作者: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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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月国253年!
秋风瑟瑟,一股冷风,让人毛孔都跟着张开。网
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个穿着蓝布粗衣,一个穿着青布粗衣。抬着一个被包裹到一点空气都不会流通的棉被,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泪水的女子。看着装扮,只是一个婢女罢了。
来到了目的地,三个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大哥,就把她放在这里吧。反正,也是活不了的了。这样的苦差事,竟然会让我们哥俩来,真是晦气!”穿着蓝色衣袍的男子,对着棉被,唾了一口唾沫星子。
好似,看到的,是一个恶心的东西,让他这样一个奴才,都不屑一顾。
青色衣袍男人的眼中,也是跟刚刚说话的男人一样,眼中也是厌恶。“走,就放在这里。回去赶紧洗洗澡,小心被传染了。
两个男子将棉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看着一旁站着的婢女。“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照顾她。哼!”
说完,两个人再次唾了口唾沫,再拍了拍身上,好似这样可以将晦气拍掉一样。
冷飕飕的风,让留下来的那个婢女,眼泪跟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可收拾。“哼!不就一个得了天花的三小姐嘛。叫你三小姐,那是看得起了。我才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死了,你都活该!想让我来跟你陪葬,你还不配!”
婢女说完话,伸出自己的脚,在棉被上面,狠狠的踹了几脚。趁着月色,也是赶紧逃离了这里。
因为被踹了几脚,原本裹的严严实实的棉被。现在,也散落开来。一张巴掌小的脸,乌黑的发丝,有些失去血色的嘴唇。
虽然看起来泛着惨白,带着病态,却没有掩盖那娇媚的容貌。
一夜过去,迎来的,便是和煦的阳光。
棉被里的人,也有了动静。醒来的人,睁开了眼睛。不相信的闭上了,再睁开,再闭上。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几遍之后,她才坐艰难的坐了起来。
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才发现,竟然是青衣罗衫。布料,让她非常的不适应。她不是已经被枪打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活着?
想起那夜的事情,她还是绝望了。其实,她还是可以反击的。只是,她也不想终日活在算计中了。
走了一个绝颜,下一次,还会有另一个。她的出色表现,换来的,不还是落得了一个死的下场。
没有想到,大难不死,竟然穿越了。迫使自己震惊下来,这一世,她一定要为自己活着!爱情,她也懒得去相信!
许许多多的疑问,她还没来得及更多的想,就看到站在她面前,那虎视眈眈的一头豺狼。
长长的舌头,滴着口水,散发出,看到猎物的眼神。
这让南宫倾洛,一阵恶心。看起来,这头豺狼,是很久没有进食了。
胆怯,在倾洛的眼中,是一点都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冷静。
前世身为特工,她早已经司空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在森林,杀死一条巨大的蟒蛇,那样生死的拼搏,她还是熬了下来。
豺狼看到了猎物,让它的作战力,强大了起来。
倾洛正想实战自己的格斗,才发现这具身子,竟然这样单薄。单薄到,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前世的武功虽然是有,却使不出来!摸摸腰间,连她平时防身的匕首没有了。
倾洛,不禁苦笑起来。看来,穿越,也不一定就是新的开始。难道,她就要成为,豺狼的美食?
“驾……驾……”从远方传来的声音,让南宫倾洛瞬间开怀了起来。
只要有人,就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而本来还对着南宫倾洛的豺狼,听到了声音,也就退到了一旁。但是,面对到嘴的食物,它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骑马而来的人,有三个。一个在最前面,一袭月牙白的衣袍,上半边头发被束起,用一根白玉发簪装饰,剩下的部分,散落而下。
一双墨色的眼睛,透露着神秘的气息,看不透他所想。性感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好像发生了什么危急的事情。
就这一眼,让南宫倾洛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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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男人,长的,竟然那样的像绝颜!
想起前世,绝颜的背叛。网 在最危机的关头她只想看看,经过了那么久的相处。这个男人,到底会选择什么!
没有想到,最后的关口,那个绝色的男子,选择的还是组织!
这一世,竟然又在一个生死关口,遇到了这个跟前世一模一样的男人。
“驾……”声音中透露着磁性。冷漠中,伴随着强大的气场。
只是,这个跟绝颜一样容颜的男人。只是轻轻的撇了一眼,被豺狼盯住的女人。然后,带着身边的人,飞快的离开。
留给南宫倾洛的,就只是一抹白色的身影。
“主子,那个女人好像是受了很重的伤。而且,我刚刚还看到了一匹狼。如果我们不回去,恐怕她会有性命危险。”跟在白衣男子身旁的侍卫,还是于心不忍。不自觉的,就劝说了起来。
“李岩,你。是不是话太多了?别忘记了,我们现在要去做的是什么事情。她如果连个豺狼都搞不定,活着,也是认人欺凌!”霸气外露的白衣男子,毫不留情的训斥着他的贴身护卫。
此次前去,那么棘手的事情,哪里容得下,这一刻的耽搁。
不知为何,不救那个女人,他的心,好似乱了分寸一般。
“是,属下该死。”李岩一想起这件事情,再看着主子那隐忍的怒意,立刻会意。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于是,一行人,从倾洛的面前,慢慢远去。
倾洛想着男人的冷漠,跟前世的绝颜一样!求生意志,全部都体现了出来。
世人抛弃了她,那么她就要得到全部的关注!她倾洛,不是那么好惹的!这个男人,她一定要找到,绝对,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对着面前,再次看到了回来的豺狼。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摸到了头上的那一支发簪。
貌若星眸的眼睛,带着冷笑与自信。下一刻,发簪就朝着已经撩起的袖口刺去。
血,很快的就蔓延在空气内。
豺狼闻着血腥味,更加的不能再安静下来。恨不得,下一秒,就踏在她那娇小的身子上面。张开喉咙,享受属于它的美食。
发簪在白嫩的胳膊上面,大力的割着。由于不够锋利,每次发簪在肉内动一下,南宫倾洛都无法忍受着痛楚。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这样做!
手腕处,一块肉,就这样掉了下来。
阴森森的白骨,就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南宫倾洛,拿着那块属于自己身上的肉,朝着豺狼,就丢了过去。
闻着血腥味,看着到嘴的肉,豺狼的眼中,哪里还有南宫倾洛的存在。只是一个跃起,就将那块人肉,叼在了嘴里。
南宫倾洛瞅准时机,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力向前扑去。手中的发簪,更是狠命的,扎在了豺狼的脑门出。
肉还没有吃到嘴,就看到豺狼,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南宫倾洛,由于将所有的力气用了尽,也昏死在了豺狼的身旁。任由那鲜血,沾满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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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翠绿,百花争艳,偶尔还有百灵鸟的鸣叫声,宛转悠扬。网
半山腰,坐落着一座茅草屋。院子内,种着五颜六色的花朵。看起来,为这不起眼的茅草屋,增添了一丝优雅的气息。
两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女子,还有跟随的四个婢女,都朝着茅草屋的方向走来。一个穿着黄色的衣裙,红唇白齿。贵重的发簪,看起来就知道她定是富贵人家。只是眉眼中带着冷笑,看起来,就感觉她是一个很势力的女人。虽然身段比较娇小,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另一个,穿着粉色的衣裙,外面罩着一个同样是粉色的纱,看起来楚楚动人。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温暖的笑容,看起来就是听话的小女孩。
“姐姐,你说,三妹在这里怎么样了?”粉色衣裙的女子,温软细语的问着。眼睛看了一下黄色的女子,就低下了头。
看不清她的神情,也不知道此刻,她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二妹妹,这还用我们来说吗?肯定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她在这里可是呆了一年,连女红都不用,更不用提,有什么钱财了。我猜,她可是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哼!要不是因为那件事情,说什么我都不会来这种地方!简直,是对我身份的侮辱!”身着黄色衣裙的女子,不屑的说着。严重带着嘲讽,想起那抹身影,就觉得想想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不可一世的模样,简直就是厌恶这个地方到了极致。
边走,还还边看着脚下,会不会将她这身最钟爱的衣服给划破了。眉眼处,无不透露着对山上居住人的嫌弃与厌恶。
粉色衣裙的女子,就不在说话了。只是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眼眸中的冷笑,还是出卖了她娇俏可爱的外表。
后面跟随的,就是四个婢女。她们的心中,何尝不是冷笑。自己家的主子可以扬眉吐气,她们就可以跟随着,活的更好。
这山上居住的,正是一年前,出了天花,被送到山上独自居住的南宫倾洛。
时隔一年,是生是死,她们早都已经忘记了。只是今天一早,皇上的旨意就下来了。当年的指腹为婚,再过两天,就要举行。而南宫倾洛,嫁给的,正是当朝皇上最宠爱的二皇子,完颜龙翼。照这个情形看来,他必定,会是东月国的,下一任帝王!
这让一直看不起南宫倾洛的大姐南宫雨儿,一点都不服气。她倒要来看看,这个南宫倾洛,是不是早已经死了。那样的话,她就可以代替南宫倾洛,成为南宫龙翼的太子妃,她就是未来的皇后!
想起这个,南宫雨儿的脸,就变得极为得意。
握着手帕的手,也是紧紧的。心中诅咒着山上的女人:南宫倾洛,你最好,早已经死了!
而粉色衣裙的南宫歆儿,心中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继续走着。
此刻,茅草屋的院子里面。摇椅上面,一个穿着白色丝绸衣裙的女子,正悠闲的眯着眼。
白皙的皮肤中带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就好像是可口的水果一样。红润的嘴唇,不经意之间的微翘起。为她增添了不少俏皮。
她的旁边,站着一位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她的打扮,不如摇椅中女子的华丽。灵动的大眼中,透露着狡黠。
“主子……主子……果然,都如你所说的。她们,已经来了。而且,还是您的两位“姐姐”呢。”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面不改色的从山下跑来了。
一般的人,跑了这么久,回来肯定是喘不过气来。奈何,她却没有。脚步中,就露出,她并不是一个平凡的婢女那么简单。
摇椅中的女子,眼帘轻轻的睁开。
冷笑,不言而喻。“来了?呵呵,还真快。恐怕,是来看看我有没有死吧!”
语毕,一个很好的想法,就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白白,心心,走,待会让你们学习学习。什么,是人面兽心!美女,也是可以变成疯狂的野兽!”
从摇椅中起来,飞身到了屋内。身后被唤作白白跟心心的女子,也相视看了一眼,搬着摇椅,走了进去。
看来,主子是要爆发了。一年前,她们的主子被遗弃在了这座荒山。差点就死去!
这一年已经过去,她们的主子,再也不是那个,能够任人欺负的南宫倾洛了。
她们是因为跟随在南宫倾洛身边,才会从魔域内走了出来。
只要是得罪了她们主子的的,不用主子多说,她们也绝对不会放过。
好戏,就要上演!
三个人进去不久,就听到外面那像泼妇一样的声音。
“南宫倾洛,你死了没有。没有死的话,就给我滚出来!”一声像是怨妇一样的声音,响彻在茅草屋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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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雨儿站在茅草屋的外面,气愤的说着。网 要不是这个山不能坐轿子来,她又必须来。她一定,不会来这么晦气的地方。
“小姐,你看看这里。我想,三小姐,肯定是活的很自在。哼,竟然还在这里摆架子。小姐您肯来看她,那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竟然,看不懂情势!”站在南宫雨儿身边的婢女小翠,添油加醋的说着。只要是顺了主子的意思,那么,她就是对了。
那个南宫倾洛,一旦成为了太子妃。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想要出人头地,就只有站对了地方。跟着南宫雨儿,一定没错!
南宫歆儿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她身边的婢女,脸上,满是讽刺。这些人的手段,不过如此罢了。
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当南宫雨儿想进去的时候,就听见屋内,终于有了动静。
“心心呀,你快去看看,到底是哪只疯狗在我们家门口乱叫。这才什么时辰,畜生就是畜生,不会懂得人的作息时间。哎呀,快点去看看,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疯狗病!”屋内懒洋洋的声音,穿透过墙壁。恰好的,落到了外面四个人的耳中。
南宫歆儿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她身后的婢女,也更是忍着笑意。
看到旁边南宫雨儿吃瘪,她真为自己家主子的沉着给折服了。
如果自己家主子也是这样一个沉不住气的人。那么现在被羞辱的,定会是自己这一边。
再看看当事人南宫雨儿,此刻,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白交织的,别提多么的壮观。
正当南宫雨儿想开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一点都不害怕来人。
刚刚小姐说了,要让她们见识什么是人面兽心。看来,真正的畜生,来了!
白白走到了屋外,就看到嚣张跋扈的女子,脸上带着怒意的望着自己。
眼中狡黠的神情一闪,她知道,该怎么做才比较好了。
就好像怕屋内的人听不到一样,扯着嗓子边喊边跑进了庭院内。“小姐,屋外不是疯狗,是人。可是她们的样子看起来很凶。您经常说,人要是不善良,那就是畜生。我看呐,门口的也是人面兽心。小姐,快,有热闹看啦。”
南宫雨儿的身上,怒火四起。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敢这样的嘲讽堂堂宰相府的大小姐!
“白白,低调。你今天表现不错,形容的也非常到位。”懒懒的声音,透露着自信。好似,对一切都不在意一般。
从屋内走出了一抹白色的身影,直接躺到了椅子上面。白皙的肌肤,清澈的大眼,红唇的嘴唇轻轻的扬起笑容。
南宫歆儿望着走到了庭院内,直接躺在椅子内的女子。眼睛,带着打量。南宫倾洛,竟然没有死!而且,还出落的如此漂亮!该死的,她竟然还没有死!
“大姐,你别生气。三妹妹肯定是在这荒山呆久了。什么礼数,待客之道,她到忘记了。”南宫歆儿走到了南宫雨儿的身边,让她喜怒。神情,偷偷的看着南宫倾洛。
奇怪的是,一切并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走。
南宫倾洛,竟然一点怒意都没有。倒是她身边的两个女子,脸上带着愠怒。
她一直都记得,在南宫倾洛送到黄山时,她的身边只送了一个婢女而已。剧她所知,那个婢女在当晚就离开了。那么现在南宫倾洛身边的婢女,到底是何许人也?
“白白,心心,你们看到了吗?什么叫做不带脏字的劝说。你们,要好好的学习学习。这往往呢,长的漂亮的,心肠呢,肯定是成反比的啦。你们呀,可是要学习。你们主子我,就是心肠太好了。唉,所以说,我太菩萨了。”南宫倾洛面不改色的夸赞着自己,完全对刚刚南宫歆儿的挑衅,不放在眼中。
白白跟心心。“……”
这个主子,果然的脸皮厚到家了。她们可是记得,这个主子是怎么样,把魔域整治的,是换了个模样。而且,那伶牙俐齿,让人望尘莫及。尤其,那毒术,能让人想死,都死不得!就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还在那里说自己是何其的无辜。
两个人,一起鄙视了一番南宫倾洛。不过,能够从魔域中走出,跟随在主子身边,那也是一种福分嘛。
“南宫倾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跟大姐可是好心的来看你。你不感恩也罢,但是,也没有必要这样的中伤我们吧?”南宫歆儿毫不留情面的怒视着南宫倾洛,跟之前那个温婉的形象,大为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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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也是想挑起南宫倾洛的禁忌,她倒要看看这个南宫倾洛,到底变化成了什么样子。网
南宫倾洛倒是满不在乎,她刚刚已经观察了这两个女人。粉色的,肯定是个绵里藏针的女人!另一个嘛,将什么喜怒都表现在了脸上。这样的女人,不足为患!
“呵呵,我中伤你?你哪只耳朵听见了?我这只是在跟我身边的人说话而已。眼神,语气,哪个是针对你了?我说,你是不是太自恋了?以为自己长的很萝莉,就可以在这里装可爱?试问,我哪个词语,是在中伤你了?我跟我的丫头说话,难不成,你……想做我身边的贱婢?”南宫倾洛转身就坐在了大门口,也没有出去迎接的意思。
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满是纯洁。南宫倾洛边说,还边看看白白跟心心。而两个人更是理解自己家小姐的意思,一直点着头,应和着她的话。
南宫歆儿再次看着那个对什么好似都不懂的南宫倾洛,只是她那脸上自信的神色,哪里会是一年前,那个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南宫倾洛!那个草包小姐,活的,根本就连个贱婢都不如!
这一年,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事?看来,回去是需要好好的调查调查!
“南宫倾洛,一年前,我们丞相府留着你的贱命。一年后,我们还念着你,都来看看你。难道,这就是你报答我们丞相府,所做出的回报?”南宫雨儿将南宫歆儿推开,将恩孝都扣在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她也是不懂,到底南宫倾洛为何会变为了现在这副模样。伶牙俐齿,亭亭玉立,那风华绝代的样子,连她都快要比下去了。
只是,心中早已经是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在南宫倾洛那自信的脸上,抽上个几巴掌。该死的贱人,竟然还得意了起来。她,竟然没有死!
“呵呵,待客之道?好呀,想进来,你们就走进来。腿长在你们的身上,可不是我的。更何况,我要你们来了?”南宫倾洛眼中,一闪即逝的狡黠。太快了,快到,只有心心跟白白看到而已。
这样的不屑,让南宫歆儿跟南宫雨儿心中的那团火,都聚集在了一起。
南宫倾洛,白白还有心心,她们三个人的目光,全都看着庭院道路旁,那一些,看似妖艳的花朵……
白白跟心心,立刻就明白。倾洛想做的,到底是什么了。
南宫倾洛那不在乎的目光,让南宫歆儿跟南宫雨儿,都极其的不舒服。要不是因为今天早上的那道圣旨,说什么,她都不会在隐忍下去。
南宫歆儿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指甲,都已经渗进肉内了。南宫倾洛,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定让你像狗一样的,跪在我的脚下!
“歆儿,走。既然倾洛都邀请了,我们不去,还真说不过去。”南宫雨儿笑吟吟的说着,眼睛中,怒火四起。
只是一个探测,南宫歆儿就知道,下面,有好戏看了。希望,这个大姐,不要让她失望才好。有这个南宫雨儿挡在前面,什么事情,都不用她来做了。
只需要在事情的过程中,添一把火。让火势,越来越旺,这渔人之利,她是要定了!
跟随南宫雨儿一起,走进了这简陋的院落。
这里是南宫倾洛住了一年之久的地方,院内种满了姹紫嫣红的花。而且,每一株,都看起了漂亮的花朵。那些花,南宫歆儿跟南宫雨儿,都不曾见过。更不曾,对这个看的多仔细了。
白白还是比较活泼的,俏皮的眼中,带着笑意。手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看似小石子的暗器,朝着走在最前面的南宫雨儿脚上投去。
只听见“啊”的一声,南宫雨儿就倒在了地方。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后面的南宫歆儿。这一倒,后面的人,也是跟着倒了下去。
而且,都从这极小的道路上面,栽倒了一旁的花海中。
“哈哈……我说大姐,二姐。你们,这是想做采花贼吗?不过……这采花贼不都是男人吗?难道,你们这大家闺秀的,也可以这样重口味?”南宫倾洛等的就是这一幕,嘲讽的话,从她的嘴里出去。听着,别有一番滋味。
再看看刚刚自命为懂礼仪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现在,还不都是只会拉扯身边的人,想让自己少受点痛苦。
这,就是刚刚她们口中所谓的道义?
“哈哈哈哈……小姐,你太有才了。这堂堂丞相府的两位小姐,背后竟然有这样……不好说的一面。”白白嘻嘻哈哈的笑着,再指着还在花海内的四个人,放肆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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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寡言的心心,眉眼中,也透露着笑意。网
还在一片鲜花中纠缠的四个人,是怎么站,都起不来。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这看似普通的花朵,其实都是倾洛养的毒花。用她们中提取着毒液,再进行添加,发明出不一样的毒药。
而四个人倒进的花海,不巧的,就是毁颜花……
此花的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
还没有被采摘前的花,可以令人的容颜短暂性的毁掉。脸上都是颜色各异的斑,还有水泡。而且全身,都起满大小不一的红斑。
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啊……你长的真恶心。”
“你竟然敢说我!你长的真丑!”
“小姐,你好吓人……”
“滚,你敢说我!”
骂声,不服声,指责声,此起彼伏,在这不大不小的院内,吵闹着。
直到,南宫倾洛再也受不了了。
手一挥,白白跟心心都走进了屋内。不一会,一个人手中都拿着一面镜子。走到了还在互相指责的两个人中,把镜子一放。
果然,就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啊……这不是我……”
哪个女人不爱美,而这二位。刚刚还趾高气扬的,现在却都惊恐着,不相信着。什么形象,嫣然成了过眼云烟。
个个都全部捂着脸,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
只是,她们自己动,镜子内的人也是跟着动。这根本就是给了她们当头一棒,这,就是她们自己!
南宫倾洛潇洒的坐在那里,体贴的心心,还把切好的水果拿到了她的面前。她丝毫,没有因为这一幕,而影响食欲。
前世的特工身份,她见过恶心的东西,不比这少。这,还算是比较轻的。
心心嘲讽的看着这倒在地上的四个人,看到事情需要的铺垫,已经做足了。
就拿起镜子,转身离开。回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笑吟吟的眼睛,满是得意。她就知道,小姐绝对不会好欺负的主儿。
“南宫倾洛,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我的脸……”南宫雨儿摸着自己脸上,那坑坑洼洼的,双手都在颤抖。目光,满是狰狞。
抬起手,指着一派潇洒的南宫倾洛就是一顿辱骂。“你这个贱人,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竟然敢这样算计我们!你真的贱骨头,竟然敢来招惹我们!等我将这些事情都告诉爹,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年前,没有让你死掉,那算是你的命大。一年后,你南宫倾洛,还是只能被我踩在脚底下!”
白白跟心心一怔,眼睛都能喷火。这样辱骂她们的主子,罪不可赎!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就要做出行动……
就当两个人正想行动之时,就听到严厉的声音响起。“退下!”
听着南宫倾洛用腹语传达过来的命令,两个人只得把杀意都隐忍下去。
“这样的人,要留着,慢慢惩治才是!”后面的话,让白白跟心心,才算是了解自己主子的意思。
南宫倾洛从椅子上面起身,迈着小碎步,朝着四个人走去。眼中,只有笑意,没有丝毫的担忧。
从她穿越而来,附在这草包小姐身上,就注定南宫倾洛这一世,不会再平平凡凡!世人怎样欺辱她,她必百倍还之!
“南宫雨儿,你这样说,恐怕是不妥。一年之前,我早已被丞相府给扔了出来,任由我自生自灭。如果不是我南宫倾洛命大,恐怕早就已经葬送豺狼虎豹腹中。这里的一草一木,是它们自己长出来的。什么叫做我算计你?再说了,今天是你们来找我,不是我来找你们!如果事情传出去,那也是你们这两个人,想欺负一个草包小姐罢了。”字字在理,眼神冷漠。现在的南宫倾洛,只能是给这四个人留下了无限的谜底。
这,根本就不是那个草包小姐,会做出的事情!
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却带着微笑的转过了身。
那笑容,让南宫歆儿跟南宫雨儿,不寒而栗。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两个人,神秘的说着。“别说我无情,你们的脸,如果一个时辰内再不医治,恐怕脸就毁了!
南宫歆儿一直忍着自己的情绪,她深知,这个时候不宜与南宫倾洛再撕破脸。她有胆子这样做,就代表有了下策。
能够将她的脸毁成这样,大可让她们命丧与此。她一直都是聪明的,所以,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才是。
“大姐,我们快走。有什么事情,等到以后再说。”南宫歆儿拉着南宫雨儿的袖口,示意她别说了。这个以后,也能够是见到丞相之后再说。
有丞相给她们做主,必定会有个交代。
南宫雨儿想再争吵,也怕这容颜毁掉。只得趾高气扬的哼了一声,快速的离开这里。
“呦,这就走了呀。那么,你们可要……保重才是!”南宫倾洛故作惊讶的说着前面的一句话。后面的话,似警告,似叮咛,似……以后的她,会做到让她们都想不到的事情!
南宫倾洛回到了躺椅上面,悠闲的闭上眼睛。“白白,把你调查的事情都一一道来。”
白白这才想起,她今天去调查的结果。于是,奸诈一笑,虽然是快速,但却被闭上眼的南宫倾洛一一看在眼中。
“事情是这样的,在主子你小时候,就与东月国的二皇子完颜龙翼有了娃娃亲。而现在的二皇子,身体好像是生了什么大病一样。所以,太后这才想起与您的娃娃亲。想借此……让您嫁过去,给二皇子冲冲喜。希望,能够让二皇子,恢复健康。”白白边说,边想笑。
这笑,倒是像看笑话。一直以来,主子的威力,她是看到了。这一次,主子会怎么办呢。
“冲喜!?”南宫倾洛再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这一层。结婚的事情,干她什么关系?
她着实是想不到,这样坑爹跟狗血的事情,竟然落在了她的身上。不管如何,她绝对不会让这冲喜之事落成。
相信,明天丞相府就会有人来迎她回去。南宫家遗忘一年之久,现在才被想起,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想起,真的令人心酸。
倘若不是这冲喜,这个草包小姐,是不是一辈子,就要被遗忘?倘若不是她穿越而来,那么,南宫倾洛是不是,早已经成为阴森森的白骨?
就好像她前世一样,只有一个杀人的工具。
每次的任务,不是她死,就是别人亡。为了生存下去,什么危险她没有见过。一个绝颜,就让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不复存在。
“绝颜……绝颜……”轻轻的在心中呢喃着,每每念叨这个人,她都无法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前一世的伤痛,这一世,还是逃脱不了。竟然,还会遇见那个跟绝颜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而且,还是在危急时刻。他,依旧选择了放弃自己。
上一世的绝颜对她,确实是好的。呵护,包容,浓烈的爱。绝颜对她,是用尽全部的感情。
不管她去哪里,都不会有后顾之忧。所以,才会有了枪杀的那一夜。
轻轻的叹息一声,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又想起了,前世那一幕幕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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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放心,事情我一定会完成。网 ”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男人,手中握着手机,边说话边看着门口的那道门。再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赶紧把电话给挂断了。
“倾洛,你终于回来了。任务还顺利吧?”男人立即笑吟吟的上前搂住南宫倾洛,眼眸中,有着深深的爱恋。
“嗯,都挺顺利的。”感受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倾洛一阵舒心。所有的冷漠,都埋藏了下去。
跟绝颜在一起三年了,她一开始就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相反的,绝颜也没有害怕,倒是疼惜起了她。两个人在一起三年,一直都没有越过那个界限。南宫倾洛也觉得自己该安定下来了,一直沾满鲜血,不是她想要的日子。
感觉到一双不老.实的手,在她的后.背摩挲着。这让倾洛,一阵颤抖。今天的绝颜,好像有些不一样。平时,他不会这样的。
她刚想拒绝,就对上了一双神情加失落的眼眸。“洛,难道在你的心中,没有把我当成依靠?难道,你一点都不爱我?每次,都是点到为止,是不是,你从未爱过我?”
倾洛的心,一瞬间就被这些问话敲打的慌乱了起来。是啊,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本就是准备结婚的。她的拒绝,其实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伤害。
想了想,主动搂.紧绝颜,唇,轻轻的印.在了他的唇上。
闭上眼睛的倾洛,没有发现,男人眼中,一记嘲讽的笑意。
边主动为被动,一只手按住倾洛的后脑,让她与自己,更加紧|密的贴在一起。带着她,一起来到了屋内的大床上。倾洛闭着双眼,对这一切,她虽然是默许了。心中,还是有些害羞。毕竟这样的事情,她是第一.次……
感觉到她的颤抖,男人并没有多么的怜惜。大手一挥,“撕.拉”的声音响起,她身上的衣服就变为了碎布条,抛之在地。倾洛睁开眼睛,看着这样陌生的绝颜。心中总觉得不对劲,难道男人在床上,都是这样的不顾女人的感受?
“洛,专注点,你会感觉到……我带给你的美好……”绝颜的声音中,充满了情yu。眼睛腥.红,跟平时那个呵护她的绝颜,一点都不一样。
倾洛在他的柔情里,也渐渐变得意.乱情.迷了起来。
只是,当衣.衫已.褪,就在最后的时刻。倾洛没有感觉到他的行动,却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竟然指着她的脑袋。
“不用这样看我,不过……大名鼎鼎的特工倾洛,在床上的功夫,表现的嘛,真是不能恭维。整的一个,就是死人!这滋味,还真的连夜.总会的小姐都不如!我想继续下去,也觉得倒胃口!”冷若冰霜的神情,显然已经变得满是嘲讽。
犀利的言辞,就好像在一遍一遍她的脸上抽打一样。
倾洛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只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让她无法不相信。“你跟我在一起的这些年,就是为了来羞辱我?呵呵,我倾洛还真是走运,竟然有人处心积虑的,竟然只是为了羞辱而已!其实……刚刚你的表现,也是差强人意。再继续迎合你,我都觉得恶心!就算你不停下来,我也会推开你!”
倾洛将自己心中的伤痛,都埋藏了起来。对敌人,一定要强。绝对,不能让敌人看出自己心中所想!
绝颜一听这个,脸色交错着。其实,他的心中,断然不是这样想的。只要是看到她那没有瑕疵的肌肤,他的意志力,早就已经没有了。
一想起任务,他不得不停下来。
“绝颜,终于露出你的本性了。就凭你也想杀我,还嫩了点!”话落地,就看到倾洛快速的闪到了一边。
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把枪。用更快的速度,对准了绝颜的脑袋。
两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枪,都是对着对方的脑袋。绝颜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担忧。
“倾洛,你少自大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拿的枪,有没有用!”讽刺中带着自信,完全不把这个特工界的不败之神放在严重。
倾洛一怔,连忙看着自己手中的枪。看完之后,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没有了子弹。
“砰”的一声响起,太阳穴血顺着脸,慢慢的滴出。
而倾洛的嘴角,是笑着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她只是厌倦了这一切。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呢。对方竟然是一直卧底在她的身边,为的,就是将她除之而后快!罢了,一切,该结束了……
一代风华绝代的特工,就这样,死在了漆黑的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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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来,她最喜欢的,就是在想事情的时候闭上眼睛。网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心,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走着。
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你们都忙各自的事情去吧,我也乏了。”摆摆手,轻轻的说着。
白白跟心心听到倾洛这样说,也是明白。她们,不能去打扰。
……分割线……
夜幕悄然来临,为这座山增添了些许的神秘气息。初夏的夜晚,还有伴着一丝丝的风。让人,有点点的冷意。
一抹白色的身影,朝着不远处的树林走去。“嗖”的一声,就飞到了一棵参天大树上面。
南宫倾洛慢慢的躺在那已经熟悉的地方,感受到夜幕的阴暗。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够感觉到无尽的疼痛。才能够让自己,更加的强大下去。不会,再出现前世那样的结局。
这棵参天大树的隐蔽性非常好,南宫倾洛早就在这里为自己安置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只是简简单单的被褥,躺着还是很舒服的。
就在南宫倾洛想好好的理清思路,对于明天的事情该怎么回应时,却听到“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伴随着打斗声。
“都给我追,一定要残草除根!”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急促的脚步声,让南宫倾洛的眉头,缓缓的皱了起来。
打扰了她的思绪,就是该死!
透过浓密的树叶,朝下望去。
“嘶……”南宫倾洛是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下面的人,正是一年前,见死不救的那个男人。拥有着与绝颜,一模一样的男人!
此刻的他,左肩膀已经受了伤。鲜血,还不时的往外面渗出。
虽然是受了伤,可是那谪仙般的面容,还是彰显无遗。只是有了一丝病态,却更加的邪魅。
但是那怪异的颜色,让南宫倾洛立刻分辨出来。
这个男人,是中了毒,而且还是江湖上最厉害的毒药……一命!
南宫倾洛轻视一笑,倘若是别人,肯定不会解除此药。但这对于她来说,太简单不过了。因为,这个毒药,就是她研制出来的!
再看看他身边,还是跟着那个护卫。两个人,都已经受了伤。而护卫的伤比他重了许多,握住剑的手臂,满是鲜血。分不清,是对手的,还是他自己了。
“主子,你先走,我来善后!”护卫立即肯定的说着,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主子有事。
“李岩,你先走。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我走了,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我。我,还不屑于干这样的事情!”白衣男子丝毫没有犹豫,目光深沉的看着对面的一群黑衣人。
眼眸中,带着浓烈的杀意。南宫倾洛在树上,是看的真切。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会自行离去。结果,却出乎了她的意料。看来,他与绝颜,还是有不同之处的。
救,还是不救,她纠结了。就冲着那张相似的脸,她一点都不想救。更何况,招惹是非的事情,她更是不想做。
而树下的情况,还不允许她思考太多。
“司马苍,今天你命丧与此,也算是福气了。这里荒郊野外的,很多豺狼虎豹都在等着享受这一餐的美食!”为首的黑衣人,坏坏的笑着。眼中的杀意,非常明显。
“谁生谁死,还轮不到你做主!要来,就赶快,别在这里废话!”司马苍不屑的看着一群人,右手握住的一把软剑。他的周围散发着一股杀意,把树上的南宫倾洛,都感染了。
黑衣人露出来的眉头,紧紧的皱了皱。刚刚他们是通过暗算,才得意转了这个空子。如果今晚不杀了司马苍,恐怕,他回去,都别想保住性命了。趁着毒发的时间,速战速决。
“都给我上!”大手一挥,后面的一群黑衣人,都迅速的上前。
正在司马苍跟李岩,准备进行一场厮杀的时候。在两队人的中间,从天而降的,是一袭白衣的身影。
待到他们看到,都不自觉的小心起来。司马苍则是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而黑衣人,则是担心,司马苍的身边,还有其他的护卫。
等到黑衣人看到是一个女子时,心才算是安定下来。就一个女人,还不值得他费力气!
“想杀人,要问问我同不同意!”南宫倾洛用一方纱巾,把自己的面容给蒙了起来。只留下了,一双清澈的眼眸。在夜色中,极其的耀眼。
黑衣人看到来人这样的说话,就开始大言不惭了起来。“姑娘,这大晚上的,你还真当自己的侠女了?难不成,这夜晚难耐,所以,想找哥几个,爽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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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的话落地,就听见后面的黑衣人,都跟着哄笑起来。网
一群男人都眼睛,都在南宫倾洛的身上打量着。从那露出的眼睛可以判断出,她长的肯定不错。
南宫倾洛那清澈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则是怒意。
右手一挥,“嗖”的一声之后,就听见男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声。
刚刚还大言不惭的黑衣人头领,已经倒在地上,来回的打着滚。双手,死命的捂住下|体的重要部位。而地上,早已经是鲜血淋淋。
南宫倾洛娇俏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妩媚之意。“爽吗?这样的爽,怕是你一辈子都感受不到的吧?”
司马苍的嘴角是抽了再抽,这样的“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确实是一辈子都感受不到的。只要是感受到,那命|根子算是废了。
“你个臭女人……都给我上……”在地上痛苦的男人,还不忘记替自己报仇。充满腥红的双眼,瞪着南宫倾洛。
一群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都紧紧的握住刀,朝着南宫倾洛冲过去。
“你们站在一旁,我来。”在最紧迫的时间内,南宫倾洛快速的对着李岩跟司马苍,交代了下。
飞身,就朝着黑压压的杀手堆里冲去。
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红色的绸带。妖艳的颜色,就如同鲜血一样。
绸带在她的手中,灵活的飞舞着。
扔出,收回,左勾,卷起,再重重的扔出去。
所到之处,满是鲜血。
“啊……”一声声的哭喊声,害怕声,恐惧声,让站在一旁的李岩目瞪口呆。
司马苍,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这个女人,果然是不一般。这样的杀人方法,也是前无古人。
很快的,就只剩下南宫倾洛一个人站在原地。鲜红的绸带,也是被扔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杀手,不是缺了大腿,就是缺了眼睛,或者是缺了舌头。
一幕幕的,让李岩,差点吐出去。而那个断了命|根|子的黑衣人头领,却是真的吐了出来。
有的杀手想叫,叫不出来。有的是看到了同伴的现状,惊吓的都叫不出来。
南宫倾洛则是淡淡的看着,死法有很多种,每一种的感受都不同。刚刚的这群人,竟然对她出言不逊。教训,这只是小小的教训罢了。
“呵呵,现在知道爽是什么了吗?放心,你们不会现在就死去。等到鲜血流干,看到周围的人,慢慢的……慢慢的流干血而死。你们,会更加的爽!”南宫倾洛审视着这群将死之人,她早已经做了万全之策。
这群人的手筋脚筋,都被她给挑断了。就算是想逃,都难以逃脱。
而且,她在这些人的大动脉处,都割破了一个细微的口子。
因此,他们只能等着,血流干而死。
转过身,眼眸中的清澈,很快的回了过来。就好像,刚刚的那一场生死大战,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从腰间,拿出一个瓶子。朝着司马苍,扔了过去,他也是立马接住了。
“这药每天服用一次,三颗,就可以让你的毒完全解除。”她在心底也是默默的叹息,为何,要救这个跟绝颜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
算了,就当作自己是在积点阴德罢了。
作势,就要离开。
“等一下……”司马苍迅速的叫住了南宫倾洛,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今日救命之恩,司马苍必将言谢!”
“司马苍?”南宫倾洛摇摇头,他,不是绝颜。只是,一个陌路人。
“不必言谢,就算是一只小猫小狗,我都会救。”说完,按照原路,飞身离去。
只留下,差点笑出声的李岩,跟尴尬的司马苍。在起来离开的地方,留下了刚刚蒙面的纱巾。司马苍走上前,将纱巾,收在了衣袖内。
“李岩,去查一下,到底,是谁泄漏了我这次来东月的行踪。是谁,想要了我的命。还有刚刚,那个女人的身份。能够解除一命的人,恐怕没有几个。”司马苍的眼眸,从冷意,变为了杀意。
想要他命的人,还未出世!
而刚刚那个女人,竟然拿他跟畜生一般比较。
敢对他这样无礼的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对于下一次的见面,他可是很期待。
李岩领命,就迅速的去办理此事。
……分割线……
这时的丞相府内,也是一团乱。
“什么?都是那个贱人做的?”一个美艳的妇人,不可思议的问着。
眼中的狠毒,丝毫没有掩饰。她的面前,则是被毁容的南宫雨儿。
南宫雨儿的娘,是南宫森的二夫人柳妍。出身烟花之地,相貌很是美艳。
杨柳腰,白皙的肌肤。大大的眼睛,却是带着阴狠。
虽然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保养的却是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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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丞相府内,仗着南宫森对她的宠爱,是为所欲为。网 现在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这么大的伤害,自然是心中不甘。唯独没有算到,伤害南宫雨儿的人,竟然是那个怯怯懦懦的南宫倾洛。
如果不是今日之事,她们早已经忘记,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娘,今日的南宫倾洛俨然不是一年之前的她了。我们行事,还是处处小心才是。还好,我的脸可以治愈,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人!”南宫雨儿虽然是冲动了些,却也是知道孰轻孰重。
她能够算计南宫倾洛一次,自然能够算计她第二次。今日的仇恨,她是记下了。
“雨儿,你大可不必担心。让南宫倾洛回来,是为了冲喜的事情。等到充结束,完颜龙翼的身体好了,也就没有南宫倾洛的利用价值了。等到时机成熟之时,你再好好的跟完颜龙翼相处相处,这皇后之位,必定是女儿你的。”想到这里,柳妍的嘴角,扬起开心的笑意。
南宫雨儿是皇后了,那她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到时候,就连三夫人那个狐狸精,也要对她忌惮三分。扬眉吐气,指日可待!
而被包扎之后的南宫雨儿,听着柳妍这样说,害羞的低下了头。完颜龙翼她是见过的,可以说是一见倾心。所以,她也是很乐得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起冲喜的事情,她是恨。恨南宫倾洛,就因为她大夫人生的孩子,自己是庶出的,命运就要这样的不同。
她一定要摆脱这样的命运,一定要得到那无限高的位置。
另一间房内,南宫歆儿,跟三夫人媚儿在商量着对策。
因为媚儿的长相,就如她的名字一样,杨柳腰,勾人的凤眼,带着魅惑的笑容。身材小巧,看到她的,肯定会起保护欲。所以南宫森对她,也是宠爱有加。
南宫歆儿比南宫雨儿,也是小了几岁。
“你说,都是南宫倾洛做的?”媚儿还是不相信南宫歆儿说的话,想起那个总是不敢作声的南宫倾洛,无论如何,她都不敢相信。
“娘,我觉得南宫倾洛变了很多。有头脑,有胆识。而且她身边,也是出现了两个维护她的婢女。看起来,还是有些功夫的。”南宫歆儿想起发生的事情,南宫倾洛的一举一动,好像,都是计算好了的。
她身边的两个婢女,只是跟她配合罢了。
“啪……”一个巴掌,冷冰冰的打在了南宫雨儿那本就受伤的脸上。
血,很快的渗了出来。南宫歆儿一点惊讶的目光都没有,好像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只是那紧握住的双手,出卖了她的心。
指甲都进入了掌心内,她也不感觉到痛。外面的痛,怎么抵得过心中的疼!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样的道理,娘是没有教过你。以后,你也给我记住,别人可以做到的事情,你也可以。别人拥有的,你更可以。”媚儿那娇媚的脸上,不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儿。
冷冰冰的态度,就好像一个陌生人一样。从骨子里面透露的,没有一点点的爱意。
南宫歆儿知道,现在必须要做到完美,这样娘亲才会正眼看她。
“是,歆儿知道了。歆儿,不会再做让娘亲失望的事情了。”南宫歆儿立马忍着错,那些委屈,早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那样的平常。
“知道就好,好了,你先把脸上的伤势给养好了。这女人,容貌可是一切,能够征服男人的一切!切记,莫不要让脸上留下疤痕。”媚儿千叮咛万嘱咐,全是容貌的事情。
而自己女儿的性命,在她的眼中,一分钱都不值。
“是,女儿会注意的。”南宫歆儿的心,早已经心灰意冷。
从生下来到现在,母爱是什么,她从未感受过。如果不是这美貌,她可能连娘亲的那一点点卑微的“关爱”都不会感受到。
不管她做什么,只能做到最好。
想起南宫倾洛的变化,想起这一切,恨意,在心中早已经生根发芽了。
大力的把桌子上面的花瓶给推到了地上,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就是不肯流下来。
“南宫倾洛,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跟你娘。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得逞!我要笑着,看你们哭!”满心的伤悲,都化为动力。
明天,南宫森肯定会把南宫倾洛接回来。只要,她把南宫倾洛毁了,那么冲喜的事情,必定会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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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树林中回来,南宫倾洛回到了屋内,和衣而眠。网
刚刚闭眼,就听到了外面,悠扬的笛声,悄悄的在在黑暗中蔓延。一直,蔓延到她的耳中。
南宫倾洛的眼睛,立即睁开来。悄悄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而火折子就在身边。
敌暗我明的状态,一般再点亮火是对自己不利的。就在南宫倾洛思考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时,便听到细微“哧哧”声。不一会,这声音,更加大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停顿,立即把火折子给打开,将灯给点亮。
而出现房间内的,竟然是一条条,吐露着蛇信子的毒蛇。有的,还朝着她,发出挑衅的威胁。颜色都是各异,从它们的颜色中,就能够判断出,它们的毒性如何。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看着,还在像她爬出来的毒蛇。窗户外,也是快要达到屋内的毒蛇。
没有犹豫,快速的从怀中拿出一枝精致小巧的萧。对着嘴,立即吹出跟刚刚那箫声,很相似的音律。
而房间内的毒蛇,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全部,都朝着屋外爬去。
不远处的箫声,好像感觉到了南宫倾洛的实力,更加努力的吹着。刚刚远去的蛇,竟然又回头了。
南宫倾洛的眉头,并没有紧皱着,反而,戏谑一笑。
箫声婉转,看似是波澜不惊。其实,暗藏杀机。如果是普通的人在,那肯定会被震伤。
南宫倾洛不急不缓的吹着,蛇是来来回回的,出去又回来。屋内的南宫倾洛,也是觉得没有意思。
突然,箫声一转,南宫倾洛吹出的箫声,音律更加的急促。声音,也是变得高|昂了起来。
地方爬行的蛇,全部朝着屋外冲去。等到黑夜中,不再有箫声,南宫倾洛也把手中的萧给收了回来。
南宫倾洛知道,这个人定是同那些蛇斗去了。请它们来,自然要送它们回去。
而她也不着急,她知道,一会,那鼓动蛇来的人,定会找她。
拿起两个杯子,倒上她亲手泡的花茶。幽香四溢的感觉,让南宫倾洛也觉得平静。
房门,也没有关上,好似等着那个招来蛇的人。
不一会,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就从远处传来。
“丫头,你胆敢对义父大不敬,那些恶心的蛇,差点就攻击义父了。”人未到,声先到。
从屋外走进的,是一个穿着藏青色袍子的中年男人。脸色,很是精神。
“义父,我可没有。要是想整你,我刚刚就不会收起萧。”南宫倾洛脸上,出现了稍微的柔和。
不像平日里面的冷漠,就算是今天对着南宫家放两个小姐,她也是脸上笑,眼底冷。
“还是洛儿了解义父,自从你离开了魔域,这花茶,我可是想了很久。”拿起桌子上面的花茶,男人不客气的就喝了起来。
“义父,你可是江湖中的魔尊。如果被别人看到这样的人,估计会不可思议。而且,我离开魔域,也没有多久。义父,你这次是为什么来,就直接说吧。”南宫倾洛淡淡的笑着,这个义父,她决定是不敢掉以轻心。
整人的水平,那是很高。
从她穿越到这里来,如果没有眼前的义父,她早已经没有了性命。
就从那日跟豺狼恶斗之后,她昏迷了。就是被魔尊给救了下来,才得以活命。
而魔尊在把脉的时候,知道南宫倾洛的骨骼,是适合习武的。
于是,就收了她为徒,将毕生的绝学,都一一教与她。
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包括他一直以来,对毒术的研究。都一起,教给了南宫倾洛。
所以,倾洛,定会是未来。魔尊的掌权人!
“洛儿,义父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够跟义父一起回魔域。你这次回东月,面对的,那绝对不是你想那样简单。我听说了,你是要与完颜龙翼成亲,一如宫门深似海,你一定不能掺和进去。”魔尊说着说着,就觉得很是感伤。
好像,他自己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对皇宫内的事情,是感同身受。
南宫倾洛看着脸上透露着哀伤之色的义父,她也没有多问。
义父想说,必定不用她问。
只是,她想做的事情,早已经决定了。
“义父,我一定要回去。南宫家将我送进这荒山,不管生死。这个,我一定要回敬她们!而今日南宫家的挑衅,已经触犯了我的禁忌。别人已经挑战了,我如果不应战,那真是长他人志气别自己威风。”她只是想为这具身体的主人,讨一个说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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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南宫家的大小姐,为何一直这样的受欺负?而南宫森,竟然会不管。网 虎毒不食子,难不成,南宫倾洛不是南宫森的女儿?
魔尊看着他最欣赏的徒儿,知道她下定决心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的改变。再劝说,也是无济于事。
从他第一次见到南宫倾洛,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就让他想起了,多年之前,那个同样是坚强的女子。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救下南宫倾洛。
“好吧,既然你想去做,那就去吧。记住,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魔域都会站在你的身后。不管是皇亲国戚,只要是我魔域想动的人,就没有动不了的!”魔尊的霸气,在这一刻,彰显出来。
魔域,是东月国的一个大势力。只要是出得起价格,没有魔域做不成的事情。魔域的最出名的,就是毒了。而练毒,那也是一绝。
魔域的财富,可谓是天下第一!
“谢谢义父,义父您放心,我定不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等一切定下,我会回魔域。如义父所想,,接管魔尊的位置。”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她的武功,手段,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魔尊又交代了她许多事情,叮嘱之后也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南宫倾洛还把准备好的花茶都交给了他。
对于魔尊,南宫倾洛的心中,不只是感激。更好像,遇到了亲人一样。
斗蛇的事情,看似是魔尊的搞怪,其实背后,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去面对勾心斗角的生活。魔尊的苦心,她怎么会不知道。索性,她还是没有让义父失望。
明天,肯定是很充实的一天。她定会让那些欺负南宫倾洛的,看不起南宫倾洛的,都知道南宫倾洛已经脱胎换骨了。她,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草包小姐了!
站在窗户前,任由微风吹着她的长发,跟白色的衣裙。只有这寂静黑色的夜,才能够让她感觉到,她已经不是那个特工倾洛了。
再世为人,她不会这样的荒诞生命了。
黑夜慢慢逝去,迎来的,将是明媚的一天。
“小姐,丞相府派来迎接的队伍,说是让小姐您赶紧启程,回丞相府。”白白赶紧将外面那吵闹的一幕,禀告给了还在休息的南宫倾洛。
其实,早在昨晚,白白跟心心,就已经将行李都收拾好了。今日的事情,在她们的预料之内。
“嗯,走吧!”淡淡的说着,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她的情绪。
南宫倾洛知道,她现在的身份,不是曾经那个可以容许别人怠慢的草包了。被冠上“冲喜”二字,身价就不一样了。
迎接她回去,队伍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南宫雨儿跟南宫歆儿,她们的娘,她们的爹,估计都在等着,看她的怎么给那毁容之事,一个交代罢了。
一般的轿夫,是不可能抬着轿子上山来的。在昨天,她早已经交代了下去,这次抬轿子的,就是魔域内的杀手。
坐进轿子内,白白跟心心,一左一右,一起跟着轿子,离开了这里。
南宫倾洛坐在轿子里,想着接下来的打算。早在这一年内,她已经在东月的中心城,也就是天子脚下的月城,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金钱,没有人会嫌多。而她有的,那都是靠自己的头脑赚回来的。只是,除了魔域的一些人,白白跟心心,就没有人会知道,她南宫倾洛,堂堂丞相府的三小姐,才是这幕后的老板罢了。
轿子一路,不急不缓的前进着。过了一个时辰之久,终于是到了集市。
南宫倾洛掀开轿子的旁边的帘子,看着外面的一切。热热闹闹的集市,让她感觉,这样的生活,也是挺好的。
而不远处的茶楼上,一双墨色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而墨色的眼眸中,疑惑,肯定,再到最后的坚信。
直到轿子停在丞相府的大门外,南宫倾洛才算是安安稳稳的着地了。坐在轿子内,真是极为的不舒服。
等下了轿子,却没有看到大门外,有前来迎接的人。
“小姐,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哼!”一向沉稳的心心,也是怒火四起。神情中,安奈不住的怒火,已经显示出她即将要做出的事情。
他们这摆明了,就是不屑小姐的到来。竟然连出来看一眼,都没有。
南宫倾洛看着这个“招待”,倒是毫不在乎。她已经预料到,这个南宫家,不会怎么欢迎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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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时还不能淡定的心心,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网 “心心,他们这只是给我一个下马威而已。想警告我,就算是以后要嫁给完颜龙翼,我的地位还不会改变的。你要是动怒,就正中他们下怀了。”
更何况,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好的待遇。从她踏进南宫家的这一步,就知道往后要经历多少白眼,多少困难。
冷暖自知,她早已经学会。
心心想发火,但是看看南宫倾洛,还是忍了下来。
正在这时,就看到一个自称是管家的人,说是带着三小姐,一起去见老爷跟各位夫人。
白白跟心心冷哼一声,也跟着南宫倾洛走了进去。
走进丞相府,南宫倾洛已经是悄悄的打量起了这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家。确实,是豪华。
如果这在现代,那她肯定是个官二代,加富二代。只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看的出来,这府中的主人,也是个很有品味的人。假山,池塘,亭台楼阁,一样都不少。
跟着管家一起,走到了大厅。
而远远的,她就看到,坐在最中央的中年男人。看起来,精神头很不错。身穿丝绸的蓝色袍子,腰间,挂着一块白玉。
五官,跟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是有点像的。看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而在左右边的椅子上,坐着两个美艳的女子。
一个穿着同样的蓝色衣裙,外面罩上一层薄薄的纱,极其的美艳。盈盈一握的腰肢,吹弹可破的肌肤,保养的,确实是不错。眉眼间,跟南宫歆儿,倒是有几分的相似。
另一个,年纪稍微的比这个大一点,但是,成熟的韵味,也是为她增添了许多的魅力。
眉眼间透露的,便是不屑,夹杂着愤怒。跟南宫雨儿,是如出一辙。
看的出来,这两个人,就是南宫雨儿跟南宫歆儿的娘亲了。只是,她的娘亲呢?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都见不到她?难道,早死了?
早知道,就把这具身子的身世,调查的清楚些比较重要。
“倾洛拜见丞相,二夫人好,三夫人好。”只是略微的行了下礼,南宫倾洛没等上面的人发话,就站直了身体。
这样的不尊重,她是表现的,丝毫没有掩饰。
而坐在上面的南宫森,样子很是难看。
“混账!南宫倾洛,这一年,你连礼数都没有了吗?”南宫森恼怒的拍着桌子,质问着还站的笔直的南宫倾洛。
而一旁的柳妍跟媚儿,都嘲讽的看着南宫倾洛。笑话,注定只是南宫倾洛!
媚儿赶紧走上前去,拍着南宫森的后背。“老爷,您可千万别为这样的事情动怒,对身体不好。可能倾洛是在这黄山呆久了,礼数早已经不会了。”
边劝说着南宫森,媚儿一边,不屑的看着南宫倾洛。
看似是在劝说着南宫森,实际上,是将这火上面,再浇一层油。
“老爷,现在您该相信。雨儿跟歆儿的脸,就是这个死丫头害的了吧!”二夫人柳妍,愤恨的指着南宫倾洛,恨不得,现在就上去,狠狠的抽她几个嘴巴子。
敢这样对自己的女儿,简直是不知死活!
白白跟心心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的小姐,自然会护着。至今为止,她们都还没有看到,哪个人敢这样的对待小姐。而再看看自己的主子,那脸上,毫无波澜的样子,能把她们都给急死。
“你们说够了吗?现在说我没有礼数,那么你们就很有人性?将自己的亲生女儿置之死地而不管不问,任由她自生自灭。如果不是我命大,现在还有给二皇子冲喜的份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人性?就凭你这样的爹,还不配我给你行礼!而且,只是听信南宫歆儿跟南宫雨儿的一面之词,就相信是我南宫倾洛害的?哼!我在你们眼中是个什么样子胆子的人,恐怕,你们都比我还了解吧?”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南宫森的脸上鞭打着。
而南宫倾洛说的,都好像很在理。如果不是冲喜,那么南宫倾洛,必定也不会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你……什么样的女人,就能够生出什么样的贱种!”二夫人一怒之下,嘴巴也是老无遮拦的骂了出来。
只是眼睛看着南宫倾洛的时候,还是慌张了。
倾洛冷漠的看着柳妍,那冷,让她为之一振。
“住口!这个家,现在还是我在做主!”南宫森瞪了一眼柳妍,怒意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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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不疼爱南宫倾洛,毕竟,她还是自己的女儿。网
大狗还要看主人,这个柳妍,这样说南宫倾洛,不正是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抽一巴掌?
而且,从刚刚南宫倾洛进门之前,他就已经接到了外面护院的告知。
轿子无法上山,可是这个女儿,竟然是自己找了轿子,硬是将自己送到了丞相府门口。
原本,他想给这个女儿一个下马威。不要以为,快要嫁给了二皇子完颜龙翼,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却没有想到,会反被给了个下马威。
这样一做,明显的,就是将他这个爹都没有放在眼中。
这个南宫倾洛,越来越木有规矩了。
以前那怯懦的样子,没有一点是集成了他。他一度以为,这个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种种迹象表现,南宫倾洛就不是他的女儿。
所以就算是她在府中被欺负了,他这个做爹的,也不会为她出头。
从南宫雨儿跟南宫歆儿回来,看到她们脸上的伤,南宫森一直不相信是南宫倾洛所为。
现在看来,估计就是这个女儿做的了。
现在,竟然还敢忤逆他这个做爹的!这个女儿,经过一年放逐在外,翅膀竟然是越来越硬了起来。
再给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那么她眼中,哪里还会有他这个做爹的!
“南宫倾洛,你一日姓南宫,就还是要叫我爹。现在,竟然敢这样放肆!来人,把家法拿出来!”南宫森毫不留情面的怒斥着南宫倾洛,这个家,是需要威严。
他的威严,是没有人可以破的。这么多下人看着,他一定不能被自己的女儿给打败了。
一听到“家法”二字,柳妍跟媚儿的脸上,都闪烁着欣喜跟释怀。
南宫家的家法,不像是外人想的那样简单。是用带刺的藤条,直接抽打在触犯家规的人身上。任其是谁,都不可幸免。
再看看神情淡漠的南宫倾洛,媚儿跟柳妍,都以为她是吓坏了。毕竟,她也是一介女流之辈,怎抵得过,这藤条带来的痛苦。
一想想自己的女儿,脸上那难看的脓包,跟水泡。再想想南宫倾洛即将受到是惩罚,她们也觉得稍微解气了一些。
这个南宫倾洛,再不给她点教训。只怕是以后自己还要让她三分!
终有一天,还会骑到她们头上,为所欲为!
一旁的下人,看着这样的情况,都纷纷同情的望着南宫家的三小姐。
这才刚刚回来,就要遭受这样的惩罚,确实是不讲情面了些。
以前的南宫三小姐,一直都是被欺压的份儿。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可是,还未曾见到丞相对她动手。
况且,现在的南宫倾洛,已经是许配给二皇子的了。
这万一打出个什么毛病,那可怎么是好。
要是惹怒了皇上,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小命,也不保!
这个三小姐,不回来还好。这与回来,还牵连到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身上。
想到这一层,同情,也变为了嘲讽与看笑话。
南宫倾洛用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南宫森,虽然她不知道,这所谓的“家法”到底指的什么,但是看着柳妍跟媚儿的坏笑,一旁吓人的同情。
她就知道,这“家法”肯定会让她受些苦痛。
一想起这个,她并不害怕。她只是想知道,这个所谓的父亲,是真的厌恶这个女儿,到了极致?
她始终不明白,一个不父亲的,为何讨厌自己的女儿到了这种地步?
“丞相,在你的眼中,南宫倾洛这个女儿,就如一颗细微的尘土,无法入眼?恨不得,眼不见不净?让她在荒山,生死由天定?假如你不喜欢这个女儿,当初为何,要生下她?”南宫倾洛冷静的问着这些话,也是想代替真正的南宫倾洛去问问。
他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这样的厌恶女儿。如果是,那么以后南宫家的任何事情,都与她无关。
她会代替南宫倾洛,一直好好的活下去。有尊严的活下去,让这个南宫家,看到南宫倾洛,是何其的扬眉吐气!
“吆喝,南宫倾洛,你还真不害臊,跟你那死去的娘一样的下贱。要不是老爷菩萨心肠,你现在就跟你那个红杏出墙的娘一样,去见阎王了!现在,还义正言辞的,这样质问老爷!”柳妍的一席话,说的一点情面都不留。眼中,充满了仇恨。
边说,还边看看南宫森的反应。毕竟是家丑,虽然,这个南宫家都知道这个事实。
要不是南宫倾洛的娘,她现在已经是正室了,怎么到了现在,还是个妾室!
看着南宫森没有反应,柳妍是越说越起劲了。“南宫倾洛,你能够活到现在,要不是老爷的恩德,你怎么可能有活命的机会!现在这样的顶撞老爷,你还真是不会知恩图报!”
南宫倾洛听完这些话,立即一怔。
难不成,真的如她所想,南宫倾洛,并不是南宫森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任由她自生自灭。
最后,死在了天花,这样的瘟疫之下?
那天花,应该不会那么的巧合吧?是柳妍,是媚儿,是南宫雨儿,还是南宫歆儿?或者,就是南宫森?
这个家,处处是危机。每走一步,都要万分小心才是。
这样一想,一切都明白了。看来,她需要好好的调查下南宫倾洛亲生的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给我闭嘴,来人,把家法给我拿来!今天我不教训这个忤逆长辈的不孝女,指不定以后还怎么让别人看笑话!”南宫森瞪着一旁的管家,眼神中带着憎恨的看着南宫倾洛。
这两个目光,南宫倾洛都是看在眼中的。看来,这其中,必有什么隐情。
“丞相,你记住了今天你做的什么!日后,我南宫倾洛与南宫家,与整个丞相府,都没有半点关系!”字字回响在大厅里,下人也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南宫倾洛。
这个三小姐,莫不是疯了?
不然,怎会说出这样混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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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苦痛,是必须承受的了。网 就当作是,她占据这个身子,所付出的代价。
这样一想,倾洛也是认了。索性,她有武功,将内力顺了一遍,至少,可以抵挡很多疼痛。
看着白白跟心心那忍不住的神情,她只能投过去一记安心的笑意。再用内力,传送她想说的话。“稍安勿躁,别露出端倪了。”
这个草包小姐的性子转变的太快,如果身边这些人的身份再不明确,肯定会招惹来许多的不便之处。
那她,也会非常的麻烦。
白白,看着自己的主子这样的坚决。想上前,却被身边的心心拉住了。
“白白,主子做事,定有她自己的打算。主子可是未来魔域的接班人,她考虑的肯定比我们全面。”一句话,让白白是想上前,也只能忍了下来。
看着南宫森手中带刺的藤条,白白就全身不寒而栗。
做为魔域的杀手,什么样子的刑具她没有见过。可是看着自己家主子要受此痛苦,说什么,她都舍不得。
“丞相,既然你想捍卫的是我面子,不是南宫倾洛这个女儿。那么,你打吧!打碎的,必定是你日后会后悔的!”南宫倾洛决绝的神情望着南宫森如星眸般的眼睛,也透露着一丝无情。
冰冷的语气,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注视起了她。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倾洛,说话都不敢大声。被欺负了,也只是忍下来。
在南宫森面前,一直都是不讨喜。
这样冷酷无情的话,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南宫森虽然是听见了,可是却还是生气。这个女儿,事到如今,还是这样的嘴硬。如若再不教训,只怕以后是蹬鼻子上脸了。
“哼!我南宫森一辈子,就没有做过后悔的事情!”南宫森不屑的看着这个没大没小的南宫倾洛,心中,也出现了一丝畏惧。
南宫倾洛眼中散发出来的冰冷,让南宫森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觉得畏惧。
想着她只是南宫倾洛罢了,也就将这一丝异样挥之而去。
只是,后来的后来,南宫森,确实是真正的肠子都悔青了……
“啪……”带刺的鞭子,就落到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白色,本就掩盖不住任何的脏。这一鞭子下去,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将布料都给打烂了。血,像是得到自由一样,通过白色的布料,渗透出来。
而且还是带着刺,深入肉里……
南宫倾洛的双手,死命的握紧。任由修长的指甲,划破掌心。
一鞭子下来,另一鞭,也跟随着落下。
南宫倾洛的却没有屈服,身体,站的笔直笔直的。她不会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软弱!
额头,已经不满了细细的汗水。身上,血迹斑斑。
她所站的地方,也已经慢慢的,有了血。
看着坚强不屈的南宫倾洛,南宫森的眼底,充满了恨意。
想着多年之前,倾洛的娘亲,那个同样冷漠的女子。恨意,全部都转移到了面前的孩子身上。一鞭又一鞭,不断的抽打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身上。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
抛开所谓的亲情,父女之情,全部被恨意给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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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跟白白,早已经是看不下去了。网 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就是不肯落下来。她们知道主子,最讨厌的,就是软弱的人。
今日之仇,她们定会为主子讨回来。魔域上上下下的人,也定会代替主子讨回来
南宫倾洛冷漠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身上的痛,她早已经不去感受。
看着媚儿,柳妍那得逞的笑意。一旁的下人,有的同情,有的看笑话。她都一一记下,日后,再算账。
嘴唇,早已经咬破。为的,就是不想别人听到她痛苦的呻yin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心心再也忍不住,想发出讯号,让魔域的人来到这里。
终于,南宫森是打累了,脸上,出现了汗水。才放下了手中的鞭子,恨意的看着南宫倾洛。
此刻的倾洛,就如同穿了一件红色的衣裙。之前红润的的脸颊,如同惨白的纸张。好像,立马就会飘起来一样。
星眸般的眼睛中,只是带着嘲讽的笑意。“丞相,我希望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我南宫倾洛跟你,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就连父女,都算不上。”
话一说话,她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什么知觉,都已经不在……
只听到耳边,白白跟心心,担忧的叫喊声。
一世不安,一世恐慌。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这一世,同样的不安,同样的,遭受这一切……
……分割线……
再次睁开眼,南宫倾洛只觉得自己全身,疼痛深入骨髓。轻微的一下,就能够让她死去。
推门而进的心心,看到睁开眼睛的南宫倾洛。立即大声的叫来了白白,手中的药,差一点就打翻在了地上。
两个人,一个端着药,一个拿着蜜饯。眼泪汪汪的,可怜兮兮的,就好像是城门下,要饭的叫花子一样。
“扑哧……”倾洛再也没有忍住,竟然是笑了出声。
这一笑,白白跟心心都无比的委屈。她们那样担心自己家的小姐,可是对方,竟然能够笑出来。
为倾洛的身上上药时,她们的动作,都是轻到了不行。可是,她还是不安的呓语着。两个人,都是眼泪婆娑的继续上药。
一道道的血口子,就好像是鞭打在她们身上一样。
南宫倾洛看着两个人的怒火,知道需要给她们一个安抚的解释。“白白,心心,谢谢你们,让你们担心了。放心,我很好。”
简简单单的话,倾洛是用尽了力气。
身体还是虚弱的,为了两个人关心她的人,值得了。
“主子……”心心哽咽的,说不出话。
这样的主子,醒来时不喊疼,硬是撑着,给她们一个放心的笑容。这样的主子,她们何其幸运……
越是这样,她们越是心疼。
“主子,药。”心心赶紧把药递给了倾洛,示意她快喝下去。
这些,都是魔域的药,治愈这样的伤口,很有效。
倾洛没有推迟,一口把那滚烫的药喝了个干净。接过白白手中的蜜饯,也吃了一颗。
“心心,白白,我是怎么回来的?这里,还是南宫家?”她现在必须把事情都搞明白,今天的这顿打,是挨了。
更是将她日后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了。南宫森虽然不袒护她,可是南宫倾洛却安安稳稳的在南宫家存活了这么久。现在南宫森不会再对她有任何的关注,那么,她的处境,就必须更加小心。
白白刚想发火,又被心心给制止了。这个时候主子这样问,定是有她的安排。
沉稳的心心,洞察事情的能力,就是比白白反应快。
于是,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本南宫森是愤怒到了极致,可是考虑到,南宫倾洛毕竟要与二皇子完颜龙翼成婚。所以,还是让她继续住在了南宫家。
还是一处,极其偏僻的地方。条件,很是苛刻。没有给她下人,也不送吃的给她,就等于,有她,跟没她,还是一样的。
南宫倾洛听完之后,也没有显得多么吃惊。偏僻好,她能够做自己想了很久的事情。这样,岂不是正好!
这些时日,南宫倾洛就在这个院子内养伤。南宫歆儿,南宫雨儿,也没有来找她的茬。
其实,她们都顾不上自己了。怎么还会,来招惹南宫倾洛。容貌,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倾洛是知道的。
荒山的算计,是她早就打算好了的。进入丞相府,遇到的事情她也没有什么把握。能够减少一个敌人,那是最好的。
看来,她的打算,是没有错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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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段时间,南宫倾洛的伤势,也算是好了许多,可以下床出去晒晒太阳了。网
魔域的毒药虽然是厉害,可是一些治愈伤疤的药,更是厉害。
就算是伤势那么严重,南宫倾洛的身上,也不会落下疤痕。
这天,白白跟心心,一大早就去外面采购吃喝的。倾洛躺在院内的躺椅上面,正在小憩会。
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南宫倾洛,你死了没有!”刁蛮的声音,不屑的语气。除了南宫雨儿,谁还能胜任。
倾洛一听,就知道了。也懒得理会,装着睡着了。
南宫雨儿带着身边的婢女小翠,一进来,就看到了正在熟睡的南宫倾洛。
正当小翠想大喊南宫倾洛时,被南宫雨儿给制止了。
走进这座院子,南宫雨儿就觉得这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份。
这里荒废太久了,而且是府内,最偏僻的地方。周围,也是一些没有修剪过的花花草草。
想着自己的爹这样安排,想着那一日的家法伺候,南宫雨儿的神情,就变得无比自大起来。
就算是要嫁给完颜龙翼又怎么样,她也不过是个不被重视的南宫倾洛而已。
此时再看看南宫倾洛,她竟然还能够睡的那样安详。可恶的是,她的睡颜,竟然有那样的魅力。
清新中,带着俏皮的感觉。让南宫雨儿的嫉妒心,赤|裸|裸的都表现了出来。
伸出手,将腰间的鞭子,给拿了出来。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这可是个好时机,现在南宫倾洛的身边没有那两个婢女。而且,正在熟睡。那她偷袭,绝对会成功。
南宫倾洛不是受伤了嘛,那么现在,她就让她,伤上加伤。一病不起,做不了太子妃。
带着这样的窃喜跟自信,拿起鞭子。对准了还在熟睡的南宫倾洛,大力的就挥了过去。鞭子就像是冲出牢笼的毒蛇,力气,可想而知。
南宫雨儿是有这个自信的,她对于鞭子,是经过充分的学习。身为南宫家的小姐,会点武功,那也是必要的。这一鞭子下去,南宫倾洛的脸,肯定是毁了!
“啊……”刺骨的惨叫声,响彻在这偏僻幽静的院子内。
只是,因为偏僻,发生了什么事情,外人断然是不会听见的。
倾洛也从“熟睡”中苏醒了过来,白皙修长的手,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带着迷迷糊糊的不解,看着面前的一切。
眼中,那一闪即逝的狡黠,是南宫雨儿,没有看到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柔弱的声音,不似在矫揉做作。
自然中,带着清新。迷离的神情,带着懵懂。这柔弱的感觉,让人很想揽入怀,狠狠的保护着。
眼前的南宫雨儿,在地上痛苦的叫着。而她的又手臂上面,出现了一道口子。
牵连着右脸颊,也带着一道细长的血口子。看样子,绝对不浅。
看着这样一幕,倾洛也惊愕了。
“南宫雨儿,你这是在演哪出戏?为何,会是这般模样?”南宫倾洛再次揉了揉幻若星眸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的南宫雨儿。
心中,却是冷笑着。这就叫,自食其果!
南宫雨儿来的时候,她早就有所察觉。不动声色,只为不打草惊蛇。想看看,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能做出什么有出息的事情。
却没有料到,会是想这样对待自己。就在鞭子打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用所有的内力,将鞭子的道路给阻隔了。
让它,原路返回。所以,鞭子就打在了发出力气的南宫雨儿身上。
南宫雨儿听着南宫倾洛那柔柔的声音,心中很是不舒服。为什么,她一点点伤都没有受!
“小姐……”一旁的小翠,小心翼翼的搀扶起跌落的南宫雨儿。
身子,也是颤颤巍巍的。
“滚开,主子有事情,你竟然站的跟个死人一样!你眼中,还有没有我的主子。”一脚将好心好意搀扶起她的婢女给踹开,面露凶狠的教训着。
再想想南宫倾洛身边的两个婢女,嫉妒之心,更加明显。
教训完小翠,怒视着南宫倾洛。扭头,大步的离开。
身上的伤,因为她每一步而拉扯着。让她,痛苦不堪。只是为了在南宫倾洛的面前,挽回面子。她只得,豪迈的走下去。
小翠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顾满是灰尘的衣服。跌跌撞撞的,就跑到了南宫雨儿的身边,跟随她一起离开。
这一幕,全部落入远处的一双眼睛中。
那人,从看笑话,到略微的沉思了一会,眼眸中充满了兴趣。随即,飞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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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再接着眯着眼睛。网
她知道,待会,南宫森跟柳妍,肯定会找她麻烦。
下面的事情,她需要做好万全之策。
不一会,白白跟心心,将各处的账目,吃食一并带了回来。
两个人快速走到简单的厨房,开始做饭。
倾洛,还是继续的睡着,养身体。
直到,悉悉索索,焦急的脚步声,传到了南宫倾洛的耳中。她,才快速的睁开眼睛。
“南宫倾洛,你个贱人,你竟然这般心狠!连亲人都能够下得了手。”刺耳的声音,高度的分贝。
这般泼辣,跟南宫雨儿如出一辙。这个柳妍,还真是活脱脱的高音。
缓缓的,坐直了身体。等待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二夫人,你这样毫无形象的骂过来,你难道,将丞相的面子都置之不顾?”南宫倾洛懒懒的嗓音,透露着,不可置疑的可信度。
南宫森是东月的丞相,那么身为丞相的夫人。这样的举止言谈,传出去,确实不好看。
柳妍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将南宫倾洛生吞活剥。
丞相府内,正室的位置,一直都空缺着。现在的每一个机会,她都到得到。
现在,南宫森就站在一旁。她的举止言谈,确实是需要好好的表现。
她的女儿,不能再身为庶出的了。庶出的悲哀,她是最明白的,也深有体会。
“娘,你少听这个贱人妖言惑众。明明就是她打的我,现在,却推卸责任!”南宫雨儿面目狰狞的指着南宫倾洛,更不想南宫森觉得她在说谎。
就算她之前,是想伤害南宫倾洛。可是结果,是自己惹了一身的伤。
南宫倾洛看着柳妍的忌惮,看着南宫雨儿的恨意。视线一转,看着一旁,一直没有发表言论的南宫森。
“老爷,您可要给雨儿做主。一直以来,雨儿都是很听话的。而且,容貌在东月,那可是数一数二的。这脸上要是留下了疤痕,这让雨儿以后,该如何是好……”泪意横生,柳妍只好是把压力,都放在南宫森这里了。
委屈的声音,让南宫倾洛都觉得,真是我见犹怜。
“够了!”南宫森严厉的声音,让柳妍那哭泣声,都停止了。
顿时,一群人,都看着南宫森。
南宫倾洛是想看看,他会有何反应。南宫雨儿跟柳妍,还是继续的装着委屈跟可怜。眼神,偷偷的看着南宫倾洛,不屑之意,没有丝毫的掩饰。
南宫森凛冽的眼神,看着倾洛。这个女儿放肆的,有些不正常。
现在,就算他想再处罚,也已经不可能了。毕竟,圣旨已经下来了。再过十五日,她就会嫁给二皇子。
未来的太子妃,有可能,就是南宫倾洛。
“倾洛,你现在住在我丞相府,就要给我安分守己。别以为嫁给了二皇子,就可以无法无天。嫁过去了,能不能站稳脚跟,还需要看你的造化。我现在不是不想动你,而是,不想给我南宫家丢了颜面!”南宫森气冲冲的指着南宫倾洛,每一句话,都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看了看一旁的柳妍,拂袖离开。
柳妍看着南宫森的背影,还是有些失望。这样的关头,南宫森也没有给她们母女出气!
拉着想发火的南宫雨儿,瞪了一眼倾洛,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离开。
南宫倾洛眯着眼,看着南宫森已经离去的背影。
他说的没错,站稳脚跟,是她现在必须先要做的。尤其,是在完颜龙翼那里,站稳脚跟!
大婚前夕,南宫森上上下下,没有张灯结彩。
毕竟是嫁给二皇子,有可能是未来的皇上。这,肯定声势浩大。
可是,对象却是南宫倾洛。一切,竟然是从简。
因此,白白跟心心没少抱怨。恨不得,将那个完颜龙翼,碎尸万段!
南宫倾洛倒是安安分分的,劝说着二人。
这里面的道理,她自己也是知道的。
完颜龙翼是因为生病,才会娶她倾洛为妻。这可以说是,迫不得已。
对南宫倾洛,是一点爱情的意思都没有。而南宫倾洛嫁过去,更不可能是正室。
如果成婚以后,完颜龙翼的身体转好了,她就是功德无量。如若不好,那她就是罪孽深重。
管不得南宫森厌恶她,就怕因为这个事情,将屎盆子扣在自己的头上。
南宫雨儿跟南宫歆儿厌恶她,嫉妒,是因为这个身份。能够嫁给完颜龙翼,是何其的幸运跟幸福。
从进来南宫家的时候,她就调查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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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森先后娶了二夫人柳妍跟三夫人媚儿,可是正室的位置,一直空闲着。网
柳妍只得一女,媚儿,却是生了南宫歆儿外,还得一子。
直到后来,遇到了倾洛的娘亲颜曦。正室之位,给了这个后来的人。柳妍跟媚儿一直都不服气,明里暗里,为难着她。
从别人的谈论中,南宫倾洛还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颜曦嫁给南宫森的时候,有可能是怀孕的。
所以,南宫倾洛的出生,并不惹南宫森的喜爱。
至于颜曦现在在哪里,无人知道。
正当南宫倾洛想着前后的事情时,就听到媒婆的声音。
时辰已经到了,她也该上轿了。
任由别人搀扶着,她现在也不想其他的了。能够离开完颜龙翼那里,才是道理。
只是……
等南宫倾洛到了完颜龙翼的府内,一切就如她所料。
完颜龙翼的身体不好,拜堂就成了虚设。那么洞房,也一定不会进行。
这一夜,南宫倾洛安安稳稳的睡着。
只希望,完颜龙翼的身体能够好起来。到时候,她也有命走。
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想给南宫雨儿跟南宫歆儿一个教训。让她们看看,不管怎么斗,嫁给完颜龙翼的,只会是她南宫倾洛!
看似很可悲的婚礼,其实南宫倾洛是乐不思蜀。
入夜,一片冰凉,南宫倾洛脱下衣服,想睡个安稳觉。
窗外,一抹黑色的人影,快速的闪了进来。
床上的人,闭着的眼睛,快速睁开。再缓缓的起身,拿起枕头底下的匕首,闪到了屏风的后面。
想看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在等我来?”黑暗中,充满魅惑的男性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让南宫倾洛一怔。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声音的来源,而且,竟然是在她的身后!!
南宫倾洛浑身的细胞,都紧绷了起来。
这人的武功,竟然跟她不相上下。
“你是什么人?”南宫倾洛看着黑暗中的男人,充满戒备,神情冷漠的问着。
这个男人,竟然不费吹灰之力,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这让她,怎么敢掉以轻心。
男人好似一点都不将南宫倾洛的话放在眼里一样,继续悠闲的看着她。
虽然是在黑暗中,可是他却觉得,今夜的她,竟然比之前,还要美丽。
慢慢的朝着南宫倾洛走去,也不管,这是不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南宫倾洛拿起匕首,朝着走过来的男人,就刺去。
一瞬间,电光火花四起。
匕首每一次,都拼命的朝男人刺去。而男人好像是知道了她的招数一样,招招,都可以躲避的过去。
男人的眼中,狡黠的笑着。嘴角,也满是笑意。
一个翻身,就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身旁。
大手,就搂住了南宫倾洛的腰。而她,竟然没有任何力气还手。
顿时,也是明白过来。这个男人,竟然卑鄙到,给她下了药。
她这个炼制毒药的人,竟然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掉以轻心了。
“混蛋,给我放开!”南宫倾洛恼怒的瞪着男人,虽然是在黑暗中,可是她依旧怒视着对方。
手中的匕首想刺对方,却无可奈何。因为,她完全不能用大力
男人听着南宫倾洛的怒骂声,只是目瞪口呆了一会,也反应了过来。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的,有趣的多。
这样粗口的骂人,一般的大家闺秀,是做不来的。
面对独守空房,她还能够安安稳稳的,睡着觉。没有一般女子的哭哭啼啼,惹人厌烦!
这样的她,到底是多少面中的一个?
她身上的秘密,到底还有多少?
“女人,你还是安静点,比较好看。”邪魅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没有轻佻,倒是,有一丝的宠爱。
这样的一起,让南宫倾洛全身一怔。他,应该是见过自己的。
只是这声音,她并没有听过。到底,会是谁?还是,她的身份,已经被察觉了?
“呵呵,我安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男人在我的房间,还让我安静?”南宫倾洛现在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好笑了。
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事情,都能够安静下来?
男人一愣,貌似,他碰了一鼻子灰呢。这只小猫,竟然伶牙俐齿到这般模样。
男人的嘴角,在黑暗中,也微微的翘起。
大手揽住那想了很久的女子,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耳畔。暧昧的感觉,充斥在空气中。
南宫倾洛浑身都不安着,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只是,她南宫倾洛,何时被别人这样威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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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力气,拼命的挣脱这束缚。网
一个向左挣脱着,一个不放手。
“撕拉”的声音响起,两个人,也都停止了动作。
南宫倾洛本来是穿着贴身的衣服睡觉,看到有人来,就只是随意的批了个衣服。经过两个人的拉扯,原本不紧的衣服,顷刻间,就被撕坏了。
牵连的,还有那贴身的衣服。
男人的眼睛,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再看看面前,那看不清颜色的肚|兜,让他,不自觉的,探寻起来。
“怎么?想诱惑我?”男人戏谑的声音,让南宫倾洛更加的无地自容起来。
周围的空气,更加的暧昧起来。
新婚之夜,真正的男主没有来。倒是进来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两个人,还这样的拉扯着。
“不要脸的臭男人!”南宫倾洛大声的叫骂着,这个死男人,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吃豆腐。
用尽全力,集中在右腿。大力往上一顶,随后,就听到那满意的痛苦声。
这次的胜利,还是她。
借着月光,南宫倾洛这才看清,男人模糊的轮廓。
身高,估计有一米八五,身材很健壮,不似一般文文弱弱的男人一般。
只是脸上,好像戴着一张面具。看不清楚颜色,只能看到,他微微抽搐的嘴角。那应该……是疼痛的吧?
“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她的力气虽然是使不出来,可是这一点点,就能够让一个正常的男人,疼到不行。
那可是命|根|子,不疼,怎么会!
刚刚还潇洒的男人,现在,狼狈不堪。
“女人……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声音颤颤巍巍的,可见,她刚刚的力气,有多大。
另一方面,也突显出,他现在的疼痛程度。
“想吃豆腐,那也要掂量掂量,你行不行!”南宫倾洛甩了甩右腿,嘲讽的声音,不言而喻。
“你行不行”这几个字,让男人的征服欲,也彰显出来。
他竟然被这个女人给算计了,还质疑,他行不行的能力!
“刺客,有刺客!”南宫倾洛不给男人反驳的机会,扯着嗓子,大声的呼喊着。
眼中,满是笑意。
这笑容,让男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带着下身的疼痛,男人只能翻身,从窗户离开。
“女人,我会让你知道,我行不行的!”只留下这一句话,黑夜中,也不见他的身影了。
不一会,就听到吵杂的声音。南宫倾洛快速的穿上衣服,把灯点亮。
“小姐……小姐……”白白跟心心着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都朝着南宫倾洛的房间里来。
“我没事,那人跑了。”南宫倾洛安静的喝着茶,心里,一直在思考着,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她的身份,是不是被别人察觉了。
不一会,完颜府上的管家也来了。虽然这个南宫倾洛不受宠,可是也是嫁给了他们的主子。自然是,怠慢不得的。
问了几句,看着南宫倾洛没事,也就放心了。带着一群人,就下去搜索着。
“白白,心心,我的身份,有没有被魔域的人给泄露出去?或者说,现在有没有人知道,南宫倾洛就是魔尊的义女?”这个问题,她必须现在就弄清楚。
接下来的事情,她也需要小心谨慎。
“主子,你的身份魔域里的人,是不会泄露出去的。而且,你一直戴着面具在魔域示人,见过你容貌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更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心心快速的解释着,她能感觉到,今夜来的人,定不简单。
她们一直小心的保护着主子,现在出了纰漏,她们也自责。是自己疏忽了,才会让主子陷入了危险之内。
“我没事,你们下去吧。以后宝轩跟凤楼的生意,想更加小心。切莫,让别人知道,幕后是人是谁。”倾洛沉稳的神情,让白白跟心心,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主子放心,我们会注意的。”白白跟心心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声音,无比的坚定。
只要是对主子不利的事情,她们都不会去做。还会查出来,严惩不贷!
一夜,就在不安中渡过。
直到,太阳升起,南宫倾洛才慢慢的起床。
起来的时候,就听到心心带来了一个大消息。
完颜龙翼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转好了。
这一个消息,让南宫倾洛放松了下来。既然他好了,那下一个事情,就是自己的自由了。
既然他不喜欢自己,那她就要让他,更不喜欢自己!
敬茶的事情,就在皇后的欣喜中,搁浅了。
南宫倾洛也是,乐的开心。
吃过饭,拿起手中自己制作的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直到,几幅草图完成了,才停了下来。
“白白,将这几幅图叫给凤楼的师傅。这,就是下一批,要生产的衣服。”将纸都放在一起,南宫倾洛揉了揉太阳穴。
终于,完成了。
“小姐,这个是?”白白接过图,看着里面的东西,她也懵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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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她竟然一个都没有见过。网
不过,里面设计的衣裙,大胆中带着惊艳。很是,漂亮。不管是什么样性格的女人,看到之后,肯定会很开心。
只是,有个东西,她搞不懂了。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指着的草图,微微一笑。“这个是女人的内衣,就比如你现在穿的肚兜。只是,这个比较简单。”
草草的解释了一下,南宫倾洛也不多说。
说的多,白白肯定不明白的更多。
还是,简单一些比较好。
其实这个内衣,就是倾洛在二十一世纪中,很普遍的女士内衣,就是胸衣。
这个时代,人文风俗,不像封建社会那样,还是比较开放些的。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内衣,大家会不会接受。
她在这里,对于肚兜,穿着也是不舒服的。反正自己要穿,正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不定,还能赚一大把银子。
“白白,这个你让师傅先做一些,试试行情什么样。要是卖的不错,再大量出货。去吧,”南宫倾洛挑挑眉,痞痞的笑了起来。还在白白的身上,打量着。
那眼神,就好像戴了一副透视镜一样。可以,将白白的全身上下,都看的清清楚楚。
脸上,出现了一点,属于猥|琐的笑意。“回头,我给你留一个。”
这样子,就好像一地痞流氓,在调戏良家妇女一样。
“小姐……你流氓……”白白脸一红,也不敢逗留。
拿着设计的草图,红着脸,就跑了出去。
刚刚走进来的心心,一个不小心,差点被白白给撞倒了。
不明白的,看着那快速跑开的背影,她是摸不着头脑了。这个白白,太过于鲁莽了。
“主子,你找我?”迈着碎步,微笑的看着南宫倾洛。
今天的南宫倾洛,穿着一袭青色的纱裙。这个衣服,不是南宫倾洛所喜欢的。
心心看的这样一幕,觉得非常奇怪。
一般,主子不喜欢的东西,就是直接遗弃的。更不好,还穿在身上。
“心心,你过来,帮我化个非常暗的妆。最好,将皮肤突显的,暗色无光。”南宫倾洛笑嘻嘻的望着心心,清澈的眼睛内,带着调皮。
她知道,心心一定会觉得奇怪。可是,心心不像白白那样,有什么,立即就问出来。
心心会等到失去完成,或者是自己想说的时候。她才会,仔细的倾听。
拿过梳子,再拿起胭脂盒。看着镜子中,自己主子的那张娇艳的脸。
只是,她现在还不能问。
拿起手中的工具,在南宫倾洛的脸上,快速的,仔细的,一点点的涂抹。
片刻,南宫倾洛就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果然,心心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镜子中的女人,眼睛,暗淡无光。脸上的皮肤,看起来很差,是发黄的那种。看起来,就好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心心,走,我们一起去看看,二皇子去。”南宫倾洛开心的站了起来,笑眯眯的望着一直费解的心心。
也不想现在跟她解释什么,拉着她的手,就朝着外面走去。
今天的主子,让心心,非常的猜不透。
第一次见自己的夫君,不都是需要打扮的美美的吗?将自己最华丽,最美艳的一面,都展现的淋漓尽致。
主子这样……难道……
突然,心心也是明白过来了。跟着主子,已经有一年了。主子的心思,她也是猜到了一些。现在。她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看来,待会,她也需要配合主子的一切行为了。
不等南宫倾洛多说什么,心心就开始起了带头作用。引领着南宫倾洛,朝着完颜龙翼的居所……翼居走去。
南宫倾洛一路上,也是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个完颜龙翼,确实是深得皇上的喜爱。就单单只是这属于他的府邸,建造的也是奢华。
穿过了偌大的花园,再沿着一片迥异的楼阁走去,这才看到了,那院子外面写的大字。
“你们是谁?这里不是你们乱来的地方!”刚刚走到了院子门口,就看到护卫大声的叫嚣着。
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让南宫倾洛看着,极为的不爽。
还没等她开口,就看到心心那不悦的神情。“放肆!站在你们旁边的,那可是二皇妃!”
两个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不情愿的,认着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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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并没有什么女子,有的,就只是婢女而已。网 只是眼前的二皇妃,怎么看,怎么不像。
可是来这里撒野的人,肯定是没有这个胆子的。索性,还是相信了。
南宫倾洛从他们的眼中,也是看到了这些系列的猜疑。她是无所谓,反正,她不在乎。反而表现的,唯唯诺诺。让护卫看着,更加的露出鄙夷的表情。
心心不屑,冲着狗眼看人低的两个护卫,冷哼了一声。带着南宫倾洛一起,就走进了院子内。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心心,这个总是为她考虑的心心……
刚刚走进了院内,看着心心朝着一间房,一直走着。南宫倾洛心中就有底了,这里,一定是完颜龙翼的房间了。
再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一阵怒吼的声音。
可能由于身体不好的缘故,嗓音中,透露着虚弱。
南宫倾洛果断的拉住了心心,示意她别出声。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房间外,轻轻的,听着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了!我不会娶她,我根本就不喜欢她。你告诉我额娘,他的决定,那就让她把人给我带走!”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坚定的语气,是任何人都无法去改变的。
“爷,您可别这样说。就是因为这冲喜之事,您的身体,才会好了许多。人家好歹都嫁过来了,也不哭不闹的。而且皇后因为疼爱你,连一些礼节都忽略了。人家一个女孩子的,都不计较了。您要是休了她,她以后,该何去何从?”无奈的语气中,带惋惜。
劝解的人,听着这语气,就知道年龄已经很大了。
南宫倾洛若有所思的想着,还真跟她想的一样。只要是这样,那就好办了。离开了完颜龙翼,她是不可能再回丞相府的。那里,早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她大可,做着自己的生意,带着心心跟白白,逍遥自在的过日子。
那样神仙的生活,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屋内的交谈,依旧还在继续着。偷听的行为,也依旧进行。
“福伯,你别说了。我要见母后,我亲自跟她说这件事情!”完颜龙翼依旧坚持中自己的立场,那样冷峻的声音,无形中,早已经对福伯,形成了一种压迫感。
让他,无法不遵从自己主子的决定。
“你们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严厉的吼声,让南宫倾洛跟心心,浑身一震。
而屋内的人,也是有了察觉。
福伯,立即走出了屋内。
南宫倾洛看看前后,她是走不出去了。而从院子内走进来的人,看着,就真的是宫里的了。
看来,偷听,也是需要有万全之策的。更不能,明目张胆的。
“皇后驾到!”那尖又细的声音,听起来,让南宫倾洛觉得发腻。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透气了。
以前,只是偶尔在电视机里面听到过。但是,毕竟不是真的。这次是真正的听到,总觉得很恶心。
太|监,真是可怜。
“参见皇后,皇后万福……”南宫倾洛,心心,福伯,都赶紧行礼。
“都起来吧。”皇后慕容卿卿,温婉的声音响起,底下的人,都起了来。
南宫倾洛透过刘海下的眼睛,观察着来人。
丹凤眼,透露中精明。温婉大方的气质,果然适合母仪天下。
白皙的皮肤,看不出来,已经四十多岁。
一身大红色的凤袍,衬托的她,雍容华贵。
南宫倾洛在心底,对这个皇后娘娘,并没有多好的感觉。
“你们是谁,竟然在二皇子门口,鬼鬼祟祟的!”皇后身后的一个侍卫,冷酷的拿着刀,指着心心跟南宫倾洛。
情势,一瞬间变得很是严峻。
眼尖的福伯,立即就瞧见了,刀子底下的两个人。
“回禀皇后娘娘,这是二皇子刚刚迎娶过门的二皇妃南宫倾洛。另一个,是她的婢女。”福伯的解释,让形势,缓和了一点。
其实,他在心底,也是疑惑。为何二皇妃进了来,却不直接走进屋内?那么刚刚,他跟爷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这样一想,他也觉得有些尴尬了。
皇后的丹凤眼,直接在南宫倾洛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着。
总觉得,她可能是有什么企图。“为何走进院内,却不进去?你,想做什么?”
南宫倾洛临危不乱的福福身,抬起头时,眼底带着从容与无奈。“回禀皇后娘娘,倾洛也想进去。奈何,早真的二皇子不待见倾洛,所以,正在想着,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该进去。毕竟,二皇子的身体刚刚转好,倾洛害怕这一进去,惹得二皇子生气。”
这样的解释,滴水不露,也能够说的过去。
福伯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样大方的女子,能够跟二皇子在一起,也是不错的。虽然,这个南宫倾洛长的,是勉强了些。
皇后慕容卿卿,这才注意到,南宫倾洛的模样。
暗黄的皮肤,不似南宫雨儿跟南宫歆儿两位姐姐那样好。眼睛,暗淡无光。
身上的衣服,更是跟她不搭。举止言谈,到还是可以,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就单单只是样貌这一项,她的儿子,就不好看上这个女子了。
“起来吧,跟着本宫一起,进去看看龙翼。”慕容卿卿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不管怎么说,也要遵循自己儿子的意思。
南宫倾洛跟着皇后,终于是走进了完颜龙翼的房间。
走进去,就看到了屋内的床上,卧着一个白衣男子。
面容苍白,带着病态,却并不掩盖他俊秀的面容。
高挺的鼻子,菲薄的唇,却漾着另人胆战心惊的笑容。尤其是那双眼睛凤眼,看起来傲慢又不屑。
只这一眼,南宫倾洛就感觉到,对方看她时,那种厌恶的抵触,不言而喻。
这个男人,太过于放荡不羁。这样的男人,你先说的对方看不上她。首先,自己就看不上他!
她太了解这一类型的人,只有自己做出让他更加厌恶的事情,他才会真正的不去看你。
想着,暗淡无光的星眸中,透露着对他的无限崇尚,好似没有见过如此妖媚的男子一般。再夹杂中,醒目的怯懦。
就只是这一目光,让完颜龙翼,更加唾弃自己有这样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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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网 ”完颜龙翼看到慕容卿卿,都没有给好脸色。
成婚这个事情,也是慕容卿卿做的主。看来,完颜龙翼还是怪着自己母后的。
南宫倾洛本来还想着给这个男人行礼,想着看来,他是连这个机会,都懒得给这个他连看都不想看的自己了。
南宫倾洛低着头,怕自己的神情被这个精明的男子发现了。也害怕,自己会不自然的,显露出,对完颜龙翼的鄙夷。
“翼儿,你看看你,都已经成亲的人了,竟然还这样没规矩。倾洛可是你刚刚过门的妻子,这就让人家看笑话。”慕容卿卿还是温婉的笑着,对完颜龙翼的慈爱,是不言而喻的。
只是,面子在皇家,是必须的。
虽然完颜龙翼用这样的态度对她,慕容卿卿一点都没有责罚的意思。
从这里,南宫倾洛就明白,不管完颜龙翼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慕容卿卿,都会替他办到!
哪怕,休了她!
“母后,我一刻都不想再忍。你明明真的,我的婚事,是我自己可以做主的。可是你,竟然让我娶这样一个女人。就这样的,娶回家,我都觉得恶心!”完颜龙翼的身体显然还没有恢复的很好,由于着急,脸上丝丝的泛红。
指着南宫倾洛,就好似看到了肮脏的不堪之物一样。
慕容卿卿听到完颜龙翼这样说,嘴角,抽搐了下。这样说一个女子,就好比在她脸上抽打一般。
余光望了望身旁的南宫倾洛,只瞧见她,安静的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此时想看她的表情,也是不可能的。
而南宫倾洛在心底,只是冷哼一声。她南宫倾洛,什么时候成了这样一个不堪的女子。连娶回家,都觉得恶心!
好啊!好你个完颜龙翼,我南宫倾洛定让你真的,在以后。我南宫倾洛,是怎么样,让你后悔的!
“翼儿!不许放肆!你这才刚刚大婚,想着就休了倾洛。你让她,以后该如何见人?”慕容卿卿也是有些不忍心,这一切,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如果不是因为冲喜,这个女子,估计还是安安静静的,待字闺中。不过,为自己的儿子牺牲,那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母后,我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如果你不忍心,那你就娶回去!”完颜龙翼越说越生气,这样的女人,一点特色都没有。
跟其他的女子,都是一路货色。长的,哪里能够配得上自己。
慕容卿卿一听,脸色立即变了色。“翼儿,有你这样跟母后说话的吗?”
一直以来,这个儿子,就是她的骄傲。他做什么,自己都宠着他。现在看来,倒是变得恃宠而骄了!
福伯看着慕容卿卿的脸色,也明白,自己家主子是触及到了皇后的极限了。
“皇后娘娘,您可别跟主子计较。他刚刚大病初愈,一些事情,还没有太过于明白。”福伯跪在地方,帮衬着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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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很是明白其中的道理,只要是触及到主子的病,皇后,必定会心软的。网
果然,慕容卿卿的脸色,变得缓和了许多。
慕容卿卿看着一旁,还站着南宫倾洛,只得,先缓和这一边的了。
不管怎么说,南宫倾洛的爹,也是位高权重。不给南宫倾洛面子,那就等于不给南宫森面子。
等以后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那必定需要南宫森的帮助。
“倾洛,你先回去吧。等日后,母后再过去看你。”慕容卿卿笑眯眯望着南宫倾洛,和蔼的脸上,简直就是一个慈母。
南宫倾洛心中了解,脸上,只是继续假装怯懦的笑笑。“好的,那倾洛退下了。”
心心跟在身后,也走出了完颜龙翼的房间。
她必须要问下主子,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南宫倾洛的余光,瞄了一眼完颜龙翼。而后者,在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不屑,依旧没有褪去。
南宫倾洛的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意。
完颜龙翼,等到日后。你再想追回南宫倾洛,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心心一路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而房间内,慕容卿卿则是坐在了完颜龙翼的床边。其余的下人,都被遣散了。
“母后,我已经决定了。我不想娶南宫倾洛,您是真的的。如果以后我对她不好,南宫森肯定会有成见。我真的,您一直都希望我做上皇位。既然你想我做,那么就不能在参合我的婚事!”完颜龙翼的态度,坚不可摧。
他早就知道,这东月国的天下,以后就是他完颜龙翼的。他的母后,早就想做上太后之位了。
这如意算盘,他是打定了。
慕容卿卿看着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好儿子,现在,竟然在跟她耍心机。竟然,威胁起自己了。
“好,母后答应你就是。”在大事面前,她只能是妥协了。
如果她不答应,完颜龙翼必定不会对皇位上心。那么,她这些年来的部署,这些年来的期望,都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那个南宫倾洛,不够知书达理,长相更不能够抓住完颜龙翼的心。
现在是在一起了,等到以后。进入那深宫,那么多的姿色避她好的女人,她还是注定要孤独终老。
想想,只能是这样了。
……分割线……
“主子,您到底,怎么打算的?”心心终于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刚刚踏进屋内,就急忙的把房门关紧,问了起来。
南宫倾洛倒了两杯茶,递给了心心一杯。今天的心情,不错。
“心心,你切莫要这样着急。你家主子,是不会做蠢事的!”喝着花茶,嘴角,洋溢着动人的笑意。
此刻的眼睛,也不会暗淡无光了。如果现在出现在完颜龙翼面前,或许,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简单。错过了,哪怕抱憾终身,一辈子放不开。那也不能,再重新来过……
完颜龙翼更不会真的,今天的事情,为他的以后,带来了,怎么样的遗憾!改变了,他多少事情……
心心的嘴角,抽搐了再抽搐。主子的话,是跟没有说一样。
看着心心好笑的表情,南宫倾洛也真的玩的过了。
于是,娓娓道来,自己的计划。“心心,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既然完颜龙翼不屑于我,那么我就早点离开他。这样,我也能够寻找我自己的幸福!”
这样豪迈的话,也只有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倾洛才能够说的出来。
就算东月国的民风再怎么开放,也不至于,被休了,还这样的光彩!
心心听到南宫倾洛的解释,表情是愣了在愣。“主子,我真的你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只是,弃妇的称呼,也实在不雅。那以后,主子你要想再找的话,恐怕别人会在意这个。”
这样冲破世俗的事情,基本上,东月的男子,是不会不在意的!
南宫倾洛倒是坦然一笑,前世的经历,这一世的坦荡荡。她不想再活的那样累,对于爱情,她不抱什么多大的期待。
“心心,如果一个男人因为我曾经被休,就退缩。那么,这样的男人,我南宫倾洛,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只因,他不配我南宫倾洛的爱情!”豪气的语气,坚定的神情。好似,能够打破一切的不可以。
让心心,也看的呆了。
这样的男人,会有吗?
不自觉的,心心还是有些担忧。
南宫倾洛则是不想再解释下去,走进屏风的后面,将自己这一身难看的纱裙,给换了下来。
再走进来,就是不一样的一个人儿。拿起棉布,把自己脸上那厚重的粉,给擦掉。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
心心摇摇头,走了出去。
看来,要准备些吃的了。主子醒来,肯定是会饿的。
不一会,就听见平稳的呼吸声。床上的人,竟然是快速的睡着了。
夜色,悄然而至。傍晚的天,还是不错的。
窗户没有关起来,偶尔有淡淡的花香飘进来。
自然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这时,一个黑影,从窗户,直接越了进来。
随后,就走到了南宫倾洛熟睡的床边。
看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好像得到了什么甜头。不施粉黛的脸颊,透露着好看的粉色。让人,很想一亲芳泽。
看着床上的人,来人,眼底也带着笑意。
“不许动!”戏谑的声音,带着冷笑。
南宫倾洛缓缓的坐了起来,手中的匕首,正对着男人的双|腿之间。
只要男人一动,下面的命|根子估计就会出问题!
“臭男人!”南宫倾洛挑挑眉,脸上,带着痞痞的笑意。
手中的匕首,还挑衅的动了动。
男人倒是一丝的惊慌失措都没有。眼眸中,带着宠爱的笑意。
虽然的一纵即逝,却被南宫倾洛抓住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都成弃妇了,还这样嚣张?”男人好似不介意她的挑衅一般,语气中,也带着同样的轻佻。
一个腹黑,一个表现的,更加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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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一怔,这个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出去。网 这个男人,难道一直在监视自己?
男人好像是看出南宫倾洛的猜疑,直接就给了个解释。“我至少从这里路出,恰巧,看的你伪装的样子。我这人也聪明,看你的样子,估计也猜对了!自负的神情,让南宫倾洛差点就笑了出来。
这样臭屁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眼前的男人,太过于神秘了。一张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边脸,只能看清楚他那薄厚适中的唇。
刚毅的线条,看起来很是不错。
不自不觉中,南宫倾洛觉得,自己好似在哪里,看的过他的唇一样。
“怎么?看上我了?”轻佻的语气,俯身看着离他很近的南宫倾洛。
倾洛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炙热的气息,拂面而来。
这,好像那个漆黑的夜晚,一样的暧昧!
她现在的握着匕首的手,就在他最敏|感的地带。他跟自己近到,就好像在依偎一样。
“呵呵,你真是好笑。我只是想看看,你这里,到底有多厉害。能够,连匕首都不害怕!”南宫倾洛手中的匕首,离得那地方,更加近了起来。
这把匕首,是玄铁所铸成,削铁如泥!
更何况,那只是人身上的一个东西罢了。
“你想知道,有多厉害”说到“厉害”二字时,男人的语气,刻意的强调了一遍。
这样太过于暧昧的意思,南宫倾洛一听就明白。
“混蛋!”恼羞成怒的南宫倾洛,也忘记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大手一挥,就随便的挥了出去。
等到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的自制力,一向很好。没有多少人,能够打破这样的自制力。
可是,她竟然被一个面具男,给破坏了!
倾洛拿起匕首,看着上面,也没有血迹。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抬起头,就看到男人,像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在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还好我身手敏捷,不然,我现在就可以直接进宫了。”男人还是心有余悸!
他只是开了个玩笑,谁知道,招惹了这样一个难搞的女人。
自己,只能认栽!
南宫倾洛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是他一直招惹自己,就算是出了事情,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主子,你醒了吗?糕点好了,现在要送进来吗?”心心关切的,在门外轻轻的喊着。
南宫倾洛慌张的看了一眼男人,如果被心心看的,她肯定会多想。自己的名节,那肯定不保。
男人也明白南宫倾洛说什么,一跃身,从来路,返了回去。
“心心,你进来吧。”南宫倾洛这才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
心心走了进来,看着南宫倾洛魂不守舍的样子,只觉得奇怪。
不是说睡觉吗?难不成是做噩梦了?
“主子,糕点是刚刚做好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心心将刚刚出炉的糕点,放在了桌子上面。
再招呼着南宫倾洛,快点过来吃。
丝毫没有发现,南宫倾洛的不寻常。
南宫倾洛的思绪,还在想着刚刚的面具男。到底,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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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江湖上,有什么组织,或者是什么人,是戴着面具的吗?”拿起一块糕点,南宫倾洛疑惑的问着。网
她一直都在魔域,学习其他的东西。对于江湖上什么帮派之类的,不是很了解。
或许,心心可以帮上忙。
心心一怔,主子今天怎么想起问这些了?
“江湖上的帮派大大小小的,确实挺多。不过面具的,我迄今为止,倒是没有遇见什么。主子,你问这个做什么?”心心真的,倾洛每次问一个事情,那都是有作用的。
体贴的,把一杯花茶倒好,放在倾洛可以碰到的东西。自己,站在她的身边。
南宫倾洛吃着糕点的动作,瞬间停止下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心心都不知道,那就不可能再打探什么出来了。
自顾自的,接着吃起糕点。只是,觉得今天的糕点,味道好像变了,没那么好吃了呢。
正在两个人都陷入了思绪中,门外,就响起了白白的大嗓门。“小姐,我把东西拿回来了!”
心心这才想起,今天见白白出门,手中好像是拿着东西。
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
就看到白白,手中拎着一个包袱。脸上,带着一抹害羞。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回来,就知道,自己要的东西,她拿了回来。
在草图那里,她写了一封给剪裁师傅的信,让他赶制出三件这样的胸衣。
白白把包袱递给了南宫倾洛,自己站在一旁,也不吱声了。
之前在裁缝那里,她是亲眼见到了,那件小巧的衣服,是怎么制成的。一想起,就觉得不好意思。
那样小巧的衣服,还是包裹那里的……想想,就觉得自己的主子,简直就是神人。这样的衣服,都能够想的出来。
南宫倾洛打开包袱,把里面的胸衣给拿出来。仔细的,检查着,跟自己交代的,是不是一样。
看看样子,还是不错的。布料,用的也是上层。看起来,更加的不错。
“心心,白白,这两个给你。我真的心心喜欢红色,白白喜欢白色。”南宫倾洛吧自己拿粉色的拿了出来,剩下的两件,都递给了白白跟心心。
心心从看到这个东西开始,眼睛就瞪的老大。这样的衣服,真的好小。说是衣服,又不像是衣服。
“主子,这是干什么的?”心心不解的拿了过来,却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白白的脸,更加绯红。
她一直穿的都是肚兜,这个东西,太邪恶了吧。
看着倾洛狡黠的笑着,白白就知道,她要玩了。
立即走上前,伏在心心的耳边,将这个胸衣给交代了下。
瞬间,心心的脸颊,也是带着羞红。
“在那碎碎念什么,快,去试试合不合身。”南宫倾洛挤挤清澈的眼睛,色|迷|迷的笑着。
再在两个人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个遍。
“小姐……你好邪恶……”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冲着倾洛大叫,拿着手中的胸衣,飞快的跑了出去。
只剩下,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开心的笑着。
……分割线……
面具男,从南宫倾洛那里离开,飞身,回到了属于一座豪华的院落。
院子内,每处,都有人在守卫着。
男子脚尖点地,就走进了一间书房。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藏青色衣袍的男人。
看到面具男,立即恭恭敬敬的站着。“主子,您回来了。”
面具男点点头,伸手,就拿掉了面具。
一张冷峻的脸,带着神秘的笑意。白玉簪子,将一半的黑发,轻轻挽起。墨黑色的眼睛,透露中精光。一身君临天下的气质,让人不得不对他小心三分。
“李岩,你找人,在南宫倾洛的身边,时刻的保护着她。”凛冽的语气,不容的人去质疑。
在提到南宫倾洛这个名字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好看的弧度。
这一点,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
低着头的李岩,虽然是好奇,却不得不点头。“是!”
他知道上一次在树林,有人救了他跟主子。却一直,查不到他是谁。难道,那个人是南宫倾洛?
看来,他需要调查下这个女子的背景了。
想起之前的事情,李岩这才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有禀报。“主子,我查到了。刺杀的事情,果然还是那个女人做的!”
司马苍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看来,他早就知道了。“就真的是她!既然她想让我死,那我就活的,让她日夜不安!你下去办事吧!”
墨黑色的眼睛,带着狠毒的神情。手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是!”李岩领命出去!
司马苍缓缓的坐下,从书桌的一个灰色盒子内,拿出了一个纱巾。
这正是,那夜树林内,救了他的女子,所留下的。
上面,显得绣了一个:“洛”字。
司马苍想起那夜,那个女子的临危不乱,狠,绝。那样的一个女子,竟然会成了完颜龙翼的妻子。
竟然,会逆来顺受!甘愿接受,家里的安排。
只可惜,他相信,南宫倾洛不会甘愿承受完颜龙翼的不待见。
嘴角,露出算计的笑意。
南宫倾洛,那个有趣的女子。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扫除,所有的障碍才行。
那个女人,就是最大的劲敌!
他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对方的动作太快,快到,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了。
他再不对抗,或许对方还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夜!”冷清的声音,冲着书房内,黑暗的地方喊着。
立即,一抹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闪现到他的面前。看不清,他到底是在哪里,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
一声不吭的站着,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只能够看得到,他那死寂沉沉的眼睛。看着,让人胆战心惊。
“看看那女人,下一步还想做什么!”司马苍的眼中,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清。
被换做夜的男子,立即飞身离开。
快到,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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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一直呆在完颜龙翼的府中,已有好几天了。网 就是不堪他采取行动,她能替自己着急到不行。
完颜龙翼再不行动,她自己都要行动了!
百般无聊的,拿起笔,再纸上,写写画画。突然间,倒是有了灵感。
正当她想继续的时候,管家福伯来话,说是完颜龙翼想见自己。
于是,南宫倾洛赶紧化完妆,再穿好衣服。心心跟白白,跟在她的身后,一起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虽然设计被打断了,可是一想想要脱离苦海了,这比设计还要让她开心。
一直,走到了大厅内。南宫倾洛才酝酿好演戏的情绪。
今天的完颜龙翼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袍,人也没有了之前的病态,显得很精神。
俊秀的面容,显得更加俊朗。
那不可一世的表情,还是依旧没有改变。这样的二世祖,让南宫倾洛也看不起他。
“倾洛参见二皇子。”软声细语,带着显露的卑微。
让完颜龙翼听着,眉头是一直皱着。
“起来吧,看着就烦!”完颜龙翼不耐烦的挥挥手,脸,直接扭到了一边。
南宫倾洛不以为然,站起了身子。头,依旧低着。偶尔,还假装不好意思的,朝着完颜龙翼,投过去爱恋的目光。
福伯站在一旁,同情的看着南宫倾洛。
白白跟心心,心里一直冒着火。就这样一个男人,她们两个一起,就可以教训了!
“南宫倾洛,这个你拿着。以后,你跟我,各不相干!”完颜龙翼的话刚刚落地,就看到一个婢女,手中拿着一张纸,递给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的眼睛,闪着耀眼的光芒。快速的接了过来,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
当看着“休书”那两个大字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开心的,都可以飞上云端了。
而这一幕,恰巧被完颜龙翼看到了。完颜龙翼一怔,不理解的看着南宫倾洛。
为何,她拿到了休书。不是哭丧着脸,而是雀跃?难道,她早就想离开自己了?
心中的不舒服,让完颜龙翼很烦躁。为何面对这样一个不堪的女子,他竟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心中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早说着。“抓住她,不要分开她的手!”
这样强烈的声音,让完颜龙翼搞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了。
南宫倾洛的笑脸,一直在他面前,挥之不去。
再偷偷的,望着拿着一纸休书的女人。他突然决定,南宫倾洛也没有之前看到的那样糟糕。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闪耀着雀跃的笑意,竟然让他移不开眼!
南宫倾洛收起了笑意,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开心。
“终于是脱离苦海了!完颜龙翼,我真是谢谢你!”冲着完颜龙翼,大声的说着。
没有一贯大家闺秀的矜持,南宫倾洛笑的,是发自内心的。
这笑,刺痛了完颜龙翼的心。
想着自己做出的决定。他还有自己喜欢的女人,南宫倾洛,只是一个不值得提起的女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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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这个,他就觉得,自己一点损失都没有了。网
不等完颜龙翼再说什么,南宫倾洛拿着那一纸休书,就赶紧离开。
仿佛,这里,她一刻都呆不下去。
心中那强烈的刺痛感,让完颜龙翼,无法在沉静下去。
伸出的手,想挽回。却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休书是自己给她的,是自己想休的她。为何,会这般难受与挣扎?
而她,连丝毫的留恋,都没有表露出。
南宫倾洛,心心还有白白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把早就收拾好的包袱拿着,一起,开开心心的,走出了完颜龙翼的府邸。
尽管,一路上受到了很多人同情的目光,她们却不会在乎。
白白把南宫倾洛带去,早就准备好的院子内。三个人,这才感觉踏实。
之前白白还不明白,为何主子要自己重新找一处幽静的四合院。现在,才知道目的。
原来,主子早就已经打算好了一切呀。
再南宫倾洛来之前,这里就已经收拾好了。三个人进来,就直接住了下来。
另一边,司马苍,也没有闲着。
李岩把南宫倾洛的一举一动,都禀告给了司马苍。
司马苍若有所思了片刻,也无法理解,南宫倾洛得到了休书,为何会开心!
只是,既然倾洛要玩,他也就陪着一起玩。
他也想知道,南宫倾洛在得知这样一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李岩,你去把这个消息,肆意的散播。我要整个东月国都知道,南宫倾洛被休了!”
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不顾李岩那瞪大的眼睛与不解,只是安静的笑着。
李岩突然决定,自己的主子,简直就是比那夜树林内的女子,还要腹黑!
人家女子要的就是名节,他倒好,直接让所有人知道,南宫倾洛被休了!
这让南宫倾洛以后,该如何嫁人?
不过,主子交代的事情,他也只能去办好。
不消片刻,整个东月国都知道,丞相府的三小姐,被完颜龙翼给休了!
就连街边的小孩,都知道这样一个消息。
丞相南宫森得知了消息,老脸都气的绿了。
他就知道,这个三女儿,必定会给他蒙羞!
一时间,竟然也找不到南宫倾洛的人!
媚儿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直勾勾的放着光彩。拉着南宫歆儿,神神秘秘的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歆儿,南宫倾洛那个贱人活该被休。这一段时间,你可要好好表现。再过些日子,那可是东月国三年一度,争夺月光仙子这个头衔的时候了。只要你拿到了这个头衔,那肯定会吸引完颜龙翼的目光。到时候,太子妃,可就是你的了!”媚儿兴奋的祝福着自己的女儿,生怕一个闪失,这个大好机会就溜走了。
她期盼了这些年,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南宫歆儿想着那个谪仙般的面容,威武的身躯。冷峻的脸上,就算没有笑容。她看着,都会觉得暖。
可是,她注定,这一辈子不可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歆儿,你又没有听我说?思绪都飘哪里去了!”媚儿看着南宫歆儿两眼放空的院子,就知道她没有在仔细听自己的话。
声音,突然从温柔变得尖酸刻薄了起来。一脸的不屑,根本就不像,面前站的是自己的女儿。
南宫歆儿听着媚儿的声音转变了,立即就变得严肃地起来。这个时候,她在继续沉沦下去,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娘,我只是在想那个南宫倾洛。为何得到了那个二皇妃的位置,却不想尽办法保住那个至高的位置。竟然,连被休了,也沉默下来?”南宫歆儿冷静的问着,正好,也为自己开脱了,走神的不对。
心中,也是很想知道。现在的南宫倾洛,到底为何这般不同寻常。
果然,这个问题,引起了媚儿的注意。
她也是在猜测,现在的南宫倾洛,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贱人,估计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就是不知道,完颜龙翼会不会中招。歆儿,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表现,到时候,不能再让我失望了!”媚儿娇媚的脸上,显露着冰冷。语气,凛冽的说着。
“是,歆儿一定不会让娘亲失望的。”南宫歆儿低着头,声音温柔,坚定的答应着。
其实不用媚儿多说,她也知道该怎么做!
南宫倾洛被休的事情,不经意间,所有人都知道了。
而,南宫森得知南宫倾洛被休了,尤为震怒。只是,一时找不到南宫倾洛去了哪里。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这个女儿,竟然连给他一个交代都没有!
媚儿在一旁煽风点火,再加上柳妍的提点。这火,不点自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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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风波四起的时间,南宫倾洛肯定是躲在家里避避风头。网
听白白把凤楼的生意情况都报备一遍,内衣的设计,虽然是露|骨了点。可是,却分成的流行。银子,是源源不断的进来。南宫倾洛又加进去一些设计,让胸衣的款式,多了许多!
在东月,无人不知凤楼跟宝轩!
凤楼主要经营的是衣服,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不管是男性女性,老人小孩,这里是应有尽有。
这里,不以身份来看人。只要你出得起银子,就有你想要的衣服。给平民设计的衣服,料子自然是不跟富贵人一样。但是,也绝对是跟价格成正比的。
款式新颖,与其他家不一样。布料,做工,更是没有的挑剔!
因此,颇为好评!
而宝轩,主要做的就是头饰。男人与女人的,在这里都能够找到。
这里的设计,是这里独一无二的。有的,是限量款,价钱,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起的。
很多贵妇,都会来,谁有哪一款头饰,而沾沾自喜。因为这里的衣服跟头饰,都不是一直生产的。都有特定的数量。错过了,就买不到了。
南宫倾洛听着白白跟心心的报备,嘴角的笑意,那是再明显不过了。
有了钱,她想干什么都行!
下一步,是需要再做些其他的生意了。
这天,心心正把洗好的水果拿给南宫倾洛吃。就听到,外边白白的大嗓门。
“白白,你能不能安静的进来?没看见,主子在休息吗?”心心对着白白指了指里面,一脸的不悦。
白白吐了吐舌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冲着心心,就嘿嘿的笑着。
那样的傻,让心心都无法去跟她生气。
“白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还是,有什么爆炸性的新闻?”南宫倾洛早已习惯了白白经常性的大惊小怪,所以,声音还是比较坦然的。
懒懒的,从躺椅上面走了下来。一身宝蓝色的抹胸,白嫩的脖颈,都显露了出来,很瘦性感。外面罩了一层同系列的薄纱,若隐若现的,更加美艳动人。
粉嫩的脸颊,不抹任何的胭脂水粉。这样的南宫倾洛,让人眼前一亮。眼神,都轻而易举的被勾走。
白白楞了下神,立即恢复了过来。这样的小姐,她也不是第一天见到了。
“主子,您是不知道。我刚刚在门口,有一个人让我把这个帖子,交给南宫倾洛小姐。我当时就愣住了,您在这里,好像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可是送信的人,竟然会知道。我特地的逼问了,他就是一个送信的人。”白白大为震惊,立即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南宫倾洛。
只是,南宫倾洛并没有多么的震惊。心中,隐隐约约的,已经猜到这个神秘人是谁了。
从白白的手中,把信接过来,拆了开。
引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请帖。
上面写的赴宴地点,竟然是在皇宫。参加,三年一度月光仙子争夺赛!!
南宫倾洛一怔,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把请帖拿开,地下,还附带了一封信。
看到上面的收信人的名字,倾洛不解的接着拆开。
打开了信,苍劲有力的字体,带着写字人的霸气。
字,写的确实不错。
只是再看到内容的时候,南宫倾洛的脸色,立即就变了。“我送的礼物,你还满意吗?这个宴会,你敢去吗?”
两句话,两个问句。让南宫倾洛,忽然之间,就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她被休的事情,竟然会传的那么快。之前她一度认为,这是完颜龙翼做的。她也就忍了下来,觉得这就是一个臭男人,来彰显自己的自大罢了。
没有想到,竟然另有隐情!
果然,是那个臭男人!
“这该死的男人!”南宫倾洛还是忍不住,在白白跟心心的面前,爆了粗口。
将手中的信,连同那请帖,都捏个变了形。
白白跟心心,都惊讶的望着南宫倾洛,再望着对方。
这,到底是怎么了?
南宫倾洛虽然知道这是一个激将法,可是她倒要看看,那个神秘的面具之下,到底是怎样一张脸。
可以,知道她的一切。而且,还耍了魔域的主子!
让心心跟白白更加吃惊的,便是看到请帖跟信之后的南宫倾洛。
因为……
南宫倾洛竟然的种种行为,让白白跟心心以为,自己的主子,转性了。
倾洛亲自为自己设计了一套头饰,那是以月亮为题材的头饰,有百合作为基地。再加上月亮的点缀。就是为月亮仙子这个争夺赛,而准备的。
用上好的羊脂玉打造,奢华而惊艳。
一身白色丝质的抹胸,冷艳又性感。
倾洛又亲自设计了一套白色的纱裙,是一件抹胸的,温婉中带着性感。
这一切,都是为赴宴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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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既然是答应了,会去参加宴会。网 必定,不会让自己太邋遢!
她早已经在心底对完颜龙翼说过,要让他后悔之前对她的羞辱。
那个月亮仙子的头衔,她不屑。更多的,是想知道面具男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虽然是弃妇,可是她也不会让别人看笑话!
终于,时间到了这一天。
媚儿早早的,就为南宫歆儿准备好了衣服。还在宝轩,花大价钱,买了一套奢华的头饰,为南宫歆儿装扮。
柳妍也为南宫雨儿,打扮的及其美艳。
不止是她们,有幸被邀请的,无不让自己的女儿看起来,吸引人眼球。使出浑身解数,也想让自己的女儿能够全面的得体。好,攀附一门有地位的人。
最好,是完颜龙翼!
皇宫内的朝华殿,灯火阑珊,一派祥和。
来来往往的,尽是穿着华丽的贵人。
女人都聚在一起,聊着自己的首饰,头饰,与一身华丽的衣服。
男人,看到比自己等级高的,都微笑的谈论着,希望能够攀附权势!
南宫歆儿跟南宫雨儿的眼睛,来回的在人群中穿梭打探着,希望能够看到那个身影!
直到,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响起。“二皇子到!”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谈论的声音,立即俯身行礼。
热闹的人群,继续的热闹着。
南宫倾洛带着白白跟心心,也走了进来。
因为有请帖,这一路走的,还算是安稳。
一身白色的抹胸,露出白|嫩的肌肤。外面,罩着一层粉色的纱裙,为南宫倾洛增添了一份可爱。薄纱很长,拖在地上,看起来,很瘦华贵。
袖口处,刺上了一轮明月。看起来,格外的醒目。
三千青丝,被挽了起来。斜斜的,插了银白色的金步摇。
百合的清新,与月亮结合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眼睛。
淡淡的妆容,衬得今晚的倾洛,更加动人。
刚刚走进来,就吸引了很多男子的注目。甚至,都停止了交谈。
南宫雨儿的目光,也停滞了下来。她甚至,差点没有认出来这个女子是谁。直到,看到了她身旁的白白跟心心,这才反应过来。
微微的,也感受到了南宫倾洛的魅力。南宫雨儿的嘴角,路出了讽刺加嫉妒的笑意。
“这不是被二皇子休了的南宫倾洛嘛。”人群中,响起了一抹声音,瞬间打破了人们对南宫倾洛的注视。
许多人,都反应了过来。眼前出现的美艳女子,竟然是被休了的南宫倾洛!
而完颜龙翼,也是目瞪口呆。他一直都记得,那个怯懦的女子,连看他都畏畏缩缩的。想起,都觉得恶心。
为何,眼前这个娇媚的女子,竟然会是南宫倾洛?
难道……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那么的,不想跟自己在一起?
想到这一层,完颜龙翼的眼睛,就冒着火!
好你个南宫倾洛,竟然敢戏弄本皇子!
想着自己被骗,再看着眼前美艳的女子。完颜龙翼的怒火,更加严重!
随即,就走到了倾洛的面前。“谁允许你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可以来这里?”
严厉的声音,冷峻的神情,语气中还是透露着不懈。
一身紫色衣袍的完颜龙翼,脸上没有了一丝的病态,性感的嘴唇,带着讽刺的笑。
南宫倾洛抬起头,脸上挂着微笑。
她还没有回答,身后,就响起了霸气的声音。“本王允许的!”
所有的人,都看着说话的人。南宫倾洛也转过身,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一身白色的衣袍,腰间挂着一块白玉。乌黑的发丝,松松的被黑色的丝带给系上。棱角分明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霸气。
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冲着南宫倾洛,邪恶的笑着。
只这一眼,就让南宫倾洛失了神!
为何,又要遇到他?为何,又要在这里遇到他?
完颜龙翼正想发作时,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于是,一群大臣,都赶紧行礼。
礼毕,皇上完颜洌跟慕容卿卿,都坐在了上面。
下面的大臣,也都一一入座。
南宫倾洛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要坐在哪里比较合适。
一双有力的手,拉着她,朝着一处座位走去。不等倾洛做出反应,她竟然被人强行的揽入怀中。
一旁的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发生的一幕。眼光,也变得暧昧起来。
“意王爷,欢迎你来到我们东月国。”完颜洌微笑的说着,手中的酒杯,也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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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洛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意王爷是何人时。网 就听到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调。
“皇上严重了,能够参加东月的宴会,也是本王的荣幸!”铿锵有力的声音,没有属于卑微的气息。
一杯酒下去,也就坐了下来。
皇上完颜洌的注意力,也就在其他处了。
这个时候,南宫倾洛才算是可以问自己想知道的。
“你就是那个面具男?为何想要我来这里?我跟你又不熟悉,你凭什么这样动手动脚的?”南宫倾洛的手,还在挣扎着。一只脚,早已经是踩在了司马苍的脚上。
看着与绝颜一模一样的脸,让南宫倾洛的理智,都不复存在。
前世的疼痛,她至今都无法释怀!
司马苍一点都不在乎脚下的疼痛,脸上还是挂着邪气的笑容。“本王让你来,是想带你离开这里!”
霸道的声音,像是在解救南宫倾洛一样。
倾洛这才清晰的看到眼前的男人,他跟绝颜,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至少,绝颜就不会有他这样的霸气,有他这样脱离的气质!
“离开?你说让我离开,我就要离开?未免,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南宫倾洛好笑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这一幕幕,让完颜龙翼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在外人看来,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举止言谈,很是暧昧。
两个人,好像早已经认识了一样!
南宫歆儿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被休之后,南宫倾洛反常的举动,皆是因为,她找到了另一棵大树!
那棵,她心头的大树……
紧握的双拳,将南宫歆儿的愤怒,都转化到了手心。为何,南宫倾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就因为,庶出的身份?让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抬起头吗?
这边的猜疑,不服输的心理都在继续着。那边,皇上完颜洌的话,也在继续着。“谁第一个来?”
月光仙子的争夺,不光是看美貌,也要有才艺。诗词歌赋,皆是需要样样出众,那才有资格获得殊荣!
“父皇,就让儿臣先来吧。”完颜蓉立即站出来,撒娇的说着。
完颜蓉是完颜洌跟慕容卿卿的女儿,也是最受宠爱的一位公主。因此,也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
见到自己的女儿说话了,完颜洌的嘴角,也路出了赞扬的笑意。
他的女儿,就应该起到带头的作用。也让大臣们都看看,东月的公主,也是有资格实力的。
“好,蓉蓉,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一句话,没有任何的压力,却是笑眯眯的说着。
“儿臣定会好好表现!”完颜蓉俏皮的点着头,神情,若有若无的,朝着南宫倾洛,傲慢一笑。
这样的笑容,让南宫倾洛一怔。这个完颜蓉,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再一看,这才发现完颜蓉的眼神,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明显的,就是把自己当做假想的情敌了!
这个司马苍,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他招蜂引蝶了,还拿自己当做挡箭牌!
可惜,这个司马苍不知道。想让她南宫倾洛做挡箭牌,那是不可能的!
“女人,你最好先安稳的坐着。现在是公主在表演,如果出了什么岔子,本王也不会保你的!”看似严重的事情,从司马苍的口中,却变得像是威胁。
好看的嘴角,扬起戏谑的笑意。眼睛内,只容得下,她一人!
这样的笑容,让南宫倾洛失了神。
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妖孽!
想着这里是皇宫,她也只能认了!
只得,抬起头,假装专注的看着完颜蓉表演。心底,早已经把司马苍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完颜蓉表演的,是古琴。
琴弦拨弄,就发出悠扬的音律。一首“倾心”,将她的心思,都表露了出来。
完颜蓉边抚琴,媚眼,一直望着司马苍。
可惜后者,只是把玩着酒杯。看,都不看一眼完颜公主。
时不时的,冲身边的南宫倾洛微微一笑。
这样的画面,落入了抚琴的完颜蓉眼中。琴弦,差点就断裂开。
而完颜龙翼,正坐在南宫倾洛的对面。很方便的,将这一切落入眼中。
这个南宫倾洛,果然是不守妇道!他这才想起,那日给了她休书,倾洛所说的话。“终于是脱离苦海了!完颜龙翼,我真是谢谢你!”
那时的她,在得到一纸休书之后,竟然会谢谢他。那样的笑容,是发自心底的,不加任何的掩饰。
就算是见过她的那几次,也只是看着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
这才被休了没几天,竟然又勾|搭上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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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龙翼手中的酒杯,被狠狠的捏着。网 最后,直接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渣子。
凤眼怒视着对面的两个人,心中的愤怒,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这个南宫倾洛,他一定不会放过!
正中央的完颜蓉,已经把曲子谈完。大臣们,都奋力的鼓着掌。
实质上,南宫倾洛弹奏的,却是是不错。
就算是一个刁蛮的公主,可是她对于琴棋书画,还是颇为努力学习的。
南宫倾洛看着完颜蓉,曲调不错,弹奏的也不错。只是,看着她拿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倾洛就觉得倒胃口!
她跟司马苍,何来的关系!
她只是想知道,那个面具男,是否,就是面前的司马苍而已。
“父皇,您觉得儿臣谈的如何?没有让您失望吧?”完颜蓉俏皮的笑着,满脸的,都是笑意。
今年的月光仙子,还会是她!
而司马苍,也只会是她的夫君!
挑衅般的,冲着南宫倾洛傲慢一笑!
“好,甚好!不愧是父皇的女儿!”完颜洌喜笑颜开,很是自得。
坐在完颜洌身边的慕容卿卿,也是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慕容卿卿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个草包!
“父皇,儿臣听说丞相府的三小姐南宫倾洛,才艺也是不错。所以,儿臣想与她切磋切磋。”完颜蓉的话,恰到好处。没有丝毫显露出,给南宫倾洛的为难。
众人全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丞相府的三小姐,无才无德,是出了名的。更不用说,会什么歌舞之类的。
前不久,还被二皇子给休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能够与东月的公主相提并论。
完颜蓉,这是想把南宫倾洛逼到绝路。让世人都看到,南宫倾洛的笑话!
完颜龙翼则是好笑的望着对面的女子,他也是想看看,这个南宫倾洛,到底会如何应对!
知趣的,必定会是躲过去!
这个南宫倾洛,欺骗他的事情,他一定会好好的让她付出代价!
司马苍的脸色,丝毫没有发生变化。好似,他对南宫倾洛,是有十足的信心!
手中,轻轻的握着一个酒杯。冲着身边的女子,暧昧的笑着。
“怎么?被打击的不知如何应接?要不要本王解救你?”看似傲慢的话语,却不带威胁。嘴角带着一股,宠爱的笑意。
可惜……南宫倾洛哪里会注意到司马苍的变化。
她的心思,都放在刚刚他瞧不起自己的话语中。
挑挑眉,路出不可一世的自信。“那么……倾洛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缓缓起身,对着身后的心心跟白白点点头。于是,两个人就跟着南宫倾洛一起,走出了朝华殿。
众人,纷纷起疑。这南宫倾洛,是做哪般?难道,是想逃走?可是,她明明就接下了完颜蓉的挑战嘛!
还未多久,疑惑不解的众人,纷纷都看着门口。
南宫倾洛一身火红色的长袖衣裙,长至地面,衬得她那粉色的脸颊,更加粉嫩。
额间,画了一朵妖艳的玫瑰。今天的头饰,也是恰到好处!
南宫倾洛的身后,白白跟心心,穿的是一样的粉色。
倾洛俯身像完颜洌行着礼,再跟吹奏的大臣说着,自己想要的曲子。
虽然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谈得出原版的“清明雨上”这首歌的曲子,不过,应该不会差那么多。
那些乐师一听南宫倾洛的交代,都对着南宫倾洛行注目礼。不管是从哪里看,都能够感觉得出,这首曲子的音律,挺不错的。
这是那个丞相府的草包小姐,可以做出来的?
看着乐师的眼神,南宫倾洛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在人们的不解中,曲子响了起来。
清明雨上的音律是比较悲伤的,哀怨中带着不舍。这是在东月国,没有出现的曲子,那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南宫倾洛自己做的!
就在人们不解的时候,南宫倾洛却舞动了起来。
对于今天的宴会,南宫倾洛早已经做了准备。带着心心跟白白,排练了一支舞。
今天的衣服,也是倾洛早就准备好的。
南宫倾洛,心心与白白,原本是蹲在地上的。只听见音乐响起,地上那火红的人儿翩然飞起,玉手一挥,长长的水袖,缓缓从手腕处飞出。好似一团红火的光,让人目瞪口呆。
这样的舞蹈,在东月,是不曾见过的。
裙摆飞起,南宫倾洛那绝美的脸上,荡漾起一记魅惑众生的笑容。
这一笑,倾倒了多少人的心……
一双星眸的眼眸,带着自信的神采。翩翩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
想抓住,却又是觉得,她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握着酒杯的司马苍,也没有发觉,手中的杯子,早已经被他给捏碎了。
看着四周,那贪婪的目光,全是望着翩翩起舞的南宫倾洛。他的心,格外的不舒服。
他只想,把这个起舞的人,给藏在怀中。狠狠的,包住她!
坐在龙椅上的完颜洌,也失了神。让慕容卿卿的眼神,都变了色。
最不可思议的,当数完颜龙翼了。
那个羞涩的南宫倾洛,为何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了!南宫倾洛,就是想离开他,投入司马苍的怀抱!
这样的看不起他,让完颜龙翼的自尊在作祟。他完颜龙翼得不到的,别人,休想得到!
哪怕是毁了,别人也休想得到!
南宫倾洛的舞蹈,还在继续着。
余光中,她能够看到完颜蓉的惊讶。南宫森,南宫雨儿,南宫歆儿的不可思议。
包括,完颜龙翼的愤怒!
只是,最出乎意料的,就数司马苍了。
在他的眼中,只是看到了赞赏。过于惊讶,他一点都没有。
难不成,他早已经知道。南宫倾洛,并非像是传言中的那样不堪?
这个司马苍,到底是何许人也?
从之前,完颜洌跟司马苍的对话中,她才了解到。这个男人,并非是东月国的人!
这些事情,必须尽快的调查清楚才是!
曲毕,舞落。掌声,响彻在整个朝华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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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掌声,让完颜洌,才得以回过神。网
眼中的兴奋,赤|裸|裸的展示出来。
“南宫丞相,你这个三女儿,果然是不错!看来,传言也只是传言罢了。”完颜洌的语气中,全是惊讶跟赞许。
就算,南宫倾洛是跟自己的女儿在比。他的赞叹,还是发自内心的。
南宫森汗津津的直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快到,他这个做爹的,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了解。
当南宫倾洛跳舞的那一刻,南宫森都惊叹。这哪里会是那个窝囊的女儿!
听到皇上这样说,他更加不知道该如何说比较好,说什么比较好!这个女儿,果然是变了。
怪不得,她敢那样顶撞自己!怪不得,她的性子那样倔强!
完颜蓉坐在下面,嘴唇轻咬,看着南宫倾洛的眼神,不只是嘲讽了。更多的,是不服气!是嫉妒!
传言中的南宫倾洛,是不可能会跳舞的!传言中的南宫倾洛,是不会说这些得体的话,更加不会,跟司马苍在一起!
看来,传言并非是真实!更加不可信!
“父皇,难道,蓉儿弹奏的就不好吗?”带着哀怨,带着不服气。完颜蓉还是接受不了南宫倾洛比她强的事实!
完颜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女儿,也是这里,还跟南宫倾洛在比赛!
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蓉儿弹奏的也好,这南宫倾洛的舞,也不错。呵呵!”
大臣听着完颜洌的话,对于南宫倾洛的赞许,都纷纷看向南宫倾洛。
这个女子,看来,并非是传言!
南宫倾洛谢恩之后,就朝着司马苍,投去得意的笑容。
看吧,还是她南宫倾洛赢了。
有了南宫倾洛跟完颜蓉的开头,接下来的一些闺阁小姐,也都显得很逊色了。
再怎么超越,也是难了。
南宫倾洛也没有多注意什么,她的心思,就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
既然知道了那个人就是司马苍,也没有什么号好好奇的了。
为何,偏偏是他司马苍?
月光仙子的争夺,不单单只是这才艺而已。必须,有才能!
“翼王爷,你有什么好的题目吗?”完颜洌询问着司马苍,即便是来客,他也是想看看,这司马苍有什么好的题目。
司马苍莞尔一笑。“皇上,本王还真的有一个题目!之前,从一本书上看到了一个难题。本王还没有来得及解开,正好,就作为题目吧!”
想着那个题目,司马苍眼中的狡黠,一纵即逝!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解开!
“是吗?那赶巧了!就有请王爷,为这次的比赛出题!来人,笔墨伺候!”完颜洌也是开怀一笑,他原本只是客套客套,没有想到这个司马苍,还真有题目。
完颜洌,也想看看,这个王爷,有什么好的题目出!
下面的公公,立即将笔墨纸砚快速的拿了上来。
桌子,就放在了正中央。
司马苍毫不客气的就走了上去,大手一挥,潇潇洒洒的在纸上画出一个个的方格。再写了一些数字进去,不一会,就收起了笔。
南宫倾洛离得近,刚好是看到了。
这题目,让南宫倾洛的眼睛,瞪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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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白纸上面的题目,竟然的她在现代看过的!
虽然是不清楚,可是南宫倾洛断定,这个题目,正是九宫格!
司马苍写好题目,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网
恰好,让南宫倾洛看到了!
其实,这个题目看起来,听起来,好像是不难。但是,做起来,并不那么容易。这个讲究耐心,如果没有耐心,只会越来越烦躁。到时候,什么都做不成!
这个司马苍,为何会这个?
难道,他也是来自现代?这个题目,就是想考研她,是不是也来自现代?
这个想法,让南宫倾洛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司马苍,不会正是绝颜吧?
只是,绝颜怎么会跑到了这里?而且,还跟自己一个朝代?况且,还是一个历史上,她不曾知道的朝代!
现在,倾洛的整个防备意识,全都跑了出来。这个男人,太过于危险了!
在没有搞清楚事实之前,她还是需要按兵不动为好。
完颜蓉看到,这个题目是司马苍亲自所出。内心的不服,更为明显。她一定要做出来,让司马苍对自己,刮目相看!
她,并不比南宫倾洛差!
“父皇,既然刚刚就是蓉儿打头阵。那么现在,也由蓉儿来吧!”完颜蓉自信满满的说着,内心,早已经澎湃起来。
她一定不能再让司马苍的目光,被南宫倾洛夺走了!
“好!朕就允许了!”完颜洌兴高采烈的允许着,其中的意思,他也是看出来了。
女大不中留呐,这个女儿,看起来是看上了北兴的司马苍!
可是他却觉得,这个司马苍的心意,倒是全部放在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这一段感情,到底该怎么算呢?
就算是他这个做父皇的想偏袒,那也要看看对方,能不能让他指婚才是。
这个司马苍,在北兴,连皇上都要对他礼让三分。更不用说,他一个东月的国君了。
完颜洌的心中,只能是惋惜着。如果真的能够让完颜蓉嫁给司马苍,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这边的完颜洌在打算着,那边的完颜蓉,已经领命,去看司马苍出的难题了。
“这个题目的设定时间为一炷香,只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完成,那就是这届月光仙子!”完颜洌的话,暗示着,今晚的争夺赛,可能就是按照这个来定夺了。
完颜蓉的心情,异常的激动。
只要她解开了,那肯定就是胜利者了!司马苍的目光,也必定会朝着自己望过来!
“父皇,如果皇妹解开了这道难题。那么其他的人,也就不需要再觊觎这个位置了!”完颜龙翼悠闲的坐着,嘴角带着嘲讽笑意。
眼睛,若有若无的,撇了一眼南宫倾洛的方向。
一旁的大臣,也都看出来了这其中的猫腻。
看来,这二皇子对南宫倾洛,是烦到了骨子里。也或许,是看着南宫倾洛跟北兴的司马苍关系不错,觉得吃醋?
这其中,到底为哪般?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后,都互相摇摇头,吧目光,投向了当事人。
南宫倾洛能够感觉出,完颜龙翼对自己的敌意。也能够感觉出,完颜蓉对自己的厌恶。还有南宫雨儿跟南宫歆儿,看笑话一般的神情。
只是……
没等她开口反驳,一抹维护她的声音,却响彻在耳边。
“难道二皇子觉得本王无能,这样的题目,是一般人可以猜出的?”戏谑中带着质疑,更多的,则是自信满满!
妖孽的气质,在四周彰显着。
南宫倾洛不自觉,也看着他的侧脸。这个男人,真的犹如妖孽。
一句话,可以秒杀一切。更能够,让人安心下来。
这样被保护的感觉,是倾洛从未有过的。心中的某处,竟然就因为这句话,变的不一样了起来……
但是,就这一张脸,打破了南宫倾洛的乱想。
完颜龙翼听着司马苍为了维护南宫倾洛,而说出的话,脸色立即变了又变。
这个司马苍,竟然敢只有顶撞他东月的皇子。
“司马苍,你是北兴的人,南宫倾洛呢,是我刚刚休了的贱妾!你们两个,为何会认识?你,为何要维护一个贱妾?”完颜龙翼不急不慢的,说出了心底的疑问。
这一问,却是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南宫倾洛了。
完颜龙翼说的对,一个是北兴的王爷,一个是东月的小姐。这二人,怎会有牵连?
南宫森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因为,刚刚完颜洌探寻的目光,已经审视了他一眼。
他这个女儿,不给自己找事,就不能安宁。他一个好好的丞相,可不能让皇上以为,他通敌卖国!
南宫森的额前,满是汗水。
他只恨不得,当时的那一顿鞭子,怎么不把南宫倾洛打死!
她活着,就是给南宫家抹黑!
众人的目光都在看着南宫倾洛,想知道,到底,为何一个不出门的闺阁小姐,会与邻国的王爷有牵扯。
司马苍的目光,扫视了一群看笑话的大臣,再看看高高在上的完颜洌。
最后,看了眼身边的女子。出奇的,她并没有慌张。眼中,满是冷意。
南宫倾洛直视着南宫森,一脸的冰霜。“回禀皇上,倾洛能够认识邻国的翼王爷,也是机缘巧合。这要从一年之前说起了,因为倾洛染了天花,便被南宫家放到了百里之外的荒山养病,避免传染给其他人。不巧,前段时间,倾洛去采摘野果,在树林里面遇到了受伤的意王爷。这才,认识了意王爷。”
南宫倾洛的语气,时而忧伤,时而无奈。看似平淡的话,却字字珠玑!
每一个,都暗示着,她南宫倾洛在南宫家,受到的是怎样一番待遇。
众人听后,都恍然大悟。看待丞相南宫森的眼光,也是有了些许的鄙夷。
任谁都知道,这百里之外的荒山,是怎样一个荒凉。一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是怎么生存到了现在。
能够活命,那也是奇迹了!
对待南宫倾洛,也都纷纷起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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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说完,还偷偷的看了眼南宫森。网 装无辜,谁不会!
这样的话语,明灭了其他人的质疑,更是替这具身体的主人,真的南宫倾洛,小小的惩罚了下南宫森!
司马苍听着南宫倾洛楚楚可怜的讲述着认识着自己的过往,与自己认识的过程,只得是忍住笑意。
这笑意,在下一秒,却僵硬在了脸上。
匆忙的回过头,不可思议的望着倾洛。那样强势的蒙面女子,竟然会是南宫倾洛?
得知这个消息,司马苍的心中是五味杂陈!
眼中,带着疑惑,带着不相信,更带着惊喜。
却看到对方,也在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得意的笑意,有淡定的自若。
在外人看来,这样一对男女,好似在深情的望着对方。
南宫倾洛知道,不交代自己跟司马苍是怎么认识的,那么就必定会招惹是非。
可是,只要一交代清楚,她是蒙面女人的事情,也是会暴露出来。
心中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她相信以司马苍的实力,终有一天,还是会能查到,那晚的女子,就是她。
南宫倾洛冲着震惊的司马苍,魅惑的笑了笑。眼中,有些许的轻挑。
那晚的司马苍,太过于狼狈了!
好像,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南宫倾洛的话,是个大消息。
完颜洌怒视了一眼南宫森,这个丞相,枉为人父!“南宫森,你这女儿,可是自学成才!”
完颜洌想了半天,说了这样一句赞扬南宫倾洛的话,又讽刺了南宫森。
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不好发作。毕竟,这南宫森,也是自己的大臣,代表的,还是东月!
“皇上说的是……是微臣为国事,没有关心到家事……”南宫森心虚的说着,话语中,还是夹杂着对国家的看重。
家事,是因为国事而耽搁了。
“好一个为国事!看来,是朕让丞相太忙了!乃至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完颜洌眯着眼睛,掩饰着心中的愤怒。
一句冷嘲热讽的话,让南宫森,差点瘫坐在地上。
慌忙的跪了下来。“皇上息怒,是微臣的错……”
“南宫森,朕就命你回家休息三个月。好好的,操劳下家事!”毋庸置疑的命令,严肃的脸色,让人看得出,皇上的怒火,不小。
“臣,叩谢隆恩……”南宫森的骨头都像是软了一样,尽管,千不该万不该,还是领命。
磕了头,就退了下去。
“蓉儿,你继续!来人,把香燃起来。”大局时刻,完颜洌还是知道分寸的。
不可能因为一个南宫倾洛,而辱没了东月的威信!
完颜蓉咬着牙,只能继续的走早桌子面前,看着纸上面的题目。
香,也燃了起来。
大臣们看着完颜洌没有发话,也都坐回了原位。等待着,完颜蓉的表现!
南宫倾洛退回原位,静静的坐着。却还是能够感受到,司马苍四周散发的暖意。
完颜龙翼没有想到,南宫倾洛会遭遇这些。
想那百里之外的荒山,野兽出没,能够存活下来,确实是不容易。
不禁的,对南宫倾洛的感觉,又改善了些。
这个女子,令人心疼……
整个大殿,完颜蓉现在就是所有目光的焦距点。
香,还在燃烧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自大的完颜蓉,她,是不可能解开整个谜的。
当香燃尽,时间已到。
完颜蓉的脸上,满是沮丧跟焦躁。差点,将这纸,都给撕碎。
完颜洌也是紧张,看来,蓉儿还是不行。
“哈哈……这意王爷出的题目,果然是不错。蓉儿,你没有解开,也不足为怪。这意王爷的才学,不是你能比的。”一席话,既是安慰了完颜蓉,给她找了个台阶下,也是说明司马苍的才学强。
完颜蓉只能是干笑着,目光看到南宫倾洛,不服输的个性,又跑了出来。“父皇,既然南宫倾洛那么厉害。那么这个谜底,她肯定能解出来咯!”
难题,抛到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一时间,完颜洌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女儿,今天的表现,要让他失望了。
现在南宫倾洛,是骑虎难下。不答应,就是不给公主面子。答应了,要是做不出来,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司马苍皱着眉头,替南宫倾洛着急着。
正想着如果让南宫倾洛躲过一劫,却听到当事人响起自信的声音。“既然公主这么看得起我,我要是做不出来,那还真是扫了公主的兴。”
缓缓起身,走到了桌子面前,正式着完颜蓉。“公主。其实这个题目,真的……很简单!”
“这看起来就是一个九宫格,从一到九,让方格内横竖看起来,每个数字就只出现一遍。这样小儿科的题目,太过于简单了!”南宫倾洛边说,边冲着完颜蓉冷笑。
手中的笔,也没有闲着。当话说完,整个九宫格也被填满。
横竖看到的数字,每个数字,也就只出现一遍!
这一举动,惊呆了大殿内的所有人!
这前前后后,就只是几句话的时间。南宫倾洛,竟然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解开了!
作为出题人的司马苍,被解开谜底的人,夹枪带棒的讽刺着,着实是吃不消。这面子,也挂不住。
只是,他也不得不佩服起南宫倾洛。
这个一个奇女子,他甘之如饴。
“好!南宫倾洛,你果然是聪明。蓉儿,你可要好好的学学。这一届的月光仙子,就是南宫倾洛了!”完颜洌兴奋的喊着,连一向他疼爱的女儿,都没有照顾到她的情绪。
这一宣布,更是阻隔了后面人的幻想。
皇上都宣布了,这月光仙子,更是定了。
“倾洛谢皇上夸赞!”南宫倾洛轻轻的说着,眼中,带着笑意。
余光,也看到了南宫雨儿跟南宫歆儿那惨白的脸。
跟她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完颜蓉想再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再看到慕容卿卿给她的眼色,更是说不出口了。
南宫倾洛,她绝对不会就让她一直风光下去!
接下来,大殿内喜气洋洋的,歌舞升平。
月光仙子的头衔,成了南宫倾洛的囊中之物。
“恭喜!”司马苍由衷的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小菜一碟的事情而已。”南宫倾洛挑挑眉,也举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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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愣住,她,未免太过于自信了。网 自信的神采,那样嚣张跋扈,却让他,无法自拔!
想到那个行动,他需要的,不单单只是能够为他做事的人而已!
“皇上,这南宫倾洛这般才气,谁能够有幸娶了她,恐怕会是一生的福气。”司马苍的话中,带着话。声音不大不小,足以够震撼人心。
这南宫倾洛刚刚被二皇子休了,司马苍就敢说“谁能够有幸娶了她,恐怕会是一生的福气。”这样挑事的话,确实,气场十足!
完颜龙翼手背上面的青筋,历历可见。司马苍,是摆明了跟他过不去!
完颜洌一时也僵硬了,司马苍说这样的话,他该怎么接下去?
自己儿子都不在意的女人,却被司马苍维护。一时间,只能是干笑了两下。
“翼王爷恐怕是严重了!我完颜龙翼都不想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个贤妻!”完颜龙翼挑挑眉,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强烈的不悦。
更是夹杂着,对南宫倾洛的不屑以及讽刺。
两个人争论的女主角,只是在一边关火。神情自若,一点都没有因为被鄙夷,而决定有何不可。
手中的筷子,就没有闲着。看着好吃的糕点,也吃上那么一两块。偶尔,还跟身边的婢女交谈几句。
司马苍看着她,只得作罢。这个女人每次不在乎的样子,让他着实受不了。
“呵呵!二皇子,只怕你还不知道倾洛的美好吧?她,本王要了!”暧.昧不清的话语,让人惊叹。
这活脱脱的一顶绿帽子,司马苍送出去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的。
身边吃着糕点的女子,终于是停止下来。众人,纷纷瞪着如牛眼一般大的眼睛望着南宫倾洛。
再看看,那带着绿帽子的二皇子完颜龙翼,不言而喻。
女人则都是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吃东西的女子,纷纷苟同。只因为,南宫倾洛败坏了她们女人的声誉。
看着怪单纯的女子,竟然是这般的恶心。
“司马苍,你要是想死,我不介意做刽子手!”倾洛怒火连连,声音不大,足以穿透司马苍的耳膜。
她一直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他人拿自己开做话题,也不想管些什么。
风评什么的,她早已经不在意了。
今天该做的都做了些,她还等着宴会结束,回去过潇洒的日子。
跟司马苍牵扯,是她想不到的。
面具男的事情,司马苍没有否认,也是没有承认。这让南宫倾洛,也猜不透。
“洛儿,你可不用这般烦躁。那个男人欺负了你,我这是在为你讨回公道而已。他不知道珍惜,本王可是知道珍惜。”一句话,道明了他的心意。也道明了,他必会为了她,而去维护。
南宫倾洛气结,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的自恋。这妖孽般的面容,越发的印在脑海中。
却牵连到了,前世那人的笑语,那人对自己所做出来的事情。
到底,该如何逃避?
“南宫倾洛!我早就知道你浪荡,却不知道,你如此的不堪!”完颜龙翼恼怒的声音,直逼着南宫倾洛。
将刚刚开口而说话的司马苍,都忽视了过去。
男人,最重要的则是面子。南宫倾洛毁了他的面子,他怎么可能容忍下去。
只是,南宫倾洛算是看清了。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
如果在之前,被完颜龙翼的容貌所吸引,再忍受那般的痛苦,才是对不起自己。
“撕拉!”一声,南宫倾洛的衣服被撕裂。
再转过身,刚刚还鄙视她的人,都有些错愕。
那代表着,还在处.子的点,还在。司马苍的话,不攻自破。
完颜龙翼觉得今天的自己,是人生中,最狼狈的一晚。起起落落的,脸上带着不自在的尴尬,他无法负荷了。
“二皇子,我知道倾洛入不了您的眼。但是,在您说任何事情之前,请先想想,是否会伤害到别人!我南宫倾洛也是人,也有感觉。流言蜚语是挡不住的,可是嘴,是能够管得住的!流言蜚语的重伤,可能您一辈子都不能了解!”南宫倾洛的身子,笔直的站着。
那一抹红,刺痛了完颜龙翼的眼。那一席话,让完颜龙翼面子扫地。
看看在场那些惊讶的人,南宫倾洛只决定非常好笑。转过身,朝着完颜洌俯身行礼。“皇上,倾洛感觉身子不适,想先回去。恳请皇上,可以允许倾洛先回去。”
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委屈。
完颜洌也是看着南宫倾洛的情绪,变得很悲伤。也知道,司马苍跟自己儿子的话,是彻底的让一个女人,怎样的难受。
“嗯!”完颜洌点点头,眼中,有些怜惜。
慕容卿卿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南宫倾洛没有发现,司马苍,却是看到了。
这个慕容卿卿,他早已知道,不是表面那般的和蔼。
看来,今日的事情,让南宫倾洛,得罪了一些人。
南宫倾洛得到了完颜洌的允许,带着心心跟白白,迅速的离开。
走出了大殿,外面,依旧灯火阑珊。皇宫就是皇宫,就算是黑色,也不会给人夜晚的感觉,处处是灯火。
南宫倾洛停住了脚步,看着远处,黑暗的地方。
心中,划过一丝的不悦。
白白跟心心,两个人互相看了彼此。立即,就达成了默契。
“心心,白白,别惹事。”南宫倾洛虽然是走在前面,没有看到白白跟心心的眼神,也是知道,这两个极力维护自己的妹妹,是不会这样看着别人欺负自己的。
“主子,那个完颜龙翼就是欠教训!白白咽不下这口气!”白白摩拳擦掌的,好似,现在就要过去,抽完颜龙翼两个嘴巴子。
沉稳的心心,虽然是不说话,一身的寒气,让人不敢靠近。
眼中,带着怒火。
“放心,得罪我的人,我自己都不会放过。现在,还未到时候!”南宫倾洛淡淡的说着,安抚了两个悲愤的人。
白白狡黠一笑。“主子,您要是需要帮忙,就让白白去。白白最擅长的,就是惩治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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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烂的夜晚,冷清的季节。网
看似豪华的房间内,却上演着极|致的一幕幕。
“嗯……啊……爷,您轻点……”娇滴滴的声音,甚至温柔。比女子,还要妖媚几分。
男人软软的趴|在大红色的床上,声音魅惑万分。
白皙的脸上,透露着诱|惑。唇红齿白,美如女子。甚至,还要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下比一下生.猛.每一下,都好似要撞|进身下男子的身体内。也好像,在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这力气大到,就算是男人,也无法招架的住。
可是,怎奈身份卑微。身下的男人,就算是再怎么疼痛,还是要用娇yin的声音,让对方觉得,自己真的很舒服。
身上的男人,一双鹰眸,里面精.光乍.现,带着浓烈不服。高挺的鼻子,被细细的汗水所覆.盖。
身体每动一下,都好像是在报复一些人一样。
不带任何的爱意,只有发泄!
“宠儿,舒服吗?”声音,温柔中带着寒意。
身下的动作,幅度更大。
“舒……舒服……爷,您好.棒……”被唤作宠儿的男宠,娇媚的回.应着。
身体的疼痛,让他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到了红色的床单上。
脸颊,早已苍白……
“还有更舒服的!”男人一只手按住宠儿的胳膊,身下,犹如猛.兽一般的狂|烈。
“咯噔。”骨头断裂的声音,响彻到寂静的房间内。
宠儿的眉头,皱的不像话。眼眶,已经泪眼婆娑。汗水,将被单都打湿了。
宠儿疼痛的想要叫出声,可又怕身上的人。唇角,死死的咬住。嘴角,缓缓的流出鲜红的血。
在他身上的男人,连一点想停下来的意向都没有。
肆.意的掠.夺宠儿,这骨头碎裂之声,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起来。
很快,空气中,有了属于血的腥味。
下身,泥|泞一片。
“爷,大皇妃要回来了……”战战兢兢的声音,带着害怕。
声音颤抖到,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室内,正在行动着的男人终于是停止了下来,立即抽|身离开。
“下去吧!”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回报的下人,像是领到了生存命令一般,飞快的离开。
不一会,几个下人就陆续的走了进来,不敢抬头看。室内刺鼻的血腥味,让题目的毛孔都张开。就害怕途中出错,小命没了。
将木桶里的热水,都倒在一个大圆木桶内,再低着头,颤颤巍巍的离开。
大床上的男子,一动不动的躺着。人,已经昏死过去。
男子进了屏风后面的浴桶内,闭上了眼睛。再闻到这血腥味的时候,眼睛带着不屑的笑意。
这才想起,床上,还有一个宠儿。“来人,将他给我丢出去!”
外面伺候的下人里,立即来了两个比较魁梧的男人,迅速的把昏死过去的男宠,给抬了出去。
脸上,连皱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等两个大汉走了出去,又有两个婢女走了进来。点燃了另一种熏香,屋内的气息,也改变了过来。
做完一系列的事情,两个婢女,一刻也不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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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月的二皇子深得当朝皇上的疼爱。网 可是,人人都知道,大皇子完颜博虽然是老大,可是,这宠爱,不及二皇子完颜龙翼半分。
不管大皇子怎么样的突出,但是,完颜洌,就不会怎么夸奖他。
大臣们,遇到完颜博,也都只是客气客气罢了。索性,完颜博也不在意这些。
为人彬彬有礼,不似完颜龙翼那样生性冷淡。
大皇子完颜博的府邸,早已成婚,处于的地带也算是不错。
此时,完颜博的府邸门外,浩浩汤汤的,像是有谁回来了。
下人们,都赶紧出去迎接。
这人,正是刚刚一个下人口中的大皇妃千茵茵。
一身粉色的衣裙,正是凤楼今年所推出的款式。精致的妆容,带着沉稳。远山眉,皮肤不是很白皙,红唇带着微笑。
给人,一副温婉的舒服感。
“爷是在书房吗?”轻声细语的,问着身边来迎接的管家。
再说起男子的时候,心中,滑过一阵甜蜜。
“爷今天的气色很好,在屋内等着您回来。刚刚还问老奴,您什么时候回来呢。”管家笑吟吟的报备着,想起那个让人发冷的主子,寒意,从心底散发出来。
这样说谎,也早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也已经,驾轻就熟了。
看着眼前,温婉的大皇妃。管家觉得,满是愧疚。
听着管家的话,想着那个温柔的男子。脚步,也不自觉的,快了几分。
穿过大厅,朝着后面的院子走去。
屋内的男人,沐浴完毕,换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袍。看起来,很精神。
血腥味,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
房门打开,千茵茵快步的走了进去。
立即,落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茵茵……”男人用力的抱紧怀中的女子,语气温柔,眼中,冷若冰霜。
与他温柔的语气,成为鲜明的对比。
千茵茵的脸颊,绯红一片,带着小女人的娇羞。
“不用等我的,你身体不好,应该多多休息。”千茵茵甜蜜中,带着哀怨的叮嘱着。
今晚,她是去参加了宴会,见证了南宫倾洛的蜕变。那样让人心疼的女子,竟然是那般的自信。
完颜博因为最近身体不好,因此,没有参加了宴会。
千茵茵在宴会结束之后,就快速的赶了回来。
“茵茵,父皇说了什么吗?”心中,还是有一丝的期待。
他只是想真正的,让完颜洌看到,他完颜博,并不比完颜龙翼差!
千茵茵一怔,就这细微的改变,完颜博还是感受到了。
眼中的冰冷,变得有些狰狞。
“茵茵,你刚刚回来,先去休息吧。我刚刚想到,有件事情,还需要我去看看。”放开了千茵茵,完颜博大步离开房间。
声音,不似之前的温柔。
千茵茵僵硬的站在原地,刚刚还被拥入怀中。现在,心中却那样的空.虚。
她该怎么办,才能够让他的眉头舒展开来?
“唉……”叹息一声,只能是慢慢的走进了屋内。
完颜博一路都皱着眉头,走到了书房内。
一个黑衣人,早已经在此等候。
“要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完颜博坐到书桌旁,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书房内,黑暗大过于烛光。黑衣人,也看不清完颜博的神情。
“回禀主子,事情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身体奇迹般的好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叫南宫倾洛的女子……”黑衣人立马跪在地方,事情没有完成,那是他的责任。
办事不利,下场,他也是明白。
但是,他不甘心。明明就已经注定的事情,为何会出了岔子。
“混账!是你办事不利,还找借口?我留你何用?”电光火石之间,完颜博早已经来到黑衣男子的面子,大手,用力的掐着对方的脖子。
有血,已经顺着黑衣人的脖颈,流了下来。
“主子,那毒是不可能有人解的出来的。完颜龙翼是必死无疑的!太医都宣布,无药可救了!真的……”黑衣人艰难的,把话给说完。
呼吸,已经很急.促了。
完颜博再用力一点,黑衣男人的脖子,估计就断了。
眯着眼,看着手中的黑衣人。他的生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样的优越感,很是不错!
大手一挥,将黑衣男人给甩了出去。
得以呼吸的黑衣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这才算是着急。
完颜博用手绢,擦了擦自己的手。这个黑衣人,还是需要留着。事情没有办成,还需要一个替死鬼,他可不能屈才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办不成!你,知道该怎么做!”完颜博淡然的说着,字字带刺。
“是!”黑衣人跪在地方,坚定的回答着。
下一瞬间,就从窗口飞身离开。
完颜博闭上眼,回想着刚刚黑衣男人的话。南宫倾洛?他怎么不记得,有作用一个女人?
虽然,只是给完颜龙翼冲喜用的。但是,这个女子能有这样的神力?
不治而愈?这样的奇迹,他还真不相信!
看来,想知道答案,今夜,也只能回去了!
再次睁开眼睛,犀利的目光,霎时变得温和起来。起身,就离开了这黑暗的书房。
……分割线……
千茵茵还在哀伤自叹的时候,却听到开门声。心中的期盼,更加大了些。
再看到来人的时候,心中的欢呼声,都快要溢出来了。
“爷……”千茵茵害羞的叫着完颜博,还是不相信的,再次看了对方一眼。
她本以为,今晚,还是孤枕难眠了。却没有想到,完颜博会一去又复返了。
“茵茵,很抱歉,刚刚有急事需要处理。这不,我一忙完,就赶紧回到你身边了。”完颜博温柔的说着,手,摸了摸千茵茵的脸颊。
这样的抚.摸,让千茵茵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只要完颜博的一个动作,她能够开心半天。
“茵茵,时候不早了……”温柔的声音,性.感又迷人,带着撩|拨之意。
搂着千茵茵,朝着雕花大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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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茵茵跟随着完颜博的脚步,缓缓的走着。网 脸颊的红,早已经布满了全身。
红鸾帐内,让人羞红。
千茵茵的身上,一丝不|挂,娇媚的脸上,带着害羞。气氛,一下就升温起来。
“茵茵,我听说,二弟休了的女人,好像是很厉害?”完颜博很是有耐心,想知道的没有得到回复,他怎会那般轻易的给她。
千茵茵虽然是不悦,可是完颜博想知道什么,她必会告知。“嗯,那个南宫倾洛,确实是好厉害。她的舞,把蓉儿妹妹的琴都给比下去了。北兴的司马王爷出的难题,她竟然不用思考,就解答出来了。这样的女子,确实是好厉害。”
完颜博一怔,他之前只听说南宫家的大小姐跟二小姐比较出名。这三小姐南宫倾洛,好像就是一个草包小姐。怎么会这么突然,蜕变了?
看来,刚刚来交代事情的黑衣人,说的话未必不可信。
如果那个女子,可以为他所用,那离成功,是不是更快一点?
完颜龙翼的毒,也是她治愈好的?
看来,这件事情,有待考究。
“怎么了?爷,您认识南宫倾洛?”千茵茵好奇的问着,她完全猜不透自己夫君的心思。
他做什么,她就听着,看着,帮衬着。
可是现在在床上,她的夫君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停止了下来。
这让千茵茵觉得,岌岌可危。莫不是,她的夫君对南宫倾洛感兴趣了?
一想起那夜风华绝代的女子,危机感,充满了千茵茵的脑海。
“爷……”千茵茵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虽然是成婚这么久,但是她及其的容易敏感,而且还放不开。
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只能是转被动为主动。轻轻的叫着完颜博,带着哀怨的声音,透露着她的不开心。
完颜博这才回过神,的眼中,伴着无限宠爱的神情,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心底,一直在冷哼着。像这样没有新意的女人,他连碰,都觉得是为难!
大手,在千茵茵的身上游走着。所到之处,无不燃起燎原之火。
身下的人儿,也是轻轻的颤抖着。
看着她享受的样子,完颜博心中冷哼一声。
她想要,他就是不给。
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的舔弄着。
“嗯……”千茵茵娇媚的呻yin出声,这羞耻般的声音,让她差点,都不认识自己了。
她必须使出浑身解数,让完颜博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主动的千茵茵,确实让完颜博感受到了不同。
伸出白|嫩的双腿,勾住那结实的腰身,催促着他,要继续行动。
完颜博望着身下的女人,今天的她,表现很是不错。
大手一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褪去。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没有半分的缝隙。
这样的亲|密,让千茵茵觉得浑身都是燥|热。
“茵茵……”轻轻的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完颜博直接封住了她的红唇。
刚刚还在床上对着那个宠儿行动着,还是个男人。现在换成了女人,完颜博,也没有半分的不适。
这样两|性的生活,这样的行为,完颜博的眉头,就没有皱过。
完颜博的行动,是一刻也不闲着。
下一秒,长|驱直|入,在前戏不足的情况下,直接的进了去。
身下的人虽然是疼痛,还是忍着不说话来。
任由着身上的男人,快速的行动着。一寸一寸的,掠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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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带着心心与白白回去,就赶紧将那一身奢华的行头给换掉了。网 穿着舒服自在的睡袍,脸上的疲倦,已经显露了出来。
“小姐,那个完颜龙翼就是不知好歹!要不是小姐你出手相救,他怎么可能还在那里站在!贱男人,竟然还辱骂小姐!”白白是气不过,想起那个完颜龙翼高傲的样子,她就不服气。
“白白,淡定。我都饿了,你快去给我熬个汤喝喝去。”南宫倾洛缓缓的说着,她够累的了,不想再在这里,听白白唠唠叨叨了。
白白一听南宫倾洛说饿了,就一脸的错愕。“小姐,你刚刚可是在宴会上面,大吃特吃。搞的,好像你好久都没有吃东西了。现在,竟然还说饿!我的天,你那是什么肚子!”
白白的眼睛瞪的老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倾洛的肚子。好似那里,有什么宝贝一样。
“扑哧……”南宫倾洛被白白那夸张的话语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白这才觉得,自己夸张了。“好了,我去熬汤。心心,你好好陪着主子。”
就算她再怎么说,只要是南宫倾洛一个眼神,她就立马会意,也会照做。
心心点头,白白这才走了出去。她的心中,也跟白白一样的迷惑。
在进入完颜龙翼府中是那个新婚之夜,她就知道南宫倾洛,去了完颜龙翼的房间。
在得知他中了毒之后,竟然是毫不犹豫的替他解了毒。
那毒,没有几个人会解。可是对于来自魔域的南宫倾洛,那是及其简单的事情。
心心也是生气,想起完颜龙翼得瑟的样子,就恨不得掐死那个男人。更希望,将实情逢高。看看那个男人,是不是还那个熊高高的站着。
看着南宫倾洛,她不知道,为何主子要把白白支开。
“心心,我知道你在疑惑。救完颜龙翼,那是为了保住我们的性命。我与她成婚,就是冲喜。这冲喜的结果不好,罪,定是会怪在我的身上。我不让其他人知道,是不想再招惹些什么是非。”南宫倾洛淡淡的解释着,关于每个人的心理所想,都会表现在脸上。
南宫倾洛,也是会一些关于心理这方面的东西。
“心心,我之所以支开白白,是希望你去帮我调查一件事情!”南宫倾洛看了看心心,神情很是严肃。
这件事情,看起来对南宫倾洛来说,是很重要的。
“主子,你尽管吩咐。”心心感觉到倾洛对自己的信任,很是开心。
“白白做事不如你沉稳,这件事情,也是需要暗中进行。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南宫森跟我娘亲之间,到底是有何牵扯。”虽然不是真正的南宫倾洛,可是倾洛也不希望被别人当做怪物来看待。
大不了就说,她是失忆了,转性了。
“主子放心,主子交代的事情,心心必定会好好的完成。”心心坚定的回答着,心中也是有了头绪。
从皇宫内回来,她也是看清了,主子在南宫家的处境。
想起魔尊把主子带回来的时候,那样惨白的一张脸,拥有着深沉冷静的头脑。她还未见到,能有一个女子,可以比男人还威严,还自信!
……分割线……
“主子,您真的想好了,要这样做?”李岩还是觉得不妥,声音,带着疑惑的望着面前的司马苍。
他觉得,这些事情,一旦牵扯到了其他的人。尤其,还是一个男人,恐怕,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伤害。
“今天的事情,你也是看着的。她的表现,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们现在,是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帮助我们!你还记得吗?之前用毒出神入化的魔尊,收了一个义女,名为毒后。那女子用毒,比魔尊还要厉害!本王早就想见识了。现在想想,恐怕跟她,脱不了干系!”司马苍并没有因为李岩质疑他的话而显露出恼怒的神色,波澜不惊的脸上,将所有的事情都分析的很透彻。
只要是达成了目的,他有信心,可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主子……”李岩的疑惑,并没有因此就收敛。
“住嘴!李岩,莫不是我的话,你都要怀疑?”严厉的声音,凛冽的语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下来。
“李岩该死!”李岩立即认错,是的,他逾越了。
这一次,司马苍没有给李岩任何的思考,任何的余地。
他司马苍要做的事情,普天之下,还没有人可以来阻止!
“下去办事!”司马苍的语气变得很是不悦,看都不堪李岩,喝声让他离开。
“是!”李岩知道自己说多了,更是说了不该说的事情。
他是站在司马苍这一边的,跟随他很多年了。更是看着自己的主子,怎么样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今天。
计划一旦失败,那样惨痛的代价,不是他想看到的。
李岩刚刚离开,司马苍就冲着空气中,冷冷的喊了一声。“出来!”
声音刚刚落地,就看到戴着黑色面具的影从黑暗中跳了出来。
依旧是一身黑衣,冷峻的眼神。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看的出来,是奔波劳累所致。
“影,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司马苍皱着眉头,看着一身风尘仆仆回来的影。
他很不喜欢,被别人偷听!
在刚刚他跟李岩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到影回来了。他的怒火,有些也是冲着影的。他交代的命令,是没有人可以违抗的!
索性,影的忠诚度,是不会在意其他的!
“影该死!”冷冰冰的人,直接跪在司马苍的面前,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司马苍的眼眸中,带着精光。四周的空气,没有得到缓和。影就那样低着头,不敢看司马苍。也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事情。
“起来吧,东西找到吗?”司马苍淡淡的说了一声,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看着影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他也不是没有人性!
对待别人残暴,那是因为,那些人是“别人”,不是“自己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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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心思,他还是了解的!
“谢主子!”影缓缓地站起来,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网
“主子,属下这次去调查过,也想将东西偷出来。可是,那女人太过狡猾,我跟踪了很久,连蛛丝马迹都找到!。是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影立即跪在地上,自责的说着。
司马苍依旧坐在椅子上面,拿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喝了一口清茶。“这不怪你,本王早已料到。那女人身边的人,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你没有暴露行踪,已算是万幸!”
目光带着寒气,司马苍握住杯子的手,关节处,泛着惨白。
想起这些年来的煎熬,他一刻都无法忍受。却只能,静观其变!
“噗……”喉咙处传来腥甜的感觉,他尽力的忍着。却还是,没有忍住。
司马苍从椅子上面,倒在了地方。
浑身抽搐,额头上面的青筋,历历可见。瞳孔带着血红,目光带着凶残。
这样的司马苍,让影都震惊住了。
“李岩!李岩!”影不知道该如何,看着主子,他也是没有想到。
冲着门口,大声的喊着。随即,跳出窗外。
他的存在,是不能被别人所知。现在所能做的,唯有立刻离开。
李岩来到,肯定就不会有事!
李岩闻声,连忙从外面冲进来。
他的听力一向很好,刚刚那声音,绝对不是主子的!
冲进来之后,看到倒在地上的司马苍。李岩没有吃惊,却是带着担忧的神色。
“来人!准备马车!现在就回北兴!”冲着外面的人大声的喊着,将房门快速关上。
屋内的司马苍,嘴角带着鲜血,七窍,皆是在流着红色的血液。
手臂上面的血管,一一可见。青筋布满了全身,看起来,很是狰狞。
嘴唇,没有发紫,却是发白!甚是惨白!
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好像是遇到了极冷的冬天一样。
看到司马苍这样,李岩就知道,病发了。
立即上前,将司马苍搀扶起来,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会再自残。
把他放在床上,让司马苍可以坐起来。没有丝毫的停顿,运功,将自己的真气,运送到司马苍的体内!
寒冷,还是在折磨着司马苍。一阵一阵的冷气,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乌青的脸上,没有一点的血丝。
刚刚流出来的鲜血,瞬间就被冻住,变为了冰块。
一层白色的霜,笼罩在司马苍的周围。就连睫毛上,也细细的,布满了一层冰霜。
整个人,似乎就要成为雪人。
看着司马苍的变化,李岩是既担心,又恨!
主子的安危最重要,刚刚的他,竟然还侠肝义胆的,认为那样做不妥!
他的命就是司马苍就回来的,得以存活,他就是为报恩!
将自己的真气,尽力的输送进去。真气能够进去的,那就是极为艰难的事情。
不一会,李岩的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可是司马苍的情况,一点好转都没有!
李岩收回真气,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那颗不到万不得已情况时,才能吃的药丸,送到了司马苍的嘴里。
现在,情况这样危机。如果再不回到北兴,司马苍,就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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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月光仙子的事情,几乎整个东月,家喻户晓。网
南宫倾洛的舞,被形容的是犹如仙子一般的动人。
人人都道的草包小姐,竟然会来个大变身。震惊了整个东月国,连北兴嗜血成性的王爷司马苍,也为其说话。
这样翻天覆地的改变,确实是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纷纷都想一睹曾经的草包小姐南宫倾洛,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而这几日,南宫倾洛就是在避难。她把南宫森害的在家里呆着,不能去宫里。连皇上,都不怎么相信他了。
他想杀死南宫倾洛的心都有,怎么可能会放过倾洛。于是,南宫倾洛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连之前住的地方,都换了。
不是她害怕南宫森,而是她在等待契机。她很想知道,南宫森为何会这般对待南宫倾洛罢了!
皇上的警告,她相信,南宫森不会不听。如果她有了什么事情,肯定跟回过神脱不了关系。
就凭借这一点,南宫森就不敢把她怎么样!
翌日,风和日丽,天气很是晴朗。
南宫倾洛躺在桂花树下的摇椅内,晒着太阳。
一袭鹅黄色的衣裙,衬托的脸蛋更加娇|嫩。眼睛轻轻的闭着,看起来像是熟睡的美人一样。
偶尔,有几片桂花飘落,正巧,就落到了她的额前。
赏心悦目的一幕,就这样出现了。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味。不似浓烈的刺鼻气息,带着属于大自然的味道,不是娇柔做作!
心心从厨房那边走来,手中端着刚刚做好的桂花糕,还有沏好的桂花茶。这些,都是传天然的。
扑鼻的食物香味,让南宫倾洛的眼睛迅速睁开。
看着吃的,喝着没有任何加消毒水的味道,让她觉得很是享受。
心心还没有说话,就看到白白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主子,刚刚宫里面传来话,说是公主完颜蓉,想请主子过去宫里坐坐。”
白白的话语中带着轻蔑,极为的不舒服。她只要一想到那个跟完颜龙翼一样自大的完颜蓉,就觉得一阵恶心!
那样的女人,狂妄自大,就算是长相不丑,却拥有一颗丑陋无比的心。看着,就倒胃口!“主子,我觉得你还是别去好了。那个女人,肯定不会单纯的,让你去坐坐而已。”
南宫倾洛吃了一口桂花糕,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心心,你的手艺进步了。这桂花糕,真是不错。”
又再咬了一口,顺便,还递过去一块给白白。“白白,不用这般多想。就算是鸿门宴,我也不怕。正巧这几日太过于清闲了,找个人玩玩,也是可以的。”
这几天,她原本以为司马苍会来找自己。奈何,是自己想多了。
司马苍没有来,面具男没有来。她的疑问,也没有人来为自己解答。倒是,这完颜蓉的请帖来了!
那个女人,她去会会也行。
如果今天不去,她肯定会找出许多借口,说是自己狂傲了。连公主都不放在眼中,岂不是要逆天?
“主子,我也赞同白白的建议,咱别去了。完颜蓉,并非表面那样简单。”这一次,心心也是站在白白的这一边,她不想再让倾洛处于危险的地带。
南宫倾洛站起身,白皙的手对着空气中一挥,几朵桂花,就落到了手心中。轻轻的,将鼻翼放在桂花的旁边,嗅着那腻人的香气。
“我自有主张!今日我不去,还有明日。恐怕,完颜蓉不见到我,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语气的坚定,是无人能够改变的。
她南宫倾洛,还不会无力到,让人耍着玩!
……分割线……
和煦宫,就是东月国最受宠的小公主,完颜蓉的寝宫。
“和煦”二字,也是皇上完颜洌命名的。含义也正是字面的意思。希望完颜蓉可以像和煦的春风一样,惹人爱,受尽无限的宠爱。
由此可见,完颜蓉嚣张跋扈的性格,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了。
此刻的和煦宫的院子内,完颜蓉跟一位女子,在吃着点心,聊着天。
今天的完颜蓉,一身紫色的衣裙,腰间挂着她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上面,刻着“蓉”。脚上穿着一双短靴,靴子上面佩戴着一串悦耳是铜铃。
将如花般年纪的女孩,勾勒的,越发动人。
在她旁边坐着的,正是大皇子完颜博的夫人千茵茵。
今日的千茵茵,穿着还是比较隆重。尽管完颜蓉是她的妹妹,可是这君臣之礼,她还是了解的。
一身水蓝色的衣裙,头戴精致的凤头钗。眉眼处带着温柔的笑意,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
“皇嫂,你是不知道,那个南宫倾洛是何其的不要脸。哼!竟然在大庭广众的,就跟意王爷眉来眼去的!”完颜蓉把面前的杯子扔在桌子上面,咬牙切齿的说着。
南宫倾洛在她眼中,万般的不堪。
千茵茵一怔,在她的印象中,南宫倾洛还不至于至于的糟糕。
她始终记得那个眉眼中带着自信神采的女子,笑起来,倾国倾城。尤其是那舞姿,岂是凡夫俗子可以去沾染的。
只是……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完颜蓉对司马苍的神情,还有这言语中的醋意。看来,自己的皇妹,是爱上那个嗜血的王爷了。
看来,唯有断了公主的意念才是。“公主,那意王爷,岂是一般女子可以驾驭得了的?难道公主都不曾听说吗?司马苍七岁便跟随军队一起,金戈铁马,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场面。而意王爷,那可是嗜血成性!杀人,从来都不眨眼。杀人的手段,何其的残忍。南宫倾洛跟他在一起,还不晓得会怎么样。唉……”
千茵茵小声的说着一席话,其实,也是刻意的说给完颜蓉一个人听。希望她可以就此打住自己的好感,那样的男人,不是完颜蓉可以驾驭的。
这一段孽缘,她是看不好。
“皇嫂,你未免太过于大惊小怪了!那样的男人,就是有着他独有的魅力。南宫倾洛那样不堪的女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威震天下的司马苍!”完颜蓉好笑的看着千茵茵,言语中,带着对千茵茵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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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之见,她完颜蓉,岂会跟一般的无知妇孺一样。网 她完颜蓉看上的男人,如若不是人中之龙,怎么配得上她公主的身份!
千茵茵低着头,听出了完颜蓉话中的鄙夷。只是,她没有再说什么。
再多说,只会错。
“公主,南宫倾洛到。”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对着完颜蓉,恭恭敬敬的禀告着。
完颜蓉的眼睛,闪过不明意味的笑意。“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得让其他人进来!”
这一句话,就代表着,她现在非常不想见南宫倾洛。这名宫女跟在她身边依旧,只要是完颜蓉一个眼神,她就很快的明白,主子想说的是什么,想做的是什么。
和煦宫的宫门口,南宫倾洛,白白还有心心,依旧站在那里,等着刚刚进去的宫女回来。
南宫倾洛悠闲的站着,谨记下刚刚进宫,所走的过的路。
神情,很是悠闲。
“南宫小姐,我们公主还在午睡,您等再等会吧。”完颜蓉的心腹小葵不卑不亢的说着,眼底,带着轻蔑的敌意。
这样的敌意,虽然是在隐忍。但是,被特工出身的南宫倾洛,是太过于简单的事情。
身为特工,洞察力要快,准备。能够探测人的心理,更能够,机警!
“好,那我们就再等等!”一手拉住又要冲动的白白,微笑的回答着。
小葵一怔,这个南宫倾洛,竟然不闹,怪了!
再打量了一下南宫倾洛,带着高傲的身姿,走了进去。
没有完颜蓉的话,侍卫,也不会让南宫倾洛进去的。
“主子,你干嘛拉住我?你看看刚刚那宫女傲慢的劲,我真想抽她!”白白暴躁的脾气,还是改不了。
遇到她不爽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人,都会立即冲上去!
“白白,不得放肆。这里是什么地方,能够让你随意撒泼?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主子面子,你表现不好,那就是给主子抹黑!”心心皱着眉头,声音低沉的呵斥着白白。
早知道,她真的不该让火爆脾气的白白也进宫来。本想着,多一个人,就可以多保护主子。这下,事情别搞砸了!
白白被心心这样一说,才觉得自己逾越了。
她是主子的人,一言一行确实是该谨慎。被别人抓到了把柄,那可不好。
想起上次在南宫家所受的家法,想来就害怕。
“主子,对不起……”白白立马认着错,她可不想因为表现不好,被送回魔域。
虽然魔域立马生活很自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什么也比不了跟在主子的身边。
“走,陪着我逛逛去。”南宫倾洛邪恶一笑,她可是记得,刚刚经过的地方,有片竹林。
南宫倾洛转身就走,也不顾身后,目瞪口呆的白白跟心心。
尽管是惊讶,却还是立即跟了上去。
“主子,咱这样走,不好吧?”
“是啊,主子,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一个鼻孔出气,却还是改变不了南宫倾洛的心思。
她南宫倾洛,何须要受别人的气。让她在那等,她就要等着了?她才不会那样的听话!没那个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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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们这是去哪里?”心心不解的问着前面继续行走的南宫倾洛,心想,什么时候,主子对宫里也这样熟悉了?
南宫倾洛只听不答,一路不停的走。网 苦了心心跟白白,带着好奇,还要继续的跟着她。
直到,来到了那一片翠绿的竹林,还要那参差的假山。
“走,我们进去瞧瞧。”刚刚见到这片假山竹林,她就充满了好奇。
这竹子,可不是普通的竹子。
能够提取其中的液汁,那可是能够有很多的用途!以后易容,就更加简单的!
心心跟白白也随着南宫倾洛,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气,带着竹子特清新。让人,心旷神怡。虽然,这些风景是人造的,可是却又一种来自大自然的气息。
走进假山内,南宫倾洛就拿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左看看,右看看,就在一棵竹子上面,划破了一道口子。
再暗自运功,手心,出现一团紫色的光。对着已经划破的竹子,来回的摸着。
不一会,就看到有液体流了出来。
“心心,快,用瓶子接着这些东西。”南宫倾洛兴奋的叫着,这可是个好东西。
心心听命,立即把一个小瓶子拿了出来,接着那些青色液体。
两个人,这才明白南宫倾洛想要做什么。
看着瓶子就快要满了,南宫倾洛这才将手收回来。手指一转,光芒就收了回去。
南宫倾洛刚想要看看方才的收获,却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拉着白白跟心心,就闪入一片一座假山的后面。
再对着她们,做了个“嘘”的表情。
白白跟心心,立即领悟。
“皇后,事情我已经办妥了。黎妃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尖细的声音,让人难受。
南宫倾洛听到“皇后”这二字,心中疑惑了。这个人,竟然会是皇后?
来这里,肯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办的好,为本宫办事,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来人,赏赐!”这声音,不似之前的温柔和蔼。带着,喜悦的胜利。
“唔……”公公带着不敢相信的神情,望着慕容卿卿。
“噗……”一口鲜血喷在了干净的地方,人,也随之倒下。
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把事情办的干净点!”严厉的声音,带着毒辣。
南宫倾洛透过缝隙,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个慕容卿卿,果然是个狠角色。
深宫内的女人,算计,不比男人差。一入宫门深四海,确实是真实的写照。
她想起,嫁给完颜龙翼之前,义父对自己说的话。那样感慨,那样的无奈。
原本只是想着来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遇见了一场血腥。
透过细缝,远远的,看到慕容卿卿身边的一个侍卫。拿起怀中的一个暗色的瓶子,南宫倾洛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化骨水!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沾染的,都会化为血水!
只见这个侍卫对着死去公公的身上,倒了几滴。一阵雾气生气,公公的尸体,就变为了一滩血水。
如果这是一般家的小姐,见到只要的一幕,必定是大声的尖叫。索性,南宫倾洛,心心,白白都是见惯了血腥的场面。
“青风,做的好……”慕容卿卿的语气,变得极为妩媚。
一点一滴的,渗入骨髓。
虽然慕容卿卿的年纪已经不小,可是风韵犹存。好歹也是东月的皇后,底子,还是有的。
一颦一笑,皆是带着女子该有的妩媚。
被换做青风的男子,正是刚刚讲那公公杀死的男子。
南宫倾洛这才看到该男人的长相,五官深邃,有些粗犷,却是带着魅力。
嘴唇抿着,眉头皱着。不苟言笑。可是,看着慕容卿卿的眼中,还是带着浓浓的爱意。“卿卿,这样的日子,你开心吗?”
声音,铿锵有力,带着疲倦。
南宫倾洛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没有刚刚表现的那样厮杀。或者说,这些,都只是为了慕容卿卿。
看来,这两个人,是有奸.情了。
南宫倾洛嘴角勾勒出轻视的笑意,这个慕容卿卿,她原本还以为是个母仪天下的女子。虽然是个较狠毒的角色,可没有许多,还有这样放荡的一面。
“青风,为何你就要说这些惹我不开心的事情?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回头了!你要是决定我满手鲜血,那你大可不必跟随在我这里。想走,你现在就能走!”慕容卿卿不悦的说着,声音中带着极大的愤怒。
青风皱着眉头,叹息一声。“卿卿,你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会让鲜血沾满你的双手,因为,你还有我。”
男子坚定的声音,让南宫倾洛为之咋舌。看来,这个男人,是帮慕容卿卿做了太多的事情。
刚刚还生气的慕容卿卿,听了青风的话。眉眼处,带着胜利的笑容,还有……丝丝的不屑。
慕容卿卿是背着青风的,因为角度的问题,他没有看到这最真实的写照。南宫倾洛,却是看到了。
身后的白白跟心心,屏住呼吸,偷偷的也看着。看到这里,两个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也都是明白。
三个人,继续的偷看着对面的一对男女。
“青风,你知道的,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我现在不这样做,我们的儿子,怎么可能有一片好的前程?难道,你想我们的儿子,整天碌碌无为,甚至,是被其他的皇子害死?”慕容卿卿哀伤的看着青风,一句话,正是青风的命脉。
偷看的三个人,皆是惊愕!
慕容卿卿的话,就是在说明!完颜龙翼,并不是完颜洌的儿子!!
南宫倾洛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白白跟心心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两个人轻轻的点点头,再继续的观察着。
“唉……”青风还是继续唉声叹气,想着自己的儿子,也只能是妥协了。
慕容卿卿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青风的脸上摩挲着。
柔嫩的感觉,让青风一怔。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馨香的气息在围绕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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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的,眼神就停在慕容卿卿的脸上,移不开眼。网
“卿卿……”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满目的柔情。
语气,也没有之前的冷。
“青风……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柔弱无骨的声音,轻轻的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阵阵的香气,在青风的身边围绕着。
不等他在说什么,两片柔软的唇瓣,就覆盖在了青风的嘴上。身子,也为之一振。
尽管知道,这是不可以的。可是每次面对着慕容卿卿,只要她的一个眼神,哪怕是让他去死,他都心甘情愿!
两双有力的手臂,将那柔软的身子,揽入坏中。刚刚冷清的人,现在就如同一团炙.热的火。将两个人,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的火,夹杂着他的火热。两个人,都变为了不一样的自己。
南宫倾洛,白白,心心,三个人顿时无语。这一对男女,果然不是那样的简单。
南宫倾洛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慕容卿卿跟青风,心底,也是在感叹。这完颜洌,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头上,那可是带着一定超级绿帽子。
表面上的母仪天下,骨子了,是不安分!
正当南宫倾洛有些鄙夷慕容卿卿的时候,眼前火辣辣的一幕,让她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对于慕容卿卿这般年纪的人,穿的内衣,竟然会是她凤楼里,最大胆的一个设计!
虽然是比不上现代的情/趣内衣,可是那大胆,她原本以为在东月,是不会有人接受的。可是现在这东月最尊贵的女人,就穿着她亲手设计的内衣。
还与一个猛|男在,尽情的缠绕着。
南宫倾洛原本还以为,只有青楼里的女子,会喜欢这样的设计……
不知道的两个人,还在继续打的火热。
慕容卿卿的手也是不老实,将青风的衣服,慢慢的剥|掉,就如同一个饥|不择|食的女人一样。男人的手,也是褪|去她的衣服。
青风的吻,一路向下,引起慕容卿卿阵阵的颤.栗。嘴里,发出满足的声音。
让男人,一个挺|身。就更加的在满足了她……
眼前在上演无极限的场面,南宫倾洛也是看不下去了,身后的白白跟心心,连耳根子都羞红了。
朝着两个人示意一下,随即,都退了出去。
因为有武功的缘故,气息也变得不一样。
慢慢的,就离开了这片竹林。
“呸,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这个慕容卿卿跟完颜蓉,简直就是一丘之貉!”白白忍不住,唾弃了刚刚看到的场景。
再不走,她能吼出来。可是,这会暴露她们再竹林的事情。
心心一言不发的低着头,耳根子还在红着。唯有南宫倾洛,坦荡荡的。
前世,面对这样的场景,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想到身边还有两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就赶紧离去。
现在,她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倾洛,你竟然不把本公主放在眼中!”嚣张的声音,足以震撼南宫倾洛一行人的耳膜。
南宫倾洛不用往前看,就知道这大嗓门的是谁了。
这声音,跟白白倒是有的一拼。
“倾洛见过公主!”南宫倾洛也不回答她,就只是淡淡的行礼。
身后的白白跟心心,也极不情愿的福身。
“南宫倾洛,你好大的胆子,本公主降低身份,请你来宫里玩。这就是小睡一会,让你等着,你竟然还不买账!自己,倒是离开了!难道,我东月国,你都不放在眼中?”完颜蓉咬着南宫倾洛不知礼数这一点,肆意妄为的说着。
就连身后的千茵茵,也是替南宫倾洛捏一把冷汗。
看来,公主是真的冲着南宫倾洛了。不把她弄死,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顺便捂住了一下耳朵。再看着南宫倾洛,一脸的嫌弃。“公主,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要睡觉,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多久才能起来。正好,看着那边有个地方可以坐会,就过去瞧瞧了。再说了,一般“公猪”都很能睡的……”
“公主”二字的音,南宫倾洛就故意的,说成了是一头猪。
完颜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双手颤抖的指着南宫倾洛的鼻子,面目狰狞。“南宫倾洛,好啊!你竟然敢有辱皇室。我一定要给父皇说,把你发配到边疆!”
完颜蓉的心底可是在兴奋,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恶整南宫倾洛。现在,她自己竟然是撞在了刀口上。她不送南宫倾洛一成,还真是对不住她!
是不是你没有睡醒?乃至于,我发出的音,你没有听懂?”
一句话,又将责任,都推卸到了完颜蓉的身上。
千茵茵看着事情,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再这样下去,两个人恐怕会吵的不可开交。
于是,赶紧出来缓和下气氛。“公主,南宫倾洛是首次进宫,对宫内的礼节也不是很熟悉。以后,肯定就知道了。”
千茵茵温和的笑着,一句话是让完颜蓉有了台阶下,更是为南宫倾洛开脱了责任。
完颜蓉自知这些东西,是压不住南宫倾洛的。只得,冷哼一声,带着身边的宫女太监离开了。
南宫倾洛冲着千茵茵点点头,笑了笑。这个女子,是在为自己找后路,她深知。
“公主不喜欢等人,我们走吧。”温柔的声音,让人很是舒服。
南宫倾洛点点头,也跟随在千茵茵的身后,朝着完颜蓉离去的方向走去。
她才不会将完颜蓉放在眼中,反正日子是无聊,找个公主玩玩,也是可以的嘛!
到了地方,南宫倾洛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御花园。
四周,开满了姹紫嫣红的花朵,带着阵阵的香味。果然,还是皇宫好,这样的花园,确实是壮观。
远远的,也听到流水声。空气,也是让人心旷神怡。
有些树木,看着那躯干,就知道年纪也是很大了。有的,至少是百年之久。
完颜蓉坐在石凳子上面,立即就有人将糕点给送了上来。
想起刚刚,自己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眼珠子一转,立即想到一个可以羞辱南宫倾洛的事情。“二皇嫂……哎呀呀,你瞧我这记性,竟然忘记,你早就被我二哥给休了!”
说完,还假装尴尬了下。眼底,却是带着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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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的视线,也从旁边的风景,转到了完颜蓉的身上。网 “呵呵,这有什么的?被二皇子休了,我求之不得!”
满不在乎的态度,非常的坦然,不像是假装的。
这下,该惊讶的恼怒的,还是完颜蓉。
她就不明白了,为何南宫倾洛这般的洒脱!一个女人,被休了。竟然还满脸的开心,一点伤心之意都没有。
“南宫倾洛,难不成,你是觉得,我二哥配不上你?”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她可是知道,完颜龙翼很得宠,可能未来国君之位,也会是他的。只要是跟了完颜龙翼,那身份,不言而喻。
不单单是完颜蓉好奇,就连千茵茵,也是疑惑。
“人人羡慕的东西,我南宫倾洛却不会在意!我南宫倾洛要的,便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跟随一个,能够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南宫倾洛站在一棵大树的树下,眉眼处,带着嘲讽。
好像三妻四妾的男子,她南宫倾洛看都不会看一眼!
千茵茵震惊的看着南宫倾洛,“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话,在东月,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是个男人,必定都会是三妻四妾。只是,她的心底,何尝不是希望,能够跟完颜博,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事情,对女子来说,简直就是奢侈!
“哈哈……南宫倾洛,你还真够大言不惭的!就你?还想要一双人?呵呵,你可能不知道,北兴的司马苍,那可是威震天下的战神王爷,他将来,也不一定就会只娶一个人!”完颜蓉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南宫倾洛,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更加将司马苍说了出来,司马苍的身份,也不会让他就只娶一个女人!
完颜蓉的心底,是在打着如意算盘的。既然南宫倾洛想要这样一个男人,司马苍也不是。那么,南宫倾洛就不会再司马苍的身上浪费时间!
“公主,你可能是真的没有睡好!我南宫倾洛何时说过,会跟司马苍在一起?我的婚事,不用其他人做主!”想起那个妖孽般的男子,心底也是好奇,他为何再也不出现了?
今日完颜蓉叫她来,无非就是仗着她是公主,以为可以欺辱任何一个人。
这个嚣张的女人,今日,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让她的眼睛,再也不敢轻视自己!
完颜蓉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开心的看着南宫倾洛。“这么说,你不会跟司马苍在一起咯!”
只要南宫倾洛答应了,司马苍必定不会再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跟他都不认识,为何要跟他在一起?就算是要在一起,又有何不可?”倾洛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威胁。还有,一些乱想的猜测。
她的事情,不需要跟任何人说明。也更不需要,跟其他人解释些什么!
完颜蓉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恶毒的望着她,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
眼角的余光处,却是看到了一片带刺的花海。
心中,盘算了很久。
一步一步的朝着南宫倾洛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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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盛气凌人的望着她的背影。网
白白跟心心也没有多在意些什么,毕竟,完颜蓉只是走到了自己的主子身边。
只是,完颜蓉狠毒的看着那动人的身姿。眼中的嫉妒,表现的很是明显。
心中,早已经喃喃自语。“南宫倾洛,你去死吧!”
“主子,小心!”
“南宫倾洛……”
“啊……”
白白跟心心,异口同声的惊呼声,分身来到南宫倾洛的身边。千茵茵的担忧声,全部都在南宫倾洛的耳边回响着。
“主子,你没事吧?”心心跟白白,也不在乎,其他的侍卫,是用上面眼神看着她们。
她们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南宫倾洛。
电光火石之间,南宫倾洛是感应到完颜蓉走到她身边来的。
当完颜蓉大力的想要将南宫倾洛推进那带刺的花海中时,倾洛一个侧身,假装无意的转过身。
完颜蓉,就自己扑进了那带刺的花海中。
因为完颜蓉将力气都用尽了,所以,想收回,更是不可能的了!
“公主!”小葵惊呼的叫了起来,立马就奔进了带刺的花海中。
到了那里,一切已经是成了定居。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把公主拉上来!还有你们几个,快点去叫太医来啊!”小葵一下子慌张了起来,但是,还是知道该怎么处理。
一下将旁边的几个宫女叫了过来,让她们帮忙把公主救上来。另外几个公公,就赶紧慌慌张张的跑去叫太医!
白白没好气的瞪着还在花海中痛苦叫着的完颜蓉,她真想一下过去,好好的踹她几脚。
两个人确认了南宫倾洛没事,这才安心下来。
南宫倾洛嘴角,散发出不明意味的笑意。
刚刚还沉静的时刻,现在是变得极为慌张。
完颜蓉非常可怜,一张脸,布满了一道道的口子。而且,还在流着血。整个脸,就如同鬼画符一般的不堪。
身上,也是因为那些带刺的花,精致的衣裙都给划破。
“哎呀,公主,你怎么掉进这带刺的花里面了呀。唉,真的很不小心呢。”南宫倾洛面带同情的望着衣衫褴褛的完颜蓉,眼底,却是带着冷意。
哼!想算计她南宫倾洛,只怕还是嫩了点!
“刚刚,我听到铃铃铃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这有狗呢。吓得我赶紧转过身看看,结果,狗倒是没有看到,竟然看到……公主你摔倒在这里……”南宫倾洛表现的有些惊吓,不时的,还拍拍胸口。
好像,是真的给吓到的。
心心跟白白,自然是明白南宫倾洛在说什么。都纷纷,忍住笑意。
从见到完颜蓉开始,她们就听到这公主的身上,发出铃铃铃的响声。之后,才晓得是短靴上面的东西。
当时,她们就觉得,这好像是狗铃铛了……
完颜蓉是有苦喊不出来,只要是稍微的拉扯下肌肉,整个脸,就疼痛到不行。
衣裙被划破,整个看起来,就好像是乞丐一般。被南宫倾洛只要肆意的嘲笑,却无力去还击……
“走!”憋着一股气,完颜蓉只吐露出这一个字。
带着小葵,还有一行随从,都离开了这吵吵闹闹的御花园。
只剩下,南宫倾洛跟千茵茵。
“倾洛妹妹,你这样做,无非是在得罪公主。公主是刁蛮了些,只怕日后,会再找你的事情……”千茵茵好心的提醒着,从南宫倾洛谈吐中,她能够看透一切。
更知道,公主是真的惹错了人。如果是别人,可能会任由完颜蓉欺负。可是这个南宫倾洛,能够一举夺下月光仙子的头衔。在被送到那百里之外的荒山,还能够好好的活着,就不是一般的女子。
今日,她能够看到出来,南宫倾洛,只是稍微的教训了下完颜蓉而已。
“公主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时的事情了。而且,我也并没有在招惹谁。我安安分分的做事,如果这还算是招惹到了谁。那,我只能是自保了!”南宫倾洛温和的笑着,眼前的女子,让她觉得,很是舒心。
这样一个女子,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的看不起她。更没有,落井下石,跟完颜蓉一起来欺辱她。
所以,对千茵茵的印象,南宫倾洛还是觉得不错的。
千茵茵一怔,再看南宫倾洛,她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南宫倾洛原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怎么可能,在强权之下,会低头呢。
……分割线……
自从那日之后,完颜蓉不曾再召南宫倾洛进过宫。
完颜蓉的伤势,说轻也不轻。自然,也不能再来找南宫倾洛的麻烦了。
这几日,南宫倾洛就安安分分的呆在院子内。研究下带回来的竹子液汁,再捣鼓捣鼓,随便的研究下。
一日,正当南宫倾洛无事,晒太阳的时候。
心心神神秘秘的,走了进来。
“主子,你交代我的事情,我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心心看到四下无人,这才说了出来。
听到心心这样说,南宫倾洛立即来了精神。
她让心心去调查,到底南宫森,为何这般讨厌南宫倾洛。再顺便的,调查了下这具身子,到底有什么样的父母!
心心有些欲言又止,看着南宫倾洛,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出来。
“说!”南宫倾洛看到吞吞吐吐的心心,只能露出威严的样子。
只有让心心知道她生气了,事情严重了。这样,她才会说出来。
“主子,我查到了一些事情。虽然,不能真正的去证实,但是,也是有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主子,再我说出事情之前,你可要冷静。”心心边说,边注意下南宫倾洛的神情。
其实,她自己也是忐忑不安。这样的事实,让心心都承受不了。
所以,更是担心,南宫倾洛也会承受不住。
“心心,你不是第一人跟我。我的个性,你是知道的。直接说!”她了解心心是心疼她,但是,她只是倾洛,不是真正的南宫倾洛!
她,是另一个,特工!一个,无感情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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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的娘亲叫颜曦,是当时有名的花魁。网 但是,夫人只是卖艺不卖身的。而你爹的身份,至今还是查不到……所以说,南宫森,并不是你爹。而当初,南宫森见到主子娘亲的美貌,便强娶,让夫人嫁给了他。当时,夫人还怀着你,更是斗不过南宫森。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是嫁给了他。南宫森更是将正室的位置给了夫人,可是夫人不为所动,宁死不屈。成亲三月,夫人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简简单单的一席话,却是让南宫倾洛颇为惊讶。
到底那个颜曦,长的是多么的貌美?让南宫森,非娶不可?
而那个从未露面的爹,又是谁?
“那么后来呢?颜曦,也就是我娘亲,为何会去世?”南宫倾洛的情绪没有任何的起伏,猜疑,也只是放在内心,不表现在脸上。
“后来……因为南宫森气不过,冷落了夫人。夫人的性子温和,所以,我怀疑,夫人的死,跟柳妍还有媚儿的算计,有关系……”这些事情,心心也是查不到了。
因为夫人死的很是蹊跷,蹊跷到,大夫都以为她是病死的。
所以,心心只是猜测了一下而已。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亲自去查明。心心,你下去给我做点吃的。”南宫倾洛挥挥手,她暂时还不想再多做什么。
思绪,已经有些东西了。
“是。”心心也知道南宫倾洛的个性,任谁听到这样的事实,也是难以接受的。
现在,还是给主子一个个人空间比较好。
南宫倾洛的心中,有各种版本跟疑问。
到底颜曦的情人是谁,为何在危难关头,都不愿意现身,将颜曦给带走?到底害死颜曦的,是南宫森,是柳妍,还是媚儿?
这三个人,都有可疑之处。
南宫森是嫉妒,嫉妒颜曦对那个神秘男人的爱意。男人要的就是面子,自己的女人整天想着别人。一怒之下,什么事情都是能够做的出来的。
柳妍,进南宫府最早。对事情知道的,也肯定是最多。
媚儿虽然是晚些进门,可是其嫉妒心,绝对不亚于柳妍。
女人之间的争宠,手段何其残忍,她是见识到了。
完颜龙翼都可以不说完颜洌的儿子,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
万一完颜洌知道了,是自己亲手,将这皇位给了其他人的手中,岂不是要气死?
看来,关于颜曦的死,还是需要她一探究竟!
……分割线……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漆黑。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夜空中来回穿梭。
从一个墙头,跳到另一个。随后,直接飞身离开!
在上空看了一会,便降落到了一个屋顶。
轻轻的,掀开一片瓦片。光,就从屋内,透了过来。
“南宫歆儿,你到底有多么的没用?竟然能够,连那个贱人都比不过!”白天那个娇媚的人,在夜晚,变得极其凶残。
一个巴掌,就将南宫歆儿给打到了一片的桌子旁边。
正好,头部撞了上去。南宫歆儿疼的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吭一声。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望着屋内发生的一切,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说,第一眼看到南宫歆儿的时候,没有什么好感觉。可是也没有想到,那个媚儿,竟然会这般对待自己的亲手女儿。
看着南宫歆儿撞在了桌子角,眉头,一点都没有皱。
这样残忍的手段,冷血的做法,是南宫倾洛没有想到的。
前世,她是无父无母的特工,杀人,盗取材料,穿越森林,以一敌百。冷清的性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练就的。
没有人会关心她,没有人会安慰她。被培养成特工,就注定,一辈子都不能有朋友……
那个唯一关心过她,给予她温暖的男子。在最后的关头,让她知道。那些所谓的温暖,其实只不过是演戏罢了。
“娘亲,歆儿也不想的。只是南宫倾洛那个贱人,竟然会有那么多的花招。就连爹爹,都不及她……”南宫歆儿虚弱的解释着,头上是疼,怎抵得过心中的疼。
事到如今,将事情办的不好。她只能,是将责任,全部推卸到南宫倾洛的身上。只要再把自己的爹拉下水,一切就可以暂且不说。
不得不说,南宫歆儿,还是有些头脑的。
果然,媚儿的神情,就不一样了。
娇|嫩的手,对着桌子,大力一拍。脸上,带着可怕的怒意。“南宫倾洛那个贱人,就跟她娘一样的下贱。她娘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她的女儿,竟然还想抢走原本属于我女儿的东西!哼!我是不会在让事情发生的!歆儿,属于你的,为娘自会帮助你夺回来!”
南宫歆儿心中,稍微的安定了会。至少,自己她不会再被媚儿所怨恨。
“娘,当年南宫倾洛的娘,好像爹并不怎么宠爱她。甚至连她生病了,爹都不管不问的。为何,至今都不让娘做正室之位?”南宫歆儿大着胆子,还是将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神情,还是小心翼翼的探寻着。她知道,这一直是自己娘亲的禁忌,但是,她就是很好奇。
那个颜曦,都不受宠了,为何正室之位,一直空闲着。
屋顶上面的南宫倾洛,屏息以待。这一趟,没有白跑。至少,她能够探寻到很多之前。
心中,只希望媚儿,能够将实情说出来!
南宫倾洛小心的,注视着媚儿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是关系到很多的事实!
“哼!宠爱又算什么?你想宠爱,不见得别人就接受!颜曦能死,也是福,至少,能够摆脱命运!她,应该谢谢我!”媚儿的神情,极为的歹毒。
往事,一幕幕的也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虽然,她也是一个风尘女子。但是,是她先跟南宫森认识的。为何,要先迎娶她?正室之位,也要给她?
同样的地位,为何要这般的不公平?
握着手帕的手,狠狠的揪着。手帕,早已经变了形状。
一抹开心的笑意,在眼中,一纵即逝。
而南宫倾洛的心,也跟着揪痛。
这痛,并不是属于她的。好像,就是南宫倾洛在悲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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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她的克制力还可以。网 不让,现在肯定会因为自己的大意,惊动屋内的人。
媚儿的那句话,简简单单的就表面,她跟颜曦的死,是有联系的。
甚至,颜曦的死,她也有份!
这个女人,果然是阴险。
长的漂亮,心肠却如此歹毒。
爱情,本来就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就算是先来后到,可是那么多的小三,还是证明了。先到,未必就幸福。
这个媚儿,竟然连一条人命,都这样轻易的扼杀了!
她自己的女儿不疼爱,连别人想疼爱的,都不给机会!
这个孽,她要让媚儿,血债血偿!!
飞身,离开了这里。
夜,还在继续。埋葬了,多少的秘密……
……分割线……
南宫倾洛刚刚回来,就将心心跟白白叫到了跟前。
“主子,我不要去,真的不想去……”白白听了南宫倾洛的话后,直接是说出自己的观点。
想想上次的那个家法,她就替自己的主子担心。
“主子,你回去,是不是另有打算?”心心想着,倾洛估计是有其他的目的。
当她把打探到的事情都告诉南宫倾洛的时候,看到她一点表情都没有。等她把东西做好,端出来的时候,南宫倾洛早已经不见人了。
所以,心心就明白。南宫倾洛,是自有打算!
“嗯,这次回去,我要她们,血债血偿!”有力的声音,带着稍微有些起伏的怒意。
虽然,也只是稍微的意思。白白,也不吭声了。
两个人,都不会去问南宫倾洛,到底为何要“血债血偿”!
只要是主子说的话,交代的事情。哪怕是火坑,两个人都义不容辞的去做!
南宫倾洛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打算。
关于颜曦之死,那个离开的不责任的男人。这些事情,还是会暗中进行。而且,关于媚儿,她一定会好好的,给点“颜色”,让她瞧瞧!
……分割线……
一大早,南宫倾洛带着心心跟白白,还有一些行礼,去到了南宫府。
可是……
当门口的下人看到了南宫倾洛,都很是不解。
当然,在月光仙子这个头衔,落到了南宫倾洛头上之时。南宫家的三小姐,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欺辱的草包小姐了。
对待这个三小姐,皆是小心翼翼的。
一个护院看到,立即就想转过身,去通知还在家里休养的南宫森。
“站住!”一声呵斥,这个护院,身子一僵。缓缓的转过身,不敢去看南宫倾洛。
一旁的下人,皆是大气不敢出。这样大声的呵斥人,以前的三小姐,是做不出来的。
“怎么?还需要通报吗?我回自己的家,还需要一个狗腿子去通报!哼!”南宫倾洛不悦的怒斥着,冷哼一声。
带着白白与心心,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
不通知任何人,三个人,静悄悄的,还回到了。原本的南宫倾洛,所居住的地方。
下人看到南宫倾洛离开了,赶紧去将此事报告给南宫森。毕竟,这个家里做主的,还是南宫森。出了这样的事情,必定是要先去告诉他。
一些属于夫人的眼线,也是悄无声息的,将南宫倾洛回来的事情,报给各自的主子听。
南宫森得知所发生的一切,气的是吹胡子瞪眼的。手中的茶杯,直接是摔碎在了地方。下人们,更是不敢吭声。这个三小姐,已经不是她们可以左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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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森带着一些护院,怒气冲冲的,来到了位于南宫家,最偏僻的地方。网
此刻的南宫森才发现,南宫倾洛居住的地方,距离他所居住的地方,是在是太远了。之前还是希望,南宫倾洛能滚多远,就滚多远。现在的怒气,根本就不能容忍,他走这么久的路。
事到如今,南宫森并没有什么愧疚。有的,就是恨不得掐死南宫倾洛的冲动!
一路走来,终于是来到了南宫倾洛的居住的院子外。
进入院子,也不用谁来报备。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下人。
南宫森进入院子内,就看到让他更加气愤的一幕。
心心跟白白在打扫着这里的地面,还有修剪这里的花花草草。而南宫倾洛,则是躺在软榻上面,晒着太阳。
一身水粉色的丝绸衣裙,看起来很是华丽。
“南宫倾洛!你是不是当我这个爹死了!回来了,竟然连句问候都没有!”南宫森已经是中年了,脸上是一片铁青。
看着南宫倾洛,眼中表现的,也是厌恶。好似,看到了倒胃口的东西一般。
软榻上面的人,轻轻的睁开眼睛。看着来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很没有形象的,伸了个懒腰。
“呦,是什么风把丞相您给吹来了?快请坐,哎呀,真的不好意思。我这里太偏僻了,东西也不是上等货。还是别坐了,省的让丞相厌恶。”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着,没有一丝的不开心。
眼底,带着冰冷。
今日,她不想再多做些什么。只要南宫森不逼她,她就会安安分分的,不让他的面子受损!
“南宫倾洛,你少在这里给我耍嘴皮子!是谁让你回来的?南宫家,不欢迎你!”南宫森直接将自己的厌恶,表现了出来。
对于这个女儿,他是打死,都不想认。
南宫倾洛朝着南宫森望去,倒是看到了,一群看好戏的人。
嘴角,露出一抹不为人知的冷笑。
看来,她还真的是不受欢迎。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的,就能够引起这么一片动静!
“呵呵,这不是皇妃嘛。呸……你瞧我这张嘴,又说错话。都被休了,还有脸回来!”媚儿果然就是媚儿,说话不带脏字,却能够将你辱骂到,颜面尽失的地步。
南宫森看了一眼媚儿,还有紧随其后的柳妍。眉头,也只是皱了皱而已。
“老爷,您也在这里呀。贱妾刚刚听下人说倾洛回来了,就来瞧瞧。正好,听到她竟然对老爷出言不逊。这样的人,真是不知报恩!”媚儿赶紧讨好南宫森,虽然她是在骂南宫倾洛。
可是,没有南宫森的允许,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南宫倾洛在心底轻蔑的望了一眼媚儿,这个女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在不适当的时候,说不适当的话。
“呵呵,三夫人……你这话说的还真是好。我是被休了,那是我心甘情愿被休。我不会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更不想,终日活在算计中。我倾洛更知道!夜路走多了,也会遇到鬼!坏事做多了,也会有报应!”一席话,是说给媚儿听,也是说给南宫森还有柳妍听的。
说完之后,她就观察了每一个人的表情。想从中,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几个人,竟然都有那么一丝的慌张。只是瞬间,就转换了过去。
虽然是快,但是,却还是被南宫倾洛看个一清二楚!
“南宫倾洛,你少在这里乱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你已经被休了,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现在,你赶紧离开南宫府!”柳妍指着南宫倾洛,没好气的说着。
这个南宫倾洛,竟然还有脸回来。她可不想,再被南宫倾洛抢走什么了。
南宫歆儿对于南宫倾洛的回来,也是颇为惊讶。为何,她还要再回来?想起被她抢走了月光仙子的头衔,心中就一阵恼怒。
南宫雨儿见到南宫倾洛,就如同见到了大敌。狰狞的面容,直接投向了南宫倾洛。
“呵呵,我回自己所居住的地方怎么了?犯罪了?难道,要我向皇上说说,丞相,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连的住的地方,都不给?”南宫倾洛冷哼的说着,嘴角,扬起讽刺的笑。
她很想说“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里,怎么可能会是家!顶多,就只能算是一个居住的地方罢了。
南宫倾洛也很明白,只有把皇上搬出来,才能镇得住南宫森。还有,两个人看笑话,心怀不轨的贱妾!
南宫倾洛的眼神,扫过柳妍跟媚儿,最后,直逼南宫森。眼中,一片冰冷。
“南宫倾洛,你还真够不要脸的。身为女子,你真是一点妇德都没有。都赶你走了,你竟然还不知羞耻的,动都不动。我要是你,恨不得撞墙去死!”南宫雨儿气不过,也不想再见到南宫倾洛,口中,带着恶意。
看着南宫倾洛,浑身颤抖。
“呵呵,你想要是我,我还不屑!这里,哪里容得下你做主?在我面前你就是一个庶出的而已!”南宫倾洛冷眼相对,继续坐在软榻内。
看着一片的人,不屑一笑。
她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只是,为了颜曦,为了这具肉身的南宫倾洛,她不得不留下来!
“爹……你看她,她竟然看不起我们……”南宫雨儿的眼眶一片红,狰狞的眼神,带着自己的怒意,带着对南宫倾洛的恨意。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是庶出的。想破口大骂,却是万万不得。
只能,将南宫森也给拖下水来。
她不信,连自己的爹,都管不住南宫倾洛了!
南宫倾洛正视着南宫森,没有万全之策,她绝对不会敢这样冲撞所有人的!
南宫森的瞳孔,都布满了怒火。双拳紧握,怒意,早已经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都给我回去!”南宫森咬牙切齿的吐露出极不情愿的一句话,说完之后,拂袖,大步离开,一刻,都不想再停留。
在众人的错愕中,南宫森怒气冲冲的离开。
白白看着南宫森的表现,带着嘲讽的笑意看着还在原地不动的人。“听见没,都让你们回去了!刚刚不还说这个家你们老爷做主吗?让你们滚回去,就赶紧滚啊!”
白白这才觉得,扬眉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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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家主子,就是厉害!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够秒杀全场!
“哼!”柳妍是不服气,奈何南宫森已经发话了。网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再按照原路返回。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院子,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主子,为什么南宫森会愿意让咱们留下来?”白白看着人走了,将自己的疑惑点给问了出来。
虽然刚刚她也是不知道,可是损人,她还是会的。
心心扑哧一笑,看着没大脑的白白,就很想笑。“白白,你还真是一个笨蛋。你没有听到咱们主子说,会将此事禀告给皇上吗?现在丞相都自身难保了,要是在遇上虐待女儿的骂名,他定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南宫倾洛赞扬的笑笑,看着心心,一副“深得我心”的老态样子。
白白这才恍然大我,尴尬的冲着心心跟南宫倾洛,傻傻的笑了一笑。
看来,她还是不够缜密。
南宫倾洛就只是笑笑而已,心中,早已经想好了下一步。
她来南宫倾洛所居住的地方,也不是一次了。
其实,这具身体生前,也并不会像外人所描述的那样,诗词歌赋,一点都不会。而且,就是一个草包。
这个女子,懂得掩饰。锋芒毕露,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只有将自己隐藏起来,将自己当个隐形人,才能够继续活下去。
……分割线……
“气死我了!”柳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内,一把将桌子上面的花瓶给推了出去。
刚刚真的是气死她了!想想南宫倾洛那神气的样子,柳妍的心底,是极为不爽。
尾随其后的南宫雨儿,也走了进来。看见一时狼藉,也是明白。“娘,那个南宫倾洛就是猖狂!可是,雨儿不明白,为何爹爹会那般的容忍与她。要是我,我早就将她赶出家门了。明明就不是爹爹亲生的,竟然还死皮赖脸的,赖在南宫府不走。”
南宫雨儿对南宫倾洛的厌恶,也不是一时两时的了。从小,因为自己是庶出,就受尽了委屈。
索性,南宫倾洛的娘死的早,南宫森对她也是不闻不问。所以,南宫雨儿欺负南宫倾洛,那是如同捏死蝼蚁一样的简单。
“哼!南宫倾洛能被我们弄死一次,我就不信她还能躲过第二次!躲,我都让她躲不掉!”柳妍冷笑的说着,眼中,闪耀着歹毒的笑意。
南宫雨儿一愣,然后,也是跟着冷笑。
既然她娘亲说了会做,那么南宫倾洛,就躲不掉!
她倒要拭目以待,南宫倾洛的下场,是何其的残忍!
南宫倾洛住在南宫府的这几日,将南宫府的四处都探测了一遍。晚上,还是继续在各个院子内找寻蛛丝马迹。
南宫倾洛找了颜曦省钱所居住过的地方,也找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南宫倾洛所居住的地方。就差,挖地三尺了。
一日傍晚,南宫倾洛吃过了饭,就回到了颜曦省钱居住的地方。
倾洛也没有觉得害怕,毕竟自己占据着这个身子,只是想做些什么,能够帮助到她。毕竟,如果不是她的死,自己也不可能再这个世界中还存活着。
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很是简单。其实,说是简单,是脑海中,想到的形容词中,最恰当的一个了。
简单的床,看起来很是破。屋内却很是整洁。
看来,颜曦应该就是如心心所打探来的一样。颜曦,是个温柔的女子。
面对这样的环境,不争不闹,就只是安静的活着。与世无争。
可是,她的死,是个太大的谜了。
南宫倾洛的眼睛,在四周打量着。试图,想找寻一些东西。
手,在墙壁上面,慢慢的摸索着。虽然她知道,这里可能不会有什么机关。但是,她还是想试试。
只要能够找寻到上面线索,她定让她们,血债血偿!
“蹭!”的声音,响彻在寂静的屋内。
南宫倾洛吓了一跳,心中,带着惊喜。
朝着声音的源头看着,竟然看到了,一个被打开的暗格。快速的走了过去,这才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里面,躺着一枚羊脂白玉,看起来,定是价值连城。南宫倾洛仔细的端详着这枚玉佩,上面,竟然刻着一个“翰”字。
南宫倾洛一惊,难道,这个是那个神秘男子,也就是这具身子的爹,颜曦的相好?
再朝着里面看去,赫然的,还躺着一封信。
南宫倾洛快速的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苍劲有力的字。“曦儿,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我完成之时,就是迎娶你之日。等我!”
静静的,就这几个字,完全没有线索。
唯一的线索,估计就是这枚玉佩了。
这个“翰”字,到底是谁的名字?
看来,需要看看这东月,有谁的名字内带着“翰”这个字了。
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需要做的?离开之时,都不能带着颜曦走?时隔多年,难道那个男子也不在了?
或者说,始乱终弃?
许多个念头在南宫倾洛的脑海中回荡着,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了!
南宫倾洛这才正视一个问题,这个颜曦,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能够做出这个暗格,这么多年来,这封信跟这个玉佩,也被保存的这么完好。这一切,看来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了。
有颜曦这样的娘亲,那么她的女儿,定不会那般的愚蠢!
这个草包小姐,为何会被别人算计到?
到底在什么环境下,那人还要将她置于死地?原因,到底是什么?
而这个南宫倾洛,为何会选择死?隐忍了这么多年,为何不继续忍下去?这块玉佩,看起来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这个男人的身份,是不是也很富贵?
一系列的疑问,让南宫倾洛的思绪有些乱。她到底,该从哪里入手?
看来,今天晚上要好好的调查一番才是。
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内,将身上的衣服给换下,穿上了夜行衣。
带着面纱,就离开了屋内。
飞身跃起,就飞到了屋顶。
上次她去的是媚儿的房间,这一次,她想去柳妍的屋内一探究竟。
柳妍进门是最早的,就算是嫉妒,那也是她嫉妒的深一点。颜曦后来居上,她盼了那么久的正室,没有得到。所以,她的动机最不纯。
掀开一片瓦,透过屋内的光,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只是,里面的事情,让南宫倾洛目瞪口呆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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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让南宫倾洛一时之间,搞不懂。网
突然,南宫倾洛的耳边出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让她提高了警惕。
红鸾帐内,透露着糜|烂的气息。让人,很是恶心。
两具身体,在缠.绕着。
女人尽情的挑弄着男人的感官,这个男人看起来非常的享受。大手在女人的身上,肆.意的挑|弄。
“小妖精……”男人的声音,带着挑|逗,大手,也没有停下。
南宫倾洛在屋顶偷看着,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南宫森!
这个柳妍,口口声声的说着别人不知羞耻,怎么样的不会知恩图报。她自己,倒是会做人。这样不知羞耻的一幕,她自己也不会心虚。
“怎么?你不喜欢?”柳妍的声音带着魅惑,白皙的手,一把握住了男人的硕.大。
“嘶……”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一个颤抖。
他就是喜欢柳妍这个浪.劲,虽然年纪已经不似小女人那样了,可是这伺候男人,那绝对是不错。
他还真的,就喜欢这样年龄大的人。
男人一个翻身,就将柳妍给搂在了身上。
正好,让南宫倾洛得以看清,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等到男人的面孔被南宫倾洛看到,她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就是柳妍院子内的一个护院。
看来,这个柳妍还真的是如|饥似|渴。南宫森不来,她自己也是耐|不住寂寞。跟这个护院,看来,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我就喜欢你这妖精……”男人放肆的笑着,再一个翻身,就将柳妍给压在了身下。
手不停在柳妍的身上,燃气点点的火。柳妍的声音,叫的更大声了。
南宫倾洛,也是受不了这样的女人了。
这叫声,还真的是不害怕被别人听见。
男人将白|嫩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快速的行动着。
柳妍的声音,男人的怒吼声,在夜色里,变得很是恶心。
南宫倾洛想走,却知道,现在还走不了。
床上的两个人,激|情终于过后了。
“南宫倾洛回来了,你准备怎么做?”男人不解的问着,显然,他也是知道很多事情的。
南宫倾洛的注意力,又快速的回来了。看来,自己真的没有白白的忍受着刚刚的一切。
“哼!回来了又如何?她娘能被我弄死,她,不足为患!既然她送上门,那么,我就将她再回到那百里之外的荒山去。并且,一去不复返!”柳妍的声音带着不屑,神情,带着自信的得意。
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南宫倾洛的嘴角,挂着冷漠的笑意。
看来,她猜测的没错。关于颜曦的死,媚儿,柳妍,都有参与。这样的话,南宫森,也是脱不了干系!
既然这个柳妍那么有信心可以除掉自己,那么,她倒要看看,柳妍,哪里来的自信!
南宫倾洛站在窗户旁边,望着漆黑的夜空。
突然觉得,那个司马苍,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还有那个面具男,到底是不是他。
为何,面具男也一直消失了?
心中,也觉得,一阵失落的感觉。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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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对着院子内冷厉的呵斥了一声,一个飞身,已经来到了院子里面。网
刚刚还无人的院子内,突然之间,闪现出来一袭白色。
“洛儿,你的洞察力,越来越快速了。我就只是飞身来到,你竟然在同一时刻,就发现了我。”一阵戏谑的声音响彻在院子内,称呼中,带着本身就有的怜爱。
南宫倾洛皱着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把白玉柄的扇子,上面写着二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字。“雷霆”
笔墨浓厚,带着本身就有的猖狂。
“轩辕雷霆,你怎么来了?”南宫倾洛淡淡的说着,语气中,自然的带着一抹熟悉的气息。
不似对待别人,那样的淡漠。
“嗖。”扇子被收了起来,这男子的脸,这才露了出来。
远山眉带着儒雅的感觉,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带着勾人的媚色。高挺的鼻子,带着笑意的嘴角边,带着与远山眉不一样的感觉。坏坏的笑意,让人为之一颤。
一身妖孽的大红色,原本就是女子才会穿的颜色。奈何,这大红色,将男子的妖媚,都勾勒的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的发丝,随意的用黑色的丝带系着。松松垮垮的,散落在脑后。
这样凌乱的感觉,却是为他增添了一丝不羁。
让人,忍不住感叹,这男子,竟然被女子还要美上三分。
“听这口气,难不成洛儿师妹不欢迎我?”男子的声音带着委屈,跟身上的气质,很不符合。
刚刚还站在一边,听到南宫倾洛的话后,立即就闪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南宫倾洛的袖口,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
南宫倾洛的嘴角,是抽搐了再抽搐。
这个师兄,听着名字就觉得是个很男人的男人。但是,每次只要在她的面前,就必定是个装可怜的委屈男。
只要两面派的人,让她受不了。
这让外人看的,肯定是不会相信。
“轩辕雷霆,你今天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轻饶你!”南宫倾洛是在是受不了,脸上,明显的带着与之前不一样的怒火。
南宫倾洛一把挣脱轩辕雷霆的束缚,立刻飞身,到了屋顶。
“师妹,你竟然嫌弃我……”轩辕雷霆哪里肯定被重要残忍的对待,也快速的飞身,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一身红衣,在黑暗中,及其的耀眼。这光芒,却让南宫倾洛觉得刺眼。
这个师兄,确实是太耀眼了。长相耀眼,身份耀眼,手段,更是耀眼!
能够有这样一面,那绝对是极品了!
“轩辕雷霆,你要是再接近我一米,我就让你再次尝尝情毒的滋味!”南宫倾洛挑挑眉,好笑的望着轩辕雷霆。
嘴角,甚是得意。想起之前某人被自己耍过之后,狼狈不堪的样子,南宫倾洛在心底,是偷偷的笑着。
果然,南宫倾洛也是受到了预期的效果。刚刚想上前的轩辕雷霆,此刻是大气不敢出。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南宫倾洛所站的位置。
而且,还有丝丝的恐惧,散落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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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你太狠心了。网 对待这样的美男,你竟然可以无动于衷这么多年。”轩辕雷霆只能站在原地,自恋的看着南宫倾洛。
心中,其实是在叹息。都这么久了,他还是无法走进倾洛的心中。
从当初见到南宫倾洛的第一眼,看到她那自信的神情,果断的抉择。这样的风范,完全就不是他之前见到的女子。
那一瞬间的风华,正是让轩辕雷霆乱了心。
只是,看到倾洛眼中的那份淡漠。他这个最冷酷的人,竟然会不自觉的,变着法子的逗倾洛开心。
但是,这样的他,还是无法打动她的心。
竟然,还很没有面子的,被南宫倾洛给算计了。
轩辕雷霆的心中,早已经是认定了。一年不行,那就两年。他相信,时间不是问题。
最近,他还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暗卫却来禀告他,北兴的司马苍,竟然会跟倾洛有了交集。
想着那个嗜血喜欢杀戮的王爷,他一刻都不能安定下来。无论如何,他都要来东月一趟。
而南宫倾洛口中所说的“情毒”,其实就是轩辕雷霆心中的一道伤痛。每每想到,都觉得自己真可怜。
轩辕雷霆的剑术,是跟江湖上面大名鼎鼎的用剑高手御凌天学习的。而御凌天跟魔尊的关系,非常之要好。
因此,当初魔尊救了南宫倾洛之后,就收了她为义女。由此御凌天来,正好是看到了在练习格斗之术的南宫倾洛。
那样的动作,招招必杀,带着嗜血的冷意。南宫倾洛一身白衣,看似娇弱的外表,却是带着一股混天成的霸气。
于是,御凌天是大喜,说什么都要收南宫倾洛为徒。这,是其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好事。而南宫倾洛,也就答应了。
在前世,她喜欢的就是研究中国的武术。这一重生,穿越而来。更是见识到了魔尊用毒的神奇,也是见识到了御凌天用剑的出神入化。
这样的好事,她也是求之不得。
轩辕雷霆,从懂事起,就是跟在御凌天的身边,学习他的剑术。
因此,在后来御凌天给他的书信时,听见师傅提起手了一个女徒弟。他原本以为,就是一个一般的女子。
所以,在后来去拜见御清天的时候,说了些挑衅跟轻蔑的话。正好,被正要进门的南宫倾洛给听见了。
用“情毒”好好的,让轩辕雷霆见识了下他口中那个,令他不屑女子的手段!
“情毒”,是南宫倾洛学会毒术之后,所研究的东西。其实,也就是春|药,但是,这个药,跟一般的,不是一样。
药剂加强了,中了“情毒”的人,全身都好像被虫子撕咬一样的痒,疼。但是,欲|火也是加强了,让人,怎么样都无法承受。
就算是找到了女人,解开了欲|火这一方面。但是,那痒跟疼,绝对不是一刻两刻,能够消除的!
而轩辕雷霆正好,就中了这个。他可是在冰冷的湖水内泡了一个晚上,这火是下了。这疼痛,那是让他难受了很久。
南宫倾洛说起这个,轩辕雷霆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说,来这里到底是何事?”南宫倾洛也不想再跟这个难缠的师兄纠缠了,她就是好奇,他来这里是为何事。
从南琴到这里,路途遥远,他怎么说来就来了。
一般,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也不会过来的。
“自然是为了你。”轩辕雷霆没有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脸上,无比的认真。
他不分昼夜,快马加鞭的来到这里,为的,就是眼前的人儿。
奈何,眼前的人儿,却还是不明白他的心,不明白他的情意。
他往前,她就后退。他再怎么往前,还是无法到达她的身边……
“轩辕雷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你来这里,肯定是为了你的大业。我也不是那些花痴的女子,更不会上你的当。”南宫倾洛轻笑了声,对着轩辕雷霆,那是嗤之以鼻。
南宫倾洛对轩辕雷霆的态度,是一如既往的不待见。但是,眼中,还是没有一如既往的冷漠罢了。
这让轩辕雷霆看到,心中才得以丝丝的安慰。
“洛儿,你太伤我的心了。”轩辕雷霆摸着自己的心脏位置,一脸伤痛的望着南宫倾洛。
红色的衣袍,绝美的脸,苦楚的悲伤。轩辕雷霆的心,是真的在疼痛……
可是,他不想两个人之间有一层悲伤存在。一旦有了隔阂,还不知,南宫倾洛会用上面态度对待他。
“得,你慢慢在此悲伤,我先回去睡觉了。”南宫倾洛也懒得理他,朝着屋内,飞身而去。
丝毫的不留情,一点都不给轩辕雷霆面子。
轩辕雷霆也不做挽留,日后,机会多的是。看着南宫倾洛一脸的疲倦,他哪里还舍得。
当南宫倾洛走后,轩辕雷霆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转瞬间,就变为了冷漠。
“滚出来!”轩辕雷霆把弄着手中的玉柄扇,声音夹杂着恼怒。
隐忍的怒意,让人听着都害怕。
声音落地,黑暗的地方,飞身出来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
清秀的长相,灵动的大眼睛,在看着轩辕雷霆的身影时,带着丝丝的眷恋。
只是一刹那间,就立即收了回去。
单膝跪地。“殿下,奴儿不是有心偷听的。只是瞧见殿下跟倾洛小姐在说话,怕打搅您们,这才在暗处等候着。”
恭恭敬敬的语气,就算是被轩辕雷霆这样呵斥,也并没有一丝的不甘。
“奴儿,心知肚明的事情,不必我多说!假若以后,你再这样,就给我滚走!”轩辕雷霆看都没看跪在瓦片上面的女子,眼中,带着一片淡漠与厌恶。
口气,也并没有是在说着玩的意思。那样的决绝,让奴儿的心,瞬间达到了冰冷的地带。她也知,是自己逾越了,觊觎了。
“殿下教训的是,奴儿以后不会再如此了。”奴儿垂下眼帘,眼中,满是失望与自嘲。
她刚刚来到之时,却是是来的早了些。她可以选择离去的,等到殿下与南宫倾洛谈完事之后,她再来。可是,她就是想看看,这个男子,只会在南宫倾洛面前展现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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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想再看到,怕是不可能了。网
奴儿跟在轩辕雷霆的身边,已经有十年了。如果不是轩辕雷霆在死人堆内救了她,她怕早就已经因为挨饿受冻而死去了。
被救起的那一日,奴儿看到了一张俊朗的脸,就深深的烙在了心上。只要是能够为轩辕雷霆做的,她绝对不会反驳半分。
她活着,就是为了轩辕雷霆而活。哪怕是她死,轩辕雷霆,都不能受半分的伤害!
“奴儿,我先回南琴办事,你在此保护着洛儿。记住,只在暗处,不能让她,有半分闪失!”轩辕雷霆知道这个女子的心意,但是,他此生,只会爱着南宫倾洛。
除了她,容不下别人了。
奴儿垂下的眼帘,带着些许的失望。“殿下,您是厌恶奴儿了吗?”
她害怕,是因为今日之事,殿下,就不会让她跟随在身边了。
言语中,带着焦急。身子,僵直在原地。
“放肆!我的命令,你都要顶撞?”轩辕雷霆转过身,怒气冲冲的望着还跪在原地的奴儿。
看来,是他的威严没有了。一个小小的贱婢,竟然敢如此顶撞与他!看来,平常是他太纵容奴儿了。乃至于,连主仆之间的尊卑,都忘记的一干二净。现在,竟然开始,逾越起贱婢这个身份,不该做的事情了。
轩辕雷霆的周边,都散发着寒冷的气流。压的奴儿,喘不过气来,甚至,都不敢呼吸。她知道,今天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心中,开始担忧起来。
南琴那边的事情非常棘手,听到南宫倾洛的事情,他只能是撇开一切不管不问,就想开看看她是否还好。
现在他看到了,也必须回去处理事情。奴儿的身手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所以,让她保护南宫倾洛,他自然是放心。
但是眼前的奴儿,让他很失望!
他甚至有些懊恼自己,没有多带几个忠心的手下来了。
“殿下息怒,是奴儿不好,奴儿以后一定不会再多嘴了。”奴儿郑重声明,说什么,她也不敢再忤逆轩辕雷霆的意思了。
她很害怕,轩辕雷霆一怒之下,不让她在跟随在他身边。这样的结果,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最后一次!”轩辕雷霆霸气的说着,看着奴儿的神情,已经是警告的意味了。
倘若奴儿不能保护南宫倾洛周全,他必定不会放过她!
奴儿卑微的低着头,从她知道南宫倾洛存在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对轩辕雷霆,有半分的觊觎。
他的目光,早已经,就只能容得下南宫倾洛了。
……分割线……
南宫倾洛自那晚见到轩辕雷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她,早已经习以为常,巴不得,他别来了。
她懂轩辕雷霆对她的心意,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所以,她打定主意,只是当轩辕雷霆是个哥哥,大师兄而已!
颜曦的死,让南宫倾洛回到了南宫府,也看到了柳妍跟那个护院的偷|情。既然柳妍是其中害死颜曦的,她必定不会放过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从真正的南宫倾洛留下的只言片语中,她也是心疼这个女子。有头脑,却要装作傻乎乎,像是草包一样,只为保住自己的性命。还能够在南宫府,有自己的一个位置。
在暗地里,也是调查过自己娘亲的死。奈何,全都没有用。
而后因为天花死去,她特工倾洛来了。那么,就让她这个特工,为她做其后的事情吧。
在南宫府内,南宫倾洛特地观察了柳妍的行踪。看看她,跟那个男人,会在何时在一起。随后,又在什么时候分开!
终于,南宫倾洛得出了结果。这个柳妍跟那个男人,每次都是在后半夜的时候相见。每个星期的一,三,五。这是她们见面的时刻。
掌握了这个,南宫倾洛就觉得好办了。
这晚,正好就是柳妍跟那个男人见面的时刻。于是,南宫倾洛穿着夜行衣,来到了南宫森的书房。
看着还在里面办公的南宫森,南宫倾洛就把早已经准备好的飞到,带着纸条,一起扔了进去。
“谁!”南宫森警惕的叫着,立马,就有护院跑了进来。
“老爷,怎么了?”管家着急的问着,眼睛,也是看到了南宫森手中的飞刀。
“没事!”南宫森的眼中,闪着寒意。
手中的飞刀,被他藏了起来。
“是!”管家带着护院,全都走了出去。
南宫森没有要求他们搜查,那必定是有他的意思。只是刚刚那飞刀上面的纸条,到底写的是什么?
南宫森看到一行人都走了出去,就从袖口内拿出那个飞刀。非常的将纸条打开,在看到上面的字时,眼睛,充斥着腥红的怒意。
刚刚那个人,明明就可以杀自己,却没有做。看来,是真的有蹊跷!
南宫倾洛依次,将写好的纸条,送到了南宫雨儿,南宫歆儿,媚儿的房中。她要的,就是人尽皆知。
在媚儿得知后,南宫倾洛倒要看看她的表情。还有让南宫雨儿,尝到被落井下石的感觉!
南宫森没有带着任何的随从,这样的事情,要是被外人得知,他的面子,要往哪里放。
虽然是跟柳妍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可是在这样的时刻。南宫森,还是不会为了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由于气愤,南宫森的脚步,比以往的时刻,都要快上许多。南宫倾洛,就在暗处慢慢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南宫森。
“柳妍,你当初那样对待南宫倾洛。为了宠爱,连颜曦都不放过。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你扼杀。竟然,连南宫倾洛都不放过!可惜,现在的南宫倾洛,不是那个任由你宰割的南宫倾洛了,而是一个特工!现在,我就要你尝尝,被人反过来算计的滋味!”南宫倾洛在心中,不屑的说着。
这些话,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原本的南宫倾洛听。自己占据了她的身体,该做一些补偿,她还是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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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森的脚步,刚刚走到柳妍的院子内,怒火,早就在胸腔内乱窜了。网
再走到柳妍的屋前,大手,刚想拍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让他更加恼怒的声音。
“呀……快一点,再快一点……”女人不满、足的声音,在屋内肆意的叫着。声音中,带着荡|妇的妩媚。
这声音,是南宫森很熟悉的声音。因为,曾经,这个女人也是这样在他的身下,妩媚的叫着。每一次,都能够挑弄着他的感官。
现在听着这样的声音,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叫着。属于男人的面子,被这样一个女人践踏在脚下。何其的,恶心与讽刺!!
南宫森手上的青筋,依稀可见。全身的血脉,都散发着怒火。而屋内的一对男女,却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女人的声音,男人的吼声。一声一声的,在南宫森的耳边回荡。
“砰!”的声音响起,南宫森大力的踹开门。虽然年纪已经不是那样年轻,可是,在愤怒的面前,任谁都会不似自己。
“贱|妇!”大力的声音,已经不能用愤怒来表现了。南宫森腥红的眼睛,看着屋内的一幕幕。
柳妍全身,一件衣服都没有穿。那个男人,就趴|在她的身子。手,就覆盖那丰|盈上面。
在听到声音时,柳妍的脸色,立即就变的慌慌张张了起来。而男人的眼中,带着害怕。
他只是南宫府的一个下人而已,现在被南宫森逮着。这让他,全身都瘫痪了起来。
“老爷……是大夫人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男人赶紧从柳妍的身上起来,朝着南宫森的脚边爬去。
一声一声,为自己乞求着。只希望,能够给他一条活命的机会。
柳妍赶紧拿起一件外衣,将自己的身子给裹住。再听着刚刚那个还雄伟的男人,现在跟一条狗一样的乞求着。柳妍的眼中,满是讽刺。
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滚开!”南宫森一脚踹开了爬过来的男人,再将男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脚,在男人的心口处,大力的踩了几下。男人被踩的,嘴里吐着大口大口的鲜血。可是,眼中,还是带着怯弱,没有一丝的愤怒。
柳妍看着地上的男人,只想亲手,掐死这个丢人现眼的男人!
南宫森一脚把浑身上下,赤|裸|裸的男人给踹开。再走到床边,将衣衫不整的柳妍,给拽了过来。一个巴掌,大力的抽了过去。
“荡|妇!我竟然没有想到,你会给我戴这样一顶大帽子。平时看着你那么矜持,竟然,背地里这样的下贱!”南宫森还是不解气,又抽了几个耳光给柳妍。
边抽,边骂。
南宫雨儿再看到纸条上面写,让她来这里,就觉得奇怪。这三更半夜的,为何要来这里?尽管是奇怪,可还是来了。
这刚到门口,就听到南宫森怒骂声。立即,跑了进来。看着屋内的一幕幕,南宫雨儿慌张了。“娘!”
南宫雨儿奔跑到柳妍的身边,看着自己的娘亲被打的脸上都是手指印,嘴角,还留着鲜血。心中,早已经是控制不了了。
紧随其后的,还有媚儿跟南宫歆儿。看着这样的状况,再看看趴在地上,还没有穿衣服的男人。恍然间,还是明白了几分。
南宫歆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想低下头,可是又不行,就只能是看向别处。
“呦,姐姐,你这房内,到底是怎么了?”媚儿是明白了,却还是装作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幕。眼中,满是嬉笑。
柳妍虽然被打的眼冒金星,可是脑子还没有混乱。媚儿言辞中的犀利,她怎么不会懂?
“媚儿,你少在这里叫我姐姐。你想讽刺,就尽情的笑话吧。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柳妍捂着自己的脸颊,再擦掉嘴角的鲜血。不屑的瞧着媚儿,眼中,也没有丝毫的害怕。
走到今日这一步,她早已经是不可能回头了。再怎么解释,南宫森都不会相信!
“贱人,事到如今,还有本事在这里吵闹!你这个贱人,看来,我平时都太疏忽你的本职了。浪|荡的女人,今天,我要砍了你!”南宫森怒气冲冲的说着,手,已经掐在柳妍的脖子上面了。
脸色被气是,一片惨白。这么多年来,都知道,他的妾侍,竟然背着他这样做!
“爹,你松手啊。娘都快没有呼吸了,有什么误会,要好好的问问啊。爹,你松手啊……雨儿求您松手啊……”南宫雨儿泣不成声,不管柳妍怎么做,那还是她的娘亲。
看着自己的爹,这样的对待自己的娘。南宫雨儿早已经,不知该如何办了。
“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一记让人停止思维的声音,在吵杂的屋内响起。
众人,都不自觉的回过头,看着来人。
南宫倾洛假装迷糊的问着,带着白白跟心心,走进了屋内。
当看着这一切,按照自己所想的发展。心中,还是情不自禁的冷笑。
柳妍,这样的下场,就是南宫倾洛偿还给你的!
你欺她,辱她。今日,该是给你的教训!
“你怎么来了?”南宫森是最先缓过神的,看着南宫倾洛走来,心底的怒火,也是涉及到了她。
在这样丢脸的时刻,南宫倾洛竟然来了!想着,南宫倾洛就觉得接受不了!他南宫森丢人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这个臭丫头看到!
看着冷眼的目光,南宫倾洛毫不在乎。今日之事,她就是来看笑话的。冷嘲热讽,她也早已经想到了。
南宫倾洛的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手中的纸条,展现在大家的面前。“丞相,不是我想来。而是,这个纸条,指引我来的。”
为了不被众人鄙夷,她早就想好了退路。这些纸条,就是最好的证明!
媚儿这才醒悟过来,南宫倾洛的到来,貌似打断了南宫森对柳妍的惩罚。
于是,赶紧站出来,吃惊的说着。“老爷,姐姐这是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惩罚她?”
话题,更是被她成功的给转移了。众人这才把之前对南宫倾洛的鄙夷,都转移到了柳妍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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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皆是衣不蔽|体。网 南宫森的眼中,满是腥红的怒火。南宫倾洛仔细的注意着所有人的神情。柳妍一副大难到来的坦然,却还是有些畏惧。南宫雨儿是护着自己的娘亲,可是,还是有些不相信。
媚儿则是假装什么都不知,眼底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的假装。南宫歆儿虽然是不好意思的,将神情都移到了他处。但是,眼角的余光,带着冷冷的笑意。
这对母女,着实是亲生的。
大难临头,她倒要看看,柳妍还能如何摆平这道坎,怎么化险为夷!
媚儿的话,让南宫森的目光,从南宫倾洛的身上,转移到了他来柳妍这里,真正的目的!
“贱人,丞相府给你好吃好喝,好生的养着你。就是让你,给我戴顶绿帽子?今天,我必定要砍了你!”南宫森拿起身上早已经携带好的匕首,给拔|了出来。一手掐着柳妍的脖子,任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让南宫森息怒。
南宫森看着媚儿在,自己的女儿都在。今天若是不以儆效尤,日后,还不定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爹,不管娘做错什么事情,她好歹也是您的妻子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南宫雨儿泣不成声,再怎么说,柳妍都是她娘。
不管柳妍做错什么事情,还不至于将人处死啊!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被自己的爹杀死!
柳妍的瞳孔中,带着害怕。“老爷……我是被陷害的……”
事到如今,在死亡的面前。任你怎么大义凛然,都还是会害怕。
“贱|妇,我南宫森再留着你,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南宫森瞪着眼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
不管是谁,只要是让他南宫森下不台,不给他面子。他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饶恕!
“咔……”刀起,头落。
血,渐了南宫雨儿一身。而柳妍的头,正好滚落到了还在地方趴着的男人身边。眼睛,还未闭上。
“啊……”男人惊慌失措的叫着,完全被柳妍的头颅给吓到了。
刚刚两个还在温存的人,此刻,就成了这样的结果。
南宫雨儿的怀中,还抱着柳妍的无头尸体。瞳孔睁到最大,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自己的爹,手中拿着带着鲜红血的匕首,杀死了自己的娘。南宫雨儿很想哭,可是,声音就是发不出来。
她很想怨恨自己的娘,为何要做出这样下贱的行为。可是,人已经死了。
“娘……”嘴里,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南宫森的眼中,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是做错了。拿着手中的匕首。朝着地方男子的胸口,狠狠的刺下去。
男子的嘴角露出鲜血,当场,就死亡。
屋内充斥着腥臭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南宫雨儿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场就欧呕吐了出去。而媚儿的眼中,一点畏惧都没有。南宫倾洛,心心还有白白,在已经是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场面。什么死法都见过。所以,更是临危不乱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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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注意到了媚儿,更是好奇。网 一般的女子,再见到这种场面,能够保持到这样的淡定,着实不容易。
看来,最是深藏不露的,当数她了。
于是,带着心心与白白,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一会,南宫森肯定会将脾气与怒火,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老爷,您别生气……”媚儿适当的用软声细语安抚着南宫森,这个时候,最应该表现的,就是她的贤惠了。
她媚儿,才不会像这个柳妍一般愚蠢!
南宫森拂袖离开,他再也,都不想踏进这间屋子!
南宫雨儿终于是吐完了,再审视这个屋子内。胃,还是在翻滚着。
“大姐,你要节哀。”南宫雨儿语气淡漠的说着,以后,她再也不会受到上面威胁了。
听到南宫歆儿的话,南宫雨儿抬起头。红眼眶带着怒意,更是了解南宫歆儿说这番话,是何用意。“南宫歆儿,你想嘲笑,就尽情的嘲笑。何必还藏着掖着的!”
眼眶中带着泪水,柳妍这一死。南宫雨儿再丞相府,一个靠山都没有了。不管怎么说,这辈子,是不行了。
柳妍一死,南宫歆儿的热讽,媚儿的冷嘲。让一向高高在上的南宫雨儿,一瞬间,从天堂落到了地狱。
“呦,雨儿,你何必怒气冲冲的对着我们吼?你娘做出这样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世俗可以容忍的。再说了,我们歆儿刚刚可是在关心你。而且,为何老爷会得知你娘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些纸条,又是谁?”媚儿软声细语的说着,不在乎南宫雨儿的态度。
她可是看的很明白,事情,绝对是有人在算计。所以,柳妍正好死在这里。这一切,不可能就是巧合。从刚刚的情势来分析,柳妍跟那个男人,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为何,这一次被南宫森发现了?
柳妍的为人,也是小心翼翼的。这一次触怒了南宫森,绝对有什么猫腻!
“二娘,你是说,有人算计我娘?”南宫雨儿擦掉了眼泪,焦急的问着。
刚刚她也是太过于悲伤,竟然忘记了这一可能性。如果让她找到了那个凶手,她肯定要亲手杀死这个背后人。
“这个我可没有说哦,二娘我只是在想。到底,谁跟你娘的恩怨最大。府中来了一个人,虽然是我们认识的,可是这一次回来,变化太大。这其中,二娘我也不好说。”媚儿的言词中,就是在针对着南宫倾洛。
府中才回来的人,除了南宫倾洛,还有谁!
媚儿一席话,让南宫雨儿突然间醒悟。“二娘,你是说南宫倾洛?”
南宫雨儿还是不相信,就凭借她一个人,如何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南宫雨儿还是觉得,不太相信。
“呵呵,雨儿,二娘我可没有多说什么。好了,我跟歆儿找人,来将这些收拾下。你娘,必须找个地方安葬才是。”媚儿否认自己刚刚的话,明眼人,都会真的,这其中的真假。
南宫歆儿一直不说话,跟着媚儿一起走了出去。
“娘,您是想让二虎相争?”南宫歆儿也是个心思缜密的女子,媚儿的用意,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其实,她也是怀疑这一些列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难道,真的是南宫倾洛?
“歆儿,这不是二虎相争,这是借刀杀人!以后,你可要学着点!柳妍的死,对于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媚儿凛冽的引导着南宫歆儿,其实,她哪里敢肯定,这会是南宫倾洛做的。
只是,机会就摆在眼前。不用。着实浪费了!
南宫歆儿在心中,确实是佩服起自己的娘亲。这样的计谋,放过了,真的不好。想起南宫倾洛抢走了自己的光环,南宫歆儿的目光也变得歹毒了起来。南宫倾洛,我一定要让你跟南宫雨儿,一起毁灭!
之后,我南宫歆儿,就是独一无二的了!
两个人说完,就走出了柳妍的院子里。
黑暗处,一双如星眸般的眼眸,闪烁着嘲讽。
南宫倾洛走了出来,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哼,这个媚儿,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还想让她与南宫雨儿自相残杀。那她,还真的是想拭目以待了!
这招借刀杀人,甚是不错。
夜,慢慢的过渡。这一夜对于南宫倾洛来说,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至今,还不好判断。
由于柳妍是被南宫森给砍死的,所以下葬的地方,更是非常的随便。整个丞相府,知道其中之事的,也是很少。得知的,更是大气不敢出。说出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柳妍就被裹了一个破席,扔进了一处乱葬岗内。
南宫雨儿虽然是怒,却不敢言。这个时候,南宫森对她,也不似一眼那般态度。就算是父女,也不可能会改变。
南宫倾洛回到自己的屋内,想起刚刚的一幕,嘴角,泛出一丝冷意。这个柳妍,早晚,都会被撞破。迎接她的,还是死亡。
下一个,就是媚儿了!借刀杀人,那也要看看,能够杀了谁!
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面,悠闲的喝着茶。心底,还是在不屑。就凭南宫雨儿,还想来算计她。那还真的是,想多了!
这几日,南宫倾洛都在丞相府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只是,变得忙碌了起来。
……分割线……
此时,北兴。
司马苍是北兴的王爷,也就是皇帝司马庆的弟弟。虽然司马苍只是一个王爷,可是在北兴的地位,绝对不亚于司马庆。
司马苍的府邸,位于北兴的北边,因为司马苍喜好清净,并没有在繁华热闹的地带。北边,环境清幽,风景甚是不错。
意王府内,亭台楼阁,建设的很有品味。府中,花园,也是积聚许多的名贵花种。
在王府内的最北边,有一处被封的院落,名为意楼。除了司马苍之外,进入此院子内的人,只有一个死亡的下场!没有人知道这其中,到底藏了什么。暗卫,早已经在暗处,守护着这里面的一切。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立马就杀人在无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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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的意楼,四处透露着幽静。网 安静的,有些慎人。
“啊……”一声痛苦的声音,让四周的鸟,都赶紧飞走。
声音中透露出来的痛,好似痛到了骨子内。
意楼从外面看,就只是一坐楼罢了。可是这里面,机关重重,如果不是有较深的道行,绝对是走不进去。刚刚踏进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意楼的最底下,有一个座地下宫殿。里面,热到不行。
而司马苍,正躺在一块散发着热流的床上。四周不断的冒着红色的热流,而司马苍的身上,还是不断的瑟瑟发抖。整个人,还是蜷缩着,嘴角,不断的颤抖着。
外面热,身体内冷。热与冷不断的冲|撞,司马苍实在是坚持不住。伴随着痛楚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
李岩站在一旁,一个七尺男儿,此时,眼眶中的眼泪,还在打着转。整个人的神经,都在紧绷着。双手紧握,他只是想让主子好过一点。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李岩手中拿着一把刀,身上,都散发着怒意。
“李岩,给我站住!你现在去了,你家主子就好了?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明明就是一个娇小的女子,声音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身黑衣,看起来很是干练。三千发丝,被挽了个很好看的发髻。肤色不是很白皙,却带着健康的红润。脸上,不笑。眼底,一片担忧。左边的眉毛上面,有一颗黑痣。丹凤眼,带着自信。
“清婉,我……”李岩被清婉说的,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不是他不想反驳,而是,清婉说的,句句在理。
司马苍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全身,好似冰封了一般,罩着一层冰霜。俊朗的脸色,带着病态。
不时的,还能看到他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来回的穿梭。一会,又窜到了司马苍的脸上。在血管内,放肆的来来回回。
清婉看着司马苍时,眼底,带着担忧,更掺杂着一丝的爱恋。但,就只是一纵即逝罢了。
再看到这一情景,瞳孔带着惊吓。“不好,冰蛊跑了出来。李岩,准备针!”
清婉赶紧从李岩的手中接过银针,在司马苍身上的穴位处,准确的扎上。清婉的额头上面,不一会就布满了汗水。
刚刚还在肆意奔跑的东西,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清婉,这蛊,真的不能解除了吗?”李岩颤颤巍巍的问着,心中的怒火,是真的压抑不住了。
明明就知道是谁下的蛊,可是却动不得。这样,让李岩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可是杀了那个人,司马苍,也会跟着消失……
一命,终究抵不过一命。
清婉叹息了一声。“我研究了这么多年,始终找寻不到解除的办法,唉……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对蛊毒研究更加深厚的人,就能够解除冰蛊了。”
清婉的声音,显得十分无力。这些年来,为了司马苍的蛊毒,她找寻了太多的方法了。可是,终究无力。
每次看到司马苍这样,清婉的心,也在跟着痛。不管怎样,只要能够将司马苍冰蛊解除。要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甚至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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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让我找的地方,我都已经找好。网 这些标记出来的,都是符合标准的。”心心将整理好的东西拿来给南宫倾洛,非常仔细的,还标注了出来。
南宫倾洛微微点点头,从软榻上面起来。心心的仔细,果然是非常好。看着上面标注的东西,南宫倾洛的嘴角,挂着笑意。
“心心,你可知,我为何要你做这些?”轻轻的抬起头,南宫倾洛的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心心一怔,将茶水倒好,再递给南宫倾洛。“主子,你就别消遣我了。你在想什么,我哪里知道呀。”
心心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从开了凤楼跟宝轩,南宫倾洛的改革,身为女子,所表现出来的自信。这般锋芒,让心心都叹为观止。
魔域里面年长一些的,都被派遣到了这两处,打理生意。离开打打杀杀的生活,过着安稳的日子。其实,也是每一个杀手希望的。
如果能够安安稳稳的,谁还想打打杀杀?南宫倾洛的改革,让魔域里的人,无不被南宫倾洛所折服。
因为管理的人,也是杀手。所以,面对一些找事的人,都能够轻易的摆平。在这一年中,能够如此的壮大,着实不容易。
所以说,面对南宫倾洛的思绪,她是真的不能理解。
南宫倾洛冲着心心莞尔一笑。“我准备在东月开一个饭馆,心心,你觉得哪里好?”
在东月开个饭馆,是南宫倾洛很想做的事情。在前世,能够吃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胃也变得非常不好。在日后吃东西,都很挑。不好吃的,她不吃。胃,再这样的折腾,她都害怕自己会死去。
自己也会做些吃的,渐渐地,做的也是不错。所以,她就想在东月,也开个饭馆。自己可以吃,也能够赚钱。
这里的菜式,她基本都知道。前世的菜式,这里的人,一定不会见到!想开辟一条新的道路,她拥有这个能力!
心心其实,也猜出了几分。南宫倾洛交代她去走访一些店面,估计,就是想开个什么。却,没有想到会是饭馆。
“主子,东月的第一楼就是“倾月楼”了。我们要是想开饭馆,估计,不是太容易。倾月楼的地位,在人们的心中已经是根深蒂固。想要做出成绩,不是很容易。”心心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将知道的,都解释给南宫倾洛听。
也是希望,南宫倾洛能够慎重的考虑。
南宫倾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也是真的,心心是为了她好。开饭馆,需要投入的资金大,人力物力,都非常的大。不过,她南宫倾洛就是有信心,可以将这个酒楼,做到令人眼前一亮的结果!
所有的室内设计,她早就想好了。怎么去装修,怎么做菜式,她已经胸有成竹了。不然,她定不会敢这样做。
“心心,你去找几个厨子来,记住,要憨厚可靠的。再去寻找一些店小二来,你找来后,我会再进行筛选的。”南宫倾洛仔细的叮嘱着,每一处地方,都不能马虎得了。
一个能说会道的店小二,也是很重要的。
“是!”心心接到南宫倾洛的叮嘱,就赶紧去办事。
南宫倾洛看向远方,接下来,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她来做!
南宫雨儿自从柳妍去世,她的心,早已经都死去了。能够杀死南宫倾洛,为柳妍报仇,这就是她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
媚儿的话,在她的心中,激起了许多的波浪。南宫雨儿也认为,这其中,肯定是有人算计。是南宫倾洛的可能性,太大了。
再加上柳妍的死,对南宫雨儿的影响太大。心智,更是起了影响。杀死南宫倾洛,就是她现在想做的事情了。
南宫雨儿更知道,自己不能再轻敌了。假如这件事情真的是南宫倾洛做的,那么,她再情敌,真的是太大意了。
从那一刻起,南宫雨儿为了对付南宫倾洛,花了太多的心思了。
一日,南宫雨儿趁着夜色,悄悄的从后门离开了丞相府。
街道里,已经都没有什么人了。对于一个南宫雨儿这样的小姐来说,她并没有表现的很害怕。整个人,越走越快。前面,好像有什么事情让她要去做一样。
“啊……”当走到一个巷子旁边的时候,黑暗中的一双手,将南宫雨儿给拉了进去。
南宫雨儿刚刚想叫出声,这才发现来人是谁。于是,一句惊恐的话都没有出来。眼睛中,带着极致的媚惑。
“雨儿,你可想死我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笑吟吟的说着。
手臂,将南宫雨儿揽到怀中。眼睛中,带着色|迷迷的笑意。整个人,轻|浮到了极点。
南宫雨儿被她圈在怀中,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中,带着浓烈的厌恶之意。只是在转过身之后,厌恶的不屑,一纵即逝。取代的,则是让人酥到骨子里的温柔。“死样,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人看到了,你让我以后,如何做人?”
一声一声,带着些许的责备之意。却还是透露着,无尽的柔软。
让男子听的,身心都痒痒的。“我的好雨儿,我可是想你想的,吃不下,睡不好的。这刚刚能够见面,我可是都迫不及待了。走,我们回去再说。”
不等南宫雨儿开口,拉着南宫雨儿,就朝着黑暗的巷子里,走进去。
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处带着灯火的地方。推门进去,室内,一片狼藉。桌子非常的粗糙,整个房间,就没有整洁的地方。
看的出来,这个男人,也就是一个小混混而已。
男人拉着南宫雨儿,就朝着床上走去。
“猴急个什么,我要的东西呢?”南宫雨儿挣脱男人的束缚,站到了一边。
心中,对这里,对这个男人,嗤之以鼻。要不是为了那个东西,她何必让自己委曲求全与这般不堪的男人。想起柳妍死去,溅到她身上的鲜血。一点一滴,都是在提醒着她。这份仇恨,她必须要报!而且,要让南宫倾洛,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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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南宫雨儿较真的样子,也知道。网 东西不给南宫雨儿,他想做的事情,也不会成。看着美人在眼前,却不能有什么动作。让他,很是不爽。
于是,立即从怀中,将一个瓷瓶子递给了南宫雨儿。“这个药,可是我弄了好久,才弄到手的。要不是为了你,我可是不会这般劳累的。”
男人说完,冲着南宫雨儿的胸|上,不重不轻的,捏|了一下。感觉到那柔|软,这让他所有的欲|望,都勾勒了出来。
眼中,也充.斥着一样的心思。
南宫雨儿审视着瓷瓶子,深怕药是假的。那样,她所付出的,就太不值得了。“你确定,这药,是真的?”
南宫雨儿认真的问道,她可不想,再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了。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是经历了一场梦。
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雨儿,这药绝对是真的。你吩咐我办的事情,我怎么敢糊弄你?不信,你试试?”男人一脸认真的说着,担保着。
这个药,他可是托了好多关系。让认识的人,帮忙再帮忙,才得到的。
如果南宫雨儿吃了这药,那今晚,他可真是爽死了。美人在床,他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猥|琐的笑容中,透露着挑.衅的意味。
南宫雨儿皱着眉头,虽然她很想将耳光打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可是心中也是经过了挣扎,除非她试验之后,不然,药要是假了。她所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
将瓷瓶子打开,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先闻了闻,再看了看男人眼中的笑意。仰头,将药吞了下去。
几乎是在药吞下去的时刻,南宫雨儿的身上,也有了变化。整个脸,透露着粉色。人,也非常的媚.惑。
看的男人,一直咽口水。
南宫雨儿站在原地,手中的瓷瓶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好似喝醉了一般。体内,有一团火,在慢慢的来回窜。
让南宫雨儿,不自觉的,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慢的脱.掉。这样,可以解除一些心中的热。
男人就站在南宫雨儿的对面,瞪着眼睛。看着南宫雨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掉。
到最后,就只剩下了贴.身的粉色肚.兜。上面,还绣着一对鸳鸯。男人的眼睛,带着腥.红。
“咕嘟……”咽口水的声音,更加大了。
南宫雨儿轻轻一笑,撩|拨着人的心智。男人再也不等下去了,走上前,一把扯开那最后的束.缚。而南宫雨儿,整个人,赤|裸|裸的,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南宫雨儿只觉得,体内的火,已经蔓延开来。整个人,好似想要什么。却又好像,抓不到一般。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只是扑过去。于是,一把搂过男人。他的头,就在她的胸前。
男人一把抱起南宫雨儿,丢到了床上。再快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立即,贴了上去。
再蔓延任何前奏的情况下,直接,进了去。
“嘶……”一丝舒服的感觉,让男人非常的满足。
看着身下的千金小姐,他觉得非常光荣。身.下的动作,更加的加快了。每一下,都好像在撞到南宫雨儿的体内。
而吃了药的南宫雨儿,整个人,就好像一个浪|荡不.堪的女子。
所有的羞.耻感,所有的矜.持,都抛之脑后。
将男人推开,坐在了他的身上。上上.下下,骑的飞快。
男人看着南宫雨儿,觉得,所谓的千金小姐,其实,也不错如此。跟青楼里面的人,是一样的。
感受着南宫雨儿带来的美好,男人闷.哼一声。两个人,同时到达了最顶|峰!
稍微能够喘口气,可是南宫雨儿,好像是没有满足一样。再次趴.在男人的身上,慢慢的挑|弄着他的感.官。一点一滴的,将媚.惑,展示到了最全面。
一夜,两个人,尽情的在一起。糜|烂的夜,凌..乱的大床上,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的情节。
直到,天色微亮,两个人,才慢慢的睡去。
睁开眼睛,南宫雨儿看着屋内的一切。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厌恶的,将还放在她身上的手,给推开。捡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穿上。看到床下,那个瓷瓶子。赶紧,给放在了怀中。
她付出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这瓶药。为了复仇,她以身试药!这份代价,太过于沉重了!
快速的穿好,拿起瓷瓶子,赶紧离开这里。
现在还没有太早,回去,也不至于被发现。
南宫雨儿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了丞相府的后门口,敲了敲门,三长两短之后。紧闭的门,立即打了开。
“小姐,您可回来了。”小翠担忧的心,终于是安定了下来。
她在这里,等待一个晚上了。她也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回来,也只能,一个晚上就在后门口安安分分的等待着。
“啰嗦什么,你想把人都引来?赶紧回去。”南宫雨儿烦躁的回答着,不等小翠说话,就朝着自己的院子那边走去。
小翠撅了撅嘴,虽然是不开心,可是也只能是跟着南宫雨儿的身后,离开这里。
在两个人走之后,一身白衣的奴儿,飞身而下。脚尖点地,站在刚刚南宫雨儿离开的地方。眼中,带着若有所思的冷笑。
再次飞身,朝着南宫倾洛的院子里,飞去。
而此时,南宫倾洛早已经是起来了。在厨房里面,研究着什么。
等到心心与白白起来,就看到桌子上面,有着香喷喷的饭菜。两个人,皆是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我眼花了?”白白惊讶的大声叫着,揉着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心心看着菜式,都是她没有见过的。再联想一下,南宫倾洛之前的话。心中,有些明白了。
“你们都起来了?正好,来试试,这菜怎么样。”南宫倾洛刚刚走进来,就看到白白一脸的不相信,心心眼中的笑意。
南宫倾洛穿着抹胸的粉色纱裙,不施粉黛的脸上,明媚动人。袖子处,被挽了上去。
“主……主子……这些,都是你做的?”白白惊讶的看着南宫倾洛,口齿不清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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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做饭的都是心心,她来打下手。网 南宫倾洛从来都没有进过厨房,更没有见过,南宫倾洛展示着自己的厨艺。
“那自然是的,来尝尝。”南宫倾洛将筷子放在桌子上面,示意两个人都坐下。
再将汤盛好,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
白白跟心心,机械的坐了下来。两个人,皆是不敢动筷子。
南宫倾洛看着两个人,在用眼神交流。好似,她做的东西,就是猪食,不能吃一样。于是,只好威逼利诱了。“吃不吃!”
眼中,笑意逝去。整个人,被一层冰冷给包围住。好像,她们两个人再不吃,就会受到眼中的惩罚。
“我们吃!”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着,咽了咽口水。
动起筷子,一个朝着白菜夹去。令一个,朝着一盆鱼,伸去。
颤抖的双手,将夹起的东西,送到嘴边。闭上眼睛,好像是上了战场一样,将吃的,放在嘴里。
在咀嚼了第一下,两个人立即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南宫倾洛,眼眸中,带着钦佩跟惊讶。
白白快速的将白菜吃到嘴里,看着南宫倾洛。“主子,这白菜好好吃哦。我开始只是想选择个清单的,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白菜,竟然被你做的这般好吃。不行,这白菜,都是我的了。”
作势,将面前的开水白菜,都揽到自己的面前。
“刚刚,好像是谁,一副看不起这些菜的样子呀。”南宫倾洛淡淡的说着,心中,却是很得意。
她可是非常相信自己的厨艺,这道开水白菜。看着很是简单,不惹人注意。可是吃起来,绝对不亚于山珍海味!
“主子,你果然强大。平常都不出手,一出手,让人刮目相看!惊喜万分!”心心笑吟吟的笑着,趁着白白不注意,也夹起一片白菜来吃吃。
吃完了,表情,跟白白的也是一样。刚刚的不相信,完全被折服给取代了。
心心看着眼前的小盆,里面就飘着一颗颗的小白菜。什么配饰都没有,就只是一些清汤而已。依稀,还能看见盆底。她实在是不知道,就这样的白菜,味道竟然这般美味。汤,也是这样的鲜嫩。
“你们别小瞧了这些白菜,这可是我忙了许久才出来的。这些白菜,皆是选择菜心的部位。汤,更是用母鸡,母鸭,排骨干贝等,一些鲜货分别入沸水锅中,除清血水和杂质捞出再洗净,一起放入汤锅内,加入足量清水、姜、葱,烧开后打去浮沫,加料酒,改用小火保持微开不沸,慢慢地熬至汤出鲜味。你们可别小看这些东西,我可是整整熬了好几个时辰!”南宫倾洛大概的说出了一些主料跟配料,开水白菜,也是她自己喜欢的一道菜式。
以前在饭店里,看着这开水白菜,那么的贵,她非常不能理解。当菜上了来,问着那味道,喝了一口汤,她是彻底被折服了。后来,还去网上查了开水白菜的做法与过程。
心心刚刚吃的水煮鱼,是非常辣的一道菜式。里面,还有她秘密加的料,非常的不错!
南宫倾洛接着为心心与白白,介绍了自己做的菜式。每一道,在东月国,都是非常新颖。单单是这配料与做法,都让一只做法的心心,傻了眼。
两个人对南宫倾洛的佩服,现在是更加深深的被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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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那边,是一直在忙着酒楼开张的事情。网 南宫雨儿这边,可是一点闲着都没有。
“小姐,东西煮好了。味道,绝对跟那边的是一样。”小翠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南宫雨儿的面前。
眼中,带着满满的笑意。她为了这个,可是练习了许多次。不敢说是百分之百的像,可是这九层的像,确实是有了。煮了这么久,她可真的是累死了。
南宫雨儿的嘴角,挂着开心的笑意。“小翠,辛苦你了。这些,是给你的。”
南宫雨儿将几个首饰,都给了小翠。这个时候,她是一点银子都没有了。只剩下这些首饰,可以典当点钱了。
小翠的眼中,带着精光。只是面子上,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姐,这可使不得……”
边说,边推辞,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发着灿烂光芒的首饰。
南宫雨儿自然是了解的,接下来,还需要小翠来帮忙。假如不拉拢她,她自己也会有很多麻烦。
拉过小翠的手,将这些首饰,全部都塞进她的手中。“小翠,你就拿着。自从我娘离开之后,就只有你在我身边,对我不离不弃了。虽然,我脾气有时候大了点,在这里,我给你赔个不是。这些首饰,你一定要拿着。莫不是,你嫌弃少了?”
南宫雨儿哀怨的问着,眼眶中浸着泪水。怎么看,怎么可怜。心中,早已经是对小翠,嗤之以鼻了。这样卑微的人,还让她一个千金小姐去道谢。还以为,自己有多么的重要!哼!
小翠受宠若惊的看着南宫雨儿,立即将这些首饰,都接了过来。
“小姐,你放心。以后有什么用的到小翠的地方,您尽管说。小翠肯定二话不说,第一个上去。”小翠拍拍自己的胸脯,干脆的说着。
拿了东西,就是不一样。南宫雨儿心中冷笑,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小翠,你偷偷的,把这碗汤,跟边的互换一下。这些,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南宫雨儿冷冷的吩咐着,声音,带着浓烈的恨意。
将瓷瓶子内的药,全部都倒进了刚刚熬制的汤里。
声音,冷冷的嘱咐着。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只要南宫倾洛将这些喝下去,一切,就可以落地了。
她所付出的,就不会化为乌有!想起之前自己所经受的,那些不堪的事情。每一次,都是这些仇恨在支撑着她走下去。
小翠犹豫了下,南宫倾洛的变化,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刚刚,她也接受了南宫雨儿给的首饰。毕竟,拿人家的手短。所以,她现在,是骑虎难下。
一方面担心南宫倾洛的厉害,另一方面,自己确确实实是拿了东西。如果事情她不去做,着实,是说不过去了。
“小姐,您放心。小翠知道该怎么做!”小翠拍拍胸脯,坚信的承诺着。
南宫雨儿冲着小翠笑笑,小翠完成了,那就好。若是没有成功,那么,一切的责任,都可以推卸到小翠的身上。
这一层,想必小翠,怕是没有想到。而南宫雨儿利用的,正是这一点。
她可不想,让自己,再次先进泥潭之内!
小翠带着刚刚煮好的汤,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南宫倾洛的住所。
瞅着四下无人,再打量了一会。确信无人了,这才朝着厨房的位置,连忙走去。
此时,早已经是夜幕降临。灯火,也算不上是通明的时刻。小翠进去,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
走进了厨房,看着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还好,一个人都没有!
将手中的汤,跟灶上,还在煮的汤,迅速的换了过来。将还在煮的东西,给倒在了一旁的木桶内。再将东西,朝着窗户外面,扔了出去。
事情完成,小翠则是笑吟吟的彻底开心了。这次,任务完成,还能得到那么多的首饰。变卖下,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
打量了下之间厨房,虽然地方不大。里面的东西,却是俱全。
小翠打量完之后,迈着小步子,赶紧朝外面走去。
“谁!”白白的大嗓门,厉声的呵斥着。
一个飞身,就朝着小翠的身边飞去。一脚踢上去,直接将小翠踢飞到了一旁的墙壁上面。再从墙壁上面跌落了下来。
当场,鲜血四溅。口中的血,一直往外涌着。
“咳咳……”带着咸味的鲜血,从喉咙里面往上涌着,小翠捂着胸口处,不断的咳嗽着。
一个瘦弱的女子,哪里经得起这样大力的一脚。
白白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就算来人被打到一脚吐血。可是潜藏在骨子里面的杀戮,让白白,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企图伤害她们主子的人,都是该死!
“白白,出什么事情了?”心心听到动静,立即从屋内走了出来。
语气中,带着同样的冷冽。从中,也能够听得出来。这两个人,对南宫倾洛的维护。
白白收起架势,看着从光亮中,走出来的心心。“心心,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刚刚,鬼鬼祟祟的,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
一句话,道明了,来者,必然是不善。
心心眉头紧皱,从白白身边走到了小翠的身边。一脚,踏在了小翠的胸口上。“说,谁派你来的?你来这里,是为何?”
刚刚才被白白踹了一脚,现在,竟然是被心心,再补上了一脚。
“我……我是路过的啊……”小翠的全身都在抽搐,哪里会想到,自己这样的晦气。竟然刚刚得手,就被别人给捉到了。
“白白,心心,你们这是做什么?”南宫倾洛从屋内走了出来,懒懒的笑笑。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点点的魅惑。整个人,都被照进了一片银色的地带。说不出的,绝美!
“主子,这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咱们厨房走出来。”白白立即走上去,恼怒的说着。打扰了南宫倾洛休息,两个人也是不好意思。
南宫倾洛的眼帘垂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闪现过狡黠的笑意。
慢慢的,走到了心心的身边。将倒在地上的小翠给搀扶了起来,白白跟心心,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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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心心,不得无礼。网 这不是雨儿身边的小翠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能做什么?”南宫倾洛看都没有看来人的脸,就知道,她是谁了。
这一点,两个人,更加是疑惑。
而小翠,好像抓到了救命草一样。却忽视了,为何南宫倾洛,知道她是小翠。还是南宫雨儿身边的小翠!
“三小姐说的是,我哪里会做什么,我就是路过而已,咳咳……”因为激动,血液,涌现的更多了。小翠边擦着血,边激动的说着。
这一解释,好像她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一样。可是她如若不解释,可能就会被这白白跟心心打死。
“好了,小翠,你今日挨打,错可不在我们。如果你是正大光明进来,白白跟心心,不会这般对你。你这般鬼鬼祟祟的,难道有企图?”南宫倾洛冷声的说着,刚刚好像是在维护小翠。现在,却好像是在警告语推脱一样。
心心跟白白这才明白南宫倾洛的心思,这里毕竟是在丞相府。自己家主子是不受重视的,一旦做出不符合的事情,可能就会受到牵连,甚至是责罚。
小翠恼怒的看了一眼白白跟心心,今天,如果不是南宫倾洛出来,她很可能就被打死了。
这个仇,她是记下了。如果现在不走,就无法走出去了。于是,赶紧低头哈腰的感恩着。“嗯嗯,三小姐说的是,是小翠不好。小翠不该乱走,小翠这就离开。”
小翠说完,赶紧迈着疼痛的步子,朝着外面走去。每走一步,浑身都好像被车碾过一样的疼痛。想起自己的命,这可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
这样一想,就算是万般疼痛,还是快速的离开。
“好了,把汤端过来给我喝吧。喝了,好睡觉。”南宫倾洛幽幽的睡着,暗中,朝着白白跟心心,示意着。
两个人接到了暗示,立即点头。
南宫倾洛走了进去,白白跟心心,也去厨房了。
院子外的小翠,在听到了南宫倾洛的话。嘴角挂着笑意,赶紧快速的离开。这样的好消息,可是要快点告诉自己家的主子。
白白跟心心将汤端了进去,门,也被关了上。
屋外,房顶上面一片漆黑的地方。一身黑色的奴儿,冷眼看着这一切。从小翠来到,到她所做的事情,奴儿都是看在眼中。却,没有任何的行动。
南宫雨儿接到了小翠的报备,内心很是澎湃。她在那碗汤内,可是还加了另一种作料。这些药,能够让闻到气息的人,立即昏昏欲睡。
她知道南宫倾洛身边的白白跟心心,都是有着功夫的人。掉以轻心,她是不敢了。于是,又加了这样一种迷药。这一次,南宫倾洛,插翅难飞!
“走,我们去瞧瞧这好戏,上演到了什么地步!”南宫雨儿豪迈的笑着,这一次,她一定会将南宫倾洛,送入那万丈深渊!
小翠赶紧跟在身后,一身的伤痛,她也不敢说。只要是过了今晚,一切都能够过去。再说了,白白跟心心的那几脚,小翠可是记在心中。等会,她一定要补几脚。
一路,走到了南宫倾洛的院子内。大步的走进屋外,推门而入。就看到,桌子上面,倒下的三个女子。
“小翠,将人放进来!”南宫雨儿开心的说着,待会,好戏会更加的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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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小姐。网 ”小翠接到了命令,从屋内就走了出去。
因为南宫倾洛居住的地方是最偏僻的地方,这里离后门的位置,最为接近。因此,这更加方便了南宫雨儿行事。
“南宫倾洛,你不是很有能力吗?我娘,就是你害死的吧?今日,我定要你也尝尝,被人陷害的滋味!我是被你怎么设计的,那么,我就百倍的从你身上讨回来!”南宫雨儿狠毒的看着昏睡的南宫倾洛,今日,她所做的,都可以得到回报了。
南宫雨儿拿起一旁还未被喝的汤,一手捏着南宫倾洛的嘴巴,将这些,都倒进了进去。
“小姐,人已经带到了。”小翠有些不自然的说着,也不敢去看身边的人。
屋内,在来人之后,就传来了恶臭的气味。小翠立马捂住自己的鼻子,再也不敢说任何的话。这呼吸,显然已经变成了苦难。
南宫雨儿看着来人,眼角,笑开了花。完全,忽视了空气中的气味。
“今天你可是有福了,这个女人,就给你享用了。”南宫雨儿指着南宫倾洛,对身边的贼眉鼠眼的乞丐说着。
乞丐一听,两眼,绽放精|光。看着趴在桌子上面的女子,口水都留了下来。这样长相绝美的女子,竟然,会是给他享用的。
原本以为,他来这里,只不过是帮什么忙罢了。现在才晓得,这样美的差事,让他来做,那简直就是太好了。
“小翠,你现在就去告诉老爷。就说,南宫倾洛在这里整天放|荡不|堪!具体该怎么形容,不用我多说吧?嗯?”南宫雨儿指着小翠,眼睛中,带着笑意。
这样快意的感觉,她多久都不曾体会到了。
“是,小翠这就去。”小翠早已经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这个乞丐身上的恶臭味,她是受不了了。
小翠走了出奇,将房门给关了上。屋内,就只有南宫倾洛,白白,心心,南宫雨儿,还有刚刚进来的乞丐了。
“你,现在就将这个女人给我上了。”南宫雨儿看着南宫倾洛的反应,她刚刚可是将那些药,都喂到了南宫倾洛的嘴里。
不一会,等药力散发开来,南宫倾洛,必将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南宫倾洛醒来,看着自己被一个乞丐给上了。她,会不会一头撞死?
南宫雨儿这样想着,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着。心中,早已经对柳妍说过,她一定,会将这仇给报了!
乞丐早已经将上身,那破烂不堪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来回戳着。眼睛绽放着精光,不提的咽着口水,朝已经躺在床上的南宫倾洛走去。
床上的南宫倾洛,脸颊带着异|样的红。整个人,就好像神志不清的昏迷着。却增添了,许多的妩|媚。
脏兮兮的手,眼看,就要落在南宫倾洛的粉嫩的脸颊上。白白跟心心,连苏醒的意识都还没有。
南宫雨儿好笑的看着床上的人,再看着桌子上面趴着的白白跟心心。整个人,说不出来的畅快。只要南宫森来了,看到南宫倾洛这样。那么,今天死的人,必定就是南宫倾洛了!
寒寒的话:
妖帝要上架了……经历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谢谢一直支持寒寒,支持妖帝的亲亲们,寒寒耐乃们……
每天寒寒都努力的码字,想文。现在上架,那也是因为这么多支持寒寒的亲亲们。正是因为有了乃们,妖帝才能走到现在。寒寒不知,上架之后还会有多少亲亲会继续支持下去……但是,寒寒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妖帝,继续支持寒寒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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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一万字哦,一万字呢。每天不定时爆发,不定时加更,绝对不会让亲亲们等太久的哦~寒寒再次保证,绝对不会断更,保证质量。
在此,寒寒透露下剧情哈:
1、到底南宫倾洛是否被南宫雨儿算计了,是否被乞丐给那啥了。而在接下来,南宫倾洛又将做了怎样轰动东月的事情。
2、司马苍身上的毒,到底是谁下的,到底他有背负了什么。北兴的皇室中,隐藏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3、轩辕雷霆到底有何秘密,与司马苍的争斗,又是怎样的激烈。
4、错过南宫倾洛的完颜龙翼,又会怎样的伤心。还有那个变态的大皇子,会如何的变态下去,咳咳……
5、在媚儿的算计中,南宫雨儿最终走向了一条怎样的不归路,完颜龙翼在媚儿的算计中,抱憾终身慕容卿卿,得到了什么下场!
6、南宫倾洛最后选择了谁,助谁得到了天下,又是用上面得到了天下人的爱戴与崇拜。还有一个女配未出现,就此,掀开了腥风血雨的虐心之路。
总体来说,妖帝的人物还是蛮多的,但是故事也是很丰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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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森听到小翠禀报来的消息,整个人,被气的脸色乌青。网 之前柳妍的事情,对南宫森的打击很大。自己的贱妾,竟然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情。这一次,竟然换做是自己的女儿了。
虽然南宫倾洛并不是他在乎的女儿,但是一日姓南宫,就不得给南宫家丢人!
看来,这个家再不整顿,这些人都只当他是死人。
小翠看着南宫森的反应,心中也是沾沾自喜。只要老爷发威了,她被打的仇,也能够间接性的报了。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南宫森跟着小翠,一路走到了这最为偏僻的地方。刚刚走到南宫倾洛的院子内,就听到了淫|荡的叫喊声。每一声,都好似一把刀,在南宫森的身上砍。自己的女儿,竟然做出这般有|辱家门的事情。传出去,他的老脸,要往哪里搁!
南宫森一脚踹开了房门,看到里面的一幕。这比之前在柳妍房间内,还让南宫森震撼。
屋内的大床|上,两个人身|子,在不停的交|缠着。而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乞丐。浑身,脏|乱不|堪。动|作,令人不敢去看。
而桌子旁边,竟然又三个女人被绑|住。一个是南宫倾洛,一个是白白,还有一个,就是心心。
南宫森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小翠禀报的,不是南宫倾洛在这里肆意乱来吗?为何,看到的,却是南宫倾洛被绑|住了?
南宫森了进去,这才看清,床上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大女儿,南宫雨儿!!
之前是柳妍,现在,竟然是柳妍的女儿!
“混账的东西!”南宫森怒意的叫喊着,一鞭子,就打在了南宫雨儿跟乞丐的身上。
刚刚还在交|缠的两个人,此刻全都分|离来。乞丐这时才看清,屋内竟然来了另一个男人。看样子,好像还是这里的主子。
乞丐被吓到,说不出来话了。
小翠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雨儿再床上,衣|不蔽|体的躺着。她被吓的,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为何小姐交代的事情,跟做出来的,会这般不一样?
南宫森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厌恶的,将噻|进她嘴里的布给拿了出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倾洛连忙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南宫森怒意的脸。浑身,都散发着冷意。“我不知大姐是怎么了,来到我这里,将我跟丫头都绑起来。然后叫来这个男人,两个人,就开始在我的床|上翻|滚着。嘴里还在叫骂着,说什么,这样的话,就不会被丞相您发现。”
最后的一句话,看似无意。其实,就是南宫倾洛最想表达的事情。
此时的南宫倾洛,眼中一片慌乱,好像,因为受到了惊吓一般。而这一席话,将南宫森的怒火,都燃烧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女儿。之前柳妍的背叛,此刻,女儿的放|荡。两个人,竟然如出一辙!
拿起手中的鞭子,一下朝着南宫倾洛的身上打去。只是,南宫倾洛却没有觉得疼。因为,绑住她身上绳子,散落了开来。
小翠跑到了南宫雨儿的身边,不停的摇着南宫雨儿的肩膀。如果今天南宫雨儿不能保住自己,那么她的命,就难说了。
南宫倾洛看着这般情况,心中早已经冷笑了起来。想跟她斗,那也要看看她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好戏,还在后面呢!
这个时刻,她一定要让南宫雨儿清醒过来。如果南宫雨儿再不醒来,那她的性命,就岌岌可危了。早知道,就不该贪图那么钱财的。
南宫倾洛看着怒气冲冲的南宫森,眼睛内,一闪而过的,便是得意。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或许是南宫雨儿没有想到的。
她南宫倾洛,就是掌控大局的强者。翻|手为、覆|手为雨,这也只有她南宫倾洛,可以做的出!
别人想算计她,那也要看看,对方有没有这个资格,有没有这个能力!
南宫倾洛看着南宫森,一般的家庭,就算女儿做错了事情。可是因为父爱,也不会这样不堪的打自己的孩子。
冷暖,在这里,体现的太过于真实了。如果自己不保护自己,不爱护自己。还有谁,能够在意自己?
南宫倾洛暗自出手,一道无形的气流,在南宫雨儿的身体上一点。刚刚还在痴痴呆呆的南宫雨儿,就恢复了神智。
看着眼前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她,竟然是衣|不蔽|体。南宫雨儿慌忙的,随便拿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看着南宫倾洛,体内的怒火,都窜了上来。
“南宫倾洛,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算计我!”大步从床上走下去,朝着南宫倾洛,就扬起自己的手掌。
“啪!”响亮的耳光,在寂静中,显得很是清脆。
南宫倾洛安好无损,南宫雨儿的右脸颊上面。清晰的五个手印子,清晰可见。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南宫雨儿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颊,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眼眶中浸着泪水,嘴角还在流着血。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两颗门牙,就这样活生生的,被打了出来。
“爹,你为何要打我?”南宫雨儿不相信的看着南宫森,一直摇着头。
南宫森一直都疼爱她这个女儿,虽然她娘做出了不堪的事情。但是,也不至于受到这样一巴掌吧?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被动过一根手指头。
从柳妍死之后,只要是能够报仇,她所可以倾尽的东西,都付出了。到头来,千算万算,竟然还是没有算过南宫倾洛。
南宫森冷笑的看着南宫雨儿,这个,他曾经非常宠爱的女儿。“什么样的娘,就能够教出什么样的女儿。你娘下|贱,你也跟着下|贱。看来,你们母女,都是一样的卑|贱,一样的不堪!我南宫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小翠一听南宫森这样说,心迅速的凉了下来。今晚,她是难逃这个劫了!
南宫雨儿的瞳孔都跟着扩张了开来,她始终都不相信。自己的爹,竟然会这般的侮辱自己与自己的娘亲。
一夜夫妻百日恩,对于死者,竟然还用粗俗的语言恶意讽刺与不屑。这样的爹,还是那个宠爱她的爹吗?还是那个,宠爱她娘亲的爹吗?
就是因为一次背叛,就终身被否定。连她,都要否定吗?
南宫雨儿其实没有算准的事情太多了,南宫倾洛早已经洞察了这一切。从放了小翠,加上得到的消息。南宫雨儿还不知道的,便是南宫倾洛用毒,非常深|厚。什么样的毒药,她只要随便闻闻,就能够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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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乞丐想要动南宫倾洛时。网 她只是轻轻一动,乞丐就被她给控制住了。在南宫雨儿震惊的眼神中,南宫倾洛将她的穴道,就给点住了。
刚刚还在昏迷的白白跟心心,都清醒了过来。南宫倾洛将自己研制的春|药“情毒”,给南宫倾洛服下。
不一会,刚刚还震惊的南宫雨儿,就变得极为媚惑。南宫倾洛也给乞丐服用了,两个人,就如同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这样的情况,正是南宫雨儿看到的。可惜,女主角,变为了南宫雨儿她自己罢了。
而南宫倾洛,再将白白跟心心与自己,都绑在一起。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南宫雨儿。
南宫雨儿清醒过来,已经晚了。她看着南宫森,看着南宫倾洛。她现在才算是明白过来,才算是看清。之前,她以为这个爹,是真的对女儿好。现在才发现,一点点不堪的事情,就能够葬送自己。
在南宫森的面前,就是不可以。
之前她娘柳妍的死,对南宫雨儿的打击很大。现在,自己竟然会成为了第二个柳妍。而她爹,也将她与娘的不堪看在一起。
任由她辩解,也是无济于事。
看在怒视着自己的南宫森,南宫雨儿还想再试试。眼泪夺眶而出,看在南宫森。“爹,是南宫倾洛陷害我的。爹,您一定要相信雨儿啊。雨儿,是无辜的啊!”
“啪……”一鞭子,抽打在南宫雨儿的身上,连迟疑都没有。
南宫倾洛看在南宫雨儿落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心底也是有些不忍。可是作为特工,冷酷无情就是她的标志。南宫雨儿落到这般田地,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罢了。
如果她安分守己,不先陷害别人。她自己,也会老老实实的,继续当丞相府的大小姐。这辈子,还会嫁给一个可以点的人家。
不至于,现在连乞丐,都可以碰她。
“我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你还硬着嘴。哼!我南宫森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哼!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你这个不孝女。省的活着,丢人现眼!”南宫森的怒意,比上一次还眼中。
手中紧握的鞭子,颤抖着双手。家门不幸的事情,再一次上演。南宫倾洛看着一幕幕,继续冷眼旁观。
自己的不忍心,换回的,不一定就是好心。南宫森,也不会觉得这个女儿知书达理,善良。南宫雨儿对自己的憎恨,依旧还是深厚。
南宫森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南宫雨儿的身上。父女之情,根本就看不出来。
南宫雨儿的眼睛,在南宫倾洛身上看着。一会,闭上双眼。对于这些疼痛的伤口,她觉得无所谓了。
“我娘嫁给你,就是她一辈子最可悲的事情!”面对暴力,南宫雨儿表现的,还是如性格一样的嘴硬。
鞭子的抽打声,更加快了。南宫雨儿的笑声,跟鞭子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惨痛的一切,觉得自己很可悲。
“我发誓,今日的一幕幕,我都记在心中。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群刽子手!”凄凉的声音,好似,她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南宫雨儿的脾气越是倔强,南宫森甩出去鞭子的力气,就越大。南宫雨儿的衣衫,原本就比较单薄。此刻,早已经模糊不堪。血迹,将屋内的毯子上面,染透了。这样的场面,将乞丐跟小翠,直接就是吓晕了过去。
白白跟心心皱着眉头,她们也是没有父母没有家的人。现在看着这样一幕,对于家庭的温暖,早已经不复存在。
投胎在这样的家庭,是个悲剧。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呀。”一记柔弱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
南宫倾洛闻到那股特有的香味,就知道,一石二鸟的计划,已经开始。另一个主角,即将上场。
南宫森也可能是打的累了,可能是因为来人缘故。所以,停了下来。
媚儿跟着南宫歆儿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那股熟悉的气息,正是媚儿身上散发出来的。
看到屋内的一幕,媚儿的眼睛,震惊是及其明显的。南宫倾洛将媚儿的反应,尽收眼底。看来,关于这次的算计,肯定是由于这个女人从中作梗了!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媚儿的脸色快速的被掩饰,语气中显露出惊讶。
看着屋内的血迹,伤痕累累的南宫雨儿。她极为的震惊!为何,不是南宫倾洛躺在血泊中,却是南宫雨儿在血泊中。这一点,她很想快点弄明白。
看来,让南宫雨儿去这趟浑水,还是对的。如果换成了她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或者,比这样的下场,更加残忍。
“你自己看看这个孽种,竟然做出这般有辱家门的事情。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竟然再次出现。今天,我一定要打死这个孽种。”南宫森指着地上的南宫雨儿,恼怒的说着。吹胡子瞪眼,已经不能表达他此刻的怒火了。
南宫倾洛看着媚儿演戏,心中早已经不单单只是鄙视她那么简单了。狗咬狗,也不过如此了。
南宫雨儿被打的,好像是昏过去了。只是南宫森的话刚刚落地,只看到一个血人,颤颤巍巍的,站立了起来。
南宫倾洛不自觉的认为,此刻的南宫雨儿,竟然这般顽强。被暴打了一顿,还能有站起来的精力。仇恨,真的能够让人改变。
“媚贱人,原来,你才是受益者。我,竟然被你算计了!哈哈……我要是活着,一定不会放过你!!”南宫雨儿再此时,说出这样一番话。让南宫倾洛,对她刮目相看。
难道,她刚刚也捕捉到了媚儿眼中的含义?现在,也发现自己被算计了?
只是,南宫雨儿太蠢了。或者,这条命,都不想要了。现在逼着南宫森发火,无疑是将路都堵死了。这条命,在她看来,是留不久了。
“事到如今,竟然还不知悔改!”南宫森拔起手中的匕首,恼怒的看着南宫雨儿。眼中,展现着腥红。了解南宫森的人都知道,只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他的容忍,已经到达了极限。
南宫雨儿看着南宫森手中的匕首,正是这把匕首,将柳妍,给杀死了。今日,她也要死在这把匕首之下?
冷笑了一下,强忍着昏厥。看着尖锐的匕首,南宫雨儿突然觉得很刺眼。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了起来。朝着匕首,疯狂的奔去。
“噗……”鲜血,喷在了南宫森的衣衫之上。
寒寒的话:咳咳,还有亲亲在支持妖帝,支持寒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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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宫雨儿的心脏处,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在上面。网 而南宫雨儿的嘴角处,挂着冷漠的笑意。
死了,倒也安好。不然,活着,也是受人欺辱!
媚儿,南宫倾洛,南宫歆儿,南宫森,都是仇视她的人。死去,倒也安好……
眼睛,终于是闭了。
南宫倾洛看着一身鲜血的南宫雨儿,安静的倒了下去。嘴角,挂着失望的苦笑。心中,还是颇为感慨。一个如花的女子,为何不能安稳的生活。何必,要这样勾心斗角?
如果不是勾心斗角,或许真正的南宫倾洛不会死。那么她倾洛,也不可能重生。这其中的事情,怎么能这样就解释的清楚。
前世,她虽然是个特工。可是,谁不希望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她的身份,她的出身,都不能容忍她,安静的活着。
一辈子的奉献,换来的就是一个圈套。一个男人,对她的欺骗与枪杀罢了!
南宫森的表情,显然已经是痴呆了。还未过久,他就是亲手握住这把匕首,将自己的妾侍杀死。今日,还是一样的情景,他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杀死。
为何,现实要是这样残酷?已经算是年迈的南宫森,再怎么霸道,怎么傲慢。一时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南宫倾洛看到媚儿,眼底一纵即逝恶毒的笑容。心底,将她鄙夷了半天。明明就是身为母亲的女人,竟然这般教导自己的女儿。残忍,不择手段。
南宫歆儿审视着倒在血泊里面的南宫雨儿,再怎么恶毒,她还是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媚儿。
此时,南宫倾洛也不知南宫歆儿到底作何想法。
“老爷,贱妾也知您是为了雨儿好。事到如今,也是雨儿她自己不明白。贱妾看,还是将她厚葬了吧。”媚儿时刻的,都是在做好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该做的事情。
表面,看不出一丝的瑕疵。让人,总感觉,这样一个懂情理的女子,真是不错。
南宫森愣了一会,还是回神了。听着媚儿的话,也觉得,他做的不能太绝了。此事,一时还不好对外宣布。看来,暂时只能是告诉外界,南宫雨儿生病了。
“媚儿,此事就交给你办了。该怎么办,你应该明白。”南宫森收回手中的匕首,停顿了一下,还是将目光,从南宫雨儿的身上移开眼来。
“老爷,您放心。雨儿是生了恶疾,所以不能在家呆着。“一句话,道明了所有的事情。
真相,永远都是被埋没的。人死如灯灭
南宫森交代完之前,留下落寞的背影,就走出了这间充满血腥的屋子。媚儿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呆着南宫歆儿,也离开了这里。
南宫倾洛直视着媚儿投来的目光,她从来,都是示弱的主。
刚刚还嘈杂的地方,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随后,媚儿带着几个人,将南宫雨儿的尸体,就给抬了出去。
南宫倾洛想着媚儿的手段,可以将南宫雨儿这样一个如花般妙龄女子的生命,轻轻的捏在手心里。甚至,是践踏。
可想而知,南宫森就算是吩咐了。媚儿,也不见得,会按照这个来办事。南宫雨儿的尸体,也不可能会得到很好的安葬。
但是,如果媚儿再敢动她一分。她保证,必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得到百倍的偿还!
小翠跟那个乞丐,都被带了下去。小翠睁大着眼睛,被吓到,连开口求饶,都不会说了。此去,必将又是一阵腥风血雨。而那个乞丐,大声的嚷嚷着,叫喊着,却于事无补。一个下人,直接将一块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倾洛,你安好无事,可真是,福分呢。”媚儿不明所以的轻声说着,实则,一点感情都不带。看着南宫倾洛,挑衅的意味,却很是明显。
南宫倾洛再次用腹语,让白白不要冲动。一切,有她在。
“呵呵,我不好还能怎么着?谁做的,谁才真的需要好好小心着。夜路走多了,见鬼,也是会有的。搞不好,还会尸骨无存!”南宫倾洛淡淡的反击着,眼睛内没有意思的胆怯。正视着媚儿的眼睛,带着自信。
当年那个任人欺凌辱骂的草包小姐,当真是一去不复返了。
“呵呵,我还真想知道,这世上有没有鬼。倒是倾洛你真的需要注意了,这间屋内,搞不好雨儿的魂魄,还停留在此。这半夜起来,可别被吓到了才是。”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果真是不假的。
体现在媚儿身上,委实不错。
“不做亏心事,何来怕鬼敲门?二夫人,你说是吧?”南宫倾洛刻意将二夫人二字,咬的很重。
媚儿在乎的就是这个名分跟地位,南宫倾洛这样一出口。媚儿的脸色,立即发生了变化。看着南宫倾洛,眼底,满是歹毒的恶意。
“歆儿,我们走。你爹可是说,明天还要带你去见见太子呢。”媚儿对着南宫歆儿,和善的说着。言语中,有着骄傲的神色。
南宫倾洛怎么会不明白,媚儿,只不过是想让她羡慕嫉妒恨罢了。还有一点,就是嘲讽她,被完颜龙翼给休了。
“见见太子也是好事,毕竟,我都见过了。对他,也不是很满意。正好,雨儿去看看,也是可以的。瞧瞧,能不能配成一对。”南宫倾洛的话语,让媚儿跟南宫倾洛离开的脚步都停止了下来。
媚儿一脸厉色的瞪着南宫倾洛,南宫倾洛也回了一记目光给媚儿。两个人,谁都不让谁。
“走!”媚儿恼怒的叫着南宫歆儿,两个人,立即就离开了这里。
她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南宫倾洛的才智,这样的口才,绝对不是原本的南宫倾洛了。
“呸,走了好。天天表现的一股子正派,背地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白白立即冲着媚儿跟南宫歆儿的背影吐了唾沫,咬牙切齿的叫着。
要不是南宫倾洛事先警告她,依照白白的性子,必将摩拳擦掌的上去扇媚儿一个耳光。
“白白,你消停会。主子,今晚,这里是不能住了。”心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分析事情,还是头头是道。
她是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却是分析最透彻,最贴心的。
南宫倾洛看下四周,满是鲜血,凌乱的衣衫。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血腥的气味。确实,是不能睡觉了。南宫雨儿,还是在这间屋子里面死去的。
“这里封起来吧,我也不会再踏进一步了。心心,白白,收拾收拾。明天天一亮,我们就搬回去吧。”南宫倾洛审视完之后,就确定了接下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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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要开始筹备了,运营都要靠自己。网 再在这里呆下去,南宫倾洛也不敢保证自己,有一天会不会被发现。现在媚儿已经开始算计她了,离开这里,也不为是好办法。
不是她害怕了,是因为,她不能再跟这些人斗下去了。南宫雨儿的血,让南宫倾洛醒来。
只要媚儿老老实实的,她的狗命,自己还会为她先留着。
“是。”白白跟心心都没有问原因,回答了南宫倾洛的话之后,就相继走出去,收拾行李去了。
两个人,巴不得离开这里。现在真的是离开了,倒也开心。
白白跟心心,都回到了的房间内,准备收拾包袱,第二天,就离开这里。
南宫倾洛待两个人离开之后,从充满血腥气味的屋内走了出来。忽然,耳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虽然,只是很轻,但对于习武的人来说。这样的声音,足以能够让人发现。
南宫倾洛这才想起来,刚刚旁观者,不只是她们。嘴角轻轻的,上扬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随后,走到了院子内的石凳上面坐了起来。
“出来吧,看了这么久,何不下来歇息会?”南宫倾洛淡淡的说着,语气中,有着讽刺。
其实,这些时日来,她总觉得被监视着。但从观察中她可以得到结论,这个人,并没有恶意。不然,她也不会留这个人到现在!而且,此人武功,定是在白白与心心之上。不然,白白跟心心,不会没有丝毫的察觉。
声音响起,一抹黑色的身影,就落在了地上。
奴儿很是惊讶,按照她的武功来说,能够被发现,着实吃惊。心中也是了解,这个南宫倾洛,果然不是如同一般的女子。
南宫倾洛侧过身子,这才看到来人的模样。竟然,是个女人。南宫倾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肤色不白,却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内,带着灵动的色彩。整个人,不苟言笑。看起来,很是老成。
一向仔细的南宫倾洛,发现了奴儿腰间异样的东西。这才会心一笑,能够将武器藏在这里。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看来,倒像是个杀手。
“你是什么人?”虽然面前站着的是个女人,戒备之心,还是有的。南宫倾洛厉声的质问着,显然,已经是不悦。
“奴儿。”简简单单的回答,很是符合杀手的冷跟利落。奴儿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害怕。胆识,是令人赞赏的。
南宫倾洛心中对眼前的女子,很是称赞。看来,猜想的是不错。此人,正是杀手。
面对“奴儿”这个称呼,南宫倾洛并不陌生。也隐隐约约之间,有过怀疑。现在,更加笃定了。
“是轩辕雷霆让你来的吧。”之前跟轩辕雷霆的师傅御凌天学习剑术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子。
一直,都是在轩辕雷霆的身边,护他周全。这里,竟然会来到东月。让南宫倾洛,还是吃惊了不少。
“是主人让我来的,保护你!”奴儿简单的回答着,被发现了也是好。她早就想来,见识主人喜欢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这些天来,她渐渐的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丞相府内的人,要对南宫倾洛不利。可是,她却选择了静观其变。为的,就是想见识下南宫倾洛有何本事,能够让自己的主人,念念不忘。
在危机的关头,还要来看看她是否安好。竟然,还让她留下来,给予保护!心中,对南宫倾洛,之前是嗤之以鼻!
如果这般娇弱,配轩辕雷霆,还是算了。
可是,奴儿最后才发现,自己是错了。面前算计,南宫倾洛竟然能够还以计中计。再推敲,演戏,竟然是信手拈来的简单利落。不似一般女子的娇柔做作,看起来,很是干练。这让奴儿,吃惊了不少。
后来一想,主人看上的女子,怎会是一般的俗人。自己,倒是多想了。还好,没有做出什么惹怒主人的事情。心中,低低的叹息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放下……
她跟主人,真是天作之合……
南宫倾洛看着奴儿眼睛的神情,变幻莫测。奴儿的心事,她猜测的,是有八九不离十了。从开始对她有些敌意,到现在,心悦诚服。这其中的猫腻,她怎会不知。
两世为人,经历的事情那么多。这简单的一点,只要一个眼神,她便懂得。
奴儿,喜欢轩辕雷霆!
“之前是奴儿冒犯了,请南宫姑娘赎罪!”奴儿双手抱拳,尴尬的说着,道着歉。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福,确实,有些丢人!
“扑哧……”南宫倾洛失声,笑了出来。这个女子,不像杀手那样冷酷,还,有些好玩呢。
奴儿被南宫倾洛一笑,脸颊,泛着不好意思的红。还好,此时是在黑夜。不然,奴儿肯定是呆不下去。
难道,她发现了自己的心事?奴儿阴晴不定的猜测着,没想一次,都觉得自己大意。更觉得,眼前的女子,是个不好惹的主。洞察力,非比寻常。
“你不必多想什么,不该知道的,我定不会知道。这里也不需要你来保护了,你先回南琴吧。轩辕雷霆那边,还需要你的帮助。”南宫倾洛明白过来,这个女子,只不过是听从于轩辕雷霆的命令罢了。
她身边有魔域的人,有心心,有白白。这样,就够了。
轩辕雷霆是南琴的皇子,面对的,不比她少。正是用人之际,她不希望再欠这个男子什么。
奴儿一听,花容失色。“南宫小姐,是奴儿逾越了。但是,主人派我来保护您,我就一定要做到。主人不召唤我回去,我是不会回去的。”
奴儿不希望回去了,被轩辕雷霆责罚。那样的厌恶她,比杀死她。来的还难受。
南宫倾洛想解释一番,看着奴儿的坚定,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比较好。轩辕雷霆虽然在她面前嘻嘻哈哈的,背地里的阴冷,她是明白的。
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也罢,那你就跟随在我身边吧。”南宫倾洛看着年纪轻轻的女子,就要饱受风餐露宿,无人照料。恻隐之心,还是起了来。
前世她未得到的关心,今生,希望她人,别再重蹈覆辙了。
“南宫小姐的好意,奴儿心领了。主人交代的事情,奴儿要做到。有什么事情,只要您叫,我随时到,告辞了!”奴儿不想再周旋下去了,说的越多,表露出来的越多。
说完话,飞身离开。黑暗中,好像,从未有过她的影子一般。
另一边,却进行着隐蔽的一幕幕。
漆黑的夜空中,繁星淡淡的就只有几颗明亮的,掩埋住一切。冷风,“嗖嗖”的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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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黑夜中,显得很是诡异。网
“夫人,我们要将这送到哪里去?”一个下人,胆怯的问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枪杆子上面,送了小命。
媚儿如花般的脸蛋,显得很是得意。“找个偏僻的地方,将她给我扔了。”
下人们的心中,皆是咯噔了一下。明明之前吩咐的,是将大小姐给埋葬了。现在,怎么变成了扔?心底揣测,动作上,不敢质疑。
“走,就到前面。”媚儿不屑的说着,有着不容人质疑的笃定。
这一次,她要亲自将南宫雨儿丢弃了。省的,再来另一个南宫倾洛。虽然,人已经死了。但是媚儿还是希望,亲眼看着南宫雨儿,被抛弃在荒山里!
趁着黑夜,走了小道。马车内,躺着南宫雨儿的尸体,媚儿跟南宫雨儿,端端正正的坐着。
外面的两个下人,被冷风吹的,有些害怕。还是交换了下眼神,无奈的继续赶着马车。
等到了地方,媚儿也觉得这里够偏僻了。两个下人将南宫雨儿的尸体给抬了下去,直接,扔在了地方。
人都已死,真的如定灭。还好,感受不到什么,便也还好。
“就将她扔在前面的干沟子里面,等待喂给豺狼虎豹吧。”媚儿开心的指挥着,上一次南宫倾洛是得了天花。
这一次,南宫雨儿是真的一刀刺进了心脏的位置。死,是早就死了。这里是豺狼虎豹经过的地方,南宫雨儿的尸体肯定会被撕碎!想起这样的一幕,媚儿的眼底,尽是胜利的笑容
媚儿狠毒的看着南宫雨儿的尸体,她要让南宫雨儿跟她娘一样,死,都不能留一个全尸!再将南宫倾洛清除掉,名利地位,只能是她的!
“今日之事,要是你们敢泄露半句。我就将你们的舌头,给割了。让你们,全家都跟着陪葬!”媚儿恶狠狠的威胁着,语气中,没有了平时的温柔。
让两个下人,立即俯首称臣的答应着。
四个人,这才朝着来时的路,走了去。
南宫雨儿遍体鳞伤的身体,随着坡度,就直接滚到了干沟子的底部。心脏的位置,伤口已经干涸。血,也没有再流出来。
原本闭着的眼睛,睫毛,竟然颤颤巍巍的,睁了开来。
眼底,满是冷意跟愤怒。刚刚媚儿的话,她一直都听在耳边,记在心底。这才是反应过来,一切的事情,都是这样狠毒的女人所做。
毁了最疼爱她的娘亲,间接性的毁了她的清|白。现在,自己的性命,竟然还是葬送在她的手上。
南宫雨儿艰难的伸出右手,捂着左胸。那里,是没有心脏跳动的“砰砰”声。再伸出左右,放在右胸前。这里的跳动,虽然的微弱。却还是,代表着生命,并没有画上句话。
南宫雨儿也是在马车内才醒了过来,意识并没有那么强烈。等到被下人扔下了马车,全身的伤痛,一点一滴的考研着她的忍耐度。如果脚步声,命,已经结束了。
她一忍再忍,一直忍到了现在。垂死挣扎,终于换回来了暂时的安全。
南宫雨儿也才发现,她的心脏所长的位置,与他人不同。这才,捡回来了一条性命。
原本死气沉沉的瞳孔,散发着决绝的态度。心底暗暗发誓,今日不死,她必将报复南宫森一家!
今日媚儿的大意,成为他日所埋的祸患。一连串的报复,让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然,这是后话了……
等到媚儿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就接到下人禀报回来的话。南宫倾洛,竟然走了。媚儿,也是松了口气。
走了倒好,不然,她还不知道该用上面办法对付南宫倾洛。
整个丞相府,现在也没有任何来阻碍她前进步伐的人了。媚儿心中,甚至得意。
……分割线……
这边,南宫森家的事情,已经被掩埋掉。媚儿现在,张罗着南宫歆儿的事情。希望,能够按照计划,让南宫歆儿成为太子妃。
而最近,整个东月国,都在谈论着一处地方。一传十,十传百。好像整个东西,大家都猜不透一样。
在热闹繁华的地带,一家店面的门前,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的,再交头接耳的猜测着。
进入人群的最前面,就可以看到。这里,被一层黑色的布给掩盖住了。从二楼,一直垂落到地面。黑色布前,还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就算是有好奇人想一探究竟,看着这阵势,也退缩了。
行人,看不到里面干什么。里面的一双眼睛,可是能够看到外面的人在做些什么。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免费的广告,何乐而不为呢。
这里,从之前相传,就被一个商人买了去。
具体做什么,别人都没有兴趣知道。直到,这样神秘的布出现。就为这个店,增添了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连凤楼跟宝轩的风头,都掩盖住了。
“小姐,你真神了。这样的动静,让人不崇拜都不行。”白白兴奋的说着,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南宫倾洛。
再把刚刚出炉的绿豆糕,端过来给身为监工的南宫倾洛享用。
后者,就只是淡淡的笑着。再审视着一群辛勤工作的师傅!看看哪里需要修改,哪里需要装饰。
“主子,您刚刚给我的图,我已经交由师傅做了。在开业之前,肯定能过全部做好。那些椅子,也跟木匠都说清楚了。该注意的地方,已经再三交代。”心心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来,立即就报备今天所做事情的进度。
这几天,心心跟白白,确实是累坏了。
南宫倾洛设计了许多跟别的饭馆不一样的东西,两个忙着找师傅来做。来回的奔波,南宫倾洛也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事情到此,也该都差不多了。
“心心,过来吃点东西。”南宫倾洛体贴的说着,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经过了这么久,尊卑什么的虽然还是有。但是心心跟白白,都比以前好了许多。两个人本来就是没有拘束的女子,见到南宫倾洛也没有小姐的架子。更是觉得,跟对了人。
心心端起茶就喝了起来,随便坐了下来。
“主子,您不知道。那老师傅看到你设计的草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甚至,激动的双手都颤抖着。”心心想起那个年迈的师傅表情,就觉得好笑。
其实,不只是老师傅觉得惊讶。就连她都觉得南宫倾洛让人信服。那样的构思,人性化的设计。一点一滴,都深入人心。
这样的酒楼一旦开张,数不清的银子,肯定进入荷包里。
南宫倾洛听着,嘴角闪烁着笑意。其实,哪里是她聪明,哪里是她神。这些,只不过是前世所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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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设计的沙发,之前比着前世所见而设计,带到了东月。网 沙发本来就是比较软,供人休息的。
放在酒楼的包间里,再合适不过。
其他的一些椅子,加上了松软的布料。在冬天来临之际,很适合前来吃饭的客人。
“主人,您让属下找的东西,属下都从魔域带来了。”一个神态精神的中年男子,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深沉的语气,刻意的将音调压低了。
周围的人,都不听不到他说什么。
肩膀上面,还背着一个布袋子。看不清,里面放了些什么。
南宫倾洛点点头,男人就把布袋子放在了南宫倾洛面前的桌子上面。南宫倾洛伸出手,从里面拿了一个出来瞧瞧。白白跟心心,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主子要这个,做什么?
“秦叔,有劳了。”南宫倾洛尊敬的道谢,没有半分的傲慢。
被称作秦叔的男人,被惶恐住了。
从第一次见到魔尊收的义女,秦叔也就只是觉得可能跟一般的女人一样,看着就是非常的娇柔做作。可是,最后他也发现,自己是错了。
南宫倾洛的豪迈,义气,礼貌。让每一个魔域里的人,都为之而折服。尤其,是她的聪明,堪比男儿。甚至,更要出色。
这样的女子,天生就有着大气的神韵。让人,忍不住信服与她。
“主子,您要这么多夜明珠做何用?”心心好奇的问着,布袋子里面,大大小小的夜明珠,颜色各异。
这里,恐怕只有南宫倾洛能够提供出这些东西了。宝轩跟凤楼所赚的钱,数量之大。
一天之内,将这些夜明珠拿过来,也就只有南宫倾洛了。将金银珠宝都兑换成这些夜明珠,让心心很好奇。自己的主子,为何要这些?散尽许多钱财,只为换取这些。
“你们主子我,自有妙用。到时,就拭目以待吧!“南宫倾洛神采飞扬的说着,自信的光芒,让众人,更加好奇。
她们的主子,一向都不是按牌进行的人。这次,还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吗?
白白与心心,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皆是不知,最后,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南宫倾洛现在不说,就算是两个人胡搅蛮缠的问着,主子也不会说的。两个人深知南宫倾洛的脾气,也不多做问。只希望,酒楼开张的那天,来的更早一点。好让两个好奇的人,可以尽快知道。
“秦叔,这间酒楼,以后您就是主子。别人问起,不要说起我。如果被人发现了,就说,酒楼的主人,是绝颜。”南宫倾洛简单的吩咐着,却是让人不得不臣服。
“是!”秦叔知道南宫倾洛,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可是挂名的,却不是她自己的名字。
从凤楼到酒楼,挂名,皆是一个叫做绝颜的名字。秦叔也不过问,这样能够保护主子,他也愿意。
在魔族打算将魔域交给南宫倾洛打理时那一刻,魔域的上上下下,都会听从南宫倾洛的吩咐去做事。
在外面看来,这个被称为绝颜的男子,就好像一团迷雾。从未有人见过她的长相,更有一群女子,为其疯狂,为他而痴迷。
光看那设计出来的东西,叫人咋舌。
酒楼的装修,还在继续着。这段时间,南宫倾洛忙的不可开交。酒楼里面的细节,都需要她来验收。合格不合格,只要她轻轻的点头。
丞相府内,算计的云雾,一直都没有散开。南宫雨儿在媚儿的算计下,早已经灰飞烟灭。而南宫倾洛,也离开了这个家。现在的丞相府,只剩下一位夫人。那就是媚儿。而唯一的一位小姐,自然是南宫歆儿。
南宫歆儿的温婉,才气,长相。在东月,也是不俗的。前来提亲的,都是踏破门槛的。但是,丞相南宫森皆是以南宫歆儿年纪还小为借口,打发了一群人。
南宫歆儿的心中,一直都是存在着一个男人。自从那日宴会上面,看到他的神采,器宇轩昂。每一个侧脸,都是那样完美。芳心大动,奈何,只是悄悄的隐藏在心底罢了。
她一直都知道,媚儿希望她嫁给东月未来的国君。如果能够当上太子妃,最好不过了。
而此刻,这一对母女悄悄的走进房。好似,在谈论着什么。
“娘,您怎么能够让歆儿做这样不齿的事情?”南宫歆儿激动的大声叫着,按照她的性格,面对媚儿的时候,何曾这样的放肆叫喊着。
那是因为,这一次,她绝对是接受不了媚儿的安排了。
媚儿原本还笑吟吟的眼睛,此刻僵直住了。“混账,我做这些到底是为了谁好?你现在,竟然敢忤逆的我意思!”
媚儿咬牙切齿的看着南宫歆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
南宫歆儿带着疑惑的眼睛看着媚儿,到底是为了谁,谁心中清楚。“娘,我们这样不好吗?您这样继续斗下去,到底,累不累?”
南宫歆儿安静的问着,暴风雨来临之前,一直都是这般安静。安静到,媚儿的怒火,她能够看的一清二楚。还有,那清脆的巴掌,如她所想一般,落了下来。
有脸,火辣辣的疼痛着。却不及,心底的痛。
南宫歆儿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亲眼看着手足相残。就算是不喜欢这些人,抢了她的风头。可是最近,一连串的血腥,叫她害怕。
她那个在人前温柔的娘亲,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我做这些到底是为了谁?不还是希望你能够别重复我的道路?嫁给别人做小妾,一辈子抬不起头,任人欺辱。整天,看着别人的脸色做人?你自己想想,累不累!”媚儿语重心长的说着,于其说给南宫歆儿听,还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
每一句话,都法子肺腑。亲身,经历过。
“可是娘,我们要是这般算计二殿下。被发现了,死罪是难免的。再者说,二殿下是什么地位的人?要让他负责,那估计很难。”南宫歆儿只能是耐心的解释着,希望媚儿,能够打消这个念头。
让她去跟那个二殿下在一起,说什么,她都不愿意。
她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竟然要让她拿清|白,去换取名誉!
媚儿停顿了下来,思量着南宫歆儿的话。其实,不无道理。完颜龙翼是个什么身份的人,要什么样的女子,不是信手拈来。要是不认账,这可如何是好?
女子的名誉没有了,这以后再想嫁个好人家,也是难的。
但是不试试,说什么,她都觉得不甘心。
灵光一闪,媚儿就胸有成竹了。“歆儿,你相信娘亲的计划。保证,让它万无一失!你这个太子妃的身份,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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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歆儿浑身一个哆嗦,她就害怕,自己的娘亲再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网 她真的,不想跟二殿下完颜龙翼,在一起!
“娘,您打算怎么做?”南宫歆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脸上的疼痛,她一点都不觉得疼了。
媚儿轻轻的看了一眼没有出息的南宫歆儿,嘴角,扬起开心的笑意。“现在你不必知道,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娘保证,你这一辈子,锦衣玉食,一直不断。”
南宫歆儿只觉得,心中有一阵冷风吹过。知母莫若她了,只要媚儿的眼中闪烁着精光,那就代表,她已经有了打算。而且,定是不一般的打算。
想起刚刚媚儿跟她说,要他去以色,来博取完颜龙翼的喜爱。甚至,是送上自己的身|子,来取悦完颜龙翼。南宫歆儿当下就感觉,只要的手段,让人恶心。
可惜,事情一定。所有的事情,就真的已经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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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酒楼开张的日子了。秦叔早就已经将一切打点好了,而南宫倾洛,一袭白色的衣袍,头发用玉冠竖好。一身的行头,真是一个俊俏的公子。而白白跟心心,也是一身男装,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
酒楼要在今天开张的消息,早已经在东月大大小小的地方传开来了。于是,今天,酒楼的门前,聚集了许许多多前来围观的人。包括,南宫倾洛。
秦叔从里面走了出来,几个彪形大汉,也都散开了。高高的布幔,被拉开。罩在布幔后面的情景,大大的满足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
只见一块匾上面写着“第一楼”三个烫金大字,大气中带着奢华。三个字,苍劲有力。可以看出,将这三个字写出来的人,定是有着深厚的书法功底。
这一视觉冲击,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第一楼”这样自信的高高挂在上面,让人,非常想知道。到底,这第一楼,有何地方能够让人震撼!
“诸位,今天是第一楼开张的第一天。到里面消费达到三两的人,皆有礼品相送。只要点菜的价格达到一两,第一楼就送一道菜”秦叔的脸上,堆满笑容。看着围观的人,大气的说着。
只要优惠的活动,在东月,那可是不曾见过的。
此话一出,有些人皱着眉头,有些人倒是想看看里面有何文章。三两,那也不是小钱呢。可是想想毁送菜,就想进去瞧瞧了。
“走,咱们进去瞧瞧。这里面的菜,到底怎么样。”一记声音,打破了围观人的犹豫。
围观的人,就看到一个公子带着两个书童,走了进去。于是,也打消顾虑,朝着里面走了去。
于是,一群人,走进了第一楼。
“欢迎光临第一楼!”整齐划一的声音,让进来的人,为之震惊。
可以看到,声音中有男人,更有女子。
男人跟女人身上所穿的衣服,是不一样的。女人的是粉色,男子的是灰色。胸前,都绣着“第一楼”三个大字。
南宫倾洛听着声音,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训练的还是不错嘛。没有怯懦,很是不错!
里面的格局,让进来的人,皆是瞪着眼睛。这阵容,这格局,这设计,他们真的更不曾见到过!
供人吃饭的坐的凳子,并不是一般的木头。上面,还加了一些看着松软的垫子。就这样看着,感觉坐上去,定是会舒服。
暗色的桌椅,墙壁上面帖子一幅幅的山水画。山水画却极其的传神,猛一看,就好像进入其中。
正对门,跟一般的酒楼一样,是掌柜的位置。可是头顶上面,竟然有一个大的铁架子。上面,有着大的蜡烛。估计,是为了照明而做。
缓缓的,人们还能听到流淌的溪水声。这才发现,酒楼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缩小版的湖泊。只是,很小。这小,却为整个格局,有了点睛之笔。感觉起来,空气竟然也有些野外的清新了。
“不错!这格局,真是让人为之赞叹!”一个爽朗的声音,难言激动与开心。
南宫倾洛侧过身,这才发现声音来源的是谁。竟然,会是完颜龙翼!
完颜龙翼此话一出,前来的人,这才回过神。这个第一楼,果然不只是名字这样的霸气。里面的格局,更是别出心裁呢。
“果然是不错。”
“这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的格局。”
“是呀是呀,这样的阵势,我还从未见过呢。”
…………
众多的赞扬声,让南宫倾洛的嘴角,也扬起了笑意。第一步的效果,是受到了。接下来,就是需要看看第二步进行的如何了。
“小二,这有什么好吃的呀?”南宫倾洛先带头问着,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成为了这里,第一个顾客。
殷勤的店小二,立即拿着抹布走了过去。“公子您好,我们这里的菜式,都在您面前的单子上面。您可以看好之后,再点您想吃的。而且,上面还有价格。”
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子上面的茶壶,倒了三个水。依次,放在了南宫倾洛,白白与心心的面前。
茶刚刚倒进杯子,茶香四溢。还在打量酒楼的人,被茶香味,吸引住了。
很快,进来的人,都赶紧找个位置坐了下来。这茶香,让人心旷神怡。都想尝尝这茶水的味道。
而完颜龙翼看着身边,都是一些草民。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站在一旁的一个店小二,立即走到完颜龙翼的跟前。
“公子您好,我们二楼还有雅间。您要是想去雅间,也是可以的。只是,每一间的价格不一样。”店小二口齿伶俐的介绍着,指了指楼梯。
“大胆,难不成我们家主子没钱吗?”完颜龙翼身边的下人,厉声的呵斥着。
店小二看着这阵势,一点都没有怯意。“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这里才开张,很多地方都是与他处不同。小人也是希望通过介绍,可以让顾客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这样现代化的说词,让南宫倾洛觉得很想笑。
不错,这些说词,正是她交代的。
在第一楼开业之前,她早就已经让白白与心心张罗着寻找一些口齿伶俐,手脚麻利的人了。为的,介绍便于调教。遇到事情,不退缩。反应能力好,那才行。
完颜龙翼看了看前来介绍的店小二,突然觉得这里给与他惊讶的,不只是东西,还有人。他突然,对这间酒楼的老板,新生好奇。
“带我们上去吧。”完颜龙翼不做多说,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店小二立即领悟,带着完颜龙翼乃至下人,朝着楼梯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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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看着这个店小二的处事,略微的点点头。网 看样子,这里不用她多做操心了。
灵机应变,嘴巴能说会道。遇见刁难的客人,这应对,着实让她舒心与放心。
“来个开水白菜,炸猪排,皮蛋豆腐辣子鸡,一壶青酒。”南宫倾洛看了下菜单,叫出了这三道菜。最后,还要了一壶酒。
旁边的人看着南宫倾洛点菜了,几个人互相看了眼。最后,也是叫了几道菜。
于是,刚刚寂静的第一楼。现在,都热闹了起来。这里的花茶,真的很不错。
白白跟心心,两个人此刻还是不淡定。这里的装修,这里的格局,她们两个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还是,淡定不下来。
再看看设计出这样格局的主子,两个人还是觉得无比的崇拜南宫倾洛。这样特异的构思,真的别具一格。
不一会,菜也是陆陆续续的上来了。
南宫倾洛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白菜。这道开水白菜,她之所以点。是因为,这道菜可以看出,请来的这些厨子,厨艺到底如何。别败坏了,第一楼这三个字。
白菜入口,熟悉的味道,从味蕾传入心中。南宫倾洛点点头,果然,这些厨子被调教的不错。
“妈的,你们这是什么第一楼,简直就是坑人。就这一道开水白菜,竟然要价三两银子。漫天要价的小爷我看到过,你们这,简直就是抢钱!”一个彪形大汉,大力的拍着桌子。
冲着一旁的店小二,大声的嚷嚷着!
很快,手脚麻利的店小二立即跑了过来。“这位爷,我们第一楼的开水白菜,可是经过许多补品炖出来的高汤而制成。请您先尝尝味道,再觉值不值得呀。”
南宫倾洛看着怒骂的人,于是,走了过去。“这位公子,在下也是点了这道菜。刚刚也是跟你一样的疑惑,可是吃了一片白菜。这所有的疑问,全然没有了。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南宫倾洛将筷子拿了起来,递给了彪形大汉。站在顾客的角度,这番话一出。大汉也不好意思不尝尝了!
半信半疑的接过筷子,稍微的,夹起一片白菜往嘴里送。含着白菜的那一刻,刚刚的疑惑,不屑,恼怒,全部转瞬间,变为了惊喜。
“小二,你们这白菜,做的真好吃!我从来,都还没有吃过这般好吃的。来,再给我上一道。”大汉激动的说着,刚刚还因为不屑站起来了。此刻,赶紧是坐下接着吃起开水白菜了。
南宫倾洛见事情摆平,也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朝着身为掌柜的秦叔,眨了眨眼睛。
这般娇俏可爱的神色,正被楼上的完颜龙翼,收入了眼底。
一个男人笑的如花般美丽,眼睛,如同黑夜中闪耀的星星。一瞬间,竟然让他的眼神,定格了下来。
一个男人,竟然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完颜龙翼浑身,打了一个哆嗦。难道,自己是断|袖?
不对,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会有这样的癖好!可是为何,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下面俊俏的男子?
完颜龙翼烦躁的,端起刚刚倒好的青酒,喝了起来。青酒刚刚进入喉咙里,完颜龙翼的心,停留在了手中的酒杯上面。
青花,瓷杯子。上面,苍劲有力的黑色字,写着“第一楼”三个字。完颜龙翼看清了字体,大为感慨。这字,写的毫不逊色与他所见到的一些前辈。
“叫这里的掌柜前来见我!”完颜龙翼冷冷的吩咐着,目光,还是停留在杯子上面。
“是!”随从接到主子的话,立即回复之后,就朝着楼下走去。
不消片刻,秦叔就从下面走了上来。他看到完颜龙翼的时候,也是真的了他的来历。关于掌柜该表达的东西,他也是表达的很到位。
“不知二殿下叫下的来,是为何事?”秦叔的语气中,带着恭敬。却,没有恭敬道,让人新生厌恶。
“你是这里的掌柜?这里的格局还有这杯子的设计,是你做的?”虽然是问句,可是完颜龙翼的话语中,却不像是说着疑惑。
好像,他根本就不相信。这里真正的主人,会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秦叔的脑海中闪现一个东西,眼睛中泛着精光。“二殿下好眼力,在下并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这里的主人,是绝颜公子!”
还好南宫倾洛事先跟秦叔交代过,透露出绝颜公子的身份,要看是对说的。在完颜龙翼的面前,还是说实话比较保险。
“凤楼的绝颜公子?”完颜龙翼疑惑的问着,眉头进皱着。
绝颜公子,知道凤楼的人,无人不知这个名号。不知,迷倒了多少少男少女。绝颜创办凤楼,设计的东西,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说第一楼也是他创办的,却是没有多少人会怀疑。这个绝颜公子,行踪飘忽不定。甚至,都没有他见过他真正的面容。连身影,都不曾被发现过。
这样像谜一般的男人,叫人,更加揣测。
从衣服到第一楼,确实像极了这个绝颜公子。
“正是绝颜公子所设计的,包括这里的一切。在下只不过是受第一楼所邀请,来帮忙打理生意罢了。”秦叔将东西推脱的一干二净,就算是完颜龙翼想再问些什么,也无济于事。
就算是他想见绝颜公子,那也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再说!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完颜龙翼也没有为难秦叔,他深知绝颜公子的脾气。
也更知道,想见到绝颜公子一面,是难上加难。就算他是太子,按照绝颜公子居无定所,飘渺无踪的脾气,更加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所以,完颜龙翼也没有多发什么脾气。更没有,为难秦叔。
秦叔接到了完颜龙翼的话,就从雅间内走了下去。
心中,倒是轻轻的笑了笑。这个二殿下,现在知道对绝颜公子有兴趣了。而当初,竟然还将他们的主子给休了。一个女子,这颜面上,还真的不好过。
现在真的珍惜,知道兴趣,那还真是可笑。对完颜龙翼,秦叔是嗤之以鼻。
想从他口中套出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秦叔虽然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年迈的中年男人。可是他真正的身份,也是魔域里面,大名鼎鼎的杀手!杀人间,眼睛都不眨一下!
威逼利诱,他一点都不看在眼中。
“主子,您为何不让掌柜的让绝颜公子来见您?”完颜龙翼身边的随从,大为不解。
这样好脾气的主子,他略微的觉得有些惊讶。整个东月,谁不知二殿下的威名。谁不知,二殿下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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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你跟在我身边时间也不短了。网 这脑袋,怎么如同蠢货!”完颜龙翼厉声的说着,脸上带着不悦。
让阿四,立即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主子赎罪,是阿四的错。”
先不说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在哪里,就冲着完颜龙翼生气了,阿四打心底的就害怕。
他一直跟在完颜龙翼的身边,腿脚快,所以很受重用。但是生活中,还是有点狗仗人势的感觉。现在被完颜龙翼这样呵斥,免不了的担心了起来,
“你难道不知绝颜公子在江湖上面的名气吗?他的财产外人根本不得而知,他与魔域的关系,也是说不清的。就算来的是皇亲国戚,更不能得罪他。你说说,你到底是不是愚蠢!”完颜龙翼分析着其中的厉害关系,其实,也是窝着火。
他堂堂东月的二殿下,竟然被绝颜公子绝之门外。传了出去,这面子,着实不好说!
“阿四知错,是阿四没有考虑清楚。主子,您别生气。这绝颜公子,主子您肯定能够见到的!”阿四跪在完颜龙翼的脚边,拍着马屁。心中,早已经将绝颜公子给咒骂了许多遍。
就是这个绝颜公子,害的他今日被骂了!
不过,说起这个绝颜公子,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创办了这么多的东西,赚钱肯定是赚了许多。
完颜龙翼慢慢的品着酒,刚刚点的菜,都陆续的上来了。完颜龙翼看着盘子里面的菜,这才发现,竟然是别具一格。
夹起一片开水白菜,这味道,让他为之心动。这白菜,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美味。
“阿四,待会走之前,你让掌柜那边打包我点的这些菜,每样一份!”完颜龙翼慢慢的交代着,筷子,继续夹起这些菜。
他心中还是想着自己的额娘慕容卿卿的,这些菜式,她看到,定会很开心!
“是!”阿四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楼梯那边走去。
……分割线……
“小……少爷,这炸猪排真的好好吃哦,还有这开水白菜,跟你做的,简直都不相上下呢。”白白语无伦次的说着,很是雀跃。
差点,就说漏嘴了。
嘴里面嚼着菜,筷子还不停的夹着,生怕被别人抢走了。一面,还不停的跟南宫倾洛说着菜是多么的好吃。
南宫倾洛会心一笑,手中的扇子,敲了敲白白的脑袋。“你呀,我以后倒是需要小心点了。就冲着你这大胃王一样的吃法,这家店,本少爷我,定会让你给吃穷的。”
南宫倾洛一副嫌弃白白的模样,惹得白白停止了咀嚼。心心,开怀大笑。
“少爷,其实有个办法,可以让白白吃的开心。而你,又不会失去银子。“心心擦了擦嘴,神神秘秘的说着。
看着心心,挑了挑眉头。
“什么方法?”白白瞪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心心。
有这种好方法,她怎么会不知?好奇心,顿时给勾了起来。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那狡黠的笑容,就知道这其中,定不是表面的那样简单。心中,也是猜的八九分了。就看心心,怎么说了呢。
“少爷,其实你……可以让白白成家呀。这一行吃的喝的,都不愁了呢。”心心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白白,慢吞吞的说着。
这一说,南宫倾洛的嘴角,开出了笑容的花儿。而身着男装的白白,脸颊都红了个透彻。
“少爷,你看她,竟然敢调侃我!”白白害羞的指着心心,一脸的害羞。
还好,旁边的人都看着美食。目光,没有看着南宫倾洛这一桌。不然,肯定会发现一些端倪的。
“哈哈……本少爷准许了!改明儿,就赶紧给你们一个个的,都成家了!”南宫倾洛摇着扇子,手中那握着酒杯,开怀大笑。
这一笑,让两双眼睛,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目光。
“看来这里的气氛不错嘛!”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在南宫倾洛的头顶响起。
让南宫倾洛的笑容,冻结在嘴角。上不上,下不下的笑意,真的好难受!
机械的抬起头,阳光从窗户外面照了进来。为说话的人,增添了一丝光晕。看起来,很是耀眼。心,咯噔了一下。让南宫倾洛,慌了神。
笑容,不知道是该笑下去,还是该……收回去……
“司马苍?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倾洛就是南宫倾洛,很快的就收回去了笑意。神情自若,仿佛刚刚走神的,不是她一般。
可是语气中,却夹杂着,连南宫倾洛都没有察觉的赌气。好像因为司马苍的不告而别,让她在生闷气一样。
这些南宫倾洛没有发现,可是司马苍怎会是一般人,不懂得这些?
手中的玉柄扇,收了起来。眉宇间,带着英气。眼角,带着笑意。看的南宫倾洛,浑身激动了起来。
这个男人,竟然笑的这般好看……
“本王能够理解为,你这是在生气了吗?嗯?”司马苍俯下身,开心的说着。
他的身体一好,就马不停蹄的从北兴,赶往东月来了。不分日夜,为的,就是想看看她。为的,还不是眼前的女子。刚刚才到东月,听说这里开了新的酒楼,正好带着李岩跟着一群人,找个地方吃饭。
赶巧,就遇到了她如花般的笑容。看的他,胸膛,暖暖的。
“打住,我为何要生你的气?你,我,又有何关系?”南宫倾洛将关系撇的一干二净,就算是在宴会上面,他曾经帮助过自己。
可是在南宫倾洛的眼中,与皇室子弟一旦牵扯到关系。哪怕是再平常的人,都会招来非比寻常的祸患!她还是,躲得远远的比较好。
怎奈,命运好像早已经在冥冥之中安排了。南宫倾洛自然更不了解,命运来的时候,她躲,终究无法,与命运抗衡……
“哈哈……本王会让你知道,你的心,到底是如何。”司马苍狂傲的说着,眼底,带着宠溺。
不等南宫倾洛开口,司马苍就潇洒的坐了下来。“小二,再添副碗筷。再随便,来些招牌菜!”
司马苍自顾自的吩咐着,也不去看南宫倾洛生气的样子。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总觉得这男人除了优雅与自大之外。竟然,还如此的厚脸皮!
“司马苍,我好想没有请你坐下吧?更没有说,要与你一起吃饭吧?”南宫倾洛忍着怒意,也不希望在这里。因为司马苍,而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无论如何,都不能。她知道,完颜龙翼也在这里。如果被他看到。肯定免不了被嘲讽,而来这里吃饭的人,定是会把她当做谈论的对象!
并且,南宫森也不会容得下。她在外面,招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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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那么多人,根本就没有地方吃饭了。网 难不成跟你拼个桌子,都不成?”司马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笑的说着。
身后的李岩,立即明白了自己主子的意思。一挥手,跟随来的人。一个人就占着一张桌子。一楼刚刚还空余的桌子,立即就人满为患的感觉。
南宫倾洛。“…………”
只能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再继续抽了下。这个男人,果真是腹黑的主。
也罢,反正这赚的钱,也都是她的。促进消费,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个男人,今日她一定要好好的,宰他一顿才行!
“司马苍,既然你要跟我们拼桌子,那也行。那么今日这吃饭的钱,你出?”南宫倾洛双手环胸的看着司马苍,挑了挑眉头,笑吟吟的说着。
司马苍被她的笑容,给吸引了过去。这个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笑。难道她不知,这样的笑容。就算她现在身着男装,还是会惹到别人的注视吗?
还好,他来了。
想起这个,嘴角泛着笑意。“自然是本王请!”
“好呀,王爷可真是大方呢。白白,心心,你们可听好了。王爷都开口了,咱们要是不答应,就是不给他面子。”南宫倾洛恶狠狠的说着,冲着白白跟心心,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所含之意,不言而喻。跟随在南宫倾洛身边,她细微的一个眼神。她们,绝对是了然于胸的。
“李岩,来,你坐在这儿。正好,这个桌子,能坐得下五个人。”南宫倾洛眼珠子一转,冲着李岩招招手。
这个司马苍,她今日就挑拨挑拨这主仆之间的关系!
李岩一怔。“南……李岩不敢。您们吃就好!”
这规矩,他哪里能逾越。自己的主子都没有开口,他更加不敢逾越了。虽然说,主子喜欢的是南宫倾洛,可是现在,他还是需要站在司马苍的身边才是。
“难道,王爷也如同一般的贵族公子。连对待身边的人,都这般苛刻?看重世俗所在意的,身份地位?”南宫倾洛皱着眉头,疑惑的问着。明显的,就有些轻视起了司马苍。
心中却是在笑着。“司马苍,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得罪我南宫倾洛的下场!”
司马苍握住的杯子,静止在半空中。差点因为没拿稳,洒在了桌子上面。
反应,立即回来。“李岩,还不赶紧坐下。难不成,你要让本王成为她眼中不屑的人?”
找不到怒火的发泄处,李岩就成为了委屈的对方。
“是!是李岩愚笨!”这一对主仆,一唱一和,叫南宫倾洛,大跌眼镜。
看来,演戏好的,还不只是她一个人嘛。这李岩,平时看着木讷,不苟言笑。这关键时刻,竟然能够如此可爱。着实,让她充满了兴趣。
南宫倾洛朝着一边忙碌的店小二招招手,店小二立即跑了过来。“把桌子上的这些残羹给我撤掉,再上些你们这里最贵的菜。对了,再要一瓶最贵的红酒!”
心心跟白白,对自己的主子,暗自竖起了大拇指。这样明目张胆的敲诈,着实好意思。
白白心中暗喜,看吧,大胃王,还不只是她嘛。
司马苍的嘴角上扬,他早就猜出来南宫倾洛会这样做。为博红颜一笑,花点小钱,也是可以的。值了!
第一楼的上菜速度,确实很快。不一会,充满香味的菜,都端了上来。
南宫倾洛拿起筷子,风卷残云的夹起菜来。大口大口的吃着,边吃,还边喝着酒。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她这样没有形象的吃东西。其实,就是做给司马苍看的!
“吃慢点,不够再点。”司马苍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的,为南宫倾洛擦掉了嘴角的菜汁。
宠爱的语气,让在场的人,无不停下了筷子。
一旁在吃饭的东月人,看着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这样亲密的动作。皆是,瞪着眼睛。这男人跟男人,大白天的,是不是也太那什么了?
嘴里面,塞满了佳肴的南宫倾洛。当场,不知道,咀嚼是什么了。判若星眸的眼睛,也忘记了眨眼。
“司马苍,你好恶心。大男人竟然对着另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的。你也不怕,被别人瞧见了,笑话!”南宫倾洛打开了司马苍的手,立即将嘴里的饭菜都咽下去。
看看周边的人,投来含糊不清的目光。南宫倾洛只差,没有将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还有,剁掉司马苍的这只手!
这一幕幕,被雅间的完颜龙翼,全部看在眼中。握着酒杯子的手,布满青筋。眼底,充满了怒火。
是她!竟然是她!真的是她!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之前他还在怪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了一样的情愫。可笑的是,司马苍来了,还对这个“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竟然会是南宫倾洛!竟然,会是那个怯懦,被他休掉了的南宫倾洛!
月光仙子的宴会上面,她的惊艳,深深的可在他的脑海中。近日因为忙碌,一直没有去找过她。没有想到近日,竟然再次遇见。
她,竟然还跟北兴的王爷在一起!
左手中的杯子,被完颜龙翼,生生的捏碎。同样的情节,同样的时刻。竟然,还会发生一样的事情。
“爷……”阿四上来,惊呼了起来。
酒杯子的瓷片,扎进了完颜龙翼的手心中。鲜血,顺着手,一直往下滴。有的,就直接滴落在桌子上面。
“走吧!”完颜龙翼吐露出了两个字,也不理会阿四,更不理会,他手上的伤,还在滴着血。还有,心中的痛……
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他是堂堂东月国的二殿下,已经丢弃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再要回来。他已经丢弃了,不喜欢了。再去找对方,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很多时候,其实爱一个人,真的需要把握住,大声说出来。或许,事情并没有太多的转圜余地。可是,至少不会等到真正失去时,追悔莫及。
爱,真的就是一个人的事情!
阿四欲言又止,主子不说话,他哪里还敢多嘴。拎着从第一楼厨子那边接过的食盒,跟在完颜龙翼的身后,慢慢的走着。
酒足饭饱之后,这一顿饭,足足花了司马苍不少的银子。可是司马苍,眉头都没有眨一下。
“心心,白白,我们走。”饭菜都吃好了,南宫倾洛也懒得理会司马苍。直接叫着白白与心心,站起来,作势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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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也不多做阻拦,甚至,连起身,都没有。网
李岩看着,也不是很明白。主子跋涉千山万水,只为从北兴,赶往东月。怎么这见到人了,却不说话了?
从冰蛊发作的那一刻,他是亲眼见证了主子的身体,从鬼门关,一点一点的,捡回来的命。
连清婉到最后,都束手无策了。当时,他被吓到,焦躁不安。只得在主子的耳边,不停的说着南宫倾洛的近况!
甚至,还添油加醋的,将南宫倾洛嘴角的生活,给扩大了,什么受到的委屈之类的。反正,只要能够跟司马苍说的,他都说了个干净。
好歹,主子还是醒了过来。
“主子……”李岩欲言又止,还是开了口。
“回去再说!”司马苍起身,李岩也跟着起身。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第一楼走了出去。
……分割线……
还是那处宅子,这里就是每回司马苍来东月,住的地方。在此之前,李岩早已经吩咐好了人,将此处打扫干净。这里的阵势,是五行八卦。不懂的人,破解不了阵势的人,休想从这里过去!
“爷,您回来了。”司马苍刚刚回到宅子内,就听到清扬婉转的声音。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
“清婉?你怎么在这里?”司马苍有些吃惊,更有些生气。
没有他的允许,清婉为何会从北兴来到了东月?他的身体,虽然现在正在恶化!可是,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清婉的忙碌,司马苍更是知道的。对于这个女子,他只能是抱歉了。司马苍知道清婉的心思,所以,才不想麻烦与她。只因,不想再拖欠她什么。
清婉看着司马苍皱着的眉头,带着怒意的语气。心,顿时如同进入了冰窟。
李岩看着,只能立即上来解释着。“主子,是李岩担心您的身体。所以,这才叫清婉跟随过来。请王爷,处罚李岩的擅自主张!”
李岩单膝跪地,诚恳的说着。
一时,司马苍也无法再说什么。他的身体,他自己也知道。不知,还能否撑到那时了……
“起来吧,是本王语气过了!既然来了,就住下吧。”面对忠心耿耿的李岩,关心他的清婉。
这两个人,他实在是,不知如何去责罚!可是,了解司马苍的人都知道。忤逆他的意思,意味着什么。
清婉跟李岩,都不自觉的,为自己捏一把冷汗。还好,王爷今日没有发火!
司马苍拂袖,离开原地,朝着书房走去。李岩,也没有跟随其后。
“李岩,谢谢你。”清婉歉意的道谢,如果刚刚不是李岩为她开脱。今日,定会惹得司马苍不开心。
雷霆大发,她的后果,估计也不好受。
“清婉姑娘严重了,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主子好。只是主子的脾气,你也是明白的。以后做什么事情,千万别触及主子的禁区了!”李岩委婉的解释着,更希望清婉知道。
这一次他为她解围了,下一次她再这般做。主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
司马苍走进书房,里面的东西,依旧是一尘不染。
“出来!”进入书房的司马苍,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一个黑影,从窗外飞身进来。单膝跪地,拜见了司马苍。
“可查到了什么端倪?”司马苍喝着热茶,看着地上的影。
对上次他冰蛊发作的事情,只字未提。而影,自然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一路,司马苍离开之后。影就一直在北兴暗中调查,监视着地方的一举一动。敌明我暗,还是很好调查的。
“回禀主人,对方好像等不及了。一定要……除掉主子才行!影在打探中得知,今日会派遣一批杀手过来!”影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冰冷。跟司马苍,不相上下。
只是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眉头,皱了皱。他跟随在司马苍身边多年,有人要对主人不利。他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暗卫,更不会放过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司马苍眼中闪着愤怒的光芒,这一次蛊虫发作,差一点又让他到地府去见了阎王。下一次,他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那个老女人,妄想将他踩在脚底下。看来,不给点颜色瞧瞧,她还真当自己是懦夫不成!
“下去吧,这件事情你们先别打草惊蛇。有什么行动,我会再跟你们说!”司马苍摆摆手,嘱咐着。
“是,主人!”影点点头,飞身,从来时的路,离开了。
书房内,司马苍从椅子上面起身。对着桌子角落的一个地方,轻轻的拍打了一个有着节奏的响声。“轰”的一声,书架就朝着两侧移开了。
司马苍朝着打开的密室走了进去,书架在他进去那一刻,也悄无声息的关闭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
密室内,很简单。简单的就好像普通人家的居室一样!
司马苍坐在一张圆形的大床上,从怀中,拿出一本武功秘籍。皱着眉头,记下所有的一切。
然后将秘籍收了起来,调理气息,开始了练习。司马苍的身上,散发着紫色的光晕。看起来,很是不一样。
不一会,司马苍的额头前,布满了汗水。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司马苍飞快的收回了所有的真气,这才缓和了一点。看来,想要压制这些冰蛊,太难了。
他刚刚试图将冰蛊逼回去,差点造成了自己走火入魔。还好他反应的快,及时收了回来。
看着秘籍的最后五章,他始终,都参不透其中的奥秘!
这具身体,不知,还能活多少个年头。
但是,在他有生之日,一定要将老女人给踩在脚下。
只要将她制服,解药,手到擒来。也不至于,他的命,被牵制着。想要靠近她,又担心,给不了她所要的幸福!
从开始的利用,转化为,日思夜想。这些,那个女子,会懂吗?
……分割线……
丞相府,媚儿的计划,显然已经在进行中了。
“娘,真的要穿这样嘛?”南宫歆儿指着媚儿手中的衣服,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要她穿这样的衣服,她还真是接受不了。
“歆儿,今日就是你唯一的机会。难不成,你退缩了?一辈子的幸福,要跟为娘一样才满意?”媚儿不悦的引导着,将手中的衣服,塞给南宫歆儿的怀中。
示意她,赶紧将衣服给换好。
南宫歆儿欲言又止,僵硬的手臂,还是接过了媚儿手中的一套衣裙。
薄纱撩|人,粉色的抹胸,将南宫歆儿白|嫩的肌肤,都显露了出来。这一身装扮,很适合南宫歆儿清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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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南宫歆儿,脸上画着有些浓厚的妆。网 使得今日的她,更加明艳动人。
媚儿看着南宫歆儿,心中对自己的女儿,还是非常满意的。
“歆儿,今天你一定要好好的表现。娘的后半生,就在你的手中了。希望,你别让娘失望才好。”媚儿郑重的说着,给南宫歆儿,又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南宫歆儿无奈的点点头,在心中,对着那个爱恋已久的身影,慢慢的告着别。今生,还能再见到他吗?
或许,不会了吧……
“娘,您放心,歆儿不会让您失望的。”南宫歆儿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的回答着。
既然已经注定了,今生无法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而她的命运,也是要定了下来。为了今后的生活,她只得是狠下心,豁出去了。
“好,歆儿,有你这句话,为娘就放心了。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去了。”媚儿握住南宫歆儿的手,此刻的她,脸上的温柔,让南宫歆儿觉得自己很可悲。
只有按照娘的意思做事情,才能够获得肯定的目光。假若今日她违背了娘的意思,那么是不是,媚儿会与她断绝母女关系?
这样一想,南宫歆儿只能是将可悲收起来。打点好一起,跟着身边的婢女,一起随着媚儿一起,出了丞相府。
……分割线……
东月百里之外的围猎场内,今天被封闭了起来。这里,一直以来都是皇家才可以进出的。
正巧,今天这里因为二殿下完颜龙翼的到达,显得异常热闹。
因为完颜龙翼显赫的身份,再加上这里平常是没有人来的。所以,里面除了热闹,也是有些冷清的。
“阿四,你跟他们去那边,今天爷跟你们来个比赛。看看,是你们多,还是爷能够满载而归。“完颜龙翼霸气的说着,一身专属于打猎才穿的黄色衣服,看起来非常的帅气。
“是!”阿四也是开心,兴奋的带着另一队人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完颜龙翼看了看方向,再看了看时辰。这才骑着马,朝着自己指定好的地方骑去。
现在,阴谋,拉开帷幕!
完颜龙翼骑着马,在打猎的范围内,来回的搜索。就是,没有看到一个野兽出没。使得他,开始烦躁。
刚刚还跟手下说比赛,这下,难道要空手而归?这样丢面子的事情,他真的做不出来。
时间慢慢的推移,完颜龙翼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动静声。转身一看,就看到一只小鹿,在低下头吃着地上的草。
完颜龙翼捕猎的兴趣,开始浓厚了起来。手中的箭,放在了弓箭之上。调准好了距离,拉开了弓箭。对着远处埋头吃草的小鹿,开心的笑着。
“蹭!”箭脱离了弓,朝着还不了解危险的小鹿,猛然飞去。
而箭,刚刚冲出去。小鹿竟然是感觉到了危险,拔腿就跑。完颜龙翼哪里肯放过小鹿,骑着马,飞奔追去。
小鹿听到了马蹄声,奋力的朝着草丛中跑去。不一会,就被高高的草木,掩饰住,而逃开了。
完颜龙翼看着四下,竟然将猎物给追丢了。这下,更加生气了。
好像是赌气似的,从马上跳了下来。手中拿着弓箭,继续朝着草丛中走去。今日要是不将这只小鹿给猎取了,他对自己,都很失望。
这些灌木的草丛,看起来有些阴森森的感觉。长的,比人都高到很多。完颜龙翼也不害怕,只身,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完颜龙翼这才发现,里面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简单。眼前的视线,都被灌木丛给遮住了。
可是因为负气,这样简单的出去,完颜龙翼是不会做的。脾气,真的决定了一些事情的发生!
完颜龙翼握住弓箭的手,颤抖着,还是出卖了他的淡定。
脚步,缓慢的朝着前面走去。
“嘶嘶……嘶……”这样的声音,在完颜龙翼的耳边响起。
刚刚还在走动的完颜龙翼,也不敢开始动了。听着这声音,明明就是属于蛇的声音。而发出的讯号,好像是寻找到了猎物一样。
完颜龙翼立即展开弓箭,可是,却找不到蛇在哪里。这样盲目的四处寻找着,有些吃亏。害怕,都表现了出来。
“额……”完颜龙翼手中的弓箭,掉在了地上。
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脸色,立即惨白起来。
眼睛,一片模糊。但是依稀,还是看到。一条吐露着蛇信子的毒蛇,头上有着三角形的形状。
这样的蛇,在东月,毒液是非常厉害的蛇了。
不容完颜龙翼多想,他就已经直接倒在了原地。
而那条蛇,还在,慢慢的,朝着完颜龙翼昏倒的身子,游去。
完颜龙翼的意识,就停止到了这里。
浑浑噩噩中,他竟然梦到一位女子,在为他疗伤,救了中蛇毒的他。可是,他却看不清那个女子的容颜。
心中,划过一阵美好。迷雾,慢慢散开。那个温柔的女子容颜,悄然而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竟然,是南宫倾洛!
“啊……”完颜龙翼感觉到一阵疼痛,这才惊醒过来。
他突然觉得,难不成自己是做梦了?
“嗯……”疼痛的感觉,从大腿那里传遍了全身。
让他这才感觉到,这并不是一场梦。身边的一切,让他错愕。
他的面前,升起了一堆小火。看来外面,应该已经是一片漆黑。到底,他昏迷了多久,这里又是哪里?看起来,并不像是房屋内。
“你终于醒了。”一记属于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声音中透露着关心。
立即走到了完颜龙翼的身边,脸上,一片惨白。怀中,还抱着几,红透了的果子。
完颜龙翼更加错愕了,难不成,是眼前这位女子救了自己?再一看,完颜龙翼这才发现,他遇见的女子,在之前,他早已经是见过。
“南宫歆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救了我?”完颜龙翼一连串的问题,抛向了南宫歆儿。
身体的疼痛,让他无法动身。
南宫歆儿体贴的,搀扶起了完颜龙翼。脸上,依旧是惨白一片。“如二殿下所言,是歆儿救了您。”
说完,惨白的脸颊,还浮起了红晕。
完颜龙翼也发现,自己受伤的地方,是在大腿。南宫歆儿,又是如何救了自己?是否,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二殿下,您还是先吃点果子充饥吧。歆儿在这里找了很久,这才找到了几颗果子。今晚,就只能是委屈二殿下了。”南宫歆儿不好意思的说着,也没有多回答些什么。
将手中的果子,都给了完颜龙翼。自己,一个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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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龙翼看着南宫歆儿,疑问一解答,他却是是吃不下去。网 可是肚子,竟然还是有些饿了。
“你怎么会救了我?”不搞清楚状况,完颜龙翼是吃不下去的。
他很想知道,到底这个南宫雨儿,是如何在毒蛇底下,将他给救了过来。而且,还将他拖到了山洞里面。
南宫歆儿垂下眼帘,手中的果子,还慢慢的握着。“二殿下,其实今天我与丫鬟一起去寺庙上香。可是途中遇到了强盗,随从掩护了我与丫鬟。可是强盗一直追着我们,我与丫鬟就分开逃跑了。我很害怕,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比较好。就一直跑。不停的跑。到最后,就遇到了昏倒的您……”
南宫歆儿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眼泪,还在眼眶中打着转。看起来,楚楚可怜。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双手,一直颤抖着。
完颜龙翼听着,不自觉的,也同情起了南宫歆儿。伸出双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今日,如果不是你,或许本皇子就葬送与毒蛇嘴下了。”
南宫歆儿显然也是局促,手中的果子,一下子没有拿稳。硬生生的,离开了手心。
南宫歆儿慌忙去捡,正好,被完颜龙翼发现了一件事情。
“你的手,怎么了?”完颜龙翼抓住捡果子的那双白|嫩的手,皱着眉头去问。
隐隐约约之间,完颜龙翼感觉到。这伤,应该是跟自己有关系。他那么高壮的男人,她是一个娇弱的女子。到底,她是怎么讲他弄到这里来了?
南宫歆儿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挣脱了完颜龙翼的掌心。“没事儿……就是不小心绊倒了而已。”
“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说实话!”完颜龙翼还是笃定的问着,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竟然这般的善良。
突然觉得,他当初,怎么没有看到南宫歆儿有这样的一面。那个时候,他其实也没有对另外的女子有心。他想娶的人,是一定要温柔善良有个性的!
所以,才会觉得南宫倾洛,丢了他的人。现在的他,一心,都在面前这个,救了他的女子身上。南宫歆儿带给他,太多的震撼跟感动了。
南宫歆儿听着完颜龙翼的问题,继续垂下眼帘。“歆儿看到二殿下昏倒在地上,天色渐渐的黑色。所以就背着二殿下离开了草丛里,赶巧,发现了这里有一个山洞。途中不小心,摔倒了。二殿下,请您恕罪。歆儿让二殿下摔倒了……”
南宫歆儿着急的解释着,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看着完颜龙翼,眼中满是委屈跟害怕。
完颜龙翼觉得,自己心中有一股暖流划过。
“那么我的毒,是怎么清除的?”完颜龙翼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蛇毒他也是清楚一些的。
如果没有得到恰当的处理,他现在,也不会醒过来。刚刚他也看到了自己的腿,那里被粉色的布给包扎了起来。
现在看到南宫歆儿的衣裙,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竟然撕|碎了她自己的衣衫,来为自己包扎。
“歆儿看到二殿下命在旦夕,只能逾越了,将蛇毒给吸了出来……”南宫歆儿越说,头低的越厉害。
完颜龙翼听到这番话,神经都绷住了。那蛇毒,岂是一般人能够下定决心的。可是眼前的女子,竟然毫不迟疑,用嘴将蛇毒给吸了出来。这样做,是存在生命危险的。
他与她,其实根本就可以说是陌生人。但是,她的做法,让他不知该如何说话了!
“二殿下,您肯定饿了。歆儿无能,只能委屈二殿下吃这些果子了。”南宫歆儿害羞的说着,双手,将果子塞到了完颜龙翼的手中。
完颜龙翼会心一笑,看着害羞的女子,再看看自己受伤的部|位。也能够明白,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做出这样一番事情,心中是如何的纠结。
而自己,如果不为此负责,是不是太有失风度了?
“歆儿,我会负责的!”完颜龙翼拿起果子,声音轻轻的,带着坚定,对南宫歆儿说着。
对面的南宫歆儿,心中某处,咯噔一声。看来,计划是成功了。可是,为何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表面上,还是装着很慌乱与焦急。“二殿下,歆儿当时只是为了救二殿下,希望二殿下没事。雨儿绝对不是想,二殿下为此负责!歆儿,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南宫歆儿奋力的解释着,想撇清负责的这一层关系。其实,内心还是不希望与完颜龙翼,再有牵扯了。
虽然完颜龙翼也很出色,可是在她的心中。司马苍,永远没有人能够取代!
完颜龙翼看着南宫歆儿极力的解释,也不多说什么。“吃果子吧。”
完颜龙翼表现的很镇静,现在跟南宫歆儿说这个,也是有些不妥。别人喜不喜欢他,那也是另外一件事情。如果强求,倒是显得他这边说不过去了。
南宫歆儿默不作声,小口的吃着果子。完颜龙翼好像是饿极了,大口大口的吃着果子。不一会,胸口处,竟然升起了一团火。
完颜龙翼能够感觉到,那团火,在慢慢的向四周扩散。看着南宫歆儿,竟然觉得很想靠过去。
因为衣衫撕|碎了,给完颜龙翼包扎。也因为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南宫歆儿的头发有些松松垮垮。但就是这凌乱,加上脸颊上的红润。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妩媚。
粉色的一层纱,罩在外面。抹胸的内衬,看起来典雅又飘逸。雪|白的肌肤,在完颜龙翼的眼中,就此定格住。
看的完颜龙翼,喉咙干燥!
南宫歆儿看着完颜龙翼的变化,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这些果子,看来是发挥了作用。难道今夜,真的是早已经注定好了的吗?
放蛇,将完颜龙翼咬伤。再将他带到这里来,给他下药。最后,她在主动贴上去?
放|荡的行为,跟风尘女子,有什么区别?
“唉……”万分感慨,只化作了深深的叹息。
南宫歆儿主动贴过去,手,放在了完颜龙翼的大手外。“二殿下,您怎么了?”
温|软的声音,关切的语气。每一个,都是对完颜龙翼的挑战。
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完颜龙翼看着眼前,模糊的轮廓。模模糊糊的,眼前的轮廓,竟然变成了南宫倾洛的!一颦一笑,都好似今天在第一楼,看到的笑容。
他的心,为之发狂!
虽然是受了伤,可是现在的完颜龙翼,哪里还能够感觉到。
大手,包裹住她滑|嫩的小手。俯身,吻在了那红润的嘴唇上。
轻轻的吻着,再撬|开她的贝齿,与她一起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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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空气慢慢的稀薄,衣衫,渐渐褪|去。网 不一会,两个人,都是慢慢相|拥。完颜龙翼把面前的女子,想成了第一楼内的南宫倾洛。
笑容,定格在他的心中。
“倾洛……”完颜龙翼喃喃自语,丝毫不知道。这声发自肺腑的称呼,对身下女子,是何其残.忍。
主动的是他,虽然是她算计了他。可是这样的屈.辱,南宫歆儿真的不想承受……
眼泪,缓缓流下。心中对南宫倾洛的恨,更多了一层。为何,她爱的男子,要追逐南宫倾洛?她不爱的男子,心中也是有那个女人?
到底,南宫倾洛哪一点好了!
好,很好,天下男子都喜欢南宫倾洛!南宫歆儿的眼泪,停止了滑落。伸出手臂,紧紧的抱.着身.上的完颜龙翼。
“殿下,殿下……”一声一声,带着魅.惑。呵.气如.兰,在完颜龙翼的耳边,轻轻呢.喃着。
每一声,都是在他的身上,点起一团.团的.火。让他,根本就停.不下来……
完颜龙翼,完全失去了理智。俯.身,埋.在她的肩.窝处。闻着属于女.子身上的馨.香,整个人,都为之疯.狂。
心中的某.处,也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动……
大手,覆.盖住那柔|软。不停的揉|捏着,南宫歆儿虽然心中带着恨意。可是,她也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对于这些事情,哪里懂得。
明明就浑身颤抖着,可是,却极力的忍着。胸.前一凉,被他的手覆|盖着。浑身,一个激灵。
完颜龙翼的手,摸着那一处。修长的两根手指,捏.住那个|点。慢慢的拉|扯着,疼痛中带着异|样的感觉,让南宫雨儿此刻,神智也是不清晰了。
脑袋中,一片空白。也忘记了,刚刚完颜龙翼口中说出的名字,是南宫倾洛的了。
完颜龙翼的心中,满满的都是南宫倾洛的一颦一笑。在第一楼,他真正的见识到了南宫倾洛的另一面。
狡黠,聪明,动人……所有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去形容她。
每每想起这个,完颜龙翼就自责。当初,为何不与她相处,就放她走,给了那一纸休书!
现在,身|下柔|软的身|体,让完颜龙翼有了发|泄的地方。手上的力气,不自觉的有些加重了。想起身.下的人,是南宫倾洛,他就为之兴|奋。
南宫歆儿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嘴角,缓缓的流出鲜红的血。可是,她就是一生都不吭。
完颜龙翼的吻,细细的,散落在南宫雨儿的身上。每一处,都开起了妖|艳的花朵。绽|放的,更加让南宫歆儿害|羞。
南宫歆儿看着身上的男人,蜜.色的肌肤,健|壮的胸|膛。眼中,带着疼痛的腥.红,埋.头在她的身上。细细的脸上,非常完美。没有一丝的杂质!这样的男人,其实,也是能够吸引人注意的。
“啊……”正当南宫雨儿观察着的时候,完颜龙翼竟然在没有先|兆的情况下,就这样蛮|横的进|了来。
南宫歆儿没有招架的,大声叫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不能言语的疼痛。却勾|起了,完颜龙翼体内的火。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埋|进那温、热的地方。慢慢的,品尝着属于她的美好。
空气中,很快就有些属于暧|昧的气息。地方升起的火,就在两个人的不远处,慢慢燃烧着。而山洞内的两个人,依旧在彼|此的交|缠着。
完颜龙翼也是经历过这些事情的男人,南宫歆儿,却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有些,不能符合他的蛮|力了。
这药,可能有些下的重了。
完颜龙翼的脑海中,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很久没有遇到这般合拍的人了。不自觉的,拥|进了怀|中的人。
“啪……”他的汗水,低落在她的胸.前。带着,属于男性的魅力。
一瞬间,让南宫歆儿慌了神。
“倾洛……我的倾洛……我一个人的倾洛……”边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口中还呢|喃着南宫倾洛的名字。
刚刚才痴迷于完颜龙翼的南宫倾洛,听到南宫倾洛的名字。比刚才,更加让她恨。
为何,上天要这般对待她?
南宫歆儿突然想起,娘亲跟她说的话了。只有站在高处,才能够让那些欺辱她的人,都得到很好的惩罚。
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她原本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一次,她必定要,抓住!一定要成为,东月国的皇后!
眼底,充满了坚定。看着身上的男人,南宫歆儿的嘴角,露出一丝的不屑。想着现在的一切,目光,夹杂着更加的痛恨!
山洞外,漆黑一片,连月光,都害.羞的不再出来了。山洞内,有着火光,两个人,还在继|续着……
二皇子来打猎,可是却失踪了。阿四急的是满头大汗,他担心自己的脑袋,还能在头上多久。也不敢上报给皇宫内,他担心,这二皇子没有危险,自己倒是大难临头了。
急急忙忙的,带着一队人马,在围场内寻找着。他只想着,二皇子可能是回来的有些晚。一会,该回来了。
黑夜中,都是拿着火把的侍卫。还在,大声的喊着二皇子。可惜,他们的二皇子,此刻正在山洞内。完全,不知情!
“都给我找仔细了,要是二皇子有什么不测,小心你们的狗命!”阿四恼怒的说着,身体一直在颤抖。
在完颜龙翼身边那么久,气势,也是学的有些像了。
一行人,闷声不吭,继续的拿着火把寻找着完颜龙翼的下落。
……分割线……
阳光,渐渐的照射在大地上。黑夜,被驱.散。
南宫歆儿先醒过来,还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热.源给包围着。眼底,一片死光。甚至,还有些泪痕。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她,也变了。完颜龙翼的手臂,还紧紧的将她给搂在怀中。
南宫歆儿感觉到,身后的完颜龙翼有些清醒的意识。于是,赶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完颜龙翼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脑海中,还有着疼痛。腿.部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想起了,昨天所发生的事情。
手臂的酸|楚,让完颜龙翼反应过来。一|丝|不|挂的南宫歆儿,正稳稳当当的,躺在他的怀中。
完颜龙翼的脸上,猛然一怔。他记得,怀中的人,不应该是南宫倾洛嘛?为何,昨晚他一直觉得,这个女子,就是南宫倾洛?
完颜龙翼缓缓的,还是接受了现实。纵使她不是南宫倾洛,他还是,要.了别人很久很久……
完颜龙翼将手臂,从南宫歆儿的身下拿了开。很多事情,他需要慢慢的来整理。昨晚,是南宫雨儿救了他。后来,他吃了红色的果子,然后,就神志不清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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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完颜龙翼想到了这一层。网 看着地上,还残留下来,他还未吃完的果子。轻轻的拿起来,看着果子,完颜龙翼呆住了。
“呜呜……”呜咽的哭泣声,拉回了完颜龙翼的思绪。
他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女子,南宫歆儿!
南宫歆儿慢吞吞的,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在自己的身上。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滴一滴,低落在地上。也低落在,完颜龙翼的心上。
“南宫小姐,这件事情……我会负责到底的!所以,你别难过了。”一直以来目中无人的完颜龙翼,看着伤心的南宫雨儿,只能是无奈了。
南宫歆儿将衣服穿好,看着完颜龙翼,脸上苍白的解释着。“二殿下,都是歆儿的错。歆儿昨天想为殿下找点吃的,看着这果子,就立即采摘回来了。哪里知道,这果子,竟然又这样的作用……二殿下,不用您负责。”
完颜龙翼听着南宫歆儿的一番话,愣在原地。南宫歆儿的话,字字都在为他着想。还透露出,他昨晚异常的行为,到底是为何。
虽然果子是南宫歆儿拿给自己吃的,她的本意,还是为了她。
“本皇子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负责到底!”完颜龙翼坚决的看着南宫歆儿,他真的,名|节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殿下,我……”南宫歆儿的话还未说完,人就昏倒在完颜龙翼的怀中。
完颜龙翼看着南宫歆儿,脸上苍白。人,也跟着慌张了起来。
他中的蛇毒,是南宫歆儿给吸|出来的!
“南宫歆儿……南宫歆儿……”完颜龙翼大声的叫着南宫歆儿的名字,再摇晃着她。
可是,南宫歆儿还是没有醒过来的痕迹。完颜龙翼立即保住南宫雨儿,想要站起来。腿部的伤,让他根本就无法站起来。
额头上面,因为疼痛,布满了汗水。完颜龙翼还是在坚持着站起来,胡乱的穿
一件外衣。抱着南宫歆儿雨儿,奋进全力,将她给抱了起来。
看着右方,传来处于阳光的地方。完颜龙翼知道,这就是出口。抱着南宫歆儿,慢慢的朝着阳光的地方,艰难的走去。
终于,是走出了这个山洞。
“二皇子……二皇子……”远远的,完颜龙翼就听到了呼唤他的声音。
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希望声音的源头,就在自己的身边。
“阿四,我在这里!”完颜龙翼扯着嗓子,将自己所用的力气,都用在了呼唤上面。
只希望,阿四可以尽快的听到他的声音。那样,南宫歆儿就有救了。
另一边,距离完颜龙翼不远处的阿四,隐隐约约之间,也是听到了主子的声音。
于是,让所有人都别喊了。远远的,还听到了完颜龙翼的呼喊声。连忙,带着所有人,朝着声音的源头跑去。
还好主子没事,不然他的脑袋,还是跟着搬家吧。完颜龙翼失踪的事情,他至今都还未上报给皇宫内。就凭借这一条欺瞒之罪,他想活命都难!
更何况当朝的皇后慕容卿卿,疼爱完颜龙翼,那也是出了名的!
过了一会,果然看到了自己家的主子。还好,是安全的。心中的担忧,总算是落了地。
“主子,还好您没事,您可是吓死阿四了。这……”阿四拍着胸口,脸上还带着焦急。
再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主子,衣|衫不整。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衣衫,同样的一样的不整齐。很是疑惑的,看了眼完颜龙翼怀中的女子。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完颜龙翼失踪的这一夜,到底是去了哪里。
阿四的眼中,带着暧|昧的神色,看着完颜龙翼,还有他怀中的南宫雨儿。
完颜龙翼看到阿四的神情,就在他在做何想法。“阿四,你还看够了吗?”
冷清的声音,仿佛就是来自地狱。让阿四,立即回过神。“小人不敢。”
阿四吓的,赶紧跪在地方。声音,带着颤抖。
“混账的东西,还不赶紧带路,让本殿下离开这里!”完颜龙翼很想伸出脚,直接将阿四踹到一边去。
无奈,腿部受伤,让他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是……是……”阿四慌乱起身,才想起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你们几个,还磨蹭什么。快,将马车给牵过来。”转过身,阿四的脸上,就带着威严。好似刚刚,那个谄|媚的小人,不是他一样。
听到阿四的声音,很快就有一个侍卫,将马车给牵了过来。因为要寻找完颜龙翼的下落,也不知完颜龙翼到底怎么了。所以在寻找的过程中,就一直牵着一辆马车,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到是做的对了。
完颜龙翼也不吭声,抱着南宫歆儿,就朝着马车内走去。马车被,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厚厚的棉被,干净的衣服。
“用最快的速度,敢回府。去请最好的大夫,一定要最快!”完颜龙翼凛冽的吩咐着,每一个字,都那么的坚定。
“是!”阿四回答着,再对着一旁的人挥挥手。一行人,就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围场。
完颜龙翼坐在马车内,先将自己的衣衫给弄整齐。再看着怀中,还包裹着棉被的南宫歆儿。她的脸颊,一片苍白。嘴唇,还有些乌青。额头,布满了汗水。
轻轻的,将汗水给擦掉。完颜龙翼注视着南宫歆儿的容颜,慢慢的,也开始沉思。
这个女子,为了救他,竟然奋不顾身。这样娇弱的女子,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将他从草丛内,背回山洞内的?
在他吃了果子之后,又是怎么,忍受着他的欲|望。这一夜,她该多么的伤心?昨夜,在他脑海中人,一直都是南宫倾洛那张充满笑容的脸。
在他想给她名分时,她竟然毫不迟疑的回绝了。心,暖融融的。这样一个女子,让他觉得心暖……
这边的南宫歆儿身体,还不知出了什么事情。而另一边,媚儿安安静静的坐在屋子里面。手中,还握住一杯热茶。神态上,虽然是这般安静的摸样。可是眼中,依旧是泛着精明的光。
还有些,焦急的神色。
不一会,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夫人,小姐成功了。刚刚我出去打听的时候,就看到二皇子的马车,浩浩荡荡的从围场那边回来。而我也看到小姐留下来的记号,现在估计正在二皇子的府中呢。”婢女越说越兴奋,将所看到的事情,都一一如实的向媚儿汇报着。
“真的?果然,歆儿就是有办法。”媚儿激动的说着,这才有了安慰。手中的茶杯,被放了下去。
整个人的神情看起来,非常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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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小姐可是您生的。网 那自然是温柔可人,二皇子看到,哪能不被吸引呢。夫人,您就看到小姐,成为太子妃吧。”南宫歆儿身边的婢女小岚,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的甜。
说的话,就是媚儿爱听的。
“小岚,你辛苦了,这些,你拿去买几件好衣裳穿着。”媚儿一把拉起小岚的手,将一个荷包,放在了她的手心。
小岚的眼底,满是笑意。可是表面上,还是继续的装着。“夫人,这可使不得。这些,都是小岚该做的。”
一边推迟着,一边还不忘记表达自己的忠心。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里来这么多的废话?拿着,以后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媚儿也不是好说话的人,做事一直都是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此刻看着小岚的矫情,眉头早就皱了起来。小岚也是发现了,这才接过了钱袋。“夫人,您放心好了,日后有用得到小岚的地方,您就只管说。小岚,肯定万死不辞!”
小岚拍拍胸脯,这一幕,跟之前南宫雨儿身边的小翠,如出一辙。就是不知道,她的命运,是否会是第二个小翠呢。
……分割线……
完颜龙翼回到了府中,阿四吩咐的人,早就已经将皇宫内的太医,叫了来。府中,忙的不可开交。
烧热水的烧热水,太医冲冲的走进了房间内。
一个太医给完颜龙翼看伤口,另一个太医,就进入房间,给昏倒的南宫歆儿把脉。
终于,事情是安定了下来。
完颜龙翼所中的蛇毒,因为被及时的吸了出来。现在,也没有很大的伤害。太医开了方子,交给一片的婢女。婢女听着太医的交代,急忙跑出去煎药。
完颜龙翼看着给南宫歆儿把脉的太医走了出来,立即把他给叫到了跟前。“说,她怎么了?有无大碍?”
太医的神色,有些尴尬。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叫你说你就说,磨蹭个什么!难不成,想被砍头!”完颜龙翼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得知南宫歆儿如何了,现在看到太医吞吞吐吐的神色,让他更加反感了。
一向沉稳的完颜龙翼,一点都不像那个文质彬彬的二皇子了。
太医原本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可是眼下被逼无奈。只得,慢吞吞的说了出来。“这位姑娘因为之前帮殿下将蛇毒给吸了出来,虽然是吐了出去,可是还是沾染了一些。还好只是一点点,现在没有大碍了。只是……殿下,这位姑娘还未|经人|事。殿下,您还需要多注意点。这力气,别太|猛|了些……虽然,殿下还年轻……”
太医汗津津的,将事情一一说出来。说完了,大气不敢出。他还想着能够安安稳稳的渡过这几年,就可以隐退了。眼下,这不是自找死路吗?唉……他一把年纪,还真是可怜。
果然,完颜龙翼听到太医欲言又止的话。脸上,蹭的一下有些红了,嘴角,抽搐了之后再抽搐了下。
阿四听着太医的禀告,震惊的,瞳孔都放大了。难不成,殿下是心|痒难|耐了?大白天的玩失踪,是为了跟这个女人,在外面?咳咳……玩|野|战?
阿四用余光看了一眼完颜龙翼,很想笑出声。可是为了小命着想,只能暗自在内心,独自将自家主子,笑了几遍。
看不出来,主子爱好这个呀!
“啪!”完颜龙翼的手,奋力的拍在了手边的椅子上面。“给我滚下去!”
声音不大,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可信度。阿四看了看主子,再看了看太医。还好,主子是跟太医说的。
“殿下息怒,老臣这就告退……”太医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边,还不忘记老泪纵横的摸着眼角。
人老了,这心中也不好使了。
阿四得意的看着太医,看吧,他可是二殿下身边的红人。
“你也给我滚出去!”不等阿四得瑟,完颜龙翼阴冷的调子,让阿四体会了一下提前冬天的冷。
“是……”阿四看着完颜龙翼的脸,刚刚还得瑟的心理,瞬间跌入低谷。
待人都走了干净,完颜龙翼的脸上依旧不好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被太医这样说。什么叫做还年轻,什么叫做太|猛了些?
想着,完颜龙翼就觉得面子丢的差不多了。可能,昨晚,他是用|力过|猛了……
缓缓的,走到了床边。看着依旧昏睡的人儿。完颜龙翼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屋内,很是寂静。屋外,却是嘈杂一片。
“皇后娘娘驾到!”尖细的声音,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慕容卿卿在得知完颜龙翼府中的人,把太医叫了去。命人备了轿子,立即来到了府中。
“皇儿,你怎么了?”慕容卿卿焦急的说着,还未走到屋内,声音就飘了进来。
完颜龙翼看了眼床边的人,赶紧走了出去。可惜,慕容卿卿,早就已经走了进来。慕容卿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从床边走来的完颜龙翼。眼底却出现了诧异,难不成皇儿没事?
“母后,我没什么大碍……”完颜龙翼先安抚着慕容卿卿,想走到慕容卿卿的身边,腿却是一瘸一拐的。
看的慕容卿卿,更加担心了。眉头紧锁着,冲着外面,就大声的叫着。“阿四,你这个狗奴才,到底是怎么照顾二皇子的!”
皇后就是皇后,一板一眼,都代表着至高的权威。屋内的婢女侍卫,都不敢吭一身。阿四听见皇后娘娘点了自己的名字,两腿,只发颤!
“皇后娘娘,阿四该死……是阿四没有照顾好二殿下……”阿四颤颤巍巍的跪着,带着害怕的声音,认着错。
照顾时候要是再狡辩,按照皇后娘娘的脾气,他不死,也残废。
“狗奴才,我要你是嫌自己活的久了!来人,拖出去给我斩了!”慕容卿卿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儿子了,现在受了伤,她哪里坑放过护他不周全的下人。
头一个要惩治的,自然就是跟在完颜龙翼身边最亲近的阿四了。
完颜龙翼看着床边的人,再看着这里发生的事情。“母后,咱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这里还有病人,打扰病人睡觉,很不好。”
慕容卿卿怔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的儿子,她最了解不过了。完颜龙翼。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这样的儿子,让她非常诧异。
再看了眼床上,赫然躺着一个女子。虽然看不清模样,她估计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这到底是谁家的女子?
“皇儿,这到底是谁家的女儿?”慕容卿卿心中对床上的人,还是不屑的。
一个女子,竟然躺到了男人的床上。这大白天的,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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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我们去书房再说。网 “完颜龙翼皱着眉头,非常不悦。
虽然慕容卿卿是皇后,母仪天下。很多人,都怕她。但是对于完颜龙翼来说,他并不怎么怕慕容卿卿。
完颜龙翼说完,就先离开了房间。朝着书房的位置,走去。一行人,都不敢开口说话,普天之下,恐怕就只有完颜龙翼敢这样对待皇后了。
慕容卿卿气结,无奈,发作不得。再深深的看了一眼,还躺在自己皇儿床上的女人。心中,早已经升起一团愤怒的火了。
“阿四,你的脑袋,哀家先让你再呆在脖子上面一会!”慕容卿卿恼怒的指着阿四,手指上面的指甲,看起来触目惊心。
“阿四谢谢皇后恩典……”阿四慌忙回答,额头上面的汗,不停的流着。
慕容卿卿带着一行宫女太监,朝着完颜龙翼书房的位置走去。
到了书房,完颜龙翼早已经站在了那里。慕容卿卿屏退了其他人,坐在了椅子上面。
“皇儿,不要觉得母后宠你,你就可以恃宠而骄!外面那么多奴才,让别人看了笑话,你倒是不觉得丢人。传进了你父皇的耳朵,太子之位,必定会到他人之手!”慕容卿卿现在,将脾气发作到了一定的程度。
看着完颜龙翼,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完颜龙翼虽然刚刚是任性了,可是慕容卿卿的话,他还是会听的。他明白,这个母后虽然整天工于心计,却还是为了他着想罢了。
“母后,龙翼知错。只是刚刚屋内还有一个病人,其实是龙翼的救命恩人。您这样做,就是龙翼待客不周了。而且这位女子,还是丞相南宫森之女。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怎么看我?”完颜龙翼俯身,对慕容卿卿语重心长的解释着。
正好,也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慕容卿卿。完颜龙翼很聪明,今天不说,日后被慕容卿卿的知道了。按照自己母后这个性子,必定会找南宫歆儿的麻烦。
到时候,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了。还不如,今日将事情都解释清楚。
慕容卿卿听着自己的儿子这样说,疑惑的看着完颜龙翼。
“皇儿,快让母后看看,你到底伤在哪里了?这南宫歆儿,如何会救你?”慕容卿卿听着自己的儿子受伤,整个人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还有什么,比自己儿子的安慰还重要。她这辈子,可都是依仗儿子了。倘若完颜龙翼有个三长两短的,太子之位,肯定是就是别人了。一想起要是被大皇子南宫博得到了太子之位。她这些年来的心血,都会付诸东流了。
“母后,我没事。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阿四,事情是这样的……”完颜龙翼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一些地方,都是一笔带过。
终于,事情是说完了。慕容卿卿却是愣在了原地,将事情都来来回回的,串了一遍。完颜龙翼不懂,她可是都看在眼底。
“皇儿,你是说。这个女子,是丞相南宫森家的三小姐?”慕容卿卿没有再问完颜龙翼中了蛇毒的事情,却是看重了这一层。
完颜龙翼不懂慕容卿卿为何问这个,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慕容卿卿的眼底,泛着精光。却是,一纵即逝。暗自,还是有些窃喜的。
“皇儿,女孩子家最看重的就是名|节了。你这对人家都那样了,这日后,肯定要好生对待南宫歆儿才是。不知皇儿,有何打算?”慕容卿卿慢慢的说着,能够看得出来,是在维护南宫歆儿。
都已经说女孩子家最重要的是什么,后面还要问完颜龙翼的心思。
完颜龙翼皱着眉头,事已至此,他就算是不爱,也要负责任了。“母后,儿臣会迎娶南宫歆儿过门的。”
对于南宫倾洛,他始终放心不下。对于南宫歆儿,是个乌龙事件,还是不能就此不负责任。
慕容卿卿听见完颜龙翼这样说,心底是乐开了花。有着南宫森这个程序的帮衬,对于自己儿子当上皇位,那是指日可待。
看来,这个南宫歆儿,她还是需要会会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将南宫歆儿送回去?什么时候,准备提亲?”慕容卿卿有些焦急的问着,自己也是希望完颜龙翼能够迎娶南宫歆儿为妻。
完颜龙翼幽幽的看着窗户外面,那个笑容如花一般的女子,估计也是要远离他而去了吧?算了,先摆平眼前的事情再说吧。以后,南宫倾洛必定还是他的!
“等他伤势好些了吧,到时候我再提亲。”思量再三,完颜龙翼叹息的回答着。多少,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假如是换做其他的女子,只需要给些钱就可以。可是这个女子,却是丞相南宫森家的女儿。南宫歆儿,救他的性命,不惜以牺牲自己为前提。那蛇毒,岂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为救他,连名|节都豁出去了。这样的女子,他如何辜负得了?
“母后知道你的心思,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好了,哀家先去看看南宫歆儿如何了。”慕容卿卿摆摆手,男人可以妻妾成群。为了名利,谁不是会迎娶一些必要的人?
这个南宫歆儿,也不似表明那般简单才是。她倒是想,去会会这个女子了!
在完颜龙翼的面前,慕容卿卿只字未提!一旦说开了,这个倔强的儿子,肯定不会迎娶南宫歆儿了。或许,只是她猜测的呢。
她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成为皇后,不是只要有姿色就可以的。完颜龙翼经历的人情世故太少,对人性的理解,更加少。
慕容卿卿却不相信,一切能够巧合到这样、
一切,只待见到南宫歆儿再说了。
“母后,您看她作甚?”完颜龙翼有些危机意识,害怕慕容卿卿会对南宫歆儿狠下起手。
那样一来,他真的是对不起南宫歆儿了。
慕容卿卿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未见他紧张过什么东西,什么人。这,倒是第一次。“哀家去看看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怎么了?放心,我只是去看看罢了。其他的,我这个老人家,哪里能够做得了主?”
慕容卿卿说的一派轻巧,今日之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母后,现在南宫歆儿约莫着还没醒。您现在去,可能会打扰到她休息。”完颜龙翼还是坚持着,不想打扰到南宫歆儿。
慕容卿卿一怔,看来今日,还真是看不成这个女子了!
“殿下,南宫小姐醒了。”门外,一个婢女,小心翼翼的说着。
完颜龙翼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走时,就吩咐过婢女。等南宫歆儿清醒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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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网
“好了,既然都醒了。那哀家,就去看看吧。”慕容卿卿看着自己儿子尴尬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完颜龙翼,也是说不得什么了。
“哀家自己去就行了,你这个小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哀家去,先安慰安慰她。女人说话,你一个男人,就别来了。”慕容卿卿朝着完颜龙翼挥挥手,很认真的说着。
完颜龙翼僵直在原地,走也是走不得。
完颜龙翼的房间内,南宫歆儿睁开了眼睛。一个婢女,将刚刚熬好的白粥拿给了南宫歆儿,让她喝一点。
可是南宫歆儿,根本就喝不进去,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再联系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也能够明白,这里,就是完颜龙翼的房间了。
看来事情,却是按照自己娘亲的意愿走下去了。一切,都那么的合乎情理。
“皇后驾到!”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让还在想东西的南宫歆儿,吓了一跳。皇后,怎么会来这里?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南宫歆儿艰难的从床上走下来,摇晃着身子,给慕容卿卿行礼。
慕容卿卿听着温柔的声音,对南宫歆儿,倒是有了些印象。想起之前,在宴会上面,见到过她。所以,隐隐约约之间,还是能够想起她长什么样子。
“起来吧,你是龙翼的救命恩人。哀家,倒是需要谢谢你才是!”慕容卿卿语调怪异的说着,大手一挥,一旁跟随的人都退下了。
南宫歆儿低着头,听见慕容卿卿这阴阳怪异的话,眉头皱着。为何,她要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别人都说东月的皇后,是个精明的女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呢。
“起来回话吧。”慕容卿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也不去看南宫歆儿。伸出手,摸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套。
看起来,非常妖|媚!
“谢皇后娘娘恩典!”南宫歆儿忐忑不安的站着,低着头,不去看慕容卿卿的眼睛。
害怕,万一自己暴|露了什么。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你救了龙翼,还真是巧合!不过哀家就当做是巧合罢了!龙翼已经答应哀家,会迎娶你过门。不管什么,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相信日后,必定会好生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慕容卿卿的话中,透露着不一样的讯息。
若有如无的,是在试探着南宫歆儿!
南宫歆儿心中咯噔了一声,看来,这个皇后,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竟然,能够洞察一切。
“皇后娘娘,您严重了。这真的是个巧合,歆儿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歆儿就是一介女流,能做什么?会的,也只不过是相夫教子罢了!歆儿配不上二殿下,还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才是。”南宫歆儿果断的拒绝了,看着慕容卿卿的眼睛,眼底,一片深沉。
南宫歆儿知道,此刻一定要尽力撇开慕容卿卿所猜测的事情。如果被她给猜中了,只怕日后,她也会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慕容卿卿再看她,那就不一般了。她不傻,走到这一步。也不想再陷进去太深。目的已经达到,何必再蹚浑水?
慕容卿卿倒是最南宫歆儿刮目相看了,不管南宫歆儿到底在算计什么。这样处事不惊的性子,在日后,也是可以帮到自己儿子的。
现在,她也不管。
“歆儿,你一个女孩子,还未出阁!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相信龙翼也会好生对待你的。我们女人,这辈子不就求个好的夫君?难不成,你是看不上龙翼?”慕容卿卿疑惑的问着,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歆儿不曾这般想过,二殿下是人中之龙。能够嫁给二殿下,是歆儿这辈子的福分。可是,歆儿只希望二殿下开心就好。如果因为负责任,而勉为其难的迎娶新二娘。歆儿,真的是愧对二殿下。”南宫歆儿慌忙的解释着,其实她只是不想做别人的替代品。
完颜龙翼口中,一直喊着南宫倾洛的名字。一声一声,都是对她的侮辱!想起来,她的愤怒,都难以熄灭。
慕容卿卿的语气,让她有些不屑。不就是一个二皇子吗?除了这个名声,这个地位,还有什么?他连司马苍的一般,都还不及!
自然,这些话,南宫歆儿都是留在心中暗自说说罢了。
慕容卿卿看着沉稳的南宫歆儿,眼中的光,慢慢的淡了下来。这个女子,以后必定能够帮助她的儿子成大事!就先说南宫森的丞相的位置,有了这个亲家,也是不错的!
“歆儿,一个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节了。龙翼,自然会迎娶你。哀家不管这到底是否巧合,哀家只希望,以后龙翼的事情,你都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女人,最后还是只能是相夫教子。所以,太多不必要的东西,早点清除比较好。”慕容卿卿半假办真试探着,也是给南宫歆儿一个警告。
既然想要嫁给完颜龙翼,这心机,就不必再耍了。需要做的,就是该老老实实的,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
“皇后娘娘告诫的话,歆儿都记在心中。歆儿这辈子也就是希望嫁给一个良人,好好的相夫教子。其他的事情,歆儿也不会做。”南宫歆儿低眉,不看慕容卿卿的眼睛。
语气,慢慢的说着。就好似,一个乖巧的孩子。
这,也算是达成了一个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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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大消息……”白白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语气,难掩兴奋。
南宫倾洛听见声音,将手中第一楼送来的账本,给放下。
“白白,这么久了,性子怎么还改不了?难道你不知道,主子可能再忙?你这一惊一乍的,到底是作甚?”心心无奈的教训着不知进取的白白,虽然说了很多次,可是白白这火爆的脾气,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南宫倾洛在屋内,嘴角上扬。“进来吧!”
她要是不发话,白白肯定是被心心给数落死!反正账目看的也差不多了,听听白白带回来的八卦,也是可以的。
“嘿嘿,主子让我进去呢。”白白傻傻的笑着,也不理会心心的恼怒,推门就走了进来。
“主子,我跟您说。刚刚我出去办事,就看到完颜龙翼府中的人从城外回来。而且各个脸上,都带着焦急。所以呢,我就好奇,跟去看看。您猜猜,我看到了什么?”白白狡黠的笑着,直接称呼完颜龙翼的名字。
其实她也就是无聊,正好看着时间,就去消遣消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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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还不赶紧说?谁想听你在这里绕弯子?”心心将手中的糕点放下,手指戳了戳白白的脑门子。网
关于完颜龙翼的事情,哪个能够猜得到?
白白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脑门子,不悦的看了一眼心心。想起这绕弯子,还是说了出来。“我看到完颜龙翼抱着一个女人!”
“扑哧……咳咳咳……”正在吃着糕点的南宫倾洛,被白白所谓的大消息,给雷到了。
嘴里的糕点,差点把她给呛个半死。心心体贴的,赶紧倒了一杯茶给南宫倾洛。对着白白,就抛去白眼。“瞧你,这就是你所谓的大消息?我呸……你差点就把主子给呛死了!”
心心瞪着白白,果断的嫌弃之。
南宫倾洛喝了一口水,示意心心别教训白白了。“白白,你说下去。”
南宫倾洛非常了解白白的性格,她就是善于制造一些,她自己认为很有悬疑的事情。
白白得到了南宫倾洛的首肯,立即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那个女人,竟然是南宫歆儿。事情我也打探到了,是这样的……”
白白将从下人谈论的话中,将自己知道的给南宫倾洛与心心听。其实,就连白白这么不细心的人,都能够察觉到这其中的猫腻。
南宫倾洛听完后,靠着椅子的后背。将白白的话,都串联了起来。“这其中,必有隐情!”
低低的声音,笑着说话。她能够猜到,按照她之前在丞相府所了解的事实。这事情的背后,少不了媚儿的操作。
她一直都希望南宫歆儿能够当上东月下一任的太子妃,皇后!这般算计,除了她,南宫倾洛还真想不出是别人。
只是,别人的闲事,她一点都不关心。眼下,她只关心第一楼的生意,自己的钱,能够越赚越多。
“主子,我也是这样想的。要不要,我去一探虚实?”白白越说越开心,这几天也没有事情做,她可是有些闲的发慌了。
南宫倾洛也不理会白白的话,吃了一口糕点,这才觉得饱了。“白白,你是不是觉得最近太清闲了?”
白白激动的,一直点着头。难不成,主子要给自己分配什么好差事了?
南宫倾洛眼中,狡黠一笑。“正好有件事情,嗯,很适合你。你现在就去冷俊杰那里,帮我把之前问他要的东西拿来!”
刚刚还激动万分的白白,此时此刻,是一点话都说不出口了。眼中,竟然还带着畏惧。畏惧,越来越蔓延开来。
“啊……我不要去冷怪物那里!”白白反驳了起来,眼底还有畏惧。
“扑哧……”心心很没有形象的笑了出声,这个白白,果然还是有软肋的。
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白,就只怕见到冷俊杰!还美名其曰的,给这个男人起了一个绰号。“冷怪物”
其实,也就是因为此人最喜欢与毒虫还有毒物为伴,不苟言笑。每次白白见到他,都被冷的半死。还有一次,此人直接在白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一条很恶心的虫子,放在了白白的身上。由此,来做试验。
这是白白,一生最阴暗的回忆。每次提到冷俊杰,或者是见到他,就躲躲远远的。
南宫倾洛提起他,就是在白白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咦,刚刚不是你说最近太清闲了吗?”南宫倾洛装作无意的问着,丝毫不理会,白白想起那段悲催的回忆,是怎么样一个惨不忍睹!
白白一听,这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多大的事情。“主子,我想起来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先去了……”
风风火火跑进来的白白,落荒而逃。
“哈哈,主子,你看,白白也有今天呀。”心心捂着嘴巴,笑嘻嘻的说着。
一贯沉稳的她,也是笑的很开怀。
“心心,既然你不怕,那你去帮我给拿回来吧。”南宫倾洛将这个艰巨的任务,毫不留情的交给了笑嘻嘻的心心。
心心脸上的笑容,瞬间石化了。“主……咳咳,主子,您是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快去快回,我现在可是非常需要这个呀。难不成,心心也跟白白一样惧怕冷俊杰?”南宫倾洛挑挑眉,在心心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着。
心心被南宫倾洛看的有些不自在了,目光露出坚定。“我怕他作甚?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我怎么可能怕他!我这就过去拿东西!”
心心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说着。
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刚刚出了门口,就耸了。想起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心心一个颤抖。
豁出去了,不就是去拿个东西而已嘛。想想,为自己壮胆子。朝着大门外,缓缓的走去。
南宫倾洛心中,忍着笑意。其实她就是想给冷俊杰一个机会罢了,在她见到过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看到心心的目光,就明白一切了。
虽然,他很擅长隐藏。但是她的洞察力,不是一般人。只要一个细微的眼神,她就能够明白很多了。
看着白白与心心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这终身大事,是需要多考虑考虑了。
南宫倾洛合上账本,走到桌子旁边,倒了两杯茶。“出来吧。”
声音,有着镇定自若的冷静。
窗户外边,飞来一身白影。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南宫倾洛的对面。
白衣黑发,修长的手中,握着一把玉柄扇。谪仙般的面容,带着只对着她露出的笑容。
“我还真惊讶,北兴堂堂的王爷,竟然有喜欢偷听别人谈话的,这个癖好!”南宫倾洛看都不看来人,就知道偷听的人是谁了。
再闻到那熟悉的气息,就能够判断到所有了。这个男人,真是阴魂不散!要走,走的悄无声息。来,也是让人不察觉。
还好,没有让他偷听到,第一楼的幕后主人是她!
“洛儿,你的洞察力,还是那么的好。”司马苍微微,还是有些吃惊的。讽刺的话从南宫倾洛的口中出来,他并没有多么的惊讶。
相反的,他早已经习惯了!
这个南宫倾洛的功力,果真深厚。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还能给她带来,多少惊喜?
“过奖,比起王爷您,倾洛需要多多学习才是。不过王爷您的一些品质,倾洛是想学,估计也学不到。”南宫倾洛半真半假的负荷着,心中,早已经是笑开了花儿。
这个司马苍,她要是不好好整治整治他。他还真以为,她跟一般的女子一样,看着他的脸,什么都忘记了!她南宫倾洛,哪里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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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学不来?”司马苍好奇的问着,好奇心,让他都忘记,对南宫倾洛,要有防备之心了。网
他很想知道,到底南宫倾洛所谓的是什么。竟然,她都说学不来了!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好奇,这个男人,果然是上钩了。好,很好,她一定不会让对方失望的。
南宫倾洛轻轻的喝了一口热茶,看着司马苍,郑重的说道:“王爷您的品质,倾洛真是学不来。比如说,不要脸,厚脸皮,恬不知耻,偷听等等。这些,倾洛是想学,都学来的呢。”
“噗……”司马苍刚刚想咽下去的茶,因为南宫倾洛的话,很没有形象的吐了出来。
南宫倾洛不以为然,看着司马苍愤怒的目光,她还是忍住了笑意。
司马苍一步一步,朝着南宫倾洛走去。眼角,还带着愤怒。
“你想干什么?”南宫倾洛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直觉告诉她,她惹到了这个男人。
司马苍不说话,还是一步一步,很优雅的朝着南宫倾洛,继续走过去。
南宫倾洛有些慌张了,想起身,却发现,早已经逃不开司马苍的桎梏了。他伸出手臂,正好,将南宫倾洛给圈在了怀中。这个姿势,看起来,非常的暧|昧。
南宫倾洛不禁,脸上发热。司马苍,一点都不理会南宫倾洛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南宫倾洛。
看着她的脸,变成很好看的粉色。在白|嫩的脸上,显得更加美轮美奂。尤其是一双眼眸,让他,完全陷进去了。
“司马苍,你给我过去!不然,别怪我!”南宫倾洛威胁的说着,语气还是有些颤抖。
司马苍为之一笑。“过去?过去哪里?嗯?”
语气中的调侃,不言而喻。让南宫倾洛的脸,更加羞红了。这个男人,眼睛太魅惑了。让人,忍不住陷进去。
屋内的空气中,都有些一丝的暧|昧。
“你……”南宫倾洛气结,这个男人,果然是够厚颜无耻的。
“砰!”的一生,南宫倾洛对着司马苍,出其不意的,就是一拳。
司马苍吃痛,因为没有防备,退后了好几步。南宫倾洛立即飞身,到了距离司马苍很远的位置。
“你……”司马苍正想怒斥南宫倾洛的不女人,可是只说出一个字,就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样。
司马苍的脸,立即惨白一天。嘴唇,是瞬间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吓人。想动,又不能动弹。
司马苍只想着赶紧可以逃离这里,他不想让南宫倾洛看到,他这样脆弱不堪的一面。可是一运动,根本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想逃离,绝对是不可能的了。
“滚!!”忍着所有的疼痛,司马苍决然的朝着南宫倾洛,呵斥着。
这一个字,让南宫倾洛一怔。“司马苍,这里是我的地盘。要滚,那也要是你滚吧?”
再看着司马苍,南宫倾洛才发现了端倪。“司马苍,你……怎么了?”
“啊……”司马苍再也没有力气可以说话,倒在地方,一直颤抖着。浑身的冷,让他根本就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南宫倾洛惊讶的看着司马苍的一系列反应,她就只是给了他一拳,也不至于这个吧?南宫倾洛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拳头。一个男人,还不至于这样没用吧?
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司马苍,南宫倾洛立即反应过来。来到司马苍的身边,将她搀扶到了床上。不顾他的反对,就给他把脉。
手指搭上司马苍的脉门,南宫倾洛惊讶的看着他。想不到,看起来风光的司马苍,竟然饱受这般非人的折磨。能够活到现在,也着实是奇迹了。
这期间,必定是有着懂蛊毒的人帮忙着调理。不然,司马苍早就不在这个世上存在了。到底他是得罪了什么人,在他出生没多久,就给下了这样的蛊!
南宫倾洛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子,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了司马苍的嘴里。看着他的状况,缓和了一会,她却是着急万分。
这个的毒,是令人束手无策的。可是她就喜欢专研一些别人解决不了的毒,这次,算是派上用场了。司马苍遇到的,那绝对是走运了!
只是,想解这个冰蛊,不是没有办法。却是太棘手了。司马苍的情况,根本就是刻不容缓。只有十天了,解决不到,他就是死路一条!
看来,只能是找李岩了。必须要了解所有的一切,她才能有更好的对策。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状况缓和了一点,立即提笔,写了一封书信给李岩。再让人,刻不容缓的,送给李岩。
上次司马苍走的时候,将他住的地址给了自己。所以,南宫倾洛是知道去哪里找到李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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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清婉,主子的冰蛊发作了!”李岩看到信,立即慌忙的跟清婉说着,
两个人皆是震惊,带着东西,清婉跟李岩,一起朝着南宫倾洛那里走去。
清婉一路上,是焦急万分。这冰蛊,为何会在这个情况下发作?主子,到底怎么了。
没有她在身边,该怎么让主子不那么难受……
两个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到了南宫倾洛的居所。
“主子……”李岩顾不上礼仪什么了,推门就进去。
看着床上的司马苍,还难受的躺着。脸上惨白,浑身颤抖着。虽然是盖上了厚厚的被子,还是在颤抖着。
“李岩,司马苍到底在什么时候,被下了冰蛊?”南宫倾洛没有迟疑,看着李岩,就质问起来。
这让随后进来的清婉,有些惊讶。这个女子,怎么知道司马苍是被吓了冰蛊?这个人,是不是那个南宫倾洛?
想起王爷对那个叫做南宫倾洛的女子,念念不忘。甚至在冰蛊发作之时,口中还是一直呢喃着她的名字。清婉看在眼底,疼在心底。“南宫倾洛”这四个字,怕是要印在心底了!
只有这般深刻,才能够念念不忘……
清婉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眼前的女子。白衣,有种仙女的感觉。皮肤白|皙,尤其是眼睛,好像是会说话一般。简单的发誓,看起来清新自然。举手之间,皆是有着不可比拟的洒脱!整个人,不似大家闺秀一样的扭扭捏捏。浑身上下,充满了自信。尤其是让李岩事情时,整个人,就自有一股神韵。让人,不得不服从一般。
看来,主子是遇到了一个不错的女子。
“南宫小姐,主子的事情,不便向外人透露……”李岩欲言又止,还是不想让司马苍的事情,被外人得知。
虽然,南宫倾洛是自己主子喜欢的女子。可是南宫倾洛不一定喜欢主子,这关系到主子的隐私,他还是不便说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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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瞧着李岩,停顿了一下。网 李岩如此护住,其实是司马苍的福分。人生这一辈子,能够经历多少事情,见到多少人。真正对自己好的,又有几人?
可是司马苍的病情,她若是不了解的透彻,怎么对症下药?保全司马苍的,早已经油尽灯枯的生命?
“李岩,我知你心中所想。但是你要相信我,我能够判断出司马苍身体被的冰蛊,就有办法,解除他所受的痛楚!我南宫倾洛敢断定,放眼天下,除了我南宫倾洛,不会有人能够解除司马苍身体内的冰蛊!或者,你觉得下蛊之人,会好心的给司马苍解除冰蛊?”南宫倾洛耐心的反问道,也是说着最真实的事实。
南宫倾洛看着李岩,却没有小女子的恐慌。一板一眼,都无所畏惧。
清婉倒吸一口冷气,女子,竟然可以自信到这般地步。果然,眼前的女子,还真是司马苍爱恋依旧的南宫倾洛。
也只有这样的女子,能够站在司马苍身边。
只是这冰蛊,岂是一般人能够解除的?莫说是解除,就连着解药,她始终都研制不出来,更是猜不透。
李岩看着南宫倾洛夸下海口,当下也不知怎么办的好。李岩想起,之前东月人口中所说的丞相府三小姐,就是一个草包。琴棋书画,一样都不行。可是在宴会上面,他亲眼看着一个女子,风华并茂,征服所有人的眼球。
这样一个女子所说的,应该不会虚假。
看了一眼清婉,两个人皆是达到一致意见。看来,只能是说出来了。
“主子是北兴的王爷,更是北兴皇帝的弟弟。可是,不知是谁,竟然在八年前,不知不觉间,给王爷下了冰蛊。一开始,冰蛊发作,王爷的样子,触目惊心。清婉研究了许多年,都无法有解开之法。”李岩言简意赅的将所有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其实,这其中,很多地方,李岩都没有说个透彻。毕竟,此事被南宫倾洛知道,肯定会对以后有影响。
想起八年前的事情,李岩就恨。很那个女人,恨那个不知所踪的女人!就是她,害了主子。
南宫倾洛一听,便知真伪。她只是一个外人罢了,了解的太多,也是毫无意义。
“清婉是吧?司马苍发作的时候,有什么症状,你都一一道来。”南宫倾洛看了看进门的女子,缓缓的问着。
脸上,带着严肃。让清婉,怠慢不得。“王爷发作之时,全身抽搐不止,寒冷之极。眼中的时候,七窍流血,体内的冰蛊,在全身游走。整个人看起来,让人心生害怕。”
清婉把这些年来,她所看到的,一一说给南宫倾洛听。只希望,眼前的女子,能够将司马苍的冰蛊给从体内移出。
南宫倾洛看着床上的男子,虽然是盖上了厚厚的面部。他却还是,全身颤抖。眼睛,深深的看着司马苍。这个男人,表面上冷酷,外界传言他的嗜血。可是被冰蛊煎熬的人,这般脆弱的一面,又有谁知?
到底他是跟谁结了愁,竟然下这般狠毒的冰蛊!既然遇到了她南宫倾洛,那她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虽然,她也没有多少的把握。
司马,只能当死马来医了!
“你们放心,司马苍,我,一定全力以赴。虽然不能有完全把握,可是也应该,可以的。”刚刚自信满满的声音,越说,越觉得没底气。
可是南宫倾洛,还是坚持着,让自己自信的一面,展示在大家的面前。
她想起来,日前在书房内,看到过一本医术的记载。此冰蛊,好似,记载了一些相关的东西。
现在,只能是去那一屋子的书的里面,找寻点蛛丝马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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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对……”声音,带着失落,带着不甘。在空旷中,显得很瘦单薄。
原本规规矩矩,干干净净的书房。现在,满室的乱。好好的书,被一本一本的随意扔在地上。看起来,很是可怜。
望着如汪洋般的书海,南宫倾洛有些吃不消了。
这么多书,到底该找哪一本?
“主子,您吃点东西再找吧。都四个时辰了,您也该饿了。”心心端着刚刚熬好的白粥端了进来,就看到满地狼藉。
而南宫倾洛,被高高的书堆给淹没了。
“心心,你先拿出去。不找到这本书,我不甘心。司马苍的情况,一刻也不能等。”南宫倾洛焦急的说着,还是埋头扎进了书海里。
这里每一本书,都是长的一样。更加,没有记载。她到哪里,能够找到这些?
来此之前,她就给司马苍把过一遍脉了。司马苍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过了十天,他绝对就是油尽灯枯了。
到时候,就算有解药,也是无济于事了!
心心皱着眉头,神情恍惚的,想起了另一个人。
南宫倾洛刚想喊心心,就看到了眼神空洞的她呆呆的站在那里。“心心,今天去冷俊杰那里,药拿到了吗?”
南宫倾洛瞅着心心的眼神,就得知其中的奥妙了。只是现在需要忙着司马苍的事情,她也是无暇顾及了。只能将这一段翻过去,再去看看这一段了。
“药?主子,那个冷俊杰,是在是可恶。我……我还没有拿到……”心心有些拘束的说着,事情没有办好,她也是有些愧对南宫倾洛的。
本来她就是怀揣满身自信说自己能够将这件事情办成的,但是现在主子问了,她还是有些尴尬的。
“没事,日后再去。现在需要忙的,就是找寻那本医术。心心,你将东西放在一边,帮助我找那本书。”南宫倾洛焦急的说着,将心心手中的玩,给放在了一边。
拉着心心,就朝着满屋子的书里找寻。
心心倒是乐此不彼,只要不再去那个冷酷的男人那里,比哪里都好。只是这,为何心中有些放心不下?
摇着头,将一切杂念都摒弃掉。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帮助主子找到医术了。
南宫倾洛的额头,布满了汗水。有些紧张,但是在这里,找不到医术。更是担心,到底该如何医治司马苍的冰蛊……
这边的两个人,在忙碌着。另一间屋子里,李岩跟清婉也是焦急万分。
“李岩,你觉得,南宫倾洛能够解除主子体内的冰蛊吗?”清婉还是半信半疑,说话的语气,带着满腹的疑惑。
这个南宫倾洛,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年轻。这般年轻的女子,如何能够阅历这些?得知这些?
李岩思索片刻,还是坚信道。“别人怎么看南宫小姐我不知,可是我亲眼看,她跟外人眼中是丞相府三小姐,不是一个人。所以,我相信,她既然说得出,就必定做得到!”
寒寒的话:就算这本扑街了,寒寒还会坚持写下去的~过几天就要上班了,没有网了,艰辛的日子又来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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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一怔,她从未看到李岩,对谁有这本的肯定。网 南宫倾洛,是第一个人!
她俘虏了司马苍的心,也让李岩对她坚信。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魔力,被外人传的神乎其神?
就算是刚刚短暂的一面,她还是无法捕捉到南宫倾洛的想法。表现出来的,是她的性格!还有展示出来的,就是那一身的自信和绝美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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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我找到了,司马苍有救了!”南宫倾洛兴高采烈的,手中拿着一本书,冲着心心,。
额头上面,还有鼻翼上面,皆是汗水。
心心也激动的跑了过去,看着医术找到。她的心,也算是尘埃落地。看着主子这般紧张,这般劳累,她也是担心的。
这个司马苍,怕是已经,稍微的走进了些主子的心。可是当事人,好似没有发现一般。
两个人清理了一块地方,将手中的医术摊开来。南宫倾洛翻阅到了之前记忆中的那一页,终于是看到了些眉目。
打开之后,上面所记载的状况,与司马苍的很相似。几乎,就是这个蛊。只是这解救之法,让人很头疼。
上面,赫然出现了一首,好像是藏头诗的内容。
日出尽头,藏于暗处。
丛林深处,解毒神物。
悬崖高处,传说而开。
以毒血为引,方可解除。
“主子,您看出这上面的意思了吗?”心心看的稀里糊涂的,不知该从哪里理解。
南宫倾洛慢慢的琢磨着其中的意思,还是觉得,有些猜不透。关于这个世界,她知道的地理位置,还有传闻,都太少。看来,要找李岩还有清婉商议下了。
南宫倾洛当机立断,拿着藏头诗,就去找李岩。
南宫倾洛走进去的时候,司马苍还未苏醒。李岩跟清婉,都在守着他。床上的他,看起来异常憔悴、
虽然,已经吃了她所配置的药,暂时压制了冰蛊的窜动。可是这压制,怕是压制不了太久。
“有眉目了吗?”李岩一看南宫倾洛走来,立马着急的问着。
南宫倾洛点点头,将手中的医术放在了桌子上面。“解法很奇怪,是一首诗。所以,拿来大家参考一下。对于东月,南金,北兴,西琴。这几个国家的风土人情,我不是很懂。所以,关于传说,我需要大家帮忙。”
南宫倾洛将自己的顾虑都说给大家听,再将藏头诗指给几个人看。
“日出尽头,藏于暗处?”这句话,真难捉摸出来什么。
细腻的清婉,看着第一句话,就觉得无力了。不过,脑海中却飘过一个传说。“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在太阳升起的海域,有一颗泥足珍贵的珍珠。是火红色,可以让人延年益寿!”
南宫倾洛一听,在心中默念了藏头诗的第一句,再联想清婉所说。觉得,这其中,是有着联系的。
“日出尽头?心心,东月是最东边,是不是有海域?”南宫倾洛慌忙问道,这四个国家,都是按照方向来为国家命名。
日出是由东方升起,东月正好就是最东边。如果有海域,那就对了。
“有,东月最东有海域,名叫苦海。因为水闲,腥,苦,所以命名为苦海。”心心慢慢的说着,心中却是不解。
为何主子是东月人,却不知道东月有片海域?
不过再仔细一想,主子是深闺内的大小姐。对东月一些地方不知,也是情有可原。
“那就对了,第一句所说,定是清婉爷爷口中火红色的珍珠!”南宫倾洛有些激动,这第一个东西,已经找到。
“可是,这只是一个传说。真假,恐怕难说……”清婉有些艰难的打断了南宫倾洛的话,她也希望是真的。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没有人真的见过,百年来,只是这个传说在流传。可信度,太低了。
“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传说,那就代表着会有存在。不然,也不会出来这样一个传说。!”南宫倾洛坚定的说着,她相信,一定有。
她是前世穿越而来,在前世,二十一世纪。都有很多地方报道过美人鱼,如果真的没人美人鱼,为何会被大肆的流传下来?
所以,传说也是有可信度的。这本医术既然能够这样记载,那更加让她坚信,火红色的珍珠,是存在的。
众人思索片刻,皆是默不作声。就当做,是认同了南宫倾洛的一席话。
“丛林深处,解毒神物。”南宫倾洛喃喃自语,脑海中回荡过太多的画面。可是,都不知这句话所指的“解毒神物”到底是何。
丛林深处,能解百毒的东西太多。这神物,到底指什么?
一行人都在皱着眉,想着这句话所蕴含的意思。
南宫倾洛的眼底,慢慢绽放光芒。“是蛇胆!丛林深处,蛇居住的地方。能够解百毒的,正是蛇胆!不过这里所指的蛇,肯定是一条罕见的蛇。只有年纪大的,才能够有神物所称!”
南宫倾洛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见识到了一个女子的聪明。清婉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南宫倾洛。这个女人,着实让人想一探究竟。
南宫倾洛想起丛林深处,其实是想起自己之前所居住的那座山。她习惯夜里习武,有次倒是见到了一些动静。借着月光,看到那些被压|倒的草。宽度,让人咋舌。所以,她由此想到,这应该是一条体型庞大的蟒蛇!
医术更有记载,蛇胆的功效。若能够调理身子,这蟒蛇的蛇胆,无非是最好的。看来,要回老地方看看了。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关于在悬崖处生长的东西,或者是花之类的传说?”南宫倾洛严肃的问着,从第三句诗里面,她琢磨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在悬崖处开,还为传说。这样带着神色色彩的东西,到底是何物。南宫倾洛,也很想见识见识。
“主子,魔……师父曾经说过。在东月与南金的交界处玉山,有罕见的雪莲。只要在花开之时,将花的精髓都吸进体内。不管是什么毒,都可以迎刃而解。但是,师父至今,都未曾发现蛛丝马迹!”心心缓缓的说着,差点就将魔尊这二字说了出来。
一旦说出来,南宫倾洛的身份,也是彻底曝光了!
顿了顿,心心继续说着。“主子,师父曾经在玉山呆了半个月。却还是寻不到任何雪莲的影子,由于玉山常年被冰雪覆盖,及其寒冷。若是功力不深厚的,莫说半个月,五天都呆不下去!”
心心着急的看着南宫倾洛,隐藏着自己的担忧。这毕竟只是传说,魔尊功力那么深厚的人,都没有发现雪莲的踪影,那就代表,这只是传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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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否传说,我都要去验证!”南宫倾洛斩钉截铁的说着,目光中带着决然。网
不管是谁,不管路途如何遥远。只要她坚定下来,没有任何困难能够阻止她。司马苍,还等着她去救。无论如何,她都要赶在十日内,将所有解药拿回来!
“主子,路途凶险。这些都只是传说罢了,不可信。您此去,我如何向师傅交代!”心心着急的说着,她不想让主子有危险。
当日她与白白在魔尊面前发过誓言,只要她们在,南宫倾洛就在。她们死了,南宫倾洛还是要在。
为了救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只是一些传说,就要肝脑涂地的去做这般荒唐的事情。无论如何,心心都不愿意!
无论如何,心心都不赞同自己的主子去冒险。
“不许你去!”微弱的声音,显得很是吃力。可是,极力的在保持着坚定。
却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动。
只见床上原本躺着的人,慢慢的起身。脸上,还是苍白一片。看起来,没有了之前在人前光鲜。可是眼眸中,还是无比的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你不能去,我的命,没有那么重要!”司马苍走到南宫倾洛的面前,坚定的看着她。
他刚刚有点清醒的意识,听到南宫倾洛的话,也听到了心心的话。他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她自信的声音,夹杂着惊喜。让他的心,跟着一阵温暖。
原本颤抖不已,渐渐的,竟然觉得有一股暖流,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可是,这并不等于,他能够因为自己的命,让她去冒险!
而南宫倾洛的心,却因为这句“不可以”彻底的震惊,看着跟绝颜一模一样的脸庞,可是说话,是天翻地覆的变化。绝颜是口蜜腹剑,居心叵测。司马苍是捉摸不透,给与了她温暖。
这一瞬间,她早已决定。不管前面道路如何危险,路途如何遥远,她都要拼了,去救他的命。在不救,等到想救的时候,恐怕为时已晚。
看来,司马苍也是了解自己的身体底子,到了哪一地步。
“南宫小姐,李岩恳求您能够救王爷的性命,李岩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做牛做马,李岩都会报答您!”堂堂七尺男儿,直接跪在南宫倾洛的面前。
一字一句,皆是发自肺腑。
“李岩。莫不是我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了?谁给你的胆子!咳咳……”司马苍冷眼看着李岩,恼怒的呵斥着。
因为发怒,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够了!李岩,你给我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若是遇到事情都这样跪。那这样的跪,我南宫倾洛也不稀罕!是个男人,就给我起来。”南宫倾洛严肃的说着,非常不喜欢这些礼节。
为何要这般跪下,司马苍自己不争取,别人凭什么要为他做这么多?命是自己的,就好像身为特工经历的训练。自己不争取,那下一秒就是一缕孤魂!
屋子里的人,都是看着南宫倾洛。心心紧张万分,猜不透自己主子的想法。清婉大吃一惊,她还未看到一个人,能够在主子面前这般发火。
“司马苍,我南宫倾洛有自己的人身自由。你让我不去,我就要不去?再说,我有说是为了你而去吗?我平生就喜欢冒险,我觉得有冒险的价值,自然会去!自己的性命,自己都不在乎,那早就不该要了!”南宫倾洛走到司马苍的身边,一字一顿的说着。
脸上,带着冷漠,带着不屑。
她只是想让司马苍振作起来,不用担心其他的。
来这个世界,她还未真正的游览过。这一次,就是去挑战,看看有无传说中的奇迹。如果看到了,不枉此生。如果没有,那她也没有遗憾了。
这条命,原本就是像上天借的。再收回去,那也是原本如此而已。
司马苍被呛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他每说一句话,全身都负荷不了。被南宫倾洛一睹,更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马苍,我只是觉得这奇迹,需要去鉴证罢了。按照你现在的身子,只能跟我一起去。随时随地,我都要为你诊治。难不成,征战沙场,金戈铁马的意王爷,看到困难就退缩了?”南宫倾洛抬起下巴,装作俯视的神情望着司马苍。
这般不屑,把司马苍体内的不服输的因子,都给引了出来。“本王岂会怕这些!”
“好,那你休息会,明日我们就出发!”南宫倾洛嘴角,掩饰着微笑。
果然,司马苍上当了呢。
“你……”司马苍气结,他竟然被她给算计了。
该死,他竟然连着激将法都没有察觉到。一直以来,只是不想让她不屑自己,让她看到自己强大的一面。现在倒好,竟然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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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这是第一楼的账目,你拿给秦叔。我不在的日子,就由他来核对账目。心心,白白,凤楼跟宝轩的生意,还要你们多督促。我不在的日子,你们切莫心急。相信你们的主子,一定能够安全而回。”南宫倾洛钥匙,账目都拿给了面前的二人。
看着心心与白白红红的眼眶,她何曾不难受。在一起相处这些年,她早已经将这二人当成可以推心置腹的姐妹了。
此去,路途凶险,不知会出现多少危难。她能做的,只是让身边的人安心罢了。
“主子,心心要随您去。”
“主子,白白要随您去。”
两个人,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说出自己心底的话。
看着主子陷于危难之中,她们怎么能够过着安逸的生活!
“心心,白白,不得胡闹。凤楼跟宝轩,还有第一楼,那都是我的心血。如果因为你们的胡闹而毁于一旦,就是亲手让我陷入伤心的地步。只有家里安安稳稳了,我才没有后顾之忧。”南宫倾洛严肃的说着,再上前拉住心心与白白的手,语重心长的解释着。
“可是主子,此去凶险。让我与心心在你身边,还能互相照应。这样,有何不好的?”白白的倔脾气又跑了出来,放任主子与为难之中,她绝对做不到。
“白白,我有李岩跟清婉照应。他们二人武功了解,清婉对于毒物有研究。你们也知路途凶险,就别再让我因为担忧你们而分心了。将家里打理好,等待我回来。”南宫倾洛斩钉截铁的说着,耐着性子,将白白说通。
心心沉默不语,从一开始,她就不该赞同。她也不应该,帮着主子找什么医术。现在看着主子坚定的目光,深深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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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我们就听主子的吧。网 不让她分心,找到这些药材,就立即回来。我们帮忙打理生意,做主子坚强的后盾!”心心慢慢的说着,尽管万般不情愿,还是支持南宫倾洛。
白白惊讶的看着心心,可是在看到她眼底的不舍,还是叹息。也是明白,主子的意思,她们是改变不了的。
到最后,主子还是会去。既然结果改变不了,她们为何不支持主子!
“主子,你要在十天之内回来。不然,我就将凤楼,第一楼,宝轩,都给吃穷喝穷,还卖给别人。到时候,哼,让你血本无归!”白白不爽的威胁着,一副你不回来,我必定会这般做的架势。
南宫倾洛被逗的,笑了起来。
南宫倾洛握住白白与心心的手,郑重的点了点头。
清晨,当阳光还未从海边出现,天色还灰暗一片。南宫倾洛,清婉,李岩,司马苍早已经坐着马车,朝着苦海奔去。
而南宫倾洛,还带着自己制作的一些东西。很大的一个包袱,带在了身上。由于南宫倾洛之前就已经设定好了路线,如果找到了传说的火红色珍珠,那么就立即赶去下一个地点。不用再回来,耽误时间。
司马苍的身体,在南宫倾洛的药物下,缓和了许多。虽然,脸色还是依旧苍白。可是已经能够下床走动,武功也是可以用。
这些药,只能让司马苍再坚持几天罢了。如果再找不到解决办法,他只能是死路一条。
在看着藏头诗后,南宫倾洛的心中就隐隐约约之间,就有了一些想法。还有,一丝的头绪。这所指的火红色珍珠,看来,很可能是她所猜想的那个东西所有。
因此,只能是趁着天色微亮,不惊动其他人,也能够不惊动海域中的那个生物。如果她没有猜错,第一样东西,定可手到擒来。只是,需要运气了!
昨夜心心与白白离开之后,她翻阅了许多传奇故事,或者是记载。发现了鲛人泪,在这个架空的时代,竟然又记载鲛人的东西。
看来,她所猜想,定是没错了。恰好,天色微亮,还是在明天的八月十五日,是个非比寻常的日子。
她想看的的东西,估计会跑出来。这个司马苍,果真是走运。遇到了她,遇到了这个难得的日子。
马车一路在路上奔驰,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东月最东边的苦海。还未到时,就能够闻到空气中夹杂着咸咸的味道。迎着海风,顿时浑身一个颤抖。八月的天气,早上与夜间,还是挺冷的。还好,她穿的比较厚,也带了狐裘大衣!
下了马车,南宫倾洛谁也不搭理。看了看月亮,也看了看海域。一个接着一个的海浪,拍打着岩石,冲洗着沙滩。
途中,有些贝壳安静的躺在海岸上。
司马苍不说话,李岩好奇的看着清婉,清婉叹息的看着司马苍。司马苍的目光,一直看着那一抹白色的倩影。
“李岩,你将马车找一个偏僻点的,最好是岩石后面遮挡住。”南宫倾洛走到李岩身边,轻轻的说着。
李岩也不问为何,立即照做。不一会,就处理妥当。
“好,走,我们四个找一处可以避风,又可以观察这里一切的绝佳位置。”南宫倾洛神秘的说着,就是不透露分毫。
“南宫小姐,你想做什么?”清婉实在是不解,只得说出心底的疑惑。
南宫倾洛只是轻轻一笑。“清婉,你可以叫我倾洛。我现在不便说,只是猜想罢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呆着,别打扰了一些东西的到来。”
南宫倾洛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目光,看了一眼面前的汪洋大海。
清婉只好不说话,跟着南宫倾洛一起,来到了一处岩石后面。只是,岩石藏不下四个人。只得,李岩跟清婉一起,南宫倾洛与司马苍一起。
“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发生什么,都不许出一声。要是吓走了她们,你们家主子的命,想救,都不可能!司马苍,你也是。谁要是吭一声,后果自负!如果我做什么,说什么,你们也都不要出来。”南宫倾洛将事态说的非常严重,两个人都是轻轻的点点头。
“你要做什么?”司马苍皱着眉头,被别人命令,他还是头一遭。
南宫倾洛将事态说的如此严重,他非常好奇。到底,她要做什么?
“闭嘴!不要多问,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候。我不知我是否猜对了,但是只要是有希望,我们都不该放弃。假如我猜错了,那么也请你们别见怪!”南宫倾洛瞪了一眼司马苍,对着李岩跟清婉,慢慢的解释着。
一行人都在等着她,她现在还不能多说。这也只是猜测,假如猜错了,这解释起来,太过于麻烦了。
她现在,还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为了自己,而这样担忧。心底的阴霾,也都一扫而空。
“南宫小姐,我们哪里敢责怪您。您为王爷奔波,我们应该谢您才是。”李岩抱拳,感激的说着。
“好了,我们就按照分布的等着吧。记住,不得吭声!”南宫倾洛挥挥手,不再多说。
四个人,分成两个地方。眼睛,一直看着汪洋大海。
清婉,司马苍,李岩皆是不知为何要看,要看到上面时候,看的是什么。这些,一无所知。只能,南宫倾洛指挥什么,她们就做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的逝去。四个人,早已经是饥肠辘辘。还好南宫倾洛之前将干粮分配了下,饿了就吃着干粮,喝点水。
司马苍看着身边的女子,嘴唇因为风吹,有些干。头发因为海风,微微有些凌乱。可是看着她,依旧是赏心悦目。这样的女子,他竟然在之前,还妄想利用。
四个人就这样一直等,一直等。从天色微亮的早上,等到了有着朝霞的傍晚。清婉与李岩的耐心,早已经没有。
自己主子的命,现在处于非常时刻。这都耗费一天的时间了,到底还要等到何时?可是看着南宫倾洛一动不动,等候这么久。再多的抱怨,还是吞了下去。
夜幕降临,夜空中,一轮明月,当空照。为黑色的夜空,增添了点缀。万物,都被洒上了月光想皎洁。
“哗啦啦……哗啦啦……”寂静的夜里,响起了水声。
虽然这是在海边,可是这水声,越好像是从海里传来。
六只眼睛,皆是睁的很大。看着海域内,一片壮观的奇迹!!唯独南宫倾洛,眼底闪烁着惊喜。果真,被她猜中了!
汪洋大海中,竟然海域中央的位置,缓缓从水底出来几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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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月光,南宫倾洛的眼眸,更加欣喜。网 司马苍,清婉,李岩,无不惊讶。
悠扬的歌声,从海域中间传播过来。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南宫倾洛仔细的盯着这些东西,不放过每一个瞬间。今天夜色,为视线,做好了铺垫。
只看到,海域中间唱着歌的东西,在缓缓的向岸边游来。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几个男人跟女人!
这一幕,让李岩,清婉,司马苍皆是震惊的连呼吸,都屏住了。就怕,吓走了海里的这些“人”。
这汪洋大海中,为何会有人深夜在游泳?而且,竟然是从深深的海中央而来。是个人,都会被淹死!再者,还是突然,从海中央冒了出来。
看着她们在海里嘻嘻,不时还一头转进水里,再出来。一条尾巴,在月光下,看到非常清楚。李岩的嘴巴,都能够噻进两只鸡蛋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人身,鱼尾。这样怪异的东西,被称作人,谁都不会相信。
司马苍也是惊讶,可是不一会,却是惊讶的看着南宫倾洛。司马苍可以看到,南宫倾洛并非多么惊讶,却是欣喜比较多。看来,她早就知道会看到这些东西。
到底,南宫倾洛是怎样一个女子。对于眼前有着人身鱼尾的怪物,她好像是早已经见过!南宫倾洛,身份到底如何!
南宫倾洛没有想到,这里真的能够看到美人鱼。其实,也就是鲛人了。鲛人泪,被称为至高无上的宝贝。在伤心之时所流下的眼泪,会变为一颗珍珠。如果是红色的珍珠,那绝对是罕见的宝贝。
千百年来,见到传说中的鲛人,恐怕就是今天的自己和这三个人了。南宫倾洛更没有想到,原来美人鱼,也是有男人的!
男鲛人,头发是短的,头发的颜色有红色跟蓝色。两名女鲛人,头发是长长的散落下来。却是,普通的黑色。
刚毅的下巴,温和的脸庞。这男鲛人,真是一个个都是俊美的男子。带着神秘的气息,月光照在他们脸上,显得非常震撼!
而女鲛人,白皙的皮肤,红润的嘴唇。发丝懒懒的散落下来,上身的衣服让南宫倾洛说不出来。看着好像,是海中的水草。
只露出,一小|节细细的腰|肢。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医术上面记载着这一切,难不成百年前,甚至是千年前,有人曾今见识过鲛人?
不然,哪里会说出冰蛊该如何解开!
海里的美人鱼,不停的唱着悠扬的歌声,还彼此打闹着。
几个鲛人,好像是很久不曾出来过。大大的月亮,挂在天空中。让他们,更加的欣喜不已。
不一会,就游到了距离岸边非常近的距离。
月亮很圆,四个美人鱼,缓缓的游到岸边。一束月光,打在了她们的身上。
怪异的一幕,就出现在了这一刻。一颗火红色的珠子,在她们身边围绕。散发出红色的光芒,让南宫倾洛的眼睛,都跟着绽放光芒。
这些,跟医术上面记载的一样!火红色的珠子,就是这个啊!鱼尾褪|去,变成了人类的双腿。
南宫倾洛看到时机一到,安抚了身边的司马苍。从腰间取出一只萧,放在嘴边。寂静中,流淌着与刚刚的歌声,有些相近的曲调。
红色珠子,立即在黑暗中消失。几个美人鱼,大为吃惊。刚想扑进海中,却听到南宫倾洛的一句。“且慢!”
几个鲛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停止了脚步。如果换做以前,听到稍许的异样,她们绝对是二话不说,立即跳入深深的大海。
现在,竟然被这个声音,停留了脚步。四个鲛人,皆是看着不速之客。
今晚是月圆之夜,是她们从深蓝色的海底,出来透气的时间。每个鲛人,在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都会有一次,到海面游玩的机会。这游玩嬉戏,其实就是在这片海域,还要在月圆之夜。不能,踏出这里一步。还能够,将鱼尾变为双腿的恩赐。
所以,这四个鲛人,就出现在了这里。
其实,还有着一个使命!
“你为何会知道我们出现在这里?”一个娃娃音的女鲛人,疑惑的问着,一双大眼睛,带着精灵的可爱。
让人,忍|俊不|禁的,想要靠|近……
另外三个鲛人,都是带着防备的目光看着南宫倾洛。一个人类,竟然会知道,这片海域,会有鲛人。还知道,会在月圆之夜出现。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一切!
这防备她的目光,尽被南宫倾洛收在眼中。
“我叫南宫倾洛,是东月国的人。此番前来,只是为向你们借一样东西。至于如何得知,皆是因为一本医术。我一个朋友病的不轻,需要火红色的珠子方可获救。”南宫倾洛缓缓的解释着,一点都没有隐瞒。
看着这几个鲛人,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她想有求于人,所以,态度自然需要虔诚才是。
“想借我们的宝贝?哼!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得知,宝贝我们是不会借给你的。从哪里来,你就该回哪里去!”红色头发的男子,不屑的对着南宫倾洛,嗤之以鼻。
他口中被称为宝贝的东西,自然就是火红色的珠子。
刚刚由于受到了惊吓,那火红色的珠子,瞬间消失在了南宫倾洛的眼底。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珠子从哪里消息,又去了哪里!
“大哥,你的态度就不能好点嘛。”可爱的女鲛人,哀怨的看了一眼红色头发的男子。
娇俏可爱的模样,就好似一个邻家妹妹。
南宫倾洛朝她投去,感谢的笑意。
红色头发男子的态度虽然傲慢,南宫倾洛还是耐着性子。“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也算是神仙了,难道见死不救?倾洛今日,只是想救回我的朋友而已。如果诸位想用什么来交换,只要倾洛能够做到,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南宫倾洛双手抱拳,深深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不管是态度,还是语气,解释诚恳。这让蓝色头发的男子,眼底有着笑意。
这个人类,还真是够冷静。恐怕,她在暗处,看他们应该很久了吧。
“姐姐,不是我们不想给你。只是这珠子,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缺失不得的。这火红色的珠子,是经历百年才修炼而得。所以,真的抱歉。”娇俏女鲛人,歉意的说着。
不知为何,她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女子,总觉得很熟悉。这熟悉的感觉,让她总是抓不住,到底是哪种熟悉的感觉。
南宫倾洛听女鲛人这样一说,万念俱灰。百年才修炼而成,对于一个鲛人来说,确实是无尚的至宝了。可是司马苍没有这个,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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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败,就在此了。
“可是我朋友对于我来说,也是非常的重要。希望您们,能够行行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诸位,能够将珠子借我一用。就只是用用而已,用完了,倾洛就立即奉还!”南宫倾洛有些着急了,好话都说了个干净。
眼眸中,带着着急。看着四个鲛人,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清楚的记得,医术上面说了。只需要用珠子将药效发挥,在关键的时刻,护住司马苍的心脉。只要借用一下,就好。
“凡哥哥,你就让羽借给姐姐用用吧。”女鲛人一直帮助南宫倾洛说话,拉着被称作凡哥哥的手,不停的摇晃着。
看着,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
“佳佳,你是傻子吗?这珠子是可以借给别人用的吗?万一不还回来,这责任是你我,能够承受的吗?”羽恼怒的看着佳佳,戳了戳她的脑袋。
“羽,你怎么那么没有同情心?救人一命,那可是积功德的事情!”佳佳不悦的回瞪着羽,还冷哼的,抬起了下巴。
凡看着南宫倾洛,这个女子,机智,冷静。可是想借用鲛族的宝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除非,用东西交换!
“你当真非常想要,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冷清的声音,从看着文质彬彬的凡口中出来。
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南宫倾洛。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阴冷。司马苍在岩石后面,一直看着南宫倾洛。她现在,为了自己,竟然对着别人低头哈腰。司马苍的心里,非常不舒服。
“够了,南宫倾洛,本王不稀罕那个珠子!”司马苍愤怒的声音,打破了凡的注视。
南宫倾洛回过头,就看到司马苍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本王的命不重要,本王绝对不允许你忘了本王,做出这般模样!”
他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看到眼睛里。目光中,带着怜惜与不舍。
“司马苍,你抽什么风?你的身体还能等多久?没有了珠子,收集到了其他的药材,又有何用?不让你出来,你为何不听!”南宫倾洛一把甩开了司马苍的桎梏,恼怒的说着。
海风吹着她额前的头发,让司马苍看清了,她眼中的怒火。
“你说,到底要用什么作为交换,你才肯把珠子借给我?”南宫倾洛直接无视司马苍的目光,冲着凡,轻轻的说着。
只差这一步了,这个鲛人既然这样说,那绝对是有转圜的余地。这珠子,也会借给她用。
“只要你与我成婚,我便将这珠子借给你用。”凡的声音,不大不小。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包括,藏在岩石后面的李岩与清婉。
南宫倾洛倒吸一口冷气,这个鲛人,莫不是疯了?这才见第一面,就要让自己嫁给他?难不成,他还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南宫倾洛的眼中,还是震惊多过去猜测。逐渐的,她觉得身边,散发着冷意。
余光,看到了司马苍。冷若冰霜的脸上,更加寒气逼人。
“不可能,她不会答应你!倾洛,我们走!”司马苍不由分说,拉着南宫倾洛的手腕,就朝着来之前的路走去。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紧张的样子,再想起那个鲛人说的话。看着司马苍的表现,她的心中,很是感动。
这个男人,真的不会如绝颜一般居心叵测吗?只要一想到背叛,她就容忍不了。心,还是会陷入纠结的时刻……
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已经离开了四个鲛人的身边。
佳佳,这才反应过来。凡,刚刚说的是什么。
“凡哥哥,你疯了吗?我们是鲛,她是人类。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佳佳严肃的说着,脸上没有了娇俏可爱的模样。
一脸的认真,一直盯着凡。
凡倒是不以为然,嘴角,扬起笑容。“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女子跟族长所说的,很像?刚刚,我只不过是戏弄那个男人罢了。”
凡的一席话,让剩下的鲛人,都为之一振。好像,是有点像。
要不然,她们几个,也不会每个月圆之夜,都要出现在这里等候。刚刚是因为被那个珠子给牵走了思维,现在才发现,是有那么点像。
刚刚脾气不好的羽,现在恍然大悟。族长所说的人,竟然是找到了。
“凡,那你戏弄的结果是什么呢?那个男人,有没有经过考核?”羽狡黠的笑着,看着远去的背影。
在他看来,还是蛮配的嘛。
“待会,你就知道了。”凡神秘一笑,看着远处,嘴角,挂着笑意。
李岩跟清婉,还是藏在岩石后面。不知道是该跟随南宫倾洛一起离开,还是要现身。到底,该怎么办?
四个鲛人,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沙滩上面,两行脚印。
“司马苍,你发什么疯?我答不答应,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你,我是我!”南宫倾洛甩开了司马苍的手,不悦的说着。
看起来,这话实在是太伤人。
司马苍瞪着眼睛,看着眼前不知好歹的女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说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我司马苍,还没有沦落到,让一个女人牺牲自己,而换取我的性命!”
坚定的语气,伴随着冷冷的海风,让南宫倾洛的眼睛,都觉得刺痛。
来到这里,看到南宫歆儿,南宫雨儿,南宫森,媚儿,柳妍,完颜龙翼。这些人的嘴脸,让她终日活在算计中。
适者生存,打不过,她也没有跑。别人不让她好过,她更不会让别人舒坦!人性,本身就是这样。生存法则,也是这样!
她南宫倾洛还没有强大跟宽容到,委曲求全的地方。
司马苍的一席话,让她顿时暖融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
可是,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她只能是再观察。不让司马苍发现,她的心思。
“司马苍,你果真是想多了。人生在世,总要面对许多的挑战。我就只是想鉴证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医术上面所记载的东西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你!所以,你不用自责,更不用绝对愧疚。”南宫倾洛盯着司马苍的眼眸,淡淡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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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南宫倾洛在心中是知道的。网 这个具有与绝颜一模一样脸庞的男子,有些走进了她的心中。因此,今时今日,她愿意为此而牺牲。
前世的牺牲,换来的是死。那么今世,她不相信还是这样!
“倾洛,我司马苍,绝对不会让女人挡在前面。自己,做懦夫!”南司马苍双手按住南宫倾洛的肩膀,让她与自己正视,义正言辞道。
从以前到现在,他不曾亏欠过谁。对于自己爱护的女子,他更不屑与用对方飞牺牲,换的他的生存。
“司马苍,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能?你自己的身体,难道都不了解吗?李岩为了你,竟然直接跪在我的面前。现在这第一样,就在眼前,唾手可得。难道,你就为了一时之气,错过机会?”随着海风不断的吹过来,南宫倾洛的话,就好像是千斤万斤的拳头,一直捶在他的心脏处。
司马苍的手,从南宫倾洛的肩膀上面拿下。他这才意识到,一直征战沙场的他,竟然也变成了如此不堪的今天。
金戈铁马的嗜血,却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想起以往,自己所受到的痛苦。一幕幕,都在他的脑海中回放。那个女人,一直觊觎着他的性命,恨不得,他从未来到这个世界上。
司马苍的双拳,紧紧的握着。
“南宫倾洛,你给本王记住。就算是今日本王死在这里,也不要你用自己的幸福,来换取这一切!”司马苍凛冽的说着,一字一顿,都带着坚定。
不管他是否可以活过十日后,他司马苍,绝对不会任由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向别的男人怀抱。还是,为了自己!
南宫倾洛静静的看着司马苍,到底,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喜欢她?
他不是绝颜,他的眼中,是绝颜没有的柔情。冰封的心,好似在逐渐的融化。一点一点的,从冰封的地带变为四季如春的温柔。南宫倾洛感觉自己,都好像听见了“咔嚓咔嚓”的破碎声。
心,好像已经被温暖开了。
南宫倾洛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司马苍。时间,就此定格一般的安静。
……分割线……
还在海边的鲛人,一直都在保持着安静。
凡的眼神,一直看着正前方。脑海中,默默的思索着一些东西。南宫倾洛的决定,他应该能够猜出来。
佳佳看着凡,眼中带着哀怨。她关注凡那么久,还从未见他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女子这般上心。看着南宫倾洛的眼神,都是她不曾见到过的。
到底,凡喜欢那个南宫倾洛什么。虽然,她自己对南宫倾洛的感觉,还是挺好的。感觉南宫倾洛身上的气质,与其他的女人不一样。
佳佳再看看自己,觉得自己跟南宫倾洛之间,有太多的差距了。佳佳的心,都被自卑给笼|罩了。
李岩跟清婉,一直在等候着。到底,主子会不会被南宫倾洛说服。到底,事情的结果,会是什么样。
羽看着凡,同样的是不了解。到底凡想做什么,那个南宫倾洛,就算是族长所说的人。那凡,更加不能娶她了。
而且,还是鲛人跟人类。这样的结|合,是天理不容的!
不一会,南宫倾洛跟司马苍,都还未回来。凡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又想起了,那一双判若星眸的眼眸。嘴角,扬起淡淡的,伤感的笑意。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海风,将躲在岩石后面的清婉,吹的直哆嗦。
而不远处的两个人,终于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南宫倾洛的眼底,不再有纠结。她还是明白,像司马苍那样一个骄傲的男子。她如果答应了凡的要求,其实就是对司马苍最大的侮|辱。
所以,她明白一个骄傲的人,是无法面对什么样的事情。
这一次,她不答应凡,可是珠子,也要拿到。
佳佳看着南宫倾洛与司马苍一起回来,心脏移植颤抖着。难不成,南宫倾洛真的要嫁给凡哥哥吗?小小年纪的佳佳,眼眶都红了起来。红润的嘴唇,被轻轻的咬|着。看起来,非常委屈。
而李岩看着南宫倾洛回来,整个人都开心起来。可是,开心是开心,愧疚,更加深厚。
为了救主子,让南宫倾洛嫁给一个鲛人。说起来,是他们不厚道。李岩的喜悦心情,又开心不起来了。
“凡,很抱歉,我不能嫁给你。两个不想爱的人,在一起是没有幸福的。而且,幸福是不能勉强的。珠子,我还是希望你能借给我一用。我南宫倾洛保证,到时候,一定会按时归还给你!”南宫倾洛的脸上看起来很淡定,可是心中却焦急万分。
司马苍的性命,危在旦夕。可是,自己却不能答应凡的要求。这,到底如何是好!
凡眼睛不眨的看着南宫倾洛,这一席话,让他彻底明白,南宫倾洛跟一般女子,确实是不同的。
人类,都是为了门当户对而在一起,或者是为了利益。真正会因为爱情而成为夫妻的,少之又少。
南宫倾洛是东月国的人,可是思想,并不迂腐!
凡淡淡一笑,伸出手。瞬间,手心处,出现了一个散发着红色光的珠子。“这个,借与你。希望,十日之后,你会如期而来。”
“嗖。”珠子一扔,南宫倾洛立即接住。
“凡,谢谢你。”南宫倾洛很是激动,这下,司马苍终于是有救了。
第一样东西拿到,后面的东西,她也有信心可以做到!
“凡哥哥!”佳佳惊呼,凡竟然将这样宝贵的东西交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难道,就因为她的话,她的容貌?佳佳不可置信的看着凡,她不相信,自己的凡哥哥是这样的男人。
“凡,你疯了吗?你可知,这样的后果……”
“闭嘴!”
凡直接让刚刚开口的羽给闭嘴,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转过身,走入海中。
剩下的三个鲛人,皆是看着南宫倾洛。有怒视,有担忧。只有那从头到尾,一直未开口说话的鲛人女子,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
随后,都跟随凡一起,跳入海中。
“司马苍,我们拿到了!”南宫倾洛握住珠子,开心的冲着司马苍笑着。
一颦一笑,都足以让司马苍为之失神。
“洛儿,谢谢你,谢谢你,给与我的震撼。”司马苍只是回给南宫倾洛一记笑容,心中却是无比坚定的谢谢南宫倾洛。
这个看似娇小的女子,竟然又这般强大的内心。还有,给与他不曾有过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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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跟清婉,从岩石后面,赶紧了出来。网 看着南宫倾洛手中的红色珠子,两个人再联想起之前的事件。对南宫倾洛,都是投向不可思议的眼光。
这个女子,还真是她们家主子的贵人。
这苦海内,竟然还有着这般神奇的东西。半鱼半人的,让人都为之而惊叹!
“第一样已经找到了,事不宜迟,我们朝着那座山吧。”南宫倾洛将红色的珠子收好,对其他人说着。
自己,则是先走一步。心中,也是在默默的思索着。
那两个男鲛人,到底是在探寻着什么。从之前,在凡与羽的交谈中,南宫倾洛若隐若现的,还是察觉到了一些异常的东西。
第二次,她跟司马苍从那边回来。她看到羽的眼中,从不屑,到了另一个神情。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些,尊重的成分。到底,这具身体,跟鲛人,什么时候有了交集。
她敢确信,自己并没有认识这些鲛人。一切的一切,太耐人寻味了。
南宫倾洛不知的是,凡回去之后,所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而这之后,两个人的交集,并没有因此而断开……
李岩看着司马苍,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从小就是司马苍的侍卫,可是这关键的时刻,他一点忙都帮不上。
司马苍也没有说话,看着南宫倾洛的背影,立即追上去。
独留下,李岩与清婉。两个人对视一下,皆是赶紧追上去。
马车还停在那里,南宫倾洛坐上了马车内,司马苍随后而到。李岩与清婉,就坐在外面。马车,迅速离开了这里。
马车内,安静的,两个人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南宫倾洛没有理会司马苍的目光,她的视线,一直注意着手中的红色珠子。
很红的颜色,如同鲜血。偶尔,一闪一闪的光芒,很是好看。南宫倾洛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其中有什么奥秘。
这样的珠子,估计是能够卖到很多钱。
“看够了吗?”南宫倾洛拿着珠子,这才不得不理会司马苍。
按照她认识的司马苍,也能够明白接下来,他想问什么,做什么。
司马苍嘴角慢慢,舒展来一抹笑容。“洛儿,你怎知苦海中有那样半人半妖的东西?而且,貌似你们,好像是认识一样。这样的宝贝,竟然平白无故的,就要借给你!”司马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他实在是不明白,到底那半人半妖的东西,为什么心甘情愿的,将东西借给南宫倾洛。他最担心的,就是害怕南宫倾洛答应了他们什么。
虽然,他就站在旁边。可是,他还是不放心。
“司马苍,我哪里明白他为什么会甘愿借给我。我跟他们说话,你都站在旁边。你说,我有什么隐瞒你的吗?你看到,我哪里隐瞒你了吗?”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司马苍,马车内的气息,一点一滴的,都呈现住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由于马车的颠簸,所以车内,并没有什么照明的。但是南宫倾洛是南宫倾洛,她通过萤火虫身上的荧光,再加上她所配置的毒物。两者在一起,就成了现在照明所用的东西。
她还记得,点起这些东西的时候。旁边的李岩与清婉,瞪大的眼睛。只有眼前的男子,没有表现出来好奇。可是那视线,不时的停留在这东西上面。南宫倾洛就知道,他还是很好奇。
荧光呈现出的是绿色,再加上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司马苍的墨色的眼眸,在黑夜中,更加的神秘。
而司马苍的视线,全在南宫倾洛的身上。月光硬的她,及其的柔美。
“洛儿,本王看到今天的月色,想起那日月光仙子时你的舞。不知,可会唱歌?”司马苍不去追问下去,反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南宫倾洛都把话说直白了,他再问下去,估计会让对方觉得他小气。
南宫倾洛吃惊的看着司马苍,这个男人,竟然让她唱歌。难不成,把她当做烟花之地的女子了?
不过,此情此景,唱首歌,还真是映衬今天的夜色。外面的月光,衬得地下,好像是下了一层薄薄的白雪一样。
微微之间,还能够闻到海水咸咸的味道。
南宫倾洛突然想到,前世所听到的一首歌。于是,轻轻呢喃着:
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
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
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断桥是否下过雪……
南宫倾洛慢慢的唱着,这首,她再熟悉不过的歌曲。她最喜欢这首断桥残雪,因为这是绝颜,给她唱过的第一首歌。
直到现在,她还是能够想起。眼睛,有些湿|润。司马苍看的的,失了神。
他还从未听到过这样特别的旋律,特别的,很好听。这样的旋律,是他第一次听。还是,第一次听到南宫倾洛唱歌。
动听的旋律,伤感的歌词。由她呢喃的唱出,此情此景,都沁入他的心脏。
“南宫倾洛,你记住。不管如何,你还有本王!无论是何时,我生,你便生。我死,你还是要安安全全的活着!”司马苍握着南宫倾洛的双手,一字一顿的承诺着。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
如果说以前,是因为利用而对南宫倾洛特别。可是现在,却跟利用无关。真正有的,便是真心实意。
“司马苍,我南宫倾洛这辈子都活在虚情假意中。所以,对于你所说的感情,我不知你真正的意思到底是何。可是一旦爱了,我便会义无返顾。你,还未给与我这种感情。你以后是要妻妾成群,可是我所想要的,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是个王爷,注定不能只是一个妻子。所以,不要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她是古代人,可是是现代的灵魂。
爱本身就是自私的,让她跟其他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说什么,她都做不到。
这里是古代,南宫倾洛也明白。想要司马苍能够接受,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个观点,她绝对不会改变!
“一生一世一双人”在司马苍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
他是北兴的王爷,虽然说权利至高无上。可是只娶一个女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四个国家,都未有这样的先例。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举棋不定的神奇,还有对她的话的震惊。只是,莞尔一笑。“我明白,这个是事情你不曾见过。所以,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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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本王愿意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个,你是否,就嫁给本王?”司马苍严肃的问着,刚刚还震惊的眼神,此刻,却是及其的坚定。网
“额。”这下,轮到南宫倾洛摇摆不定了。
原本,只是说了自己心中的一个想法。可是看着司马苍严肃的神情,她倒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洛儿,本王承诺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你的态度呢,是什么?”咄咄逼人的口气,让南宫倾洛透不气来。
“是!”不再考虑,南宫倾洛一口答应。
司马苍给与她的,有温暖,有一起从未感受过的感受。如果真的药选择一个人嫁,司马苍也是不错的选择。
现在可以答应,以后,司马苍如果想通了,也可能会反悔。茫茫人海,能够找到可以给与她这样承诺的,估计也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轩辕雷霆。可是,轩辕雷霆想,她也不想去害他。因为,轩辕雷霆如果为了她,这样做了。他下面的很多人,绝对是反对到底的。到时候,只是徒增困难。
而且,她对轩辕雷霆,也没有感觉!
月光洒进来,两个人,四只眼睛。彼此,看着彼此。一时间,司马苍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这只不过是南宫倾洛搪塞他的借口罢了。
对于她能够答应,他着实是没有抱什么期望。现在听到她说的“好”,他也跟着喜悦起来。
……分割线……
经过了连夜的颠簸,终于是到了那座医术中说的山。
从马车内走下来,南宫倾洛赶紧活动活动。好让筋骨,都放松下来。站在山脚下,南宫倾洛这才感觉到熟悉。
这座山,是曾经被南宫家所遗弃南宫倾洛的地方。也是她,重生的地方。这里,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可是,却是她发现那个蟒蛇踪迹的地方。
“李岩,山内不能过马车。暂时,就把马车留在山脚下吧。”南宫倾洛看了看面前的山,估摸着到哪里,能够看到蟒蛇的踪迹。
现在天色微微亮,还起了雾。如果想进去直接找到,不是很容易。看来,只能去她之前住的地方先落脚。事后,再去追寻蟒蛇的踪迹了。
李岩将马车找到合适的位置,就走了回来。南宫倾洛没有迟疑,带着三个人,一起走上了山。
这里的路,南宫倾洛早已经很熟悉。四个人,一直走着。直到,南宫倾洛看到了她最熟悉的花。
才知道,已经到了地方。
“到地方了,今天,就先在这里休息会吧。等天色渐渐亮起来,再做打算。这里的药丸,你们一人吃一颗。”南宫倾洛说完,从包袱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就有三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清婉拿起药丸,审视了一下。可是,还是不明白。
在来到这个院子门口就,她就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这院子里的花,再这些无人的时间,竟然能够生长的如此好。而这些花,看着就不是一般的花。
“这些药丸,是能够让你们免于毒花的伤害。所以,想要进来,除非吃这个药丸。”说完,南宫倾洛也不再多做解释,直接走了进去。
这里自从她走后,院子内的东西都没有被破坏。连猛兽进出的痕迹,这些,皆是因为,在她走后,这里就已经被毒花给覆盖了。散发出来的毒,能够让所有生物,不敢靠近。
除非有她给的解药,不然是进入不了这里的。之前南宫歆儿与南宫雨儿前来,那是因为她在她们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一切。不然,哪里她们两个,根本活不到现在!
司马苍没有犹豫,直接吞了下去。跟着南宫倾洛的脚步,走了进去。
屋内,也是一尘不染。
“清婉,你会做饭吧?”南宫倾洛想起了厨房内,好像还有剩余的东西。
“我会的。”清婉立即回答着,只是搞不懂,南宫倾洛为何再也问她。
南宫倾洛大喜,有饭吃了。“你跟我去厨房烧饭,司马苍与李岩在此歇息着。”
清婉大为吃惊,这里竟然还有东西可以吃?看着这荒山那么凄凉,哪里还有可吃的东西。难不成,是去打猎?
跟着南宫倾洛一起走到厨房,这才对自己的想法产生羞愧。厨房内,一切应有尽有。
只见南宫倾洛从一个柜子里面,将一个袋子拿了出来。里面,竟然是一些面条。鸡蛋,还有一些干货。
这里的东西太少了,目前只能是下些面来吃了。索性,这里的面,够四个人吃了。
“清婉,你来生火,我来做饭。”不等清婉回答,南宫倾洛挽起袖子,就开始了。
清婉领命,立即生火。南宫倾洛先去外面的菜地摘了一些青菜,将青菜炒熟,烧水,下面。一切,一气呵成。让清婉更是吃惊。
这个南宫家的三小姐,果然是太不一样了。看着熟练的动作,竟然是这般的熟练。
“清婉,你帮忙看着火。等水烧开了,将面放进锅内,等锅再次开了,就可以了。我先出去一下!等一小会,就可以盛饭了。你先把饭盛好送过去,我一会就到。”南宫倾洛笑笑,将厨房交给了清婉,而她就走了出去。
这些面,实在是太寒酸了。还好,她还有一些东西可以来撑场面。
过了一会,清婉将面都盛好送过去。南宫倾洛还是没有回来。
就在司马苍皱着眉头的时候,南宫倾洛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三个人,皆是一同看着她。
“还好我来的不晚,来,吃饭。”南宫倾洛将盘子放在桌子上面,盘子内,赫然是一只鸡。
香味四溢,让人食欲大增。
南宫倾洛坐在了凳子上面,清婉跟李岩,却是站在一旁。
“清婉,李岩,你们站着做什么?咦,怎么就盛两碗饭?”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她最不喜欢古代的礼仪。
主子吃饭,下人却是站在一旁看着。这就是吃,也吃的不开心。所以,她吃饭,白白跟心心也是一起吃。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皱着眉头,明白她是想到了什么。“清婉,再去盛两碗饭来。你跟李岩,就坐下一起吃饭。”
司马苍的命令下来,清婉才敢执行。
于是,四个人,一起坐在桌子旁边。
“来,吃饭。这里的东西少了,正好看到了这只山鸡。不过味道,却是正宗的。”南宫倾洛笑着说,伸手,将山鸡的鸡腿,夹给了李岩与清婉。
司马苍的碗中,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大坨面。
“这途中,你们辛苦了,赶紧吃饭。我的手艺,我还是有自信的。”南宫倾洛说完,给自己夹了一个鸡翅。
确实是饿了,不然这山鸡,也不会觉得比以前吃到的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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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味道来看,他确实是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野味。网
南宫倾洛自顾自的吃着面,再吃着鸡翅。其实,她们肯定是都惊讶,为何这么短的时间,她能够将这只山鸡做好。
原因,则是因为她用了自己的一个秘诀。秘诀嘛,自然是不会告诉任何的人了。
司马苍的不满,都吞入腹中。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迎来的,则是第二天和煦的阳光。来到这里,南宫倾洛就好像回归了一般。
自己找了许多的东西,在房间里面研究着。此去深山内,一些东西,如果不准备的足,那么需要找到那条蟒蛇,谈何容易。
而且,山里的温差也大。天气阴晴不定,为了自己跟他人的身体着想,还是需要多多考虑的。
清婉经过了南宫倾洛的同意,早晨起来便是早早的准备好了早饭。可是到吃饭的时候,南宫倾洛却还是没有来吃饭。而她早已经是交代好了,吃饭不用等她,她还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到了中午,南宫倾洛这才从那间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手中,还带着一个包袱。
“收拾收拾,咱们一个时辰之后出发。清婉,我让你准备好的干粮,都准备妥当了吗?”南宫倾洛走到了大厅,对着清婉笑笑再冲着这三个人说着。
“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去收拾。”清婉利索的说着,立即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清婉对于南宫倾洛之前的芥蒂,早已经不复存在。她能够感知到,南宫倾洛的心地,还是很善良的。而且,天生就让人心甘情愿的跟随与她。
南宫倾洛昨晚在前去睡觉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与她。明天早上起来,做一些馒头,以便,作为接下来的干粮。所以,清婉就做了一些馒头,还有一些饼之类的。
南宫倾洛说完,也离开了大厅,去自己的房间收拾行礼。
当一切做好,一个时辰之后,一起集合在了大厅。南宫倾洛带头,一起离开了这个过夜的地方。南宫倾洛站在大门外,伸出手,冲着院子内轻轻一洒。
一些白色的粉末,都飘向了花朵的上面。一层淡淡的白,渲染了庭院内的花朵。
“好了,走吧。我们要在天黑之前,达到深山处。”南宫倾洛简单的解释着,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四个人,司马苍与南宫倾洛走在了前面。清婉与李岩,紧跟其后。
原本还亮堂堂的白天,在越来越靠近深山的时候,却是变得很阴森森。参天大树,几个人连起来,才能够抱住。葱郁的树叶,将整个天空,都给遮掩起来。给让一种,害怕的感觉。
“走路的时候注意点,最好是别碰到什么花花草草的。一片叶子,可能就会让你丧命。你们就在我身后,跟着我走。”南宫倾洛严谨的态度,让其余的人都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而且,这里阴森森的感觉。就算是清婉这样研究毒药的女子,也觉得有些恐怖。
偶尔,还有一些古怪的叫声,在耳边回荡。这里的气氛,让人真的是吃不消。
司马苍看着四周,再看着南宫倾洛一脸的淡定。心中,是心疼的。看似娇弱的女子,竟然不惧危险。来到这样的深山,脸上的震惊,比男子还要强。
司马苍就是担心,南宫倾洛的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能够让一个女子,变得这样深沉。
四个人一直走,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更没有人去问南宫倾洛,到底为何来这里。来这里,就能够找到了医术上面所说的药材了吗?
一切,皆是因为感觉,因为信任。人,一旦将信任给予另一个人。那么,一切的一切,都会愿意去相信这个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清婉只觉得两腿直疼。终于,是在一个地方停留了下来。
“看到前面的几颗树了吧?一个人在一个树上驻守。一切,都要等到傍晚再说。在此期间,一切动静都需要非常的小心翼翼。因为,一点个风吹草动,都会是万劫不复。这里的环境你们都应该是了解的,好了,就是这样。大家都各自找个大树暂时歇息吧。”南宫倾洛指了指前面的参天大树,几个树杈,正好可以供人休息。
而且,在树上观察下面的情况。完全,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等下,本王认为两个人一棵树比较好。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的照应着。好了,李岩跟清婉一起,本王就跟洛儿一起。”司马苍很大男人的站出来建议着,不由分说。
直接,揽过南宫倾洛的小蛮|腰,飞上了前面的大树。
剩下李岩跟清婉,也只能是服从命令。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司马苍,明明就是他自己的私心,却说的冠冕堂皇。只是,她很喜欢这种小小的霸道……
傍晚,来的非常快。而深山中的昼夜温差,也是异常的分明。还好,南宫倾洛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李岩,清婉,将我给你们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南宫倾洛冲着那边的两个人,慢慢的说着。
声音,也不敢太大声。就害怕,引来了一些不该引来的东西。
李岩与清婉听到,就打开了包袱。找出南宫倾洛在从房间内出来的时候,给他们的东西。看着,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罢了。
而清婉的鼻子,非常的灵。拿出衣服的时候,闻到了一些草药的味道。只是,一些草药她能够分辨出来。还有一些,却是不知是什么。
只是,这些草药在一起,到底是做什么用?清婉与李岩,就将衣服给穿上。不一会,竟然都感觉不到空气中的风了。
清婉不免惊讶了起来,南宫倾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这件衣服,在加了草药之后,竟然是能够阻隔了冷风!
李岩,也是有这样的感觉。
“洛儿,你在这衣服上面做了什么?这衣服穿着,就不用在怕冬天了。以后,你可以多做一些。”司马苍兴奋的说着,墨色的眼眸,带着雀跃。
如果给士兵,那么冬天,就不需要大量的棉衣了!
南宫倾洛听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司马苍,你以为这很好做?你可知,这几件衣服,耗费了我多少真贵的药材与心思?光是这毒虫,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养出来的!”
将衣服都浸泡在她调制好的药汁里面,自然是能够有这样的效果。可是,光是从异国带来的七虫,还有天蚕丝!放眼天下,有钱,都不一定能够买到!
所以,她今天,可是在滴血了。一下子,耗费了这么多奇珍异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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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有八天的时间,能够允许她去寻找剩下的东西。网 一旦过了时间,后果不堪设想。她不希望司马苍又是,也不允许自己,有什么的失误!
司马苍被南宫倾洛的咽住了,也仔细分析了下。天下,恐怕没有什么人能够将衣服给制作成这样了。
衣服竟然能够阻隔外界的冷风,还能够保暖。这异曲同工之妙,或许只有南宫倾洛能够做到了。
想要大量生产这样的东西,着实是不容易。
只是,南宫倾洛的笑意,消失在了脸上。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跳动声。还要,杂草的声音。
“嘘。”南宫倾洛手指放在了嘴边,示意司马苍不要乱动。
再用腹语,告诉李岩与清婉,不许轻举妄动。而司马苍,再次被南宫倾洛给震撼到。能够说腹语,这对内功,是最需要的。如果没有二十年的功力,很难能够达到南宫倾洛刚刚说话的水准。
看看南宫倾洛的样子,功力不可能有二十年。对眼前的南宫倾洛,司马苍是越来越不了解了。
只是眼前的情况比较危急,他也不能说什么,做什么。
眼睛,跟着南宫倾洛一起,盯着大树下面的动静。
只看到,不远处的杂草,都横七竖八的朝着旁边倒。而那宽度,着实让人吃惊。另一边的李岩与清婉,接到了南宫倾洛的命令,呼吸都变得很轻。
只看到一个东西,从杂草中快速的过来。
终于,是看到了真身!
一个宽度差不多有一米的蟒蛇,游了过来。巨|大的蛇头,让在场的四个人,都为之而惊叹。司马苍还从未,见到过这样大的蛇。
一米多款,看不清到底有多长。因为,蛇的尾部,还在草丛中。蛇头的上面,还有红色的角。看起来,非常有灵性。让人,不敢去轻易触|犯。
而长长的蛇信子,吐|露出来。一般的蛇在它的身边,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蟒蛇张开血盆大口,腥红的感觉,让南宫倾洛只觉得恶心!
可是给人,一种杀气!
南宫倾洛的眼睛,一直盯着蟒蛇七寸的部位。只是,这是一个蟒蛇,虽然说打蛇打七寸。可是,眼前的是蟒蛇。到底,会是怎么样,真让人不了解。也不敢,妄下定论。
“司马苍,你又把我可以制服它吗?”南宫倾洛用腹语问着司马苍,心底,一直在盘算,该如何去收拾这个蟒蛇。
而司马苍听见之后,沉默了一会。“本王现在还未想到主意,只是靠着本王与你的武功,应该能够将这个畜生制服。其实,你也可以朝着它洒一些毒,估计可以快速的解决掉。”
司马苍也不敢擅自行动,确实是件棘手的事情。一个不留神,就会受到很大的创伤!
“蟒蛇那么大,我的毒药,不一定对畜生有作用。而且,取蛇胆,不能用毒药。不然损坏了蛇胆,我们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你供蛇尾,我来供蛇头。我来引开它的注意力,你攻击它七寸的位置!”
南宫倾洛考虑再山,也是觉得只能这样了。
大树下的蟒蛇,此时,正在吞着一只刚刚捕捉的野兽。正在,津津有味的品尝着。此时不出手,待会它离开。需要找寻到,就很难了。
她可是在此观察了许久,才能够断定蟒蛇的去处。不然,这茫茫大山,该去哪里寻找。
“不行,我来引开它的注意力。”司马苍立即否定了南宫倾洛的建议,不想将南宫倾洛置于危险之中。
而且,万一蟒蛇发怒,必定是会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的人。那么南宫倾洛的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苍说什么,都不会让南宫倾洛去承受这样的后果。危难当头,这个傻女人,竟然还为他着想!
南宫倾洛双手按着司马苍的肩膀,郑重看着他。“司马苍,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就算你武功在我之上,可是你的身体,难道还要我说出来?如果你在蛇头的位置,那么遇到危险,我岂不是还要担心你。自顾不暇,你是要陷我与为难之中吗?”
南宫倾洛没好气的说着,明明自己的身体就是在硬撑着。在这为难当头,他竟然还想逞强。
“主子,还有我们在帮忙。”李岩铿锵有力的声音,彰显着男儿的魄力。
李岩看着南宫倾洛的脸上的干脆,还好话语中的震惊。他堂堂男儿,原本就是一个侍卫,岂能在危机当头,不如一个女子!
而且,南宫倾洛这般豪气的女子,深深的让他折服!
“还有我!”清婉坚定的声音,也在黑夜中,显得很霸气。
只是,司马苍还是不同意!
一切,为时已晚。大树下的蟒蛇,显然是听到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张开血盆大口,蛇信子吐到了嘴外。
南宫倾洛将手中可以用来照明的东西,直接伸手,扔到了另一棵参天大树之上。对着光,蟒蛇显然已经很不耐烦。
南宫倾洛直接挣脱司马苍的束缚,冲着那颗带着照明东西飞过去。腰间的软件,抽|出,放在手掌心中。脸上,带着威严与杀气。
“司马苍,我掩护!不用担心!”南宫倾洛飞到参天大树之上,对着司马苍大声的说着。
临危不乱,让司马苍都为之颤抖。这个女子,竟然可以左右不顾危险!
司马苍抽|出自己的剑,也飞身朝着蟒蛇前进。
整个人,蓄势待发,杀气,也彰显出来。
南宫倾洛挥着软剑,冲着蟒蛇,就飞去。手中的剑一挥,剑气直接攻击着地下的蟒蛇。蟒蛇受到了剑气的创伤,整个都显得非常愤怒。
感觉到了敌人给与的杀气,蟒蛇也是自保。瞬间“蹭”的一声,就直接跃起几米高。好像是感知到了南宫倾洛的位置,冲着整个位置,用舌头一挥。
“咔。”参天大树,被拦腰斩断!
“倾洛!”司马苍完全手足无措了,看着眼前危险的情势,一向镇定的他,竟然是慌张了起来。
握着剑柄的手,骨节处,泛着白。
“我没事,你不要分心。成败,在此一举!”南宫倾洛的额头,也冒出了汗水。可是对司马苍说话,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不自信。
南宫倾了洛看着眼前的蟒蛇,这个蛇,太难于对付了。如果是一般的小蛇,不费吹灰之力。可是眼下,就算是用毒,也难以实施。蟒蛇太大,动作也迅|猛。而这边有四个人,必可避免的,会被毒给伤到。到时候,别说是救人了,救自己,也是不行。
南宫倾洛脑海中精光一闪,她知道如何来对付这个蟒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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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开,我有办法对付这个蟒蛇!”南宫倾洛挥剑,站在参天大树之上。网 一袭白衣,彰显着与生俱来的霸气。
阴森森的森林之处,全都不及南宫倾洛身上的阴冷与自信。
“倾洛,不许做傻事!”司马苍有些焦急的说着,也是命令着。
看着南宫倾洛这般胸有成竹的一直,他倒是更加的担忧了起来。此刻他只恨,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还不能将眼前的畜生给砍死!
“放心,我自有主张!”南宫倾洛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俯身,看着蟒蛇。挥剑,向下冲去。软剑本身就是非常灵活的东西,软硬合适,而且被南宫倾洛运用的出神入化。
此刻的南宫倾洛,早已经于软剑成为一体。南宫倾洛挥着手中的剑,朝着蟒蛇飞去。一个人,拼出所有的力气,贯穿到蟒蛇的身边。
蟒蛇张开大嘴,南宫倾洛那娇弱的身躯,可以让它立即吞下。一旁的李岩,是上前不得,退后不得。
南宫倾洛早已经吩咐好,他上前,怕帮倒忙。不上前,又怕南宫倾洛出事。而司马苍,只是站在原地,看似很镇静。可是紧握的双手,却是出卖了此刻他的心情。
心中,虽然早早的就在默念。“倾洛,不会出事的。洛儿,本王不许你出事!”
想起刚刚南宫倾洛那风华绝代的笑容,带着视死如归,最后一拼。可是却让他们都不要前去。他现在站在旁边,只待。一个稍有差池的片刻,他就愤怒冲上去。将南宫倾洛,给救回来。
只是……
“倾洛!!”
“南宫小姐!”
“倾洛!”
三个人,三种声音。却是带着同样的不可思议,与担忧。
三个人站在旁边,而刚刚还在和蟒蛇战斗的南宫倾洛,瞬间,就自己送入了蟒蛇的腹中。这样傻瓜的事情,清婉真的不愿意相信会是拿过聪明的南宫倾洛可以做出来的。
而司马苍的声音,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刚刚那个还对他笑,还让他放心的女子,竟然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且,还是自己将自己送入了蟒蛇的腹中!
“南宫倾洛,你个笨女人。你答应本王的,不会有事的。南宫倾洛!”司马苍喊的声嘶力竭,所有的本怒与心疼,都表现了出来。
“噗……”气血攻心,鲜血,从胸前往上涌。顺着嘴角,都流了下来。
瞬间,高大的男人,就此,半昏倒在地上。
可是,依旧是坚持着。如果不等到最后一刻,见不到南宫倾洛的安全。他,是不会轻易倒下的。
慢慢的,坚持着,站了起来。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是被人给用尖细的刀,刮过一般的疼痛。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无不震惊!
刚刚还很威武的蟒蛇,在南宫倾洛挥剑送入它腹中的那一刻。就开始变得异常不对劲。
“嘶嘶……”蟒蛇张开大口,冲着天空,痛苦的叫着。宽大的蟒蛇身子,在空中半扭动着。看起来,让人很是害怕。
一边扭动,一边叫。好像,死亡,已经向它招手了。
“噗……噗……”蟒蛇巨|大的身子里,发出了好似四分五裂的爆裂声音。
李岩跟清婉,刚刚赶到司马苍的身边。就听到这般吓人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爆炸一样的声音响起。
李岩跟清婉在下一秒,刚刚睁着的眼睛,睁的更大了。
站在他们眼前的人,一身鲜血,白色的衣裙,全部像是刚刚掉进了红色颜料的染缸。但是颜色,红的让人触目惊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只见那血人,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他们走来。每走过的地方,地面,全是鲜血。说不清,是这个血人的血,还是什么血。
清婉跟李岩,都石化在了原地。到底眼前的,是人,还是鬼?
那个血人,却是伸出左手。嘴角,竟然还渲染开了一个开心的微笑。左手中,赫然躺着的一颗,很大的蛇胆!
“洛儿……”司马苍不顾身上的痛楚,快速跑过去。
紧紧的,抱着眼前的血人。丝毫不在意,这腥臭的鲜血,会将自己的衣袍给弄脏了。千言万语,只待见到对方安然无恙,这才安定下来。
现在他最在意的,便是南宫倾洛的安危了。他再也不要让眼前的女子,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因为相信,如果不是他在克制住。在南宫倾洛送入蛇腹的那一刻,早已经挥剑,奋不顾身了。南宫倾洛不知,等待,才是最煎熬人的时候。
等待,可以让一个人,为之发疯!
“你没事,就好。”一颗本就在坚持的心,一具病怏怏的身子,终于是倒在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清婉的泪水,在这一刻,悄然而下。世间难得的,便是感情。身为皇室之人,能够获得一份感情,来之不易。看着主子竟然又这样一个爱护他的女子,她的心,也应该死去。
她佩服南宫倾洛,深深的佩服,深深的感动。不管换做是哪个人,抛开生死,只为另一半。这样大无畏的感情,这样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感情,着实,让人羡慕。
李岩再一次,被南宫倾洛深深的给折服了。
一个人,在危难当头,不退缩。竟然,可以表现的如此洒脱。男儿,恐怕都比不上她了。
“你们两个,还在看什么?难道不知,你们家主子,嗯,也不轻?”南宫倾洛轻轻开口,丝毫不在意这严肃的气氛。
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寂静。而昏倒过去的男人,丝毫不知,自己竟然被赤|裸|裸的给嫌弃了。
“扑哧……”清婉破涕为笑,示意李岩,赶紧过去。
她竟然没有发现,南宫倾洛还有这样幽默的一面。
李岩把司马苍接过去,南宫倾洛将左手中的蛇胆,放在了随身携带的一个袋子里面。今晚,这样一个生死之夜,她还是闯了过来。
其实,李岩,清婉,司马苍,哪里知道。另一世的她,什么危险没有遇到过。潜入守卫森严的地带,杀死组织分配下来的任务。
就她一个人,孤军奋战,硬是,从层层的防守中,带着一身的伤,还是逃离困境!
还好,截止目前为止。时间,还是有的。只是这玉山之行,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玉山是东月与南金的交界处,一旦发生什么风吹草动,必定会引来两国的骚动。到时候,兵戈相见,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那么,她就是罪人了!
“南……倾洛,我们快回去吧。你一身鲜血,还是赶紧洗洗为好。”清婉关切的说着,原本是想叫她为南宫小姐。
可是想想,还是叫倾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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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南宫倾洛之位也是这样交代她。网 不用叫她什么南宫小姐。
所以,清婉选择了,还是叫倾洛比较好。这样显得,亲近些。
李岩搀扶着司马苍,清婉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就怕南宫倾洛别出什么事情了。不然,主子醒来,肯定为她们是问!而且,她也不能让南宫倾洛再出什么事情了。
这一路,她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眼前的女子,内心到底是多么的强大。
忙碌了一夜,清婉拿着南宫倾洛制作的照明灯。四个人,相互搀扶着,共同经历生死,鉴证生死。而南宫倾洛,更是在生死边缘,再次走过。
所以,她更加的珍惜生命,也没有忘记,她听到司马苍撕心裂肺的呼唤。一声一声,其实也是她前进的动力。
是这个男人告诉自己,外面,还有担心自己的人。还有一个,爱护着自己的人。至少这一世,不会是形影单只!
连个朋友,都没有!
一路扶持,总算,是走出了这看似阴森恐怖的森林。身后蟒蛇巨|大的身体,还静静的躺在森林之内。满地鲜血,让动物,都开始感受到,可以饱餐一顿的满足感了……
弱肉强食,这个世界,不变的准则!
回到了南宫倾洛坐在的小屋,已经快是黎明之后的事情了。南宫倾洛回到屋子,就赶紧洗去一身的蟒蛇血。将蛇胆,重新的给放置好。以免,将药效给散去。这些,还要留着之后给司马苍去除身上的蛊!
这一夜,看似很快。但是对于昏迷的司马苍来说,很是漫长。梦中,一不断的重复着一个梦,还是一个噩梦。一个,让他担惊受怕的梦。
梦中的南宫倾洛一身血衣,还有不断重复蟒蛇的身影。最后,南宫倾洛竟然是被蟒蛇给吞入了腹中。
梦,始终是将他给惊醒了。醒来,看着的,便是刺眼的阳光。还有,熟悉的房间。
司马苍立即从床上艰难的,走了下去。看着四周的一切,熟悉的感觉,一阵一阵的,往脑海中涌现。
想着之前的事情,想着南宫倾洛的奋不顾身。想着,最后,她完好如初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那时的心情,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伸出修长的手,看着眼前的盆景。小小的盆中,一棵茂盛的小树,正在无忧无虑的生长着。这些,都是生命。
手,摸着一片树叶。在为难到来,他一个男人,竟然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且,还是让对方,守护着自己。
现在去见南宫倾洛,他堂堂北兴的意王爷,都觉得羞愧。
“咯吱……”门被打开,几乎同时,司马苍立即转过身。
失望,却是出现在了脸上。开门而进的人,不是南宫倾洛。而是,清婉。
清婉将一切尽收眼底,可是嘴角,还是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只要主子安好,她便好。
“倾洛在干什么?怎么样了?”司马苍的语气看起来虽然是淡淡的的,但是言语之中,还是带着对南宫倾洛的关切。
清婉的手,停顿了一下。让司马苍,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倾洛很……很好……”清婉说话的神情,很是不自在。将刚刚做好的饭菜,一一摆在眼前。
也不敢,去看司马苍的眼睛。
“说,到底是怎么了?”司马苍双手束|缚住清婉的肩膀,恨不得,将她的骨头都给捏碎。
从清婉异常的反应中,司马苍就觉得事情有蹊跷!
不等清婉回答,他立即就冲出房间。朝着南宫倾洛的房间,快速走去。
司马苍刚想开门,可是,门竟然推不开!脑海中,什么情况都闪现了一遍。就害怕,南宫倾洛再出什么事情。
“倾洛!”司马苍大力的拍门,可是屋内,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砰!”司马苍伸出脚,将门大力的踹开。赶紧,冲进屋内。
可是就在司马苍进来的同时,也无暇顾及一切。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朝着屏风后面闪去。
司马苍立即跟了上去,一把将背对着他的人的胳膊,给捏了住。语气,非常凛冽。“你是谁?”
手掌心处,力气非常大。
而被他抓住的人,这才带着一脸的疼痛,转过身。
“额……倾洛?”司马苍快速松开了手,一脸歉意的看着南宫倾洛。
司马苍突然想到,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好像是看到屋子内,有一个木桶。里面,还有冒着热气的水,跟花瓣!
“你在洗澡?”司马苍脱口而出,刚刚说出来,就察觉自己说错了话。
怪不得刚刚他问清婉,清婉还支支吾吾的。感情,是因为在洗澡?
这下,尴尬的人是他了。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冒冒失失的。这个清婉也是的,竟然不告诉他!
司马苍这个男人,其实是不知道。他大力的捏住了清婉的肩膀。清婉只顾得疼痛,想开口,那也要有机会好吧。
司马苍的视线,这才转到了眼前人的身上。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开来。光洁的脸上,没有杂质。白皙的皮肤,墨黑的发丝。看的司马苍,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南宫倾洛由于是着急,贴身的衣物,都还没有来得及穿,披着一件衣服就躲了起来。现在,胸前,大片大片的,满是白皙的肌肤。由于焦急,此刻的脸上是粉嫩粉|嫩的。犹如婴儿般的肌肤,吹弹可破!
“司马苍,你着实让人无语!”南宫倾洛紧了紧胸口的衣服,白了一眼冒冒失失的司马苍。
因为昨晚是进了蟒蛇的腹中,这才杀死蟒蛇,取出蛇胆。这身上腥臭的血,想洗了一遍又一遍。这刚刚才好一些,就被司马苍给吓了一跳。
她是想开口说话来着,司马苍却想破门而入。她只好,随意拿了一件衣服,披上就躲在了屏风后面。
此刻的两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暧|昧。
司马苍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张开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的南宫倾洛,目瞪口呆!“司马苍,你……你想做什么?”
南宫倾洛的手,更加拽进了衣服。这个司马苍,到底是想怎么样!竟然,当着她的面,想宽|衣解|带不成?
司马苍没有回复南宫倾洛的疑惑,将宽大的衣袍给脱掉。慢慢的,披在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深情。“倾洛,本王只想如这衣袍一般,永远的护着你。不让你,再去冒险。本王答应你,今生今世,一双人!你,本王要定了!”
谪仙般的面容,冷峻的神情。每一个字,皆是发自肺腑!
他一衣,遮她一身。就如同,他,守候在她身前!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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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时间如何变幻,始终,他都会陪伴着眼前的女子。网
南宫倾洛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感动。
慢慢是长着一张跟绝颜一模一样的脸,可是说的话,做的事情,却是相反。而现实她自己也可以确定,她并不是在找绝颜的影子。而是真的,被眼前的男子,被吸引住了!
这才,甘愿做一切冒险的事情。
不知是从何时,到底是第一次在月光仙子的比赛之上,这个男子用激将法,让她一雪前耻。是这个男人,在外人对她辱骂的时候,甘愿站出来,支持她,为她辩护。还是,从他明明就是一副破烂不堪的病身子,却极力的从北兴赶回来,只为看她。
或者,是从时间中,她看到了一种可以叫做“安全感”的东西。亦或者,是因为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让她明白,这一世,真的会有这样一个男子,伴随她左右!
也是因为现在,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用他一衣,遮住她所有的坚强!
四目相对,没有任何话语。可是,从南宫倾洛的眼底,还是能够看出。那一丝丝,透露出来的应承。她,同意了他的话。
这一世,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
“司马苍,这一世,你不离,我便不弃。除非,山无棱,天地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南宫倾洛认真的说着,也是她从心底,所说出来的承诺。
握住他的手,却被反手握住。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
司马苍的眼底,明显的是动容。这一路,他经历风风雨雨,轰动过,辉煌过。都不如,南宫倾洛说的这些承诺。“山无棱,天地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本王定会不离不弃!”他懂她话中的意思,他也希望眼前的女子能够懂得。他亦是一样,不会改变初衷!
十指紧握,不管外界的风风雨雨!
……分割线……
吃过饭,司马苍由于身体虚弱,所以就回房间休息。也是因为,南宫倾洛早已经疲惫不堪。
而接下来的路,还是走的很艰辛。所以,养精蓄锐才是关键。司马苍喝下南宫倾洛煮的药,就回到了房间。
夜晚,悄然而至。南宫倾洛房间的灯,还是没有灭。
早之前,她就接到了心心的飞鸽传书。她猜想,那人,今夜便会来这里。所以,她就在等候着。
一人一桌,两个杯子,倒满了浓郁的花香。
“蹭。”来人一身火红色的衣袍,从窗外飞身进来。
不偏不倚,就落到了南宫倾洛的面前。将南宫倾洛手中的茶杯给拿走,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眉眼处,满是怒火。
南宫倾洛从按住她肩膀的力气,就能够断定。眼前的人,生气到了哪一个地步!
而她,更知道如何,让眼前的男人别那么生气。“雷霆,你这暴脾气何时能收敛点?就你这力大如牛的力气,想让我肩膀脱臼不成?”
南宫倾洛没好气的抱怨,看都不看来人,直接说。
而轩辕雷霆被南宫倾洛气到不行,他一路上如火如荼的赶到,生怕眼前的女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再接到奴儿的飞鸽传书,他差点没被南宫倾洛气死!
因此,连累奴儿,受到了责罚!因为没有照顾好南宫倾洛的安全,奴儿是被轩辕雷霆打了一鞭子。
这些,南宫倾洛自然是不知道。
轩辕雷霆气的就只差暴跳如雷了,想骂也不是,吵也不是。
南宫倾洛照旧喝着茶,一点都不在意轩辕雷霆的火气。
一身火红色衣袍的轩辕雷霆,因为生气,映衬的脸上也带着红。整个人,邪气中带着妖媚。
他一路赶来,可是眼前的女子,竟然毫不领情。更不知道,他的心意。就算是知道,还在装傻。
“洛儿,你是不是爱上他了?”轩辕雷霆最不想问这个问题,现在不得不说出来。
内心,非常挣扎。他一直都愿意朝着这方面去想,想问。可是如今,他不得不这般问了。从种种迹象表现,倾洛对于司马苍,不是那么简单了。
南宫倾洛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正视着眼前的轩辕雷霆。“雷霆,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对司马苍,是有点动心。可是,不代表是爱。”
南宫倾洛说的很是浅显,她是一个不轻易付出爱的人。付出的越多,她怕到最后,受到的伤害越多。对于司马苍,可能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爱。只是,她不想表达罢了。
“轰隆!”轩辕雷霆只觉得自己的天空,好像是塌陷了一般。他倾心的女子,竟然对另一个男人心动了。
这些年来,他所做的,难道都是水月镜花?难道,她不懂?
一张俊美的脸,只剩下死水一片。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倾洛,隐忍着自己的怒火。
“雷霆,你跟我,始终不合适。我要的,你给不了。而且,我对你只是兄长或者是好朋友的感觉。其实,你需要多注意身边人。”南宫倾洛好心的提醒着,其实奴儿是个好姑娘。
只是现在轩辕雷霆还未看到罢了,假以时日,他定会发现奴儿的好。
看着南宫倾洛这没有拒绝的意思,轩辕雷霆所有的怒火,都跑了出来。他一直小心对待的女子,拿他从未在世人面前出现的一面去呵护的女子,竟然倾心于他人!这叫他,如何去接受,如何接受得了!
“不会,洛儿,你怎会爱上那个嗜血的司马苍!”轩辕雷霆好似发疯了一样,怔怔的看着南宫倾洛,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都不愿意接受。
南宫倾洛看着轩辕雷霆,她早就知道今晚会是怎么一个场景。心中,也早已经想好了对策。只是,她不想失去一个朋友。
“雷霆,你我还可以是好朋友。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我说再多还是枉然,我对司马苍,不会改变。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些,你懂吗?我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南宫倾洛语重心长的说着,其实爱情,何尝是两个人的事情。
爱,本来就是无私的去付出。不管对方是否知道,爱,一直都在。只是,需要被发现罢了。
“洛儿,我轩辕雷霆对你的心意,此生不会改变!绝对,不会!”轩辕雷霆一袭红衣,站在南宫倾洛的对面。脸上,隐忍的怒火,终于是被忍了下去。
像他这样一个傲气的男人,想要他放弃,着实太难。只是,她做到的,也不多。
“雷霆,其实我有一事相求。”南宫倾洛喃喃的说了出来,今晚想与他见面,还是有些私心的。
这私心,自然是因为司马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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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无阻碍的到达玉山,除非,轩辕雷霆,可以暗中帮助!
“洛儿,你有何事就直说。网 只要是你想要的,想做的,我轩辕雷霆,必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轩辕雷霆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的看着南宫倾洛。
为何他都这般的为她,可是她,竟然还是对他无动于衷?到底司马苍,哪里比他好了?还值得南宫倾洛,这般的为他付出!
“雷霆,明日,我想跟司马苍一行人,去玉山。而玉山的地势极为的复杂,是南琴跟东月地处的交界地。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南宫倾洛言简意赅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虽然是不想将司马苍的名字,让轩辕雷霆听到。
她也不想,因为这个而去欺骗轩辕雷霆。事情就摆在眼前,轩辕雷霆愿意帮忙就帮忙,不愿意帮忙,她就靠自己!
索性,一股脑的,将事情都说了出来。为的,就是想看看轩辕雷霆的决定!
南宫倾洛的心底,也在打着算盘。轩辕雷霆,一定会帮助她的!现在,只能是对轩辕雷霆,身怀愧疚之心了。
“啪!”轩辕雷霆一听,果然是愤怒之极。大手一拍,刚刚完好如初的桌子,顷刻变为木屑。
“又是他,又是司马苍。洛儿,你告诉我,到底司马苍哪里好?叫你这般,付出一切?”轩辕雷霆冲着南宫倾洛,大声的咆哮着。
他小心翼翼的呵护了这么久的人,现在竟然这么快的就跟另一个人男人在一起了。一直在南宫倾洛面前以温文儒雅示人的轩辕雷霆,此刻根本就保持不了那份冷静。
他隐藏在骨子里的冷,一直都不会在南宫倾洛面前出现。现在的冷,沁入心脾!
南宫倾洛自知,现在说什么,都是在伤害轩辕雷霆。索性,也不说任何话了。爱情是两情相悦的事情,她对轩辕雷霆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然,也不会在一年的时间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轩辕雷霆看着南宫倾洛,她一直都不说话。只是坐了下来,拿着杯子,继续喝水。这让轩辕雷霆觉得,很是挫败。
这个女人,就是让他没有办法。“洛儿,你怎么如此镇静?难道,你就不害怕我不帮你?”
轩辕雷霆睁着眼睛,看着南宫倾洛脸上,每一个表情。可是,依旧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委屈,油然而生。
“轩辕雷霆,我认识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别以为叫你雷霆了两句,我就不了解你了。”南宫倾洛没好气的看着轩辕雷霆,她知道他的脾气,也知道他的习性。
他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脾气大了,最后还是会平息下来。
轩辕雷霆只得认命的叹了叹气,还是坐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洛儿,你就是吃定我了。这件事情,我不帮你,倒是显得我小气了。”
轩辕雷霆一直忍着怒火,这个司马苍,看着像是个男子汉。怎么,尽是做着小白脸的事情!
这样不要脸的男人,他还真需要去见见。
“嗯,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所以,我现在需要休息了,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南宫倾洛摆摆手,朝着床边走去。
轩辕雷霆,成功的被忽视了,被冷落了。咬紧牙关,他也起身离开。这个司马苍,他要是不去找他谈谈,自己就不姓轩辕了!
轩辕雷霆从南宫倾洛房间里面走了出去之后,就直接去了司马苍所在的房间。刚刚从窗户外面飞了进去,刚刚还黑暗的屋子,瞬间有了亮光。
而司马苍一袭月牙白的衣袍,在烛光中,显得很是有着仙气。手中,依旧是把玩这玉柄扇。好似,在这里坐了许久一样。
轩辕雷霆还是有些惊讶的,只是瞬间就被掩藏了起来。敌不动,我不动的政策,闪烁在脑海中。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男人,远离南宫倾洛!
“不知南琴的三皇子深夜到访,所谓何事!”司马苍淡淡的说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其实,他早已经是好奇万分了。到底南宫倾洛,怎么会认识了南琴的三皇子轩辕雷霆了。他之前,竟然是没有查到这一层。南宫倾洛身上,到底还埋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秘密。
而轩辕雷霆,更是为何深夜到访。在他来的时候,司马苍就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他不知轩辕雷霆所谓何事,也没有拆穿。但是后果,让他非常吃惊。
轩辕雷霆来到这个荒山,竟然是为了南宫倾洛。要见的人,也会是南宫倾洛。
在司马苍问完话之后,轩辕雷霆是错愕了。他以为自己来的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司马苍,也不是一个可以轻敌的人。
“司马苍,既然你已知道我的到来。那么,明人不说暗话。你故意接近洛儿,到底想图她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她的聪明?”轩辕雷霆毫不客气的质问着,想着南宫倾洛心中的男人就是司马苍。
也就是眼前的男人,他气的牙痒痒!
恨不得现在上前,跟司马苍大打出手。这样,才比较痛快。只是……他却不可以这样做。这样,只会让南宫倾洛更加讨厌他!
司马苍放下手中的玉柄扇,伸出手,握着桌子上面的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茶,这才正视着轩辕雷霆。
“如果三皇子是想问这样愚蠢的问题,那么,看来本王以前貌似太过于高估你了!”杯子重重的落下,惊了轩辕雷霆。
红色的衣袍,面目狰狞的怒火。今夜的轩辕雷霆,看起来格外的不讨好。走到哪里,都是处于被鄙视的状态。
“司马苍,本皇子告诉你。南宫倾洛,不是你可以碰的。如果你是为了救你现在这个残破的身体,一条命。那么,本皇子成全你。在此之后,你不要再来纠缠洛儿了!”轩辕雷霆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面,没好气的冲着司马苍,大声的嚷嚷着。
一向理智的轩辕雷霆,堂堂南琴的三皇子,也可能,是未来南琴的皇上。站在司马苍的面前,却好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一般。
司马苍摇摇头,叹息的看着轩辕雷霆。人人都道冷酷无情,心思缜密,三分狠,七分无情的南琴三皇子。看来,也只是外界传闻的那样。
也有一种可能性,轩辕雷霆太过于在乎南宫倾洛了。南宫倾洛,也正是现在的轩辕雷霆的软肋。
只要是有关于南宫倾洛的一切事情,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都会变得暴动!
“轩辕雷霆,你用上面身份,来威胁本王?你有什么资格,来威胁本王?”司马苍不屑的反问道,浑身,带着一种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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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轩辕雷霆被堵的,气结。网 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才能够给自己树立威信。
镇静下来之后,轩辕雷霆还是觉得,现在的自己,非常的不理智。看来,他确实是太低估敌人了。乃至于,现在被司马苍反过来的嘲笑。
原本,他是想来嘲讽司马苍。一个残破不堪的命,一个男人,竟然靠着一个女子,来保全性命。
反过来被别人嘲讽滋味,着实不太好受。
“轩辕雷霆,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南琴,早已经不似表面的和谐。本王劝你,孰轻孰重,你还是需要仔细的掂量掂量才是。”若是看哪个比较狠,他司马苍,绝对不逊色于轩辕雷霆。
司马苍看着轩辕雷霆,眼底,满是挑衅。
他虽然人身在东月,可是这四国其中的奥妙所在,他早已经是了然于胸。南琴现在,当今的皇上,已经是病入膏肓。而皇位,则是各个皇子,最惦记的东西了。
轩辕雷霆在这个时期来到东月,绝对会遭人话柄。一旦处理不好,轩辕雷霆这些年来的付出,都会付诸东流。轩辕雷霆选择的时刻,才过于不对了!
他司马苍,本就不是什么善类。这般好生相劝,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南宫倾洛。他不想自己爱着的女子,被其他男人惦记着。
司马苍也没有发现,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其实,就是吃醋!
轩辕雷霆,已经无话可说。南琴如今的情况,确实如同司马苍所分析的这样。最让轩辕雷霆震惊的,则是司马苍的话。
南琴的一切,他竟然都看的如此情况。看来,南琴内,还是有属于司马苍的人。
而司马苍,也并不是如他所想一般。他的手段,自己也算是见识了。只是这南琴之内,到底潜在的危险人物,到底会是谁!
要是让他知道,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轩辕雷霆,你不用在猜测什么内奸之内的人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各国之内,不也是有你的人?”司马苍一语双关,既推脱了自己的责任。又让轩辕雷霆,心知肚明。
他既然可以再各国内安插自己的眼线,那么他司马苍,也是有这个本事。而更深一层的意思,那便是。轩辕雷霆安插在北兴的人,他司马苍,也是了然于胸。
轩辕雷霆瞪着眼睛看司马苍,颇为探究。外界传言,果然是真的。北兴的意王爷,用兵如神,心机重。手段,更是嗜血。
今日领教,轩辕雷霆这才真正的是体会到了其中的意思。司马苍跟他,不相上下!
“司马苍,你或许是有些头脑的人。可是南宫倾洛,却是不适合你。本皇子不相信,你能够为了洛儿,放弃一切!”轩辕雷霆笃定的说着,带着怒火的语气,彰显的透明化了起来。
司马苍站起来,俯视着轩辕雷霆。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看着轩辕雷霆,依旧的不屑。“轩辕雷霆,本王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你却忘记了,我与洛儿,是两情相悦。而你,是没有机会的了。本王以前不在意北兴的龙椅。以后,也不屑一顾。倘若洛儿想做皇后,那么我司马苍,就为她,将北兴皇上的位置接手过来。洛儿不想,那本王就与他一起逍遥!这些,你轩辕雷霆,可以做到哪一条?”
司马苍非常笃定这些事实,轩辕雷霆一直在部署着自己的一切。还在暗中培养势力,为的,不就是这几个皇子之间的竞争。为的,不正是南琴的帝王之位。
可是这些,正是他司马苍最不屑一顾的。倘若他想,这北兴,信手拈来!
轩辕雷霆被司马苍的这些话给堵的,一句话都无力去反驳。司马苍的每一句话,都是显示着最真实的事实。南琴的帝王之位,确实是他一直筹划许久,所想得到的。
南宫倾洛跟皇位中间选择一样,他真的是难割难舍。舍弃哪一样,都会让他终日活在自责与懊恼之中。
一个人他从以前就开始筹划的事情,一个人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心动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都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地位。
一旦是其他的皇子得到了南琴皇上的位置,那么他的日子,绝对不好过。除去眼中钉,少了争抢皇位的人。这何尝,不是每一个帝王,会做的事情。
“轩辕雷霆,你在这个时刻还能来这里。本王相信,你对洛儿的情意。本王奉劝你一句,你还在此逗留,南琴内部,不会再有你的位置!”司马苍挑衅的看了轩辕雷霆一眼,他虽然人在这里。
但是这天下大势在哪里,他还是明白的。
轩辕雷霆眯着眼睛,看着司马苍。这话,说的他明白。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这里,为的还不是南宫倾洛。
结果,或许不尽人意。他的付出,也不值得。他却不后悔,人生,难得糊涂。
“司马苍,本皇子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现在本皇子只是因为一些琐碎的事情而牵绊了,等本皇子将事情都处理好。到时,洛儿,就只是本皇子一个人的。司马苍,咱们走着瞧!”轩辕雷霆不可一世的看着司马苍,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在此,定下了一场赌注。
而后来的一切,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未想到的是。今日的一席话,为以后,酿造了多少祸事。这一路,要走多少坎坷的路。要有多少人,而四死去,而转变,为追悔莫及……
……分割线……
天色微亮,南宫倾洛就早早的起来。清婉将饭菜,都准备好了。
南宫倾洛也不去想轩辕雷霆到底在哪里,因为她昨夜,看到他从司马苍的房间内,气冲冲的离去。而且,也答应了自己,这玉山,她可以进去了。
东月这边,应该是可以糊弄过去。而南琴那边,玉山驻守的人,一些,就是轩辕雷霆的人。有熟人好办事,她也是找对了人。
走进大厅的饭桌旁边,司马苍,李岩,清婉都坐好了。南宫倾洛直接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医术里所需要的东西,还差一个雪莲。今天,我们就赶紧出发。争取,赶紧找到雪莲的下落。”南宫倾洛拿起筷子,自顾自的说着。
也是告诉其他的人,赶紧吃饭。一会收拾收拾,就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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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待会我跟李岩就去收拾东西。网 ”清婉接过话,再给南宫倾洛添了一碗粥。
司马苍皱着眉头,看着日渐憔悴的南宫倾洛。他的心,也是百感交集。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让南宫倾洛这般劳累。
一想到之前答应了南宫倾洛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再提起这些事情。按捺住心中的不忍,握紧筷子。所用的怒意,都转换到了眼前的一桌饭菜之上。
南宫倾洛的余光,是看到了司马苍发生的一系列变化。但是现在,她早已经是不想去多说什么了。
她也明白,司马苍不会多说什么。
吃过饭,南宫倾洛将自己所准备好的东西,再一次带着了。四个人,朝着玉山,开始出发。
由于这荒山与玉山之间,是南辕北辙。这一路,也算是路途遥远了。
要想达到玉山,那就是代表,要达到南琴。这,正是轩辕雷霆所在的国家。还好轩辕雷霆已经离开了这里,不然,她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轩辕雷霆。
两个人相处,还会有些尴尬。
虽然,也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把轩辕雷霆当做一个朋友来对待。朋友之间,一旦掺杂了其他的东西。想说,都很难说的清楚了。
坐在马车内,南宫倾洛能够感知到。另一边,也就是她的对面。那个男人,冷若冰霜的脸。
“司马苍,你眼睛不会酸吗?”南宫倾洛叹着气,也不得不去理会司马苍。
若是她不说话,这一路,她也是坐立不安。
“洛儿,答应本王,不要再跟轩辕雷霆有任何交集!”之前的似水柔情,都转变为了一种霸道。
面对心爱的东西,司马苍会温柔。但是,一旦察觉其他人在企图,他就会紧张起来。是他的东西,就不能被任何人来染指。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轩辕雷霆再跟南宫倾洛接触了。
“司马苍,我跟轩辕雷霆之间,就是朋友。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了,朋友却没有了。那么,我宁可不要在一起。你要是接受我,就需要接受我的朋友。”南宫倾洛的态度也很坚决,她虽然是喜欢司马苍。
可是对于朋友,她还是坚持己见。对她好的人,是她的朋友。那么就一辈子,都是朋友。
南宫倾洛也觉得司马苍变得很可笑,为何之前的司马苍脑子那么灵光。现在,就变得非常不可理喻。
她还没有算他之前的什么红颜知己。他倒好,竟然说起了轩辕雷霆。
而且,从司马苍的质问中。南宫倾洛也明白了,昨晚这两个男人,一定是见到面了。
只是不知道是轩辕雷霆去找的司马苍,还是司马苍发现了什么。也可能,是司马苍早就知道轩辕雷霆的到来了。
这个男人,并非愚蠢。她早就发现了轩辕雷霆的到来,而司马苍,也应该能够发现。
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这一点,她还是很开心的。至少,能够尊重她的朋友!
“你……”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脸上,那样的坚持,那样的笃定。
他的心,就变得非常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却很难去表达……
“洛儿,本王只是不希望你与轩辕雷霆走的那么近。你是本王的人。而他对你有所企图。你让本王,如何安心?”司马苍的语气,也软弱了下来。
昨晚他早就知道轩辕雷霆的到来,他不去拆穿,不让轩辕雷霆的身份暴|露出来。也是因为,不希望清婉与李岩,对南宫倾洛的印象转变了。
一个是东月的女子,一个是南琴的皇子。身份的差异,地域的差异。而南宫倾洛,确确实实的,是认识轩辕雷霆!
他好不容易能够得到了南宫倾洛的一些认知,不希望因为一个外人。让这和谐的生活,都给打乱了。
现在,南宫倾洛坚持己见。他也。不好说什么。说多了,吵起来了。这一路,相处下来也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南宫倾洛觉得他是一个小气的男人!
“司马苍,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我与轩辕雷霆,说到底就只是朋友罢了。要是出事,早就出事了。我与他,可是认识在前。我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你也有你的圈子。我不能为了你,而放弃我以前的生活。若是这样你接受不了,那么,我们还是早早的分道扬镳比较好。”南宫倾洛气结,这个男人,怎么就说不清楚。
刚刚司马苍的语气,她也是明白。事情的认知,她必须现在就说给司马苍听。在以后,不希望还因为这个事情而出什么岔子。
司马苍听了南宫倾洛的回答,整个人,看起来就要暴跳如雷。
司马苍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不知。其实,这样在意一个人。那是因为,吃醋了……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表现。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司马苍,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南宫倾洛好笑的问着,其实,还是忍住笑意。这个男人,竟然会吃醋了。而且,还是为自己……
一个是嗜血的王爷,一个是来自异世招招必杀的特工。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这两个人,都是不懂情|爱的一对。
但是他在她的身上,明白了什么是爱的滋味。让他明白了,这个世界之上,还有一个女子,肯为他冒险。从蟒蛇的腹中,取出蛇胆。
她在他的身上,体会到了,被爱着,是怎样一种感受。第一次,有人不管场合,不管身份,站出来,为她说话。
不惜,得罪其他人。
这样的保护,是她从来不曾体会到的。
这样的一对人,在一起,会是对的吗?
南宫倾洛一直打量着司马苍,司马苍被这种目光审视的,浑身难受。如何一本正经的,不去看南宫倾洛。
声音,还有有些中气不足。“本王……本王哪里有吃醋!”
说着,还挺起胸膛。配合着,自己所说的话。
马车外的李岩与清婉,相视一笑。互相看着彼此,再听着马车内的对话。两个人,不言而喻。
主子这样开心,有人陪伴。她们做奴才的,也是跟着开心。
只是,马车在这个时候,突然颠簸了一下。
“李岩,怎么了?”司马苍受到外界的颠簸,还好他有武功,镇得住。
不悦的语气,问着马车外的人。
李岩感觉到一种杀气,从四周将这里围住。
“主子,好像,有些不对劲。请主子跟南宫小姐,多多小心。”李岩将自己感知到的,都报备给司马苍听。
清婉的神情,也是不悦。
“哼!来一个,本王杀一个!”司马苍凛冽的说着,语气,格外的冷。
这一路,走的太过于平静。平静到,司马苍都猜不透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之前不来阻止,其实是因为,医术中所记载,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这些东西。
现在,大功即将告成!这人,果然是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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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你到底是得罪谁了?这一路,还真不好走。网 ”南宫倾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着。
从一开始,司马苍在她面前发作。她就费解,为何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王爷,号令多少军队。这样痛彻心扉的冰蛊,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看来,真是地位越高,性命越难保。
这一路,看似平静。其实,暗中的人在盘算着。有日,她也是见到过的。见到了迅速飞去的影子!
今日,定是那些人了。而这幕后操作的,又会是谁!
“敌人!日后,本王定会与你详细的说说。一会,你趁机迅速离开!”司马苍皱着眉头,嘱咐着。
这个时候,不适合多说什么。他需要养足精神,迎接下面的应战。
到这个时候了,派来的人。武功,定是不凡!但是他司马苍,也不是吃素的!
关键,是要好好的保护南宫倾洛。下面的应战,他会去摆平。可是南宫倾洛的安慰,才是他最在乎的。
“什么?司马苍,你想让我苟且逃脱?呵呵,我南宫倾洛,还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你认为,就凭借如今你的身体,能够摆平一切?还是,你小瞧我的本事?”南宫倾洛很是生气,为难当头,她才不会退缩。
她明白司马苍的用意,只是为了让她安全。可是做出这样逃脱的事情,来换取安全。这不是她南宫倾洛的风格,也不是她南宫倾洛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洛儿,敌人来势汹汹。本王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本王并没有小瞧了你,你的本事本王是知道的。可是,本王不能冒险,留着你来陪本王一起经历血雨腥风。你到达前面的小镇等着本王,本王速速就来!”司马苍耐着性子,将事情的利害关系都说给她听。
南宫倾洛听到,心中,还是暖烘烘的。可是要是真的离开,她万万做不到。“司马苍,我也告诉你。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只分享开心,而不一起承担痛苦的。既然是在一起,那么你的事情,就是我南宫倾洛的事情。我的痛苦,也需要你来帮忙承担。这些,你可懂?”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这些她说的很是直白。为何,要一味的让男人来保护女人。女人,又何尝不能来保护男人。
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每个人,其实都需要另一半的呵护,关心。男人,那也是人!
今日的事情,她是承担定了!
南宫倾洛说的非常坚定,这一席话。再次让司马苍,无话可说。心中,热血沸腾。他只欣慰,能够遇到这样一个女子。
“主子,南宫小姐,您们做好。后面有人,属下要让马尽快的跑起来。”李岩嘱咐好之后,迅速的抽打着前面的马。
南宫倾洛透过布幔,看着后面的情势。一拍黑衣人,骑着马匹,朝着她们追来。看气势,来人的武功,定是不俗。
看来,想要司马苍死的人。必定是财大气粗的!养得起,这样的人。能够有这样,狠毒的手段!
李岩在外赶马车,心中非常忐忑。后面来势汹汹,前面,只有一条道路可走。
马车内,颠簸不断。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李岩,为何停了下来?”司马苍不悦的问着,后面的黑衣人,已经快要追上来了。
“主子,是属下没有看好路。前面,已经是悬崖边了……”李岩懊恼的说着,歉疚之意,无法表达。
他只顾着看前面的路,却未曾预料到。这些人,其实是有备而来。早已经,是打算将他们都逼到一条死路之上。而他,自己也不熟悉这里的地形。
“李岩,无须自责。他们都是有备而来,我们想逃脱,那是不可能的。之是,背水一战方可行得通。事在人为,凭借我们四个人的武功,定可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南宫倾洛从马车内走了下来,一袭白衣,站在悬崖的不远处。
一番话,让大家都没有觉得绝望。
司马苍也缓缓的走了出来,将软剑,拿了出来。
南宫倾洛从腰间,也抽出软剑。与司马苍的软剑,极为的相似。
“李岩定当全力以赴!”李岩抱着剑,豪迈的说着。
南宫倾洛看向前面,一排,黑衣人,已经到来。她也很想会会,这些黑衣人的功力,到底如何。
马蹄声,停止下来。将南宫倾洛,司马苍,李岩与清婉四个人。团团围住。
一个像是黑衣人首领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司马苍。“司马苍,今日,你的死期就要到来。”
南宫倾洛轻视一笑,看着这个黑衣人。心中,早已经是不屑万分。“好大的口气,到底谁生谁死,妄下结论,还为早!”
南宫倾洛说完,软剑一挥。趁着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直接,就将黑衣人身下的马腿,给斩断了!
马儿的嘶鸣声,带着痛苦。挣扎的,倒在了地上。口气中,带着腥臭的气味。
“给我上!“黑衣人站稳之后,立即指挥身后的黑衣人上前。
于是,十几个黑衣人,一窝蜂的朝着这四个人飞去。
李岩与清婉挡在最前面,奋力厮杀。
而黑衣人的头目,像是看准了南宫倾洛一般。挥剑,朝着南宫倾洛杀去。南宫倾洛早就预料到了,从她观察之后,就明白了他的武功,是这里面最高的。
所以,她才会说出激怒此人的话。为的,就是替司马苍分担一部分。
如果不是因为冰蛊的缘故,司马苍对付他,估计还是搓搓有余。南宫倾洛见识过司马苍的武功,所以,还是比较了解的。
但是现在,冰蛊压制住了司马苍的武功的发挥。她,也有这个对抗的能力。
南宫倾洛手中的软剑,像是脱缰的野马。朝着黑衣人飞去,招招,都是朝着人体的致命处砍去。
黑衣人的武功,也是比较厉害。能挡住的,都在尽力。
几个回合下去,黑衣人有些喘气。额头上面,有些汗水。看着眼前毫不费力,就可以使出这些招数的女子,他眼底,还是有些佩服的。
年纪轻轻,武功了得。还是,一个娇弱的女子。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可惜,却是敌人!
“第二次!”黑衣人没有回头,大声的喊了起来。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刚要叫不好。就看到眼前,一团白雾,慢慢的升起。
“屏住呼吸!”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她太过于轻敌了。
竟然没有预料到,这些黑衣人,也能够用毒!!而且,还是在她有所防范的时候!
双手捂住鼻子,南宫倾洛立即飞身,朝着司马苍,清婉,李岩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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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看着南宫倾洛的动作,就知道她想做什么。网 在来之前,主子就已经告诫过他们,这四个人中的一个女子,精通蛊术,毒术,头脑灵光。看来,就是这个女子了。
既然她现在意识到不好,那么她就是想娶向司马苍等人给与解药。
“拦住她!”黑衣人迅速的反应过来,朝着剩下的黑衣人,快速的吩咐着。
于是,剩下的黑衣人,分为两路。一路对付司马苍等人,一路,来阻止南宫倾洛。
只见南宫倾洛的眉头紧皱,不一会,朝着清婉,投去非比寻常的目光。而且,还是在其他人,未察觉的时刻。
“想要拦住我,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南宫倾洛好笑的说着,口气很是猖狂!
眼前的众人,都因为南宫倾洛猖狂的话,而变得很是轻蔑。心中都道,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子,竟然口出狂言!
而司马苍那一边,被第一路黑衣人给包围着。再加上冰蛊作祟,现在的他,是真的自身难保。他很想分身去救南宫倾洛,将那个让他心疼的女子,拉进怀中。将这些黑衣人,五马分尸!
可惜,以为的,只能是以为的。
现在,还因为这些迷雾,而渐渐的,力不从心!
这些白色的雾,其实是让人内力渐渐消失。成为,一个丝毫没有武功的人。内力,就此废除!
清婉嗅着空气中的味道,这才想起南宫倾洛的意思。早在出发之前,南宫倾洛就找过她。还给了她三颗药丸。
说是在非常危急的情况下,可以吃下这三颗药丸。再联系着,刚刚南宫倾洛向她投来的目光。瞬间,就明白了过了来。
挥着手中的剑,朝着司马苍,慢慢的移动过去。
终于,是来到了司马苍的身边。伸出腰间的瓷瓶子,倒出一个,立即递给了司马苍。“主子,倾洛给的,赶紧吃。”
对着司马苍点点头,清婉一刻也不敢迟疑。朝着李岩的方向,迅速飞去。途中,将其中一颗,噻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不想,还未到达地方,自己就先不行了,那么李岩的处境,更加危险。
黑衣人挥动着手中的两个大刀,招招,都想置南宫倾洛与死地。再看着清婉的动作时,眼中,对南宫倾洛,更加有了赞许。
一切,果然如主子说的一般。这个女子,太过于狡猾了。做事,滴水不漏。每一处,都分析的,都部署的,如此详细。让敌人,根本就插不进去。
而这武功,更加不输给他!
“咔……”南宫倾洛的最后一剑,直接贯穿了一个黑人的腰身。
一个完好的人,就被活生生的,分为了两半。
司马苍眯着眼睛,看着南宫倾洛的手段。他以为,当今天下,只会是他做出这般的杀人手法。
对待南宫倾洛,司马苍没有丝毫的退却。好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
战场之上,就需要让敌人对你恐惧。只有是恐惧了,这战斗力,会迅速的降低下来。到时候杀,只会是,片甲不留。
他很喜欢嗜血的感觉,太多不自量力的人,就是需要惩戒。安安分分的生活不要,偏要在老虎身上拔毛!
刚刚还众多的黑衣人,转瞬间,就变为了不足六个人。
南宫倾洛的软剑之上,满是腥红的鲜血。杀完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南宫倾洛的软剑,指向了黑衣人的头目。“怎么样,你现在还敢觉得,我是在大言不惭吗?”
南宫倾洛不屑的问着,脸上,因为杀人,沾染了一些鲜血。嘴角,扬起冰冷的微笑。
如血的花,迷人的微笑。无不,让其他的人失神。现在的南宫倾洛,虽然双手沾满鲜血,可是,却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
一身白衣,随着风飘起来。手中的软剑,指向前面。身上的霸气,全部彰显出来。看的其他黑衣人杀手,皆是目瞪口呆。
黑衣人的头领,看着现在的状况。自己的手下,死伤很多。跟预计,相差太远了。
“呵呵,谁胜谁负,别妄下定论!”黑衣人的眼底,带着杀意。
虽然对南宫倾洛赞许,可是看着手下的人,死的死,不死的,也是活不了多久。悲愤的心,转化为更强大的杀意。
手中握着两把大刀,飞快的向南宫倾洛冲去。
李岩因为之前吸入了白雾,也遭到其他人的暗算,手臂,已经是血迹斑斑。清婉的手臂,也是受到了伤。
这一次前来刺杀的杀手,个个武功都了得。看来,那个人,是想置他于死地,已经到了不能容忍他的地步了!
但是两个人都拼死护着冰蛊发作的司马苍,让他,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此时的司马苍,已经是忍不下去了。冰蛊,不偏不倚,就在此发作了。司马苍的全身,都冒着淡淡的白雾。额头上面,满是冷汗。浑身,一直颤抖着。
手,早已经是握不住软剑了。可是看着南宫倾洛还在奋力厮杀,他更加努力的在支撑着。
“不用在本王身边,本王的武功,还不至于连这些鼠辈都对付不了。过去,帮洛儿!”司马苍坚定不移的命令着,他能够看的出来,黑衣人头领武功有多高。
他可以有事,但是南宫倾洛,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主子……”清婉懊恼的说了句话,心中是千万个纠结。她很想帮忙南宫倾洛,但是,主子的命,是她们需要守护的。
现在,她是左右为难!
“撕拉……”南宫倾洛的软剑,直接挑破了黑衣人头领的肩膀。
黑色的衣服,随着声音的响起,飘荡在空气中。而南宫倾洛在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属于杀手的印记!
一朵墨黑色的雄鹰,在黑衣人的肩膀处,展翅欲飞!
“飞鹰阁!”南宫倾洛皱着眉头,看着男人肩膀处的雄鹰。
这些黑衣人,竟然会是飞鹰阁的人!
男人好笑的看着南宫倾洛,他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竟然会真的如此隐蔽的杀手组织!
“哼!今日,我就让你变为秃鹰!”南宫倾洛更加大言不惭的说着,手中的招式,更加变幻莫测。
人与软件,合二为一。环环相扣,南宫倾洛轻身一跃,就连同软件一起,犹如迅猛的怪兽一般。
朝着黑衣人头领,快速的飞去。
软件与大刀之间的碰撞声,乒乒乓乓的响起。刀光剑影,清婉与李岩,也都过来帮忙。
冰蛊发作的司马苍,一个人,奋力抵抗。每一步,每一个招式,都那么的吃力。却,依旧坚持着……
清婉,南宫倾洛,李岩,三个人一起对抗着黑衣人头领。剩下的五个黑衣人,全部都一起对司马苍对抗着。
显然,实力悬殊!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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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住一刻,就不会因为自己这病怏怏的身子,给南宫倾洛一行人带来麻烦。网 若是他撑不住,南宫倾洛再分来来救他,那是他最不想看的的结果。
尽管,冰蛊已经在体内肆意的咬,肆意的来回游动。他的心,疼到无法呼吸。汗水,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流。因为疼,只能咬住嘴唇。嘴角处,已经溢出鲜血。
颤抖的双手,无法握住手中的软剑。可是看着另一端,南宫倾洛还在奋力的对抗着敌人。他的心,暖烘烘的。
今生今世,绝不放手!
深吸一口气,都痛彻心扉!
司马苍踉跄了几步,看着还有四个黑衣人。想着今日,到底是拜谁所赐。倘若逃脱,还留下一命。
他日,定会将现在所受到的,全都百倍,还之!
南宫倾洛的余光,一直在看着司马苍的那边。
再看到李岩与清婉都赶过来,帮助她时。她整个人,都气到不行。
“糊涂,赶紧回去。我的武功,你们还信不过?快回去,司马苍有危险!你们在这里,我定会分心!”南宫倾洛严厉的职责着,手中的软剑,还在继续的攻击着。
司马苍都已经自顾不暇了,竟然还会让这两个人过来。糊涂,真是糊涂……
李岩看着轻视,咬着牙,只能是违背主子的意思了。“清婉,你留下帮助南宫小姐。主子那边,我这就过去。”
李岩说完,飞快的来到司马苍的身边。手臂一伸,挡住了一个黑衣人的一刀。鲜血,立即涌现上来。
李岩疼的青筋都一一可见,但是,硬是将疼痛压了下去。还好他来了,不然这一刀,绝对是砍在了司马苍的身上。
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司马苍摇摇头,让自己可以更加清醒一些。待看到李岩过来,为他挡住一刀。心中,五味杂陈。
一向呼风唤雨的北兴意王爷,竟然被其他鼠辈欺辱。身边的人,都因此而遭受创伤。看来,只能是奋力一搏了。
伸手出,朝着身体上面的几个穴位,快速点了下去。这才感觉到,冰蛊,不再游动的那么快速了。
“主子……”李岩惊讶的看着司马苍的动作,话到嗓子里,已经变得沙哑了起来。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主子,竟然会用这般极致的手段,迫使自己可以迎敌!
只有李岩知道,这其中,是蕴含了什么。司马苍这般做,就是将自己逼到了绝路之上!
用所有的真气与内力,来压制住冰蛊的窜动。可是这样一来,等到冰蛊冲破压制,那么司马苍的身体,将遭受到更加惨痛的代价。
或许,一蹶不振!
“我没事!”司马苍坚持已见,他再不这样做,事情就会发展到了更加严重的地步。
他为了南宫倾洛的安全,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只能这样做!
就算万劫不复,他也不后悔!
提起手中的软剑,整个人,犹如被打扰到的猛虎。
手中提着软剑,站在李岩的身边。额头边的发丝,散落了几根。嘴角,挂着鲜血。抬起头,墨黑色的眼眸,带着怒意。
软剑在空中飞舞了几个招式,朝着发愣的四个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飞去。
“啊……”刚刚发愣的黑衣人,痛苦的叫了一声,都全部的倒了下去。
地上,满是鲜血,还有人体内的肠子,全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本王要你们慢慢的,死去……好记住,本王,不是你们可以招惹的!”司马苍不屑的说着,眼前残暴的一面,并没有让他觉得不适应。
相反的,很是熟悉。
白色的肠子,流了出来。几个黑衣人,皆是断手断脚。
他们一直都不明白,刚刚连还击都不行的司马苍,为何会在瞬间,变得这般厉害。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因为这后知后觉,才发现司马苍是做了什么事情。两败俱伤的事情,司马苍竟然敢做!
收起软剑,司马苍站在原地。
“噗……”鲜血,如同找到了出口,大口大口的,从司马苍的嘴里吐了出来。
南宫倾洛看到这样的状况,整个人都跟着紧张起来。这个傻男人,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
“啊……”南宫倾洛彻底的爆发了出来,看着司马苍残害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来保全自己,保全其余的人。
可是这样万劫不复的做法,司马苍竟然敢做出来!她那么拼命,找寻医术中的几样东西,为的,还不是救回他的命!
南宫倾洛怒吼一声,挥起软剑,不顾一切的朝着黑衣人头目砍去。
每一招,都不允许落空。此时的南宫倾洛,就好像一把利剑,不管是谁,她都要冲过去砍上几刀才行。
“额……“黑衣人头目,看着变幻莫测的南宫倾洛,而他自己,胸口也受到了重创。
南宫倾洛重重的,将还在黑衣人左胸膛处的软剑,抽了出来。悬崖边,又增添了一些鲜血。
而黑衣人捂住左胸口,不服气的,倒了下去。
司马苍看着最后一个敌人倒了下去,一步一个鲜血的脚印,朝着南宫倾洛走去。
“你以为自己是神吗?你这般做,只会加重自己的伤势。我们做那么多,到底是为了谁。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你就是亲手,摧毁一切!”南宫倾洛失去理智的吵闹着,指着司马苍的鼻子,大声的叫着。
眼眶,泛着红光。她真的,很担心……
“本王说过,不会让你有事!”司马苍虚弱的笑笑,不在乎南宫倾洛的吵闹。
他不想,让她再担心什么。刚刚的情势,不容许再有任何的差池!
“你……”南宫倾洛气结,不知再说什么好。
他口口声声的说着是为了自己,可是,她做的这么多,何尝不是为了他!
“李岩,清婉,那么快看看马车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必须要速速离开这里。”看着司马苍难看的脸色,还是那坚持着的神情。
她明白,司马苍现在,一定是非常的难受。
李岩与清婉,立即就走到一旁,看看马车怎么样了。
“南宫小姐,这马车还需要一会才能正常行驶。”李岩检查了一遍,对南宫倾洛说着。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难受的样子,就扶着他坐在了一旁现行休息。而她,朝着李岩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必须,快速的将马车修好。
而就在南宫倾洛刚刚离开的时候,倒在地方的黑衣人头目,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
黑衣人一鼓作气,快速的行动了起来。看着眼睛,快要闭上的司马苍。身影一动,就试图,将司马苍推下悬崖!
“司马苍!”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身影,快速的飞了过去。
奈何,司马苍已经,被他给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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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李岩跟清婉,大声的叫着。网
两个人,都手足无措的,赶紧飞身拿来悬崖边。李岩因为手臂受伤,伤口太大。这一用轻功,鲜血,更加大肆的流了出来。
南宫倾洛楞了一下,迅速将黑衣人头领,踢飞几丈之远。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司马苍有事!
纵身,朝着司马苍飞去。
“不……要……”司马苍的身子,还在迅速的向悬崖下面落去。
待看到南宫倾洛为他,竟然不顾一切的,飞身跟随他一起落入悬崖。呢喃的声音,根本就嘶喊不出来。
浑身被冰蛊,给吞噬!耳边否定风,猖狂的发出响声。司马苍没有害怕,没有畏惧。唯一恼怒的,就是南宫倾洛。
她,竟然跟随他一起落入悬崖!
南宫倾洛用尽全力,拼命的朝着司马苍的位置飞去。终于,是来到了他的身边。
轻轻的,握着司马苍的手。
“你个笨女人,你不想活了!”司马苍暴躁的喊着,嘴唇,发白,声音,非常虚弱。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最危险的时候,她根本就未想到,这是多么危险。性命,多么危在旦夕。可是看到司马苍跌落悬崖,她只想,在他的身边。
“上天下地,不离不弃!”南宫倾洛笑笑,本能的反应,让她这般做了。
司马苍动容,反手,搂住南宫倾洛。“本王,不会让你有事!”
虚弱的身体,坚定的目光。让南宫倾洛觉得,这便足以!
能够跟深爱的人一起,何尝,不是一件乐事!前世未体验过的,今生,全部一一品尝!
“主子!”
“倾洛!”
李岩跟清婉的声音,在悬崖边回荡着。看着两个相拥的人,一起急速降落!直到,完全看不到!
黑衣人头领被南宫倾洛踢飞之后,直接一蹶不振,死了过去
“不会的……倾洛跟主子都不会有事情的……”清婉呢喃着,一直拼命的摇着头。
她绝对不相信,主子有事情。更不会相信,那么聪明的南宫倾洛,也会有事情!
正当两个人都还未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好像是朝着这边过来。
而随后赶来的人,待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时,心中好像是被刺了一刀。在悬崖边,也未曾看到过他一直最担忧的人。心中,更加的不确定了起来!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南宫倾洛,在哪里!”男子冷冷的声音,质问着清婉跟李岩。
两个人,这才回过头,看着来人。身后,是一队人马。从装扮上可以看的出来,是属于南琴的人。
李岩回过神,看着这属于南琴的军队。再看到带头的人是谁时,他非常疑惑。来人,竟然会是南琴的三皇子!对方的口中,关切的人,竟然是南宫倾洛!
“回答本皇子!”轩辕雷霆毫不客气的质问着,若是他的洛儿有什么事情,他一定,不会放过司马苍!
这一切,皆是由司马苍而起!他要,肩负起所有的责任!
但是,为何没有在这里看到司马苍的身影?
一阵接着一阵不好的感觉,让他此刻,自乱阵脚了起来。
“主子跟南宫小姐,掉下悬崖了……”为了保险起见,李岩未将,是南宫倾洛为了司马苍,而跟着跳进悬崖的事情,说出来。
他从轩辕雷霆的身上,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对南宫倾洛的情意。一旦说出事实,别说救人了。接下来,肯定是一阵噩站。
当下最紧急的事情,就是去悬崖下面搜寻主子跟南宫倾洛的消息。他是北兴的人,如果这里出现了大批北兴的人。南琴跟东月,必将会提高警惕。还会以为,是北兴想做什么事情。
到时候,北兴那边,也不好交代。而幕后操作的那个人,就是想看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好一举,将主子给铲除!
万万,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切,只能是依靠南琴的人来帮忙搜寻了!
打定主意,李岩示意清婉,别说其余的话。
清婉也不是傻子,看的轩辕雷霆这么关切南宫倾洛。心中,也是明白了许多。
只是,她费解,为何南宫倾洛会认识南琴的皇室?
“什么?”轩辕雷霆一听,怒意消失,打击在心中翻滚着。
“不会的……”轩辕雷霆轻轻的说着,给与自己信心,他的洛儿,一定不会出事。
跟随在他身后的奴儿,瞳孔睁大。那个风华绝代,洞察一切事情的女子,竟然会跌入悬崖!!
奴儿看着轩辕雷霆倍受打击的神情,心中也是酸楚。
虽然眼前是他深爱的男子,掉进悬崖的,是她深爱男子,最深爱的女子。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南宫倾洛的出事,没有让奴儿,感觉到丝毫的满足。
她对南宫倾洛,没有丝毫的羡慕嫉妒恨。听到南宫倾洛的噩耗,她也是担心。短短几日的相处,她早已经决定南宫倾洛,是那个能够与自己家主子站在一起的女子了。
她对轩辕雷霆的爱慕,只能是,深深的隐藏在心底。
“奴儿,带着所有的人,全部给本皇子去悬崖下面搜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人手不够,就给我去调更多的人来!”轩辕雷霆痛心的吩咐着,双手,紧紧的握着。
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南宫倾洛会出事!那个狡黠,总是将危难,都化为简单的事情。想想脑海中的笑脸,还有那些回忆。轩辕雷霆的心,就好像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
早知,他就该在昨晚就带南宫倾洛走。那么,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
想起这些,轩辕雷霆的心中,就深深的自责。若不是他,今日惨痛的事情,断然不会发生!南宫倾洛,更加不会出事!
“主子,倘若我们大肆的有所行动。那边,恐怕会因此做话题……”奴儿皱着眉头,声音有些虚弱的说着。
她明白,搜寻人,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可是现在的皇宫,一点个风吹草动,就会让主子,陷入闲言碎语之中。
那么主子这些年来的计划,都会付诸东流!
“放肆,本皇子的话,何时需要你来质疑!一切,照做!”轩辕雷霆怒斥着奴儿,南宫倾洛的事情,比任何一件,都要重要。
倘若,他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摆平不了那些聒噪的人与话。那么,还谈什么做大事情!
“是!”奴儿深知轩辕雷霆的脾气,她再污泥,下场,可想而知。
她是为了轩辕雷霆好,现在,南琴正在陷入皇位之争。倘若自己的主子稍有差池,真的会万劫不复!
皇位,或许就很难是主子的了!
现在为了南宫倾洛了,她也是明白。深爱的人出事,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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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儿这就带人去办!”奴儿恭敬的回答着,如何带着刚刚来的一对人马,朝着山下走去。网
李岩看着轩辕雷霆的话语与表现,心中也是更加明白了过来。这个南琴的三皇子,对南宫倾洛,不是一般的关心。
李岩心中也是懊恼,自己竟然连主子都保护不了。更不知,主子与南宫倾洛,现在是生,还是死!
“清婉,我们也赶紧去找主子!”李岩不顾一身的伤,焦急的对清婉说着。
清婉看着李岩的伤口,还在流着血。赶紧从身上,将金疮药给拿了下来。现在惊魂未定,她差点都忘记了,身上还有金疮药。
还是南宫倾洛想的周到,这金疮药,还是南宫倾洛给的。虽然清婉也是一个研究蛊术与毒术的人,可是她的医术,还不及南宫倾洛。
闻着金疮药的味道,很是清新。清婉赶紧将金疮药,都倒在了李岩的伤口处。
李岩赶紧到,伤口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而且,还有冰凉凉的感觉,很是舒服。
“清婉,我们现在就走。”李岩看着清婉将他的伤口给包扎好,赶紧带着清婉一起,朝着山下走去。
轩辕雷霆看着这一切,待看到金疮药的时候,就了然于胸。这金疮药是谁的,他一眼就看的出来。
他深知,这金疮药是如何才能够练出来的。耗费了南宫倾洛,多少心血。
“待找到司马苍,你们就给本皇子,速速带走!洛儿遇到他,什么危难都遇到了!”轩辕雷霆很是不屑的说着,浑身,带着杀意。
南宫倾洛,是他一直呵护备至的人。看着现在如此遭遇,他的心,宛如刀割。司马苍,他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
李岩闷不作声,他明白,现在需要借助轩辕雷霆的势力来搜救主子跟南宫倾洛。现在得罪他,不是明智之举。
只是稍微的停顿了下脚步,跟着清婉,一起离开悬崖边。
刚刚还打打杀杀,热闹非凡的悬崖边,此刻非常的安静。轩辕雷霆深吸一口气,一个人,站在悬崖的最边处。
看着悬崖下面,一眼望不到底。心,缩成一团。到底,他的洛儿此刻在哪里……
一身红衣,一张妖孽的脸,一脸的冷若冰霜。双手紧握,让人,不敢靠近。
轩辕雷霆站了一会,转过身,打量着现场。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这才发现,竟然还有一个生还者!
“救我……”浑身都是鲜血,腰间被斩断。一个完好的人,成为了两半。
轩辕雷霆看着这般残暴的手段,深知是谁做的。
“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若是说,本皇子必定会留你一命!”轩辕雷霆冷冷的问着,再打量着四周。
质问的声音,不给任何谈条件的空间。
黑衣人看着轩辕雷霆,也明白他的势力。若是他救,自己还会有一线生机。
于是,将这里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来。甚至,连南宫倾洛是如何跌入悬崖,都说的非常仔细。
轩辕雷霆越听,心中的怒火就窜动的越快,刚刚李岩说南宫倾洛是如何跌入悬崖时,他就觉得事情有所蹊跷。现在听黑衣人的描述,他更加恼火。
“洛儿,你当真这般深爱司马苍?”轩辕雷霆在内心深处,自言自语的问着。
无奈,无人来回答他的话……
“就是这样,你说的,留我一命……”黑衣人艰难的说着,这种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感觉,教他很是难受。
饱受,生命的折磨。杀手,不是自己死,就是死人死。可是现在这般,是不了。活也艰难,让他连最起码的意识,都给忘记了。
敌人,怎么会让自己活命!
“哼!本皇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所有的怒意,都转变为眼前的黑衣人身上。
轩辕雷霆说完,抽出腰间的刀,对着黑衣人轻轻一挥。就看到刚刚是两截身体的黑衣人,瞬间变为碎片。
若是说残暴的手中,轩辕雷霆比司马苍,有过之而无不及!
了解了一切,轩辕雷霆一身冷意,从悬崖边走下去。
现在,他必须要找到南宫倾洛。他更要,让司马苍,掩埋与玉山之下!
想到刚刚听到的话。南宫倾洛,竟然为了司马苍,奋不顾身的,跟随其一起跌入悬崖。这般的果断,没有丝毫犹豫。到底,是有多深的爱。
……分割线……
刚刚的天色还是白,现在的天色,一片漆黑。
玉山之内,到处都是闪烁着火光。一个又一个的火把,来回的走动着。远远望去,好像是幽灵一般。
“主子……”
“王爷……”
“倾洛……”
“南宫小姐……”
一个接着一个的呼喊声,在空旷的玉山之内响起。仔细听,还能够听出来,声音中带着的嘶哑。
到目前为止,所有人未进过一粒米,喝过一口水。为的,就是搜寻司马苍与南宫倾洛的下落。
轩辕雷霆也跟在队伍中寻找着,截止到现在了。从白天到黑夜,消息,未曾有过。轩辕雷霆的心,跌入冰河地带!
奴儿看着轩辕雷霆的脸,一刻比一刻的死气沉沉与焦急。她明白,这种难过的心理。
“主子,南宫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奴儿坚定的说着,给与轩辕雷霆一点安慰。
看着轩辕雷霆不好受,她自己,也是跟着不好受。
轩辕雷霆听完话,一个冷眼扫了过来。“少费唇舌,还不如多喊几声。”
安慰的话,并未得到轩辕雷霆的感动。却是一句不屑的回复!
奴儿的心,也是麻木了。除了南宫倾洛,她还未曾见过一个女子,能够走进主子的心里。
“是!”奴儿失落的回答着,尽管每一次,她都告诫自己,不要再渴望什么。
更不好,觊觎什么。可是心,就是不由自主!
轩辕雷霆望着夜空,原本对南宫倾洛,是存在着恨的。如今,人都找不到,恨,还有什么意思!
他第一次付出所有,换不回对方的一点回应。若是找到南宫倾洛,他愿意,就此放手……
庞大的队伍,继续在黑暗中搜寻着。虽然是饿,困,倦。但是,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一刻都不敢停留下来。也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李岩与清婉,看着夜幕一点点的降落下来。心,更加是焦急万分。到底主子跟南宫倾洛,现在是出于如何的情景之中。
今日若是找不到主子,他回北兴,该如何复命!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这命悬一线的情况,不能再有什么耽搁了。
悬崖处的地带,他们已经是扩大范围来搜村了。可是,一点个蛛丝马迹都未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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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黑夜,继续的蔓延在玉山的各个角落。网 更同样的,是蔓延在每个人的心底最深处。
生死未卜的南宫倾洛与司马苍,现在,是生是死,谁都不敢再去猜想了。
几个人马一起搜寻,滴水未进,拼命的,加大范围的,到处搜村着。始终,不见南宫倾洛,还有司马苍的身影。就算是尸体,都未曾见到过!
轩辕雷霆的四周,全部被一片阴霾的气息给遮住。他的洛儿,难道真的不在了吗?想到这一层,他的心,就揪做一团。
这个念头,让轩辕雷霆变得慌张了起来,平生,第一次付出所有真心的女子,就这样香消玉损了吗?
……分割线……
在人们都搜索打个不停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在暗黑处的悬崖边,一刻参天大树,遮挡住了天空上面的星星。同时,也没有让人,想要从这棵大树之上,得到什么。
不偏不倚,参天大树,更是遮挡住了,受伤后昏迷不醒的南宫倾洛与司马苍。
大树是长在距离悬崖的地面,四百米左右的位置。而树根的粗|壮,正好是让跌入悬崖的南宫倾洛与司马苍,给挡住了。
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共同的因为大树的支撑,处于岌岌可危的地步。甚至,是一个翻身,都会让他们,直接掉下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南宫倾洛,是第一个先醒过来的人。
睁开双眼,看着自己所处于的位置。她的心,还是漏了一个节拍。这样的位置,还危险了。
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紧紧的抱在怀中。而且,还是在树根处的上面。
脑海中,还记得司马苍说过的话。“洛儿,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
句句温柔,句句充满了坚定。让她,根本就不后悔当初的抉择!
跟随司马苍一起跌入最危险的地带,她竟然,还会觉得甜蜜!深爱一个人,她甘之如饴!
“司马苍……司马苍……醒醒。”南宫倾洛挣扎了一下,轻轻的叫着司马苍的名字。
她刚刚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好像是崴到了。每动一下,都会觉得痛到骨子里。
昏迷的司马苍,眉头依旧是紧紧的皱着。双臂,依旧不肯松开。好似,怀中抱着一个什么宝贝一样。
感觉到怀中的人动了一下,昏迷的司马苍,下意识的赶紧抱住。“洛儿……本王在……”
昏迷中,急切的关心。甘愿用自己的身躯,护着深爱的她。
南宫倾洛的鼻头一酸,眼泪就直接掉了下来。前世今生,每一个比较,都没有她现在,这般的感触。觉得人生,还是这那么多的希望!
她终于明白,书中所说的爱情,当真,是在的。
而她,也找寻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苍,我没事,洛儿没事……”哽咽万分,无法说出什么华丽的辞藻与山盟海誓。
她所能够做的,就是让司马苍,不得有任何的闪失!
借着一点点的月光,南宫倾洛这才发现。那个犹如仙子的男人,脸上满是伤痕。一道道的伤痕,由于时间的缘故,血静止在了伤口处。一道道的,就好像是鞭子,抽在她的心上。
想起跌入悬崖的时候,司马苍看到下面的一颗大树。还有他承诺的话,依然带着冰蛊吞噬意识的人,直接朝着大树奔去。
不顾一切,只未了她。
司马苍改变了掉下悬崖的方向,拼劲全力的朝着大树撞去。终于是改变了方向,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子。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南宫倾洛。让南宫倾洛躲在他的怀中,不被树枝划伤!
让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他自己,却是一身的伤。
谪仙般的面容,参差不齐的伤口。看的南宫倾洛,眼泪哗啦啦的掉下。
擦掉眼泪,南宫倾洛目测了一下自己处于的地带,还有与地面的位置。
她自己,还是没有多少把握的。
脚踝崴到了,带着司马苍一起,若是用轻功,她都不敢保证什么。更何况,现在所处的位置,她想站起来,根本就是奢望!
“洛儿……”司马苍在此时,也是渐渐的苏醒了过来。有了一些,意识。
张开口,就是叫着她的名字。
“在,我在……”南宫倾洛喜极而泣,司马苍没事就好。他能够开口说话,还醒着,那就好。
听到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证明着,她没事。司马苍的心,也算是落了下来。
“本王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搂住怀中的女子,司马苍半开玩笑的安慰着。
他只是让那个紧皱着眉头的女子,能够别那么担忧。他轻松的话语,果然是让南宫倾洛,好受了一些。
“嗯,你做到了。”眼眶中带着泪水,却是幸福的泪水。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再看看悬崖下。浑身,充满了力量。“苍,我现在就带你下去。”
南宫倾洛坚定的说着,目测之后,就算是万劫不复,也要让司马苍赶紧落在地面上。她刚刚就发现了,司马苍的额头,已经是滚烫了。
看来,受到了冰蛊的吞噬之后,他已经开始发烧了。
“洛儿,你叫本王什么?再叫一次好吗?”司马苍的眼中,带着兴奋。
那声带着温柔的“苍”对于他来说,就是这辈子,听到的最动人的旋律了。
南宫倾洛的脸,因为他的兴奋,而变得羞红了起来。这个男人,在这个危机的时刻,竟然还有心情这样调侃她!
“我带你离开……”南宫倾洛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平时不拘小节的她,也是变得很内敛了。
“洛儿……”冷酷的男子,带着不悦的声音,再次响起。
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小孩子的情绪。
“苍……”拗不过司马苍的执拗,南宫倾洛只能是叫了一声。然后,迅速的将实现转移到了别处。
而司马苍,还是能够看到。南宫倾洛的脸,羞红了。
南宫倾洛慢慢的,从司马苍的怀中挣脱出来。调整好,可以飞下去的姿势。再艰难的,慢慢的,拉起司马苍。手,握住他的手。
司马苍,比南宫倾洛想到的,还要虚弱。发烧,神智根本就没有清醒多少。看着下面,他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也能够感受到,握着他手的女子,有些紧张。
“洛儿,本王相信你。”司马苍相信的看着身边的女子,已经经历了一次生死。
现在,他都看的开了。更加的,相信身边的女子。
两个人,相视一笑。南宫倾洛镇静了下来,带着司马苍一起,朝着悬崖下面飞去……
当下去的那一刻,南宫倾洛突然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去驾驭了。而司马苍,做出了一个让她,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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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南宫倾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心中酸楚的叫着。网
司马苍,竟然在这最危急的时刻。再次,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挡住了一切的困苦。
刚刚因为体力不支,从悬崖处的参天大树之上飞下,受到了阻碍。南宫倾洛都做好了,要跌倒在地的疼痛。可是司马苍,惊叹搂住她,用自己的身躯,做了人肉垫子。挡去她,遭受到的疼痛感。
南宫倾洛大为感动,可是心疼,却多于感动。司马苍原本就已经遭受到了很大的创伤。现在这样,无疑是自寻死路。
又是她,害了他……
“洛儿没事,本王便放心了……”司马苍微笑着,拭去了南宫倾洛眼角的泪水。
说完这句话,南宫倾洛就看到鲜血,顺着司马苍的嘴角流了出来。南宫倾洛慌忙的抓着司马苍的手,无奈,他已经再次昏迷了过去。
“苍……苍……你不能有事啊!”南宫倾洛哭的稀里哗啦的,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不知该怎么做好了。
南宫倾洛将司马苍抱起来,抱在了怀中。手心处,却因为触碰到了他的后背,觉得有些不妥。
现在,月光更加,将两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南宫倾洛的手心处,一滩鲜血,让她错愕了。
回过神,才想起来。从之前跌入悬崖,司马苍为她,做了一次垫子。现在还是为了她,从那么高的地方,做了软垫子。
两次下来,他的后背,肯定是伤的不轻。
南宫倾洛的心,就好像是被万箭穿心一样的酸楚。抱着司马苍,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都没有人回应。
南宫倾洛想起来,自己身上还带着治疗外伤的药。可是现在,也没有水可以让她来清洗伤口。
司马苍的伤势,刻不容缓!
南宫倾洛慢慢的站起来,再将司马苍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面。让司马苍的整个人,都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就这样拖着司马苍,慢慢的走着。没=毎走一步,南宫倾洛的双脚,就如同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的疼痛。
却还是,步步艰难的拖着司马苍走着。
看着了四周,她一点方向感都没有。只听到耳边,有着溪水流淌的声音。天无绝人之路,还好,听到了水声!
南宫倾洛迈着不大的步子,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耳朵听到的地方走去。
夜色,已经是过了一半了。南宫倾洛的心,也在焦急中渡过。
终于是走到了之前听到的溪水边,这才看清。并不是小溪,而是一个湖泊。
很大的湖泊,四周,带着属于青草的气息。
南宫倾洛不再多做打量,将司马苍放在地上。再找着一些枯树枝,准备生火。待一切都做好,南宫倾洛借着火的亮。解开了司马苍上身的衣袍,看清了他的后背时,眼睛,再次湿润。
这,哪里是一个人后背!千疮百孔的伤,看不清,到底是多少道伤口。唯一可以看清的,就是凝固的,还未凝固的伤口。鲜血,还在往外冒。
一点一滴,打在南宫倾洛的心中。
不做多的停留,南宫倾洛再找到一些比较大的树叶。取了一些湖水,撕了自己一片衣服。沾着水,慢慢的,给司马苍清理伤口。
他虽然是昏迷的,可是这疼痛。让昏迷的司马苍,都皱着眉头。痛苦的样子,让南宫倾洛都不敢下手了。
一边清洗伤口,一边轻轻的吹着伤患处。差不多清洗好的时候,南宫倾洛将带来的药,都洒在了司马苍的伤口处。
由于整个背部,都已经面目全非。南宫倾洛的衣服,都撕了好多条。鲜血,将白色的衣服,都染红了。药,根本就不够用!
南宫倾洛做好了一切,这才大量了四周。犹豫天色的缘故,她也看不起什么。找了一会,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山洞。她自己也看了,今晚,暂时可以再里面躲避寒冷。待明天天亮之后,再做打算!
这医术中记载的最后一个神物,还不知在哪里。司马苍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等了!如今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必须理清好思路。
还有飞鹰阁,竟然敢动魔域的人!看来,是活腻了!她不管飞鹰阁到底有多大的势力,敢动她南宫倾洛。待她处理好这里的一切,一定铲除飞鹰阁。以解心头只恨!
差一点,她就死在飞鹰阁的杀手手中了!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南宫倾洛将司马苍带到了山洞内,升起了火。又找了一些干草,让司马苍趴在上面。以免,碰到后背的痛。
南宫倾洛摸了摸自己的脚踝,看来,是脱臼了!按住主要的地方,双手一动。错位的骨头,就接上了。南宫倾洛的额头,满是汗水。虽然骨头是不错位了,可是这痛,依旧在心底。脚伤要好,还是需要几天。
只能是涂了她研制的药,才能够好的更快些!
南宫倾洛再将浸泡了湖水的布,敷在了司马苍的额头上面。让他压着冰冷的布,躺着。
昏迷中的他,嘴角都带着不舒服!南宫倾洛仔细的打量着他的脸,虽然是受了伤,还是不影响他俊美的无关。
往事的回忆,一幕幕的在脑海中闪现过。
若是说她因为这张脸而对司马苍产生了好感,那么她认识轩辕雷霆在前,都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轩辕雷霆的脸,也是属于魅惑众生的!
而且,地位,权利都有。这些,她一点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就是感觉。感觉对了,什么都对了。
抚平他皱着的眉头,她的心,暖暖的。
“冷……”司马苍含糊不清的说着,浑身,都在紧紧的缩成了一团。
寒意,包围着他的全身。他的手,抓住南宫倾洛的手。一点,都不放松。
南宫倾洛楞了一下,看着司马苍直哆嗦的身子。看着他的动作,就明白。这冰蛊,又出来作祟了!
等到将冰蛊引出来之后,她一定要把这个,亲手送到当初给司马苍下冰蛊的人身上!司马苍所遭受的痛楚,她也要对方,都经历一边!
她要让对方,求生求死不得,求死无门!
南宫倾洛将司马苍轻轻的抱在怀中,让自己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可是,司马苍依旧在颤抖着。越来越往南宫倾洛身上靠近,好像南宫倾洛就是一个火源。只有靠近她,他才能够得到温暖。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痛苦,他的嘴唇一直颤抖着。额头,却滚烫!
南宫倾洛的心,揪做了一团。外热,内冷,一直折磨着司马苍。
南宫倾洛咬着牙,下定了决心。将司马苍放在干草上面,让他先趴着。再伸手,解开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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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将司马苍的衣袍解开,直至最里面。网 看着司马苍瑟瑟发抖的身子,满是伤痕的后背。她的心,也跟着疼。
将司马苍的衣服都解开之后,停顿了一下。再将自己的衣服,跟着解开。直到,一件衣服,都不剩!
俯下身,紧紧的,抱着司马苍的身子。两个一|丝|不|挂的身体,不留一丝的缝|隙!南宫倾洛身上,源源不断的热,都传递到了司马苍的身上。
司马苍原本冰冷的身子,感觉到了南宫倾洛的身上,所传递过来的热。整个人,也没有那么颤抖了。尽可能的,朝着南宫倾洛,慢慢的靠过去。
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南宫倾洛深知,这对于古代的女子来说,是何其的伤|风败|俗。但是,她不怕。也不会,让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救人与世俗的眼光之中。相信所有的人,都会好的好的来选择一番。而且,她根本,就不在意其他的事情。
此刻昏迷的司马苍,睡的比以前都舒服。刚刚皱着的眉头,也是渐渐的舒缓过来。冰冷的空气中,却是一个温暖的夜……
点燃的火,还在继续的山洞里,增加着温暖。司马苍瑟瑟发抖的身子,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南宫倾洛这才,闭上了双眼。
一直都未曾休息过,借着此刻,也是昏昏欲睡了过去。
山洞里的两个人,一点都不知山洞外面的人,是何其的焦急。
轩辕雷霆,就差是要发疯了!
奴儿看着轩辕雷霆一整晚,都在寻找着南宫倾洛,而不眠不休。她的心,何尝不是跟着焦急。
看着找来的士兵,早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就连喊,都喊不出声。
想了想,还是果断的朝着轩辕雷霆走去。“主子,士兵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天色已经很晚了,让士兵休息片刻。待到天色之后再去寻找,那样,还会快一些。天色如此暗,找人,也会有遗漏的。”
奴儿慢慢的解释着,她不怕被轩辕雷霆训斥,更不害怕,还会被轩辕雷霆惩罚!
早在之前,由于她保护南宫倾洛不力。导致她的身上,被轩辕雷霆的鞭子,抽了几下。
每一下,都渗入骨头的疼。与其说是身上疼,还不如说,是心理疼!
“奴儿,你越来越胆大妄为了!”轩辕雷霆此刻正在起头之上,奴儿一而再而在上的来劝解着。
难免,撞在了枪口上!
“主子,奴儿心中何尝不是焦急。但是,人不是神。现在天色太晚了,人的眼睛,也不是能够穿透任何一切的。奴儿所做一切,皆是为主子考虑!”奴儿单膝跪在地上,铿锵有力的声音,不想是据理力争一般的冰冷。
句句,皆是处于关心。还有,一息尚存的理智!
轩辕雷霆皱着眉头,浑身冰冷。看着奴儿跪在地上,再看看,身后的士兵,确实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起来吧!”唉声叹气的轩辕雷霆,只得作罢。
奴儿奉命,站了起来。
“让士兵稍作休息,待天色一亮,就赶紧找人!”轩辕雷霆淡淡的说着,心中每一处,都在疼痛着。
“是!”奴儿接到了轩辕雷霆的话,赶紧离开。
轩辕雷霆站在原地,看着夜色。天空中,还有繁星。好像,是南宫倾洛的眼睛,在看着他!星星的光,星星的美。一切,都如同南宫倾洛的那双眼睛!
轩辕雷霆愣在原地,无论何时,他都还是理智的人。面对南宫倾洛传来的噩耗,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洛儿……洛儿……你到底在哪里!”轩辕雷霆轻轻的呢喃着,不管他人是否在休息,他都不能休息!
一身红色,在夜色中,格外的醒目。醒目到,奴儿一直在看着他!
偏偏就是冷漠的人,却深爱着灿烂如火的红色。明明就是女子才会穿的颜色,他一个男子,却穿出了更加妖孽的感觉。
李岩与清婉,早已经是符合不了这样的打击了。尽管,他们一直在坚信着,主子不会有事。可是事实叫他们,情何以堪!
护主不力,就算是出事。连尸体,都找不到!
就算是奴儿让士兵休息了,李岩与清婉,一直都未休息。还是一同,寻找着司马苍与南宫倾洛的下落!
轩辕雷霆,也是一样。一个人飞身,来到山顶。玉山的一些地方,尽收眼底。轩辕雷霆一直排查着,到底还有哪里,是没有搜寻过的。这样盲目的搜寻,已经有几个时辰了,眼看着,从天亮搜寻到天黑。天黑,就要天亮。还是,一筹莫展!
轩辕雷霆站在高处,眼神空洞。不眠不休,他根本就不在乎。在乎的,就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到底在哪里……
孤寂的背影,轻抿的嘴唇。不管是什么,都叫他,疼痛万分……
……分割线……
鸟儿的名叫声,彰显着黎明的来临。
山洞内的人,先醒过来的是司马苍。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就是泥土般颜色的石头。
怀中的温暖,让司马苍诧异。低下头,就看到犹如婴儿般的肌肤,还有美丽的睡颜。
还有……他感觉不对的身体……
他这才发现,自己与南宫倾洛,竟然都未穿衣服!他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南宫倾洛的滑|腻的肌肤!还,挨着他的身体……
瞬间,司马苍的胸膛处,升起一团火。口干舌燥的感觉,教他好不适应。
只是,为何南宫倾洛与他,都未穿衣服?
若不是两个人的身上,还盖着衣服。他甚至,都对南宫倾洛,一览无余了……
杂乱的回忆,想起昨晚的事情。他一直觉得自己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地带,一边冷,一边热。好像有个软软的东西,渐渐的朝着自己靠过来。
而且自己,竟然不觉得那么冷了。
这样一想,司马苍就明白了过来。心中,大为感动。南宫倾洛竟然不在意世俗的目光,还这样帮忙自己!
看着怀中娇俏的女子,司马苍暗暗许下誓言。今生,非卿不娶!
可是……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子,怀中抱着魅惑的女子。自己,竟然也不敢动。他稍微的动了一下,背部的疼痛感。叫他,牙齿都在打颤!
胸膛处的火,一直在蔓延。直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看到了南宫倾洛的容颜。
司马苍迫使自己安静下来,不去看南宫倾洛的脸。他明白,再不叫醒南宫倾洛,自己非走火不可!
“洛儿……洛儿……醒醒。”司马苍温柔的叫着南宫倾洛的明白,双手,动都不敢动。
司马苍不免,觉得自己真可笑。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是物还是人,都是信手拈来,偏偏是一个南宫倾洛,他都不敢多做什么。只能够小心翼翼的,慢慢的,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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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亦无怨无悔!
南宫倾洛,也渐渐的醒了过来。网 抬起头,就看到司马苍那双墨色的眼睛。想起自己现在还在哪里,做了什么事情。南宫倾洛的脸颊,立即就羞红了起来。
“那个……昨夜你一直瑟瑟发抖,我唯有出此下策了……”南宫倾洛诺诺的解释着,一向伶牙俐齿的她,也变得语无伦次了!
面对司马苍,她都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好。
气氛,也变得尴尬了起来。
“本王明白,你绝对不是贪图本王的美色。”司马苍好笑的挑挑眉,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的好似,南宫倾洛对他做了什么事情一样。
南宫倾洛的眼睛,顿时就楞住了。这个男人,也太那什么了吧?
“咳咳……司马苍,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南宫倾洛好笑的说着,对司马苍,她是要嗤之以鼻了。
刚刚尴尬的气氛,也被缓和了过来。
“是吗?那么本王,真的可以在无耻一点?嗯?洛儿真的,不介意本王无耻?”司马苍哈哈大笑,装作糊涂的,继续说着无耻的话。
原本的贬义词,怎么在司马苍身上,就变得是褒义词了呢。
看来,他确实是无耻了……
司马苍说完,眼睛还有意无意的,在南宫倾洛的身上瞟来瞟去的,好像要做什么一
“司马苍!!”南宫倾洛咬牙切齿的瞪着司马苍,这个男人,果真是厚颜无耻了。
她都不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们赶紧出去找寻李岩与清婉吧,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看到我们都跌入悬崖,她们肯定是着急万分。”南宫倾洛急忙的解释着,赶紧就坐了起来。
但是,她却忘记了一件事情……
昨晚为了给司马苍取暖,她现在,可是一件衣服,都未穿……
这一坐,竟然是让司马苍的眼睛,都变成了腥红……
“啊……”南宫倾洛赶紧拿起一旁的衣服,遮挡住自己现在的样子。
该死的,她竟然糊涂了。昨晚做的事情,自己都给忘记了。
司马苍就看到她雪|白的身子,映入眼帘。那么一瞬间而已,就看不到了。不过,啧啧,司马苍还是觉得,不错的……
“洛儿,本王是男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司马苍盯着南宫倾洛,一字一顿的说着。
嗓音,都改变了音调。沙哑中,带着欲|火。南宫倾洛听着,耳根子,都羞红了。
“司马苍!你给我转过去,我不让你转过来,你就不许转过来。不然,我就挖掉你的双眼!”南宫倾洛拿起司马苍的一件衣服,就扔在了他的头上。
现在的她,是能羞死了。
大早晨的,就做出这般让人丢脸的事情。
“是,洛儿说什么,本王就做什么。本王可不想被洛儿挖掉双眼,这眼睛,还要接着看呢。”司马苍的心情,显然的很好。
言语间,都带着笑意。还是。老老实实的,转了过去。调侃的话,还是继续说着。
南宫倾洛,也无可奈何。这个司马苍,无敌了!
司马苍的话,还是带着挑|逗。让南宫倾洛发作,也不敢发作。
唯有,赶紧拿着旁边的衣服,穿了起来。
司马苍背过去,听着后背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他很庆幸,南宫倾洛是属于他的……
只是,这真正的属于。是早,是晚的事情罢了。
一个女子,不顾名节,来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现在,很满足了。
南宫倾洛穿好之后,就业立马转过身。想让司马苍,好穿衣服。
“洛儿,本王不会挖掉你的双眼。本王,任由你看!但是……本王现在穿衣服,好像都成了问题。”司马苍邪恶的笑着,无奈的指着衣服。
后背的伤,让他全身都处于疼痛的地带。想穿衣服,简直就是妄想。
南宫倾洛刚想发作,才想起昨夜,她见到司马苍背部的伤口。一道道,带着鲜血。他现在,一定很疼。
却还是,在调侃着她。
衣服是她给脱掉的,这要再穿上去。她反而表现的,没有那么自然了。
“好,我给你穿!”南宫倾洛咬咬嘴唇,只得答应。
她不想,看着他那么疼痛了。也不想,再在这个山洞里面停留。清婉与李岩搞不好还在寻找着她与司马苍的下落,李岩还有伤。雪莲,还需要她来寻找。
靠近司马苍的身旁,拿起白色的衣衫。慢慢的,给司马苍宽衣。
不时的,还触碰到了司马苍的手臂还有胸膛。南宫倾洛的脸,也跟着红。这一件衣服终于穿好,南宫倾洛都觉得非常尴尬。
司马苍,倒是享受着。一面观察着南宫倾洛的害羞,一面忍着疼痛。
这个仇,待他出去之后。一定是,百倍还之!
感觉到,她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偶尔的触碰着。再迅速的,离开。痒痒的感觉,让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却,不得做什么。
终于,是将衣服都给穿好了。南宫倾洛,可以松一口气了。司马苍却是,处于后悔之中了。
他现在,宁愿是疼死。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想吃,又吃不到!
“洛儿……”沙哑的声音,迷乱的意志。
让南宫倾洛,都跟着错愕起来。从他的声音中,不难听出意思、
“我们赶紧出去吧……”南宫倾洛低着头,扶起司马苍,不再多说。
司马苍叹了口气,让自己,赶紧忍下那份觊觎。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宫倾洛搀扶着司马苍,朝着山洞外面走去。
“洛儿,你的脚怎么了?”司马苍赶紧到走路一瘸一拐的南宫倾洛,慌忙的问着。
转瞬间,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就是崴到了,现在好多了。我没事,你放心。”南宫倾洛冲司马相笑笑,虽然脚下,确实很痛。
尽管昨夜将脱臼的脚踝,给接了回去。这痛,还是有些的。看来,不是脱臼那么简单了。
司马苍不再多说话,就算自己心疼,也无计可施。他现在一身的伤,他很想抱着南宫倾洛,哪怕是背着也好。都是,一种奢望……
这种需要去保护,却保护不得的感觉。叫司马苍觉得,就是一种屈辱!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终于,是走出了山洞。
来到山洞外的那一刻,南宫倾洛都叹为观止。就连见多了大山河水的司马苍,都对这里,充满了镇静。
南宫倾洛在前世,什么样的名胜古迹,都见识过。出入古墓,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可是眼前的景色,她都不知该怎么形容。
昨夜在黑暗中,她只是知道。这里,就是一个湖泊而已。现在才发现,这哪里就单单的,是一个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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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的湖水,带着宁静。网 水,都不像是一般的水。不是浑浊,一眼见不到底。蓝色的水,很是诡异。
旁边,开满了紫色的花朵。花团锦簇的在一起,空气中,也带着花香。一个很大的瀑布,从山上而下,非常壮观。流出来的水,竟然也是蓝色!
南宫倾洛不禁觉得诧异,为何昨夜,都不曾听到瀑布的声音?瀑布落下的水声,是属于震耳欲聋的了。那么大的声音,她的听力也不是不好。为何,就没有听到一点点的声音?
难不成,夜间,这瀑布是静止的?到了白天,这瀑布才流动?
南宫倾洛摇了摇头,看来她自己太能幻想了。古代,哪里会有这样先进的科技!
除非,是现代那么发到的科技。可以让水,自有的流下!
再看看周围,还有叫不出来名字的树木。有的树叶子,竟然也是深蓝色的!跟着湖水一样的颜色,看起来,好像是处于一个童话世界之中。
土壤的颜色,是暗红色。天空,格外的蓝。
南宫倾洛想起,她给司马苍清洗伤口时。这里的水,看起来也不是蓝色的。为何现在,竟然是蓝色的了?
接着昨晚的火光,她明明看着水是白色的!
“司马苍,快脱衣服!”南宫倾洛焦急的说着,她必须现在就要搞明白。
到底是自己视觉出现了问题,还是这里有问题。
司马苍一怔,嘴角带着笑意。“洛儿,难不成,你当真被本王的美色给迷住了?”
南宫倾洛却没有笑,神情很是严肃。
司马苍于是,也不敢说笑。他明白,南宫倾洛有她自己的意思。于是,就将衣服给脱了下来。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后背,差点没有站住。因为,他的背部,根本就没有深蓝色!
“为何会是这样的诡异?“南宫倾洛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样了。
难不成,是遇到鬼了?
“洛儿,怎么了?”司马苍将衣服穿好,疑惑的看着南宫倾洛。
刚刚还好好的南宫倾洛,为何就这一小会,就发生了这般变化?
司马苍看看四周,这里的景色,确实是见所未见。
“没什么,就是看着这里的湖水蓝色,太震撼了。”南宫倾洛笑笑,脸上恢复了淡然。
难道,真的是这里湖水的问题?
南宫倾洛打量了下四周,都不知,到底该如何出去。这里,一眼看到的,都是树木,蓝色的树叶,蓝色的天空。根本,就不知该往哪里走,才能找到出路。
“苍,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诡异?我来之前,曾经翻阅了关于玉山的记载,也从未在书中见到描述这样一处景色的急躁。而且,这里怎么看,都跟玉山非常不搭。”南宫倾洛凝神,看着司马苍,再说这自己所看到的描述。
“这里,的确是不属于玉山。对于玉山,本王也了解很多。却未曾见到这般的景色!”司马苍也皱着眉头,这里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哪里才是出口。
南宫倾洛没有对司马苍说,其实她自看到这里的景色,竟然会生出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与世无争的地方,如梦如幻的景色。能够居住在这里,真是让人向往!
南宫倾洛再环顾四周,突然觉得一处地方,看起来非常的特别。
“苍,你看瀑布中间,是不是有个东西,在闪着粉色的光?”南宫倾洛惊奇的指着瀑布的中间,一个地方。冲着司马苍,大声的说着。
司马苍跟随南宫倾洛的指引,果然看到。瀑布中间的一处地方,闪烁着粉色的光。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对这里,司马苍也觉得甚至惊讶!大千世界,确实是无奇不有!
“雪莲!雪莲!”南宫倾洛彻底兴奋了起来,这个,肯定是雪莲。
她原本以为,在玉山这个寒冷的地方,雪莲一定是长在最寒冷的地方。现在才发现,她是彻底的猜错了。
这闪烁的粉色光芒,一定就是雪莲。书中曾经记载着,雪莲并不是散发着白色的光芒。而是,粉色的!
司马苍的神情,也变得惊讶。
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洛儿,这个应该不是雪莲。雪莲怎会,长在瀑布的后面?”
司马苍有些迟疑,这里太过于诡异了。雪莲本来就是神物,长在这里,或许能够说的过去。但是,长在瀑布后面,他是真的想不通了。
南宫倾洛脸上的笑容。也失去了光泽。虽然光芒跟书中描写的一样。但是谁都不敢保证,这个,就是雪莲。而且,这里本来就不正常。
尚有一线生机,她都不想放弃!
“苍,不管是不是,我都想去看看。如果不去,我们可能就失去了一次机会。雪莲,并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到的!”南宫倾洛神色凝重的说着,这个,是事实!
如果是雪莲,那就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如果不是,也没有失去一次机会!
“不,洛儿,你不能去。”司马苍拉住南宫倾洛的手,说什么都不放。
他不能再让南宫倾洛处于危险中了,从之前到现在。倘若那个粉色的光,是毒物。那么南宫倾洛,是不是就回不来了。
司马苍皱着眉头,这次说什么,他都不能让放手!
如果他自己的身体不是这样,他会去。就算是自己危险,也不要南宫倾洛跟着一起危险!
这危险,还是因为自己!
“司马苍,你清醒一点。我去,才能鉴证。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雪莲。你的命,就有救了!”南宫倾洛大声的说着,她不想就这样离开。
就这样,错过一次机会!
等了这么久,大难不死。为的,不就是雪莲!
“南宫倾洛,本王不想失去你!那么多的为难,都是侥幸逃脱。本王不想,你因为本王,而在此遇到危险!本王是个男人,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子,一次有一次的陷入为难之中!”司马苍的声音,也变得刺耳。
两个人,都据理力争。一个去,一个不让去。各抒己见,都是,不愿意退一步。
南宫倾洛明白,司马苍是为自己的安全考虑。但是,不达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一次,机会,她也不能就这样错过!
“好,我听你的,不去。”南宫倾洛放下了自己的怒意,脸上带着笑容的说着。
声音,也变得很缓和。司马苍这才定下心来,只要南宫倾洛不去,那就好了。
“苍,你快看那里是什么!”南宫倾洛惊奇的指着司马苍身后的地方,大声的说着。
“哪里?”司马苍赶紧转过身,朝着后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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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他已经转不过来了。网
“该死的,南宫倾洛,你快给本王的穴道解开!”司马苍发现自己被算计了,非常恼火。
他早该明白,南宫倾洛那个倔强的脾气。怎么会说不去,就不去。怪不得,她会那么痛快的答应了。
“苍,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机会就在眼前。我们所做的,就是找齐这几样东西。不管前面是洪水猛兽,我都不想放弃。”南宫倾洛含着泪,慢慢的说着。
就算是一死,她都要去看看。生死,她早就置之度外了。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是害怕的。
“洛儿,本王说了,你不能去!本王宁死,也不要你这样!”司马苍气的面红耳赤,怪,只怪他自己太大意了。
南宫倾洛何其聪明,他竟然给忘记了!
“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你,等我回来。”南宫倾洛上前,抱住了司马苍的身躯。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自己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看到了瀑布中,雪莲所在的位置。南宫倾洛立即,踮起脚尖,飞身前去。
奇怪的情景,让司马苍都觉得惊奇!
汹涌般的瀑布,竟然在南宫倾洛上前的时候,停止了。原本做好被瀑布所冲洗的南宫倾洛,也跟着一起诧异了。
却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飞到了那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地方。
脚尖,踩着瀑布旁边的岩石。南宫倾洛看到眼前的景象,觉得人生,真的是无处都存在着奇迹。
散发着粉色光芒的东西,真的是一个好像莲花一样的东西。这个,真的就是雪莲了!
伸出手,想起摘下这朵雪莲。奇怪的是,雪莲竟然是摸不到!
而且,还离开了原本生长的位置,朝着洞口的外面飘去!
南宫倾洛惊讶的,眼睛都合不上。立即飞身,朝着雪莲所在的位置,慢慢飞去。
心中,还是比较开心的。还好,她没有放弃。不然这大好机会,一定是错失了!南宫倾洛追随着雪莲,也在空中飘荡着。
这雪莲,果然不是一般的东西。想抓,又抓不住。到底,该怎么才能让雪莲停下来!南宫倾洛恼怒的看着雪莲,这下该怎么办!
南宫倾洛还在空中飞舞着,但是雪莲,好像是有意刁难她一般。一直不停的,来回飘荡着。
南宫倾洛看着这样诡异的场面,不禁觉得好笑。这个雪莲,好像是有灵气一般,更好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带着自己,在空中来回的飘来飘去。
“小东西,赶紧到姐姐的手里来!”南宫倾洛佯装怒意的看着雪莲,伸出自己的手掌心。
冲着雪莲,半威胁,半好笑的说着。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跟雪莲,玩的不亦乐乎。不禁暗自震惊,南宫倾洛带给他的震撼,是一幕接着一幕的到来。
这个雪莲,难不成,就是故意逗南宫倾洛的?只是……为何,他总觉得,这个雪莲,跟南宫倾洛好像很熟悉似的?
而粉色的雪莲,周围散发的粉色光芒,更加强烈。而且,还在空中,对着南宫倾洛摇了摇身子。
好似,摇着头,不愿意到她的手心一般。
南宫倾洛张大了嘴巴,看着雪莲,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来是吗?好,倘若让我给抓住了,我一定要将你,揉碎了,再切碎!最后,一口一口的,吞入腹中!”南宫倾洛落在了地面,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雪莲。
这完全,就是一个怨妇的形象嘛。
雪莲听到南宫倾洛的话,粉色的光芒,竟然是暗淡了下去。
南宫倾洛看着雪莲,她这才明白。这个东西,竟然是能够听得出来她所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而她周围散发的光芒,其实就是代表了它的回答!
雪莲看了看南宫倾洛,再慢慢的,飘到了被点了穴道的司马苍面前。朝着司马苍的鼻子,飞了飞。
司马苍感觉到一股冰冷中,带着清新的气息,冲入鼻子中。浑身,竟然觉得没有那么疼痛了。
正当司马苍享受着这冰冷的舒服感时,雪莲竟然朝着他的脸颊,踢了一下。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下撞|击,却叫司马苍吃不消。这个雪莲,是在报复他?
正当南宫倾洛失笑出声的时候,就看到雪莲,朝着她飞舞了过来。南宫倾洛楞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
刚刚为了捉住它,她是煞费苦心。现在,雪莲终于是主动靠近她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她瞅准时机,一把抓住雪莲。一切,就能够迎刃而解了!
南宫倾洛打定主意,正想立即伸出双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动不了了!浑身,一点知觉都没有!
司马苍原本就够惊讶的了,待看到南宫倾洛的难处时。眉头紧皱,生怕南宫倾洛出什么事情。
“洛儿,你怎么样?”司马苍焦急的问着,恼怒的瞪着雪莲。
这个东西,原本看是一个圣物。现在看,倒像是一个妖物!
司马苍所问的话,却是没有人来回答他。南宫倾洛现在,别说想动,就是想发出声音,都是奢望。
困住她行动的,却是雪莲!
雪莲围着南宫倾洛,一直打着转。在南宫倾洛的身上,来回的寻找着。
轻轻的,触碰了南宫倾洛的眉心处。
让人惊艳的一幕,在此出现。
带着粉色光芒的雪莲,在与南宫倾洛接触的那一瞬间。从粉色,直接变成了与湖水一般的蓝色。
蓝色的光芒,越发的强烈。司马苍再一边看着,南宫倾洛,竟然都变成了蓝色!与雪莲,竟然是要融为一体的感觉!
蓝色的雪莲,蓝的与整个世外桃源的景色,融为一体。南宫倾洛,也是一样。与这里的景色,全部都是一个格调!
“洛儿!”司马苍不懂这是怎么了,大声的叫着南宫倾洛的名字。
无奈,自己是动弹不得半分。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根本就冲破不了南宫倾洛所点的穴道。他自己,是焦急万分。
“放心,我不会伤害主人的。”娇俏可爱的声音,甜丝丝的。在空气中,回荡着。
司马苍的声音,也发出出来了。他怎么感觉这声音,好像是眼前的雪莲,所发出来的?
南宫倾洛的五官,也是出于浑噩的状态。今天所经历的,她怎么觉得,那熟悉?尤其,是这甜丝丝的声音,她好像看到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子,再冲着她说话,还冲着她,一直的笑?
而她一点都陌生,这种声音跟笑容?
“主人,莲儿找到您了!”蓝色的光芒,将南宫倾洛与雪莲,一同笼罩在一起。
蓝色的雪莲中,倒映出一个,长相甜美,肌肤如雪的女子。瞳孔,是湖水一般的蓝色,冲着南宫倾洛,乐呵呵的笑着。
蓝色的眼睛中,带着泪水。是喜悦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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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南宫倾洛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出现了幻觉一般。网
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再看看对面,却什么都看不到。
而她,也在下一瞬间,昏迷了过去。蓝色的雪莲,散发出来的光芒,让司马苍,根本就看不到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莲慢慢的,进|入了了南宫倾洛的眉心处。与她,合二为一。竟然,是融进了她的眉心处。
“洛儿!”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再他面前,慢慢的倒下。
他,终于是冲破了穴道。朝着南宫倾洛,飞快的奔去。
再南宫倾洛就要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准确的借住了她。将南宫倾洛,抱在怀中。
“洛儿……”司马苍试探性的叫着南宫倾洛的名字,伸出手,扶住了南宫倾洛的脸颊。
待看到南宫倾洛的脸颊时,司马苍都吸一口冷气。他竟然看到南宫倾洛的眉心处,盛开了一朵妖治的雪莲。不是洁白的颜色,而且,如同湖水一般的蓝色!
司马苍这才想起来,再联系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看来,进入南宫倾洛眉心处的雪莲,应该就是刚刚那个飞舞的雪莲了。
只是看着南宫倾洛昏迷不醒,司马苍的怒意,就跑了出来。
手触摸到了南宫倾洛的额头,那里,竟然是平的。跟肌肤一样的触感,一点都摸不出来,是故意放在上面。或者,是画的雪莲。
它与肌肤,已经是融为一体了!
“洛……”司马苍还想再叫着南宫倾洛的名字,却发现,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也同南宫倾洛一样,昏迷了过去。
在司马苍昏迷的下一刻,这如同仙境一般的地带。随之,消失不见。好像这里,就是一场梦。一个,意外才来的地方。
南宫倾洛与司马苍所躺的位置,是玉山的地方。这里,没有蓝色的湖泊,更没有,蓝色的树叶!
……分割线……
李岩跟清婉,还有轩辕雷霆一干人。已经找寻了快一天一夜了,奈何,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一行人,几乎是把玉山都给翻了一遍。
突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忽闪忽闪的,引起了轩辕雷霆的注意力。
“李岩,我今天饶不了你!”正当几个垂头丧气的时候,一个霹雳般的声音,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只看到白白与心心,两个人骑着马一起来到了这里。
白白几乎是一下马,就朝着李岩冲过去。
对着李岩,就是一个飞踢。李岩吃痛,倒在了地方。
如果是以前,他可以躲过去。但是他自知理亏,南宫倾洛,他没有保护好。白白注意对待他,他无怨无悔。更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理由。
奈何,他的伤口已经不小了,一直都未好好的包扎过。白白这一脚,几乎是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李岩倒在地方。鲜血,浸透了衣服。
白白看到李岩的状态,明白自己太莽撞了。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不能安静下来。
她们的主子,到现在生死未卜。走的时候,李岩还保证,不会让主子出事。现在呢,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白白,不要胡搅蛮缠!”心心制止了白白接下来的动作,皱着眉头,声音中,却是带着怒意。
“心心,主子出事了,我怎么能安静下来。难道,你不担心主子的安危吗?”白白诧异的看着拉住她的心心,不悦的顶撞着。
相反的,心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不管遇到何事,都能够衡量出。什么,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白白,主子是命,比我自己的还重要。主子出事,我何尝好受。但是,现在耽搁一点时间,主子就危险一分。你现在瞎闹,还不如等找到主子,再闹!”心心的话,句句在理,句句,都如刀割!
南宫倾洛的出事,她的难过,不会比白白少!
白白听到了心心的话,安静了下来。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轩辕雷霆飞哥来书,告诉了这里的一切。
她们两个昼夜赶路,终于是来到了这里。
找寻南宫倾洛的下落,刻不容缓。
“主子的下落,就让小蝶来找寻吧。”心心的手中,还提着一个小铁笼。
看样子,是属于那种关着宠物鸟一样的聋子。
众人皆是好奇,到底,这“小蝶”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般狭小的笼子里?
在众人都好奇的情况下,心心落下了布幔。里面,出现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花蝴蝶。
心心打开笼子,将小蝶放了出来。“小蝶,就靠你了。一定要,赶紧找到主子的下落!”
心心冲着花蝴蝶,慢慢的说着。这找寻人的任务,就交给了这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清婉看着这花蝴蝶,也是好奇。南宫倾洛带来的震惊,她是见过不少。可是现在,要让这只蝴蝶,找到人的下落?
轩辕雷霆的眉头舒展开来,这只蝴蝶,他只见过一次。那也是偶然的一次,他见到南宫倾洛对着这只蝴蝶说话。
他当时还觉得好笑,一只蝴蝶,怎会听懂人在说话。现在,他依旧,是觉得不可信。
“心心,这只蝴蝶,当真能够找寻到洛儿的下落?”轩辕雷霆的眉头是舒展开来,但是担忧,还是存在。
他明白,心心,是不会拿南宫倾洛的安全来开玩笑。可是,他也要小心万分。
“殿下,您放心好了。小蝶是主子一手调教出来的,为的,就是怕有危险的时刻存在,我们找寻不到主子的所在之处。”心心耐心的解释着,心中也是担忧。
她就用小蝶试验过一次,找到了南宫倾洛在的地方。现在,她只能是让小蝶来试验了。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只能靠小蝶了!
轩辕雷霆不再说话,一干人,就盯着一直瘦小的花蝴蝶。
而花蝴蝶从笼子里面飞出来,在空中慢慢的飞舞了一会。好像是在确定路线一般,最后,是确定了一个方向。
然后,慢慢的飞舞了过去。后面的大队人马,都一同,跟随过去。
浩瀚的人马,全部都跟随一只蝴蝶。慢慢的,前进着。
轩辕雷霆早就命人将马车,金疮药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就只待找到南宫倾洛的下落!
怪异的场面,没有让人发笑,每个人,都静观其变。都将希望,寄托在了一只蝴蝶身上。
李岩与清婉,虽然有些不相信。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因为南宫倾洛的事情,真的不好妄下定论!
蝴蝶的飞行太慢,每个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烦。可是还是,一步一步的,慢慢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蝴蝶朝着一个地方,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心心看的这一幕,脸上绽放了笑容。“主子一定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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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指着前面的方向,眼眶都湿润了。网
轩辕尅他不顾一切,踮起脚尖,飞身而起。俯瞰着下面的一切,终于是看到了一处地方。朝着那里,快速的飞去。
随后的人,也快速的跟着蝴蝶一同过去。
蝴蝶,就停留在了南宫倾洛的头发上面。一行人,终于是找到了南宫倾洛的下落!
这里,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一起昏迷了过去。他紧紧的抱着她,看起来,格外的刺痛了轩辕雷霆的眼睛。
就此放手,诚心祝福。他真的,大度不到这种地步!
“主子!”心心跟白白,立即将南宫倾洛从地方搀扶了起来。
司马苍,也由李岩与清婉,搀扶了起来。
只是,当所有人都看到南宫倾洛的脸时,都觉得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南宫倾洛的一身衣服,是深蓝色的。袖口处,还绣着白色的莲花。衣服的下摆处,一个接着一个的,满是粉色的雪莲花。
而南宫倾洛的眉心处,盛开了一朵蓝色的莲花。配着这一身,格外的醒目。
轩辕雷霆的眼睛,也为之而停留。他见过南宫倾洛的美丽,但是这一刻,是他从未察觉到的美丽。
只是几天而已,为何南宫倾洛的眉心处,会有一朵雪莲而存在?看着李岩跟清婉,都震惊的目光。轩辕雷霆察觉到,这恐怕,就是在消失的这一夜,所发生的事情、
到底南宫倾洛,是遇到了何事?跟司马苍一起,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分割线……
心心与白白,都不做停留。轩辕雷霆也下旨,带着南宫倾洛与司马苍一起,先回去修养。
本来大张旗鼓,热闹的玉山。也变得,安静了下来。这里发生的事情,为以后的太多事情,做下了许许多多的铺垫。
南宫倾洛也未曾想到,这雪莲跟她,有着多么复杂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从玉山回来之后,司马苍就一直昏迷不醒。清婉也替司马苍检查过,他的脉象,确实很差。
身子,已经是越来越不行了。一切,只能是等到南宫倾洛醒来之后,再定夺!
清婉跟李岩,都不知这雪莲,到底是不是找到了。南宫倾洛额头上面的雪莲,到底是不是医术中所记载的。
如果是,雪莲已经是南宫倾洛身上的东西了,这根本,就不能再做药材了。
所有的难题,让清婉跟李岩,恼怒不堪。如果当初自己保护好了司马苍与南宫倾洛,不让杀手得逞。那么现在,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轩辕雷霆因为在玉山大张旗鼓的展开搜寻工作,乃至东月跟南琴,发生了一些矛盾。他也赶回去,处理这些事情。
只留下奴儿,在此照应着。
南宫倾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事情了。白白跟心心,早已经炖好了补品,随时等候他的苏醒。
“司马苍怎么样了?”南宫倾洛喝了一口鸡汤,就迫不及待的问着司马苍的情况。
白白一听,立即火大。“主子,您现在的样子,都是拜他所赐。主子,白白求您,不要再管司马苍的事情了!”
想起差一点,就找不到主子。白白的心,就愤怒个不停。心中,将司马苍诅咒了好几遍。
“主子,您以前都好好的。现在遇到了这个北兴的意王爷,生活根本就打破了原本的宁静。主子,我跟白白的意思,是一样的。”心心皱着眉头,祈求的看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明白这一次,着实是让心心与白白担忧了。她们的不同意,她自己更加是明白。但是,这条路,她已经决定走下去。就不想,再反悔了。
而且,这一次,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再醒来的时候,白白与心心就问过关于雪莲的事情。当她自己看的那一身蓝色的衣服,就跟在世外桃源见到的一样的蓝色,她的心底,被触碰到了。
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但,就是,抓不到什么。她不明白,到底为何,她总觉得那个世外桃源,她不是第一个见到!
至少,她收货到了,见识了一个,格外童话般的境界!
“白白,心心,我现在所做的你们可能不明白。但是日后,你们定会明白。还有,以后我肯定不会再涉足什么危险的事情了。你们,就放心好了。”南宫倾洛拉着白白跟心心的手,保证的说着。
也不多做什么解释,她明白。心心与白白,始终都是站在她这边。
“主子……”白白始终是不同意,说什么,都不赞同主子跟司马苍在一起。
在她看来,轩辕雷霆,才是能够给与主子幸福的人!
“白白,我们要尊重主子的意思。”心心很是理解,脑海中,闪过的,是那一个男子。
倘若是为了深爱的人,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一切,不都希望,他安好吗?
白白看着心心都不说了,自己也是说不得什么。
南宫倾洛明白,白白所担忧的,我为何。其实,她没有看到。司马苍为了她,所遭受到的事情。
“倾洛……倾洛……”清婉的声音,万分焦急。从屋外,莽莽撞撞的跑了进来。
“清婉,怎么了?”南宫倾洛立即回答着,清婉这般着急,肯定是出了什么比较严重的事情。
白白看着清婉,气就不打一处来。在她看来,清婉跟司马苍,就是一丘之貉!
“王爷高烧不退,我也不知王爷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清婉是束手无策,听闻南宫倾洛醒过来,这才冒失的跑了进来。
她明白,南宫倾洛刚刚醒来,身体肯定是虚弱。可是司马苍的事情,也是半分不可以耽搁!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鸡汤也不喝了。“我穿好衣服,随你过去。”
南宫倾洛立即从床上下去,拿起一旁的衣服,快速的穿着。
“主子,您刚刚醒来,需要休息!”白白不悦的说着,恼怒的瞪了一眼清婉。
“白白,不许无礼!”南宫倾洛呵斥着白白,也不管她,跟随清婉一起,离开了屋子里。
白白觉得自己非常委屈,为何自己关心主子,主子还要这样呵斥她……
“白白,我深知你是关心主子。可是人命关天,主子做了这么多,你还看不出来吗?你我都是希望主子幸福,主子现在的幸福,就要到来。你这样,是想要阻止吗?”心心叹息的说着,她明白,南宫倾洛是什么感受。
也明白,白白为何憎恨清婉。
白白不说话,看来,是她自己做错了。
司马苍的那端,确实是非常棘手。
“清婉,你没有检查到是哪里出了问题吗?”南宫倾洛号脉之后,赶紧问着。
司马苍的脸色,确实不好。高烧不退,她必须找到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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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过了,不知是哪里。网 背部的伤,我是照着你给的金疮药敷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清婉焦急的说着,她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伤口愈合,理应说,都应该好的。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南宫倾洛听到伤口,这才想起来司马苍后背受到的重创。
“清婉,帮我把司马苍给翻过身。我现在,必须要看看他的后背。”南宫倾洛说着,就解开司马苍的衣服。
清婉与南宫倾洛合力,将司马苍的身子给翻了过来。
当南宫倾洛看到司马苍后背的伤口时,整个人都震惊住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是包扎了,却还是触目惊心。
这些,都是因为从高处摔下。他为了她,而做出的牺牲……
南宫倾洛仔细的检查着司马苍后背,每一处伤口。这才找到,高烧不退,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来,伤口是感染了。清婉你看,这伤口虽然是愈合了,但是里面没有处理好,疤痕地下,满是脓水。”南宫倾洛指着伤口,对清婉解释着。
这下,是有些棘手。
清婉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是自己疏忽了。
照此看来,当日司马苍所受到的创伤,是很大的。伤口太深,没有及时的清理。现在,是感染了。
就算是愈合了,那也不是好了症状。
“可是伤口已经愈合,这该如何办?”清婉紧皱眉头,不懂这该如何才好。
一般,只要是愈合,伤口就代表已经好了,现在伤口下面已经感染,出现了脓水。难不成,还要让愈合的伤口再次破裂,然后重新生长?
“如你所想,只能将这些愈合的伤口,再次破裂,我需要,挖掉这些腐烂的肉。这才能够让新生的肉长出来,司马苍才有救!”南宫倾洛看着清婉的神情,就明白她的想法。
她说着,自己都颤抖着。
这里的条件太落后了,没有麻醉剂。这疼痛,岂是一般人可以撑得住的。她前世的特工的身份,亦是遭受到过,许许多多的疼痛。
将疤痕解除,挖去腐烂的肉。想想,她自己都无从下手!
清婉听到南宫倾洛的话,直接愣住了。
“挖……挖肉?”清婉张大了嘴巴,不相信的问着。
这伤口已经愈合,硬是再让它破裂开来。这疼痛,岂非一般人能够守得住的!
“眼下,只有这一种法子可用了。我刚刚看了看,司马苍待会就可以苏醒过来。我最怕的,就是在他醒着的状态,来进行这个事情。”南宫倾洛皱着眉头,想到司马苍之前就已经受到了那么多的伤。这一次,她也是无能为力了。
若是让司马苍在清醒的状态下感知这疼痛,那简直生不如死。不是说司马苍怕痛,或者是其他。而是,挖肉之痛,每一个人,都无法能够坚持住。
清婉咬了咬嘴巴,看着南宫倾洛。她的心,何尝不是疼。而南宫倾洛的法子,她是见识了一次又一次。
南宫倾洛看着清婉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直接问道。“清婉,有何话,不妨直接说出来。”
心中,也是猜想到了,一些可能性。早在她醒来的时候,白白与心心,就问道了她眉心处的雪莲。
她也是将一些事情都联系到了一起,才明白过来。这眉心处的雪莲,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这雪莲,怎会从外界,进入到她的眉心处?而且,一点凹凸的感觉都没有!
“倾洛,你额头的雪莲。不会,就是医术中的雪莲吧?”清婉试探的问着,这个猜想,她真的不希望是事实。而且,非常不愿意。
倘若是这样,那么司马苍的性命,果真的无法医治了!
“清婉,如你所言。但是,司马苍的性命,我亦是能够挽救回来。这些,待到司马苍的背部创伤清理好,我就会按照医术中的法子,来将冰蛊逼出来!”南宫倾洛自信的说着,没有丝毫的隐瞒。
雪莲,应该就是拿粉色的雪莲。不,是蓝色的雪莲。在那个人间仙境中,所遇到的雪莲。
还有,那奇怪的女子,还有那动人的声音!
到底,是真是假!
“本王,能够承受的住。”司马苍虚弱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南宫倾洛跟清婉皆是一愣,想不到,司马苍竟然是清醒了过来。
他趴在床上,声音,很是艰难的发出声。
“主子……“清婉欲言又止的说了一声,护住不力,她现在才深刻的明白过来。
这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减轻主子的痛楚。
“洛儿,你只管下手。这点痛,本王能够承受得住。”司马苍再次说着,金戈铁马,在战场上面厮杀了这么久。还有什么伤痛,他没有经历过。
“苍,我跟清婉一起准备所需品。待会,就要给你清理背部。”南宫倾洛说完,也不忍看着司马苍。
说完,南宫倾洛跟随清婉一起就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准备了蜡烛,锋利的匕首。金疮药,纱布。一切准备就绪,就来到了房间。
司马苍侧着脸,看着面露凝重神色的南宫倾洛。他自己,倒是先笑了出来。“洛儿,你别皱着眉头,本王很好。这点痛,是个男人,都可以承受得住。”
南宫倾洛明白,司马苍只是不想让她担心。但是这痛,是肯定的了。
“苍,你咬着这块布。我明白你不怕痛,但是,我还是希望这样能够减轻你的痛楚。”南宫倾洛温柔的说着,她明白男人的面子,在何时何地,都是重要的。
她为他着想,他应该明白。
司马苍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南宫倾洛将棉布噻进了司马苍的嘴里,她明白这痛一旦真的痛起来。司马苍,都无法控制住。
万一咬到了舌头,那就得不偿失了。
“清婉,现在去烧热水来。烧好热水之后,就直接端进来。记住,要快。”南宫倾洛神色凝重的吩咐道,她身边,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木盆。
“好。”清婉得到交代,立即走出去,烧热水。
南宫倾洛点燃了蜡烛,将锋利的手臂,在上面过了一遍。希望这样,可以起到消毒的作用。
看着红肿起来的伤口,尽管已经愈合。可是,还是要挖去的。
南宫倾洛的手,也变得颤抖起来。对到敌人,永远不会有恻隐之心的南宫倾洛,现在,是万分的害怕。
司马苍没有去看南宫倾洛,只是安静的趴好。不乱动一下,不多说一句。
他深知,说的越多,他的洛儿,便会阵脚大乱。这个时候,他需要给她安静的环境。
南宫倾洛深吸一口气,冲着面目全非的背部,慢慢的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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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马苍的后背,南宫倾洛的心,百般滋味。网
匕首,已经将最外面的一层皮肤给划破了,鲜血,混着脓水,一起流淌出来。一切,都如南宫倾洛所想,伤口已经感染了。而且,愈合伤口的最里面,肉已经腐烂了。
看着腐肉,南宫倾洛的眉头紧紧皱着。还好,她来了。
清婉看着这一幕,心差点都要跳出来。
万一南宫倾洛没有来,这结果,可想而知!
南宫倾洛,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心中,只想着,要尽快的完结。
刀子,还在司马苍的背部慢慢的来回挖去腐烂的肉。空气中,充斥着鲜血的气味。让人,心惊胆战。
最让人不放心的,就是司马苍了,
还好,南宫倾洛之前就给了他一块布,现在,还好了一些。司马苍的额头,汗水,早已经是布满了整张脸。
清婉站在一边,替司马苍擦着汗水。手绢,都浸湿了。司马苍的额头,还满是汗水。
清婉的心,都有些害怕了。这哪里是人,能够承受住的痛!
白色的床上上面,满是鲜血。将床单,都染成了鲜红的颜色。
南宫倾洛没有一丝犹豫,刀尖,就在背部上面动着。
一点一点的,将肉给挖去。再放到,事先准备好的木盆里面。
盆里,也已经有了许多腐烂的肉。再混合着鲜血。
清婉看着,差点都要吐了出来。
司马苍的背部,鲜血流出来。南宫倾洛就给擦去。准备好的布,已经快要用完了。清婉赶紧将另一些准备好的布,赶紧拿来。
司马苍愣是,一句声音都没吭。可是,这随着布,浸出来的鲜血。则是告知了别人,这到底是有多疼。
司马苍的双手,紧紧的拽着床单。将床单,都给抓破了。
愣是,不给南宫倾洛造成任何的担忧。
南宫倾洛深知司马苍的疼痛,可是她必须专心的来挖去这些腐肉。用最快的速度,来将失去完成。
若是她怯懦,那么司马苍要承受的痛。就更加的多!
一面是鲜血,一面是腐肉。若不是南宫倾洛仔细,这根本,就看不清。到底哪里是烂肉了!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逝去。
“清婉,准备热水!”南宫倾洛的额头,也满是汗水。冲着清婉,慢慢的说着。
清婉都能够感觉到,南宫倾洛的无助。立即从屋子里面走去,将稍好的热水,赶紧端过来。
等到清婉将水端过来,南宫倾洛这边已经是完全搞好了。
南宫倾洛小心的,将司马苍背部的鲜血给擦去。
擦干净一点地方,南宫倾洛就赶紧涂抹着金疮药。这些金疮药,是她存放了许久的。药效,非常的好。能够减轻人的许多痛楚,还有冰凉的舒服感。
鲜血被擦干净的地方,阴森森的白骨,都暴|露在两个人的视线中。这痛,就是剔骨之痛了!
司马苍的坚持,着实让人佩服。
清婉的眼泪,都落了下来。转过身,不敢看这一幕幕的事情。
终于,是将司马苍的背部给敷好药,也包扎好了。
而两个人这才发现,司马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昏迷了过去。
这样也好,不用再感知这一点点的疼痛了。
“清婉,你叫李岩进来。我要给司马苍重新换个休息的地方。”南宫倾洛看着一床的鲜血,吩咐着清婉。
“嗯,我这就去。”清婉沙哑的声音,回答着。
待清婉走了出去,南宫倾洛的泪水,这才掉落下来。伸出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一手,还沾满了属于司马苍的鲜血。
南宫倾洛觉得自己真的,很心疼。在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能有一点的软弱。只是,迎着痛苦,继续前进。
司马苍痛,她何尝不是更痛……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苍白的脸,还有因疼痛而咬破的嘴角。她只能,慢慢的蹲下来。摸着他的脸……
一会,李岩跟清婉一起,都走了进来。
心心与白白,也跟着走了进来。想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待几个人都看到这屋子里面,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里,好像是一个杀人现场一般。鲜血,布满了地面。床上的司马苍,好像是倒在血泊中一般。
而南宫倾洛,更像是一个失去心爱之人的可怜女子。此刻,正蹲在床边,含着眼泪,看着床上的男子。
白白这才醒悟过来,她之前所说的,所做的,其实就是不够成熟。不够理解,不开解主子,为何付出这么多。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尽管,她并没有爱过任何人。但是,这样的感情,让她彻底明白过来。
“主子,需要我们帮忙吗?”白白小心翼翼的问着,不敢打扰还在安静的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擦掉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心心,白白,你们去炖一些补品。最好,是补血养身的。再烧一些热水,待会我要洗个澡。李岩,清婉你们留下。”
白白与心心,明白南宫倾洛交代的事情。两个人,就走了出去。
“李岩,你将司马苍背起来。清婉,去柜子里面拿出干净的床单到隔壁。李岩,你将司马苍背过去。记住,慢一些。”南宫倾洛慢慢的嘱咐着,这里满是血腥味。
着实,不适合司马苍的修养。
“是。”李岩回答着,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看着司马苍被包扎好的背部,鲜血还渗了出来。他一个男人,都觉得心惊胆战。
李岩小心翼翼的,将司马苍给被了起来。南宫倾洛也发觉到了,司马苍被动了一下的时候。他的眉头,皱的那么严重。这疼痛,可想而知。
清婉将被单都给铺好了,还好,这里也算是干净。司马苍的上身,没有穿衣服。但是,被包扎好的背部,就好像穿上了,带着红色花纹的衣袍。
盖上被子,司马苍的眉头,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清婉,你随我来。将这些腐肉,掩埋起来。候着。李岩,你就先在这里”南宫倾洛擦掉额头的泪水,清婉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是,南宫小姐放心。李岩一定,好生的候着。”李岩对南宫倾洛,说不出来的感激与敬佩。
这一路,遇到了南宫倾洛,着实是主子的福分。他对这个女子,钦佩到了骨子里,
南宫倾洛点点头,带着清婉离开了房间。
走到了那个充满了鲜血的屋子内,南宫倾洛将床边的木盆,还有一些沾染了鲜血的布都放在一起。
清婉收拾了满是鲜血的床单,跟着南宫倾洛一起,走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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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早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挖了一个坑。网 将这些东西,都给掩埋了进去。就如同,掩埋了一场不开心的回忆。
将一切都做好,南宫倾洛回去。先是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倦。
世界,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司马苍的事情安定,就等待司马苍背部的伤口,稍微缓和一点。接下来,就是要引出冰蛊了!
而这一场关于搜寻人的事情,也是传到了一些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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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悄然进入了黑暗之中。
一个黑色的人影,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的跳动着。
脚步,终止在一处,荒废了的宅院里。
进入荒废的宅院,院子里面。一身黑色衣袍的人,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吓人的鬼脸面具。在夜色中,显得很是诡异。
他的身边,同样是站着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人。看不清,对方,到底是男,还是女!
“主人,前去的人,无一生还!”男子恭恭敬敬的声音,报备着事情。单膝跪地,掩饰着自己眼中的担忧。
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心中,一直在颤抖着。但是表面表现的,还是很镇静。
前去的人,无一生还。事情并没有,好好的完成。这对于主人来说,是个天大的坏消息。那就代表着,惩罚,很残酷!
果然,满脸给面具所遮掩。只剩下了一双眼睛的人,眼中,凛冽的神色,赫然可见。
“混账!这点小事都完成不了!”沙哑的声音,像是好冲破束缚,却总是,冲破了不一样。
沙哑中带着嘶吼,难听到。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声音,还是难分出,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人责罚!但是……司马苍的身边,跟着一个武功高深,还懂得用毒之道的女子。我们,真的是防不胜防……”男子认着错,转弯处,将一些的责任,都推卸给了南宫倾洛。
他明白,说话,是需要技巧的。尤其,是面对着这个死神一般的人。他们的性命,完全都掌控在眼前这个死神手中。
凛冽的眼眸中,再听到话后,变得高深莫测。
他早在这些人出发之间,就格外的叮嘱过。司马苍身边那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要非常小心。但是,他们竟然还是失手了!
“办事不利,就别乱找借口!”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不屑。
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慌张了起来,今天,是难以逃脱了。
“主人,南琴的三皇子轩辕雷霆,也在其中帮衬着。若不是他,司马苍跟那个女子,早已经是跌入悬崖,变成了豺狼虎豹的腹中之物……请主人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不负众望!”男子坚定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厚颜残喘的活着,那也是一种活。
他活到现在,就只得这般了。
“夜,本尊就给你这次机会!但是,若是再不得手,那么休怪本尊无情!”鬼脸,在夜色中,让人毛骨悚然。
尽管男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却也明白。这眼眸中,所带的怒火。
“属下一定全力以赴!”男子的心,算是落了下来。只要还留着性命,他就一定能够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鬼脸看着男子,眼中闪着无情。
手臂一挥,跪在地上的男子,嘴角就留着学。胸膛处,鲜血直流。
“这只是小小的惩罚,记着,本尊只要好的结果!滚!”鬼脸无情的说着,杀人,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这点惩罚,还难以解除她心中的怒火!
“属下谢主子不杀之恩。”男子艰难的开口,捂着胸膛处,迈着踉跄的步伐,走出了大宅。
地上,还流淌着鲜血。
“鬼脸”依旧坐在凳子上面,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白衣女子,到底是何人。为何以前,都未曾见到这样的人物!
“说,查的怎么样!”鬼脸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早在之前,她就命人去查了这个女子的下落。却叫她百思不得其解!
“回禀主人,属下这次格外仔细的查过。这个女人叫做南宫倾洛,是东月丞相南宫森的小女儿。从小,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女子。早在一年之前,因为出了天花,就被遗弃在百里之外的荒山。这段时间,属下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她再次回来,也是因为为东月皇子完颜龙翼冲喜,不出几日,就被休了。剩下的事情,什么都查不到。”身后带着黑色面具的人,发出的声音,是一个冰冷的女子声音。
态度,依旧是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不中用的东西,连这点事情都查不到。本尊要你们,何用!”鬼脸转过身,嗤之以鼻的呵斥着。
女子立即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着。“主人息怒,这个女子在这一年中的时间,一定是认识了什么奇人异事。而且,学习了一身的毒术。武功,也是渐长。属下调查过,她的用毒之道,有些像魔域的魔尊,却凌驾于之上。而她所用的剑,好像是得到了御凌天的真传!”女子赶紧将剩下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这些,她只是猜测。
她怕说出来,不符合事实。后果,非常严重。
现在情况危急,她只得,将猜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鬼脸听到了女子的猜测,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远方。心中,也是了解了一些。
“起来吧,这些事情本尊明白。哼!本尊倒要看看,她有何能耐,可以解除司马苍身上的冰蛊!”鬼脸的眼中,带着看笑话的意味。
这些年来,她加注在司马苍身上的痛苦。教她这些年来,非常的开心。现在,以后,司马苍都永远的,消除不了这些痛楚!
荒废的大宅中,陪着吓人的声音。连鸟儿,都不敢在这里停顿。鬼脸带着身边的人,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分割线……
南宫倾洛完全不知,今日所参与进来的事情。早日后,到底是值与不值。教她,痛苦一生……
天亮之后,司马苍的高烧已经退了下来。
南宫倾洛吩咐了心心去冷俊杰那里,将之前未拿到的东西拿回来。再让白白,去魔域拿一些她之前的东西。
宅子里面,就剩下了李岩还有清婉。南宫倾洛将清婉,带到了一间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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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也能够察觉到一些异常,南宫倾洛是有意的,将白白跟心心支开。网
看来,事情并非她想的那般简单。南宫倾洛这样做,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危险的事情,所以,将白白跟心心,都支走了。
“清婉,看到你的表情,我明白。你应该,是猜到了一些。是的,白白跟心心,我是有意要支开她们。不然,事情一定不会那么顺利的进行。我今天,就要将司马苍体内的冰蛊,引出来。”南宫倾洛说的异常坚定,这件事情,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多停留一天,司马苍就躲一份的危险。
然而,医术中所记载的并非那么简单。她今日,其实是在生于死之间选择。但是,她并没有任何的挣扎于纠结,事情她早就想好了。
“倾洛,你是不是要做什么我们都不知的事情?”清婉探测的问道,她非常不理解。
医术,她也看了。书中所记载的神物,她们这一路,都靠南宫倾洛,全部拿到了手。对了!清婉恍然大悟!
“以毒血为引,方可解除!”清婉想起来,医术中的神物,其实最后一样,她们并没有找到,
今日南宫倾洛怪异的行为告知她,这毒血,一定有什么牵扯!
“清婉,你不知。当年我义父将我从荒山里救回去。我的身体,早已经是千疮百孔。所以,只有依靠药物,还有毒物,来维持生命。我整天,就是靠泡在毒物所浸泡的水中,一直到现在。所以,我的血,就是毒血!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并没有去寻找这一样东西!上天或许早就注定了,我遇到司马苍,就是为了救他与水火!”南宫倾洛喃喃的说着,如果她并没有跟司马苍遇到。
那么司马苍现在,是不是就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面了?
她穿越而来,灵魂附在南宫倾洛的身上。相同的明白,不同的个性,不同的人生。她代替真正的南宫倾洛,好好的活了一场。
至少,所有的尊严,她都替真正的南宫倾洛拿了回来……
清婉听着,这才联想起来。南宫倾洛的身世,还有传闻。看来,传闻都是真的,南宫倾洛之前活的,却是坎坷。
那么,现在一切困苦都过去。到底,南宫倾洛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清婉,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你看看这个……”南宫倾洛从袖中,将一张纸,递给了清婉。
清婉不解的,将南宫倾洛递过来的纸给打开了。
眼中,再看到内容的时候,就瞪的非常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头,一直不停的摇着。
“不……不会的……”清婉不自觉的叫着,怎么,她都不相信这上面的所说。
什么叫做,“需用毒血之心的心头肉,来为药引。这样,方可真正的解除冰蛊!”清婉看着,眼眶带着泪水的看着南宫倾洛。
一面是她的主人,她希望主人能够好生的活着,不要出事。一面,是她最钦佩的女子,为了司马苍,她几乎是出生入死。
只求,能够找到所有的神物。如果不是南宫倾洛,这些东西,根本就找不到!
往事,一点一点的浮现在清婉的眼中。南宫倾洛是怎么样对司马苍的,她都看在眼中。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幸福,她还求什么……
但是现在,她真的是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
所谓心头肉,就是需要人最接近心脏处的那块肉。万一手法不对,刀子进入的再深那么一点点,就足以要了人的性命。
万一……
清婉想想,都负荷不了这些事情。
“倾洛……”清婉呢喃的看着南宫倾洛,手中的纸,从手中滑落。
她是一路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是如何的彼此深爱着。万一南宫倾洛出事,主子此生,必定是痛苦万分。
她宁可,是用自己的心头肉,来救司马苍。也不要,司马苍日后活在痛苦之中。更不要,一对人人羡慕的佳侣,受到这样残忍的结果。
“清婉,我之所以找你,就是因为,只有你理智。万一……万一我出事了,请你将这封信递给司马苍。”南宫倾洛嘴角带着笑意,却是凄凉的笑意。
这封信,她早在昨晚就写好了。她只希望,能够让司马苍,快乐一些。
“不要……”清婉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这样残忍的事情,她真的做不出来。
救了司马苍,就等于送南宫倾洛去死。救了南宫倾洛,司马苍就出事。
“清婉,我知你深爱着司马苍。爱的,不比我少。倘若我出事,就请你好生的照顾他。清婉,你必须坚强起来。不然,我所付出的苦心,就付诸东流了。难道,你忍心看着这一切?”南宫倾洛安慰着清婉,她自己,并不害怕死去。
死过的,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在生死之间徘徊着的感受,她早已经感同身受。
“倾洛……真的只能这样吗?用我的心头肉好不好?或许,我的也可以!”清婉慌忙的说着,她宁愿自己死去,自己出事。也不要,看着南宫倾洛这样做。
“清婉,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说不定我命大,死不了呢。你想想,我都从万丈深渊中存活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你跟我,都必须快点抓紧时间了。再晚了,司马苍,就真的救不回来了。”南宫倾洛笑笑,让气氛,看的并没有那么紧张。
而且,时间,是真的太紧急了。
“清婉,相信我!我选择你来帮我,就是因为你理智。你千万,别让我失望了。我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白白与心心回来,你就把这封信拿给她们两个。她们,绝对不会为难你们的。”南宫倾洛将另一封信,递给了清婉。
她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白白跟心心护住心切,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万一自己真的出事,她们在为难清婉,为难司马苍。到时候,司马苍很可能真的救不回力了。她的付出,也是白费。
“好了,现在就开始吧。”南宫倾洛抓住了清婉的手,给予她力量。
她先一步走到了桌子上面,前面,摆放着收集起来的宝贝。
一颗保存好的蛇胆,一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鲛人珠子。还有,一把匕首。
南宫倾洛准备好了一个碗,拿起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处。鲜血,就流了出来。南宫倾洛就看着鲜血一直的流,疼痛,哪里抵的过心中的痛。
直到,鲜血流了满满的一碗。南宫倾洛这才将伤口,给包扎了下。
清婉看着这一幕,心中非常的钦佩南宫倾洛。为了深爱的人,付出所有。擦干眼泪,她也走了过去。她一定,不要让南宫倾洛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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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将鲜血,蛇胆,都放在了一个碗中。网 毒血,混合着蛇胆。好好的,躺在了里面。
清婉就按照南宫倾洛的交代,将医术中所记载的步骤。一步一步的,照着做。
李岩,早就因南宫倾洛的吩咐,在外面守护着。
她知道之前在悬崖边,那些人没有得逞。现在,更加不会放过他们!她更加做到了,万无一失。宅子的旁边,她都洒了毒粉。不是自己人,就难以进来。
南宫倾洛端着准备好的东西,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
她的面前,多了一面镜子。南宫倾洛对着镜子,拿起匕首。在自己的眉心处,对着那印在了上面的雪莲,慢慢的划破了一道口子。
雪莲是进去了她的眉心处,现在想取得雪莲的功效,这样做,也是可以的。南宫倾洛的眉心处,鲜血混着雪莲,就流淌了下来。也是,滴在了准备好的碗中。
清婉痛心的,在一旁看着南宫倾洛所做的一幕幕。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所剩下的,就是需要最重要的药引子了。
南宫倾洛将匕首,交给了清婉。“清婉,现在就靠你了。必须,尽快。”
清婉颤抖的摇着头,不愿意接过匕首。她怎么能够下的去手,在南宫倾洛的身上,挖下一块肉!
“清婉,你必须镇静下来,所有的药材都准备好了,你若是在犹豫,所有的东西,都挽回不来了!”南宫倾洛大声的呵斥着,这个时候,她不想再看到清婉的犹豫了。
她早就下定决心了,一定,要将司马苍给救回来。以前她不会放弃,现在,更加不会放弃!
“清婉,你若是镇静不下来。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了!”南宫倾洛将事情,说的非常严重。
她必须让清婉认识到,她的一切,都决定了所有的结果。
清婉看着南宫倾洛看着自己的眼眸,明白自己的下手,真的很关键。深吸一口气,清婉安静了下来。
南宫倾洛看着清婉不再那么激动,就走到了床边,安静的躺好。然后,自己解开了衣服。
清婉的手,一直握着匕首。看着南宫倾洛还冲着她微笑的嘴角,她的眼泪,差点就让眼睛模糊了。
为何,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在倾洛的身上……
现实就摆在眼前,她必须好适度才是……
刀子,慢慢的朝着。
清婉也是一个医者,对人体的部位,都很是明白。看着南宫倾洛心中处的位置,2也不在颤抖。
冲着心脏处,慢慢的将匕首的刀口,放在了上面。鲜血,一直流着。南宫倾洛的额头,满是汗水。清婉快速的找好位置,将南宫倾洛心脏处的位置,挖了下来一块肉……
清婉将那一块肉给放好,赶紧用衣服把南宫倾洛盖好。再将南宫倾洛之前准备好的药倒在伤口处,清婉的双手,因为害怕,有些颤抖。
门外,却传来了争吵声。
“混蛋,赶紧让我进去。我家主子要是出了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白白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岩不知怎么了,也不敢去阻拦。白白跟心心,赶紧撞门进来。
待看到浑身是血的南宫倾洛,躺在床上时。两个人,都无法再安静下来。
白白跟心心,飞快的跑到了床边。大声的叫着南宫倾洛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啪……”白白恼怒的,早已经失去了理智。
随手就给了清婉一个大力的巴掌,清婉给打的,嘴角流着鲜血。可是,一声都没有反驳,更加没有还手。
南宫倾洛身上的伤口。确实是她弄的。
“我们主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何要这般对待我们主子!”心心咬牙切齿的质问着清婉,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清婉颤抖的,也是眼泪一直掉。将南宫倾洛交代的信,递给了心心。“这个。是倾洛让我交给你们的。”
心心看着信上面的字迹,确实的南宫倾洛。立即抢了过来,两个人赶紧看着信上面的内容。
“心心,白白。这些不怪清婉,都是我自愿的。你们看到我时,请将我带走。不管我是生,还是死。一切,都与她们无关!记得,不管我是否出事,你们都不得,为难李岩,清婉,司马苍中的任何一个。这个,是命令!”
白白跟心心两个人看完了信上面的内容,全部都哭了起来。
“白白,我们走。”心心含着汗水,对白白坚定的说着。
早知,她就真的不该去找什么冷俊杰。
早走到半路的时候,她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主子会在这个时候将她白白都差遣走了。
这分明,就是有意的支开她们!在回来的路上,她也是遇到了白白。两个人,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心心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将昏死过去的南宫倾洛给带走了。
地上,随着两个人的脚步,滴着鲜血。
“今日我们家主子所受到的伤害,你让司马苍,给我记住了!”白白扔下狠话,若是主子真的有什么危险,她一定不能饶苏这里的每一个人!
尤其,是司马苍!
两个人,带着一息奄奄的南宫倾洛。离开了这间屋子。她们现在,必须找到魔尊。只有魔尊,才能够救南宫倾洛了。
李岩看着三个人都离开了这里,再看着满手鲜血的清婉。他也是很想明白,到底这是怎么了。
为何只是这几个时辰的事情,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到底南宫倾洛,是生是死。那张纸,又交代了什么。
“清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岩很是不悦,难道,真的是清婉杀害了南宫倾洛?
他明白清婉一直喜欢着自己的主子,但是,这也不能成为她杀害南宫倾洛的理由。若是这样,他也不能原谅清婉!
清婉哭泣着,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李岩。她也觉得自己好可恨,是她亲手,将南宫倾洛害的一息奄奄。是她亲手害的……
她现在的双手,还沾满了属于南宫倾洛的鲜血。清婉蹲在地上,一直哭泣着。
李岩听到之后,看到了那张纸上,所记载的东西。他的目光,满是震撼。
其实,早在那日找寻到医术的时候,南宫倾洛就发现这其中的内容。
当时她是跟心心一起寻找医术,趁着心心不注意的时候,她就撕下了这一张纸。再兴奋的告诉心心,她找到了有关记载。
若是被心心看的,她一定不会同意自己这样做。南宫倾洛也明白,她让心心跟白白担心了!可得,除此之外,真的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酒司马苍的办法。
那天的付出,她也是无怨无悔。
“那南宫小姐现在,是生,还是死?”李岩颤抖的问着,双手握住医术,差点给撕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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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听到李岩这样问,自己,也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网
再挖下心头肉之后,她给南宫倾洛号脉了。但是,结果……太差强人意了。
“这……恐怕要看天意了……”清婉沙哑的嗓音,慢慢的说着。
南宫倾洛的脉搏太弱了,弱到,清婉都觉得,她根本就活不过今日……
李岩听着这样的噩耗,自己,差点都没有站稳。还好,身后有一扇门,让他,还不至于摔倒。
为何,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样的境界。南宫倾洛,为何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当推开门进来的那一刹那,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来。
南宫倾洛一身鲜血,胸口处,好像是破了一个窟窿。整个人看起来,血肉模糊一般的吓人。而清婉,一手鲜血,站在一边。手中,还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
整个情景看起来,让人,联想到的,就只有这一种情况,
现在听到清婉解释着,李岩更是悲愤。更多的,其实是羞愧。南宫倾洛变成今时今日的样子,他自己都需要来负责任。
当初让南宫倾洛来解救主子与水火的人,是他。更加发誓,要好好保护她的人,也身体。但是如今,有哪一样,是他做到的了。
还害的南宫倾洛,落得如斯田地。
“李岩,我知你现在心中所想。难道,你认为我一点都不挣扎,都不难受吗?倾洛,也是我朋友。当我手中握着刀子的时候,怎么可能不会颤抖。”清婉泣不成声,没有什么,比她现在难受的了。
亲手,在自己朋友身上挖掉一块肉。这种滋味,叫她有多难受。
清婉看着李岩,他眼中浸着泪水。清婉明白,李岩的心,有多么的痛。
这一哭,南宫倾洛所付出的,是她们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了的。对南宫倾洛的愧疚,让他们一辈子,都不能释怀。现在,只得是期盼南宫倾洛,能够好好的,安全的。
“清婉,我们太对不起南宫小姐了……”李岩握紧双拳,抿着嘴,声音,带着嘶哑。
清婉看着满地的鲜血,刚刚那种复杂的心理,让她始终都无法再缓和过来。盘子里面,还存在着南宫倾洛的心头肉。血,依旧在滴。
时间,也在逝去。清婉突然醒悟过来,再不及时的将这些东西都放在一起,南宫倾洛的苦心,真的就是白费了。
“李岩,你赶紧帮我。再不行动,这些东西,都会失去效用。到时候起来的付出都是白费,主子,也是无力回天。”清婉擦干眼泪,将南宫倾洛所交代的话,都一一说了出来。
脑海中,就浮现出南宫倾洛交代的步骤。首先,需要做什么。然后,再做什么。
李岩点点头,跟随清婉一起。离开了这个,刚刚还嘈杂跟带着鲜血的房间。
清婉将蛇胆,鲛人的宝物,南宫倾洛眉心处的鲜血,还有她手腕处的鲜血。以及,刚刚割下来的心头之肉。都一一的混合起来,做成了,能够引出冰蛊的药材。
清婉端着碗,李岩跟随其后。两个人,都来到了司马苍的房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到不行的男子。
这一切,何尝不是为了他。
“李岩,帮忙把主子给扶起来,我要将这碗药,给主子喝下去去。“清婉嘱咐着,脸上,还带着泪痕。
李岩走过去,将司马苍扶起来。清婉迅速的将这药熬好的药,给司马苍喝下去。
这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脑海中,继续想着南宫倾洛交代的第二步。
“李岩,帮我把门外木桶里面的东西给拿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将这些东西,都洒在主子的床边。记住,主子的身上,也要洒满。”清婉吩咐着,将手中的碗,放在了一边。
李岩听到之后,就走到门外。清婉将碗放下,自己也走过去帮忙。
木桶打开,里面的东西冒着白气。看起来,不像是热气。
“清婉,这些可是冰块。你要我将这些,都洒在主子的身上?你,确定?”李岩虽然是伤心,却还不糊涂。
不管是什么人,这身上洒满了这样的冰块,不被冻死,身体也会落下病根。
更何况,这股,是冰蛊。若是外界的温度跟这个冰蛊一样了,那还如何将冰蛊逼出来?
“李岩,其实我也是不明白。但是,这些都是倾洛告诉我的,更加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这冰蛊是属于良性的,就会制造冷。但是倾洛分析之后,将我以前的推测,全部都给推翻了。相信她的话,一定不会错。说是,这样可以以毒攻毒。”清婉耐心的解释着,虽然,自己也并不是很懂。
更加,有些不理解,这外界的温度都冷成这般了,这冰蛊没真的会出来吗?
“嗯,倾洛说的,不会错。那我们,就快点照做吧。”李岩对于南宫倾洛所说的话,是一点都不存在疑问的。
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这结论,虽然跟之前听到的不一样,但是,也不会是错误的。
清婉跟李岩一起,将木桶里面的冰块,都跟进洒在了屋子里面。
司马苍的身上,完全被冰块给覆盖了。全神,撒着一层冰块。而他的身边,也洒满了冰块。屋子里面,床边,任何一处,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清婉跟李岩,两个人都顿时觉得屋子里面寒意逼人。却一点都没有想过要出去,都想留下来,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看到,司马苍喝下了那碗熬了许久的药。是用南宫倾洛身上的心头肉,所熬下来的药。
床上昏迷的司马苍,身上,泛着红光。脸上,也发生了变化。方才苍白的脸色,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红润了起来。
这红,让人看的触目惊心。仿佛,是透过皮肤,渗出来的鲜血一般。
李岩不敢问清婉,清婉,更加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样的变化。两个人,都是默默的身在冰块之上,看着司马苍所发生的,一幕幕的变化。
红的,几乎能滴出鲜血的脸上。一瞬间,又苍白的,好像一张白纸一般。
而司马苍的身上,因为需要跟冰块直接接触。所以,就穿着一层薄薄的中衣。现在,因为冰块中带着水,因为,可以是看到里面了。
一道红色的光,在司马苍的身上来回的窜动。李岩跟清婉站在一边,看着床上司马。
红色的东西,在司马苍身上那薄薄的皮肤地下,来回的行动着。好像,要冲破这皮肤,出来一样。
“清婉,这应该,就是拿冰蛊了吧?”李岩小声的问着,看着这团东西,他都觉得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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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东西,害的南宫倾洛,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网
清婉还说,她好像,活不过今日……
“这个,应该就是冰蛊了。不要说话,以免打扰了冰蛊的出来。”清婉也小声的回应着,再示意李岩别说话。
这冰蛊,也是有点感知性的东西。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够改变原本想冲出来。冰蛊的行动。
李岩明白清婉的意思,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站在冰块上面,两个人都静静的等待着。原本是可以坐在椅子上面,那样,那不至于成现在这样,被冻着。但是,为保证看着司马苍的身体内,冰蛊是真正的出来。而且,是真的没有意外,她们才能够安心。
而且,还能够看看,这冰蛊,到底是何模样。更加能够保证,这冰蛊出来时,若是有任何的意思,她们也能够第一时间冲上去帮忙。
清婉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在南宫倾洛还未出事之前。就曾经交代过她,一定要将走司马苍身体内出来的冰蛊,给好生的,放进南宫倾洛准备的那个瓶子里面。
然后,再交给她。虽然现在……南宫倾洛是出事了,但是,南宫倾洛所交代的事情,她都一定会完成。
无论如何,她都一直坚信。南宫倾洛,一定不会出事的!
床上的司马苍,脸色早已经不是用苍白可以来形容得了了。一会青色,一会紫色,让人有些胆战心惊,不知下一步,他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清婉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步!
于是,立即拿出腰间的匕首。对着司马苍的手腕处,划破了一道口子。动作,轻到不行。就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司马苍。浪费了,南宫倾洛所付出的每一处。而自己,用生命,都无法弥补。
李岩虽然看着清婉的动作,有些怪异。但是鉴于之前清婉交代的事情,所以,不敢有任何的打扰。就害怕,惊动了冰蛊。
而司马苍处于昏迷之中,手腕处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他,是没有任何知觉的。血,滴落在冰块上面。脸色,定格为红色。
这红,就是属于鲜血的红。一个带着红色的光芒的东西,在司马苍的身体内,来回的窜动。
就在游走到司马苍手腕处的时候,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朝着那个留血的口子,非常的蠕|动着。
清婉的眼睛,都睁大了。一切,就跟南宫倾洛之前交代的一样!
“清婉,你要注意。若是那红色的东西,朝着留血的伤口前进。那就代表着,这冰蛊,是要出来了。”南宫倾洛仔细的交代着,就害怕清婉会忘记。
那样,就白费了这些苦心。
清婉此时此刻想着南宫倾洛的话,眼眶,还是湿润了起来。
想起自己双手沾满她的鲜血一幕,清婉的心,就不停的自责着。待看到司马苍的场景,她就克制住这些愧疚。只想着,能够将南宫倾洛交代的事情,都一一完成。
果然,流血的口中处,一个带着红色光芒的东西,露出了身体的一点点部分。
好似,在打量着这外界,是不是适合它生存一样。
空气中带着的冷,让这个东西显得很兴奋。慢慢的,终于是脱离了司马苍的身体。
清婉站在原地,仔细盯着冰蛊的移动。浑身是红,红的跟人鲜血一般的东西。看起来,有些恶心。这个,就是折磨了司马苍至今的祸害,更是害的南宫倾洛生死不明的东西。
冰蛊从司马苍的身体内脱离出来,感受到空气中带着的冷。活跃的,更加兴奋起来。在冰冷的冰块上面,尽情的蠕、动着。
李岩诧异的看着这一幕,看来,南宫倾洛所说的“以毒攻毒”也是不无道理。至少,推翻了之前他们所假设的定理。
这冷到骨子里面的气温,竟然是冰蛊最喜爱的地方。怪不得主子一发作,浑身就一直颤抖。不管是用上面,都无法遏制住着冷到骨髓深处的痛。
清婉瞅准了时机,看着冰蛊已经距离司马苍很远。当机立断,拿出南宫倾洛留下来的瓶子,就朝着冰蛊那边冲出去。
瓶子,正好是盖住了冰蛊的身体。拿起来,盖上盖子,动作,一气呵成。让清婉,满头是汗。
这下,她是没有辜负南宫倾洛交代下来的话了。
“李岩,快,将主子放到隔壁的房间。让他躺在准备好的木桶内!“清婉不忘记吩咐着李岩做事,这样冷的地方,再也不适合主子待了。
南宫倾洛早在之前,也交代好了后续的事情。司马苍必须在浸泡好的药桶里面浸泡四个时辰。这样,才能够药到病除!
冰蛊之前在司马苍身体内所留下的根,都可以一起拔除!
李岩听到清婉的吩咐,用最快的速度,背起司马苍。将他,放到隔壁房间的木桶里面。
司马苍的性命,是无忧了。
但是,另一边,南宫倾洛的情况。着实,让人镇静不下来。
马车内,白白跟心心抱着浑身是血的南宫倾洛。
“心心,到底有没有发出信号?为何魔尊,至今都还未来!”白白焦急的问着,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
双手,也沾满了属于南宫倾洛的鲜血。
“已经发出讯号了,相信魔尊,就快来了。”心心也是焦急万分,魔尊看到信号理应可以来到。为何到现在,人都还未来。
“主子,您不能有事……”白白哭泣了起来,看着脸色苍白的南宫倾洛,她变得慌张了起来。
心心也是略懂一些医术,手指搭在南宫倾洛的脉门。奈何,这脉搏的跳动,越来越弱……
胸口处的鲜血,根本就止不住。照这样下去,魔尊还未到。主子就会因为鲜血流干,而死去!
她们已经发出讯号了,马车,也在朝着魔尊的地方快速的前进。因为怕颠簸,所有的面部,都拿来点在马车内了。
南宫倾洛的情况,越来越不乐观!
“白白,你将主子扶起来。我先将真气输送给主子!”心心冷静的说着,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故意表现出来的震惊。
白白听到,立即慢慢的,将南宫倾洛给扶起来。每动一下,南宫倾洛胸口处的鲜血,就往外流着。
心心立即将自己的真气,输送给南宫倾洛。至少,可以撑到魔尊来的时候。
“啊……”心心刚刚运动,将神奇输送给南宫倾洛。
就在双手在南宫倾洛后背时,就被一种特异的力量,给推翻了出来。差点,让她走火入魔!
“心心,你怎么了?”白白看着情况,焦急的问着。
心心看着虚弱的南宫倾洛,再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她明明就感觉到,南宫倾洛体内的气息,跟习武之人,一点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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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我根本就无法将真气,输送到主子的体内!”心心的脸,死气沉沉。网
这下,可怎么办是好……
南宫倾洛接收不到来自外界的东西,而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不行。一点的动静,都会让鲜血直流。
现在,心心也是无计可施了。
“什么?不会的!心心,你来扶着主子,我过去试试。”白白听了心心的话,说什么,都不相信还有这样的事情。
说什么,她都不愿意去相信!她的武功,跟心心也是不相上下的。输入真气,她也能够来!
心心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跟白白换了个位置,扶着南宫倾洛。
白白运气,双手,放在南宫倾洛的背部。
“啊……”白白差点,给那股内力,给冲击到了马车的外面。
背部,撞到了木板子上面。白白看着自己的双手,背部传来疼痛,让白白真正的感知到。南宫倾洛的身体,根本就接收不到外界传递过去的能量。
若是没有这些真气的维持,万一,撑不到魔尊来到的那一刻,这,该如何是好啊……
“心心,主子……主子这该如何是好……”白白的声音,一直发颤。
坏的结果,她是想过。但是,她真的不希望这坏的结果会发生。
“白白,主子肯定没事的。想当初魔尊带回主子,那个时候的主子,就是气息奄奄,也是挺了过来。现在,她一定还能够化险为夷的!马车就先在这里停下,我再去给魔尊发个信号!”心心坚定的说着,她自己也不敢朝着坏的结果去想。
马车停了下来,心心将腰间带着的一个小瓶子拿了出来。倒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旁边,还带着一个线。
心心将黑的的东西给点燃了,它就朝着天空飞去。冒出,七彩斑斓的颜色。这就是属于魔域的讯号!
而且,这哀伤特地为南宫倾洛所准备的讯号。只要是看到这个,魔尊就一定会赶紧过来。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不然,南宫倾洛也不会点燃这个讯号的!
就在讯号放出去之后,心心就听到了马蹄的声音!心中大喜,应该是魔尊!
这条小道,一般是没有人走的。及其的隐蔽,这条路,就是专门去魔域的道路!
马蹄声越来越近,心心就觉得希望就在眼前。双目,朝着前面的道路看去。
终于,在看到了那属于魔域的标志时,她的眼泪,都要流淌了出来。
“白白,魔尊来了!”心心赶紧说着,内心,非常的激动。
只要魔尊来了,主子,就一定有救!
“参见魔尊大人!”白白跟心心,恭恭敬敬的说着。言语中,带着焦急。
一身黑色的衣袍,魔尊从马上跳了下来。
“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魔尊也是非常仓促的敢过来,他明白,这讯号,代表了什么。
尤其,是在刚刚,第二个讯号也发了出来。他就感知,大事不好!这南宫倾洛,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魔尊大人,事情紧急。请您先看看我家主子的情况,然后事情的缘由,属下再慢慢的详细的告知您!”心心当下也不管什么主仆之间的话了,更加不想耽误救治南宫倾洛的时间。
魔尊一向都是冷酷的代表,现在心心这般忤逆他,他也没有给不好的脸色。一听到主子的事情,他就明白这南宫倾洛,一定是出了大事。
看着旁边的马车,也没有见到南宫倾洛下来问好。于是,魔尊摆摆手,朝着马车走去。
跟随魔尊来的,还有魔域的四大高手。魔尊能够带着这四大高手一起来,足以可以看出。他对于这个义女,还是很在意的。
魔尊上了马车,撩开帘子。看到里面,一身鲜血的南宫倾洛,他的双眸,变得非常震惊。还有,痛心。
南宫倾洛对于他来说,就是上天赐予的女儿。对于这个女儿,他是非常满意。看到南宫倾洛如今这幅摸样,身为父亲的他,当时就颤抖了一下。
“魔尊大人,属下与白白都依次为主子输入真气。奈何,根本就输不进去。有一团力量,将属下与心心,都给震了出去!”心心将事情一一报备,也是告诉了魔尊,南宫倾洛如今的情况,太不乐观了。
魔尊听到心心的复述,他早已明白。南宫倾洛的性命是他救回来的,她的情况,他也是最清楚。
“本尊明白!现在,立即赶回魔域!”魔尊将带来的一颗药丸,迅速给南宫倾洛吃。再吩咐着一行人,赶紧动身。
魔尊坐在马车内,为南宫倾洛号脉。越是清楚这脉搏的跳动频率,魔尊的双眉,就皱的越厉害。
心心坐在里面,将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魔尊。还将南宫倾洛亲手写的书信,交给了魔尊看。
“怪不得之前,倾洛给本尊来信。说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许魔域的人去算账什么的!”魔尊这才恍然大悟,之前南宫倾洛的行为,确实太怪异了。
但是之前,他也有要事在身。这才,就叮嘱了几句。魔域想到,会发生这样大的事情!
南宫倾洛的心脏处,还在流着鲜血。平白无故的,被挖去了一块肉。是个人,都承受不住!
魔尊看着南宫倾洛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他深知,南宫倾洛是吸收不了真气的,赶紧打开银针,拿出一根最细的,在南宫倾洛的穴位处,开始施针。
马车,还有四大杀手,都一起朝着魔域的方向,快速的前进着。
……分割线……
马车行驶到了一座树林外面,就减慢了前进的速度。
四匹马,一辆马车,一起徐徐前进。
越往里面走,就越是让人心惊胆战。浓雾,让人看不清前面的道路是什么。而且这浓雾并不是白色的,而是黑色的。
这黑雾,其实就是毒雾。只要是乱闯进来的人,五一生还!树林的旁边,还有阴森森的白骨,看着,就是死于这些毒雾之下!
马车渐渐的,在雾气中消失。
魔尊拿出腰间的萧,箫声,悠扬婉转。
伴随着“轰隆”一声,就看到前面的一排排大树,都错乱开来。不断的变换着阵势,看起来很乱,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其实是有规律的。
这规律,并不是每次都一样。声音落地,原本前面就是一排排树的小路,变成了一条大道。四匹马,一辆马车都在那块土地上面。
箫声断绝,地面变化。马车连同那些马,都消失在地面!
地面,一个口子,都没有。平静的,好似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经过一样。那些树木,也转回了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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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内,被黑雾所掩埋的地方,一点痕迹,都不曾存在。网
而就在那块土地下面,刚刚的四匹马,一辆马车,已经通过暗道,到了魔域!
魔域,一直在江湖中的传言,都是比较负面的,还有一些传奇的。
相传魔域中,到处都是鲜血,就连树木,都是鲜红色的。进去的人,无一生还者。地面,到处都是阴森森的白骨。
而魔域中的统治者魔尊,每天都是喝着人鲜而活。
种种传言,导致外界的人,对待魔域的看法,都是比较害怕的。
现在所看到的魔域中,看起来,却跟传言,完全是相反了。
一条通向远处的道路,四周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迎面扑鼻的,都是花香。外界的空气,已经是进入冬天了。魔域的天气,是温暖如春的。
魔域中,有着一口大井。是通向一座山的,可以将里面的热气,都传输过来。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暖气。
所以,生活在这里,也是不错的。
花香,鸟儿的叫声。一起参合着,看起来,非常的和谐。
什么道路两边都是阴森森的白骨,什么魔尊都是喝着鲜血。这些传言,若是被外界的人看到,自然是不攻自破。
这些花朵,看着都很漂亮。但是,不是每一朵花,都是可以触摸的。只要是摸到了毒花,那绝对是死于非命。这些,对生活在魔域里面的人,都是不存在的。
对这些毒花,她们都是非常了解了。
自从南宫倾洛来了这里,还开垦的荒地,种上了一些粮食。自给自足的生活,也是不错。基本上,所有人都不知道。魔域里面是生产杀手,还有的,则是做一些生意。
那么多的人开销,也是需要人来赚的。
对于南宫倾洛所做出来的改革,所有人,都是钦佩的。
马车,一路将南宫倾洛带回了她之前所居住的房间。
一些魔域里面的人,都赶紧过来看。直到,看到了一身鲜血的南宫倾洛,无不震惊。南宫倾洛的武功,何其了得。怎会成了现在,这样的样子!
魔尊一言不发,将南宫倾洛抱到了房间里面。
“银,将我房间里面的药全部都拿来!”魔尊吩咐着随后而来的手下,凛冽的说着。
南宫倾洛现在的情况,太严重了。严重到,他都有些没有信心了。
银听到,神情也是皱着眉头。赶紧走出去,朝着魔尊的房间跑去。
跟着而来的人,都被赶了出去。现在情况那么危机,哪里还有时间跟别人解释。南宫倾洛到底,为何成了这般模样。
“主人,拿来了!”银抱着一个木箱子,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跑了进来。
“白白,去烧热水。心心,留下来帮忙。银,你出去!”魔尊干脆利落的吩咐着,双手,也在不停的将银针都拿出来。
银是不想离开,看着情况,也明白这个时候,他不适合在场。
白白也跟着出去,烧热水。
魔尊这才看清,南宫倾洛的伤口,到底是多深。
这明显的,是少了一块肉。
魔尊知道,这个时候,也不能问心心,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将银针拿起,对着南宫倾洛身上的各个穴位,全部都开始施针。将一颗还冒着冷气的白色药丸,噻进了南宫倾洛的嘴里。
手,一直都没有闲着。
魔尊将银针都插在了南宫倾洛的穴位处,再去把脉。可是脉搏呈现给他的消息,却是那样的悲惨。
再运功,将自己的真气,输给南宫倾洛一些。
心心看着魔尊大人的动作,心中不免觉得惊讶。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武功底子太低了,所以就输送不进去?
其实心心不知,魔尊这样将真气输送给南宫倾洛。其实,输送的,是功力!待心心发现的时候,觉得非常惊讶。
一是因为自己竟然没有想到,是需要输送武功。二是因为魔尊那么冷酷无情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牺牲!
等到了一会,魔尊输送武功完成之后,脸色,看起来非常的苍白。
“噗……”魔尊的刚刚收回功力,就吐了一口鲜血。
他硬是将功力,输送给南宫倾洛的。从第一次救回了南宫倾洛,他就明白。这个女子的体质,跟其他人,一点都不一样!
“魔尊大人,您怎么样?”心心看着皱着眉头的魔尊,内心焦急万分。
魔尊都吐血了,那么主子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看样子,主子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朝着魔尊看去,还是看着他皱着眉头,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倾洛的情况算是安定了一些,但是,只是安定了一些。心心,你现在必须将所有的事情,一点不能遗漏的告诉我!”魔尊的额头满是汗水,将嘴角的血渍给擦干净。
还是在担心着南宫倾洛的情况,他必须知道,所有的事情。
心心停顿了一下,想着南宫倾洛现在的情况。思索了一下,还是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给了魔尊。
魔尊越听,心中越火!南宫倾洛,竟然为司马苍,付出了这么多!
这样的感情,他不免联想到了,多年,那个令他如痴如醉的女子……
只有这样真挚的感情,才能够让对方,这样的付出。才能够这样,真心的对待。
“魔尊大人,事情,就是这样的。”心心将自己知道的,都全部告诉了魔尊。
一些关于鲛人的事情,她自己不明白,魔尊,更加不知道了。
对于南宫倾洛,能够寻找到这些宝物,确实是不容易的事情。
“魔尊大人,
主子到底怎么样了?”心心还是急不可耐的想知道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
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了。
看着南宫倾洛身上流下了那么多的鲜血,鼻头,一直酸楚着。眼泪,一直抑制着,不让它下来。
“看着这情况,恐怕就是靠倾洛自己的变化了。而现在,倾洛由于失血过多。伤害的,都是身体的要害。这眉心处,哪能是那么简单,就可以一直流血的。再加上她自己的体质,本来就不是多么的好。这一折腾,恐怕,形如死尸了!”魔尊一字一顿的说着,心中,也满是不忍。
南宫倾洛落下了这样的结果,他这个做义父的,怎么可能就这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受到这样的痛苦。
“死……死尸?”心心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
“噔……”门外面,木盆,摔到了地上。
心心的脸色,惨白。她只是端着刚刚烧好的热水进来,听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她根本,就接受不了,这样的消息!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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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敬重的主子,一直崇拜的主子。网 看着床上,那一身鲜血的女子,她的心,满是抽搐!
“不会的!主子绝对不会成为死尸的!司马苍,我要杀了你!”白白失控的大声吼着,眼泪,夺眶而出。
主子变成现在这样,全是拜司马苍所赐!她一定,要杀死司马苍,来为主子报仇!
心心一怔,赶紧看着白白。怎么,她都没有想到,白白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这样的消息。
白白的性格一直都是那样的冲动。而主子早已经在信中交代清楚了,不让他们找司马苍的事情。
李岩,清婉,这两个人,他们都不可以找事。她最担心的,就是白白这样的性格。她也是爱护主子,想好好的保护主子。听到这样的消息,她自己都无法接受。心中还在想着,如何跟白白说主子的情况。
这下,适得其反了!
“白白,你别冲动!”心心赶紧走到门口,拉住白白的手。眼中,早已经通红一片。
现在的白白,就是被惹到了老虎。谁上前,就会被咬住一口。但是为了主子,为了白白,她一定要劝住。
白白的眼泪,一直往下掉。浑身一直颤抖着,没有什么,能够让她平静下来了!
“心心,你到底,有……没……有……心?枉你叫做心心,但是你的心,根本就不是红色的!主子都成现在这样子了,说到底,都是因为司马苍!若不是因为司马苍,主子怎么可能变成死尸?你知不知道,死尸代表什么?就是代表,主子一辈子都苏醒不过来,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啊!主子对我们怎么样,你难道不知?”白白一下子将心心的双手给甩开,指着她,恶狠狠的说着。
白白跟心心的感情,一直都是非常好的。现在,白白的一番话,全部都像是巴掌一样,打在她的脸上。
心心抬起头,看着白白。白白白的眼中,还带着对她的仇视。这些,她都明白。
所以,她并不怪白白这样说自己。
“白白,你痛,难道我就不痛?你我都不会忘记,一起出任务的时候,险些性命葬送到敌人的手中。是主子,将我们救了回来。因此,还遭到了敌人的暗算。但是,主子在危机的关头,并没有放弃我们。仅是这样,我心心,就谨记一辈子!主子现在落成这样的结果,我的痛,不会比你少!但是,你还记得主子在信中说的什么吗?她让我们,不要去找司马苍,不要找清婉,更加不要找李岩!难道主子的意思,你也要违背吗?”心心慢慢的说着,神情,带着痛楚。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加难受了。最要好的姐妹怀疑自己,主子成了不能动弹的人!这些,来的太快了……
心心听到心心的一席话,眼中有些动容。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南宫倾洛将她们送敌人的手中救回来,那一幕,她永远不会忘记!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下定决心。此生,一定要跟随在南宫倾洛身边。哪怕,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心心,就算你这样说。但是我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司马苍,我杀定了!我一定,要为主子报仇!”白白倔强的脾气,又跑了出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阻挡她杀司马苍的意愿!
“白白,你以为我不想杀司马苍?但是,你要记得,司马苍,他是主子深爱的男子。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主子才会成了现在这样。若是你杀死司马苍,主子付出的,到底是什么!”心心恼怒的看着白白,语气中,有些呵斥的意味。
其实,她并不想对白白大吼大叫。她自己原本就难受,现在,还要去安慰白白。还要告诉白白,什么事情,是不能做!
“哼!心心,我算是看清你了。你不应该叫做心心,你就应该叫做无心!”白白鄙夷的看着心心,转身,就走出了门口。
尾随在白白身后的银,跟着白白一起,走了出去。心心看着银在白白身边,也没有追出去。
“心心,无论何时,你最沉稳。”魔尊站在旁边,这才开口说话。
将他的女儿伤害成现在这幅模样,他的责怪,绝对不少。听着心心说的话,他倒是绝对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
倾洛是为了救司马苍,是心甘情愿的。杀死司马苍,倾洛还是不会苏醒过来。司马苍死了,倾洛的付出,那就是白白的流失了。
“魔尊大人,您就别取笑我了。说起对司马苍的恨,我不比白白少。但是我明白,主子所做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什么事情不该做,我明白。”心心叹息的说着,她爱上了那个人。
所以,她明白为心爱的人,甘愿付出所有,都是值得的。
她怎么会不恨司马苍,怎么会不怪司马苍,怎么会不想亲手杀死司马苍!
看了看床上的南宫倾洛,心心的心,犹如深海中的泥土。永远的,都见不到阳光……
“魔尊大人,主子,真的苏醒不过来吗?”心心颤抖的声音,将心理都展现出来了。
她最担心的,就是主子的安危。若是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那该怎么办好……
魔尊看了看南宫倾洛,眉头紧锁。“这个,就看天意了。本尊会跟朋友商量着,再看看,用什么法子比较好。”
魔尊说完,这才注意到。南宫倾洛的眉心处,竟然有一朵蓝色的雪莲!
“心心,这雪莲是倾洛什么时候画上去的?”魔尊的声音,有些试探性。
看着这蓝色的雪莲,他的眼光,闪现着神采。好似,曾几何时,见到过一般!
“雪莲……”心心看着蓝色的雪莲,慢慢的,将事情都叙述给魔尊听。
将在玉山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魔尊。魔尊听着,眼睛里的神采,绽放的更加耀眼。这神奇的事情,竟然会再次遇到!
“心心,你所言,皆是真的?”魔尊还是不相信,再一次问着心心。威严的神情,昭示着事情的重要性。
心心狐疑,魔尊为何这么关心雪莲的事情?虽然,这雪莲确实是一个神物……
“魔尊大人,心心不敢有所欺瞒。这雪莲,当真是自己印在主子的眉心处。而且,摸上去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好像,是长在里面的一样!”心心回答着,再看着南宫倾洛。
那蓝色的雪莲,好像跟着南宫倾洛一起,黯淡了下去。不似曾经见到的,那么娇艳!
“竟然会是这样……”魔尊呢喃着,内心都在兴奋着。
事隔这么多年,竟然,再一次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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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什么会是这样?您到底,怎么了?”心心疑惑的问着,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的这样简单。网
尤其,从魔尊的表情中看,她能看出一些端倪。因为,魔尊看南宫倾洛眉心处的那朵妖治的雪莲,就透露着难以掩饰的惊喜!或者说,还有崇敬!
“没……没什么!心心,你快去看看白白吧。倾洛这里,本尊会找寻医术高超的人来为倾洛诊治!”魔尊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冷峻。
脸上,也不曾表现的那般不同寻常。
心心一怔,慌忙想起,白白此刻的事情,才是最严重的!
“魔尊大人,主子就先麻烦您了。心心这就去找心心,事情一旦做好,就立即回来魔域!”心心福福身,恭恭敬敬的说着。
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就白白那个火爆的性子,现在去杀司马苍,那也是不无可能!
心心说完,就赶紧离开了房间。这是在魔域,主子,一定有人好生的伺候着。
待心心走出去之后,这哪里还有白白的影子。慌忙的询问了几个人之后,这才知道,白白早已经离开了魔域。
心心连忙焦急的,骑着一匹千里马,追寻白白的身影……
……分割线……
别院,是南宫倾洛一开始在东月所购买下来的。也是一身鲜血,从这里离开的。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自己。而南宫倾洛的事情,他却还是不知。
“主子醒了!“伴随着清婉兴奋的声音,李岩也从屋外跑了进来。
刚刚还死气沉沉的房间,顿时有了一些温情所在。
司马苍的脸上,依旧非常的憔悴。失望,显露在脸上。
清婉,也发现了这敏感的一幕。心中明白,司马苍所期待的人,其实,是南宫倾洛……
一想起南宫倾洛,清婉的愧疚与心痛,充斥着整个心。
“倾洛呢?”司马苍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因为没有看到心爱之人的面容,所以显得有些焦急。
清婉想扶起司马苍的双手,僵硬在原地。李岩脸上的笑容,也静止在了脸上。一切看起来,都暗藏着不能说的事情。
司马苍的身子虽然非常虚弱,但是脑子,还是依旧灵光。看着这一切,心中,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再加上,连白白,心心,都未看到。这让他更加的不明白了!
“说……咳咳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司马苍的语气,变得异常阴冷。双眸,一直盯着清婉跟李岩。
企图,从他们的面部表情上面,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司马苍的脑海中,还存在着之前的影像。他曾经对南宫倾洛说过,希望一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她。现在,心中那么的不自在……
“李岩,你快告诉本王!若有有所隐瞒,本王立即将你处以极刑!”司马苍从不曾这般对李岩说过话,也并没有说过动刑法的事情。
这一次,语气都加重。可见,他的心,也是百感交集!
李岩明白司马苍在着急,他何尝不是痛心。充满了鲜血的房间,这一幕幕的在脑海中,一直存在着。尤其,是看到南宫倾洛的那张脸。
他的愧疚,不会比任何人少。没有保护好主子,更加没有保护好主子深爱的女子。这哪一点,都叫他无地自容。
现在司马苍这样问,他是在是难以开口。宁愿,司马苍对他处以极刑,那惩罚他的无能!
“清婉,你说!”司马苍调转枪头,朝着清婉问去。
清婉抬起头,看着焦急万分的司马苍。
想起了,在之前,南宫倾洛所交给她的几封信。像是预知到了结果一样,南宫倾洛竟然准备了所有的事情。
“主子,这个是倾洛让我转交给您的信。”清婉豁出去了,将信,呈给了司马苍。
事到如今,她恐怕都猜出来,信中,应该是一些绝情的话。按照那个女子的做法,她怎么能够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伤心。这样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司马苍一听到信,还是南宫倾洛给他的信。立马从清婉的手中拿过来,快速的拆开。
展开信,娟秀的字体,就呈现在眼前。想起宴会之上,他第一次看的南宫倾洛的字。跟现在,还是一样的美好。可是,信的内容,犹如铺天盖地的冷水,洗刷着他的身体。
“司马苍,若是你看到了这封信,那你一定是没事了。我的回报,也统统完成了。抱歉,我对你,始终都不曾存在着“爱”。我所爱的人,跟你的样子,是那么的相像。你可能会问,为何我会这么甘心的付出。哪怕,是付出所有。其实,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我是丞相府最不受疼爱的女儿,自幼,就不曾感受到什么是温暖。嫁给完颜龙翼也是因为冲喜二字,还好我逃离了出来。在月光仙子的比赛之上,那么多人都不曾为我说过话,你是第一个人。第一个外人,给予了南宫倾洛温暖,为南宫倾洛说了话。所以,南宫倾洛的心中,非常的感激你。现在我所做的,都是补偿你罢了。只要你的性命保住,我也可以全身而退。轩辕雷霆,你那天晚上应该见到他了。我对他,那才是爱。不,是深爱。对于你,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欺骗了你的感情。现在你的身体没事,我也该走了。这个房子我已经买下,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此生,还是不见为好。”南宫倾洛在写这些话的说话,眼泪,一直不停的流着。
前世今生,她的爱,都给了这个男子。现在,必须说绝情的话,才能够断了这个男子对自己的爱跟怀念。
若是她能够活下来,那还可以去找司马苍。到时候,站在他的身边大声的喊着。“苍,我回来了。看,我是你的倾洛呀。”
若是活不下来,那终其一生,都要断了司马苍对她的思念。或许,她把自己看的重要了,但是,她只能这样做。
只能用伤害,来成全他一世的幸福。
她也很想跟他在一起,从月光仙子的比赛上,看到他为自己说话。那一瞬间,心中的某个地方,就颤抖了一下。
不光,是因为他的面容,跟绝颜像而已。
放下笔的那一刻,南宫府倾洛站在窗户,看着星空。她听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够看到司马苍。看着他迎娶别的女子,生儿育女。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为何,心那么的痛?为何,总是觉得不甘心?
司马苍看着信,双手一直捏着信下面的地方。将薄薄的纸张,都给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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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南宫倾洛,你果真这般狠心!你真的,好狠……”司马苍凄凉的笑容,刺痛了李岩跟清婉的双眼。网
此时的司马苍,眼眶中带着泪水。一直忍着,不让眼泪落下。虽然是在笑,但是这笑容,何其的悲凉。让两个人,都不相信主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主……主子,您怎么了?倾洛说什么了吗?”清婉小心翼翼的问着,害怕司马苍现在的表情。
她知道信中可能会说什么绝情的话,但是,看着主子的表情,她也很想知道,这信中,到底是说了什么!
“噗……”司马苍觉得喉头处,一股腥甜的东西涌了上来,一口鲜血,就吐在了南宫倾洛写的信上。
人,也倒在了床上。
“主子……”
“主子……”
李岩跟清婉都被司马苍吓到了,看着他倒下去,两个人慌忙的叫了起来。
清婉连忙上前,给司马苍把脉。在感应到他脉搏所传递过来的信息时,慌乱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主子只是身体比较虚弱,一口气提不上来。稍后补好身体,就没有大碍了,唉……”清婉告诉李岩,让他不用担心。
叹息的,将被子给司马苍盖好。捡起地方,那飘飘荡荡的信纸,拿起来,跟李岩一起,看着内容。
两个人,越看越心痛。清婉是一路看着南宫倾洛所付出的心,现在看着信上说着相反的话,她自己,也是不忍。
她宁愿死的是自己,那样,就成全了一对璧人……
“清婉,我们真的对不起,南宫小姐!”李岩喃喃的说着,若是没有遇上,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一定好生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那一口红色的鲜血,配着黑色的字体。这样的颜色,是那样的刺眼!
屋内,寂静一片。屋外,吵闹起来。
“司马苍,你个缩头乌龟,赶紧给老娘滚出来!”白白的声音,带着怒意,从屋外传递进来。
清婉跟李岩相识看了对方一眼,立马走到了屋外。
院子里,白白一身白色,手中挥舞着大刀站在院内。
白白看到清婉跟李岩走出去,并没有看到司马苍。心中的怒火,更加升腾了起来。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就知道躲在女人背后活着。难不成,没有脸见自己了吗?
“叫司马苍那个缩头乌龟给老娘,赶紧滚出来!”白白将话再一次,重新声明了一遍。
看着清婉跟李岩,也是趾高气扬的样子。这两个人,也是帮凶!
“白白,倾洛怎么样了?”清婉看着白白,于是立即问着南宫倾洛的事情。
从南宫倾洛被带走到现在,还有许多时辰了。是生是死,她们都想知道咯结果。
而且,她还有东西,没有给南宫倾洛。
“少假仁假义的样子,现在知道关心我们主子了?那当初,为何亲手送我们主子去死!!”白白对清婉,是嗤之以鼻。
手中的大刀,恨不得直接将清婉的性命也给了断。
清婉听着白白鄙视自己的话,看着她的表情。心中,也是一片悲凉。
自己其实,不还是有私心的。虽然说南宫倾洛是她的朋友,可是司马苍,是她深爱了一辈子的男子。孰轻孰重,早已经是很明显了。
她以为,南宫倾洛那么厉害的女子,肯定不会出事。心头肉就是挖去了一点点,南宫倾洛认识的人也那么厉害。一定,会将她给救回来的……
可是看着南宫倾洛忍着痛,直接昏死过去。那一块鲜血淋淋的肉,被自己挖出来的时候去。她当时,就后悔了……
这是人,不是神。怎可能,就这样轻易的好过来……
“白白,你骂的对,骂的好。我是亲手将倾洛送到了绝路,今天能死在你的刀下,我心甘情愿。
清婉将手中的信,交到了李岩的手上。一步一步的,朝着白白走去。直到,双手握住大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面。
白白看着清婉的一系列举动,看着这个女子,这样心甘情愿的来送死。顿时,动作僵直了一下。
大刀放在清婉细|嫩的脖子上面,看着白白。“白白,能够死,也是一种解脱。是我对不起倾洛!但是,请你告诉我,倾洛现在,怎么样了。至少这样,我能够死的安心。”
清婉还是不死心,只想知道,南宫倾洛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一说起南宫倾洛,白白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这个院子里面的人,都是凶手。就连她自己,都是凶手。若是自己不那么笨,去什么魔域拿东西。及时的阻止了主子的行为,那么现在,主子就不会跟死尸一样,躺在床上!
“呜呜……主子……主子成了死尸……”白白手中的大刀掉在了地上,削掉了清婉的一些发丝。
蹲在地方,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清婉跟李岩听着白白的话,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死尸!”那就是跟活死人没有区别,终身躺在床上,不知外界在说什么。
“不……不会的……”清婉踉跄的,一下子坐在了地方。
她的私心,害了一个女子。她以为只是掉了一块肉而已。她以为,只是一点点的伤而已,她以为南宫倾洛认识的人肯定能过医治她的……她以为……统统都是她以为……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倾洛……”清婉苦笑的说着,看着自己的双手,握进双拳。
是她的这双手,将南宫倾洛害成了现在的这般田地。
“白白……”心心骑着马,从魔域赶了过来。
不知,有没有来得及。
走进院子,就看着白白蹲在地上大哭,清婉坐在地方,失魂落魄的样子。李岩浑身,带着无尽的悲伤。
心心看着李岩手中拿着一张纸,好像是沾染了鲜血。直觉告诉她,这是重要的东西。于是走过去,很轻易的就从李岩的手中将纸给拿了过来。
当看到字体的时候,心心诧异了,这,竟然会是主子的字体!赶紧,看着信中的内容。当读完了这封信,心心算是彻底的,被南宫倾洛给折服了。
慢慢的,走到了蹲在地上哭泣的白白身边。“白白,你看完这封信就明白了。”
将带着鲜血的信,递给了白白。白白一脸泪水的看着心心,颤抖的双手接过了信。慢慢的,阅读着信中的内容。
“主子……主子真的好傻……”白白看完之后,眼泪犹如滔滔江水,止不住的流淌着。
主子这样做,真的好傻……
清婉呆坐在原地,对自己,深深的鄙夷了起来。都是自己,害了南宫倾洛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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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这就是我所说的爱。网 主子的深深的爱着司马苍,所以为了他不至于这样痛苦,硬是独自承受所有的悲伤。现在,该明白主子的用心良苦了吧?若是你杀了司马苍,他知道了真相定是甘之如饴。可是,你这样做,主子该如何伤心。你以为,我真的没心吗?我不替主子绝对可惜吗?我不想杀死司马苍为主子报仇吗?”心心反问着白白,心中,无限的悲凉。
现在只求,魔尊大人能够找寻到什么灵丹神药的,来医治主子了。一年前的主子都挺了过来,这一场浩劫,主子一定可以!
“心心,对不起,我之前对你说了那样难听的话……”白白站起来,对心心说着愧疚的话。
是她冲动了,对心心那样说话。
“白白,我并不怪你。我明白你的感受,我们该回去了。主子,还等着我们伺候。主子最喜欢吃我做的桂花糕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做桂花糕……”心心的眼中,喊着泪水,。
颤抖的双唇,说着克制住的话。
“嗯,主子最喜欢吃桂花糕了,我们快回去。”白白也回答着,仿佛南宫倾洛,就在家中等着两个人的回去。
这一幕,让清婉看的,就好像一个巴掌直接抽在她的脸上。
“清婉,就按照主子说的去做。好好照顾司马苍吧,他可是我们主子,用性命换回来的人!”心心说着,言语中,也是带着对司马苍的恨意。
一个好好的人,就成了死尸!
顿了顿,看着一言不发的清婉。心心明白,她在想什么。“清婉,你也无须自责了。其实,我也很想跟白白一样不理智起来。若是我们两个人都这样做,那绝对是,对不起主子!”
心心对清婉,也是存在着恨意。这三个人,她都恨。在看到了南宫倾洛给司马苍的信,她明白了。主子这样做,她们必须按照主子的交代来办事。
心心拉着白白,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宅院。这里,是三个人在东月的家。
“心心,这个请你帮我带给倾洛。这个是倾洛特地嘱咐我要交给她的,我想她看到这个,说不定就醒过来了……这个瓶子你要好好的保管着”清婉默默的将那个装着冰蛊的瓶子,交给了心心。
虽然她这样说,那也是因为,希望,这事情能够真的会发生……南宫倾洛看着瓶子,想起自己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就会醒过来。
心心接过了瓶子,看着清婉。看着她一脸的愧疚跟歉意,再看着手中的瓶子。
里面的东西,就是清婉所说的东西了。或许让主子知道司马苍没事了,她也会醒过来。
“东西,我会传达给主子。白白,我们走。”心心将瓶子收好,再对白白说着。
两个人的衣服,一红一白,从院子里面走过去。
就在两个人转身的同时,天上,飘落着白色的雪花。映衬的场景,无比的凄凉。
清婉抬起头,看着天空中落下的雪花。心中,想起了南宫倾洛。那个女子,就犹如着雪花一样的圣洁。她眉心处的雪莲,跟这样的场景,真的很符合。
“清婉,我们一起祈求,让南宫小姐,早日醒过来。主子这边,还需要我们两个来帮衬着。“李岩悲凉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
这个时候,司马苍需要他们。而他们,是最不能倒下的时刻。若是南宫倾洛这辈子都醒不过来,那么他等司马苍的身体完全好的时候,就以死谢罪!
“嗯。“清婉的声音,轻轻的,却是透露着坚定。
司马苍,她是不会再觊觎了。这辈子,终其一生,她都要好好的司马苍身边伺候着。
……分割线……
心心跟白白走了,留下下不断的大雪。这雪,就好像是在为南宫倾洛哭泣,也好像,是在安慰着成为死尸的南宫倾洛。
不管是哪一种,司马苍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房间内,司马苍还在昏迷着。关于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情。梦中,满是跟南宫倾洛的一幕幕。
南宫倾洛在跳舞,身姿还是那样妩媚。还有南宫倾洛义无返顾的,跟随他而落下悬崖。
现在,那一封信,竟然是告诉他,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宴会上面他给予的出头。就是因为,他替她说了话。
一直以来,竟然都是他多想了,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咳咳……”屋内,传来了咳嗽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虚弱。
司马苍挣扎着,掀开了被子,从床上慢慢的走了下来。
“咯吱。”窗户被推开了,司马苍看清窗户外面的景象。
脑中,浮现了那一幕的场景。
那个女子,一身白衣的坐在马车里面。眼中,还带着雀跃。“苍,下大雪的时候最好了,我们可以去堆雪人,还能够在雪地里面烤火。到时候,我给你烤肉吃。四周一片,全是白色。整个大地,银装素裹,真的非常美丽。苍,到时候我们要一起去呀!”
那个女子,在说起雪的时候,样子看起来恬淡而美丽。让他,一辈子,都牢记住了她的笑容。
清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穿戴好的司马苍,站在窗户的外面。吓的清婉,赶紧放下手中刚刚煮好的清粥。
“清婉,洛儿当真这么绝情?她,果真是一点都不爱我?”司马苍没有转过头,空洞的声音,问着清婉。
他的自信,他的爱,全部给那个女子,践踏在脚下。
他全心全意的付出,换回来的,全部都是卑贱的同情!
这,就叫做补偿?将他救回来,告诉他,她只是回报他而已?
这,多么的可笑……
这心,这爱,这付出,这感情,何其的卑贱!!
清婉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多么想跟司马苍说。“不,没有,倾洛并没有不爱您。倾洛真的为了您,付出了所有……”
可是,她却不能这样说。
“主子,您就别再想了。倾洛从小就没有受到过关怀,您给予她的,是别人从未给的。主子,清婉请求您,还是回北兴吧。北兴,还需要您。您千万,不能让奸人,祸害了北兴的江山!”清婉想,还是让司马苍离开这里比较好。
若是还留在这里,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迟早有一天,是包不住的。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
而北兴,是真的需要司马苍。这一次的刺杀事件,一定会演变的更加厉害!
“本王明白,本王有事要出去,你们都不许跟来!”司马苍的脸,依旧那样的苍白。
语气中,带着不甘,带着痛心。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房间。
给读者的话:
死尸,就好像是现代的植物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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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此时,也是一片银装。网 放眼望去,全部都是一片白色的景象。
就在悬崖的边上,一个好像是石头的东西,站立在哪里。看起来,也不像是石头,因为,太孤单了。
他就在悬崖的最边上,一个不小心,就会掉入悬崖下面,粉身碎骨。
“李岩,你去劝劝主子吧,他都站在站立,两天两夜了!这样再下去,我都怕主子吃不消。”清婉焦急的催促着李岩上前,她自己,是不敢过去。
当时司马苍在问过清婉话后,清婉说了那样的一番话。司马苍从福建里面冲出去,骑上了一匹马。义无返顾的朝着玉山冲来,迎着雪花,一路来到了了玉山的悬崖边。
清婉跟李岩,都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司马苍依旧说,不许过去。两个人,都是不敢过去。
也不敢,触怒现在的司马苍。
司马苍就这样,站在这里两天两夜。任谁,都说不动他。
在旁边说了很久,司马苍丝毫都是无动于衷。甚至连人,都不愿意去搭理。
“好,我去!“李岩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看着主子刚刚大病初愈,这一下折腾,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他真的很想跟主子说。却。说不得。
南宫倾洛交代下来的事情,他也不好违背。
“主子,您站在这里很近了。您的身体刚刚才好,这样再折腾下去,着实是不好。请您,跟我们回北兴吧。北兴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您来主持大局。”李岩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说着,心中也是酸楚。
主子不知,他现在糟蹋自己的身体。殊不知,这些,都是南宫倾洛拿命换回来的。他现在糟蹋的,都是南宫倾洛的苦心。
任由千万种理由,他还是说不出来。
两天两夜,根本就看不到面前的人,是司马苍了。他,被雪花所掩埋。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被雪花所覆盖的司马苍,此刻依旧是闭上了双眼。心,痛到不知外界的冷。
他想去找南宫倾洛,问一问,你是否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否,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却,没有这个勇气。
她跟轩辕雷霆,现在根本是很恩爱的在一起。自己过去,真是自讨苦吃,看着别人恩爱,自己,倒是绝对尴尬万分,心痛万分。
耳边,不断传来李岩跟清婉的话。这悬崖,是南宫倾洛曾经陪着她一起跳下去的地方。是他的心,最酸楚的时候。
那个为了他,义无返顾的女子,竟然会跟他开了这个一个天大的玩笑!
在这里,他想了两天两夜。还是,深爱着她……
“洛儿,你可知。我,还爱着你?”司马苍在心中,疼痛的说着。
坚定的心,却是不敢再坚定下去。
“李岩,回北兴!”司马苍的双唇,吐露出一句话。
对于李岩跟清婉来说,都是松了一口气的话。
想动,却是动不了。全身上下,皆是疼,很冷。冷到,四肢早已经僵硬。
清婉赶紧将狐裘大衣给拿来,李岩慌忙将司马苍身上的雪花都给拍走。两个人,都开始忙活起来。
司马苍披上了狐裘大衣,手中端着暖炉。
双唇,早已经被冻的发紫。浑身,满是逼人的冷意。
玉山上,留下了三个人的足迹。这一路回去,怕是,不会再踏进东月了……
在隐蔽的小道,三个人都没有看到。一行脚印,也是出现在空气中。
那是两个人,四只脚,还有一行像是两只轮子的东西。看起来,格格不入!
“主子,我们回去吧。”轻轻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心翼翼。
“嗯,回去。”同样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却是带着虚弱。
小道远处,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到。
她看着他站在那里两天两夜,她,何尝不是跟着一起看了两天两夜。只是,现在的她,哪里还能“站在”他的身边。哪里,还有跟他相配……
……分割线……
北兴。
“意王爷在哪里?”一个穿着紫色狐裘大衣的男子,开心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同时,也带进来一身的雪花。立即,就有下人来将他身上的雪花给拍掉,再将热茶倒好。
男子的皮肤是属于古铜色,看起来很健康。而且长了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很精神,脸上带着笑意,对谁,都没有架子。
“四皇子来了,主子还在书房里面看书,您恐怕要等会了。”清婉从屋子里面走了进来,下人刚刚就通报给她了。
北兴的当今皇室名为司马庆,膝下有四个儿子。最受宠的就是大皇子,叫做司马泓贤。是当今皇后姑苏羽所出。而司马庆最宠爱的,就是当今皇后姑苏羽。爱屋及乌,司马泓贤,就是炙手可热的太子之位之选。
司马苍,则是司马庆最小的弟弟。
几个皇子里面,最不受宠爱的,就是司马泓炎了。他的母妃早早的就死去,从小,就是不闻不问的渡过。感情最好的,就是跟王爷司马苍了。
“什么?还在书房?司马苍这是怎么了,从东月回来之后,就整天看书。看个什么劳子的书嘛,我去瞧瞧!”一听到司马苍还在看书,司马泓贤就不乐意了。
赶紧将手中的热茶给放下,披上狐裘大衣,就从大厅里面朝着书房走去。
清婉看着司马泓炎的行为,也没有去阻拦。
“清婉,你怎么不阻止四皇子?”李岩不解的问着清婉。
却看到,清婉的嘴角,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李岩,从东月回来,主子就不曾开心过。正好四皇子来了,跟主子说说话。就算是让他发脾气了,那也可以好过些。”清婉幽幽的说着,这样,总好过一言不发的主子。
四皇子的个性,天生就是比较乐天的。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看的开。所以,对于不受重用,甚至皇上连看他都不曾看过眼。他的心,也是乐呵呵的。
李岩所有所思的看着司马泓炎的背影,心中明白过来清婉的用心良苦了。
“司马苍,司马苍!”人还未进入书房,司马泓贤就开始大声的叫起司马苍的名字了。
“参见四皇子。”守在门口的侍卫看着司马泓贤走来,赶紧行礼。
司马泓炎也不理会,大步流星的朝着书房走去。
“四皇子,王爷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搅他!“侍卫双手一栏,就拦住了司马泓炎想进去的脚步。
司马泓炎看着侍卫拦住了自己,非常不悦。“该死的,本皇子想看看自己的叔叔,也需要你们来禀告。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司马泓炎才会称司马苍为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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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的脸上,还是非常坚定。网 “四皇子,这是王爷吩咐的,我们……”
看着司马泓炎越来越难看的脸上,两个侍卫,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木有底气。
“让他进来吧。”屋内的主子开始发话了,侍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这才让开了路,让司马泓炎过去!
“司马苍,你架子还真是大。我来看你,竟然还要被拦住!”司马泓炎不开心的嘟囔着,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哈着气,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冷。
司马苍还坐在铺好的椅子上面,看着手中的书。眼睛,瞧不都瞧进门来的司马泓炎。
“司马泓贤,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刚刚,你还叫我叔叔来着?”司马苍放下手中的书,喝了一口热茶。
对着司马泓炎,挑挑眉。
整个司马泓炎,一直都不尊称他。只有到关键的时刻,才死皮赖脸的叫自己为叔叔。
“哈哈,叫你皇叔,会把你叫老的。你看看自己的年龄跟我的,那可是非常接近。”司马泓炎嬉皮笑脸的说着,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司马苍听到之后,也懒得理会他。自顾自的,看起手中的书。
从东月回来之后,司马苍彻底的变了样子。终日,就在书房里面。手段,更加的残忍起来。
对于之前在玉山,被行刺的事件。他可是派了大批的人去寻找,收集所有的证据。就等,给那个幕后之人,狠狠的教训!
司马泓炎看着司马苍,再一次不理会自己。
脑袋一转,这才笑嘻嘻的走到了司马苍的身边。
“司马苍,我跟你说件事情。你有没有听到外界,都在传言一件事情?”司马泓炎笑嘻嘻的说着,眼中,带着狡黠。
司马苍看都不看司马泓炎,对于外界的传闻,他也懒得去问,去关,去听。
瞧着司马苍不理会他,司马泓炎也不觉得有种挫败的感觉。眼中,反而带着更多的笑意。
“外界都传闻着,北兴征战沙场的铁血男儿意王爷。其实,是不|举的一个男人。所以,从来都不近女|色。”司马泓炎笑吟吟的将外面传闻的,都跟司马苍说说。
他就不相信了,这个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件多人丢面子的事情。司马苍,他这个皇叔,还能无动于衷。
可是事实,却是让他失望了。
司马苍,并没有丝毫的动容。
“而且,还说本王竟然跟自己的侄儿在一起!说什么,不近女|色,就是因为喜欢着北兴的四皇子!”司马苍淡淡的说着,眼中一片冰冷的看着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一怔,这些,司马苍竟然都知道!
“咳咳……皇叔,皇叔您跟侄儿,呵呵,怎么可能呢。再者说了,皇叔就算是断袖,但是本皇子,那可是铁骨铮铮的男人!”司马泓炎打着哈哈,非常不屑的,挺了挺自觉的胸膛。
司马泓炎看着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还被司马苍给鄙视了一番。心中,非常不是滋味。自己可是一直都跟在司马苍身边,但是这个皇叔,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
外人都害怕,他却不害怕。
“司马苍,我跟你说。我那个父皇,已经在给你筹备着,准备指婚了。我还打听了,对方就是北兴有名的才女跟媚儿,名为靳柔雪。”这些消息,司马泓炎原本是拿来在司马苍面前耍威风的。
现在不等司马苍说什么,他就自己给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司马苍也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司马泓炎不禁觉得自己,真是做人做到了失败!
司马苍握着书的手,紧了一下。
“看来,这个主意,应该是皇后出的吧。”司马苍冷哼着,这个女人,又想塞什么人给她。
从以前到现在,他拒绝的,不下十次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死心。妄想在自己身边,想着办法的安插眼线。
这一次,竟然还想再一次塞一个自己的亲信过来。
“司马苍,你果然是聪明……”司马泓炎笑嘻嘻的说着,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又把一个消息给说了出去。
懊恼的,自己鄙视了自己一下。
“哼!她的动作想做什么,我岂会不知。从我之前的不屑,再看看她这个人的个性。事情不达目的,便不会罢休!”司马苍对姑苏月的了解,那绝对是透彻、
这个女人,就是担心自己会抢去了她儿子的皇位。殊不知,他对皇位,早已经就是不屑了。
什么地位,都唤不回。他心爱女子的回头……
想起这个女子,再想起她的容颜。司马苍的心,抽搐万分。
“司马苍,皇后也是为你好。你看你自己都这么大了,早该娶妻生子了。”司马泓炎缓缓的说着,看着这个皇叔,从东月回来,就满目的忧伤。他也是,很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司马苍从软榻上面站起来,将手中的书,放在了书桌上面,
来到了窗外,双拳紧握。“若是让我妥协,除非,她是她!”
司马苍的一番话,让司马泓炎,摸不着头脑。
到底这个“她”是指谁?
他问了清婉,问了李岩。都无从,得知关于司马苍在东月的事情。只知道,司马苍遇到了危险。
……分割线……
“主子,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布置好。就等你发号施令,可以一举歼灭飞鹰阁!让飞鹰,变为秃头鹰!”一身白色的女子,脸上带着白色,上面画着雪莲的面具。
恭恭敬敬的对面前,坐在轮椅上面的人说着。
“嗯,我们这就去看看。这所谓的飞鹰,领头人会是谁!”女子冷清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味道。
同样的,也是一张白色的面具。上面,画着雪莲。只是这雪莲,却不是白色。而是,蓝色。
只露出来,一双清澈的眼睛。身上,披着一件蓝色的披风。
看起来,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奈何,却是坐在轮椅上面。
白衣女子听到话,立即推着轮椅,朝外面走去。
飞鹰阁,便是那次,去刺杀南宫倾洛与司马苍的组织。而现在,却是面临着挑衅。
“主人,有人杀了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蒙着脸的男子,飞快的进来禀报着。
浑身,带着伤。
刚刚还坐在椅子上面,跟身边女子玩乐的男人,脸上一惊。取而代之的,便是不屑。“哪个不知死活的,竟然敢来挑衅飞鹰阁的人!哼,老子今天就叫这个人见识见识,上面叫做不知死活!”
“主人,来人看起来,像是女子。而且,是三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有一个,还坐在轮椅上面。”来人继续回禀着,将刚刚看到的情景,都告诉飞鹰阁的头领。
而那人的武功,却是叫让咋舌。尤其,是那个坐在轮椅上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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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这个人是坐在轮椅上面,速度理应不快。网 可是,刚刚杀人之间,却是快如闪电!
“呵呵,就一个残废,你们竟然还怕了?呸,说出去,也不觉得丢飞鹰阁的脸!滚开,让本阁主看看。来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男子不屑的将身边围上来的女人给推开,再将来禀报话的手下给踹开。
整理衣衫,朝着门外走去。
飞鹰阁所在的地方,外人根本无从可知。因为是一个杀手组织,而且从建立到崛起,真正的站稳脚跟,让其他人都惊讶。
魔域虽说也是一个杀手组织,但是飞鹰阁,是根本比不上魔域的。魔域的用毒,是出神入化的。杀人,只不过眨眼的片刻!
飞鹰阁的主人,走到了门外。看到的场景,让他窒息!
一个坐在轮椅上面,戴着面具,看不清是男还是女的人,安静的坐在那边看着。打斗声,痛苦的叫声,传入而耳中。
面前,一个穿着白衣,一个穿着红衣,同样是带着白色面具的两个人,在奋力的厮杀着。
一个拿着大刀,一个拿着长剑。刀刀见血,刀刀直中飞鹰阁人的要害。快,准,狠,让飞鹰阁的阁主,脚跟都站不稳。
“回来!”坐在轮椅上面的人发话了,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冷清,阴狠。
还在厮杀的两个人,听到命令。杀掉手中的最后一个敌人,飞身来到了轮椅旁边。
由始至终,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飞鹰阁的阁主陈英看着这一幕幕,心中还是有些胆怯了。身后,飞鹰阁内,一些武功高的,全部都敢了回来。他的心,这才平静了下来。
看着对面,就站了三个人。一红一白站在轮椅上面蓝袍人的两侧,极为恭敬。
陈英看着身后的高手都在,底气足了一些。
站了出去,冲着对面的人,嗤之以鼻。“哼!竟然有胆子来飞鹰阁闹事。老子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一个残废,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哈哈……看来你是想落下个全身瘫痪才甘心!”
陈英哈哈大笑,身后刚刚赶来的人,也是哈哈大笑。就一个残废,还能做什么!
对面,红色跟白色的人听到“残废”二字,立马担心的看着坐在轮椅上面的人。索性,没有她眼中有着任何的波澜。
紧握着手中的兵器,恨不得立马飞过去,将说话人的舌头,给割下来!
“主子,少跟他们废话。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让属下去铲平这些人!”白衣开口说话,也是一个女子。
声音中带着焦急,还是有些担心坐在轮椅上面的女子。这些年来,最害怕听到的,就是关于身体残疾的话。每一句话,都是给主子的打击!
“呵呵,我还不至于脆弱到这般田地。都站好了,看着我是如何出招的。刚刚你们的速度是快了,手法却是不到位!”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声音不似之前那般阴狠。
语气,带着些许的顽皮。
眼眸,再看着对面一群男人时。闪烁的,则是阴霾。
话落地,手臂轻轻一挥,就听到对面传来痛苦的叫喊声。
刚刚说话的陈英,捂住自己的下|体,在地上翻滚着。
随着他的翻滚,鲜血,也是在地上开出了绚烂的颜色。后面的杀手,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此人出招,太快了。快到,他们刚刚,根本就没有看到此人是如何出招的。
陈英下|体的部位,赫然插着一把飞刀。看的后面杀手,浑身颤抖。
天生嗜血的因子还在体内,杀手是不会因为这一点打击而退缩的。遇强则强,是一贯的准则。
眼前的人还坐在轮椅上面,行动还是有些不便。再则说,她一个人,他们可是一帮人!
“你,不是飞鹰阁的阁主!”轮椅落在地面,戴着雪莲面具的女子,冷清,坚定的说着。
陈英一怔,这个人,竟然猜出来了。
戴着雪莲面具的人,不屑的扬起嘴角。
飞鹰阁坐落的地方,着实隐蔽。而且进口的地方,用五行八卦设置的许多的机关。若是参不透其中的奥秘,就会耗费所有精力,困入其中。每一关的机关,都是立竿见影,直取人的头颅!
像陈英这样的人,一看,就明白他只是一个替代品。有着这样才德的人,一定不会草率行事。脸上,还带着胆怯!
陈英在飞鹰阁,只是一个挂名的阁主而已。整日,就是活在美人,美酒中。飞鹰阁上上下下对他,也是爱理不理。从未,看得起过他。现在被一个外人,一眼就看出来,他的脸上,着实无光。
双手,还捂着受伤的部位。满脸狰狞的看着坐在轮椅上面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都给本阁主上!!!”
言语中带着不甘,带着愤怒,更加带着疼痛。
身后的杀手对他的话,应答都没回答。
轮椅上面的人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同情。是,她是残废了。但是行动,还没有残废到,连杀人都不行了!
“一起上吧,让我好好看看,这飞鹰阁,到底是不是有高手存在!”高傲的话语,带着对飞鹰阁的轻蔑。
一群杀手,这才一起朝着前面飞去。
身后红衣白衣的女子,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只得站在原地,不敢有所行动。两个人互看了彼此一眼,都有些焦急。
对于主子的武功,她们是不担心。可是这么多的人都一起围攻,体力也是吃不消的。
不可以上前,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
坐在轮椅上面,软剑在手。冲着前面一起围攻而来的黑衣人,撒了一包黑色的粉末。立即,就有人从口中倒在了地上。
“不好,是魂粉!”一个黑衣人大声的叫着,立即屏住呼吸,不敢上前。
一群黑衣人,冲在最前面的,已经倒在地方。瞬间,化为血水。
紧随以后的人,吸入的粉末少。只是手臂,化掉了。从空中摔倒在地上,苦痛的叫喊着。
要死不死的感觉,痛不欲生。
魂粉,是毒医所研制的索命毒。此粉末若是被吸入一点,全身都会化为血水。立即,消失在人世间。因此,也是江湖上门,人人都想得到的粉末。
而毒医,也是神龙见尾不见人,一直都不曾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传闻,毒医可以令人起死回生,更加,可以获得长生不死的药丸。被传到神仙般的地步,让这些杀手,不敢上前。
轮椅上面的女子,将粉末撒完,再看着地上化为一滩滩血水的人,眼中依旧冰冷一片。
这些粉末,没有浪费。
“你是毒医!”一个黑衣人捂住自己的鼻子,惊讶的看着轮椅上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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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竟然是一个残废,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我是不是毒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活不过明天!”一张面具,一双冷眸,一把软剑,朝着黑衣人飞去。网
软剑将说话的黑衣人脑袋,给砍了下来。左右挥舞,身边的杀手,不堪重负。
轮椅跟人,协调到如同一体。化为一把利剑,不管是人还是鬼挡她者,都要死去!
软剑在空中飞舞着,所到之处,皆是溅起一片鲜血。一群黑衣人的蜂拥而上,使出最厉害的武功。
坐在轮椅上面,着实还是不方便。旁边一个杀手,眼疾手快。趁着一个空档,朝着还在奋力打斗的面具女子,砍了一刀。
“撕拉。”衣服破裂的声音响起,刀尖,还带着血迹。
“主子!”
“主子!”
两道声音,一起呼喊着。
“不许过来!”虽然是受了伤,坐在轮椅上面的女子,依旧咬紧牙关。
这点痛,还算不了什么。拼死,也不让手下过来帮忙。
两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红色衣服女子,跟白色衣服女子。眼中含着泪水,上前的脚步,艰难的退了回去。主子已经说不让他们过去了,这说什么,也不敢违背命令。
轮椅落在地面,右手捂着左臂。隐隐的,传来疼痛。鲜血,浸透了衣衫。
“她受伤了,我们赶紧上!”杀手有些兴奋的说着,只要她受伤了,那速度绝对会减下来。
为数不多的杀手,再次蜂拥而至。
白色面具下,一双冰冷的眼眸,带着不屑。
不顾左臂传来的疼痛,软剑握在手中。朝着口中挥舞着,剑气直逼着面前的杀手。
“啊……”痛哭声,不管的叫喊着。
轮椅从地面到达口中,软剑不停的挥舞着。剑气,直接将黑衣人全部伤到。速度,绝对是不减半分。
乘胜追击,直接在杀手还在疼痛之中,继续追击。每一下,都刺向人致命的地方。
在最后一个杀手倒下,轮椅才算是着地。血,从身体内涌了出来。
“主子……”两个人这才赶紧过来,给受伤的女子包扎。
轮椅上面的女子,看着面前一具一具的尸体,眼中依旧平淡。
垂下的眼帘,却是带着温柔。“苍,当日我所说的都做到了。那么你呢,你好吗?”
心底,默默的说着。
不错,这三个人,正是南宫倾洛,白白,心心。
自从南宫倾洛被挖去了心脏处的那块肉,送到了魔域。魔尊一直用药物维持着她的性命。终于是将南宫倾洛给救了回来,但是,她成了一个残疾的人。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好好的一个人,就成了半身不遂。每天,只能是靠着轮椅来走路。
曾经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成了如斯田地。南宫倾洛为此,想放弃过生命。若不是心心跟白白一起在她身边陪伴,还不知她如今是何模样。
南宫倾洛不敢去找司马苍,她宁愿司马苍还如同以前那样想她,那样恨她。
在玉山,司马苍站了两天两夜。她亦是,看了两天两夜。
来飞鹰阁,就是为了铲除这些杀手。宁可受伤,也要亲自解决这些人。那时司马苍为了她,承受剔骨之痛,今日这点伤痛,又算的了什么!
只是,他还好吗?
陈英的那句“残废”让她的心,都跟着咯噔起来。是啊,她现在残废了。还有什么颜面,能够跟司马苍在一起。
那个北兴的第一王爷,谪仙般的脸庞。她再回去找他,岂不是给他增添烦恼。
“心心,叫魔域的人来。飞鹰阁,以后就是魔域的地方了。记住,对外放出,来接管飞鹰阁的人,是毒医的人!”南宫倾洛还不忘记嘱咐后面的话,这样,不会给魔域带来麻烦。
她就是要看看,这飞鹰阁背后的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而对付司马苍的人,跟飞鹰阁,也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
一旦找到飞鹰阁后面的人,那么,就能够找到想让司马苍死的人。这一切,她就等着看。
……分割线……
“混账!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一天之内将飞鹰阁给灭了!”嘶哑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怒意。
一手,将身边的桌子给拍碎了。
跪在地方的男子,心中也是跟着担忧。
“夜无能,当时不在飞鹰阁。据说是一个叫做毒医的人,飞鹰阁现在,也是他的地盘了。”夜跪在地上,不敢看那具黑色的面具。
更不敢看,那面具地下的一双眼眸。
“说,毒医到底是何许人!”一字一度,说的痛彻心扉。
此人,竟然敢将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飞鹰阁,一举歼灭。而且,所培养的杀手,杀的一个不剩!
这就等于,断了他的左臂!
飞鹰阁没有了,以后做事,绝对不能事半功倍了。眼下,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做,看来,只能用第二种办法了!
“回禀主子,关于毒医,属下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只知此人擅长用毒,而且所研制的魂粉。杀人,之不过是片刻,片刻就化为血水!”夜恭恭敬敬的回答着,自己对这个毒医,也是很好奇。
到底是拥有什么样武功的人,可以杀人只需这些时间。那么多的杀手,全部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就一个人,竟然可以杀的片甲不留!
“查,一定要查到此人的底细。查不到,你就自行了断!”鬼脸恼怒的说着,声音中带着阴霾。
这样的消息,打乱了他所有精心布置的局。
“是!”夜立马回答着,性命,再一次抱住。
领命之后,就赶紧离开。
“柔儿,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你,可要仔细的跟本尊行事!”鬼脸转过身,看着自己精心培养起来的这枚棋子。
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愿意走这一步!
“是,柔儿一定全力以赴!”柔儿跪在地方,眼中满是敬意。
鬼脸依旧不甘心,坐在椅子上面。
毒医,好一个毒医,竟然灭了他一个臂膀。若是被他知道是谁,纵使千刀万剐,也不解他心头只恨!
……分割线……
一座小别院,坐落在东月的郊外。这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吵闹声。
雪花还在飘着,院子里面长着绿叶的树木。看起来,不那么的枯燥。
一个亭子内,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石桌上面放着一杯茶,还冒着热气。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水中还在游动着的鱼儿。
“啪。”手中的玉柄扇,掉在了地上。
玉柄扇,还是当初司马苍送给她的。
看着手中的玉柄扇掉在地上,南宫倾洛慌张了起来。
弯下身,伸出手臂,用力的去触碰玉柄扇。可是,还差那么一点。南宫倾洛的额头,都急出汗水。
“噔……”连人带轮椅,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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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传来了刺骨的冰冷。网 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手,却没有将那把玉柄扇握在手心中。
只有那雪花,渐在了她的发丝上面。整个人,狼狈不堪。雪花,一身都是。
南宫倾洛的心,焦急起来。
“玉柄扇……”眼眶泛红,就害怕地上的灰尘,将玉柄扇给沾染。
奈何,玉柄扇离她,还是有些距离的。因为,已经从亭子里面,顺着阶梯,滚到了亭子的外面。
脚,依旧不能行走。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南宫倾洛的手,朝着地上抓取。扣住那冰冷的雪花跟冰块,朝着玉柄扇,一点一点的爬去。
指甲中,满是污垢。因为地面的不光洁,雪白的地面上,伴随着南宫倾洛手指经过过的地方,一片鲜红。
十指连心,尽管手指尖满是疼痛。南宫倾洛,依旧没有在意。
眼泪,坚持着不掉下来。这玉柄扇是司马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唯一的纪念。
现在,就好像要告诉她。该放弃了,不要再觊觎了。司马苍,早已经离她远去了……
雪地中,一身白衣的南宫倾洛,在雪地中匍匐前进。一点点的,在阶梯上面,朝着下面爬去。
“嗯……”一个不小心,身体从阶梯上面滚了下去。
南宫倾洛愣是,一声不吭。她不想被心心或者是白白,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样的自己,她自己一点都接受不了。残废,她现在,就是一个残废……
冷风打着南宫倾洛的脸颊,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南宫倾洛看着雪花,一点点的散落到玉柄扇上面。心中,更加焦急。
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朝着玉柄扇,快速的爬去。
终于,是将玉柄扇就在眼下了。只要她伸出手去拿,就一定能够过拿到。但是,手指在快要触碰到那把如羊脂玉一般的玉柄扇时,却僵硬在了半空中。
南宫倾洛连忙将手收回来,看着一双带着血水,雪花,泥土,充满污垢的双手。竟然,是一点都不敢触碰这把玉柄扇了。
它是那样的白,那样的感觉。看起来,那样的纯洁。而自己,却是一个残疾人。
凌乱的头发,因为从阶梯上面滚下来,而磕破的额头。现在的南宫倾洛,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潇洒的南宫倾洛,那个坚强的南宫倾洛。
心心跟白白在这个时候,从屋里走到了亭子里。看着南宫倾洛,趴在雪地中。一身白衣,带着泥土的黄色。
白白差点,就要大声的叫着,想冲过去。却被心心一把制止住了。
脚步,依旧是轻轻的,朝着趴在雪地中的南宫倾洛走去。无论何时,心心总是拿过最细心的女子。不管是在什么环境中,她总是能够细致到,不去伤害到南宫倾洛。
“主子,天太冷了,我们回屋吧。”心心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脚步,一丁点声音都未发出。
跪在南宫倾洛的身边,连跪在她眼前的勇气,都没有。她很不想,南宫倾洛看着自己的双脚。
南宫倾洛的双腿废了,白白跟心心格外的敏感。就连走路,都不敢发生丝毫的声音。只要是牵扯到南宫倾洛脚,腿的事情,她们都是万分小心。
“主子……”白白那个鲁莽的傻丫头,差点就要站在南宫倾洛面前了。
“白白,不要踩到了……”南宫倾洛看着白白差点就要踩在那把她不敢触碰的玉柄扇,大声的叫着。
声音,带着疼惜。
心心怒视着白白,示意着她的不是。白白这才反应过来,懊恼的立即站到了一边。
眼明手快的心心,立即察觉到了。南宫倾洛这样做,都是为了那把玉柄扇。
刚想拿回来,就听到南宫倾洛的哭泣声。
“白白,心心,你们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个残废,留在世上何用,到底……有何用……”南宫倾洛发疯似的,大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双腿。
却,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心心的眼泪,立马就涌了出来。握紧南宫倾洛的双手,不让她在自残。
“主子,白白不能没有你……”白白也跟着哭泣着,跑到南宫倾洛的身边跪着。
三个人,一个趴着,两个跪着。就算双腿被雪水浸湿了,都未曾有一点的感觉。
“心心,白白。你们每天生活都要小心翼翼的,你们以为我糊涂了吗?我的双腿残废了,心没有跟着残废。我这样,只是再拖累你们。你们要我这样,何以来示人?于其这样卑微的活着,那还不如离去……”南宫倾洛第一次,放生大哭起来。
从醒过来,到感知到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南宫倾洛就从未笑过,从床上摔下来,她就一动不动。若不是被心心看的,南宫倾洛必定是冻死在了寒冷的夜晚。
白白听着南宫倾洛这样自暴自弃,看着一片的玉柄扇,怒意的拿了起来。“主子,说到底都是司马苍害的。这个玉柄扇,白白现在就代替您给扔了。眼不见为净!”
白白将玉柄扇捡起来,朝着水塘里扔去。
“不要!”
“噗通。”水中的鱼儿,被吓的散了开。
一个东西,就这样沉在了水中。
南宫倾洛的声音落地,东西也已经沉在了水中。南宫倾洛的脸,瞬间如同死灰。楞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看着水塘里。
突然,挣脱了白白跟心心,朝着水塘的位置,努力的爬去。
手指,依旧在流淌着鲜血。南宫倾洛的心,一直都平静不下来。当看到玉柄扇掉落在水塘里面的时候,她的心都跟着沉入了水塘中。
她失去了司马苍,不想连这最后一点的念想,都给丢掉……
她能够坚持到现在,就是因为这把玉柄扇。就是因为,司马苍还给予她的动力。只要想着还未完成那日的承诺,她就一直不放弃。
白白立即跑了过去,拽住南宫倾洛。
“白白,你放开我,放开我啊……白白……我的玉柄扇……”南宫倾洛的眼泪,肆意的飞舞着。
白白握住了南宫倾洛的双手,她还是垂死的挣扎着。第一次,她冲白白大吼大叫。而不等一会,就平静了下来。
因为手中,竟然有了熟悉的感觉。白白抽走双手,南宫倾洛打开手心。不可置信的看着,手心里,赫然躺着那把陪伴她至今的玉柄扇。
“白白……”南宫倾洛抬起头,不相信的看着她。
“主子,您太偏心了。一个玉柄扇,竟然还比白白重要。方才人家扔的,其实是刚刚从外面买回来想送给主子的发簪。”白白委屈的解释着,小嘴撅的,都可以挂起油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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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其实心心何尝不想跟白白一样,将这把玉柄扇丢弃。网 心心不想看的您再流泪了,双腿不能走也没有什么。主子想去哪里,白白跟心心,就会带主子去哪里。从今天开始,白白跟心心就是主子的双腿!”心心也委屈的说着,眼中一直掉着眼泪。
心心是看到过好几次,南宫倾洛一个人对着玉柄扇默默的拭泪。
睡觉时,也是紧紧的握着玉柄扇,口中喃喃的叫着:“苍……”
现在看着南宫倾洛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是为了这把玉柄扇。于其说是为了玉柄扇,还不如说是为了司马苍。
南宫倾洛默默的流着眼泪,只要是触碰到心底的禁忌。她的心,就好像是被千万把刀刺痛一样的难受。
双腿残废的这些日日夜夜,她活的,也是非常痛苦。每一个夜晚,都是煎熬。看着水中的鱼儿,她只能握紧双拳,迫使自己不要发火。
心心跟白白为了她,每做一件事情,都是需要小心谨慎再小心。自己,仿佛成为了别人生活中的累赘。
这样,还不如死去……
雪花,如同飘散在空中的鹅毛。下的,更加大了。雪地中,南宫倾洛半坐着,双手握着自己的衣裙,被衣裙上面干净的布所包裹的,就是玉柄扇。
白白跟心心,一直跪在她的身边。
……分割线……
“咯吱……”门被轻轻的给关上,心心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
“主子睡着了吗?”心心站在门外,一说话,嘴边都冒着白雾。
整个人冻的,说话都颤抖着。
“嘘……”心心示意着白白,不要再说话。
两个人,朝着旁边的房间走去。“主子应该是睡着了,我瞅着主子这样,心里真的是酸楚一片。好好的一个女子,就这样牺牲了所有,唉……”
心心惋惜加心疼的哀怨着,刚刚出来的时候,她还特地再看了眼南宫倾洛。虽然是躺在被窝里面,看似睡着了。手中,还是紧紧的握着那把玉柄扇。
她是看到,在离开时。南宫倾洛的眼角,所滑落下来的泪水。
“唉……这一切,都是怪那个该死的司马苍。现在,司马苍肯定以为主子很幸福的轩辕雷霆在一起。实则,哪里是幸福……心心,我们要不要做点其他的事情?”白白边来回的搓着双手,边耐人寻味的看着心心。
眼中的狡黠,是心心所了解的。
“别,我岂会不知你想什么。我早就打听过了,司马苍现在还在北兴。身边,好像是还未有其他的女子。应该,还是在想着咱们的主子。”心心倒了一杯热茶给白白,让她暖暖身子。
再将自己所打探来的消息,跟她分享。
“心心,既然司马苍也想着咱们家的主子。那么,咱们可以成人之美的嘛。”白白喝了一口热茶,心肠都变热了。
鬼点子,一大堆。她早就看不下去了,为何,不能去找司马苍?告诉司马苍,主子并没有背叛他,并没有跟轩辕雷霆在一起?
“你个笨蛋,人心谁能够猜的准?司马苍到底如何想,我们岂会知道?若是……若是司马苍不再喜欢主子,若是处于同情。你将主子的颜面,置于何地?”心心戳了下白班的脑门,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还好,今天跟白白敞开心扉的谈论了下。不然,要是事情都不她给搞砸了,到时候主子,一定是生不如死。
她才不要,主子这样卑微的活着!
白白听完心心的分析,恍然大悟一番。还好自己,没有行动……
“心心,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不能就这样看着主子这样下去吧?”白白恼怒的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面,满脸的愁闷。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该如何是好!
“关于司马苍的事情,咱们暂时不说。首先需要让主子振奋起来,回到那个潇洒的主子。明天,咱们带主子去外面走走吧。”心心的眼眸中,带着坚定。
自从残疾之后,南宫倾洛就从未出现在东月热闹的地方了,除了之前去铲除了飞鹰阁之外,南宫倾洛是真的从未出去过。
心心跟白白看的,只着急,就是不敢做什么,不敢说什么。生怕多说一点,就触碰到了南宫倾洛的伤口。
白白若有所思的想着,点点头。“你说的在理,主子确实该出去走动走动了。”
两个人在一起商议着,最后达成了共识。一切,就只等明天了……
东月的冬天,还是蛮冷的。今天,阳光也是暖洋洋的,很适合出去。
“主子,就求求你了,您就答应吧……”白白死皮赖脸的拉着南宫倾洛的袖口,不停的哀求着。
而南宫倾洛,依旧是不为所动。脸上,一片复杂。
“主子,您就答应吧。你看看今天天气也这么好,咱们一起出去好吗?您也很久都未曾去宝轩跟凤楼视察过了呢。”心心蹲在南宫倾洛的面前,一脸的渴望。
南宫倾洛的神情非常犹豫,不想因为自己,而去让身边的人都不开心。可是……她是一点出去的勇气,都提不上来。
是的,她承认现在的自己,自卑到了骨子里面。害怕面对刺眼的阳光,害怕面对人们指指点点的的动作,还有打量的目光。她真的,害怕这一切……
心心见南宫倾洛未说话,脸上是闪现着不自在。赶紧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主子您看,这个东西您可以戴着。就算是出去了,也不会有人认识您的。”
心心将白纱拿了出来,只要南宫倾洛用这个来蒙面。就算是出去,也不会有人认识她的。
“主子,你就答应吧。你看看现在的天气,真的好好哦。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点心,喝喝茶。那里的伙计动作可快了,来来回回,走的真快……”白白一脸天真的说着,完全不知一个“走”字,让南宫倾洛顿时浑身一怔。
心心对着她示意,她还未看到。
“白白!”心心恼怒的呵斥了一声,这才打断白白的话语。
白白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嘴巴。一时间,连空气都变得非常尴尬。
南宫倾洛深吸一口气,开口打开了这个尴尬的局面。“好,咱们出去走走吧。”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压制住自己的害怕。白白跟心心,也是为了她好。她也该需要变得很坚强才是……
心心跟白白一怔,主子……这是答应了?内心,一阵翻滚。
“怎么?你们都不想出去了?好吧,那就不去了哦!”南宫倾洛俏皮的眨巴眨巴眼睛,冲着心心跟白白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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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这才是彻底的反应过来。网 主子,竟然是真的答应了……
“主子,咱们这就出去,今天一定要吃很多好吃的。”心心也是一阵动容,至少,这是迈出第一步了。
时间,会是遗忘最好的方式……
这样,主子一定能够将司马苍遗忘的……
心心跟白白,推着轮椅,带着南宫倾洛一起,走出了家门。
可能是由于今天天气很好的缘故,大街上,亦是非常热闹。叫卖声,热气腾腾的包子,香味四溢。
“主子,咱们先去吃早茶吧。”心心小心翼翼的建议着,从早上到现在,南宫倾洛还未吃过什么东西。
南宫倾洛未开口,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推着南宫倾洛一起,朝着第一楼过去。第一楼,也是南宫倾洛投入很多心血,所建立起来的第一楼。到现在,成为东月里,达官贵人都喜欢前来吃饭的地方。
第一楼的点心饭菜,都是非比寻常的。就单单这点心,也是在东月不曾见到的。
今天的心心跟白白,都易容了。就是害怕被东月内认识的人看到,那样也会给南宫倾洛带来不便。
因此,进到第一楼内,也是不会被内部人所知晓的。
小二看到两个女子,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面的女子,是有些惊讶。不过,良好的素养,让他并未多打量。
“小二,我们要一个雅间。”白白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小二说着。
在人多的地方,她们都担心南宫倾洛还未适应。
“客观很抱歉,雅间全部都客满了,现在就二楼有位置了……”小二歉意的解释着,脸上,没有丝毫看不起人的表情。
不等心心拒绝,南宫倾洛就决定了。
“那就在二楼吧。”南宫倾洛了解这里的小二,绝对不会因为客人的身份,而趋炎附势的。
可是心心跟白白倒是恼怒,这到二楼,那都是楼梯。南宫倾洛的轮椅,该如何上去……
“心心,我可以的。”南宫倾洛朝着白白跟心心眨了下眼睛,再目测了一下二楼的位置。
右手一甩,白色的绸缎就飞了出去。一直,系着二楼一处的柱子上面。右手用力,运气。飞起,安全落到二楼的地面上。一气呵成,非常完美。
心心跟白白这才算是安下心来,也赶紧走上了二楼。
原本南宫倾洛坐着轮椅到来,就让在一楼吃早茶的人打量了。听着说是到二楼,再看看那个木头做的椅子,还抱着看笑话的态度。现在,无不瞪大了眼睛。
三个人坐了下来,点了一些点心,包子,还有一壶好茶,就等待着吃的上来。
正在等待着早点的三个人刚刚坐好,就看到从雅间里,走出来的一个女子。
大眼睛,唇红齿白。一件粉色的披风,衬托的此人脸蛋很是精致。脚步,也是慢吞吞的。
南宫倾洛看了此人一眼,她,不就是久违的南宫歆儿吗?
心心跟白白松了一口气,还好两个人比较明智,易容了。如若不然,被南宫歆儿看到,少不了一阵是非。
是非她们不怕,怕的就是让南宫倾洛伤心。不然,以后想让主子再出来,那比登天还难。
南宫歆儿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南宫倾洛坐的那个古怪的椅子。总觉得那蒙着面纱的人,很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
南宫倾洛也冰冷的看着南宫歆儿,这个女子,是很久未见了。现在嫁给了完颜龙翼,应该是过着好生的日子了。
媚儿,必定是非常开心。
南宫歆儿看着蒙着面纱的南宫倾洛,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浑身都不自在。看着从楼下上来的小二,将东西放在南宫倾洛面前的桌子上面。
眼中,闪着鄙夷。“你们这第一楼越来越没谱了,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来。简直,是自断财源。”
南宫歆儿嗤之以鼻的对着店小二说着,眼眸,却是有意无意的,朝南宫倾洛看着。最后,停留在她的轮椅上面。
“二皇妃好,第一楼欢迎每一位来吃饭的。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平民百姓,都将受到同等待遇。这些,就是第一楼的宗旨。”店小二脸上带着笑容,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说着。
这个皇子妃,他越看就觉得越不顺眼。
“你……”南宫歆儿气结,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店小二,竟然还这样的拽。
竟然,都不害怕得罪她!
南宫歆儿指着店小二的手收了回来,第一楼背后撑腰的是谁,东月都是知道的。绝颜公子,那是不能得罪的。
朝着南宫倾洛的位置,南宫歆儿冷笑一下。“有些人,活着都是浪费粮食,还拖累别人。竟然,还有脸苟延残喘的活着。”
南宫歆儿的矛头,直接指向了南宫倾洛。她就是看着那双眼睛不舒服,越看,越像是她恨了一辈子的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是躺着也中枪。
原本,还以为可以去掉面纱,好好的吃着第一楼的点心。现在,是面纱都去不得了。
白白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小二,你们第一楼怎么什么东西都让进来。快,这里有一只杂毛鸡在乱叫,赶紧给本小姐轰出去。这简直,是让人连想吃东西的食欲都没有了。”
白白筷子猛的一放,眼睛不屑的看着南宫歆儿。
战争,是振奋挑了起来。
“二皇子妃,请您安静的吃早茶吧。若是影响第一楼的生意,那就不好了。”店小二恭恭敬敬的回答着,将厉害关系都给说了出来。
第一楼一天的营业额,那也是不俗的。
南宫歆儿恼怒的看着店小二,一个最下贱的贱民,竟然有胆子来威胁她一个皇子妃!
“闭嘴,影响多少本皇子妃就赔你第一楼多少!滚!”刚刚和颜悦色,看起来温婉的南宫歆儿。此刻,就如同一只爆发的泼妇。
原本,南宫歆儿是出来看完颜龙翼什么时候可以到来。今日完颜龙翼去皇宫上早朝,两个人也越好一同来第一楼吃早茶。这完颜龙翼还未看到,就看到了一个让她不舒服的眼眸。
一场战争,也挑了起来。
“吃饭,狗咬你,你难不成跟畜生一般计较?”南宫倾洛冷哼一声,也没有叫白白跟心心的名字。
白白跟心心相视一笑,还是主子厉害。只要主子一开口,就能让对方无语。
“你……你们这些刁民,最卑贱的刁民,竟然敢这样说本皇子妃。”南宫歆儿一张温婉的脸,被气到泛红。
一下就走到南宫倾洛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样看,南宫歆儿就更加觉得。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南宫倾洛了……
她真想一把扯下这面纱,看看这面纱底相貌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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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看出了南宫歆儿的企图,一心,只想保护好自己的面纱。网 一定,不给南宫歆儿可乘之机……
南宫歆儿慢慢的俯下身来,小声的在南宫倾洛耳边说着。“南宫倾洛,是你,对吧。”
说完,就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里面,所包含的内容。
南宫倾洛一怔,竟然,会被南宫歆儿看出来!
南宫倾洛的心,紧张的有些不自在。若是在以前,她大可不必在意这些。但是现在,看着自己残疾的身子,还有南宫歆儿那不屑一顾的神奇。她更加,是镇静不下来了。
靠近南宫倾洛最近的心心,是听到了南宫歆儿的话。眼中,带着怒火与担心。
“你想做什么,身为皇子妃,就可以欺压平民吗?哎呀呀,这皇族就了不起了吗?就可以看不起贫民了吗?”最后的话,心心故意说的很大声。
她就是要告诉别人,这南宫歆儿的品质,是何其的拙劣。
心心这一吼,旁边的人看着南宫歆儿,都投向了指指点点的神奇。对她,有些不屑了。
奇怪的是,南宫歆儿并没有因此而变得不开心。倒是眼神,一直停留在南宫倾洛的眼眸上面。
就是因为南宫倾洛的脸庞,被面纱给遮挡住,就露出了一双眼睛。南宫歆儿,就一直看着这双眼睛,所要表达出来的意思。
“呵呵,我欺压贫民?我跟自己的姐妹说话,何谈欺压?在我面前的人,那可是当年东月国月光仙子争夺赛上,一舞倾城的……南……宫……倾……洛呀!!”南宫歆儿一字一顿的将南宫倾洛的名字说出来,就是怕旁人,还未听清楚!
心心跟白白恼怒的瞪着南宫歆儿,心心更加恨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竟然让南宫歆儿说出了主子的身份。
白白亦是如此,恨自己出什么鬼主意,非要主子来这里吃什么早茶。若是不来,那绝对不会遇到南宫歆儿这个蛇蝎毒妇!
南宫歆儿此话一出,前来凑热闹的人,是越发的多。将这里,围住。听着南宫歆儿的话,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年有幸在宴会中,看到丞相府的三小姐跳舞,那可是无比赞扬。再看看现在,坐在一个带着轮子的椅子上面。而且,还蒙着面。
难不成,是毁容了?
“听说,丞相府三小姐跟北兴的王爷跑了呢。”
“哎呀呀,我可是听说她主动送给北兴的第一王爷,可是后来王爷把她给抛弃了呢。”
“你们都说错了,我可是听说,南宫倾洛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北兴的第一王爷看透了她的本质,将她逐出王府了。”
……
一系列的谣言,在此刻全部都跑了出来。一时间,南宫倾洛就成了大家相互谈论的主题。
南宫歆儿冷笑着,看着一旁的人讲注意力全部移到了南宫倾洛的身上。心中,非常开心。
再接着,装着最无辜最善良的好人。
“三妹妹,你回来了也不说一声。爹爹可是很惦记你呢,哎呀,三妹妹,你怎么坐在如此怪异的椅子上面?你这双腿,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对了,你怎么还蒙着面,莫不是,你遭遇了什么?”南宫歆儿非常关心的问候着南宫倾洛,语气中,满满的都是着急。
只有那一双大眼睛,出卖了她内心中最真实的意思。
“主子,咱们回去!”白白实在是恨透了自己,连忙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双手放在轮椅上面,作势就要推南宫倾洛离开。
“且慢!”南宫歆儿一把将双手按在了南宫倾洛的轮椅上面,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眼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做下人的,就是需要听从主子的话。我三妹妹都未开口,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南宫歆儿的气势,一瞬间都跑了出来。
将白白,踩在脚下。
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南宫倾洛的眼眸,一片凛冽。“南宫歆儿,我身边的人,我从未当下人看过。她们都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下人也是人,也是有爹娘,也是需要疼爱!”
两个人争执着,旁边围观的人继续看着。再南宫倾洛说起这席话,对丞相府的三小姐,皆是刮目相看。
“歆儿,这里出什么事请了!”一记冷清的男子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围观的人群中,走进来一位穿着棕色衣袍的男子,一支玉簪将发丝圈住。
现在的完颜龙翼,脸庞不似之前的那般病态。一双凤眼中,依旧是对一切都不在意,还是保留着,属于他的高傲。
这声歆儿,这南宫歆儿喜笑颜开。
立即走了过去。“殿下,歆儿刚刚见到了三妹妹……”
脸上带着笑容,好似跟南宫倾洛,是多久未见的姐妹。这感情,是真的跟姐妹一样的亲。
完颜龙翼一听到“南宫倾洛”这个名字,胸口,跳动着。
他有多久,未看到那个女子了。那个,唯一逆着他的话来做的女子。那个一纸休书,可以假装怯懦的女子。那个唯一一个,打乱了他心扉的女子……
“喔?当真?”完颜龙翼假装不在意的问着,凤眼,早已经在找寻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了。
只是为何,还未见到?
南宫歆儿是注视到了完颜龙翼的变化,虽然他在假装无意,可是她太在意完颜龙翼了。对于他的变化,她怎会不知。
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立即就恢复了过来。
“殿下,您瞧,倾洛在这里呢。”南宫歆儿拉着完颜龙翼的手,指引着他上前。
心心跟白白,在心底将南宫歆儿诅咒了许多遍,都不解气。早知道会遇到这个女人,她们宁愿主子一个人呆在家中,不来这里。
现在,已经是于事无补了。
南宫倾洛的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打从之前就一直对她不屑。如今,看到了她落到如斯田地,应该会更加对她嗤之以鼻吧。
强忍着内心的颤抖,南宫倾洛告诉自己。如今不坚强,只能让外人更加瞧不起自己。
沦为笑柄又如何,心中胆怯又如何。这个世界,她只能靠自己了……
将眼泪都逼回去,让内心强大。南宫倾洛伸出右手,将脸色的面纱给拿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跟以前一样。只是,多了一份愁闷。
南宫歆儿一怔,她果然是不该小瞧了南宫倾洛。这个女人,无论何时,都能够做到如此的从容淡定。
不过,南宫倾洛可以从容。那么,她就非要南宫倾洛一点都不能镇静!
“殿下,歆儿正想问问三妹妹这些时间都去了哪里。而且三妹妹这坐的椅子真的好奇怪呢,看起来,好像是可以代替双脚走路了呢。”南宫歆儿一句无心的话,将自己的猜测都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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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要指引着完颜龙翼,将视线都转移到她的双腿之上!
她倒要看看,这完颜龙翼对南宫倾洛的喜欢,是不是有这样的深厚!深厚到,连她这个健全的人,都抵得过。网 而且,还是结发之妻!
南宫歆儿这一步,算是走对了。完颜龙翼的眼睛,从南宫倾洛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的腿上。
“主子,咱们走。狗咬了我们,我们不能去咬狗!”白白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真的想上去,将南宫歆儿的嘴巴给缝上。
让这个狠毒的女人,不能再说任何欺辱主子的话。
“完颜龙翼,很久不见。怎么,你们夫妻不和睦吗?南宫歆儿,我在丞相府所受到的是怎样的待遇,我相信二皇子也不会不清楚。而你现在,还要装作跟我感情很好嘛?”南宫倾洛将所有尴尬跟害怕,都转换了动力。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里,她再软弱,也没用。现在,她只希望尽快的离开这里……
完颜龙翼看着南宫倾洛的傲慢,他在已经了解这个女子是怎样的傲慢不堪。现在被南宫倾洛怎样一说,他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凭什么他就了解她的遭遇?当日,她不是跟北兴的第一王爷司马苍离开了吗?现在,是真的如传言一般,被司马苍给抛弃了?
一个被抛弃的女子,竟然还有着傲慢的个性。这实属,让他不爽。
“歆儿,你还是太善良了。你对别人好,别人倒是不识抬举。这善心,也要是看人来发的!”完颜龙翼拉着南宫歆儿的手,耐心的说着。
这一句话,是真的直接打在了南宫倾洛的脸上。貌似,完颜龙翼还是站在了南宫歆儿的那一边。
南宫歆儿大喜,看来,她的夫君,对南宫倾洛只是一时的迷恋嘛!
自从那日在山洞内,她都做出了一个女人不该做的事情,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全部都交给了完颜龙翼。在那样的时刻,完颜龙翼竟然叫出的名字会是南宫倾洛。这个结,一直都在南宫歆儿的心中停留着。一日不解开,她就不能罢休!
现在听见完颜龙翼站在了她这一边,她是打心底的开心。
“夫君,歆儿明白您是为了歆儿好。可是……三妹妹也是极可怜的,这双腿还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呢。”南宫歆儿怜爱的看着南宫倾洛,非常的关心着南宫倾洛的双腿。
“滚,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小人。我们家主子不需要你们来关心,白白,带主子离开!”心心一把推开了南宫歆儿,站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叫着白白,作势就要赶紧离开。
“啊……”南宫歆儿因为被措不及防的给推开,直接摔倒在地。
腰,撞在了桌子上面。
完颜龙翼赶紧将南宫歆儿给从桌子上面拉了回来,可是已经晚了。南宫歆儿痛苦的叫着,腰好像都站不直了。
“啪!”一记狠狠的巴掌,将心心给打倒在地。“南宫倾洛,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贱婢!”
白白看心心被打,厉害朝着完颜龙翼挥出自己的一只手。想为心心讨回公道,无奈,却被完颜龙翼发现,抓住了双手。“想找死?你还不够资格!”
南宫倾洛的眼中,冒着怒火。“完颜龙翼,今日心心所受到这一记巴掌,我南宫倾洛必定会百倍还之!”
南宫倾洛此时此刻,恨极了自己的这双腿。眼睁睁的看着心心因为自己而被打了一巴掌,自己竟然连还击对方的能力都没有。
手摸到了腰间的丝带,南宫倾洛的眼眸都冒出火。丝带系在了二楼的柱子上面,轮椅带着人,就朝完颜龙翼攻击去。
一瞬间,看热闹的人都被吓的跑到了一楼。二楼就只剩下了心心,白白,躺在地上的南宫歆儿。还有两个正在打斗着的南宫倾洛与完颜龙翼。
“看来,你的双腿,是真的残废了!”完颜龙翼不屑的说着,手中,并没有拿任何的兵器。
这嗤之以鼻的话,让南宫倾洛听的及其不舒服。自己的姐妹被打,自己也不三番四次的侮辱。
“完颜龙翼,我南宫倾洛残废不残废,跟你何干。今天,我一定要为心心报那一巴掌的仇!”话语落地,南宫倾洛的手中,就多出一把软剑。
剑,直接的指着完颜龙翼。两个人,继续的打斗着。
南宫倾洛攻,完颜龙翼完全就只是躲开,并没有还击。
南宫歆儿揉着疼痛的腰,感觉腰好像要断裂开一样。看着自己的男人被自己仇恨的人攻击,他却没有还手。心中,一片恼怒。
南宫倾洛看的出来完颜龙翼没有任何还手的意思,心中更加恼怒。这个目中无人的男人,一直都瞧不起她。现在看着她残废了,还是眼中带着不屑的只是躲开。
“一个残废,本皇子还不屑动手!若是赢了,还会被外人觉得是胜之不武!”完颜龙翼站在主子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轮椅上面的南宫倾洛。
他在高处,她只能在地面。抬起头看着完颜龙翼,南宫倾洛的嘴角不怒,却是带着冷嘲热讽的笑。“二殿下不还是带着自己的妻子,欺负一个手脚不全的人吗?堂堂二皇子,不也就是智慧欺负弱小女子吗?”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的嘴角,还在流着血。她的心,就好像被刀刮过一样的疼痛。
心心跟白白,那就是她的家人。自己竟然沦落到,连家人都无力去保护的地步了。自己任由别人欺负,她可以忍。家人被欺负,她岂能作罢!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可惜只是一个残废!”南宫歆儿不知死活的说着,尽管身体依旧在痛。
“你个蛇蝎毒妇,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原本还在搀扶着心心的白白,听到南宫歆儿这样说。
顿时,火冒三丈!让心心坐在那唯一一张完好的板凳上面,摩拳擦掌的朝着南宫歆儿走去,此时的白白就好像一头被触怒的老虎一般。
“殿下!”南宫歆儿自知自己现在不是白白的对手,惊慌失措的冲着完颜龙翼大叫着。
完颜龙翼直接从柱子上面飞身下来,一把护住了南宫歆儿。
“南宫倾洛,本皇子看,你也是一个刁民。什么样的贱婢,就有什么样的主子!”完颜龙翼看着南宫歆儿眼中的泪水,满是怒火。
无论他对南宫歆儿有没有爱,但是之前还是因为南宫歆儿,他才能够活命。对于南宫歆儿,他必须要好生的保护着。
“白白,我们走!”南宫倾洛说着,这里她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心心瞪着南宫歆儿,再嘲讽的看着完颜龙翼。拉着白白,朝着南宫倾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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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只想着能够好好的修理南宫歆儿一顿,这里的情况,确实是对主子不利。网 好好的一天,就这样被打破。
白白跟心心,带着南宫倾洛一起,在众人的同情中,离开了第一楼。
南宫倾洛的双手因为刚刚在打斗中而受伤,临走的背影,让完颜龙翼觉得痛彻心扉。
这痛,不是因为南宫歆儿的伤。而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伤害了南宫倾洛。
若是当初南宫倾洛不伪装,好生的像一般女子一样的对他死心塌地。那么就不会有司马苍的出现,更加不会落得如斯田地。
再一想,南宫倾洛落到这样的地步,完全都是她自己找的。这一切,不是他的错。
南宫歆儿刚想跟完颜龙翼说话,却看到他眼中的目光是朝着南宫倾洛离开的地方。心中的火,更加是灭不了。
南宫倾洛,她一定要处之而后快!
属于她南宫歆儿的人,就一定眼中心中,只能有她!
原本她还以为完颜龙翼一颗心,就放在了她的心上。今日看来,她错了,错的离谱。完颜龙翼的心中,始终都有着南宫倾洛的影子。
她一定,要将南宫倾洛在完颜龙翼心中的地位,全部取而代之!
……分割线……
白白跟心心推着南宫倾洛,一直朝着回家的路上走。一路上,两个人都不敢开口说话。是自己让主子受委屈了,若不是今天她们两个人一定要主子出来,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一直,走到了无人的地方。两个人,还是依旧不敢开口说话。一直到了家中,南宫倾洛却开口说话。“心心,白白,我对不起你们。今天,让你们受委屈了。”
南宫倾洛带着深深的歉意,说着歉意的话。
心心顿时,眼泪流的满脸都是。“主子,你干嘛要说对不起我们。是心心对不起你,心心竟然连主子都没有保护好,还让外人欺负主子,是心心该死。”
心心一直担心南宫倾洛会不会承受住今天的事情,现在反而是主子跟自己道歉。今天的事情,确实是自己的错。主子不想出去,她跟白白非要拉着主子出去。
原本以为万事都准备好,没有想到会遇到了南宫歆儿!
“主子,是白白不好。若不是白白今天非求着主子出去逛逛,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心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受到了这一巴掌,都是心心的错……”白白也大声的哭着,将错误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心心,白白,你们都没有错,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们,身为主子,今天竟然让外人欺负你们。”南宫倾洛没有任何责怪或者是抱怨的话,一直都是说着自己的错。
“主子,你没有错。今天那个嚣张的南宫歆儿,我一定要她好看!”白白的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恨意。
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已经得到了属于她的位置。竟然,还不放过主子!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红肿的脸,心里面赶紧非常愧疚于她。“白白,快给心心敷药膏。这南宫歆儿跟完颜龙翼,我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
“白白,快拿金疮药,主子的手臂还在流血!”心心不管自己的脸上还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却是看到了南宫倾洛的手臂还在流血。
不一会,白白就分别给两个人涂上了药。三个人说了会话,南宫倾洛就回到了房间休息。
……分割线……
今日之事,被那么多百姓看到。这消息传开的速度,绝对是最快的。
快到,远在北兴的人,竟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砰!”茶杯摔倒在了地上,成为碎片。
“什么!清婉,你再说一遍!”李岩不相信的双手按在清婉的肩膀上,力气大到让清婉一阵疼痛。
“李岩,自从我们从东月回到北兴,我就一直密切的注意着关于倾洛的消息。我不相信倾洛会一直睡下去,所以一直都在留意。今天听到消息,倾洛在第一楼跟完颜龙翼打了起来。而且……她的双腿,好像是废了……”说到这里,清婉的眼眶泛起泪光。
那个女子,让她折服。她一直都不相信南宫倾洛这辈子都会成为死尸,她相信奇迹。哪怕,是很微弱的光芒……
根据消息,南宫倾洛确实是出现了。还是,被完颜龙翼跟南宫歆儿羞辱了……
“南宫小姐……”李岩的心中是五味杂陈,他希望南宫倾洛醒来,却不希望是这样的醒来。
双腿废了,这让一个正常人,怎么能接受……
“清婉,咱们要不要告诉爷?这些年来,爷也是在想着南宫小姐,如今南宫小姐苏醒来,她们,可以在一起了。”李岩一直都希望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一起,他也不愿意看着主子整日的痛苦。
南宫倾洛付出那么多,现在还好老天有眼。
听到李岩的话,清婉停顿了。她何尝不希望南宫倾洛跟爷在一起,可是……
“清婉,你想说什么?”李岩看着清婉犹豫不决的样子,非常不能理解。
难道,清婉还在觊觎着主子?
“李岩,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对于主子,我不会再觊觎什么。只是,倾洛若是想来找爷,绝对是直接就来了。如今被发现,恐怕也是因为特殊情况。据消息来说,倾洛当时还带着面纱。你想想,一个女人落到如斯田地,该如何面对心爱的男人?我们这样做,若是倾洛没有准备,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苦?”清婉淡淡的说着,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完好的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
如今这样,她们是希望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可是南宫倾洛到底怎么想,她们怎会知道?
“不然,我去一趟东月。到时候看,能否见到倾洛。若是见到,我就问问倾洛是怎么想的。我一定会尽力的说服倾洛!”清婉对李岩保证着,她不希望李岩再怀疑她什么。
是,南宫倾洛落成今日田地,她有很大的责任。南宫倾洛的心头肉,是她挖去的。现在李岩对她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清婉,我相信你。你去,始终比我去要好。你一定要尽力的跟南宫小姐商量着!”李岩决定相信清婉,若是清婉想隐瞒,也无须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好,李岩,我一定不负你所托!”清婉坚定的保证着,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带来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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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近日为何不见清婉?”司马苍拿起筷子,问着李岩话。网
最近,好像是很少见到清婉了。一般,她若是到什么地方去,必定都会说的。
“回禀爷,清婉去采草药去了,近日都不会在王府内。”李岩说谎话,眼睛都未眨一下。
既然跟清婉分析之后,觉得此事还是不能告诉爷。那么现在,他也不打算告诉司马苍了。一切,就等清婉回来之后再定夺。
司马苍一听,将筷子放下,狐疑的看着李岩。“清婉去采草药?李岩,你确定?这下雪的时节,要去采草药?”
司马苍指着外面大雪纷飞的,非常不相信李岩的话。但是,李岩从未说过谎。他倒是有些对清婉去采草药的事情感兴趣了。
李岩心中一咯噔,自己好像是忘记现在的天气了。确实,下着大雪,要去哪里采草药比较好?
“是这样的,清婉的那个草药就是要在现在这样的季节去。爷您放心,清婉不出几日就该回来了。”李岩的脸色未改变,他才不想被主子看出什么端倪。
只要他稍微的不自在,被主子看到。到时候,事情发展怎样的地步,那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了。
司马苍看着李岩并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王爷,宫里的王公公求见。”一个下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司马苍一听,思索了一会。王公公是司马庆身边的人,为何会来这里?近日北兴也未有什么大事,这到底是唱哪一出戏?
“让他进来,李岩将这些东西撤了吧。”司马苍挥挥手,示意桌子上面的饭菜都撤下去。
下人得到吩咐,这才将王公公给请进来。
“杂家参见王爷!”尖细的声音,带着腻歪的味道。让人鸡皮疙瘩,都能够起来。
司马苍挥挥手,算是让他起来的意思。“王公公,这大雪天的,皇上叫你来所为何事?”
司马苍将下人递过来的帕子放在手中,擦着手。眼睛都不看王公公一眼,慢吞吞的问着。
“回禀王爷,皇上吩咐杂家来,让王爷立即进宫。具体的事情,杂家也不是很清楚。”王公公态度恭敬的回答着,心中可以汗颜。
来司马王府,可不是一个美差事。但是想想刚刚在皇宫内发生的事情,他倒是愿意来。他很想看看,这皇后今天能否将这个第一王爷决定的事情给扭转过来。
“王公公你回去吧,跟皇上说本王今天偶感风寒,今天不能去了。”司马苍将帕子递给下人,慢吞吞的脾气,依旧没有改变。
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去皇宫,这次不知又出什么猫腻的事情。不说清楚,他可懒得去。
王公公一听,当下也不着急,司马苍的性子,他也是了解一些的。“王爷,您可不能不去。您要是不去,杂家这该怎么交差。杂家听闻是皇后娘娘说给王爷物色了一位女子,若是王爷您不去,这婚事定了,就不好了……”
王公公自有办法,几句话,就将事情给解释清楚了。司马苍是不去,都不行。
一听到皇后娘娘给他物色人选,司马苍就恼怒。就仗着自己的皇后娘娘,竟然还敢管他的事情。今天他要是不去,还真的成为砧板上的鱼了。
“王公公,你别打什么鬼主意!若是本王去到,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小心你的脑袋!”司马苍冷冷的说着,一双墨色的眼眸,盯的王公公直发颤。
“王爷,杂家岂敢骗您。”王公公慌忙说着,这做下人的,确实是苦。
还好来的时候他在场,这皇后娘娘说的话,他可是都听进去了。
方才,才有办法稳住司马苍的性子。不然,他是回去不能交差,在这里也要有杀头的危险。这个第一王爷司马苍的脾气,着实让人吃不消。
“李岩,去皇宫!”司马苍眼中带着怒意,想起姑苏月妄想左右他的思维,目光都变得阴狠起来。
李岩的目光,也变得凛冽起来。跟随司马苍一起,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分割线……
皑皑白雪,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北兴的皇宫内,犹如雕刻的美丽。北兴原本就是一个武力的国家,征战沙场,武力非常厉害。而东月就一个注重文的国家。在武力方面,不如北兴。
皇宫内,一些太监跟宫女都在打扫着地面上面的积雪。现在正值下午的时刻,司马苍的到来,让还在扫雪的宫女,都情不自禁的看过去。脸颊,带着羞红。
司马苍完全不去看这一切,心中,早已经被怒火充斥着了。
一直到,终于走到了御书房内。直到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响起,姑苏月的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皇上,你叫我来,所谓何事?这大雪纷飞的,可是冻人。”司马苍刚刚进去,连君臣之礼都不行,直截了当的问着。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姑苏月那张温柔的脸。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装。
皇上司马庆也没有生气,反而让司马苍赶紧坐下。“王公公,还不赶紧给王爷倒热茶暖暖身子。”
“是,皇上。”王公公早已经习惯这样的事情了,皇上对司马苍,那绝对是厚爱。
北兴此刻的太平,是司马苍一手打下来的。司马苍也是非常受人民的爱戴,若是司马苍想做皇上,那绝对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但是,司马苍并没有这个野心。也只是一直当个悠闲的王爷!
因此,皇上对司马苍,那也是忌惮三分的。
姑苏月看着司马苍请对司马苍这样,心中一片恼怒。脸上的微笑,始终都没有改变。她的儿子泓贤都得不到这样的待遇,一个王爷,凭什么能够让皇上这样的对待。
目中无人的司马苍,皇上竟然是一再的容忍。
“意王爷,您可别忘记了君臣之礼了。皇上对你厚爱,您也不能这样吧。”姑苏月没有忍住,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冲着司马苍说过去。
司马苍的手,刚刚碰到热茶。听着姑苏月这样说话,他也没有生气,什么表情都没有。将热茶喝了一口,优雅的放在了桌子上面。
“皇后娘娘,御书房乃是皇上看奏折的地方。后宫之人不能干政,皇后娘娘来这里,又所谓何事?难不成皇上宠爱你,你就可以将老祖宗的规矩都遗忘了?身为皇后,那是要母仪天下!若是连老祖宗都不放在眼中,本王看,你这个皇后之位,也可以换人了!”司马苍的眼中带着笑意,嘴角挂着冷意。
话语中,没有丝毫的开玩笑。冲着姑苏月,司马苍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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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姑苏月握紧双手,按捺住自己的恼火。网
只得将自己的委屈,让皇上司马庆看到。
“皇上,您看意王爷。难道月儿真的,不适合皇后的位置吗?”梨花带雨,美人有泪。
看的司马庆心中,也是疼爱着。赶紧用手绢,将姑苏月的眼泪擦去。“月儿,王爷这是在跟你开玩笑。”
司马苍看着姑苏月的伪装,只是冷笑的望着这一幕。他还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司马庆为何这样深爱着姑苏月!
“好了,苍,你说话也要注意分寸。说到底,月儿也是一国皇后!”司马庆朝着司马苍说道,言语中,也不见多大的怒火。
苏古月点点头,垂下眼帘。眼中根本就不再流泪,只剩下一片恨意。这个司马苍,她要看看,他能够风光到什么时候。
朝中之人,就算是有些站在他的身边。可是他已经放弃了皇位!这皇帝之位,只能是她儿子的!
“皇上,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你如何宠爱着皇后?”司马苍挑挑眉,不屑的问着。
手,再一次握住茶杯。让温热的茶,通过手掌传递到心脏的位置。
“是这样的,朕跟皇后商量过,觉得你的年龄确实是大了。若是再不成婚,这北兴的人都要看你笑话了!相信你也听到外面的传言了。朕要你,必须尽快晚婚。否则,这皇室的颜面,你置于何地!”司马庆的脸上,带着严肃。
不同于之前的温和,现在的态度,异常的坚定。
司马苍看着姑苏月,再看着司马庆。“皇室,这主意,恐怕是皇后娘娘出的吧。”
司马苍不着急,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姑苏月,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他明白,姑苏月一直担心他抢走司马泓贤的皇帝之位。但是,他自己还真的是无心。若是有心,北兴现在的皇上,那绝对不会是司马庆,而是司马苍!
他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奈何姑苏月始终是不想放过他!
“朕的主意,那也就代表是皇后的主意。朕这样,那是为了你好。难不成,你想被万民取笑!”司马庆的脾气,变得有些严肃的过分。
司马苍也看出了端倪,看来自己今天若是不给一个答复,就别想走出这个皇宫了。
“既然皇上这样说,那是不是代表着,皇上早就有了打算!”司马苍懒洋洋的问着,也不去看司马庆的表情。
将玉柄扇拿出来,慢悠悠的把玩着。
司马庆一怔,司马苍确实是聪明。竟然连这个,都猜出来了!怪不得,他可以如此的镇静。
“苍。朕是你的皇兄。你更加是朕最亲的兄弟,你所想的是什么,皇兄肯定会为你完成的。朕听说,你日前去东月时,跟丞相南宫森的小女儿南宫倾洛情投意合?只是为何,不见你带南宫倾洛回来。而现在,也一直不娶,难不成,你还在等着这个女子?”司马庆慢慢的问着,姑苏月也在看着司马苍的表情。
果然,在听说了南宫倾洛这个名字的时候,司马苍一怔。玉柄扇,差点摔到了地上。
司马庆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果然,司马苍对南宫倾洛,还是有心的。
“皇兄,你什么意思?”司马苍不解的问着,刚刚的惊慌,被掩盖住。
“意王爷,南宫倾洛还在东月,为何你不去找她呢。若是王爷你觉得她适合自己,为何一直呆在北兴呢。”姑苏月一句无心的话,却是让司马苍的眼中充满了不相信。
“皇后,何出此言?”司马苍的欣喜,是不相信。
当年南宫倾洛的书信中一句说,她要嫁给轩辕雷霆。现在,她应该是在南琴,为何,会出现在东月?
也罢,这些事情,跟他何干?只是,想起那个女子的容颜,她的笑容,她唱歌时的温婉。他的心,就跟着乱了。
“苍,朕不相信你是一个看重外表的人,相信那女子,自有她的独到之处。但是,皇室的颜面,你还是要顾忌的。这南宫倾洛已经沦为残废之躯,绝对不适合做我北兴的王妃。若是你执意要跟她在一起,那她也只能做一个不被外界知道的妾侍!”司马庆有些恼火,但是言语之间,并没有多说一些更加严厉的话语。
这个南宫倾洛已经是个残废,莫说是在一起,就连配司马苍,那都配不上。娶回来,只能是给皇室的颜面抹黑。这生儿育女,恐怕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砰……”司马苍手中的玉柄扇,始终是掉在了铺上软软毯子的地方。姑苏月的话,司马庆的话,反反复复的在他脑海中回荡着。
什么叫做残疾?什么叫做配不上?到底南宫倾洛,怎么了!当年南宫倾洛离开,难不成是有苦衷的?
“皇上,皇后你们说南宫倾洛变成残疾了?”司马苍不相信的问着,胸膛处,满是酸楚跟不相信。
脑海中,还是那个女子的笑脸。她的舞姿,仿佛还在眼前飞过。到底,这所谓残疾,是指什么!
“哎呀,意王爷,难不成你还不知?这也难怪,王爷你可是很久没有去过东月了。这不,前几日我听说这南宫倾洛在一个酒楼,跟东月的二皇子打了起来。据说,是双腿残疾了。”姑苏月惊讶的看着司马苍,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是冷笑。
司马苍,她姑苏月倒要看看,这个冷酷无情的王爷,他的爱会是什么样了!这一个残废,他还会要?
她很想知道,司马苍再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什么做法。是不是,会痛苦万分!
司马苍的思维,就只剩下“双腿残疾”四个字了……
南宫倾洛的双腿,竟然残疾了。
当年那封信,不是说她要跟轩辕雷霆在一起吗?难道,这双腿,是因为轩辕雷霆而废了?这其中,到底是怎样一番故事……
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南宫倾洛会成为残废。
冷静下来,司马苍看到了姑苏月。一个北兴的皇后,为何会得知东月的事情?到底姑苏月,在玩什么把戏?
“皇后,你身在北兴,为何会对东月的事情好像是了如指掌一般?到底,你是北兴的人,还是东月的人?为何东月国的事情,你都会知道?”司马苍将玉柄扇拾起,又恢复了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姑苏月一怔,司马苍,她还是猜不透。现在,反而被将了一军。
姑苏月面露微笑的看着司马庆。“皇上,您日前嘱咐泓贤,让他好生的游历。这不,之前就从东月回来,正好是看到了这一幕。而且,泓贤对意王爷那是敬爱有加,所以听到南宫倾洛这个名字,回来就立即跟本宫说了。”
滴水不露的解释,着实让司马苍叹服。一边为自己说词,另一边还能够体现出司马泓贤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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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主子还是忘不掉那段伤痛……他该怎么做,才能够帮到这一对璧人。网
司马苍的手,继续的把玩着玉柄扇。这把玉柄扇,南宫倾洛也有一把,那是他送给那个女子的。不知现在,这把玉柄扇,她是否还带在身边……
或者,早就已经丢弃了。她跟轩辕雷霆在一起,很不幸福吗?为何,双腿会残疾?
“皇上,本王的事情,本王自己会去解决。本王的婚事,岂能让他人来左右!”司马苍站起身来,语气不悦的说着。
眼眸,看了一眼姑苏月。就连皇上都没有资格,她姑苏月,何来的资格!
司马庆看着司马苍的语气,明白这个皇弟的性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苍,朕只能答应你,不去管你的婚事。但是,若是你想迎娶一个残疾人,朕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司马庆的语气,也是强烈。
他可以纵容司马苍做其他的事情,但是婚事,这是有关于皇家的颜面。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任由一个残疾的女子,做北兴的王妃!
司马苍没有回答,直接从御书房走了出去。
姑苏月看着司马苍的背影,心中是一片大喜。司马苍深爱着南宫倾洛,而南宫倾洛现在,却成为了双腿残疾的。更是在之前,将他给抛弃!
她一直都注视着司马苍的表情,在听到有关于南宫倾洛的情况时,脸上的动容。尽管就是那一刻的事情,她还是看到了!
她就做看,司马苍的好戏!她就不相信,皇上司马庆都报以这样的态度,他还能够迎娶南宫倾洛来北兴!
到时候触怒龙颜,司马苍绝对死的很惨!这皇位,绝对不会再受到威胁!
“月儿,你看苍会不会一意孤行?”司马庆喃喃自语的问着,眼睛看着司马苍离去的背影。
“皇上,依照臣妾看,王爷有可能会一意孤行。在北兴,臣妾就未曾听说过王爷对哪个女子动心,这一次,恐怕是动了真情……”姑苏月连忙回答着,一把将司马苍推向了风口浪尖上。
她很明白,这个时候,她需要煽风点火!一切,就能够水到渠成!
“啪!”司马庆的双手,打在桌子上面。脸上,带着怒火。
“朕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北兴,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女子做王妃!”司马庆的态度,已经是在姑苏月的预料之中了。
“司马苍,本宫倒要看看,你如何化险为夷!”在心中,姑苏月不屑的嘲讽着司马苍。
……分割线……
司马苍走出御书房,一张脸,就写着“生人勿进”的样子。
“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岩看着司马苍走出来,脸色不是很好。
他也是狐疑,王爷从来都不会听从皇上什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王爷的脸上这样难看?就算是婚事,王爷也不是推脱一次两次了。
“李岩,南宫倾洛出现在东月。虽说她出现在东月没有什么,但是据姑苏月的消息说,她的双腿废了!”司马苍将听到的消息跟李岩说着,他自己,都变得慌乱了。
一颗心,早已经冰冷一片。外面下着大雪,冷风吹打着他的脸,他竟然都不觉得那么疼了。
时隔今日,他的心,竟然还是会被那个女子给左右……
李岩一惊,这个该死的姑苏月,就是找事!还记得清婉临走之前,一直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不能让王爷知道这件事情。现在王爷问起来了,他到底要不要说!
“李岩,你觉得本王是不是该去一趟东月?”司马苍停住了脚步,脚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李岩!”司马苍看着李岩一脸的迷茫,好似在考虑着什么,完全就是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是,爷,李岩在。”李岩赶紧回身,暗自骂自己该死。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自己竟然再一次失神。若是被主子发现什么,那就糟糕了。
“李岩,你到底在想什么,本王问你话,你为何不回答?”司马苍看着李岩,感觉今天的李岩,看上去太反常了。
李岩恐慌。“请爷息怒,属下只是在想清婉什么时候回来。爷,您刚刚问属下什么问题?”
司马苍一副我懂得的样子看着李岩。“李岩,你放心。等清婉回来,本王就给你指婚。到时候,清婉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司马苍停顿了一下,看着皑皑白雪。“李岩,你说本王到底要不要去找她……”
声音,越说越没有底气。他该去找她吗?
当年她的不辞而别,说是在报答他。今日她沦落成这幅田地,到底是为何。他去了,有用吗?
李岩最苦恼的,就是这个问题了。不知该不该,告诉司马苍清婉已经去到的消息。“爷,您可以偷偷的过去看看。看看南宫小姐最近的近况,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现身……”
李岩也是下定决心,这一次,他不想主子再错过南宫倾洛。只是暗中偷偷的去瞧一眼,原因到时候也能够知道。
这样,应该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李岩,当年的事情你也知道。南宫倾洛为何离开本王,那全部是因为报恩。哈哈,多么可笑的爱。她在本王身边,完全都是假装的。难道,本王还要去自取其辱?”司马苍绝对自己真的很可笑,那个女子都不爱他,他为何还是依旧忘不掉她。
李岩有一股冲动,很想跟主子说南宫倾洛的苦衷。但,想起南宫倾洛说的话,他只能是忍住这股冲动。“主子,说不定南宫小姐现在过的不开心,咱们就只是偷偷的去看看,只是偷偷的。南宫小姐也不知道,咱们还能看到她。”
李岩一点点的将司马苍的思维给引回来,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南宫倾洛。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双腿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马苍想着南宫倾洛的容颜,心中还是有着恨的。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子这样说,爱他,对他好,只为报恩。现在恩报了,她也离开了。她心中,竟然爱的是轩辕雷霆!!
“不去,本王为何要去!”司马苍拂袖,大步流星的离开。
满腔,只剩下苦楚。他想去看她,看她是否安好。却又害怕,他知道一个多余的……他不想看着跟轩辕雷霆一起恩爱,
自信满满的司马苍,此刻心中只剩下最卑微的不确定。
李岩惊恐,跟上司马苍的步子。看着前面的主子,迎着鹅毛大雪,大步的离开。雪地上,映出一个一个的脚步。
李岩赶紧跑着,想为司马苍撑伞。
难道,他说错话了吗?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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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龙翼的府邸,南宫歆儿由于那天再第一楼中,腰被撞伤。网 到现在,依旧在卧床休养。
媚儿今天,也是赶紧来看南宫歆儿。
媚儿现在过的,非常愉快。南宫雨儿死了,柳妍被铲除了。南宫倾洛现在也不在丞相府,整个丞相府她就是女主人了。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想做什么,她就可以做什么。成为丞相府的正室,也是指日可待了!
今日的媚儿,一身蓝色的衣裙,正是凤楼最新推出的服装。价值,自然是不菲。发誓也是宝轩推出的,整个人,是穿金戴银的,脸色都红润起来。
比以前,更加的魅惑。
“歆儿,你这腰间的伤好些了吗?”媚儿将自己亲手炖的补身子的汤端给南宫歆儿,焦急的问着。
南宫歆儿看着媚儿今日对她的态度,对她的关心。突然觉得,她的娘亲所做的都是对的。只要是获得了娘亲的疼爱,一切都是值得的。
“娘亲,歆儿觉得好了些。但是这疼痛,依旧不减。”南宫歆儿接过汤,温婉的说着。
媚儿一听,眉头还是紧皱着。
“歆儿,娘亲今天带了一位大夫过来。这就给你看看身子,要是耽误了,真的就不好了。”媚儿焦急的说着,一切,都是为了媚儿考虑。
“让娘亲担心了,不过最近也看过御医了,再看看也无妨。”南宫歆儿不想辜负了媚儿的一番心意,尽管早已经看过御医了。
见南宫歆儿同意,媚儿大喜。赶紧让她带来的大夫进来,为南宫歆儿检查身子。
片刻后,媚儿见大夫检查完,连忙的走过去。“大夫,皇妃的身子怎么样?会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功能?”
南宫歆儿刚刚坐好,就听见媚儿这样的问,心中满是不相信。难怪媚儿会这样的关心她,原来,一切都是害怕她不能生育,在完颜龙翼身边站不住脚跟!
到底,她眼前的娘亲,是不是她亲生的娘亲!!
被媚儿追问的大夫,面露严肃的神色。“回禀夫人,皇妃的腰由于受到了太大的撞击。这日后若是想怀上孩子,恐怕没有那么的简单……”
媚儿的脸色,瞬间了起来。
女子有孩子,那就如同有了护身符。就算是犯了什么错误,有孩子在身边,那就可以保平安。
“你是什么庸医,本皇妃一定要杀了你!”南宫歆儿恼怒的呵斥着,将媚儿刚刚炖好的汤,扔在了地方。
大夫赶紧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皇妃,您就是给草民十个胆子,草民也不敢这样乱说。皇妃的腰内,骨头都已经裂开了。必须要好生的调养,不然这要是想怀上孩子,比登天还难。”
南宫歆儿的浑身都在颤抖,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
媚儿见大夫这样说,心中也是明白了些。她找的大夫,资质绝对是好的。就是因为这个大夫有名气,她才会找来为南宫歆儿看病。现在听闻大夫这样说,她也是非常着急。
“好了,你先回去吧。记住,这件事情不许张扬,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媚儿的眼中带着威胁的意味,将大夫带了出去。
而南宫歆儿,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娘,他说的,是真的?”南宫歆儿梨花带雨的哭泣着,一想到自己无法怀孩子,她就害怕。
她之前见过皇后慕容卿卿几次,每一次,都是问她有没有动静。她也是明白,嫁给完颜龙翼这些年,自己并没有所出。再这样下去,不难保完颜龙翼不会再迎娶侧室。
要是真的这样,她真的是无力了。这皇子妃的位置,也会拱手相让!
“歆儿,到底你的腰是怎么受伤的?”媚儿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般的带着宠爱了,她只想尽快的知道原因。
“娘,事情是这样的……”南宫歆儿将那天的事情多一一道来,是怎么看出南宫倾洛的,完颜龙翼是怎么做的。
她的腰,是怎么受伤的。
“什么!又是那个小贱人!”媚儿气的,咬牙切齿的骂着。
这个南宫倾洛,就是阴魂不散。不管是在哪里,都能够威胁到她跟她女儿的前程。
“娘,南宫倾洛已经成为残疾了。这,肯定就是报应!”南宫歆儿恶狠狠的说着,她若是无法生育,一切都是拜南宫倾洛所赐。
这个南宫倾洛,一直都是跟她为敌。为何,她要的东西,都这样的难以得到。南宫倾洛,每次都要插一脚!
“残疾?小贱人就算是残疾了,还想再来兴风作浪!好,既然她那么喜欢得到别人的目光,我就让她生不如死!沦为所有人的笑柄!我要让她,一败涂地!”媚儿嘴角带着笑意,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南宫倾洛有翻身的机会。
现在是残疾,以后,更加没有机会出来阻碍她想得到的一切了!
“娘,您有办法对付南宫倾洛?”南宫歆儿不确定的问着,但是看着媚儿的笑容,她太清楚不过了。
只要媚儿露出这样的笑容,就代表她有办法了。
“哼!对付一个小贱人,为娘有的就是办法。再过七天就是皇后的生辰了,到时候,为娘要南宫倾洛永无翻身之地,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一系列的办法,都在媚儿的脑海中飘过。
该如何对付南宫倾洛,她更加明白怎么做!
“娘,您一定要为歆儿做主……”南宫歆儿伤心的说着,摸着自己的腰,她难道真的不会生孩子了吗?
媚儿听着南宫歆儿的声音,对她是嗤之以鼻。“什么事情都办不好,你哪里像是我媚儿的女儿。现在,你还是赶紧调养身子,记住,这件事情不许对外人说。”
南宫歆儿轻轻的点点头,看着媚儿对她的嘲讽。她就明白,想获得媚儿的疼爱,比登天还难……
媚儿的一张脸,冷冰冰的看着南宫歆儿。
“歆儿……”门被推开,完颜龙翼从屋外走了进来。
媚儿看到完颜龙翼,冷冰冰的脸,立即变得热情起来。“参见二皇子……”
完颜龙翼一怔,这才看到媚儿。“起来吧。”
南宫歆儿觉得无比的可笑,她的娘亲,变脸真的很快。
“参见殿下……”南宫歆儿作势就要下床,给完颜龙翼行礼。
但是每动一下,腰间就传来刺骨的疼痛声。
“歆儿,不用行礼。你如今,只管好生的调养身子。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完颜龙翼立即扶住南宫歆儿,让她坐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多谢殿下关心,娘亲今天来也是看歆儿,还亲自炖了补品。”南宫歆儿笑吟吟的看着完颜龙翼,眼中充满了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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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完颜龙翼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媚儿。网 总觉得这个女人,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有劳夫人了。”完颜龙翼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一直都是称呼媚儿为夫人。
“不打紧,那殿下跟歆儿说着,我就先回去了。”媚儿看的出来完颜龙翼不是很喜欢她,她更加明白,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娘亲,您不留下吃饭了吗?”媚儿赶紧问着。
“不用了,歆儿你好好调养身子,过些时日娘再来看你。”媚儿点点头,示意她别挽留了。
南宫歆儿就没有说话,完颜龙翼思索了下,只得开口说话。“那夫人好走。”
媚儿尴尬的笑笑,就离开了。
南宫歆儿也觉得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说话。
“歆儿,你先歇息着,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完颜龙翼将南宫歆儿扶好,让她躺下。
“殿下,处理事情要紧,可别要操劳了。”南宫歆儿关切的说着,她明白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住进完颜龙翼的心中。
万一真的不能生育,只要还有完颜龙翼的宠爱,一切都好说。
“嗯,你歇息吧。”将南宫歆儿的被子掖好,完颜龙翼就走了出去。
……分割线……
清婉已经达到东月了一天了,早就在客栈中落脚。但是,始终无法查询到南宫倾洛的下落。
她已经问过第一楼里面的人,始终无法寻找的。
就在她进入第一楼寻找南宫倾洛下落的时候,心心将这一消息,传达给了南宫倾洛。
“喔?清婉来到了北兴?”南宫倾洛诧异的问道,这才想起之前在第一楼所发生的事情。
只怕,她双腿残废的消息,已经走漏出去了。恐怕不用多久,轩辕雷霆也会赶来。
“主子,您看,您要不要见见清婉?”心心小心翼翼的问着。
她心中,也是希望主子可以见见清婉。说不定,让清婉来的人,就是司马苍。主子一路这样艰苦的走来,真的太不容易了。能够跟司马苍在一起,也是好的归宿。
“不要,我不要见清婉!心心,你让冷俊杰过来,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南宫倾洛立即否决了心心的话,她不要见清婉。
清婉既然知道,她担心的就是司马苍知晓了她的事情。
司马苍一旦知晓她现在去状况,肯定会起疑。想她为何不在南琴,为何不跟轩辕雷霆在一起。她绝对不要见清婉,不让清婉看到她现在的这幅模样!
“是,心心这就去找冷俊杰。”心心安抚着南宫倾洛的情绪,主子的情绪太激动,对身体也不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主子找冷俊杰前来,一定是跟这双腿有关系。
冷俊杰也专研医术这么多年,什么疑难杂症也是通晓的。南宫倾洛的一些需要研制的药,都是写好了方法跟注意事项,冷俊杰帮忙研制的。
南宫倾洛坐在院子里,晒着久违的太阳。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该如何办才好,这双腿残废了,她的心,也变得异常敏|感。
她不想见到司马苍,不想司马苍看她现在的样子。更不想,这样的面对轩辕雷霆。
当下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尽快的让双腿健康起来。
“白白!”南宫倾洛深吸一口气,安抚自己的情绪跟心智,叫来了白白。
“主子,你叫我。”白白从外面走了进来,袖子挽了上去,还带着热气。看样子,是在洗衣服。
“白白,你去城中的药方,将这几味药抓来。速去,速回。”南宫倾洛将一张写着字的白纸递给了白白,嘱咐着。
“好勒,白白这就去。”白白看都没看上面写的什么,就回答着。
将袖子挽下来,笑吟吟的走了。
院子内,安静的连鸟儿的叫声都没有。南宫倾洛看向远方,动一动双腿,依旧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石桌上面,一本翻开书合了上来。上面记载的东西,是有关疑难杂症的治理。
“司马苍,是你让清婉来的吗?你是不是恨着我,恨我欺骗了你,从未爱过你?”南宫倾洛喃喃自语,眼眸看着刺眼的太阳。
眼泪,流了下来。她真的很想告诉司马苍,她没有欺骗他,从未欺骗过他。她真的,深爱着他。
现在,这卑微的爱,她想要,都没有资格了……
白白拿着南宫倾洛给的药方子,一路来到了大药房。拿着药方子,抓齐了南宫倾洛需要的药,就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而一直找寻南宫倾洛下落的清婉,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她很欣喜,却不敢打草惊蛇。
一路,尾随着白白,来到了这个院子。
“主子,药都抓回来了。”白白将药放在了石桌上面。
南宫倾洛将书合上,看着药。“白白,你去将药熬好,记住只能兑三碗水。”
白白不懂南宫倾洛想做什么,主子不说,她也就不问。“好,白白现在就去。”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走远了,不见她的身影。嘴角,带着苦笑。“出来吧。”
藏在暗处的清婉一怔,南宫倾洛竟然知道她会来。
“倾洛,你怎知是我?”清婉走了过来,眼中闪着泪光。
南宫倾洛,当真的变成了残疾人。
“清婉,我双腿废了,听力没有废。”南宫倾洛自嘲的说着,对清婉笑了一下。
将石桌上面的茶壶提了起来,倒了一杯热茶。鼻翼间,萦绕着花香味。
清婉听到南宫倾洛这样说,更加的愧疚起来。
其实,清婉不知,白白更不知。她之所以叫白白去抓药,其实也是想见清婉一面。白白所去的药方,是在热闹的地区。她就是赌一把,看看清婉会不会发现。若是被发现,她就见清婉一面。若是不被发现,她也就作罢。
“清婉,你为何会来东月,是谁让你来的?”南宫倾洛直奔主题,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司马苍要她来。若真的是司马苍吩咐的,那么他,是不是也在东月。
“我一直都在打探你的消息,前些天听闻你在第一楼……所以,我跟李岩商量之后,决定我先来找你。至今,我还未告诉过主子。我不知你愿不愿意看到主子,所以,暂时还未告诉主子。”清婉慢慢的走过来,做到了另一个石凳子上面。
眼睛,正好看到了南宫倾洛的双腿。看到南宫倾洛坐在一个带着轮子的椅子,她不懂这是什么。
但是也能够猜到一些,轮子,应该是用来代替走路的。
南宫倾洛的双腿,是真的废了。想到这里,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下来。
清婉蹭的一声,跪在南宫倾洛的面前。“倾洛,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自己学艺不精。当日,若是我下手准确点,你也不至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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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哭泣的说着,对自己,她是深深的自责。网
她就跪在南宫倾洛的面前,南宫倾洛看着清婉,心中也是一颤。伸出双手,想扶起她,却发现,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清婉,我从未怪过你。你起来吧,无需再道歉了。现在,我想扶起你,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南宫倾洛语气轻快的说着,气氛一下子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清婉抬起头,眼中带着泪光的看着南宫倾洛。
如今的南宫倾洛,还是依旧那样的美丽。只是脸颊上面,已经没有了红润,只是苍白一片。完全,就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清婉,快起来呀。”南宫倾洛笑着,尽力的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好些。
清婉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知道她今天来,最主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慢慢的,站了起来,坐在了南宫倾洛左边的凳子上面。
眼睛,还是不自在的对上了南宫倾洛的双腿。
“倾洛,我这次来,其实是带着李岩还有自己的希望,希望你,能够回到主子的身边。”清婉的语气,有些焦急。
她真的很想马上就带着南宫倾洛一起,回到北兴。让主子看到他日思夜想的南宫倾洛,告诉主子,南宫倾洛其实并没有背叛他。
“清婉,不要!我不要再见到司马苍,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南宫倾洛赶紧回答着清婉,手指的关节处,都泛着白。
她在害怕,害怕被司马苍看到如今的南宫倾洛,更害怕让他看到自己的这双腿。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倾洛,难道你不爱主子了吗?你可知,这些年来,主子是怎么过的。他更加冷漠,不怎么说话。一回到北兴,就大肆的查询着关于上次刺杀事件的幕后主使。到现在,主子已经收集了很多的线索,再多一点,就能够将那些人一举歼灭了。”清婉说着司马苍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只希望告诉南宫倾洛,司马苍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
南宫倾洛听着,心中就疼痛起来。她是多久,没有听到关于那个男子的消息了。
那日,司马苍站在玉山上面,那么久的时间。她看的,心中五味杂陈。何尝不想冲上去,抱紧那个男子的身躯,将他身上的寒冷,都给驱散。
她真的,很想冲上去……
可是,她的双腿,怎么允许她冲上去。她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了,还怎么去给他幸福,还怎么站在他的身边。难道,要司马苍终日活在被全天下人的嘲笑声中吗?
“清婉,我是不会再见司马苍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怎么配得上司马苍?若是我跟他在一起,北兴的皇室,也绝对不会允许的。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东月丞相的女儿,我若是嫁过去,那代表的,将是东月国。难道,你想让我在北兴抬不起头,给东月国蒙羞吗?就算是我想,东月国的皇上完颜洌也绝对不会允许的。”南宫倾洛给清婉分析着事情的厉害关系,她嫁给司马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让东月国蒙羞,完颜洌怎么可能会同意。
司马苍那么优秀,站在他身边的女子,必定会是风华绝代的。
清婉一怔,她从未想过,这其中,竟然掺杂着这样的关系。南宫倾洛,真的不能跟司马苍在一起了吗?
南宫倾洛看着清婉紧皱的眉头,自然是明白她的顾虑。“清婉,我注定跟司马苍不能在一起。现在,就更加不能再奢望什么了。希望你守口如瓶,不要跟司马苍说见过我。就当做,我跟轩辕雷霆在一起了吧。就当做,是我背叛了他。这样,他活的也安心一些。”
她不愿意将真相告诉司马苍,让他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这些年过去了,司马苍还是不是喜欢着她,也是一个未知数。
古代的男子,有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对一个没有见过几次的女子,怎么会那么的死心塌地。再加上这些年都过去了,她自己都没有自信,司马苍还是在爱着她。
既然对自己都没有自信,她还怎么谈去跟司马苍在一起。
“倾洛,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清婉依旧是不死心,她真的,很希望主子不痛苦,两个人,能够好好的在一起。
就在清婉问过话之后,白白怕南宫倾洛饿,端着一碟子糕点,正好来到。
“奶奶的,清婉,上次我没有出手,今天你还有脸过来!今天,老娘绝对不放过你!”一看到清婉,白白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想着当年清婉所做的事情,主子一身的鲜血。她的怒火,全部都燃烧起来。
白白立即跑了过来,将糕点放在石桌上面。一摸自己的腰间,竟然没有兵器。
“你给我等着!”白白指着清婉,立即跑进屋子里面。
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就多了大刀。“清婉,今天我跟你单打独斗,别说我欺负你!”
白白准备好架势,大刀在阳光底下,闪烁着光芒。
“白白,住手。”南宫倾洛立即开口说着,她还以为白白进屋里是做什么事情,没有想到,竟然是去拿兵器了。
“主子!”白白恼怒的叫着,她也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
“白白,不得无礼。清婉是来看我的客人,难道,你就这样对待客人的!”南宫倾洛只得摆起架子,告诉白白自己生气了。
白白看着南宫倾洛的脸色,也怕让她动怒。只要南宫倾洛心情不好,那也是会影响病情的康复。
“好了好了,今天就放过她。”白白恼火的,将大刀蹭的一下扔在了地上,小嘴撅着。
“清婉,让你见笑了,白白就是这样的性子,其实没有恶意的,今天留下吃顿饭吧。”南宫倾洛转过头,温婉的笑着。
清婉咽了下口水,看着白白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她哪里有脸在这里吃饭,还是对着白白。“不了,我明天还会来的。”
清婉站起来,说着自己的意愿。今天没有跟南宫倾洛谈好,她是不会放弃的。
“主子,我送送她!”白白笑吟吟的看着南宫倾洛,一转过身,看着清婉的表情,恨不得将清婉给吃了。
不等清婉说话,白白就推着她出去。
一直,将清婉给推出了大门口。“清婉,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希望看到你。”
清婉深知自己再白白心中,是罪大恶极的恶人。“白白,我这次是偷偷从北兴来的。为的,就是希望倾洛能够跟我回到北兴,跟王爷在一起。希望,你也能好好的劝劝倾洛,告辞了。”
白白一怔,还是有些不相信。清婉的目的,真的是因为司马苍的事情?这个,她是需要好好的劝劝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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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月国,一家比较有名气的药店。网
一个妇人,穿戴的比较寒酸。只是,伸出的小手,皮肤非常光滑,看不出,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妇人。
“你的药好了。”伙计将包好的药,递给了妇人。
这个妇人拿起药,赶紧迈着步子,离开了药店。
另一边!
“冷俊杰,到底主子叫你去,所为何事?”心心带着冷俊杰,在热闹的大街上面走着。
从深山中到现在,冷俊杰就是不说到底主子找他所谓何事。
心心就是不服输,这个该死的冷俊杰,多说一个字,就好像能够要他性命一样!
一袭黑衣,乌黑的发丝,随意的用一根丝带系着。肩膀上面,提着一个木箱子。脸上,不带一丝的情绪跟情感。
俊朗的面容,额头上面,散落几根发丝。看起来,妖媚中带着冷峻。
冷俊杰,依旧是不说话。
心心也懒得理会,尽管非常生气想发火,也是对牛弹琴一样。
心心的视线,就看着热闹的大街。眼睛,定格在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妇人身上。虽然她包裹住了自己的脸,但是一阵风吹起,她倒是看到了这个妇人的脸。
而她走出来的地方,竟然是一家药房。
“冷俊杰,我们去药房,我好想看到了一个很陌生的熟人。”心心眼中带着狡黠,朝着冷俊杰俏皮一笑。
不等冷俊杰开口,心心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冷俊杰无奈,只能是跟着心心的步伐,走到了药店。
“老板,刚刚那个蒙着脸的妇人,买的是什么药?”心心走到柜台,不等伙计开口就赶紧问着。
伙计一愣,打量着心心。“您是来买药的吗?对于其他病人买的什么药,我们是不能说的。”
伙计一笑,打断了心心想追问的话。
心心不悦的看着伙计,偷偷的看冷俊杰。“怎么办?”
冷俊杰看了心心一眼,眼中,这才有着温柔的神色。
转过头,看着伙计。“我们要跟那个妇人一模一样的药材。”
伙计一听,有人抓药,他肯定乐意了。倒是看着心心的目光,有这同情。“这位小姐,想你年纪轻轻的,竟然患上此症。不过还好,你还年轻,应该还是可以治得好。”
伙计说完,就过去抓药。
心心被伙计说的一愣一愣的,什么叫做她还年轻,可以治得好?
伙计很快速的,将药都给包好。
“说,你什么意思。”心心有些失控,被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还是第一次。
她又不是患上了什么治不好病!
冷俊杰接过药,闻了闻,就明白这是什么药了。“此药,是治疗不孕症的。”
他的一席话,讲明白了药的作用。
伙计的带着赞叹的表情。“公子好眼力,确实是的。”
冷俊杰看着心心不相信的表情,也很想知道。刚刚那个妇人,到底是谁。“我娘子最近心情不好,你见谅。”
伙计一听,也同情冷俊杰。“夫人还年轻,一定可以治得好。”
冷俊杰一把抓过心心的手,将她给带出了药店。
出了药房的门口,心心暴怒起来,将冷俊杰的手给甩开。“冷俊杰,你这是咒我吗?我心心,怎么会得什么不孕症!以后,我还要生他十个八个孩子!还有,谁是你娘子,你可别毁了我的清誉!”
冷俊杰轻抿的嘴角带着笑容,却没有荡漾开。大步向前,不理会心心。心中,早已经记住了心心今日所说的话。
而就今天发生的事情,心心那是追悔莫及……
任凭心心在身后聒噪起来,冷俊杰都不理会。
终于,是到了宅院。
“主子,我今天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心心喝了一口水,欣喜的说着。
南宫倾洛冲着冷俊杰点点头,算是礼貌的回应了一下。
“什么事情?”南宫倾洛又给心心倒了一杯水,应和着她的话。
“主子,我今天跟冷俊杰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媚儿。看到她,竟然去了药房抓药,而且,还神秘兮兮的。头上,还带着一个斗笠。”心心又喝了一杯水,好笑的对南宫倾洛说着今天碰到的事情。
南宫倾洛脸上带着笑容,看似心情很好的样子。“噢?那么,她去药房抓药,貌似也没有什么好奇的呀。人都会生病的,只是抓药而已。”
看似,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丞相府肯定有医生。为何,媚儿会去外面抓药?
“主子,你是不知道。我已经去鉴证过了,媚儿抓的药,竟然会是治疗不孕症的药!你想想,媚儿都这么大年纪了,难不成,还想再生一个?”心心惊奇的说着,又吃起了糕点。
南宫倾洛一听,也觉得有些奇怪。媚儿若是想再生,早就该生了。现在抓这样的药,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对这件事情这样上心,心中有了一个计策。“心心,你跟白白去查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查到之后,就赶紧回来告诉我。”
心心也很想知道媚儿此番,是想做什么。“好的,我这就去。”
心心带着白白,赶紧离开了家门。
冷俊杰看透南宫倾洛想做什么,也不吭声。就喝着热茶,等候南宫倾洛开口。
“冷俊杰,你看看这本书。”南宫倾洛将怀中的书,递给了冷俊杰。
他是聪明人,自己也不用多说什么。现在事情,还不能让白白跟心心说。不然,她们一定不会同意,绝对,不会同意。
可是,这是她唯一的机会。错过了,一生后悔。若是不幸,那么她也就是全身瘫痪罢了。
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一定要去试一试。
冷俊杰翻看着医术中的记载,越看,眉头越是皱在一起。终于是看完了,将医术合上。看着南宫倾洛,还是有些不确定。“你决定,要试试?”
南宫倾洛的脸上,带着自嘲的笑意。“俊杰,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想去试试。终日这样的活着,比死还难受。”
若不是因为白白跟心心的坚持,怕她们伤心,她早就离开了。她不想拖累任何人,所以,每天,她都装作对这些不在意。
在心心跟白白的面前,带着笑容。骨子里的疼,是没有人会懂得的。
“看来,心心跟白白那两个傻丫头,应该还是不知道。不然,你刚刚就不会支开她们了。”冷俊杰叹息的说着,他很敬佩南宫倾洛。
从研究医术到毒术,还有南宫倾洛的思维,都是他所佩服的。
所以,南宫倾洛有事,他都会帮忙。
“俊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请你一定,不能将此事告诉心心与白白。不然,她们两个绝对不会同意我这样做的。”南宫倾洛的嘴角带着苦笑,她又一次欺骗了心心跟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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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今日叫我前来,就是希望我跟你一起,骗心心吗?”冷俊杰明白南宫倾洛要做的事情,必须他来帮忙。网
那么,就是需要欺骗他的心心了。
“俊杰,我明白你对心心的情感。也深知,你的顾虑是什么。你放心,此事我一个人承担,绝对不会连累你,更加不会让心心来误会你。”南宫倾洛笑笑,能够体会冷俊杰在顾虑什么。
这个大冰块,看似冷酷无情。其实对待心心,绝对是放在心中的宠爱。他担心,心心知道了此事,便会将一切都怪罪于冷俊杰。
以后,都不会再理会他。
这一层,她早就想好了。
断然,不会拿心心的幸福来下赌注。更加,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心心得不到属于她的幸福。
“你打算怎么做?”冷俊杰下定决心,来帮助南宫倾洛。
既然不会影响到他的心心,那一切都好说。
能够帮助南宫倾洛恢复双腿,也是一桩重大的事情。不然他跟心心在一起,心心肯定顾虑多。南宫倾洛一日不好,心心就一日不会放下。
他的傻丫头,就不会答应走进他的心。
事情,需要一步步的来。能够帮助到南宫倾洛,他也是很乐意的。
“就按照医术上面所说,帮助我!”南宫倾洛冷静之后,慢慢的将事情说出来。
冷俊杰虽然知道南宫倾洛想这么做,但是听着眼前的女子,将事情说出来。他自己,都冷静不了。
医术上面所描述的,是怎样的事情,他非常明白。痛,绝对是骨子里面的疼痛。
“倾洛,我不赞同你这样做。这可是需要将你的双腿,再一次打断,虽然再将断裂的骨头重新接上,让骨头重新长出。这样,方可有站起来的机会。但是,这个,我冷俊杰自问,并没有多大的把握。成功的几率,也只有三层罢了。这样的事情,我自己都不一定能够做得来!”冷俊杰有些激动,从石凳子上面站了起来。
将一个人的骨头打碎,再通过药物让其长出来。这样的疼痛,无论是哪一个人,都无法接受。更何况,若是手法不好,南宫倾洛绝对是全身瘫痪。
南宫倾洛看着无法镇静的冷俊杰,她自己也无法镇静了。“冷俊杰,事到如今,只有你可以帮助我!若是我找义父,他老人家怎么可能会帮忙住!冷俊杰,只有你可以帮到我。难道,你想看着我一辈子,都靠着这轮椅活着吗?”
南宫倾洛越说,越说不下去。
自知冷暖,她看透的太多了。只要有一线生机,她真的不想放弃。
哪怕,是痛死,她都不后悔。
“不行!被魔尊知道,他一定会雷霆暴怒!更何况,只有三层的机会,我自己都没有把握。我不想失败,不想心心恨我一辈子!”冷俊杰坚决不理会南宫倾洛,坚决不同意。
这样的几率太小,他自己的心态,都无法调整。
“冷俊杰,我求求你,帮帮我……”南宫倾洛的眼眶泛着红,这是冷俊杰,所没有看到过的南宫倾洛。
就算当年,她双腿残废。南宫倾洛也没有闹过,只是静的,让人害怕而已。他还从未,看到过南宫倾洛的眼泪。
如今,他自己都是进退两难。他怕失败,怕对不起南宫倾洛,怕心心恨他。他自己,对自己都没有把握……
两个人,都僵持着。冷俊杰不同意,南宫倾洛一直苦苦哀求。
……分割线……
“心心,你说媚儿,为何来到了完颜龙翼这里?”白白跟心心一路跟着媚儿。
媚儿,竟然回到了丞相府之后,就立即来到了完颜龙翼的府邸。并且,也换了一身很是华丽的衣服。
看着宝轩跟凤楼的衣服还有发簪,都在媚儿的身上。白白就嗤之以鼻!这,真是糟蹋了这些东西。
一路尾随着媚儿,来到了完颜龙翼的府邸。看着媚儿进去,白白跟心心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一跃,就来到了房顶。看着院子里面没有人,这两个人才敢快速的跳过去。隐藏在屋檐的后面,看着媚儿走进了一处房间。心心跟白白,也快速的过去。
来到了房顶,揭开一片瓦。偷偷的,看着屋内的情况。
“歆儿,娘这次可是找到了好东西。上次那个大夫也说了,你现在还年轻。瞧,这些药,你让下人熬好,每天喝一次,绝对有效。”媚儿赶紧将药递给南宫歆儿,嘴角带着笑意。
只要南宫歆儿坚持服药,她还不相信,真的不能怀上骨肉!若是真的怀不了,她还能够用其他的法子!
“娘,谢谢你一直这样奔波。希望,我能够尽早的怀上龙翼的孩子。希望这不能怀上孩子的病,可以早点好。”这些,都是南宫歆儿心中的痛。
双手,紧紧的抓住这些药。放佛,是抓住了希望一样。
“说什么傻话,你年纪尚轻。你的身子赶紧调养好,不然,你这生活也不协调。到时候,就算二皇子出去拈花惹草,你也无可奈何。所以,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紧调理好身子。”媚儿将自己带来的补品,倒了一碗给南宫歆儿。
语重心长的,劝说着。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指望南宫歆儿了。只要南宫歆儿得到了太子妃的位置,那么她成为正室,也不是没有可能。
洗刷耻辱,就靠南宫歆儿了。
“谢谢娘,歆儿一定尽快调理好身子。御医昨儿也来了,说我腰间的伤好了许多。再过两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南宫歆儿腼腆的说着,关于夫妻之间的事情,她还是有些害羞的。
尤其,还是在自己的娘亲面前说话。
“歆儿,你别一直害羞。男人,都喜欢大胆一些的女人。你可别让完颜龙翼觉得,你跟普通的女子一样。”媚儿将补品递给南宫歆儿,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在屋顶的心心跟白白,差点没有羞死。
“这个老女人,真够恶心的。竟然,教自己的女儿这样勾引男人!”白白忍不住,小声的跟心心说着。
心心的脸,也被羞红了。只是赶紧捂住白白的嘴巴,就害怕被听到。到时候,也会给主子惹上麻烦。
主子的事情够多的了,她们可不能再惹主子烦心了。
“娘……”南宫歆儿听着媚儿的话,眼睛早已经是不敢看媚儿了。
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药。心中,却是谨记下媚儿的话。
只要能够抓住完颜龙翼的心,彻底的将南宫倾洛给驱走!那么,她就是胜利者!更加可以。一雪前耻!
“歆儿,这些,你可要仔细的记住了。不然,到时候完颜龙翼娶了侧室,你的地位,绝对是不保。到时候你哭,都没有眼泪!”说到此处,媚儿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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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南宫倾洛的娘亲颜曦,恨南宫森。网 明明就是一个最后嫁进来的,却是占据了南宫森的心。让她,一辈子都活在鄙夷的眼光中。
现在颜曦死了,柳妍被她给弄死了。就连南宫雨儿,都被她给设计的扔到了荒山野岭的地带。她就不相信了,南宫倾洛还能活的那么久。
“歆儿谨记娘亲的教诲,一定会好生的按照娘亲的教诲来做事。”南宫歆儿依旧是温婉的说着,垂下的眼帘,满是嘲讽。
只有她按照娘亲的吩咐办事,才不会被鄙夷。为何,想得到娘亲的注视,就那么的艰难。
屋顶上的心心跟白白,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明白了所有。看来,南宫歆儿是不能怀孕了。而媚儿,是坐不住了,这才亲自去药房,给南宫歆儿抓药。
心心示意白白,现在离开。两个人,这才从完颜龙翼的府邸,迅速离开。这个消息,一定要尽快的告诉主子,这一趟,真的没有白来。
这边的心心跟白白,在快速的赶回来。宅院里面的南宫倾洛跟冷俊杰,依旧在僵持着。
“冷俊杰,就当做我南宫倾洛求求你,都不行吗?”南宫倾洛只差给冷俊杰跪下了,无奈,她想跪下,那都是一种奢侈。
冷俊杰依旧是轻抿着嘴角,他想帮南宫倾洛,但是,不是建立在一个不成功的基础上面。
冷俊杰坐在石凳子上面,虽然石凳子依旧垫上了厚厚的棉垫子。可是他的心,依旧非常的冷。这一件事情,让他百感交集。
南宫倾洛的双手,慢慢的抓住冷俊杰的放在石桌上的手。“俊杰,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南宫倾洛依旧不放弃的苦苦哀求,为的,就是希望可以打动冷俊杰的那份心。只要有冷俊杰的帮助,再加上她自己找寻到的东西。一定,能够将双腿医治好,能够真正的变回正常人。
心心跟白白进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南宫倾洛紧握冷俊杰的双手,眼睛含着希望的光芒。
只是这一幕,就刺痛了心心的眼睛。再看着冷俊杰,好像是有些被打动了一样。只是这一刻,心心的心,就沉入了谷底。
白白也觉得有些尴尬,心心对冷俊杰怎么样,她是明白的。现在看着冷俊杰跟主子这样,她好像,也不知该说什么话好了。
只是一瞬间的伤悲,心心就换了一张脸。尽情的,掩饰着自己。
“主子,我跟白白回来了。这一趟,果然是没有白走。我们,可是发现了一个秘密呢。”心心笑着走过来,忽视那一双手。
心,依旧在疼痛中。
她告诉自己,没事儿,是要主子能够开心,她能够……放弃一切……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来了,赶紧抽走字的手。就害怕,心心别误会什么了。但是看着心心的脸上带着笑容,她倒是安慰了些。至少,心心没有误会。
“什么秘密?”南宫倾洛也笑着回应心心,不希望刚才跟冷俊杰商量的事情,被心心给发现。
“刚刚主子你不是要我们看媚儿搞什么鬼吗?这才发现,她抓的药,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给南宫歆儿!这一切,可要归功于心心了!要不是之前心心打了南宫歆儿一巴掌,让她撞到了桌子上面,她的腰,也不会受伤,更加不会导致不能生孩子。这些,都是她应有的报应。不过,完颜龙翼也打了心心一巴掌!!”白白立即上前回答着南宫倾洛的话,语气中,还是不甘心。
只要想起心心被打,白白就难受。到现在,还没有帮心心报这个仇。
冷俊杰听着白白后面的话,脸色变得很是严峻。立即站在心心的面前,看着她的脸颊。“完颜龙翼打了你?”
话里,带着无限的怜惜,还有怒火。
“这些不关你的事情!”心心躲闪过冷俊杰的眼眸,站在了一边。
既然主子也喜欢冷俊杰,那么,她就不能再跟冷俊杰这样了。就算是喜欢,她只能放在心中。
白白看的出来,心心的尴尬。捂住自己的嘴巴,都怪自己这个大嘴巴。不过,冷俊杰,应该会去教训完颜龙翼!
“俊杰哥哥,我告诉你,完颜龙翼那个死男人,真的打了心心。一想起这个,我到现在怒火,多消不下去。”白白义愤填膺的说着,眼中,还有着狡黠。
只要冷俊杰的怒火都出来了,那么他肯定会去收拾完颜龙翼那个该死的男人。
心心觉得更加尴尬了,于是,立即岔开这个话题。“主子,南宫歆儿恐怕是很难怀上孩子了。我们要不要,监视着媚儿跟南宫歆儿的一举一动?”
南宫歆儿一直拿主子当做眼中钉肉中刺,相信以后,她还是会对主子做一些不利的事情来。
南宫倾洛思索一下,也觉得应该。“心心,你找魔域的几个人,监视着就行。有什么情况,就来给我汇报。”
“心心,你跟白白去准备一下晚饭吧。今天,俊杰在这里吃饭。”南宫倾洛说道。
冷俊杰没有拒绝,眼睛一直盯着心心。心中的怒火,一直蔓延着。
“嗯。”两个人,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跟白白走远,赶紧开口说道。“冷俊杰,就当做我求求你了。上次心心被打,我心如刀割。不能保护身边的人,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难道,你还想让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吗?”
“不,绝对不能发生!”冷俊杰一想到心心被打,就心疼万分。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南宫倾洛嘴角的笑意,被忍了下去。很抱歉,这一次她利用了冷俊杰对心心的喜欢,只要是牵扯到心心,他一定会同意的。
“好,我帮你!”冷俊杰回答着,将南宫倾洛的希望,都带了回来。
果然,南宫倾洛算对了。“好,那么最近你都住在这里吧。到时候,我们可以商议下该怎么进行。我也翻阅了很多医术,该注意的地方,我们可以商量着。”
太好了,他答应了,一切都好办。
南宫倾洛第一次,这样的笑着。眉心处的蓝色雪莲,都绽放开来。
晚饭准备的很是丰盛,有南宫倾洛喜欢吃的红烧鱼,糖醋排骨。有冷俊杰喜欢吃的水饺,还是心心做的。
“白白,你去拿一瓶清酒来。今天我很开心,大家都喝一点酒。”南宫倾洛开心的说着,眉头,也没有那么皱着了。
心心看着南宫倾洛,再看着冷俊杰。看来,主子是真的喜欢冷俊杰,不然,自从冷俊杰来了之后,主子也不会这样开心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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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一阵酸楚,划过心心的心中。网
但是,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扫大家的兴。“我去拿。”
心心说着,立即走出了饭厅。
冷俊杰早就察觉到了心心的不对劲,很想找个机会跟心心说话。但是,心心总是对他不理不睬的。
南宫倾洛早就发现了,心中也是开心。看来,心心是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了。
“白白,你别吃了,去帮心心找清酒。我怕她不知道在哪里!”南宫倾洛推了推还埋头苦吃的白白,吩咐着。
“主子,心心肯定知道在哪里。你别打扰我,鸡腿都快步乐意了。”白白嘟囔着,继续啃着鸡腿。
“白白!!”南宫倾洛将音调调整的高了几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心理,默数着“一,二,三。”
“好啦,我去了。主子,你帮我好生的看着鸡腿。”白白果然是不情愿的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嘱咐着自己的鸡腿。
南宫倾洛看着这里,就剩下自己跟冷俊杰了。这才,低语说着几句话。
等着一席话说完,冷俊杰恍然大我。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看着那空空的位置,自信满满。
“真的,要这样做?”冷俊杰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着,脸颊,竟然有着红晕。
“咳咳,冷俊杰,你脸上的不好意思,我是能理解为害羞吗?”南宫倾洛故意一脸老成的问着,能够调侃到冷俊杰,实属不容易的事情。
全天下,恐怕只有为心心,才可以做到了吧。
“南宫倾洛!”冷俊杰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给调侃。
“咳咳……我的错。你就相信我好了,想追我们家的心心,那是需要付出一点实际行动的。你总是放在心中不说,她怎么会明白?女子的青春有多少时光?你们两个,一直在兜兜转转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呀,难不成,你想等到心心出嫁的那天,你才对她表白?”南宫倾洛幽幽的说着,原本是为他人。
怎么说着说着,就想到了那个男子……
难道,她也要等到他迎娶她人时。她才有勇气,去见他一面吗?
看着他穿着一袭红色的喜服,牵起身边女子的手。她才能够,见到他吗?才敢去见这最后一面吗?
摒弃杂念,不去想这些。南宫倾洛的嘴角,挂着微笑。“冷俊杰,待会你可要主动才行。好了,心心也该快回来了。我们两个,可是需要好好表演一下才行呢。”
南宫倾洛知道心心对冷俊杰的心思,这一次,她一定要让那个傻丫头看清自己的心。身边的人都幸福了,她自己才能够放心的下。
“嗯!”冷俊杰回答着,双手,还是有些颤抖。
算了,就豁出去了。为了心心,值了!
不一会,心心跟白白就端着清酒回来了。
心心看着冷俊杰吃着菜,也没有看她。同时,还夹菜给南宫倾洛。她的心,就好像掉进了苦海一样。
“来,我们四个都喝一杯。”南宫倾洛举起杯子,笑吟吟的说着。
只要冷俊杰帮助了自己,她就好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样。一切,拨开云雾了,就只等看到太阳。
“苍,等我……”心中,默默的说着。
心心举起杯子,一下就将杯子里面的酒给喝完了。
心心不开心,冷俊杰的心也跟着沉入谷底。但是想着,傻丫头在为他而吃醋,心底就乐开了花儿。
“心心,你今天变烈女啦。喝这么酒,小心喝醉了。”白白喝着鸡腿,惊讶的看着心心。
自从认识心心倒现在,还不曾见到心心如此的失态。
“心心,别喝那么多酒,吃点东西。”南宫倾洛夹了菜给心心,示意冷俊杰好生的看着他。
“主子,我想起厨房还有鸡汤,我先去看看。”心心不去看冷俊杰,说完就走。
南宫倾洛这才发现玩打了,对着冷俊杰示意。他赶紧,追着心心出去。
“咦,主子,怎么冷俊杰也出去了?”白白丈二和尚摸不到头,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倾洛神秘的笑着。“有两个喜欢吃醋的东西,一起聊天去了。白白,快,咱们把这些菜都给吃完。”
俏皮的笑着,也只有南宫倾洛能够这样作弄人了。
白白一听到有吃的,赶紧夹菜。“主子,你太坏了。哈哈……不过,这些菜都是我的了。”
屋内的两个人,还在开心的吃着。屋外的两个人,倒是不怎么好过。
“心心,你不是出来看鸡汤吗?怎么,这里有鸡汤?”冷俊杰尾随着心心一起,来到了屋顶。
今晚的月亮很好,又圆又大,很是漂亮。满天,竟然还有繁星。
心心惊吓的回过头,就看到冷俊杰那张冷酷的脸。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你来干什么?有没有鸡汤,我自己知道!”
作势,心心就要离开。
不过,冷俊杰伸手,一把拉住要走的心心。一直,将她给拉入了怀中。双臂,紧紧的圈住了心心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心心有点害怕,屋顶的高度还是有的。
想着冷俊杰喜欢主子,主子对他也有意思。自己,好像在抢主子喜欢的人。心心就觉得,一股羞耻心在作祟。
“冷俊杰,你放开!”心心大声的叫着,非常不悦。
冷俊杰突然觉得,南宫倾洛说的,不是全错。至少,他抱到了美人呢。
“心心,何苦折磨自己。难道,你看不来我对你的爱吗?”冷俊杰稍微松开了一下心心,将自己的眼睛,对视着她的眼睛。
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眼中,那股深爱。
从在魔域中,见到了这个俏皮的女子。她不甘示弱,一个人,竟然跟大汉一起打斗。笑的,那样灿烂。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说出来的韵味。只是那一瞬间,就住在了他的心头。
但是,他不敢说,不敢表达。他怕心心会拒绝自己,以后想见面,都难了。因此,一直到现在,他看的出来。心心,在为自己吃醋。欣喜,充满了胸膛。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深爱。
“啪……”心心恼怒的看着冷俊杰,立即就给了他一个巴掌。“冷俊杰,你无耻!你喜欢主子,主子也喜欢你。你现在,怎么能够这样做!你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的滥情!”
冷俊杰被打懵了,却还是耐着性子。看来,南宫倾洛说的,是全部错!他现在,就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巴掌。“傻瓜,你误会了。我从未喜欢过南宫倾洛,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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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相信冷俊杰的任何话。网
她心中只想着,主子喜欢冷俊杰,但是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主子去托付!
“你个滥情的男人,竟然还在这里胡说!我一定,要打死你!”心心努力的挣脱着冷俊杰的怀抱,心中恼怒不堪。
冷俊杰现在,是恨死了南宫倾洛出的什么馊主意。没有一样,是可以帮助到他。
看着心心吵闹不断,冷俊杰做了一件最威武的事情。上前,吻住了心心的小嘴。让她,没有可以说话的机会。
心心的眼睛,睁的很大。不相信的看着冷俊杰,心,跳的很快。
“你个滥情的男人……”一记女人的声音,故意的说着。
“白白,你想我吻你嘛?”南宫倾洛调侃的声音,带着坏坏的邪恶。
屋顶上面的两个人在吻着,屋顶下面的两个人,还在继续的看着戏。
“哇塞,白白,咱们看到了少儿不宜的事情呢。”南宫倾洛带着白白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心中,无比的崇拜冷俊杰。这个男人,看似冰冷的外表,那可以一颗火热的心呐。
她还担心依照冷俊杰的性子,搞不定心心。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是可以应付过来的嘛。
“主子,没有想到,这俊杰哥哥,有一颗火热的心呀。”白白跟跟着南宫倾洛一起,调侃着还在吻着的两个人。
心心,差点没有羞愧而死。
赶紧捶打着冷俊杰,无奈之下,冷俊杰给了南宫倾洛一记白眼,只得放开了怀中的美人。
“心心,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跟冷俊杰之间,绝对没有任何的爱情。有的,也只是朋友之间的友情。我刚刚跟他那样,也只是想看看,我们的心心,是不是真的喜欢冷俊杰。看来,我跟白白成了多余的电灯泡了。”南宫倾洛自嘲的笑着,跟白白互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意。
“主子,电灯泡是什么?”白白不明白南宫倾洛说的是什么,好奇的问着。
南宫倾洛这才发现,自己太开心了,竟然说了这个。“就是,打扰人家谈情说爱的东西啦。”
心心听了南宫倾洛的话,看着冷俊杰。心中,更加愧疚了。刚刚,她好像是打了冷俊杰一巴掌。而且,用力还很大。
“南宫倾洛,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冷俊杰不悦的说着,一说话,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南宫倾洛歉意的笑笑。“白白,咱们快走吧。打扰了某人的花前月下,可将是会被冻死的。”
“是的,主子,咱们回去。”白白也开心的笑着,推着轮椅,消失在了屋顶下面的院子内。
被南宫倾洛还有白白这一阵胡闹,心心也理不清自己的思路了。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但是,主子竟然跟这个冷俊杰一起合伙,戏弄自己。
想想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冷俊杰,心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傻瓜,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你是真的,误会我跟南宫倾洛了。我喜欢的,爱的,从头到尾,就只是你一个人而已。”冷俊杰扳过心心的肩膀,郑重的说着。
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开,他也不在意什么了。现在是想把事情,都跟心心一一说清楚。
心心还是不说话,眼睛,也不敢去看冷俊杰。
她有些不相信,冷俊杰,竟然也是喜欢自己的。
“心心,你再不说话,我就吻你!”冷俊杰邪恶的笑着,眼中,满是宠爱。
“冷俊杰,你无耻……”心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是说不出话了。
月光之下,一对情侣,还在继续深情的吻着。月亮,都羞的不敢去看……
这个冰冷的冬季,多了一丝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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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兴,司马苍依旧陷在纠结之中。
李岩在北兴,接到了清婉的飞鸽传书。南宫倾洛的双腿,是真的残废了,但是,她始终不愿意见司马苍。也不同意,将事情告诉司马苍。
李岩,也是焦急万分。
看着司马苍,李岩鼓起勇气走过去。“爷,其实您也是关心南宫小姐的。您就去看一眼,看过之后,再做决定,你看怎么样?”
司马苍烦躁的看着书,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
自从那日从皇宫回来,听到这个消息,他就安静不下来。脑海中,全是她的消息。
“李岩,是你想见南宫倾洛吧。”司马苍轻轻的问着,怎么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想见她。
李岩听着司马苍的回答,觉得事情还是有转机的。立马,快速的回答着。“嗯嗯,是李岩想见南宫小姐。爷,咱们就偷偷的去看一眼,看看南宫小姐是否安好。”
“好,既然你说去,那本王就去看看。”司马苍的心,安定了下来。
很快,就能够看到南宫倾洛,是否安好了。
李岩心里乐开了花。“好,属下这就去准备。”
站起来,李岩转过身,眼中带着笑意。“爷,其实您也想见南宫小姐的。你这书,拿倒了……”
说完之后,李岩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书房。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挨一顿打。
司马苍一怔,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确实,是倒了……
看来,他的心思,早就已经表露出来了。算了,就算是去看看也好……
北兴,司马苍正准备着,踏上东月的国度。
另一边,南宫倾洛跟冷俊杰,一有时间就探讨着怎么医治这双腿。并且,还是在心心跟白白都没有看到的时候。她生怕被发现,就进行不了这个手术。
这在现代,肯定可以医治好。但是这里是古代,是一个不知名的国度,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这天,南宫倾洛正在院子里面晒太阳,让自己的身子调养的更好一些。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心心,你看看白白在跟谁吵。”南宫倾洛将杯子放下,疑惑的看着外面。
心心听到,就朝着门外走去。不一会,就跟着白白一起,吵闹了起来。
无奈之下,南宫倾洛自己推动着轮椅,朝着门外去。
到了门口,就看到媚儿跟南宫森一起,站在门口。并且,跟心心还有白白争执着。
“南宫森,你来这里做什么?”南宫倾洛冷漠的问着,怪不得心心跟白白会争执起来,原来是她们来了。
南宫森跟媚儿,是如何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
南宫森看着南宫倾洛。眼中的鄙夷。还是存在的。尽管这些年未见,一见到,南宫森依旧是看不起自己。
南宫倾洛,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目光了。
“你什么态度,不管怎么说,我始终都是你爹!”南宫森看着南宫倾洛的牛脾气,就不悦。
他身为丞相,哪个人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就唯独这个女儿,一直都这样的不当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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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对你尊敬,那也要看看,你眼中心中,是否当我这个女儿存在!你怎么不想,当你百年之后,去黄泉见到我娘,当她问起你我如何了,你改该如何交代!”南宫倾洛怒意的指着南宫森,这个爹,她宁可不要。网
若不是他,南宫倾洛怎么会在荒山,怎么会死去!
这些年的不管不问,现在倒是依旧的趾高气扬!
媚儿嘲讽的看着南宫倾洛,在看到她的双腿时,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哎呀,老爷,这个小贱人在咒您死呢。”
煽风点火,从来都是媚儿的专长。
“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南宫森气的,胡子都动了起来。
南宫倾洛的话,是在他的脸上抽打一样的尴尬。对于颜曦,他是爱着的。对于南宫倾洛,他是恨着的。若不是为了生南宫倾洛,颜曦也不会死去。
都是这个扫把星,害死了他心爱的女子。这个种,还不知道是谁的!他南宫森一辈子,都戴了一顶绿帽子!
“你做的这些,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娘交代吧。竟然跟北兴的王爷走了,现在,还不是落的一个残疾!你说说,你是不是将我南宫家的面子,都给丢尽了。南宫倾洛,你简直就是我南宫家的耻辱!”南宫森指着南宫倾洛,恼怒的说着。
从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中,都带着深深的鄙夷。
“南宫森,你够了!从你将我扔在荒山之后,你就不配我做爹了。在我心中,我就是一个没有娘,没有爹的孩子。事隔如今,我落的什么样的下场,我自食其果。那么你如此的嫌弃我,现在,为何会站在我家的门前。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走!”南宫倾洛气的脸上都发白,指着外面,让南宫森赶紧滚。
她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父爱,母爱。现在被南宫森这样指着鼻子骂,他有什么资格!
从家法开始,将她打的遍体鳞伤。从不闻不问,到满是鄙夷。为了冲喜,将她推入火坑。现在,竟然还说她不孝!
“老爷,你息怒。我们来这里,可是为了正是。”媚儿看着两个争吵起来的人,赶紧拉着南宫森。
来这里,那是为了很重要的事情。不然,连她都不想踏进这里。若是真的吵的很了,事情就办不好了。
一家大小的脑袋,都系在今天了。
权衡轻重,南宫森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呦,有事情就来找我们家主子。没有事情,就丢在一边。有你们这样的爹娘,要是我,我宁可不要!”白白在一旁嗤之以鼻,尤其,是看到媚儿的那副嘴脸。
连她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若是不爱孩子,当初,为何要生下她。难道,生下来,就是当做出气筒的吗?
南宫倾洛的心中,是死灰了,不会复燃了。
“说吧,来我这里,到底所为何事。说完,就立即走。”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也没有让他们走进的意思。
要说,就在门口说。
“南宫倾洛,你连最起码的教养都没有了吗?难道客人来,就是在门口说话的?”南宫森还是忍不住想发火的冲动,每每看到那双跟他深爱女子一样的眼睛,他就想掐死眼前的南宫倾洛。
是她,毁了他爱的女子。是她,毁了他的一切。
“白白,带她们到院子里面。别人没有礼貌,我们也不能让人落下话柄!”南宫倾洛安静的说完话。
心心立即推着轮椅,将南宫倾洛带到了院子里面。
白白虽然是生气,也无可奈何。礼貌,她有!
几个人,都到了院子里面。南宫森打量了四周,这里看起来很是温馨。只是,很简陋罢了。
“白白,倒茶!”南宫倾洛继续吩咐着,她倒要看看南宫森今天来,到底为了什么。
白白不情愿的,给媚儿还有南宫森倒了茶。香气扑鼻的花茶,让南宫森觉得不可思议。这里的茶很特别,他从来还没有闻过这样让人心旷神怡的茶。
作为丞相,每年进贡来的茶,皇上都会赏赐一些。他对茶,还是有些研究的。
这样香气四溢的,他还是第一次喝到。
“这里太寒酸了,也不知道这水干不干净。”媚儿也是第一次喝到这样的茶,心中是喜爱。
可是,她还是习惯了先嘲讽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也不在意,就一直看着南宫森。
“皇上旨意,让你进宫。再过几天,就是皇后的生辰,皇上的旨意,相信你也不会违抗!”南宫森直接了当的开口说了事情。
今日上早朝的时候,就听到了完颜洌的要求,他只好,厚着好脸答应了下来。
不答应,龙颜肯定不悦。到时候,他的地位也不保。只好,答应了,到时候南宫倾洛,一定会出现在宴会上面。
下了早朝,他就因为这个事情而困苦。索性,媚儿献计。今天,就来到了这里。
“皇上的旨意关我什么事情?南宫森,你是害怕没有做到,到时候龙颜大怒,会牵连到你们南宫家吧?我,是不会去的!”南宫倾洛一口否决了,要她去在众人面前丢人吗?她做不到。
上一次在第一楼所发生的事情,她记忆犹新。是什么样的屈辱。她能够了解。再一次的,站在热闹的地方,任由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在嘲讽她吗?
这,她绝对不会去!
“南宫倾洛,这由不得你!你也是南宫家的一份子!况且,这个是圣上亲自下的旨意。难道,你想抗旨不成!”南宫森啪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南宫倾洛抬起头,看着南宫森。“答应的人是你,若是做不到,那也是你的责任。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宫倾洛,不要给你脸,你不要脸。若是你不答应,也会牵连到你。就算你是不承认,你也是姓南宫!在世人眼中,你就是南宫家的人!”媚儿也附和着南宫森的话,鄙夷的看着南宫倾洛。
心心跟白白想帮忙说话,让南宫倾洛制止了。这件事情,她也可以处理好。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不姓南宫!我宁愿,我不是南宫家的人!你们可知,就是因为姓南宫!让我觉得,这人世间的虚情假意,太可怕了!我以姓南宫,而觉得羞耻!”南宫倾洛咆哮了起来,一点都不在意媚儿的话。
“好,你是不想姓南宫是吧?只要你答应了,以后我就跟你脱离父女关系。自此之后,你的一切,跟南宫家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答应出席皇后娘娘的宴会,我现在就跟你签订协议。自此之后,你不再叫南宫倾洛!”南宫森发了狠,怒火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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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觉得姓南宫羞耻,那么他就成全她。网 这个女儿,他早就当做没有了。
南宫倾洛冷笑的看着南宫森,为了取|悦皇室,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他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牺牲所有的子女。这样的爹,要他何用!
“心心,笔墨伺候!”南宫倾洛凛冽的说着,这一次,她要彻底的解脱!
这次,她替真正的南宫倾洛做选择。这样的爹,还要什么。
这一次,她彻底的,跟南宫家脱离管理。从今以后,她不叫南宫倾洛,她只叫倾洛。她只是,前世的她!
“南宫森,你记住你如今说的话。从此以后,我不在是你女儿,你不在是我爹。我们两个,形同陌路。”南宫倾洛凛冽的目光,看的南宫森浑身直颤抖。
南宫森看着南宫倾洛这样的决绝,心中,也是有一番波动。
但是想想,这个南宫倾洛,哪里是他的女儿。就算是断绝父女的关系,那也无所谓!
当初,他答应颜曦,要好好的对待这个孩子。现在,竟然脱离了关系。就好像南宫倾洛说的,九泉之下,他如何跟颜曦交代……
再以想,颜曦嫁给他时,就已经怀孕。就算是交代,那也是颜曦要给他一个交代。断然不是,他给颜曦一个交代!能够给南宫倾洛养育到这么大,他已经算是不容易了!也对得起,颜曦的在天之灵了。
心心将笔墨纸砚都拿来,放在桌子上面。南宫倾洛挥起毛笔,写下一连串的字。写好之后,还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南宫森,断绝的字据,一式两份。你一份,我一份。我们双方,都签上自己的名字。免得,有人耍赖!你也更加不用担心,我倾洛走投无路时,会死皮赖脸的赖在你们丞相府不走!有些人更加不用担心,我会分家产!”
总共,写了两份。一份给了南宫森,一份自己保留。
南宫森结果心心递给他的毛笔,颤颤巍巍的,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
心心跟白白看多了爹娘不要子女的,南宫森这样的决绝,她们倒是第一次看的。看下南宫森跟媚儿的神情,两个人都是不屑。
媚儿得逞的看着这一幕,从此以后。这丞相府,就只有她一位妇人。南宫歆儿,也是唯一的小姐。
成为正室,指日可待。
歆儿不能生育的这个账,她也会跟南宫倾洛算!
到皇后娘娘生辰的时候,她一定要南宫倾洛出尽丑,丢尽脸。
“南宫倾洛……”媚儿一张口,还是习惯了这个叫法。感觉不对劲,赶紧改口。“倾洛,你可别忘记,到时候参加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会。”
南宫倾洛看着媚儿,冷哼一声。“该做什么,我比你还清楚!我倾洛言出必行,绝对不会做小人!”
南宫森看着这一张纸,阻断了他跟南宫倾洛之间,唯一的联系。对于颜曦。他始终是愧疚的!但是,看着南宫倾洛,他会更加的厌恶。
白白跟心心看的,也是五味杂陈。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真的可以抛弃血脉之情吗?
人世间,真的会有这样的爹吗?
那么她们的爹娘,是否跟南宫森一样的绝情?
心心跟白白,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从小就过着乞讨的生活,后来机缘巧合,进入了魔域,做了杀手。每天,都是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在那段训练的日子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她们恨过,为何别的孩子都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有爹娘的疼爱。而她们,小小年纪,就要面对死亡,就要拿起武器去杀人!
看着南宫森的嘴脸,心心跟白白觉得自己还是庆幸的。至少,没有看到自己的爹娘,看到她们也是这样的将自己卖掉,丢弃掉!
主子,是需要人心疼的。她从来都是为了别人的事情,不顾自己。
南宫森其实真的不知道南宫倾洛,为他做过什么。
心心曾经看过,南宫倾洛将一些可以安神的熏香,偷偷的放在了南宫森的屋子里。
就是因为听下人说,南宫森嘴角难以入睡。南宫倾洛做的这些,都是偷偷的做。但是南宫森可知,南宫倾洛对他,也只是嘴上的无情。
心中,也是渴望那一份疼爱的。不然,也不会偷偷的,将那些熏香放在他的屋子里。
看着媚儿的背影,心心无比的气愤。“坏事做多了,小心会有报应。有时候,小心祸及下一代生不出孩子!”
心心冷漠的笑着,冲着媚儿的背影说着。
关于南宫歆儿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这样说,没有什么不对的!
而且,还很贴切。
既然她那么想让南宫歆儿怀上孩子,那么她就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南宫歆儿的肚子厉害,还是她俊杰哥哥的他医术厉害!
媚儿听见心心嘲讽跟诅咒的话,心中一颤。难道,这个死丫头知道些什么?再仔细一想,估计是自己想多了。歆儿的事情,外人怎么会知道。除非那个大夫说出了!但是,大夫的嘴她是堵住了,绝对不会出问题。
媚儿转过身,歹毒的看着南宫倾洛。“哼!你倒是该小心你家的主子。这双腿都残废了,还怎么勾引男人。就算是想勾引,也要看有没有男人过去!这都站不起来的人了,想怀孕,那估计比登天还难!”
一番话,就好像一根根的刺,直接刺在了南宫倾洛的心中。无法站起来,那比死还难受……
“你个泼妇,你的心肠比茅房的那什么那恶心。”白白拿起一旁的扫把,朝着媚儿就追过去。
媚儿见这架势,赶紧跑着离开。
“白白,回来吧。”南宫倾洛自嘲的笑笑,怀孕吗?估计媚儿说的对了,她今生,都无法有孩子。
白白不情愿的拿着扫把走了进来,看着南宫倾洛失落的样子,她也难受。
脸上带着笑意,赶紧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主子,这个死女人就是烂嘴巴。主子,你肯定可以站起来的,也肯定能过有孩子的。”
南宫倾洛抬起头,笑笑。“没事儿,就算我没有孩子,心心跟俊杰有。到时候,我一定要做干娘!”
南宫倾洛暧|昧的看着心心,看着她肚子的时候,坏坏的笑笑。
“主子,你好坏……心心不理你了……”心心害羞的跑开了,留下南宫倾洛跟白白的哄堂大笑。
南宫倾洛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是带着担忧。原本都已经定好了治疗腿的日子,这手术的东西,也都准备齐全了。眼下,还有几日便是慕容卿卿的生辰,这也只能推迟了。
媚儿好像打定了主意。她出现的时候就一定会被别人嘲讽。那么她绝对要以最佳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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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月国的皇后娘娘生辰,其他的国家,不看僧面,那也要看佛面。网 自然,是全部需要来祝贺的了。
此时,北兴的皇宫。
司马苍正准备第二日出发,却再一次被传到了宫里。虽然是不悦,也无可奈何。
“皇上,你召我来所为何事?”司马苍还未走进来,就不悦的说着起来。
若是还因为姑苏月那个女人的话,而乱了他的计划,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走进御书房,里面,竟然还有姑苏月。
看着姑苏月,司马苍也懒得行礼。姑苏月似乎,也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苍,朕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司马庆的脸上带着笑意,说着,还看了一眼姑苏月。
“好消息?什么消息?莫不是,皇上您又准备充裕后宫?”司马苍调侃一笑,看着姑苏月那难看的脸上。
司马庆脸上的笑,变为尴尬。随后,又不在意的笑笑。“自然不是,东月国的皇后过几天生辰,你就代表我北兴过去祝贺。到时候,也能够挑选几个合适的女子来北兴。东月国的皇上也休书过来,希望我们两国交好,也有意和亲。正好,你还未娶妻,我也就同意了。”
司马苍听着,手中的玉柄扇也不在把玩。收起了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胸膛中,满是怒火。“十四哥,此时不妥!之前臣也说过,不希望自己的亲事被约束。现在,还需要和亲?十四哥,您这是在跟我看玩笑吗?”
司马庆一怔,自然明白司马苍为何再也叫他。也只有他自己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十四哥。除此之外,不会这样称呼他。
但是,此时关乎着两个国家的事情,岂能容得下马虎。他都已经答应下东月国这件事情了,现在出尔反尔,叫他这个威严放在哪里!
就算司马苍不同意,那也要同意。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现在都关系着自己再其他国家面前的威信了,他自然需要斟酌!
“十九弟,这件事情朕已经答应了东月。你现在说不愿意,你让朕怎么去交代?还是说,你真的跟外界传言的一样,跟泓炎那个畜生做出一些不堪的事情!!”
司马庆微微的动怒,姑苏月就在一边不说话,看着这二人的对话。心中,巴不得司马苍惹怒了司马庆。到时候,她再煽风点火,就水到渠成了。
“十四哥,事情是你答应的。若是你觉得没有办法交代,那么你就去和亲。反正,你的后宫再来人,那也是有地方放的!而且,泓炎他不是畜生,他是你跟皇后所生的孩子!若是你执意这样说他,那骂的人,也会牵连着您跟皇后娘娘!”司马苍一脸不在乎的说着,嘴角带着笑意。
心中,也是恼怒司马庆这样骂司马泓炎。再怎么说,就算是不受宠爱,那也不能这样来说。
姑苏月的脸色,更加阴霾。自始至终,她都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却被司马苍这样指桑骂槐的说着
但是,姑苏月最关心的还不是司马泓炎。这后宫还来人,若是深得皇上喜欢,那么她就会被遗忘在一边。皇上现在还年轻,宠爱新人,若是怀孕,诞下龙子。那么她的地位,岌岌可危!
她一定,不能再让其他的女子来了!
“十九弟,不得无礼!朕之所以这样说,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若是一意孤行,那也是害了泓炎,更加是让北兴的皇室蒙羞。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必须和亲!”司马庆深深明白,现在的北兴,根本就犯不着跟东月和亲。
北兴地大物博,武术更加是普遍。东月,还必须依附于他!之所以答应,还是因为想保住皇室的颜面。
司马苍不是笨蛋,也明白这个道理。
谈到这个份上,他只能用一个条件,来换这个条件了。
“行,既然皇上决定了,那么臣弟只能是执行决定。但是,娶什么女子,那只能是按照臣弟自己的意愿来。娶什么女子,北兴,都必须承认!”这就是他,最想开的条件。
司马庆一听,眉头还是没有松开。司马苍这样退一步,也是让他觉得惊讶。按照以往的惯例,司马苍绝对不会妥协。
现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好,既然十九弟答应了那就好。朕也会,答应十九弟的条件,但是,所选择的女子,必须是在东月国为皇后所办的宴会上面的女子。其他的,朕绝对不会同意!”
司马庆最害怕的,就是司马苍将南宫倾洛给迎娶过来。他还就不相信,南宫倾洛可以来到东月国的宴会上面。
他调查过一些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南宫森不承认她这个女儿。就算是参加宴会,也不会带着她去。
司马苍答应和亲的事情,所选择的女子,断然不可能是南宫倾洛!
奈何,司马庆却没有算到。南宫倾洛,早就已经答应了南宫森的条件,并且与南宫森断绝了父女的关系。
姑苏月低着头,始终不说一句话。司马苍一上路,去了东月,那就不属于北兴的地盘。这一路,就算司马苍出个什么事情,那也绝对不会沾染到北兴的任何一个人!
“好,既然这样。那么臣弟就回去收拾行装,明日就出发!”司马苍的心,算是有了安稳。
只要去了东月,那么一切都好办。他最先找到的,就是南宫倾洛,他要看看,她是否嫁给了轩辕雷霆!
司马苍走出了皇宫,回到了王府,就让李岩张罗着,前去东月!
……分割线……
二皇子的府邸,媚儿今日,照常前来。
院子内,阳光洒了进来,晒在人身上,非常的舒服。
媚儿今天,照常前来。
“娘,真的要这样做吗?”南宫歆儿不确定,脸颊绯红。
媚儿小声的看着四下无人,将行囊递给了南宫歆儿。“歆儿,你只能这样做。你想想你跟二皇子,多久未行|房了?”
媚儿说的很明白,南宫歆儿却害羞。
“歆儿,一切娘都张罗好了。你只要安安稳稳的拴住二皇子的心,等到皇后娘娘生辰那天了。好了,娘亲走了,若是被人看到,也不好。”媚儿说完,仓促的离开了。
南宫歆儿手中拿着行囊,眼中,充满了坚定。她确实需要,拴住完颜龙翼的心!
太阳落下西山,夜,悄然而至。
南宫歆儿的腰,好了许多。今夜,她身穿一件透明的纱裙,若隐若现的,将她较好的身姿,都显|露出来。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大眼睛,魅力四射。
完颜龙翼刚刚推门而入,就看到南宫歆儿迎上来。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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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粉色的纱裙,衬托的南宫歆儿美轮美奂。网 一双大眼睛,包含深情。仔细一看,粉色的纱裙,竟然是透\明的。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南宫歆儿款款走来,脸颊绯红,好像可口的苹果。
自从南宫歆儿的腰伤了之后,这些日子,两个人确实没有在一起。完颜龙翼怕打扰南宫歆儿休息,一直都是睡在别的屋子里面。
今天媚儿的一席话,让南宫歆儿彻底觉悟。她跟完颜龙翼,确实很久未曾在一起了……
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贴着完颜龙翼的身子,呵|气如兰的说着“殿下,您回来了。”
南宫歆儿声音如水一般,丝丝划过完颜龙翼的心上。属于女子馨香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翼。让完颜龙翼浑身,猛的一颤。
“嗯,回来了。”声音,带着沙哑。
南宫歆儿一听,就很是明白。眼中,带着魅惑。果然,她娘说的都对。男人都是喜欢主动的女子!
看来,她是做对了!
“殿下,让歆儿为您更衣……”南宫歆儿慢慢的说着,身子,贴在完颜龙翼的身边。
不等他回答,她就自行将他的衣服给一件一件的脱掉。
然后,放在平常的位置。
完颜龙翼看着南宫歆儿,今天的她,格外的不一样。眼中的深情,让他无法招架。
“歆儿,你的身体……”完颜龙翼就算是克制不住,还是想着南宫歆儿的腰,是否可以。
他必须,先考虑南宫歆儿的身体。
南宫歆儿一听,脸颊更加绯红起来。完颜龙翼,还是很关心她的呢。
“殿下,歆儿的伤,已经好了。今天……可以的……”南宫歆儿慢慢的说着,双手,在完颜龙翼的胸口慢慢的摩挲着。
完颜龙翼胸口一紧,喉头动了一下。
立即,将南宫歆儿抱了起来。南宫歆儿顺势,双臂就缠绕着完颜龙翼的脖子。
撩|开布幔,将南宫歆儿放在红色的大床上。
红色的被单,乌黑的发丝,白皙的皮肤,无辜的大眼睛,饱含深情。完颜龙翼看着,坚持就是不能自已。
完颜龙翼俯下身,亲吻着那双大眼睛。仿佛,跟心底的那个人,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一样的感情。
完颜龙翼搂住完颜龙翼的身躯,心中,一片欢喜。
她早该听自己娘亲的话了,这样,就能够将完颜龙翼紧紧的攥在手心中。男人,都是一样!
南宫歆儿身上的衣服,原本就很少。完颜龙翼,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外面那一层薄薄的纱衣,给剥掉。
南宫歆儿现在,早已经神志不清。完全,都沉浸在完颜龙翼的世界中。完颜龙翼抬起身,看着身|下的南宫歆儿,她长的,真的很好看。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想到其他的。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给脱掉。
两个人如火的人,紧紧的相拥……
“殿下……”酥|麻的声音,传递到他的耳中。带着魅惑,带着急切。
让他,饱尝舒服的滋味。
吻,如雨一般急切的落下。在她的身上,来来回回。终于,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跟她的舌,交|缠在一起。感受到身上的男人,此刻眼中心中只有自己,南宫歆儿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啊呃……”因为完颜龙翼的不经意,直接进了去,让南宫歆儿疼痛的叫了出来。
完颜龙翼现在,哪里还管其他的。心中,脑海中,满满的,都是那个坐在椅子上面的女子。
在第一楼中,他竟然为了南宫歆儿,这样伤害了南宫倾洛。其实,只是他自己放不下那个面子,态度,放不好。
只是,为何个女子,就不能多说那么一点好话。将姿态,再放低一些。
南宫歆儿不知完颜龙翼心中在想些什么,疼痛也只是一时的。一会,就传来适应的感觉。
完颜龙翼抱紧南宫歆儿,将她的双|腿分开。现在,正在继续的行动着。南宫歆儿,也沉浸在这样的美好中。
只是……
腰间,传来疼痛的感觉。这感觉,越来越厉害。好像。千万根针,扎进去一样的疼痛。让她,根本就不能做出这样的姿态。
但是想着她现在,还跟完颜龙翼在一起,绝对不能让完颜龙翼扫兴!
南宫歆儿,就一直坚持着。
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嘴唇被咬出了鲜血,双手,在他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的痕迹。
“啊……好疼!”依旧,还是没有忍下来。
南宫歆儿大声的叫着,真的好疼。
腰间的骨头,好像是断裂了一样的疼。
完颜龙翼不知南宫歆儿说的痛,到底是什么。但是,也了解自己可能太粗|暴了。
顿时,也放慢了速度。
但是南宫歆儿,根本就坚持不住了,腰间的疼,好像是要将她的命都要了一样。
“殿下,停……停下来……腰好疼……”南宫歆儿断断续续的说出来,她深知,自己这样做,会导致什么后果。
她这样,简直是让完颜龙翼很尴尬。
完颜龙翼这才明白,南宫歆儿说的痛是什么。但是,他根本,就停不下来。想着南宫歆儿的伤,他又不得不停下来。
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的冲动。
他差点,就要无法自拔。紧要关头,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他现在,是火难以被灭掉,这叫他,如何出来。
“殿下,腰好疼……”南宫歆儿自知这个的关头,说出这样的说,扫兴到不行。
而且,让一个原本还在行事的男人出来,更加是不容易。但是腰间传来的疼痛,让她实在是只能开口说出来。
“好……这……就出来……”完颜龙翼咬着牙,依旧是迫使着自己。
终于,是艰难的出来了。
由于还未解决,那里还是很|大。南宫歆儿羞|涩的撇过头,不去看。完颜龙翼觉得男人的尊严,被抹杀了。
早知道,他今晚绝对不会回来。
完颜龙翼迅速的,将自己的衣服给穿好。
“殿下……对不起……今天,是歆儿不好。”南宫歆儿急忙的道歉,深怕完颜龙翼会怒火。
今天,是她把事情搞砸了。若是被娘亲知道,一定会怒斥她!
她更加恨极了南宫倾洛,这个贱人,害的她出了这样的丑!
“你先养好身子,我让下人过来给你穿衣服。”完颜龙翼说完,就焦急的离开。
他哪里还有一分心思,停留在这里。就连给南宫歆儿传好衣服,他都不想!
南宫歆儿听到,诧异的看着完颜龙翼。又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完颜龙翼,当真一点都不爱她吗?
为何,连给她穿衣服都不愿意?
难道他都不知,她现在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吗?腰间的疼,让她如何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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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龙翼狼狈的为自己穿好衣服,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这个刚刚还充满了爱意的屋子。网
南宫歆儿想做什么,都无可奈何。
“南宫倾洛,我要你死!今日我所承受的,都是拜你所赐。来日,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南宫歆儿狰狞着一张温婉的脸,怒意的叫着。
声音,还是不敢太大。她怕被完颜龙翼看到,她是这样狠毒的一个女子,她怕被完颜龙翼知道,当初,是她设计。
让更加怕,失去今日所得到的一切!
不一会,南宫歆儿来到这里的贴身的丫头,就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这个丫头,是媚儿给她的。之前的那个,早已经成了替死鬼。现在这个,因为机敏,就被送了过来。
从刚刚二皇子出去,脸上还未消退的神色,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她多多少少的,也猜到了一些。
果然,走进了屋子里面,看到了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穿的皇子妃,她就心知肚明了。
但是,礼数还是没有忘记的。“参见二皇子妃,殿下叫奴婢来服侍二皇子妃。”
丫头冉冉说着,礼数,她绝对不敢忘记。
从跟着南宫歆儿在一起,她就深知。大家都看着表面上,非常识大体,懂礼数的二皇子妃,并没有表面上的这样温婉。骨子里的傲慢,不折手段,都让她恐惧的。
南宫歆儿听见有人说话,还是熟悉的人。羞耻心,都跑了出来。她竟然,被一个卑贱的下人,看光了身子。
但是,现在又不得不借助于他人的手,让自己的衣服都穿好。不然一会,还是无法看大夫的。
想起这些事情,都是南宫倾洛一手造成的,她就恨。虽然当日的事情,是她挑起来的。她的伤,是南宫倾洛身边的一个婢女弄伤的,但是她的贱婢,那还是跟南宫倾洛又关系。一切,都是这个贱女人弄出来的。
“还不赶紧给本宫滚过来,还处在那里做什么!”南宫歆儿大声的呵斥着,虽然是牵扯到了自己腰间的伤痛,但是,她还是很不在意。
面子上的威严,她一定不能退缩。
“是,奴婢这就滚过来。”冉冉,那绝对是对南宫歆儿言听计从。
字里行间,其实也是很鄙夷着南宫歆儿。
拿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去给南宫歆儿穿上。
南宫歆儿现在痛的,额头间的汗水,还在继续。
“贱婢,一点个小事都做不好!这都穿过的衣服,竟然还想拿给本宫穿。”南宫歆儿继续呵斥着,冉冉吓的,浑身都颤抖。
“是,奴婢知错,奴婢这就拿衣服。”将地上的衣服放在一边,从柜子里面拿出心的衣服,赶紧走到南宫歆儿的床边。
在南宫歆儿鄙夷的眼光中,冉冉小心翼翼的给南宫歆儿穿衣服。不小心,让南宫歆儿更加痛了,就给南宫歆儿骂。
终于,是将衣服都给穿好了。冉冉,也算了松了一口气。
“啪!”南宫歆儿随手,就给了冉冉一个巴掌。“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找大夫来,难道,你想要本宫痛死吗?”
冉冉吃痛的低着头,南宫歆儿都吩咐了,她赶紧小跑着,离开了。
打了冉冉一个巴掌的南宫歆儿,掌心都有些痛。
但是,还是坚持着,维持着自己的面子。
而离开的完颜龙翼,现在身体里,就有着一团火。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熄灭。
“爷,您这是怎么了?”阿四看着完颜龙翼走过来,不解的问着。
但是再一看,同为男人,大概也是猜出了一些。
“阿四,去。”完颜龙翼冷静的说着,现在,他非常的需要一个女子来为他灭火。
“好的。”阿四非常不能理解,难道,皇妃不行?还是说,主子的胃口太大?
不然,这么晚了,主子为何要去那样的地方?而且这脸上看的,好像是快坚持不了了。
一路上,阿四非常好奇,但是也不敢问什么。
主子就是主子,他也不敢得罪。
马车一路,快速的来到了。
完颜龙翼,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主子,到了。”阿四下了马车,将完颜龙翼给接了下来。
门口的老鸨,看着这豪华的马车,深知里面的主子,一定是个富贵的人。立即,喜笑颜开的上去迎接。
走进一看,竟然是二皇子。
“呦,二殿下来了。”老鸨有些惊吓,为何二皇子会深夜过来。
更何况,以前的二皇子,那可是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样的烟花之地。
“废话少说,还不赶紧带殿下进去!”阿四狐假虎威的说着,跟着完颜龙翼身边,什么面子,他都是有的。
完颜龙翼不开口说话,只要他一开口,就会让人发现破绽。
老鸨也不敢说什么,这样一个大主子,她可是得罪不起。
带着完颜龙翼,就走进去了一间很豪华的包厢。
“将这里最美丽的女子,给本皇子带来!”完颜龙翼凛冽的说着,喝了一杯酒。
安定了下,自己的内心。
“殿下,你来这里真是太对了。我们可以来了一个绝色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光是这长相,那可是迷惑了不少公子哥。您等着,我这就给让她来。”老鸨乐呵呵的介绍着,走出了包厢。
完颜龙翼冷哼一声,他才不在乎多么绝色的女子。只要还可以,能够解决他现在的问题,那就好了。
“阿四,去外面候着。有什么事情,都给本皇子挡着。”完颜龙翼吩咐着,就等着美人的到来。
“是,阿四一定好好的完成主子的嘱咐。”阿四谄媚的笑着,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完颜龙翼还在喝着酒,就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鼻子就闻到了一阵馨香。
这想,很是特别。而且,让人很舒服。是他,从来都没有闻过的。
“洛儿参见殿下……”一个动听的声音,传到了完颜龙翼的耳边。
完颜龙翼回过身,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低着头,给他行礼。
看着身姿,很是不错。声音,也让他觉得很熟悉。
熟悉到,这声音真的很像是南宫倾洛的身影。只是,没有那个女子一贯的冷清,却是带着温暖。
“抬起头来!”完颜龙翼凛冽的说着,想一探这地下的脸,是什么模样。
女子缓缓的,抬起了头。“红润的嘴唇,带着微笑。脸庞,真的跟南宫倾洛,很想。
完颜龙翼倒吸一口冷气,她真的,很像是南宫倾洛。再加上完颜龙翼喝了一些酒,就更加觉得,她很像是南宫倾洛了。
“过来!”声音中,少了一些凛冽,带着一些温暖。
洛儿走了过去,没有坐在椅子上面,直接是坐在了完颜龙翼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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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龙翼不等其他的,就直接吻上了洛儿的嘴唇。心中,有着冲动。她,就是南宫倾洛!
洛儿倒是也不觉得害羞,主动的回应着。眼中,在完颜龙翼看不到的地方,一片冰冷。
还夹杂着,一些得逞的笑意。
完颜龙翼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冲动。这个女子,跟南宫倾洛长的有些像。而且,名字竟然也带着南宫倾洛的字。竟然,叫做洛儿!
洛儿倒是很像烟花之地的女子,对着完颜龙翼,也是很豪放。不出一会,就将完颜龙翼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也将自己的衣服给脱掉。
完颜龙翼刚刚才消下去的一点火,又给惹了起来。带着快意,抱着怀中的女子。
洛儿坐在完颜龙翼的身上,上上下下的,骑的很快,让完颜龙翼,得到了在南宫歆儿那里,没有得到的舒服感。
一夜,就这样过去。
完颜龙翼这边,是一片满足。南宫歆儿那里,是苦闷不堪!
……分割线……
第二天,还是没有下雪,阳光,很是好。
“主子,人来了。”心心走进了,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在看向了那个人的时候,心心的眼中,满是爱意。
冷俊杰看向心心的眼眸中,也是带着爱意。
两个人,尽显恩爱的神色。
“心心,你就别在这里酸了。你是欺负我一个人吗?竟然还在这里跟俊杰哥哥恩恩爱爱的”白白假装不开心的,将脸看向了另一边。
心心的脸颊,红了起来。
“好了,别闹了。心心,你跟白白准备早饭吧,我跟俊杰说些事情。”南宫倾洛笑笑,替心心解了围。
白白跟心心一起,就离开了院子里面。
还是上次的位置,南宫倾洛还是在院子里面晒着太阳。
“俊杰,今天叫你来,还是为了那件事情。最近,我要去一次皇宫,所以,治疗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等我将这些事情都办好,再重新的准备。这些日子,你就先住在这里。”南宫倾洛说着,眉头显露出难受。
这些日子她的想很清楚了,虽然是有太大的风险了。但是,她还是想尝试着。心心也有了归宿,白白,也会有心心来照顾。其他的,她没有放不下的了。
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司马苍了。只恨,就算是死,都不能见到他一面!
“心心在来的路上跟我说了你跟南宫森的事情,治疗的事情,我既然是答应了,就会帮忙的。这些,你放心好了。你告诉我关于治疗的一些事情,我回去之后也仔细的琢磨了一些。你若是想试试,我不能再反对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主意。”冷俊杰依旧还是冷冷的,但是态度,好了些。
他之前觉得南宫倾洛是疯了,现在想想,每个人所想得到的,都是不一样的。
“嗯!”南宫倾洛很欣慰,至少,冷俊杰会全心全意的帮助她了。
两个人,在阳光下面聊着天。
不远处一处隐蔽的地方,却是看到了这一幕。
墨色的眼睛中,满是怒火,还有心碎。
他不顾一切,快马加鞭的赶来,就是想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怎么样了。这些年来不见,她是否安好。跟轩辕雷霆,是否在一起了。
就想着,可以偷偷的看她一眼。可是看到的,却是她跟另一个男子坐在那里,笑的那样灿烂。
是否没有了他,她就真的很开心?
“李岩,走!”司马苍再也不想看下去了,他连上前问了一下,打一声招呼,都不敢去。
眼睛,被刺痛的很疼。
“主子,那个人定是南宫小姐的朋友。我们就过去,就能够知晓一切了。”李岩焦急的说着,生怕主子误会。
其实,他自己都没有底。不知道这些年来,南宫倾洛是否,还跟当初一样。
“要去,你自己去!你跟清婉的事情,本王还没有找你们算账。现在,就带着本王一起,去清婉那里!”司马苍非常恼怒,清婉竟然还瞒着他!
李岩无奈,只能带着司马苍一起,去找清婉。
……分割线……
“主子,是清婉的错,清婉不敢隐瞒主子……”清婉歉意的说着,再用眼神看着李岩。
为何,主子会来东月。那么主子,是不是见到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出卖了她。这下,是说什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不要再看李岩了,不是李岩告诉本王的。本王这次来东月,更加不是跟南宫倾洛有任何的关系!”司马苍暴怒的呵斥着清婉,自己的两个心腹,竟然都开始隐瞒与自己了!
“主子息怒,是清婉不要李岩告诉主子的。清婉这次来,是想看看倾洛怎么样了。并没有背叛与主子!”清婉立即说着,就怕被误会。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南宫倾洛的事情,南宫倾洛也告知她,不能将实情说出来。现在,她该怎么办……
“算了,事情过去了,本王也不想追究了!你,起来吧。”司马苍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件事情上面。
唯一想弄明白的,就是南宫倾洛身边的那个男子。
“主子,清婉希望您去见见倾洛。倾洛这些年来,还是一个人。清婉心想,若是主子您不介意,还是可以去找倾洛的。”鼓起勇气,她说了出来。
其实,她早该这样说了。南宫倾洛付出这么多,怎么可能是说放弃,就放弃的。对主子的爱,肯定还是一如从前!
“清婉,你懂什么?本王刚刚去看过,她现在过的很好。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离开了本王,她照样过的很好!”说起这个,司马苍就恼怒。
他以为,她还是一个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双腿怎么样。只要能够在一起,他根本就不在意其他的东西。
可是,她的身边,还有着一个男人。他过去了,算什么!
“男人?”清婉呢喃着,想想自己之前去了,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人。那里,就只有心心跟白白而已。
撇去其他的不想,南宫倾洛的心,她是看在眼中的。“主子,清婉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倾洛对主子的心,主子忘记了吗?只是一个男人而已,说不定就只是朋友而已。主子,只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那才是事实。主子,请您三思啊!”
“主子,清婉说的对。我们都来到了东月,就当做是去看看朋友,那也算是可以的啊!”李岩也劝说着,他明白主子放不下身段。
但是,再错过,那就真的是错过了。
他不相信,主子就因为外表的一切,就会将一段感情给放弃!
司马苍皱着眉头,听着李岩跟清婉的话。自己,也是在仔细的斟酌。到底,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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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南宫倾洛的话,实在是将他的心都伤碎了。网 原来一切,竟然都只是因为报恩。这简直,太可笑了。
“主子,您若是再不去,或者是误会了什么。那就是真的,一辈子都错过了南宫倾洛!主子,难道您真的很想一辈子都错过她吗?当年那只是一封信而已,也代表不了什么,没有问清楚,您甘愿吗?”清婉再次说着,她真的不想让两个人错过了。
气氛,也变得紧凑起来。
司马苍被清婉的话,震慑住了。是啊,真的要就此错过吗?
当年错过了一次,那一封信,将他打入谷底。但是,他并没有亲口问过,这真的是报恩吗?
现在,要不要去?
“走!”司马苍终于不在纠结,就当做是去看看也好。
他早就想,去看看她了。
只是,怕看到她幸福的模样。他不想,就这样的祝福她。祝福她跟轩辕雷霆,过的很好。
现在,他听到了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这才知道,她的双腿,竟然是残疾了。
到底轩辕雷霆,是如何保护她的!
清婉跟李岩听到司马苍愿意去,大喜。
三个人,仓促的,就朝着南宫倾洛那里走去。
而南宫倾洛那边,却不知这一切。
心心跟白白,准备好了早饭。
四个人,就在院子里面,准备用餐。
“砰砰砰!”大力的敲门声,让握着筷子的南宫倾洛,停住了。
“主子,你们先用饭,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白白微笑着,心中暗骂前来的人,竟然耽误吃饭的时间。
南宫倾洛点点头,心中一阵不安,白白就起身看看是谁前来。
走到宅子的大门外,白白不悦的打开了门。刚想说话,却被来人给震慑住。
眼睛,瞪着很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尤其,是中间的那个白衣男子。
“司……司马苍?”白白不自觉的结巴起来,念着司马苍的名字。
他怎么会知道主子在这里!如今来这里,是为何?
再看看司马苍的身边,清婉还在,就明白是为何了。
顿时,火气都冒了出来。“清婉,你竟然将我们的地址告诉别人!我早就告诫过主子,你没有安好心!”
清婉无奈的看着白白,眼下,不能再跟白白争吵起来。“白白,等回头我再告诉你一切!”
院子内的三个人,看着白白还没有来,都有些诧异。
“主子,我去看看。”心心起身,也离开了座位。
“白白,你在磨蹭什么。”心心人还未到,就问了起来。
等走到门口,看到了司马苍,也觉得诧异。司马苍,竟然来了!他终于,是来了。
“带我,去见她。”司马苍按捺着自己心中的想念,缓缓的说着。
心心心中五味杂陈,很想这个男子与主子见面。大家,可以将一切都仔细的说开。至少,不会再看到主子的眼泪。
可是,这爱,是不是真的卑微了?
那把玉柄扇,是不是真的可以带来好的期望!
“主子不在这里。”心心直截了当的说着,任谁都可以察觉出来。
心心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司马苍的敌意,还有这话语中的谎话。
“心心,白白,让王爷见见倾洛吧。或许一切,会如我们愿。”清婉焦急的帮衬着,这不明的话,其实心心跟白白都懂。
她们都希望,司马苍能够与南宫倾洛在一起!
心心愣了一下,别无选择。“白白,让他进来吧。”
不等白白抗议,心心就拉着白白走进去。
“主子,有客人来了。”心心的眼中,有着躲闪。
南宫倾洛却是看的,很真切。
从门外,走进的人。
先是清婉,南宫倾洛很熟悉。以为,就只是清婉而已。
再走进来的,是李岩。南宫倾洛,也是很熟悉,但是心却慌乱了起来。
最后走进来的,是司马苍。南宫倾洛是再熟悉不过,心,乱了节拍。
只是一眼,好像是万年的阻碍。眼泪,差点要夺眶而出。
真的很想抱着他,回到那个如火的怀抱。躺在他的怀中,告诉他,自己是有多想他。
他还是没有变,谪仙般的面容,冷峻的神情。一袭白衣,恍若多年前。只是,脸庞消瘦了些。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他差点,就要陷进去了。
筷子,从手心中掉落在地。
“俊杰,帮我。”南宫倾洛慌乱之中,用腹语跟冷俊杰说着。
她一定要让司马苍看到,她过的很好。
希望他,不要再来了,不要再来看到她,看到她如今,这样落魄的样子,看到她,这样不堪的样子……
冷俊杰是第一次看的司马苍,不免,也打量了几眼。
确实,器宇轩昂。跟外界传的冷血,有点像。就是那双墨色的眼睛,所传递过来的敌意,快要帮他给杀死。
心中,顿时明白。这个男人,把他当做了敌人。
而南宫倾洛,还要他帮忙。冷俊杰很聪明,自然明白南宫倾洛的意思。
司马苍视线,全部都散落在南宫倾洛的身上。
看着她瘦了,脸上苍白,眉心处的蓝色雪莲,为她增添了些许的魅惑。
但是,看着那张带着轮子的椅子,他的眼睛,被刺痛的都能够出火。这些年来,她到底遭遇到了什么。为何,都不来找他?
南宫倾洛先反应了过来,收回心底最深处的思念。“心心,白白,还愣着做什么。客人都来了,快招呼呀。”
南宫倾洛就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语气带着平淡。好像司马苍的出现,并未给她带来什么波动。
司马苍心底一颤,好一个“客人!”
南宫倾洛,在你心底,我司马苍当真这么不重要吗?
那些回忆,都不能给你留下任何留恋吗?
心心跟白白将椅子搬到三个人的面前,让他们坐下。
司马苍就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木讷的坐下。
“司马苍,好久未见,谢谢你来看我。”南宫倾洛笑笑,心底,却在滴血。
为何,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她在背后练习了多久,若是哪天不经意间见到了他,她该给与什么样的微笑。若是看到他跟妻子走在一起,她该说什么样的祝福的话。
那么多的幻想,都不曾想到会是如今这般模样。他来了,将她的心都给勾起来了,可是,她却不知说什么好了。
“南宫倾洛,你我之间,非要这样才行吗?”轻抿的双唇,带着满身的伤痛。
话一出口,判若是带着委屈。
南宫倾洛心中咯噔一下,对啊,非要这样才行吗?
答案却是……一定要。
“司马苍,你我之间,好像也没有怎么样。现在这样,我并没有觉得有所不妥。”南宫倾洛果断无情的说着,心如刀割的痛,她现在才算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才算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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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很明白,只有这样冷漠的对待司马苍,才会让他死了那条心。网
她不禁觉得可笑之极,事隔这么久,他的心,果真是没有变化吗?自己这样,是不是在自欺欺人?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南宫倾洛并不知,司马苍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马苍轻抿起的嘴角,想松开,说些什么。才发现,自己连说一些话的资格,貌似都没有。
这些年,她倒是过的很好。就算是在这里见到她,她的态度,还可以这样的淡漠。仿佛,就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他真的,就只是一个客人那么简单罢了。
“南宫倾洛,你够洒脱的。本王,倒是想多了。”叹息的话语,夹杂着多少的惋惜,多少的不舍得。
恍若多年的眼光,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那一瞬间的爱意,也是他看错了吗?
“意王爷,我原本就是一个很洒脱的人。是你不够了解我,所以不知罢了。今天意王爷来这里,所为何事?”南宫倾洛淡淡的笑着,压制所有的情绪,压制所有想爆发的东西。
双手交叠在一起,指甲,都陷进了掌心中,她都不觉得痛。这,哪里抵得过心中的痛。
“本王就是来看看多见未曾见到的朋友,不过不知南宫小姐在心中,可当本王是朋友呢。”试探的话,就像是一根根的刺,进入她的心脏上面。
朋友,果真就是朋友那么简单吧?
“能够成为意王爷的朋友,是倾洛的福气。”一句话,很好的搪塞了过去。
冷俊杰阴冷的一张脸,就看着现在的气氛。明显的,他都能够感觉到对面男子的怒意。。
虽然,隔得这么近。他都能够感觉到,司马苍是有多么的恼火。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果然,好,很好!她竟然可以,如此的坦然!
他答应李岩跟清婉,就是为了来验证。她的心中,是否还有他。现在看来,他是真的走错了这一步。
清婉跟李岩,不免有些替南宫倾洛着急。为何,倾洛就是不肯说出来。到底,她是有什么苦衷。
“主子,其实……”
“清婉!”南宫倾洛呵斥着清婉,不想让她将事情都说出来。
瞒了这么多年,更加可以继续瞒下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她面对司马苍说话,是有多么的不自然,是有多么的难受。在背后默默的练习着所有的表情,就是练习不到如今的局面。
她曾以为可以见面,是练习了多久,才将这些动作,都练习到现在的冷漠。
若是现在说出来,太不值得了。
清婉气结,到底该怎么,才能够帮到这些人。现在,她只能是住嘴了。
司马苍的手指骨节处,泛着白。
“蹭”的一声,就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南宫倾洛,你到底还要伪装到何时?本王不相信,你会对本王一点感觉都没有。若是你真的跟轩辕雷霆在一起了,今日你怎会一个人在这里。若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你的双腿,为何会这样?南宫倾洛,你回答本王!南宫倾洛,你回答本王!!”司马苍抓着南宫倾洛的手腕,气结的问着。
一字一顿的话,敲打在南宫倾洛的心中。
这些话,她该怎么回答司马苍……
垂下的眼帘,抬起头看着司马苍。眼中,一片冰冷。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意。“司马苍,请你放尊重点。我南宫倾洛如何,跟意王爷您,没有丝毫的关系吧。倾洛很不明白,为何意王爷您,一定要追问这些有关于倾洛的私事!”
不屑的笑意,是她从来没有对司马苍表现过的。现在,却不得不这样做!
“南宫倾洛,你骗本王!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为何就不能说出来?若是你回答出本王,轩辕雷霆在何处,那么本王,就什么都不在追究!”他赌,就赌轩辕雷霆,并没有真的跟南宫倾洛在一起!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她根本,就回答不出来。
看着南宫倾洛回答不出来,司马苍有些兴奋。他的洛儿,一定是在欺骗他,一定是这样的!
“倾洛,说,你到底有何苦衷?本王,一点都不在意你的其他。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本王心中,都是从前的那个南宫倾洛,未曾改变过!”司马苍深情款款的说着,将自己心中,这些年所想,全部都说出来。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外在的条件。他司马苍爱的,就是那个南宫倾洛而已。
南宫倾洛的眼眶,差点就要湿润了。破口而出的同意,差点就要说出来。
却被身后传来的话,而打断。
“司马苍,松开倾洛!”冷峻的声音,带着震慑人的气魄。
一袭紫衣的轩辕雷霆,从天而降,落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手臂一挥,就将司马苍的手臂给打过去。将南宫倾洛,护在身后。
南宫倾洛诧异的看着轩辕雷霆,他竟然,也来了。
她早该想到,轩辕雷霆,一定会来的。如今,来的也太快了。还好,她没有说出那句同意的话。不然局面,真的难以想象。
“轩辕雷霆!”司马苍站在原地,保持着自己的怒意。
看着轩辕雷霆,他所有的怒火,全部都跑了出来。
南宫倾洛临走的时候,所说的就是指,要跟轩辕雷霆在一起。
“轩辕雷霆,你说你爱南宫倾洛。你的爱,就是让她成为现在的模样?”司马苍好笑的望着轩辕雷霆,非常不顺眼。
语气,有些质问的色彩。
白白跟心心,也不知道该在说话好了。现在,她们两个人根本就插不进去。冷俊杰倒是像一个旁观者,一直看着这三个人。
轩辕雷霆皱着眉头,他也是刚刚得知到南宫倾洛的事情。那天晚上,南宫倾洛跟他说,自己跟他并不可能。在那次之后,他以为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一起了。
后来派人打听南宫倾洛的事情,才得知她失踪了。到底去了哪里,他找寻所有,都找寻不到。
最近才得知,南宫倾洛双腿的事情!他赶紧赶过来,还好来的及时。
轩辕雷霆从司马苍质问的话语中才明白,他以为南宫倾洛跟他在一起了。看来,他需要跟南宫倾洛好好的谈谈了。
“司马苍,我跟倾洛的事情,关你何事?”轩辕雷霆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看了一眼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垂下眼帘,不去看司马苍的任何表情。就怕自己,坚持不住。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坚强起来。
“心心,送客!”冷清的语气,好像是在赶走一个最不欢迎人一样。
司马苍的眼眸,一直盯着那双日思夜想的眼眸。很想从这里面,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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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看看,到底南宫倾洛,是不是真的这样的狠心,真的这样的绝情!
“南宫倾洛,你回答本王!你当真,一点都不爱本王?”司马苍死活,都想得到南宫倾洛亲口说出来的话。网
既然来了,他就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他很想知道,南宫倾洛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说的任何话。
他将自己的面子,都踩在了脚底下。肆意的践踏,为的,就是想亲耳听到她说的回答。
南宫倾洛咬着嘴唇,始终不愿意面对司马苍质问的话。垂下眼帘,连看,都怕看司马苍。
南宫倾洛越是这样躲躲闪闪,司马苍就想得到她的回答。南宫倾洛的迟疑,就代表着她心虚,一定是有什么隐瞒着她。
轩辕雷霆亦是皱着眉头,心知肚明的他,自然是明白南宫倾洛对司马苍的心意。司马苍这样,就是在逼着南宫倾洛回答。
“南宫倾洛,你回答本王!”司马苍再一次质问着,看着轩辕雷霆在南宫倾洛面前维护着他,他心中就及其的不舒服。
大步向前,将轩辕雷霆推开。双手攥着南宫倾洛的手腕,恼怒的看着她。
“司马苍,你做什么!”轩辕雷霆也发起火了,想将司马苍的手臂给扯开。
三个人这样,南宫倾洛吃痛的挣扎着。
“啪!”一个东西,从南宫倾洛的身上,掉在了地方。
南宫倾洛的惊慌失措的,想弯下腰去捡。奈何,眼疾手快的司马苍,最先看到了,赶紧将东西攥在了手心中。
打开手掌心一看,眼中的不确定,带着深深的坚定。“南宫倾洛,你说你不爱我。那么这个,是不是代表着很好的证据?”
司马苍将玉柄扇展示出来,看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的心,乱了起来。早知道,就不该时时刻刻的,将玉柄扇带着身上。更加,不该将玉柄扇,被司马苍看到。
现在,她都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南宫倾洛,你回答本王。你根本,就是一直爱着本王。轩辕雷霆,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你到底,有什么需要瞒着本王的!”司马苍暴跳如雷,非常不能理解。
让南宫倾洛承认爱着他,就那么难吗?到底,她所谓的苦衷,是什么?
轩辕雷霆觉得眼睛很疼,这个东西,南宫倾洛竟然还在留着。看来,司马苍说的没错,倾洛,依旧爱着司马苍。
但是现在,倾洛明天回答。那就代表着,这其中一定存在了其他的事情。他一定,要明白这其中所有的事情!
“司马苍,不就一把破扇子吗?你,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吗?”轩辕雷霆好笑的望着司马苍,眼中最深处,却是怒火。
心心跟白白,实在不知该如何上前帮忙了。就怕自己,越帮越忙。
南宫倾洛看着事情,真的无法收场了。若是要断绝了司马苍所有的念想,那就必须自己站出来。
“司马苍,你有完没完!这把扇子能够代表什么?我只不过觉得这是朋友送给我的扇子,所有才保留了一下。若是你觉得有什么不妥,那么你大可再拿回去。还是你认为,一个扇子,可以代表一切?”南宫倾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伤心,没有丝毫的动容。
有的,只是冷酷无情。
如今,她都这样了。司马苍,还有何话可以说出来!
司马苍恨不得将南宫倾洛的心都给扒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南宫倾洛的眼前。司马苍冷静的看着南宫倾洛,将扇子递给南宫倾洛。“你说着把扇子,普通到了不能再普通?”
司马苍的声音不大,南宫倾洛却是听得很清楚。
南宫倾洛一直盯着司马苍,看着他的眼中,平静如水。按照对司马苍的了解,南宫倾洛明白。接下来,司马苍一定会有很大的怒火要发出来。
这只是,平静的开始而已。
眼眸,没有离开他的眼眸。决绝的,狠狠的,点了点头。“是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扇子而已。就算是扔了,我都不觉得有什么。”
南宫倾洛怕司马苍不相信,刻意的,还加重了语气。将话,说到了最狠的地上。
司马苍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跟着变冷。“好,既然南宫小姐这么不在意。那么若是扇子被毁了,南宫小姐一定不在意。那么,南宫小姐现在,就亲手将扇子给毁了!”
司马苍想最后一搏,看看南宫倾洛,是否真的一定动容都没有。
南宫倾洛倒吸一口冷气!
这些年,她的双腿残废了。就是这把玉柄扇代替了司马苍,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现在,司马苍竟然要她亲手,将这把扇子毁了!
这样的事情,叫她如何能够做到!
看着司马苍冰冷的双眼,南宫倾洛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今日,若是不毁,他绝对,不会罢休!
“好,一把破扇子,我早就不想留在身边!”南宫倾洛毫不客气的说着伤人的话,将司马苍最后的希望,都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手,从司马苍的掌心中,拿过扇子。
一只手,握着玉柄扇的一边。眼中,冰冷的看着司马苍。
运功,用尽所有的力气。
“咔咔咔!”玉柄扇,在司马苍的眼下,就被这样的毁坏。
断了,断成了两半。好像,她跟他,就此诀别!
因为太用力,南宫倾洛的双手,鲜血直流。一滴一滴的,直接滴在了司马苍的靴子上面。
滴在了,他的心上。
南宫倾洛阴冷的看着司马苍,一点动容都没有。“意王爷,您现在看到了吗?看清楚了吗?”
双手的疼,让南宫倾洛更加清醒了一些。这些痛,真的好疼……
“哈哈……”司马苍大声的笑了起来,他始终没有想到。
南宫倾洛,比他想的,还要绝情!
“好,南宫小姐果然好。看来,今日的事情,是本王唐突了。本王打扰了,改日再登门道歉!”司马苍的态度,变得安静下来。
称呼南宫倾洛的名字,也有了最终的改变。
决然的转过身,靴子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血迹。他的心,也终于不在有纠结。既然她一点都不在乎,那么他,还在乎什么!
李岩跟清婉这才反应过来,主子都走了,她们也不好再留下来了!
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她们两个人,也跟着离开。
南宫倾洛就看着那一袭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的目光,都舍不得离开。玉柄扇的断裂,好像是阻隔了所有的一切……
她的心,真的好痛。
为何,事情一定要演变成现在的样子?
她期待见面,想跟司马苍在一起。为何别人在一起都这样的简单,她就要这样的难。上天,为何要这样一次再一次的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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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若是安好,她也不至于这样!
前世不能圆满,这一世,依旧这样。网
“倾洛……”轩辕雷霆轻轻的呼唤着南宫倾洛的名字,双手想搭在她的肩膀上面,最终,也没有落下。
“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南宫倾洛幽幽的说着,双手驱使着轮椅,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
白白跟心心,看的也是揪心。想上去解释,也不敢。看着那一地的鲜血,还有那破碎的玉柄扇。两个人,也不敢跟着南宫倾洛一起。
轩辕雷霆看着南宫倾洛的背影,心中也是心疼。
他想走近南宫倾洛的心,却还是,还是无能为力……
“殿下,你还是先回去吧。”心心走过来,缓缓的说着。
轩辕雷霆看了看南宫倾洛的背影,也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是多余。
而且,还是很多事情未解决,他也需要先离开。
“好。明日本皇会再来!”轩辕雷霆说完,也离开了。
心心看着轩辕雷霆离开,蹲下来,将破碎的玉柄扇,捡起,放在了帕子上面。
……分割线……
“你们谁都不要过来,今天的事情,本王日后在跟你们追究!”司马苍走到房间门口,凛冽的说着。
早知道,真的不该听信清婉的话。真正的话听到,还不如不听到。
不过,不听到,他的心,还会被牵引多久?
门,被大力的关上。
清婉跟李岩站在门口,也不敢进去。是她们两个人做错了,主子生气,那也是应该的。
两个人都叹息着,不敢说任何一句话。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流逝。
南宫倾洛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连晚饭,都没有吃。
心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端着清淡的粥,来到了南宫倾洛的屋子门口。
心心试了试,发现门并没有从里面锁上。但是,她也没有直接进去。
敲了敲门,示意她来了。“主子,我是心心。你都一整天没有吃饭了,我刚刚做了你爱吃的粥,你就吃一点好不好?”
话都说完了,也没有听到屋子里面,有任何回答的话。她的心,也跟着着急。
莫不是,主子在做什么傻事?
想到这里,心心也慌乱了,直接闯了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南宫倾洛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因为是背对着心心,心心也不知南宫倾洛的表情。
缓缓的,将粥放在桌子上面,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
“主子,心心知道你的苦衷。但是,王爷也说了,他都不介意你的其他东西了。为何,你还要这样?”心心不解,慢慢的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主子幸福。
看着主子如今这样,她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南宫倾洛沉默不语,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的星空。
过后,喃喃自语。“心心,你不懂。司马苍那样的男子,就该拥有一个与他般配的女子。他不是平常百姓家的人,可以说娶什么样的女子,就娶什么样的女子。我跟他,始终是有缘无分。心心,等我做好了答应南宫森的事情,我们就离开这里,回魔域吧。”
这里的一切,都能够勾起她的伤心地。回到魔域,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何乐而不为。至少,不会再遇到司马苍。
“好,主子决定去哪里都好。只是……司马苍这次都来东月了。在皇宫里,一定会碰到他……”心心说着担心的地方,其实,也是南宫倾洛想到的地方。
“心心,遇到司马苍更好。至少,他会相信,我对他,根本就无丝毫的感情可言。到时。他也该放弃了……”南宫倾洛自嘲的笑笑,每一步,她都想好该怎么走了。
这双腿没有好,她根本就不可能谈跟司马苍在一起。答应南宫森的事情做好,她也该让冷俊杰帮忙,医治这双腿了。
……分割线……
关于那天的事情,就告一段落。
南宫倾洛现在忙的,就是如何在皇宫内,应付一系列的冷言冷语。她早就明白,如今她的模样出现在皇宫里,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讽刺的话,一定是少不了的。
这些日子,南宫倾洛要凤楼做了一身衣服。也让宝轩做了一些头饰,为的,就是慕容卿卿生辰的那一天。就算双腿废了,她也要好好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媚儿要的,不就是想看她出丑吗?她就非不让媚儿得逞!
这一天,也终于是来到了!!
慕容卿卿是东月的皇后,母仪天下。生辰,自然是普天同庆。各国,也都来祝贺。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皇宫,也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一个个的大臣,都在说着祝贺的话。这个时候,是在攀比,哪个送给皇后的礼物比较贵重了。
直到,公公那一句腻人的嗓音喊道。“丞相府三小姐到!”
完颜洌的眼睛,也看向了大殿的外面。
南宫倾洛由心心跟白白推着进来,一身紫色的衣裙,端庄大方,很是适合南宫倾洛。
发簪是由莲花为主题设计的,跟眉心处的蓝色雪莲,很是融洽。今日,也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将南宫倾洛衬托的非常妩媚。
但是,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自然,是打破了这些美意。遭到了,一些人异样的目光。
“南宫倾洛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加皇后娘娘,祝愿皇后娘娘容颜常驻,美丽依旧。”南宫倾洛落落大方的说着,美丽,是女人都想拥有的。
这一席话,慕容卿卿自然是爱听。
“平身!”完颜洌说着,很是奇怪南宫倾洛的出场方式。
“请皇上跟皇后娘娘恕罪。因为倾洛的双腿不便,所以不能起身行礼!”南宫倾洛微笑的看着完颜洌跟慕容卿卿,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媚儿因为南宫歆儿的缘故,今日,也是来到了这里。
看着南宫倾洛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情况说出来,赶紧走上前。“回禀皇上,倾洛由于双腿残废了。所以,不能行礼,望皇上跟皇后娘娘恕罪!”
南宫倾洛嘴角冷哼一声,南宫森都未吭声,你倒是不怕死,还敢上来。
媚儿的话,果然是起到了效果。大臣们,还有完颜洌跟慕容卿卿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倾洛。
双腿残废了,这事情,可大可小。
慕容卿卿倒是解气,她倒要看看这一个残废,还怎么勾引皇上。完颜洌倒是不相信,好端端的一个女子,竟然双腿残废了。
“三娘未见过世面,就跑上来回话,请皇上请赎罪。今日是皇后娘娘生辰,莫要因为其他的小事,打扰了娘娘的雅兴。”南宫倾洛表现的很大度,直接给了媚儿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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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被南宫倾洛这样一数落,到发现自己做错了。网 南宫森都没有说话,她就直接上前回话。眼角,果然看到了南宫森气坏了的表情。
她竟然,把这个给忘记了!
“皇后娘娘,南宫倾洛没有什么名贵的东西相送。这一套凤楼新出的月光纱裙,还有宝轩的荧光系列头饰,送与皇后娘娘。希望皇后娘娘能够喜欢!”南宫倾洛将话题,直接转移了过来。
心心将准备好的礼物,拿给了一旁的公公。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还不叫名贵?凤楼的月光纱裙,那可是买都买不到,荧光系列的头饰,那是最近新推出的。而且,全天下,就此一套!
慕容卿卿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接过公公呈上来的礼物,慕容卿卿迫不及待的打开。
纱裙带着闪光,慕容卿卿是爱不释手。荧光系列的头饰,因为散发光芒,所以被称为荧光。
“本宫很喜欢,倾洛费心了。”慕容卿卿对南宫倾洛的表情,很明显的,和蔼了不少。
南宫倾洛被安排到了一个桌子,总算是落下了清净。
媚儿回去,就被南宫森的目光给震慑住。“你今日,真是丢进了我的脸面!”
媚儿听着南宫森的训斥,也不敢说一句反抗的话。
南宫倾洛安静的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别人投来异样的光芒。
有惋惜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看的。这些,她都一一承受。
完颜龙翼早在南宫倾洛来之前,就已经到了。眼睛看着南宫倾洛!
这才确定,的洛儿,跟南宫倾洛长的,确实有几分相像。那夜之后,他就成了洛儿的入幕之宾。而且,只为等待完颜龙翼一个人。
为此,南宫歆儿忍气吞声。却不能,说半句不是。若不是那夜她的腰疼起来,完颜龙翼也不会出去寻花问柳。
这一切,还是怪南宫倾洛!
南宫歆儿,也看着南宫倾洛。这个女人,竟然有胆子这样说她娘亲,一会,她一定要南宫倾洛好看!
南宫倾洛喝了一口茶,看着这一幕幕的心计。这些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真的一点都不累吗?
尤其是媚儿跟南宫歆儿,她从未想过跟他们争夺什么。以前的南宫歆儿,就没有想过跟他们争夺一切。
南宫歆儿那样卑微的活着,还是躲不过一场厄运。若不是之前南宫歆儿跟南宫雨儿气焰嚣张的过来,她也不会那样对待他们。
到后来一系列的事情,不能说她小气。不对付敌人,就要被敌人消灭。这样的道理,作为特工的她,一点都不陌生。
“北兴国意王爷到!”公公的声音,又开始响起。
南宫倾洛攥紧杯子的手,颤抖了一下。早就知道他会来,但是在听到他面子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跟着颤抖。
耳边,都不知道司马苍说了什么。只看到他送给慕容卿卿的贺礼,说了话。却听不见一切,眼中,只有他的背影。
不一会,就看到司马苍转过身,朝着她走来。目光呆滞了一下,又缓和了过去。好像,从未有过不寻常的表现一样。
一直到,他就坐在了自己的旁边。她才,回过神。
这才听到,完颜洌的话。让司马苍,坐在这里。
南宫倾洛克制自己的不适,安静的坐着,攥紧杯子,不让杯子暴露自己的任何不适。
司马苍倒是很洒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下。而且慢慢的把玩着酒杯,看着酒杯子里面的酒。
实则,眼角却是看到了身边的南宫倾洛。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倾洛一颗心,忐忑不安。若是被别人讽刺嘲笑,她都不在乎。偏僻,司马苍还在这里。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现在他就坐在身边,她倒是无法坦然了。
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
接下来,就是大臣继续献贺礼的时候。
不一会,公公继续喊着。南琴皇子轩辕雷霆到!
南宫倾洛也错愕的听着,现在,都聚在一起了。
也罢,至少今晚,估计是见到司马苍的最后一面了。
就算是伤悲,也总比见不到的好……
轩辕雷霆送给慕容卿卿的贺礼,是一颗很大的夜明珠。就算是在灯光中,也难以掩盖夜明珠的光芒。
轩辕雷霆一眼,就看到了南宫倾洛的位置。说完了措辞,直接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咔!”司马苍手中的酒杯,直接被他给捏碎了。
碎片,扎进了手掌心中。
南宫倾洛想开口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这样做。
在宅院里,她说尽了无情的话。现在去关心,只是扰乱司马苍罢了。
等到贺礼都献好,一切也都差不多了。
完颜洌举杯,大家一起祝贺。
南宫歆儿看着媚儿向她使了一个眼色,顿时明白了一切。
“公主母后生辰,歆儿特地准备了一首曲子,献给母后……”南宫歆儿缓缓的走出来,浑身,带着温婉的气息。
“好!歆儿有心了!”慕容卿卿今日非常开心,一直在笑着。
尤其,是南宫倾洛送给她的那些首饰跟衣服。
南宫歆儿福身,就起身。
一旁的宫女,就将古琴抬了上来。
白皙的手指,拨弄着琴弦。余音袅袅,声音如天外之音。
南宫歆儿今日穿着一身粉色的纱衣,跟她的气质,也很般配。谈着古琴,将她的气质,都衬托出来。
关键,是谈得一手好琴。
琴弦落地,声音断绝。大臣,都谄媚似的称赞。
“歆儿献丑了,还记得之前月光仙子的比赛上面。三妹妹一舞,那可是倾国倾城,吸引了多少目光……唉,时隔如今,三妹妹,也不能再舞了。这真的是,太可惜了。歆儿只觉得,恍若隔世。三妹妹,你觉得呢。”南宫歆儿语气带着惋惜,眼底,却是带着嘲讽的意味。
看着南宫倾洛,气势,一点都不软弱。
南宫歆儿的话,着实是让完颜洌觉得可惜。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不能站起来。确实,可惜了她的才艺。
南宫倾洛早就习惯了南宫歆儿的目光,还有她那盛气凌人的架势,她习以为常。
南宫歆儿语气中的意思,实则是在惋惜。暗中,是在讽刺她罢了!
南宫倾洛对上南宫歆儿的眼眸,一点都不示弱。“这倒没有多可惜,这点事情,若是想办到,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南宫倾洛对南宫歆儿的挑衅,是一点都不放在眼中。
南宫歆儿坦然的看着南宫歆儿,此话一出,皆是让众人惊讶。
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如何还能跳舞?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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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歆儿轻蔑的看着南宫倾洛,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如此的大言不惭。网 一个残废,她就不相信,她还能做出了轰动的事情。
跳舞?哼,她南宫倾洛还真是不死心。就连走路都成困难的一个人,还如何跳舞!
南宫歆儿温婉一笑,看向南宫倾洛。“三妹妹,我还记得月光仙子的比赛上面。那个时候,我弹奏的应该是曲子,而你,则是一舞动人。难不成,今日你还要跳舞?你的腿还能跳舞?”
小心翼翼的问着南宫倾洛,外人看来,南宫歆儿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但是南宫倾洛不傻,怎会不明白。
“二姐,这都不新鲜了。二年前你弹琴,怎么两年后,你还弹琴?莫不是二姐你,就会这一个?也罢,今天三妹妹就给你来点新鲜的。”南宫倾洛淡淡的笑着,语气中,故意装作惊讶。
南宫歆儿气结,她想讽刺南宫倾洛。却未料到,竟然被他反将一军!
“皇上,虽然倾洛的双腿现在还不适合跳舞。但是唱歌,倾洛还是会一些的。这抚琴,倾洛也是略懂一些。今日,虽然二姐已经献上一曲。不过倾洛的今日的曲子,也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谁知,这些年过去了,二姐她竟然,还依旧抚琴……”南宫倾洛微笑着,朝着完颜洌说着。
这一说,让完颜洌很是惊讶。他原本以为,南宫倾洛只是舞跳的比较好。难不成,她还是一个样样都精通的女子?
“准奏!这没事。虽说都是抚琴,不过这曲调若是不一样,那弹奏出来的意境,也是不会一样。倾洛,你抚琴,那朕就拭目以待!”完颜洌笑着,看得出来,今天的他,很开心。
南宫倾洛点头,示意回答。
眼中,带着调侃的看着南宫歆儿。刚刚南宫歆儿就是抚琴,那么她今日,就要给南宫歆儿一个下马威。不是只有她的琴,可以弹得好!
“白白!”南宫倾洛叫了一声。
心心推着南宫倾洛,来到了宴会厅的最中央位置。白白,将一架古琴,放在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玉葱纤细般的手指,轻轻的放在琴弦上面。
一袭紫衣,大气又不失妩媚。眉心处的蓝色雪莲,格外的迷人。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来回的穿梭。曲调,慷慨激昂,带着大气,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不似之前南宫歆儿的曲调,显得很是小家碧玉。南宫倾洛的这首曲子,所表现出来的意境,是不受阻碍,自有翱翔的英雄气概。
南宫倾洛所弹奏的曲子,正是【广陵散】。抚琴,是前世的倾洛不会的。但是这具身子,却是会的。偶尔间,南宫倾洛才发现到。于是,想起前世的这首著名的曲子,正好在今日,给了南宫歆儿一记厚重的耳光。
南宫倾洛原本准保的才艺,是一首歌曲。其实,也是诉说着自己对司马苍的情感。想起今夜,恐怕是今生,最后的一次见面。所以,在她得知司马苍会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
今日,算是不能呈现了。
再多说,让司马苍发现了蛛丝马迹,也是不好的。
磅礴的气势,丝毫不输给英雄。南宫倾洛坐在中央,一旁的大臣,再次咋舌。
南宫倾洛每一次所表现出来的东西,都让人刮目相看。
尤其,是司马苍!
司马苍是北兴出名的战神,被封为第一王爷!征战沙场,金戈铁马,那是常事。今日轻轻的闭上眼睛,听着耳边,这气势磅礴,独特风格的曲子。胸膛处,依旧是在徘徊。每一段的记忆,他都记得。
脑海中,慢慢的,转换到关于南宫倾洛的回忆。
她躺在他的怀中,为了他,冲下悬崖。往事,一幕幕的,犹如昨日……
最后的一个音符落地,司马苍猛的一下睁开眼睛!
看着正中央,那风华绝代的女子。正是刚刚那曲子,弹奏者。
心中,划过一阵痛!
眼角,看到了轩辕雷霆。他好像,也沉浸在这首曲子中。
司马苍攥紧双手,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
“好!丞相,你这三女儿,果然是不同凡响。刚刚歆儿的曲子,是属于温婉的。而现在倾洛所弹奏的曲子,格外的大气,体现出了慷慨激昂的磅礴气势!丞相,南宫倾洛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呀!”完颜洌有些激动,远远比第一次看的南宫倾洛的舞蹈还激动。
可惜,这样的女子,不能放置在后宫中……
若是双腿没有残疾,倒也是可以!
慕容卿卿暗叫不好!这个南宫倾洛,一出现,就让皇上乱了心智。若是再这样下去,她的位置肯定不保。
于是,慕容卿卿脸上挂着笑意,笑吟吟的,看着完颜洌。“皇上,倾洛如此多才多艺。如今,年纪也是不小了。这婚事,可不得马虎。若是寻得了一个多才多艺的男儿,倒是一桩好事儿!”
慕容卿卿说完,心中暗自得意。现在当着大臣的面儿,将事情都摊开了。她还不相信,完颜洌能够将南宫倾洛据为己有。
而且,她也是知道一些消息。司马苍跟南琴的皇子轩辕雷霆,都对南宫倾洛上心。现在说出南宫倾洛的婚事,皇上想插手,都不行!
完颜洌听着慕容卿卿的话,心中一颤。这样的美人,果然不是他可以拥有的。
“哈哈,皇后所言甚是。不知倾洛的心中,可有心意之人?”完颜洌试探的问着,心中,还是不死心。
若是南宫倾洛说没有,再说一些其他的。他正好可以顺水推舟,将南宫倾洛纳入后宫。
完颜洌是这样想,也不考虑考虑南宫倾洛是不是这样想。
司马苍双手一紧,他看得出,完颜洌眼中赤|裸|裸的意思。心中不屑一笑,这个完颜洌,年纪比南宫倾洛大了不知多少。竟然,还不想消停!
“谢皇后娘娘关心,倾洛现在,还不想婚事的事情。”南宫倾洛赶紧推脱,她可不想现在嫁什么人。
就算她背后,还有魔域撑腰。如今,是在皇宫内。她不能说一些顶撞的话,只能四两拨千斤。将一个又一个的好意,阻挡回去。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她的侧脸,依旧美丽。他的心,依旧伤悲。
若是今日攥不住,以后,还不知是什么场景。
“皇上,本王今日来,也是为了日前您给我北兴的来信!所以,本王想让南宫倾洛,去北兴!”司马苍直接站出来,凛冽的说着。
书信的内容,完颜洌自然是知道。北兴地大物博,而且武力蛮横,东月,只能是依附着北兴。司马苍说的事情,他一听就知道。
但是,南宫倾洛的双腿残疾。嫁给北兴的王爷,是不是欠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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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洌自知,有些为难了。网
一面的司马苍,一面是司马庆。一个是北兴的王爷,一个是北兴的皇上。他到底,该如何抉择比较好?将南宫倾洛许配给司马苍,倒是有辱北兴的皇室了。若是不许配,司马苍发火起来,他更加不好交代。
司马苍看着完颜洌迟疑,冰眸一怔。“皇上,莫不是,您觉得本王配不上丞相府的三小姐吗?”
此语一出,完颜洌大惊。“意王爷,朕并非此意。只是怕将南宫倾洛指婚与你,配不上意王爷而已!”
“且慢!皇上。本皇子,此次前来,也是想与丞相府的三小姐南宫倾洛,结为百年好合!”轩辕雷霆立即站起来,行礼之后,立即开口说着。
刚刚还被众人唾弃鄙夷的窝窝头,现在却变成了馒头!
让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千金,羡慕嫉妒恨起来。南宫歆儿也是恼火,这个南宫倾洛,成了残废,竟然还被各个国家的王爷皇子争抢。
果然,就是一副狐媚的样子!到哪里,变成任何样子,都是只会勾引人!
司马苍眯着眼睛,看着轩辕雷霆。他,竟然也想来插一脚!
若是他开口的晚了,是不是南宫倾洛就会真的嫁给了轩辕雷霆!!
“三皇子,你也想来凑热闹?一个都保护不好别人的人,还想跟本王争抢?”司马苍不屑的开口说道。
以前南宫倾洛曾经说过,会跟轩辕雷霆在一起。但是,他如今见到的南宫倾洛,落得如斯田地。
轩辕雷霆,倒还是有胆子,再开口说!
宝座上面的完颜洌,更加是左右为难。这可如何,是好!
“倾洛何德何能,得意王爷跟皇子的厚爱。倾洛今生,不打算嫁给任何人。所以,希望王爷跟皇子,不要拿倾洛来开玩笑了。”南宫倾洛看着局面,唯有站出来说话。
这两个男人中,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想嫁过去!
今生的路,她早已经打定好了主意。
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南宫倾洛,莫不是,你嫌弃本王?”司马苍凛冽的语气,直接逼向南宫倾洛。
司马苍,非常恼怒。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在推脱!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表情,知道他此时,只是因为恼怒。所以,才一时说出这般话语。
但是,她不能让这件事情成为现实!
南宫倾洛小声的说道。“司马苍,你不要再拿我来寻开心了。我南宫倾洛今生,都不想看到你!”
南宫倾洛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在意。她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
司马苍气结,到最后,他都无法真正的忘记她。但是,她竟然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无情!
“南宫倾洛,你是真的厌恶本王到了极致?”司马苍冷清的声音,让南宫倾洛哆嗦了一下。
她总感觉,司马苍是她摸不透的了。
狠下心来,南宫倾洛没有犹豫的回答着。“是,我厌恶你到了骨子里面。若是你还有一点点的羞耻心,就请你尽快的离开我的视线里!”
南宫倾洛脸上无情,心中有情。她何曾不想见到司马苍,现在,还不是时候。
双腿治疗,还需要一段时间。治疗好了,那还可以。若是治疗不好,很可能导致全身瘫痪。
到时候,她还谈什么在司马苍的身边?难不成,一辈子让司马苍来伺候她?
司马苍差点,没有站住。眼中带着怒火跟决绝。“南宫倾洛,还,你好,你果然狠。不过,本王决定,不会再放过你!你不是厌恶本王吗?那么,本王就要你今生今世,都看着本王!你不就是想跟轩辕雷霆在一起吗?本王偏要,让你们不能在一起!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在一起!!本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司马苍因为南宫倾洛的话,气急了。心中,只有一股不愿意让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在一起的冲动。就算是今生将她绑在身边,也不愿意看着她在其他男人的怀中娇笑。
司马苍小声的在南宫倾洛的耳边说着,他低着头,在她耳边说着话。这一幕,看起来很是暧|昧。好像是,郎有情妾有意一般的和谐。
完颜洌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有了主意。
“皇上,你看,本王跟丞相府的三小姐,可是一见如故。这三皇子半路说出来,也是为时已晚。更何况,本王跟倾洛,可是很谈得来。”司马苍邪恶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跟完颜洌说着。
南宫倾洛目瞪口呆,这激将法用的,好像是适得其反了。她竟然,如此大意。原本以为说了狠话,就可以渡过这一关,看来,真的是适得其反了。
“皇上,倾洛不愿意。倾洛一个残缺之身,怎能配得上意王爷。若是嫁给王爷,只怕是会为王爷招来笑柄。到时,还会让他国觉得,我东月,竟然让一个残缺之身的女子,指婚给了北兴的意王爷。教他人耻笑的,那就不单单是倾洛一个人的事情了。请皇上,三思啊!”南宫倾洛着急的说着,希望此话,可以让皇上醒悟。
一旦是牵扯到了国威的事情,完颜洌,必定不会同意!
司马苍眯着看着打量了一下南宫倾洛,这个女子,果然是句句,都可以说到点子上面。
是,南宫倾洛若是被皇上赐婚,嫁到北兴。那代表的,就是东月国的颜面。一个残疾的女子,代表的,就是东月国。被耻笑的,也会是东月国。
两者,孰轻孰重,完颜洌一定会仔细的掂量掂量。
不得不承认,南宫倾洛,是一个聪明绝顶的意思。
但是,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迫不及待的,想要用这种理由来逃离他的身边。让他,恼怒不堪。
“南宫倾洛,你倒是好主意。难道,你就这么想回到轩辕雷霆的怀抱中吗?”司马苍盯着南宫倾洛,窝火的问着。
他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吃到肚子里面,那样,她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司马苍,你这样又是何苦。我们之间没有爱,在一起,是徒然。我是配不上你,你可以寻一个般配的女子。这一生,也会过的很好。”南宫倾洛实在是没辙,只得软声细语的劝说着。
她不能,让司马苍被他人耻笑。
“南宫倾洛,你还真是想回到轩辕雷霆的怀抱!好,本王,绝对不会成全与你!”司马苍直截了当的说着,心中,一直认为南宫倾洛爱着轩辕雷霆。
原本他都打算放弃了,让南宫倾洛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可是,看着南宫倾洛为了轩辕雷霆,竟然降下自己的锐气,来好生的跟他开口说话。胸膛中,满是酸楚。
“皇上,本王早已经决定了。此事,本王自会给北兴一个交代。而本王认准的事情,从未有过改变。相信皇上,一定会成全本王的,是吧!”司马苍爱好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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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的坚持,完颜洌的举棋不定,轩辕雷霆的懊恼。网 南宫倾洛,只能看着司马苍,变得残忍起来。
她就坐在轮椅上面,看着周遭的一切。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请您三思。南宫倾洛,实在不是意王爷的良人。皇上您不为其他的考虑,也要为我东月国考虑才是!”南宫倾洛也变得固执起来,事情,绝对不能演变成这个样子。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这个男人的戾气,全部都跑了出来。
隐隐约约间,南宫倾洛深知,这件事情,估计是不会有转圜的余地。司马苍,到底要做什么!
“司马苍,你到底为哪般?我跟你在一起,只会是伤悲,你何苦,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北兴,绝对不容忍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南宫倾洛恼怒的说着,将北兴,都说了出来。
为的,就是希望司马苍可以三思而后行!
“南宫倾洛,你说本王为什么?”邪恶的司马苍,是南宫倾洛不曾见过的。
轩辕雷霆看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两个人之间,一言我一语的,心中非常吃味。从旁边,也走了过来。
“司马苍,有什么事情,你大可冲着本皇子来。难为一个女子,你还是男人嘛?”轩辕雷霆,此刻就好像一个护着小鸡的母鸡。
眼中,心中,满是对南宫倾洛的关爱。看的司马苍,更加的不悦。
瞪着眼睛,不屑的看着轩辕雷霆。“轩辕雷霆,想让本王冲着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司马苍,你!!”轩辕雷霆指着司马苍,说不出话。
今日的轩辕雷霆,没有了之前红衣的魅惑。有的,只是冷冰冰的神情跟着急的神色。
为什么,又是他晚了一步!先住进南宫倾洛心中的,是他司马苍。现在说出要迎娶南宫倾洛的,还是他司马苍。
为何,在他对南宫倾洛示爱的时候,南宫倾洛却不以为然,却不将他放在心中?
到底,这是为何!
难道,他注定,今生都无法走进南宫倾洛的心中吗?
完颜洌坐在中央的最高位置上面,心中是白干着急。
“皇上,本皇子,只想迎娶南宫倾洛!”轩辕雷霆大声的说着。
一时间,寂静的宴会,变为了热闹非凡。二男,争夺一个女子。这,其实不是很稀奇。但是,争夺一个身体残疾的女子,真的是很稀奇!
这南宫倾洛,到底有何魅力,竟然让两国的皇子跟王爷,争夺起来?
南宫倾洛握紧双手,不屑的看着南宫倾洛。怎么看,她都觉得南宫倾洛就是一副狐媚的样子。让人,从心底的生出厌恶来。
完颜龙翼看着这一幕,心中翻滚着。若是他当日没有想要休了南宫倾洛,今日站在她身边的,一定是他。她的双腿,应该也不会残疾。一切,应该会生出变化的!
一股冲动,让他站了起来。“为了一个女子,不值得两国的王爷跟皇子伤和气。父皇,南宫倾洛,就指婚给儿臣吧。再说,之前,南宫倾洛就曾经嫁给儿臣过。”
完颜洌听到之后,气结。自己的儿子,竟然还想来插一脚。
慕容卿卿听着,百感交集。这个儿子,是嫌现在的状况还不够乱吗?他到底,是真的为东月着想,还是为了南宫倾洛?
“殿下……”南宫歆儿不可思议的看着完颜龙翼,为何,他今日还要这样做?
他的心中,是一刻都存在着南宫倾洛嘛?那么她南宫歆儿,到底算什么?在完颜龙翼的心中,是否算过妻子?
在第一楼,完颜龙翼出手将南宫倾洛打伤。现在这样做,是因为恨,还是因为爱?
到底,爱恨交缠的完颜龙翼,想做什么!
“二皇子,你如今才不舍得,怕是已经晚了!当日南宫倾洛嫁给你,是你自己不珍惜,一封休书扔下,就将人赶走了。如今,是舍不得了吗?还是想,让丞相的两个女儿,共享一个夫君?”司马苍咄咄逼人的说着实情,是完颜龙翼不珍惜,如今,由不得他来插一脚。
想起之前南宫倾洛曾经嫁给这个男人,他就不屑于完颜龙翼。
完颜龙翼一怔,司马苍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这般讽刺自己,果然,是胆大妄为!
“意王爷,本皇子想做什么,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本皇子想扔就扔,不想扔,就捡回来!”完颜龙翼不屑的回应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南宫歆儿听着完颜龙翼的话,好笑的看着南宫倾洛。被人争来争去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嘛。
南宫倾洛冷哼一声,横眉冷眼的看着完颜龙翼。“二皇子,我南宫倾洛不是东西,不是二皇子想扔就可以扔的。你想捡回来,那也要看,是否能够捡回来!”
完颜龙翼语塞,被南宫倾洛的话堵的,说不出来话。
完颜洌看着这种情况,实在是无奈。
“既然意王爷跟三皇子都钟情于南宫倾洛,那么,就来一场比赛吧。谁赢了,谁就可以跟南宫倾洛成婚。”完颜洌被逼无奈,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南宫倾洛一怔,她还真的,成为了一件物品?好像是在赌博,谁赢了,谁就可以牵着她回家。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皇上,倾洛认为不妥。倾洛只是一个弱小女流之辈,如今双腿有问题,根本配不上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希望皇上,收回成命!”南宫倾洛再次辩解着,她真的不想走这趟浑水!
“皇上,本王认为可以!”司马苍笑笑,很是认同。
他有自信,可以胜出!
“本皇子也同意!”轩辕雷霆是被逼的,歉意的看着南宫倾洛。
事情都摆在眼前了,他就算是不同意,那就等于将南宫倾洛拱手让给司马苍!
“好,那么该怎么定,就让我来做决定。抽签,谁抽到了跟我一样的,那么我南宫倾洛的夫君,就是谁!”南宫倾洛咬着牙,恼怒的说着。
这一次,她一定让司马苍死心!
于是,原本主角是慕容卿卿生日宴会,变为了南宫倾洛的选夫大赛。
前来的大臣,都看着这一幕。到底南宫倾洛出题,会是什么?
南宫倾洛被心心跟白白推了下去,说是要准备一下。其他的人,就坐在宴会上面,屏息等待!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在大家都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南宫倾洛回来了。心心的手中,还提着一个被黑布蒙上的东西。
“皇上,倾洛将题目出好了!”南宫倾洛自信的说着,眉头间,依旧夹杂着愁闷。
这一次,不知结局会是哪般!
“心心!”南宫倾洛叫着心心的名字!
就看着心心将被黑布蒙上的东西,放在了宴会中央的一个桌子上面。
黑布,被心心抽走!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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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桌子上面,一个铁丝笼子里面,赫然的,躺着一条红色的小蛇。网
但是,看着红色的蛇一直在吐露着蛇信子。看的众人,都不敢直视蛇的位置。
这到底,跟题目有什么牵连?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反应,再看着众人的反应,于是过去讲解。“这个,就是题目!”
南宫倾洛的话,再一次让众人想不通。一条蛇,到底有什么题目。
“倾洛,这是什么题目?”完颜洌也被震住了。
然后,更多是很惊讶。南宫倾洛如何,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寻到了这条蛇?这个季节,也不是蛇出没的季节。
“回禀皇上,请您仔细看着蛇的周围。”南宫倾洛微笑的讲解着。
但是完颜洌,哪里敢继续看着蛇。蛇伸出长长的蛇信子,早就让他害怕万分了。
顺着南宫倾洛的指引,众人都看到了蛇盘旋的里面,露出了一点白色的东西。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张纸。
“大家应该都看到了,蛇盘旋的地方,有一张纸。能够拿到这张纸的人,就是我南宫倾洛的夫君!但是,别怪我事先没有说。这条蛇,是剧毒万分。凡是被蛇咬了一口的人,必死无疑!世上,不可能有人还能够解开此毒!”南宫倾洛解释着,希望,这样的一道题目,可以难住司马苍,让他知难而退。
更何况,有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条蛇,确实是剧毒无比。就算是再机敏的人,都不可能躲开的!
司马苍跟轩辕雷霆,眼神都在这条蛇身上。这个铁丝笼,就只有上面的一个出口。而且,非常的狭小。
而且,这个出口,对于蛇来说,是最有利的位置。只要往上窜,就可以出来。不用再拐弯!
南宫倾洛,这是在考验他的自信?还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南宫倾洛不说任何话,不想再让司马苍绝对自己是在用激将法。而且南宫倾洛就害怕,一旦说了什么话,让司马苍绝对自己就是在赌他不敢,那就糟糕了!
“殿下,南琴传来告急!”奴儿穿着一身男装,神情焦急的走了过来。
好似,真的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奴儿小声的在轩辕雷霆的耳边说着,眼睛,瞄了一下司马苍跟南宫倾洛。
听完奴儿的叙述,轩辕雷霆的神情,是百感交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这叫他,如何是好!
“雷霆,这原本就不是你该参与的事情。你现在有事,就赶紧离开吧。”南宫倾洛温婉的说着,她原本就不希望轩辕雷霆参与进来。
这件事情,是她跟司马苍之间的事情。
她只希望,今晚可以让一切都平息下来。
“殿下,事情错过了,就真的过了。”奴儿焦急的说着,生怕轩辕雷霆会留下来。
“皇上,雷霆有要是,先告退了!”轩辕雷霆行礼,歉意的说着。
完颜洌一怔,就这么走了?赶紧回过神。“三皇子有事,那朕就不多留了。”
轩辕雷霆看了一眼南宫倾洛,非常不舍。但是,南琴那边,是他计划了这些年的事情,错过了,就真的过了。
他相信,司马苍是不会过去的。这条蛇,他明白,是剧毒无比的。希望,南宫倾洛能够等着自己。
他不想,再错过南宫倾洛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带着奴儿,就离开了皇宫。
大殿上,就剩下完颜龙翼跟司马苍了。
“龙翼,不得胡闹!”慕容卿卿实在忍不住,开始发话。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一定,会是未来东月的皇上。这样优秀的儿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就南宫倾洛这样一个残疾的人,她绝对是不会同意的。
慕容卿卿的神情,没有了之前的慈祥,满是凛冽。
若是南宫倾洛再这般主导着自己儿子的行为,她一定,要将南宫倾洛尽快的铲除!
完颜龙翼还存在拿不定主意之中,他不想当懦夫,不想就这样退出去。
南宫歆儿看着完颜龙翼还在纠结之中,赶紧跑上去。
“殿下,若是您想要试试。那么,就让歆儿为殿下尝试。殿下,歆儿不能没有你。就算是让歆儿死,也要保住殿下!”南宫歆儿泪眼婆娑的看着完颜龙翼,作势,就要扑上去。
完颜龙翼眼疾手快,赶紧拦住南宫歆儿。
媚儿,也吓的半死。
“歆儿,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想让我跟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歆儿,你当真这般狠心,看着你爹跟你娘,没有人照顾吗?我的歆儿,我的傻孩儿啊……”媚儿哭泣着,从一旁走了上来。
拉着歆儿的手,大声的说着。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南宫歆儿跟媚儿之间,她是了解一些的。如今这样,她也是明白了一些。
“龙翼,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家中有这么一个贤惠的妻子,你还想做什么!”慕容卿卿再次不悦的说着,双手,都在颤抖着。
完颜洌,倒是一言不发。
其实,完颜龙翼跟司马苍争,无非就是得罪了北兴。他,也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龙翼,不得胡闹!”完颜洌终于是开口了,关于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一些。
所以,他不会纵容自己的儿子,跑过去送死的!
完颜龙翼左右为难,只得,跟随南宫歆儿一起,退了过去。
“意王爷,希望你报的美人归。刚刚本皇子,只不过是在跟你们参合一下而已!”完颜龙翼尴尬的笑笑,不再说任何的话。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心中祈祷他,赶紧离开,赶紧退出。那样,她也可以离开了。
“怎么,你就这么想让本王退出?你以为,本王就这么怕死?你这么着急让轩辕雷霆离开,是不是就等着看本王死,你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跟他在一起了?”司马苍看不得南宫倾洛对轩辕雷霆那般的眼神,那样的关切。
对他,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她就这么想,赶紧回到轩辕雷霆的身边吗?
“司马苍,你不要再闹了。你我之间,早已经是过去式了!为何,你不能给自己一条活路,给我一条活路?这样,对谁都不好!”南宫倾洛低声,幽幽的说着。
任凭他误会,她都不想多做解释了。解释清楚了,对他也是不好。她已经,无力去解释了。
不管司马苍如何想,她都顺从着。
“南宫倾洛,你让本王放过你?那么,谁放过本王?”司马苍无力的笑着,眼中,布满了坚定。
说完,司马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铁丝笼跟前。
右手,慢慢的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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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慢慢的,伸到了铁丝笼的旁边。网
红色的小蛇,看着人,继续吐露着蛇信子。让人,非常害怕。
众人,都屏息以待,想看看这司马苍,是不是当真会这样做。
南宫倾洛的心,也是在颤抖着。司马苍,到底是在试探她,还是真的不怕死。
“司马苍,这蛇的毒,我都解不了。你若是将手伸进去,就必死无疑!”南宫倾洛着急的说着,想让司马苍知难而退。
她都解不开的毒,那当真是很难了。
司马苍嘴角上扬。“本王,就做给你看!”
左右,缓缓的将铁丝笼的入口打开。
电光火石之间,有些人,都不敢看这一幕。
只见司马苍的右手快速的伸进去,掐住了蛇的七寸之处。左右,将那张纸给拿出。
但是……
红色的小蛇,非常的灵敏。就算是被司马苍掐住了七寸,却一跃,直接在司马苍的手臂上,咬了一下。
司马苍吃痛,将蛇给甩了出去。
被甩到的方向,一行人都尖叫着,逃离着。一时间,宴会厅内,一片混乱。
“护驾!”
“啊……”
吵闹声,嘈杂声。那条红色的小蛇,被直接甩在了柱子上面。因为受到了大力的撞|击,直接死了过去。
司马苍左右,拿着那张纸。看着南宫倾洛,眼中,带着胜利的笑容。“南宫倾洛,我,做到了!”
步履蹒跚的,将这张白纸,送到了南宫倾洛的跟前。
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
李岩跟清婉在一旁看的,一直都揪心。看着司马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跟前。带着胜利的笑容,嘴唇发白。脸上,早已经是苍白起来。
可见,这条红色的小蛇,毒,确实厉害。
南宫倾洛的眼眶,都湿润了起来。
耳边,充满了嘈杂声。好像是在茫茫人海中,她就看到了他。
其他的地方,其他的声音,都听不到,看不到。
耳边,一直回响着。“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她很想说。“司马苍,你为何要这么傻。”
她真的,很想说。却,说不得。这口,开不了。
“司马苍,你这样做,我也不想嫁给你!”冰冷无情的声音,打在他的心上。
最后的话,南宫倾洛说了什么,他都听不到了。
直接,倒在了地上。
还好,李岩跟清婉机灵。在司马苍就要倒在地上的那一刻,飞身过来,接住了他。
“南宫小姐,李岩知道您肯定有办法救我家主子。南宫小姐,您快救救我家主子。我李岩,愿意用自己卑贱的命,换取我家主子的命。就算是将我千刀万剐,都请求您救救我家主子。”李岩双腿,都跪在地上。
眼中,带着炙热跟着急。
主子这样,都是为了南宫倾洛。两个人,明明是深爱着对方,为何要这样做。这样做,就是在折磨彼此。
就算是经过时间的洗礼,都不会缓过来的……
“南宫倾洛,你真的好狠心。主子的心意,你就真的不看在眼中吗?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彼此伤害,彼此错过……南宫倾洛……你当真这般狠心吗?”清婉的眼泪,拼命的流着。
一滴一滴,刺痛了南宫倾洛的双眼。她自己,有何曾想这样对待司马苍过……
颤抖的双手,从怀中掏出一颗瓷瓶子。“给他吃下……”
南宫倾洛的双唇,都在颤抖着。
没有谁看到,在司马苍的手,放进笼子里的那一刻,她的心,差点都要跳出来。双手,颤抖的都按不住。
她从未说过,不会救司马苍。之所以这般跟他说,只是为了想让他知难而退罢了。若是可以,她怎会这般伤害他,要了他的性命……
“岂有此理!都给朕安静点!”坐在最高处的完颜洌,恼火的说着。
声音大,威力大。刚刚还吵闹的大殿,此刻总算是静了下来。人人自危,待看到那条红色的小蛇,死在了地上的时候,心也算是平静了下来。
“皇上息怒……”整齐的声音,跟之前的窜逃,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们这些人,危难关头,只顾自己!朕要你们,何用!”完颜洌趴着椅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下面的大臣,比刚刚还要害怕。刚刚那一幕幕的,着实是很失礼。
“皇上息怒……”声音,又开始了。
除了这样说,他们找不到其他可说的!
“皇上,我家主子现在身体不适。请允许我们,先行离开!”李岩打破了寂静的大殿,冷清的声音,带着着急。
完颜洌也是明白,若是司马苍真的在他东月出事,少不了一场战争。“赶紧带着意王爷下去,朕会派御医过去!”
李岩连谢恩,都懒得说。跟着清婉一起,还有南宫倾洛一行人,全部都离开。
一场庆祝的生辰宴会,以这样的姿态收场。慕容卿卿的心中,着实接受不了!
……分割线……
夜,很黑,很凉。带着冷风的黑夜,让人都不想出来。
南宫倾洛一个人,从房间中推着轮椅,来到了院子里。静静的,就这样坐着。
她开始审视自己,是不是错了,错的离谱了。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她的心,也跟着揪着,痛着。
身上,有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主子,夜凉,小心身子。”心心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坐了下来。
南宫倾洛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在那一轮明月。
“主子,心心明白你的苦楚。你只是不想连累王爷,只是希望他好。偏偏事与愿违,事情超出了您的想象。但是换一个角度来看,你不用自责。在心心看来,王爷其实还是放不下你的。为何,你就不能给自己一次机会,给王爷一次一会呢?”心心始终都不能明白,南宫倾洛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什么。
司马苍已经不介意主子双腿的事情了,这可看出,司马苍根本就不会在意外在的一切。这样的一个男人,敢忘了主子去拿蛇身边的东西,不顾性命,一切只为可以娶主子。这样的感情,还不好吗?
“心心,我明白你们的疑惑。司马苍是好,现在的好,让我无法负荷。他越是好,我的心……就越是自卑。虽说爱情中,并没有贵贱之分。但是。心心,我真的不想让他成为笑话。我的这双腿……”南宫倾洛越说,越觉得无助。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她怎会不明白司马苍的心意。她却,不能给与相同的回应……
“主子,你真的该给自己一个机会,给王爷一个机会。经历了这些事情,你为何不能对自己好一点?若是王爷嫌弃,那么我今日绝对不能在这里劝解主子。可是,王爷并没有嫌弃,主子,你就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心心有些着急,声怕主子不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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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不确定的看着星空,现在,她依旧是不确定。网
想要跟司马苍在一起的道路,太艰难了。
“主子,你在大殿上面说的话,大家都听到的。而且,王爷如今也做到了。事到如今,恐怕只能是你跟王爷回北兴了……”心心慢慢的说着,其实,也是说着铁铮铮的事实罢了。
“唉……”南宫倾洛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心心,你现在别逼我……关于问题的答案,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管是什么情况,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心心想说话,却不知该不该说了。
主子的决定,其实不无道理。若是她换做自己的主子,面对冷俊杰的时候,估计也是如今这般模样吧。举棋不定,徘徊不敢向前。
若换做她是现在的主子,一定也是不敢跟冷俊杰在一起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就是如今这样吧!
夜,还是漆黑一片。南宫倾洛的院子内,就只有一点点的星光。微弱的光,无论如何,都照不进她的心里面……
这一段感情,如何是好……
……分割线……
“驾!”冷冰冰的声音中,透露着焦急。
漆黑的路上,冷峻的脸庞,轩辕雷霆皱着眉头。身后,跟着奴儿。两个人一起,朝着前方前进。
越想,轩辕雷霆越觉得不对劲。
“奴儿,我们已经赶了很久的路,今夜就在这里休息吧。”轩辕雷霆不动声色,语气不改变的说着。
奴儿听见之后,没有在轩辕雷霆的话语中,察觉到异样的情绪,心中这才安定下来。
下马,将马匹拴在了树上。升起火堆,两个人,就围着火堆旁边坐着。
“奴儿,你跟我多久了?”轩辕雷霆好似在跟奴儿闲聊一般,不经意的问着。
奴儿一惊,平静的说着。“自从奴儿懂事以来,就跟在殿下身边了!”
轩辕雷霆的眼中,这才起了怒火。“跟了我这么久!奴儿,你竟然还敢欺瞒主子!”
轩辕雷霆厉声的呵斥着,手上的青筋,一一可见。眼神也是非常骇人!
奴儿知错,赶紧单膝跪在地上。“殿下,奴儿做错了何时,殿下要如此的生气?”
其实,她的心中是猜到了一些。但是,轩辕雷霆不说,她也不会承认。她是猜不透自己主子的心思,所以,更加不敢妄下断论。若是真的被主子察觉了,她的下场,一定不好……
“奴儿,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我是吗?南琴在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何就在倾洛出了那道题目的时候,宫中就发生了变化?奴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以为你自己够聪明了,可以什么都骗到我!!”轩辕雷霆指着奴儿,语气从未有过的恼怒。
他骑着马,一路上赶着路。奴儿告诉他,宫中发生了大事,大皇子,企图对他母后不利。但是,他越想越不对劲。
在他走的时候,早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大皇子,怎会这样做!
这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奴儿再说谎!
奴儿垂下的眼帘,带着颤抖。眼睛,也不敢看着轩辕雷霆。“是,主人,是奴儿的错,是奴儿欺骗了主人。但是,主人,奴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主人,就算是你胜利了,南宫小姐也一定不会跟您成婚。主人这样牺牲,是不值得的!而且,南宫小姐的心中,只有司马苍。主人,您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奴儿的声音不大,却有力。事实摆在眼前,是轩辕雷霆最不想面对的。
他先认识南宫倾洛,到头来,却是一个后来者走进了她的心中!
奴儿说着事实,就好像一个巴掌,一下一下的抽打在他的脸上。
“混账!奴儿,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你现在,竟然敢欺瞒起我来了!若是以后,还指不定你怎么出卖本皇!!”后面的话,轩辕雷霆再也没有用一个“我”字来说话。
奴儿这次做的,让他非常生气。他要是没有走,胜利了。南宫倾洛,就一定会嫁给他!
“殿下,奴儿断然不会出卖主人。就算是奴儿死,也绝对不会出卖主人的!”奴儿急忙的解释着,隐隐约约间,已经猜到了自己的下场。
轩辕雷霆冷若冰霜的脸,换了一个样子。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容,朝着奴儿走过来。在奴儿的身边,蹲了下来。
好看的手指,捏着奴儿的下巴。“奴儿,你对本皇子,可真是够死心塌地了。那么不管本皇子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是吗?”
邪恶的笑容,迷失了奴儿的心。理智,还是尚存在的。“主人,奴儿的忠心,天地可鉴!”
感觉到下巴上面的力道,变得大了起来。疼痛,让她的眼泪,差点就要出来。但是,她却一直隐忍着。
“哼!”轩辕雷霆厌恶的将手拿开,冷哼一声。
再回过头,看着奴儿。“奴儿,以后,你不用跟在我身边了。本皇身边,不要不听从命令的人!”
轩辕雷霆冷酷的说着,牵起马,头也不回的朝着来时的路飞奔去。
身后,留下了瘫痪在地上的奴儿。眼泪,决堤而出。心中,满是伤痛。但是,她不后悔。至少,是让主人少做了一件傻事。就算是主人不要她,她也可以在主人的旁边,默默的保护着……
这卑微的爱,她坚守的,真的很痛苦……
奴儿坐在冰冷的地上,默默的等了一会。牵起马,跟着轩辕雷霆走的方向,也离开了。
唯独,留下了黑暗的夜……
第二天,司马苍,依旧还在昏迷中。
那条蛇,是南宫倾洛在皇宫内,拿出随身携带的萧,召唤来的一条蛇。
她怕找的蛇毒性弱了,赶不走轩辕雷霆跟司马苍。所以,狠下心,召唤了一条毒性猛烈的蛇,如今倒好。司马苍,是一夜都不能起来。
早早的,南宫倾洛刚刚起来。手中,才拿起筷子,就看到清婉跟李岩走了进来。
两个人看着南宫倾洛,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清婉,李岩,你们这是做什么?”南宫倾洛慌乱的问着,手中的筷子,直接扔在了桌子上面。
驱动着轮椅,想要将清婉跟李岩扶起。
“倾洛,我跟李岩过来,是希望你能够跟我们家主子在一起。当年的事情,我跟李岩虽然是守口如瓶,但是,却隐瞒的很辛苦。倾洛,我跟李岩,只希望你能够跟我们家的主子在一起。”清婉看着司马苍脸上苍白,昏迷不醒。
跟在司马苍的身边这么久,哪里见过他为了一个女子,做出这样的付出。她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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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让所有的人都跟着担心。她更加不想,李岩跟清婉,跪在她的面前。
“李岩,清婉,你们先起来。有什么事情,也无须这样!”南宫倾洛有些急了,被别人这样跪着,她很吧舒服。
而且,还是李岩跟清婉。
“倾洛,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把你之前交代我跟李岩的事情,告诉主子。于其看着你们痛苦,还不如我自己做小人!”清婉今日来,是打算将一切的事情,都豁出去了。
不管得到什么结果,会不会被鄙视,她都无法再不说任何话,不做任何事了。
南宫倾洛一惊,她做了这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保密。“清婉,你之前答应了我,如今,不可以反悔的。”
“南宫倾洛,你怎会变成了今日这般的懦弱。之前的你,为了王爷,牺牲了多少。怎么就在这眼前,变成了畏畏缩缩的人?南宫倾洛,你在我清婉的眼中,并不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你大方,豪气,绝对不是今日的不敢!南宫倾洛,你的豪气,都到哪里去了!!”清婉站起来,怒意的指责着南宫倾洛。
“清婉,你闭嘴!我们家主子做任何决定,岂容你在这里说!当日,若不是你,我们家主子会成为现在这般模样?这些年,她过的很开心吗?她所受的苦,你又懂得了多少!!”白白一进门,就开始破口大骂。
她只是去厨房端了个汤,进来就听到清婉这样说主子,她肯定不愿意。
前几日,她也是去厨房,出来看到了清婉。这一次,又是这样!这个清婉,真是不给点颜色不行了!
“白白,住手!”南宫倾洛严厉的呵斥着,白白这才将手中的武器,放了下来。
南宫倾洛看着清婉。“清婉,你骂的好。我南宫倾洛如今,就沦落到了这般田地!换做你,你还有勇气站在司马苍的身边吗?白白也只是口无遮拦,并无坏心。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南宫倾洛的心,已经是揪做一团了,抉择,太难了。
“南宫小姐,王爷对你如何,相信你都看在眼中了。你如今这样伤王爷的心,何不跟我也在一起。清婉,我们别逼南宫小姐了。”李岩冷静的说着,人毫不回头的离开了。
南宫倾洛听完李岩的话,心中,更加不知该如何选择了……
就在几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那尖细的声音。
几个人出去,这才看到,竟然是宫里的太监来到。
南宫倾洛因为身体的缘故,不用跪下来。一行人,都在听着圣旨。“丞相府三小姐南宫倾洛,知书达理,蕙质兰心。跟意王爷司马苍,情投意合。天作之合,实属一对。因此,将南宫倾洛指婚给北兴意王爷司马苍。择日完婚,钦此!”
“吾皇万岁万万岁!”响亮的声音,让南宫倾洛都还反应不过来。
什么叫做“情投意合?”这道旨意,皇上为何在现在下了过来?
不等南宫倾洛发愣,就被逼着去接旨。心心送走了公公,也赶紧走了回来。
南宫倾洛思量了一会,这才将事情都想个通透。司马苍是在东月国出的事情,而且他确实是敢做了,也做到了。完颜洌更加不能,拿东月的名誉来开玩笑。这才有了,现在的圣旨。
心心,李岩,清婉的话,不无道理。
经过了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她看到了司马苍的心,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表。
她自己,还在害怕什么?
心中的那一层阻碍,终于是想通了。
“清婉,你看到了吗?我如今不答应,都不行了。”虽然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却让所有人都错愕。
南宫倾洛开口,那就代表,她同意了!
清婉尴尬。“倾洛,对不起。之前,是我冒昧了……”
“清婉,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有想通而已。我跟司马苍,还需要慢慢的磨合跟相处。以前的事情,就当做已经过去了。请你们,务必不要将此事,跟司马苍说!”南宫倾洛笑笑,还是希望李岩跟清婉保密。
若是真的因为报恩,而跟她在一起。这样的感情,她真的要不起!
“好,之前之所以那样说,也是因为你不答应。我清婉发誓,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被主子知道!”清婉坚定的说着,脸上,还是有些尴尬的神色。
她那样骂南宫倾洛,其实,也是着急了。
……分割线……
南宫倾洛被赐婚给司马苍的事情,传遍了东月国的大街小巷。一直传呀传,来到了北兴……
司马庆听说之后,龙颜大怒。害怕什么,就来什么!临走之前,他就已经说过,不许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在一起。
娶一个残疾人,这不是给北兴蒙羞是什么!
于是,一道圣旨,飞到了东月!
圣旨来的时候,司马苍刚刚醒过来。因为司马苍的地位,所以并没有跪下来听圣旨。手中,看着司马庆的话,他的目光,依旧很平淡。
“回去跟皇上说,本王的事情,本王自己i解决。”不喜欢被束缚的性格,依旧是司马苍的脾气。
他刚刚醒来,很多事情,都还需要整理下。在手伸进蛇笼子里面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死去。
他没有想到,南宫倾洛会这般狠心。爱,竟然已经不复存在。南宫倾洛此刻,应该是痛恨他吧。让她,无法跟轩辕雷霆在一起。
当爱已经变为了恨,爱着,还有什么?
若是她爱他,怎会眼睁睁的看着他遇到困难。她究竟要他无核证明,他真的不在意其他的因素!!
“王爷,皇上吩咐,请您务必回到北兴。王爷,您就别为难属下了……”侍卫半跪在地上,希望司马苍三思。
交不了差,他也不好回北兴。
“你先下去吧,王爷刚刚起来,先容王爷休息会。”清婉给了李岩一个眼神,前来送信的侍卫,就跟着李岩下去了。
“王爷,清婉请您三思。您现在是需要跟皇上商讨好,不然这婚,肯定是一波三折。东月这边都松开了,就差北兴了。女子结婚,不都是希望可以堂堂正正的……”清婉耐心的说着,实际上,也是为了所有人好。
司马苍没有说话,一双冰眸只剩下寒冷。“出去!”
清婉的话,并未被司马苍采纳。他现在,需要清醒清醒。
清婉早就已经习惯了司马苍的脾气,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司马苍的身体还是很虚,手臂上面的印子还在。这一道印子,就好像一个痕迹,时刻提醒着南宫倾洛是如何对待他的。
他现在,都不知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是真的相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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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他亲手将自己心爱之人的幸福,毁于一旦吗?
若是真的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跟别人在一起,自己却是做不到!
暗淡的眼眸,慢慢的,不敢看向窗外的白天。网 他宁愿,一直,陷在黑暗之中。
若是可以一辈子见到她,哪怕是被恨,又何妨?
“李岩!”坚定目光的神情,已经有了计划。
清婉的话,点醒了他。
“爷,您叫我。”李岩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岩,准备一下,一会我们就出发回北兴。南宫倾洛的事情,本王已经决定的,就不会放弃!而且,本王也依旧胜利了。”司马苍慢慢的说着,只让李岩,看到了自己的背影。
李岩一怔,也是欣慰。只要两个人可以在一起,后面的事情谁能够说的清楚。再相爱,也不是不可能!“是!李岩这就准备,并且告诉南宫小姐!”
司马苍看着窗外,那片刺眼的光芒。就算是万劫不复,又何妨!
“这就回北兴?司马苍有说,是为了什么事情吗?”南宫倾洛放下手中的书,疑惑的看着李岩。
为何,这么急促的要离开?北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司马苍的身体,还没有很好的恢复。这么着急赶路,肯定不行。
“南宫小姐,您别担心。因为皇上召集王爷回去是商讨一些事情,等这些事情处理完毕,就会立即回来的。另外王爷让属下告诉您,关于成婚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李岩笑吟吟的说着,一直不苟言笑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南宫倾洛听到这个消息,是开心的。却,还是按捺住了喜悦之情。等司马苍走后,她一定要赶紧准备。
“李岩,司马苍有说多久回来吗?”她要估算着日子,看看可否来得及。
“这个属下还不清楚,若是回来的话,属下一定事先给您飞鸽传书!”李岩以为南宫倾洛是在想念主子,赶紧说着。
“嗯,你快去准备吧。”她的事情,也是需要好好的准备了。
手中的书,还是那本医术。这件事情关乎着她所有的希望,一定不能太过于草率了。
经过了准备,司马苍带着清婉跟李岩一起,就离开了宅院,出发去了北兴。
由始至终,都未曾来见过南宫倾洛一面。
他以为她爱着别人,她以为他嫌弃自己。这一段恋情,该如何是好!
南宫倾洛将医术再次放下,赶紧叫着心心。“心心,你快让冷俊杰前来。就告诉他,事情已经准备好了。”
心心不明所以然,却没有问南宫倾洛所谓何事。主子不说的事情,她断然是不会娶问的。
“白白,你将我前几日所准备好的药材,都搬进密室去。”南宫倾洛继续吩咐着,她必须抓紧一切最快的事情,来做好这些事情。
白白也是不明白,却依旧照常做了。
南宫倾洛所做的,就是靠在轮椅上面,等待着。
这一场暴风雨,可能来得很猛烈。她的手,不自觉的摸着双腿。双腿依旧还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成败,在此一举了!
冷俊杰听着心心的话,也深知该来的,始终是来了。而且,他必须做的很完美才是。从心心的口中,也得知了关于宅院里发生的事情。
……分割线……
屋子里,心心,白白,冷俊杰,都在。南宫倾洛的神情很严肃,思量了再三,决定还是不隐瞒心心跟白白。
“心心,白白,这件事情我还是觉得必须告诉你们。今天叫俊杰过来,是因为我双腿的事情。我找到了一个可以治愈双腿的办法,但是不确保就可以站起来。而且,还需要你们从旁帮忙协助。进行的时候就在密室里,以防有人来打扰导致进行的很不顺利。”南宫倾洛慢慢的将事情简单化,也没有告诉两个人治疗不妥,会有什么后果。
南宫倾洛很明白心心跟白白的性子,若是告诉她们,治疗的事情肯定进行不下去。
“冷俊杰!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心心不悦的瞪了一眼冷冰冰的冷俊杰,现在的她,可是动不动就给冷俊杰脸色看。
冷俊杰的脸上,依旧是不苟言笑。“我早点告诉你,有什么用?”
一句话,秒杀了心心。确实,告诉心心,有什么用?
心心被冷俊杰的话堵住了,只是不悦的冷哼一声,转过了头。脸上,满是尴尬。这个男人,就是不能说一点好听的……
“主子,你需要我跟心心做什么,就直接说。只要是能够帮助到这双腿,做什么都行。”白白欣喜的说着,只要有法子,就一定可以。
如今,再也不用看着主子愁眉不展的模样了。
“嗯嗯,主要能够帮助到主子,那就可以!”心心跟白白是一样的心态,阴霾终于要过去了。
冷俊杰不点破南宫倾洛还未说完整的事实,要是被心心跟白白知道,一定不会被同意!
“好,那现在就开始吧。俊杰,你去准备一下要用的东西,我已经让白白将需要的药材,都搬进了密室中。我准备好,也会立即过去。”南宫倾洛深深的看了一眼冷俊杰,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他绝对,不能将事情告诉心心。等到,砧板的鱼已经在了,心心跟白白也不能再反对了。
“好!”一个好字,让南宫倾洛放心了。
一切,都在紧密的进行中。心心跟白白将宅院的大门给锁上了,又飞身从墙外进来。将需要的药材,都一一的放好。再推着南宫倾洛,走进了这间密室中。
这间密室是南宫倾洛在之前就建造好的,密室中,并没有像一般的那样阴冷。还有阳光,照了进来。密室中铺满了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是用来照明所用。一点黑暗的地方,都没有!夜明珠散落在各处,这里,俨然是白天一样的亮堂!
心心好奇的看着一个东西,好像是木头建造而成。样子很是奇怪。“主子,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南宫倾洛闪闪烁烁的神奇,不敢去看心心的眼睛。“就是放在这里的罢了,心心,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跟白白都不能失控。想要治愈这条双腿,就必须忍受一点痛!”
先给白白跟心心一记强心针,还是比较实际的。
那疼痛她在心中都已经反反复复的想了多久,她应该是可以忍受下来的……
心心感觉到了一些不明寻常的东西,却是抓不住。呆呆的点了点头,治愈双腿有点痛,肯定是应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事情。
南宫倾洛实在是不愿意白白跟心心来,可是手术的进行离不开人。冷俊杰一个人肯定是驾驭不住,白白跟心心是瞒不住了。只能暂时可以瞒住一点,就瞒住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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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你将那边的椅子给放好。网 我要将倾洛放在椅子上面!”冷俊杰查点药材跟工具之后,就吩咐着心心。
心心立马将椅子放好,还是不明白,为何要将主子放在椅子上面?也只能照做了!
南宫倾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安定下来。在这个没有麻醉剂的时代,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来了!
冷俊杰将南宫倾洛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面,再将那木头做成了工具固定好在南宫倾洛的双腿上面。
心心看着这东西,很是不解。可是看着那东西,就夹在主子的双腿上面,她更加的心寒。这东西放在腿上,怎会让她的心慌乱不堪?
“心心,白白,我忘记了还有一个药材忘记让白白带进来了。你们两个过去帮我找找,就是一个黑色的瓶子。这边急着用,快点去。”南宫倾洛微笑的说着,尽力的平和自己的内心。
“主子,很急吗?”心心疑惑的问着,眼中依旧是不肯离开那个放在主子双腿上面的东西。
“对呀,很着急用的。心心,白白,快去,难道你们不希望我的腿可以快点好吗?”南宫倾洛故意假装生气,来让心心跟白白知道她很好。
“好吧,那我们两个这就去,主子你等我们哦。”心心一听到关于双腿的事情,就拉着白白出去了。
冷俊杰依旧当做未听见,看着心心跟白白离开了。“倾洛,你当真想好了吗?这条路,有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他必须将事情分析给南宫倾洛听听,再一次的问她是不是要继续。如果现在放弃,还是来得及的。
“俊杰,开始吧。若是我怕,我想退缩,早就跟你说了。现在,以后,我都不后悔。哪怕是得到了最坏的结果,那也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会怪任何人!”南宫倾洛斩钉截铁的回答着,她相信老天爷让她可以活过来,就一定会帮她到底的!
“好!”冷俊杰明白南宫倾洛的性子,决定到现在的事情,怎会这般轻易改变。
木头建造的东西,其实就是可以拉断南宫倾洛双腿关节处的东西,可以让骨头断裂。只要断裂了。再根据南宫倾洛和冷俊杰在一起配置的药,还有进行的程序,就有可能让骨头重新愈合,达到双腿治疗的目的。
首先必须做的,就是用这个机器,来让伤患处的地方重新的断裂开!
南宫倾洛自知这种痛苦,双手抓着垫在椅子上面的软垫。朝着冷俊杰,点头示意。让他,现在就开始吧。
身为一个男人,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不畏惧任何一切的女子。对南宫倾洛,他算是被深深的折服了。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尽力。这碗药已经熬好了,你先喝下吧。虽然不知道可以减轻你多少疼痛,至少是可以起到一点点的作用。”冷俊杰将准备好的那碗可以止痛的药端给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接过来,一口饮完。苦,早已经不知是何滋味了。
查看好夹在南宫倾洛双腿上面的东西,走到另一边。双手,通过一个按压的地方,来回的按压扶手。南宫倾洛的双腿,就会被扯离,一点点的,朝着后面去!而她的双腿被固定住了,人想要承受这样的伤痛,一定是不可能的!
冷俊杰的双手,按压住那个扶手。
另一边,就传来南宫倾洛痛苦的叫声。“啊……啊……”南宫倾洛痛苦的叫着,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被人一刀一刀的切开一样。
想死,都不能死。只能清醒着,感受着疼痛。
“主子!!”心心立马闯进来,白白也跟着一起叫着。
走进密室看到的,就是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面,双腿被固定住。而冷俊杰按压住扶手,南宫倾洛的双腿上面的东西,就在朝外面延伸。这样下去,双腿肯定会被扯断的!!
“冷俊杰,你混蛋!你这是要做什么!!”心心暴怒的吼着。
她跟白白根本就没有去拿什么药材,上一次就是这样被南宫倾洛欺骗的。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身鲜血的主子。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傻了,还不知,看到的是什么样的主子……
“心……心……是……我……的……主意……俊……杰……阻止……心……心。”南宫倾洛的脸上,全是冷汗。
双唇直哆嗦,却还是拼劲自己的力气,阻止心心的行为。箭已经在弓上面了,不发都不行了!
冷俊杰的双手也是在颤抖着,还是一下又一下的按压着扶手。“心心,倾洛就是不希望让你看到这一幕,才让你出去找东西的。只有这样,倾洛的双腿才会有治愈的可能性!”
冷俊杰的声音很大,想说醒心心。若是她们现在阻止,南宫倾洛就一点治愈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主子……”白白跑过去,给南宫倾洛擦着汗,眼泪夺眶而出。
为何,她的主子要遭受这些罪。上天,为何就不能公平一次……
“心心,我们别胡闹,俊杰现在需要的是专注!”这一次,换白白来冷静。
她不希望,主子再受到什么疼痛的伤害了。既然都已经开始了,她们再说什么都阻止不了。还不如陪着主子一起加油!
南宫倾洛这才放心下来,咬着嘴唇不敢叫出来。就害怕自己凄厉的声音,吓到了心心跟白白。
“主子,你咬着手绢。”白白急忙的把手绢放在南宫倾洛的嘴边。
南宫倾洛拼劲力气,才张开了一点嘴。白白帮忙着,将手绢塞到了南宫倾洛的嘴里。若是真的疼痛起来,咬断了舌头,后果不堪设想。
心心不说话,默默的掉着眼泪。
这样的一幕,是谁,都看不了。心中,根本就承受不住。
“主子,你撑住!王爷还在等着你!”心心跪在椅子的旁边,声音带着哭泣的说着。
眼泪胡乱了抹开,都看不清南宫倾洛的样子了。
南宫倾洛的脸上全是汗水,白白擦着,汗水依旧流下来。顺着嘴角,鲜血都流了出来。舌头,一定是咬到了。发丝凌乱,吓的心心跟白白不知所措。
冷俊杰那边,想停下都不行。
“啊……”手绢还是比较小,南宫倾洛的凄厉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打在了心心跟白白的心上。
冷俊杰虽然是个男人,看到这样的一幕,心中也是接受不了的。
声音断掉,南宫倾洛直接昏死了过去。白白吓的大声叫着南宫倾洛的名字,手指颤颤巍巍的放在南宫倾洛的鼻翼间,感受到那虚弱的气息。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微的放了下来。
“心心,白白,快来帮忙!”冷俊杰终于不用再按住扶手了,大声的叫着心心跟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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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起,把南宫倾洛抬到旁边的床上。网 南宫倾洛的双腿,就跟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
就像是一个断线的木偶,木偶没有了支撑,那就是没有了灵气。一双腿没有了骨头,软绵绵的垂下,心心跟白白吓的,根本都不敢触碰。
冷俊杰赶紧将准备好的药,还有南宫倾洛交代的程序一一的进行。就害怕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冷俊杰做了什么,心心都不知道。她跟白白站在一边,看着冷俊杰忙里忙外。脑袋一片空白,南宫倾洛如同死尸一般的躺着。
让两个人想到了两年前的南宫倾洛,魔尊说她成为了死尸。不能说话,不能吃饭,更加不知,能否听到外界的声音。那个时候的南宫倾洛,至少脸上还有一点点的血色。证明着,她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现在的南宫倾洛,脸上苍白的跟白纸一样。让人,根本不敢相信她还是一个活人……
白白跟心心,压根就不敢去触碰南宫倾洛的身体。就害怕,自己的主子,会在下一刻,就香消玉损……
“心心,白白!”冷俊杰看着心心跟白白依旧无动于衷,整个身子好像是僵硬一般,大声的叫了一下两个人的名字。
心心跟白白终于是回过神,颤颤巍巍的,朝着椅子上面走去。
心心擦拭着冷俊杰脸色的汗水,白白擦着南宫倾洛脸色的汗水。
冷俊杰用木板子,将南宫倾洛的双腿绑住。还在她的腿上不知道抹了什么药,白白看着南宫倾洛的脸色,就疼痛万分。
主子如今这般,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三个人一起,全部都不敢吭声。心心跟白白怕打扰冷俊杰,冷俊杰是担心自己别失败了。
密室中,一片阴森森……
……分割线……
北兴这边,气氛也是一片阴霾。
“啪!”剧烈的响声,让御书房门外的太监,都胆战心惊。
“十九弟,朕在你出发之前就已经说过,绝对不允许南宫倾洛嫁到北兴来。十九弟,难不成,你将朕的话,都当做耳边风,一点都未曾听进去吗??”司马庆恼怒的看着司马苍,竟然未曾想到,事情会演变到了这种地步。
在东月的探子来报,将司马苍在大殿上面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一禀报给了司马庆。司马庆听着,恼怒不堪。
这个南宫倾洛,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可以让他这个不苟言笑的十九弟,这般的疯狂!
看来,这个女子,留不得!
司马苍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司马庆眼眸中的杀意。心中暗自明白,不好!
“皇上,臣弟的婚事,臣弟只想自己做主。南宫倾洛,臣弟绝对不会放弃!若是她出了什么不测,别怪臣弟到时候做出一些不合乎情理的事情!”司马苍凛冽的说着,为了南宫倾洛的安全,他跟司马庆对持着。
堂堂九五之尊,就算司马苍深得民心。征战沙场,但是他司马庆依旧还是北兴的皇上。司马苍,只是一个臣子而已。现在说出的这些话,就是毫不掩饰的威胁。司马庆再怎么对司马苍好,也断然不会拿自己的地位来开玩笑。
“十九弟,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子,来跟朕作对,跟整个北兴作对?”司马庆再一次问着,希望司马苍可以三思而后行。
司马苍对着司马庆的目光,神情很是坚定。“皇上,臣弟早就已经决定了跟南宫倾洛的事情。臣弟在东月的大殿中,也是说下了承诺。东月的满朝文武皆是可以作证!难不成,皇上要我北兴背上一个不履行承诺的小人?若是皇上你多加阻挠,那么臣弟大可不要北兴意王爷的这个称呼,跟着南宫倾洛一起浪迹天涯。皇上大可除去臣弟的祖籍,到时,臣弟便不再是北兴皇室的人。被天下耻笑的事情,也不会再出现!”
司马苍的神情,并不像是再说谎。哪怕在南宫倾洛得到了不会在一起的事实,可是他为了南宫倾洛,可以不要意王爷这个称号,可以抛开荣华富贵。所以,他在回来北兴的路上,也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要一切了。
为了南宫倾洛,他愿意!!
“你……”司马庆被司马苍的话给气到,不知说什么是好。
他原本以为,南宫倾洛的双腿都已经残疾了。这个皇帝,一定不会再跟其纠缠不清。看来,皇后的话,不无道理。
而这个皇帝,他一直,都没有看清过。
“十九弟,你到底是被这个女子给下了什么药。竟然这般死心塌地的不放弃!根据朕得到的消息,这个南宫倾洛好像对你,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在东月国,竟然差点让你丧命!就这样的女子,朕绝对不会同意!”司马庆很是不明白司马苍到底在想什么。
那个女子都已经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了,为何还要死缠不休。一定,不去放弃!到底这个南宫倾洛长的是不是倾国倾城。为何可以让冷酷无情的十九弟,这般的甘之如饴!
“皇上,这是臣弟跟她之间的事情。皇上若是答应,臣弟定是欢喜。皇上若是不答应,臣弟就放弃一切也要跟她在一起。请皇上,可以成全臣弟!”司马苍将话,都说了个完全。
“皇后娘娘驾到!”尖细的声音,在大殿外响起。
“臣妾参见皇上!”妩媚的声音,带着温婉,给司马庆行着礼。
“平身!”司马庆在怎么生气,还是没有跟姑苏月发火。
姑苏月在司马苍来到了皇宫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她之所以到现在才来,就是希望看着司马苍跟司马庆的谈论结果如何。
在走进来的时候,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就心知肚明了。
“意王爷回来了呀,去东月怎么样,成婚的女子找到了吗?”姑苏月好像不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在火上浇着油。
司马苍懒得理会姑苏月,不说只言片语。
“皇后,你来的正好。王爷竟然执意要迎娶南宫倾洛!在他走的时候你也在场,当时就说了,不能迎娶南宫倾洛,其他的谁都可以!”司马庆不悦的说着,当日他的话,姑苏月确实是在场听着。
“皇上,你是说不可以迎娶南宫倾洛。但是,你可是说臣弟能够迎娶大殿上面的女子。南宫倾洛,就正好在大殿上面。臣弟这样做,有何错?臣弟这样做,也是符合皇上提出来的要求!”司马苍毫不在乎的说着,姑苏月是在场听着。
既然司马庆可以这样说,那么他也不在乎其他的。
按照司马庆所说的去做,也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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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庆一怔,回想起他自己说过的话。网 好像,自己是说了这样的事情!
司马苍现在这样说出来,无疑是砸姑苏月的面前,给了他一巴掌!
堂堂九五之尊,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意王爷,你这样说就错了。皇上所做的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不娶南宫倾洛也是对了。你让皇室的颜面往哪里放?就算是你迎娶了南宫倾洛,她嫁过来,还是会遭受到很多流言蜚语的。皇上的一片苦心,意王爷,你当真不明白吗?还是明白,却硬是要跟皇上对着做?”姑苏月哑然一笑,帮司马庆说着话。
表面上听起来,姑苏月说的话其实是在帮着司马庆。但是司马苍倒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什么叫做跟皇上对着干?姑苏月的意思就是司马苍仗着皇上对他的厚爱,肆意的随心所欲是吗?
居心何在,一看就明白!
“皇后娘娘,本王迎娶的妻子,当然会去保护。别人的闲言碎语,本王岂会一个个的都在乎。想让本王在意的东西,少之太少!皇后娘娘,此事跟后宫怕是没有关系吧!”司马苍冷酷的回答着,一点都不在意姑苏月的挑拨离间。
“意王爷,本宫是后宫的人。但是本宫还有一个职责,那就是替皇上分忧。意王爷现在这般咄咄逼人,将北兴的颜面都不放在眼中,怕是不妥吧?君臣,意王爷会不懂吗?”姑苏月站在司马庆的身边,反驳着司马苍的话。
“君臣”的意思,司马苍太明白不过了。姑苏月就是时时刻刻的在提醒着司马庆,到底谁才是皇上。而他这个王爷,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够了!”司马庆站在一边,打破了司马苍还想说的话。
“意王爷,朕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情!朕怎会同意要一个东月国的人嫁给你做王妃。别说着血统的问题,就是南宫倾洛能不能生育,怕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难不成你这辈子都想膝下无子是吗?”司马庆的立场,是坚定住了。
对于南宫倾洛的事情,她们是全部都想到了坏处,一个残疾的人,若是想要怀上孩子,怕是更加困难了。
司马苍眉头一皱,他不允许别人这般说他自己心爱的女人。“皇上,请注意你的措辞。本王就算是膝下无子,那也是本王自己愿意的。跟其他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本王多谢皇上的关心,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本王一点让步都不会有!”司马苍说完话,拂袖走人。
今日这一谈,是不欢而散。
姑苏月看着司马苍的背影,眼中带着胜利的笑容。
“气死朕了,这个十九弟到底被下了什么药,竟然可以这样的坚持!”司马庆恼怒的坐在椅子上面,心中很是不舒服。
姑苏月看着时机到了,慌忙上前。“皇上,意王爷这是遇到了自己爱的人,所以才会顶撞皇上。而且这个南宫倾洛嫁给北兴来,是敌是友,我们都还分不清。东月臣服在北兴脚下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若是仗着意王爷对南宫倾洛上心,做出一些事情,到时候可是不好。于其这样,还不如就让南宫倾洛嫁过来。是敌是友,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也好做打算。”
司马庆听着姑苏月的话,心中一惊。他震惊姑苏月竟然可以想到这一方面。
“爱妃所言甚是,东月国再打什么主意,是需要好好的防范。不过爱妃,你分析事情,可真是明明白白。”司马庆的一句话,不明意味。
一个女子的头脑,竟然可以抵得过自己。
姑苏月莞尔一笑。“皇上,臣妾可是想不到这样的事情。是泓贤见意王爷执迷不悟,前天来臣妾这里看望臣妾,将担忧之处都跟臣妾说了一遍。泓贤的心中,可是心系着北兴。”
“哈哈……果然是朕的好儿子。泓贤的才能,是可以管理好北兴了!”司马庆畅快的笑着,自己的儿子这般,他可是开心。
姑苏月一听,非常开心。可以管理好北兴,那就等于可以治理国家,以后的道路,已经很是明显了。
“皇上,泓贤一直都是好学。臣妾听着泓贤的话,说的不无道理,所以就想着来跟皇上说一下。免得到时候,意王爷中招了。”姑苏月坐在椅子上面,软声细语的说着。
司马庆拉着姑苏月的手,心中已经是明白了一些。“爱妃,依你看,此事该如何抉择比较好?”
姑苏月看司马庆将决策的事情问了自己,心中已经准备好的台词,立马涌现出来。“按照臣妾看,皇上应该让南宫倾洛嫁给意王爷,嫁到北兴。”
“喔?爱妃此番话,做何解释?”司马庆继续的追文着。
“皇上您想呀,意王爷对南宫倾洛如此上心。要是南宫倾洛真是东月国的人,到时候三言两语的就扭曲了意王爷的意思。意王爷的作战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到时候做出了什么不合乎情理的事情,那就不好了。还不如顺从了意王爷的意思,皇上可以再在北兴挑选一个女子一同嫁给意王爷。让这个女子做王妃,一则可以不乱了血统,二则,也可以为意王爷延续血脉。”姑苏月的心中,早已经有了人选。
一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
司马庆一听,这些话,若是解决问题,着实不错。
“爱妃,你这主意果然是好。”司马庆赞扬的说道。
“谢皇上夸奖,臣妾还不是希望可以为皇上分忧,让皇上的眉头可以舒展开来。”姑苏月害羞的笑着,白皙的手,在司马庆的眉头见摩挲了一下。
“爱妃,等朕处理完这些事情。今夜,就去你那里!”司马庆承诺的说着。
姑苏月大为开心。“那臣妾就恭迎圣驾……”
姑苏月跟司马庆的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就是不知道司马苍在听到此事的时候,是何表情。
另一边,南宫倾洛这边,情况却很是不乐观。
“俊杰,主子的双腿怎么样了?”心心将被角掖好,着急的问着。
南宫倾洛躺在红色的被子里面,显得脸上更加苍白。只有那微弱的气息可以让人知道,她还是活着的。
冷俊杰将最后一根银针收起,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冷俊杰,你别装作没有听到。到底主子的腿怎么样了?你快说话!”心心摇晃着冷俊杰,继续追问着。
“刚才我检查过了,情况不是很乐观。倾洛的身子原本就不是很好,若是恢复的不好,这双腿,就是毁了……”冷俊杰还是没有隐瞒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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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南宫倾洛所说的治愈方法,他原本就不是很赞同。网 风险太大了,若是发生差池,那肯定是一辈子后悔的事情。
看着南宫倾洛如此的坚持,他也只能是跟着南宫倾洛一起着南宫倾洛的情况,果真是不乐观。
还不知这个女子醒来,会用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这件事情。
“不会的……”心心听到冷俊杰的话,差点没有站住。
还好冷俊杰发现的及时,护住了心心,这才防止她摔倒。
“主子福大命大,上天绝对不会这样的不公平!!”心心哭泣的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南宫倾洛,完全不敢去想这件事情。
她是亲眼看着了南宫倾洛是如何遭受这一切,双腿的关节处被拉扯断,再重新的长好,这疼痛,怎么能够不叫她心疼……
结果不好,换做是她,她都接受不了!
“心心,我只是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若想得到确实的答案,需要看后期。你准备补品,最好是补腿的。每天都炖来给倾洛喝,希望这,可以有一点效果。”冷俊杰皱着眉头,安慰着心心。
效果多大,谁都明白。
“好,我跟白白每天都给主子炖补品。俊杰,主子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心心擦掉眼泪,着急的问着。
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大概晚上就可以醒过来。”冷俊杰也是不确定,只能说一个时间。
这要看人的意志,意志好的话,是可以早点醒来,若是不好,那就说不好了。
“好,那我现在就去买东西准备。”心心听到了话,心中的希望都跑了出来。
房间中,唯独留下了冷俊杰一个人,还有躺着的南宫倾洛。
看着床上的女子,惨白的脸,他心中,百般滋味。到底这样做,是否值得?谁也不敢说吧……
时间慢慢的在流逝,床上的南宫倾洛,也有了一些知觉。慢慢的醒来,浑身都酸痛。腿上,好像被定格住了,不能翻动。
眼帘一点点的睁开,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一次又成功的挺了过去。还好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阴森森的地府……
手术进行的如何,她现在也是不敢确定。只能等到冷俊杰过来,再详细的问着他了。
“心心,快,主子醒过来了!”白白推开门看到了睁着眼睛的南宫倾洛,心中大喜。
大声的冲着厨房的方向叫着还在炖补品的心心!
南宫倾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嘴角都扬起了笑容。
“主子,你真是太傻了。那样的事情你也不跟我和心心说,主子,你这样做,真的好傻……”白白说着说着,就掉下了眼泪。
看着主子的样子,明明是那么痛,却依旧为了不让她们担心,硬是扯着一抹笑容。
“白白,不哭,我不痛。”沙哑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虚弱。
“咯吱!”门被推开,端着东西的心心就走了进来。
“主子,你饿吗?我刚刚炖好了猪蹄汤,你要是饿就先喝一点。喝完了补品,你再想吃什么,我就赶紧给你做。”心心的脸上带着笑容,让南宫倾洛觉得很温馨。
看着南宫倾洛的笑容,心心将冷俊杰的话,都咽了下去。她现在觉得,还不是时候将这件事情告诉主子。
“心心,放心好了我没事。俊杰在哪里,你叫他来。”南宫倾洛虽然现实身体比较虚弱,但是关系到那件最重要的事情,她还是没有丝毫的松懈。
双腿,是她目前最关心的一件事情了。
心心的目光了有些闪躲,心中不知该如何告诉南宫倾洛了。“主子,俊杰出去有些事情。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放心好了,等事情办好他肯定就快回来了。主子,来,你先把猪蹄汤喝了。”心心用自己的热情,来转移南宫倾洛的注意力。
“对呀,主子来,你现在肯定饿了。但是刚刚醒,还不能先吃太多的东西。”白白也附和着,将南宫倾洛的注意力,全部都转移了过来。
南宫倾洛心想,冷俊杰估计现在也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因此,也没有太多的去在意。
心心这下轻松了下来,只要先稳住主子的注意力就好。
……分割线……
北兴这边,在司马庆跟姑苏月商讨之后,也已经给了司马苍最后的通牒。
宫中的公公,也来到了意王府。将司马庆的主意,告诉了司马苍。再宣布了圣旨之后,离开了意王府。
在接到了司马庆的圣旨之后,司马苍陷入了久久的寂静之中,一直不发话,让李岩跟清婉,都着急了起来。
依照南宫倾洛的性子,若是嫁到北兴来,需要接受这一切,恐怕是太难了。
而且,还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另一个女子成亲。成为二女一同服侍一个男人的生活,南宫倾洛一定不会同意的。这也太过于委屈了她!
“爷,您打算怎么做?”李岩小心翼翼的问着,他需要知道司马苍的抉择。
“李岩,清婉,本王知你们的想法。但是如今本王别无选择,若是不答应,你认为司马庆跟姑苏月会放过本王?本王大可不要一切,倾洛呢?她的心,该如何?”司马苍还是无法去选择,他根本就不想娶那个什么靳雪柔。
他的心中,满满的都装着那个叫做南宫倾洛的名字。尽管,对方一点都不将他放在心中。
“爷,清婉认为爷只有这样做了。您别忘记了,那个幕后主使得知您在东月所发生的事情之后,会这么对付倾洛。只要是主子您在意的东西,恐怕那个人都会要毁于一旦。所以,若是想好生的去保护倾洛,就必须将她放在身边的位置。再加上倾洛现在的处境,恐怕已经陷入了是非之地。”清婉皱着眉头,这一切,她将一切都考虑再心中了。
一天为铲除那些屏障,不管司马苍做什么事情,都会遭受阻碍。
冰蛊才除去,那个人一定坐不住,需要进行下一步的事情了。
“清婉,你与本王心中所想是一样的。本王需要考虑全面,才能不会让倾洛陷入这些是非中。”司马苍看着手中的玉柄扇,眼眸中思索着。
应对的对策,他也都想好了该如何铺路。
“但是这样做,倾洛那边,一定不会好受……”清婉将事情摆在眼前,跟司马苍说着。
“本王明白!本王做这些,她还会在乎什么?好了,清婉准备一下,下午出发去东月!”司马苍打定主意,希望尽快的去到东月。将南宫倾洛迎娶过来,以便可以保护她的周全。
这一路,估计是不好走了。他受到了她太多的拒绝。今日所做,还不知是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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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我真的是不想再喝这些汤了。网 ”南宫倾洛哀怨的看着面前的大碗小碗,连多看一眼,她都受不了了。
南宫倾洛旁边的桌子上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碗。碗里面有猪蹄,鸡脚。鸭爪等。各种动物的脚跟腿所煮成的汤。这些天,南宫倾洛就一直喝着这些补品,
心心美名其曰:缺什么,就补什么。
乃至于,南宫倾洛是喝腻了。
“主子,你可不能这样想。缺什么补什么,我可是熬了很久,这才做好的。”心心委屈的看着面前的东西,心血可不能浪费了。
南宫倾洛也明白心心的好意,可是整天喝着这些,真的不好受。
“好,你别说了,我现在就喝。心心,你去让冷俊杰尽快的过来一趟。”南宫倾洛端着碗,还是不放过这个问题。
最近,她总感觉心心有事情在瞒着她。
按照之前说的,冷俊杰一定不会再做好手术之后就离开的。可是这几天,根本就没有见到冷俊杰的人影。
而她自己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双腿被木板所固定住,就是为了防止双腿的骨头生长的不好。但是没道理,冷俊杰不来给她检查一下。
南宫倾洛不知的是,每次在她要睡觉的时候,心心都会在汤里面放了可以导致人昏迷的药。
这个时候,冷俊杰就会来给她检查。
但是,情况并没有很好。冷俊杰决定对不起南宫倾洛的所托,更加不敢见到南宫倾洛了。
“心心,你是不是有什么时期瞒着我?你知道的,我宁可知道最坏的结果,都不想被欺瞒。”南宫倾洛将手中的汤一饮而尽,严肃的跟心心说着。
她虽然现在不能看的自己的双腿,但是脉象还是可以感觉到的。她的心理,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主子,心心怎会有事情瞒着你。只是俊杰最近是真的有事情在忙着,所以没有过来。你想想,他怎会放着主子的病情不管。我这就去催催,让他尽快的过来。”心心笑笑,将南宫倾洛的问题给搪塞了过去。
转过身的时候,心心的脸上满是愁云。到底,该如何跟主子说?
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主子又不是不会医术。看来,是需要跟冷俊杰商讨一下了。
心心出了门,就朝着一间屋子里走去。
这些天,冷俊杰其实并没有出去做什么事情,一直都在这间屋子里面翻阅医术。此时,他应该在查找东西。
心心按照往常的习惯,直接推开门。“冷俊杰!”
声音刚刚发生冷俊杰的名字,脚才想踏进去,静止在了空中。
屋内,传来好闻的气息。还伴着热气,扑面而来。房间中站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子,健壮的身躯,还有结实腹肌,尽收眼底。
心心咽了一下口水,还未曾想到过,冷俊杰那单薄的身体里面,竟然是如此的有料。眼睛,不自觉的朝着下面看了下,脸上蹭的一下就羞红了。
那里……果然是跟上面一样……
“看好了吗?还满意吗?”被看的人倒是没有觉得不妥,还询问着心心的意见。
“你……冷俊杰,你流氓!!”心心被这样问着,脸颊更加绯红一片。
冷俊杰无奈的看着心心,到底,谁才是流氓?一个女流氓看完了他,竟然还说他流氓?
“心心,你快来啊,主子……”白白站在门口大声的叫着心心的名字,声音中带着哭腔。
心心立即反应就是南宫倾洛出事了!
“冷俊杰,快点,主子出事了!”心心立即叫着,对于刚刚的事情,早就抛之脑后了。
冷俊杰也是刚刚沐浴完,在正准备穿衣服的时候被心心给打断了。听到白白的叫喊声,随意的穿了几件衣服,就朝着南宫倾洛那边冲去。
进到屋子里面,就看到地上几滩鲜血。南宫倾洛的嘴角还有血渍!
冷俊杰蹲在地上,指尖,沾了一点血渍。仔细的看着血迹里面,到底含了什么。
一向爱干净的冷俊杰,丝毫不在意白色的衣袍上面沾染了南宫倾洛吐出来的鲜血。
“心心,快将银针都拿来给我。白白,按照前几日我吩咐的,将那些药全部捣碎!”冷俊杰冷静的吩咐着,心中大叫不好。
南宫倾洛的情况,着实是不乐观。
白白听到后,迫使自己别害怕,按照冷俊杰的吩咐去做。
心心知道银针都放在哪里,飞快的取来之后给了冷俊杰,也出去帮助白白一起捣碎那些药材。
白白跟心心在忙活着。
冷俊杰在屋内,将南宫倾洛身上的衣服给脱掉。直到,剩下那贴身的衣物。
手中的银针,没有松懈的,扎进一个个的穴位中。
再检查南宫倾洛那双腿,很明显的,有些浮肿了。
冷俊杰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按照这样的情形下去,南宫倾洛的双腿,肯定不能再存在了。
搞不好,需要砍掉了!
如果在坚持下去,一定会影响她的性命。
在这个慌乱的时候,司马苍带着李岩还有清婉进来了。却未曾看到心心跟白白出来说话!
“爷,是不是她们都不在?”李岩问着。
“李岩,你难道没有看到石桌子上面的茶还冒着热气吗?”司马苍严肃的说着。
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莫不是南宫倾洛出了事情?
一想到幕后的人。他就赶紧朝着南宫倾洛房间的位置冲过去。
“咯吱”,门被推开。屋内的一幕,让司马苍为之疯狂!
“不是叫你们都出去了吗?”冷俊杰丝毫都不知推门进来的是谁,还在检查着南宫倾洛肩膀处的穴位。
而从司马苍的那个位置看去,很明显的就是冷俊杰在亲吻着南宫倾洛的脖颈。
这一幕,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随后进来的清婉看着这一幕,很是不明白。南宫倾洛,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发生在眼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俊杰!!”司马苍咬着牙,喊着冷俊杰的名字。
冷俊杰转过身,看着脸色铁青的司马苍。
但是南宫倾洛的情况,根本不能让外人打扰。
“司马苍,你赶紧出去。倾洛这边,还很忙!”冷俊杰的话,是再一次让南宫倾洛陷入了不堪的境地。
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司马苍瞬间到了冷俊杰的身边,一个拳头挥到了他的脸上。“冷俊杰,你果然无耻!好一对奸|夫淫|妇!”
他不辞辛苦的从北兴赶往东月来,就是为了向南宫倾洛解释这一切。说明靳雪柔的存在,也希望她能够谅解。
这几日,为了能够有一番可以有力的说词,他自己想了很多遍。有时候,都差点松手了。现在赶过来看到的竟然会是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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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杰的心中担忧的是南宫倾洛的安危,哪里想过司马苍回来,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网 关键的是,竟然看到这样的一幕。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做过多的考虑。因此,他也是手足无措了。
再加上南宫倾洛此刻比较危急的情况,他还怎么可以去考虑。
心心跟白白听着吵闹的声音,都纷纷跑过来。看到南宫倾洛的房间中,冷俊杰嘴角的鲜血,司马苍愤怒的样子,两个人都不知这是怎么了。
“俊杰,这是怎么了?你的嘴怎么了?”心心着急的问着,赶紧用手绢将他嘴角的血渍给擦去。
“心心,将这些人都给我赶出去。”冷俊杰看着南宫倾洛额头上面的汗水,着急的说着。。
事情,是耽搁不了了。南宫倾洛的情况,太过于危急了。
心心随着冷俊杰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南宫倾洛的状况。
“王爷,请你们先出去!”心心果断的说着,语气也不是很好。
南宫倾洛之所以变成了这般模样,跟眼前的这个男子,有着恨重要的关系。任谁看到,都无法原谅。
司马苍一怔,心心跟白白是南宫倾洛的贴身婢女。如今看到南宫倾洛跟一个男子做出这般苟且之事,竟然可以做到旁若无人的境界,还让他出去!
“心心,南宫倾洛现在被……”
“王爷,请你们现在就出去!”心心着急的说着,直接打断了司马苍的话。根本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耽搁冷俊杰医治主子的时间了。
心心跟冷俊杰此刻在意的都是南宫倾洛的安慰,哪里还有人会去在意司马苍恼怒的是什么。
而且,冷俊杰最喜欢的是心心,岂会对南宫倾洛做出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
清婉很是震惊的看着心心跟冷俊杰,还是躺在床上一直都没有动弹的南宫倾洛。而南宫倾洛身上的银针已经都被冷俊杰给拔掉了,所以,其他的人都未曾看到上面端倪、
南宫倾洛的眼眸,慢慢的睁开了。浑浑噩噩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最先看到的则是冷俊杰,其后看到的心心。再看到司马苍的时候,瞳孔都放大了。
她如今这副模样,怎么能够让司马苍看到!
“心……心……快,将他赶出去!!”南宫倾洛嘶吼着,因为慌乱,身子挣扎着,腿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声。
司马苍猛然一怔,很是不想去相信这句话是从南宫倾洛的嘴里面说出来的。如果说刚刚是南宫倾洛昏迷,这件事情她不知道。那么他宁可相信,这是冷俊杰在算计她。对她图谋不轨。而现在,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他的世界,为之而凌乱起来。
“司马苍,你滚!”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不动,情绪都失控了起来。
若是司马苍还在这里,她的情况一定会被发现。这样狼狈的她,她真的不想被看到……
“南宫倾洛,你让本王恶心!”司马苍厌恶的说着,拂袖离开。
清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她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南宫倾洛那般厌恶的赶着司马苍离开,这叫她该如何做中间人,劝说着自己的主子?
李岩跟清婉一起,随着司马苍离开的背影而离开了。
等到司马苍离开,心心跟冷俊杰一起,让南宫倾洛的情绪平静下来,冷俊杰立即将心心跟白白捣碎的药,涂抹在南宫倾洛的腿上。
南宫倾洛的脸庞,就好像死尸一般,空洞的看着屋顶的位置。刚刚她冲着司马苍那样的说话,他肯定很生气。他该如何看自己?
这条腿,害了她好多……
相爱,竟然如此的艰难。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司马苍……司马苍……
手捂住左心房,那里,一点一点的破裂开。她仿佛都能够听到了心脏破碎的声音了!
“心心,他肯定是误会了……”南宫倾洛幽幽的说着。
心心跟冷俊杰是因为太在意她的双腿,而没有想到这些。但是司马苍眼中的愤怒,她是瞧的一清二楚的。
冷俊杰的手一怔。“倾洛,是我唐突了。等会我就跟司马苍解释去。”
冷俊杰这样一说,心心也才反应过来。
“主子,是心心没有注意到。主子你等着,我这就去叫王爷回来!”心心拍着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
“不要。”南宫倾洛拉着心心的手,赶紧说着。
看着心心不解的样子,南宫倾洛自嘲的笑笑。“误会都已经误会了,误会也好。司马苍这下,一定会死心的。再说了,我要的效果不也是这样嘛?现在这样很好……”
表面上的豁达,跟心中的伤悲成了鲜明的对比。
“主子,你不能这样想。你做了这么多不都是为了王爷。现在你所有的痛苦,应该让王爷跟你一起承担。”白白不悦的说着。
自己的主子遭受这么多,不都是为了双腿可以安好,可以安安稳稳的跟司马苍在一起。她不说,她们三个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南宫倾洛不愿意承认罢了。
“白白,我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如今?我的伤痛我自己可以承担,快乐我愿意跟他一起分享。如今,我只希望他安好。这条腿算是废了,这些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甘之如饴。你们都听着,不许将这件事情告诉司马苍。切记,一定不可以!”南宫倾洛就害怕心心跟白白不听话,最后刻意的强调了一下。
冷俊杰听着南宫倾洛的话,心中很是尴尬。被司马苍误会,还有一些是因为他的穿着。
若不是情况危急,他肯定是穿戴整齐的出现。
“好吧……”白白只能不情愿的答应了。
这般付出,到底何时可以被司马苍得知?
而现在,司马苍一路一片的冷意,胸膛中充斥着怒火。
脑海中回荡的都是冷俊杰衣衫上面的鲜血,还有南宫倾洛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还有他推门进入的时候,冷俊杰的身体就紧的挨着她的身体。
他原本以为,她是被迫了,或者等她醒来,会给与他一个解释。而就在他万般的等待她的解释时。
她竟然睁开双眼,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而是冲着他大吼大叫,厌恶的叫着他滚开!
到底南宫倾洛,是不是真的跟两年前那个她不一样了。或者就是心中所描述的一样,就只是为了报恩而已。
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司马苍回到了在东月的别院,摒弃李岩跟清婉,一个人走进了书房内。
李岩跟清婉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比较好。是去南宫倾洛那里求证,还是该去跟司马苍为南宫倾洛解释?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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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王爷这里有我在,你赶紧回去问问南宫小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网 ”李岩看着司马苍走了进去,小声的对清婉说着。
清婉也正有此意,于是点点头,离开了宅院。
她必须将此事都调查清楚,这才能够安心,也可以在王爷的面前替南宫倾洛说些好话。这样,阴霾才可以扫去。
……分割线……
轩辕雷霆从跟奴儿分开后,就逗留在东月了。之所以没有去见南宫倾洛,也是因为要处理关于南琴的事情。
今日,终于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好,这才得空来到了南宫倾洛的宅院里。
来到了这里,心心将他带到了南宫倾洛的屋子里面。
走进屋子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南宫倾洛,脸色泛白。“倾洛,你这是怎么了?”
轩辕雷霆关切的问着,赶紧走上前。
“雷霆,我没事。只是身体不舒服,这才卧床休息。对了,你不是离开东月回南琴了吗?为何如今会出现在这里?”南宫倾洛笑笑,转移了话题。
关于她双腿的事情,是不会向轩辕雷霆透露半字的。按照轩辕雷霆对她的关心,一定会去找司马苍的事情。若是被司马苍得知这些,那就糟糕了。
隐瞒,只是是这样了。
“倾洛,本我回南琴吧。若是你现在不爱我,那么我可以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只要你愿意,我这里随时都可以等你的到来。”轩辕雷霆失落的说着,却是发自肺腑的声音。
而且这些话,他也不是一次两次暗示给南宫倾洛听了。从一开始害怕因为被拒绝就跟南宫倾洛做不成朋友,以后会不能相见。一次又一次的暗示,也都被聪明的南宫倾洛给搪塞了过去。
看着南宫倾洛如今的样子,他的心很是疼痛。只希望南宫倾洛可以跟着他一起回到南琴,至少,他可以保护她的周全,不会再任人欺凌。
只要是南宫倾洛想要的,他都可以为她做到。
“雷霆,你今日肯定没有吃药。”南宫倾洛触不及防的给了轩辕雷霆这样一句话。
轩辕雷霆一怔,不知道南宫倾洛为何这般说。“我没有生病,为何要吃药?”
“若是你没有病,为何要说糊涂话呢?”
“扑哧……”
南宫倾洛说着,送茶前来的心心听到后,在一旁笑着。只剩下轩辕雷霆尴尬着。“倾洛,我说的是真的。若是你愿意,我可以一直等到走进你心中的那一刻。南琴皇妃的位置,非你莫属。只要你愿意,南琴皇后的位置也可以给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轩辕雷霆都会为你做到。”轩辕雷霆急切的说着,只想告诉南宫倾洛,他并不是一时冲动才这样说话,才这样做事。
不想南宫倾洛再一次这样的将他的真心,拒之门外。在心心的面前,他亦是不怕丢脸。
南宫倾洛看着轩辕雷霆,眼中带着歉意。“雷霆,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好。但是我的答案,还是不会有所改变。”
从前世而来,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子等候着她,她怎会不感动。只是心就在那里,已经给了另外一个人,怎会还能容得下第二个人?
就算是她跟轩辕雷霆在一起,南琴的那些人也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她不想害了轩辕雷霆,更加不会害了这个一路关心着她的男子。
“倾洛,你醒醒好不好?司马苍不适合你,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为何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给你一个机会?说定你会发现,我会比司马苍更加适合你。”轩辕雷霆握住南宫倾洛的手,认真的说着。
心心听到轩辕雷霆这说,心中也是感动。若是主子答应轩辕雷霆,一定会是另一个天空的。人生的道路,也会更加的美好。
南宫倾洛抽出手,看着轩辕雷霆。“雷霆,你那么聪明,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我嫁给你,南琴那些皇室也是不会同意的。你将来会是南琴的皇上,是一国之君。政治的问题摆在眼前,你的选择就不是你自己可以左右的了。你若是现在执意要迎娶我,你未来的计划会更加的难走。”
轩辕雷霆身子明显一僵,南宫倾洛说的这些,他着实没有想过。
他若是想迎娶南宫倾洛回南琴,确实很困难。再加上他现在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怎么能够给与南宫倾洛一个美好的将来。
“倾洛,我可能现在不能给与你现在的承诺,但是你等我,等到他日我成为一方霸主,一定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回南琴!”轩辕雷霆垂下眼帘之后,再次抬头,眼神更加坚定起来。
而南宫倾洛却是摇摇头,她早已经看清楚一切了。“雷霆,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从以前到现在就是为了那个计划,现在就肯定为了我就此收手吗?你肯为了我,放弃你权位吗?你肯为了我,浪迹天涯吗?”
南宫倾洛一连窜的问题,让轩辕雷霆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了。
这些问题,他自己都无从回答。“倾洛,我……”
“雷霆,你无须自责或者再给与我什么承诺了。你的一片好心我心中都明白,只是你要做的事情早就计划好了。为了一个南宫倾洛,放弃这些是不值得的。就跟我的心在哪里,就会一直在哪里是一样的。我的心,已经无法再去爱了。”南宫倾洛明白轩辕雷霆的为难,她根本就未曾想过要跟他在一起。
顿了顿,南宫倾洛幽幽的看着窗外的远方。“雷霆,你知道吗?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时代。那里是男人跟女人结婚,只能迎娶一个女子,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爱情中不分先来后到,只分爱与不爱。雷霆,这些年来我很感谢你,谢谢你的爱。从今往后,我若是做出什么事情,你都无须为我出头。我们的路,并不是一起的。但是,你会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会一直珍惜。”
南宫倾洛只希望轩辕雷霆可以抓住身边的幸福,而她更加知道自己无法逃开司马苍的身边了。
那样一个男子,看着今天自己做的一切。明日一定会过来,后面发生的事情她无从得知。但是,只希望轩辕雷霆不要因此跟司马苍结下梁子。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因为她,失去什么,或者是受到伤害。
她南宫倾洛,何德何能!
“倾洛,我承认我现在还放不开心中所想的那件事情。关于权势,我已经做到了现在,胜利就在眼前。那些人都在等待着我,所以我很抱歉现在给不了一个好的答案。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过,只要你愿意,我随时为你敞开大门。”轩辕雷霆这次没有逃避,一向隐藏颇深的他,第一次坦露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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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人面前一直小心翼翼,手段狠毒的轩辕雷霆,南琴的三皇子。网 在南宫倾洛的面前,承认了自己的徘徊。
他并没有否认,他为了那个计划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这么多的人力,不可能因为南宫倾洛一个人,就这么放弃。
这些,南宫倾洛都还是明白的。
假如今日轩辕雷霆直接回答她说,不会因为多年以前的事情牵绊到今天的事情。南宫倾洛还是依旧,不会答应轩辕雷霆,不会跟他在一起。
很多选择,很多事情,其实从以前就已经埋下了伏笔。他的好,她记得。他的话,她无从回答。
“雷霆,往事就别再提了。现在,我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情,迷惑一个人的眼睛。”南宫倾洛神秘的说着,心中也已经计划好了,
轩辕雷霆不免苦笑起来,要让南宫倾洛上心的事情,上心的人,除了司马苍还会有谁?
……分割线……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白白打开大门,看着门口的人,就没好气的说着。
在白白的心中,早就已经烙印住清婉跟李岩还有司马苍,这三个人都不是好人的印记了。每次看到清婉,她都会想到那边她回到别院里,看到清婉一手的鲜血,手中还拿着一把沾满了鲜血的刀子。而南宫倾洛,就躺在床上,鲜血止不住的流淌着。
“白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今日来找倾洛,是有要事。”清婉着急的说着,她不管白白怎么阻拦,都一定要看到南宫倾洛,问一问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找我们家主子何事?难道你不觉得你害了我们家主子很多吗?现在还来,到底是想做什么?”白白没好气的回绝着,直接站在门口,没有丝毫想让清婉进去的意思。
清婉看着白白的坚决,想着司马苍待会若是看不到她,一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被发现,她也不好交代。
“呀,白白,你快看,南宫森带着媚儿来了。”清婉指着右方的位置,大声的叫着。
白白一听这两个人来了,立即走到门口,向右方望去。
清婉看准时机,直接冲了进去。
“清婉,人呢?”
白白站在门口,愣是没有看到人。
回过身一看,竟然没有看到清婉的半点影子了。
“清婉,你个骗子!”白白双手叉腰,不悦的说着。
来过这里几次了,清婉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南宫倾洛的房间。
顾不上什么礼貌的问题,直接推开了南宫倾洛房间的大门。
赫然看到了,跟南宫倾洛说话的轩辕雷霆。
清婉的眉头皱着,为何轩辕雷霆会来?到底那个冷俊杰,还有这个轩辕雷霆,谁才是南宫倾洛心底的人?到底事情是不是今日看到的那样?
“雷霆,你在这里稍作休息今日。我先见个朋友!”南宫倾洛笑着对轩辕雷霆说着,再看了一眼清婉。
“嗯。”轩辕雷霆知道她要见清婉,也就点点头
走到清婉身边的时候,稍微的看了她一眼。
清婉来,那就代表着司马苍的身份。那么今日,司马苍来了?
“清婉,你怎么来了?”南宫倾洛躺在床上,连半躺着走做不到。
“倾洛,你的身体怎么了?”清婉原本是想开口问关于今天的事情,但是看着南宫倾洛毫无血色的脸,虚弱的语气,就忘记了这个事情。
南宫倾洛笑笑,尽管看起来笑的很是虚弱。“我没事。”
清婉的愧疚之心,又跑了出来。“倾洛,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害的……”
“清婉,我早就说过这些事情跟你无关。所以,你不用这样自责了。你快坐呀。”南宫倾洛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清婉坐在床边。“倾洛,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王爷真的很生气。”
南宫倾洛早就料到司马苍的脾气,在看到清婉的时候,也明白她今天来这里所谓何事。“清婉,事情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也不想去解释什么。我跟司马苍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希望你可以帮忙劝说他。”
“倾洛,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你知不知道王爷为了你放弃了多少东西,宁可不要意王爷这个封号也要跟你在一起。但是你现在做的事情,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他的心。如今,王爷早就打定主意了,是不会放弃你的。哪怕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会打消这个念头。”清婉急切的说着,很是惊讶。
南宫倾洛的话到底蕴含着什么?什么叫做不想解释?她是为数不多知道这其中秘密的人,为何南宫倾洛要这样说?难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南宫倾洛跟那个男人,真的有染?
“清婉,你不要再多想什么了。我不爱司马苍,早就已经不爱了。他这样做,根本就是为了囚禁我。你现在回去,将我的话带给他,我宁愿死,都不想跟他在一起!”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
双腿没有治愈好,现在看来,以后可能是比半身不遂还要悲惨。这一切她自作自受,不想连累其他人。
“清婉,我们家主子要休息了。”心心从外面走了进来,温婉的却不容置疑的说着。
白白跟在身后,瞪着清婉。
清婉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被心心下了逐客令,也只能是走了出去。
心心给清婉送了走,就立即回来。
“主子,你真的不想答应吗?”心心是个玲珑剔透的人,自然也明白清婉来所谓何事。
她心中,还是希望南宫倾洛可以答应的。
“心心,我的意思早就已经很明白了。之前已经让你给宫中回话了,我是不会再反悔的。好了,我要休息了。”南宫倾洛闭上眼睛,什么话都不打算再说。
心心跟白白,也只能退出去。
在司马苍回到北兴时,她就已经给皇宫中带去信。说明了她一点点都不想嫁给司马苍,希望完颜洌可以收回成命。
她就是担忧双腿的事情,如今木已成舟,她更加不想去见到司马苍了。
但是,南宫倾洛却不知。这一路,是怎么都走不通的……
……分割线……
“你们又来做什么?”白白没好气的看着门外的人,眼中充满了厌恶。
“我们来找南宫倾洛,你一个贱婢摆什么谱!”媚儿不屑的鄙夷着白白,看着屋内。
“闭嘴!”没等白白开口发火,南宫森就开口来说话。
媚儿竟然出奇的没有再对白白发火,而是镇静下来。
“白白姑娘,我们今日找倾洛,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南宫森,竟然拉下脸,耐性的说着。
此话,震惊了白白的五脏六腑。
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安好心。
“我们家主子卧病在床,今日都不方便见人。所以,你们走快快回去吧。”白白还是没有给他们好脸色,直接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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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就说,这些下贱的胚子,就是给脸不要脸。网 给她几分颜色,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有了面子。”媚儿沉不住气,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今天来这里,她早就已经是耐着性子了。如若不然,哪里会委屈自己来这样寒酸的地方,见那个小贱人。
“白白,门口大吵大闹的在干什么。”心心在屋子里面端药给南宫倾洛送去,就听见大门口传来吵闹的声音。
南宫倾洛的病情需要静养,这般吵闹,她就过来看看是出了什么事情。
“心心,你先把药送过去。就是一只发|情的老母猪在这里吼,春天还没有到,就按捺不住了。”白白骂人,一点脏字都不带。
这个媚儿,她也没有求着她过来吧?每次都是这般恶心的模样,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见倾洛,如果见不到,我就一直在这里闹。”媚儿死皮赖脸的说着,南宫森没有阻止她,她就可以肆意的说下去。
心心皱着眉头,媚儿这样的人,是用什么办法都不行。“你们等着,我看主子有没有醒来。”
心心端着药走了进去,白白没好气的看着媚儿。
过了一会,南宫倾洛竟然答应见一见南宫森跟媚儿。
白白不相信的还问了问心心,却遭到媚儿的奚落。
南宫森跟媚儿一起到了南宫倾洛的房间里面,南宫倾洛早就在心心的帮助下,坐在了轮椅上面。
她不想被别人看到她憔悴的模样,还特意的在脸上抹了胭脂,显得脸色红润起来。能够坐在轮椅上面,也是耗费了南宫倾洛许多的精力。
“不知丞相光临寒舍,所谓何事?”南宫倾洛淡淡的问着。
从那日南宫森跟媚儿来,一张纸已经是脱离了父女关系。不知今天,她们还想来做什么。
她还有什么,可以让他们来的理由?
“南宫倾洛,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嫁给北兴的意王爷,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你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直接跟皇上说不嫁。你以为你说不嫁就可以不嫁了吗?你一个举动,那就是系着丞相府上上下下的性命!”南宫森看着南宫倾洛,还是没有压抑住心底的厌恶。
原本南宫森还是打算好声好气的跟南宫倾洛说话,但是想起她做的种种事情,她就不悦。
一个女子身体都残疾了,可以嫁给一个王爷,这是几辈子才可以修来的福分。而她竟然直接跟皇上说,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龙颜大怒,把他叫过去,狠狠的说了一顿。想起被皇上数落,南宫森就觉得面子挂不住。
南宫倾洛恍然大悟,终于反应过来,南宫森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白白一听,脸上蹭的一下冒出火气。“南宫森,你别以为自己年龄大就可以倚老卖老。还是你这个老女人,都别忘记了前些时日,在我们宅院的院子里面,是谁说了我们家主子只要去赴宴会,就断绝父女关系,从今往后,就当做不曾认识。怎么?现在有难处了,又来找我们家主子?我们家主子是神仙吗?这次你们还想用来交换?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家主子变成牺牲品?一次又一次的,被你们推入火坑!!”
南宫森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孩这样说,老脸都挂不住。但是丞相府上上下下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中,他只有拉下脸,再一次来了这里。
“你一个贱婢,哪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媚儿站起来,指着白白的鼻子就想骂。
“闭嘴!这里是我倾洛的地方,我并没有请你来。若是你觉得这里配不上你的身份,那你大可走出去。我们,绝对不胜感激!!”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气势却不输给从前。
“媚儿!”眼看着话就要谈不下去,南宫森呵斥了一声媚儿。
媚儿看着南宫倾洛,再看着南宫森。知道自己今日来这里,是要有求与南宫倾洛,只得放下身上的戾气。
“老爷,妾身说的都是事实。”媚儿小声的说了一下,又看着南宫倾洛。“南宫倾洛,如果不是老爷仁慈,那么就没有今日的你。你娘死的那么早,如果不是丞相府善心,将你养活到现在,你会有如今的风光?嫁给北兴,那是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荣华富贵一辈子的事情。”
南宫森皱着眉头,不多说一句话。
就算是他在怎么厌恶南宫倾洛,今天的事情,是他自己没有底气。所以,这才带着媚儿一同前往。
只要媚儿在,多说一些。事情,还是有希望的。
他都一把年纪了,贪生怕死,谁不是一样。
南宫倾洛嘲讽的看着南宫森跟媚儿。“合着今天你们来,是觉得养育了我?所以这一次,觉得养育了我,我就要为了保住你们南宫家,必须嫁给司马苍?”
媚儿笑笑。“南宫倾洛,你果然不笨。南宫家养育了你这么久,就算是脱离了关系,你还是吃了南宫家的饭这么久。养育之恩,你难道还想赖账?”
南宫倾洛心中划过一阵凉意,若是真的南宫倾洛不死,现在还活着。被一次又一次拿来交换东西,她是不是早就不在了?
颜曦的那个男人,为何不曾来找过颜曦一次?至少,还会将南宫倾洛带走。远离这一群人,远离这个充满了勾心斗角的家。
“南宫森,我相信你没有忘记之前我们所签订的协议。我跟南宫家早就脱离了关系,这一次,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我都跟你不是父女关系了,也就不姓南宫了。所以,你觉得你还会成功吗?”倾洛笑着,将事实摆在眼前。
“南宫倾洛,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吗?整天游走在男人的身边,养育之恩都不报,你还是人吗?”媚儿指着南宫倾洛,毫不知羞耻的说着。
仿佛这一切,都是南宫倾洛的错一样。
南宫森看着南宫倾洛态度坚决的样子,心底一阵伤痛。“南宫倾洛,你母亲颜曦的遗物尚在南宫府。若是你答应了,那么这些遗物我都会拿来给你。怎么样?用这个作为交换,你觉得呢?”
心爱女子的东西,是他这些年来,用来怀念颜曦的。如今,到底物归原主了,却是用来交换。
这个肮脏的事情,南宫森还是做了出来。
媚儿一怔,颜曦的遗物?这些年来,老爷竟然还保存着那个贱人的东西!
心中虽然是生气,也不敢说出来。保命要紧,她哪里敢再做过多的计较。
“南宫森,你倒是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对你刮目相看!”南宫倾洛冷言冷语的说着,替那所谓的爱,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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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颜曦的东西,她原本就难以查到。如今南宫森倒是会做生意,一句话,就可以将事情说到重点上。
南宫倾洛看着南宫森,此刻的他,眼中带着动容。不难相信,南宫森对待颜曦,应该如同她调查的那般,很是深爱。只是,让他失望罢了。
“南宫森,你今日来,看来都是早已经有了准备。很好,倘若你愿意拿颜曦的遗物来换,那我就答应你。但是,若是我得到的遗物有假,你就等着替南宫家上上下下这些人收尸吧!”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言语中的狠。
为了颜曦的那些遗物,找到这具身体的那个爹,也算是帮到了颜曦。嫁给司马苍,好,她答应!
心心跟白白更加震惊的看着自己家的主子,是主子想开了?还是这个颜曦对主子真的这么重要?
虽然说颜曦是她们主子的娘亲,但是主子从未曾见过自己的娘亲长的是什么样子。从小任人欺凌,如今这样做,是不是很值得?
“老爷,她都答应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媚儿听见南宫倾洛答应,如释重负。
立即就想着要赶紧离开这里。
南宫倾洛瞧着媚儿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模样。
“对啊,事情都好了,你们也可以赶紧离开了。”白白不屑的说着,也是在赶着媚儿赶紧离开。
待会才能去问主子,为何要答应她们了。
“南宫倾洛,你看看,啧啧,什么样的主子就能够教育出什么样的婢女。老爷,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免得被这乌烟瘴气给沾染了。”媚儿冲着南宫森笑着。
眼角的余光,还是看着南宫倾洛。
“够了,少在这里丢人!”南宫森说完,拂袖离开。
媚儿瞧着白白嘲讽的笑意,赶紧离开。
南宫倾洛看着南宫森的背影,眼中一片冷漠。这样的南宫森,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白白,找个人给我好生的监视着媚儿的一举一动!”
“主子你放心,我早就已经找人监视着了。媚儿最近跟南宫歆儿见面的次数很多,而且还是神神秘秘的。有时候,都不在完颜龙翼的府中见面。好似,在打着什么鬼主意。”白白立即报备着,差点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好,一直都仔细的监视着,我倒要看看这个媚儿有什么能耐!”想看她的笑话,那也要看看她是不是够资格。
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下来,就算是刚刚涂抹过了胭脂,现在的脸上,依旧很是苍白。
“白白,心心,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都隐瞒着你们。我并不是真正的南宫倾洛,但是又是。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所以你们看到我做出来的菜还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迹象,都是我那个时代的。之所以答应了南宫森的事情,那是因为我觉得欠着这个身体一份恩情。不是她,我也早就已经死在了枪下。所以,我想找到她的亲生父亲,给她一个交代,给颜曦一个交代。”南宫倾洛顺了顺气,丝毫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
虽然不见得白白跟心心可以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想给白白还有心心一个说法。说明,她并不是逞一时之气或者是其他的!
她完全就是希望可以找到颜曦当年的那个男人,南宫倾洛的亲生父亲!
心心跟白白听懂了一些,又没有很懂。
“主子,不管你是不是南宫倾洛。在我心心的心中,你永远都是心心的主子,心心最重要的人。”心心坚定的说着,她早就已经在思考。
为何丞相府的三小姐,会的东西这样杂乱。而且武功,竟然也是会的!时常还能够跑出来一些不曾再东月见过的东西!
“对对,我跟心心想的一样。”白白也接过心心的话附和着。
她虽然曾经也觉得奇怪,但是这些年来的相处,让她们早就不在意其他的东西了。
南宫倾洛大为感动,兜兜转转,还是有人站在她的身边,这些,就足够了……
……分割线……
南宫森将南宫倾洛的答复重新告诉了完颜洌,完颜洌大为开心。也将此事告诉了司马苍,司马苍的眼底只剩下了寒意。
那一幕,始终都在他的眼中,不曾挥去。乃至于,完颜洌说明是南宫倾洛愿意的,他都没有丝毫的欣喜。
送南宫倾洛去北兴的日子,就定在了下个月的二十一号。是个吉祥的日子,而司马苍也在这里逗留着。到时候,直接护送南宫倾洛一起去北兴。
司马庆深知让司马苍娶靳雪柔,他一定不同意。为了南宫倾洛,他还是妥协了。这一步,司马庆很是开心。
于是,也送了许多的聘礼给东月国。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快到一个人的心理,始终都无法去接受。
感觉自己可能从此,都见不到那个女子了,什么面子,都抛之脑后。
慕容卿卿的亭然宫,很是气派。到处,都彰显着一个皇后娘娘该有的地位跟恩宠。
“二皇子到!”太监在宫外面喊着,正在喝茶的慕容卿卿都听到了。
完颜龙翼走进房间里,直接跪在了慕容卿卿的面前。
慕容卿卿吓的差点被呛着。“皇儿,你这是做什么?”
想搀扶起完颜龙翼,无奈他不肯。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慕容卿卿未曾见过自己的儿子这般模样过,立即屏退其他人。
看到完颜龙翼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等到太监宫女都走了,慕容卿卿才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儿。“皇儿,你这是做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母后,儿臣想迎娶南宫倾洛过门!”完颜龙翼严肃而冷静的说着,让慕容卿卿看不出他是冲动的行为。
这席话,却吓坏了慕容卿卿。
想扶起完颜龙翼的手,伸了回来。“啪”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面。
“胡闹!龙翼,母后早就跟你说过了,南宫倾洛是迎娶不得的。之前这门婚事是母后让你迎娶的,最后想休了南宫倾洛是谁?现在你却又想迎娶她过门?就算是母后答应,那你父皇也要答应才行!”慕容卿卿恨铁不成钢的说着,眼中对南宫倾洛,充满了怨恨。
这些话是说给完颜龙翼听的,当初还卧病在床的完颜龙翼,无论如何都要休了南宫倾洛。而如今,竟然这般决绝的,想要再次迎娶南宫倾洛回来。
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完颜洌已经说过指婚南宫倾洛给司马苍,两国早就已经将此事定了下来。完颜龙翼这样做,绝对是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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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惹到了皇上,后果谁来负责!
这个南宫倾洛,都已经残疾了,还妄想拉自己的儿子下水!
“母后,如今儿臣后悔了,儿臣只想迎娶南宫倾洛过门!母后,您一向都疼爱儿臣,这一次也只有母后您可以帮助额儿臣了。网 ”完颜龙翼跪在地上,坚定的说着。
他从来都没有求过慕容卿卿什么,因为最好的一向都是给他。
如今,竟然跪在地上哀求着慕容卿卿。慕容卿卿一阵心寒,很想甩出去一巴掌给自己的儿子,打醒他。
“龙翼,母后绝对不会同意你这样做。你一向都是聪明,所以母后都不曾管过你什么。就算是你府中养了一个青楼女子,母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南宫倾洛早就已经指婚给了北兴的意王爷,难道你想从司马苍手中夺走南宫倾洛?就算是你想夺,那也要为你的父皇考虑考虑,为我东月的江山考虑考虑。”慕容卿卿态度坚决,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江山,江山。母后,你眼中就只有名利地位了!难道儿臣的幸福,都没有那么重要吗?”完颜龙翼站起来,气急的指责着慕容卿卿。
这个母后,他就算是使性子,也从未这般说过她。
慕容卿卿睁着眼睛,很想看清楚站在自己的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皇儿,为了一个南宫倾洛,你竟然这样跟母后说话!母后想保住东月的江山,为的到底是谁?除了你,本宫要这些何用!到头来,你竟然说本宫眼中只在意名利地位!”
完颜龙翼的脸上丝毫不曾出现一些愧疚的神色。“母后,你口口声声说着是为了我。其实是你自己私心!”
“啪!”慕容卿卿没有忍住,给了完颜龙翼一巴掌。
“你这个不孝子,就算是你站在你父皇的面前,你以为他会同意吗?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事情,早已经是砧板上的鱼,已经是事实了。为了东月,他会将这件事情反悔?”慕容卿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一手教育出来的好儿子,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想不通!
“我自己想办法!”完颜龙翼恼怒的走了出去,也不理会慕容卿卿的话。
有些事情,有些人,只有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已经是永远看不到了,心中那道尊严,才会真正的放下来,打开心扉。
完颜龙翼不知,有些事情,早已经注定好了。
“逆子!”慕容卿卿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恼怒不堪。
“青风!”慕容卿卿叫着自己的贴身侍卫。
门打开,青风从外面走了进来。
“给本宫杀了南宫倾洛,她身边的人,一个不留!!”慕容卿卿狠毒的说着,这种气势,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子。
她一定要杀死一切阻止完颜龙翼道路的人,这东月的皇位,也只能是她慕容卿卿儿子的,是她慕容卿卿的!
“是!”对于慕容卿卿的任何任务,青风都是必须完成,一点反抗的话很意思,都不会有!
青风领命,就带着一群杀手,来到了南宫倾洛的宅院。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轩辕雷霆今夜并未在这里。心心跟白白也都睡下了,而南宫倾洛也是早早的就躺在床上了。
想坐在轮椅上面,都需要耗费她许多的精力。更别说是想站起来了!
南宫倾洛躺在床上,眼睛紧闭。
房顶上面,传来了细微的动静。虽然就只是一点点的,但是对于南宫倾洛来说,也已经察觉了。
睁开双眼,神情凛冽。然后,继续闭上眼睛,这些人不知道想干什么,她倒是要看看。在这个时候,还有谁想来杀她,将她置之死地!
悉悉索索的声音慢慢的停下来,正好就在南宫倾洛的房顶上面。有几个,在窗户外面。
南宫倾洛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觉。其实,手中早已经将软件握住了,
停在窗外的黑衣人,捅破了窗户,对着里面吹着迷烟。
南宫倾洛一闻,就知道是迷香。但是这些小儿科的东西,她才不会担心。因为这些,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等待了一会,黑衣人都以为南宫倾洛晕过去了。于是就悄无声息的进去,一个人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刀。
借着月光的亮,闪耀着明晃晃的光芒。一下,正好是映在了南宫倾洛的眼睛上面。
电光火石间,刀子就要落下。黑衣人狠毒的,一下又一下的将刀子刺进了被子里面。
等到狠狠的刺了几刀之后,黑衣人才察觉到了不对劲。掀开被子,里面哪里有人。有的,就只是枕头而已!
“怎么?被骗了?”房梁上面,传来嬉笑的声音。
黑衣人一怔,抬起头,正好看着一身白衣的女子在房梁上面,嘴角还挂着得逞的笑意。
南宫倾洛早就这些黑衣人还未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借助丝带,到了房梁上面。
青风很是惊讶,这个南宫倾洛早已经是双腿残疾了,为何可以到达那么高的位置!
“杀!一个不留!”青风的话一出,黑衣人都蜂拥而至。
一瞬间,这个房间,被拥挤满了。
面对面前这些多的敌人,就算是双腿残疾,南宫倾洛也并没有露出胆怯的神色。
手中的软剑带着力量,一些黑衣人都已经飞往房梁上面。南宫倾洛就算是想应战,双腿的不便,还是给她带来了阻碍。手中的丝带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前来的黑衣人。
还在睡觉的白白跟心心听到了动静,立即拿着武器来到了南宫倾洛的房间。
不由分说,看到这些黑衣人。心心跟白白的斗志都跑了出来,挥舞着达到的白白,是见一个砍一个。
青风看着南宫倾洛的弊端,她的双腿还是不行。于是飞身到了房梁上面,对着南宫倾洛就送去一刀。
南宫倾洛触不及防,左腿被砍了一刀。
“主子!”心心跟白白吓的大声叫着,手中挥舞着刀剑的频率都加快了不少。
南宫倾洛吃痛,丝带四处的飞舞。借助丝带还有内力,南宫倾洛也在房梁上面飞舞着。所到之处,皆是鲜血。
青风不免佩服起这样的女子,受伤了依旧不管。但是,这样的女子却是敌人!
青风的剑,朝着南宫倾洛的位置一下又一下的追击着。
“蹭!”屋顶被撞破,一个黑衣人飞了出去。
南宫倾洛的四周还有许多的黑衣人,青风跟南宫倾洛还在厮打着。很明显,南宫倾洛不是青风的对手了。
青风伸出手指的剑朝着南宫倾洛挥去,南宫倾洛想躲,却被青风的左腿打到了右腿。也跟同刚刚的那个黑衣人一样,从屋子里面飞了出去。
“主子!!”白白跟心心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主子可以借助,南宫倾洛飞身出去,那结果会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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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黑衣人青风一掌打飞出去,撞破了屋顶,飞了出去。网
心心跟白白一刀解决了身边的杀手,立即跟着一起撞破了屋顶而飞出去找南宫倾洛。
当两个人如火如荼的看着屋顶上面时,心中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担心南宫倾洛的安慰,喜的是,南宫倾洛此刻正被一个人给接住。安然无恙!
而接住南宫倾洛的人,不是司马苍,还有谁!
司马苍的手臂紧紧的抱住南宫倾洛,担心还在持续着。很想告诉南宫倾洛,其实他一直都在……
南宫倾洛都能够听到耳边传来司马苍有力的心跳声,让她的脸颊,红了起来。
司马苍心有余悸的看着南宫倾洛,若是他再来晚一步,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双腿还没有好,若是没有被及时的借助,此刻性命恐怕都是在危险之中。
想起这些,眉头就一直皱着。
凛冽的眼神看着同样是飞身前来的黑衣人,眼中布满了杀意。
心心跟白白立即跑过去,将南宫倾洛扶了过来。
“你们好生的看着她,这些人就让本王来解决!”司马苍将南宫倾洛给了心心与白白照顾,自己则是拿出了剑。
青风看着司马苍,这个人不是在他的预料之内,而且司马苍的武功原本就不低,这一战不好来。
“杀!”虽然还是不好打,但是他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
慕容卿卿交代的事情,他一定都要完成才行。
黑衣人虽然被杀了一些,留下来的还是有人。许多黑衣人还有青风自己,都一起飞身朝着司马苍过去。手中的剑,皆是一同指向司马苍。
“主子,你的腿……”心心焦急的直哭,手中也沾染了鲜血。
“我没事,你们快去帮助司马苍。这些人的武功都不俗,你们赶紧过去帮忙,我一个人可以的。”南宫倾洛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司马苍受伤。
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她的手一直在拼命的捂住自己的伤口,希望鲜血别再流出来了。这样,白白跟心心都会担忧的。
尽管,伤口太疼了。南宫倾洛也是一个医生,她深知这伤口的地方是刺在了骨节处。这一次若是想要治愈,都没有可能了。
看来,上天都不帮助她,让她真正的明白,这双腿是不可能治愈的,跟司马苍成婚,都不可能真正的在一起。
“主子,王爷一个人可以的!”白白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南宫倾洛了,司马苍那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帮忙。
“主子,你等下,我这就叫俊杰过来。白白,你先去帮助王爷。”心心知道南宫倾洛心系的是司马苍,看着他一个人对阵那么多人,一定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白白纠结了一下,拿起身边的大刀,就冲了上去。
心心对着空中放飞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到达空中的时候开起了一团白色的花朵。好像是在拼凑为一个“心”字。
司马苍的武功原本就不俗,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但是对付青风,还是需要一些专注的。
只见青风飞向司马苍,手中的剑冲着司马苍就刺过去。司马苍毫不示弱的用说中的剑将他的剑给打了回去,顺便再用腿踢了青风一脚。
位置,正好就是之前南宫倾洛受伤的地方。
南宫倾洛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双腿不知为何,疼痛的竟然更加厉害了起来。让她一度就要陷入昏迷之中!
白白的大刀肆意的挥舞着,一个回旋,就将旁边的黑衣人给踢到了一边,顺便给了一刀。
青风吃痛,怒意出现。再次向司马苍攻击过去,右手在挥舞着剑,左手中却是暗藏玄机。
“小心!”南宫倾洛大声的喊着。
手中的暗器立即飞出去,跟青风射向司马苍的暗器正面过来。将青风的暗器给打到了一边,一朵雪莲的暗器,直接将躲闪不及的青风右手臂给刮伤了。
“是他……”南宫倾洛震惊的说着。
声音很小,心心却是听到了。难道主子知道这群杀手是谁?
青风看到自己受伤,眼看自己力不从心。“撤!”
说完,黑衣人全部都扯离走。
成为尸体的,已经是走不了的了。
“心心!”冷俊杰焦急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带着无限的担忧。
司马苍一怔,为何这个男人叫的不是南宫倾洛的名字?他担心的人,应该是南宫倾洛才对!
“俊杰,你快点过来。主子的双腿受伤了,你快点来!”心心大声的呼唤着冷俊杰。
司马苍刚刚还在想着的事情,因为心心的一句呼唤,打断了思路。
南宫倾洛因为疼痛,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整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俊杰慌忙的走了过去,将南宫倾洛抱起,飞身下了屋顶。因为南宫倾洛的房间根本就不能住人了,于是就去了心心的房间。
关于心心的房间在哪里,冷俊杰问都没有问一句,就走了过去。
一向聪明,心思缜密的司马苍现在因为恼怒,并未曾发现这一点。
为何冷俊杰根本就不用问心心发的房间在哪里,就直接走了过去。若是他真的喜欢南宫倾洛,怎会知道心心的房间在哪里?
但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去想这一点。而是想着南宫倾洛的事情!
原本干净的宅院,处处充满了鲜血的腥甜味。隐隐约约的感觉间,伴随着让人作呕的气息。
……分割线……
“青风无能,没有将南宫倾洛带回来。”青风的脸色也不好看,半跪在慕容卿卿的脚边。
右手臂间,还流淌着鲜血。
“什么?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女子都抓不回来!!”慕容卿卿恼怒的叫着,根本就不似喜欢青风般的温柔。
听到青风带回来的消息是个坏消息,慕容卿卿的镇静都不在了。
“南宫倾洛不是一个弱女子,虽然双腿残疾了,但是她却是会武功的。而且跟在她身边的两个人丫头也是一样会武功。原本是可以将人杀死的,但是半路跑出来了北兴的司马苍。这才,损伤的回来了。”青风解释着,伤口也是在疼痛着。
慕容卿卿一听,南宫倾洛竟然是深藏不露。怪不得在丞相府的这些年,可以一直保住性命。被遗弃在荒山,也能够回来!
“青风,辛苦你了。本宫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龙翼。若是因为一个女子,毁了龙翼的一辈子,这台不划算了。”慕容卿卿的语气,变回了温柔的神情。
“青风明白!这一切,都是青风自愿的。”青风认命的说着。
“好了,你先下去养伤,本宫再想想。”慕容卿卿挥挥手,揉揉太阳穴,朝着里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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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杰抱着南宫倾洛到了房间中,就一直慌忙的处理着她的伤口。网
而司马苍在这个夜晚,显得很是深沉。他突然很羡慕冷俊杰,很羡慕他会医术。若是换做自己,那么今天可以陪在南宫倾洛身边,为她处理一切的,那就是他了!
就算是心痛,还是深爱着……
对于今夜来的杀手,司马苍是一直探究着。南宫倾洛会惹到谁?除了那个人,他真的想不出还会有谁!
到底,幕后的那只手,什么时候才肯善罢甘休!
看来,他的动作必须加快点才行了!他一定要亲手揪出那只手才是。
司马苍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白白跟心心也都在着急的等待着。心中也是很想知道,为何司马苍今夜会来到这里?
其实,如果不是司马苍来了,自己家的主子还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
“王爷,您去大厅里面稍作休息吧。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心心走到司马苍的跟前,缓缓的说着。
她从未跟司马苍多说过什么话,以前总觉得他害了主子太多。如今跟冷俊杰在一起,她才看开了很多。
不是谁害了谁,那是一种爱罢了。
“不必客气,本王在此等候就好。”司马苍依旧是不苟言笑,心中想法颇多。
不知道南宫倾洛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王爷,主子不会有事的。”心心坚定的说着,也是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南宫倾洛的双腿原本就已经很难治愈了,如今经过今夜的打斗,被杀手给刺伤了。血流不止,怎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恢复的几率,小只又小。
“咯吱!”门被推开了,心心快速的走上前去。“俊杰,主子的伤怎么样了?”
心心着急的看着冷俊杰,很想进去看看南宫倾洛的情况。但是未得到冷俊杰的许可,她也不敢莽撞行事。司马苍还在,主子最不愿意的就是被司马苍看到她如今的模样。现在,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倾洛……没什么,待会你去熬一副药来就行。”冷俊杰表现的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心心也不好多问。
白白看着司马苍在场,按捺着自己的担忧跟好奇,一直隐忍着。
司马苍倒是看出了端倪,深知自己在这里其实就是让气氛尴尬了。既然冷俊杰,心心还有白白都在这里,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本王就先走了,明日本王会让清婉过来陪伴她。”说完,司马苍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他在这里尴尬,让清婉一个女子过来,还可以瞧出其中的端倪,有什么事情清婉也会及时的跟他报备着。他目前要做的,就是加快步伐了。
“俊杰,主子的腿到底怎么样了?”看着司马苍离开了,心心便着急的问着。
冷俊杰的眉头皱着,看了一眼司马苍的背影。
“倾洛的双腿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今夜的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不知道倾洛是得罪了谁,此人一剑正好刺到了倾洛双腿受伤最严重的地方。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原本治愈的可能性就太少,这一次估计……”冷俊杰也说不下去了,他看着南宫倾洛血肉模糊的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了。
“怎么会这样……”心心踉跄了一下,心中隐隐约约间就感觉到事情不妙。
如今冷俊杰说了出来,她更加无助了!
“该死的杀手,我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白白恼怒的叫着,眼中带着杀意。
“你们都先冷静,在倾洛面前记住要保持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心心,你先去帮倾洛熬药,白白你在这里看着倾洛什么时候醒过来。”冷俊杰安抚着两个女子的情绪,拉着心心朝着厨房那边走去。
这一夜,血雨腥风终于过去。
……分割线……
第一楼中,一个雅间及其的奢华。
一个穿着黄色丝绸衣服的中年女子,一早就在这里等候着。
不一会,就看到另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娘,为何要约在这里见面?”南宫歆儿的身后并没有跟随一个婢女,疑惑不解的看着媚儿。
今早她收到了媚儿写来的书信,让她务必今早来到这里聚一聚。
南宫歆儿还在疑惑中,为何见面不能在她的府中。一定要在外面这种地方!
“歆儿,为娘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媚儿的脸上很是严肃,着急的看着南宫歆儿。
每次只要是看到媚儿露出这样的神情,南宫歆儿就明白事情一定是很严重了。
“娘亲,您说。”南宫歆儿坐在媚儿的身边,依旧非常的温婉。
“歆儿,最近你跟二皇子相处的怎么样了?在闺|房中还行吗?你的肚子,有动静吗?”媚儿连忙问着,让南宫歆儿羞于见人。
被自己的娘亲问道跟夫君的事情,着实羞人。
“娘……”南宫歆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心中划过一阵失落,她跟完颜龙翼自从那一日之后就从未同房过。而且完颜龙翼终日都会去青楼,跟一个叫做洛儿的女子见面。
想起这些,南宫歆儿就愤愤不平。
“歆儿,按照你的表现来看,为娘就明白了。你跟二皇子的生活一定不好,歆儿,不是娘说你。你可是正大光明,明媒正娶的嫁给完颜龙翼的。为娘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了。二皇子终日都会去妓院,跟一些青楼女子纠缠不清。歆儿,若是再这样下去,你就等着将太子妃的位置让出去吧!”媚儿指责着南宫歆儿,不悦的说着。
“娘,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殿下只是偶尔去一下而已……”南宫歆儿辩解着,其实早已经将媚儿的话都听到了心里。
完颜龙翼今日的表现,确实对她冷淡了很多。那个洛儿到底长的是如何倾国倾城,竟然能够让完颜龙翼终日流连忘返。
最可恨是,这个青楼女子名字中竟然也有一个“洛”字。南宫倾洛有,这个破坏了她跟夫君和谐生活的女子也有。
一个个的,都是下贱的女人!
“歆儿,你太不成气候了。一个青楼女子就可以让完颜龙翼这样,你怎会知道没有下一个?下下一个了?你的身体你自己清楚,你跟完颜龙翼成婚已久,至今未怀有子嗣。歆儿,不是为娘催,而是你这样会遭人话柄。没有子嗣,那就等于没有依靠。你的身体依旧不能怀上孩子了,你还打算怎么办?”媚儿的话句句在理,一步一步的,将南宫歆儿引导过来。
南宫歆儿的脸色瞬间惨白,媚儿的话,每一句都好像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她跟完颜龙翼成婚太久了,比他们稍微晚些成婚的,孩子都会走路了。这些年来,慕容卿卿也催过,她自己也着急。
如今身体还这样,自己的娘亲说的很对。再这样下去,她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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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有什么好办法吗?”南宫歆儿着急的看着媚儿,她知道娘亲一定有好的办法。网
媚儿喝了一口茶,不急不缓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歆儿,不管为娘做什么,那都是为了你好。这件事情不是没有办法,却需要你的配合……”
媚儿的眼中闪过狡黠,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谁想要阻止她,门都没有。
只要自己的女儿配合,一切都好说。
南宫歆儿如释重负的看着媚儿。“娘,您说,只要是能够让殿下回来,再保住地位,歆儿都可以答应。”
跟完颜龙翼在一起这么多年,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宠爱被其他女人分过去。
媚儿瞧着四周一下,凑近南宫歆儿,小声的说着自己的计划跟主意。
南宫歆儿刚开始还开心,听到媚儿说完的主意之后,脸色刷的变为惨白。“不。我绝对不这样做!”
南宫歆儿立即否决了媚儿出的好主意,恼怒的说着。
羞耻心她还是有的,这样做那可是欺君之罪!
“娘,我们不能这样做。这样做那可是欺君之罪!若是被发现,满门抄斩都是小事!”
南宫歆儿再怎么想抓住完颜龙翼的心,也不想用这等卑劣的手段,而且还是欺君之罪。
媚儿看着南宫歆儿,脸上带着不悦。“歆儿,你当为娘想你这样做?若不是你自己的肚子不争气,为娘会出此下策?狸猫换太子的事情而已,怎会那么容易被发现?为娘早就已经打点好了,绝对不会出丝毫的纰漏!”
南宫歆儿还是在纠结着,左右摇摆不定。
名利地位她想要,完颜龙翼她想要。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肚子不争气是南宫倾洛害的,她的生活全部毁于一旦!
媚儿看着自己的女儿,她养的女儿她怎会不知。看着一直在纠结着的南宫歆儿,媚儿不急不缓的继续用言语说服着她。“歆儿,娘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让二皇子再迎娶一个女子过门,到时候生了孩子,还是一举得男,最后霸占了属于你皇后娘娘的位置?看着别的孩子叫二皇子父皇,而你的身边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这样的下场,是你想要的吗?”
南宫歆儿想着自己日后这般的生活,心中满是着急。她不希望过着这般不堪的生活……
“你自己想吧,娘先走了。”媚儿作势就要离开。
“娘,我……答应……”南宫歆儿叫着媚儿,终于坚定下来。
媚儿背对着南宫歆儿,脸上带着笑容。终于事情解决了,就等待以后的好日子了。
“是你自己答应的,那么为娘就帮你一把。人我都已经找好了,跟二皇子长的还是有几分像的,日后生出的孩子也会很像,绝对不会被发现。只要事情完成,娘一定帮这个人处理的很干净!你就等着享受皇后娘娘这个位置给你带来的崇高吧!”媚儿笑着拉着南宫歆儿的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早在之前她就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她相信南宫歆儿一定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走的。因为,她这个女儿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南宫歆儿点点头,眼中还是带着犹豫的神色。刚刚媚儿跟她说的话,她听到之后都觉得羞耻万分。若是真的被其他人发现,她在完颜龙翼那里真的是一败涂地。
“一切,就摆脱娘亲了。”南宫歆儿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同意了。
媚儿的神色稍微的缓和了过来。“走,为娘现在就带你去那里。既然你已经同意那就早点将事情做好。免得人代替了你的位置时,你哭都没有眼泪!”
南宫歆儿咬咬嘴唇,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到底该不该这样做,真的很纠结。
媚儿就是见不得南宫歆儿这般举棋不定的样子。“你若是不想,为娘也不逼你。反正你日后的生活,那都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
南宫歆儿听到媚儿的话,心中也是翻滚着各种不确定。最后,还是坚定了下来。
“娘亲,歆儿已经决定好按照娘亲说的去做。娘,我们去吧。”南宫歆儿终于坚定下来,不再徘徊。
媚儿终于如释重负!
两个人从雅间中走出去,南宫歆儿看着跟随她来的下人。“你们都先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下人听到南宫歆儿的吩咐,也不敢多问什么,都离开了。就连南宫歆儿最贴身的婢女,也都跟着一同离开了。
媚儿不动声色,带着南宫歆儿走出了第一楼。
这边南宫歆儿跟媚儿刚走,那边白白之前吩咐人监视南宫歆儿的,就开始将这里的一切去报备给南宫倾洛那边了。
媚儿带着南宫歆儿,坐上了准备好的马车。马车一直从第一楼朝着右边走。直到,到了一处非常偏僻的位置。
媚儿带着南宫歆儿下了马车,在偏僻的小巷子里面来回的穿梭着。好似,在找寻什么。
步伐,终于在一处更加偏僻的宅院门口停下来,
媚儿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南宫歆儿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双手攥着手绢,显得很是拘谨。
“歆儿,进去吧。”媚儿看着南宫歆儿,催促道。
南宫歆儿看着宅院里面宽阔的视野,仿佛找到了出口一般。
脚步,迈了第一步进去。
媚儿跟随在其后,再将大门从里面给锁上。
宅院因为偏僻,看起来年代也是久远。但是里面的环境还是可以的,处处都带着清新的意味。
媚儿领着南宫歆儿朝着右边走去,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歆儿,事情我都已经打点好了。里面的人也在等候着了,只要你进去,他就会明白所有。为娘会帮助你保密的,一切你就放心好了。”
南宫歆儿看着媚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硬是被媚儿半推着,走了进去。
媚儿在从屋外将门给锁住,也不管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南宫歆儿走进了房间中,看着四处都是红色,好像是大喜之夜的感觉一样。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她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既然都做了,那害怕什么!
再缓缓的朝着里面走去,就看着屏障的后面好像有一个人的身影。看样子很是结实,那应该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南宫歆儿带着好奇心,咽了下口水朝着里面走去。越过屏障,就看到了那后面的人。果然是一个男子,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男子也是察觉到有人来了,缓缓的转过身。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是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你来了!”
声音带着温暖,让南宫歆儿觉得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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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歆儿抬起头看着眼前未穿任何衣服的男子,脸上都带着震惊。网
因为……眼前的男子跟她每天都会见到的一个男子很像,像到那双薄唇都是一样的。
“殿下……”南宫歆儿小声的咕哝了一下,娘亲确实没有欺骗她。
一切,都就为她为准备好了。
若他真的是完颜龙翼,那一切该有多好。不用整天看着她的殿下去青楼中,不用再饱受心中的那份酸楚。
她的娘亲,字字在理。若是想守住完颜龙翼的心,守住自己的地位,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这些日子都在喝药调理着。完颜龙翼也一直不回到府中,就算是回到府中也都是愁眉不展的,对她也不似从前了。
一切都在变,她的道路也会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
她要是再怀不上完颜龙翼的子嗣,地位着实是不保。慕容卿卿第一个就不会继续同意她跟完颜龙翼在一起,而那个青楼女子也会取代她。
完颜龙翼都不在,是坏上孩子,那是真的很难。
媚儿之前在雅间中跟南宫歆儿出的主意,便是眼前的男子。
只要她的肚子怀上孩子,谁会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完颜龙翼的!再加上眼前的男子跟完颜龙翼是多么的像,孩子生出来也不会出什么端倪。
“宝贝,你怎么都不回答我的话?”男子见到南宫歆儿未说话,边主动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南宫歆儿抬起头看着男子,脸颊都出现了红晕。这个男子跟完颜龙翼,真的好像。
而且,他竟然还叫自己宝贝……
“宝贝,难道你不喜欢龙儿吗?”男子委屈的看着南宫歆儿,薄唇噘着,很是可爱。
“没……没有……”南宫歆儿也变得害羞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宝贝,人家还以为你不喜欢人家呢。”男子修长的双手在南宫歆儿的脸上划过,引起南宫歆儿一阵阵的不舒服。
心中,却是很开心。
在她眼里,这个叫做龙儿的男人就是完颜龙翼。名字,也是有些像的……
男子很主动,好似之前就知道些什么似的。不问南宫歆儿的名字,什么都不问,一看到南宫歆儿就将自己内心的火,都彰显出来。
男子的头慢慢的凑过来,在南宫歆儿的嘴上印上一记吻。双手抱住南宫歆儿,让她感受到自己内心的火。
南宫歆儿的身子都颤抖着,她很久未曾与完颜龙翼在一起过。再加上眼前的男子,还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但是一想起媚儿说过的话,她也就豁出去了。
伸出自己的手臂,也抱着男子的腰。手,还能感受到男子腰间上结实的肌肉。
男人就好似一团火,感染着南宫歆儿,跟他一同坠入火的里面。
吻一直从嘴唇转移到脖颈,南宫歆儿也投入进去。
不一会,南宫歆儿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都掉落在地上。
龙儿一把将南宫歆儿抱起来,放到了那张红色被单的雕花大床上。南宫歆儿就好像回到了新婚之夜的那晚,完颜龙翼也是这般对待她的。
温柔,呵护,带着疼爱。而不是如今这般田地,冷漠……
男人的手放在南宫歆儿的身上,来回的摩挲着。眼睛都迷离起|来,身子俯下来。
吻继续散落在南宫歆儿身上的各个地方,一处都不曾遗漏。
就在南宫歆儿闭上眼睛的时候,男子一下就进入到她的身体中。伴随着异样的感觉和稍微的疼痛生,南宫歆儿也一同跟龙儿行动起来。
布幔落下,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到布幔身后的动静。
女子坐在男人的身上,上上下下的,骑的飞快……
两个还在如同一团火的人,根本未曾发觉到一丝的动静。
白白派下去的魔域中的人,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白白……
……分割线……
南宫倾洛因为昨晚的伤,在今早总算是苏醒过来。
心心赶紧将药端给南宫歆儿喝,清婉更是一早便来到了宅院中,准备照顾南宫倾洛。
白白不同意,还是拗不过清婉的坚持。于是,一切就等待南宫倾洛苏醒之后再定夺。
“主子,你让我盯着南宫歆儿,果然有了重大的发现!”白白见南宫歆儿醒来,赶紧就说着。
“白白,主子刚醒,你就不能消停会,别打扰主子休息吗?”心心不悦的瞪了一眼白白。
白白笑了一下,也觉得自己太莽撞了。
主子刚醒,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挺她在这里唠唠叨叨的不朽。
南宫倾洛虚弱的笑了一下。“没事,我都休息好了,白白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倾洛喝过心心端过来的药,也能够感到双腿传来的疼痛。昨日的一幕幕都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过,为何司马苍会在她的家中。更为何,那个人要置自己与死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自知自己并未曾惹到过慕容卿卿,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白白见南宫倾洛同意了,赶紧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南宫倾洛。心心在一旁听着,也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南宫歆儿这样做,到底想闹哪样?
“真恶心,一个女子不守妇道。呸,还整天装什么大小姐的模样!”白白说完就开始数落起南宫歆儿的恶心。
整天站在那里骂着别人什么,说的别人一无是处。而她自己所做的,到底是有多恶心,她竟然不清楚!
南宫倾洛听到之后,将事情都联系在一起,也算是明白了一些。
“主子,到底这个南宫歆儿想做什么?”白白不解的问着。
南宫倾洛将碗递给心心。“南宫歆儿着是着急了,她嫁给完颜龙翼到现在,并无所出。在这里就是不孝有三,无后最大!南宫歆儿再不怀有子嗣,一定会遭到皇室的嫌弃。到时候完颜龙翼再娶侧室回来,一旦有子嗣很可能就会取代南宫歆儿的位置。再加上你刚刚说完颜龙翼目前的近况,南宫歆儿的身体很难怀上孩子。这一切,可想而知!”
南宫倾洛心中在想,这个媚儿毕竟是南宫歆儿的亲生娘亲,为何眼睁睁的将自己的女儿逼到这样的道路上。一旦被发现,那是诛九族的事情!
“这个媚儿就不配当娘,竟然让自己的女儿为了地位,不择一切的手段!”心心对媚儿,早就是嗤之以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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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母亲,原本就是要对子女付出很多人爱,为子女好。网 而现在在媚儿身上看到的,全部都是恶劣的事迹。
虽然她们都是没有母亲,没有家人孩子的人。但是眼睛是可以看到的,媚儿让他们都觉得,就算是没有家人,没有亲情那也没有不好的。
“就是,主子,你觉得媚儿是南宫歆儿的亲娘吗?若是亲生的,媚儿怎会下的去手!”白白好奇的问着,在她的心中,媚儿根本就不会是南宫歆儿的娘亲。
人,怎会干的出来这种事!
南宫倾洛想着媚儿的种种事迹,还有她曾经见过媚儿是怎么对待南宫歆儿的,她也有些明白过来了。
“心心,白白,不管媚儿是不是南宫歆儿的亲生娘亲。但是媚儿这个人是不择手段都要达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如若不然,也不会出现如今这样的事情。媚儿只是想通过南宫歆儿来达到巩固自己的位置。人有些时候偏偏就是喜欢往死胡同里面走,媚儿只是想得到丞相府真正的正室位置。就是不知道,着南宫歆儿付出的会不会让她达到这一切罢了。”南宫倾洛幽幽的想着,对于媚儿的手段她也是佩服的。
对亲人都可以下的去手,特工也没有见过这样无情的!特工只会对待敌人,招招必杀。这种对待亲人的情况,她也从未遇到过……
“就是,那主子,我接下来需要怎么做?”白白点点头,赞同着南宫倾洛的话。
“白白,你继续的监视着。媚儿的事情我都需要好好的观察着,因为这其中还牵扯到我……就是颜曦的事情。颜曦是怎么死的,我也要为她全部弄明白。”南宫倾洛吩咐着,对于这具身体的谜底,她越来越好奇了。
到底为何,着眉心处的雪莲没有一开始的那样有光泽。随着她身体变得不好以来,雪莲都暗淡了下来。
她绝对不相信因为自己是穿越而来,所以会遇到很多奇异的事情。这具身体,一定是暗藏了太多的玄机。
“好,我这就吩咐魔域的人。再将那个男人的事情都打听清楚,若是媚儿再敢胡来,再敢欺负主子,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这件事情抖露出来!主子,那我去了。”白白笑嘻嘻的说着,心中已经是打定了主意。
心心见到白白走了,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早就想等待南宫倾洛醒来,问一问昨晚的那句话。“主子,你昨晚说是他,那个杀手你是认识的吗?”
心心将手帕递给南宫倾洛,让她擦擦手。
南宫倾洛的嘴角露出笑容,心心果然没有忘记。“心心,你还记得有次完颜蓉让我们去皇宫吗?我们经过一片竹林,在那里见到了一对男女的苟且之事!”
心心回想着,这件事情虽说是事隔多年,她却没有忘记。因为那是第一次见到一对那么大胆的男女,竟然在皇宫中。
“是慕容卿卿!”心心终于想起那个偷情的人中,这个女子的身份。
当时她还在惊讶,一国皇后,竟然做出这般苟且之事。
“是慕容卿卿身边的那个侍卫,叫做青风。那晚他被我的暗器划伤,正好我看到了他手臂上面的纹身。之前在皇宫中,我就曾经看到过他身上的纹身。之事我不明白,我什么时候会得罪了慕容卿卿!若是我想得罪她,早就会将完颜龙翼不是完颜洌亲生儿子的事情给抖露出去。”南宫倾洛很是不解,她跟慕容卿卿交集的时间都不多,为何会结仇。
这其中,到底会是怎么一番情景!
“这个女人!!”心心不屑的恼怒着。
“主子。要不要我去找人盯着慕容卿卿?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端倪?”心心建议着。
对于主子不利的人,她都要好好的调查一番。
那晚如果不是司马苍来到,这个宅院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住着。
想起这些,她就后怕。
“心心,我们不谋而合,我正有此意。你找魔域的人去调查一番,看看慕容卿卿下一次想做些什么事情!”南宫倾洛吩咐着,也很想明白过来。
“好,主子,我现在就去找人做此事。清婉一早就来了,昨日王爷让她来照顾你。但是我跟白白做不了主,就让她先在外面等着。主子,你要见见她吗?”心心只是想让南宫倾洛跟清婉谈谈,正好还能陪伴着南宫倾洛一会。
不然,她大可找蝶儿去通传。
南宫倾洛想起清婉,就会想起跟清婉关系密切的司马苍。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心心明白南宫倾洛的意思,收起碗,就出去了。
清婉在外面一直等着,不管白白说什么话她都不为所动。现在得知南宫倾洛醒来,她也算是松一口气。
走进屋子里,就看到南宫倾洛那张虚弱的脸。甚至比之前见到的南宫倾洛时,她的气色还要更差。
“倾洛,你没事吧?”清婉着急的问着,很害怕南宫倾洛再出什么事情。
现在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一起,她也算是觉得理所当然。至少,是在一起了。
“清婉,我没事。你不用在这里照顾我,回去便是。司马苍那边,你就说是我的意思。我的身边还有白白跟心心在照顾,你还是回去照顾司马苍比较好。”南宫倾洛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清婉来照顾自己,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心心跟白白。
“倾洛,主子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我在这里也能够帮助心心跟白白分担一些!”清婉来到这里,就没有想过再回去。
听到司马苍说遇到了刺杀事件,她跟李岩就非常的担忧。
“清婉,真的无须这般。我现在很好!”她不想接受司马苍对她安排什么,就算是有婚约,她也不想这样的牵扯在一起。
“倾洛,为何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给王爷一个机会?你可知他虽然对你做的事情还有说的话很生气。但是我跟李岩还是明白,王爷的心中有你。王爷之前都一直在你的宅院旁边,若是那晚王爷不在,后果不堪设想。倾洛,难道你还是不明白王爷的心意吗?”清婉一点都不明白,若是她,早就已经回到了司马苍的身边,对他敞开心扉了。
每次说起这个事情,南宫倾洛就开不了口。她很想告诉清婉,哪里有这般容易的事情。
她的双腿依旧没有治愈的可能性了,而且下半辈子有可能只有躺在床上。原本以为只要双腿有治愈的可能性,她就跟司马苍坦白一切。无须这般的折磨彼此。
她孤注一掷,就是为了最后的欢喜,到头来听到的消息,让人无法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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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里,她明显能够感觉到心心的愁眉不展,白白的犹豫,还有冷俊杰的冷静。网 种种迹象都告诉她,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的严重。
慕容卿卿派来的杀手,还将她的双腿又添上了一笔不少的伤口。这空想,当真是变为了空想。
这苦,该如何对眼前的清婉解释!不是她多想,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想,不敢做,更加不敢说!
“清婉,这件事情早已经成为了定数。我跟司马苍,都回不到过去了,你回去吧。就跟司马苍说是我的意思,他不会为难你的。”南宫倾洛笑笑,尽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
清婉无奈的看着南宫倾洛,这个女子的脾气她是明白的,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的去改变。如今跟司马苍的事情,她已经是使出浑身解数的,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两个人对于这个问题是纠缠着,南宫倾洛丝毫没有动摇。
不一会,出去办事的白白先回来了。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身太监服的人站在自己家的大门口。
“你们来干嘛?”白白自然知道这是皇宫里面的人,语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个太监正是完颜洌身边的人,在南宫倾洛的身边也看到过眼前的女子。“姑娘,杂家来这里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邀请南宫小姐参加宫中所举办的桃花宴。”
公公很是和蔼的说着,举止言谈中并未有什么傲慢的气态。
白白听到是皇宫里面的人,自己也拿不了主意。“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传一声。”
白白赶紧朝着南宫倾洛的房间中走去,并且直接将几个太监晾在了大门口见不管不问。
“主子,皇宫里面的人来说皇后邀请你去参加什么桃花宴。”白白还未进去,就大声的说着。
正巧,又看到了清婉。
南宫倾洛一怔,这个慕容卿卿到底想搞什么鬼?这一去,必定没有那么的简单。
既然慕容卿卿都来邀请了,她不去怎么可能。
“白白,你去告诉那几个人,就说我准备下稍后就会去赴宴。”南宫倾洛说着,也说明了自己的决定。
“好的!”白白虽然不希望主子去,但是也不多说什么。
主子的身体不好,这一去,不知该耗费多少精力。还不如留着来休息,说不定双腿还能够恢复起来。
“清婉,待会我要准备去赴宴了。你也快回去吧,并且将我刚才的决定跟司马苍说说。”南宫倾洛对清婉说着,还是坚持自己到底。
清婉无可奈何,眼见着倾洛一会要去皇宫,她只能是先回去跟司马苍说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王爷同不同意我也不能确定。”
南宫倾洛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清婉走了,心心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听到白白说是慕容卿卿邀请的,就一肚子的火。这个慕容卿卿就是不消停,白白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她知道慕容卿卿干了什么。这桃花宴,必定不是表面上的那般简单。
既然主子都同意了,两个人都不再多说什么。帮南宫倾洛起床,给她换好衣服,还化了一个比较显气色的妆。
南宫倾洛现在的气色很不好,看起来还很虚弱。心心将胭脂多抹了一些,如今的南宫倾洛看起来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只是南宫倾洛的身体并未好,坐在轮椅上面,都显得很吃力。等她坐在轮椅上面,额头上都冒着汗水了。
心心跟白白根本就不同意南宫倾洛这般折腾自己,但是想起慕容卿卿的挑衅,心心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是跟着白白一起,心疼起自己的主子。
心心早已经找了一顶轿子来,南宫倾洛坐在里面,心心跟白白在两侧,跟着轿子一起去皇宫。
出了门,南宫倾洛掀开轿子旁边的布幔,看着外面的景色。
积雪早已经融化,今天的天气还是很好。已经是二月的天了,桃花也是开了。她之前去过皇宫,也曾见过那一棵又一棵的桃树,今日去看,必定很是壮观。
只是,空气中还是带着冷风。
此刻,在皇宫的御花园中。
慕容卿卿邀请了南宫歆儿,完颜蓉,在御花园中品赏着满园的桃花。
御花园就是一个百花之园,这里有很多名贵的花跟树木。二月份,已经有很多话都开了。
一个亭子就坐落在桃树的旁边,几个石桌子散布在亭子里面。
慕容卿卿一身红色的衣裙显得很是醒目,脸上的妆容一直都是那么的精致。完颜蓉是一身的白色,南宫歆儿还是温婉的粉色。
慕容卿卿之所以在今日邀请南宫倾洛来,为的就是想看看这个南宫倾洛到底会不会武功。还想看看,她到底是在能够躲过这一劫!
一个残废的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再加上她今日邀请的还有南宫歆儿跟完颜蓉,每一次都是厌恶南宫倾洛的人。这一次,她就坐等好戏上场。
“歆儿,这桃花都开了,又是一年了,母后的年纪也越来越大了,你可要让母后早日抱孙子才是。”慕容卿卿看着南宫歆儿,缓缓的说着。
这个南宫歆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已经很久了,一直都无所出。看来,是该为龙翼挑选一个比较合适的人了。
南宫歆儿一惊,立即回答道。“母后您放心,歆儿一定争取今年就让母后抱上孙子。”
看来自己娘亲所做的都是对的,听着慕容卿卿的口气并不是很好。若是今年她再不能怀上子嗣,地位一定会被其他的人取而代之。
“歆儿,那你可要努力了。龙翼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岂会不了解。他有时候是放纵了一些,但是,若是家中的人管不住,那本宫可是需要一个更好的贤内助为龙翼分忧了。”慕容卿卿的话中,很明显的带着决定好的意思。
南宫歆儿的心都慌忙了起来,脸上还是撑着。“让母后费心了,歆儿一定会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握着手绢的手,已经是死命的掐着手绢了。慕容卿卿的话,就是直接当着完颜蓉的面来抽自己。
看来,她今天还是要去找那个男人了。想起那个龙儿给她带来的愉快,心中就好受了一些。
完颜蓉的心思都在司马苍的身上,上次司马苍来她正好生病不能出席宴会。没想到竟然让南宫倾洛转了空子,这一次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贱人。
双腿都残疾了,还妄想抢走她的东西!
司马苍,只能是她的!
她一定要去找父皇,让她也嫁给司马苍。到时候,凭借她的魅力直接将南宫倾洛打入地狱!
“母后,这个南宫倾洛太不识抬举了,竟然到现在还不来!”完颜蓉气愤的说着,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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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蓉对南宫倾洛的不屑,从一开始就是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网 自从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婚事在整个东月都传遍的时候,她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整个南宫倾洛,就是一个狐媚的模样!
完颜蓉的话刚刚落地,南宫倾洛就来到了御花园。
“让皇后娘娘久等了。”南宫倾洛歉意的说着,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虽说是完颜蓉在说话,但是南宫倾洛回应的还是慕容卿卿。眼中,一直都未曾将完颜蓉放在其中。
“无妨,是本宫兴致来了就叫身边的人去叫你来一同赏花。相信倾洛你,不会介意吧?”慕容卿卿还是一副温柔的模样。
话说的句句在理,让人无法去反驳什么。
“无妨,皇后娘娘叫倾洛来,那我倾洛的福分。”与这些人周旋,她早就不生疏。
完颜蓉气结,但在看到南宫倾洛的双腿时,却变得安静下来。“呦,终于来啦。南宫倾洛,本公主还以为你的双腿残疾了,这一路是在爬过来的。简直比乌龟还慢!”
南宫歆儿听到完颜蓉嘲讽的话,也在一旁笑着。南宫倾洛今天遇到了完颜蓉,那是她自己倒霉。完颜蓉是谁,那是东月国的公主,还是最刁蛮的公主跟最受宠爱的公主。
心心跟白白早就听不下去了,这几个死女人,真想一下子上去扇她们几个嘴巴子。但是在来的路上,南宫倾洛早早的就已经告诉她们不要多跟这几个人计较。
“呵呵,公主您今天还带着狗铃铛呀?貌似前几年公主就开始带着这个了,为何这几年过去了,公主依旧还带着呢?”南宫倾洛瞧着完颜蓉脚上的鞋子,笑吟吟的说着。
完颜蓉一怔,南宫歆儿也从未看到完颜蓉被别人这样说过,还出现这样的脸色,差点就笑了出来。
“南宫倾洛,你放肆!!”完颜蓉恼怒的呵斥着南宫倾洛,脸色一点都不好。
南宫倾洛看着完颜蓉,脸色一直都是很无辜的样子。“公主,难道倾洛身为平民就不可以说实话吗?倾洛只是瞧着公主一点改变都没有,无意的说出了自己的好奇。若是哪里说的不好,公主可别跟倾洛一般计较呀。”
白白跟心心顿时觉得自己家的主子绝对是腹黑到不行,什么叫做“无意!”,这才是。这个完颜蓉一直不依不饶的欺辱主子,那绝对是找死!
若是她安安静静的,倒还好!
慕容卿卿一直在旁边不说话,自从青风跟她说了南宫倾洛的情况,她就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如今才发现,南宫倾洛根本就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子。
“蓉儿,不得无礼!”慕容卿卿感觉时间到了,才开始说话。
南宫倾洛也不去看慕容卿卿,这个皇后娘娘她早已经了然于胸。她一直在静观其变,一定是听到那个侍卫的话,才来试探她的。既然那个青风都已经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慕容卿卿,那么她也懒得装了。
这一切都可以让她明白,幕后指使的就是慕容卿卿了。这个女子,到底为何不放过自己!
“幕后,南宫倾洛太无礼了!”完颜蓉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这个最宠爱她的母后,竟然还在呵斥着她。
心中的委屈,都表现在了脸上。
“蓉儿,倾洛是本宫请来的客人,你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如此无礼!”慕容卿卿甚至完颜蓉的个性,对待南宫倾洛毫不留情。
但是她还在跟前,南宫倾洛的的确确是自己找来的。面子上,还是需要过去的。
南宫倾洛一言不发,任凭慕容卿卿呵斥着完颜蓉。
南宫歆儿也是在一旁观察着,不说任何的话。
这个慕容卿卿今天请她来,到底为什么?这桃花宴,她一点都不相信。
完颜蓉被慕容卿卿说着,也一声不吭的安静下来。
“倾洛,本宫这个女儿从小就被骄纵惯了,倒是让你见笑了。”慕容卿卿温婉的笑着,脸上一点歉意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慕容卿卿都是皇后,而南宫倾洛在她眼中就是一个贫民而已。
“皇后娘娘严重了,公主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女子。”南宫倾洛说着,心中很想说其实安静下来还是可以的。
慕容卿卿长的很不错,她的女儿自然也是人中之凤,长相是不俗的。但是这脾性还是不行,若是心眼好些。找个爱着她的男子,这一生倒是安稳。
她对司马苍的情感,可以忘却了。
“呵呵,那大家就一起赏花吧。今日本宫瞧着桃花开的很是好,也是一个好兆头。正好你们几个年纪都相仿,可以聊得来。”慕容卿卿大气的说着,手中还拿着一支桃树枝子来欣赏。
南宫倾洛也在心心跟白白合力下,到了亭子里面坐着。完颜蓉一直用嫌弃的目光看着南宫倾洛,越看,心中越是气愤。
就算是被南宫倾洛夸赞她比较可爱,她依旧是不开心。
“走,跟本宫一起去御花园的各处看看桃花。”慕容卿卿起身,几个人也都点点头。
心心跟白白早就暗自骂着慕容卿卿,这个皇后到底搞什么鬼。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都是耗费了许多的精力,刚刚才到达亭子里面,现在竟然要出去。
虽然是恼怒,还是不敢说出来。
南宫倾洛是最后一个出了亭子的,双腿早就传来了疼痛的刺骨。这个慕容卿卿今日叫她来,就是想折磨罢了。
几个人一起朝着桃花盛开最多的地方,慕容卿卿也是在说着话。
南宫倾洛一直不说话,就是看着这一处处的景色。桃花开的很好,散落在空气中,进入鼻翼。心情,也会舒服很好。
几个走着走着,南宫倾洛也没有注意到。几个到达了一处幽静的地方。
旁边有一个稍微大点的池塘,有些地方还有着冰块。
旁边还是有几颗桃树。地上,散落了一片又一片的花瓣。南宫倾洛伸手,便是接住了几个花瓣。
司马苍来到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了这一处景色。
南宫倾洛一身白衣,却是穿出了比完颜蓉还纯净的感觉。白皙的手接住了花瓣,眉心处的蓝色雪莲更加唯美,没有之前的暗淡无光。
虽然南宫倾洛的身体不好,但是经过了心心的一双巧手,现在脸上有些红润的感觉。
就算是坐在轮椅之上,毫不妨碍她的美丽。
乌黑的发丝,简单随意的用一根发簪挽了起来。不多的修饰,显得清新。
南宫倾洛的视线,就看着眼前的花瓣。未曾感觉到自己成了别人的景色。
司马苍做了一个手势,李岩也不吭声。清婉跟李岩就站在司马苍的身后,看着远处的人儿。
此刻司马苍的眼中,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一直都是南宫倾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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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回去的时候,也是看到了皇宫里面的人来邀请南宫倾洛的事情。网
回来之后就将此事告诉了司马苍,司马苍听到之后很不放心。于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来到了这里,看着南宫倾洛完好如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若是南宫倾洛出事了,他一定要整个东月为此付出代价!
看着不远处的南宫倾洛,司马苍一直不说话。
南宫倾洛还是一直在看着桃花,就听到身后白白兴奋的声音。
“心心,你觉得桃花可以做成糕点吃吗?”白白看着桃花,粉嫩嫩的,若是做成了糕点,一定非常的好吃。
都有桂花糕,怎么没有桃花糕呢。
南宫倾洛的心思也因为白白的话,被吸引了过去。
就是在现代,她都没有听到过有卖桃花糕的。
“白白,你就知道吃。不过,这桃花能不能做成我还真的不知道呢。”心心有一种很想试试看的感觉。
她做的东西很好吃,尤其是糕点。而白白就是一个吃货,对新奇的东西都想试试。
“心心,你跟白白一起采摘一些桃花回去。正好也可以试试,若是做的好了,也可以奉献一点出来给我。”南宫倾洛眨眨眼睛,意思是给第一楼。
这样的话,第一楼也可以多加一道菜了。
“皇后娘娘,御花园中的这些桃花,可否让我采摘一些?”南宫倾洛对着慕容卿卿说着。
慕容卿卿回过头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当然可以,御花园中的桃花很多,采摘一些也是可以的。本宫让小顺子找个篮子给她们,这样也方便。”
“多谢皇后娘娘。”南宫倾洛说着。
“心心,白白,你们去采摘一些吧。”南宫倾洛也很想试试这桃花,到底能不能做成糕点。
“好的,主子,我们很快就回来哦。”白白笑着,拉着心心就跟着小顺子一起离开了这里。
慕容卿卿想想今日叫上南宫倾洛来这里的原因,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她还发愁没有可以试探的机会,如今倒是可以了!
“倾洛,别光顾着看这些桃花了。本宫刚刚竟然在这池塘旁边看到了小鱼。”慕容卿卿有些兴奋的说着,再叫着南宫歆儿与完颜蓉。
在这个冰冷的季节,可以看到活着的雨儿真的很让人欣喜。好像在绝境之地看到了生命的希望一般。
南宫倾洛的手心攥着桃花,驱使着轮椅来到了慕容卿卿的身边。
四个人一起来到了池塘旁边,看着水中,还真的有雨儿在肆意的游来游去。
南宫倾洛看着水中的几条鱼,不禁觉得生命真的很神奇。这般寒冷的季节,这些鱼竟然可以适应冰冷的水温。在现在,还能够在水中还有厚厚的冰块中,出来晃悠。
南宫歆儿看着南宫倾洛还在专心的看水中的游鱼,心中就恨不得将她推下去。
南宫倾洛左边是南宫歆儿,右边是完颜蓉。而慕容卿卿就站在南宫歆儿的左边!
“哎呀,你们快看,这水下好像有一只虾。”慕容卿卿惊讶的叫着,指着水中的一处地方。
几个人更加好奇了,竟然还有虾。
“在哪里?”完颜蓉怎么看都看不到,问着慕容卿卿。
“就在那里……”慕容卿卿指着,再靠近南宫歆儿。
几个人你看我看的,就开始拥挤起来。
“噗通!”一声,吵闹声都静止了下来。
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才发现有一个人掉入了冰冷的水中,这个人就是南宫倾洛!
“哎呀,倾洛怎么掉下去了。快来人啊!”慕容卿卿叫着,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
几个人惊魂未定,并未察觉到慕容卿卿的不对劲。
南宫倾洛是连人带着轮椅一同掉入了冰冷的池塘中,双腿原本就不好,就算是熟悉水性,此刻也是无力了。
“母后,带来的人原本就不多,剩下的小顺子还陪着那两个人婢女一同拿东西。这里哪里还有人!”完颜蓉说着,有些看好戏的意味。
就算是南宫倾洛被冻死了或者是淹死了,那也怪不着她们。只要南宫倾洛死了,司马苍那就是她的!
南宫歆儿也没有想救南宫倾洛的意思。
三个人,各怀鬼胎。
“这可怎么办好,本宫不熟悉水性,这该怎么办……”慕容卿卿假装很是焦急的说着。
看看南宫歆儿,她就知道怎么做了。“歆儿,你快去喊人来。不然这南宫倾洛出事了,意王爷哪里愿意。”
慕容卿卿很会推卸责任,要南宫歆儿去找人。找到了是好,但是她笃定南宫歆儿一定不会找到人来。
南宫歆儿听到慕容卿卿的话,想推辞都不行。“好的,母后您别着急,歆儿这就去找人来。”
说完,离开了这里。
慕容卿卿看着水中,波澜不惊。相信南宫倾洛早已经到了湖底!
今天的事情可不怪她,是南宫倾洛来到水边的。掉下去那也不怪她,更何况她不熟悉水性。
两个人就跟没事人一样,一直站在水边。脸上,一点着急的神色都没有。
原本一直在看南宫倾洛的司马苍跟李岩还有清婉三个人因为被完颜洌看到了,就一起离开了这里。
他原本以为南宫倾洛身边有心心跟白白二人,一定不会出事。于是,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刚刚的位置。
而掉入了冰冷的湖水中的南宫倾洛,一直就未曾见到挣扎的痕迹。
南宫倾洛在水中,刺骨的寒冷迅速包围着她。想呼喊救命,想运功从湖水中飞起来,都不可能。
双腿就是一个累赘,让她根本就使不出来力气。
一开口,就是冷冰的湖水灌进了喉咙中。因为的冬天,衣服穿得原本就有些多。现在,更加让她提不起力气来。
慢慢的,就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一点一点的,沉入了湖水的底下……
时间还在一点点的过去,南宫歆儿一直都没有回来。
司马苍跟完颜洌说过事情之后,就一起来到了这里。他打算着,可以跟南宫倾洛一起离开。
在不远处的时候,就看着慕容卿卿跟完颜蓉一起站在水边,哪里还有南宫倾洛的影子。
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中散发出来,司马苍有些后怕。
脸上带着焦急,飞身就用轻功来到了水边。
完颜蓉一看到是司马苍来,而且还是飞身而来,眼中带着爱恋。
“意王爷……”妩媚的模样,根本就不似之前那个刁蛮的公主!
司马苍无视完颜蓉的任何表情,心中眼中都只想着南宫倾洛。“倾洛在哪里?”
不是问着完颜蓉,而是质问着慕容卿卿跟完颜蓉。他只是走开了一会,竟然就没有看到南宫倾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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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南宫倾洛走,那么为何这了个人还在这里。网 而南宫歆儿,到底是去了哪里?为何不在这里。
“她……”完颜蓉对上司马苍凛冽的眼神,一时间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了。
她该怎么说,难道说南宫倾洛掉入水中了?
“说!”司马苍再一次呵斥着,看着完颜蓉,恨不得立刻将她掐死!
看着她这般吞吞吐吐的模样,司马苍就觉得这其中必有端倪。
“倾洛不小心掉入了湖水中,本宫已经让歆儿去叫人来救南宫倾洛上来了。只是不住地为何到现在,歆儿还没来。”慕容卿卿解释着,她深知司马苍对南宫倾洛的情感。
今天若是说了假话,那一定会引发北兴跟东月之间的事情。她的女儿她更加明白,还不如她来回答,变得出了什么岔子。
“什么!!”司马苍瞪着眼睛看慕容卿卿,她竟然可以丝毫不在意的说着。
司马苍看着池塘中,一点动静都不存在,心中就开始慌乱起来。“若是倾洛又任何闪失,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司马苍冲着慕容卿卿阴狠的说着,随着“噗通”一声,司马苍也随后而去。
“王爷!”清婉跟李岩大声的叫着。
完颜洌听到司马苍的话,心中怪罪着慕容卿卿。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必须给朕一个交代。”完颜洌看着司马苍跳入冰冷的湖水中,呵斥着慕容卿卿。
好端端的,为何会掉入了湖水中!
“皇上,我们几个在看水中的鱼。谁也没有留意到,倾洛竟然失足掉入了湖水中。而且臣妾跟蓉儿都不熟悉水性,但是已经让歆儿去找人来帮忙了。”慕容卿卿带着委屈的说着,事情一点都跟她没有关系。
这一个屎盆子,直接扣在了南宫歆儿的身上。
而南宫歆儿是恨不得南宫倾洛死的人,找人的事情她怎么会仔细的去做。就算是看到了人,她根本就不会说明这里的事情,让侍卫来救南宫倾洛上来。
正在慕容卿卿将话说完的时候,就看到南宫歆儿带着几个侍卫前来。
看到了完颜洌还有清婉跟李岩,南宫歆儿暗知事情不好。
“参见皇上,歆儿已经找人来了。”南宫歆儿的额头上面布满了汗水,心中有些发毛。
慕容卿卿她是故意想嫁祸给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会好好的找人,才让自己去的!
对慕容卿卿,她是明白了。这个老女人,竟然这般算计她!
清婉看着南宫歆儿的娇柔做作就恶心,李岩看着这个小湖泊中司马苍还在奋力的寻找着南宫倾洛的下落,他就很想杀死这几个女人。
“清婉,我去帮主子找南宫小姐!”李岩说完,也跳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清婉看着南宫歆儿,再看看在场的几个人,双拳紧握。她需要先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不远处,心心跟白白挎着两个篮子。篮子中,满满的都是刚刚采摘的桃花。在快走到水边的地方,就看到了这里的热闹。
两个人还在想着回去怎么做着桃花糕,满满的一篮子真是好。
“清婉,你怎么也在这里?”心心挎着篮子,脸上还带着笑容。
“对啊,清婉你怎么也在这里?”白白也好奇的问着,在清婉的身边,她也没有看到司马苍跟李岩。
清婉孤身一人,为何会在这里?
“心心,白白,你们到底去哪里了?倾洛都出事了,你们是怎么看着的!”清婉看着心心跟白白回来,声音有些恼怒的呵斥着。
一般清婉是不会这般对她们两个人这样说的,但是想着南宫倾洛现在生死不明,她也着急起来了。
白白的脾气一向都是火爆的,若是在平时清婉这般说她,她早就回一句话了。
而如今,两个人听到清婉说南宫倾洛的情况。两个人挎着的篮子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那花瓣散落而下,如同南宫倾洛一样……
“清婉……你……说什么?主子……怎么了??”白白一下上前,赶紧问着。
清婉看到心心愣住的表情,还是有些生气。“我跟王爷来的时候就听到倾洛掉入湖水中,王爷也已经下去寻找了……”
边说,清婉的语气也变得哽咽起来。
白白一听,眼神就看着完颜蓉,南宫歆儿还有慕容卿卿。“若是我家主子出事,我白白一定不会放过害她的人!”
白白狠毒的说着,直接跳入了冰冷的湖水中,跟着李岩还有司马苍一同寻找着。
“清婉,你给我看着,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走!”心心也是凛冽的说着,言语中带着威胁的意思。
就算是在东月的一国之君面前,她们虽然就是婢女而已。但是这威胁,她们还是能够表现出来。
就算是她们不说话,魔域也会帮南宫倾洛讨回公道!
她们家主子是什么个性,怎么会掉入湖水中。深刻的意思,肯定是有人在算计!此刻心心跟白白二人,早已经想抽自己。为何要去采摘什么桃花,白白更是厌恶自己好吃的个性了。
心心说完,也随之而下。
慕容卿卿冷眼看着心心跟白白两个人,只是下贱的婢女而已,竟然可以如此狂傲。这南宫倾洛身边,竟然会有这样的婢女。
南宫歆儿嫉妒南宫倾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只是两个婢女而已,竟然可以忠心到不顾一切的跟随其后。这冰冷的湖水可想而知,她们竟然不害怕一切。
司马苍还在寻找着,丝毫不管身体的冰冷。在水底找寻了许久,差点就呼吸不了。
“蹭!”从水底出来透气,俊美的脸上带着一阵苍白,眼神带着杀意。
“王爷,找到了吗?”清婉看着司马苍出来,赶紧焦急的问着。
“还没有,若是倾洛出事,本王一定不放过任何一个人!整个东月,都来跟着陪葬!!”司马苍虽然是一个王爷,但是南宫倾洛出事让他手足无措。
就算是在完颜洌的面前,他也能够丝毫不保留的彰显出自己的杀意。
慕容卿卿听到也是震惊,一个小小的南宫倾洛,竟然对司马苍这般重要。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朕赶紧加派人手寻找着!”完颜洌觉得面子无光,被司马苍这般威胁。
怒意全部撒在一旁的宫女跟太监身上,小顺子赶紧找寻侍卫来帮忙下水寻找。
心心,白白,司马苍,李岩四个人,都知道寻找了多久。久到她们更加害怕起来。时间只要多一分,就代表南宫倾洛一点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倾洛的双腿还残疾了,再加上现在的天气这样,生还的几率便是更加渺茫起来。
南宫歆儿攥紧双手看着水面,心中只想着南宫倾洛一定要死,一定不能存活下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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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马苍为南宫倾洛而担心所露出的表情,南宫歆儿都觉得每一个都是在刺痛着她的眼睛。网
她跟司马苍,其实是见过面的。
在司马苍还小的时候就曾经来过东月,那个时候南宫歆儿有幸也在皇宫的宴会中。对这个冷酷的男孩,是一见钟情。虽然,他从来都不曾看过她一眼、
但是在她的心中,早早的就已经将这个叫做司马苍的男孩记在了心中。只想着以后可以跟他在一起,做他的妻子。
在媚儿一直叫她嫁给完颜龙翼,奔着太子妃的位置。可是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想嫁的人叫做司马苍。尽管他从来不曾看过自己一眼……
这些年的默默思念,全部都化为乌有。直到,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在一起,司马苍为了南宫倾洛去在毒蛇身边拿东西,司马苍为了南宫倾洛义无返顾。就算是南宫倾洛变成了一个残废,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改变心意。
而现在,为了一个南宫倾洛,司马苍还是一如反顾的跳下冰冷的湖水中,还扬言要让东月赔偿!
到底南宫倾洛哪里好了,到底南宫倾洛哪里比她好了?南宫歆儿想不通,为何老天爷要这么不公平!!
为何南宫倾洛从小到大都要比她好?就算是死,都没有死掉!她爱的男人,不管是司马苍还是完颜龙翼心中都装着她?
南宫倾洛,一定要死!!
南宫歆儿站在一旁,默默的祈祷着,希望上天可以听到她的心声。
一行人一直都在找寻着南宫倾洛的下落,司马苍冻的已经不行了,还是一直在慢慢的摸索着河底的地方。
而李岩也一直在坚持着,白白跟心心两个女孩子,更加是一刻都不敢放弃。
池塘中还有皇宫内的侍卫,每一个人都在找着。可惜,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这个池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皇宫中,已经算是面积可以的了,跟一个小的湖泊一般。而且有的地方还是厚厚的冰块,人根本就无法过去。
若是南宫倾洛到了哪里,根本是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是死,那也该可以打捞到尸体。但是这些人,根本就找不到南宫倾洛的尸体。
冰冷的湖水一直在侵蚀着每一个人的身体,心心跟白白直到坚持不住,身体依旧负荷不了,才依依不舍的上岸。
完颜洌早就已经命人拿来了厚厚的毯子,心心跟白白拼上毯子,看着各自,眼中满是眼泪。
若是她们一直都在南宫倾洛的身边保护着,绝对不会出这样的事情。白白悔恨着,就怪自己太贪吃了。
两个人的身体一直哆嗦着,却还是一直看着池塘中的情况。
心心是除了南宫倾洛之外,唯一知道那场刺杀的事情幕后指使者是谁。着三个人中,每一个都有着伤害南宫倾洛的嫌疑。但是最大的,就是慕容卿卿了。
不管南宫倾洛有没有事,她都不会放过这个人!!
清婉是担心南宫倾洛,也担心司马苍的安慰。在冷水中这么久,一定是冻的不行了。
司马苍是一遍又一遍的从水底上来,再立即下去。李岩也是在坚持着,当初南宫倾洛救了司马苍,他就欠南宫倾洛很多了。虽然现在身体很难受,他依旧不想放弃任何一点希望。
这些人中,有的开心,有的担忧,有的自责,有的得逞。形色不一的人,却有了共同的表情。
那便是……惊讶!
因为池塘中那厚厚冰块的地方,出现了一幕奇幻的事情。
厚重的冰块中间,一个白色的东西在慢慢的上升。只是,还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终于,这个白色的东西慢慢的浮现水面。
水中漂浮着一个白衣女子,脸被黑发所掩盖,看不清样子。她的身下是一个又一个白色的东西,好似是这些东西,将她从水底托起来的。
“鬼啊……”胆小的宫女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脚跟发软。
“应该是神仙……”
一个又一个的声音开始发出来,有的害怕,有的好奇。
慕容卿卿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有些不安。
其余的人,皆是觉得神奇。
这个人还在慢慢的向上移,站在岸边的人终于看清了将这个人托起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竟然,是一条又一条的鱼儿。在寒冷的冬季,是不曾见到过这么多的鱼一起出没的。而它们竟然可以将一个人给托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
“王爷,是主子,是主子啊!!”心心兴奋的叫了起来,内心也跟着激动起来。
她之所以能够确定这是南宫倾洛,皆是因为那块玉佩。那个上面写着“翰”的玉佩是南宫倾洛来到了丞相府之后一直佩戴的,她正好看到了。
司马苍从这神奇的事情上面回过神,听到心心的话之后立即朝着那边游去。
他很想直接从水中飞起来,奈何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行。最后只能慢慢的朝着那边游去,李岩跟着司马苍一起游到许多鱼儿的身边。
因为冰块太厚重了,司马苍根本就不能运功从水中飞起,只能挥手劈开一个又一个的冰块,找寻一个道路。
心心跟白白看着司马苍这样做,心中也是明白司马苍对主子的爱到底是什么。两个人扔掉身上的毯子,从岸边飞身到南宫倾洛的那边。清婉也是飞身,跟着一起来了。
清婉运动,对着冰块推出一掌。“轰”的一声,冰块都碎了。
而水中的鱼儿,并无一条伤亡。
司马苍拼劲全力,终于是游到了南宫倾洛的那边。
撩开盖住了脸的发丝,看到了那张让他担忧的人。
南宫倾洛的脸色发白,嘴唇乌青。看样子,是被冻的不轻。
“快,叫御医!”司马苍赶紧的说着。
水中的鱼儿将南宫倾洛托起来,看到了司马苍的。虽然都说鱼儿只是一个不懂情感的东西,但是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些鱼儿,却是看了司马苍一眼。这些,没有一个人看到……
看到有人来接南宫倾洛了,这些鱼儿一哄而散,好似它们不曾出现过一般。
……分割线……
南宫倾洛被救了上来,因为时间的缘故就住在了皇宫里面。心心及时的叫来了冷俊杰,对于皇宫里面的御医,她一点相信的感觉都没有。
除了冷俊杰,谁都不知道南宫倾洛目前的状况。因此,心心一直坚持着,不让任何一个御医来给南宫倾洛把脉。
对于冷俊杰,司马苍的心中一直都有一根刺存在着。它代表了南宫倾洛曾经在他的面前残忍的说过,她已经找到了属于她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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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一切是这么的真实,他都一直在承受着。网
冷俊杰不多一会,就从宫外赶了过来。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等着,冷俊杰进去给南宫倾洛看病。
一行人都在着急的等候着,完颜洌此刻也不知该如何跟司马苍说话。人是在皇宫出事的,他身为一国之君,根本就是无法推卸责任。
也只能在一旁干站着,慕容卿卿倒是一直在等着。她很想看看这个南宫倾洛到底有几条命,竟然可以一次有一次的逃开她的手掌心。
这性命是不是跟猫一样,有九条!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司马苍立即上前看着冷俊杰,虽然司马苍未说话,冷俊杰也知道他想问什么。
“倾洛的身体因为被冷水刺激,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我开一副药,心心你亲自熬好给倾洛喝。还有一张方子是你跟白白还有她们喝的,在水中那么久,需要赶紧喝上这个药。”冷俊杰吩咐着,言语中满是对心心的关心。
司马苍听到冷俊杰这样说,心终于是放宽了。至少现在,南宫倾洛没事!
“王爷!”清婉大声的叫着,赶紧来到司马苍的身边。
刚刚还站着的司马苍,直接朝着后面倒去。
清婉赶紧扶住司马苍,冷俊杰也上前帮衬着。
司马苍被安排在离着南宫倾洛不远处的房间中休息着,冷俊杰在给他把脉。
“心急过渡,再加上在冷水中这么久。气急攻心,休息会,喝一碗药就没事了。”冷俊杰对清婉说着,一行人也是放下了心。
最恼怒的则是完颜洌,人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不说南宫倾洛好了,司马苍在北兴那是受到了很多格外的恩赐,就连北兴的皇上司马庆都对司马苍礼让三分。若是在东月出了什么叉子,东月是真的保不住了!
看着慕容卿卿,完颜洌的脸上满是怒意。慕容卿卿知道完颜洌的心思,她也早就料到了。
交代了一些事情,完颜洌也回去休息了。
刚刚还热闹的地方,此刻变为了平静。
床上的南宫倾洛,被盖上了厚厚的被褥。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不再红润。
只是外人不知,南宫倾洛现在陷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梦中,是一团蓝色的雾,围绕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偶尔,还飘过一阵蓝色的雾气。这里看着,非常的熟悉。
慢慢的,雾渐渐散去。呈现在南宫倾洛面前的是一个蓝色的国度,树叶是蓝色的,旁边还有一个湖泊,里面的水也是一样的蓝色。
南宫倾洛的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眉心处的雪莲,终于明白这个场景为何自己决定非常熟悉。这不正是那边陪着司马苍一起在玉山寻找雪莲的时候,所到达的地方?只是醒来的时候,她的眉心处多了一个雪莲,而这个场景在玉山就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一样。
“主人……主人……”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让南宫倾洛开始四处找寻着声音的源头在哪里。
只是,她总找不到声音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总感觉这声音离自己很近,近到好像是在她身上一样……
“你是在叫我吗?你在哪里?”南宫倾洛小心的问着,感觉这里太熟悉了。
跟当年一样,一直都有种熟悉的感觉。事隔至今,再次来到这里她依旧有这种感觉。
“主子,我在这里!”声音带着兴奋,慢慢的,一团蓝色的雾从南宫倾洛的眉心处跑出来。
等到声音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南宫倾洛被吓了一跳。
这个东西,好像是从她身上跑出来的。
她的面前是一个俏丽的女子,皮肤如雪,大大的眼睛正在看着南宫倾洛,瞳孔是蓝色的。一身蓝色的衣裙,上面还有雪莲的花纹,眉心处也是一个蓝色的雪莲,只是看起来少了一些光泽。声音带着可爱,让人很想亲近。
“主子,我是莲儿,莲儿呀。”女子继续说着话,直接拉着南宫倾洛的手。
两个人的手在一起,南宫倾洛的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些交织的片段,只是这么都组成不起来。
“莲儿?我们……认识吗?”还是想不起来,南宫倾洛抽出双手,对于不认识的人她是不会亲近的。
原本生性就比较冷淡,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南宫倾洛还是自我保护的意识比较厉害些。
“主子,您是在生莲儿的气吗?是莲儿的功力不够,只能保护得了主子的性命,却使得主子的腿康复不起来。而莲儿还因为真气输送的太多,结果导致被冰封起来,乃至于主子遭受了这么多的痛苦。莲儿不好,请主子责罚。”莲儿跪在地方,表情恭恭敬敬的,不像是在说什么傻话。
看着莲儿的模样跟动作,南宫倾洛被吓了一条。什么叫做责罚?她为什么要责罚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子?
再次回味着莲儿的话,她守住了自己的性命?双腿?
慢慢的,南宫倾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你说我的性命是你救的?义父不是说是他救的吗?”
南宫倾洛糊涂了,更加迷惑了。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心心跟白白都告诉她魔尊耗费了多久还有多少药草才救回了她的性命,所以她一定要坚持活下去,不能让所有人都伤心。
但是眼前的女子竟然说是她救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地方她怎么回来?
突然,南宫倾洛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她现在不是坐在轮椅上面跟莲儿说话,而是站着!这绝对是梦,不然她为何能够站着跟人说话?
站着,她多久没有站起来了……
“那个老头儿?呵呵,主子,其实是我在暗中帮助。不然就那个老头儿?他肯定是不行啦。”莲儿笑了起来,想起魔尊她就觉得那个老爷爷太可爱了,尤其是拿胡子。
南宫倾洛大为尴尬,虽然魔尊确实是个老头,可是莲儿这样直白的说,她很想笑出来。
“你快起来,这么说,我的性命是你救回来的?那我现在是在哪里,是在梦中吗?而你又是藏在哪里?我眉心处的雪莲其实就是你?你一直都躲在这里?”南宫倾洛一连窜的问题都抛了出来,这其中让她不解的事情太多了。
这个叫做莲儿的女子太神奇了,让她觉得现在好像身在幻境中。
“您是莲儿的主人,莲儿等了主人好久了,终于把主人给盼来了。其他的事情,日后主人便会明白,莲儿现在还不能说太多。莲儿现在身体依旧恢复了,只要每天来帮助主人,主人的双腿就会完好如初的。”莲儿站起来,对南宫倾洛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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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更加迷乱了,这个莲儿到底是人还是鬼?
她经历前世,再到今生。网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是见过电视中的一些什么妖怪之类的。到底这个莲儿是什么?
“莲儿,你是人还是鬼?你说的话我好想不怎么明白?你是说,可以帮助我恢复双腿?”南宫倾洛有些兴奋的问着,可以让她的双腿完好如初,这是她最关心的了。
但是对于莲儿的身份,她还是很想知道的。
“主人,日后您必会明白莲儿现在说的话。虽然主人您在冰冷的水中已久,但是主人您的身体原本就是冷性的。在冷水中这么久,不会损伤您什么的。”莲儿看着南宫倾洛的身体,笑吟吟的说着。
“莲儿,您到底是谁?”南宫倾洛还是很想知道莲儿的身份。
“主人,您就别再纠结莲儿的身份了。时机成熟的时候主人一定会想起莲儿来的,莲儿可以肯定的是会帮助主人恢复双腿的。能说的地方,莲儿都已经告诉主人了。只要主人需要莲儿做什么都可以唤莲儿出来的,主人,您快回去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主人去做,去发现!”莲儿俏皮的眨巴眨巴蓝色的双眼,对南宫倾洛笑着。
话中有话,暗藏玄机。
对于莲儿的话,南宫倾洛还是似懂非懂的。叫她回去?回哪里去?
正当南宫倾洛疑惑不解的时候,却睁开了双眼。
出现在眼前的就是有些亮堂的视线,跟白天还是不一样的。四下看了一点,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居住的地方。
脑海中慢慢的回想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来到了皇宫的御花园,跟慕容卿卿,南宫歆儿还有完颜蓉。
突然,她意识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她清楚的记得要伤害她的是慕容卿卿!虽然这三个人都希望自己死,但是罪魁祸首还是慕容卿卿!
这个老女人,到底为哪般?
而刚刚在梦中出现的女子,跟几年前和司马苍在一起时所见到的那个模糊的景象很熟悉。她能够确定的是,莲儿就是那年在玉山时所说话的莲儿。
她的双腿真的会好?莲儿到底在隐瞒着她什么?难道这具身体,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没有想到重生了,还能够遇到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南宫倾洛躺在床上,想着前因后果。她确定自己,一点都未曾做过对慕容卿卿不利的事情。就算是得知她跟青风的苟且之事,也都没有告发。
看来,她必须亲自查到这其中的事情是什么不可。
想动一下,全身好像都结冰了似的。
这才想起掉入了池塘中太久,身体依旧舒展不开来了。
还想先休息一晚,一切都等待明天醒来再让白白跟心心帮忙才行。
南宫倾洛刚想睡觉,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动静。看着夜色也已经很晚了,为何会听到这般鬼鬼祟祟的声音?
南宫倾洛假装闭上眼睛,证明自己还未醒来。
“咯吱。”门被推开了,来人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她还是能够感知到有人来了,而且貌似行踪诡异。
等到来人快要走到床边的时候,南宫倾洛这才用余光看清,竟然是一个黑衣人。手中,依旧是拿着一把匕首。
看来,又是慕容卿卿派来的人了。只是,她的命那么大,跟猫一样的有九条命。她南宫倾洛,绝对不能这般轻易死去!
被算计一次就罢了,若是被算计几次,那真是小瞧了她特工的身份!
来人的匕首,猛地朝下刺去。
“蹭!”一个声音从外面飞出,直接冲了进来,将匕首挡住。
“等你很久了!”白白怒意的声音呵斥着,挡住匕首的正是白白手中的大刀。
黑衣人见状,赶紧朝着窗户飞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心心!”白白大声的叫着,对这个黑衣人是嗤之以鼻。
害了主子一次,竟然还想害第二次!她们上一次没有警惕,不代表现在还这么傻,傻到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黑衣人原本是想着跳出窗户飞出,而保住性命!奈何,心心早就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窗户经过了加工,本根就没有那么容易的飞出。
看着无路可走,黑衣人拿着手中的匕首朝着南宫倾洛飞去。
“主子!”白白大声的叫着,还是疏忽了。
她在门口把守,心心在窗户外面把守,竟然忘记南宫倾洛的事情了。该死的脑袋,真是混了蛋了。白白暗自骂着自己,心心也赶紧从外面跑进来。
“嗖。”南宫倾洛在白白的担忧中,从床上飞起,抓住了被单,直接系在了房梁上面,险中求胜的躲过了一劫。
黑衣人一怔,这个南宫倾洛不是应该还在昏迷中吗?在水底沉溺了这么久,竟然这么快就苏醒了。
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人还是鬼?
他原本以为任务可以很好的完成,才胸有成竹的接下了任务,没有想到,竟然这样的出乎意料。
“不用愣了,我好生的活着。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星眸凛冽的看着黑衣人,手中的被单,成了最有利的武器。
她的双腿还不能站起来,但是有了被单当做工具,她就可以在屋子里面飞来飞去,还能够施展武功。
“主子,接着!”心心叫着,将手中的一个东西扔给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一下子就准备的接住了,心心递给她的正是以前南宫倾洛经常使用的武器。确切的说,是在双腿残疾之后而用到的。
那就是……丝带!
这条丝带在药水里面浸泡很久,若是想杀人,直接沾染到人的皮肤,便足以了。
看着主子醒来,心心跟白白是喜悦大于惊讶。
黑衣人眼见自己并没有生路了,那么就背水一战。
“心心,白白,你们不要动。免得他觉得我们以多欺少。我也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南宫倾洛嘲讽的看着黑衣人,手中的丝带立即飞出。
黑衣人狼狈的躲开,差点被丝带打中。
南宫倾洛的手中,一根衣带,一条被单,在空中飞舞着。
丝带应该是很柔顺的,但在南宫倾洛的手中,就变为了最有用的利器。黑衣人躲着,丝带追着。俨然成了黑衣人变为弱势!
心心跟白白接到了南宫倾洛的话,都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丝带追坏人的游戏!
黑衣人从未这么狼狈过,手中的匕首朝着南宫倾洛挥去。南宫倾洛右手一挥,丝带就将匕首打掉在地上。
黑衣人手中没有了兵器,从腰间掏出一个暗器,朝南宫倾洛连连飞出去三个暗器。
“主子,小心!”心心跟白白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中,就害怕南宫倾洛别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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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左手的被单系在了另一个房梁上面。网
“咔咔咔!”三个暗器就打在了柱子上面。
南宫倾洛看着暗器的形状跟花纹,更加确定这个人是慕容卿卿派来的人。那晚的杀手想对司马苍使出暗器,是她的暗器给挡回去的。今晚的,跟那晚是如出一辙!
丝带飞出,打到暗器,再朝着黑衣人挥去。动作,及其的快!
黑衣人的身上被三个暗器所打中,全部都打在了双腿上面。
“心心,留活口!”南宫倾洛还在上面,对心心急忙的说着。
心心便将一个药丸硬是噻进了黑衣人的嘴里,再用布堵住了黑衣人的嘴。心心做的很好,可以防止黑衣人咬舌自尽。
心心很体贴的搬了一个凳子在黑衣人的面前,还在上面垫上厚厚的棉被,可以让南宫倾洛坐的舒服一些。
南宫倾洛收起被单,从房梁上面慢慢的落下,正好坐在椅子上面,
“心心,先将他带下去,交给魔域的人看管!”南宫倾洛慢慢的说着,示意现在先不审问。
黑衣人听到魔域,瞳孔立即放大。魔域是什么组织,他身为杀手肯定是知道了。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是惹到了魔域的人!
看着南宫倾洛说话的语气,跟魔域的关系一定是千丝万缕的。看来,他是不好过了!
心心拿出笛子,对着窗外吹了吹。不一会,一道黑影就进了来。
“参加少主!”男子冷清的声音,却带着恭恭敬敬。
“将他先带下去,该怎么处置就等候少主发落。记住,不许让他先死了!”心心交代着。
“是!”男子带着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心心跟白白松了一口气。
“主子,是白白不好,是白白贪吃。若不是因为白白,主子一定不会掉入池塘中。是白白护主不周,请主子责罚!”白白跪在地方,脸上带着悔恨。
一切都是她的错,她的贪吃才害了主子。
“主子,心心也有错。若不是心心胡闹,主子一定不会受到小人的陷害。”心心也跪在地方,脸上带着恼怒。
她现在不是气那些奸人,而是觉得自己害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面,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到心心跟白白在认错。
其实,这是祸事跟好事同在。若不是因为掉入了池塘中,收到了冷水的刺激。今日,她一定不会再次见到莲儿。
而且在刚刚的打斗中,她还发现了一个足以让她兴奋的事情。
“心心,白白,你们起来。我说过,以后在我身边不必跪着。今日的事情若不是有你们在,我指不定被那个杀手就给杀死了。”南宫倾洛心中一丝责怪二人的意思都没有。
心心跟白白听着,觉得更加愧疚了。南宫倾洛这样说,让她们情何以堪。
今天就算是她们不在,主子也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刚刚她们也发现了,南宫倾洛其实早就已经醒过来了。
只是,为了骗那个杀手罢了。就算是她们二人不在,主子照样可以将那个黑衣人制服。
“好了,起来吧。我还有事情需要你们去做!”南宫倾洛说着,再弯下腰拉着二人的手。
因为不能站起来,南宫倾洛只能是拉着两个人而已。
心心跟白白听到还有事情需要自己做,就起身。
“心心,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皇宫还是哪里?”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地方,不是皇宫也应该是哪个王府之类的。
司马苍在东月并无什么府邸,这到底是哪里?
“主子,这里就是皇宫。其中牵扯的太多了,心心一一跟您道来。”说起这些,心心对司马苍就充满了好感。
心心将司马苍是如何救她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还有那些鱼儿是如何把她给救上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南宫倾洛越听越激动,她只想去看看司马苍。他现在怎么了……
在水中的滋味她是体验过的,掉入的那一刹那,她都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非常的无助,一口又一口的冷水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开口呼唤救命。
全身都被凉水包围着,血液都无法循环。
司马苍在水里找寻了那么久,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男人,为何要这样的傻。她真的值得他这样做吗?她明明,就说的很清楚了。
心心说着,说漏了嘴,将她跟白白也跳下去的事情说了出来。
南宫倾洛担心跟责怪的看着二人。“傻瓜,快过来我给你们把脉。喝药了吗?穿的暖不暖。”
南宫倾洛作势,就将二人的手腕拿过来,把着脉。感觉到脉搏安好,她才安心。
“以后不许这么傻了,那么冷的天气,若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该如何是好。”南宫倾洛不担心自己,只希望二人可以安好。
心心跟白白听到之后,眼泪就要掉落下来。
明明就是她们的不是,是她们害的主子掉入池塘中。现在主子竟然不责怪自己,竟然活该反过来担心自己。遇到这样的主子,她们何德何能……
“事情都过去了,你们都别难过了。司马苍,怎么样了?”南宫倾洛还是很想知道关于他的消息,在冷水中这么久,他一定冻的不行了。
“俊杰来过,开了药,王爷也喝下了。此刻怕是还在睡觉,不过……主子,有句话心心不知当讲不当讲。”心心犹豫的看着南宫倾洛,也是纠结。
“心心,有话就说。”南宫倾洛直接说着,心中隐约间也猜测到心心要说的话。
“主子,王爷为了你做了这么多,可见他的心到底有多真。主子,你真的该给王爷一个机会,同时给自己一个机会。”心心慢慢的说着,给对方一个机会,或许就是幸福来到。
南宫倾洛笑笑,自己猜中了。“心心,你个傻瓜。难道你不知道嘛?我答应嫁给司马苍,其实就是在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了。只是现在什么都还触摸不到,所以现在必须慢慢的来。我不想他因为我救了他,为他付出了生命,而感恩的爱着我。我希望我们可以真正的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杂质。”
若不是无法阻挡心中的爱意,她大可回到魔域里。那里,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找到的地方。只要失踪了,什么事请都可以解决。
她既然选择留下来,不忍心看着司马苍如此,不就是答应了吗?
心心跟白白恍然大悟,主子的腹黑她们不是见过一天两天了。这般黑,着实是第一次。
“主子,你好坏。若是被王爷知道你的想法,他一定难过的要死。”心心笑吟吟的说着,替司马苍打抱不平。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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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本少主可不坏。网 若是坏,怎抵得过你的俊杰哥哥??”南宫倾洛坏坏的笑着,还特地用“本少主”这几个字,就是让心心害羞起来。
心心的脸色果然绯红起来,南宫倾洛这就是在调|戏着她嘛。
“主子,你就别拿心心说事了。刚刚你说有事情交代我们去做?”心心立即将话题扯远了,不再说自己跟冷俊杰的事情了。
南宫倾洛也不再调侃起心心来,这件事情也是比较重要的。
“心心,你找人监视慕容卿卿,有什么发现吗?你可知慕容卿卿为何要对我充满了敌意?”南宫倾洛接过白白递上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感觉舒心多了。
心心也想起了南宫倾洛之前交代的事情,她也是调查过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跟南宫倾洛报备。“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完颜龙翼不是休了主子吗?但是现在又后悔了,我从宫女的口中得知是因为完颜龙翼又跑去跟慕容卿卿提,说是要迎娶主子过门,好似非主子不娶的一样。然而主子跟王爷的婚事早已经是定下来的了,所以惹恼了慕容卿卿,她也是不同意。因此,慕容卿卿就是让主子消失,可以让完颜龙翼死心。”
这件事情让心心明白,一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完颜龙翼早知今日,那又何必当初!
当初完颜龙翼对主子所说的每一句讽刺的话,都让她跟白白恼怒的半天。
若不是主子说息事宁人,她早跟白白去教训人了。
白白一听这事,她也知道一些。
于是,立即上去凑热闹。“主子,我还查到一些事情。南宫歆儿之所以会这么着急的生孩子,其实是因为完颜龙翼在外面有人了。她怕自己地位不保,媚儿也害怕自己的女儿失去了以后皇后娘娘的地位。所以,才出了这样恶心人的主意。那个人是青楼女子,名叫洛儿。而且……而且听说眉眼中,跟主子有些像……”
南宫倾洛听着白白跟心心的话,完颜龙翼当真对自己这样死心塌地?
呵呵,不是的吧。
“心心,白白,你们认为完颜龙翼会喜欢我?他喜欢的,只是不输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输给了司马苍,所以才这般的依依不饶。”南宫倾洛好笑的说着,对于完颜龙翼这种性格的男人,她还是很了解的。
“不呸,这个完颜龙翼还真够可以的。主子,你可千万别上当了。”白白没有想到完颜龙翼会是这样的人。
在外面都有了一个女人,家中一个。竟然,还想让自己的主子再回去。
“白白,我是不会跟完颜龙翼在一起的。我跟完颜龙翼早就意见是过去式的,现在以后,都不可能在一起。”再说,她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将完颜龙翼放在那里。
她的眼中心中,就从未有过完颜龙翼的存在。
“不过,洛儿是谁?跟我有些像?怎么突然跑出来这样一个女子?”南宫倾洛好奇的问着,这个女子,竟然会长的跟她有些像?
这是巧合,还是什么?总觉得,这个叫做洛儿的女子不简单。
“主子,洛儿是一个青楼女子。不过,听说完颜龙翼很是宠爱她,应该不久就要嫁给完颜龙翼了。到时候,南宫歆儿会更加手忙脚乱的。她若是不在洛儿前面怀有子嗣,完颜龙翼是铁定了要迎娶那个洛儿的。”心心解释着,对南宫歆儿心生厌恶。
“嗯。你们继续监视这些人。既然慕容卿卿因为这个事情就要将我置之死地,那我还真的要后生了。”她要让这些看看,一次再一次的惹到她,会得到怎样的惩罚。
南宫倾洛想着,突然想起了心心的话。“心心,你刚刚说我在御花园的池塘中,是被鱼儿给托起来的?”
南宫倾洛想着心心的话,就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发生这样怪异的事情!难道,是莲儿所为?
“对呀,主子,你不知道你被雨儿托起来的时候,慕容卿卿脸上的表情。只是这件事情真的很神奇,大家都在猜测主子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有的还说你是神仙呢。”心心也是从未见过那样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那些弱小的鱼儿成群结队的,竟然可以将一个人托起来了。
“对呀,主子,你太强悍了。那些鱼儿跟你认识吗?竟然这么可爱。”说起这件事情,白白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光是这两个人这样的兴奋,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了。这具身体到底埋藏了多少秘密跟惊奇!虽然她的前世跟这具身体的样子长的还是有些像的,但是也不至于因为穿越而来,就发生这样离奇的事情。
若是莲儿要找的是人二十一世纪的倾洛,那之前在梦中大可直接说明。但是莲儿没有说,那是不是代表着,她要找的就是这具身子的主人?东月的南宫倾洛,而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倾洛?
“主子,你想什么呢?”心心看着还在发呆的南宫倾洛,挥挥手问着。
“没事,我在想可能是阎王爷觉得我还不能死,所以让我回来拯救和平了。呵呵……”南宫倾洛笑着,也不去解释这件事情为何。
关于莲儿的事情,她觉得暂时还不可以告诉白白跟心心。在适当的机会,她会说出来的,但绝对不是现在。
这件事情,或许可以问问莲儿。
再想起心心说的司马苍为了她,而不顾一切掉下冰冷的湖水中,而去找寻她的下落。南宫倾洛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
他堂堂一个战神王爷,为了她做出的牺牲,她铭记在心。
到了出发的日子,她愿意为了他而远走他乡,跟他一起回北兴。在北兴,她希望能够可以做安稳的日子。
一切,就等到那天的来临吧。
“心心,带我去看看司马苍吧。”她还是想去看看司马苍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好,主子,我带你去。”心心说着,将轮椅推过来。
那个轮椅掉进了池塘中,这个是她让冷俊杰按照南宫倾洛之前设计的图纸做出来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南宫倾洛笑笑,很感谢心心的贴心。
心心跟白白陪着南宫倾洛一起来到了司马苍的房间,司马苍的房间距离南宫倾洛的不爽很远。
李岩因为在池塘中浸泡了很久,身体也是受到了风寒。清婉在照顾着他,司马苍已经服下药,就不需要再打扰了。
门被推开,南宫倾洛缓缓的进去。就看到了躺在雕花大床上的司马苍,身上还盖着厚重的被子。
看样子,司马苍现在身体肯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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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推着南宫倾洛进来,到了司马苍的床边。网 南宫倾洛才可以清晰的看着司马苍充满了病态的脸庞,让她很是心疼。
想起自己遇到司马苍,给他带来了很多的伤害,她就觉得愧疚。
这个男子的情,她是全部感受到了。
“主子,我跟白白到外面候着。若是你有事情需要我们,就喊一声。”心心很失去的说着,拉着白白便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坐在司马苍的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苍……”南宫倾洛轻轻的呢喃着司马苍的名字,她是有多久没有喊过这个名字了。
在心底默默的念着司马苍的名字很久,真正的喊出来,竟然事隔这么多年。
眼前的男子,根本就听不到她说的任何话。南宫倾洛则是大胆的叫着司马苍的名字。一声又一声,自己的心都跟着碎了。
握着他的手,传递自己的温暖给予司马苍。他的手很冷,不似以前给过她温柔时的那双手。却让她有着熟悉的感觉……
等到时间一到,她就可以跟随司马苍一起回到北兴了。相信在那里,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夜很静,南宫倾洛就在这里跟司马苍说着话。心心跟白白在外面看着,可以让她不再有后顾之忧。
而皇宫中,可不是就这里如此安静。
另外的地方,一点都不安静。
比如,皇后娘娘慕容卿卿的宫中。
“什么?竟然苏醒过来了?”慕容卿卿大声的吼着,丝毫都不相信这件事情会发生一样。
青风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诉说着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
他是派了杀手过去,原本是想着可以暗中帮助这个杀手,一定能够将南宫倾洛铲除。但是他在暗中看着,南宫倾洛竟然奇迹的苏醒过来,还有那个婢女。索性,他并没有冲出去,不然现在也回不来跟慕容卿卿说当时的情况了。
“是的,属下亲眼所见。原本属下想跟里面的人里应外合,一起铲除南宫倾洛。但是属下发现南宫倾洛苏醒过来了,而且武功更加厉害了。再加上那两个婢女,属下就没有出去。”青风继续的说着当时的情况,心中对于南宫倾洛,是充满了好奇。
到底这个女子是何许人也,是一个人吗?为何能够在掉入冰冷的池塘中,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而且,还是最先一个苏醒过来的。南宫倾洛,可是在水底沉溺了很久。这样,根本就是一个奇迹。
或者说,南宫倾洛原本就是一个奇迹!
“好一个南宫倾洛,竟然可以让本宫煞费苦心!青风,给本宫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慕容卿卿恼怒的叫着,红色的指甲带着杀意。
青风很了解慕容卿卿的性格,站在一旁只是回应着。
“青风,有话就直接说出来!”慕容卿卿转过身就看着青风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最厌恶有话不直接说出来的人。
“皇后娘娘,属下认为南宫倾洛罪不至死。是二皇子喜欢着南宫倾洛,而南宫倾洛是跟司马苍在一起的。等到二皇子淡忘下南宫倾洛,事情就不会再演变下去。”青风一直都觉得,南宫倾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每一次刺杀南宫倾洛都不成功。就算是掉入了冰冷的池塘中,沉溺了这么久,她竟然还能够存活下来。相传,还是被水中的鱼儿给托起来的。
试问,冬天的水中,怎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鱼?
“哼!少灭自己威风!本宫想要谁死,谁就必须要死!”慕容卿卿坐在软榻上面,一脸的傲慢。
她是东月国的皇后娘娘,她的儿子会是未来东月国的储君。若是被一个下贱的女子就影响了一切,还不如尽早的铲除后患!
青风听到慕容卿卿的话,也就不再说话。
慕容卿卿看着青风的神情,心中早就很鄙夷了。若不是因为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青风的帮忙,她才不会糟践了自己的身子。
就算是青风喜欢她,她都觉得恶心。
慕容卿卿的神情,很快就恢复成一脸的娇媚。“青风……”
柔媚中带着引|诱,慕容卿卿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红色的指甲带着魅惑。青风最抵不过的,就是慕容卿卿的柔情似水。
他最喜欢的,还是当初那个单纯的皇后娘娘。根本不是现在这般,勾心斗角。
一步一步的,还是朝着慕容卿卿走去。每一步,都是将自己的后路堵死。但是他,甘之如饴!
“卿卿……”每次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如同乞讨一般,叫着她的名字。这样的称呼,是他很喜欢的。
却在一般的时候,根本就叫不得……
为了慕容卿卿,他做什么事情,都心甘情愿!哪怕,万劫不复,他也要护她周全。
走到软榻旁边,慕容卿卿娇媚的笑着。“青风……”
话中的语气柔的,都能够滴出水了。
虽然慕容卿卿的年纪已经不小的,但是长相原本就很是不错,尤其是语调,让人怜爱。叫着青风的名字,让青风觉得从未有过的美好。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慕容卿卿才会这样对待青风。
青风将慕容卿卿的抱起来,朝着雕花镂空的大床上面走去。
将慕容卿卿轻轻的放在床上,她就直接将自己的外衣给解开。身上,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绣着鸳鸯的肚|兜,青风的眼睛都变得迷离起来。
俯下身,慢慢的吻着身上的人。两个人在一起,衣服很快便掉落在地上。如火的两个人在一起,表现着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布满落下,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娇媚声。还有男人低|吼的声音,全部夹杂在一起。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糜烂的夜晚。
……分割线……
夜晚,是最热闹的地方。
一个叫着洛儿的女子,是中最红的头牌。身姿妖媚,脸庞纯净。一颦一笑,都使得前来人的为之失神。
而洛儿的才艺,那也是没得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笑容,几乎是可以滴出水一样的温柔,很是妩媚。几乎是每个来到的男人,都想见到的女子。
奈何,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见到洛儿的容颜,更加传言。洛儿被东月国的二皇子完颜龙翼所养着,因此更加没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
洛儿在房间中,一身红色的丝绸衣裙,将身材都勾勒出来。胸口处大片的雪|白,让人的眼睛不自觉的看过去。但是房间中,没有一个男人。完颜龙翼,今夜也没有来。
传言中笑容让人失魂的洛儿,脸上没有了笑容,满是凛冽。“什么?你查的是真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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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不相信的问着,语气中伴着不屑跟恨意。网
“洛儿小姐,我哪里敢欺骗你?我调查的事情那绝对是千真万确的,虽然她们很小心,但是没有我阿大不知道的事情!”男子衣衫褴褛,贼眉鼠眼的看着洛儿。
洛儿的眼中带着鄙夷,却还是掩饰住了。“好,很好。你继续给我调查,好处少不了你的。这些银子,你拿去花。”
洛儿将身边的一沓银票给了阿大,继续吩咐着。
阿大看着银子,比看到洛儿还兴奋。赶紧拿过银票,还瞟了几眼。“好嘞,只要给了银票,什么消息我阿大都可以给你弄来。”
洛儿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眸中充满了鄙夷。若不是因为需要他的帮助,她真的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每次看着他望着自己的目光,她连饭都不想吃。
往事历历在目,她一定要那些伤害她的人,不得好死!!
任何一个,都不放过!
“洛儿姑娘,你如今跟在了二皇子的身边,这银票可是不少。”阿大数着银票,问着洛儿。
洛儿的心咯噔了一下,完颜龙翼是吗?
“阿大,不该问的事情,就一个字都不要问,若是出了叉子,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洛儿轻轻的抿了一口茶,不悦的说着。
阿大贼贼的看着洛儿。“洛儿姑娘,你可别怪我多嘴。二皇子的身边可是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南宫歆儿,你若是想嫁给完颜龙翼,那可是一条难走的路。”
洛儿听着阿大的话,眉头紧皱。这件事情她岂会不知,但是,她偏向虎山行。
不就是一个南宫歆儿吗?她洛儿一点都不怕。
嫁给完颜龙翼,她是嫁定了。就那个南宫歆儿,她哪里配站在完颜龙翼的身边!
这些日子,完颜龙翼一直都在,都在陪着她。那个南宫歆儿,估计还在家中哀伤吧。一个下堂妻,根本就斗不过她!
跟完颜龙翼成婚,那是铁定的事情了。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跟完颜龙翼在一起,成为完颜龙翼的妻子,成为这东月国的皇后!
“好了,你赶紧给我去办事吧。”洛儿一刻都不想看着眼前的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
她的事情,她自己会做好。
“得,阿大我这就去帮你办事。若是事成之后,洛儿姑娘可得好好的报答我才是!”阿大笑眯眯的盯着洛儿的胸口处,眼中充满了炙|热。
眼前的女子,长的太诱人了。
一个烟花之地,整天陪着男人的一个贱人,竟然还在这里跟他矫情。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就将眼前的女人给推倒在床上了。
看吧,等到这件事情搞定,把最后的银票都给他了,他一定将眼前的女人,给折磨个几天几夜。
阿大在心中暗自的窃喜,想着自己是怎么样的将洛儿惩治惩治。眼睛中,早已经充满了欲/火。
“那你可要先把事情办成了再说!”洛儿眼睛撇到了一旁,不去看阿大。
她真恨不得将这男子给掐死!
“好,为洛儿姑娘办事可是我阿大的福分。我现在就去!”阿大说完,揣好银票,就走了出去。
走出了洛儿的房间门,阿大冲着门口就呸了两声。“被那么多男人上了,还在这里装纯洁。等老子拿完了钱,看老子不干|死你这个狐狸精。”
阿大骂了两声之后,摸着银票就走出了。
看到了走在身边的女人,还不忘记多瞟几眼。
洛儿等到阿大走出来房间之后,就将房门给从里面锁住。心中,满是愤怒。
她从以前的,落到如今的下场。除了那几个人,还有谁!
她这次回来,就是要抢走她们所在意的东西。不管是哪一个,她都要信手捏来。
坐在镜子面前,双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不是她熟悉的脸庞,却依旧陪伴了她很多年。镜子中的人,她也是见过。如果不是这一张脸,完颜龙翼一定不会在她身边这么久。
事情,依旧是迫在眉睫了。她必须用最快的时间,来达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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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从司马苍那里回来,就躺在床上休息。虽然说是醒来了,但是身子还是非常的虚弱。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是在完颜洌的皇宫中遇到危险的,如今还成了今日的田地。一个是北兴的王爷,一个是北兴日后的王妃。完颜洌丝毫不敢怠慢,让人送了许多的珍宝,还让御医一直用补品来给司马苍跟南宫倾洛调理身子。
冷俊杰也是每天都会来给南宫倾洛看病,关于南宫倾洛的双腿,才是一个奇迹。
冷俊杰给南宫倾洛看病的时候,心心跟白白都是不在身边的。冷俊杰的眼中带着兴奋,再给南宫倾洛把脉。
“俊杰,你为何这样的表情?我的身子不好吗?还是出了什么的事情?”南宫倾洛看着冷俊杰那理解不透的表情,疑惑的问着。
她自己虽然用毒比较厉害,医术还是会的。心心就是太过于担忧了,担心她身体不好,医术也下降了,这才终日都麻烦冷俊杰。
她自己替自己把脉了,脉象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倾洛,你最近吃了什么?你难道没有发现,双腿好像比以前好些了吗?”冷俊杰决定南宫倾洛就是一个奇迹,掉入冰冷的湖水中还能够第一时间醒来,竟然还制服了一个刺客。
这些事情,他来的时候心心就告诉他了。
他听到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南宫倾洛,还真让她刮目相看。每一次见面,都会让他产生佩服。
“腿?俊杰,你不是知道,我根本就看不到关节的地方怎么样了。”她不是想将腿伸出就伸出的南宫倾洛了,没有心心跟白白细心的伺候,她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索性,没有给心心还有白白带来太大的麻烦。
冷俊杰尴尬了一下,自己貌似说错话了。
但是语气中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倾洛,你的双腿我刚刚检查了一遍,有好转的迹象。之前双腿不是将伤患的地方重新扯开,再让它生长吗?我刚刚检查了,有好转的迹象。”
冷俊杰原本就是一个冷酷的人,但是看着南宫倾洛的双腿恢复的迹象,脸上都了额外的表情。
他还从未看到过这样的事情,南宫倾洛的双腿不能好转,他是确定了。再加上这一次在池塘中沉溺了这么久,早已经是伤上加伤了。如今,竟然转好了。
这,是不是叫做绝望中充满希望?
“真的?我的双腿,有可能站起来?恢复的跟以前一样?”南宫倾洛并没有很兴奋,带着疑惑的问着。
在脑子里面想到的不是双腿,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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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她至今还不知道是仙是妖的女子,她可爱的笑着,给予自己希望。网 说她的双腿,一定会治好的。
而且,她还会继续帮忙。
难道,果真是她在帮忙?
“倾洛,怎么了?难道双腿转好,你不开心?”冷俊杰看着南宫倾洛,总觉得她好像在隐瞒一些事情。
换做是以前,她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一定是非常的开心。但是现在,竟然没有充满太大的喜悦感。
这让冷俊杰觉得,很是奇怪。南宫倾洛,到底在想什么?
南宫倾洛回过神,这件事情还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没有,只是每一次都是希望,再来的还是绝望。所以,我都不敢抱希望了,希望越多,失望越多。”
南宫倾洛的话说的很对,冷俊杰也明白她在想些什么。这双腿兜兜转转的,给了很多错误的讯息。
为了这双腿,南宫倾洛所付出的,他更加是明白。
“倾洛,你放心好了。这一次一定是会好的,我刚刚看过骨头的愈合程度了,这一点你就别担心了。”冷俊杰安慰着她,很是佩服这个女子。
“嗯,我明白。俊杰,这件事情先别告诉心心跟白白,她们会比我报的希望还多。到时候失望了,她们会比我更加难受。”南宫倾洛希望还能够见到莲儿,问问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何。
只是她目前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太多,这件事情暂时缓缓吧。心心跟白白那边,还是暂时被知道的为好。这两个姐妹陪伴着她一路走来,让她早已经习惯了。
她们的悲伤,比她自己还要多。为了这双腿,她们的支持,是她一直的坚持。
“嗯,我明白。好了,我还要去看看司马苍怎么样了!”冷俊杰收拾着东西,司马苍那边他也要去看看。
“嗯,就拜托你了。”这几个字,不言而喻。
冷俊杰点点头,很是明白南宫倾洛的话。
她是在替司马苍说话,谢谢他而已。
冷俊杰走出了门,交代了心心跟白白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白白很识趣的先进来,不打扰这一对人。
“主子,喝汤。”白白端着燕窝,递给南宫倾洛。
闻着味道,南宫倾洛就觉得够了。若是偶尔喝那还要,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喝这些补品,都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养胖的。
“主子,别皱着眉头。你喝了,我就告诉你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白白神神秘秘的说着,看着南宫倾洛皱着眉头,就知道她不想喝。
但是御医也说了,主子的身体需要好好的补补。
南宫倾洛无奈的耸耸肩,也想听听这好奇的事情是什么。将白白端来的东西喝了下去,白白将碗接过去。
“说吧,若是让我觉得不好奇。白白,你可要小心了。”南宫倾洛笑的很邪恶,看着白白。
白白所说的奇怪消息,按照她对白白的了解,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看着白白的样子,她也在配合罢了。不想让白白失望,不想让白白担心。
白白顿时觉得开心,不过这个消息,主子一定会觉得很奇怪的。“主子,之前我不是找人监视那个叫做洛儿的人吗?她跟完颜龙翼在一起,其实也是在盘算着一些东西。根据魔域传来的消息,她竟然在暗中调查着南宫歆儿跟媚儿的事情。估计之前南宫歆儿跟那个男人的事情,她应该是知道了。”
南宫倾洛一听,也觉得非常惊讶。那个洛儿?到底她想做什么?南宫歆儿跟媚儿在人前都是非常会做人的,应该不会得罪与什么人。这个洛儿,到底想做什么?
“主子,这个其实还好。关键是那个洛儿的长相,跟主子真的有七分像。不过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一些什么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心心从外面走进来,补充着。
她去亲眼见过那个叫做洛儿的女子,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像。只是那个洛儿的眼睛,跟主子非常的不像。
再加上心心这样说,南宫倾洛倒是很想见见那个洛儿的模样了。天下长相有些神似的是有,若是说七分像,那一定是亲人。
难道洛儿是她失散的姐妹什么的?若是这样,为何她会跟南宫歆儿还有媚儿结下梁子?
“这个洛儿倒是有趣,竟然去调查南宫歆儿跟媚儿的事情。白白,你继续监视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过来。”南宫倾洛吩咐道,她也很想知道,这其中到底藏匿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而这个洛儿,为何会与她相像?就连这名字,也会有个一样的字。她绝对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她竟然跟自己一样,都在监视着媚儿跟南宫歆儿的一举一动。这难道是站在同一战线了?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叫做洛儿的女子,跟她的目的一样。
她只是想看看媚儿跟南宫歆儿搞什么鬼,若是她们再对自己算计什么,那她就不客气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那也是有度的。
“是,白白一定调查清楚了。”她也想弄名字这其中的事情。
南宫倾洛看着外面,并没有看到司马苍的人。难道,他还没有醒来?
心心看着南宫倾洛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都带着笑意。“主子,你就不用看了。王爷暂时还没有醒过来,不过也不用多久就可以醒来了。要是醒过来了,怎么会不来看主子呢。白白,你说是吧?”
“对呀,王爷那么爱主子,怎么会不来看呢。”白白也附和着。
两个人一打一闹,倒是让南宫倾洛觉得不好意思了。
“白白,心心!”南宫倾洛不好意思的害羞起来,假装怒意的呵斥着。
心中,却是很甜蜜的。希望司马苍,可以尽快的醒来!
……分割线……
中,依旧是热闹非凡。
洛儿今天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裙,娇好的身姿都暴|露出来。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颦一笑,都让人印到了心中。
“洛儿……”男人轻柔的声音,让洛儿心中一惊。
“殿下,您来了,洛儿好想您。”洛儿立即走上前,抱着完颜龙翼的胳膊,撒娇的说着。
语气中带着哀怨,在气恼完颜龙翼最近来的太少了。
“这不是来的吗?”完颜龙翼的脸上带着笑容,眼前的女子,总会给他一种,这就是南宫倾洛的感觉。
最像的,还是这脸庞。只要这样,他的心就可以稍微平静一些。
他已经跟自己的母后说要迎娶南宫倾洛,却被母后给呵斥住了。他深知,跟南宫倾洛在一起,那就是无稽之谈。眼前的女子,可以填补他心中的一些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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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龙翼看着这张脸,心中满是安慰。网
“殿下,洛儿今天听说。我跟丞相府的三小姐南宫倾洛长的很像。殿下,您应该见过南宫倾洛,洛儿跟她,长的真的很像吗?”洛儿带着完颜龙翼坐在椅子上面,而她就坐在他的双腿上面。
完颜龙翼一怔,洛儿怎会知道此事?
“嗯,洛儿跟南宫倾洛长的,是有些稍微的像。”完颜龙翼点点头,没有否认。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女子跟南宫倾洛像,他也不会经常来这里。
“那还真是有缘呢,南宫倾洛都要嫁给一个王爷了,而洛儿如今,还在这里……”洛儿哀伤的说着,从完颜龙翼的双腿上面走下去。
倒了一杯茶给完颜龙翼,神情也变得很是哀伤。
两个人同是一个女子,而且长相也是这样的像。但是南宫倾洛是嫁给王爷,她还要沦落在这个烟花之地里面。
其实这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下来。
完颜龙翼看着洛儿的背影,这个女子很温柔,在她身边他竟然可以感觉到被人爱着的感觉。跟南宫歆儿在一起,他竟然觉得平淡无味起来。不知为何,对于这个没有认识很久的女子,他竟然有这种感觉。
“洛儿,难道在本皇子的身边,你不觉得幸福?”完颜龙翼走过去,从后面搂着洛儿,慢慢的问着。
洛儿看着窗户的外面,灯火阑珊,也照不亮她的心,让她的心依旧处于黑暗的地带。
“洛儿觉得很幸福,洛儿今生最幸福的事情便是遇到了殿下。洛儿的心,也是第一次为之跳动。可是殿下呢?殿下到底爱洛儿的吗?”洛儿转过身,看着完颜龙翼的眼睛。
今晚,她不在乎什么尊卑,只想得到完颜龙翼确实的回答。
完颜龙翼感觉今夜的洛儿很奇怪,总是问这些奇怪的问题。爱不爱,他还真的从未想过。
洛儿看着完颜龙翼有些想逃避的神情,便已经明白了。
不再去看完颜龙翼的眼睛,洛儿幽幽的说着。“殿下,洛儿明白,洛儿低贱的身份根本就不配跟殿下站在一起,怎么还能奢望殿下会爱洛儿,会迎娶洛儿为妻呢。殿下跟洛儿在一起的这几日,是洛儿这一辈子都不曾有过的幸福,这样,便足以了。”
完颜龙翼听着洛儿说这样的话,一字一字的都像是在刺痛着的他心。就好像南宫倾洛站在他的面前,说着这番话。
若真的是南宫倾洛,他一定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可惜,她不是。
却让他的心中,充满了酸涩的感觉。
“洛儿……”完颜龙翼抱住洛儿,呢喃着她的名字。
这个女子虽然是烟花之地的人,也让他破例的来了很多次。
“殿下该饿了,洛儿去给殿下准备一些吃的。”洛儿挣开完颜龙翼的怀抱,缓缓的说着。
完颜龙翼感觉到洛儿推开他,就如同当初南宫倾洛推开了他,寻找到了司马苍一样。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让这种感觉出现。
“傻洛儿,本皇子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不迎娶你。”完颜龙翼拉着洛儿的手,好笑的说着。
洛儿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完颜龙翼。那么他的意思就是,会迎娶她了吗?
“殿下……”洛儿的眼泪涌现出来,看着完颜龙翼。
完颜龙翼走上前,擦掉洛儿脸颊上面的眼泪。“本皇子知道洛儿是真的爱我,只是你嫁过去,会委屈些。这些,洛儿会介意吗?”
于其说是委屈,那洛儿绝对不会有这种感觉。烟花之地的女子嫁给达官贵人的也是有,最后的下场,好的不多。女子的容颜可以存在多久?若是人老枯黄了,那宠爱也是跟着一起凋零。到最后,还是落下一个被抛弃的下场。
“殿下,洛儿是在做梦吗?”洛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心中也是惊喜万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真的可以嫁给完颜龙翼。站在他的身边,跟他一起吃饭,看着他的笑容。如今,竟然全部都实现了。
就算是隐瞒得到的结果,也让她这些年来所受到的痛苦,都烟消云散。
“难道洛儿不愿意?”完颜龙翼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直在哭泣着,心中也觉得有些心疼。
到底南宫倾洛跟洛儿,他的心中是存在着谁,现在竟然模糊了起来。
“洛儿愿意……”她走上前,环上完颜龙翼的腰身,心中满是喜悦。
完颜龙翼抱着洛儿,眼中有些哀愁。跟南宫倾洛,注定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在一起的。眼前的人,跟她如此的相像。这或许,也是老天给予是一份恩赐吧。
只是洛儿的身份,让他有些头疼。跟自己的母后说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些技巧的。
关于洛儿的事情,完颜龙翼第二天就进宫。
完颜龙翼去的时候,慕容卿卿正在吃早饭。
看到完颜龙翼来,慕容卿卿是很开心的。“皇儿今儿来的早,用膳了吗?”
“儿臣用过了,今日儿臣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母后说。”完颜龙翼站在一边,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慕容卿卿放下碗筷,对着身边的人挥挥手。不一会,房间里,连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了。
慕容卿卿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自己的儿子来是为了迎娶南宫倾洛的事情。这一次,不会又是这个事情吧!
“皇儿,若是今儿你还想迎娶南宫倾洛,那母后绝对不会同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慕容卿卿的语气很不好,对南宫倾洛她是恨之入骨。
没有将南宫倾洛杀死,自己的儿子若是还不依不饶的,她就需要重新想办法了。
“母后不同意儿臣迎娶南宫倾洛的事情,儿臣回家已经反思过了。为了皇室的颜面,为了东月国的太平,儿臣已经放弃了这件事情。”完颜龙翼坐在椅子上面,缓缓的解释着。
慕容卿卿一怔,这倒是不像自己儿子的性格了。
不等慕容卿卿问,完颜龙翼便接着说道。“儿臣今日来,还是想迎娶一个人。但是,绝对不是南宫倾洛。儿臣几日来,想请母后做主,迎娶洛儿。”
慕容卿卿的脸色,是千变万化。最后听到完颜龙翼说迎娶的洛儿的时候,脸色直接恼怒起来。
“啪!”手中的碗,扔在了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龙翼啊龙翼,你这是想气死母后。对于那个洛儿,别以为母后不知道,那就是一个妓|女。你迎娶哪个女子不好,竟然想娶一个这样的女人。母后绝对不会同意的!”慕容卿卿恼怒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是愤愤难平。
对于洛儿的身份,她一早便是知道的。想着男人出去花天酒地也是正常,所以她跟南宫歆儿也说了,要管住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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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这个洛儿倒是有本事,竟然蛊惑自己的儿子迎娶她。网 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绝对不能娶回来。
完颜龙翼早就料到自己的母后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也不觉得奇怪。洛儿的身份,他的母后一时之间不能接受,那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他的母后,原本就是一个注重面子跟权威的人。若是她的儿子迎娶了一个青楼女子,她一定是接受不了.
“母后,儿臣想娶南宫倾洛您不答应。如今儿臣不娶南宫倾洛了,为何您还不答应?难道母后硬是要逼着儿臣非南宫倾洛不娶吗?母后,儿臣并没有让洛儿坐上正室的位置!”完颜龙翼是软硬兼施,他相信自己的母后,一定会同意的。
“不行,龙翼,我们都是皇室中人。怎可迎娶一个妓|女?说什么,母后都不会同意的!”慕容卿卿的态度坚决,一点都不退让。
就算是坐个妾侍,她也不会同意的。东月的皇室身份,不允许被玷污。
不管是南宫倾洛,还是这个同样下贱的洛儿,一个都不允许。
“母后,若是您不同意,那儿臣就去抢亲!到时候,一定跟司马苍,势不两立!”今日他是抱了一定要让母后同意的期望来的,若是他的母后不同意,那么他就使用另一个计策。
虽然说这样会不孝,惹得母后生气。但是答应了洛儿的事情,他不能不做到。
“你……”慕容卿卿被气的说不上话来,这个儿子完全是变了。
以前的性子虽说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为了一个不知名的人,竟然这样的顶撞她的话。
“母后,儿臣知道这样会惹母后生气。但是儿臣对洛儿是认真的,洛儿嫁给儿臣,并不会是正室的地位。试问这东月国,很多人娶了烟花之地的女子,不也都没事?洛儿嫁给儿臣,还能帮忙添子嗣。歆儿现在还未曾有过动静,若是儿臣娶了其他大臣的女儿,这样的话,将丞相放在哪里?这权衡之下,也未尝不是一箭双雕的事情。”完颜龙翼慢慢的分析着,今日来,他早就是胸有成竹了。
他娶了丞相的女儿,原本就是为了维系着皇室的位置。这样的话,丞相也会全心全力的为他们完颜家效力。
若是现在为了南宫歆儿不能生育的事情,就迎娶另一个大臣的女儿,南宫森必定会多想。外人也会谣言四起,到时候一定不好收场。
完颜龙翼看着慕容卿卿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继续分析着。“母后,洛儿的以前虽然不光彩。但是她嫁给了儿臣之后,那就是儿臣的妻子。生下的孩子也会是我完颜龙翼的,更加能够维系皇室跟南宫森之间的关系,牵住他的势力。母后,您觉得如何?”
这个计策,绝对是上中之上。
他知道自己的母后一向看重子嗣的问题,南宫歆儿不能生育,估计已经是定下来的事情了。现在迎娶其他的女子,不是合适。洛儿来,正好可以。
洛儿无亲无故,没有势力。南宫森,都不好说什么。
慕容卿卿听着完颜龙翼的分析,也觉得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南宫歆儿都嫁给自己的儿子几年了,一直都没有动静。这个洛儿虽然地位低贱,但是牵绊住一切,也是件好事。
最让慕容卿卿开心的事情是,完颜龙翼的头脑。她的儿子,必定会是人中之龙。这绝对是做大事的人,也可以管理好东月的江山。
“也罢,这件事情你去张罗吧。记住,一定要权衡好孰轻孰重。还有,安抚好南宫歆儿。那个洛儿嫁到你的府中,不能大肆的张扬。”慕容卿卿说道,也算是同意了。
完颜龙翼大喜。“谢母后成全,儿臣一定会按照母后所说的来做。”
完颜龙翼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从皇宫中出去之后就立即回到了家中。将一些该准备的事情,交代给了阿四还有福伯。
对于完颜龙翼会娶洛儿的事情,阿四是一点都不惊讶。倒是福伯觉得惊讶了,这主子为何突然要迎娶一个女人回来?
对于传言说自己的主子一直都畅游烟花之地,福伯也是听说些。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会真的娶了这个女人。
“爷,您要娶洛儿姑娘,夫人知道吗?”福伯小心翼翼的说着,深怕被训斥。
但是为了完颜龙翼考虑,福伯还是问了一下完颜龙翼。
完颜龙翼一怔,他倒是将这件事情忘记告诉南宫歆儿。
“你们下去办事吧,这件事情我会告诉她。”完颜龙翼挥挥手,眉头皱着。
阿四跟福伯都下去办事了,完颜龙翼想着,朝着南宫歆儿的房间中走去。
走到了后院,就看到南宫歆儿在阳光底下晒着太阳,手中还拿着一只靴子。
“歆儿。”完颜龙翼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心中满是愧疚之意。
他的性命是南宫歆儿救回来的,还因此害的她失去名|节。如今再迎娶一个人回来,他的心中,还是愧疚多些。
南宫歆儿看着完颜龙翼走来,脸上顿时出现笑容。“参见殿下。”
她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完颜龙翼了。
“歆儿无须这般。”完颜龙翼将南宫歆儿扶起来,拉着她的手。
完颜龙翼想说话,却看到她手中的靴子。
“歆儿这是在做什么?”完颜龙翼拉着南宫歆儿的手,坐在了凳子上面。
南宫歆儿笑着,脸色带着害羞。“歆儿给殿下做的一双靴子。”
南宫歆儿给完颜龙翼倒了一杯热茶,开心的说着。
完颜龙翼看着靴子,脸色带着笑容。南宫歆儿一直都是很温婉的一个人,说话也是很温柔。对于他今日要说的事情,一定能够接受。
“歆儿,靴子可以在外面买到。你还是多休息比较好!”完颜龙翼关切的说着,接过了南宫歆儿递来的茶。
“歆儿知道,只是歆儿想为殿下做些事情。”南宫歆儿继续说着。
完颜龙翼看着身边还有人在,不好说事情。
“你下去吧,我跟夫人说些事情。”完颜龙翼对着南宫歆儿身边的婢女说着。
南宫歆儿觉得今日的完颜龙翼神神秘秘的,他到底对自己说什么事情?
对于她跟龙儿的事情,她特别的小心翼翼,就害怕被完颜龙翼发现。若是被发现,她就无法做人了,一切计划都付诸东流。
但是,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想要抓住完颜龙翼的心,她就必须这样做。这些日子跟龙儿在一起,她的心情都变得很好。
龙儿待她温柔,对她呵护备至。比眼前这个男人,好了很多。但是她明白,龙儿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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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完颜龙翼的样子,南宫歆儿就害怕别被完颜龙翼发现了这件事情。网 心中,有些忐忑。
“歆儿,今日我来,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说……”面对这样一个女子,完颜龙翼都有些结巴起来。
“殿下,您有话就直说无妨。”南宫歆儿的脸上带着笑容,不明白完颜龙翼这是怎么了。
“歆儿,过几日府中便会来一个人。她就是洛儿,我会迎娶洛儿过门。”完颜龙翼将事情说了出来,就看到南宫歆儿的脸色发生了变化。
笑容精致,脸色惨白。
“歆儿,我明白你一时之间可能没有准备。但是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我希望洛儿进府之后,你可以像姐妹一样的对待她。”完颜龙翼缓缓的说道。
南宫歆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完颜龙翼,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完颜龙翼先对她说,要她对待那个什么洛儿如同姐妹一般?
这么快,就要迎娶那个贱人吗?一个卑贱的平民,竟然要跟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比?
“殿下……您要娶那个洛儿?”对于传闻,南宫歆儿也是听到的。
她原本以为完颜龙翼只是玩玩的,没有想到,竟然会真的迎娶那个女子。
那么现在,她算什么?
“对,洛儿会到府中。”完颜龙翼肯定的说道,眼睛中也是坚定。
“不……殿下,您说过只爱歆儿一个人。为何如今,要再娶一个人来?是歆儿做的不好吗?殿下您说,歆儿哪里不好?歆儿一定改……”南宫歆儿有些激动的说着,眼泪直接掉落下来。
她绝对不要完颜龙翼再娶其他的女人,完颜龙翼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歆儿,你很好。但是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洛儿来了,我对你还是会跟从前一样的。”完颜龙翼继续说着,安抚着南宫歆儿。
“殿下,您若是爱歆儿,就别娶那个洛儿好不好?”南宫歆儿拉着完颜龙翼的衣袖,苦苦的在哀求。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真的无法接受。
“歆儿……”完颜龙翼想说出口的话,却不想再来伤害南宫歆儿。
“殿下,就是因为歆儿至今未给殿下添子嗣,所以殿下就要娶那个洛儿吗?殿下,歆儿的身子已经好了,一定会尽快的给殿下生下孩子的。”南宫歆儿的心很痛,她娘亲说的都是对的。
子嗣真的很重要,完颜龙翼已经很久都没有碰她了。她跟龙儿在一起这么久,还是未曾见到肚子都什么动静。她自己也懊恼,恨南宫倾洛,恨自己不争气。
如今,她真的好恨完颜龙翼。难道子嗣真的重要到了这种地步?重要的,她需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娶了另外一个女人,两个人一起恩爱着吗?
“歆儿,你冷静些。就算今日没有洛儿,他日还会有其他的女子。这些,你在跟我成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为何如今,就不能大度一些?歆儿,你自己在想想吧。”完颜龙翼挣脱了南宫歆儿的双手,离开了院子。
那双还没有做好的靴子,掉在了地上。
南宫歆儿满脸的泪水,叫着完颜龙翼的名字,他都没有回过头看一眼。
握紧双手,南宫歆儿的眼中满是伤痛。就算是在跟完颜龙翼成婚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现在,她依旧是无法接受……
“殿下……”轻轻的呢喃着自己心中的那个名字,语调却变得很冷。
就是因为一个子嗣,她就要沦落到这般田地?
“完颜龙翼,你真的这般无情?”南宫歆儿咬着牙,轻轻的问着。
回复她的,就只是那空气罢了。
“好,你要子嗣,那我便给你一个子嗣!”南宫歆儿的手中,攥着那双还没有做好的靴子,狠毒的说着。
……分割线……
隐蔽的宅院中,藏匿着南宫歆儿的相好龙儿。此刻房间中,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声。
“不够……还不够……龙儿……还不够……”南宫歆儿的声音中带着不满,上上下下的在龙儿的身上叫着。
场面,及其的糜烂不堪。
“歆儿……”龙儿也叫着她的名字,一个翻身,将南宫歆儿从他身上抱下来。
调整好姿势,从后|面直接进了去。
南宫歆儿如今,一点都不觉得什么是羞耻。
完颜龙翼就是因为子嗣的问题,才跟那个洛儿成亲。一个烟花之地的下贱女子,竟然敢跟她丞相的女儿一起分享一个夫君。这些事情,只要她想想,就恨不得将洛儿千刀万剐。
自己的娘亲说的非常对,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她在龙儿的身上承|欢,恨不得尽快的就可以怀孕。
龙儿也是全神贯注的看着身下的女子,她很美,美到他很喜欢。
南宫歆儿从完颜龙翼离开院子的那一刻,心中的积怨更加猖狂起来。完颜龙翼,竟然这样对待她!
南宫歆儿的手中紧紧的攥着那双还未做好的鞋子,眼中满是怒火。看着完颜龙翼的背影,她就打定了一个主意。
她一定要尽快的怀孕,所以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这里找龙儿。
完颜龙翼不是希望她可以好好的对待洛儿吗?她就做给完颜龙翼看,什么叫做“好好的对待”。
南宫歆儿在事情完成之后,直接从床上站起来穿衣服,也不看刚刚还跟他在一起柔情似水的男人。
“歆儿……”龙儿从后面抱住了南宫歆儿,声音中带着温柔。
“放开!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南宫歆儿嘲讽的说着,丝毫不顾及刚刚的欢|爱。
身后的人一怔,她果然还是这般无情。
南宫歆儿穿戴好,看离开了这里。
……分割线……
大皇子完颜博一直都是被遗忘的人,但是却不消停。
“什么?皇上竟然允许他做这样的事情?”完颜博气结的问着,心中的嫉妒之心都跑了出来。
“是的,大皇子,皇上跟皇后娘娘都允许二皇子迎娶一个青楼女子。再过几日,便可成亲了。”来人仔细的禀报着。
完颜博的眼中满是杀意,父皇自己允许完颜龙翼迎娶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不是想立完颜龙翼为储君吗?这么丢脸,不顾及皇室颜面的人,竟然还能够配做东月的皇上!
来人看着完颜博,再将自己得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皇上的身体日渐不好,最近更加因为国事操劳。龙体违和,此时行事绝对是大好时机。”
完颜博听说完颜洌的身体不好,心中还是出了一些担忧的心。只要一想到之前的事情,他就变得狠心起来。
“准备,后天行动!”完颜博觉得时间是到了,按照这样下去,完颜龙翼成为东月国君的事情,是砧板上的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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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人没有一丝犹豫,离开了房间中。网
完颜博站在房间中,眼中冒着嫉妒的火。
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受到过多的宠爱,慕容卿卿一直袒护着自己的孩子。他在自己父皇的眼中,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人,就是一个总是被遗忘的人。
东月的皇位,必定是他完颜博的人!
既然注定得不到,那他就一定要抢回来!
如今皇上身体不好,肯定会早日的立太子。若是再不抢先,着完颜龙翼就当定了东月国的皇上!
明日,他一定要东月国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成为他完颜博的囊中之物!
“扣扣!”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殿下,茵茵可以进来吗?”门外的人,正是他的妻子。
完颜博眉头皱了一下,脸上立即变得很温柔起来。“进来吧。”
对于这个妻子,他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填补的位置而已。
茵茵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看着完颜博脸上满是笑意。
“殿下,夜已经深了。茵茵见殿下还在忙碌着,就煮了一碗汤来。”茵茵将手中的汤放在完颜博的桌子上面说道。
完颜博看着这碗汤,知道千茵茵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好。怪只怪她的命不好,不该嫁给自己。
“茵茵,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先去睡吧!”完颜博拿起一旁的书,继续的翻阅着。
千茵茵抱着期望的心,变成了一个空。“茵茵知道殿下一直都在忙,茵茵也只是希望殿下可以好好的。”
完颜博将书放下,看着今日不同寻常的千茵茵。“茵茵,你想说什么?”
往日的千茵茵不会是这样吞吞吐吐的,更加不会问的很多。
“殿下,茵茵嫁给了您,就一辈子都是您的妻子。夫君生茵茵便生,夫君死茵茵便死。所以,茵茵只希望夫君您可以好好的。茵茵只是一介女流,也不能为殿下分忧。殿下,茵茵只希望您做任何事情,顾及到身边还有一个茵茵……”千茵茵的眼中满是真挚,对完颜博,她是付出了所有。
从嫁给完颜博的那一天起,她的心中就满满的都是完颜博了。她虽然不说话,但是不傻。一些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比如说:完颜博不爱她!
这些,她早就知道。但是她一直都不曾放弃,希望有一天完颜博看到她的真诚,会跟她举案齐眉。
完颜博皱着眉头,眼前的这个女子,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一个证明着他是一个完整人的存在。
他做任何事情,眼前的女子是一点都不会影响的。
“茵茵,你到底想说什么?”完颜博步步紧逼,他感知到千茵茵一定知道些什么。
“殿下,茵茵只是希望殿下可以好好的罢了。夜深了,殿下也早些歇息吧。”千茵茵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既然夫君希望做这些事情,她也不阻拦了。
心中,满是伤痛。
时至今日,完颜博的眼中心中,还是不曾有她的存在。
完颜博看着千茵茵落寞的背影,心中还是只剩下亏欠。
对于这样一个女子,嫁给了一个疼爱她的夫君。这一辈子,倒是可以过的安稳些。奈何,嫁给了他!
或许千茵茵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不曾说出来。明天的事情,他孤注一掷,不会再放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完颜龙翼跟洛儿成亲了。虽然场面不大,却让洛儿很欢喜。能够嫁给自己爱的人,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南宫歆儿的心中怒火一直存在她还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洛儿的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人,竟然能够抓住完颜龙翼的心!
完颜龙翼终于如愿的跟洛儿成亲,成为夫妻。
而南宫歆儿的心中,却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划过。
晚上的时候,完颜龙翼自然是跟洛儿共度春|宵了。
南宫歆儿只能独守空房,不能跟完颜龙翼在一起,更加不能去找龙儿来慰藉自己的这颗愤愤不平的心。
一夜,就在南宫歆儿的不安中睡去。
早起的时候,南宫歆儿正在用膳。洛儿就跟着自己的贴身婢女,来给她请安了。
“洛儿见过姐姐。”洛儿知书达理,声音也是温婉。
自洛儿进来的时候,南宫歆儿都没有看过她一眼。听着这温婉的声音,心中满是厌恶。
这个狐狸精既然嫁过来了,那么就必须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等一会,南宫歆儿依旧还在用膳,一点都不理会洛儿的话。
终于,在南宫歆儿吃好喝好之后,才开始看一眼洛儿的身姿。
“呦,妹妹来了呀。你瞧,姐姐我正在吃饭,竟然没有看到妹妹的到来。冉冉,你眼瞎了吗?竟然不给侧夫人搬把椅子过来!”南宫歆儿装模作样的说着,还不忘记讽刺一番洛儿。
“洛儿谢姐姐赐坐!”洛儿对南宫歆儿的装模作样一点都不在意,声音依旧很动听。
洛儿抬起头,南宫歆儿才看清洛儿的样子。
只是第一眼,就让南宫歆儿觉得震惊万分。这个洛儿的长相,简直就是翻版的南宫倾洛!就算不是完全的像,那也至少是七分的像!
洛儿今日一身粉色的衣裙,气质很是婉约。而南宫歆儿今日也是穿的粉色衣裙,却不如洛儿来的美丽些。
洛儿的头上的头饰,全部来自宝轩中。可见完颜龙翼对她的宠爱!
南宫歆儿终于明白,完颜龙翼为何会这般宠爱洛儿了。就是源自那张,跟南宫倾洛相似的脸!
这个洛儿,也就是一个替代品。竟然,还在那里沾沾自喜起来!
洛儿看着南宫歆儿,眼中一闪而过的人狠毒。却被掩饰过去……
“洛儿不怪姐姐,人上了年纪都会听力不好。姐姐,你可要尽快的找御医来瞧瞧呀。身体好了,才能够给夫君添一个孩子。”洛儿的话,直中南宫歆儿的痛楚。
关于孩子的事情,是南宫歆儿一直以来的伤痛。
洛儿的话,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若是被洛儿这样一说就动怒,那绝对不是南宫歆儿的性格了。
南宫歆儿的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洛儿说道。“洛儿妹妹,姐姐其实该担心你些。你在烟花之地已久,嫁给殿下以后,可要懂得洁身自爱才是。这身子若是沾染了些不该沾染的病,到时候可是叫别人笑话我们殿下。”
南宫歆儿的话,别人一听就明白是什么。
洛儿还是落落大方的坐在那里,举手投足满是大家闺秀的模样,眼睛看到了外面一个身影。“姐姐,洛儿对殿下的心,殿下早就明白。对殿下忠心那可是做妻子的本分,若是有些人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做一些愧对于殿下的事情,那可就不好了。别表面上温柔,背地里,就是一个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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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歆儿听到洛儿的话,脸色煞白。网 洛儿的话,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若是被洛儿知道,那就等于是完颜龙翼知道了!
“贱人,你勾引别人的夫君,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胡扯!”南宫歆儿恼怒的撕破了脸,上去就给洛儿一巴掌。
洛儿被打的从椅子上面掉在了地方,额头的地方,还蹭破了一些。
“姐姐,您干嘛打洛儿……”洛儿捂着脸颊,掉着眼泪,委屈的声音传入了刚刚进入屋子里面的完颜龙翼耳中。
“南宫歆儿,你做什么!”完颜龙翼暴怒的呵斥着,赶紧将洛儿从地方搀扶起来。
看着她的脸颊,眼中冒着怒火。
“殿下,我……是她口出不逊的污蔑我!”南宫歆儿没有想到洛儿如此有心计,竟然竟然中招了。
洛儿委屈的眼泪一直掉着,还拉着完颜龙翼的手。“殿下,是洛儿不好。跟姐姐无关,不是姐姐的错……”
欲言又止的语气,让完颜龙翼更加明白了什么。
“南宫歆儿,我看错你了。在之前就告诉你,要好好的对待洛儿,如今你竟然还动手了!看来,是我一直都看错你了!”完颜龙翼指着南宫歆儿,失望的说着。
南宫歆儿看着完颜龙翼呵斥着自己,委屈的眼眶都红了起来。
哀莫大于心死,这个以前跟自己缠|绵的男人,如今宠爱都给了一个替代品了。自己,竟然成了一个下堂妇!
“殿下,您听我说,是她污蔑我。是她口出不逊,歆儿才忍不住打了她的……”南宫歆儿攥着完颜龙翼的手,着急的说着。
“南宫歆儿,你给我松开!我来这里是找洛儿去皇宫中给母后行礼,若是母后问起来洛儿的脸颊,你就等着你爹在家中问罪吧!”完颜龙翼凛冽的说着,对南宫歆儿,他满是怒火。
“洛儿,我们走。”完颜龙翼温柔的对洛儿说着,抱着洛儿就离开了这里。
洛儿的眼角中,满是得意的神色。南宫歆儿,你如今尝到的,还不及我以前受到折磨的千分之一!
这些,还只是开始!
对南宫歆儿露出不屑的笑容,洛儿就转过身跟着完颜龙翼一起离开了。
“洛儿,对不起……”完颜龙翼的手摸着洛儿的脸颊,道歉着。
“殿下,满是的。能够跟殿下在一起就是洛儿今生的福分了,就算是受到委屈洛儿都甘之如饴。”洛儿握着完颜龙翼的手,缓缓的说着。
“洛儿……只是你这脸该怎么办好……”完颜龙翼有些担心,今天是要去宫中的。
洛儿笑笑。“殿下,这些可以用水粉来遮掩。额头上面的伤,洛儿可以换一个法式。殿下,您就放心好了。”
洛儿的大方跟善解人意,再对比南宫歆儿的小气。完颜龙翼更加觉得,洛儿非常的好。
完颜龙翼跟洛儿成婚了,那一定会去皇宫中给慕容卿卿还有完颜洌行礼的。
等一切准备好,两个人就出发去皇宫了。
晚上的时候,慕容卿卿心不甘情不愿的准备好了东西,准备着完颜龙翼跟洛儿的到来。
完颜洌,也是一早就来了。
因为身体抱恙,完颜洌现在的气色很不好。对于完颜龙翼跟一个青楼女子成婚的事情,也是在慕容卿卿的蛊惑之下才同意的。不然,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房间中,只有慕容卿卿,完颜洌,完颜龙翼还有洛儿。
一阵行礼之后,四个人就坐下。
就在四个人准备说话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完颜博站在门外,脸上带着笑意。
慕容卿卿一看完颜博,心中就充满了不屑。
“大皇子,你这不通报就进来,太没有规矩了!”慕容卿卿不屑的说着,眼中充满了狠毒。
对于慕容卿卿的眼神,完颜博早就已经习惯了。
“博儿,你怎么来了?”完颜洌的态度还是很好的,不知自己的这个儿子来干什么。
“人都已经齐了,那也正好。”他恨完颜龙翼很久了,很想亲手杀死这个抢走他所有疼爱的人。
完颜博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蒙面的人。阵势一看,就明白是想做什么。
“完颜博,你这是想造反是不是!”慕容卿卿站起来,指着完颜博怒意的呵斥着。
洛儿看着这情势,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握着完颜龙翼的手,有些害怕。
“洛儿别怕。”完颜龙翼安慰着,反手握着洛儿的手。
完颜博看着慕容卿卿,脸上满是嘲讽。
“我想干什么?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我今日来,当日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完颜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看着怒意的慕容卿卿。
完颜洌始终一言不发,眼中却带着伤痛。
“博儿,你先回去,朕可以当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看来,他是没有跟这个儿子好好的沟通沟通,让他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回去?父皇,您让我回哪里去?是离开您的视线吗?跟这些年来一样,一直被您遗忘?”完颜博将这些年来的愤怒,都表现了出来。
他的心,千疮百孔。生下来,被遗弃。这样的生活,该结束了。
“完颜博,你这是造反!来人啊!“慕容卿卿的气势很快便出来,大声的叫着。
“母后,哦,不,皇后娘娘。你也别叫了,我既然来了,那就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完颜博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是她叫了,也是无济于事。
“不过,你可以叫你的老相好。那个身边的侍卫,不一直都是你的护身符吗?而且还是我这个皇弟的亲生父亲!”完颜博的话,直接给了慕容卿卿一个耳光。
一直没有说话的完颜龙翼不可思议的看着完颜博,他到底在说什么?
“皇兄,你在胡说什么?我是父皇的儿子!”完颜龙翼怒火连天的看着完颜博,眼中满是怒意。
“完颜博,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慕容卿卿心中有鬼,但是气势还在,没有表现出慌张。
青风一直都在慕容卿卿的身边暗藏着,不管她到了哪里,青风都会暗中保护着她。
今日完颜博来逼宫,虽然说并没有多大的阵势,但是他却知道了。
青风立即通知侍卫,许多侍卫,便蜂拥而至,都来到了慕容卿卿的寝宫旁边。
白白看着外面吵闹纷纷,就拉着一个路过的宫女问了下。这一问,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主子,大皇子完颜博造反了!”白白跑到房间中,就跟南宫倾洛说着。
南宫倾洛听着话,脑海中,并没有见过完颜博这个人。看来,又是一个可怜的人。
造反的事情,在古代不少见。大多因为君王暴虐,或者是民不聊生。但是东月国一直都过的还不错,而且百姓也都是安居乐业的。这完颜博造反,看来就只有一种原因了——不得重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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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在皇室中,都会挑选一个人来继承。网 而剩下的人皇子们,大都是不甘心。有些会追随,但是下场好的不多。
这个完颜博,应该是不愿意看到完颜龙翼继承皇位了。
“白白,走,去看看这皇位纷争的结果!”南宫倾洛说着,也想看看这个素未谋面的完颜博长的什么样子。
南宫倾洛嘴里虽然这样说,心中也是知道了答案。
完颜龙翼一直都受到了完颜洌跟慕容卿卿的宠爱,这东月国下一任皇上的位置,非完颜龙翼莫属。看来,这皇位的纷争,真的让人心寒。
父子之间,兄弟之间,都得到了损伤。
“好的。”白白推着南宫倾洛朝外面走去,心心也跟在后面。
来到这里,就看到慕容卿卿的行宫被围的水泄不通。看来,完颜博今日,是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博儿,你怎么如此的糊涂!”完颜洌的眼眶都红了起来,颤抖的手指着完颜博。
这些年来,他怎么可能会如此无情。不管是完颜龙翼,还是眼前的完颜博,做爹的,怎么不关心自己的儿子。
“完颜博,你竟然这般大逆不道。你看看外面,侍卫都在等着你。今天,你休息走出这里一步!”慕容卿卿不屑的说着,外面都是侍卫,完颜博今日,是注定失败了。
完颜博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失策。
原本不想惊动所有人,就在这里跟完颜洌说好这些事情。以后若是称帝。也会深得民心。没有想到,竟然百密一疏!
“慕容卿卿,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的指责着什么。当年我的母后,一定就是被你给害死的!”完颜博指着慕容卿卿,怒意的说着。
完颜洌看着自己的儿子,简直就快要是老泪纵横了。他的心中一直隐藏着一个秘密,就是关于完颜博的。如今他是不是要说出来才行了。
“完颜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可是东月的一国皇后,你少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诋毁我!今日你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本宫都替你母后羞愧!”慕容卿卿没玩没了的嘲讽着完颜博。
这一次,可是他自己将自己逼到了绝路上面。若是他安安稳稳的,估计还能多活的个几年。他日等到自己的儿子登基做皇上,她也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儿子。
完颜博悲凉的看着慕容卿卿,他自己也是明白今后的路。表面上是有地位,是一个大皇子。其实真正的,也只不过是一个行尸走肉罢了。
“都给朕闭嘴!咳咳……”完颜洌恼怒的呵斥着,也不断的咳嗽起来。
看的出来,完颜洌的身体很不好。
南宫倾洛来到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堆的侍卫,里面的情况着实是看不到。再者说,这里面的人是完颜家族的,那也是她们的家事。自己进去,做的着实不好。
于是,就在外面看着。里面人在说话,也是能够听到一些的。
完颜博看着自己的父皇,心底早就没有了多少尊敬了。
“父皇,你果然是老糊涂了。完颜龙翼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是慕容卿卿跟那个相好所生出的儿子。她现在,可想想让完颜家的江山改姓啊!”完颜博大声的叫着,很不明白父皇那么英明,为何会如此的烙糊涂。
慕容卿卿一听完颜博还在这里说着,完颜龙翼的表情都僵硬了起来。这个完颜博,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情!
“皇上,臣妾绝对没有做违背良心的事情。龙翼确确实实的是皇上的孩子!这个完颜博,他是在这里血口喷人!”慕容卿卿拉着完颜洌的衣袖,泪声雨下。
“皇兄,你若是想得到皇位,也不必如此的诋毁我的母后。你这样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完颜龙翼看着完颜博,凛冽的说着。
被别人说自己是母后跟一个奸|夫所生的孩子,完颜龙翼一向自尊心都很强,怎会接受得了,
对待完颜博,他只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
“完颜龙翼,你到现在竟然还被蒙在谷里。你的母后,其实就是靠着这个男人,才将我的母后给算计死的。你说若是你,杀母之仇,你能无动于衷吗?”完颜博看着完颜龙翼,身体都颤抖起来。
今日的事情,是他自己无能。千算万算,竟然忘记青风的存在。这个男人,无时无刻的都在保护着慕容卿卿这个贱人。
他早就顾全大局了,还是百密一疏的失策了。
看来,他注定就是一个失败者。
完颜龙翼看着完颜博的样子,不像是再说谎。“母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完颜龙翼很不想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完颜博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还如此的诋毁他的身份。
慕容卿卿的心中都慌了起来,完颜博竟然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她的身边,一定有属于完颜博的奸细。
“不,皇儿,你是母后十月怀胎所生出的孩子。你就是东月国的皇子,这个身份,没有任何的质疑!”慕容卿卿坚定的说着,外面的青风也是在听着。
慕容卿卿曾经告诉过他,完颜龙翼是他的儿子。完颜博现在知道了完颜龙翼的身份,他该如何做比较好?
“慕容卿卿,你果然会演。你敢不敢滴血认亲?”完颜博看着慕容卿卿的娇柔做作,心中很是嗤之以鼻。
既然她能够一装到底,那么他就一层层的剥掉慕容卿卿的伪装。
完颜龙翼的身份,他一定要给说穿了。
里面还在争吵着,外面的南宫倾洛也在听着。慕容卿卿当年说完颜龙翼是青风的儿子,她跟白白还有心心都在场,都是听着的。
到底,慕容卿卿是欺骗了青风,还是欺骗了完颜龙翼跟完颜洌?
这滴血认亲,是可以将血缘有关系的人给认出来。
若完颜龙翼不是完颜洌的儿子,他今日注定会必死无疑!完颜博就算是不死,那也绝对逃脱不了刑法。看来今夜,这东月国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完颜博,你在这里乱说话。本宫为何要跟你参与?你一个疯子,本宫跟你说话,都觉得没有面子!”慕容卿卿有些慌张,但是脸上还是依旧淡定。
她能够坐上今日皇位的位置,手段何曾了得。若是被当前的一点血雨腥风就给吓到了,那还真的不是她慕容卿卿的风格了。
完颜博够狠,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完颜龙翼真正的身份。
慕容卿卿当年给青风的话,其实就是真的。完颜龙翼真的不是完颜洌的儿子,确实就是青风的儿子。
完颜博所说的滴血认亲,无疑就是一个可以揭开完颜龙翼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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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听到完颜博这样说,也观察到了慕容卿卿的一丝慌乱。网 看着眼前的男人,洛儿明白他的自尊心。若是今日他被得知不是东月国的皇子,一定会性命不保。
暂且不说这其中的事实到底是哪一种,完颜龙翼他自己,就一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以后的生活,一定会乱了起来。完颜龙翼,更加会一蹶不振!
思量再三,她还是做了一个决定。哪怕是被发现,她都不在乎了。
悄悄的,趁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退了出去。
果然,在门口就看到了那个人。
洛儿赶紧走上前去。“南宫小姐,洛儿有一事相求!”
因为南宫倾洛所处的位置是在最外面,她跟南宫倾洛见面不会被人给看到。
南宫倾洛,心心还有白白看着洛儿出来,那个跟南宫倾洛相似的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南宫倾洛自己都有些惊讶。
南宫倾洛是第一次看的洛儿,这个女人跟自己长的,确实很像。只是再怎么像,眼睛还是不一样的。
眼前的洛儿,跟她一种是熟人的感觉。
心心跟白白更加是震惊,世界上面竟然还会有这么像的人。这个洛儿跟自己家的主子都不是亲人,这么能够这样的像?
南宫倾洛看着洛儿,脸庞确实很像。但是她绝对不相信,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可以像到如此的地步。
“洛儿姑娘,不知我有什么时期可以帮到你。”南宫倾洛并没有很震惊,却很好奇她可以帮到这个洛儿什么。
她跟这个洛儿素未谋面,在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在完颜龙翼的身边吧。为何,会出现在这外面。难道,她是想逃走,所以来找自己了?
但是,她想逃走估计也是不容易的。而且,她为何一定要来找自己?
“南宫小姐,请你能跟我一起到那边谈吗?”洛儿着急的说着,指着旁边一处比较阴暗的地方。
那里有些黑,更加不容易被人发现。
听见洛儿的话,心心跟白白都警惕起来。南宫倾洛自从上一次在御花园中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们两个人就从未大意过任何事情了。
就算是真的忙,她们二人中,必须要有一个人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南宫小姐,我真的没有恶意。我现在确实需要你的帮忙,求求你了……”洛儿跪在地上,眼眶都急红了。
这个时候,除了南宫倾洛,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帮到她了。
若是南宫倾洛不帮她,她今日真的就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帮助到她的人了。
“心心,白白,我先过去一会。在皇宫里面,这洛儿还是二皇子刚刚过门的妻子。而且,我跟她素未谋面,相信她是不会加害我的。”南宫倾洛解释的说着,她就在赌,她赌自己的知觉。
这个洛儿,跟她应该是认识的。
“主子,要谈,你就跟她在这里谈。”白白还是不相信,更加不愿意。
那件事情让两个人都一直后怕着,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让主子这样做了。对于眼前这个看起来跟主子长的很像的人,让心心跟白白更加警惕起来。
“心心,白白,放心好了。洛儿姑娘,一定不会伤害我的。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么脆弱。”南宫倾洛转过身跟白白和心心说着。
“洛儿姑娘,我们过去吧。”南宫倾洛的意思心心跟白白很明白,只能无力的看着南宫倾洛做着事情。
南宫倾洛自己驱使着轮椅,洛儿赶紧起身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
走到了黑暗的地方,这里行人路过的很少。两个人在这里谈话,应该不会被人看到。
洛儿的眼中满是着急,看着南宫倾洛在自己的身边,直接跪下。“南宫小姐,我求求你救救二皇子!”
南宫倾洛一怔,她找自己来,就是为了救完颜龙翼?她怎么确定,自己就能够救得了完颜龙翼?
“洛儿姑娘,你的话严重了。我一个女子,怎么能够救得了二皇子?再说了,二皇子原本就是皇后娘娘的儿子。皇后娘娘刚刚不是都已经笃定的说了吗?”南宫倾洛缓缓的说道,这个的局面她怎么救的了?
她不是神仙,更加不是救世主。东月国皇位之争,她一个女子怎么救?
“南宫倾洛,你可以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救得了二皇子的。东月国现在危在旦夕,大皇子这一闹,一定是命在旦夕。而且,可以治理天下的人跟姓氏没有关系,只要能够为百姓造福,跟姓氏是没有关系的。”洛儿跪在地上,断定的说着。
南宫倾洛一直在观察中国洛儿,她到底是何许人也?出现在完颜龙翼的视线中,一定不会如此的简单。
“你到底是谁?不要说你是洛儿这样的废话。你出现在完颜龙翼的身边,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若是你想要我帮助你,那么你首先就需要坦诚!”南宫倾洛果断的问着洛儿,她不傻,能够看透一些事情。
洛儿的身体一怔,这个南宫倾洛,比自己想的还要聪明。这个时候能救完颜龙翼的人,就只有南宫倾洛了。
洛儿无力的笑了一下,看着南宫倾洛。“你很聪明,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洛儿说完,右手在自己的下巴下面处摸索着。
慢慢的,从下巴下面的地方,就出现了一张跟人皮一样的东西。慢慢的撕开,南宫倾洛完全没有震惊,跟她猜测的,是一样的。
这个洛儿,果然是带着一张人皮面具。
当人皮面具撕开之后,南宫倾洛看到了这面具下面的,是怎样的一张容颜!
“嘶……”南宫倾洛倒吸一口冷气,这下是她没有猜到了。
“是你!”南宫倾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一张脸,不管怎么说,她都没有猜测到这具身体的身份竟然是她看到的这样。
“你看到了,就是我,你没有看错。求求你,救救二皇子……”女子将人皮面具戴好,悲凉的说着。
只要触及到这张脸,她的心,满是苦水。这些年来所遭受的,她永远都忘记不了!
……分割线……
完颜博跟慕容卿卿还有完颜龙翼,依旧在是否完颜洌亲生儿子的问题上面纠缠不休。完颜洌依旧是坐在椅子上面,脸色苍白,任由这一切发生。
他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的!!
外面的士兵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慕容卿卿的时候,就变得鄙夷起来。
青风站在外面,若是完颜龙翼的身份被揭穿出来,他一定在揭穿之前,就跟完颜博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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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准备滴血认亲!”完颜洌终于开口,还是选择了看见事实。网
慕容卿卿一怔,完颜洌是在不相信她吗?
若是真的滴血认亲,这……
“皇上,您是不相信臣妾吗?”慕容卿卿踉跄了一下,身边的宫女扶住了她。
“不是朕不相信你,是朕想看看事实!”完颜洌毫无表情的说着,对着身边的公公说着。
“来人,将那个侍卫给朕押进来!”完颜洌对外面的侍卫说着。
侍卫很快的,就将青风给押进来。青风从进来的时候,就稍微的看了一眼慕容卿卿。对方给她的眼神,是一记凛冽。
青风的心中,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就算是他牺牲,也不会让完颜龙翼跟慕容卿卿受到任何的委屈!
“给朕取一碗清水来!”完颜洌的声音带着气势,就算是脸上苍白,气场还是没有变化。
公公听到命令,颤颤巍巍的赶紧从外面取一碗清水过来。
不一会,清水就放在了桌子上面。而洛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到了完颜龙翼的身边。
“殿下,您放心,您绝对是皇后娘娘跟皇上的儿子。”洛儿自信一笑,安慰着完颜龙翼。
完颜龙翼也很想弄明白,这些年来,自己的母后到底是不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拿出一个侍卫腰间的剑,直接割破了手指。一滴鲜红色的鲜血,滴入了碗中。
青风站在一旁,有些犹豫。他真的要将鲜血滴入这个碗中吗?那么,完颜龙翼若如慕容卿卿所说那般是自己的儿子,那么真相大白,完颜龙翼的一生就毁于一旦了!
完颜博看着青风的犹豫,还有慕容卿卿脸上的一些不从容。“怎么?怕被拆穿吗?”
完颜博讽刺的话,刺痛了完颜龙翼的心。
不等青风反应,完颜龙翼上前就握住青风的手。青风一怔,他从未被完颜龙翼握住双手过,一时更加反应不过来。
完颜龙翼眼疾手快,将青风的手指割破,一滴鲜血直接滴入在碗中。
完颜龙翼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若是真的跟完颜博说的一样,他的爹就是眼前的男子,他的母后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这么多侍卫都在眼前,他的颜面到底放在哪里?
众人屏息以待,眼睛都在盯着桌子上面的那只瓷碗。里面的两滴鲜血在慢慢的徘徊着,终于慢慢的靠近……再靠近!在靠近到挨着的时候,立即分开!
两滴鲜血,根本就没有靠近!这证明着,完颜龙翼跟青风,压根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大皇子,你好好的看看。我的儿子,就是皇上的孩子。你之前所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是在污蔑本宫!”慕容卿卿悬着的心,终于下来。
再看着完颜博的时候,底气十足。
青风看着这结果,再看着自己手指上面的伤口。这些年来,是慕容卿卿在欺骗自己吗?完颜龙翼,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儿子?不然这两滴鲜血,为何不能相融?
罢了……不是自己的又怎么样?他对慕容卿卿的心,日月可见。这一点小事,他怎会去怪罪与谁!
今日就算是不滴血认亲,他也会杀出一条道路。将一切的过失都一个人扛下来,绝对不会牵连到慕容卿卿跟完颜龙翼的!
“不会的……”完颜博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结果,他调查来的事情,怎么会是假的、
到底,是谁在从中搞鬼!
“慕容卿卿,肯定是你在从中作梗!”完颜博指着慕容卿卿,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大皇子,你说滴血认亲。现在滴血认亲了,结果也摆在眼前了,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是怀疑皇上身边的人吗?”慕容卿卿一字一句,都是将完颜博逼上绝路、
这个完颜博,简直就是在自找死路!
“都给朕闭嘴!除了博儿,你们都出去!”完颜洌站在一边,缓缓的坐下。
慕容卿卿一怔,完颜洌这是想干什么?面对一个逼宫想谋朝篡位的人,竟然可以如此的大度。还想谈谈?是不是想让皇位传给完颜博?事实都摆在眼前的了,完颜龙翼就是他的儿子。这个老不死的,到底想做什么!
慕容卿卿心中一直不停的想着。还是不明白完颜洌真实的想法!
“都没听到吗,朕叫你们都出去!”完颜洌拍着桌子,大声的呵斥着。
众人浑身一怔,赶紧退了出去。
慕容卿卿瞪了一眼完颜博,恼怒的走了出去。
一时间,这个房间中,就剩下不死心的完颜博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完颜博。
“还有什么可说的,成王败寇!这一次,是我输了。不管什么结果,我一个人承受!”完颜博站在一边,脸上满是苦笑。
他竟然还是没有算计成功,慕容卿卿,他竟然不能亲手杀死这个贱人!
“博儿,你可知你今日做的事情。最对不起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母后?”完颜洌的话,让完颜博一怔。
他并没有责罚这个儿子,而是说出了他的母后。
荣妃,就是完颜博的母后。
完颜博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的父皇为何要说到她的母后!
“博儿,你出生没多久的时候,荣妃就逝世了。她说这一辈子都不希望你参与朝政的事情,希望你可以选择一个比较平静的生活。这也是为什么你叫做完颜博,这个博是博学,不是拼搏。这两个人看起来很像,意义差距太大。不管荣妃是怎么死的,这都已经过去了。你认为父皇什么都不知吗?一个偌大的国家摆在眼前,什么事情都可以随心所欲去做吗?”完颜洌是第一次跟这个儿子,说起这一切。
完颜洌是皇上,可他还是一个做爹的!
“母后……”完颜博也不再是那个变态的男子,而且一个失去了娘亲的孩子罢了。
当初那般放纵自己,只是寻找一个可以让父皇关切的法子罢了。可是却得不到自己期望的结果,自找死路,恐怕就是现在了。
“博儿,父皇怎会不疼惜你。荣妃是父皇深爱的女子,父皇跟她的孩子,父皇怎么会不疼爱!只是皇后的身后,都是牵扯着东月国的人。你叫父皇该如何做!父皇能做的,就是保住荣妃的孩子。父皇你关心,你疼爱你。都是希望再外人看来,你是一个不足以构成威胁的人,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一生。这些,你可知!”完颜洌悲痛的看着完颜博,他还是将完颜博推上了死路。
千不该万不该,早该在之前就说出这些话来。
完颜博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完颜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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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自己一个的自暴自弃,其实都是自己的不懂事吗?
“父皇……”完颜博叫着眼前,苍老了许多的父皇。网
完颜洌的苦心,他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博儿,父皇如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朕不关心你,其实都是在表面上做的。真正希望的,是不将危险带给你。如今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该如何收场,你告诉父皇!”完颜洌老泪纵横,跟自己心爱女子的孩子,他也是保不住了。
今日的事情,宫中每个人都看的到。他想保住完颜博,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父皇,今日的事情,博儿甘愿承受一切。临死之前,能够听到父皇这一番话,博儿无怨无悔。是博儿愧对母妃的教导。父皇,博儿不怪任何人!”完颜博跪在完颜洌的腿下,脸上带着坦然。
临死之前,无怨无悔了!
“博儿……”完颜洌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一切,都是他一个人造的孽。
皇室怎么样,皇室怎么样?坐拥大好河山有怎么样!一个做爹的,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得。他这个爹,做的真的很失败!
门外的慕容卿卿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这个完颜博跟完颜洌到底在搞什么鬼!
难道,完颜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完颜洌也想护短吗?
“咯吱!”门被打开,完颜博一脸的坦然从房间中走出来。
侍卫都拿着剑,指着完颜博。
“将完颜博拿下!”慕容卿卿大声的叫着,青风直接挥剑上前。
“慢着!”完颜洌刚要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就看到一个人挥剑,就要刺入完颜博的心脏。
青风的剑,怎会因为完颜洌的话就此停住。
南宫倾洛也错愕住了,慕容卿卿竟然如此狠心!
“噗……”鲜血吐出来,那把剑,插在了一个白色身影人的心脏上面。
完颜博看着一个人从外面跑进来,替他挡住了那一剑。而他,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殿下,您没事……就……好……”白色的身影开始说话,嘴角,竟然还带着笑意。
“茵茵……”完颜博竟然没有想到,千茵茵竟然会来,还未他挡住了这一刀!
“茵茵,你怎么那么傻啊!”完颜博抱住千茵茵,悔恨的说着。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千茵茵竟然回来。难道,她早就知道今晚的事情了?
“御医,御医快来啊……”完颜博发疯了一样的叫着御医。
手,却被千茵茵抓住。“殿下,茵茵自知时间不多了。不用再徒劳了,看到殿下安好,茵茵便自足了。”
千茵茵的口中大口大口的鲜血涌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今日的千茵茵一身白色的衣裙,鲜血染红了她的胸襟。还有鲜血,不断的从胸口处涌出来。
“茵茵,你为何要这么傻?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完颜博懊恼的说着,对于千茵茵,他从来就没有爱过。
他的性|取向,他自己明白。
娶了千茵茵,其实就是害了这个女子的一生。
他刚刚已经求过父皇了,就算是他不在了。千茵茵的以后生活,还是可以改嫁的。到时候寻到一处好人家,她的生活还是可以继续的。不会因为他的事情,就牵连到。
“殿下,茵茵自愿的。茵茵知道,殿下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但是我不后悔,我真的不后悔……咳咳……只希望殿下可以好好的保重。往后的日子,茵茵就不能陪伴殿下……了……”千茵茵看着完颜博的脸,心中很是满足。
对于她来说,能够死在完颜博的怀中,是她很安慰的事情了。为他挡了那一刀,是她可以为完颜博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哪怕嫁给完颜博的这些日子里,这个男人不曾爱过她。她一直都是默默的奉献着,陪伴着,等待着。
其实他不喜好女人的这件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知道的。最初是惊吓,到后来还是平淡了。
这样平淡的日子,真的维持不了多久。那晚她送汤给完颜博的时候,其实就想问问完颜博。能不能放弃那些事情,一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她明白,自己的位置没有那么重要。完颜博,怎会听她的……
这一天,她也准备好了。他生她就在,他死她也跟随而去。
她知道女子就该嫁鸡随鸡随狗,她知道完颜博不爱她。但是她爱他呀,就是因为爱,她默默付出一切。
就算是生命,也在所不惜了。
话语落地,千茵茵的手也落地。鲜血依旧在流淌,生命已经不在了……
“茵茵!!”完颜博歇斯底里的喊着千茵茵的名字,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却无法挽回这个女子的性命。
那晚过后,完颜博被压入大牢。完颜洌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慕容卿卿则是过着自己的日子。
完颜博不似,慕容卿卿还是心有不甘。
完颜博造反的事情人尽皆知,不给天下人一个教训,一个表率那是不行的。完颜博最后被判死刑,就是明日便行刑。
这晚,大牢中来了两个男人。一个低着头不说话,一个则是跟看管的人说着话。
“大爷,劳烦您通融通融。我是来送我们家主子最后一程的,这就送一些酒菜而已。”男人说着,顺手还给了看管牢房人一沓银票。
看管的人看着银票,眼睛都放光了。“就一会,快去。”
“好勒,肯定就一会。”男人拿着食盒,就走进了牢房里面。
两个男子一起走进了完颜博的牢房中,一个男人抬起头来。
完颜博看到之后,脸上带着震惊。
不一会,这两个人就走了出去。依旧是来时的样子,看管的人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两个人一起走着,在黑夜之中仓促的步伐,没有被发现。
两个人还是接着不停的走,一直到了宫外。
“你为何要救我?”其中一个男子将帽子拿掉,不解的问眼前的男人。
“不要问这么多,是我家主子想救你一命。这些银票你拿着,以后找一个不被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的活着吧。记住,一定不能暴露行踪。戴着这张面具,是不会有人认出你的。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宫里会传出你服毒自尽的消息。日后这天下,就再也没有完颜博这个人了。这些,你一定要谨记。”男人快速的说着,将一沓银票递给了完颜博。
说完之后,男人就快速的从完颜博的身边离开。
完颜博看着离开自己,走着回去路的男人。他不解,自己何时认识这个人了?只是那个在大牢里面代替自己死的人,他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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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下人,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网 这一次代替他死,完颜博的心中还是有些难受的。
握着银票,还是朝着前面走去。
他的茵茵已经不在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可以留恋的。
完颜博是走了,东月,却是多了一位和尚。他为千茵茵祈福,希望她来世可以嫁给一个深爱她的男人。
将完颜博救出来的男人朝着宫里的位置,继续的走着。
直到走到了一处还亮着灯的地方,才将联手的人皮面具摘下。
“主子,一切都办好了,人也已经放走了,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说话的不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主子,为何要心心去救那个完颜博?主子你跟他认识那?”白白不解的问着。
心心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给换好,再将面具销毁,这才走了出来。
“主子,我也跟白白一样不明白。到底为何,你要救完颜博?”心心虽然是去办事,但是却不明白南宫倾洛想做什么。
南宫倾洛笑笑。“我跟完颜博一点都不认识,也没有任何交集。只是想帮帮他罢了!他是造反,生还的机会是没有的,就算是苟且偷生,慕容卿卿也不会放过他。我只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送出宫中。日后的路,就靠他自己走了。”
心心还是很不明白,既然不认识,那何谈要相救?
“主子,是不是跟那个洛儿有关?她那天去求你,是不是求你救完颜博?”心心一直都是心思缜密,关于洛儿的事情,她一直都想弄个明白。
到底是因为什么,主子会愿意单独见洛儿,好像还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
“我跟洛儿姑娘见面,不是因为完颜博的事情。却还是帮助了她,你们知道,那个洛儿到底是谁吗?”南宫倾洛喝一口茶,至今还是有些不相信。
“是谁?”心心跟白白都好奇的问道,其实,她们也是很想知道这个洛儿是谁。
南宫倾洛至今还在想着那天晚上所看到的事情,思绪,又飘到了那里。
……分割线……
那晚,洛儿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开,南宫倾洛看到了面具下面的那张脸,倒吸一口冷气。
洛儿的脸上,七七八八的全是伤口。已经结疤了,粉色的疤痕,横七竖八,让南宫倾洛都觉得惊讶。一个好好的女子,脸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更让南宫倾洛觉得不可思议的,便是洛儿这横七竖八的伤口下面,她的脸庞!
这分明,就是南宫雨儿的脸!
“南宫雨儿?”南宫倾洛不确定的叫了一下,还是心有余悸。
因为伤口太多,她都无法确定,眼前的女子,就是南宫雨儿。
洛儿苦笑一下,站在原地。“南宫倾洛,没有想到,我如今的这个模样,你竟然还能够认出来我。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你看了很痛快?”
洛儿,就是南宫雨儿。她原本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虽然是庶出,但是地位还是有的。那年,她被媚儿害死,丢在了荒山。因为心脏的位置异于常人,才能够苟且偷生的存活着。
她想复仇,却不知道该怎么复仇。谁知,竟然遇到了一帮强盗。看着她的姿色,竟然将她给抢走了。那些男人,多年没有见到她这样的女人,疯狂的掠夺着她的身子。那些人,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至今,那段记忆都还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那些男人的面孔,那些恶心的画面。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很肮脏。多少次,都是自杀,不再苟且的活着。
但是一想到媚儿将她害死,将她的娘亲害死。她就不得忍受着那一夜夜,那一群男人的掠夺。身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在那个强盗众多的地方,有一个男人会做人皮面具。她当时用自己的身体,换了一张。那就是现在她脸上所带的面具!
当时她就让那个人按照南宫倾洛的样子,造了这张人皮面具。
既然那么多人都喜欢南宫倾洛,她那个时候非常的恨南宫倾洛。而完颜龙翼对南宫倾洛,是喜欢的。
在最后,她得到了这张人皮面具。她就想着逃离那个魔鬼的地方,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从来没有成功过。
每次被抓到回去之后,就是一阵折磨。
在那夜,被一群强|暴之后。她拿着匕首,将自己的脸,划了一刀又一刀。
女子,有谁不爱漂亮的。她就拿着匕首,在自己的脸上划着。鲜血顺着脸颊落下,她都不觉得痛。心痛,大于身上的痛。
只要能够跑出去,她可以付出所有。
终于,那些强盗看着她的脸,全部都鄙夷的看着她。最后,将她给遗弃了。她疯狂的跑着,一刻都不敢停留。
逃离了那里,南宫雨儿来到了东月。最后,万般无奈就在里面了。她早跟老鸨说过,只卖艺不卖身。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她的姿色吸引了不少达官贵人。
她的复仇计划,从一开始就是针对南宫歆儿还有媚儿。用她自己赚的钱,找人来替自己监视着媚儿跟南宫歆儿的一举一动。
完颜龙翼来到,出乎她的意料。阴差阳错的,她的计划改变了。这些,比她期望的还早。
南宫歆儿跟那个男人的事情,让她嗤之以鼻。但是想想,自己比南宫歆儿还要肮脏……
南宫倾洛听了南宫雨儿遭遇,对南宫雨儿有些怜悯。
“南宫倾洛,现在你开心了吧。我以前那样对待你,如今这算是遭到了报应吗?”南宫雨儿的一笑,脸上的疤痕都狰狞起来。
没有了这张人皮面具,南宫雨儿根本不敢在这里站着。
“南宫雨儿,我并没有觉得开心。你跟我原本就没有太大的仇恨,而且事隔这么久,当年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所以,你也没有必要这样说。”南宫倾洛淡淡的说着。
往日,谁惹到她,她可以先不理会。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南宫雨儿落得如此下场,她并没有半点想嘲讽她的意思。
媚儿跟南宫歆儿今生所做的孽,真的太多了。
“南宫倾洛,你不用这样说。对于以前的事情,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但是现在我求求你,救救二皇子吧。”南宫雨儿跪下,苦苦的哀求着。
她放下身段,将自己的这个秘密告诉南宫倾洛。为的,就是完颜龙翼。
她从一开始就喜欢着完颜龙翼,她很想嫁给完颜龙翼为其。在那里见到完颜龙翼,她已经决定自己是苦尽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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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份,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网 今日为了完颜龙翼,她可以告诉南宫倾洛。
就算是南宫倾洛怎么嘲讽她,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南宫雨儿,你先起来。你怎么知道,完颜龙翼不是完颜洌亲生的?再说了,我能够帮到什么忙?”南宫倾洛皱着眉头,很不喜欢别人向她下跪。
“南宫倾洛,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有一点事情威胁到龙翼,我都不希望。这一次估计是凶多吉少,南宫倾洛,我求求你。”南宫雨儿依旧是跪在地上不起来,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再这么耗下去,肯定已经在滴血认亲了。
“南宫雨儿,这件事情我帮不上忙。”南宫倾洛皱着眉头,救了完颜龙翼。完颜博就死。
这二人,她都不怎么熟悉。救一个,就等于害死一个。这些事情,她一点都不想参合着。
“南宫倾洛,你怎么能够如此无情!完颜博不适合做东月的皇上,今日他是在造反,肯定是活不了了。我求求你,救救殿下吧。南宫倾洛,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我真的求求你救救殿下……”南宫雨儿一直哭泣着,苦苦的哀求着南宫倾洛。
让她亲眼看着完颜龙翼出事,她真的做不出来。
她宁愿是自己出事,那换取完颜龙翼的平安。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她不认识完颜博,不代表可以将这个人送入死神手中。
虽然,她有法子可以救完颜龙翼!
“南宫倾洛,我求求你了。你就看在我跟你是姐妹的份上好吗?”南宫雨儿看在南宫倾洛不说话,心中很是害怕。
现在,就南宫倾洛可以救得了完颜龙翼了。她见识过南宫倾洛的博学多才,也清楚南宫倾洛的能力。在那个危险的关头,她偷偷的出来就是为了找到南宫倾洛。
她知道宫里发生的事情,南宫倾洛肯定在皇宫里面。没有想到,刚刚出来就看到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看着南宫雨儿苦苦的哀求着,她一个弱小女子经历这些,现在刚刚获得幸福。好像她不帮忙,就是亲手将别人的幸福葬送下去了一样。
“好!我帮你。”南宫倾洛不愿意看着南宫雨儿这样一个可怜人,还要遭受这些。
她的心中也有了主意,完颜博,她也是保定了。
南宫倾洛回想着这些,跟心心还有白白说着。
“就是这些了,所以我才会让心心将完颜博救出来。代替完颜博死的那个人,是完颜博身边的一个下人。当时找寻了很久不知道该找谁,这个人知道之后立即求着他去。所以,一命抵一命了。”南宫倾洛解释着,洛儿是南宫雨儿的身份,南宫倾洛没有隐瞒两个人。
“竟然会是南宫雨儿!不对呀,主子,南宫雨儿以前那样对你,你怎么还去帮她!”白白有些不解,以前南宫倾洛遭受到的什么,她跟心心一直都是看到的。
才进入丞相府就被打,在荒山的时候被嘲讽。被丢弃到荒山,也有南宫雨儿的一份子。这些,主子都忘记了吗?
南宫倾洛淡淡的笑着,她的脑海中回荡的便是南宫雨儿哭泣的样子。还有她说到完颜龙翼的时候,眼中的真情。
“白白,谁没有个过去呢。南宫雨儿很坚强,如今获得了属于她的幸福,简直是太不容易了。只是可惜了,千茵茵死了。”对于这一点,南宫倾洛还是没有想到的。
慕容卿卿太狠了,竟然那么想让完颜博死!
原本完颜博就是一个可怜人,慕容卿卿将失去做绝了。
完颜龙翼那边,应该也不会很好过。关于是否亲生的事情,完颜龙翼不是个傻子,他很聪明。心中一定有些过不去……
“主子说的也是,南宫雨儿很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当初她安安分分的,也不会落下如今的下场。”心心果断的说着,对于往日的事情,她还没有过去。
“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希望这一切,可以到此为止。慕容卿卿的眼中应该没有钉子了,杀戮也该到此为止了。”南宫倾洛觉得非常疲惫,这勾心斗角的生活,真的不适合她。
想起一个人,南宫倾洛这才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见到了。“心心,司马苍怎么样了?”
那个男人,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吗?
“俊杰说了,王爷的身体原本就不是很好。这一次动气了,还在调理之中。如今加上严重的风寒,听清婉说,王爷想来见你,怕风寒传染给你,就一直不敢来。”心心解释着,还替司马苍说着好话。
南宫倾洛的心中划过一道暖流,司马苍的好,她一直谨记在心。
这几日,她也需要做些事情。过几日,再去看看他吧。
“好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南宫倾洛说着。
心心跟白白帮南宫倾洛梳洗之后,南宫倾洛躺下,她们两个人也都去休息了。
南宫倾洛看着房门关上,就立即慢慢的做起来。
手摸着自己的腿,竟然感觉到了一些知觉。这让她有些欣喜,若是按照这样下去,她一定能够站起来的。
“莲儿,莲儿,你在吗?”南宫倾洛对着空气欢喜的叫着莲儿的名字。
“主人,你叫我!”一阵蓝色的光闪现,那个可爱的女子就出现在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莲儿,我的双腿是你治愈好的吗?我现在,竟然有了一些知觉!”南宫倾洛有些感激莲儿,如果不是她,她的双腿也不会有转机。
“主人,你的双腿很快便会好的。你每日都吃一颗这个药丸,再运功调理气息。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的!”莲儿将准备好的药丸递给了南宫倾洛,可爱的眼睛眨巴眨巴的让人很想亲近。
南宫倾洛接过药丸,给莲儿一个笑容。“谢谢你。”
“主人,您别说谢谢,这些都是莲儿应该做的。之前是莲儿没有保护好主人,以后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莲儿蓝色的瞳孔散发着坚定。
南宫倾洛这边,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她还需要做一件事情,剩下的,就跟她无关了。
而慕容卿卿这边,却在爆发着怒火。
“啪!”慕容卿卿打了青风一巴掌,眉目间怒火还是没有消退。
“青风,你是想让我死吗?竟然敢将自己的血滴到那碗水中!若是真的出了叉子,你很想替我收尸吗?”提起这件事情,慕容卿卿还是有些后怕。
这个愚蠢的男人,竟然真的做了。
“鲜血没有融在一起,二皇子,应该不是我的儿子吧。”青风淡淡的说着,不计较脸上传来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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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风的心中,那碗水告诉了他许多的事实。网
这些年来,慕容卿卿一直都在欺骗他。虽然他知道自己被利用着,他却甘之如饴。只要慕容卿卿安好,他也好。
慕容卿卿看着青风伤感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青风这般模样,只要是她说的事情,是杀的人,青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错,完颜博的母后荣妃是她派了青风过去给杀死的。荣妃抢走了完颜洌的目光,就等于抢走了皇后的位置。所以,她才出此下策。
今日那碗水,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青风,你的意思就是不相信我了?若是我欺骗你,龙翼不是你的孩子。那在你进来的时候,看到我的神情也是骗你的了?你觉得,龙翼是完颜洌的孩子,我还会一直在那里害怕吗?”慕容卿卿不屑的说着,后怕还是存在了。
只是那一刹那,她就失去了所有。现在能够站在这里,身上没有受到一处伤,都是上天保佑了。
青风听着慕容卿卿的话,想到了在那个时候她的害怕,那种眼神很少见,所以青风只要看一眼便明白慕容卿卿是在害怕。
“那么,为何两滴鲜血并没有融在一起?”青风依旧是不解。
“不只是你不解,我也是不解。到底这其中,是谁在暗中帮助!”慕容卿卿思索着,始终找不到一个人。
这个人,一定是知晓了龙翼是身份。不然,怎么会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做到了!
“皇后娘娘,大皇子在狱中自尽了。”外面的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汇报着完颜博的下场。
慕容卿卿眉目一皱。“慌慌张张是成何体统!本宫没有召唤你进来,竟然敢私自进来!”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太监吓的两腿发软,跪倒在地方。
慕容卿卿的脾气伺候她的人都明白,惹不得,触怒不得。如今真个太监犯错,下场一定不好受。
“来人啊,将他拖下去打一百大板!让其他的奴才都给本宫看看,以后做事都给本宫小心一点!”慕容卿卿阴狠的说着,根本不似在外人面前的那般温和。
“哈哈……死了就好。还妄想跟本宫争,下场就是这样!自尽了,还倒是便宜了他!”慕容卿卿听闻完颜博砸狱中自尽,心情顿时大好。
以后,再也不会有谁跟她较劲了!
青风抿着唇角,想说些话,也知自己没那个资格。站在原地,总觉得身心疲惫。
这些年来所付出的,一直都在默默的滋生着一种东西,叫做:毒药。慢慢的渗入他的心脾中,不能自拔。只要是慕容卿卿要的东西,要谁死,他都要拼命的去做。
现在,再看着慕容卿卿,完全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女孩。而是一个心中充满了利欲熏心的女人!
为了权力,为了利益,她能够做出任何的事情。
“皇后娘娘,青风请求辞去侍卫一职。请皇后娘娘恩准青风离开皇宫,告老还乡!”青风半跪在地上,斩钉截铁的说道。
刚刚还在训斥着下人的慕容卿卿听能够着青风的话,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青风,连你也想造反是不是?这些年来本宫待你如何你自己知道。难道,你真的想弃本宫不顾?”慕容卿卿坐在椅子上面,平顺着自己的内心。
“皇后娘娘,事情已经落下帷幕。青风再在这里也是多余的人,这件事情已经在宫中谣言四起。青风的离开,对皇后娘娘是有利的。就算是证明了二皇子是皇上的儿子,但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想说什么,皇后娘娘是阻挡不住的。”青风眼中透露着坚定,他是打定主意要离开这里了。
完颜博死了,完颜龙翼的地位不会有变化。东月国的江山给谁,人尽皆知。
慕容卿卿思索着青风的话,他说的确实很对。
青风若是再留在她的身边,宫中的人一定还会再说三道四的。只是离开了青风,她若是还有事情需要他帮忙,恐怕就不好找了。
但是未自己以后的道路考虑,她必须做出选择。“也罢,既然你愿意离开,那么本宫就不强求。如今,本宫恩准你离开皇宫。”
“青风谢皇后娘娘恩典。”青风低着头,谢恩之后起身就走。
对于慕容卿卿,他还是选择了放弃。
慕容卿卿看着青风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楚。当年若不是青风暗中帮助着她,是不会有如今的她。东月国皇后的位置,也不会属于她。
看着青风的背影,慕容卿卿压制住自己想叫他回来的冲动。以后的道路,她都需要靠自己。
她还不相信,离开了一个青风她慕容卿卿就倒下了。
……分割线……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已经不住在皇宫里面了。最近皇宫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搬回了自己的别院。
而司马苍因为身体的缘故,也住在她的别院里面。冷俊杰可以过来帮她看看腿,也能够帮司马苍治疗风寒。
一大早,南宫倾洛就起来了。
天气渐渐的暖和起来,万物有了生机。院子里面栽种的一些花花草草,有些都开花了。
用完早点,南宫倾洛就去司马苍那边看望。
心心跟白白将她推进司马苍的房间之后,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走了出去,还不忘记将房门就关上。
“倾洛,你怎么来了?”司马苍的风寒已经好了许多,但是未免保险起见,还是不能靠南宫倾洛很近。
南宫倾洛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他不希望将自己的风寒传给了她。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惊讶的样子,嘴角勾起笑容。“怎么?我不能来了?”
司马苍一怔,倒是自己没话说了。这里是南宫倾洛的房子,她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我怕将风寒传给你,等我风寒好了之后再去看你。”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貌似心情很好,他的脸上也挂着笑容。
“我的身体可不娇贵,你若是不想看的我,那我就出去好了。”南宫倾洛作势就驱使着轮椅,转过身想走。
司马苍看着情势不对,赶紧从另一边走过来。手,就放在了她的手上。
南宫倾洛浑身僵直一下,到底有多久,她都没有握过这双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不想看的你。”司马苍认真的说着。
一向聪明的司马苍,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了。司马苍是在惊讶,南宫倾洛的态度好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不再排斥他,而且说话的态度也和善了许多。
看着南宫倾洛的转变,司马苍还是很开心的。只是,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继续这样。
“扑哧……”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认真的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竟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看来,他的身体是好了许多。
想起她来这里的目的,南宫倾洛的脸上红了起来。“再过些时日就是去北兴的日期了,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不等司马苍开口,南宫倾洛有些狼狈的离开了这里。
司马苍呆住了,连拉住南宫倾洛的手都给忘记了。
从他到东月至今,南宫倾洛对他的态度不是冷嘲热讽就是不屑一顾。他一直都不曾放弃过对她的爱!
不管是她跟冷俊杰之间,还是跟轩辕雷霆之间,他都可以当做充耳未闻。
回北兴的日期越近,他的心就越纠结,越是慌乱。害怕南宫倾洛不愿意跟他一道回去,害怕南宫倾洛会跟冷俊杰或者轩辕雷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在一起。
一向自信的战神王爷,也变得小女人起来,害怕这个,担忧那个,只是不想就这样放开那双手,不愿意跟那个人就此分开。
不管南宫倾洛之前做过什么事情,他都可以不在意。
而今,南宫倾洛说她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句话,让司马苍动容起来。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南宫倾洛最终选择的,还是他!
清婉端着早饭进来给司马苍的时候,就见着司马苍一个人傻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爷,您这是怎么了?”清婉在司马苍的眼睛前面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回神了。
司马苍看着清婉来了,咳嗽了两声,压制自己的开心。“没事,就是饿了。清婉,我想吃米粉肉了。”
清婉错愕一下,主子这是怎么了?
从他见到南宫倾洛之后,吃的东西就不怎么多过。今日,竟然主动要求吃这个。清婉开心起来,主子开心她就开心。
“好,我这就去做米粉肉。”清婉将端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面,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
司马苍坐在椅子上面,心中还是久久不能平复。等到了北兴,他一定要给南宫倾洛一个盛大的婚礼。
跟南宫倾洛成亲,终于就在眼前!
而这个时候,南宫倾洛从司马苍那边出去,手中就一直抱着医术看。虽说是抱着医术,眼睛却不在医术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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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南宫倾洛的脸颊粉红粉红的,很是诱人。网
“心心,主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儿?”白白手中拿着筷子,小声的对南宫倾洛说着。
心心也是觉得好奇,索性将筷子放下。“我也不知道呢。”
她们两个人是送主子去司马苍那里之后,才回来吃饭的。难不成,是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子,你遇到了开心的事情吗?为何,笑的如此开心,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心心笑吟吟的看着南宫倾洛,想让南宫倾洛分享点开心的事情,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南宫倾洛一怔,脸上有些尴尬,赶紧坐好。“哪里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心心跟白白越发的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主子,你说谎,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值得你开心的事情。”心心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坐了下来。
架势就是打破沙锅问到底!
“哪有,我整日都在院子里面。而且,我现在可是在看医术呢。”南宫倾洛守口如瓶,不讲跟司马苍说过的话告诉两个爱八卦的人。
“哈哈……”白白忍不住笑了起来。
指着南宫倾洛的医术,一直的笑。“主子,你少唬人了。你看医术的时候都不觉得不对劲吗?”
南宫倾洛赶紧看医术,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医术拿倒过来了!
南宫倾洛的脸上有些窘迫,却还是打死都不说。脑海中想到了自己在离开东月时,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
“心心,你帮我去将洛儿姑娘请过来。就说,我找她有要事相商。记着,人不要带来这里。”对于南宫雨儿的真实身份,南宫倾洛还是守口如瓶的。
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人都过去了。洛儿就是洛儿,再无什么其他的身份可言。
洛儿若是出现在她的家中,被司马苍她们看到,一定会心生疑惑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追问,她还是将跟洛儿见面的地方约在了别处
果然,这个话题将二人的注意力转移过去了。
“主子,你为何要找南宫……洛儿姑娘?”白白吐吐舌头,她差点就说漏嘴了。
主子早就告诫她们,不可将南宫雨儿的身份泄露出去。
“这个是秘密,等我跟她商量好之后,就会告诉你们。”南宫倾洛神秘一笑。
心心也是好奇万分。“我这就去,主子你等着哦。不过,约在哪里?”
“第一楼!”南宫倾洛笑笑说道。
心心飞快的离开了座位,连早饭都不吃了。
一口气跑到了完颜龙翼的府邸,经过了通传见到了洛儿。
“你家主子有事要跟我商量?”洛儿有些惊讶,南宫倾洛找她做什么?
难道,是想将她的身份说出去?
心心看着洛儿有些慌乱,赶紧补充着。“我家主子只是找洛儿姑娘商量一些事情,仅此而已。”
其实,她都不知道什么事情。
洛儿听后,镇静下来。“好,我这就跟你一同前去。”
不管南宫倾洛想做什么,她都认了。这是她欠南宫倾洛的,为了救完颜龙翼,她做什么都可以。
洛儿没有带走任何一个婢女,只是一个人跟着心心前去。
出了完颜龙翼的府邸,外面就是热闹的场景。一路跟着心心走去,就看到了第一楼的大牌子。
进了二楼,南宫倾洛早已经在雅间中等候着了。这间雅间,是单独为南宫倾洛所准备的。整个东月乃至其他国家,都没有人享有这种资格,也没有能够进来的。
里面不是奢华,却是优雅。一副山水画,宁静致远。映入眼帘的不是像古代的大厅那般,却是像现代的客厅。椅子做的很矮,上面呆着厚厚的棉垫一样的东西。
会客厅的后面,就是南宫倾洛的一个隔间,可以在这里面看账本,也能够休息会。
一个椅子围着一个桌子,看起来很怪异,却还是有些舒服的。
“洛儿姑娘,请坐。”南宫倾洛微笑的看着呆滞的洛儿,明白她在忌讳着什么,害怕着什么。
洛儿缓缓的走过去,坐在南宫倾洛的对面。“南宫倾洛,你想做什么就直接说吧。是我欠你的,我愿意接受你提出的要求。”
洛儿的脸上写着豪迈,她认为南宫倾洛一定会讥讽她的。
当年的时候,她还是南宫雨儿。不管是小时候,还是后来长大了,她都以欺负南宫倾洛为乐。
南宫倾洛比她长的好看,而且她娘是正室。她庶出的身份,将一辈子都跟随在她的身上。对南宫倾洛她是嫉妒,是恨。
在南宫倾洛从荒山回来之后,她依旧是不依不饶的陷害南宫倾洛与不仁不义的地步。如今南宫倾洛能够摒弃前嫌的帮助她,帮助完颜龙翼,她已经很感恩了。
“那可是你说的,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南宫倾洛拿着一个茶杯,轻抿一口茶。
眼中,一闪而过的是狡黠。
这个南宫雨儿的脾气,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
“是!”洛儿的底气有些不足,却像是料想到南宫倾洛会如何的将那些仇恨加注在她的身上了。
心心跟白白并没有离开,在一旁坐着看二人的对话。
主子都可以将完颜博救出来,也能够救了完颜龙翼。对于南宫雨儿,主子会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情吗?
就算是主子做了,心心跟白白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南宫雨儿在加害南宫倾洛的事情上面,也出了不少计谋。
“那就将你的脸,彻底的变成现在的样子。“南宫倾洛放下茶杯,缓缓的说道。
南宫雨儿一怔,心心跟白白都跟着错愕起来。
主子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南宫倾洛,你……什么意思?”南宫雨儿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彻底的变成现在的样子?
南宫雨儿摸着自己的脸,若是除去这张人皮面具,她的脸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接受的。
只要看着这张残破的脸,她就会想到那日日夜夜被强|暴的事情。心中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都会彻底撕裂开来。
南宫倾洛竟然这般狠心,让她用这张脸来展现在世人的面前吗?被完颜龙翼看到了,他还会爱自己?肯定会知道,她到他的身边,一定是有预谋跟算计的。
“南宫雨儿,你不用想太多。我南宫倾洛说话一向算话,我说过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的了,那就是过去的了。我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不用带着人皮面具,提心吊胆的害怕面对会被拆穿的担忧。”南宫倾洛真诚的说着,希望南宫雨儿不用想多。
对于南宫雨儿,她如今都恨不起来了。南宫雨儿怎么说,也都是一个弱小的女子。她只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罢了,如今她也是想要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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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可恶,南宫歆儿绝对不输给她。
南宫雨儿算是听懂了南宫倾洛的意思,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突然恨自己当初那般残忍,对南宫倾洛所做的一切。不该设计,让她一个人呆在荒山。那样的环境,南宫倾洛还能够存活下来,着实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羞愧心,让南宫雨儿觉得很对不起南宫倾洛。
“你为何要帮助我?我以前那般对待你,害的你在荒山呆了这么久……南宫倾洛,你不用以德报怨,我是不会感恩的。你若是想用这来可怜我,我南宫雨儿不需要!”南宫雨儿虽说是愧疚,性子在那里,还是表现的不可一世的模样。
“哎,我说你。我们主子帮助你,你竟然还这样!”白白就是看不得南宫雨儿这样,主子都帮助她了,她竟然还不知恩图报。
这样的女人,活该一辈子倒霉!
“白白!”南宫倾洛呵斥了一声白白,再转过头看着南宫雨儿。“南宫雨儿,我并没有因为这个就想得到你的感恩。我是做自己的事情,感恩什么的那是你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有风险性,而且还需要时间。我在东月呆的时间也不多了,若是开始,那就明天就要开始了。”
南宫雨儿听说“风险”二字,心中有些退缩。
“那你的意思是该怎么做我的脸?”南宫雨儿还是不怎么明白南宫倾洛的话中的意思,她的脸该怎么改变?
若是失去人皮面具,她一定不能跟完颜龙翼在一起了。
“我的意思是说,让你的脸彻底从南宫雨儿变为洛儿。但是,需要在你的脸上动刀。若是技术不好,你的脸会毁容。这些你自己想好,想好之后再跟我说。”南宫倾洛解释着,这其实就是现代整容了。
她在现代的时候就学了一些,虽然不是太精通,但是将南宫雨儿的脸做成洛儿,那还是可以的。她还在这里寻找到了一些医术,竟然也有记载关系变脸的事情。
心心跟白白都错愕的看着南宫倾洛,还有这样的技术?
南宫雨儿垂下眼帘,心中有些担忧。南宫倾洛已经将坏处都告诉她了,这选择也是要看她了。
摸着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她整日都提心吊胆的活着,害怕被发现,害怕完颜龙翼看到了面具之下那恶心的那满是疤痕的脸,会吓的永远都不想见到她。
于其提心吊胆的活着,还不如赌一把。
“好,我赌一把,我就相信你。明日我来这里找你!”南宫雨儿终于做出决定,为了以后,她放手一搏。
南宫雨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在到达门口的时候回过身看着南宫倾洛。“就算是你这样为我考虑,我也不会多么感激你的。我……只是讨厌你!”
南宫雨儿将门带上,走了出去。
火爆脾气的白白就是看不得南宫雨儿这样。“主子,你何必对她这么好。你看看她耀武扬威的样子,那得瑟。看的我非常不爽。”
“主子,这一次我站在白白这边。南宫雨儿的事情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主子你忘记了当年她都是怎么对待你的吗?你就算是现在对她这般好,她也不一定就会好好的对待你。如今,不都是最好的证明了吗?你都说要帮助她了,她还在那里不知恩图报!”心心也赞同白白的话,很不爽南宫雨儿。
南宫倾洛嘴角勾勒笑意。“心心,白白,南宫雨儿很可怜了。就算是,我以德报怨好了。她一个女人遭遇这些已经让人怜悯了,这就算是做好事,为自己祈福,双腿可以早些好吧。而且,南宫雨儿的性子是早就注定的了。她对我,其实已经比从前好了许多。”
“主子,你真的会那个技术?真的可以让人换脸?”对于这个事情,白白还是很好奇的。
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在脸上动刀,就换了一张脸呢。
南宫倾洛狡黠一下,看着白白。“其实吧,我也不是很会。南宫雨儿来,可以当我的小白鼠。若是技术不错,我以后也可以用这个赚钱了。”
南宫倾洛邪恶的笑意,让白白跟心心无比的同情起南宫雨儿来。
主子竟然是技术都不成熟,还一口咬定自己可以!南宫雨儿,惨了!
“主子,你果然是个守财奴。对于南宫雨儿,我给予无尽的同情!”心心是无语了,主子是做什么赚钱,就开始做什么。
而南宫雨儿,希望她能够好好的挺过去吧。
其实,南宫倾洛怎么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她就算是恨南宫雨儿,那也是以前了。而今,她只是想帮她一把。
南宫雨儿再坏,也比南宫歆儿好很多。至少,南宫雨儿良心未泯。
不像南宫歆儿跟媚儿,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南宫雨儿嫁给完颜龙翼了,南宫歆儿的日子一定不好受。这些,也是她该承受的。
南宫雨儿回去之后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府中,这一去,估计要两个月这么久。完颜龙翼起先是怀疑,南宫雨儿却一直在说服,终于是说动了完颜龙翼。
南宫雨儿收拾一下,就来到了第一楼找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带着白白跟心心在家中也跟司马苍说了,她有重要的事情要暂时离开些时间。司马苍对南宫倾洛,是给予自由的,他确实很想知道南宫倾洛去哪里,南宫倾洛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这一次帮助南宫雨儿,南宫倾洛也算是暴露了一些东西的。
因为需要隐蔽性,还需要安全性。心心跟白白早就已经采购了这些日子里面,吃的喝的用的都准备齐全了。
南宫倾洛将南宫雨儿带到的地方,是她之前让魔域里面的人建造的地方。这里是一间密室,也可以说,是一个地下室。
通过密室进去,这个宅院建造的很大。地下室也可以见到阳光,也能够避免被外人打扰。她在这里面做事情,外面人是不会知道的。
这一次带南宫雨儿来,实在是迫不得已。
“南宫倾洛,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三妹妹?”南宫雨儿看着南宫倾洛带她来的地方,有些惊讶。
这里,让她太震撼了。她还从来不知道这个草包的妹妹,竟然会这样的有出息。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在东月这些年,还从来不知道这个房子底下,还有一处房子。
南宫倾洛听着南宫雨儿叫她三妹妹,有些感慨。南宫雨儿现在,是不会对这个身份有敌意了。
“我只是突然醒悟过来,会了一些东西罢了。在这里,你不要乱走,如果掉入机关中,那绝对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南宫倾洛说出这里的严重性,其实还是吓着南宫雨儿而已。
不过这里,确实是有机关的。而且南宫雨儿,一定是走不出去的。
来到这里,心心跟白白就去将采购来的东西放在属于各自的位置。这里,早就已经在那天下午的时间里,心心跟白白打扫好了。
“南宫倾洛,你到底是谁?”南宫雨儿看着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总觉得她不是丞相府中那个唯唯诺诺的三小姐了。
“我是南宫倾洛,也不是南宫倾洛。你若是再问东问西的,我就不帮你了!”南宫倾洛不想解释太多,越说越多,那就会越说越错。
南宫雨儿知道自己问的太多了,也就不说话了。
南宫倾洛能够帮她,已经是她最大的奢望了。
南宫倾洛也不想跟南宫雨儿解释太多,几个人吃好饭,南宫倾洛就开始了准备。
准备进行手术的房间,早早的就洒了一些消毒的东西。心心跟白白还有南宫倾洛的身上,也都进行了一番消毒。
因为南宫倾洛的身体不便,根本不能站着手术。因此,南宫雨儿躺着的床很矮,这样南宫倾洛也比较方便。
房间中有各种刀,还有一些药。
南宫倾洛看着手中的一个药瓶子,这个东西她都没有用得上,连司马苍都没有用得上。南宫雨儿,倒是第一个用的了。
自从那日冷俊杰给她进行手术时,那刺骨的疼痛。这些时间里,南宫倾洛就找到了这个可以麻醉人的东西。
“南宫雨儿,之前这些你可是都已经同意的。我不能保证成功的几率是百分之百,若是你现在后海,那还来得及。”南宫倾洛拿着小瓶子,再一次问着南宫雨儿。
她对自己是有自信的,但是百分之百会成功,谁都不能打包票。南宫雨儿若是现在后悔,也是来得及的。
南宫雨儿听着事态的严重性,也明白自己如今是选择。
闭上眼睛,南宫雨儿说道。“我不会后悔,大不了就是一死。希望我死了之后,你可以直接将我埋葬。不要跟二皇子说,就当做洛儿已经死了。”
南宫雨儿悲凉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淡定。
南宫倾洛明白她此刻的感受,她也会尽力的。“你放心,我一定尽力。现在,你将这个药喝下去,就不会感觉到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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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将药递给南宫雨儿,南宫雨儿接过来一饮而尽。网 然后躺好,不一会就睡过去了。
心心跟白白见惯了厮杀的场面,面对鲜血也是不会感觉到什么异样。
南宫雨儿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早已经摘下,此刻的脸上,满是横七竖八的疤痕。南宫倾洛看着,拿起身旁的一把刀。
南宫倾洛专心致志的进行着手术,心心跟白白在一旁咋舌,还从未看到过这样的治愈方法。虽说是惊讶,却也帮着南宫倾洛打下手。
一个帮忙擦汗,一个帮忙递工具。
时间慢慢的流淌过去,南宫倾洛一直坐着,早已经筋疲力尽了。却还是依旧没有停下来,持续着手中的事情。
南宫雨儿被麻醉了,此刻也不会感知到疼痛。
等日落西山,事情完成。南宫倾洛早已经如同虚脱一般的靠在轮椅上面了,南宫雨儿的脸上也被包扎了起来。
心心跟白白要将南宫倾洛推回屋子里面,她却要两个人先帮南宫雨儿处理好。
等到南宫雨儿那边处理好,南宫倾洛已经筋疲力尽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心中有些忐忑,希望南宫雨儿的以后,都可以好好的。这一次的手术,一定要成功。
心心跟白白都看到了南宫倾洛的用心良苦,面对一个千方百计都要将自己置之死地的人,她竟然还能够以德报怨。
心心跟白白,都佩服起自己的主子来。
等到南宫雨儿醒来的时候,房间是她熟悉的。
白白赶紧告诉南宫倾洛南宫雨儿醒来了,南宫倾洛就过来帮忙把脉,吩咐心心炖补品给她补身子。南宫雨儿看到南宫倾洛的脸色不是很好,也明白都是为了自己的这张脸。
心中,很是感动。对于自己曾经的事情,也是懊悔不已。
到最后才看清。以前自己那些做法,其实真的很可耻。
以前总憎恨南宫倾洛,其实最该让她憎恨的人是南宫歆儿。那个狠毒的女人,还有那个该死的媚儿。是她们一手将她的娘亲给害死的,往事历历在目。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南宫雨儿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事情。
终于到了该拆纱布的时间,南宫雨儿心中满是忐忑。南宫倾洛,心心还有白白在一旁鼓励着。
纱布一点点的拆开,心心跟白白也期待着结果。
等到完全拆除之后,心心跟白白的脸上满是震惊。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脸毁了?”南宫雨儿摸着自己的脸,着急的问着。
“从此,你就是洛儿。”南宫倾洛的话缓缓的道来。
南宫雨儿一怔,南宫倾洛的意思是,她的脸好了吗?
“真的很像!”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心心跟白白的话,让南宫雨儿彻底的打消顾虑。
“心心,将镜子拿给洛儿。”南宫倾洛刻意的叫着南宫雨儿的新身份,也对自己的技术表示赞美。
看来,她还是可以开辟出一条新道路的嘛。
南宫雨儿慌忙的拿着镜子,有些不敢看自己。终于在看到的时候,眼泪涌现出来。
眼泪,将她从前所遭受的一切都哭了出去,哭掉了过往。那些不堪言的事情,都已经远离自己了。
从此,不必再终日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心心跟白白看着南宫雨儿的哭泣,也有些同情起这个女子来。遭受的那些事情,换做是谁,早就已经支离破碎了。
“南宫雨儿,从此以后你就是洛儿。南宫雨儿早就在多年以前死去了,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抓住幸福。”南宫倾洛安慰道,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洛儿将镜子放下,跪在南宫倾洛的面前。“南宫倾洛,谢谢你。谢谢你不计前嫌,谢谢你帮助我的一切。终其一生,我都会记得你的好。希望你的双腿,也能够早日康复。”
发自肺腑的话,而且还是祝福的话。这是南宫雨儿第一次说着!
“洛儿,你无须这般。很快我就会跟司马苍回北兴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东月的国土了。你我,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你是完颜龙翼的妻子,你跟我是不用见面的,以免遭到话柄。”南宫倾洛让洛儿起身,也让她安心。
“你这张脸刚刚好,多吃一些补品调理身体。不要让脸受到伤害,不然结果很糟糕。”南宫倾洛继续嘱咐着她该注意的事情。
她就要离开东月了,是不会讲她的事情说出去的,也不会跟她有任何的牵扯。
“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南宫歆儿得到她应有的下场!”南宫雨儿攥着双手,杀母之痛,她铭记于心。
南宫歆儿现在所做的事情,绝对是不守妇道,背叛了完颜龙翼。她爱着完颜龙翼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绝对不允许南宫歆儿如此玷污完颜龙翼的名声。
“你想做什么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不会插手。”南宫倾洛揉揉太阳穴,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日后,就只能期盼双腿可以快点好起来。
四个人收拾好一切,就从这里离开。出了大门,一个朝着左边,一个朝着右边。自此,她是洛儿,她是南宫倾洛。
洛儿也该放心,也能够感受到南宫倾洛对她的好。
看着白白跟心心推着南宫倾洛离开,洛儿的心中满是感恩。
那张人皮面具早已经被销毁,自此,世上只有洛儿,再无南宫雨儿!
回到了自己的宅院,南宫倾洛就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司马苍不在宅院里面。只有清婉一个人在这里而已!
此刻,司马苍身在自己的宅院里面。
一个黑衣人跪在地方,李岩身在一旁。
“主人,事情就是这样。”黑衣人将自己得到的消息都告诉了司马苍,一字不漏。
司马苍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玉柄扇。嘴角勾起冷笑。眼中,充满杀意。刚刚的那个消息,让他差点忍不住。
“你先下去,继续看着。”司马苍吩咐着,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是!”黑衣人一跃,从窗户离开。
李岩也是听着刚刚的消息,胸腔中满是怒火。“爷,您打算如何做?”
“那个人妄想丝毫不保留的铲除我,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早就知道我身体里面的冰蛊已经解除了,下一个要做的,恐怕就是时刻的要我命了。本王岂非那般无能,任由别人宰割!过几日便是回北兴的时间了,李岩,吩咐下去,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倾洛的安全。”司马苍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管如何,都要保护好南宫倾洛的安全。
“是,李岩明白。”他早就吩咐好了,这一路会有单独来保护南宫倾洛的人。
“回去!”司马苍起身,走出书房。
李岩紧随其后,也跟着出去。
两个人回到南宫倾洛那里的时候,南宫倾洛已经早早的睡下了。问了清婉南宫倾洛的情况,心中也放心了。
……分割线……
洛儿回到了完颜龙翼那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如果不将南宫歆儿铲除,她誓不罢休。
这天,洛儿拉着完颜龙翼一起出去逛逛。
她早就已经将南宫歆儿的生活习惯都了如指掌了,这个时候南宫歆儿去做什么,她更加清楚。
所以,她就是故意的拉着完颜龙翼起来出来。
两个人慢慢的走着,南宫歆儿终于看到了那个身影。
“哎呀,殿下,您看那个是不是姐姐?”洛儿小声的对完颜龙翼说着,语气很是惊讶。
完颜龙翼朝着洛儿指向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南宫歆儿。
“殿下,姐姐怎么鬼鬼祟祟的,是想做什么吗?”洛儿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着。
不过南宫雨儿的身影,确实是鬼鬼祟祟的。
“洛儿,跟我一起去看看。”完颜龙翼也很是好奇,南宫雨儿到底想做什么。
他知道,最近他是很少去南宫歆儿那边。她有什么事情,他着实是不知道。
两个人一路尾随着南宫歆儿,行踪也是非常的小心。
洛儿心中早就嘲讽起南宫歆儿了,这一次,她要南宫歆儿一败涂地!
南宫歆儿来到了那个大院子门口,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不等洛儿说话,完颜龙翼都觉得很奇怪了。南宫歆儿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有了一个宅院。而且,行踪鬼鬼祟祟的。
今天如果不是跟洛儿一起出来,他恐怕一直都不会知道。
“进去看看!”完颜龙翼拉着洛儿,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一跃便飞到了墙上,从墙上飞了下去。
院子不是很大,却很幽静。
这么大的院子,南宫歆儿在哪里,确实很不好找。
而且这么大的院子,连一个下人都没有看到。
完颜龙翼觉得很是怪异,南宫歆儿到底在做什么!
抱着洛儿起来从暗处慢慢的走进来,这里一个下人都没有,也不会被发现的。
南宫歆儿当初是一个下人都没有找,就是怕被别人认出自己。这下,有些失策了。
完颜龙翼跟洛儿一起在院子里面找着,想看看南宫歆儿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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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脚步很轻,怕惊动屋子里面的人。网
经过一处的时候,两个人都听到了让人羞涩的叫声。
里面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声音,一起混合在一起。完颜龙翼的眉头皱着,这里面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南宫歆儿!
完颜龙翼暴怒的攥着双手,将窗户弄破一点,看着里面的情景。
在看到南宫歆儿,自己的妻子,在跟其他的男人一起在床上厮|混。完颜龙翼,是怎么都镇静不下来了!
“贱人!”完颜龙翼暴躁的一脚的将门踹开,看着屋内的女人跟男人。
洛儿也跟着一起进来。
南宫歆儿慌忙的抓着一件衣服给自己穿上,再看到来人的时候,根本不能呼吸了。
“殿……殿下……”南宫歆儿不知所措的叫着完颜龙翼,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了。
心中只想着,完颜龙翼为何会在这里!
再看到完颜龙翼身后的洛儿时,南宫歆儿就明白了。
“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算计我!”南宫歆儿恼怒的指着洛儿,温柔的南宫歆儿早已经不存在了。
“殿下……”洛儿害怕的走到完颜龙翼的身边,拉着他的手。
完颜龙翼看着南宫歆儿被发现,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竟然还呵斥着洛儿。心中,更加鄙夷起南宫歆儿了。
上前,就给南宫歆儿一巴掌。“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有脸说是别人算计你?如果今日本皇子不看到你鬼鬼祟祟的,便跟过来,是不是这辈子都被你戴绿帽子!南宫歆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完颜龙翼被南宫歆儿气的,只恨不得杀死她。
从前那个南宫歆儿是何其温柔,是何其的知书达理。这样出格的事情,南宫歆儿竟然能够做的出来。
“殿下,我是被他勾|引的。殿下……歆儿知错了。”南宫歆儿爬到完颜龙翼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哭泣的说着。
床上的龙儿也已经穿了一件衣服,看着完颜龙翼来了,心中也是害怕。“二皇子,是她跟她娘让我来的。我是无辜的,她们给了我钱,让我帮忙给她一个孩子,我是无辜的啊……”
大难临头各自飞,南宫歆儿的话刚落地,龙儿的话就将她给拆穿了。
完颜龙翼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歆儿,她竟然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难道,他的身体有毛病。南宫歆儿,非要跟一个别的男人生孩子?
这顶绿帽子,他是戴定了。南宫歆儿,还有那个媚儿,都是贱人!
完颜龙翼一脚踹开南宫歆儿,整个人就犹如一只猛虎。“南宫歆儿,你竟然做出这般世俗不容的事情。南宫歆儿,我完颜龙翼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完颜龙翼指着南宫歆儿,只想将她亲手给掐死!
“洛儿,去将丞相还有媚儿给我叫来!让她们都来看看,自己教的是什么样的女儿!”完颜龙翼对洛儿吩咐着,他已经怒到不行。
“是!”洛儿嘲讽的看着南宫歆儿,南宫森当初的无情,对她娘亲的无情,亲手将她娘亲杀死的痛,往事历历在目,痛依旧在心口。
洛儿走出房门,朝着丞相府走去。
南宫歆儿如今这样做,怪不得别人。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她安安分分的,她都找不到南宫歆儿的错。想报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媚儿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这样教唆南宫歆儿。有这样的娘,她都觉得可耻!
不管南宫歆儿在后面如何哀求,洛儿都已经去找媚儿来了。
“南宫歆儿,你竟然这般的不守妇道。竟然妄想,跟其他的人生一个孩子,还是跟我的姓。”完颜龙翼气恼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看着一对奸|夫淫|妇。
而且,还是他亲眼看见的。
当初那个救他的南宫歆儿,那个温柔可人的南宫歆儿,到底去了哪里!
南宫歆儿见事情败露,自己说什么,都已经无力挽回了。无力的坐在地方,眼泪不再掉落。
“殿下,我嫁给你这么久,你有真的爱过我吗?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会跟我成亲吗?”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死心的问着。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因为负责任才跟她成亲的吗?
“南宫歆儿,你竟然还不知廉耻的问这个问题!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竟然一点羞愧都没有!”完颜龙翼觉得南宫歆儿就是在践踏他的尊严!
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厮|混。这种感受,他竟然也尝到了。
“不管我说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这些事情。我只是想知道,你到是不是因为这些!”南宫歆儿还是不依不饶的问着。
“没有!从未看过你。跟你成亲,全部都是出于责任!”完颜龙翼的话很伤人,一部分是恼怒,一部分也是事实。
被南宫歆儿戴绿帽子,若是得知,他一定不会跟南宫歆儿成亲。
南宫歆儿嘴角挂着苦笑,这又是何苦,她早该明白这只是一出戏罢了。
“完颜龙翼你知道吗?当初我救你,其实都是我设计的。不然,我会那么容易的找到你?而且,还会给你吃那个果子?哈哈……”南宫歆儿笑的歇斯底里,将事实都告知完颜龙翼。
她落得如今的地步,怪不得别人。
若是从一开始,她就坚定不移,不愿意听从自己娘亲的话,今天是不是会好过一些。
就算是嫁不了司马苍,是不是也会寻得一个恩爱的夫君?是不是,就不用成为如今的下场……
完颜龙翼听着南宫歆儿说的事实,胸口处都要窒息了。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
当时如果他仔细的想想,也不会被南宫歆儿欺骗这么久!
“南宫歆儿,你这个贱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本皇子!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欺瞒我的!”完颜龙翼气结,指着南宫歆儿问着。
“爱上你,这件事情是事实。”南宫歆儿一脸泪水,看着完颜龙翼凄凉的说着。
她爱上了完颜龙翼,却未曾想到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今这般。
“如果不是我不能生育,我也不会这样的做。你以为我好受吗?不能生育,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什么?那简直比死还难受!如果不是你对那个洛儿好,冷落我,我会这样做?我会吗?完颜龙翼,你到底爱的是谁,是南宫倾洛,还是洛儿?或者,是你自己?”南宫歆儿擦掉眼泪,冷冷的说着。
这个男人,三心二意。其实内心爱的,始终都是南宫倾洛罢了。洛儿只是因为跟南宫倾洛长的很像,才会如此的受到完颜龙翼的宠爱。
被南宫歆儿这样质问,完颜龙翼内心咯噔了一下。若是爱,他确实是爱着南宫倾洛。
洛儿,终究都是一个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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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龙翼没有说话的时候,南宫森跟媚儿来了。网
之前洛儿请他们二人来的时候,媚儿还嘲讽了一番洛儿。洛儿未说话,一切就等着看现在的场景。
南宫森看着屋子里面,自己的女儿跌坐在地方,身上衣|衫不整。另一边,一个男人也是没有怎么穿衣服的跪在地方。这一幕,不用人说,他就心知肚明。
“你这个不孝女!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得的事情!”南宫森上前,就给南宫歆儿一巴掌。
这一幕,在多年之前,他就看到过。那是他的妻子柳妍,这一幕,竟然再一次上演!
媚儿看着自己的女儿,再看着龙儿。完颜龙翼还坐在那里,就明白事情败露了。
心中有些担忧,看来这件事情是解决不了了。被完颜龙翼发现,那就等于事情败露到不能挽回的地步了。
“歆儿,你怎么能够做出这般不堪的事情。为娘以前教你的三从四德,你都抛到哪里去了……”媚儿边说,眼泪就掉了下来。
南宫歆儿看着自己的娘亲,心中一片凄凉。
“娘,我是你亲生的吗?”看着媚儿,南宫歆儿嗤之以鼻的问道。
嘴角,满是嘲讽的话。她听取了自己娘亲的建议,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而如今,她却在一旁哭泣着,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意思。
到底,她是不是媚儿亲生的!
“混账,你这个不孝女,竟然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南宫森气恼的脸色很不好看,恨不得将这个女儿掐死。
以前,他最宠爱的就是这个女儿了。她温柔,听话,三个女儿里面最争气。而现在,竟然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情!
“二皇子赎罪,是老臣没有教好女儿……”南宫森看着完颜龙翼,立马跪下,老泪纵横。
媚儿也一同跟着跪下,一言不发。
洛儿,也就是南宫雨儿看着这样的场面,心都凉了许多。
就算是她娘再坏,可是对她的好也是真的。不像是媚儿这样,置之不顾。南宫歆儿,应该不是媚儿亲生的吧。
亲生的娘,为何要将自己的女儿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为何,也要出这样的主意。
“是,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连累其他的人,是我的错,我任由处置。”南宫歆儿的眼泪又落了下来,突然很羡慕起南宫倾洛来。
她从小就受到所有人的嫌弃跟欺负,在荒山都能够不死。而如今,还要嫁给司马苍成为王妃了。
如果她是南宫倾洛,是不是也会见到彩虹?如今,她更加羡慕南宫倾洛,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关心。
“丞相,这就是你教育的好女儿。竟然算计着嫁给本皇子,这主意到底是谁出的,还不好说吧!”完颜龙翼看着南宫森,这个老狐狸,真是城府颇深。
南宫歆儿一个女子,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幕后主使的人,应该是南宫森了!
“老臣不敢,老臣东月的心,天地可鉴啊!”南宫森跪在地方,心中更加怨恨起自己的女儿。
她的出错,牵扯到了一大家的人。
“你是对东月的心天地可鉴,还是对我完颜家族的江山觊觎很久!”完颜龙翼拍着桌子,冷哼一声。
“老臣不敢……”南宫森颤颤巍巍的跪在那里,根本就不敢再说话了。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自食其果。这些,跟我爹没有任何关系。请殿下明鉴!”南宫歆儿跪着,不想牵连任何一个人。
媚儿如今,是恨透了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丞相,我一定会上奏给我父皇。此事该怎么定夺,到时候再说!”完颜龙翼已经决定好,不给南宫森半分机会。
媚儿见到南宫森即将面临这样的事情,真恨不得当初没有生下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爹娘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歆儿,你真让为娘丢脸!为娘真想,当初这么就生下了你!”媚儿指着南宫歆儿,怒火连连的呵斥着。
南宫歆儿一阵悲凉,这个真的是自己的娘亲吗?
“哈哈哈……”南宫歆儿笑了起来,自己这一辈子到底在做什么。
想做的事情做不了,一直想让娘亲正眼看自己一眼都做不到。而今东窗事发,娘亲不给自己求情,竟然一味的指责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亲情!
“娘,这件事情是你出的主意。为何,你现在要这般对待我?从小到大,你当我是你的女儿了吗?你当我是一个人了吗?”南宫歆儿怒意连连的反问着媚儿,将她的事情也供了出来。
媚儿一惊,这个女儿竟然如此不孝。
“歆儿,你可别乱说话。我是你娘,怎么能够出这样的主意。我怎么会将自己的女儿推入火坑,做出这本伤风败得的事情!”媚儿咬牙切齿的看着南宫歆儿,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啪!”南宫森怒意的打了媚儿一个巴掌。“说,是不是你做的!”
南宫森心力交瘁,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如果真的是媚儿做的,他一定亲手掐死这个女人。
“老爷,真的不是贱妾做的啊……”媚儿捂着脸,一直否认着。
洛儿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以前的她就知道争宠爱。直到最后被媚儿跟南宫歆儿陷害,扔到了荒山。后来被强\暴的事情,都是拜她们所赐。
这一切,她谨记在心。看着南宫歆儿落得如此下场,她丝毫不后悔自己这么做。
南宫歆儿看着媚儿跟南宫森争吵着,看着洛儿,再看看完颜龙翼。
觉得自己再活着,还有何意思。
“殿下,歆儿最后求您一事。这件事情是歆儿一人的错,跟其他的人没有关系。”南宫歆儿哀求着,希望完颜龙翼可以听进去她的话。
“哼!当初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为何不想想,我会不会原谅你!”完颜龙翼对南宫歆儿,是嗤之以鼻。
南宫歆儿无可奈何,手摸到了头发上的发簪。
“嗯……”用尽全力,发簪刺在心脏处的位置。
鲜血,染红了胸口。南宫歆儿倒在地上,嘴角一丝苦笑。
“歆儿……”媚儿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般做,赶紧跑到了她的身边,抱着她。
“娘,看出你关心我,歆儿……真……的……好开心。”一句话,道出了这十几年来的委屈跟心酸。
媚儿鼻子一酸,满心都是羞愧。她不是一个好娘亲,从未关心过自己的女儿。而今看到自己的孩子亲眼在自己的面前自杀,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完颜龙翼一怔,南宫歆儿真的自尽了,他倒是有些清醒了。
但是想想南宫歆儿的背叛,他就不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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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希望……您能够……开恩……”南宫歆儿断断续续的话,还是帮衬着南宫森跟媚儿。网
洛儿站在一边,看着南宫歆儿真的要死了,心中有些不忍。南宫倾洛都能够以德报怨,她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若是南宫歆儿活着,应该不会懂得以德报怨吧。若是真的让她当上太子妃,她自己的性命还能保住吗?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只有到了尽头才会发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不堪,是多么的恶心。
媚儿对待自己的女儿这般,今日终于醒悟。却,为时已晚。
“殿下,相信姐姐也是一时糊涂。这件事情就别告诉父皇了,若是被其他的人得知,殿下的面子也不好。洛儿恳求殿下,就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就当做姐姐因病去世。”洛儿开口替南宫歆儿恳求着完颜龙翼。
不管怎么样,南宫森是她爹。就算亲手将她娘杀死,那还是她爹。这就算,她报答了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
南宫森晚年,还是可以活的很好。
完颜龙翼看着洛儿,再看着南宫歆儿如今的下场。也是在思考着,若是被人知道这件事情,他确实脸上无光。“嗯!”
南宫歆儿看着洛儿,这个洛儿会替她求情,让她意想不到。
但是得知自己的爹娘不会受到牵连,她也别无所求了。
南宫歆儿看着媚儿跟南宫森,眼睛无力的闭上。
任由媚儿呼唤,她都已经听不到了……
一场纷争终将落下帷幕,其实,只要每个人都退一步,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
爱都是自私的,也都是伟大的。
媚儿太过于自我,太过于追其名分。若是真的爱,名分真的重要到六亲不认吗?
心,终将回归到最纯真的地方。
……分割线……
南宫倾洛听到南宫歆儿病逝的消息是在第二天,而她肯定是不相信南宫歆儿好端端的一个人会病逝。
她以为南宫雨儿会手下留情,万万没有想到,会用一条人命结束了一场纷乱。
南宫歆儿若是还活着,一定会是万劫不复。
她这样背叛完颜龙翼,他日完颜龙翼称帝,心态也会不同。到那个时候,整个南宫府都会赔上。
她自从来到东月国,所发生的事情,早已经让她磨练了。
离开东月国的日子越来越近,她跟随司马苍一起,踏上了回北兴的日子。
只希望到了北兴,不要有什么困扰。
只是南宫倾洛的心中,还有一件事情在牵绊着她。
她不能够自私的,让所有人都陪伴着她一起去北兴。那个陌生的国度,以后可能都回不来了。
比如说,心心跟冷俊杰。
冷俊杰是东月国人,一直都生活在东月国。而心心也是,只是她要嫁过去了,心心也不能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始终,她都是要成婚的。
这天,南宫倾洛将心心跟白白都叫到了自己的跟前。
南宫倾洛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
心心跟白白一进来,就看到了桌子上面的东西。
“主子,你怎么将第一楼的账本翻出来了?”心心好奇的看着账本,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想做什么。
现在,还不是查账的时候呀。
“心心,明日我就要跟着司马苍一起回北兴了。而我更加不能自私的将你带过去,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你跟冷俊杰已经在一起了,也不需要一直在我身边伺候了。你以后还要过自己的生活,陪伴在冷俊杰的身边。你手中拿的第一楼的账本,以后就交给你了。第一楼,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嫁妆。”南宫倾洛将手中的一些菜谱都给了心心,这些是她自己将菜式的做法都写下的。
其中,还包括了一些新的菜式。
第一楼是一块肥肉,每个月的收入相当的丰厚。心心得到第一楼,这辈子绝对是衣食无忧,过着富饶的生活。
心心拿着账本,双手颤抖了一下,眼泪差点就要夺眶而出。“主子,你是不要心心了吗?不管主子去哪里,心心都要一同前往。主子,你不要丢弃心心……”
心心说着,就跪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她是考虑过跟冷俊杰之间的事情,但是她宁愿不跟冷俊杰在一起,也要陪伴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爱情,她可以不要了。心中的痛,心心也是忽视了它的存在。
“心心,不要任性,快起来!就算是你现在跟我去了北兴,你终有一天还是要成亲的。冷俊杰对你呵护备至,我也算是放心了。”南宫倾洛对心心,还是很不舍的。
心心现在只是在纠结,等她开导之后,一定会想通的。没有了心心跟白白在她身边,相信她一定还需要很多时间来适应。只是,也不能拖累心心跟白白一辈子。
“白白,这个是凤楼的账本。我知道你喜欢吃,若是把第一楼给你,你一定给吃穷了。凤楼跟第一楼还是一样的。宝轩就留下来给魔域,供魔域的开支。往后我不在东月了,义父那边就拜托你们多多的去看望了。”南宫倾洛将另一本账本递给了白白,脸上带着笑容。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一想到跟心心还有白白分离,她自己也难受。强忍着自己的不舍,继续交代着事情。
“往后我不在你们身边,心心你要看着白白。她的脾气莽撞,你要多帮衬着她点。”南宫倾洛看着白白,再看着心心。眼泪,差点就要忍不住了。
司马苍就是她的幸福,心心跟白白都有各自的幸福。
明日就要离开东月,这个时候是该分离了。
“不要!主子,白白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我愿意跟着主子去北兴。我在东月,也没有什么可以牵绊住自己的了。主子,白白绝对不愿意离开你。”白白也跪在地方,将账本放在一边,一点都不愿意拿着那个账本。
“都给我起来!我说过,不希望看到你们下跪!”南宫倾洛凛冽的说着,其实也是不希望看着这两个人跪在自己的面前。
她都已经很难受了,看着她们下跪,她更加的难受。
主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俊杰也可以跟着一起到北兴的,我们也可以很好的在一起。俊杰可以到王爷的府中做个大夫,我也能够跟他在一起。主子,你若是不答应,心心就长跪不起!”心心慌忙的说着,虽然这件事情还没有跟冷俊杰商量,她就赶紧说了出来。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脸色并没有缓和多少。“心心,你一定没有跟俊杰商量。他的医术那么高明,而且过惯了安静的生活。去了司马苍那里,只会让他的生活都发生变化。我绝对,是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就算是你跪着,我都不会同意的!”
南宫倾洛的话,安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心心更加着急了,不知道该怎么比较好了。
“主子,我没有牵挂。我在东月认识的人也不多,虽然我会的不是很多。但是跟在你的身边还可以保护你!主子,你都习惯了白白的伺候,若是换一个人,一定不知道主子的喜好!”白白说着自己的优势,这下,主子一定不会赶她走的。
南宫倾洛思索了一下,白白的情况比心心好了很多。
“主子,你就别犹豫了。我是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我无亲无故的。去到北兴,还可以游玩。主子……”白白拉着南宫倾洛的衣袖,撒着娇。
南宫倾洛想了想,白白留在身边也是可以。到了北兴,也能够给她找一户好人家。
“那白白留下,心心,你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你早日跟俊杰成婚,过安稳的生活吧。”南宫倾洛决然的说着。
“主子,你偏心!我找冷俊杰去!”心心擦干眼泪站起来,瞪了一眼白白。
从屋子里面飞快的跑了出去,任由南宫倾洛在她身后叫着,都没有将她叫回来。
“这个心心,真是胡闹!”南宫倾洛微微有些怒意,她去找冷俊杰,那还不是逼着他去北兴!
“主子,其实心心一点都不想离开主子。主子,你就让心心跟着一起去吧。”白白将账本都放在桌子上面,替心心求情。
南宫倾洛叹了一口气,自己心中何尝不是不舍。
“白白你不明白,若是因为我,而影响到了俊杰跟心心之间的感情,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了。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将来都会为人妻子,为人父母。现在不离开,以后还是会离开的。”南宫倾洛幽幽的说着,其实也是实话。
白白低着头不说话,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白白不要嫁人,白白不要生孩子,白白只想一辈子跟在主子身边。主子,你不要这样想,心心跟白白都想一直陪着主子的。”
南宫倾洛拉着白白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她很庆幸能够遇到这两个女子,前世未感受到的关怀,是这两个女子给了她。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一直默默的付出。这些她都懂,都明白,谨记在心。
所以,才不想再接着拖累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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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心心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而且还带着一个人,他便是冷俊杰了。网
“主子,人我都已经给带来了。俊杰说了,我去哪里他进去哪里。他也说了,愿意跟着我一起去北兴。”心心擦着汗水,气喘吁吁的说着。
脸上,洋溢着笑容。这下,主子一定是没话说了。
冷俊杰皱着眉头,拿出一个手帕,体贴的给心心擦着汗。
“心心,你一定是跟俊杰说,如果不愿意就不跟他在一起了,两个人就分开,是不是?”南宫倾洛无奈的看着心心,她还以为心心躲在哪个角落里面了。
竟然没有想到,她会去将冷俊杰给找来了。
早知道,就不该直接跟她说。最好,先给她们下药,自己再跟司马苍一起回去。不过,这样的话,心心估计会恨死自己。
到时候,一定还是会跟着白白一起来北兴的。
心心听着南宫倾洛问的话,有些心虚。
她刚刚找冷俊杰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冷俊杰也说了,愿意跟她一起去北兴。
她不想离开南宫倾洛,也不想跟冷俊杰分来。这些日子来,冷俊杰是怎么对她的,心心都是一一铭记在心。冷俊杰,是她很难割舍的一个人了。
但是南宫倾洛,她也是一样不愿意割舍。所以,她只能是找冷俊杰,问问他愿不愿意跟随自己来到北兴了。
而冷俊杰却是无奈了,心心这都被威逼利诱了,他不妥协怎么能够抱得美人归。
“心心,你问过俊杰他自己的感受吗?”南宫倾洛微微有些怒意的看着心心,歉意的看了一眼冷俊杰。
冷俊杰那么深爱着心心,为了心心,一定是什么都愿意了。这看过来,倒是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倾洛,你不用说了。心心去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只要心心开心,我会跟着心心一起去北兴。”冷俊杰的脸上带着一些感情,眼中满是宠爱。
“受不了了,俊杰,你想酸就到一边去。这天气刚开始暖和起来,你就让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们这两个人,酸死了。”白白没好气的看着冷俊杰,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以前看冷俊杰,就是一个冷漠不解风情的人。自从跟心心在一起了,话也多了一点点的,但是这对心心,着实是不错。而且冷不丁的,就冒一句让她招架不住的话来。
“有些人是没有人关心,可能嫉妒了些。没关系,你自己也可以找一个人来在我跟心心的面前,我让你们酸。”冷俊杰说着无敌的话,也不怕白白发怒。
冷俊杰只要一开口,那绝对是瞬间秒杀了在场的人。
果然,是在老虎嘴上拔毛了。“冷俊杰!”
白白瞪着冷俊杰,摩拳擦掌,只想在拳头上面解决问题。
论武功,白白还是打不过冷俊杰的。
冷俊杰一直都是不怎么说话,一旦是说起来,一句话就能够秒杀全场。
“好了,都别闹了。俊杰,你愿意去北兴?”南宫倾洛问着冷俊杰,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想想。
去到了北兴,那就是一切从头开始。
可是她的心中,还是不希望白白跟心心离开她身边的。这样的事情,真的让她觉得很矛盾。
“我说了,心心开心,我都可以。”某热继续酸死人不偿命的说着,丝毫不理会白白的怒视。
心心有些不好意思,心中还是甜蜜的。
“主子,你都看到了吧。俊杰说了他愿意跟着一起去北兴,这一下可不能赶心心走了。”心心拉着南宫倾洛的手,继续的哀求着。
“你认为,我还有反驳的余地吗?”南宫倾洛无奈的耸耸肩,好像她吃亏了似的。
其实她的心中,开心的不得了。心心跟白白可以一同前去,她真的觉得知足了。
“心心,你要答应我。去了北兴,就跟我成婚!”冷俊杰的眼中,只剩下认真了。
心心的脸红的跟西红柿一样,南宫倾洛哈哈大笑,白白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这个冷俊杰,怎么冒出来成婚的事情了。
“这个,到时候再说啦。”心心说完,害羞的从屋子里面跑出去了。
冷俊杰见状,只能追着心心去了。
只剩下南宫倾洛跟白白,对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
……分割线……
晚上的时候魔尊来了,南宫倾洛都要离开东月了,他这个做义父的,怎么可能会不来看看。
南宫倾洛看着魔尊,心中有些喜悦,也有些难受。这一次,她是要离开东月,而去到另外一个国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够看到自己的义父。
心心跟白白看着魔尊来了,行礼之后,也一一都退了出去。魔尊来这里,一定有很多话要跟主子说。
在南宫倾洛的眼中,魔尊就是她最需要敬重跟感谢的人。
如果没有魔尊,就是她南宫倾洛的今天。就没有她倾洛,还可以再重生的一天,没有魔尊当初出手相救,她早已经成为其他豺狼的腹中食物了。
“倾洛,这茶还是不错,深得我心。义父今天来,是要给自己的女儿准备陪嫁的嫁妆!”魔尊的脸上带着笑容,将茶杯放下。
南宫倾洛出嫁,他这个做爹的心中也是开心。虽然,女儿不能在身边,但是他很开明。
南宫倾洛对他这个义父,已经是很孝顺了。
“义父,倾洛不能再侍奉在您老人家的身边了……”南宫倾洛第一次露出一些哀伤的情绪,面对救命恩人,她南宫倾洛真的感激不尽。
“倾洛,说什么傻话。你现在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这个做爹的也是开心。这个送给你,就当做是义父给你的嫁妆!”魔尊将一个盒子递给南宫倾洛,脸上洋溢着笑容。
女儿出嫁原本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魔尊也不希望南宫倾洛因为自己,而觉得不开心。
“不,义父,倾洛不要这些嫁妆。”南宫倾洛非常不好意思再要魔尊的东西了,这嫁妆一定不会是金银财宝的东西,但是一定对魔尊非常的重要。
所以,南宫倾洛连忙拒绝着。
魔尊立即假装不开心,语气也故意严厉起来。“丫头,难道你这是在嫌弃我的东西吗?”
“不,义父,倾洛怎么可能嫌弃义父给的东西。如果不是义父,倾洛早就已经死在荒郊野外了,义父对倾洛的大恩大德,倾洛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只是,倾洛不能再要义父的东西了。”南宫倾洛赶紧解释着,虽然知道魔尊是故意的,但是她是认真跟真诚的。
“丫头,那你就拿着。义父能给你的,也就这个了。金银财宝你已经不需要了,这个你以后等到备用的时候再用。”魔尊一点退让都没有,就希望南宫倾洛可以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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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知道魔尊的脾气,于是将盒子接过来。网
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大吃一惊。“义父,这可是号令魔域中上上下下所有人的令牌!”
“丫头,这个留给你备用。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只要除此令牌,魔域中人都听你的调动。更包括,隐蔽的一千死士!”魔尊继续说着,他给南宫倾洛的东西,自然是最贵重的。
南宫倾洛有些惊讶,魔尊竟然这这样重要的东西作为嫁妆送给了她。那隐蔽起来的一千死士!,从来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一个人,可以抵一千人!这些死士,全部都是秘密进行训练的,经过了层层的考验,才有了现在的一千死士!
不然,也不会被传的这么厉害。只是至今,都没有人再听到关于死士的任何消息。
她曾经翻阅有关于东月的史书,看到过一些模糊的记载。
传闻,这一千死士是一个女子可以召唤来的,而且还是一个王妃。传闻,这一千死士听从这个王妃的指示,惩恶扬善,征战沙场,帮助了黎明百姓。
而今出现的四国,也是在那个时候所分割出来的。传闻,见过这个女子的人都已经不在,更加没有半点画像什么可以来供后人看。
只知道这个女子一身白衣,逆境重生,金戈铁马,丝毫不输给男人。而她最终选择了一个男人。自此,不再有任何消息。
当年那一场战争,是一个女人对立几帮人。死伤无数,最后这个女子的下场,没人得知。
回想起这件事情,南宫倾洛有些走神了。
她有些受宠若惊,觉得还是不能要。“义父,这个东西太贵重了,倾洛不能要。”
心中不明白,为何这个令牌会在义父的手中。这一千死士,事隔一百年了,竟然还会存在!
南宫倾洛将令牌放在了盒子里面,再递给了魔尊。
“丫头,义父给你的你就拿着。将来魔域,义父还是会交给你打理的。若是你不收下来,那就是觉得义父的东西不值得你要!”魔尊有些不悦,他给的东西,就不会再收回来。
南宫倾洛明白魔尊的脾气,于是就收了下来。“谢谢义父。”
“这就对了,义父给你的东西,你就只管拿着。”魔尊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心底,其实很想告诉南宫倾洛。“这些,原本就是你的。义父,只是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出现。而这些死士,也已经等待主人回归很多年了!”
但是,这些话,还不是时候说出来。
“倾洛,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这眉心处的雪莲……有没有什么动静?”魔尊在说到雪莲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还是将问题说了出来。
南宫倾洛心中咯噔一下,对魔尊说的话,她总觉得有问题。
“义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南宫倾洛就感觉魔尊吞吞吐吐的,好似知道了一些秘密。但是,未曾告诉过她。
应该,现在还不会告诉她。
关于莲儿的事情,要不要跟义父说?
“没……义父怎么会知道些什么事情。只是义父瞧见你眉心处的雪莲看着很有灵气,色泽比以前都亮丽了很多。所以,想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魔尊解释着,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在,被南宫倾洛立即抓住。
心中更加确认,义父一定知道些什么事情!
只是,她不确定,更加不会跟魔尊说莲儿的存在。“义父,这蓝色的雪莲颜色好像是鲜艳了许多。这奇怪的事情,倒是没有见到什么!”
魔尊的眼光暗淡了一些,看来,时机还是没有到来!
“没有……那就好。倾洛,这些死士你可以随时召唤。只要你出现,他们都会听从你的派遣。不管你让他们做什么事情,他们都绝对不会说任何不愿意的话。但是你要切记,必须是你本人亲自出马!不然,一点效果都没有!”魔尊仔细的嘱咐着南宫倾洛,这一点一定要事先告诫。
南宫倾洛更加糊涂了,难道魔尊将令牌交给她,这些死士就转移了主人?也不对,或者是死士只认令牌不认人?
“义父,倾洛愚笨。这令牌,倾洛该如何驱动?如何让这些死士出现为我效力?”关于形式,她还是不知道。
魔尊一笑。“瞧义父这记性,竟然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忘记跟你说了。”
南宫倾洛也笑笑。
魔尊继续的说着。“只要你拿出令牌,将令牌跟你眉心处的雪莲相贴近。并且念着,这口令些死士,就会立即出现。”
魔尊没有敢念出这一句口令,而是早早的就写好在纸上,递给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对于今日魔尊所做的事情,心中存在了许多的疑惑。为何,不能亲口的说出来?这口令,到底有什么至高无上的?或者,是魔尊觉得这是在亵渎口令?还是其他的?
将纸条打开,南宫倾洛心中默默念着口令。心脏,都跳动的快了一些。
看着南宫倾洛的变化,魔尊心中有谱了。或许,时机就要成熟了。只是,需要一个契机罢了。
南宫倾洛跟魔尊又聊了许多,直到魔尊离开。
第二天,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个国度。
南宫倾洛坐在马车里面,马车里面早已经垫上了厚厚的垫子,茶水伺候着。南宫倾洛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掀开布幔,就看到了那挺拔的身影。
心中,平静了下来。
一路不急不缓的走着,司马苍害怕速度太快,南宫倾洛的身体会受不了。
夜幕降至,一行人找了一块地方搭好帐篷歇息。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看着星空。天气,越来越好。
心心跟白白都在忙碌着晚上睡觉的地方,南宫倾洛就一个人呆着。
司马苍拿着食物过来给南宫倾洛,并给她披了一件衣服。“洛儿,吃点东西。”
南宫倾洛接过食物,还是有些饿了。
咬了一口,皱着眉头。食物的味道早已经消失,她吃的也不舒服。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表情,也明白是食物的原因。“明日到达下一个城镇,我一定找人给你买点对胃口的吃的。”
行军打仗,司马苍早已经习惯了各种不美味的食物。只要能够填饱肚子,他就觉得可以了。
“司马苍,以后你别叫我洛儿了。完颜龙翼的妻子就叫洛儿,还是叫我倾洛吧。”南宫倾洛想到了南宫雨儿,觉得两个人叫一样的名字,很是不舒服。
“嗯,好。”司马苍想起了那个跟南宫倾洛长想很像的女子,心中微微的不舒服。
完颜龙翼,还是在觊觎着南宫倾洛!
“司马苍,你想不想吃点好的?”南宫倾洛神秘的说着。
南宫倾洛凑在司马苍的耳边说着自己想法,司马苍一怔,南宫倾洛还会这个?
两个人一起,消失在了人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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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好火,南宫倾洛将司马苍打来了野味在火上慢慢的靠着。网
夜幕中发出“吱吱”的声音,野味在南宫倾洛的手中慢慢的转悠着。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熟练的样子,很是不解。“倾洛,你怎么会这个?”
“闲来没事的时候就琢磨琢磨,之后便会了。”南宫倾洛糊弄着司马苍。
实则不然,她在前世的时候。经常出没沼泽地带,若是不会这些,她早就饿死了。
“现在没有什么调味料,不过这样烤出来味道还是可以将就将就着的。”南宫倾洛的双手没有停下来,有些怀念起这个味道了。
每次出任务,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是不是还安全的存活着。在逆境中,自己照顾好自己,这种野味,确实很久都没有吃到了。
南宫倾洛慢慢看着野味,司马苍就一直看着南宫倾洛。
那段时光是残忍的,也是充实的。就好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是不能够来分割的。
两个人一直都不说话,夜色很静,偶尔还有虫子的叫声。这种生活,很恬淡,很舒适。
“好了,你尝尝。”南宫倾洛将一只野鸡递给了司马苍,脸上带着笑容。
司马苍也回神,接过了南宫倾洛递来的东西。香气扑鼻,单单是闻着这香气,就让他食欲大增。
扯了一只野鸡腿,在嘴里面尝了一口。
“怎么样?”南宫倾洛没有吃,而是想知道司马苍的感觉。
司马苍咀嚼着野鸡,脸上露出的表情,南宫倾洛就知道是什么了。
“好吃,很好吃。”司马苍第一次知道,这种没有任何作料的食物,竟然也能够如此的美味。
这种开心,是渗入到了骨子里面的开心。
南宫倾洛笑了,笑的很开心。两个人就一起吃着这些野味。南宫倾洛早就让司马苍多打一些,还要带回去跟心心她们。自然,还是少不了清婉跟李岩的。
两个人将这些东西吃好,再一道回去了,若是再不回去,那些人肯定着急了。
回去的时候,心心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一起,也就明白了些。
南宫倾洛将烤好的野味给了心心还有白白,让司马苍将准备好的另一部分带给了清婉跟李岩。
心心跟白白还是第一次吃到南宫倾洛烤的东西,不过,确实是很好吃。
两个人都赞不绝口,吃饱喝足之后,一起都去休息了。
南宫倾洛,心心还有白白三个人一个帐篷。
夜晚还是比较冷的,南宫倾洛却一直都没有睡觉。
她知道,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
从她出发的时候便已经知道,那个人的一路相随。跟到这里已经可以了,若是再不说开,会酿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看着心心跟白白都睡着了,南宫倾洛艰难的起身。看着轮椅就在一旁,借助着其他的东西,坐在了轮椅上面。
驱使着轮椅,走出了帐篷。
看着身后黑暗的地方,一些士兵还在把守着。只要她开口说话,士兵是会放她出去的。
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南宫倾洛停了下来。
就在她离开帐篷的时候,司马苍是发现了的。这一路,也是跟南宫倾洛一样,发现了一个人的存在。他明白,南宫倾洛跟他之前是需要好好的谈一下。但是,他依旧不放心的跟着一起过来了。
在隐蔽的地方,看着南宫倾洛在那里。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缓缓的说着。“出来吧。”
一道红色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倾洛……”男子哀怨的声音,都酥到了骨子里面。
南宫倾洛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嘴角勾起笑容。“轩辕雷霆,你还是没有变。”
轩辕雷霆站在南宫倾洛的身边,眼中满是失落。“可是,我的倾洛已经要嫁给另一个男人了。”
对于司马苍,他是羡慕嫉妒恨的。但是南宫倾洛早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是不会跟他在一起的。这些年来,他的付出,还是打动不了南宫倾洛。
轩辕雷霆觉得自己很没用,他爱的人,始终是得不到。
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一起,而且还烤东西。他的心,都被刺痛的很深。
“雷霆,不是我变了,是你没有看开。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关于这一点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你的身边,有值得你去把握的人。我跟司马苍就要回北兴了,你若是再继续跟着,被其他的人知道了,一定会笑话你的。”南宫倾洛叹息的说着,她不想跟轩辕雷霆之间变得很陌生。
却,还是不希望他一直转牛角尖。
奴儿,其实真的很爱轩辕雷霆。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都不知道罢了。也是知道,只是不给奴儿机会。
轩辕雷霆何尝不知道南宫倾洛的心思,他也不想打扰到南宫倾洛,所以,才一直隐藏起来,不想打扰到她。却没有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他的倾洛,注定要成为司马苍的妻子了。
“倾洛,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选择祝福你,这你选择的男人,我祝福你们。”轩辕雷霆深吸一口气,压抑自己的心痛。
他抛开一切的事情,就是为了多看南宫倾洛几眼。她若是去了北兴,日后见面就更加难了。
他怕自己看到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之间恩爱的画面,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南宫倾洛带走!
而今,他只能祝福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了。
“谢谢你雷霆,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之间,还希望跟从前一样。”南宫倾洛看着轩辕雷霆,真诚的说着。
有轩辕雷霆这样一个朋友,她觉得很值得了。
“好,若是以后你需要我的帮助只管看口。不管是做什么,我轩辕雷霆都在所不辞!若是司马苍对你不好,我一定会带你走!”轩辕雷霆认真的说着,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
“放心,司马苍会好好对我的。我出来很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你快回南琴吧,你继续做你的事情。我这边会很好的,若是需要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开口的。”南宫倾洛笑着说道。
她知道轩辕雷霆要做的事情很多,心中也希望奴儿可以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她期待着,看着奴儿跟轩辕雷霆在一起。
“嗯,那……你要多保重!”轩辕雷霆不舍的看着南宫倾洛,很所不舍……
离别,始终是需要来到的。
南宫倾洛点点头,微笑着转过身。驱使着轮椅,慢慢的消失在轩辕雷霆的视线中。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在说话,却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轩辕雷霆看着南宫倾洛已经走远,声音中带着嫉妒的说着。“司马苍,你可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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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司马苍来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只是他没有说出来而已。网
司马苍从暗中走出来,一身白衣对着轩辕雷霆的一身红衣。两个人,看起来就是势不两立。
“司马苍,你赢了。得到了倾洛的心!”轩辕雷霆吃味的说着,心中非常的不舒服。
想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一起,心中还是接受不了。只是在南宫倾洛的面前,表现的很大度罢了。
听着轩辕雷霆这样说,司马苍倒是一惊。怪不得南宫倾洛最近对他很好了,态度也好了许多。难道真的跟轩辕雷霆说的一样,南宫倾洛还是爱着他的?如今,要好好的跟他在一起了?
司马苍的心中,就被一股喜悦之情充斥着。
但是想着还有一个人觊觎着他的娘子,他心中不舒服了起来。
“你知道就好,那么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的娘子了。她已经要嫁给我了,日后也不容你再惦记了。”司马苍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同时也是在警告着轩辕雷霆。
轩辕雷霆听了这样的话,心中自然是不舒服。只是他调查到了一些事情,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之间,还是需要很多经过很多考验的。
着回到北兴之后要面临的事情,他一早便已经知道了。知道在刚才,没有告诉南宫倾洛罢了。
“司马苍,你别高兴的太早。似乎,你还有一件事情瞒着倾洛吧。你猜猜,倾洛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心中会怎么看你,还会不会就这样嫁给你?”轩辕雷霆玩味的笑着,得意的神色从司马苍的脸上,变到了他的脸上。
司马苍一怔,轩辕雷霆竟然知道这件事情。难不成他的府中,有轩辕雷霆的人?看来,回去之后,一定好查出来这个人才行。
“司马苍,你不用多想。这件事情在北兴的皇宫里面随便打听都知道,我想倾洛幸福,自然就需要得知这些。若是你对她不好,我也可以带她离开!”轩辕雷霆解释着,明白司马苍想到了哪里去。
他就是想安插眼线在司马苍的府中,也是及其困难的。不得不说司马苍的疑心病很重,整个王府里面的下人,都是有些年龄的。对司马苍,那也是绝对的忠心耿耿。他想收买,根本就不行。
“轩辕雷霆,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跟倾洛之间事情,也用不着你插手。关于你说的那件事情,我一定会好好的跟倾洛谈谈。这些,就无须你一个外人插手了!你还是赶紧回你的南琴吧!我的女人,我自己会保护!”司马苍恼怒的说着,拂袖离开。
轩辕雷霆并没有反驳,他就赌,赌这件事情一定会让司马苍焦头烂额!
南宫倾洛的性子他很了解,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南宫倾洛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而今,这却变成了司马苍最头疼的事情。那么,他就坐等,看看司马苍是如何解决的了。
司马苍回到了扎营地的时候,南宫倾洛竟然在那里等着她。
司马苍一怔,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倾洛,怎么还没有睡觉?”
“我在等你,怎么?跟轩辕雷霆谈好了?”南宫倾洛的语气看不出是开心,还是怒火。
就是这种让司马苍摸不着头脑的表情,才最让他尴尬。偷听是不好的,他还是去了。
“还好,就是聊了几句而已。”司马苍还是没有将那件事情告诉南宫倾洛,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加不知道说了之后,明日还会不会看到南宫倾洛。
“司马苍,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跟轩辕雷霆之间并没有什么,但是我们之间,却是需要相信。”南宫倾洛幽幽的开口说着,两个人之间若是不彼此相信,那是最糟糕的。
“倾洛,我是相信你的。我相信你跟轩辕雷霆只是朋友的关系,以后我不会再跟着你了。”司马苍听了轩辕雷霆的话,对南宫倾洛也是放心的。
“嗯!”南宫倾洛说完,驱使着轮椅回到了帐篷里面。
司马苍也跟着一起,他可以帮南宫倾洛从轮椅上面下来。
而轩辕雷霆骑着马,离开了这里。
来到了他之前就住在的客栈,吵醒了店小二,要了许多的酒,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慢慢的喝着。
越喝越清醒,越喝就越想南宫倾洛。想着以前的事情,想着南宫倾洛要嫁给司马苍了。而他竟然连想阻止,都不能阻止。只好微笑的跟南宫倾洛说着会祝福她,其实他的心中是如何的酸楚,恐怕就只有他一个明白了。
轩辕雷霆不停的喝着,空酒坛子一个接着一个。到最后,都不省人事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外面进来,看着屋子里面烂醉的男人。心中,满是心疼。
看着他这般,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走到轩辕雷霆的身边,给他披了一件衣服。将他手中的酒坛子给拿过来,放在了桌子上面。
“酒,给我酒……”轩辕雷霆还在叫着,手中没有了酒坛子,就开始发起火来。
奴儿皱着眉头,还是将酒坛子给放在了一边,没有给轩辕雷霆。
轩辕雷霆感觉到有人来了,眯着眼睛看来人。“倾洛……”
看着看着,有变成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女子的容貌。
“我不是南宫倾洛,我是奴儿。”奴儿很不希望看着主人不开心,轩辕雷霆认错了她,她还是反驳了回去。
告诉轩辕雷霆,她是奴儿,不是南宫倾洛。
轩辕雷霆在听到奴儿说她的名字的时候,说她不是南宫倾洛的时候,酒就已经醒了一点。
他原本的防范意识就比较强,看着很久不曾出现的奴儿站在眼前。眼中,充满了笑意。
“奴儿,你为何还要回来?是不是还想爬上我的床?你不就是很想爬上我的床吗?好,今天本皇子就成全你!”轩辕雷霆丝毫没有留情面的说着奴儿,用话语刺激着她。
奴儿心中满是酸楚,咬着嘴唇。
“主人,您喝醉了。”奴儿扶着轩辕雷霆,希望他可以赶紧休息。
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一直都在轩辕雷霆的身边跟着他。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这怎么可能谁离开,就能够离开得了的……
轩辕雷霆挣脱了奴儿,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你既然那么想上我的床,今夜,我就给你找个机会。”
不等奴儿反应,轩辕雷霆直接保住了奴儿,嘴唇胡乱的吻着奴儿。
酒气,再加上轩辕雷霆喷洒在她脖子上面的热气。让奴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这是第一次被轩辕雷霆抱着,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着。
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奴儿后恼羞成怒的叫着。“主人,你喝醉了,你放开……”
奴儿捶打着轩辕雷霆,希望他可以醒来,能够理智一点。
但是轩辕雷霆好像发了疯一样的,一点都不曾有反应。此刻的他,好像把奴儿当成依法可以让他发泄的程序一样。
“撕拉!”轩辕雷霆大力的将奴儿身上的衣服给撕破掉,扔在空气中。
“怎么?不开心吗?”轩辕雷霆邪恶在奴儿的耳边说着,语气中满是嘲讽。
奴儿羞恼的眼泪往下掉,她是爱着轩辕雷霆,但是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爱可以是在心中默默的爱着,不一定要这样的被侮辱。
“轩辕雷霆,你疯了!”奴儿羞恼的叫着,眼泪一直掉着。
他竟然这样的看她,竟然这样想她!奴儿的心中,委屈到了极点。
轩辕雷霆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将那两片唇|瓣给封住。奴儿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被击垮了,轩辕雷霆竟然在吻她!
她从来都不曾想过的事情,轩辕雷霆竟然在吻着她……
奴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就跟着轩辕雷霆到了大床上面。她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倾洛……”轩辕雷霆的口中,还是叫着南宫倾洛的名字。
奴儿的心都凉了,跟她在一起,他始终想的还是南宫倾洛,为何两个人这么近,进到触手可及,但是,却遥远的无法到达……
轩辕雷霆的心中有着怒火,再加上喝了许多的酒。现在对自己的行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铺天盖地的吻将奴儿搞的失去了方向,身体一直颤抖着。
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轩辕雷霆就这样进去了。
奴儿痛的撕心裂肺,他却很是开心。
“痛吗?”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缓缓的问着。
“你觉得……这……会不会痛!”奴儿咬牙切齿的回答着额头上面都布满了细细的汗水。
她是第一次这样,而轩辕雷霆却在奴儿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直接冲|撞了进去。这让她,怎么不痛!
“乖,一会就不痛了。”轩辕雷霆的话很无耻,痛的不是他,他当然可以说这些话了。
在奴儿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轩辕雷霆又开始了。
一下又一下,像是再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又像是宣泄着自己今晚所有的心痛。
这一夜,注定了是个掠夺的夜。奴儿再轩辕雷霆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那些美好。却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推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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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轩辕雷霆就觉得自己的头很痛。网 昨晚的事情,他一一的都可以拼凑出来。
只是觉得右臂被什么那什么东西给压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一个人。
而他跟她,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上。
原本还没有彻底清醒的轩辕雷霆,终于缓过来。
奴儿为何会在他的床上?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摇摇头,左右按在太阳穴上面吧。昨晚的事情,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回荡在脑海中。
他只记得一个女人过来了,然后他喝醉了,做出了一些那样的事情。
他一向都不沾染这些,更加不会跟别的女人这样。奴儿为何,能够爬上自己的床了?
轩辕雷霆的眼睛夹杂着一丝丝的愠怒,胸腔中也满是怒火。
右手毫不留情的从奴儿的身下抽|走,脸色也很不好看。
轩辕雷霆下床,穿戴整齐。
过了一会,奴儿也睁开眼睛。而映入眼帘的人,却是轩辕雷霆。
昨晚的事情轩辕雷霆是喝醉了,她却是清醒的。
全身的痛告诉着她,昨晚所发生的什么事情。
轩辕雷霆的眼睛一直盯着奴儿,让奴儿的脸色闪现红晕。
“主人,你……为何这样的看着我……”奴儿拉起被子盖着自己,害羞的说着。
昨晚到后来,轩辕雷霆都是很温柔的对她。奴儿,也是一时之间都迷惑了……
轩辕雷霆看着奴儿,脸色带着怒火。“为何这样看你?奴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爬上我的床?怎么?昨晚你很开心是吧?”
轰隆,轩辕雷霆的话直接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的打在奴儿的脸上跟身上。一觉醒来,昨晚那个温柔的轩辕雷霆去了哪里,他凭什么来侮辱自己,他有什么资格来说自己!
奴儿的心中一片悲凉,看来主人是误会了。
“我没有,昨晚奴儿来看主人,是主人喝醉了……”奴儿有些说不下去,面对于这样的事情,她还是难以启齿。
轩辕雷霆冷哼一声,脸上带着嘲讽。“奴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我喝醉了?我喝醉了你就可以爬上我的床了?我喝醉了若是对你做什么事情,你难道不能推开?是你自己一点都不想推开吧!”
奴儿的脸色随着轩辕雷霆的话,越来越不好。一觉醒来,他竟然可以颠倒事实。
昨晚她叫了,闹了,轩辕雷霆丝毫没有反应。她虽然练武,但是哪里抵得过轩辕雷霆的力气。
或许,心中还有着一丝,想跟他在一起的念想……
“我没有!”奴儿恼羞成怒,早知道,她一点都不想来……
“奴儿,你好大的胆子!怎么?爬上我的床,感觉很舒服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跟我在一起?妄想!”轩辕雷霆走过来,捏住奴儿的下巴,力气很大。
奴儿觉得下巴都要掉了,心却比下巴还痛。
“是,爬上了你的床,我觉得很开心。只是,你的技术差了一些!”奴儿大声的喊着,将眼泪都逼回去。
轩辕雷霆竟然这样说她,奴儿的心都凉了。
轩辕雷霆一怔,厌恶的将奴儿的下巴给放开。“奴儿,你果然是这样的人!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
轩辕雷霆很是恼怒,他原本是希望能够跟南宫倾洛在一起。这些年来为了防范,也不曾跟哪个女人在一起过。奴儿,也算是第一个女人了。
但是奴儿的手段,着实让他不舒服。心中对奴儿,一度认为是她算计了自己。
奴儿心死,眼眶中满是泪水。
直接掀开被子,她的身上青青紫紫的,布满了他的吻|痕。奴儿当着轩辕雷霆的面,一件一件的将自己的衣服穿上。忍着身体跟心理的痛,将衣服穿好,头都没有回的离开了这里。
看到奴儿如此的绝决,轩辕雷霆的心,有一丝的疼痛。
转眼,也就消失不见、
只是再看到床上那鲜红色的东西时,心被触怒到了。刚刚奴儿的话说明她不是第一次,为何现在会出现这个?
思索一下,轩辕雷霆便知道了。他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了,奴儿现在,应该非常的伤心。
站起来想追出去,却停止了脚步。
他原本就不喜欢奴儿,追出去了又能说些什么?
轩辕雷霆坐在椅子上面,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奴儿每走一步,身体都是刺痛。但是想着轩辕雷霆一次有一次的侮辱,她的心更痛。
走出了客栈,在大街上面游走。奴儿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要做什么,要去哪里。
从前,她都是呆在轩辕雷霆的身边。而今,她离开了轩辕雷霆,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
她的心,碎的都捡不起来。
看着热闹的人群,奴儿慢慢的向前。
……分割线……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那一队人马,经过了几日的奔波,终于到了北兴。
李岩提前已经给北兴那边传话了,说是什么时间可以到达。
南宫倾洛那天也是梳洗打扮,穿上了凤楼那边准备的衣服。一身的华丽,脸上略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起来了。
北兴的百姓听说国家的战神王爷要娶妻了,而且还是东月国人。于是,都纷纷跑过来一睹芳容。
看看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可以这样有福分。
南宫倾洛坐在马车里面,四周被白布盖着。她可以看到马车外面的情况,马车外面的人百姓,只能微微的看到一个身影罢了。
一阵风吹过,布幔被吹开一些。有些百姓却是看到了南宫倾洛的样子,纷纷都赞美着。
这简直就是金童玉女,一对佳人。
大队人马一直都司马苍的府邸时,南宫倾洛都没有看到北兴的皇上跟皇后。
按理说,她是代表着东月国而来,北兴的皇上跟皇后也应该出来欢迎才是,但是她们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来。
看来,着两个人,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了!
南宫倾洛的心中谨记着这件事情,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就这么的安稳。
到达了司马苍的府邸,司马苍从马上下来,到了南宫倾洛的马车旁边。
到了里面,抱起南宫倾洛。
“别……”南宫倾洛有些不好意思,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很不好。
司马苍笑笑不回答,还是继续的将南宫倾洛抱起。
抱着南宫倾洛下了马车,府中的下人都纷纷的惊讶,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家的主人一直都是不苟言笑,对女人何曾这般温柔过。
再看看司马苍,一脸的开心。而南宫倾洛有些害羞的将脸稍微的埋在司马苍的胸前,脸还是可以让人看到的。
看到王妃长的如此美丽,下人都觉得跟王爷很般配。
司马苍之所以抱着南宫倾洛进来,其实是为了让她安心。
他明白若是推着那个轮椅进来,南宫倾洛面对这些人,心中一定不舒服。而司马苍的体贴,南宫倾洛是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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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一直将南宫倾洛抱到了给她准备好的院子里面,这里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洛居”
很显然的名字,就是给南宫倾洛准备的。网
这里在婚事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重新翻新了,再按照司马苍的意思来修建。还好,在他回来之前就翻新好了。
等过些时日,再按照南宫倾洛的喜好,在府中重新建造一个她喜欢的。若是这里南宫倾洛不喜欢,他可以让南宫倾洛重新挑选一块地方。
“这里你喜欢吗?”在路上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边走边问着。
他不知道南宫倾洛喜欢什么样的格调,这里都是按照他来说的布置。也是在南宫倾洛那里见过之后,自己猜测南宫倾洛喜欢的样子所来的。
“很好,很漂亮,我很喜欢……”南宫倾洛开心的说着,格局也是不错的。
有些华丽,却不庸俗。司马苍的品味,还是不错的。
清婉将心心跟白白带去早已经给她们准备好的房间中,也是在洛居中。而冷俊杰,则不住在这里,离洛居也是不近的。
冷俊杰虽然不想离心心这么远,但是也明白司马苍的意思。他就是不希望自己离南宫倾洛近,这个小气的男人!不过,还是跟着李岩一起去了他的房间。
司马苍准备的很到位,每一个地点都考虑到了。
心心白白都觉得很满意!
等将这些人都安顿好之后,司马苍就命人准备好了酒菜。这一路的奔波劳累,着实让人都饥肠辘辘了。
一阵梳洗之后,大家都一起来到了饭厅中。吃饭的地方定在洛居,司马苍怕南宫倾洛太劳累了,再去饭厅,会更加劳累。
于是,众人都来到了南宫倾洛的小院子里面。
几个人都一起就座,就连清婉跟李岩都坐了下来。
司马苍举杯,说了一些话。大家每个人都喝了一些小酒,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哈哈,我来的真是时候,这里真热闹。”司马泓炎的声音很是开心,今天的他,也是风度翩翩的。
司马苍皱着眉头,这个泓炎,怎么现在来了!
进来的时候,司马泓炎就看着许多的人围着桌子坐着。而且,有一桌的酒菜。
他来的,果然是及时。
“快,给本皇子也添一副碗筷,”司马苍泓炎那双大眼睛,一眼便看到了南宫倾洛。
不错,皇叔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哈哈,皇叔,你的眼光不错。我这婶婶长的很标志,不错。”司马泓炎一进来,就一大堆的话。
几个人则是一句都没有说,就听着他在那里啰嗦个不行。
“你能不能闭嘴!一个男人,怎么那么的啰嗦!”白白不悦的说了一句,也不管司马泓炎的身份。
“白白,不得无礼!”南宫倾洛呵斥了一下白白,责怪她的没礼貌。
在出发之间她就好好的对白白说了,到了司马苍那里,一定不能在人前这么没规矩了。这才刚来,竟然就这样了。
“泓炎!”司马苍皱着眉头,凛冽的叫了一下司马泓炎的名字。
司马泓炎却不在意,视线都在白白的身上。“你叫白白?哈哈……我家里也有一个东西叫做白白。那我是养的一条小狗,哈哈……你跟我家的狗真有缘。皇叔,你是见到白白的对吧。哈哈……”
白白听到了司马泓炎的话,捏着筷子。
嗖的一声就朝着司马泓炎那边飞去,还好,司马泓炎躲避的比较及时。
“哇,不带这样的。”司马泓炎装作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处,委屈的看着白白。
白白早已经恼怒不堪了,怎么能够遇到这样一个男人!
什么叫做她跟狗有缘!
“司马泓炎,若是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去!”司马苍凛冽的瞪着司马泓炎,他是气结了。
司马泓炎知道自己说多了,惹得皇叔生气了。
于是,赶紧赔礼道歉。“司马苍,你别那么小气嘛。你看看,我来这里可是帮你活跃气氛的。”
南宫倾洛打量着这个叫做司马泓炎的,他叫司马苍皇叔。看来,应该是皇上司马庆的儿子了。
她来之前,就曾经调查过北兴皇室的关系。
皇上是司马庆,皇后是姑苏月。这个大皇子司马泓贤比较受宠爱些,司马泓炎就比较不受到宠爱。可以说,一直都不曾被人重视。
而他跟司马苍的关系却是好,一直都来司马苍这边。
司马苍看着局面被司马泓炎给搅乱了,脸上一直都是带着冷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司马泓炎,你们叫我泓炎就好了。司马苍是我皇叔,这关系,你们都懂得。”司马泓炎嬉皮笑脸的自我介绍着,也不管大家是不是都想认识他。
“你们都别见怪,泓炎一直都是这样。回头,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他!”司马苍尴尬的解释着,顺便还怒视着一眼司马泓炎。
气氛缓和了一些,大家也都是饿了。于是一行人,都开始吃饭。
不一会,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南宫倾洛抬起头,就看到了一个女子来到这里。因为南宫倾洛的位置,司马苍并没有看到。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脸上的妆容很精致,眼中满是笑意。白皙的皮肤,远山眉,眼睛不大,却一直充满了笑意。款款而来,看着很有气质。
“雪柔参见王爷,参见四皇子,参加姐姐。”靳雪柔的声音响起,司马苍差点被菜给噎着。
回过头,看到了靳雪柔,司马苍的脸上满是厌恶。
“你怎么来了?谁允许她进来的!”司马苍厌恶的看着靳雪柔,再冲着外面的下人喊着。
“王爷……我……是靳小姐一直都要进来,我们都拦不住……”一个下人慌忙的跑了进来,害怕的回答着。
刚刚靳雪柔来的时候,是按照自己是新身份来的。这些下人,哪里可以跟靳雪柔的身份相比。
“将她带出去!”司马苍不管靳雪柔的面子问题,他是一刻都想见到这个女人、
而且,他还没有跟南宫倾洛说这件事情。若是在没有征兆的前提下,靳雪柔说了些什么,让南宫倾洛生气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南宫倾洛看了一眼司马苍,他的眼底有些慌张。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问题?
靳雪柔的眼眶红了起来,很是委屈。“王爷,雪柔只是想来看看姐姐而已。雪柔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司马泓炎看着靳雪柔,就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感。不知道为何,这样一个美人很美,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喜欢。
看着南宫倾洛的反应,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南宫倾洛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何这个靳雪柔一直叫她姐姐?为何不是王妃,而是姐姐?
“王爷,来者都是客。既然靳小姐来了,那就一起吃饭吧。”南宫倾洛的话打破了这个僵局,吩咐着人添一双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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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看着南宫倾洛,就回给她一个笑容。网
“不行,靳雪柔,你现在就给本王回去!”司马苍立即否决了南宫倾洛的话,一点情面都不给靳雪柔留。
靳雪柔知道司马苍不待见她,所以她才要努力。
看着南宫倾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靳雪柔就明白自己改如何做。
“王爷……以后雪柔就是您的妻子了,您为何一直都这么不待见雪柔……”美人泪下,让人怜惜。
但是现在,靳雪柔却没有一个人来怜惜。
她的话看似无意,实则是有意。
南宫倾洛那边的人听到靳雪柔这样说,全部都不相信的看着司马苍。靳雪柔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什么叫做交给他?
南宫倾洛的脸色煞白,一瞬间,慢慢的恢复过来。在人前,她永远都需要保持着自己的平和。不被别人看出心思,那样才不会吃亏。
“呵呵,王爷,雪柔妹妹说的是真的吗?她就要嫁给王爷了是吗?”南宫倾洛的脸上带着笑容,问着司马苍。
而眼底,一片冰冷。
这个男人,竟然敢欺骗她!
在东月的时候,他就好像有事情隐瞒自己。有时候,都是吞吞吐吐的,感觉他像是要说什么,一会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来,司马苍早就知道要迎娶靳雪柔的事情。却一直,都不曾告诉自己!
“倾洛,这件事情一会我会跟你好好说说的。”司马苍安抚着南宫倾洛的情绪,厌恶的眼神看向靳雪柔。
靳雪柔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司马苍跟她说话的时候就用“本王”。为何跟南宫倾洛说话的时候,就用“我”来说?
这个南宫倾洛,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靳雪柔的余角处,一直在打量着南宫倾洛。
这个女人长的是很漂亮,五官也不错,尤其,是眉心处的那一朵雪莲,给她增添了妖娆。但是她靳雪柔也没有那差劲,足以跟南宫倾洛相比!
哼!她就是要来搅局。她倒要看看,南宫倾洛知道了这件事情会这么做!她嫁给司马苍,那是一定的事情了!
“来人,将靳小姐送出府!”司马苍冷声的叫着下人,语气非常不好。
下人都感觉到了司马苍的怒火,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
靳雪柔的面子,是一点都没有了。
但是,依旧委屈的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那雪柔就先回去了,王爷跟姐姐先用膳。改日,雪柔再来看望姐姐。这些礼物,是雪柔送给姐姐的,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靳雪柔行礼之后,跟着下人走出了府。
南宫倾洛一直都没有说话,那些礼物,她一个都不想要。
司马苍,是不是该跟她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为何!
“吃饭吧。”南宫倾洛缓缓的说着,让众人摸不到头脑。
心心跟白白早已经生气了,但是主子不发火,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南宫倾洛拿起筷子,依旧慢慢的吃着饭。心心跟白白看着,想说什么,碍于这里有人,也只得作罢。
司马泓炎看着南宫倾洛,这个女人识大体。在人前,并没有质问起司马苍来。他对南宫倾洛的印象,确实很好。
一顿饭,南宫倾洛是食不知味。但是也不愿意看着大家都陪自己饿着,也就慢慢的吃着饭。
饭吃完,南宫倾洛就回到了房间中准备歇息。
司马苍赶紧尾随她而去,心心跟白白就没有过去。这个时候,需要主子跟王爷好好的谈谈。
南宫倾洛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司马苍。“司马苍,你欺骗我。说吧,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对于靳雪柔,南宫倾洛还是很介怀的。
她早就跟司马苍说过,她不会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夫君。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司马苍那个时候答应过她,而如今,竟然背着她还要迎娶另一个女人。那么司马苍将她的位置,摆在何处?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样子,心中也愧疚。
“其实在东月的时候,我就很想跟你说这件事情。但是我怕开口之后,你会不跟我来北兴。我跟皇上有一个协议,那就是我可以迎娶你过门,但是必须要再娶一个他们心目中的人选过来。不然,就一定不能迎娶你过门。”司马苍缓缓的解释着,他的心满是着急。
不知道南宫倾洛的选择会是什么,听到了这些事情,她一定不会在自己的身边了。
经历了这么多,隔了这么多年。他跟南宫倾洛好不容易在一起,难道真的要分开吗?
南宫倾洛抬起头,就看到了司马苍眼中的难受。
“我明白自己的身体,应该是因为我的这双腿吧?皇上一定是觉得我不体面,所以才会这么不同意。那么,你会迎娶靳雪柔过门是吗?”南宫倾洛的心也痛,难道真的要跟别人共用一个夫君?
一夫二妻的生活,她自己都接受不了。
想着自己的丈夫上一刻在别的女人身边,下一刻就过来跟自己说笑。这样,让她觉得恶心,很恶心。
“我明白你的心理,明白你的感受。我清楚的记得,当年你跟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你说过,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跟皇上也谈过了,我宁愿不要这王爷的位置,愿意跟你一起浪迹天涯。但是清婉说的对,我不能不给你一个身份。靳雪柔,我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她只不过是一个我搪塞给皇上的借口而已,而且这其中,还牵扯了一些事情。现在,我也不能解释给你。但是,倾洛,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对你的心,你应该是知道的。靳雪柔只是一个幌子,我答应你。过不了多久,一定会将她休了的。”司马苍的苦衷,现在还不能告诉南宫倾洛。
这些事情是他自己的,不管面对什么的阴谋,他都不在乎。但是他不愿意让南宫倾洛进来,跟他一起面对危难。
等到将那个幕后人揪出来,事情平息好,他一定会告诉南宫倾洛的。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他到底有什么苦衷?
但是听着司马苍说的话,为了她所做的事情,她还是有些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她却纠结起来了。
“司马苍,我不知道你的苦衷是什么。但是让我跟另外一个女人分享你,我真的做不到……”南宫倾洛别过头,不去看司马苍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自私,但是这一次,她真的做出到释怀。想起靳雪柔,她的心中就满是不悦。
“倾洛,她只是嫁过来,但是我绝对不会碰她的。我对她真的就只是厌恶而已,就是一个搪塞皇上的借口罢了。”南宫倾洛双手放在南宫倾洛的肩膀上面,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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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想想……”南宫倾洛还是不能现在就给他答案,她需要好好的想想。网
原本就是过来跟司马苍成婚的,但是半路出来一个靳雪柔,这是她没有想过的。
关于这双腿的事情,她早就预料到了。
从来到北兴,皇上跟皇后并没有来迎接。其实不是看不起东月,也是看不起她南宫倾洛罢了。
可是,她有什么可说的。她的双瑞是不能站起来,难道就要因此低人一等吗?
司马苍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那我先出去,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找清婉。晚点,我再来看你……”
司马苍无奈的走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他现在,就需要去找司马庆。看看,他都干的什么好事情!靳雪柔,他一定不能要!
南宫倾洛一个冷静着,心中也是纠结。
她对司马苍,至今还是爱着的。司马苍为她所做的事情,她是看在眼中的。若是她不为司马苍考虑,是不是太自私了?
但是,她的心却难受。
在来到北兴之前,她就曾经考虑了很多。一定,不能一帆风顺的。原本还以为,来到这里可以归于平淡,好好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万万没想到,这刚刚来到,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咯吱。”门被推开了,南宫倾洛也不去看是谁。
“我说了,想静一下。”南宫倾洛以为还是司马苍,就说着。
“倾洛,我是清婉。”清婉端着一些菜跟饭走了进来。
南宫倾洛尴尬一笑,自己刚刚的态度太不好的。她还以为来人是司马苍,才这么说的。
“爷刚刚出去了,估计是进宫了。我刚刚看你没有怎么吃东西,所以准备了一些饭菜。”清婉将饭菜放在桌子上面,说着司马苍的去向。
靳雪柔来这里,也是她没有料到的。在吃饭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好。这件事情,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南宫倾洛解释。
靳雪柔,是大家都不喜欢的一个人。却是大家都不得不接受的一个!
“倾洛,其实主子也很为难的。在之前跟皇上商议了半天,主子都是不同意迎娶靳雪柔。主子一度不要这个王爷的位置,也要跟你在一起。倾洛,主子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主子若是为了你真的放弃了王位,你认为皇上会放过你吗?北兴的百姓会原谅你吗?”清婉跟南宫倾洛分析着事情的严重性,也是想让南宫倾洛明白司马苍的无奈。
南宫倾洛有些不懂清婉的意思。
清婉顿了顿,还是跟南宫倾洛说了起来。“其实你或许觉得,王爷只是一个王爷,为何会牵扯到这么多。倾洛,王爷是北兴的战神,出兵打仗的能力很强。你嫁到北兴来,皇上首先就会害怕着是东月的计谋。王爷这般维护你,就说明王爷爱你。甚至可以为了你离开北兴,帮助东月。你觉得,皇上不会想杀了你,而保住王爷吗?在北兴的百姓心目中,王爷的位置会高一些。王爷为了你都离开北兴了,你觉得百姓不会因此而唾弃你吗?可能,你会觉得我说这些话严重了一些,但是这些真的是事实。王爷为了你,只能无奈的答应皇上的话。”清婉将这些话说了出来,连司马苍,都没有跟南宫倾洛说。
他担心南宫倾洛会觉得有太大的压力,这些,他一个人承担就好。
南宫倾洛有些吃惊,她确实没有考虑到这方面。这个皇上,太疑神疑鬼了。
她从东月嫁过来,就是为了利益的吗?
“倾洛,我来这里是希望你可以想清楚。王爷为了你都做了这么多,你可不可以别在乎靳雪柔的存在。我相信时机成熟,主子一定会让靳雪柔离开王府的。就算是她嫁过来,也不会得到主子的半分宠爱!”清婉继续的说着。
南宫倾洛没有说话,清婉说的这些让让吃惊。但是明白司马苍现在两难,而她自己需要说服自己。
“倾洛,你好好的想想吧。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逼你,而是希望你别错过。这些饭菜你趁热吃吧!”清婉说完,也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的心中一直在徘徊,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司马苍所做的事情,她都是知道的。而如今清婉说了这么多,她有些消化不了。
想了半天,南宫倾洛最终做出了决定。
司马苍为她做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多,担忧那么多。她怎么能够自私的,就这样放弃他!
司马苍的心在哪里,这一点她很清楚。大不了,以后府中就是多了一双碗筷而已。
不一会,心心跟白白也来到了。
她们两个有些担心南宫倾洛,也有些不悦司马苍。他竟然之前都没有跟主子说关于靳雪柔的事情!
南宫倾洛心中是想开了,跟心心还有白白说了刚刚清婉的话。;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也觉得南宫倾洛该留下来。
最终,达成一致。
司马苍去到皇宫的时候跟司马庆说了许多,还是无法改变这个事情。
从皇宫里面回来的时候,司马苍甚至都不敢回来。他真心担心,回到了洛居,南宫倾洛早就已经走了。
怀揣着不安,缓缓的走到了洛居。看着里面灯火通明,司马苍的心都兴奋起来。
加快脚步走了进去,看到的是南宫倾洛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他。
“司马苍,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吃饭,我都等你很久了。”南宫倾洛微笑着,将筷子放好。
司马苍缓缓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我想了很多,我愿意留下来,不能自私的让你一个人为难,不能便宜了别人!”南宫倾洛微笑的解释着,还给司马苍夹了菜。
想起靳雪柔用余光打量她的样子,想起这个女人竟然来挑事,南宫倾洛就不舒服。她绝对不能将司马苍,拱手相让!
听到南宫倾洛的话,司马苍的心也安定下来。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吃着饭,也说了很多。
关系,更进一步。
……分割线……
南宫倾洛来到北兴之后,距离成亲的日子就不远了。
第二天,南宫倾洛跟着司马苍一起去到了皇宫里面。拜见司马庆跟姑苏月,那也是需要的。
司马苍早就按照南宫倾洛的尺寸,让人做了许多的衣服。进宫时所要穿的衣服,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心心跟白白帮南宫倾洛梳洗着,心心还跟南宫倾洛好好的打扮了一下。
司马苍穿着正式的衣服,两个人在一起,很是和谐。
南宫倾洛的心中还是遗憾的,双腿若是可以早点好,那就真的是美满了。
进宫的时候,一路还算是畅通。
南宫倾洛坐在马车里面,在宫中,能够用马车的人不多。而且,马车还是一直在行走着。
司马庆对司马苍的重视,跟传言中的一样。
下了马车,南宫倾洛就坐在轮椅上面。司马苍亲手推着,并没有让心心跟白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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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去到的时候,司马庆跟姑苏月都在等着了。网
姑苏月也很想看看南宫倾洛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竟然能够让司马苍跟皇上一直顶撞。
而且,还一点情面都不给靳雪柔留。
“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倾洛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声音响起,姑苏月才注意到下面的女子。
“平身吧,赐坐。”皇上说着,对待南宫倾洛,他是一点喜悦都提不上来。
为了这个女人,他的皇弟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来顶撞他的话。竟然,连王爷这个位置都不要了,也要迎娶这个女人过门!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也只能是低着头来行礼。
司马苍坐了下来,让南宫倾洛就在自己的身边。
南宫倾洛抬起头,姑苏月才能够看清楚南宫倾洛的样子。
第一眼看到,姑苏月的心中有着一丝的恨意。很快,便消失不见。打量起来南宫倾洛,这个女子长的很不错。眉心处的雪莲,带着妖媚。整个人有一种大气的感觉,比靳雪柔竟然还要美上几分。
就算是双腿残疾,姑苏月也没有在南宫倾洛的身上发现一点的卑微心理。这个女人的心理,还是很强大的。
对于姑苏月的打量,南宫倾洛也是直视着她。
而司马庆看着南宫倾洛的时候,眼中充满了不相信。
嘴里面,不自觉的呢喃着一个名字。“曦儿……”
只是这一声,南宫倾洛就很快的发现了。
为何司马庆看到她会呢喃着“曦儿”这个名字?这个曦儿,是不是颜曦,是不是南宫倾洛的娘亲?
南宫倾洛对司马庆,不自觉的多看几眼。
司马庆的眼中充满了不确定,人也有些走神。南宫倾洛可以看到,司马庆的眼中带着喜悦,竟然,还带着爱恋的因子。
到底,司马庆说的曦儿,是不是颜曦??
为了试探一下,南宫倾洛立即说着。“皇上,我是南宫倾洛。不知道皇上所说的那个曦儿,是不是跟倾洛长的很像?”
果然,司马庆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倾洛长的倒是跟朕曾经的一个故人很像。”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庆不自然的眼神,更加想试探下去。
“那还真是巧了,倾洛的娘亲叫做颜曦。不知道皇上,可否认识。”南宫倾洛说着话,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司马庆的身上。
果然,南宫倾洛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司马庆的身子一怔,眼中更加震惊。单单是这些表情,就告诉了南宫倾洛,司马庆跟颜曦认识,而且还是很熟、
或者说,他喜欢着颜曦!
想起她在丞相府得到的玉佩,上面分明是刻着一个“翰”字。这个字跟司马庆,没有丝毫的关系。司马庆跟颜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来北兴,还真是来对了。
“倾洛,皇上在北兴,怎么会认识东月的人。”司马苍说着,冲南宫倾洛笑笑。
南宫倾洛也笑笑。“倾洛倒是忘记了这一点,我的娘亲是东月的人。皇上身在北兴,而且怎么会认识一个贫民。”
司马庆久久不能回神,看着南宫倾洛的那双眼睛,他的心就翻滚着。
颜曦,她娘竟然是颜曦。颜曦竟然还有一个女儿!
“呵呵,十九弟说的对。朕一直都在北兴,怎会认识东月的人。只是,你娘有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儿,真是她的好福气。”司马庆干笑着,回过神来,还不忘记问着南宫倾洛。
司马庆的心思,南宫倾洛怎会不明白。他只不过想试探自己罢了,她怎会让司马庆失望。
南宫倾洛的脸上带着哀伤。“我娘早早的就去世了,我连我娘一面都未曾见到过。”
司马庆听着南宫倾洛的话,嘴唇只哆嗦。双手紧握,整个人都怪异起来。
南宫倾洛心中暗自分析着司马庆的动作跟表现,看来,他一定是认识颜曦,而且关系还很亲密。
只是南宫倾洛不明白,一个是北兴的皇上,一个是东月的青楼女子,到底是该怎么认识的?
司马庆刚刚也说了,他不曾去过东月。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玉佩好像跟司马庆没有半点关系,若是真的是司马庆的,那么她岂不是司马庆的女儿!
这个想法,将南宫倾洛吓的不敢再想下去了。若是真的是这样,她跟司马苍之间,岂不是司马泓炎跟司马苍之间?那她岂不是还需要叫司马苍一声皇叔??
在丞相府的时候,南宫倾洛就知道,南宫森不是她的亲爹。不单单是她这么认为,而是所有人都这么说的。
越想越害怕,事情没有得到证实之前,还不能草率的下定论。或者说,司马庆只是认识颜曦而已、还不一定,司马庆就是他爹。
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到底司马庆是不是她爹。而她跟司马苍之前,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若是真的有血缘关系。她跟司马苍,那就不能在一起了……
想起这个,南宫倾洛就恨自己,为何要试探。再试探下去,竟然将自己的幸福都试探进去了……
她记得在颜曦那里还找到了一封信,那封信应该就是玉佩的主人,应该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若是那个字迹跟司马庆的如出一辙。那她就无可奈何了。
姑苏月也察觉到了司马庆的不对劲,也不好说什么。
“那……那真是惋惜了。”司马庆有些停顿的说着,歉意的看着南宫倾洛。
之前看南宫倾洛的嗤之以鼻的,恨不得她别来北兴。而现在看南宫倾洛的眼光,眼中竟然带着慈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嘲讽。
光是司马庆的这个表现,就可以让南宫倾洛发现很多了。
几个人一起聊了几句,又去了御花园。
上一次南宫倾洛就是在御花园中出事的,这一次心心跟白白都是提高的警惕。就连司马苍的心中,都留下了阴影。
南宫倾洛若是在他的视线中再出事,他都不能原谅自己。
南宫倾洛看着御花园,跟东月的比起来,这里的确实大了许多。怪不得,都说北兴地大物博。看来,这里比东月富饶了许多。
凤楼跟宝轩一直都是在东月有店,看来,在北兴也是有发展前途的。
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让东月那边派一些人手过来帮忙。北兴,也是可以有分店的。
来到了御花园,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司马庆还是希望可以多了解一点。但是若单独问南宫倾洛,司马苍一定会怀疑。到时候,那就不好了。
于是,司马庆将司马苍叫到了御书房,说是有事情商议。
这里,就留下了姑苏月跟南宫倾洛。南宫倾洛一直都在看这些花,确实是不错。
心中,其实也是早思索着司马庆的事情。到底这个男人跟颜曦之间,存在着什么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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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颜曦,着是毋庸置疑的。网 只是给颜曦留下书信的男人,是哪一个?这个带着“翰”字的玉佩,到底是谁?
姑苏月看着南宫倾洛,也没有说什么。对南宫倾洛,也是讨厌的。不管是哪一方面,她都很讨厌南宫倾洛。
靳雪柔是她挑选出来的人,昨天发生的事情靳雪柔回来就跟她说了。现在看南宫倾洛,姑苏月怎么会不生气。
“参见皇后娘娘。”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了南宫倾洛的耳中。
“是雪柔呀,快来这里坐。”皇后娘娘看着靳雪柔,语气都变得很好起来。
南宫倾洛也看到了靳雪柔,今天的靳雪柔很漂亮。比昨天还要漂亮,看得出来是特意打扮的。
“谢皇后娘娘。”靳雪柔乖巧的说着,坐在了姑苏月的旁边。
眼睛,也是看到了南宫倾洛。
“姐姐,你也在呀。”靳雪柔说着话,开口闭口的,一直叫着南宫倾洛。
这姐姐叫的,让南宫倾洛非常的不舒服。“你不必一直叫我姐姐,你还没有嫁给司马苍。你就称呼我倾洛吧!”南宫倾洛非常不愿意靳雪柔叫她姐姐,还没有成婚,就好像她已经跟司马苍在一起了一样。
靳雪柔听着南宫倾洛直呼司马苍的名字,心中有些吃味。“姐……倾洛,你怎么能够直接称呼王爷的名字。”
南宫倾洛一怔,这有什么的?
“呵呵,他愿意,我也没有办法。”南宫倾洛无奈的耸耸肩,其实都是司马苍也没有反对,那不就是愿意了。
白白跟心心站在南宫倾洛的身边笑着,自己家的主子腹黑是肯定的了。这个靳雪柔还想碰钉子,那绝对是找事!
靳雪柔听着南宫倾洛这样说,心中非常的不悦。她一直都是称呼司马苍为王爷,就这样,司马苍还一直爱理不理的。
看着南宫倾洛,靳雪柔也没有觉得南宫倾洛有什么不同之处。而且,还是一个残废!
想着,靳雪柔的心中就觉得很不舒服。
不过,她有皇后娘娘。这样,那就可以了。有皇后娘娘替她撑腰,她还怕什么。
“皇后娘娘,雪柔今儿给您送来了一些胭脂水粉,是在老地方买的,她们那新出了一些产品,雪柔感觉用着不错,就拿来给皇后娘娘了。”靳雪柔不理会南宫倾洛,将带来的东西递给皇后娘娘。
女人爱美,那是很正常的。姑苏月也是,看着胭脂水粉,闻着味道也是不错。
“雪柔有心了,本宫很喜欢。”姑苏月的话,是在说给南宫倾洛听。
靳雪柔这么会讨好人,还送了东西。但是南宫倾洛,却是两手空空的。姑苏月也不是这样小气的人,主要就是为了凸|显出南宫倾洛的不对罢了。
南宫倾洛丝毫不理会姑苏月的话,她知道姑苏月不喜欢她,不愿意她跟司马苍在一起。最好她离开,让这个靳雪柔嫁给司马苍。
她更加知道,姑苏月怎么会因为这一点礼物就会对她改观。索性,她也就不理会。
姑苏月见南宫倾洛一点话都没有,胸口就窝着火。
“皇后娘娘,可否让倾洛看一下这胭脂?”南宫倾洛直接开口,想看看这靳雪柔送的胭脂到底是什么样子。
姑苏月傲慢的将胭脂递过去,好似南宫倾洛没有用过好东西一样。
南宫倾洛看了一下胭脂,点点头。“不错,胭脂挺好的。”
听了南宫倾洛的话,姑苏月只是傲慢一下。“雪柔送来的东西自热是好的!”
“雪柔呀,你这就快要成婚的人。成婚之后一定好好好的伺候着夫君,争取早日皇上子嗣。女人这一辈子还求什么,就是家庭和睦。你这身体一定要注意了,别磕磕碰碰到了什么。若是身体有问题,以后想好好的生活,那都是困难的。”姑苏月拉着靳雪柔的手,一直嘱咐着。
话,却是说给南宫倾洛听的。
白白刚想开口大骂,就被南宫倾洛的一个眼神给打了回去。
“皇后娘娘所言甚是,这身体真的需要好好的调养下。若是真的能够怀有子嗣那才是最重要的,嫁人嘛,一定要嫁个对自己好的,宠爱自己的。若是嫁过去,夫君都不多看一眼。想生孩子,那真是困难了。除非呀,另外找一个男人。不过这样就是不守妇道了,皇后娘娘,您觉得是不是呀。”南宫倾洛说人,一点脏字都不带。
每一句,都是说到了靳雪柔的痛楚。司马苍并不待见她,嫁过去的日子什么样,她自己心中也有些清楚。只是,她一点都不想放弃。
这样的男人,才有挑战度!
姑苏月干笑着,也不说话。南宫倾洛都说到这份上了,让她说什么好!
对南宫倾洛的怨气,又多了一些。
“倾洛说的是,听闻王爷多年之前就跟你认识是吗?“靳雪柔的脸上继续带着笑容,她绝对不能输了。
南宫倾洛点点头,没有否认。
“唉……不是雪柔多说。王爷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若是看到一些可怜人呀,或者什么,都会同情起来的。若是这同情一个人,而不是爱一个人,倾洛你觉得这是不是太悲惨了?因为同情而娶回家,这才是莫大的悲哀呀。皇后娘娘,您觉得是吗?”靳雪柔缓缓的说道。
“雪柔说的太对了。”姑苏月负荷着,靳雪柔的话,给足了她面子。
一个温柔的女子,说出的话是字字珠玑,让人完全想不到。
南宫倾洛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面对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没有耐性那是不行的。这样的日子,她是一点都不喜欢,却没有办法!
“雪柔说的太对了,这同情是不是,那还不一定吧。若是同情,那肯定感情也会用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只是这天底下就是有一种女人,硬是贴上去。唉……你们觉得这种女人是不是太恶心了?人家都不要她,她还非要恬不知耻的贴上去。”南宫倾洛说着,还看了一眼靳雪柔。
话中说的,除了靳雪柔还有谁!
“倾洛!”司马苍大步走来,眼中只有南宫倾洛的存在。
“司马苍,你回来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吗?”南宫倾洛娇小着,一只手拉着司马苍的衣袖。
南宫倾洛还不曾这般小女人的模样过,司马苍很喜欢。
“走,现在回家。”司马苍笑了一下,翻手握着南宫倾洛的手。
“参加王爷……”靳雪柔赶紧行礼,希望司马苍可以停留一会。
但是……司马苍好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带着南宫倾洛一起,直接离开了。
南宫倾洛跟着司马苍一起回府,过几日就要是成亲的日子了。在这之前,她一定要看到司马庆的笔迹。不然,她怎么能够跟司马苍在一起。这样的话,那就是乱|伦!
……分割线……
“啊!”皇宫里面,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外面的宫女跟太监都赶紧跑进来,看到姑苏月的脸时,每个人都赶紧很恶心。但是,也不能离开。
“皇后娘娘,您……您的脸……”姑苏月的贴身宫女指着她的脸,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姑苏月慌忙拿过镜子,镜子中人是自己吗?
为何她的脸上满是水泡跟痘痘?看起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她只不过是涂抹了一下胭脂……胭脂!
姑苏月意识到了严重性,这个胭脂一定有问题。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本宫宣御医来!”姑苏月给了身边的人一巴掌,恼怒的说着。
胭脂是靳雪柔送的,靳雪柔是没有这个胆子害她的。姑苏月想到了这个胭脂当时南宫倾洛是拿到手中瞧了瞧的,看来,这一定是南宫倾洛干的好事!
“南宫倾洛,本宫不会放过你的!”姑苏月大声的叫着,眼中充满了怒火!
另一边,司马苍的府邸。心心跟白白都在笑着。
“主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姑苏月的,哈哈,她现在一定是焦急万分……”白白一直笑着,这真是解气。
“这梁子是结下了。不过我不在乎。姑苏月对我成见颇深,我也是明白。这就当做是给她一点教训!”南宫倾洛的脸上带着笑意。
她将胭脂要来的时候,就已经暗中下了一些粉末。这跟当年第一次见到南宫雨儿还有南宫歆儿时,所用的是一样的。
想起这两个女子,不知道南宫雨儿过的怎么样了。应该,挺好的吧。
“扑扑……”头上发出声音。
“主子,鸽子回来了。”心心将鸽子接过来,从它的腿上拿出信件。
南宫倾洛看着信件,脸上带着笑容。
‘过几日,魔域的人就会来了,我们有的忙了。到时候,你们可有的忙活了。“南宫倾洛说着,提笔写了信,再让鸽子带回去。
“主子,你要做什么?”心心不解的问着。
“我决定在北兴开一间宝轩,一间凤楼。以后可能就在北兴生活了,这里的人也需要穿衣,需要打扮。正好,可以满足他们,我们也能够赚钱。”南宫倾洛拿出几张纸,这上面所画的,都是一些头饰,还有一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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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是个守财奴……”白白无奈的说着。网
主子是一刻多闲不住!
心心也是无奈,以后确实忙点,不过很充实。
关于大婚的日子,南宫倾洛是期待,也是不期待的。
司马苍要一次迎娶另个妻子,这想想,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若是她一个人,她一定非常的开心。但是,现在要迎娶靳雪柔,想想就恼怒。不过,还是算了。
其实南宫倾洛并不知道,司马苍依旧跟司马庆争取很久了。不然,南宫倾洛来到北兴,一定是做侧室,而靳雪柔一定会是司马苍的王妃。
司马苍从一开始就知道,让南宫倾洛做侧室,她一定会受不了。而他自己,也是接受不了司马庆的安排。还有,就是那个姑苏月在背后挑事!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娶那个靳雪柔!
这天,司马苍去了皇宫,商议关于大婚了一些情节。南宫倾洛,需要从皇宫里面被迎接。所以一些大致的问题,还是需要好好的商讨一下。
南宫倾洛一个人在意王府,而不一会,靳雪柔就过来了,说是要拜访南宫倾洛。
白白跟心心一听说靳雪柔来了,两个人的心中满是怒火。这个女人,她们真的想踹这个女人几脚。
但是,被南宫倾洛给制止了。
下人将靳雪柔带到南宫倾洛的院子时,南宫倾洛正在看着医术。而白白跟心心都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靳雪柔!
“姐姐。”靳雪柔的脸上满是笑意,心中对南宫倾洛,憎恨到了极点。
她送给姑苏月的那一盒胭脂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姑苏月跟她说了,胭脂将她的脸,差点都给毁了。靳雪柔在姑苏月那里收到了气,一股脑的都算再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靳小姐来了呀,快坐。”南宫倾洛和蔼的说着,并没有因为胭脂的事情而表现的沾沾自喜。
今日靳雪柔来,一定不会这么单纯。
“姐姐,雪柔今天来这里,就是看望下姐姐。前几日雪柔送给皇后娘娘一盒胭脂,其实也是给姐姐准备了。”靳雪柔将胭脂放在桌子上面,带着讨好的笑意。
“靳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谁都知道皇后娘娘抹了你给胭脂,差点都毁容了,如今你将胭脂给我们家主子,是何居心!”白白呵斥着,一点都不给靳雪柔面子。
白白也不管靳雪柔家中是什么官,她的地位是什么。只要是伤害到主子,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白白,住嘴!”南宫倾洛假意的呵斥了一下白白,转过头看着靳雪柔。
“靳小姐,你这盒胭脂,我不能要。既然是送给皇后娘娘的了,我怎么好意思跟皇后娘娘用一样的。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用的东西拿肯定都是独一无二的了。这个,倾洛受不起!”南宫倾洛一席话,很好的将胭脂推脱出去了。
既然靳雪柔能够送过来胭脂,那肯定是没有问题。只不过,是想提醒她胭脂事件而已!
“姐姐严重了,姐姐这样的美人,这个胭脂肯定能够配得上你。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怎么会介意这些。妹妹送给皇后娘娘那盒胭脂,绝对是一场误会。不知道被那个奸人给害了,姐姐,你可别轻易的不相信妹妹。”说着,靳雪柔表现的很委屈。
果不其然,今天她来,就是给自己一巴掌的。
确实,胭脂就是她搞的鬼!靳雪柔今日来,就是出气的。
“靳小姐,你别姐姐的叫。你还未嫁给王爷,我自然也不是你的姐姐。关于胭脂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其中是怎么回事。靳小姐的心意。倾洛心领了。白白,将胭脂收下来。”南宫倾洛笑着,示意白白接过东西。
白白无奈的从靳雪柔的手中接过胭脂,还是愤愤不平。
南宫倾洛给靳雪柔倒了一杯茶,心中期待她下面,还想做什么。
“主子,刚刚管家过来说,门外有许多福晋夫人的都想要拜访你。”心心从外面回来,告诉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眉头皱了一会,这些个夫人想干什么?来拜访她?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
靳雪柔刚刚来,这些夫人就来了。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这出戏,她就陪着唱下去!
“既然都来了,那还不赶快请进来。若是怠慢了,被给王爷损面子。”南宫倾洛连忙说着,脸上满是笑意。
靳雪柔看着南宫倾洛的吩咐,还是气势,俨然就是一个女主人的模样!
“姐姐可真是会为王爷考虑,王爷能够娶到姐姐,真是好福气!”靳雪柔有些酸酸的说着,称呼也没有改变。
南宫倾洛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虽然是残疾,但是女主人的身份是不会改变的。“呵呵,靳小姐说的原本就是事实。身为人妻,自然是需要捍卫夫君的面子了。
南宫倾洛的话刚刚落地,一群夫人都走了进来。
南宫倾洛还没有抬起头,就闻到了各种香味。熏的她,都快要窒息了。香粉,着实是抹的过了些。
尽管不悦,南宫倾洛还是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心心跟白白也觉得不悦,平时她们两个人都不曾这样抹过多的香粉。现在的味道,真的能够熏到人窒息!
靳雪柔一一的介绍着来人几个女人,分别是两个将军的妻子,左丞相跟右丞相的妻子。
对于这些人南宫倾洛是不认识的,靳雪柔却是不陌生。南宫倾洛跟几个人一一寒暄之后,就让白白搬了几把椅子过来。
看着四个女人,一个穿着蓝色,一个穿着绿色,一个穿着紫色,一个穿着青色。几个人穿的非常华丽,脸上抹着胭脂水粉。个个表现的,好像是来兴师问罪一般。
“雪柔,这好久都不曾见到你了。什么时候,我们再一起去布庄看布?”蓝衣女子先开口,跟靳雪柔显得很是亲密。
“再等等吧,过几日雪柔就要跟王爷成亲了……”说着,靳雪柔的脸上还带着害羞。
“呦,你瞧,我们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谁能娶了雪柔,那真是休来的福分。雪柔知书达理,身体健康,定能够很快的为王爷添个大胖小子。”绿衣女子也赶紧接着话来说,无意的,其实是在说给南宫倾洛听。
心心跟白白在南宫倾洛的眼神下,也不敢多说什么。
南宫倾洛拿着杯子,慢慢的喝着茶。这一群蠢女人,就继续说。看看,能够说出什么事情来!
她的身体不健康?
“呵呵,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家王爷配不上靳小姐了?”南宫倾洛一开口,这些夫人的脸上都僵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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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绿衣女子的话,将靳雪柔夸赞了,却贬低了司马苍的位置!
绿衣女子的脸上,满是尴尬。网
于是,赶紧解释着。“哪里,王爷是人中之龙,跟雪柔,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能够跟王爷成亲,是雪柔几世休来的福分。”靳雪柔害羞的说着,眼角处,一直在看着南宫倾洛的反应。
她找来这些人,就是故意气南宫倾洛。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还能够反驳!这着实,让她出乎意料!
“雪柔知书达理,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嫁给王爷,一定能够做一个王爷的好帮手。”紫衣女子,也帮着靳雪柔说话。
直到这个紫衣女子说话,南宫倾洛就明白过来了。这些人,一定都是靳雪柔的人了。
“能够嫁给王爷,雪柔知足了。知道担心,姐姐会因此不开心……”靳雪柔看了看南宫倾洛,垂下眼帘。
青衣女子连忙帮衬着。“这有什么不开心的?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很平常的事情。若是想要一个人霸占着,那未免太过于霸道了!就算是今日不娶,他日一定还是会再娶几个的。若是身体不好,不能给夫君添丁,那才是最不能让人容忍的事情!”
青衣女子的话,太毒舌了一点。
南宫倾洛也一直在忍耐,这些人的挖苦,已经到了人身攻击了!
“呵呵,那么这位夫人的意思,就是女人嫁给男人就是为了生孩子?那么,跟母猪,有何分别?女人,就必须依赖男人而活着?女人,就不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南宫倾洛凛冽的反问着,不知道这些人为何都这样的想。
女人这辈子真的不能够依靠自己的实力,来创造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南宫小姐,你这话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女人嫁给夫君之后,还能够抛头露面的出来做事?”青衣女子惊讶的看着南宫倾洛,这样的思想,是她不敢想的。
对于南宫倾洛,她们几个人都是不喜欢的。一方面是因为靳雪柔,另一方面是因为她一个残疾的人,还能够坐上王妃的位置。这一切,让人羡慕,让人嫉妒!
“有何不可?若是他爱我,一定能够尊重我的意见!”南宫倾洛笃定的说着,司马苍对她如何,她心知肚明。
对于司马苍,她既然选择了。那就代表着,这个男人不是一般迂腐的古代人。
封建社会原本就残害了许多女人,让既然来了,带着一颗现代人的心,就一定不会跟着一起迂腐下去。
找不到这样一个男人,她宁可不嫁!
“南宫小姐,你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紫衣女子立刻打断南宫倾洛的话,眼中露出鄙夷。
“姐姐,您的话,雪柔不是很赞同。雪柔嫁给王爷之后,一定会帮家里的事情都打理的好。姐姐您的身体不好,雪柔可以帮忙做事情。只要能够帮王爷分忧,那就是雪柔的开心了。”靳雪柔温柔的说着,说起司马苍的时候,眼中满是爱意。
“就是,女人这辈子不就是图个安稳的家。男人三妻四妾原本就是正常的事情,南宫小姐,你从东月嫁过来可能,那就是遵从北兴的事情!王爷的身份,岂能是一般女子,就可以觊觎的。”蓝衣女子不屑的看着南宫倾洛,目光就定格在了她的双腿上面。
“你什么意思?我们家主子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情?王爷就是喜欢主子,那就不需要看外人的意思!”白白恼怒的说着,看着这些人一起打击着自己的主子,白白忍无可忍。
“白白!”南宫倾洛呵斥着,就是白白这样的脾气,早晚会出事。
“你一个婢女,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也不知道,你主子是怎么教你的!”蓝衣女子恼怒的指着白白,差点就要过去打她。
“这位夫人,我的人只是维护我罢了。难道,你这样身份的人,要跟一个下人计较吗?”南宫倾洛凛冽的说着,话虽然好听,但是态度却表明了一切。
蓝衣女子讪讪的笑了一下,对白白还是仇视的。“那我就给南宫小姐一个面子,不跟一个婢女计较!”
几个人继续的说着,司马泓炎其实在这些夫人来到之后就已经来了。只是,想在暗处看看这个王妃,到底该怎么应付衣裙聒噪的女人!
没有想到,这个王妃很有趣,能够摆平一切!
于是,继续的看着。
“几位夫人,来喝茶。”南宫倾洛倒了一杯茶,一个一个的递过去。
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怒意,敢这样说她身边的人,她怎么能够轻易的就让白白受委屈!
几位夫人喝着茶,继续的聒噪着。终于在南宫倾洛不搭理的情况下,丢了面子,赶紧离开。
而靳雪柔看着南宫倾洛毫不在意这些人的打击,也是悻悻的逃离开了。
“看了那么久不累吗?”南宫倾洛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司马泓炎笑嘻嘻的从外面走进来。“呦,婶子竟然知道我来。看来,我的魅力还是蛮大的嘛。”
司马泓炎嬉皮笑脸的说着,一口就将茶给喝下肚里。“哇,婶儿,你这茶真香,也给我几包吧。”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泓炎嬉皮笑脸的模样,也不好跟他质问什么。“既然你喜欢,那就拿几包回去吧。正好,我这里还剩下几包,扔了也是可惜!”
南宫倾洛嘴角勾起笑意,话语中,直接说明了为何给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讪讪一笑,这个南宫倾洛还真是口才好。
“那……那就谢谢婶儿了。”司马泓炎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给自己,继续慢慢的品味着。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泓炎,若是别的男人被挖苦,估计会不依不饶。而司马泓炎,竟然不在乎这些。
看来,对外界的传闻还是有可信度的,司马泓炎一直不被重视,整日嬉皮笑脸的,因为不构成威胁,日子过的还是安稳。
对这个男子的感觉,还是好了些。
“不知泓炎侄儿来这里,找婶儿什么事情?”南宫倾洛狡黠一下,还真的自称自己为长辈了。
司马泓炎差点被茶呛到,这个南宫倾洛,真是够腹黑的。他叫了几次婶儿,她还真把自己当做长辈起来了。
“没事,就是找皇叔。皇叔不在吗?”司马泓炎将司马苍搬出来了,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司马苍娶皇宫了。
只是他不想见到皇宫里面的人,早早的就搬出皇宫,有了自己的府邸。更加不想再进入皇宫,见到自己的父皇。那个,从来就没有重视过自己的人。
“你皇叔去宫里面了,应该一会就回来了。”南宫倾洛说着,拿起医术,也不准备理会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你怎么在这里?”司马苍从皇宫里面一回来,就来到了南宫倾洛这里。
听管家说了刚刚几个女人来了,就想来看看南宫倾洛怎么样。这个靳雪柔,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耐心。
若不是看在司马庆的面子,他绝对不会给她这些面子。
他已经吩咐了管家,靳雪柔来,不准她进去!
“王爷,你回来了。泓炎真孝顺,特地来看我,还叫我婶儿。”南宫倾洛腹黑一笑,缓缓的说着。
司马泓炎的面子,全部给扫在了地上。论年龄,他绝对比南宫倾洛还大一些。但是现在被南宫倾洛这样说,面子无光呐!
“司马苍,我有事儿跟你说。走,我们去书房说……”司马泓炎站起来,推着司马苍好赶紧离开。
再在这里呆下去,一个腹黑男加上一个腹黑女,他有没有活的奔头了。
司马苍被强行着推了出去……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司马泓炎,这个男子,还是挺有趣的。
司马苍一走,就看到心心拿着一包东西出来。
“心心,你这是怎么了?我知道今天委屈了白白,但是你也不能离家出走吧?”南宫倾洛知道心心不会这样做,只是说出来缓和下气氛罢了。
“主子,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些蠢女人,竟让敢来耀武扬威!哼,看着就不舒服。都走了,还留下这么难闻的味道!真是恶心!”心心愤愤不平的说着,不只是对靳雪柔厌恶了,这些达官贵人的夫人,她都厌恶。
“白白,来,拿着这些消毒的东西。今天,我们要好好的把院子里面消消毒!”心心将一半东西给了白白,自己也留了一半。
这些东西,不正是上次给南宫雨儿换脸的时候所准备的。心心竟然还留着一些,关键,还带来了北兴!
白白听了心心的话,自己也开心,赶紧跟着心心一起行动起来。
“白白,心心,你们不必如此恼怒。我怎么会任由她们欺负我们呢,那杯茶,我递给她们,那就是她们走上不归路的开始!”南宫倾洛狡黠的笑着。
心心跟白白都停下手中的活,过去问着南宫倾洛。
“看到我的指甲没有?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粉末。我就知道她们来没安好心,所以,我就也没安好心了。”南宫倾洛笑笑,将自己的指甲展现给心心白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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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跟白白都好奇的看着果然,看到了一些残留下来的粉末。网
只要闻一闻,两个人都明白是什么了。上一次在皇宫,姑苏月的那盒胭脂中,主子就是这样将粉末放进去的。
“主子,是让人奇痒难耐的药粉!”心心最先猜出来,立即说着。
“果然聪明,我就让她们浑身奇痒难耐。想挠,都不能挠。哈哈……”南宫倾洛哈哈大笑,也算是为白白出头了。
“主子,为何你的指甲里面总是有这样的粉末?如果你不小心……给自己用了,那可怎么办是好?”心心还是有些担忧的问着,再仔细的看着南宫倾洛的指甲。
对于这一点,南宫倾洛还是很有自信的。“心心,你仔细的看看我的指甲。看到没?这里有两层粉末,第一次粉末是什么都没作用的。而且我不会每天指甲里面都会放着这些东西。刚刚听说这些人都来了,我就在身份摸到了这个粉末,正好就准备着了。”
南宫倾洛将身份一个小瓷瓶拿给了心心看,刚好,就是手指甲中的粉末。
“主子,你果然有远见!”心心跟白白都无比的佩服起主子了,对付靳雪柔,就是必须有智慧。
白白跟心心都笑起来,主子怎么会如此就败下来。两个人继续忙活着,在院子里面进行消毒。
而书房内,司马苍跟司马泓炎也在商讨着事情。
“皇叔,你这次为了南宫倾洛答应父皇那件事情,我觉得不值得!”司马泓炎皱着眉头,一扫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司马苍不悦的看了一眼司马泓炎。“泓炎,你可要孝顺点。倾洛是你的长辈,也是你婶儿。”
司马泓炎尴尬的看着司马苍,刚刚在南宫倾洛那里丢面子的事情又涌现在了脑海里面。“我说司马苍,你能不能别提起这件事情?”
刚刚南宫倾洛竟然说他孝顺!想想就觉得脸上无光。
虽然是恼怒,但是正经事也需要好好的说。“我就知道两年前你从东月回来,整个人性情大变,因为的女人,就是现在的南宫倾洛。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何要为南宫倾洛做这么多事情……我婶儿,为我婶儿做这么多事情!”看见司马苍杀人的目光,司马泓炎赶紧改口。
司马泓炎很不明白,为了一个南宫倾洛的名分,司马苍答应了司马庆一个不合理的要求。连他,都看不过去了!自己的父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会不明白!
司马苍在北兴建立的功,我无人能够比拟的。但是司马庆的为人,司马泓炎很清楚!留着司马苍,只是为了扫除所有障碍。
司马泓炎也知道南宫倾洛长的不错,但是她只是一个女子,竟然能够牵扯司马苍的每一步。而且现在为了南宫倾洛,司马苍所陷入的地步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对于司马苍的事情,司马泓炎知道的也是多一些。这其中司马苍不在北兴的时候,司马泓炎就帮助了司马苍很多。
在外人看来,司马泓炎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什么都不懂。所以暗中帮助司马苍许多,一点都不会被发现。
“这其中的事情你不必知道,只要知道南宫倾洛是我最重要的人便可。为了她做这些事情,那就是值得!”司马苍坚定的说着,没有丝毫的停顿。
迄今为止,南宫倾洛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司马苍,你是不是疯了?让魔域变成北兴的势力,这其中的困难你知道不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魔域的势力蔓延到了每一处,每一个国家。父皇就是不满足,企图统领四国!你可知,你现在答应了,根本就没有回头之路!”司马泓炎恼怒的咆哮着,司马苍这简直就是疯了。
“司马苍,你简直就是疯了!为了一个娶一个女人,你简直是在葬送自己!”司马泓炎继续不停的说着,企图现在劝阻着司马苍改变想法。
他今日来司马苍这里,为的就只是这一个目的。
司马苍想迎娶一个女人都可以,如今为了一个南宫倾洛将自己所有的前途都葬送掉。接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就冲着这一点,他一点都不赞同。
南宫倾洛,留不得!
司马泓炎虽然司马苍的晚辈,但是对司马苍这样的咆哮,他丝毫没有觉得有为常规。
“泓炎,你少给我乱动!若是倾洛有危险,本王第一个不放过的便是你!”司马苍捏着杯子,果断的说着。
接了司马庆的任务,他就没有回头路。魔域的势力是有目共睹的,司马苍是明白司马庆为何会一定要将魔域归自己所有!
这其中牵扯着,一个流传百年的传说。
“看你的样子,就是知道司马庆想做什么了?死士,你也知道?”司马泓炎恍然大悟,司马苍从来都不会被迫做什么事情。
他能够答应司马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必然有他答应的理由。
“司马苍,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找到那传说中的一千死士,然后统领四国?”司马泓炎探测的问着,对于司马苍的能力跟实力,这一点司马泓炎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但是司马苍从来就没有想称帝的意思,不然现在北兴的皇上就不会叫做司马庆。司马泓炎觉得,自己越来越猜测不透这个皇叔了。
“泓炎,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没有想称帝的意思,只是想看看,究竟这传说是不是真的!魔域这些年来一直屹立不倒,这偌大的组织都是需要吃喝的。背后的这一座金山银山,到底是谁在支撑着!”司马苍神秘的笑着,眼中带着兴奋。
百年来,这个传说被为数不多的人所指。司马庆,也一定知道这些。所以才会用南宫倾洛得到王妃的位置,来交换了这个条件。说是让魔域成为北兴的一个附属地方,其实骨子里面的野心,他怎会不知!
“司马苍,你赶紧醒醒。这只是一个传说,一个传说而已!若是真的,早就被人们所发现了。还等到现在?”司马泓炎好笑的看着司马苍,传说而已。
百年来都没有人找到,如今怎么会找到!
“泓炎,你也说传说了。所以,你认为我找不到这些是不是在司马庆的预料之内?嗯?”司马苍开怀一笑,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坏事过。
“咳咳……”司马泓炎被茶给呛到,不断的咳嗽着。
“皇叔,你果然是腹黑的主。如果你找不到,我父皇想怪罪你都不行,你大可说着就是一个传说。而且这需要时间,你可以有任何理由来推脱!”司马泓炎一下就豁然开朗起来,怪不得司马苍一点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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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自己,竟然有些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意思了。网
“乖侄子,这一点你需要好好的学习。放心,皇叔我这个做长辈的,一定会给你做一个好榜样的!”司马苍继续说着,身份这一点是事实,却每一次都让司马泓炎气的落荒而逃。
“司马苍!你……我想起自己有事,还是走了。”司马泓炎恼怒的看着司马苍,放下茶杯就赶紧离开。
若是再往下说,自己的脸色是真的不复存在了。遇到一对这样的夫妻,是他自己倒霉。
司马苍看着司马泓炎离开,自己也没有挽留。司马泓炎的话他也在仔细的想着,这或许就真是一个传说罢了。但是,他的使命,还是一直没有忘记过。
而司马庆的交代,正好是帮了他大忙!
不管找到或者没有找到,他都能够交代了。
靳雪柔自从这次在南宫倾洛这里回去之后一身的痒,就没有再出现在意王府了。在家里是请了御医来给自己诊治,就等着大婚的那天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婚的日子也快来了。
司马苍早就准备好了一件嫁衣,是为南宫倾洛准备的。南宫倾洛打开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南宫倾洛想起凤楼那边的人说一个人要定制衣服,而且是一件嫁衣。想想,应该就是眼前的了。
大红色的嫁衣,旁边绣着雪莲。下摆的地方满是雪莲,再配上蕾丝在一起。将整个嫁衣,都显得很漂亮。
这个,是司马苍自己想的,还特地拿着南宫倾洛的衣服,让人按照这个尺寸来。
看着嫁衣,南宫倾洛的心中满是感动。就算是一天娶两个人,她都不在意那么多了。
这天,南宫倾洛想着自己还要没做完的事情,就去书房找司马苍了。
“倾洛,你怎么来了?”司马苍还在处理公事,看到南宫倾洛有些惊讶。
“怎么?我不能来找你嘛?”南宫倾洛问着。
“不是,你来肯定可以。”司马苍笑笑,自己刚刚是有些吃惊而已。
南宫倾洛看着书房,这里面的书很多。没有看出来,司马苍还是这么一个爱看书的人。
“我来这里会不会打扰你?”南宫倾洛随便抽出一本书来看,问着司马苍。
“不会,我很快就好,到时候带你到北兴看看。你随便看,这里的书你都可以看。”司马苍笑笑,手中还拿着笔。
“嗯,那你处理事情吧。我自己找些书来看!”南宫倾洛也笑笑,想着自己该怎么开始。
这里的书太多了,若是想找到关于司马庆的东西,估计就是大海捞针了。
南宫倾洛驱使着轮椅,在书房里面寻找着。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关于司马庆的东西。想想也对,司马苍的书房,怎么会有关于司马庆的笔迹。
南宫倾洛还是不死心,继续的寻找着。司马苍跟司马庆的关系虽然是兄弟,但是也是君臣。两个人之间,难道就没有书信或者其他之类的?
南宫倾洛继续转悠着轮椅,在书柜子面前来回的寻找着。
一本书,吸引了南宫倾洛的目光。伸出手,拿出了那一本书。
里面的内容,让南宫倾洛大吃一惊。难道司马苍也知道这件事情?
“司马苍,这本书有个传说,说当年的那一战,是一千死士帮助了一个王妃战胜的?”南宫倾洛看着文字的记载,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拿着书,也不知道她为何问这些,还是回答着她的话。“这些只是传说罢了,这一千死士真正见到的人就没有存在过。不知道这些死士,是不是真的存在。不过关于这个王妃,应该是存在的!”
“王妃?那么最后,就是这个王妃平定了叛乱。最后,整个大陆被分为了四个国家?也就是现在东南西北的四个国家?”南宫倾洛继续的追问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是很想知道关于这件事情的一切。
而且自己也有一个令牌,义父也曾经跟她说过。魔尊,也是有一千死士。难道,跟书中记载的死士是同一个?
南宫倾洛还是不相信,百年了,是个人,怎么会活到这么久!活了一百年,那绝对是神仙了。死士虽说听着吓人,却还是人而已。
“我祖上曾经有过记载,说这个王妃是存在的。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明白。这本书,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在整个书架上面,一般是不会被人注意到的。你倒是跟它很有缘分,能够看到它。”司马苍解释着,觉得南宫倾洛跟它还是很有缘分的。
其实心中窃喜,这就代表着。南宫倾洛,注定了是他司马苍的人。
南宫倾洛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司马苍话中的意思。
“那我看看,你处理公事吧。”南宫倾洛有些害羞,低下头看着这本书中的记载。
文字中一一的记录了关于百年前的那场大战,在那个弥漫着硝烟的地带。一个女子,竟然能够率领最后的人马,一举扭转了整个场面。
从文字中可以看出,记录这本书的人,对这个王妃应该是充满感情的。因为,描写的,竟然连王妃的神情都有。
一身白衣,那是她的标志。风华绝代,应该说的就是这个女子了。
这一千死士最后为了这个王妃,奋力厮杀,捍卫了自己的家园,平定天下。但是在这些文字的最后,竟然没有写到这个王妃的下落。还有那个一个没有被记载下来的王爷是谁?
司马苍祖上流传下来的?那岂不是司马苍是这个王爷的后人?
“司马苍,你说着是你祖上流传下来的?那么你就是这个王妃跟王爷的后人?”南宫倾洛震惊的问着,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魔域的那一千死士的主人,岂不是司马苍了?
司马苍抬起头看着南宫倾洛,嘴角勾起笑意。“倾洛,我说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但是没有说是我的先人,它是我祖上很宝贝的一本书罢了。具体为何,我也不知。一直在书房,那是因为可以被好好的保存着。”
南宫倾洛一惊,自己竟然是猜错了。也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也不一定就是先人留给后人的。
过了一会,南宫倾洛就去看司马苍在做什么。到了书桌的旁边,看到旁边有些书信什么的。
南宫倾洛惊喜的拿出一封书信,上面的落款人竟然司马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是皇上写给你的?”南宫倾洛不好意思私自拆开这封信,就慢慢的问着。
“这封是以前写的信,不知道怎么的还在这里。你想看也可以!”司马苍明白南宫倾洛的意思,直接说了出来。
他虽然在处理事情,但是看着南宫倾洛一直在书房里面,只是拿起一本书就放下。他就明白,南宫倾洛一定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只是很奇怪,南宫倾洛是再找关于司马庆的东西吗?
“倾洛,你跟皇上都很奇怪。那天在御花园中皇上叫我过去商讨事情,却问起了关于你的事情。还问了关于你娘亲的事情,不过我也知道的不过。看起来,皇上挺失落的。”司马苍有些不解,还是不希望司马庆的视线停留在南宫倾洛的身上。
这中间,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南宫倾洛一怔,看来,司马庆跟颜曦之间,一定存在着许多事情。若司马庆不是颜曦的男人,那应该也可以从司马庆的身上找寻关于颜曦的一切。没准,还能够找到这个玉佩的主人。不过,她还不能自乱阵脚,应该先慢慢的调查一番再说。
“呵呵,估计是皇上听说我娘的名字中带有一个曦字。还以为自己是遇到了熟人,皇上不是也说了吗。我长的跟他一个故人很像。不过,皇上一直都没有去过东月吗?”南宫倾洛解释着,不希望司马苍发现什么端倪。
从司马苍这边,也是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没有,皇上一直都在北兴处理政事。国不可一日无主,皇上若是去了东月,那北兴这边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司马苍笃定的说着,他从来都不知道皇上去过东月。
南宫倾洛就非常不解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马庆若是没有去过东月,那怎么认识的颜曦的?难不成,颜曦是从北兴过来的?探测司马苍之后,竟然还是未发现一点不妥之处。
看来,还需要魔域的人帮忙调查下颜曦的身世了。看看颜曦,是不是从北兴来到东月的。
南宫倾洛想着,就拆开了信封。
“王爷,给王妃准备好的首饰还有衣服都拿来了,请您跟王妃过目看看是否满意。若是不满意,可以请人尽快的修改。”管家敲着门,回禀着那边的情况。
“好,本王跟王妃一会便会去大厅。”司马苍将书合上,凛冽的回答着。
“倾洛,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司马苍的笑,也只会对南宫倾洛所展现。
“好……”南宫倾洛懊恼一下,自己下手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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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将司马庆写给司马苍的书信给藏在衣袖中。网 还好没有被司马苍看到,不然该如何回答他,自己还真是不知道。
将书信放好,南宫倾洛跟着司马苍一起从书房中走出去。
“司马苍,你准备的什么首饰还有衣服?”南宫倾洛转过身,看着身后推着轮椅的男子。
今日的他还是一身的白衣,谪仙般的面容依旧。脸颊还是清瘦了些,精神还是抖擞的。
“你来到北兴,我就准备了一些适合北兴的衣服。虽然在东月的时候你也有一些衣服,但是地域不同,穿着还是不同的。不知你是否喜欢,风格都是我选的。若是不喜欢,那就再让师傅们按照你喜欢的重新做。”司马苍微微一笑,并没有霸道的给予南宫倾洛什么压力。
来到北兴,不管南宫倾洛喜欢什么,他司马苍都是按照南宫倾洛的喜好来。
“你选的,那一定的好的。”南宫倾洛缓缓的说着,很是感动。
司马苍对他不是很特意的小心翼翼,却让她倍感温馨。
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都是给予了她不少的尊重跟呵护。
关于靳雪柔的事情,她亦是不想再去追究些什么了。
对司马苍而言,她再提起,那是给他增添烦恼。
只要是这个男人爱着自己,那一切就别无所求了。
刚刚走到大厅中,就看到白白兴奋的跑过来。
“主子,这些首饰真的很漂亮,而且衣服更漂亮!”白白拉着南宫倾洛,眼中满是笑意。
“白白,你乐呵个什么,又不是你成亲。搞的好像是你在成亲一样,羞不羞人。”心心好笑的看着白白,也走了过来。
“心心,你现在跟冷俊杰站在一边了,哼!”白白感觉自己好像是孤家寡人一样了,主子跟王爷在一起,心心有了冷俊杰。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的不开心,也赶紧打趣的说着。“心心,看到没?我们的白白现在都说自己是孤家寡人了。你说说,我们是不是该给白白找一个了?”
心心也立即附和着。“对呀,主子,我们可需要赶紧给白白寻一处好人家,然后尽快的将她给嫁过去。”
“哈哈……”心心跟南宫倾洛一起笑着,白白大囧。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哼!”白白又气又羞,也不知道说什么反驳的话好了。
一个转身,“砰”的一声就响起来。
“你没长眼睛啊!”白白摸着自己的头,怒吼着。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撞的人,也跟着错愕了。立即镇静下来,准备看好戏。
“是你撞的我好不好?你撞到别人了还有理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竟然如此野蛮!”司马泓炎摸着自己的额头,不屑的看着白白。
一个丫头撞了他,竟然还蛮不讲理起来。
他堂堂北兴的四皇子,被一个丫头顶撞了,这个皇叔竟然不帮助自己,还跟着南宫倾洛一起呵斥着他。
想想,就觉得不爽。
“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怎么那么小气,自己撞着人了都不承认错误!”白白指着司马泓炎,丝毫不在意他的身份,
就算是皇子,在白白的眼中就等同于贫民。
只要是惹毛了她,都一律一样的收拾!
司马泓炎被白白给气到了,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道歉。“你什么身份?竟然敢在这里耀武扬威起来了?你自己错了都不知道道歉?你娘从小没有教你吗?你娘若是教你了,你还能这般的没有女人味?”
司马泓炎从来就不是一个摆架子的人,他只是气不过白白,多说了几句。但是,却捅了白白心窝子一下。白白……确实没有娘。
说到自己的痛处,白白的眼眶都红了起来。“你才没有娘,你娘才没有好好的教你!”
推了司马泓炎一下,将他给推倒,白白也从屋子里面跑了出去。
“白白……”心心想追出去,却被南宫倾洛拉住了。
南宫倾洛冲着心心摇摇头,再怒火的看着司马泓炎。“这不是婶儿说你,你竟然敢欺负人欺负到婶儿的头上了。司马泓炎,这笔账我容后跟你算!”
南宫倾洛假装生气的说着,威胁着司马泓炎。
“我……”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给我看看白白怎么样了!”南宫倾洛呵斥着,心中其实愧对白白。
但是,这绝对是有苦衷的。
“就是,要是白白出事了,我也饶不了你!”心心站出来,也指责着着司马泓炎。
清婉跟李岩站在一边,都可怜起司马泓炎起来了。
平时这个四皇子来意王府,那也没有受到过如此威胁。
现在不光是司马苍欺负司马泓炎了,南宫倾洛也跟着一起来。现在因为白白,心心都跟着一起呵斥着司马泓炎了。
“我……”司马泓炎还没有说出话来,就看到司马苍那杀人的目光。
“我这就去……”拉拢着自己的脑袋,司马泓炎认命的追出去了。
心心不明白南宫倾洛为何任由白白跟司马泓炎顶撞,但是她相信稍后南宫倾洛会跟她说的。
主子对白白也是很关心的,从来就没有让外人这样的伤害过白白。现在看来,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事情。
“王妃,来,快看看这些东西。”清婉也跟着改口了,带着南宫倾洛来看这些首饰跟衣服。
南宫倾洛笑笑,也来到桌子的旁边。
桌子上面排放着一个又一个的首饰盒,里面的首饰很精致,华丽却不庸俗。颜色用的很贴切,在一起不会很艳丽。这些,正是南宫倾洛喜欢的风格。
工匠师的做工,自然是不用多说。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喜欢这些,自己也是开心。
南宫倾洛再过去看看司马苍准备的衣服,也很喜欢。颜色有几件红色,但是白色居多。司马苍知道南宫倾洛一向都喜欢白色的衣衫,所以准备的白色多一些。也考虑的比较周全,其他的颜色也是有的。
看着司马苍准备的一切,南宫倾洛很窝心。
从大厅回去之后,南宫倾洛就赶紧拆开信封。映入眼帘的,就是司马庆的笔迹了。南宫倾洛慢慢的看着……
在之前被司马苍打断了,南宫倾洛心中很忐忑。
害怕司马庆,就是颜曦的相好。那么她跟司马苍的关系也不用多说,若是在一起,那必然是有为伦|理道德了!
“主子,你笑什么?这信中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心心站在一边,不明白南宫倾洛为何回来之后,立即打开了颜曦留下来的书信。
而且在看完两个书信之后,笑的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开心罢了。”南宫倾洛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一切她都必须查证之后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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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说着,再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两封书信起来。网
看来,这其中就算是没有牵扯,但暗中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是联系起来的。
想着见到司马庆的时候,他总是看着自己的这一双眼睛。
若是像,为何不是看着脸庞?
难不成,这张脸上有什么文章?
也不对,她自己就会易容之术。若是这张脸的人皮面具,那她为何一直都不曾有所发觉?
找个时间,她一定要看看,南宫倾洛的脸,到底是不是披着一张面具!
拿着从司马苍书房带回来的司马庆的信,再跟这封信中的字迹做对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这两封信的笔记,一点都不一样。看来,是她多想好了。
不过很庆幸,她跟司马苍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不然,她还怎么嫁给司马苍,怎么面对司马苍。
先证明了这一点,她就可以无后顾之忧的跟司马苍成亲了。
只要没有关系,那一切就可以顺理成章了。
“主子,你为何不让我去追白白?”心心不明白南宫倾洛的做法,早就已经好奇了。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与否。“心心,你不觉得白白的个性很适合跟司马泓炎这样性格的男人在一起吗?”
南宫倾洛话一出口,心心恍然大悟。
“只不过,主子,白白会喜欢四皇子吗?”心心不解的问着,还是觉得这样做,会不会太对不起白白了。
“会不会这要看看白白跟司马泓炎彼此两个人了……”南宫倾洛意味深长的说着。
若是有情,那一切都好说。若是无意,那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心心觉得也是,白白至今都还没有归宿。南宫倾洛着急,她也是着急。就是不知道司马泓炎追出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白白呢。
……分割线……
白白一口气跑出府,而且还骑了一匹马。
后面的司马泓炎看的是惊心动魄,一个女子不会女红,竟然会骑马。这个白白,简直就是一个烈性子。
“白白,你停停啊!”司马泓炎在后面大声的喊着,不停的追着白白。
一个女孩子骑马,一不小心摔伤了,他回去绝对交代不了。
司马苍,南宫倾洛,没有一个是让他省心的。
白白就是不理会司马泓炎在后面喊着,她是没有娘,但是被一个人嘲笑的说了出来,心理着实不好受。
她只是想骑着马出来而已,这个男人,真是聒噪!
“不要你管,给我滚!”白白现在还在气头上,对司马泓炎说话的口气也是不好。
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司马泓炎。
说着,踢了一下马肚子。马奔跑的速度就更加的快了起来!
看着白白竟然这样,司马泓炎在后面实在是无奈了。对白白是非常担心,自己也踢了一下马肚子,希望赶紧追上白白的脚步。
若是追不回白白,他的小命就惨了。
白白心中怒火未消,根本就不看眼前的路。自己走了什么路,自己都不知道。
马跑着,走的路不好。嘶叫了一声,白白也跟着马儿的起|伏掉下了山坡。
“啊……”白白害怕的叫着,自己想使出轻功,那都是不可能的。
“白白!”司马泓炎在身后叫着白白,无奈还是有些距离。
白白顺着山坡滚了下去,而他飞身从马儿身上起来,朝着白白的方向飞去。
抱着白白,一起朝着山坡下面滚着。
等到两个人都停下来的时候,二人皆是一身的狼狈。
“你下来干什么?你才没有娘!”白白还是气着,推开了抱着她的司马泓炎,恼怒的说着。
虽然她自己现在身上很痛,但是想着之前司马泓炎那般说她,白白的心中就很是不爽。
她不管司马泓炎是什么地位,但是想着自己被别人那么直白的说,她真的很委屈。
是,她是没有娘,但是,就是容不得外人这样说自己!
司马泓炎看着白白,果然是一个暴躁的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温柔一些。
他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得罪了皇叔,还得罪了婶儿身边的丫头。
若是今天哄不好这个丫头,回头他肯定被南宫倾洛那个腹黑的女人给唠叨死。还有那个冷酷的皇叔,也一定会把他给发配边疆了。
“是,你说的对了,我是没有娘……”司马泓炎幽幽的说着,说话的语气竟然带着自嘲。
白白咯噔了一下,按照司马泓炎的脾气,不应该是跟她对持吗?为何会这样说自己?他会没有娘?
司马泓炎没有看白白回过来的目光,坐在了草地上面。
“司马泓炎,你少来。你的母后就是当今北兴的皇后娘娘姑苏月。你会没有娘?司马泓炎,你是在讽刺我吗?”白白嘲讽的回答着,对司马泓炎更加鄙视起来。
一个四皇子,皇亲国戚的。地位原本就不是一般,他是姑苏月的儿子,北兴谁不知道。
“若是你从生下来就表现的不聪明,娘不疼爹不爱的,这跟没有娘,还有何区别?”司马泓炎继续幽幽的说着。
姑苏月是他娘,但是他宁愿自己没有娘。
实则是有个娘亲,却从来没有尽过半点对他的疼爱。其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姑苏月的心中,只有一个儿子,那便是司马泓贤了。
白白看着司马泓炎,这个男人的脸上一直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虽然有时候,非常的嬉皮笑脸,完全是恬不知耻。
但是白白能够感受到她的身边,司马泓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孤独。
看来,外面传言的一点都不差。
白白索性也坐了下来。“四皇子,好歹你还是有娘亲的。不像我,从一开始生下来,就从未见过自己的娘亲是谁。不光是娘亲,我连自己的爹是谁都不知道。不管怎么说,至少你的双亲还健在。”
白白也忧伤的说着,满是酸楚。
没有爹娘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任人欺负。如果不是被魔域受伤,她绝对还沦落在街边,每天三餐不继。说不定,早就饿死在路边了。
“其实,我宁愿自己没有爹娘。那样,也不会看到自己的娘亲,却受到冷言冷语。今天的事情,是我对不起,我给你道歉。白白,对不起……”司马泓炎放下自己的忧伤,脸上带着歉意。
这一次。他正儿八经的道歉着。对白白,是他自己不对。
白白看着司马泓炎给自己道歉,想生气,也觉得没有什么了。
司马泓炎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好了,我原谅你了。其实我也不对,不该那样说你。”白白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不温柔,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你不生气就好了,不然,我一定被皇叔跟婶儿唠叨死!”司马泓炎无奈的耸肩,很是无奈。
“原来你是担心给责骂才给我道歉的!!”白白气氛的看着司马泓炎,那一瞬间她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明白了司马泓炎到底是为什么了。
白白不悦的将司马泓炎给推到,就想立即站起来离开。
“嗯……”后面的闷声,让白白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一看,司马泓炎竟然倒在了地方。膝盖处的地方,有红色的东西。
“你……受伤了?”白白不置信的问着,缓缓的走了过去蹲在地方。
刚刚从山坡上面滚下来,她自己是任性了些。不过司马泓炎是怎么受伤的?
“我没事……”司马泓炎忍着疼痛,却是站不起来了。
刚刚在山坡上面滚下来的时候,为了不让白白受伤。在遇到一块石头的时候他自己挡在下面,正好被石头尖的那一边给撞|击了一下。
“那你等着,我把马给牵下来。”白白慢慢的说着,眼中也是担忧。
不等司马泓炎开口,白白就看着上面的马匹,一点点的朝着山坡上面的位置走去。
还好这个时候那些马儿没有离开,不然这下就惨了。难不成,让她背着司马泓炎回去?
司马泓炎看着白白的身影,突然觉得,这个丫头还是挺可爱的。
看着白白上去,一直强硬着牵着马儿,但是,那些马儿就是不理会白白的良苦用心。
突然,白白听到了一阵口哨声。只看到这两个马儿朝着山坡下面冲去,而冲去的地方,正好就是司马泓炎的位置。
白白算是见识了,这个司马泓炎,竟然在耍自己!!
又艰辛的到了下面,白白双手叉腰的看着司马泓炎。“好你个死马,竟然敢耍我!你都能够让马儿过来,为何还让我那么困难的上去!!”
司马泓炎无奈的看着白白。“白白姑娘,你先别生气。我还没有开口说话你就走的好远了。你说,我哪里有说话的机会!”
“你个死马,竟然敢耍我!”白白还是不爽,朝着司马泓炎的脚就踢了几下。
可怜的司马泓炎,正好受伤的膝盖,又被加了几脚。
白白看着司马泓炎疼痛的样子,这才觉得舒服了。
骑上马,刚想走,就听到身后传来可怜兮兮的声音。
“白白,你走了,我怎么办?”司马泓炎坐在草地上,一脸的可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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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白白瞪着眼睛看司马泓炎,这个死马,竟然敢如此的耍她。网
“你看看我,该怎么站起来?”司马泓炎耸耸肩,非常无奈。
其实白白若是仔细看,定能够看到司马泓炎眼睛中那一闪而逝的狡黠。
司马泓炎又不是那娇小的女子,而且还是练家子。就只是摔倒了,膝盖受伤罢了,怎会就站不起来了。
白白看着司马泓炎,想走的脚,又留了下来。
无奈的摇摇头,叹着气。于是,走到了司马泓炎的面前,帮着他站起来。两匹马儿依旧站在一旁,等候着主人上来。
将司马泓炎搀扶着,送上了马儿的背上。自己一跃,也上了来时骑的那匹马。
两个人非常和谐的,朝着远处奔跑而去。
司马泓炎看着在前面的白白,嘴角勾起一阵笑容。这个丫头,还是挺可爱的嘛。
只是今天,他也是倒霉一阵一阵的。先前是被司马苍跟南宫倾洛戏弄一会,这一阵子,还被白白给赔不是。自己的膝盖,都搭进去了。
两个人一起回到意王府的时候,刚刚还热闹的大厅早已经没有人了。白白回到意王府,从马儿上面一跃便下来。
对后面走路一瘸一拐的司马泓炎,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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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南宫倾洛看过这些司马苍准备的首饰跟衣裳之后,这婚礼的日子,也一并到了。
正值四月,春暖花开了。日子也是好,天气也跟着一起庆贺起来。
南宫倾洛是从皇宫里面嫁到意王府的,所以,司马苍要到皇宫里面来迎娶南宫倾洛回去。
这天,整个北兴都跟着热闹非凡起来。
司马苍原本就是北兴一个神话的人物,所以关于大婚,自然是很隆重。司马苍大婚,普天同庆。
不管是谁,都可以来参加。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流水席准备了三天。
但是那些当官的人,跟平民不是在一个地方用饭罢了。
南宫倾洛一早便被叫着起来,沐浴更新,脸上的妆容是心心来化妆的。妆容有些浓,却是不厚重。
将南宫倾洛的脸庞,彰显的更加美丽妖艳。
一身大红色的嫁衣,让南宫倾洛显得美轮美奂。
到了时间点,司马苍就赶紧骑着马去迎亲。
另一边,靳雪柔也是要跟南宫倾洛同一天嫁进来。
一个是北兴地位显赫的侯爵,一个是东月和亲而来人千金小姐。南宫倾洛为大,靳雪柔为小。却还是,同一天嫁进来的。
司马苍选择去迎接了南宫倾洛,所以靳雪柔那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迎接。而在司马苍的心中,他自己都没有打算去迎亲过。
司马苍亦是一身红色的衣袍,消瘦的脸庞却是精神抖擞。若是仔细看,就会发觉司马苍的嘴角,其实也带着一丝喜悦的笑意。
进了皇宫,牵起南宫倾洛的手,将她抱上轿子。带着南宫倾洛一起,朝着两个人的爱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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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兴的道路上面,司马苍在前骑着马,南宫倾洛坐在轿子后面尾随其后。奏乐的声音很大,带着喜气。
而在一座茶楼的最高处,一双带着痛心的双眸,一直看着楼下的一幕幕。
那顶红色的轿子里面,坐着的人就是自己一生中深爱的女子。但是自己的双手,却无法抓住她的手。
“倾洛,等我,我一定会带你走!”轩辕雷霆暗自对自己说,或许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大。
等到可以强大的那天,他一定能够不会被任何东西阻碍着自己的道路。任谁,都不可以!
右手伸出,左手跟着一起。一团白色的光,在屋子里面出现。冲着窗外的一处飞去,不一会,就发生了让百姓惊叹的一幕。
南宫倾洛坐在轿子里面,不知道外面的一切。心心惊讶的声音响起,南宫倾洛这才掀开布幔看着外面。
桃花一朵朵的落下,一片片的朝着南宫倾洛轿子前进的方向飞舞着。空气中,还弥漫着那桃花的香味。
一朵朵的桃花散落而下,好像就是单独为了南宫倾洛出嫁而准备的。
北兴从古至今,何曾出现过这般神奇的事件。
“仙女啊……”
“神仙下凡啊……”
“我听说,这个王妃就是仙女下凡……”
百姓纷纷的猜测声让南宫倾洛笑出声来,她怎么会是什么仙女。
顶多,就是一抹孤魂。
看着外面的桃花,心中就知道是谁来了。
除了轩辕雷霆,还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司马苍嘴角的笑容不见,坐在马儿上面。朝着四周看去,就看到了那一座茶楼上面的轩辕雷霆。
正巧,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轩辕雷霆的眼中没有了痛楚,只剩下威胁。
“若是你给不了她幸福,我便会带他走!”轩辕雷霆用口型说着。
司马苍挑挑眉,不屑一顾。“我的女人,我自会呵护。”
强对强,谁都不吃亏。
轩辕雷霆自知自己早就输了,就在南宫倾洛爱上司马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定了。
但是那颗心,永远的都不服输。
若是他看到南宫倾洛不幸福,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转身,轩辕雷霆消失在这一处的繁华热闹中。
迎亲的队伍带着南宫倾洛一起回到了意王府,接着就是拜堂。
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下了马车,心心早就已经将轮椅准备好了等待南宫倾洛的到达。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双手都紧紧的握着红布,却好像是彼此握着自己的双手。
当最后一拜结束,司马苍直接抱着南宫倾洛进入了两个人的房间。
婚礼的房间在洛居,司马苍之前自己住的房间并没有设为洞房的地方。他喜欢有南宫倾洛的地方,所以直接将以后休息的地方,重新的搬到了洛居这边。
靳雪柔以后居住的地方,是离洛居最远的一处地方。
司马苍是有意的将靳雪柔安置的这么远,一是因为真的不想见到这个女人,而是因为怕这个女人图谋不轨。
若是打扰了南宫倾洛的休息,那就不好了。
将南宫倾洛抱到了房间中,司马苍的心才算是安定下来。
看着眼前真实存在的女子,胸腔中,还是热血沸腾着。
“倾洛……不,娘子,等着我回来。”司马苍有些微微的激动,一时间,竟然忘记改口了。
外面还有很多客人等着他来应付,他虽不想,却不希望丢了意王府的面子,因此,对南宫倾洛说好话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南宫倾洛因为那一声“娘子”,心中泛着甜蜜。
虽然她应该听到的是“老婆”,但是对于称呼,她根本就不在意了。
心心跟白白站在一旁,看着司马苍叫着南宫倾洛,两个人都跟着一起开心。事隔几年,主子经历了这么多,为了司马苍几乎付出了生命。最后,落下了残疾的身体。
而司马苍为了南宫倾洛,也是一直倾心相对。从毒蛇的身边,将那张纸拿了出去。
这一对佳人在一起,倒是没有白费这些年来两个人的苦心。
南宫倾洛知道司马苍走了,心理是很开心。
这一天下来,她早就已经是累死了,饿死了,
“白白,你去守门。心心,快给我倒茶。”南宫倾洛一边掀开盖头,一边催促着白白跟心心办事。
“主子!”心心惊讶的看着南宫倾洛,赶紧将盖头重新给南宫倾洛盖上。
“主子,你怎么能够将盖头给去掉啊!来,快坐好。”心心耐心的说着,却有些着急。
“心心,我都快饿死了。你不知道,这一整天下来,是个人都会被累死的。从早上开始,我就一滴水未喝,一粒米未进。心心……”南宫倾洛拉着心心的手,委屈的说着。
“是啊,这么久肯定会饿死的。主子,来,吃块桂花糕。”白白很是体会饿着肚子的感觉,作为吃货的她,是一刻都不能被饿着的。
“白白,你跟着瞎胡闹个什么?盖头是需要姑爷来掀开的,不然的话不吉利。”心心指着白白的脑门,暗骂她没脑子。
不跟着自己一起安抚主子的情绪,还跟着一起瞎胡闹。
“心心,这都是老规矩了。你想想,每个人都这样,饿着的感觉是多么的难受。心心,你忍心看着我饿着肚子吗?”南宫倾洛抬起头,眼中带着可怜兮兮的神情。
白白也拉着心心的另一只手,也跟着一起哀求着将规矩的心心。
心心左看看,右看看。无奈之下,只能是点点头。
南宫倾洛欣喜。“白白,快点,去帮我看着门。”
“好嘞!”白白笑着,走出房门,关上门去看守。
心心给南宫倾洛倒水,南宫倾洛看着面前好吃的糕点,赶紧拿着吃。
顺口,还喝了几杯酒。
果然,皇宫中的酒虽然比自己酿造的次了一些。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从古至今,她还喝到了皇宫中的佳酿。着实,这一生还是比较充实的。
“心心,你肯定饿了,来快坐下一起吃。白白那个丫头,我绝对不会相信她能饿着肚子的!”南宫倾洛对于白白是非常的了解,于是,赶紧拉着心心一起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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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规规矩矩的心心,也跟着南宫倾洛一起坐下吃着喝着。网
这一天忙下来,还真的是累着了。
酒足饭饱之后,南宫倾洛就打量起了自己的房间。
被子是自己来到了北兴之后,就找意王府里面的管家去做的。
被罩里面的填充物不是什么棉絮之类的,而是鸭毛鹅毛。看起来是轻抛抛的,但是睡着非常的暖和。
雕花大床上面雕刻着凤凰的模样,大床上面散落着花生花瓣。这其中的寓意,南宫倾洛自然是知道。
摸着自己的双腿,南宫倾洛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外人都说她不能生育,她这辈子就真的不能生育了吗?
她早就替自己把脉过了,关于是否可以生孩子,她自己比外人还清楚。
好端端的身体,怎么可能不会生孩子!
只是,希望可以好好的可以跟司马苍度过余生。
前一世,终日活在刀尖上面舔血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只希望这一世可以安安稳稳的。
房间里面非常安静,大厅的外人,热闹非凡。
司马苍生性比较冷,对于大臣们的祝福他就是听着,偶尔回答一句,那就算是恩赐了。
司马苍只是随意的敷衍着这些人,就已经急不可耐的想回去看望南宫倾洛了。
虽然已经娶进门了,但是司马苍丝毫没有觉得一切就可以了。
司马泓炎看着司马苍,就洞察了他的心思。
端着一杯酒,慢慢的走到司马苍的身边。
“皇叔,你这么着急就想回去跟婶儿洞房花烛夜了?大白天的,这么迫不及待?”司马泓炎戏谑的笑着,非常的不怀好意。
司马苍眼睛凛冽的对着司马泓炎笑着,司马泓炎就赶紧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敢说。
不过看着身边热闹的人群,嬉皮笑脸的性子,就跑了出来。“皇叔,大喜的日子你皱个什么眉头嘛。你今天,可是一下就迎娶了两个女人。这洞房花烛夜,你去哪里比较好呢?哈哈……”
司马泓炎的话,于其是在拿司马苍开玩笑。还不如说,是在提醒着司马苍,困难的事情还在后面。
但是司马苍的意思早就已经很明显了,对于靳雪柔,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这个女人一下。
“侄儿,你若是再语无伦次的说话。我可以奏明皇上,你的岁数也不小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或许,今年也能够为你寻得一个女子过来。”司马苍笑笑,笑的让司马泓炎害怕。
“皇叔,你少拿这个来威胁我。有本事,你就说点别的!”司马泓炎不悦的看着司马苍,除了一个婚事,他就不信司马苍还有其他的可以来威胁自己。
司马苍挑挑眉,没有败下阵来。“我可以找你婶儿来,她也能够帮衬帮衬你。”
一席话,秒杀了司马泓炎想继续调侃司马苍的心。端着酒杯,灰溜溜的离开了司马苍的视线里。
清婉一直都在尽心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心中不免还是有些酸楚。
爱着司马苍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不爱了,就这样不爱了。
但是司马苍,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
李岩看着清婉,脚都迈开了一下,又退缩了回去。这样一个女子,他怎么能够站在她的身边……
她爱他,他爱她。这世间,总会有人错过,再有人来填满。寻寻觅觅,总会有一个人在为自己守候着。
等到吵闹声都结束之后,司马苍一身酒气了回到了新房。
将一切的礼仪都完成之后,心心跟白白很默契的收走房间中的一些东西。还将房门给带上!
房间中,就只剩下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
司马苍将南宫倾洛的盖头给掀开,看着身边的女子。
白皙的脸庞,星眸般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因为化妆了,将南宫倾洛娇好的容颜勾勒的更加美丽。
“娘子……”司马苍的手拉着南宫倾洛的手,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叫着眼前的女子。
南宫倾洛有些颤抖的双手被司马苍握住,嘴边,也吐露出相应的回答。“相公……”
这一声,让司马苍绝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经历了这么多,事隔这么多年。从一开始爱着她,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娘子,既然你我已经成亲。有一件事情,我不能再瞒着你了。”司马苍很严肃的跟南宫倾洛说着,这神情,好似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南宫倾洛一怔,莫不是司马苍还有什么大的事情隐瞒着自己?
“司马苍,你是不是还要在迎娶什么人?”南宫倾洛有些不开心,一个靳雪柔还不够吗?
原来,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不是不是,娘子,为夫可不想再迎娶什么其他的女人。在为夫心中,可是只有娘子一个人。”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的手,坚定的说着。
“那是什么事情?”南宫倾洛好奇的问着,看着司马苍的神情,她还是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大事存在。
“娘子,你稍等一下。”司马苍说完,从起身去了柜子旁边。
不一会,就拿了一个盒子过来。
“娘子,为夫在认识你之前,曾经在去东月的时候被杀手暗算。承蒙得一个女子相救,那个女子虽然蒙面,但是那双眼睛充满了自信。而且,还救了为夫,乃至于在之后为夫便一直都对她念念不忘。现在跟娘子成亲了,所以为夫将这件事情跟娘子坦诚。”司马苍赶紧解释着,并且将这个盒子打开,取出了面纱。
“扑哧……”南宫倾洛接过面纱一看,不自觉的笑了出声。
抬起头看着司马苍,眼角还是带着笑意。“司马苍,原来你喜欢我很久了嘛。”
这下,轮到司马苍不淡定了。“娘子……你……你就是那个蒙面的女子?”
南宫倾洛的一句话,点通了司马苍的思维。
司马苍兴奋的看着南宫倾洛,虽然得知南宫倾洛跟那个女子是同一个人。但是,他还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起来。
其实,在之前他也曾经怀疑过着二人是一个人。由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他都将这些给忘记了。
再要跟南宫倾洛成亲之后,司马苍才想起这件事情来。
“娘子,为夫怎么记得当日,你拿为夫跟畜生一起相比?”提起那些往事,司马苍想起了自己的耻辱。
南宫倾洛是第一个将自己不放在眼中的女子,也是第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自从他见识到了这个有着两面样子的女人,他的心就跟着一起舞动了。
“哪有,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南宫倾洛尴尬的笑笑,死不承认。
“是吗?那为夫今晚可要好好的拷问拷问了。”司马苍不明意味的笑笑,眼中,都冒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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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有些紧张,就算是跟男人,都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网
她是来自一个很开放的年代,不似故人这般封建。但是最多有的甜蜜,那就是跟绝颜了。
奈何,她原本都打算跟绝颜一起离开那个打打杀杀的地方时。绝颜给予她的,却是背叛。
而且,还是给了她梦想,亲手捏碎了她所有的期望。
“娘子,你竟然敢走神!”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呆呆的样子,不知她在想什么。
但是两个人已经成亲,他绝对不允许南宫倾洛的心中还有其他的人!
“娘子,看来为夫一定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你了!”说完,司马苍直接扑了过来,将南宫倾洛压在身上。
上下其手,只听到。“哈哈……相公……不……不要……”
司马苍一直挠着南宫倾洛会痒痒的地方,南宫倾洛受不了的哈哈出声。
“不要……”南宫倾洛一直笑着,司马苍却不放手。
“那,为夫就换别的来!”司马苍不怀好意的看着南宫倾洛,直接俯身而下。
唇,落在了她的。
这次,才是真正的上下其手……
南宫倾洛浑身颤抖着,双臂紧紧的抱着司马苍。仿佛,司马苍就是她南宫倾洛一辈子的救命稻草。
夜很美,烛光也在燃烧着。大红色的被单,都显得配合着。
布幔落下,床上的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南宫倾洛的身上穿着一件凤楼出品的内衣,着简直就是现代的胸衣。虽然,比胸衣还要保守一些。
红色的胸衣,白皙高|耸的胸。南宫倾洛的身材原本就好,这下,司马苍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而南宫倾洛,对于前世跟绝颜在一起的那个夜晚,还是有着一些心有余悸的担忧。
虽说绝颜并未把她怎么样,但是那一幕在脑海中总是占据着。对于男人跟女人之间的事情,还是害怕……
“娘子……不要害怕……”司马苍温柔的嗓音,让南宫倾洛的心安定了一些。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害怕……
这种感觉,是谁都不曾给予南宫倾洛的。
前世是为了自己,为了能够活下去。只要是活着,她就必须跟人战斗,厮杀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才会有了一个作战完美的倾洛存在。
司马苍的一句不要害怕,让南宫倾洛的眼眶都微微的红了起来。
谁都不曾跟自己说过“别怕,有我在”这句话。
抱紧司马苍,就如同抱|紧了一个护身符一般。
“苍……”南宫倾洛呢喃着他的名字,着是经历了这几年,给了司马苍无尽的脸色之后,发自肺腑的声音。
司马苍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身体压|着南宫倾洛,缓缓的起身,用一个手臂支撑着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倾洛,她的面容依旧是那样美好。他却不在意外貌,眼下的女人,是第一个给了他温暖的人。
是一个宁愿自己死去,也要保住他的性命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告诉了他,什么叫做真正的爱!
“娘子,让我们摒|弃以往的任何不愉快。我司马苍发誓,这辈子只会宠爱你一个人。靳雪柔的存在,只是一个摆设罢了。这一点你能够谅解,为夫真的很开心。你放心,她在王府呆不下去,姑苏月自然会给她另寻一户人家。”司马苍保证着这些。
南宫倾洛的地位,是任何一个人都逾越不了的。只要有他司马苍存在一天,自然会保护着南宫倾洛,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嗯,摒弃以前。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下去。”南宫倾洛的手握着司马苍的手,两个人的温暖,在了一起。
两条心,终于不掺杂任何东西,终于靠在了一起。
司马苍微微一笑,认真的点点头。
不容南宫倾洛说话,司马苍就进行了洞房花烛夜中,最需要进行的第一步了。
他的吻来的很热|切,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南宫倾洛融化一样。
细细的吻,降落在南宫倾洛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他的指腹慢慢的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在她身上,点燃了一串又一串的火苗,逐渐的,燃烧起来。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火,已经不是存在一个人的身上了。
司马苍越吻越深,将南宫倾洛身体内的那团火,都引了出来。
这边的两个人,情意浓浓。
而另一边,还存在着另一个刚刚迎娶进门的靳雪柔。
靳雪柔坐在床边,屋子里面都被一片红色给覆盖。
“小姐……”一个慌慌张张,还气喘吁吁的人影,跑了进来。
“啪!”一个巴掌扇在了这个身影的脸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主子呵斥的声音。
“小虹,你刚刚怎么称呼的?”靳雪柔一把将盖头给拉下,怒意的看着小虹。
“王……王妃……奴婢刚刚探测到消息。王爷从宴会中离开,直接去了那边……”小虹捂着自己的脸,可怜兮兮的说着。
说到“那边“这两个字,还是她斟酌之后说出来的。以免哪里不对,另一边脸也挨一个巴掌。
靳雪柔听到身边婢女的报备,满腔都是怒意!
“给我滚下去!”靳雪柔觉得自己脸上都无光,对南宫倾洛,是恨之入骨。
这个女人的存在,让司马苍的视线,都移到了她那里去。
若是靳雪柔再仔细一想,司马苍跟南宫倾洛认识在前。不管是地域的问题,还是其他的问题,都阻隔不了相爱的事实。
但是,陷入这其中,自然是糊涂了。
靳雪柔将红色的盖头捏在手心中,发泄着自己的怒意。
她不相信,司马苍这一夜,不来看她!
闻到一阵香气,靳雪柔的神情变得严肃并且恭敬起来。
“参见主人!”靳雪柔将红色的盖头仍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在地上。
一个黑色衣袍,带着鬼脸面具的人站在原地。背对着靳雪柔,但是靳雪柔却一丝怠慢的神态都没有。
“看来,司马苍倒是很讨厌你!”鬼脸开始说话,嘶哑的声音,难听的让人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人在宽限几天。属下一定能够让司马苍看到属下的好,尽快的完成主人交代下来的任务!”靳雪柔眼睛闪现一道害怕的光芒,赶紧为自己辩解着。
“好,只要你还知道本尊交代给你的任务就好!这次来就是告诫你需要怎么做,这颗解药你先吃着!”鬼脸发慈悲的将一颗药丸一扔,靳雪柔赶紧接过,立即服下。
再以抬起头,哪里还有一个人的身影!
靳雪柔这边,暗藏阴谋诡计。
南宫倾洛那边,情到了深处,已经没有了控制。
奈何……南宫倾洛的腿,是一个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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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很好的气氛,真的要因为这双|腿,而戛然而止吗?
但是,这却是事实!
“苍……我的腿……”越说,南宫倾洛就越没有底气。网
很好的气氛,还是她开口打破了。
见惯了许多的场面,南宫倾洛自然知道事情若是再发展下去。司马苍的身心都控制不了。
现在离开她这里,去靳雪柔那边。至少,还能有一个完好的洞房花烛夜!
“苍,你去靳雪柔那边吧……”南宫倾洛的心都凉了,自己的男人,自己都不能伺|候的好。
良|辰美景,她的双|腿还是带给了她身心的创伤……
到底何时,这双腿能够真真正正的站起来!不再去打断其他的事情!
司马苍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有把|持住。从南宫倾洛的颈|窝处抬起头,满眼,都充/斥着情|欲所带来的火。
“娘子,为夫真伤心。这么美好的夜,娘子竟然妄想将为夫推出去给外人。”司马苍耍无赖起来,倒是真切的委屈着。
称呼靳雪柔,为一个外人。
南宫倾洛别过头,不去看司马苍。“相公,我怎么会想让自己的夫君给其他人分享。但是……我的双/腿,你是知道的……今夜,恐怕不妥……”
南宫倾洛断断续续的说出自己的尴尬之处,双/腿动弹不得。一丝的知觉,都还没有。
“娘子,为夫是谁?为夫怎么会如此这般就去一个外人的床/上。娘子放心,咱们,可以换一个姿|势!”司马苍不怀好意的笑着,眼中,带着狡黠。
“啊……”不等司马苍说明说明,南宫倾洛就惊呼起来。
司马苍的速度/很快,只一下,两个人的位置就对调起来。
南宫倾洛在上,而司马苍在下。
这样的姿|势,着实让南宫倾洛害羞。她的敏|感部|位,正好压/着身/下男人的。
立即,南宫倾洛就感觉到了火|热。而且,他的那里,竟然还跳/动了一下……
“娘子,为夫说过的话是不是兑现了?换一个姿势,一切都解决了……”司马苍邪恶的笑着,丝毫不像外人面前那般阴冷。
在南宫倾洛的面前,意王爷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司马苍躺着,双手扶住南宫倾洛的腰。
她的双腿虽然不能站起来,但是床/上的事情,那可不好说。
有他在,什么事情不能办成?
“娘子,动一下……”司马苍一直都忍着自己的火,不想吓到南宫倾洛。
也希望,能给她一个美好的夜晚。
看着身上的女子,黑发垂落在后背上,偶尔有一些,还在他的腹/上。带着丝|丝的滑|动,他的心都跟着颤|栗起来。
高|挺的雪|白满是诱、惑,娇媚的脸庞,因为这个美好的夜晚,变成了红/润可口的苹果。
让司马苍,差点就受不住。
南宫倾洛不懂司马苍的意思,但是他却带领着她,一起动起来。
司马苍将南宫倾洛的柳腰扶/住,稍微的抬/起来一些。让她的敏|感处,稍微的含\住一些他的敏|感……
“呃……疼……”这里从来没有人拜访过,虽然刚刚也因为他,而动|情了一些。
但是想一下子含|住他的敏|感,还是有些不行的。
“乖,一会就不痛了……”司马苍也疼,胀的疼。
将她的柳/腰再抬起来一些,让她坐在他的腰/间上面。
她俯身下来,额头上面冒着细/密的汗水。而他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朝着下/方去探|索……
手指摸|着那一点,指|腹轻轻的按/住一下。
“嗯……”这一下,引起来了南宫倾洛的颤抖。声音,从嘴里发出来羞/人的声音。
司马苍一直耐着性子在等,等她的适应。感觉到手指湿|了,这才朝下更加大/胆的探/索着。
每一下,都引起她的颤||栗。
他却又加了一根手指,她有些疼。咬住他的肩膀,他的动作,还是在继续着。
“嗯……不要……”南宫倾洛咬住司马苍的肩头,都咬出血了。
嘴里,还是在阻/挡着。
“乖……”他安慰着她,手指还是在缓缓的行动着。
终于,过了一会,他感觉到了她的适应。而他的额头,早已经布满了汗水。
将她扶起来,双手在扶住她的柳腰,缓缓的放下。
“呼……”
“嗯……”
他出声,带着舒服。而她也是早就适应了,但是含|住他的敏|感,还是有些颤颤巍巍的,需要继续适应着。
这样的姿/势,终于可以能够带给他欢|愉。而她的双腿,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出现了尴尬的一幕。
他的双手,一直都没有离开她的腰肢。
司马苍很清楚,若是在这一夜给南宫倾洛留下了不开心,两个人之间想恢复好,融洽的相处下去。南宫倾洛的心中,一定还是会有一道屏/障隔阂在这里,不能够除去。
除非,这条双腿,可以能够迅速的好起来。
他依旧耐着性子,引导着她该如何进行下去。
他不用离开,她也能够忘记双腿的事情。
“娘子……”沙哑的声音叫着她,声音充满了欲|望。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美好。
双手扶住她的腰/身,帮助她一起,行动起来。
南宫倾洛的脸颊早已经绯红一片,发丝缠/绕在胸/前。因为被他带动着,上上下下行动的飞快。
发丝飞舞,迷/离了他的双眼。
腥红的眼眸,一直看着身上的人。舒服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充斥到大脑中。感受她带来的美好,他都沉浸了下去……
终于,她是他的了。这一刻,只存在着爱。因为爱,排除万难,不理会世俗,他依旧不离不弃。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
南宫倾洛也因为这剧|烈的感觉,而没有了痛意。动作还是在继续,他闭上眼睛,很是享受。
但是身上的人,已经不行动,开始停下来了。
倒在他胸/前,她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想偷懒是吗?嗯?”他邪恶一笑,拍了她一下。
她不满的嘤|咛了一下,继续不说话。
“娘子,偷懒可不好……”他继续说着话,她是累了,他却不知疲倦。
火散不出去,怎么能够消停下来!
“你又不用动,自然是不会累……”她不满的埋在他的脖/颈中,嘟囔的说着。
“咳……”他被呛到,却邪恶一笑。
“那好,那让为夫来……”话落地,他就开始行动起来。
依旧让她趴在他的肩头,而他早已经是开始绵绵不断的让她招|架不住。
“嗯……呃……”因为身|下大力的撞|击,她却不能好好的趴在他的肩头。
力道太|大,他好似压|抑不住的开始。每一下都直击她敏|感的深|处,让她无法来负荷……
几下大力的开始,让她有些难受。用腰|间的力气,慢慢的逃|离他的撞|击,却被发现。
他的双手按住她的小蛮|腰,直接按了下来。
“嗯……”
“啊……”
他舒服的声音,伴随着她到达极|致的声音,一起掺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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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紧紧的抱着她,很是满足。
敏|感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热/意传来,让她的身体弓/起来,却依旧被他给按/下去。
热/意,全部进/入她的身/体/内。
将她揽/入怀中,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娘子,为夫没有说错吧。”
沾沾自喜的神情,竟然出现在了司马苍的脸上。
南宫倾洛因为这句话,还是刚刚的动作,而满是害羞。
绯红的脸,红润的嘴/唇。每一个,都是引|诱着他的感/官。
“娘子,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司马苍开心的说着,又要开始上下其/手起来。
“不要……”爱过之后,她可是有些疲倦了。
看着南宫倾洛脸上的表情,司马苍哈哈大笑。
“那为夫先容你休息一会……”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邪恶的说着。
两个人,终将在一起。满是的红,都在为他们祝福着。
这一夜,注定是个美好的夜晚。
但是,另一边还是有一个可怜人依旧在等候着。
靳雪柔那边,还是在等待着。
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新房里面很久,就算是门外的贴身婢女小虹来了,她都还是没有睡觉。
头上的盖头一直盖着,好像不等到司马苍来,她绝对不会休息一般。
心中对司马苍的爱意,变为了一些憎恨。再说,她从来就不曾爱过司马苍。之所以在一起,嫁给他,为的,也只有那一个目的!
那个神圣的目的!!
“小虹,伺候我休息!”靳雪柔冷冷的吩咐着,一把将头上红色的盖头给拿下。
原本美丽的眼睛中,闪烁着报复!
明日,就从明日开始。她一定要让司马苍跟南宫倾洛,没有一个好过的!
司马苍竟然这般无情的对待她,而南宫倾洛却夺取了原本属于她的视线。
靳雪柔将红盖头狠狠的踩在脚底下,面目狰狞的看着远处。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司马苍知道,她靳雪柔不只是有这一个身份。另一个身份,她会让司马苍后悔!
……分割线……
“嗯……”红色的布/幔后面,传来娇|吟的声音。
地上,满是衣衫。有女人的,也有男人的。
南宫倾洛原本还在梦乡中,但是浑/身好似有一个东西在来回的游|动。让她,根本不能好好的睡觉。
迷糊的睁开眼睛,阳光依旧洒满了屋子里面。有一束,正好照在了床上。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一张谪仙般的面容。
看着阳光折射的程度,南宫倾洛大吃一惊。“司马苍,快点起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刚刚还想着起身的南宫倾洛,却被司马苍给拉了回去。
迎接她的,就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晚都已经晚了,还不如再睡一会。”司马苍慵懒的说着,抱着南宫倾洛,想再接着睡觉。
南宫倾洛大囧,司马苍倒是好了。自己这起来晚了,还不知道要被别人怎么说呢。
“苍,我们今天不用进宫吗?”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一般不都是早上起来要进宫的吗?
司马苍竟然一点都不着急!若是她晚了,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说。
“娘子放心好了,明日早上才要进宫面圣。今天,我们还可以再睡一会。”司马苍继续懒懒的回答着,看似很困的样子。
南宫倾洛这才松口气,不然一定会被姑苏月抓住把柄来。
只是,她不明白姑苏月为何要这般针对她。
“苍,为何姑苏月要针对我?”南宫倾洛疑惑的问着,其实自己也猜出一些来了。
司马苍的手依旧不老实在来回摩挲着,听着南宫倾洛的问题,也只能是回答着。“娘子,姑苏月肯定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北兴下一任的皇上了。而你夫君我,就是她自己定的莫须有的劲敌。其实,我一点做皇上的意思都没有。现在,我们可以做另一件事情了吧?”
司马苍邪恶的笑着,就如同昨晚一般。
“啊……”南宫倾洛惊呼一声,被吓到了。
司马苍一个翻/身,将南宫倾洛压/在身/下。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
南宫倾洛怎会不知司马苍想做什么,脸上瞬间害羞起来。
“相公……”这一句话,胜过媚|药。
她对于他,就是最好的诱|惑。
不等南宫倾洛说什么,司马苍的吻就落了下来。吻着她的唇,心中很是开心。
撬|开她的贝/齿,跟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两个人,一同掉落甜蜜中。
另一只手向下,探\视着她是否已经迎接好他的到来。
她也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双手圈/住他的后/背,紧紧的抱着。
“嗯……”他直接进了去,让她呻|吟出声。
虽然昨夜已经经历了一次,但是现在还是有些疼。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划了几道子。
他是疼,却兴奋起来。
一下又一下的动起来,她的疼痛消失不见,剩下的,就只剩下迎|接跟应|和……
……
当两个人都平静下来之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才让南宫倾洛清醒过来。
“靳……侧王妃,不知你来有何事?”门外的声音,南宫倾洛一听就知道是心心的。
门外的心心看着靳雪柔,虽说很不想看她王妃。但是,她始终是侧王妃,若是再喊靳雪柔这个名字,倒是显得她很没有教养一样。到时候被这个女人倒打一耙,该说是主子的过错了。
靳雪柔看着心心站在院子里面,后面还跟随着几个婢女。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洗脸的盆,毛巾,漱口水。
这一切看起来,靳雪柔就明白。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竟然还没有起来!
想起昨夜她一个以泪洗面,在冰冷的床|上。但是这两个人,竟然可以恩|
爱到现在还不起床!
“我来看看姐姐,向姐姐问好。”按照北兴的习俗,今天早上靳雪柔理应是需要向正室问好的,
在自己的屋子里面纠结了很久,靳雪柔这才意兴阑珊的来了。原本就是希望给南宫倾洛一个下马威,但是等了半天,南宫倾洛也不来找自己。
耐不住性子的靳雪柔,只得过来了。
“王妃跟王爷还未起来,侧王妃,看来你需要再稍等片刻了。而且侧王妃这个时辰来拜见王妃,不知是不是太晚了些?”心心好笑的看着靳雪柔,很是得意。
她们家主子跟姑爷还未起来,她倒要看看靳雪柔会怎么做。
想拜见正室,这个时辰,也是太晚了点!
靳雪柔脸色一白,一个低贱的婢女竟然也敢跟她耀武扬威起来!
她靳雪柔何时沦落到这般田地!
“本王妃想做什么事情自会有主张,你一个小小的婢女问什么?”靳雪柔呵斥着心心,丝毫不在意会被南宫倾洛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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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的脸上没有改变,倒是直视起靳雪柔来。网 “侧王妃!按照习俗来说,您来的时间确实是晚了些。我只是一个婢女,但是,那也只是王妃的婢女!”
心心的话,直接刺激到了靳雪柔。想她堂堂一个侧王妃,竟然被一个婢女再三呵斥。
靳雪柔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但是这个地盘是南宫倾洛的,也是她来晚了。
南宫倾洛听着心心跟靳雪柔之间的对话,明白自己是做事没有做好。
“外面什么东西在吵闹,不知道会打扰本王休息是吗?将这个东西给本王赶出去!”司马苍咆哮的声音带着愤怒,让南宫倾洛差点笑出声来。
司马苍明明就知道是靳雪柔来了,却还这样说话。这分明,就是让靳雪柔下不来台。
门外的心心也差点笑出声,王爷真是太帅了。
“回禀王爷,侧王妃在门外等候着。”心心大声的说着,身后的白白也捂着嘴在笑。
“让她去大厅等候着,王妃都还没有醒来,吵醒了王妃,本王要你们好看!”司马苍的声音依旧很大,他的声音,足以吵醒南宫倾洛了。
靳雪柔知道司马苍是在故意针对自己,沉住气脸上始终不苟言笑。转过身,朝着外边走去。
等了一会,南宫倾洛也明白自己是该起来了。
而床|上的人,看起来并不同意。
“接着睡……”司马苍看起来好些很困似的,抱着南宫倾洛紧紧不放。
南宫倾洛无奈的看着司马苍。“相公,这早已经日上三竿了。你再睡下去,下人们都该笑话咱们了。快点,侧王妃可是再等着向我敬茶呢。”
南宫倾洛拿开司马苍的手,催|促着他。
“好吧,娘子说起来,那我就起来。”司马苍认命的说着,坐起来为自穿上一件衣服。
昨晚的衣服早已经不能穿了,但是司马苍早已经将自己的衣食住行都在洛居中进行了。所以衣服,早已经拿了过来。
南宫倾洛的衣柜,也因此分给司马苍一半。
司马苍起身,让南宫倾洛继续躺着。走出去对着门外喊着,不一会,就有人提着一个个冒着热气的木桶进来。
热水都倒进了屏风后面的大木桶里面,再一次退出去。
司马苍一把将南宫倾洛抱起来,轻轻的放在木桶里面。
看着司马苍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有他对自己的细心,心中很是开心。这辈子,还有什么求的!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洗了个热水澡,一身的疲倦都洗去。
司马苍从衣柜中拿出一套红色的衣裙给南宫倾洛,再给南宫倾洛仔细的穿好。甚至连腰带,都系的很好。
看的南宫倾洛,都自叹不如。
“苍,你给女人穿衣服的手法,怎么看起来这般娴熟?难道你以前,经常给女人穿衣服?”南宫倾洛打趣的说道,其实也是有些疑惑。
司马苍没有先回答南宫倾洛的话,而是将最后一个蝴蝶结给打好。
“娘子,自从我要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开始学习了。学习怎么给女子穿衣,怎么画眉。从此以后,我就能够很好的陪伴你。就算是有天心心跟白白都出嫁了,你的身边还有我。我能够为你穿衣,能够为你画眉。我就是你的双腿,跟你一起浪迹天涯,游遍大好河山!”司马苍缓缓的说着,眼中只剩下真挚。
南宫倾洛心中沸腾起来,司马苍这一席话的意思,她怎会不明白。
这个男人,竟然为了她而去学习怎么给女子穿衣服。看来,应该是向清婉学习的。
司马苍堂堂的一个战神王爷,为了她南宫倾洛,竟然放下身段,甘愿学习这些……
“苍……”南宫倾洛紧紧的抱着司马苍,这个男人给予她的温暖,是她一辈子都无法遗忘的。
“走,我们去吃饭吧。为夫知道你肯定饿了……”司马苍摸摸南宫倾洛的脸颊,笑吟吟的说着。
其实,他是真的为了南宫倾洛而去学习的。
之前的他,还是连蝴蝶结都不会系的。如今的他,手法以及很娴熟了。
他要让南宫倾洛,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司马苍打开大门,心心跟白白就捧着洗脸的毛巾跟漱口水进来了。看着南宫倾洛以及穿戴整齐,两个人都是很震惊。
南宫倾洛的双腿不便,能够让主子这般整齐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的人,除了司马苍,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了。
两个人也都没有说什么,等待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洗漱好。一行人再移驾到了大厅,一起用午膳。
南宫倾洛一身红色的衣裙,未施粉黛,都已经显得光彩夺目了。发丝并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是随意的用一个发簪给挽起。简单中带着灵气,大方得体。而司马苍一身白衣,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看手法,就知道是出自南宫倾洛的手。
两个人在一起,绝对是一对璧人。
但是……大厅内还在等候的人,打破了一行人的念想。
想着靳雪柔怎么就这般不识抬举,明明有个大好的未来。却偏偏的,就是缠上了司马苍。
而司马苍对她,早就已经表现出了不耐烦。恐怕,已经是显得很厌恶了。这个女人的耐性,好到极致!
“雪柔参见王爷,参见姐姐……”靳雪柔一身粉色的衣裙站在大厅内,看着司马苍进来,赶紧温柔的说话。
从司马苍的反应看来,他是根本没有想搭理这个女人的意思。经过靳雪柔的身边,司马苍连眼睛往她身上移一下,都没有!南宫倾洛看着场面尴尬,靳雪柔也等了她不少时间。
于是开口代替司马苍回答。“雪柔不必多礼!”
叫“妹妹”这个称呼,她是真的叫不出来。不过,也从靳小姐变成了雪柔。这已经是南宫倾洛很大的让步了。
靳雪柔尴尬的笑笑。“谢姐姐。”
接下来就是靳雪柔给南宫倾洛斟茶了,午饭开始。靳雪柔坐在一旁,一顿饭就看司马苍对南宫倾洛是如何的呵护。靳雪柔看的眼睛都红了,却分不到半分的温柔。
司马苍的温柔,从来就只是为了南宫倾洛而跑出来的。
吃过饭之后,司马苍回了书房处理公事。而南宫倾洛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心心跟白白推着她就回了洛居。大厅内,就只剩下了靳雪柔一个人站在原地。
恼怒的看着离开的身影,带着小虹也回去准备自己的计划了。
回到了洛居,南宫倾洛让心心跟白白将房门给关好。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些纸,隐约间,上面应该是画上了东西。
“心心,魔域那边的人都已经来了吗?”南宫倾洛看着这些纸,问着心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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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魔域的人已经从东月赶了过来。网 这些人都是从之前凤楼还有宝轩中所调过来的,对于商铺该如何运营,早已经了如指掌了。在北兴建立起凤楼跟宝轩的分号,有了他们的娴熟,主子可以放心不少。”心心仔细的说着,这些安排,都是她做的。希望主子觉得可以!
南宫倾洛点点头,赞同心心的做法。“心心,我就知道这些事情交给你去办,我最放心不过。有了他们的得心应手,凤楼跟宝轩的分号才可以很快的步入正轨!”
“那你们选的地方,都已经找好了?”南宫倾洛最关心的,还是地段的问题。
一个店铺前程怎么样,除了跟质量有关系之外,地理位置也是一个密不可分的因素。
“凤楼的位置处于王府东边的东二大街,正好这里有一处地方要盘出去。若是错过了时机就没有了,凤楼正好可以在这里。而宝轩就在凤楼的上面,上上下下有三层,应该是可以够的!”心心继续说着。
“嗯!这我就放心了。心心,这些图纸你交给找的师傅,记住,一定要可靠的人。让魔域那边的人盯着些,有什么情况及时回来告诉我。”南宫倾洛将自己画好的首饰图纸交给了心心,再一次叮嘱着。
“主子你放心好了,我们找的人一定是最谨慎小心的。”心心笑着,接过了图纸。
白白看着心心有事情做,等了半天,主子竟然没有一件事情要她来做。
“主子,那我干什么?”都在忙,就她自己闲着了。
南宫倾洛哑然一笑,这个白白,让她闲着她还不开心了。
“行,既然你想做事,那我就让你去帮我找几样东西来。”南宫倾洛在纸上写了几味药材,交给了白白。
“将这些药材找齐,一会来小屋这里找我!”南宫倾洛说完,自己就先去了小屋。
小屋是在洛居里面的一处地方,但是位置比较隐蔽。司马苍知道南宫倾洛喜欢弄些草药什么的,单独给她留了这么一个地方。地处比较隐蔽,南宫倾洛在这里做事,是不会被打扰的。
自从南宫倾洛来了意王府,住在了洛居。司马苍早就叮嘱过下人,没有大事情,一定不能打扰到王妃休息。就算是有大事情,也要等到他回来。
白白拿着这张纸,就跑去冷俊杰那边找药材了。
南宫倾洛来到小屋里面,看着桌子上面的东西。再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怎么摸,都找不出一处破绽来。
看来,这张脸的真假性,还真的是难以鉴定。
这样,只能依靠这些药材了。
想起司马庆看她的双眸,明显的就是遇到了熟人。她会跟颜曦长的像?只是看她的眼睛就觉得像?
到底这个身份,暗藏了多少玄机!
“主子,药材都拿来了!”白白拿着药材,开心的跑了进来。
心中也存在着疑惑,主子这是想做什么?
“嗯,白白,你将这几味药材捣碎,然后放在这个碗里面。”南宫倾洛将药材分好,再递给白白一个瓷碗。
而她自己,则是去处理剩下的药材来。
白白不懂南宫倾洛想做什么,却是按照她的吩咐来做事。
两个人就开始分工起来,不一会药材都处理好了。
白白就看着南宫倾洛混合这些药材,还是不知道主子想做什么。
南宫倾洛将白白捣碎好的药,跟自己做好的药混合在一起,再加了几滴黑色的东西。
过了一会,看着碗里面的颜色发生了变化。南宫倾洛用手拿出一点,对着镜子,将药材涂抹在脸上。
心心看着这漆黑的东西,就这样抹在脸上,觉得有些恶心。
“主子,你这是想做什么?”白白咽了下口水,嫌弃的看着碗里面乌黑的东西。
“美容的,你要不要?”南宫倾洛狡黠的笑着,作势想抹一些在白白的脸上。
白白立即躲闪过去。“主子,我会信你?才怪哩!你就知道整我!”
南宫倾洛也不理会白白,自顾自的接着涂抹自己的脸。
看着南宫倾洛白皙的脸,不一会就变成了一个黑炭头。
南宫倾洛不说,白白知道自己再问,也是无济于事。只得坐下来,看着南宫倾洛到底干什么。
南宫倾洛看着时间,再让白白给她端一盆干净的水来。将脸上的东西洗干净,手再往下巴摸去。不管怎么摸,始终都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南宫倾洛有些着急,继续的摸着。不管怎么看,脸上一丝异样都没有。
“主子,你怎么了?”白白看着南宫倾洛,疑惑的问着。
“我没事……我就是想看看这药材能不能美容,说不定我还能够开一家关于美容的店铺。到时候就可以赚大钱了!”南宫倾洛哈哈大笑,转移着白白的注意力。
白白无奈的摇着头,对南宫倾洛,她是无语了。
但是南宫倾洛的心中却是有结,这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些药材明明就可以辨别一张脸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不管是多么巧妙的手法,都逃出过检验的。但是这次检验,这张脸的真假性已经表现出来了……毫无疑问!
难道说,是她自己多想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药材检验不出来的?
一切,只能等到她的双腿康复之后,慢慢的去探测了!
……分割线……
第二天,便是进宫的日子。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早早的就起来了。礼节不能忽视,不然会被外人谈论。
南宫倾洛坐在轿子里面无聊着,司马苍慢悠悠的品着茶。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司马苍家族的事情。
司马苍就将北兴的一些习俗,还有一些地理都讲述给南宫倾洛听。这样能够帮助南宫倾洛更好的了解北兴。
“司马家族的江山是从很早以前便打下来的,就是在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中。那个如同神仙一样的女子,她的夫君,其实就是北兴的一个王爷。名字叫做司马翰,之后大陆分为四个国家,就成了现在这四个国家……”司马苍断断续续的说着,其实这些,很少被外人知道。
但是南宫倾洛感兴趣,司马苍也就多说了一些。
“什么?司马翰?”南宫倾洛大吃一惊,为何再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纵即逝。她是抓,都抓不住……
南宫倾洛想起了颜曦留下的那块玉佩,上面雕刻的字正好就是“翰”。而当年那场战争,那个没有被记载的王爷,竟然会是司马家族的。
“娘子,你怎么了?”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失神,狐疑的问道。
“没……没事,你继续说……”南宫倾洛笑笑,掩饰自己内心的话。
司马苍继续的说着关于北兴的事情,心中也明白南宫倾洛其实是有事的。
进宫之内,见到了司马庆还有姑苏月。南宫倾洛的心思,完全就在那个叫做司马翰的王爷身上了。
她必须亲自去探测才行了,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
姑苏月是不待见南宫倾洛的,恨不得将上次差点毁容的事情,回给南宫倾洛。碍于现在是在皇宫中,稍有差池,都会查到她的身边。
司马庆将司马苍召集到了御书房,说是商讨重要的事情。南宫倾洛带着心心跟白白就在御花园里面逛着,等司马苍回来。
白白跟心心看着御花园就后怕,上一次南宫倾洛就是在御花园出事的。
南宫倾洛就胡乱的看着,总觉得这里好像有什么秘密一样。
有一个东西在牵引着她,慢慢的靠近一个地方。
心,也变得慌乱起来。
“意王妃请留步,这里是禁地,不能进入!”南宫倾洛想进去,门口守卫的士兵上前来说话。
南宫倾洛一怔,禁地?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被隐藏着?
“呵呵,皇宫中还有什么禁地?这里,连我都不能进去?”南宫倾洛笑笑,再一次问道。
她可是司马苍的妻子,难道都不给这个面子?
从外面看去,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冷宫之内的。
“意王妃,这里皇上早就下令,不管是谁都不可以进去。意王妃您来北兴的时间不多,所以不清楚皇宫中的规矩。”士兵依旧不愿意让她进去,话说的恰到好处,让南宫倾洛无话可说。
带着心心跟白白,只能转过身离开。但是眼睛,却看向这里。
找个机会,她一定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竟然如此的神秘!
御书房中的司马苍跟司马庆,还在商讨着事情。
“十九弟,你准备何时动手?”司马庆坐在龙椅上面,问着司马苍。
“皇上,此事万万急不得。魔域的根基早已经深厚起来,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解决的。若是打草惊蛇了,那就不好了。”司马苍冷静的说着,没有丝毫的怯意。
司马庆心中是着急,正是因为魔域的根基深厚,他才迫不及待的要铲除魔域。这个根基一日存在,就对北兴的江山构成威胁!
他之所以答应司马苍的请求,为的,就是北兴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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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魔域一日存在,北兴就不能很好的统一四国。网
而让南宫倾洛成为王妃,他一点都不觉得亏本了。
若是早一点见到南宫倾洛,见到那双熟悉的眼眸,他一定会毫不阻拦的让南宫倾洛成为北兴的王妃!
若是可以,他很想让南宫倾洛成为北兴的皇后!!
司马庆现在很得意,这一箭双雕的事情,竟然这般的轻而易举。让司马苍成为他的一把利剑,铲除所有阻碍他统一四国的道路。还能够让南宫倾洛,不受到任何的委屈!
只是南宫倾洛的身份,他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他也只能,再等待上一段时间了。
“十九弟,这件事情你务必抓紧时间去做。当日朕答应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到,十九弟答应朕的事情,可不能搪塞!”司马庆的语气认真的说着,这件事情,怎可马虎。
他知道普天之下,只有司马苍一个人可以完成整个艰难的任务。更加明白,这个也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他并没有催的的很急。跟司马苍说事情,就是需要比城府。
“臣弟自然明白,若是没事,臣弟就回去了。”司马苍说道,不等司马庆说话,就直径离开。
这件棘手的事情,他知道不好做。看来,这需要回去之后找司马泓炎跟李岩来商量了。
司马苍从御书房走出去,就去找南宫倾洛了。而南宫倾洛早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娘子,为何不让人通传?”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在等着他回去,心中满是温暖。
看着自己的娘子,眼中满是宠爱。
南宫倾洛微微一笑。“你跟皇上在谈论事情,我一个女流之辈怎好进去。再说了,我进去耽误你们说事情,那岂不是给他人抓把柄?到时候,再说三道四的?”
“娘子,就你伶牙俐齿会说。莫说被人抓到把柄,就你这一张小嘴,谁还能来招惹你?就算是招惹了,为夫会为你出头的!”司马苍宠爱的说着,捏了捏南宫倾洛的鼻子。
南宫倾洛只笑不说话,司马苍推着南宫倾洛朝外面走去。心心跟白白跟在身后!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想着那个禁地的事情。想着,还是问问司马苍好了。
“苍,我刚刚跟心心还有白白在四处的看看,去到了一个地方。我很想进去,但是那里的侍卫不让我进去,说是什么皇宫禁地的,你知道皇宫里面的那个禁地是什么吗?”
司马苍推着轮椅的步伐,停了下来。南宫倾洛都能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莫非说着禁地,牵扯了很多东西?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神奇的事情,竟然能够让司马苍都将表情表现在脸上?
“苍,怎么了?”南宫倾洛转过身,疑惑不解的问着。
心中更加明白,这禁地,一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还是整个北兴的禁忌。
“娘子,日后在这皇宫里面,不要谈论这些事情。你能够逛到那里去,真是有些奇迹。那里是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一般都不会有人过去的。等回了王府,为夫在好好的跟你说说。”司马苍恢复神情来,还是不愿意现在透露半句。
都已经说是了禁忌,在皇宫里面应该也是不能被谈论的。
南宫倾洛也不再问,心中在猜疑着。
之所以会到达那里,皆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个指引。
好像都人在指引着自己,要去那里看看。那里,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她,或者说是谁被关在那里了?
想起那四周,好像是常年都不会有人在这里经过一样。几个守卫的士兵,看起来都是有武功底子的。
在这里守卫,应该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看着身后的那个大门时,眼神中满是敬仰。
到底这北兴,还有什么秘密?
那一闪大门,到底关闭了什么?
带着一身的好奇,跟着司马苍回到了意王府。南宫倾洛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禁地里面到底是什么!
“苍,你快跟我说说。”南宫倾洛还从未对什么事情,比这个还要上心。
南宫倾洛拉着司马苍的衣袖,就想立即得知。
司马苍一笑,这个娘子,倒是真的好奇这禁地的事情。
将南宫倾洛带到了书房,在这里不会被打搅。
“娘子,听为夫跟你说说这件事情……”司马苍不紧不慢的说着,给南宫倾洛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这皇宫里面的禁地,其实跟百年之前的那场大战有关系……这里面所祭奠的人,其实就是北兴的那个王爷司马翰!这里面到底存放了他的什么,我也无从得知。之前皇宫里面曾经出现了一场大火,但是单单那院子内的一个房间,一点被伤害的痕迹都没有。其中的秘密,更加是无人得知!更加,没有人可以开启的了那扇大门!所以,这就被当做一个禁地,谁都不能沾染那个犹如神一眼的地方。那个王爷,在百年之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情。其实北兴曾经传闻过这个女子的名字,传闻,她叫做倾城。真正得知的人,早已经去世了。因此,剩下来的消息,都是不完整的!这个名字,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司马苍缓缓的说道那一段历史,其实他对于那个女子,也是深深的佩服的。
在天下大乱的时候,一个女子怎么能够率领千军万马去作战。最后,竟然带领那一千死士,杀出重围,这天下,终于安定下来。
南宫倾洛仔细的听着司马苍的叙述,心中满腔的热血,都在沸腾着。
她的心,为何会在听到这个传闻的名字时,而变得异常不安?为何,会有莫名的熟悉感觉?
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她有种感觉,她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不,不是她,而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南宫倾洛。她倾洛跟南宫倾洛名字都差不多,只是这具身体比她多了一个姓氏罢了。这其中的牵扯,还是需要慢慢的剥|离开,才能够看的真切。
“苍,那当年这个王妃跟王爷,是怎么消失不见的?或者说,有人得知他们的去处吗?”南宫倾洛抓着南宫倾洛的衣袖,赶紧问着。
司马苍绝对南宫倾洛很异常,她是东月的人,为何会对北兴的这对王妃跟王爷这么上心?
而且好像自从那日在书房中,南宫倾洛看到了那本记载之后。对于司马翰跟倾城的事情,更加伤心了。
司马苍不知的事情,是南宫倾洛已经得知的。那便是那一千死士的存在,的的确确的,是存在过。
南宫倾洛现在只想求证一件事情,那一千死士,到底是不是百年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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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虽然不解,但是,还是依旧回答着她的话。网 “娘子,这都已经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有谁,可以活一百年?她们消失的时间,好像正是大战结束之时。有人说是那个女子拯救了天下,之后便跟王爷司马翰一起快意江湖,或者是隐匿于深山之中,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了。也有人说,是她们用自己的身躯,换了天下一个和平!传说纷纷,哪个是真的,后人怎会得知!”
“也是,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事情,确实没有人得知了……”南宫倾洛失落的说着,她只恨自己的双腿为何还不能站起来。
若是可以站起来,她一定会亲自求证。看看那扇门之后的那间密室,为何会经历了这些年来,依旧不被摧毁!
“娘子,你为何会对这些过了百年之久的事情如此上心?”司马苍绝对很蹊跷,南宫倾洛的性子他也明白些。
对于不在意的事情,不管外界怎么说,她不想过问,就什么都不说。
在一起这些时间,他从未见到南宫倾洛对什么事情能够像现在这样上心。
南宫倾洛还不想让这一千死士被司马苍发现,于是继续隐瞒着。“我只是很佩服这个女子,觉得她太神秘了。所以,就很想了解一些。今日在皇宫里面得知了这样重大的消息,更加对这个好奇了。”
司马苍听着她的话,也没有觉得什么奇怪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对于这样神奇的事情,确实会着迷。
“苍,你做事吧。我先出去了……”南宫倾洛笑笑,叫着门外的心心。
“嗯,等我处理好事情就去找你。”司马苍吻着她的额头,温柔的说着。
南宫倾洛笑笑,心心推着她就出去了。
她知道司马苍从皇宫里面出来,一定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于是,也不去纠缠什么。
南宫倾洛跟心心还有白白回到洛居,她还是心神不宁的。
这些事情,让她久久不能平复!
南宫倾洛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看着身边的心心跟白白愁眉不展的,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说!”现在,还有什么困难能够让她愁眉?
经历了生死,看透一切。来到北兴,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困扰她?
“主子,魔域传来消息,东月国有人在暗中调查你的消息。”心心立即禀告着。
原本,她是想等到魔域将事情查好之后再告诉主子的。但是想着,事关重大,还是先跟主子说比较好。
南宫倾洛一怔,嘴角勾起不明意味的笑容。“看来,他倒是开始行动了。”
对于调查她的人,南宫倾洛心中有谱。如果没有错,她已经猜对了。
“那些人现在都在调查什么?”南宫倾洛了然于胸,继续的问着。
“这些人好像在追查关于当年主子被丢弃在荒山之后,所经历的事情。但是,那些日子没有人知道,他们估计也不好查出什么。主子,我们需要怎么做?”心心看着主子的表情,就知道这些人是谁,主子是明白了。
“尽管其变,那些年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得知。我谅他,一件事情都查不到!顶多知道我从荒山回去之后变了,至于是何原因,这些人一个字都不可能得知。既然他们想查,那就任由他们去查好了。”南宫倾洛狡黠的说着,反正耗费的人力物力,又不是她的。
“白白,你去找人给我盯紧了。我倒要看看这些人的幕后主使,到底是何人!”虽说她猜出了一些,但是她更加想认证自己的猜测。
到时候,才会有对策。
“主子,我早就找人盯上了,你放心好了。”白白嘻嘻的笑着,她办事,绝对是让主子放心的。
跟在主子身边已久,主子想什么,她也是能够猜出一些的。
“白白,你长进不少嘛。这日后谁娶了你,那绝对是福气!”南宫倾洛挑挑眉,调侃起白白来。
心心见状,也跟着一起来。“对呀,我个人就觉得四皇子还是不错的。”
白白大囧,脸上都红了起来。“主子……心心,你们竟然串通一气!哼,不理你们了!”
白白有些害羞,走了出去。
“哎呦,害羞了吗?是去找四皇子吧?”南宫倾洛在白白身后哈哈大笑,继续的调侃着白白。
心心跟着南宫倾洛一起笑着,看着白白落荒而逃。
“心心,你发信号。让义父来一趟北兴,就说我有重要事情与他相商!”南宫倾洛的脸上没有笑意,满是严肃。
关于那一千死士,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摸着眉心处的蓝色雪莲,她很久没有见到莲儿了。关于这雪莲的事情,义父也一定知道什么内幕!
“主子,心心忘记跟你说了。魔尊过几日便会来北兴,好像是魔域出了什么事情!那安排你跟魔尊在哪里见面比较好?”心心问道。
南宫倾洛一惊,魔域出事了?义父竟然会亲自来处理,那一定是大事!
“心心,安排我跟义父在凤楼还未开张的地方见面。”南宫倾洛吩咐着,也是担心魔域的事情。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心心说完,也走出了房间。
屋子里面就剩下了南宫倾洛一人,她摸着眉心处,喊着“莲儿”
“主人,您叫我!”莲儿出来,依旧是那双水蓝色的眼眸,带着娇俏的可爱。
一身水蓝色的衣裙,显得她更加美丽神秘。
“莲儿,我的双腿什么时候可以好?”南宫倾洛焦急的问着,她已经无法等待了。
什么事情都需要依靠魔域跟心心还有白白,而这件事情她必须亲自查证。
莲儿听着南宫倾洛焦急的声音,也皱着眉头。“主人,其实您能够站起来也是可以的,这个需要时间。若是您若是着急,也是有个法子的……”
听着莲儿的话,南宫倾洛欣喜万分。哪怕是可以短暂的先站起来,去查询那禁地的事情,那也是可以的。
“莲儿,拜托你,帮帮我。哪怕是短暂的站起来,也足够了!”南宫倾洛迫切的心理,早已经迷失了任何一切。
“主人,短暂的站起来是可以的。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您,但是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过了两个时辰您不回来,您的双腿就不可能再完好,莲儿就会消失……”莲儿缓缓的说着,事情也是有危险性的。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两个时辰,应该是可以让她查询一些有实质性的东西。
“莲儿,你相信我。我不会拿你的性命去赌,我一定会在两个时辰之内回来!”南宫倾洛握着莲儿的双手,坚定的说着。
……分割线……
意王府的书房中,气氛一片沉重。
“我就知道,事情肯定会演变成这样。司马苍,我早就劝解过你,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事情有多棘手了吧?”暴跳如雷的声音,除了司马泓炎之外,还能有谁。
李岩站在一边,也是愁眉不展的。
铲除魔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司马泓炎,你若是再这般大吼大叫的,现在就给我出去!”司马苍受不了这样吵闹的气氛,凛冽的说着。
墨色的眼眸中,带着不悦。
司马泓炎见着司马苍的态度,也只能安静下来。
但是,他依旧绝对不妥。“不是我想大吼大叫,是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个幕后人还在不停的算计,铲除魔域的事情还来了。而你现在为了婶儿的双腿,不停的奔波。而且皇上那边一直在逼着你去行动,再这样下去,你这四面都不安。”
司马泓炎耐着性子,说着事实。自从南宫倾洛嫁到北兴来,这个皇叔就自乱阵脚了。做什么事情都是先想着南宫倾洛,摒弃了以往的原则。
“司马泓炎,本王的事情本王自己会解决。这些事情跟倾洛一点关系都没有!叫你来是帮忙商量对策的,若是你再这般吼叫,现在就给本王出去!”司马苍非常不悦司马泓炎将所有的错都怪在南宫倾洛的身上,出面维护着。
司马泓炎气结,他为了这个皇叔着急。但是某人,根本就不领情!
坐在椅子上面,司马泓炎一言不发。
“爷,属下认为首先需要稳住皇上那边的任务。铲除魔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个有时间去拖。但是那边的事情才是最棘手的。稍不留神,就会厮杀起来。而且属下接到消息,那边已经在蠢蠢欲动了。”李岩仔细的分析着,孰轻孰重,需要先拿捏好。
司马苍点点头,李岩说的,跟他想的一样。“今日叫你们来,为的就是这件事情。李岩你派人继续盯着暗处的那些人。泓炎你就帮忙查关于魔域的事情,查到了窝点,先去围剿起来。至少,还能够给皇上一个交代!”
“是!属下知道该如何做!”李岩说着,他已经准备好了人马来。
“嗯,剩下的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司马苍继续说着,不理会司马泓炎是否答应了。
但是司马苍明白,到最后这个侄儿,还是会帮助他的!
寒寒的话:关于邪恶宝宝:智斗邪魅爹地这本文,是寒寒一直亏欠的。等工作忙完了之后会抽出时间重新整理下思路,邪恶宝宝会继续写下一部分,或许会发在书城,也或许会发在空间里面。到时候,会通知亲亲们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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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一起吃晚饭,就躺下休息了。网
司马苍看着很累,南宫倾洛一直默数着时间。
在晚饭中,她已经下了迷药。而现在听着司马苍的呼吸声,轻轻的推了推身边的人,发现他已经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司马苍的武功不亚于她,若是被发现,再解释,一定不好说。难道跟司马苍解释,那一千死士她就拥有?跟司马苍说莲儿的存在?
那么,她会不会被当成妖怪来看?
还好,司马苍并没有发现什么。放在酒菜里面的药,也是她精心调制的!
跟莲儿说了事情之后,莲儿就答应帮助她了。但是在意王府里面,她比较小心行事。不能被司马苍发现,不能被心心还有白白发现。除了晚上之外,她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时间了。
南宫倾洛坐起来,小声的叫着莲儿的名字。还要看着司马苍,是否醒过来。
“主人,莲儿来了。”莲儿出现在屋子里面。
“莲儿,一切就拜托你了!”南宫倾洛对莲儿是千恩万谢,都无法说出自己的谢意。
她一定不会让莲儿有事的,两个时辰之内,她一定能够赶回来的!
“主人,没事的。您先坐好,其他的都交给莲儿就好了。”莲儿说着,伸出双手在屋子里面挥出去一道光。
好似,在保护着这间屋子。
蓝色的光芒在有些昏暗的屋子里面闪烁着,看起来很神奇。
南宫倾洛这才明白,莲儿为何要先将这间屋子笼罩起来。如若不然,一定会被外面巡逻的士兵看到。到时候,也会打乱她的计划。
莲儿的双手中有一个一团蓝色的光芒,只见莲儿闭上眼,嘴里默默的念着东西。不一会,蓝色的光芒朝着南宫倾洛的双腿飞过去。
而莲儿的额头,也布满了汗珠。
过了一会,南宫倾洛觉得双腿好像感觉到了微微的凉意,却很舒服。南宫倾洛吃惊的看着双腿,右手伸过去摸着双腿,竟然,有知觉了!
“莲儿,我……”南宫倾洛差点喜极而涕,竟然真的有知觉了。
再转过头,却看不到了莲儿的身影。
南宫倾洛慌忙从床上下来,因为长时间没有站起,差点摔倒。
但是南宫倾洛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担心莲儿的安慰。
“莲儿,你在哪里?”刚刚还在屋子里面的莲儿竟然消失不见,一个身影都看不到。
“主人,莲儿在桌子上面。”声音,确实是从她后背发出来的。
看着桌子上面,竟然多了一个花瓶,里面还有一株蓝色的雪莲。
“莲儿,你……你怎么会这样?”南宫倾洛不知莲儿怎么了,见多了神奇的事情,并没有被莲儿这样的变换而吓到。
“主人,莲儿的身躯原本就是一株雪莲。当年被主……被救下,这才得以存活下来。而且,还可以变换人形。主子,您快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记住,您只有两个时辰。若是两个时辰之内您还没有回来,双腿就会因为负荷不住莲儿施加的力量而化为血水,而主人您的性命,也保不住!”莲儿简单的解释着,就催|促着南宫倾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南宫倾洛看着莲儿带在花瓶里面,心中满是感动。莲儿竟然为了她,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莲儿,你放心好了。我南宫倾洛绝对不会让别人为我牺牲什么,我一定会在两个时辰之内回来。莲儿,谢谢你!”说完,南宫倾洛就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衣服套在身上,还拿了一个面具戴在了脸上。
冲着莲儿坚定的点点头,南宫倾洛一跃,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就在南宫倾洛离开的那一瞬间,原本有光泽的雪莲,顿时光芒不见。蓝色,也变得黯淡起来。
南宫倾洛不知的是,莲儿为了她,所做出来的牺牲……
离开了意王府的南宫倾洛,穿着一身黑衣,带着一张白色的面具。而且外面,还蒙了一块黑色的纱巾。
因为司马苍的府邸距离皇宫并不是很远,南宫倾洛用轻功,飞快的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去。
很久都没有这样畅快的飞了,南宫倾洛有些兴奋。但是自己这一次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她非常清楚。
也清楚,她只有两个时辰。
没有一丝耽搁,南宫倾洛就来到了那天见到的场景。一个士兵,依旧在那里看守着禁地。
南宫倾洛想着,该如何才能够引开这些士兵比较好……
奈何,这里只有一个进口。而且,这些人还是有武功的,被发现了,就绝对进不了这里面。
南宫倾洛看着不远处的地方,拿起自己带来的药粉,对着暗处洒了下去。
不一会,就听到“嘶嘶”的声音。
南宫倾洛嘴角勾起笑意,没有带萧,这些药粉还是可以帮到她的。
没错,这些药粉就是能够让那些在暗处的毒蛇,都爬出来的。这里面,有对蛇兴奋的药物。
“什么声音?你去看看?”守卫的几个士兵都听到了,一个老大对身边的一个士兵吩咐着。
“是!”士兵走到黑暗的地方看着,眼睛都睁的很大。
“大哥,这里竟然有好多毒蛇,全部都朝着这边过来!”士兵大声的喊着,赶紧离开了暗处。
那些毒蛇都吐露着蛇信子,看起来都非常的危险。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皱着眉头,竟然会有这么多毒蛇出来!
“你们几个去找几个侍卫来,你在这里看着,你们跟我来!”男人继续吩咐着,带着几个人去朝着暗处走去。
守卫禁地的人,就变成了两个。
南宫倾洛看着,就两个人,还是很容易打发的。只是,不能被别人发现,是有人擅自闯进来了。
南宫倾洛再洒了点药粉过去,几条蛇正巧就跟着过来了。而且,在两个侍卫触不及防的时候,咬伤了他们。
两个侍卫,立即倒在地上。
南宫倾洛原本就没有打算伤害他们,所以这两条蛇,并没有什么毒性。只是,让他们昏迷罢了。
南宫倾洛想飞身进入禁地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黑影,竟然先飞身进去了。
这个人,显然是没有看到自己。南宫倾洛一惊,这到底是何人?
自己铺下的路,竟然被别人先走了。
看着黑影飞身进去,南宫倾洛屏息以待,也跟着飞身进去。
这个禁地,她还是第一次进来。
进去之后,南宫倾洛这才发现。这里的景色,竟然如此美好。
院子的中央有一个水池子,里面看得出来是荷花。而四周,还有着石凳子,旁边有着大树。看着茁壮的大树,南宫倾洛能够猜得出来,这棵大树的年龄,一定有着几十年甚至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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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里的的确确的就是关于司马翰的地方了。网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是有他的什么!
南宫倾洛一身黑衣,跟夜色很接近。而前面的黑衣人,看似好像对这里很熟悉。而这个人,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
南宫倾洛再继续的跟随这个黑衣人!
对于这里她也是不熟悉,跟着她一起,正好可以看看他在做什么!
若是她在另一处查询着,一定会被这个鬼脸发现。还不如现在跟着她,看看她想做什么。
黑衣人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奔去,看样子,应该是来了很久了。
终于,黑衣人停了下来。南宫倾洛就赶紧藏在旁边的大树后面。
黑衣人没有说话,站在一个大门面前。手再旁边摸着,好似在寻找什么机关一样。
南宫倾洛回想起,之前司马苍曾经说过。发生的大火,唯独一间密室并没有烧着。
看样子,应该是这一间了。
南宫倾洛的心跳动的很剧烈,不知为何,自从来到了这个禁地,她就变得异常不安跟兴奋。
莫名的熟悉感,让她不知所措。好像,找到了离她最近的人一样!
“哼!本尊不相信,找不到机关!”鬼脸开始说话,声音嘶哑,很难听。
鬼脸继续在摸|索着,但是还是没有发现。
看着四周,这里很寂静,并没有什么人会经过。
鬼脸伸出双手,运功之后对着这里推出一掌。只听见稍微的动静之后,这间密室并没有被损坏!
南宫倾洛为之一惊,这里真的很牢固!
“哼!本尊当年一把火都烧不坏你。现在,竟然这样都不能将你损坏!司马翰,倾城,你们到底在这里面放了什么!”鬼脸继续说着。
南宫倾洛更加震惊了,没有想到,司马苍所说的那把火,竟然会是这个鬼脸放的!
这个人到底在寻找什么?到底有什么是她还不知道的?
就在鬼脸说着话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声音,让鬼脸飞身离开。
南宫倾洛看着鬼脸离开,接着隐藏在暗处。侍卫过来瞧着,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便离开了。
寂静的禁地中,南宫倾洛走了出来。
一身黑衣,凛冽的眼神。走到了密室的门口,看着这扇大门。心,继续莫名的剧烈跳动。
手摸着这扇大门,心安定了下来。看着四周,她还没有发现机关到底在哪里。
有一处,吸引了南宫倾洛的目光。蹲在地方看着,一株草长的很特别。南宫倾洛开着,果然,机关就在这里。
扒开了这棵草,看着底下。竟然会有一个金属的东西,南宫倾洛一惊。这个可以打开密室的钥匙,看着形状,竟然会像是颜曦留下来的那块玉佩!
南宫倾洛懊恼不已,她来这里忘记将玉佩带着了。
自从她在司马庆那里发现端倪之后,就不曾佩戴那块玉佩。害怕被司马庆发现什么,更加害怕跟司马庆有什么牵绊。
这次,是大意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再呆下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南宫倾洛看着密室,只得离开。
若是再有机会,她一定会再来求证的!
颜曦留下来的玉佩,竟然能够打开这间密室!
南宫倾洛飞身,朝着御书房飞去。这个时候,司马庆一定还在处理国事。
飞到了御书房的屋顶上,南宫倾洛掀开一块瓦。通过这小小的光,看着御书房里面的状况。
“什么?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司马庆愤怒的呵斥着跪在地上的侍卫,语气中有些不可思议。
“回禀皇上,属下派人已经很仔细的寻找了。但是关于意王妃的事情,除了知道她当年被扔在了荒山中之后,就查不到了。而意王妃的性子,也是在那个时候变的。属下无能,其他的什么都查不到!”侍卫跪在地方,恭恭敬敬的说着。
司马庆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看着好像在思索着。
南宫倾洛竟然会在荒山之后就变了,而且让他都意想不到。到底南宫倾洛在荒山里面遇到了什么?
“那么在荒山的那些年,什么事情都查不到?”司马庆依旧不死心,他的属下,怎么可能这般无能。
“回禀皇上,意王妃被仍在那处荒山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而且那处荒山并无人烟,也没有人可以得知意王妃在荒山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侍卫无力的说着,这一点,不管是谁去,都很难发现。
司马庆龙颜大怒,这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下去吧!给朕记住,派人监视着意王妃。若是有什么重大发现,就立即过来告诉朕!”司马庆严厉的说着,非常不悦。
这个南宫倾洛,竟然出乎他的意料。想查询到的事情,一个都查询不到。
“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侍卫忠心耿耿的说道。
“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司马庆继续问着。
屋顶上的南宫倾洛仔细的听着,她一早就知道司马庆会去查她的底细。但是她料到,这些人一定什么事情都查不到!果不其然,她猜对了。
只是,她很想知道。司马庆到底要做什么!这件事情关系着颜曦,她也不是颜曦的相好。那么这具身体的主人的爹,会是谁?
司马庆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回禀皇上,属下去东月仔细的查了颜曦的事情。当年她从青楼中被南宫森赎身之后,就嫁到了丞相府。那个时候,她好像已经怀孕了,所以南宫森暴怒,因为孩子不是他的。而颜曦不知道为何会嫁给南宫森,嫁过去之后也不笑,不怒。对于南宫森的疼爱,她好似看不到一般。因此,南宫森对颜曦,就不闻不问了。意王妃的存在,让南宫森更加讨厌她。对于其他人的欺负,南宫森并没有在意什么。颜曦的死,好像是被人害的。而害死她的人就是丞相府的夫人,属下查到,南宫森的两个夫人,一个死,一个疯。他的两个女儿,也都已经相继死去。”侍卫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知道皇上为何这么关心南宫倾洛的事情。
司马庆的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侍卫也不敢再说什么。
司马庆心中满是愤怒,颜曦竟然跟那个人有了孩子!竟然,有了孩子!
为了那个人,她竟然会嫁给南宫森!到底,那个人有什么好的?
当初他都给颜曦荣华富贵了,颜曦竟然一点都不被打动。远走他乡,去了青楼!
想着当年的事情,司马庆满是怒火。
南宫倾洛嫁给司马苍,颜曦竟然也为了那个人!
他努力的得到了皇位,甚至说,是用了手段。为的,就是想证明给颜曦看。她想要的位置,他司马庆也能够得到!
物是人非,颜曦竟然去世了。而南宫倾洛,竟然嫁给了北兴的意王爷。还是北兴之前的皇上司马天,最疼爱的一个儿子!
想着这一切,司马庆对司马苍,就充满了恨意。
为何所有的好事,都被司马苍占去了?
他的父皇最宠爱的儿子,也是司马苍。甚至一度想把皇位都传给司马苍,但是他司马庆怎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司马庆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颜曦生下了南宫倾洛,而且,南宫倾洛还嫁给了司马苍?
“哈哈哈……”司马庆哈哈大笑起来,有着报复的快意。
司马庆的眼中闪着寒意,他的父皇若是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生?
想起这一切,司马庆的心中就畅快了许多。
他必司马苍大了那么多岁,所知道的事情也是非常的多。
记得年幼的时候,脑海中一直都停留着那张美丽的脸庞。她的温柔,她的善良,无不吸引着他。
但是,那个女子竟然不喜欢他!喜欢的,竟然会是那个让他无法接受的人!
当年的那件事情,至今,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人得知。那是他的羞辱,那是对他的讽刺!
南宫倾洛在屋顶上面看着司马庆的一举一动,总觉得他在隐藏着什么大事。在侍卫说到颜曦的事情时,司马庆的眼眸竟然闪烁一阵寒意。
她看的真真切切,那不是爱意,那是恨意,是怨恨。
到底司马庆跟颜曦之前是怎么回事?而那块玉佩是怎么回事?
到底那个翰,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这个人叫做司马翰,那不就是百年之前的那个了吗?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个男人不敢用自己的真名字,盗用了百年之前人的名字。
而那块玉佩,看样子可以问问师傅了。
总觉得,那块玉佩,牵扯甚广!
看着时辰,南宫倾洛暗叫不好。想再偷听下去已经不可能了,莲儿还在等着她回去。
若是再晚回去,莲儿就魂飞魄散了。
南宫倾洛赶紧飞身离开,朝着意王府飞去。
到达房间里面的时候,南宫倾洛的瞳孔都跟着睁大。
“莲儿……莲儿……你怎么了?你快出来,快点出来……”南宫倾洛的声音带着哭泣,看着桌子上面的花瓶,南宫倾洛的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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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也不再担心是不是会被床上的司马苍给听到。网
桌子上面的花瓶内,原本在她走之前,还散发着蓝色光芒的蓝色雪莲,现在已经连光芒都看不到了。南宫倾洛的心中满是焦急,莲儿……她竟然害了莲儿……
“主人……您……回来了……”莲儿虚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起,南宫倾洛赶紧看着蓝色的雪莲。
不一会,桌子上面的花瓶跟蓝色的雪莲都消失不见,桌子旁边的椅子上面,坐着虚弱的莲儿。
苍白的脸色,蓝色的瞳孔,都变得黯淡无光。
南宫倾洛看着莲儿的样子,百感交集。
“莲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是我的无理要求,你才成了这般模样?”南宫倾洛满腔的愧疚,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给让莲儿恢复过来。
莲儿不是人,她也不能够采取人类的救治方法去帮助她。怎么做,南宫倾洛无助了……
“主人,莲儿没事的。主人,您快去床上躺好,时间不多了……”莲儿催促着,不希望南宫倾洛出事。
时间若是再来不及,等到她的能力都消失,不光是保不住自己,就连南宫倾洛,她都保不住了。
“莲儿,对不起,是我的自私害了你。若是我知道会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想着站起来。哪怕我一直站不起来了,也不会这样做的……”南宫倾洛此刻恨死了自己,她一直都以为莲儿的能力很强,帮助她站起来只是很简单的事情。
现在看着莲儿的样子,她真的恨死了自己。
“主人,是莲儿的能力不够。主人您又不知道,主人不必自责。主人,快……回去。若是王爷醒来,到时候就百口莫辩了。”莲儿虚弱的说着,她的身份,不能够被除了南宫倾洛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看到。
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莲儿……”南宫倾洛的眼泪夺眶而出,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够帮到莲儿。
“主人,莲儿没事的。现在只是太虚弱了而已,等莲儿调养好,就会立即恢复的。主人,您快回去,莲儿也要回去休息了……”莲儿不希望南宫倾洛再为她担心,只能这样说着。
而且,她确实需要回去休养生息。
南宫倾洛不知所措,只能听莲儿的话。
换好衣服,将夜行衣藏好了。在上床,在司马苍的身边躺好。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她从来就不曾欠过谁恩情,这一次,她欠了莲儿很多。
“主人,您不必自责。为主人做事,那是莲儿的福气。只是这一次莲儿需要回去休息了,可能再过很长时间才能够回来。这段时间,莲儿不能保护主人了,主人有事情,等到莲儿回来在吩咐莲儿去做。那些药丸主人要继续吃,双腿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站起来的!主人,莲儿回去了!”莲儿一口气将事情全部交代完毕。
站起身,双手中出现了一团蓝色的光芒,跟之前是一样的。
南宫倾洛躺好,看着莲儿施法。她不知道莲儿是精灵,还是神仙。莲儿不说,她也就没有问。
看着莲儿苍白的脸,南宫倾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想着莲儿不是一般的人,一定会再次好过来的。
“主人,莲儿会很快回来的。”莲儿笑着,嘴角勾起的笑意,就跟第一次见到她的一样。
莲儿消失在房间中,蓝色的光芒也随之消失。而南宫倾洛感觉到双腿,也是一样的没有了知觉。
一切,就好似做梦一般。
“莲儿,对不起……”默默的道着歉,南宫倾洛叹息的看着黑暗的地方。
这一夜,她还是有所收获的。只希望莲儿,可以很快的回来。
从皇宫里面所得到的消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块玉佩到底是谁送给颜曦的,这一点很那查证。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只能找魔域了。
但是在以前就曾经找人去查过,还是一无所获。
那个喜欢颜曦的男人,太神秘了。
这块玉佩这样重要,他竟然给了颜曦。从这方面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深爱着颜曦的。不然,也不会将这样重要的东西送给了颜曦作为定情之物。
……分割线……
一夜南宫倾洛都是在猜测中度过,早上跟司马苍一起用过早饭,她就说出去逛逛。正好司马苍也有事情要做,也没有怀疑她什么。
南宫倾洛带着心心还有白白,一起来到了凤楼中。凤楼的分店还没有装修,更加没有开张。但是里面的一些设施,都差不多了。
只等着师傅讲那些首饰跟衣服制造出来,就可以开张了。
魔尊一早就来到了北兴,听说南宫倾洛找他,他一早就来等候着了。
心中,也隐约间明白南宫倾洛想问他什么事情。
心心跟白白带着南宫倾洛一起来到了凤楼里面的一个房间,这里极为隐蔽,也是一间给南宫倾洛准备的房间。不管是在东月还是在北兴,哪一家店里面,都会有这样一间屋子的。
“义父!”南宫倾洛恭恭敬敬的叫着。
心心跟白白很识趣的,将南宫倾洛送到屋子里面,两个人都离开了。
南宫倾洛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魔尊的旁边,给他倒了一杯茶。
“倾洛,你在北兴可好?义父瞧着你这起色很不错,相比过的很好。”魔尊的脸色带着慈祥的笑意,端起茶来喝。
南宫倾洛冲着魔尊笑了一下。“义父,您的起色看起来也很不错。倾洛不在义父身边,义父也挺好的嘛。”
“哈哈……”魔尊笑出声来,看着南宫倾洛,眼中满是赞许。
“牙尖嘴利的倾洛,还是没有变化。就你这样,在北兴怎么会有人能够欺负到我魔尊女儿的头上!”对于这一点,魔尊从来就没有担心过。
“多谢义父夸奖。”南宫倾洛的心情也变得很好,对于魔尊,她是毕恭毕敬的对待着。
“只是,义父听闻司马苍同一天,还娶了另一个女人。倾洛,你可要好好的看着才是。”魔尊提醒着,原本他也是不悦的。
但是这都是南宫倾洛的私事了,就算是这个做义父的,也不好插手去多管什么事情。
“义父,倾洛会好好处理这些的。司马苍对待女儿也很好,那个女人,是不得已而迎娶过门的。”南宫倾洛解释着,希望魔尊不要为难司马苍。
“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老一辈的也管不了多少。有什么委屈就跟义父说,魔域上上下下,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一句话,就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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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司马苍愧对了她,魔域里面的人,都是不会放过他的!
“义父,您放心,倾洛知道该如何做的。网 ”南宫倾洛笑笑,明白魔尊是关心自己。
魔尊点点头,南宫倾洛不提什么事情,他也就不说。
南宫倾洛看着魔尊,从身上拿出了一件东西,放在了魔尊的面前。
“倾洛,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魔尊瞪大眼睛,看着桌子上面的玉佩。
南宫倾洛一直都在观察着魔尊的表情,一开始是沉稳的。但是在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神情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眼眸中,还带着恭敬。
这枚玉佩,到底有什么重大的意义?
“义父,您的表情告诉倾洛,您知道些什么事情,对不对?这枚玉佩到底牵扯了什么?而那一千死士,到底是不是百年之前的那场大战中出现的死士?”南宫倾洛赶紧问着,她迫切的想要了解这些事情。
不管是这什么秘密,她都很想得知这其中的端倪。
魔尊一怔,看来,南宫倾洛今天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了。
他原本以为,南宫倾洛只是发现了什么。但是没有想到,这块玉佩,她竟然会找到了。
魔尊的双手颤抖起来,又颤颤巍巍的拿起那块玉佩,仔细的看着。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崇敬之意。
南宫倾洛一直都在观察着魔尊的反应,她不解,这枚玉佩的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能够让魔尊这般的崇敬!
放眼望去,魔尊的地位比四国的皇上还要崇高。魔域的人手遍地各个国家,而且每个人的身手都是数一数二的。就算是四国的皇上,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能够承载魔域众人的开支,只能说魔域的势力大到了什么程度。魔尊的身份,自然是高了。但是如今面对这枚颜曦留下来的玉佩,魔尊的表情跟反应,让南宫倾洛着实猜不透。
“义父,您怎么了?”南宫倾洛小声的问着,不知道魔尊在回味着什么。
魔尊回神,将玉佩放在南宫倾洛的面前,就不再触|碰了。
“倾洛,这枚玉佩,你在哪里得到的?”魔尊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眼中依旧是带着敬意。
于是,南宫倾洛就解释着这枚玉佩的由来。“这是我在丞相府,颜曦的房间发现的。颜曦,也就是南宫倾洛的娘亲。”
顿了顿,南宫倾洛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身份再一次跟魔尊说着。
在魔尊救了她不久之后,就曾经说过她的身份。但是,她不知道魔尊是否可以理解跟接受。
“义父,倾洛曾经跟您说过。倾洛只是叫倾洛,不叫南宫倾洛。我只是千百年以前的一抹孤魂。或者时间更加久远。我不只是南宫倾洛,所以才会活在豺狼的嘴下。所以颜曦,是南宫倾洛的娘亲,不是倾洛的娘亲。义父,您能明白倾洛的意思吗?”南宫倾洛缓缓的说道,这个身份,又多了一个人知道。
只希望魔尊不要把她当做异类来看,她只是想弄明白这个身体的主人罢了。但是,绝对不会占有她的什么。
她跟司马苍相爱,确实是相爱。她是用倾洛的身份去爱的!
而这个身体的相貌,的的确确的不是她的……
在穿越而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了。经历了这些,她也明白司马苍喜爱的,并不是这具身体的脸庞。爱的,是这个叫做倾洛的女子。也就是她,并不是容貌的问题。
“倾洛,义父怎会不明白。你以为义父救人,不会去查明她的来历?义父早就明白,南宫倾洛并不是我救下的人。那豺狼,一个女子怎么会赤手空拳的就制服了!所以,义父就明白了一些。一开始,义父还以为你带着人皮面具。但是检查之后我才发现,我想错了。”魔尊笑着,他做事,怎么不会小心翼翼的。
若是不小心,这个魔尊的位置,他早就坐不下去了。
南宫倾洛哑然一笑,确实,魔尊的性子原本就有些多疑。但是,并不会谁都不相信。
只要魔尊明白,南宫倾洛也就觉得好些了。
“那么,义父能告诉倾洛这其中的事情了吗?”南宫倾洛还是不死心的问着。
从玉佩的事情,到来到北兴所发生的疑惑。从找到雪莲为司马苍解除冰蛊,到这个叫做莲儿的神奇精灵出现。从掉入池塘里面,到那些雨儿将她救起。从见到司马庆,到看着他出现的疑惑与震惊。不管是哪一件事情,都让她无法接受。
她不是神仙,怎么可以在她身上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或许说,是南宫倾洛所发生的!
“倾洛,你不用再猜想什么了。这块玉佩你可知是谁的?”魔尊反问着,好似要告诉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谁的?”南宫倾洛赶紧问着,其实她自己就已经怀疑过,猜想过了。
“这枚玉佩是百年之前,北兴的一个王爷司马翰,送给那个犹如战神一般女子的。而那个女子,就叫做倾城。”魔尊的声音响彻在南宫倾洛的耳边,这跟她猜想的,一点都不错。
“倾洛,看你的样子,应该早就猜到了吧。“魔尊继续说着,对南宫倾洛,她是赞赏的。
南宫倾洛聪明,机灵,有自己的想法。领悟性强,有头脑。这一点,跟那个人真的很像!
“义父,倾洛在之前就曾经猜想过。这枚玉佩上面的字,跟百年之前的那个王爷名字有些像。但是倾洛不明白,一个属于北兴的东西,为何会到了东月人的手中?而且,还是送给了颜曦。莫非……那个男人是北兴人?”南宫倾洛恍然大悟,一直以来她都太局限性了。
以为在东月的事情,就一定会跟东月人有关系。但是司马庆也是北兴的人,为何会认识颜曦?
“倾洛,这确实是属于北兴的东西。但是关于当年的那件事情,没有多少人得知。而且,这已经发生了百年之久。义父今日就跟你说一个秘密,魔域上上下下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着一个人。尽管,义父都不知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但是,我们已经等了百年之久。每一任的魔尊,都是因为这个使命而存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到来。”魔尊叹息的说着,这样没有目地的等待,已经维持了百年之久了。
“义父,那为何您不问上一任的魔尊?或许,他会知道什么事情。”南宫倾洛更加好奇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上面。
为了一个从来不知道的东西,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还是等待了百年之久?
“倾洛。你有没有注意这枚玉佩上面,所雕刻的是什么?”魔尊问着,眼睛也看着玉佩。
南宫倾洛疑惑的拿起玉佩,这枚玉佩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不像是羊脂玉,也说出来是什么玉。南宫倾洛仔细的看着玉佩的图案,恍然大悟。“这是雪莲!!”
南宫倾洛很震惊,拿着玉佩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但是她现在,才看清这玉佩上面的图案。
玉佩被雕琢的很精细,雪莲是隐藏在一些图纹的里面。但是这白色的玉,她竟然看到了一丝蓝色的痕迹。
“义父,这雪莲好像是水蓝色的!!”南宫倾洛有些慌乱。
莲儿的瞳孔是蓝色的,她见到的那个世外桃源也是蓝色所铺垫的。而且进入她眉心处的雪莲,也是蓝色的。而手中握着的这枚玉佩,竟然也会是蓝色的!一切,好似都跟雪莲有关系。
魔尊听闻南宫倾洛说“蓝色”二字,也跟着慌了起来。但是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有些秘密,现在还说不得。
“这件事情,义父只能跟你说到这里。其他的事情,需要你自己慢慢的去探索。魔域下一任的魔尊,就是你倾洛了。而你的使命,也是这个。切记,不管看到怎样的事实,都不可以太过于惊慌。因为,前面还有很多路,是荆棘坎坷的,而且,还充满了惊讶。倾洛,义父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魔尊严肃的说着,也不管南宫倾洛是否愿意。
“义父,我恐怕还不行……”南宫倾洛知道这个任务有多么的艰巨,但是她觉得自己如今还没有这个能力。
“倾洛,你可以的。你的到来,应该就是魔域这个使命的终结。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就是等你来解开。”魔尊若有所思的说着,却好像子啊坚定着什么。
南宫倾洛想回绝,但是看着魔尊相信的目光,还是她了解魔尊的性格。魔尊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改变。
所以,只得点点头。
魔尊又跟南宫倾洛说了一些事情,南宫倾洛的心,完全都在这些事情上面。她的双腿还没有好,很多事情她都不能亲自去调查。
“有一件事情,义父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魔尊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事?”看着魔尊的表情,好像这件事情也挺棘手的。
“司马苍,最近都在对付魔域里的人!”魔尊还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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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一惊,司马苍为何要这般做?
魔域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重生的地方,是一个赐予她新生命的地方。网 司马苍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温暖的家。
两者相见,她无从选择。
“义父,您来到北兴,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问着。
魔尊的手段她明白,司马苍的头脑她也是见过的。两个人若是对决,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嗯,魔域在北兴的一个地方给司马苍所发现。而且魔域里面的人,有很多也受伤跟死去。”魔尊谈论着这件事情,心中颇为感慨。
南宫倾洛是他的义女,司马苍说来,那也是他的半个儿子。虽然说,他跟司马苍是不会见到面的。
但是伤害了他手下的人,这个公道,还是要有的。不然,怎么跟那些魔域里面的人交代!
“义父,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会去问司马苍的。这件事情,劳烦义父费心了。”南宫倾洛说着,她只想现在回去问问司马苍。
魔尊点点头,两个人又说了许多,南宫倾洛这才离开了凤楼,朝着意王府的方向回去。
南宫倾洛离开这个房间,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就走了进来。
“主人,您还不打算跟少主说那些事情?”银不解的问着,其实,大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南宫倾洛的。
魔尊不明意味的笑着。“银,很多事情都需要倾洛去发现,到最后才能够帮助我们找到那些东西。若是现在告诉她,那么肯定会节外生枝。只有保持一颗好奇心,人才能够会尽心尽力的去探|索!”
银一怔,主人这一招确实高明。人就是这样,有了好奇心,会尽心尽力的挖掘下去。将所有事情多解开,这才会安心下来。
不得不说,跟随在魔尊身边这些年来。魔尊的心思,他从来就没有猜对过。
“主人,那司马苍的事情,该如何处理?”银问道,这件事情是当前最需要解决的事情。
魔尊轻抿一口茶,脸上带着笑意。“倾洛会帮助我们的,这件事情也只有她可以做的来。”
银不再说话,眼中带着疑惑。关于南宫倾洛,关于魔尊……
……分割线……
靳雪柔一身粉色的衣衫,画着精致的妆容来到了司马苍的书房门口。身边小虹的手中该端着一个瓷碗,看起来,应该是炖了什么补品之类的。
“参见侧王妃!”守卫在书房门口的士兵看到靳雪柔,赶紧行礼。
靳雪柔非常不喜欢听“侧王妃”三个字,无奈,只能听下去。
“起来吧!”靳雪柔说完,就朝着书房的门口走去。
却被眼疾手快的士兵,给拦住了!
“放肆!好大的胆子,我来看王爷,谁敢拦住我!”靳雪柔愤怒的瞪着士兵,一群低贱的人,竟然妄想拦住她的去路。
士兵立即跪下来。“侧王妃,王爷有吩咐过。他正在处理公事,除了王妃之外,谁都不见!”
士兵原本是想解释的,越解释,越糊涂!
这一句话,直接刺激到了靳雪柔。
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说得不到的!如今,就因为一个东月来的外人,她彻底成了最卑微的人!
大婚之夜没有见到相公,就连盖头,都是自己拿下的!她的面子,早已经没有了。现在因为一个南宫倾洛,她竟然连自己的相公都不能见了!
“滚开!我想见王爷谁都拦不住!反了天了,你们是什么身份?竟然妄想拦住我?滚开!!”靳雪柔一脚便踹开了一旁的一个士兵,怒声的吼着。
被踹到在地的士兵立即起身,继续跪着。“请侧王妃息怒,这是王爷的命令,属下也不敢违背!”
靳雪柔听着这些话,更加气愤。
另一个士兵眼疾手快,看着靳雪柔的神情就知道大事不好。于是,赶紧说着。“侧王妃请您稍等一会,属下这就去通传一声。”
靳雪柔一听,怒火还是未消。但是想着司马苍的性子,只能傲慢的抬起头,算是同意的。
士兵赶紧起身,跑着到了司马苍的书房门口。
“王爷,侧王妃在外等候,说是要见王爷。”士兵艰难的说着。
得罪了谁,都不好。一边是自己的主子,脾气不好。一面是靳雪柔,他也得罪不起。
“不见!本王不是吩咐过了。不见客的吗?难道本王的话,你们都当做耳边风了?”司马苍凛冽的呵斥着,满腔怒意。
听着靳雪柔三个字,他都觉得不悦。
士兵浑身颤抖着,今日若是不给靳雪柔一个交代,他肯定会皮开肉绽的。
“王爷……属下也跟侧王妃说了,但是侧王妃坚持一定要见到王爷……”士兵这样说,也是说了自己的处境。
司马苍还未开口,书房里的另一个人就说话了。“皇叔,他在你的侧王妃面前哪里有说话的份,你就别为难他了。今日你若是不见你的侧王妃,她肯定会闹个鸡犬不宁的!”
司马泓炎玩味的说着,一口一个“你的侧王妃”,好似别人都不知道靳雪柔嫁给了司马苍一样。
司马苍一记凛冽的眼神看着司马泓炎,刚刚还在调侃的人,就立即乖乖的闭嘴。
“让她进来!”司马苍是无奈,却不得不见。
士兵听到司马泓炎为自己开脱,对他是格外的感恩。再听到司马苍的话时,他简直都想立即给菩萨磕几个响头了。
跑到外面,立即跟靳雪柔说着。“侧王妃,王爷请您进去。”
“哼!我就说过,王爷怎么会不见我!擦亮你们的狗眼,下次还这般无礼,莫怪我不留情面!”靳雪柔得了便宜,继续卖乖。
她就知道,司马苍是不会不见她的。
士兵都唯唯诺诺的应和着,心中对靳雪柔,是鄙夷到了骨子里。
想来,还是王妃好。至少,不会这般的耀武扬威!
靳雪柔炫耀完毕,就朝着书房走去。
将小虹手中的补品拿过来,自己端着。还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下,希望用最好的状态去见司马苍。
靳雪柔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雪柔参见王爷……”声音带着魅惑,温柔的说着。
若司马苍是一个喜欢靳雪柔的男人,一定会被这声音打动。
“你找我为何事?”司马苍不耐烦的说着,坐在书桌的后面。
靳雪柔抬起头,这才发现,书房里面竟然还有四皇子!
心中对司马泓炎,是嗤之以鼻。这个男人,也绝对打乱不了自己的计划!
“回禀王爷,雪柔见王爷今日都在忙公事。所以,亲自下厨炖了些补品给王爷补补身子……”靳雪柔继续说着,看司马苍的表情,充满了爱慕。
司马泓炎继续装作隐形人,坐看司马苍会如何处理。
美人在前,而且还直接表现出来关怀。司马泓炎对靳雪柔看过来的表情直接无视!
整个北兴,没有几个人看得起他的,更加没有几个人会将他放在眼中。这种感觉,他早已经习惯了!
“本王不需要,你若没事,就离开吧!”司马苍冰冷的神情,浇灭了靳雪柔的温柔。
在外人面前,司马苍竟然还不给她留任何颜面!
碍于面子,靳雪柔也不好发火。
“王爷,雪柔的心您应该知道。雪柔不求别的,只希望这碗补品,王爷会喝。”靳雪柔失落的说着,眼眶含着泪水。
司马苍对靳雪柔,原本就没有过爱意。现在看着她做这些,也更加不会有什么歉意之类的。
冷着脸,继续对着靳雪柔。“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
靳雪柔攥着手帕,心中满是酸楚跟恨意。骨节处都泛着白,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
“是,雪柔先下去了。补品就放在这里了,希望王爷明白雪柔的心……”大胆的表达爱意之后,靳雪柔非常不舍的离开了。
司马苍冷着脸,从始至终都未曾给靳雪柔什么好脸色看。望着眼前的补品,他也是皱着眉头。
“皇叔,你这好福气。一下子迎娶两个妃子,这可是羡煞旁人。而现在,还有补品吃。皇叔,你为何不吃这补品?浪费了,可是不好。”司马泓炎不咸不淡的说着,其实也是在看笑话。
他这个皇叔,想要看他的笑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如今,家中可是不像以前那么安静了。
面对这碗补品,司马苍倒是不觉得难处理。
“既然你想喝,那就给你喝了。反正浪费了也是不好!”司马苍推了推补品,对司马泓炎说着。
司马泓炎其实对这碗补品也是觊觎了一会,他跟司马苍商讨事情到了这个时间,也是饿了。而刚刚问着那香味,他早就饿了。
“皇叔,你真的不吃?要给我吃?”司马泓炎继续问着,眼睛一直盯着补品。
“当然!”司马苍继续说着,一副我是不会吃的样子。
司马泓炎站起来,眼睛带着笑意。“浪费可是不好的事情,那么我就代替皇叔吃了。”
说完,端着补品就吃了起来。不得不说,这补品做的确实很不错,靳雪柔出手就是大方,这些补品可是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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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一口气吃完了,坐在椅子上面歇息着。网 只是不一会,身上就越来越热!
“皇叔,你不吃可惜了。这碗补品真是材料十足!味道也是不错!”司马泓炎替靳雪柔惋惜的说着。
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一直都不好,但是这碗补品,那也是她的心意。若是被靳雪柔知道是他吃了,估计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觉得好就好!”司马苍眼中一闪而过的是狡黠,司马泓炎却没有看到。
司马苍玩味的看着司马泓炎,两个人的角色好似调换过来了。
司马泓炎刚刚还满足的笑意,脸上突然表现出了不舒服。
他只觉得身上好像越来越热,而且有一股热气,在身体里来回的窜动起来。
“这补品……”司马泓炎不傻,看着碗,心中暗自骂着自己。
“怎么?你刚刚不是还夸奖这碗补品,说是材料十足吗??”司马苍假装不解的问着,“材料十足”这四个字,刻意的说的很重。
司马泓炎看着司马苍的表情,就明白了过来。
“该死的女人,这碗补品有问题!”司马泓炎怎么都没有想到,靳雪柔竟然敢在王府里面下毒!
司马苍靠着椅子,喝了一口茶。“侄儿,你莫慌。这补品里面放的不是毒,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一种毒……解药,就是女人!!”
司马苍好笑的说着,靳雪柔送来的东西,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尝。
从这个女人进来之后,她的表现都是围绕着这碗补品。司马苍就明白,这碗补品一定非同小可!
于是,他就想试探下。司马泓炎正好送上门来,那跟他就没有关系了!
司马泓炎听着司马苍的话,将靳雪柔骂了几遍!连祖宗,都拿来说了几遍。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跟我玩手段!”司马泓炎艰难的吐露出这一句话,体内的火越来越明显了,甚至要将他给烧透。
看来,这药下的很猛|烈。不然,也不会反应这么快!
“侄儿,你再这般逞强下去,估计会因为找不到女人而死去!皇叔劝你,还是快解决吧!”司马苍哈哈大笑,掩饰不了自己的笑意了。
对靳雪柔,他是不会放过的!
虽然他不会和这碗补品,但是单单就因为她的做法,他就有掐死她的理由!
“你……”司马泓炎又再一次领教自己皇叔的腹黑,明明知道有问题,还害自己!
司马泓炎气结,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必须离开这里!
“苍……”门外传来了南宫倾洛的声音,司马苍起身去迎接。
心心跟白白将南宫倾洛推进来,正好看到了脸上绯红的司马泓炎。
“死马,你怎么了?”白白看着他不对劲,赶紧过来问问。
司马泓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心只想着离开。
将白白推来,艰难的,飞快的离开。
“你……你这个死马,老娘关心,你竟然敢推我!”白白恼怒的冲着司马泓炎的背影叫着!
她好心的去关心,竟然被他给推开!
南宫倾洛听着白白的话,刚刚司马泓炎的脸色她是看到了。
“白白,他不是有意的。他好像,被下药了……”南宫倾洛也不能明确是不是,只是猜测罢了。
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被下了媚|药。
但这些,紧紧是猜测罢了。
“什么?”白白惊讶的说着,有些不相信。
白白看着司马泓炎,再看看司马苍。这间书房里面就两个人大男人,他还会被下了这种药?
“咳咳……”南宫倾洛咳了几声,明白白白的顾虑跟惊讶。
司马苍一阵尴尬,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们别误会,本王绝对没有这样的癖好!”
白白尴尬的笑着,王爷真是聪明。
“白白,你快去看看泓炎。他现在神智都不清楚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南宫倾洛担心的说着,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白白一听,赶紧点点头跑了出去。
“主子……”心心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莽撞了。
司马泓炎现在是个危险的人物,白白过去,会不会吃亏?
“心心,无须担心。白白会知道该怎么做的!”白白的性子,她最清楚。
而且白白的武功不在司马泓炎之下,能够应付来。
考验的时刻,到了!
“嗯,主子,那我先回去了。”心心说着,冲司马苍点点头,走出了书房。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再看着后面的那个碗。隐约间,明白了一些。
“娘子,为夫可没有那种癖好。这是靳雪柔拿来的,不过,药好像是下错了。”司马苍立即解释着,不希望南宫倾洛多猜想什么。
南宫倾洛笑着,她自然是明白,不然刚刚那补品应该就是到了司马苍的腹中了。
她现在等待的,就是看看司马泓炎该如何做!
“苍,你最近是不是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南宫倾洛假装无意的问着,随手翻开了一本书。
司马苍不明白南宫倾洛为何这般问,依旧没有隐瞒的说道。“嗯,最近一直在处理魔域的事情。皇上有旨,要我将魔域归为己有!”
拿着书的手一僵,果然是这样。
“皇上为何要你这样做?魔域的势力怎么可能是一日两日就能够处理好的。今日我跟心心还有白白出去,在茶馆听到关于魔域的事情,所以想来,应该是跟你有关,这才回来问问你。”南宫倾洛后面的解释,也说得通。
茶馆原本就是一个说是非的地方,在那里得到一些消息,自然是没有疑问的。
“我明白,但是皇上的意思已经定了,我也只能照做!”关于为何要这样做的目的,司马苍还是保留了,没有说出口。
不希望给南宫倾洛压力,不想让南宫倾洛参与。
“但是皇上怎么没有想到,魔域的势力没有谁可以动的了!让你去,无非就是给你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苍,你推却这个事情好不好?”南宫倾洛拉着司马苍的手,耐心的劝解着。
只要不是司马苍跟魔域对立,她就有法子可以将来人打的落花流水。但是,这是司马苍,她就必须小心翼翼的走好每一步。
若是真的有了正面的冲突,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司马庆,就只会坐享其成!
“娘子,这些事情你无须担心。为夫会处理好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司马苍反手盖住南宫倾洛的手,紧紧的握着。
他明白南宫倾洛是为他担心,但是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苍,我不喜欢你做这件事情。虽然你是臣,皇上是君。但是你又理由退却的,这很危险,我不想你去。”说服看来是不行了,只能无赖了。
南宫倾洛耍着性子,这也是第一次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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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从书房里面走出去之后,并没有离开。网 她知道今天南宫倾洛出门了,这个机会她没有放弃。
补品里面加了大量的媚|药,为的,就是可以跟司马苍有事实的关系。南宫倾洛不在,能够跟司马苍在一起的人,那只有她靳雪柔。
出了书房,她就躲在一处树木的后面,等待着书房里面发生的事情。再看到南宫倾洛回来,靳雪柔暗自恼怒。但是却没有想到,飞奔出来,脸上通红的男人,竟然会是司马泓炎!
这样一来,靳雪柔的怒火消了一些。不然这个机会,就是便宜给南宫倾洛了!
冷哼一声,靳雪柔也离开了这里。她才不怕司马苍找她事情,反正司马苍没有亲眼看到,她就可以为自己辩解!
……分割线……
司马泓炎骑着一匹马,晃晃悠悠的从意王府内出去了。
后面,白白也尾随着他而离开王府。
司马泓炎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晰,越来越不知道自己该朝哪里走去。
但是,让他随便找一个女子,他绝对是不愿意的。想着一个地方或许可以为他解除这个困惑,骑着马赶紧飞奔过去。
终于,到了郊外。
司马泓炎看着前面那缓缓流淌的河水,从马儿上面掉在地上。朝着小河里面走去!
“噗通”一声,司马泓炎掉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神智,也恢复了一些。
只要他保持冷静,在冰冷的河水中一直呆着。身上的药,一定能够去除的。
白白看着司马泓炎骑的那匹马,也飞奔过来。到了这里,就看到司马泓炎站在河水了。
“死马,你疯了啊!这么冷的天,河水那么凉,你赶紧上来!”白白边从马儿背上下来,边大声的喊着。
“白白,你别过来!我……我中了药,只有一只浸泡在冷水里面才可以……”司马泓炎觉得真丢人,丢人到家了。
唯唯诺诺的解释着自己为何这样做,司马泓炎觉得自己就从来没有今天这样丢人过。
该死的,这个聒噪的女人为什么也跟着来了!
白白大囧,想起司马泓炎的事情。看来,主子没有说错。
“那你先上来,我给你找女人去!“白白慷慨的说着,朝着水里走来。
司马泓炎顿时非常恼怒,不知道这股怒火是从哪里来的。这个白白,竟然要给自己找女人!
“该死的,你别过来!”司马泓炎看着白白走来,果断的呵斥着。
冷水虽然压制住了他体内的火,但是他都不敢确信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你不让我过去,我就非过去不可!”白白的性子原本就倔强,司马泓炎的话正好激将了她。
白白也是好意,找个女人来,正好可以解除司马泓炎的难受。而且,也不用他在冷水里这样的辛苦。
不等司马泓炎再说什么,白白就降落在了他身边。
看着面前红润的小嘴,白皙的肌肤。一双眼睛带着担忧,司马泓炎的眼睛都被迷住了。
摇摇头,甩开自己的这些想法。司马泓炎赶紧跟白白保持着距离!
“走,我带你找女人去!”白白丝毫不娇柔做作,拉着司马泓炎就往岸边走去。
白白的手碰到司马泓炎的手,他一阵颤抖。
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么的危险!
“你赶紧……离开,我怕我会伤害……你!”司马泓炎断断续续的说着,牙齿都打颤。
他原本就需要女人,身边正好站着一个女人。这个白白,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司马泓炎,你别逞能了。跟我一起找女人去,这样能够解救你!你现在这样,也是于事无补!”白白继续说着,拼命的拉着司马泓炎朝岸边走去。
司马泓炎看着白白的脸庞在自己的面前来回的晃悠,一把将白白拉过来。
冲着那红润的嘴唇,就盖了下去。
堵住了白白想说的话,司马泓炎放纵起来……
白白错愕的愣在原地,思绪都被打乱了。
她的初|吻……司马泓炎这个混蛋!
司马泓炎吻|住了那个聒噪女子的嘴唇,心中美滋滋的。一手抱着呆住的白白,另一只手放在白白的后脑勺,不让她乱动。
吻,被司马泓炎加深。
白白反应过来,看着司马泓炎!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对她!
“滚蛋!”白白大力的推开司马泓炎,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
白白虽然性子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对于感情的事情,还是一片空白。被司马泓炎这样触不及防的吻着,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司马泓炎摸着自己的脸颊,看着面前眼睛微红的小辣椒,满是愧疚。
该死的靳雪柔,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死女人的!
“白白……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司马泓炎心虚的说着,其实刚刚他并不反感那一个吻。
白白愣在原地,看着司马泓炎难受,她的心也跟着翻搅着。
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都听到了马儿的嘶吼声。
白白转过身,就看到了心心跟冷俊杰。
“白白,药,主子给的!”心心说完,就将白色的瓷瓶子扔了过去。
白白立即接住,不用多说,就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了。
“先服下,再继续呆在冷水中。白白,那我先走了!”心心狡黠一笑,看着冷俊杰,两个人骑着马就走了。
不等白白说什么,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了。
白白恼怒的看着司马泓炎,还是将药丸递给了他。司马泓炎赶紧吃下,继续呆在冷水里面。
“你没事了,我先走了!”白白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赶紧说着。
司马泓炎一怔,拉住了白白的手臂。“那个……我现在还没有完全好。你若是走了,我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白白嘴角抽搐了一下再抽搐了一下,这个男人是在撒娇吗?
“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白白甩开他的手,不屑的说着。
其实心底在偷偷的笑着,司马泓炎竟然这样的可爱……
“白白……”司马泓炎继续说着,一向吊儿郎当的男人,也放下了身段。
“好啦好啦,你好好呆在这里,我到岸边等你!”白白像是摆脱瘟疫一般,赶紧朝着岸边走去。
虽然司马泓炎服下了主子给的药,但是她好似担心司马泓炎别做出什么事情来。
主子也真是的,明明有药给司马泓炎嘛,还拖了那么久。
其实,这其中有南宫倾洛的一番心意。是惩罚司马泓炎,也是让白白跟司马泓炎有深一层的接触。
药给的恰到好处,两个人也不会做什么事情。白白,更加不会吃亏!
司马泓炎看着白白站在岸边,摸着嘴唇,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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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内的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因为魔域的事情还是没有谈拢,司马苍不想给南宫倾洛压力,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这其中到底为何。网
但是司马苍也答应南宫倾洛,这件事情会谨慎再谨慎的行事。
凤楼跟宝轩在北兴的分店,也已经着实开起来了。
南宫倾洛这一个月的时间,全部都将心思放在了这里。也无暇,再顾及其他的事情了。
画稿,监督,查看。一系列的事情忙完,凤楼跟宝轩终于开张了。
凤楼跟宝轩在一座四层的楼层里,最上面两层是首饰,最下面的两层是衣服。凤楼跟宝轩在东月原本就有些知名度,在北兴开起来,吸引了不少的人去光顾。
南宫倾洛在属于她的那一间屋子里面观察这情况,嘴角勾起笑意。
等到关门的时候,南宫倾洛早早的就回到了意王府。
日子,倒是安逸了下来。
……分割线……
是夜,小虹在为靳雪柔梳洗,准备就寝。
等发簪全部拿掉的时候,靳雪柔的眉头皱着,神情也严肃起来。
“小虹,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下去!”靳雪柔严厉的说着,语气不容置疑。
“是!”小虹有些害怕,不知道靳雪柔怎么了。
但是靳雪柔的话她也不敢有丝毫的质疑,赶紧走了出去。
靳雪柔闻到那一股香味,严禁以待,跪在地上。“雪柔恭迎主人大驾!”
而她的话落地之时,一身黑衣,带着鬼脸面具的人就从窗外进来。速度极快,靳雪柔不敢抬起头直视着这个鬼脸人。
“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嘶哑的声音,带着质疑。
靳雪柔慌张起来,头低的更下了。“雪柔无能,计划被打破了……”
带着鬼脸面具的人眼睛一怔,闪着怒火。一脚,踹在了靳雪柔的身上。“本尊要你何用!这一点小事竟然都办不好!”
“主人息怒,雪柔一定会再找机会的……”被踹到在一边的靳雪柔,赶紧爬回来,跪在地方。
靳雪柔的心都凉了,呼吸都不敢太重。主人发火,她是最害怕的!
事情没有办好,皆是因为那个司马泓炎,竟然打乱了她的计划!
鬼脸凝视着俯首称臣的靳雪柔,眼眸中闪着还未平息的怒火。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瓷瓶子,里面一团红色的东西在蠕|动。
“这个你拿去,若是再搞砸了,你自己提头来见!”鬼脸将东西递给靳雪柔,凛冽的眼神让靳雪柔一阵哆|嗦。
待看到那团红色的东西,靳雪柔汗毛都竖了起来。“恭喜主人,终于练成了血毒!”
靳雪柔赶忙接过瓶子,恭恭敬敬的说着。
鬼脸的眼中闪现一片冷意。“怎么做,你自己应该知道。本尊希望你尽快的可以完成!”
“是,雪柔一定不会再失策了!”靳雪柔眼眸中带着寒意的看着瓶子中的东西,坚定的说着。
再抬起头,鬼脸早已经离开了。
靳雪柔这才站起来,胸口处还疼痛着。
这一脚她记下了,日后一定会还给南宫倾洛!
看着瓶子里面的东西,靳雪柔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不是南宫倾洛死,就是她死!就算是苟延残喘的活着,她也要这条命持续下去。
司马苍是她的,意王妃的位置,更加是她的!
日子,继续下去。
这一日,靳雪柔带着小虹,来到了洛居。
南宫倾洛还在院子里面晒太阳,看着医书。听闻靳雪柔来,也是惊讶。
她跟靳雪柔虽然同在一个王府内,但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个人倒是相安无事。靳雪柔也很久不来挑事,今日这是为何?
让靳雪柔进来,南宫倾洛也放下了医术。
心心跟白白对靳雪柔,一直都是不喜欢。
靳雪柔款款的走来,一身紫衣,倒是显得端庄起来。
“雪柔见过姐姐……”还是以前那样温柔的声音,给南宫倾洛福身。
“不必见外,坐吧。”对靳雪柔,南宫倾洛是有着同情的。
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着实让让可怜。
靳雪柔也不做作,就坐了下来。
“不知你来所谓何事?”南宫倾洛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问着靳雪柔。
没事,她肯定不来。
“瞧姐姐这话说的,雪柔跟姐姐在一个屋檐下,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没有事情也是需要常常来走动走动的嘛。”靳雪柔脸色带着笑意,没有了从前的傲慢。
南宫倾洛倒是很好奇,她这是怎么了?放下身段,就是来跟她聊天?而且还要多走动走动?之前她不是一直都嘲讽自己吗?南宫倾洛不懂了!
“呵呵!”南宫倾洛干笑着,就想看靳雪柔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
靳雪柔从身后小虹的手上接过了一样东西,靳雪柔的脸上,一直都是温和的笑意。
“这个是我爹托人捎带来的胭脂水粉,雪柔就让爹爹也给姐姐带了一份。”靳雪柔将盒子放在南宫倾洛面前的桌子上面,解释着。
一个檀木的木盒子就出现在桌子上面,盒子的做工很细致。看着,就是好东西。
“雪柔客气了,我还是用不惯这种高档的东西。”南宫倾洛歉意一笑,无事不登三宝殿,无功更加不受禄。
靳雪柔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着。“姐姐,莫非你是嫌弃雪柔的东西不好吗?还是说,姐姐见不得雪柔?”
说着,眼眶浸着泪水。
南宫倾洛嘴角抽搐了再抽搐,她是女子,也见不得女子哭泣。这个靳雪柔,哭个什么!“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是你爹托人带来的,自然是你留着用比较好。”
靳雪柔用帕子擦擦眼角,眼泪婆娑的看着南宫倾洛。“姐姐,这么说你就是不嫌弃了?那这些姐姐就收下了,我自个也留了一些。”
靳雪柔将盒子推到南宫倾洛的面前,眼眶中哪里还有什么泪水。
有一瞬间,南宫倾洛都怀疑自己眼花了。
靳雪柔若是生在二十一世纪,不做演员,那绝对是演艺界的一大憾事。
但是,以她对靳雪柔的了解,她单单是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雪柔,我当然是不会嫌弃你送的东西。只是这是你爹送给你的,自然是需要你留着用。而且,你也可以送给皇后娘娘,想必她一定会很开心的。我平常都不会用这些东西,若是送与我了,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南宫倾洛继续推脱着,脸上带着笑意。
靳雪柔一怔,这想送东西,都送不掉?
唉唉的叹息,靳雪柔抬起头,满是酸楚的看着南宫倾洛。“姐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送给你胭脂水粉的,还能害了你不成?我知道你跟王爷相爱,而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可是你知道吗?自从我见到王爷的第一眼就深深的爱上了他,哪种非君不嫁的心理,姐姐一定能够明白。我送姐姐这些东西,无非是希望可以跟姐姐的关系缓和,能够和平相处。以往我总认为东西是可以抢过来的,但是现在明白,这些都是错误的。这些东西,其实是代表着我的愧疚,姐姐,难道你不原谅雪柔吗?”
南宫倾洛是彻底的凌乱了,靳雪柔这样是为何?其实,她大可不用这样。
皇后娘娘喜欢她,而她爹也是大官。就算是在司马苍这里行不通,那些压力一来,还是会对她有力的。
可是看着靳雪柔这样,好似在叹息,也无怨恨。若是她再推脱,倒像是她自己不明事理一样了。
南宫倾洛伸手接过东西,对靳雪柔笑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雪柔。”
想来靳雪柔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唉……
但是她去可怜,那就代表着将自己的幸福送到她人手中。这一点,她做不到。
“谢谢姐姐能够接受雪柔的歉意,姐姐用了这些东西一定会更加美丽的。姐姐,你现在试试看。”靳雪柔显得很开心,好似身上没有了包袱一般。
心心想说话,被南宫倾洛的眼神给制止了。
靳雪柔送来的东西,她只要看看闻闻就能够辨别其中是不是掺了什么有毒的物质。但是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南宫倾洛更加确定,这是安全的。
“那我试试。”南宫倾洛不好驳去靳雪柔的面子,就试了试。
心心将镜子拿出来,南宫倾洛用着这些东西。心心在一旁帮忙着,不一会,南宫倾洛的气色都变的好了许多。
这些东西,果然是上品。
“姐姐真漂亮……”靳雪柔的心中有些嫉妒,南宫倾洛一直都是不施粉黛,这一旦用了点,人都变得更加魅惑了。
怪不得,司马苍会这般喜欢她。哪怕是她残疾了,都不会改变。可是,她自己的容貌,跟南宫倾洛根本就差不了什么!
不公平,上天真的不公平。她一定要抓住司马苍的心!
“谢谢雪柔,我很喜欢。”南宫倾洛照着镜子,这些东西确实不错。
靳雪柔笑笑。“姐姐喜欢就好,若是爹爹再送来什么,我一定给姐姐留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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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站在一边,心中还是嘀咕着。她绝对不相信靳雪柔有这份好心,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南宫倾洛对毒还是药物,一直都是敏感的。刚刚看着主子摇头,心心就明白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毒之类的。
靳雪柔再说了会话,带着小虹也就离开了。
心心看着靳雪柔的背影,依旧绝对哪里不对劲。“主子,靳雪柔这是怎么了?”
“对呀,主子,我总觉得靳雪柔哪里不对劲。”白白也站出来说着,也是跟着一起疑惑不解。
南宫倾洛自己都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也说不出来。
“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这些东西,连木盒子都检查了。确实,一点毒性或者药物的东西都没有。而且靳雪柔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若是再推迟,倒是显得我小气了。”南宫倾洛幽幽的说着,今日她不接受,靳雪柔一定不会走。
虽然只是一些礼物,但是靳雪柔的心一下子就变得好了,她还是不相信的。
换一个思维,靳雪柔可能是觉得在司马苍的面前,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因此,想讨好自己,来达到接近司马苍的目的罢了。
南宫倾洛也没有多想,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司马苍一直都在忙着处理魔域的事情,魔域之前的一个分舵给围攻,死伤了一些魔域的人。在司马庆的面前,也有了交代。
魔域里面的人,对司马苍也是恼怒之极。
但是,司马苍别无选择。跟南宫倾洛在一起,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分割线……
“娘子……”司马苍一身月牙白的衣袍,谪仙般的面容依旧带着魅力。
司马苍很少穿暗色的衣服,一般都是跟白色接近的颜色。
南宫倾洛听着司马苍的声音,从屋子里面出来迎接。
看着司马苍,南宫倾洛的脸上满是笑意。
“娘子,为夫今日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跟白白还有心心准备准备,只需要带着一个好心情就行了!”司马苍神秘的说着,看样子应该是做好了一切才来找她的。
南宫倾洛扑哧一笑,司马苍越来越会说话的。只需要带一个好心情,看来,会是个美丽的地方呢。
“心心,你去叫上俊杰,我们一同去!”南宫倾洛说着,朝着心心眨眨眼睛。
冷俊杰背井离乡的来到了北兴,还是需要多关心关心他的。
心心点点头,跟冷俊杰之间已经很熟悉了。心心也没有了以往的不好意思!
南宫倾洛的看着白白,眼眸中划过一阵笑意。“白白,你去将泓炎也给请来。我们一同前去!”
白白一怔,听到司马泓炎的名字,脑海中浮现的第一幕便是跟司马泓炎在郊外的事情。
她的吻,被他给夺走……
“主子,干嘛还叫他去!我们几个人不就好了,让他去,那简直就是大煞风景!”白白不屑的说着,对司马泓炎,白白好像还存在着不悦。
但是南宫倾洛能够很清楚的看到,白白再说这些的时候,眼中对司马泓炎的排斥,已经不复存在了。
看来,白白跟司马泓炎两个人,还是有发展空间的。
“白白!我怎么大煞风景了!!”门外,传来暴躁的声音。
司马泓炎摩拳擦掌的从外面走来,脸色铁青。
他一早就接到了司马苍发出的话,说是跟着一起去郊游。于是,就赶紧来了。对于白白,他还是很感激的。心中,也存在了一些异样的东西。虽然只是抓不住,但是他对这个女子,还是有了一丝的好感。
而如今,竟然听着白白说他的不是,司马泓炎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白白大,颇为尴尬。怎么说什么,什么就来了。
但是气势可不能输了,白白傲慢的抬起头。“说的就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多你一个也不多!”
南宫倾洛看着两个人在拌嘴,跟司马苍相视一笑,摇摇头。
司马苍竟然这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他也是同意了!
不管白白是什么身份,只要白白喜欢,司马泓炎喜欢爱白白,她就有办法让他们在一起!若是不爱,那么就罢了!
“司马泓炎,你给我消停一点。准备准备,即刻出发!你要是这样吵闹下去,你就留下来别去了。”司马苍无奈之下,就发话了。
司马泓炎想说话,也只能冲着白白傲慢的昂着下巴,走了出去。
白白看着司马泓炎挫败的样子,心中窃喜!
司马苍给南宫倾洛她们准备了一辆马车,而他自己,司马泓炎,冷俊杰还有李岩,都骑着马。一行人,浩浩汤汤的朝着郊外走去。
南宫倾洛坐在马车里面,其实也想骑着马,跟司马苍一起。只是自己的双腿,束缚了她太多的自有。
耳边的吵闹声,越来越远。而鸟儿的鸣叫声,还有安静的声音,越来越近。
掀开布幔,就看到了马车外面的景色。
芳草蓝天,白云朵朵。路边的草丛中,偶尔有几朵野花,而且伴随着鸟儿的叫声。人的心情,都跟着变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南宫倾洛闭上眼睛,闻着这没有被污染的空气。
“北兴的风景,比东月的还美!”南宫倾洛淡淡的说着,是由衷的夸赞着。
清婉笑了起来,递给了南宫倾洛一杯水。“是呀,北兴的景色真的很好。这个季节去郊游,再适合不过了。不冷不热的,而且阳光很好。”
南宫倾洛点点头,赞同着。
随着马车的静止,南宫倾洛就知道地方到了。
司马苍下马,将南宫倾洛抱了起来,再将她放在轮椅上面。
南宫倾洛这才仔细的打量着这里,旁边有一条小河。清澈的水,流水声就在耳边。
青青的草地上,心心,白白还有清婉在忙活着。
将带来的布铺在草地上,再将带来的食物什么的都一一的搬下来。
南宫倾洛看着了一些菜,而且还是生的。不明白怎么会带来生的食物!
“苍,为何带这些来?”南宫倾洛指着不远处的菜,问着司马苍。
司马苍看过去,嘴角勾起笑意。“娘子忘记了吗?为夫迎你来北兴的时候,你曾经说过,若是有蔬菜还有材料,在一起烤着,会很好吃。”
南宫倾洛回想起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话,司马苍竟然记得这般清晰。
那个味道,她自己都是回味。
司马苍早就将她的神情都看在眼中,近期打压了一些魔域的人。司马庆那边也好交代。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便来带着南宫倾洛散散心。
“不过,用什么烧火?”南宫倾洛对这个比较关心,这里没有碳,烧烤若是用木材,那指定不行的。
司马苍推着南宫倾洛过去,拿着一块木材给南宫倾洛看。“这个叫做兴木,只有北兴才有。这个木头烧起来,烟不多,而且烧出来的灰都不多。原本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也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东西。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准备了这些。”
南宫倾洛看着兴木,听着司马苍介绍,这个东西,简直就是跟碳差不多了。
再看着削好的一些竹签,全部都插着菜。司马苍的心意,她是感受到了。
“爷,东西准备好了。”李岩走过来,报备着。
司马苍点点头,蹲在南宫倾洛的面前。
一向看干净的司马苍,丝毫不在意衣袍被地上的污渍给沾染着。看着面前的女子,眼中满是爱意。“娘子,为夫跟他们一起钓鱼,这里就交给你了。”
南宫倾洛扑哧一笑,她还以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快去吧,一会烤好了东西我给你端过去。”
得到了南宫倾洛的同意,司马苍微微一笑,跟着李岩一起走了过去。
冷俊杰也拿着钓鱼用的东西,四个大男人就拎着椅子一起来到了那条小河旁边。
而剩下的四个女人,也开始一起忙活着。
“王妃,这个要这么做?”清婉的手中拿着被竹签插着的蔬菜,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这些蔬菜跟肉食,一般都是用来做菜的,这是要怎么做?
“清婉,这些是用来做烧烤的。烧烤,顾名思义,也就是在火上面烤着。在东西快熟的时候撒上这些材料,就可以吃了。”
清婉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南宫倾洛又再一次让她惊讶了!
白白跟心心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蔬菜还可以这样,上次在来北兴的路上是吃到了南宫倾洛带回来的肉而已。
不等几个人问,南宫倾洛就开始了。说的大多,还是实践起来比较好。操作,可以让人记得熟悉。
将木头放在下面围起来,打开火折子,将木头给点燃。南宫倾洛在一旁,手中拿着鸡翅,拿着鸡腿给清婉,让她帮忙烤。
真正难烤的其实是素菜,荤菜基本是差不多就好!
“清婉,就是这样……”南宫倾洛的手中拿着素菜,比划给清婉看。
心心跟白白的手中都拿着蔬菜,看着南宫倾洛的动作来做。
不一会,几个人都学的差不多了。一向不做饭的白白,闻着香味都已经馋的不行了,也跟着帮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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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就烤好了几盘子东西。
看了看小河旁边的几个男人,貌似也有了收获。
在河边钓鱼的司马泓炎,到现在是一条鱼都没有钓到。倒是闻到了这边食物的香味,扔下了钓鱼的东西,跑了过来。
“婶儿,你这是做什么?怎么那么香?”司马泓炎不解的问着,顺便拿起了一串鸡翅来吃。
“司马泓炎,你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白白不悦的瞪着司马泓炎,鄙视着他。
司马泓炎不理白白,继续拿了一窜鸡翅就走开。
“你……”白白气结,指着司马泓炎的背影就恼怒起来。
南宫倾洛依旧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冤家的事情,她还是不掺合好了。
司马泓炎拿着鸡翅走到了小河边,就看到鱼钩晃动了起来。将鸡翅咬在嘴里,立即去拿鱼竿。奇迹的事情发生了,一条大鱼,竟然就这样轻松的上钩了!
“哈哈哈,看吧,小爷我的实力在后面才爆发出来!”司马泓炎乐呵呵的朝着众人挑挑眉,一脸的得意。
司马苍无语,看着司马泓炎那得瑟的样子,他非常不爽。
闻到了香味,也放下鱼竿,去拿了几串东西来吃。
南宫倾洛将手中刚烤好的肉跟菜递给他,顺便,还倒了一杯酒。这些酒,是从东月带来的。南宫倾洛一直留着,还没有喝。
今日,正好一起带来了。
司马苍喝了一口酒,再吃了几串烧烤,心中那个满足!
索性,也不去钓鱼了。
心心端着一盘东西,走到了冷俊杰的旁边。
司马泓炎看到这样阵势,深怕这些美味都被司马苍一个人吃完,将鱼竿放下,也赶紧过来跟着一起吃。
李岩左看看右看看,一边是恩爱的画面,一边是美食。咳了一声,也走到了美食的面前。
一行人坐在草地上,吃着烧烤,喝着美酒,看着大好河山。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意。
心心跟冷俊杰在河边,两个人恩爱着。
司马苍吃了几串,看着南宫倾洛还在忙活着,自己并没有吃一口,也放下手中的盘子,帮南宫倾洛忙着。还顺便,喂了南宫倾洛几串东西吃。
气氛很好的时候,丛林中鸟儿惊慌的飞出去。
司马苍的眉头一皱,南宫倾洛警惕起来。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警惕,时刻准备着。
鸟儿散尽,那是遇到了坏事。
不一会,从树林里面就飞出一帮黑衣人。
每个黑衣人的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子。
南宫倾洛放下手中的东西,对上司马苍的眼睛。
心心跟冷俊杰从小河旁边走过来,严谨的看着情况。
“哼!今日,老子送你们全部上西天!”来人在南宫倾洛她们的正对面,言语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南宫倾洛不解,若是一般的杀手,应该不会这样吧?而这个黑衣人的头目,显然是看着自己,再说出这些话的。难不成,她杀了他全家还是怎么的?
“上西天的是谁,那还不一定!”白白不屑的说着,大刀在手,指着眼前的一群黑衣人。
不由分说,两帮人就开始厮杀起来。
心心跟白白护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司马苍也是一样,不让南宫倾洛有丝毫的闪失。
冷俊杰,司马泓炎还有李岩打头阵。
而那个黑衣人的头目,显然是冲着南宫倾洛来的一样。不管有谁在保护,都一直看着南宫倾洛厮杀。
敌人众多,还好李岩他们武功不弱。不然,真的双拳难挡住这些人!
“撕拉!”一声,司马苍将黑衣人头目的手臂给划开。
但是这人躲闪及时,紧紧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飞鹰阁!你是飞鹰阁的人!”南宫倾洛说着,想起自己的事情。
飞鹰阁是她一手歼灭的,余孽虽然有一些没有清理掉。现在,竟然留下了这样一个重大的后患。
关键,那个时候她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为何他会单单的冲着自己来?
“哼!算你有见识!”黑衣人不屑的说着,颇为自己的身份自豪。
南宫倾洛轻视一笑。“一个给一天铲除的组织,竟然还沾沾自喜!”
这话,是真的刺激到了这个黑衣人。
被黑色布蒙住的脸,只露出来了一双眼睛。其中,冒着怒火。
南宫倾洛也不害怕,就算是残疾,武功也恢复了不少。
司马苍听着南宫倾洛这样说,也想起来了几年前在悬崖旁边的那一幕。
那是他第一次将南宫倾洛彻底的放在心中,也是南宫倾洛为了他,竟然跟随着一起跳入了悬崖的时候。
那群人,跟今日的这群人,显然是同一拨。
原本,司马苍以为这些人跟南宫倾洛有过节。而现在看来,竟然会是冲着自己来的!
当年的那群人,就是幕后的那双手指导的。
不该来的,担忧了这么久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南宫倾洛嫁给他,还是需要跟着他一起面对那些事情……
想着,司马苍挥刀上前。不管是谁,都伤害不了南宫倾洛!
“原本绿色的草地上面,不一会就被红色的鲜血给弄脏了。
白白恼怒的厮杀着,原本想美味就被这群人给打乱了。
挥舞着大刀,白白只顾着杀面前的人,没有注意到后背的危险。
司马泓炎暗叫不好,赶紧上前。
“撕拉……”司马泓炎的手臂,挡去了白白的伤害。
“死马!”白白大叫,一脚踢开了那个还拿着刀的黑衣人。
司马泓炎的额头上面冒着汗,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看来,伤的不轻。
“我……没事……”司马泓炎脸上抽搐着,却回一个笑容给白白。
旁边的黑衣人还在,司马泓炎受伤的手将白白抱过来,另一只手挥出剑,将来人给杀死。
白白回过神,赶紧从司马泓炎的怀中离开,提着大刀保护着司马泓炎!
这群来人的武功,都跟南宫倾洛他们不相上下。司马泓炎还受伤了,清婉那边也很糟糕。
“苍,这里有心心跟俊杰,你快去帮李岩!”南宫倾洛皱着眉头,手中的丝带,也在挥舞着。
看着司马泓炎跟清婉受伤,她也难受。
司马苍思索一下,看着李岩那边确实是如火如荼了。点点头,杀出一条路,来到了李岩的旁边。
为李岩挡去危险,奋力厮杀。
南宫倾洛挥舞着丝带,一刻都没有停留。
冷俊杰顾着心心,还要顾着南宫倾洛。这里没有可以让她飞出去的东西,南宫倾洛的武功也因为双腿有着局限性。
这个时候莲儿还在休息,只能靠自己了。
心心跟冷俊杰围在南宫倾洛的外面,保护着她。
黑衣人的头目看着司马苍离开,瞅着机会到了。
身边的两个人将冷俊杰缠住,而他朝着南宫倾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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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厮杀的面前,几个人一间无暇顾及的。
冷俊杰被几个人缠住,而心心也在跟几个黑衣人打斗着。
黑衣人的头目看着南宫倾洛,就挥着刀冲了出去。
南宫倾洛手中的丝带飞出去,跟刀缠在了一起。奈何,丝带终究是丝带而已,跟刀子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
南宫倾洛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整个飞鹰阁她都能够拿下来,在这个黑衣人的面前,断然不能失去了自信。
黑衣人是招招必杀,而南宫倾洛躲着,再还击着。
一个飞身,黑衣人手中的刀就跟着人一起朝着南宫倾洛飞去。刀尖就在面前,轮椅限制了南宫倾洛的行动。
在刀即将要来到的时候,南宫倾洛一个转身,轮椅跟着翻转过来。
刀尖就扎进了轮椅里面,而南宫倾洛跌落在了草地上面。白衣,沾染到了一些鲜血。
而她突然觉得肚子很疼,头都跟着懵了。
“娘子!”司马苍大叫,一刀抹了一个杀手的脖子,鲜血渐在了胸口跟脸上。
将身旁前来阻止的黑衣人都全部杀光,就算是背部被围攻的黑衣人给砍了一刀,司马苍都没有觉得疼痛。
心疼,大过于任何一切了。
而黑衣人头目看到了南宫倾洛现在的情况,心中大喜。这次南宫倾洛,绝对逃不掉了!
朝着南宫倾洛,继续追着砍去。
南宫倾洛在草地上面滚着还好是个下坡,方便了她躲避黑衣人的攻击。
南宫倾洛的嘴角挂着鲜血,额头也磕破了。
“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南宫倾洛看着黑衣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而她根本就逃不掉了。
于是,赶紧转移着他的注意力。
“我是谁派来的你不用管,只需要知道,你的性命我是要定了就行!”黑衣人不屑一笑,带着得意。
手中的刀,就要落下。
“谁死谁生,现在妄下定论还为时过早!”南宫倾洛冷静的说着,却带着自信。手摸到了腰间的东西,朝着黑衣人就撒去!
黑衣人的眼前一片黑,眼睛看不到了。
“该死!”男人骂了一句,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利于自己。
他的眼睛,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再盲目的打杀下去,司马苍必定会发现蛛丝马迹。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走!”黑衣人心有不甘的喊着,明明就快要解决完的事情,又出了乱子。
其余的黑衣人见到老大受伤,也纷纷的赶到他身边。几行人飞身,离开了草地这里。
司马苍飞奔过去,将南宫倾洛抱了起来。“回府!”
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上了马车,这个时候,他本根就不敢带着她一起坐在马儿的背上奔回王府。
“王爷,俊杰会医术。快将主子放在马车上面,让俊杰看看!”心心焦急的说着,看着南宫倾洛嘴角的血,吓的直哆嗦。
司马苍立即将南宫倾洛放在马车上面,心心跟白白也坐在了马车上面。
司马苍跟李岩一起驾车,朝着意王府飞奔回去。
冷俊杰搭上南宫倾洛的脉搏,眉头皱着。
“血,俊杰!主子……”白白大声的叫着,看着南宫倾洛的两腿之间,有鲜血涌了出来。
司马苍在马车的外面驾车,听着白白的话,心急如焚的问着里面的情况。
“王爷,快点赶回王府。再晚,孩子就保不住了!”冷俊杰的声音,当头给了司马苍一棒。
也同时,将心心跟白白吓到了。
三个女人都是没有成亲或者怀孕的,对于这些哪里知道过。
只晓得主子嘴角没有什么味道,而且喜欢睡觉。呕吐,也只是一次两次的事情而已,哪里往这个方面想过。
没有照顾好南宫倾洛,心心跟白白满是懊悔。
司马苍听着话,惊呆的说不出话。瞳孔中通红一片,南宫倾洛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而他,竟然没有好好的保护着自己的娘子。
司马苍恼怒的攥紧了拳头,怒火无处发泄!
那个一直对他纠缠不休,势必要将他置之死地的幕后黑手,竟然还不罢休!
现在,还殃及无辜!
孩子……南宫倾洛一直都想要个孩子。关于外界说她不会怀孕的话,一次又一次的流传开来。
他知道,南宫倾洛一直都在意着。
若是今日孩子保不住,他该如何跟南宫倾洛交代!南宫倾洛,该受多大的打击!
想着,司马苍就坐立不安。
懊悔不已,已经不能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那一双黑手,他一定要亲自揪出来!
“李岩,快一点!”司马苍催促着,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李岩听着冷俊杰的话,知道事情有多么的迫切。
对南宫倾洛,他始终都知道自己亏欠了多少。驾着马车,他也是焦急万分。
一路颠簸,终于是回到了意王府。
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回到了洛居,心心按照冷俊杰的吩咐,将他府中的药箱给拿来。
房门紧闭,司马苍踱步在门外。心心跟白白一脸的苍白,李岩帮清婉包扎着。
此刻,也不敢问司马苍,是否需要包扎。
知道司马苍的性子,知道他现在担心南宫倾洛。问下去,也是白搭。
心心跟白白看着那扇关紧的门,心都跟着颤抖。
屋内,冷俊杰拿着箱子里面的银针,开始对着南宫倾洛施针。
一个又一个的银针,在南宫倾洛身上穴位处扎下去。
南宫倾洛的双腿之间,还有着鲜血。
“心心,进来!”冷俊杰冲着屋外叫着。
心心听到,赶紧走了进去。
看到屋内的情况,心心都不敢上前。
“快将热水端来,为倾洛擦拭!”冷俊杰吩咐着,手依旧在施针。
看着南宫倾洛苍白的脸色,双腿间的鲜血。许久都没有的害怕,全部都跑了出来。
“心心,别发呆了!再发呆下去就完了!”看着心心的情况,冷俊杰只能将这里的事实说出来。
心心回过神,赶紧点着头,跑了出去。
端着热水,跟白白走进来帮忙。
屋外的司马苍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更加着急。看着白白端过来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吓的脸色苍白。
一个大男人,征战沙场,血腥的场面早已经见惯了。而现在看着白白手中的那一盆血水,整个人踉跄的差点站不住。
“白白,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司马苍攥着白白的肩膀,力道大的白白吃痛,不敢叫出来。
司马泓炎看着不受控制的司马苍,赶紧走过来。
“皇叔,你莫急。婶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将司马苍的手给掰开,劝解的说着。
“王爷,俊杰还在诊治。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白白难过的说着,端着这盆血水,她自己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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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慢慢的松开手,一脸的颓废。
“皇叔,你别着急。还是先包扎伤口吧,不然婶儿醒来看到你这样,一定担心的不行。”司马泓炎从未看到过司马苍这般失控,也深知南宫倾洛的遭遇,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将白白拉过来,示意她先走。
司马泓炎继续劝解着。“皇叔,你别这般。婶儿醒来看到你这样,也会担心万分到时候影响了休息,这该如何是好。”
司马苍没有包扎,司马泓炎劝解着,自己也没有包扎。
但是不管怎么说,司马苍都不理会。
屋内,冷俊杰依旧在忙活着。
“呼……”松一口气,南宫倾洛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了。
“俊杰,主子怎么样了……”心心沙哑的嗓音,让冷俊杰心疼。
拉过她的手,安慰着。“放心好了,我的医术不是皮毛。情况稳定住了。”
心心听到话,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又一次经历生死的边缘,虽然不是她在感受。但是看着主子一直坚强,一直在撑着,作为旁观者,都觉得心酸。
“那主子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心心在冷俊杰的怀中,忍着眼泪的出来,问着他。
“这个需要时间,再过几个时辰应该会醒来。你先去炖些补品,再将药熬好。来的时候,应该就看到醒来的倾洛了。”冷俊杰安抚着心心的心情,在她背后拍拍。
心心胡乱的擦着眼泪,便走了出去。
冷俊杰看着心心的背影,一双带着复杂的眼眸,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南宫倾洛。
心中,五味杂陈。到底这件事情该不该跟司马苍说?还是等南宫倾洛醒来再说?
刚刚在心心的面前,他已经隐瞒了……
唉……低低的叹息着,冷俊杰也走了出去。
“咯吱”声想起,司马苍立即抬起头。眼睛带着焦急!
看着冷俊杰走出来,他就立即上前。“倾洛……怎么样了?”
司马苍问的格外小心,停顿的话,后面根本就不敢开口。孩子……只要一想到孩子的事情,他就无法再敢往下想。
若是真的保不住,该如何跟南宫倾洛交代。他,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暂时没大碍,孩子暂时保住了……”思索之后,冷俊杰决定这样说。
不管对与错,都需要等南宫倾洛醒来再说。在这件事情上,他是外人。着其中,还需要经过南宫倾洛的同意再说。
“呼……”司马苍沉重的心情,落下了一些。
突然觉得,好像哪里还是不对劲。“什么叫做暂时保住了?”
司马苍赶紧问着,才发现冷俊杰话中的语病。
“王爷,你要想想。倾洛受了那么重的伤,孩子能够保住,已经是上天眷顾的事情了。最后能不能保住,我不敢肯定。”冷俊杰皱着眉头,也是为南宫倾洛可惜。
司马苍的心情,他更加能够理解。
司马苍凝视着那扇门,不敢进去。
“嗯,冷俊杰,这一切都拜托你了。需要什么药你只管说,本王一定全部找齐!”司马苍承诺着,也带着自己的决心。
“嗯!”冷俊杰点点头,不再多说。
李岩看着司马苍,他的后背已经满是血红了。
“爷,您快包扎一下吧。王妃待会醒来看着你这样,肯定会担心万分。到时候动了胎气就不好了……”李岩将南宫倾洛拿出来说着,瞧见司马苍眼中的神情,自己松了一口气。
司马苍点点头,也不希望南宫倾洛再受到什么伤害。
司马苍朝着另一间屋子走去,李岩还有冷俊杰都一起走了进去。冷俊杰是大夫,包扎伤口自然是熟练。
司马苍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袍,一道很长的口子在背部的中间位置,很醒目。有的地方,连白骨都可以看到。鲜血,还在肆意的流着。
冷俊杰倒吸一口冷气,司马苍的意志力果然坚强。
之前听到心心说一些关于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之间的事情,他对这个男人都由衷的佩服起来。
经历两年的光阴,对南宫倾洛依旧是依依不舍。为了南宫倾洛,他竟然不畏惧生死。这样的感情,可歌可泣!
看着面前的伤,冷俊杰皱着眉头。伤成了这样,司马苍竟然都不去包扎。一直等到南宫倾洛的消息,他才去答应。
冷俊杰不说话,直接将伤口处理了下,就上药。
司马苍一声不吭,眼睛看着远方。只是眉头皱着,显示着他也是痛的。
洛居内,来来往往的都在忙碌着。
而靳雪柔的院子内,听到下人说司马苍回来,而且一身的鲜血,当时就惊呆了。
问了之后,才知道是南宫倾洛出事了。但是伤势如何,没有人能够明白。但是靳雪柔得知南宫倾洛受伤之后,倒是很开心。只要南宫倾洛动了内力,那一切都好办!
……分割线……
不知何时,南宫倾洛醒来。就看到心心端着药站在一旁,而白白眼中满是通红。
“别哭,我没事……”南宫倾洛的嘴角强忍着,勾起一抹笑意。
心心最受不了的,就是看着主子一直强忍着。不管自己再怎么不好,都会让身边的放心,不让身边的人担心。她宁愿主子说痛,将心中的苦都说出来。
“主子,白白没哭……”白白将眼泪都憋回去,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主子,先将这碗药喝了。”心心坐在床边,将药拿来。
白白赶紧将南宫倾洛扶起来,小心翼翼的在她背后加棉垫子。
心心将药端来,南宫倾洛一闻,瞳孔都扩|张|开来。
“安胎药?”南宫倾洛不可置信的说着,竟然是安胎药!
外界一直都说残疾的人是无法怀孕的,她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了。而最近身体异常的反应,她以为就是因为太忙了,饮食不不规律而造成的。
身为一个懂得医术的人,竟然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真是太可笑了。
“嗯,主子,孩子还在,你别担心。”心心赶紧安抚着南宫倾洛的情绪,希望她别太激动,以免动了胎气。
南宫倾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了。脸上,满是激动。孩子,她竟然有了司马苍的孩子!
心心笑着,用勺子喂南宫倾洛喝药。南宫倾洛虽然是激动,还是乖乖的配合着,将一碗药全部喝完。
“王爷呢?”南宫倾洛瞧着,竟然没有看到司马苍。
为何她醒来,没有看到他?
心心跟白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躲躲闪闪的不说话。
“怎么了?”南宫倾洛冷静的问着,莫不是他出事了?
心心叹息了一下,娓娓道来。“心心猜测,王爷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一直都不敢来见你。”
南宫倾洛一怔,这个男人真傻。
她能够感受到,在郊外的那群黑衣人其实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司马苍竟然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还不来见她。
当时敌人那么多,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她自己的能力也有限。可以保住一条性命已经来之不易了,她怎会怪罪其他人!
“心心,告诉司马苍,我很想见他。”南宫倾洛微笑着,心中泛着甜蜜。
“嗯,心心这就去!”心心将碗带着,跟白白一起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靠在墙上,双手摸着小腹的位置。这里,竟然有了一个生命。
想着孩子,南宫倾洛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苍……”听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南宫倾洛赶紧喊着。
待看到来人时,嘴角的笑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让你失望了?冷俊杰走了进来,耸耸肩。
南宫倾洛笑笑。“无妨,只是刚刚跟心心说要司马苍进来,看到你来我不失望,是惊讶而已。”
顿了顿,南宫倾洛继续说着。“俊杰,能够保住这个孩子,你一定费了不少力。谢谢你,谢谢你保住了孩子……”
假若今日冷俊杰不在,司马苍就算是请来了宫中的御医,那也不一定就能够保住腹中的孩儿。
还好,有冷俊杰在。
冷俊杰其实也不想进来,刚心心出来说让司马苍进去的时候,他立即阻止了。以要看看南宫倾洛的情况为借口,先来告诉南宫倾洛一个事实。
高兴的越很,摔下来就会越痛,失望也是越大。
“倾洛,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但是有件事情,我想了想,还是要先跟你说说。”冷俊杰停顿了下,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比较好。
之前的处理,他也不知道是否得当。
心心能够那么快答应他,跟他在一起。这其中,他最需要感谢的人就是南宫倾洛了。
南宫倾洛看着冷俊杰神情凝重的看着自己,好似遇到了什么复杂的事情。
想了想前因后果,冷俊杰赶在司马苍之前进来找她,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冷俊杰一直在隐瞒着?
“俊杰,有事你直说无妨!”南宫倾洛的心跌入了谷底,隐约间,总觉得这件事情跟孩子有关系……
“倾洛,你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外界的食物?或者说,遇到了什么高手?”冷俊杰皱着眉头,问着问题。
南宫倾洛一怔,不知冷俊杰问这些干什么,但是回想起自己这些时间去过的地方,遇到的人,貌似并没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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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杰,你为何这样问?我最近一直都在忙着宝轩跟凤楼的事情,吃的喝的都是自己人,绝对不会出问题。到底,怎么了?”南宫倾洛有些激动,不知道冷俊杰为何这样问。
想着,南宫倾洛赶紧自己给自己号脉。
“唉……”冷俊杰叹气,想瞒住南宫倾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宫倾洛原本就懂得毒术跟医术,他想隐瞒,简直比登天还难。
“倾洛,不用号脉了。你被人下毒了,又像是蛊。这种东西,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恶人。”冷俊杰幽幽的说着,不忍心将这样的事情告诉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听着,手无力的从手腕上落下。
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孩子……
“不……不会的……孩子……俊杰,帮帮我!”南宫倾洛拼命的摇头,压根就不想去想这件事情。
她刚刚从脉搏中,已经探测到了一些事情。正如冷俊杰所说的一样,她确实中了毒或者是蛊。
“倾洛,我之所以跟外面的人说先看看你恢复的情况。其实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再跟你一个建议。孩子……真的要不得!”冷俊杰不忍心的说道。
若是想活命,孩子就真的要不了。而且南宫倾洛的身体原本就不好,这一来,就是伤上加伤。
“不……俊杰,你帮帮我。这是一条人命啊,是我的孩儿啊……”南宫倾洛的双手摸着还未成形的孩子,这里已经有了一条生命。
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保住孩子……
“倾洛,你理智一点。孩子是可以有的,但是你现在的性命我都不敢保证可以存活到多久。而且你想过司马苍吗?若是被司马苍知道这件事情,他一定不会同意你放弃自己来成全孩子的!”冷俊杰耐着性子,继续劝解着南宫倾洛。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司马苍,就是想先来劝解着南宫倾洛。不然,因为这个事情让二人变得不开心,他也是罪过了。
从南宫倾洛残疾到现在,他都是一路看过来的。
南宫倾洛摇着头,她根本就无法接受。
“俊杰,你还没有告诉司马苍不是吗?求求你,不要告诉他,不要……我会有办法的,就算是不要孩子,这毒解不开,我还是会离开这个世上。就算是离开,我也要为他留下一个回忆……这是我跟他的孩子,我经历了这些好不容易才跟他在一起,我不想就这样放弃……就算是我不在了,还有我的孩儿来代替我陪伴他……”说着,南宫倾洛泣不成声。
上天太不公平了,一次又一次的来考验她……
幸福明明就在眼前的,却怎么都抓不住……
冷俊杰做事一直都是冷静的,从来都不冲动。
那个坚强的女子,竟然在他的面前哭着求他……
冷俊杰看的也心酸,不知该怎么走下去。是帮助南宫倾洛,还是帮助孩子……
“倾洛你想好了吗?我不告诉司马苍,就是想来先跟你商量商量。孩子若是继续存活下去,跟你争营养,耗费你的精力。这毒到了心脉,可能会影响孩子的成长。到时候就算是生出来,也不一定就是一个健康的婴儿!南宫倾洛,你理智一些好不好?”冷俊杰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忍着那份动容。
若是被心心知道,一定会责怪他。心心的意思,一定是保住南宫倾洛,不要孩子。
按照司马苍对南宫倾洛的爱,也会是要大人,不要孩子。
孩子以后还可以要,南宫倾洛离开了,那就是不会存在这个世上了……
心心一定会怪罪他,而他自己,不会原谅自己!
“俊杰,你不知我的苦。两年前的南宫倾洛能够活下来,那是上天眷顾。两年后的南宫倾洛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已经是上天发慈悲了。无论如何,请让我留下一些纪念给司马苍吧。不到最后,我们都不知结局。虽然说毒在我体内,但是这孩子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孩子先在,毒后来。俊杰,相信你的医术,相信我的运气,好吗?”南宫倾洛卑微的乞求着,只希望冷俊杰可以答应她的请求。
身为女人,结婚生子,那都是会走的路。双腿残疾,被外人耻笑以后不能怀孕,她早已经在心中滴血。一度认为,她这辈子都不会为司马苍生个一儿半女,而如今,上天给了她一份天大的礼物。
摸着腹中,那还在的孩儿。南宫倾洛的脸上,满是属于母亲的慈祥笑意。
孩儿既然来了,她一定会全力的护他周全!
唉……
冷俊杰叹气,事到如今,他还能怎么做。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不再阻止。但是后面所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考虑的清楚些。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冷俊杰还是不死心,希望南宫倾洛可以开看些。
“我想好了,俊杰,谢谢你。这件事情,还需要你守口如瓶,不能被他人知道。”南宫倾洛擦去眼泪,严肃的嘱咐着。
“嗯,好!”冷俊杰点点头,答应着。
冷俊杰转过身准备出去,让司马苍进来。
南宫倾洛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俊杰,桌子上面的那个木盒子,你拿回去检查下。看看这里面,是不是被下了什么毒!”
这是靳雪柔送来的东西,她之前一直认为靳雪柔是个可怜的女人。而且她并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现在听着冷俊杰问着。总觉得事有蹊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若真是靳雪柔,她一定不会手软!
“嗯!”冷俊杰从桌子上面将那个木盒子带走,便推门出去。
南宫倾洛赶紧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等着司马苍进来。
再听到门响起的时候,南宫倾洛的眼中满是笑意。
“苍……”看着司马苍进来,南宫倾洛赶紧叫着他的名字。
声音,温柔动人。
司马苍的眼中带着愧疚的意味,还是来到了床边。
“娘子,是为夫是错,为夫没有好好的保护你……”司马苍低着头,不敢去看南宫倾洛。
若不去郊外,事情一定不会发生。
他终日都在忙着魔域的事情,竟然连自己娘子的身体状况都忽视了。
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南宫倾洛的不对。他一直都认为南宫倾洛会医术,应该没有大碍。现在,懊悔已经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南宫倾洛笑着,伸手拉住他的大手。温暖,传递到司马苍的心中。
“苍,看着我。”南宫倾洛的声音很温柔,一定都没有责备他的意思。
司马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眼前心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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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宫倾洛的眼中,司马苍并没有看到责怪或者是其他。【.kan>zww. ,看.。 ,中!文"网
其实,他心知肚明,南宫倾洛肯定是不会责备他。但是那份沉重的心情,一直在他的心中,久久不散。
“苍,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跟你跟我,都没有关系。还好,我们的孩子还在。苍,你知道吗?有你在,我不怕!”南宫倾洛紧紧的攥着司马苍的手,坚定的说着。
两年前因为司马苍的伤好了,她拖着这个残破的身子,一直坚持到现在,千言万语,都因为心中还有爱,还有他的存在。
司马苍一阵动容,南宫倾洛从来就没有这样对他承诺过什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好话。
能够抱得美人归,皆是因为他的坚持不懈。原本就是抱着被南宫倾洛恨一辈子的心态来让司马庆答应迎娶南宫倾洛做北兴的王妃。而如今听到南宫倾洛的一席话,所有的坚持,都是值得的了。
还在还好是保住了,不然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娘子……”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里面,说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沉默不语,但是都能够感受到彼此的爱意。这样,便足以!
南宫倾洛不打算将这些事情告诉司马苍,承担,她一个人就好了。何必还要另一个人跟着难受!
司马苍一定不会同意她将孩子留下来,那是一条生命,一个她跟司马苍爱的结晶。无论怎样,拼尽全力,她都要让这个孩子活下来!
司马苍上前,抱着南宫倾洛。感受到怀中人的心跳,他就释怀了。
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
南宫倾洛伸出手,抱着司马苍的后背。
“嗯……”只听到司马苍闷|哼的声音,夹杂着痛苦。
“苍,怎么了?”南宫倾洛着急的问着。
她只是将手放在他的后背上面而已,他怎么会发出痛苦的声音?
“没……没事……”司马苍否认着,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之前还不曾觉得这伤口疼,如今听到南宫倾洛醒来的消息,还在保住的消息,竟然感受到这背部的疼痛了。
“苍,你是不是受伤了?伤在哪里了?”南宫倾洛着急的问着,作势要掀开司马苍的衣袍来检查。
“娘子,这大白天的你就要脱为夫的衣服,这恐怕不太好吧?而且你确定按照你现在身体的情况,还可以?”司马苍狡黠的说着,丝毫不在意这时的气氛。
南宫倾洛大,被司马苍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真是的,她就是担心他嘛……
“苍……”南宫倾洛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红着脸,叫着他的名字。
司马苍每次都会用自己的办法来转移注意力,这次还是成功了。
“娘子,为夫可以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哟……”司马苍狡黠的笑着,不怀好意的看着南宫倾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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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过的很快,一行人终于定了魂。但是南宫倾洛跟冷俊杰,一点都不好过。
而靳雪柔得知了南宫倾洛受伤的消息,分外的开心。
半夜之时,靳雪柔还是没有睡觉。尽管已经是半夜了,她一点睡意都没有。鼻子闻到一股味道,便知等的人来了。
从床上立即下来,身上的衣服穿戴的整整齐齐的。
“雪柔恭迎主人的到来!”靳雪柔跪在地方,声音带着兴奋。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吐气扬眉了!
果然,一个黑影落在了屋子里面。
鬼脸面具的人坐在椅子上面,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雪柔,起来吧,事情办的很不错。继续努力,本尊日后会给你更多的机会为本尊效力!”鬼脸发话,第一次赞许着靳雪柔的办事能力。
“多谢主人提拔!雪柔必定尽心尽力的办事,不辱使命!”靳雪柔铿锵有力的声音,终于吐气扬眉了。
这一次,她若是将事情办不好,主人一定饶不了她!
“主人,雪柔斗胆问一句,接下来主人作何打算?”靳雪柔恨不得直接将南宫倾洛碎尸万段,铲除而后快。
这样一来,司马苍就是她一个人所有了!
鬼脸怎会不知靳雪柔是什么想法,现在称赞她,第一确实是因为她这次办事办的不错,第二也是因为狗,是需要给点甜头的。
一个小小的靳雪柔,鬼脸并不在意。没有了一个靳雪柔,后面还要许许多多的靳雪柔在排队等候!
偶尔给点骨头吃吃,狗才会更加的忠心。为了得到下一次的骨头,而更加的卖命!
“此事不易操之过急!不然,会适得其反!血毒现在才进入体中,还需要时间来慢慢的适应。等到真正的进入了人体的五脏六腑,那才真正的叫做痛不欲生,死不如死!”鬼脸嘶哑的声音,因为带着兴奋,更加的难听,更加的刺耳。
靳雪柔忍着这难听的声音,跟着鬼脸一起兴奋。这样好,虽然只是需要时间来等,但是结果不会让她失望就好。
“主人,雪柔不明白,为何主人好耗费血毒来对付小小的一个南宫倾洛呢、这样的人,只要主人一个手指头,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捏死她了……”靳雪柔疑惑的问道,眼睛的余光一直在打量着鬼脸的反应。
希望从那仅能够看到的眼眸中,发现一些端倪。
鬼脸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却是一纵即逝。不管靳雪柔如何聪明,都没有发现到。
“本尊做事情还需要跟你解释?”一记厉害的光芒扫过来,看着靳雪柔。
靳雪柔立马摇着头,身体颤抖着。“雪柔知错,雪柔愚钝……”
在主人的面前,靳雪柔刚刚属于得意忘形了。就算是顺利的完成了任务,那还是多亏主人的帮忙。不然的话,还是完蛋!
“雪柔,好好做事。不该问的,一个字都别问。多说多错!在意王府里面,给本尊多多关注一下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情况!记得,多使用离间计!有什么情况,要立即向本尊汇报!别忘记了,本尊要你嫁给司马苍的用意!”鬼脸不屑的说着,轻蔑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靳雪柔,又离开了。
“是,雪柔谨记主人的教诲!”靳雪柔感觉到鬼脸离开,从冰凉的地上起身,眼眸带着奇怪!
为何主人会要对付一个小小的南宫倾洛?若是主人出手,南宫倾洛肯定不是主人的对手。而且还要她去监视着司马苍的一举一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想起鬼脸那凛冽的目光,靳雪柔就颤抖着。算了,还是少知道的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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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南宫倾洛一直都吃着补品过日子。南宫倾洛也没有在排斥什么,她不吃,孩子也需要吃。
还好怀着孩子,她的反应也不是很大。不至于吃什么吐什么,不然真的有些吃不消。
而司马苍最近显得神神秘秘的,南宫倾洛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
意王府,书房内。
司马苍坐在书桌后面,垂下眼帘。司马泓炎一脸的着急,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李岩也不淡定,眉头紧锁。
“泓炎,消息千真万确?”司马苍抬起头,再一次问着。
话的后半句,字没有咬|住,颤抖起来。
“皇叔,此事千真万确。那人练成了血毒,此毒根本无从发觉,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内,此人动用内力,血毒便会随着内力进入到血中……听闻,这就是专门来对付一人而研制出来的……”司马泓炎越说越小声,看着司马苍的眼神,他说不下去了。
司马苍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看着司马泓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司马泓炎咽了咽口水,继续说着。“根据那边反馈过来的消息,那人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专研,最近练成了。但是后来用在了何处,无人得知……”
司马苍害怕的就是这个,知道在谁身上他才放心。现在不知道在谁身上,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他最担心的……
“李岩,请冷俊杰过来!”司马苍想了想,只有找冷俊杰了。
南宫倾洛出事一直都是冷俊杰在帮忙照料着,关于毒,关于蛊,相信他会很懂。
“是!”李岩回答着,离开了书房。
“皇叔,你不是害怕这毒在你的身上,所以找冷俊杰过来帮你检查检查吧?”司马泓炎跳起来,一惊一乍的叫着。
该死的,这血毒不会真的跑到了司马苍的身上吧?要命,这绝对不会是真的!
司马苍瞪了司马泓炎一眼,便不再开口。
不一会,李岩就将冷俊杰请来了。
“不知王爷命人叫我来,所谓何事?”冷俊杰有些奇怪,司马苍怎么会特地让李岩叫他过来。
之前不才帮他换好伤口上面的药吗?而南宫倾洛的情况,他记得一个时辰之前已经告诉了他。这一次来,又是怎么了?
“冷俊杰,请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司马苍严肃的说着,好似事情真的十万火急一样。
“嗯?”冷俊杰看着司马苍的神奇,也跟着好奇起来。
“请你来,想让你帮忙检查一下。看看本王身上,是否中了什么毒或者是蛊之类的!”司马苍直截了当的说着,对于冷俊杰,他是很相信的。
南宫倾洛信任的人,他司马苍也值得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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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杰一怔,司马苍是为何这样问?难道是真的有人害他?或者说是,想害司马苍不成,便来害南宫倾洛?
“怎么?”司马苍狐疑的看着冷俊杰,他总觉得这其中有着什么秘密之类的东西存在。【.ka?nzww. 看 .。?中.文!网
刚刚冷俊杰明显的一怔,他是扑捉到了。总觉得冷俊杰在掩饰什么,或者是知道些什么。
“没,我只是在想,王爷在北兴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动摇的。为何,还会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还下了毒或者是蛊的?”冷俊杰收回自己的猜想,打趣道。
“呵呵,那些都是外界传闻。”司马苍没有多说,就只是简单的打着哈哈。
冷俊杰笑而不语,让司马苍伸出手腕来。
司马泓炎看着冷俊杰,李岩也有些焦急。千万不要让主子再出什么事了!
那血毒,竟然真的被练出来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冷俊杰仔细的给司马苍号脉,并没有发觉什么。“王爷,你的身体很好,没有中蛊或者是中毒的迹象。”
司马苍的神情看着,没有一丝松懈或者是放心的样子。倒是让冷俊杰觉得,他隐约的在担心什么。
“冷俊杰,麻烦你再帮司马泓炎跟李岩看看!”司马苍神情严肃的说着,轻抿的嘴角带着担忧。
冷俊杰点点头,也帮李岩跟司马泓炎看着。
不一会,冷俊杰摇摇头。“都没有问题!”
冷俊杰现在明白了司马苍的用意,他担心司马泓炎跟李岩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王爷,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冷俊杰果断的说着,他不能再违背自己的良心了。
司马泓炎跟李岩面面相觑,识趣的离开了。
司马苍对冷俊杰的话显得很震惊,他有话单独跟自己说?
等到司马泓炎跟李岩都走了出去,冷俊杰还是不后悔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被南宫倾洛恨,他都不能违背一个医者的心跟品质。
“王爷,你是不是担心有人将蛊或者毒已经放在了离他最亲近人的身上?”冷俊杰开门见山的问着,好似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司马苍不以为然,冷俊杰能够猜出来,那是他预料范围之内。
“如你所说,这就是本王担心的事情。冷俊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司马苍看着冷俊杰,严肃的问道。
冷俊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思索片刻,缓缓道来。“王爷,请恕我直言,倾洛腹中的孩子,留不得!”
“咔!”司马苍手中的杯子被捏碎了。
司马苍瞪着眼睛,看着冷俊杰。“何出此言?倾洛是不是出事了?你到底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在他看来,冷俊杰一定知晓些什么!孩子竟然要不得?为何现在他才说?南宫倾洛是不是也知道什么,一直在隐瞒着他?
“王爷,实不相瞒。前几日我一直帮倾洛检查身体时,发现了她体内有一种毒素存在。这毒一定会危害到她的身体,而且还会危害到孩子的成长。我已经劝过倾洛了,但是她仍然坚持。今日我说给王爷听,希望王爷有准备。”冷俊杰严肃的说着事情的事实。
虽然曾经答应过南宫倾洛,要为她保密。但是他思索再三,还是觉得此事不妥。南宫倾洛是他朋友,司马苍是南宫倾洛的相公,不管是哪一种,司马苍都有权利知道。
他之所以选择告诉司马苍,也是有原因的。就冲着刚才司马苍的表现,他已经知道是谁要对他身边的人不利了,现在得知南宫倾洛出事,他一定会有法子救南宫倾洛的。
司马苍听到冷俊杰的话,手中的杯子已经被捏成了碎屑。那个人竟然敢对南宫倾洛动手!这简直,不可饶恕。
别以为他一直按兵不动,他收集了那么多的资料,追踪了那么久,就是希望可以到最后一举歼灭那些组织里的人。
但是如今,他最爱的人竟然牵扯进来了。他再三的命人保护南宫倾洛,怎么会出事!
“那依照你的判断来说,孩子的存在真的会危害到倾洛的性命?”司马苍再一次问着。
他知道,这个孩子对南宫倾洛来说意味着什么,对南宫倾洛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更加明白,没有了这个孩子,南宫倾洛的日子会是什么。
为何,上天要这样惩罚他?
“王爷,这孩子,绝对要不得。虽然这毒我暂时还解不开,但是至少可以用药物来调节倾洛的身体。孩子以后还是可以要的,但是南宫倾洛,就只有一个!”冷俊杰盯着司马苍,心中在思索,难道司马苍要孩子不要大人吗?
被冷俊杰盯着,司马苍看透那眼神中的意思,赶紧反驳道。“你不必这么看我,本王不会只顾孩子不要倾洛的。倾洛与本王而言,那是至关重要的。孩子跟倾洛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司马苍的这一番话,让冷俊杰也放心了。
孩子也是一条生命,但是他危急了南宫倾洛的生命。而且,这孩子若是生下来,存活的机会都太渺茫了……
不是他没有同情心,不是他冷血。而是孩子,真的要不得!
“这件事情我会去处理。”司马苍幽幽的说着,心底都在滴着血。
冷俊杰点点头,起身离开。
想着,又转身来嘱咐着。“王爷,我不知你会怎么做。但是你做事之前还是需要先考虑考虑起来的感受,毕竟她有多么渴望让这个孩子留下来。”
说完,冷俊杰也离开了。
司马苍一个人闭上眼睛,呼吸都艰辛。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孩子。让他这个做爹的选择,太残忍了。
但是,他毫不犹豫的会选择南宫倾洛!
冷俊杰从书房里面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司马泓炎跟李岩依旧在书房门外等候着。看来,他们也是早就知道了这毒的事情。这些,也就交给他们去做吧。
他还要回去,接着看南宫倾洛给她的那个胭脂水粉还要盒子,有没有毒!
司马泓炎朝着冷俊杰点点头,跟着李岩就走进了书房。
走进的时候,就看到司马苍一手的鲜血。
司马泓炎吓的长大了嘴巴,这个皇叔到底怎么了。“皇叔,你疯了!”
“李岩,还不赶紧给你主子包扎伤口!”司马泓炎冲着李岩大声的叫着。
李岩一怔,正想朝外面走去,就听见司马苍开口。“血毒,竟然跑到了倾洛的身上……”
司马苍幽幽的说着,万分感慨。千算万算,就没有算到这一层。
南宫倾洛在意王府内一直都是有专门的人来保护,而且出门的时候也再三交代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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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在意王府内一直都是有专门的人来保护,而且出门的时候也再三交代要好好的保护自己。【.ka?nzww. 看 .。?中.文!网
更何况出门的时候,也有着人在保护她。这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在这样密不透风的情况下,还对南宫倾洛下手!
李岩停住脚步,觉得一切都太诡异了。
他宁愿是自己被下了血毒,也不想看着主子跟南宫倾洛这样再次受到折磨。
两个人经历生死,好不容易才能够安安稳稳的在一起。苍天,真的太不公平了!
“皇叔,这绝对不可能的。婶儿一直都被好好的保护起来,怎么会被下了血毒!”司马泓炎震惊的直摇头,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几个人都不敢往下想了,此人的手段太阴狠了。
“我们都疏忽了一个人的存在!”司马苍墨黑色的眼眸一沉,凛冽的说着。
李岩跟司马泓炎都是一怔,果然,是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看来,都是他们太大意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皇叔,你准备怎么做?”司马泓炎气愤的说着,千算万算,竟然遗漏了这个人的存在。
“我自有打算,但是倾洛腹中的孩子,万万留不得。这一切你们都要守口如瓶,不管是对谁,切莫提起。这一切,静观其变再说!”司马苍手中的鲜血还在滴着,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司马泓炎跟李岩都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司马苍,让他想开一点。
突然,司马泓炎意识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皇叔,那婶儿腹中的孩子……”
越想,司马泓炎越不敢往下想。一双大眼睛,瞪的犹如牛眼一般的看着司马苍,仿佛不相信他会那样做。
“泓炎,你想对了。孩子留不得,此事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为了倾洛的身体着想,只能这样做了。”司马苍刻意保持比较冷静的样子,实则心如刀割。
初尝为爹的滋味,叫他怎么能够狠下手去伤害那还未成形的孩子。
只要一想着南宫倾洛摸着那平|坦的小腹时,脸上慈祥的笑容,他都不敢再往下想。
南宫倾洛肯定不愿意,刽子手的人,只能是他,哪怕被南宫倾洛怨恨,责怪,他都甘之如饴。能够让倾洛活下来,是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了、
这份怨恨应该报复在他的身上,却让所爱之人去承受……
“爷,此事万万不可。王妃对这个孩子那么在意,一定不会答应你这样做的。爷,难道您想让王妃恨你一辈子吗?”李岩着急的问着,一双眼眸带着火。
王爷这样做太冒险了,若是王妃不能理解,死活不愿意。到时候两个人吵起来了,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墨黑色的眼眸一沉,有些动摇。想让南宫倾洛好,又怕她出事。这二者只可以选择其一。对他来说,每一个,都是那么的沉重。
“本王自有定夺,这件事情你们都不许插手。本王的事情,本王自有办法!”司马苍凛冽的说着,就害怕举棋不定的司马泓炎跟李岩去告诉南宫倾洛,到时候真的就不能收手了。
李岩眼眸一沉,主子这样说,那就代表着南宫倾洛腹中的孩子绝对留不得了。
“爷……”李岩不死心,想改变司马苍的决定。
“闭嘴!”司马苍丝毫不在意思其他的,要南宫倾洛离开他身边,他一点都做不到。
这一次,就让他自私一回吧。一边是他的娘子,一边是他的孩子。作为当事人,他该怎么选择?他还可以怎么选择?
“李岩,别说了。”司马泓炎拍了拍李岩的肩膀,示意他别再说什么了。
皇叔的性格他还是了解些的,跟在司马苍身边做事那不是一日两日的了。这样迫切的选择,是谁,都无法来选择。
孩子还可以要,但是南宫倾洛没了,皇叔必定会痛不欲生。
那两年的时间,司马苍变得异常嗜血。也不管是否会被那暗处的一双手看到,肆意的拼杀着,想一口气将那人处死。到头来根本就是无疾而终。
这一次这样艰难的选择,那么深爱南宫倾洛的司马苍,怎么会为了子嗣,而失去南宫倾洛!
……分割线……
因为怀孕了,再加上前几日的受伤,南宫倾洛一直都是卧床休息。
心心炖了许多的补品来为南宫倾洛调理身子,心心也是非常的开心。毕竟主子的心事都了却了,这肯定是值得欣喜的。
“咯吱”的声音响起,心心又端了一碗补品进来。
“心心,我真的不想再吃了。这几日我都觉得自己脸上的肉多了……”南宫倾洛哀怨的说着,还捏了捏自己的笑脸,示意自己吃胖了。
心心笑了起来,主子又开始耍赖了。“主子,吃胖了好。主子太瘦了,现在吃胖了点,到时候好生孩子。”
心心打趣的说着,将碗端过来。
“噗……”南宫倾洛吐血,胖了好生养??
“咯吱!”开门的声音响起,南宫倾洛跟心心不约而同的往外看着。
一身白衣,黑发被白玉冠缠绕着。一身白衣,腰间佩戴着一块白玉,手中握着一把玉柄扇。南宫倾洛一时看楞了,这个的司马苍,仿佛让她回到了两年前,第一次看的司马苍的样子。
她始终记得那个夜晚,她救了司马苍,那个跟绝颜样子一模一样的男人。
心心看着司马苍来了,嘴角勾起笑意。将碗放下,直接走了出去。
司马苍微笑,看着一旁呆滞的女人。
“娘子,你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司马苍将玉柄扇一下子放开,一袭翩翩公子的样子就出现了。
南宫倾洛一怔,及其的尴尬。赶紧伸出手去擦嘴角……
“司马苍,你取笑我!”南宫倾洛恼怒的说着,身边哪里有什么口水。
司马苍的脸上挂着笑容,缓缓的走来,坐到了床边。“娘子,你是不是觉得为夫很养眼?所以,都看的走神了?”
司马苍狡黠的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今日的他格外的不一样。以前,也没有见到他对自己开什么玩笑,或者是其他的。
但是今日看来,好似哪里不一样了……
“娘子,你又走神了……”司马苍笑着,将玉柄扇放下,端起了那碗补品。
南宫倾洛不好意思的将眼睛移向别处,不去看司马苍。
司马苍笑而不语,将补品舀了一汤勺,吹了吹再喂给南宫倾洛。南宫倾洛不说话,却是吃着补品。
“娘子,我听冷俊杰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个孩子……我们不要了好不好。”司马苍的语气显得很温柔,好似在说什么不在意的事情一样。
南宫倾洛嘴里的补品还没有咽下去,此刻她呆滞的看着司马苍,不知道这补品是咽下去的好,还是吐出来的好。
“咳咳……”想说话,才知道嘴里还要东西,南宫倾洛剧|烈的咳嗽起来。
司马苍叹气,过去抚着南宫倾洛的被,轻轻的拍着。
这句话说出来,他酝酿了那么久。好像是鱼刺卡在了嗓子眼里,难受到心里。
这句话他不说,始终都是放在那里。
“你什么意思?”南宫倾洛咳嗽好了,脸色憋的通红。
司马苍的话让她触不及防,他竟然说不要这个孩子!就算是明白司马苍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但是他怎么能够那样从容的说出这些话来!
不要孩子了?这样的话,竟然是一个父亲说出来的!竟然会是她的夫君说出来的话!
“倾洛,孩子我们以后还可以有。但是失去你的痛苦,我无法承受……冷俊杰将你的身体状况告诉我后,我思索再三,都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孩子我们以后还可以有,你先将身体调养好才是正事。”司马苍缓缓的说着,每说一句,都能够感受到南宫倾洛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敌意。
他来这里的时候已经考虑好了,趁着现在,还是早点跟南宫倾洛说比较好。冷俊杰也说过,才发现,现在不要孩子,对南宫倾洛的身体也不会造成多大的损伤。
南宫倾洛的身体都变得僵硬,将被司马苍覆盖的手给抽走,像是看到了陌生人一样的瞪着司马苍,久久都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司马苍,你说真话,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说,我南宫倾洛,不配为你生孩子!”南宫倾洛的话像是一根根的针,刺痛了她的心,也刺痛了他的心。
司马苍没有想到这一句话对南宫倾洛来说,竟然影响这么大。
“倾洛,你听我说。为我司马苍生儿育女的人,只能是你,只能是你!”司马苍严肃的说着。
如果谁都可以为他司马苍生孩子,那他早就儿女成群了。自从见到了她第一眼,他的心就不能平静。
好像,找到了可以陪伴今生的人。
得知南宫倾洛怀孕了,他那么的欣喜。但是冷俊杰的话,像是让他掉入了冰封之中。刚刚还热血沸腾的心,突然冷若冰霜。这种滋味,外人怎么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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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南宫倾洛怀孕了,他那么的欣喜。但是冷俊杰的话,像是让他掉入了冰封之中。刚刚还热血沸腾的心,突然冷若冰霜。这种滋味,外人怎么得知!
“苍,既然你也喜欢这个孩子,我们就生下这个孩子好不好……”南宫倾洛看到司马苍眼中的苦闷,声音也软了下来。
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换位思考。这个时候,不能跟司马苍争吵起来。
南宫倾洛明白司马苍是为自己好,担心自己。这一点她开心,但是因为自己而失去孩子,她一辈子都不能平静……
更加,不能原谅自己!
“倾洛,你冷静一点好不好。这个孩子的存在,只会拖累你。到最后,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你要我为了一个未知数,整天提心吊胆的害怕着,怕有一天见不到你了。我只要想到这个,我的心就宁捏着。”司马苍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墨黑色的眼眸带着疼痛。
一尸两命,他根本不敢去想。
“不会的!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都一个个的挺过来了。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只要我好好的调养,孩子一定会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南宫倾洛的声音不容置疑,这件事情她早已经想好了。
关于中毒的事情,她一直都不敢跟司马苍说过。毒已经在她身体内的,冷俊杰那边还没有得到确切的回复。能够做的,就是留下这个孩子。
哪怕,用她的命去换,那都没关系!
她走了,至少还有孩子为她存在这个世上。
“不行,这个孩子留不得!”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坚定的样子就变得慌乱起来,声调都提高了许多。
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南宫倾洛坚定的样子。
他说不动,那就无计可施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我留定了!”南宫倾洛也坚定的跟司马苍对持着,丝毫不在意着浓浓的火药味。
南宫倾洛不想告诉司马苍,怕他为自己担忧。其实她根本不知,司马苍早已经在冷俊杰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的存在。血毒,竟然会在南宫倾洛的体内。
孩子,自然是不能留下。孩子的存在,只会拖垮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你别那么任性。你根本不知……”司马苍想告诉南宫倾洛事情的危险性,到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司马苍,你,滚!”南宫倾洛一字一句的说着,想将她的孩子扼杀,她不欢迎。
包括,她深爱的男人。
这个侩子手,她绝对不会做。
司马苍没有生气,看着南宫倾洛激动的样子,怕她动了胎气,对身体不好。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他拂袖离开。
南宫倾洛想保住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离开的背影,一行眼泪流了下来。
司马苍,你怎么能够这般狠心!
在院子里打扫的心心听到了屋子里面的争吵声也觉得错愕,王爷跟主子一直都是恩恩爱爱的,这是怎么了?
待看到司马苍神情严肃,紧皱眉头的走了出来。心心扔下扫帚,赶紧跑了进去。
看到南宫倾洛满脸的泪水,心心惊慌失措起来。
“主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心心跑到床边,给南宫倾洛擦着眼泪。
怀孕的人不能哭泣,南宫倾洛这样哭着,心心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心心……呜呜……他说,让我别要这个孩子了……”南宫倾洛泣不成声,想到司马苍说的话,胃里了翻江倒海的难受。
心心一怔,她记得冷俊杰说主子怀孕的时候,司马苍眼中的欣喜。激动的,差点都不要给背部上药,想来看主子。
那样的开心,不想装出来的。怎么会突然,就说不要孩子了?
“主子,这其中是不是存在了什么误会?主子,别伤心。一会我去问问王爷,你别哭了……”心心安慰着,用手绢继续给南宫倾洛擦着眼泪。
南宫倾洛现在满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冷俊杰,就是他说出去的!
“心心,你去叫俊杰来,我觉得头很痛……”南宫倾洛摸着头,难受的说着。
她中毒的事情除了冷俊杰之外,没有人知道了。冷俊杰,该死的男人,竟然敢出卖她!
心心一听南宫倾洛说难受,赶紧点着头,朝外面跑去。
不一会冷俊杰走了进来,心心就将门关上,在外面守候着。
南宫倾洛看着冷俊杰,眼中充满了怨恨。
“冷俊杰,你竟然敢出卖我。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就是怕被司马苍知道。现在,你倒是给说了出去!”南宫倾洛怨恨的盯着冷俊杰,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冷俊杰额头冒着一阵冷汗,南宫倾洛的眼神,能够帮他给杀死。他跟司马苍说了这件事情,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倾洛,司马苍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其实我都不赞同你留下这个孩子,你体内的毒,我已经验证了。我,解不了……”冷俊杰严肃的说着,也是自嘲。
南宫倾洛听着,猛然一怔。冷俊杰竟然解不开??
听着冷俊杰的话,南宫倾洛赶紧给自己号脉。感受那脉搏跳动的异常,南宫倾洛的眉头宁捏着。
看样子,她是中毒了。而且,还是不轻的毒。
冷俊杰的医术她一直都不会怀疑,她原本是想依靠着冷俊杰来帮忙看看。看来,还需要自己出马了。
这毒,到底是谁下的?
想起那个木盒子,还有靳雪柔送来的东西,南宫倾洛立马问着。“那个木盒子,还有里面的东西有没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除了靳雪柔送来的时候,其他的她根本就想不到,怎么会被别人转了空子。
“这里面,我真的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毒素的地方。只是这胭脂水粉里,好像掺杂了一些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香粉。但是这香粉我也分析跟检查过,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冷俊杰摇着头,丝毫根本就没有发现。
南宫倾洛一怔,这怎么可能!
靳雪柔送来的东西,都怪她太大意了。
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就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但是将这一连串的联系起来,却觉得好似哪里不对一样。
“俊杰,那香粉你留着,我会亲自查证!”她就不相信,自己会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冷俊杰点点头,对于毒术还有医术,南宫倾洛比他要懂得很多。这一点,他从未否认过。
“但是,冷俊杰,谁让你告诉司马苍的?现在,他竟然来告诉我,这孩子留不得,让我别要这孩子了!”说起这个,才是她今日找冷俊杰来的重要事。
冷俊杰颇为尴尬,南宫倾洛这是要自己给个说法。
“倾洛,你真的需要冷静些。现在你也知道了这毒的深,你怀着孩子,身体还不好。孩子的营养跟不上,而且还需要耗费你的精力。我说句不中听的话,这毒,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一旦发作,是什么样子,你我都不知道。留下孩子,根本就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冷俊杰将话剖开了来说,其实也是希望南宫倾洛可以想开点。
司马苍的话,都是为了她好。
“冷俊杰,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是我期盼了多久的。现在你说让我不要,让一个生命,就这样的逝去。这,我根本就做不到……”说着,南宫倾洛的声音就沙哑了起来。
她真的无从选择了……
“倾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司马苍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这一点,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冷俊杰严肃的说着,看来,他也是说服不好南宫倾洛了。
“你出去吧,我脑子很混乱。”南宫倾洛幽幽的说着,不去看冷俊杰。
刚刚才跟司马苍吵起来,现在她也没有精力跟冷俊杰争吵了。
冷俊杰叹息的看着南宫倾洛,一个女人,偏偏要背负这些。说起来,都是可怜人。
冷俊杰转过身,迈开了脚步。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倾洛,今日若是换做心心。我的做法,跟司马苍一样。”
说完,冷俊杰迈开了大步,离开了屋子内。他之所以做这个比喻,只是想告诉南宫倾洛。司马苍这样做,那是人之常情。
冷俊杰走出去,心心就赶紧问着南宫倾洛怎么样了。冷俊杰只是微笑着,说一切安好。
离开了洛居,冷俊杰飞快的来到了司马苍的书房。
侍卫通报之后,冷俊杰走进书房,就看到司马苍一个把玩着酒杯。
之所以知道是酒杯,那是因为他闻到了屋子里的酒味。
“她还是不听劝?”司马苍幽幽的问着,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都知道了,还需要再问吗?”看着司马苍的样子,冷俊杰直接说着。
司马苍自嘲的笑笑,南宫倾洛的性子他了解。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重要,怎么会说放弃就放弃的。
“你准备怎么做?”冷俊杰摸不透司马苍的性子,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司马苍已经有了办法。
司马苍将酒杯放下,站起来看着窗外。“冷俊杰,你去熬一副堕胎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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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怎么做?”冷俊杰摸不透司马苍的性子,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司马苍已经有了办法。
司马苍将酒杯放下,站起来看着窗外。“冷俊杰,你去熬一副堕胎药吧。”
冷俊杰一怔,司马苍竟然舍得?
“你不必惊讶,如今,无计可施,本王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你只需将药熬好,剩下的就让本王来。”司马苍叹息的说着,就算是被南宫倾洛恨,他都不在意了。
其实,司马苍不说。冷俊杰的心中,早已经这样想过。
让堕胎药跟其他的味道掺合在一起,懂得医术的南宫倾洛一定不会发现的。
“我明白了!”冷俊杰点头,走了出去。
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等到冷俊杰走了出去,司马苍一个人看着窗外,哀莫大于心死。
只希望,他的倾洛可以别那么恨他……
……分割线……
靳雪柔最近一直都安稳的生活着,不去看南宫倾洛,也不去找司马苍。她就是在等,一直静观其变。
在院子里面坐着,喝着刚刚泡好的茶。
一袭紫色的衣服,将靳雪柔衬托的有了成熟的韵味。
不远处,小虹小跑进来。
“都查到了?”靳雪柔淡淡的说着,喝了一口茶。
小虹喘着气,赶紧报备着自己得到的消息。“已经都查到了,王……南宫倾洛怀孕了。”
想说是王妃,又怕挨板子。还好她及时的换回了称呼,真是有惊无险。
“什么?”靳雪柔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方,万分惊讶。
这才不过多久,她竟然就怀孕了!
南宫倾洛那个残疾人,竟然能够怀孕了!原本她还以为南宫倾洛一定不会怀孕的,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失策了。
不过一想到那团红色的光芒,血毒的存在,靳雪柔的怒意就缓和了一下。
南宫倾洛如果要孩子,那无疑就是让自己早一点死去。
看来,她倒是打定主意了。
靳雪柔一早就知道南宫倾洛会些旁门左道的医术毒术什么的,所以在下毒的时候,其实是有所准备的。
这一点,南宫倾洛一定不会想到。
这血毒,可不是表面这样的简单!
南宫倾洛,你一定找不到解药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靳雪柔的神情忽然变得欣喜了起来,又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继续优雅的喝着茶。
小虹一怔,主子的脸色变幻的直叫她咂舌。太快了,简直就像是会变脸一样。
“还楞什么,滚出去!”靳雪柔看着小虹呆着的样子,一阵嫌弃。
小虹被靳雪柔吓的,赶紧跑开了。
靳雪柔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她现在需要继续的等待着。她就不信南宫倾洛能撑到及时。只要她不开心,就让南宫倾洛的毒,提前发作!
第二天,冷俊杰将药已经熬好了。也通知了司马苍,司马苍端着这碗药,手抖的差点将这碗药给打翻了。
冷俊杰看着,心有不忍。但是想着,也是由着司马苍去了。
屋子内,南宫倾洛还是靠在床上,继续休养着。
“心心,这是什么熏香?怎么这么香?”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以往都没有闻到这般浓烈的味道。
心心停下手中的活,笑着说。“主子,这是王爷特地命人送来的。这熏香说是可以起到凝神的作用,对身体好。只是味道浓烈了些!”
南宫倾洛眉头皱着,司马苍自从昨日跟自己不欢而散,就不曾来看过自己了。
心心看着南宫倾洛的神情,知道这哀伤出自何处。“主子,其实王爷也是为了你好。王爷一直都是关心主子的……”
南宫倾洛听着话,决定问问心心。“心心,你说按照我现在的身体,适合要孩子吗?”
一个个都这样说,心心身为女人,一定有自己的见解。
心心颇为尴尬,不知该怎么说。
“心心,你就直接说。跟着我这么久,知道我不喜欢听奉承或者是假话!”南宫倾洛直接说着,告诉心心,不要说假话。
心心尴尬的笑笑。“主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心心认为,现在还不适合要孩子……主子的身体不好,而且这一次受到了这样大的创伤。虽然说是在修养,但是对孩子,对你都不好……”
心心虽然不是那么了解医术,但是跟在南宫倾洛身边那么久,一些皮毛还是了解的。更何况跟冷俊杰在一起,他也是一个懂得医术的人。自然就受到了熏陶。
南宫倾洛的身体状况她一直都明白,因为她一直都照料着南宫倾洛的起居生活。
南宫倾洛一怔,心心竟然也这样说……
“主子,你别不开心。若是你想要这个孩子,那么心心就天天炖补品。主子的身子骨好,一定可以让主子跟小主子都健健康康的。”心心看着南宫倾洛不开心,就说着开心的话。
熟不知,其实南宫倾洛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坚定的声音。想着自己的身体,还有心心后来的话。原本有些摇摆不定的南宫倾洛,还是坚定了下来。
她相信,上天一定会帮助她的。而且莲儿应该快回来了,也能够帮助她的!
这样一想,她自己都跟着安慰起自己来了。
“咯吱”声想起,南宫倾洛跟心心一同看着门外。
司马苍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
“主子,我想起厨房还炖着不品,我先去看看。”心心笑笑说着,王爷这个时候来,一定是要跟主子赔不是。
她就不夹在中间了。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走进来,想着之前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好意思。
是她自己太自私了,不为司马苍想想。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好。见到司马苍,她一定耐着性子跟司马苍好好说说。
“苍……”南宫倾洛先开口了,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
司马苍笑笑,走了过来。“倾洛,之前是我不好。是我的脾气太大了,惹你伤心了。”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虽然听着他在道歉,但是她为何总觉得那么不对劲?
而司马苍走进来,闻到了这熏香,心就虚了起来。
这熏香,其实就是为了今日而来的。
熏香的味道浓烈,可以掩盖住着堕胎药的味道。而且冷俊杰也处理过了这碗药,应该不会被发现。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心心换了熏香。美名其曰跟心心说是为了南宫倾洛着想,他还是欺骗了心心的善良。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考虑。苍,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感觉到这里有一条生命,我就欣喜。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不好,但是,我真的想要这个属于我们的孩子降临……”南宫倾洛哽咽的说着,心中的苦闷,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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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你知道吗?体内的毒俊杰都解不开,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能力。
司马苍,你知道吗?就算是我离开了,我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存活下来。就当做是我还在陪伴着你。
司马苍,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的舍不得你。
司马苍,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的不想离开,想看到我们的孩儿成长,看着他会叫爹和娘。
司马苍,你知不知道?我害怕,看不到这一切的出现……
如今,这个孩子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让他可以代替我陪伴着你。苍,你知不知道即便是我死去,也要护住孩儿的安全……
“娘子,为夫都知道……”司马苍轻轻的揽过南宫倾洛,抱住此刻无助的她。
司马苍以为南宫倾洛并不知道自己身体内的血毒,他以为冷俊杰一定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南宫倾洛的。
无奈,南宫倾洛早已经知晓。
他想做的,就的保住南宫倾洛。孩子要不要,都没那么重要的。
就算无子嗣,普天之下,都没有了司马苍的后人,他一点都不后悔。从那年那个女子走进他的心,他早已经摒弃一切了。
不管南宫倾洛变成什么模样,他爱的,始终是那个叫做南宫倾洛的女子!
司马苍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倾洛,别怪我……”
心中缓缓的自言自语,撇到了那碗药,他还是狠下心来。
“娘子,来,为夫命人准备的安胎药。趁热喝了,对孩子好。”司马苍克制住自己的不忍心,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虽然牙齿都要在打架了,他还是克制下来了。
这一番苦心,谁又能明白……
司马苍为南宫倾洛拭去眼角的泪水,吻了吻她的额头。
南宫倾洛点点头,司马苍不怪她就好。
司马苍舀了一勺子的药汁,看着南宫倾洛。手有些斗,慢慢的伸到南宫倾洛的嘴边。
南宫倾洛笑笑,俯下身就去喝药汁……
司马苍手上的青筋一一可见,他何尝想这样对待南宫倾洛。
药就要喝到嘴里……
“主子,不要!!”门被大力的推开,心心大声的呵斥着。
南宫倾洛一惊,立即从勺子旁边离开。
心心喘着气,跑了过来。
“啪……”盛满药汁的碗被打翻,洒了一地。
“王爷,您怎能如此狠心!主子,这是堕胎药!”心心不相信的看着司马苍,再对南宫倾洛说着。
南宫倾洛瞳孔都睁开,一动不动的看着司马苍。
心,还是害怕了起来。
差一点,再差一点,孩子就保不住了……
手,摸着那平|坦的小腹。差一点……
“司马苍,你怎能如此狠心?我原本以为你来是真的放下了那个念头,如今,你倒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这是你的孩子啊,你的亲生骨肉啊!司马苍,你怎么能够下的了手。”南宫倾洛咆哮起来,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
“我……”司马苍不知道该怎么对南宫倾洛说,他做这一切,也是非常的徘徊。
“你,滚!”南宫倾洛指着门,对司马苍冷眼的说着。
心心看着司马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王爷那样爱主子,为何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无可奈何。不明白心心,为何会进来。“心心,你好好照顾起来,本王先出去了!”
司马苍说完,就走出了房门。
攥紧的双手,带着痛苦。
心心只是点点头,对司马苍,满是不相信。
跟随在南宫倾洛还有冷俊杰的身边,她通晓一点的医术,那是绝对正常的事情。刚刚她出去找冷俊杰,便是闻到了堕胎药的问道。
再三逼问冷俊杰之下,她才知道,这竟然会是给南宫倾洛的!于是不管冷俊杰的阻止,她拼命的跑了进来。还好,及时的拦住了!
司马苍走了出去,南宫倾洛泣不成声。怎么都没有想的,最想害死她孩儿的人,竟然会是床边人。
司马苍,她果真是捉摸不透了。
“主子……”心心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南宫倾洛比较好,轻轻的拍了拍南宫倾洛的背。
南宫倾洛恍然大悟,为何这屋内的熏香会换了,为何司马苍会突然改变主意来道歉。这一切,原本就是有预谋的。
“心心,从今以后。司马苍送来的东西一律不要,而且食物,全部都要试试看,是不是有毒!”南宫倾洛凛冽的说着,为了孩子,她不要再相信任何人!
“是!”心心也是这样想的,王爷今日的做法,要让她伤心了。
这样做,也可以防备着想害主子腹中孩儿的人。
“心心,你说,为何他要这样做……”南宫倾洛始终不理解,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让司马苍下这样的狠心。
心心也是叹息,她闻到药的味道,还有听到冷俊杰说的话,她简直不敢相信。“主子,也许王爷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自己都比较不相信。劝解主子,怎么劝她都不敢想了。
多说,怕是会多错,惹得主子伤心。
南宫倾洛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司马苍,你就这般狠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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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从洛居走出来,直奔冷俊杰所在的地方。心心能够知道,除了冷俊杰告诉她,他根本想不到第二个人。
走进了冷俊杰居住的地方,就看到他在研究一个木盒子。
“冷俊杰,你答应本王的事情,是怎么做的!”司马苍直接吼着,惹南宫倾洛伤心,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这样下来,南宫倾洛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了。
冷俊杰抬头看了一眼司马苍,将木盒子放到一处。
“王爷,此事绝对是意外。心心过来,正好闻到了这个味道。我想阻止,都来不及。”冷俊杰歉意的说着,其实,这是存在了自己的私心。
司马苍眯着眼眸,嘴角勾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看着冷俊杰。
“你当本王是三岁孩子,很容易骗?你若是想阻止,还会阻止不了心心?”司马苍一下,就识破了冷俊杰的话。
看来,他跟南宫倾洛是站在一头的了。
冷俊杰叹息,还是被司马苍识破了。“王爷,其实让这个孩子留下来有那么难吗?你是怕失去倾洛,但是倾洛呢?她如今最关心的便是这个孩子了。你这是要将她的心头肉给挖去!这样的疼痛,她怎么能够承受得住。你为了自己的私心妄想让她来承受,你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些!”
他是亲眼看着了南宫倾洛为司马苍做的那些事情,如今只是一个孩子。就算是对南宫倾洛不利,但是她舍不得,一直都呵护着那还未出世的孩子。如今司马苍的做法,他根本就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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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司马苍的做法,他根本就不赞同。【.kan>zww. ,看.。 ,中!文"网
一开始他跟司马苍想的一样,孩子的存在确实对南宫倾洛不利。但是现在看着南宫倾洛死守的样子,这毒不知道该怎么解开,而且都无从下手。南宫倾洛唯一的期望,便是腹中孩儿了。
这一点,司马苍怎么还不懂。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司马苍,南宫倾洛已经知晓体内中的毒了。就是害怕,怕司马苍会多想,会采取更极端的做法。
得不偿失,那就最不好了。
司马苍一怔,冷俊杰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他想让南宫倾洛活下来,孩子只是他自私的一个牺牲品罢了。
司马苍转过身,不再说任何话。
“既然你们都觉得本王错了,那么这个孩子,本王一定会拼尽全力来守护!”司马苍坚定的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这下,直让冷俊杰不解了。
他守护?这毒他能够解开?还是说,他要去做什么事情?
看来,司马苍应该知道这毒是谁下的了。
司马苍从冷俊杰这里离开,就命人叫李岩跟司马泓炎前来。
书房内,几个人争执不休。
“皇叔,我不同意你这样做。这样太危险,而且或许会适得其反。”司马泓炎拍着桌子,死活不同意。
他的脸上不再有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的坚持。
李岩思索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爷,属下也觉得不该这样做。您想的,对方或许也能够想到。你若是这样,真的会向四皇子说的那样,得不偿失了。若是不被理解,爷,您该如何是好……”思索再三,李岩也跟着阻止。
司马苍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还有其他办法?“李岩,泓炎。倾洛要保住孩子,那也是本王的孩子。本王在倾洛那边,已经没有可信度了。为了护住孩子,本王便一定要这样做。”
司马泓炎跟李岩都沉思起来,刚刚司马苍也将那晚堕胎药的事情说了出来。这样的手段,司马苍竟然能够使出来。
司马泓炎跟李岩都为司马苍感到同情,若不是有强大的内心,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亲手,葬送自己的孩子?
“唉……”
“唉……”
两道声音响起,司马泓炎跟李岩都不再说话。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好生的保护着她。切记!”司马苍严厉的说着,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是痛心。
司马泓炎跟李岩坚定的点点头,路,只能这样走下去了。
刚刚所谈论的话,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司马苍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会那般……
夜幕降临的时候,空气也变得闷闷的。让人,只得出来透透气。
南宫倾洛的身体经过这些时间,也调养的好些了。在心心跟白白的搀扶下,来到了院子里面来透气。
终日闷闷不乐,南宫倾洛吃的也很少。
院子内响起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心心跟白白回过头,就看到了系铃人的到来。
白白对司马苍,还是存在着一些敌意。
司马苍挥挥手,两个人都无可奈何。司马苍都来了,主子该开心些了。
“心心,给我倒杯水。”南宫倾洛懒懒的说着,眼睛一直看着天空。
躺在摇椅里面,心情还是不很好。
不一会,一杯水就递给了南宫倾洛的手上。
喝了一口,总觉得气息不对。抬起眼,就看到了那个要伤害她孩子的人。
“你……”南宫倾洛错愕起来,双手连忙护住肚子。
司马苍哑然一笑,看来,南宫倾洛还是怕了他。
“娘子,为夫今日来,就是为认错而来。之前都是为夫不好,妄想保护你,却自私的拿孩子来牺牲。”司马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道歉的说着。
南宫倾洛的眼睛存在着戒备,之前司马苍就是这样来道歉,最后给了她一碗药。今日来,莫不是还不死心?
“司马苍,你不用这样装模作样的道歉,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了。你之前也是这样,结果给我的,不还是一碗想害死孩儿的药?现在你来到道歉,为的又是什么?”南宫倾洛不屑的说着,对司马苍,她已经关上了那扇信任的门。
司马苍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场景。
别看南宫倾洛对谁都不在意的样子,但是被伤害了,她就像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对谁,都戒备,对谁,都不相信。
那样的眼神,竟然会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娘子,为夫真的错了……”司马苍真诚的道歉,今日来,他早已经放下了一切。
今晚,或许是最后一晚了吧。
看着司马苍的眼神,南宫倾洛一时说不出话来。
司马苍就那样坐在椅子上面,看着一脸戒备的南宫倾洛。
“娘子,你不知。我的母妃从小`便去世。我这辈子从未感。受过什么是亲情,从未给小心的呵护着。遇到你时,你给予了我从未感受到的感觉。就是那一瞬间,我的心就住进了一个你。后来我以为,那只是一个被关心的人,所有的感觉。但是我错了,那是爱。我爱你,这些,你可知?”司马苍幽幽的说着,这些话,发自肺腑。
那句“我爱你”司马苍从来没有说出口过,他并不擅长表达感情。
今日,南宫倾洛听到了,眼泪在打转。
“你,真的不会伤害孩子了吗?”南宫倾洛不确定的问着,司马苍的一系列反常,让她不知所措。
“绝对不会,我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你跟孩子。倾洛,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想要伤害他……”司马苍坚定的说着,他真的不想那样做。
幕后的那双手,一日未铲除,他一日都不能心安。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坚定的样子,一时放松了戒备。
“司马苍,若是被我得知你还有伤害孩儿的意思。那我绝对离开你,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南宫倾洛也认真的说着,到了魔域,普天之下,不会有人可以找到!
包括他,司马苍!
司马苍一惊,他害怕的就是这个。走过去,轻轻的抱住南宫倾洛。“我不会……”
三个字说的担惊受怕,南宫倾洛也缓和了紧绷的身子。
“倾洛,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的……”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轻轻的呢喃着。
“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南宫倾洛总觉得不对劲,今日司马苍来,怎么会像是在离别?
司马苍抬起头,眼眸含`着狡黠。“我确实有事瞒你……”
“啊……”
不等南宫倾洛说完,就惊呼起来。司马苍直接将她从摇椅中抱了起来,走到了屋子里面。
“我忘记告诉你,我想你很久了……”司马苍狡黠的笑着,将南宫倾洛放在了床`上。
屋子里,熏香的味道已经换了。清香淡雅,是从前的味道。
“不……孩子……”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眼中的火,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但是现在有了孩子,万事,都需要先考虑孩子的存在。
“放心,我问过冷俊杰了。现在才开始,只要一次,一次没事的……”司马苍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幽幽的说着。
看着火在司马苍的身上,已经不能收回了,南宫倾洛也是万般无奈。“那,你要小心一点才好……”
“我会很小心的……”埋在肩窝处的人,已经开始。吻。上来了。
今夜的司马苍让南宫倾洛捉摸不透,感觉他像是来道别一样。吻,也带着浓浓的热。她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理智,已经掉进了司马苍的温柔中。
他轻轻的将她的衣衫。褪。去,再.褪.去自己的衣|袍。动作很小心,处处都呵护着她。
他的吻,犹如冬日里的火,温暖又火|热。
双手.覆|盖在她的。白。皙上面,眼睛带着那熟悉的光芒。
“嗯……”她.呻*吟起来,司马苍却觉得那是引*诱。
双手跟着在她身上.探|索,所到之处,她都颤抖起来。
“苍……”她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带着自己的不满。
司马苍低低的笑着,将她的不满,全部吃进了嘴里。将她的小|舌.勾.出来,肆*意的.吃.起来。
她只能呜咽的说不出话来,舌.头*酥|麻的疼,他却一直都不放过自己。
她无奈,咬了他的嘴|唇。
司马苍放开了她,摸着自己的嘴唇。一点血迹,就出现在了手上。
“好啊,现在都敢咬我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司马苍带着笑意的说着,俯身,将嘴唇上面的鲜血,印在她的脸上。
南宫倾洛的脸透.露.着粉红,让司马苍移不开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的紧|*绷,看着身.下的人,暗骂着自己的把|*持*不|*住。
调整好她的身体,怕伤害了孩子。
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怒*龙*推|*送进去。一寸一寸的,让她惊呼起来。
“疼……”她轻轻的说着。
换来的,便是他的一记*湿*|吻。
不一会,她便不再扭*捏起来。他小心翼翼的开始行动了起来,她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背。
他的行动很快,快的让她觉得负荷不了。眼中有着泪水,他一点点的吻去,轻轻在她耳边呢喃着话。
一声声的“爱你”让她觉得司马苍今夜太不对劲了,但是却说不出来。
她在他的*身`下,盛开为一朵娇艳的花。却只为他来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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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的“爱你”让她觉得司马苍今夜太不对劲了,但是却说不出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她在他的身下,盛开为一朵娇艳的花。却只为他来绽放!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能回头的夜晚……
他的肆意,让她忘却了奇怪的他。
上醒来,南宫倾洛的嘴角还带着甜蜜。但是摸着身边的床上,却已经没有了温热。
看着身上,一处处的,都是他留下来的印记。
“心心……”南宫倾洛艰难的将衣衫给穿好,就喊着心心。
心心跟白白早已经将梳洗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听着南宫倾洛说话,便走了进来。
看着南宫倾洛的害羞,还有那斑斑点点的,两个人都偷笑。看到主子跟王爷和好如初,她们也开心。
“王爷去哪里了?”禁不住好奇,南宫倾洛问了起来。
“主子,才这么久不见王爷就想了呀?”心心打趣的说着,看着南宫倾洛一脸的喜悦,她也开玩笑了起来。
“心心!”南宫倾洛故意假装生气的说了起来,其实是有点害羞。
“王爷一早就离开,说是去处理公事了。不过,有吩咐我们要好好的照顾主子哟!”白白接着话,笑吟吟的说着。
南宫倾洛不再说话,摸着小腹。只要孩子没事,那便好。只要司马苍不再想着扼杀了这个生命,她比什么都开心。
“扑扑……”的声音响起,一直鸽子就飞了进来。
心心走过去,将鸽子腿上绑的信给拿下来。
“主子,魔尊传来书信,说是要你去一趟凤楼。”心心读者书信上面的内容给南宫倾洛听。
南宫倾洛点点头。“准备一下,去凤楼一趟。”
一般来说,魔尊都不会叫她出去见面的。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
心心跟白白将南宫倾洛熟悉好,早饭都没有吃,直奔凤楼。
到了凤楼内,心心赶紧递上一碗补品给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边吃着,边等着魔尊来。
等到南宫倾洛刚刚吃完,门就推开了。
魔尊一身黑衣,脸色看起来并没有之前的好。
南宫倾洛将勺子放回碗内,看着魔尊。“义父,您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一种不好的念头在脑海中,不知道魔尊怎么了。
一般,都不会有事情难住魔尊的。
魔尊坐在南宫倾洛的对面,先喝了一口水。“倾洛,义父这次叫你来是有要事。不然,义父也不会打扰你。”
要知道,出来见面,那也是需要掩饰的。司马苍一直都派了人来保护她,她也不好推迟。每次出来,她都是借着来看首饰,让这些人在门外等候才能够来的。来里面的时间久了,一定会被发现的。
“义父,您跟我就无须客气了。是不是魔域出了什么事情?”南宫倾洛认真的说着。
“倾洛,义父叫你来,是想让你帮义父去司马苍那里看一样东西!”魔尊直接开口,也是万般无奈。
最近司马苍一直将重心都放在打压魔域的头上,一些魔域中的弟子已经死伤了。关键魔域现在分坛的位置他好像是了如指掌一样,关键,就是找不出这个奸细是谁!
“义父,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您直说无妨,能够帮到魔域的,我一定义不容辞。魔域对我而言,那就是一个家。”南宫倾洛认真的说着,关系到魔域的事情,她一定会帮的。
魔域是她穿越而来,所生活的地方。关键,她需要先知道是什么事情才行。
魔尊前前后后的,将事情都告诉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听到,猛然一惊。司马苍的能力,超出了她的想象。“义父,那个奸细就真的找不出来吗?”
魔尊也是满腔怒意。“我已经想尽了办法,无奈这个奸细竟然隐藏的这么深。魔域众人,每一个都需要怀疑。而且魔域在北兴的分坛众多,也是魔域中最核心的一个地方。我已经通知剩下的人搬离了原来的地方,这些分坛位置都是原本安插好的。司马苍这一次,让魔域损失不少!”
魔尊也是无奈,不然,怎会让南宫倾洛走这趟浑水。
听着魔尊的话,南宫倾洛也是感同身受。前世被绝颜出卖,这叛徒,正是身边人。看来,魔域这一次是遇到大事了。
“那么义父,您让倾洛去看什么?”这个,恐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司马苍是在对付魔域,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虽然说,那个是她的夫君。但是司马苍现在所对付的就是她最重要的东西,能够不两败俱伤,那样才好。
“倾洛,义父知道让你来帮忙是不对的事情。但是如今,义父已经没有第二个办法了。司马苍的府中戒备森严,尤其是书房。义父已经派人前去探测,无一人回来。因此,义父才出此下策!”魔尊非常无奈,对司马苍是怪罪,却不能责备。
南宫倾洛想起来,之前有人闯进了意王府。她对此事也没有多大的在意,以为就是刺客之类的人罢了。
竟然没有想到,会是魔域中人!
“义父,您要倾洛做什么,就直说吧。只要不伤了和气,让司马苍对付不了魔域的人,魔域也别伤害他,这样最好。”南宫倾洛站在中间,所能够做的,就是这些了。
魔尊想着,也不拐弯抹角了。“倾洛,司马苍的书房内,应该会有书信或者是魔域在北兴的布局图。义父让你做的,就是将这个布局图偷出来!”
只有这样,司马苍没有了魔域分坛的布局图,他就无法进行下一个计划。
“义父您放心,倾洛一定不辱使命,一定尽心尽力的去办事!”南宫倾洛严肃的说着,也是跟魔尊保证着。
魔尊听到南宫倾洛的保证,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了。但是,也觉得愧对南宫倾洛。
这原本就不是南宫倾洛该掺合进来的事情,想着还是愧疚。“倾洛,义父知道这件事情其实不关你的事情。若是被司马苍发现了,一定会让你们之间发生误会。但是如今,义父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南宫倾洛冲着魔尊笑笑。“义父,您救了倾洛的性命,给了倾洛一个全新的人生。这些,是倾洛穷尽一生都无法报答的。司马苍,我也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其实倾洛都明白,若是魔域发狠起来,司马苍绝对不是魔域的对手。义父一直都在为倾洛考虑,这一点倾洛怎会不明白。倾洛要谢谢义父,对司马苍的手下留情。”
魔域的势力,是不容小觑的。司马苍这样,就是硬用鸡蛋去碰石头罢了。魔尊的手下留情,南宫倾洛何尝不明白。
“你这丫头,还是这样古灵精怪,牙尖嘴利的。”魔尊哈哈大笑,他没有想到,南宫倾洛看的这样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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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南宫倾洛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些年来的相处,血缘已经没有那么重要的。
南宫倾洛是司马苍的妻子,也是魔域下一个接班人。关系,还是需要缓和的。
“都是义父教导有方!”南宫倾洛继续拍着马屁的笑笑。
魔尊笑笑,却发现了南宫倾洛的不对劲。
这眉心处的蓝色雪莲,为何会这样的暗淡无光?
“倾洛,你的身体是不是出什么毛病了?这雪莲,比之前看到的还要暗淡无光。而且,好像要枯萎了一样!”魔尊焦急的说着,让南宫倾洛都觉得惊讶。
魔尊竟然如此的关心这朵眉心处的雪莲。
莲儿的事情,要不要告诉义父?
“不瞒义父,前些日子我好像被人下毒了。但是下毒者是谁,倾洛至今未查出来。偏偏这个时候我怀了孩子,唉……”南宫倾洛叹息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魔尊一惊。“义父要抱外孙了?”
但是再一想,立即将南宫倾洛的手腕拿出来,给她号脉。
魔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甚至脸色苍白。
“血毒!”魔尊大声的叫着,不可置信。
事隔这些年,竟然再次看到了这个传说中的血毒。
“义父,您知道这个毒?叫血毒?义父,那您是不是有办法可以解开此毒?”南宫倾洛欣喜的问着,假若是可以解开,那一切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孩子,一定不会受到危害。她跟司马苍之间,也能够回到从前。
“这个毒,义父只是听说过……”魔尊的一句话,将南宫倾洛的希望全部都打碎了。
让她掉进深渊中,无法再出来。
“听说?”南宫倾洛轻轻的呢喃着,为何是听说?
这血毒到底是什么,义父见多了毒跟蛊,这个血毒有这么厉害吗?
“血毒,是失传百年的毒。其实说是血毒也只是小瞧了它,这是毒跟蛊的结合体。练成此毒,必须自己成为这毒的主导者。也就是说,给你下毒的人,他自己身体内就已经有了这毒,也就是蛊。你死,他不会死。他死了,你必定会死。此毒失传至今,竟然会再次出现了!”魔尊毫不遮掩的说着这一切,神情中带着恨意,还有尊敬。
这般复杂的神情在一起,让南宫倾洛不敢呼吸。
这样说来,她必死无疑?到底是何人,竟然这样的恨她?
“义父,那您的意思就是说。这毒解不开了?”南宫倾洛失控的说着,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她原本以为凭借她的能力,可以解开此毒。现在听着魔尊的一席话,她感觉自己是万劫不复了。
失传百年之久的毒,会因为她为出现?
“倾洛,你到底是得罪了谁?这样狠的毒,简直是拿一命去毁了另一条人命!”魔尊恼怒的说着,而且,还是一尸两命。
在这个节骨眼上,太可恨了。
“义父,我若是知道,恐怕早就已经逼迫那人给我解药了……”她就是不知道是谁,才无从下手。
靳雪柔,在北兴应该就只有这个女人恨自己了。或者,还有那个姑苏月?
“不管是谁,你日后行事都需要万分小心。这个毒,义父回去之后翻阅记载,一定帮你想办法。”魔尊这话说出来,南宫倾洛都不相信。
百年之久的毒,怎么会那么容易的解开……
魔尊想了想,试探的问着南宫倾洛。“倾洛,你最近有没有看到奇怪的景象?你这眉心处的雪莲,就没有一丝变化?”
南宫倾洛一怔,她隐瞒了魔尊这么久。如今看来,倒是自己迂腐了。搞不好,魔尊比她知道这雪莲的事情还要多。
“义父,其实我见过奇怪的景象……”南宫倾洛娓娓道来,将怎么遇到莲儿,还要莲儿为她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她心想,魔尊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她雪莲之事。想必,他应该知晓莲儿的由来。或者,这对这具身体主人的身世还会有帮助。
魔尊边听边惊讶,眼神带着恭恭敬敬的意味。这一点,是南宫倾洛最不能理解的。
看着魔尊激动的样子,南宫倾洛轻轻的说着。“义父,就是这些了。莲儿,是我害了她”
想着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子,犹如精灵一般。若不是她的大意,她的肆意妄为,莲儿也不会落的如斯田地。
“倾洛,你当真看到了这样一个女子?她自称自己叫做莲儿?你是不是看到这个叫做莲儿的,瞳孔散发出来的不是黑色,而是水蓝色?而且表现出来的,就不像是一个人?”魔尊兴奋的问着,好似在确认一个多年相识的人一般。
南宫倾洛一惊,果然,魔尊是知晓这些事情的。
“义父,你是不是见过她?她确实说自己叫做莲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是水蓝色的,还会变身。那次我去皇宫,就是她在看护着。她变为了一株雪莲,还是水蓝色的,跟我眉心处的雪莲,如出一辙!”南宫倾洛缓缓道来,早知道,就应该在之前跟义父说这些事情。
魔尊听着南宫倾洛的话,眼神中带着兴奋,那是发自心底的。南宫倾洛有些不确信,到底魔尊在激动什么?
虽然平常人若是见到莲儿,一定会吓晕过去。但是魔尊掌管着魔域,而且游览天下,奇闻怪事应该的见多了。但是真正的看到,应该是微乎其微的事情。
“义父,您怎会知晓莲儿的存在?”南宫倾洛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疑惑的问着魔尊。
但是看到魔尊的神情时,南宫倾洛彻底不解了。魔尊此刻正在看着她,而且眼中满是恭敬。
这让南宫倾洛手足无措,义父是她最尊敬的人,但是如今看着她的神情竟然变得这般恭恭敬敬,倒是让她吃惊。
只是一会,魔尊察觉出了南宫倾洛的不自然跟打量,立即将这些表情跟隐藏起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告知南宫倾洛这一切。
“呵呵,这是一段奇事。但是如今,你还不是时候知道。义父可以告诉你,这个叫做莲儿的,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好。关于原因,以后你一定会知晓。时机未到,她也不会告诉你的。”魔尊神秘的说着,好似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义父,莲儿也是这样跟我说的。说是时机未到,到底这个时机是指什么?什么时候,我可以知晓这前因后果?”南宫倾洛非常郁闷,都知道,就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想来,也觉得不公平。
“噢?莲儿也这样说?”魔尊捋了捋胡子,一股仙侠的意味。
“对呀,莲儿说了,时机未到!但是她确实帮了我许多,还给我一些药丸,说是吃着对这双腿有帮助。”南宫倾洛说到莲儿,就歉意万分。
若不是她,莲儿此刻应该可以出现在义父的面前。说不定,这血毒也可以解开。
魔尊淡淡一笑,但是赞同莲儿的做法一般。
“倾洛,冥冥之中,许多事情早已经注定下来。以后的路,你都需要靠自己走下去。你的任务,还有许多未完成……”魔尊幽幽的说着,那崇敬的神情,又跑了出来。
“好了,你快回去吧。记住,义父所交代你的事情。”魔尊再次嘱咐着。也不准备将这使命再深透的说着。
南宫倾洛是想问,但是魔尊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这一切,也只能等那所谓的“时机”了!
“嗯,那倾洛先回去了。义父放心,若是得到了消息,倾洛会让心心过来给您报信的。若是不行,蝶儿也会为倾洛带去消息的。”南宫倾洛笑笑,自己推动着轮椅离开。
在转身之际,魔尊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面的背影,带着无比的崇敬。
这一天,相信会很快来到。他终于不辱使命,等到了天下焕然一新的局面。
这四国,也该是时候归还那些属于那人的了。
魔尊,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一千死士,也已经等待了百年之久。一切准备齐全,只等主人的回来。如今看来,不会太远了……
……分割线……
南宫倾洛从凤楼里出来之后,就变得心事重重。心心也能看的出来,却没有问。三个人一起回到了意王府,南宫倾洛就问了侍卫司马苍在不在。听到侍卫说不在,她就觉得时机来了。
司马苍的书房早已经交代下去,南宫倾洛是除了他本人之外,唯一一个可以进去的人。
南宫倾洛进入书房之内,看着这里的布局。上次为了找寻司马庆的笔迹,她早已经将这里的书摆放的位置都了然于胸了。
如今再进来,竟然是为了偷。
想来,也是对不起司马苍。为了魔域,她只能这样了。
打量着四周,再重新对书架子上面的书进行了探测。
司马苍书房,就等同于一个博大的知识库。不管是什么类型的书,在这里都能够找到。
而且,这书还划分了位置。一一的,都摆放的很好。
再继续打量,眼睛,就定格在了一处。
明明是属于兵法的书,却放在了历史记载中。想来,着实让人心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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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属于兵法的书,却放在了历史记载中。想来,着实让人心生疑惑。
但是,如果不仔细去看,根本就不容易的被发现。看来,这本书还是有特别之处的。
想着,南宫倾洛伸出手,轻轻的抽走这本出,就听见“咔”的声音响起,左边的书架竟然移动了起来。
南宫倾洛心中满是惊喜,看来,这就是司马苍的密室了。
南宫倾洛快速的推动着轮椅前进,刚走进这个密室,原本打开的书架子就再次关上。好像这里,从来没有人进来一样。
南宫倾洛走进密室之后,看到里面的景象,都为之咋舌。
里面照明用的是全是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大小基本都是差不多。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叫人移不开眼睛。
看来,司马苍的财富,也不是表面上的那般简单。
南宫倾洛自己就有一间密室,照明用的也是夜明珠。如今看到司马苍的,南宫倾洛倒不觉得自己的有多么豪华了。至少,还有一人可以与她相比。
用夜明珠照明最适合不过密室了,火光之类的容易着火,夜明珠可以增值,可以保存,更加可以照出无限的光芒。
荧光的感觉,好似童话中一般。
这里的夜明珠若是换成钱,几辈子吃都不愁了。想着,南宫倾洛终于领悟到了白白说的话,她确实就知道钱。
嘴角笑笑,继续朝前走着。
看着四周的通道,夜明珠一直延伸到最里面。肉眼,很难看清楚的地方。南宫倾洛就顺着这条密道一直朝前走着。
只是在一处的时候,就停留了下来。
若不是她细心,此刻估计掉入了这里布下的陷阱之中。原本她就在想,这样庞大的财富,若是被歹人看到,定是要搬个空的,如今看着这里她才想起来,进门的时候就有一个跟面前地面上图案一样的图腾。
上面所描绘的,正是一个像是白云,却又像是她经常使用的武器……丝带一样的东西。
而且,竟然也是红色的丝带!
从这里看去,这个图案或许并没有什么。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些端倪。
南宫倾洛瞧着,再往上面看去。果然,一个大的铁丝牢笼就出现在上空。若是触碰到了机关,定是会被关进去。按照她的经验来说,这制作铁丝牢笼的材料,定是经过特殊材料的打造。
南宫倾洛运气,这里,她一定要看下去。虽然不知道司马苍在这里隐藏到了什么,她也没有很关心。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她南宫倾洛也隐瞒了司马苍,她是魔域少主的事实。
如今她只关心的,便是属于魔域的那一张图。
从这里看去,这条道路好似延绵不断一般。
这个关卡,她一定要过去才行。
眼前的路,着实让人吃不消。
面前是一个断裂的地方,就好像是她此刻身在悬崖峭壁之处,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掉进悬崖里面。而且面前没有了道路,唯一的一条路,估计就是悬崖那边的一个小小的木板子了。
悬崖的地方,是一片漆黑。但是南宫倾洛能够听到这下面发出“嘶嘶”的声音,就好像她每次召唤蛇来时,它们所发出的声音。
南宫倾洛一惊,这下面竟然是一处蛇谷!
听着声音,这里面的一定都是毒蛇。而且,数量庞大!
这个腹黑的男人,竟然这般歹毒。
还好她没有大意,该死的司马苍。她偷一张图怎么就这么的困难!
再朝着前面看去,就是那木板子上面所描绘的东西,南宫倾洛就知道碰不得。只要是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碰到了,一定会陷入机关之中。若是不碰,这一条长长的悬崖,根本就没有可以借助的地方。若是内力跟轻功都不佳,那一定会掉入悬崖之内,或者是机关之中。
这木板子正好就在悬崖与悬崖之间,是个人或许都觉得是巧合。但是头脑正常一点的,就不会觉得这里的主人会这般好心,竟然会为前来的人考虑!
看来,司马苍的头脑还是不容小觑的。这里的机关布置的很精密,让人不知该怎么走进去是好。
飞过去吧,也会掉下去。
南宫倾洛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若是找寻到这里的机关,那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司马苍只是出去办理公事,什么时候回来都不是一定的。
她再耗下去,时间就没有了。只是想进去,就有这么多的机关,看来,这里每一处估计都是被机关所控制住了。
看来,只能拼一次了!
南宫倾洛想来,屏息以待。开始运功起来,只要是她专心一志。人跟轮椅,一定都能够飞过去的。
这一条路设计的太长了,如果轻功不好,真的过不去!
虽然自己残疾了,但是拼,也是需要的。不然,魔域被司马苍一个个攻破,日后她也不好跟魔域中的弟兄们交代。
听着耳边传来“嘶嘶”的声音,这里的蛇应该都闻到了食物的气息了。
南宫倾洛将自己的内力都提了上来,瞬间,人跟轮椅一起,全部飞到了半空中。眼看着前面的道路不远了,往下看,还是看到了那一天天颜色各异的毒蛇。全部吐露着蛇信子,朝着她张着嘴巴。
南宫倾洛也不觉得害怕,对于蛇,她见过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呼!”轻呼一口气,还好,有惊无险。
落在了地面上,南宫倾洛这才看清楚了四周。
还是用夜明珠照明,沿途还有些珠宝。钱财放在外面,应该是想引|诱那些贪婪的人。
这间密室应该延伸的这么长,而且只有一条小道。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可以让司马苍费尽心思。
南宫倾洛驱动着轮椅,继续的看着。
终于是到了里面,面前放着鲜花。而且,她竟然看到了一幅画像!
画中是一名白衣女子,裙带飘飘,手中挥舞着一条红色的丝带。三千发丝仅用一根发簪简单的挽起,一身灵气散发而来。
白皙的肌肤,红润的嘴唇,一身白衣犹如仙女下凡一般。嘴角勾起的笑意很自信,风华绝代!这个女子美的让人窒息,从前世而来,什么明星什么美女没有见过。但是眼前的女子,有一股让南宫倾洛说不出来的感觉。
熟悉……对……竟然会是熟悉的感觉!一种让南宫倾洛,很想亲近的感觉。
南宫倾洛摸着自己的脸,这一张脸,从她穿越而来就明白,这不是自己的脸。但是眼前女子的脸庞,跟自己前世的脸庞竟然会有些相似。
但是相似,也不能够说明什么!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让南宫倾洛震惊。这眼睛,竟然跟自己的这般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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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甚至有意瞬间感觉到不可思议,为何司马庆看着她的眼睛失神了?而且司马苍有时候也会望着自己的这一双眼睛而失神?
到底这个女子是谁?会让司马庆跟司马苍都这般的反常?但是司马庆口口声声的咽着“曦儿”,这个颜曦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南宫倾洛摸着自己的眼睛,来到这里已经将近四年的时间。【.ka?nzww. 看 .。?中.文!网她的脑海中,还是会记得自己前世的样子,脸庞,就是这副画像中的样子。但是眼睛,前世的倾洛也是有的。
因此,穿越而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做南宫倾洛,她早已经惊叹不已。再对着镜子,看着这双熟悉的双眼,南宫倾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她不适合现代的生活?还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于是她才来到了这里?
在那处荒山中竟然可以遇到魔尊,帮助司马苍消除体内的冰蛊,惊奇的遇到了莲儿。明明是东月的人,却来到了北兴。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在主导着她?
这北兴,到底牵引她来做什么?
南宫倾洛看着这幅画像下面的一束束鲜花,她这才想起。意王府中总是会送来鲜花,但是鲜花到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南宫倾洛现在才奇怪,为何总不见到这些鲜花?
一直以来,她都不怎么在意其他的事情。如今看来,她不知道的还很多。
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南宫倾洛心中不悦,难不成这是喜欢深爱的女子?看着被鲜花所供奉,南宫倾洛就明白,这个女子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跟司马苍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南宫倾洛退却了。不知道司马苍是喜欢着她,还是喜欢这双眼睛。
一向自信的南宫倾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该不该相信司马苍。
司马苍口口声声的说着他爱的,只是这个叫做倾洛的女子。但是现在看来,却觉得不像是表面上的那般简单了。
魔尊说她有使命在身,而且还知道莲儿。司马庆认识这双眼睛,司马苍这里有这幅跟她隐约间相似的画像,魔尊那里神神秘秘的让她抓不住头脑。
到底她是谁?怎会引得大家都感到熟悉?到底是倾洛,还是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摇着头,对什么都不敢相信了。
理智告诉她,还需要静观其变。
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不能去武断一切。
但是心中,还是因为这一系列的巧合不能平静。
她怕,怕司马苍是因为她的相似而跟她在一起。怕魔尊是因为这相似,而想在她身上得到些什么。她现在怕一切,最怕的,还是怕司马苍不爱她……
前世的绝颜,今生的司马苍。让她却步了……
南宫倾洛根本没有了心思来查找关于魔域的地图了,按照原路返回。心神不宁的,差点就掉入了蛇谷之中。
轮椅落地,还没有推开密室的门,就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司马苍,司马泓炎还有李岩,就要进来。南宫倾洛大惊,还好她没有出去。不然,她刚出去,司马苍就进来。这样,就太糟糕不过了。
原本,从这间密室,竟然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南宫倾洛小心的藏好,确定自己不会被发现,就躲在密室里面。
书房内。
“皇叔,这一次魔域一定是受到了重创。还好你的部署比较齐全,不然皇上那里绝对交代不了。”司马泓炎笑吟吟的说着,很狗腿的拍着马屁。
“是啊,爷,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李岩也附和着司马泓炎的话问起来。
魔域那么强大的势力,司马苍将其围攻,谈何容易。
司马苍眼眸沉思着,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继续围攻,这一次,本王要让魔域好好的受一次重创。不然,司马庆那边怎么能够搪塞过去!”司马苍淡淡的说着,眼眸散发着狠意。
这一次,他要做的彻底。
不一会,司马苍的神情就换做一副懒散的样子。
“皇叔,那你准备怎么做?”司马泓炎继续追问着,也好早做准备。
司马苍抬起头,喝了一口茶。“魔域的还是一个分坛在北兴,就在北街的那家赌坊下面。这一次本王亲自过去,一定要将这些最主要的人抓起来!切记,要留活口!”
躲在密室里的南宫倾洛一怔,魔域中果然出了尖细。如若不然,司马苍怎会知晓魔域最主要的分坛位置在北街的赌坊下面。
赌坊下,是魔域单门而做出来的一个秘密基地。因为在赌坊里面,不会被察觉。更何况,那是一个地下城。当初建造这里的时候,还是她一手策划。该如何留退路,如何将路口留出来。
得知这个消息,她一定要赶紧通知魔尊才是。
“好,有皇叔在,那一定是胜券在握!”司马泓炎继续狗腿的说着,遭到了司马苍的一记冷眼。
不管司马苍的眼神,司马泓炎继续无耻的笑着。
“好了,散了吧,本王也该去看倾洛了。”司马苍淡淡的挥挥手,示意着。
说到这里,李岩就感觉刺痛了心。
“爷,您真的不会伤害王妃的孩子了吗?”李岩小心翼翼的问着,虽然之前司马苍说过,但是不再次确定,他始终不放心。
司马苍眼眸中带着复杂的神色看向李岩,一瞬间的不悦,让司马泓炎发觉了。
“我说李岩,婶儿的事情皇叔都答应了,怎么会变卦。你一个外人,担心这些事情做什么!”司马泓炎打趣的说着,也是为李岩开脱着。
他可是明白的很,司马苍对南宫倾洛的宠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只要是觉得有人在觊觎南宫倾洛,他铁定不放过。
他也不希望因为这件莫须有的事情,让李岩跟司马苍之间的主仆情谊变味了。
李岩心中一紧,自然明白司马泓炎话中的意思。
于是立即说着。“属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是司马家的第一个孩子。李岩自小跟在主人身边,家中世世代代都是为司马家办事,属下的忠心天地可鉴。因此,属下很想让王爷三思,为司马家留下这第一个血脉。”
李岩的话恰到好处,其实他的私心,还是为了南宫倾洛所考虑。
当年的事情是他对不起南宫倾洛,这个孩子她那么想护住,他也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来帮助了。
司马苍凛冽的眼神中缓和了一些。“本王说过的话,自然是不会反悔。你当真觉得本王如此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司马苍一连串的话,让李岩显得格外尴尬。
“皇叔,其实我都不信。婶儿这个孩子留下,所带来的祸患,是你我都不可估量的……”司马泓炎如今理智了下来,不似之前的冲动。
暗处的人没有解决掉,血毒还在她体内。这一系列的事情,是南宫倾洛无法想象的。
若是保住这个血脉,司马苍所付出的,他都不敢去想。
司马苍冷哼一声。“本王若是连自己的妻儿孩子都护不住,倒是枉为人父跟人夫了。倾尽一切,都要好生保护他们!”
司马泓炎一惊,看来他这个狠心的皇叔是有了主意。
“司马苍,你可别乱来……”司马泓炎话中有话的说着。
李岩也变得眉头皱着,司马泓炎的话他是知晓的。如今事情才有眉目,若是打草惊蛇了,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你们放心,本王不会拿那些东西去赌。本王有本王的方法,都散了吧,去准备明日围剿魔域的事情。”司马苍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司马泓炎跟李岩都还有话要说,看着司马苍的样子,都将话给咽了下去。
起身,两个人都走出了书房。
密室内的南宫倾洛费解,手摸着小腹。到底司马泓炎想说什么?他们三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计划之类的?
为何要留下这个孩子这般难?司马苍是不是要付出什么,才能够护住这个孩子?
这些,让她满头雾水。
再听到推门声,南宫倾洛就知道司马苍离开了。
确定没有了声音,打开密室的门,南宫倾洛快速的出来。
这里,果然没人了。好险,差点被发现。
门外的声音,让她更加担心。
“王爷,今日王妃来过……”侍卫看到司马苍,小心翼翼的禀报着。
王爷有吩咐,不管是谁来过,都要告诉他。
墨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说,何时来的!”
侍卫一惊。“回禀王爷,来这里有一个时辰了,好像至今还未出来。属下刚刚换班才回来,问了把守的人才得知,王妃还未出来……”
侍卫满头大汗,这下是倒霉了。他就是换班回来而已,这才得知王妃竟然进去了一个时辰还未出来。刚刚,王爷跟四皇子他们还进去了……
“混账!”墨色的眼眸闪过狠意,立即朝着书房内奔去。
刚刚那谈话,她是不是听到了?
这,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大力的推开门,一眼看到的地方,竟然是没有看到南宫倾洛的身影。
该死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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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的推开门,一眼看到的地方,竟然是没有看到南宫倾洛的身影。
该死的,密室!!
司马苍攥紧拳头,朝着密室的方向走去。
南宫倾洛那么聪明,不是已经发现了密室的存在吧?
这一点在脑海中浮现,司马苍就担心。
只是在到达书架子旁边的时候,那个大大的花瓶旁边,一个靠着书架子睡着的人,除了南宫倾洛外,还会是谁?
而且,她的手中,竟然还拿着一本关于北兴地理的书。
司马苍担惊受怕的心稳了下来,他早晚非被这个女人吓死不可。
外面的那个侍卫虽然是禀告了,但是太晚了。若是真的被南宫倾洛听到,他一定不轻饶。但是,责罚绝对不会少!
司马苍蹲下来,将南宫倾洛手中的书轻轻的抽走。将她抱起,想让她回到洛居睡觉。这样睡下去,醒来时脖子一定疼痛难受。
南宫倾洛暗自开心,还好她反应及时。
听到那负责任的侍卫的话,她吓的三魂不见了七魄。随便抽了一本书,就赶紧装睡。看到司马苍直接来到了这个书架子旁边,她是猜到,司马苍一定是害怕她进了那间密室。
在司马苍的怀中,南宫倾洛感觉是时候醒来了。
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司马苍。“苍,你回来……”
慵懒的声音,让司马苍心中一暖。想起昨夜的事情,他还真想再来一次。想起孩子,也只能作罢。
此刻,倒真不想让这个孩子来了!
“醒了?你怎么在书房中睡着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司马苍想了想,还是问了起来。
不确定,他始终是担心。
南宫倾洛揉了揉眼睛。“动静?没有啊。我看着书看着书就睡着了,你若是抱我起来,我一定不知道睡到何时。苍,你怎么问这个?”
司马苍嘴角勾起笑意,还好她没有听到。“我怕有人打扰你睡觉。”
这样的话,听起来真是甜蜜。但是南宫倾洛知道,他也是害怕而已。
司马苍将南宫倾洛送回洛居,看着南宫倾洛的困意,就让她先休息。自己,则是离开了。
司马苍刚刚离开,南宫倾洛就赶紧喊来了心心。
“主子,心心跟俊杰一起逛街了!”白白一副愤恨不平的样子,说着心心的去处。
南宫倾洛无语,这个最紧要的关头她竟然被冷俊杰那个大冰块给勾|搭走了!
“主子,你叫心心何事?”白白不解的问着,手中还拿着一个桃子。
南宫倾洛无语,吃货白白。找她去办事也是不行,若是司马苍看到心心不在,白白也不在。多问了几句,白白一定兜不住。
“白白,将蝶儿带来。”南宫倾洛想来,只能依靠那只小蝴蝶了。
白白不悦。“主子,你竟然使唤一个畜生都不使唤人!难不成,我连那个小破蝴蝶都不如!”
白白将手中的桃子丢在了一边,跟南宫倾洛谈论道理,到底是人比较好使,还是畜生比较好使。
南宫倾洛大,这个白白,竟然跟一只蝴蝶计较!
“白白,你确定,你要跟一只蝴蝶计较这些?”南宫倾洛不可思议的说着,话没有说明白。
她很想问问白白,到底要不要跟一只动物计较!虽然说,人是高级动物!
白白不悦的撅着小嘴,闹别扭的将头扭过去。“主子,你偏心。你叫心心办事都不叫我,现在我在你身边了,你竟然还想着那个破蝴蝶。我就要跟蝴蝶计较,凭什么蝶儿都可以,我就不可以!”
南宫倾洛听着白白一番发自肺腑的话,整个人都无语起来。“白白,你真的要跟一个畜生计较?你就那么想跟一个畜生比较?”
南宫倾洛再次大吼了起来,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白,竟然这样的让她无语。被迫,只能叫蝶儿畜生了。心中对蝶儿道歉忏悔……
白白哑然失声,这个嘛……
南宫倾洛这声吼确实起了作用,白白尴尬的傻笑着。
“我才不要跟那只笨蝴蝶计较,就是一个长了翅膀的笨蝴蝶。而且笨蝴蝶不是人,我是人,哈哈……”吃味的白白好像是找到了平衡的地方,想着那就是一只畜生,也没有了吃味。
南宫倾洛嘴角抽搐了一下在抽搐一下,真想给她一个嘴巴子,这么后知后觉的人,以后嫁人了还指不定会不会被欺负。
“那还不快点去把蝶儿拿来!!”南宫倾洛河东狮吼般的继续大吼着。
白白掏了掏耳朵,赶紧朝外面跑去。
看着白白的身影,南宫倾洛被气的只能喝口茶来平复下自己的情绪了。
不一会,白白就回来了,手中还端着一个铁丝笼子,很小的铁丝笼子,放在树上,一定不会被发现。
而且这个铁丝笼子的空隙很大,上面被一块白色的布给盖着。这块布是南宫倾洛用药物浸泡之后才给蝶儿使用的。可以避免太阳光的照,还可以挡风遮雨的。若是蝶儿喜欢,也可以飞到她的屋子里面来。
但是,不能给司马苍发现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跟司马苍解释这只蝴蝶的由来。
解释是好解释,怕的就是蝶儿做出一些不是一只蝴蝶该做的举动。
铁丝笼的密度不小,一只蝴蝶进来进出的,非常方便。
白白将笼子放在桌子上面,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从铁丝笼子里面,蝴蝶的身上五颜六色的很是漂亮,是平常根本就见不到的蝴蝶。红的黄的颜色,非常的艳丽。若是仔细看,会发现,这只蝴蝶的身上竟然会有一圈光晕。而且,是微微的水蓝色……
蝴蝶从笼子里面飞出,待看到了南宫倾洛之后,飞快的飞到了南宫倾洛的肩膀上面。
“畜生,快点下去。”白白不悦的指着蝴蝶,直接叫它为畜生了。
而蝴蝶好似能够听懂白白的话,不但没有从南宫倾洛的肩膀上面离开,而且还飞到了南宫倾洛的面前,给了南宫倾洛一个蝴蝶般的吻。
这一下,足以让白白炸毛起来。
“你个畜生,赶紧给我过去!”白白叉着腰,不悦的指着蝴蝶。
原本都已经平复好心情的南宫倾洛,这下是无语了。
偏偏蝶儿一点都不给白白面子,朝着白白扑闪扑闪自己的翅膀,好似在表现自己的不满一般。
接着,还飞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继续巴结着她。
“哎呀,你一只小小的蝴蝶竟然敢跟我撒野起来!”白白摩拳擦掌的,好似要打架一般。
蝶儿好像也不服输,朝着白白飞过去。再她快要抓到自己的时候,竟然又再次飞回来!
南宫倾洛看着这一幕,下巴都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一人一碟,竟然就这样想要打斗起来。
“白白,你够了!蝶儿只是一直蝴蝶,难不成你还想跟它打架斗殴不成?”南宫倾洛无奈的说着,示意蝶儿过来。
蝶儿看着南宫倾洛,讨好般的飞过来,还磨蹭了下南宫倾洛的脸颊。
白白看着蝶儿的样子,更加生气起来。
“白白,你是不是真的想跟一只蝴蝶计较起来?”南宫倾洛挑挑眉,示意她回想起刚刚说过的话。
还说过不会跟一只蝴蝶计较,现在表现的是及其是幼稚。在蝶儿的面前,南宫倾洛也不好说畜生不畜生的了,免得惹的蝶儿也跟着一起幼稚起来。
“我……哼,你们都欺负我!”白白觉得自己面子下不来,指着蝶儿就跑了出去。
蝶儿看着白白生气,好像很通灵性一般的围绕着南宫倾洛,再看着门口的位置。
“蝶儿,你放心好了。白白她就是耍小孩子的性子,不是真的跟你生气。过一会,我保证她就好起来了。”南宫倾洛笑笑,让蝶儿别担心。
南宫倾洛看着这只通灵性的蝴蝶,心中满是欢喜。
其实当初遇到这只蝴蝶,那也是机缘巧合。
那也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她去深山之内采药。因为看中了一株罕见的药材,便着迷般的想将它采下来,却没有注意到阴暗的地方,一条吐露着蛇信子的毒蛇。
“扑闪扑闪”的声音响起,将注意力全部在那株药材上的南宫倾洛转移过来。
待看到一只蝴蝶的时候,南宫倾洛错愕了。这是一只非常艳丽的蝴蝶,身上的颜色让人喜爱。走遍这么多山谷,见惯了那么多的怪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只蝴蝶,竟然有这样的外衣。
而这只蝴蝶好像是要告诉她什么,待她看到的时候,就看到一条红色的蛇朝她扑过来。想出招,都没有时间。
漂亮的蝴蝶竟然用自己微小的身躯扑了上去,让南宫倾洛有机可趁。立即使出银针,将毒蛇致死。但是蝴蝶却因为这个,身负重伤。
奄奄一息的时刻,南宫倾洛拼劲全力才救活了这只蝴蝶。最后,将它带回了魔域。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发现蝶儿有这样的灵性。只是慢慢是喂养着,偶然一次着蝴蝶竟然在身体好了之后飞到她身边,还在她脸上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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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就是一个吻,南宫倾洛非常惊讶。这只蝴蝶,竟然这般通灵性。正是这个吻,让南宫倾洛看到了这只蝴蝶不一样的一面。
自那以后,南宫倾洛就会跟这只蝴蝶说一些话。蝶儿也经常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跟心心还有白白都成为了朋友一样的生活着。
“蝶儿,我叫你来是有事让你去做。这封信,你务必要交到魔尊的手中,记住吗?魔尊现在在凤楼内,你只要到了那里,进入一间红色的门,进去之后就可以找到我义父了。记住了吗?可千万别被发现了哦。”南宫倾洛将一个小纸条递给了蝶儿,那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及其的轻。
蝶儿听完南宫倾洛交代的话,围绕着她打转几圈。南宫倾洛会心一笑,跟蝶儿相处这么久,她自然是明白这个小家伙在表达什么意思。
“去吧!”南宫倾洛说着,将纸片放在手心中。
而那个翩翩起舞的蝴蝶,从南宫倾洛的手心中将那块纸片给嘴咬住,朝着外面飞去。
南宫倾洛看着那微小的身影,心中将寄托,都交给了这只蝴蝶。
她跟司马苍被困在那悬崖底下,如果不是蝶儿寻着她的气息来寻找,她跟司马苍一定走不出去那片地带。
蝶儿,希望你可以将消息快些告诉义父!
……分割线……
第二天一早,司马苍早已经不在了府中。
出了意王府,司马苍跟司马泓炎就会面了。带着一队隐藏的极好的人马来到了北街的那家赌坊,这里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非常的热闹。
有人从里面赢钱开心的出来,有人因为输钱脸上满是痛苦。有的,甚至是卖了女儿来赌钱。
司马苍皱着眉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手一挥,后面隐藏起来的人全部都冲进了赌坊内。
赌坊内的人原本都在赌钱,根本就不曾看到过这样一群人。现在看着,都害怕了起来。
直到从这些人的后面,走出了一身白衣的男人。赌坊内的人都害怕了起来,意王爷办事,那定式不寻常。
“你们接着赌你们的钱,本王来,只是一点小事!”司马苍直接说着,踏进了赌坊内。
一个个的赌鬼看着司马苍,都非常错愕。看到了王爷,还能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继续赌??
“皇叔,为何不让他们都离开?”司马泓炎不解的问着,他们在这里,倒是不好找东西了。
司马苍给了他一记冷眼。“泓炎,你跟在本王身边这么久,竟然还是这样不细心。若是这里的动静变了,你认为下面的人不会察觉?”
司马泓炎一听,当即就感觉自己的头脑还是抵不过自己皇叔的。
“若是本王再听不到你们赌的声音,全部拖出去斩首!”司马苍冷眼看着这些人,不屑的说着。
赌鬼们的脸上满是错愕,一听到会杀头,赶紧都继续的摇骰子,吆喝着。
司马苍率领一群人走进去!
司马泓炎跟李岩站在司马苍的两侧,冷哼的看着这群赌鬼。
“搜!”司马苍再次下令,出口,一定要找到。
一群人全部都按照司马苍的指示来做事,在赌坊里面搜索着。
司马苍的眼眸中带着狠意,打量着赌坊里面。
给他消息的人,都不知道从这赌坊里面进入分坛的进口在哪里。
设计这里的人,定是不简单。若是为他所用,一定能够助他成大事。
一群人,全部都在赌坊里面打转。
“出来!”司马苍冷哼一声,眼睛看着一处。
司马泓炎也停止了搜寻,站在司马苍的身边。
一个双腿打颤的男人,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
一阵难闻的气味,充斥在司马苍的鼻翼旁边。
司马泓炎一看,这人竟然吓的尿裤子了!
“说,这里的进口在哪里!”司马苍鄙夷的看着这人,不悦的问着。
男人听着司马苍冷清的声音,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爷,小的真的不知啊……小的只是在这里看管赌坊的而已。但是老板是谁我都不知道啊……王爷,王爷您明察啊……”男人额头上面满是汗水,顺着额头,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
司马苍厌恶的看着这人,往后退了几步!
“抓起来再盘问!”司马苍看着这人样子不像是再说谎,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命令属下将他抓起来。
“是!”一个侍卫走过来,将这个哭爹喊娘的男人抓了起来。
司马泓炎不懂的看着司马苍。“皇叔,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大意了?他说他不知道,那不一定就是真话!”
司马苍从这里走开,回答着司马泓炎的话。“你看看他的样子,会知道什么?还没有看到本王,就趴在桌子底下了。他若是有头脑,刚刚就应该跟那些人一起离开了,而不是吓的两腿发软,想走都走不了!”
司马苍的解释很到位,司马泓炎一听便明白。这个人,一定就是一个幌子罢了。他刚刚也说,这老板是谁都没有见过。
魔域的人行事这么隐蔽,做事从来都不留痕迹。这个人的话,估计没有几分假。
想着,也继续的寻找着这里的机关。
“爷,还是没有发现。”李岩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这里的出口,看来真的难找。
“继续找,就算是挖地三尺,都要将这里的机关给我找出来!记住,声音不许太大!”司马苍有些微微的恼怒,能够将这里建造出来的人,心思一定非常的缜密。
今日他带来的人全部都是精心训练过的人,竟然还未找到进口!
他之所以让这些人继续赌,也是经过一番思考的。一般建造地下密室,机关一定不会在这几张桌子里面。
每天这么多的人都在赌,桌子毁坏一定是有的。但是现在,他的手下竟然还没有找到进口。
桌子??
司马苍突然一想,这人一定不按常理来出牌。
走到了一个个还在赌的人面前,示意他们过去。他的手敲着桌子,再在桌子的四周摸着,想从中摸出一些门道来。
司马苍不死心的,一个个的来试。有这些人的掩饰,嘈杂的声音一定不会被下面的人发现。
待试到最后一个桌子的时候,司马苍的眼中带着欣喜跟胜利的意味。
“找到了!”司马苍轻声说着,立即将桌子上面的牌全部撤掉。
司马泓炎跟李岩听着,全部都走了过来。
果然,还是主子找到了。
司马苍蹲在地上,看着桌子下面的那一个空的地方。
怪不得这个桌子这般牢固,而且用了一层的木板。木板的中间,竟然是石头来做基地的。这样的桌子,不牢固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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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轻的,将那一处空的地方给掀开。里面,就是一个按钮一样的东西。
司马苍的手按在上面,轻轻的试探着,一扭转。只听见“轰隆”一声,一道门就打了开。
听声音,根本不在大厅内。
司马苍快速的走过去,这道密室的进口,竟然会建造在这一间小小的杂物时内!
“爷,让属下先进去吧。”李岩看着司马苍想进去,立即拦着他。
若是有危险,那就坏了。
司马苍摇摇头,示意李岩让开。
司马苍第一个走进去,走进密室内,里面黑暗的不像话。
立即有人讲火把递过来,李岩为司马苍举着火把。司马苍一路都在观察这这间密室,若是进口,那绝对不该是现在这样的黑暗。
看着两侧的地方,一些还带着痕迹,让司马苍敢肯定。这里用来照明的,应该是夜明珠!
用摸在上面,他也敢断定,这里的人应该是刚走没有多久。
“我们来晚了!”司马苍淡淡的说着,心有不甘。
他部署了这么久,找寻了这么久,眼看就可以给司马庆一个更大的交代。如今看来,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让他竟然来晚了。
“什么?怎么可能!”司马泓炎不相信的说着。
这次得知任务的这些侍卫,全部都是今天才通知的。知道这次要来赌坊的,只有他,李岩还有司马苍了。若是说出卖,绝对不会有他们三个人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进去看看!”司马苍继续说着,朝前走着。
心中,也是在想着。到底是谁?竟然会知道这次要来的地方!
这些侍卫全部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每个人的身世他全部都知道,也更加确定他们的忠心。
看来,还需要好好探查一番才是。
朝前走着,就恍然开明。阳光,正好洒在面前的道路上面。
这里,竟然是另一番风景!阳光,竟然也能够照耀进来!!
这一点,是司马苍不曾想到过的。
这里看起来,就是一个四合院的样子。对于魔域的感觉,司马苍又换了一个。
一个魔域的人,分坛竟然会在这样一个适合居住的地方。
“乖乖,皇叔你看这里,哪里像是一个组织的地方。根本就是一个适合人住的四合院嘛。”司马泓炎一惊一乍的说着,这里布置的,他甚是喜欢。
“搜!”司马苍继续指挥着,语气中,波澜不惊。
他的心理状态,一直都不会出现在脸上跟语气中。
李岩也跟着这些人一起去搜寻着蛛丝马迹。
司马泓炎就在这里四处打量着,看着这里的景色。
“皇叔,你快来!”司马泓炎大声的叫着,好像发现了宝藏一样的欣喜。
司马苍飞身过去,以为他遇到了什么事情。
但是到了司马泓炎叫喊声的地方时,却发现他竟然拿着一把小花在那里开心的笑着。
“司马泓炎!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叫的那么大声吗?鬼哭狼嚎的,就是想让本王看你此刻无知的样子??”司马苍不悦的指着司马泓炎,被气的不轻。
这个侄儿,他有时候真想掐死他!
司马泓炎委屈的大眼瞪着。“皇叔,我可是为了你好。你看,我在这里发现了婶儿最喜欢的小花。你可以带一些回去,说不定还能够讨的婶儿的欢喜!”
司马苍一听,这才认真的看着司马泓炎手中的花。
这里,竟然会有南宫倾洛喜欢的花!!
“倾洛喜欢的花?”司马苍低低的呢喃着,好似在想什么。
“对啊,我上次去婶儿那里就看到了这种花。我猜想她一定会很喜欢,而我在这里正好看着了这样的花。没有想的,一个阴狠的组织竟然还会栽种这些花……”司马泓炎不解的说着,将手中的话放在了一旁的石凳子上面。
他好心好意的,还被司马苍训斥着。
想来就觉得不甘心,从司马苍身边冷哼的离开了。
司马苍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翻滚着。一种感觉,他怎么都抓不住……
不一会,李岩就来禀告着搜寻的解决。什么发现都没有,这里全部被人刻意的处理过了。所以,什么发现都没有。
司马苍一听,好像早已经猜想到了一样。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将这里的一桌一椅全部都转移走,可想魔域的势力到了何种地步。
怪不得司马庆对魔域觊觎了这么久,无论怎么样,都想要得到魔域的主导权。
而他从魔域中的那个人口中得知,设计这里的人,就是魔域的少主。想来,也是魔域下一个接班人。而且一命,也正是这人研发出来的。
“爷,属下一直觉得奇怪。这里难道不怕被人闯进吗?他们都知道王爷要来了,竟然连埋伏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吧?”李岩仔细掂量之后才发现,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心生疑惑。
既然魔域都知道他们要来,为何不留下埋伏?像是刚刚在密室的进口,他们大可布下天罗地网什么的。
这魔域的少主,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司马苍听着李岩的话并没有回答,他早已经在想这个问题。魔域,到底想做什么?
“回去再说!”司马苍吩咐着,直径从这里离开。
手中,朵了几把小花。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从这里再次离开。
但是司马泓炎能够感受到,司马苍身边所传递出来的怒火。
这一次的行动失败了,相比他这位皇叔是在恼怒。毕竟说,部署了这么久。知道的人微乎其微,到底是何人,能够探测到这些消息?
与此同时,凤楼。
“义父,倾洛以茶代酒,谢过义父。谢义父对司马苍的手下留情!”南宫倾洛真诚的说着,将杯子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魔尊哈哈大笑,将杯子里面的茶也喝了个干净。
“倾洛,你不必客气。若不是你将听来的消息及时的告诉义父,魔域最重要的分坛估计都被司马苍给拿下了。这个叛徒,本尊一定要尽快的查出来!”魔尊发狠的说着。
“义父,此事是需要好好的查查。”南宫倾洛附和的说着。
她才能够魔尊口中得知,分坛那里一切都已经搬离走,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而且,那些陷阱机关,都全部撤离。因此,司马苍一行人过去,也不会受到创伤。
她原本担心的就是这一点,那里是她一手设计跟建造起来的。想要破那些机关,太难了。
就凭借司马苍的那些人,受伤也是难免的。
还好魔尊开恩,没有让司马苍受伤。这一点,她真的要好好的谢谢魔尊。
“义父,关于血毒的事情,您查到眉目没有?”南宫倾洛有些焦急的问着,她今日趁着司马苍不在来找魔尊,为的就是这件事情。
在那天从凤楼出去之后,她就翻遍了北兴的记载。很想从这些记载还有医术上面找寻一些眉目,但是,全部一无所获。
她也替自己号脉了,还好没有危急到孩儿的性命。
中血毒在后,怀上孩子在前。这一点,值得她庆幸了。若是怀上孩子在后,孩子的性命无论如何,根本都保不住。
说到此事,魔尊的脸上就浮现出担忧。
“倾洛,不瞒你说,义父回去之后翻遍了魔域中所得到的医术跟记载。血毒最早,也是最后一次出现,其实是在百年之前。倾城……也就是那个有着战神一般称号的女子。也就是司马翰的妻子!那个战火连天的日子内,一个跟我们族不一样的小部落叫做外邦。这毒,就是出自这里。”魔尊娓娓道来,但是说到“倾城”二字的时候,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满是敬意。
好似说出那个女子的明白,是亵渎一般。
关于“倾城”这个名字,她早在司马苍那里听说了。
但是这个关于外邦小部落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
听魔尊的语气,这毒好似解开不了一样。百年之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义父都还不在,怎么能够得知!能够存活下来的,根本就没有。有谁可以活了一百岁那么久……
“义父,那按照您的了解,这毒解开不了了?虽然失传了百年之久,就没有什么方子吗?那么在百年之前,这毒为何会出来?”南宫倾洛追问着,没有想到一个血毒,竟然要追溯百年之久。
魔尊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双手竟然颤抖了一下。
这一幕,正好被南宫倾洛所看到。
魔尊很快镇定下来,跟南宫倾洛解释了这百年前的事情。“其实百年之前这毒出来,便是对付那个王妃的。传说,这个练就了血毒的女子爱上了北兴的王爷司马翰,但是司马王爷一心爱的人只有王妃。于是这个女子不甘心,在王妃怀孕的时候,将血毒下在了王妃的身上。到最后的那一场大战,还有后面的事情,义父也不知。记载下来的事情,能够保存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让义父不解的是,这血毒失传了百年之久,竟然会再次出现!”
南宫倾洛听着魔尊的话,更加无措了。
PS:人家很乖的,今天更新非常滴早,不出意外的话妖帝这个月底应该就会完结啦。亲们想看什么类型的文可以告诉寒寒哦。先更新着,寒寒晚点再修改错别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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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听着魔尊的话,更加无措了。
一样的命运,为何会降落在她的身上?
司马苍密室中的那幅画像,她此刻都不会忘记,那角落里面很小的字,上面依稀写的便是“倾城”二字。
若是按照这个来说,那这个人就不会是司马苍所爱的女子。倾城是司马翰的妻子,说到底也是司马苍的长辈。但是为何他的密室里面,竟然为这个女子的一幅画像所建造。每日,都会以鲜花来供奉。
这,仅仅只是尊敬吗?
那这一样的眼眸,到底代表了是什么?
一个个的谜团,她早已经没有了精力去解开……
看着南宫倾洛哀伤的神情,魔尊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比较好。
从三年前的那个下午,他观察了星象,算出了这个可以完成使命的人会降落在那处荒山之后,便十万火急了敢了过去。
刚好,看到了那一幕。一匹豺狼,竟然倒在了一个娇小的女子身旁。
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手臂上面掉落了一块肉,而且他都可以直接看见白骨。
那匹给刺死的豺狼嘴边,还衔着一块未吞下去的肉。看样子,就是倒在地上女子的肉。
还是那掉在草地上面的发簪,一个瘦弱的女子,竟然可以在这般危急的关头做出这样自救的方法。这样的人,恐怕在世上找不出第二个了!
用自己的肉,救活了自己!那决心,该是多么大!那疼痛,怎是一般女子可以承受住了!
魔尊当时就震惊了,看来,这百年的使命应该可以完成了!至少,他还健在的时光内,能够亲眼看见那些事情的发生。
于是,他就将南宫倾洛救回到了魔域。这是他第一次带一个不相干的人回到了魔域,再后来查询之后,才知道她竟然会是丞相府的三小姐南宫倾洛!
紧紧是这个名字,便让他收了南宫倾洛为义女。
一切,都必须隐瞒起来才行。
但是南宫倾洛的种种表现,都没有让他失望。
如今看到南宫倾洛经历一次又一次的考验,几度在生死边缘挣扎着不放弃。
这一次的血毒,他都束手无策。南宫倾洛的命运,坎坷的让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可以亲眼看着使命被完成……
“倾洛,你放心,义父一定竭尽所能,为你找到接开此毒的方法。你要想着,上天要你来,要你接收魔域。而且还有使命等待你完成,这些都是考验。一切,都会过去的。”魔尊缓缓的说着,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找寻到。
这自欺欺人的话,南宫倾洛很明白。
南宫倾洛会心一笑,让魔尊别担心。“义父,倾洛明白。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她的眼中散发着自信,好似这些话中的苦,她全部都经历过一般。自信的光芒,让魔尊都为之而佩服起来。
果然,该来的人,还是会来的。
南宫倾洛的这一番话,让他重新看待这个女儿。这样的话,竟然会是一个女人说出来的!
果然,像极了……
南宫倾洛用【生于忧患,死与安乐】这片文章来说,只是为了不让魔尊担心,而她自己也不会放弃。
什么苦她没有吃过,什么累她没有经历过,成为一名出色的特工,所遭受的一切,不是外人可以想到的。
所以,她一直都不会对自己失去信心。
“好了,义父,倾洛该走了。司马苍应该快回来了,我出来这么久他会担心的。”南宫倾洛笑着说道。
魔尊点点头,南宫倾洛便离开了凤楼。
回到了意王府,司马苍早已经回来了。
到了洛居,就看到了那一身白衣的男人。
南宫倾洛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说是她出卖司马苍,将消息告诉给了魔尊。但是,魔尊也没有伤害他,这也算是将功抵过了嘛。
“回来了?”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回来,语气温柔的说着。
南宫倾洛笑着,但是笑容落在了司马苍旁边的桌子上面时,笑容戛然而止。一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却,被司马苍抓到了。
“苍,你怎么讲这些花给采下来了?”南宫倾洛无意的问着,心心推着她过来了。
司马苍将南宫倾洛的神情存在了心里,表情却是及其的温柔。
“这些花不是你这里栽种的,没有娘子的命令,为夫怎会将你心爱的话给摘下?”司马苍微微的笑着,宠爱的说着话。
南宫倾洛一怔,脸上却是带着开心的笑意。“那,这些花是从那里得来的?”
“今日我带着泓炎跟李岩一起去围剿魔域,在那里面竟然看到了你所喜爱的花。当时我就觉得真是缘分,想来你喜欢,就摘了一些回来给你。”司马苍继续说着,将花放在了南宫倾洛的手上。
南宫倾洛的身体一僵硬,她为何会觉得司马苍话中有话?心中暗自叫着不好,难道司马苍发现了什么?
这些花,魔尊他们走的时候竟然给忘记了。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他竟然会注意到了!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应该在那里栽种这些花了。
“怎么?不喜欢?”司马苍狐疑的看着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
南宫倾洛回身,莞尔一笑。将司马苍给的花拿到鼻子旁边闻闻。“谢谢,这花我很喜欢。只是在想着,你去做事,竟然还不忘记我。心中很是开心而已,所以一时间走神了。”
南宫倾洛开心的说着,将之前的失神全部表述为太开心。
司马苍一怔,立即将神情给变换过去。
“你喜欢就好,你刚刚回来先歇息会,我将最后一点事情处理完就陪着你吃晚饭。”司马苍起身,俯身在南宫倾洛的额头上面吻了吻。
“嗯,我等你。”南宫倾洛笑笑说道。
司马苍点点头,从洛居里面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的眼神一扫开心的神色,变得有些凛冽。魔域的人办事,竟然忘记了这些。凭借司马苍的头脑,说不定已经决定事有蹊跷了!
“主子,王爷他该不会知道些什么了吧?”心心走过来,小声的说着。
刚刚司马苍的表现让她也有些疑惑不解,更加害怕。若是主子的身份被司马苍知晓,还不知要出多大的乱子。
“放心,此事我一定会解决的。他应该只是怀疑什么,但是我若是让北兴其他的地方都出现这样的花,那他一定会打破之前的所有猜测。心心,此事你去做,务必让北兴其他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都出现这样的花。”南宫倾洛将花看在眼中,却严肃的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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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你放心。【.kan>zww. ,看.。 ,中!文"网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心心知道此事牵扯甚大,她一定会竭尽全力来办好这件事情的。
“嗯,你办事我放心。但是你别忘记一点,一定不要显得这些很刻意,不然一定会让他觉得这是故意而为之。切莫忘记这一点!”南宫倾洛继续吩咐着,这件事太过棘手。
办不好,司马苍一定会怀疑。办的好,才能够消除一切的顾虑。
“嗯,心心会斟酌来办的。”心心点点头,知道南宫倾洛的顾虑。
正当两个人将话说完的时候,就看到一记紫衣的司马泓炎走进来。
让南宫倾洛震惊的是,他手中竟然拿着她最喜欢的小花。
这个司马泓炎,难不成也是在魔域分坛里面摘的?
“婶儿,你看我手中的花做什么?我已经让皇叔给你带些回来了,难不成你还想觊觎我的这些?”司马泓炎将花背到身后,好似怕南宫倾洛会抢他的一样。
南宫倾洛大,对这个侄儿非常无语。
“乖侄儿,你一个大男人的,拿着这些花也不害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北兴堂堂的四皇子,是一个采|花大盗呢。”南宫倾洛狡黠一笑,顿时让心心跟白白都笑了起来。
南宫倾洛说的也不无道理,堂堂七尺男儿,拿着花着实让人有些想法。看起来,倒不像是男子汉了。
司马泓炎听完南宫倾洛的话,看着身边的白白轻蔑的看着自己,他有些急了。
“婶儿,你太没有良心了!亏的我跟皇叔出去办事时看到了你喜欢的花,就赶紧叫皇叔过去,而且还让他带了一些给你。早知道,我就不让皇叔给你惊喜了!”司马泓炎有些得瑟的笑着,还示意南宫倾洛看自己手中的花。
此话一出口,遭到了六只眼睛的集体鄙视。司马苍发现了这些花,最关键的竟然是这个不成气候的司马泓炎!
心心跟白白都鄙视着他,原因不言而喻。南宫倾洛最生气,好端端的跟司马苍相处着,他却让司马苍注意到了那些花。
南宫倾洛非常生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司马泓炎,吓的司马泓炎倒退了几步。
“婶……婶儿……你这是做什么?我知道我长的好看些,但是你再这样看下去,皇叔不会放过我的……”司马泓炎厚颜无耻的说着,要瞪着自己拿无辜的大眼睛。
南宫倾洛顿时无语,但是脸色越来越可怕。“侄儿莫怕,婶儿当日是看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集万千有点于一身的侄儿了。我谢谢你,谢谢你让你皇叔给我带回的这些花!”
南宫倾洛咬牙切齿的说着,脸上的冷笑立即变得温和起来。
看着南宫倾洛千变万化的脸,司马泓炎第一次知道女人善变是怎么善变的了。不过听到南宫倾洛夸自己,他倒是觉得这种滋味很不错。
“泓炎呀,今晚就留在这里吃饭吧。府中厨子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哟!”南宫倾洛继续温柔的笑着,心中早已经将司马泓炎骂个几回了。
看她不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多事儿的人!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起意王府的厨子,他可是觊觎了好久。
司马苍对什么都讲究,在吃饭上面也讲究的不像话。不好吃的,菜式不好,味道不好,外观不好的,他一律看都不看。所以,意王府内的厨子可是经过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这个厨子做的菜,那是色香味俱全。每次司马泓炎都愿意来司马苍这里蹭饭,但是某人却不给他好脸色看。
今天南宫倾洛让他留下来,这次可以大饱口福了。
想着,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客气什么!”南宫倾洛继续说着,眼中一闪而过的怪笑,白白跟心心尽收眼底。
……分割线……
晚饭,司马苍,南宫倾洛,司马泓炎都坐在桌子上面。
虽然南宫倾洛让李岩,清婉还有心心与白白都坐着吃饭。但是他们始终都不肯来,万般无奈,只能是她跟司马苍还有司马泓炎坐着了。
司马泓炎看着面前一道道的菜,握着筷子的手直颤抖。
“咕嘟”,他咽了下口水。
“泓炎,来吃辣子鸡,别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南宫倾洛像当家主母一样的招呼着司马泓炎,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司马泓炎无奈的看了看南宫倾洛。“婶儿,你确定这是辣子鸡??”
司马泓炎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盘子,这翻来翻去的,为何这只能看到一个个红色的辣椒,这鸡在哪里?
不管司马泓炎在盘子里面怎么翻,怎么着,一点鸡的身影都找不到!
南宫倾洛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了。“侄儿,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可是很好吃的辣椒。辣子鸡,那也不一定什么就非要鸡肉多嘛。”
南宫倾洛笑笑,顺便拿起筷子,还给自己夹了一块红色的辣椒来吃。
在司马泓炎用不可思议看着她的神情下,南宫倾洛将辣椒一口口的吃了下去。
司马苍不说话,一点点的喝着手中的酒。看来,司马泓炎要遭殃了。
“四皇子,您不是看见我家主子吃辣椒,害怕的不敢吃了吧?还是说,您很怕吃辣椒?”白白不明意味的说着,语气中却有些嘲讽的感觉。
关于白白没大没小的说话,司马泓炎早就已经习惯了。而且自从上一次的那一吻,他对白白的感觉,已经产生了另一种变化。
听着白白嘲讽的语气,身为男人,自尊心跑出来作祟。
“哪个说的?本皇子怎么可能会怕吃辣椒!”司马泓炎立即维护着自己,一般正经的说着。
之前看到南宫倾洛吃那辣椒,不费事的让他这个最害怕吃辣的人看着,都不觉得有什么害怕的了。
说完,就夹起了一块辣椒,直接噻进了嘴里面。
清婉的伤好了,今晚也是陪着一起出来了。看着司马泓炎的嘴里面咀嚼着辣椒,脸色立即红了起来。而且,眼睛估计是被辣椒给辣的,冒着红光。
清婉强忍着自己的笑意,看来,这次四皇子绝对是要吃苦了。她也发现,司马泓炎对白白的话,倒是显得听从的意思。看来她修养的这段时间,还是她没有看到的时间里,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白白看着司马泓炎被辣椒辣的强忍着自己的难受,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想着主子的身份差点因为他一个愚蠢的行为被司马苍发现,她就不想去管这个男人的死活了。
今日的惩罚,是他该受的。
“侄儿,莫不是这辣椒太好吃了?你吃出了温暖的意味?所以,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了?”南宫倾洛故意装作不懂的关心着司马泓炎,不明白他这红红的眼眶,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我……咳咳……”司马泓炎想说话,却发现辣椒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想开口,结果被呛到了。一直咳嗽着,看的白白有瞬间,皱着眉头,担忧着眼前这个被辣椒呛的说不出话的男人。
“哎呀呀,侄儿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因为这味道太美味了,你喜欢的都说不话了?还是觉得很幸福?”南宫倾洛继续的说着,好像是真的在关心着他。
司马泓炎端起一杯茶,直接喝了起来。喝了肚子里,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杯烈酒!!
“咳咳……”剧烈的咳嗽,让司马泓炎的脸犹如喝了几坛子的酒。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泓炎说不出话来,再看看白白那眼中隐藏起来的担忧,将一杯温水递给了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看着南宫倾洛端着这杯茶,有些害怕的退却着。
南宫倾洛无奈,整他他倒是没有反应,怎么好心的递给他一杯水,这孩子就害怕了?
“怎么?侄儿,难不成你嫌弃婶儿递给你的东西?”南宫倾洛脸上闪着微微的怒意,非常的不高兴。
司马泓炎看看南宫倾洛,只觉得右边传来一记冰冷的目光,冷的他颤抖了一下。余光慢慢的看着,果然,他该腹黑的皇叔,果真在冷眼望着他。小心翼翼的接过南宫倾洛的递来的茶杯,先放在鼻子旁边闻闻,确定这不是烈酒,赶紧一饮而尽。
喝完,嗓子舒服了一些。
“侄儿,来,你既然这么喜欢吃辣椒,婶儿就恩准这盘子辣子鸡都给你吃了。”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还不忘记将盘子推到司马泓炎的面前。
司马泓炎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委屈的看了一眼司马苍,奈何某人将眼睛将目光移向了别处,很明显的就是不愿意帮助,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王爷,你看他竟然嫌弃的看着我……”南宫倾洛委屈的看着司马苍,想从司马苍这里得到安慰。
“司马泓炎!”司马苍听到南宫倾洛哀怨的话,终于将目光看向了某个可怜的男人。
司马泓炎听着司马苍的声音,吓的筷子差点就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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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听着司马苍的声音,吓的筷子差点就掉在了地上。【.kan>zww. ,看.。 ,中!文"网他最害怕司马苍这样叫他,声音带着冷意,一点温情都没有。
该死的,明明他才是他的亲人好不好!
无奈,只能委屈的看着眼前的一盘子辣椒。想反抗,都无计可施……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泓炎,嘴角勾起笑意。
这边的大厅内,欢声笑语是少不了。司马泓炎受到的罪,也是不少。
但是在另一处,离这里最远的院子内,倒是有人在操控着什么。
小虹早早的就被靳雪柔给打发睡觉去了,她将房门牢牢的给拴住,眼眸闪着狠意。
鼻子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带着狠意的冷眸,立即变成了恭恭敬敬的神色。
“雪柔参见主人!”跪在地上,语气满是恭敬。
变脸在她身上,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身黑衣,依旧是那个鬼脸面具。眼眸,一片凉意。
“找本尊来何事?”嘶哑的声音带着不屑,甚至有些厌烦。
靳雪柔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倒是有些害怕了起来。
“雪柔有事想求主人帮忙……”靳雪柔立即说着。
她主动找主人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给她十条命,她都不敢有此番行为。
“嗯?要本尊帮你什么?”鬼脸的语气,还不如刚刚。
靳雪柔想了想,咬咬嘴唇,缓缓的说着。“雪柔恳请主人可以催动南宫倾洛体内的毒,让她毒发!”
靳雪柔早已经做好了会被鬼脸责罚甚至是惩罚,但是看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恩爱的画面,这让她怎么都平息不下来。
不管怎么样,她就是接受不了。
“喔?为何?”鬼脸的语气竟然平和了下来,发弄着自己手中的一颗珠子,示意靳雪柔继续说下去。
靳雪柔猛然抬头看着鬼脸,一怔。发觉自己逾越了,立即低下头。“雪柔听说南宫倾洛怀孕了。她若是将孩子生下来,那主人的计划肯定会有所改变。雪柔刚刚得知这个消息,就请主人来了……”
其实,她只是看不得南宫倾洛跟司马苍那般恩爱。如今南宫倾洛怀孕了,那么司马苍一定不会再让其他的人怀上他的孩子。她靳雪柔这一辈子就没有失败过,但是遇到了司马苍之后,她做什么都是失败的。
想着,就觉得一口气堵在胸腔出,怎么都咽不下去。
鬼脸轻眯着眼睛,看着臣服在他脚下的靳雪柔。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他带的人在想什么,他怎会不知。
听着南宫倾洛怀孕的消息,他倒是吃惊不少。原本他以为一个残疾的人,是不会怀上孩子的。如今看来,计划需要加快脚步了。
“本尊带的人,竟然会败给他国的一个残废!”鬼脸眼眸一闪,不屑的呵斥着。
靳雪柔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主人息怒,司马苍之前去过东月国,跟南宫倾洛早已相识。雪柔只是败给了时间,让南宫倾洛那个贱人钻了空子,如果给雪柔一个机会,雪柔一定不会让南宫倾洛那个贱人得逞!”
不服输的口气,在黑夜中响起。
“本尊就是喜欢不放弃的人,好,今日本尊就让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看看,什么是痛!”鬼脸嘶哑的声音带着得意,刺耳的难受。
靳雪柔一直忍着,或许早已经习惯。听着鬼脸的话,她雀跃万分。只要看着南宫倾洛生不如死,她就开心。只要南宫倾洛死了,她就可以跟司马苍在一起了。人都已经死了,她还不信司马苍忘怀不了了。
“起来,本尊今日就叫司马苍看看,得罪我的人,是什么下场!”鬼脸说的一本正经,让靳雪柔起来。
靳雪柔赶紧起来,就看到鬼脸起身,来到了桌子上面。
“准备一碗清水过来,记住,要大一点的碗。”鬼脸吩咐着。
靳雪柔赶紧出去,不一会端来了一碗清水。
靳雪柔站在一旁,准备时刻做跑腿的。只要能够惩罚南宫倾洛,她做什么都甘愿。
只看到鬼脸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撩起自己的衣袍,露出了自己的手腕。
靳雪柔偷偷的看着鬼脸所做的事情,但是再看到那白皙的肌肤,并不是那人那样粗|壮的手臂时,而是那样的小……而且很白|嫩……心中咯噔一下。
跟随在这个主人身边已经十几年,现在她竟然发现了这个秘密……
“再看,本尊就将你的眼珠子挖下来操控血毒!”鬼脸嘶哑的声音让在思索的靳雪柔吓个不轻。
“主人赎罪,雪柔什么都没有看……”靳雪柔扑腾一声就跪在地上,立即解释着。
发现了主人的秘密,她绝对活不了。早知道就不该偷偷的看着主人是怎么操控血毒的了……
“谅你也什么都没有看到!若是管不住你的嘴,本尊不介意帮你忙来管理!”鬼脸转过头来看着靳雪柔,寒意从靳雪柔的头上传来。
“雪柔一定管好自己的一言一行……”靳雪柔立即点着头,保证的说着。
“起来,本尊就让你看看,着血毒到底长什么样子!”鬼脸恩赐的说着,让靳雪柔起来。
得到了命令,靳雪柔赶紧起身。站在一边,看着鬼脸的一言一行。
鬼脸不再说话,用匕首将自己的手腕割了一道口子。然后运功,闭上眼睛。
不一会,靳雪柔的嘴巴张的都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她看到一个火红色的光芒在鬼脸的身上来回的窜动着。好像一个被囚禁起来的人,得到了自有一样的展示着快乐。
又好像,在找到出去的路口一样。
接着,这道火红色的东西在鬼脸的身体内慢慢的行动着。从鬼脸的肚子里面,慢慢的游到了鬼脸的心脏位置。接着,又游到了鬼脸的左手臂。
靳雪柔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本手腕上面的口子,其实是让这血毒从里面游出来。果然,她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红色的光芒从那道还在滴血的口子里面出来,靳雪柔这才真正的看到所谓的血毒,到底是什么样子。
一条其丑无比的虫子,就好像平时见到的毛毛虫一样。却还是有些诧异的,这条虫子有一个很大的嘴,相比其他的宠爱来说,这嘴确实很大了。
从鬼脸的手臂爬出来,嗅到了鲜血的气息。不一会,就掉进了那碗已经被鲜血所染红的瓷碗内。
靳雪柔甚至都能够听到那在饮血的身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了出来。
“怎么?是不是想吐?”鬼脸冷冷的说着,对这些好似早已经习惯了一样。
靳雪柔吓的手心直冒汗,果然,还是不能轻易得罪主人的。甚至,连想都不要想。
“不……雪柔只是担心主人的身体。血毒在主人的身体内,会不会给主人造成伤害……”靳雪柔连忙解释着,害怕鬼脸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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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脸冷哼一声,显然不信,却不再说话。
靳雪柔说完话,再看碗里面,更加震惊了。只是一会会罢了,这血毒竟然将碗里面的鲜血都吟了个干净。刚刚还小小的一条小虫子,现在竟然长的这么大,跟瓷碗的大小都差不多了。
躲在瓷碗内,好像一个吃饱了,在小憩一会的人一般。
靳雪柔睁着眼睛,都不敢眨眼。就害怕在眨眼,这血毒又变换了一个样子。
看着白色的瓷碗内,血毒安稳的享受着,身体差不多要透明了一般。身体膨胀的好似要爆炸一样,轻轻一碰,这血毒就会破。看的靳雪柔强忍着胃里的抽搐。
“不用震惊,好戏还在后面。”鬼脸继续说着,用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子。
靳雪柔就一直看着鬼脸还有血毒的变化。
只看到鬼脸将那个黑色的瓷瓶子的塞子给拔掉,将黑色瓷瓶子里面的东西到了一滴在瓷碗内。
白色的瓷碗内,原本长大的血毒,瞬间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在瓷碗内打滚,好像是遇到了疼痛万分的事情。
“呜……嘶……”一边打滚着,一边呜咽的发出难听的声音。
靳雪柔只想赶紧出去,不想再听见这刺耳的声音。
血毒还在继续的翻滚着,还长大了那满是鲜血的嘴,冲着靳雪柔叫着。
“主人,血毒好像很难受……”靳雪柔虽然觉得这血毒恶心到了极点,但是对付南宫倾洛的事,她一直都记着。
不知道主人这样做到底是何用意,而且还划伤了手臂。
“本尊体内的血毒,就是牵引着南宫倾洛生死的血虚。本尊要这血毒受尽折磨,那么南宫倾洛就一定生不如死。司马苍一定不会让她死,但是看着南宫倾洛遭受所有的病痛折磨,一定比他自己承受还来的疼!本尊就要司马苍承受千百倍的疼痛,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生不如死,而他却束手无策!这血毒,全天下只有一个人可以解开……但是,她早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哈哈哈……”鬼脸开心的笑着,及其的阴险。
一番话,道明了她这样做的目的。
靳雪柔听着嘶哑的声音,还有血毒呜呜咽咽的声音。两者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对她的折磨。
“主人英明!主人一定可以达成这一切!”靳雪柔附和着,嘴角也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司马苍,我倒要看看你能够看南宫倾洛多久!
……分割线……
大厅内,南宫倾洛的嘴角原本还有笑意。
但是在下一刻,脸色煞白,双手捂着肚子。
“啊……啊……”南宫倾洛倒在地上,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叫着。
心心跟白白吓的都没有反应过来,感激从地上将南宫倾洛扶起来。
司马苍将手中的杯子仍在地上,迅速的跑了过来。
“疼……好疼……”南宫倾洛的牙齿都在颤抖着,一声声的喊着。
身上,透过骨头的疼。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都在抽搐着。她倒在地上,被别人碰一下,都觉得痛。
司马苍的双手立即从南宫倾洛的身上拿开,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快叫冷俊杰来!”司马苍当下想的第一个人,就是医术高超的冷俊杰了。
心心听着,赶紧拔腿就跑。
南宫倾洛在地上打着滚,司马泓炎被吓的连水都不敢喝了。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说出事就出事了!
看着南宫倾洛这个情形,难道是体内的毒发作了?
“疼……啊……”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在地上一声又一声的喊着。
司马苍看的,只能在一旁着急,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了。想将南宫倾洛抱起来,不让她在冰冷的地上。可是只要一碰到她,南宫倾洛就大声的叫着。
该怎么办,一向主意多的司马苍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实施计划。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南宫倾洛遭受到这样的伤害。
看着南宫倾洛的嘴边出血,司马苍大惊。再这样下去,南宫倾洛一定会因为疼痛,咬断自己的舌头。
司马苍当机立断,立即将自己的手臂伸出去。
“嗯……”一声闷|声,司马苍的脸色都变了。
南宫倾洛已经分辨不清事实了,有东西咬,她就咬了下去。司马苍吃痛,却心甘情愿。
能够减轻南宫倾洛的一丝丝的疼痛,要他付出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俊杰来了……”心心气喘吁吁的叫着,身旁背着药箱子的冷俊杰也是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原本他都已经睡下了,听到心心急切的敲门声,他原本还调侃了几句。当得知南宫倾洛的事情时,立即穿衣,背着箱子就来了。
“冷俊杰,你快看看倾洛。只要我碰到她一下,她喊的就更大声了。这刚刚还好端端的……”司马苍语无伦次的说着,看着南宫倾洛出事,这比要他命还痛苦。
冷俊杰看着司马苍的手臂被南宫倾洛咬的,衣袖都沾染到了鲜血。便明白这是为何了……
“王爷,赶紧将倾洛抱到床上去。这地面凉,再躺下去,怕是对孩子都会有危险!”冷俊杰也是皱着眉头,看样子,应该是毒发了。
“但是,本王碰一下她,她就更加说着痛……”果断,司马苍在此刻都不知道果断是什么了。
南宫倾洛满脸的汗水,浑身一颤一颤的抽搐着。
“王爷,再这样躺在地上,倾洛肯定会有危险的。”冷俊杰明白司马苍的后顾之忧,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再拖下去,这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再想着冷俊杰的话。但是想抱南宫倾洛起来,手臂却拿不出来了。
“王爷,我来吧。”冷俊杰点点头,示意自己过来抱着南宫倾洛。
事情在前,他也不会顾虑那么多了。冷俊杰那么喜欢心心,他自然是放心。
南宫倾洛还咬着司马苍的手臂,司马苍想拿都拿不下来。万般无奈,还是冷俊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司马苍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南宫倾洛咬着他的力道加大了,突然,松开了。
“啊……疼……”南宫倾洛的睁开眼,眼眸内充斥着鲜红的血色。
冷俊杰皱着眉头,将南宫倾洛抱到了床上。司马苍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鲜血一片了。
那肉,看着就好像要掉了一样。
看着南宫倾洛疼痛的喊着,司马苍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伸过去。
屋子里面的人很多,冷俊杰立即给南宫倾洛号脉。“心心,你们全部都出去。人太多了,倾洛呼吸都困难。”
其实,他只是不想让心心跟白白知道南宫倾洛中了血毒的事情。南宫倾洛一心不想让这二人知道,他也不愿意心心得知这些事情。
“好,我们现在就出去……”心心哽咽的说着,跟着一行人全部都走了出去。
冷俊杰继续号脉,然后将南宫倾洛的手臂放在被子里。打开了医药箱,拿出了一排排的银针。
司马苍也不问,就害怕打扰冷俊杰。南宫倾洛死死的咬着他的手臂,他麻木的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冷俊杰知道这是毒发了,而且能够感觉到好像有人故意操纵着这一切。不然,为何会是在这个时候南宫倾洛毒发了。从中了血毒到现在,南宫倾洛一直都是好端端的。
他自己也是束手无策,目前所能够做的,就是减轻南宫倾洛的一点疼痛。
银针一个个的扎在南宫倾洛身上的穴位处,看的司马苍揪心又无能为力。
银针都已经扎了许多,但是南宫倾洛的疼痛好像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噗……”一口鲜血吐在了一旁司马苍白色的衣袍上面。
“倾洛!”司马苍没有管自己的衣袍怎样,担心的叫了一声。
“疼……”南宫倾洛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心理,脑海中全是一个字“疼”。她的感觉,只剩下了疼。
“不好……”冷俊杰手中的银针继续施展着,好像在跟另一个人斗法一样。
另一边,靳雪柔的屋子内。鬼脸看着瓷碗内的血毒,翻滚的动作减少了一些。眼眸一沉,看来,这意王府内,还有的医术这样的高超。不过,她所研制出来的血毒,可没有那么脆弱。
从怀中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瓷瓶子,再到出来一滴浓黑的药汁滴在了血毒的身上。就看到大瓷碗内血毒,更加痛苦的扭动着。
经过了鬼脸的解释,靳雪柔更加开心了。只要血毒的疼痛度加深,那么南宫倾洛的疼痛一定是跟随着加深。
这一次,她要南宫倾洛好好的吃吃苦,以解心头只恨!
由于鬼脸给瓷碗内的血毒加了一滴药水,导致原本压制了一些南宫倾洛体内毒发的疼痛,又升了起来。
冷俊杰看着床上的南宫倾洛,他也是着急。他刚刚明明已经施针了,按理说南宫倾洛的疼痛一定会消除一些。可是现在看来,刚刚消除的的疼痛,竟然再次加快了。
这暗处,一定有人在操纵着。这一点,冷俊杰再肯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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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多想,冷俊杰继续在南宫倾洛身上施针。
司马苍看的心中直窝火,只怪自己为何那般犹豫。就算是现在伤害,也好过南宫倾洛承受这样的疼痛。
“唉……”司马苍叹息的感叹着,心中满是难受。
看来,他必须采取那些计划不可了。看着身旁,脸色苍白的女子,他满是疼惜。
“噗……”鲜血,一口接着一口的吐了出来。
“噗……”
司马苍大惊,南宫倾洛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嗜血过多的。
看着地上一滩又一滩的鲜血汇聚起来,司马苍的脚,都感觉到了一些凉意。
冷俊杰将最后一个银针施下去,立即将心心叫了进来。
心心看着屋内的一幕,差点吓晕了过去。若不是冷俊杰扶住她,她一定会倒在地上。
“心心,拿一个干净的盆过来。不然这屋子内,一定都是这些毒血!”冷俊杰冷静的说着。
心心看了一眼还在吐血的南宫倾洛,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清婉,李岩,司马泓炎,白白都跟着走了进来。
刚打开门,就闻到了一阵让人皱眉的血腥味。再一想,这里只有南宫倾洛一个人出事了,白白大惊,立即冲了进来。
“主子……”白白不敢相信的摇着头,眼睛一黑,倒了下去。
“白白……”司马泓炎嘶哑的声音惊呼的叫着白白的明白,将快要倒下的人儿抱在了怀中。
再看南宫倾洛,一口接着一口的鲜血吐了出来,他的眉头,也没有舒展开来。
心心的双手都颤抖着,若不是强大的内心,她早就跟白白一样已经倒在了地上。
将木盆放在床边,南宫倾洛一口接着一口的将嘴里的血吐在了木盆内。
李岩走了过来,看着这个让人怜惜的女子,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低头,就看到了司马苍的手臂,被咬的削弱模糊,根本都看不出这是手臂。有的地方,肉都要掉下来了。“爷,您的手臂……”
“不碍事!”司马苍看都不看自己的手臂,虽然疼痛感一阵接着一阵的袭来。终究,抵不过心中的疼。
“李岩,去将宫中的御医都给本王叫来!”司马苍轻眯着双眼,不是他不相信冷俊杰,还是觉得多一个人,就躲一份力量。
虽然那些老匹夫医术抵不过冷俊杰,但是好歹也是选拔出来的。
“是!”李岩领命,走了出去。
冷俊杰将写好的药方子拿了过来,想交给心心,却觉得现在的心心不适合做这个重要的事情。
“冷公子,煎药的事情就叫给我来做吧。”清婉也是难受,强忍着自己的泪意。
冷俊杰点点头,将药方子交给了清婉。
清婉拿着药方子走了出去!
司马泓炎看着怀中的白白,再看着屋内的人。
“皇叔,我先把白白抱当旁边的屋子休息去……”司马泓炎的声音很轻,看着司马苍点头,他才抱着白白走了过去。
刚刚人还多的屋子内,不一会就剩下了三个人。
“心心,你去端盆热水来。”冷俊杰看着眼眶浸满了泪水的心心,轻声的吩咐着。
心心点点头,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的疼痛感好像是减少了一些,但是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这边的情况稳定下来,皆是因为靳雪柔那边,鬼脸的罢手。
“主人,您为何不继续了?”靳雪柔看着血毒不再扭动,平静了下来。
原本圆鼓鼓的身子不再,变回了之前那个犹如毛毛虫般大小的虫子,很是不解。
再继续下去,南宫倾洛一定会痛死的!
“本尊怎么会让南宫倾洛就这么轻易死去!那样的话,对司马苍的惩戒也太轻了点。慢慢来,本尊的时间多!”鬼脸不屑的说着,知道靳雪柔心中再打什么主意。
她现在还需要靳雪柔来做更重要的事情,暂且就不跟她计较。她培养了靳雪柔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天!
如今,她需要做的,便是对付司马苍!
司马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主人明智!是雪柔愚蠢了。”靳雪柔点头,她也想看看,南宫倾洛最后是怎么死的。
鬼脸不说话,看着瓷碗内,奄奄一息的血毒。伸出白皙的手指,将瓷碗内的血毒给拿了出来。满是都是鲜血的血毒,张了张嘴巴,最后无力的再合上。靳雪柔看着血毒那恶心的样子,已经强忍着想吐的感觉了。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更加想不到。
鬼脸将血毒拿在了手中,看了一眼,直接噻进了自己的嘴里!关键,那血毒上面还沾染着鲜血啊……
靳雪柔胃里面翻江倒海,污|秽的东西已经涌现在了自己的喉咙里,她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若是真的吐了,那主人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的。
鬼脸将那血毒噻进嘴里,靳雪柔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将那血毒,就这样给咽了下去。
再朝下看去,就看到那红色的光芒在鬼脸的身体内,一点点的,到了她的肚子里面,不一会,那红色的光芒就消失不见。
“怎么?看够了?”鬼脸盯着靳雪柔,嘲讽的问着。
说完,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雪柔只觉得主人的功力让属下望尘莫及,雪柔担心,这血毒在主人的肚子里面,会不会给主人的身体造成伤害……”靳雪柔说着担心鬼脸的话,心底都已经在作呕了。
鬼脸再不走,她一定会当场就吐出来的。
听着靳雪柔关心的话,鬼脸明明知道不会是真的,但是却很喜欢。这个靳雪柔就是会说话,而且非常的讨喜!
“这个你自然是无须担心,本尊做事重来就不会不给自己留退路!这血毒是本尊一手练成,本尊要它活着,它就能够存在本尊的身体内,苟延残喘的呆着。本尊要它消失,它一条活路都没有!”鬼脸阴狠的说着,眼眸最满是戏谑的意味。
靳雪柔一听,脸色瞬间变的惨白。鬼脸的话,很大程度上面是说给她听的。
“雪柔一定为主人鞍前马后,在所不辞!”靳雪柔跪在地上,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本尊知道你的忠心,今日事情就到这里。本尊先走了,若无大事,不要请本尊来!”鬼脸将杯子放下,冷冷的说着。
“恭送主人……”靳雪柔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知道过了一会,抬起头不再看到那个身影,靳雪柔大松一口气。
“呕……”靳雪柔立即将咽下去的污|秽又吐了出来,刚刚那一幕幕的让她非常恶心。
厌恶的看着刚刚鬼脸用的杯子,杯子的边缘,还有一些血渍。
“小虹!小虹!”靳雪柔大声的叫着小虹的名字,也不管她是不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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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虹!小虹!”靳雪柔大声的叫着小虹的名字,也不管她是不是睡着了。
过了一会,小虹衣|衫凌|乱,睡眼朦胧的跑了过来。“王妃,您叫我……”
“死哪里去了,叫你了这么久,你才来!”靳雪柔恼怒的说着,一身怒意,如数的撒在了小虹的身上。
“奴婢……王妃叫奴婢去睡觉,奴婢就去睡觉了。”小虹委屈的说着,揉了揉眼睛。
“哟?本王妃说的话你倒是很听嘛。快点,将这屋子给我打扫干净!而且,将这桌子上面的茶杯全部给我扔掉。屋子内,从里到外,都给我仔细的擦一点!我一会来检查,若是擦的不干净,饶不了你!”靳雪柔苛刻的说着,看着那杯子,她就心生厌恶。
“是……”有了以前的教训,小虹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要是再多问几句,靳雪柔一定会一个巴掌呼过来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小虹的睡意全部给打没了。
小虹捂着脸颊,不可置信而且很委屈的看着靳雪柔。她都没多问了,为什么还挨了一记耳光啊!
“看什么看?本王妃想打你就打你。你只是本王妃带在身边的一条狗罢了,现在就给本王妃好好的打扫。若是打扰的不干净,本王妃就打断你的狗腿!你的屋子今晚我睡了,明天记得早点叫我!”靳雪柔瞪了一眼小虹,走出了房门。
小虹恨意的看着靳雪柔的后背,北兴人人都说靳雪柔温柔大方,知书达理,而且聪明,是北兴第一美人儿。但是在她眼底,就是一个蛇蝎毒妇罢了。还不如正牌王妃的一半!
再说了,她不是厌恶自己吗?为何还要睡在自己的屋子里?
看着桌子上面那白色的瓷碗内,竟然有血渍。这倒是让小虹一怔,为何碗内会有鲜血?
想了想,摇摇头,不是自己改过问的,她就不用去想。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看着地上的污物,小虹认命的去打水……
……分割线……
冷俊杰看着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了还在床边,帮南宫倾洛擦着嘴角的司马苍。思索了片刻,便轻轻的对司马苍说着。“我刚刚在帮倾洛施针的时候,明明是将她体内的毒给控制了一些。但是不一会,这疼痛感竟然强烈了起来。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按照以往我的经验来看。今日这毒会发作,应该的有人在背后操纵的。而且,就在刚刚!”
司马苍一听,浑身一怔。片刻后,眼眸一沉。
“王爷,看来,你应该知道这人是谁了。不管是谁,若是倾洛体内的毒再发作一次,恐怕这孩子跟人,都会保不住。一尸两命,恐怕是定局了!”冷俊杰看着床上的人,严肃的说着。
司马苍刚刚脸上的表情,他全部看在眼里。司马苍一定是知道给南宫倾洛下毒的人是谁。这似毒似蛊的,看来他需要找魔尊来商量商量了。
“嗯,本王明白该怎么做。”司马苍点点头,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两个人刚说完话,心心就端着一个盛满了热水的木盆进来。
看着床边的那个木盆中,满是鲜血。当场吓的不轻,热水差点洒在了手上。还好冷俊杰立即走了过去,扶住了木盆,心心才得以幸免。
“主子,她……这……”心心说不出来话,只看着那一盆黑色的鲜血。
冷俊杰叹息。“心心,你别担心。经历了大风大雨的,倾洛都挺过来了,一定不会再有事的。”
其实,这里根本就不需要热水,他只是害怕心心再看下去会崩溃。这才给她找了一个离开的理由罢了!
司马苍坐在床边,轻轻的抚着南宫倾洛的后背。看着她还在呕血,他的目光已经满是冷意了。
“心心,倾洛就拜托你好好的照顾了。”司马苍轻声说着,对于心心,他还是很放心的。
白白是性子太烈了,有时候做事太欠缺考虑。但是心肠不坏,对南宫倾洛更加是忠心耿耿。但是心心不一样,她心思缜密,不管是处在什么样的环境内,都能够很好的照顾着南宫倾洛。
这一点,他非常的确信。
“王爷您放心,主人就是心心的亲人。照顾好主人,那就是心心本能的事情。”心心哽咽的说着,不知照顾时候司马苍说这些做什么。
“心心,我们先出去吧。”冷俊杰看着司马苍,再看看南宫倾洛。
如今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只要清婉将药煎好。再喂给南宫倾洛吃,应该会控制下来的。南宫倾洛也不会再呕血了!
“嗯……”心心抓着冷俊杰的手,就害怕自己坚强不下去。
门关上,司马苍给南宫倾洛擦擦嘴角的鲜血。
过了一会,清婉将药煎好,就赶紧端了过来。
司马苍亲自将药喂给南宫倾洛,无奈她根本没有什么意识。司马苍将那墨汁一样的药含在嘴里,嘴对嘴的将药喂给南宫倾洛喝。
等到药全部喝完,司马苍才漱了口。
南宫倾洛喝完了药,情况好了许多。
司马苍握着南宫倾洛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经历了这几个时辰的疼痛,她现在一身都是汗。
心心之前端来的热水早已经变凉,再要了一盆热水。仔仔细细的给南宫倾洛擦拭着身上,这满是汗水的衣服不换掉,明日南宫倾洛一定会感染风寒。
用毛巾将南宫倾洛身上都给擦一遍,再给她换好衣服。司马苍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她。
这一夜很揪心,如今很平静。司马苍就这样一直坐着,知道东方变白。
太阳升起来,外面偶尔有昆虫的鸣叫声。云彩变换,天气晴朗。
一早,司马苍就离开了洛居。
换了一身白衣,从屋子里面走出去。
司马苍一路慢慢的走着,经过了大厅,再朝意王府的另一端走去。
走进了这个他从未踏进来的院子,司马苍一直走到了一间屋子内。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不了门。
待看着屋子里时,他眉头皱了一下。
“靳……侧王妃在哪里?”司马苍冷冷的看着睡在地下的小虹,冷冷的问着。
小虹被这声话给惊醒,连忙擦着嘴角的口水。
“王……王爷?!”不只是疑问,还是惊讶。
王爷竟然来侧王妃这里了!
“你怎么在这里?侧王妃在哪里?”司马苍毫不客气的问着,语气并不是很好。
小虹看着司马苍谪仙般的面容,心中满是桃花,王爷真好看……
司马苍有些厌恶这样的眼神,左右看着,目光就停留在了一个瓷碗上。
他没有拿起这个碗,只是弯了弯腰打量着。
“这里为何有一个带着血迹的碗?”司马苍冷声的问着,音调故意提高了一倍,就是希望小虹能够回答他!
小虹听到司马苍的话,立即回神。“回禀王爷,奴婢昨晚被侧王妃叫醒,让奴婢来这里打扫房间。奴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只碗!”
小虹都已经将房间打扰好了,困再加上累她很想睡觉。一想到靳雪柔在她的房间内,她就不敢回去。靳雪柔的床她更加不敢觊觎,只能趴在桌子上上面睡着了。
这只碗,她还没有来得及拿走……
司马苍眼眸一沉,昨晚?
“你去将李岩叫来!”司马苍突然吩咐着,眼睛还在盯着这只碗。
小虹不解,也只能是领命离开。
小虹前脚刚走,司马苍就立即在屋子里面找了两块白色的手帕出来,再将手帕打结。将碗给包裹住,手袖子掩饰住。
李岩看着小虹找他费解,但听到是司马苍叫她来的,他也是纳闷。为何王爷会去了靳雪柔那里!
跟着小虹一起来到了靳雪柔的院子内,确实看到了司马苍在这里。
“爷,您叫我!”李岩看着司马苍,立即问着。
司马苍点点头,再看着小虹。“侧王妃在哪里?”
“回禀王爷,侧王妃在奴婢的房间里休息。昨晚侧王妃要奴婢打扫房间,于是侧王妃就去了奴婢的房间内休息。”小虹解释着,觉得王爷今天很奇怪。
自从她跟着靳雪柔来到王府,就没有看到王爷给过靳雪柔好脸色看,更别说踏进这个院子了。
“带本王去找侧王妃!”司马苍冷冷的说着。
“是……”小虹点头,先出了房门。
不等李岩说话,司马苍就将袖口处的东西交给了他。“将这个交给冷俊杰,让他对比倾洛吐出来的黑血,跟这个有没有联系!”
说完,司马苍就去跟上小虹的脚步。
李岩听着司马苍的交代,将东西放了起来,用衣服掩盖住。他更加明白,王爷这次是下定决心了。看来,以后的日子,估计也不好过了……
一路跟着小虹,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王爷,奴婢先去通报一声,您先稍等!”小虹尴尬的说着。
她也不想这样跟司马苍说话,毕竟他是王爷。但是靳雪柔的脾气她是明白,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有一点做的不对,那绝对要遭殃的!
更何况现在司马苍来了,爱美之心,靳雪柔绝对有。若是让司马苍直接进去,看到她还没有醒来的样子。估计她不只是脸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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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点点头,自己也不想就这样的进去。
小虹看着司马苍允诺,心中大喜。看来王爷也不是表面上的那般冷酷嘛,心中小小的开心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看到床上靳雪柔还在睡着,小虹深吸一口气。
“王妃……王妃……您醒醒……”小虹轻声的说着,不敢太大声,以免靳雪柔恼怒起来。
靳雪柔正在睡的很好,却被人打扰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小虹那张小心翼翼的脸。
“啪!”直接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小虹的脸上。
“一大清早的就给我吵,不知道我在睡觉吗?”靳雪柔恼怒的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手。
小虹委屈不堪,却不能发作。“王妃,不是奴婢要打扰您。只是王爷今早来找您,您不再。奴婢只能领着王爷来这里找您……”
小虹的话让靳雪柔大吃一惊。“你说什么?王爷就在门外?”
靳雪柔的声音立即变得温柔起来,让小虹错愕起来。
这声音,这音调,更刚刚的差距太远了吧!
“嗯,王爷还在等着您起来……”小虹呆呆的说着。
靳雪柔是满腔怒火,想着司马苍竟然来找她了。心中满是开心,但想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她又有些担心。
摸了摸的自己的头发,现在打扮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小虹,侧王妃醒来了吗?若是没醒,那本王改日再来!“司马苍一贯冷清的声音飘了进来,实则他早已经没了耐性。
要他一早便在这里等着,屋内的话他都听见了。靳雪柔那声音,变的比翻书还快!
靳雪柔一听司马苍要走,赶紧穿上鞋子。“王爷您稍等,雪柔这就出去!”
也顾不上照镜子,就害怕司马苍走了不再回来。
打开了房门,拿着那张她日夜思念的脸,靳雪柔心中就一片满足。
“雪柔参见王爷……不知王爷来,雪柔失礼了……”靳雪柔温柔的声音,都能够掐出水来。
小虹在一旁超级惊讶,靳雪柔这样子,她是做梦都不敢想。之前一张脸,看到了司马苍又是一张脸。
“无妨,是本王唐突了!”司马苍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却没有以往的厌恶。
这让靳雪柔吃惊起来,却还是按捺着自己的喜悦。
看来昨晚让南宫倾洛毒发还是对的嘛,南宫倾洛性命不保了,她就不相信司马苍不去找别人!
哼,南宫倾洛想跟她斗,简直就是做梦!
“谢王爷不责怪雪柔……”靳雪柔笑吟吟的说着,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司马苍。
司马苍看着靳雪柔看自己的眼神,心中就不舒服。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只能攥紧拳头。
“本王来看看雪柔可吃了早饭,若是没吃,本王正好就在这里用膳了。”司马苍淡淡的说着,眼睛也在盯着靳雪柔。
靳雪柔一听,立即就开心了起来。
“雪柔还没吃,王爷在这里用膳是雪柔的福气。”靳雪柔赶紧说着。
“小虹,下去准备一下。记得做点王爷爱吃的……”靳雪柔温柔的看着小虹,缓缓的说着。
小虹领命,立即走开。
“王爷,到雪柔屋内坐会吧。”靳雪柔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能够留的司马苍一时,她绝对不会放弃的。
“好,本王正有此意!”司马苍说完,就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靳雪柔看着司马苍挺拔的身影,脸上泛着笑意。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来到了靳雪柔的房间内,司马苍坐了下来。
靳雪柔看着屋子里面的茶杯已经换了,就给司马苍倒了一杯茶。
“王爷,您先等会雪柔。雪柔先去熟悉一下,再来陪王爷……”靳雪柔温柔的说着,她也不想自己以这个样子来跟司马苍说话。
司马苍点点头,一个字都没有说。
靳雪柔笑着,走到了另一边。小虹早已经打开了水,在一旁伺候着了。
洗漱完毕,就靳雪柔让小虹先出去。她自己则是在屏风的后面换起了衣服,她带着司马苍来的屋子,是她自己的房间。正好这屏风,就在房间里面,而且,就是司马苍的正对面!
靳雪柔在屏风的后面将自己的衣衫一一的解|开,再慢慢的脱|掉。她身心,司马苍一定能够看到屏风后面,她傲|人的身材!
因为阳光是从她这边照射过去的,她此刻换衣服,一定会有影子!
将衣衫全部脱|完,靳雪柔穿上了一件她最喜欢的红色肚|兜。想伸手将带子系上,眼眸中却闪过一抹狡黠。
她大力的将屏风给推到,再“啊……”一声。
司马苍原本并没有去看靳雪柔再换衣服,但是听着声音,这才抬起头去看。
乌黑的发,白皙的肌肤,粉|嫩的脸颊。靳雪柔身上的红色肚兜并没有完全的穿好,那深|深的沟,司马苍正好看见了。
“看来这屏风该换了,待会本王叫人重新给你送一个过来。你快穿好衣服,免得感染了风寒。”司马苍淡淡的说着,并没有因为这个而表现出来特别的动作。
靳雪柔一怔,司马苍到底是不是男人?她都已经用楚楚可怜的神情看着他了,而且她保证这个姿|势司马苍一定能够看到她傲|人的胸。都已经够诱|惑了,为何他无动于衷?
好,很好,她会让司马苍爬上她的床的!
靳雪柔将准备好的衣裙给穿上,其实,就是一件轻薄的纱裙。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肚|兜,里面的红色,外面只罩了一件白色的薄纱。隐隐约约的,她娇好的身|材,司马苍肯定是一览|无|余!
靳雪柔缓缓的坐在司马苍的面前,脸上挂着笑容。“王爷,您今儿怎么有空来看雪柔了呀!”
靳雪柔无意的问着,其实还是很惊讶的。
一个从来不曾看过自己,对自己嫌弃的男人,此刻竟然主动来找自己。不管是谁,都会惊讶万分的。
司马苍没有去喝那杯子内的茶,却是看向了靳雪柔的脸。
“因为本王这才发觉,雪柔长的会是如此美丽!于是本王才发现,以前竟然没有看到这一处美丽的存在!”司马苍轻轻的捏着靳雪柔的下巴,邪邪的笑着。
靳雪柔一怔,却极其的享受司马苍摸着她的下巴。至少,这已经是第一步了。
“王爷,雪柔对王爷的爱意,可是一直都存在的……”趁着这个机会,靳雪柔赶紧表达着自己的内心。
她一定要将司马苍给抓回来,让这个男人臣服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本王来了!”司马苍继续说着,眼睛一直盯着靳雪柔的脸。
正当靳雪柔想起身坐在司马苍腿上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小虹带着几个下人将早饭给端了过来,却迎来了靳雪柔的一记冷眼。她一个颤抖,自己没做什么事情啊,她为什么还要这样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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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被打断了,靳雪柔只好作罢。
下人将早饭都放好,就赶紧退了出去。
司马苍看着靳雪柔准备的早饭,一点胃口都没有。
“雪柔,多吃点,本王可是喜欢稍微有些肉|感的女人。太瘦了,可不好为本王添子嗣!”司马苍缓缓的说着,为靳雪柔盛了一碗白米粥。
靳雪柔更加是开心的说不出话了,司马苍的意思的,他肯让自己怀孕?为他司马家延续香火了?
“王爷,姐姐好像也怀孕了。能够为王爷生儿育女,那是雪柔的福分。”靳雪柔无意的说着,就是想试试司马苍的态度。
所以,眼睛一直盯着司马苍。
只见司马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就她?一个残废?雪柔,你不会觉得一个残废还能生孩子吧?一个残废,怎么会配为本王生儿育女!”
靳雪柔在司马苍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到一丝说谎的意思,而且满是真诚!
她非常不解,为何只是短短的几日,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她不愚蠢,就算是司马苍现在对她的态度来了个天翻地覆的改变。这其中的原因,她必须理清楚才好!
“王爷,姐姐也是一个可怜人。之前王爷那么宠爱姐姐,直叫雪柔看的羡慕不已……”靳雪柔哀怨的说着,实则是真的嫉妒南宫倾洛。
她一个残废,竟然能够得到北兴战神的宠爱!
司马苍倒是脸上挂着笑容。“柔儿,你可知什么是宠?对她的那些怎么能够算为宠爱?日后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宠爱?”
司马苍捏了捏靳雪柔的脸颊,笑意的说着。
靳雪柔一怔,难不成司马苍发现了自己的好?
“那王爷之前为何会对姐姐那样的好……”靳雪柔继续吃醋的问着,也为司马苍盛了一碗粥。
司马苍的嘴角满是讽刺的笑意。“柔儿,这其中的事情你就不知了,待本王给你仔细道来。之前本王去了东月国,遇到了她。但是她一点都不给本王面子,直叫本王下不来台。因此,本王这才将她娶了回来。所以,你现在明白本王为何之前对她那么好了吧?一个从天上掉到了地上,那才是真正的可怜!”
靳雪柔一听,恍然大悟。怪不得司马苍会这样的宠爱着南宫倾洛,但是现在,竟然将这份宠爱踩在脚底下一直都狠狠的踩着。而且,还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的来找自己。想着,靳雪柔的嘴角就浮现出笑意来。
看来,她并没有失败嘛。
“王爷,您可是北兴的战神,竟然被他国的一个低贱的女人说,南宫倾洛太过分了!王爷,柔儿支持您这样做!”靳雪柔就喜欢这样霸气的男人,一个小小的南宫倾洛竟然妄想这样对付她心爱的人。
她若是司马苍,一定会更加残忍的对待南宫倾洛。
“还是柔儿善解人意,如今南宫倾洛虽然怀孕了,但是这个孩子本王是不会要的。现在留着她跟她腹中的孩子,只不过想让她看看,本王日后是如何宠爱你的罢了。柔儿,以前都委屈你了。本王一定要南宫倾洛看着,你是如何幸福的!而且南宫倾洛现在好像是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昨晚可想害的本王一身白衣都染了血。这不,今早本王可是特地换了一身衣裳才来的!为的,可就是希望我的柔儿别闻到了血腥味。现在丢弃南宫倾洛,再适合不过了!”司马苍夹了菜,亲自放在靳雪柔的嘴边。
靳雪柔满是幸福的神情,将司马苍递来的菜吃了下去,感觉今日的饭菜,特别的美味。
心中满是得意,这毒发的就是时候。之前她还觉得让主人来有些不妥,如今看到有了成果,她才发现自己这是多么的明智之举!
看来,如果不是昨晚南宫倾洛毒发了,司马苍嫌弃了她,估计也不会来到自己这里。
虽然昨晚她被那一幕幕恶心的吐了出来,昨晚也在做噩梦。翻来覆去的,全部都是那些东西,那恶心巴拉的血毒的一张嘴!
“那王爷准备何时休了南宫倾洛呢?”靳雪柔大着胆子将问题抛给司马苍。
司马苍心中早已经不甘愿坐在这里了,靳雪柔好大的口气。他只是态度稍微缓和一些,她倒是真的当做自己给了她颜色,看起了染坊来了。
行,他就赌!
“那柔儿觉得本王何时休了南宫倾洛比较好呢?”司马苍将这个问题又重新抛给了靳雪柔,想听听她的回答。
靳雪柔眼中浮现一丝恨意,一闪而过。虽然快,司马苍却是看的真真切切。
“南宫倾洛之前对王爷如此放肆,胆大妄为!柔儿觉得,应该多多的惩罚她才是!”靳雪柔恶狠狠的说着,直接牵起了司马苍的手。
司马苍下意识的想拿开,还好忍住了。
果然,他赌赢了!
依照女人的性子,一定会看到对方的下场,那样才会解气!如果靳雪柔不这样说,不这样想,他就必须要让靳雪柔留下南宫倾洛!
“好,一切都按照柔儿说的来做!”司马苍笑着,再接着夹菜给靳雪柔吃。
靳雪柔将菜吃下,也拿起筷子给司马苍夹了一个菜。“王爷,您也吃……”
菜就放在司马苍的嘴边,司马苍对她的厌恶,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看着眼前的菜,他根本就吃不下去!
能够跟他有亲昵动作的女人,只有南宫倾洛!
“柔儿调皮了,本王看着柔儿开心,本王不吃的都觉得饱了。”司马苍邪邪的笑着,用手中的筷子将靳雪柔筷子里面的菜给夹了过来,再重新的喂给她吃。
早饭,就这样的吃完了。
“柔儿,本王先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好好的呆着,喜欢什么就直接去买,到时候去账房那边支银子就行,可别委屈了自己。”司马苍宠溺的说着,作势就要离开。
“王爷,您晚上能不能来柔儿这里……柔儿一个人在这里好怕呢……”靳雪柔拉住司马苍的手,娇滴滴的说着。
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直勾勾的等着司马苍的回答。
司马苍将手抽走,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傻瓜,本王今晚肯定会来柔儿这里。不只是今晚,日后都会来柔儿这里!”
听着司马苍保证的话,靳雪柔心花怒放。“那柔儿备好饭菜等我也来哟!”
“嗯,本王一定回来!”司马苍肯定的说着,离开了房间。
看着司马苍的背影消失,靳雪柔的脸上满是胜利的笑容。司马苍个的一番话,她基本上算是相信了。只要今晚司马苍肯来,那么她就是真正的胜利了!
如果司马苍只是伪装的,那么他为何会突然对自己好?她的身份,她敢肯定司马苍一定不会知道。主人的武功那么高强,几乎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巧的,她在旁边都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更别说是司马苍或者其他人了!
而且她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她一早就已经吃下了主人特制的药丸。不管是谁,根本就探测不出她会武功的这个事实。
今晚,她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将司马苍永远的留在身边!
司马苍走出了靳雪柔的院子里,脸上一片冷意。一刻都不想停留下来,直接走到了书房内。
李岩,早已经在书房内等候着了。
“李岩,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司马苍阴冷的说着,李岩都被吓住了。
转眼一想,也是明白为何从靳雪柔那里出来就要沐浴了。
“是!”李岩赶紧跑出去吩咐着。
等司马苍沐浴更衣完毕,从里屋出来。李岩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了!
“爷,这衣袍还要吗?”李岩看着一片脱|掉的衣袍,小声的问着。
“给本王烧了!!”司马苍看着地上的衣袍,厌恶的说着。
“是!”李岩领命,将衣袍全部装进了一个袋子里面。
不管是在哪里,做事都需要小心行事。若是靳雪柔知道了,那一定会露馅的。
李岩处理好了衣服,就来到了书房内。进来之后,却看到司马苍死命的洗着自己的双手。
“爷,您为何还在洗手?”李岩费解,觉得主人这好像是莫名其妙。
在之前,他就看到司马苍再沐浴之前,就一直拼命的洗着自己的双手。好像要洗去什么污|秽一般!可是他仔细看了,主子受伤并不脏了!
如今再看着主人,还是在洗手,他凌乱了!
“摸了肮脏的东西,就必须注意卫生!”司马苍淡淡的说着,用毛巾将手擦干净。
李岩在看着,司马苍的双手早已经通红一片了……
“本王要你准备好的人,都准备好了吗?”司马苍冷声的问着,心情非常不舒服。
“都已经准备好了,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保证一定不会出问题!”李岩嘴角勾起笑意,自信的说着。
他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这些相似的。想想找这些东西的目的,李岩的嘴角就勾起笑意。
“好,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行事!”司马苍再次叮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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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每走下一步,都需要仔细跟小心。【.kan>zww. ,看.。 ,中!文"网一招错,全盘皆输。他输了没有关系,输了南宫倾洛,那才是最让他揪心的……
输了天下,都不能输了南宫倾洛!
“爷,您真要这样做吗?”李岩思索着,轻声的问道。
虽然李岩没有说明白话中的意思,司马苍却是明白他想问什么。
“本王自有主张,你放心!”司马苍看着自己的手,新生厌恶。
“本王要你交给冷俊杰的碗,可有什么发现?”这才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情。
“属下交给冷公子了,但是他现在还忙着王妃身体的事情,所以暂且缓了缓。”李岩也想着那个碗,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分割线……
南宫倾洛躺在床上,依旧没有醒来。但是情况已经控制住了,喂药她也是能够喝下去的。
白白醒来之后,怎么都不愿意在回去躺着。跟着心心一起,守候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但是,一直都不见司马苍过来。
“清婉,王爷去哪里了?为何一直都不来看我们家主子?”心心望着门外,还是不见那抹白色的身影。
清婉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好。“这……皇上最近好像交给了王爷许多的任务。王爷忙的焦头烂额,估计晚些会过来看王妃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王爷不来看南宫倾洛。
心心皱着眉头。“主子都成这样了,王爷竟然还要忙着国事!”
冷俊杰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心心,不得无礼。王爷在北兴的地位举足轻重,事情多是正常。若是一直守在倾洛旁边不理会国事,估计北兴的子民会说王爷终日不理会国事,只因为刚娶的王妃。难道,你想让倾洛的名|誉扫地?”
心心气结,冷俊杰说的有道理,她也说不得什么。
“那主子什么时候会醒来?”白白有些着急的问着。
当年她跟心心赶到了那处别院的时候,主子就是这样一睡差点醒不过来的。想想,她都觉得害怕。
“放心,倾洛休息好了自然会醒来。”冷俊杰嘴上这样说着,心底却不是这样想的。
最后南宫倾洛能够多睡会几天才好……
他想起了李岩交给他的那个碗,还有上面的血迹。虽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对比跟检查,但是心中也有谱了。
南宫倾洛这边乱作一团,靳雪柔通过小虹去打探才知道的。想来司马苍今天来她这里所说的话,一点都不假。
看着天色渐渐的变暗,靳雪柔心中就兴奋一片。
早早的就将小虹打发走了,她则是赶紧先去沐浴更衣了起来。再将自己身上涂抹的很香,穿了一件白色的肚兜,上面绣了白色的雪莲。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并不是很浓艳,却将靳雪柔衬托的今晚非常的可爱。
外面继续罩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几近透明的状态。
夜幕降临,寒风刮着。气温骤变,天空中刚刚还有的月亮,被乌云所笼罩着。天空一片漆黑,貌似有大事要发生一样。
司马苍还没来,靳雪柔有些冷,但是怕司马苍来的时候看见她穿了衣裙,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她早已经吩咐过这里的下人,只要是看到司马苍,直接让他进来就好,也不用通传。
不敢穿上那些可以保暖的衣衫,靳雪柔只能是坐在屋子里面耐心的等候着。
一直等着,桌子上面的酒菜都已经凉下去。靳雪柔肚子里面的火,一下比一下的大。难道司马苍耍她的?
可是,为何要耍她?他大可不用来,也不必说来,然后就没有人了!
原本脸上还有甜蜜笑意的女子,此刻脸上变得像是被乌云笼罩一般的惨淡跟愤怒。
“咯吱!”门被推开了,外面飘进了一股冷风。
靳雪柔抬起头,刚想发火。待看到了那个她思念已久的身影时,脸上立即就出现了光芒。
“王爷……”靳雪柔瞬间就变得委屈起来,朝着司马苍就奔过去,保住了他的腰。
司马苍倒是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柔儿是想本王了吗?刚刚有要是缠住了本王,本王抽不开身。现在有时间了,这不就立即赶到柔儿的身边了吗?”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背,安慰的说着。
靳雪柔一听,原来司马苍并没有抛弃她,更加的开心了。
“王爷,柔儿以为您不会来了。总感觉今天您来看柔儿,那仿佛只是一场梦而已……”靳雪柔娇滴滴的说着,一股哀怨的语气。
司马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立即消失。“是吗?柔儿,你可是想多了。本王以后都会来你这里,柔儿这下可放心?”
靳雪柔一听,眼睛眯着笑容。“王爷,您说的都是真的嘛?”
从司马苍的怀中出来,看在司马苍的眼眸,温柔的问着。
司马苍点点头。“柔儿若是不信,那本王就发誓……”
“哎,柔儿信王爷便是……”靳雪柔捂住了司马苍的嘴巴,不让他说着那些不吉利的话。
司马苍反手将靳雪柔的手拉在手中,脸上挂着笑意。“柔儿,你今天可真美……”
靳雪柔娇羞一笑,拉着司马苍一起,朝着床边走去。
“今夜,就让柔儿好生伺|候王爷……”靳雪柔直接说着,白皙的手,将司马苍的衣袍,一件一件的退|掉……
司马苍倒是不反抗,反而跟着靳雪柔一起到了大床上面。
靳雪柔不等司马苍出手,就自己解|开了自己的那层薄薄的纱裙,将贴|身的肚兜都给去掉了。
显然,靳雪柔已经是赤|裸|裸的展现在司马苍的面前了。
司马苍勾着靳雪柔,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
靳雪柔立即吻|上了司马苍的嘴唇,好似要使出浑身解数,一定要将司马苍留下一样。
司马苍倒是很享受着一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靳雪柔的脸上立即就羞红了,却一点点的,吻着司马苍的身体。
不管是哪里,全部都吻了下去。好像是膜拜,又好像是欣喜。
司马苍就躺着,一动不动的看着身上的人来回的行动着。
其实,在司马苍来之前,靳雪柔就找人买了一些市井里面的男人经常看的书。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羞人的姿|势,她脸都红了。却想着司马苍也是男人,肯定会喜欢这些的,就一个个的看下去。
慢慢的吻着,直到来到了下|面。拿着那敏|感的地方,靳雪柔好像害羞了起来。
闭上眼睛,小手握住了他的敏|感。
“嗯……”男人及其享受的闷|哼一声。
靳雪柔看着,就明白自己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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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看着,就明白自己是成功了。
小手继续的握住。
再看看床上的男人,一脸的享受模样。这对于她来说,就是莫大的欣喜了。
这样就好,她一定会好好把握住司马苍的。南宫倾洛那里,她绝对不会再让这个贱人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
然后想了想,再回想起原本书上的图片,她就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寸一|寸的,将那敏|感给吞|下……
窗外,一阵一阵的风在刮着。而屋内,气温骤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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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看着窗外刮着寒风,赶紧将窗户关起来。
冷俊杰回去煎药了,这里就只剩下她自己在守候着。
“咯吱!”门被大力的打开,白白走了进来,神情好像不是很好。
“白白,要我跟你说多少遍,小声点。主子现在需要静养,你怎么冒冒失失的。”心心有些不悦的说着,却是倒了一杯热茶递给白白。
“心心,我不喝。我刚刚不是打探王爷去了哪里吗?你猜他干什么去了!”白白将杯子放在桌子上面,非常不悦的说着。
心心哑然一笑,白白就是为这事生气?
“心心,你别这样看我。司马苍他去了靳雪柔那里!!”白白几乎是咆哮般的说了出来,语气很不好。
心心一听,无奈的笑意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相信。
“绝对不会的,王爷那么疼爱主子,他对靳雪柔躲避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她那里!”心心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司马苍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
靳雪柔,司马苍每次看到都不给好脸色,甚至是忽视。所以,她绝对不会相信白白打探来的消息。
心心摇着头,直说着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白脸上满是愤怒,她只是在想着,为什么司马苍一直都不来看自己的主子,所以她就立即去打探着。
昨天心心在问清婉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了。今天正好听见小虹跟其他的下人说王爷去了靳雪柔那里,她还不信。
从旁边站出来,直接跟小虹吵了起来。最后她不得不相信,小虹所说的都是事实。她自己也去蹲点看了,司马苍确确实实的在夜幕降临之时,一身白衣的朝着靳雪柔那边走去。
她看到之后,想冲进去质问。但是转眼一想,又怕自己别误会了什么,到时候给主子增添麻烦就不好了。于是她就跑了回来,将此事告诉心心。
“白白,你是亲眼看到了?真的是亲眼所见?”心心再一次问着,神情也是很严肃。
白白是有点没心没肺的,但是也不至于说谎话!
“心心,你认为我会拿这个来说玩笑?这可是有关于主子的事情,我肯定会慎重再慎重的去看!”白白无语的说着,将南宫倾洛搬了出来。
心心一听,再看着白白严肃的样子,她也凌乱了。
“咳咳……白白,你……说的……都是真的?”床上传来咳嗽的声音,艰难的问着白白。
心心暗叫不好,立即跑到床边。“主子,你别听白白瞎胡说,这就是没有的事儿!白白怕你再睡下去,所以才故意编的!”
“谁编的了,我……”白白还想纠正心心的错误,被心心一个眼神扫过来,立即没了话,闭紧了嘴巴。
该死的,她竟然说错话了!
心心责备的看了一眼白白,也知道事情瞒不过去了。“主子,你别着急。王爷去靳雪柔那里,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明日心心去请王爷前来,到时自然便会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
“对呀,主子你别听我胡说,我就是杞人忧天。肯定没什么事儿的,主子你别信我,我就是胡猜的。”白白傻傻的笑着,也走了过去。
“白白,你快去厨房将主子要喝的药端来。”心心赶紧说着,就怕白白还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白白听着喝药的事情,立即就跑了出去。
南宫倾洛醒来,脸色非常的难看。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看着心心,其实自己的心中疑问很多。心心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要跟她说一样。
闻着屋子内,鼻子里充斥着血腥味。让她非常的难受……
“心心,这屋子里面为什么都是血腥味?”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不舒服的皱着眉头。
说起这个,心心的脑海中到处都是南宫倾洛吐血的样子。她端了一盆热水进来,看着那木盆中,满是黑色的血……
“主子……呜呜……你要吓死人家了……”心心呜咽的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
南宫倾洛艰难的伸出自己的手,为心心擦去眼泪。“心心,乖……不哭,是我不好,是我要你们担心了……”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为自己掉眼泪,心中满是酸楚。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不是司马苍!
刚刚听到心心跟白白说话,好像说司马苍娶了靳雪柔那里。她都昏迷不醒了,为什么司马苍还要去那里?
她原本以为,司马苍能够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如今看来,她为何都不愿意相信了……
心心擦着自己的眼泪,呜咽的说着。“主子,这血都是你吐的。心心都快要被你吓死了,进来的时候看到木盆内全是黑色的鲜血。俊杰也急坏了,我们都要被你吓死了。还有王爷,都为你受伤了……”
南宫倾洛一听,司马苍为她受伤了?
“心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马苍怎么会受伤?是不是我变成了疯子,到处伤人?你有没有受伤?”南宫倾洛着急的问着,害怕别人别因为她的事情而受伤。
心心看着到现在,南宫倾洛还关心着自己,连忙解释着。“不是的,主子没有到处伤人。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你突然说疼,捂着肚子就倒在地上。可能是因为疼,王爷怕你咬着舌头,伤了自己。于是,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臂伸出去给你咬,肉都快要被你咬掉了………”
南宫倾洛一听,满是愧疚。“那他的手臂可有大碍?”
依稀记得,她跟司马泓炎正在说话。但是感觉到肚子疼的她非常难受,之后她就觉得浑身都疼痛不堪。脑海中什么意识都没有了,所以之后的事情,她也是不得而知。
“没有大碍的,王爷又不是弱女子。倒是主子,你怎么会突然的疼痛起来?”心心不解的问着,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每一次看到南宫倾洛出事,她跟白白都被吓的三魂不见了七魄。
南宫倾洛一想,就知道一定是自己体内的那个血毒了。没有想的,这个血毒竟然如此的厉害。
南宫倾洛立即慌作一团,摸着自己的小腹。“孩子,孩子!心心,孩子怎么样了?”
“主子,你别着急。俊杰知道你对这个孩子看的很重,怎么样肯定都会为你保住孩子的。俊杰说了,虽然是危险,但是孩子保不住了……”心心立即说着,安抚着南宫倾洛的情绪。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说话的样子不像是骗她的,心这才落地。
心心知道这个孩子对南宫倾洛的重要性,自己也深深的明白。以后,不管是做什么,都要首先确保主子的安全才是。
“心心,你老实告诉的,司马苍是不去了靳雪柔那边?心心,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说谎了!”南宫倾洛故意压低了语气,变得深沉起来。
心心一怔,心中咯噔一下。她原本以为说些其他的事情,主子的注意力一定就被转移走了。没有想的,她还是问了。
想来,主子那么在乎王爷,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就忘记了……
“主子,你别着急。白白可能是看到王爷去了靳雪柔那里,但是为了什么事情,这些就不得而知了。主子,你别着急,等到明日天一亮,心心就去请王爷来。王爷那么爱你,肯定不会做出其他事情的。你也知道,王爷那么讨厌靳雪柔!”心心一边安抚着,一边着急着。
她自己都不知道司马苍娶靳雪柔那里所谓何事,其实也是担心。男人没有多少是可以专一的,唉……
王爷,你可别让主子失望了才好……
“主子,药来了。”白白将药热好,就赶紧端了进来。
心心将白白手中的碗接了过来,坐在了床边。“主子,来,你先将药给喝了。身体好了,气色也会更好。”
南宫倾洛点点头,就这样躺着,心心将药一点点的喂给南宫倾洛喝。
不是她不想起来,而且身体疼的,她根本就无法起来!
……分割线……
一大清早起来,靳雪柔摸着床边,就不见了司马苍的踪影。
突然惊醒,看着空空的房间内,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再看着自己身上,一|丝不、挂,靳雪柔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尤其,是看到了自己身上那斑斑点点的,更加开心。
“小虹!”靳雪柔大声的喊了一声,只是稍微的穿了几件衣服而已。
小虹一早清早就在门外守候了,不知道靳雪柔什么时候喊她若是晚了,又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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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奴婢在。”小虹轻声轻脚的走了进来,却没有看到司马苍的身影。
“起来吧,帮我梳洗。”靳雪柔从床上起来,温柔的说着。
小虹总觉得靳雪柔不对劲,以前跟她说话都是大呼小叫的。现在,竟然这般的温柔。
“是!”她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去门外将水端来。
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靳雪柔在换衣服。而且,身上那斑斑点点的,让小虹羞的不敢去看。
这王爷,啧啧,真是厉害……
靳雪柔特地让小虹给自己梳了一个比较像是成年人的发式,而且还画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妆容。
还特地的穿上了一件粉色的衣裙,脸上带着动人的笑意。
“走,跟着我去看看王妃去!”靳雪柔照照镜子,起身说着。
小虹一怔,但是转眼一想,也知道靳雪柔为什么现在去了,甚至连早饭都不吃了。
跟着靳雪柔一起,就朝着洛居那里走去。
一路走着,靳雪柔的脸上满是笑容。
而南宫倾洛早上醒来,吃了一点粥,气色只是缓和了一点点而已。
心心正端着药走到了洛居,就看到了明艳动人的靳雪柔款款走来。
“你怎么来了?”心心不屑的说着,想起昨晚司马苍去了她那里,就非常不爽。
靳雪柔倒是一改往日的尖酸刻薄,脸上还是挂着笑意。“哟,在为姐姐煎药呀。奴婢就是奴婢,一早清早都不能闲着。我来看王妃,跟你何干?”
靳雪柔虽然是说着,但是脸色却是一直挂着笑意。
好像,刚刚那话说的都是好话一样。
心心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谁稀罕你来看?我们家主子你欢迎你,你现在就走!”
心心傲慢的抬起头,一点都不管靳雪柔的身份!
靳雪柔恼怒的看着心心,一个贱婢竟然敢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难道,姐姐还没有醒来,或者说是身体非常虚弱,不适合见客?”
靳雪柔直接说着,用词非常的难听。
心心想开口,就听见白白在说话。
“谁说我们家主子没有醒来?主子说了,既然有客来,那就进来吧。”白白刻意说了“客”这个字,没有把靳雪柔当做是意王府的人。
“靳雪柔虽然听着这个词不开心,但是想想昨晚跟司马苍在一起,倒是没有在意那么多了。
心心冷哼一声,率先走了进去。
将药先放在一边,就看到南宫倾洛已经坐在了床上。
心心满是心疼,昨晚给南宫倾洛喂药,她都不能坐起来。为了一个小小的靳雪柔,竟然是牺牲了这么大。
只要是南宫倾洛动一下,浑身就好像被针扎一样的痛。
但是刚刚她在屋内听到了靳雪柔的话,就立即将白白帮着她,硬是靠着坐了下来。
靳雪柔走进去,看着南宫倾洛竟然坐在床上,倒是吃惊不小。虽然说她还是靠在那里,用被子盖着自己。但是能够坐起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想来,她倒是够狠,逼着自己起来。
“有劳雪柔费心了,一大清早的就来看我!”南宫倾洛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气色看起来也不错。
这倒是出乎靳雪柔的预料,没有想到南宫倾洛竟然可以恢复的这么快。她看着血毒,就明白那疼痛有多么的大。
但是看看现在南宫倾洛的气色,脸上也有些红润。早知道,应该让主人再滴几滴那药汁,让南宫倾洛再痛一点。
“妹妹可是担心姐姐呢,这里有个妹妹从家中带来的千年人参,留着给姐姐补身体用吧。听说姐姐有了身孕,这可需要多注意注意才是。”靳雪柔脸色勾起笑意,示意小虹将人参递给南宫倾洛。
白白立即上前,将千年人参接了过来。给的,她都不稀罕。待会一定要找冷俊杰帮忙看看,是不是有毒!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南宫倾洛还未说完,靳雪柔就立即抢着话。
“姐姐,你可别不好意思。我在家中,这些东西早已经吃腻了。瞧着还剩下一个,就顺便拿来给姐姐吃了。”靳雪柔大方的说着,语气中满是自豪跟嘲讽。
南宫倾洛哑然一笑,靳雪柔的嘴皮子功夫还真的是厉害。“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你什么都从家中拿来,难道王爷府中的东西,都还比不上你们家的?你将王爷的面子置于何地?被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意王府这般贫困,连个这个普通的人参都买不起!”
南宫倾洛凛冽的说着,丝毫不给靳雪柔留情面。
靳雪柔一听,脸上满是尴尬跟愠怒。但是想着南宫倾洛的话说的是很对,她只想着可以嘲笑南宫倾洛,竟然忘记了这一点。
“姐姐说的对,是妹妹没有想到这一层。”靳雪柔陪着笑,现在还不想就这样跟南宫倾洛撕破脸。
等到她将那些话说出来,就能够看到南宫倾洛出现那让她开心的怒意了!
“无事,我这也是为王爷考虑!”南宫倾洛直截了当的说着,丝毫不给靳雪柔台阶下。
“主子,这冰莲都已经炖好了,你现在要喝吗?”心心将手中的东西端来,却不是药。
她原本是想着让南宫倾洛喝药的,但是想想,药还是晚点煎,就先给南宫倾洛炖了这个补品。
“冰莲?世间罕有,而且生长在最冷的北方,而且只出现过一次,那便是百年之前的冰恋?”靳雪柔不可思议的喊了出来,但是刚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因为,自己的口气,这很明显的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嘴巴子。
“哟?雪柔也知道这些呀。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补品罢了。若是你喜欢,我让心心找一些其他的给你。这冰莲被我吃的,就剩下这一个了。若是你喜欢,那我让心心倒一半给你?”南宫倾洛淡淡的说着,星眸闪着笑意。
这些话,无疑是让靳雪柔一点台阶都下不来!
她刚刚还在嘲讽南宫倾洛没有吃过什么补品,她早就已经让人打探好南宫倾洛的消息了。她只是出身丞相府,但是是其中最不受宠的一个女儿。因此,她认定,南宫倾洛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
她用一个千年人参来嘲讽南宫倾洛,她竟然用世间罕见的冰莲来打自己的脸!
“谢谢姐姐好意,只是妹妹身体很好,还是留着姐姐你吃吧。哎呀,今天真热……”靳雪柔强忍着面子,继续说着。
但是说到热的时候,还故意的动了动自己的衣衫。
南宫倾洛眼神很好,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她脖子上面的那些痕迹!
这些东西,直接刺痛了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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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顺着南宫倾洛的视线,看着自己脖子上面的东西,嘴角勾起害羞的笑意。
“哎呀,让姐姐看笑话了。昨个儿王爷来妹妹这里了,竟然让姐姐看了笑话……”靳雪柔故意炫耀着,顺便将自己的领口给拉了啦。
今天,哪里会热的不行!
心心跟白白原本还在想着,她们都没有感觉到热,这个靳雪柔莫非不是人?
但是顺着自己家主子的视线看去,正好就看到了靳雪柔脖子上面的东西。这让心心跟白白,对靳雪柔鄙视的更加厉害了!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的恶心!
今天来,哪里是为了看自己家的主子。很明显的,就是来炫耀的!
“无事,王爷能够去了你那里也很好,毕竟你嫁到意王府这么久,还不曾真正的成为王爷的小妾!这下,终于是落实了。女人嘛,如果连这点爱都没有体会过,倒是真让人心生可怜了!”南宫倾洛大方的说着,对这个,好像丝毫都不在意。
靳雪柔一怔,南宫倾洛竟然这样的大度?大度到了这样的程度?这怎么可能啊!
“姐姐,你能够这样想就好。王爷昨儿还答应妹妹了,日后都会来妹妹这里呢。”靳雪柔还不死心,压根儿就不相信南宫倾洛会这般的大度。
南宫倾洛心中咯噔一下,司马苍真的是这样说的?
为什么,他会突然变得这样了?之前,不是都挺好的吗?
如果是真的因为魔域的事情,或者是他发现了什么,那么她认了。但是要死,那也要给个理由才是!
“那就恭喜妹妹了,正好我的身体还需要休养。王爷也是个男人,也有需求。这一点,相信你我都懂得!”南宫倾洛笑笑,接过心心递来的东西,喝了一口。
瞬间,屋子内满是香味。
靳雪柔很嫉妒南宫倾洛竟然有这么好的补品,真不知道她在哪里找到的!
“妹妹一定会好好伺|候王爷的,昨儿王爷也说雪柔很温柔呢。那雪柔就先走了,晚上王爷要来,妹妹要回去准备准备了。姐姐你好好休养,妹妹告辞了。”说完,带着小虹立即走了出去。
靳雪柔刚走,心心立即走过去,将房门给大力的关上。表述着对靳雪柔的不欢迎!
“噗……”南宫倾洛一时没有忍住,鲜血吐在了地上。
“主子!”
“主子!”
心心跟白白担心的叫着,立即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但是南宫倾洛已经昏过去,倒在了白白的怀中。
“心心,快去找冷俊杰来啊!”白白大声的叫着,带着哭腔。
心心反应过来,立即跑了出去。
白白看着南宫倾洛的嘴角,还是吐出的黑色鲜血。心中一惊,鲜血是黑色的,那一定是中毒了!
不一会,心心就带着冷俊杰走了进来。
冷俊杰看着南宫倾洛嘴角的黑色鲜血,立即给她号脉。
心心跟白白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担忧。
等着冷俊杰的手,从南宫倾洛的手腕处离开。心心这才着急的问着南宫倾洛怎么了。
“气急攻心,应该是受到了刺激!”冷俊杰简单的说着,皱着眉头。
他刚刚看了,这毒又深了一分。
“肯定是因为靳雪柔那个贱女人,不是她来挑衅,一点事情都不会有!”白白大声的叫着,攥着拳头就要冲出去。
“白白,站住!你还想为主子增添烦恼吗?如果不是王爷去了靳雪柔那里,不管靳雪柔说什么,主子都不会这样生气的!”心心果断的说着,将责任都推到了司马苍的身上。
白白一听,就知道事情出在了哪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白白无力的说着,蹲在了地上。
心心眼中满是愤怒。“白白,你去找王爷。就跟王爷说主子的病情恶化,我倒是看看,王爷是不是对主子不管不顾了!”
心心眼眸中浸着泪水,丝毫不相信司马苍会这样的无情。
“好,我现在就去。”白白听着心心的话,从地上站起来,跑了出去。
冷俊杰从心心跟白白的话中,也明白了一些。看来,司马苍是真的为了南宫倾洛而开始了!
“心心,你跟着倾洛身边这么久,应该对她有些了解了。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好好的保护着倾洛,知道吗?”冷俊杰思索着,还是刻意的嘱咐着心心。
“好好的保护主子,这原本就是我分内的事情。俊杰,你为什么这样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心心觉得今日的冷俊杰非常不对劲,连忙问着。
冷俊杰摇摇头。“哪里会有事情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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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的书房内。
“什么?你真的那样做了??”司马泓炎不可置信的站起来,质问着司马苍。
司马苍淡淡的喝了一口茶,看着司马泓炎。“你早就知道这是最后能够施行的计划了。这一点,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司马苍淡淡的说着,看着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跌坐在椅子上面,虽然早就已经知道这个计划、但是如今看着现状,还是觉得太,冒险了。
“皇叔,倾洛那边,你怎么交代下去?倾洛如今毒发,正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去了别的女人那里,她该怎么办?”司马泓炎质问着。
南宫倾洛的事情,就是司马苍的死穴。如今听着司马泓炎这样说着,他自己也是一怔。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了,这个计划,本王一定会继续下去。你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记住,不管是对谁,都不能说漏嘴了。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跟白白说!你若是因为美人计什么的就妥协了,耽搁本王的事情,本王一定亲手宰了你!”司马苍凛冽的说着,威胁着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一尴尬,司马苍竟然知道他对白白的感情了。奈何当事人,竟然一点都没有反应。
不然,也该给他回应了。
“皇叔,我……”
“没有我,没有如果。你若是那样,我现在就亲手宰了你!”司马苍立即回答着,不给司马泓炎反驳的机会。
两个人还想在说着,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吵闹了。
白白一路跑着,来到了司马苍的书房门口。
想进去,却被侍卫给拦住了。
“你们拦着我做什么?我要找王爷!”白白大声的呵斥着,根本就懒得理会这些侍卫。
侍卫面面相觑,他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白白姑娘,王爷吩咐过下的,正在商讨要是,什么人都不见!”
白白一听,顿时炸毛。
“你们懂什么?王爷最疼爱的就是王妃了,我就是代表着王妃来的。难不成,你们连我都拦?”白白不悦的说着,事情紧急,她只能将南宫倾洛拿了出来。
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无奈的摇着头。
“好,很好,你们不让我进去是吧?”白白瞪着眼睛,不悦的说着。
于是倒退几步,扯着嗓子大声的吼着。“王爷,王爷你快出来!王爷,王爷,你快出来啊!”
“哎,白白姑娘,你可不能在这里吵闹啊。不然属下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侍卫赶紧跑过去制止着。
对于白白,他们都是认识的,是王妃身边的人。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王妃啊!
更何况,还是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白白!
“我就要喊,我想喊,我有我的自由。王爷再不出来,我就继续的喊着,我一定要看到王爷!”白白大声的喊着,就是说给屋子里面的人听。
而司马泓炎听着白白的话,知道她来这里的用意。
尴尬的看着司马苍,脸上出现了讨好的笑意。“皇叔,你看看,白白都亲自来了。估计是婶儿出了什么事情,要不你看看?”
司马泓炎跟没有骨气的说着,为了白白,他可是豁出去了。
司马苍一记冷眼扫过来,他就闭嘴了。
李岩看着,也觉得应该是南宫倾洛那边有事情。
“王爷,要不然你见见白白姑娘吧。估计是王妃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只是见见白白,爷,您不去都没事的……”李岩小声的劝解着,希望司马苍能够听进去他们的话。
司马苍皱着眉头,李岩跟司马泓炎左一句有一句的。而且门外,白白那大嗓门继续的喊着。
“你,去叫她进来,吼个什么!”司马苍烦躁的指着司马泓炎,让他去。
虽然司马苍没有给他好脸色,司马泓炎也是甘愿去跑腿。
“好的,我这就去!”司马泓炎说着,就从书房内走了出去。
白白吼了半天,没有看到司马苍,倒是看着司马泓炎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是你?王爷呢?”白白很不屑的打量着司马泓炎,好像他是赝品一样。
司马泓炎堆在脸上的笑意,尴尬的处在那里。白白竟然这样的嫌弃他!
“我……”话,说都说不出来了。
“你什么你?王爷在不在,我是来找王爷的!”白白继续嫌弃的说着,眼睛看着书房那边。
司马泓炎实在是受不了了,白白竟然这样的忽视他的存在。
“我就是奉皇叔的命令来让你进去的!”司马泓炎委屈的说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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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早说,要嘴干什么的!”白白冷哼一声,直接越过司马泓炎,朝着书房走去。
“我……”司马泓炎在白白身后,我了个半天,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误。
他也想说,关键她给自己机会了吗?
侍卫看着司马泓炎吃瘪,都忍着笑意。
“看什么看!”司马泓炎站直了身板,怒吼着几个侍卫。
然后,一甩衣袖,也跟着白白的脚步走进了书房里。
“找本王何事?”司马苍冷峻的脸上闪着不悦,直接呵斥着白白。
他必须要将自己伪装起来才好,不能被任何一个人看到!
“参见王爷,在门外吵闹实在是逼不得已。王妃病重,刚刚靳雪柔还来挑衅,王妃又吐血了!”白白委屈的说着,说着自己的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
想起南宫倾洛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如今司马苍的态度。再加上刚刚靳雪柔那个女人前来挑衅,还说着司马苍竟然在昨晚宠|幸了她!
她今天来,也是想为自己家主子求证这件事情!她绝对不相信进雪柔说的话,司马苍那么爱主子,怎么会突然宠爱起靳雪柔了。
“白白,你注意好自己的言行举止!雪柔她是本王的侧王妃,岂是你能够直呼其名讳的?”司马苍眼眸一沉,怒意的呵斥着白白。
白白脸上的泪水就突然静止起来,掉不下来了,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司马苍。刚刚司马苍的话。她是听错了?耳朵出问题了?
“王……王爷?你刚刚说什么?”白白不相信的问着。
站在一旁的李岩跟司马泓炎,都不知该怎么跟白白说着其中所牵扯的事情。想起刚刚司马苍叮嘱的事情,他们全部都选择闭嘴。至少现在,还不能够告诉白白以及其他的人。
“咯吱!”声响起,门外的人走了进来。
“雪柔参见王爷……雪柔是不是打扰王爷谈事情了?”靳雪柔款款走来,脸上带着笑意。
她从南宫倾洛那里走出去之后,思索着就来看司马苍了。没有让她想到的是,司马苍竟然为了南宫倾洛而呵斥着那个女人身边最宠爱的婢女。看来,司马苍对她的心,应该是真的了。
想着,脸上带着胜利的笑意,俯视着白白。
“白白,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而已。我意王府中的事情,岂能容得下你来质问?看清楚了,你眼前的女人,她是本王的侧王妃,是本王宠爱的女人。以后见到她,一定要懂得基本的礼数!”司马苍的语气没有改变,一直呵斥着白白。
白白看了看靳雪柔那张胜利的脸,再看了看司马苍那张愤怒的脸。脑海中回荡的,只有南宫倾洛那张苍白的脸,以及嘴角的黑血。
“你们都太过分了!”白白大叫一声,为主子不平。
接着,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白白……”司马泓炎赶紧跑了出去,追着白白而去。
李岩看了看这里,也没自己的事情了。
“属下告退!”李岩说着,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才知道,原来王爷那么呵斥着白白,是有原因的。看来,王爷应该是一早就看到靳雪柔来了,所以才会这般呵斥着白白,好演戏给靳雪柔看。
“柔儿,你可别跟一个小小的婢女见识。”司马苍的脸,迅速换成了温柔,揽着她的香|肩。
靳雪柔顺势倒在司马苍的怀抱中,一脸的娇笑。“王爷,您这话说的严重了些。人家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司马苍嘴角勾起笑意,看着靳雪柔。“本王就知道我的柔儿大方,那个南宫倾洛怎么能够跟本王的柔儿相比。脸调教出来的婢女,都没有可比性!”
靳雪柔一听,顿时脸上开满了花朵。
“不知柔儿找本王何事?”司马苍捏着靳雪柔的下巴,温柔的问着。
两个人离的那么近,靳雪柔都能够感受到司马苍身上传来的气息。一时间,脸上满是娇羞,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她一直都在回味。
这个男人,终于在了她的床上。南宫倾洛绝对是输定了!
“王爷,柔儿新学了几道菜。所以想来请王爷晚上去柔儿那里尝尝,看看柔儿的手艺怎么样……”靳雪柔低着头,脸上满是温柔。
一双白皙的手,在司马苍的胸膛上面来回的打着转。
司马苍低头,眼中满是嘲讽。一纵即逝,不曾被谁发现。
“好,本王先将事情处理完。柔儿就回去准备准备,本王晚上一定会按时过去!”司马苍承诺着。
靳雪柔大喜。“好的,那柔儿就不打扰王爷办事了。柔儿一定备好酒菜,在房间里等着王爷的到来!”
靳雪柔说完,带着笑意离开了这间书房。
李岩看着靳雪柔一走,就赶紧捧着前几日要师傅做好的衣袍走了进来。
果然,看到司马苍将身上的外衣给脱了下来。在木盆里,一脸不悦的洗着手。
李岩递过毛巾,让司马苍擦手,再让司马苍将他拿来的衣袍给穿上。
“有话就直说!”司马苍看着李岩一脸的欲言又止,直接问着。
李岩皱眉。“属下认为,王爷不去看王妃。王妃若是知道是因为靳雪柔,该多么的伤心。爷,您要不然,就去看王妃一次?”
只不过短短几日,感情就这样变了。是谁,都不会承受的住的。
司马苍皱眉,但是坚定的目光中带着忧伤。“李岩,你太大意了!本王若是继续给她希望,那就等于是害了她。难道你忘记白白来说的什么了吗?她又吐血了。只要本王跟她在一起,她的命,就等于是命悬一线。只要本王疏远她,宠爱靳雪柔,那么她的命,还能够保住!只要再继续等着,本王一定会让她好好的活着!”
“爷,您有主意了?”李岩看着司马苍,不解他的办法是什么!
司马苍摆摆手。“这些日后你便会知道,下去吧。让俊杰去看看她之后,再来本王这里一趟。”
“属下告退!”李岩看着司马苍愁云惨淡的眼眸,叹息的走了出去。
……分割线……
洛居内,冷俊杰给南宫倾洛号脉,心心担心的站在一旁。
不一会,冷俊杰收回手,挥笔,在纸上写了一些药材。
“心心,这些你拿去,煎好之后就给倾洛服下。”将药方子给了心心,冷俊杰还不忘记叮嘱她。
心心拿到药方子,虽然很想问冷俊杰这是怎么回事。却知道现在还不能耽搁煎药的时间!
冷俊杰提着自己的箱子,走了出去。司马苍找他所谓何事,他大致的也能明白些。
不一会,白白也跑了进来。看着还在床上还在昏迷的南宫倾洛,眼泪就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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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你别哭……”司马泓炎走上去,用自己的袖口给她擦着眼泪。
白白将司马泓炎给推开,恼怒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明明之前那么的相爱,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你给我滚!我才不要见到你!”
司马泓炎一怔,他也没有做什么啊!
“白白,我也没有做什么啊?我不是你说的那样的男人,我要是喜欢一个人,那肯定会对她好,一心一意的好。我的眼中,绝对不会容得下第二个女人!”司马泓炎一脸认真的说着,一点虚假的感觉都没有。
原本还在胡乱抹着眼泪,停下了手,呆呆的看着司马泓炎。
停顿了之后,白白还是改变了脸色。“你走,你这些话留着给别人说吧,关我什么事!王爷现在对那个死女人百依百顺的,根本就是忘记了我家主子。到底我家主子哪里比不过那个死女人了!哼,男人都是一样的德性。你走,你赶紧给我走!”
“咳咳……白白,你说的……都是真的?”床上的南宫倾洛醒来了,一脸的苍白,眼中浸着泪水。
白白暗自骂着自己,主子竟然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主子,你别听我瞎说,我这是在跟死马闹着玩呢。你快休息……”白白尴尬的说着,拉着司马泓炎就朝门外面走去。
将司马泓炎给推了出去,白白立即走了进来。
看着南宫倾洛作势要起来,白白立即跑了过去。“主子,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好好休息……”
南宫倾洛死命的咬着嘴唇,眼中的泪水在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看着南宫倾洛这样强忍着,白白心中满是酸楚。
“主子,你别这样。就算王爷变心了,你还有我们。大不了我们离开,离开这里……”白白哭着安慰着南宫倾洛,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好。
自从遇到了司马苍,主子的路,就没有平坦过。
若是离开了,是不是就会一帆风顺了?
白白深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是瞒不住南宫倾洛了。索性,全部都说了个明白。
心心刚要推门进来,听到的就是白白这样一番话。迅速推门进来,将手中的药放在一边。
“白白,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心心愤怒的咆哮着。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的样子,轻轻的说着。“心心,算了。我这副身体,恐怕也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能够遇到另一个爱的人,我无悔了。”
她甘之如饴,只要他好。
“主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司马苍竟然敢在主子最脆弱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根本就不是当初那个疼爱的男人!主子你等着,我这就去将司马苍给带来!”心心恼怒的说着,直呼司马苍的名字。
走了下,又转身。“白白,将药给主子喝!”
“心心,不许去!”南宫倾洛大声的喊着,无奈心心早已经听不到了。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白白去了他都没有来。心心这样去,只会自取其辱,根本就于事无补。
她也不想让司马苍看到她如今的这幅模样……
……分割线……
冷俊杰来到了司马苍的书房,他早就已经在等候了。
“查的怎么样?是不是一致?”司马苍迅速的问着,有些着急。
他等的,就是这个答案。有了答案,他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冷俊杰将东西放下,神情凝重的看着司马苍。“王爷,如你所想,这其中一些成分,是一样的。并且我敢肯定,那碗中的鲜血,应该就是控制王妃体内病毒的引子。王爷所找到的那个碗,在什么地方,那里的人就一定会跟病毒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
这是他很担心的,司马苍应该是已经知道是谁了。他,也隐约间猜到了一些东西。
只是,司马苍不说,他也不说。在必要的地方,他会站出来帮忙。只要他能够帮上忙!
司马苍听着冷俊杰的话,并没有显得很惊讶。倒像是将这些事情早已经了然于胸的感觉!
关于这一点,冷俊杰慎密的心思,也已经洞晓了这些东西。
“让我进去,我要找司马苍!”门外,传来了心心吵闹的声音。
冷俊杰一听就知道是心心的声音,想着,也明白她来这里的目的。
“王爷,心心姑娘吵着要见您。”侍卫也是为难,刚刚送走了一个姑奶奶,这又来了一个姑奶奶。
司马苍皱眉。“让她进来吧!”
他按了按太阳穴,看来,此事还真是难解决,偏偏又是这些女人。
心心走了进来,看着冷俊杰在这里微微有些吃惊。待看到司马苍,她也明白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王爷,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家主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何在我们家主子最困难的时候,将她给抛弃?就算是抛弃,这到底为什么,也该有个理由吧?”
“放肆!本王这里岂容你来撒野!本王想做什么事,跟你有何关系?”司马苍拍了一下桌子,呵斥着心心。
冷俊杰皱眉,他的女人,竟然被别人这样说!
转眼一想,也只能忍住。此刻司马苍做的事情他都猜出来了,也明白他该做的是什么。
“心心,不得无礼!”冷俊杰将心心拉了过来,想把他给拉走。
心心一下挣脱了冷俊杰的桎梏。“不要你管!我来这里又不是找你的,你给我老实的坐着!”
冷俊杰一怔,顿时没面子了。却老实的坐下,不再掺合。
“王爷,你做什么是不需要跟我们这些下人交代。但是王妃是我心心的主子,只要主子受到了委屈,说什么我都不愿意。当初你追着我们家主子不放的时候,所说的那些誓言去了哪里?难不成主子嫁给你了,你觉得目的达成了,就放手不珍惜了?”心心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甚是恼怒。
难道,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吗?
“放肆!南宫倾洛身边的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你们不都是希望本王去看一眼她吗?好,本王现在就去!”司呵斥的说着,马苍拂袖离开。
心心看了一眼冷俊杰,没给他好脸色。“给我让开,看着就碍眼。你们这些男人肯定都是一样,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真不知道以后你是不是也这样!”
说完,都不给冷俊杰反驳的机会,冷哼一声也快速的跟在了司马苍的身后。只要司马苍去了,那一切应该都好说。
冷俊杰无奈,他也没有惹到谁吧?平白无故的就被说一通,他真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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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一路上,心情久久都平复不下来。一会,就要见到那个他想见,却不能见到的女子。
那一番话,他早在背后暗自酝酿了太久。就害怕说出来不是该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害怕自己不够狠,狠不下心,却害了她。
最害怕的,就是她听到自己说出那些话,所表现出来的表情。那一张苍白的脸色,是他最不想看到,最不愿意面对的。
只要能够保住她的性命,要他做什么,他都不后悔。
现在事情都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只需要揪出幕后的人,一切都安定下来。哪怕是下地狱,他都要将那解药拿来!
终于走到了洛居,这个他亲手设计出来的地方。那个为了心爱之人,所用心建造的地方。
心心先跑到了司马苍的前面,推开了门。
“王爷来了!”心心的脸上带着缓和,她心想只要王爷来了,两个人说开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南宫倾洛刚刚讲药给喝下,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门外。
白白立即将药碗给拿开,走到了心心的身旁。
那一瞬间,南宫倾洛的双眼被刺痛。
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浑身充满了距离感,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的男人。
这么久不见,他瘦了些,却让她感觉到了距离。只是这短短的几日,他竟然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一般。
“你,来了。”南宫倾洛有些生硬的开口,看着对面的一个冰块。
“你不是很想让本王来吗?自己不能动,就叫下人来?南宫倾洛,如今本王来了,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本王说?若是没有,那以后就别再找人去本王书房门口吵吵闹闹个不停!”司马苍冷眼看着南宫倾洛,浑身都散发着距离感。
南宫倾洛的身体明显一怔,这样的司马苍,就好像是多年前,她在树林内遇到的男人一样。
一双墨黑色的眼眸中,带着冰冷的意味。面对厮杀的场面,能够坦然的面对。那些鲜血溅到他的身上,他的俊脸上面出现一丝不悦,眉头紧皱。
如今看到司马苍这般,南宫倾洛不自觉的苦笑一笑,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起来。
“司马苍,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跟我说话,还说这些话?只不过短短几日,就算是否定我,那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吧。”南宫倾洛强忍着自己拿残破的心,保持着冷静。
她一点都不愿意去相信,司马苍会变得这般不可理喻。看来白白的话说的是事实了,司马苍真的跟靳雪柔在一起了!
那么当初他一直坚持迎娶自己,到底是为何!!
“南宫倾洛,你不需要用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本王!你的心,现在是不是想知道本王当初为何会迎娶?”司马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走到了南宫倾洛的床边。
连床,都不去坐,只是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南宫倾洛。
伸出修长的手,一丝冰凉的感觉从南宫倾洛的下巴那里传来。
司马苍捏着南宫倾洛的下巴,看着她。“啧啧,本王现在还是觉得,你这张脸为你带来了很多福利。本王当初看上的,也不过是你这副皮囊罢了。如今,本王是厌恶了!”
南宫倾洛嘴唇煞白,抬起头看着上方的司马苍。那张脸,跟绝颜那般相似。如今所做出来的事情,竟然跟绝颜如出一辙。
到底,这个男人是不是上一世的绝颜?所以,才会做出了一模一样的事情!
“司马苍,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看来北兴所谓的战神王爷,也不过如此罢了了。”一字一句,只剩下嘲讽。
她南宫倾洛不会跟那些女子一样,只会哭泣,只会吵闹。若是司马苍真的是不爱她了,就算她死,这个人也不会为她掉一滴眼泪。
她做这些,只不过被外人嘲笑罢了。
“哼!”司马苍的手从南宫倾洛的下巴上面撤离。
南宫倾洛的下巴,满是通红。
“你以为本王会看上一个残废?就你一个残废,本王会喜欢?迎娶你回来,只会让本王脸上无光,只会给本王丢人罢了。当初本王说要迎娶你,你却拒绝。如今,本王要让你南宫倾洛尝尝,被人愚弄的滋味!现在你给本王记住,本王会迎娶你的原因!”司马苍不屑的打量着南宫倾洛,最后眼睛看向了别处。
心心跟白白站在一旁,完全都愣住了。
司马苍就是为了这个原因?那么为何,当初被毒蛇咬,他都不害怕?
“哈哈哈……”南宫倾洛大笑起来,脸上满是酸楚。
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司马苍,我如今明白了。是不是将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很好?你想做的就是这样?呵呵,我还以为所谓的战神王爷,能够做出什么大的事情!”南宫倾洛笑完之后,眉目一转,满是嘲讽的看着司马苍。
紧握的双手,却出卖了她现在的感觉。那骨节处泛着白,看的司马苍心都碎了。
他很想上前,紧紧的抱着那个人。将一切实情都告诉她,然而……
“既然你现在都知道了,那么本王也不多说什么了。日后,不要踏进本王的院子内一步。管好你自己的人,别又去吵吵闹闹的,让柔儿误会了什么!”司马苍拂袖,准备离开。
这番呵斥的话,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来说自己!南宫倾洛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如斯田地!
“司马苍,那你就休了我,好好的跟你的柔儿在一起!”南宫倾洛大声的说着,满是哽咽。
司马苍的心一直在抽搐着,听到她对自己说“休”这个字,他差点就要崩溃。
攥紧拳头,转过身,脸上依旧满是嘲讽。“想让本王休了你,你好投奔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南宫倾洛,你死心吧,本王不会让你出去,丢本王的人!本王就是要囚你一辈子!”
好像是忘记说出什么事情,司马苍又转过身来。“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是不要为好。不然生出来没了爹,那就别怪本王现在没有提醒你!”
坐在床上的南宫倾洛,差点跌落在地上。她很想剖开司马苍的心,看看那到底是不是红色的!
“司马苍,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南宫倾洛大声的咆哮着,那是生命,不是小猫小狗的,说不要就不要。
司马苍眼眸轻轻眯着,打量着南宫倾洛。“你确定,这孩子,真是本王的?”
南宫倾洛的眼泪静止在脸上,刚刚的话,真的出自司马苍的口中吗?
“司马苍,你,给我滚!”南宫倾洛看着桌子上面的杯子,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将杯子扔向司马苍。
她没想到的是,司马苍并没有躲,直接站在原地。那一个茶杯子,直接砸到了司马苍的额头。
鲜血,顺着额头,越过眼睛,顺着脸庞,滴在了胸前的衣襟上面。
司马苍伸出手,摸了一下脸,手上就染了一些血。“该说的本王都说了,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司马苍直接走了出去。
看着那诀别的身影,一点留恋都没有。南宫倾洛的世界,轰然倒塌。为什么,他会突然变了?
“主子,我去找他问清楚!”心心恼怒的说着,抹着眼泪。
“不要……”南宫倾洛泣不成声,第一次这样放任的哭泣着。
白白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主子,你为什么不跟他说。你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子,都是因为救他?司马苍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无情!主子,都是白白不好,白白当初不该劝你和他在一起的……”
白白走了过去,给南宫倾洛擦着眼泪。
“白白,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让他来怜悯我吗?既然他这样绝情,你以为,我还能留住吗?”南宫倾洛缓缓的说着,呼吸,都觉得疼。
心心也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主子,心心也不好。当初心心不该劝主子,要嫁给王爷的……”
南宫倾洛想伸出手给白白还有心心擦着眼泪,却又将手拿了回来。
心心看着不对劲,立即握着南宫倾洛的手。慢慢的掰开,南宫倾洛的手心,全是鲜红的血。
怪不得她一直看着主子攥紧拳头,原来,手掌心成了这样。
“白白,快去把药拿来……”心心颤颤巍巍的说着。
“没大碍的,心心,白白,你们都不用觉得对我愧疚什么。嫁给司马苍是我自愿的,如果我不愿意,别人能逼的了我。这一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走到这里走不下去,也是我选择的……”南宫倾洛轻轻的用手背给二人擦着眼泪,反过来安慰着心心跟白白。
司马苍这么快的转变,她真的没有想到,也理解不透。
难道,从一开始,司马苍就没有爱过自己吗?
那为何在为她做出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在他的眼中,就没有看出是欺骗,或者是其他的?
他在毒蛇旁边拿出那张纸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犹豫。
“白白,还不快去拿药……”心心崩溃,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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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就坐在那里,眼神涣散。心心给她擦着手心中的血,看着南宫倾洛这样,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看着她手心中的指甲印,心心轻轻的擦着,都害怕别弄疼了她。
但是心心发觉自己是想多了,南宫倾洛现在的表情,哪里还有知觉。脸上,除了无神跟伤悲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表情可言了。
“主子,你别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心心跟白白都会一直跟随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的。”心心将南宫倾洛手心的伤口给包扎好,一字一顿的说着。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让白白跟心心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南宫倾洛。司马苍说的那些话,对一个人女人来说,就是莫大的耻辱。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南宫倾洛幽幽的说着,不喜不悲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其他的表情。
“主……”
白白还未说完,心心的眼神扫过去,她就不说话了。
“主子,那我跟白白就先出去了。若是有事情需要我们去做,你就喊一声。”心心将被角给她掖一下,示意白白也出去。
白白再愚钝,都明白此刻不管她们说什么,南宫倾洛都是听不进去的。她也需要好好的安静会。
心心跟白白走出去,在关门的那一刹那,心心很清楚的看到了一行清泪,从南宫倾洛的眼中流出来。
无声的叹息,两个人将房门给关上。
南宫倾洛无力的倒在床上,心被司马苍一寸一寸的给剖开,却不将这伤口给愈合。任由这心,一点一点的流干血而死去。
司马苍怎么会这么狠,前一秒是天堂,下一秒,就让她掉入那满是艰苦的地狱!
南宫倾洛此刻的心,已经是死灰一片。不明白司马苍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快,但是想着司马苍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之所以迎娶自己,原因竟然可笑之极。只不过是为了那曾经所受到的拒绝而已。
好一个司马苍,竟然一直都在玩弄她的感情而已。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
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原本的星眸,只剩下空洞。
刚刚被心心包扎好的手,轻轻的摸着小腹。这里,还有一个不被司马苍承认的孩子。他很清楚的告诉她,不相信孩子是他的……
“呵呵……”南宫倾洛自嘲的笑着自己,司马苍竟然不相信这孩子是她的……
“孩子,不管如何,娘亲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一定要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你一定会幸福快乐的。就算是没有爹,娘亲也会给你这个世上所有的爱。孩子,你一定要坚强,就算是娘亲撑不住,看不到你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娘亲也一定不会让你受苦。所以孩子,你爹不要我们了,可是娘亲还要你啊。孩子,我的孩子,你一定好坚强,一定要好好的坚强下去……”南宫倾洛自言自语的说着,温柔的摸着小腹,好像是在摸着那未出世的孩子一样。
伸出自己的衣袖,看着上面那一条痕迹。是一条红色的印记,一直从自己的手腕上面慢慢的朝着上面延伸。所以,目前为止也只有她自己自己这件事情。
这个痕迹,一定是是血毒的印记。只要着痕迹从红变为紫红,就会冲破血管而爆破。那么她也会跟随着这爆破一样,离开这个人世。
可是她不甘心,孩子还在腹中,她怎么能够就这样认输。宁可自己死,也要留住孩子的性命。
她原本以为司马苍会陪伴着她一起坚持下去,至少,还有那个给予她力量的动力。如今,这动力没有了,她就好像是断线的木偶,没有了线,破碎不堪。
她是木偶,司马苍就是支撑着木偶的线。
线断了,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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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这额头是怎么了?”李岩在书房门口碰到了刚刚回来的司马苍,惊讶的看着他,说不出话。
司马苍什么都没有说,越过李岩,回到了书房里面。
李岩思索一下,便是明白为何了。
赶紧跟着司马苍的步伐走进了书房里面。
“爷,您是去看王妃了是吗?是将那些话都跟王妃说了?这伤,也是王妃所为?”李岩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其实,也是明白每一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能够让司马苍受伤,而且不还手的人。全天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南宫倾洛!
“李岩,你说本王这样做,值得吗?她,此刻应该很难受吧。”司马苍坐在椅子上面,手中,还握着那一方手帕。
李岩低头,缓缓的说道。“爷,您别这样悲观。您想做的就是为了保住王妃的性命,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这些都是必经之路,不然,王妃体内的毒,一定会很快再次发作。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王妃日后,一定会体谅王爷现在的良苦用心。”
司马苍沉默不语,看着她的眼泪,他的心这么会不痛。那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每一个字,都足以让南宫倾洛恨他入骨。日后,她真的会体谅自己,原谅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所隐瞒的秘密吗?
“王爷,您别多想,属下先为王爷处理伤口吧。”李岩说完,看着司马苍没有反应,便知道是默许了。
李岩刚刚将司马苍的伤口给处理好,书房的门就被大力的冲开。
司马泓炎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司马苍,你……”
想说的话,全部都被他额头上面的那一处伤口给堵住了。
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质问了起来。“司马苍,你这样也太狠了。你怎么能够说出那样的话,刚刚白白看见我,连我都鄙视了一番。”
刚刚他看到了白白,还想好好的打招呼,却看到她眼眶红红的看着自己,还警告他,日后不要再找她。
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问了白白之后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司马苍额头上面的伤,他大概也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南宫倾洛那么艰辛的保护着孩子,司马苍的话,确实太残忍了一些。
“四皇子,您就别说了。您以为王爷好受吗?王爷也不想那样做,为今之计,能够保护王妃的办法,仅此而已!”李岩严肃的说着,以往他都是站在南宫倾洛的这一边,但是现在,他站在司马苍这一边。
最受伤的,其实是说出那些话的司马苍,那么深爱南宫倾洛的王爷,说出这样一番侮|辱王妃的话,外人怎么会明白他心中的苦跟痛。
司马泓炎听到李岩的话之后,也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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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听到李岩的话之后,也闭上了嘴巴。
若是换做他,让他对心爱之人说出这样的话,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现在南宫倾洛的安危,才是最关键的。南宫倾洛想要保住孩子,司马苍就必须拼命的去守护。
现在所做的事情,希望日后,南宫倾洛能够体谅吧。
三个男人,都沉默不语。司马苍不反驳,他理亏,他现在对不起南宫倾洛。跟靳雪柔在一起,并不是他本意。
解释,会越来越麻烦。依照南宫倾洛的性子,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若是闹大了,她的性命,危在旦夕。
司马苍早已经做好了打算,那解药,他一定会拿到,让南宫倾洛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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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南宫倾洛吃东西很少,也不喝水。不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南宫倾洛估计是不吃不喝。
心心跟白白担心到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
自从那一天司马苍说过话之后,她们二人便没有再去找他。主子的面子,她们肯定维护!
“主子,你天天躺在床上对孩子也不好。今天天气很好,我们一起去逛街吧。”心心走到床边,轻轻的说着。
她明白,只要说到对孩子好的事情,南宫倾洛都会松一点的。不会坚定的说不!
“心心,我很累。我觉得很不舒服,还是不去了。”南宫倾洛睁开眼睛,缓缓的说道。
声音,有气无力的。好像,真的很累似的。
心心也不管南宫倾洛愿不愿意,继续不依不饶。“主子,你再睡下去孩子都该生气了。见见太阳还是比较好的,以前你不是跟我们说,晒太阳对身体好吗?我们就今天出去逛逛好不好?而且魔尊那里你也好久没有去看看他老人家了!”
白白见状,也跟着一起来当说客。“主子,就出去看看嘛。街市里一定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们也可以买来给小主子玩呀!”
南宫倾洛无奈,只能起床。心心跟白白都非常开心,一个去拿衣服,一个伺候着南宫倾洛穿衣。还给南宫倾洛化了一个看起来气色很好的妆容。
心心推着轮椅,带着南宫倾洛一起出了洛居。
很不巧,靳雪柔迎面而来。
白白跟心心鄙夷的看着靳雪柔,两个人将南宫倾洛保护在身旁。
“哟,这不是王妃吗?雪柔见过姐姐……”靳雪柔假仁假义的说着话,看似对南宫倾洛恭恭敬敬。
但是眼中的讽刺,不言而喻。
“不必多礼!”南宫倾洛淡淡的说出四个字,语气却没有一丝的感情。
对靳雪柔,她是带着一些恨意。司马苍说过,他爱的女人,由始至终都是靳雪柔罢了。
这个女人的心,司马苍真的看不到吗?并不是善类!她现在敢确定,这靳雪柔,一定跟她身上的毒有重大的关系。
对靳雪柔,她也不需要再用什么好语气相对。
“姐姐,你这身体不好,现在还出去?都快要被王爷给休了,竟然还有心思出去?还梳妆打扮的,难不成是想出去勾个男人?”靳雪柔不怀好意的笑着,言语中,满是讽刺。
心心刚想开口骂,南宫倾洛却先开口了。“靳雪柔,你这耳朵真灵,什么事情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你这鼻子是不是跟狗一样,也非常的灵!我出去干什么,干你什么事?我南宫倾洛也没有必要为一个男人而活,就算是勾男人,管你什么事情?”
南宫倾洛神情傲慢的看着靳雪柔,输了什么,都不能输了她最后的尊严!
司马苍已经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践踏,一个小小的靳雪柔,她凭什么也可以!
“你……”靳雪柔气结,没有想到南宫倾洛竟然看的这么开。
司马苍去她那里说的话,司马苍后来都跟她说了。得知司马苍的做法,她欣喜万分。对这个男人,更加的爱的无法自拔。看来,这离南宫倾洛被休的日子应该是不远了!
看着南宫倾洛,竟然还在这里耀武扬威的,靳雪柔格外的不悦。她竟然敢拿自己跟狗相比!
“得,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跟一个下堂妇说话,也降低了我的身份!南宫倾洛,你不要得意忘形,被王爷休的事情,那是早晚。在东月时,听说你刚刚嫁给一个皇子没有几天,就被休了?现在还不休,落得一个残疾的样子。我倒要看看,你日后的路怎么走!”靳雪柔不屑的说着,趾高气扬的从南宫倾洛的身边走了过去。
南宫倾洛的脸色在靳雪柔走后瞬间惨白,只是一会,又慢慢的恢复了一些。
“主子,你别跟畜生一般见识。靳雪柔那个死女人,老娘一定不会放过她!”白白摩拳擦掌,脑海中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去整靳雪柔了。
“主子,要不然我们回去吧。我看着天也没有刚刚看到的好了……”心心慢慢的说着,看着南宫倾洛的脸色,她也不好过。
谁知道刚刚出门就遇到了靳雪柔这个贱人,出门真是不利!
南宫倾洛现在的心情,也应该受到了影响。再出去,也不会怎么开心了。今天她一直求着南宫倾洛出去,就是为了散心。散心没有,心烦倒是来了。
“干嘛要回去?既然已经出来了,那我们就好好的去逛逛。我也好久没有出门看看了,走!”南宫倾洛豁达的说着,丝毫没有受到刚刚的影响。
心心跟白白一愣,但是看着南宫倾洛这样洒脱的样子,两个人都是欣喜。
“好……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心心激动的说话都不连贯了,推着轮椅,三个人一起朝着意王府的大门口出去。
三个人一直走着,南宫倾洛的脸上蒙着面纱。
热闹的街市里,非常繁华。叫卖声,各种声音汇聚在一起。南宫倾洛也看着路旁边卖的东西,白白在一旁带着面具扮演者人物,还说着有趣的话,惹得南宫倾洛哈哈大笑。
心心欣慰的站在一边,只要主子的心情好一些,她也就知足了。
三个人来到了街角的茶馆,点了一壶茶,叫了三碗面,就吃了起来。她们并没有去大的茶馆,只是在路边就吃了起来。
南宫倾洛吃着面,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也算是可以。
吃着吃着,南宫倾洛看到右边的一个身影,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在北兴,竟然会遇到以前认识的人?
“主子,你在看什么?再不吃,面都糊掉了。”心心吃着面,含糊不清的叮嘱着。
“心心,你看右边那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右边的一个身影,慢慢的说着。
心心咽下嘴里的面,也是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看着。“确实,有些熟悉。”
两个人就观察了起来,等到那个人的脸转过来一些,南宫倾洛跟心心看了彼此一眼,有些震惊。
“怎么会是她?”南宫倾洛有些吃惊,竟然会在北兴遇到她。
最关键的是,她现在穿的衣服。看着质地,看着她现在所做的事情,南宫倾洛更加的费解!觉得这一切,有些匪夷所思!最关键的,还是她的肚子!
“主子,我也是不解。她怎么会做这些事情?”心心看着那个青衣女子蹲在地上洗碗,肚子已经不是一般女子那样的平坦。这明明,就是一个又身孕的人了。
“不管怎么样,跟着她!”南宫倾洛看着那个女子起身,结果老板给的工钱,就离开了。
三个人快速结账,赶紧跟着那个青衣的女子。
南宫倾洛没有离很近的跟随着青衣女子的身后,就害怕被发现。只看到这个青衣女子买了一些米,然后就一直走。
南宫倾洛就看着她提着一些米,越走,就离街市越远。南宫倾洛皱着眉头,看来她住的地方一定不是很好。
虽然她才来北兴没有多久,但是这里的一些地形,她也是摸的熟悉了。再跟随下去,就看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四周荒无人烟,一处茅草屋坐落在那里。远远的,南宫倾洛都能够看到这茅草屋的院子内,还种了一些青菜。
看着那青衣女子进去,便将门给关上。
“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心心不知该不该进去,便问着南宫倾洛。
“进去看看,我要知道她为何会在这里!”南宫倾洛皱着眉头,心中猜出了一些缘由。
只希望,这些都不是真的。
心心飞身到了那本身就不高的院子内,再将大门给打开。白白推着南宫倾洛也走了进来,再将门给关好。
院子里面种了一些花,另一边还种了一些生活中所吃的青菜。看着在院子里面晒的衣物,很明显的,这里只住了一个人!
这,更加让南宫倾洛肯定了心中所猜想的。
青衣女子从旁边的屋子里面走出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篮子。抬起头,看着院子里面有三个女人,脸上满是震惊。
但是看着其中的南宫倾洛,她手中的篮子掉落在地上。
转过身,赶紧朝着另一处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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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追上去,快点,不要伤到她了。”南宫倾洛严肃的说着,有些着急。
心心听着,立即朝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追去。
“白白,我们也去。”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
白白听着,推动者轮椅,跟随着心心的步伐前去。
南宫倾洛知道自己的步伐肯定没有那么快,但是那人,她一定要见到。她要知道,她为何在这里,又为何会去给人刷盘子!!
心心在前面追着,白白跟南宫倾洛在后面追着。
眼看着快要到地方了,但是那人一直跑着。估计是因为怀着孩子,所以步伐有些缓慢,也不敢用轻功离开。
南宫倾洛看着跟那人距离不远了,便大声的喊着。“奴儿,你要逃到哪里去?”
前面青衣女子很明显的身子一怔,停住了脚步。
缓缓的转过头,一双眼睛有些躲闪的看着南宫倾洛。
……分割线……
四个女子坐在屋子里面,青衣女子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你怎么会看到我的?”奴儿有些不解的问着,她平时已经很小心了。
她出没的地方,一定不会有认识她的人。她换了发式,换了一层不变的黑衣。大名鼎鼎的杀手奴儿,靠着做一些琐碎的事情来温饱。想想,都觉得可笑。
奴儿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但是没有办法……
“奴儿,你怎么会在北兴?轩辕雷霆也来了北兴?”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还是有些好奇。
明明知道这里就只有奴儿一人罢了,但是她不想拆穿,希望奴儿可以自己说给她听。
这一点,南宫倾洛考虑的很齐全。
“我……他……”奴儿支支吾吾的,好像在有意的躲闪着什么。
南宫倾洛见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心心跟白白都是我的人,什么事请不该说,她们都是非常明白的。”
心心也明白。“主子,我跟白白去做饭。奴儿姑娘一定还没有吃饭!”
心心说完,跟着白白一起离开了屋子内。这里,就只剩下了南宫倾洛跟奴儿。
“奴儿,这孩子……是轩辕雷霆的吧?”南宫倾洛还是问了起来。
依照奴儿的性子,别人是侵|犯不了她的。奴儿会武功,而且是轩辕雷霆身边的人,一定不会出什么事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这孩子一定是奴儿的!
奴儿听到南宫倾洛猜测的话,眼睛躲闪的更加厉害。
叹息之后,还是点点头。“是,是他的……南宫小姐,你别告诉他,求求你了……别告诉他……”
奴儿作势,就要跪在地上。
南宫倾洛赶紧伸出双手,握着她的手,阻止了她的行为。“奴儿,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就好好的说,这对孩子不好。”
奴儿的眼眶微红,颤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面。
南宫倾洛看着奴儿,再看着这间屋子。里面很简陋,一些东西都没有。但是很整齐很干净,一张床不大,但是看起来很舒适。这里的环境,对孩子太不好了。
因为,屋顶一些地方,她都能够看到透过阳光折射进来的光!这下雨天,一定会漏水的。对孕妇来说,环境实在是太不好了。
“别叫我南宫小姐什么的了,就叫我倾洛就好。”南宫倾洛微笑着,喝了一口水。
“倾洛,求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好不好……”奴儿有些着急,脸上满是害怕。
她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被轩辕雷霆知道,那个男人,一定会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给打掉!
这个世界上面,除了南宫倾洛之外,应该没有人可以有那个资格,怀上他轩辕雷霆的孩子。
虽然身着一身红衣,在南宫倾洛的面前是嘻嘻笑笑的样子。但是奴儿明白的是,轩辕雷霆这辈子,就只在南宫倾洛一个人面前这样过。其他的人,都不曾出现过。
阴狠,聪明这些都是奴儿所了解的。欺瞒他的人,全部都没有好下场!
这个孩子,奴儿最为担心。所以她才来到了北兴,因为东月国她不能再出没,南琴回不来。北兴是离南琴最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只要她小心翼翼的就一定不会被发现。
她放下杀手的身份,给别人洗碗,做一些琐碎的事情来养活自己跟孩子。只要等到孩子生下来,她就安心了。
“奴儿,这孩子是轩辕雷霆的,那么他就有权利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也该为你负责,给你还有孩子一个家。”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一个不健全的家庭,对孩子也是不好的。
成长的环境,还是对孩子的未来起到一些重要性的。
双手摸着自己的小腹,这里面的孩子,何尝不是需要一个孩子……
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还有七个月,这孩子肯定会出世了。看着奴儿的肚子,比她的应该还要早两个月这样。
“不要,倾洛,你不能告诉主人……不能……”奴儿浑身发抖,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这让南宫倾洛,非常的不解。就算轩辕雷霆之前不喜欢奴儿,但是孩子都已经存在了,他做的事情,他就需要负责。有了孩子,轩辕雷霆至少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对奴儿稍微好一点。奴儿对轩辕雷霆的感情那么深,现在有了孩子,轩辕雷霆一定要负责任!
看来,轩辕雷霆应该还不知道奴儿有了孩子!
“奴儿,你不用害怕。轩辕雷霆他做的事情,就需要为此负责。而且你们母子都需要照料。”南宫倾洛不明白,奴儿眼中出现的害怕是为何。
奴儿听着南宫倾洛的话,脸上满是苦笑。“倾洛,这些你怎会明白。你知道主人那么爱你,他的心理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能够为主人生孩子的女人,全天下估计没有了。你以为,奴儿会有这个资格吗?如果被主人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一定会让我打掉这个孩子的……倾洛,我想留住这个孩子,求求你,帮我,别告诉主人,不要……”
南宫倾洛一怔,奴儿的话,触动了她心中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司马苍就是不承认这个孩子的存在,之前还亲手端了一碗堕胎药给她喝。这个心狠的男人,所有的爱,只是为了玩她罢了。
看着奴儿再她面前所说的话,所有的绝望跟伤心。还有摸着那已经大了的肚子,那种慈祥的模样。跟当初的她,如出一辙。
“好,奴儿,我不告诉轩辕雷霆。但是你不能再住在这里了,我让心心在意王府旁边给你找一个宅院。到时候你就住在那里,我会挑个伶俐点的丫头陪在你身边。你现在的身体最需要别人照料,有个什么不舒服的,也需要大夫。”南宫倾洛缓缓的说着,却是坚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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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我在这里很好,生活还是可以的。”奴儿松了一口气,微笑的看着南宫倾洛。
欠别人的人情,这一点是她最不想做的。她是奴儿,她是杀手,只要可以过,她从来就不会娶麻烦别人。
南宫倾洛看着奴儿,深知她心中所想。奴儿的身份,跟她前世很像。从来不去麻烦任何人,再苦再累都一个人承担。
受伤了忍着,疼痛了忍着。生死,都是在挣扎着。
一个杀手,为了腹中的孩子委屈着自己去洗碗。想来,奴儿这些日子里生活的并不容易。
妊娠反应,一定折磨了她很久。一个人撑着,明明就是在最需要别人呵护的时间里,却一个人硬是撑着过来了。
她不能坐视不理,轩辕雷霆也帮了她许多。这个孩子,她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不能看着奴儿这样不管。
“奴儿,你若是不答应我说的,那我就去告诉轩辕雷霆你怀了她的孩子!”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不管奴儿怎么看她,她都要让奴儿离开这里。
“南宫倾洛,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刚刚答应过我不告诉主人的!”奴儿有些动怒,眼睛睁大很大瞪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的嘴角轻轻的勾起笑意。“我说到做到,如果你不听我的,那就别怪我了!”
奴儿一听,缓缓的坐了下来。南宫倾洛的好意,她这才明白过来。她的生活其实很艰辛,但是她一个人愿意承担着所有。来这里,她从来就没有找南宫倾洛,要她帮忙着。
如今,被别人帮着,她心头暖暖的。最需要的那个男人不知道在哪里,恐怕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了……
“倾洛,谢谢你……”奴儿这辈子,就从来没有跟谁说过谢谢这些话。
南宫倾洛,是第一个人。
“谢我什么?谢我不告诉轩辕雷霆吗?哈哈……奴儿你放心好了,这个孩子我保定了。只要我在,这个孩子,轩辕雷霆就伤害不了。吃过饭后你就跟着我一起离开吧。”南宫倾洛笑着,脸上挂着笑意。
只要她还活着,奴儿的孩子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
奴儿点点头,对南宫倾洛的感激,还是出现在了眼睛里面。她谢谢南宫倾洛,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
两个人说了会话,就打开了房门。
心心看到之后,就吩咐白白开饭了。
“主子,宅院我已经找好了。离意王府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以免被发现。但是环境还不错,过两天再找一个手脚麻利的丫头,一切就可以了。”心心汇报着自己做好的事情。
“你办事我放心!”南宫倾洛笑着,心心心思缜密,让她去办事情,南宫倾洛从来没有失望过。
奴儿这才发现,自己被算计了。南宫倾洛明明就是先斩后奏来做事!
不过,她对自己也是好心。
来到了饭桌旁边坐着,奴儿看着桌子上面的菜,还有香喷喷的米饭,眼眶微红。泪水,都滴在了心中。
“奴儿小姐,这里是碗安胎药。你现在喝了对身体好……”白白将熬好的药端来,递给了奴儿。
奴儿心头一颤,不知说什么比较好了。
冷暖自知的生活,竟然有了人关心。遇见南宫倾洛,是她很幸运的事情。
“谢谢……”奴儿将药给端过来,语气有些哽咽。
“白白,你快吃饭吧。”南宫倾洛笑着。
四个人,都不再说话。南宫倾洛知道奴儿一定有些拘谨,所以几个人都自顾自的吃着饭,其实也是怕她不自在。
刚刚在逛街的时候就已经吃了一些东西,现在也是不饿。
等饭吃完,奴儿收拾了一些东西。心心带着她们,来到了之前所租下来的宅院里。
这里的环境确实好,安静,院子不大不小的,很适合不多的人居住。
南宫倾洛让心心在这里打扫,跟着白白一起出去买了一些日用品给奴儿。因为怕时间来不及,就在凤楼里面选了几件衣服给奴儿送了过去。被褥什么的,都是现买的。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几个人都累的不行了,夜幕也降临了。
跟奴儿告别之后,南宫倾洛一行人也回到了意王府内。
“主子,你真的不准备将这件事情告诉轩辕殿下吗?”心心有些不解,真的不能告诉轩辕雷霆吗?
奴儿一个人,还怀着孩子,其实最需要的就是关心。
南宫倾洛叹息。“我也想让轩辕雷霆来照顾她,但是奴儿坚持不让我这样做。我也是担心,依照轩辕雷霆的性子,若是不要这个孩子那一定不会让这个孩子存活下来。孩子原本就是娘亲的命,奴儿一定一蹶不振!所以,还是先等孩子生下来再问奴儿的打算吧。”
心心点头,也是明白。
轩辕雷霆并没有表面上那样的温和,虽然每次来见南宫倾洛,所表现的都是嬉笑的模样。
回到了洛居,看着屋内,竟然是灯火通明。南宫倾洛不解,心心推着轮椅,三个人赶紧走了进去。
这么晚了,屋内怎么可能会灯火通明的!
推开门,就看到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椅子上面。
南宫倾洛光看着那背影,心中就颤抖起来。平和下心中的慌乱,保持冷静。这个男人,她很久都不曾见过了。
自从他说了那些话,就从未找过她。仿佛是过了太多天,她都没有见到这个男人了……
“王爷,你来这里做什么?”南宫倾洛冷冷的说着,眼眸中,满是冰冷。
司马苍转过身,将眸子里面的焦急都隐藏起来。“还知道回来!”
语气,依旧是不咸不淡,带着满满的厌恶。
南宫倾洛一怔,她的感官还是出错了。
“王爷还是闲心来我这里?听着王爷的话,我能理解为,王爷是在关心我吗?”南宫倾洛自己推动着轮椅到了另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悠然自得的喝着。
仿佛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在意。对她来说,这些根本不会给她的生活构成什么困扰!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这般冷静的说着,好像丝毫不在意他之前所说的话,心脏颤抖起来。他也跟着慌乱不已,最害怕的,就是南宫倾洛这幅漠不关心的样子。
“哼!你倒是会多想。本王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妄想逃过本王的手掌心!你既然嫁给了本王,那就是本王的人!没有我的命令,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洛居内!”司马苍冷哼一声,不悦的说着。
他最担心的,就是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见面。轩辕雷霆对南宫倾洛的心意他最明白不过,这个特殊时期,他需要小心每一步。更加需要小心南宫倾洛所见的人是谁!
“王爷,你还是将这些话跟你的侧王妃说说吧。我去哪里跟王爷有何关系?王爷还有心思过问我的去处?”南宫倾洛也是一副不悦的神情看着司马苍,眼中满是嘲讽。
司马苍恼怒,刚想说话,就听到了脚步声!
站在他这个位置,正好就看到了来人是谁。
眼眸一沉,脸上冰冷的看着南宫倾洛。“南宫倾洛,你不要妄想挑战本王的耐心。成为人妻,就不要妄想红、杏|出|墙,整天早出晚归的,这成何体统!你不要这张脸,本王还要面子!”
这些话,刚好被来人听到。
“王爷,您怎么在这里,柔儿找了您好久呢。”靳雪柔甜的发腻的声音飘了进来,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上前,直接挽住了司马苍的手臂。
“柔儿,你怎么来了?本王告诫一些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司马苍温柔的看着靳雪柔,翻手握住了她的手。
靳雪柔满是欢喜,炫耀的看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冷笑着,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王爷,柔儿……柔儿好像怀了王爷的孩子了……”靳雪柔满脸羞红,小声的说着。
南宫倾洛刚刚喝在嘴里的茶,再听到靳雪柔说的话后,都不知道这茶怎么咽下去了。
握着杯子的手,也颤颤巍巍的。将杯子攥在手中,仿佛这才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一样。
靳雪柔,竟然怀孕了!竟然有了司马苍的孩子?
“呵呵,侧王妃,你这才几日就知道自己怀孕了?貌似,这还不足一个月吧,你就怀上王爷的孩子了?这孩子,真是王爷的?”南宫倾洛冷哼一声,淡淡的说着。
南宫倾洛的话一出,司马苍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放心。
刚刚听到靳雪柔的话,他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欣喜。心中非常的震惊,怎么可能会这样就有了孩子!
靳雪柔听着南宫倾洛讽刺的话,眼睛狠毒的看着南宫倾洛。“我的葵|水都还没有来,那就代表着应该是了!”
“应该?我认为,你还是等到确定之后再来说吧。免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南宫倾洛嘲讽的看着靳雪柔,眼睛的余角,看着的却是司马苍。
这个女人,竟然也有了孩子,这府中,又要多一位孕妇了吗?想想真是可笑……
“你们说完了话就赶紧给我出去,这是我的房间!”南宫倾洛冷声的打破了司马苍的沉默,不悦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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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这是在给她秀恩爱看吗?她南宫倾洛还不屑于看这些。
“你……姐姐……这里是王爷的地方,王爷想去哪里都是可以的。你这样说,就是连王爷都不放在眼中了!”靳雪柔想叫骂起来,想着司马苍还在这里,就赶紧换做一副温柔的嘴脸来说话。
司马苍的眉头一直皱着,没有想到靳雪柔竟然会怀孕!如今,还是在南宫倾洛的面前,说出了这个消息。这一点,司马苍怎么都没有想到。
只是,也不能去解释什么。这根本,就无从解释。
“柔儿,别理会那些人的话。你若是怀上了孩子,那的确是好事。走,跟着本王离开这个让人闹心的地方。”司马苍说完,拉着靳雪柔离开。
靳雪柔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还转过身,得意的看着南宫倾洛。
心心看着她们走出去,大力的将房门给关上。
“主子,你别听那个女人胡说。又不是一定就怀孕了,你别多想。”白白看着南宫倾洛攥着茶杯的手,骨节处泛着白。
每次看到这个,白白就明白南宫倾洛是有多生气。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什么,但是的确是生气到不行。
“就是,靳雪柔就是想炫耀而已。主子,你可千万别信她的话。”心心也附和着白白的话,自己其实再焦躁不安着。
靳雪柔敢在司马苍的面前这样说,那应该不是谎话。说不定,真的有一个孩子,在她的腹中成长了……
南宫倾洛将杯子放下,眼睛看着心心跟白白二人。“我说不生气,你们也是不信。我是很生气,气司马苍竟然这样的无情,气司马苍对我说的那些话。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我再怎么生气,那又能如何?我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身体快点好起来,这样的话,孩子也能安稳的出世。好啦,你们都别多想了,我乏了,想睡觉了。”
南宫倾洛说完,自己推着轮椅走到了镜子旁边。
心心跟白白也什么都不说,至少这些话主子说了出来,总比憋在心中好受些。
两个人帮南宫倾洛头上的发簪拿掉,任由那三千发丝落下。南宫倾洛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心心跟白白,也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等了一会,闭上的双眼,又睁开了。
将床里面的被褥给掀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书。这本书,正是莲儿留给她的。每日,她都是照着这上面的来练习,只希望对双腿有帮助。这些日子来,她的双腿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这一点,她自己都能够感觉到。
拿出这本书,南宫倾洛不自觉的将自己的衣袖给掀开。上面的那道痕迹,颜色又变化了,暗沉了不少。
……分割线……
书房内,司马苍,司马泓炎跟李岩在商讨着事情。
“皇叔,你打算怎么办?”司马泓炎端着杯子,却没有去喝里面的水。
靳雪柔竟然要怀孕了,这一点他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快。
“爷,这孩子您打算留着?”李岩也为南宫倾洛担心,这孩子的存在被她知道,已经是很残忍了。
如果生下来,南宫倾洛一定会崩溃。
“留着?她靳雪柔以为她自己是谁?妄想母凭子贵吗?这一点,本王从来就没有变过!靳雪柔肚子里面的孩子,留不得!”司马苍从里面换了衣衫走出来,继续的洗着自己的双手。
只要是沾染到一点靳雪柔的东西或者是跟她有关的,司马苍每次回来都是这样。
“皇叔,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让她不要,那肯定不行。而且你若是下药给她,她应该会发现!她可没有表面上的那般简单!”司马泓炎也担心着,事情必须部署的缜密才行。
不被发现做事的人是司马苍,还要将孩子在还未成形之时就扼杀!
“爷,您打算怎么做?需要属下去做什么吗?”对于这件事情,李岩是跟司马苍的想法一致。
靳雪柔腹中的孩子要不得,就算是生下来,也活不了多久!而且牵绊的事情,也会很多。
“此事本王自有定夺,到时候会叫你去做!”司马苍拿起毛巾,擦拭着自己手上的水渍。
“泓炎,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司马苍继续问着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神情很是严肃。“皇叔,我查到了一些眉目。那人好像跟百年之前消失的一个小国名为“外邦”的有牵扯,因为婶儿身体内的毒,正是消失百年之久的血毒。若是此人不是外邦的人,那一定不会懂得此毒。这血毒是外邦至高无上的东西,不是地位高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因此,我敢断定,那人一定就是万邦内的人!”
司马苍一听,神情更加严肃起来。
“所有的事情都跟百年之前的事情有关系,到底这其中所牵扯的是什么……本王跟那人就没有什么过节过,为何那人就一直处处针对本王,甚至不惜在本王身上下了冰蛊!这百年之前的事情,要在百年之后被重新翻出来!”司马苍神情凝重,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何。
司马泓炎听到司马苍这样的话,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皇叔,听你这样说,我也有很多不了解的了。百年之前,我们三个人肯定都没有出生。关键外邦那个时候我们更加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何?皇叔,是不是皇爷爷得罪了谁?或者是皇爷爷那个时候跟外邦的事情牵扯到了一些?所以,这才到了你的头上?”
“不对,如果是先皇的事情。那跟王爷有什么关系?皇上也是先皇的儿子,为何只针对王爷一个人?我怀疑这人,应该是皇上的人。”李岩果断的说着。
听着司马苍跟司马泓炎的分析,他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的麻烦。百年之前的人,根本没有存活下来的了。所以,这一定全是司马庆的主意跟阴谋!
“李岩说的不无道理,我那个父皇,简直就是心狠手辣,如果这事是他做的,那也不足为奇!皇叔,这百年前的事情,若是想再翻出来看,那简直是难如登天!”司马泓炎也同意李岩说的。
司马庆虽然是他的父皇,但是司马庆所做的事情,他全部都明白。留着司马苍,其实只是想要他来保卫北兴,来满足自己的野心。司马苍在北兴背百姓爱戴,若是司马苍做皇上,黎明百姓没有一个会反对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所以,跟什么外邦一点牵扯都没有。这可能就是当年的漏网之鱼罢了。
“那么血毒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别忘记了,血毒不是外邦谁都可以会的。只有皇室之人,才会!”司马苍做事最为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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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考虑的事情,不想清楚,绝对不会罢休的。
更何况这血毒,是在南宫倾洛的身上!
“难道说那人,是外邦皇室中人?!”司马泓炎很是吃惊,这样说来,这其中的事情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那么你说,身边人会不会知道那人的身份?还是说着两个人连成一气,一起在做事?”李岩错愕起来,赶紧问着。
若是联手的话,那么王爷的安全就危在旦夕了。
“这个本王还不敢肯定,但是这其中的一些东西我们已经历清楚了。所以说日后小心行事!泓炎,你继续跟进这件事情,务必调查清楚这其中的事情!还有,那人到底跟身边人,是不是连成一气。”司马苍严肃的嘱咐着,搞清楚事情才好继续做事。
“皇叔!你这不是想让我去死吗?百年之前的事情,我一个后生晚辈的从哪里着手?”司马泓炎就差拍案叫屈了,他的能力,还没有达到这种地步吧?
司马苍不悦的扫来一记凛冽的目光,吓的司马泓炎缩了缩头。“我去好了吧,唉……”
“那你可以滚了!”司马苍淡淡的说着,手中把玩着酒杯。
司马泓炎一听,委屈的想发火。无奈,发不起来。还是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李岩,准备去靳雪柔那里!”司马苍说完,走了出去。
“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李岩说完,跟着司马苍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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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房门,南宫倾洛打座已经完毕。
额头,稍微的冒着些许的汗水。
“看来,这还是挺有用的!”南宫倾洛伸伸懒腰,将书放回了原地。
她明显的感觉到经络都好像通顺了许多,也没有之前那种胸闷的感觉了。
看着不远处的茶,南宫倾洛觉得非常口渴。潜意识的,就是想去给自己倒杯水。
南宫倾洛伸出腿,挨着地。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椅子上面,又喝了一杯。
杯子放在嘴边的时候,南宫倾洛的瞳孔扩张开来。看着床,看着现在的自己。低下头,看着一双白净的玉|足,南宫倾洛浑身颤抖着。
她……这是站起来了?双腿,可以行走了?
仿佛一个世纪这么长一样,南宫倾洛终于不在颤抖着。
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双腿。
拼命的,掐了一下。
“哎呦……”吃痛的感觉,却让南宫倾洛欣喜万分!
想起莲儿说的话,吃那些药丸,再每天都按照那本书上面说的去做,那就可以让双腿恢复。
她原本以为这个需要几年的时间,或者更久。对于双腿残疾的事实,她早就已经接受了。而且,都已经不抱可以康复的机会了。
像个吃到了糖果的孩子,南宫倾洛站起来,满心欢喜,想再走个几步来试试。
几年都没有行走了,她早已经忘记可以走路的美好了。
缓缓的站起来,扶着桌子,慢慢的走了几步。
“啪嗒……啪嗒……”眼泪滴落在地上,南宫倾洛的嘴角却开起了喜悦的泪水。
她不再是一个残废了……不再依靠别人的帮忙才能穿衣,才能洗澡,才能出去看外面的世界。
再也不用再过哪些被嘲讽的日子了……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倾塌。那么长久以来,外人怎么会理解她内心中的不安,内心中的恐慌。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别人嘲讽,她一笑而过,或者是回几句。但是心中的伤疤,被掰开,再被洒上盐……
南宫倾洛咬着嘴唇,蹲在地上。抱紧自己的双肩,这个世界上,她只能依靠着自己。
原本以为的爱情,变质了。
哭泣完,南宫倾洛擦干眼泪。双腿康复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被别人知道。既然有人加害她,那么她一定要查出来此人到底是谁。
司马庆口中的曦儿她也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最重要的,就是解开自己身上的血毒。
双手来到小腹的位置,轻轻的摸着。“宝宝,一定是你在保佑着娘亲对不对?放心,娘亲一定不会放弃你的,一定!”
自从那天遇到奴儿之后,这一个月内,南宫倾洛一直都在忙着奴儿的事情。
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南宫倾洛能够得知一些人在跟着她。明确的说,是在监视着她。于是她带着心心跟白白,左拐右拐的,直到把那些人全部都给甩掉,这才带着心心跟白白来到了奴儿那里。
南宫倾洛依旧是坐在轮椅上面,靠着心心在后面推着。她现在还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她能够走路的事情!
走路的美好,她终于再次尝试到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心心跟白白还是适合过安稳的日子。
“奴儿,你在干什么呢?”南宫倾洛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奴儿坐在院子里面。手中,好像还拿着一个东西。
“倾洛,你来了。”奴儿笑着,挺着大肚子走过来。
“奴儿,我都说了几次了。你就别走过来了,我过去就好。你现在挺着大肚子,时时都需要小心。”南宫倾洛有着责备的说着。
她最近还特地的去看了一些关于孕妇的医术,希望对奴儿,对自己都有好处。
奴儿笑着,没有说话。
南宫倾洛看着桌子上面,竟然放着一双小孩子穿的鞋。看样子,应该是奴儿做给那还未出世的孩子的。
“真好看……”南宫倾洛轻轻的拿起那双鞋子,脸上满是慈爱。
“这鞋真的好小……刚出世的孩子真的有这么小的脚丫子吗?”白白也拿着另一只,疑惑的问着。
心心无语,做给白白,就是语出惊人。“白白,难不成那才生下来的孩子脚丫子跟你一样大?那成什么了?”
白白尴尬的摸着头,继续看着小鞋。
“主子,等你的孩子也出世了,就可以有玩伴了呢。”心心笑嘻嘻的说着。
奴儿一惊。“倾洛,你……你也有身孕了?”
南宫倾洛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奴儿更加不安,之前为了她的事情,南宫倾洛是东奔西跑的,帮着她张罗着吃的喝的。现在想想,真是罪过……
“你怎么不早点说,还帮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奴儿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南宫倾洛笑笑。“没有什么大碍了,其实我就是指挥,心心跟白白在帮忙而已。再说了,多走动走动对孩子也好。”
“倾洛,谢谢你……”奴儿只能说感谢的话,除此之外她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出对南宫倾洛的感谢。
“好了,你可别总是谢谢我谢谢我的。其实这些都没有什么,能够在北兴遇到熟人,我也是开心。心心说的对,等我的孩子也出世,正好可以跟你的一起玩耍。到时候,我们就坐在一起看着她们玩。”南宫倾洛笑着,对未来很是憧憬。
好像,都已经看到了她话里面的场景。两个人孩子在玩,白|白|嫩\嫩的两个胖娃娃。
奴儿看着南宫倾洛的眼中,虽然是欢喜,却还是有淡淡的愁闷。她也不好多问什么,毕竟她是个外人。
“奴儿,你来教教我。回头我也给孩子做几双鞋子。”南宫倾洛开心的说着。
奴儿一惊。“千金小姐的,女红不是都会的吗?”
奴儿非常不能理解,南宫倾洛是丞相府的小姐,难道不会这些?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确实不会……”南宫倾洛耸耸肩,没有觉得这有何不妥的。
奴儿笑笑,就开始跟南宫倾洛说该怎么做。
……分割线……
意王府内。
靳雪柔最近一直都在担忧,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她几乎每一天都会叫几次大夫来给她号脉,为的就是想看看到底她是不是怀上了司马苍的子嗣。但是因为时间太短,无法查而这一天,每一次她都要发火骂那些大夫。
最后,她只能是在等待了一个月之久后,才去找了大夫来号脉。她就是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恭喜侧王妃,这是喜脉……”大夫脸上带着笑意,安稳的日子应该就要来临了。
每次来着意王府,他就担忧许多。
靳雪柔一听,原本不悦的脸上夹杂着笑意。
“你确定?若是你说错了,我一定叫你人头落地!”靳雪柔笑过之后,还是严肃的看着大夫质问着。
大夫浑身颤抖着,非常无奈。“王妃,小的行医这些年。如果连个喜脉都号错了,那还当什么大夫!”
靳雪柔一听,这才放心。
“小虹,送大夫走,好好打赏!”靳雪柔开心的说着。
大夫像是得到了恩泽,赶紧走了出去。
靳雪柔坐在椅子上面,想了想,她必须将这个消息赶紧告诉司马苍才行!
只要是有了孩子,那她就是有了王牌。司马苍还没有一个子嗣,南宫倾洛那残缺的身体,肯定不会好好的将孩子给生出来。
小虹送走了大夫,就回来了。手中,还多了一张药方子。
“王妃,这是大夫开的安胎药。”小虹解释着。
靳雪柔现在哪里还管这些事情,她现在满心都是欢喜。
“小虹,去王爷那里!”靳雪柔说着,走了出去。
给读者的话:
终于恢复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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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看着手掌心中的鞋子,那小巧的样子,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能够穿上这样的鞋子,这脚丫子该是多么的小,才能够穿进去……
南宫倾洛将鞋子放在桌子上面,微笑的看着奴儿。“奴儿,我该回去了。”
“那我也不留你了。”奴儿也笑着,不挽留南宫倾洛。
她知道南宫倾洛现在不适合留在她这里,因为南宫倾洛已经嫁人了。不回去,司马苍也该是会着急的。
虽然她能够感觉出来南宫倾洛应该生活的不幸福,但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南宫倾洛不说,她是不会问的。
南宫倾洛点头,心心推着轮椅,三个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奴儿送南宫倾洛出了门,就将大门给关好,重新坐回了院子里面。
看着这四合院,再看着头顶上蓝蓝的天空。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肚子上面。慈祥的面容,带着愁闷。
这孩子一出世,就代表着没有爹。轩辕雷霆……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还是那样的痛。
她最爱的男人,爱着这个帮着她的女人。天下之大,竟然这般巧合。她并不怪南宫倾洛,不恨。她有什么可以恨南宫倾洛的理由呢,南宫倾洛由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司马苍。
她,只是对轩辕雷霆一厢情愿的罢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承受着自己所做的一切结果。包括独自抚养起这个孩子!
……分割线……
南宫倾洛在回意王府的路上,非常的开心。之前跟奴儿学着做鞋,回头也能够给自己的孩子做一双鞋子。而且孩子穿的衣服,她都可以亲手去做了。想着,就憧憬起未来。
脸上,带着笑意。心心跟白白看着南宫倾洛,两个人也相视一笑。只要主子的心情好了起来,她们也就放心了许多。
走进了王府内,南宫倾洛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是痛心。却只是那一刹那,就恢复平淡起来。
从意王府的大门,走到洛居,必须经过的地方,就是王府内的花园。
这花园虽然不是御花园那样大,但是各式各样的花都是有的。这些都是南宫倾洛来了之后,所种下的。因为她对一些花还是喜欢的,司马苍全部都允许她来做。
刚刚走到花园的路上,就听着那银铃般的笑声。
“王爷,您在这里呀,柔儿找了您好久呢。”靳雪柔的声音带着雀跃,南宫倾洛的眉头皱了一下,迅速将这些表情收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司马苍下意识的就是不悦的表情,显得很是不耐烦。
靳雪柔一怔,司马苍这是怎么了?“王爷,您怎么了?您是不喜欢柔儿来找您吗?”
靳雪柔脸色带着委屈,眼眶浸着泪水。为什么司马苍会变化这样快?昨晚他还在自己的床上,搂着自己,说一些好听的话。
从那日之后,司马苍就再也没有去找过南宫倾洛。她一开始还以为司马苍打什么主意,或者是找寻到了什么她留下的蛛丝马迹。
那一次让南宫倾洛身体内的血毒发作,她已经将痕迹都消除了。司马苍,一定不会发现什么的。
她后来才相信,司马苍是喜欢她了。之前对南宫倾洛的好,全部因为南宫倾洛之前对他的拒绝。
但是现在司马苍脸上的表情,除了嫌弃,还有厌恶!
司马苍心中不悦,脸上的愁闷缓和了一些。
缓缓的走到了靳雪柔的面前,语气缓和了许多。“柔儿,本王刚刚的语气有些不好。只是皇上交代下来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眉目。刚刚本王才让李岩出去,以为他又回来了。所以语气,才那么的不好,是不是吓到我的柔儿了?嗯?”
靳雪柔一听,顿时心花怒放。
原来是这样,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柔儿都要吓死了,以为王爷是不喜欢柔儿了呢。”靳雪柔圈着司马苍的手臂,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天可真热,本王倒杯水喝。”司马苍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再配上话,正好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不符合常理。
倒了一杯水,轻轻的喝了一口。“柔儿来找本王可有事?”
靳雪柔也没有发现不妥,也坐在了司马苍的身边。脸上,带着笑意跟甜蜜。“王爷,大夫今天来了。已经证实……人家已经怀上王爷的子嗣了……”
靳雪柔说着,低下头,还摸着自己那还没有大的肚子。
司马苍目光一沉,明显的不悦。之前跟李岩还有司马泓炎在商讨事情的时候,他原本以为只是猜测。或者是靳雪柔多想了。事情,一定不会演变的这么快!
靳雪柔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司马苍的话。抬起头来看着司马苍,还好司马苍的比较快。神情变得呆滞起来。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虽然只是在暗处,他却看到了……
“王爷,您怎么了?您是不喜欢这个孩子吗?”说着,语气都变得哽咽起来。
靳雪柔抽泣着,好像遇到了什么最痛苦的事情一般。边看着司马苍,边用手帕擦着眼泪。“若是王爷不喜欢这孩子,那我……我就跟孩子一起离开……”
靳雪柔作势就要起身,却被一只大手给拉住。
“我的傻柔儿,怎么这么傻……本王怎么会不喜欢这个孩子,这可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本王开心都还开不及呢,只是这消息来的这么快,本王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已。”司马苍用手将靳雪柔眼角的眼泪给擦掉,语气温柔的解释着。
靳雪柔错愕,原来是她想多了吗?
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司马苍。“王爷,您真的喜欢这孩子吗?那姐姐腹中的孩儿,不应该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吗?”
刚刚司马苍的话,确实让她有些心花怒放。还有一些呆滞,怎么会这样说?明明南宫倾洛的孩子,明明就是司马苍的第一个子嗣啊!
“那个女人?”司马苍说着,嘴角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正好他现在的位置,就是南宫倾洛能够看到的地方。她很清晰的能够看到,司马苍脸上明显的嘲讽。
但是那边的声音,将她打入了谷底……
“那个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那还不一定。柔儿,你以为本王会在意那个女人给本王生的孩子吗?本王所在意的,只有柔儿腹中的骨肉而已!”司马苍一字一顿的说着,音量大了一些。
靳雪柔听到之后,心中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司马苍对她的爱,她现在是很清晰的感受了。
但是另一处的南宫倾洛,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袖,狠狠的攥着。司马苍的话,再一次跑到了她的耳朵中。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难道他都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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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的话,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人格!她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到这幅田地!司马苍对她,难道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复存在了吗?
也罢,事已至此,她再怎么纠结,怎么揪着不放,都已经不会有转圜的余地了。
只要司马苍肯让她离开,她一定不会再踏进意王府内一步。
“王爷,您当真这般意柔儿腹中的骨肉吗?”靳雪柔看着司马苍,还是不确信。
虽然她比南宫倾洛还早遇到司马苍,但是司马苍心中在想什么,她一直都猜测不出来。就连他喜欢哪种女人,她都不知道。
按照她了解的司马苍,只是外在的那些东西:嗜杀,手段阴狠,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聪明。这些,全部都是外面的一些东西罢了。真正的司马苍,她真的捉摸不透。
之前司马苍对她都是冷冰冰的,除了鄙夷就只剩下不屑。如今这样的宠爱,她倒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柔儿,难不成你不相信本王的话?还是说,你不相信本王对你的心意?”司马苍眼眸一沉,有些受伤的表情,看着靳雪柔。
靳雪柔看着司马苍的样子,心底一颤。“不,柔儿相信……只是,柔儿害怕这些宠爱只是昙花一现罢了,害怕日后王爷对柔儿就不闻不问了……柔儿害怕,自己会变成第二个姐姐……”
靳雪柔想着今日,一定要将话给问个清楚。到底司马苍是怎么想的!
司马苍将靳雪柔眼角的眼泪给擦拭掉,眼中满是受伤。“柔儿,你怎么能够跟那个女人相提并论?她只不过是本王拿来玩|弄的东西罢了。而柔儿,可是本王注意了好久的女人。拿你跟南宫倾洛相比,那绝对是对柔儿的侮辱。日后,本王可不想看到柔儿这样自降身价。”
靳雪柔眼中的欢喜,更加的强烈起来。司马苍的话,简直让她对过往受到的那些眼神,全部都抛之脑后了。
“王爷,柔儿真的觉得好幸福。”靳雪柔说完,双手就抱着司马苍的腰,靠着他的怀中。
司马苍却只是轻轻的揽过靳雪柔的肩头,垂下的眼帘,满是厌恶。只是,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不远处,南宫倾洛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男人,如今却这么简单的对着另一个女人说出承诺。司马苍,果真是从未爱过她。
“我们回去吧。”南宫倾洛轻轻的说着。
心心跟白白也不好受,却推着南宫倾洛绕了远路,回去洛居。
看着那边已经没有了白色的身影,司马苍的眼中被刺痛。
“柔儿,你先回去休息。本王还要去处理皇上吩咐下来的事情,晚些会去找你。”司马苍温柔的说着。
靳雪柔虽然不悦,但是想着司马苍还有事情要做,只得作罢。“那王爷先去忙,晚上要早点来看柔儿哦。”
司马苍点点头,靳雪柔也离开了。
转身,司马苍从另一个地方离开。
回到书房内,将身上的外衣给扯掉。李岩走了进来,手中也准备好了一件衣袍。
只要他看着司马苍的眼中出现厌恶的神情,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每次都会及时的准备好新的衣袍。
这些日子以来,意王府中的师傅,做的最多的就是司马苍的衣袍了。
“李岩,最近王妃都去做什么了?”司马苍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木盆中,厌恶的洗着。
想起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她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派去是人,每一次都被王妃给甩开。所以……很难知道王妃去了哪里……”李岩有些尴尬,这样小的事情都没有做好。
但是他也低估了南宫倾洛的能力,那些侍卫派去的人,其实也是有些实力的。却就这样,竟然还跟丢了没感情了一行人。
这些人,不单单是为了跟着南宫倾洛。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护南宫倾洛的安全。
“什么?”司马苍听着,洗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王爷,王妃好像是有意的躲着那些人。所以,每次王妃出去,都可以甩开那些暗中保护她的人。”李岩也是无奈,这一点,他是真心佩服起南宫倾洛了。
“换人!本王一定要确保她出去的时候,在本王的视线范围之内。所以,给我吩咐下去!”司马苍微微有些动怒,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他真的怀疑手下这些人的办事能力了。
“是!属下一定会吩咐下去!”李岩汗滴滴的,其实也只能说是尽量。
司马苍去愠怒还是没有缓和下来,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最需要解决的其实就是这个。
“那个计划,开始!”司马苍冷冷的说着,怒火已经烧起来了。
“是!”李岩严禁以待,他也比较喜欢实施这个计划。
司马苍将双手洗了几遍,还是有些厌恶。
真想让双手也带上一层保护的东西,可以不去碰靳雪柔。
“王爷,属下觉得,换一批人去保护王妃,估计下场还是被甩掉……所以,属下认为王爷应该让王妃呆在府中,这样可以好好的保护王妃的安全。”为了不再被责备,李岩大着胆子说着自己的建议。
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南宫倾洛的计策像来都是那么多。所以,他敢笃定,下一次照样是会将人给跟丢的。
司马苍皱眉。“本王知道了。”
……分割线……
洛居门口,站着一身白衣的司马苍。
徘徊了几次,还是决定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看着南宫倾洛躺在躺椅中,看着满天的星空。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笑闹的声音。听着声音,司马苍还是能够分辨出来这不属于南宫倾洛,而是那两个丫头的。
“主子,那个放牛的男人竟然真的去做了?”白白不可置信的问着,睁着好奇的眼睛。
“主子,那个老牛说的话真的是对的吗?”心心也充满了好奇的问着。
南宫倾洛笑着,这个牛|郎与织女的故事,就是她最近讲给心心还有白白听的。刚想解答二人的问题,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另一边的司马苍。
“主子,你怎么沉默了?快点说呀,这正说到兴头上的呢。”白白有些不悦,很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还以为南宫倾洛是故意的卖关子。
但是,身边的心心发现的端倪,顺着南宫倾洛的目光,也看到了院子另一端的司马苍。于是,用胳膊碰了碰白白。
叽叽喳喳的白白不再说话,目光中带着敌意。
“他怎么来了?”小声的嘟囔了几句,也不说话。
司马苍心中自嘲一下,果然,不被欢迎。只是想着他来这里的事情,还是迈开了步子。
“你们先下去。”南宫倾洛吩咐着。
她害怕若是司马苍再说什么,心心跟白白会沉不住气。惹到了司马苍,还是不好。
“不,我不走!”白白昂|起下巴,就是不同意南宫倾洛的吩咐。
心心想想,还是拉着白白一起走了。“主子,有事你就喊一声。我跟白白就在外面候着!”
带着极其不情愿的白白,二人走了出去。心心还是觉得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之间的事情,还是需要她们单独谈谈。
精密的夜,微微有风吹来。南宫倾洛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还是觉得有些冷。
司马苍见状,刚想上前的脚步,停滞了下来。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司马苍,不能再去揽过她的肩头,给予她温暖的司马苍了。
“你来有何事?”淡淡的,不掺杂一丝感情的色彩。南宫倾洛的脸上,也是一丝表情都没有。
这简直,就连对待陌生人的语气都不是。
“怎么?多日不见,对本王的态度就这样了?南宫倾洛,若是你低声下气一点,本王倒是会顾念过去的情意,说不定对你还会好一些。”司马苍缓缓的走过来,站在一边。
他没有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最害怕自己别将事情给搞砸了。
“司马苍,我所知道的司马苍,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既然你不爱我,从头至尾没有爱过我,那就放了我。眼不见为净,你跟你的王妃一定会生活的很好。司马苍,我不是一个会苦恼的女人。既然你不爱我了,那么我承受着自己应该承受的那一份。”南宫倾洛淡淡的说着,心中伤悲不已。
其实,她怎么会想离开。所有的念头都跑了出来,想过去找他。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她可以卑微的生活着。最后才发现,这不是南宫倾洛会做的事情。爱没有了,再怎么百般乞求,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南宫倾洛,你让本王放了你?放了你,让你再去勾|引其他的男人?南宫倾洛,没有了男人,你当真就活不下去了?”司马苍鄙夷的目光,就算是在黑暗中,南宫倾洛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司马苍,你能够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南宫倾洛在你眼中,就是这般不堪?”南宫倾洛很是受伤,不爱了,就是这个样子吗?
做什么错什么,不做,都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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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倾洛,不要在本王面前装什么柔情似水的样子。当年你那傲慢的模样,怎么就没有了?你给本王记住,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意王府中。你生生世世,就只能是在这里!以后,你绝对不能踏出去意王府一步!”司马苍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倾洛,满脸的怒火。
南宫倾洛万分委屈,都化作了满腔怒意。“司马苍,你凭什么这样做!我也有我的自由,你凭什么对我禁足!”
司马苍最害怕的就是这样,他只是想让南宫倾洛不要受到危险而已。却还是只能用现在的手段,软声细语,这些是最说不得的。
“南宫倾洛,本王说的你就照做。想从这里走出去?那也要看看本王是否愿意!”司马苍说完,拂袖离开。
只剩下南宫倾洛满脸怒火的在他身后的位置,满心凉意。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已经可以行走了,跟个正常人一样的,可以走路,而不是现在这般,依靠着轮椅来行走。这样都想拦住她,那绝对不可能了。
夜,凉如水。心,比这还凉。
一抹黑色的身影,从洛居里面飞出去。快速闪电,丝毫没有被来回巡逻的侍卫发现。
借着屋顶,不一会就消失在夜幕中。
黑影从洛居中飞出,来到了皇宫中。这里,就是她曾经来到过的地方。
南宫倾洛按照之前所使用的方法,利用毒蛇,顺利的进去。看着之前她就曾经看到过的地方,这里跟以前还是一样。
她落在一个四合院中,这里跟皇宫确实是格格不入。没有皇宫外面的豪华,却看起来幽静跟神秘。相比这里居住的人,一定是一个喜好清净的人。
她站在四合院的中央,左边有一排院子,右边也是有一排院子。前面有可以让人坐的石凳子跟椅子。还有花花草草的,布置的很细致。
但是这里,却有被烧伤过的痕迹。看起来,痕迹已经不新了。
南宫倾洛快速的来到了那间密室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有找到那密室的进口。到底这里隐藏着什么?
那鬼脸看起来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找不到就毁了。但是如今,那人竟然是毁了,也不希望被别人找到这里的进口。她一定要解开,看看这里到底是存放了什么!
南宫倾洛打量着密室,看着这里的状况。确实,看不出哪里是门,这里完全就是像一个连体的布幔,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这可让南宫倾洛有些着急,她研究过很多密室的构架。一些进入密室的地方,她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但是如今这个,却让她碰壁了。
怪不得,那个鬼脸会恼怒的想一把火给烧了。这间密室还能够存在,果然是坚强。这其中,一定有着重要的东西。
南宫倾洛不死心,双手来回的摩挲着,希望可以找到进口。
“嘶……”南宫倾洛将手拿出来,手掌心给一个东西给割破。
南宫倾洛吃痛,血却滴了下来。正好,落到了一个地方。那东西根本就不起眼,只是在墙角的下面。
鲜血滴落在上面,南宫倾洛却没有因为手破了而将实现转移在受伤的地方。眼睛盯着墙角处的变化,那是一株枯萎的小树苗一样的东西。但是鲜血滴落在上面,那株枯萎的东西,竟然开始生长起来了。
南宫倾洛非常惊讶,蹲下来,与黑色的墙壁融为一体。再次挤出一些鲜血浇|灌在上面,让那东西生长。
南宫倾洛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个上面。
等到那枯萎的东西生长起来,南宫倾洛的震惊也随之增长。一株蓝色的花,竟然生长起来。这株枯萎的东西,全身上下都是蓝色的。就好像她多年前在那个人间仙境中所见到的一样!
花|苞生长起来,开出了妖艳的花。
“蹭!”的一生,南宫倾洛旁边的那堵墙,竟然出奇的打开。
她震惊的看着开起来的花朵,再看着这黑色的墙壁被打开。南宫倾洛满是欢喜,看来竟然是误打误撞的打开了这扇密室的门。
没有犹豫,南宫倾洛凭着知觉,直接跳进了密室。
到了下面,南宫倾洛这才被建造这里的人深深的给折服。
怪不得那鬼脸的一把火竟然烧不坏这里,这是一座地下宫殿。因此,火只是少在了表面,但是这黑色墙壁的建材一定非常的结实。不然火蔓延下来,这座地下宫殿也保存不了这么久。
从上面跳下来,南宫倾洛打量着密室,不敢进去。建造者别出心裁的建设这里,机关也一定是遍布所有的角落。
这间密室目测,并没有多么大。但是这其中的摆设,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照明用的,依旧是夜明珠。
处在这里,她还听到了流淌的溪水声音。抬起头,正前方竟然是一个小型的池塘。跟这密室外面的池塘,竟然是那么的相像,只是缩小版的罢了。
看来这流水声,一定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左边跟右边都是很简单的格调,她却觉得这里很熟悉,很想让人亲近。回到了这里,心也找到了归属感。
左边是供人休息的桌子跟椅子,上面还摆放着简单的茶杯。却,只是两个茶杯而已。从这里,南宫倾洛敢猜测,这里一定只生活着两个人。右边,竟然还有着一个婴儿床!
这婴儿床不大,看起来样子很新,就好像重来没有被使用一样。
难道,这是二人的孩子?或者说,是还未出生的孩子?
墙壁上面,还画着一幅画像。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桃花树下,只有着背影。那三千发丝直接落下,有股神仙的感觉。虽然只是背影,却让南宫倾洛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画像中的女子只有背影,让她想到了在司马苍书房密室中所见到的那个女子。
这两个人,她竟然会联想到,会不会是同一个!
仔细的看着那幅画,她走近了去看。这两幅画的手笔,竟然是出自同一人的手法!
这让南宫倾洛,太过于惊讶。竟然会是同一人的手法……
关于这一点,她绝对不会辨别错误的。
打量着脚下的路,再看看上空,竟然是一点机关的样子都查询不出来。
心底有一个声音,促使着她前行的脚步。南宫倾洛大着胆子,朝着前方走去。
一步一步的,非常小心。走过去的时候,她的额头都布满了汗水。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难不成,建造这间密室的人一定防备之心都没有?还是说,她能够确定,这间密室一定不会有人能够进来?
这也未免,太过于自信了!
看着身后的一条路,她竟然就这样走了过来。
再回头,看着前方的这个缩小版的池塘。里面,还躺着几株蓝色的雪莲。她想起了莲儿,莲儿化作雪莲,就跟这里的一样。
摸着眉心处的地方,这里也躺着一株雪莲。眉心处的雪莲,她已经看了几年。她敢肯定,这都是一样的雪莲。
蓝色的雪莲,世间罕有,没有人见到过,如果,她竟然会看都了!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会跟这株蓝色的雪莲牵扯上关系?这二者,到底有什么东西在维系着?
到底是跟南宫倾洛有关系,还是跟真正的她有关系?南宫倾洛,倾洛,名字相似,枪杀中没有死去,反而穿越而来,依附在这个女子的身上。所有的事情,到底跟谁有牵扯?
她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到底是谁了。
看着眼前的雪莲,南宫倾洛有一瞬间的失神。下意识的,伸出那只受伤的手,去摸着池塘中的蓝色雪莲。
奇怪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原本颜色没有那么耀眼的雪莲,在这一刻,全部绽放。而且色彩,就跟她在密室外面所见到的一样。
水蓝色的,及其耀眼。争相绽放,所绽放的位置都朝着南宫倾洛。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一样,愿意去靠近。
“小主人……小主人……”甜美的声音,那么近,又那么远。
南宫倾洛失神,脸上透露着警惕。“谁,出来!”
严厉的声音,好像一个王者。不管是谁,气势,浑然天成。
“小主人……不要那么凶嘛……”又是几个甜蜜的声音,却出奇的说话一致。
“你们是谁,你们认识我?”南宫倾洛好奇的问着,这声音为何听起来那么像是小孩子?
“小主人,我们终于等到你了。”又是几个一起的声音,却没有出来的意思。
南宫倾洛后退一步,是她出现了幻觉?还是这里出现让她出现了幻觉?
“你们到底是谁,出来!”南宫倾洛冷静的说着,心中却有一丝的不安。
“小主人……”几个声音响起,然后落下帷幕。
一眨眼,在她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身着蓝色衣衫的小女孩。长相都是非常的相似,看起来很甜蜜。肌肤如雪,红润的嘴唇。瞳孔,跟莲儿的一样,是水蓝色的眸子。
“是你们叫我?”自从见到了莲儿变身,她早就不会被这些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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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池塘中,哪里还有那些绽放开来的雪莲!若是以前,她倒是绝对自己好像是进入了幻觉的陷阱之中。
“小主人,您终于来了。”一个身高最高的女子走出来,态度毕恭毕敬。
这些女子,看起来跟莲儿很想。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至高感觉,单纯的像个孩子。
“小主人,我叫蓝春,她们依次是蓝夏,蓝秋,蓝冬。我们几个人成长的季节不同,正好是春夏秋冬!”蓝春继续的说着,给南宫倾洛介绍这几个人。
从身高上面,南宫倾洛也判断出了一些。
看样子,这个蓝春就是老大了。她说话,剩下的三个女孩子就一言不发。
“小主人?你们叫我小主人?为什么?那你们的主人是谁?”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为何她们一直叫自己为小主人?
那么她们口中的主人,到底是指谁?
南宫倾洛看着面前四个小女孩子,刚刚还雀跃的几个女孩子,转眼就变得伤神起来。
“怎么了?”南宫倾洛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疑惑的问着。
蓝春默不作声,蓝夏走上前。“小主人,主人等了您百年之久了……”
这一句话,让南宫倾洛后退几步。百年之久?
若真的是主人跟小主人的话,那么她们口中的那个“主人”跟她的关系到底会是什么?
“百年之久?”南宫倾洛默默的念着。
魔尊所说的那场大战也是百年之前,那些死士,一直都在等着属于他们的主人。这体内的血毒,也是百年之前的那个。而现在,春夏秋冬四个女孩子也说,主人等了她百年之久。
可是,就算是前世,她也才二十多岁。为何,会百年之久?她是投胎转世,还是怎么了?
“那么你们的主人在哪里?我跟她,又是什么关系?”南宫倾洛着急的问着。
她的脑海中丝毫没有这些意识,也没有这些记忆。她只是前世的一抹孤魂野鬼,到了这一世,也只是穿越而来罢了。
“小主人,关于您的疑问,主人会为您作答的。我们四人守候在此,只为等待小主人的来临。将主人所留下来的话,告诉小主人。这些,就是我们四人百年之来的使命!”蓝春毕恭毕敬的说着。
不等南宫倾洛再问什么,就听见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蹭!”这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宫倾洛猛的一回头,害怕这里别出现什么机关。但是,出现在她面前的,就是在池塘旁边的墙壁上面。
那一面墙壁,好似被剥离开来。从墙壁上面脱落下来,然后,全部掉在了地上。瞬间,化为乌有。
那么大的墙壁被剥离下来,竟然什么都不剩!
正当南宫倾洛不解的时候,便看到春夏秋冬四个女子,全部跪在地上。好像,在迎接什么神圣的人驾到一样。
南宫倾洛看着被剥离开来的墙壁,幻觉,再一次出现。
墙壁上面,竟然出现了一副场景!
一个女子出现,白衣,三千发丝只用一个发簪挽起。这个容颜,南宫倾洛是看过的。所以,她才会如此的震惊。
司马苍书房中的密室中,所出现的画像,正是这画中的女子!!
“你……”南宫倾洛刚刚开口说一个字,眼泪不自觉的流淌下来。
她拼命的擦着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干净。眼泪像是绝提的洪水,拼命的涌下。
“我的孩子,别哭……”画像中的女子,开口说话起来。
脸上,带着伤悲。星眸般的眼睛,是南宫倾洛每日都能够看到的。这双眼睛,南宫倾洛有,倾洛有。眼前的女子,也是有……
南宫倾洛听着“我的孩子,别哭……”这句话,内心翻滚着。
她,早就该猜出来的……早该猜出来的……
春夏秋冬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稍微的抬起头,看着画像中的女子。四个人脸上满是眼泪。
“蓝春,蓝夏,蓝秋,蓝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都在为我守候着。知道我的孩子来到这里,守候着这里,使得那些人破坏不了。现在,你们也该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了!”女子继续说着,春夏秋冬四个人继续哭泣着。
“主人,不要说谢谢。这些都是我们四个人该做的,当初没有主人救我们,我们四个人早就死去了。我们四个人的性命,全部都是主人的。”蓝春恭敬的说着,眼中满是敬仰。
墙壁上面白色衣衫的女子脸上挂着微笑,南宫倾洛所站的位置,正好就是她目光所停留的地方。她清晰的看到,墙壁上面女子的瞳孔,竟然也是水蓝色的!跟她们,如出一辙!
“我的孩子,虽然我看不到你现在的样子。但是娘亲相信,你一定过的很苦。原谅娘亲……这些年来,都不曾对你呵护的照顾着。没有让你享受过一日家庭的温馨,但是,娘亲是那么的渴望抱了抱你,跟你在一起。我的孩子,原谅娘亲……”说道此处,白衣女子开始哭泣着。
只是一会,就忍住了自己的泪意。
南宫倾洛的眼泪却止不住,画像中的女子,真的是她的娘亲吗?到底是南宫倾洛的亲生娘亲,还是倾洛的亲生娘亲?
“我的孩子,你一定还有许多的疑问。娘亲现在就告诉这一切,你现在的身份,不是你的身份。百年之前的那场战争,娘亲迫不得已才利用神力将你送到了另一地方。相信,你一定是从那个地方过来的。娘亲为你取名为洛儿,这个,也是你爹的意思。你叫倾洛,倾就是你的姓氏,那是因为娘亲害怕那些人找到你,加害于你,所以才让你跟着娘亲的姓氏……”画像中的白衣女子,正是百年之前被称作仙女的人,倾城!
“噗……”倾城吐了一口鲜血出来,脸色也苍白如纸。
“娘亲!”南宫倾洛失控的叫着,那一声称呼,好像是压抑在喉头了百年,如今才说了出来。
可惜……倾洛却永远的听不到了。
“孩子,娘亲利用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将这段影像保留了下来,再将你送到了那遥远的地方。关于这一切,只能由你去发现,娘亲说不了那么多。看到娘亲身边的男人了吗?这个就是你爹。孩子,我的孩子……你如今一定长大成人了。相信颜曦一定是好好的照顾你了……但是,娘亲却连你的样子都无从得知。答应娘亲,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倾城继续的说着。
而她的身边,也走来一身白衣的男人。身上,衣衫已经破了,还出现几道被剑划破的口子,鲜血都流了出来。
南宫倾洛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伸出双手,摸着倾城的脸,摸着司马翰的脸。这个,才是她的娘亲跟爹爹啊……
给读者的话:
最近一直都打算加更的,无奈时间的问题。明天,一定会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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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翰一身白衣,墨色的眼眸中,满是宠爱英俊的脸上也是带着慈爱的神情。南宫倾洛这才发现,她爹,才是世上最英俊的男人!
“孩子,爹跟娘有着使命要去完成。这一路,希望你要勇敢下去!”司马翰也说着,将身边的女子揽入胸前。
画面,从南宫倾洛的面前消息。那扇墙壁,仿佛什么都没有出现一样!
“娘亲,爹爹……”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几度哽咽的说不出话。
南宫倾洛跌坐在地上,悲伤不已。
她曾经恨过,为何她的爸爸妈妈要将她丢弃,她不能像平常一样的生活。只能杀人,才可以活下去。
看着这段留下来的影像,所有的一切她都明白了过来。
天底下,哪有父母是不疼爱自己儿女的。她以前是怨恨过,如今想想,再听到自己娘亲的这一番话。晚班无奈的话语中,她还是了解到了事实。
她是倾城跟司马翰的女儿,是他们在危险中,将她送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女儿。如今再次回来,竟然会是百年之久。那么,为何她还只是二十多岁的人。
看着消失不见的父母,南宫倾洛的心中五味杂陈。
那么,她就不是叫做南宫倾洛,也不是叫做倾洛。而是,司马洛!
而她不是东月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北兴人!
或者说,她还是司马苍的前辈!
司马洛……
“小主人,您切莫别太伤心了。主人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您要好好的……”蓝春走过来,轻声轻语的安抚着。
南宫倾洛泪眼婆娑,将眼泪擦干净。
“蓝春,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吗?到底是谁要这样加害与我的爹娘?”南宫倾洛恨,好恨。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离开父母的身板。在外面饱受心酸,才知道了她的爹娘是谁。如今,看到的唯一一面,竟然是在那危险之中所留下来的影像而已。
蓝春支支吾吾的,好像也是不知道一样。“小主人,那个时候我们四人都还没有成长。对于百年之前的事情,我们四人也是不知。”
南宫倾洛丧气,百年之久的事情了。到底害死她爹娘的人,会是谁?
“小主人,其实,您真正的容颜,是时候恢复了……”蓝冬走过来,缓缓的说着。
几个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
南宫倾洛错愕。“真正的容颜?这张脸,不是我的脸吗?”
南宫倾洛不解,之前她就一直曾经使用了许多的药物来检测。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完全没有破绽。
“小主人,您的容貌不是这张。这个应该是主人的心腹颜曦所做的,您从另一个世界过来,其实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死去的南宫倾洛,其实是颜曦的女儿。您只是依附在她的身上,现在也该是时候将**还给她的时候了。而您,也该将自己的东西,全部都回归原位!”蓝春解释着,这一切她都是知晓的。
南宫倾洛点点头,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颜曦的女儿,真的很可怜。如果颜曦是她娘亲的心腹,怎么会只活了那么年轻就死去?而她,到底是怎么死去的?
这一点,也需要她去查证。颜曦的男人,又是谁?
“小主人,您先坐到那边,待我们四人为你恢复!”蓝春搀扶着南宫倾洛,将她扶到了一边的椅子上面。
南宫倾洛不解,却还是照做。
她做好,春夏秋冬四个人也该是了。
她闭上眼睛,只是那么一会,蓝春就让她睁开眼睛。而且,还拿了一个镜子给她。
南宫倾洛颤抖的接过镜子,看着镜子中的容颜,南宫倾洛陌生又熟悉。
这张脸,正是二十一世纪时候的她。
那个跟她娘亲,很相似的脸。
“那我若是不想以这张脸示人,该如何做?”南宫倾洛担心这个问题,她现在,还不能够直接用属于自己的脸示人。
“小主人,您大可放心。这瓶水可以帮助您,若是您不想用这张容貌示人,只需要用手绢洗一下自己的脸就好。”蓝秋将一个瓷瓶子递给南宫倾洛,笑着说道。
南宫倾洛接过瓷瓶子,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时之间,她还需要平复才行。
脑袋中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南宫倾洛这才急急忙忙的问着。“你们,能够解开血毒吗?”
四个人听到南宫倾洛的话,全部震惊不已。“小主人,您中了血毒?是血毒?”
南宫倾洛看着四个人镇静样子,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了。
“嗯……你们有办法解开吗?”南宫倾洛瞧着这四个人,相比,应该是可以解开的吧?
她们懂得一些神力,不是普通人。若是解开了,那么孩子也就没有危险了。
“小主人,不瞒您说。当年主人就被人下过血毒。最后,因为想保护小主人,费劲全力……”蓝春愧疚的说着。
南宫倾洛一听,她的娘亲也被下过血虚?到底这下毒之人会是谁?为什么同样的命运,会出现在她们母女的身上?
百年之前跟百年之后,竟然会出现同样的事情。到底,这是为何?
她的身份,是不是被认出来了?所以,才会被下了血毒?想想,也是觉得不可能。因为她的容貌没有变化,从出生到一直生活的地方,都是在东月。也是打着南宫倾洛的身份嫁给司马苍的,一定不会被认出来。
再思考着,南宫倾洛想到了关于司马苍的事情。那些人一直都想置司马苍于死地,会不会是那些人?
关键,那些人要是想下毒,那也不会给她下毒吧?
太乱了,她必须好好的理顺。然后,找到那些人!
“你们放心,我有办法找到解药。谢谢你们一直在等着我来,谢谢……”南宫倾洛很想说,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但是千言万语,不是一个谢谢就可以表达好的。
“小主人,您也不必这么客气。这些,原本就是我们该做的。日后小主人需要我们去做事,就只管吩咐。这个给您,您若是需要我们四人做事,只要对着瓶子说话,我们四人随叫随到!”蓝春笑着,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
很小,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那你们要去哪里?”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
“我们四人因为守候这里多年,而且布下了结界。所以现在,需要回去调养几日。”蓝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她们四人成长的时间不多,而且守候百年,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嗯……谢谢你们……”南宫倾洛将瓶子收好,再一次道谢。
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已经很开心了。
而且,还见到了她从来都不敢想的人。百年前的事情,她一定好查询清楚!
给读者的话:
刚刚写好,就决定现在加更啦。亲爱的们,寒寒去上班了,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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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人,若是日后有事情,您可以随时召唤我们。【.kan>zww. ,看.。 ,中!文"网”蓝春继续嘱咐着,有些话,还是没有对南宫倾洛说。
毕竟,这都是主人吩咐下来的,她们只能是照做。
“嗯,我先回去了。此地不宜久留!”南宫倾洛点点头,将蓝春给的东西收好。
在四人的注视之下,南宫倾洛从这间密室里面走了出去。
夜,依旧漆黑一片。南宫倾洛审视着黑夜,繁星点点,冷风阵阵。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心底有些许的温暖存在着。
看着时间,她飞快的飞身离开。这里不能再逗留下去,还有很多事情等待着她去做!
而在她走之后,密室中的那四个人,满脸的担忧。
“姐姐,为何不告诉小主人那些事情?”最小的蓝冬疑惑不解。
若是告诉了小主人,她一定会替主人报仇的!
“冬儿,此事万万不可。主人临走的时候就已经嘱咐过了,这一世只希望小主人不要活在仇恨之中,只希望她快快乐乐的就好。主人拼劲最后一丝力气,为小主人换了一个身份,隐藏她身上的气息。为的,不就是可以安稳的活着。只要活着,那便足以让主人宽慰了……”蓝春叹息的说着。
只希望小主人,可以快快乐乐的活着。却没有想到,小主人竟然也中了血毒。
“大姐,小主人如今身中血毒。这该如何是好?”蓝秋叹息的问着,她也是担忧。
只害怕,小主人会不会走了主人的那条路……
“这是一场劫难,只要小主人挺过去,日后一定不会有困难了。放心,小主人的体内,还有主人遗留下来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现的。一旦出现,便会被那些人发现。所以,小主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只希望小主人可以勇敢的面对这些事情,不放弃自己!”蓝春想着南宫倾洛之前出现的神情,跟主人,是一模一样。
这样的女子,才配是主人的孩子!
……分割线……
一路,回到了洛居。还好,没有被发现什么。
南宫倾洛坐在镜子旁边,看着镜子里面的人。这张脸,既陌生又熟悉。这的确,就是前世倾洛的脸。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再摸着镜子中的人儿。
眉心处的雪莲,没有因为这张脸的变换而消失掉。看来,这一切就是真的了。她不叫南宫倾洛,不叫倾洛,竟然是叫司马洛!
那么,她跟司马苍岂不是属于亲人的关系了?呵呵,想来真是好笑。
如今,竟然还有一层亲属的关系……
倾城跟司马翰也没有将事情全部都告诉她,想必也是不希望她知道的太多,会过的不开心。
毕竟她的娘亲跟爹爹都是被别人害死的,做儿女的,一定会为她们报仇!但是她司马洛,也不会原谅那些人。
当年的事情没有弄清楚,就像是一根刺卡在了咽喉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只有搞明白的事情的真相,她才可以就事论事。
给她下了血毒的人,一定跟百年之前的事情有关系。
从今天开始,她还是南宫倾洛。但是,骨子里面的身份,她知晓就好。
她想起来了魔尊之前问着她事情的时候,那种恭敬的态度。看来,需要跟魔尊见一面了,而且,还要跟她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司马苍的事情,她如今也不想再过问太多了。不爱了,就不爱了……
夜,寂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南宫倾洛倒在床上,将自己的容貌恢复过来,就沉沉的睡去。
该怎么做,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分割线……
当清晨的曙光照耀进来,靳雪柔看着床边,已经没有了司马苍。余温,也没有。但是她的嘴角,却扬起开心的笑意。
从那之后,司马苍日夜都陪伴在她的身边。这些,恐怕是南宫倾洛都不曾享有的!
想着,就更加开心起来。
“主子,您醒了吗?”门外,小虹怯懦的声音响起。
“起来了!”人开心,语气也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小虹端着盆进来,伺候靳雪柔洗漱。
“主子,王爷刚刚传话过来,说是要跟主子一起去花园赏花。”小虹说着话。
靳雪柔一听,顿时开心起来。赏花?不错!
“给我好好的打扮打扮,我要以最美的样子去跟王爷赏花!”靳雪柔雀跃起来。
“是!”小虹附和着,她也是奇怪,为何王爷会这般宠爱起这个女人来。
不一会,靳雪柔就开始去花园找司马苍。
一身红色的衣裙,精致的妆容。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今日的靳雪柔,分外的妩媚。
来到了花园,就看到白色的背影。靳雪柔看着,脸上带着害羞的笑意。
“王爷……”靳雪柔轻轻的叫着,慢慢走来。
“柔儿来了?今日本王看着天气不错,想来最近也没有好好的陪着柔儿,所以就叫来柔儿一起赏花。”司马苍牵起靳雪柔的手,温柔的说着。
这些话,足以让靳雪柔心花怒放起来了。
靳雪柔轻轻的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
“我跟侧王妃一起赏花,你们就不必跟来了!”司马苍严肃的说着,牵起靳雪柔的手,朝着花园那边走去。
后面的下人,都没有跟着过去。
司马苍带着靳雪柔,在花园里面走着。一路,靳雪柔都非常开心。时不时的,还掐了几朵花来跟司马苍探讨着。
司马苍看着靳雪柔的背影,眼眸一闪而过的是不屑。还有,一丝阴狠……
“柔儿,陪着本王去池塘那边去看看。这个季节,池塘中的鱼应该都跑出来了。”司马苍叫着靳雪柔,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
“嗯嗯,柔儿也很喜欢鱼儿游来游去的样子呢。”靳雪柔放下手中的花,雀跃的跟在司马苍的身后。
司马苍跟靳雪柔所在的位置,去池塘那边非常的不好走。因为南宫倾洛喜欢比较原生态的东西,这池塘也是在她来的时候改造的。
旁边都是一些石块什么的,看起来,就好像是自然的小溪边一样。因此,靳雪柔每走一步都是格外的小心。
“柔儿,你可要慢一点才是。”司马苍说完,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着司马苍这般体贴,原本有些不高兴的靳雪柔都跟着开心起来。脚底下,也不觉得疼痛了。
司马苍牵着她的手,慢慢的走在小石块上。
脚下的石子路不好走,司马苍眼眸中的阴狠闪过。就看着他的身体,晃动起来。
“唉……”司马苍有些慌张的喊了一下,自己便跌落了下去。
“王爷!”靳雪柔大声的叫着,下意识的想抓住跌倒了司马苍,而她自己,却跟着一起跌落下去。
“啊……”靳雪柔大声的叫喊着,也随之而下。
石子路原本就不平,而司马苍跌倒的位置,也是凹凸不平的地带。
正好,靳雪柔也是跟着一起从这里滚了一会。
“柔儿……柔儿,你有没有怎么样!”司马苍的嘴角挂着血,脸上也被石块尖锐的地方给刮伤了。
靳雪柔,也没有好多少。白皙的脸上,也带着伤口。
“肚子……肚子……疼……”靳雪柔疼痛的叫着,双手捂着肚子。
“柔儿……”司马苍赶紧过去,将靳雪柔抱在怀中。
“孩子……王爷,我们的孩子……”靳雪柔慌乱不已,因为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柔儿莫怕,本王这就带你去找大夫!”司马苍也慌乱不已,脸上满是焦急。
抱着靳雪柔,朝着另一边跑去。
边走,还边喊人。无奈,他之前就吩咐过不让下人跟着,现在旁边,一个人都找不到。
靳雪柔原本就是穿着一身红衣,鲜血跟红色融合在一起,看不出什么。但是一身白衣的司马苍,身上倒是染了不少的鲜血。
叫来了下人,马不停蹄的喊来大夫。
靳雪柔早已经脸色苍白的昏死了过去,小虹看着靳雪柔的样子,也被吓的不轻。
李岩看着靳雪柔这样,心底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却只能这样!
……分割线……
等大夫来了,靳雪柔还是没有醒来。将鲜血止住,又号脉。
大夫号脉之后,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向司马苍报备着。孩子,已经没有了的消息。
司马苍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挥挥手,让大夫离开。
又吩咐了小虹去按照大夫开的药方子去拿药,再去煎药。
司马苍坐在椅子上面,眼睛,若有若无般的看了一眼靳雪柔。不一会,又转移了视线。
是他造孽,跟别人没有关系。这个孩子,留都留不得!靳雪柔能够给南宫倾洛下了血毒,这就是她该受到的教训!
不一会,床上的人就醒了过来。司马苍赶紧走了过去,看着靳雪柔。
靳雪柔的嘴唇已经没有了红润的色彩,脸色也惨白。
刚刚醒来,看着司马苍的脸上的伤,想到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不在?”
靳雪柔快速的问着司马苍,满是焦急。
“柔儿,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司马苍轻轻的说着。
这一句话,将靳雪柔打入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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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的眼泪流淌下来,头一直摇着。双手摸着小腹,大声的哭了起来。
司马苍看着她这样,其实一点都不想说话。但是,如今情势所逼,他也是万般无奈。
眉头紧皱一下,又将情绪隐忍了下去。
“柔儿,别哭了。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缓缓的说着。
但是,靳雪柔怎么可能就这样的放下。孩子,就是她最重要的一张王牌。如今孩子没有了,是不是意味着她要失去了司马苍的爱?
“王爷,这一定是南宫倾洛那个贱人设计的。她肯定是看着王爷比较宠爱我,所以才设计让我的孩子离开了我……一定是这样的!王爷,您一定要为柔儿做主,一定不能放过南宫倾洛那个贱人!”靳雪柔大声的叫着,怎么样,都安静不下来。
孩子失去了,仿佛生活都失去了方向。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南宫倾洛!南宫倾洛先怀上了司马苍的孩子,而她是后怀上的。现在,司马苍对她这样的宠爱,而对南宫倾洛却是不闻不问的。所以,她干断定,一定是南宫倾洛想加害她!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柔儿,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你别太多想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将身子养好。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司马苍有些不悦,靳雪柔想的太多了。
司马苍的的语气也有些不好,因为他最担心的,就是靳雪柔会这样想。这件事情是他一早就决定好的,靳雪柔肚子里面的孩子,说什么都留不得!
但是,他最害怕的,就是靳雪柔会将这件事情联想到南宫倾洛的身上。这样的话,就是弄巧成拙了。
“王爷?您这是在呵斥柔儿吗?王爷,这失去的可是您的亲骨肉啊!难道,王爷到现在还爱着她吗?对柔儿的这些柔情,都是欺骗?都是假的吗?”靳雪柔的眼泪弄的满脸都是,震惊的看着司马苍。
这一瞬间,她竟然会觉得司马苍其实还是爱着南宫倾洛的。那么,她算什么?
司马苍一怔,果然,他还是不了解女人的。尤其,是像靳雪柔这样的女人。
无奈,现在还是先安抚下她的情绪比较好。万一,事情真多发展成为了他想的那样,绝对是得不偿失!
“柔儿,你冷静一点。本王会这样说,怎么可能是在维护南宫倾洛?本王对你的心,难道你一直都在怀疑?看来,本王以前的付出好像都成为了你的考验!”司马苍不悦的说着,脸上带着怒意。
靳雪柔冷静了一下,看着司马苍,却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感觉。
“那王爷,为何您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孩子?”靳雪柔傻傻的问着,神情有些呆滞。
司马苍的心中有些烦躁,他一点都不想跟靳雪柔在这里废话,表情上面,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
反而是耐着性子,跟靳雪柔解释着。“傻柔儿,本王怎么会不心痛?那也是一个生命,是柔儿最在意的东西。但是,柔儿都这么难受了,本王若是在摆着一张苦瓜脸看着柔儿,柔儿岂不是会更加的伤悲?还是说,柔儿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本王的话?希望本王再次回到南宫倾洛的身边?”
靳雪柔听着司马苍的话,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冲进司马苍的怀中,就开始哭泣着。司马苍的表情非常不耐烦,还是伸出自己的手臂,轻轻的拍着靳雪柔的后背。
“好了,别哭了。”声音,轻轻的说着。
靳雪柔现在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她多想了。司马苍对她的爱,竟然是这样的深厚。这一席话,完全是阻隔了她心中以前的所有猜测。
……分割线……
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白白刚从外面回来,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快速的回到了洛居。
“主子……主子……”白白边跑边喊着。
心心瞧见了她这个样子,只能是摇摇头。“白白,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主子现在还没有起来,小声点!”
心心有些不高兴的指了指屋子里面,还戳了一下白白的脑袋。
“不是,心心,你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消息?”白白瞪着好奇的眼睛,神秘兮兮的看着心心。
“什么消息?”门被打开,南宫倾洛从里面走了出来。
房门外的台阶,因为要方便南宫倾洛可以出入,早就已经被垫起来了。正好,可以让轮椅上面的轮子下来。也不会有什么的束缚!
“主子,你醒啦。你想吃什么,我去做一份。”心心走过来,温柔的说着。
因为不知道南宫倾洛什么时辰会醒来,所以她也没有做另一份。
“很想喝鱼汤,而且还想吃街口的包子。莲子汤也想喝,还想吃你做的肉丝面。”南宫倾洛笑吟吟的一一说着。
昨夜得知了那么大的一个消息,而且终于知道,她其实不是孤儿,也是有爹娘的。虽然,此生不会再见到他们了,但是那一份心情是一直都存在了。见到倾城跟司马翰的那种喜悦,久久不能平复。
如今,她要好好的活着。这一条性命,是她娘亲舍弃了自己而保护下来的,那么,她也要好好的保护着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看如同,娘亲保护她一般。
那一份仇恨,她一定会铭记在心,找出幕后的那些人!
但是,听了南宫倾洛的话,白白不淡定了。“主子,你确定这都是你一个人吃的?”
南宫倾洛挑挑眉,点点头。
“主子,你是猪啊!”白白无奈的说着,原本以为她自己非常能吃。
但是听着南宫倾洛说吃那些,她都表示很无奈了。
“哎呀……”白白吃痛的看着心心。“你打我做什么!”
刚刚就被打了一下,现在还是没有逃过。
“当然是需要好好的敲醒你,怎么能够说主子是猪?孕妇原本就需要多吃一点好不好?某些人,不是孕妇不还吃的超级多?”心心鄙夷的看着白白,一脸的嫌弃。
白白气结,但是无话可说。因为,她吃的确实是很多……
“主子,你想吃这些,待会我就去做。再去街口买你喜欢吃的东西!”心心笑着说道。
南宫倾洛点点头,很是开心。
“白白,你刚刚说得到了消息,是什么消息?”南宫倾洛好奇的问着,不知道一大清早的,会有什么消息来。
白白这才想起这件大事情来。“主子,我告诉你哦。刚刚我去外面买包子吃,听到下人们在议论,说是靳雪柔跟王爷一起去赏花,但是跌倒了。浑身是血,而且啊,孩子没有保住……”
南宫倾洛心中咯噔一下,她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眼眸一沉,喃喃自语的说着。“他应该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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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心中咯噔一下,她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眼眸一沉,喃喃自语的说着。“他应该很痛……”
“痛?那肯定很痛。但是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整天想着心思的来整人,一副傲慢的样子,我看着是老天开眼了。”白白不屑的说着,对靳雪柔,她是非常的厌恶。
但是心心却没有说话,她明白主子的意思,应该不是说靳雪柔,而是另有其人!
“主子……”心心走过去,安慰着南宫倾洛。
“我没事,只是他应该会难受一段时间。毕竟他们都很年轻,想再要孩子,是很简单的事情。”南宫倾洛缓缓的说着,其实还是有些难受。
看着白白,南宫倾洛很严肃的说着。“白白,你别把大人跟孩子在一起说了。毕竟,那个孩子也是无辜的。大人的错,不能强加在孩子的身上。”
白白吐吐舌头。“我知道啦,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说了。”
“主子,你先在院子里面跟白白坐一会。我现在去准备饭菜!”心心说完,对着白白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在乱说话了。
南宫倾洛点点头,白白快速的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白白,你去让跟义父说。过两个时辰,我会过去跟他见一面,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务必,要在今天见到。”南宫倾洛想着昨天的事情,一些秘密,必须要说出来了。
在魔尊那里,一定会得到切实的答复。摊开来说,才会让魔尊说实话、
“又是那只臭蝴蝶……”白白不情愿的嘟囔着,但是别无选择。
毕竟说,现在只有那只蝴蝶才能给真正的去做这些事情。而且,主子的身边也离不开人。
看着白白吃瘪的样子,南宫倾洛摇着头笑着。
但是想着刚刚白白所说的事情,她还是有些愁闷的。
那个孩子,也只是比她的孩子晚了几个月而已。司马苍,应该会很难受吧。
靳雪柔再怎么过错,再怎么不好。但是,那毕竟是他的孩子……
……分割线……
“王爷,皇宫中传来书信!”门外,李岩的声音响起。
司马苍如释重负,脸上依旧是不变的样子。“柔儿,皇上应该是有事找本王。你先休息,本王处理完事情之后,就会来找你。”
“王爷,您要早些来……”靳雪柔的脸上还挂着泪意,小心的说着。
“柔儿放心好了,本王处理完那些事情,就快点来陪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别哭了,好好的休息,知道吗?”司马苍温柔的嘱咐着。
“恩,柔儿在这里等着王爷您来。”靳雪柔温柔的点点头,很乖的样子。
司马苍点点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将她额前的发,捋到了一边。
司马苍走了出去,将房门给关好。
床上苍白的人儿,原本温柔的眼眸中,立即出现了一抹恨意。
“南宫倾洛,我要你死!!”靳雪柔恼怒的叫喊着,晶莹的眼泪滑落下来。
她的孩子,就这样的离开了她。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南宫倾洛,你怎么能够这么狠?
屎盆子,直接扣在了南宫倾洛的头上。在靳雪柔的心中,这件事件的设计者,就是南宫倾洛所做!这一次,她一定不会放过南宫倾洛!
而离开房间,走出去的司马苍就看到了李岩恭敬的在等候着他。
两个人走出了靳雪柔的院子,司马苍这才开口说话。“皇上说什么?”
司马苍紧皱的眉头,代表着他烦躁的心。不管靳雪柔怎么样,这孩子肯定是留不得。就算是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哪怕是践踏一切,只要可以换回她的性命,只要换她一世安宁,他死而后已!
这些鲜血的债,全部算在他一人身上就好。
所做一切,只为她,只为她……
“回禀王爷,属下觉得王爷一定不喜欢呆在那里。所以,属下擅自做主的传了这个话。”李岩颤颤巍巍的说着。
他的擅自主张,不知道王爷会不会怪罪他。
司马苍停住脚步,看着李岩。眼神,有些奇怪。
只是一会,嘴角勾起笑意。“李岩,本王倒是没有看出来。一向木头的李岩,竟然会脱离出他的性格了。不错,日后可以多学习做着这样的事情!这样变通,未尝不可!”
李岩一听,顿时无奈起来。他还不是很想让王爷脱离出那个地方,这才使了计策的吗?
李岩擦汗,只能无奈的回答道:“好的,属下知道了。”
抬起头来,这才看到司马苍脸上的担忧。“王爷,您在担心什么?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现在已经差不多了,而且天衣无缝。还是什么事情是没有处理好的吗?”
李岩不解的问着司马苍,按照这情势的发展,一定会将最后的事情做成。说不定,还会比预期的快。
“回去说!”司马苍严肃的说着,此事,看起来甚是严重。
李岩点头,这一点他没有考虑到。毕竟这里不是在书房,对话可能会被别人听到。
二人赶紧朝着司马苍的书房处走去,却不知,今日的事情,的的确确的是弄巧成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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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事情是不是发生了异常?”李岩还是不解,还是很想现在得知事情的真像。
司马苍将衣服换下,继续的洗着双手。没有先去回答李岩的问题,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本王低估了女人的心,尤其是靳雪柔的心。她现在竟然以为这些都是倾洛所做!所以,本王决定,事情要提前进行!”司马苍将手洗好,这才回答起李岩的疑问来。
李岩一听,很是疑惑。“主子,您说的那个事情是什么?计划中,有这一项吗?”
司马苍蹙眉,他说多了。“无事,只是你必须再加派人手跟在倾洛的身边去保护着。靳雪柔那里,本王会去先安抚着。切记,一定要保证倾洛的安全。”
司马苍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疲惫的样子。
“属下明白,一早就将事情做好了。”他知道南宫倾洛对王爷的重要性,现在做的都是先安抚住靳雪柔,而让南宫倾洛可以存活着。
“另外,你叫冷俊杰过来一趟。现在,就让他来!”司马苍严肃的吩咐着。
“是,属下这就去!”李岩回答着,从书房里面离开。
李岩出去一会,就将冷俊杰给带来了。
看着二人应该是有事要说,李岩直接将房门给带上,去外面等候着了。
“不知王爷叫我来何事?”冷俊杰问着,甚是不解。
“你今日研究了那些东西,有没有发现?”司马苍直截了当的问着冷俊杰。
自从将那个带血的碗给了冷俊杰之后,司马苍就非常的相信这个人。他跟南宫倾洛的关系,应该是不会背叛她。而且,还可以帮助他保护南宫倾洛的安全。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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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杰蹙眉,这件棘手的事情,的确是毫无头绪。“我研究了许久,还是得不了一个确切的结果。”
冷俊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么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对于这血毒,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点本王可以明白,这血毒几乎是不会被解开的。这一点,本王早就明白了……”司马苍叹息的说着,每每想来,心都止不住的痛起来。
他最担忧的,。莫过于此。
“既然王爷早就明白,那为何还叫我来?”冷俊杰看着司马苍,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按照他对司马苍那不是很透彻的了解,总觉得他好像在做着自己早就计划好的事情。而且,每一步好像都是在为南宫倾洛好一样。
“本王叫你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本王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是可以让倾洛体内的血毒,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司马苍考虑的问着。
这血毒,其实是靠着蛊来控制的。说起来,是毒跟蛊的结合而已。蛊在体内,想要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其实有些很难。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个可以救南宫倾洛的办法。
“王爷,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过。但是,办法很难。更何况,这血毒不是轻易的就会到另一个人的体内。我跟倾洛在一起也有商量过,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冷俊杰无奈的说着。
南宫倾洛的医术跟毒术,都比他的精湛。所以,倾洛都没有办法做的事情,他怎么还能有办法。
这一点,恐怕司马苍至今还不知。魔域的少主,就是南宫倾洛!所以说,那些从魔域里面出去的毒药,其实都是南宫倾洛一个人炼制的。
司马苍再一次蹙眉起来,那个办法,只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就算不能白头偕老,也要她好好的活着……
司马苍闭上双眼,过了一会再一次睁开。“那么,有没有办法,让另一个人也中了这血毒?”
冷俊杰震惊的看着司马苍。“王爷,你的意思……”
有一瞬间,他好像是猜到了什么。但是那种感觉太快,快到他还没有察觉。
“你只需要告诉本王,有没有办法让另一个人也沾染上着血毒就可以了。”冷俊杰严肃的问着,语气有些不好。
冷俊杰点点头,证实是可以的。“只需要血毒发作的时候,那蛊就会跑出来活跃着。那个时候的鲜血,其实全是黑血,实则是毒血。取其鲜血。再让另一个人饮下。那人的体内,也就会因为这血,而也沾染到一些。”
司马苍听到,眼睛绽放着神采。好,只要就好。
“嗯,本王知道了。这一次,就劳烦你费心了。本王想知道,若是倾洛体内的血虚再一次发作,会不会影响到她的性命还有肚子里面的孩子?”
冷俊杰不知道司马苍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也问不的。
“若是被下了血毒的人再一次催使着,估计性命会不保,但是……”说道这里,冷俊杰沉默了。
“但是什么?冷俊杰,本王有办法将倾洛体内的血毒去除。所以,你一定要将知道的都说出来。”司马苍下了命令一样的话,却是在自信满满的说着。
他一定是有办法,所以才会这样说。
冷俊杰不再停顿,继续说着。“只要是我来催动一下倾洛体内的血毒,就不会有性命危险。”
司马苍闻言大喜。“好,冷俊杰你准备一下。晚上的时候,本王要你做这件事情。”
这一次,他有足够的把握了。
冷俊杰听着司马苍的话,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不弄清楚,他是不会做的。“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若是我不明白这其中的牵扯,我也是不会去做的。”
他最明白的是,司马苍一定不会做出对南宫倾洛不利的事情。对靳雪柔的宠爱,他最明白不过了。这,只是表面上所见到的事情罢了。心心不知,白白不知。最伤心的莫过于南宫倾洛了,但是她也是不知。
“冷俊杰,你一直很聪明,从你的表情看来,本王相信,你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是什么。”司马苍没有说出来事情的事实到底是什么,但是从冷俊杰的表情中,他倒是看出了些许的端倪。
冷俊杰是个聪明人,其实他早就该猜出来了。一定是害怕,他对南宫倾洛的爱,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不是相信,他司马苍能够为南宫倾洛做出这些事情罢了。
司马苍的一句话,代表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而且,跟冷俊杰想的一样。
听着司马苍的话,冷俊杰震惊不已,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司马苍,你疯了吗?你这样做的话,你很可能活不了。而且,这解药你去哪里要?难不成,你要做试验品,一个个的试解药吗?”
一连串的问题,没有让司马苍犹豫。而是一笑而过!
“冷俊杰,本王做什么都是本王自己早就决定好的。而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倾洛的安全,再者就是将刚刚我们说的话,给实行下去。就今晚,你去准备准备吧。”司马苍的神情,一点玩笑的样子都不像。
其实,这早就是他决定好的事情了。
“司马苍,你真的想好了?一命换一命?”冷俊杰还是有些不相信司马苍。
司马苍勾起嘴角。“怎么?你觉得本王是在开玩笑?”
冷俊杰哑然,说不出话来。“我不能这么做,被倾洛知道了,她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冷俊杰担心的,其实是害怕心心不原谅他。
司马苍皱着眉头。“冷俊杰,难道你想看到倾洛死去?看到她腹中的孩子一起死去?你明明就知道,倾洛最在乎的是什么。所以,这一点你必须按照本王所说的去做。如果倾洛离开了,你认为心心会好过吗?你认为你做了,心心就会怪罪于你?”
冷俊杰坐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相信你也有了答案。本王一定会将解药拿来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而且本王,也一样可以抽身。只要将解药拿来,你也可以按照那个解药的比例去调制,再做一份解药来。”司马苍继续的说着。
只希望,冷俊杰可以帮忙。
果然,冷俊杰闻言,觉得这还是一个好办法。
“嗯,我现在回去准备。晚上,一定将东西带来!”冷俊杰终于不在犹豫,决定好了去做。
只要按照解药再调制一个,那就好了。想想,还是很简单的事情。所以说,冷俊杰也就没有太在意什么。
司马苍点点头,其实只有他自己明白。只要她安好,一切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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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通知了魔尊前来见面,南宫倾洛吃完了饭,就带着心心跟白白一起出去。身后的那些人,南宫倾洛还是感知到了。饶了一些道子,直接走去了凤楼里面。
那些人,还是被甩开了。
南宫倾洛到达凤楼的时候,魔尊已经在等候着了。
看着南宫倾洛来,魔尊笑笑。接到了蝶儿传来的消息,魔尊似乎也明白了一些。
“倾洛,这么急着找义父来,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魔尊笑着问道,将倒好的热茶递给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看着魔尊,脸上挂着让人不明意味的笑意。“义父,您应该叫我司马洛,对吧?”
杯子还在手中,魔尊一怔。抬起头来,有些慌乱的看着南宫倾洛。
“你……知道了什么?”一瞬间,魔尊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脸上有些恭敬的神色。
这些,南宫倾洛,尽收眼底。这就等同于上一次跟魔尊谈话时,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一样的。
看来,她是猜测其实都是对的了。
“义父,我应该叫做司马洛这点。通过您的表情,我敢确定了。”南宫倾洛笑着,看来,魔尊一定是百年前的那些事情的知晓者。
“看来,洛儿一定是知道了那些事情。”魔尊宽慰的说着,神情也不紧张了。
说着,边从椅子上面离开。站在南宫倾洛的身边,但系跪在地方。“属下参见主子!”
南宫倾洛被魔尊的架势给吓到了,赶紧将魔尊扶起来。“义父,您这是做什么?”
魔尊救了她的性命,教会她这些本领。对于她来说,就等同于再生父母了。现在,竟然让魔尊给她行如此大的礼,她怎么受得起。
“不,这是属下该做的。”魔尊继续的说着。
南宫倾洛慌乱不已。“义父,您这样做我真的承受不起。您若是这样,我们都没有办法好好说话了。”
魔尊听着,也明白南宫倾洛的不自在。于是,从地方起来,坐回了原位。
“义父,您吓死我了。您怎么突然给我行礼起来?”南宫倾洛无奈的说着。
就算是她得知了自己的身世,魔尊也犯不着这样的。
“不是,这些你不知道。你能够知道自己叫做司马洛,那应该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义父等的,就是这一天!”好像是完成了使命,等待已久的人,终于回来了一样。
魔尊这样,好像是在等待着主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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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这样,好像是在等待着主人回来!
南宫倾洛听着,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
“义父,就算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是,也受不起您这样的大礼。
她是倾城跟司马翰的女儿,她也是现在才知道的。但是魔尊的表现,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是主子的孩子,那就是我们魔域上上下下的小主子。其实,每次听着你叫我义父,我的心还是有些尴尬的。但是时机不成熟,我只有先这样听着你叫我义父。如今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不必这样叫我了。魔域上上下下,都会随时听从你的派遣!更加包括,那一千死士,都会听从你的呼唤!”魔尊郑重的说着,心底如释重负。
南宫倾洛是身世终于被说出来了,她是百年之前那女子的后人,那么他怎么可能有这个资格,承受着南宫倾洛一直这样的称呼。
“义父,您不必这样说。当初我来到东月,若不是您将我救下来,就算是不被那只豺狼吃了,也会被其他的野兽给吞了。所以说,您永远都是我的义父。您还是可以跟以前一样,叫我倾洛或者是洛儿。这些,都照旧。”南宫倾洛微笑的说着。
这一份恩情,她始终铭记在心。穿越而来,获得了太多,都是眼前的这个人给予的。这一点,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听着南宫倾洛的话,魔尊更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现在我也不知该如何称呼你比较好。现在,我也要将这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与你了。当年,我不是特意的去到了那座荒山,将你救起。而是……我早已经算好了你会在那里出现!”魔尊失笑的说着,却还是很严肃。
南宫倾洛一怔,算好了?到底这是什么意思?她只不过是一抹孤魂,竟然还会有人算到她什么时候会来?
想想,也是觉得有些太过于巧合了。魔尊是堂堂魔域的主宰者,怎么可能会出没在那人迹罕至的地带。
“倾洛,我还是觉得就这样称呼你。其实,你不必惊讶。百年之前主子离开之后,我们这些人都是自己她的后人被送走的事情。但是,也只是为数不多的人一些人得知到。所以,魔域的创建,就是为了等待小主子的到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等到小主子的到来。但是,跟随在主子后面的人,就从来没有放弃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这些人,终于不辱使命,等到了主子的到来!”魔尊喝了一口茶,继续的说着。
光是看着南宫倾洛震惊的目光,他就明白,这些事情是时候告诉南宫倾洛了。
“所以说,义父,您早就知道我是谁?但是,一直隐瞒着我到现在?”南宫倾洛完全迷糊住了,为何义父要这样做?
那么说,义父早就知道,她不是东月的人,而是来自未来的某一个时空的孤魂?那么,为何要继续的隐瞒?
现在,又为何会要告诉她?
“对!从第一眼见到你,那双眼眸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我就知道你就是主子的后人!但是之所以选择隐瞒,那也是对你的考验。想要看看,什么时候你会发现你的身世,开启你身上,属于主子留下来的力量!”魔尊徐徐道来,将一切都说明白。
从第一次见到南宫倾洛,其实他已经夜观星象很久了。那一颗星星,在夜空中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闪耀。就是靠着这个,魔尊得知,主子的后人,一定是在安全的活着。
但是在那一夜,下人告诉他说,那颗耀眼的星星,竟然消失了。魔尊被吓到了,立即来到院子里面看着。
他最害怕的,就是还没有见到未来的主子!这样的话,使命他就没有好好的完成!但是那颗星星坠落之后,竟然出奇般的再次出现。而且,比之前还要耀眼。位置,竟然从北方,直接转移到了东方。
就是从这里,他才会日夜不停的赶去了东月。还好,来得及。不然的话,不是豺狼,其他的野兽,也一定会袭来!
“义父,您为何会确信我一定会回来?”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这些人这些年来,竟然只为等到她的到来。
但是,她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而东西南北这四国,却是在一个未知的时空。若是想要到达这里来,着实不容易。
或者说,如果不是绝颜背叛了她,不是那一枪。她现在,一定还是过着杀人的日子。不会像现在这样,遇到了这些人,见到了属于她的家人。而且,还遇到了司马苍……
想到这个男人,南宫倾洛的心就刺痛一下。果然,感情还是最能够伤到人的。
“因为,你是雪莲神女跟北兴的第一王爷司马翰的女儿,你身上流着主子的血液。你的身上有主子还未完成的使命,而且,你的出现,是必须会来到的。主子的仇恨,我们这些跟随在主子身后这么久的人,都是在念念不忘。天天都在期盼着,希望可以解开百年之前那一场事情的真相。想知道,主子现在身在何处。到底,是为何离开了北兴!”说道这里,魔尊显得很激动。
虽然说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倾城的样子,也加没有参与到那些事情之中。但是,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不能背叛这种精神。必须一代又一代的,等到小主子回来。
那一千死士,自从倾城离开之后,就被冻结住了。每一个,都在那座地下宫殿中,一直等到了百年之久!
南宫倾洛听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百年,这些人都是这样等待来的?
“义父,若是我现在还没有来到东月。那么,你们会怎么办?”南宫倾洛小心的问着。
她对自己娘亲的事情,一丝都不知道。不知道这些人,为何会对她的娘亲这般忠诚。这样根深蒂固的心,不是每一个人可以继承下去的。
“继续等!不管是百年,千年。魔域,那一千死士,都会等到小主子的降临!带领着我们,一起寻找那场战争的答案。就算主子离开了,原因是什么,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外邦的余孽,一个都不可以放过!”魔尊恨恨的说着,满腔热血。
每个掌管魔域的魔尊,都会承载着这个使命,一直走下去。直到,新的主子来到。
南宫倾洛突然觉得自己的娘亲,真的很伟大。身边跟随着这样忠心的人,她也很谢谢这些人。她们,一定帮助了她娘亲很多。
她能够不被伤害,这些人一定在帮忙着。远离家乡,远离亲人的怀抱。直到这里,才真正的见到自己的亲人,她司马洛,一点遗憾都没有了。
给读者的话:
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才写出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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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的思绪都抛之脑后,因为她听到了魔尊口中说的“外邦”二字!
“义父,您说外邦是什么意思?之前我听您说血毒,是外邦的东西。外邦的部落,跟我爹娘的事情有关系吗?”南宫倾洛好奇的问着,总觉得这其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因为在密室中见到了春夏秋冬四个人,她们告诉了她,娘亲也曾经被下过血毒。最后,坚持将她生下来。
相信,应该是那个战火纷纷的年代。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百年之前,司马翰,也就是你爹,是北兴的一个皇子。但是因为才华容貌绝代,在收服外邦这个部落的时候。被当时外邦的一个医师所喜欢上,那人叫做意魔。但是当时你爹已经跟你娘在一起了。这人不死心,一直都在破坏着。关于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大致就是这样。当时国家还没有被分为四国,所以打的不可开交。你娘就跟你爹为了黎明百姓,而开始了一场持久的战争。说服这些引起战争的和平,但是不被同意。最后,只能带领着北兴,想一统天下,收服这些人。这样的话,才能使得黎明百姓可以安定的生活着。最后……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主子跟王爷就消失不见了。”魔尊想着上一任的魔域主人,将事情告诉他的经过。
南宫倾洛认真的听着,再分析其中的纠缠。她应该可以猜出那一段三角恋中,到底存在了什么。但是凭借一个小部落的医师,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来伤害到她的娘亲吧?
看来,事情远远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看来,外邦的余孽一定还存在至今。但是我不明白,为何她们要给我下血毒?我现在的身份,她们肯定猜不出来。所以,这一点我非常的不解。”南宫倾洛百思不得其解,这一点,她至今都想不通。
突然,她想起了那个鬼脸。就是在那个密室的地方,那人说的话她一直都记得。那把火就是那人放的,那人一定也跟百年之前的事情有关系。
说不好,那人也应该是外邦这个部落的后人。
那人,一定知道百年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想找出那人来,太难了。
不,她一定要找出来那人。
“这一点,我已经找魔域里面的人去调查了,但是至今还未曾有消息。”说起来,魔尊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建立魔域,就是为了帮助到主子。但是主子吩咐的事情,还是没有能够完成。
“这个没事,我也可以查到。义父,刚刚你说,我娘亲是雪莲神女?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娘亲难道是神仙?”南宫倾洛有些不解,难不成这是真的?
从她见到莲儿,再到密室中发生的事情。她之前还在猜测,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不是神仙之类的。
但是,之后的事情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跟她有关系的。她就一直在想,她是不是什么神仙的后人。
“是的,主子就是雪莲神女。但是主子的身份,我们这些人还是不明白的。之前的战争,那些人之位权益,一点都不为那些百姓考虑。只有主子为百姓考虑,一个女子,金戈铁马,出入战场。只为这天下的太平。所以,黎明百姓都是非常爱戴主子的。”魔尊说着自己了解的事情。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局外人。百年前的事情,他一概不知。了解的,也都是上一任魔尊告诉他的。
南宫倾洛一直都问着关系当年的事情,魔尊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南宫倾洛。直到夜幕降临,她了解的也差不多了。
于是,也跟着心心与白白一起回到了意王府。
……分割线……
来到了洛居,南宫倾洛将心心跟白白支走,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思考着。关好门,从轮椅上面站起来,来回的踱步。她思考事情的时候,就是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在屋子里面呆着。
将魔尊说的事情来回的联系在一起,再加上她自己得知的事情,串联起来。还是有些地方,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联系。
累了,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直在思考着。
房间中,檀香在燃烧着。淡淡的味道中,有一点跟之前不一样。若是现在的南宫倾洛细心一点,一定会发现这一点……
突然,心脏的位置传来绞痛。一阵接着一阵的痛,传遍全身。
“啊!”南宫倾洛疼痛的叫着。
眉心处的雪莲,也忽闪忽闪着。瞳孔张开,在床上打滚着。
“主子……你怎么了?”心心跟白白听到凄厉的声音,全部闻讯赶来。
推开房门,就看到一身白衣的南宫倾洛在床上打滚着。
心心吓的差点摔倒,理智的吩咐着白白就叫冷俊杰,她快速的跑到了屋子里面。
“主子……你怎么了?”南宫倾洛走到床边,就看到南宫倾洛的嘴边留着鲜血。
而且,血还是黑的。心心联想到上一次的事情,着急万分。
“啊……”南宫倾洛继续的叫喊着。
一声比一声凄厉,全身好像被万只虫子咬着一样的疼。疼,深入骨髓。
窗外下起了大雨,南宫倾洛的叫喊声,被雨水所吞没。
来到北兴这么久,这是第一次下起这样的雨。
冷俊杰快速的来到了洛居,心心跟白白在一旁站着。
先给南宫倾洛号脉,感觉到脉象传来的消息,冷俊杰长松一口气。还好,一切都跟他预计的差不多。
这一步,还好没有走偏差的,不然,肯定是一尸两命。
将之前所准备好的药丸给南宫倾洛服下,再吩咐心心将他早就熬好的药端来。给她的解释,就是他现在正在研究着方面的事情。
心心现在也比较着急,就没有仔细的去想。
拿出匕首,将南宫倾洛的手臂拿出来。再将他早早就准备好的小碗拿出来,对着手腕,割破了一个小口子。
果然,鲜血是黑色的。看着碗中的鲜血差不多了,冷俊杰就快速的给南宫倾洛包扎起伤口。
白白看的也害怕,也不敢问冷俊杰这是做什么。对冷俊杰,她也没有怀疑过。毕竟他是大夫,这方面还是懂得的很多。
南宫倾洛吃了冷俊杰给的药丸,情况好了很多。不再喊着疼痛,只是昏昏沉沉的。
心心跟白白在照顾着南宫倾洛,冷俊杰就离开了洛居。
拿着自己所准备好的东西,按照事先说好的来,一路朝着司马苍那边走去。
雨,越下越大。这势头,好像是不肯停歇一样。
“咯吱!“轻轻的,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一身白衣的司马苍,双手背在后面。窗子被打开,而他一直看着窗外。窗外的方向,是面对着洛居的。
尽管他很想透过这个窗子探索一些关于她的消息,甚至只是一个声音,或者只是一抹身影。却来的,都这么的艰难。
“她怎么样?”司马苍轻轻的问着,语气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那么的紧张,却刻意的忍耐。
这些日子以来,他过的最为艰难。就算是在从前,饱受冰蛊的折磨,穿梭在血雨腥风之中。跟那人斗智斗勇,被刺杀。小心翼翼的活着!这些,都不如现在让他筋疲力尽。
强忍着思念,埋藏在心底最深处。不能被发现,不能被识破。
“她很好,东西我带来了。”冷俊杰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司马苍,将那碗东西放在桌子上面。
之前,南宫倾洛要嫁给司马苍的时候,他其实也不怎么赞同。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在一起,应该都比跟司马苍在一起要来的好。
司马苍的性子冷,但是轩辕雷霆对南宫倾洛的什么样子,所有的人都看在眼中。
可惜,南宫倾洛最后选择的,并非外人看的那样。
司马苍转过身,看着那晚黑色的血。
走进,还能够闻到一些血腥味。司马苍的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
冷俊杰不禁有些佩服起这个男人来,宠爱一个女人到这份上,真的不易。
“王爷,你真的想好了?”冷俊杰有些不死心,再一次问着。
司马苍没有抬头,只是浅浅的说着。“本王从来没有迟疑过!”
说完,伸出修长的手,端起桌子上面的碗。看着这碗从南宫倾洛手臂处放出来的毒血。
司马苍没有迟疑,端起这只碗,将毒血,一饮而尽!
将毒血喝完,擦掉嘴边的血迹。司马苍看着冷俊杰,勾起嘴角。“现在,你应该明白本王要做的决定了吧?”
被怀疑,他也能理解。
冷俊杰哑然失笑,点点头。
“现在,你帮本王做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司马苍神秘兮兮的说着,非常谨慎。
冷俊杰不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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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步履蹒跚,右手握着左心脏的位置,一路走到了靳雪柔的院子内。看着灯火通明的房间,眉头皱着,立即被隐藏起来。
一身白衣,被雨水打湿了一些。靴子,也沾染到了一些污泥。
“柔儿……”门被大力的推开,来人的声音带着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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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的嘴角满是黑色的鲜血,右手捂着左心脏的位置。
叫着靳雪柔的名字,嘴角的鲜血继续的涌现出来。
靳雪柔原本因为这一记叫声而开心起来,司马苍终于来看她了。
但是,在看到司马苍这样的时候,她被吓的慌乱起来。“王爷……您……您这是怎么了……”
靳雪柔被吓的眼泪全部掉落出来,从床上快速起来,跑到了司马苍的身边。
“柔儿……本王没事……原本本王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我,但是竟然在你的门口突然发作了……”司马苍心疼的将靳雪柔额前的发丝捋到了耳后,温柔的看着她。
“王爷……您怎么这么傻……”靳雪柔哭泣起来,赶紧将司马苍给扶进了屋子里面。
看着司马苍的脸上满是汗水,脚上的靴子上面还有污泥。靳雪柔一直都明白司马苍最爱干净,几乎一点灰尘都容忍不得。但是如今看着他为了来看自己,竟然会不在意这些。
受伤的心,得到了安抚。靳雪柔也不再责怪司马苍对她的不重视了……
“柔儿……你……你快去躺好,这样对你的……身子不好……”司马苍断断续续的催促着,怜爱的推着靳雪柔。
靳雪柔胡乱的抹着眼泪,但是那晶莹的泪水,却怎么都止不住。
“王爷,到这个时候了您还在担心柔儿。柔儿这就帮您去叫大夫……”靳雪柔攥着司马苍的手,泣不成声。
苍白的脸色,夹杂着晶莹的眼泪。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都想拥入怀中,好好的安慰着她。
但是,司马苍却不是一般的男人。这样的动作,自然是做不得的。
“柔儿……别去……”司马苍拉住靳雪柔的手,艰难的说着话。
“王爷,为什么?您现在都这个样子了,鲜血都是黑色的,一定是中毒了。王爷,柔儿这就帮您去叫大夫……”靳雪柔挣脱着司马苍的手,鞋子都没有穿好,就冲进了磅礴的大雨之中。
司马苍眯着眼睛,叫着靳雪柔,但是没有留住她。
靳雪柔没有穿鞋子,连雨伞都忘记带。但是想着司马苍的身体,她一刻都没有犹豫的冲进了大雨之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看着那个毫不犹豫冲进磅礴大雨之中的女子,司马苍有些微微的吃惊。他始终不曾相信过,眼前这个女子对他的感情,竟然是这样的深厚。
但是他深爱的女子,由始至终都是那一个。
肚子里面传来的绞痛,让司马苍不再多想。脸色苍白的像是白纸,眼神满是痛苦的神色。
“洛儿……我的洛儿……血毒发作的疼痛,应该是这样的吧?本王看着你疼痛的样子,却什么都不能做。如今,本王愿意跟着你一起痛,感受你的感受,只想给予你,活下去的机会……洛儿……我的洛儿……”司马苍喃喃自语,想着那个女子的笑容,直接融化在心中。
定格在那一瞬间,不曾被抹去。
他感受着血毒在体内撕咬的疼痛,想起那个女子的坚强。
不管是每一种痛,他都要跟着她一起经受。再也,不要留着她一个人在原地紧张的不安。
只想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这样简单的动作,如今都变得奢侈起来……
司马苍迷离的双眼,在面前的空气中,好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容颜。
“洛儿……”伸出修长的手,朝着那个身影伸去。
“噗……”司马苍感觉到喉头传来的腥甜味,鲜血喷涌出来。
再也没有神智,倒在了地上。
……分割线……
再次醒来,迷糊的看着还在燃烧的烛光。司马苍断定了现在的时辰,她昏迷的应该不是很久。
耳边,传来了话语。
“王爷到底怎么了?”靳雪柔凛冽的声音中,带着着急。
一个穿着青衣的老大夫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回……回禀王妃。王爷好像是被下了毒,但是又好像是其他的东西。这个,草民断定不出来……”
“啪!”靳雪柔拍着桌子,恼怒的指着大夫。“你这个庸医!你若是医不好王爷的病情,我一定让你立即人头落地!”
“咳咳……柔儿……”司马苍咳嗽着,发出声音。
这件事情,跟其他人无关。
“王爷,您醒啦?”靳雪柔赶紧跑过来,攥着司马苍的手。
“柔儿……这跟他无关,让他走吧。”司马苍开口,为老中医说着话。
这话,让老中医眼泪都要掉落了下来。人人都说王爷冷酷无情,其实,也不是传言的那样嘛。
靳雪柔一想,也不好发作。
转过身,瞪着大夫。“还不赶紧滚!”
大夫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吓死他了。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换个地方,不然被靳雪柔找到,肯定饶不了他。
可怜他一把年纪,还要搬家……
“柔儿,本王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你无须担心……”司马苍的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
但是还好,冷俊杰将他体内的毒只是催了一点。不然,完全发作起来,他现在肯定还在承受着那疼痛。也不可能,跟靳雪柔完整的对话。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吐出了黑色的鲜血?虽然柔儿不是大夫,但是也明白,黑色的鲜血代表着中毒!”靳雪柔疑惑的看着司马苍。
其实,她怎么可能不懂得一点毒术。
跟在鬼脸身边那么多年,被熏陶的,也是可以看出一点东西的。只是,医术跟号脉她倒是不会!
不然,怎么会请那个老匹夫过来!
“本王怀疑,被人下了毒……但是,本王还不知是谁。只是本王想着,这个样子,好像跟南宫倾洛有些像……”司马苍若无其事的说着,刻意的,让靳雪柔能够去联系这其中的关系。
听到司马苍的话,靳雪柔果然神色都不对劲了。
她心中暗叫不好,不会是南宫倾洛那个贱人,将自己体内的毒,也给王爷下了吧?
想着司马苍的话,好像跟南宫倾洛之前的情形有些像。虽然她并没有见过南宫倾洛是什么样子,但是有听小虹告诉她。
两个人的症状,确实有些像。
“王爷,柔儿早就教你赶走那个女人。您竟然不听,只是……她应该不会对王爷下毒吧?”靳雪柔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南宫倾洛那样的爱着司马苍,怎么可能对心爱的男人下手?
“柔儿,何以见得,会是南宫倾洛对本王下毒的?”司马苍疑惑的看着靳雪柔。
心中,已经断定好了一切的猜测。
从靳雪柔的表情跟言语之间,他算是明白了。他这样做,喝下那碗毒血,一切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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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让靳雪柔相信,那么解药一定可以拿到!
靳雪柔竟然会知道南宫倾洛体内的毒是血毒,那么再加上那个带着鲜血的碗,就能够说明一切了。
“这个……王爷,柔儿只是猜测。因为之前听下人说她好像是有病,再看着王爷您这个样子,所以就猜想到,一定是南宫倾洛做的。她肯定是看着王爷对柔儿好,所以就羡慕嫉妒起来。”靳雪柔赶紧解释着,差一点,就露馅了。
她只是想太开心了,南宫倾洛竟然会下手,这就是自取灭亡。司马苍的心中,一定不会再有她的位置了。
“柔儿,本王真的很开心。在本王最难过的时候,柔儿竟然为了本王不顾一切的冲进雨中。柔儿,本王怎么能够不爱你……”司马苍伸出修长的手,捏了捏靳雪柔的脸。
绯红,立即出现在靳雪柔的脸上。这一切来的都太快了,她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王爷,您终于看到柔儿的心意了……其实,柔儿在多年之前就已经爱上王爷了,只是那个时候的王爷太优秀了,柔儿觉得自己根本不配站在您的身边。而且王爷的目光,从来就不会为了柔儿而停留。但是如今,柔儿觉得好幸福……”靳雪柔认真的说着,攥着司马苍的手,就如同将全世界都握在了手心中一般。
但是,靳雪柔是表达出了自己的感情。可是司马苍想听到的,却不是这些。如果是换一个人,比如说是南宫倾洛在跟他说这些话,他一定开心的无法说出来自己的心情。
可惜,对的时间,却是错的人……
“可惜……”司马苍叹息的不去看靳雪柔的脸,眼睛也带着无神。
“可惜什么?”靳雪柔不解,看着司马苍疑惑的问道。
司马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靳雪柔的眼睛。眼神,柔情似水。“可惜……柔儿,本王体内的毒应该是没有解药了解开了。本王不知道还能够陪伴在你身边多久,若是本王不在了,柔儿你可以再找一个能够陪你一起共度一生的人在一起。然后幸福的在一起,将本王……给忘记……”
靳雪柔听着司马苍的一席话,所有防线都崩塌起来。
“王爷……不要……呜呜……柔儿一定不会要您出事的……”靳雪柔抱着司马苍,大声的哭泣着。
司马苍不再说话,只是稍微的拍了拍靳雪柔的后背,安慰着。
……分割线……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靳雪柔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司马苍已经睡着了。
她将手中的小米粥放在桌子上面,看着那张英俊的容颜,满心欢喜。
“王爷,柔儿一定不会让您有事的。南宫倾洛,我一定不会放过!我要让她十倍百倍的,来偿还!”靳雪柔狠狠的说着,眼中闪着歹毒的神色。
司马苍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却真实的听到了这些话。而且,暗自骂着自己想法不周。现在,完了。
第二天.
李岩不知道怎么得知了司马苍的消息,赶紧带着人将司马苍送回了他自己的屋子里面。
靳雪柔虽然很想照顾司马苍,但是他却不想。只是一味的在安慰着她,说是不想耽误她的休息。靳雪柔想着,也只能同意。
离开了靳雪柔那里,司马苍立即让李岩将他送回了书房中。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去交代。
司马泓炎听到司马苍中毒的事情,一早清早的就赶了过来。早早的,就是在书房中等候了。
“李岩,你赶紧找人,将南宫倾洛从这里带走。记住,一定要尽快,尽快的让她离开这里。本王怎么算,都没有想到,靳雪柔竟然会想要报复她!”司马苍着急的吩咐着,想想后果,他就觉得后怕。
南宫倾洛体内的血毒若是再被催出来,她的性命就会有危险。虽然昨夜他也尝到了那种疼痛的滋味。
但是,他毕竟是男人,小病小痛的都没有什么事情。南宫倾洛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孕妇,不能再这样折腾了。
司马苍在这里火急火燎的想着办法,但是他吩咐的事情,竟然没有得到回应!
“李岩,你听到本王的话了吗?”司马苍的语气非常的不悦,这样重要的时刻,李岩竟然不回答他!
李岩看着司马苍的样子,脸上带着愤怒。“王爷,您告诉属下,您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中毒?属下绝对不会相信是被那人下毒的!”
司马泓炎听着李岩的话,也是有着共鸣。之前接到消息,他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司马苍绝对不可能被下毒的,每次吃饭都是格外的小心。而且现在他的饭菜都是特别制作的,不跟别人的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只是吃一点点,不让别人知道他的喜好。吃饭之前,也会用银针试毒。怎么可能,在这样严密的监控之下,还会被下毒!
“皇叔,我跟李岩一样都很想知道为什么?难道,是你自己给自己下毒的?”司马泓炎说着,便想到了一个非常让他震惊的想法。
想到这里,司马泓炎跟李岩面面相觑。
李岩的眼睛,正好看着了桌子的最里面,一个带着黑色鲜血的碗!
赶紧走过去,拿在手中端详着。司马苍想阻止,都没有来得及。
上次在靳雪柔那里看到的碗,就是李岩负责拿过来的。李岩看着,脸上写满了震惊!
“王爷……您……您不会是喝了王妃的毒血吧?”李岩颤颤巍巍的双手握着碗,就快要将碗给捏碎了。
他的话,也是给了司马泓炎当头一棒。这,真的是真的?
司马苍将李岩手中的碗给拿过来,不想伤到了他。
“司马苍!你个疯子!你真的是疯了吗?你疯了吗?你觉得现在事情不够麻烦吗?还想再添乱?你告诉我们,这不是真的!”司马泓炎雷霆大发,对司马苍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不恭敬。
“司马泓炎,你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司马苍好像是有意的躲避着司马泓炎的问题,在礼貌上面,做起了文章。
“我……你……”司马泓炎无语,及其的无语。
“我说,你到底想搞什么?司马苍,你回答我们,你是不是喝了毒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司马泓炎恼怒的拍着桌子。
司马苍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你们都已经猜到了,还问本王作甚?”
其实,李岩跟司马泓炎都是猜到了。只是,不死心,很想听到司马苍说出否认的话。
喝了血毒,根本就是没有办法活命的。司马苍,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有什么好!
若是想要找试验品,大可随便找一个人过来。也没有必要,要他来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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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哪里出了问题,整个计划谁来做!
“司马苍,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你出了问题,婶儿体内的毒谁来解?你难道放着婶儿不管不问了?你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司马泓炎恼怒不堪,咆哮起来。
“主子,这一次属下也逾越了!您到底为什么也要跟着王妃一样中毒?皇妃的身体已经让您焦头烂额了,为什么您还要这样做?”李岩的语气也不好。
并不是责备,只是太关心了。他一直都跟在司马苍的身边,司马苍不单单只是主子那样的简单。
“你们不要动怒,本王这样做,是有本王的决定。”司马苍还是淡淡的口气,仿佛他的身体,并不是他的身体一样。
就算是受伤了,或者人出事了,那跟他丝毫没有牵扯。
司马泓炎跟李岩被司马苍的态度气到坐立不安,站起来也不是。看着司马苍,两个人都非常的无奈。
只是想到了南宫倾洛,一个念头在司马泓炎的脑袋中滋生。
司马泓炎睁着开眼,瞪的犹如铜铃一般的看着司马苍。但是想想,还是觉得不可能。眼睛随即停止了瞪着他。
但是又想想,司马苍为了南宫倾洛,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指着司马苍,司马泓炎差点说不出话来。“司马苍,你……你是不是为了得到解药,所以喝了那血毒。为的,就是从靳雪柔那里将解药骗过来,再给南宫倾洛服下?”
李岩听着司马泓炎的话,自己也跟着惊讶起来。虽然是知道主子为了南宫倾洛,但是这样做,真的是自掘坟墓。“主子,您若是想得到解药。我们还有很多的计策可以用。主子,您何必这样……”
想着是为了南宫倾洛,李岩也是无奈。多年之前南宫倾洛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只是为了救活司马苍。多年之后,他的主子为了这个女子,也是没有犹豫的将自己的性命拱手相送……
劫数……真的都是劫数……
“泓炎,你现在脑袋可比以前好使多了。”司马苍倒是没有惊讶,只是调侃起司马泓炎的脑袋。
他何尝不懂,被司马泓炎知道了。他能够猜到是为了什么,那不是他所惊讶的事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司马泓炎跟李岩可以接受他的做法。
“司马苍,你是个疯子!你是个笨蛋啊!那解药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拿给你?”司马泓炎的脾气全部都跑了出来。
司马苍调侃的话,他听着非常的不爽。都这个时候了,这个皇叔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你就当本王是疯子好了,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该听本王说了。计划有变更,李岩,你必须尽快的安排倾洛离开。记住,是找一个适当的契机,让她离开。靳雪柔的狠,本王低估了。原本只是想将解药拿过来,但是现在却变成了让倾洛受伤害。靳雪柔最近一定会有行动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倾洛,记住了!”司马苍再一次重复了刚刚的话,神情很是严肃。
司马泓炎无力。“司马苍,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拿不到解药,那你的性命也会受到威胁。说不定……”
“说不定,本王也会跟着倾洛一起离去。至少,还可以一家人在一起。这一点,本王比你们都清楚。但是你们要相信,本王能够这样做,就会有把握。只要拿到了解药,让冷俊杰帮忙在研制一颗出来,那么本王跟倾洛都会没事的。现在要做的,就是从靳雪柔的手中将解药给拿到!”司马苍坚定的说着。
死,已经没有什么恐惧的了。
死,至少也能够跟所爱之人在一起!
李岩跟司马泓炎便不再说话,司马苍都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几乎是不会改变的。而且一旦牵扯到南宫倾洛,就更加不会受到别人的影响,而去做出改变。
两个人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只希望一切都如同司马苍说的一样简单就好。三个人就开始商讨起,该如何让南宫倾洛离开,而不被靳雪柔发现。
……分割线……
夜,来的很快。磅礴大雨停止,空气中带着泥土清新的气味。鲜花,开的娇艳无比。但是漆黑的夜空中,还是一颗繁星都没有。
靳雪柔在屋子里面,昏暗的烛光,将室内显得很阴森。
她就坐在椅子上面,浑身颤抖着,一会又站起来走着。坐立不安,就是她此刻的写照。
“咳咳……”靳雪柔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剧烈的咳嗽起来。
昨夜冲进大雨中,将大夫叫来。而她的身体,也因此而感染了风寒。
但是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她自己都对自己没有了信心。想着今天的那个男人,对她说的那些话。
就如同收到了鼓舞,做什么,都不会再害怕了。
爱情,真的是可以让人勇敢起来。
闻到了空气中,带着死神的气息。靳雪柔屏息以待,跪在地上。
“叫本尊来何事?”嘶哑的嗓音,比之前还要令人恐惧不安。
鬼脸直接坐在椅子上面,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靳雪柔。语气,也是从未改变过的不耐烦。
“属下恭迎主人的到来……属下,有一事相求……”靳雪柔稍微的抬起头,毕恭毕敬的说着。
鬼脸看着靳雪柔,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
“说!”鬼脸直截了当的说着话,想着,靳雪柔估计也没有什么大事。
从第一次遇到靳雪柔,觉得她有练武的天分。便一直收在身边,供他做事而用。
而且他知道跪在地上的靳雪柔,体内有着不甘心。于是,他就跟靳雪柔达成了共识。他帮助她完成他想要的,而她来帮自己做事。
从以前到现在,着仅仅都是交易而已。
“属下恳请主人,赐一颗血毒的解药!”靳雪柔的声音不大,却是带着坚定。
鬼脸看着靳雪柔,眼中闪出一抹不屑的神色。“你再说一遍!”
靳雪柔听着冰冷的语气,心脏被吓的都要停止。但是,想想司马苍的眼神,还有那些话。
这些年来,她对司马苍深深的爱恋。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勇气。“属下恳请主人,赐一颗血毒的解药给属下……”
她能够做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些了。
鬼脸看着靳雪柔,如今这条狗,竟然会顶撞起他的话了!
“嗯……”靳雪柔闷哼一声,忍着背部传来的痛意。
因为,鬼脸的脚狠狠的踩在了她的背部上面。
她从跪着,到直接趴在地上。
“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尊谈条件?就凭你是一只狗?所以,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鬼脸的脚,狠狠的再一次猜在了靳雪柔的背部,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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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靳雪柔的脸色,苍白如纸。
鬼脸脚下的力量加大了一些,靳雪柔感觉背部的一根骨头,好像是碎裂开了一样。
虽然是疼,但是她并不像就此放弃。
早已经坚持下来的东西,她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没有一个结果,这不是她靳雪柔会做的事情。
“主人……狗……偶尔也是可以吃到骨头的……”靳雪柔的声音不大,却敢于将这句话说出来。
她赌,只是赌一睹罢了……
鬼脸看着狡黠的靳雪柔,他很清楚,将靳雪柔留下,并且留到现在,是为了什么。只是,他并没有说出来罢了。
靳雪柔这句话,并没有让鬼脸不悦,反而倒是有些玩味的笑意。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脚,从靳雪柔的后背上面拿开。
“本尊倒是没有想到,本尊一手调教出来的狗,竟然还有这样霸气的话。起来吧!”鬼脸嘶哑的声音,好似带着一丝的玩味。
靳雪柔心中长舒一口气,好在,她赌赢了。
从跟在鬼脸身边直至现在,靳雪柔就很明白。主人喜欢的,是需要有一定霸气,不服输的性格,做事情,一定不能出错。
靳雪柔艰难的从地上起来,没动一下,背部就传来刺骨的疼痛。让她,根本就不能站起来。
鬼脸也没有说要将她扶起来的意思,倒了一杯热茶,只是握在手中,没有要喝的意思。盯着靳雪柔,好笑的看着她。
靳雪柔慢慢的从地上起来,忍着剧烈的疼。终于,站在鬼脸的面前。
靳雪柔感觉自己嘴角有东西,将血渍擦去,看着鬼脸。
“不错,还有力气站起来!”鬼脸看着靳雪柔的样子,心中有些恼火。
他自己养的狗,自己敢这样的挑衅他的耐性。
“啪!”鬼脸非常的不悦,给了靳雪柔狠狠的一脚。
力气很大,将刚刚才爬起来的靳雪柔,一脚踹到在了地上。
靳雪柔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背部同一个位置,被鬼脸再一次踩着。疼痛,不言而喻。
她根本不了解眼前的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更加不知,该怎么做,可以将解药拿到手中。
“既然知道自己的个狗,那就别妄想自己可以跟主人来顶撞,来正视着说话。理清好自己的位置,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鬼脸不屑的看着脚下的人,满是厌恶。
“记住,不听主人话的狗,本尊是不会要的!”鬼脸继续阴狠的说着,嘶哑的声音,让靳雪柔忍不住颤抖起来。
已经被踹几脚了,再被踹几脚,她也能够承受得住。但是热闹了主人,她是承受不住的。
解药想要到,也是很困难的。
“主人,狗永远都只是狗,只会听从主人的话。但是如今,属下只请求主人可以赐一颗血毒的解药。属下跟随在主人的身边这些年来,不管主人吩咐属下做什么事情,属下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所以……希望主人可以帮帮属下这一次,唯一的一次,最后的一次……”靳雪柔趴在地上,艰难的将这些话,一口气说出来。
“咳咳咳……”剧烈的疼痛,再加上感染风寒,让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边咳嗽,还有东西从喉头涌现出来。腥甜的感觉,是血的存在。
血,从她的嘴里面出来。让她,更加咳嗽起来。
鬼脸看着靳雪柔,这是靳雪柔第一次说出想要什么东西。也是为了一个解药,不惜一切的顶撞他。
到底,靳雪柔要血毒的解药做什么?
“说,为什么找本尊要解药?你自己并没有被下血毒,为什么一定要这个解药?”鬼脸冰冷的声音,不解的问着。
若是想要解药,应该是要她现在体内所中的毒才是。不应该,是给南宫倾洛下的血毒。
“主人,属下这一辈子,只是为了想获得一个人的目光而存在着。属下不是千金大小姐,只是一个被打被骂的庶女而已。但是,如今那人中了血毒,比属下自己中血毒还要难受。所以,属下恳请主人,可以赐一粒解药给属下!”靳雪柔从地下慢慢爬起来,跪在鬼脸的身旁,艰难的说着话。
她怕自己说的断断续续的,鬼脸会不愿意听。每次都要忍着那腥甜的味道,将话一气呵成的说出来。
血从她的嘴里继续的涌现出来,低落在她的衣裙上面,再滴到地上。
鬼脸身上的一个东西,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好像,要冲破他的身体一般。
鬼脸的眼睛中,闪着不舒服的神色。双手捂着肚子,好像很疼痛的样子。
“主人,您怎么了?”靳雪柔快速的问着。
鬼脸的样子很难受,却是咬着牙说出话。“将你的血全部擦干净,快点!!”
靳雪柔不解,但是看着地上自己的鲜血。还是照着鬼脸说的去做,将嘴里面的血全部处理掉,用衣袖,将地上的鲜血给擦干净。
“熏香,快点,让熏香的气味,盖住血腥味!”鬼脸嘶哑的声音更加难听,因为刻意的按捺住自己的疼痛,拼命的强忍着。
最痛苦的,其实是靳雪柔。背部的骨头好像是断了一样,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将熏香点燃,燃烧起的熏香味道很重。
屋子内,根本就闻不到任何的血腥味了。
看着鬼脸,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之前他内体那个白色的光芒,也消失了许多。
靳雪柔看着神奇的事情,心中也是在思考着。
靠着屏风,能够降低她站在地上的疼痛。但是从鬼脸刚刚的变化中,她可以了解到一件事情。鬼脸的体内,有一种蛊,而且是牵绊着她存活的东西。
她也是不了解,鬼脸是她的主人,会的东西那么多。怎么可能,还会被蛊给牵绊着。而她的血,是不是跟着东西有一些牵扯?
不然,为何鬼脸一定要她将血擦干净。而且,还要燃起味道这么重的熏香!
“主人,您没事吧?”靳雪柔小心翼翼的问着,却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鬼脸一怔,没有想到靳雪柔会来关心他,没有趁虚而入。
平息了自己的气息,好像了许多。鬼脸抬起头,看着靳雪柔。“为了一个司马苍,你甘愿承受一切?司马苍,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做这些!”
靳雪柔没有想到鬼脸会问这些,听到司马苍的名字,她的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只是认定就是认定了。主人,以后您让属下做什么,属下一定不会有异议。只祈求,主人可以赐给属下一颗血毒的解药……”
“血,我只要你的血!”鬼脸盯着靳雪柔,严肃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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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我只要你的血!”鬼脸盯着靳雪柔,严肃的说着。
从靳雪柔的眼中,鬼脸看出了一些端倪。看来,靳雪柔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他的事情。
既然知道了,那么他就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靳雪柔也是微微的一怔,再加上鬼脸的声音,原本就是沙哑的,让人毛骨悚然。
如今说着“血,我只要你的血!”这句话,更加的让人有些害怕。像是饿了许久的豺狼虎豹一般,对食物的那种饥|渴,全部都表现了出来。
靳雪柔虽然也是一样的害怕,但是想着司马苍那张苍白的脸,她也是一直忍受着。
“主人,属下不懂您的意思。您是说……”靳雪柔缓缓的问着,还好是靠在屏风的旁边,不然,一定会因为鬼脸的话而倒在地上。
鬼脸的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一直盯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的靳雪柔。他怎么会不明白,不管是谁,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一定是接受不了的。
“本尊说的很清楚,本尊要你的血!靳雪柔,你是聪明人,刚刚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本尊,你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若是你没有听明白,那么本尊可以走人了。”鬼脸不耐烦的说着。
虽然是他很需要靳雪柔的鲜血,但是他有那个狂妄的资本。他是需求者,他更加是主导者!!
“不……主人,属下明白主人的意思。只是,属下不明白,该如何给主人我的血。给了主人的话……属下还能活吗……”后面的那句话,靳雪柔大着胆子问出来。
若是将鲜血给了另一个人,她还怎么活?一定是活不了的了。可是,她那么想跟司马苍在一起。
努力了这些年,她好不容易才能够跟心爱的男子在一起。她不想就此放弃,难道,幸福真的是她不配拥有的吗?
鬼脸看出了靳雪柔的担忧,心中闪过一丝嘲讽。贪生怕死,还是人类的本质。刚刚还为了司马苍可以什么都管不顾的,现在听说到生死的问题,爱情不还是抛之脑后?所以说,伟大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嘛。
鬼脸的心中,一直在想着这些话。对靳雪柔,他由始至终都是在鄙视着而已。
“怎么?现在害怕死了?刚刚不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吗?为了你爱的男人,就怕死了?”鬼脸嘲讽的说着话,将杯子握在手中把玩着。
靳雪柔听到嘲讽的声音,也是习以为常了。“主人,属下不是怕死。而是怕着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突然没有了……属下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为的就是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属下都还没有来得及去享受,幸福就离开了我……”
鬼脸看着靳雪柔,没有说话。果然,还是跟他想的一样。
所谓的爱情,根本就不存在。不然,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些,都是所谓的爱情将他害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为了司马苍,我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如果主人要属下的鲜血,就可以去救他,那么属下愿意!属下恳求主人,可以去救司马苍!鲜血,主人要多少,属下就给多少!”靳雪柔蹭的一声跪在地上,坚定的说着,眼睛一直盯着鬼脸。
她要证明,她的爱,是够深厚的。只要是为了司马苍,她可以放弃一切。想要告诉鬼脸,她没有看玩笑。只要救活司马苍,她能够放弃一切乃至生命!
鬼脸的心颤抖了一下,靳雪柔能够下这样大的决心,竟然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从多年之前将靳雪柔收为己用,他是看着靳雪柔怎么样让自己成长起来的。更加包括,靳雪柔是怎么样将她自己的亲人给害死的。她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可以活下去。如今看着靳雪柔,竟然能够为了一个司马苍,放弃自己好不容易留下来的贱命!
不过,他倒是在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放心,本尊不会要了你的命。本尊要你纯净的血液有很大的用,你死了,本尊从哪里获得源源不断的鲜血。所以说,你不必害怕。只是,想要本尊给解药,那要看看你的诚意!”鬼脸淡淡的说着,他的五脏六腑,还在疼痛着。
他必须得到鲜血,然后才可以研制出解救他的解药出来。
靳雪柔听着鬼脸的话,明白她该做什么。
于是起身,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把匕首出来。再将茶壶里面的茶全部都倒掉。将茶壶放在鬼脸旁边的桌子上面,将袖子卷起来,作势就要割破自己的手腕放出鲜血来。
但是,却被鬼脸制止了。“你这样,想要本尊出事?”
空气中弥漫着的气味,让靳雪柔明白过来。刚刚就是因为血腥味,鬼脸才让她快点点燃起许多的熏香来遮掩。她现在,才是做了蠢事。
“属下愚钝……”靳雪柔立即跪在地上认着错。
额头上面呆着汗水,刚刚她差一点就做错事了。要是真的惹怒了主人,别说是她的小命,司马苍也要跟着一起陪葬了。
“好了,本尊不怪你。既然你说同意本尊的条件,那么本尊就答应你,给解药。只是,是什么时候给,这个本尊要考验考验你才是。”鬼脸冷冷的说着,带着调侃。
靳雪柔不解,考验?“一切全凭主人的意思!”
“好,那本尊先回去了,至于给不给解药,什么时候给解药,本尊会再通知你的!”鬼脸将杯子放下,就要离开。
但是靳雪柔怎么会就这样让他离开,她要的东西,都还没有要到。“主人……请您赐予一颗可以让他不会那么痛的解药……”
其实,她也是想看看,到底鬼脸是不是要诚心的给解药。这一刻缓一缓的解药,才是真正代表着鬼脸的意思。
鬼脸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打在靳雪柔的身上。却没有看到那个怯懦的目光,而是一个坚定的眸子。
可是,鲜血他必须要拿到。靳雪柔,将会是一个给予他鲜血的场所。
鬼脸放松了神情,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给了靳雪柔。“这个服下去,就会看到效果!”
靳雪柔大喜,将药丸收好,立即跪在地上说道。“谢谢主人赐药!多谢主人……”
这个药给司马苍吃了,他一定不会很痛的。想着司马苍痛苦的样子,她的心就揪成一团。
这下好了,有了药丸,司马苍一定不会痛了。
但是,这药丸是真的,还是假的?
靳雪柔抬起头来,有些不信任的看着鬼脸。
鬼脸眼眸中带着怒意,靳雪柔今夜,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他!
“这药,你若是不想要,就还给本尊!!”鬼脸不屑的看着靳雪柔,眼中闪烁着的怒火,都可以将靳雪柔给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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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听着鬼脸这样说,确信了药一定不会错。
连忙将药给抢过来,收好在怀中。“要……我要……是属下该死……”
靳雪柔颤颤巍巍的说着,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害怕鬼脸一个不开心,就将药丸收走。
靳雪柔说完话,却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看。鬼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的檀香味,让她回神来。想着现在的时辰,司马苍一定是睡着了。
明日,再将药给他好了。
……分割线……
清晨,司马苍刚刚起床,就听到外面的侍卫来通报,说是侧王妃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但是侧王妃怕打扰王爷的睡眠,于是就没有让通报。
司马苍皱着眉头,不知靳雪柔来这里做。就算是听到侍卫说靳雪柔的好心,他还是无动于衷。
司马苍洗漱好,靳雪柔就走了进来。
“柔儿参见王爷……”靳雪柔柔媚的说着话。
“不必多礼。”司马苍还是口气淡淡的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靳雪柔抬起头,正好看着对面的男子在那里坐着。一束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司马苍的身上。
那种美好的感觉,就跟当年第一次见到的司马苍,一模一样。
“这么早来找本王何事?”司马苍继续问着。
他原本就不想见靳雪柔,更加不想才起来,就看到靳雪柔的脸。
他想见的,始终只有那一个女子罢了。
靳雪柔回神,这才想起她来这里要做的事情。
于是,走到司马苍的身边,看着他,掏出了那个被装好的药丸。“王爷,柔儿找了许久,从……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听说。这个药丸可以治疗疼痛,柔儿想着这个给王爷,一定是最适合不过了。”
司马苍看着靳雪柔手中的瓷瓶子,心中倒是有些欣喜。看来,靳雪柔是真的上钩了,肯将解药给他一颗试试。
只是,靳雪柔却没有说解药,而是缓解疼痛!
不过,这也好。只是一个开始,也不能代表什么。
司马苍深吸一口气,伪装,还要继续的开始下去。
站起来,看着靳雪柔,司马苍的眼中满是爱怜。“柔儿,辛苦你了……”
靳雪柔听着司马苍的话,脸上顿时带着甜蜜的笑容。
“王爷……柔儿不辛苦的。只要王爷可以安好,柔儿就放心了。只是……柔儿觉得,南宫倾洛不能再呆在王府中了。她能够对王爷下这样的毒手,还不知下一次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伤害王爷呢。”靳雪柔说着,心中对南宫倾洛,厌恶之极。
若不是她不能再惹主人生气,她一定让南宫倾洛再一次毒发。
司马苍心中虽然的咯噔一下,但是也明白,此事是当务之急最需要做的事情。
“一切都按照柔儿说的来做,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本王想看看她到底还想做什么。本王更加不能让外人说本王抛弃糟糠之妻。这样的话,对柔儿不利……”司马苍握着靳雪柔的手,担忧的说着。
靳雪柔听着,心花怒放。这个时候司马苍还关心她的事情,她怎能不开心。
“嗯嗯,都按照王爷说的去做。只是希望王爷可以尽快的处理此事,柔儿真的好担心王爷的安全……”靳雪柔得到了司马苍的承诺,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司马苍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南宫倾洛不配跟司马苍在一起。若是司马苍再不将她赶走,她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靳雪柔。
司马苍将靳雪柔揽在怀中,轻轻的抱着。在靳雪柔看不到的地方,司马苍的神情变得很是凝重。
看来,非要这样做了。
……分割线……
送走了靳雪柔,司马苍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衣服,好好的洗手。
司马苍命人,将冷俊杰叫来。
等到冷俊杰来的时候,司马苍也已经洗好手,换好衣服了。
“不知王爷找我何事?”冷俊杰问道,自从之前见过司马苍几次,冷俊杰就明白,没有重要的事情,司马苍是不会找她的。
而且,还是有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每次,都是这样。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司马苍找他来做什么。
是不是,跟解药有关?
“这个,你先检查一下是否有毒,再给她吃。”司马苍将靳雪柔给的瓷瓶子交给冷俊杰,嘱咐着。
冷俊杰接过瓷瓶子,不知道司马苍在哪里找到这些东西的。想着来的时候遇到了靳雪柔,心中好似明白了什么。
“王爷,那你的身体……”冷俊杰皱着眉头,也是为司马苍担心。
他虽然是南宫倾洛的朋友,但是司马苍为了南宫倾洛所做的这一切,他是看在眼中。他也不能这般的自私,不问司马苍怎么办。
“这不是解药,靳雪柔说只是可以缓解疼痛的药丸。你检查过后,没有什么可疑的发现,就拿给倾洛吃。以后,她应该不会再疼痛了。本王没事,本王是男人,这点痛还是可以承受得住。”司马苍简单的说着,好像身体并不是他的一样。
那痛,冷俊杰虽然没有尝试过。但是每次看着南宫倾洛那样能忍的人,都可以痛成那样。一声又一声的嘶吼声,他全部都是看在眼中的。
“冷俊杰,不要再犹豫了。倾洛最重要!”司马苍再一次严肃的说着。
而且,那件事情还需要精密的部署。冷俊杰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看来,还需要他的里应外合,事情才会完美无缺了。
“好,我拿回去检查。看看能否调配成一样的药丸,到时候再拿给王爷!”冷俊杰收好瓷瓶子。
“冷俊杰,有一件事情,本王需要你的辅助……”司马苍神情凝重的看着冷俊杰,严肃的说着。
冷俊杰不解,却听到了司马苍的话传到耳边……
冷俊杰听到了司马苍的话,便神情凝重的拿着药丸,回去研究了。
司马苍看着冷俊杰的背影,他也是在希望。希望事情,可以顺利的进行。
冷俊杰出了门,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内。拿着药丸,检查了半天,发现是可以跟血毒中的一些药材相克的。只是,他看了半天,都找不出答案。
……分割线……
洛居内,经受了疼痛折磨的南宫倾洛,在院子内坐着。
楞俊杰走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心心跟白白好像在劝着南宫倾洛什么事情。
“主子,你的情况才好转一点,就别这样操劳了……”白白站在左边,絮叨的劝解着。
“对啊,主子,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或者,你想喝绿豆百合汤?”心心也是无奈,准备用吃的来转移南宫倾洛的注意力。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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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这个好喝。我特别喜欢喝,主子你呢,你肯定也想喝对吧?”听到吃的,白白顿时来了精神。
心心气结,等着白白。白白吐吐舌头,笑嘻嘻的看着心心。
“俊杰哥哥来了!”白白所站的位置,正好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冷俊杰。
听到冷俊杰,心心的注意力倒是被转移了过去。
冷俊杰冲着心心笑笑,就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这才看到南宫倾洛在做什么。
南宫倾洛的手中拿着一个还未成形的东西,看着样子,大概应该是个……鞋子。
只是这手法,却是很笨拙。
“倾洛,你这是在……”冷俊杰不敢说出内心的想法,这样,好像有点伤人呢。
南宫倾洛听到冷俊杰的话,这才停下了手中的活儿。“俊杰,你来看看。我给孩子做的鞋子,很漂亮吧?”
冷俊杰汗哒哒的,竟然,真的被他给猜对了!
“咳咳……漂亮……”冷俊杰尴尬的看了一眼心心,只能是说谎了。
南宫倾洛看着冷俊杰,发现他的眼睛在看着心心。而且两个人,貌似是在交流了一下。
“冷俊杰,你给我说实话,到底这鞋子做的好不好看?”南宫倾洛狠狠的看着冷俊杰,将自己手中的小鞋举高一点给冷俊杰看。
冷俊杰看着南宫倾洛较真的样子,他倒是觉得自己今天来这里是最愚蠢的事情。
“很丑。”冷俊杰也不怕伤了南宫倾洛的心,直接说着。
南宫倾洛无奈,心心看着南宫倾洛的失落,恼怒的瞪着冷俊杰。这个男人,就是不会说话。
明明就看着主子缝制小鞋的时候多么的和善跟温柔,可是一盆冷水,愣是浇在了她的头上。
只是,冷俊杰下一句话,倒是让在场的人都沉入了沉默之中。“虽然很丑……但是,那都是一个做娘亲的心意。你的孩子,应该会很开心的。任何礼品,都比不上亲人的心意。心,最重要。”
听到冷俊杰的话,南宫倾洛也是开心。其实,不管别人怎么看她的手艺。她都是一针一线的,将这双给孩子准备的鞋做出来的。
就好像奴儿一样,那么的认真。丝毫,不在意其他的。奴儿的事情,她只能是按照她的意思来做了。
奴儿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要生了……
“俊杰说的很对,主子,小主子一定能够感受到你的那份心意的。”心心也跟着说道。
只是,南宫倾洛的表情,让几个人都捉摸不透。
复杂的眸子中,带着欣喜。眼眶中,有着晶莹的泪水在打转。
“主子,怎么了?”白白感激问着。
“他踢我了……孩子……孩子踢我了……”南宫倾洛断断续续的说着,满是惊喜。
她竟然能够够感受到奴儿说的那些事情,孩子,孩子真的在跟她交流一样。
“主子,一定是小主子在回应着我们刚刚的谈话。看,小主子都在说着他的意见了呢。”心心欣喜万分,看到南宫倾洛的表情,她知道这是享受着生活的样子。
冷俊杰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今日来这里最重要的事情,都还没有说。
“心心,你赶紧炖些补品来。倾洛现在最需要营养了,营养足够了,孩子也会更加茁壮的成长!”冷俊杰毫无破绽的,将心心跟白白打发走。
“嗯嗯,我这就去。午饭也是时候准备了!”心心完全都沉浸在欣喜之中,拉着白白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南宫倾洛摸着自己已经大了一些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母爱的慈祥。“俊杰,你支开心心跟白白二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果然,还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冷俊杰失笑,早该想到。
“我虽然是中毒了,可是脑袋,还没有坏掉哦。”南宫倾洛将手中给孩子做的鞋子收好,俏皮的回答着冷俊杰的话。
冷俊杰坐在南宫倾洛的对面,从怀中将那个瓷瓶子放在了桌子上面。再,推到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南宫倾洛不解。“这是什么?”
“药,可以缓解你疼痛的药。只是我研究了半天,始终找不到怎么样可以调配出第二颗的配方。所以,就拿来给你看,该怎么调配出来。”冷俊杰只是说着药配方的事情,隐瞒了他从哪里得到的药。
南宫倾洛惊奇,打开了瓷瓶子。放在鼻子旁边闻闻,感受气味中所传来的讯息。
“很复杂,而且我敢肯定。这药引子,不是我见过的东西。”南宫倾洛凝重的说着,也是好奇。
她见过的药甚多,甚至是一些非常奇特的药草。但是刚刚药丸的味道,她闻到了一些不曾遇到的东西。
“我也是闻到了一些见过的药草,但是一些,确实是叫不出什么名字。”冷俊杰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说回去研究另一颗给司马苍的时候,他竟然一点期待都没有。
看来,他对这个,一点希望都不报了。
若是真的轻易被研制出来,根本就是小看了那个给南宫倾洛下了血毒的人。
也罢,估计是找不出个所以然了。
“俊杰,你在哪里得到这个药丸的?”南宫倾洛对事情都非常的敏感,她很想知道这颗药丸的来历。
“这个只是我在一个老中医那里得到的,也就只有一颗。原本想着可以做研制出几颗,可以防止你下次再痛。现在想想,这样奇特的药,估计很难做。你吃了吧,对你跟你腹中的孩子,都有好处。”冷俊杰面不改色的说着。
南宫倾洛虽然有些好奇,只是冷俊杰是个不会说谎的人。从他的眼眸中,也没有发现端倪。
她刚刚闻了,也没有发现什么毒素的东西。便将药丸吞了下去!
冷俊杰看着,也安心了。司马苍的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至少,现在可以先稳定了一些南宫倾洛的情况。
两个人说了会话,心心就跟白白端着做好的饭菜进来。几个人一起,就吃起了饭。
冷俊杰却是一身凝重的离开了洛居,他竟然没有办法可以帮助到司马苍。是他将司马苍染上了血毒的因子,原本想着可以帮助到二人。才发现,司马苍早已经就做好了准备,从来没有想过,要因为这样,可以为他自己得到解药。
而他,却不能告诉南宫倾洛那些事情。尤其,今天司马苍嘱咐他要帮忙的事情。几度,都要开口告诉南宫倾洛,硬是将话吞进了肚子里面。
若是他说出来,便会打乱了司马苍的计划。一切,都要被打回原形,甚至更加的严重。
南宫倾洛一直都在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没有太在意冷俊杰的一些言行举止。
夜,星星布满了夜空。心心跟白白早早的就被南宫倾洛打发出去休息了,过了一个时辰。床上的人醒来,警惕的听了一会,将房门插好,再将枕头放好。这样看着,床上就好像有个人在睡觉一样。
南宫倾洛快速的换好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飞身离开意王府。方向,还是皇宫内。
借助着房顶上的瓦片,身轻如燕的南宫倾洛来到了司马庆所在的行宫内。
看着她之前见到,司马庆贴身的公公,她才确定了司马庆就是在这里。飞身来到屋顶上面,掀开了一块瓦片,借着屋内的光,打量着屋子里面的情况。
司马庆还在批阅这奏折,屋内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南宫倾洛耐着性子,想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有没有收获。
书房内的司马庆,神情凝重的批阅这奏折。只是一会,倒是放下了手中的笔,按了按太阳穴。
他的脑海中,还是回荡着南宫倾洛那双熟悉的眼眸。
司马庆转身,走到了书房的一个画像旁边。
南宫倾洛顿时觉得自己今夜的运气太好,瞅着司马庆的举动。这间御书房内,应该是有什么机关或者是密室之类的东西。
司马庆走到了画像旁边,在这个完整的山水画中,掀开了其中一个布局。这完整的一幅画,竟然是被分割了的。司马庆将画掀开,将机关打开。
“轰隆!”一声,整个画像,就翻转开来。一扇大门,出现在司马庆的面前。司马庆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门也就此关闭上。
屋顶上的南宫倾洛只露出了一双眼眸,非常欣喜的看着这一切。好,很好。只要她知道了密室在哪里,就可以再来的。她只需要等候着司马庆离开,她就有进去的空子。
虽然,她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埋藏了什么秘密。
前世的她跟倾城长的才是像,但是今世的她应该是跟颜曦比较像。至于为什么,她也很想知道。
司马庆跟颜曦之间,一定是存在着什么。
颜曦既然当时怀孕了,那么孩子去了哪里?
南宫倾洛怀揣着许多的不解,一直等待着那扇密室的门打开。
大约是过了半个时辰这样,南宫倾洛听到了公公在门外喊着司马庆。
南宫倾洛看着那扇门打开,司马庆从里面走出来。脸上的神色,看起来也是不好。
“什么事!”司马庆微微的有些愠怒,呵斥着门外的公公。
“回禀皇上,到翻牌子的时候了……”公公脸上带着恐惧,手中端着一个东西。上面,一一的呈现一些木牌子。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什么。
司马庆还是有些不悦。“国事还未处理完,朕今夜哪里都不去!”
公公一听,脸上顿时委屈。“皇上……这……您已经有许久不曾去过任何一位娘娘那里了……”
司马庆的脸上神色非常不好,看着身边伺候了他许久的公公。于是,随便的翻阅了一个牌子。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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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去黎妃那里!”司马庆随便翻阅了一个牌子,说着牌子上面妃子的称呼。
公公听到,大喜。赶紧吩咐着下面的人,准备摆驾去那里。
司马庆走在前面,公公跟在身边。一行人,浩浩汤汤的朝着宫外走去。
南宫倾洛瞅着时机到了,这次,她定能一探究竟了。
司马庆带着侍卫离开了行宫,但是门口依旧有看守的侍卫。这对于南宫倾洛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将侍卫引走了一会,她迅速的飞进了屋子里面。
到达了其中,确定时机到了。南宫倾洛赶紧按照之前司马庆所做的,掀开了画像中其中的一块,将密室的门给打开。
迅速的,闪进了密室中。“轰隆”一声响起,密室就被关上了。
南宫倾洛进去,看到的,却是另一番田地。
屋内并没有很豪华,确切的说是朴素。跟刚刚司马庆所在的屋子,几乎是相反的。、
她最奇怪的是,照明用的竟然都不是夜明珠,而是火把。这一点她非常不能理解,火把的话,发生火灾的几率比较大。除非,是工作做的比较好。
抛开了这些想法,南宫倾洛打探着四周。
这里,真的很像是来供人住的房间一样。处处。都透露着朴素的情怀。但是,却布置的像是一个家。
密室的进口很大,在她看到的视线之内,有桌子跟椅子。旁边,还栽种了一些鲜花。几乎,是一些不出名的花。
只是,这里就是一个大房间。其余的,她一点发现都没有。目测这里的话,可能就只是觉得是一个空空的房间罢了。
南宫倾洛不死心,小心翼翼的走着。这里的机关,一定不简单。司马庆原本就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这里也应该会被机关所包围着。
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再用手瞧着旁边的石门。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
“扣扣扣……”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敲打着。
突然发现了声音跟之前的不一样,南宫倾洛大喜。但是打开这扇门的地方在哪里,她却不知道。
只能是慢慢的摸索着,终于注意到了旁边可以照明的火把。轻轻的推动着,果然这扇门被打开了。
南宫倾洛轻轻的踮起脚尖,靠在了石门的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像。
她非常的奇怪,自从来到了北兴。见到的密室中,竟然都是一副又一副的画像。
司马苍的密室中,是祭拜着她娘亲的。进入了皇宫禁地中的密室,也是看到她娘亲的画像。这次,不是又是她娘亲的画像吧?
南宫倾洛抬起头,仔细的看着。这次她猜错了,这并不是她娘亲的,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画像。
南宫倾洛观察了许久,才敢慢慢的上前,好可以仔细的观察。
画像看起来好些经历的年代已久很久了,画像的右下角,还有落款。
南宫倾洛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唯独看到了“颜曦”二字!
难道,这就是颜曦的画像?是她娘亲的心腹,颜曦?
结合起之前司马庆见到她的时候,盯着她叫曦儿。而且得知颜曦是她娘亲的时候,态度竟然会转了一百八十度。
由此可见,司马庆跟颜曦之间一定有着什么牵连。只是,这间密室所保管的,就是颜曦的画像??
这间密室中,就只是一个画像。旁边也是被鲜花簇拥着,看样子都是新鲜的花朵。
而旁边,只有一张椅子,一个杯子。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就在南宫倾洛不解的时候,竟然听到了人哭泣的声音。这让南宫倾洛的警惕心都跑了过来,赶紧听着声音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确定好了声音是在哪里的,南宫倾洛快速的转动着放火把的东西,打开了一扇石门。石门推开,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但是刚刚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像近在咫尺一样。
带着好奇心,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走着。
按照之前的方法,打开了石门。
一股味道,就涌进了她的鼻翼。充满了情|欲之后的味道,暴|露在空气中。
一张雕花大床,红色的被单。屋子内照明用的却是夜明珠,有铜镜,有梳妆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趴在床上哭泣着。
应该是听到了石门被打开的声音,停止了哭泣,看着来人。
南宫倾洛更加是震惊,这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身上青青紫紫的满是痕迹,看样子,都比较像是被虐待之后的痕迹。但是那一张脸,跟她刚刚在密室中看到的,竟然是一模一样!!
这让南宫倾洛有些站不住,难道说颜曦还没有死?
“颜……颜曦……”南宫倾洛情不自禁的呢喃着,非常的不相信。
倒是那个哭泣的女人,并没有因为南宫倾洛这个不速之客而震惊,倒是在打探着南宫倾洛。
进入密室的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一张脸带着一张印着蓝色花朵的面具,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一双吃惊的眼睛。
“颜曦?你也知道颜曦?”女人随意的穿上一件外衣,看着南宫倾洛。
“你是……”南宫倾洛倒是不知所措起来了。
听她的口气,应该不是颜曦。这样会反问的,根本就不本人会有的反应。而且看到了闯入者,表情应该是恐惧或者是惊吓。但是眼前的女人,倒是很震惊的穿上衣服,神情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停止了哭泣罢了。
看来,刚刚司马庆进入密室中。应该,是跟这个女人在欢|爱了。
“我叫曦儿,你怎么进来的?你倒是本领挺大的,能够发现这个密室,并且还敢闯进来。”女人淡淡的说着,神情带着忧伤。
南宫倾洛更加凌乱了,这个女人的套路根本不是一般人的思维。她竟然,还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我是来查找关于颜曦的事情。所以,就进入了这间密室。你看到我,为何不害怕?”南宫倾洛不可思议的问着。
这个女人应该是知道颜曦的,不然不会说“你也知道颜曦”这句话。司马庆将她藏在密室中做什么?
若是喜欢,封为妃子也是可以的。这样偷偷摸摸的藏着,是为何?
“不好,有人来了!”南宫倾洛的听觉非常灵敏,她有些着急。
曦儿指了指床底下,南宫倾洛动作很迅速,身子往后倒力道朝着床底下发去。一下,就冲到了床底下。
曦儿坐在椅子上面,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
“轰隆!”一声,密室的门被打开。
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刚刚出去的司马庆又返回了。
看着屋子里面,除了曦儿,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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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不是有人来过?”司马庆朝着曦儿走来,伸出手掐住了那纤细的脖子。
力道大的,曦儿的眼中满是疼痛的神色。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反抗。
“说话,是不是有人来过!!”司马庆再一次重复着自己的话,语气比之前的还要恶劣。
司马庆因为愤怒,力气很大。颜曦的脸色苍白,被他这样桎梏着,哪里可以说出来话。
司马庆好似发现了,像是碰到了脏东西一样,将曦儿从手中甩开。他原本是准备去黎妃那里的,但是想着密室中的火把没有灭掉。害怕会发生什么意外,若是烧掉了颜曦的画像,他一定抱憾终身。于是,赶紧又返回来检查。
果然,看到了那还在燃烧的火把。还好他回来了……
只是,他觉得哪里好像不对。于是,就赶紧来到密室中,盘问着曦儿。
“咳咳……”得到了自由,可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曦儿剧烈的咳嗽起来,揉了揉被掐的很疼的脖子。
“这里……哪会有人来!除了你,还会有谁?”曦儿艰难的开口,为南宫倾洛遮掩着。
此刻,还隐藏在床底下的南宫倾洛。屏住呼吸,害怕暴|露出自己的行踪。不知道司马庆到底为什么会走了,又折回来了。
司马庆想想,也觉得是。这间密室,除了他之外,是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曦儿,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什么是你该做的事,你可要明白才好。”司马庆冷冷的说着,一丝感情都没有。
说完,就离开了密室。
南宫倾洛在床底下,虽然呆的很难受。可是,她一点松懈都不敢。一直等着,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这样,确信司马庆依旧离开,她才艰难的从床底下出来。
“你……没事吧?”南宫倾洛尴尬的看着曦儿,对她还是心存感谢的。
若是她刚刚说出自己所在之地,这个密室中,是司马庆的。他最清楚这里的构造,想要逃出去,估计是很困难的事情。
想想,还是很感谢曦儿。
“没事,我都习惯了。”曦儿简单的说着,将脖子揉好,就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一句话“我都习惯了。”,让南宫倾洛的心中五味杂陈。刚刚就看到了她身上的伤,那些痕迹,看起来并不是新伤。应该是旧伤夹杂着新伤。这个曦儿,为何不逃离这里?
虽然她刚刚躲藏在床底下,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司马庆语气中的恼怒跟不屑,她却是听到了。表面上看着和蔼的司马庆,没有想到,面具下面是这样一副不堪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想办法离开这里?离开司马庆?”南宫倾洛皱着眉头,看着曦儿脖子上面的伤痕。
这个该死的司马庆,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就只是一下下大力,曦儿的脖子上面满是红色的印子。
“离开?我怎么离开?”曦儿空洞的眼神,一丝情绪都没有。
南宫倾洛想想也是,曦儿应该是没有武功,不然怎么都不反抗?
“你怎么知道这间密室?若是被司马庆知道,你一定没命见明天的太阳!你刚刚说颜曦?你也知道她?还是,你看到了密室外面的那副画像?”颜曦示意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面,还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南宫倾洛接过,却没有喝。“我的一个朋友是颜曦的女儿,她让我帮忙调查关于颜曦的事情。所以我一路查下去,就查到了这里。今天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一定会被司马庆发现的。”
想来想去,南宫倾洛还是觉得不应该跟曦儿说实话。毕竟,曦儿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就算是帮助她躲过了一劫,还是需要小心为好。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她每次行动的时候,都会喝一碗草药。这个草药的作用,就是会让她的声音改变。这样,也不会被发现。
“什么?颜曦有孩子?”曦儿听到南宫倾洛,惊讶的看着南宫倾洛。
这一个端倪,南宫倾洛记在了心中。果然,今夜是幸运的,能够遇到这个女人,说不定会帮到她许多。
“对呀,我刚刚说了,就是受到了颜曦的孩子所托,所以才会来查询关于颜曦生前的事情。因为她从出生之后就从来没有见到过颜曦的样子,更加因为一些传闻,让她受到了许多嘲讽。但是,她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娘亲跟爹爹是谁。于是,就找了寻到了我。”南宫倾洛解释着,将所有的故事,都编造了一遍。
对于曦儿她很抱歉,为了知道真相,只能这样说了。
南宫倾洛说话的时候,将曦儿的反应尽收眼底。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她可不能就这样放掉。
“呵呵……亲生孩子?这可真是天大的玩笑,颜曦的孩子,早就被掐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孩子……”曦儿嘲讽的笑着,眼中满是恨意。
南宫倾洛一怔,被掐死了??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她穿越而来,就是附在了南宫倾洛的身上。若是早就被掐死,那么南宫倾洛是谁?她又是附在了谁的身上?
“曦儿姑娘,你是在开玩笑吧?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么委托我办事的人又是谁?而且众所周知,南宫倾洛就是颜曦跟一个男人的孩子。给丞相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所以这些年来并不受待见。更加包括,那留在世上的孩子。”南宫倾洛一步一步的,将曦儿带领到她所知道的事情内。
她的疑问,也会慢慢的抛给曦儿。从其中,得出最真实的真相!
“这些,都是过往的事情了。你,也不必了解。只要知道,委托你的人不是颜曦的孩子就好了。”曦儿却表现的很谨慎,一点都不愿意透露一点。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但是,南宫倾洛却无奈了。看来,这个女子并没有那么的好骗。
“曦儿姑娘,你可不可以将这些事情告诉我?既然是受到那人所托,我们办事的人肯定要给予一个答复才是。”南宫倾洛有些着急的问着。
好不容易进来了,再想进来,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这个曦儿,竟然还卖关子!
“你只是一个帮忙办事的人,查不到也没有什么事情吧?既然司马庆都走了,你也快快离开吧。若是再生出什么枝节,我也保不住你!从哪里来,就从哪里走吧。”曦儿直接说着送客的话,起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不,我不走!我们为她人办事,就必须要链接清楚所有的真相才行。既然收了钱,那就应该将事情办好。曦儿姑娘,我摆脱你了,你将事情都告诉我把。”南宫倾洛追着曦儿,赶紧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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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事情吧?”曦儿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南宫倾洛的请求,跟刚刚的态度,完全不同。
南宫倾洛无奈,这个曦儿,这么态度会反差那么多。
“曦儿姑娘,摆脱你告诉我……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没有完成这件事情,拿不到钱,我那可怜的娘亲,就会因为没有银子治病而离开人世啊……”南宫倾洛索性无奈了起来,原本她的声音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想着,只能用这种无厘头的方式来了。打死,也不能说出她其实就是颜曦的女儿这件事情。
曦儿这样的聪明,被她知道了,一定会觉得从一开始就被骗,而不告诉她这些事情。
果然,原本想离开密室的曦儿,停住了脚步。
南宫倾洛瞧着曦儿的反应,心中大喜。“我的娘亲啊……一辈子就为了养育我这个不孝女。但是曦儿姑娘,若是你告诉我,我真的就可以救活我的娘亲了啊……”
曦儿转过身,看着南宫倾洛的眼神,也变得非常复杂。尽管是这样,南宫倾洛还是没有一点把握。
“就算你这样来赚钱,若是被你的娘亲知道,也是会难过的吧?从哪里来,就从哪里离开!”曦儿说完,走出了密室。
南宫倾洛就差咆哮了,赶紧跟随者曦儿的脚步来跑去。
走出了密室,来到的正好就是颜曦画像的那间密室。
“曦儿姑娘,到底怎么样,你才会帮我?”南宫倾洛也不装疯卖傻,逼问着曦儿。
只是,曦儿没有说话,看着颜曦的画像。
南宫倾洛也不打扰,不再问着。她既然说过了,曦儿也听到了。她若是不想告诉她,就算是她说个一百遍,还是不会得到答案。
“你当着颜曦的面,将你知道关于她女儿的事情都说出来。”曦儿给颜曦上了一炷香,缓缓的说着。
没有看着南宫倾洛,但是南宫倾洛立即会意。
“您好,你的女儿现在很好。她嫁人了,夫君待她很好,而且她还怀孕了。现在过的很幸福,只是她不知道您为何会去世。更加想找到,她的亲生爹爹是谁。她从来没有怪过你,一点都没有。她,很谢谢你。”南宫倾洛说着这些话,其实全部都是她自己心中的话罢了。
倾城曾经说过,颜曦没有辜负她的所托。那么颜曦,为何会在百年之前的今天出现?
这,才是她非常想知道的事情。为的,也是想解开自己身上的秘密罢了。但是对颜曦,也心存感激。能够见到自己的娘亲跟爹爹,南宫倾洛已经非常的开心了。
曦儿听着南宫倾洛的话,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到了她睡觉的那间密室。南宫倾洛赶紧跟随着,再一次走了进去。
“坐吧,既然你完成了我想做的事情。那么,我就告诉你那些事情吧。”曦儿淡淡的说着,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南宫倾洛赶紧坐着,欣喜万分。
“其实,掐死颜曦孩子的人就是司马庆。这个男人,嫉妒到了这种地步!当年,司马庆喜欢颜曦,但是颜曦心中另有他人。而且,还跟那人生了一个孩子,只是被司马庆知道后。一路追杀着她们,只希望可以将颜曦抢回来。颜曦原本是北兴人,跟着心爱的男人一起,逃到了东月。后来,那个男人也没有多少真心实意。于是,接受了司马庆的好处,离开了颜曦。条件,就是将孩子交出去。那个贪生怕死的男人,便将孩子交给了司马庆。自然,那个男人也没有得到好下场。一时糊涂,葬送了自己的孩儿跟心爱之人。后来听说颜曦沦落青楼,你口中颜曦的孩子,或者是后来跟客人的,或者是其他人的。至于她最后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曦儿缓缓道来这些事情,眼中,满是歉意。
南宫倾洛听后,更加糊涂了。她记得娘亲曾经说过很感谢颜曦的话,这个颜曦,难道不是这个身体主人娘亲那个颜曦?
跟随在雪莲神女的身边,相信颜曦应该也不是普通人。或者说,吃了什么丹药?
遇到了心爱的人,却遭遇到了背叛。那封书信,应该就是那个男人写的,没有留下落款。但是颜曦为何会沦落到青楼中?这刚刚浮出水面的事情,竟然再一次的沉入水底。
“曦儿姑娘,那么颜曦是不是会武功?或者,是不是会奇特能力?”南宫倾洛不死心,继续追问着。
既然曦儿可知知道这些事情,那么颜曦的事情,她应该再了解不过了。
“你怎会知道?”曦儿惊讶的看着南宫倾洛,却暴\露了一个事实。
“这么说来是的了?曦儿姑娘,希望你告诉真相。因为,这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南宫倾洛坚定的眼神看着曦儿,满是着急。
这一次,她一定可以解开事实的真相!
“嗯,听闻颜曦是雪莲神女身边的人。但是雪莲神女消失了,她却活着。好像,跟雪莲神女的一个使命有关系。狼子野心,那些人都想从颜曦的身上得到关于雪莲神女留下来的那一千死士。“得死士者,得天下”的话就是这样流传下来的。只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曦儿盯着眼前一身黑衣的女子,看着身段,她就能够判断出是男是女。
刚刚之所以让眼前的人去告诉颜曦,关于现在她孩子的事情,也是出于亏欠。就是因为她长的像颜曦,才可以得到了司马庆的爱。才能够,得到呆在司马庆身边的资格。
就算是得到了这样的对待,她一点都不后悔。毕竟,能够得到司马庆的垂怜,她已经觉得自己这辈子挺好的了,很知足了。
南宫倾洛一惊,果然,事情还是出乎意料。
她现在非常确信,颜曦就是南宫倾洛的娘亲。对于孩子被掐死的事情,看来也是真的。那么南宫倾洛是谁的孩子?颜曦所生出的孩子又是谁的?
“因为答应了客人的要求,我自然是需要将事情都查出来,也有些是颜曦女儿告诉我的。只是,我不明白,委托我的人告诉我,她是颜曦生下来的孩子。你说颜曦的孩子被掐死了,那么这人又是谁?孩子的爹爹,又是谁呢?”南宫倾洛好奇的问着,希望从曦儿的身上,挖掘出更多的秘密。
“这些,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应该都跟雪莲神女的事情有关系,过了这么久,谁还会知道。好了,既然你都了解了,赶紧离开吧。司马庆应该很快就出来了,若是你想死,那么我不阻拦你!”曦儿下了逐客令,跟之前丝毫不像。
南宫倾洛也明白曦儿是为了自己考虑,只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也罢,该是时候离开了。关于颜曦生下南宫倾洛的事情,她可以请一个人帮忙!
“谢谢你,曦儿姑娘。你要不要离开这里?我可以带你走,也可以为你换一个身份,让司马庆找不到你。以后,你可以做你自己想过的日子!”南宫倾洛认真的说着。
一个女人被关在这里,想想都是很可怜。看着曦儿的脸色也不好,还要承受着司马庆的虐待。这个女子,真的很可怜。
曦儿没有想的眼前的人会替自己考虑,只是她却摇摇头。“我已经习惯这些了,你快走吧。”
“你放心,绝对不会拖累我的。我有信心可以让你不被发现的!”哪个区以为曦儿是怕拖累她,急忙的承诺着。
“年轻人,这些不外乎自不自由。而是,一段虐缘!”曦儿幽幽的说着,好似已经任命了。
南宫倾洛恍然大悟,曦儿对司马庆的感情,应该都是真的吧。因为爱,早已经放弃自由了资格了。
“那么,你多多保重。若是你有困难,可以去找颜曦的女儿,让她带着你找我。我该走了,你一定要多保重!”南宫倾洛起身,也不多说挽留的话。
毕竟,这些都是命。为了一个没有盼头的爱恋,承受了这些。
南宫倾洛走出了密室,看着那副颜曦的画像。她的心,满是感谢。
“颜曦阿姨,谢谢您,谢谢您为我和我娘亲所做的一切。”南宫倾洛心中默默的说着,尽管她不知道颜曦到底做了什么。
但是,应该全部都是为了那个使命。应该,都是为了保护她。真相,已经不远了。
或者,她也可以找春夏秋冬四人问问。只是她们说要休养,看来,暂时还不能打扰她们了。
南宫倾洛来到密室的出口,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有丝毫的声音。警惕的,推开了密室的门。南宫倾洛快速的走了出去。
确定好了现在是安全的,飞身出去,再离开了皇宫。
这一趟,很有价值。
只是,南宫倾洛不知道。她离开之后,曦儿所说的话。“该来的,都要来了。”
悲凉,带着甘愿。
这一句话,是她没有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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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跟白白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的时候,南宫倾洛已经起来了。
“心心,你现在要找到魔域的人,帮我办件事情!这封信,送到东月,洛儿的手中。记住,一定要小心的送到她手中。”南宫倾洛神情看起来很凝重,将一封信装进了信封,别且封了起来。
“主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心心好久没有看到了南宫倾洛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神色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了过来。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就去办!”南宫倾洛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再一次说着。
心心不再问,拿起那封信,点点头之后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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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不再问,拿起那封信,点点头之后就走了出去。
“主子,为什么要写信给洛儿姑娘?”白白的好奇心一向是最重的,听着南宫倾洛说要去找洛儿,她就不解了。
“有很重要的事情!”南宫倾洛神秘一笑,却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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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的书房,却是在慌作一团。
“爷……爷……您怎么了?”李岩瞧着司马苍蜷缩在书房里间的床上,脸色苍白,嘴角死死的咬着。
李岩刚进去,就看到了这样的状态。吓的他赶紧跑了进去,推了推司马苍。
只是,再碰到司马苍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全身烫到不行。“王爷……王爷……您醒醒啊!”
李岩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到了之前司马苍喝毒血的事情,看来应该是血毒所引起的了。
没有再停留,李岩赶紧奔跑了出去。
床上的司马苍,依旧在瑟瑟发抖中。脸色苍白,浑身烫手。死死的咬着嘴唇,害怕发出一点的声音。
只是,李岩刚刚离去。靳雪柔,就端着补品来了。
因为司马苍之前吩咐过看门的侍卫,要通报。但是靳雪柔的性子,不是他们可以阻止的。更何况司马苍现在跟靳雪柔的关系,意王府上上下下的都知道,也不敢多得罪。
靳雪柔今天没有让小虹跟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裙,精致的妆容。只是在走路的时候,脸上会出现一些好像是因为疼痛表现出来的神情。
可想而知,被鬼脸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一定是很痛。只是想着许久没有见到司马苍,她就立即拖着一身伤的身子,炖好补品来到了司马苍这里。
就算是疼,都值得了。
虽然刚刚被侍卫阻挠了,但是她也全部摆平。
走进了书房,并没有见到司马苍。靳雪柔将补品放下,暗自怪着自己刚刚竟然忘记问那些人,司马苍在不在。
在书房里面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事情。靳雪柔是习武之人,听力比常人要好上许多。
细微的声音,被靳雪柔听到了。走到了书房旁边的休息处,便看到了躺在床上,发抖的司马苍。
靳雪柔大惊,担心的跑了过去。
“王爷……王爷……”靳雪柔叫着司马苍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触碰到他,便感知到了他目前的状态。靳雪柔对鬼脸,在心中骂着。难道,那药是假的?
想想,也觉得不会。鬼脸若是拿不出诚意来,她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的鲜血。还是,司马苍的症状加剧了?
看来,她必须立即跟鬼脸谈妥。不然,司马苍的毒,一定会扩散的更加严重。
靳雪柔从随身携带的瓷瓶子中,倒出了一颗药丸。今日来,也是为了想给司马苍的,只是一些可以缓解的药丸罢了。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的巧合。
送到司马苍的嘴里,看着他的嘴角渗出来的鲜血,靳雪柔,心如刀割。
无奈,别无他法。血毒,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单单的一个大夫来,也是无计可施。
另一边,从书房内跑出去的李岩,再一次返回。身边,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冷俊杰。
李岩知道冷俊杰一定会有办法,之前南宫倾洛出事,叫去的都是冷俊杰。冷俊杰听李岩说了司马苍的状况,放下手中的事情,就一路着急的赶来。
他跟司马苍之前的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因为那事,对司马苍他也是心存愧疚。
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靳雪柔在伺候着司马苍。
李岩刚想发怒,但是想着目前的处境,只能是好好的说话。“侧王妃,还请你到一旁待会。属下叫来了冷大夫,为王爷诊治。”
李岩没有想到靳雪柔会来,现在也没有其他的话想说。态度,虽然算不上毕恭毕敬的,但是不似之前的不满。
靳雪柔虽然不满冷俊杰的到来,只是明白冷俊杰的到来,是对司马苍的好。默默的起身,站在了一旁。
冷俊杰放下药箱子,就开始为司马苍号脉。
他明白司马苍是为何变成这样,现在他一样是无计可施。看着靳雪柔在旁边,或许,他能够助司马苍一臂之力。
过了一会,收回手。李岩就赶紧问道。“怎么样?王爷到底怎么了?”
冷俊杰摇摇头,只是在纸上写着方子。
“冷俊杰,你快点说,王爷的情况怎么样!”靳雪柔看着冷俊杰不说话,立即走上前来质问着。
冷俊杰的眉头皱着,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不是这般无动于衷。全天下,除了心心,谁有这个资格可以吼他?
“王爷的性命,危在旦夕。若是再得不到解药,体内的毒扩散加剧,后果,可想而知。”短短几句话说完,继续的写着药方子。
心中,看了一眼还在隐忍的司马苍,他也只能默默的说着这些,能帮司马苍,就到这里了。
希望可以尽快拿到解药,两个人,也好解除误会。
“按照药方子,命人去抓药,煎好之后就立即拿来给王爷喝。”冷俊杰继续吩咐着,将自己手中的药方子递给李岩。
“我去,我这就去。”靳雪柔急忙的说着,将药方子抢走,也走出来书房。
李岩想追,冷俊杰却制止了他。按照靳雪柔对司马苍的心意,一定不会生出什么叉子。
“我去将清婉叫来,伺候着王爷。冷大夫,这里就先拜托你了。”李岩说完,也立即走了出去。
冷俊杰点点头,看着依旧发抖的司马苍。
这样的疼痛,他竟然可以一声不吭,一直忍着。到底,是怎样强大的内心,才能够做到……
南宫倾洛,其实你不苦。一个男人,为了你可以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值得幸福的事情了。
只希望,他没有帮错人才是。
目前所发生的这一切,还不能够告诉南宫倾洛。她那样聪明的人,一定会猜出一些端倪的。
也只能,这样了。
……分割线……
靳雪柔拿走了药方子,按照上面所写的,将药亲自煎好。但是,却命人送去给了司马苍。她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司马苍被折磨的样子了。
今晚,她是时候跟那人好好的谈谈了。
于是,发出了讯号,在房间里面不吃不喝,一步都不敢离开的等待着。
夜幕降临,靳雪柔的坐立不安。在屋子里面坐不住,就来回的走动。只是那人,竟然还没有来到。
靳雪柔不死心,一直在等候着。小虹被她早早的打发走了!
鼻子闻到了属于死神的味道,靳雪柔立即屏息以待。
“这一次,又是为何叫本尊来?“鬼脸从窗户飞进来,快如闪电。
嘶哑的声音带着怒意,一直盯着靳雪柔。
给读者的话:
最近一直在准备新文,更文的速度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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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哑的声音带着怒意,一直盯着靳雪柔。
靳雪柔被盯的,背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那种熟悉的疼痛,历历在目。靳雪柔立即,跪倒在地上。“主人,属下求您,尽快的赐解药给属下!”
鬼脸眯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底下一直俯首称臣能的狗。“你以为本尊就真的没有脾气?”
鬼脸俯下身,一手掐住了靳雪柔的脖子。力气之大,叫人吃不消。
靳雪柔被掐住了脖子,很艰难的,还是吐露着她想说的话。“主人……求求您……”
她所坚持的,一定要坚持下去,司马苍,她一定要为他拿到解药……
鬼脸的力气变得更大了,一直死命的掐着靳雪柔的脖子。丝毫不在乎,是不是会将她给掐死。
靳雪柔的担忧更加加剧,鬼脸都不在意她体内的鲜血所带来的利益了。现在谈条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自己这一次,是操之过急了,结果,将事情搞砸了。
鬼脸看着奄奄一息的靳雪柔,松开了桎梏。靳雪柔被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靳雪柔,你别以为本尊非你的鲜血不可。首先,你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才是。”鬼脸盯着地下的靳雪柔,一字一顿的说着。
果然,靳雪柔觉得自己今天太过于鲁莽了。只是,她一定要赌赢才是。司马苍毫无血色的脸,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解药,她现在很需要解药……
“主人,属下求求您……解药……解药……”靳雪柔不放弃,朝着鬼脸爬去。一字一顿,也表明了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鬼脸盯着脚边的人,靳雪柔竟然中了司马苍的毒,中了感情的毒,竟然如此的深厚。
“靳雪柔,你是不是为了司马苍,什么事情都愿意承受,愿意去做?”鬼脸的心中,早已经打定好了该如何让靳雪柔心甘情愿的做他的试验品了。
只是现在,还需要她心甘情愿才行。
“是……主人,求求您,将解药给他……”靳雪柔听着鬼脸的话,欣喜若狂。
为了司马苍,她早已经抛开一切了。现在,只是为了司马苍活下去。她自己,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好,既然你自己心甘情愿,本尊也不好说什么。解药给你,从此以后,本尊要你做什么,你都不可以反悔。包括,用你的身体,为本尊炼制解除体内蛊毒的解药!!”鬼脸将解药拿出来,放在手中。
靳雪柔伸出的手,静止在了半空中。
要她的身体?听到这样的话,靳雪柔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跑了上来。鬼脸,要如何对付她?
“怎么?害怕了?现在退缩,还是可以。”鬼脸嘲讽的说着,想要将解药收回去。
只是靳雪柔的手,立即制止了,将解药紧紧的握在手中。“愿意,我愿意……”
早就想好了,为了司马苍抛开一切了。现在,也只是牺牲罢了。她还有什么,是好埋怨的。
能够在一起这么久,得到了他的爱,已经足够了。还有什么,要去奢望……
“哼,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只不过,本尊绝对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想要解药也可以,现在,就给本尊一碗血!”鬼脸很清楚后悔的滋味,靳雪柔也一定会后悔。
靳雪柔的血,他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这么多年来,想要获取最好的血液,他已经杀了很多人。靳雪柔,是唯一一个可以压制住蛊虫的人。所以,他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制造鲜血的场地。
如今,也是她自找的。司马苍,他只是给了这一次的解药,未来的日子里,他也一样不会放过此人。现在,只是计策罢了。靳雪柔这个傻瓜,还真是因为爱情冲昏了头。不然,哪里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他的话。
解药是真的,只是为了蒙骗这个傻瓜的女人罢了。
“就算是后悔,属下也甘之如饴。谢谢主人赐药,主人的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现在,属下就为主人准备鲜血。”靳雪柔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将解药好好的收起来。
从柜子里面拿出了匕首,将茶壶里面的茶倒掉。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对着手臂,直接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像是找到了出头一样,朝外面涌出来。
鬼脸的体内,那个东西又开始翻滚着了。他捂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疼痛的样子。只是看着了鲜血,眼中露出了贪婪。
靳雪柔看着鲜血一滴滴的从自己的手臂中流淌出来,眼中满是甘愿。只要能够将司马苍从痛楚里面解救出来,她已经很开心了。
只是心中,还是有着难受。司马苍好了,那么她呢。再一次成为傀儡,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第二天太阳的傀儡。
因为口子很大,所以鲜血很快的就流满了茶壶。她的脸色,也因为流淌的鲜血加剧,而变得异常苍白。
只是随便用白布包扎了一下伤口,靳雪柔就颤颤巍巍的端着茶壶,递给了鬼脸。
鬼脸的鼻子嗅着鲜血的腥味,肚子里面的东西继续在闹腾着。却显得,很是兴奋。
鬼脸从靳雪柔的手中抢过满是鲜血的茶壶,立即喝着。
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靳雪柔也一直在恶心着。她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喝鲜血。而且,喝的这样欢快。
比之前看到鬼脸吞下那恶心的虫子,还要来的恶心。
鬼脸一口气,将靳雪柔的血喝了个干净。肚子里面,原本闪闪发光的东西,也暗淡了下去。
“靳雪柔,你的表现本尊很满意,至于该如何做,本尊自会再通知你。”鬼脸擦擦自己嘴角的鲜血,便离去。
“恭送主人……“靳雪柔单膝跪地,毕恭毕敬的送鬼脸走。
刚刚鬼脸坐在的位置上面,还放着那个带着血渍的茶壶。
“呕……“靳雪柔干呕一声,空气中满是血腥味。
这些,都令她作呕。
靳雪柔呆在原地,强烈的意念迫使着自己不要倒下。还好,现在靠在了屏风的旁边,不至于她可以倒下。
不顾上自己的伤口依旧在流淌着鲜血,刚刚简单包扎的伤口,鲜血依旧渗透了白色的纱布。靳雪柔所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尽快的将解药交到司马苍的身边。只要他服下,就不会再有事了。
一手鲜血,一手解药的交换。虽然是付出了代价,但是在靳雪柔看来,都是值得的。至少,她现在还是活着,真正的活着。
怀揣着解药,靳雪柔推开门。看着外面,拼命的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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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外面,拼命的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刻,书房内。
清婉伺候着司马苍将药全部喝下,他的情况才缓和了一些。听到李岩将经过都告诉了她,清婉也是惊讶。
虽然很不赞同司马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却也是无奈。除此,根本再也没有办法了。
两个人都爱的这样深,却因为作弄,而无法在一起。
司马苍的体温虽然没有恢复正常,但是也好了一些。冷俊杰的药,只是暂时的压制住了血毒的行动罢了。
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几率很大。但是想要很好的挺过来,确实很麻烦。
冷俊杰也在书房内,想再一次确认司马苍的情况。
司马苍落到如斯田地,承受的疼痛,他也有份。不确认司马苍的情况,他也无法入睡。
虽然,现在的司马苍神智还是有些不清晰。但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李岩……清婉……你们都出去,本王有话,要跟冷俊杰说……”司马苍睁开眼睛,看着一行人担忧的目光,开口嘱咐着。
李岩跟清婉对视一眼,虽不知道司马苍有什么事情要跟冷俊杰说。两个人,还是听话的离开了。
一起守候在书房的门口,以便司马苍差遣。
“本王的情况……是不是很糟糕?”司马苍淡淡的问着,好像对自己的生命,也没有多少的关心似的。
或许,他早已经了解自己身体的情况了。
冷俊杰颇为难受。“嗯。”
实话实说,一向都是冷俊杰的本质表现。司马苍那般聪明的人,就算是他说谎了,司马苍还是能够了解的很清楚。
“这些本王都已经了解……冷俊杰你答应本王。若是靳雪柔送解药来了,你一定要留下来,立即拿给倾洛服下。就算是本王神志不清,也不要为本王考虑,记住了吗?”司马苍靠在墙上,严肃的对冷俊杰说着。
“王爷,你有没有想过倾洛的感受?若是她得知了真相,一定会恨你的。恨你将她一人丢在这世上!活着,比死还要来的痛彻心扉。”冷俊杰艰难的说着,他懊恼自己,找不到完全的办法来。
只能够跟着司马苍一起瞎闹,却无能为力……
“活着,是美好的事情。为了我们的孩子,倾洛一定会很坚强。所以,本王拜托你,一定,不能够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倾洛。谎言,需要一直说下去,活着的人才不会难受。本王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又是的。放心好了,但是切记,不能够对倾洛说只言片语!”司马苍认真的看着冷俊杰,想得到他的回应。
冷俊杰看着司马苍坚定的眼神,他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说出真相,对南宫倾洛来说,又是一番折磨。
解药,还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拿到。
“那件事情,要什么时候进行?”冷俊杰不放心,试探性的问着司马苍。
“这个,最近吧。”司马苍靠在墙壁上面,幽幽的说着。
他刚刚才醒来,元气大伤。最需要的还是休息,却依旧放心不下解药的事情。撑着,跟冷俊杰说了这么多。
门外,却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让我进去,我要找王爷!”靳雪柔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的好认。
李岩看着靳雪柔,气就不打一处来。不是这个女人从中作祟,也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王爷现在需要休息,侧王妃还是回去吧。”
李岩的语气,依旧是不好。但是现在的靳雪柔,一点都不想计较。她是得到了解药,只是想要给司马苍罢了。
“让开,你知道我是侧王妃就好。你是仆,我才是主!”靳雪柔趾高气扬的说着,想要冲进去。
清婉及其的无语,瞪了一眼靳雪柔。
“让她进来吧。”司马苍虚弱的声音开口,门外不再吵闹。
得到了允许,靳雪柔不悦的瞪了李岩跟清婉,走了进去。
看着司马苍醒来,靳雪柔很是开心。只是看到冷俊杰在一旁,也不好做出什么矫情的动作。
“王爷,您醒啦。”靳雪柔立即坐在床边,微笑的看着司马苍。
“嗯,让柔儿担心了。只是这么晚了,柔儿来找本王何事?”司马苍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意在脸上,语气变得非常柔和。
冷俊杰站在一边,看着司马苍的表情。对司马苍,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才叫做能屈能伸!
“柔儿担心王爷的身体……今天都在找寻关于解药的事情。正好,听说这个东西可以治好王爷的病情呢。”靳雪柔欣喜的,将自己刚刚好不容易得到的解药拿了出来。
司马苍跟冷俊杰,皆是觉得不可思议。只是短短一天,她竟然能拿到解药。莫不是,她自己就会炼制血毒,是不是可以拿到再多一颗的解药?
“柔儿……真是辛苦你了……”司马苍立即说着,眼睛却盯着解药。
付出这么多,终于得到了来之不容易的东西。
“王爷,依照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一颗解药,应该是不能够消除体内的毒素。若是再多服用一颗,是不是会好一些?”冷俊杰不急不缓的说着,若是可以再争取一颗解药,南宫倾洛跟司马苍,都会没事的。
司马苍会意,暗骂自己大意了。“冷俊杰说的也是,柔儿……这解药从哪里得来的?能不能请那人,再给本王一颗解药?这样,也能够去除毒素快一点,本王还想着,趁着这样大好的天气,跟柔儿一起去郊外走走。”
靳雪柔听着司马苍要跟自己郊游,非常开心。但是再多一颗的解药,恐怕真的是没有了……
这一颗解药,她都是拿命换的……
“王爷,这颗药丸,柔儿可是千辛万苦才从高人那里寻来的。听那人说,一颗就能够去除所有的毒素了呢。所以,不需要多一颗了。”靳雪柔解释着,心中也希望是这样。
若是需要第二颗的话,鬼脸一定会告诉她。现在没有,那应该一颗就足以。
司马苍跟冷俊杰的心情,随着靳雪柔的话而变得阴沉起来。看来,只能拿去研究了。
“柔儿觉得一颗可以,那一颗就行。”司马苍缓缓的说着,心情异常的沉重。
“王爷,那您快吃了,柔儿要看着您吃下去,这才放心。”靳雪柔叮嘱着司马苍。
好似,司马苍不吃,她就不会离开一样。
“好,都听柔儿的。本王吃了药,柔儿也要赶紧回去休息。今天累坏柔儿了,若是柔儿病了,本王会心疼的。”司马苍说完,嘴角勾起笑意。
从瓶子里面倒出了药丸,放在嘴里,咽了下去。
看着司马苍将药丸吞下去,靳雪柔如释重负。这下,再也没有负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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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爷好好休息,柔儿先回去了。”靳雪柔有些虚弱的笑笑,流血过多,若不是那一丝意念在驰骋支撑着,她早就倒下去了。
“嗯,柔儿也早些睡觉。”司马苍温柔的说着,脸上带着笑意。
靳雪柔点点头,便强忍着自己倒下去的难受,缓缓起身,对司马苍笑笑,离开了。
冷俊杰是看着那一幕发生的,也深知,解药应该是被咽下去了。他还想着,是不是可以拿回去研究,再制造一颗出来。
这样的话,南宫倾洛跟司马苍都有救了。
司马苍看着冷俊杰失落的样子,嘴角微微一笑。
伸出手,放在嘴边。一颗药丸,就出现在了掌心处。
“放心,这颗药丸本王怎会咽下去。这可是,拿来给倾洛救命用的。”司马苍笑笑,对冷俊杰说道。
冷俊杰一怔,司马苍,竟然没有咽下去!
在生死面前,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南宫倾洛……
冷俊杰慌忙用东西将解药装好。“王爷您放心,我一定研制出解药来。到时候,王爷也会满是的。”
冷俊杰认真的保证着,他一定好研制出来才是。
司马苍却是摇摇头,一点希望都不报。“冷俊杰,不要自欺欺人了。这颗药是独一无二的,不会被研制出来的。所以,你不用浪费自己的时间了。药若是放的太久,对倾洛构成的威胁就越大。赶紧拿给她,让她吃下。”
冷俊杰微微一惊,站在原地,都觉得站不住。“你……早就知道?”
听着司马苍的口气,好似从一开始,就没有抱过期望一样。
司马苍耸耸肩,不说话。
“你快将解药拿给倾洛吧,本王要休息了。另外,麻烦你让李岩进来。”司马苍下了逐客令,不再说话。
此时此刻,冷俊杰无话可说。若是知道这样,他真的会犹豫,要不要帮助司马苍,做这样的事情……
艰难的迈着脚步,拖着一颗沉重的心,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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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明媚。
心心将消息也带了回来,将信亲自交给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连饭都没有吃,就立即看着信上的内容。
看完之后,她完全惊呆了。缓了缓,双手颤抖着。
心心跟白白站在一旁,因为看不到信的内容而好奇。南宫倾洛那样的动作,让她们更加好奇。
信,是洛儿调查的事情。当年颜曦进入青楼,却一直都未接客。只卖艺,不卖身。而且,好像也是由于某种原因,必须要隐匿起来。
最后不知道为何,竟然跟了一个客人发生了关系。对所怀的孩子,一点希望的样子都没有。
嫁给了司马森,但是,她也一样的不开心。生下孩子,她就如同完成使命一样的死去。
南宫倾洛结合了所有的事情,终于知道。她生下南宫倾洛,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可以供她的到来,所营造的一个幌子。
好让她的到来,可以有活命的机会。这些人,全部都是坚持着使命,放弃一切。
南宫倾洛的眼角,留下了晶莹的泪水。对颜曦,她不只是心存感激。一个人,不惜牺牲一切,只不过,为了她的到来,供她用的躯壳……
“主子……你怎么了?”心心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南宫倾洛怎么了。
那封信,她也没有看过。只知道,是洛儿写的。
南宫倾洛摇摇头,运功,一张纸,灰飞烟灭。这样的内容,若是被别人看到,一定会带来祸患。
“倾洛!”冷俊杰的声音传了过来。
南宫倾洛收回情绪,对冷俊杰点点头。
“倾洛,解药我终于找到了,你快吃下吧。”冷俊杰有些心虚,却一直坚持着将话说完。
“真的?太好了,主子,你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的。”心心大喜,如释重负。
每次看到南宫倾洛那样,她们的魂都被吓的没有了。
只是,南宫倾洛听到这样的消息,却显得没有那么开心。“这药,你是怎么得到的?”
她问了魔尊,魔尊都没有办法找到这个解药。冷俊杰是在哪里,能够得到的解药的?
“南宫倾洛,你用这种怀疑的态度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我千辛万苦的寻找,终于研制出了这个解药。虽然说,可能不是治根,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吧?”冷俊杰第一次说谎,而且还为了缓和他的不安,刻意这样说着。
“喂,我说冷俊杰,你都不敢保证可以清理主子体内的毒,竟然就敢说是解药!”心心听到了冷俊杰的话,欣喜也变成了迟疑。
还不确定这解药有没有效果,竟然就敢说是解药。心心非常气愤!
“心心,俊杰也是为了我好,也不希望你太担忧了。俊杰做事,我一向也放心。这药,一定能够治好我的。”南宫倾洛对冷俊杰的人品还是放心的。
被心心这样的质疑,冷俊杰应该也不好受。南宫倾洛二话不说,将解药服了下去。
冷俊杰看着,心底的大石头也落下了。还好有心心的话,将南宫倾洛的注意力都转移走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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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冷俊杰将心心叫走,说着要一起去郊外游玩。南宫倾洛也允许了,心心整天跟随在她身边,也没有机会跟冷俊杰在一起。
而她也想起了奴儿的事情,算着日子,奴儿也快要生了。于是,就提笔,写了一封信,让白白帮忙去送信。
虽然,白白再三的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却拗不过南宫倾洛的性子,只能拿着信出门。
南宫倾洛现在可以行走,一点都不用人在跟前伺候着了。
就在她一个人坐在院子内,缝制那双还未完成的鞋子时,靳雪柔却来了。
南宫倾洛听着脚步声,转过身,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衣裙的靳雪柔。她不知,这个时候她来又想做什么。
“哟,姐姐倒是好兴致。”靳雪柔看着南宫倾洛手中,给婴孩穿的鞋子,心中愤愤不平。
她今日来这里,只是想让南宫倾洛知难而退,离开意王府。只是看着南宫倾洛手中的东西,她心中满是恨意。
她的孩子,已经离开了她。那个,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凭什么,南宫倾洛的孩子还在!
一个计策,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要让南宫倾洛这一次,从意王府离开。只要司马苍死心了,日后南宫倾洛,她一定会好好的整治!
“你来这里做什么?”南宫倾洛没好气的说着,面对现在的靳雪柔,已经不用表面上的功夫了。
“我来是想看看,没有了王爷的疼爱,你南宫倾洛还是不是可以安稳的过日子。”靳雪柔慢慢的走过来,身边只跟随着小虹一个人。
南宫倾洛放下手中的鞋子,好好的收起来,不悦的看着靳雪柔。“既然你现在看到了,那么可以回去了吧?”
靳雪柔听着南宫倾洛的话,很想上前,将南宫倾洛推到,让她的孩子也一样的离开这个人世。
但是,这个不着急。她要让南宫倾洛先生不如死,然后再饱受失去孩子的折磨!
靳雪柔走进一点,直接坐在南宫倾洛的身边。不等南宫倾洛开口,就已经昏倒过去,趴在了桌子上面。
因为怀孕,人的一些东西都会变得不灵敏。靳雪柔随身携带的药粉,不是一般的迷|药。这可是,从鬼脸那里得来的。
“小虹,按照我吩咐的,继续办事!”靳雪柔淡淡的说着,一张尖锐的眸子,死命的盯着南宫倾洛的那张脸。
小虹唯唯诺诺的,也不敢反抗。点点头,走出了洛居。
靳雪柔,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随着小虹的离开,不一会再一次回来,身边,却带着一个男人。
“王妃真的说是找本皇子有事?”司马泓炎不悦的看着小虹,再一次问着。
“是的,因为心心跟白白姑娘都不在府中。奴婢刚刚从王妃的院子旁边经过,王妃就叮嘱奴婢,四皇子来的时候一定要过来一趟。”小虹低着头,目光带着闪烁。
司马泓炎,却没有看到。
他也不再问,继续的走着。
到了门口,司马泓炎也没有多想,就推开了门。
只是,下一刻,屋内的东西,让他倒在了地上。
“小虹,你做的很好。这些,拿去!”靳雪柔冷冷的说着,将一个装满银子的荷包递给小虹。
“这些都是奴婢分内的事情……这些,奴婢不能要……”小虹颤颤巍巍的说着,她也是害怕。
迫于靳雪柔的威胁,她也只能按照靳雪柔说的去做。
“要你拿着,你就给我拿着!”靳雪柔的声音大了一些,明显的不悦。
小虹惊吓,赶紧将银子接过来。“谢谢王妃……”
靳雪柔看着小虹怯懦的样子,眼中全是鄙夷。
转过身,将司马泓炎扶起来,走进屋子里面,做着自己的事情。
……分割线……
“王爷,您好像很久都没有去看姐姐了吧?”靳雪柔攥着司马苍的手臂,撒娇的说道。
司马苍一怔,很久?好像是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思念的心每天都在,忍耐着的那颗心,许久都没有释放出来了。她,应该还好吧。解药让冷俊杰带去给她了,往后,她一定能够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王爷,您在想什么?柔儿说的话,您有没有在听嘛。”靳雪柔看着司马苍发呆的样子非常不悦,再一次摇晃着他的手臂。
“看她做什么?本王还是比较想看柔儿。”司马苍痞气说着,给了靳雪柔一个笑容。
实际上,只是为了掩饰住自己的想法罢了。
若是见到,他怕自己的意志力不坚定,会露出端倪。就算是解药拿到,还是需要确保南宫倾洛的安全,他才会彻底的甩开靳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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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柔儿知道王爷很是厌恶南宫倾洛。但是柔儿瞅着,无论如何,她都怀了王爷您的骨肉。也是柔儿没有这个命,没有保住王爷的血脉……”靳雪柔说着,伤神起来。
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的是她真的无法对孩子的事情释怀,得知有了司马苍的骨头时,她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孩子的降临。却等到的,只是胎死腹中的消息。每每提起来,她都耿耿于怀。
假的是,她怎会希望司马苍去见南宫倾洛那个贱人。她巴不得司马苍将她送走,永远的都不要再见到那个贱人。
南宫倾洛,她一定不会让她安稳的活在王府中的。
司马苍听着靳雪柔的话,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明明就不希望自己去看倾洛,现在倒好,竟然一直希望他去见倾洛。这其中,必有隐情。
只是,他还不知而已。
“柔儿,你就是心地太善良,总是为别人考虑。本王真担心,这样下去,柔儿会不会被其他人骗走才是。”司马苍捏了捏靳雪柔的小脸,无奈的说着。
靳雪柔大喜,害羞的将头低下。“柔儿此生,只会爱王爷您一人而已。这一点,从柔儿第一次见到王爷您,就已经是滋生在心底的烙印了。”
司马苍只是敷衍的听着靳雪柔的话,他怎会记得第一次见到靳雪柔是在哪里。这在他的印象中,是不曾存在过的事情。
“王爷,柔儿陪着您一起去看看南宫倾洛吧。再怎么说,她都还是王爷您的妃子。而且,还怀了王爷的骨肉……”靳雪柔幽幽的说着,劝解着司马苍。
司马苍思索了片刻,点点头。其实,他也是很想她,很想见见她。就算是被恨着,只看一眼,那也是奢侈了。
今日,就放纵自己一回吧。
靳雪柔不再说着,牵着司马苍的手,朝着洛居的方向走去。垂下眼帘的一瞬间,眼中一闪而过的满是阴险的笑意。
一路走到洛居,司马苍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这条路,是他在这个府中,走过最多的地方。就算是闭着眼睛,他都能够走到。
一草一木,皆是没有变化。跟他之前布置的,一模一样。只是物是人非,不知南宫倾洛怎样了。
“咦?王妃不在院子内?柔儿记得,王妃很喜欢在院子里面坐着呢。”靳雪柔好奇的说着,也是有些不解。
一句话,拉回了司马苍的思绪。靳雪柔说的没错,南宫倾洛是很喜欢坐在院子里面。每次他到洛居来,都可以看到那个让他思念的背影。只是现在,怎么不见人影?
心中甚是担忧,却无法言说,更加不能在靳雪柔的面前表情出来。
“她若是出事,本王倒是少了一个麻烦!”司马苍不屑的说着,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神色。
靳雪柔仔细的看着,都未曾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她知道,只要是真正的爱一个人,在乎一个人。在她出现危险的时候,爱她的人,在乎她的人就一定会心急如焚。脸上的表情,也会因此而改变。
但是看着司马苍的脸上,一丝的破绽都没有发现。
若是司马苍真的深爱着南宫倾洛,现在得知她处于危险之中,也一定逃不出她细微的观察。
“王爷,难道您都不担心南宫倾洛嘛?”靳雪柔不死心,继续的追问着。
“柔儿,本王担心她作甚?”司马苍看着靳雪柔,反问道。
倒是靳雪柔觉得,自己好像是多此一问了一般。
“只是……王爷若是不担心她。那么为何,还让她留在王府内呢……”关于这一点,就算是司马苍解释了几遍,她还是耿耿于怀。
“柔儿,本王记得本王说了几遍?也罢,今日本王说最后一遍。就算本王再不待见南宫倾洛,她再不济。但始终,中间还隔着北兴与东月两国的关系。东月的皇弟让她来,是为和亲。若是本王将她休了,原因只因为不爱。那么柔儿觉得,东月国会怎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国家的面子没有了?也或者,而引发起一系列的战事?难道,柔儿希望本王去带兵出征?”司马苍坚定的问着,有些不悦。
一件事情,司马苍是不会重复说或者做的。靳雪柔,已经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了!
靳雪柔不去看司马苍的表情,只是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就能够感知出气氛的不对劲。
靳雪柔立即脸上堆满了笑容,拉着司马苍的手。“王爷,柔儿也是吃醋嘛。柔儿只想一个人霸占着王爷的爱,现在听着王爷这样说,柔儿都明白了。以后,柔儿一定不会再提起此事了。”
她的心中也是明白司马苍考虑事情的全面性跟重要性,司马苍说的,她现在也是考虑到了。
若是将南宫倾洛就这样处决掉,司马苍带兵出征,也是必然的事情。身为北兴的第一王爷跟战神,司马苍身上肩负的责任很是重大。
她也知道自己有时候,是在胡搅蛮缠。司马苍的性子,她也是摸索了一些。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惹怒了司马苍。
于是,赶紧转移着话题。“王爷,柔儿跟您一起来找找王妃吧。若是出事了,那可不太好。”
靳雪柔说完,从司马苍的身边离开,来到了南宫倾洛房间的门口。
“咯吱……”将房门推开,靳雪柔走了出去。
“啊……”靳雪柔叫了起来,像是惊吓住一样。
司马苍听着,赶紧走到门口,想一探究竟。却被迎面冲出来的靳雪柔撞了个满怀……
“柔儿,出什么事情了?”司马苍有些着急的问着。
看样子是在关心靳雪柔,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关心的,是屋内的情况,南宫倾洛是不是在,有没有什么危险。
而靳雪柔,还以为司马苍是在关心她。
眼神间,躲闪着司马苍的目光。“王爷……我……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靳雪柔这样说,任谁都不会离开的。
司马苍心中更加担心起南宫倾洛来,将靳雪柔拉到一遍,不顾她的拉扯,硬是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司马苍的脚步却不敢向前了。
雕花大床上,红色的被褥,像是新婚的那个美好的夜晚。
只是,床上,却躺着两个人。被子没有盖住的,司马苍一览无余。南宫倾洛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就在她的身旁,司马泓炎露出了肩膀。
司马苍不敢往下想,越是往下想,他越是沉不住气,想上前掐死二人。
“嗯……”南宫倾洛呢喃了一声,看样子好像是因为被打扰,所以才会醒来一般。
迷迷糊糊的,南宫倾洛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一双墨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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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眸,带着狠意的盯着自己。而他的身旁,站着眼中带着鄙夷的靳雪柔。
正当南宫倾洛不解的时候,却察觉到自己的身旁,好像是有人一样。立即转过头,却看到了应该是刚刚醒来的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看着这样的状况,他自己吓呆了。对上司马苍那双墨色的眸子,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司马泓炎被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皇叔……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南宫倾洛依旧没有说话,单单是看着靳雪柔站在那里,刻意掩饰住自己嘲讽跟得瑟的样子,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怪不得,靳雪柔今天会来找她。怪不得,那种莫名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看来,靳雪柔是在等待机会,知道白白跟心心不在,才开始下手。无奈的是,她现在还不能够将自己可以站起来的事实表现出来。
南宫倾洛只看着司马苍,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很显然,司马苍并不相信她。
司马泓炎看着司马苍的样子,也已经被吓到不行。赶紧从床上起来,胡乱的抓起衣服就穿上。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掉了下来。
“南宫倾洛,你难道都不为本王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司马苍的语气显得格外不耐烦,恼怒的盯着南宫倾洛,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里面。
“王爷,您别生气,这……唉……”靳雪柔连忙上前说道,语气遮遮掩掩的,好似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转而,看着南宫倾洛。“王妃,你也真是的。明明就是身为人妻,怎可做出这样伤风败得的事情来!就算是王爷不爱你了,也没有休了你,那你也不可以这样做,辱没王爷的面子!”靳雪柔的话,好似一直都站在司马苍的这边一般。
但是南宫倾洛怎会不知,她这样说的原因。不就是希望司马苍的心中,不再相信她。相信她南宫倾洛,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不甘寂寞,跟自己的侄儿乱|伦。
靳雪柔,正好转了空子。南宫倾洛鄙夷的看了一眼靳雪柔,还是继续的保持着沉默。
“南宫倾洛,本王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都不为自己辩解?”司马苍有些摸不着南宫倾洛在想什么,心中被怒火所包围着。
此刻,也要忍耐住心中的任何情绪。靳雪柔还在,他不能不在意。
“辩解?若是你相信我,我为何要辩解?若是你早已经认定了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我辩解了,就会扭转你心中的想法了吗?司马苍,我不屑于跟不相信我的人,去解释有关人品的问题!”南宫倾洛躺着,冰冷的声音浇在司马苍的心头。
她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司马苍跟她在一起这么久,又怎会不知道。只是现在,所有的信任,都在此刻倾塌,因为他最爱的女人,竟然跟另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在一张床上。
任谁,都无法平静下来。除非,是不爱。你怎样,跟我都无关。
司马苍走上前一步,看着南宫倾洛。眼中,满是伤痛。一纵即逝,任谁都无法看清。“南宫倾洛,你做错了事情,倒是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南宫倾洛,你还知不知道羞耻怎么写!!”
冰冷的声音带着责备,他身后的靳雪柔听着,满是得意。
“南宫倾洛,我看你怎么辩解。我看司马苍,还会不会爱你!”靳雪柔的心中,狠狠的说着。
在她的心中,南宫倾洛是抢走她心爱男人的第三者。南宫倾洛是害死她腹中孩儿的罪魁祸首。如今,这些新仇旧仇,都在一起,全部充斥在她的心中。
血脉中,只剩下恨。
“司马苍,我知道羞耻怎么写。既然你都已经将我丢弃在这里,那你还来做什么?若是你觉得我丢了你意王爷的脸,那你大可给我一纸休书!从此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南宫倾洛满腹委屈,司马苍难道是笨蛋吗?都看不出她是被陷害的吗?
心中的委屈,要向谁去说。她那么爱他,怎会跟另一个人在一起……
“想要本王休了你?好让你跟你的那些相好在一起?南宫倾洛,你做梦!本王让你囚在意王府,也不会允许你出去放|荡!”司马苍似乎是失去了理智,厌恶的看着南宫倾洛。
“皇叔,这……我跟婶儿,绝对是被人陷害的!是靳雪柔……都是她。”司马泓炎看着气氛,立即出来解释着。
他这一解释,倒是加剧了司马苍的怒火。
“四皇子,你可要有证据才能够这样说,不然,那就是冤枉了我。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算计你做什么?你为了保住王妃,就要拉我下水吗?”靳雪柔咄咄逼人的,为自己辩解着。
她就是看司马泓炎不爽,谁让这个男人总是不屑的看着她。所以,这个算计的男人,才会找上了她。
“你这个蛇蝎毒妇,你太可恨了!”司马泓炎气的脸色都变了,只能指着靳雪柔,说不出话来。
“司马泓炎,你给本王闭嘴!”司马苍转过身,呵斥着司马泓炎。
喷火的眸子,烧着他自己,也烧伤了南宫倾洛的心。
“主子,我回来了!”门外,传来了欢喜的声音。
司马泓炎暗叫不好,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令他浑身有些颤抖。果然,从门外走进来的,不是白白还能是谁。
笑容,定格在白白的嘴角。她莫名的看着屋内,从未这般热闹过。只是第一眼她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南宫倾洛,还有衣衫不整的司马泓炎……
“白白回来了?唉……白白,你看看你跟的什么主子。大白天的做出这般伤风败得的事情,还抢走了自己自称姐妹的相好。呵呵……”靳雪柔直接说着,如同害怕白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原本心中就有些猜测的白白,听着靳雪柔的话,眼中满是痛。难道,是真的?
对上南宫倾洛的眼眸,看到那里面的伤悲,白白立即坚定起自己的心。
“你少胡说,主子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被算计的。”白白力争保护着南宫倾洛,不相信靳雪柔的话。
靳雪柔一怔,脸色也不好。这个南宫倾洛,身边的婢女,竟然也这般的忠心耿耿!相对比,自己跟南宫倾洛,她心中更为恼火。
司马泓炎对白白有意思,几乎是个人,都能够察觉。
而另一边,司马泓炎听着白白的话,心舒展开来。还好,白白没有误会。
不然,他该怎么解释?早知道,就不帮助那个什么小虹了,都怪他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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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白白姑娘,你真是天真。明明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你竟然还当自己是睁眼瞎!”靳雪柔同情的看着白白,依照女人的直觉,她就不相信白白一点情绪都没有。
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靳雪柔比谁都清楚。
“你少说废话,我们家主子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还清楚!”白白恼怒的瞪着靳雪柔,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靳雪柔咬着牙,忍耐着自己的脾气。该死的婢女,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还敢来侮辱她!
“王爷,您看看……”靳雪柔委屈的看着司马苍,希望他为自己做主。
司马苍这时,哪里会给她做主,怎么可能还会在意她说了些什么。
“都给本王闭嘴!”司马苍咆哮般的呵斥着一行人,丝毫没有给靳雪柔面子。
靳雪柔眼见自己得不到好处,也不说话了。至少,她是成功了一半。只要让司马苍看到,南宫倾洛并没有表面上的单纯。
她要让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之间,有重重的阻隔!这样,司马苍就会是她一个人的了。
白白立即来到南宫倾洛的身边,眼睛瞪着靳雪柔。
这一点,是靳雪柔没有想到的。白白,竟然会这么袒护着南宫倾洛。
而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心已经死了。若是以前,他是不是会相信自己?
看着白白眼中的神情,南宫倾洛也明白了一些。白白,应该是因靳雪柔的话,动摇了一些。
“司马苍,你就休了我。从此,你就可以眼不见为净,更加不会再烦恼!”南宫倾洛声嘶力竭的吼着,眼中满是伤痛。
只要离开,是不是就如他愿了?只要离开,是不是一切都可以平平静静的?
若是这样,她愿意离开。
司马苍的心头一颤,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好像,发现了一些端倪。虽然自己心中是明白,但是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若是就这样放任她离开,他怎么做得到。靳雪柔就在身边,他的一举一动,她都能够看到。
解药南宫倾洛虽然是吃了,但是后期会不会发作。这些,谁又知道。他不确定,更加不能冒这个险。
就算是想,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这些,也不能做。
“皇叔,你要相信我跟婶儿的清白啊。我们是被人算计的啊……”司马泓炎不识时务的,再一次为自己还要南宫倾洛辩解着。
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撞到枪口上面了。
“你给本王闭嘴!谁允许你来本王府中的?来了,为何不去本王那里?以后,不许再踏进意王府一步。否则,打断你的腿!”司马苍墨色的眼眸,带着火。
这个眼神,司马泓炎只要看到,就晓得司马苍的火气有多大。吓的,他也不敢再多说话了。
该死的靳雪柔,竟然敢算计他。要知道,他发威,也绝对会让她不好过。
靳雪柔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一定让司马泓炎对她心存厌恶。说不定,未来还需要更加小心提防才是,但是她不害怕。一个小小的司马泓炎,她还不放在眼中!
“南宫倾洛,你给本王老老实实的呆着。想让本王放你走,好让你跟相好在一起?还是觉得,多勾搭上几个男人比较好?你就这么不甘寂寞,少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本王偏偏,不让你如意!柔儿,我们走!”司马苍厌恶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毫不犹豫的拉着靳雪柔的手,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听着司马苍一字一顿的锁着侮辱她的话,心底的防线,都已经倾塌。只是一段时间而已,就可以让一个人这样的改变。
南宫倾洛的嘴角,除了伤悲,只剩下了冷笑。
司马泓炎看着南宫倾洛这样,心中也不好受。若是他警惕一点,就不会让靳雪柔得逞。那么,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白白,我跟婶儿,真的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司马泓炎好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在白白的面前解释着。
白白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司马泓炎,冷言冷语道。“四皇子,您没有必要跟我一个小小的下人解释这些。”
一句话,让司马泓炎的心跌入了谷底。明明刚刚她就帮南宫倾洛说话了,怎么现在还对自己这样的口气?
“白白,我……”司马泓炎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四皇子,您是人中之龙,以后别来我们洛居了。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来。现在,请您抬起您的贵足,从这里滚出去!!”白白冷哼一声,不等司马泓炎说话,直接将他强行的推了出去。
大力的,将房门关闭。白白的心,也是有些沉重。
“白白,司马泓炎说的没错。我跟他,一点事情都没有。白白,请你相信我。”南宫倾洛不希望因为这些,而让她跟白白之间有了无法逾越的屏障。
身边的人,她最重视。若是白白想歪了,她都不知道日后该如何是好了。
白白之前还有些怀疑,但是看着南宫倾洛伤悲的样子,再联想了靳雪柔得意的样子,她哪里会不知道。
“主子,你的个性我怎么会不清楚。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靳雪柔那个贱女人,竟然敢这样来算计你!”白白恨恨的说着,对于之前对南宫倾洛的怀疑,白白觉得很愧疚。
跟在南宫倾洛身边这么多年,她由始至终都是无条件的相信南宫倾洛。但是就刚刚在司马泓炎的事情上,她竟然会持有怀疑的态度来看南宫倾洛。想想,就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
白白在此刻,恨死了自己。只是靳雪柔的一个计谋,她竟然会怀疑其自己的主子。该死的,她就不应该将司马泓炎看的那么重!笨男人,竟然会被靳雪柔一个女人给算计了。
“那你,刚刚怎么那样对司马泓炎说话?其实,他也是受害者。司马泓炎很爱你,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对你解释这些。白白,你刚刚的态度貌似伤害了他。”南宫倾洛为司马泓炎说着话,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让二人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感情就破灭掉。
这样,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心心的大事定了,白白婚姻,是她最操心的事情了。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司马泓炎,她怎么能够不担心。
白白的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水。她都怀疑了主子,主子竟然还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担心她跟司马泓炎之间。想想,白白都恨不得掐死自己。
“主子,我才不要对他好好的说话。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想想,我都替他丢脸。我不打他,都已经很给他面子了。”白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PS:从今天开始,没有至少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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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看着白白的样子,心底的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还好,白白能够理解这件事情,能够理解她,也能够理解司马泓炎。
刚刚醒来,看着自己,再看着屋子里面的人。她就知道结局是什么了,一对没有信任的夫妻,怎会走到尽头。
日后,一定要格外的小心才是。
“白白,扶我起来。我不想呆在屋子里面,我想去院子里面坐会。”南宫倾洛艰难的说着,呼吸,都有些凝重。
白白听到,立即走过去,将轮椅推过来,再搀扶着南宫倾洛起来。
……分割线……
司马苍的手,一直拉着靳雪柔,不曾放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身后的靳雪柔,分外的开心。
而前面的司马苍,却是忧心忡忡。
“王爷,皇上送来书信!”李岩看着迎面走来的司马苍,赶紧走上前去。
他找了司马苍很久,听说他跟着靳雪柔去了南宫倾洛那里。想着,就没有好事。果断的,他还是继续用这招。
这个时候,司马苍正想回去。李岩的话,几乎是在解救他。
“嗯,本王知道了。”司马苍冷冷的说着,语气没有因为南宫倾洛的事情而改变。
转身,看着靳雪柔。“柔儿,本王有公事需要先去处理。你自己先回去,晚上本王过去陪你用膳。”
“嗯,柔儿等着王爷来。”靳雪柔的声音很是柔和,乖巧的回答着。
李岩跟随在司马苍的身后,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李岩明显的能够感受到司马苍的怒火。他不知道在洛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会,应该就知道了。
司马苍直接走去了书房,什么话都没有说。李岩也是不敢问,这个时候,小命比较要紧。
拿着准备好的衣服在一旁候着,等着洗好手的司马苍来更衣。李岩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司马苍将手洗好。他立即拿起衣服,伺候着司马苍换好。
不等司马苍说话,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司马泓炎,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四皇子,您这是怎么了?你的衣服,好像是没有穿好。”李岩不知其中的内情,哪壶不该提哪壶的,说出了事情的导火索。
司马苍冷眼看着司马泓炎,司马泓炎吓到不行。瞪了一眼多嘴的李岩,赶紧拉扯着自己的衣袍。
“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司马苍没好气的质问着司马泓炎。
就算知道,他跟南宫倾洛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想着他就睡在自己跟南宫倾洛的床上,他就微微的动怒起来。
司马泓炎将衣袍整理好,无奈的看着司马苍。“皇叔,我来看你还需要理由吗?我哪里知道,小虹竟然敢跟靳雪柔串通一气,算计了我跟婶儿。皇叔,我跟婶儿之间是清白的啊,我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下|面还是穿着衣服的啊!”
“嘶……”李岩倒吸一口冷气,他不笨,自然听得懂司马泓炎在说什么。
怪不得王爷的脸色不好,而且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感觉。司马泓炎这下,是交代了事情的缘由。
只是,一心想解释事情的司马泓炎,却是在挑战司马苍的忍耐。
“本王自然看得你穿的身上!”司马苍咬牙切齿的说道,怒火蹭的一下,再一次串了上来。
司马泓炎缩了缩脖子,好吧,他又说错话了。
他竟然敢将情节描述的这么仔细,该死的,他的下面就是穿了贴身的衣服而已。腿,都还露在外面……
这该死的靳雪柔,竟然敢将他的衣服脱成了这样!!
“四皇子,你怎么会被一个小虹,就骗成了如斯田地?”李岩好奇的看着司马泓炎,脑海中想象着司马泓炎狼狈的样子。
怪不得听下人说,靳雪柔跟王爷一起去了洛居。这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就是不能安分。
“李岩,你给本皇子闭嘴!!”司马泓炎受司马苍的气,还被白白嫌弃了。
这下,终于逮到了人可以发泄。
李岩立即闭嘴,装作没有说话一样。
“皇叔,依我看来,现在还不能够把婶儿送出去,若是现在送出去了,靳雪柔还指不定怎么害婶儿呢。如今在意王府内,她会收敛一下,毕竟,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事,还是不能为所欲为的。”司马泓炎献媚的献计,很狗腿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他只是想,用南宫倾洛的重要性,转移着司马苍的注意力而已。至少现在的他,还是安全的。
“闭嘴,本王不需要你来教本王做事!”可惜,某人并不领情。
冷哼了一声,狠命的瞪了一眼司马泓炎。
“李岩,计划有变。现在,还不能将倾洛送出去。靳雪柔如今都在行动了,解药能不能够让倾洛体内的血毒彻底清除,还需要时间来鉴证。现在,你派人好生的看护着她。切记,不能再被甩开了。”司马苍严肃的嘱咐着李岩。
他是气,气自己没有将南宫倾洛好好的保护起来。气自己,还要用那样屈辱的语言去攻击一颗受伤的心。
时机不成熟,一切都需要忍耐。
“属下一定会派人好好的保护着王妃。”李岩也严肃的回答着,看来,靳雪柔是准备行动了。
“王爷,若是解药……假如,解药还不能够彻底的清除王妃体内的血毒。那么,您下一步准备怎么办?”李岩犹豫着,还是问了自己的疑虑。
毕竟,司马苍忍的也是辛苦。他是旁观者,能够看到司马苍每一次隐忍靳雪柔的背后,是怎么的恼怒。
而且,这也不是长久之计。靳雪柔这个女人,要的太多了。拖下去,还是需要很多时间。只是,南宫倾洛那边,不知能不能承受下去。
“这一点,也正是本王需要从长计议的地方。”司马苍叹息的说着,也在想着对策。
毕竟,时间拖的越久,南宫倾洛的肚子就越大。到时候,孩子都要出生了。
“对啊,李岩说的在理。这一点,真的需要好好的考虑考虑。”司马泓炎不甘自己被遗忘,继续狗腿的谄媚着。
“你,闭嘴。这一点,本王刚刚才说过吧?司马泓炎,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说话了!”司马苍失控的咆哮起来,只要看着司马泓炎,他就莫名的心烦。
司马泓炎被吓的差点跌倒在地上,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委屈的站在一边,像是犯错事,被惩罚的孩子一样。司马泓炎也不敢说话。这样的四皇子,着实不多见。
“靳雪柔,你这个死女人,本皇子一定要让你吃足了苦头才行!”不能说话,司马泓炎就只能在心底默默的念叨着。
李岩在心中,忍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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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这次是真的,谁都救不了他了。
司马苍也不觉得这样的司马泓炎很可怜,因为,这是他该承受的。
一个男人,竟然着了靳雪柔的道。
此刻,不知道南宫倾洛现在怎么样了。那些话,希望她别放在心中才好。
很想给她一个好的环境,让她离开。若是真的可以,放她走。
若是之前让她跟轩辕雷霆在一起,是不是会比较好点?她也不用受这些委屈,也不用跟着他一起遭罪。
只是,这样想想,他的心,就莫名的疼痛起来。
放任她离开,他做不到。将她带到这样危险的地步,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木已成舟,现在的他,只能够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尽量的让事情早点过去才是。
……分割线……
心心跟冷俊杰从外面回来,便得知了事情的发生。心心气自己,这个时候竟然不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心心,我没事的,事情都过去了。靳雪柔的城府,绝非我表面上看的那般简单。就算这一次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下一次或许比这个还要严重。”南宫倾洛反倒是在安慰着心心。
好不容易有时间,心心跟冷俊杰可以出去约会。若是因为她的事情而影响到这次的游玩,她才是罪过。
冷俊杰站在一旁,也没有说话。隐约间,也能够事情发展的现场是什么样子。司马苍,应该为了顾全大局,而说出一些难听的话了。
南宫倾洛,现在竟然还在安慰着心心。他哪里会想到,白白也会出去了。若是这样,他也不会跟心心一起出去玩了。
南宫倾洛看了一眼冷俊杰,明白他是在自责。
“放心好了,我没事。你们一个忧心忡忡的,好像是我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南宫倾洛一脸的轻松,好似并不在意那些事情一样。
“我有事,先回去了。”冷俊杰朝着南宫倾洛点点头,说着话。
这个时候,他必须去找一个人。
“嗯,你先去忙吧。”南宫倾洛笑着,点点头。
冷俊杰离开,院子内就剩下三个人。
“主子,那个靳雪柔,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实在不行,我把魔域的人叫来,一定好好的恶整她一番!”心心气愤的说着,想起靳雪柔,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抽那女人一顿。
南宫倾洛只是笑着,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倒要看看,她靳雪柔还有什么本事。现在,我们需要去看看奴儿了。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估计也快要生了。”
南宫倾洛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也是在想着她的孩子。
“嗯,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奴儿姑娘吧。”心心无奈的说道。
她知道南宫倾洛只是想转移开话题,不想再提起这些事情而已。
……分割线……
距离意王府不远处,就是最热闹的地方。街市内,热闹非凡。小贩的叫卖声,熙熙攘攘中,却出现了两个与众不同的身影。
一个穿着紫色的袍子,此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却是带着凛冽。一般拥有这样眼眸的人,都是可以吸引异性的注意。但是眼前的人,四周散发着冷冰冰的神情,一点温和的感觉都没有。
跟在他身边的男人,一身黑衣,穿着看起来只是一个下人而已。脸上,带着冷峻的神情,看起来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主子,我们现在还是找一个客栈先安顿下来吧。”黑衣男人小声的说着,却不影响他语气中的毕恭毕敬。
紫色袍子的男人眉头皱着,想想,也只有这样了。
“好,先去找间客栈!”紫衣男子终于开口,先不去找那人。
两个人转身,从之前的方向返回来。
这二人,正是轩辕雷霆跟他的手下修齐。他来这里,也是为了看南宫倾洛。不知她过的怎么样,总算是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得到了时间,就立即带着修齐一起来到了北兴。他是南琴的皇子,来到他国,自然是需要小心行事才是。
刚刚来到北兴,他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意王府的地方走去。身后的修齐想着,还是觉得此事不行。
南宫倾洛都嫁给司马苍了,他的主子要是这样贸然行事,一定是不可取的。无奈,他也只能提醒着轩辕雷霆。
轩辕雷霆知道修齐为何这样说,他也觉得自己是太莽撞了。不知现在南宫倾洛过的怎么样,原本想着可以将她忘记。但是心中,南宫倾洛的位置就从来没有空缺过。所以,还是忍不住,来看了看。
只是这么贸然的就去意王府,也不知道司马苍会怎么想。还是偷偷的,再去找南宫倾洛吧。
两个人朝着另一处走去,只是轩辕雷霆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身影。他的心中,咯噔一下。
总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他认识的。
“修齐,还在老地方。我现在有事,晚点去找你。”轩辕雷霆急忙的说道,立即朝着那抹身影走去。
不等修齐回答,轩辕雷霆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路上,轩辕雷霆急忙的朝着那个身影奔去。终于,一路跟着那个人,来到了一处宅院门口。只看到那人走了进去,在转弯去。很明显的,轩辕雷霆看到那凸|起的肚子。
心,又是一紧。
不再思索,立即飞身,到了这座宅院的墙上。
“小姐,您怎么又亲自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就是了。”婢女着急的看着奴儿,慌忙从她的手中,将菜篮子给接过来。
“整天在院子里面呆着好无聊,我就出去买了点菜,这不是回来了嘛,不用担心啦。”奴儿笑着,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茶。
自从有了孩子,还有南宫倾洛偶尔来陪陪她。现在的奴儿,已经不是杀手奴儿了,而是一个平民百姓。性格,也变得很是温婉。也不像以前那样的封闭,见谁,都会说上几句话。
“小姐,下一次您可不能这样了。若是您这样,南宫小姐也会不放心了。那您先在这里坐会,我这就去做饭。”下人急急忙忙的说着,也害怕南宫倾洛别责备她。
奴儿点点头,在院子里面的椅子上坐着。
轩辕雷霆在隐蔽处,看到了院子内的一幕幕。喉头一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奴儿的孩子,应该是他的……
飞身,朝着奴儿飞去。
“奴儿……”轩辕雷霆轻轻的叫着奴儿的名字,声音中有些愠怒。
“砰……”奴儿听着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手中的杯子从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抬起头,看到了一身紫衣的轩辕雷霆。冷峻的脸庞,跟以前并没有变化。只不过,消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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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的眼眶泛红,眼中有晶莹的东西在里面打转着。只是下意识的,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站在她眼前的人,让她手足无措起来。
天下之大,竟然会见到了轩辕雷霆。
再一想,也知道是为什么了。南宫倾洛在这里,他来也不足为奇。
心中悲凉一片,轩辕雷霆的心中,还是只有南宫倾洛。
“殿……殿下,您怎么会来这里?”奴儿一派轻松的说着,并没有欣喜之类的语气。
轩辕雷霆一怔,现在的奴儿,和以前跟在他身边的奴儿,已经不一样了。以前的奴儿,眼中都是对他的爱恋。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这样的冷冰冰。
轩辕雷霆看着奴儿的肚子,想起之前他对奴儿做的事情。按照时间来看,奴儿肚子里面的孩子,一定是他的!
于是,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奴儿的手腕。“说,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轩辕雷霆有些愤怒,看着奴儿的眼睛也满是怒火。他怪奴儿,为何怀了孩子,也不去找他。
奴儿一怔,手腕处传来疼痛。抬起头,却对上了轩辕雷霆愤怒的眼眸。奴儿心中,更加痛苦不堪。原来,轩辕雷霆看着她,还是这么的讨厌自己……
不行,孩子是谁的,一定不能跟轩辕雷霆说。
于是,奴儿再一次抬起头,眼中满是讽刺。“殿下,您是不是想多了。不是,只要你!我奴儿,不是非您不嫁才可以。孩子,也不是您的!”
一句话,让轩辕雷霆浑身一颤。抓住奴儿的手,松开了一些。
奴儿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而轩辕雷霆,却像是被伤到了一样。
这个时候,南宫倾洛带着心心跟白白从外面走进来。进入到院子内,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轩辕雷霆,你在做什么!”南宫倾洛大声的呵斥着,他难道都看不到奴儿大着肚子吗?
竟然敢这样对待一个孕妇,气死她了。
轩辕雷霆听到声音,立即松开了奴儿的手。转过身,就看到了轮椅上的南宫倾洛。
奴儿眼中满是泪水,看着不远处的南宫倾洛,一直摇着头。
“倾洛,你来的正好。奴儿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轩辕雷霆愤怒的说着,也是惊讶,南宫倾洛怎会来这里。
回想起之前那个婢女说的“南宫小姐”,应该就是说南宫倾洛了。
南宫倾洛一怔,眼神对上了奴儿无助的神情。而奴儿,一直拼命的摇着头。
南宫倾洛快速的思考了一下,也明白。她不能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就刚刚看到了轩辕雷霆对待奴儿的态度,她就不能说出去。
“轩辕雷霆,奴儿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你的。难道,你对奴儿做了什么事情?”南宫倾洛微微有些愤怒的看着轩辕雷霆,眼眸中再说到孩子的时候,却是坚定。
轩辕雷霆身后的奴儿听到了南宫倾洛的话,心底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
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面。手,一直护着自己的肚子。还好,南宫倾洛帮助了她。
奴儿现在,是惊魂未定。轩辕雷霆,怎么就看到了她……
只是轩辕雷霆听到了南宫倾洛的话,心中竟然一阵失落感油然而生。奴儿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他的?那就代表着,奴儿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奴儿,倾洛说的都是真的?你嫁人了?”轩辕雷霆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奴儿,再一次逼问着。
奴儿看到问题,又抛给了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一向,都是不会说谎的人,现在被轩辕雷霆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着,显得有些错乱。
“轩辕雷霆,你怎么来北兴了?”心心推着南宫倾洛,来到了轩辕雷霆的旁边。
她很是惊讶,轩辕雷霆不好好的呆在他的南琴,做他的皇子,跑到北兴来做什么?现在还看到了奴儿,若是她再不来,也不知道奴儿会怎么样。
索性,她赶紧开口说话,打断了轩辕雷霆问奴儿的话题。
“我……我来北兴有事情,就停留了几日。”轩辕雷霆想说的那些话,像是鱼刺一样卡在了嗓子眼内,那些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难道,是因为奴儿吗?
轩辕雷霆回答了南宫倾洛的话之后,还是转过身,看着坐在椅子上面的奴儿。“你,还有没有本皇子的问题!”
南宫倾洛一惊,轩辕雷霆竟然还在计较这个问题。
奴儿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南宫倾洛,希望她可以帮帮自己。但是,南宫倾洛知道在这个时候,她若是说的很多,那么奴儿的嫌疑就会越大。
南宫倾洛急中生智,正好轩辕雷霆此刻背对着她。南宫倾洛立即冲着奴儿用眼神示意。
她此刻只希望,奴儿可以聪慧一些,明白她要说的话。
奴儿透过轩辕雷霆,看到了南宫倾洛给她的眼神。她看着南宫倾洛眼中鼓励的眼神,还有坚定。奴儿的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肚子,再抬起头,坚定的眼神看着轩辕雷霆。
“殿下,奴儿虽然之前曾经喜欢着您。但是现在,奴儿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心中爱着的人。虽然,孩子的爹爹……已经不在了。但是奴儿的心中,始终都深爱着孩子的爹爹。所以,希望您也可以明白,奴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盲目的奴儿了。殿下,奴儿不是只要您一个男人才行。奴儿,已经有深爱的人了。”奴儿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轩辕雷霆,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奴儿眼眸中的目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看着眼前的奴儿,不是之前冷若冰霜的奴儿了。不是之前,那个只会杀人的奴儿了。可能因为怀孕了,脸色看起来也红润了许多。只是脸,并没有胖,反倒是消瘦了一些。肚子很大,他都有些担心。她的小身板,能不能够附和起这样大的肚子。
现在的奴儿,比之前的奴儿要耀眼许多。
奴儿的一席话,说的痛彻心扉,却是甘之如饴。只要能够保住孩子,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害怕,害怕轩辕雷霆知道了孩子是他的,就会让她的孩子来不了这个世上。
她跟轩辕雷霆,这辈子注定不能在一起了。
南宫倾洛看着明明是悲伤,却硬是装作坚定的奴儿,心中也是为她心疼。
“我说轩辕雷霆,有你这么自恋的吗?奴儿都已经嫁给了别人,而且还是个孕妇。你一个大男人的,竟然还欺负一个弱女子!”南宫倾洛调侃着轩辕雷霆,想借此来缓和下气氛。
轩辕雷霆一怔,目光从奴儿的身上转移过来。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会出现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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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奴才而已。【.kan>zww. ,看.。 ,中!文"网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奴才,而停留目光!
“本皇子怎会欺负她,只不过许久不见,又看着她怀了孩子,这才奇怪。本皇子绝对不允许,别人怀了本皇子的孩子!”
奴儿听着轩辕雷霆不屑的话,心中为之一颤。还好,她没有说出来……
南宫倾洛注意到了轩辕雷霆的表情,从她一进门到现在。其中的一些端倪,她倒是看出了门道。
“雷霆,你刚来北兴,住的地方找到了吗?”南宫倾洛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任谁都未曾发现半分。
轩辕雷霆的心情,都还未从奴儿的事情中走出来。
听着南宫倾洛问道,也就是随便的回答。“还没有。”
实际上,他不知道南宫倾洛为何这样问。而他,下意识的也就是这样想回答着。
“那正好,真是巧合了。奴儿这边我一直都放心不下,你来了,而且还说逗留几日,正好可以帮我看着奴儿。你也看到了,奴儿现在怀着孩子,是最需要人照料的时间了。无奈,我也走不开。”南宫倾洛一派轻松的说着,连奴儿眼中的惊恐,她都忽略不计了。
这话,对于奴儿来说,简直就是恐惧的代名词。让轩辕雷霆住在这里?让她每天都能够看到这个男人?不,她不要……
“不要!”
“不要!”
两个声音,不约而同的叫喊着。轩辕雷霆的有些不屑,但是奴儿的却是害怕。
轩辕雷霆听着奴儿大声的喊着“不要”二字,心底的怒火都燃烧了起来。一个小小的奴儿,竟然对他的到来产生这么大的恐惧感。心中,那莫名的烦躁,又再一次跑了出来。
奴儿越是希望他不要留下来,那么他偏偏要留下来!
“呵呵,你们还真是默契。”南宫倾洛笑呵呵的说着。
一旁的心心跟白白,都不知道自己家主子到底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奴儿跟轩辕雷霆的事情,她们两个人也不是瞎子,看都能够看的出来一些不对劲。而且,南宫倾洛之前也说了奴儿来这里的一些原因。现在看看,奴儿腹中的孩子,绝对就是轩辕雷霆的了。
奴儿一惊,她明白轩辕雷霆的性子,现在她这样说话,而且还是反对了他的到来。依照她对轩辕雷霆的了解,今天的她,绝对是死定了!
“不……”奴儿拼命的摇着头,双手交缠在一起,将她内心的惶恐不安,全部都表露了出来。
南宫倾洛的心中已经盘算好了计划,也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才好。虽然现在奴儿对轩辕雷霆,是比较害怕。但是以后,两个人一定还会有交集的!
“奴儿,你害怕我?本皇子,很可怕吗?奴儿,你往常跟在本皇子的身边,可是一次忤逆的事情都不会做的!”轩辕雷霆的一双桃花眼,现在充满了愤怒跟调侃。
他恼怒奴儿,自那一夜之后,他对奴儿的存在着不屑的。况且,他一直认为都是奴儿勾引了他。因此,才有了那一夜的错乱。
只是,这些年来,习惯了奴儿在他身边伺候着,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奴儿的消失,他一时都无法去接受。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都在慢慢的适应中。
每次喊奴儿做事,进来的都是修齐。轩辕雷霆暗自尴尬着,却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解释着奴儿的去向。
甚至来到了北兴,他见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不顾一切的跟随着来到了这里。再看到奴儿的肚子时,他一时间觉得有那么一丝欣喜,在他的心中荡漾着。那种开心,不是假装出来的。
只是,他全部都抛之脑后,不去想这些事情,这些感觉,是真的存在过自己的内心中。
“轩辕雷霆,你这么凶神恶煞的,奴儿一个弱女子,肯定会害怕的。”南宫倾洛赶紧接过轩辕雷霆的话,不想奴儿再因为手足无策,而慌乱的坐在那里。
这样的奴儿,南宫倾洛很容易想到了她自己。在司马苍的面前,她也是慌乱。只是,心中的不安,都被外表掩盖住了。
奴儿的紧张,她全部都懂……
轩辕雷霆一怔,看着坐在椅子上面,慌乱不安的奴儿。心口一紧,难道,他真的让奴儿害怕了?
奴儿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害怕他。浑身,颤抖着。这样的奴儿,跟以往的奴儿根本不一样。
杀手奴儿,是不会露出这种害怕的表情。
“南宫小姐来了呀,那我再去多做一些饭菜,正好您也留下来吃饭。”伺候奴儿的人,从厨房的方向走出来,欣喜的说着。
南宫倾洛笑笑,点点头。“再多加点菜,今天又来了一位朋友。”
“好的,我一定多做一些饭菜。”下人笑吟吟的说着,再一次走回了厨房内。
“轩辕雷霆,奴儿曾经也跟随在你身边做事。如今她需要别人帮忙,你不会不帮吧?”南宫倾洛挑挑眉,笑吟吟的说着。
轩辕雷霆的身后,奴儿一直紧张兮兮的冲着南宫倾洛摇摇头。而南宫倾洛给她一记安心的笑容,再看着轩辕雷霆,等待他的回答。
轩辕雷霆想着,还是依照内心的不安来处理。美名其曰的,骗自己说,是为了不让奴儿如愿。
“好啊,正好我来北兴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住在这里,还是比住在客栈内隐蔽一些的。”轩辕雷霆坦然的说着,一派轻松。
奴儿的心,却是卡在了嗓子眼内。轩辕雷霆,她真的会不安。而南宫倾洛,竟然会看不到她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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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饭菜的香味,迎面扑来。而五个人,一次而坐。心心跟白白坐在南宫倾洛的两侧,心心的右边就是奴儿,奴儿的右边就是轩辕雷霆了。
对于心心跟白白坐下,轩辕雷霆都已经习惯了。在南宫倾洛的面前,心心跟白白由始至终都不是婢女。而他,早已经了解这些了。
“大家吃饭,饭菜真的很不错。”南宫倾洛看着一桌子的尴尬,首先打破了沉默。
夹起了一块肉,放在了奴儿的碗中,示意她快吃饭。
奴儿颤颤巍巍的端起了碗,小口的吃着米饭。轩辕雷霆的到来,真的让她充满了害怕。
轩辕雷霆看着奴儿吃饭,再看看其他的人,总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个不速之客一般。闯入了奴儿的生活,受到了鄙视。只是,奴儿吃这一点点的的饭菜,身体不会有事?
轩辕雷霆心中有些生气,只是不动声色,继续吃着饭。
南宫倾洛也不去看二人的表情,心心跟白白,自然也是不能开口。一顿饭,奴儿是吃是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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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饱了,先回房歇息了。倾洛,殿下,你们慢用。”奴儿将碗筷放下,对众人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看着时候,也差不多了。“雷霆,我也要回去了。”
心心跟白白听到,也立即将碗筷放下,跟着南宫倾洛一起离开。
一个饭桌,上面的饭菜基本没有怎么动。轩辕雷霆觉得,非常尴尬!
“对了。奴儿刚刚都没有吃什么。轩辕雷霆,你待会端些饭菜给她吃。怀着孩子,身体最重要了。”南宫倾洛说完,示意心心推着轮椅离开。
轩辕雷霆愤怒不已,他堂堂一个皇子,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饿了就自己吃!”轩辕雷霆不悦的说着。
南宫倾洛哑然一笑。“随便你好了,反正是奴儿饿着,也不是你我。”
说完,三个人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轩辕雷霆无奈的将碗筷放下,看着空空的房间。
他到底要住在这里做什么?伺候奴儿,还是自己找事?
轩辕雷霆起身,走出了房门。给修齐发了讯号,告诉他自己现在的所在之处。
只是这个时候,做饭的人都去睡觉了。他不去送饭,谁去?
虽然很不想去,但是南宫倾洛的话历历在目。奴儿饿着,好像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面子上,拗不过心中的想法。轩辕雷霆认命的走了进去,用奴儿的碗,又盛了一碗饭,加了许多的菜。一脸不悦的,朝着奴儿的空间走去。
此刻,屋子内的奴儿坐在那里。心中百感交集,温柔的摸着肚子。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轩辕雷霆都已经住在这里了,她还能说什么?
想起今天,见到轩辕雷霆的第一眼。她的心,竟然还是会被那双眼眸给牵引住。
轩辕雷霆,就是她命中的劫数……
只是,这些日子都过去了。她对轩辕雷霆的爱意,竟然有增无减。来到北兴的时候,她没日没夜的都在想念着他。
没有她在身边伺候着,轩辕雷霆过的怎么样。只是那夜事情发生之后,轩辕雷霆的谩骂跟屈辱,又在脑海中回荡着。
反反复复的提醒着自己,再想他,是多么的下贱。但是,不想去想,思绪全部都跑了出来,满脑子都是轩辕雷霆的身影。
如今,再一次相见,她竟然都无法来伪装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了。
一个轩辕雷霆,让她无奈。
南宫倾洛明明就看到了她的窘迫,为何还要让轩辕雷霆留下来?就算是想撮合,那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她看的出来,轩辕雷霆还是爱着南宫倾洛的。
来北兴办事是假,想看南宫倾洛是真。这一点心思,她跟随在轩辕雷霆身边这么久,怎会看不出来。
南琴跟北兴,一南一北,是四国中,最遥远的距离。而且,南琴也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跑来北兴办的。
奴儿坐在桌子旁边,内心焦躁不安。到底该怎么掩饰,才会瞒的过去?轩辕雷霆不笨,再让他住下去,一定会被她发现的。
“扣扣扣……”的敲门声响起,打乱了奴儿的思绪。
只是这么晚了,谁会来?或许,是南宫倾洛吧。
奴儿艰难的起身,肚子已经很大了,牵绊了她的行走。打开门,看着门外的身影,奴儿差点再一次跌坐在地方。
还好,双手扶着门。
“怎么?看到本皇子,你觉得坐立不安?奴儿,本皇子怎么不记得,你很讨厌本皇子?”轩辕雷霆傲慢自大的说着,在奴儿的面前,他是随心所欲的。
奴儿惶恐,拼命的摇着头。“不……奴儿并没有讨厌殿下。只是觉得,这么晚了,殿下怎会来找奴儿。”
迫使自己的情绪安定下来,不要失控。再见到轩辕雷霆,就当做是一个朋友相见。只是,她的身份,怎么配有轩辕雷霆这样地位之高的朋友……她永远,都是那个地位卑贱的奴儿……
“那为何,你每次见本皇子都好似坐立不安一般?难道,你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本皇子?奴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轩辕雷霆逼问着,越过奴儿,在椅子上面坐着。
慵懒的气息,扩散在屋子里面。刚刚轩辕雷霆从她的身边经过,她的心,忍不住的翻滚着……
“没,奴儿不敢对殿下有所隐瞒。只是……殿下当初叫奴儿滚,奴儿怕殿下看着奴儿会不开心。”奴儿一本正经的说着,心中满腹委屈。
她真的滚了,可是为何还要遇见他?
轩辕雷霆因为奴儿的话,口中的茶,是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当初的态度,好像真的很恶劣。
眼前的人是奴儿,跟随在他身边,出生入死的奴儿。只是为了那件事情,他的态度确实很恶劣。
不过,这些都是她该承受的!
“知道就好,那你为何会来到北兴,还跟倾洛在一起了?”轩辕雷霆有些尴尬,却力争自己底气要足。
于是,将霸道的气质都表现了出来。跟奴儿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是质问。这一点,他是没有发现。但是却像一根刺,刺在了奴儿那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原来这么晚他来,只不过为了这个。她是怎么,跟南宫倾洛遇见的……
原来在轩辕雷霆的心中,南宫倾洛还是那般的重要。
奴儿的手,狠狠的捏着门,希望自己不要情绪失控。
“奴儿来到北兴之后,与倾洛相遇也是偶然。倾洛看着奴儿这样,一心想要帮助奴儿。对于奴儿来说,倾洛就是恩人。”这一点,在奴儿的心中,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就算自己深爱的男人,爱着自己的恩人。在奴儿看来,她从未恨过南宫倾洛。或许从前自己不懂,对南宫倾洛有偏见。只是在北兴相处下来才发现,南宫倾洛确实值得轩辕雷霆去爱。
那样一个女子,用自己的热心,帮助身边的人。对她,并没有排斥,一心想要帮助着她。
轩辕雷霆继续喝着茶,看着一旁的奴儿。嘴角,竟然会勾起淡淡的笑意。“嗯,倾洛确实帮了你不少。喏,这些饭菜也是她教我拿来给你吃的。现在还热,你晚上没有吃多少,对孩子不好。快,将这些饭菜吃了。”
奴儿的目光,这才注意着轩辕雷霆还带来了一些东西。原来这个世上,只有南宫倾洛可以让轩辕雷霆低下头。
如果不是南宫倾洛,轩辕雷霆应该不会低下头,来给一个身份卑贱的她送饭。
“谢谢殿下,奴儿不饿。”奴儿推迟着,一点都不想吃。
“你站着做什么?赶紧坐下。要你吃,你就吃。怀着孩子,竟然还那么瘦……”轩辕雷霆直接走过来,让奴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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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雷霆这一句话,让奴儿的鼻头猛的一酸。这样的轩辕雷霆,是不是在担心着她?关心她?
只是她很明白事情的真相,如果不是南宫倾洛,她岂会有这样的福分?
轩辕雷霆看着奴儿站在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就自己走了过去。
带着奴儿,让她坐下来。然后将那晚饭端过来,放在奴儿的眼前。“来,趁热吃。”
奴儿抬起头,看着轩辕雷霆,心中满是苦涩。这若是在以前,根本就是一件奢望的事情。现在离开了轩辕雷霆的身边,她竟然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怎么了?你不是想吃?”轩辕雷霆皱着眉头,不解的问着。
奴儿将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忍回去,不去抬头看轩辕雷霆的样子。“没有,突然觉得很饿,所以想吃饭了。殿下,谢谢您。”
看着轩辕雷霆皱着眉头,她忽然觉得很难受。她不想看到轩辕雷霆皱着的眉头,于是端起碗,吃着饭。
轩辕雷霆看着低头吃饭的奴儿,胸膛处觉得很温暖。这次来北兴遇到了奴儿,他觉得自己跟往常,非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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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快要降临,大街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热闹。心心推着南宫倾洛,白白跟在一旁。
“主子,你明明就看到了奴儿的摇头,为何你还要让轩辕雷霆留下来呢。”白白不解的问着,一直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心心听到白白的问题,心中一直也是在思考着。“主子,你该不会是,想撮合……奴儿跟轩辕雷霆吧?”
南宫倾洛会心一笑。“白白,你可要学着点。心心自从跟俊杰在一起,看事情可是比之前更加细致了。倒是你,跟司马泓炎那个二百五一起,智商都被带的不行了。”
白白的脸色顿时像红透了的番茄一样。“才不是,谁要跟他一起。”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故意掩饰的样子,心中也是在低低的笑着。看来,这两个人之间,也是没有摩擦了。
“主子,什么叫做二百五?”心心的关注点,却是在了南宫倾洛说的这个形容词上面。
这样形容一个人,她倒是第一次听到。
“咳咳……二百五……就是傻,呆。”南宫倾洛简单的解释着,其实,也不想在白白的面前这样重伤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这个男人,确实有些呆头呆脑的。看看冷俊杰追心心的时候,那才叫做霸气。偏偏这个男人,竟然是跟个小媳妇儿一样的无动于衷。
“咳咳……好像,还是挺适合的……”心心看了一眼白白,笑嘻嘻的说着。
白白无奈,看着南宫倾洛跟心心一起调侃司马泓炎。她也不难受,只是,却被这两个人一起调侃起自己来了。
“哎呀,你们怎么说着奴儿,就说到这里来了?反正我跟司马泓炎绝对不是一起的,身为一个男人,竟然被靳雪柔给算计了。想想,都替他丢人!”白白大声的吼着,生怕被南宫倾洛还有心心看穿了心思一般。
只不过,她的心思,南宫倾洛跟白白,早已经看透了。
“貌似,这个口,可是我们家小白开的哟。”南宫倾洛打趣道,笑嘻嘻的跟心心对视了一眼。
三个人,继续在路上走着。
只不过白白,反而被调侃了起来。
“对了,主子,为何你要撮合轩辕雷霆跟奴儿?难道你没有看到,奴儿一见轩辕雷霆,就好像是看到老鼠见了猫一样吗?”白白无奈,赶紧利用自己的问题转移着二人的话题。
不然,这一路她会被两个人羞死的。
说到这里,心心也是不解。“关于这一点,我也是不能理解。就算奴儿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轩辕雷霆,但是他也说了,别人是不能怀上他轩辕雷霆的子嗣。主子,你是担心奴儿腹中的孩子保不住?”
南宫倾洛点点头,赞许着心心的猜疑。“其实,我们刚进去的时候,我在轩辕雷霆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东西。只不过,还不是很确定。奴儿深爱着轩辕雷霆这么多年,也着实不易。只不过,轩辕雷霆的心,他自己至今都还没有看懂罢了。因此,帮忙很简单,结果,很难,却很重要。自然,这是要看二人的造化了。”
“那若是轩辕雷霆还是不喜欢奴儿怎么办?主子,你也明白轩辕雷霆这些年的心思在哪里。奴儿还在那里,你这样做,好像会伤害奴儿……”心心越说越小声,她不是为奴儿说话。
只不过,这是事实。她希望主子做事情的时候,可以思量一下。
“心心,你说的这点我已经考虑过了。轩辕雷霆其实并不是喜欢着我吧,他爱的,只是那种得不到的愤怒。他轩辕雷霆的地位是何等的高,天底下拒绝他的女人,可谓少之又少。所以,他才会揪着我不放。只要过了这一层,什么事情都可以看的很开了。”南宫倾洛看着远方,虽然快要黑色了,但是这漫天还会有繁星。
人生,都是需要希望的。
她给奴儿一个希望,也是给轩辕雷霆一个机会。她不是圣人,更加不是神仙。能帮,就只能是到这里了。其他的,就看二人的造化了。
是缘分,是孽缘,都看这里了。
“嗯,主子做事一向都会考虑的周全,倒是心心多虑了。只不过,希望奴儿可以跟轩辕雷霆好好的相处这几日吧。主子,你不打算告诉轩辕雷霆奴儿腹中孩子是他的事情了吗?”心心还是觉得这样不妥,毕竟纸包不住火的。
若是之后被发现了,那岂不是更加糟糕?
“这一点我也曾想过,只是他绝对不会知道的。孩子生下来,又不是跟他长的一模一样。若是轩辕雷霆接受不了奴儿,那我就给奴儿再找一个夫君。”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其实她自己也有点迷糊了。
但是抱着侥幸的心态,还是不能告诉轩辕雷霆。就今天他在宅院中说的话,她就不能不帮奴儿。说不定孩子都见不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就胎死腹中了。罪过罪过,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奴儿跟轩辕雷霆,应该会有个结果的。”白白的眼中有些愁闷,却很希望有情人可以在一起。
心心看白白,再看看不远处的意王府。她也是担心,主子跟王爷,何时也能够在一起?
两个人,不要再这样争吵。好好的,回到以前的眷侣……
“主子,今晚在奴儿那里你都没有吃什么。回去了你想吃些什么,我去准备准备。”心心看着南宫倾洛的目光停留在哪里,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了。
于是,赶紧用话题转移南宫倾洛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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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慌神,目光转移到了别处。“嗯,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饿。如今你说到吃的,我还真想吃冰糖莲子粥了。”
“好,回去我就去做。”心心笑着,将南宫倾洛从后门给推了进去。
南宫倾洛一直都不愿意从前门进出,为的,就是不想跟司马苍碰面。或者,看到司马苍跟靳雪柔的恩爱。
从后门走比较好,就算是门关上了。白白轻功出来,也能够越过这高高的墙,飞到院子里面,帮忙开门。
“白白,还不快去开门,愣着干什么。”心心指着白白,嫌弃的看着她。
“我……”白白无奈,瞪了一眼心心,老老实实的,朝着那堵墙飞去。到了墙的另一边,再将门给打开。
南宫倾洛笑着看两个人吵闹,也不过问。白白将门打开,心心带着南宫倾洛一起进入了王府内。
白白对着心心皱了皱鼻子,不过也不生气。
三个人一路,直接回到了洛居。此时的洛居内,一片黑暗。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气的样子。
“还知道回来?”一记冰冷的声音,从黑暗处传过来。
南宫倾洛一惊,这样熟悉的声音,她很明白是出于谁的。
心心跟白白都警惕看着黑暗的地方,走出来的那抹身影。两个人,都不希望南宫倾洛再受伤。一左一右,将南宫倾洛保护起来。
“心心,白白,你们去厨房做饭。我好饿,很想快一点吃饭。”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语气,有点吩咐的意味。
每次只要司马苍来这里,她都不希望心心跟白白听到谈话的内容。她不希望心心跟白白为自己担心,而且那般不堪的话,她真的没有勇气被她身边的人听到。
“主子……”两个人都非常为难,面露难受的神情。
南宫倾洛说一,她们两个人绝对不会说二的。如今,南宫倾洛的话,她们真的不想听从。只希望,可以跟随在她身边,让她不再受到伤害。
“快去!”南宫倾洛立即吩咐着,语气已经没有了温柔。
心心跟白白都无奈,南宫倾洛的语气已经变得生硬起来了。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机会。
“白白,我们走……”心心虽然不甘愿,也不希望在看到自己家主子受伤,但是南宫倾洛已经吩咐了,再多说,也是无用。
白白想说什么,却被心心强制给拉走了。
“怎么?很不想你身边的人看到本王?”司马苍的语气,有些愠怒。
他不明白,为何每一次,南宫倾洛都会支走身边的人,独自面对他。
司马苍担心了一晚,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派人去调查,才得知北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轩辕雷霆,竟然会来了北兴。听着探子带来这样的消息,司马苍的心中一片悲凉,却非常害怕。这是一个非常时期,若是被轩辕雷霆转了空子。他真的,会彻底输了南宫倾洛。
当时,司马苍就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若不是李岩劝说着,他早已经去找南宫倾洛了。
看着她这么晚回来,司马苍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南宫倾洛,一定是跟轩辕雷霆碰面了。
每一次跟随在南宫倾洛身后的人,都会被甩开。因此,对于南宫倾洛的行踪,他一直都掌控不得。每一次她出去,到底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
“我只是不希望让她们看到爱情丑陋的一面,以免给心理造成负担!司马苍,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南宫倾洛冷冰冰的说着,视线转到了一旁。
漆黑的夜,天空中的繁星,也照不亮两个人的心中。一道无法跨越的沟鸿,已经产生了。
而且,司马苍站在距离南宫倾洛不近的地方。他的目光就算是柔和,南宫倾洛都不会发现一点点。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没有想到在她的心中,是这般想他。只是,他确实是这样,他还能做什么解释?
“你今天出去做什么了?是不是跟轩辕雷霆见面了?”司马苍气不过,恼怒的看着南宫倾洛。
黑夜,隐瞒了一切。司马苍的语气不好,但是眼中的酸涩是南宫倾洛不曾发现的。他的关心,一刻都没有减少。
“你派人调查我?司马苍,你不相信我就算了,但是你也要尊重我的**。你我早已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了,所以希望你自重。你去关心你的靳雪柔,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我南宫倾洛的事情,你少管!”南宫倾洛也是火大,没有想到司马苍会这么早就知道。
关键,她最不喜欢别人侵犯她的**。尤其,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司马苍,竟然再一次的让她失望。
在他的心中,就认定了她跟轩辕雷霆之间有什么?那么孩子,是不是也认定是轩辕雷霆的了?
“南宫倾洛,听你的口气,今天就是跟轩辕雷霆见面了?你别忘记了,你现在还是我司马苍的妻,你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你这般不守妇道,跟一个男人见面。早晚,会将本王的脸给丢尽!”司马苍的愠怒,已经变味了愤怒。
他很想关心她,一直等待了这么晚,直到听见她的声音,悬着的心才安全着陆。只是演变成争吵的局面,是他很不想看到的。
无奈,越是关心,越是会桎梏。关心变为争吵,每个人都会在这个时候检讨起自己的。再者,司马苍原本就不能表现出自己对南宫倾洛的关心。每一次,都要刻意来伪装起自己。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都逃不过这一关。
明明是好心的语气,在不同的事情上面,就会表现出一些极端。
“是,我是跟轩辕雷霆见面了。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吗?司马苍,你凭良心说话好吧?我是轩辕雷霆认识在你之前,想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早就发生了。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别这么幼稚?”南宫倾洛的语气也变得非常不好,不知道司马苍到底想要怎么样。
说离开的是他,如今她只不过是去见了一个朋友,他却出现这么大的动静。
难道……
“司马苍,你吃醋了?”南宫倾洛好笑的说着,嘲讽的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很可笑。
司马苍胸口一紧,他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原来,在南宫倾洛的面前,他始终都掩饰不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情绪。
只是现在,时机还未到。“南宫倾洛,你能不能再对自己自信一点?难道在轩辕雷霆的身边,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司马苍越说越激动,从对面,走了过来。
他知道南宫倾洛做事向来自信,只是刚刚,他确实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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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无意的一句话,让他狼狈不堪。
其实,南宫倾洛何尝不是说中了他心中所想。他的的确确的,是吃醋了。每一次,只要是看着轩辕雷霆看着南宫倾洛时,眼中所流露出来的爱慕之意,就算他明明知道南宫倾洛对轩辕雷霆无意,他还是有些计较。
爱,真的很奇怪。
“谢谢,我对自己一向都很自信。这么晚了,你不去陪伴你的靳雪柔,来这里做什么?我去那里,什么时辰回来,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司马苍,你何必这样,折磨你自己,也是在折磨我。就当做,我们好聚好散不可以吗?你觉得囚禁着我比较好,那我就老死在这意王府内。”南宫倾洛幽幽的说着,气氛,也变得伤神起来。
她不希望看着司马苍这样做,这样,会让她对这个男人觉得无奈。而且既然他都已经决定放弃了这段感情,现在她做什么,他到底为何还继续的在意?
明明就知道,她跟轩辕雷霆是不可能的。以前不可能,现在怎么会可能在一起。
“南宫倾洛,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本王这样是在意你吗?本王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惩罚你!所以,你不用多想什么。南宫倾洛,你若是想背着本王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本王定不饶恕你!”司马苍边说边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墨色的眼眸,带着寒意。
南宫倾洛能够感觉到周遭散发出来的寒意,也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抬起头,就算是在漆黑的夜中。近距离,还是能够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南宫倾洛对上那双墨色的眸子,眼中满是嘲讽。“司马苍,原来你跟其他男人没有不同。爱的时候浓烈,不爱的时候冷淡,甚至将许多的污水都泼在我的身上。在你司马苍的心中,我南宫倾洛早已经万般不堪。为何,你还要放下自己的身份,来一个不堪的人这里?”
南宫倾洛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沙哑,几度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沙哑的嗓音,带着忧郁的语气,让司马苍的心,一点一点的被撕裂开来。
那颗不完整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如今被南宫倾洛话中的意思所感染,他差点情绪就崩溃了。
轻轻的呼吸着,不被南宫倾洛看出他情绪的改变。
“南宫倾洛,不管你如何看待本王,本王都不在意。你只要记住,好好的呆在这个洛居内,就算是死,都不能离开本王这里!南宫倾洛,你不能再去见轩辕雷霆!”司马苍将话说完,怕被南宫倾洛发现端倪,赶紧离开了洛居。
漆黑的夜中,南宫倾洛一人坐着,夜很冷,南宫倾洛蜷缩着。司马苍的话,一字一句都在耳边。他,真的变了。
一直以来,她不动声色,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这般狠心。她故意的去外面,去见奴儿。一方面是真的想好好的照顾奴儿,另一方面她想看看,司马苍是不是真的在关心她。
一个人变了,情绪会出卖这个人的内心。只不过现在,她看着司马苍的眼中,一丝的怜惜都没有。这样的司马苍,前所未见。
这更加证明了,她的猜测都是假的。他早已经不爱她了,她再期待,都是得到一个不圆满的结果。
期待,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都已经试探过了,问过了。这么晚了,靳雪柔也不在,就算是他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如今不都是还在掩饰。
她曾经一度认为,司马苍是有什么苦衷,不可以说出来。于是,每次的谈话她都将心心与白白支开。只是每一次,她给了无数次的机会,由始至终都未曾见到过他说出任何解释的话。
南宫倾洛累了,这样下去,还是一样没有结果。早该放弃的心,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
另一边,从洛居回去的司马苍,一路上都是在心神不宁。
他一直在想,是不是哪里疏忽了。不然南宫倾洛一直的质问,又是什么?对于冷俊杰他是相信的,一定不会说漏嘴的。
南宫倾洛越是觉得有什么端倪,那么他越是要当机立断的心狠。南宫倾洛受到的罪已经够多了,他不能再将她置于危险之中了。
再忍忍,一定能够过去的。
……分割线……
“主子,夜深了,也凉。心心就快把饭做好了,我们进去等着吧。”白白从厨房那边走过来,缓缓的说道。
“嗯,回去吧。”南宫倾洛淡淡的回答着,心,已经死了。
洛居内,又是灯火通明。一切,好像又是落下帷幕一般。
没过多久,心心也将做好的粥端来了。南宫倾洛喝下,就睡觉了。
今天也是太累了,心心跟白白也早早的伺候完南宫倾洛,就去睡觉了。
因此,谁都没有发现,一个黑影,从洛居内飞出去。
一张面具,一身黑衣,这,也就是南宫倾洛了。
一路,好似有目的一样,飞到了皇宫。而且,还是来到了之前得知自己身世的那间密室。
轻而易举的,南宫倾洛就进入了密室之中。这里,绝对不会再有人可以进来。
四周的格局,跟之前一模一样。只是那面墙,是给了她最后的希望。
来这里,也是希望可以找寻到一些蛛丝马迹,能够查出有关于自己娘亲死因的线索。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来找寻到线索。
她不希望,自己的家人死的不明不白。上一世,受到了太多的痛苦。是谁让她没有家人,她一定要找到那个幕后黑手。
她原本打算去司马庆的密室,找寻曦儿的。只不过,那太难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司马庆发现,但是南宫倾洛肯定不会放弃。先来这间密室找寻,司马庆的密室,她一定还会去的。
在四周慢慢的走着,坐在椅子上,感受这里给予过她的亲情。南宫倾洛的视线,定格在了倾城的那幅画上。
白衣女子,衣裙飘飘,极为美轮美奂。现在,南宫倾洛也发现了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旁边,竟然还有几幅画。南宫倾洛走进,仔细的打量着。
一幅画,还是倾城。只不过,她的身边,竟然是一只凤凰!凤凰很大,尤其是身上的羽毛,色泽非常亮丽。
她根本就无法估计这只凤凰到底有几尺。因为,这只凤凰只是在画像中露出了上半身而已。完整的,根本就看不到。前世的时候,安静下来的日子,她除了睡觉就是喜欢看一些古书。凤凰她没有见过,但是如此色泽艳丽,只是一幅画,却充满了灵性的凤凰,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凤凰,好像是倾城的宠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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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经在书中见到这样的描写:“凤之象也,麟前鹿后,蛇头鱼尾,龙文龟背,燕颌鸡喙,五色备举。”
凤凰原本就是不存在现实中的东西,她也没有见到过。只不过,想起古书中的记载,她能够确信。这幅画上面的东西,就是凤凰!雄为凤,雌为凰,总称为凤凰。那么这只,到底是凤还是凰?
凤凰很安详的躺在倾城的身边,画面看起来很唯美中带着安详。好似,这个凤凰真的就是倾城的宠物一样。她们身后,是一座山。
只不过对于东月,南琴,西金,北兴。这四国的历史还有地理形态,她都是不熟悉的。
这座山,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是属于北兴的。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到底是哪一个国家的人,但是她爹爹是北兴的王爷。那么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一定完全都是在北兴了。或者,牵扯更广。这四国是在百年前分割出来的,当年的战事,四国都逃不过干系!
南宫倾洛仔细的盯着那座山,将这些录入到自己的脑海中记下。
那只凤凰的神态,南宫倾洛在画像中,明明就看到这只凤凰傲慢的样子。只是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却是顺从。而倾城,她的眼中看着前方,眼中满是爱意。
南宫倾洛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凤凰好像对她的娘亲顺从。但是她的娘亲眼中却是充满了爱意的看着前方。
那么作画的人是谁?是不是她的爹爹司马翰呢?看到这里,南宫倾洛可以断定,作画的人一定就是她的爹爹!
这里的东西都不能够带走,南宫倾洛唯有凭借自己的记忆力,将这里的东西记下才行。
南宫倾洛朝着右边走去,还看到了最后的一幅画。画,好像是抽象一般。因为,根本就看不出画中的意思,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只看到一面雾蒙蒙的东西,像是天空,又像是万马奔腾,更加像是众人都在厮杀一样。
南宫倾洛越看越迷糊,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南宫倾洛思索着,很想参透这幅画里的内容。于是,后退了几部,可以更大范围的看着这幅画。
却还是,一无所获。
看来,这幅画应该是很关键。只是她现在,还无法领悟。
不过,今夜也算是有了收获。至少,看到了那只凤凰,还有那座山。再一次看着那幅画,南宫倾洛走出密室。
刚刚走出密室,密室的门还没关上,南宫倾洛就发现一记黑影朝着自己冲过来。
正确的来说,是朝着密室的门冲去。南宫倾洛下意识就明白,这个人想做什么。于是,朝着飞身而来的人甩出一排银针。
细密的银针,细小而密密麻麻。一排,朝着飞身而来的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看着暗器,虽然很想冲过去,直接飞进密室。只不过紧要关头,就算是在黑夜中,黑衣人都能够看出这一排银针上面,都抹上了毒。
无奈加上愤恨,刚刚躲避了飞来的,黑衣人也立即使出暗器。南宫倾洛身手敏捷的朝着旁边飞过去,躲避了来人使出的暗器。
两个人,都是身着黑衣。一个带着黑色的面具,一个带着鬼脸的面具。
南宫倾洛的心中一惊,这个人正是那个晚上,在密室旁边说话的人。而且,还是将这间密室烧成这样的人!
“你是谁?为何可以进去这间密室中?”鬼脸首先开口说话,嘶哑的嗓音,像是要将对面的人撕裂开一样。
南宫倾洛不免多留了一个心眼,对鬼脸也是恼怒之极。竟然敢烧了密室,这间密室,可是对她来说极为重要。若是真的消失了,那么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还不是个孤儿,也是有爹娘的人!
“那你又是谁?有缘人自然是可以进去,若是心怀鬼胎,那就未必可以进去了!”南宫倾洛的语气显得嘲讽,来之前她就已经喝了变声的药。现在的她,生意变得粗犷并且难听。
只不过她身上穿的夜行衣,已经是经过改良的了。对于会被看出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这一点她一点都不会害怕。在腰身的地方,她已经加了好几件衣服。除了身高之外,她很自信。
打量对面的鬼脸,虽然声音嘶哑难听。但是南宫倾洛很明白,这绝对是伪装出来的声音。只是身材方面,也是难以看出来。
“好大的口气,只不过胆子就不知道有多大了!”鬼脸嘶哑的声音带着愤怒,不给南宫倾洛说话的机会,整个人就冲了出来。
南宫倾洛拿出自己重新打造的软剑,立即进入战斗状态。
鬼脸人未到,却使出了一枚暗器。只不过,南宫倾洛也不是吃素的。软剑一出,准确的打在了暗器上面,内力加注在软剑上面,暗器就转了方向,朝着鬼脸飞去。
鬼脸的眼中带着怒火,也有惊讶。没有想到,对面的黑衣人,武功竟然会如此的高。他使出的暗器,竟然会被打了回来。
鬼脸的大手一挥,内力也使出来。暗器,也改变了方向,打在了一旁的树上。
“武功底子倒是不错!”鬼脸这才明白,怪不得此人的口气会这般狂,原来是个练家子。
“哼,还不止这些!”南宫倾洛的口气更加狂,这个人,竟然想毁坏她爹娘遗留下来的最后一点东西。
该杀,必须杀!
南宫倾洛提着软剑,招招都是要置眼前的鬼脸于死地。鬼脸躲避着,也还击着。两个人的武功看起来不相上下,这样好像是分不出胜负。
但是南宫倾洛一点都不担心,手中的软剑一直朝着鬼脸的面具飞去。她只想看看,这张鬼脸的面具地下,到底是怎样一张脸。
说不定沿着这些线索查找下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
鬼脸察觉了南宫倾洛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只是用双拳,来抵挡南宫倾洛的每一招。但是气场,很是强大。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南宫倾洛的每一招都会被这个人躲避过去。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能得逞。若是被鬼脸转空子,她会受伤的。
脑筋一转,一个很好的法子在南宫倾洛的脑海中出现了。眼中不被察觉的,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表面上,还是继续在冲着鬼脸的面具而已。飞身,在鬼脸的四周来回打转,手中的软剑,噼里啪啦的对着鬼脸砍。
鬼脸不明白此人是怎么了,根本不按照套路来。
鬼脸一直都在防备着南宫倾洛的攻击,但是却遗漏了另一点。
南宫倾洛的一手拿着软剑,一直围着鬼脸身边转着。另一手,却出其不意的,朝着鬼脸的胸口处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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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鬼脸的眼中满是怒火,恶狠狠的却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太阴险了,竟然敢戏弄她!
明明就是用软剑,来扰乱她的视线。
这个人,太不按照常理出招了!
而再看看对面带着黑色面具的人,冲着鬼脸晃了晃左手,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这胸,这弹性。你的年龄,应该是不小了。”南宫倾洛痞痞的调侃着,眼中带着邪恶的嫌弃。
“你……”鬼脸立即护住自己的胸,想起被眼前的男人摸自己的胸,鬼脸的气的说不出话。
“不用再护着我,小爷我不稀罕。外面的姑娘可是比你的好多了,年纪这么大了,还学人打打杀杀的。还不如赶紧睡觉,洗洗睡吧。”南宫倾洛越说越开心,至少,证明了这个人不是一个男人。
而她的语气,显得很痞气。像是一个地痞流氓一般,至少给眼前的鬼脸一种错觉,她不是一个女人!
鬼脸看着几米之外的黑衣人,满腔怒火。今日,竟然栽到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中!想想,都替自己觉得不值。
“我要杀了你!”鬼脸愤怒不已,朝着南宫倾洛就飞过来。
“哎呀,老女人杀人了!”南宫倾洛哈哈大笑,继续流氓一般的叫喊着。
她好像是不怕一样,竟然在这皇宫禁地大声的叫喊着。她难道不知,这样会引起注意力,会被侍卫发现吗?
鬼脸的心中一直疑惑着,但是怒火,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冲昏了头!
南宫倾洛飞身离开,借助着屋檐,在皇宫里面飞来飞去。而身后的鬼脸,因为她调侃的话恼羞成怒,跟随在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小爷我就是摸了下你的胸而已。难道,这样也要娶回去?得了吧,小爷我还是回去洗洗睡吧。老女人,小爷我一点都没有兴趣!”南宫倾洛继续无耻的说着鬼脸。
想烧密室的人,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鬼脸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皇宫,还想再进去那间密室。那么,她就一直闹,闹大一点。皇宫禁地,原本就比较森严。如今被她这样折腾起来,一定会更加的森严防备。鬼脸想再来,难上加难!反正密室内的东西,她差不多都已经检查了。
而鬼脸听着南宫倾洛这样大声的叫喊着,更为恼火。飞身,朝着南宫倾洛追去。
南宫倾洛这样一闹,果然惊动了皇宫内的侍卫。
一队队的人马都追着空中的两个人,弓箭手都已经在准备了。
“咻|咻”声在南宫倾洛的耳边响起,她立即屏息以待。
因为,下面许多弓箭手都已经在射箭了。密密麻麻的箭朝着两个人冲来,南宫倾洛挥舞着软剑,保护着自己。再看看鬼脸,因为她没有兵器,但是这却不会让她有任何的损伤。
因为她将自己的一件外衣给脱了下来,然后那件外衣就挡出了鬼脸的身子。
“哟,看见地下那么多的男人,你竟然兴|奋的都开始脱衣服了?”生死关头,南宫倾洛依旧懒散的调侃着鬼脸。
鬼脸恼怒,却不能不顾自己的安全。
南宫倾洛自然自己她在做什么,用外衣在自己的面前挡着。然后运功,一件看似薄薄的外衣,其实比盾牌还要结实。抵御这些弓箭手,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她不能在这里耗着。若是耗下去,她回去难免会被发现。
软剑抵挡着,然后运功,一团红色的火球,就朝着下面的弓箭手挥去。
“啊……”下面的弓箭手被伤到,立即都交了起来。
趁着这个时间,南宫倾洛立即飞身离开。
但是鬼脸想追去,已经来不及了。弓箭手原本就分为两队,一对人马对付一个人。南宫倾洛是解决了自己这边的情况,但是鬼脸那边,还在奋力的抵挡着。
看着依旧不见的人,鬼脸懊恼不已,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耍了。一手撑着外衣,一手也运出一团光芒的球,对着地下的黑衣挥去。效果,自然是一样的。
南宫倾洛的轻功原本就极为的好,甩掉鬼脸自然也不在话下。一路上,感觉到自己没有被跟踪,南宫倾洛这才回到了意王府内。
先是探测了一会,没有发现异常,这才进入了房内。将身上的夜行衣脱掉,再将面具一齐收好。南宫倾洛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屋子内一片亮堂。
借着自己的记忆力,南宫倾洛将那幅画中的山给描绘了下来。
将画给放好,南宫倾洛的再将一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借着烛光,仔细的打量着这枚暗器。
暗器,正是从树上偷偷拿回来的。这,就是鬼脸用的暗器。
细小的东西,看起来好些一枚银针一样。只不过却不是银针,因为暗自的一端,上面有一个标志。看起来好些是现代的字母X,也可能是其他的字体。这个,需要请人去查了。
明日,可以请一个人过来帮忙。生活在北兴,而且对北兴的地理熟悉的人,她找不到第二个!
……分割线……
吃过饭,南宫倾洛依旧是习惯在院子内。
“心心,白白,今儿天气真好。我们一起,去郊外走走吧。”南宫倾洛喝着花茶,不咸不淡的抛出这样一句话。
心心提到郊游,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只不过,自从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这还是南宫倾洛第一次有兴致去郊外走走。
这样,也好。
“确实,天气还是不错。主子,那你想去哪里呢?”心心将洗好的桃子递给南宫倾洛,询问着她的意见。
南宫倾洛的嘴角勾起了笑意。“心心这样问,我倒是不知去哪里好了。对北兴,地形呀,哪里有好玩的我都不知道。只不过,今儿起来我翻阅书籍,却看到了一幅画。这幅画上面的山,让我引起了注意力。所以,我倒想去这里看看。”
“一幅画?什么画?”白白将脑袋凑过来,好奇的问着。
“那幅画是在一本书里,带着不方便,所以我就给临摹下来了。”南宫倾洛不动声色的说着,脸也不红。
虽然是骗了心心跟白白,不过她有在心中忏悔着。
白白跟心心全部都被南宫倾洛的话给吸引住了,都想看看这幅画上面到底是什么。
只不过,确实让人失望……
“主子,这……这幅画上面就是一座山,我也没有觉得哪里好玩了。而且呀,你看看,就只是一座光秃秃的山而已。根本就没有觉得,这里风景秀丽或者是什么的。”心心毫不避讳的说着,其实也想问问南宫倾洛,到底这哪里好了?
白白也点点头,同意心心的话。这里,真的没有奇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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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早就料到两个人会这样问了,计策她早已经想好了。
“你们呀,就是看事情只看表面。这虽然只是一座山,但是现在可以看风景的好时间。说不定这里树木遍山,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南宫倾洛无奈的说着,却想继续引|诱着心心跟白白的好奇心。
“也是哦,只是,这里到底是哪里?”白白天真的点着头,也觉得南宫倾洛说的话有道理。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因为记载的地方被虫给蛀了。所以,都看不清啦。”南宫倾洛打着哈哈,将问题抛给了一个虫子。
“主子,那你是在忽悠我们了?你都不知道哪里,还肯定说会好看。”心心挫败的坐回了原位,及其的无奈。
“这肯定是北兴的某一处地方,只要找个在北兴生长的人来问问,自然就知道了。”南宫倾洛咬了一口桃子,口齿不清的说着。
“北兴的人?”心心跟白白异口同声的问着南宫倾洛。
“对呀,你们两个人中,不就有人认识北兴的人。”南宫倾洛继续啃着桃子,将问题又抛给了心心与白白。
心心立即会意,看着白白。白白虽然傻,也明白南宫倾洛说什么了。
“我……”
“白白……”
白白想开口拒绝,但是心心立即拉住了白白。
两个人,走到了一边。
“心心,你拉着我做什么?”白白无奈的看着心心,想掰开她的手,去跟南宫倾洛说说,她不要找司马泓炎。
“白白,你傻啊。你想想,主子什么时候想出去郊游散心了?你若是拒绝,主子一定会很难受的。你也明白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若是拒绝了,就是惹主子伤心。哼,你自己看着办!”心心批判着白白,松开了她的手腕。
白白挫败的站在一旁,只剩下了无奈。心心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主子,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土生土长的北兴人。”白白愤恨的看着威胁她的心心,无奈的对南宫倾洛说着。
说完,白白拉拢着脑袋走了。
“白白真好,有女王的风范。”南宫倾洛继续吃着桃子,这桃子真是甜。
“扑哧……”心心刚想咬一口桃子吃,却因南宫倾洛的话笑了出来。
白白,女王风范?
就是不知道,她会怎么找司马泓炎呢。
白白出了洛居,就去打听司马泓炎来了没有。得到的答案,是他还没有来。
原本想着掉头就走,但是想想心心说的话,心心就在大门外等候着。
以前做过时候,司马泓炎早就已经来了。但是白白不知,因为之前跟南宫倾洛的事情之后,司马苍就下令了,让他以后没事就别来。
司马苍的话,司马泓炎是不敢违背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敢来。
等了一会,白白还是连个人影子都见不到。问了后门的侍卫,司马泓炎住在哪里之后,白白亲自去找司马泓炎了。
……分割线……
此刻,司马泓炎的府邸内。
司马泓炎很早就从皇宫搬出来了,有了自己的府邸。就算是不受重用,皇上连正眼都不瞧他,却还是分了一个地段给他。只不过,位置不是很好。
司马泓炎的府邸中,布置什么的都不算得上豪华。一直看着司马泓炎长大的人,就算得上是李伯了。
眼看着司马泓炎的年龄也不小了,别的皇子像他这般大的时候,都已经成家,有了儿子了。但是眼瞅着司马泓炎这边,一点想娶妻的意思都没有。
皇上司马庆曾经给他指婚过,但是全部都被司马泓炎给拒绝。因为这样,司马庆从来都对司马泓炎不管不问。
而外面一直都知道司马泓炎的处境,女儿嫁给他,完全就是自讨苦吃。后半辈子的幸福,都没有着落。
索性李伯就自作主张,今天找了一个媒婆过来。说什么,都要给这府中找一个女主人来。
客厅内,李伯正在跟往王媒婆说着。
“李管家,不知,这四皇子,想找个什么样的姑娘?”一身红绿搭配的王媒婆,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面,恭恭敬敬的问着李伯的意见。
李伯想着就要给主子娶妻子了,他这个做下人也的满心欢喜。
只不过条件嘛,也不能够牵强。“王媒婆,我们主子好歹也是一个皇子。若是说皇子妃的条件,那可不能马虎。必须家世清白,而且相貌要跟我们主子般配。你也知道,我们主子长的,那可是俊朗。知书达理,这样就可以了。”
王媒婆立即陪着笑,心中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不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四皇子,还想挑什么名门之后,将门之女?呸,还真是会多想。
只不过,心中对司马泓炎还有面前的李伯鄙夷一番。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笑意。“李管家,瞧您说的。我王媒婆可是在给四皇子做媒,自扰是需要找个身家清白的女子才是了。”
李管家笑笑,王媒婆的话说的他很开心。虽然明白这样的人,其实也就是见风使舵。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出来帮主子张罗着人生大事。关键他要是不出来,估计不知道何年何月主子才能够真正的成亲。
“王媒婆你记着我刚刚的话就行了,你放心,事成之后,银子是少不了你的。这偌大的府邸,银子还是不少的。”李管家故意这样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王媒婆也就是希望多赚点钱,关键司马泓炎还是有钱的。这样说,王媒婆也能够好好的办事。
“哟,瞧李管家说的。能够为四皇子办事,那可是老身的福分呢。”王媒婆听说银子,两眼放光,满心欢喜。
刚刚对司马泓炎的鄙夷,都消失不见。只要能够赚到钱,那才是不错的计策。
再说了,司马泓炎跟司马苍的关系好。就凭借这一点,司马泓炎日后那也是必然风光无限。说一个比较好的亲,那也是不成问题的。
正当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就听见外面的下人来禀报事情。“李管家,这个姑娘来说找殿下有事情。”
李管家抬起头,打量着白白。一身白衣,模样倒是很俊杰。看起来,是一个很有灵气的女子。只不过这打扮,怎么都看不出来是一个千金大小姐。
再者说了,千金大小姐哪里会跑到一个男人的府中。这简直就是不合乎规矩!
刚刚才建立好的感觉,就消失不见。
“你找我们殿下何事?”李管家有些不悦的问着白白。
在李管家的心中,白白也就是一个不懂事的丫头。而且,还是不懂礼貌!这样的女人,还想纠缠起他的主子,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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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瞧着李管家,还有他眼中的鄙视。心中,微微恼火起来。语气,也变得不好。“快叫司马泓炎出来,我有事情要找他。”
李管家听着白白这样毫不避讳,直呼司马泓炎的名字,对白白的感觉更为不好了。
“你这个丫头,哪里有一点女孩子家的气质。青天白日的,竟然跑到男人的家里。而且,还直接呼唤我们家主子的名字!”李管家直接拍案起身,呵斥着白白。
旁边的王媒婆看着白白,也同意李管家说的。只不过,她现在想走,也都没有办法了。
“你这个老头,我想做什么管你什么事情?我就叫,司马泓炎,司马泓炎,司马泓炎,关你什么事儿了?你瞎嚷嚷个什么?本姑娘今日来,还就是要见司马泓炎。”白白不屑一顾,坐在椅子上面,一副不见人我就不走的架势。
李管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白白,一手指着她。
“你走,我们不欢迎你。我们主子,自然也不会欢迎你的。”李管家无奈的看着白白,呵斥着。
“出什么事情了,嚷嚷个什么!”门外,一记凛冽的声音响起。
白白一怔,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是司马泓炎?只不过,她印象中的司马泓炎,一点都不是这样冰冷的声音。每次跟她见面说话,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从来都不会摆脸色的一个男人。
只不过走进来的男人,一脸的不悦,眼中满是冰冷。却真真切切的,就是司马泓炎。
王媒婆看到了司马泓炎,也是感叹。这样俊朗的四皇子,竟然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司马泓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李管家旁边的白白,冷若冰霜的眼眸立即变为喜笑颜开。
“白白,你怎么来了?”司马泓炎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白白的身边,笑吟吟的问着。
李管家,还有刚刚禀报的下人。看到司马泓炎的态度,皆是被吓到。
这样的司马泓炎,他们真的都是第一次见识到。
司马泓炎在府中,一直都是以冷若冰霜的脸示人。但是对待李管家,会稍微好一点。因为李管家跟在他身边多年,就好像家人一样。
白白看到司马泓炎来了,一脸的嫌弃。“怎么,我就不能来了?”
司马泓炎对白白的嫌弃,视而不见。“哪会,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住在这里都可以!”
这样热情,这样厚脸皮的司马泓炎,果断把众人吓的不轻。
李管家这才注意到了,这个女子,看起来不简单。至少,主子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一个女子。
“谁想要住在你这里,你想的美!要不是主子让我来找你,我才不要来你这里。还有那个老头,竟然凶我!”白白指着李管家,小嘴撅着。
白白是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司马泓炎的眼中却一直都是温柔。
站起身,看着李管家。“李管家,白白以后来了府内,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她想干什么,都是可以的!”
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却像是命令一样。
白白看着李管家吃瘪的样子,非常开心。
司马泓炎看着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她是谁?”司马泓炎直接问着李管家,府中怎么会多了一个女人。
“是来给你找皇妃的。”白白酸酸的说了一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也不想那种不懂礼数的人,只是刚刚下人给她带路来到了大厅。老远的就听到李管家跟王媒婆的话,说什么要给司马泓炎找皇妃。
她的心中,就好像是被千根针一起扎似的。说不出的难受,胸口也堵的慌。所以,才会故意对李管家那样说话。
该死的老头,竟然要给司马泓炎找皇妃。
司马泓炎的心,狂跳了一下。白白这样说,简直就是在吃醋一样。不过他也不能直接问,依照白白的个性,肯定会让他没面子。
不过,不试试她的性子,他自己都没有底。
“白白,难道你吃醋了?”就算是没有面子,司马泓炎都想试试白白。
一直以来,白白都当做他可有可无的。这种感觉,真不是滋味。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可是需要珍惜。
“笑话,我干嘛要吃醋?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白白立即躲闪着司马泓炎的目光,嘲讽着他。
司马泓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不承认。
“李管家,这事儿你看着办。身家清白就可以!本皇子这个年纪,也确实需要成家了。”司马泓炎赞赏的说着,示意李管家这事儿办得好。
李管家恐慌,他都已经做好了被司马泓炎训斥的心了。却没有想的,主子竟然会同意。
李管家,差点就老泪纵横了。“好,好。老奴一定会好好的张罗这件事情!”
白白差点没抽自己两巴掌,更想抽司马泓炎两巴掌。他竟然答应了李管家,让媒婆给他找皇妃!
白白的心,犹如掉进了谷底。只不过,面子上不能输。
“也是,像你这个年纪的皇子都成家了。不错,你也可以成家了。”白白打着哈哈,一拍轻松。
司马泓炎的脸却绿了,该死的女人,竟然还继续的装!他才不相信,白白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本皇子也是这人认为的。”司马泓炎继续笑着,双拳却紧握着。
“我们快走吧,主子该等急了。”白白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她害怕再呆下去,自己都装不下去了。她才不能被这个男人看出她的小心思,不然一定会被笑话的……
司马泓炎看着那纤细的背影,心中尤为恼火。
随即,也跟随着白白离开了自己的府邸。
身后的李管家,好似看出了一些门道。“王媒婆,我们家殿下的大事就不劳烦你去做了。”
希望这个做法,会是正确。
“李管家,这……”王媒婆不解,这眼看就要到手的银子就这样飞出去了?
“之前给你的银子就算你的跑腿费,好了,送客!”李管家利索的说着,离开了大厅。
看来,府中今日定会有好事来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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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路上不说一句话,终于是来到了洛居。
“婶儿,您找我何事?”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司马泓炎可是多长了一个心眼。
以后若不是司马苍,李岩,清婉,心心,白白,南宫倾洛亲自说事。他是绝对不会再轻易相信的,要是再遇到那个小虹,他一定打断她的狗腿!
“侄儿乖,今日叫你来,是想让你这个土生土长的北兴人帮婶儿看看。这幅画上面的山,是不是属于北兴的。”南宫倾洛笑着,丝毫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影响心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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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南宫倾洛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白白从找了司马泓炎回来之后,整个人好像被一层愁闷给蒙上了一样。
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是发生了何事。
司马泓炎走到桌子旁边,看着南宫倾洛拿出来的那幅画。
画中,只是一座很普通的山。而且,一点标志性的东西都没有,确实很难。只不过他从小生活在北兴,大山小山的看的都很多。
但是这座山,好似不眼熟。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泓炎的神情,难道他也不知道这座山在哪里?或者,这座山不是北兴的?
南宫倾洛有些紧张,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难道,就要这样断了?
“泓贤,这上面的山,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南宫倾洛半天都不见司马泓炎,终于忍不住的问着。
若是他不知道,她真的需要好好想想找谁去查了。
“我想起来了,这座山就在最北边,叫做漫山。只不过这座山跟画中的不一样,所以我想了半天。”司马泓炎激动的说着,最后却变成了怀疑。
南宫倾洛不解,不一样?“泓贤,哪里不一样?那你确定,这是北兴最北边的那座漫山?”
司马泓炎的神情却是坚定,坚定自己没有认错。“婶儿,我肯定没有认错。这绝对就是那座漫山!因为在很久以前这座漫山,是因为漫山遍野的花草而出名的,所以叫做漫山。但是不知为何,从百年之前开始就已经没有出现一朵花了,而且树木的颜色都是枯黄的。好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至今都是这种状态。所以婶儿刚刚那画给我看,我才想了这么久。”
南宫倾洛听到“百年”二字,心情就激动起来。
看来,就是这座山了。又是百年之久,从这里着手,准没错。
“好,准备准备,我们一会就去这里看看。”南宫倾洛压制住自己的激动,开心的说着。
司马泓炎一惊,婶儿这是要去玩?“婶儿,这路很远,你去这里玩什么?再说了,皇叔也不会放心的……”
说到最后,司马泓炎都觉得自己该死,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他竟然说错话了。
“那你跟着一起去吧,可以当车夫,还可以保护我们。”南宫倾洛不咸不淡的说着,叫司马泓炎来,也就是想找个人一起去。
再者说了,在意王府内随便找个下人来,也是能够认出画中的山是不是在北兴的。找司马泓炎,就是为了好带路,还能够找个马夫。
不过,还有一方面,是想给白白与司马泓炎制造机会罢了。这个呆头呆脑的司马泓炎,到现在都还不表明自己心中的意思,连她这个外人看着都替他着急了。
希望这一次,她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司马泓炎跟白白,也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
“婶儿,你……我还是不去了。”司马泓炎立即推脱着,有了前车之鉴,再加上司马苍那双墨色的眼眸,他就害怕。
司马苍早已经警告过他了,不能再跟南宫倾洛见面,不管有没有事情,他都不愿意看到自己跟南宫倾洛见面。
想想司马苍说这些话的语气,他就怕的要死。
若是再违背了司马苍的话,他哪里还有命来这里,来看白白。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泓炎眼中闪过的恐惧,明白压力是谁给他的了。一定,很久是司马苍那个混蛋!
白白瞅着司马泓炎的样子,眼中满是鄙夷。“一个大男人,简直就是懦夫。司马泓炎,你哪里还有一点男子气概!”
“哎呀,白白,主子之前还说要给你找一个勇敢一点的男人呢。这样,才配得上我们白白。要是怯懦的不像话,以后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妻子呀。”心心立即附和着,朝着南宫倾洛递过邪恶的笑意。
南宫倾洛笑而不语,自顾自的继续吃着桃子。有心心在,还有白白,这事儿肯定能够成功。
司马泓炎遇上了白白,这才叫做劫数。
被两个女子这样鄙夷着,司马泓炎心中非常不好受,这绝对是奇耻大辱。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说着,身为男人,一点面子都挂不住。
“谁懦夫了,不就是带路吗?好啊,我去,我也没有说我不去!”司马泓炎傲慢的看了一眼白白,继续说着。
白白心中暗自笑着,果然,司马泓炎就是一个笨蛋。
“咦,心心呢?”白白看着身边的心心,竟然不见了。
“她呀,一定是去找俊杰了。”南宫倾洛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反正她都已经收拾好了。
司马泓炎气结,他竟然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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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杰找了一辆马车,跟着司马泓炎坐在外面当着马夫。而马车里面,心心跟白白早就打点好了一切。轮椅也放在了里面,被褥都垫好了。南宫倾洛坐在里面,心心跟白白将水果还有茶都准备好了。
因为路可能有点远,两个人将干粮都准备齐全了。
“泓贤,到底还有多远?”南宫倾洛按耐不住自己迫切的心,问着司马泓炎。
这好像都已经行走许久了,掀开布满,看着外面已经离开了热闹的街市。而且,一路上已经没有人烟。
“婶儿,我早就说过没有那么快到的。你再等等,快了。”司马泓炎无奈,早知道他才不要来。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来的。
漫山,早就已经变味漫山了,有什么好玩的。
“快点,按照这样乌龟的速度,这一天都该到不了地方。
司马泓炎更加无奈,替自己悲哀。他就是因为不想让马车内的三个女子觉得颠簸,这才不敢加快速度的。这么贴心的着想,竟然还被嫌弃了!
冷俊杰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心心找他的时候,他依旧在研究着那些毒素。但是心心说南宫倾洛想去漫山那边郊游,他就已经心生疑虑了。
对北兴,南宫倾洛同样是不熟悉的。为何,一定要指着去漫山?这其中,一定有着蹊跷。
不等心心说,他就跟着一起来。
路上,也问过司马泓炎关于漫山的事情。一个漫山,为何南宫倾洛执着要去?现在,还不怕颠簸,硬是要司马泓炎加快脚步。
而且,南宫倾洛非常保护自己腹中的孩子。如今不惧这些,硬是要坚持出去。这让冷俊杰,怎么会不去怀疑。
遥远的路途,对孕妇来说原本就是大忌!
难道,南宫倾洛知道了些什么?还是说,有关于那场大战?
“倾洛,不能再快了。你现在可是两个人,若是颠簸的比较厉害,你腹中的孩子,可是要有危险的。”冷俊杰立即嘱咐着,希望南宫倾洛可以想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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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那边,计划已经停止了。关键司马苍的身体,已经每日都在下降。这样下去,南宫倾洛还没事,司马苍就已经出大事了。
南宫倾洛想着,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她真的太过于浮躁了。
“嗯,是我疏忽了。”南宫倾洛说着,也不再催着司马泓炎赶路了。
心心看着南宫倾洛愁闷的样子,也立即开解着。“主子,你肯定太想娶漫山了。我们现在连半个时辰的路都没有走了呢,应该快到了。”
南宫倾洛点点头,不再说话。
马车,还在继续赶路。
只不过此刻,另一端的人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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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世隔绝,藏于暗处,风景秀丽。以莲为主旨,游走在黑夜。这些,都不足来形容圣莲宫!
圣莲宫,创立百年。宫内,到处都可以看到小小的水塘。可以说,整个圣莲宫,被蓝色所包围着。
圣莲宫的大殿外,有一个大的水塘。里面,栽种了一些雪莲。偶尔,可见蓝色的雪莲。却,为数不多。
传闻,圣莲宫的掌管着是一个男人。传闻他叫做天绝,传闻他杀人就如同捏死蚂蚁一般简单。传闻他被下了咒语,一辈子都为守护一件事情而在等待着。
传闻,终究是在传闻着。
大殿内最高的座位上,半躺着一身白衣的人,头发的颜色不是黑色,却是紫色!紫色的发丝随意的用一个发带松松垮垮的系在了一起,垂在后背。偶尔散落的发丝,掩盖住了此人的面容,更加分辨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却为宝座上的人,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宫主,前方派来最新消息!”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穿着蓝色的衣裙。眉清目秀,脸色没有任何表情。手中,还握着一把剑。
“说!”宝座上的人开始说话,是男子的嗓音。
半躺着的男人开始坐了起来,脸也转了过来。白皙的肌肤,很是精致。红色的嘴唇,带着妖异的感觉。狭长的眸子,散发着寒意。
“回禀宫主,她从意王府出发,去了……去了漫山!并且,我们查到还有一队人马朝着漫山而去。看样子,好像是跟随着那人去的。而去,来者不善!”水蓝色衣裙的女子虽然吞吐了一下,却是立即汇报着情况。
紫色头发的男人,寒眸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下去吧!继续监视。”男人挥挥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
“是!”水蓝色衣裙女子从地方起来,态度一直都很恭敬。
紫色发丝的男人,正是圣莲宫的掌管着,名为天绝。
他的心中,还在思索着。为何,南宫倾洛会去漫山?漫山之中的事情他是唯一一个还知道的人。
若是她能够找到那物,就足以说明了事实!
他等待了百年,创建了圣莲宫。为的,就是那一日的回归。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对于这一点,他始终还存在着疑虑。
只不过他曾今见过那个女子,在北兴的皇宫内。虽然她坐在轮椅上面,却毫不减少她自信的光芒。在戏弄姑苏月跟靳雪柔时候的机智,还有暗中下药,全部都没有逃得过他的眼睛。眉心处那一株雪莲,像极了那人。
于是,他一直都在静观其变着。
他倒要看看,这个南宫倾洛的势力是怎样!
“蓝琴,蓝棋!”天绝思索片刻,对着大殿外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地,两个穿着蓝色衣裙的女子,就飞身进来,跪在大殿之中。
一人手中拿着一个古琴,却是很小。一个人的腰间挂着一个小盒子,却不知是何物。
“参见宫主!”二人异口同声的喊着,样子,也没有异样。
看样子,是一对双胞胎。
“蓝琴蓝棋,你们二人速速赶往漫山。若是有人对南宫倾洛不利,杀无赦。但是,一定要留一个活口给本尊带回来!”天绝的声音第一次掺杂了情绪,显得有些愠怒。
“是,属下一定不辱使命!”蓝琴蓝棋二人还是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转身就飞出了大殿。
不管怎样,他现在还不能让南宫倾洛出事!等再过段时间,他总有办法验证事情的真假!
这百年孤寂的日子,恐怕也是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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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到了没有?”南宫倾洛在马车内,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
都已经过了许久,她也不想吃东西,更加不饿。一心,只想到达漫山。
“婶儿,您别着急可好?就快到了,您再催,我都不敢赶车了!”司马泓炎汗津津的坐在马车外面,对南宫倾洛这个祖宗他是害怕了。
一边赶路,一边还要照顾着南宫倾洛的身体。但是姑奶奶一直像是催命一样,他哪里不害怕。
要是出了岔子,他该如何跟司马苍交代。
想想,司马泓炎就想自己几巴掌。早知道,他绝对不来。而且他想告诉司马苍,结果被南宫倾洛发现,连通报一声的机会都没有。若是出事了,他可以为自己买好棺材了。
南宫倾洛知道司马泓炎在想什么,只不过她绝对不会有事的。现在她每天都会为自己把脉,而且吃了许多补品。再加上她体内的毒素清理掉了,双腿也恢复健全了。每天晚上她都会在屋子里面走一会。多活动,对孕妇来说本来就很好。
她的身体,还有孩子,都非常的健康。
马车继续前进,终于是到了漫山的脚下。
南宫倾洛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去看看,冷俊杰将轮椅接下来,再让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
没有让心心推着,他来推的。漫山的路不好走,冷俊杰也不希望心心累着。这一点细心的动作,心心笑笑,南宫倾洛心中也是开心。
再看看司马泓炎跟白白这对冤家,果然还是不行。
南宫倾洛看着面前的山脉,这就是漫山了吗?
跟司马泓炎描述的一样,确实没有生机的样子。这个季节,树木都已经长出来了,花儿也已经开了。但是这偌大的山脉,着实一点颜色都没有。树木的颜色也不是绿色,而是黄色。到底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能够让一座山,全部死气沉沉的。
漫山看过去,确实是一座大山。而且很高,她现在就站在山脚下,都能够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关键,她需要找寻到娘亲跟那只凤凰的所在地。或者说,这座漫山中,就是那只凤凰的栖息地?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她都需要找找。
只要有一线生机,一点线索,她都不能够放弃。逝者已逝,她能够做的事情太少了。至少,真相是需要查找到的,是她身为子女,可以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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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这条路遍地都是荆棘,她都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婶儿,我早就跟你说过,这里就是光秃秃的山脉而已。再者说了,想要去郊游的人,哪里会有你这样特殊爱好的。去,肯定是需要去青山秀水的地带了。你看看这漫山,哪里是属于其中一条的了。”司马泓炎给自己擦擦汗,无奈的说着。
他早就已经劝过南宫倾洛了,不要来什么漫山,一定会失望的。
“不会呀,这漫山看起来真的很特别呢。你看看,有那座山会跟这座一样,这其中呀,肯定有什么神仙坐镇。不然,哪里会这么特别呢。”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为漫山辩解着。
冷俊杰听着南宫倾洛的话,就更为觉得蹊跷。这座山,真的不适合郊游。南宫倾洛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想来漫山发现点什么?
“四皇子,你就别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了。若是你觉得不想去,那你就先回去吧。”白白对着司马泓炎抛去了一记白眼,鄙视着他。
南宫倾洛忍住笑意,示意冷俊杰跟心心推着她朝着前面走去。
“我……”司马泓炎吃瘪,每次白白说他,他都不能够去顶撞。
这个女人,真让他无奈。
“对了,四皇子你若是想走,记得把马车留给我们。”白白说完,追着南宫倾洛跑去。
只剩下后面,风中凌乱的司马泓炎了。“走回去?”这么远的路,他要走回去?
轩辕雷霆无奈,值得拉拢着脑袋,愤恨的跟着白白的步伐而去。
就在他们走了不远处,一群黑衣人紧随其后。只不过,因为距离很远,南宫倾洛一行人并没有发现。
一行人,继续的在行走着。
南宫倾洛仔细的看着沿途的风景,小道上面很干净。这漫山,很不寻常。树上的叶子虽然是枯黄的颜色,却没有凋零。
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剩下的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不过,漫山之内,除了树木还有一些很高的草丛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发现。
对了,她记起来了。那幅画的内容,就是背后的山,背后就是漫山。那么就是说她娘亲是来了漫山的脚下,只不过是不是漫山,好像很难说。关键,这四周都被漫山包围着,除了漫山之外,根本就没有山坡了。
南宫倾洛继续猜测着,这漫山很大,范围很广。而且隐蔽性极好,灌木丛都长的很高。
若是真的有凤凰,也应该可以很好的隐蔽起来。可以藏在山洞中,只不过漫山看起来,山洞应该有很多。若是找寻下去,今天都找不完。
搜寻的面积太大了,难以完成,南宫倾洛有些着急。
一行人继续朝着漫山的山上走着,还好这里的山坡不是很陡。南宫倾洛继续走着,这里的树木都长的很好,看起来年龄也有些历史了。
而且道路的一旁,还能够听到缓缓流淌的溪水声。
再继续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流淌的水声越来越大。甚至,就如同在耳边一样。
“这里的万物颜色若是缓一缓,定是一个世外桃源。而且,难得一见的好风景!”冷俊杰低低的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向往。
“俊杰,你为何这么说?”心心疑惑的问着冷俊杰。
跟在他身边这些年来,就从未见冷俊杰对除了医术之外的东西上心过。刚刚的语气,很明显的就是欢喜。
“心心,你看那里……”南宫倾洛低低的说着,好似不想打破这里的寂静。
一行人都顺着南宫倾洛的手势看过去,果然,都倒吸一口冷气。这里的景色,太过于秀丽了。
见惯了风景的司马泓炎,都被这里深深的折服。
不远处,一个很大的瀑布,顺流而下。怪不得,刚刚流淌的水声越来越大。而且就如同在耳边。
这条瀑布高约有四米这样,着实很高。瀑布的下面,是一个很大的水潭。旁边的树木,依旧是枯黄色,一点生机都没有。只不过看着四周的风景,将枯黄的颜色缓一缓,定是一番难得见的景象。
若是在这里生活,一定很不错。
南宫倾洛闭上眼睛,倾听耳边传来的流水声。深吸一口气,都觉得空气格外的舒心。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司马泓炎问着,自己也很想过去,亲自的体验一番那种感觉。
南宫倾洛也是正有此意。“好,我们过去看看。”
一行人朝着那端,缓缓的走去。
到了瀑布的旁边,震耳欲聋的声音就在耳边。瀑布从上而下的流淌下来,磅礴的气势,教人心胸都觉得开朗。虽然流水的声音很大,但是每个人都很开心。
南宫倾洛自己推动者轮椅,在这四周看着。
瀑布旁边的地势很平坦,根本就不像是一座山。
南宫倾洛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里,就好像有人在居住一样。住在这里,就一定会让这里的地势变得便于出入。
这种想法,让南宫倾洛很兴奋。推动着轮椅,在四周寻找着。
“心心,倾洛怎会想起来这里?”冷俊杰看着南宫倾洛,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里呀?这是主子在一本书上发现的地方,还画给我跟白白看了。”心心沉浸在这美好地方,随意的回答着冷俊杰的话。
若是她在细心一点,定会发现冷俊杰复杂的眸子。
从来了漫山之后,冷俊杰就一直在观察着南宫倾洛。这样紧要的关头,他不能放过一点。南宫倾洛,一定是有备而来。
那边的南宫倾洛,已经离其他的人远了一些。在四周的草丛中,仔细的查询着。
从瀑布那边走过来,南宫倾洛发现草丛竟然都是完好的。
不死心,继续的找寻着。
果不其然,还是跟她想的一样。
草丛内,一些小草被压倒了。而且面积看着很大,根本就不像是人行走的痕迹。很像……
凤凰,一定是那只凤凰!
南宫倾洛欣喜万分,想着那只在她娘亲身边的凤凰。那只巨大的凤凰,体型巨大。这片草丛,一般的野兽也做不出这样的效果来。
只不过这些都是她凭空猜测出来的,到底是什么野兽,她自己也说不准。
正当南宫倾洛思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意。
转过轮椅,就看到了一群黑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耳边,传来打斗的声音。看来冷俊杰那边,一定是跟黑衣人打斗过了。
“南宫倾洛是吧?今日埋葬在此,也不枉你来了人世!”黑衣人的头领看着四周的环境,讽刺的说着。
南宫倾洛嘴角一横。“好大的口气,让你们葬送在这里,绝对是对着大好河山的侮辱!”
这么美好的景色,竟然来了这些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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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真是辱没了漫山。
“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上!”被南宫倾洛的话而羞辱,黑衣人的头领绝对顿时没面子。
口气大的人他是见过,但是如此口气大的女人,他是第一次见到。
那端的那些人,被另一对人马围住了。想过来帮南宫倾洛的忙,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一次,他们可是带足了人马。目的,只为让南宫倾洛走不出这漫山。
不由分说,一群黑衣人就将南宫倾洛团团围住。
南宫倾洛将自己的武器拿了出来,一根长长的丝带就在手心中牢牢的攥住。
南宫倾洛的头朝后仰着,丝带在手中挥舞着,转了一个圈。刚刚想围上来的黑衣人,全部都被打飞,倒在地上。
并且,脖子或者脸上,都受了伤。流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南宫倾洛冷笑着看着那个黑衣人的头领,她现在出来都会准备了两条丝带。一条抹上了毒液,另一条则是无毒的。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场。
南宫倾洛这一招,黑衣人倒是没有想到。原本就没有看到南宫倾洛的身上带着武器之类的,但是万万没有想的。南宫倾洛腰间的丝带,竟然会带着毒。而且南宫倾洛的腰间,还有一条丝带,绑在那里。
看来,真是他们大意了。
黑衣人的眼中带着怒火,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手中拿着剑,就朝着南宫倾洛砍去。
今日他们的人马众多,这么多人都围着南宫倾洛。他还不相信,南宫倾洛能够逃得出去。
南宫倾洛看着衣裙黑衣人继续朝着她杀人,人还有轮椅一起飞上半空。如今她的双腿方便,轮椅上面的装备她早已经修改了。因此,轮椅也比较轻。对于正常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累赘。
丝带在手中挥舞着,朝着贴近她的黑衣人打去。
一些黑衣人跟她正面应战,也有一些却在她后背想要偷袭。只不过,南宫倾洛岂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一个翻转,地带朝着面前的黑衣人挥去。转身之际,再冲着后面的黑衣人撒去了药粉。
而她,则是完好无损的落在了地上。笑的倾城绝代,看着从半空中掉落在地上的人。
另一端,更多的黑衣人都在围着其余的人。心心跟白白万分着急,不知道那边的南宫倾洛怎么样。
这群黑衣人确实很多,看起来是有备而来。
白白担心着南宫倾洛的安全,注意力也被分散了。而且她的身边,有很多黑衣人来进攻。
“白白小心……”司马泓炎大叫一声,眼看着黑衣人的剑就要落在白白的后背。
司马泓炎立即飞身而来,抱住了白白,用自己的后背为白白挡去了那一刀。
“死马!”白白的离的很近,衣服破裂的声音她都能够听得见。
司马泓炎的额头立即满是汗水,看着白白没有损伤,脸上露出了笑意。
蓝琴跟蓝棋,在此时来到了漫山。
琴声响彻在耳边,却让人眩晕。
南宫倾洛暗叫不好,便用腹语来吩咐着。“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白白会意,抱着司马泓炎立即蹲下来。心心也听到了,拉着冷俊杰蹲下。只不过那些黑衣人都还没有来得及,更加听不到南宫倾洛的话。一个个都因为这些悠扬的琴声,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打滚。
“嗖……”南宫倾洛听到这样的声音,就看到原本在她身边的黑衣人,全部都倒在地上。
而且,每个人的太阳穴处,全部都流淌着鲜血。仔细看,竟然都是棋子!
南宫倾洛不免惊讶,这样的身手,几乎很难见到。百发百中,并且全部进入了这些黑衣人的太阳穴。一招就击中了他们的要害!
南宫倾洛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个水蓝色衣裙的女子,都蒙着面纱。一个人手中拿着一个很小的古琴,一只手来回的拨弄着琴弦。另一个人的手中,应该是拿着杀人的棋子!
这两个女子,太过于奇怪了。南宫倾洛的脑海中,并没有这样的身影经过。在江湖上,更加不曾听过或者是见过这样的杀人方式。
另一边,心心也听到耳边传来“嗖嗖”的声音。看着身边的黑衣人,太阳穴被一个棋子打中,当场就死去了。
蓝琴跟蓝棋看着情况差不多了,从半空落下。将两个没有被打中的黑衣人拎起来,连脚尖都没有着地,就在此飞走。
速度快到,让南宫倾洛吃惊。
琴声断,两个人女子就已经不见。
心心也是为之咋舌,这样的人,她是第一次看到。
“死马,死马,你有没有事情?”白白的眼泪差点就要夺眶而出,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傻。
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来为她挡住了那一刀。
南宫倾洛立即飞身,来到了心心那边。
“我……没事……”司马泓炎的额头渗着汗水,却一直安慰着白白。
南宫倾洛过来,立即封住了司马泓炎的几个穴位,并且从身上拿出了一颗药丸给他吃。“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需要立即处理伤口!”
“别哭……婶儿,都说我没事了……”司马泓炎伸出自己的手臂,为白白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他的心,却是甜蜜了。能够保护好白白,他毫无怨言。
“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回去吧。”南宫倾洛立即果断的说着。
“心心,冷俊杰,你们两个拉着司马泓炎,用轻功飞去山脚下。白白,你与我一道!”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心心跟冷俊杰会意,两个人在司马泓炎的两侧,飞身朝着山脚下的地方飞去。
“白白,他会没事的,我们赶紧跟上去。”南宫倾洛对着白白点点头,希望她不要太担心了。
白白胡乱的擦着眼泪,跟着南宫倾洛一起,也用轻功朝着山脚下飞去。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山脚下,却看到了尸横遍野的情况!
这些黑衣人,不是在山上被那两个蓝衣女子所杀的杀手吗?为何,会在这里?
一行人皆是目瞪口呆,这速度,竟然会比他们的轻功还要快!
这些多人,竟然可以一次送到了山下。
“快上车!”南宫倾洛不由分说,立即吩咐着。
不用想,她就知道会是怎么回事了。那些猜测,也应验了。
心心跟冷俊杰赶着马车,司马泓炎,南宫倾洛还有白白在马车内。因为司马泓炎受伤的地方是在背部,所以只能趴在马车内。
白白颤颤巍巍的在旁边,眼泪一直掉着。
南宫倾洛大力的撕开司马泓炎的衣服,看着他的伤口。白白被吓的,差点坐不住。
伤口很深,隐约间,都能够看到阴森森的白骨。
那些杀手太狠了,竟然下手这样狠!一刀下去,司马泓炎的背部都被砍成了一条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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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小心的用布给司马泓炎止血,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全部都洒在司马泓炎的背部。【.kan>zww. ,看.。 ,中!文"网
“死马,你怎么那么傻……”白白颤颤巍巍的说着,眼睛都不敢去看司马泓炎受伤的背部。
“我没事,还好……不是你……”司马泓炎趴在被褥上,后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声。
只不过,想着还好不是白白,他的心就好受一些。从白白的反应,司马泓炎就能够知道伤口到底有多么恐怖了。
跟随着司马苍一起行军在外,征战沙场。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这一点伤,他也习惯了。
司马泓炎想再说什么,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呜呜……”白白撕心裂肺的哭泣着。
司马泓炎的那些话,对白白来说不是安慰,是心疼。除了南宫倾洛还有心心外,她不曾受到被呵护的感觉。
司马泓炎给予她的,是她从未感受过的。这样的一份情谊,教她怎么不心动。
往事历历在目,白白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南宫倾洛也有些感动,她以为司马泓炎也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她对白白的感情,超乎她的想象。
“白白,泓贤会没事的。他只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一定不会有事的!”南宫倾洛握着白白的手,嘶哑的声音安慰着她。
马车外面的心心,也被触动了。冷俊杰一边赶车马车,另一只手,轻轻的拉起心心的手,紧紧的攥着。
一路上,白白仔细的照料着司马泓炎。南宫倾洛的心思,都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
明明就是在山上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在了山下?速度,快如闪电。并且,她们一行人也用轻功,都未曾发现。
那两个奇怪的女子是在她们之前就走了,一定不会是她们。难不成,这山上还有第三批人?
这座漫山,她一定要再来一次。一定,要求证所有的疑虑。
下一次,她要自己来,并且小心行事。她不希望再有人受伤了,这样,她会愧疚万分。
这次去漫山的消息,到底是在哪里走漏出去的?或者,这意王府内,一定有了奸细。
不出她所料,应该就是靳雪柔了!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她与死地,还当真以为,她南宫倾洛有那么好欺负吗?
不管是不是靳雪柔,这个仇,她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
……分割线……
马车终于到了意王府,司马苍得知南宫倾洛出去消息着急万分,也是气愤。听说南宫倾洛回来了,带着李岩赶紧去了大门口。
却看到,浑身是血的司马泓炎从马车上面下来。
“到底是怎么了!南宫倾洛,你最好给本王一个解释!”司马苍看着一身鲜血的司马泓炎,被吓住了。
司马泓炎对司马苍来说,并不是侄子这么简单。更像是,一个家人。所以,对于司马泓炎的一些事情,司马苍都容他去做。如今看着脸色苍白的家人,还一身鲜血,司马苍的脾气,也跑了上来。
“司马苍,等到泓炎救治之后我再跟你解释。若是你再挡住我们的去路,泓炎的命可不等!”南宫倾洛焦急的说着,却是坚定的看着司马苍。
好似,司马泓炎真的会出人命一样。而事实上,确实如此。伤口太深,已经在路上耽搁了这么久。
司马苍一怔,却移开了脚步。
李岩帮忙着,跟冷俊杰一起将司马泓炎带到了一间客房内。
南宫倾洛,心心还有白白立即跟着上去。
背部的伤口,鲜血还在继续留着。再这样下去,司马泓炎一定会鲜血流干而死。
“心心,将我的东西拿来,要快!”南宫倾洛看着情况,立即吩咐着心心。
心心听完,立即跑了过去。
司马苍进来,便看到趴在床上,后背伤势严重的司马泓炎。他倒吸一口冷气,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为何司马泓炎的伤势会这样严重。
白白现在已经完全不能自已了,司马泓炎都是为了她才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清婉,你去烧些热水来。”南宫倾洛看着进来的清婉,也吩咐着。
现在,肯定不能指望着白白做什么。
“俊杰,你帮忙清理泓炎的伤口。其他的人,全部出去!”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推着轮椅来到了床边。
南宫倾洛却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于是再说了一次。“除了我跟俊杰,其他的人全部出去!”
司马苍的眉头紧锁,虽然很不想出去。但是听着南宫倾洛的话,也只能冷着脸走了出去。
司马泓炎的伤势,一直在司马苍的脑海中闪过。到底是去了哪里?为何会受到这么重的伤?那么其他的人呢,南宫倾洛有没有事情?这些问题,都在他的脑海中。
不一会,清婉就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心心也将药箱子送了过来,南宫倾洛也让清婉跟心心都走了出去。
“倾洛,你准备怎么做?司马泓炎的伤势挺严重的!”冷俊杰将伤口清理了一番,问着南宫倾洛的意见。
有南宫倾洛在,冷俊杰一般都是会跟她商量。对于救人还有杀人下毒来说,南宫倾洛着实比冷俊杰会的要多的很多。
南宫倾洛点燃了蜡烛,将一根针在火上过一遍。“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的伤势太重。如今,只能靠着这个来缝合了!算泓炎走运,这瓶药,我可是刚刚研制好。”
南宫倾洛在这个时候,还打趣的说着话。从药箱子内,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子。因为之前司马苍也有受伤,但是这里没有麻醉药。于是,自那以后她就一直都在研制麻醉药。只不过,一直都存在着失败。
若不是偶然翻阅医术,看到了方子,她估计到现在都还研制不出来。效果,就看现在司马泓炎的体验了。
“把这个瓶子内的东西,全部倒在泓炎的嘴里。记住,一定要他咽下去!”南宫倾洛再三嘱咐,这个东西可是来之不易。
至今,她也就研制出了三瓶子。若是被糟蹋了,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冷俊杰接过白色的瓷瓶子,不知道南宫倾洛给的什么,却按照她说的话照做起来。
冷俊杰将麻醉药给司马泓炎喝下,便看到南宫倾洛在做准备。
止血用的布,还有热水。金疮药,都准备齐全了。
“倾洛,你是说,用这个针来将司马泓炎的伤口给缝合一起?”冷俊杰非常惊讶,刚刚他还在想着事情,这才明白过来南宫倾洛到底要做什么。
只不过,这样给患者缝合,冷俊杰却是第一次听说。南宫倾洛每次说出的法子,他都是闻所未闻的。
只不过,每次都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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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更好的法子。【.kan>zww. ,看.。 ,中!文"网刚刚我让你喂给泓炎喝的,其实就是可以麻醉他全身的药汁。这样的话,缝合过程中,他的痛楚会被减少。只不过醒来的时候,会感觉到疼痛。”南宫倾洛看着司马泓炎的伤口,伤口太深。
不然,她也不会冒险。
刚刚她已经在屋子里面进行了消毒,古代的医疗器材,根本比不上现代的。这样做,也只不过可以减低沾染上细菌的概率。
“倾洛,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冷俊杰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治疗办法,用针将人的肉给缝合起来。
这样的办法,他从未听讲过。
“俊杰,你相信我。泓炎这样的伤口,真的很深。如果我们按照一般的救治办法来,上了金疮药,那么你觉得伤口何年何月才会长好?”南宫倾洛继续劝说着,时间可是不等人。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中了枪。子弹留在肩膀内,她根本就不能去医院。有时候情况危急,她都是自己找来工具,将子弹挖出来。很多苦痛她都一直挺过来了,这样的手术,她有信心。
冷俊杰思索了一会,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南宫倾洛的办法。
不管南宫倾洛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好的。
“司马泓炎,你一定要坚持下来。不然,我一定要将白白嫁给另一个男人!”南宫倾洛坚定的说着,就开始了手术。
将针消毒,南宫倾洛跟冷俊杰配合着,进行着手术。
……分割线……
与此同时,圣莲宫。
蓝琴蓝棋将从漫山带回来的黑衣人,丢在了大殿内。
天绝抬起头,俯视着身下的情况。
“宫主,人已经带回。并且那人,并没有损伤!”蓝琴恭恭敬敬的回禀着情况。
天绝挥挥手,蓝棋,蹲下身看着身下的黑衣人。“问你话,你就老实的回答。不然,要你生不如死!”
“说,是谁派你们杀那些人的?”蓝棋的声音带着寒意,脸上连一点情绪都没有。
蓝棋,是出了名的冷。对谁都是这样,但是对天绝的话,言听计从。
黑衣人的面纱被扯了下来,愤恨的瞪着蓝棋。但是,一个字都不说话。
他的牙齿内,早已经放好了毒药。只要他咬牙,那就会痛快的死去。
只不过,他的计谋,却被天绝发现。
“嗖……”
“唔……”
没有人看到天绝是怎么出手的,但是一团布,就塞住了黑衣人的嘴。
“你们办事能力好像退步了,连毒药的都忘记了!”天绝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却直接敲打着蓝琴跟蓝棋的心。
“属下该死,属下办事不利!”蓝琴跟蓝棋一起跪在地上,认着错。
她们回来,竟然忘记了杀手的牙齿内,都会装着毒药的。
“继续!”天绝淡淡的说着,狭长的寒眸看着底下的黑衣人。
想要问道一些眉目,他有的是办法!
蓝琴起身,只听见“咔”的一声,黑衣人的下巴就被蓝琴给卸了。她倒要看看,这样还怎么想寻死!
黑衣人还是不说话,他此刻是求死无门。看着宝座上的天绝,死命的瞪着他。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蓝棋走过去,又将黑衣人的一只胳膊给拧断了。
黑衣人疼痛万分,硬是不说话。杀手,也有杀手的使命。主人的吩咐,他一定不能说。
天绝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端起一片的茶杯,修长的食指跟中指蘸了两滴水。大手一甩,只听见“啊……”的叫声。
黑衣人的眼睛流淌着鲜血,疼的在地上翻滚着。
“没事,本尊有的是时间。你若是不说,接下来还有许多的刑法等待着你。本尊的圣莲宫,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天绝嘲讽的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玩味的笑意。
一条命,在他的眼中是微不足道的。尤其,像是这样的一条命。想伤害南宫倾洛的,那也需要问问他天绝是不是答应。
南宫倾洛可是倾城的后人,他怎会轻易放过伤害倾城后代的人!
黑衣人听着天绝说“圣莲宫”三个字,浑身一颤。
“圣……圣莲宫?”黑衣人颤颤巍巍的问着,有些害怕。
“像你这样的狗,能够在死前见到我们宫主一面,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若是你再不说,很多刑法都在等着你。”蓝琴不屑的看着黑衣人,厌恶的说着。
不识时务,想死,绝对都不可能。
“说……我说……”黑衣人颤颤巍巍的说着,心生害怕。
圣莲宫他是知道的,以前都听说的。圣莲宫的威力他更加是知道的,圣莲宫的人冷酷无情。而且惩戒人的刑法非常严重,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完全是用来形容圣莲宫的。
在此知道了这里就是圣莲宫,他还能有什么不说的。
……分割线……
“呼,终于完成了。”南宫倾洛的额头满是汗水,将针给放好。
冷俊杰看到现在,一直都在心惊肉跳的。这样缝合的治愈方法,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将人的肉给用线给缝合起来,竟然可以这样来。
“倾洛,你怎么会这些的?”冷俊杰疑惑的看着司马泓炎的伤口,心生疑虑。
“这个是我闲来无事瞎捉摸的,之前也找来了一只鸡做实验,刚好成功了。”南宫倾洛打着哈哈,难不成她说是在现代学习的?
冷俊杰无奈,若是司马泓炎听见南宫倾洛将她跟一只鸡相提并论。估计,他也被气死了。
南宫倾洛将司马泓炎的伤口再给包扎好,将工具收了起来。
“我们出去吧,不然外面的人该等的着急了。”南宫倾洛擦了擦手,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嗯,好的。”冷俊杰点点头,下次他也可以试试。
“咯吱……”门推开,冷俊杰推着南宫倾洛走了出来。
一眼,南宫倾洛就看到了白白那红红的眼眶。
“白白,你放心好了,泓炎他没事。只要醒过来,那就好了。”南宫倾洛安慰着白白。
其实,她刚刚已经看了伤口,缝合的很好。再检查了一遍,也觉得可以。希望,司马泓炎会没事。
“谁……谁要担心他……”白白死鸭子嘴硬,硬是不承认。
南宫倾洛无奈,摇摇头。“白白,事到临头你还这样强硬吗?泓炎可都是为了你,难道你还不明白他的心意,不坦白你自己的心意吗?有时候坦白,很重要”
都到这个时候了,南宫倾洛始终不明白白白是怎么想的。司马泓炎的心意是怎样,是个人都能够看的出来。
“我……”白白有点不要意思,她对于感情,其实还是有点懵懂。
其实她不是不喜欢司马泓炎,只是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
PS:司马泓炎挨了这一刀,可是抱得美人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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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看到李管家时,他说的那些话。一直,都让白白在却步。
“好了,该说我的都说了。你快点进去看看他吧,他的情况需要别人来看着,时刻的告诉我他的情况。”南宫倾洛说着,示意白白进去看看。
白白点点头,立即跑了进去。
心心想进去,却被南宫倾洛拦了下来。
“心心,这个时候,就让白白一个人守护着他吧。说不定,这对于泓炎来说,是一件福分的事情呢。”南宫倾洛俏皮的眨巴眨巴眼睛,心心瞬间懂得她的意思。
或许经历了这个事件之后,奴儿会彻底明白司马泓炎的心意。在马车上面,司马泓炎所说的话,南宫倾洛相信白白定是能够体会到的。
只是一抬头,就对上那双邪魅的眸子。
“你过来,本王有事问你!”司马苍冷若冰霜的看着南宫倾洛,说完就到了一边。
南宫倾洛没有让心心陪着,一个人推着轮椅走到了司马苍的身边。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泓炎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你们去了哪里?”司马苍一连窜的问题抛向了南宫倾洛。
听到司马泓炎没事的消息,他最担心的莫过於南宫倾洛的安全了。
他只不过有事情去了一趟皇宫,回来的时候侍卫派人来禀报。说是司马泓炎带着王妃一起出去了,并且说了不许跟着。
这个司马泓炎,不知轻重。什么事情都不考虑,连侍卫都不带一个!
南宫倾洛听着司马苍的问题,却有些失落。在他的眼中,她看不到任何关心的神情。连问题,都跟她没有关系。
刚刚给司马泓炎做完手术,她的身体也很虚弱,她也希望可以好好的休息。但是如今,一切变得让她失望……
“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好,我不该让泓炎陷入危险的。下一次,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对于这件事情,我深感抱歉。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南宫倾洛低着头,不愿意去看那双让她曾经陷进去的眸子。
只要看上一次,她就觉得今日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她完全在那双眼眸里面,看不出一丝的爱意。
司马苍听到南宫倾洛的一席话,却是低下头看着坐在轮椅上面的她。这样的南宫倾洛,他从未见过。一瞬间,司马苍绝对心揪的很疼。
两个人,难道真的非要沦落到这般田地才可吗?
刚想开口说话,说一些安慰她的话。却看到不远处,那一抹粉色的身影就要到来。
“你知道就好,南宫倾洛,你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泓炎的重要性,可比你来的重要!若是他出了什么岔子,就是十个南宫倾洛,都赔不起!”司马苍严厉的批评着南宫倾洛,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靳雪柔来到,刚好就看到这样一幕。
司马苍的眼眸中充满了怒火,南宫倾洛低着头。这样的一幕,让她满心欢喜。
只不过,她从未想过南宫倾洛能够有命或者回来。明明已经派了那些黑衣人前去,并且人数众多。
她知道司马泓炎也跟着去了,但是那么多的人,她可是花了不少银子。
而她,就一直在意王府等待着消息。万万没有想到,等待回来的竟然会是南宫倾洛一行人回来的消息。
靳雪柔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忍住怒火朝着洛居这边走来。就算南宫倾洛没有死,最好肚子里面的孩子掉了。或者是身受重伤,这样才不枉费她花了那么多的银子!
“王爷,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不用您多费心!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南宫倾洛一脸淡漠,星眸不去看那张脸。
司马苍的手,隐藏在宽大的衣袖中。双拳紧握,怕自己忍不下去想要抱她进怀中的冲动……
“王爷……”靳雪柔人还未到,声音就飘了过来。
依旧,那么的温柔。
南宫倾洛不等司马苍回答,调转轮椅的方向,朝着心心那边走去。
“哟,这不是王妃吗?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王爷说话!”靳雪柔不悦的看着南宫倾洛,讽刺的说着。
说完,越过南宫倾洛,站在了司马苍的身边。
“柔儿,本王一直都觉得,还是柔儿最能够讨得本王的欢喜。”司马苍的语气不同与之前,温柔的不像话。
南宫倾洛的心跌入谷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算什么?是在秀恩爱吗?有必要吗?她南宫倾洛,才不要在乎……
心心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谈话的情况不对劲,立即从冷俊杰身边走过来。
“心心,我们回去。”声若蚊蝇的声音,细细的低喃着。
垂下的眼帘,星眸无神。夹杂着一丝的疼痛,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无助。
身后的司马苍这声若蚊蝇的声音,心脏猛然一颤。这样的南宫倾洛,声音中带着一些落寞。他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她,以往的南宫倾洛何其风华绝代。面对任何困难,皆是充满了信心,给身边的人信心。哪怕是深陷绝境,都能够看到黎明的曙光。岂会是现在这样的无助,他的心,无法释怀。
如果不是这些事情的压迫,他跟她之间,定不会沦落至此。
“王爷……王爷……”靳雪柔的手在司马苍的眼前晃了晃,轻声细语的喊着他。
明明方才就在说话,怎么他就在发呆起来了。
“嗯?柔儿,怎么了?”司马苍立即回神,这些事情不适合现在想。
南宫倾洛的事情,暂且放在后面,靳雪柔就是眼前,做什么都必须小心翼翼。虽然,他很想掐死这个女人!
“王爷,您在想什么呢。方才还在跟柔儿说话,怎么一会就不听人家说话了呢。”靳雪柔微微皱眉,显然是不满意司马苍对她的疏忽。
司马苍紧攥着拳头,只一会就松开来。“柔儿,本王是在担心泓炎的伤势。他是本王的侄儿,经常跟随本王征战沙场。又是在本王的府中出事,本王心中有愧!因此走神了,忽视了柔儿的话。”司马苍墨色的寒眸缓和了神色,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担忧。
靳雪柔在司马苍的眼眸中并未发觉到不妥,也就打消了自己的猜疑。
“王爷,您放心,四皇子肯定会没事的。”靳雪柔软声细语的安慰着,只不过心中倒是恨不得司马泓炎就此死掉最好。
这个男人,她整了那一次。自那以后,她就小心翼翼着。司马泓炎是个什么样的主儿,她自然是明白。
若是因此除去了一个大患,至少抵消了今日那些杀手未完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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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去派人打探消息,那么多的杀手都是泥做的吗?都有去无回了?
她必须尽早的去打探,到底那些杀手是怎么回事。【.ka?nzww. 看 .。?中.文!网她花了那么多钱,竟然连条人命都换不回来!
“嗯,泓炎一定会没事的!”司马苍点点头,眼睛看向远方。
南宫倾洛说了司马泓炎没事,那就一定不会有事。对于她的医术,司马苍亲身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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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先休息会吧。四皇子那边有白白再照料着,而且俊杰也可以帮忙。奔波一天了,你别再多想其他的了。”心心明白南宫倾洛此刻的感受,她虽然并没有跟过去,不知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到底谈论了什么。
只不过,从二人脸上的表情中,她能够了解一二来。
司马苍自从之前变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变换过来。对待她的主子,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这次司马泓炎受伤,说到底也跟主子没有关系。情况危急,也不能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主子身上啊!
“心心,你放心,我没事的。我累了,想休息了。”南宫倾洛拍了拍心心的手,眼中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
心心不说话,将水打来伺候着南宫倾洛洗漱。当一切都办好,心心这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人儿,脸色有些苍白。眼眸颤抖着,却未曾睁开。
柳眉紧皱,每次心中堵得难受,南宫倾洛都会有这样一个症状。屋子内,寂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天地万物,仿佛将她给抛弃了一样。这一世占着颜曦女儿的身子活着,却不知前方哪里才是她的路。
坚强算什么,此刻她无法解释。一个人坚强了这么久,那个曾经给予她依靠的肩膀,如今已经换成了她人。
多少次跟自己说过,告诫着自己,一定要坚强。为身边的人,为死去的爹娘。可是他的一个眼神,就击垮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防线!
脑袋中胡乱的想着,把今天的事情串联起来。身为特工,观察力的细微,让她今日在靳雪柔的眼眸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跟恨意。
漫山的事情,一定就是这个女人做的!司马泓炎的受伤,让她心生愧疚。还好,他并没有危险。
南宫倾洛一直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走,尤其是在漫山脚下看到的一个个尸体。很明显,不是那两个蓝衣女子做的!但是这两个女子,为何要救她们一行人?
一定不是出手相救这么简单吧?而且若是救她,那么为何带走了一个黑衣人?还是想将这个黑衣人带走,再进行言行拷问?
这其中必有隐情,她很难就此判断出来这伙人是谁。在四国中,并未曾听说过用棋子还有琴声杀人的。尤其那两个蓝衣女子,招招毙命,手段极其残忍。
想着想着,床上的人渐渐的呼吸平稳,睡着了。
不知是心累还是真的困了,南宫倾洛这一觉从下午开始睡,到了傍晚吃饭的点也没有醒来。心心端着补药进来的时候,瞧着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吓的补药差点被打翻。连忙走到床边,在南宫倾洛的鼻子旁边试探着,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还好,她没事……
这把心心给吓坏了,却没有去叫醒南宫倾洛。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每次清晨她醒来伺候南宫倾洛梳洗,都看着她早早的醒来,开着窗外。背影,何其落寞。甚至,心心都能够想到背影后面是怎样一张哀愁的脸。
熟睡中的南宫倾洛,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来。心心将补药端了出去,又折了回来,坐在屋子里面。
漫山的事情她心中也有猜疑,肯定是行踪被他人知道,在漫山设下了埋伏。瞅着南宫倾洛在熟睡,心心更加不敢掉以轻心。坐在桌子旁边,拿出一双还未完成的小鞋,借着烛光开始做了起来。
南宫倾洛之前就做了一双鞋子,不过她也很想做一双给未出世的小主子。一双鞋子,肯定不够用的。
白白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守在司马泓炎的床前,任谁说都不行。红肿的眼眶,眼泪还在打转。
昏迷的司马泓炎在呓语,白白摸了摸他的额头,竟然真的发烧了。南宫倾洛在走之前就叮嘱了白白,说司马泓炎肯定会发烧,让她照顾着。
白白连忙打来冷水,用冷毛巾给他敷额头。
只不过,手却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抓住。
白白看着床上的人,依旧在昏迷,但是嘴里却在说着。
现在,好似听到了他说话的内容。“没事……白白……有我……在……你一定……没事……的……”
“啪嗒。”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脸上。
“笨蛋,你就是大笨蛋!”白白悲喜交加。决堤的眼泪肆无忌惮的留着。
漫山中,他为她挡那一刀的事情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他,现在躺在床上的一定是她。
从认识司马泓炎以来,都是她在欺负着他。只不过每次,这个男人好像都没有还嘴。
自东月见过完颜龙翼开始,白白一度认为皇子都是傲慢不堪,觉得谁的地位都很低贱。
南宫倾洛对她跟心心都很好,一点架子都没有。几度救她们于危难之中,什么事情都为她们着想。
以前是她跟心心相依为命,自从跟随南宫倾洛身边。白白就知道,此生为南宫倾洛这个主子付出生命,在所不惜。
再后来,第一个让她改观的皇亲国戚,就属司马苍了。
司马苍是王爷,对南宫倾洛的感情她是看在眼中的,也很羡慕。南宫倾洛为司马苍付出生命,挖去心头肉。后来,司马苍不计较南宫倾洛的残疾,也是不惜牺牲性命,也要证明他对她的爱意。
两个人在一起,让她跟心心都渴望也有这样的爱情。
遇到了司马泓炎,她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偶然事件。只不过心,却随意而动。她不承认,不愿意去面对。
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平明百姓。她不觉得这样的一对,是可以受到祝福的。于是,她忽视司马泓炎对她的好,对她的特别。一度认为,司马泓炎也跟那些皇子一样,只不过是认为她这样的平民百姓好玩。过了玩性的这一段,就不会对她上心了,不在意她了。
按捺住自己心中的不舍,她用冰冷的态度对待着他。
爱情,好奢望。这是她一度认为的事情,她以为这辈子就跟司马泓炎无缘了。可是为什么,每一次司马泓炎不放弃,并且忍着她的坏脾气。她的心,何尝好受过……
她真的,爱上了这个可以包容她一切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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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你一定不要有事,司马泓炎……”白白大哭起来,往事让她的心揪成一团。
“司马泓炎……我没事,白白没事……”白白泣不成声,回答着呓语中的司马泓炎。
都这个时候了,陷入昏迷的他竟然还在关心着她的安慰。白白的心不是铁打的,就算是想将司马泓炎拒绝在千里之外。她的心,也因为司马泓炎做出的这些事情温柔起来。
司马泓炎好像是能够听到外边的人说话一般,或者是能够听到心爱之人的话。得到了白白的回答,他也不再呓语。
白白反手握着司马泓炎的手,紧紧的攥着。这个男人,真的好傻……
就这样攥着司马泓炎的手,白白照看了他一夜……
南宫倾洛醒来,感觉腰酸背疼。这一觉,睡的好久。她记得睡觉之前天色的昏暗的,如今太阳的光芒从窗户外钻了进来。外面的天气,貌似很不错。
想要起来,却看到红色衣裙的女子,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南宫倾洛鼻头一酸,有些感动。
“心心……心心……”轻轻的呼唤了两声,南宫倾洛坐了起来。
想下床,才想起她现在还不能够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可以行走了。
趴在桌子上面的心心听到有声音,赶紧惊醒。“谁!”
南宫倾洛错愕,不过明白心心为何这样敏感了。
“心心,是我,我醒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会生病的。”南宫倾洛感动的看着心心,温柔叮嘱着。
心心打着哈欠,不过却是开心。“主子,我没事啦。你一定饿了,我先伺候你梳洗,一会就去做饭。”
心心笑着,起身想要出去打水。
“心心,今天就不在府中吃了,我也好久没有去见奴儿了,不知道她跟轩辕雷霆怎么样了。一会去看看泓炎的情况,再看看他跟我们家的白白发展怎么样了。”南宫倾洛心疼心心,不希望她在操劳。
晚吃一会也没事,不过去看奴儿是迫切的事情。
“也好,那我先去打水。估计这个时候,我们家的小白,肯定眼眶微红了。”心心打趣着,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也笑着,经历了这件事情,她倒是想要感谢靳雪柔。至少,让白白终于愿意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愿意接受司马泓炎的这一份心意。
她明白白白的担忧在哪里,身份,从始至终就不是她该在意的地方。司马泓炎也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却对她却步的!白白跟司马泓炎的婚事,她一定会为她们完成的。
若是想要身份,她定会为白白准备一个很好的身份。轩辕雷霆可是南琴的皇子,只要她说话,轩辕雷霆认白白为义妹。白白的身份,那可是公主!!
……分割线……
经过了一夜,司马泓炎这才从迷糊中睁开眼睛。只不过,因为趴在床上,刚刚醒来还是很难受。背部传来的疼,让昨日的事情又在脑海中回荡了一遍。
“白白……”司马泓炎低喃着,原本大大的眼睛,瞳孔扩张。
不知白白有没有事情!
想要大声的喊着,却发展他的旁边,竟然还有一个人。
司马泓炎忍着疼痛,转过了脑袋,才看到趴在床边的人,竟然是满脸泪痕的白白。
他的胸口一紧,眉头皱着。难道那不是梦,有人在照顾他,这个人就是白白吗?心中有些甜蜜,却看到白白趴在床边,有些愠怒。
这样趴了一夜,肯定会感染风寒了。
司马泓炎艰难的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他的手好像是受到了桎梏一样。
顺势而下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手,竟然被这只小猫紧紧的攥着。
司马泓炎很想笑,他所付出的努力,白白真的看到了吗?虽然很想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可是想着床边的人,他还是慢慢的起身。
“嗯……”疼痛,还是让他差点叫出来。
该死的,真的很疼……
却比不上心中为她的心疼!
慢慢的起身,半跪在床上。司马泓炎的额头,汗水已经布满了。
双腿慢慢从床上移动下去,然后站在地方。司马泓炎的后背,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渗出了鲜血。他却不觉得痛!
伸出自己的手臂,将趴在床边的人儿抱起来。再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这样的动作,就好像他抱着一个宝贝似的。
神情温柔,小心呵护着。
再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啪嗒”汗水滴落在被褥上面。
后背渗透的鲜血,顺着他的背脊,流淌下来。
白白的睡眠也很浅,因为以前经历过训练。她的睡眠,就不能很死。
再加上司马泓炎受伤了,动作都受到了限制。这样将她抱在了床上,也不能很方便。
白白醒来,就看到司马泓炎在擦着自己额头的汗。
“司马泓炎!”白白惊吓的大吼着,这个男人,是不是想死了!
司马泓炎听着这声大吼,竟然开心起来。至少,这证明了白白没有受伤。
“司马泓炎,你要不要命了?我到底是睡了多久……该死的,我这个笨蛋。”白白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赶紧掀开被子。
她是有多么的猪,像猪这样的死睡着。难道,他站在这里很久了?
司马泓炎听着白白自言自语,嘴角的笑意荡漾开来。“白白,你没有睡很久。我只不过刚刚讲你抱在了床上,你趴在床边很容易感染风寒的。”
司马泓炎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像是再呵护着自己的报备。白白的脸庞绯红一片,知道他是为自己担心,但是现在他可是病人。他的手,握着她的手,不想再看着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白白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攥着他的手,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现在这样,她还是觉得有些害羞。
“你……你干嘛攥着我的手……”白白撇过脸,不敢去看司马泓炎的眼睛。
想挣脱他的手,无奈司马泓炎早已经因为疼痛站不住了。她这样一拉,他顺势倒下。
不偏不倚,就倒在了白白的怀中。
司马泓炎的手还攥着白白,而因为这样没有准备的倒下。白白条件反射的就是想要挡着,她却忘记了一点,司马泓炎的手还在自己的手中!
这样下来,司马泓炎的手,正好感觉到了一种软软的感觉。
“白白,泓炎醒了吗?”南宫倾洛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门也被打开了。
门外的南宫倾洛跟心心看着门内的情况,两个人相视看了对方一眼,再看看那张床上。白白跟司马泓炎的姿势。
他倒在她的怀中,他的手就在她的胸前,甚至可以说是胸|上。从这边看去,好像他将她压在身下……
“咳……这……病人现在还不适合太剧烈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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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感觉的咳嗽了一声,还不觉得气氛尴尬,说了一句更为让当事人脸红的话。
“扑哧……”心心没忍住笑意,笑了出来。
门是她打开的,所以屋子内的情况也是她先看到的。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白白跟司马泓炎的进度,竟然这么的出神入化。
只不过是一夜而已,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轰!”白白的世界观倒塌了,这么丢人的事情竟然给心心还有主子看到了!
感觉到胸前的东西,好像在颤抖着。白白的脸红的像被煮熟的虾子一般!
“该死的司马泓炎,你的手在摸哪里!!”白白恼怒的低吼一声,迅速推开身上的男人。
“嗯……”司马泓炎吃痛,背部撞在了床边的柱子上面。
“白白!”南宫倾洛惊呼,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刚刚调侃完了两个人之后,南宫倾洛方才看到司马泓炎背部的伤口已经裂开了。鲜血一直在流,这个迷糊的白白,竟然这么大力的推开他。
“主子,你……你不用为他求情!”白白义正言辞的说着,立即从床上跳下来,撇开跟司马泓炎的关系。
刚刚那样,纯属是误会!
心心无奈的摇着头,看来某人还是很倒霉嘛。
“唉……白白,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难道都没有发现泓炎的不对劲吗?”南宫倾洛无奈加上气愤。
司马泓炎被推到了床边上,背部刚好撞了一下。原本流淌的鲜血,更加急促的流着。
白白一怔,立即看向她刚刚推开的男人。鲜血留在了地上,满脸的汗水。
“司马泓炎,你怎么了?”白白立即走过去,搀扶着司马泓炎。
南宫倾洛嘴巴可以含着一个鸡蛋了,心心同样也是。
“白白,若是你不推开他,我认为他至少……嗯……会比现在好那么一点。”南宫倾洛思索着,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其实,何止会好一点,明明就是会好很多。
白白大,被南宫倾洛的这一番言论给打败了。
“好了,都别站着了。白白,你还不赶紧搀扶着泓炎回床上?心心,你也别杵着了,赶紧去叫俊杰来。”南宫倾洛指挥着,看起来心情倒是很不错。
白白极为尴尬,刚刚的那一幕,想起她脸上就发热。
却不得不去搀扶起司马泓炎,这里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了。而且。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也因为她猛然一推,才会加剧的。
一会冷俊杰提着药箱子来了,皱着眉头给司马泓炎清理伤口。然后嘱咐了他要小心,不然这后背就别要了。白白吓的不轻,这才看到司马泓炎的伤口有多么严重。
南宫倾洛瞧着白白跟司马泓炎之间的变化,心中也算是安心了。带着心心准备出去,白白也是跟着去。南宫倾洛倒是不想她跟着去,一番安慰跟威胁之后,这才带着心心走出了意王府。
“主子,没有想到白白跟四皇子可以发展的这么迅速呢。”心心叹为观止,刚刚那热|辣的一瞬间,倒是让她觉得小瞧了白白。
如果她们再晚一点去,是不是会看到更为惹火的一幕?
“心心,思想阳光一点。你当年跟俊杰的发展,那才是叫我跟白白叹为观止。貌似,你们第一次可就是准备,嗯?”南宫倾洛调侃着心心,心情更加愉快起来。
这两个人,终于不用她操心了。就算是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冷俊杰会保护心心。司马泓炎,也必定会护白白周全!
“主子……”心心的脸刷一下变红,明明就是在说白白的事情,怎么变成她的了……
不过跟冷俊杰的发展,貌似是快了一点呢。
心心害怕被南宫倾洛再说,赶紧跑去给南宫倾洛买了包子。
两个人吃好了包子,喝了早茶,就朝着奴儿那里走去。
……分割线……
“哎,这个你不能动!”
“喂,那个你好像也不能动!”
“我说你,就你,这个不能碰!”
……
“殿下,您今日是不是发烧了?”奴儿再也受不了了,终于不怕死的问了一句。
自从轩辕雷霆住了进来,看到她去舀水浇花不让,她拿着剪刀想去修理院子内的花花草草也不行。总之,只要她动什么东西,那就是不行。除非,她是吃饭跟睡觉。
到底,眼前的殿下是不是轩辕雷霆?
“本皇子……”轩辕雷霆支支吾吾的,也不晓得该说什么。
明明是来看南宫倾洛的,但是遇到了奴儿。他好像,一直都在管着她……
“奴儿,你跟在本皇子身边许多年。本皇子还记得将你从那些尸体堆中救起来的时候,你竟然都没有哭!”轩辕雷霆回想起多年前的事情,好似就在眼前。
时间一晃,竟然事隔多年。
奴儿心头一颤,殿下都还记得?她始终记得从记事的时候,看到那一双妖孽般的眼眸,就此在她心中定格住。无论生死,她都不会忘记。
“对呀,殿下是奴儿的救命恩人。没有殿下,就没有奴儿!”奴儿斩钉截铁的说着,眼中却是欢喜的。
能够跟在喜欢的人身边,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轩辕雷霆抬起头,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奴儿安静的坐着,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上包裹了一层光晕。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像只可爱的宠物,显得她越发的楚楚动人。温和的眸子里面带着笑意,有种幸福的味道。
因为怀了孩子,奴儿身上没有了冰冷的气息,更多的是温和。
他的眼睛,竟然移不开了……
第一次发现,这个呆在他身边多年的小女孩,竟然长成了大人。她在他的身边,都是出生入死。好像,奴儿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不”字。只要是他吩咐的,奴儿从来不过问,只是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
想起这么年来,给予他关怀的,好像都是眼前的这个女子。那夜的事情,他好像做错了。
“殿下,您在看什么?”奴儿说完话,却没有听到轩辕雷霆接话,抬起头,正好与他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奴儿,立即害羞了起来。
“我……本皇子……本皇子在看自己的女儿!”轩辕雷霆慌乱的找不到话题接下去,立即随意说了一句。
一向做事游刃有余,果断决绝的轩辕雷霆,竟然有这样狼狈的一天!
奴儿一惊。“女儿?殿下,这……这里哪有您的女儿?”
她怎么不知道轩辕雷霆有了孩子?跟在轩辕雷霆的身边多年,从未看到哪个女子可以近得了他的身,更别说是有更亲密的接触了。
难道,他有了心爱的女子。连她这个手下,都不知道?
只不过,这偌大的院子内,除却她跟殿下,哪里还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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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本皇子自小看着你长大。在本皇子的眼中,你就跟女儿一样!所以,你觉得本皇子刚刚是在看谁?”轩辕雷霆义正言辞的说着,只不过是想要用坚定的语气来掩饰慌乱的内心。
刚刚还在四周张望的奴儿停止了寻找,轩辕雷霆一直当让是奴儿?对待奴儿一样的对待她?
“殿……殿下……您……您一直当奴儿是您的女儿?”奴儿紧握的双手泛着惨白,轻咬着嘴唇,怕自己多说了什么。
只是眼中是伤痛,再也不想心中一样可以掩饰住。
她竟然在自己主子的心中,是一个被养育长大的“女儿”?
“对啊,你就是本皇子的女儿。不,本皇子是说一直看着你长大,所以对待你才会像是对待女儿一样。”轩辕雷霆面不改色继续是活着,一派轻松。
只不过,触及到奴儿眼中的那一抹伤痛,他自己都不知道心是怎么了。为何,说出这一番言论的时候,她的心那么的疼痛?
不,应该是他最近没有休息好导致的。
“女儿……呵呵……殿下,您不让奴儿碰那些危险的东西。这样看似的关心,其实是因为在您的眼中,奴儿就如同您的女儿一般是吗?是这个意思吗?”奴儿攥着自己的手,任由指甲渗进掌心中。
这样的疼痛,才不会让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她有什么资格跟他表明心意?对方已经说出了自己的立场跟心意。
原本奴儿以为,轩辕雷霆对他这样关心,从他来了之后,关心着她,不让她触碰那些危险的东西。她一度认为,这就是被呵护的感觉。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被轩辕雷霆这样的呵护着。
甚至,她都有点认为轩辕雷霆对她,也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她了。如今他却亲口对她说,只是因为觉得是女儿?
“对啊,不然呢,奴儿,你认为是什么?”轩辕雷霆故作轻松的问着,还端着茶杯显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对之处。
奴儿的心口一紧,觉得那里好痛……
只不过,她已经输了太多次了,轩辕雷霆都已经说得这样直白了,她还能怎么说……
“呵呵,奴儿也是一直当做殿下是奴儿的兄长。所以,刚刚奴儿在想,殿下竟然把奴儿当做是女儿一样的对待。所以,心里面挺开心的呢。一时,竟然忘记该说什么好了。毕竟殿下您的身份尊贵,奴儿是身份卑微。殿下您这样说,奴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才会有点惊讶,乃至于惊讶的说不出话了。”奴儿一字一顿的说着,显得很是真实。
殊不知,她的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刺下去一样的难受。却,只能很平静的对轩辕雷霆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是想欺骗自己的内心,不要再痴心妄想什么了。
“什么?你一直当本皇子是兄长??”轩辕雷霆的杯子紧紧的握在手中,差一点就将其捏碎。
他原本是在骗着奴儿,于其说是骗她,其实还不如说是想安抚他的内心。奴儿竟然很淡然的跟他说,也是当做他兄长!!
此刻的轩辕雷霆,一身青色的衣袍,脸色却青的跟衣袍的颜色差不多了。
“对呀,奴儿如今听到殿下也是这样想的,心理很开心呢。”奴儿的眼中带着笑意,却未曾直达眼底的深处。
若是轩辕雷霆仔细看,一定会发现站在他眼前的奴儿,已经不是那个快乐的奴儿了。
而另一端,进来的南宫倾洛并没有让心心打扰这二人。她很想听听他们的对话,也想知道奴儿到现在,有没有这个勇气跟轩辕雷霆说明自己的心意。
但是这两个人,竟然这般的愚笨。还有轩辕雷霆,简直就是一个蠢货!
明明智商极高的轩辕雷霆,竟然在面对感情,不知怎么是好了。难道他都看不出奴儿在听到他话的时候,眼中的悲伤吗?还有奴儿,若是直接说出来,轩辕雷霆未必会冷脸相对。
爱情,要争取。幸福,也是需要争取的。不争取,幸福也不会直接跑到你的身边!
“奴儿,雷霆,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这么的开心?”南宫倾洛大声的喊了两个人一声,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尴尬的气氛。
奴儿听到南宫倾洛的声音,简直觉得这就是在解救自己的那道声音。若是再跟轩辕雷霆说下去,她都不知道会不会路出马脚。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在院子内坐着。早知道,她就一直窝在房间里面。早知道,她真的不要让轩辕雷霆住在这里……
“倾洛,你来了?怎么样?没有受伤吧?”轩辕雷霆有些着急的问着,看着她完好无损,脸色也还好,心中的担忧也放了下来。
南宫倾洛一怔,轩辕雷霆怎会这样问她?莫不是,轩辕雷霆得知了她发生的事情?
“倾洛,不用这样看我。我见你还没有来,就派了修齐去打听你在忙什么。之后,就得知了司马泓炎受伤的事情。但是你的情况,倒是没有打听到。”轩辕雷霆自顾自的解释着,他不喜欢看南宫倾洛这样的神态。
就好像,这一切是他安排的一样。
“没,我只是太过于惊讶了。因为刺杀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至今我还在调查是谁得知了我的行踪。唉……”南宫倾洛歉意的看着轩辕雷霆,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说是靳雪柔,她却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算是厌恶这个女人,也需要真凭实据才是。
“倾洛,要不要我帮你?”轩辕雷霆微微显得有些着急,连语气都有些改变。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你在北兴,也不好做事。不然,对南琴影响甚大。”南宫倾洛笑着,也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她的事情,她只想自己动手。其实,也是不想轩辕雷霆再跟她有什么牵扯了。而且,她更加不想因为轩辕雷霆再跟司马苍有任何的交集了。
他身后的奴儿,脸色苍白的不像话。奴儿的心,万般无奈。她真的,好羡慕南宫倾洛……
轩辕雷霆跟她说话一向都是“本皇子”这样的称谓,但是跟南宫倾洛说话,却一直都是用“我”这个字来说。
羡慕,真的很羡慕……
南宫倾洛察觉到了奴儿的脸色,心中哀叹。这二人,还是需要她在其中帮衬着才是。
不然,轩辕雷霆跟奴儿两个傻瓜,肯定会抱憾终身的!
“奴儿,你脸色怎么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南宫倾洛撇过头,朝着奴儿问去。脸上带着担忧,其实也是害怕奴儿别受到刺激了。
心心推着轮椅,也来到了奴儿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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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随着南宫倾洛来到这里很久了,奴儿跟轩辕雷霆的对话,她也是一直在听着。
在她看来,奴儿这样做,着实不妥。
爱,原本就需要大声的说出来,告诉对方。若是冷俊杰不跟她说,或者她一直不说。那么她跟冷俊杰,岂不是也要错过了?
若是说出来了,就算是被不屑或者是被拒绝,那么至少没有遗憾了。
再说了,轩辕雷霆的种种表现,让心心都觉得有些好奇。轩辕雷霆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对奴儿说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这种鬼话,连她这个外人都不相信。
“我……我没事……”奴儿尴尬的笑着,掩饰自己的难受。
南宫倾洛是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听到了她的那些话?还有心心,会不会笑话自己?
“那个……我先进去了,我觉得现在好不舒服。”奴儿对着众人歉意的笑笑,慢吞吞的站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南宫倾洛看着奴儿的背影,心中像是一根刺,卡在那里。
她离开司马苍的时候,背影是不是也同于奴儿这样的落寞?也同于奴儿这样的慌乱与伤悲?
司马苍,会发现她这样落寞的背影吗?司马苍,会知道每次他说出那些侮辱她的话,他会伤心吗?会不会也有一丝的不忍?
南宫倾洛自嘲的笑着自己,竟然会想到这么多,司马苍是谁?怎会是从前那个司马苍,怎会再对自己有一丝的留恋。
“轩辕雷霆,你简直就是笨蛋!!”南宫倾洛看着奴儿走远,大声的吼着轩辕雷霆。
轩辕雷霆一怔,茶杯差点从手中掉落在地上。跟奴儿说了那么久的话,原本他就口渴。他早就想喝水了,只不过奴儿给他的回答,让他连喝水都忘记了。
如今刚想喝,又被南宫倾洛惊吓住了。
“倾洛,你声音怎么还是那么大?”轩辕雷霆不满的哀怨了一下,继续喝着茶。
南宫倾洛无奈,再加上生气。轩辕雷霆简直就是笨蛋,不是笨蛋,怎会不明白奴儿那简单的心意。
“心心,你去把奴儿叫出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她商量。我刚刚买的那些糕点都摆在桌子上面,正好也能够跟奴儿一起吃。”南宫倾洛不理会轩辕雷霆的话,吩咐着心心。
她在街上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了奴儿喜欢的桂花糕还有云酥,就赶紧让心心去买。想着许久不来,奴儿身体不便,轩辕雷霆更加不知道奴儿喜欢吃的是什么,正好可以一并带来。
“是,主子,心心这就去。”心心将带来的糕点放在桌子上面,不满的瞪了一眼还在喝水的轩辕雷霆。
这个男人,简直比笨蛋还要笨蛋!
“你……”轩辕雷霆有点生气,想说心心一些什么,她却早一步离开了。
“怎么?你想说心心什么?”南宫倾洛给自己倒杯茶,怒视着轩辕雷霆。
这个男人,简直是活腻了。她身边的人,都想要欺负不成?奴儿的感情,她一定要让奴儿自己深刻的明白该如何去做。还要轩辕雷霆这个蠢人,必要的时候,可以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也未必不可呢。
“倾洛,你明明就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你没有看到吗?是心心那丫头对我瞪眼睛的好吧?”轩辕雷霆有些无奈,也不过做过多的抱怨。
南宫倾洛袒护心心跟白白二人,那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他若是揪着心心瞪他的事情不放,一是显得他轩辕雷霆太过于小气吧啦的。二是因为南宫倾洛一定袒护心心。他继续揪着不放,只会是自找没趣。
南宫倾洛挑挑眉,满脸对轩辕雷霆都是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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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奴儿,心心之前不是很喜欢。因为奴儿之前跟在轩辕雷霆的身边,对南宫倾洛的态度也是不好。只要是对自己主子态度不好,居心不良的,她一概都非常讨厌。
只不过后来再次遇到奴儿,她其实不希望主子找奴儿,更加不希望主子跟奴儿走的太近。又拗不过主子的决定,她还是跟着南宫倾洛一起帮助着奴儿。
再到后来的接触,她才发现奴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这个女子,其实也是有天真善良的一面。执着于轩辕雷霆的爱,揪着不放,坚持这么久。哪怕是穷尽一生,她的想你应该都只是装满了轩辕雷霆,容不得第二个人。
有的人,真的不知哪里好。但是遇到了,内心都会变得亮堂。
往事回想,心心还是希望可以帮到奴儿一点。
心心去叫奴儿的时候,看到了独自在房间内哀叹的她。
甚至连她推门的时候,奴儿甚至都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心心忽略掉奴儿哀伤的神情,装作没有看到这些,用开心的语气跟奴儿说话。开始让奴儿出去的时候,奴儿再三阻止。但是后来抵不过南宫倾洛的到来,还有心心的软磨硬泡,这才有点害怕的走了出去。
她怕跟轩辕雷霆碰面,怕想到那种尴尬的场景。甚至她都可以卑微到,愿意跟前几天一样的与他相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两个人处于尴尬的气氛之中。
她真希望,不要在北兴遇到轩辕雷霆,更加不要同意轩辕雷霆住在这座别院内。
万般无奈,她还是要出去见轩辕雷霆。不然,一定会被他发现一些端倪。她输了很多,再也不要输的这样一败涂地了……
既然他都说的如此明白,她更要活的潇洒才是。
听着心心的话,奴儿微微一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院子内。
“奴儿,你可算来了。我来这里你就进屋,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南宫倾洛打趣道,观察着轩辕雷霆跟奴儿的表情。
“不……不是的。倾洛,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只是刚刚身体不舒服,我怎会不想见你呢。”奴儿恐慌,连忙解释着。
南宫倾洛对她来说,可是再生父母。凭借她在北兴,加上身体的缘故。想要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不需要考虑孩子出生的费用,简直是不可能。她只不过气轩辕雷霆,一时竟然忘记了。
“倾洛,奴儿不是这样的。她应该是身体不舒服……”轩辕雷霆放下茶杯,急切的帮着奴儿来解释。
“哟?我这只不过说一句打趣的话,来逗逗奴儿而已。怎么,你们这主仆二人,倒是这样的心有灵犀?”南宫倾洛淡淡的笑着,却是笑的不怀好意。
奴儿脸色绯红,被这样调侃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谁跟奴儿心有灵犀了?我只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轩辕雷霆立即掩饰着,嘴角勾起冷笑。
……每天四更,我已经累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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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坐下的奴儿,此刻却有些坐立不安了。
克制,坚持,她一定要坚持下去才行!
不管轩辕雷霆说什么,她都要一笑而后,不能将轩辕雷霆的话放在心上。奴儿在心中给自己加油,不想再受到轩辕雷霆一些话的影响。
“对啊,殿下怎会跟奴儿心有灵犀。再者说了,那也是夫妻之间才会有的,或者是爱人之间。奴儿跟殿下是主仆关系。而且奴儿的心中,一直都想着孩子的爹爹而已!”奴儿害羞的说着,再说到孩子爹爹的时候,眉目间的柔情依稀可见。
南宫倾洛胸口一紧,东西卡在嗓子中,不知说什么是好。对奴儿,她另眼相看了。奴儿既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对轩辕雷霆放开了一些。也或许,是想看看轩辕雷霆的态度。
这边观察过奴儿的表情,南宫倾洛立即转过头看着轩辕雷霆的变化。果不其然,听到奴儿的讲解,他的脸色暗沉了一下。
南宫倾洛的洞察力一直都很细微,经过这些年来跟轩辕雷霆的相处。南宫倾洛发现了他一个特点,只要是非常生气的时候必定会双唇紧闭,如今的轩辕雷霆,就是这副模样。可见,奴儿的话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南宫倾洛不再担心,自顾自的喝着茶,指着糕点。因为怀了这个孩子,她就变得越发能吃,而且喜欢酸的。买的一大包梅子,她都快要解决完了。所以,时常还会让心心帮忙做酸梅汤喝。
“酸儿辣女”是现代人会说的,难道她的肚子内是一个男孩吗?其实,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会一样的疼爱。
心心不时的帮南宫倾洛倒茶,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解决了一包梅子,再喝了一口清茶。南宫倾洛觉得自己的牙齿连豆腐也咬不动了!
阳光洒落而下,几个人围着桌子而坐。场面看起来,很是温暖跟和谐。
南宫倾洛一身紫衣,三千发丝只用一根紫色的发簪挽起来。懒惰的样子,如同猫咪。
这样的南宫倾洛,魅力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若是换做以前,轩辕雷霆早就被迷住了。如今他的视线,全都放在了对面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身上。
奴儿依旧是一身明艳的鹅黄色衣裙,宽大的袍子显得她的肚子不会那么大,而且不会束缚她如今的身子。因为怕冷,还披上了一件披风。整个人,跟家里养的宠物一样。
“奴儿,你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你的夫君……咳……也去世那么久了,你也可以为孩子找一个爹爹了。”南宫倾洛的声音飘荡过来,使得原本薄唇轻抿的男子,眉头微微紧皱。
“为孩子找一个爹爹?”奴儿有些惊讶,不知南宫倾洛为何这样说。
奴儿不明白,南宫倾洛明明就知道孩子的爹爹是谁,也并没有去世。为何,还要这样说?
只不过,孩子的爹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还要一个孩子。她绝对不会告诉轩辕雷霆的,一定不会。这样,跟去世了又有何分别……
“倾洛,奴儿的夫君刚刚去世,这样……不太好吧?”轻抿的薄唇,开口道。
听到南宫倾洛的提议,轩辕雷霆不知自己怎么了。心,像是不能呼吸一样。他明明就不爱奴儿,奴儿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他从未把奴儿当做女儿来看待。之前说的话,全部都是欺骗奴儿,在意自己的自尊心罢了。
心心也是不解,主子这样说是为何?
“奴儿,你们都别那么惊讶嘛。孩子出生下来,若是没有爹爹,一定会受到别人的冷言冷语。难道,你们忍心看到奴儿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子面对这些残酷的事实吗?还是,轩辕雷霆你有更好的建议?”南宫倾洛轻轻的说着,却是在说着事实。
北兴不像是二十一世纪,是一个稍微来说开放的年代。奴儿这么年轻,还是一个丧夫的寡妇。别人的言语,定是不好。孩子出生,以后就必须上学,跟小朋友一起玩。被嘲讽的滋味,她亲身体会过。
如果不是组织收留了她,她早就饿死了。
今日轩辕雷霆在这里,她正好可以跟奴儿好好说说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奴儿是不会在乎,她的心早就遗留在轩辕雷霆的身上了。可是孩子呢?孩子是无辜的,他一生下就要面临没有爹爹的日子。童言无忌,孩子的出世,就代表着这些事情的来临。
奴儿的神情黯淡了下来,也没有心思跟轩辕雷霆对持了。这些事情她早就考了过了,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
南宫倾洛这样说,她必须逼着自己去面对。她已经不能对自己的未来负责了,对孩子要充满了责任感才行。
她以为自己可以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她以为给了很多的爱就好。但是亲情,永远都是一个遗憾点。她不曾感受过亲情,难道还要孩子跟着一起遭罪?
轩辕雷霆也沉默下来,奴儿愁闷的样子在他心中激起了涟漪。
心心也是一样,饱受嘲讽的滋味,她更是亲身经历。奴儿,轩辕雷霆,南宫倾洛,心心,每一个人都亲身经历过这样残酷的现实。轩辕雷霆虽然是皇子,但是从小母妃就去世,他不曾被呵护过。若不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存活下来,他早就尸骨无存了。
皇家,斗争是最厉害。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只是希望保住小命。再到后来,建立自己的人马跟心腹。这样漫长的道路对于轩辕雷霆来说,何其残酷。
南宫倾洛从小就被组织带走,终日活在厮杀的时间内。
心心也是一样,成为魔域的杀手,一般都是孤儿。因为饱受过被欺负的滋味,才会下定决心不要再被欺负。
奴儿是轩辕雷霆在死人堆内捡回来的,一直都跟随在他的身边。而且,根本没有朋友,连个女人都没有。这些年来,她唯一的朋友,就属那个鞭子了,那也是她护命的武器。
现实的事情摆在眼前,一行人都沉默起来。
南宫倾洛选择在这个情况下说,也是想看看轩辕雷霆到底会不会这样的懦夫。严峻的现实就在这里,他难道还不能面对心中最真实的声音吗?
“倾洛,你说的对。孩子不能没有爹爹……”奴儿摸着自己的肚子,慈祥的样子异于她做杀手的样子。
轩辕雷霆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奴儿,你的孩子以后就由本皇子来抚养。而你,跟随本皇子回南琴!”
下定了决心的轩辕雷霆,恢复了一贯的果断。铿锵有力的声音,几个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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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瞠目结舌,转而怅然若失。今日若不是南宫倾洛说出存在的问题,他还会用这样铿锵有力的声音说出这样一番足以让她动容的话吗?或者说,不是南宫倾洛来说,他还会这样做,这样说嘛?
一丝苦笑划过奴儿受伤的心,转而恢复之前的样子,淡淡一笑。“殿下,谢谢您的好意,奴儿心领了。如今的奴儿,不是那个只懂完成任务的奴儿了。奴儿更多的,是想为孩子考虑。殿下的大恩大德,奴儿没齿难忘,一辈子都无以为报。但是奴儿给殿下添的麻烦已经很多了,后半生,奴儿只求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来创造生活。”
奴儿不喜欢因为可怜,轩辕雷霆是可怜她现在的处境才会说出这样的言词。
“奴儿,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在嫌弃本皇子不成?”除了南宫倾洛之外,奴儿是第二个拒绝他好意的女子。
以往,若是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些女人早就像蝴蝶一样扑倒他的身边了。奴儿不也是爱着他的吗?为何会拒绝他这样一番好意?
轩辕雷霆愤怒连连,一双桃花眼染上寒冷的看着奴儿,眼中带着不解。
“殿下,您别误会,奴儿怎会嫌弃您这样的好意。只是,奴儿希望凭借自己的双手来创造生活。像奴儿这样的女子,还带着孩子,会给殿下带来很多麻烦的。奴儿不希望成为殿下的困扰,希望殿下可以明白奴儿的意思……”奴儿急切的解释道,她不是真的不想。
而是,不敢想……
这样呆在轩辕雷霆身边,只会为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现在的轩辕雷霆存在着一个危机的关头,成功就只差一步。她跟在他的身边,没名没分。若是看着他迎娶了别的女子,教她怎么受得了。
这样的念头,还是早些打消比较好。
“你……你这个奴儿,真是不开窍。你原本就是本皇子手底下的人,本皇子说什么,对于你来说都是命令!”轩辕雷霆拍案而起,大声的呵斥着。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还不相信,奴儿是软硬不吃!
轩辕雷霆说起主仆这件事情,奴儿心中满是伤悲。嘴边出现一抹苦笑,整个人都化作伤悲。“殿下,难道您忘记了。早在几个月前的东月,您就已经赶走了奴儿。您让奴儿滚,滚的越远越好。殿下,奴儿早在那个时候,已经不是您的婢女了。只不过,对于奴儿来说,殿下永远都是奴儿的主子。只不过这件事情,奴儿真的不能答应您。”
那一夜,她不是自愿的,却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那一夜,她豁出去了。迎来的,还是轩辕雷霆的厌恶。是她贱,是她自作自受。如今的局面,更加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不想以后的人生再因为轩辕雷霆左右了。
轩辕雷霆一怔,缓缓的坐下。往事浮现,那一夜他随意喝醉了,却有些记忆还残留在脑海中。他听见了奴儿的叫声,大喊着“不要“。只不过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那一刻,只想要她。
就算是记起来了,自尊心在作祟,他始终没有跟奴儿说过歉意的话。既然奴儿离开了,那就离开好了。
南宫倾洛坐在一边听着二人的谈话,看起来孩子应该是奴儿说的这个时间发生的。具她推测,孩子应该是轩辕雷霆送她去北兴的时候所发生的。
只不过,她并没有问奴儿。
轩辕雷霆明明就有些喜欢奴儿,竟然死鸭子嘴硬,硬是不肯说出分毫。
“好……好……奴儿,你很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当本皇子刚刚的话是在问空气好了!”轩辕雷霆羞愧不已,拍案起身就走。
沉浸在悲伤中的奴儿瞧着轩辕雷霆就走,赶紧起身去拉着他的手臂。
“殿下,您生气了吗?是奴儿不好,奴儿不该说起那件事情……”奴儿不想看着轩辕雷霆这样生气,死命的拉住他的手臂,不想让他离开。
是她不好,轩辕雷霆都放下面子说要她跟在身边。是她不好,不领他的好意,还说出那一夜的事情来。
此刻的轩辕雷霆更为恼火,他的好意就这样被践踏了。
“你莫要拉着我,既然你这样本皇子,那就赶紧松手!!”轩辕雷霆没有转过身子,冰冷的话语飘向奴儿的耳边。
她一惊,他真的很生气,而且气的不轻。
“不……殿下,您别这样……”奴儿双手死命的拉着轩辕雷霆的衣角,好像打死都不放开的架势。
“放开!”轩辕雷霆尤为恼火,甩开衣袖,试图想要甩开奴儿的桎梏。
“轩辕雷霆……”
“奴儿……”
南宫倾洛想要叫住轩辕雷霆,告诫他奴儿现在怀着孩子。但是因为他的大力,奴儿被甩倒在地上。
“奴儿……心心……快去叫稳婆来,奴儿要生了!”南宫倾洛大声的呼喊着,推动着轮椅就朝着奴儿过去。
心心也受到了惊吓,赶紧跑了出去。
轩辕雷霆楞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奴儿躺在地上,死命的护着自己的肚子。轩辕雷霆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双手,总感觉这上面沾满了鲜血。
“奴儿……奴儿……你不能有事……”轩辕雷霆半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喊着奴儿的名字。
轩辕雷霆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好像世界都要崩溃了一样。被其他的皇子陷害,被下毒,他都一一挺过来了。如今,却是他亲手推开了奴儿。
奴儿的下身在流着东西,南宫倾洛着急万分。“轩辕雷霆。现在不是你自责的时候,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奴儿抱到屋子里面去。她的羊水破了,看来孩子要生了!”
轩辕雷霆听到吩咐,慌乱的从地上将奴儿抱起来。
南宫倾洛恼怒的瞪着轩辕雷霆,这个该死的男人,她就不该帮着他。她更加怨恨自己,早知道就不叫奴儿出来,她们两个人的事情就该她们自己去做。若是奴儿有生命危险,她无法原谅自己。
南宫倾洛推着轮椅,找到了伺候奴儿的下人,吩咐她去烧热水。又将奴儿为孩子准备的衣裳拿出来,一并送到了奴儿的房间内。
屋子内的奴儿躺在场上,额头满是汗水,双手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的南宫倾洛都跟着心疼起来。轩辕雷霆也是一样的紧张着,懊恼自己怎会如此大意。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忘记奴儿是个孕妇的事情!
心心出了门,马不停蹄的去找了稳婆。因为早在之前就已经为奴儿后面生产的事情做了全面的准备。因此,稳婆一早就找好了。在北兴,可是一个又名望的人。南宫倾洛花了大笔的银子,这才请到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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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你一定要坚持着,稳婆一会便来。你一定要坚持,为你自己,也为肚子内的孩子。”南宫倾洛握着奴儿的手,提醒着她要坚强下来。
她没有陪伴过生孩子的人,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血……血……”轩辕雷霆站在一边,双眉紧皱,吓得不轻。指着奴儿的下身,结巴的喊着。
南宫倾洛随着他的声音看下去,果然,发现床上有着大量的鲜血。奴儿逼着眼睛,好像昏迷了一样。
“我真该死……”轩辕雷霆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气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对奴儿动手。
南宫倾洛也对轩辕雷霆充满了气愤,却知现在这个时刻不适合对轩辕雷霆动手,赶紧按住奴儿的脉门,给她号脉。果然,脉象不是很好。奴儿的心情一直都比较沉闷,她以为奴儿为了孩子,一定会调整自己的心态。果不其然,她还是苦闷不堪。
长期的忧郁再加上现在的摔倒,奴儿的情况确实有点严重。
“倾洛,奴儿怎么样了?”轩辕雷霆颤颤巍巍,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好。
若是奴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该如何是好……
早知道,撑什么面子的事情。早知道,他根本就不会推开奴儿。千万个早知道,都换不回奴儿的完好无损。
“雷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明白奴儿的心意?若是你不喜欢她,就不要招惹,赶紧离开北兴。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是人,不是你的附属品。轩辕雷霆,我不信你一点都不喜欢奴儿。你别逃避自己的心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最好考虑清楚。人生,不是相同的事情,都会有一样的结局!”南宫倾洛的怒火已经烧了起来,不吐不快。
就冲着轩辕雷霆优柔寡断的性格,她早就忍受不了了。
早知道,她才不会试图想要撮合着这两个人在一起,看来,又是好心办错事了。
再加上现在奴儿大出血,南宫倾洛更加不能淡定下来。她的脾气原本就不属于温和型的,遇事说事。轩辕雷霆这一举动,着实让她气愤不已。
“我……”轩辕雷霆想要说什么,却被推门声打断了。
“主子,稳婆找来了。”心心叫着,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的妇女。
“其他人都出去,这里就交给老身吧。”稳婆见惯了这种场面,显得很是平静。
“好的,麻烦您了。她刚刚摔倒了,又出血了。”南宫倾洛点点头,将奴儿的情况告诉给稳婆。
“放心,老身竭尽所能。”稳婆平静的说着,就开始将衣袖挽起来。
拉着轩辕雷霆,走了出去。
门外几个人都在着急的等待着,轩辕雷霆一直都沉默的看着院子内的一棵树发呆。
南宫倾洛的话,字字敲打在他的心上。对奴儿,他好像有一点动了心。却,只是那么一点点。他不了解自己的心,更加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决定。
以前他喜欢南宫倾洛,无奈南宫倾洛不喜欢他。不管他做多少努力,在南宫倾洛的眼中永远找不到他的位置。而后来南宫倾洛对他说,那份喜欢不过因为得不到,一时,他慌乱不已,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这样的心思。
如今再遇奴儿,他的心扉被打乱……
“啊……啊……”屋内,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嘶吼声。
听的轩辕雷霆吓的不轻,打断了他的思路。南宫倾洛跟心心也是焦急万分,几个人,哪里见过生孩子的,更加没有在身孩子的旁边听到过这样的叫声,吓的不知所措。
尤其是轩辕雷霆,吓的差点站不住。
“奴儿……奴儿到底怎么样了?”轩辕雷霆立即上前,像是在问南宫倾洛,也像是在问他自己。
两个女子,一个男人,心都被揪作一团。尤其是还怀有身孕的南宫倾洛,更加不知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生孩子,难道要叫成这样?一般,不是受到了什么疼痛,或者是刑具的人才会叫成这样吧?
想起这个,南宫倾洛浑身都在抽搐着。每一根筋骨,都跟着难受。
“不,我要进去看看她……”轩辕雷霆自言自语的说道,赶紧朝前上去。
“轩辕雷霆,你站住。女子生孩子,男人怎么可以进去!”南宫倾洛厉声道,这里是在古代,女子生孩子是不允许男人进去的。
这样的话,她还怎么做人。尤其奴儿的夫君都不是轩辕雷霆,被别人知晓了,还不晓得怎么看待奴儿。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奴儿叫成这样,还不知出了什么事情。里面的情况,我们都不知。倾洛,你跟心心在这里等着,我这就进去看看。”不由分说,轩辕雷霆破门而入,再将房门关上。
南宫倾洛哀叹,冲着轩辕雷霆的脾气。今日不让他进去,还不晓得会生出什么事端。奴儿若是听到了他的吼叫,也一定不能专心生孩子。这可怎么是好!
“心心,我们也进去,注意消毒。轩辕雷霆在里面,还指不定生出什么事端。”南宫倾洛也是无法平静自己的心,却真的害怕奴儿出事。
心心的一颗心,悬挂在嗓子眼内。那揪心的叫喊声,一声一声的回荡在耳边。
害怕,无助,担忧……一切的情绪,在此刻爆发。
“哎哎,你怎么能够进来?”稳婆显然没有想到刚刚那个男人会进来,在北兴内,从未有男人进入过女子生产的房间内。
“闭嘴,专心接生。我是她的夫君,我怎么不能进来!”凛冽的语气,加上怒火。
现在的轩辕雷霆,俨然变成了皇子身份那时的他。
稳婆不敢多说,想着是夫君也就没有什么了。
“你赶紧扶着她,让她呼吸,再用力!”稳婆一气呵成吩咐起来,额头也布满了汗渍。
轩辕雷霆一怔,他该怎么做?
“就你,叫她吸气呼气,要有节奏。而且要用力,不然孩子生不出来!”稳婆看着不知所措的轩辕雷霆,立即吩咐着。
看着满床的鲜血,还要满头大汗的奴儿。轩辕雷霆克制住自己,立即按照稳婆说的给奴儿动力。
“奴儿……奴儿……听我的话。吸气……呼气……”轩辕雷霆坐在旁边,温柔的语气判若旁人。
这时的奴儿,虽然是保持着一丝的清醒,却还是有些昏厥的状态。只感觉到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告诉她该怎么做。于是,按照这个人的话来做。吸气,呼气做的很有节奏。
她希望身边的人是轩辕雷霆,这种疼痛,她很害怕。害怕到了无助,不知道会有谁陪伴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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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很好……用力……用力,孩子快要生出来了!”看着奴儿按照他的话去做,轩辕雷霆说不出来的喜悦。【.ka?nzww. 看 .。?中.文!网
这样就好,奴儿一定可以平安生下孩子的……
看着狼狈的奴儿,轩辕雷霆没有任何的不悦。以往,若是有一点碍眼的地方,轩辕雷霆都是厌烦。现在他坐在奴儿的身边,鼻子内充斥着血腥味,他丝毫不在意。
这样的轩辕雷霆,那么的真实。
心心按照南宫倾洛的吩咐在房间中进行消毒,南宫倾洛看着轩辕雷霆温和的样子,莞尔一笑。
现在,只希望奴儿可以安然无恙就好。
“不好……这位小姐不用力。现在孩子卡着出不来,若是再这样下去,大人小孩全部都会出大事!”稳婆着急的说着,也是束手无策。
孕妇不努力,她这个稳婆也是无能为力啊!
南宫倾洛神情慌乱起来,心中也是焦虑不安。
“轩辕雷霆,你快点鼓励奴儿。若是再按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不单单是孩子保不住,奴儿都会出事!”南宫倾洛大声的喊着,牙齿都跟牙齿打架。
这样的慌乱,是不曾有过的。之所以她不过去帮忙鼓励奴儿,那是因为有轩辕雷霆在。什么,都比不上最爱人的一句话。
轩辕雷霆看着稳婆为难的样子,还有奴儿身体流淌出来的鲜血。苍白的脸色,奄奄一息。
“奴儿,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你听到稳婆说的话了吗?你要是再这样不坚持,孩子都不能看到今天的太阳了。你不是说想要好好的生活吗?那我就放你走,随便你怎么生活。从今以后你是一个全新的奴儿,再也不是我身边的人了。奴儿,我给你自由。你不是想带着孩子一起生活吗?奴儿,你都不坚持,孩子该如何坚持?”轩辕雷霆攥着奴儿的手,情绪几乎崩溃了。
“我……”南宫倾洛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轩辕雷霆,都在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说什么放任自由的话。
就算是不说爱她,那也要说一些憧憬未来的话啊!
“心心,你把轩辕雷霆给我拉一边去,我有话要跟奴儿说!”南宫倾洛咬牙切齿的对心心说着。
看来,她还是要说一些狠话了。
心心走过去,将轩辕雷霆拉一边,说是南宫倾洛有话要跟奴儿说,他不方便听。
稳婆还在那边催着奴儿,唤醒她的意志。
“奴儿,你要是不醒来,不平安的话,那我就把你那点心思告诉轩辕雷霆。奴儿,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轩辕雷霆对你跟以往不一样了。他,其实也喜欢你,只不过发觉的比较晚。你回想以前跟现在,他是不是很不对劲。奴儿,幸福是需要我们都争取的。若是不争取,谁会爱你?连你自己都要放弃自己,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爱你?奴儿,坚持!”南宫倾洛小声的在奴儿耳边低语,只希望可以唤醒她一点的意志。
更何况这些都是事实。
一个是傻子,一个是呆子。爱情,悄然溜走。
“她……她真的有意志了,看到孩子的头了!”稳婆惊呼,兴奋的说着。
轩辕雷霆大喜,果然,还是南宫倾洛行。
“轩辕雷霆,你好好的说。奴儿现在最需要你的鼓励,她的生死,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南宫倾洛语重心长的说道,也是希望轩辕雷霆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
心心站在旁边看着还在拼命的奴儿,魂都被吓走了一半。每个做娘的,都是这样生下自己的孩子吗?那么,她也是自己的娘亲万般辛苦才生下来的?
忽然,心心觉得自己不那么憎恨爹娘了。生孩子,简直就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可以将她生下来,见到了人世间的真善美。对于这一点,她已经满怀庆幸了。
对于过往,对于是孤儿,心心都不太在意了。奴儿,真的好辛苦。
南宫倾洛揪着的心算是暂时的落地了,只希望轩辕雷霆可以开窍,不至于害了奴儿。
孤身一人漂泊在外,如果奴儿不遇到她,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奴儿一人在北兴,很难生活。
“奴儿,你一定要坚持。我记得你说过想要跟孩子过平淡的日子,奴儿,你是个坚强的人。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奴儿,你要给孩子做榜样,知道吗?奴儿,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现在,还是我对不起你。奴儿,希望你可以勇敢,跟孩子平平安安。不然,我真的会一辈子惶恐不安,终日活在后悔之中,不能原谅自己……”轩辕雷霆温和的声音继续给奴儿力量。
对于往事,他第一次抱着
奴儿虽然有些昏迷,但是轩辕雷霆的话起了作用,奴儿有些清醒过来了。
稳婆在那边喊着,奴儿配合着她的话。
“哇……哇……哇……”一声牵引着众人的声音,响彻在整间屋子内。
“太好了,奴儿真的好勇敢!”心心松了一口气,大声的感叹着。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身上都被汗水浸湿了,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算是有个圆满的结果了。
轩辕雷霆最开心,他特别担忧他残害了两条人命。对于奴儿,他一定是亏欠终身。还好,奴儿真的很坚强。
微红的眼眶,浸染了晶莹剔透的泪水。轩辕雷霆看着稳婆手中的孩子,一瞬间差点掉下眼泪来。
不只是他一个人,南宫倾洛跟心心都流下了眼泪。她们见证着一个新的生命诞生,刻骨铭心。
“恭喜……恭喜……是个少爷!”稳婆喜笑颜开的说着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冲着南宫倾洛还有轩辕雷霆说。
一双桃花眼,总算是露出的笑意。南宫倾洛也是立即驱使着轮椅朝着婴孩前去,想要看看这个生命。
稳婆一直都以为轩辕雷霆是奴儿的夫君,而且他也是这样称呼自己。于是,稳婆将婴孩抱给了轩辕雷霆。
轩辕雷霆看着襁褓中的婴孩,满脸笑容。“公子,恭喜你,快,抱抱孩子……”
他一怔,桃花眼中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
“公子,你为何不抱这孩子?”稳婆不解,再一次将襁褓中的婴孩朝着他送去。
直接送到了轩辕雷霆的怀中,他不敢不接。
抱着孩子,心中感触颇深。是甜,是欣喜,他判断不清。刹那间,万物静止,只留下他一人站在那里。
低头,就看到襁褓中的婴孩。他竟然,都不哭了。
南宫倾洛也惊讶,难道,这就是父子之间的感情吗?
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这里面的生命。他日,轮到她生孩子,司马苍一定不会像轩辕雷霆这样陪伴着她,给她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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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她怎么样了?”南宫倾洛看着昏迷过去的奴儿,这才想起了大事。
“小姐您放心,她只是晕过去了。她现在身体太虚弱,需要好好的调理。”稳婆笑吟吟的回答着南宫倾洛的话。
“今日真是麻烦你了……心心,帮我送送稳婆。”南宫倾洛示意心心,她一早就准备好了红包。
稳婆笑着,跟随着心心离开。
轩辕雷霆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总担心不管是哪一个姿势,都会让孩子绝对不舒服。
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所抱的孩子,好像真的就是他的孩子。
轩辕雷霆自嘲一笑,他还真是想多了。奴儿的孩子,怎会是她的。
停止哭泣的孩子,睁开眼眸盯着抱着他的轩辕雷霆。轩辕雷霆这才看到这个婴孩的眼睛,一双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不只是眼睛,鼻子他都觉得跟他的很像!!
心心送完稳婆回来,就开始跟着下人一起帮奴儿处理那些污血。
“轩辕雷霆,你先抱着孩子出来。她们要帮奴儿换一下床单还有衣服!”南宫倾洛叫着轩辕雷霆,驱使着轮椅准备出去。
轩辕雷霆缓神,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奴儿说过孩子的爹爹不在了,那么为何这个孩子的五官,跟他的会是如此的想象!!
带着疑问,轩辕雷霆紧紧的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没有带轩辕雷霆到院子内,刚刚出世的孩子,还是需要小心。带领着他跟孩子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南宫倾洛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抱抱孩子。
“小心点……”轩辕雷霆下意识的叮嘱着南宫倾洛,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样说。
南宫倾洛笑着,不去揭露他的反常表现。“放心好了,我会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小心呵护的。”
接过孩子,南宫倾洛看着那红扑扑的笑脸,他还在打哈欠。越看越可爱,软软的身子,像是棉花一样的柔软呢。
只不过,对上孩子的那双眼睛,南宫倾洛心口一紧。轩辕雷霆,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这双桃花宴,跟轩辕雷霆如出一辙。五官,还是偏有些像轩辕雷霆的。不管是谁看,第一个反应肯定都觉得这个孩子像轩辕雷霆的。
刚刚第一个看到孩子的就是轩辕雷霆,这么说来,他应该是发现一些端倪了。
轩辕雷霆将孩子递给了南宫倾洛后,就一直观察着她最细微的表情。
“倾洛,你在发呆什么?老实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奴儿的话,都是骗人的对吧?”轩辕雷霆焦急的问着,寒气逼人。
从南宫倾洛迟疑的表情中,他觉得自己判断对了。
如果孩子长的偏向奴儿,他或者发现不了什么,只不过有些好奇罢了。但是这五官,跟他太像了,乃至于他不能不怀疑!
南宫倾洛浑身一颤,奴儿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就在耳边。于是,南宫倾洛莞尔一笑。“轩辕雷霆,你说话的时候注意语气,别吓着孩子了。我之所以迟疑,想觉得奴儿的孩子长的真像他爹。他爹也有一双桃花眼,刚巧,跟你的一样呢。可见,奴儿对你用情多深,找都找个跟你差不多的。”
这一番解释,应该合乎情理吧?
若是刻意的掩饰,倒是真的暴露了真相。这样解释,一定会蒙混过去。只等奴儿醒来之后,她再去跟奴儿串供,这样一来,绝对毫无破绽可找。
“什么?你的意思是……”轩辕雷霆踉跄的后退了一下,原本在心中滋生的念头,竟然像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没有了。
孩子的爹爹,长的跟他很像?是这样的吗?
“意思就是这孩子的爹爹,跟你很像,所以这五官跟你稍微有些像。只不过,确实是你想多了。”南宫倾洛撒谎的骗着轩辕雷霆,这个男人,就是没事找事。
在你身边你不珍惜,现在倒是知道后悔了。至少晚不晚,要看奴儿的意思了。她是外人,做不了这个主。
轩辕雷霆的桃花眼中,原本迸发着兴奋。如今,全被南宫倾洛的话给浇灭了。
孩子……
轩辕雷霆满脑子都是孩子,低下头正好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冲他微微一笑。他从来没有发现,这样小的孩子,能够可爱到了极致。
那微微一笑,让他尝尽了酸甜苦辣。从兴奋到苦涩,再到怅然若失。怀中,好像还有婴孩的体温,他的心却冰冷万分。那一抹笑容,足以化作阳光……
南宫倾洛也看到了孩子的笑意,亲人之间的血脉相连,父子之前的感觉,是最直白的。孩子一定知晓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就是他的爹爹,所以才会冲着他笑了。
唉……南宫倾洛在心底,继续的哀叹着。
“轩辕雷霆,来,你好好的抱着他,我要去看看奴儿怎么样了。记住,好好的抱着才行,他好像有些困了,估计醒来会饿着。我还要吩咐他们买只活鸡,炖汤给奴儿喝才行。”南宫倾洛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将孩子递给了轩辕雷霆。
不由分说,便走了出去。
孩子刚刚出世,最需要呆在的就是家人身边。轩辕雷霆,你就享受会做爹爹的感觉吧。
南宫倾洛驱使着轮椅,走出了房门。
心心跟另一个下人已经将奴儿床上的污血处理掉了,床单都换了新的,奴儿身上的衣裳也一并换了。
“去买只活鸡,还要鱼。记住,一定要活物!炖的时候不要放什么调味品,炖好之后赶紧端给奴儿喝。”南宫倾洛叮嘱着,将身上的银子递给伺候着奴儿的人。
“南宫小姐,您放心好了,我之前请教了许多人。知道了怀孕的人该吃什么对身体好,对孩子好。我这就去买,一会就回来。”女子憨厚老实,拿着银子走了出去。
看着床上的奴儿,气色还没有转好。估计想要醒来,还呆一会。希望奴儿醒来之后,那个孩子才会醒来。不然,孩子吃什么是好……
给奴儿号脉,得知她现在安好南宫倾洛才放心。下人买了补品之后回来,立即就去厨房炖了。
南宫倾洛带着心心出去,不打扰奴儿的休息,边去隔壁看看轩辕雷霆怎么带孩子的。
“咯吱。”门被轻轻的推开,刚想说话的南宫倾洛,却被轩辕雷霆制止了。
“睡着了,小声点。”轩辕雷霆用口型说着,连声音都不敢发。
南宫倾洛这才发现,她离开之前和现在来到之后,轩辕雷霆的姿势竟然一直在保持。
这个男人,竟然如此有心。害怕孩子会醒,一直保持着姿势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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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低低的笑着,没有想要轩辕雷霆,还有这样体贴的一面。
难道,有了孩子,人都会改变吗?那么司马苍,会改变吗?
“雷霆,你这样抱着他,不光是你累,他睡的也不会舒服。还是放在床上比较好!”南宫倾洛轻声说着,不敢去扰孩子的睡眠。
轩辕雷霆觉得也是,最适合睡觉的地方自然就是床了。于是慢慢的起身,看着不远处的床,刚想放过去,就听到南宫倾洛的话。
“这里怎么适合他睡觉,抱到奴儿的房间中。孩子最亲近的自然是娘亲了,奴儿醒来也可以看到孩子。”南宫倾洛解释着。
轩辕雷霆想想也是,心心早就把门轻轻的打开,轩辕雷霆抱着孩子去了奴儿的房间。
一早心心就拿出了给孩子做的婴儿车,这是南宫倾洛设计的,再找到木匠师傅打造。今日,正好派上了用场。
棉被铺在婴儿车中,轩辕雷霆将他放在车内。熟睡中的孩子,一丝眉头都没有皱。
轩辕雷霆起身,就看到了床上的奴儿。她还没有醒来,不知怎么样了。这里,也不适合说话。
心心推着南宫倾洛走出了房门,轩辕雷霆也跟着走了出去。
院内,还是阳光明媚,轩辕雷霆的心像是跌入冰谷之中。
“奴儿……怎么样了?”轩辕雷霆不敢问,却必须要问。
他恨不得砍了自己的双手,竟然差一点害死了奴儿跟孩子。那个可爱的孩子,五官深刻的烙印在他的心中。
“你放心,奴儿满是,我已经吩咐下人去炖补品了。一会奴儿醒来便可喝了,孩子也不会饿着。”南宫倾洛解释着,之前对他的语气也是稍微重了些。
想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失态。以前不管怎样,她都会注意言行举止。至少,不能成为泼妇。
“呼……”轩辕雷霆轻轻的松口气,还好她没事。
“雷霆,之前我的态度不是很好,你别介意。”南宫倾洛歉意的看着轩辕雷霆,她做的不对,就该道歉。
轩辕雷霆自嘲的笑笑。“倾洛,你骂的对,都是我不好。要是奴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做什么都弥补不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你骂的对!”
南宫倾洛看着轩辕雷霆这样,她更加愧疚。父子相见,不能相认。真是罪过!奴儿的吩咐,她一直都记得。
这件事,都交给奴儿来处理。奴儿若是不愿意,她也说不得。逼得紧了,不知依照奴儿的性格,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轩辕雷霆现在是喜欢孩子,知道真相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那个刚刚诞生的孩子吗?
“主子……主子……”正当这个时候,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个人一同看向门外,满头大汗的白白跑了进来,显然这一路是奔跑而至。
“白白,你不照顾泓炎,跑到这里做什么?”南宫倾洛微微皱眉,感觉一定有大事发生了。
不然,白白怎会出现在这里。
“主子,王爷找你!”白白平复语气,赶紧说着。
“司马苍?他找我何事?”南宫倾洛不想提起这个男人的名字,今时今日的一切都是对比。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不过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已经催促几遍了,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在这里。”白白端起一杯茶就喝了起来,她差点没累死。
“好,我现在回去。”南宫倾洛不悦的说着。
转过身,对轩辕雷霆说道。“雷霆,我有事先走。奴儿这里就交给你了,下人知道该如何照顾她。记住,她醒来,你别用那么生硬的语气跟她说话。”
“我知道,你快去吧。”轩辕雷霆笑着,他该怎么说话才好?用什么语气?
他这辈子,不曾哄过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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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回来?她到底去了哪里!”司马苍在大厅内发怒,地下的一群人都不敢说话!
靳雪柔闻讯而至,来到了大厅内。
“王爷,也不知道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如,柔儿随着王爷一同进宫面圣?”靳雪柔柔声的说道,心中倒是想着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最好找不到南宫倾洛,最好她别回来。耽误了面圣的时间,她可是要倒大霉了。如果她能跟司马苍一起去皇宫,那可是不错的一件事情。
听说南宫倾洛不在府中时,她可是非常开心,立即赶来。
司马苍蹙眉,却无法对靳雪柔发火。这个女人,什么事请都要掺合!
“柔儿怎么来了?”司马苍的语气微微还是有些不悦,这个时辰,她到底又跑去了哪里!
靳雪柔带着和煦的笑容,来到了司马苍的身边。“柔儿听闻王爷在此,就赶了过来。正巧听说王妃还没有回来,想来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为王爷分忧的。”
此刻的靳雪柔,尽显贤良淑德的样子。好似,真的是想为司马苍做点什么。
只不过,黄鼠狼的心,永远都不会有所改变。
李岩对她,厌恶至极!这个时候来,不就是想跟随王爷一起入宫,显得威风有面子跟地位吗?一个侧室,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
“侧王妃,这样恐怕不妥。皇室的圣旨上已经说明,必须是王妃南宫倾洛进宫。若是带着侧王妃去,皇室一定会询问。到时候,要是连累了侧王妃,那可就不好了!”李岩上前,立即回答着靳雪柔的问题。
于其说是帮忙回答靳雪柔的问题,还不如是为司马苍分忧。这样的话,除了他之外,谁来说都不适合。
“你……李岩,你好大的狗胆!我与王爷说话,岂有你掺合的份?你以为你是谁?”靳雪柔柳眉一皱,恼怒等着李岩。
贤良淑德,立即转为泼妇一个。
“柔儿,李岩说的不无道理。圣旨里有说明,若是你执意要去,皇上一定会质问本王。到时,还以为本王有多大架子,竟然敢违背圣上的意思!”司马苍的眉头就没有展开过,很是厌恶攥着他衣袖的女人。
李岩的话,倒是说在了点上。他可以借此来发挥,让靳雪柔明白,这不是她可以去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这个资格!
“我……”靳雪柔气结,却无法更变这个事实。
皇上的旨意,说的很明白,指明要南宫倾洛前去。她靳雪柔,真的没有那个资格吗?
藏在衣袖下面的手,紧紧的攥着,像是将南宫倾洛死命在手中握着一样。总有一天,她一定可以将南宫倾洛踩在脚底下!
“来人,立即去找王妃!”司马苍发怒,抽走了被靳雪柔攥着的衣袖,走到了一边。
凛冽的语气,教人浑身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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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行侍卫立即领命,朝着外面奔去。
“不用劳师动众了,我回来了!”南宫倾洛冷静的说道。
实际上,她在大厅外已经呆了一会。刚刚到大厅门外,就听到靳雪柔那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正巧,她也很想知道司马苍是怎样回答的。
只不过,真是让她非常失望。刚刚在奴儿那里,她见证了一个新生命的降临。看着轩辕雷霆紧紧的攥着奴儿的手,一声一声的呼唤着她。南宫倾洛的心中,翻江倒海,衣衫尽湿。
对上那双墨黑色的眸子,就是这双摄人魂魄的眼眸,让她迷失了自我。忘记跟绝颜相关的前世,敞开心扉与他在一起。终究,逃不过宿命的安排。若是能够找到一个像她娘亲那般与爹爹相爱的人共度一生,此生无憾了……
“南宫倾洛,你到底去了哪里?你身为意王府,终日出府,却不交代去处,你可曾将自己的身份摆在合适的位置?”司马苍直径朝着南宫倾洛走来,墨黑色的眼眸染上了一层怒火。
皇上来圣旨她不在,他才知道她竟然又出去了。派人去查,得知轩辕雷霆还在北兴,他的心激起涟漪。不知南宫倾洛是不是与轩辕雷霆见面,更加不知南宫倾洛到底去了哪里。
前几天司马泓炎受伤的事情提醒着他,南宫倾洛的安慰是多么的重要。但是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明白他的苦心,他的担心。这就也算了,竟然还出去!靳雪柔这个女人有多么狠心,她难道都不知道吗?离开了意王府的视线,他难以保住她。一面是靳雪柔要应对,一面是南宫倾洛要守护,他真是左右为难。
但是他最想守护的,还是南宫倾洛!
“我有事情就出去了,我现在还不至于自由都受到控制吧?在意王府,气氛真的很压抑,更何况,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王爷找我来,不是为了训话的吧?”南宫倾洛坦然的解释着,她早已经不觉得跟司马苍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必要了。
他认为什么,那就是什么好了。她再解释,对他来说,就是在掩饰罢了。
司马苍愠怒,但是南宫倾洛一阵见血的话语,让他气结,无话可说。圣旨已经来到多久,皇上催促他跟南宫倾洛进宫面圣许久了。再拖下去,恐怕不好解释了。
“南宫倾洛,赶紧随本王进宫!”司马苍拂袖,准备离开。
墨黑色的眼眸,染上的不只是寒意。南宫倾洛的态度,让他一度忍不下去。这样的南宫倾洛,对他越发的显出远离的态度,甚至有些讨厌,教他无法沉默下去。
这个计划,他原本不担心南宫倾洛的态度,对他的态度。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变得出乎意料,根本不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南宫倾洛的态度,直接关系着他所有的情绪。
“王爷,那么请你等我一会,我要去更衣!”南宫倾洛说着,示意心心调转轮椅的方向。
不等司马苍的话,南宫倾洛直接离开了大厅内。白白厌恶的看了一眼靳雪柔,也跟着南宫倾洛一起离开。
司马苍气结,不过稍微的缓释了自己的情绪。至少这样,代表现在这样她还会生气。就算是生气,都好过不理不睬的样子……
靳雪柔看着南宫倾洛嚣张的样子,不屑至极。南宫倾洛,果然是不要脸到了极致。司马苍对她都忍到现在,她倒是一点歉意都没有表示。
该死的女人,最好赶紧死!
靳雪柔的心中对南宫倾洛千万般的诅咒着,表面上,还是要继续装作贤良淑德的模样。“王爷,您干嘛不好好的惩戒她一番?竟然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王爷,柔儿都替王爷不值!”
柔软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愠怒,话里话外都展现着对司马苍的疼惜。这样的女人,倒是够厉害。
李岩跟清婉对她,早已经是无奈到了极致。若不是现在还需要她,他们真想上去抽她两嘴巴子来解恨!
“柔儿莫急,本王知道柔儿对本王好。只不过事态紧急,皇上还在等候本王与她前去。若是再耽搁下去,倒是不好交代了。柔儿先回去,本王要准备进宫了!”司马苍看了靳雪柔一眼,不咸不淡的目光,什么都没有。
说完,立即走出大厅。李岩立即上前,跟随在司马苍的身后。
靳雪柔气的直跺脚,一行下人看着靳雪柔出丑,倒是忍住笑意。现在意王府,谁的地位高,那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对靳雪柔好的人,没有几个。
“南宫倾洛,你等着!”心中暗自骂着南宫倾洛,靳雪柔的眸子蒙上一层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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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王府的大厅,穿过了花园,再走了过道。外面的天气异常的好,南宫倾洛的心却冷的像是在冰天雪地里。
双手紧紧的攥着,感觉自己被春天跟冬天的天气所包围着,非常的难受。
心心推着轮椅,看着轮椅内南宫倾洛的样子,心中也哀叹不已。“主子,你别难受。王爷一定是有他的难处,不然一个人,不会改变这么大的。主子,心心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南宫倾洛情不自禁的苦笑一下,难处?有什么难处?
“心心,这些我也不想问了,我们快点回去吧。不知皇上找我们何事,耽搁了这么久,还不知要怎么解释才好。”南宫倾洛选择回避这个问题。
心心也知道不该多说,事情都摆在眼前。若是王爷有难处,为何不跟王妃说?不管是什么问题,主子都可以帮忙解决的。
魔域,能够解决的问题很多很多。
不再问,心心推着轮椅,加快了速度。白白没有跟来,因为南宫倾洛不放心留下司马泓炎一个人。也希望白白可以多多的陪伴着司马泓炎,两个人的感情也能够加深许多。
这,是一个好的契机。
司马苍离开大厅,朝着洛居走来。他希望南宫倾洛可以快一点,不要再耽搁时间了。后面的李岩,也是一脸的凝重。
不知司马庆搞什么,到底为何要指定王妃也要去。最近,北兴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啊!
“南宫倾洛,你快一点,已经耽搁很多时间了。”司马苍站在院子内,心快速的跳动着。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代表了他跟南宫倾洛的许多感情。
点点滴滴,皆是埋藏在心底。若是不出意外,一切就要落下帷幕了。
“咯吱。”门被打开了,司马苍听到声音,立即转过头,看向门口的位置。
轮椅内,一身红衣,腰间的丝带也是红色。鲜艳的颜色是南宫倾洛不曾多穿的。司马苍想起来,成亲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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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含春水,星眸像是漫天的繁星一般耀眼。盘起的三千发丝,斜斜的插上一根水蓝色的发簪,下端的珠子,让人晃了眼,一颦一笑直教人动了心魂。
齐刘海显得那张瓜子脸很是动人。水蓝色的发簪,跟她眉心处的蓝色雪莲融为一体。
精致的妆容,将她显得越发明艳动人。平常的她,都不化妆。今日的南宫倾洛,分外不一样。
司马苍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晃动了一圈。
南宫倾洛瞧着司马苍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跟她的装扮格格不入。
司马苍,还会因为她的打扮,而表现出跟之前不一样的情绪吗?
“王爷,可以走了吗?”冷冷清清的声音,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司马苍想起来了他密室之内的那副画像,南宫倾洛,真的很像那副画像的女子。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的脑中闪过。他,却选择了不相信。
南宫倾洛,怎会跟那人那么的像。那是百年之前的女神,关键司马苍不是觉得南宫倾洛不是女神,而是他不希望南宫倾洛掺合这件事情中。身为那女神的传人,身上的重担,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所要付出的,他想想都全身发麻。
“可以了,我们去吧。”司马苍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温软起来。
只要是靳雪柔不在旁边的时刻,他的声音都会改变。其实,只不过说出了心中很想用的语气罢了。
南宫倾洛一怔,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瞅着司马苍,仿佛,在透过司马苍,看另一个人一般。
司马苍最了解这目光所代表的是什么,只不过,他选择回避,选择不回答。
孤独冰冷的司马苍,只不过是为保护她南宫倾洛罢了!
只希望,那时的南宫倾洛,还能再回头……
只希望,那时的他,还可以安好的活着……
南宫倾洛不再停留目光,转身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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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心心在一边,坐立不安。这二人,到底是怎么了。
一双星眸,怒视着墨黑色的眼眸。放佛,想要将星眸中的怒火都表现出来。
墨黑色的眼眸中,倒没有生气的样子,带着一丝的玩味。这样的司马苍,许久不曾出现了。
“司马苍,给我,我先拿到的!”星眸开始说话,刹那间,灼热了他的心。
小嘴轻轻的上翘,带着一丝的俏皮。司马苍心情大好,这样的相处方式,仿佛经历了几个时空。
“本王先拿到的,有本事,你从本王的手中抢走呗。”赖皮的语气,像是淘气的孩子。
司马苍的手中,赫然躺着一颗红色的草|莓。色泽鲜艳,令人垂涎欲滴。但是盘子内,还有许多的草|莓。但是二人的手,都是朝着这颗草|莓伸去。
不巧,司马苍的手快了一点,先拿到了草|莓。南宫倾洛尤为恼火,这个男人,竟然这般小气!
明明,就是她先看到的!
“司马苍,你是不是男人?竟然跟一个弱小女子抢这颗草|莓。再者说了,盘子内还有许多草|莓,你若是想吃,再拿一颗便是。”南宫倾洛气结,该死的小气男人。
堂堂的王爷,竟然跟一个弱女子来抢一颗草|莓。虽然说,她也不是什么弱小娇弱的女子。盘子内还有许多大颗的草|莓,二人的目光,却在这颗草|莓上面杠上了。
心心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空气中满是硝烟的气味。像是一场战争,即将拉开了帷幕。而她,才是最无辜的好不好?
真的打起来,她绝对受伤不少。
“主子,这盘子内还有草|莓呢?”心心声若蚊蝇的声音飘在二人的耳朵中,司马苍的脸上,露出胜利的笑意。
因为,心心没有未南宫倾洛说话。
“心心,谁才是你的主子?”南宫倾洛气结,震耳欲聋的声音让马车外的李岩吓的,手也抖了起来。
只不过,嘴角却露出了温和的笑意。看来,里面的气氛不错嘛。
心心吓的躲到了马车内的角落里,看来,不说是最好的选择。
“南宫倾洛,你是弱小女子吗?娇弱的女子,貌似声音的音调,可是不会这么大的。你弱小?那里,嗯,貌似很小呢。而且。本王是不是男人,你肯定比别人知道的最清楚吧?”司马苍掷地有声的好笑着,手中的草|莓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着一般。
暧|昧的目光,在南宫倾洛的身上来回的游走。最后,停留在了南宫倾洛的胸前。
南宫倾洛的身材,一向都是不错的。就算不是波|霸,至少不是飞|机|场吧?该死的司马苍,一定是故意的!
心心一听,捂着嘴在一边笑着。司马苍话中的意思有多明显,看着心心的笑意,还有南宫倾洛的红的像是番茄的脸蛋,就能够了解了。
关键,马车外的李岩,笑意盖满了整个脸。看来,没有靳雪柔的地方,王爷才会大胆的跟王妃说笑。
看着司马苍得意的笑容,南宫倾洛气结。
“司马苍,你绝对是故意的!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告诉你,我是B,是B啊!”南宫倾洛恼怒的将脸扭了过去,刚好,看到了依旧在偷笑的心心。
想笑不能笑,憋的心心整个脸都跟着通红起来。早知道,应该叫上白白,会更加有笑意。
“南宫倾洛,B?那是什么?不过,你自然是知道本王是不是男人。关于这一点的事实,难道你不清楚?”司马苍的炙|热的目光在南宫倾洛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最后,还停在了她胸前到小腹的那个位置。
意思,更加明显。
“哈哈哈……哈哈……”心心大笑起来,捂着肚子在马车内坐着。吓的差点岔气了!
“扑哧……”马车外的李岩也没有忍住笑意,一向用冰冷的脸庞示人的李岩,也没有忍住。
南宫倾洛被羞的脸上的颜色跟身上穿的衣裙差不多一样了,只能够怒视着司马苍,来掩饰她的窘迫。
刚刚还带着硝烟的空气中,被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进了许多。
只是,二人不曾发觉而已。
“B你个头啊!你是傻B!”南宫倾洛选择性的回答问题,关于是不是男人这一点,她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早知道,问这些问题做什么,简直是自找苦吃!
司马苍一头雾水,古代的人,怎会只现代人骂的是什么。南宫倾洛也是被气坏了,她从未骂过别人。但是这一次,她失去了控制力。
“南宫倾洛,说人话。你这些话是从哪里学来的?”司马苍不知南宫倾洛说什么,甚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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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总是想一些奇怪的法子,说一些奇怪的人。而且,不是这四国所用的话语。
“你管我用哪里的话?赶紧的,把草|莓给我!”南宫倾洛瞪了司马苍一眼,伸出手,示意司马苍将草|莓给她。
该死的,抢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抢来。倒是抢来了一堆的丢人。
旁边的心心还在笑,主子跟王爷之间的对话真的很好笑。
哈哈……
“本王说了,这个可是本王先抢到的,你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要拿东西跟本王换才行!”司马苍意味深长的说着,拿着草莓在南宫倾洛的面前转着圈。
挑衅,赤|裸|裸的是在向南宫倾洛宣战。对于司马苍的挑衅,南宫倾洛觉得一定要赢。不挫挫他的锐气,还真不知道他算老几了!
“司马苍,你想要我给你什么东西?你若是想要我拿出个几十两来买这颗草莓的话,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吃这盘子内的算了!”南宫倾洛不悦的说着,用钱来换,她才不要。
伸出手,从盘子内拿了一颗草莓,放在嘴里开始吃着。
“不,银子这些本王从来不缺。既然你那么想要,本王提出的条件也是极其的简单。只要你亲本王一下,这颗草莓就给你。”墨黑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却是干净透彻的,并不像是在戏耍她来玩。
南宫倾洛的心咯噔了一下,亲他一下?
“司马苍,你不要脸!”南宫倾洛害羞起来,旁边还有心心在呢。
而且,马车外面还有李岩在听着。司马苍这样做,真是让她抬不起头了。
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但是不曾这般的开放。爱情,原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幸不幸福,自己知道便好。
“我的王妃,本王的这张脸,你可是喜欢的紧呢。你曾经说过,本王的这张脸长的很漂亮呢。”司马苍带着暧|昧的笑意,继续的说道。
今日的司马苍,像是将压抑了许久的笑容,都笑了出来。
今日的司马苍,使出了浑身解数,只为博取红颜一笑。只为借用这短暂的时间,跟她好好的相处。
这般欢快的笑意,真的太奢侈了。
“司马苍,你是不是要我羞愧而死?”南宫倾洛气的拿着一颗草|莓扔在了司马苍白色的衣袍上面,他并没有躲闪。
南宫倾洛微微的吃惊,他为何不闪?
草|莓顺着他的衣袍,滚落而下,掉在了他的脚边。草|莓的水|汁沾染在他白色的衣袍上面,留下了一个印记。看起来,好像是女人的唇印一般。
“本王只是想爱你到死。”司马苍继续无耻的说着,这样的他,很不多见。
南宫倾洛一怔,手僵直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说话了。
“爱到死?”这样的话,是司马苍说的?其实,只不过是想折磨她到死吧?
“王爷,王妃,到了!”李岩的声音,轻轻的从外面传进来。
其实,他已经饶了几圈路了,已经晚了许多到达皇宫。李岩见王爷许久不曾这样放松的跟王妃在一起,也舍不得欢快的时间过的这么慢,于是驾着马车在皇宫内饶了几圈。
只不过已经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李岩还是停下了马车,禀告司马苍跟南宫倾洛。
司马苍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时间过的如此快,只不过是与她说了几句话而已!
“到了,我们下去吧。”司马苍淡淡的语气透露着浓浓的哀伤,好似在为什么惋惜。
叹息声,连身边的人都感染到了。
南宫倾洛觉得其中的端倪越来越多,司马苍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刚刚热闹的气氛,为何转眼消失不见?
南宫倾洛不说话,司马苍的脾气就如同天气一样,阴晴不定。
“心心,我们下去吧。”南宫倾洛的声音,也从天空落在了地上。
这样的两个人,才是正常的相处模式吧。
“嗯。”心心也是不解,为何王爷的心性变化的这么快?
快的,让她不知该怎么安慰主子才好。
坐在轮椅上,南宫倾洛抬起头,看着犹如牢笼的皇宫。人人都看皇宫好,她却不喜欢。一辈子被束缚,做什么,大臣都有意见。自古皇帝,解释孤独者。后宫佳丽三千,永远不会独宠哪一个妃子。红颜,多薄命。
心心推着轮椅,跟随在司马苍的身后。李岩也站在司马苍的身后,想说什么安慰南宫倾洛,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多说,多错!
司马苍刚刚下马车的时候,就有公公站在一旁着急的等候着了。看到了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身影,这才擦拭着汗,狗腿的走了过来带路。
一直,将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带到了御书房内。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异口同声,南宫倾洛一行人说着。
并没有说什么千岁千岁千千岁的词语,这些早就被他省略了。南宫倾洛也是,懒得多说什么。
自从在密室之内见到了那个神秘女子曦儿,还有司马庆残暴的一面。对待一条生命,如同蝼蚁。曦儿,就是他出气的一个可怜人。
想起那个女子还帮过她,南宫倾洛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司马庆,就是该死!
“起来吧。”司马庆跟姑苏月淡淡的说着。
南宫倾洛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眼眸。姑苏月,依旧是之前的样子。眼眸中的厌恶,只增不减!
如果这个女人一开始对她不那样,她绝对不会恶整她!结下梁子,她更加不怕!
姑苏月瞅着南宫倾洛,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手,出卖了她现在的情绪。不少片刻,就释怀了。
“十九弟,你跟十九弟妹怎么来的这么晚?”司马庆眼底的愠怒,没有多加修饰。
“是啊,王爷,王妃,皇上的圣旨可是传达下去许久了!”姑苏月帮衬着司马庆,数落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不是。
南宫倾洛一看便知司马庆此刻的情绪在隐忍着,不过,更加能够理解,他是君,司马苍是臣。君下达的命令,臣却晚了这么久才完成。是谁,都会气愤。
司马庆说完,便看到了司马苍身上的那一个印记。
有着洁癖的司马苍,每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都是纤尘不染的。今日进宫,白色的衣袍上,竟然会沾染了一些污渍。
仔细看,倒好像是女人的唇。
司马苍也注意到了司马庆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她却被看的浑身发麻,不知司马苍为何用这种不明意味的笑意看着她。一时,受不了司马苍炙|热的目光,有些羞怯的低下了头。
“回禀皇上,不好意思,我们玩的过火了。”司马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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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一怔,“我们”说的,不是她跟司马苍,还会是谁?
什么叫做“玩的过火了?”
“喂,我……”
“皇上,你看,倾洛都不好意思了。【.kan>zww. ,看.。 ,中!文"网本来准备走的,这不就耽搁了,臣弟连衣裳都没有来得及换。”司马苍干脆的说着,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南宫倾洛的话被打断,气结的怒瞪着司马苍,这个男人,竟然把她当做挡箭牌了!
该死的,这可是在别人面前,竟然用这种事情作为挡箭牌!!
心心跟李岩皆是惊讶,王爷竟然会这样说!
只不过,王爷胸前的印记,真的好像是王妃吻上去的一样呢。其中的奥秘,只有他们几个人知晓罢了。
“咳……”司马庆尴尬,故意咳嗽了一声。
姑苏月也是一惊,没有想到这二人竟然玩成这样。大白天的,做出这样可耻的事情!
再看南宫倾洛的目光,就变为了不屑。
“这个……十九弟,十九弟妹还有身孕。这闺房之中的事情,可要适可而止才是……”司马庆老成的说着,尴尬也消失不见。
南宫倾洛无奈,越描越黑了。
“臣弟知道!只是,皇上召集臣弟跟倾洛来,不知所谓何事?”司马苍问着,将之前的话题转移了过去。
这么着急的找他跟南宫倾洛来,他也是很好奇。
司马苍问着,司马庆的脸上带着沉重的神色。“其实,是关于西金国的事情!今日接到西金国的邀请函,让我大兴派出几个人去参加他们的比赛。朕也很奇怪,他们的邀请函中,特地说道要你与王妃去!”
司马庆不解,西金国为何指明要南宫倾洛去?南宫倾洛跟西金国,有什么渊源?
“西金国?是除了北兴,东月,南琴之外的另一个国家吗?”南宫倾洛好奇的问着,四个国家,就唯独这个国家她还没有去过了。
“怎么?你不知道还有这个国家?”司马庆惊讶的看着南宫倾洛,她竟然会不知道这个国家?
看着南宫倾洛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她跟西金国没有牵扯吗?
司马苍蹙眉,他非常不喜欢司马庆看着自己王妃的目光。
“皇上,西金国有说明是什么比赛吗?”对于比赛的内容,他才是最关注的。
看来,需要查证,到底西金国想要做什么。为何,指明要南宫倾洛前去?
“是这样的,西金国十年就会举办一场比赛,其比赛的内容就是闯关!一个十八层的高塔,能够到达最上面的一层,就是胜利者!”司马庆娓娓道来,西金国的比赛内容。
对于这些比赛,司马苍一直都不曾注意过。因为他从来,都不会参加这些比赛什么的。北兴往常都会派其他的人去,这次,西金国指名道姓的让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务必要去。
南宫倾洛思索着司马庆的话,西金国?那个沿海城市吗?她只是听说过西金国的名字,还未曾去过。
东月离西金,一个东,一个西,相隔甚远。
十八层的高塔?会有什么呢?西金国,为何要搞这样的比赛?
“皇上,你一向都是臣弟从来不参与这些事情。这一次,臣弟自然也不会前去!”司马苍果断决然的说着,以前不会去,这次,更加不会去。
南宫倾洛的身体不好,还怀着孩子,舟车劳顿,对她的身体更加不好。他一定不会去!
“王爷,西金国的邀请函都写明了要你跟南宫倾洛去,你们若是不去,不是让皇上为难吗?”姑苏月不屑的质疑着,一切都是从司马庆的身边来考虑。
这样的话,更加让司马庆跟司马苍之间的气氛到达了极致。司马庆恼怒不堪,一个王爷,竟然敢拒绝他这个皇上提出的事情!
而此时的南宫倾洛脑海中出现了在皇宫内密室看到的另一幅模糊不堪的话,大海,画像。南宫倾洛好似看到了什么希望,想起了画中的内容。真的,好像是一片海。
这两者,一定有所牵连。不管是不是一片海,她都不想错过一丝的希望!只要能够找寻到真相,她在所不辞!
直觉,她的直觉很准。总觉得,这次去西金国,一定会找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皇上,我们去!”南宫倾洛大声的说道。
司马苍皱眉,刚刚他的话,她都没有听到吗?他说不去了,为何她要跟自己作对?难道,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子吗?
“南宫倾洛,不许胡闹!你现在怀着孩子,去西金国舟车劳顿,你以为你是铁做的吗?怎么样都不会有事?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是两个人!”司马苍铿锵有力的声音直接打在南宫倾洛的希望上,提醒着现状。
南宫倾洛脸上带着纠结的神色,她竟然高兴的忘记了这件事情。一只手摸着已经大了一些的肚子,这里面还有一个孩子的存在啊!
难道,抛开这些线索,不去西金国了吗?
不……不行!
“没事的,我们可以早点去,走的慢些。我的身体很好,肯定不会有事的!”南宫倾洛急切的解释着,她一定要去。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要去寻找到最真实的答案。家人惨死,她一定要找到凶手!
司马苍皱着眉头,显然已经不悦了。这个女人,真是会找事!
“十九弟,西金国已经刻意提出要你们二人前去。十九弟妹的态度也是愿意,朕认为十九弟妹的方法可行。走的早些,行程慢一些,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司马庆附和着南宫倾洛的话,坚定的语气向司马苍说着。
司马苍听着司马庆改变的语气,知道他若是忤逆他的话,结果是什么。姑苏月的一张嘴,就是会煽风点火。
这段时间可以离开北兴,过着另一个日子,未免不好。离开靳雪柔,他至少还能够跟南宫倾洛相处的日子多一些。比如,像今日在马车内的欢乐。
“皇上说的是,是臣弟考虑的多了些。既然倾洛愿意去,臣弟便会跟随着一起去。”司马苍领命,心中澎湃着。
姑苏月听着司马苍的话,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是算计。这个时机,来的非常是时候!
南宫倾洛听着司马苍的话,心底欢快起来。只要司马苍答应,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去西金国,也有机会去查证那幅画的真伪了。
说不定,真的可以找回一些线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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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了御书房,坐在了马车内。
司马苍的一张脸,像是带着冬季的皑皑白雪一般寒冷。
一来一回,马车内的气温都变得不一样。
“你为何要答应去西金国?是不是因为各国都会派人去西金国,你可以见到你的相好?”司马苍凛冽的语气,不带一丝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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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听闻他的话,气结的看着司马苍。“司马苍,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老相好?我拜托你,不要再疑神疑鬼的好不好?哟,是不是让你跟靳雪柔分开了你不开心,拿我开出气?既然是这样你刚刚就别答应,让我一个人去不就好了。让你跟靳雪柔在一起,好好的在一起!”
司马苍还真是有才,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够扯到轩辕雷霆的身上。奴儿都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她怎么还会跟轩辕雷霆在一起!
就算奴儿的孩子不是轩辕雷霆的,她也坚决不会跟轩辕雷霆在一起的。司马苍的脑子,就不能灵光一些吗?
司马苍盯着南宫倾洛的反应,只看到她愤怒的小脸被涨红了。却没有听到她的解释,心中的怒火烧的更加旺盛。“南宫倾洛,你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你在想什么?说,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南宫倾洛的不回答,让他的心隐隐的担忧起来。尽管南宫倾洛的解释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还是无法接受。
一南一北的国度,为何轩辕雷霆跋山涉水的来到了北兴?
为的,不就是见南宫倾洛吗?
南宫倾洛从无奈到气愤。“司马苍,随便你怎么想都好。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想休了我,那就尽快!因为,我,求之不得!”
一字一顿的话,说的毫无情面可言。受够了!受够了这样的相处方式!
既然说了是因为报复才会跟她在一起,现在这样做算什么?一会好,一会嫌弃。她南宫倾洛到底是多么不堪,要被他这样的玩弄在手掌心中?
“什么?休了你?南宫倾洛,你是不是这样想很久了?”司马苍怒火烧起来,不管不顾一切。
南宫倾洛的话,就是可以控制住他情绪的唯一因素。
只是,他却不明白,适当的给对方空间才是正确的。爱之深,其余的事情都会抛开。原本以为,紧紧的抓住对方,才是一切,才是最该做的事情。
“是,司马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我再解释一万遍,你的感觉还是不会有所改变。司马苍,我现在不想跟你争吵了。你总是揪着轩辕雷霆不放!那你怎么不想想,我去西金,还能够见到完颜龙翼呢?你别忘记了,我可曾经是他的妻子!”南宫倾洛靠在后面,脸上带着疲倦,却一直跟他呛着话。
从奴儿那里回来,她连休息都来不及,就跟随着他一起进宫面圣,再加上听到他的那一番话。南宫倾洛的心,早已经负荷不起来了。
看着鲜血在奴儿的身上,她的心揪了起来。
她不怕鲜血,却不想再面对身边熟悉的人死亡了。
司马苍的不相信,她也不想管了。在这个国度面临的,只剩下那些仇恨,还有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了。
心心听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争吵,尤其是在听到主子说到完颜龙翼的时候,她就知晓这下是玩大了。
“主子……”心心轻轻的拉着南宫倾洛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了。
子虚乌有的事情,再说下去,就会被误会了。被别人误会不打紧,被司马苍误会,真的会百口莫辩。
“心心,别拉我。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是吗?在东月,哦,不对,这里的人都知道,我南宫倾洛曾经嫁给完颜龙翼,都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有长耳朵,别人的话我全部知晓。什么样的流言蜚语,我一点都不在乎!”南宫倾洛说话的时候,星眸一直盯着司马苍。
她在乎的,只是他相不相信!
从东月到北兴,这一路,谁在说,说什么,她都是在装聋作哑。北兴的战神王爷,竟然迎娶了一个被东月皇子休了的弃妇。这样的话,她听到都能背熟了。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脸庞上的疲倦,将心中的话隐忍了下去。轩辕雷霆,他一定要去见一面,想要看看他到底抱着什么态度来北兴的。必要的时候,更加可以给他制造一点事情,好让他来处理。
南宫倾洛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东西,教他心头一颤。明白今日是他说多了,于是闭上嘴巴不说话。
其实,他何尝不是跟她好好的说会话。
在皇宫时,他已经推脱了去西金的事情,她竟然那么兴奋的说要去。她竟然,连孩子都不在意了!
这一点,是司马苍无法理解,生闷气的缘故。他那么在意这个孩子,他那么在意身边的她。怎忍心看着她舟车劳顿去西金。
西金,到底有什么吸引着她的地方。撇开一切,只为去西金?
马车内,气氛压抑的教人无法喘气。
南宫倾洛闭上双眼,将晶莹剔透的东西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眼泪,是她最不愿意流出来的东西。
女人的眼泪,流的越多就越不值钱。她的脆弱,也不想再让其他的人看到。每次被看到,都是无情的戳中她的软肋,无情的践踏着她的自尊罢了。
这一路,不如来的那种感觉,过的很快。回去的路,慢的对于她来说犹如一个世纪。心心坐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偶尔抬起头,就只是怒瞪着司马苍。
马车外的李岩,知晓车内的气氛,也是尽可能的让马车前行的快一点。王爷,又没有克制好自己的情绪。
低低的叹息声,马车的速度快了许多。
到了意王府,心心立即搀扶着南宫倾洛下去,理都没有理会马车内的男人。南宫倾洛更加表现的很明显,嫌弃的看了一眼司马苍,立即下了马车。好似,这马车内,有什么肮脏的东西。
司马苍的脸,凛冽万分。李岩看着南宫倾洛的情绪,就明白马车内的人是什么情绪了。
“爷,到了……”李岩颤颤巍巍的说着,也是担心自己的小命。
等了会,马车的男人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李岩,你觉得本王说错了吗?”司马苍蹙眉,南宫倾洛走时的表情一直烙印在他的心中。
“咳……”李岩被吓到,主子问他这个问题?
“说实话!”凛冽的声音,严肃至极。
李岩听到这样的语气,便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不说实话,就是死。说实话,还是死。
纠结着,他还是觉得该做一个好人。“是!爷,是您的错。您刚刚的情绪……没有克制好!”
李岩说完,立即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双散发着寒意的墨色眼眸。
他不似女子,有玲珑剔透的心。多年跟随在司马苍的身后办事,察言观色,主子的习惯,他也是了解一二的。
像如今这般逾越主仆之间这层关系,直接说明主子的不是,李岩倒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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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为了王爷跟王妃的和好之路,他倒是不介意被主子责罚。再者说,他也不想看到主子跟王妃之间的争吵日益加剧。
王爷越是这样,王妃越是会逆向行走。二人若是再逆向行走下去,必定会得不偿失。
想起这些因素,李岩稍微觉得自己牺牲,到还是值得的。
李岩低着头,左右思考,想着该如何应对王爷的责罚。殊不知,等待了一会,连句责罚的话他都未曾听到。
大着胆子稍微的抬起头,警惕的眼神慢慢看着身边。李岩慌乱了,主子在哪里?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
身边,只剩下一匹马,一辆马车!!
李岩不相信,左右再看看,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他震惊了,王爷竟然没有责罚他!大口的喘气着,李岩觉得自己最近走运了!更加代表着,王爷将他的话听进去了。至少,不会再跟王妃吵架了呢。
……分割线……
心心推着轮椅,朝着洛居的方向走去。
“主子,你别多想。我看的出来,王爷还是爱着主子的。”心心蹙眉,前思后想一边,还是觉得其中有猫腻。
南宫倾洛心中造乱不已,司马苍的态度前后转变太大,就好像是人格分裂者一般。态度转变较大,感觉像是有人在逼迫着他一般。
星眸染上一层无奈,她更想探索司马苍的内心。或者是,这其中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只不过,当下许多事情等待着她去做,司马苍的事情,还是放在一边好了。
去西金国,路途遥远,这一路,还不知会遇到怎样的事情。那些黑衣人,包括在密室旁边见到的鬼脸,都是一个个的谜团。西金国,是否存在着她想找的答案。西金国,是否就是倾城去过的地方,有她留下的足迹。那幅画,是否描述了西金国的事情,都不得而知。
“心心,我们回去换件衣裳,立即去别院。奴儿刚刚生完孩子,把我保存的雪莲还有那些补药,一并带去。”南宫倾洛不去接心心的话,选择性的逃避。
这样选择性的逃避,她不是一次两次了。如今的南宫倾洛,竟然学会逃避了!心中暗暗的讽刺自己,南宫倾洛的视线移向了别处。
心心在心中哀叹着,为自己的主子惋惜。已成定局的事情,她都不知如何说比较好了。
主子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旁人怎么劝解,主子的意思都已经定下来了,她多说,都是无用。
“主子,你一直忙活到现在,不如稍作休息再去好吗?”心心劝解着她,一直都在忙碌着,南宫倾洛现在的身子不比以前了。
怀着孩子,为他人一直在奔波,其实真的很辛苦。
经历了奴儿的事情,一身冷汗。换衣裳的时候,她都摸到那潮湿的贴身衣裳。她的心,也是为南宫倾洛担忧着。
“无碍,还是去看看奴儿比较好。司马庆都接到了西金国送来的帖子,那么轩辕雷霆一定也会收到消息。
奴儿刚刚生完孩子,心情一定会受到影响。
她只是抱着希望,希望轩辕雷霆可以顾念一点,等到奴儿的身体好一些之后再回去。该死的轩辕雷霆,她对这个男人一点信心都没有。
轩辕雷霆的心,都致力于南琴过。对待女人,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在意过什么!
想想,都觉得这个问题太过于棘手了!
“是!”心心干脆的回答道,想起那个软软的孩子,眼中满是温暖的笑意。
奴儿这个时候应该醒来了,也应该见到孩子了。
可惜了,轩辕雷霆还是不知那个孩子的爹爹是他的。
二人不再说话,一路静默的来到了洛居。换下了之前色彩鲜艳的衣裳,找了一件素净的颜色,带着心心立即朝着别院处走去。
南宫倾洛摸着自己的头,一阵眩晕经过,顿时觉得世界天昏地暗。死命的摇摇头,甩开那些眩晕的感觉,想要重新振作起来。
等见到奴儿之后,她才能够安心的休息。现在她倒是庆幸,自己是个残废了。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坐着休息,只是可怜了身边推着轮椅的心心了。
坐在轮椅内,感觉还有一段路程,南宫倾洛稍微的眯着眼睛,打盹会。
想睡,却不敢睡觉。眯着眼睛,感觉这样会好上许多。
奴儿居住的别院原本离意王府就不远,南宫倾洛只为可以方便照顾奴儿罢了。
南宫倾洛稍微的睁开星眸般的眼睛,就看到了近距离那熟悉的大门。
心心推着她进去,院子内一个人都没有。甚至,安静的不像话。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的心中闪过,看来,她是猜对了。
“心心,快,我们去找奴儿。”南宫倾洛焦急万分,催促着心心。
心心也从南宫倾洛的语气中察觉到了端倪,立即调转了轮椅的方向,朝着奴儿的房门处赶去。
“咯吱。”心心大力的推开了门,那扇木门发出声响。
南宫倾洛随之进门,看到了奴儿一声满是泪痕的脸。怀中,还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
却,丝毫不见轩辕雷霆的身影。
果然,他还是走了。
“心心,推我进去。”南宫倾洛缓缓道来,心中五味杂陈。
一会,该如何劝解奴儿?女儿家,都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奴儿的心思更为缜密,该如何纠正她心中的猜想?南宫倾洛觉得此时的她,一头雾水。那阵要昏厥的感觉再次来袭,教她眼前一片漆黑。
强忍着不适,继续吩咐着心心做事。
心心将轮椅推到了奴儿的床边,看着这一对哭泣的母子,情绪也随之改变。
“主子,我先抱着孩子出去玩会,他哭的太厉害了。我去让小晴做饭,待会就端来。”心心一向都是知晓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
这一点,她永远都明白。
知晓南宫倾洛跟奴儿一定有一番话要说,但是孩子她要抱去。在奴儿的怀中,哭泣的太厉害了,让她都心疼。
奴儿好像被人抽取了三魂七魄一般,没有知觉,只有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心心从她的怀中,将孩子抱出来时,奴儿像是被抽走了手筋脚筋的断线木偶。
看的南宫倾洛跟心心,满怀伤悲。
冲着南宫倾洛点点头,奴儿抱着大哭不止的孩子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叹息一声,拿出手绢给奴儿擦拭眼泪。
“他走了……”奴儿自言自语的说着,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意。
“奴儿,你听我说。刚刚你生产的时候我是在场的,轩辕雷霆说的话做的事情我都是听到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心心。你知道为何在你醒来见不到我的身影吗?”南宫倾洛反问道奴儿,想一点点的拉回她的思绪。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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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直截了当的为轩辕雷霆辩驳,奴儿一定不会相信。【.ka?nzww. 看 .。?中.文!网
奴儿缓缓转过头,全身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倾洛,怎么了?”
她以为南宫倾洛出事了,满是担心。
这一点,是南宫倾洛没有想到的。从以往的敌对,再到现在奴儿的真诚相对。南宫倾洛看到了经过自己的努力所做出来的效果,觉得很开心。
“奴儿,你放心,我没事。只是,我跟着司马苍一起去了皇宫,面见了皇上。西金国传来帖子,要其余的国家去参加比赛。你想想,轩辕雷霆身为皇子,他做的事情你是最清楚不过的。日后他成为南琴的皇上,是必然的事件。所以,你认为他得知了这个消息,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南宫倾洛拉着奴儿的手,继续的叙述着。
果然,看到奴儿的神情,南宫倾洛便知自己说的话她有听进去。至少现在需要给奴儿一点时间,让她消化完整个事件,这样才好。
“你是说,他没有打招呼一走了之,是因为这件事情?”奴儿疑惑的问着,好似不怎么相信一般。
南宫倾洛早料到奴儿会有这样的态度,便展开笑颜继续说道。“奴儿,你认识我到目前为止,我有对你说过谎话吗?如果轩辕雷霆对你不好欺负你了,我一定第一个不放过他!但是这次,是真的有急事。如果你不相信,那就好好的修养身心,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去西金国,那时,你可当面质问轩辕雷霆!”
奴儿心头一颤,她知道南宫倾洛在安慰着她,心中宽慰。南宫倾洛的话她也明白,轩辕雷霆对她原本就没有表达过喜欢,不厌恶她都已经是庆幸了。
当面质问他吗?她奴儿,何曾有过这样的资格。
晶莹的眼泪不自觉的滑落脸庞,心中苦涩的滋味,她早习惯了。为何,她依旧不想娶放弃?想要那个男人可以正眼看自己一眼……
那一身红衣,只为南宫倾洛穿。她第一次看到轩辕雷霆的一身红衣,竟然比女子还要妖艳。一时间,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到底要经历多少岁月,轩辕雷霆的眼眸会真正多少定格在她的身上,为她笑一笑……
目前看来,她竟然还不死心,保持这个愿望到至今。
“倾洛,是我自己揪着不放……”奴儿将头埋在双腿上,泣不成声。
揪着过往不放,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轩辕雷霆……
“奴儿,你千万别这样想。你刚刚成完孩子,一切都要为孩子着想。你若是情绪再继续这样,孩子都会被吓到的。其实,轩辕雷霆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孩子的眉眼,太过于像他了……”南宫倾洛说出轩辕雷霆的表现,更是事实。
她现在要想的,还是孩子第一。如若被轩辕雷霆发现,后果是怎样,她不敢去想。
“什么?他知道了什么?倾洛,你有没有跟他说什么?”奴儿的泪眼不见,满是担忧的神色将思绪都定格在了这件事情上。
南宫倾洛摇摇头,双手按住她的双肩,希望她别那么激动。“没有,我怎么会跟轩辕雷霆说这个。你交代我的事情,我怎么会转眼就跟轩辕雷霆说呢。奴儿,你不相信我……”
南宫倾洛说着,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像是真的生气了。
奴儿急了,好像她又做错事情了。
“不……没有……倾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孩子……”奴儿着急的解释着,害怕南宫倾洛误会了她的意思。
垂下眼帘的南宫倾洛,星眸转悠了一圈,再听到奴儿解释的话,嘴角这才勾起了笑意。
“奴儿,你不相信我,我真的好伤心呢。但是,我绝对不会跟轩辕雷霆说孩子的事情!”南宫倾洛坚定不移的保证着,同时也是希望转移奴儿的注意力。
女人做月子,情绪一定不能受到任何较大的波动。
该死的轩辕雷霆,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
“倾洛,是我不好,自己把从前的事情一并拿出来想,掺杂在一起的话,就会想的太多了。倾洛,对不起……”奴儿歉意的解释着,是她自己想多了。
南宫倾洛帮助了她这么多,她无以为报,更加不会对南宫倾洛的话持有怀疑的态度。
看着奴儿的注意力终于被转走了,南宫倾洛长舒一口气。“奴儿,你没有发现孩子眉眼处跟轩辕雷霆很像吗?他不是傻子,他是南琴最腹黑的皇子,他的脑袋,没有那么好骗。我跟他说,因为孩子的爹爹跟他很想,因为奴儿对轩辕雷霆念念不忘,所以找了一个很相似的男人。这样的说词,才能够蒙混了他的脑袋。”
其实,只要轩辕雷霆可以仔细一点,一定能够发现关于孩子的端倪。只不过,他确信自己不会跟奴儿有孩子,选择性的不相信。再加上奴儿说的话,那些坚决的话,教他认为不是的。若是过后他发现了什么,再找来,真的不好说。
“呼……”奴儿即放心又失落。
她放心的是轩辕雷霆没有发现,孩子可以跟随在她的身边。失落的是轩辕雷霆这么轻易的相信了南宫倾洛的话,选择性的不接受这个孩子。
其实,凭借轩辕雷霆的头脑,怎会这般轻易的相信南宫倾洛的话。他信的,只不过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罢了。
“奴儿,你当务之急就是需要好好的对待孩子,其余的不要多想。将他养育成人,才是真真切切重要的!对了,孩子取名了吗?”南宫倾洛拍拍自己脑袋,这才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孩子生下来这么久了,名字倒是忘记取了。她曾经也多次想过,不过不要意思说出来。毕竟,轩辕雷霆在,奴儿也在。她一个外人,倒是不好说什么了。
“名字……”奴儿的眼泪又在持续的流动着,张开右手。掌心中,赫然躺着一张纸条。
南宫倾洛看着纸条,奴儿的意思是要她自己看吗?于是轻轻的拿起,将折起来的纸条铺展开来。
浓黑的墨汁,渗透过宣纸。南宫倾洛的心中,有些许的预感。
映入眼帘的字迹,苍劲有力的挥舞着“”个字。看起这熟悉的字迹,除了轩辕雷霆,还会有谁?
“轩辕雷霆起的名字?”南宫倾洛惊讶的看着奴儿,看来,进展不是她想的那般糟糕嘛。
奴儿泣不成声,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南宫倾洛。
修齐急匆匆的来找轩辕雷霆,在他耳边低语之后,奴儿就看到蹙眉的轩辕雷霆。于是,立即走了出去,修齐也跟随着一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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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看着轩辕雷霆匆忙的身影,便知是严重的事情出现了。她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怀中还在熟睡的孩子。
等待了一会,只看到轩辕雷霆走进来,神情更是凝重不堪。
“奴儿,这个是我给孩子取的名字。虽然你是他的娘亲,我没有这个资格。只不过瞧着孩子很可爱,便自作主张取了名字。你若是不喜欢,大可自己再取一个就好。恺泽,便是给孩子取的名字。“恺泽天下”,寓意他日后可以抵挡一面,行遍天下!我有事先走了,希望日后,还可以相见!”轩辕雷霆说出这一段话之后,将纸条放在奴儿的身边,迅速离开。
甚至,连奴儿的回答都不打算听,义无返顾的离开了这个别院。
小小的恺泽不知是否因为轩辕雷霆的离开,发生大哭。而奴儿的眼中眼泪还在打转,忍不住跟随着一起痛哭流涕。
那张纸条,被奴儿紧紧的攥在手中。
无法言说出来的话,才是最伤人的。轩辕雷霆……是她一辈子无法愈合的伤痛……
怀中的恺泽一直在哭泣着,那个寓意,并不是她所希望的那样。
以前的奴儿,可以为了轩辕雷霆义无返顾。只要是轩辕雷霆吩咐的,她从未放弃过,一定要成功。助他登上皇位,所付出的一切努力,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奴儿,就是轩辕雷霆身边的一条狗!
想恨,却无法恨下去……
“恺泽天下……”南宫倾洛揣摩着轩辕雷霆话语中的意思。
男孩,名叫恺泽,着实不错。寓意很好,只不过太累了。
若是可以,谁不希望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生活着?
得失,只是一瞬间。有些人想要光环,但是她们需要的不过是平淡。
“奴儿,这个名字很不错,轩辕雷霆很用心的给孩子取名字,这一点你应该可以看出来。我刚刚跟你说西金的事情,想来你应该是相信了吧?这一次不只是去比赛,更加是去比国家的实力!”南宫倾洛继续安慰着奴儿,希望她可以知晓轩辕雷霆的难处。
她亲眼看着轩辕雷霆多么在意孩子,多么喜欢这个孩子。宁可僵硬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坐在,只为换取孩子安稳的睡眠。
一个皇子,怎会这般的细致?
“恺泽……”奴儿喃喃自语,泪眼婆娑,却不在滑落下眼泪来。
“嗯,我明白了。倾洛,谢谢你。”奴儿抬起头,终于想通。
视线,定格在被那张皱巴巴的宣纸上面。重新拿回手中,一点点的舒展开那些褶皱的地方。
南宫倾洛看着,心中一直叹息,眩晕的感觉继续涌现。眼前一会漆黑,一会又是白天。昼夜交替,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坚持不下去了。
“奴儿,你好生吃饭,好好带着恺泽。这枚玉佩是我送给孩子的见面礼,只不过现在我必须回王府了。再晚,会被发现的。你好好听小晴的话,补品都炖着了,一定要吃。”南宫倾洛快速的一一吩咐着,她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
“嗯,我会按照小晴说的去做。倾洛,辛苦你了。”奴儿满怀感动,从她遇到南宫倾洛开始,自己无疑就是最幸运的。
“好,那你先休息会,恺泽让小晴帮你带着就好。我先回去了,明日有时间的话就来看你!”南宫倾洛继续说着,硬是强忍着脑袋的疼痛。
感觉脑袋,像是被一层乌云笼罩住一般。
南宫倾洛叫来心心,立即吩咐着心心推着自己离开。心心不敢问为什么,将小恺泽给小晴抱着,立即跟随南宫倾洛离开。
刚出了别院的大门,心心想开口问原因,便看到不省人事的南宫倾洛倒在了轮椅内。
任凭心心大喊,南宫倾洛丝毫没有知觉。
一路推着南宫倾洛回到了意王府,找来了冷俊杰帮忙诊治。索性,只是动了胎气,没有大碍,开了药方,心心立即去煎药。
回到了意王府,都是中午之后的事情了。心心端着药进去的时候,南宫倾洛终于醒来,睡了三个时辰。
“主子,你终于醒了,吓死心心了……”心心端着药丸,泪眼汪汪的。
南宫倾洛虚弱的笑笑,她也不想的。最近,也是太累了。
“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撒娇的意味很明显,南宫倾洛只是在笑着。
心心无奈,对于南宫倾洛撒娇,她无计可施。每次只要这样,南宫倾洛就会用这种办法逃避。
偏偏红润的嘴唇轻轻的撇了一下,连她这个身为女子的人,都不忍心责怪她,更加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
“主子,不是下次不会了!是以后一定不要这样了!你不知道当时吓坏心心了,唉……”心心怨嗔道,还是慢慢的将药丸给端了过来。
“俊杰给开的药方子?”南宫倾洛边接过药碗,边询问着。
南宫倾洛吃药一向都不像是女子一般,需要别人喂。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是啊,自然是需要找俊杰来看看主子的身体才好。还好是动了胎气,若是其他的大毛病,我都不知该如何跟你交代了。”心心哀怨的说道,再将南宫倾洛喝完的药碗端了回来,继续的跟南宫倾洛说着她要注意的事项。
“心心,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唠叨心?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怎样,你放心好啦。当时我怕奴儿担心,只能强忍着。你想想呀,奴儿刚刚生完孩子,情绪已经很不稳定了,若是再继续为我担忧,我可就是罪人了呢。所以,要最后一搏,忍住自己的身体的不适咯。唉……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南宫倾洛打趣道,还像是和尚一样的将手放在面前。
“扑哧……”心心笑着,也是无奈至极。
“主子,你总是为奴儿着想。可是你为何不想想自己?我知晓你的心意,一心想要奴儿好,但是你如今不比平常了,你怀着孩子呢。主子,恕心心多嘴。那个西金国,还是别去了吧。路途遥远,舟车劳顿。王爷说的话,字字在理。”心心拿了蜜饯过来,给南宫倾洛吃着,苦口婆心的继续劝导着她的想法。
心心不知这其中存在着什么牵扯,自己的主子为何铁定了心要去西金国。曾经在魔域,她接到任务,曾经去过那个国度。沿海而坐落,傍晚时分,海风徐徐吹来,令人心旷神怡。虽说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是毕竟远了些。
“心心,事到如今我不想隐瞒你。你知道百年前的那个神女吗?带领一千死士拯救了黎明百姓的那个神女?”南宫倾洛认真问着心心,神情更不像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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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南宫倾洛为何提百年前的那场大战,却依旧老实的回答着。“知道是呀,只要是四国中的人,都会听到这些流传的。那个神女,带领了自己的人马,平定战乱。到最后,下落不明!跟她的夫君司马翰,一起下落不明!”
对南宫倾洛的问题,心心从来不过问为何,全部按照她说的去做。
南宫倾洛笑着,看来这是很多人都晓得的事情。而她,倒是知道的很少了。
“主子,我煮的面条好了……”门外的大嗓门在叫着,气氛瞬间失去了严肃。
心心也气愤,她这就可以听到主子那么神秘要说的话了。该死的白白,做什么难吃的面条了!
门被推开,白白端着一个大白碗走了进来。
“主子,来,你应该饿了。快尝尝我做的面条,可好吃了呢。”白白像是傻大姐一样的笑着,发自心底的笑意让在场的心心无法生气。
顺便吃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白白,谢谢你,面条味道真不错。看来,这段时间伺候着司马泓炎,连饭都做的越老越好了嘛。你来的正好,缺少了你,还要再解释一遍。”南宫倾洛端来面条,确实是有些饿了。
“白白,你快坐下,主子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我们说。”心心叫着白白过来,再搬了一张凳子给她坐。
“重要的事情?那是什么?”白白疑惑不解,感觉主子跟心心都怪怪的呢。
想着司马泓炎,心中泛着甜蜜。
“白白,你真是像神一样的队友……”南宫倾洛无奈的说着,继续吃着面条。
白白来了,她要说的事情,是不能够严肃的进行下去了。白白一定会问东问西的,她头要疼了。
“神一样的队友?呵呵,主子,我就是一个平凡的人嘛。”害羞的白白,丝毫没有听清楚南宫倾洛话中最真实的意思是什么。
南宫倾洛的额头面前飘过一阵阵的乌鸦,白白……无药可救了!
“白白,废话少说,听主子说!”心心拉了拉白白的衣袖,埋怨道。
南宫倾洛将碗放下,神情恢复了一贯的严谨。
“心心,白白,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要仔细听着,并且不能太过于惊讶。倾城跟司马翰,便是我的爹娘。而我,是她们唯一的女儿司马倾洛!”南宫倾洛一字一顿的说着,还是提前跟心心还有白白打好招呼,希望她们做好心理准备。
她必须说服心心,让她好去西金国查找线索。南宫倾洛知晓心心的脾性,不给心心一个解释,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且,也是时候跟心心还有白白说这些事情了。更加包括,她的身世之谜,来自未来的事实。
“主……主子……你……你是……”心心的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瞳孔扩张,显然是被吓到了。
“主……主子……神女……是……是你娘?”白白同样是在惊讶,没有想到南宫倾洛说的事情会是这样的不可思议。
“心心,白白,你们别激动。我没有疯,我说的是真的。对于这一点,义父也知道的。并且,我见过我爹娘留下的影像了,就是在北兴皇宫中守卫森严的那座院子,那间密室我打开了,进去之后便看到了那些影像!”南宫倾洛继续严肃的娓娓道来这些事实。
南宫倾洛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若是换做旁人,定当她是在说笑罢了。但是心心是跟随在南宫倾洛身边多年的人,她根本不会哄骗身边的人。
“主子,我……我要平复下自己的心……你……那主子……你是活了百年吗?”心心拍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个传说,原来是真的?原来,那些长辈不是说说而已?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联想起在北兴皇宫所见到的情景,那里确实守卫森严,司马苍也解说了,里面是一间密室。
“咳咳……心心,我怎么会活了这么久……你记得我以前跟你还有白白说过一件事情吗?我,不是南宫倾洛,但是我叫倾洛。我来自未来,就是千年或者万年后的一个时代。我前世被人暗杀,魂魄附在了死去的南宫倾洛身上,便有了如今的南宫倾洛。不然,你们以为一个任人欺凌的千金小姐,为何不同于以往了?”南宫倾洛耐心的解释着,既然说开了,就必须回复她们所有的疑问。
“主子,魔尊知道?那么未来,又是什么样的?”白白继续消化着南宫倾洛说出的事实,她觉得这太神奇了。
一个人,怎会来自未来?未来,又是什么样子的?
“嗯,义父知道。义父说,他等了我许久。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否属实,但是我是倾城还有司马翰的女儿,是绝对真实的事情。”南宫倾洛也是在疑惑,对于魔尊她半信半疑。
不知是什么样的心理,才会坚守着自己的信仰,一直不曾放弃过。
心心想着这里,觉得好像天桥底下说书的先生在说的故事一样。不免,心中存在了诸多的疑惑。“主子,你说你来自未来?那么神女跟王爷的孩子,怎么会从未来而来到了东月?主子,我怎么理顺不清楚其中的联系呢?”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她接下来要解释的,便是心心问的。“我娘亲当时用她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将我送到了另一个时空。因为,被人迫害,不得已才将我送走,不至于被人伤害。所以,我是在另一个时空生活着,再次回来的目的……我相信,一定是为了查清楚其中的真相。我爹爹还有娘亲之死,到底为何!”
说起血海深仇,满腔热血都在沸腾。西金国,非去不可!
“什么?有人要害神女?”心心大声的质问着,能够听出她语气中的愤怒。
南宫倾洛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血海深仇她非报不可。“确实有人要害我娘,至于是何人,我还未曾查到。这次去西金国,是因为我在密室之中发现了我娘亲留下的遗物中的一幅画。那幅画模糊不堪,像是一片海。于是,我想到了坐落在沿海的那个国度!”
“喔……主子,怪不得你不听心心的劝阻,还有王爷的话,执意要去西金国呢。”心心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么在意孩子的主子,竟然非要经历舟车劳顿去西金国。
“嗯,这便是我要去西金国的目的。你们还记得我上次去漫山吗?因为我娘亲留下的遗物中,我看到了这座山,才会描绘下来找泓炎去辨认!”南宫倾洛点点头,说明她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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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跟白白全部恍然大悟,前后将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一起,果然察觉到了端倪。【.kan>zww. ,看.。 ,中!文"网
像是往常的话,南宫倾洛做的事情,她们二人都不会过多的太多。如今南宫倾洛将这般重要的事情告诉她们,证明了什么,她们自然是知道。
如果不是有很大的信任度,这样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对身边人说的。该如何做,心心跟白白更加明白。
“主子,那你接下来准备要如何做?只要是需要心心的地方,心心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心心坚定的说着,也想为日后的事情尽自己的所能。
传闻中的神女,为百姓安稳的生活奉献了所有。她,一直都是很尊重神女倾城。
“白白也是!愿意为主子肝脑涂地!”白白坚定的眼神,与心心无二样。
南宫倾洛满怀感动,心中暖融融的。“心心,白白,我不会要你们为我肝脑涂地的。你们与我而言是家人,保护不了家人,我还算什么主子!我只是需要你们配合我便好,西金国,我去定了!”
“是,主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你。西金国,我们也会去的!”心心立即回答着。
现在,她说什么都不会反对南宫倾洛去西金国的事情了。但是,会小心保护主子的!
是夜,星空漫天。屋内的三个人,继续絮叨着往后的计划。
……分割线……
同一片天空下,圣莲宫在此刻悄然进入夜幕之中。只是,圣莲宫中,就算是在漆黑的夜晚,也散发着水蓝色的光芒。
圣莲宫的四周,遍布着来来回回行走的女子。每一个,都跟散发出的水蓝色光芒融为一体。
这里,竟然没有男子!
笼罩在整个圣莲宫上方,却不会因为在夜晚,而担心被发现。只因,圣莲宫建造的地方,是不会被发现的。
天绝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看着,就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这样的人,根本不是尘世中的人。孤独感,遍布他的全身。
双手背后,站在亭台中。四周,被池塘所包围。这座亭台,可以说是坐落在池塘中央的位置。一般的人,定是过不来的。
只因……这个池塘中,养的不是金鱼,而是水蛇!
“嘶嘶……”漆黑的夜晚,冷风吹过,伴随着嘶嘶的声音。
若是旁人,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站在这里欣赏着漫天的繁星。
“参见宫主!”蓝琴蓝棋从岸边飞来,跪在地上。
“说!”冷清的声音,吓坏了刚刚想浮出水面呼吸的水蛇。
这个男人,冷冷清清的站在亭台中。真是如同,一尊蜡像一般!
“那人再过几日,就要去西金国!”蓝棋率先回答着。
漆黑的夜空中,眸子里闪烁着一纵即逝的爱慕。只是背影,都足以她贪恋多年。可惜……感情是不能在圣莲宫出现的!
“西金国?何事?”简单的话语,像是他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计划什么。
蓝琴跟蓝棋丝毫不敢妄自揣测宫主的意思,因为……她们永远不会猜对!
“西金国的比赛,特意邀请了那人前去,所以她才会去。”蓝琴回答着。
天绝缓缓的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淡淡笑意。“准备一下,本尊也要去!”
蓝棋大吃一惊,宫主要去西金国?
“宫主,此事万万不可!若是宫主需要做事,尽管吩咐蓝棋便可,手下的人都可。那些小事,还不足以宫主踏入尘世!”蓝棋说到后面,有些讽刺的意味。
尘世那些肮脏的事情,根本就是沾染了宫主的双手。
“宫主,蓝琴会为宫主肝脑涂地!但是宫中不可一日无主!”蓝琴也是有些吃惊。
之前宫主不是不相信南宫倾洛是倾城的后人吗?在漫山时她见到了那个坐在轮椅内的女子,确实风华绝代。但是跟神女倾城相比,还差的很远。如今落得一个残疾,着实让人不相信她还有那个实力!
“蓝棋,蓝琴,本尊的话,你们有意见?”眼眸一寒,闪过一抹讥讽,蹙眉的问道蓝琴跟蓝棋。
二人浑身颤抖一下,立即摇着头。“属下不敢!”
她们的命都是宫主救的,自然是不敢忤逆宫主的意思。只不过,天绝就是她们的主子,主子需要什么,她们自然是需要做好万全准备。
主子主要吩咐便好,其他的都交给手下的人就好。
“蓝琴,蓝棋,本尊要你们成为我的左右手,不是要你们忤逆本尊的意思!南宫倾洛可能跟你们心中想的实力不一样,但是契机还未到!记住本尊说的话,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轻视!若是再有下一次,杀!”天绝的声音带着怒意,微微的愠怒,足以叫手下的人颤抖。
忤逆他的人,圣莲宫绝对不会留下!
跪在他脚下的蓝棋跟蓝琴也颤颤巍巍的点着头。“宫主教训的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身为圣莲宫的人,地位比那些人高。宫规自然是最熟悉的!只不过护住心切,她们倒是没有细细的去想。
天绝的眼眸眯着,看着夜空。时机,该是到了。
若不是蓝棋跟蓝琴的忠心耿耿,换做其他人,他早就毫不留情的立即铲除这二人!
“宫主,您想用什么身份前去?”蓝琴询问道。
身份那么多,该用哪一个比较好呢?这个,还是需要遵循宫主的意思。
天绝蹙眉。“用可以更多接触南宫倾洛的身份,记住,保密要做到最好!出了岔子,可别怪本尊没有事前说!”
“是!”蓝琴跟蓝棋立即附和着,飞身离开亭台去打点一切。
他需要真正的跟南宫倾洛接触,以便确认他的猜想。宁可亲身去看,也不要错过什么。
池塘很大,四周一片白茫茫。在月光的衬托下,池塘面的水亮晶晶的很好看。
亭台建造在最中央,真的让人感叹,这是如何做到的?
看着波澜不惊的水面,小蛇浮现在上面。环境,很是诡异。跟圣莲宫的大殿,格格不入。这里,看似并不像是圣莲宫的地方!
只不过,一阵波澜起。天绝的眉头紧皱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久,没有玩了呢!
白衣飘飘,与黑夜成鲜明的对比。水面上的波澜越来越大,好像水底有什么生物在操纵着这一切一般。
天绝飞身来到水面,脚底什么支撑的物体都没有,他就直接站在水面上。
“吼……吼……”两声怒吼声,将黑夜的寂静打破。
池塘中的小蛇全部吓的躲了回去,水面上也看不到那些细小的蛇。
水面的波澜越来越大,离天绝越来越近。
天绝的耳朵稍微的动了下,嘴角挂着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却,永远笑不到眼底的最深处。
给读者的话:
有木有觉得宫主很帅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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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嘶……”水面的波澜越来越剧烈,传来的响声,力量很足。
不像是之前那些小蛇发出的嘶嘶声,显得微小没有力量。但是现在的嘶嘶声,教人毛骨悚然。
天绝站在水面,看着朝着他迅速冲来的不明物体,一点担心都未曾出现在脸上。
“嘶嘶……”剧烈的响声像是要冲破牢笼,获取自由一般。
声音的源头来自水底,“轰!”水面飞出许多的水花,那抹声音也冲破了水底,来到了水面。
“畜生!”轻轻的声音从天绝的嘴里发出,显得嗤之以鼻。
天绝轻轻的朝着旁边退却一步,那个不明物体冲了出来。血盆大口朝着天绝张开,蛇信子吐露着,看起来阴森至极。
蟒蛇的身子没有完全的露出来,只是露出了一个蛇头。凶残的样子盯着天绝,好像找到了自己的食物一样。
“畜生!”天绝再一次轻轻的重复着之前的话,凛冽的眼眸寒意很浓。
蟒蛇好似可以听懂天绝的话,听到了他骂自己的话。愤怒的朝着天绝张开了大口,彰显着自己的威武。
天绝随手一挥,一股水蓝色的光晕便朝着蟒蛇冲去。蟒蛇瞧着光团,立即朝着左边闪躲。
“嘭!”一声巨响,水面浮出了许多细小的蛇。但是,全部都已经死去。
感受到了威胁,蟒蛇发怒起来。朝着天绝冲去,蛇尾反而甩了出去。眼看着,就要甩在了天绝的身上。
“轰!”又是一声巨响,倒下去的却不是天绝,而是那条蟒蛇!
峰回路转,天绝飞身离开了水面,蛇尾扑了个空。但是天绝手掌心中的水蓝色光团,直接打在了蟒蛇的尾部。
“嘶嘶……”蟒蛇还是发出响声,但是力气,大不如之前。
水中,渲染开了一朵妖治的花。鲜红的颜色,开在了池塘中。
“嘶嘶……”声音越来越弱,池塘中的水花也越来越小,慢慢的,沉入到了水底。
水面,平静下来。
空气中,依稀可以嗅到血腥味。天绝蹙眉,不愿意被肮脏的池塘水沾染了自己。
立即飞身,朝着岸边飞去。
……分割线……
次日,阳光明媚。南宫倾洛准备将要去西金国的事情告诉魔尊,至少,这段时间她都不会在北兴。并且希望这一趟去西金,可以让魔尊给她几个杀手。路途遥远,她总觉得这一路不是很太平。至少,性命要紧。
司马苍带去的人,她不是不放心。只不过论杀手的武功,还是魔尊的比较让她放心。
早上吃过饭,南宫倾洛带着心心还有白白就出了意王府。
司马泓炎经过这段时间的照料,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因此,白白也就跟随着南宫倾洛一同去了凤楼那边。
来到了凤楼,南宫倾洛在屋子内等候着,魔尊往常是不会在凤楼出现的。但是这间屋子,就是她跟魔尊碰面的地方。
“咯吱。”听见门响,南宫倾洛便知是谁来了。
“参见义父。”南宫倾洛尊敬的说着,茶,早已经倒好了放在对面。
魔尊点点头,有些恐慌。毕竟隐瞒了南宫倾洛这么久,但是她还依旧称呼自己为义父。这一点,使得魔尊绝对不安。但是,却更加欣赏南宫倾洛这个孩子。当初的选择,果然没错。至少,他们这些守护多年的人,看到了希望。
“倾洛,你找义父何事?是否为了去西金国的事情?”魔尊恢复了自己的猜想,温和的问着南宫倾洛。
听到魔尊直截了当的话,南宫倾洛倒是没有觉得吃惊。“果然,什么时期都瞒不了义父的眼睛。倾洛这次来,是希望义父可以借几个手下,陪同我一起去西金国。”
魔尊在北兴的耳朵众多,她早知道这些小事瞒不住魔尊了。
“呵呵,不是瞒不住义父。这么大的事情,茶馆内都在讨论着,义父自然是知道了。你想要几个手下都没有问题,随便你挑。”魔尊大方的说道。
实际上,他早已经在打点了。
选择杀手的事情,也在继续的进行了。但是最后挑选的人,还是由南宫倾洛来定夺比较好。
“谢谢义父!”南宫倾洛大喜,得到义父的允许自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这次去西金国的安全问题,她就可以少担心一点了。能够专心的调查那幅画像的真伪!
“对了,义父,我吃了解药。现在也未曾发现自己身体内有异样的事情发生。这是不是代表着,血毒解开了?”南宫倾洛立即问道着。
关于血毒的事情,她一刻都不敢松懈。毕竟血毒折磨了她那么久,自己娘亲体内,就是被下了这样的毒,才离开了人世。
魔尊疑惑不解,被解开了?于是,立即给南宫倾洛号脉。
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浓烈。
南宫倾洛不禁不解了,为何魔尊看到她体内的毒被解开了,反而显得这般惊讶?若是换做平时,不应该开心吗?
“倾洛,这解药从何处得到的?”魔尊的声音有一丝的颤抖,显得非常不冷静。
南宫倾洛从未见过魔尊有这么失态的一面,也不敢问自己的问题。“是俊杰给我的,他说是从一个老先生那里得到的。义父,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还是我体内的血毒,没有完全清理掉?”
南宫倾洛有些后怕,第一个担心的便是腹中的孩子。血毒还在,孩子的性命就受到了威胁。想起奴儿怀中的恺泽,软软的小身子,她就满身冷汗。
“不……你体内的血毒清理掉了。但是这解药是从何处得到的?你可知,当年你娘亲都未曾解开这血毒,如今竟然有解药的?你说,冷俊杰给你的?”魔尊话语有些乱,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是的,俊杰给我的。”南宫倾洛肯定的回答着魔尊的问题。
她的心中,也暗自起了猜疑。果然,之前是因为得到了解药太过于开心,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当年都无从得到的解药,俊杰竟然轻而易举的拿到了?其中,必定有其他的隐情!
该死的,她竟然连重要的线索都忘记了!下药之人,跟百年之前没落的那个部落,存在着重要的联系!
只有那个部落的人才会练就这种残忍的血毒,除此之外,在无二人。那么,俊杰是否跟他们有联系?
不,她绝对不可以怀疑冷俊杰。毕竟,是冷俊杰给他的解药。
“义父,我回去会去找俊杰,问问他解药的事情。”南宫倾洛果断的保证着,也明白魔尊刚刚的态度为何变得这般奇怪了。
“倾洛,一定要问清楚。其中的联系,你必然明白。”魔尊的话,一字一字的敲打在南宫倾洛的心头。
冷俊杰,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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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心中,一点都不愿意对冷俊杰做出怀疑。
冷俊杰的心,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怀疑。对待她,就如同心心还有白白一样。但是解药的事情,她必须要跟冷俊杰相商了。
只不过,此时在魔尊的脑海中,却做出了另一个打算。
“倾洛,这件事情不牢你费心,让我来。俊杰跟我认识多年,一定不会对我隐瞒。你如今要做的事情太多,过几日便要去西金国。准备,可要齐全才行。并且你现在的身体不必以前,更要当心!”魔尊温和的说着,其实心底做出了打算。
只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才好。若是交给了南宫倾洛,此事估计不好做。
南宫倾洛没有多想,魔尊是娘亲的守护者,一定不会伤害她。她的性命都是魔尊救回来的,没有理由对她不利。
在南宫倾洛的心底,一直坚信冷俊杰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人。
“是,一切就劳烦义父费心了。此去西金国,也是为了查找到百年前的事情,只为还原当年的真相。我爹爹与娘亲受到奸人所害,我一定要找出真凶,给他们一个公道!”南宫倾洛点着头,星眸中坚定的目光,在魔尊的眼中看来,神似画中的女子。
魔尊欣慰的点点头,果然,少主没有让他失望!千千万万的守护者,没有辛苦这些年来的等待!
一件事情,萌生在魔尊的脑海中。是时候,让南宫倾洛看到那些隐藏起来的至关重要的东西了。
“倾洛,义父带你去见一些人!也是时候,将他们归还于你了!”魔尊的神情凛冽起来,严肃的气氛包围在屋子内。
南宫倾洛立即打起精神,从魔尊的脸庞中,她观察出来了一丝尊敬的意味。到底,还有什么人是需要魔尊敬仰的?
自己的娘亲与爹爹已经仙逝,那么还有什么得道高人需要魔尊来尊敬?不管是论年龄,还是论地位,她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义父,您带倾洛去见谁?”南宫倾洛猜测不到,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吗?
魔尊笑而不答,没有直接回答南宫倾洛的问题。
“倾洛,随义父前来便知。这里,只有你跟我可以去。其余人,不可!”魔尊说道,便自己起身。
南宫倾洛虽是好奇,却不敢再问。魔尊不说,她只能等着看结果。魔尊的意思很是明显,心心与白白也不可前去。
跟心心还有白白说明之后,南宫倾洛便跟着魔尊一起出了凤楼。
刚刚交代完,魔尊右手掌伸出,一团白色的球在他的掌心中出现。南宫倾洛盯着那个白色的光,看着魔尊右手一挥,光芒瞬间笼罩了自己跟她。
南宫倾洛是第一次见到魔尊用这样的武功,内力的深厚不是她可以想象的。看来,以后她也可以学习这样的武功呢。
光圈将南宫倾洛与魔尊笼罩住,外面的心心跟白白,竟然立即见不到二人。
“主……主子……你……你在哪里?”
“主子……人呢?”
心心跟白白全是惊讶的声音,丝毫没有担忧。魔尊,怎会做出伤害主子的事情?这一点,心心跟白白自然不会在意。但是刚刚明明就站在她们面前的二人,只不过光圈出现,人就不见了!
南宫倾洛反应出来,魔尊使出的这个光圈,实则是将她们的踪迹隐藏起来。南宫倾洛更加确定,这次去见的人物,一定非比寻常。不然,魔尊不会损耗自己的内力,来保全这个秘密。
“心心,白白,我没事。是义父用自己的内力,撑起了一片保护我们的光圈。你们在此等候,可能要等待久一些。”南宫倾洛吩咐着。
白白与心心不在担心不在惊讶,怪不得。
“好的,我们在此等候主子回来。”心心娇笑着回答,白白也是笑笑。
南宫倾洛看着光圈外面的二人,嘴角缓缓的勾起笑意。
“义父,我们走吧。”南宫倾洛笑着冲魔尊点点头。
魔尊走着,南宫倾洛用内力驱使着轮椅前行。完全,不用人在后面帮忙推着。
两个人在热闹的凤楼里走着,完全不会被发现。
南宫倾洛突然觉得她好像会了隐身术一样,就如同神话故事里面的人。只不过,她不会这样的隐身术。不然办事,定是方便了许多。
比如说,再一次进入曦儿在的那间密室。
南宫倾洛想着,还是不忘看着路线是朝着哪里走去。
走出凤楼,出了大街。越来越朝着郊外走去,竟然出了城门!
魔尊一路上,不曾说过一句话,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南宫倾洛想问,却不敢多问。估计,魔尊是在想什么事情,所以才心绪不宁,
南宫倾洛不敢去打扰,只能一遍一遍的在心中猜想着一会要见的人是谁。
路还是在继续走着,魔尊带着南宫倾洛来到了一片树林。南宫倾洛瞧着,这是一片不起眼的树林。她没有听谁说过,更加没有听司马泓炎这个百事通说过北兴有这样一处好玩的地方。
看来,最不起眼的地方,其实暗藏玄机。
南宫倾洛跟随着魔尊一起走进去,直到树林的伸出。四周,不见人影。南宫倾洛回过头,看着三个参天大树,正好将她所处的地方给挡住。四周的树木,看起来年龄很大,应该活了几百年。
百年?又是百年?
这里,会有魔尊带她要见的人?
魔尊大手一挥,光圈不见。魔尊站在一棵大树的旁边,南宫倾洛瞧着他在说什么。
“嘶……”一块树皮给魔尊揭开,里面,竟然像是保险柜一样的东西!
南宫倾洛咋舌,魔尊的人办事果然谨慎。若是平常的人,怎会想到玄机是这几棵树木?
魔尊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再从里面拿出了一朵雪莲。南宫倾洛惊讶,是一朵水蓝色的雪莲,看起来像是玉打造而成!
魔尊将那块水蓝色的雪莲放在了树木里面,正好,跟那里面的形状完全吻合。
“轰隆!”的声音响起,南宫倾洛的星眸折射出面前的状况。
地面裂开为一道口子,很大的口中。但是,并不相识塌陷一样,像是被人刻意做成这样的!
差不多正方形的一道口子,很大,一辆马车都可以进去。就在她眼前的那些树木,也随之而向四周散开。竟然,一棵树都没有倒下!
这,竟然是五行八卦所布置出来的阵!果然,布置的相当精密。这个密室竟然会建立在北兴?
她不是在东月遇到魔尊的吗?魔域的总坛,不是在东月?
“倾洛,进去!”魔尊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再从树木中拿出了那朵雪莲,将被撕开的树皮放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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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回神,跟随在魔尊的身后朝着裂开的地面飞下去。
刚刚飞到了地下,地面上的那块土地,立即愈合,完好如初。这里,像是不曾被人到访过一般。
树木,恢复了之前的位置。一切,魔尊都准备的齐全,根本不会被发现。
只不过,暗处的一张眸子,淡淡的冷漠看着这一切。一身白衣,朝着来时的路飞去。
地下。
南宫倾洛跟魔尊到达地下,还在飞着。两边的火把,立即不点自燃起来。
南宫倾洛这才瞧见地下的这间密室,到底藏着什么人!
接着火把的光芒,她还是无法辨认。终于,安然无恙的落地。
“噗……”一口鲜血,自魔尊的口中吐出。
南宫倾洛大惊,慌忙的推动着轮椅过去。“义父,您怎么了?”
魔尊的武功她是知道的,怎么会突然吐血了?
“我……我没事……”魔尊轻轻的吐着一口气,对南宫倾洛摆摆手。
恍然大悟,南宫倾洛暗自骂着自己笨蛋。内力再深厚的人,在这么远的距离来支撑着那些光圈,损害的不只是内力,还有性命!
“义父,您为何不早点告诉倾洛?倾洛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内力也没有那么差的!”南宫倾洛微微带着怒意,责备着魔尊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倾洛,我的底子还是可以的。走,我带你见见那一千死士。”魔尊擦掉嘴角的血渍,像是没事人一样的笑着。
神情,立即变得严肃。
果然,魔尊的话将南宫倾洛的注意力转移开。
刚刚在来的路上她就在猜疑了,会不会是隐蔽起来的死士。不然,她真的想不到魔尊会带她去见谁。并且,还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她马上,就要去西金国了。
驱使着轮椅,跟在魔尊的身后。这里的机关,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研究了。只要跟随在魔尊的身后,就不会出事。
越往里面走,气温越来越低。
“倾洛,把这个药丸吃了,可以抵御寒冷。里面的温度,不是你我可以抵挡的。”魔尊从身上摸出一个瓷瓶子,将里面的药丸递给南宫倾洛。
感受着身边传来的冷意,南宫倾洛立即将药丸吃了下去。
这里只有一个进去的道路,她如今还在道路上面。密室看起来只是漆黑,虽然有火把,但是还是只能看到身边的东西。前面,依稀还可以看到亮光。
道路的两侧,全部都是火把。气温,越来越低。南宫倾洛哆嗦了一下,过一会,果然好了许多。
魔尊在钱,南宫倾洛在后。
过了一会,南宫倾洛发现了其余的东西。
这个地下密室,竟然会有池塘!
流水声吸引了南宫倾洛,朝着左右侧看起。密室的进口竟然被池塘所包围着。池塘中栽种的,是一些蓝色的莲花。这样的种类,倒是见不到,真是稀有!
在地下,常年见不到太阳,还可以存活?这个密室,果然是奇迹太多了!再加上温度这样的低,莲花怎么还可以盛开?
一切,都跟蓝色的雪莲有关系。从她为司马苍寻找治愈冰蛊的药材,遇到了莲儿,看到了水蓝色的世外桃源。再到现在,她的身世出现,全部都是围绕着水蓝色的雪莲展开的。
她的娘亲,竟然还是雪莲神女!确实,太不可思议了!给予她的震撼,她用了很久才消化。
路,还在继续走着。
过了一会,魔尊停住了脚步。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等候着,那一千死士,全部都在这里吗?
常年居住在寒冷的地带,他们难道都不是人?不然,怎会受得了这么寒冷的环境?并且她观察过了,这里不像有人居住的痕迹。倒像是,一个仓库!常年,不会有人进来的仓库!
“倾洛,到了。那一千死士,就在这里守候着!”魔尊的声音威严中带着尊敬。
南宫倾洛心生敬意,如果不是这一千死士,那么她也会跟随着娘亲葬送在百年之前。
“义父,他们人在哪里?这么冷的环境,他们是怎么生活的?”南宫倾洛有些好奇,有些着急。
想要见到传闻中的一千死士,更加想解开她心底的疑虑。
“倾洛,你进去看看,便会找到答案!”魔尊没有直接回答,却是推开了阻挡在他们前行道路的那扇大铁门。
南宫倾洛带着疑虑,走进了大铁门中。
“额……”南宫倾洛被震惊住了,不敢确信眼前所看到的东西。
她所站着的地方,像是站在悬崖峭壁旁边。铁门后面,不是一见屋子,而是一个几米高的台子。南宫倾洛与魔尊与站的台子与地下相差将近三米这样。下面,才是那一千死士存在的地方。
四周,散发着白色的雾气。这是因为寒冷,而形成的气流。台子下面,齐刷刷的站立许多人。但是,全部被一层厚厚的冰所覆盖。
每个人都是被冰冻起来,却还是笔直的站立着。
“义父?这是传闻中的一千死士?他们,为何要被冰冻起来?”南宫倾洛甚是不解,她以为那一千死士都被分开,或者是集中在某一个地方。
一般对于死士的理解,大都是达官贵人或者皇子养育的杀手。这些都是只生活在漆黑的夜中,不能见人。在重大的任务中,才会出现,抵挡一面。
至于训练的内容,外人不会猜测到。
像前世的她,差不多就是属于死士。只不过,性质不一样。
“至于为何,我也不得而知。这些死士从百年之前,被冰封到现在,已经度过了许多的年头。依照我来说,估计是因为某些原因,再碰到了特定的契机便会再次启动他们。我想,估计是需要你来开启才可以!”魔尊一脸凝重的看着下面的一行行被冰封住的死士。
只不过是,说出了一些猜测性的话而已。
“我开启?我怎么可以开启得了他们?”南宫倾洛大为吃惊,这些死士,竟然呆在这里百年之久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存活到现在?
被冰封住这么久,还可以活下去吗?
只不过,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就算是神女的后人,她却做不到自己娘亲那般程度的事件!
并且,她不曾发现自己有何神力,可以开启这些被冰封住的人!
“我猜想一定是这样,不然的话,神女不会预言百年之后你的出现。因此,你的出现必然会跟这里有关!”魔尊倒是非常肯定,从他找到南宫倾洛,一切所发生的事情看来,完全吻合!
南宫倾洛的身上,带着神女倾城留下来的神力。只不过,需要时间来开启。这些,也只是魔尊的猜测。具体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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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没有说话,魔尊说的话她不知怎么回答。
因为,魔尊说的一切都太过于符合了。
被绝颜算计死去,灵魂附在南宫倾洛的身上。到后来,遇到豺狼没有死去,意外得到魔域的主人魔尊的救治,这些看起来太过于巧合。
嫁给司马苍而来到北兴,竟然在误打误撞中打开了那间密室。从中,见到了她的娘亲与爹爹,身世之谜被解开。
难道,这一千死士是为等待她的到来而被冰封这么多年?
“义父,那倾洛何时才能够解开他们身上的冰封?”南宫倾洛对此,疑惑不解。
若是解开了他们身上的冰封,她是不是可以问这些死士当年所发生的事情?从中,可以了解到那场大战最后发生的事情?
“这个,不得而知。或许是因为时机未到吧……”魔尊含糊不清的说着,希望,都是真的。
那些被遗留下来的话,还有那些被冰封的死士。无不彰显着王者归来,无不彰显着跟南宫倾洛紧密的联系。
南宫倾洛听着魔尊无奈的话,脑海中闪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或许找到那人再问问,应该会得到相应的答案。
南宫倾洛再一次看着底下的一千死士,等待百年,坚守百年。这些死士,不同于一般皇室所养的。他们信守的,不只是信念!!
寒气一直源源不断的涌来,这些死士完全就是生活在一个满是冰块的环境中。南宫倾洛很想知道,为何这一千死士会被冰封在这里!
这里的密室,看似并不像精心来挖掘的!倒像是,在危机中当机立断建造的!
她对密室有过多年的研究,从进口到现在。这里,没有一处让她觉得是光滑的。这种光滑不是说密室的内|壁不光滑,而是看起来建造的比较粗糙。
一千死士何其的宝贵,这里的情况无不给她一种感觉。一千死士也遭受到了危难,所以被别人冰封在了这里。
为的,只不过保护这些人!
“倾洛,我们回去吧。”魔尊轻轻的说道,他的脸上看起来不是很好。
“嗯。”南宫倾洛也发现了,看来魔尊为了保密,竟然损耗了自己大量的内力。
心中,带着感激。
两个人,按照原路返回。
密室,再次被封存起来。下一次开启,倒不知道是何时才能够开启!
南宫倾洛希望这一天,不要来的太晚……
回到了凤楼,南宫倾洛查了账目。并且花了些时间告诉心心还有白白怎么对账目,怎么看账目。
其实,她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凤楼跟宝轩,她会送一部分给心心还有白白。现在教会他们这些,就算她不在,这二人也可以独当一面。
查看了账目,发现凤楼还有宝轩是时候上一些新款了。看来,要在去西金国之前设计出这些东西来才行了。
出了凤楼,南宫倾洛带着心心还有白白去了别院奴儿那里。
刚刚走进别院内,小孩子哭泣的声音就传到了三个人的耳朵。
南宫倾洛心都揪了起来,便看到小晴抱着小恺泽在院子内来回的走动着,嘴里还在咕哝着。
“小晴,恺泽怎么了?”南宫倾洛着急的问着,甚是担忧。
对于这个孩子,南宫倾洛从一开始跟奴儿说好了,要做孩子的干娘。奴儿很是开心,随即答应了。
“南宫小姐来了……唉……从早上醒来小少爷就一直在哭泣着。小姐都喂给他吃的了,还是继续哭泣着。我担心小少爷的哭泣会打扰小姐睡觉……”小晴也是无奈,她用尽了办法哄着恺泽,他就是一直不停的哭泣着。
“抱来给我看看……”南宫倾洛心疼的说着,立即推着轮椅朝着小晴那边走去。
小晴把恺泽递给了南宫倾洛,她好好的抱在怀中。
看着孩子的五官,越来越像轩辕雷霆,南宫倾洛不知说什么好。长久的隐瞒,定是瞒不住了。
“小晴,你去做午饭吧。奴儿一会醒来,定是会饿的。”南宫倾洛缓缓说道。
“是,我这就去。”小晴非常感谢南宫倾洛。
她也是知道时间到了,但是恺泽一直哭泣,她都无从下手了。
“小泽,别哭……干娘在这里哦,干娘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你那个没良心的爹爹,干娘一定帮你找回来,好不好?恺泽不哭……”南宫倾洛将孩子抱在怀中,说着小孩子并不会听懂的话。
只不过,在她说完之后,小恺泽竟然停止了哭泣!
“咦……这孩子可以听懂主子说什么?”心心惊讶的看着恺泽,满是震惊。
按理说,刚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孩子,连话都不会说,怎会听懂大人的话?
“轩辕雷霆那个没良心的蠢猪!孩子就在他的面前,他竟然转不过死脑筋!多么可爱的恺泽,竟然忍心不要。”南宫倾洛抱着恺泽,忍俊不禁的骂着轩辕雷霆。
不过,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对,立即改口。“小恺泽呀,你爹爹不是不要你哦。干娘对你保证,过不了多久,你爹爹就会来的哦。所以,你要乖乖的听话,不能让你娘亲为你担心才行。不然,干娘就不带你找爹爹了。”
“扑哧……”白白大声的笑了起来,主子真是好搞笑。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屁大点的孩子,怎么会听懂主子的话。“主子,你笑死我了……哈哈……恺泽才多大?你这是在威胁他吗?”
心心也是疑惑不解,白白的话她也是赞同。明明就是孩子,主子竟然还威胁起他来了。
“切……你们懂什么?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吗?恺泽确实不哭了!”南宫倾洛用现代的语言对心心还有白白嗤之以鼻的说道。
她可是在用心跟恺泽交流呢,小孩子虽然不懂,但是还有感觉。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轩辕雷霆,自然会印象深刻了。可能后来见不到轩辕雷霆了,所以才会苦恼吧。
这只是她自己想的,至于是什么样,她也不敢确定。只不过随着心中所想说着话,竟然误打误撞的对了。
“主子……切?是什么?”白白好奇的问着。
主子就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欺负她们没有听说过!
“现代的语言,你们自然不懂了,哈哈……”南宫倾洛得瑟起来,哪天她说英语,会不会把她们逼疯?
“主子,那恺泽怎会听懂你在说什么?”心心对这一点最好奇,孩子竟然在主子说了几句话之后停止了一上午的哭泣。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甚是得意。“因为……我觉得他是想轩辕雷霆那个混蛋了。你们也不想想,轩辕雷霆那么聪明的人,孩子怎会是笨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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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解释不好其中的缘由。抱着恺泽后,看着她依旧哭泣不止,就随意说了几句话。难道,要她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她才不要呢!
心心跟白白更加无奈,主子这样说话,简直是在忽悠她们才是。
南宫倾洛低下头,看着襁褓中的小恺泽。眉眼,真的像极了轩辕雷霆。
司马苍不是不相信孩子是他的吗?那么她肚子中的孩子出生,眉眼会不会也像司马苍呢?
南宫倾洛抱着孩子,让心心推着她进入了奴儿的房间。
进去的时候,奴儿也醒来。将已经睡着的恺泽递给了她,奴儿将孩子放在她身边。
“奴儿,今日我来,是有事要与你商量。过几日我便会去西金国,轩辕雷霆……自然也是会代表着南琴前去。你,要不要带着恺泽随我一道前去?”南宫倾洛停顿了一下问着,毕竟需要尊重奴儿的决定。
若是奴儿去,她有自信可以担保她们的安全。最重要的人,可以让轩辕雷霆看清自己的内心。
恺泽,也会有爹爹。
奴儿一惊,她原本以为南宫倾洛只不过是开玩笑的。
眼眸黯淡下来,一片平静。“倾洛,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着想。只不过,西金国我就不去了。我要好好的带着恺泽生活,从此,我的生活跟殿下没有关系。他值得有更好的女子站在他的身边,像奴儿,根本不配。”
她很有自知之明,殿下是什么样的男人,她何尝不知道。她奴儿算什么?没有背景,孤儿一个,还是杀手。配轩辕雷霆,根本就是可笑,她才不会再傻了……
“奴儿,你在自我贬低吗?身为女人,我们都要有自信。若是爱,那就要大胆的说出来。我知道,你听到我这些话可能觉得惊讶,这里的女子,有谁会这样做?只不过……错过了,不是很可惜吗?”南宫倾洛着急的劝解着奴儿,她真的希望看到奴儿跟轩辕雷霆在一起。
恺泽,可以得到一个完整的家。
她的这一番言论,若是被其他的女子听到,估计要对她展开骂战了。只不过,她想灌输给奴儿另一番思想。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思想。若是不去争取,谁会给你?
奴儿咋舌,南宫倾洛的话,她从未听过。
在东月,从来都是女卑男尊的地位。更何况,她不是千金小姐,怎么配上一个皇子?
“倾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一路走来,我真的很谢谢你。只不过……在殿下这件事情上,我选择退出了。这些日子来我想了很多,坚持了多年都没有坚持到自己想要的。我跟殿下,注定没有缘分。他不爱我,这是事实。穷尽一生我都得不到他的一点点注视!所以,我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带着恺泽长大。其余的,我不想再考虑了。”奴儿坚定的说着,眼中满是对南宫倾洛的感激。
明明就是她一个假象的情敌,也算是情敌。对南宫倾洛,她一点都恨不起来。因为……她根本比不上南宫倾洛。
对南宫倾洛,由恨意转变为了感激。
奴儿的一番话,要南宫倾洛想到了她自己的处境。
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得到司马苍的注视。就如同,现在可怜的奴儿一般。
也罢,该做的她都做了。何去何从,是当事人自己的选择。
“奴儿,我尊重你的选择。这段日子我都不会在北兴,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这些银票你拿着,我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南宫倾洛笑着,将一沓银票塞给了奴儿。
此去,路途不说遥远。路上危机重重,她早已经做好了打算。
奴儿看着银票,立即塞给南宫倾洛。“不……我不能再要你的银票了……”
南宫倾洛帮助她的够多了,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要。
南宫倾洛早料到奴儿会拒绝,理由早已经想好了。“奴儿,你还要一段时间做月子,恺泽也要吃喝。我是他的干娘,难道就不该照顾他的吃喝吗?”
奴儿心中暖融融的,眼睛有些泛红。南宫倾洛的苦心,她何尝不知。只是,她奴儿也有自己的底线。“倾洛,你帮我的很多了。我还有钱,可以很好的照顾恺泽……”
南宫倾洛无奈,奴儿就是这样。“这些钱,就当做是我借给你的好不好?奴儿,你是不是嫌弃我借给你的比较少,不想拿?”
微微的愠怒出现在南宫倾洛的脸上,黛眉紧蹙。
“不……不是……”奴儿立即解释着,这些银票看着就明白不少。
“那你就拿着,等你赚了钱就还给我。”南宫倾洛笑着,计谋得逞,将银票塞给了奴儿。
奴儿明白南宫倾洛的苦心,再不接着倒是她矫情了。事实上,她哪里还有钱。怀着恺泽根本无法去干活赚钱,若不是遇到了南宫倾洛,她都不知未来在何方。
南宫倾洛的这份恩情,她不会忘记。
“奴儿姑娘,这个是我送给小恺泽的见面礼……”心心立即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玉佩,那可是她找了许久才找到的呢。
“这个是我送的……”白白也从身上拿出了一对金子打造的手镯。
奴儿看着礼物,眼泪差点流出来。还有这么多人在关心着她,关心着恺泽。这些恩情,她真的还不了……
等月子过完,她一定要好好的去干活,以后好好的偿还南宫倾洛,心心还有白白给予她的诸多帮助。
几个人继续说了一会话,便离开了别院。
出来太久了,根本不能在这里吃中午饭。
三个人回到了意王府,南宫倾洛就嚷嚷着很饿。心心立即做饭,白白赶紧端来洗好的水果到了院子内。
“参见王妃……”正当南宫倾洛想吃水果的时候,一记男人的声音传来。
南宫倾洛抬起头,便看到了李岩。他怎么来了?南宫倾洛心中想着。
“不必多礼!”南宫倾洛随意的说着,继续吃着盘子内的水果。
李岩来,定是代表着司马苍来的。估计,是因为西金国的事情吧。
“王妃,王爷派属下告诉您。再过五日,便启程去西金国。希望王妃提前做好准备,到时立即出发!”李岩公毕恭毕敬的说道。
根本不会因为南宫倾洛现在被司马苍冷落了,而出现其他的神情。
“嗯,我知道了。”南宫倾洛对李岩的的态度倒是不以为然,以前的事情司马苍不知,李岩是知道人其中一个。
因此,态度才不会跟那些墙头草一样!
“嗯,那属下告退了……”李岩依旧是千年不变的神奇,将司马苍吩咐的话说完,便立即离开。
南宫倾洛思索着,五天?五天应该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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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偶尔吹来徐徐的晚风。夜空,再无繁星,乌云遮住了唯一的亮光。
躺在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烛光一直不曾熄灭过。
南宫倾洛起身,从房间中的一个密室内拿出了一个木头做的箱子,里面赫然排列着一个个的瓷瓶子。上面没有任何的标注,因此,不是很好辨认这些瓷瓶子中到底装的是什么。
但是,南宫倾洛倒是轻而易举的从这些瓷瓶子中拿出了几个瓶子,装在了身上。再将这个箱子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关好密室。
一个黑影,从意王府中飞出。速度极快,像是闪电一般。
南宫倾洛全副武装,直接朝着皇宫飞去。
最后,停留在司马庆的御书房屋檐上。掀开一块瓦,偷看着里面的情况。
南宫倾洛早已经探查过了,司马庆今日在最近刚刚受宠的一个妃子那里。今日是她的生辰,因此不会来御书房。
南宫倾洛用了计谋,引开了守卫的人,立即进入了御书房内。
掀开了那一幅画,熟练的打开了密室的门,闪了进去。
这里她只是来过一次,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着。
密室中的布置,倒是没有改变。
南宫倾洛仔细的打量着,终于是看到了那副颜曦的画像。
“轰。”南宫倾洛轻轻的推开了密室的石门,小心翼翼的探寻着里面的情况。
在她打开密室的石门之前,早已经侧耳倾听里面的情况了。还好,并没有什么动静。
进入石门之内,就是曦儿的房间。
“你?你怎么还敢来?”一身红衣的曦儿森严戒备的看着来人,非常震惊。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曦儿姑娘,我来这里,只是想有些事情请教你。”南宫倾洛不卑不亢的说道。
缓缓的走了进来,屋子内的装扮,与之前一模一样。
只不过,曦儿的脸颊上,倒是有着五个手印子。该死的司马庆,竟然又对女人动手!
“司马庆又打你了?”南宫倾洛暴怒的说道。
她平生最看不起的,便是打女人的男人!若是不爱,为何要将曦儿囚禁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密室中?若是不爱,为何不放她走?
曦儿眼中一纵即逝的透露着惊讶,却有一丝的动容。从床边站起来,朝着南宫倾洛走去。
眼神,瞬间变化成为冰冷一片。连观察细微的南宫倾洛,都不曾发现。
“你凭什么责备他?你有什么资格?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不要以为我当初稍微的袒护了一次,你就觉得自己有多少能力!”曦儿严肃的话语,跟第一次与南宫倾洛相见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南宫倾洛一怔,曦儿被打成这样了,还袒护司马庆?她不知到底曦儿是怎么想的,难道感情可以让她盲目到这般田地吗?
虽然她只是第一次看到司马庆跟曦儿的相处,但是在她看来,司马庆一点都不喜欢曦儿!拿她,只不过是在替代颜曦罢了!
“对不起,是我打扰到你了,很抱歉。我这次来,是诚心想要请求你一些事情。”南宫倾洛随即道歉,很是真诚。
她无法揣测曦儿的心性,无法揣测接下来的事情。但是最基本的礼貌,她还是非常了解的。
曦儿从南宫倾洛的身边冷哼一声,重新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两只媚眼,在南宫倾洛的身上打量着。
“你是女人吧?”曦儿打量之后,在心底有了答案。
南宫倾洛没有想到曦儿可以看出她的身份,不免莞尔一笑。“是,你很聪明。我,就是女人!”
南宫倾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曦儿不说,她便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你倒是很坦然嘛。”曦儿没有想到,来人会这样的干脆,承认被她看穿的这一点。
曦儿倒是看不透来人想要干什么,敌人不都是应该极力要伪装自己的吗?
“谢谢,我当做你的话是赞美吧。我来这里,只不过想要找出自己心底的答案。曦儿姑娘,麻烦你帮帮我……”南宫倾洛认真的说道,声音依旧不是女人。
就算是被看穿了一些,其他的,不等于她会暴露出来。曦儿是聪明的,被发现了,一点即通,就会发现其他的破绽!她的身份,一定不能被识破。
如今的南宫倾洛,还是残废!不是如今的黑衣人,可以站起来!
曦儿打趣的朝着南宫倾洛投去笑意,这个人,倒是很有趣。临危不乱,处于逆境中,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心,自己坚定的原则。
“你想问什么?”曦儿淡淡的问着,轻抿一口茶。
曦儿是个媚态百生的女子,她永远都好像穿着一身红衣,像是待嫁的女子。肌肤似雪,跟颜曦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相似。
南宫倾洛听到她的话,非常欣喜。曦儿的话很简单,却是燃起了她的希望!
“此次前来,我很想知道。百年前的大战,你是否知道什么内幕?曦儿姑娘,希望你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我……”她奢望了,这一点她很清楚。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深处如今的逆境中,她只能够从曦儿的口中得知一些消息。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人可以帮到她的。
乞求的神情,在风华绝代的女子脸上是不曾出现过的。但是一次,她放下任何身段,只为得到最确实的消息。
曦儿倒是显得吃惊,她还是揪着那些事情不放?
从第一次在密室遇到了这个女子,她竟然会好心的为她掩护。曾经,也想过她一定会再来。只不过,她为何还要揪着那些往事不放?
“你到底是什么人?百年前的事情,你想要知道什么?都已经被时间风化的东西,再扒出来有何用?”曦儿淡淡的说着,眉眼紧蹙,显得有那么一些不安。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想做的,并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不过想要了解真相,得知神女倾城跟王爷司马翰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一夜灭亡。曦儿姑娘,拜托你……拜托你告诉我真相。”南宫倾洛的声音带着凄凉,甚至是无奈。
离出发去西金国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若是此去发现了什么。但是她对之前的事情毫不知情,无法接下来揣测。那么,她真的会失去很多线索。唯一的希望,就是找曦儿!
曦儿垂下眼帘,南宫倾洛不知她在思索着什么。内心期待着,等待着曦儿的回答。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曦儿的声音中带着哀伤,仿佛穿越百年的声音,要揭开历史的真相一般。
“嗯,我非常想知道!”坚定的声音,直接与她的声音碰撞在一起。
她太想要知道自己娘亲与爹爹所发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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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就将我所知晓的事情一一告知与你。可是……我不是这件事情知道最多的人,能不能帮助到你,就不得而知了。”曦儿的声音显得悲凉,好似见证了这些事情的发生。
“当年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晓得跟一个叫做外邦的小部落有关系。因为北兴的日益壮大,因此外邦需要进贡一些礼物给北兴。其中,外邦的公主拉菲尔便是其中一个……并且对当时的王爷司马翰一见钟情。无奈,司马翰有了自己的妻子倾城。因此公主拉菲尔愤恨至极,始终无法释怀。也是因为这个事件,公主拉菲尔身边的一个人,叫做意魔的,从中作梗,给王妃倾城下了一种蛊毒。后来的战争为何打开,我就不晓得了。”曦儿的声音落下,不知她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
南宫倾洛仔细的倾听着她的话,这件跨越百年的事情,到底蕴藏了神秘秘密……
曦儿所得知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些感情纠纷。司马翰与公主拉菲尔以及外邦这个小部落之间的纠缠。并且,曦儿口中的一个人物,跟魔域和她说的人,应该是同一人。
那个叫做意魔的人,到底是何人?血毒,便是这人研制出来的。那么他就是跟这件事情有着直接关系的人。
若是可以从冷俊杰那里得知血毒的解药从何而来,就代表着可以找到关于意魔的一些蛛丝马迹了。
只不过……魔尊事先说过,冷俊杰的事情交给他。这件事情,她就不能再插手了。
她早就在暗自猜测着,冷俊杰拿到了解药,那解药一定不是他得来的。依照冷俊杰的个性,若是平时,一定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她。
南宫倾洛快速的在脑海中串联起这些事件,可以得到一些结论。
“曦儿姑娘,真的很感谢你。你今日慷慨相告,我真的不知说什么是好。若是今后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推脱,竭尽所能!”南宫倾洛满怀感激,如果曦儿不告诉她,她一定不会晓得其中还有这样一段感情的牵扯。
说完,南宫倾洛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子,走到曦儿的面前,将其交给了她。“曦儿姑娘,日后你若是有地方需要我帮忙。就算是再危险,我都会赶到。这里面是一个讯号弹,只要从这瓷瓶子倒出来就可以发射。”
南宫倾洛看着曦儿明显的一怔,也没有说什么。转而,将瓷瓶子放在了她身边的桌子上。
此刻曦儿的内心,好似在翻江倒海一般。这个人好生奇怪,若是换做其他人,想必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瓷瓶子拿出来,来交换条件什么的。但是这个人,竟然在最后拿了出来!
“你为何不先给我讯号弹?或者我不会有任何的推脱,就立即告诉你那些事情。”曦儿打趣的说道,也是想摸清楚南宫倾洛所想。
南宫倾洛淡淡的说道。“曦儿姑娘,我不想用歪门邪道来逼迫你。你想说便会说,不想说,就算我用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面你也未必会说。我来这里是求你办事,不是威胁你。”
她不屑的,就是威胁。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子。
求和,是谁都想进行下去的事情。武力,永远解决不了事情。
曦儿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这个人,果然有趣。比她想象中,还要来的有趣。
“好,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个东西我就暂且收着,你可以走了。”曦儿将瓷瓶子拿在手中,语气变得温和了起来。
南宫倾洛并没有因为曦儿的话而生气,事实上,她是该走了。司马庆的心性是猜疑多一些的,说不定此刻正朝着御书房赶来。
“曦儿姑娘,那我告辞了。后会有期!”南宫倾洛双手抱拳,立即走出了密室。
她知道,曦儿在日后,一定会需要她的帮助……
小心翼翼的出了密室,按照之前的计策,引开了守卫的侍卫,从御书房内飞了出去。
刚刚落在了皇宫内的一处屋檐上,就看到黑暗中的一个身影,飞了出去。
南宫倾洛大吃一惊,单单是从此人的轻功看来,就知晓这人的内力一定非常深厚。而且身影,似曾相识。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竟然是这个人。
这么晚了,竟然会从皇宫内飞出!
不再多做犹豫,南宫倾洛飞身跟着刚刚过去的黑影而去。她倒要一探究竟,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为了不被发现,南宫倾洛不敢跟的太近。她的轻功一向都非常好,但是面对同等的敌人,自然需要再三小心。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黑衣人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倾洛才看到那个身影降落的位置。
为了方便日后她的行动与探测,对北兴的地势她早就已经查阅了一遍。并且还翻看了古书的记载!
南宫倾洛也停在了一处的位置,看到那人停下的宅院,不免有些惊讶。
此处,不是很久之前被满门抄斩的一个大臣的院子吗?这个人,为何会来这里?
难道,这里有什么机关?还是说,这里是他的老巢?来这里,是要吩咐手下做事?
这里的环境无处不彰显着悠久的年代,蜘蛛网都已经铺了很多。灰尘,更加不用说。
南宫倾洛轻轻的抬起头,看着院子内的情况。大气不敢出,因为这个人便是鬼脸。此刻,他站在院子内,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南宫倾洛就在不远处,也不敢掉以轻心。若是想要安然无恙,那必须做好万全之策的准备。
伸出手摸着腰间,还好,那个东西带来了!就算是打斗起来,她也有胜算的几率!
屏息以待,面具下的眼眸带着镇静,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院内的一切。
只见鬼脸站在院子内一动不动,但是很快的,双手就捂着腹部。南宫倾洛看着大吃一惊,这人难不成中了……
不对,他怎么可能会中了这样的东西!
南宫倾洛甩开自己的思想,继续的盯着院子内鬼脸的动静。
“嗯……”很明显,一声带着疼痛的声音说出了事实。
此刻的鬼脸,身体非常不好。
鬼脸的双手从肚子旁边离开,十指完全张开。一团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散发出来,再在四周一挥。
“嘶嘶……嘶嘶……”的声音在黑暗中散发出来,显得阴森恐怖。
屋檐上的南宫倾洛听着黑暗中发出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这声音,不是蛇还是什么!但是,鬼脸抓这么多的蛇来做什么?
她终于明白为何鬼脸会在这处荒废的宅院中停下来了!因为无人居住,蛇虫便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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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鬼脸要这些蛇做什么?
微弱的月光下,荒废的宅院显得越发阴森恐怖。【.ka?nzww. 看 .。?中.文!网
鬼脸的双手,成功的抓住了好几条蛇。那些蛇,全部吐露着蛇信子,在鬼脸的手中奋力挣扎着,希望可以逃脱。但是,不曾伤害到鬼脸一分。
没有一点的声音发出,那些蛇全部被鬼脸扯成了两段。鲜血,顺着鬼脸的双手朝着地面留下。
“咕嘟……咕嘟……”南宫倾洛听着这样的声音,整个人都跟着发抖起来。
不是害怕,而是被鬼脸恶心的……
“咕嘟”的声音不是从别处传来,而是从院子内。
将几条蛇全部扯断的鬼脸,立即喝着那些蛇血。像是几天几夜不曾沾一滴水的苦难人民,饥渴到了不行。
荒废的宅院,阴森的声音,红色的鲜血,还有扭动着那条身子的蛇。南宫倾洛差点吐出来,只不过要克制住自己。这个紧要关头,被鬼脸发现了,一定会兽性大发的跟她决一死战!
她可不希望自己像那些毒蛇一样,被扯成了两半!
且不说这样的场面有多诡异,南宫倾洛不解鬼脸为何要喝毒蛇的鲜血!
按照常理来,毒蛇的血液就是有毒的。他抓着那些毒蛇,竟然不会受伤,被它们咬到。而且,还直接喝着生血!
这些小蛇,可不比什么其他的。除非,他天生就是一个毒,身体内流淌的是毒血。以毒攻毒,会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蹭。”鬼脸将那些被喝干了血液的毒蛇扔在了地方,用衣袖擦了擦满是鲜血的嘴。
双手,也不用去捂着肚子了。
“出来!”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伴随着声音的发出,一个暗器也朝着南宫倾洛所在的方向飞去。
“咔。”暗器没有打在南宫倾洛的身上,而出打到了旁边的瓦片。
顿时,瓦片飞了起来。
南宫倾洛也不躲藏,立即站在房顶上面。
这个鬼脸的警惕性真高,看来他早就知道她跟随着过来。之所以不拆穿,应该是身体疼痛的缘故。
若是找不到鲜血,他一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哟,这么残忍?刚刚,小爷我可以没有偷袭你。而且,还帮你把风呢。”南宫倾洛恢复了一贯痞气的口气,打趣的说道。
自从上一次在皇宫,得知了鬼脸是个女人,南宫倾洛就开始了对她的调侃之路。
鬼脸的眼眸一沉,该死的,又是这个人!
刚刚她太多于疼痛,明明就知道身后有人跟来,还是不能直截了当的打斗起来。她必须找到鲜血来供自己的身体需求,才有力气厮杀。她早就做好了完全之策,就算是被偷袭,也有应对的策略。只不过,这个人竟然没有来偷袭。这一点,是她不曾想到的!
“混账!口气倒是不小!”被一个痞子这样侮辱着,是鬼脸不曾受到的待遇。
南宫倾洛的声音根本听不出是女人,并且她出来的时候,早已经是全副武装。胸,早就被裹起来了。身体看似,也没有那么的弱小。
“呵呵,小爷我可不只是口气不小。其他的地方……也不小呢。美人,你要不要试试?”南宫倾洛继续没脸没皮的调侃着,说着一些男人都不会说出的话。
果然,鬼脸恼怒不堪。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喷着火。
“你……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鬼脸气结,她走遍五湖四海,都不曾遇到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南宫倾洛站在屋顶上,俯视着院子内的鬼脸。眼睛,并没有露出多少。她戴着一张面具,但是,还罩着一层面纱。
“美人,你在说什么?收拾我?果然,你想多了。哎呀,看你的年龄不小了,脑袋可真是跟笨蛋一样!”南宫倾洛不怕死的口气,很是欠扁。
果不其然,鬼脸恼怒的从地面飞身而来。伸手,一枚暗器就朝着南宫倾洛飞来。
南宫倾洛以迅雷的速度避开了,眼眸一沉。果然,这个人的武功跟她不相上下。刚刚的鲜血,果然是有着以毒攻毒的效果。那么这个人的身上,就是毒素的来源。
或者说,她自己就是一个毒人。身体内,养的还有另外的一些东西!
刚好,她的身边有一棵树。伸手,不经意的掐了一片树叶。
“嗖。”的一下,树叶变成最锋利的武器,朝着鬼脸飞去。
鬼脸没有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招,并且树叶飞来的速度太快,她并没有来得及避开。
“撕拉”的声音响起,鬼脸右肩膀处的衣服,就被划开了。
却,只是一个很小的口子而已。
若是她没有来得及避开,恐怕现在就不只是衣服被划破了!
鬼脸呈现出作战的样子,手中的暗器一排四个朝着南宫倾洛飞去。
南宫倾洛从屋顶朝上飞去,脚尖顺便踢起一排的瓦片。暗器飞来,瓦片成为了抵挡危险的盾牌。刚好,将那些暗器给挡住了。
鬼脸恼怒,这个人真不简单。
长袖一挥,手中并无武器胜似有武器。像是一把利剑,朝着南宫倾洛挥去。
南宫倾洛瞧着不好,身上并不曾带着武器。一来是因为她没有想过要在皇宫中对谁动手,而来是不希望自己的武器被认出来。日后,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南宫倾洛水袖一挥,一道带着蓝色的光芒便朝着鬼脸发出的光芒飞去。
强强相撞,只听见“砰”的一声,宅子旁边的那颗大树,便崛地而起!
南宫倾洛不想恋战,跟这个人斗争起来,对她的身体不好。她还要养精蓄锐,迎接五日之后的行程。
摸着别在腰间的萧,拿出来就开始吹着。
动听的声音,打破了静谧的夜空。
鬼脸也瞧着不对,立即飞身朝着南宫倾洛去。想要阻止她的行为!
奈何,南宫倾洛的轻功也不差。鬼脸追来,南宫倾洛就飞走。边飞,还边继续吹着萧。
“美人,你这是想要以身相许吗?小爷我只不过是在吹箫,可没有要你吹箫哦。怎么?你想要吹箫吗?”南宫倾洛调侃的话语在黑夜中响起,带着一些色彩。
这些带着色彩的话,直教鬼脸气愤不已。她不是小姑娘,那些带着内涵的话,她怎会不懂!
“淫|贼!今日逮着你,我定要你不得好死!”鬼脸发狠的话从身后飘来。
南宫倾洛稍微颤抖了一下,又转回了刚刚打斗的那个宅院内。
并且,是停在了院子内。而鬼脸随后而来,直接站在了倒下的大树上。
南宫倾洛看着时间快要,继续的吹着萧。动听的箫声缓缓的飘荡出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划破了黑夜的长空。从角落里,慢慢的爬了出来。
给读者的话:
今天更新的晚了些,寒寒都是边写边发的,根本来不及检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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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继续吹着萧,脚边的地面上,赫然躺着刚刚被喝干了鲜血的毒蛇。
此时的她,黛眉紧锁,神情严肃。箫声不断的从她的嘴边发出,带着一些急促。
“嘶嘶……嘶嘶……”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到,好似这抹声音就在耳边一般。
紧锁的黛眉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好,来的正好。
“啊……”鬼脸嘶哑的嗓音吃痛的叫了起来。
低下头,正好看到咬住了她双腿的一群毒蛇。
鬼脸恍然大悟,原来这箫声是可以吸引来毒蛇的!这个人,果然阴狠!
想要对南宫倾洛出招,才发现这些蛇的毒性不是她可以驾驭得了的。
“美人,你刚刚喝了它们兄弟姐妹的鲜血。现在就好好的呆在这里,回一些礼给这些孩子们吧。”南宫倾洛潇洒的哈哈大笑,甚是得意。
说完,便飞身离开。
只留下,跟毒蛇纠缠不休的鬼脸。还要,从黑暗处,朝着这里涌来的更多毒蛇!
这个夜晚,足够鬼脸永生难忘!是生是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分割线……
一路飞身回到房间内,南宫倾洛快速的换下了一身夜行衣。今夜有所获,她竟然睡意全无。倒是脑海中,涌现了一些源源不断的灵感。
索性,将烛光挑的大一些。自己准备了笔墨纸砚,坐在书桌旁边开始勾画起来。脑海中的东西,完全体现在这些纸上。
过了许久,南宫倾洛看着已经完成好的作品,甚是满是。感觉到了浓浓的困意,熄灭了烛光,开始睡觉。
第二天,乌云散去,阳光明媚。
心心端着一盆水来叫南宫倾洛时,却得不到屋子内人的回应。这可急坏了心心,放下水盆立即打开了房门。
屋子内的南宫倾洛,还躺在床上好好的睡着。看起来,睡的很香。心心长舒一口气,还好没事……
想来最近南宫倾洛也是累坏了,心心将水盆放在屋子内。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去厨房将准备好的早饭给收起来。
又过了两个时辰,心心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昨儿南宫倾洛就有吩咐,今天要去凤楼那边。若是耽搁事情,主子醒来定是要生气的。
于是,端着早饭来到了房间内,叫南宫倾洛起床。
“主子……主子……该醒醒了……”心心蹲下来,推了推南宫倾洛的胳膊,温柔的喊着。
南宫倾洛的睡眠一向很浅,今日倒是沉重了一些。更何况时间也到了,被心心这样喊着,就醒过来了。
“心心……我是不是睡很久了?”南宫倾洛揉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便明白现在什么时辰了。
果然,熬夜的下场就是日上三竿的时辰了。
“主子,你快洗漱吧。昨儿你不是说要去凤楼吗?时间差不多了。”心心笑着说道,伺候着南宫倾洛起床。
挑选了一件粉色的衣裙,配上一条同样颜色的丝带。衣裙的外面罩着一层薄薄的白纱,显得楚楚动人。
心心伺候着南宫倾洛洗漱之后,便给她梳了一个稍微正式点的发式。不如之前的简单,但是却不难。
将三千发丝全部盘了起来,额前的头发被分为两半,皆是一样的跟后面盘在了一些。上面斜斜的插了一对碧玉的簪子。整齐的刘海,搭配着瓜子脸。这样的南宫倾洛,别有一番味道。
高贵中,带着一丝俏皮的慵懒气息。
“心心,怎么给我打扮成了这个样子?再说,我又不是要去见谁。”南宫倾洛有些惊讶,好笑的说道。
不过,这个样子还是不错的嘛。
“主子,你就是不喜欢打扮。今日去凤楼,里面都是来我们店买的首饰衣裳的,主子打扮的漂亮一些,可以让那些人明白。像主子这么漂亮的女人都来买,还有什么理由不选择凤楼的首饰呢。”心心边给南宫倾洛选着胭脂水粉,边开心的说着。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用什么理由说服主子。她只不过希望主子可以打扮起来,让王爷看看,主子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比起靳雪柔,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心的一番苦心,南宫倾洛何尝不懂。只是,任由她做罢了。
心心一早就吃过饭了,南宫倾洛端着心心准备的早饭吃着。想起了昨晚熬夜画出来的设计图,立即吩咐着心心。“心心,书桌旁边有我设计好的图纸,一会你别忘记带给凤楼的师傅了。下一季的衣裳还有首饰,就是这些了。
心心笑着,主子的效率一向都是这么快。
转眼一想,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主子,你昨晚是不是连夜画图了?怪不得,早上怎么叫,你都不起来!”
心心恼怒的叫着,身为孕妇,竟然还熬夜!
吃饭的南宫倾洛差点被呛到,被心心发现了。“心心,我可没有熬夜哦。我只是在睡前设计的灵感来了,我怕忘记就立即画下来了。”
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着,继续吃着饭。
心心无奈,只好到书桌旁边看那些图纸去了。
走到了书桌旁边,看着一张张画好的图纸,顿时大喜。
上面画的衣服很吸引人,有的是抹胸的设计。跟她所见到的设计,一点都不一样。有些暴|露,却没有那么的开放。
颜色用的也出奇的令人欣喜,一件衣服的颜色,不单单只是一个色调。看起来就很想要买一件!
“主子,这些衣裳看着就好漂亮哦。”心心笑吟吟的说着,一张接着一张的看下去。
南宫倾洛只是笑笑,将筷子放下。
心心拿着图纸,就跟着南宫倾洛一起出门。
一路上,南宫倾洛的心情非常好。来到了凤楼,这里的生意依旧很好。
掌柜看到南宫倾洛来,立即恭恭敬敬的走了出来。
“主……”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完,就对上了南宫倾洛的眼神。
于是,立马改口。“王妃,您来了。”
南宫倾洛喜笑颜开,掌柜的果然会做事。
“心心,将东西交给掌柜的。”南宫倾洛小声的吩咐着,心心便抱着东西跟着掌柜的进去了。
南宫倾洛自己推着轮椅左右看看,对这里的格局进行分析。
“我就要这件衣服!”一声傲慢的声音,打破了热闹的凤楼。
南宫倾洛朝着声音看去,竟然看到了熟人!
靳雪柔趾高气扬的看着挂在高处的衣服,脸上的笑意倒是跟她此刻的气质相符。
凤楼内的一个服务员立即跑了出来。“这位小姐,真是抱歉。这件衣裳,是一位客人自己带来图纸委托凤楼做的。因此,是不卖的。”
南宫倾洛看着靳雪柔,这个女人,不只是跟她抢男人。如今,还抢起衣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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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楼内的店员,看着靳雪柔这般不讲理,心中也是一顿恼怒。但是良好的素质,还有凤楼的培训,都彰显着她是不可以得罪客人的。一切都要以客人的喜好去做事,不可以有任何服务不周的事情存在。
“小姐,真的很抱歉。不是我们店不想做生意。只是……这件衣服是有客人自己送来设计图,要我们帮忙制作的。因此……这件衣服,其实是非卖品!若是小姐您喜欢,也可以自己设计出来衣服,我们凤楼将按照图纸做出来。”店员不卑不亢的解释着。
事实都已经说了出来,她想着眼前这位嚣张跋扈的小姐,应该不会再找麻烦了吧?
南宫倾洛依旧在人群的外面,丝毫没有想进去帮忙解释的意思。
她倒要看看,凤楼中的店员,在经历了那些训练之后,到底能耐怎么样。面对这样刻意刁难的顾客,能不能抵挡一面!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不是什么小姐,我可以意王爷的王妃!我说要这件衣服就要这件衣服!跟那个人说,我出十倍的价格买!”靳雪柔轻蔑了瞪了一眼跟她解释的店员,神情一片傲慢。
跟着靳雪柔一起出来逛街的人,还有两个女子,一个穿着黄衣,一个穿着紫衣。看着打扮,皆是王侯或者是达官贵人家的。
平时,就跟靳雪柔走的最为亲近。为的,也是希望可以借由靳雪柔,在司马苍的面前好好的替她们的夫君美言几句,可以爬上更高的位置。
此时,见到这样的状态,自然是出面维护着靳雪柔了。
紫衣女子先上前,朝着店员瞪了一眼。“十倍的价格,可以买很多这样的衣服了!别不识抬举,这个可是意王妃!你是什么身份?得罪了王妃,可是要吃板子了!”
黄衣女子见状,也不甘落后,立即狗腿的从后面走了上前,一下挤在紫衣女子的面前。“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才,王妃是你可以得罪起的吗?”
靳雪柔也不出声,两个人一声一声“王妃”将她称呼的,满脸笑意。
两个人的拍着马屁,正好拍对了地方。靳雪柔吃的,便是身份这里。
店员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屑,却未曾表露半分在脸上。“王妃?意王爷的妻子吗?不对呀,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但是王妃我却是见到过一次的。很温和的一个女子,说话也是客客气气。你说你是王妃?你不会是骗子吧?”
“咦……好像真的是呢……”
“对呀,王妃长的哪里是这个样子?”
“我记得当时王爷将王妃抱下马车,我曾经目睹了王妃的容貌,哪里是这样的……”
“就是,我还记得王爷看着王妃的目光,充满了柔情呢……”
……
一句接着一句的质疑声在围观的人群中响起,靳雪柔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这些低贱的人,到底懂得什么!她才是司马苍最爱的女人!
“看来,在场还是有人见过王妃的。这位小姐,你可知冒充王妃,不是一件小事?”店员虽然有了一些把柄,却一丝得意的神情都没有。
能够做到这样的不卑不亢,倒是在一般的店,不多见呢。
南宫倾洛赞许的听着店员的话还有她表现出来的神情,果然,培训之后再上岗还是需要做的。
紫衣女子跟黄衣女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再看了一眼靳雪柔。两个人都不知该如何说话比较好,再继续拍马屁,估计会拍在马尾巴上了。
靳雪柔攥着手绢,咬牙切齿的看着店员。“我是意王府的侧王妃!好大的狗胆,我都说过出十倍的价钱买下这个衣服了!有钱,难道你们不做?”
靳雪柔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着,很想掐死面前的店员。这样的人,跟南宫倾洛一样的贱骨头!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呵呵,原来是侧王妃呀。怪不得,大家都不知道呢。只不过,这恐怕需要跟这件衣服的主人协商一下才是……”店员露出难为情的样子,她可是做不了主的。
正好这时,心心跟着掌柜从里面走出来。设计图交了过去,再嘱咐了一下南宫倾洛吩咐的话,就出来了。
南宫倾洛挥挥手,掌柜的立即弯着腰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南宫倾洛小声的在掌柜的耳边低语,嘴角挂着不明显的笑意。显然,是得意的神情。
“是……小的这就去……”掌柜的不解老板为何这样做,却不敢违抗命令。
心心更是费解,却看着掌柜的朝着围观的人群中走了过去。
这一看,心心倒是一怔。靳雪柔这个坏女人,怎么会在凤楼?
还不等心心问南宫倾洛这里发生了何事,便看到掌柜的走到了靳雪柔的那边。
店员看到掌柜的来了,如同得到解救一般。
“掌柜的,您来的正好。这位……意王府的侧王妃看上了这件衣裳。只不过……这是有位客人自己拿来图纸设计的,您看……”店员立即将这里事件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只希望掌柜的可以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
这个女人,看着就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真的,很难伺候!
靳雪柔瞧着掌柜的来了,脸上的不屑依旧挂着。“你就是掌柜的?我告诉你,这件衣服我要了。我出原来价格的十倍,买下这件衣服!”
旁边的人都觉得靳雪柔疯了,只不过一件衣服而已,十倍的价格?凤楼的衣服,价格的高是人尽皆知的。
上面挂着的衣服,鹅黄色的内衬,像是丝带的东西,正好将暴露在外的肩膀给遮盖住。袖口处还绣着几朵雪莲。抹胸的设计,大胆却不露骨,高贵中带着清纯。
好似一个蒙上面纱的美丽女子,让人想要迫切的揭开她的面纱一般……
其实,这便是现在现代的一些装扮。晚礼服跟披肩!只不过,南宫倾洛综合了古装与现代装,正好结合成了现在引人注目的一件衣服。
爱漂亮的靳雪柔,一眼便看中了这件衣服。因此,说什么都要,爱回去穿给司马苍看!
她从皇后娘娘那里得知,司马苍将要出使西金国,代表着北兴去参加比赛。所以她今天才回约着这两个女子一同来凤楼内挑选新衣服,可以跟着司马苍一起参加西金国的比赛!
这件衣服,她势在必得!
“侧王妃,您确定您要出十倍的价格买这件衣服吗?如果你确定,那么这件衣服就卖给你!”掌柜很询问着靳雪柔的意见,但是卖出去的意思,一定是肯定的了。
“少废话,十倍是多少银子?我有的就是银子!”靳雪柔嘲讽的看着掌柜还有店员说道。
给读者的话:
谢谢送月票的友友,么么么么!!寒寒继续码字,裸奔的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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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跋扈的性格,一直都是靳雪柔的代表。店员看到她这般模样,非常不悦。只不过,她此刻是凤楼的人,不能够为凤楼找事。
掌柜的却纹丝不动,显然没有被这些话激怒。
“好,既然侧王妃都开口了,那就好办。在场的各位都听到了,十倍的价格是侧王妃自己答应的!这件衣服的十倍的价格便是……十万两!”掌柜的声音显得分外平静,指着上面挂着的衣服,嘴角散发着笑意。
看来,还是老板有头脑。不消片刻,就可以转的满盆金了呢。
“什么?十……十万两?你们凤楼是不是抢劫?区区一件衣服,就要万两?这衣服看着只不过是用普通的材质做成的,你以为我不懂?”靳雪柔被这样的数字给吓到,她原本以为,再多也只不过是千两罢了。
高高挂着的衣服,显然是看不清的。但是价格,着实贵了些!
店员的脸上,转眼带着不屑。刚刚嚣张跋扈的是谁?刚刚吹着有的就是银子的人,又是谁?
吹嘘着自己,现在倒是被价格吓到。这样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侧王妃,您是觉得贵了?还是,出不起这个价格?”掌柜的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前来凤楼买首饰还有衣服的人,全部都将这里围观起来。听到靳雪柔惊讶的话,皆是用鄙夷的目光朝着靳雪柔投去。
刚刚靳雪柔大言不惭的话,可是没有消失多久。
只不过……这件衣服的价格,确实是天价了。普普通通的衣服,十倍就是十万两!十万两,可是能够买很多衣服了呢。
可惜,这个坑,是靳雪柔自己挖出来的。想要埋下去,只有她跳下去才行!
这边,热闹非凡,大家都在等待着靳雪柔的回答。另一边,一双冰冷的眼眸,转眼带着玩味的笑意将这边的情景,尽收眼底。
他不曾放过一处,包括……南宫倾洛交代掌柜的场景!
这个女子,倒是非比寻常!有趣,果然有趣呢。
旁边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皆是说着取笑着靳雪柔的话。
此时,她若是不买,倒是丢尽了面子。但是想要,那也要买个明白。“你给我说说,这件衣服怎会值一万两?”
不算上十倍,那便是一万两的价格。
靳雪柔是聪明的,围观的人也是想知道。这件衣服,为何值一万两的价格!
掌柜的表现依旧是不急不缓,好似做足了准备而来。
“缝制此衣服的线,全部采用金丝线。所谓金丝线,皆是选用最好的丝线,在一起炼制,选出融合在一起的丝线。价格的昂贵,大家皆是知道的。并且,此衣服可是我凤楼最好的师傅亲手制作而成!更何况,这件衣服可是客人亲自设计而成!全天下,仅此一件!衣服穿出来的效果,可是非比寻常。这样的设计,绝对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想的出来!侧王妃,一万两,可不是高价格!再者说,是您说要出十倍的价格买的!小的跟顾客商量过,她愿意让出!”掌柜的声音不急不缓,一语道破此衣的玄机。
在场的人无不感叹,果然,一万两还是小意思。这样的设计,着实全天下只有这一件。看来,能够想出这样设计的人,定是非比寻常的人物呢。
旁边的人都在赞叹衣服的美丽,靳雪柔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现在的情况,简直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来的还要尴尬!
这天价的衣服,她不买也要买了!
围观的人这么多,若是现在说不要,简直就是抽自己的耳光。此事传开了,她日后还怎么见人?
“哼!算你解释的我还满意。就看在独一无二的份上,十万两我买了!”靳雪柔豪气的说着,作势就要掏出银票来。
强忍着的滋味,是她第一次尝试的。
“谢谢侧王妃,请付十万两……黄金!”掌柜的继续说着,一脸和善的笑意。
“咳咳……咳……”靳雪柔被自己给呛到了,咳嗽了两下。
掏银票的动作,戛然而止。什么?黄……黄金?
“大胆!十万两黄金?你还不如去抢劫了?区区一件破衣服,还值十万两黄金了?”靳雪柔恼怒不堪,指着掌柜的鼻子开骂。
原来是因为下不了台面,十万两的银子她认栽了。想来是独一无二的,她觉得还好。关键,现在是黄金!十万两黄金在北兴,买一座不错的别院都可以了!
再者说来,十万两黄金,这凤楼她都可以买下来了!
掌柜的,明显的就是来敲诈!
围观的人也是觉得贵了点,只不过,靳雪柔自己惹出来的事,话也是她说的。围观的人,都继续的看着玩笑。
“侧王妃,小的刚刚也解释了价格所在之处。别小看着曾薄薄的纱,这可是能够抵御寒冷的!侧王妃,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出这样的效果来!”掌柜的神情也有些变化了。
这个靳雪柔,如今的磨蹭样子,跟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南宫倾洛看着事态的演变,看来,是她出马的时候了。稍微的煽风点火,这钱可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哎呀,这不是侧王妃吗?”南宫倾洛稍微惊讶的说着,一记声音,透过人群传了进来。
靳雪柔一怔,这个时刻,怎么遇到她了?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却拼命的隐忍着不适。
“你怎么来了?”靳雪柔有些不悦的问着南宫倾洛,脸上的鄙夷,永远都出现着。
南宫倾洛无视靳雪柔的神情,心心推动着轮椅来到了靳雪柔的旁边。
“我?我自然是想来看看咯。顺便,再添置一些衣物回去。刚刚听到这里嘈杂的声音,便过来瞧瞧发生了何事。”南宫倾洛说的一派轻松,耸耸肩。
靳雪柔倒是更为恼火,南宫倾洛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刻来到。她原本还有理由不去买这件天价的衣服,但是南宫倾洛来了,一定会搅了她的好事。
“你?添置衣服?南宫倾洛,你添置衣物做什么?一个残废,穿出去还有人看吗?就算是你买了再昂贵华丽的衣物,都吸引不了王爷的目光!我劝你,还是死心吧。”靳雪柔一阵讽刺的话扑向南宫倾洛,丝毫不留情面。
“就是……雪柔可是最适合的王妃人选。跟王爷,不知多么恩爱呢。一些不识趣的人,老是看不清现实。”紫衣女子立即走上前,接着靳雪柔的话继续讽刺着南宫倾洛。
一场关于天价衣服的事件,倒是成了侮辱南宫倾洛的事情了。
旁边的人,也就南宫倾洛的双腿,生出了许多的话题。难怪王妃一直不出来,原来是因为双腿的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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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王妃,您到底要不要这件衣服?还是说,您出不起这个价格?”掌柜的瞧着靳雪柔一直说自己的老板,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立即打断了几个人的谈话,将原本的话题扭转了过来。
果然,掌柜的一句话,很成功的转移了围观人群的注意力。
靳雪柔的脸色一沉,遇到南宫倾洛就没有好事!
“哟?靳雪柔,原来刚刚说很有银子的是你呀?啧啧,衣服倒是很漂亮呢。不过,你真的掏不出这些银子吗?”南宫倾洛重新挖了一个坑给靳雪柔跳。
跳不跳,答案早已经摆在那里了。
依照靳雪柔的个性,她一定会将自己给埋藏了。
“呵呵,南宫倾洛,我有的就是银子!掌柜的,帮我拿下来。这件衣服,我要了!”靳雪柔大手一挥,将自己怀中的银票全部掏了出来。
一边的店员立即跑过去清点银票,数来数去,还是一样不够!
“掌柜的,这些数目跟十万两黄金,差的太远了……”店员将银票递给掌柜的,说着自己清点的结果。
店员的声音不大,周遭的人全部都听见了内容。
“呵呵,靳雪柔,没有银子就别出来逛。穷逛,你也不怕出笑话!若是被别人说三道四,王爷那里恐怕你不好交代吧?”南宫倾洛好心的提醒着她,反而教训了靳雪柔一番。
南宫倾洛的话很在理,给司马苍脸上抹黑,终究是不好的。
靳雪柔的脸上沉了又沉,因为南宫倾洛的话,她直接将银票全部都掏了出来塞给店员。现在听到不够的消息,脸上无光。
“我出门没有带这么多的银子,你派一个人跟我回王府,到时候我拿给你!”靳雪柔直截了当的说着,极力的想要挽回面子。
这样的场面,令一向高傲的靳雪柔显得分外尴尬。跟随在她身边的那两个女人,也觉得脸上无光。很后悔刚刚为靳雪柔说话,现在只想立即离开。
掌柜的脸上,终于不再是一沉不变的神情了。偶然露出的,便是不屑。“呵呵,既然侧王妃都这样说了,那就看看设计衣服的主人,愿不愿意了。”
在场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想要一睹设计出这样出色的衣服,到底是怎么一个模样。
只见着掌柜的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毕恭毕敬的问着。“请问,您觉得她这样做合适吗?若是您觉得不合适,这件衣服可以不卖给她。”
掌柜的话很伤人,直接抽打在靳雪柔的脸上。
“嘶……”在场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设计出这样衣服的人,竟然会是南宫倾洛!
刚刚,被众人嘲讽残废的女子,竟然会是衣服的主人!众人的眼睛,绝对被亮瞎了!
南宫倾洛坦然的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没有一丝得意的笑容。“呵呵,既然她那么喜欢,让给她又何妨?掌柜的,你派人跟着她一起,将那十万两黄金,一分不少的收回来!”
南宫倾洛的话,像是命令,也没有给靳雪柔留丝毫的情面。
靳雪柔一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南宫倾洛终日不出府,受到了司马苍的冷落。竟然,有这样的才华?那么风楼的其他设计……难道……都是她设计的?
靳雪柔脸色无光,瞪着靳雪柔,紧攥在一起的双手圈住了她的怒火。早晚有一天,她要南宫倾洛跪在她的面前!
“走!”靳雪柔大声的呵斥一声,像是说着她要走,也像是呵斥着挡住她去路的人。
跟随她而来的两个女子,也灰头土脸的朝着外面走去。
店员跟随在靳雪柔的身后,去拿那些黄金。
南宫倾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跟她斗,做梦!
围观的人见热闹没有了,继续选购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南宫倾洛也从中央的位置,朝着里面走去。
“主子,衣服给了靳雪柔,那么你穿什么?”心心急切的问道。
这件衣服早就交给凤楼的师傅来制作,为的就是出席西金国的时候穿。毕竟,不能辱没了北兴的面子。跟司马苍在一起,穿着也是需要的。
南宫倾洛挥挥手。“无妨,还有点时间。你把刚刚拿给师傅的图纸拿来,我选择两件,让手下的人连夜做出来。空缺的图纸,我随后会补上!”
心心无奈,不想让南宫倾洛累。却知道,她根本劝解不了南宫倾洛。
于是,朝着里面走去,将那些图纸拿给南宫倾洛。她从中选择了两幅,让心心交给师傅赶紧做出来。
两个人,从凤楼内走了出来。
“心心,今儿我赚了满盆金,我请你去吃好吃的。走,咱们去酒楼!”南宫倾洛好心情的说道。
赚了靳雪柔这么多钱,她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顿。
最近,被心心管着。她倒是没有好好的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嗯,好的。”心心也被南宫倾洛的好心情传染着。
推着南宫倾洛,走向了北兴著名的酒楼。
此时,不是最热闹的时间点。吃饭的人,也不是很多。
南宫倾洛在楼下找了一处靠近窗户的,心心坐在了对面。南宫倾洛叫来了小二,让他把这里的招牌菜还有最贵的,全部都端上来。
小二听到大喜,财主来了。
“主子,你点这么多,我们怎么吃的完?”心心立即阻止着南宫倾洛的行为。
就两个人,而且还是吃过了早饭的人。点一桌子的菜,简直是浪费嘛。
主子经常告诉她们,不可浪费。但是她现在的行为,比浪费还要浪费呀。
“心心,你放心好了。一桌子菜,有人帮我们吃!再者说,我赚了靳雪柔的钱,自然是开怀。一会,还可以打包回去给司马泓炎还要白白吃。有一个吃货在身边,何愁吃不完?”南宫倾洛狡黠的目光盯着心心,笑吟吟的说道。
吃不完还可以打包,绝对秉承不浪费的宗旨!
“呼……我以为主子疯了!”心心拍拍小心脏,差点受不住南宫倾洛的做法。
不说清楚,任谁都会担心嘛。
酒楼的上菜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将菜一一上来了。
南宫倾洛问着香味,顿时觉得食欲大增。想吃的东西,怎么会那么多。
“不行,这个不能吃。这个太油腻了……这个太辣了……”心心用筷子打着南宫倾洛的行动,嘱咐着这些菜的缺陷。
南宫倾洛瘪嘴,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是可以吃的?
“心心,你这不让我吃,那也不让我吃。感情我点一桌子的菜,都给你吃了?饭,原本就是给人吃的!难得点来是看的?”南宫倾洛哀怨的看着心心,一副受伤的样子。
“有道理。”不远处,传来一记冷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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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这人还是出现了。跟她预料的,丝毫不差。
心心顺着声音看去,眼中带着惊叹。
来人一身白衣,墨黑色的发丝随意的顺下,简简单单的用一根丝带束起来,慵懒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放荡不羁。
一双鹰眸带着掠夺,像是丛林中的野兽,看到了猎物一般。肌肤,竟然比女子还要好!薄唇轻抿,刀削的脸庞恰到好处。
心心一怔,此人跟王爷,不相上下。不光是长相,连气场都那么的相似!
“公子,你跟我认识?”南宫倾洛丝毫没有被来人的外表所震慑到,随意的问道。
天绝倒是一怔,却没有的表现在脸上。果然,跟一般的女子不同。
前来酒楼吃饭的就有女子,此刻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在吃饭,视线无不定格在来人身上。
一袭白衣,黑发红润。一张妖孽的脸庞。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冷意,征服了在场女子的芳心。
“不认识!”天绝老实的回答道,不请自坐。
一张桌子有四个位置,天绝则是随意的坐了下来,身后还跟随着一个女子。也是一脸的冷冰冰,像是没有情绪的人偶娃娃一般。
慌神的感觉,南宫倾洛觉得跟这个女子,似曾相识……
“公子,你不认识我们,却不请自坐?试问,你不懂礼貌吗?在凤楼看了那么久的热闹,在酒楼可不一定能够看到!”南宫倾洛不咸不淡的问着,倒了一杯水给自己。
心心从天绝妖孽般的脸上移开,这个人给她的感觉,绝非善良之辈。说不定,又是一个坏人!
心心警惕的看着天绝,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南宫倾洛的吩咐。
南宫倾洛的话,无非是给心心敲响了警钟。在凤楼,这个人竟然也在!该死的,她怎么没有察觉到这样一号人物?
在哪里都会醒目的人,她竟然没有察觉。
天绝的惊讶,不只是一点点。这个人的观察力,绝对不在他之下。
看到凤楼的热闹,他隐藏的很好。可以说,滴水不漏!南宫倾洛带给他的好奇,又增加了一些。
“来酒楼,不一定是看热闹。或许,还可以认识一些朋友!”天绝缓缓说道,但是眼中的冰冷,依旧没有被融化。
南宫倾洛此刻在心中嘀咕着,她不曾惹到这样一号人物。在北兴,也不曾听说过这样的人。到底,他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之前在凤楼察觉到了这样的目光,她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这人的眼神像是猛兽一般,看到了猎物,便会揪着不放。
他的企图,又是什么?跟外邦这个部落,是否有关系?
“公子,朋友可不是随便交的!”南宫倾洛将杯子放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心心,结账!东西,全部打包走!”南宫倾洛说着,自己推动着轮椅离开。
“我们,还会在见面的。”天绝继续冷冰冰的说道,也不管南宫倾洛是否听到了她的话
残羹剩饭,都不曾给天绝她们留下!待客之道她懂,但是是否客人,要视情况而定!
心心看了一眼天绝,立即结账,将桌子上面的饭菜一点不剩的打包走。
跟随在天绝身后的蓝棋,心中的怒火早已经升腾起来。从来没有人敢拒绝主人的要求!这个南宫倾洛,简直不识抬举!若是换做她,早已经欣喜万分了。
“主子,她……”
“无碍!”天绝明白蓝棋想要说什么,做什么。
今日他踏出圣莲宫,原本是想看看南宫倾洛到底有多少实力。刚停留下来,便看到了凤楼内的南宫倾洛。
她跟凤楼内的掌柜,简直就是主人跟手下的样子。凤楼真正的主人,应该就是南宫倾洛!那些设计的首饰跟衣服,也一定出自南宫倾洛之手。
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惊喜太多。
这一次的接近,也只不过是为了铺垫日后的相见!
“回宫!”天绝淡淡的吐露两个字,迈着大步离开。
蓝棋迅速跟上,心中对南宫倾洛的不屑,又增加了一笔。
离开了酒楼的南宫倾洛跟心心,已经朝着意王府走去。
心心提着食盒,心存疑虑。轮椅内的南宫倾洛,也是万般不解。这个男人莫名的接近她到底为什么?有什么企图?
靳雪柔的事情没有搞定,又来了一个难搞的。从她多年的观察来看,跟随在那个男人身后的女子,武功定是不俗。
刚刚的男人,说话倒好像很轻松的样子。但是轻松却达不到眼底!这样的人,才最可怕!
以后还会见?她想应该不会了。过不了几天她便要动身去西金国,怎么相见?
想来,也不去多在意什么!
……分割线……
丢了面子的靳雪柔,气冲冲的来到了意王府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还是没有够十万两黄金。万般无奈之下,靳雪柔能去王府的账房取了一些银子。
因为司马苍之前交代过,靳雪柔想要买什么东西,可以从账房里取银子。一般靳雪柔也没有花什么打钱,今日却不得不要了庞大的一笔银子。
账房得到司马苍的交代,立即取了银子给靳雪柔。
将所有的钱凑在一起,正好够了那十万两黄金。靳雪柔愤恨不平,想起衣服是南宫倾洛设计出来的,满腹怒火。
只不过……只要她说服司马苍,不要带着南宫倾洛去西金国,转而带着她就好。到时候,任由南宫倾洛再怎么得瑟,也只能留在北兴。
想来,立即朝着书房走去。
靳雪柔一路上着急的走着,到了书房被告知王爷还没有回来。于是,靳雪柔只能在花园内等待着司马苍的到来。
只要司马苍同意了,她便可以在南宫倾洛的面前耀武扬威。今日的耻辱,她一定要洗刷掉!
等了许久,这才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柔儿参见王爷……”靳雪柔立即整理仪容,温柔的声音腻死人。
司马苍蹙眉,神情不悦,却转眼即逝。
“柔儿怎么坐在这里?”司马苍有些惊讶,靳雪柔一向都不会在花园中的。
现在气温日益的增加,在外面坐着一定会热的满头大汗。
看来,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爷,今日柔儿在外看中了一件衣服。所以……从账房支取些银子……”靳雪柔立即报备着她今天的事情。
她事先想了想,还是觉得需要告诉司马苍比较好。不然,会被司马苍认为她是个不懂得勤俭持家的女子。
“柔儿,你喜欢什么就买。银子可以直接去账房支付,这些不用经过我的过问。”司马苍的声音看不出情绪,很是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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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倒是不在意这些钱财,靳雪柔他就再纵容一段时间。过了这段日子,便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靳雪柔大喜,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每每看到司马苍那张谪仙般的俊脸,靳雪柔的心满是欢喜。这样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
只要看到司马苍,靳雪柔就更加自信起来。她的男人,怎么会跟南宫倾洛那个残废在一起!
垂下眼帘的靳雪柔,再次抬起头。一双水眸望着司马苍,她知道司马苍还是比较喜欢她的。南宫倾洛那个残废,怎么入得了王爷的眼!
“王爷……其实柔儿今日出去添置些新的衣物,也是不想给王爷丢脸。”红润的脸上,染上了羞怯的神色。一双水眸,看着司马苍的时候越发的楚楚动人。
只不过,司马苍听闻靳雪柔的话倒是不解。眉头紧锁着。“丢脸?柔儿这是何解?”
司马苍心中早已经是冷哼一声,只要跟靳雪柔在一起,就是对他的耻辱。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总以为有一点点的头脑,就妄想操纵一切!
这样的女人,未免太过于自信了!
在他的思想跟肯定中,除了南宫倾洛,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拥有自信!
靳雪柔一怔,瞬间恢复娇滴滴的模样。“王爷,柔儿听闻过几日您便要去西金国。柔儿……柔儿也想跟随着王爷一起去,也可以好生的伺候着王爷……”
她不知,为何司马苍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去西金国的行程,司马苍并没有交代她,也更加未曾说过要带着她一同前去。
原本以为,司马苍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但是眼瞅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再有几日就到出发的时间了。可是司马苍,竟然一个字都不曾提到过!
在靳雪柔的心中,早已经确信她必定是那个可以陪伴在司马苍身边的唯一女子!因此,她在静观其变。
若不是今日在凤楼内见识了南宫倾洛的才华,那件天价的衣衫,竟然会是南宫倾洛设计出来的!这样的女子,她所展现出来的才华,聪明才智,一张利嘴,她一一领教过。
就连皇后娘娘曾经对她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千万要沉住气。在南宫倾洛的面前,要学会静观其变。切莫,直接撞进了危难之中。南宫倾洛,是一个太过于危险的女子。
她今天发现了南宫倾洛的另一个本领,那么司马苍会不会早在之前就曾经知晓这一点?越有才气的女子,就越是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她试问,天下男子皆是一样。对于女子的容貌,从来都是放在最重。她对自己的容貌,向来都是自信。
只是这一次,她有些怯懦了。南宫倾洛到底,还有什么不曾表现出来?
那么贵重的药材,她竟然当做补汤来喝!到底,她还隐瞒了多少自己的本领?
靳雪柔决定不要坐以待毙,亲自问司马苍去西金国的事情。
司马苍心中暗自对靳雪柔嘲讽一遍,脸色却未曾有半点改变。不苟言笑,就是司马苍最大的特点。对于这一点,靳雪柔习以为常,觉得并无不妥。
司马苍暗自笑道,这个女人胃口倒是越来越大了。西金国,也是她可以去的?
“柔儿,西金国下了旨意,钦点南宫倾洛与本王前去。此去路途遥远,本王怎忍心让柔儿累着?柔儿,你就乖乖的呆在王府内,替本王好好的看着家。”司马苍柔声说道,安抚着靳雪柔的脾气。
靳雪柔白璧无瑕的小脸,顿失红润的脸色。一抹阴霾,从她的脸上带过。
司马苍的话,让她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王爷,是不是您不愿意带柔儿去?还是觉得,柔儿去了会给王爷丢脸?”靳雪柔有些质问的声音,睁着一双水眸看着司马苍。
她倒要看看,司马苍是不是对南宫倾洛余情未了!
解药是她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拼回来的。如今,他有了解药,就想要推开自己吗?靳雪柔的心,满是忐忑与愤恨!
西金国钦点的旨意?南宫倾洛,一个残废的人凭什么可以得到西金国的钦点?还是,这其中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端倪?
一个千金大小姐,身为东月国的人,竟然会被西金国钦点去参加比赛?
到底她南宫倾洛,何德何能?
她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跟几个国家的人都有联系?
与南琴的皇子轩辕雷霆走的最为亲近,听闻送亲的时候,轩辕雷霆就曾经送了多久。在东月的皇宫内,轩辕雷霆也亲口请求东月的皇上赐婚与他。要的人,就是南宫倾洛!
如今来到了北兴,司马庆对南宫倾洛的态度,也不是那么的差劲。到底,她南宫倾洛有什么魅力?要这些人都甘愿为她付出一切?
西金国,那个与世无争的国度,靠近海岸,风景优美的国家,也跟她有关系?
“柔儿,本王怎会嫌弃你?柔儿那么美丽大方,本王娶了你,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柔儿,难道本王的话,你都不相信了?”司马苍微微皱眉,怒意来的有些快。
靳雪柔一怔,立即焦急的否认着。“不是……王爷,柔儿怎会不相信您。只是,柔儿不想与王爷分开。此去路途着实遥远,柔儿希望可以伴随在王爷身边,好好的尽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
靳雪柔最不能看到的,便是司马苍皱眉。她所爱的男子,就应该是开心的。司马苍就是她的天,天不开心了,她还能够猜测什么?
只不过,南宫倾洛那边,确实有问题。
“王爷,不是柔儿乱嚼舌根。只是……刚刚听闻王爷说西金国钦点南宫倾洛前去参加比赛。西金国与东月国一东一西,距离最为遥远。南宫倾洛,怎么会跟西金国有牵扯?王爷,这其中肯定有隐情!”靳雪柔阐述着自己的观点,一双水眸闪过算计的意味。
抬起小脸,一脸的愁闷与担忧。像是因为担心司马苍而流露出来的神情!
司马苍怎会不明白靳雪柔说这些的用意,让他跟南宫倾洛之间的那层隔阂,越来越厚。最后,无法跨越!靳雪柔这个女子的心思,确实比那些只会勾心斗角的女子要深的多。
只可惜……他永远都不会放弃南宫倾洛,永远都会那么的深爱着南宫倾洛……
“柔儿,你担心本王,本王怎会不知?柔儿的一片苦心,本王一直谨记着。因此,这才不希望柔儿跟随在本王身边受苦。这一路,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南宫倾洛,确实是需要好好的彻查一番。柔儿,你乖乖的在王府内等待着本王回来,这样不好吗?”司马苍的一张嘴所说出来的话,着实可以让人为之神魂颠倒。
给读者的话:
寒寒的存稿用完了,所以更新的晚了些,写完一章就立即来更新。么么大家,这就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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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靳雪柔。司马苍的一番话,看似发自肺腑,靳雪柔的心也为之怒放。
司马苍不是不想带着她去西金国,只是太过于关心她了。一双水眸,随之清澈起来,笑意蔓延在眼底。
“王爷,柔儿只希望伴随在您身边就好。柔儿可以保护好自己,不给王爷添麻烦。王爷……”靳雪柔轻轻的拉起司马苍的衣袖,左右摇晃起来。
女儿心,带着害羞与不舍。靳雪柔所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远处,被一片花草所遮住的地方。一个人的心,也随之被伤了个透彻。那样亲昵的举动,让她好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她跟他,是否也这样过?
他,还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可惜,流年逝去的这样快。
司马苍因为靳雪柔的举动,心生厌恶。靳雪柔,越来越放肆了!
“柔儿,不是本王不愿意带着你一起去。只不过,本王怕发生什么事情,伤了柔儿。这些,柔儿可懂?本王希望……可以这一生都跟你在一起……”后面的话,司马苍停顿了一会,却没有用“柔儿”这个称呼来说,而是用了“你”来承诺。
殊不知,他却是别有用意。一番话,倒不像是跟靳雪柔说的一般。
靳雪柔的身子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抬起小脸,不可置信的朝着司马苍投递过去一记眼神。
刚刚司马苍,是说要跟她一世在一起吗?这一世,穷其一生都要跟她在一起?
这样的誓言,竟然会是司马苍说给她的?
“啪嗒……”靳雪柔的眼泪,不由自主的低落下来。
九死一生,苟延残喘的活着。这一世,她竟然得到了天的回应!
再好的赞美,再多的权利,她统统不要。只为,换司马苍的一句承诺。
“好……柔儿……柔儿不去……”靳雪柔颤抖的声音满是哽咽的说道,立即紧紧的抱紧司马苍的腰。
在风雨中,找到了她想要的依靠……
“啪嗒……”又是一滴眼泪,却不是来自靳雪柔,而是被花草遮挡住的地方。
“啪嗒……啪嗒……”眼泪滴落的声音越来越多,落在了泥土内,化为给花草提供水的养分。
身后的心心瞧着司马苍跟靳雪柔的一幕,再看看自己的主子,满心伤悲。张开嘴想要安慰着,却无法组织出一句话来。
此时,她无法开口……
事实摆在眼前,她说什么,都是给南宫倾洛徒增伤悲。
司马苍的手僵直在原地,根本不想回应着靳雪柔的拥抱。他的怀抱,永远都是只属于一个人……
“柔儿,本王还有事要去交代下人。你先回去好不好?今天很热,再站下去,柔儿一定会中暑的。”司马苍立即安抚着靳雪柔的情绪,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拉出来。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并无不妥。靳雪柔的心,此刻全部被温暖所包围着。
司马苍的话,足以她回味很久。
“嗯嗯,柔儿竟然忘记王爷才回来,需要好好休息了。王爷,您快去办事吧。柔儿,晚上等您……”靳雪柔依依不舍的说道,眼眸中带着娇羞。
为何等司马苍,不言而喻。
“嗯,本王先去办事了。”司马苍毫不留情的离开,背影没有一丝的留恋。
看来,日后回王府,还需要李岩先看看靳雪柔在不在他经过的地方才行!
这些想法,靳雪柔若是听到,不知作何感想……
南宫倾洛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水,她为何还要在意这些?这样作践自己,有谁会心疼?他,现在恐怕一心都在靳雪柔的身上了吧?
她跟从未去过西金国,更加不知西金国的人为何会指名道姓的要她去!司马苍竟然会要查她?
之所以要她去,就是为了好好的彻查她吗?看看,她有无通敌卖国?
好笑,着实好笑……
“主子,我们回去吗?”心心轻声的打断南宫倾洛的思路,询问着。
天气很热,心心也害怕南宫倾洛会不会中暑。今天,也是够疲劳的了。
南宫倾洛轻轻的点点头,为曾说话。她刚刚擦去眼泪,若是说话一定会显得哽咽。她不希望心心担忧……
食盒已经被南宫倾洛拿着,心心推动着轮椅朝着洛居的方向走去。
原本离开的靳雪柔,竟然又重新掉头回来了!两个人,在刚刚靳雪柔与司马苍说话的地方,不期而遇!
靳雪柔看着南宫倾洛,怒火再次被燃烧起来。在凤楼中所受到的耻辱,她绝对不会忘记!
“南宫倾洛,你在凤楼中,是故意为难我的吧?”靳雪柔就差破口大骂,对着南宫倾洛开始呵斥着。
心心怒意连连的看着靳雪柔。“喂,你什么态度?我们家主子惹你了吗?是你自己说要付十倍价格的,你现在凭什么来呵斥我们?”
南宫倾洛未开口,提着食盒,一脸不屑的看着靳雪柔。
刚刚在司马苍那里得到了抚慰,现在就有动力开始战斗了吗?搞笑!
“我有问你吗?一个小小的贱婢,倒是会护主!哼!”靳雪柔有些羡慕南宫倾洛,身边的人都为她说话。
南宫倾洛不开口,靳雪柔将所有的怒火,全部撒在了心心的身上。
听着靳雪柔的辱骂,南宫倾洛尤为恼火。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心心跟白白被欺负!
“贱人说谁呢?”南宫倾洛不屑的骂着靳雪柔,这绝对是她第一次骂人。
之前靳雪柔说她,她只不过智斗。如今,不骂她,她倒是以为自己怕她不成!
“贱人说你呢!”靳雪柔走了过来,叉着腰大声的回答着。
“哟,如今这世道怎么了?贱人都开始承认自己是贱人了?”南宫倾洛拍了拍袖口上面沾染的树叶,不咸不淡的说道。
“哈哈……主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贱人呢!”心心顿时觉得还是主子出马比较好,直接戳中了敌人的锐气。
“你……”靳雪柔气结,说不出话来。
白皙的小脸,顿时被气的通红起来
南宫倾洛的一张利嘴,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只不过,竟然再一次被戏耍了!
“呵呵,别以为王爷带你去西金国,你就觉得自己重新获得了王爷的宠爱。南宫倾洛,你也不照照镜子,就凭着你残废的样子,这辈子都别妄想可以得到王爷的垂怜!”靳雪柔立即调转话题,鄙夷的冲着南宫倾洛炫耀着自己的地位。
司马苍刚刚的话,让她心花怒放了许久。
刚刚她重新回来,只是想问问司马苍晚上想吃什么,她可以早点准备。万万没有想到,骗了她买下天价衣衫的人,在这里遇到了!
冤家路窄,正好让她一雪前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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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未曾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再一次被戏弄了!
靳雪柔对南宫倾洛的怨恨,再次加剧。
南宫倾洛看着靳雪柔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这个女人,就是喜欢撞在枪口上。自己原本就不想去招惹她,她竟然挑衅起自己的耐性来了。
这些,都是她自找的!
“呵呵,靳雪柔,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怨妇?我从来都不屑于得到司马苍的什么垂怜。倒是你,怎么像是得不到的怨妇一般?还是,你觉得自己比不了我在司马苍心中的位置?所以,每次见到我就故意炫耀着你有什么?”南宫倾洛一连串的反问,直叫靳雪柔站不做。
这些话像是一根一根的针,直接刺在了靳雪柔的身上。因为,在靳雪柔看来,这些都是事实……
“心心呀,你可要记住了。一个人越是炫耀什么,就越是缺乏什么。比如站在咱们面前的靳雪柔,刚刚的一番话可是道出她缺乏的东西哦。”南宫倾洛转而跟心心说着话。
这些话,无疑是给靳雪柔一记响亮的耳光!
心心会意,立即回应着南宫倾洛的话。“主子的话,心心谨记在心。”
说完,还不忘朝着靳雪柔投去一抹不屑的笑意。
“南宫倾洛,你什么意思?就凭你一个残废的人,怀着一个身世不明的孩子,连王爷都不承认的孩子!南宫倾洛,你认为你赢了吗?就算跟着王爷去西金国,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你可要多多保重,此去路途凶险!”靳雪柔咒怨着南宫倾洛,冷哼一声立即按照原路返回。
“你什么意思?靳雪柔,你还是当心自己生不出孩子吧!”心心骂骂咧咧的在靳雪柔的身后大声的叫着。
“心心,我们回去吧。”南宫倾洛一只手摸着小腹,感觉到孩子还在,她的心稍微的安定了下来。
她的禁忌,就是孩子……
就算司马苍不承认又怎么样?她南宫倾洛,也同样可以给未出生的孩子撑起一片蓝天!!
“主子,你别在意靳雪柔那个贱女人的话。她明明就是得不到,所以心生嫉妒罢了。”心心极力的安抚着南宫倾洛的情绪,心中诅咒着靳雪柔。
“我不在意。”南宫倾洛收敛了笑意,满脸的愁闷。
低下头,不想去触碰刺眼的阳光。她害怕,被刺痛到眼泪再次流下来……
……分割线……
夜色微凉,靳雪柔的院子内,不时传来一阵足以让人羞红的叫声。
“啊呃……啊呃……快一点……嗯……就是这样……”娇滴滴的话中,可以掐出水。
靳雪柔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来的激烈。听声音,就能够判断出她此刻有多么的销|魂。
床上的男人与女人,身影交错在一起。
一个下,一个上。在上的人,自然是靳雪柔。
此刻的她,完全不是白天的娇羞女子。抛开一切,取悦着身|下的男人。上|上|下|下的动荡着,这样的姿|势,让身下的男人也跟随着欢|快起来。
正当她上上下下的时候,身|下的男人一个旋转,便将靳雪柔抱在怀中,压|在身下。
“嗯……”伴随着男人低吼一声,叫声这才停止下来。
床上的靳雪柔香汗淋漓,一|丝|不|挂的躺着。一个男人,则是趴在她的身上。
“王爷……”靳雪柔柔声的喊着,满眼的笑意。
身上的男人没有回答,眼眸一纵即逝的带着不屑。
“柔儿,本王要回去了。准备即将启程的事情,今晚,不能再陪伴你了。”司马苍的声音带着温柔,不曾有过的温柔。
靳雪柔撅着小嘴,满是不悦。“王爷,您总是这样。每次跟人家欢|爱之后都不会多多停留……”
一席话,满是怨恨。
“柔儿,你要乖乖的。本王着实有要事,必须去做。你也知道本王在北兴要做的事情很多,本王可是每晚都来陪你了。”司马苍简单的说着,起身,穿衣,一丝停留都没有。
靳雪柔再怎么不开心,也无法阻止司马苍的离开。
浑身,未穿一件衣衫。靳雪柔起身,也站了起来。帮着司马苍穿衣,希望用自己的身体,可以让司马苍停留下来。
白皙的肌肤,前|凸|后\翘的靳雪柔,身材着实不错。
“柔儿,本王明晚会再来的……”司马苍继续说着,将最后一件衣衫穿好。
丝毫,没有因为靳雪柔的挽留而动心。更加,没有因为她的引|诱,而动半分的情。
靳雪柔挫败的看着司马苍离去,满脸怒意的坐在床边。
难道,是她的表现不好吗?她在床上的表现,不好吗?
不对呀,她可是看了许多的书,上面的姿势她都知道。每次司马苍来,她都是非常的卖力……
“姿势不错……”窗外,飘荡着一记嘶哑的声音。
像是赞许,又像是嘲讽。
靳雪柔心口一紧,那么有特色的声音她怎会不知是谁来了。
立即从床上随意的抓住一件衣服给自己穿上,单膝跪地。“恭迎主人大驾!”
低下头的靳雪柔显得很是恭敬,眼中却带着一抹复杂的神色。主人什么时候来的?刚刚她跟司马苍在床|上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
想起来,一阵恶寒。那么司马苍,是不是被她看了?
靳雪柔的心中滋生着怒意,却不敢发作。只因面前的人,可以操纵着她的生死!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啧啧,靳雪柔,本尊倒是没有发现你还有这样一面。刚刚的姿势,倒是销|魂。”鬼脸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像是调侃,又像是在赞扬着。
靳雪柔有些尴尬,床|上的事情被他人看到,如今还被拿来评头论足,她倒是有些生气。
这样的心情,绝对不能出现在鬼脸的面前。“主人说笑了。属下完全都是按照主人所说的去做。牢牢的把握着司马苍的心性,可以为主人办事!”
靳雪柔的一席话,倒是说的让人开心。谁不喜欢为主子做事的奴才?鬼脸,也同样是喜欢!
“靳雪柔,你的嘴可是越来越会说了呢。本尊问你,去西金国,司马苍有没有说要带你去?”鬼脸的声音带着嘲讽,根本不相信靳雪柔那么卖力的取|悦司马苍是为她办事。
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根本不想与靳雪柔在这里废话。
鬼脸的质问,要靳雪柔心生害怕。主人吩咐的事情,她因为司马苍的话得意忘形,竟然没有办好……
“这……是属下办事不利。但是西金国指名道姓要南宫倾洛去西金国,主人可以利用这一次机会,将南宫倾洛一网打尽!”靳雪柔立即说着自己的计策,其实她自己的心底,便是这样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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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鬼脸一脚,便将靳雪柔踹在了地上。
靳雪柔不敢动,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这一脚。从地上起来,再恭恭敬敬的贵好。
“靳雪柔,不要以为凭你的脑子,便可以玩弄本尊!这样的想法,恐怕受益的只是你自己吧?靳雪柔,在本尊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你还嫩了点!”鬼脸嘲讽的呵斥着靳雪柔。
嘶哑的嗓音,越发的难听。
靳雪柔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感觉肩膀上的骨头好像断裂了一般。跟随在鬼脸身边多年,她连这人是男是女,一概不知。却,只能甘愿卖命。
“属下不敢!属下只想为主人分忧……”靳雪柔毕恭毕敬的说着,头,一直不敢抬起来。
如今的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她料定,鬼脸不敢杀了她!
因为她的血,可以提供给鬼脸源源不断的解药!
就算有了王牌,她也不敢贸然行动。鬼脸的脾气阴晴不定,稍有差池,她便命丧黄泉。
“靳雪柔,你的脑子在想什么,本尊全部都知。对付南宫倾洛的事情,不要你来做,本尊自有安排。”鬼脸看着跪在地上的靳雪柔,俨然是一条狗的样子。
嘲讽的笑意,越来越浓烈。
她要对付的人,主心从来就不是南宫倾洛。就算是曾经答应过靳雪柔,也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好为自己继续卖命!
司马苍,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定要他,生不如死!
这次的西金国之行,一定会是司马苍的葬身之地!
靳雪柔这个傻瓜,还继续为自己卖命。殊不知,她其实从未打消过放过司马苍的念头!
“是,属下不敢忤逆主人的意思……”靳雪柔的声音中透露着坚定,表明自己的忠心。
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助主人达成愿望。她跟司马苍,定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永世不分离……
“靳雪柔,也是时候做你该做的事情了!本尊可是记得,给了司马苍解药之后,你便会老老实实的助本尊研制解药!”鬼脸淡淡的说着,一双眼眸带着野兽的狠意。
靳雪柔,就是即将到达嘴边的食物。
稍微的抬起头,靳雪柔便对上了这样的一双眸子。充斥着黑暗的眼眸,深不见底。而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命运的归宿一般。
“一切,都依照主子的话来办事。”靳雪柔料定,鬼脸定不会教她去死。
她的血,还有很大的作用……
因此,才会这般甘愿的回答着鬼脸的话。
靳雪柔跪在地上,暗自为自己祈祷着。希望一切,都快点,再快一点结束……
“好,你还知道这件事情的存在性便好。今日本尊找你来,就是因这件事。靳雪柔,这个药丸你吃下去!”鬼脸扔了一个瓷瓶子给靳雪柔,命令的吩咐着。
鬼脸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意,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地方,喝了毒蛇血,希望以毒攻毒。那个黑衣人,竟然放了那么多的毒蛇一起围攻她!
脚上,还是受伤了,差点让她不能走路!若不是她反应快,恐怕会被毒蛇团团围住!
到底那个黑衣人是谁,怎会得知她的行踪?
她去皇宫,又是做什么?难不成,那人发现了她的身份?
鬼脸心有余悸,依稀有些后怕。她必须尽快的解除自己体内的蛊毒,这个从她出生,便一直带着的蛊毒,恐怕没有那么好来解开。
她恨,生下她的女人,竟然这样的狠心。一个娘亲,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靳雪柔颤颤巍巍的接过瓷瓶子,心生害怕。早知道,就应该尽力的挽留司马苍,至少今夜可以逃脱一命……
还可以,在继续跟司马苍好好的在一起。
靳雪柔明明知道这就是一粒毒药,却不得不吃下去。
铁定了心,靳雪柔压制着自己的胆怯,硬着心吞下了药丸。眼角,差点湿润。
“靳雪柔,吃了本尊的这颗药丸,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尊炼制解药的毒人了。其过程可想而知,但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若是你不好好的配合本尊,司马苍的命,本尊怎样给他的,就能够怎样拿回来!”鬼脸凛冽的声音敲打着靳雪柔的心,希望她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在鬼脸的作风中,一向都是秉承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思维。
她的话,无不是在打压着靳雪柔。更加,是在威胁着靳雪柔。只要她有行动,司马苍的命,也会有所变动。
“不……雪柔的命都是主人救的,主人要雪柔做什么,雪柔岂敢违抗。只要可以帮助主人,报答恩情,雪柔便自足了。”靳雪柔着急的辩解着,希望鬼脸不要多想。
为了司马苍,她一定不会轻举妄动的。不管过程何其痛苦,她都要坚持住。
成为毒人是吗?她成便是了。
“趁着司马苍不在王府的时间内,正好成全了本尊的事情。你也不会被发现,本尊可以炼制解药!靳雪柔你放心,本尊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去的!”鬼脸有些满意靳雪柔的表现。
点着头,也算是承诺着自己的话。靳雪柔的命,她不会要!
靳雪柔有些后怕,心脏快速的跳动了一声。
“啊……”想叫出来,却发不出声音。
一袭白衣的靳雪柔,在地上疼痛的翻滚着。嗓子,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汗水,一点一点的布幔靳雪柔的脸上跟身上,在顺着她的脸庞,落在地上。
不消片刻,靳雪柔就感觉自己被水所包围着。浑身,疼痛难忍。
那颗药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想要叫出声,根本不行?
靳雪柔疼痛的继续在地上打滚,感觉自己的肌肤,被人用刀子,一层一层的剥下,脱离她的身体。
脑子,好像有万只毒虫在撕咬一般。看着旁边的桌子,靳雪柔毫不犹豫的将头对着上面撞去。一下又一下,直到头破血流……
鲜血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伤口因为汗水的咸,更加的疼痛起来。
鬼脸像是在看戏一样的看着地上的靳雪柔,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鬼脸,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尽情的喝了起来。
“不要想着叫了,那颗药丸就有抑制你说话的功能。夜已经深了,若是因为你的叫声引来了那些侍卫,本尊岂不是白跑了一趟?”鬼脸也不管此时的靳雪柔是否听得到,还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话语,道出了靳雪柔不能说话的原因。
地上的靳雪柔,叫不出来身体的疼痛,只能够拼命的撞着桌子。体内,有无数只的毒虫在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一刻都不消停。
这样的疼痛,还不如一刀将她杀死来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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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一会就好了,毒虫需要在你的身体内找到赖以生存的好位置。所以你才会觉得疼痛!”鬼脸继续解释着,继续说给靳雪柔听。
嘶哑的声音如同鬼魅,教人心生害怕。
靳雪柔现在的神智根本就不清晰,脑子,身体,全部都好像被撕裂了一般。五脏六腑也像是被人重新连接在一起一样,鬼脸的话,她根本听不进去一句。
鬼脸的话刚刚落下,地上靳雪柔翻滚的幅度小了许多。双手死命的捂着肚子,好似毒虫最后选择的位置,便是她捂住的那块地方一样……
鬼脸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次,一定可以成功!
地上的靳雪柔,血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令她面目全非。头上的伤口,还在源源不绝的向外流淌着鲜血。一头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场面触目惊心。
鬼脸从怀中拿出了一颗药丸,仍在了地上。“吃下,你还可以说话。”
不屑的话语,从来不曾消失过。
靳雪柔颤抖的双手带着鲜血,立即捡起那颗药丸含在了嘴里。此时此刻的靳雪柔,像是一只饿了一只狗,鬼脸扔给她的那颗药丸,于她而言就是一根骨头。
狼狈不堪,不足以形容此刻的靳雪柔。
靳雪柔吞下了药丸,倒在地上的她,始终起不来。鲜血与汗水交错着并且缠绕着发丝。原本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衣衫,白色的衣衫也被鲜红的血浸透。
鬼脸起身,站在靳雪柔的旁边,俯视着靳雪柔。“今夜先到这里,等到蛊毒在你的身上落好位置。在司马苍离开之前本尊不会再来,一旦他离开本尊便会来继续。靳雪柔,你最好不要跟本尊玩花样!”
鬼脸的话落地,一阵风轻轻的从靳雪柔的脸上拂过。屋内,只剩下倒在地上的靳雪柔。
夜,微微的散发着凉意。靳雪柔感觉到自己的背部,像是被冻僵了一般。靳雪柔轻轻的摸了摸额头。“嘶……”的叫出声,真的很疼。
强忍着浑身的不适,慢慢的起身。她还不想死,更加不想血流成河而死。慢慢的坐了起来,再扶住一边的桌子,终于站了起来。
一步一个血印的坐在了椅子上面,胡乱了从身上撕下一处为被沾染血渍的衣衫,捂着自己的伤口。
每走一步,浑身的骨头就好像被抽离了一般。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袱,打开之后,立即装着的是一些处理伤口的布跟金疮药。
自从她来到了意王府,鬼脸每次来她都会受伤。久而久之,她的身边习惯性的放一些治疗外伤的药膏跟纱布。
靳雪柔拿着那些止血的金疮药跟纱布,走到了铜镜的面前。
一张脸,根本看不出是她的脸。血水跟汗水打在脸上,遮盖住了原本的五官。轻轻的用布擦去了脸上的污血跟汗水,一张瓜子脸才显露了出来。
额前的刘海,已经贴在了伤口内。靳雪柔一根一根的将发丝从伤口内拉出来。嘴里,不时的闷哼一声。
还好,她现在还能够说话。
庆幸了这一点,靳雪柔用水擦拭着伤口。伤口就在额前,鲜血还在流淌着。
稍微的倒出了一点金疮药,仔细的洒在了伤口上面。靳雪柔强忍着疼痛,继续的倒着金疮药。
处理好了一切,靳雪柔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苍白如纸的脸,红肿的双眼,额前的伤口让周边的肌|肤变得红肿。一张脸,惨不忍睹。
一丝苦笑挂在靳雪柔的嘴边,她的心,散落一地。
双手摸着肚子,这里被蛊毒所侵占了吗?这样熟悉的动作,让她心彻底沉沦。孩子……她也曾经这样摸过自己的肚子,这里有着一个孩子,她跟司马苍的孩子……
如今,这里有一个蛊毒,一个她因司马苍而被种下的蛊毒。
到底司马苍,值不值得她这样做?
靳雪柔不禁苦笑一番,做了众多的努力才换回司马苍的一句承诺。她所遭受的,都甘之如饴。
只希望司马苍,能够好好的对待她……
靳雪柔怀揣着自己的想法,期盼着第二天不要来的这么快……
……分割线……
日出东方,阳光铺满大地。
此刻,洛居内。
“什么?还未查到?”南宫倾洛凝重的神色,不可置信的询问道。
心心紧锁眉头,也是有些不相信。
“主子,魔域传来的消息便是这样。”白白也微微有些吃惊,却立即向南宫倾洛确认着她收到的消息。
南宫倾洛不再说话,蹙眉的她继续在思索着。
自从昨日见到了那个神秘的男子,风华无双的气质,是她除了司马苍,不曾见到过的。她仿佛闻到了那个植物散发出来的气息,只有这个植物,能够改变人的发丝颜色!
因此,她敢确信昨日的男人。原本的发色,绝非黑色!
派了魔域的人去查询此人的来处,却空空是如同一片白纸。北兴,竟然没有这号人物!
这下,教她无法镇静了。
这个男人的出现,绝非是偶然。连魔域都获取不到的消息,这样的人物她一定需要严加防备才是。
“心心,魔域调出的杀手名额出来了吗?”南宫倾洛严谨的态度,一改往日的懒散。
性命攸关的时刻,她怎敢掉以轻心。
心心严禁以待,立即回答道。“全都已经确定下来了,派来的杀手全部都是一顶一的!”
南宫倾洛的态度,让心心也随之而担忧。此去西金国,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重大的事件。
查询昨日出现的那个男子身份,她也是有些惊讶。魔域渗透的角落她很清楚,没有查不到的!
但是现在的结局,出乎大家的意料!
“嗯,让他们等待命令。三日之后跟随我一同前去西金国!记住,全部要隐藏起来,不能被发现!”南宫倾洛继续嘱咐着,绝对不能生出什么事端。
“是!主子放心,心心一早就仔细交代过。”心心回答着。
只要是南宫倾洛吩咐的,她全部仔细的去办。从无遗漏之处!
南宫倾洛点点头,对心心办事,她从未担忧。但是这一次,需要多加注意才是。
来人是敌是友不明,她更加需要注意。
“嗝……嗝……”白白很不是时候的打嗝起来,将严肃的气氛也随之打破。
心心无奈的白眼了一下白白,她到底是怎么了?早上都还没有吃饭,她这是作何反应?
“主子……嗝……昨晚吃的太多了……”白白继续被打嗝所牵绊着,一句话都难以说的完全。
“白白,我跟主子昨晚也吃了,怎么不见出现你这样的状况??”心心不解,都是一起吃的,她怎么清晨就开始打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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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后来……嗝……觉着好……饿,就把……那些都吃完了。【.kan>zww. ,看.。 ,中!文"网”白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希望别再打嗝了。
这样说话,着实难受!
“什么??你全部吃完了!”心心咋舌,大声的质问着,想确认她是否听错了。
“心心,我想我们都没有听错……”南宫倾洛幽幽的说着,不可置信的瞅着白白,顺势看了看她的肚子。
白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那些东西太好吃了。这些天都在照顾着司马泓炎,吃不好睡不好的。主子对她真是好,带回来了那么多菜。
“白白,你简直就是猪脑子!吃了那么多,怎么没有撑死你?”心心戳着白白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南宫倾洛也用一种“我败给你了”的神情对白白致敬!
“嘻嘻……那些……嗝……菜……太好吃了,我很……饿嘛。”白白不好意思的说着,还在继续打嗝。
南宫倾洛摇摇头,对白白果断的无语。心心亦是一样,早知就不该带回来那么多!
“白白,你莫不是怀孕了?”南宫倾洛好奇的打量着白白,视线再次定格在她的肚子上面。
“噗……”一口水,喷在了心心的脸上!
“白白,你是不是找死!”心心闭着眼睛大叫,她好心好意的端来一杯水给白白,竟然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白白连忙用袖口擦拭着心心脸上的茶水,立即道歉。“人家不是故意的啦,都是主子……我怎么会怀孕……”
白白说着说着,神情也变得极为害羞起来。
心心嫌弃的将白白推到了一边,拿起了擦脸。
“白白,你好像没有打嗝了!”南宫倾洛暗自开心,果然还是被吓吓有效。
“咦……好像真的是哎。”白白非常开心,终于不再打嗝了。
“看白,被吓一吓,就不会再打嗝了。”南宫倾洛得意的笑着,神情自若。
心心无奈,白白是好了,她怎么就倒霉了?
“主子,感情你这是为了白白牺牲心心……”心心稍微不悦的说着,满腹委屈。
南宫倾洛看着心心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多了。“没有啦,你们两个我都很爱的,怎么忍心看着你们被牺牲呢。我只是想治好白白的打嗝,顺便套一套消息,看看白白是不是怀孕了。”
“什么?白白怀孕了?”门被大力的推开,一记男人的声音透露着怒火。
屋子内的三个女人立即朝外看着,皆是被吓了一跳。
推门进来的除了司马泓炎还是谁?大病初愈的他,一双大眼睛被蒙上一层怒火。眉头紧锁,咬牙切齿的模样,无不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婶儿,您刚刚是在说白白怀孕了?”司马泓炎咬牙切齿的模样一点都没有松懈,越过白白直接问着南宫倾洛。
白白一怔,他这是抽什么风?
南宫倾洛也是为之一颤,她还从未看到过司马泓炎这样的愤怒过。就算是被司马苍呵斥,还有被她欺负,也从未这样的生气过。看来,他对白白倒是动了真感情。
脑子内闪过一个念头,南宫倾洛立即拉着一张脸。“唉……家门不幸,也不知道白白这么会变成了这样……唉……”
南宫倾洛连接着两声的叹息,直教司马泓炎的心跟着颤抖不停。
心心紧紧的咬住嘴唇,害怕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事情的真相的怎样。
“我……”
“白白,你别说话。解释就是掩饰,唉……”南宫倾洛继续叹息着,制止了白白想说的话。
司马泓炎一贯的嬉皮笑脸,此刻全部化为冰冷。好似,在考虑着什么。
转身,朝着白白走去。一双大眼睛,暗淡无神。
走到白白的身边,轻轻的拉起白白的手。“白白,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我都不会在意。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说完,司马泓炎轻轻的揽过白白的肩,紧紧的抱住了她……
“呃……”南宫倾洛瞧着司马泓炎的动作,无语凝噎了。
只是稍微的试探,竟然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看来,司马泓炎对白白,绝对是真心的了。
“咳咳……”心心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奸诈的笑容鄙视着白白。
白白脸上一热,大力的推开了司马泓炎。“死马,你这个猪脑子,谁怀孕了?老娘还没嫁人何来的孩子?”
白白指责着司马泓炎,脸上满是羞红。
“哎呀呀,我们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司马泓炎抿嘴一笑,朝着心心投去一抹笑意。
心心领会,走到书桌旁边拿起了南宫倾洛准备好的图纸。
“白白,我跟心心去外面办点事。这里……嗯……就留给你们了。我会吩咐下人,不要来打扰你们的。”南宫倾洛邪恶的笑笑,跟随着心心快速离开。
“主子,我……”
“白白……”
白白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去,就被司马泓炎拉住了手。
“死马,你拉着我做什么?我要去找主子!”白白有些不好意思,就算是跟司马泓炎敞开心扉的谈过,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一层。
但是现在的情景,倒是让她有些尴尬。主子的话太露|骨了,她呆不下去了……
“白白,事到如今,我的心意你还看不清吗?你不要再回避我的目光了好不好?不管你是谁,身份什么。我司马泓炎爱的,只是白白,不是其他的!”司马泓炎真挚的目光锁定在白白身上,让她无处可逃。
今日,他一定要让白白再次敞开心扉。
想想他北兴堂堂的皇子,自命魅力不凡。如今,却拜倒在了白白的身上。
“我……”白白想说话,却不知说什么比较好。
一双眼眸,露出羞怯的表情。司马泓炎这样的直白,倒是叫她说不出话了。
“白白,难道你还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好,那我走……”司马泓炎无奈,松开了白白的手。
松掉的手,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拉住。“该死的,我有说过不喜欢你吗?倒是你,刚刚在主子的面前让我无地自容,羞死人了……”
白白大声的说着,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司马泓炎双眸迸发出来的惊喜,让她害羞……
“白白……我好开心……”司马泓炎激动的说着,顺势紧紧的抱着白白,开始在原地打转。
“哈哈……”
“司马泓炎,你快放我下来,头好晕……”白白的脸上带着笑容,发自心底的笑意。
司马泓炎赶紧放下白白,却舍不得松开她的手。
“白白,以后你可不能逃避我的了。”司马泓炎再一次声明,他可不想再一次被冷落。
“知道了,知道了,嗦男……”白白哀怨的瞪了司马泓炎一眼,却极具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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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微风徐徐吹来,令人心旷神怡。【.kan>zww. ,看.。 ,中!文"网
“主子,你太坏了。就刚刚,把司马泓炎跟白白耍的团团转……”心心推着轮椅,笑嘻嘻的说着。
不过,倒是很佩服主子的才智。不然,白白跟司马泓炎怎会在她们面前表演了那样一场轰轰烈烈的缠|绵?
“心心,我可没有坏哦。再坏,也比不了俊杰哥哥坏嘛。”南宫倾洛转过头抛给了心心一记暧|昧的笑意,温柔的说道。
显然这话,已经让心心哑口无言了。脸上,只剩下一抹羞涩的笑意。
“哟,心心都害羞啦?别害羞,俊杰哥哥坏的还不止那一点点哦。”南宫倾洛继续调侃道,难得脸上露出了笑意。
“主子……”心心脸红的就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都不敢说话了。
南宫倾洛瞧着心心的神色,也不再多说什么。嘴角扬起笑意,暗自思索着什么。
只是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哄闹的嘈杂声。
“打死她……给我狠狠的打……”
南宫倾洛听着这样的声音,眉头紧锁。
“心心,我们去看看。”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她听不得那样哭泣的声音。
那样的无助,却没有任何人愿意帮一帮她。
心心听着那抹哭泣的声音,神情一片凝重。
推着轮椅,跟随南宫倾洛一起朝着围观的人群走去。
“给老子打死他,别给脸不要脸。”一个魁梧的大汉骂骂咧咧的叫喊声,身边还跟随着几个看似像家丁的人。
南宫倾洛蹙眉,欺负一个小孩子?
被围住的人群中央,赫然躺着一个衣衫褴褛,脸上带着血渍的小孩。唯一可以断定她的男子的身份,便是衣着打扮。青色的衣衫,女子怎会穿?
但是,却不见躺在地上的小孩对为首的男人求饶。
可能是受到了重伤,南宫倾洛看着地上的人。他的身体稍微的动了动,抬起头,一双幽绿的眸子,没有畏惧,只剩下淡淡的嘲讽。幽绿的颜色,慑人魂魄!
这样的一双眼眸,真的很漂亮!
却,让南宫倾洛有些好奇。在这里,还有幽绿色的眸子吗?这仅仅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八岁的孩子而已,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样的不屑,竟然会在一个孩子身上?
“你克死了自己的爹娘,还有脸活着?卖给一些达官贵人玩玩,倒是还能赚的给你爹娘入土为安的银子!”男人不屑的说道,伸出脚大力的踹了地上的孩子几脚。
这样的场景,让她想到了自己。前世的倾洛,都不知自己饿了几天。在那个永远都吃不饱的孤儿院,任由别人欺负。一口饭都吃不到,要不是还有水,恐怕她早已经死去……
却,没有人向她伸出援助之后……
“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南宫倾洛神情一片凛然,大声呵斥着那群大汉。
围观的人群皆是看向发出声音的人,无不被南宫倾洛的气场所震慑到。一身白衣,一张完美的脸蛋。足以,让在场的人为之失色。
为首的男人瞧着南宫倾洛,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哟,来了个不怕死的!”男人笑着打趣道,继续盯着南宫倾洛。
再看着她坐在一个不明的椅子上面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意王妃吗?”
“咦,这就是设计出天价衣衫的王妃?”
“就是呀……”
一个接着一个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一传入南宫倾洛的耳中。
为首的男人一听是意王府,眼中闪过一丝胆怯。只是一纵即逝,眼眸蒙上了不屑。
“一个残废,还想管别人的闲事?”男人嗤之以鼻的看着南宫倾洛,满怀厌恶。
就算是意王妃,他也不害怕!谁不知道,如今司马苍已经不待见这个东月国和亲的人了,最宠爱的自然是侧王妃靳雪柔。
他倒要看看,一个残废能够生出什么幺蛾子!
“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你竟然下得了这般狠心。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南宫倾洛愤恨的呵斥着男子。
她对于一些有钱人喜欢玩孩童的事情,是听闻一些。那些男人,仗着自己有钱,喜欢玩一些还未成年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一颗变态的心,变着法的折磨这些孩子,有的,当场死亡!
南宫倾洛的心,隐隐的抽痛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让她生出一个念头。这个孩子,她救定了!
为首的男人走到了南宫倾洛的面前,俯视着她。“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就算是在北兴也没有人敢关我的事情!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的就滚一边去!就算今天王爷在这里,也管不了老子的事情!”
男人一身锦衣,看起来是富贵人家的。猖狂的话语,倒是展示着他的靠山很强硬!
南宫倾洛的嘴角轻抿,眉头紧皱。这个男人,怕是来头不小!但是,她南宫倾洛要救的人,就不会落空。
“你,愿意跟我走吗?”南宫倾洛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反而俯下身子,问了问躺在地上的孩子。
男孩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将五官也遮挡住了。唯一可以看到的,便是那双幽绿的双眸,带着不服!
这个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你不怕我?”男孩轻轻的开口,语气冰的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语气。
“我怕你作甚?你若是愿意跟我走,那你就跟着我。若是不愿意,那从今以后你便是属于你自己,随便你去哪里!”南宫倾洛继续说着,她救下这个孩子,并不是希望他就跟随在自己身边。
人,都是有自由的。但这个封建的社会,强行剥夺了一些人的自由。
幽绿的双眸迸发出一丝的动容,他在南宫倾洛的星眸中看到了温暖,仿佛一道冬日里的阳光,温暖了冰凉不已的他。
“我,愿意!”轻轻的吐露着三个字,男孩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东西。
从来,都没有人这样的对过他!
为首的男人听着南宫倾洛大言不惭的话,倒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我说意王妃,你倒是把自己当回事了!大爷我要的人,还从来没有被劫走过!”
男人的脸上闪烁着怒火,就算是意王妃,他也不会在意!顶多,就是一个找事的女人!
“哼!我南宫倾洛想做的事情,想带走的人,还从未落空过!今日即便你是天王老子,我南宫倾洛也让你成为龟儿子!”凛冽的气势,完全不属于一个女子。
男人有一丝的怯意,他从未在谁身上看到这样的气势。
“哈哈……”
围观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更加包括,站在南宫倾洛身后的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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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也想看看你把他打成龟儿子的样子!”心心不屑的看着了男人一眼,这人简直就是在找死!
围观人皆是哄笑一片,有的是在凤楼内见识过南宫倾洛的。对于那件天价衣衫,都纷纷赞叹。
这样的女子,简直风华无双。可惜的是……一双腿却残疾!
“南宫倾洛,你别给脸不要脸!说的好听点你是意王妃,说的不好听,你只不过是一个下堂妇而已。现在,不还是被我姐姐踩在脚底下?不要不自量力,你算什么东西!”男人一席话,将他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来。
南宫倾洛一怔,他姐姐?靳雪柔?
看来,他就是传说中一方霸主,为所欲为的靳力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靳力呀!”南宫倾洛不怒反笑的说道。
靳力听到南宫倾洛说他,傲慢一笑。“你知道就好,还不赶快道歉!”
靳力以为南宫倾洛怕他,毕竟他姐姐就是司马苍最宠爱的女子。就算是侧王妃,地位却堪比正室!更何况,南宫倾洛早已经没有受到司马苍的宠爱已久!
“呵呵,原来就是做什么事情都没有成功过的靳力!名字取的倒是好,却……辱没了尽力二字!你以为此事被王爷知道了,他便会维护你?呵呵,看来,你还不是很了解王爷嘛。难道,你姐姐都没有跟你说?王爷最厌恶的,便是欺负北兴子民的人?”南宫倾洛的一张利嘴,说死人不偿命。
前一刻喜笑颜开,此刻满腔怒火。原来是靳雪柔那个女人的弟弟!不管是谁,挡她者死!
靳力,靳雪柔,都是一个德行!
“你……”靳力气结,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辩解。
“大家都看看,靳雪柔的弟弟靳力以多欺少,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靳力,走,我们一起去找王爷评理,看看他会帮谁?或者,会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你确信,你姐姐不会被你连累?”南宫倾洛威胁的说道。
她赌,赌靳力还在意着日后的生活。司马苍的性子是出了名的,果决,不留一丝情面。就算是亲人,犯错也一样惩罚。
果然,南宫倾洛的话,成功的抑制了靳力想要做的事情。
他姐姐刚刚受到司马苍的宠爱,若是现在被司马苍得知他的所作所为。别说是他倒霉,姐姐也会跟随着一起倒霉。他在意的才不是靳雪柔的生死,他只在意靳家的以后!
“南宫倾洛,算你狠……但是,他是我花了一百两买来的!我的人,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靳力找到了空子,他买来的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甘她南宫倾洛何事!
说着,又继续踹了那个男子几脚。尽管很痛,地上的男孩依旧一声不吭,死命的咬住嘴唇。
“你做什么!”南宫倾洛大声的呵斥着,她真想站起来给这个男人几脚。
不由分说,南宫倾洛立即推着轮椅来到男孩的旁边,伸出手拉起她。
心心也立即来帮忙,一起搀扶着男孩起来。但……男孩却没有理心心,只让南宫倾洛扶着。
心心有些尴尬,也不说什么。
南宫倾洛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用手绢擦了擦男孩脸上的灰尘与鲜血。“别怕,有我在。”
说完,南宫倾洛转过身。衣袖轻轻一挥,靳力直接向后倒去,撞在了一个小摊上,连桌子都撞碎了。
“少爷……”身后的那些护院,一窝蜂的朝着靳力跑去。
男孩幽绿色的双眸染上一层冰霜,身体不敢靠近南宫倾洛。他身上那么脏,南宫倾洛一身白色,他怕沾染了……
南宫倾洛感觉到了男孩的内心,刻意的朝着他靠近一些。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着他的小手。
“臭婊子,你竟然敢打我!”靳力被搀扶起来,脸上划伤了不少,流着鲜血。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骂谁!”心心护住心切,立即挡在南宫倾洛的面前,呵斥着靳力。
没有南宫倾洛的吩咐,她也不敢用武功。这一点,是长期被磨练下来的。以往,一旦有人伤害南宫倾洛,她一定立马上去!
“靳力,我可没有打你!你嘴巴不放干净点,那我就叫你去吃屎!”南宫倾洛黛眉轻轻上挑,不可置否的说着。
“臭婊子,我今儿要让你看看什么是颜色!”靳力推开搀扶着他的护院,冲着南宫倾洛大步走来。
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眼看着,就要划到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嘭!”又是一声,比刚刚靳力倒在小摊上的还要大力。
“呕……好臭……”
围观的人群差点想吐,都呼着好臭。
南宫倾洛甩了甩手,好久没有这样打斗了。
而靳力,真的去吃屎了!一边刚刚有倒夜香的木桶,就摆在路边。因此,南宫倾洛才会这样说!不等靳力的匕首落下,她就已经甩开水袖,隔空打在了靳力的身上,使得他的头,插|进了盛夜香的木桶内。
空气中,臭气熏天。
护院一个个都很嫌弃的走过去,将靳力从木桶内捞了出来。全部,都捂住自己的鼻子,想要离靳力远一点。
靳力胡乱的抹着自己的脸,想要将那些东西全部抹开。鼻子内,充斥着臭味。嘴巴内,也有一些。
“呕……”靳力自己倒是呕吐了出来。
因为是头先进了木桶内,夜香全部从他的头顺着身体流下来。整个身子,全部被一层夜香包裹着。
浑身,散发着臭味。
护院全部都站在一边,再也不想站在靳力的身边。
“心心,给他一万两!孩子,我们带走!”南宫倾洛捂着鼻子,也不想跟他多废话。
心心也捂住嘴子,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直接甩在了地上。“你只是一百两,我们主子给你一万两,你赚翻了!”
说完,心心跟南宫倾洛立即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
围观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气味,厌恶的看了一眼靳力,大声的笑着,随后一哄而散。
唯独靳力,没有任何的表现,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紧紧攥着的双手彰显着他此刻的愤怒!
“南宫倾洛,你给我等着!”靳力大声的喊着,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这样的丑!他定让南宫倾洛,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不是他现在不想报仇,只是他明白自己不是南宫倾洛的对手。只不过刚刚的两下,他就明白南宫倾洛的功夫底子不小!
对付这样的人,他有的是招!
只是,南宫倾洛却不知道。今日的做法,对于后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
一个人,最不能割舍的,便是感情……那份情,永不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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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拉着男孩的手离开了那片地方,看着男孩衣衫褴褛,猜想他的身上一定还有其余的伤。
于是,二话不说的将他抱在了怀中。
轮椅下面安装的是轮子,路还算是平坦。因此,心心在后面推着南宫倾洛还有一个孩子,也不是很吃力。
南宫倾洛也不会忍心看着心心这样,暗自催动着内力运行着轮椅前进。
“我脏,别弄脏了你的衣服。”男孩眼中划过一抹惶恐,立即说着,挣脱着想要从轮椅上面离开。
南宫倾洛嘴角划过一丝苦笑,这个孩子让她心疼……
“你不脏,只是衣服破了而已。待会到了地方,我会给你找新衣服穿,带你看大夫。”南宫倾洛安抚着男孩的情绪,温柔的说着。
她今日出来就是去凤楼,将余下的图纸叫过去。没有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心中有一丝后怕,若是她没有出来,那么这个孩子的下场会是怎样?
“你叫什么?几岁了?”南宫倾洛轻轻的问着,语气软的像是棉花糖。
男孩幽绿色的双眸看着南宫倾洛,感受到她给予的温暖,那般奢侈。眼中,没有了惶恐,连卑微都不曾有过!
处事不惊,这个男孩给她的震惊,越来越多。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称我为不详的孩子。我今年七岁了……”男孩在说道名字的时候,眼中划过一抹伤痛。
那痛,好似在心中很久。
南宫倾洛心疼的看了怀中的孩子一眼,看来他的生活,饱受折磨。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眸,应该是让他受到了许多不平等的待遇。
在现代,很多人都想要这样眼眸要不到。为了好看,为了别样,带起了美瞳。
南宫倾洛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眼眸。感觉到怀中孩子的抗拒,还是摸在了他的眼眸上。
“多好看的一双眼眸,是那些人不懂欣赏。孩子,你的眼眸真的很美,真的很美……”南宫倾洛真挚的星眸中,没有掺假。
幽绿的颜色,像是春日来临,如沐春风。她,甚至欢喜。
第一次被赞扬,男孩幽绿色的双眸有了欣喜。
“倾天……这双眼眸,可谓是倾倒了天地。孩子,日后你叫倾天怎么样?你若是不喜欢……”
“好,我喜欢。倾天……”
南宫倾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怀中孩子急切的打断。有了名字,他有了名字……
他的眼眸,倾倒天地?
这样的解释,他很喜欢。没有咒怨,没有鄙夷。他的世界,另有一番天地。
“倾天,以后你的路你自己选择。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不会阻拦。”南宫倾洛真诚的说道,她救他,不是想要他报答什么。
“不,我哪里都不去。以后,我就跟在你身边。”倾听立即说道,眼中带着坚定。
南宫倾洛嘴边扬起笑意。“好,跟在我身边。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爱的。”
南宫倾洛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母爱,原本就是很伟大的。看到倾听受到这样的折磨,她很心疼。
“不,我不要你做我娘。我们……嗯……是朋友!”倾听更为急切的解释着,很是排斥南宫倾洛的话。
身后的心心一直沉默不语,总感觉这个孩子有些蹊跷。他的眼神,根本不是一个同龄孩子会出现的。更加……像是一个极具危险的人物!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这个孩子果然是人小鬼大。“好,一切都依照倾天说的来做。”
南宫倾洛笑笑,来到了凤楼。
倾天从南宫倾洛的怀中下去,坚持着站在地上。
南宫倾洛没有说什么,他这样就随着他去。进了凤楼,找了大夫给倾天看看身上的伤,又拿了几套新的衣服给倾天换上,并且带回意王府内。
趁着倾天在内堂看伤,心心立即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主子,我觉得这个孩子不寻常。”
“对呀,是挺不寻常的,你也感觉到了吧?”南宫倾洛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手中继续挑选着倾天穿的衣物。
心心气结,主子根本没有听她说话!
心心走上前,扯掉了南宫倾洛手中的衣服。“主子,你认真听我说话。有哪一个孩子会这样的成熟?并且,四国之中都不会有这样的眼眸!主子,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心心被吓怕了,不是她没有同情心,而是想害南宫倾洛人很多。靳雪柔,姑苏月,甚至是之前出现的神秘人。她害怕,南宫倾洛的身份被曝光了。
身为神女的后人,身上埋藏的不只是过往的历史。那一千死士的下落,足够招来杀身之祸!
更何况,神女身上原本就存在着神力,只要是得到这样的神力,就是得天下!
南宫倾洛看着着急的心心,也不挑选衣服了。“心心,我深知你担心的是什么。但是刚刚我在跟倾天交流的时候已经摸过他的脉门了,他不会任何武功。他那双不服命运的眼眸,我曾经见过。我想,他绝对没有什么异样!”
她是见过,因为她身临其境……
面对靳力的大骂,他明明就没有一丝力气。却抬起头,瞪着靳力。这样的一双眼眸,像是对抗命运的不公。
她就曾经恨过上天,对她这样的不公。无依无靠的在世间游荡着……
南宫倾洛很想保护倾天,跟他一个温暖的地方,可以让他好好的成长。因为,这样特殊的孩子,如果不纠正他的童年,很有可能误入歧途……
她实在不忍心,毁了那一双眼眸。透露着神色的色彩,让她不忍心放弃
心心长叹一口气,南宫倾洛的个性就是这样。决定好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出来。“主子,我也不是铁石心肠。倾天很可怜,我是知道,也很想保护。但是,我实在害怕主子陷入危险的境地……”
南宫倾洛笑笑,拉起心心的手。“你放心好了,我做事还是有度的。倾天,绝对不是我们的敌人。”
心心无奈的耸耸肩。“主子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心心乖,回去让你跟俊杰哥哥约会去。”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讨好着心心。
如今叫冷俊杰,一口一个俊杰哥哥,差点没把心心羞死。
“主子……你在这样,我就要生气了!”心心哀怨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小嘴撅着,脸色绯红,故作生气的说道。
“哎呀,好了啦,我不说了,我回去跟俊杰哥哥说……”南宫倾洛哈哈大笑,实在是喜欢这样的气氛。
“倾洛。”声音中带着稚嫩,夹杂着一些忐忑。不管心智多成熟,年龄就在那里,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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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跟心心皆是好奇,谁在叫她?
两个人转过身,全部石化在那里。【.kan>zww. ,看.。 ,中!文"网
一身白衣,头发被玉冠竖起来,没有了杂乱。一张精雕细琢的脸蛋,虽然脸上带着一丝苍白,略显病态,却不影响他的俊美。高挺的小鼻子,深邃的五官,一双摄人心魄的双眸褪去了之前的防备。
“倾天?”南宫倾洛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相信。
这样的双眸,不多见!
“倾洛。”孩童再一次叫了她的名字,缓缓走来。
与之前那个衣衫褴褛,满身灰,灰头灰脑的孩子,判若两人。
心心不免惊讶,这个孩子简直就是妖孽嘛。小时候长成这样,再大一点,还不知要祸害多少小姑娘。
“倾天,你怎么直接称呼主子的名字?”心心有一丝不解,这个孩子想闹哪样?
哪有孩子,直接称呼大人名字的?难道,倾天连这点礼貌都不知道?
“心心,难道你忘记了?我之前跟倾洛说过,想跟她成为朋友。朋友之间,不是该这样称呼吗?”倾天一派轻松的说道,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在他眼中,不想成为南宫倾洛的孩儿。跟她,只想做朋友。
这样的语气,怎会是一个七岁的孩童可以想出的话?
南宫倾洛微微有一丝惊讶,这个孩子的心思太过缜密。并且,灵敏度很高。日后,稍加提点,必成大器。
“心心,我答应倾天的。他叫我名字也可以!以后,他就是我们的朋友了哦。”南宫倾洛嘱咐着心心,俏皮的冲着她眨巴眨巴眼睛。
推动着轮椅,来到了倾天的身边,拉着他的手。
“倾天,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南宫倾洛说道,直接拉着倾天离开,竟然忘记了身后的心心!
被忽略,心心甚至难受。却,无可奈何。
倾天很感激南宫倾洛,她没有问他是否肚子饿了。这一点,让他倍受感动……
“嗯,好。”倾天点点头。
南宫倾洛想要抱着倾天,却反被拒绝。
“我是男子汉,怎能被一个女子抱着!”倾天抬起头,派头十足的说道。
“扑哧……”尾随而来的心心听到倾天的话,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这,是一个孩子吗?
简直,是天方夜谭嘛。
哪里有一个孩子,就知道面子这东西的?
南宫倾洛也被吓到,果然,不能低估这个孩子的智商。
“好,倾天是男子汉。男子汉,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南宫倾洛莞尔一笑。
“去!”倾天不苟言笑,轻轻的点着头。
三个人,就在石化了的掌柜面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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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烧鸡,莲子羹,三碗米饭,水晶肘子,酱豆腐,红烧排骨。”南宫倾洛报了一连串的菜名。想了想,转过头问着左边的倾天。“倾天,我点的这些你喜欢吃吗?若是不喜欢,我再换。”
倾天摇摇头。“我不挑食,有吃的就好。”
简简单单的话,道尽了无数的心酸。
“那就先要这些。”南宫倾洛跟小二说着,冲着倾天笑了笑。
“倾天,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欺负,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难,我不会让你受到!”南宫倾洛坚定不移的说道,这样让人心疼的孩子,她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再次受到伤害。
“倾洛,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倾天也同样承诺着,好似大人一般。
“呃……好……”虽然有些诧异,南宫倾洛还是点点头。
一个孩子,怎么能够保护她?
“心心,你去买路口的糖葫芦来。”南宫倾洛笑笑,她想着,孩子应该都喜欢吃那个。
而且,她也想吃了呢。
“好,我这就去。”心心立即起身离开。
倾天一双幽绿色的双眸在打转,看到一处,眼神一沉。“倾洛,我想吃包子了,你可以给我买吗?”
“没问题,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回来哦。”南宫倾洛捏了捏倾天的小脸,推动着轮椅离开。
倾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抿一口。
座位上,来了一个人影。一身黑衣,将他的气势完全勾勒出来。一双鹰眸,对上了一双幽绿色的双眸。
“你这是何苦?”天绝的声音飘荡而来,倒不像是在问身边的人。
一张桌子上,除了倾天,再无别人!这话,自然是说给他听的了。
倾天给天绝倒了一杯水,嘴角勾起一抹不属于孩子的笑意。两个人的相处,倒像是认识许久的故友一般。
“这些,与你无关。我的事情,你别想破坏!”孩童的声音依旧带着稚嫩,却多了一丝威胁的成分在里面。
幽绿色的双眸,迸发着怒火。一个孩童,怎会有这样阴狠的表情?
“呵,你支开南宫倾洛,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就算我告诉她,又怎样?”挑衅的话,不言而喻。
一个黑衣,一个白衣。看着,就如同势不两立的人。
“你不会!”倾天倒是一点都没有慌张,依旧不咸不淡的说着话,喝着茶。
正是因为看到了天绝的到来,他才会刻意支开了南宫倾洛跟心心。只为,跟这人一记警告。
“喔?你为何这般肯定?我想做的事情,还从未有人可以猜出来!”圣莲宫的宫主,做出像来阴狠抉择,从无人可以猜出他所想。
这一点,绝对是事实。
倾天给天绝倒了一杯水,一张稚嫩的脸带着莫名的笑意。“我自然有这个信心!难道,你不想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不然,你也不会踏出圣莲宫一步!”
一席话,道尽了他的猜想与肯定。更加,从天绝的神情中看到了自己的胜利!
天绝握着水杯的手,骨节处泛着白。果然,他竟然猜对了!
自倾城离开之后,他从未踏出圣莲宫一步。今日踏出,必定有大事!
神女后人回来,风云变色,一切,都要逆转回来!
“你很聪明,但是……你这样做……定会万劫不复!”天绝说的很果断,朝着倾天投去一抹肯定的神情。
“万劫不复,也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天绝,你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她,我保定了!”倾天临危不乱,将水杯放下,直视着天绝的一双鹰眸。
幽绿色的眸子,带着决绝。万劫不复,也要保住她!
一个大人,一个孩童。场面看起来有些滑稽,周遭的气氛也是非常不好。两个人的对持,倒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也希望她安然无恙,带领我们还原真相。只希望,别在中途出了岔子才好。”关于这一点,两个人达成了共识。
他对南宫倾洛,并无歹心。真相,也是他想追求的。踏出了圣莲宫,他所要面对的,不比南宫倾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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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洛回来了。”倾天撇到了酒楼的门口,轻声说了一句。
原本阴冷的双眸,瞬间恢复成童真。紧紧,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南宫倾洛推着轮椅,快速的来到饭桌旁边护着倾天,好似天绝会对这个孩子做什么一样。
“倾天别怕,有我在这里。乖,你吃包子,在边上玩会。”南宫倾洛劝着,将刚刚买回来的包子塞在倾天的手中。
一条黑线,出现在倾天的额前。被天绝这样看到,倒是极为尴尬。
“我不想做什么?只不过看到了认识的人,过来打声招呼罢了。”天绝一派轻松的说道,手中的折扇来回的把玩着。
南宫倾洛一怔,认识的人?她跟他,好像不算认识吧?
“倾洛,这个人我之前见过,他还……帮助了我一次。”倾天稚嫩的眼眸中,并无任何谎话的意味。
南宫倾洛不免惊讶,这个男人跟倾天认识?但是瞅着倾天的眼眸,一丝说谎的意味都没有。
想来,估计也没有什么。
“倾天,我跟你说。在这个世上有许多人,都是人面兽心。表面上对你好,背地里捅你一刀。因此,你可要学会保护自己才是。”南宫倾洛苦口婆心的劝解着,边说边看着天绝。
话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天绝听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嘴角扯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这个女人,果然是好玩的紧。
倾天的眼眸一转,朝着天绝传过去一抹得逞的笑意。“好的,我一定会注意这样的人。”
“你们用膳,倾天,嗯……乖乖吃包子吧,我先走。”天绝感觉在这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眼眸狡黠一笑。
被南宫倾洛这样乱说一通,好似他真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倾天看着天绝的背影,心中暗自笑着。他可是第一次,看到天绝挫败的样子。只是,他刚刚离开的时候说他乖?
不可饶恕的人!
不一会心心也回来了,菜都上齐了。南宫倾洛不停的给倾天夹菜,三个人欢快的吃着饭。
原本想带一些回去给白白,但是想起她昨晚的行为,两个人皆是一阵恶寒。再吃下去,白白就是一头大白猪了!
吃好饭,结账,南宫倾洛一行人离开了酒楼。
酒楼内,天绝看着那一行背影,眉头紧锁。
“主人,他……”蓝琴小声的说道。
可不能因为这个人,坏了大事!
“静观其变!他还不至于坏了我们的事。”天绝立即阻止着。
想要破坏他的事情,倾天还没有那个本事!圣莲宫建立到现在,基地怎会是他可以动摇的。并且他的实力,他绝对自信。
或许,借由倾天的手,还可以为他做很多事情了。比如,在南宫倾洛身边?
“主人,那下一步该如何做?”蓝棋紧皱眉头,目光定格在已经没有人的那张桌子上。
刚刚那抹弱小的身影,一张稚嫩的脸满是童真。幽绿色的双眸,像极了黑夜中的毒蛇。阴狠,果决。或许下一次的碰撞,一定会是电光火石!
“还是静观其变,在西金国的路上,定不会太平。这一次的比赛,本尊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最后的设定的奖项,绝对丰厚!”天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势在必得。
除非,是那人……
奖项的设定,跟她,有着很大的关系。他绝对不会任由这样东西,落在其他凡夫俗子的手中!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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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推着轮椅,倾天因吃了饭,身体也抹上了金疮药倒是好了许多。不管南宫倾洛说什么,他死活都不同意坐在南宫倾洛的腿上。南宫倾洛无奈,任由他去。
“倾天,你怎会跟那个男人认识?他救了你?”南宫倾洛还是觉得有点蹊跷。
若是被那人救过,那今日在大街上他为何不救倾天?虽然她不曾在周围看到那个俊美的男人,只是围观的那么热烈,并且离酒楼也不远。再者说,倾天有困难,为何不找他帮忙?
“他叫天绝,只是有次我上山砍柴的时候被……毒蛇攻击,他救了我而已。只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罢了。”倾天坦然的解释着,停顿的地方,倒是有些不自然。
他极力的将那些不自然都隐藏下去,尽量不让南宫倾洛察觉到。毕竟跟天绝之间的事情,一时半会都说不清楚。他,也不想让南宫倾洛得知。
不然,计划绝对落空。他不顾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才跟随在她身边。
“天绝?倾天?倾洛?哈哈……我发现我们三个人的名字都好有趣。倾天跟我一个姓,他的名字也有个天。”南宫倾洛呢喃着,大声的笑着。
难道,是缘分?或者,有牵扯?
她给倾天取名字时,尽力的让他跟随着自己一个姓。倾这个姓,没有什么不好。
看来,可以透过天绝这个名字去查询他的真实身份……
果然,收获不少……
心心沉默不语,谨记着倾天说过的每一句话。在心中,暗自生出一层隔阂。只是在他跟南宫倾洛的面前,不敢表现出来。倾天,绝对不像是七岁的孩童。他的思维很广阔,对事异常敏感。就冲着这一点,心心暗自狐疑的猜想着。
这个孩子,到底想做什么?他,一定不只是一个孩子!
三个人继续走着,终于到了意王府。
走进大门,穿过走廊,在花园中走着。
“倾天,这里是意王府,以后你就在这里生活。过两天我会去西金国,到时你就在这里等我。”南宫倾洛并不是想要回洛居,却是想让倾天熟悉这里的环境。
去西金国,她没有带倾天去的打算。毕竟,一个孩子怎能受到颠簸。
“我也要去!”倾天看着四周的环境,没有上心。
仿佛这里,他早已经来过一般……并且,非常熟悉!
南宫倾洛一怔,这个孩子也要去。“倾天,你还是呆在王府内等着我回来。并且路途遥远,你就乖乖的等着我回来。”
南宫倾洛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吟吟的说着。眼中,有着不容置疑的神情。
“我要去!我可以保护你!”倾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言不惭的说道。
他弱小的身躯,竟然像是蕴含了无限的能量一般。幽绿色的双眸中带着果断跟自信,刹那间,让南宫倾洛有些慌了神。
“扑哧……”南宫倾洛甩开自己的想法,笑了笑。
“你笑什么?”倾天有些微微的愠怒,他很不喜欢别人笑他。更加,不喜欢南宫倾洛不相信他。
“倾天,你的心意我领了。你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不用**心就好了。”南宫倾洛捏了捏他的笑脸,笑吟吟的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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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看着倾天的神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揣测。【.ka?nzww. 看 .。?中.文!网
他,绝对不是一个孩子……
哪里,会有孩子出现这样的表情?
“倾洛,我要去!”倾天再一次重复着自己的话,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成。
南宫倾洛浑身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孩子太过于坚持了,若是不让他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好,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南宫倾洛无奈,只得答应。
如今的倾天虽然有点固执,她不会介意。孩子的本性,总是这样。相信以后,他会懂事的。
“来吧,我带你继续参观这里。毕竟,我们还住在这里……”南宫倾洛说着,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至少,她目前还住在这里。这,称不上是家……
三个人继续在花园里走着,鲜花盛开的季节。花园中,黄色,粉色,白色,橘黄色……花团锦簇,很是明艳。
南宫倾洛看着,心境也好了许多。
靳雪柔这时,正准备去司马苍那里。刚刚走到路口,便看到南宫倾洛的身边跟着一个孩子。
靳雪柔不禁好奇,府中怎会有孩子?
一个念头从她的脑中划过,该不会是南宫倾洛跟其他男人的生的野孩子吧?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靳雪柔在小虹的耳边低语一番,小虹直点头,立即抛开。靳雪柔娇笑着,朝着南宫倾洛走去。
“哟,府中怎么多了一个野孩子!”靳雪柔温柔的声音带着尖酸,直接讽刺着南宫倾洛。
眼睛,定格在倾天的身上。靳雪柔不免惊叹,这个孩子生的真是俊美。小小年纪,竟然长的这样让人移不开眼睛。一双幽绿色的双眸,像是宝石一般的明亮。
倾天瞧着靳雪柔,还有她打量自己的神情,眉头紧皱。他很不喜欢,靳雪柔看他的目光!
于是,幽绿色的双眸一怔,稚嫩的目光中带着冷意。并且,透露着一丝的……杀意!
这目光,直教靳雪柔浑身颤抖着。
她还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看到过这样让人生出莫名害怕的神情!
“倾天,你看到野孩子朝着我们走来了吗?”南宫倾洛拉着倾天的小手,娇俏的问着。
风华无双的气势,立即彰显出来。
“早就看到的,但是她好像怕我们不知,不断的想引起我们的注意力。”倾天说着与孩子思想不一致的话,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心心被吓到,果然,倾天的一张利嘴跟主子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们联合,定会把靳雪柔气的吐血!
“你……”靳雪柔气结,原本想要嘲讽孩子,却没有想到一个奶娃娃竟然有着伶牙俐齿的一张小嘴!
跟南宫倾洛,一个德行!
转眼一想,靳雪柔将那些愤怒甩在脑后。“南宫倾洛,府中怎会多一个孩子?想必,是你与相好生的吧?”
在靳雪柔的思维中,一定是这样的。
就算不是,她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契机!
南宫倾洛听着靳雪柔讽刺的话,转眼看了一眼气愤的倾天。她的眸子,也被染上一层怒意。“靳雪柔,你给自己积点德吧。多行不义必自毙,小心报应来临!”
在倾天的面前,南宫倾洛不想太暴力。怕,惊吓到了倾天。毕竟,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积德?呵呵……南宫倾洛,你说的倒好听。你怎不给自己积德,我肚子里的孩子若不是你算计,绝对不会掉!”靳雪柔愤恨的咬着牙,将这一切都怪罪在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心心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靳雪柔,这个女人未免太过分了吧?
“靳雪柔,你少胡说。我南宫倾洛还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心狠手辣?”南宫倾洛气结,靳雪柔莫不是的了妄想症?
将所有的磨难,都责怪在她身上了?
“报应!自己做错了事,连孩子都不愿意在你身上。”倾天一张利嘴,继续说道。
幽绿色的双眸中带着厌恶,直勾勾的瞪着靳雪柔。
靳雪柔被南宫倾洛还有倾天联合着说,心底的怒火全部迸发出来,额头上的伤痕被刘海遮住,一张笑脸更加苍白。
孩子,是她的禁忌……
“南宫倾洛,就算你不承认,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你身边的这个杂种,就是野孩子!”靳雪柔将怒火烧在了倾天的身上,指责的说道。
这时,小虹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在靳雪柔的耳边低语一番,靳雪柔的神色立即改变。却,不动声色。
司马苍,竟然不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竟然不在府中!
“靳雪柔,你说谁是杂种?你留点口德吧!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南宫倾洛满腔怒火,原本就害怕伤了倾天,还是没有防备住。
倾天的眼中始终一片凛然,直视着靳雪柔。小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片树叶。
一记无声的树叶,从倾天的手中飞出。
“咔。”靳雪柔腰间的丝带,便掉在了地上。
“啊……”靳雪柔大声的叫着,衣衫竟然凌乱了!
倾天做的滴水不漏,就算身在南宫倾洛的身边,也不曾被她看穿。
“倾洛,这个女人好恶心。大白天的,就想在我们面前宽|衣解|带了。我们赶紧走!”倾天拉起南宫倾洛的手,立即说道。
眼眸中,哪里还有凛然。除了稚嫩,还有什么?
南宫倾洛被这触不及防的事情所震惊到,难道是靳雪柔自己没有穿好衣服,想在司马苍的面前展示着她的身材?
心一沉,立即不想再呆着这里。
“走吧。”南宫倾洛说着,心心便推着轮椅,三个人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身后,抓着衣衫的靳雪柔。
“侧王妃,靳公子在大厅等着您。”一个侍卫走来禀报着。
靳雪柔的心思,全部在南宫倾洛的身上。今日,竟然又栽在了她的手上!
这口气,她怎能咽下去!
“知道了!”靳雪柔语气不好的说着。
这个时候靳力找她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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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南宫倾洛继续带着倾天在府中参观着。
“倾洛,那个女人你是不是很讨厌?”倾天轻声问道。
南宫倾洛无奈,毛孩子问这个做什么?“还好,她其实也挺可怜的。只是,想的太多了。”
南宫倾洛对靳雪柔的评价,便是这些了。她着实,想的太多了。她从来都没有想抢走司马苍好吧?
在感情上,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白痴。对方说不爱了,她甚至都不想去追求什么的。不是她的,她就不会去拿。
司马苍说不爱了,她争取过,也没有得到。再继续纠缠着,也于事无补。
倾天听着南宫倾洛的话,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看来,倾洛很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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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彰显着一天又过去。
洛居内,灯火通明。院子内,到处都点燃了烛光。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
南宫倾洛让心心整理出隔壁的房间给倾天住着,这样她也方便照顾着他。
“倾天,你洗好了吗?”南宫倾洛敲着门,轻声问着。
这个孩子,洗澡竟然洗了半天。真不知,他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话音落地,却没有得到回到。南宫倾洛有一丝慌张,莫不是昏倒了?
倾天身上的伤痕她没有看,只是听闻凤楼内的大夫说。倾天不让他们帮忙检查身体,只是接过了金疮药,说是要自己涂抹。
南宫倾洛有些疑惑,这个孩子为何这般奇怪?
“倾天,你怎么了?你在不在里面?”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拍打着门。
再一次问着,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南宫倾洛着急起来,运用内力,打开了房门。
屋内的情景,让她有点尴尬。却,放宽了心。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房内的地面上,有一些水渍。倾天站在一起旁边,下身穿着裤子。上身,却是光着小膀子。身上,布满了一些细密的伤痕,他正在拿着药,涂抹着背部的一个伤口。
“倾天,你怎么不叫心心或者白白帮你?叫你半天你怎么都不回答?”南宫倾洛有些无奈的问道,她一度认为倾天遇到了危险了。
这个孩子,明明就在房中还沉默寡言的。
“我在涂药,疼,说不了话。”倾天稚嫩的脸上带着隐忍,手中握着一个黑色的瓷瓶子。
南宫倾洛看着,这才想起她让心心拿来了一瓶金疮药。因为凤楼内的大夫说他不愿意给旁人看伤,她也是担心。
如今,算是明白他为何这样了。
“来,我帮你。”南宫倾洛歉意的说道,不由分说,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倾天的脸色显然已经变了色,轻抿着嘴角,不说任何话。
南宫倾洛也没有多想,在她看来,倾天就是一个七岁的孩童。对于一个孩子,这也没有什么呀。更何况,倾天又不是没有穿衣服!
从倾天的手中将金疮药接过来,看着他的后背。南宫倾洛的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倾天,这伤……是怎么来的?”南宫倾洛轻轻的问着,眼中带着惊吓。
那是怎样一个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痕,新旧不一。倾天,到底遭受了什么事情?这人,未免太狠心了!紧紧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而已……
这,简直不是一个人的背!
倾天身子明显一怔,倒是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过了一会,这才开口。“满是,习惯了。”
七岁,这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会说的话吗?
南宫倾洛有些难过,更有些惊讶。七岁的孩子,被这样打,没出事已经是万幸了。
“唉……倾天,你坐好,我来给你上药。”南宫倾洛轻轻的叹了口气,也不再多问。
她想着,问了倾天这些问题,他一定会想起以往的那些痛苦事。还不如不问的好……
倾天没有反抗,倒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面,背对着南宫倾洛。
看着伤痕,南宫倾洛小心的上药,就怕弄疼了倾天。
她却没有看到,背对着她的倾天。幽绿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异样的情愫……
“砰!”的一声,门像是要倒塌一样的来回动荡着。
南宫倾洛手中的金疮药,倒在了地上。滚着滚着,正好滚到了来人的脚边。
黑色的靴子,一袭白衣。冷峻的脸庞,不夹杂一丝笑意。
南宫倾洛微微有些吃惊,司马苍怎会来了?
司马苍弯下腰,将脚边的瓷瓶子拿了起来。
倾天闻声转身,便看到一脸冷意的司马苍,还有她身边的靳雪柔。
一双幽绿色的眼眸,在黑夜中,好似带着光芒!
“王爷,柔儿绝对没有乱说,您看,她是不是带着一个野孩子进王府了……”靳雪柔好死不死的说着,尽一切可能将南宫倾洛打压下去。
就在今日,靳力将在大街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她。闻到那令人作呕的气味,靳雪柔的怒火咆哮着。南宫倾洛,竟然在知道是她弟弟的情况下,还百般的阻挠着!这个女人,给脸不要脸!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一脸的怒意,便知为何。她带着一个孩子进王府怎么了?靳雪柔,又在他面前将事情渲染成了怎样的局面?
想来,定是听不下去的话。
“南宫倾洛,你有经过本王的同意吗?竟然带着一个陌生的人回来!”司马苍的手握着瓷瓶子,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小小的瓶子上面。
他进来时,对上了那双幽绿色的双眸,心中隐隐作痛。南宫倾洛,到底想要做什么!
靳雪柔前来告诉他,南宫倾洛带着一个野孩子回来。并且,几经渲染。意思竟然是,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南宫倾洛跟别人的生的儿子!
他不信,认识南宫倾洛这么久,他绝对不相信她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新婚之夜,床单上的血,绝对不是假的。
南宫倾洛嫁给他之前,并不曾跟任何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这一点,他确信!
就算他不信,那一抹鲜血,也透露着讯息。
“司马苍,你有没有礼貌?进门,都不知敲门的吗?”南宫倾洛避开他的问题,有些呵斥的说道。
这样,真的会吓到孩子。
南宫倾洛将床上的一件衣衫拿给倾天。“倾天别怕,你先穿上衣服,待会再上药。”
语气,不同于之前的暴怒,显得分外温柔。
倾天瞅了一眼司马苍,幽绿色的双眸染上一层怒意。这个男人,未免太过分了!他,怎能配得上南宫倾洛!
“倾洛,你别怕,有我在。”倾天将衣服接过来,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惊叹。就连随后进来的白白跟心心,愣在门口,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心心狐疑的看着倾天,刚刚那句话,真是这个孩子说出来的?不,绝对不是吧。一定是她误听了!
白白跟心心对视一眼,两个人达成共识。刚刚,没有误听!
一瞬间,司马苍呆在原地。心,慌乱不已。眼前这张稚嫩的脸,真是一个孩子吗?
这简直是一个,对南宫倾洛抱有幻想的男人!
“南宫倾洛,这是谁的孩子?”司马苍质问着,他很想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
“别人的孩子!靳雪柔的弟弟,靳力想要卖给有钱人,我解救下来的!”南宫倾洛解释着,将屎盆子扣在了靳雪柔的头上。
想跟她玩,还嫩了点!
只是,倾天的话,稍微让她有些后怕。只因,倾天的语气很异常。跟孩童的思维,越来越接不上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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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的身份,她真的需要去查查了。
之前她觉得,查倾天的身份是对他的不尊重。现在,俨然是她猜测错了。
司马苍将实现,移动在了靳雪柔的身上。靳力?这不是靳雪柔的弟弟吗?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少爷?
“这是怎么回事?”司马苍摒弃之前靳雪柔给他灌输的思想,南宫倾洛何来这么大的儿子?
他也想气坏了,不然,怎会相信靳雪柔的话!
只是,这人的身份,他需要吩咐手下人探查探查了。
“这……”靳雪柔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是好。
转眼一想,咬紧牙关,她豁出去了。“王爷,这个野孩子是我弟弟买来的,他爹娘欠了我弟弟的钱不还……但是,南宫倾洛竟然当众将我弟弟丢在了夜香的木桶内,还暴打了他一顿!王爷……您可要给柔儿的弟弟做主啊……”
说着,靳雪柔几度哽咽。语气中,满是哭腔。
她就不相信了,司马苍不会为她做主!
司马苍皱着眉头,这是要他面临选择的时刻了。一面是靳雪柔,他需要演戏。一面是南宫倾洛,他需要维护。
该死的,他就不应该跟着靳雪柔一起来。关键,这个女人死活要尾随着他一同前来。
若不是担心南宫倾洛,他怎会这般着急前来!
南宫倾洛瞧着司马苍眉头紧锁,心中叹息一片。她最看不得的,便是他蹙眉。真想伸出手,抚平他的皱眉。
“司马苍,你可要站在正义这边才是。靳力简直就是恶霸,仗着有他姐姐撑腰,打着意王爷的名号在外面胡作非为。一个年幼的孩子,你瞧着给打成了什么样子。倾天,差点被打死!”南宫倾洛夸大其词的说道,将事情越说越大。
靳雪柔不是想闹吗?那么她就闹的更大。倒是想要看看,最后她怎么收场!反正,她知道该如何圆场就行!
“南宫倾洛,你这是诬陷!”靳雪柔瞪着眼睛,像是要将南宫倾洛生吞活剥了一般。
该死的,她竟然忘记这个女人的一张利嘴了。还有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也是一样的恶心。
“柔儿,她说的可是真的?”司马苍转过头,有些质问的看着靳雪柔。
其实,他怎会不知靳力的所作所为。莫不是如今情势所逼,他怎会坐视不理!
靳雪柔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靳力那个不长进的弟弟,她无话可说。但是,她不护着,谁来护着?
“王爷,您莫要听信她的谎话,我弟弟很乖巧的,怎会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靳雪柔否认着,继续辩解。
只希望,司马苍可以信她的……
“乖巧?呵呵,靳雪柔,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司马苍,你若是不相信,那便去外面打听打听。就在今日,他是怎么打一个无辜的孩子。围观的人那么多,怎会找不到作证的?”南宫倾洛冷笑着,看了倾天一眼。
此时的倾天继续沉默着,不说任何话。他想看看,最后事情会怎样定夺。这关系着,往后进行的一些事情!
“禀告王爷,侧王妃的弟弟在酒楼中闹事。还到处嚷嚷着,王爷是他的姐夫……”李岩很是时候的来了。
一席话,倒是让南宫倾洛的话更有说服力。
靳雪柔脸色苍白,这个不长进的弟弟。他走的时候,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切莫大意。被抓住了把柄。这倒好,刚刚来找南宫倾洛的事,他那边就捅娄子了!
“本王的名号,岂是他人可以用来找事的!李岩,将他给我带到王府来!”司马苍满腔怒火,此刻有了发泄的地方。
就算是靳雪柔怎样?靳力犯了事,那就别怪他狠心!
“是!”李岩退下,前去办事。
司马苍看了一眼倾天,拂袖离开。这个孩子,必须查到他的身份!
刚刚拥挤的屋子,一下子清净看许多。
“倾洛,我们也去看看热闹。”一直不开口的倾天,默默的来了这么一句。
剩余的三个人,皆是一怔。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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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没醉……”男人的声音带着醉意,极力的辩解着他很清醒。
几个护院在身后跟随着,搀扶着。李岩鄙夷的看了一眼靳力,这个人,今日怕是不好过了。
靳雪柔,也是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了。
司马苍坐在大厅内,手中把玩着玉柄扇。这样的情景,已经很久不曾见到了。
南宫倾洛带着一行人尾随而来,看着酩酊大醉的靳力,眉头紧锁。
“少爷,这里是意王府……”一个护院小声的在靳力耳边低语,害怕自己的少爷别捅出篓子了。
不然,他们几个也是吃了兜着走。
可惜,已经醉了的人,还能知道什么。“本少爷没醉!意王府怎么了?我姐姐可是王妃……”
靳力大手一挥,推开身边的护院,傲慢的说道。
靳雪柔来到大厅内,便是看到了这样的一番景象。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以寒靳力,满腔恼怒。
“靳力,你给我清醒清醒,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靳雪柔走到了靳力的身边,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被打了的靳力,稍微的清醒了一些。却,因为愤怒占据了清醒。
“靳雪柔,你竟然敢打我!”靳力摸了摸自己的脸,鄙夷的看着靳雪柔。
他,怎是这个女人可以打的?
“靳雪柔,别给脸不要脸,叫你一声姐姐那是给你面子。嫁给司马苍,你就变得高贵了?别忘记了,是谁养育了你这么多年,是我们靳府。靳府未来的主人,那可是我靳力!”靳力大力的推了推靳雪柔,大言不惭的说道。
他可是靳家唯一的男丁,继承香火的人!
漆黑的眸子,眼中带着伤。这样的弟弟,要他做什么?若不是念在那一丝的血缘关系,她绝对不会插手这个弟弟的事情!
但是,靳家确实给了她生命……
“畜生,永远都是畜生。礼貌,永远不懂得!”稚嫩的声音带着凛然,嗤之以鼻的看着靳力。
一席话,倒是教那个拿着玉柄扇的男人浑身僵硬起来。不懂礼貌?这不是南宫倾洛刚刚说他的吗?
“咳咳……”南宫倾洛极力掩饰着自己想笑的内心,也发现了这一点端倪。
果然,倾天好样的!
若是换做其他孩子,见到了靳力定会害怕。在倾天的眼中,她始终未曾发觉半点惧怕,反而是看不起!
无辜中枪的某苍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倾天,却不得发作。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倒是显得他小气了!
明白倾天话中的意思,靳力红着一张脸,走路不稳的来到了倾天的面前。“克星!今日本少爷没有打死你,倒是你福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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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力的话,让南宫倾洛的脸色很不好看。【.kan>zww. ,看.。 ,中!文"网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耐心。若不是她不想动手,靳力怎会还站在这里羞辱倾天!
“王爷,你看到了吧?你听到了吧?靳力自己都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我没有污蔑他!”南宫倾洛看了一眼靳雪柔,甚是得意。
是靳力将自己的事情抖落出来的。甘她何事?
靳雪柔此刻,根本不想再管靳力的事情。奈何,血缘就在这里,她赖不掉!
“少爷,你喝多了……”护院继续过来劝着靳力,想将他拉走。
“滚开,本少爷没有喝多!”靳力一把将护院推开,大声的嚷嚷着。
靳雪柔看了一眼始终沉默的司马苍,她没有忽略那双眼眸地下的冷意。靳力今日挑事,后果很严重!说不定,连带着她一起连累。
好不容易在司马苍的身边可以呆下去,站稳脚跟。若是被靳力这样闹下去,她所有的一切,都会覆水难收!
“靳力,不得放肆,你好好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由分说,靳雪柔上前就给了靳力一巴掌,及其恼怒的大声叫着。
她一定,不能让苦心经营的东西被毁了!
靳力此时在醉酒中,哪里会顾及他现在的所在地。
今日他将南宫倾洛整他的事情告诉了靳雪柔,并且威胁了靳雪柔,还添油加醋一番。用南宫倾洛来逼迫靳雪柔,之后才得到了起色。
他这个姐姐,最爱的就是司马苍。若是心爱的东西被抢走,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啪……”靳力瞧着自己今天晚上被人打了,满腔怒火。反手,将靳雪柔打倒在地上。
“噗……”一口鲜血自靳雪柔的口中吐出,一滩鲜血中还有着半截牙齿。
南宫倾洛一惊,这是亲兄妹吗?若是的话,亲兄妹怎会下得了这样的重手?对靳雪柔,南宫倾洛有一丝的同情。
“倾洛,不用同情。她,绝对是有自己的目的才会甘愿挨打。”倾天冷静的说道,一双眼眸尽量的垂下去,不被人看到。
若是仔细看,定能够发现。幽绿色的双眸,好似慢慢的转变为了红色……
南宫倾洛听着倾天幽幽的解释,瞬间明白过来。想必靳雪柔是害怕被司马苍责罚,或者厌恶吧。
不然,一向好胜的靳雪柔怎会甘愿挨打!
司马苍一直按兵不动,一把玉柄扇在他的手中不懂的旋转着。就连靳雪柔挨打,他还是继续纹丝不动。
南宫倾洛不免好奇,司马苍想做什么?
心爱的女人被打,他还可以处于纹丝不动的状态?这个男人的心理,越来越像是谜一般,让人猜测不透。
只是倾天的话,让南宫倾洛不免为之一振。这个孩子的洞察力,堪比成年人。他到底,真是一个七岁的孩童吗?
这一点,她不敢再信了。
靳力看着靳雪柔倒在地上,一双眼眸染上一层不屑的神色。
一个丫头生的女儿,倒是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叫她一声姐姐,那是很给面子了!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还敢打他!
“靳雪柔,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你活腻了!”靳力大声的呵斥着,腥红的眼眸中带着怒意。
靳雪柔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左手摸着左脸,真的很疼。
这个靳力,她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为了自己的处境,她只能忍气吞声!
靳力看着靳雪柔被他打在地上起不来,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眼眸一撇,便看到了坐在大厅内的南宫倾洛。
那张脸,他永远不会忘记。那般自信的神色,让他进了夜香的木桶内,成了众人的笑柄。
“贱女人,原来你在这里!老子今天,要你不得好死!”靳力大声的呵斥着,走路都不稳的来到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大厅内,灯火通明。南宫倾洛的脸色阴冷的不像话,却彰显着另一种美感。
靳力的眼眸从怒火变得有些色|迷|迷,南宫倾洛他越看越觉得漂亮。
右手一挑,勾起了南宫倾洛的下巴。“若是你肯陪我玩玩,或许……大爷我还能饶你一命!”
“啊……”不等南宫倾洛发怒,一只修长的手就将靳力的右手给拧断,大厅内传来杀猪般的叫喊。
“靳力,在本王的地盘上,动本王的女人。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本王?你们靳府,怕是活的不耐烦了!”司马苍将靳力摔倒在地上,墨色的双眸中一片凛然。
这冷,让南宫倾洛不自觉一怔。他,是在为自己担心吗?眼睛对上了趴在地上的靳雪柔,倒是自嘲一番。她竟然又想多了,司马苍怎会替她出头?他的女人,不是靳雪柔吗?
众人的视线全部都放在了靳力跟司马苍的身上,没有谁注意到南宫倾洛的身后,倾天一双腥红的眸子迸发的杀意。
倾天看着靳力,眼中带着的杀意,足以让靳力死上百回!这个男人,他不会轻易放过!
靳力因司马苍凛然的声音,被震慑到。坐在地上,神智稍微的清醒了一些。
这才发现,靳雪柔倒在他身边,一地鲜血。而司马苍俯视着他,南宫倾洛一脸杀意。再对上倾天的双眸,他被吓的说不出话。
这个孩子,眼眸怎么变换了颜色??
他很清楚的记得,他的双眸是幽绿色的啊!
“王爷,是靳力不对……但是,请王爷念在他不是有意的份上,饶恕他……”靳雪柔跪在地上,一双水眸,楚楚可怜。
心中,窃喜着。司马苍刚刚的话,是在说给她听的吗?
他的女人,也只能是她!只是,为何他刚刚不出手?
跪在地上的靳雪柔,嘴角挂着鲜血,明艳而惊心。想来也是,靳力是在调戏着意王府的人。这样的行为,简直不把司马苍放在眼中。
这样想来,倒是自我安慰了一番。司马苍,还是对她好的……
靳雪柔低眉顺眼,靳力满脸怯意。司马苍怒火中烧,南宫倾洛满脸冷意。
还从未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对她!若不是司马苍手快,她现在就要靳力一只手!这个男人,果真是胆大包天!
仗着有靳雪柔给他撑腰,为所欲为。还不知,之前的靳力,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一个被宠坏了的官二代,真是不幸!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靳力反应过来来,跪在地上,哭喊着。
“咚……咚……咚……”靳力磕着头,力道从声音中便可听出来。
只是三下,白色的毯子上就被染了一层血色。
靳雪柔瞧着靳力跪倒在地,一点不忍都没有。对于靳家,她偿还的够多了。往后,这些与他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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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不求情,垂下眼帘,不看靳力投过来的目光。【.kan>zww. ,看.。 ,中!文"网
心中冷哼着,刚刚打她时,怎不觉得他们有一点点的血缘牵扯?如今想要她救他,痴心妄想!
害她靳雪柔的人,她定不会轻易放过。
靳力,就留给司马苍处置吧!
“王爷饶命……”靳力继续喊着,语气中满是害怕。
早知道,他绝对不会去喝醉。
因靳雪柔答应他,会好好的帮忙惩治南宫倾洛。得意忘形的他,才会跟几个手下喝酒来预先庆祝。
但是现在,他真是得意忘形的早了点!
司马苍站在原地,一身贵气,与生俱来。
“靳力,意王妃不管现在处于何种位置,她都是本王的女人!而你,妄想在老虎头上挑事,你胆子倒是不小!本王的女人你都敢动,是皇上给你们靳家的功名太多,还是你们靳家,连皇室都不放在眼中?”司马苍凛冽的语气,毋庸置疑的满是怒火。
这一席话,将事情往大了方向去说。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从司马苍的嘴里说出去,就是他靳家,连皇上都不放在眼中。甚至,想要造反!
靳雪柔一怔冷汗,是她想多了吗?司马苍为南宫倾洛出头,并不是她?
靳雪柔不敢抬起头,这个时候的司马苍怒火中烧,她怕烫伤自己。但是这口气,她始终咽不下去。
是她受伤了,不是吗?为何司马苍,就没有来维护她?
攥着双手,任由修长的指甲渗入掌心中。至少这种疼,可以驱散她的冲动。
司马苍,你为何看不到我……
另一边坐着的南宫倾洛,一片错愕。司马苍在维护她?开玩笑吧,真的是玩笑。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苦笑。司马苍,你这又是何苦?
打她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吃吗?
“王爷,都是我的错……我们靳家为皇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一片丹心,日月可见!”靳力大声的呼喊着,额头上流淌着汗水。
这下完蛋了,因为他的事情,连累了靳家,那绝对是不可以的!
回去,一定被他爹爹给打死!
靳力的爹爹,北兴的将军。一声为北兴的天下,金戈铁马,征战沙场。更加,陪伴着司马苍出生入死。也算的上,一员猛将!可惜的是,生了一个儿子,不成气候。
整日仗着有钱有权,到处欺负百姓。强取豪夺!
这一点司马苍是知道的,但是不可多做什么。毕竟,靳力的爹爹在那里!也有一点,不可动摇的根基。
因此,司马庆才有些许的不信任。这样的一员猛将,若是背叛了北兴,还不如及早的除去!
司马苍心知肚明,却不曾有所行动。
“靳力,今日的事情,本王怎知你是有心还是无意?”司马苍站在原地问道。
他倒要看看,这一次靳力的爹爹作何选择。这北兴,岂是他靳家就可以动摇的!
靳力的汗水顺着额头低落在地上,浑身,早已经汗流浃背。
靳雪柔听着司马苍的话,心也动摇了起来。她不想救靳力,但是靳家,她必须救!
靳家若是落寞了,她靳雪柔算什么?
“王爷,靳力一定不是故意的。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触犯王爷……王爷,求求您开恩……”靳雪柔跪在地上,着急的求情着。
司马苍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开恩?那么你们问问王妃,她要不要给你们一次机会!”
南宫倾洛一怔,司马苍这是想做什么?
看她的意思?还是将她推入一个火坑?
靳家跟北兴皇室之间的牵扯,她也是稍微了解一些的。司马苍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打压靳家,戳戳他们的锐气。如今倒好,她来做这个坏人?
南宫倾洛黛眉上挑,对上司马苍墨色的眼眸,怒视着。“司马苍,你想要害我,也不用这样吧?”
话没有说出来,司马苍却是明白了。
回瞪了一眼南宫倾洛,两个人在别人的眼中,倒是像是一对在传递着情意的爱人一样……
靳雪柔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
司马苍想做的很简单,给南宫倾洛出气,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因为,靳雪柔还在!
她身后的那个神秘人还在,这些足以牵绊着他的行动。
哪怕穷尽所有力气,他也要维护着南宫倾洛!
别人,休想伤害她半分!不管南宫倾洛选择哪一方,他都赞同她的选择。
她要靳力死,他就全力打压靳家,将那些事情全部捅出来。她若是选择放过靳力,他也不会这般轻易的让靳力好过!
无论哪一个,他都不会让南宫倾洛吃亏!
她南宫倾洛,岂是旁人可以欺负的?
南宫倾洛看着靳雪柔,看着靳力,再看看司马苍。今夜,她想做出选择,恐怕是不行。
不放过靳力,那就是代表着与靳家为敌!这样的选择,她还是明白自己改做什么。
“靳力,我就看在王爷的面子上绕过你的一条狗命。只是,你要跪在倾天的面前,向他道歉!”南宫倾洛果断的说道。
她可没有忘记,靳力是怎么辱骂跟打着倾天的!这一幕,她要为倾天讨回来!
靳力汗津津的爬过来,千万个不甘心,也不敢发作。捡回一条命,是他的福气!
“对不起……是我的错……”靳力咬着牙关,缓缓的说着话。
倾天从南宫倾洛的身边走了出来,一脚踹在了靳力的身上。“赶紧滚蛋,别弄脏了倾洛身边的空气!”
“咳咳……”南宫倾洛尴尬的看了看倾天,这个孩子,竟然这般腹黑。
小小年纪,这是跟谁学的?
心心跟白白皆是用手捂住嘴,倾天的话,果然有杀伤力。
靳力死命的忍住想要掐死这个野孩子的冲动,他到底是招惹谁了?
“还不快滚?怎么?还想让我再踹你几脚?”倾天冷眼看着靳力,一直小腿,眼看着就要落下。
靳力识趣的赶紧起身,旁边的护院连忙过来搀扶着他们的少爷。
“我这就……滚……”靳力低眉顺眼的样子,别具一格。
刚刚雄|赳|赳的气势,转眼不见。此时,就是挫败了公|鸡!
小虹连忙走过来,搀着靳雪柔,好让她起来。虽然,她知道回去少不了一顿责罚。
靳雪柔想爆发,深知现在不是时候。在小虹的搀扶下,起了身。
脚,已经麻痹掉了。
司马苍看着倾天,这样维护着南宫倾洛,不是不好。倒是,他羡慕起这个奶娃娃了。
至少,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她身边,默默的守护着他。
多一个对她好的人,至少会真心相对,时刻的保护着她。只希望,倾天不会是他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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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力阴着一张脸,只是脸上的低头哈腰般认着错。只是在心底,怎会就这样算了!
被护院搀扶着,靳力咬着牙,离开了意王府的大厅内。
南宫倾洛看着靳力的背影,及其明白他这种心理。这个靳力,怕是将今日的事情全部烙印在了心底深处,若是逮着机会,一定会翻倍的捞回来!这个靳力,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倾洛,我们回去吧。”倾天奶声奶气的说道,第一次,用这么稚嫩中呆着撒娇的语气。
司马苍一怔,瞧着倾天小小的身板,眼中满是怒火,若是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那双墨色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的醋意……
倾天,这是在挑衅他的忍耐力吗?
双拳紧握,宽大的衣袖将他这一举动全部给掩饰住。
南宫倾洛点点头。“嗯,我们回去吧。”
也不跟司马苍打招呼,心心推着轮椅,一行人悄悄离开这个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
靳雪柔跪在地上,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一双怒意连连的双眸。司马苍对她的好,都是故意做出来的吗?
李岩看着靳雪柔还跪在地上,司马苍的视线还定格在南宫倾洛离开的哪里。再瞄了一眼靳雪柔,李岩稍微的示意着司马苍。这个时候,要以大局为重!
幕后的那双手抓不出来,儿女私情还要不得!
司马苍看着靳雪柔,她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更加不知,她在想什么。
司马苍迈着脚步,不管怎么想,始终都不想上前。脚,像是被灌铅了一半,有着千斤重!
可惜,他始终无法正视那些事情……
“柔儿,你还跪在地上做什么,赶紧起来!”脚不能上前,司马苍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是怒意,还是未曾减少多少。或许,还是因为靳力的事情。让他对靳雪柔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感觉。跟之前对她,有了产别。
“呜呜……呜呜……”靳雪柔发出一记哭泣的声音,哽咽着,发不出声音来。
“哭什么?”司马苍依旧站在原地,一双靴子,染上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这让他,很是反感。想必,就是因为刚刚靳力来了。他趴在地上求饶的时候,灰尘沾染到了黑色的布料上。
靳雪柔稍稍的抬起头,一双眼眸浸着眼泪,眼眶微红。“王爷……您……您都不在意柔儿了……柔儿知道,今日的事情,是我弟弟不好……”
说着,靳雪柔的哭泣声更加大了许多。
司马苍有些不悦,也不好发作。一边的李岩站着,对靳雪柔,早已经就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如今看着,更加让人倒胃口。
装!除了装善良,装温柔,她还会什么?
对于这样的女人,李岩只能无奈的摇头。
司马苍无奈,看来,又要说一些废话了!
“柔儿,你这是做什么?本王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是靳力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在挑衅本王的耐性,是在挑衅皇室!如果今日本王不多说什么,来日,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司马苍大声的呵斥着,墨色的双眸满是不屑。
靳雪柔抽泣的声音瞬间停止了,司马苍的话说的不无道理!靳力这样,早晚会出事。
一来是他这样胡作非为,二来是靳家树大招风,必定会受到皇室的打压。今日司马苍这样,倒像是在为她考虑。难道,是她想多了?
司马苍,不是为南宫倾洛好?
“王爷,靳家为北兴奉献一生,绝对不会做出背叛的事情。这一点,希望王爷明察!”靳雪柔的声音中,哪里还有哭腔,满是坚定。
如果司马苍不信,那么司马庆也肯定不会相信!司马苍在北兴的地位,不是一般人可以动摇的!
“柔儿,这个不是本王说了算。你让靳力,好好的收敛收敛。本王的名号,还不想被污染!本王希望,他可以好好的做出个成就来!”司马苍凛然的说道,像是威胁一般。
靳雪柔心头一颤,看来,她需要跟爹爹商量商量这件事情了。不然,靳力一定会败了靳家。
“王爷,您放心,柔儿一定跟爹爹好好说说,让弟弟可以老实的做事,不要再这样的顽劣了。”靳雪柔保证着,她一定不会让靳力将她的后盾给败了。
靳家,是唯一她拥有的了!
“柔儿,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不管南宫倾洛现在处于什么位置,她始终是本王的人,是意王府的人。但是靳力刚刚的举止,是什么意思,本王也不用多说了。大狗还要看主人,靳力,简直连本王都不放在眼中!”司马苍继续说道,也没有上前要扶起靳雪柔的意思。
今日,他就要靳雪柔好好的知道。他司马苍,还不是完全按照她的意思来做事。只要是触怒了他的逆鳞,绝对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不管,这个人是谁!
靳雪柔听着司马苍毫不留情的话,倒没有觉得生气。只因,这些都是为了她好,为了靳家好。
“王爷,您还有一些公事没有处理完。时候不早了……”李岩很是时候的说了一句,解救司马苍于这个尴尬的时刻。
若是再继续下去,那么一定要跟靳雪柔纠缠不清。司马苍,哪里会有这个闲工夫!
“柔儿,本王还有事情。今晚,就不去你那里了。”司马苍说完,拂袖离开。
一张脸,阴沉的不像话。
靳雪柔也不敢多说,更加不敢跟司马苍讨价还价。今夜的事情,她知道司马苍怒了。看来,只能明天去找司马苍了。
“是,柔儿恭送王爷……”靳雪柔低眉顺眼的说道,声音极其的温柔。
司马苍未理会,越过靳雪柔,离开了大厅。
刚刚热闹的大厅,如今只剩下了靳雪柔。还有,地上的鲜血,彰显着这里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靳雪柔低着头,嘴角扬起一抹恨意。南宫倾洛,靳家都是拜你所赐。你害的我还不够,竟然想毁了我的家。南宫倾洛,你绝对不能在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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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一路急匆匆的走着,一张脸阴沉着。李岩也不敢说话,只能够快速的跟随在他身后。
到了书房,司马苍坐在椅子上,看着书桌上的一封信。“李岩,下去准备,尽可能的明天下午就出发。最迟,后天早上必须出发去西金国!”
李岩不解,为何要这么紧急的离开?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根本无法这么快的去西金国。
“今日的事情都是冲着倾洛而去,靳力那样不折手段的人。再加上一个靳雪柔,你认为后面不会出现报复性的事情?”司马苍蹙眉,墨色的眼眸满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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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他必须要好好的保护着。不准任何一个人,来伤害!
李岩听着司马苍的话,眉头紧锁。主子的话,着实说到了点子上。靳雪柔的为人,还有靳力的为人,他更加清楚不过。
这样的考虑,确实是必要的。
“是,属下一定办理妥当。只是……爷,皇上那里,恐怕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才是。最快离开北兴,恐怕也要等到明天傍晚!爷,您觉得下午出发,会不会太晚了?”李岩恭敬的询问道。
毕竟,不是一个两个人离开北兴。这是一支队伍,衣食住行,全部需要打点妥当才行。离司马庆跟的日子,还有一些距离。这些,都是必须要考虑的。
司马苍蹙眉,李岩说出的问题是他没有考虑到的。一心都系在了南宫倾洛的安慰上,竟然忘记了这茬。
只是,阻挡他司马苍前进的人,还未出生!
“李岩,按照本王说的去办。尽快出发,哪怕是明天傍晚出发,总比在这里停留的好!”司马苍果断的吩咐道,墨色的双眸带着决绝。
靳家,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跟司马庆交代!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北兴的第一王爷,怎会因为一些小事,就牵绊住了前行的脚步!
“是,属下这就下去办!”李岩说完,退了出去。
今日,因为这一闹剧,倒是可以让他尽快的离开这里。离开,面对靳雪柔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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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此刻,已经进入深夜。冷风微微吹来,布满繁星的夜晚,也悄然被乌云所阻挡住。
靳力的醉意,已经因为疼痛而清醒了不少。额头红肿,脸上还沾染了不少的泥土。这样的靳力,跟白天耀武扬威的大少爷,判若两人。
身边的护院,颤颤巍巍的跟随在他的身边,大气不敢出一声。最害怕,就是被靳力责罚。
“少爷,靳……靳府是在这边……”一个护院看着靳力朝着另一端走去,慌乱指引着。
一张脸,谄媚的笑着。只不过,他却是忘记了。如今的靳力,最讨厌的是什么!
“啪!”靳力大力的甩出去一巴掌,将刚刚开口说话的护院打在了地上。
挨打了,护院自然更加不敢出一声。剩下的几个护院,也是一样的害怕着。
“怎么?都以为本少爷糊涂了,不知道家在哪里了?都滚蛋!今日本少爷所受到的,必定会百倍讨回来!”说完,靳力拂袖暴怒的离开。
他想做什么,岂是这些低贱的下人可以过问的!
身后的护院大气不敢出,慌忙的跑上去,跟随着靳力的步伐。那个被打倒在地的男人,一双眸子这才敢露出暴怒跟鄙夷。
一个没有本事的少爷,除了出生的好,还有什么?虽然这般想着,也不甘落后,起身就立即追上前去。
靳力没有回去靳府,反而是来到了一处出名的青楼。
夜晚,大街上是没有什么行人。但是青楼,却是另一番天地。处处歌舞生平,一派祥和!
这里,只要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女人为银子笑,男人为女人笑,糜烂的气息,渗透每一个角落。
“哟,靳少爷来了啊!”眼尖的老鸨看到了靳力,如同看到了一张张的银票在朝着她飞舞一般,慌忙迎上去,不敢怠慢。
靳力在这里,正好找到了高人一等的感觉。
只是老鸨在瞧着靳力脸上的色彩时,涂抹厚厚一层的粉,差点因为惊讶而掉落下来。
一张脸,立即挂着担忧。“靳少爷,今日您这是何打扮?”
在老鸨的眼中,靳力就是一方霸主。他的背后,有许多人在撑腰,自然是得罪不起。
靳力细小的眼睛怒视着老鸨,满腔怒火差点没有用目光把老鸨吓死。
“哎呀,靳少爷这是做什么。来来……来……我找小芬来伺候您……”老鸨被吓到的,立即将靳力的目光挥之而去。
靳力冷哼一声,继续不说话。一双腿,却是跟随在老鸨的身后,朝着青楼里面走去。
来到了青楼里面,处处都是男女欢笑的声音。或是搂搂抱抱,或是互相喂酒。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
小芬,则是靳力很喜欢玩弄的一个青楼女子。并且,也是这家青楼的花魁!
老鸨带着靳力走到了二楼,心中暗自窃喜,还好此时小芬没有客人。不然,得罪了金主,她怎么担当的起。
“小芬,靳少爷来了,还不快点出来迎接!”老鸨人未到,声先到。
“来了。”屋内,一记闻声软语回答着。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清纯的脸蛋。黛眉舒展开来,带着笑意。一身白色的衣衫,倒是衬托着她的温柔。
靳力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给了身后的几个护院。“这些拿去,随便找几个人玩玩。晚上,不要来打扰老子的兴致!”
护院看着那些银票,皆是两眼放光。还好,不是光看着别人玩……
“谢谢少爷……小的一定不来打扰少爷的雅致……”其中一个护院一把接过银票,谄媚的回答着。
一行人,带着欣喜离开了小芬房间的门口。
老鸨看着靳力出手还是如此阔绰,当下喜笑颜开。不管靳力怎么怒视她,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了。
“这些拿去,上点好酒好菜,不许再来打扰本少爷跟小芬!”靳力厌恶的将银票仍在了两眼放光的老鸨面前,不耐烦的说着。
老鸨立即蹲下来,将银票快速的捡起来。“是……是……我这就去吩咐……”
小芬看着靳力手中的银票,一双水眸也是带着贪婪的神色。这个靳力,出手她很喜欢!
老鸨离开,小芬立即伸出手将靳力拉进屋子内。
“靳少爷……您可是好久都没有来看小芬了呢。”哀怨的语气,带着一丝的撒娇的俏皮。
这样的女子,很是会取|悦男人!
小芬,不愧是这里的花魁。
靳力听着温软的声音,心情这才好了许多。
“哼!一个不自量力的人,竟然敢触怒本少爷!”靳力拍案而起,怒意连连。
想起南宫倾洛那张脸,还有司马苍狂傲的神情。更可气的是,靳雪柔那个贱女人,竟然也敢打他!她,有什么资格?
若是仗着自己是司马苍侧室的身份,那么靳雪柔也是太高估自己了!
小芬一听,也知道靳力现在的心情了。
此时,酒菜全部都上齐了。
小芬到了倒了一杯酒,端给靳力。“小芬当做是什么事情呢,靳少爷,您可别人那些不自量力的人计较。若是破坏了雅兴,那可是不好呢。”
靳力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窗外,却飘过一团黑影。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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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瞧着窗外看去,却什么异样的物体都未曾发现。【.ka?nzww. 看 .。?中.文!网
只是刚刚,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飞过一般呀。
“小芬,你在看什么?难道本少爷来了,你还在想别的人?”靳力不悦的质问着。
刚刚在司马苍那里受罪的回来,原本想来小芬这里找回一点点自我的感觉。但是小芬的表现,直让他新生厌恶。
被靳力这样呵斥着,小芬立即回神,将刚刚看到黑影的事情抛之脑后。
“哎呀,靳少爷,小芬心中自然是只有您一个了。只是刚刚瞧着这窗户外面有一团黑影飞过,有些担心,这不才走神了嘛。”小芬讨好的说道,顺势,坐在了靳力的大腿上。
手臂,搂着靳力的脖子。妩媚,全部表现出来。
看着小芬这般讨好的样子,靳力不悦的心才缓和了一点点。
“黑影?哪里有黑影?”靳力的注意力都在小芬身上,一双色迷迷的眼眸,定格在她的胸前。
话中,带着淫|荡的笑意。
小芬也不觉得害羞,每天都要伺候这样的男人。对于她来说,跟家常便饭一样的平常。
“哎呦……靳少爷真坏……”小芬假装不好意思的看着靳力,再端了一杯酒给他。
妩媚的样子,可以滴出水来。乐的靳力,将一张银票,直接噻进了她的胸前。
手摸着那细、腻的肌肤,让他心头发热起来。
小芬继续劝着靳力喝酒,那张银票还在胸前。
喝了一会,酒壶中,一滴酒都没有了。
“靳少爷,您等小芬一会。小芬这就去拿酒吗,一会好好的跟靳少爷喝喝……”小芬娇笑着,从他的身上起身。
“快去快回,可别让本少爷等久了才是……”靳力邪恶的笑着,一双眼睛,在小芬的身上来回的大转着。
好似,要将她看穿一般。更好像,小芬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一般。
“人家知道啦……”小芬说道,端着酒壶走了出去。
屋子内的靳力,将身上的外衣脱掉。吃了几口菜,等待着小芬的回来。
想着,今夜要怎么样,跟小芬好好的欢乐欢乐……
“呼……”窗外,传来一阵呼呼的声音。
不像是人的呼吸,倒像是一阵风。一阵,很怪异的风。
靳力的心有些害怕,壮着胆子,朝着窗户那端走去。轻轻的,推开了一扇窗户。
外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一丝的光。更加,没有微风吹来。
靳力长松一口气,看来,是他自己想多了。
“呼……”又有一阵怪异的风迎面而来。
好像,是什么翅膀略过了他面前一般。
刚想将窗户关起来的靳力,却在黑夜中,发现了两个红色的光。微笑的,如同动物的眼珠子一样。
散发着红色宝石的光芒,靳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眸,再一看。黑暗中,哪里有什么红色的宝石!
“看来我是喝醉了!”靳力自言自语道,随手就要关上窗户。
“呼……”怪异的风,再次袭来。
靳力抬起头,瞳孔扩张。这是害怕的表现!
只见黑夜中,一双红色的光,朝着他飞来。不是一个,而是一对。红色的光,在黑夜的衬托下,格外的醒目!
“啊……”靳力大声的叫着,立马用最快的速度将窗户关上。
不顾一切,朝着房门外面跑去。只差了那么一点点,那红色的光,就可以飞进来了!
靳力大声的喊着,大声的叫着。青楼内的人,全部都围观而来。红色的光,慢慢的散去,带着不平……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护院从一间房门中跑了出来,裤子,都还没有穿好。
看样子,是还在忙活着。
好几个护院全部都跑到了靳力的身边,而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东西。
“鬼……鬼……”靳力摇着头,害怕的说着。
“少爷?”护院蹲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靳力。
这样的靳力,何曾出现过?他的语气中,满是害怕。往常的靳力,除了为所欲为之外,就是自我。这样的靳力,倒是让跟随在他身边的人不可置信。
……分割线……
第二天,阳光明媚。微风轻轻的吹着,空气中少了些许的热气。
“让我回家?”靳雪柔将书信放在桌子上面,眉头紧皱。
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回家?”靳雪柔轻轻的呢喃着,对着二字,充满了嘲笑。
多久了?是多久,她根本记得不了。靳家,还会是她的家?
如今要她回去,定是没有什么好事!
却,不得不回去。
靳雪柔没有带着小虹,只身朝着靳府走去。
一路上,靳雪柔都在想着。到底靳家要她回去是为何?这一点,她始终想不通。
看来,只有一个可能性了。靳力那个不知死活的,定是在她爹爹靳天的面前告状了!将那些话,添油加醋的说一遍。所有不对的事情,全部都怪罪在她的身上。
这样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样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她只要想要措辞,就不会出什么大事故!
一路上,靳雪柔不在担心,也到了靳府。
靳府,位于一段比较繁华的地段。因为靳天靳将军对北兴做出的丰功伟绩,因此很受司马庆重视。在北兴的地位,自然是上。
进入靳府,靳雪柔的身上满是冷意。只是今日的靳府,好像有些不对劲。她明明就看到,好几个大夫在靳府中!
难道,不是靳力的事情,而是靳天患病了?
只是,靳天患病,干她何事?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靳雪柔低着头,朝着大厅那端走去。
“二小姐,老爷让你去书房!”一个下人走来,语气,并没有丝毫的客气与恭敬。
仿佛靳雪柔,就不是靳家的二小姐一般!
靳雪柔没有丝毫的不适,点点头,跟随在下人的面前,朝着书房走去。对于这样的称谓与态度,她早习以为常。
哪怕是嫁给司马苍,在靳家,依旧没有地位。
一直走着,来到了靳天的书房内。
靳雪柔直接走进了书房,心底揣测万分。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靳天在书房等她,那么那些大夫作何解释?靳力昨天离开之时,身上是完好的,顶多受了一些皮外伤罢了。但是刚刚,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是宫中的御医。府中,还有谁出事了?
“雪柔参见将军!”靳雪柔垂下眼帘,语气冷冰冰的说道。
不卑不亢,就是如今的靳雪柔。
书房内,藏书众多。一排排的,各种类型。可以看出,书房的主人定是饱览诗书。
一个穿着紫衣衣衫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穿着华贵,可以看出他的身份。
“谁干的?”一记威严的声音响起,空气中,也充满了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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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转过身,刚毅的脸庞,严肃的神情。岁月只是稍微的在他脸上留下了点点的痕迹,同时也给予了他成熟的魅力。
光是看着这个男人,就明白靳雪柔的长相为何不逊色于一般的大家闺秀了。
靳雪柔看着男人,嘴唇轻抿。心中某处,隐隐作痛。
“不知将军召唤雪柔回来,所谓何事?”靳雪柔轻轻的问着,冷冰冰的样子,根本不是父女之间会存在的。
忽略靳天眼中冰冷的神情,也忽略刚刚靳天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靳雪柔故作一派轻松。
“靳雪柔,到底是谁将你弟弟吓成那样的?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靳天再一次呵斥的问道。
父女好久不见,却不是关心,而是冷冰冰的一张脸。
靳雪柔一怔,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将军,您到底想说什么?什么是谁干的?昨天发生的事情很多,不知您是指哪一件?”
她的心,加剧的疼痛。教她回来,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那么,为何要让她回来?
“靳雪柔,你少装傻!我刚刚问了跟在力儿身边的护院,他从你那里回来之后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躲在屋子内,怎么都不肯出来。嘴里喃喃自语,说是看到了鬼!”靳天再一次问着,将事情稍微的解释了一些。
四十岁的男人,身为将军,气势自然是不用说。眉头皱着,在说道靳力时,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关心与焦急。
靳雪柔莫名的笑着,叫她回来,就是为这?“将军,您说的这些真是可笑,靳力从意王府出去时可是好好的。若是您不相信,大可去问王爷。”
“啪!”靳天拍案而起,桌子被震的晃动了几下。
靳雪柔看着气势,就明白靳天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靳雪柔,你不必拿司马苍来压我。好歹,靳力也是你弟弟,你身为姐姐,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成这样?”责备的话,彻底的伤了靳雪柔的心。
靳天怒火中烧,想起昨儿靳力回来时的样子,心中满是伤痛。哪怕靳力的所作所为在他眼中是不对的,但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将军,劳烦您说清楚一点好吗?靳力是我弟弟,这一点我知道。他昨儿罪的了王爷,我拉住他,被他打的牙齿都断了半截。这一点,我忍下去不想说。您传我来,第一件事就是质问我。就算是死囚,也要有原因才可以判刑吧?将军,劳烦您让昨天跟随在靳力身边的一个护院过来,我当面问问他!”靳雪柔尤为恼火,一席话说的撕心裂肺。
自己的爹爹就站在对面,质问的语气,丝毫没有信任可言。这,真的是亲人吗?
靳天看着靳雪柔,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说谎。看来,此事必有隐情。
吩咐下人,让他叫来了一个跟随在靳力身边的一个护院。
过了一会,来了一个昨日被靳力打到在地的那个护院。
“老爷,您找我……”护院颤颤巍巍的说着,撇了一眼靳雪柔。
靳雪柔看着护院,对他的印象稍微深刻一些,也是源自与之前的挨打事件。
“我问你,昨天少爷在王府中做了何事惹怒了王爷?并且,他离开的时候可曾是老爷描述的这样疯癫?”靳雪柔寒着一张脸,怒意连连的问着。
护院颤抖了一下,他这才发现。二小姐,远远跟别人看到的不一样。昨日的事情,他怎会忘记。被打的都吐血了,说起此事,他愤恨不平。对靳力,存在着身后的埋怨。
“说实话,不要乱说一通!若是被我查出来,打断你的狗腿!”靳天脸色一沉,比靳雪柔的脸色还要臭。
虽然是左右为难,但是在他的心理,早知该怎样做。他都得罪不起,说实话该是对的了吧?
“就是给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老爷面前造假……少爷要将一个死了爹娘的男孩送给一个朋友……玩……被意王妃救下,因此结下了梁子。然后被意王爷知道了此事,让喝醉了的少爷进了意王府。然后少爷调戏王妃,王爷暴怒……”
“说重点!”护院的话,让靳天觉得脸上无光。靳力做的事情,越来越没谱了!
“你就告诉老爷,少爷离开王府时,是否安好?”靳雪柔冷哼一声,逼问着。
靳天应该也知道此事是靳力的错了吧?与她靳雪柔,何干?
“少爷走的时候是好的……只是在青楼中,不知遇到了什么怪事……”护院继续解释着,也是说着实话。
他不敢得罪靳天,更加不敢得罪靳雪柔。
夹在中间的滋味,真是难受。
“滚下去!”靳天怒吼着,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是……”护院松了一口气,还好老爷没有责备他。
不然一条小命,怎么保得住……
书房内,只剩下靳雪柔跟靳天二人。气氛,越发的着急。
“老爷,相信您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真相。这跟我,跟王爷,丝毫没有关系。当务之急,恐怕是查出他在青楼中遇到了什么才好。”靳雪柔继续冷哼道。
一双眼眸,不曾有过担忧。真相被找出来,她可以回去了!
“你跟我一起来,去看看他怎么了!”靳天找不到台阶下,说了一句,拂袖离开。
靳雪柔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意。
靳天知道自己错怪了靳雪柔,却拉不下来面子,只能先离开。
靳雪柔无奈的摇摇头,一家人都是疯子!
想离开,也只能认命的尾随着靳天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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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走开……”屋内,传来一阵怒吼。
并不是真正的生气,倒像是害怕。
不一会,就传来东西被砸坏的声音。
“力儿……力儿……”一个妇人看着靳力的样子,满怀伤悲。眼中,浸满了泪水。
靳力躲在床里角落的位置,杜绝任何人的靠近。脑海中,全部都是晚上见到的东西,吓的眼神呆滞。
这样的靳力,真是得到了报应!
靳雪柔进来时,便看到那个女人在哭泣,靳力躲在床里面。一身狼狈,蓬头垢面不足以来形容此刻的他。
靳雪柔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真是好笑,靳力,也有今日这般狼狈的模样。
当日因南宫倾洛算计了他,便来王府中威胁着她。如今呢,落的这般下场,真是好笑!
靳力的娘亲李佳看着靳雪柔前来,面目狰狞。“你来做什么?你害的我的力儿还不够吗?”
作势,就朝着靳雪柔走去。气势汹汹,随手就要甩一巴掌给靳雪柔。
奈何那巴掌,没有落在靳雪柔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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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一只手握着李静雅的手臂,不屑一笑。“大娘,您这是做什么?靳力这样,我也感到痛心。但是,与我何干?
靳雪柔看着李静雅,这个女人,她一丝的好感都没有。对她,嗤之以鼻。
李静雅努力的将自己的手臂从靳雪柔的手中挣脱出来,一些不屑与愤恨。“靳雪柔,你是靳家的人,却不为靳家做事。靳力是你的弟弟,你怎么忍心看着他成这样?”
靳力是李静雅唯一的儿子,也是靳家传宗接代的人。对于靳雪柔,李静雅是恨之入骨,怎会轻易的对她表现出好脸色。
这一次靳力变成这样回来,她自然是心如刀割。
李静雅的眼眶通红,看着缩在床角的靳力,痛彻心扉。
靳雪柔不屑一笑,攥着双手。“大娘,你的意思我明白。靳力是我的弟弟,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这跟我无关!你可以问问……将军,他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跟随在靳力身边的那些护院,你也可以问问,到底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靳雪柔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道,明明就不是她的事情,却被叫回来。刚刚李静雅的那一巴掌她若是躲闪不及,此刻脸庞一定红肿一片!
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允许再一次发生!
李静雅阴冷着一张脸,嘴唇轻抿。看着靳雪柔,眼中自始至终全部都是恨。
“老爷,我们儿子……真的好可怜……”李静雅大声的哭泣着,手帕擦拭着眼泪。
靳天听闻李静雅的话,眼中冒着火光。
司马苍,你欺人太甚!就算是在青楼之中发生的事情,那也跟他存在着关系!
护院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大气不敢出。靳力出事,他们这些整天跟随在身边的人,都逃脱不了干系。“回禀二小姐的话……当时少爷让我们几个去玩玩。听到少爷惨叫的时候,已经立刻跑上前去。少爷只是叫着红光,鬼什么的。其他的,小的一概不知……”
护院回答完,也是在猜测着。到底少爷,为何变成这样了?
“大娘,现在您听到了吗?是靳力在青楼中看到了一些脏东西,这才被吓到了!与我,与王爷,都没有关系。只是……有可能是南宫倾洛做的!他之前跟南宫倾洛有过节,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靳雪柔稍微的提醒着,也为自己跟司马苍辩解着。
她可不希望,靳天将这件事情怪罪在司马苍的身上。这样的话,她在中间也不好做。倒不如,让南宫倾洛成为中国替死鬼。一来,可以多一个对付她的人。二来,可以戳戳李静雅的锐气!
李静雅那副傲慢的样子,她看的直想作呕!
南宫倾洛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不然,她早已经得逞好几次了。为了一个野孩子,南宫倾洛,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靳雪柔在心底暗自腹诽一番,只期待着结果!
“南宫倾洛?你是说东月过来和亲的那个?”靳天一怔,倒是没有注意这个人物。
之前听朝中大臣说过,司马苍对待这个女人,倒是跟以往不同。从来没有女子可以近的了他的身,但是这个,却让司马苍特地去了东月让东月国指婚。听闻,还在司马庆那里交换了条件后,才迎娶了这个女子。
只不过是这么短的时间,为何就不继续宠爱了?
“就因为一个野孩子,竟然敢对付我们力儿?”李静雅愤愤不平,她的宝贝儿子,岂是那样一个女人可以欺负的!
一个残废,竟然敢这么拽!
“老爷,您可要给我们家力儿做主啊……力儿好端端的一个人。回来之后竟然被吓傻了……”李静雅哭泣的诉说着。
南宫倾洛,她势必不会放过!
靳雪柔心中轻视一笑,果然,她算计的没错。在李静雅的眼中,她看到了算计的神情。每一次,只要她受伤,就会看到李静雅眼中的这一抹光。
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想对付南宫倾洛,李静雅真是异想天开!司马苍再怎么不宠爱她,那也是司马家的人。借由司马苍的手,来报复靳家,何乐而不为!
“哭什么哭!看你把儿子宠成什么样子了!青楼那种肮脏的地方,若是不去,怎会出事!”靳天怒意的指责者,眼中满是痛惜。
好端端的一个儿子,竟然变成了这样!能不能恢复好,还很难说!
李静雅被靳天呵斥着,也不敢反驳,眼中浸着泪水,不敢掉落。她的儿子,绝对不能成为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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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继续明媚。
南宫倾洛带着倾天一行人在大街上面逛着,因为要去西金国,倾天也要去。一些必需品,也要买齐了才行。正好,能够在去之前看看奴儿。
四个人先买了一些菜跟日用品,来到了奴儿这里。
如今的奴儿,也可以下床走动一会了。
南宫倾洛到的时候,奴儿正抱着小恺泽在院子内坐着。
“倾洛,你好久没有来了!”奴儿大喜,她可是很久都没有见到南宫倾洛了。
不知她在忙什么,也不敢去打扰。
南宫倾洛笑着,心心跟白白将东西放在了厨房。
“最近有点忙,过几日便要去西金国了,就想着来看看你跟小恺泽。”南宫倾洛歉意的笑笑,正值多事之秋,她也忙的不可开交。
“来,给我抱抱……”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眼中泛着母爱的神情。
奴儿将恺泽递给南宫倾洛,一脸笑意。
“倾天,快来看,这个可是你弟弟呢,哈哈……”南宫倾洛笑着,这样算起来也没错。
倾天比恺泽只是大了六岁而已,叫哥哥正好。
倾天稚嫩的脸色带着一丝尴尬的神情,瞬间隐藏起来。这一幕,却被奴儿看到了。
原本就疑惑南宫倾洛身边何时多了一个孩子,因此视线都在他的身上。一个孩子,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倾洛,你叫他倾天?那么他是?”奴儿询问道。
南宫倾洛笑着。“这个是我的……朋友。你叫他倾天就好,小屁孩一个!”
倾天脸色不悦的看着南宫倾洛。“我说过很多次,我,不,是,小屁孩!!”
奴儿一怔,这真的只是一个孩子?
稚嫩的脸庞。一双幽绿色的双眸很是怪异,却分外好看。白皙的肌肤,就好像喝的羊奶一样。一身白色,乌黑的发。这个孩子,长的真好看。
“好了,明明就是孩子一个,还天天故作深沉!”南宫倾洛无奈的看着倾天,跟奴儿解释着。
希望奴儿不要用异样的目光来看待倾天,毕竟,她希望大家都能够接受这样的倾天。
奴儿点点头,心中还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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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给她的感觉,太异样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她是从杀手经历过来的,虽然在轩辕雷霆的身边,不至于经历那些厮杀的场面。但是,也跟杀手一起生活过。
这个倾天给她的感觉,不杀手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倾天?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倾洛的弟弟呢。”奴儿不动声色的打趣道。
“对呀,我一开始还想让他做我干儿子呢。奈何,这个小屁孩竟然不愿意!所以,只好跟在我身边,成为我的朋友了。”南宫倾洛回答着,继续逗着怀中的恺泽。
只是几天不见,恺泽又长大了一些。眉目间,跟轩辕雷霆真的很像。
若是再被轩辕雷霆看到这个孩子,一定会有所行动。相信奴儿现在,一定也是焦急万分。
“女人,我说过了,不要叫我小屁孩!”倾天暴怒,吼着南宫倾洛。
奴儿又是一惊,“女人”这样的称呼,会是一个孩子说出口的话?
怎么倾天给她的感觉,好像是故意在接近南宫倾洛?看来,她必须要嘱咐好南宫倾洛了!
“谁回答我的话,谁就是小屁孩!”南宫倾洛轻笑一声,嘴角上扬。
一个小屁孩,她还是可以震住的!
“你……不跟你说话!”倾天冷哼一声,假装是在生气,朝着另一边跑去。
其实,他明白奴儿要跟南宫倾洛说一些话,自然很识趣的跑开了。跟南宫倾洛对话,他会被气的想要吐血!
“倾洛,那个倾天……你怎么认识的?”奴儿瞧着倾天离开,赶紧询问着。
南宫倾洛感觉到了奴儿语气中的异样,也不再继续逗着恺泽。“奴儿,你是不是觉得倾天跟一般的孩子与众不同?”
对于这一点,奴儿会奇怪,她则是习以为常了。
倾天的表现,确实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
“倾洛,我想说的话你应该是知道。只是……这个孩子来怪异了,根本就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口气。我感觉他来路不明,你可要好好的查查。”奴儿急切的嘱咐着,她不希望南宫倾洛出事。
“放心好了,我会多加注意的。倾天只是思想异于常人罢了,倒是没有坏心思。奴儿,你该好好为自己打算,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很长。恺泽,着实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奴儿,你要为以后好好打算打算了。”南宫倾洛看着怀中的孩子,再看看奴儿,语重心长的说道。
她不希望,奴儿抱着一个空有的念头,这样耗尽一辈子的光阴。轩辕雷霆在这样危机的时刻,还是放弃了奴儿。往后,定会再一次伤害奴儿的心。她,真的不希望这样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两端,都是她的朋友。中间,还夹着一个孩子。
恺泽的眼睛,简直就是遗传了轩辕雷霆!
“我……”奴儿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一个人,一旦走进了你的心中,生根发芽。想要拔出,谈何容易。那是需要扯着自己的肉,流淌着鲜血,才能够清除掉。
只是根想要彻底的铲除,谈何容易!
谈起轩辕雷霆,奴儿脸色就会改变。
“奴儿,我知晓你的想法。你的人生需要你自己做出。但是轩辕雷霆,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他的大业还未完成,什么事情在他的面前,都来的不重要!守着这样一个男人,你真的想好了吗?”南宫倾洛不想说的这样伤人,可,这就是事实。
轩辕雷霆野心勃勃,对南琴的皇位,势在必得。对爱情,他从不会插手。
这些年来,她想要跟轩辕雷霆在一起,早就已经是夫妻了。可是,她对他不来电!
就算是来电,也不想一颗心,守在这么一个人身上。
司马苍,还是成了她最不想触及的那一类!
“倾洛,我……我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可是想着一辈子,就这么跟他错过,我的心真的好疼……哪怕是为了恺泽好,我都不想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倾洛,我的心都给他,完完全全的都给了他,收回来,恐怕不可能了。”奴儿说着,眼眶微红。
她不想触及这样的问题,但是看着渐渐长大的恺泽,她的心满是伤悲。她真的,很不想让恺泽受到伤害……
南宫倾洛叹息着,她跟奴儿,其实是一类人。守着一个空有的念头,不知何时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奴儿,我知道跟你说这样沉重的话题很不好。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前面的道路都是需要你去面对,去选择。所以,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我要去西金国了,还不知何时回来。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沉淀下自己的思维。前面,还是美好的明天等着我们。”南宫倾洛拉着奴儿的手,温婉的笑着。
是说给奴儿听,也是告诫自己。
跟司马苍之间的事情,或许要成为往事了。从西金国回来,她跟司马苍之间,也要做了结了。到底在不在一起,会不会走到尽头,到时需要给她一个交代。孩子,也需要一个交代。
两个人在说了一些话,倾天便回来了。腮帮子鼓鼓的,显然还在生气着。心心跟白白不知他气什么,都在逗着他玩。
迎来的,却是倾天不屑的神色。
这样的场面,甚是滑稽。
从奴儿那边出来,南宫倾洛带着她们朝着大街上走去。要去西金国哦,自然要置办一些东西。
“心心,白白,你们按照这两个收据,去这里拿我要的东西。”南宫倾洛从怀中掏出了两张纸,嘱咐着。
心心为难的看着南宫倾洛。“主子,我们办事了,那你跟倾天在这里,我不放心。要不然,等回到了王府内,我跟白白再出来拿?”
“对啊,主子,我们一会再跑一趟便是。”白白也担忧的说着。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心心跟白白过分的担忧。“这两个东西我有急用,就要去西金了,要提前炼制。大白天的,我跟倾天就在街上看看,哪里会出什么事儿。更何况,我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嘛。
“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倾洛的。”倾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坚定的保证着。
这样子,让心心一阵恶寒。一个小孩子,想要保护主子?前些日子,还不知他是怎么被解救出来的呢。
“心心,白白,现在是白天,我会出什么事情?你们速速去,速速回来。我跟倾天就在前面的酒楼内吃点心等着你们,不会乱跑的!”南宫倾洛再一次嘱咐着,保证着她的行踪。
心心想着,觉得这样还好。“主子,那你们两个就在酒楼内等我们哦。绝对,不要出去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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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啰嗦心心,以后让俊杰收拾你!”南宫倾洛打趣道,轻轻的挑了挑眉毛。|i葵*莎@文(学^
心心羞涩的笑了笑,拉着白白就赶紧离开。
“俊杰是谁?就是那个喜欢研究药草的冰块?他,是心心的相好?”倾天一连串的问题抛向心心,疑惑的问道。
南宫倾洛额前、一排黑线,“冰块”这样的称呼,着实很适合冷俊杰呢。
“对呀,他就是心心的相好。你也觉得,是冷俊杰赚到了,对吧?”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道。
心心可是她这边的人,冷俊杰能够娶到这样的好女人,自然是他的福分。
“我可没有这样说!”倾天无奈的看着南宫倾洛,说完直接先走。
南宫倾洛气结,这个死孩子,这是闹哪样?他这样的意思,很明显的是站在那里冷俊杰这边!
“倾天,你这个小屁孩!”南宫倾洛自己驱动着轮椅,追着倾天的脚步。
她动用了内力驱使轮椅,因此只是双手放在上面做做样子罢了。
倾天虽然是先走,但是脚步的速度却是很慢。
正当南宫倾洛追上倾天时,却听到了大骂的声音。
“跟老子回去!”一个霸道的声音,像极了那天的靳力。
南宫倾洛一怔,莫不是靳力又在这里找事了?该死的男人,竟然还想挑事!
想着,就满是不爽。驱使着轮椅,朝着围观的人群中走去。
这个靳力,必须要好好的教训教训才行了!
倾天倒是没有说话,眼中带着一抹审视的神情。|i葵*莎@文(学^看着被围起来的地方,若有所思的勾起一抹笑意。
南宫倾洛挤进去了之后才看到,这人竟然不是靳力,却还是一个魁梧的大汉。
地上,跪着一个穿着孝服的女孩。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她的身上,还别着一个稻草一样的东西。
卖身葬父?这样的事情,她倒是第一次见到!
古代,还保留着这样的东西?
“大爷,我求求您,不要拉我去做填房……”女孩子伸出满是灰尘的小手,死命的拉住男人,哭泣的乞求着。
这样的卑微,跟她之前遇到倾天时,一点都不一样!
南宫倾洛想着之前遇到倾天的种种情形,这才发现,这个孩子跟自己所想并不一样。
奈何,魔域那边还未传来消息。
同情心作祟,她实在无法忽视这样的事情。尤其,是看到这样欺负穷困人的恶霸。
倾天依旧站在一旁,一双幽绿色的双眸,打量着这里的一幕幕。
现在的倾天,丝毫跟南宫倾洛救下他之前不同。一身白衣,丝质的面料彰显着他的身份,一张白皙的脸,越发的可爱。红润的嘴唇,轻轻的上翘!
“你在这是做什么!”南宫倾洛大声的呵斥着,驱使着轮椅挤进了围观的人群中。
恶霸拉着小女孩的手,停止了下来。
一张肥腻的脸,带着色迷迷的笑意打量着南宫倾洛。
眼前的女子,长的着实不错。一张绝美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眸,直让他觉得妖媚。
这样多管闲事的人,他倒是第一次瞧见。
“哟,这位姑娘,难不成你想跟这个贱人换一换?跟随大爷我……去玩玩?”恶霸松开了那个小女孩的手,摸着下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恶心的看着男人,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恶心的男人!
“真是北兴的败类!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再重新回娘胎里面,重新投胎才是!”南宫倾洛恶寒的说着,担心的看着地上的小女孩。
可能是感觉到了南宫倾洛的气势,觉得这个人可以救自己逃离苦海。小女孩里面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再男人跟南宫倾洛对话之际,立即跑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小女孩紧紧的攥着南宫倾洛衣裙的下摆,丝丝的攥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南宫倾洛垂下眼帘,便看到了一双满是伤痕的小手。黑漆漆的,很是可怜。
同情心又一次跑了出来,她的心,满是伤悲。
这样的孩子,明明可以好好的在家人的庇佑下生活,却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你放心,有我在,你一定没事的!”南宫倾洛坚定地跟小女孩保证着。
在场的人都在围观,却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助之手!这一点,让南宫倾洛感觉懂啊寒心。
同是一片天空下的人,为何要这样的奚落才行?一个如花般年纪的孩子,却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摧残。她,真的看不下去。
倾天,依旧是纹丝不动。若是换做一般的孩子,被救助之后,更会有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但是,他只是审视着这样的一切。
恶霸听着南宫倾洛的话,倒是不屑一笑,一个女人,还妄想打断他的财路?做梦!
“你赶紧给老子过来,不然,你怎么埋葬你爹爹?”恶霸好笑的看着小女孩,威胁着她。
果然,恶霸的话确实奏效了。对于一个急需钱的人来说,是迫在眉睫。
“大爷……我求求您了,我可以打杂,但是我不要嫁给官大爷做填房啊……”小女孩松开了南宫倾洛的下摆,对着恶霸就磕着头。
一声又一声,让她的心,都跟着疼痛。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身份?像本大爷这样,肯花钱买你的人,已经没有了。你若是现在肯爬过来,我就不跟你计较那些!”恶霸嚣张的看着小女孩,满是鄙夷。
南宫倾洛黛眉紧锁,这个男人,未免太过于嚣张了!
最近,她怎么总是遇到这样恶心巴拉的人?靳力是,这个男人又是,真是够倒胃口的!
看着小女孩犹豫的神情,再到无可奈何。慢慢的,朝着恶霸爬去。
“不要去,他给的钱,我也一样可以出的起!”南宫倾洛一把拉住小女孩的手臂,星眸带着怒意。
“姐姐……我求求您了,您救救我吧……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啊……”小女孩一张脸全被眼泪给掩盖,混着灰土,及其的难看。
恶霸看着与他作对的南宫倾洛,咬着牙。
“滚开,老子已经买下来的人,就是老子的了!你从哪里跑出来的贱女人,赶紧给老子滚开!“不由分说,恶霸就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小女孩。
很明显的,他感觉到了南宫倾洛估计也是有点钱。不然,也不会公开跟他叫板。
只不过,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半路跑出来的女人,而阻挡了自己的财路!
像这样的小女孩,还是|雏呢,卖给管大爷,自然是可以发一笔横财!
倾天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小女孩的身上。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好似,发现了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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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她跟我走!你,放开你的脏手!”南宫倾洛阴冷着一张脸,拉住了小女孩的另一只手。|i葵*莎@文(学^
那双单纯的眼眸中,满满的浸着泪水,还有无可奈何。
若不是遇到了难处,不可逾越的难处,谁会卖了自己?
她遇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理!
“哟呵,看着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应该是个残废吧?一个残废,还是留着钱买药吃吧!老子已经给了钱,她就是老子的人!”男人观察着南宫倾洛的行为举止,发现了这一点端倪。‘
对于刚刚南宫倾洛的毒蛇,他满腔怒火。一时,又找不到什么可以回绝她的话。
如今发现了她的痛楚,定是想尽办法的嘲弄一番才是。
南宫倾洛脸色一沉,多久,没有人这样说她了?如今再一次被说,她好像没有了往日的疼惜。
因为她的双腿,是可以站起来的!若不是为了掩饰,她现在就用腿踢死这个男人!
“拿开你的脏手!并且把你的话收回去!”倾天从旁边缓缓的走过来,一双幽绿色的双眸,染上了一层杀意。
气势凌人,一个孩子可以散发出这样的气势,周遭的人,都跟着惊讶起来。
有一些围观者,是那天南宫倾洛救下倾天时所在场的。如今看着他,全部都是为之惊讶。这,真的是那天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孩子吗??
“倾天?你站在一边玩去。”南宫倾洛皱着眉头,很担心会伤到了倾天。
待会若是不得已,她只能用武力了来解决问题了。
刚才说是去酒楼,她的身上也带了一些银票。大不了,就陪些钱给这个男人作罢。
男人看着一个被雕琢到完美的孩童,眼前一亮。|i葵*莎@文(学^这个孩子若是得到了手,定是可以卖一个天价!
利益熏心,他完美忽视了倾天眼底的杀意。
银子,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哟呵,这个娃娃不错。不然,你用这个男孩,跟我换这个小女孩?”恶霸的视线都在倾天的身上,刚刚说死都不愿意放走的小女孩,如今倒是没了坚持。
南宫倾洛厌恶的瞪了一眼这个男人,倾天是她的朋友,被这种眼神看着,她非常不悦!
“你,赶紧给我滚。小心,你的狗命!”倾天一字一顿的说道,看着已经发威了!
男人显然被倾天这种气势所震慑到,只可惜,他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小女孩。
都已经跟管老爷说好了,人没有带去,他拿什么?
“叫老子滚?哼!一个野孩子,也配用这种语气跟老子说话?你,赶紧给老子回去见管老爷!”男人不屑的瞪着南宫倾洛跟倾天,拉起小女孩就往前面走去。
星眸一片愠怒,南宫倾洛的袖口中飞出去一条丝带。
“啊……”伴随着男人疼痛的叫声,丝带打在了他的右手臂上,因为力道,而倒在了地上。
男人吃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一道血印子触目惊心!
立即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手中还拿着一条丝带的南宫倾洛。“贱女人,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就你?还想跟老子作对?如果你现在肯跪下来向老子承认错误,并且叫三声爷爷,老子就考虑放过你!”男人扶着自己的右手臂,张狂的盯着对面南宫倾洛一行人。
眼瞧着情势不对,小女孩也胆怯了。
“大爷……我……我跟你走,你别为难姐姐她们。”胆怯的声音带着焦急,害怕因为她,而祸兮了多余的人。
南宫倾洛心隐隐作痛,这个孩子,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羊入虎口,是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的!
南宫倾洛的怒火全部被扯离出来,丝带像是离开箭离开弓一样,朝着男人飞去。
“啊!”又是一声巨响,男人的双膝直接跪在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大力的声音,估计膝盖会碎掉!
“你现在就是叫我娘,叫我奶奶,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的狗命!”南宫倾洛挥舞着丝带,一抹凛冽的神色出现在她的小脸上。
倾天看着这样的情景,脸上一怔,之后略带笑意。却,只是冷笑着。
触怒了她的底线,她怎会轻易放过?
男人感觉到了南宫倾洛传达过来的杀意,浑身一颤。今天是真是晦气,这个女人,绝对不像表面上的这样简单。
“奶……奶奶……求求您,放过我。我给你磕头了,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男人趴在地上,磕着头。
刚刚嚣张的气焰,转眼就被灭了下来。
南宫倾洛看着自己的丝带,血红的颜色,带着纱。她可是很喜欢这条丝带,不轻易,是不会动用的!
一旦染脏,就很难再用!
“你刚刚说什么,让我跪下来求你,是吗?”南宫倾洛打量着丝带,幽幽的问着男人。
明明脸上带着笑意,话说出来却是一片冰冷。这样的女人,着实让人胆战心惊!
男人一怔,刚刚他怎么没有发现眼前白衣女子有这样的气势?
“女侠,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泰山,是我瞎了狗眼……”男人继续苦苦的哀求着,完全跟刚刚的气势不是一个人!
南宫倾洛坐在那里,自有一种浑天而成的气势。冷眼瞧着继续磕头认错的男人,嘴角轻抿。
刚刚的耀武扬威去了哪里?这样的人,就是欠教训!不给一点点的颜色,就不知自己是谁了。
“你现在,就滚出我的视线里!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南宫倾洛黛眉一皱,不屑的看着男人。
她可不介意,这个世界多一个跟她一样坐在轮椅上的人。
只不过,这轮椅,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出来的!
做的不好,行动还是会受阻!
男人纵是有千万分不甘心,也只能作罢。谁让,眼前的女人比他的实力雄厚,并且,他能够做的,已经到头了。
剩下的,就交给其他人了。
“好……我……我这就滚……”男人的离开,可谓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南宫倾洛冷哼的看着这一幕,非要逼她出手才行!
小女孩看着恶霸离开,眼中晶莹的泪水晕染开来。“姐姐,真是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小荷无以为报……”
说着,跪在南宫倾洛面前,不停的磕着头。
南宫倾洛皱眉,她并不是要这种答谢的方式。“这些钱你拿着,安葬好你的爹爹吧。剩下的钱,你那去生活。”
南宫倾洛将怀中的银票掏出来给了小荷,几百两,肯定够她生活的了。
小荷看着南宫倾洛白皙的手中,那一张银票。她长这么大,从未看到过这么多的银子。
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
ps:李静雅便是李佳,因为寒寒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适合,所以修改了,前面出现的,寒寒会做出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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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您的钱我不能要……姐姐能够救下小荷,小荷已经感恩戴德……小荷无以为报,只能做牛做马来偿还您的大恩大德……”小荷拒绝着,一双清澈的眸子,越发的慌张。|i葵*莎@文(学^
倾天玩味的看着小荷的举动,心中,已经有了见解。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又是一个很奇怪的孩子。
之前倾天是怪异的,这个孩子也是够单纯的。
“我身边不需要人来伺候了,你拿着这些银子安葬好你爹爹,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吧。”南宫倾洛将银票塞进了小荷的手中,不做过多的解释。
“倾天,我们回去吧。”南宫倾洛说道,转过轮椅,准备离开。
但是小荷,却立即跪在了南宫倾洛面前。“姐姐,您这些银子小荷不能收……您救了小荷,已经是小荷几世修来的福分了。但是……小荷不能报答姐姐的大恩大德,这些银票更加不能拿着。”
南宫倾洛不解,这孩子竟然单纯到了这个地步。
拿着这些银票,足以她开始生活了。
“倾洛,我们帮人帮到底,帮她埋葬了爹爹再说吧。”倾天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
小荷眼中的慌张,更加明显。眼睛,看了一眼一直不曾说话的男孩。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不对,这只是一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孩子,能够看出什么?
“也好,小荷你带路,先帮你埋葬了爹爹再说。”南宫倾洛同意了倾天的话。
人死,需要入土为安。小荷的爹爹,还不知是怎么一个情况。
“只是心心跟白白回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南宫倾洛担心的说着。
一会不见了她们,白白跟心心肯定炸开锅了!
“这个很简单,在酒楼留个口讯就好。|i葵*莎@文(学^”倾天若无其事的说道。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
“那好,你陪着小荷在这里等我。我去酒楼留长字条,就跟着小荷一起去。”南宫倾洛笑着,然后驱使着轮椅离开。
围观的人群散去,这里就剩下了倾天跟小荷二人。
倾天一双幽绿色的双眸锁定在小荷的身上,嘴角,若隐若现的勾勒着笑意。
小荷被看的头皮直发麻,不知这个男孩为何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倒是她,却表现出了一抹害怕的神情。
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暗示自己,不要去看那双眼眸。这个男孩,好似可以洞察一切一样!
南宫倾洛去了酒楼,留了一张纸条,便走了出来。
“小荷,我们走吧。”南宫倾洛看了一眼倾天。
小荷大喜。“嗯嗯,小荷这就带您们去。”
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小荷带着路。
但是南宫倾洛却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之后。刚刚那个手臂受伤的恶霸身边还跟随了一个妇人。
“事情做的很好,这些银票是你的。记住,保密的事情我就不多说!”女人冷冰冰的语气叮嘱着。
上扬的嘴角,满是不屑于愤恨。
恶霸慌忙接过那沓银票,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意。“是……是……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守信用。只要给了钱,就清了!”
男人看着银票,两眼放光。这样的活就是来钱快,就算是被刚刚那个人打伤了,那也值得了!
“滚!”妇人没好脾气的呵斥着。
厌恶的看了一眼男人,嘲讽的目光越发的浓烈。
男人虽然不悦,但是瞧着这些多银票的份上,只能是低头哈腰。“是……是……我这就滚……”
妇人看了一眼那三个人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取代了恨意!
……分割线……
小荷带着南宫倾洛一行人,越走越远。已经,出了城门!
“小荷,你家到底在哪里?”南宫倾洛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询问着小荷。
小荷走在前面,她自然是看不到小荷的表情。
“姐姐,就到了。您看到前面的破庙了吗?就是那里!”小荷转过身,眼中带着歉意。
南宫倾洛点点头,不再做过多的询问。
三个人,继续的走着。
南宫倾洛顺着刚刚小荷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是看到了一个破庙,想着这个孩子真是可怜,那么年幼,却跟着大人一起受罪。
最后,落得卖身葬父的下场。
终于,是到了破庙,南宫倾洛担心倾天别累着了。转身看去,倾天倒是面不改色。
她自己,鼻头倒是出现了一点点的汗水。
“姐姐,到了……”小荷的脸上,恍惚是带了一层愧疚的神色。
南宫倾洛的心思都在小荷的爹爹神色,也没有过多的注意着。
走进了破庙,南宫倾洛浑身一冷,鸡皮疙瘩好像都跑了出来。这个破庙,给她一种阴沉的感觉。
再往里面走去,一尊被蜘蛛网覆盖的佛像引入眼帘。下面七七八八的是一些残破的凳子,环境确实很差!
下面的枯草堆里,真是躺着一个年迈的老人。
“爹爹……女儿终于不用让您可以入土为安了……”小荷跑过去,大声的哭泣着。
“小荷,逝者已逝,节哀……”南宫倾洛默哀着。
倾天看着这座破庙,心中有底了。
只是南宫倾洛在看着老人的时候,发现了一点。
“小荷,你让开,我看看你爹爹的尸体。”为何,她刚刚发现这个老人好像没有去世?
虽然,只是微弱的心跳,她都是能够发觉的。刚刚老人。好像真的还有心跳!
“姐姐,怎么了?”小荷一惊,不知南宫倾洛为何这样惊讶。
“小荷,我刚刚看到,你爹爹好像还有心跳。我,其实也是一个大夫。对一些疑难杂症,都精通一些。你让开,我给你爹爹看看。”南宫倾洛有些欣喜,这个孩子,不用成孤儿了!
小荷满脸不可思议,却艰难的让了出来。
南宫倾洛驱使着轮椅,来到了老人的身边。
“嗯……”南宫倾洛还没叫出声,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姐姐……对不起……是小荷不好,但是小荷也是迫于无奈……”小荷泪流满脸了,跪在地上。
转眼,也倒在了地上。
而另一边的南宫倾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刚刚还躺在枯草上的年迈老人,转身起来。
速度,根本不是一个老人可以做到的!
倾天站在原地,迷香,还不至于让他倒下!
老人撕下一张面具,一张年轻的脸庞,出现。
惊讶的看着倾天,满是疑惑。这个孩子,怎么没有倒下?
“怎么?你很惊讶我为何没有倒下是吗?”倾天打趣的看着男人,心系在南宫倾洛的身上。
他其实也可以提醒南宫倾洛的,只是他想看看这幕后的操作人是谁。并且,他想解决掉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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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是没错,南宫倾洛的好心更加没错。|i葵*莎@文(学^但是这些人利用了南宫倾洛的好心,来算计她,就是有错!
他不希望南宫倾洛以后不敢帮助那些人,因此只能出此下策!
况且,解决的事情,就交给他好了!
男人一怔,这是一个孩子该说出的话吗?
看这个孩子的年龄,大约就八岁这样。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眸,确实让他惊讶。最惊讶的,莫过于他的口气。临危不乱,不慌不忙。
“呵!不管你是谁,都一样的要死!”男人狂妄的笑了一起,按捺住自己心中的那丝慌乱。
正当倾天想说话时,从门口进来了一位妇人。
“主子,一切都处理妥当!”男人毕恭毕敬的说着,走到了妇人的面前。
妇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南宫倾洛,一脸的恨意。“我,要将她大卸八块来解心头只恨!”
一张温婉的脸,狰狞万分。
“那么,你也要看看我是否愿意才是!”倾天不屑的说道。
李静雅看着处于旁边的小毛孩子,嗤之以鼻。转眼,又觉得不对劲。
“这个孩子是谁?”李静雅问着身边的手下。
她事先服下了解药,所以才会清醒着。这个迷药,她是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因为听说了南宫倾洛的事情,她才会防范一些。
“主子,属下不知。这个孩子,竟然没有倒下,反而,口出狂言!主子放心,属下一定不会留下把柄!”男人果断的说道,希望李静雅别担心。
李静雅轻视一笑,一个孩子,不足为奇。自从听了靳雪柔的话,她便将一切的罪过都怪罪在南宫倾洛的身上。也从护院的口中打听了,南宫倾洛是怎么对她宝贝儿子的。这个仇,一定要报!
说完,李静雅从怀中掏出一把崭新的匕首。%&*葵(~莎.^文#<学";拔出匕首,朝着南宫倾洛走去。
她,一定要亲手把南宫倾洛毁了!只要清理好这里,没有人知道南宫倾洛是怎么死的。更加不会有人将这一条罪过,怪罪在她的身上,怪罪在靳家!
倾天怒意连连的看着李静雅,看来,他倒是惹是生非了!
倾天伸出手,吹了一声响。
“轰……轰……唧唧……”许多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好似将这座破庙给包围了。
握住匕首的李静雅还有站在一边的手下,皆是惶恐的听着这些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李静雅慌乱,止步不前。
就在这时,从破庙的外面飞进来一群黑压压的东西。
“唧唧……”又是这样的声音,分不清到底是什么。
一群又一群的从外面涌进了破庙中,瞬间,覆盖了整间破庙。里面的情形,一概不知。
连倾天,南宫倾洛,都被埋没进去。
“啊……啊……”一声接着一声凄厉的叫声,掩盖住了唧唧的叫声。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好似这人处于痛苦之中。
过了一会,又是一阵悠扬的口哨声。这些黑压压的东西,全部飞出破庙内。
最后悉悉索索的剩下的,可以恨清晰的辨别,这是一群群的鸟!
一只五彩缤纷的小鸟停在了倾天的面前,身上的羽毛色泽鲜艳,叫人移不开眼睛。
“做的好,回去吧!”倾天淡淡的说了一句,看似表扬一般。
小鸟雀跃的舞动了一番,飞出破庙内。
此时,破庙内一片狼藉。
枯草改变了位置,蜘蛛网肆意的摇晃着。刚刚还停留在的蜘蛛,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刚刚身着华丽衣衫的李静雅,倒在地上起不来,嘴里一直发出痛苦的声音。那个耀武扬威,说要了结了倾天的男人,同样是满地打滚。
两个人的身上,衣服已经被小鸟啄的像是布条一般散落着。隐约间露出的肌肤,全部是血道子。
脸上,皆是一道道的伤痕,面目全非。
李静雅的手最为严重,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刚刚,你就是用这只手拿着匕首的。怎么?滋味好受吗?利用他人的同情心来算计,我为你感觉到可耻,愚蠢的人类!”倾天蹲在地上,邪性一笑。
这样的倾天,不是一个孩子,倒是王者!
李静雅听着稚嫩的声音,想起了刚刚被她们所忽视的那个孩子。心中,悔恨着自己为何不想了结了那个孩子再说。
双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这手,她简直想要剁掉!
“你……到底是谁……”李静雅咬牙切齿的问着。
若是被她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她一定不会放过。
“我?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记住,想要再继续玩,我会奉陪到底的!哼!”倾天冷笑着。
留下这二人的狗命,也算是积德了!
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将她轻轻的扶起来,将轮椅摆正。倾天推着轮椅,走出了这个破庙内。
“李静雅是吗?是你想要你儿子的命,可不是我!”留下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倾天推着轮椅便走了出去。
李静雅的眼在流着鲜血,心脏差点跳出来。倾天的话,她是明白的!
靳力被吓成这样,一定跟这个孩子逃不了干系!!
全身像是被用到割开了一样,鲜血肆意的流淌着。她的心,也为之而疼痛起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个小毛孩子,竟然成了她大意的关键时刻!明明,已经到手了!
她不甘心,她一点都不甘心。还没给儿子报仇,她怎么能够甘心!
纵使有千万分不甘心,她还是有点恐惧。刚刚那些畜生在她的身上来回的啄,真的好恶心,很恐惧。
黑压压的一群,差点她被吓死!李静雅趴在地上,想起来,都是一种奢侈。
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因血流干而死。不行,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分割线……
心心跟白白焦急的在酒楼门口打转,手中还提着几个袋子。早知道,就不应该听信主子的话!
两个人左右的寻找着,希望可以看到熟悉的身影。
“倾天!”心心眼疾手快,看到了倾天的身影,连忙跑了过去。
白白跟随在身后,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中跳出来。
“心心,白白。”倾天像是没事人一样,叫着二人的名字。
“主子怎么了?”白白看着南宫倾洛低着头,根本不像是睡着的样子!
倾天幽绿色的眼珠子一转。“我们刚刚遇到了坏人,还好有个大侠相救,才得以平安回来。不过倾洛中了迷药,我们快快回去才是。我可是奋力推着轮椅才回来的,好累……”
说完,倾天还甩了甩小手。小脸上的汗水,根本不像是在说谎。
心心虽然是不相信,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顿好南宫倾洛才行。更加要检查一下,她的身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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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快回府!”心心果断的说着,推动着轮椅便赶紧朝着回家的路走去。|i葵*莎@文(学^
倾天跟随在身后,脸上倒是没有担忧的神色。心中暗自冷笑着,那两个人在破庙内,也要受一番折磨了。
如果意志力不坚定,她们肯定会血流成河,最后死掉!
这样杀人的方式,他有多久没有用了?
幽绿色的双眸一瞬间转为红色,仅仅是那么一瞬间,立即恢复为绿色。看来,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暗自想着,跟上了心心的脚步。
这一次的教训,让心心火冒三丈。日后不管南宫倾洛说什么,她坚决是不会相信的!
心心满是着急,担心南宫倾洛会出事。
到了王府内,心心连忙让白白叫冷俊杰来。她则是带着南宫倾洛回了洛居内,倾天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在南宫倾洛的床边坐着。
“倾天,到底发生了何事?”对倾天消除的戒备,再一次跑了出来。
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总是给别人一种异样的感觉。甚至,还是恐惧感……
明明她就是大人,在倾天的面前,竟然会惧怕一个孩子!这一点,怎么说得过去?
倾天瞧着心心克制住的怒意,也不多想。毕竟,她也是担心南宫倾洛。
就冲着这一点,他可以不计较心心的放肆!
“我跟倾洛在等你们,最后遇到了恶霸强抢民女,倾洛上前帮忙。谁知这个女孩不知跟谁串通一气,结果引我们去了破庙。倾洛中了迷香,我因为站的远一点,就没有那么深。不知怎么的,飞来了一群东西,我带着倾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赶紧逃了出去。”倾天睁着大眼睛,眼眸染上了一层惧意。
这样的描述,好似可以说得通。
“一群东西?什么东西?”心心立即问着。|i葵*莎@文(学^
在南宫倾洛的身上,她看到了很多神奇的事情。包括在东月的皇宫,那些鱼儿将南宫倾洛从水底带上来。她见过南宫倾洛挖去了心头肉,还活了下来。
一切奇怪的现象,见怪不怪!
“就是黑压压的一群,倾天好害怕,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好像是小鸟什么的……”倾天解释着,就停止下来。
一向不怎么说话,冷冰冰的孩子。第一次为了掩饰,而说了许多的话。于是,他沉默。心心不是傻子,他越是想描黑,就越是黑了自己。
心心沉默下来,也不再追问倾天。这其中,必定有谁在主导着。那个牵引着主子去郊外的人,会是谁?
靳力,还是靳雪柔?
在北兴,除了这二人,她想不到再有其他人了!
冷俊杰急忙的赶来,赶紧检查南宫倾洛是否受伤。还好,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行人才算是安定下来。
“这是……”冷俊杰从南宫倾洛的身上拿出了一个东西,疑惑的看着。
乌黑的羽毛,这显然是属于小鸟的!
南宫倾洛去了哪里?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心心,你看我没有说谎吧。”倾天稚嫩的脸蛋,带着不服气。
这根羽毛,为他作证。他也不敢说假话,南宫倾洛醒来必定也有一番追问。他只是,编造了一个大侠而已。
心心看着冷俊杰手中的乌黑的羽毛,想着倾天的话。难道,又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吗?
冷俊杰听着小孩子说话的声音,低下头便看到了一双幽绿色的双眸。这个孩子,竟然给他一种神圣的感觉!
“这个是?”冷俊杰还是第一次见到倾天,自然是不知晓他的身份。
“倾天,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孩子。”心心解释着,从冷俊杰的手中将羽毛拿过来审视着。
倾天从冷俊杰笑笑,温婉的脸,与冷漠相反。
暗地里,也在打量着冷俊杰。这个男人,一双眼眸直锁定在心心的身上。两个人的关系,不言而喻。他的眼眸,满是凉意。这样的男人,不好惹!
冷俊杰不再说话,开了药方子,便亲自去煎药。
白白跟心心在继续照顾着南宫倾洛,而倾天则是说很累,去休息了。
心心跟白白,依旧在南宫倾洛的床边守着。一向爱吃的白白,也不觉得饿。
……分割线……
与此同时,司马苍的书房内。
“什么?查不到?”司马苍微微吃惊,质问着。
“王爷,是真的查不到。属下刚刚已经跟影阁确认了,那个孩子的身份,是真的查不到!”李岩一脸说了两次的肯定,他也是无奈。
这个孩子的出现,太过于怪异了!
李岩想着那双幽绿色的双眸,心头一颤。尤其是这双眼眸散发出来的寒意,教人吃惊。
影阁那边查的消息,向来都没有出错过。这个孩子,是真的查不到!
“李岩,吩咐下去,继续查!本王一定要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派来的!”司马苍暴怒,拍案而起,大声的呵斥着。
司马苍想起了晚上看到倾天那一抹得意的神情,这显然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
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他见过许多人。再冷酷的孩子,都不会这样!
影阁都查不到,那就是有问题了。
李岩也感觉到了头顶上的压力,王妃的事情一向都是最重要的。
“是,属下这就去交代下去!”李岩倍感压力,这一次的事情太棘手了。
要处理去西金国的事情,全部都累积在一起,着实吃不消。
李岩说完,便退了出去。
“扣扣……”清婉敲着书房的门。
“进来!”
清婉走了进来,一脸怪异的神色。“王爷,刚刚有人来禀报。靳天的夫人李静雅在郊外的寺庙被发现。满身都是伤痕,无一处完好。若不是她从那里爬出来被农夫看到,相信会血流干而死!”
清婉报备着侍卫传来的消息,浑身都在颤抖着。李静雅这是得罪了谁,被这样的折磨!
司马苍一怔,李静雅?
“传令下去,本王要知道李静雅为何会出现在寺庙内!”司马苍察觉到此事有蹊跷,隐约间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是,我这就去。”清婉说完,也走了出去。
司马苍坐了下来,脸色阴沉着。
那双幽绿色的双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扣扣扣。”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司马苍皱眉,又是谁?
“进来。”
这次进来的,却是冷俊杰。
“王爷,刚刚倾洛昏迷着回来了。”冷俊杰开门见山的说道。
他觉得,此事需要跟司马苍商量商量才行。
“什么?怎么会昏迷?”司马苍错愕的问道。
第一反应,便是靳雪柔!西金国,必须尽快出发了!
留着南宫倾洛在这里,太不安全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假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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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紧锁的眉头,昭示着他目前的心态。|i葵*莎@文(学^墨色的双眸染上一层怒火,靳雪柔,非死不可!
再多假装一天,他都无法忍受下去。
冷俊杰看着司马苍的表情,深知他现在的想法。只是,他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备。
“我听心心说是因为解救一个小女孩,最后引到了一个寺庙中。是倾天,就是那个孩子,带她出来的。并且……我在倾洛的身上,发现了一根羽毛。”冷俊杰怎么都想不通,为何会有羽毛?
并且,一个弱小的孩子,怎么能够把南宫倾洛带出来?更何况,如今的南宫倾洛还坐在轮椅上。
能够让南宫倾洛上当昏迷着回来,显然是经过周密的计划。
“寺庙中?”司马苍大为吃惊。
清婉刚刚禀报的消息,就在耳边。冷俊杰后脚进来说的消息,竟然又是寺庙?
这二者,是不是有牵扯?
“王爷,听你的口气,好像惊讶寺庙的事情。难道,你知道什么?”冷俊杰好奇的问道。
司马苍的语气,叫他吃惊。
司马苍没有隐瞒,将刚刚清婉的话,全部都告诉了冷俊杰。
在冷俊杰面前,一些事情他还是没有隐瞒的。
“什么?面目全非,也是在寺庙中发现的?”冷俊杰颇为吃惊,这二者,一定是有牵扯。
不可能同一个事情,在同一个寺庙中发生。
“这么说来,事情一定跟那个孩子有牵扯。或者说,李静雅的伤,就是他弄的!”冷俊杰的语气中,不只是惊讶了,也被吓到了。%&*葵(~莎.^文#<学";
看着那个倾天,也只是七岁的样子。这么可能,有这么身后的造诣!
司马苍也为之惊叹,恐惧感来袭。那个孩子呆在南宫倾洛的身边,是敌是友都还不知。
“看来,应该是了,并且李静雅的伤痕,应该是鸟兽划伤的!她的命留到现在,本王也不会留她多久!倾洛被算计,幕后指使人必定是她!”司马苍将事情都连接在一起,能够猜出李静雅为何受伤了。
这么看来,倾天暂时呆在倾洛的身边并无恶意。只是不知他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王爷,我感觉倾天,没有那么简单。并且李静雅的伤口若是鸟兽这些东西划伤的,那么倾天一个弱小的孩子,怎么会召唤来那么多的鸟兽?心心跟我说,倾天的话中交代了,是一群黑压压的东西救了他跟倾洛。那么想必,这群东西也是他召唤来的了。这个倾天,或许不是人!”冷俊杰做出大胆的猜想,毕竟一般的人,无法做到这一点。
更何况,还是一个孩子呢。
司马苍彻底的呆掉,感觉这个敌人,太过于强大了。他并不是胆怯,而是为南宫倾洛担心。
这个时候的南宫倾洛,一定不会听信他的话。但是留着倾天在身边,等于是一个豺狼,只是暂时被驯服了。哪一天暴怒,还不知怎么收场。
“这件事情,本王会多加留意,并且尽快查询。”司马苍凝眉,这个倾天太奇怪了。
南宫倾洛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看不出倾天的怪异吗?还是,她自有打算?
“嗯,王爷有对策就好。我给倾洛熬的药已经好了,我要过去了。”冷俊杰起身离开。
司马苍未开口,嘴唇轻抿。事情果然是棘手!
原本,他以为是靳雪柔做的。但是如今牵扯到了李静雅,靳家的人。这个靳天,是不想保住将军的位置了!
李静雅会出现于他为敌,是靳天的主意,还是她自己的主意?一切,都是以靳力为开始而产生的!
听闻靳力前些日子被吓到了,如今看来,都跟这个孩子有牵扯!
“影子!”司马苍大声的叫了一声。
房间中的一扇书柜打开,后面走出了一个身着黑衣,带着面纱的人。
“去查探了,这个孩子跟那个人,是否有牵扯!”司马苍凛冽的吩咐着。
“是!”被称作影子的人跪在地上,再从暗道离开。
……分割线……
洛居内,冷俊杰端来药的时候,南宫倾洛才刚醒来。
倾天,还是没有来。
心心伺候着南宫倾洛将药喝下去,这才算是安心。一张脸,一沉的不像话。
“主子,你总是这样。明明说好在酒楼中等我们的,可是你倒好,又出事了!”心心责备的看着南宫倾洛。
想起来,她就后怕。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的事情了,每一次都吓的她们几个三魂不见七魄。
南宫倾洛擦擦嘴,歉意的看着心心。“我这不是没事嘛,谁知是哪个王八羔子,竟然敢算计我!”
“对了,倾天怎么样?”南宫倾洛想起倾天,着急的问着。
“他没是,并且还是他救你回来的。”冷俊杰若无其事的说道。
也是,想看看南宫倾洛作何解释。
“什么?倾天救的我?他那么弱小的身板,怎么救的我?”南宫倾洛显然是被吓到了。
不见倾天,她也是分外的担忧。却没想到,自己竟然靠着一个孩子活过来了。
“倾天亲口说的,飞进来了一群黑压压的东西,好像是鸟兽什么的,然后他趁此带着你离开了寺庙。我看了倾天的小手,都磨出了水泡来。”心心虽然是气愤,也不忘记解释。
对于倾天救了南宫倾洛的事情,她也是吃惊不已。但是倾天的一双手,却是真的受伤了。
就算是南宫倾洛很轻,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推着南宫倾洛走了那么久,一定累到不行。
“倾天……”南宫倾洛喃喃自语,一片动容。
那个不苟言笑的孩子,救了她一命。
“气死我了,我好心救人,却被人算计。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算计了我,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人!”利用她的同情心来算计,简直该死!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就算是算计,也不用利用同情心!
那个小荷,看着那般的瘦弱,竟然会在她面前演戏!
“是靳府的李静雅!我刚刚从王爷那边回来听到的消息,李静雅在寺庙那边被发现,伤痕让她面目全非。而我又在你身上发现了一根羽毛,想必倾天说的没错,是鸟兽来袭。”冷俊杰将从司马苍那边听来的事实,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他很想让南宫倾洛知道,倾天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孩子。她可以,好好考虑倾天的去留了。
“李静雅?靳家?我是怎么得罪姓靳的了?靳雪柔没事总来挑事,救了倾天,又是跟靳家结下梁子了。如今李静雅,也想来掺合一脚?那我跟她,有何过节?”南宫倾洛无奈的咆哮着,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难道,做好事都不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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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雅,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字。网 她敢确信,自己并没有跟她见过面,何谈过节?
“因为,靳力在那天从意王府离开时去了青楼,然后被吓到了。我估计,李静雅是将这件事情算在了你的头上,才会算计起了你。”冷俊杰又在继续的解答着。
他出了司马苍的书房,就遇到了李岩,正好跟他说起了这件事情。也从李岩的嘴里,得知了发生的事情。
“他从意王府离开时好好的啊,我又没有怎么他。去了青楼被吓到了,这也怪我?有没有搞错啊!”南宫倾洛气结,她没做,也怪罪到她的身上了?
想起靳力那个样子,她就恶心。仗着自己的家,为所欲为。想必,就是他家人惯得!
这个李静雅,自己儿子做错了事情,就算是被吓到了,那也是上天给的惩罚。她倒好,还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主子,我看李静雅跟靳雪柔是一副德行。肯定是将此事全部怪罪在主子的头上了,该死的女人!”白白气愤的说道。
不过她倒是在想,为何李静雅会面目全非?难道,真的是一群鸟兽救了主子?
“俊杰,你从哪里得知这些消息的?”南宫倾洛好奇的问道。
冷俊杰一向都不理会这些事情,专心研究医药的。这些八卦,从冷俊杰的口中说出来,太震撼人心了。
“我从李岩那里得知的,今天看到他慌慌张张的,便问出了何事。没有想到,会是这档子事情。来给你号脉,从你身上发现了那根羽毛。因此,我联系了这些事情,才能够解答你这么多的疑问。”冷俊杰很坦白的说道,却未曾坦白完。
一些事情,他隐瞒了。
“李岩?”南宫倾洛呢喃着,看来此事司马苍是知道了。
靳家这样做,并不是直接挑衅了她,还是不给意王府面子。想想那天晚上司马苍对靳力说的话,确实狠。但是李静雅逞一时之快,没有顾忌到自己家族的利益。想必司马苍,就很快采取行动的。
“主子,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再多管闲事了。这一次的事情……我都不敢往下想!以后,没有我跟白白的话,你绝对不能在单独行动!”心心大声的吼着。
南宫倾洛掏了掏耳朵,甚是无奈。“好啦,我知道了。”
……分割线……
此时,靳雪柔的房间内。
“什么?南宫倾洛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靳雪柔不可置信的惊讶道。
“是的王妃,奴婢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今天王……她昏迷着回来的。不过夫人好像是受伤了……”小虹解释着,也是不明白为何靳雪柔只关心南宫倾洛的安慰。
夫人,不是她的大娘吗?按理说,应该是关心家人才是啊!
小虹是不知其中的奥妙,靳雪柔却是知道。因为是她一手让南宫倾洛成了代罪羔羊的,李静雅的行动看来是失败了。
南宫倾洛既然昏迷的回来了,那么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小虹,我要出去一趟,若是王爷过来找我,就说我跟几位夫人出去看布料了。”靳雪柔急忙吩咐着。
“是……”小虹不解,只能乖巧的回应着。
她也奇怪,靳雪柔去哪里都不用她伺候着。这一点,跟她的个性真是不一样!
靳雪柔从意王府离开,一路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将军府。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求证一番。就算,会在鄙夷的眼中渡过。
来到了将军府,在下人的带领下,靳雪柔朝着李静雅的房间走去。
古色古香的院子,这里对她来说,陌生又熟悉。
刚刚走到院子内,就听到从屋子中传出一阵又一阵嘶吼声。
“轻一点!叫你轻一点!”往常出现这样的声音,那必定别有一番景象。
这次,与往常不同。
李静雅现在,一定非常的暴怒!
靳雪柔更加肯定了小虹传来的话,李静雅的伤势不简单。
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屋子内。
到了屋子内,靳雪柔止步不前,她不敢上前。床上的女人,脸上还没被包扎起来。
横七竖八的布满了伤痕,一道接着一道的伤口,细小又深。倒不像是匕首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伤,好似被东西啃|咬一样。李静雅,如同鬼魅!
鲜血的脸,黑色的瞳孔。在场的人,虽然是嫌弃害怕,也不敢表现出来。
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是密密麻麻的伤痕。细小的血珠子从伤口中缓缓的流出,包扎好的地方,白色的布已经被浸透。
靳雪柔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能够存活下来,李静雅的命真是硬!
“大……大娘……您这是怎么了?”靳雪柔立马开口,关切的问道。
李静雅瞧着靳雪柔来了,眼眸一沉,怒意未消。一张脸,只剩下了一双眼睛!
“靳雪柔!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看见我没死,你很开心是吗?”李静雅面目狰狞的瞪着靳雪柔,拉扯的伤口,让她眼中布满了疼痛。
“大娘,我没有那个意思。听闻大娘受伤了,雪柔立即赶过来瞧瞧大娘……雪柔,并无他意!”靳雪柔继续伪装着。
这个李静雅,倒不失为一枚好用的棋子!若是换做以往,她才不会踏进将军府来2瞧瞧她死了没!
靳雪柔说完,才发现靳天站在一段。脸色阴沉的骇人,一双阴狠的眸子,迸发着怒火。看着李静雅的样子,怒意全部凸显了出来!
“李静雅,你是不是要毁了靳家才行!”靳天厌恶的呵斥着李静雅。
屋子内的下人,大气不敢出。靳雪柔暗自笑着,李静雅,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李静雅因靳天怒吼的声音而惊吓,给她包扎的大夫,也停止了行动。
“老……老爷……您为何这样说……”李静雅不知怎么触怒了靳天,语气中百般委屈。
她为了给儿子报仇,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隐隐作痛,老爷非但没有关心她,竟然还呵斥她。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缓缓滴落下来。混着鲜血,滴落在衣衫上。眼泪的咸,灼伤了伤口。
“你还愣着做什么,是不是想看我痛死!”李静雅很想给眼前的大夫一个耳光,奈何她的手使不上力气。
大夫立即道歉,开始给她的脸上药。
“我为何这样说?李静雅,你可知南宫倾洛是什么人?就算是不受宠,她也是司马苍的人!你倒好,在老虎头上找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想害死靳家?”靳天颤抖的手,指着李静雅。
若不是看着李静雅现在这幅模样,他真想抽一巴掌过去。
妇人之见,果然是如此的短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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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好笑的看着这一切,李静雅一身的伤,让她痛快了不少。【.ka?nzww. 看 .。?中.文!网如今靳天对她的态度极为不耐烦,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内。
李静雅,你就等着看自己的下场吧!
“大娘,您也真是糊涂。南宫倾洛好歹也是王爷的人,王爷的地位在北兴是无人可以动摇的。大娘,您现在这是与意王爷为敌,与皇室为敌,甚至是与北兴为敌!”靳雪柔假装无奈的说道。
将一件小事,望大点上说。虽然有一丝的夸张,却没有乱说。司马苍的手段与实力,连司马庆都要忌惮三分!
对李静雅,靳雪柔是厌恶,也是恨铁不成钢的看待。明明就可以将南宫倾洛置之死地,竟然没有成功!
这个南宫倾洛,身边的到底隐藏了多少人?为何,每一次的险境,她都可以逃脱?
李静雅看着靳雪柔,再看着靳天,恍然大悟!靳雪柔,是在引她入套!
“靳雪柔,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你竟然敢这样算计我!”李静雅忍痛拿起床上的枕头朝着靳雪柔大力的扔去。
气急败坏的看着靳雪柔,她竟然忘记了靳雪柔的身份。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靳雪柔说的话!
想起寺庙中那个孩子说的话,还有那一群群的鸟兽。吓着她儿子的人。想必不是南宫倾洛,但也跟她有关系。
靳雪柔,这是在借用她的手,来铲除南宫倾洛!
枕头飞出,靳雪柔稍微的躲开。一双水眸,阴狠毒辣的看着李静雅。
“大娘,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从来都没有跟你说是南宫倾洛做的,也从来没有算计你。是你自己想找南宫倾洛的事情,不顾靳家的生死。如今,却都要怪罪在我的身上?”靳雪柔满腔怒意,双眸尽是危险的光芒。
李静雅,彻底的触怒了她的底线。
若不是此刻的情况不对,她必定会上前,伸手,掐死李静雅!
李静雅浑身一颤,靳雪柔这样危险的眼眸,她不曾看到过!记忆中的靳雪柔,只是唯唯诺诺,安安分分的呆着。
她怎么没有发现,靳雪柔会有如今这般骇人的气势?
因为被吓到,李静雅脸上的伤口裂开一些,疼的她直叫。一张脸,恐怕是要毁了!
“老爷,我也只是想要为儿子报仇……您看看力儿如今的模样,好端端的一个人,被吓的都要不正常了……”李静雅几度哽咽起来。
靳力是她的儿子,她怎不心疼?
按照现在的情势看来,靳天是有点不待见她了。跟随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年,他的野心,她也知晓一点。
看来,只能打可怜牌了。
靳雪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李静雅也只能如此!
她,怎会让李静雅得逞!
若不是李静雅刚刚的话,靳雪柔有可能会放她一马!
“妇人之见!就算你再怎么怀疑南宫倾洛,也不能拿我们靳家做垫背!如今司马苍一定知道了是你主使的!接下来怎么收场,你自己看着办吧!”靳天的怒意,此起彼伏,从未消退过。
司马苍那边,还不知怎么可以搪塞的过去!
瞪了一眼李静雅,厌恶的看了她满脸的伤痕。靳天拂袖离开!
不管是多笨的人,都可看出靳天的怒意有多严重。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一行下人,也跟随在靳天身后离开。
屋子内,只剩下了贴身伺候李静雅的婢女,大夫,靳雪柔。
“靳雪柔,你现在如愿了?看着我落得如此下场,你满意了?”李静雅此时,已经不知身上有多痛。
从她恍然大悟开始,便知靳雪柔不是她得知的那么简单。这个靳雪柔,竟然敢算计她!
靳雪柔冷笑一声,一张因愤怒紧绷的脸开始缓释。
最后,一抹嘲讽的笑意定格在她的脸上。“大娘,您这是说什么话?我要是您,有功夫来质问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整治一下你毁容的脸。想必,您还没有照镜子吧?看看您现在的尊容!”
靳雪柔走到梳妆台的旁边,拿起镜子来到李静雅的床边。镜子中,一脸鲜血伤痕交错的脸,让李静雅差点吓晕过去。
“啊……”李静雅大声的叫着,一把打开了靳雪柔递来的镜子。
“不是我……不是我……那不是我……不是的……”李静雅像是疯了一般,左右的摇着头,全身颤抖的否认着。
镜子中的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深深浅浅的,就算是伤口好了,一张脸也差不多毁了……连她自己刚刚看到,都觉得恶心。
“看来,你确实是第一次照镜子。李静雅,我刚刚说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女人,不就是靠着一张脸吗?你的脸毁了,你还有什么?”靳雪柔凑近了一点,嘴角上扬,一派轻松的说道。
李静雅身边的婢女瞧着自己的主子被靳雪柔害成这样,立马上前。“贱女人!”
“啪!”婢女扬起的手没有落到靳雪柔的脸上,反倒被打了一巴掌。
婢女倒在地上,大夫吓的不敢开口说话。
“以前你可以欺负我,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这个资格?不过是一个下贱胚子,敢对我动手?”靳雪柔蹲在地上,捏住婢女的下巴,力道之大。
婢女不知吓的,还是疼痛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靳雪柔,你这个贱女人!你跟你娘一样的下贱!”李静雅撕心裂肺的咆哮着。
一双浸满了泪水的双眸,喷发着怒意。颤抖的手指着靳雪柔,继续辱骂到。
第二次!这是李静雅第二次触犯了靳雪柔的底线!
迈着小碎步,靳雪柔冷着一张脸走到了李静雅的面前。
看着那被包扎好的手,一些地方已被鲜血浸透。
“咔!”
“啊……”
李静雅手腕处的骨头碎裂,疼痛难忍的大叫。
靳雪柔厌恶的用手绢擦了擦手,随之扔在了李静雅的身上。“啧啧……大娘这可怎么办好呢。看来你身上的伤还真多,手腕怎么也折断了?”
“靳雪柔……你……不得好死……”李静雅好似越挫越勇,继续辱骂着靳雪柔。
泪水混合着鲜血,伤口越发疼痛。
她万万没有想到,靳雪柔会变成这般厉害的模样!
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手腕给折断!
婢女不可思议的看着靳雪柔,这真的是靳雪柔吗?
“不得好死?若是不得好死,那你李静雅该死一万次了!没了脸,你还有什么?你认为我爹,会继续待见你?哈哈……”靳雪柔冷言冷语的嘲讽着,笑着,从屋子内走出去。
今日的收货,颇为丰富!
她倒要回去看看,司马苍会作何打算!只要,不牵扯到她便好!靳家的事情,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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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静雅撕破脸,是早晚的事情。%&*葵(~莎.^文#<学";今日,真痛快!
从李静雅的屋子内走出去,靳雪柔打量了这个院落。这里,她踏进的几率,小之又少。
不再多想,靳雪柔迅速离开。
在路过大厅的位置,却意外的看到了靳天。
“参见将军!”靳雪柔立即打着招呼。
她想躲避,也躲避不掉!
只是不知,靳天为何在这里,靳雪柔暗自猜测着。想必,靳天的在这里是为了等她!而目的,她想她猜到了!
对于靳天,她从来都是称呼为“将军”。爹爹这样的称呼,她都不知多少年没有叫出口了。
“王爷那边,有没有说什么?”靳天的神色极其不自在。
靳雪柔,对于靳家来说可有可无。不知她怎么的,跟皇后娘娘的关系很好。嫁给了司马苍,虽说是做了侧室,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靳雪柔现在,甚是得司马苍的宠爱。
这一点,连他这个做爹爹的都没有想到。
若不是想要保存靳家,他绝对不会拉下脸面,跟靳雪柔见面!
靳雪柔垂下的眼帘,满是嘲讽。靳天,你这是想求我办事了吗?
对于这个爹爹,她只剩下冷漠!
“王爷?雪柔不知王爷那边的事。雪柔听闻大娘后出事了,便来这里看看。王爷晚上才会去雪柔那里!”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
她很关心靳家,不管是李静雅,还是靳力。司马苍对她的宠爱,在这段话中,彰显的很清晰。
靳天一怔,靳雪柔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厌恶的神情,尽力的想从眼眸中挥洒出去。就算在极力的隐藏着,还是被靳雪柔发现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很不融洽!
“将军若没有其他的事情,雪柔要先告辞了,王爷,想必在等着雪柔回去了。%&*葵(~莎.^文#<学";”靳雪柔低着头,不再抬起。
嘴角,尽是嘲讽。
靳天,你真不配做我靳雪柔的爹爹!
说完,靳雪柔抬起脚就准备离开。
“慢着!”靳天神情很不自然的叫住了即将要离开的靳雪柔。
年过四十,岁月并没有太过于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眉目之间,跟靳雪柔有些相似。
脸上,满是尴尬之色。还有,隐匿下去的怒意与不屑。
“将军叫雪柔,不知还有什么事?”靳雪柔稍微转身,狐疑的瞧着身后一身青衣的靳天。
早在她准备离开之时,便想到靳天一定会叫住她的!现在除了她靳雪柔,没有人可以救靳家!
得罪了司马苍,比得罪任何都来的可怕!
而如今靳家可以倚仗的,也只有最受司马苍宠爱的靳雪柔!
靳雪柔忍住嘴角嘲讽的神情,不解的看着靳天。一双水眸,一身粉衣,像是无辜的少女一般。
靳天的神情,越来越不自然。话到了嘴里,却难以开口。
“将军若是无事,那雪柔要回去了。王爷,恐怕已经在等雪柔了呢。”靳雪柔不相信靳天不开口,微微皱眉,还是转过身。
尽管,很是艰难!
她刻意将司马苍在等她带了过来,其实只不过是幌子。司马苍一般只有晚上才会去她那里,现在正值中午,怎会等待她?
若是想要敌人自乱阵脚,必定要说出他搜困扰的事情!
一击即中,不留丝毫的余地!
“雪柔,你也是靳家的人。你大娘的事情,劳烦你在王爷面前,好生的说些好话吧。”靳天生硬的说出这些难以开口的话,他这样,等于是放下了所有的身段!
一张脸,越发的阴森可怕。
背着靳天而站的靳雪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再转过身之时,消失不见。
“将军这是说什么见外的话,我姓靳,不管怎样,我始终都是姓靳。这一点,我没有忘记!我娘……也是靳家的人!在王爷面前,我一定尽力保护靳家。若是无事,雪柔要离开了!”靳雪柔的脸上,波澜不惊。
语调倒是冷清了不少,未经过靳天的允许,便自行离开。
“靳天,我早就说过,你们靳家一定会有求我的那么一天!”心中,暗自腹诽道。
今日的事情,可谓是一举两得。
教训了李静雅,靳天也放下身段。说起来,她倒是需要感谢南宫倾洛!
身后的靳天,一张脸越发的冷。双拳紧握,恨不得掐死李静雅!不是这个女人,他堂堂将军,却要屈身求自己的最看不起的女儿来帮他说话!
……分割线……
洛居内有一处小小的花园,简直是迷你型。
只不过南宫倾洛喜欢摆弄花花草草,偶尔从其中提取一些汁液来作为药引子研究东西,蝴蝶跟蜜蜂偶尔也会停留下来。
此时小型花园的旁边,一个小小的身板蹲在旁边,不知在做什么。
心心跟白白还有南宫倾洛来到这里时,便看到这一番景象。
“倾天,你在做什么?”南宫倾洛看着那小小的背影,除了倾天还能有谁?
心心跟白白也是好奇,这个孩子又想做什么?
倾天听到南宫倾洛叫他,从地上站起来。
一身鹅黄色的衣衫,白皙的笑脸,墨色的发丝。红润的小嘴,看着就让人欢喜。
尤其是那双幽绿色的双眸,越发的显得倾天可爱!
这样的孩子,不管是谁看到,都会没有免疫力的。
“我在跟鸟儿说话呢。”倾天古灵精怪的模样,煞是可爱。
粉妆玉琢,根本不足以形容这个孩子。
南宫倾洛好奇的看着倾天,视线定格在他的小手上。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只鸟儿。
“倾天,小孩子可是不能说谎的哦。你那么小,还能会神力不成?跟鸟儿对话,哈哈……”白白大笑着,以为倾天在吹牛。
这个倾天,还会耍宝了!
倾天傲慢的抬起下巴,显然是不服气白白的话。“我才没有说大话,我会跟鸟兽对话的。不然,倾洛怎会从那个坏女人的手中逃脱?”
南宫倾洛一怔,难道……倾天真的会跟鸟兽对话?那些救命的鸟儿,就是倾天召唤来的?
这一点,她原本只是猜想了一下下而已。如今从倾天的嘴巴里说出,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倾天,你年纪小小的就学会吹牛可不好。我看你呀,一定是没有睡好。快,回去洗洗睡吧。”心心无奈的走过去,摸了摸倾天的小脑袋!
倾天的脸色越发的深沉,幽绿色的双眸中染上愠怒。“心心,我说过,不要摸我的头!!”
南宫倾洛玩味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双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希望她的孩子,也可以这般的活泼可爱。
倾天抬起头,也看到了南宫倾洛对他话的不相信。
“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就表演给你们看看,哼!”倾天厌恶的从心心的身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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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鸟儿,停留在他的掌心中。|i葵*莎@文(学^
鸟儿扑闪扑闪着它的翅膀,却未曾因为被松开,而离开倾天的手中。
“鸟儿,去,把白白的头发给我变成鸟窝!”倾天邪恶的笑笑,吩咐着鸟儿。
白白哈哈大笑。“倾天,你真好玩。还想把我的头发变成鸟窝?哈哈……我看看,你还是等着被我们嘲笑吧。”
南宫倾洛倒是一直不说话,像是看热闹一般的当做观众。
在听到倾天说话后,立马从白白的身边躲开。她这一举动,显然是站在了倾天这一边。
“哎呀,主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放心好了,一个小屁孩说的话你也信?心心,你赶紧让俊杰开几幅药给倾天吃吃,不然成了疯子该如何是好。”白白继续没心没肺的说道。
显然,已经是将倾天彻底的惹怒了。
倾天一双幽绿色的双眸闪烁着怒火,被人嘲讽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还不快去,小心我把你的毛给拔光!”倾天一巴掌打在了鸟儿的身上,恶狠狠的威胁着。
就在白白还想要继续讽刺着倾天时,却看着那只鸟儿,竟然真的朝着她飞来!
白白摇着头,一双眸子带着不可置信。心心也是一样的表情,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鸟儿,竟然是真的听懂了倾天的话!
那么主子在寺庙中被鸟儿救下,已经证实是倾天做的了吗?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鸟儿追逐人类的场面,笑容在脸上晕开。
“啊……啊……救命啊……”白白躲闪不及,那只黑色的鸟儿追着她四处的跑。
偏偏,就像是认准了白白一样。|i葵*莎@文(学^不管她躲藏在哪里,都会被找到!
“啊……呜呜……倾天你这个坏蛋,为什么一定要找我……”白白拼命的跑着。
小小的花园中,便上演了一场人|兽的追逐游戏。
倾天叉着腰,哈哈大笑。“那是因为,今天中午倾洛做的白糖糕,你竟然把我的那一份也吃了!”
倾天的理由,直让白白受不了。因为一块小小的白糖糕,便让她受这份罪!
“呜呜……我……错……了……”白白气喘吁吁的说着,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看着南宫倾洛在旁边,朝着南宫倾洛跑去。
“主子,你要救救我……”白白拉着南宫倾洛,仿佛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该死的倾天,竟然这样的戏弄她!
那个黑色的鸟儿,显然很听倾天的话。一直朝着白白的头发出发,不停的啄着。
原本好看的发式,已经完全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便是一头乱糟糟的发型。
头发,堪比鸟窝!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这样,忍不住笑了出声。“那个,倾天,你赶紧让这只鸟停手吧。”
白白站在一边,就算是不说话,不动。那只鸟又不是瞎子,还是继续在她的头上找事。她都能够感觉到,头皮上也起了鸡皮疙瘩。她真想,把自己的头给割掉!
“既然倾洛为你求情了,那就算了吧。”倾天好似大人一般,饶苏了白白。
白白发誓,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小黑,过来吧!”说完,倾天还吹了口哨。
及其臭屁的样子,让南宫倾洛一阵恶寒。这个倾天,越来越嚣张了!估计以后,心心跟白白会有一番苦头要吃了,还不知,她会不会也沦落这一地步呢?
想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跟着跑了出来。
“倾天,你怎么会跟鸟兽说话?那我,也是你从寺庙中救出来的了?”南宫倾洛赶紧问着,这才是她最关切的地方。
白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就算是不照镜子。单单是看着心心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便知她现在是有多么的可怜跟可笑了!
“倾天,你这个死孩子,老娘跟你拼了!”白白气不过,朝着倾天便跑去。
南宫倾洛大吃一惊,白白这个倒霉催的,竟然还想跟倾天一般见识!刚刚的教训,还不够吗?
“小黑,上!”倾天很是镇静,朝着小黑点点头。
那只黑色的鸟儿,便朝着白白再一次飞去。
白白这次是有备而来,拿起自己的大刀,朝着那只黑色的鸟儿就砍去。
一人一鸟,在花园中玩的,不亦乐乎!
“倾洛,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我跟这些个鸟兽说话,是与生俱来的。我也不知怎么的,就可以听懂它们的话!”倾天耸耸肩膀,好像很无奈似的。
南宫倾洛的心思,早已经停留在白白的身上了。白白挥舞着大刀,一头乱发,真不像是一个女子。而那只黑色的鸟儿,一直徘徊着前进。保全了自己,也要给白白致命一击。
南宫倾洛看着不远处的声音,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司马泓炎,快点过来,白白要被折磨死了!”南宫倾洛大声的叫喊着。
刚刚还在不远处漫步的男人,听到南宫倾洛的话,瞬间用轻功飞了过来。
脚尖点地,看着小型的花园中。一人一鸟,一个挥舞着大刀,一个跳跃着。场面,果真是热闹。
“这……这是怎么了?”司马泓炎担忧着白白,害怕她受伤。
不是被鸟啄伤,而是被自己所伤!
“你女人得罪了我,我也不想欺负女人,因此就让小黑上了!”倾天笑吟吟的说道。
孩子的年纪,说着大人的话。对于这个,心心跟南宫倾洛早已经习以为常。而司马泓炎,是第一次见到倾天。
对于这个说话带着大人口吻的孩子,司马泓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异于常人的眼眸。粉妆玉琢的孩子,浑身彰显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这样的气势,着实不多见。
只是一眼,司马泓炎便知白白惹到了难搞的人!
“司马泓炎,你还不赶紧去帮着你的女人。小心再这样下去。她不被鸟儿伤到了,反倒是筋疲力尽,被自己的大刀所伤。”南宫倾洛倒是不担心,只要司马泓炎在,白白便不会出事。
一个男人,肯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这个女人。其他人在,跟不在是一样!
司马泓炎无奈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再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倾天。最后,只能朝着那个还在继续与鸟儿抗争的女人走去。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泓炎过去,便知好戏即将来临。这一对佳人碰撞在一起,必定是电光火石一起涌现。倾天这个神奇的孩子,还不知以后他会带给自己多少惊艳的事情才是!
“白白,你快停下来,伤了自己就不好了……”司马泓炎看的是胆战心惊,无可奈何。
怎么他的白白,不是一个温柔型的?光是看着那把大刀,他就慎得慌。想上前,又不知该从哪里过去比较好。
……哇咔咔,有木有觉得倾天也是是很强大的孩子捏,亲爱的们可以猜猜他的身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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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倾天还有心心三人全部都被眼前的阵势给雷到了。|i葵*莎@文(学^
一个女子,发似鸟窝。拿着与身体不正比例的大刀,尽是喜感。却,让人担惊受怕。
挥舞着大刀与鸟儿奋力抗争的白白,听到司马泓炎的声音,犹如天籁。“死马,你快点过来帮我忙!这个该死的破鸟,竟然敢挑衅我!”
说话间,还不忘记继续与鸟儿攻击着。
司马泓炎无可奈何,只能摇着头。
“死马,你还愣在原地做什么?你竟然都不过来帮我!”白白怒意连连,一双眼眸散发着危险的光芒,闷声闷气的瞪了一眼可怜的司马泓炎。
南宫倾洛差点笑出声,这一对冤家,让人不自觉的捧腹大笑!
司马泓炎一双大眼睛,满是无辜的神色。
最后,只能是软声软语的朝着白白走去。“我没说不帮你嘛。”
面对这样一个深爱的人,他也只能这样的没脸没皮宠爱着。
司马泓炎也加入了阵仗,跟着白白一起与鸟儿抗争。
飞身,伸手,掐住鸟儿的翅膀。动作,一气呵成!
白白看的眼珠子都要调出来了,司马泓炎怎么这般强悍?
“咳咳……”南宫倾洛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司马泓炎可以这么快的就解决了这只鸟儿。
热闹,她还没有看够呢。
心心也是捂着嘴,笑呵呵着。
最为气愤的,莫过于是倾天了。自己的手下被人抓住翅膀,此刻扑闪扑闪着翅膀,及其委屈的看着他。
倾天的一双浓眉大眼带着不甘的神色,一记口哨声,从他的嘴里发出去。|i葵*莎@文(学^悠扬婉转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
南宫倾洛暗叫不好,看来是玩大了。
“倾天,不许胡闹!”南宫倾洛清澈的星眸带着埋怨的看着倾天,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心心不寒而栗,看来倾天是要召唤那些鸟兽了!
“唧唧…………”一声又一声的鸟儿鸣叫声从远处原来,一次比一次清晰。
最后,除了倾天,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定格在了上空。
黑压压的一片,几乎要将天空遮盖住。天色,瞬间便暗淡了许多。五颜六色,比这里小型花园中的颜色还要多。
唧唧咋咋的叫起来,让人耳朵都痛。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看着白白与司马泓炎,二人皆是浑身颤抖着。
想起传言,李静雅面目全非。白白一个激灵打出来,吓的不甘轻举妄动!
鸣叫声,几乎可以震耳欲聋。
“妈呀……”白白被吓到,大刀从手中掉落下来。
眼疾手快的司马泓炎立即将刀子接住,才避免白白受伤。
“还不快点放开我的手下,不然我让它们都下来陪你玩玩!”倾天嘴角挂着傲慢的笑意,甚是得意。
弦外之音,在场的人皆是了然于胸。
南宫倾洛算是见过了大排场的人,不管是前世今生。来到北兴,更加是看到了蛇谷,跟巨蟒作战。如今一群黑压压的东西在上空盘旋着,气势岂是人类可以比拟的?
司马泓炎心头一颤,立即松开了那只黑色的鸟儿。
鸟儿挣脱了束缚。却未离开。在司马泓炎跟白白的身边盘旋着!或许是仗着头顶上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行为也肆意的得瑟起来。
盘旋了几圈,最后在司马泓炎的头顶上啄了一下。原本的翩翩公子,就成了衣衫不整的人。
“你……”司马泓炎愤恨的只差吹胡子瞪眼了!
一个畜生,他徒手便可掐死,竟然敢在他头上动土!该死的!
黑色的鸟儿瞧着自己占了上风,便飞到了倾天的身边。
好似在炫耀一般,它没有给主子丢脸!
“唧唧……”那群黑压压的鸟儿,算是看对了事情是怎么了。
在倾天没有指挥的情况下,朝着司马泓炎跟白白慢慢的移动过去。一点点的,侵犯着他们周遭的空气与空隙。
刚刚想发威的司马泓炎,动弹不得。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不敢动……
两个人之间的缝隙,还有四周的空余地,全部都被这群鸟儿所占领。
一些鸟儿的品种,司马泓炎这个皇子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个倾天,果然是一个劲敌!一个奶娃娃,可以这般拽!
“唧唧……”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
从南宫倾洛这边看去,场面及其骇人。两个人类被一群鸟儿所包围,只要她们动弹一下,便会被啄的面目全非!
光是召唤来这么多的鸟儿,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成的。倾天,一定有事隐瞒着她!
“倾洛,现在相信是我救的你了吧。”倾天讨好的走到南宫倾洛的面前,一袭白衣,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神带着讨好的光芒。
心底,却是另一番景象。若不是被逼无奈,在寺庙中用此法救了南宫倾洛。担心被南宫倾洛起疑心,他绝对不会用这么大的阵仗来体现他说话的真伪性。
这群人,算是有眼福了!
“咳咳……你就是想证明给我看看,你没说大话?”南宫倾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个孩子,到底想做什么?
一记想法在脑海中乍现,南宫倾洛恍然大悟。白白,只不过是成了一个媒介!倾天想做的,只是告诉她,他确实会这些。
坦诚相待,没有隐瞒。让她,无法起疑心!
这个孩子的智商与策略,教她这个大人,佩服起来!
“嗯哼,自然是需要你相信。还有,心心也要相信。总是说我在讲大话!我可是堂堂的男子汉,被你们一群女人小瞧了去,自然是不开心。”倾天红润的小嘴撅着,都可以挂油壶了。
这神情,这姿态。让被鸟儿所包围的白白听见,只差捶胸顿足了!该死的熊孩子,为了博取主子的信任,就拿她来开涮!
白白颤颤巍巍的不敢动,连情绪都不敢表现出来。只因她稍稍的动那么一下下,绝对是一下下。那群该死的鸟儿,就朝着她移步过来!
心心顿时惊讶万分,倾天……倾洛……倾城……这其中,会不会有牵扯?
一个人类,一个孩童,可以召唤一群鸟儿?
心心再也不敢轻敌,一阵虚汗又后背出现。若是今日惹毛了倾天的是她,那么她的下场岂不是如今的白白?
不自觉的冷冷颤抖一下,这个熊孩子,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倾天,快点让它们都离开吧。白白只不过是与你稍稍的开了玩笑而已,你别这么较真。男子汉,是不会与小女人较真儿的哟。”南宫倾洛的额头布满了一阵细密的冷汗,最后只能软声软语的劝解着倾天。
这样的倾天,不是让她惊喜,反倒是有些震惊。他的身上,应该还有神奇的事情可以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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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看着两个被鸟儿包围,双腿都在打颤的人。|i葵*莎@文(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看你们还小瞧了我!
终于被正视,不再是以小孩子的目光他非常的开心。相信以后,白白跟心心再也不敢笑他了!
着急这些吵闹的东西,他都觉得累呢。
一群唧唧咋咋的鸟儿,下次他要让这些个东西换个叫声!
“那好吧,暂且就让这些个畜生回去玩玩。今日,就当做是操练了一下。下次,我再换一批来给你们表演!”倾天一派轻松的说道,神采飞扬的孩童,身上的霸气,彰显无疑。
听到他的话,在场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下次?换一批?这个孩子,想要做什么?
尤其是白白跟司马泓炎,被吓的差点想要骂娘!脏话就算是到达了嘴边,也不敢开口。
“呵呵……呵呵……”南宫倾洛肯定不能点头,只能干笑着。
倾天瞧着局势已经按照他想的来发展,伸出手,放在嘴边。一记同样是悠扬,不同于刚刚的口哨声响起。刚刚蜂拥而至的鸟儿,立即像是士兵一样,按照一定秩序的离开了这里。
南宫倾洛咋舌,这果然像是在操练士兵一样!
白白跟司马泓炎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幕。身边的空气不再稀薄,悬着的心缓缓落地。
伴随着一只接着一只的鸟儿从身边离开,白白的冷汗涌现出来。
明媚的阳光,缓缓的释怀回来。天色,也不再暗淡下来。
“呼……”白白大口的喘着气,吓的三魂不见了七魄。
“啊……”因为惊吓,腿都变软了。
司马泓炎看着心爱的白白即将要倒地,赶紧从旁边跑过去想要做接住她。
奈何,他也被吓到了。%&*葵(~莎.^文#<学";双腿发软,两个人双双朝着地面倒去。
“唔……”倒下的姿势,像是被酝酿好了一般。
四片薄|唇接|触在一起,暧|昧的气息环|绕在二人的周围。
“咳咳……倾天不许看,教坏小孩子!”南宫倾洛立即捂住倾天的眼睛,尴尬的说道。
司马泓炎心中美滋滋的,不但是抱得美人归,还可以享受如此美妙的福利。再倒一次看,他也愿意!
“轰……”白白的世界观倒塌,怎么都没想到会倒成了这样的姿势。
女子的馨|香萦绕在司马泓炎的身边,甚是好闻。感觉到嘴上那温|软的红唇,他可是觊觎了许久。
长|驱直|入,一点点的掠夺着她嘴里的馨|香,慢慢的占据着,侵略着……
勾起她的丁香小舌,缓缓的缠绕在一起。白白此刻,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好似木偶一般。任由司马泓炎掠夺着,也不知该如何反抗。
司马泓炎闻的情不自禁,双手紧紧的抱着白白,吻的越发投入……
小腹下一阵燥|热,白白能够感觉到有个坚|硬的东西在抵|着自己。脸上绯红,像是煮好的虾子。
“咳咳……那个你们……不能带坏小孩子……”南宫倾洛无奈,也不想打破这么美好的气氛。
只不过,倾天硬是掰|开了她的手,看着那火|辣的一幕幕。
心心也被震惊到,忍住笑意,抑制自己的笑声。
白白回神,瞪着眼睛看着身下的男人。他,竟然还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啪!”甩了一个耳光子给司马泓炎,白白赶紧起身。
双腿发麻,刚刚站起来的白白,又倒了下去。
“唔……”四目相对,四片薄|唇,再一次贴、合在一起。
显然,看热闹的三个人全部被雷到。这是个什么情况?白白,是不是故意的?
这样的想法在三个人的脑袋中飞过,南宫倾洛识趣的不再说任何话。
原本吃痛睁开眼睛的司马泓炎,刚想安抚着白白的情绪。却发现,与之前相同姿|势的女人,再一次倒了下来。
不偏不倚,又是他喜欢的姿|势呢。
“唔……”白白想叫,却发不出声。
司马泓炎按住她的头,来了一记火|热的长|吻。
“喔……羞死人了……”倾天的小手捂着眼睛,指缝却露的很大。
这么娇柔做作的行为,也只有这个死孩子可以做的出来。
“倾天,走,快走,不许看!”南宫倾洛暴怒,拉着倾天赶紧转身。
“不要嘛,我们要继续看看……到底,是谁占上风嘛。”倾天死命的抵制着南宫倾洛的怒意,继续笑吟吟的说道。
南宫倾洛额前飞过一群乌鸦,古代的孩子,也这么早熟?
“不许看,赶紧给我走!”南宫倾洛不由分手,继续拽着倾天朝着来时的路线走去。
“扑哧……”心心笑了出声,推着南宫倾洛的轮椅,南宫倾洛死命的拉住倾天。
三个人用这样怪异的姿态,离开了小花园。
身后的两个人,还在继续着……
白白瞧着丢大人了,想推开司马泓炎,无可奈何。
“唔……”司马泓炎吃痛,口腔内充|斥着血腥味。
白白趁此,右勾拳,左手一巴掌,趁此起身。
“下流的男人!司马泓炎,你让我丢大人了!”白白擦着嘴边的唾液,恶心的看着司马泓炎。
想想刚刚还有主子她们在场,白白脸上的红已经加深到无法加深的地步了。
“可是你自己过来的哦!这一点,婶儿她们都能够为我作证。白白,我没有想到,你这么的饥不择食……”司马泓炎一双大眼睛,故作娇羞的看着白白。顺势,低下头。
心中,美滋滋到不像话。果然,他觊觎了那么久的东西,如此的美好。想起刚刚的感觉,心中便充斥着一团火。
这下好了,火是冒出来了,他要怎么灭火?
这下,他得瑟过头了。
白白大囧,她又不是故意的好吧。该死的倾天,竟然这么整她!
“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是谁饥不择食了!”白白有些尴尬,不敢去看目光灼灼的那双大眼。
她怕,被再一次灼伤……
该死的,自己今天果然是晦气!
“嗯,我是没事的,我也不介意的。本皇子,嗯……白白……我不介意你再来一次!”司马泓炎臭屁的笑了笑,一张脸尽是得意的神采。
再来一次,最好不过了!刚刚想馨香好似还在身边晕染开。想想,心中就按捺不住。
“你……司马泓炎!我要打死你!”白白恼羞成怒,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天空。
“啊……谋杀亲夫了……哎呀……白白……轻一点嘛……”
“轻一点?好啊……”
“啊……你这个女人,怎么下手这么狠!”
“不是你让我轻一点的吗?”
“那你重一点好了!”
“好呀……”
“啊……谋杀亲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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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记杀猪般的叫喊声,整个意王府都沉浸在笑意中。|i葵*莎@文(学^
“倾天,小小年纪不学好,下次再被我逮到,家法伺候!”南宫倾洛扯着倾天的耳朵,恶狠狠的威胁道。
连她这个从现代来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这小小年纪的孩子倒是正大光明的看了起来。
“哎呀……倾洛,你别这样好嘛。是白白她自己表演给我们看的,不看不看嘛。再说了,以后她要是欺负我,我可以用这件事情来嘲笑她,哈哈……”倾天讨好的看着南宫倾洛,被拽着耳朵,还要继续走着,真是痛苦的一件事情!
“扑哧……”身后的心心,再一次笑出声。
倾天,真是可爱。
“白白欺负你??我晕,我看是你在欺负好好好吧。”南宫倾洛戳了戳倾天的脑门,好笑的说着。
她相信,自从群鸟出现的事情发生后,白白一定不敢轻易的惹毛这个霸道主儿了。被惹怒,他便召唤来黑压压的一群东西。
单单是气势,就足以吓到他人了。
“没有啦,我的意思是说,以后有人欺负倾洛,倾天便会一马上前,召唤它们为你阻挡危险。”倾天拍了拍小胸|脯,笑吟吟的肯定着。
心心一番动容,对于以前的猜测,想必是她错了。倾天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并且救了主子。想来,一定没有按坏心思。
南宫倾洛笑笑,感动,是有的……
遇见恶人,也遇到了贴心的人。
“不过,倾洛,家法是什么?”倾天摸着脑门,不解的问道。
南宫倾洛邪性一笑,像极了那个男人。“打你的屁屁!”
“啊……倾洛,你还是不是女人!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倾天大喊一声。%&*葵(~莎.^文#<学";
“啊……”迎接他的,是一记毛栗子!
……分割线……
司马苍的书房内,许久不曾出现的笑意,在他的脸上晕染开。
“扑哧……”李岩没忍住,很没形象的笑出了声。
“笑够了吧!”一记凛冽的呵斥声,带着无限的委屈。
像是被惹毛的狮子,想要找寻自己的威严。才发现,威严被一个叫做白白的女子给拔光了!
“四皇子……这个……你是从哪里来?”李岩忍住笑意,万年冰冷的脸上,终于因他浮现一丝笑意。
此时的司马泓炎,头发像是鸡窝。身上,差点可以用衣衫褴褛来形容!嘴唇破裂,嘴角青紫。脸上,挂着伤痕。
真的想不出,他是在哪里出事了。
李岩在心中暗自邪恶到,司马泓炎该不会去是从温柔乡中才出来的吧?
“李岩,收起你那猥琐的笑意跟猜想!本皇子只喜欢白白一个人,其他的女人都入不了本皇子的眼!”司马泓炎好死不死的,宣示着爱的宣言。
可惜,女主角不在场!
“那就是拜白白所赐了,她出手太轻了!”司马苍目光带着久违的笑意,一句话,说出了真相。
司马泓炎面子上挂不住,该死的意皇叔,就知道这样来奚落他!
“我的意皇叔,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别说的这么直白!并且,这哪里是不重了?你看看我的脸,都青一块紫一块的了好吧!”司马泓炎委屈的指着自己的脸,因为过于大力的开口争辩,拉扯了伤痕。
疼的他赶紧摸着脸,让自己别镇静下来。
司马苍起身,朝着司马泓炎走来。
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司马泓炎的下巴来检查。“果然……”
“看吧,我就说我受伤的太严重了!”司马泓炎一把打掉了司马苍的手,委屈的像是小媳妇儿。
“果然……皮太厚了……白白的力道,太小了!”司马苍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司马泓炎气结,找不到对策来为自己平反!
“哈哈……”等待看好戏的李岩,哈哈大笑。
在主子面前,丝毫没有了顾忌。
他就知道,主子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司马泓炎后悔了,早知就不该来皇叔这里禀告给他一件大消息!
“司马苍,你还是不是我的亲人!!”司马泓炎很怀疑这一点。
司马家族的人,就从未见到像司马苍这样冷冰冰的人。就算是他那个对他不闻不问的父皇,也从未这样的冰冷。
司马苍墨色的眼眸一沉,司马家族是吗?如果可以选择,他倒是不愿意成为司马家族的一员。
“让你失望了,我确实是姓司马。并且,还是你的意皇叔!”司马苍邪性一笑,戳了戳司马泓炎伤痕累累的脸。
司马泓炎疼的直想跺脚,奈何打不过司马苍。
他这个意皇叔,是他司马泓炎唯一佩服的人。见识了他在战场上肆意的拼杀,临危不乱。见识了这个男人,从容应对所有的困难。
这个世上,他唯一佩服的男人!
“四皇子,一定是你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姑娘可是出名的河东狮吼,光是那嗓门,足以让周围的男人吓跑!”李岩故意冷着一张脸,无比同情的看了一眼司马泓炎。
瞧着这个伤痕,自然是需要同情的。
“什么?哪个男人敢碰我的白白,我要他命!”司马泓炎完全不在意外界的话,一心,只锁定在她的身上。
爱就是爱了,爱上了她,要包括她的所有。不管是优点,就连缺点也要一并接收了。他司马泓炎爱白白,便是这样。
司马苍墨色的眼眸阴沉下来,看不清他眼底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当年他为南宫倾洛,是否也是这样的热情?
“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司马苍很是了解司马泓炎,被揍成这样的男人,一定会拼命隐藏丢人的一面。
一向好面子的司马泓炎,亦是如此。
司马泓炎一惊,再一想,确实该是这样的台词。他的皇叔是谁?看着一言一行,便可会察言观色。
“皇叔,你真聪明。我刚刚从婶儿那里过来,并且看到了壮观的一幕!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司马泓炎不顾伤痛,神秘兮兮的说道。
司马苍没有先回答他的话,更加不想去猜。走到柜子旁边,打开其中一个抽屉。拿出白色的瓷瓶子,随意扔给了伤患。
司马泓炎不解,接过手再打开,一闻便知是上好的药膏。
“把你那张难看的脸涂抹一下!”司马苍的语气虽然不悦,但是关心之心,表现的很直接。
司马泓炎立即用膏药摸着脸上,李岩将一面镜子递给了司马泓炎。清清凉凉,有一种花香味,清香扑鼻,却步腻人。皇叔这里的东西,果然不错。
抹在脸上,着实不那么疼痛难忍。这个白白,真是谋杀亲夫!
“废话少说,老实交代!”司马苍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轻轻的闻了闻,却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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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让司马泓炎不顾伤痛来这里的消息,一定非比寻常。|i葵*莎@文(学^
司马泓炎虽然给人一种纨绔子弟的感觉,终日吊儿郎当。认真办事的司马泓炎,是会让人为之震惊的。
他也很想,知道从司马泓炎嘴里说出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李岩狐疑的瞧着司马泓炎,他刚刚来书房,从洛居旁边经过。当时正值阳光明媚之时,洛居的一处,却是黑压压一片。
同是在一处地段,为何光芒不同?
他急着来司马苍这里报备消息,无暇顾及!
“皇叔,你该好好的提防婶儿身边的那个小孩!”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吊司马苍胃口的事情,他需要慢慢的来说。
这样,才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说重点!司!马!泓!炎!”司马苍皱眉,一脸寒意。
司马泓炎浑身鸡皮疙瘩都跑了出来,一个激灵打起来,他便开始丢盔弃甲。
他又一次,被司马苍的眼神所打败。其实他在吊着众人胃口时,便知逃脱不了司马苍的威胁。
只是一个眼神,他便被彻底的踢到了一边。
“我去婶儿那里……我是去找白白。却看到惊人一幕,白白跟一只鸟儿斗了起来,后来……”司马泓炎将在洛居内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娓娓道来,并且将倾天对南宫倾洛的态度,也一并老实的说来。
那个孩子,着实让人不放心。
司马泓炎可以强调是去找白白,便是担心司马苍多想。光是那一抹眼神,足以让他死掉!
“属下从外面回来时,经过洛居也看到了黑压压的光。%&*葵(~莎.^文#<学";属下以为,是乌云什么的。”李岩接了话,无比的惊讶。
倾天,他也是见过的。这个孩子,不管是从哪里看,都是怪异。
眼眸,气势,凛然一片,丝毫不输于大人。
“司马泓炎,你看到的千真万确?”司马苍手中的杯子,差点被捏碎。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难怪,他怎么都查不到倾天的身份。想来,需要换一种思维来了!
“对啊,我骗你做什么!我可没有夸大其词,那些鸟儿全部都听他的话。他说怎样就是怎样!任谁说话都不行,除了……婶儿的话他听!”司马泓炎摸着药膏,继续解释着。
想来,还是会觉得后怕。
李岩蹙眉,从司马泓炎嘴里得知的这一消息,可谓算得上是棘手的事情。一个这样的人跟在南宫倾洛身边,司马苍怎会不揪心。
“四皇子,那个孩子还有没有表现出其他异样的言行举止?”李岩连忙问着。
没有是影阁查不到的消息,单单是查询这个孩子的身份,便让?无所不能的影阁挫败。自信,他必须替影阁找回来!
“异样……我想起来了,他还说,下次换些不一样的来玩!”说起这个,司马泓炎浑身的鸡皮疙瘩就未曾消退过。
该死的孩子,还想吓他的白白!
“换一些不一样的??”李岩被吓到。
难不成,这个孩子是神?想叫什么东西来,便可随手召唤来?
司马苍一言不发,墨色的眼眸没有了阴沉,倒是在想着什么。一会儿不确定,一会儿坚定。徘徊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
“就是啊,那个孩子简直比一般的皇子还要难搞。什么都不听,什么人都不在乎。倒像是……某个人!”司马泓炎跟李岩解释着。
说着说着,显然是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这世上,就没有可以对他构成威胁的人。不管什么,信手拈来。强大的气场不需要任何来修饰,人只是稍微的站在那里,自有一种浑天而成的霸气。
司马苍,便是这样的男人。
司马苍,是将南宫倾洛的话放在心上的人。并且,谁的话不听,唯独听南宫倾洛的。
司马泓炎还未曾看过皇叔对哪个女子宠爱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司马苍的眼中,每次看到南宫倾洛时。就如同从寒冷的冬季,到了如沐春风的春季!
倾天不听任何人的话,唯独听信南宫倾洛的话。这一点,让司马泓炎心惊胆战。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不会是喜欢南宫倾洛吧?若真是这样,他果断的无奈了。
“按照这么来,李静雅身上的伤,应该就是这个倾天弄的了!属下去打听后,也知晓了李静雅确认是一群鸟儿啄伤的。”李岩出去打探的,便是这个消息。
还未来得及跟司马苍禀报,就看到一身狼狈不堪的司马泓炎来了。
司马苍若有所思的想着,事情跟他所想的完全符合。这个莫名而来的孩子,是带着心机接近南宫倾洛身边的。
他能够保护南宫倾洛,能够留她在身边,而给予她一个安全的环境。却无法,左右她的思想!
这一点,需要作出对策才行。
是敌是友,至今还不曾分辨出来。
“皇叔,你莫不是怕了那个叫做倾天的孩子?”司马泓炎疑惑不解的看着一言不发的司马苍,倒是有些担忧。
一向风华无双的皇叔,莫不是被一个奶娃娃给吓的退缩了?
“四皇子,您别这样说。王爷,怎么会被一个孩子给吓到了!”李岩护住心切,立马不悦的说道。
司马苍放下手中的酒杯,嘴唇裂开了一丝笑意。冷清中带着自信,这种笑意,也只有在司马苍的脸上可以看出。“乖侄儿,你认为本王会怕他?倒是你,该好好的管教管教你身边的人了!身为男子汉,倒是成了这副德行!”
他,是会认输的人吗?
司马泓炎被嘲弄,也不敢说话。只因,脸上真是无光,白白那个丫头,是一点尊严面子都不给他!
“王爷,李静雅事件,到底是靳家所为,还是单单她自己跟王妃过不去?”李岩对此百般不解。
若真是靳家,那靳家绝对遭殃!只是,靳家真敢在王爷头上挑事?
“本王相信,靳天还不敢轻举妄动!他儿子靳力被吓到的事情,本王亦是有听闻!靳力从王府中走出去,是安好的。出了意王府,跟本王还有王妃棋岂会有关系?他若是不安分,本王就随他去,让他靳家永生不得安分!”墨色的双眸一沉,跟随在司马苍身边的人,都明白这代表什么。
靳家再敢轻举妄动,便死无葬身之地!敢动南宫倾洛,他岂会放过?
“皇叔说的是,可是……想必靳雪柔,一定会来为靳家求情。不知皇叔,您打算如何做?”司马泓炎撇了一眼司马苍,继续查看着自己的伤口。
“靳家,本王就先留着!李岩,一切打点妥当了吗?今日下午可否动身?”对于靳家,先卖个面子过去。
毕竟,北兴暂时还需要靳家的效力。李静雅咎由自取,相信日后不敢再来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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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无能,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若要最快启程,也需要明日早上!”李岩歉意的说道,跪在地上,任凭处罚。|i葵*莎@文(学^
司马苍未曾表露出不悦,像是猜测到了这样的答案。
“无妨,就明早出发,李岩你下去好好的准着。记住马车内,垫上厚厚的垫子,并且要保持软,却不热。”司马苍低低的吩咐着。
是为谁而嘱咐,不需要过多的讲述也能够明白。
“是,属下定会好生的吩咐!”李岩恭敬的回答着。
原本还以为主子会责罚他办事不利,虚惊了一场。
三个人还想说话,门外便传来了侍卫的禀报。靳雪柔,来了!
“皇叔,我还是先走了。既然明日出发,我回去收拾收拾,交代一下!”司马泓炎顶着一张惨绝人寰的脸,从了出去。
那瓶药,倒是没忘记带走。
“属下也告退,下去将王爷交代的事情一一办妥。”李岩也说道。
相信这一次,也不用他来救场了。王爷,要跟靳雪柔说说明天去西金国的事情!安抚,一定是有的。
两个人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靳雪柔在二人离开之后,便走了进来。
“雪柔参见王爷……”靳雪柔软声软语的说道,脸上尽是笑容。
她想看看,会不会让靳雪柔改变主意。靳家,至少也是她的娘家!
难道真的要因为南宫倾洛,而不要靳家?
“雪柔不必多礼,找本王何事?”司马苍的脸色,稍微的转变了阴沉之色。%&*葵(~莎.^文#<学";
对于这样的演戏,他早就已经习以为然,不会再纠结什么。为了大事,区区一点点的事情,他还是可以忍受。
“王爷,柔儿前来,是有一事禀报……”靳雪柔步履缓慢的朝着司马苍走去,一脸笑意,不曾改变。
司马苍微微皱眉,对靳雪柔想说的事情了然于胸。应该,是跟靳家有关系。
“柔儿不必这么客套,有事便说就是。”司马苍脸色微微缓和,克制自己不要跟这个女人计较这么多。
或许是因为明日便要离开,他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至少,只是最后一次!
靳雪柔大喜,果然司马苍还是爱她的。“王爷,柔儿的大娘做了一件错事。那是因为……靳力之前跟南宫倾洛之间存在了一些误会,回家之后便被吓坏了,到现在还未真正的清醒过来。而我大娘以为是南宫倾洛所做,因此中间有了一些误会。想必王爷应该是得知了此事,大娘不是有意想与王爷为敌,只是因爱子心切而做了错事……柔儿不希望王爷饶恕大娘什么,只是……希望王爷不要气坏了身子……”
靳雪柔边说,边注意着司马苍的表情。看表情行事,至少不会迁怒与她。
“柔儿前来,便是因这件事情?”司马苍坐在书桌前,嘴角挂着笑意。
果然,还是为了此事。靳雪柔不傻,若是以前他一定不会对她宽恕,不会对你靳家宽恕!
进门时不同往日,更何况他早已经下了决定。
“额……”靳雪柔听闻司马苍的话,有些许的惊讶。
司马苍,不应该是愤怒连连,不愿意原谅靳家的吗?接下来的措辞,她早就想好该说什么了。
难道,不用说了?
“王爷,您难道不生气吗?”靳雪柔还是不死心,疑惑不解的看着司马苍。
一双眼眸,满是疑虑。
“柔儿,靳家是你的家,说到真正的,也是跟本王有着关系的。看在柔儿的份上,本王也不能与柔儿的家族为敌。更何况,只是区区一个南宫倾洛而已。少她一个不少!不过你大娘,没事吧?”司马苍一派轻松,说的滴水不漏。
仿佛南宫倾洛,他是真的不在意一般。
倒是靳雪柔被吓到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司马苍,果真不在乎南宫倾洛了?
“王爷,您真的不生气?”靳雪柔还是不死心,继续的问道。
“怎么?柔儿难道希望我生气吗?还是,柔儿认为本王应该跟靳家计较这些?”司马苍反问道,嘴角挂着笑意。
这样的司马苍,简直把演戏做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管是从哪一方面,都不会被人看出他在演戏。
冷冰冰的样子,原本就是司马苍的招牌。因此,更加不会被发现。
“不是……柔儿只是有些惊讶,原本以为王爷会跟我大娘计较呢。”靳雪柔低低的说着,暗自腹诽着。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柔儿,本王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若不是你,靳家一定不会这么风平浪静到现在。南宫倾洛虽然不被本王待见,但她的确还是本王迎娶进门的人。俗话说的话,大狗好像看主人。李静雅这样,是在与本王为敌!”司马苍凛然的说道。
此时的神情中带着怒意,这才是靳雪柔预料到的。
靳雪柔满怀感动,司马苍竟然真的是为了她!
“柔儿替柔儿的大娘还有靳家先谢过王爷……”靳雪柔笑吟吟的说道,所有的怀疑全部释怀。
靳雪柔走上前,来到了司马苍的身边。
“王爷,柔儿回去备好酒菜。晚上,王爷要来哦。”靳雪柔低着头,温柔的说道。
这样的靳雪柔,如同小鸟依人的女子。
司马苍皱眉。“柔儿,本王正有一事要跟你说。本王明早便要出发去西金国,今夜要交代府中的许多事。晚上,就不能陪你了!”
“什么?王爷明日便要走?”靳雪柔立马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问道。
“柔儿,本王也不想这么快便离开。只是北兴离西金国着实不近,若是不提早出发,一定会耽误行程。皇上也不希望本王迟到,有损北兴的面子!”司马苍稍微解释着。
歉意,未到达眼底深处。
“王爷……柔儿舍不得您。柔儿可以随同王爷一起前去西金国吗?”靳雪柔拉扯着司马苍的衣袖,委屈的问道。
她只是不明白,为何司马苍坚决不带着她去。西金国,竟然只邀请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她真的不服气,为何又是南宫倾洛那个贱女人!一个残废,竟然被这么多男人待见!
“柔儿,本王亦是如此。只是西金国飞去不可,此番前去,本王一定尽早赶回。”司马苍牵起靳雪柔的手,温柔的保证着。
“真的吗?王爷真的会尽早赶回来吗?”靳雪柔急切的问道,有了司马苍的保证便好。
她真想跟随在司马苍身边,陪同前去。想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起,她就心力交瘁。这样,也无可奈何!
只希望,可以尽早比赛完成,司马苍可以早些回到北兴,回到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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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王办完事情便会回来。|i葵*莎@文(学^今晚有许多事情需要交代,柔儿早些歇息,莫要等本王了。”司马苍轻轻的说道,桌子上,的确有着很厚的信件。
靳雪柔心中尽管有千万个不甘心,也于事无补。
“那柔儿先回去,不打扰王爷办事了。”靳雪柔福身,朝着外面走去。
原本低头,沉浸在处理公事中的司马苍,在靳雪柔走后抬起了头。
一张脸,满是阴霾。
脱下了外衣,看了一眼修长的手,厌恶的在盆中搓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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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居内,白白一脸怒意。双手紧握,瞧了一眼还在开心吃着糕点的孩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白白,你站着做什么?快过来吃白糖糕,倾洛做的呢,真好吃。”倾天含糊不清的边吃边说,仿佛刚刚的事情不是他做的。
这样厚颜无耻,果然是倾天的作风!
南宫倾洛喝了一口清茶,看着白白愤愤不平的脸。刚刚在司马泓炎那里,还没得到纾解?
“白白,你快去洗洗,一会来吃白糖糕。”南宫倾洛不敢多笑,不敢说其他的。
倾天这个孩子会的东西太多,谁惹怒他,便没有好果子吃。只是,白白受此委屈她心中也不好受。
白白依旧是愤恨不平,这个死孩子的到来,抢走了主子对她的关爱。这个死孩子,偏偏还可以召唤那些东西出来!
白白委屈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小嘴撅着,眼眶微红。
南宫倾洛看的,心理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倾天,你给我站好!”南宫倾洛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
瞧着白白受此委屈,她也不能坐视不理。|i葵*莎@文(学^
“额……”倾天错愕的看着南宫倾洛。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现在是怎么了?“倾天,你怎么了?有问题?”
倾天继续说着白糖糕,一脸不解。
“倾天,白白始终算是你的长辈,哪里有晚辈对长辈这样的?”南宫倾洛立即教训着倾天,丝毫不留情面。
这个死孩子,就是需要教训。若是他敢召唤那些鸟儿对付她,她一定会烧死那些鸟儿!
“倾洛,你,说我?”倾天指着自己,再看着南宫倾洛。
白白满怀激动,主子这是还在意她吗?哈哈……
暗自窃喜着,抹着微红的眼眶,继续假装着无辜与可怜。
“就说你,说那个拿着白糖糕的小屁孩!”南宫倾洛义正言辞的肯定着。
心心不解的看着这一幕幕,这是怎么了?刚刚主子还未倾天做白糖糕,现在怎么转了脸成了这样?
“是白白先说我的!”倾天,怎是一个安分的主儿。
他最不喜欢别人那样说他,质疑他的能力。就算身板再小,他的能力还是无穷的!要是不教训白白,她岂会对他心悦诚服?
“倾天,不许胡闹!白白那是再跟你开玩笑,男子汉大丈夫,不都是开得起玩笑的吗?”南宫倾洛慢慢解释着,安抚着两个人的情绪。
中间和事老,真的难做。
一面是跟随在身边多年的姐妹,一面是可爱的倾天。唉……
“主子,他就是在欺负我!”白白委屈的辩解着。
被搞成了这幅德行,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呢。
“白白,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心心埋怨的看着白白,哪壶不该提哪壶的。
主子现在就是在为她出气,她还来掺合!
白白委屈的看了眼心心,只得闭嘴。
“倾天,你是孩子,按理说该叫白白一句小姨。而且我们可爱的倾天,要做个有礼貌的孩子才好呢。是不是?”南宫倾洛闻声软语的劝解着。
倾天,真是越来越让她头痛了!
“我说过了,我不是孩子!真的不是孩子!”倾天继续辩解着,小脸涨的通红。
三个人满是无奈,倾天又在耍脾气了。从哪里看,他明明就是个孩童!
“好好,你是男子汉。男子汉,哪里需要跟女子计较这些的?你想想你刚刚那样整白白是不是不对?而且呀,还在白白在心上人面前让她出丑,是不是不应该?”南宫倾洛走到倾天的面前,擦去了嘴边的渣子。
白白哀怨的点点头,身为女子,都应是温柔娴淑的。她在司马泓炎,简直一个泼妇!
“哼!我怎么看司马泓炎都挺喜欢那个闹剧的?再来一次,他肯定不亦乐乎!倒是白白,也很享受嘛。”倾天痞痞的笑着,幽绿色的双眸满是邪恶。
“咳咳……”三个人,皆是被吓到。
这,果真是孩童说的话?
身为当事人的白白,大为窘迫。因为那件事情,她把司马泓炎折磨的不像人。心中,还是存在着一丝内疚之意。
倾天的脸上,继续洋溢着痞气的笑意。瞧的在场三个女子,好似被调戏了一般。
此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参见王妃!”李岩毕恭毕敬的说道。
他的态度,至始至终都不曾改变。
“李岩?你有何事?”南宫倾洛又些许惊讶。
“回禀王妃,王爷命属下来告诉王妃。明日早上吃完饭,便要即刻启程去西金国!所以,还请王妃早早收拾好。”李岩毕恭毕敬的继续回答着。
“明早起来?怎会这么赶?”不是应该还有几日才会启程吗?
还好她把那些东西全部准备了,不然真会来不及。是出了什么变数,才会提早启程?
“具体原因属下不知,只是……好像因为王爷怕路途遥远会耽搁,便准备提早启程。其他的,属下一概不知!”其实,他真想告诉南宫倾洛真实的内幕。
王爷想要跟王妃在一起,远离这些纷扰!
这些话,真难说出口!
“嗯,劳烦你走一趟了。”南宫倾洛笑笑,不想去管这些。
早走跟晚走的意义,对她来说不大!
“那属下告退了!”李岩离开。
南宫倾洛神情严肃起来,明日便要启程,需要做的事情倒是很多。
“心心,白白,你们下去将东西准备准备。我预备的那个箱子,一定要带去!还有昨儿从师傅那里带回来的东西!”南宫倾洛立即吩咐着。
“是。”心心与白白异口同声的说道。
刚刚委屈万分的神情,已经不在白白的脸上存在。顶着一头鸟窝,离开了这里。
“倾洛,你准备了什么宝贝?”倾天好奇的问道。
南宫倾洛的宝贝他倒是见过一些,每一样都让他感觉新奇。在北兴,从未见过这样的玩意儿。
“秘密!你自己玩吧,我要去准备明日启程用的东西了!”南宫倾洛说完,驱使着轮椅也离开了院子内。
热闹,瞬间变为了寂静。
吃着白糖糕,倾天也觉得日子乏味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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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司马苍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王爷,夜已深,是时候歇息了。”李岩关切的嘱咐着。
从南宫倾洛那里回来,他就瞧着王爷一直在书房内寻找着。
一本书接着一本书的翻阅着,满满的书架子,几乎被全部翻阅一遍。
只是,王爷也不告诉他再找什么。至少,他也能够帮忙。
“找到了!”兴奋的声音,带着欣喜。
李岩更加好奇,到底主子在找什么?书中,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这样的兴奋?
“主子,您再看什么?”李岩慢慢的走过去,也想一探究竟。
司马苍将书拿到书桌前,凑近了灯光,以便更为清晰的看到。
“李岩,你看看这里所记载。”司马苍指着一行文字,将书递给了李岩。
带着满腹疑惑,李岩仔细的看着文字中的描写。“万兽追随,轻易召唤……”
“主子,您是说,倾天他……是……”李岩瞪着眼,满眼惊恐。
他真的,有些不相信。只不过,司马泓炎亲口所说,亲眼所见。就连路过的他,也看到了一些异常的东西出现。
“本王现在算是明白,为何他能够操控鸟兽!一个孩子,便可整治李静雅。只是,他出现在倾洛身边,不知为何。”司马苍查证了心底的猜测,担忧接踵而来。
“主子,属下想不通一点……”李岩紧锁眉头,满怀不解。
“说!”司马苍轻轻抿了一口茶,也在想着接下来该走的路。
“既然倾天的身份是……那么他为何要跟随在王妃的身边?属下不相信,他跟随在王妃身边,没有企图!”李岩大着胆子,说着自己的担忧。
尽管,他知道主子也明白这一点。
“本王也在思索,他的目的是什么。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他并没有恶意!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墨色的眼眸染上一层忧虑。
面对这样的事情,怎会轻松的跟没事儿一样。
“嗯,属下一定会时刻监视着倾天的一举一动!”李岩坚定的说道。
看来,这一路定是不太平!
“下去吧,好好休息,明日出发!”放下茶杯,看着书中记载的那段文字。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清晰。
“是,属下告退,主子早点歇息。”李岩告退。
屋子内依旧亮堂,司马苍的心,不再平静。
倾天,没有道理会来到南宫倾洛的身边。除非……南宫倾洛的身份是够引起他注意的!
看着窗外,从这里看去的方向,便是洛居。此时的她,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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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普照大地,炙热的光让人心情跟着的不好。
意王府中,却是一片那热闹。
都知道北兴的第一王爷要带着队伍出发去西金国了,为北兴赢得比赛!所有的人,全部都相信司马苍,相信他一定可以赢得第一!
南宫倾洛早早的起来,吃了点饭,便带着一行人到了大门外汇合。
她的双腿,还是不能告诉其他人她可以站起来的事实。
“主子,一切打点妥当。马车,也已经在外等候。”心心走过来,报备着现在的情况。
南宫倾洛点点头,不再说话。
“主子,心心有一事不明……”心心吞吞吐吐的看着及其淡定的南宫倾洛。
“你是在想,为何我要自己准备马车吧?”
其实她知心心与白白一定会疑惑,为何她跟随司马苍一同出使西金国,还要自己准备马车?
心心立即点头,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主子的眼眸。
“虽然我是与司马苍一同出去,但是我跟他早已经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他有没有为我准备马车,我还不知。若是不想被其他人取笑,为何运筹帷幄,准备齐全一切。”南宫倾洛略带哀伤的说着。
她怕再次出丑,她要让司马苍知道,没有他,她一样可以做好所有。
心心咯噔一下,为主子心疼。
“走吧。”南宫倾洛不想让其他人为自己担忧,回了心心一记笑容。
两个人不在说话,朝着队伍走去。
心心带着南宫倾洛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却被李岩拦截了下来。
“王妃,王爷一早命属下将马车准备好,请往这边走去!”李岩恭恭敬敬的说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只是心心惊讶,南宫倾洛也着实惊讶万分。司马苍,又想做什么?
“告诉王爷,谢谢他的好意,我们有自己的马车了。”南宫倾洛立即回绝到,她不想欠司马苍人情。
她自己,早就安排妥当。此去西金国,只不过是伙伴的身份而已。照顾,就不用他来操心了!
“王妃,请您理解王爷的苦心。此事属下办不成,便是失职……”李岩立即说着,真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南宫倾洛的性子阴晴不定,她都不知该如何猜测的好。
司马苍也再三告诫他,事情办不成他就自己看着办。明明知道是一件为难的事情,他也只得认命。
“那是你的事情!心心,我们走。”南宫倾洛依旧不听劝阻,司马苍倚重李岩,怎会轻易的责罚与他?
这个司马苍,又想出了什么鬼把戏?口口声声说道她别痴心妄想其他的,却一步步的招惹她,这为何?
她不想再被动的由他掌握着自己的命运!
“王妃请留步……”李岩快速上前,挡住了南宫倾洛的去路。
“李岩,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主子都说了不想去,你还想阻拦不成?”心心立马挡在南宫倾洛的前面,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王妃,主子一片心意,您难道要拒绝吗?而且一路上大家都需要好好的相处才是……”李岩半真半假的说道。
他只是希望,南宫倾洛可以去那边的马车,昨晚王爷刻意的嘱咐他去准备这样的马车。并且准备完成之后,又亲自去检查,无一遗漏之后才点点头。这样的心意,做事被糟践了,真是不好。
南宫倾洛思索着,李岩说的话不无道理。这一路上,都要依仗着司马苍才行。气氛不好,办事也不利。
同在一个屋檐下,更加要好好的相处。
“嗯,你带路吧。”南宫倾洛松下了戒备。
心心有些着急,也不敢说什么。她明白李岩话中的意思,也是有必要的。只不过,她不希望主子再受到伤害了!
推着轮椅,跟随在李岩的身后。
李岩的步子并没有以往的急促,也是在照顾着南宫倾洛的不便。
来到了被保护好好的马车旁边,李岩开口道。“王妃,便是这辆马车。您先去看看,若是还有什么缺的,便跟属下说,属下一定立即办妥。”
南宫倾洛点点,便再心心与刚刚走来的白白搀扶下,走进了马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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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布幔,三个人一同走了进去。%&*葵(~莎.^文#<学";
三双眼睛,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水蓝色的布幔,犹如碧海蓝天!马车内的空间很大,并且分为两个!外面是可以喝茶聊天的地方,一串珠帘之后隐约间可以看到软榻!
水蓝色,正是南宫倾洛最喜欢的颜色,与她眉心处的雪莲一样。
映入眼帘的小桌子上,摆放着茶杯与茶壶。她最喜欢的花香味,萦绕在鼻尖。
旁边,竟然还摆放着几盘水果!其中一盘,让南宫倾洛的脸颊羞红起来,往事,仿佛历历在目。两个人因为一颗草莓,纠缠在一起,互不相让。最后,而隐瞒的暧昧。正好,全是在马车内出现的。
茶桌下面,铺上了厚厚的绒毯。这样,会更加舒服。
“主子,您怎么了?”心心察觉到了南宫倾洛异样的神情,关切的询问道。
南宫倾洛立即回神,这么羞人的往事竟然浮现在脑海中。并且,心心也是知情人。若是被她察觉出端倪,定会嬉笑她。
“无事,只是这里的摆设我很喜欢。”南宫倾洛说着,手摸上了珠帘。
“铃铃铃……”清脆的铃声,竟然是来自这些珠子。
南宫倾洛仔细看到,发现一些微小的铃铛串联在其中。这种声音好似是有乐师在演奏一般,身临其境的感觉,甚是让人舒心。
“心心也喜欢这里。”心心点点头,她也是惊讶。
看来,王爷没少花心思在这里。那为何,还要冷眼想看自己的主子?
不解的岂是心心跟白白二人,南宫倾洛亦是如此。冷暖交织,便是司马苍给予她的。
这样的感情,她真的承受不起!
“心心,把我们的东西移到这辆马车内吧。%&*葵(~莎.^文#<学";”她决定了,就用这辆马车了。
“嗯,心心跟白白这就去办。”心心点点头,带着白白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坐在茶桌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满是,全是清香味。
空气中带着茶香,视线定格在水蓝色的世界内。耳边,偶尔传来铃铃铃的响声,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只是,怎么不见倾天?
南宫倾洛不免有些担心,倾天自从早上就没来吃早饭。心心去寻找,得到的结论是他在准备行李。这个小孩子,又不知再搞什么鬼!遇到他的人,只会倒霉,他怎会被欺负呢?
这样一想,她也不再担忧。
“倾洛。”外面传来稚嫩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愤恨。
南宫倾洛一怔,这是什么语气?
“倾天?”南宫倾洛立即撩开布幔时,布幔却自己掀开了。
映入眼前的,竟然是她想念的那张脸。
谪仙般的容颜,墨色的双眸带着莫名的寒意。嘴角轻抿,让人莫名的生出惧意。
“司马苍?”南宫倾洛的心都跟着紧张起来,他来做什么?
只是,刚刚叫她名字的声音,不是倾天吗?
“倾洛!”被忽略了的倾天,大叫一声。
南宫倾洛这才看到了倾天,他竟然被司马苍用手臂给拎了上来。
“现在相信了吗?本王是带着你来找她,而不是骗你!”说完,将倾天疼在了绒毯上,直径坐在了另一边的椅子上。
“倾天……”南宫倾洛惊呼,那么小的孩子,摔坏了可如何是好!
刚想大骂司马苍,却看到倾天竟然翻了个跟斗,坐在了椅子上面!
南宫倾洛揉了揉自己眼睛,依旧不相信。这个孩子,还会这个本领?
倾天撅着小嘴,幽绿色的双眸带着莫名的愤恨。一大一小,互相的看着。
一个愤恨,一个镇静。同样的是,他们全部在喝着茶。
司马苍伸手想拿一颗草莓,一个白白嫩恩的小手,立即抢下了他想要的那个。司马苍墨色的眼眸一怔,嘴角扬起。
另一只手,快速的拿了另一颗。
而倾天,却没有让他如愿。一大一小,展开了激烈的斗争。
南宫倾洛喝着茶,看着他们的争斗。司马苍拿哪个水果,倾天就会抢走哪个。却,没有真正的抢走。之后,只能是两败俱伤,水果掉在了地上。
整洁的地面,躺着水果。
司马苍眼疾手快,在倾天的手上抢走了最后一颗草莓。满脸笑意,拿起草莓放在了嘴里。“嗯,味道真是不错。”
倾天的笑脸憋的通红,其实是被气的。
“大人欺负小孩子,算什么好汉!”输了的倾天,照着借口。
“刚刚某人跟本王说,他是大人,根本不是孩子。怎么?如今承认年龄的问题了?可以啊,你早说你是孩子,需要本王让你。那,这些你尽数拿去!”司马苍一派轻松的说着。
草莓下肚,笑意越发的浓烈。
“王爷……”李岩进来问是否可以出发,便看到了马车内的狼藉。
再看着自己家主子脸上的笑意,再看看气愤不已的倾天。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呢。
“再过一刻,便立即出发。并且,再拿一些草莓给这个小孩子!”司马苍吩咐着,面不改色。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岩领命,立即退下去。
南宫倾洛忍着笑意,这一大一小的吵闹,这一路上不会消停了。
“司马苍,你怎么在这里?”南宫倾洛不解,他这么讨厌自己,为何还要来马车内?
“就是,我已经找到倾洛了,你可以离开了。”说完,倾天还坐在了南宫倾洛的身边,离她越发的亲近。
墨色的眼眸黯淡一下,让人为之胆战心惊。
看着一身白衣的南宫倾洛,墨色的发,白皙的脸庞,粉嫩的脸颊,尤其,那一双红润。该死的,他竟然想吻一下,尝尝许久不曾感受的滋味!
“本王的地方,本王想怎样都行!”一记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出自他口。
“咳咳……”南宫倾洛嘴里的茶喷出口,她早就知道司马苍的冷,却不想他依旧未变。
“小心点。”司马苍温柔的说道,紧皱眉头。
直接用袖口,擦拭着南宫倾洛嘴角的茶水。一脸的温柔,让刚刚掀开布幔的心心跟白白,全部愣在原地。
南宫倾洛,也是一脸茫然。
司马苍轻轻的擦拭着,一下一下满是轻柔。一向爱干净的男人,竟然不在意这些。
连李岩,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家的主子,在面对着靳雪柔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心态?突然李岩觉得,他的主子真的不容易。
面对一个厌恶的女人,还要表现的若无其事的样子。这样的心态,真的难以把握!
时空仿佛静止下来,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二人。南宫倾洛的眼眶微红,始终无法相信这一幕。无法相信,那摩|擦在嘴角的触感,真的是真的吗?
那样温柔的司马苍,回来了吗?真的,不是幻觉吗?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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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手在干什么!”倾天恼怒的上前,小手抓住司马苍的大手。|i葵*莎@文(学^
南宫倾洛一愣,瞬间回神。立即低下头,摸着自己的嘴角。
司马苍抽出手,墨色的眸子闪着骇人的光。
倾天倒也不害怕,继续瞪着司马苍。
一大一小,俯视仰视。再一次,准备打斗起来。
李岩知晓倾天的身份,自家主子,自己必须维护才是。
“主子,水果拿来了。倾天少爷,你快吃。”李岩急切的说着,将水果摆放在了桌子上。
李岩将水果摆放好,再无人看到的时刻,给司马苍投去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眼神。
这个时候,不适合跟倾天斗气!
可是,他司马苍是谁?岂会受到这些威胁?他为自己的女人擦去嘴角的茶汁,谁敢有意见?
心心跟白白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氛,在李岩走下马车时,立即走进了马车内。
“倾天,不许胡闹。来,我们吃白糖糕。”心心将倾天拉过来,再把白糖糕给了倾天。
南宫倾洛也无奈,她并不想气氛变成这样的。
“李岩。”威严的声音,让一干人等全部戒备起来。
“主子,属下在!”李岩基本站不住了。
刚刚他也是迫于无奈,才会给了主子那样一记眼神……
“出发!”
李岩擦着汗津津的额头,还好只是出发……
“是!”刚刚交代的时辰,又要改变了。
并不算是浩荡的队伍,立即在司马苍的一声令下后,立即出发。|i葵*莎@文(学^
前面是开路的侍卫,中间是一个大型的马车。从外面看着,便知里面坐的一定是重要的人。而在大型马车的后面,还有一辆马车。虽然不及前面马车的壮观,倒也是华丽的。
司马泓炎,冷俊杰,清婉,李岩四人全部围在轿子四周。后面,也是保护安全的侍卫。
所有人,全部没有行走而是骑着马儿这一路定是不平,司马苍带着不是很多人人马,每个都是精英!有的,甚至是影阁内的人。浓缩,果然是精华!
马车内,心心跟白白不敢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得罪了两个男人。
一大一小,霸着南宫倾洛不放。一左一右,包围着她。
被这样的美男拥簇着,南宫倾洛丝毫不觉得是幸福。只因,处于中间的那个,是汇集所有怒火与怨恨气息所在的地方。
而她,不偏不倚的觉得烦躁。
“司马苍,你想怎样?”南宫倾洛受不了,立即问着。
再不说话,她会因压抑而死。
“你应该问问他,想怎样!”司马苍无辜的回答着。
没被指名道姓,倾天便知司马苍的意思。“死马,你说谁?小爷我好生的呆着,倒是你,为何来我们的地盘?”
倾天不知司马苍到底在做什么打算,明明就是不会跟南宫倾洛说话,不会看南宫倾洛一眼的冷血王爷,竟然转性了不成?
只是,她却不敢相信!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辆马车是本王准备的?换句话说,这里是本王的地盘才对!”司马苍轻巧的说道。
表面看起来这话是没有威胁性,只不过话中的意思,却让某个小孩子炸毛!
“倾洛,我们下去!我们才不要坐这个人的马车!”倾天立即说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跟这个男人在一辆马车内。
南宫倾洛尴尬的看了一眼倾天,小小年纪,这是要挑起纷争吗?
她坐在了司马苍准备的马车内,之前准备好的马车在已经被心心打发走了。况且,现在已经出了北兴,到哪里去找一辆马车来?
“倾天,不要胡闹。”南宫倾洛赶紧安抚道。
坐在一边的心心跟白白,全部都劝解着倾天。换了马车的事情,倾天还不知道。
“你可以下去,那你就跟在队伍的后面走着。或许,本王会好心一些,让队伍的速度放慢一点等着你。”墨色的双眸带着戏谑的笑意,嘴角上扬。
果然,出了意王府他的笑容多了许多。
不管做什么,心情都愉悦起来。并且,跟倾天斗嘴,他也不反感。
马车内的对话,马车外的几个人也可以听到。李岩尤为开心,至少主子,不用再生活在束缚之下。
就算时间很短,至少能够把握住这短暂的开心。
“倾洛,我们的马车呢?”倾天眨巴眨巴大眼睛,所有的希望都在南宫倾洛的身上。
他很想听到南宫倾洛说,这个马车就是她找的马车!再司马苍的面前,至少可以扳回一城!
南宫倾洛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真是愧对倾天。“倾天,我们还是吃水果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大冰块有什么好理会的。”
南宫倾洛选择逃避这个问题,赶紧噻了一颗草莓放在了倾天的嘴里。
“倾天,我们吃绿豆糕。这个可是主子今早做的,好吃着呢。”白白不计较之前的事情,也帮衬着。
倾天看着气氛不对,还有南宫倾洛的话语。显然是明白过来,这辆马车真是司马苍这个男人的!
他,竟然又一次败了。千万个不甘心,也只能无奈。
只不过,他岂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吧,那我就暂且放过你一马,我们吃水果!”尽管这话说出来,底气有些不足。
还是比丢面子的好!
司马苍暗自笑着,这个孩子远远比他想聪明。知道适可而止,态度转变的极为快。
司马苍不再说话,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南宫倾洛,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香扑鼻的茶。
“我好渴。”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仿佛,他真的很渴。
南宫倾洛更为尴尬,坐在这里,果然不舒服。
倾天挑衅的看了一眼司马苍,继续吃着糕点。
敌不动,我不动。这样的道理,身为孩子的他都搬来用了。
外面正在听着好戏的一行人,因马车内热闹的气氛戛然而止,变得互相对望起来。
就这样结束了?好吧,好戏没看头了!
出了北兴的城门,一路朝西走去。队伍一路上,走的颇为平坦。
只不过,这在司马苍的眼中看着,倒没有这么的简单。不可能,毫无动静可言!
那人,一定会选择此时动手!
队伍继续走着,早上出发的一行人,行走了四个时辰,便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并且,这些马儿也需要休息会,吃点粮草。
司马苍一声令下,所有侍卫全部在附近休息。
南宫倾洛下了马车,坐在轮椅上。坐了四个时辰,腰酸背疼的。
心心推动着轮椅,带着南宫倾洛在旁边走着,呼吸新鲜的空气。
倾天早在之前,吃饱喝足便睡了。心心推着轮椅在前,司马苍跟随在后。
就这样一前一后,没有言语,也给人一种恩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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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你想怎样?我只是出来走动走动,你还跟着做什么?”南宫倾洛没好脾气的问道,心中窝着火。|i葵*莎@文(学^
冷言冷语之后,就来稍加关心,再继续的冷言冷语吗?
司马苍临危不乱,并没有因为南宫倾洛的恶言恶语而退缩,却是大步向前。
“本王只是在这条路上走着,并无他意。你刚刚问本王想怎样?其实,本王……想你。”厚脸皮,好像不是司马苍的专长。
可惜现在为了某人,倒是用上了。
说出这样的话,是他心内的独白。只不过,碍于时间地段,终于敞开了一次心扉。
南宫倾洛气结,她从未见识过司马苍还有这样的一面。就算这句话让她心软,她对司马苍还有感情。可她真的经受不住那些疼痛的过去了……
“好,既然王爷喜欢在这里,那你就好好的逛逛。心心,我们回去。”南宫倾洛咬牙切齿的说道。
心心冷汗,这是怎么了?
而且司马苍变得好奇怪,以往不是都不会来跟主子说话的吗?就算是见面了,也从未有热情。如今这般,是为何?
推着轮椅,心心还是带着南宫倾洛离开。
从司马苍的身边经过,南宫倾洛低着头,根本无法正视司马苍。
墨色的眼眸,在心中的位置,怎么都挥之不去……
司马苍定格在原地,一身伤悲。明知伤她那么深,却还是无法在这么有限的时间内,不去触碰关于她的世界。
伸出手臂,看着那条线。司马苍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生命,到底还有多久?
无奈之余,还是不想放弃。
就算是离开,他也要好好的享受去西金国的日子。|i葵*莎@文(学^
想了一番,脚步沉稳的朝着前面的人走去。
她在前,他在后。她无话可说,他沉默继续的跟随着。
南宫倾洛不再停留,让心心带着她一起回到了马车内。
司马苍,却没有跟随而来。
南宫倾洛的心,乱作一团。这样的日子,到底算什么?就算是跟在她身后,就想要和好吗?只是司马苍的态度,并没有说要和好的意思。
想来想去,都无法得到一个答案。看着珠帘后面的软榻,困意来袭。
躺在软榻上,南宫倾洛睡着了。
倾天,在另一边也睡着了。
司马苍走上马车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幕。瞅着眼下的小孩子,司马苍狡黠一笑,抱起倾天,将他放在了另一辆马车内。
就算被司马泓炎鄙视,他还是走的有气势。
将倾天放在了马车内,司马苍重新回到了南宫倾洛所在的马车。
“我来照顾她就好,你们就在外面看看风景吧。”司马苍面不改色的说道,走进了马车内。
站在地上的心心跟白白,互相看了自己一眼,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难道,真的不进去?
只是,不太好吧?
“心心,那些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来,我们一起看风景。”冷俊杰拉着心心,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内幕的人,他站在司马苍这一边。
司马泓炎看着难得的机会,也走过去拉着白白。“白白,皇叔做事很靠谱的,我们也去看风景。”
这样好的机会,不要怪可惜的。他真要感谢皇叔,给了这么一个机会。
白白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司马泓炎,满是不屑。“谁要跟你一起,我才不要!”
“白白,这里没有多余的马匹了。你不跟我一起,你想跟谁一起?”
“那你走着,我骑马。”
“这样不好吧,你忍心吗?”
“我肯定忍心,就这样说了。”
“……”
白白春风得意,司马泓炎挫败的拉拢着脑袋。一脸郁闷,为何冷俊杰可以抱得美人归,而他就不行。
白白,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对他……
队伍再次出发,一个可悲的男人,跟随在一个马儿的身边,无奈的走着。怨恨的样子,如同小媳妇儿。
白白挥着小皮鞭,抽打着旁边的男人。“快点,慢吞吞的做什么?就你这样的速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到达西金国!”
“扑哧……”身边的一行人,全部哈哈大笑。
李岩跟清婉自然不敢太过张扬的笑出声,忍着笑意,憋的脸色通红。
冷俊杰千年不变的脸色,因这儿改变。跟白白在一起的男人,果然需要很大的耐心跟胸襟才是。
堂堂北兴的四皇子,竟然会被人这样的折磨着。白白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类似与皮鞭的东西,抽打在司马泓炎的身上。
女尊男卑的场面,倒是在北兴出现了。并且,还是堂堂的四皇子!
“白白,你给我留点面子,旁边还有那么多人呢。”司马泓炎哀怨的看了一眼白白,为何他堂堂一个皇子。
要地位有地位,要权势有权势。论长相,他更加丝毫不输他人吧?要身板有身板,要肌肉有肌肉,他还这样被嫌弃?
白白看了一眼司马泓炎,他怨尤的样子格外的可爱。正是因为这一点,白白才非常喜欢看司马泓炎生气的样子。
若是被司马泓炎得知,他会不会气的吐血呢?
白白眼中带着笑意,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马儿下面的男人。“对呀,我看着好多人了呀,我的眼睛又没有问题。只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嘛。”
司马泓炎吐血,这样怎么好了?
他走着,她坐着。他愤恨,她开心?鲜明的对比如此强烈,这有什么好的?该死的,这到底怎么好了?
“快点走啦,不然晚上找不到地方落脚。”白白继续挥舞着小皮鞭,笑嘻嘻的说道。
多余的马匹,确实没有。司马泓炎,只能忍着怒火,继续在路上走着。白白的心情,愉悦起来。
心心跟冷俊杰共同骑着一匹马,两个人恩爱的气氛,跟另一对,一点都不一样。
再继续走着,白白看着司马泓炎不说话,继续的行走着。心中,一阵窝心。
“白白,你别任性。都走了这么久,四皇子一定累了,你这样可不好。”心心替司马泓炎说着话,她都看不下去了。
白白平时是任性了点,只是现在有些任性过头了。心心担忧,司马泓炎别受不了她这样。
“好吧,看在心心的面子上,你上来吧。”白白貌似很委屈的说道。
其实,她也想让司马泓炎上马了。只是被心心,捷足先登的帮衬着了。
一听到可以上马,不用再走路了。司马泓炎的笑意,绝对差点喜极而涕了。
“嗯嗯。”司马泓炎拼命的点着头,立即飞身上马。
动作,非常帅气。
坐在白白身后,越过她的腰,握着绳子。心中,美滋滋的炫耀着。其余的人看着司马泓炎,全部都是无奈的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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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这辈子是吃定司马泓炎了。|i葵*莎@文(学^
此时,马车内的司马苍,也是看到了这一幕
珠帘后面,风华无双的女子沉稳的睡着。
偶尔,紧锁着眉头。
司马苍轻轻的走到了珠帘后面,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满心欢喜。若是时间可以静止,那该有多好?
修长的手,摩挲着南宫倾洛的脸。轻柔的,让睡梦中的女子,觉得有些痒痒的感觉。
软榻不小,两个人睡在上面,也是可以的。
轻轻的揽过南宫倾洛的肩膀,司马苍躺了进去。再将她,揽入怀中。或许是因为太累,也可能是因为怀孕,变得嗜睡。轻柔的动作,并没有将南宫倾洛惊醒。
马车继续朝前行驶,司马苍已经将整个路线全部计划好。再傍晚十分,一定可以到达前面的一个小镇。那里,有一家客栈,一行人的衣食住行总算有了着落。第二天启程,再到下一站,全部都在司马苍的计划之中。
这一路,倒是颇为平坦。只不过,李岩的戒备心,依旧不减。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寂静的道路上,伴随着微风吹过,让人不觉得那么热。
一行人也不再喧哗,猜想马车内的人应该在休息。
突然,马儿的嘶吼声,让李岩起了戒备之心。
动物的感官,并不比人的感觉弱。看来,该来的始终都要来。
“全城戒备,保护王爷与王妃!”李岩严厉的一声令下,手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剑旁边。
握着剑柄,随时准备作战。
“唰!”齐刷刷的声音,整齐划一的拔剑声,让人立即投入到战斗之中。
就在此时,队伍的尾部,冲上来五个黑衣人。|i葵*莎@文(学^每个人皆是蒙面,手中握着一把剑。
处于在队伍尾部的侍卫,立即应战。
“杀!”队伍的头顶上,也传来了冷意的话。
李岩抬起头,便看到从天而降的黑衣人。
司马泓炎一行人全部握着手中的武器,奋力厮杀起来。
“不要离开我身边。”冷俊杰轻声说道,却是不容置疑的话。
“保护好自己。”心心着急的嘱咐着,听着冷俊杰的话。
“白白,不要逞强!我会保护你的!”司马泓炎看着气势汹汹的黑衣人,便知这些人的武功底子在哪个程度。
“你先管好自己!”白白不想让司马泓炎受伤的事情再一次重演,命令道。
那些狰狞的伤口,白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马车内,依旧没有动静。
“心心姑娘,你们去保护倾天少爷。”李岩手中的剑还在挥舞着,杀了一个黑衣人,来到了心心的身边。
心心这才想到倾天被司马苍送到了后面一个马车内。“嗯,我们这就去。”
虽然担心主子的安全,只是倾天的安全一样也不容忽视。司马苍在主子的身边,一定不会有事的。
冷俊杰拉着心心的手,飞身来到了后面的一辆马车内。
冷俊杰在外面厮杀,心心立即进入马车内看着倾天有没有受伤。
此时,心心真想骂司马苍。怪不得倾天睡了这么久,很显然是被人故意而为之。
心心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在倾天的鼻子旁边来回的晃动着。“倾天,快点醒醒!”
而另一边,那些黑衣人显然知道司马苍所处于的位置是在大型的马车内。
一群黑衣人兵分四路,拖住队伍尾部的侍卫,一路从天而降,直接跟守卫马车的人打斗起来。一路攻击队伍最前,另一路,朝着马车而攻击。
“嗖……嗖……”箭,快如闪电。
从四周,朝着马车飞来。
“啊……”
“啊……”
一个接着一个痛苦的声音,随之而倒在地上。
“不好,保护王爷!”李岩挥舞着剑,阻挡着弓箭的射伤,大声的呼喊着。
“咚……咚……”一个接着一个的箭,飞到了马车上。
不消片刻,马车便被这些箭全部包围住。马车,像是马蜂窝一般。
这样的程度,恐怕里面的人也是凶多吉少!
“王爷!”李岩焦急的大喊着。
奈何这些黑衣人像是计划好了该对付谁一般,并且他们的武功全部很高。他想去救司马苍,看看主子到底有无受伤。可是,根本无法冲出重围!
“嘶!”一刀砍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李岩的眼眸变得腥红起来。
马车被射成了马蜂窝,主子一定危险!
“主子!”心心与白白吓的大声呼喊着。
司马泓炎惊呆,只是皇叔的本领让他信得过。这二人,一定会满是的。
“哈哈……你们还是赶紧投降吧!你们的主子,肯定死了!”为首的黑衣人哈哈大笑,嘲讽的说道。
孤零零的马车,处于一片狼藉之中。
“本王倒要看看,投降的是谁!”
这抹声音,让一些人欣喜,让一些人胆战心惊。
处于马蜂窝的马车内,竟然可以安然无恙?
倾天在这时,也醒过来了。看着眼前的狼藉与纷争,立即向前面的马车看去。
在众人的欣喜与不可置信中,马车的布幔被掀开,从中走出了两个同是白衣的人。‘
司马苍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两个人的身上,并未受伤。
李岩一行人的心,差点蹦出来。
司马苍站在马车上,墨色的眼眸阴暗中带着杀意。
李岩一行人立即朝着司马苍的那边靠拢,瞬间,便团团包围住马车,想要保护着司马苍与南宫倾洛。
“不愧是战神王爷,只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可以逃得过!上!”黑衣人不可置信,却只能相信。
司马苍,果然被想象中的更为聪明。
南宫倾洛搂着司马苍,想要下去,他却不同意。
她在马车内,被一阵嘈杂与厮杀的声音吵醒,便看到眼前这张谪仙般的脸,还有那双墨色的眼眸。
想要惊呼,却被他捂住了嘴巴。看到外面的情景,南宫倾洛也是参与厮杀中。
无奈,一阵接着一阵的箭,朝着她们飞来。而司马苍,竟然立即将她拥入怀中,用身体来为她阻挡一切灾难!
运气,变幻出一个光圈,将他们团团包围住,这才没有受伤!
“哼!找死!”司马苍看着眼前这群黑衣人,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
跟随在司马苍身边多年的司马泓炎与李岩很明白,司马苍发威,后果绝对震撼。
运气,司马苍的右手出出现一个光圈。紧紧是极快的时间内,光圈直接朝着对面冲去。
“啊……”
伴随着叫喊声,那些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的黑衣人,全部被打飞。落在地上,满口鲜血,闭上眼睛。
南宫倾洛一怔,司马苍的武功,竟然如此了得!没有剑,却胜似剑。这样强烈的剑气,果然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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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刚刚得意的黑衣人,瞧着形势不对,立即命令撤退!
若不是他躲闪及时,估计也跟那些尸体一样。%&*葵(~莎.^文#<学";
地上,尸体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南宫倾洛紧锁眉头,这些人果然是找死!她安插在队伍中的那些魔域杀手,还好没事。
这些杀手安插进来谈何容易,若是表现的太过张扬,一定会惹人注意。但是她南宫倾洛,也不会轻易出事!
那份动容在她的心中,无法驱散。
她真的很想问拥她入怀的男人,到底想要怎样!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过她!
“属下办事不利,未能保护好王爷,请王爷降罪!”李岩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说道。
那些黑衣人,竟然还是钻了空子。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是他办错了事情!
“继续出发!”司马苍沉着一张脸,并没有因这场厮杀而怪罪于任何人。
“是!”李岩松了一口气,主子竟然没有责罚与他!
赶路要紧!
一场厮杀,剩余的便是满地的狼藉。那辆豪华的马车,也千疮百孔。将那些箭全部拔去,马车暂且还可以用。
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从马车上下来,像是抱着珍惜的宝贝一样。
将南宫倾洛放在了轮椅上,再命令着剩下的侍卫赶紧整顿马车。眼看着夜幕就要袭来,一定要抓紧时间才行。
剩下的人全部都在紧急的帮忙着,马车上面的箭,需要一根根的拔掉。司马苍站在一边,倾天满脸怒意的瞪着南宫倾洛与司马苍。
“倾天,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南宫倾洛从刚刚的温馨感动中走出来,立即拉过倾天关切的问着。|i葵*莎@文(学^
都怪她走神了,忘记了还有倾天。刚刚的厮杀中,她躲在司马苍的怀中。所有思绪,全部堵在了胸口,理智涣散,哪里还能够想起其他的东西。
倾天从南宫倾洛的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怒火四起。“你现在才想起来我!哼!刚刚那么危急的时候你怎么不来问问我!哼!有了相好,就忘记了旧人!”
倾天看着南宫倾洛的神情,极为嫌弃。只不过他知道将他放于后面马车的人,一定是司马苍!南宫倾洛,应该毫不知情!但是他绝对要让南宫倾洛对他有愧,这样的话,才能够在司马苍面前搬回一层!这一点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如果司马苍没有很好的保护南宫倾洛,他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男人!
“倾天,对不起嘛。我刚刚睡着了,醒来时杀手已经都来到了。”南宫倾洛委屈万分,她也不是置倾天于不顾的。
对倾天,她是存在着愧疚的。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见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被惊吓到了。
“之前不还说自己是男子汉吗?”司马苍幽幽的说了一句话。
这个孩子在打什么鬼主意,他怎会不明白!
让对方在意她,就是要生出愧疚之心。这一路,必定会注意到他!这样惹人注意的鬼主意,也只有倾天可以倚小卖小了!
“倾洛,你看看他!到现在了,还要欺负我!”倾天气结,稚嫩的声音带着哀怨。一双小手,直接指向了司马苍。
南宫倾洛再一次无奈,这一大一小,到底想要怎样?她这个做和事老的人,要做到什么时候!
“司马苍,你能不能别欺负小孩子!你堂堂北兴的王爷,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南宫倾洛刻意的咬重后面的一段话,希望司马苍可以注意下自己的形象。
在她心中,对倾天是爱护有加的。只不过司马苍,仿佛也变得孩子气了。
“本王一向都不欺负小孩子!”司马苍刻意强调了一番。
倾天一怔,脸色明显的变化了。一张稚嫩的脸,显露出与刚刚不服的光芒。
敏锐的目光,在司马苍的话中,听到了弦外之音。
“司马苍,你什么时候变得孩子气了?”南宫倾洛愁眉锁眼的问道。
倾天不是孩子那是什么?睁着那双墨色的眼眸,还在说着谎话!
司马苍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倾天,嘴角扬起不明意味的笑意。倾天同样回敬了一抹挑衅的笑意,心中察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主子,都已经处理完毕了,可以上路了!”李岩过来禀告着。
那边的人侍卫全部停止了动作,看来已经全部做完了。
“嗯,准备出发。”司马苍挥挥手,大步向前走着。
“倾天,我们也过去了。”南宫倾洛讨好的笑着,立即拉着倾天的小手。
心心看着南宫倾洛与司马苍谈完话,赶紧过来推着南宫倾洛。
倾天点点头,也朝着那边走去。
马车虽然破损了不少,还是可以用。只能等着去了客栈,再做补修。
司马苍,倾天,南宫倾洛三个人坐在大型的马车内。后面那个未曾破损的,却没有人进去。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紧张,眼尖的人,全部都不敢撞在刀子上,被那些凛冽的眼神杀死。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似用眼神在传递着什么。
司马苍倒了一杯清香的茶,慢慢的品味着。南宫倾洛夹在二人中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分割线……
“主子,前面便是客栈了。”队伍停止,李岩立即过来禀报着。
“嗯,吩咐下去,在客栈内休息。明日一早,立即出发!”司马苍放下布幔,脸色阴沉着。
希望下一站,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件了。
李岩带着两个侍卫,先去了客栈中打点一切。以便主子进来时,可以好好的住下。
“主子,打点完毕。”李岩再次回来,必须禀告着。
队伍停止下来,马儿全部被牵到了一边,司马苍一行人下了马车。
客栈内,好久不曾这样热闹。老板看到这些人来,自然是喜笑颜开。更何况,司马苍出手一向阔绰!
李岩将南宫倾洛一行人的住的房间一一相告,便跟着司马泓炎一起朝着二楼走去。
南宫倾洛不解,想必是有什么问题需要交代或者商量。
“心心,你让小二烧点水送到我的房中,再打赏一点银子。”南宫倾洛交代着。
“嗯,心心这就去办。”心心点点头,笑着说道。
“白白,你先带着主子去房间。”心心跳转头嘱咐着白白。
“你放心好啦,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主子的。”白白眨巴眨巴眼睛,推着轮椅便朝着的里面走去。
因为南宫倾洛的双腿缘故,李岩并没有安排南宫倾洛住在二楼。
但是倾天的房间,却在二楼!因为房间不够用,司马泓炎跟李岩都是住在一间屋子内!但是倾天,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独占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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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点,司马泓炎非常不服气,为何倾天那么丁点的一个孩子,都可单独居住在一间房子内!
显然,这些不满他根本不敢开口。%&*葵(~莎.^文#<学";司马苍跟倾天之间浓烈的火药味,他早已经嗅到,自然不敢找麻烦。
更何况,也不好意思在李岩面前发作。出门在外,自然不比家中!
上了二楼的三个男人,立即开始筹谋着。
今日的刺杀事件,绝对不是一个结束。
司马苍站在窗边,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乡村小店的地方,自然不必意王府。窗外,还有点点灯光!
“李岩,让你准备的人在意王府内监视着靳雪柔,你做的如何?”司马苍疾言厉色的问道。
出了意王府,靳雪柔那边一定有所行动。在出府时,为了不再遇到靳雪柔,他早已经吗,命人在她的饭菜中加了些许安神的药物。因为是药膳,绝对不会引起注意!
那些药物,原本就有安神的效果。掺杂在一起,绝对不会打草惊蛇!
“主子放心,属下按照主子的吩咐安插了眼线在靳雪柔的身边。凭她想破了脑袋,都不会察觉到有丝毫的不妥!”李岩坚定的回答着。
步步为营,这一路走的有多苦,他是知道的。做事前自然需要打探清楚,做到滴水不漏。敌人不察觉,他们主子才有胜算的机会!
“嗯,切记要小心行事!”他做了万全之策,那些人经过精密的训练,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嗯,属下一定会小心行事的。”李岩继续说道。
“皇叔,你怀疑那些人是那人派来的?”司马泓炎狐疑的问道。
这一行人不好说,感觉跟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样。|i葵*莎@文(学^
“本王也有此疑惑,看来倒像是第二批人!所以,必须严加防范才是!”墨色眼眸带着一抹厉色,这路不太好走了。
但是,他必定会杀出一条路来!
南宫倾洛就在他身边,也要为了南宫倾洛而努力才是!这一路的艰难险阻,他全部一人承担!
“皇叔,你跟那个倾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还是,你认识他?”司马泓炎继续追问着。
这其中,他看到了一些端倪。他这个皇叔,貌似跟倾天之间存在着微妙的一些关系。
“他的身份?他有什么身份?只不过是小屁孩一个!”司马苍紧锁着眉头,反问着司马泓炎。
李岩站在一边,心中有底。看来,主子跟倾天之间的关系,明眼人都可以看出。
还好,还有王妃在中间。不然的话,一定会让人察觉到异样的东西。
倾天的身份,让人难以置信!
司马泓炎被反问的一愣,难道他猜测错了?
“那我为何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皇叔,你可不能隐瞒我!”司马泓炎半威胁半求证的说道。
倾天可以召唤鸟兽,但凭借这一点,他就很怀疑倾天的身份了。一个孩子,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你很好奇?那你去问问倾天自己不就好了。”司马苍邪性的笑道。
司马泓炎气结,该死的,都欺负他是吧,都隐瞒他是吧!
“不跟你们说了,我下去吃饭!”司马泓炎负气的说道,甩手走人。
李岩不解,为何主子不跟四皇子说倾天的身份?
“李岩,本王知晓你心中的疑虑。但是泓炎这个人做事虽然谨慎,但是面对白白的时候绝对没有那么谨慎。倾天的身份,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份危险。倾天是敌是友都还分不清,自然需要谨慎。”司马苍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为何主子今天会试探倾天,查探他的身份?这样的话,不是打草惊蛇了吗?”李岩更加不解,为何要这样做?
他在一边看的清清楚楚,倾天跟主子之间,好像在暗中较量着。并且倾天在听到主子说的那些弦外之音时,有些许的惊讶。
点点滴滴在一起,全部都让他不得不来问司马苍。不然,他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比较好。
“倾天是个聪明人,本王要他清楚,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逃得过本王的掌握之中。对倾洛,不要生出什么坏心思!不然,本王岂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墨色眼眸阴冷着,却是无容置疑。
哪怕两败俱伤,他都不会轻易饶恕欺负南宫倾洛的人!
哪怕。倾天的身份是那个……
李岩心中只剩下无奈,主子为了王妃可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铤而走险。哪怕是跟对方坦白出来,都只为保护王妃。这一份心思,他都有些担忧。
这样下去,只为保护王妃,主子的下场定是万劫不复!
靳雪柔恨南宫倾洛,无非是南宫倾洛得到了司马苍的宠爱。而他的主子,竟然用一番话伤害了南宫倾洛,也伤害了自己。
身为外人,他都看不下去了。
“主子,您这样下去不行。您体内的毒……”李岩焦急万分,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是好。
司马苍体内的血毒,虽然最近没有发怒。但是难保下一次,再下一次。而且,无药可治……
就算主子不说,他都明白后果何其严重!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
司马苍不再说话,继续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偶尔有微风吹来,让人心情舒畅。或许,他可以好好的享受这段时间带来的美好。
“李岩,下去好生歇息吧。本王也要去歇息了,明日一早便出发!但是,我们的路线要改变!”墨色的眼眸一闪而过的是狡黠。
腹黑的司马苍,好似从未离开过。
“改变路线?怎么改变?”李岩大惊失色,主子这又想做什么?
司马苍转过身,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本王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久一些,反正我们是提前出发了。若是到的太早,便没有了意思。”
这一席话,司马苍说的不明不白,但是李岩听的真切。主子的意思,不言而喻。
“是,属下一定竭尽所能,改变一个路线。”李岩嘴角噙着笑意,他一定会让王爷跟王妃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旅途。
从北兴出发时,他就知道为何会这么早上路。
“好,散了吧。”司马苍笑着,迈开步子离开。
“是!”李岩依旧毕恭毕敬的说道。
司马苍的步子,在门口时却停止了下来。“李岩,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李岩一怔,为何今日主子表现的行为举止这么怪异?“李岩自三岁便跟在主子身边,到现在已经有二十的年头了。”
司马苍思索着,好像真的很久了。李岩跟随在他身边之后,就被送去训练。各种技能,他都必须会,将来可以成为他的贴身侍卫,保护周全。
“李岩,适当的时候可以男人一回。”司马苍狡黠一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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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身后的人李岩,显然被吓到。%&*葵(~莎.^文#<学";
“主子,属下一向……咳咳……都很男人!”李岩低着头,满脸尴尬。
但是这样严肃的问题,他必须要好好的跟主子说说。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若是不男人那怎好?
这武功,这头脑,这身板,哪里不男人了?
他心中暗自想了一遍,还是不懂得主子在说什么。“主子,您想说什么?”
司马苍转过身,眼中荡漾开了笑意。“本王说你适当的时候可以男人一回,比如说……对待清婉!”
李岩低着头,慌忙抬起头来。“属下不敢有半分坏心思!”
他是喜欢清婉,从第一眼看到便深深的喜欢,可谓是深爱。但是清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司马苍的身上,他在清婉心中,只不过是一个共事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可以入得了清婉的眼中呢。
他宁愿站在一边,默默的守候着,将这份喜欢深埋在心中。他一向都掩饰的很好,主子为何会知道?
“李岩,你不用惶恐。你的心思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本王岂会看不透这些?本王心中只有南宫倾洛一人,由始至终。你跟随本王身边这么久,也是时候成家了。后面的事,你自己好生斟酌。”司马苍说完,便离开。
他的话,相信李岩可以明白。
李岩跟随在他身边二十余载,在他看来,不完全是主仆关系,更像是生死之交。
李岩看着那抹白色的背影,内心暖融融的。
跟随着司马苍,是他这辈子最庆幸的事情。主子一向明白他的心思,鞠躬尽瘁,也绝对不会做出违背主子意思的事情。
这一次,主子的松口,却是给了他一份信念。
“男人一回?”想起这句话,李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i葵*莎@文(学^
他李岩,什么时候都是男人的。想着,也离开了这间房子,去做男人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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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水都准备好了。”心心将最后一桶水倒在了浴桶中,柔声的说着。
南宫倾洛头上的发簪,已经尽数卸下去。
“嗯。”南宫倾洛笑笑,任由那三千发丝垂落而下。
坐在浴桶中,南宫倾洛才感觉到真正的舒畅。
“主子,心心再去烧些热水来,以免待会水凉了。”心心拿着木桶,询问着南宫倾洛的意思。
“嗯,辛苦心心了,白白去了哪里?”从她进来,便没有看到白白了。
“白白?那个饿死鬼。刚刚回到屋子内,就说饿的不行了,奔到外面吃饭去了。主子,要不要我把她拎回来?”心心笑吟吟的问道。
南宫倾洛笑着,果然是白白的性格。“不行了,你快去快回吧。”
“嗯,心心这就去。”心心拎着木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将房门关好,再嘱咐了外面的小二帮忙看会。不管是谁来,都不能让他进去。
给了一些银子,小二肯定是乐的直点头。
司马苍从二楼下来,直径朝着南宫倾洛所在的房间走去。
南宫倾洛的房间,他是知道在哪里了。
快要到达房门口时,小二立即上前。“这位爷,刚刚一位姑娘吩咐过,里面的主子在忙,任谁都不能进去。”
司马苍紧锁着眉头,在里面忙什么?“本王是她的夫君,你觉得本王有没有这个资格进去?”
墨色的眼眸带着寒意,乡村小店的人哪里会见过这样的眼神,当时便被吓的不轻。
“可是……那个姑娘吩咐了……”小二缩着脑袋,还是不放弃。
拿了银子,还是要办事的。收了钱,就要办事。
司马苍气结,这人真不知变通。但是他也不想将此事闹大,以免扰了其他人。“那么那位姑娘可有说她的夫君不能进去?嗯?本王是她的夫君,可不是别人。”
小二脑袋没有转过来,但是觉得司马苍说的好像在理。“嗯,好像是没有。”
司马苍忍住笑意,这样的人太单纯。“嗯,那本王进去了。”
不由分说,司马苍迈着步子进去。剩下身后的小二,还在思索着这句话的意思。
夫君,那可不是别人呀。
司马苍走到房门前,自然是想知道南宫倾洛到底在做什么。推门,关门,走了进去。
屋内,没有一人。但是水声,却传入了他的耳中。
屏风后面的南宫倾洛,还不知有人进来。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满身的疲惫都被洗去。一双腿,终于可以自由的在水中来回的伸着。
只是,她好像忘记拿毛巾了。
抬起头,便看到了屏风上面的毛巾。
这间屋子内肯定不会有人,南宫倾洛也没有多想。站起来,便伸手去拿毛巾。
“哗……”一副美人出浴的风景,便出现在墨色的眼眸中。
尽管隔着屏风,司马苍的心口却一紧,全身的肌肉,全部紧绷在一起。
妖娆的身段,发丝随意的铺散在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让她看来更加性感。
白皙的肌肤,是怎样的触感,司马苍都能够想到。
新婚之夜的美好,他永远不会忘记。娇羞的脸庞,软声软语的叫着他“相公。”
那样娇媚的样子,烙印在他的心底。
小腹下一紧,全身的血液都涌上脑袋一般。
身为特工,南宫倾洛感觉不对,好似有一双眼眸在盯着她一般。
“谁?”南宫倾洛赶紧假装因为站不稳而跌坐在浴桶中。
她能够站起来的事情,还无人得知。不能因为这个,而暴露了。
司马苍听闻一声呵斥的声音,倒也没有担心。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屏风后面。
南宫倾洛拿着毛巾,遮盖在自己的胸前。星眸警惕的看着来人,果然,就是他。
对于司马苍的身影,她再熟悉不过。所以,她才会立即伪装成因为站不稳而跌坐在浴桶内的景象。
若是不留个心,反应不够灵敏,一定会被司马苍发现。
“是我。”司马苍面不改色的说道。
倒是不知道避讳,直接走到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她在浴桶内,毛巾盖在自己的胸前。他在浴桶外,双手抱胸的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着,她倒是先羞涩了。“司马苍,你快出去,我在洗澡!”
“出去?我是你的夫君,为何要出去?心心她们怎么没有来?你一个人,要小心点才是。”司马苍皱着眉头,显然是不悦。
南宫倾洛的行动不便,让她自己在这里洗澡,那二人还真放心的下。
“我一个人可以的,怎么?刚刚看到我的丑态,就想来说我是吗?”南宫倾洛立即接过话来说。
至少这样,司马苍不会起疑心。司马苍不说,她都忘记要为自己刚刚站起来的一幕来解释了。只是,司马苍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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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的眼眸,看着面前的男人。%&*葵(~莎.^文#<学";南宫倾洛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若是不出去,她连赶他走的机会都没有。
她还在浴桶中,就这样的坐着,根本没有起来的机会。
“我岂会笑话你?更何况刚刚我看的画面,全是美感,何来丑态可言?”墨色的眼眸,慢慢的染上一层让她羞红的颜色。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束手无策!
刚刚她起身,他全部都看到了?那么,他到底来了多久!
“司马苍,你懂不懂礼貌?你来我的房间,为何都不敲门?”南宫倾洛微微带着怒火。
她若是再好好的说话,还不知道这个男人该怎么才回出去!
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见面,太过于尴尬了。
“本王来自己的房间内,为何要敲门?”司马苍反问道,墨色的眼眸噙着邪性的笑意。
自从他出了意王府之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越来越是发自内心的笑。南宫倾洛也看的出来,只是有一丝的惶恐。
这样下去,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司马苍了。浴桶内的水渐渐的从温热变得充满凉意。
“主子,热水来了。”心心先敲着门,柔声的说道。
司马苍的笑意立即僵硬,从屏风后面走出去。
打开了房门,在目瞪口呆的心心手中,将木桶给接了过来。“这些事情都交给本王,你下去休息吧。”
说完,立即将房门给锁上。
心心给吓到,什么时候王爷来了房间内?
“主子……”心心试探性的叫了一句。%&*葵(~莎.^文#<学";
司马苍对南宫倾洛所做的往事,历历在目。心心有些担忧,在、房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主子需要她帮忙吗?
只不过,这样的场面,她要是强行进去,是不是也不太好?
“主子……”心心再一次轻声的叫着,能不能帮忙,还要看看主子的意思才行。
“出去!”司马苍清冽的眼眸带着未曾晕染开的怒意,这个心心,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叫她出去,竟然还呆在这里。
门外的人,可谓是南宫倾洛的救兵。若是再继续让心心留下来,南宫倾洛心软,一定会跟心心求救。
“难道,你想让她进来看到我们现在的状态?”司马苍戏谑的声音,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南宫倾洛咬牙切齿的看着上方的男人,脸色一沉。“司马苍,算你狠!”
虽然她不想让司马苍进来,但是她更加不希望心心进来看到这样的一幕。
现在的司马苍,简直是疯了,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心心,这里没事,你快回去睡觉吧。”南宫倾洛艰难的开口。
司马苍满脸笑意,这样很好,很乖。
心心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面色极为复杂。
“嗯,那心心先去休息了。”这,只能是她该做的事情。
心心离开,司马苍提着那桶热水站在浴桶的旁边。温热的水倒进去,正好与那快要凉掉的水融合在一起。温度,再次回升。
“司马苍,你到底想做什么?”南宫倾洛愤恨的看着与她事先齐平的男人。
从离开北兴,离开意王府开始,他的行为就变得越发让人捉摸不透。在意王府对她冷言冷语,漠不关心。除了意王府,对她寸步不离,挑战着她的耐性。这样的男人,简直让她抓狂!
“我?我只想做想做的事情。”话,又饶了回去。
司马苍从来都不会直接回答别人的问题!
“好,那我现在想洗澡,你赶紧离开。”南宫倾洛愤怒加害羞,用毛巾捂着胸前。
虽然跟司马苍已经成亲,洞房也是有的。但是被他用这样炙|热的眼眸看着,浑身都不自在。
“嗯,我知道你在洗澡,我帮你。”不由分说,司马苍将她手中紧紧攥着的毛巾拉扯到了自己的手中。
拎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浴桶的旁边。他原本就高,坐在椅子上,正好方便给她洗澡。
“司马苍,你变态!”南宫倾洛满脸羞红,这个男人,到底要疯狂到那种地步?
给她洗澡?她是女人好吧。就算双腿完好,她也无可奈何。要么说明她双腿好了的事实,要么就不让司马苍洗澡。她想选择后则,却发现不行。因为,司马苍这样的脾气,九头牛都难以拉回他的决定。
为今之计,只能是好言好语的劝解着了。
“我给自己的妻子洗澡,这有何不可?更何况,你现在需要别人的照顾。”拿着毛巾,轻轻的在她的身上擦拭着。
逛街的肩膀,白皙的肌肤,无一不是在诱|人犯罪。
司马苍的眼中,被情|欲的颜色被覆盖。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想按照这个思维走下去的意思。
在南宫倾洛羞愤的目光中,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中,另一只手擦拭着她的胳膊。
轻柔,小心,好似在呵护着自己的宝贝。
“司马苍,我自己可以,我只是双腿残疾了,双手还没有残疾。”死命的拉扯回自己的毛巾,南宫倾洛快速的在自己手臂上搓|揉了几下。
这澡,洗不下去了!
“我洗好了!”南宫倾洛负气的说道,刚想起身,才发现她又一次差点暴露了这个秘密!
司马苍嘴边噙着笑意,眼眶别有深意的看了下因她微微行动,而露|出来的美好。
因为怀孕,她的身材,更加的好了些。记忆中,手触|摸到的美感,依稀还可以记得清。
“司马苍,你再看什么!”南宫倾洛大声的叫了起来。
就算是生气,她都没有这样失态过。
那个男人,明明就是在看她的上|面!
“我?我在正大光明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有何不可?你洗好了是吗?我就说过,你现在需要别人的照顾。”司马苍自言自语的说道。
看着屏风上面给南宫倾洛准备好的外袍,再在床上铺了一张毯子。司马苍挽起袖子,将水中赤|裸的南宫倾洛捞了起来,再随意的披着外袍在她的身上。
将她轻轻的放在毯子上面,拿着一条干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水渍。
“司马苍,你变态!”南宫倾洛再一次大声的叫了起来。
她就这个赤|裸|裸的展现自己在他的眼前,而他竟然很淡定的给她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关键的是,他眼中火|热的光,灼伤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在这样的目光下,她怎会这样镇静下去!
“嗯,你自己来。”司马苍将毛巾递给了南宫倾洛,倒是没有说什么。
只不过,转过身的司马苍,眼中的火,更加的热烈起来。身体内,也窜|动着一团团的火,整个人,差点把|持不住!
这个夜晚,若是不做点什么事情,好像对不起这么美好的夜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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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赤|裸的女子坐在床上,一身衣衫整洁的男人站在床边。网 人,还是背对过去的。
面对美人在前,可以坐怀不乱。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信。
南宫倾洛瞧着司马苍背对自己,立即拿着毛巾,胡乱的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渍。再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实起来。
司马苍的心,乱作一团。白皙的肌肤,粉|嫩的脸蛋,红润的嘴唇。不管是哪里,都在骚|乱着他的心。
听着耳边,没有了擦拭的声音,司马苍立即转过头。果然,看到了全身包裹的像是粽子一样的女人,只露着一个巴掌小脸,警惕的看着他。如同,他是大灰狼一般。
“怎么这样看着我?”司马苍清冽的眼眸带着笑意,边走边说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这样热的天气,就算夜间,气温变得凉了些。但是这样被包裹着,总是不好的。
南宫倾洛被司马苍气到,他是在明知故问!
她这样防备着,除了他,还能有谁?
给她洗澡,抱着她出来。途中,她可是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着啊!
“司马苍,你是变笨了吗?我在洗澡,你掺合个什么?我与你之间的关系,不用我说,你心知肚明。并且,我不喜欢你在这里。麻烦你出去之后,把心心叫进来。”南宫倾洛严肃的说着,裹着身子的被子,拉扯的更为严实了。
她不想再次陷进司马苍的魅惑之中,这个男人就是毒药,一旦中了毒,很难痊愈。愈合了,心中还是有道刺。
终其一生,都难以忘记!
去皇宫时,因一颗草莓,马车内的暧昧,她到现在依稀记得清楚。这一次呢,司马苍又想做什么?
她再也不要被动了!
司马苍不怒反笑。“你难道不知?这个房间,也是本王的!客栈内的房间原本就少,心心跟白白也都是住在一起!”
司马苍笑着,走到了心心放在床边的衣衫。这些,显然是给南岗区咯沐浴之后穿的。他拿着那些贴身的衣物,慢慢的掀开被子。
“啊……司马苍,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彻底被惹毛了。
“还给我的衣服!”
南宫倾洛看着自己的亵|裤给司马苍拿在手中,整张脸。红的都要爆炸了一样!
双手立马扯过自己的贴身衣服,但是她没有想到。那条棉被,也是自己双手死死的抓住,才没有被司马苍拿走!
如今,随身身体传来凉意。南宫倾洛才发现,她的身体,早已经再一呈现在了司马苍的眼前。
扔下亵|裤,南宫倾洛立即抓住被子,想要继续将自己裹起来。
一双修长的手,却先她一步。将那被子,扔在了后面。
“若是不想这样继续下去,那就老实点,我给你穿衣服!”司马苍故作冷静的说着。
一双蒙上情\欲的眼眸,早已经出卖了他很好的自制力。
美女在身边,怎能坐怀不乱?
若是换做靳雪柔,哪怕她多么卖|弄自己的美好。在他司马苍的眼底,皆是无聊!
但是南宫倾洛,就像是一剂药,催|发着他心底所有的热|量!
“你……”南宫府倾洛想再继续为自己争辩着。
但是她明白,这样拉扯下去,对她自己没有好处。看着司马苍眼底的东西,她很熟悉。脸色,绯红一片。
好,是你先惹我的!
“好,那你给我穿衣服。”不再争辩,南宫倾洛倒是妥协了。
司马苍这个脾气,任谁都说不通。
司马苍拿着亵|裤,轻轻的给南宫倾洛穿着。
修长的腿,微微隆起的小腹。就算是怀孕了,南宫倾洛的脸却没有怎么改变。无暇的脸,根本没有因怀孕而长出什么斑点。
原本就是贴身的衣物,火,肆意的来回在他的体内窜动。
忍住所有的冲动,将衣服,给南宫倾洛好好的穿上。
接下来,便是肚兜。粉色的肚兜上,一对鸳鸯恩爱的在一起。就好似,现在的二人。
她全身颤抖着,因他的手,热的可以灼伤她的肌肤。而他,自然也是不好过。
俯下身,给她穿着肚兜。轻轻的,系了一个很好看的结。
南宫倾洛双拳紧握,就算是跟司马苍是夫妻,两个人做了所有的事情。但是被这样看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司马苍,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直接说,我不想再给你玩|弄了。”
轻柔的声音,带着疲惫,带着失落。
往事历历在目,痛苦的回忆在心中。这,该怎么挥之而去?
司马苍的手中,正拿着一件贴身的外衣。听闻南宫倾洛的话,停顿了下来。
“我不想做什么,只想为你好。”沙哑的声音,像是一个个的触|角,延伸在她的心中的各个位置。
酥|软的感觉,比吃了糖还腻人。
南宫倾洛的心,像是融化的糖果。
性感的声音,原本就与司马苍一贯的气质不符。可是如今温柔的他,像是一记毒药。她,已经中毒了。
在他眼中,此刻的南宫倾洛,妩媚,妖艳。
纯净的眸子,让他不敢轻易触碰。
“好,你不说便是。那赶紧给我穿衣服,我要睡觉了。”南宫倾洛负气的说道。
穿好衣服,就不用再面对这样毒药般的脸庞了。至少,思维可以不用这样的混乱。
司马苍不说话,继续手头的工作。
将南宫倾洛穿上了一件外衣,轻轻的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抱了起来。
“啊……”沉浸在自己思维之中的南宫倾洛,显然触不及防。
这,又是想怎样?
“你不是想就寝吗?我自然是在做你喜欢的事情。”司马苍话中有话,带着一丝丝让人羞红的颜色。
不等南宫倾洛再说什么,却看到司马苍抱着自己,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掀开被子,轻柔的盖在她的身上。
每一个动作,皆是温柔。
南宫倾洛就算是生气,却还是可以感受到他给予的温柔。
司马苍却没有让她直接躺着,靠在墙上。然后离开床边,再南宫倾洛不解之时,拿着一个干毛巾过来。
“司马苍,我已经擦干了身上的水渍!你还想干什么?”南宫倾洛双手护胸,防备的看着司马苍。
不会,还想再来一次吧?
那样炙|热的眼神,她不想再承受了。
司马苍无奈一笑。“难道,你还希望我再来一次?”
反问的语气,否决了南宫倾洛话中的意思。
“那你想做什么?”南宫倾洛放松了警惕,再一次问道。
司马苍坐在床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眼中的欲|望消退了一点,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做那些事情。南宫府倾洛对他,始终是介怀的。
“头发湿漉漉的,你觉得时间会很舒服?而且,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司马苍温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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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抱着南宫倾洛。网 越过她,用干毛巾包裹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这一温柔举动,成功的瓦解了南宫倾洛所有的防备。
司马苍,越来越让人捉摸不清。
这样细节的问题,都可以注意到。
“我自己来……”南宫倾洛轻声的说着。
这些小事,她自己可以来。而且,被他拥入怀中的姿势,他的气息全部将她包围住。
这样暧昧的感觉,令她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心,再一次强烈的跳动起来。
想挣脱他的桎梏,才发现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坐好,还是让我来吧。”司马苍的声音,越来越轻柔。
十指,偶尔穿梭在她的发丝间。温柔中带着炙|热,这样的触感,让她的身体跟随着颤抖起来。
不是她不想反抗,是她根本不想反抗。晶莹剔透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纵使再难过,她都要将这些眼泪咽回肚子里面。
心,带着痛意。
“司马苍,你为何不是我一个人的?司马苍,你为何不是一个玩具。那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我可以将你装进怀中,任谁都不可以拿走你。日复一日,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眼泪差点滑落,又被硬生生的咽下去。
被揽入怀中,那样轻柔的动作,让她真想大哭一场。
司马苍的无情,没有让她恨。只希望,有一天他会回来……
一个动作,便征服了她的心。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无比的自信。呆在他身边,不用害怕所有危险的降临。
天大的灾难来到,他都会为你撑起一片天空。这里,没有纷争……
前世她最需要这样的呵护,今生,她找到了。
遇见轩辕雷霆在前,但是他没有给南宫倾洛这样的感觉。轩辕雷霆的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这样莫须有的东西,让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安全感。
司马苍,是第一个给了她这样舒适感觉的男子。
跨越了千百年,只为寻找到他!
南宫倾洛的独白,司马苍更是不知道。
其实,对于司马苍来说,何尝不是希望过这样的日子。
以前,总觉得地位重要。但是当遇到了南宫倾洛,在她身上看到了自信的光芒。她的出现,让他认为。执手,一同潇洒的过着,才是最符合实际,最符合他内心的事情。
一生一世,只与她相伴。不被世俗的事情所束缚,只要好好的在一起。浪迹天涯,摒弃所有的包袱。
未来的人生道路上,只有她,只有自己。
奈何……
纵使希望多么美好,他都必须处理好那些烫手山芋般的事情。危险的矛头,一定指向了她,他岂能忽略,只为自己?
“司马苍,你为什么要来折磨我?你不是不爱我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来招惹我?”南宫倾洛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助,想得到一个答案。
司马苍的心,揪作一团。这样嘶哑的嗓音,他知道是为何。
若是可以选择,他一辈子都不要听到这样的嗓音,是从她的嘴里发出!
“倾洛,你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司马苍无别的话可说,只能喃喃自语。
他希望南宫倾洛相信他,不要放弃这些感情。总有一日,他一定会回来跟南宫倾洛解释清楚的。
只不过……司马苍的脑海中想到了手臂上面的线。那些线,颜色每每加深一点,他的性命,就在跟着消耗一点。
若是有一日,这些线的颜色,醒目的像是透过肌肤的鲜红。他的性命,或许就随风而逝……
到那时候,他还可以解释吗?
这些,不得而知。司马苍只想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可以好好的跟她在一起。每一天,都想要有她陪着。
不管南宫倾洛的脾气多么不好,对他的态度多么不差。他宁愿被恨,被厌恶,也想要跟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相信?”南宫倾洛轻轻的呢喃着,这二字说出口何其简单。做起来,倒是一路艰难。
司马苍的动作,停止下来。一张脸,带着痛苦。
在外人眼中的司马苍,是北兴的第一王爷,是百姓眼中的战神。她们不知,司马苍也是平凡人。也有,他所不得而为之的事情。
头发,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接近干。但是,南宫倾洛不想就这么快的结束掉。在他怀中,她可以安稳的睡觉。
确实,在司马苍的动作还没有结束时。南宫倾洛便带着“相信”二字,沉沉的睡去。
以往的夜晚,每每不想去想,偏偏要想到那张谪仙般的脸。
如今在他怀中,见到了,倒是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司马苍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心底带着安稳。手中的动作,停止下来。
“倾洛,我爱你,真的爱你。从遇见你的第一眼,我便放弃了所有。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好吗?”痛苦不堪的声音,带着点点不忍与痛楚。
他,也只能挑选在现在的时间,她听不到的时间,才可以说出这些独白。
将毛巾放在一边,轻轻的抱着怀中人,将她放下。
将烛光吹灭,解开自己的衣衫。司马苍,悄悄的躺在南宫倾洛的身边。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轻轻的拥着她而睡觉。
司马苍的嘴角,笑容肆意的扩张开。想念了多少个夜晚的事情,今日终于做到了。
另一只手,来到了她的小腹旁边。微微隆起的肚子,被他轻轻的摸着。这里,孕育了一个孩子,他跟南宫倾洛的孩子。
不知,长大之后,是跟他像,还是跟南宫倾洛像呢。
带着自己的想象,司马苍也进入梦乡、
……
与此同时,二楼的一个房间内。
小小的身板,在屋子内来来回回的走着。
思维,一直停顿在司马苍所说的那哭弦外之音上。
倾天看着夜色,漆黑的不见五指。一双幽绿的眸子,在夜晚中,变成了腥红。绿色,瞬间变为红色。
脸庞,一扫稚嫩之色,满是冰寒。
司马苍,果然不是一般人。看来,定是被他发现了破绽,不然,会脸往那个方面,来联想他的身份!
难道,司马苍也得知关于雪莲神女的事情吗?
千万个揣测,在倾天的心中一一闪过。最后,还是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漆黑的夜,在倾天的眼中,堪比白昼。他的视力,是不会因为黑夜而阻隔!
比如,对面窗口的人,在用戏谑的笑意看着自己。
刚刚,他并没有看到窗口边站着一个人!
红色的眼眸,带着一贯的沉郁。没有犹豫,飞身朝着对面的窗户而去。
“你跟踪我?”到达窗口边,不用任何辅佐的东西,便可直直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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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衣衫,手中拿着一块白玉。网 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摩挲着。
千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一丝玩味的戏谑。
抬起头,与那个小小身板的孩子视线齐平。
“本尊为何要跟踪你?去西金国参加比赛,在北兴,不是只有司马苍才有资格去!”言语间,带着一丝嘲讽。
人人敬仰的战神王爷,在他天绝的眼底,根本算不上什么。更加,没有地位可言!
倾天鲜红的眸子带着冰冷,看着处于玩味阶段的天绝,不知他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何会来到这里?”不是跟踪他,难道是跟踪南宫倾洛?
此时的天绝,一张面具遮住了大半边脸。就算只剩下一点点,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俊朗的面容。
只有邪魅的双眸,是倾天不会认错的。认识这么久,他绝对不会认错。
“你站在外面不累吗?若是被你的朋友倾洛看到,估计会对你起疑心的。”天绝打趣的笑道。
倾天使了计谋,可以留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单单是这一点,他就明白倾天需要小心翼翼才是。
一个孩子,在空中,静止在一个窗户。从下面看着,就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倾天蹙着眉头,天绝的话,是他需要注意的。
从窗外飞了进来,面容带着一丝镇静。他必须从天绝的嘴里,打探出,他接下来想做的事情。
倾天与天绝,名字相似。目的,自然也是有些相似。这些天来,倾天跟随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对于南宫倾洛的性子,自然是了解的很清楚。性格,也摸索了一些。
“倾天,你与我的目的可以苟同在一起。但是你现在的表现,倒是让本尊看来,倒是偏离了原本的想法。你不顾一切后果,来到了北兴,为何,你心知肚明!”天绝拿着酒杯,倒了两杯酒。
一杯,自己握着。另一杯,放在了桌子上面。
没有邀请,天绝端起,一饮而尽。稚嫩的脸庞,哪里还有作为一个孩子该做的事情?
孩子,还可以喝酒?
“我的目的,我要做的事情,不用你管。但是,你为何会在这么偏僻的山村?别跟我说,你是来郊游的!”倾天继续追问着。
就算天绝说是来郊游,他都不会相信!
身为圣莲宫的主人,放弃那么大的宫不管,只为来郊游吗?偏偏,还来了同一个地方?
怪不得听李岩说,客栈内被一些人住下了。因此,房间不够。
但是他很意外,司马苍竟然吩咐,给他单独出来一个房间。这一点,他倒是对司马苍另眼相看。
怪不得,会是南宫倾洛看上的男人。
识破了他的身份,却没有多嘴的说出来。给他的隐私,都没有触及。
“本尊刚刚说了,北兴不是只有司马苍够资格来参加西金国的比赛。身为北兴米粮的老板,你觉得呢?”天绝笑中带着戏谑。
倾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果然,是他失误了。
圣莲宫创立至今,多少人需要吃喝。没有一个强大的钱财来源,那些人都该饿死了。
“城记”原本就是四国中,最大的粮食来源处。而幕后的老板,从未有人得知。
其实,便是天绝!只不过,多少年来,都是手底下的人为他做事。他,从不需要出面,便可以守得住圣莲宫至今。
“西金国邀请了你?你不是一向不出席这些比赛的吗?”握着酒杯的手,骨节处泛着白。
鲜红的眼眸,带着诱人的光芒。却,隐藏着一层杀意。
“倾天,你不谙世事这么多年。但是那句嘱咐的话,你我从未放弃过查找。如今,时候来到。你不也是出谷了吗?不管怎样,你我都不会轻易放弃查找她走的原因。所以,你我,其实是同一种人。本尊,想去西金看看。毕竟,是她当年出现的地方。”话语,从盛气凌人,变得虚弱不堪。
眸子内,哀伤一片。两个人不再说话,倾天眸子中的杀意,消退下去。
两个人的目的,其实是一样。
“那今天刺杀事件,是不是你做的?”倾天严肃的问道。
天绝既然比他先到达这里,那么自然是知道后面跟随着司马苍的队伍。这个男人的耳目,何其多。
想要知道司马苍的队伍出发从哪里经过,自然是信手拈来。
天绝紧锁着眉头,刺杀事件?
“本尊从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倾洛。你认为,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天绝的话,让倾天惊醒不少。说到底,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天绝,根本不需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刺杀,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需要本尊去查询这些人的来路吗?”杯子内的酒,被天绝一饮而尽。
白色的面具,清冽的眸子。这样的男人,何尝不是致命的诱|惑。
“不用,想必是冲着司马苍而去。这点小事,就让他自己摆平。我倒要看看,他司马苍可以为南宫倾洛做多少事情。可以,做到哪里!他,有多少能耐。”天绝放松了警惕,嘴角扬起戏谑的笑意。
这二人,再一次达成共识。
“夜深了,我先回去了。”天绝看着窗外,此地不宜久留。
天绝没有回答,倾天,早已经按照原路返回。
夜,依旧那么的黑。
暗处,走出来一位女子。水蓝色的衣衫,正是蓝琴与蓝棋。
“主人,路线,是否要改变?”蓝棋看着窗外的漆黑,询问着。
天绝坐在椅子上,慵懒的看着手中的羊脂玉。
“静观其变,跟司马苍一样的路线!”戏谑的声音,越来越浓烈。
蓝琴与蓝棋自然问不得原因,主子做事,奴才怎敢过问。尽管,心头压着了所有的疑问。
“是!”异口同声,回答着。
天绝没有抬头,倒是感知到了什么。“在本尊面前,休想隐瞒什么事请!”
蓝棋惊慌失措。“属下该死!司马苍的人,来打听了入住客栈之内,我们的身份!”
蓝棋惶恐不安,主人没有抬头,却知晓她在想什么!
差点,就惹怒了主子。
“让他知道,我们的城记的身份!”天绝干脆的说道。
司马苍会打听客栈内,比他先来人的身份,这是人之常情。
“是!”蓝棋惶恐的点着头。
“日后,若是再犯同一错误,好自为之!”漆黑的双眸,带着杀意。
蓝棋跟蓝琴,皆是浑身颤抖不安。“是!”
……
倾天回到了房中,一个正对着他的身影,好似在等待着他的回来。
倾天没有惊讶,给自己倒了一杯浓郁的茶。以便,消除嘴里的酒气。
“这么晚,你去哪里了?”来人并不着急,反倒是带着一丝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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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是为倾天的安全担忧。网
这么晚了,小小的身板,从窗外飞进来。面不改色,这样的造诣,岂会是孩子可以达到的境界。
也可能是,他出去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难道,是客栈内的人?
“司马苍,你不要胡乱猜测。我去哪里,跟你有何关系?”倾天的声音,一番在南宫倾洛面前的稚嫩。
面色,也是一样。
司马苍紧锁眉头,嘴角轻抿。这,是他生气的标志。
“本王若是不好好关心你,导致你出了什么事情。倾洛,一定会担心的。”轻松的话,是在表达什么。
倾天一听,便知!
拿南宫倾洛来威胁他是吗?他倾天,岂是谁都可以威胁的?
“司马苍,你管好自己便是。依照我来看,倾洛现在可是很讨厌你!想要讨好她,恐怕需要一段日子!”
嘲讽的笑意,很是直白。
原本在司马苍的面前,他会稍稍收敛自己的性子。但是司马苍的弦外之意,让他,犯不着再伪装什么。
司马苍深夜到访,不是试探他是敌人还是友人,便是打探他的身份!
或许,司马苍与南宫倾洛都在打探他的身份。但是,事前伪装起来的身份,他,必定是有着所谓的爹娘。只不过,亲生还是非亲生,则是他自己明白。
司马苍是人中之龙,心思缜密,竟然自行查探出了他的身份。倒是南宫倾洛,她知道了吗?
“本王需要多少时日,有劳倾天担忧了。但是,故作孩子在倾洛身边,恐怕你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司马苍轻言轻语,一语道破玄机。
他司马苍,不是最累的那个。
伪装性子的人,才是最累的。
尤其,是伪装成孩子!
他虽然贵为王爷,跟倾天的身份,不是一样。但是跟倾天斗,总归不能输到不行。
倾天因司马苍的弦外之音而气结,司马苍,远远比他想的还要聪明!
“这些,更加不劳烦王爷费心了。我能够呆在南宫倾洛身边,并且到现在,那是我的本事!若是你也想,谈何容易?毕竟,王爷不要忘记了,意王府内,还有另一个女人,在等待着王爷的回去!”倾天的话,说的很多。
话中的意思,直接指着靳雪柔。
司马苍看着窗外,在猜测着,刚刚倾天从窗外飞进来的位置,到底是在哪里!或许,就是这客栈之内的人!
今日听闻李岩的禀报,打探客栈之内人的身份,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顺利。恐怕,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这些,本王敢做,自己知道怎么收尾。倾洛,毕竟是本王的妻子!是意王府的王妃!”
凛冽的话,不容置疑的语气。这样的司马苍,浑身充满了王者风范。
倾天从座位上面站起来,虽然视线不能与司马苍齐平。但是眉目之间的凌厉之色,毫不逊色。
一双腥红的眸子,充满了嗜血的味道。
“呵呵,司马苍,说话容易办事难。今日的刺杀事件,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过去。这条路是你选择的,希望你好好的保护南宫倾洛的安全才是!”倾天的话,咄咄逼人。
司马苍,你不要这么得意。最后的结果,谁都无法预料。赢家,不一定就是你!
“倾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司马苍的情绪,被倾天的这一席话而扭转过来。
难道,他所布置的局,倾天一一知道?
不可能的,他布置的局。除了他自己,谁能知道?李岩与司马泓炎,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冷俊杰,更是不得而知。
“怎么?你以为我该知道些什么?”倾天好笑的看着司马苍,戏谑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司马苍浑身僵硬,看来,这个孩子是在有意的戏耍他!
“本王认为,你不该知道的,就不用再知道。夜深了,好好歇息吧。明日见到南宫倾洛,该如何交代你萎|靡的神色才是。”说完,司马苍拂袖离开。
空间中,剩下倾天一脸的怒火。
至少今夜,有所获得。
这间客栈之内的人,一定有跟倾天认识的。
明日一大早,他一定要知道这间客栈之内到底住了什么人!
司马苍没有惹怒他,却知道他的禁忌在哪里。
南宫倾洛,一定不能知道他的身份!
……分割线……
夜,依旧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白天的那群黑衣人,死伤无数。最后幸存的,寥寥无几。
为首的黑衣人,带着还幸存下来的三个黑衣人,早早的朝着原路回去。
夜深,皇宫中一片寂静。守卫森严的地方,就算是在夜晚,戒备还是没有放松。
一个黑色的身影,融入在黑夜中。在屋檐上,快速的跳动着。这些,丝毫没有被人发现。
还是那处荒废的宅院,鬼脸到达的时候,院子内已经有四个黑衣人在等候着了。
“参见主人!”恭恭敬敬的声音,带着骨子内的敬仰。
“说!”鬼脸显然不悦。
夜晚,她出来时需要耗费许多的心思。内心,其实是兴奋的。这些杀手,全是她命人调教出来的。为她办事,从来都不会失手。
这一次在司马苍去北兴的路途上就动手,就是希望可以一举歼灭这一行人。死,都死无对证。
她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再等到那个人,所有的使命都可以完全的做好。她的自有,便是属于自己一人的。
听着鬼脸带着寒意的话语,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于其说是担忧,还不如说是畏惧与惶恐。
办事不成功,便是死罪!但是,他是主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定不会就这样让他死去。
“说,情况到底怎样?”夜,很适合鬼脸出没。
换身被冰冷的空气所包围着,整个人被一层阴霾所笼罩着。言语间,尽是冰冷。对人,丝毫没有感情。全身都被黑色的布料包裹着,教人心生畏惧。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人责罚!”为首的黑衣人立即跪在地上认错。
“请主人责罚!”剩余的三个人全部都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叫道。
鬼脸的眼眸带着愠怒,竟然,又让司马苍躲避掉了!到底是为何?
司马苍的身体情况,全部在她的掌控之中。
南宫倾洛身体内的血毒,不错,是她下的。更加,是她交给靳雪柔的!只不过,是借着靳雪柔之手,转移到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司马苍对南宫倾洛的感情,也是在她的意料之内。
司马苍这些年来,是她一直都在监视着的人。从他成长,到变成如今的第一王爷。他的性格,是她一直都在探究的东西。对付一个人,便是要了解清楚他所有的事情!
这其中,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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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身上的血毒,明明早已经转移到了司马苍的身上!
血毒是她下的,更加是她炼制的。网 血毒所需的引子,正是她一身的毒血。她的毒血,包含了所有的毒,所有的蛊。
她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报复”二字而存在的。
一生的命运,早已经在落地之时,便已经做好了规划。自然,做规划的人,不是她自己!
而是,亲手将她身体之内,注入了这些毒血的人。还是,她最亲密的人……
因此,靳雪柔说是要给司马苍解药。她便明白,这血毒,一定是在司马苍的身上。而且,不是南宫倾洛给他下的毒!
南宫倾洛对司马苍的爱意,从她看到之时也深刻的明白。
南宫倾洛,怎会给司马苍下了血毒!
靳雪柔那个蠢女人,一心都掉进了司马苍的魅惑之中,怎会注意到这些!
解药她给了,也是真正的解药。她从一开始所要对付的人,就不是南宫倾洛,而是司马苍!
因此她断定,血毒还留在司马苍的体内。解药,早已经被南宫倾洛吃下,解开了身上的血毒。
她看透,靳雪柔没有看透,她更加不会说。
司马苍千算万算,都算不到这一点!她的目标,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司马苍带给她的威胁,远远大于任何一切。铲除司马苍,再找到传闻留下来的另一个人,她的世界便会安静。
这场算计之战,谁输谁赢早已经是定下来的。她,绝对不会在这场战斗中,输掉!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鬼脸阴森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谁阻挡她的前路,谁便要死!
嘶哑的声音,令人在这个夜色之中,毛骨悚然。
为首的黑衣人,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全部报备给鬼脸听。
连司马苍是如何出手,皆是全部说的极为细致。
鬼脸越听越生气,越听越气愤!
中了血毒的司马苍,武功竟然还是这般厉害!
看来,马车之内的女人一定是南宫倾洛。不然,他定不会衰耗自己的寿命,而大打出手!
跟随在他身边的侍卫,就可抵挡一阵子。
依照她看来,南宫倾洛的武功也是不错的。
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司马苍对南宫倾洛,是真的千万般呵护着。
靳雪柔,你果然是悲剧的一个人!
“你是说,司马苍一人,便打退了你们所有人?本尊要你们,还有何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黑衣人是她调教出来对付司马苍而用。
如今,一败涂地而归!
“主人饶命,实在是司马苍诡计多端啊!”为首的黑衣人大声的叫着,为自己多多的辩解着。
“主人,大哥说的全是真的。司马苍真的是太狡猾了,那些箭全部都射|进了马车之内,可谓是马蜂窝。但是他跟里面的那个女人,却是一根头发都没有事!”其中一个黑衣人吓的立即辩解着。
他还不想死!
虽然身为黑衣人,今天不知道是否可以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他真的还没有活够!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要紧紧的抓住!
鬼脸转过身,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不知死活的黑衣人。“你的意思是,本尊说错话,办错事,部署不周全了?”
嘶哑的声音带着凛冽,只要他有一个说话不对,便会立即、去见阎罗王!
“属下……”
“啊……”
只说了属下二字之后,黑衣人的整个身体,便被五马分尸。
鲜血,喷|洒在了同伴的身上。这些人,感受着温|热腥红的鲜血喷在了自己的身上,脸上。
原本很好的自制力,差点就崩溃。没有人看到鬼脸是怎么出手的,没有人看到鬼脸的表情。只感觉到,那具身体被人五马分尸。
杂乱的尸体,让人作呕。
“主人息怒,是属下教导无方!”为首的黑衣人立即在地上磕着头。
汗水,顺着额头,低落在泥土之中。
整个人,因为贴着冰冷的地,身体更加的冰冷与颤抖。
“主人息怒……”剩余三个黑衣人,全部颤颤巍巍的跪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刚刚从同伴身上看到了血的教训,他们可不想当第二个!
鬼脸厌恶的看着地上给她磕头的黑衣人,还是男人。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男人怎么了?不还是要给她下跪!
她的地位,永远不是一般人可以超越的!
这些人,大可不必留着。但是,她知道,越是害怕,越是想要活下去的人。做事情,才会更加的拼命。因为,那是自救!
“本尊就看在你们辛苦多年的份上,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下一次再没有完成任务,你们的头,自己割下来吧!”鬼脸不屑的说着。
若不是想着现在是用人之际,她绝对不要废物做手下!
任务交代完毕,鬼脸飞身离开。
连一阵风的感觉,三个人都不知。鬼脸走的,悄无声息。
为首的黑衣人感觉到身边没有了压抑自己的气势,悄悄的抬起头。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轻轻的呼吸着。
“都给我起来,主人走了!”男人率先站起来。
但是下一秒,差一点跌坐在地上。
致命的压迫感,让他差点被吓死。
这一次的任务,真的很重。
“大哥,不然……我们逃吧。”其中一个黑衣人畏畏缩缩的建议着。
命,他还想留着。对付司马苍,哪里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九死一生的,才从司马苍的手中逃出来。若是再来一次,他们岂能这样的好运连连?
“啪!”为首的黑衣人,立即打了对方一巴掌。
“说什么混账话!你以为主人是一般的人?你逃得了初一,可以逃得了十五?就算你逃脱了,难保以后死的不会更惨!”黑衣人气愤的说着事实。
若是可以逃脱,谁不愿意!
死,谁不怕?
“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办?”另一个黑衣人,踌躇的问着。
眼下的事情,才最为棘手。司马苍,岂是好对付的主儿?
主人给的任务,太过于艰巨了!
为首的黑衣人沉默不语,皱着眉头在思索着。
对付司马苍,只能智取!若是再像今日这样莽撞,只有送命的份儿!
“我们先按兵不动,继续监视着司马苍一行人的一举一动。按照今天我的观察,司马苍对南宫倾洛的关心,倒不是北兴所传言的那样。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着手!擒贼先擒王,擒司马苍,就必须要先擒南宫倾洛!”为首的黑衣人沾沾自喜。
这下,办法就有了。
南宫倾洛只不过是一个残废,还是一个女人。对付这样一个人,简直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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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空气中没有了热气。网 因为路线是朝着西金国而去。
西金国,一年四季是没有夏冬的。因此,天气几乎是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在这里生活的人,非常舒适。
这个小店,虽然离北兴不远,却远离了一些热气。
南宫倾洛一早醒来,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个人的手,将他揽入怀中。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带着惊讶,对上了一双墨色的眼眸。
司马苍?他怎么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南宫倾洛很是惊讶,脸色因为触及到身下的一个东西而变得羞红。
那个东西,还会因为她身体微微的动,而继续的变大。
不用多想,她便知那是什么……
回想起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司马苍帮她擦头发。而她自己,好像是在后来不知不觉之中睡着了。
再朝着前面想去,想到了司马苍所说的话。客栈之内因为有其他的人住进,因此客房不够用。她跟司马苍,竟然是一间房!
感受着身边的男人,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想要挣脱,都无可奈何。
“主子,你醒了吗?”门口,心心端着洗漱的东西敲着门。
时辰差不多了,主子该醒了!
南宫倾洛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她该怎么办?
“东西放在门口,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额头上空,传来了一记沙哑的声音。
“咣当!”门口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显然,心心也因为这抹声音,而惊吓到了。
“是……是……心心这就把东西放好……”心心不知所措的回答着。
盆中的水洒了一地,只能是再去打一盆放在门外了。
南宫倾洛抬起头,便对上一双墨色的眸子。“你,早就醒了??”
南宫倾洛有些气愤,早就醒了,那为何还在装睡!
想起刚刚的那个动作,她稍微的动了下。司马苍身上的那个东西,还跟随着她的动,而长大了几分。
真是羞死人了……
“不是我不想醒,而是我不愿意醒……”司马苍沙哑迷人的声音,带着自身的性感。
因刚刚醒来,慵懒的神情魅惑完美。
见过许多美男子,南宫倾洛只能说司马苍更胜一筹!
“天亮很久了,你真的很懒……”南宫倾洛这句话,倒像是没话找话一样。
若是追究昨夜他为何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的问题,还是被他所有的借口给击退。再问,也是徒劳无功,得不到任何答案。
“我懒?估计洛儿比我还懒。早上不知是谁,想挑起我的火。”轻柔的声音,他身上的清新的味道,萦绕在她的四周。
那句“洛儿”充满了温柔,让南宫倾洛感觉,好似吃了蜜饯一般的甜丝丝。
司马苍,越来越奇怪了!好端端的,为何连称呼都变了?
“司马苍,就算是你不起来,我也要起来了。”南宫倾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司马苍的话,简直让人害羞万分。
她只是动了动,哪里是想故意挑起他身上的火?再说了,他有什么火……
司马苍不再说笑,让她害羞。
“你先躺好,我下床去端来洗漱的东西。”司马苍安抚着南宫倾洛的情绪,下床穿着一件衣衫。
将门口洗漱的东西端来,再将房门关上。
不管南宫倾洛说什么,他坚持要给她穿衣。昨晚给她穿衣的一幕幕,全部在眼前闪现过。
他的眸子,所变换的颜色与情愫。让她的脸,再一次有白皙变为粉|红,最后是通红。
给她穿好衣衫,再将洗漱的东西拿来,伺候着南宫倾洛先洗漱完毕。他再洗漱,穿衣。
南宫倾洛对着铜镜,看着里面的自己。一双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的欣喜。这样的司马苍,真的对她很好。她的心,所受到的伤害,好像都没有那么疼了。
只是,这其中是为何呢?
这些,南宫倾洛不得而知。只希望可以早早的出去,可以避开司马苍这样的视线。
随手,给自己的头发挽起来,再用一根紫色的发簪,斜斜的插在发丝之内。简单的发髻,倒是显得大方清新。
司马苍过来时,便看到了一张白皙的脸,粉嫩的脸颊。
一身白衣,有种仙子的感觉。清澈的星眸,带着纯净的神色。给人一种感受着清新的感觉!
见多了那些千金小姐,头上恨不得插满了发簪。那些东西加起来,真的会把头给压坏了。
南宫倾洛,就算是不打扮,都比那些女人打扮起来要来的更为好看些。
“我们出去吃饭吧。”司马苍轻柔的说道。
脸上刚毅的线条,也被一抹温柔而取代。
出了房门,心心早已经叫来了早餐。王爷与王妃没有来,谁都不敢先吃饭。自然,是唯独倾天一人!
在别人眼中,倾天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孩子,怎是要与其计较的?李岩得知倾天的真实身份,对他,是有些忌惮三分!吃饭这样的事情,也就随他而去!
“用饭吧!”司马苍简单的话,让饿了许久的人,对着面前的菜,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心心跟白白自然是不敢上来伺候着,两个人与司马泓炎还有冷俊杰一个桌子。
“倾洛,我在这里。”倾天摆摆小手,笑眯眯的说着。
南宫倾洛尤为开心,因为昨日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担心着倾天会不会还在生气。现在看着这个孩子脸上的笑容,立即自己驱使着轮椅来到了倾天的桌子边。
“倾天,你不生气就好。”南宫倾洛笑眯眯的说着。
倾天给她倒了一杯茶,跟着南宫倾洛很久,知道她早上起来有先和一杯清茶的习惯。
司马苍阴沉着一张脸跟在她身后,来到了桌子旁边。
倾天与司马苍对视一眼,在南宫倾洛低头喝茶时,投过去一记挑衅的笑意。
司马苍的嘴角轻轻抿着,这个孩子,倒是在发威了!
只是,他岂会退缩?
司马苍端起碗,给南宫倾洛盛了一碗汤。饭前喝汤,自然是好的。
“倾洛,先喝汤再吃饭。”司马苍将汤放在南宫倾洛的面前,语气更为温柔。
“咳咳……”南宫倾洛因司马苍的动作跟语气而被吓到。
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人头皮发麻。
说好的时候倒是真的好,说不好的时候,可以把人气的牙痒痒!
“倾洛,先吃饭,最后再喝汤。”倾天将小米粥放在南宫倾洛的右边,立即说道。
左边是汤,右边是小米粥。
另一桌的司马泓炎一行人还有李岩都在观察着那边传来的火药味,似乎这火药味,是越来越浓了。
心心见着气氛不对,若是再不上前救驾,可真是会出事。
“哈哈……我这里正好小米粥喝完了。倾天,这碗我就端走了哦。”心心笑吟吟的走来,忍着那些寒意的眼眸,端着碗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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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晚一步,她可是担心倾天再叫来那些鸟兽,将她的头发变成了鸟窝!
但是不帮忙,主子那边也不好收场。网
经过再三思考,她还是选择以身犯险。
白白看着心心的动作,大气不敢出。自从上一次得罪了倾天,最后得到的下场,她至今记忆犹新呐。
“心心,你真大胆……”白白小声的嘀咕着。
心中,对心心是钦佩不已。
“你以为我想去啊,你没有看到那边浓烈的火药味。若是我再不去,主子一定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心心拍着胸口,吓的不轻。
那边的南宫倾洛,看着心心来解救自己,向她投去一抹笑容。
而倾天,脸色铁青的看着心心。这眼中若是可以冒火,心心早已经被烧死了。
“倾天,我们喝汤吧。饭前喝汤,是比较好的生活准则。”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盛了一碗汤放在了倾天的面前。
司马苍笑而不语,南宫倾洛是站在他这一边了吧。
虽然现在说话,言之过早。只不过,他可是很欢喜。
“我不喜欢喝汤,我吃饭。”倾天负气的说道。
端起一碗小米粥,自己吃了起来。
南宫倾洛很是尴尬,却不好说什么。其实,她是习惯饭前喝汤杨的。
“我们吃饭吧。”南宫倾洛轻轻的说着,没有去喝司马苍给她盛的那碗汤,而是自己重新盛了一碗。
那碗,她推到了司马苍的面前。
司马苍虽然有些不开心,却没有表露出来。
三个人,在弥漫着硝烟的地方开始吃饭。
司马苍吃的稍微有些快,而且吃的很少。喝了一碗汤,吃了点包子,便走上了楼。
李岩与司马泓炎看到司马苍离开,虽然没有得到吩咐,皆是放下手中的碗筷,跟随着司马苍上了二楼。
南宫倾洛没有过问,毕竟,司马苍的事情很多。而且,她还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分割线……
司马泓炎与李岩进去时,便看到司马苍在喝着清茶。
“主子,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李岩对此很敏感。
在吃饭时,从所有人的面前经过,这不像是王爷的作风。
司马泓炎的问题,与李岩一样。
只不过还有一点,便是私人想问的。“昨儿,皇叔与婶儿共处一室。难道,没有发生点什么?”
司马泓炎笑的很邪恶,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可惜,茶水,却洒了一地。
司马苍隔空,将那个杯子从司马泓炎的手中抢了过来。
“不该你过问的事情,就少打听!”得意的笑容,显露在司马苍的嘴边。
司马苍的武功,其余二人是知道的。
司马泓炎从司马苍的表情与动作中,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对杯子被抢走的事情,也抛之脑后。“瞧着皇叔的表情,昨天晚上,恐怕是没有得手。”
司马泓炎大胆的猜测,在司马苍凛然的目光中得到了验证。
带着笑意,立即咄咄逼人的出着主意。“皇叔,对待女人可是要大胆才行。好不容易可以跟婶儿在一起,难道你不想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吗?不珍惜吗?”
露|骨的话,真不像是司马泓炎说的。
李岩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家主子轻抿的嘴角,阴霾的眼眸。便知,司马泓炎的下场定是不好!
司马泓炎说完话,就想着坐下歇息。
“啊……”一阵杀猪般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
楼下的人,皆是惊恐。三个男人上了楼,然后传出了这样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皇叔,你竟然算计我!”司马泓炎气结,摸着被摔碎的臀部,疼的嘶嘶倒吸冷气。
看来,他不该太得意的。
“管好你的嘴,就不会出事!”司马苍瞪着司马泓炎,“好心好意”的提醒着。
司马泓炎欲哭无泪,不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嘛,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嘛。
“主子,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李岩想着,主子一定是查到了什么事情。
司马苍端着杯子,嘴角带着狐疑的神情。“昨夜本王去了倾天的房间中,发现他从外面才回来。”
“皇叔,你不是吧?没有跟婶儿在一起,而是去找倾天了??”司马泓炎被吓到,一口水,也喷了出来。
刚刚还想说话事,却看到司马苍的一双寒眸。大大的的眼睛带着讨好的笑意,捂着嘴巴,不敢再说话。
“不可能,客栈之内,都有我们的人在守着。若是倾天出去,属下一定会有所察觉!”李岩摇着头,否认着司马苍说的话。
倾天出去了,他怎会不知?昨夜他还出来巡视一遍,这怎么可能!
“李岩,你只是守在了客栈之内。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你以为,你是什么眼神,可以不分白天黑夜?倾天,是从窗外回来的!”司马苍肯定的说道。
倾天可以视黑夜如白天,其他的人可做不到这样的境界。
而且,他亲眼见证的,怎会是假?
李岩一怔,主子这样说,那就是有可能了。而且,还是主子亲眼所见。
他巡视的地方是在客栈之内,漆黑的夜,自然是不能如白昼一般看的准确。所以,主子这样说不无道理。
“皇叔,您发现什么了吗?”司马泓炎也是充满了好奇心。
一个孩子,到底有多少秘密。明明身份是神圣的,却要来北兴,来到南宫倾洛的身边,趟这一趟浑水。
倾天的目的,让他越来越好奇了。
“李岩,你马上去彻查。这间客栈之内,到底还住了什么人!”司马苍严肃的说着。
倾天见到的人,一定就是这间客栈之内的人。
“是!”李岩没有细问,恭敬的回答着。
“皇叔,您怀疑跟倾天见面的人,是客栈之内的人?”司马泓炎有些不相信。
一路上,并没有发觉到后面有人跟随。难道,那人知道他们所研究的路线?只有得到了路线图,才会明白意王府一行人途径哪里!
“就算是怀疑,也不能因此而疏漏每一个细节的地方。”司马苍也不是真的就肯定!
但是这间客栈地处原本就偏远,由此可见,应该就是客栈之内的人。
“属下这就去查!”李岩说完,便退了出去。
虽然昨晚去查,并没有得到什么蛛丝马迹。今天,一定要得到结论!
司马苍看着窗外,倾天窗户的对面,好像不是意王府的人!
看来,就是那人了。那人到底是谁?竟然可以让李岩查不到那一帮人的身份!
司马泓炎也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一路,果真是不太平。
就在此时,刚刚走出去办事的李岩又回到了屋子内。“主子,楼下有个奇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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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事态的严重性,没有去查探客栈之内那伙人的踪迹,便立即来报备着。
司马苍紧蹙着眉头,不由分说,立即朝着楼下走去。
他没有忘记,楼下还有南宫倾洛!
李岩跟司马泓炎匆匆的跟随在司马苍的身后,也一并朝着楼下走去。
司马苍出了二楼,走在楼梯上,眼眸搜索着南宫倾洛身边的位置。
那人,竟然就坐在南宫府倾洛的身边!
“主子……”跟上来的李岩轻轻的叫着。
“不必查了,那人自己来了。”司马苍清冽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愠怒,走下了楼梯。
一张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在外面的肌肤,光洁如玉。比女子的肤色,还要好!
一身黑衣,手中握着一个萧。下的下摆,还挂着一块白玉。晶莹剔透,像是一朵雪莲。因为看不真切,而且那形状太过于模糊。
“公子真是好眼力,我这件衣衫,是出自凤楼。”南宫倾洛不咸不淡的说着。
声音中带着的冷清,根本不跟一般的女子,只看重他的神秘与外表!
南宫倾洛也是在打量着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这间客栈原本就不大。所以,位置也是很少。
面具男跟着一行人来吃饭,只有与南宫倾洛拼桌。
因此,便聊开了。
只不过,倒像是面具男在主动一样。
“这条子,色泽虽然不艳丽,但是做工着实是精细。并且,是从若满花中采取了汁液,柔和在布料之中。夏季穿着这样料子的衣衫,可以阻挡炎热。”面具男的声音带着冷清,对着南宫倾洛身上的衣衫,便开始的一番讲解。
这话说的,倒是让南宫倾洛对他另眼相看。原本还以为只是个纨绔子弟,没有想到对布料看的这样透彻。
这个布料,是从城记下面的丝绸纺拿来的。价值不菲,穿上真的是适合炎炎夏季。
“没有想到,公子竟然对布料也有如此深厚的研究。”
南宫倾洛轻轻的抿了一口茶,不太适应与陌生男人坐在一起。
“自然,那是因为这匹布料,是经我手出去的。”男人轻笑着,一副自豪感。
若满花,只存在与圣莲宫。全天下,皆是找不到!
南宫倾洛目瞪口呆,这个带着面具,拿着萧的男人,还会做布料?看似文质彬彬的男人,会这些?
虽然外表给人文质彬彬,儒雅的感觉。但是南宫倾洛却认为,那只萧,是这个男人的武器!
“公子,你还会做布料?你是城记的人?”南宫倾洛颇为吃惊。
凤楼一些天价的布料,就是从城记下面一家作坊进货。不是因为凤楼做不出来,而是若满花,根本就找不到。
一直以来,南宫倾洛就很想知道,这幕后的师傅到底有怎样一双巧手。这样的布料,就算是在现代,都找不到!
更何况,古代的手艺,原本就是不错。
今日见到这个神秘的男人,倒是让南宫倾洛大为开心。若是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得到若满花的地点,凤楼可以节省一大笔的开销!
“我会,但是我不做。我研究出来,交给手下的人去做。城记,是我一个朋友的。”天绝掩藏了自己的身份。
他知道南宫倾洛是凤楼的人,更是生意人。若是要接近南宫倾洛,那必须找到一个契机。
生意人,谁不想多赚钱!
若满花,只在圣莲宫。
接近南宫倾洛,这是最好的机会。
“倾洛!”司马苍大声轻柔的叫了一句,立即坐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这个男人,就是倾天深夜见面的人了。
一般情况下,南宫倾洛身边有陌生人,倾天怎会坐视不理。如今,倒是坐在一边,眼中带着一丝的不解。
虽然很浅,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那一晃神之下,他还是捕捉到了。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来到身边,霸道的揽过她的肩膀。这样的真实感,好久没有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忙吗?”南宫倾洛有些不解,刚刚上楼也没有很久嘛。
司马苍的听着耳边传来温柔的话语,心底一热。揽过她肩膀的力道,又大了许多。
“没有什么事情可忙,想来告诉你一下。吃晚饭,我们就要赶路了。”司马苍对带着面具的天绝,充耳不闻。
似乎,这个桌子上,从来就没有他的存在一样。
“嗯,好的。”南宫倾洛点着头,赶路要紧。
她也要去问问西金国,为何点名要她去。这其中,到底有何牵扯。
南宫倾洛说完,才想起了旁边的面具男。
“不好意思,我们有事要走了,再见。”南宫倾洛自顾自的说着,就想要回房整理东西。
赶路是当下最为重要的事情,她可不能耽搁了。
天绝倒是不慌不忙,他既然来了,就有办法继续。“南宫倾洛?这个时候在此,应该是去西金国吧?”
黑衣男子,翩翩风度。手中把玩着白玉,薄唇轻轻的吐露着话。
一直未曾说话的倾天,不可置信的暗自看了一眼天绝。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说起谎话来,倒不像是第一次!
看来,是他低估了!
“你怎么知道?”南宫倾洛惊讶的问道,再一想,倒是觉得自己糊涂了。
这个地方极为偏僻,没有事情,谁会来此?
司马苍紧锁着眉头,看着这个来意不明的男人。对南宫倾洛,倒是主动接近着。
只是,在这张面具下面的眼眸中,他没有发现与爱恋相似的神情。难道,是他想错了?
或者,这个男人是有其他的企图?
“因为,我也是要去西金国。既然一起,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天绝邀请着。
至于会不会被拒绝,他倒是没有多大把握了。
若满花的诱|惑难道没有他想的那么大吗?南宫倾洛身为凤楼的创始人,难道不在意生意?不在意节省成本?
“不必了!“司马苍不由分说,推着轮椅,当机立断的带走了南宫倾洛。
天绝倒是有些惊讶,南宫倾洛竟然没有为若满花所动。而倾天,倒是若有若无的神情中带着些许的嘲讽!
他天绝,还不是一样的吃了瘪!
想想,就觉得开心。
看着倾天投过来的笑容,还是嘲讽。天绝的面子,确实觉得没有了。
这个司马苍,倒是护南宫倾洛护到了骨子里。
司马苍带着南宫倾洛来到了房间之内,心中的怒火还是愤愤不平的燃烧着。于其说是怒火,还不如说是醋意。
“赶紧收拾,一会就赶路。“司马苍气愤的说着。
南宫倾洛狐疑的看着司马苍,他的举动,会不会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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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好酸哦。网 ”南宫倾洛俏皮的笑着,星眸般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甚是可爱。
司马苍浑身僵硬,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
“空气?空气哪里酸了?”说完,司马苍还用鼻子大力闻闻。
房间内点燃着熏香,清香的味道萦绕在鼻翼间。这,哪里有酸酸的味道?
“哈哈……”南宫倾洛笑的花枝乱颤,整个人前俯后仰的。
司马苍,就是打死不承认的男人。不过,却是有他可爱的一面。
纵使不苟言笑,不会说甜言蜜语,也能够让人觉得他身上可爱的一点。
“你笑什么?”司马苍大笑了离开的念头,狐疑的看着南宫倾洛。
墨色的双眸带着不解,非常的不解。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为何笑的这么开怀?
南宫倾洛捂着嘴巴,星眸闪闪发光。脸颊,漾开了笑意。
“司马苍,空气中都是酸酸的味道哦。你,是不是吃醋啦?”南宫倾洛瞧着司马苍,仔细的盯着他墨色的眼眸。
这个男人,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说实话!
墨色的眼眸因南宫倾洛的话躲躲闪闪,不肯去看南宫倾洛的眼睛。南宫倾洛断定了自己的猜想,以往是经验告诉她,司马苍着实是吃醋了。
“我……我哪里有吃醋。“一向口才很好,一脸的寒意便能够让人毛骨悚然的司马苍,也有结结巴巴的时候。
话,果真是说不完全了。
整个人,也变得不安起来。
南宫倾洛靠在轮椅上,身体很是放松。许久,都未曾跟司马苍之间有这样开怀的气氛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吃醋了呢。
“司马苍,不承认事实的,可不是好孩子。”南宫倾洛一本正经的说着。
严肃的语气,像是私塾中的先生教育着不听话的小孩子。
司马苍强撑着的底气,瞬间泄气了。原本还想着可以蒙混过关,从南宫倾洛说空气酸的时候,他便知道是为何了。
一直都是直面人生的司马苍,也有想要躲避的时候了。
“快些收拾东西,赶路要紧,已经耽搁许久了。”司马苍有些不好意思,焦急的说完,立即离开了。
只留下屋子内,一脸笑意的南宫倾洛。
司马苍出去的时候,与进来的心心与白白迎面遇到。
心心与白白看着司马苍的表情,皆是非常疑惑。
“主子,王爷这是怎么了?”心心看着司马苍离开的背影,问着南宫倾洛。
尴尬中带着一丝喜悦,喜悦之中,带着一丝愁闷,愁闷中又带着一丝得意。这样的神情混合在一起,想要猜透司马苍的心思,谈何容易?
南宫倾洛的视线,一直都在远去的司马苍身上。那抹背影,像极了当年所遇到的男子。
他站在悬崖边,满身被皑皑白雪所覆盖。根本,就看不出厚厚的积雪下是一个人。身后的李岩与清婉,苦苦哀求着。而他,丝毫不为所动。
那年,她为他奉献出了心头肉。经历了九死一生,他为她伫立在悬崖边。那个悬崖,正是他与她一起跌落而下的地方。是她尾随他一同跳下的悬崖!在那里,两颗心,终于有了共鸣。
往事,历历在目。两行晶莹剔透的眼泪,缓缓而下。
“主子,你怎么了?”白白担忧的问着,慌忙走了过来。
南宫倾洛的眼眶泛红,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
感觉到自己失态了,南宫倾洛立即胡乱的将眼泪抹掉。
“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觉得生活真美好。”南宫倾洛胡言乱语的说道。
眼泪拼字的止住,南宫倾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感情到了点,怎能及时的收住。
心心想起司马苍的背影,主子应该是想到那些跟王爷在一起的往事。
“主子,我与白白去收拾东西,你先歇息会。李岩刚刚吩咐,再过一刻钟便要启程。”心心笑着,拍了拍南宫倾洛的肩膀。
心思缜密的心心,岂会不了解南宫倾洛现在的心理。
“嗯。”南宫倾洛点点头,回给心心与白白一抹让她们安心的笑意。
不管司马苍是为何有两面性的对她,这一路,定不会就这样过去。司马苍,一定有事情在隐瞒着他。
这个男人,越来越让神秘兮兮的。
不知下一步,他想做什么!
一行人全部都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因为只歇息了一夜,并没有多少东西要收拾。那辆因为在打斗中破碎的马车,已经修复的差不多。
南宫倾洛被司马苍抱着走向了马车内,心心与白白还有倾天,也是在马车内。其余的人,全部骑车马儿。
而天绝一行人,因为司马苍的拒绝,竟然真的没有走出客栈。这一点,让司马苍不解。为何,他没有跟来!
只是下一步的路线,只有他跟李岩还有司马泓炎而知。去那里,那个面具男,肯定不会知道!
想起这一点,倒是有了些许的安心。
……分割线……
树林内,三个黑衣人皆是在监视着司马苍一行人的队伍。
“阿四,你看看司马苍的这支队伍,是朝着哪里去?”为首的阿大看着这支队伍,甚是不解。
从北兴朝着西金国去,最近的路线,根本与司马苍所走的,偏差甚远。
阿四看着地图,再对着司马苍的队伍,心生不解。“大哥,司马苍的队伍是朝着老人镇而去。只是……不知道司马苍在想什么。难道,他不怕行程有所耽搁,而不能及时到达西金国,完不成皇上的命令吗?”
阿四看着地图,再看着渐渐远去的队伍。
“就是啊,大哥,司马苍想做什么?”阿三也是不理解,问着阿大。
阿大摸着下巴,摘下了面具,这天气真是热。
“我认为,司马苍一定是认为下面还有暗杀。他估计认为,我们还会按照最近的路线,在最快去西金国的路线上等他。所以,他就用逆向的思维来想我们了。”阿大沾沾自喜的笑着,他分析的一定没错。
司马苍的思维,也就停止在了这里。他想的,他阿大也能够想到!
阿三跟阿四一听,瞬间觉得大哥果然是大哥。这样的想法,真是切合实际。
“大哥,你说的对。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阿三继续问着。
一定要快些完成使命,不然,他们的命运就跟屎一样的命。
阿大看着已经远去的马车,脸色露出得意的笑容。“你们看看,有了这包东西,我们一定可以完成使命!”
阿大掏出了一包东西,包裹的极为严实,却没有打开的意思。
“大哥,这是什么?”阿四好奇的看着,伸手就要去拿那包东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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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命了吗?这哪里是你可以碰的东西!”阿大的脸上瞬间变得严谨,大声的呵斥着。%&*葵(~莎.^文#<学";
那包东西,立即被阿大给放在了一个袋子里面。
阿四非常不满,很不爽的看了一眼阿大。“大哥,不就是一包东西嘛,你怎么那么小气!看一看,我又不碰!”
阿三也是觉得不爽,只是一包东西罢了。三个人全部是从被训练出来的杀手,只不过品行倒不像是一般的杀手。
“蠢货,你们懂什么?这可是毒药,碰一下,你们立即毙命!不是你们毙命,而是这方圆几里的人与牲畜,全部因为你的这个动作,而要送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们懂个什么!!”阿大大声的呵斥着,一人给了一巴掌。
将那包东西好好的收起来,极为严谨。
阿大手中的那个被包起的东西,好似是致命的毒药,又像是会随时爆炸的东西。严谨的神情,双眸带着恐惧。尤其是语气,让阿三与阿四,全部都处于好奇之中。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东西,难不成是宝贝吗?”阿三虽然是气愤阿大的表现,但是瞧着阿大这样神秘兮兮的宝贝着这个东西。
并且,说的这样的让人心生畏惧。这里的东西,让二人全部都是为之而好奇。
“对啊,这个到底是什么?大哥,这是不是主人给你的秘密武器,是用来对付司马苍的?”阿四好奇的看着那个东西,同样是好奇的看着。
阿大将那个东西被包裹好,确认是包裹的比较严实了放心了。
“这里面的东西,就是用来对付司马苍的。至于是什么,到时候你们便知是何物。”阿大看着被包裹好的东西,神秘兮兮的看着二人。
阿三与阿四更为不解,好奇心全部被勾了出来,哪里还能等到那个时候。
“大哥,看样子这里面的东西,肯定是宝贝。|i葵*莎@文(学^大哥,难道你想独吞这个宝贝吗?”阿三不悦的看着阿大,异样的神情与之前不同。
苦难一同受着,为何有了宝贝,便要是大哥自己独吞。同是一起出生入死,绝对不能甘心!
“大哥,你这样的话就是不厚道了。有了宝贝,为什么你不跟我们哥俩分?”阿四也是不爽,愤愤不平的说道。
三个人,原本都是好好的,同是出生入死。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宝贝而有了歧义。
阿大非常愤怒,自己为了这个使命,可谓是想破了脑袋。现在被这样看,一定不开心。
“你们这两个人,我怎么会有了宝贝不跟你们分。这些年来,你们有看过主人给我们什么宝贝吗?糊涂的东西!”阿大又了给了这二人一人一巴掌。
阿三与阿四的眼眸带着怒火,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大哥,那你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说说,你说出来,我二人明白了,肯定不会说什么!”阿三年长一些,头脑自然是清醒一些。
质问的声音,不言而喻。
阿大瞧着眼前是瞒不下去了,原本不希望告诉二人。就是害怕会生出多余的事端,或者是因为害怕,而前功尽弃。
生死,在此一搏。
“你们过来,我与你们说。”阿大勾了勾手指头,叹息的说道。
阿三与阿四眼光贼亮,立即凑过自己的脑袋上前。
“这里面……”阿大极为小声的告诉二人。
就算是深处荒野之中,行事也是极为严谨小心。
看来,这里面的东西肯定是非一般的物品。
“大哥,这……”
“小声点,小心……”
阿三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阿大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巴。这话,一定不能让其他的人听到。
阿三的瞳孔睁的很大,里面写满了害怕,甚至是恐惧。这里面的东西,只要一点,便可以死许多的人!
这若是放出去了,这里的人,一定全部死完……
“大哥,我……我……不能这样……”阿四吓的浑身都在颤抖着。
身为杀手,只要自己活着,可以活下去,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但是从阿大的口中得知了这被包裹的严实的东西,身体都在颤抖。
恐惧感,在全身之中蔓延开。
“闭嘴,你们认为,我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你们认为,不完成任务,我们三个还可以活下去吗?主人的性格,你们不是不知道!小二是怎么死的,你们亲眼所见!”阿大的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音调,更是沉重有力。
阿三与阿四也不敢出声,毕竟阿大说的话确实都是实话。
生与死,只在这一瞬间里面。
为鬼脸做事,他们几个可谓是出生入死。为了活下去,只能这样。肚子里面,还有着鬼脸下的蛊毒。就算是逃了,也活不下去!没有解药,不出半月,便会化为血水而死!
“大哥,这个东西带在身上,会不会破了?”阿四甚是担忧,弱弱的问着。
一个男人,倒是真的害怕了。
“这个你们放心,我已经做了万全之策。包裹的非常严实,只要你们不出声,就不会有人知道。到时候,只要倒出去一点,司马苍一定毙命!任谁,都不会察觉出来这是有人刻意而为之的。”阿大信誓旦旦的说着,满是开心。
阿三听着阿大的话,觉得不无道理。这样的办法,或许就是最好的办法。
“大哥,你觉得,我们能不能逃走?”阿四看着四周全是灌木,再看着远处的小道。
这样提心吊胆的做任务,倒是让人受不了。
阿大听着,立即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想死还是想活,就算你逃走了,身上的蛊毒可以解开?被主人抓到,有你好受的!”
“大哥说的对,阿四,你可不能害了我们。”阿三立即呵斥着。
“阿四,你清醒清醒。是不是几天没有女人给你睡,你倒是心痒痒,脑袋都不灵光了?”阿大邪恶的笑着,推了推身边的阿四。
“呵呵……”阿四也跟着邪恶的笑着。顿了顿,继续说着。“大哥,想想我们身为杀手。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都要干,真***晦气!给自己丢人!”阿四捶胸顿足,觉得脸上无光。
阿三鄙夷的看着他。“少来了,先活命要紧。没有了命,你要面子做什么?身为杀手,早已经是没有面子的人了。想要面子,去怡红院找小翠去啊。”
淫|荡不堪的笑容布满脸上,阿四被说的也跟着笑。
猥|琐的笑容定格在阿大的脸上。“等我们办好事情,立即去怡红院找几个姑娘玩玩。哈哈……”
“大哥说的对……”
“哈哈……”
猥|琐的笑意,一波接着一波……
给读者的话:
忘记定时了,2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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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一行人继续在路上走着,南宫倾洛是不知道这里路线的。%&*葵(~莎.^文#<学";更加不知道司马苍改变了路线,坐在马车内,看着一室尴尬的气氛,倒是觉得有些受不了。
“那个,有人饿了吗?”南宫倾洛讪讪的来了一句话。
坐在这里气氛的马车内,她能抑郁而死。
司马苍坐在她左边,倾天坐在她右边。心心跟白白坐在她的对面,心心与白白也觉得很尴尬。
“主子,不是刚刚吃过吗?”白白没脑筋的来了一句。
立即被心心用胳膊捅了捅她的手臂,示意她说错话了。
白白立即捂住嘴巴,笑吟吟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
“主子,不然你给唱个歌吧。”无知的白白,继续撞在了枪口上。
心心无奈的瞪着白白,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司马苍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南宫倾洛。最初在东月,见到了南宫倾洛的一舞倾城。唱歌?
“倾洛,你还会唱歌?”倾天也是跟着好奇。
因为,他没有见到南宫倾洛唱歌。跳舞,对于现在的南宫倾洛来说,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
“呵呵……会唱一点点。”南宫倾洛也无语凝噎了,只想掐死白白。
好端端的,为何提起唱歌的事情。
白白深知自己又说错话了,立即歉意的看着南宫倾洛与心心,吐了吐舌头。
“那个,不然换一个?”白白试探性的说了一句话。
只不过,同样是没有营养……
“倾洛,你还会别的?”倾天继续的追问着,对南宫倾洛充满了好奇心。|i葵*莎@文(学^
他还不知,南宫倾洛会这些。原本以为她只不过会一些武功之类的,竟然还会唱歌!
南宫倾洛挫败了,真的是败给了白白!
白白看着两道目光快要将她杀死,又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嘴巴,说错了话。
“跳舞,还会这个,只不过是一点点的皮毛。双腿残疾之后,便不再跳舞了。”南宫倾洛说的很干脆,很简洁。
对于双腿的事情,倒是没有任何的避讳。别人不知,她自己知道,双腿,早已经在莲儿的帮助之下,恢复好了!
司马苍的神情有些许的不自然,对于南宫倾洛双腿残疾的事情,他是很在意的。不是在意她的外表,或者是给他丢面子之类的事情。而是担心南宫倾洛会一蹶不振!
他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很在意对南宫倾洛的敌意。在他眼中,心中。南宫倾洛,一直都是完美的。
倾天听着南宫倾洛的话,一点扭捏的感觉都没有。这样的女子,世间难有。
“你们不用这样的沉默,双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好了,我给你们唱歌。“南宫倾洛洒脱的说着。
她的双腿好了,这个事实不能告诉其他人。对于别人同情,嘲笑的看待她,她早已经看开了。
南宫倾洛这样无所谓的说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这样的神情,让在场的人更加不知说什么比较好。
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让人紧张起来。
白白更加是懊恼不已,她这张嘴,说什么错什么。心心都捅了捅她的胳膊,她一张嘴,还是说错话了。
心心瞧着眼前的状况,只能够开口打破寂静。“主子,你想唱什么歌呢。”
南宫倾洛温和的笑着,思索了一下。“这首歌叫做美丽的神话……”
司马苍安静的坐着,不说任何话。
只是看着南宫倾洛的神情,带着关怀,带着不放心。更加,带着爱恋。
神话?这二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通晓乐理的他,为何没有听到过这样一首歌?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
这首歌,是前世时所听到的。其中的歌词与旋律,是她最喜欢的。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这样的歌词,所描绘出来的境界,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明白。
这首歌,就好像是在写她与司马苍。跨越千年来到他身边,跨越千年来爱他,找到了家。
这千年,真的好漫长。
悠扬凄美的歌声,传在马车内,更加传到了马车之外的每一个人耳边。
南宫倾洛的歌声,是真正的第一次展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司马苍的心,为之一颤。尤其是“无情岁月笑我痴狂”这句歌词的时候,眼眶中有一丝东西在动容。
他所做的这些,无情的岁月也会笑他吗?这又有什么!只要她好,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这条路,他一定要未南宫倾洛铺的顺畅!
心心跟白白听着南宫倾洛的歌声,眼眶中的眼泪在打转。歌词,很能够体现出一些人内心之中想到的事情。
倾天坐在一边,幽绿色的双眸中带着动容,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人似的。脑海中的画面,是一个白衣女子。不管过了多少年,岁月如歌,真是如这歌声。带领他,重新回到了那时。
他不赌气,一切都不会发展成为如今的局面。带着一身的愧疚,他走出了那里。这一遭,只为赎罪!
只希望,那人可以原谅他……
就算是不原谅,只要他自己可以有些许的安慰,
歌词中的意境,直击每个人的心中。
“你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歌词唱完,余音落地。
南宫倾洛的心,也是跟着澎湃起来。
在这个时候唱这首歌,纯粹只是想到了而起。其实,她很喜欢唱另外一首的……
“好!”倾天大声的叫着,神情很是激动。
司马苍为说话,但是面部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如今的想法。
“倾洛,这歌是东月的?”司马苍幽幽的问着。
南宫倾洛有些尴尬,这首歌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所创作。但是如今,倒是不能在这里说的这般明白。
“这首歌……是我小时候在荒山,所听到一老爷爷唱的。方才想起,这才唱了起来。”这样的解释,应该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吧?
“主子……这词写的真好……”白白眼眶泛着泪光,泪眼婆娑的说着。
心心无奈的看了一眼白白,这个总是不懂得怎么为司马泓炎考虑的白白,还懂这个?
“镇定。”南宫倾洛笑笑。
其实,不是她唱的好。而是这具身体的歌喉不错。虽然,前世的她歌喉还可以。
倾天安分的坐着,仔细的回味着刚刚歌词中的意思。还有,历历在目的往事。
南宫倾洛瞅着倾天,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的感慨了?
“倾天,你怎么了?难不成,你想到了自己所喜欢的小女孩子?”南宫倾洛打趣的说道。
倾天白了一眼南宫倾洛。“什么小女孩子,我是大男人!”
心心无奈的摇着头,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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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深深的看了一眼倾天,果然,还是小小的身板。|i葵*莎@文(学^只不过,若是真的用他的本身展现在南宫倾洛的面前。
她,一定会被吓到。所有的人,都会被吓到!
倾天看着司马苍的笑意,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倾洛,不然你再唱一首歌?”倾天讨好的看着南宫倾洛。
倾天一向都希望别人用大人的眼光看他,此时只能眨巴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狗腿的冲着南宫倾洛笑着。
粉妆玉琢的样子,白色的衣衫。小小的手拉着南宫倾洛的衣袖,一边说着一边摇晃。
这样可爱的样子,像极了小仙童。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刺激了一下,这个倾天,就是会这样。
司马苍紧锁着眉头,沉郁的眼眸直勾勾的看向倾天。“男子汉,是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目的的!”
一句幽幽的话,像极了今天早上醋意的模样。
倾天的笑意,戛然而止,僵硬的静止在脸上。“怎么?你不服气吗?不服气的话,你也来做一下这样的表情。”
“扑哧……”倾天的话刚刚说完,南宫倾洛便笑了起来。
这两个人,还要继续对持下去吗?
司马苍的脸色早已经黑了一片,神情看起来极其的不好。
“司马苍,我们到哪里了?”南宫倾洛看了看马车的外面,好像越来越不热了呢。
司马苍对倾天是带着怒火,倒不好在南宫倾洛的面前发作。墨色的眼眸瞪了一眼倾天,转到南宫倾洛的身上时,早已经变成了温柔。“再往前面走,我们便会到达一个小镇子。先再那里停留一晚,稍作休息,天亮再出发。|i葵*莎@文(学^”
早上因为事情耽搁,出发的比较晚。也是司马苍希望南宫倾洛可以多休息一会,没有命人快点启程。
因此,出了那间客栈,再朝着前面赶路。司马苍准备途中歇息一会,再继续赶路。
……分割线……
此时的客栈之内,还有令一行人还没有开始启程。那便是天绝一行人!
虽然同是去参加西金国的比赛,司马苍早已经开始赶路。天绝,还在客栈之内稍作休息。
一壶清香扑鼻的浓茶,手中把玩着那块玉佩。悠闲自得,与赶路的司马相对比。
一张白色的面具,一身黑衣。黑白想对比,他的身上好似笼罩了一层神秘的气息。整个人,坐在那里,狂傲无比。
就在此时,房门被打开,蓝琴走了进来。
“主人,司马苍一行人并没有按照最近的路线而走。却是换了一个比较远的路线,今夜,应该能够达到老人镇!”蓝琴恭恭敬敬的报备着司马苍的行踪。
语气中,也是有着不解。更加是怀疑,司马苍想做什么?
他代表的,可是北兴的人。若是在路上耽搁了,回去可不好交代!
天绝听到蓝琴的话,手中的动作停止下来。司马苍的做法,他甚是不解。
明明,就不应该是从这里走的!
他带着南宫倾洛,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北兴时,他命人去查询南宫倾洛的事情。司马苍与南宫倾洛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他也是知晓一些。
司马苍对南宫倾洛并不待见,为何现在会对她那么好?
那样霸道的护着,并不像是刻意伪装起来的。他只是与南宫倾洛稍微谈话,司马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像是能够烧了周遭所有的东西。
关于这一点,看来只能问问倾天了。
“出发,本尊要提前达到老人镇!”天绝起身,拿起玉佩便离开。
跪在地上的蓝琴立即回神。“是!”
跟在天绝的身后,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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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的队伍,在路上稍作休息,吃了点饭,便继续开始赶路。一路上的风景甚是好,南宫倾洛掀开了布幔,看着马车之外的风景。
倾天倒是眉头紧皱着,对于北兴到西金国的路线,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为何,司马苍不是按照最近的路线开始走?
他带着南宫倾洛一行人,到底要做什么?
心中是疑惑不解,却又不能冒失的去问司马苍。大家此刻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相信司马苍不会做出什么损人利己的事情!
路途,越来越靠近前面的小镇子。夜幕,也越来越靠近。
天黑之前,司马苍一行人终于是到达了老人镇。
老人镇,顾名思义,老人比较多。一些年轻人因为受不了贫困,一一都去了中心地带寻找出路。只剩下年迈的老人,还有一些稍许年幼人存在。
李岩先去打探,找到落脚的住户才行。
走到了镇子里面,南宫倾洛看着古香古色的小镇。虽然是残破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依稀可见。只是在前世,根本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在老人镇之内,终于找到了一间残破的客栈。这里常年无生意,自然是不会装修的比较好。只是偶尔才会有赶路的人来此居住。
将马匹交给了小二,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下了马车。一路上,亲自推着轮椅。
刚刚进门,便看到了里面的环境。司马苍,不免皱着眉头。
这个地方甚是简陋,南宫倾洛住在这里,一定会觉得不适。
“主子,这里只有这家客栈。里面,确实是破旧了一些……”后面的话,李岩说不下去了。
南宫倾洛看着李岩为难的样子,脸上倒是带着笑容,很是温和。“这有什么的,出门在外,哪里能够跟家中比。就算是贫困的家庭,那终归是自己的家。这里我觉着还是可以的!”
李岩对南宫倾洛,是另眼相看。若是换做其他的女子,早已经是嫌弃这样的客栈。
南宫倾洛跟其他的女子,总是想法不一样。
丝毫不扭捏,唱歌也是一样。那样的歌声,连他都觉得犹如天籁之音。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对这里真的没有嫌弃心情倒是安稳了一些。
“快去准备房间。”司马苍沉郁的声线,带着一些闷声。
还是担心这里会让南宫倾洛不适应,从而睡眠质量不好。
“是,属下这就去!”李岩立即说着,离开了这里。
其他的人,已经帮忙去搬马车里面的东西。
司马苍推着南宫倾洛坐在一边的桌子坐着。“你想吃些什么?这里的东西应该是吃不惯,我让清婉去做一些给你来吃。”
南宫倾洛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该怎么跟司马苍说话比较好。这样的贴心,真的让她有些觉得像是陷入了迷雾之内。
“不用麻烦了,清婉也累了。对于饭菜我不计较太多,可以吃就好了。”南宫倾洛温婉的说道。
身为特工,出入生死的境地。能够填饱肚子,只要可以吃的,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就算是杂草,都要咽进肚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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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可以下咽的东西,她有怎么会嫌弃!
更何况,如今这还是食物!
“没事,清婉只是稍微做些饭菜便可。%&*葵(~莎.^文#<学";”司马苍安抚着南宫倾洛的情绪。
他是男人,往常都是征战沙场。对于这些饭菜,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因此,他根本不会去在意。
只是,让南宫倾洛跟随着他一起吃苦,倒是不行。若是得知这里的环境是这般艰苦,他是不忍心让南宫倾洛跟随着他一起来的。宁愿少一些相处的时间都可!
“不必烦恼吃饭的问题,我吃什么都可。难道你忘记了,我可不是一般的名门闺秀,我从出生开始,便主动不可能过着大家闺秀的生活。后来去到荒凉无人烟的荒山,如不是靠着自己,岂能存活下来。对于食物,只不过是用来冲击的东西罢了!”南宫倾洛一番解释,带着前世的情感。
今生所过活的,也是一样的命运。若不是遇到了魔尊,若不是她的命运,是神女倾城的后人。早已经被豺狼虎豹叼走了!
如今,岂能站在这里继续说话。
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的手,视线与她齐平。“倾洛,相信我。现在你有我,我就不会再让你受到这样的苦难。”
墨色的眸子,坚定的神情。这样的司马苍,倒是让南宫倾洛更加捉摸不透。
“司马苍,为何你要对我说这番话?你对靳雪柔,也是这样说的吗?到底,你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南宫倾洛一口气说个完全,只想知道他为何这样周而复始的对待她。
这样的感情,这样的话,他不累吗?
选择在一起,成为结发夫妻。难道,不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她宁愿不要那个福分,也要与他一起承担为难。|i葵*莎@文(学^
这个男人,宁愿背负所有的痛,都要给他一个安稳。她也不是那种只会藏在被撑起的蓝天之下,好好享受的人。
墨色的眼眸暗沉一片,这样的话,怎能说的出口?
难道,要说幕后那双手的事情?要说这其中牵扯下来的事情?还是要说,关于他的所有秘密?
多一人知道,便是多一人与他共同承担为难。就连司马泓炎,都还不知他的一个秘密。
这个,陪伴了他一生的秘密……
全天下,只有李岩一人知道。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他也不可能得知……
“倾洛,你若是相信我,那就什么都不要问。等事情完全结束之时,我便会告诉你。只不过现在,就让我们好好的把握当下,不好吗?”司马苍这一席话,可谓是挣扎了许久。
两颗心,经历了荆棘的路,终于靠近了一些些。
有些话,在心口难开,有些的人,就在心中,挥之不去。
时间,更加不会消逝心中的那份想念与爱恋。
南宫倾洛气结,事已至此,他还是遮遮掩掩不肯说个完全。这样的司马苍,让她无奈到了极致。
这个男人,真的让她又爱又恨。
“司马苍,你为何还要这般?我都可以敞开心扉,这样的问你。为何,你还要这样?迟迟不肯说出口的苦衷,到底是为何?”南宫倾洛翻过手,将司马苍的手攥在手心中。
话,一字一顿的从嘴里吐露出来。这颗心,正在向他靠近。难道,还要再一次被拒之门外吗?
这样千疮百孔的心,还要再一次颤抖着吗?
每一次被拒绝,南宫倾洛的伤,都无法言说。千年等待,她以为只是为了遇到他。只是,还要使命等待着她要做。
司马苍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朝着前方走进。只要一步,仅仅是一步之遥,便可重新获得南宫倾洛的心。
但是为了她,他只能饱受摧残。
“王爷,王妃,饭菜好了,现在好上来吗?”李岩上前,毕恭毕敬的问道。
方才远远的看到王爷与王妃在拉扯,李岩暗叫不好。看来,主子又一次在王妃的面前失控,想要把话说出来。
南宫倾洛气结,又是这个李岩。
或许,是她逼得太紧了。对于司马苍,她亦是有许多的隐瞒。魔域少主的身份,凤楼与宝轩的幕后老板。并且,这个身体并不是她的!
这一次,就当做是打平好了。谁,都不欠谁的。
司马苍,我不逼你了。
南宫倾洛在心中暗暗的说道,只要还在一起。只要,知道他还爱着自己,爱着孩子。这样,便可。
“李岩,让人上菜吧,我很饿。”南宫倾洛松开了司马苍的手,一本正经的坐好。
感觉到手被人松开,司马苍的心头,百般不是滋味。这样的失落,甚至比之前更为强烈一些。
“是!”李岩未等司马苍开口,便离开。
随后而来的,是送饭菜的小二。
许久不见客栈之内这么热闹,店小二的激情都迸发出来。做事,更为卖力。更何况,李岩给的银子又多。
饭菜上来,虽然不如在意王府吃的美味,丰盛。粗茶淡饭,南宫倾洛也是不在意。
送饭菜的将东西放下,便跟随着李岩一同离去。
南宫府倾洛拿起筷子,并且放在了司马苍的身边。“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吃饭。”
墨色的双眸,因这一句话,从地狱到达天堂一般的喜悦。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带着激动的笑意。“嗯,吃饭。”
虽然司马苍想镇定一些,却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南宫倾洛这一举动,无非是体谅了他,是不再追问了。
另一桌的司马泓炎看着南宫倾洛与司马苍的样子,就算是没有听到话,也能够猜到一二。倾天这时从外面回来,谁都不知他干什么去了。
朝着南宫倾洛这边走来,拿起一双筷子就吃着饭菜。
眉头,在此时皱了起来。这里的饭菜,果然不敢恭维。倒是瞧着南宫倾洛与司马苍吃的津津有味,他也不好发作什么。
不然倒是显得他多事,要求高了些。毕竟,倾天是被南宫倾洛救下的。身份,是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穷孩子。
“倾天,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饭菜不对胃口?”南宫倾洛瞅着孩子的脸色,关切的问道。
司马苍抬起头,看着破坏气氛的孩子。墨色的眸子带着冷意,一反常态。“倾洛,你别这么敏感。倾天可能是因为这饭菜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一会便好。”
司马苍话中的意思,自然是说倾天以前的身份。穷苦的孩子,吃的穿的,自然都是最差的。这样的粗茶淡饭,就好像是熟悉人一般。
倾天闻言,对司马苍恨得牙直痒痒。这个该死的男人,一路上便要拆他的台。却偶尔,像是在为他考虑一般!简直,让人气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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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筷子的小手,使劲的戳着碗中的米饭。|i葵*莎@文(学^幽绿色的双眸愤恨的盯着司马苍,手中的动作更加用力。仿佛,这米饭便是司马苍一般。
南宫倾洛看着倾天孩子气的样子,嘴角带着笑意。低头,继续吃着米饭。
司马苍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嘴角一样是带着笑意。
与南宫倾洛一般,低下头继续吃着饭。
而此时,她们都没有发现。从二楼,走下来一人。
一身黑衣,手中拿着一支好似萧的东西。一张白色的面具,轻抿的嘴角。身后,跟随着两个女子。一样的水蓝色衣衫,不苟言笑,一副冰美人的模样。
“南宫倾洛?”天绝走在楼梯上时,便叫着南宫倾洛的名字。
声音中,包含不确定。仿佛,有些不相信一般。
吃着米饭的南宫倾洛听闻有人叫着她的名字,闻言抬头。便看到今天刚刚见过的男子,同样还是一身黑衣。
“你怎么在这里?”南宫倾洛有些惊讶。
她记得,明明就是自己与司马苍先走的。为何,他们会在这家客栈之内?从到达这里开始,她便没有离开过大厅。唯有一种可能性,那便是这个男人,比她们还早些到达这里。
司马苍放下手中的筷子,审视着来人。此人,显然是打定主意要跟在南宫倾洛的身边了。
只是,为何他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
明明就只是刚刚认识的人,给他的感觉却是危险之极,带着一种目的来接近南宫倾洛。这个男人的身份,必须彻查。%&*葵(~莎.^文#<学";
“看来倾洛很惊讶我会在这里,只不过,我倒是很惊讶你怎么在这里。”天绝走过来,不请自坐。
南宫倾洛因天绝的话而皱着眉头,此话怎解?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我此番前去,是朝着西金国出发。倒是你,比我们还要后走,却比我们先到。”南宫倾洛笑着,感觉此人给她的感觉,总是在算计着什么。
总觉得,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给她一种曾经见过的感觉。只是,不知再哪里见到过。
天绝倒是没有在意南宫倾洛的咄咄逼人,这样的南宫倾洛,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
“呵呵,听着倾洛这样说,我倒是觉得好奇了。朝着西金国前去,最近的路线,一定不会是这里。老人镇位于偏北的位置,而西金国却是在西面。我来这里是当做游玩,倒是不知你们怎么会朝着这里出发了。”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一股冷意。
虽然想要靠近南宫倾洛,但是声线就在那里。不是说改变,就能够改变好的。
南宫倾洛听到天绝的一番话,整个人都为之一振,立即看着司马苍。路是他决定的,为何要放弃近路而选择远路?
司马苍对这个不速之客,新生厌恶。一次有一次打断他的事情!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那么他所走的路线,是不是倾天告诉这人的?
司马苍瞅了一眼倾天,倾天显然明白司马苍为何用这样的目光看他。这个天绝,到底是不是想害他!
就冲着他现在出现在了这家客栈之内,司马苍第一反应一定会是路线的消息被人走漏了。虽然,司马苍的路线他不知情,但是司马苍第一想到的人,便是他倾天。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本王走什么路线,倒是不必向你交代吧?更何况,你比我们后走,为何也会在这里?游玩?在这个镇子上,有什么可以游玩的?”司马苍咄咄逼人,一语,击中了天绝的要害。
说是去游玩,那也要看看,这地方是不是真的可以游玩。
老人镇,是一个穷山僻壤的地段。到这里来,难道是为了发善心,做好人,捐出一些物资吗?
司马苍冷眼看着天绝,这张面具之下,到底是怎样一副面容。或许,是他曾经见过的?
天绝并没有因司马苍的质问而改变脸色,冷静而睿智,一直都是天绝的代表。
“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值得到达的魅力。可能王爷不知,老人镇的水,可是一个宝物。听闻,这里的水可以延年益寿。莫不是,王爷此番不惜走远路也要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个?”天绝与司马苍互相看着,嘴角轻轻抿着。
却,不难发现,眼底是在冷笑。既然他肯说这番话,问南宫倾洛。那就代表着,他有可以回复司马苍任何刁钻问题的答复。
司马苍表面是不动声色,藏在衣袖之下的双手,早已经紧紧的攥作一团。墨色的眼底,笼罩着一层愠怒。
只不过,眼眸表面却未曾表露半分。
倾天看着天绝,这个男人的一张利嘴,多年来还是未曾改变。不开口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冰块。若是开口,绝对让人无法忍受。
“司马苍,这里还有这样好玩的事情?看来,你想给我的惊喜,倒是被别人戳穿了呢。不过,我们明日倒是可以去看看呢。”南宫倾洛的脸上带着女儿家的羞怯,出其不意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不只是倾天与天绝震惊,就连司马苍,都措手不及。原本在心底已经盘算着,到底要怎样跟南宫倾洛解释来老人镇的缘由。如今她的话,是代表着已经要站在他这边了吗?
心底,满是激动。
“洛儿,看来惊喜是给不成了。明日,为夫便会带你去好好看看那些圣水。”司马苍的视线,锁定在南宫倾洛的身上。
温柔的话语,倒像是在哄着心爱之人。
天绝的眼底,带着深深的不解。明明,南宫倾洛与司马苍之间就如同陌路人一般。为何,会帮着司马苍一起说?
这个女人的思维,到底跳跃到了哪里?
南宫倾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一声“为夫”叫的,让她激动万分。倾天好笑的看着被打败的天绝,玩味的眸子,彰显无疑。
她虽然跟司马苍的关系不同以往,司马苍对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恩爱。只是,她南宫倾洛的男人,岂非是普通人。外人,怎能欺负着她的男人!
就算是帮,也不可能会帮一个陌生人。
关于这一点,外人自然是不能理解。
看来,某人是今日是倒霉了。
“倒是我说多了,让王爷的花费的心思没了。今日我做东,算作赔罪!”天绝快速反应过来,语气有些舒缓。
南宫倾洛不解,做东?小山村的地方,有什么好吃的?
天绝的话刚刚落音,在众人带着看笑话的神情之余。从厨房的方向,走来了两个水蓝色衣衫的女子。
两个人的手中,皆是端着两个盘子。只不过,被盖住了,看不到盘子之内到底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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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女子的身影,南宫倾洛越来越感觉到了熟悉。|i葵*莎@文(学^只不过,总是想不起在哪里。
穿水蓝色衣衫的女子也有,更加不能因为颜色而断定自己的猜想。
两个女子的表情,始终就没有改变过。轻抿的嘴角,凛冽的眼神。看样子,必定武功不俗。
南宫倾洛在心中猜测着,能够教导出来这样手下的人,也非池中之物。看来,这个面具男,一定不是平常人。
“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南宫倾洛客客气气的问道。
司马苍对此虽然也是好奇,只不过,倒是不希望是由南宫倾洛来问。要问,也该他来说。南宫倾洛与这个男子再多说话,他真想立刻就将她带回房间中。
天绝对南宫倾洛的话存了几分心思,看来,是想问姓名来调查吧。可是,一个姓名,也可能是假的呢。
“天绝!”这个名字,是真名。
是他从一开始,便叫的名字。
南宫倾洛细细的在心底念着他的名字,倒是有几分冷清的感觉。天绝?绝望吗?
不知为何,南宫倾洛在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样的想法,倒是让她有些想笑。
怎么来到了北兴,看到了一些人,总给她熟悉的感觉?
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蓝琴与蓝棋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
盘子的盖子,也在此时被掀开。
食物的香味,迎面扑来。与桌子上面南宫倾洛一行人吃的,简直是天壤之别。这样的食物,绝对不像是这家客栈做出来的。
南宫倾洛看了一眼,雪鱼,芙菜,燕窝,鲍鱼之类的菜。%&*葵(~莎.^文#<学";这些菜品,全部都是达官贵人吃的,有的,就连皇宫里面想吃,也需要时间。但是天绝,竟然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出来。
这个男人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雪鱼可是皇宫之内的菜,你怎会有?”司马苍对这些菜,自然是熟悉万分。
雪鱼长在极冷之地,北兴此时正是热季。就算是从极冷之地运回来,也未必保证鱼不会坏掉!因肉质鲜嫩,口感甚好,吃完唇齿留香。一直,都是皇室最为喜欢的菜。
但是雪鱼难抓回来,需要进入结厚厚冰块的湖泊之内,才可以有机会捕获到。仅仅,只是有机会而已。
“雪鱼?这道菜是皇室最为著名的菜式。但是我想吃,照样也可以吃。更何况,只不过是一道菜,有何稀奇?”天绝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雪鱼,他可是多的很。
倾天看到雪鱼这道菜时,并没有觉得惊喜。圣莲宫可以做到的事情很多,而且,这雪鱼圣莲宫之内便有。想吃,自然可以拿来。
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所谓皇室,也只是人而已。
“南宫小姐尝尝,看看我的婢女手艺可有退步。”天绝改了口,并不像之前那般的亲昵。
叫着倾洛这样的名字,南宫小姐或许更为合适一些。他可不想看到司马苍那杀死人的眼眸,冷不丁的便要饱受折磨。
想吃饭,都难以专心。
南宫倾洛嘴角带着笑意,雪鱼只是在北兴这边有。她来北兴,到忘记去吃吃这雪鱼的滋味了。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倾洛拿起快起,夹了一块鱼肉来吃。
鱼肉进嘴,便可以感觉到嫩滑的感觉。这道菜并没有放许多的辣椒,清新而香。果然,不愧为皇室都争相喜欢的雪鱼。
“不错,这雪鱼的味道甚好。天绝公子身边的人可真是技艺超群。这做菜的手艺,果然是不错。”南宫倾洛对此,赞不绝口。
夸人的话,并没有夸大其词。而是,这味道真是不错。
天绝的嘴角,并没有因为别人称赞身边的人而展露出笑意。“蓝琴,蓝棋,还不快谢过南宫小姐的赞美。”
一直不苟言笑的蓝琴与蓝棋听到天绝的话,这才朝着南宫倾洛看了一眼。“谢谢南宫小姐赞美。”
说完话,立即退到天绝身后,低着头,不再说任何话。
南宫倾洛这才仔细看着蓝琴与蓝棋的神态,两个人长相差不多,看来应该是双胞胎姐妹。并且只有一种表情,好像是木头人一般。就算是谢谢,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尊敬之意。不卑不亢,显然是她们的标志。
但是对于天绝,倒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倾天看着雪鱼,拿起筷子便开始吃。果然,比客栈里面的食物好吃了千百倍。
拿起筷子,再继续吃着。
“倾天,不许无礼。”南宫倾洛假装生气,瞪了一眼倾天。
这菜毕竟是天绝的,就算是请客而送来的,也不能坏了规矩,教他人看了笑话。
“这菜就是送来给我们吃的,不吃,送来做什么?倾洛,你也快吃,明日还要赶路。”倾天含糊不清的说着,筷子就没有闲过。
“这个……孩童说的对,菜就是要来吃的。”天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倾天,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笑意。
只不过刚刚狼吞虎咽的倾天,一脸不悦的看着天绝。神情,有些奇怪。
司马苍不动声色,未曾尝过那雪鱼一点。倒是观察期了倾天与天绝刚刚的表情,两个人绝对是认识!关于这一点,如今他倒是可以肯定了。
昨晚在上一个客栈之内,倾天一定是去见天绝了。
看来,需要好好的防备了。
倾天就算没有把他的行踪泄露出去,沿途,也必定做了记号!
就在此时,一行人倒是视线都定在南宫倾洛这边的桌子上面。都没有发现,在暗处,一个穿着店小二衣服的男人,将今日的话都记在了耳中,最后,走了出去……
……
夜晚来临,外面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
南宫倾洛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之内,心心与白白将她梳洗好之后,也都离去,准备休息。
南宫倾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毫无睡意。
此番前去西金国,遇到了天绝这个神秘的男子。接下来,还会不会遇到其他的人?这些人,到底有何目的?
上一次刺杀的事件,一直在她心中存在了阴影。
看来,需要好好的规划规划了。
星眸中带着探究,天绝这个名字,已经交给魔域去查询了。一切,只等魔域传来的消息才可做决定。
司马苍在吃完饭之后,便于李岩还有司马泓炎商讨事情去了。倾天,也是老老实实的去了房间之内休息。爷,已经深了。
睡意,还是一点都没有。
刚想闭上眼睛,便听到推门声。
“谁?”南宫倾洛警惕的抓紧被子,呵斥一声。
“是我!”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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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光,亮了许多。|i葵*莎@文(学^南宫倾洛听到让她安心的声音,便知是司马苍回来了。
“司马苍,你是想吓死我吗?”南宫倾洛没好气的哀怨道。
这么深的夜,一路上刺杀的事件。她可要好好的保住小命,更要保护腹中的孩儿。
那些人,她一直都在怀疑是靳雪柔派来的。靳雪柔对她,早已经是恨之入骨。起了杀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我只想爱死你……”不知何时,司马苍早已经来到了床前。
一股清新的气息充斥在南宫倾洛的身边,抬起头,便看到司马苍离她的距离近的几乎要贴在一起。
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
一下又一下,她甚至都能够听到。
“你来这里做什么?很晚了,快睡吧。”南宫倾洛立即将被子拉的很高,甚至要盖住自己的脸。
“我来,自然是要睡觉。不然,你以为呢?”司马苍好笑的看着南宫倾洛将自己闷在被窝之内,坐在床边低低的说道。
果然,听到司马苍这样说话,南宫倾洛不镇定了。从被子中冒出了一个小脑袋。清澈的眼眸中带着惊吓,显然,是没有消化的了司马苍刚刚所说的话。
“你想去睡觉就赶紧去,明日还要许多事情要做。再者说了,我也要歇息,你快睡觉吧。”南宫倾洛赶紧说道。
她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司马苍闻言,邪性一笑,墨色的眼眸,绽放着亮光。
站起来,看着床上被窝内的人儿。
“司马苍,让你去睡觉,你在我这里宽衣做什么?”南宫倾洛原本还以为司马苍走了,从被窝里面再一次冒出来,便看到一个男人在宽衣。
南宫倾洛惊恐的看着司马苍的动作,抓紧被子的双手,颤抖了起来,
虽然,昨夜,她也是跟司马苍睡在一起。|i葵*莎@文(学^
只不过今日,哪里会想到还是要来她这里。
“王爷,难不成今日客栈的房间又不够用吗?”南宫倾洛倒是有些不相信。
有时候便直呼其名,只不过现在她明白。出了王府,在人多的时候,便要好好的称呼。分寸,可不能失去了。
司马苍狡黠一笑,外衣已经脱掉了。听到南宫倾洛的问题,却没有想要回去。自顾自的,将靴子与袜子都一并脱掉,直接进入了被窝。
“哎……哎……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司马苍将南宫倾洛抱起,留了一些空余的地点给他。正好,进入了被窝。
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也无济于事。
“自然是这样……不过,如若不是房间的问题,倾洛是我的妻子,身为夫君,自然需要与妻子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司马苍一本正经的说道,像是原本就该如此。
南宫倾洛惶恐,在别人的眼中,这些都是正常的事情。只是,她与司马苍,到底多久没有在一起了?
出了意王府,倒是每夜都在一起。
这样的情况,来的太快。快的,她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向伶牙俐齿的南宫倾洛,也有了语塞的时候。
叹了一口气,星眸看着将她搂在怀中的男子。
两个人,贴的那么近。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都能够感受到。
“王爷,你这样是什么意思?今日天绝所说的事情,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南宫倾洛幽幽的说道,恢复了一贯的镇定。
近的路线不走,偏偏选择偏远的地方。葫芦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司马苍早已经在天绝说过此事之后便明白,南宫倾洛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今夜而来,也是想要跟她说说,这其中的缘由。
或许,是袒露心扉……
“我,只想与你多些在一起的时日。”话从司马苍的嘴里说出来,一字一顿,甚是真心。
南宫倾洛热泪盈眶,轻咬着嘴唇。
司马苍的话,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为何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才终于对她说出了一句可心的话。
“别哭……”司马苍蹙眉,墨色的眼眸带着心疼。
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的安慰着,将怀中的人,搂的更为紧密一些。
可谁知,情绪到了崩溃的边缘,怎能止住。
南宫倾洛的心,万般抽搐。
这一句话,让过往所受到的伤害,好像都抹平了一些。
“司马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南宫倾洛吸吸鼻子,忍住眼泪,咬牙切齿的问道。
明明是爱着,为何要说那些伤害的话?
明明有困难,为何不说?
司马苍的心头,千思万绪。那些话,必定无法说出口。
“倾洛,你只要记住我所说的那些话便好。”司马苍选择性的回答问题。
南宫倾洛怎样都不愿意放过,她一定要知道个中缘由。“司马苍,你到底说不说?”
他不说,她便不会原谅。
司马苍的心头,更为慌乱。南宫倾洛的性子虽然沉稳,有时也会钻牛角尖。
不得到回答,誓不罢休。
“倾洛,你只要记住我方才所说的话便好。这一路,就当做是我们的一场游玩。这一路的风景,还等着我们去欣赏。为何,要纠缠这些东西?”司马苍的话,在南宫倾洛的耳边响起。
温暖的怀抱,温暖了她受伤的心。
她很想无休无止的纠缠着,一定要弄懂其中隐瞒的事情。可是司马苍已经再一次这般回答了她的话,再问下去,也是自讨无趣。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彻底的抱在一起。南宫倾洛突然不想问了,只要还拥有着他。那么,是不是算最好的结果?
原来想有些气愤的心,却变得羞涩起来。
“别动……”司马苍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味道。
话说出口,及其性感。让人的心,仿佛划过一道流水。
南宫倾洛感觉到,一个东西正在抵着她。感觉,很是强烈。
她原本只不过是想换个睡姿而已,以便自己舒服一些。
“司马苍,你自己……克制住……我……我现在可不方便。”南宫倾洛结结巴巴的说着,她可是孕妇。
怀孕期间,哪能做这事。
司马苍闻言,墨色的眼眸更为闪亮了一些。“我可是听大夫说,三个月之后便可以了。”
轰!南宫倾洛尴尬了起来。
不等南宫倾洛说话,司马苍的手,便已经在她的后背摩挲起来。炙|热,在她的后背来回的流动着。这样的感觉,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了。
“司马苍……”南宫倾洛想开口叫他停下来,可是自己的声音,早已经变了模样。
“嘘……”司马苍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抱着她,低下头,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面吻了吻,再继续朝着下而去。不由分说,便封|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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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星眸睁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将她吻住的男人。%&*葵(~莎.^文#<学";
原本还想说什么,无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司马苍闭着双眼,将她紧紧的圈住。就算是她想推开他,都无可奈何。
吻,还在持续着。教人,无法呼吸。
南宫倾洛触不及防,捶打着司马苍。她,就快要不能呼吸了。
“呼……”司马苍终于将她放开,得到了自由的南宫倾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抬起头,气愤的看着嘴角带着笑意的男人,南宫倾洛立即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前。“司马苍,你想干什么!”
南宫倾洛缩在墙角,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
原本不是在说着关于隐瞒的事情吗?他的脑子里有什么记得她说的话?
“我只想……爱你……”司马苍狡黠一笑,笑容中带着邪魅的神情。
让南宫倾洛的脸颊,为之而羞红一片。
不等南宫倾洛开口说话,司马苍炙|热的吻,继续落下。
吻着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细|腻中带着张狂。好似,要将她吞进腹中一般。
密|切的吻,让南宫倾洛神魂颠倒。根本,不知自己刚刚想要说什么话来着。
勾|起她的丁|香小|舌,慢慢的缠|绕在一起。尽数,探取她的蜜|汁。
一只手,将裹在她身上的外衣给脱|掉,只剩下贴|身的肚兜。粉|嫩的颜色,如同她的脸颊。
吻,缓缓的朝|下而去。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身上。一点一滴,如同饮用了甘甜的美酒,醉了她的心。
深知,早已经沉醉在他给的炙|热之中。整个人,任由他享用。|i葵*莎@文(学^
司马苍不敢太过于疯狂,碍于她还怀着孩子。一举一动,再朝着身下时,变得小心翼翼。
两个人缠、绵着,不知何时,司马苍早已经袒|露着身子。健壮的臂膀,蜜|色的肌肤,展|露在她的眼前。
星眸带着羞怯,不敢去看他的样子。心中,只记得他的美好。
司马苍很想将她抱着,狠狠的好好爱一番。可是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能暂且忍住。他也不想,因为爱她,而伤害了腹中的孩儿。
因为怀孕,她的身材越来的好。看着那高|耸,司马苍情不自禁的吻了吻。
“嗯……”嘤|咛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发生,仿佛是一剂猛药。
他的心,为之而疯狂。
修长的手指往下探,感觉到那里早已经湿了。不由分说,他的巨|大,直接进了去。
“啊……”南宫倾洛触不及防,叫了出声。
她魅惑的声音,像是爬满了墙角的藤蔓。拥有许许多多的触角,一根一根,勾起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情|欲,全部被勾了出来。
粉嫩的脸颊,雪|白的肌肤,妩媚的神情。身下的她,对于他来说像是神圣的。
不知是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拥有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可以活下去,他定要给她想要的一切……
醉人的声音,让他无法自拔。
“啊呃……啊呃……”随着他的行动,她的叫声,越来越销|魂。
司马苍不敢有剧|烈的动作,只因要好好的顾着她。虽然,自己根本无法忍住。
扶住她的腰肢,他尽情的进出着。
紧|密的贴|合,屋子内,满是欢|爱的羞人之意。
“嗯……”
“嗯……”
伴随着两个人的闷声一叫,同时到达了欢|愉的尽头。
事后,他将她的身体擦干净,紧紧的抱着如同宝贝般的她。
吻了吻她的额头,脸上,尽是心满意足的笑意。
……
夜,无边无际。司马苍这边是及其美好的一夜,倾天却是从自己的房间之内,飞到了天绝的房间。
夜已深,天绝的房间之内,还有着光。
等待倾天到达之时,他正喝着酒。
“这次来的倒是晚了些。”不看来人,天绝直接说道。
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倾天走了过来,一脸愤恨。今日吃饭时所发生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并且,他也不想这么晚不睡觉过来这里。
“你以为晚上我不想睡觉,想来这里找你聊天吗?”倾天不悦的说了一句。
端起一边的酒,“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天绝回过头,便看到一个奶娃娃,拿着一壶酒,像是喝水一样的给喝完了。
不免,有些想笑。“倾天,若是被南宫倾洛瞧着,一定会因你刚刚的举动而惊吓住的。难道,你不想在南宫倾洛面前继续扮孩子了?”
天绝的淡淡的说着,丝毫不在乎会因此而得罪倾天。
倾天因天绝的话,而停止了手头的动作。一壶酒,早已经喝了个干净。
“啪。”将手中的酒壶大力的放到天绝的面子,幽绿色的双眸,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喝酒。瞬间,变为了红色。
腥红的眸子看着天绝,充满了嗜血的意味。“天绝,你是不是想找死!”
眼眸虽然变为了腥红的颜色,但是身板,还是那副孩童般的样子。并没有因天绝的话,而有所改变。
“找死?我这不是在找你?”天绝冷言冷语,话,倒是更加冷。
腥红色的眸子,越发像是鲜血一般。倾天看着坐在椅子上,很是镇静的人。
伸手,朝着天绝挥去。
说时迟那时快,拳头就要挥到天绝身上时。刚刚还坐在那里的男人,立即变换了位置。椅子,也随同一起移动着。
一团水蓝色的光圈,朝着倾天飞来。小小的身板也移动着,躲闪开。
“好久没有练练手脚了,跟着一起来!”天绝冷哼一声,朝着窗外飞去。
倾天毫不示弱,跟随在天绝的身后,朝着窗外飞去。一黑一白,融入在夜幕之中。
悄无声息,连守夜的李岩都未曾发现分毫。不知飞了过久,天绝在一处树林上停留了下来。
随后而来的倾天,朝着天绝便扔出一个皮鞭。说是皮鞭,却又不像。
这条鞭子,像是用五彩斑斓的绳子编制而成。但,又不像是绳子编制的。
天绝站在那不动,伸出手竟然单手接过了倾天扔来的鞭子。
天绝在身高上面,原本就比天绝占据了优势。但是那小小的身板,却没有那么的简单。似乎,是蕴含了很大的能量。
双手用力一拉,鞭子竟然就从天绝的手中抽出。伴随着疼痛,天绝的手,竟然被划伤了。
倾天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傲视着对面的天绝。
鞭子一收,竟然直接收在了他的身上。原来,这鞭子的藏身之处,就是倾天身上的花纹。那五彩斑斓的丝线,竟然会变成这般厉害的武器。
天绝抿着嘴角,看起来很是不悦。手中的伤痛,他一点都不在意。整个人,朝着天绝飞去。手中的萧,吹出了美妙动人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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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绝暗叫不好,立即运气,来阻挡这些足以震死人的箫声。%&*葵(~莎.^文#<学";
红色的光芒,将倾天身上都给包围住。箫声,还在继续的传遍这个树林。
“哗啦啦……”伴随着这样的声音响起来,树林中的一些鸟儿,全部从树上掉落下来。
一个接着一个,从上空下来时打落在树叶上,最后掉落在地上。嘴角,全部带着鲜血。一击毙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倾天站在树顶,红色的光晕包围住他。看样子,是可以与箫声抗衡。
天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一点一点的,低落而下。看着红色的光晕在保护着倾天,天绝的眼眸,瞬间变为水蓝色的眸子。
箫声,比刚刚来的更为湍急一些。尖而细的声音响起,若是一般人,早已经送了性命。但他倾天,岂非这样没用!
“噗……”倾天的嘴角,慢慢的有鲜血流出来。
一股腥甜的感觉充斥在口腔之内,鲜血越来越多的涌现出来。
红色的光圈,看似弱了不少。而天绝在此时,收了萧。箫声戛然而止,停顿下来。
水蓝色的眼眸,瞬间收了回去。白色的面具之下,天绝的表情看不真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们,扯平。”天绝并不是有心要杀倾天。
而他若是想杀却倾天,也定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倾天的威力,他是了解一些的。
稚嫩的脸,满是凛然。慢慢的,神情越发的苍白起来。倾天伸出手,擦去了嘴角的鲜血。
“若是想打,我倾天必定奉陪到底!”倾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倒是没有在意自己的内伤。
天绝拿着萧的手被衣袖遮盖住,鲜血,顺着手臂留下来。只不过树枝之后,倾天没有在意。
“再继续下去,天该亮了。|i葵*莎@文(学^到时候被南宫倾洛瞧去,你的身份估计也保不住了!”天绝肆意的笑着。
这一点,是倾天的致命伤。为了可以在南宫倾洛的身边,他遮掩了自己的身份。乃至于,不会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就冲着这具小小的身子,谁都不会发现!
“哼!来日再聚。只不过,你在司马苍面前,可不要牵扯到我!我不想拆穿你,你倒是想要拉我下水!”对于晚上吃饭的事情,他依旧是耿耿于怀。
司马苍,早已经发现了他!
天绝的双手背在身后,一身黑衣站在树上。看起来,与天接的很近。“司马苍,不是早已经怀疑你了吗?”
一句话,却是暴露了他现在所知道的。
倾天听闻,恨不得刚刚使出力气,与他拼了才好。“好一个天绝,果然的心思缜密。你知道那晚司马苍在守株待兔,等我回去。而你,却是在静观其变!”
他,这摆明了是想要自己跳进这个圈套里面。
若是天绝早些告诉了他司马苍在房间之内的事情,他怎会直勾勾的,从窗户飞进了屋子里面。
得意便会忘形,天绝今日,是犯了忌讳!想想往日,他是何等的镇定!
“就算我说,司马苍必定还是会怀疑你。他保护着南宫倾洛,比保护自己还未严谨。你以为,就算你是一个孩童的身份,他就不会在意了吗?倾天,你何时愚笨似孩童了?”依依不饶,他天绝岂会输掉了气势?
就算是倾天愤恨不平,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倾天想再怒骂,却听到了细密的声音。不好,有人来!
“他日再找你算账!”说完,倾天迅速隐匿在黑夜之中。
天绝也听出了动静,在倾天离开之后,也融入了夜色。
等到李岩带着几个侍卫过来之时,人早已经离开了。
“给我四下查看!”李岩很是恼怒,这伙人不知有何目的。
“是!”几个侍卫皆是举着火把,朝着四下看去。
他们已经努力赶来了在,这人走的倒是很快。
看来,必定是武功极高的人。
李岩站在原地,举着火把。突然觉得脚下有些不对劲,放低了火把,看到了那些死去的鸟儿。每一个,嘴里都出血。
“李岩,发现何物了?”身后,缓缓走来一人。
一身白衣,与周遭的夜成了鲜明的对比。
“惊扰主子休息,属下该死。这……是刚刚属下所发现的。”李岩恐慌,连忙将手中的小鸟递给了司马苍。
接着火把的光,司马苍仔细的看着死去的鸟儿。
他方才听到了动静便起来了,只不过,还是来晚了一步。
看着手中的鸟儿,嘴角出血。看着,司马苍便瞧出了端倪。
“这些鸟儿,因五脏六腑被震碎而死。”蹲下身,再捡起一只鸟儿来看。
果然,同是一样的死法。
“震碎?”李岩不可置信的说道。
他方才只不过用火把照了一下,地上可是许多的鸟儿。恐怕。不只是这里的一点吧!
司马苍的脑海之中,联想到了一个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道,是内讧了?
震碎了这些鸟儿,一招毙命。可见,此人的武功,定是不俗。
刚刚去查探的侍卫全部都走了过来,瞧着司马苍来,立即汇报着。
“王爷,属下在那边发现了许多死去的鸟儿。”
“属下也是……”
“属下也是……”
“属下也发现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声音响起,所回答的全部都是一个答案。
看来,这里刚刚经过了一阵厮杀。
“回去歇息吧!”司马苍一声令下,自己先行离开。
那些人,恐怕早已经回到了房间内了。
李岩不解,但是经过这些年对司马苍的了解。主子的心底,怕是有了答案。
“回去吧!”李岩说完,举着火把,快速的朝着司马苍走去。
此时,客栈之内。
天绝刚刚回到了房间之内,一口鲜血便从嘴里吐出。
吓的蓝琴与蓝棋脸上带着担忧。“主人,您……”
“无事!”天绝快速的回答着。
脸上,倒是没有愠怒之色。他用箫声伤了倾天,而保护他的那个红色光圈,也同样是伤害了他。只不过,他掩饰的极好。恐怕,连倾天都看不透。
“嗯……”突然,天绝的脸上的面具掉落下来,一张惨白如同白纸的脸与空气接触。
一头黑发,变为了紫色。一双眼眸,变成了水蓝色。狭长的眼眸,带着痛苦之色。
只是,过了一会。那张脸,好似透明了一般,越来步入透明化,好似要消失一样。
蓝棋暗叫不好。“姐姐,快拿药来!”
蓝棋吓的都要说不好话了,只是,自己的心意可不能被主人发现了。
蓝琴也发现主人的病复发了,连忙跑到一个柜子内,拿出了一个较大的瓷瓶子。从中倒出了一碗浓黑如同墨汁的药,快速的递给了天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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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疼痛,原本俊美的脸庞,染上了疼痛的神色。|i葵*莎@文(学^
从蓝琴的手中接过那只药碗,立即一饮而尽。
蓝棋看着,心也揪作一团。赶紧倒了一杯清茶,递给了天绝。
修长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接过了茶杯,将茶全部喝到了肚子内。那苦涩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一些。
过了一会,天绝的样子才算是好过了一些。透明的脸,慢慢的变越变换了回来。就好似,刚刚没有发生那惊心动魄的画面一般。
蓝棋看着,实在是不忍心。
立即跪在地上,眼眸带着担忧。“主人,属下请求您回宫。南宫倾洛的事情,就让她自己去解决。也只有靠她自己去找出那些事情,才算是真的功德圆满。更何况,这原本就是她的事情!”
蓝琴看着蓝棋的举动,神色很是复杂。一向聪明的妹妹,在时候倒是糊涂了。主人决定的事情,怎会是轻而易举便会改变的!
再者说,这是关系那人的事情。主人,岂能袖手旁观。等待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这个妹妹,怕是陷的很深了。
垂下眼帘的蓝琴,看着那一双水蓝色的眸子,越发的阴沉,便知此事不好。
蓝琴立马跪在地上。“主人莫气,蓝棋也是担心主人的身体。主人,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必须要回宫才可。”
只有圣莲宫,才有维持主人活下去的药物。
紫色的发,水蓝色的双眸。怪异的颜色,组合在一起,却是为这个男人增添了更为俊美的光彩。
“蓝琴,蓝棋,你们二人是跟随在本宫身边最为久远的。今日的事,本宫便当做未曾发生。再有下一次,自己回圣莲宫受罚,再别让本宫看到你们!”
天绝的声音铿锵有力,目光熠熠生辉。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蓝棋身子僵硬起来,一时之间,心凉了半截。%&*葵(~莎.^文#<学";
主人,还是放不下那人吗?如今为了南宫倾洛,还要送掉自己的性命?
“是属下的不是,主人请息怒!”蓝琴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蓝棋,示意她说话。
蓝棋的心中尽管有千万个不甘心,还是无法说出口。她是卑微的人,主人怎会听信她的话!
“是蓝棋鲁莽,请主人息怒……”蓝棋跪在地上,满心悲凉。
这,真的值得吗?值得吗?
“下去!”天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呵斥道。
“属下告退!”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连忙退了出去。
房间之内,只剩下了天绝自己。
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脉门上,看看自己的身体到底到了哪一步。把脉完毕之后,自嘲的笑了一下。
命?
他还能坚持许久!
……
司马苍回到了客栈之内,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内,而是去了二楼,朝着倾天的房间走去。
“扣扣。”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很有礼貌的敲着门。
屋子内的倾天正在打坐,听到敲门声,立即警醒的睁开了双眸。
腥红的眼眸慢慢的暗沉下去,取而代之的便是幽绿色的双眸。
“谁?”这么晚会来他这里的人,恐怕不多。
“本王!”司马苍冷清的声音传了进来。
倾天皱着眉头,立即从床上下来。将铺盖给打开,装作是还在睡觉的样子。
打开了房门,让司马苍进来。
司马苍的目光,便是打量了这个房间。
“司马苍,夜已经很深了,你来做什么?”倾天故作很困的样子,打着哈欠。
司马苍心中暗自笑着,表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屋子内的状况。
“方才李岩听到外边有打斗的声音,便出去瞧了瞧。倾洛担心你别出事,便让本王前来看看。看到你房间之内还有烛光,便问问你是否有事。”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
不管是从哪里,都找不出漏洞来。
他与南宫倾洛住在一起,倾天也无法怀疑。
看来,来到树林内的人,就是李岩了。
还好他的警惕,不然被看到,想要收场,便很难。
倾天继续打着哈欠。“打斗?怎么?有刺客吗?方才我觉得口渴,就起来倒杯水。刚想睡觉,你便进来了。”
倾天对答如流,根本看不出在说谎。
只不过他不知,司马苍的鼻子很灵。这间屋子内,明显有血腥味。而且,还是从倾天的身上传来。这一点,倾天赖不掉。
个中缘由,司马苍猜想到了一些。
“如此便好,那你睡觉吧,本王也该回去了。”说完,司马苍不再停留,离开了屋子内。
倾天看着司马苍离开,立即将房门关上。小小的年纪,身上的气质却是不容忽视的。
倾天蹙眉,沉郁的眼眸带着担忧。这么晚,司马苍断然不会平白无故的来到这里。想必,他已经洞晓了树林之内的战争。
两个人打斗,那些掉落在地上的鸟,都还来不及清理干净。单单是从这其中找寻蛛丝马迹,都足以让人猜测万分。
司马苍原本就可以直接指出他是树林中打斗人,为何不简单的说明白?他要提心吊胆,要万分小心。司马苍的举动,叫他猜不透。
“噗……”又喷出一口鲜血。
倾天捂着自己的胸口处,感觉很闷。许久不曾受伤,都不知受伤是何种滋味了。
他的伤势不简单,相信天绝,必定也是一样。他的保护光圈,可以抵御一些箫声的伤害。更加,能够给敌人致命一击!
这一晚,倒是玩的畅快。
重新走到了床上坐着,继续打坐。
还是稚嫩的脸,鲜血印在嘴角。将倾天包围在身上的光圈,颜色变为五彩斑斓。
看样子,很是美丽耀眼。就如同,那孔雀开屏一般。
光圈在转动,倾天的身上,冒出了一些气。看样子,是在疗伤。
这个夜晚,果真是不平静。
……
老人镇有口水井,这口水井,是全村人饮水的地方。
在外面传说着,饮用这水井内的水,便可以延年益寿。传说,只是传说。是与不是,到没有人来考究。
只不过,这里的老年人居多。并且,年龄也都很大。看样子,倒是跟饮用这里的水源有关系。
更加是为传闻增添了许多的色彩,相信的人也就更为多。
即将要天亮,阿大,阿三,阿四三个人。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老人镇的水井旁边。
只是,其中最真实的含义,又有多少人懂得?
年轻人都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看看天子脚下的城池。想在那里得到更好的发展,摆脱贫困的家境与地界。
可是家中的老人,又有多少人会回来看?
这些年迈的老人,一辈子守在自己的家中。度日如年的思念着不知在何处的孩儿,可是到头来,等到的是一封有一封很难看懂的书信。
……亲爱的们,今天四更,除了定的时间12点5点9点最后一更在十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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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的社会,贫困的地带。‘.有多少人识字?有多少老人可以看懂这些书信的内容?
从前,这里并不叫做老人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便知剩下老人。
盼星星盼月亮,永远盼不回自己的亲人。
这口井,便寄托了她们的思念之情。
想要自己活的更为长久一些,甚至是百岁。为的,不就是想要在临死之前,看到自己的孩儿!
传闻中可以延年益寿的水井,也只是传闻罢了。
天色微亮,阿大带着阿三与阿四,来到了老人镇的这口水井。
“大哥,真的要放进去这东西?”阿四有些害怕。
这玩意下去了,他们几个会不会牵连到,而死去?
“大哥,你真的确定这包东西下去,我们几个可以全身而退吗?”阿三也在踌躇。
他不能为了杀手司马苍,而害了自己。交不了任务,都是一死。
“难道,你们有更好的办法?我会拿自己的性命来看玩笑吗?若是你们不相信我,那便自己去想更好的办法!”阿大不屑的看着二人,满是嘲讽。
阿三与阿四闷声不吭,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为今之计,唯有铤而走险。
“既然你们都不做声,那我便将此物放进去了。”阿大再次说一声,倒要看看,这两个一直畏畏缩缩的人还有没有开口的话要说!
阿三与阿四自然不敢说话,都是点点头。
阿大将包裹好的东西拿出来,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开里面的东西。
不知是何物,被一层又一层的包裹起来。到最后,阿大都没有将那东西直接暴露在空气之内。
而是带着包裹,一起投下去水井之内。手中,竟然握住了一根线。
只见阿大屏住呼吸,握住那根线,在水井之内晃动着。
“快,走。”阿大如临大敌一般叫喊着。
阿三跟阿四吓的腿都软了,朝着远处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差不多都要离开了老人镇。
“呼……呼……”几个人喘着气,看着远处的老人镇,一身冷汗。
“大哥,此法真的有用吗?”阿三看着朦胧中的地方,心有余悸。
阿大的视线,也定格在远处的地方。
“自然,我有十足的把握。我亲耳听到司马苍说明日会带着南宫倾洛一起去看那个神圣的水井,只要他们去,一切就如同我算的一般。”阿大很是自信,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阿四看了一眼得意的阿大,一盆冷水泼了下来。“那若是,司马苍没有去呢?”
阿三一怔,阿四说的倒是不无道理。
“就凭借我放在水井之内的东西,他也休想全身而退!司马苍,看你怎么活!”阿大不屑的说道。
阿三与阿四,再无话可说。那包东西他们知道是什么,威力有多大,他们也更加知道。
那些枉死的人,对于这几个杀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可以完成任务,那边是本事!
……
天色微亮,南宫倾洛便醒了过来。感觉到被人紧紧的抱在怀中,脑袋中回想到了昨日的事情。
脸色迅速红的像是可|口的苹果一般,索性现在的天色还不是很亮,司马苍没有醒。不然,她真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想要挣脱桎梏,现行起来。才发现,不能被司马苍发现。
接着微弱的光,南宫倾洛看着那张刚毅的脸。
熟睡中的男人,依旧是紧蹙着眉头。浓眉,薄唇,高挺的鼻梁。司马苍真的很完美,几乎挑不出一丝的瑕疵。
伸出手,抚平那紧皱的眉头。南宫倾洛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若是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吗?”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因刚刚醒来,带着一阵性|感。话音,酥|酥|麻麻的传在她的耳中。
“我……”她可没有想,只是不知该如何表现。
伶牙俐齿,都无可用处。
大手,握着她的小手。
“倾洛……”呢喃着她的名字。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又承受不住他的蛊惑了,下方被一个东西抵|着。她不出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不懂得那是什么。
昨夜不是刚刚才要过吗?怎么又想来了?
“天色已经亮了,我们该起来了。”南宫倾洛轻轻的说着,带着一丝哀怨。
在司马苍的眼中,这不是哀怨,倒像是俏皮的可爱。
想起昨夜的美好,体内的火再一次窜|动了出来。他,可是很想再体验一次。
一双带着火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窜|动。所到之处,皆是将她燃起。
一点一滴,渗透她的心。
“嗯……”再一次,没有忍受住他的撩|拨。
吻,轻轻的落了下来,越来越|猛。
让她,又一次掉落进去。
火完全爆发了出来,他不想再委屈自己。昨夜那样的姿|势,他是及其的不喜欢。但是碍于她现在不方便,只能换一种。
他先坐起来,再将她抱起来。一个翻身,她便是趴|在床|上。
他慢慢的将她托起来,她跪在床上。
一个挺身,他的,全部进入了幽|径之中。
“啊……”这样的姿|势,她还是第一次体验。
感觉到那里满满的,有些难受。
听着她嘤咛的声音,他邪性一笑。用手托着她的肚子,身下,快速的行动着。
一下又一下的进进出出,时而快时而慢。他知道她所有敏|感的地点,所到之处,皆是引得她颤抖着。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嗯……”闷|哼一声,一同到达了欢|愉的顶|端。
事后,他将她的身上处理干净,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继续睡觉。
她也是乏了,孕妇原本就嗜睡,又沉沉的睡去。
这一睡不打紧,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他只是小憩了一会便醒了,倒是瞧着她睡的很香,不舍得打扰。
抱着她,任由她继续的睡。
好似这里是意王府,不是去西金国的路上一般。
门外的心心跟白白知道司马苍在房间内,眼瞧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都不敢进去打扰。
一行人吃了早饭,还是不见司马苍与南宫倾洛醒来。房间之内的事情,之内引得一些人遐想。
李岩蹙眉,虽然很不想打扰王爷的好事。只是这路,还是需要走下去的。
不怕死的,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王爷,时候差不多了。队伍在老人镇,最多逗留着一日。”李岩掂量着话,轻轻的说出。
他猜想,主子一定是醒来了。
司马苍听到门口传来的话,刚想发作,便瞧着怀中的人动了动。墨色的眼眸带着怒火,李岩这个不识趣的人,就该好好惩治惩治。刚想发作,便听到南宫倾洛开口说话。
“现在什么时辰了?”懒懒的声音,引得他又开始燥|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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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王妃,已经日上三竿了。%&*葵(~莎.^文#<学";”李岩听到南宫倾洛的话,赶紧在门外回答着。
王爷不理会他,还有王妃啊!不然,王爷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还不知,何时能够起床。
李岩汗津津的站着,就算是不见到司马苍。他都可以想象到,那双墨色的眼眸是怎样一个怒火连连。
只是为了大事,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得罪王爷了。
“什么?都这个时辰了?司马苍,你为什么都不叫醒我,都怪你!”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这都怪司马苍,这叫她该如何见人!
若是早上醒来时他自己把持住,她也不会累的睡了这么久。
南宫倾洛恼怒的冲着司马苍是又掐又打的。
“喂,你别打了。”司马苍无奈,却很是疼。
南宫倾洛下手着实重了一些,一来是气愤司马苍,若不是他,她岂会睡到了现在。二来是因为,李岩都已经来叫他们起床了。
这丢脸的事情,真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要打你,不打你,不长记性!”南宫倾洛愤恨不破的说着。
双手朝着司马苍挥去,也不知道自己是打在了哪里。
司马苍无奈,又不可能还手。一个翻身,将南宫倾洛压在身下。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扑哧……”门口,传来了李岩的笑意。
“王爷……”
“滚!”
李岩讪讪的在门口点着头,像是个傻瓜一般。
“属下这就滚……”李岩擦擦额头上面的汗水,胆儿都吓掉了。
待会,可要让王妃为自己多多美言几句。不然,这接下来的路,他一定会被司马苍给杀死!
“洛儿,我可不介意再来一次!”司马苍的下|身的东西开始了变身,正在抵着她。|i葵*莎@文(学^
那种感觉,让她羞愧难当。这个司马苍,简直是色|情的男人。
“谁要跟你再来一次!赶紧下去。”南宫倾洛别开脸,不去看司马苍的眼睛。
“你点起的火,自然需要你来灭掉。”司马苍依依不饶,丝毫没有下去。
南宫倾洛一怔,她可是受不了了。再这样磨叽下去,还不知何时才能够起床。
“司马苍,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起来!”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待会她一定会被别人笑死。
司马苍懒懒的起来,其实他倒不在意这些。
挨不过南宫倾洛的呵斥,只能帮她梳洗穿戴,再帮自己洗漱好。
等一切做好,二人来到了客栈的大厅。一行人都在那里坐着,心心连忙从厨房端来留好的饭菜,白白推着南宫倾洛来到桌子旁边。
司马泓炎不怀好意的瞧着司马苍,狡黠一笑。那笑意,及其的猥琐。
被司马苍一记凛冽的眼神瞧去,便立即扼杀了他的小动作。
南宫倾洛羞的脸都要埋在碗中了!
就算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起来这么晚,也会被人笑话的。更何况,她还是有事情发生了。
“皇叔,这一路您可是太过于劳累了。这……可要适可而止,别太操劳了才是。”司马泓炎终于找到了乐子,势必要将乐子进行到底。
哪怕是撞在了南墙之上,都不肯回头。
“司马泓炎,闭嘴!”司马苍喝了一口茶,冷冷的呵斥着。
司马泓炎哆嗦了一下,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皇叔,我这是在关心你跟婶儿呢。”
说完,还冲南宫倾洛暧昧一笑。
原本心情就不好南宫倾洛看着司马泓炎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一记杀意的眼神过去,与司马苍竟然是一样。
司马泓炎吓的杯子都没有拿稳,这一对,今儿的动作为何这样整齐了?
南宫倾洛放下筷子,被司马泓炎恶心的,她连饭都不想吃了。
“王……王爷……我们何时出发?”李岩讪讪的走过来,尴尬的看了一眼司马苍。
“吩咐下午,下午出发。”司马苍凛冽的吩咐道。
“是!”李岩得到了答案,赶紧叫着侍卫去准备干粮跟水。
南宫倾洛瞧着还有些时间,倒是可以去看看那口神奇的水井。
倾天自从早上下来,便闷声不吭。不管是谁开口说话,他都不理会。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倾洛,我带你去看看可以延年益寿的水井。”司马苍倒是立即开口说道。
南宫倾洛一怔,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被司马泓炎嘲笑,都怪这个男人!
“我自己去!”南宫倾洛冷眼一哼,理都不理司马苍。
心心与白白连忙过来推着轮椅,跟南宫倾洛一起出了客栈。
倾天,自然也跟随在她的身后。
“皇叔,您还不去追?”司马泓炎笑嘻嘻的说道。
“嗖!”茶杯的盖子,直接朝着司马泓炎飞过去。
“咔。”杯子,打在了椅子上面。
“扑哧……”
“哈哈……”
哄笑声,此起彼伏。因,那茶杯的盖子,直接打在了司马泓炎下|体的位置。
若不是他躲闪及时,估计下辈子就与太监一般了。
“司马苍,你好狠!!”司马泓炎大声的抱怨了一声,一脸冷汗。
这是亲人会干出的事情吗?难道,真的要让他变成公公?!
这一招,果然是狠。还好,他的动作比较灵敏!
不然,白白可就要嫁给他人了!
“四皇子,你伸手果然敏捷。”冷俊杰轻抿一口茶,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话,倒不像是在赞扬司马泓炎一般。
只是这话在司马泓炎的心中,还是沾沾自喜的。“那是,若不是本皇子身手敏捷,岂能逃脱!”
冷俊杰狡黠一笑。“那倒是,原本我还想着,要不要找王妃。说说,白白这终身大事。”
“你……”司马泓炎气的牙痒痒。
……
南宫倾洛出了门,司马苍便跟在身后。大街上的人很少,老人镇根本没有热闹的气氛。
水井位于老人镇的中心位置,来打水的人都很方便。原本,这个镇子就不是很大。因此,倒是不显得有些偏袒之意。
一行人,朝着水井这边走来。
偶尔有行人,看着南宫倾洛一行人,也觉得很新奇。这个镇子,许久不曾有人来了。
盼了多年的老人家,始终盼不到自己的儿女,盼来了这些陌生人。
南宫倾洛看着街上行走的人,一个又一个,全是年迈的老人家。
司马苍紧锁着眉头,也发现这里的情况。怪不得,会被称作为老人镇!
一行人继续走着,终于来到了传闻中的那口井。
水井看起来被保护的很好,或许是因为被看重的原因。水井四周看起来很是干净,并且看起来,也算是有些年代的了。
司马苍先走在了一边,看着水井。
“倾洛,你要不要尝尝?”司马苍询问着,作势便要舀一碗给南宫倾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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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水井边,仔细的观察着。%&*葵(~莎.^文#<学";
虽然只是细微的一点,他也不希望被人弄了手脚,伤害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看着水井,她是挺喜欢古代的这些东西。再没有被污染的情况下,都是很好的。
最天然的,自然不会伤身体。
“姑娘,这水喝下去,可是能够延年益寿的。”一个七旬的老婆婆颤颤巍巍的走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小木桶。
花甲的年龄,头发都白了。脸上的皱纹,那是岁月留下来的痕迹。
南宫倾洛转过身,便看到了这样一个老婆婆。
“婆婆好,这水真的能够延年益寿吗?”对此,南宫倾洛还是表示不信。
若是真的有灵丹妙药,那人人岂不是都可长命百岁?
想那秦始皇,为了长命百岁,所做出的事情又是何其残暴的事情。
人都不想死,但是命就在那里。
婆婆听闻南宫倾洛的话中,带着对水井所表示出来的怀疑,顿时眼中带着不悦。“姑娘,若是你不相信,那就不必喝。”
老人镇内,最相信的便是这个。自己的信仰被其他的人怀疑,面对这样的事情,老婆婆是不可能接受的了的。
司马苍刚想发怒,因南宫倾洛的一个眼神收敛了回去。
“老婆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更加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在想,这人人都想延年益寿,长生不老。可是岁月不饶人,按照自然的规律来,岂不是更好的。”南宫倾洛温和的笑着,缓缓说来。
她不怪老婆婆对她的呵斥,信仰这个东西是外人不能理解的。%&*葵(~莎.^文#<学";人有了这个信念,才会一直活下去。
现在看来,她倒是看透了这所谓的老人镇,是如何一番光景。
恐怕,都是祈求子子孙孙能够回到这方土地罢了。
南宫倾洛的话,倒是让老婆婆眼前一亮。世人,谁不想活的更为久远一些?
“姑娘为何这般说?难道,你不想长命百岁吗?”老婆婆放下手中的木桶,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是经历过年轻,再到如今这样的光景。任谁,都想延年益寿!
司马苍也是不解,南宫倾洛是作何想法?
“若是可以长命百岁,却不能跟心爱之人在一起。没有了朋友,没有了家人,没有了心爱之人。一世,甚至是下一世都要孤零零的过活,这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南宫倾洛看着天空。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蓝天与白云交|缠在一起。这样看起来,倒像是一对有情人一般。
司马苍的心头为之一振,他好像,做错了……
看来,计划需要提前赶了。再次回到北兴,便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老婆婆不再说话,眼角渗出泪水。
南宫倾洛的话,一阵见血。说出了她心底的伤,这一辈子她孤零零的,倒是觉得世间没有了盼头。
“老婆婆,您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南宫倾洛驱使着轮椅来到了老婆婆的身边,拿出丝绢,帮她擦拭着眼泪。
“不管姑娘的事情,是老身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妇……”老人擦着眼泪,唉声叹气的说道。
心心与白白看着,也觉得着实可怜。从她们走出客栈,真真切切的见到老人镇是何模样开始。便能感受到这里的死气沉沉,大街上原本就该是热闹非凡的。单单这里,一点祥和之气都没有。
“老身的儿子曾经休书过来,只说娶了一个媳妇儿,还生了个儿子。但是到现在,老身都不曾见过他们啊……”越说,老婆婆越伤心。
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呜呜咽咽的说着。看起来,很是伤悲。
南宫倾洛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看起来,传闻只不过是传闻罢了。这里的人,着实是可怜。
“老婆婆,您儿子如今在哪里?若是我这一路经过,也好给您带个口信。让他们,可以回来接您一并过去。”南宫倾洛立即说道。
说不定,可以帮这个老人一把。
司马苍站在一边,始终不曾开口说话。思绪,早已经飘向了远处。或许,真的要放手了。
老人泪眼婆娑的眼睛顿时熠熠生辉,只是一会,便暗淡了下去。就好似流星雨,只是一瞬间的明亮。
“老婆婆,怎么了?”南宫倾洛不解,她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神情。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路只不过是去西金国。老婆婆都还未曾说过她的儿子在哪里,就算是她想帮,也是爱莫能助。
连人都不知道在哪里,这该如何帮忙?
“姑娘,你的好意老身心领了。只是,我儿如今所在的地方,不一定是姑娘要经过的地方……”老婆婆继续哀伤起来。
这里的人,不管是谁,若是说道了自己的孩儿或者亲人,哪一个不是悲伤万分!
“老婆婆,真是抱歉,是我鲁莽了。此番我前去西金国,倒是忘记了路线的事情。”南宫倾洛歉意的说着,继续擦拭着老婆婆眼角的泪水。
老婆婆听完,脸上大喜。“姑娘,你真的是去西金国吗?我儿子正好就在那里做生意!”
心心跟白白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可以帮衬一把,倒是好事。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近。
“我此番是去西金国,老婆婆,您可以说说您儿子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或者您休书一封,我也可以帮您带回去。”南宫倾洛的脸上带着笑意,一脸的真诚。
看着老人这样的伤悲,她的心也跟着悲凉起来。
老婆婆便将自己儿子的地址告诉了南宫倾洛,碍于她不会写信。因此,南宫倾洛便跟她约定,可以去看看她的儿子。若是见到了,便写一封信回来,正好请镇子内懂得字的人代为收,一并念给老婆婆听。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倒是口干舌燥了。
“主子,你要不要喝这里的井水?”心心瞧着南宫倾洛,关切的问道。
“心心不说,我倒是不觉得渴。那我就喝一碗吧!”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
心心走到水井的旁边,刚弯下腰,便传来了李岩焦急的声音。
“王爷,时辰差不多了。东西都已经收拾好,只等吃过饭赶路!”李岩焦急万分。
游玩是可以,若是耽误了行程,那可是罪无可赦。
王爷一路上是不担心什么,他身为司马苍的贴身侍卫,自然需要万事提醒着。
“婆婆,我要先走了。您的事情,我已经放在心上,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南宫倾洛看着老婆婆,真诚的说道。
“那老身就先谢过姑娘了……”老婆婆千恩万谢,终于可以得知儿子的近况了。
心心也没有去舀水,跟随着司马苍的身后,一同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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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一脸的沉重,看着前面的那抹倩影。i^心神,更为不宁起来。
随后而来的李岩观察到了司马苍的那抹不忍之色,也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难不成,王爷与王妃吵架了?
但是瞧着也不像,还是方才遇到了谁?
李岩想知道,却不敢问。这个节骨眼上,再加上早上他做错了事情。当下,哪里敢再生出什么是非来。
南宫倾洛的思绪都在那个老人身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顺利的找寻到老婆婆的儿子。只要有一点几率,她一定不会放弃。
就算没有喝到所谓延年益寿的井水,她也没有在意。那是生水,尤其还是水井内的,细菌很多。她如今怀着孩子,万事需要小心,怎会喝那水。
司马苍也想一样,一点没有在意那些传闻中的话。
一行人回到了客栈,南宫倾洛没有看到天绝他们。心中,不免有了些奇怪。
尤其是今天,倾天的行为举止皆是让她放心不下。一向喜欢笑笑闹闹的倾天,近日来一言不发。
饭桌上南宫倾洛问了几句,倾天皆是回避了过去。
其实,他是受伤了,多说话,那是损耗自己的气息。
因此,变得阴沉起来。
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些饭菜,李岩便命人将马车全部准备好。不一会,便可以整装待发。
南宫倾洛坐在马车之内,心中带着欢喜。司马苍坐在一边,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眼瞧着,就要出了老人镇。却没料到,老人镇的出口,被堵住了。
站着一排排的人,虽然都是些年迈的人。i^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与恨意。
李岩瞧着不对劲,连忙想下马去问问。
只是,那些人却全部围攻了上来。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锄头之类的当做兵器!
“保护王爷与王妃!”李岩大声的叫了一句,便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大胆,你们这是做什么!”李岩骑在马上,大声的呵斥着。
南宫倾洛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掀开布幔,同样是看到了,堵住她们去路的村民。
这些人看起来,应该便是老人镇的人了。
只是,客栈之内的账都结了。来老人镇,也不曾与谁结怨。如今,这是为何?
“你们还杨婆婆的命来!”为首的一个男人说着。
虽然两鬓已白,但因为愤怒,声音充满了力量。
李岩不是个只会欺负人的主儿,可是他哪里知道杨婆婆是谁!
“你们休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杨婆婆?杨婆婆又是谁?”李岩手中的长剑指着拦路的人,大声的呵斥着。
南宫倾洛听到杨婆婆这个人,脑海中的第一反应便是与她在水井旁边说话的老人家。
“你们还敢狡辩!就你们这群人,来到了我们镇子,镇子就出事了。就之前你们其中有人在水井那边与杨婆婆说话。等你们走后,用了水井内水的村民,全部都发烧,昏迷不醒。有的,几乎性命不保!难道你们还敢说,这些跟你们没关系吗?”为首的应该是村长,手中什么都没有拿,倒是有些气势。
马车内的南宫倾洛听着,便敢肯定,那人必定就是杨婆婆了。只是,她从来不曾要加害与谁。那口水井,她碰都没有碰!
“心心,扶我出去。”南宫倾洛严肃的说着。
心心有些不安,不想让南宫倾洛出去。
“扶我出去!”南宫倾洛再一次说道。
这件事情必须问清楚,不然他们的队伍也不能过去。
“我抱你下去!”闷不作声的司马苍开口,抱着南宫倾洛走出了马车。
心心与白白连忙拿着轮椅,放在马车下面。
“村长,就是这个女人……”其中一个村民走上前,一眼便认出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与杨婆婆交谈之时有一些的人经过,自然是认得南宫倾洛。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们都逃不掉!今日,你们不给我们老人镇一个说法,就别想走出去!”村长恶狠狠的威胁道。
虽然名为镇,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村。
村里面一向太平无事,如今因为司马苍一行人的到来生出了这么多的事端。村民的怨气,全部都爆发出来。
“想必这位是村长了,我们一行人只是路过这里借宿一宿而已。水井我是去过,但是并没有动什么手脚。我们也是吃客栈之内的食物,用客栈之内的水。我们若是有歹心,怎会吃客栈里的东西?”南宫倾洛解释着,不想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这里的人原本就可怜至极,她不想再蛮横不讲理。
“姑娘倒是有一张利嘴!但是,就在你们来时我们镇子才会出事。若不是你们,那些村民岂会发烧,昏迷不醒?并且,不是一个!”村长继续咄咄逼人。
身后的一些村民手中拿着锄头之类的武器,看着南宫倾洛一行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
“村长若是信得过,我可以随你们去看看。我是大夫,我懂得医术,自然知道哪些村民是为何变成这样。”南宫倾洛担心那个和蔼的老人。
在说到自己儿子时眼中的慈爱,再说到这么久没有见到他们时的悲叹。她如今也有孩子,自然想积德。
“你说你是大夫就是大夫了吗?你可别想耍什么鬼主意!”村长瞧着南宫倾洛的年纪着实年轻,倒是不敢相信她。
南宫倾洛不自觉一笑,年龄代表了一切吗?
“村长,你若不让我瞧一瞧,我倒是不知他们是否因为那井水而出的问题。那么你们,就该放我们走!”南宫倾洛坚定的说着。
李岩听着,觉得此时不妥。
“王妃,此事万万不可。这些村民若是不讲理,您很难脱身的。并且,还有好一段路程要走,只怕会耽搁。”李岩立即过来,焦急的劝解着。
南宫倾洛皱着眉头,李岩说的需要考虑。只是,这里的事情岂能坐视不理?
“但是,你还有其他更为好的办法吗?难不成,你要杀死这里的每一个人,来得到一条出去的路吗?”南宫倾洛再三思索,还是坚持自己心中所想。
每一条都是人命,她岂能坐视不理。
隐约间,她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司马苍也是想到了这一层,这井水,必定有问题!
“按照倾洛说的去办!”司马苍下了话,李岩自然不敢逾越半分。
村长显然是揣测了一会,最后只能点点头,按照南宫倾洛所说的去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一行人,又暂时住在了客栈之内。
南宫倾洛,李岩,司马苍,倾天,冷俊杰还有心心与白白全部一同前去。
村长将几个病患全部都集中在一起,一共有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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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首先看了一下杨婆婆,果然,就是那个思念儿子的婆婆。w w. . <b>/<b>)
搭在杨婆婆的脉门上,南宫倾洛的表情很是严谨。之前谈话时,不还好端端的吗?为何一转眼,便成了这般光景?
南宫倾洛有些不解,更加有些不安。
冷俊杰给另一些人把脉,神情同样是严谨。
南宫倾洛感觉着病人的脉象,这根本不像是简单的发烧。病情,绝对有问题。
难道,这水有问题?
“村长,她们之前都饮用了水井内的水是吗?麻烦你取一些来让我检查!”南宫倾洛立即吩咐着,再挨个的给病人检查。
村长紧锁着眉头,看着南宫倾洛与冷俊杰给病人把脉的样子,确实不像是生手。
找了一个村民,立即取了一些水井内的水。
“王爷,你先带着剩下的人先走。这里交给我与冷俊杰便好!”南宫倾洛临危不乱,心中早已经乱作一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神不宁。
“不,主子,心心在这里帮你。”心心立即说道。
“主子,白白也在这里帮你。”她也不想走,不管怎样也可以帮着主子做些事情。
“司马泓炎,带着她们俩个走。你们俩个不许胡闹,你们在这里我与冷俊杰怎能安心给她们诊治?再说,你们难道不用做些饭给我们吃吗?并且,这里的水,要多加注意。不只是水,还有食物!”南宫倾洛的话不容置疑。
为今之计,只能出此下策。
心心跟白白纵使有千万个不甘心,也不好说什么。
“主子,你有事情就叫我们。”心心万般无奈,只能答应着。
冷俊杰的神情复杂,看样子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村长,你先带领剩下的人出去。记住,所有的村民不要再饮用水井内的水,结果,等我们经过了详细的诊治之后必定会给你们一个结果。”南宫倾洛再继续的交代着。
村长点点头,带着剩下的村民离开。
所有人都走,唯独剩下司马苍还没走。
“司马苍,你这是做什么?快点出去!”南宫倾洛焦急的说着。
就算是这样,都不敢上前一步。
“倾洛,你有事情瞒着我。这些人的病情,到底是因何而起?”司马苍敏锐的观察力,还是察觉到了这些。
南宫倾洛深知司马苍的习性,不跟他说个彻底,他一定不会轻易相信。
“若想追根究底,要看看检查出来的结果才行。你先出去,待会我便跟你说。”南宫倾洛安抚着他的情绪。
只要让司马苍现行离开,一切都好说。
司马苍皱着眉头,墨色的眼眸带着阴暗。“好。”
说完,也离开了房间之内。
南宫倾洛长舒一口气,立即转过身看着冷俊杰。
“俊杰,你是否发现了什么?”南宫倾洛焦急的问道。
方才她仔细的观察了冷俊杰的样子,这才支走了所有人。
她仔细的看了这十个人的症状,全部都一致。却,不像是被下毒!
“倾洛,你有所不知。我来到北兴便阅读了这些书籍,更加包括一些病症。这些人的症状,很像是染上了瘟疫!”冷俊杰看着这些人,再看着自己的手。
还好,南宫倾洛拿了一些自己做的手套给他。检查时,也不至于直接跟那些病患接触。
当时南宫倾洛给他的时候,他还不解要这个何用。如今看来,用处果然很大。
南宫倾洛看着昏迷不醒的杨婆婆,一点头绪都没有。
最担心的结果,竟然就是事实。
“看来,是有人故意想对付我们。这瘟疫的来源,恐怕就是那口水井了。俊杰,这瘟疫可以治好吗?”南宫倾洛想着,既然已经发生过的瘟疫,应该有解开的法子。
却又担心,既然可以带来这些瘟疫的人,便是因为想取她们的性命。解开的法子,岂会这么的简单?
“倾洛,你更加不知。因为这些瘟疫,北兴曾经受到过很大的创伤。因为这场瘟疫,百姓死伤无数。这间屋子,我们都不适合再逗留,万一不小心感染上,那可是万劫不复!”冷俊杰劝阻着,希望南宫倾洛可以立刻出去。
这时,门被推开。
司马苍,走了进来。“瘟疫?倾洛,冷俊杰,你们快出来!”
司马苍大惊失色,吓的立即进来想要拉南宫倾洛的手。
“不要碰我!我刚刚检查过他们。司马苍,你先出去,我与冷俊杰这就出去。”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立即避开了司马苍的手。
身后的一个又一个的患者,眼前是大门。南宫倾洛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倾洛,当务之急便是将村民集中起来。不然,因为惶恐而跑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冷俊杰着急的说着。
书中记载的瘟疫,死伤无数。传染力,更是快的让人咋舌。
“司马苍,你立即派人去烧一些醋。并且,召集村里所有的村民,在整个镇子内全部洒上石灰粉。每一处,都不能放过!那口井,立即封住,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南宫倾洛立即交代着,这些是手头上能做的事情了。
虽然她想过将此事告诉那些村民的后果,但是不告诉,酿造成了悲剧可想而知。思前想后,唯有告诉。
“好,我这便去。你跟冷俊杰赶紧回去,先做好措施再救治这些人!”司马苍的心中被火烧着。
瘟疫?这场瘟疫必定是那人在后面做的!难道为了取他的性命,死多少人都在所不惜吗?
瘟疫,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
南宫倾洛跟冷俊杰离开了这个房间,村民全部被召集起来。南宫倾洛看着不多的镇子,感慨万分。
“姑娘,你召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村长看着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
脸上,带着不和善的神情。
“村长,乡亲们。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希望你们都不要太激动。记住,一定不能激动!”南宫倾洛大声的说着,一脸的沉稳。
“有话便说,是你们做的,还是老实承认吧!”村长恶狠狠的说着。
“村长,那口井不是我们动的手脚。那些村民所犯的病,其实……是瘟疫所致!”南宫倾洛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振动这些人的自制力。
“瘟疫?”
“是瘟疫?”
“不可能……”
“会传染的啊……”
……
一个接着一个的声音响起,最后,村长站了出来。“哼!没有想到为了逃避责任,你们竟然编造这样的谎言来欺骗大家。乡亲们,可别被这一群人给骗了!我们老人镇素来没出现过瘟疫,怎会说来就好这样的脏东西!”
底下吵闹的声音,瞬间停止下来。村长的话,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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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镇原本就地处偏僻,素来与世无争。|i葵*莎@文(学^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哪里见过什么瘟疫。
昨儿喝着都还好好的水,为何今天便出了问题?
村长的话,安抚了大家害怕的心理。
冷俊杰早料到他们不相信,而他,也更加不愿意相信!
“这十个昏迷不醒的村民,全身长满了水痘,高烧不退。我不知你们中可有人记得,多年之前北兴下面的一个村子也曾经发生过这样的瘟疫。最后,无一幸免!”冷俊杰解释着,他不知这里有没有人知道那件事情。
书中有记载,最后平息了瘟疫的注意。便是在一个夜晚,村子的四周堆满了干柴。一把火,将所有的人全部烧死!
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全部葬身火海。最后,才平息了事件!
这,是司马庆在位时所发生的事情!
“瘟疫啊……”
“我们赶紧逃吧……”
“快走……”
虽然下场的人,基本都是老人。但是这些人等待了这些年,哪里会甘心就这样死去!
一个接着一个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乡亲们,都镇定!若是不想死,就站在原地别动!”南宫倾洛大声的呵斥着。
声音,让底下暴动的场面的得到了控制。
谁想死?
于是,这些人全部都站在原地。|i葵*莎@文(学^一个又一个人的脸上带着恐慌,皆是担心自己会一命呜呼。
“你少糊弄人,你可以治好瘟疫?依我看,肯定是你们这群人做的。你们不来,我们老人镇从不出事端。你们一来,便给老人镇带来了厄运啊!”村长差点老泪纵横,一门心思将责任全部推脱到了南宫倾洛一行人的身上。
“我没有说我可以治好,但是我若是不治好你们,我也走不出去!被皇上得知这里的情况,你们以为你们还有命可以活下去吗?我既然还在这个村子里,那就代表着我也不能离开。大家都不想死,我也不例外。那么,都按照我说的去做!”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神情满是威严。
村长以及那些村民听到南宫倾洛的话,人人自危。就算是不信,想到那些得病的村民,全部都害怕起来。
老人镇里的人都是老人,当年的事情也是了然于胸。只可惜,他们身份卑贱,只是一介草民。皇上所决定的事情,百姓也只有小心的议论着。
那时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一人危害一家,一家危害一村,一村危害一镇。传播的速度,令人咂舌。
难道,老人镇也要走那样的后路吗?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啊……你们若是不来,老人镇一向平安无事,自从你们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若是因为你们祸及了老人镇。就算拼字,我们也要你们陪葬!”村长很是激动,指着南宫倾洛叫了起来。
司马苍站在一边,瞧着南宫倾洛被人这般说,站了出来。“闭嘴!本王是北兴的王爷司马苍。如今是奉命去西金国,难道你们认为,本王会笨到危害自己的性命吗?”
一身白衣,一席凛冽威严的话。字字珠玑,却是说的很有道理。一般,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如今,只能说出他的身份来压制这些人了。
司马苍的说完,底下一片安静。
“王爷……”
“竟然是王爷……”
虽然这些人并未曾见过司马苍长什么样子,但是瞧着气势,倒是不敢说什么。
“希望大家不要全力配合我,现在没有被感染的,都全部回到家中住下。若是今早有打水的住户,不要睡在自己的家中。我会派人在老人镇的外面搭一些帐篷,但是大家切记,不可离开这里。别人的命也是命,若是因为自己而危害了别人,那可就不好了。”南宫倾洛继续吩咐着。
这里的人都是老人,希望多一份善心。若是偷着跑出去,那可就不好了。
底下的人不说话,南宫倾洛继续嘱咐着。“大家用艾叶烧了,全部给家里熏一熏。并且用醋烧开了在家里面洒一下。记住,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水源,只能再寻找了。”
南宫倾洛一片愁闷,按照这个情形来看。十有**,是那些刺杀的人下的瘟疫。但是这瘟疫,到底是怎么投放在井水内的?瘟疫,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南宫倾洛觉得头很痛,发生这么多事情,还要跟冷俊杰一起研究救治的方子。晚上,恐怕不能好好的睡觉了。
“大家全部都散了,记住,防范于未然。若是发现有发热,身体有一点不适,都要如实上报。若是拖拖拉拉的,命可就没了!”李岩威严的说着。】
旁边的村民全部都散开了,这个危机的时刻,谁都想保命。
真是多事之秋,早知就不来老人镇了。也是他糊涂,竟然由着王爷党是郊游来玩。
“心心,你们都先去休息。晚上每个人都按照我说的去做。艾叶,醋,一样都不能少。每个人都要注意自己的饮食,这里的水恐怕都不能用了。”南宫倾洛嘱咐着,越发的觉得头痛。
“倾洛,你怎么了?”司马苍瞧着南宫倾洛的脸色不对劲,赶紧问着。
南宫倾洛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李岩,你派侍卫在老人镇的出口守卫着。这里的人不能出去,一旦出去,后果一发不可收拾。”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岩说完,退了出去。
“主子,进去歇会吧。”白白连忙说着。
南宫倾洛点点头,她要翻阅携带的医术看看才行。
司马苍想说话,却发现这个时候,他真是帮不了南宫倾洛什么。医术,他不会。只是其他的,他倒是可以帮帮。
下东西的人竟然会知道他与南宫倾洛会去那口水井,必定是走漏了风声。而谈论的时候,正是昨晚,还是这家客栈之内。
看来,他知道从哪里查了。
李岩吩咐好了侍卫便走到了客栈之内,清婉已经去准备艾叶与醋。
“李岩,你去查一下。昨晚在客栈之内,伺候我们吃饭的店小二是哪一个!”司马苍怒意的说着。
“是!”李岩虽然不知王爷为何吩咐他彻查此事,但是想来,必定与这瘟疫之事有关系。
司马苍站在原地,前思后想。这人简直是疯了,为了杀一人,不折手段!
……
意王府在司马苍一行人走后,已经变得冷清了起来。靳雪柔整天耀武扬威的斥责着那些下人,搞的人人都厌恶她,之事不敢表露出来。
夜幕刚刚降临,靳雪柔便打发了小虹离开。
坐在桌子旁,一个白色的瓷碗内,有一只很小的虫子。全身通红,像是刚刚才喝了鲜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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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从自己的头发拔出一根发簪,再将外面的一层东西剥掉。网 尖而细的头子,像是被人打磨的一般。
靳雪柔的的嘴角带着阴毒的笑意,白皙的手握着发簪。轻轻的放在碗中,那只虫子好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即将来临。整个身体紧紧的缩成一团,好似在瑟瑟发抖一般。
“小东西,千万别害怕。一会,我会要你好好开心开心的……”轻柔的话语带着让人畏惧的寒意。
手中的发簪,死命的刺进了虫子的身体内。
“呜呜……呜呜……”虫子疼痛的大叫着,呜呜咽咽的,发出让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的声音。
“啧啧,瞧瞧你恶心的样子。贱人就是贱人,再怎么伪装,都是一副贱骨头!”靳雪柔继续的玩着手中的发簪,嘴里念念有词。
另一边。
“嗯……”司马苍快到房间的门口,便捂住了小腹处。
暗叫不好,腿却抬不起来。
看来,血毒要发作了!
双腿不听使唤,根本无法前行。但是近在咫尺的便是南宫倾洛的房间。若是他因疼痛受不了而发出声音,一定会惊扰到南宫倾洛。
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双腿,希望有一点知觉。这一次发作,要比往日来的迅猛一些,看来,血毒侵入的更深处了。
但是双腿感觉到了疼痛,还是很难行走。此时,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就连李岩都不在身边。
“蹭。”司马苍跪倒在地上。
“谁?”屋子内,果然传来了南宫倾洛警惕的声音。
司马苍暗叫不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嘴里不断的有鲜血往外涌着,想要开口都很难。
“是……我……有东西忘记了……我……再去拿。”强忍着,说出了一串算得上接近的字,组合成了一句话。
“嗯,那你快些回来。”南宫倾洛听到是司马苍的声音,倒是放松了警惕。
“嗯……”再说一个字,鲜血差点让他露馅。
他司马苍一生何曾向谁下跪过,就算是双膝跪地,都不曾有过。
跪在地上,司马苍的身子慢慢的趴下。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朝着前面爬去。
只要远离了南宫倾洛,便不会被发现。只要远离了这里,他一定可以掩盖住的……
冷俊杰做好了身边的事情,便想问问南宫倾洛该如何用药。却看到了即将要昏迷的司马苍,冷俊杰吓的不轻,连忙跑了过来。
刚想叫司马苍的名字,却见司马苍艰难的抬起手臂,挥了挥手。这个架势,显然是叫他别出声。
冷俊杰焦急万分,这里离南宫倾洛居住的地方很近。看来,司马苍一定是很艰难的才离开了那里。
“王爷放心,我一定不会声张的。现在,我先带着王爷回到我的房间中。”冷俊杰将司马苍搀扶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上了二楼。
离南宫倾洛越远越好,血毒发作,疼痛根本无法想象。若是司马苍忍不住叫了起来,南宫倾洛必定会发现。
将司马苍放在床上,在他的嘴里噻进了一块干净的布。冷俊杰快速的打开了自己的箱子。
索性得了瘟疫的那些人有自己的亲人照顾着,或许是关系好的邻居。南宫倾洛开了一些去热的方子,煎好了送到那些人的手中。不然,忙起来,他根本无暇分身。
司马苍觉得全身好似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的疼痛难耐,但是想着南宫倾洛就在这里,只能死死的咬住那块布不放。
他不敢放,怕放开,自己便会忍不住。
白色的布,变成了鲜红的布。
冷俊杰眼瞅着司马苍的状况,心中一片混乱。当初他就该好好的想想,一味的只是想着南宫倾洛可以获救了。对自己的医术,倒是太自信满满了。
李岩回来禀告司马苍事情时,却找不到他人影。去了南宫倾洛那里,没有看到。来到了二楼,李岩轻轻的叫着司马苍。
冷俊杰打开房门,立即将李岩拉了进来。
“主……主子……”李岩颤颤巍巍的,差点走不好路。
这竟然,又再次发作了。
“冷公子,你快点医治王爷啊。”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李岩,也有情绪失控的一面。
“李岩,你先别激动。你帮我,我现在就给王爷施针!”冷俊杰迫使自己不要慌乱。
当务之急,便是减轻司马苍的痛楚再说。
“好……好……”李岩吓的不轻。
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以为王爷不会再蛊毒发作了。万万没有想到,会再来一次。
在冷俊杰的指挥下,李岩帮忙给司马苍拿一个东西咬着。若是再咬着布,恐怕会因为不能呼吸而死。
冷俊杰拿着手中的银针,一根接着一根的插在司马苍的身上。找准了穴位,又将南宫倾洛给他的那些可以麻醉全身的药噻进了司马苍的嘴里。至少这样,可以减轻一些疼痛感。
这些,都是治标不能治本的办法。想来,需要明日尽快找南宫倾洛商讨了。
司马苍痛的翻来覆去,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肯叫出一声。只担心楼下的南宫倾洛会听到,发现他做的事情。
冷俊杰瞧着司马苍的样子,恨极了当日的自己。没有仔细的考虑好,便中了司马苍的计谋。虽然,这是为南宫倾洛好。
身在意王府内的靳雪柔,看着碗中的虫子疼痛的打着滚。眼底,满是笑意。
仿佛,看到了南宫倾洛在她面前疼痛的样子。心中,一片畅快。
可是靳雪柔却不知,她如今的动作,其实是在害司马苍。那蛊毒,早已经转移到了司马苍的身上。
知道,鼻子问道了那阵味道。靳雪柔吓的连忙用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这些东西!
若是被主人看到,她一定是罪无可恕!
今日就当做是便宜了那个贱人!
靳雪柔想着,在心底咒骂着南宫倾洛。立即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迎接着鬼脸的大驾光临。
“属下恭迎主人!”靳雪柔恢复了冰冷之态。
她没有忘记鬼脸所说的话,司马苍离开之时,便是她成为傀儡之时。
尽管她现在已经是傀儡了,但是当下的近况,比傀儡还要可怜。
鬼脸进来,手中,多了一个盒子。靳雪柔看的,提心吊胆。那里面,一定是放了些那样恶心的虫子。
“怎么?不欢迎本尊?还是,你后悔了!”鬼脸瞧着靳雪柔呆滞的瞳孔,厌恶的说着。
靳雪柔惶恐不安,立即恭恭敬敬的跪好,趴在地上。“属下不敢……属下万万不敢……”
路是她选择的,她能说什么,能做什么!唯有听天由命,按照鬼脸所指示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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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脸看了一眼臣服在她脚下的靳雪柔,眼眸中的厌恶有增无减。网
“起来吧,本尊可不希望用这样是你来让你炼药!”鬼脸邪性的说道。
靳雪柔,可是她的宝贝。不到万不得已,她岂能轻易的将她弄死!
听到鬼脸的话,靳雪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尽管想到了盒子内的东西,心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想到解药一事,只能忍住逃跑的冲动。
“属下愚钝,惹了主人不高兴,是属下不好。”靳雪柔立即低着头,不敢去看鬼脸。
实际上,是不希望鬼脸揣测出她心中所想。
“知道自己愚钝便好,若不是本尊,你靳雪柔岂会有今天。”鬼脸边说边打开自己带来的小盒子。
靳雪柔唯唯诺诺的站着,点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鬼脸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将盒子全部打开,里面一个又一个的小盒子,还有一些瓶子。
靳雪柔只是偷偷的瞧了一眼,脸色立即被吓得惨白。
那小瓶子里,是一个又一个的小虫啊!
有些,根本不是虫子,倒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想来,应该是鬼脸养的毒虫。
“不必害怕,这件事情是你自己答应本尊的。这一点点苦痛,是你自己该受的。当初,本尊可没有逼迫你什么。”本尊只是略微看了一眼靳雪柔的表情,便嘲讽的说着。
不管是谁,看到这些个毒虫,皆是会害怕的。
靳雪柔不管是多么阴狠的一个人,倒是长了一颗害怕心。
“这些是属下该承受的,属下不敢有怨言。只要能够帮忙主人,那便是属下的福分。”靳雪柔唯唯诺诺的继续说道。
心中,早已经是澎湃起来,若是她有本事,真想一刀杀了这个人。
她还不想死,还不想被这样的折磨。
那蛊虫在心中撕咬的痛楚,她也不是第一日知道。
成为鬼脸的手下,必定要服下一条蛊虫或者是一颗毒药。到了快毒发的日子,才能够靠着鬼脸赐药而活。
但是不听话,没有完成任务,便会被毒虫撕咬而死。想要逃跑,根本就不可能。所以,那些人才会甘心为鬼脸卖命。
“这个,你吞下去。”鬼脸将一个瓶子递给了靳雪柔,邪性的说道。
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一般,整个人笼罩着腐臭的气息。一张慎人的面具,让靳雪柔吓的双手颤抖着。
颤颤巍巍的将那个瓶子接过来,却不敢直接咽下去。打开了瓶子,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手掌心中。
一颗黑色的药丸,带着腐朽的气息,让靳雪柔顿时作呕。
只是迎来的,却是鬼脸的怒视。
靳雪柔不敢再有所想法,立即将药丸扔进了嘴里,快速的咽了下去。
不出一会,靳雪柔便感觉到身体内有个东西在来回的窜动着。好像是一个孩子遇到了很好玩的事情,闹个不停。
“啊……”靳雪柔痛苦的叫着,瞬间倒在地上。
鬼脸看着,好似在看玩笑一般。
“不用叫了,那颗药丸中本尊加了哑药。你可知你为何这么痛?那是因为,这可药丸其实不是药丸,而是一条毒虫。这条毒虫在吃掉你体内的另一条毒虫。是东西,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便会反抗。此刻,两条虫子都在你的肚子里面斗争着,怎会不痛!”鬼脸将缘由娓娓道来,一双眼眸尽是笑意。
瞧着别人痛苦,他便是开心的。
靳雪柔的满脸都是汗水,尽管是没有声音的叫喊,嗓子还是死命的发出声音。整张脸,惨白一片。
倒在地上,比看起来比上一次还要痛苦。鬼脸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切。
“你放心好了,本尊岂会舍得让你就这么死去。你可是本尊炼药的药引子,这是极好的药引子,本尊不会就这么浪费的。你的命,还是要活着的!”鬼脸也不管此刻的仅需而能不能听进去,自言自语的解释着。
其实,也是对的。靳雪柔早是知道这一点,不然,怎么会听从了鬼脸的话,得到那颗来之不易的解药。
没有了性命,便不能跟司马苍长相厮守。
梦想好不容易的实现了,她岂会这般轻易放弃!
鬼脸需要她的血,还是长期需要。
靳雪柔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朝着桌子的撞去。双腿死命的抵在墙上,整个人抽搐的不像话。
过了许久,靳雪柔的身体渐渐的舒展开来。好像,争斗过去,胜负已见分晓。
鬼脸点点头,像是觉得这一步完了。
“疼……”靳雪柔的嗓子内,终于发出了声音。
满嘴都是叫着疼,疼,越来越疼。
“靳雪柔,本尊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意志力,着实超乎本尊的想象。好了,起来。”鬼脸是第一次赞许着靳雪柔。
不是赞许着能力,而是如今没有昏迷过去的意志力。
靳雪柔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桌子,坐在了椅子上面。现在,她丝毫没有了力气,站,根本就站不直。
鬼脸倒是没有觉得她是在不敬,也就由着她去了。
鬼脸摆弄着桌子上面的瓶子还有盒子,这里面,是一条又一条的虫子。看起来,及其的恶心,令人连连作呕。
尽管现在的靳雪柔的神智还是有些不清晰,但是瞧着,眼睛都带着一层畏惧之色。
“这些东西,你全部都吃下去。”鬼脸厉声的说道。
将手边的瓶子盒子,全部都推到了靳雪柔的面前。
距离这般接近,想看的不清楚都难。
黑色的虫子,在盒子里面慢慢的蠕|动着。有些虫子,触角都能够看的清晰。腐臭的味道,令人窒息。
“不要害怕,这些虫子,断然不会让你再疼一次的。”鬼脸阴冷的说着。
双眸带着不耐烦的神情,靳雪柔也是看到了。
颤抖的手,满是汗水。将盒子慢慢的拿过来,最后再慢慢的将虫子拿出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将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咽了下去。
鬼脸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靳雪柔感觉自己的嘴里,满是腐臭的味道。就算是怎么洗,都洗不掉!
“主人,属下……属下斗胆问一句。这些东西,会不会侵蚀了属下的五脏六腑?”靳雪柔有些焦急的问着。
尽管是再三按捺住自己的慌张,还是因为担忧而表现了出来。
若是将身体都损了,性命还如何能够保得住!
鬼脸冷眼瞧着她,眼眸中尽是不屑。嘴角,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嘲讽之意。“这些你放心,本尊只是要你来炼制药罢了。你的性命,本尊岂会舍得轻易而除去!这些毒虫可是本尊细心养了多年。你拥有了这些,可是给自己添了一个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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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鬼脸继续说着。|i葵*莎@文(学^“这些毒虫,日后都会听信你的,你想操控谁,便可以操控谁!除了……本尊之外!”
靳雪柔一怔,还有这样的好处?
“多谢主人……”靳雪柔虽然不明白,却还是道谢。
是不是有了这么东西,她都可以操纵着南宫倾洛的行为了?
以前因为南宫倾洛会一些医术,她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想要将南宫倾洛腹中的孩儿除去,都难以找到机会。
她若是司马苍,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将南宫倾洛慢慢的折磨死。
如今好了,她可以通过这些毒虫操作南宫倾洛,确实不错!
“靳雪柔,你就好生的让这些毒虫在你的身体之内暂居一席之地。明日,本尊会继续来。”鬼脸冷冷的说着,其实是在威胁。
靳雪柔若是敢对这些毒虫做什么,她便不会放过靳雪柔。
哪怕,她拥有了自己所需要的血液。
“属下不敢!”靳雪柔连忙跪在地上,表明自己的决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是这般便好!”说完,鬼脸飞身从窗户离开房间之内。
靳雪柔大口的呼吸着,却都是腐臭的味道。尽管是点燃了熏香,也是掩盖不住这些气味。
坐在椅子上,靳雪柔依旧是心神不宁。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才可以解脱?若不是想要出人头地,她怎会投靠了鬼脸这样的死神!
……
南宫倾洛一夜没有等到司马苍,自己也是没有睡,翻阅了医术,找寻药物可以解除那些病人身上的症状。|i葵*莎@文(学^
后来李岩来禀告,说是司马苍有要事,今日要与司马泓炎谈论。也不想打扰南宫倾洛研制药物,便没有来打扰。
只是她的心,还是感觉有些空空的。突然他不来陪伴着自己,她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想起那人的霸道,那人的笑颜,她的心,暖暖的。
南宫倾洛继续翻阅着医术,遇到何事的药物,便记载了纸上。
冷俊杰开了方子,还好李岩之前记下了司马苍会喝的药名字。此次出发,倒是带着了。冷俊杰只是稍微的加了一些药物,这些药物他自己便带来了。清婉瞧着司马苍的样子,吓的不轻。拿着药方子的手,颤颤巍巍的,那张轻而薄的纸,差点从手中飘下去。
李岩看着,心理也是难过,还有几分苦涩。什么时候,清婉的心中才不会有王爷的影子……
清婉拿着药方子,立即去煎药。
冷俊杰看着司马苍的状态好了些,心中也宽慰了不少。
“李岩,你在这里照顾着王爷。我要先下去与倾洛商量商量,瘟疫的事情一刻都耽搁不了。”冷俊杰将银针收拾收拾,严谨的说道。
“是,辛苦冷公子了。若是王爷有事,属下会立即通报给你。”李岩感激的说着。
若不是有冷俊杰,他也是束手无策。除了冷俊杰与南宫倾洛会医术,其余的人谁都解不了王爷的苦楚。
“嗯。”冷俊杰收拾好东西,点点头。
李岩送走了冷俊杰,一脸愁闷的看着司马苍。这样的痛楚,何时是个头……
冷俊杰走下了楼,来到了南宫倾洛的房间内。
事情紧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之类的。
“俊杰,你瞧瞧这几种药。我瞧着温和些,应该可以用。”南宫倾洛立即将那张记载了药物名字的纸递给冷俊杰,焦急的说着。
再继续的看着医术,继续寻找着药。
此刻,若是有什么神物就好了,一下子,就能够解开这里的烦心事。瘟疫,自然也能够得到控制。
她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而耽搁无了西金国的行程。
冷俊杰放下箱子,接过纸仔细的瞧着。
紫苏的叶:功效可以,性味性温,味辛。解表散寒,行气和胃。用于风寒感冒、咳嗽呕恶、、鱼蟹中毒。
还有其他的几种草药,主治功能确实可以。配药的事情,是当务之急最需要做的。
“俊杰,这么晚了,你是给谁看病去了吗?”南宫倾洛这才注意到,冷俊杰拿着每次去诊治病才背的箱子,不免有些好奇。
冷俊杰心中一惊,他倒是忘记了这一点。只想着可以快一点来跟南宫倾洛研制去除瘟疫的药物,忘记了箱子的事情。
只是表面上,也不曾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我担心会不会找到了药物就去那里给病人试试,所以就背着这些东西来了。”
南宫倾洛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想着冷俊杰从来不会说谎。更何况,这里也没有谁生病了。
“嗯,那我们继续找找。”南宫倾洛将一本医术给了冷俊杰,两个人继续找着。
医术虽然就基本,但是药物有千万种。很多草药都可以医治风寒,但是性质却不同。
不能找性质比较烈的,又不能太温和。
最后确定了几种草药,天色也已经微微亮了。
其他的人也没有闲着,整个老人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都是弥漫着醋的酸味。还要艾叶,都已经传遍了每一处。家家户户,都不敢再出去。索性,还有一些存下来的水能够度过几日。
瘟疫盛行,每个人哪里有心思来吃饭。负责照顾那些患了瘟疫的人,都有些害怕,乃至于不敢再去照顾病人。
南宫倾洛得知,有些生气。给自己身上消毒,再呆着一些艾叶,朝着那里走去。
心心跟白白带着熬好的药,一一给十位病人喂了下去。
南宫倾洛又跟冷俊杰重新检查了那十位病人的状况,身上的水痘又蔓延开了一些。还是烧着,南宫倾洛愁云惨淡的看着一切。
一整晚都在忙着,每个人都没有好好的睡觉,脸色极其的不好看。
“心心,你有看到王爷吗?”南宫倾洛想着,都这个时辰了,也没有见到司马苍。
心心看着南宫倾洛的眼下都暗淡了许多,甚是心疼。
听到南宫倾洛的问话,倒是不自觉一笑。“主子,你莫不是想念王爷了?这不才一晚上嘛!”
这个时候,心心说着玩笑的话逗着南宫倾洛。
“心心,可不能贫嘴。我才没有想念他,只不过随口问问罢了。”南宫倾洛有些局促,被人看中了心思的滋味,倒是羞人。
心心瞧着,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主子,瞧瞧你现在的模样,跟小女儿家一样的容易害羞呢。”
南宫倾洛假装生气的看了一眼心心。“好了,不许胡闹了。”
心心知道南宫倾洛脸皮薄,也不再多说什么。“我早上也并没有看到王爷,就连李岩都没有看到。不过四皇子,倒是瞧见了。帮着白白去煮白醋还有艾叶去了!”
南宫倾洛觉得不对劲,司马苍跟李岩同时消失。倒是倾天,也没有见着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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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去找村长来瞧瞧,让人找一些人来照顾着这些病人。|i葵*莎@文(学^光是靠着我们这些人,远远不够的。”南宫倾洛嘱咐着。
侍卫都去把守了,还有一些都在忙着预防的事情。人手,原本就不够用。
“是!”心心立即回答着。
现在的老人镇,已经无人再出来。偶尔有人出来,脸上必定蒙上了一层面纱。
这样,可以预防一些。
因为每个人都带着面巾,就算是外来人,也不会被发现。
……
天色微亮,阿大,阿三与阿四全部都在那处荒废的宅院里面等候着。
前几日,这些人的脸上皆是带着担忧之色,甚至是恐惧。但是现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悦之色。
任务完成了,性命保住了,怎会不开心。
“看样子,你们的任务都完成了?”鬼脸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棵树下,打破了三人的笑脸。
“参见主人!”三个人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着。
阿大看着鬼脸,立即报备着自己的结果。“回禀主人,借主人吉言,属下三人已经完成了任务!”
鬼脸的眼眸带着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激动。难道,真的完成了吗?
“司马苍的尸体呢?尸体在哪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鬼脸冷清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激动。
没有亲眼看到,她是不相信的。司马苍是多么难对付的敌人,她岂会不知!
这些年来,没有少费工夫。甚至乃冰蛊,都被他解开了。再想下毒,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安插一个靳雪柔进去,倒是如了她的愿望,没有做出成绩来。
这三个草包,没死都是万幸了!
“这……”原本笑意正浓的阿大,倒是无语凝噎了。|i葵*莎@文(学^
瞧着阿大的吞吞吐吐,阿三与阿四脸上的皱眉。鬼脸的激动,瞬间变为了怒火连连。
“啊……”
“啊……”
“啊……”
三道痛苦的声音响彻云霄!
原本跪着的阿大,阿三与阿四三个人,全部都倒在地上。
嘴角不断的有鲜血涌向嘴外,三个人没有立即擦去嘴角的鲜血,而是立即跪在地上。“主人息怒!”
鬼脸冷哼一声。“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三个人听到此话,吓得双腿都发软。
“主人息怒,司马苍一行人早已经被困在了老人镇。这个镇子内,被属下下了瘟疫。这瘟疫,是根本无药可解。但是那里的村民岂会饶恕了司马苍一行人,当下,恐怕被瘟疫弄的焦头烂额了。司马苍死,是必然的事情!”阿大快速的解释着。
被瘟疫困在那里,怎能不死?
鬼脸的神情松懈了一些,看着三个人的神情充满了杀意。瘟疫?倒没有继续像草包一样的做事!
鬼脸思索着,就算是瘟疫,只怕司马苍也会渡过。那个南宫倾洛不是会医术吗?更加会毒术!上一次的冰蛊,正是南宫倾洛解开的。看来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司马苍的左膀南宫倾洛!
“你们去老人镇,再给本尊继续煽风点火。记住,要将南宫倾洛第一个除去!”鬼脸冷冷的说着。
慢慢的杀意,让三个人连否决的意念都不敢有。
“是……”唯有答应才行。
只是不懂主人的意思,为何要先除去南宫倾洛?
三个人受伤的人,只能立马返回到老人镇之中。只是瞧着出口全部被那些侍卫把守,阿大带着阿三跟阿四打了一个洞,这才钻了进去。
原本已经离开的阿大,阿三,阿四三个人,又回到了老人镇内。躲在一个荒废的屋子里面,瞧着外面的情景。
“大哥,你是不是太多心了?这里瘟疫正盛行,我们回来不是找死吗?”阿三怒火连连的呵斥着。
原本都离开了老人镇,但是阿大说着怎么都不放心。三个人都吃了一些瘟疫的解药,这些可是主人给的。虽然。只能抵御一些。但是死,谁都害怕!
“大哥,三哥说的是。我们没有必要为了鉴证司马苍的死而留下来陪葬吧?”阿四也是怨声载道的说着。
阿大看着外面的大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看样子,这瘟疫着实让人退避三舍。
“你们懂什么?你们以为我想回来送死吗?但是主人说了,没有亲眼见到司马苍一行人死去,就不算是完成了任务!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嘛?”阿大也抱怨着。
横竖都是死,但是完成了任务,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不回来,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阿三跟阿四都不再说话,那是因为没有什么好主意可想了。
“大哥,眼下我们该做些什么?主人说要我们先除去南宫倾洛,那一个女人,有什么值得我们费尽心思的?”阿四满是不屑。
就那一个残疾,还要多此一举。
“糊涂!主人说什么便是什么!被主人知道我们没有按照他说的去做那就惨了!”阿大在二人头上来了一下。
不长记性的脑袋,要它做什么!
阿三跟阿四不敢再出声,阿大说的都对。就算是一个女人,还是要先对付的。
“大哥,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阿三跟阿四焦急的问着。
虽然有时候不服气阿大,但是阿大的脑袋最为灵光。若是不依仗着他,接下来的路是真的不好走。
阿大思索着,好似在想着最为可行的办法。眼中立即变为邪恶的笑意,看来是有办法了。
“你们,跟着我走。”阿大说完,将面巾围上。
现在倒是赶紧这个面巾的,至少没有人认出来他不是老人镇的人。
阿三跟阿四皆是笑的很开怀,朝着外面走去。
……南宫倾洛回到了客栈之内,吃了一点心心做的饭菜,便继续的翻看着医术。
大厅之内,倒是遇到了天绝。
“天绝公子,你怎么还在这里?”南宫倾洛不免觉得有些惊讶。
她们是走了没有走成,倒是天绝这些人,怎么还在这里?出发的时候她没有看到天绝,还以为他们早早的就走了。
天绝身边跟着蓝琴跟蓝棋,南宫倾洛自然是见过二人。只是觉得这二人好像对她有敌意,不知为何,那种厌恶的感觉,她能感受到。
与这二人也没有过节,为何她们用充满杀意的眼光看了她一眼?仅仅是那一眼,她也捕捉到了。这个,好像是蓝棋……
“南宫小姐不是也没走?”天绝笑着,倒了一杯茶。
南宫倾洛笑着。“我是想走没有走成,这里竟然出了瘟疫。天绝公子,你怎么没有在屋子内熏上醋?赶紧烧开了洒在房间内,小心沾染了那些个东西。”
天绝坐在她对面,她一闻便知。
难道,他都不害怕瘟疫吗?
还是一张白色的面具,南宫倾洛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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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如珍珠的瞳孔,倒是让南宫倾洛觉得与他不般配。:
一头黑发,也是有些觉得不对。只是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了。
天绝的嘴角,依旧不曾扬起笑意。“生死,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该来的,始终都会来。”
这番话,倒是让南宫倾洛为之而好奇了。人人都怕死,他竟然不怕?
“天绝公子这一番话,倒是让倾洛汗颜。人人都怕死,你倒是不怕。”南宫倾洛笑着,将手中的医术放下。
这个人,真是有趣。以前觉得他只不过是冷酷了些,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如今说起的这番话,倒真像是神仙会说的。
活的久了,就觉得没有意思了。
难不成,他也是神仙?
天绝的嘴角终于带了一些笑意,只是笑而不语。
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人世间的事情,很不好说。某事在人,只要自己想做的,便会努力争取。这命倒是不一样,想要保住,倒是需要颇为一番功夫也未必可以保住。”这话,倒是有些自嘲。
蓝琴跟蓝棋听着,不苟言笑的脸上带着万分的担心。这一点,南宫倾洛也是发现了。
“天绝公子,你的身体是不是有疾病?我也懂得一些医术,不然我给你看看?”南宫倾洛建议着。
天绝一怔,她给自己看病?这个世上,倒是没有几个会关心他的人了。
“南宫小姐,你不必唤我天绝公子,叫我绝公子便好。我的是心病,心病是需要心药来医治的。一般的药,不会有气色。”天绝将杯子放下,娓娓道来。
好久,不曾与谁说过掏心的话了。他甚至忘记,上一次说起是何年何月。
杯子刚刚放下,天绝的手就有些不对劲。手,立即隐藏在宽大的衣袖之中。
蓝棋是看到了,眉头一紧。
“绝公子?”南宫倾洛呢喃着,这名字倒是好听。
“南宫姑娘,我有事先行离开。”天绝强忍着不适,立即起身离开。
南宫倾洛还未开口,他便已经离开了。
瞧着那三个人的身影,南宫倾洛犯起了嘀咕。莫不是真的是神仙,所以不怕死吗?
不再去想,南宫倾洛继续翻阅着医术。
……
过了一会,来了一个村民,行色匆匆的跑了进来。
“姑娘,你快去给我们村长瞧瞧,他好像也感染了瘟疫。”老人急急忙忙的说着。
南宫倾洛因为太过于惊讶与慌忙,倒是没有注意到来人眼中的狡黠之色。
“你先别急,我这就随你去瞧瞧。”南宫倾洛放下医术,自己驱使着轮椅跟着那人离开。
甚至,都忘记叫着心心与自己一同前去。
一直跟在那个人的身后,南宫倾洛觉得有些奇怪。村长看起来便是个比较严谨的人,应该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只是这一晚,就沾染了瘟疫?
跟着那个人,终于是到达了地方。等到南宫倾洛看清,才发现不对劲。
瞧着眼前,恐怕是所有的村民都来了吧?看着这个架势,到不像是一个被染上瘟疫的村子。
南宫倾洛屏住呼吸,这才发觉此事不对劲。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稍微转过头就发现,她现在被包围了。
这是要怎样?不是村长染上了瘟疫了吗?
南宫倾洛故作镇定,见多了大场面,这些算什么!
“不知这么多村民招我来所谓何事?有人说村长染上了瘟疫,倒是我瞧着,很是健康呢。”南宫倾洛厉声道。
她最恨被欺骗,如今竟然拿人命来看玩笑。这些个人,倒是不想活了!
她费尽心思,连觉都没有空睡的研制解药。这些来者不善的人,叫她寒心。
“妖女,少在这里忽悠我们!如果不是你,我们老人镇还是安全的镇子。你少诅咒老夫,老夫的身子健康着!今日,我们不会就此放过你!”村长激动万分,带着恨意。
南宫倾洛这才发现,情势比她想的还要糟糕。这些淳朴的村民,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竟然称呼她为“妖女”
这样的称谓,岂是她南宫倾洛可以承受住的。若是知道她是穿越而来的人,倒是可以这般称呼她。
“不知村长为何这般说,我费劲千辛万苦的照顾着那些病人,再研制解开瘟疫的药方子。难道,你们就是这般对待我的!”凛冽的口气,是她最不想用的。
一双星眸带着威严,根本不似之前那个温柔的南宫倾洛。
一时间,那些村民都停顿了下来。南宫倾洛的话不假,她是怎么对待那些感染瘟疫的人,这些人心中都有数。
“不是你,我们村子怎会有事。村长,烧死她!烧死她!”
一个带着满腔怒火的声音响起,倒是让南宫倾洛甚是不解。老人镇都是年迈的老人,为何会有这般年轻的音色?
看来,今日之事,倒像是有人刻意挑起的。南宫倾洛很是窝火,她费尽心思的帮忙,这些人倒是跟她害她的人是一丘之貉。
“村长,我希望你考虑清楚。我是在帮助你们,若是你们被他人利用,可别后悔!”南宫倾洛的语气也不好。
心中原本就烦躁,再加上这些人的做法,她心中已经恼怒不堪了。
“村长,别听这个妖女在此妖言惑众!她是罪人,我们要烧死罪人才好啊!烧死了罪人,上天一定会庇佑我们老人镇的!”阿大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迫切。
听着南宫倾洛的话,他倒是隐隐在担忧。莫不是,南宫倾洛发现了什么吗?
他混在这些人的中间,每个人都带着面巾,哪里会知道他是谁!
他先在老人镇里面散播一些流言蜚语,皆是重伤南宫倾洛所用。最后再利用自己的武功,做了一些事情让这些愚钝的村民相信他的话。这些,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南宫倾洛从客栈之内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村长听着南宫倾洛的话,也是有些犹豫。南宫倾洛为那些感染瘟疫所做的事情他是看在眼中的,这样的女子,看起来不像是会害人。
妖女?村长再看看南宫倾洛。一身白衣,恬淡的坐在那里。一张脸,风华绝代,倒是不多见的美女。只是,那眉心处的雪莲,让他觉得很奇怪。这,倒不像是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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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看着村长在犹豫,立即变得阴狠起来。一抹阴历的神奇在眼中一闪而过,嘴角带着冷意。
既然这样,就别怪他了!
阿大暗自使坏,将南宫倾洛身后的一个村民给打伤了。因为他混在人群里,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啊……”那村民只是叫了一声,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犹豫不决的村长看着自己的村民受到了伤害,怒意连连。
“村长,您快瞧瞧啊,妖女要杀人了。您若是再不出手,只怕我们都会跟着死去啊!”阿大的声音刻意带着害怕。
一时间,所有的村民都跟着害怕的大叫着。
村长看着惨死的村民,心中尤为恼火。甚至,连那一丝的理智都消失了。
“来人呐,给我绑住妖女!”村长大声的叫着。
但是,那些人怎么敢这样上前,都是怕死的人。
更何况,都是一些年迈的老人家。
瞧着没有人动,阿大也是着急。看来,只能他去了。
“村长,我们去!”阿大连忙叫着,一马当前。
给另外的阿三还有阿四使了眼色,二人立即跟在了阿大的身后。
三个人耀武扬威的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眼眸尽是杀意。
南宫倾洛看着,便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瘟疫,恐怕就是这三个人带来的吧。如今还敢冒充老人镇内的人来这里,胆子害真大!
“真是难为你们三个人了,费尽心思只为要我的命。但是我倒是想问问,为何要这般对我?”南宫倾洛冷哼一声,星眸尽是不屑之色。
只要找到幕后之人,她必定千刀万剐了。
阿大近距离的看着南宫倾洛,不免为之而颤抖着。他杀的人不在少数,倒是第一次瞧着一个女子可以发出这样的寒意。
那抹寒意在清澈的眸子内,猖狂之色毫不逊色于男儿。
“只怕你不配知道!”阿大冷笑着。
不管是怎样的人,不还是要死在他的手中!
南宫倾洛看着这三个人,一脸冷意与杀意。慢慢的,展现在脸上。
南宫倾洛原本长的就美丽,一颦一笑尽是妩媚之色。但是冷着一张脸,却是叫人不寒而栗。如今这般,三个男人都为之而害怕。
怪不得主人叫他们先解决了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不好对付的主儿。
“只怕今日,不能如你们所愿!”南宫倾洛冷静的说着。
死到临头,她并不害怕。
虽然她有武功,但是要让这些村民看清楚事实,却是很难做的事情。今日,她一定要活捉这些人。幕后之人,她也要查到!
“能不能如我们愿,事实都已经不能改变了。”阿大阴冷的嘲笑着。
几个人说话的音调很低,乃至于旁边的人根本听不到。
南宫倾洛不动,却被人给捆绑了起来。这些绳子,根本绑不住她。但是她也是着急的,该如何让这些村民信服才行。
南宫倾洛焦急着,脑袋中快速的闪着决策。
阿大跟其他两个人很是开心,终于是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务。
南宫倾洛被绑住了,一些村民也是愤恨不平。干柴都已经准备好了,坐在轮椅上的南宫倾洛看着底下的众人,周围满是干柴。
只要火点上,她真的会毙命。
她倒是看清了,这些人,果然太愚昧了。
而在众人都没有看到的地方,四个身影就出现在一边。
“姐姐,你快救救小主子啊。”蓝夏焦急万分的看着面前的情形,拉着蓝春的衣袖。
若是蓝春再没有动静,她真的要上去救小主子了。
“就是啊,姐姐,你快去救救小主子吧。”蓝秋也担心着。
蓝春看着南宫倾洛,再看着下面的人。“你们放心,小主子想脱身很简单。我们若是出现了,一定会让小主子陷入无法解脱的地步。那些人就是把小主子当成妖女了,我们突然出现,不是正好中计了吗?”蓝春看着情形,自己何尝不是担心。
只不过,她现在若是出现,一定会吓坏这些百姓的。
蓝夏,蓝秋,蓝冬三个人皆是点头,蓝春说的很在理。
“姐姐,那我们就不管了?眼睁睁的看着小主子受伤害吗?”蓝冬是最冲动的一个,看着南宫倾洛受伤,她怎能忍心。
“真能不管?我们肯定要管。冬儿,你现在去客栈,将此事无意中告诉司马苍。他,一定回来救小主子的,必定不会让小主子受到一丝的伤害!”蓝春沉稳的嘱咐着。
此刻,只能是指望司马苍了。并且,她一心想撮合二人。司马苍,是会给南宫倾洛幸福的人……
“是!”蓝冬听着蓝春的话,也明白这是为何。
一转眼,便不见了人影。
三个人,便留在原地看着。
阿大从台子上面下来,看着南宫倾洛置身与干柴之中。手中,拿着一个火把。
“村长,那个人不是我杀的。我一介女子,怎会武功?怎会杀害无辜的人?”南宫倾洛继续解释着,神情带着一丝的担忧。
若是这样下去,她只能让众人更加误会她了。
村长看着南宫倾洛在那里,也着实是可怜。只是,村民在他眼底下而死,他早已经不相信其他的了。
阿大看着村长似乎有些动容,便立即站出来说着。“村长,您可别听着妖女的一派胡言!若不是她,那还能是谁?再者说了,她现在就是在做垂死挣扎。”
南宫倾洛怒视着这个人,她是记住了。
瞧着南宫倾洛凛冽的眼神,似乎要将他万千穿心一般。阿大冷哼着,嘴边带着笑意。
此时的司马苍,必定也不知道南宫倾洛出事的消息。
“既然你说你是一介女流之辈,那么你就证明给我们看。就算被烧,你都不会反抗!”阿大阴险的笑着。
不由分说,火把,便立即点燃了那些干柴。
“不好……小主子有危险啊……”蓝夏大声的叫着,说着便要上前救南宫倾洛与灾难之中。
“不要去……”蓝春一把拉住了沉不住气的蓝夏。
脸上虽然是带着镇定,但是双手颤抖的,已经泛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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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秋看着,心中也是难受。
“蓝夏,你镇定一点。冬儿的手脚快,怎么会置小主子于这种地步!”蓝秋也帮忙拉着蓝夏的手,忍着自己的疼痛。
火,迅速的烧了起来,蔓延的速度让人咋舌!
南宫倾洛一闻便知,这里面加了油。火上浇油,这些人真想置她于死地。
是她太天真了,原本以为这些村民是善良的。就算是迂腐,也不至于让她白白送死吧!奈何,这些都是她想多了。
没有把握,她怎会让自己葬送在火海之内。
看着那些人的嘴脸,南宫倾洛慢慢的挣脱着绳子。想要她死,这些人也太天真了些!
“你就承认了吧,只要你死了,我们老人镇便可以安生了。这些人,可都是无辜的!”阿大哈哈大笑。
南宫倾洛一死,他就除了一个祸患。至少,在主人的面前他立功了!
慢慢的挣脱着绳子,却发现于事无补!
“你不用挣扎了,那绳子可以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想要挣脱,便是不可能的!”阿大的笑声,就如同这火光一样,越来越猖狂。
“就是,就算是一个女子,我们也要防着点的!”阿三肆意的笑着。
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小人得志的样子。
这个时候,村长与村民再怎么糊涂,都不能成为聋子。这些话,还是能够明白过来的。
“你们……”村长不可置信的指着阿大一行人,颤抖的双手,差点无力。
以为得到了成功,便会卸下所有的防备。
“老头,你现在才明白?可是,为时已晚了,哈哈……”阿大的一双眼眸,哪里像刚刚那样的为老人镇而担心。
此刻,老人镇里面的人全部都明白了过来。
再看着火海之内,南宫倾洛满脸通红,显然是被火烤的。天气原本就热,如今这样,只怕是没救了。
火光肆虐的来回窜动着,越来越离南宫倾洛近。虽然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是这绳子竟然将她困在了火海之内!
蓝春瞧着事情不对,刚想飞身进去。才发现,一抹白色的身影,早已经比她早了一步。
“噗……”阿大满嘴鲜血的倒在地上,像是受到了重伤。
南宫倾洛此刻已经昏迷了,只看着眼前一个白色的身影。暴怒的脸庞,冰冷的样子、墨色的眸子内,带着担忧与疼痛。
一身白衣,威武不凡,叫人无法直视。
司马苍飞身过来,看着火势很大,连犹豫都没有。脱下外衣,便挥着衣袍,边闯进去。
想要解开南宫倾洛的绳子,才发现不对劲。
“你……快走……”南宫倾洛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叫喊着。
司马苍的脸色惨白的不像话,双眸紧锁,死命的解开那绳子。时间一点点逝去,绳子还是没动静。
“走……”南宫倾洛忍住眼泪,大声的叫着。
嗓子内吸入了一些烟,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深爱的人为自己而死。
“被本王闭嘴!要死,那也要问问我!”司马苍冷静的说着,额头的汗水一颗接着一颗的滴落。
若不是血毒发作,他也不至于没有好生的保护着她。
司马苍不解开那绳子,朝着木桩看去。就是这个木桩,才将南宫倾洛的行动束缚了。不由分说,朝着木桩死命的拔着。一点点的,只想着可以晃动这木桩。
晶莹的眼泪从眼眶流出来,南宫倾洛泪流不止。司马苍这样,何苦……
她只是想让那些村民看清事实,却发现害了自己不说,也害了别人。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走……快走啊!”南宫倾洛大声的呼喊着,情况太危急了。
此时李岩与倾天还有其他人都赶来了。李岩立即制服了阿大,阿三还有阿四。
心心跟白白瞧着,急的直朝着火堆那里冲过去。冷俊杰跟司马泓炎及时的拉住了二人。
心心被吓得,直接昏倒在地。
倾天看着司马苍的行为,心头为之一振。
司马苍,果然是跟传闻中的一样。只有他,才配得上那人说的话!
将身上五彩的绳子取下来,瞬间变为了鞭子。
“嗖……嗖……”鞭子在倾天的手中,被挥舞的出神入化。
那鞭子扫开了一根又一根的干柴,干柴肆意的被扫到了一边。让人根本接近不得!
司马苍愤怒的晃动着木桩,看着南宫倾洛的脸色及其的不好。拼劲所有的力气,抱起南宫倾洛便飞到了一边。
终于,是将她给解救下来。
“主子……”李岩担忧的走过去。
方才在客栈之内接到了消息,刚刚从昏迷之中醒来的司马苍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朝着目的地就冲过去。李岩在后面,都没有跟上!
当下,怕是损耗了内力,也损耗了许多的精力。
“冷俊杰,快点看看她!”司马苍凛冽的叫着。
冷俊杰将心心交给了白白看管,立即过来看着南宫倾洛。
先是把脉,再看看她的身体如何。
“先回客栈,我要给她检查下。”冷俊杰冷静的说着。
心心那边不碍事,更何况,他刚刚把脉过了,知道心心并无大碍。
司马苍不顾自己的身体,抱着南宫倾洛便飞身离开。
一行人跟在司马苍的身后,焦急的朝着客栈的方向奔去。
李岩跟侍卫将那三个人逮到,好生的押着也朝着客栈走去。
倾天收回了鞭子,那跟鞭子迅速化为了一条线,窜在了他的衣服上。看起来,便像是装饰品。
那些围观的老人,哪里见识过这样动荡的大场面。有的,都被吓昏了过去。他们,竟然要杀害恩人!
倾天回头,便看到了蓝春四人。于是,朝着四人走去。
蓝春四人瞧着倾天,满是震惊。他,竟然出谷了!
“蓝春,蓝夏,蓝秋,蓝冬。多年不见,你们怎会在此?”倾天像是遇到了熟人一般,一脸的威严。
嬉皮笑脸的倾天,似乎被隐藏了起来,更加不像是会在他身上出现的一般。冷冰的笑脸,老成的样子,站在那里却自有一番威严!
“您……您怎会在这?”蓝春结结巴巴的说不好话,实在是被吓到了。
倾天竟然让会跟在她们小主子身边,难道,他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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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春,多年不见,怎么?我出来很奇怪吗?不用这种眼光瞧着我,我没有想做什么!”倾天看了看身上的鞭子是不是有损伤,言语间透露着嘲讽。
这火是一般的火,怎会对着鞭子有损伤。倾天这样,无非是为了逃避一些事情罢了。
“蓝春不敢,只是希望……您能够好生的帮衬着我们家小主子……毕竟,她是主子唯一的血脉……”蓝春温顺的说着,不卑不亢,话中带着弦外之音。
这弦外之音,倾天一听便知。
冰冷的神情带着怒火。“蓝春,不要用当年的事情来威胁我。我,岂是你们可以威胁的?”
蓝夏,蓝秋,蓝冬三个皆是不敢说话。在这里,唯一能够跟倾天说上话的人,除了蓝春,怕是没有第二人了。
瞧着那个身板弱小,很是可爱的奶娃玩。但是脸色的神情很是骇人,一双腥红的眸子,像是要要喝了人的血一样。
蓝冬最为年幼,吓的都不敢去看倾天。尤其,是他在怒视着自己与姐姐们。
“蓝春不敢,只是蓝春在说着事实。小主子是主子唯一的血脉,并且主子费劲千辛万苦,甚至不惜牺牲性命,也只为保全小主子的安全。因此,蓝春想做的事情,只是保护着小主子而已……”蓝春继续说着,一颗心几乎是在悬着了。
提心吊胆的,也只为保住小主子的性命。
眼前腥红的眸子中,骇人之色越来越重。藏在袖口下面的手,蓝春是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闭嘴!”蓝春,你想说什么以为我不懂吗?告诉你,收起你的小心思。我倾天想做什么,谁能阻止得了!”
这气势,简直是气焰嚣张。
四个成年的女子,一个奶娃娃身高的孩子。这样的对比阵势,却还是晴天占据了高峰。
“蓝春不想说什么,只是在说着事实罢了。若是您不想听的话,那蓝春便闭嘴。”蓝春低着头,不去看倾天那双带着血统与地位的眸子。
那双眸子,可以置她于死地。
蓝冬虽然是冲动了些,但是偷偷的瞧着那双眼眸,自己倒是很喜欢。尤其,是那张可爱的,精心雕琢的脸蛋。怎么会有人生的这般好看呢……
“知道就好!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来的地方。若是不小心被发现了,倒是将南宫倾洛陷入了危险之中。从哪里来,便赶紧按照原路滚回去!”倾天没好脾气的呵斥道,转身离开了这里。
南宫倾洛那边,还不知出了何事。但是,他一定不会让南宫倾洛有事的。
蓝冬看着倾天走远,一颗心才落到了地面。“姐姐,你怕他做什么?我们要不要去瞧瞧小主子?还不知她怎样了呢。”
蓝冬的视线,却还是放在了远去的背影上。那人,倒是真想再见一面呢。
“我们速速离开!今日我说出这样一番话,着实将我们四人的性命都交了出去。若不是顾念旧情,恐怕他会立即让我们化为灰烬!”蓝春忧愁万分,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不是看在主子的份上,她们今日未必这么好脱身。只是倾天的话着实在理,若是她们再出现,一定会给南宫倾洛带来困扰。
当年的事情,还有一些人存活了下来。难以保证没有人想要加害小主子!她们几个的出现,便是让那些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小主子的身份。
“我们快快离开,若是被那些存有歹心的人看到了,一定会对小主子做出更加恶劣的事情。”蓝春焦急的说着。
看样子,是她自己太鲁莽了。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姐姐,那么小主子的安危,我们都不顾了吗?”蓝夏不可置信的看着蓝春。
就因为那个人的一句话,姐姐就置小主子的安危不顾了吗?
蓝秋跟蓝冬看着蓝春,心中出现着不相信。一向紧张南宫倾洛安危的姐姐,为何要惧怕那人?
就算是那人再怎么有能耐,也不能跟小主子的安危相比。
“你们不用这般看我,我怎会是贪生怕死之人!只是刚刚倾天的话你们没有注意到,小主子目前的身份没有被其他的人察觉到,若是我们再继续跟着,难保不会被心存歹心的人发现。有倾天在小主子的身边,那是最好不过了。你们方才也看到了,他挥舞的鞭子是何物!难道,你们想让小主子的身份被那些存活下来的人发现吗?”蓝春严肃的质问着。
看着那场火,她的心早已经担心受怕起来。只是倾天的出现,倒是最为让她吃惊。倾天出谷了,这是让人为之震撼的消息。
蓝夏,蓝秋与蓝冬听着,皆是恍然大悟。亏得她们几个方才还怀疑姐姐的忠心,倒是她们几个不识好歹了。
“姐姐说的是,我们快点离开吧。小主子岂会这么容易就有事情!”蓝夏立即附和着。
四个人点点头,瞬间离开。
只剩下,那些目光呆滞的村民。
刚刚,他们差点烧死了恩人?这救老人镇于为难之中的恩人啊!
“村长,我……我们刚刚是不是差点酿成大祸了?”村民的脸色极为难看,颤颤巍巍的说着。
方才的大火,火势凶猛。那些人的话,也是说的很明白。
“快去瞧瞧……”村长快速反应过来,朝着客栈走去。
……
客栈之内,司马苍将南宫倾洛放在了床上,冷俊杰再细细把脉。
“回禀王爷,王妃的身体无碍。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待会喝点安胎药再喝点安神的茶就好。”冷俊杰擦擦汗水,还好是没事。
也怪他大意了,只想着去研制可以瘟疫的药方子,留的南宫倾洛一个人在客栈之内。
司马苍的身体原本就不是,他也有责任。原本想着可以好好的看着南宫倾洛,别让她发现司马苍的事情。这下,酿成了大祸。
一行人的心皆是安定了下来,王妃没事便好。若是王妃出事,还不知王爷回怎样。
李岩的视线,这才回到了司马苍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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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瞬间,脸色极为难看,好像看到了惊吓的事物。
“王……王爷,您的后背……”李岩颤颤巍巍的指着司马苍的后背,震惊的无法说话。
清婉也是站在身后,正好看到了司马苍的后背。方才一行人的注意力都在南宫倾洛的身上,竟然没有注意到主子!
司马苍的后背,被火烧的衣服都烂开。血肉模糊,再加上灰,真的很难看出是被烧伤了。只是如今,鲜血留着,不只是否因为衣衫被浸湿。司马苍的身后,一片血渍。
“无妨!”司马苍的脸色惨白,若不是冷俊杰宣布南宫倾洛无事,只怕他会血洗这老人镇!
若不是南宫倾洛坚持,他不想让南宫倾洛看到这般血腥的一幕。依照他司马苍的个性,谁伤了南宫倾洛,他必定百倍讨回来!
“王爷,这哪里是无妨。冷公子,你快给我们家王爷把脉瞧瞧啊!”李岩急的不可开交,连忙冲着冷俊杰叫着。
王爷一听到南宫倾洛的消息就冲出去,这血毒发作的疼痛,肯定还未尽数消退。
“李岩,不得放肆!王妃还在休息,你逾越了!”司马苍暴怒,墨色的眼眸等着李岩,极为不悦。
李岩甚是委屈,却也知晓,王妃的事情才是大事。
冷俊杰算是见识到了司马苍刚毅的样子。“王爷,先为你包扎伤口再说。不然王妃醒来瞧着了,肯定会为您担忧的。”
冷俊杰的话不无道理,紧锁眉头的司马苍,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之下点点头。却还是放心不下南宫倾洛的!
“本王就在隔壁,王妃醒来之后速速禀报本王!”司马苍冷眼看着李岩,显然是在嘱咐着他。
切莫,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是……”李岩汗津津的站着,心都要跳出来了。
“清婉,你按照我开的方子去拿药,再去煎药。煎好之后就端来给王妃喝着!一会再叫白白来,帮着给王妃换件衣裳。”冷俊杰将开好的药方子递给清婉,并仔细的嘱咐着。
“好的。”清婉连忙接过来,附和着他的话。
李岩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他方才,是真的逾越了。
“清婉,你跟白白姑娘先为王妃换衣裳。药,我去取来,一会你煎药就好。”李岩站过来,缓缓的说着。
清婉瞧着李岩垂头丧气的样子,也知道他是为何。
“你别太在意了,王爷一向最为在意王妃。不管是他伤的多严重,只要王妃安好便是好。所以,你别太往心里去。”清婉将药方子给他,温婉的安慰着。
李岩倒是很开心,清婉竟然在关心他了!
“我怎会生王爷的气,是我自己太大惊小怪了,那我先去抓药了。”李岩的嘴角,竟然出奇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清婉楞了一下,她从未看过李岩这般。
不再多想,叫来了白白,二人一起将南宫倾洛褴褛的衣衫给换掉,再打来水给她擦拭了一下。
索性,身上并无伤害。
隔壁的房间内,司马苍将身上的衣衫脱去。
李岩站在他身后,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伤口。
那么大的火势,烧起来自然是无情。司马苍的伤口,也是极为的严重。被火这样无情的践踏着,司马苍竟然不出一声!
这般宠爱,南宫倾洛着实找对了人。
“你跟倾洛认识多久了?”司马苍不动声色的来了这么一句。
司马苍其实感觉有些奇怪,南宫倾洛一直都在荒山之内生活着。那么她的武功是谁教的?跟轩辕雷霆,又是怎样遇到的?冷俊杰这样医术高明的人,又是怎样遇到的?
冷俊杰拿着药的手停止了下来,司马苍是想打探什么吗?只是,没有南宫倾洛的话,他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与她认识很久了,当时我去荒山找寻一味药,便遇到了她。正好她喜欢钻研药理,我们便一起探讨着。”冷俊杰扯了个谎话,其实也是有些事实。
南宫倾洛,也是魔尊引荐的人。他倒是真切的佩服这个女子,可以将药理钻研的那般深刻。
举一反三,说出自己的许多见解。这样的女子,着实很容易吸引众人的目光。
“嗯。”司马苍点点头,并无再多问。
这下倒是叫冷俊杰摸不着头脑了,司马苍为何不继续问了?虽然,司马苍并不像是那些喜欢问东问西的人。
“王爷,你可是有其他问题想问?不妨直说!”冷俊杰破天荒的,第一次说出这般的话。
他只是想让司马苍明白,他爱的是心心。
南宫倾洛是很容易吸引人的目光,但是每个人的观点不一样。有的人,遇见了觉得是命中给予的恩赐,就比如心心。
冷俊杰这样开门见山,司马苍自然是喜欢的。
“没有,本王只是想着何时为你跟心心举行婚事。”司马苍淡淡的说着。
虽然明明知道南宫倾洛跟冷俊杰之间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她的心,一直都无法就此安生。就方才看到冷俊杰这般着急南宫倾洛,他的心,却无法平静下来。
冷俊杰心口一紧,司马苍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他在怀疑!
“王爷,我知你在想什么。我的心中,从以前到现在,乃至人后的人生,我的心中只有心心一人。我认识王妃在前,若是想做什么事情,断然不会是现在。尽管王妃是完美,但是在我的心中心心才是此生最爱。”冷俊杰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的心,只为心心一人沉沦罢了。
墨色的眼眸听闻冷俊杰一连串说了这么多的话,倒是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嗯,如此甚好。此生得一人,白首不相离。这样的誓言,倒是很美。”司马苍轻轻的说着,丝毫不管背部传来的伤。
冷俊杰的话,字字在理。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遇见在前,却还是选择跟他共度此生。这番心意,他很是明白。
冷俊杰不再说话,继续帮司马苍上药。
此时,门口传来了侍卫的话。
“何事!”司马苍的神情又恢复一贯的冰冷。
侍卫战战兢兢的站在外面,低声说道。“回禀王爷,客栈的外面,这里的村民跪成一片。”
司马苍闻言紧锁着眉头,这些人是何意他很明白。但是南宫倾洛是谁害的,他并没忘记!
“既然他们想跪,那就让他们好生的跪着。等到王妃醒来,交由她来定夺。”嗜血的性子,因南宫倾洛的伤再次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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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杰曾经听闻司马苍的性子,为人冰冷,待人接物皆是如此。
不曾想,对南宫倾洛倒是与传闻不同。
那些乡民,不闻不问也罢。
“是!”侍卫立即说道,便离开了。
冷俊杰继续手头上的事情,将司马苍后背上的伤痕处理干净,将金疮药给涂抹上。再拿起纱布,慢慢的裹好。
“王爷,今日你不可沐浴,伤口一定不要沾染到水了。现在是夏季,伤口容易感染,因此需要勤换药。”冷俊杰收拾着自己的箱子,再嘱咐着。
“嗯。”等到一切做好,司马苍快速的穿好衣衫。
司马苍不再说话,打开房门,便离开了。冷俊杰不用多想,也知他去了哪里。
背着药箱子,朝着心心的房间走去。
……
与此同时,客栈门外可是跪了许许多多村民。
这些人,无不胆战心惊,吓的双腿直颤抖的。
司马苍的生性,还有所做的事情在外面是传开了的。这些村民也是有些顾忌的,如今害了王爷最宠爱的王妃,这些人都提心吊胆的跪在这里。
村长擦着额头的汗,到快半个时辰了,这王爷怎么还不出来?
“村长,莫不是王妃出了大问题?”一个村民凑过来,吓的大气不敢出。不是真的这般吧?
村长吓的当时就倒在了地上,这可如何是好?
就算是担心着,也无可奈何着。
客栈之内,南宫倾洛终于在昏睡半个时辰之后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脸担忧的白白。
“苍……王爷怎么样了?”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立马坐了起来,双手抓着白白拼命的摇晃着。
南宫倾洛虽然才醒来,但是梦中一直都是司马苍为她进入火海之中的画面。不管是哪一个,都叫她无法镇定。
白白被掐的生疼,却不敢叫着。“主子,王爷没事……”
白白的脸色有些不好,南宫倾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手重了点。
“白白,对不起……要不要紧?疼不疼?”南宫倾洛连忙给白白揉着,一脸歉意的说着。
站在一边的司马苍哭笑不得,笑的是她醒来还是这样的精神,想必再无大碍。哭的是,她还为自己的安危而担忧。这一点,恐怕是最能够安危他心的。
“倾洛,我在这里……”司马苍慢慢的走过来,一脸的温柔。
白白连忙从床边离开,将空间让给了司马苍。这下可好了,有情人终于又在一起了。
看来,她还是出去看看心心比较好。
白白静悄悄的走出去,再将房门关好。
司马苍坐在床边,南宫倾洛的眼中,晶莹剔透的眼泪在打着转。颤颤巍巍的双手立马伸出去。
捏着司马苍的脸,终于忍不住那眼泪,落了下来。
“还好……还好……你还在……”南宫倾洛喃喃自语,太过于开心的说着。
司马苍忍俊不禁,却只能伸出自己的手为她擦拭着眼泪。
“太好了……”南宫倾洛笑的很是开心,还好那些都是梦罢了。
一下抱住了司马苍,紧紧的抱着……这一刻,终于释怀……
“嗯……”虽然他很想忍着,但是南宫倾洛不偏不倚的正好手臂按在了他后背的伤口之上。
虽然是太过于开心,南宫倾洛还是听到了司马苍的那声呻|吟。
立马将他松开,一脸担忧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怎么了?是不是伤着了?
南宫倾洛第一想法便是火海之中,他一定是被烧伤了。
“无碍……”司马苍淡淡一笑,看起来很是轻松。
多少疼痛他都忍住了,更何况是这一点小伤。
南宫倾洛一点都不相信,司马苍越是轻描淡写的笑着,这伤就越是严重。
“不行,快脱掉让我瞧瞧!”南宫倾洛义正言辞的说着,神情很是严肃。
脸上的担忧,泄露了她心底的防线。对司马苍,是一点戒备之心跟怨恨都没有了。
司马苍可能不知,在南宫倾洛的眼中,他永远都是会出面保护她南宫倾洛的人。
从第一次的见面,从之后的事情。在完颜龙翼的身边,他更是如此。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三番五次的救下她。
就如同今日在火海,她的心中便笃定,司马苍一定会来的。
那份笃定,好似在心中,根深蒂固了一般。
司马苍倒是觉得南宫倾洛有点小题大做了,看着她忧愁的样子,他倒是有点舍不得了。“这,可是要脱掉衣裳的。”
狡黠的笑意,很久没有出现在司马苍的眼中了。
南宫倾洛的脸色绯红,哀怨的瞪了一眼不正经的司马苍。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逗着她玩儿。
“正经一点,让我瞧瞧你的伤势如何了。”南宫倾洛怒视着司马苍,再一次催促着。
如今的情况,倒像是南宫倾洛在逼迫着司马苍一定要脱掉衣裳一般。
司马苍好笑的看着一脸凝重的南宫倾洛,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慢慢的将外衣脱掉。
最后,光着膀子的坐在床边。
身上的肌肉,一一可见。有几处的伤疤看起来,倒像是有些年月了。虽说疤痕很不好看,倒是在司马苍的身上,却将他彰显的有种王者气息。一条一条,让人信服。
“转过去,我瞧瞧伤口怎么样了。”南宫倾洛看着包扎好的纱布,也知道是冷俊杰给他处理过了。
虽然冷俊杰的医术她相信,只不过,她不是亲眼看到也不放心。
司马苍无奈的摇着头,却还是听着南宫倾洛的话转过了身。
映入在南宫倾洛眼帘的,便是渗出了纱布的鲜血。看起来,让人心都揪作一团。
手,轻轻的抹在上面。南宫倾洛的眼泪再次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方才她那么用力,他一定很痛……
“夏季被包扎成这样,可是要捂坏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你趴着睡,我将这纱布稍微的给拆一点下来。”南宫倾洛缓缓的说着,满是心疼。
司马苍大可不必如此,为了她,倒是将他也牵扯进来了。
司马苍的背部明显僵硬了一下,背对着南宫倾洛的脸,带着温和的笑意。他做再多都没什么,只要她好,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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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房门外有人在敲门,将里面的气氛打断了。
司马苍暗自骂着这个不识好歹的人,心中一团怒火。
南宫倾洛连忙擦拭自己的眼泪。
“什么事?”冷冰冰的话,让房门外的人知道事情不妙,他又来找事了!
李岩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外,真想抽自己几巴掌。怎么又来搅合了王爷的好事!
“回禀王爷,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已经抓住。并且……那些村民在客栈外跪了将近一个时辰了。都是些老人,怕是跪不下去了……”李岩好心的提醒着,也是说着事实。
一个时辰,又不是年轻的,这样下去不是可行的办法。
南宫倾洛一惊,老人镇的村民跪在客栈外?不用细细的想着,南宫倾洛也知道是为何。那些人畏惧司马苍的势力,还有那些传闻在外话,皆是令人胆战心惊的。
“那些人若是想跪下去,那就继续跪着!”司马苍严厉的说着,一丝同情心都没有表现出来。
这些人的愚昧,差点让南宫倾洛一尸两命。
南宫倾洛深知司马苍是在袒护她,只是她想为那些老人争取一些司马苍的宽恕。是她想用自己的生命让这些人知道,瘟疫并非她散播出来的。还好,这些事情是做出来了。
至少,能够让这些人严重的明白她所做的是对的!
“王爷,你别这样,那些人毕竟是不知实情的。并且,都是一些花甲之人,能够跪到现在实属不易。而且是我自己想要让那些恶人得意之时露出马脚,正好让村民明白过来。这些,都是我应该受到的,你若是想生气,那便来气我好了。”南宫倾洛拉着司马苍的手,娇滴滴的说着。
这样的南宫倾洛,很是难见到。
司马苍万般无奈,南宫倾洛都这样为那些人说话了,他还怎么好责备着。
“倾洛,你方才可是吓坏我了。若是你出事,我一定要血洗老人镇!”墨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片骇人之色,若是南宫倾洛真的出事,他一定会按照刚才所说的去做。
南宫倾洛深知司马苍会这样说是为了她,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王爷,你若是这般我可就不喜欢了。我不喜欢这样嗜血的男人,难道王爷想做成这样的男人嘛?”南宫倾洛娇滴滴的模样,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司马苍心头一紧,前几日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真想现在就继续着。
“让那些人起来吧,有事情王妃会过去说的。”司马苍只是简单的说了些话,李岩却是明白这话是在说什么。
是南宫倾洛体恤她们,所以才没有穷追不舍。
“是,属下这就下去将王爷与王妃的意思传达过去。”李岩恭恭敬敬的说着,立即退了出去。
南宫倾洛这才算是放心了,只要司马苍肯原谅那些人就好。
看着司马苍,南宫倾洛的神情很是温婉。
“王爷,你认为那些黑衣人会是谁?我怎么瞧着,跟那日刺杀我们的人有些相像?”南宫倾洛的话转的很快,将心思放在了这些重要的事情上面。
司马苍的神情很是严肃,还有些愤恨。从这些上面,南宫倾洛倒是瞧着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司马苍猜到了幕后之人是谁了。
“王爷,你是不是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了?”南宫倾洛立即问着,她猜测司马苍肯定是知道的。
司马苍的神情一瞬间便恢复了过来,故作一派轻松。“你别担心,我会好好处理的。”
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的手,紧紧的攥着。南宫倾洛的安危,是他最需要关心的。
“司马苍,你能不能将事情都告诉给我听听?不管我再怎么是一介女流之辈,却也想要为你分忧。司马苍,你能不能告诉我?”清澈的眸子满是疑问,满是担忧。
不解司马苍为何会这样隐瞒,不告诉她这些事情。很是担忧,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些人一直穷追不舍,从以前到现在,真的让人越发好奇。
司马苍如今很是不坚定,想要与南宫倾洛一同分享。但是想着在南宫倾洛身边发生的怪异事情,还有倾天今日所舞的鞭子,而且那鞭子的颜色,那姿态,断然不是一般的鞭子。
看来,他想的那些或许是真的。这个时候让南宫倾洛得知一切,还为时尚早。说不定,会暴|露了一些不该暴|露的事情。
“倾洛,你别担心,我会为你编织一个安全的天空。在这片天空之下,你可以尽情的享受生活,不再为这些事情所担忧。”司马苍轻轻的说着话,像是一缕春风拂过她的心。
南宫倾洛的心抽|搐了一下,却还是无法开口责骂他。她相信,时机到了司马苍会跟她解释,一定是有万般的苦衷。并且,一定是爱着她的。
“好,我暂且相信你,不再问你为何要隐瞒着我。那么,我希望你解决好了这些事情之后第一时间来告知我。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也要立即来找我,跟我商量,可以吗?”南宫倾洛忍着自己的怒意,安安静静的说着。
她真的一忍再忍,想要给司马苍多余的空间。
司马苍大为感动,真的很庆幸南宫倾洛可以这般理解他。看来,他需要更为小心的保护着南宫倾洛了。
那人若是知道,还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
司马苍紧紧的抱着南宫倾洛,紧紧的抱着,不想再分开……
此时,客栈门外。
李岩走了出去,一身威武的神情。
“你们都快起来吧,王妃已经无事了。若不是王妃为你们开口,你们怎会这般轻松的躲过了责罚!”李岩冷冷的呵斥着。
他李岩一向都不是欺软怕硬的人,他也会为百姓出头。只是如今的情形,怎是一般的人就可以释怀的。
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想再发生一次!
村长松了一口气,顿时坐在了地上。还好,还好王妃肯原谅了他,原谅了老人镇所做的这些不堪之事。
“你们快回去吧,瘟疫还在继续着。王妃的身子不好,已经为了研制解药的事情整宿的无法睡觉,你们也该知足了,速速离开!”李岩继续的呵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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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这些不知恩图报的人,是最该受到报应的。只是碍于眼前的事情比较棘手,那些人着实是冲着王爷来的。
因此,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希望快点离开老人镇,不会耽搁去西金国的路程。
村长擦拭着一直擦不干净的额头,满是汗水。一颗一颗,皆是心虚的表现。
“是……是……”听到李岩这般说,他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出口。
王妃为了老人镇尽心尽力,但是他身为老人镇的主事人,却要将恩人害死。这样的事情,活了大半辈子,哪里能够做的出来。
这样,必遭天谴啊!
身边的人搀扶着村长,离开了客栈的门前。身后的村民,也是明白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对老人镇的宽宏大量。希望早日寻得解药,可以让瘟疫远离人们的视线之中。
李岩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心中一片怒意。那个人,竟然还不死心!
“去把那三个黑衣人带进来!”李岩对着身边的侍卫说着,神情一片冰冷。
希望王爷可以将那幕后指使人给供出来,并且想核对一下,是不是他心中所猜测的。
若是可以,他倒是想再见见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
“是!”侍卫恭恭敬敬的回答着,立即朝着关押那些黑衣人的房间走去。
李岩在原地等候着,依照王爷的意思,是不希望王妃来审问那些人。一旦审问,便会知道幕后之人的存在。司马苍,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直都很必会这样的事情。
……
房间内,司马苍还在抱着南宫倾洛。心中的情绪,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平复下来的。
抱着南宫倾洛,能够感受到两个人中间的那一丝阻碍。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会来到这个世界上,称呼他爹爹的宝贝儿。
“扣扣扣。”李岩站在门外,深知自己又惹怒了王爷,却是万分无奈。
“王爷,外面还有些事情需要您处理……”李岩越说越没有底气,屋内的气氛可想而知。
只希望,王爷可以体谅一下他的苦心才好。
屋子内,墨色的眼眸窝着火。李岩虽然没有说明白,但也知道是为何。
“王爷,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我稍作休息也要去忙事情了!”南宫倾洛慢慢的说着,声音很是轻柔。
司马苍皱着眉头,也不希望南宫倾洛这般劳累。了解她性子的人都知道,她牵挂的事情没有做好,是无法去休息的。
“嗯,你也不要太过劳累,还是身子要紧。有什么事情便吩咐侍卫去做,冷俊杰的医术也是不错,可以交由他来打理。”司马苍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拂回原位,语气极是温柔。
南宫倾洛点点头,脸上挂着笑意。
司马苍在她额前轻轻的吻了吻,便走出了房间。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
想着眼下不会有人进来,便掀开被子,赶紧在屋子内活动一番。好久没有这样走着了,能够行走真是舒服。
慢慢的走着,双手摸着腹部,看着肚子慢慢的变大,她的心也跟着开怀。至少,这个孩子是安全的,是健康的。
将桌子上面的医术翻阅来,继续的研究着。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司马苍没有仔细的说明。但是他眼底的那份焦急之色,她是看的真真切切。他人帮不了什么,只能够将当下的事情做好了。
“扣扣扣。”敲门声再次响起,南宫倾洛吓的连忙躺回了被窝中。
“王妃,您醒来了吗?”清婉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温和与礼貌。
南宫倾洛想着,清婉怎么会来了?不应该是心心跟白白来的吗?莫不是她们出事了?
“我醒来了,你进来吧。”南宫倾洛着急的说着。
清婉进来,南宫倾洛便立即问着。“清婉,心心跟白白是不是出事了?为何不见她们?”
清婉一怔,这才笑着。看来,心心跟白白二人在南宫倾洛的心中分量不轻呢。
“王妃,您快坐好,心心跟白白并没有事情,只是眼前去忙了而已。这碗药是冷公子开的,您快点喝下去。”清婉将碗端过来,隐瞒了心心昏迷的事情。
若是现在说出来,也只是徒增南宫倾洛的伤悲与担心。
南宫倾洛看着清婉并没有隐瞒的样子,想来一定是没有什么。
“嗯,谢谢你。”嘴角带着笑意,将清婉手中的药端过来一饮而尽。
对于喝药,她倒是不在意什么。什么苦她没有吃过,这点药她还是受得了的。
清婉看着南宫倾洛将药喝下去,很是干脆的样子。这样,倒是让清婉心生佩服。一般的女子喝药,总是会皱着眉头,扭捏一番。南宫倾洛倒是潇洒,眉头都不会皱着。
“清婉,你有事情不妨直说。”南宫倾洛将药碗放下,一派轻松的笑着。
清婉一怔,果然,事情全都瞒不过南宫倾洛的眼睛。
清婉笑着将药碗端到一边去,不想这气味熏到了南宫倾洛。
“我只是瞧着倾天这孩子不是一般人,方才在火场时,他竟然从身上拿出了一根鞭子。对着那些燃烧的干柴,左右的挥舞着,那些干柴不是被灭掉,就是被打到了一边。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有这般力气,着实让人好奇。”清婉试探性的问着,却还是说的很直白。
倾天的身份,让人更加好奇!
南宫倾洛不动声色,但是眼底满是震惊。倾天的衣服上,总是会有一道五颜六色的绳子,她一开始在意了,却不解是何物。一直以为是家里传下来的的什么宝贝,或者是他喜欢的东西罢了。
今日清婉说起来,她倒是感觉十分诧异。联想起之前的事情,心中暗自的揣测着,或许跟她想的是一样吧……
“清婉,你放心好了,倾天不会是敌人。他一定不会做出伤害我,伤害整个队伍的事情。”南宫倾洛坚定的说着,心中对倾天的动机,一直都深信不疑。
这个孩子虽然不简单,却也不会让人接受不了。
“嗯,如此便好。王爷的事情很多,却最为关心王妃的安全。我也只是稍微的好奇了一下而已,王妃您别多想。”清婉笑着,将话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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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南宫倾洛,她只是自己所站在的是什么立场。南宫倾洛,是她的主子,是意王府的王妃!
南宫倾洛不再做过多的解释,清婉若是相信那便相信,若是她不相信,不管自己做再多的解释也是无济于事。
“清婉,我不是敌人,倾天更加不会是敌人。我知道你是为了司马苍好,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做出不对的事情!”南宫倾洛再一次肯定的说着,同时也表面了自己的立场。
尽管之前司马苍那般对待她,她照样可以不做过多的追究。并且,她也明白清婉对司马苍的爱意之心。
不管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清婉还是没有放下来。
清婉听着南宫倾洛话中的弦外之音,心中满是苦涩。
“王妃,清婉说那些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王妃担心。如今的情势越发的严重,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才好。”清婉的心中,全都是司马苍昨晚的情形。
一幕幕她都看在眼中,司马苍是如何忍着疼痛的,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南宫倾洛看着清婉,自从在东月国挖去心头肉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跟这个女子好好的聊聊了。她喜欢司马苍的心思,恐怕还在心中放着。
尽管李岩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但是她也能够感受得到。李岩,是喜欢清婉的。或许,比清婉喜欢司马苍,还要早的喜欢清婉。
可惜,佳人的心中早已经是心有所属。尽管有人爱着她,她都看不见,完全看不见。
清婉,应该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李岩喜欢着她的事情。或许是知道,都不肯面对。
“清婉,你还喜欢司马苍吧。”南宫倾洛狡黠一笑,敞开心扉与面前的女子谈谈知心话。
今日,她要让清婉明白一件事情!
清婉知道南宫倾洛不似一般的千金小姐,扭扭捏捏的。只是这样直白的南宫倾洛,让她的脸色不由自主的带着一抹害羞之色。
“王妃,您想错了……”清婉语无伦次,她会说这些话,不是因为袒护司马苍,不待见南宫倾洛的意思。
在她心中,只想着为司马苍分忧。毕竟,她原本就是司马苍的贴身婢女,是帮助王爷做任何事情的一个奴才罢了。
而且倾天看着,就不是一般的孩子那般简单。
“清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方才的话我并没有生气,我知道在你们的眼中,倾天是一个很怪异的孩子,让人很难用正常的眼光去对待。但是他的心思,并不坏。而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整个队伍考虑,只是方才我会那般问你,是想和你说说知心的话。希望你,也可以老实的回答我。”南宫倾洛的眼中没有了狡黠,满是认真与坚定。
她不会嘲笑清婉的爱,也不会轻贱了清婉的爱。每个人的爱,都是至高无上的。尽管,清婉的爱,是不会得到回报的。但是她今日要让清婉明白,她的爱其实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会得到更多的幸福。
只是她现在,还未曾从自己的心中走出来罢了。
清婉看着南宫倾洛,目光也从之前的躲躲闪闪到了现在的直视。只不过,她不知南宫倾洛为何这样问她。
但是,爱就是爱了。
“是,我还爱着王爷。”清婉的脸上一片淡定,就算被南宫倾洛鄙视,她也不会后悔。
清婉很是从容与淡定,她并没有做过半分对不起南宫倾洛的事情。跟司马苍之间,一直都是单纯的主仆关系罢了。
南宫倾洛看着手腕上面的手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满意足的笑意。
“清婉,我很开心你还能够跟我说实话。自从当年在东月一别,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说话了。我知道你还爱着司马苍,但是清婉你却没有发现,你在原地看风景,风景将你的所有视线都吸引走了。却忘记回头,看看你的身后到底是怎样一片盛况。或许,你会发现身后的风景,比你眼前的风景更为迷人,更为耀眼!”南宫倾洛话中有话的说着,也是拨开清婉思绪中的迷雾。
只有拨开了迷雾,才能够看清现状。
清婉一怔,她是个聪明人,怎会不明白南宫倾洛话中的意思。
司马苍就是那前面的风景,而后面的风景,到底是指什么?是人?是物?
“清婉,瞧着你方才的表情我便知道你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了。你喜欢司马苍,我也喜欢司马苍,我们都是喜欢,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你的爱,那也是爱。只是我想跟你说说,有时候要适时候的转过身瞧瞧。这,便是我想说的话。”南宫倾洛说话也很干脆,一点隐瞒都没有。
这样的干脆,让清婉措手不知。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她也没有做对不起南宫倾洛的事情。只是对方这般的干脆,倒是像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王妃,我……”清婉的心中激动万分,话都无法说出口了。
南宫倾洛笑笑,将清婉的手拉过来。
“清婉,我一点都不介意。好啦,你先去忙吧,说不定现在司马苍还要找你跟李岩一起做事。你待会让冷俊杰过来一趟,若是心心跟白白在,也叫她们过来。”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着,丝毫没有严肃的神色。
“嗯,王妃这般说,我便放心了许多。那我就不打扰王妃休息了!”清婉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她原本以为南宫倾洛会怪罪她,但是结果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这样,她真的放心了,但是心也乱了。
看来,她真的不该这般坚持了。只是,真的难以放下那些年的坚持……
南宫倾洛看着门关好,便立即从床上起来,在地上又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这才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
给自己把脉,瞧着孩子没有异样。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南宫倾洛便到床上继续躺着。
“扣扣扣。”听着敲门声,南宫倾洛便知是她们来了。
“进来。”南宫倾洛欢喜的说道。
门被推开,冷俊杰带着心心跟白白走了进来。
只是,南宫倾洛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白白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心心的脸上带着羞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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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杰万年不变的脸上,竟然也挂着一抹笑意。虽然是很淡,却能够叫人察觉到这其中一定存在着猫腻。
“白白,怎么了?”南宫倾洛猜想,问着一对人,一定是问不出什么。
白白快人快语,一定会告诉她的。
白白继续笑着,脸上带着更为明显的笑意。
“主子,我跟你说……”
“闭嘴!”
白白的话都还未说完,就被冷俊杰冷哼一声给制止了。
但是,他却小瞧了白白的性子。她白白天不怕地不怕的,哪里会害怕一个冷俊杰!
“哟呵,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了?你以为我是心心?哼!”白白不屑的看了一眼冷俊杰,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南宫倾洛的床边。
冷俊杰气结,但是手臂传来了疼痛感,让他不得不闭紧嘴巴。
这一幕,也是落入了南宫倾洛的眼中。
“白白,你快说。”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何事。
白白傲慢的看了一眼冷俊杰,在继续对南宫倾洛说着。“心心她怀孕了!”
心心的脸立马红透了,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南宫倾洛却被震住了,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主子,你傻了?”白白摇晃着南宫倾洛的手臂,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南宫倾洛立即回神,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心心,你身子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南宫倾洛喋喋不休的问着,她却忘记了一件事情。
因为太过于开心,她从床上走了下来。
一时之间,焦点从心心的身上转移到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主子,你……”
“你的双腿……”
“倾洛?”
三个声音,三句不同的话,却是说着三个一样的口气。
南宫倾洛尴尬的笑笑,暗自骂着自己太过于大意了。还好这是在她的房间中,不然会被更多的人发现的。
“呵呵……你们看看,心心的事情太令我惊喜了,双腿竟然都情不自禁的可以站起来了,也能够走路了,呵呵……”南宫倾洛干笑着,立即将话题扯到了心心的身上。
“主子,你骗我!”
“你竟让骗我跟白白!”
“南宫倾洛,你还真会演戏,竟然让我们跟着担心这么久!”
又是三句不同的话,三个人一步步的逼近南宫倾洛。南宫倾洛自知自己说谎了,心虚的朝着后面退着。
一个前进,一个后退。最后,南宫倾洛跌坐在床上。
看着三双哀怨的眼眸,还有需要她老实交代的神情,只能拉拢着脑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好了啦,我老老实实的交代,这样好了吧。”南宫倾洛献媚的笑着,安抚着一行人的情绪。
“其实……我是早就好了。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先装作还是残疾。我不是有意欺骗你们的啦,只不过怕隔墙有耳。若是被他人知道,我想做的事情就不能继续做下去了。于其被怀疑,我只好对你们隐瞒了。”南宫倾洛半真半假的说着,也是为了宽慰这些人的不满。
冷俊杰她们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像是亲人一般。可是她却对这些人有所隐瞒,想来也是很对不起的。
“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天天都为你担心,结果却是你在欺骗我们的感情!!”白白站过来,脸上带着哀怨。
冷俊杰心中是开心的,若是被司马苍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大为开心。他也是很开心,只要南宫倾洛的双腿好了,那么做事情都会方便许多。
“主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你都不说?”心心泪眼婆娑的看着南宫倾洛,因为太开心,眼泪止不住的掉落。
想起以往的种种,南宫倾洛所受到的苦难,白眼,冷言冷语。这样的日子,终于是到头了。主子的心中,也不会受到这些打击了。
南宫倾洛立即上前,擦拭着心心的眼泪。“心心乖,别哭哦。女人怀着孩子,千万是哭不得的。”
心心的眼泪还是掉着,到了这个时候主子还是这么关心她,她真的好开心。这辈子跟着南宫倾洛,是她最不后悔的事情。
“其实,我的双腿好了有段日子了。只是我发现了一些事情,只能悄悄进行。我残疾了,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知道的人越多,越是会被发现。所以,我只能先暂时瞒着你们了。你们可不许生气哦,我不是有意的啦。”南宫倾洛歉意的说着,一脸的无奈。
冷俊杰的注意力,却是在南宫倾洛后来说的话中。她发现了一些事情?只能自己进行?
他对这个,是很想知道的。
“倾洛,你方才说是遇到了一些事情,只能自己进行,到底是什么事情?”冷俊杰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南宫倾洛的事情,估计要跟冷俊杰的牵扯在一起了。
心心跟白白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这些上来了,看来主子是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南宫倾洛看着三个人都在场,就将遇到那个带着鬼脸面具的事情告诉了三个人。从咱们遇到,再到打斗的事情都一并说明。只是遇到曦儿的事情,她还是隐瞒了。
毕竟,这些事情还是暂时不能告诉给别人。
冷俊杰跟心心还有白白皆是感觉到了惊讶,没有想到南宫倾洛会遇到这些事情。
冷俊杰总觉得南宫倾洛嘴里说出来的这个人物,倒的和他偶尔在司马苍的书房门外听到的人物有些累死。只是这南宫倾洛,为何会遇到这样的人?
“倾洛,那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可以让魔域的人帮忙查找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冷俊杰立即说着。
他要对比才知道,南宫倾洛所说的带着面具的人,是不是司马苍的对头。
若是这样,也可以让南宫倾洛掺合进来帮助司马苍一起对付这人。司马苍那边,也可以松懈一些,不至于跟南宫倾洛再次分离。
这样的好主意,他真的甚是喜欢。
“就是带着一个五颜六色的面具,只是我发现了她的一个秘密。那人,其实是个女子!因为有一次我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前,因此……才发现了这个秘密。”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倒像是地痞流氓一般了。
心心跟白白脸色皆是绯红,也只有主子说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才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厚脸皮。
……之前因为寒寒有事,存稿也没有了,也没有网络,所以更新没有按照时间。从今天开始更新还是1259这样的时间。寒寒继续码字,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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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你真坏……”白白无奈的耸耸肩,对南宫倾洛那是充满了敬仰跟膜拜。
冷俊杰的嘴角笑容更加晕开,跟这些人在一起,心情都会轻松许多。南宫倾洛也不是一般的迂腐,自然很好相处。
“我坏?我可不坏。我再坏,哪里抵得过冷某某跟死马某某人的坏?这坏的,连心心的肚子都跟着大了。白白,你可别也跟着大肚子了才好哦。”南宫倾洛邪恶的笑着,偷瞄了一眼冷俊杰。
这个男人,看似沉闷,看似迂腐。但是这动作还真快,如今心心都要步入生子的阶段了。
但是眼下还有一件事情是最为重要的!
“冷俊杰,你的胆子可真是大。心心是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这还未成婚便要生子。若是被他人知道,岂不是要对心心存在了鄙夷之心?难道,你想要心心这样的面对着唾弃吗?”南宫倾洛拿出了严谨的状态出来,脸色也多了许多愁容。
说到底,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那般的开放。流言蜚语,这些唾沫星子能够把人淹死!就算心心不在意,她也是在意的。
白白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之前就是开心着。开心之后她也觉得这样不对,女孩子最重要的便是名声。冷俊杰这样,当真是不对。
冷俊杰看着两个女子对他的鄙视跟质问,倒是显得丝毫没有压力。“你们都别这样看我,我早已经跟心心说了。只要她愿意,我就立即迎娶她过门!”
这样的承诺,他不只是说过一次了。只不过,这也要某人愿意才是。
南宫倾洛一怔,果然是冷俊杰这个不懂风情的草包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在不对的时间说上了对的话,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自讨没趣!
如今时机对了,他竟然还搬出了以前的话。
“冷俊杰,你叫我如何说你是好?真是枉费你有这么一颗聪明的脑袋!”南宫倾洛差点没骂骂咧咧的说话。
情势都对了,他还不赶紧问问心心的意思。难不成,还要心心说:你还记得以前的承诺吗?
“就是,冷俊杰,你还真是没趣!你不仔细的重新说一遍,难不成还要心心说是时候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白白也狐假虎威的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一同训斥着冷俊杰的不是。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她可要好好的表现表现!
身为一个男子汉,冷俊杰被两个女子一同数落着。这滋味,当真是不好受。只是,她们说的话着实是为了他好,是为心心好。
“心心,我们成婚吧。不管是现在,是将来,还是下辈子。只要我冷俊杰还在,定会保护你一辈子,对你呵护备至,永远不离不弃。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冷俊杰抓着心心的手,满怀诚意,眼中满是坚定的说着一番承诺。
也是对心心的承诺,这些话,也正是他想做的。
遇到了对的人,实属不易。对心心,他岂能不好好的疼爱。
白白跟南宫倾洛站在一边,皆是有些感动。冷俊杰那么冷冰冰的一个男人,看着便是不解风情之人。但是对心心,却是极好的。遇到了这样的人,也算是上天的厚待吧。
心心看着冷俊杰,四目相对,他的心与她的心,是一样的。今生来世,也只要彼此!
“好了,别这么深情的看下去了。冷俊杰,我们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这里的瘟疫再解不了,我们也会有感染的可能性。”南宫倾洛焦虑难安,当下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心心,你先跟着白白去休息。记住,要好好的休息着。我这边你别担心,还有清婉可以照顾我。我也能够自理,你们都要安心。”南宫倾洛笑着,还不忘记嘱咐着心心。
“嗯,主子还是要注意些身子才是。”心心点点头,依旧放心不下南宫倾洛。
“放心好啦,我也可以好好照顾主子的。心心,我们先回去吧。”白白傻呵呵的笑着,拉着心心走出了房门。
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面,将医术全部摆放在上面。前几日找寻出来的几种药倒是适合瘟疫表现出来的症状。
冷俊杰不敢怠慢,当下也要为了心心而努力才是。
去西金国参加比赛的事情也不能耽误了,时间过的太匆匆了。
两个人不在说话,便继续研究着能够解开瘟疫的药。
又找了几种药,两个人将分量都决定好,冷俊杰收好药方子,便要去将药煎好送给那些病患喝。
客栈内的防疫工作还是在如火如荼的做着,一刻都不敢怠慢。
南宫倾洛感觉有些乏了,便继续睡了。
……
司马泓炎的房间内,司马苍跟李岩都在。阿大,阿三跟阿四都被带了上来,
嘴里面噻了白布,看样子是为了不让他们咬舌自尽。
“将他们嘴里的毒药拿出来了吗?”司马苍看着三个人,眼中的怒火表现的很真切。
这些人胆敢对南宫倾洛起了杀意之心,端端是留不得。今日,他必定要知道为何。
那人一向都是想杀之他而后快,为何将主意打到了南宫倾洛的身上。
“回禀王爷,毒药已经从他们的牙缝中取出。”李岩立即回禀着,碍于担心他们会咬舌自尽,还是在嘴里塞着棉布。
司马苍走过去,将阿大的嘴里的布给取出。嘴角带着冷漠的笑意,眼中闪过阴狠。
“咔!”
“啊……”阿大痛苦的叫着,他的胳膊,被生生给折断了。
司马苍瞧着,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卸下一只胳膊算什么,不招,他还有更为严重的刑法要做!
“说,到底为何要害王妃!”司马苍回到椅子上面,质问着地上的三个人。
阿大额头上的青筋一一可见,阿三跟阿四大气不敢出。只恨不得咬舌自尽了结了自己才好!
传闻中司马苍的脾气冷漠,对人阴狠果断。今日一见,果然比传闻中还要让人畏惧!
“要杀要挂悉听尊便!何苦要这样!”阿大傲慢的说着,虽然身上痛,但是他也知道说出来对自己很不利。
鬼脸的生性与手段,跟司马苍何尝不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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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跟阿四虽然喜欢居功,但也是经过鬼脸的人一手栽培的。
面对这样的刑法,却不是很害怕。
若是被鬼脸知道,落入了她的手中,保证比现在还要痛苦千万倍!
司马苍的话,他们三个断然是不会听进去的!
“司马苍,要么给我们几个痛快来一刀。今日没有杀死南宫倾洛那个贱人,那是我们几个没有本事!”阿大继续口无遮拦的叫骂着。
他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在此时是断然不能诋毁南宫倾洛的。只是,他也想让司马苍因为动怒给他一刀,这样也可以免受那些皮肉之苦!
司马苍一双墨色的眼眸,早已经因阿大的这些话而动怒起来。这是,身为北兴的战神的王爷,喜怒哀乐绝对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李岩深知阿大说的这些话会让王爷动怒,立即走到了阿大的面前。
“不要以为王爷不敢对你怎样!若是想让你开口,什么办法都可以做的出来!”李岩阴狠的看着阿大,满脸的不屑。
这些人,真是自找死路!
司马苍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李岩不动声色的站在一边,主子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可见已经有了让这染个人开口的主意了!
阿大跟阿三还有阿四看着司马苍坐在椅子上面,嘴角勾起了充满杀意的笑容。三个人的身上,鸡皮疙瘩都跟着起来了。
“李岩,将冷俊杰给本王的药丸拿来!”司马苍冷声吩咐着。
“是!”李岩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冷俊杰给王爷那些药丸的时候他也在场,有何作用,他更加清楚不过。
几个侍卫制止着三个黑衣人,让他们不能动弹不得。
司马苍走过去,将手中的折扇放在桌子上面。
嘴角勾起笑意,俯下身看着阿大。
“咔,咔。”的声音再次响起。屋子内,竟然没有任何痛苦的声音响起。
阿大满脸汗水,眼眶因为疼痛憋的通红。身为一个杀手,承受的疼痛自然是会比女人要重一些。
阿三跟阿四看着阿大的样子,皆是提心吊胆。若是真的可以,他们两个真的不想跟着阿大再次回到了老人镇。
一场瘟疫,司马苍一行人怎会这般轻易的逃脱出去!就算是真的出去了,也是感染瘟疫,最后不治而死!
阿大想叫,无法叫出声。因为疼,无法开口。司马苍,将他的下巴给卸了。
“王爷,属下将药取来了。”李岩恭恭敬敬的将白色的瓷瓶子递给了司马苍。
司马苍将瓷瓶子接过来,倒了一颗药丸在手掌心中。黑色的药丸,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不是香的刺鼻,而是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把这个药丸给他服下!”司马苍将手中的药丸递给了身边的一个侍卫,重新坐回了原位。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可以忍到什么时候!
药丸经侍卫的手,强行让阿大服下。阿三跟阿四的嘴里塞着布,想说话都是及其难的事情。
阿大吞下药丸,脸上瞬间变得铁青。整个人在地上打滚,双手死命的捂着肚子。眼角,开始留着鲜红的血。
很快,司马苍再将另一个瓷瓶子拿了过来。
这一次,并没有将里面的东西倒进手掌心中。而是,蹲下身,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距离阿大不远处的地方。
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他们胆敢对南宫倾洛做出那样的事情,也就别怪他狠毒!
一些黑漆漆的小虫子从瓷瓶子中慢慢的爬了出去,好像是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一个个都是张开了那很小的嘴巴。
慢慢的,朝着差不多是七孔流血的阿大慢慢爬去。
司马苍看着,他还不知这些东西的效果如何。原本是留着来给那人享用的,今日正好先拿这些人做个试验。若是好,那就备下,以供日后来用!
阿大的眼中满是惊恐,那些恶心的虫子,足以让人倒胃口。看着那些像是蚂蚁一般的东西朝着自己一步步的逼近,阿大想逃,都无法逃离的开。
被侍卫强行的按着,阿大根本无法动弹。那些虫子,慢慢的进入到了阿大的身上内。
阿三跟阿四看着,眼睛都闭上。根本就看不下去!
“将他们二人的眼睛给本王掰开!本王倒要让他们知道,得罪了本王,得罪了本王的女人,会是什么下场!若是再不说,本王也会用此法在他们身上实施!说与不说,让他们自己决定!”司马苍铿锵有力的声音,掷地有声。
阿三跟阿四,被逼无奈的看着阿大的惨状。
阿大想叫都叫不出声,他的身上好像有东西在游走一样。铁青的脸,变得越发白,像是白纸一般。
身体,一阵一阵的在抽搐着。李岩看着,越发觉得这些东西真是有用。
他倒是不觉得王爷残忍,那是因为经历过了比这还惨痛的事情,所以才会变得越发阴冷起来。那个的手段何其残忍,今日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阿大的口吐白沫,身上抽搐不止。不一会,便瞪着眼睛,身上的动作完全停止了下来。不消片刻,他便死不瞑目!
“王爷,这人死了!”李岩走过来一瞧,果不其然,确实是死了!
司马苍倒是没有觉得奇怪,他用了这样的手法,就不担心阿大会死。
“处理了!”司马苍挥挥手,一点也不在意。
死了一个,还有其余的两个。杀鸡儆猴,便是要这般。
李岩明白司马苍话中的意思,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子。
瓷瓶子被翻转过来,口朝下。像是水渍的东西从瓷瓶子里面流淌而下,伴随着“滋滋滋”的声音,阿大的尸体瞬间化为血水!
阿三个阿四惊呆了,司马苍的手段,果然是如同地狱的阎王!
地上,是剩下一滩血水,什么都没有。
司马苍缓缓的走到阿三的面前,随手一指。“将他带过来!”
阿三吓的双腿发软,他是贪生怕死之人。一直都记恨着阿大,觉得阿大不配做大哥。
只是如今,那点勇气都不存在了。
颤颤巍巍的跪坐在司马苍的面前,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足以让他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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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看着阿三改变的脸色,便知事情有了一丝眉目。
就算是阿三死了,后面还要阿四。他不相信,这二人可以撑到最后!
“你若是说,本王便留你一条命。若是不说,本王定会用另一种法子对你。本王不信,你还可以坚持到最后!这个人死的太过于轻松了!”司马苍把玩着折扇,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这种不羁的样子,让在场的人全部心惊胆战。
李岩一直就佩服自己的主子有这样的气魄,不拖泥带水,心思缜密。在什么困境之下,皆是能够找到出路!
阿三想着自己若是回去,鬼脸也是不会放过他。眼前看来,只能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说了为何杀南宫倾洛,你就会放过我是吗?”阿三急切的说着,他一定要谈判成功。
这一次,或许还可以成功的摆脱鬼脸的手掌心之中。
司马苍心底松了一口气,果然此法可行。
“本王说话,从来不骗人!只要你说,本王就留着你的性命!”司马苍再一次说着,显然是不悦。
一句话,他很讨厌说第二遍!
“好,王爷果然痛快。只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们若是可以解开了我体内的蛊毒,我便将所有的事情都一并告知。并且这瘟疫的解法,我也能够告知一二。”阿三慢慢的说着,眼中带着胜算的笑意。
司马苍既然会使用这些毒术,手下的人自然有法子解开他体内的蛊毒。只要解开了蛊毒,他就不会受制于鬼脸的摆布。从此以后,他便可以逍遥的过日子!
司马苍思前想后,已经过了几日,南宫倾洛跟冷俊杰都还没有研制出来解开瘟疫的方子。若是再这样拖下去,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看来,当下可以用此法。
只是,他司马苍岂会受制于别人的威胁!这些,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这样不是不可,只不过,你必须先将这里的瘟疫给消除!不然,本王岂能得知你是不是大言不惭!这瘟疫,岂会是你想解开就解开的!”司马苍呵斥着,一身威严。
他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阿三想来,司马苍说的不无道理。看来,他必须尽快的将解药拿到手才行。
“王爷放心,我一定会不辱使命!”阿三立即说着,他一定会带来解药的。
瘟疫是鬼脸给的,那么解药她必定会有。
“李岩,将冷俊杰带来。记着,提醒他带来一些致命的药物!”司马苍仔细的嘱咐着。
“是!”李岩知道王爷要做什么,便快速的离开。
阿三慌乱。“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方才还说的好好的,为何现在就要人带着毒药过来?”
他的心中感觉到了不好,原本想着可以逃离这里,就算是被鬼脸责罚,至少还能够保住一命。看来,他的如意算盘倒是白打了。司马苍已经知晓他在想什么了!
司马苍的眼睛一直盯着跪在他面前的阿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你很聪明,但是这算盘,你是打错了!本王若是由着你去,你难道会再次返回来?”
阿三一怔,果然,他的心思被司马苍看穿了。
此时,李岩带着冷俊杰走进了屋内,‘
冷俊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还有那未干的血水,便明白这里发生了何事。这三个人便是怂恿老人镇的村民放火烧死南宫倾洛的人,他们死不足惜!
“王爷!”不卑不亢,一直都是冷俊杰的特质。
面对这样的冷俊杰,司马苍丝毫不在意,倒是很欣赏。
“冷俊杰,有没有毒药可以控制人,让他不得不听命于本王的?”司马苍直接问着。
眼神,却是一直盯着阿三。
冷俊杰看着阿三,立即上前把脉。却很惊讶,这人的身体内,竟然有着蛊毒!看起来,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他曾经听闻,有些人为了让手下的人听话,便将蛊毒给他们吃下去。若是不听话,便会被蛊毒所吞噬,到最后,死于非命!
“回禀王爷,我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受到控制,只是最多只有半日……”冷俊杰笑笑,缓缓的说道。
其实这药,也是南宫倾洛所研制出来的。他曾经找了一个人试过,确实有用。
阿三听着,便知这人一定能够解开他体内的蛊毒。
“司马苍,你说话可要算话!只要我将瘟疫的解药拿来,还告诉你为何,你就要解开我体内的蛊毒,立即放我走!”阿三着急的说着,很想让司马苍再一次承诺着。
“本王说话一向是算话!”司马苍忍住怒意,若不是为了瘟疫的事情,他绝对会一掌将他给拍死。
“好,如此便好……”阿三低低的呢喃着,终于可以摆脱了鬼脸的摆布。
冷俊杰便将他带来的药丸让阿三吞下,半日之后他不回来复命,一定会浑身爆血管而死。血管爆裂,必死无疑。为了以防万一,还将那控制人神智的药给他吃下,可以更好的控制着他的思维。
阿四被带下去看管,司马苍走到了楼下去看南宫倾洛。屋子,便交由那些侍卫打扫。
……
天绝的屋内,他坐着静静不动,手中还拿着一个手绢。看起来并不是很新,或许有些年头了。
手绢上面绣着一片雪莲,还是水蓝色的雪莲。天绝好似在透过那水蓝色的雪莲,在看那最里层的东西,像是看心爱之人一般……
平时不苟言笑的天绝,像是除去了所有的防备,眼含温柔,嘴角带着笑意。浅浅的笑意,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嗖。”伴随着声音响起,天绝警惕的将手绢放在了衣衫里面。
转过身,便看到了倾天站在那里。一身黄色的衣衫,倒是显得甚是可爱。只是甚是,还带着那五颜六色的线,倒像是装饰一般。
“听闻,你今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天绝的脸色瞬间变得不羁,收起了笑意。
冷冰冰的神情,跟往日一般。
倾天冷哼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着。
“就算是不暴露,不也是被猜到了!你猜我今日看到了谁?”倾天不以为然,司马苍恐怕早已经知晓了。
南宫倾洛或许也知道了,只是不曾明说罢了。
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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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天绝的注意力,全在后面的那句话上了。网
能够让倾天这样说的,恐怕不是一般人。
他在心中慢慢的排除着,想要知道那人会是谁。
“蓝春,蓝夏,蓝秋,蓝冬四人。”倾天一字一顿的说着,直勾勾的盯着天绝的表情。
果然,他看到了天绝激动的样子。
他的表情,恐怕从倾城离开之后,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其他的情愫了。
“她们四人还在?怎么会来这里?”天绝激动的问着。
那是不是代表着,倾城也没事?
蓝春,蓝夏,蓝秋跟蓝冬原本就是负责伺候倾城的,自然是跟着主子一起。倾城当年发生了何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几乎是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这四人还在,或许代表着倾城还在。他,岂会不激动……
“你还跟以前一般,她们四人是为了倾洛而来。不然,司马苍怎会知道倾洛被火烧到的消息!只是你的念想,恐怕是要断了。”倾天继续说着,实属不忍。
只是,他不得不劝解着。心结难解,这些年天绝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圣莲宫,整个宫的孤寂,他竟然承受了这么多年。圣莲宫内,每一处都是他的回忆。越是处于回忆之中,人越是无法走出来。
天绝的脸上,激动的神情一点一点的消失,满脸的悲戚。
“断了?”天绝喃喃自语,冷笑着。
心脏好像被一块很大的石头压着,怎么都移不开。
“噗……”一口鲜血从嗓子内涌出,为他苍白的脸色增添了一丝凛冽。
倾天看着,心中也是不忍。同样都是在等待,他岂会不知天绝心中的滋味。
“你怎么了?”倾天着急的走过来,想要为他看看。
却被天绝一把推开,擦掉嘴角的鲜血,一丝苦笑出现在他的脸上。
“这么多年了,我却还是不想放弃。我宁愿相信她还在,她只是藏起来了。宁愿……我宁愿她是跟司马翰在一起了,也不愿意相信她是离开了人世……”悲凉的声音,像是一根针扎在了手指上。
看似很小的伤口,疼痛起来却是叫人痛彻心扉。
这般痛苦的天绝,就连倾天都不曾见到!
倾天从天绝的身边走来,稚嫩的脸庞上也出现了一丝苦笑。
两个男人,终于是有了相同一点。
“你这样想,我何尝……不是宁愿相信她还活着。不管她跟谁在一起,只要还能够去漫山,还可以一起去游玩。只要她还在,笑容一直是那样的灿烂。只要是这般的活着,我可什么都不计较!你以为,我的心,痛的会比你还少吗?”嘶哑的嗓音,好似在哽咽一般。
倾天虽然身板瘦小,看似也是孩童一般。只是,这其中的秘密,还是跟倾城有关系……
天绝轻轻的从胸前将那个手绢掏出来,白色的手绢,水蓝色的雪莲。右下角,还绣着“倾城”二字。
天绝跌坐在椅子上,低下头的眼神,里面满是温柔。轻轻的抚摸着手绢,就好像又触碰到了那时的如同冬日里阳光一般温暖的回忆。
只有她,才给予了一个重生的天绝。
“我今日来,是希望你可以帮助倾洛,告诉她该如何解开瘟疫。我知道,你一定是有办法的。去西金国的路程已经耽搁了许多,而且我们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去做。只有倾洛,才能够解开困扰了我们百年的谜团。”倾天认真的说着,也是劝解着。
他很希望知道真相,却无法在南宫倾洛的面前说出该如何解药瘟疫的法子。更何况,他是不知道的。
天绝的圣莲宫研制了许多的解药,对毒术,医术都有涉足。所以,找天绝来帮忙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天绝听着倾天的话,将手绢重新放在胸前。那,是接近心脏最为近的距离。就如同,她还没有离去一般……
“哼!那个司马苍,难不成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若是真的做不好,也不配跟南宫倾洛在一起!是她的后人,就必须有更为出色的男子相伴左右才是!”天绝嗤之以鼻的说着。
对司马苍,他谈不上有什么好感。相反,还有一些厌恶。
只是,他不知道是为何罢了。
倾天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绝。“莫不是,你喜欢南宫倾洛了?”
不可置信的声音,略带恼怒的质疑着。
倾天的声音不再是稚嫩,而是带着一丝威严。这样的倾天,好像在极力的隐忍着怒火一般。
“喜欢她?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天绝立即否认着,只是眼神中却在躲避着跟倾天对视。
这一点,被倾天捕捉到了。看来,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我相信司马苍一定会平息此事的。那你就好好的歇着吧。”倾天不喜欢强人所难,他对司马苍也有信心。
朝着房门口走去,只是在踏出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天绝,有时候喜欢会转移。转移到一个跟那人有关系的人身上,所以,我奉劝你要好好的理解清楚才是。莫要,到了最后后悔终身!”
说完,倾天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屋子内,传来一阵杯子被砸碎的声音。天绝一脸怒意,地上满是碎片。
……
阿三被司马苍放了出去,只是他的身上还有许多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是夜,南宫倾洛跟冷俊杰研究出来的药方子有了一些效果。老人镇了里的每一个人都喝上了,也能够预防瘟疫的侵入。那些感染瘟疫的病患喝下去,身体也有了一些起色。
为了保险起见,阿三连夜从老人镇出发了。
来到了树林中的一处地方,阿三万分焦急的等候着。同时,也是担心鬼脸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什么事?”嘶哑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让人浑身跟着颤抖。
阿三立即跪在地上。“属下参见主人!”
阿三偷偷的看了一眼鬼脸,立即稳定自己的情绪。想着就要离开这些地方,不再受人摆布,他便稳定住了自己的害怕。
“回禀主人,大哥不小心感染了瘟疫。因此……特地派属下来恳请主人赐一颗解药,一解燃眉之急。”阿三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着话。
脸上,丝毫看不出端倪来。阿大死了,阿四生死未卜。
他需要确认,鬼脸对这一切是毫不知情的!
“轰!”鬼脸挥手,阿三便飞向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顿时,鲜血从嘴里冒出来。
“主人,属下……”阿三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难道主人知道了阿大死去的消息?
不好,若是被主人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他的小命肯定保不住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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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大哥不小心。但是,大哥为主人办事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若不是为了想好好的完成主人的交代的任务,大哥也不会以身犯险啊!”阿三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连忙朝着鬼脸所站的地方爬去。
他必须赌一次,瞧瞧鬼脸是否真的知道。
夜空中,皎洁的月光像是为大地铺上了一层薄纱,甚是迷人。
鬼脸抬起头,月光洒在她那张令人畏惧的面具上。张牙舞爪的面容,令阿三的心差点就飞了出来。
他必须赶紧要到解药,从鬼脸的手中逃离。
“好好的为本尊办事,本尊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这颗药拿给他吃,他自然不会再感染上瘟疫了。”鬼脸扔了一个瓷瓶子给阿三,不屑的说道。
阿三像是看到了宝物一般,连忙将瓷瓶子好好的放在了身上。这下是不会再担忧了,还好鬼脸不知道阿大所发生的事情。
“多谢主人赐药,属下一定竭尽所能为主人排忧解难!”阿三还不忘记继续拍着马屁的说着。
鬼脸对这些话一点都不在意,她要的是忠心耿耿的狗。其他的,一概不要!
“赶紧回去办事,若是办不好,下次就不是感染瘟疫这么简单了!”鬼脸立即说道,也是在说着事情办不好的结果是什么。
阿三汗津津的点点头。“属下明白!”
鬼脸说完话便飞身离开,阿三感觉空气都变得温和了一些。
揣着解药,连忙朝着老人镇走去。
客栈内,司马苍跟着司马泓炎一行人都在等候着。
冷俊杰也是坐立不安,若是那个人没有听话,他跟南宫倾洛自然需要经历一番磨难了。
只怕瘟疫解除了,西金国的事情就耽搁了。
若是那个黑衣人并不害怕身体内被司马苍放的毒药,将事情跟鬼脸一说,那事情就算是白做了。
“王爷,您说那人能够听我们的话吗?”李岩小心翼翼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其实也是大家都在担心的。
司马苍轻轻的抿了一口浓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必然会回来!”
这般的笃定,让司马泓炎觉得费解。
“皇叔,你为何这般肯定?那人也懂得毒术,那个黑衣人也可以找自己的主人解开体内的毒,也不一定会受制于我们!”司马泓炎想了一圈,还是没有想通。
冷俊杰却没有问,他也是肯定,那个黑衣人不定会回来。
司马苍看了一眼不出声的冷俊杰,心中对他倒是有了几分赞许。
“你们去问冷俊杰,他必定知道。”司马苍懒得说,将话题转给了冷俊杰。
而他自己,倒是慢慢的喝着那浓郁的茶。最近太忙了,他只能靠着浓茶来抖擞精神才是。
冷俊杰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司马苍的赞许而出现笑意,相反的是佩服司马苍的洞察力。
至今,也就只有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令他佩服了。
“那个黑衣人一看便知是怕死之人,他若是跟自己的主人说了实话,一定会遭到灭顶之灾。相反的,王爷可是堂堂的意王爷,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选择相信了王爷,将解药带回来,王爷将他放走,再解开了他身上的蛊毒。这桩生意,他是稳赚不赔!”冷俊杰慢慢的解释着。
一席话,让司马泓炎跟李岩恍然大悟。难怪司马苍一点都不担心!
“泓炎,你的脑子可要再灵光一点才是。”司马苍打趣道。
司马泓炎讪讪的笑着,这么简单的事情他竟然没有理顺通。当真是他的过失了!
“王爷,属下出去瞧瞧那人回来了没有!”李岩有些担心,还是想出去一眼。
司马苍点点头,李岩便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便听到了李岩的声音。“王爷,那人回来了!”
李岩的声音带着惊喜,等了现在,终于没有白等。
“带过来!”司马苍一点惊讶都没有,他早知道这人会回来的,还怎么会惊讶!
阿三被带了上来,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王爷,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那么我的解药,您是否该给我了!”阿三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比较客气。
司马苍挥挥手,李岩便将准备好的药丸递给了阿三。
“王爷说这个是解药,那便就是解药吗?”阿三半信半疑的看着药,再看着司马苍。
这一问,当真是让司马苍怒了。
“你要如何才肯相信?”司马苍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温度。
阿三也不是笨蛋,主意早已经想好了。
“王爷手中不还有一个我的同伴吗?何不让他吃下这解药,让我看看是否属实呢?解药,我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拿到的!”阿三拼死一说。
杀手,原本就是冷酷无情之人。他才不会在乎阿四的生死,只要他活着,那便是胜利!
司马苍一行人还是有些微微的吃惊,没有想到阿三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
身为杀手,朋友根本就没有。但是司马苍却瞧着这三个人一起共事,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的心会这般歹毒。
冷俊杰的眉头皱的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平生他最厌恶背信弃义之人。这次,他倒是见识了。
“好,李岩,将那人带上来!”司马苍很是干脆的回答着。
这些人,原本就不是他想留的。早死,也是死!
阿四被带了上来,一脸愤恨的看着阿三。他一直都在屋子内,以为阿三回来了他也能够跟着离开。万万没有想到,阿三会说出这样的话!
司马苍稍微示意,李岩便知他要说什么。
“将他嘴里的布拿出来。”李岩严肃的说着。
侍卫便按照李岩所说的去做,阿三大口的呼吸着。
看着阿三,便破口大骂。“阿三,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定不得好死!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你竟然敢让人拿我来做试验品!”
阿四做梦都没有想到,跟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人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阿三却是对此不屑一顾。“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我不认为自己跟你有什么交情!”
阿三挣脱开阿四的桎梏,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王爷,麻烦你快一点。若是你不想要解药的话,那我也不勉强。”阿三的语气,显然已经变了。
他需要快点离开这里,解药就一颗,还要给司马苍用。若是他感染了瘟疫,那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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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跟自己共事多年的兄弟。就算是身为杀手,但是这些年来为主人办事,一起出生入死,怎么说也有半点情分存在啊!
为何……为何他竟然不看在那最后的一丝情分?
司马苍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着。李岩便将冷俊杰准备好的毒药噻进了阿四的嘴里。
不一会,就看到阿四毒发。嘴角口吐白沫,耳朵边还要鲜血流出来。浑身抽搐的吓人!
给阿四的毒药,比给阿三的强烈了百倍。不然,等到阿四的药性发作,还要耽搁上一段时间。
司马苍看了看再用眼神示意着,李岩便将解药给阿四吞下。
果不其然,阿四的状态好了许多。
阿三点点头,果然司马苍没有骗他。
李岩再将解药给阿三,阿三立即吞下。
“王爷,还算你讲信用。只是,你给下的毒是解开了,那么我身体内的蛊毒该如何解开?”阿三得寸进尺的说道。
只要都解开了,他才能够安心的离开。
司马苍表面没有动怒,但是隐藏在衣袖中的手,却是青筋暴露!
冷俊杰看着司马苍的眼神,便将自己准备好的药丸递给了阿三。阿三好像是因为方才在阿四身上试药的情况,对司马苍倒是相信了不少。
仰头,将药给吞了下去。
冷俊杰看着这般忘恩负义,出卖朋友的人,嗤之以鼻的说道。“你放心好了,这药绝对会让你身体内的蛊毒消失。你自己可以把脉瞧瞧,原本的两个脉搏,是不是变成了一个!”
冷俊杰眼底的狡黠一纵即逝,阿三并没有看到。
而阿四坐在一边,想与阿三同归于尽,也是无可奈何。
阿三听到,慌忙给自己把脉。果然,跟冷俊杰说的一模一样。
“是的……”阿三很是激动,脸上带着喜悦。
“现在,你还不打算把解药给本王吗?本王的耐性,已经被消磨的没有了!”威严的声音带着冷意,墨色的眸子满是沉郁。
阿三一怔,浑身都跟着僵硬起来。司马苍说的话在理,是他得寸进尺了。
于是,将身上得到的解药拿了出来。李岩走过去,将解药递给了冷俊杰。
冷俊杰接过用手帕包好的药丸,小心翼翼的在手中闻着,感受着这里面药物的成分。
只是,他不敢轻易妄断这就是真正的解药。
“李岩,麻烦你请王妃过来一趟。”冷俊杰皱着眉头,对李岩说道。
还是请南宫倾洛过来一趟比较好,两个人一同检验,胜算也大一些。不然,就白白的便宜忘恩负义的歹人了。
“是!”李岩在看了看司马苍的眼神后,便立即走了出去。
阿三倒是更加为之而惊奇,一个女人还会这么多?怪不得主人说要先除去南宫倾洛这个弱女子,现在看来,倒是主人深谋远虑。
是他害的南宫倾洛差点去见阎罗王,不知她来会如何刁难自己才是。
想了半天,也是让自己放宽心。毕竟司马苍答应了他,让他安全的离开。只要这样就好,他还不信一个小小的女人可以操纵一切。
过了一会,李岩推着南宫倾洛便走了进来。
在来的路上李岩也跟南宫倾洛说了这里大致的情况,担心南宫倾洛别不知道这里怎么了。
南宫倾洛听到之后对司马苍倒是格外的赞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司马苍这一点做的很好。有冷俊杰帮衬着,那杀手也不敢生出坏心思。
南宫倾洛进来,司马苍立即走上前亲自推着轮椅,李岩很识趣的站在了一边。
“王妃,你看看这个。”冷俊杰立即将解药递给了南宫倾洛,希望她可以给出答案。
他方才已经验证过了,这个解药的成分皆是可以去除发热之类的病痛。只是还有几种药物,他尚且不敢轻易言说。
南宫倾洛接过来,放在鼻子旁边小心的闻着。只是稍微的闻一闻便知道里面的成分是何物。还说出了一些冷俊杰没有猜到的。
李岩拿起笔墨将南宫倾洛说的都记在纸上,只是还有一种药物,南宫倾洛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下,事情便陷入了艰难的地步。阿三只是负责将解药带回来,他更加不知道这里面的配方是什么。
南宫倾洛不死心,继续抹了一点水在药丸上面,想试图来找寻这东西是什么。
正在这时,门却被推开了。
司马苍瞧着门口,这个不请自入的人到底是谁。更何况,这么晚了,这人来这里做什么。
只是,来人倒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就连南宫倾洛,都觉得有些微微的吃惊。
“怎么?瞧着我来,大家都很惊讶吗?”天绝一袭紫衣,腰间别着随身携带的萧,脸上还是那个白色的面具。
黑色的发仅用一根丝带系着,潇洒而不羁。
“这么晚了,你为何来这里?难道,在你的思维中进来都不敲门吗?”司马苍话中带着讽刺之意。
对天绝,他谈不上敌对。只是,偶尔时是带着厌恶的。
天绝倒是随性一笑,丝毫不在意。“王爷也知道这么晚了,这里的声音这般嘈杂,想要睡觉也是及其难的一件事情!我敲门了,只是你们没有听见罢了。”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这人倒是有趣。
“那不知绝公子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只为让我们小声一点?”南宫倾洛立即把话抢过来先说着,她怕司马苍跟天绝起了争执。
司马苍的口才丝毫不逊色与天绝,而天绝却是咄咄逼人。这二人若是说起来,估计会耽搁这件重要的事情。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说话,他便没有开口。
天绝倒是冲着南宫倾洛勾起一抹笑意,淡淡的笑意,为神秘的他增添了一丝如同纨绔子弟的感觉。
“在隔壁听着你们为了瘟疫之事而烦忧,恰巧我知道这最后的药是何物。想来,也要日行一善,便赶过来想要告诉你们。”天绝语气很是慢速的说道。
果然,他看到了南宫府倾洛的震惊,司马苍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也是,他都没有看药丸,怎会知道这何物?
“王妃,麻烦你将药丸再给我瞧一瞧,这样才能够确信我没有猜错!”天绝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伸出了自己的手。
南宫倾洛很是兴奋,看着天绝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便将解药递给了天绝。
……亲爱的们,今天这是第三章了哦,9点的就不更新。么么大家,寒寒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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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绝也是放在了鼻子旁边闻一闻,说出的药物名称跟南宫倾洛说的丝毫不差。南宫倾洛对天绝,倒是重新来审视一番。
这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想到,经商的天绝竟然除了研制新品种之外,倒是对医药颇为通晓。”南宫倾洛话中有话,天绝这是在暴露着自己的身份。
城记的名气,在北兴无人不知。更加可以说,在整个四国都是最有名气的。他竟然还通晓医理,这肯定是出乎大家的意料。
“多会一点,才对得起所享受的日子。”天绝继续闻着药,随性的回答着南宫倾洛的话。
这样的答案,叫人不得不重视那个带着面具的人。
司马泓炎一直都没有说话,却是在观察着天绝的细节举止。
“好了,我可以确信那最后一味药是什么了。”天绝将药丸递给了李岩,自信的说道。
南宫倾洛大喜,如此便好。老人镇有救了,她们明日便可以启程朝着西金国出发了。
“那就劳烦绝公子相告了。”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天绝邪性一笑,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最后看了一眼南宫倾洛,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屋子内的人全部被天绝搞的云里雾里的,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南宫倾洛想了一下,便知道他想做什么。“王爷,我先出去一下,一会便会来。”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举动,也知道天绝想做什么。“我跟你一同前去。”
天绝竟然想单独跟南宫倾洛说,他绝对不允许!
“王爷!你就好好呆着,我一会便会来。等了这么久,我们可要坚持才好。”南宫倾洛温和的说着,神情满是坚定。
看着星眸中的坚定,司马苍竟然不舍得反对。只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南宫倾洛回了一记笑容,便朝着门外走去。
果然,在门口的左边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天绝。
客栈内楼道的光鲜很暗,天绝站在那里,再加上他的武装,怎么看都有一种令人胆怯的感觉。
南宫倾洛倒是不怕,缓缓的驱使着轮椅朝着他走来。
“绝公子,现在你可以你说了吧。”南宫倾洛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气魄跟动人。
在夜晚,也让人的心如同拂过一阵清风般舒坦。
“倾洛果然是聪明人,那我也不隐瞒了。最后一种药,便是你的血。”天绝的声线柔和了不少,却不像是在看玩笑一般。
南宫倾洛心头一紧。“我的血?”
她是在没有想到天绝说的会是这个东西,原本只以为是什么名贵的药材,或者是不便说出去的东西。只是,她的血有什么用?
“是,就是你的血。我看到了你眉心处的蓝色雪莲,想必你在雪莲盛开之时触碰到了它。你的体内便有了雪莲的进入,更气将雪莲盛开时的灵气吸收了。这个东西,可以解百毒!”天绝慢慢的解释着,声音倒是有些激动。
就算是他拼命的掩饰,还是暴露了出来。
南宫倾洛狐疑的看着天绝,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
“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南宫倾洛立即质问着。
她总感觉见过这个人,而且她闻到了一种东西。一种,掩饰他特质的东西。他竟然知道眉心处水蓝色的雪莲不是刺青刺进去的,竟然相信是因为吸收的缘故。
并且他还知道,她亲眼见过雪莲盛开。这个人,难不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是不是知道跟自己娘亲有关的东西?南宫倾洛很是兴奋,若是天绝知道。那么当年的事情,他是不是也在?
只不过,瞧着天绝的年龄,根本不像是见过百年前大战的人。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老。
种种猜测被南宫倾洛建立,再被自己推翻。最后,竟然不知该朝着哪里去想了。
天绝哑然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与温柔。只是温柔,不是对南宫倾洛。
他好似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女人也是这般的可爱与娇俏。
“我是谁不重要,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并不会去害你。”天绝坚定的说着,不像是在糊弄人。
南宫倾洛看着黑暗中带着面具的脸,这张面具后面,到底存在了多少秘密!
南宫倾洛不再开口询问,一个人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再怎么逼问,都还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再问下去,只是自讨苦吃罢了。
“只要一小碗你的血,掺合在那些药物里面就好。“天绝很是喜欢南宫倾洛这一点,不会喋喋不休的逼问着。
将他要说的话说完,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南宫倾洛在原地停顿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自己听到的话。
而南宫倾洛没有看到,在走廊的尽头,天绝遇到了倾天。
“你终究,还是去帮她了。”幽幽的声音,带着一丝苦笑。
一个孩童,竟然可以将这些心态表现的没有差别。
“日行一善罢了。”天绝回复的很是干脆,越过倾天,朝着楼下走去。
另一端的南宫倾洛不再想着刚才天绝所说的话,转身朝着屋子内走去。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回来,脸上也没有别的表情,想来应该没什么事情,这才放宽心了。
“他跟我说了最后一种药是什么,瘟疫可以解开了。”南宫倾洛笑吟吟的宣布着。
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王爷,解药既然没事,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阿三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南宫倾洛看着傲慢不堪的阿三,嘴角满是嘲讽。这样的人断然不能留,留下来也是人类的祸害!
“走吧!”司马苍轻轻的说了一句,眼中的狡黠南宫倾洛倒是看出来了。
这人出了老人镇,也活不了!
“王爷,这还有一个人,该如何处置?”李岩看着被绑住的阿四,问着司马苍的意见。
南宫倾洛看着,这人虽然是可恶。但是刚刚经历过背叛跟出卖,这人一定是伤心不已。
“王爷,就将此人放了吧。”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缓缓的说着。
也希望,南宫倾洛可以同意。
就算是放他走,这人也活不了多久了。他肯定不能回去找鬼脸,只有死路一条。他身体内的蛊毒,不出半月便会发作,导致身亡。
“嗯,就依照倾洛所说的去做。”司马苍脸色缓和了不少,这句话一出,令在场的侍卫全部惊叹。
果然,王爷对王妃的宠爱,那是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只要王妃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是!”李岩得到命令,便跟着几个侍卫一起去办事。
“王爷,我先跟冷俊杰回去准备解药的事情。只要全部搞定,明日一早我们就赶紧出发。”南宫倾洛嘴角带着笑意,很是开心司马苍听了她的。
“嗯,注意身子。我命人准备好明日出发的东西,一早我们便动身离开。”司马苍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已经耽搁了许多天。若不是出发比较早,现在肯定来不及了。
南宫倾洛点点头,便跟着冷俊杰一起离开。
两个人来到了房间内,冷俊杰将药材全部配齐。南宫倾洛拿出了一把匕首,再拿着一个干净的碗。
“倾洛,你这是做什么?”冷俊杰回过头便看着南宫倾洛拿着匕首,他吓的慌了起来。
脑中隐约间好似猜想到了什么,难道,这药引子是……
“俊杰,你猜对了。你别拦着我,解药肯定是需要炼制出来的。”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那我的血也可以,你把匕首给我!”冷俊杰猜到了是用鲜血做药引子,立即说着。
南宫倾洛将他推开。“这个只有我的鲜血才有用!”
冷俊杰思量了一下,也只有无可奈何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南宫倾洛拿着匕首,掀开了衣袖,露出了白皙的手臂。对着手臂稍微重一点的划下去。
鲜血找到了出路,立即流淌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到了碗中。
手臂传来疼痛感,南宫倾洛还是忍着。只要解决了事情便好!
冷俊杰始终不懂,为何天绝知道药引子是需要南宫倾洛的鲜血来做。为何只有南宫倾洛的鲜血才可以解开瘟疫?
看着鲜血已经汇聚成了一碗,南宫倾洛这才将止血药拿过来。冷俊杰将匕首接过去,立即帮忙包扎着。
“倾洛,你有没有问天绝,为何只要你的血才有用?”冷俊杰将她的伤口包扎好,疑惑的问着。
“他没有说,恐怕是跟我之前遇到了雪莲的事情有关系。雪莲的作用很大,甚至可以增强功力,解百毒。所以,便能够解开这瘟疫之毒。”南宫倾洛打着太极的说道。
莲儿的事情,她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也不知道,莲儿何时才能够回来。
冷俊杰不再问着,跟着南宫倾洛一起将药丸制作出来。不一会,李岩跟清婉也过来帮忙。人多力量大,终于是将药丸制作出来了。
李岩带领着人将老人镇的人全部集中在一个地方,按着人数将药丸一一发给那些人。多余的,就算是以防万一。南宫倾洛也嘱咐了要继续的消毒,烧艾叶,煮醋。
等到事情忙完,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一夜,虽然很忙,却是值得的。
那些受到了南宫倾洛恩惠的人,全部都感激涕零。是南宫倾洛解救了整个老人镇,她们还差点害死恩人。
南宫倾洛也说了不会怪罪任何一个人,司马苍带着一行人,在天色微亮的时候便开始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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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很累,躺在马车内的软榻上歇息着。心心跟白白坐在另一个轿子内。因为心心有孕,冷俊杰是处处呵护备至。
在司马苍的队伍离开之后,客栈内的天绝,也开始动身了。只是他的眼眸看起来,却是蒙上了一层愁闷之色。
蓝琴跟蓝棋也不敢多说什么,主子的脾气阴晴不定。这个时候上去,是自找苦吃。
每一次都是南宫倾洛离开之后天绝才会跟着走,只是,他跟南宫倾洛走的路线不一样。但是目的地,却是一样的!
……
一行人继续赶路,再有两天的路程便可以到达西金国了。
还好能够来得及!司马苍的心,也放宽松了许多。
此次参加比赛的人很多,因此到达了兴隆镇时,许多的客栈都已经被住满了。
还好司马苍有先见之明,让李岩先去了兴隆镇,定下了房间,这才避免了露宿街头的可能。
西金国在西面,而东月,南琴,北兴全部都要朝着西金国而来。
因此,总会有聚合的一点。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到达。兴隆镇是一个繁华的镇子,因为地处三国,因此这里的客栈很多,收入也是很好!
司马苍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客栈内,南宫倾洛因为累,所以先睡了一会。其他的人,一夜没有休息,再加上马不停蹄的赶路全部都累着了。因此,来到了客栈都进入了休息的状态。
……
这家客栈是一个环形,中间是大厅,二楼是相通的,有两个楼梯。这家客栈甚是豪华,并且有四层。因此,可以供许多人来居住。
对南宫倾洛正对面的一个屋子内。
一身紫衣的男人站在窗户旁边,背对着门口,因此只能看到他健壮的身姿。
“主人,司马苍一行人来到了客栈中。”修齐推门进来,毕恭毕敬的说道。
轩辕雷霆闻言转过身,手中还端着一个白色的酒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注意那个带着面具男人的动静!”轩辕雷霆没有说关于南宫倾洛的事情,倒是他注意了跟在南宫倾洛身后尾随而来的队伍。
一张白色的面具,一头黑发。那双眼睛带着冷清,对什么都不在意。只是他总觉得,此人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他腰间的那个萧,让他注意了一会。
“是!”修齐低头出去。
轩辕雷霆看着窗外,心中倒是想到了那双眼睛。不知道她跟孩子怎么样了,恺泽是不是很听话……
甩甩头,不想去想那些事情。
故人相遇,总该见一见才好。奈何他知道司马苍的性子,也是想跟南宫倾洛单独见一见。
提笔,在纸上写着一行小字。
叫来了一个人,交代了一些事情,那人拿着纸条便走了出去。
轩辕雷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故人相见。他倒是可以从南宫倾洛那里得知一些关于奴儿跟恺泽的事情!
他慌忙的从北兴离开,也是因为南琴出了一些事情,他必须要亲自回来处理。他努力了这些年,终于是得到了一些认可。只要处理掉那些人,南琴便是他的天下!
南宫倾洛醒来时,已经不见司马苍的身影。将门从里面锁上,南宫倾洛在屋子内走了几圈。
感觉到身子舒服了一下,才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
常年这样的坐在轮椅从,从最初的自暴自弃再到后来的坦然。日积月累的坐着,要不是有心心跟白白帮忙按摩着,她的双腿还不知成了什么样子。
摸着眉心处的雪莲,南宫倾洛感慨万千。莲儿,她什么时候可以再出来。
莲儿再不出来,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不是莲儿帮忙,岂能有她站起来的一天!
“莲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南宫倾洛自言自语的说道,脸上一片愁容。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来,打断了南宫倾洛的思绪。
“谁?”南宫倾洛立即问着,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愁容。
“小的是送饭菜来的店小二……”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却不曾带着威严。
“进来吧。”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再将房门给打开。
店小二看着屋子是这么明媚的一个女子,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南宫倾洛倒是莞尔一笑,这人真逗。
“放在这里就好了。”南宫倾洛立即说着,她倒是有点饿了。
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吃法了,这里面的菜式都是她喜欢的。难道,是司马苍要的?想来,除了司马苍她也不知道是谁了。
“好的,姑娘,这个是一个人让我交给你的信。”店小二将信放在了桌子上,便立即跑了出去。
南宫倾洛还想再问些什么,都没有机会了。
来到桌子旁边,打开了信封。映入眼帘的字迹是她很熟悉的,轩辕雷霆竟然来了这里!
看着信的内容,南宫倾洛才知道是自己想错了。这饭菜,竟然是轩辕雷霆送来的!
轩辕雷霆代表的是南琴,南琴跟北兴的路线相差的有十万八千里。他竟然不管这些,走了这么远的路线来了兴隆镇!
这个轩辕雷霆,简直是疯了!
“扣扣扣。”敲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谁?”南宫倾洛纳闷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司马苍回来了?
“是司马公子要我们送来的饭菜。”门口又是一位店小二。
南宫倾洛无奈的笑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进来!”南宫倾洛刚才没有将房门锁上,门一推就可以推来了。
店小二进来便看到了桌子上面跟他送来的饭菜相差不远,几乎一样。心中倒是想着,这一对人真是心有灵犀呢。
南宫倾洛要店小二将饭菜放下就行,看着面前差不多一样的饭菜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到底吃哪一份呢?
思索了一下,南宫倾洛还是选择吃了司马苍命人送来的。她不是嫌弃轩辕雷霆,而是觉得跟他还是保持着距离为好。
将饭菜吃完,南宫倾洛便离开了房间内。
只是她没有发现,司马苍正好从一个房间中出来,便看到朝着出口中离开的南宫倾洛。
司马苍没有叫着南宫倾洛,而是跟随在她的身后。没有人陪着,南宫倾洛竟然一个人出去了!
司马苍跟随的小心翼翼,并没有让南宫倾洛察觉到。
走到了门口,南宫倾洛便看到了修齐。
“王妃,我们家主子命属下来接您。”修齐对南宫倾洛很是有礼貌。
南宫倾洛点点头。“麻烦你了。”
修齐推着轮椅,带着南宫倾洛去找轩辕雷霆。
司马苍看着修齐,他并不觉得眼熟。倒是想起在北兴,好像见过这个人。只是匆匆一眼,他记得不是很清楚。
难道,南宫倾洛在兴隆镇也有熟人?
不敢掉以轻心,司马苍快速的跟随在她们的身后。
走出了客栈的大门,外面很是热闹,叫卖声,讨价声。在街道内,还可以闻到诱人的包子香,还有各种小吃。
修齐带着南宫倾洛,一直走到了一家酒楼下面。
推着南宫倾洛,来到了一楼的一个雅间内。轩辕雷霆,早已经在等候了。
“倾洛。”轩辕雷霆从座位上起身,接过了修齐手中的工作。
修齐走了出去,也不敢在门口把守着。
南宫倾洛冲着轩辕雷霆笑笑,这一别倒是好久不见。
“轩辕雷霆,别来无恙!”南宫倾洛看着面前清茶,脸上带着笑意。
轩辕雷霆看着南宫倾洛的笑,脑海中竟然想起了另一个人的笑脸。
他真觉得自己最近好像脑袋不够用了,一直都想着奴儿跟恺泽。就算南宫倾洛不喜欢他,他也是不喜欢奴儿的!
“好久不见,不过的怎么样?上次因为去西金国的事情,我只能匆匆的离去。倒是忘记跟你道别了,奴儿……奴儿跟恺泽怎么样?”轩辕雷霆再说起奴儿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然,只是很担心他们的日子。
奴儿是个很独立的女子,做事有分寸。只是孩子没有那么好带的,她一个和人,孤苦无依的,他甚是担心。
每一次想到奴儿的事情,轩辕雷霆在心中就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奴儿曾经帮忙住他很长一段时间。更何况,奴儿算是一个身边的亲人。
而且……他对不起奴儿……
南宫倾洛的嘴角倒是带着笑意,看来事情比她预计的要好很多呢。
轩辕雷霆对奴儿,总算是伤心了。
“奴儿……唉……奴儿过的不是很好。你也知道,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孩子在陌生的地方,无依无靠的,想要真正的生活谈何容易?不过你放心,来时我给奴儿留了一笔银子。等到我回到北兴,一定会立即看她的。”南宫倾洛将奴儿的情况加了一些颜色描绘给轩辕雷霆听。
边说,还边观察着轩辕雷霆的表情。
果然,原本愁闷的脸上更加带着一丝担忧。轩辕雷霆这毒,是中的不轻呐!
“什么?奴儿生活的不好?”轩辕雷霆脱口而出,这话却是发自内心的。
在情急之下做出的事情,一定不会是假的!只有真正的关心,才会这般的着急。
“嗯,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奴儿跟你也没有太多的关系,到时候我会帮她再介绍一个男子。这样的话,也能够减轻奴儿的负担,还可以帮忙照顾恺泽。”南宫倾洛添油加醋的继续说道。
其实,她有准备一份礼物给轩辕雷霆。只不过,现在还不适合拿出来。
她知道此次前去西金国一定会遇到轩辕雷霆,早再出发之前她就已经准备好了。
……亲爱的们,更新时间调整为7点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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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雷霆的脸上带着焦虑,越是想隐藏下去,越是表现的清楚。网
他原本就是个表情不轻易表露出来的人,今日倒是改变了。
南宫倾洛在心中揣测着,或许连轩辕雷霆都不知道,奴儿其实已经悄然走进了他的心。只是,他还不曾发觉罢了。
“倾洛,你这样做不好。”轩辕雷霆忍了半天,嘟囔的说着。
南宫倾洛挑了挑眉头,嘴角带着一丝痞痞的笑意。鱼儿上钩了呢!
“怎么不好呢?奴儿有人照顾你不是该开心吗?至少,奴儿对你的念想会断掉。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南宫倾洛将话说的很严重,也只有这样才会激起轩辕雷霆心中最深层的东西。
他会这般担心跟迫切,那是因为自己宝贝的东西要离开了自己。南宫倾洛没有放过轩辕雷霆的眼神,在听到老死不相往来这句话时,眼中的那一抹伤痛。
轩辕雷霆,你其实已经爱上奴儿了!
南宫倾洛喝着茶,此时店小二将糕点拿来了。
她的心情很好,自己也是吃的欢快。虽然刚刚吃完饭,她的胃口依旧是很好。
白糖糕真好吃,绿豆糕也是一样,还有黄豆,都是那么的好吃。南宫倾洛吃的欢快,等着轩辕雷霆的回答。
“因……因为……奴儿有了恺泽,若是再给奴儿找一个人,那人不一定会像是对待亲生孩子一样的对待恺泽!”轩辕雷霆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也是在心中说服着自己就是这样的。
南宫倾洛气结,轩辕雷霆果然是头脑厉害!
“你这样说的也是,只是决定权在奴儿的手中。她若是答应,你我说的话自然不算数。这次来,我有给你带礼物。”南宫倾洛耸耸肩,将最后一块白糖糕吞入腹中。
在轩辕雷霆疑惑不解的眼神下,南宫倾洛将她带来的东西递给了轩辕雷霆!
轩辕雷霆好奇的接过来,那是一张纸,只是还看不清上面的是什么。
将那张纸展开,轩辕雷霆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纸上的东西。
一个女子坐在摇篮旁边,摇篮中那是一个孩子的容颜。一双眼睛绽放着光彩,一张小嘴跟他的很像。尤其的脸型,都那么的想象!
轩辕雷霆的眼眶被一层雾水给蒙住,这是奴儿跟恺泽的画像!
双手颤颤巍巍的,差点就握不住那张薄薄的纸片。
“轩辕雷霆,你不是在哭泣吧?”南宫倾洛惊讶的看着轩辕雷霆。
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那样最好,他发现了恺泽是他的孩子,说不定会连带着奴儿一起喜欢。两个人朝夕相处,一定会擦|出火|花的!
轩辕雷霆立即回神,将那张画像放在了身上。
“倾洛,谢谢你。”轩辕雷霆真挚的说着。
许久不见那孩子,竟然长了这么大。不知为何,看着画像中的人儿,他倒是想自己也在这上面。
南宫倾洛理解了轩辕雷霆为何会这样,看来这就是父子之情。
“你有没有觉得,恺泽跟你长的很像?”南宫倾洛继续说着。
她没有把握,不知轩辕雷霆对奴儿到底是不是喜欢。
握着杯子的手慌乱了一下,杯子内的水渍洒在了桌子上。
“倾洛,当时你也解释给我听了。因为奴儿找了一个跟我相似的人,小孩子还很小,长大了相貌也会跟着发生变化的。”轩辕雷霆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南宫倾洛不再说话,只是笑了笑。没有经过奴儿的同意,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人再这边说着话,而隔壁的司马苍倒是也潇洒的坐着。
他就在隔壁,虽然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他用了内力,自然听到了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的对话。
他突然想起来,侍卫来报南宫倾洛会到一个院子内,照顾着一个怀了孩子的人。现在想起来,估计就是轩辕雷霆以前的护卫,名叫奴儿的了。
那么奴儿生下的孩子,应该就是轩辕雷霆的了。这个男人头脑是聪明,倒是事情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这般糊涂,还好不是他。
只是不知南宫倾洛为何不告诉他,或许说出来是好事!
“轩辕雷霆,我该回去了。不然,他肯定会担心我的。”南宫倾洛笑着说道。
在说到“他”的时候,脸色带着一片温柔。
轩辕雷霆在这一刻倒是明白过来了,南宫倾洛过的很幸福。不管他在不在,南宫倾洛都是幸福的。或许,他是时候放手了。
“嗯,我送你回去。”轩辕雷霆起身,想要来推着轮椅。
南宫倾洛立即制止。“还是不要了,被他看到了一定会误会的。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轩辕雷霆哑然一笑,看来司马苍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变。
“那你记得这么来的吗?”轩辕雷霆打趣的笑着。
南宫倾洛是第一次来兴隆镇,若是不认识路,那也是正常的。
南宫倾洛自信一笑,这有什么难的?
“轩辕雷霆,你倒是忽略我的记忆力了。这里再怎么大,只要我经过一次,必然会记得!”南宫倾洛自信的说着,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前世是特工,异于常人的记忆力那也是必要的。
来时她就已经记下了这里标志性的东西,从哪个包子铺改转弯,从哪个酒楼可以到达。这些,她早已经了然于胸。
轩辕雷霆笑出了声,还是那个南宫倾洛。
“如此便好,那你先回去吧,我待会还要去一个地方。”
南宫倾洛点点头,自己驱使着轮椅离开。
隔壁的人,一直都在听着旁边的动静。知道南宫倾洛离开了,他便迅速结账跟着一起离开。
客栈的包厢内,修齐走了进去。
“主子,司马苍刚刚跟着出去了。”修齐试探性的问着,也是想询问轩辕雷霆的意见。
接下来,该如何做。
轩辕雷霆喝着茶,问着浓郁的茶香味。司马苍果然是宠爱南宫倾洛,一刻都不敢放松。
“修齐,你也该累了。坐下来喝喝茶,将糕点吃了。”轩辕雷霆脸上没有表情,难以察觉他现在的心思。
“……”修齐无奈,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坐下!”轩辕雷霆的声音带着阴冷与怒意。
修齐立即坐下,按照轩辕雷霆说的去做。喝茶,吃糕点。
心中,忐忑不安。主子这是怎么了?
而大街上。
南宫倾洛自己驱使着轮椅,感受着这里的热闹。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睛朝着右边斜斜的看着。
“哎呀……”南宫倾洛不小心的碰到了旁边的摊子,左手捂着右手,好似受伤了一般。
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迅速的从右边飞过开。
“怎么了?要不要紧?”关切的声音带着疼惜。
南宫倾洛狡黠一笑。“你在偷听!不过,我还以为你想一直跟下去呢。”
伴随着得意的笑声,司马苍才知道自己太过于大意了。
一心担心着她是否受伤,却忘记南宫倾洛的聪明。
右手,一点伤痕都没有。
司马苍知道自己被骗了,却是乐在其中。
“你怎么知道我在身后?”司马苍无奈一笑,源于太在意她了。
南宫倾洛开心一笑。“从你跟着我出了客栈就知道咯。”
轻快的声音,带着发自心底的笑意。司马苍是小心翼翼,但是她的洞察力一向惊人。若是不小心,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唯一没有注意的,便是被绝颜设计了!
前世的事情,不提也罢!
“那你怎么不拆穿我,还让我跟着你身后来到了这里?”司马苍还是不解,推着南宫倾洛在街上走着。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内,时不时的看着小摊子上面的玩意儿。遇到喜欢的便买下,身后的男人立即去付钱。
“我拆穿你做什么?被你发现之后还是会知道我今天见了什么人。我可是害怕你再误会我了,还不如让你跟着来,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南宫倾洛说的一派轻松,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司马苍突然觉得自己很小气,经历了这么多还是放心不下。
若是说小气,还是源自于太在意了。太在意了,就会想好好的守护着。
司马苍不再说话,日后南宫倾洛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相信!
南宫倾洛也不再说话,看着小摊上新奇的玩意儿,乐不思蜀。
不消片刻,她已经买了许多。
只是将视线转移在她所行走的路上时,才发现这不是回去的路。
“王爷,你要带我去哪里?”南宫倾洛看着热闹喧嚣的街市渐行渐远,有一些惊讶。
司马苍看着远处,脸色带着温和的笑意。“去一个你会喜欢的地方。”
司马苍说完,也不再做过多的解释。南宫倾洛也不问,他说她会喜欢,那么她就很期待了。
两个人不说话,南宫倾洛吃着刚刚买的东西。味道甚是不错!
比现代那些添加了色素还有防腐剂的东西不知道的好了多少倍!
南宫倾洛看着周边的景色,兴隆镇虽说只是一个镇子,但是景色着实是秀丽。
南宫倾洛也是好奇,司马苍怎么会对兴隆镇这么的了解!
想来他是王爷,一定游历了许多地方。
两个人慢慢的走着,终于来到了司马苍口中所说的地方。
南宫倾洛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满是惊奇。这里,真的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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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一个池塘,里面开满了荷花。粉嫩的荷花跟绿色的荷叶在一起,碧一望无际。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彩。周围是花草树木,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世外桃源之中。
身边的柳树生长的很是茂盛,柳条垂下,南宫倾洛伸出手便摸到了凉凉的柳叶。
脚下,还有许多的小花。这里若是在现代,估计就成了什么植物园或者是风景区了!
这般天然的,甚是美丽。
南宫倾洛惊喜万分,瞧着这里很是欢喜。再转过身想叫司马苍时,却发现一个花环映入眼帘,很是好看。
南宫倾洛更加欣喜,他竟然这么快就编织好了一个花环。
摸着花环,看着司马苍时脸上也满是幸福的笑容。
“没有想到北兴的王爷还会女孩子家会的东西呀!”南宫倾洛看着花环打趣道。
不得不说,颜色配的很好看。
司马苍的嘴角扬起笑意,将花环戴在了南宫倾洛的头上。衬得她,越发的动人。
“那要看为谁!”简单的话,彰显着对她的宠爱。
这是他第一次编制,看着那些花,再看着她如花般的容颜。心中便有了这个念头!
四目相对,满是柔情。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起在池塘便游玩着,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真正的算是在郊游。对南宫倾洛来说,她很是开心。
她只是想这一辈子可以跟心爱的人安安稳稳的生活,不管外界的纷乱。闲暇时可以去郊游,他不是王爷,她不是王妃。两个人,可以好好的在一起就好。其他的名利,她根本不在乎。
……
到了下午时分,司马苍才带着南宫倾洛朝着回去的路线走去。
两个人继续走着,却发现前面的路被阻挡了。一群人好像在围观什么!
“这跟本小姐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不长眼!”蛮横无理的声音响起,南宫倾洛一听便知是什么一个千金小姐。
“苍,我们去看看。”南宫倾洛说着。
司马苍虽然不想管这些闲事,只是南宫倾洛说了,他便推着她去看。
进入了围观的里面看着,才发现地上赫然躺着一个脸上满是鲜血的妇人。而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
长的很漂亮,只是脸上满是傲慢的神色。一身红衣,雍容华贵。
南宫倾洛看着旁边,还有一匹马在那边。
想来,一定是这个女子在大街上骑马,最后撞到了人。
这些人也真是的,看着这个妇人受伤了竟然也不去叫大夫。
南宫倾洛驱使着轮椅来到妇人的身边,噻进她嘴里一颗药丸。再给她把脉,伤势还是比较严重的。
“娘子……娘子……”心急如焚的声音响起。
南宫倾洛看着从外面跑进来一个男子,搂着妇人便开始大哭。
看着这二人的感情应该是很好的,只是这个女子竟然连道歉的话都不说,真是过分!
“道歉!”南宫倾洛抬起头,凛冽的目光扫向好像没事人一般的红衣女子。
被人这样呵斥着,红衣女子显然是不高兴。
“关你什么事情?本小姐奉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比较好!”红衣女子白了一眼南宫倾洛,在看着她坐在一个奇怪的椅子上面时,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
一个残废,竟然还想管她的闲事。
只是在说完话后觉得好像有一记骇人的目光再盯着自己,红衣女子不免有些害怕。抬起头看到司马苍,倒是吃惊了不少。
这个男人真是惊为天人,比跟她要成婚的男子还要俊朗!
“不关她的事,关本王的事!”司马苍站在南宫倾洛身边,阴狠骇人的目光一直看着红衣女子。
受伤的妇人在这时清醒过来,她的相公急的眼泪知掉。
“你为何要撞伤我的娘子,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男人恼怒的看着红衣女。
“哼!卑贱的穷鬼罢了!本小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就是想要银子吗?本小姐给你!”红衣女子丝毫不在意这些人对她的厌恶,从身上掏出一把银票就洒在了男人的面前。
这样侮辱人的行为,让南宫倾洛也跟着生气。
仗着自己有钱便为所欲为,这个女子来头倒是不小!
司马苍都已经自称本王了,她一点忌惮都没有!
“你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吗?我不要钱,你赶紧给我娘子道歉,给我们一个说法!”男人也是老实人,性子也是火爆。
盯着红衣女子,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红衣女子还是没有害怕,手中还拿着一个鞭子,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让本小姐给你道歉?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样子!"
“苍,你别管!”南宫倾洛不想让司马苍掺合进来,她有办法收拾这个不懂事的丫头。
司马苍蹙眉,他一定要管。拗不过南宫倾洛的性子,只能勉强的点点头。他只是暂时的不管而已!
“你必须道歉,做错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难道,你娘跟你爹都没有教育你这个吗?”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虽然跟红衣女子的视线不齐平,但是身上却彰显着眼中与生俱来的威严。
这样的气势,让身边的人也不敢小瞧了这个身体不好的女子。
“你……”红衣女子没有想到南宫倾洛会不依不饶,伸出鞭子就要打在南宫倾洛的身上。
鞭子落下,南宫倾洛却是没有一点事。一只手,将鞭子接住了。
司马苍也是一惊,这人竟然早了他一步。
“道歉!”威严的声音中带着愠怒。
红衣女子听着熟悉的声音满心欢喜,只是那语气着实让她接受不了。
“雷霆哥哥,这些人欺负红玉……”红衣女子撅着小嘴,好似真的受到了委屈一般。
红衣女子名叫红玉,此次是跟着轩辕雷霆一同来西金国。这,也是南琴皇室的意思,想要红玉嫁给轩辕雷霆!
轩辕雷霆厌恶的看了一眼红玉,将鞭子放下。“道歉!早知道,本皇子就不该带你来。省的让你惹是生非,给本皇子丢人!”
轩辕雷霆看了一眼南宫倾洛,还好她没事。不然,他一定不会轻饶了红玉。
这个女人,他怎么看怎么不悦。若不是需要忍着,他怎会带着这个人来!
红玉也是被宠坏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原本以为轩辕雷霆会帮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是她自己多想了。
今日受辱,她一定要讨回来!
“我就不道歉,是她自己找事!”红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倾洛,挥手又是一鞭。
无奈,鞭子还是没有落在南宫倾洛的身上。司马苍伸手,将鞭子握在手中。墨色的眼眸染上一层骇人之色!
杀意,让红玉也有点退缩了。
但是想着她的雷霆哥哥竟然为了一个残废来呵斥自己,她就不能退缩。
“哼!要别人帮着你,你也不知道害臊!有本事,你跟我单打独斗啊!”红玉使劲的想要将鞭子收回来,但是司马苍的力气大的吓人。
光是看着司马苍脸上的骇人之色,红玉就吓的不敢轻举妄动。她以为只有轩辕雷霆是这样不苟言笑的人而已,今日一见,这人竟然比轩辕雷霆还要让人心生胆怯之意。
南宫倾洛不屑一笑,她这是在找死!
有些人,不要从表面来断定。她的双腿是出了问题,但是不代表她就是什么都不会!
“若是你输了怎么办?”南宫倾洛不动声色的说着。
喜怒哀乐,不要表现在脸上才好。
红玉还是第一被人用这样轻蔑的口气说话,心中很是不舒服。
瞧着南宫倾洛也知不过空有其表罢了,只是被身边的男人保护的很好罢了。她来对付,那是绰绰有余!
“哼,你还是想着自己别输了怎么办的比较好!”红玉握着手中的鞭子,恶狠狠的看着南宫倾洛。
“好,若是我赢了,你就要跟道歉,并且要好好的将银票捡起来,再送到他们的手中!若是我输了,任凭你处置!”南宫倾洛说的很干脆,她才不会怕这个红玉。
刚才的状况她是看在眼中的,想要嫁给轩辕雷霆,那也要问问恺泽跟奴儿同不同意。她也要为恺泽而战!
若是这个女人嫁给轩辕雷霆,那才是这个男人的悲剧!
虽然不知道轩辕雷霆为何带着这个女人来,但是一定跟皇位有关系!
“倾洛……”司马苍蹙眉,心中满是担忧。
南宫倾洛的身体他是知道的,怀着孩子,双腿也不好。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底子,而且南宫倾洛说的话太严重了。
这叫他,不得不担心。
轩辕雷霆也是一样,碍于司马苍在场不敢说什么。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能够好好在一起就好,他也不想因为因为而被司马苍误会什么。
但是红玉太刁蛮任性了,这样的女人留不得!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计划,他绝对不会再看这个女人一眼!
就算是被安排在自己的身边,轩辕雷霆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
“若是你现在退缩,再给我道个歉,我就看在雷霆哥哥的面子上放过你!”红玉大言不惭的说道。
看着那个俊朗的男人担心眼前的女子,红玉猜测着这个女人一定什么都不会!
就算她会一点武功,她丝毫不会担心。她的武功底子原本就不差,更何况她是健康的。而对面的女子是残废,正常人对残废,那自然是她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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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不屑的看着对面的敌人,她红玉可是南琴将军之女,跟着自己的爹爹也去过沙场。网
对自己的武功,她是充满了信心。
冷眼看着南宫倾洛,红玉伸出了自己手中的鞭子。
身边的围观的人全部都吓的站在了一边,受伤女人的相公看着南宫倾洛为她们出头,心中很是感激。只是看着红玉的身姿,他还是有些担心。
“这位姑娘,谢谢您为小的做主。只是……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唉……”他是善良的人,不想别人为了帮他而受到伤害。
更何况,南宫倾洛还是一个残疾人,
南宫倾洛看着身边颤颤巍巍的男人,心头一热。她一直都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都是坏人的!
就冲着男人说的这些话,她岂有不帮之理!
“你放心,我自会小心,你先去一边照顾你的娘子!”南宫倾洛冲着男人笑笑,让他放心。
男人看着南宫倾洛坚持,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受伤的娘子,再为南宫倾洛祈祷着。
“哟?现在你若是怕了,本小姐还给你逃跑的机会!”红玉大言不惭的继续说道。
“谁想逃跑,那还请在场的人拭目以待!”南宫倾洛的声音铿锵有力,气场很是强大。
一个红衣,一个白衣。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手持皮鞭,一个手持白色丝带。
丝带是南宫倾洛随身携带的,自从双腿出了问题她便一直拿着这个丝带当做武器!
她今天拿出来的这个是没有沾染毒液的,她倒没有想过让红玉死!
红玉看着南宫倾洛手中的武器,嘴角勾起得瑟的笑意。两个武器只要看着,便知哪个有胜算!
周围的人全部都散开,司马苍跟轩辕雷霆都是担心的看着南宫倾洛。却,只能站在一边。
“嗖!”红玉右手大力一挥,皮鞭朝着南宫倾洛狠狠的挥去。
像是离开弓的箭一般,不偏不倚,鞭子正好从南宫倾洛所站的上空落下!
在场的人无不为南宫倾洛可惜,鞭子下去,这人一定会死的……
“怎么会……”红玉呢喃着,头一直摇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情景。
司马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愧是南宫倾洛。她,并没有让在场的人看笑话,并没有让人担心。
鞭子,被南宫倾洛牢牢的抓在手中。
红玉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她的鞭子可是挥的出神入化。再加上是家里面传下来的鞭法,怎么可能被这个女人轻而易举的抓在了手中!
南宫倾洛的手,一点伤痕都没有。看着对面的红玉,南宫倾洛邪性一笑。冷漠的神情,充满杀意的眼眸看着红玉。
只是第一招才过,红玉就被南宫倾洛的气势给吓到了。她还从没有看过任何一个女子的眼神,这般充满了杀伤力。
以往在南琴,对她趋炎附势的人很多。她长的漂亮,家世也很好。南宫倾洛,彻底的打翻了她的观念。
南宫倾洛看着红玉脸上闪过了一丝怯意,笑容更加肆意起来。
将鞭子狠狠的攥在手心中。虽说是坐在轮椅上,但她的气力还是很大。
右手大力一挥,直接将鞭子连带着红玉挥了出去。红玉吓的花容失色,只是她不像一般的女子一般,反应还是很迅速的,被甩到了空中。红玉找准了平衡,落地时并没有来个狗吃屎。
红玉很是恼怒,她竟然败给了一个身体残疾的人!
鞭子握在手中,瞅准了时机朝着南宫倾洛再一次挥去。这一次,她断然不敢这么大意了。南宫倾洛看出了红玉的狠,丝带在手中也像是一条灵活的蛇一般,冲着鞭子就飞去。
转眼间,丝带跟鞭子缠绕在一起。
红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她怎么做!
鞭子死命的朝着自己拉回来,南宫倾洛坐在,肯定没有站着的力气大。只是她不服输,将真气运了一边,双手拽着丝带硬是不松。
红玉以为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就没有力气,于是将全身力气全部都投入到了鞭子上面。只要将南宫倾洛拉倒,她必定会受伤!
南宫倾洛也是在找时机,果然红玉上当了。
手中攥着丝带,丝带跟鞭子缠绕在一起,两个人的力气旗鼓相当。而且红玉还略占上峰!
南宫倾洛稍微的将丝带松开一些,力气用小一些。丝带稍微一松,红玉立即踉跄了一下。
南宫倾洛看着红玉朝后仰着,立即使用所有的力气拽进丝带,果不其然,红玉倒在地上。
“啊……”红玉趴在地上,手中的皮鞭将她的手掌心给划破了。
“倒在地上的滋味怎么样?”南宫倾洛轻蔑一笑。
红玉刚刚也是将他人撞在地上,现在也要她尝尝这其中的滋味。
红玉愤恨,将鞭子快速的从南宫倾洛的丝带上面抽走。看着对面笑的花枝乱颤的女人,心中一片怒火。
轩辕雷霆看着胜负已分,连忙走上前。“红玉,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我回去!”
轩辕雷霆呵斥着红玉,他不想南宫倾洛受伤。要不是那些人意思,说什么都不会带着红玉一起去西金国。
“雷霆哥哥你坏,是她欺负我,你竟然不帮助我!”红玉对南宫倾洛的恨意更加深厚。
轩辕雷霆就算不喜欢她,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这一次,说什么她都不会轻易的放过南宫倾洛!
“红玉,你少在这里惹是生非!”轩辕雷霆不知小女孩家的心思,一味的继续呵斥着。
虽然,这原本就是红玉的错。
“胜负已分,你现在就必须跟她们认错,并且好好的将银票送到他们的手中!”南宫倾洛也不想跟红玉再继续纠缠下去!
莫不是说红玉不是她的对手,今天就看在轩辕雷霆的面子上不跟这个女人计较。还好奴儿不在,不然看着轩辕雷霆跟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肯定会很生气。
“不,刚才是你使诈我才输的。有本事,我们再来一场!”红玉打死都不肯认输。
轩辕雷霆更加恼火,红玉简直就是在找死!
“倾洛,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轩辕雷霆看着南宫倾洛的身体,她怀着还在还动用内力,已经是不好的行为了。
“倾洛?”红玉不可置信的看着轩辕雷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轩辕雷霆这么温柔的喊一个女人的名字。
对南宫倾洛的恨意,红玉表现的越发明显。
“我不想跟你再胡搅蛮缠下去,输了就是输了,难不成你要反口吗?”南宫倾洛看着红玉,一字一顿的说着。
司马苍看着红玉,杀意越发的明显。
“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红玉生气的跑出了围观的人群中。
南宫倾洛看着红玉跑了出去,这个女人竟然说话不算话!
虽然,早就想到了一些。
“倾洛,真的不好意思!”轩辕雷霆代替红玉跟南宫倾洛道歉着。
南宫倾洛听到他的话更加不悦,明明就是红玉的错,他道歉做什么?
“我不要你的道歉,你还是留着心情给拿两个人道歉吧。苍,我们走!”南宫倾洛负气的说道。
奴儿跟恺泽生活的那么不好,轩辕雷霆倒是有美女在怀。
司马苍看了一眼轩辕雷霆,也不再说话。
轩辕雷霆,今日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轩辕雷霆看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离开的背影,倒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她了。命令修齐给那一对夫妻赔偿了一些银子,有说了一些好话,这才算平息了事情。
南宫倾洛跟着司马苍一起回到了客栈内,因为南宫倾洛双腿的缘故,她们还是住在一楼。
“倾洛,我们能不能把奴儿的事情告诉轩辕雷霆?”司马苍看着桌子上面的饭菜,心中堵的难受。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视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吃的是你送来的!”
“只是奴儿交代过,暂时还不能够告诉轩辕雷霆。没有奴儿的同意,我是不能违背她意思的!”南宫倾洛知道司马苍又吃醋了,但是她不能拿奴儿的信任来开玩笑。
被别人信任,那就是一种责任。人,要做好这些。
“好,按照你说的去做。不过我看着今天那个女人,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这些日子你别出去,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不在就找清婉帮忙。切记,不可一个人出去,记得吗?”司马苍给南宫倾洛倒了一杯茶,严肃的嘱咐着。
那个红玉看着并非善类,一定还会有所行动的。
“你放心好了,我也没有那么好对付!”南宫倾洛笑笑,喝了一口茶。
……
从大街上面跑了出去的红玉来到了郊外,一个人很是伤心。但是想着轩辕雷霆叫南宫倾洛名字时的温柔跟担忧,她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为什么她那么好轩辕雷霆都看不到,就只是一个身体有毛病女人,他就会这么小心的呵护着。
越想,红玉越是觉得憋屈。明明她要什么有什么,却得到了这样的对待!
她一定不会让南宫倾洛好过了,一定不会!
既然南宫倾洛喜欢多管闲事,那她就让这个女人管够为之。她就不信了,这个南宫倾洛她还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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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不行她就来暗的,总有法子可以算计到南宫倾洛。正好可以出一出心中的怨气!
怪不得轩辕雷霆会选择了偏远的路线,说什么是为了看风景,她之前还相信,以为轩辕雷霆想希望可以跟她多一些相处。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愚笨,轩辕雷霆明明就是想要见到南宫倾洛!
主意在红玉的心中生成,骑着马朝着镇子里面赶去。
……
晚上吃饭,司马苍吃完饭就跟着司马泓炎一行人去商讨事情。她自己坐在屋子里面看书!
过了一会,听见敲门声,南宫倾洛便将房门打开。
“姑娘你好,这个是一位公子要我们送给你的糕点。”店小二不是上午那个,态度却是谦卑有礼。
南宫倾洛点点头,店小二便出去了。
南宫倾洛看着桌子上面的糕点,桂花糕?这个不是她爱吃的,倒是白白爱吃的。公子?
难道是轩辕雷霆?但是跟轩辕雷霆相处了许久,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不喜欢桂花糕的啊。
总感觉不对,南宫倾洛将糕点掰开一些闻一闻。只是闻闻,南宫倾洛便闻到了蒙汗药的味道。
看来,应该就是那个红玉搞的鬼了!
此时若是拆穿了,也没有真凭实据。既然这样,那她何不来个顺水推舟,让红玉进入她的计谋中。
将几块糕点藏在了屋子内,假装她已经吃过了。然后再趴在桌子上面,等待着那人的前来。
大约过了一刻这样的时间,南宫倾洛便听到了开门声。
“快……动作快一点……”一个男人快速的指使着其他的人来行动。
南宫倾洛只感觉自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然后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南宫倾洛也不知道这些人这么将她带出去的,外面的夜色已经黑了。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匕首在麻袋上面划破了一个口子,然后再沿途留下了记号。
她的人看到,一定会跟着来的。
南宫倾洛也不担心,就看着这些人将她送到哪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倾洛可以断定这里不是镇子里面了,应该是来到了郊外。
“人已经给你带来了。”男人谄媚的声音很是明显。
“很好,这些是你们该得的!”女人厌恶的声音响起,再将一沓银票递给了这几个男人。
南宫倾洛听着声音很是熟悉,这才想起来,不是红玉还是谁!
这个女人果然是歹毒!跟在轩辕雷霆的身边,她实在是不配!
“将她给我放出来!”红玉站在一边,得意的看着麻袋。
几个男人将麻袋打开,再将南宫倾洛的手放在后面,并且绑上了绳子。
红玉看着南宫倾洛紧闭的双眼,笑容更加肆意起来。白天她再怎么威武,不还是败在了她的手上吗?
“你们瞧瞧,这个女人的姿色怎么样?”红玉嫌弃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男人,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这些人是她在镇子里面找的,全部是游手好闲之人。反正她有的就是银子,又不怕!
找这些人做事,自然是痛快。
带头的男人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南宫倾洛,眼神立即变得色迷迷起来。
“不错……”这个女长的真是不错,可惜怀孕了。
红玉狡黠一笑。“那好,你们几个把这个女人给我上了,这些银票都是你们的!”
红玉手中扬起一沓银票,竟然比刚才给这些人还要多上一倍。
男人大为吃惊。“这个女人,她怀孕了啊!”
虽然他们几个是游手好闲,但是真的没有干过孕妇啊!
“怎么?怀孕了就不是女人了吗?让你们上你们就上,有了这些银票,你们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怎么?还想犹豫是吗?”红玉再一次厌恶的说道。
明明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却在这里假装清高,真是让她倒胃口。
这些话,南宫倾洛都是听在耳中。看来,红玉的心眼比她想的还要坏。
既然这样,就别怪她狠心了!
几个男人看着银票,再看看昏迷着的南宫倾洛。财,人,他们都要!
“好!”男人一咬牙,还是将银票接了过来。
但是,却被红玉躲闪过去。“想要银票很简单,只要你们先走就做事!做完事,银票自然在等着你们!”
红玉还引诱的将银票在几个男人的面前来回的晃动了几圈,那么厚厚的一沓银票,是个人都会心动。
男人也不再扭扭捏捏的,作势就开始脱衣服。
男人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的脱掉,南宫倾洛却丝毫没有行动。
“咚!”一个暗器飞来,直接打在了男人的命|根|子上面。
“啊……”剩下的几个男人吓的到处乱窜,却跑不出去。
因为破庙的门口,几个黑衣人正堵在那里。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几个男人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泪水。
黑衣人站在门口,一个黑衣人连忙上前看看南宫倾洛有没有事情。
这时,南宫倾洛却是自己坐起来了。
那个黑衣人恭恭敬敬的将南宫倾洛手上的绳子解开,单膝跪在地上。“属下来迟,属下该死!”
恭恭敬敬的话,让红玉吓的脸色发白。
难道,南宫倾洛一早就知道糕点有事情?
“你……你怎么会醒……”红玉口齿不清的问着。
南宫倾洛不屑一笑。“我从一开始便知道了,其实我没有告诉你,我还算是个大夫,恰巧对毒术通晓一点。恰巧,还会研制一些蒙汗药,你下的那个太轻了,我都不屑用。”
对于这一点,南宫倾洛还是很有自信的。看着红玉不可置信的目光,南宫倾洛继续说着。“你以为装成轩辕雷霆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但是你不知道,我是不喜欢吃桂花糕的,里面的蒙汗药我一闻就闻出来了。红玉,我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也就只会这些个东西!”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会败坏我的名声,然后就算是对付我了吗?但是你别忘记了,今天我是怎么把你打败的!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真不配呆在轩辕雷霆的身边!”
红玉跟奴儿,简直没法比!
“哼!你以为你配吗?你都是有相公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来勾引我的雷霆哥哥。我就是讨厌你,我只恨自己没有成功。不然,我一定要你身败名裂,连你肚子里面的杂种我都一并给收拾了!”红玉说的很毒,连同她的孩子一起诅咒着。
这一点,是南宫倾洛不能忍受的!
一个黑衣人看着南宫倾洛的脸色不好,作势就踢了红玉一脚,红玉吃痛的跪在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就别怪我了!红玉,我给过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南宫倾洛一脸冷意,面对敌人,她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是红玉自己找死,竟然敢对她腹中孩儿动了心思。她原本还想着留着她一条贱命!这样的人留着贱命,对她孩子构成的威胁太大了!
“你们,按照她说的去做!只是对象,换成她!”南宫倾洛怒意连连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几个男人,再指着红玉。
红玉闻言,脸色顿时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一般。
“你……你……南宫倾洛,我可是雷霆哥哥身边的人,将来是要嫁给雷霆哥哥的。你要是这样,雷霆哥哥不会放过你的!”红玉连忙将轩辕雷霆搬了出来。
她希望南宫倾洛能够看在轩辕雷霆的份上,可是放过她。今日她若是逃脱了,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南宫倾洛!这个女人,她身边竟然还有暗中保护她的暗卫。
“红玉,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你现在就有害人之心,还不知下一次你会做出什么事情。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句话我相信你可以领悟其中的意思!”南宫倾洛也是铁了心的想要惩治红玉一番。
其实,她知道红玉可能是因为轩辕雷霆的缘故才会这么憎恨她。但是人心,为何都要这般?
她其实,也想吓吓红玉。若是她现在道歉,因为害怕而知道自己错了,那么她就看在轩辕雷霆的面子上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跪在地上的男人吓的大气不敢出,但是一会主人就改变了。
他,也不知道听谁的比较好了。虽然现在是红衣女子落败了,但他们也害怕被报复啊!
红玉瞧着前面跟后面的黑衣人,还有南宫倾洛脸色的怒意,红玉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过去了。
“我……我求求你不要这样……”红玉立即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南宫倾洛。
她是逃不掉了,但是她可以放下面子,放下尊严,先保住自己的清白跟名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句话的含义,她今天才真正的明白过来。
只希望,不要太晚了……
“红玉,你现在果真知道错了吗?当你做这样的事情来设计我时,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南宫倾洛坐在那里,靠在墙上,脸上带着寒意。
这些年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经历的背叛不只是一次了。这一世,人心她都不敢去相信了。
红玉跪在地上,双拳紧握,脸上一片惨白。她红玉,何时给人这样的下跪过?何时被别人将面子这般踩在地上过?
PS:今天会加更一章哦,在下午的五点,有月票的就砸过来吧,人家都在努力存稿了,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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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我红玉活着一天,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这句话,只能在心底狠狠的发誓着。
“南宫倾洛,我知道我做的过了。但是我爱了雷霆哥哥那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看过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你一来,雷霆哥哥就对你这么温柔?你已经成亲了,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条活路,放过我的雷霆哥哥,成全我的爱……”红玉泣不成声,瘫坐在地上。
这一席话,半真半假。只是她对轩辕雷霆的感情,确实跟她所说的没有差别。
爱他,是真的爱了这么多年。
有时候,她真的羡慕奴儿。虽然是一个杀手,但是她能够跟在轩辕雷霆的身边。只要可以看着他,那便已经足以啊!
奴儿走了,她以为自己有机会了,可是却看着轩辕雷霆的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这样的事实,叫她怎么能够承受下来!
南宫倾洛一怔,是红玉的演技太好,还是她看的不真切?或者,是红玉真的这么爱轩辕雷霆?
她的心,变得有些软了。
爱了一个人这么久,却始终得不到,真的是一件憾事。
“红玉,我跟轩辕雷霆只是朋友关系罢了。我跟他认识的很早,所以交情还算可以。正如你所说,我已经成亲了,我很爱我的相公,他也很爱我。你认为,我会放着一个美好的家不要,而去抢你的人吗?红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南宫倾洛再一次严肃的说着,她最讨厌被误会。
尽管轩辕雷霆百般好,但是她不一定要爱。就算司马苍百般不好,她南宫倾洛爱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这样作践自己,有什么好处?
红玉闻言,眼泪止不住的掉落。她真的错了吗?
不,不是她的错。是轩辕雷霆被南宫倾洛蒙蔽了双眼,只要南宫倾洛不在,她就可以好好的跟轩辕雷霆在一起了!一切,都是南宫倾洛的不好。
眼前的黑衣人,让她的背脊一片凉意。
“南宫倾洛,我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对待雷霆哥哥,不管……他爱不爱我!”红玉将仇恨隐忍下去,脸上一片真诚。
南宫倾洛明白像红玉这样的人,其实就跟南宫歆儿还有媚儿一样。表面上看似温和,骨子里面全是坏主意。
有时候,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去抢!
有时候,那人也不一行就跟你适合!
退一步,或许真的是海阔天空!
对于红玉,她也不想赶尽杀绝。毕竟,她是跟轩辕雷霆从南琴出来的,出了问题,轩辕雷霆也要承担责任。
“红玉,今日我就放你一马。若是你再敢对我算计,我南宫倾洛绝对不轻饶!”南宫倾洛坚定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闪烁。
她说道就会做到!
她原本就不是多么软弱的,忍一次,忍两次,还能再忍三次?她南宫倾洛做不到!
一味的宽恕,只会让这个人越发的作威作福!
红玉点点头,也不敢去看南宫倾洛的眼眸。她害怕,害怕南宫倾洛眼眸中彰显的杀意。
此刻,她红玉才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惴惴不安的半跪在那里,她只能点头。
“我们回去!”南宫倾洛对身边的暗卫说道。
外面的一个暗卫便将南宫倾洛的轮椅给搬了进来,南宫倾洛朝前飞去,直接坐在轮椅上面。
这一幕,让红玉咋舌。南宫倾洛身体有问题,为什么还能够轻而易举的飞到外面?莫不是她的双腿没有问题?
对于这一点,她是不信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那便是南宫倾洛的武功深不可测!
看来,是她自己眼拙了!
暗卫跟着南宫倾洛一起离开这个破庙,外面的夜色要比破庙里面好上许多。星光点点,微微的凉风吹来,让人也不感觉到了夏季的闷热。
只是希望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之后,红玉可以真正的领悟才好。她不杀她,就是希望她可以好好珍惜自己的命!
破庙内,红玉在南宫倾洛走后脸色变得一片阴霾,立即从地上站起来。
“啪!”鞭子一挥,方才南宫倾洛坐的地方,被打成了碎片。
红玉像是在发泄一样,将自己所受到的屈辱全部发泄出去。
身后的几个男人看着老大死了,再看着发疯的红玉,每个人都颤颤巍巍的朝着外面快速的跑去。
红玉回头,咬牙切齿,整个人狰狞的如同鬼魅一般。
“啊!”红玉大声的叫着,鞭子在手中疯狂的舞动着。
“啊……”
“啊……”
一阵接着一阵的叫喊声响彻整个夜空中,狰狞的让鸟儿都不敢靠近这里。
满腔怒火,全部发泄到了这帮地痞身上。那几个男人全部没有逃掉,武功也没有红玉好。不一会,几个男人全部倒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处好肉。伤痕交错,全部被鞭子活活的打死。
而红玉手中的皮鞭上,已经被鲜血染上。一滴接着一滴的鲜血,从鞭子上面低落在地上。破庙内,到处晕染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南宫倾洛,我要你不得好死!”红玉大声的叫喊着!
……
暗卫护送着南宫倾洛朝着镇子里面走去,不一会,一个暗卫从天而降,跪在南宫倾洛的前面。
“回禀主子,那个女人果然跟疯了一样。那几个地痞,全部被活活打死!”暗卫禀告着自己所看见的情况。
南宫倾洛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果然,她给了红玉机会是红玉自己不要。日后,又要多费些精神才是了。
“找个人留心她,看到可疑的情况就来禀告我。”南宫倾洛立即吩咐着。
“是!”暗卫点头,便再次飞走。
找准了时机,她一定要让轩辕雷霆看到,然后将红玉送回南琴去!以后,也不能来祸害轩辕雷霆!
她不想强人所难,但是她清楚的在轩辕雷霆的脸上看到了对奴儿的感情。只是时机不到,他还没有认清自己所想。
难道,得到了皇位之后他才会考虑感情的事情?那若是这样,她真想帮一帮轩辕雷霆,助他得到南琴的天下!
“走吧!”南宫倾洛吩咐着,便自己驱使着轮椅朝前走着。
几个暗卫全部恭恭敬敬的跟在她身上,护送着南宫倾洛回去。
而南宫倾洛一行人却没有看到,在她们走之后,树林内有三个人站在那里,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到了。刚才在破庙内发生的事情,也是全部看在了眼中。
“主人,您怎么看?”蓝棋不解的问着。
视线,还是看着南宫倾洛消失的背影。
若是有人这样对她,她一定立即将对方五马分尸!这样狠毒的女人,留不得!
南宫倾洛的做法,倒是她不认同。
天绝还是带着一张白色的面具,但是头发的颜色已经不是黑色了,而是让人震惊的紫色。一双水蓝色的眼眸,跟莲儿,跟蓝春,蓝夏,蓝秋还有蓝冬是一模一样的。
整个人蒙上了一层神秘之色,叫人很想探究他的秘密。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几个暗卫?”天绝并没有回答蓝棋的话,倒是问了一个问题。
蓝琴明白主人所说的意思。“属下认为,那几个暗卫是从魔域中走出来的人!”
天绝赞许的点点头。“蓝琴说的很对,看来本宫要会一会魔尊了。魔尊应该早就知道南宫倾洛的身份,魔域现在也应该都交给南宫倾洛来管理了。南宫倾洛,也应该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或许知道的比我们还要多一些!”
天绝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今天倒是破例了。
“是,属下一定跟蓝棋好好的监视着南宫倾洛的一举一动!”蓝琴立即回答着。
天绝点点头,还是看着南宫倾洛消失的方向。
看了一眼,便消失在蓝琴跟蓝棋的面前。
蓝棋咬咬嘴唇,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她刚刚看事情不真切吗?
蓝琴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蓝棋,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将感情表露出来。主人知道,一定不会留你!不能好好办事的人,圣莲宫是不会要的!”
蓝琴唉声叹气的嘱咐着,蓝棋是她的妹妹,她不想看着妹妹陷入万劫不复的田地。
蓝棋神色黯淡,就算是她表露出来,主人会看一眼吗?
“我知道了……”她知道姐姐是为了她好,但是她真的隐藏不下去。
“事情的严重性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好好的斟酌斟酌!”蓝琴也不多说。
她自己自己妹妹的性子,她听不进去的话,她多说无用。当下,还是好好的将主人交代的事情办妥比较好。
等了这些年,她真的不想再让主人等待下去了!
她隐藏的,何尝不是最好的……
蓝棋不开口,跟在蓝琴的身后也飞出了树林。
……
南宫倾洛回到了客栈内,就看到司马苍在发火。
“王爷,王妃回来了……”清婉一眼便看到了门口的南宫倾洛,兴奋的喊着。
她心中是苦涩的,王妃不见了,王爷发了很大的火。一个一个的盘问着,竟然没有人知道王妃去了哪里!
司马苍的视线,立即看向门外。大步流星的朝着南宫倾洛走去,单膝跪地,将南宫倾洛紧紧的抱在怀中。
在场的人,全部都揉着眼睛,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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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的王爷,连皇上都从来没有跪过,现在竟然跪在了王妃的面前!
人人都道最无情的王爷,原来也是一个多情的人。只是,没有遇到让他多情的人罢了!
司马泓炎一直都知道司马苍很是宠爱南宫倾洛,但是跪下这样的事情,让他为之摇头。果然,他这个皇叔是用命在爱。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问。
清婉看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紧紧相拥,李岩看着清婉满脸苦涩的笑意。心心跟白白则是羡慕南宫倾洛,能够找到这样一个爱护自己的男人,也便是知足了,上天厚待了。
“我就是出去散散心,你那么大张旗鼓的做什么嘛。”南宫倾洛满心都是温暖,只是那些人都在看着,她也不好意思的。
司马苍还是紧紧的抱着南宫倾洛,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开。
他晚上找李岩跟司马泓炎商讨一些事情,派去西金国的暗卫也传来的消息。他只是走开了一会而已,回来时就没有看到南宫倾洛了。
他将所有人都召集过来,以为会有人看到南宫倾洛,或者是心心跟白白带着她一起去玩了。就连轩辕雷霆那里,他也硬着头皮去问了。
正准备找人一起去寻找,就听到清婉的话了。
天知道,他看着她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客栈门口时,心中的欢喜有多多。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司马苍依旧不放手,在她耳边呢喃着自己发自肺腑的话。
南宫倾洛明显在他怀中身子一僵,那么在王府对她的冷言冷语,都是有苦衷的吗?
南宫倾洛更加开心,司马苍是爱她的。真的是爱她的……
“苍,我也爱你,很爱……但是,你先松开我好吗?好多人都在看着呢。”南宫倾洛害羞的说着。
只是,被人围观的滋味,真的很难承受好吧。
二楼,轩辕雷霆看在门口所发生的事情,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心中,竟然没有了以往苦涩的滋味,难道,他对南宫倾洛真的不是喜欢吗?
在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
是他的占有欲太强烈了吗?以为得不到的都是好的,南宫倾洛是真正不在意他身份而关心他的人,原来都是他错了。
南宫倾洛说的很对,那不是爱,只是占有欲。得不到的,总以为是好的。他却忘记了,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在心中,他由衷的祝福南宫倾洛。能够跟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那将是人生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
他的心中,那张脸又在晃动着……
而楼下,司马苍将南宫倾洛慢慢的松开。千年不变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嘶……”那些跟随在司马苍身边多年的侍卫全部大惊之色,还从未见到王爷这般笑过。
不,那是从来没有见王爷笑过!
而司马泓炎一行人则是对司马苍这样的行为很是熟悉了,倒是不足为奇。
“皇叔,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呢。”司马泓炎难得可以找到来调侃司马苍的机会,看到一次就来说笑一次。
奈何,还是抵不过司马苍一记凛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司马泓炎吓的就不敢吭声了。
轩辕雷霆走下楼来,看着热闹的客栈门口。
“王爷跟王妃的感情果真是好,一刻不见便如同三秋了!”轩辕雷霆打趣的说着。
司马苍看着轩辕雷霆看,原本平坦的眉头便紧蹙起来,沉郁的眼神看了一眼轩辕雷霆。“多谢夸奖,本王自然是爱本王的妻子了。”
说着,还不忘记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被看的更加害羞起来,只能冲着轩辕雷霆笑了笑。
这一笑,让司马苍心中不是滋味。南宫倾洛这么灿烂的笑容,只能是给他的。
“王爷说的极是,只不过……若是不能够好好的保护心爱之人,有多爱又如何?”轩辕雷霆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也是在警告司马苍,南宫倾洛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本王的人,本王自会好生看护。倒是皇子你可要多多注意,不是自己的,强求不来。而且,总是惦记着别人有的,还不如自己找一个!”司马苍这一席话,可谓是给轩辕雷霆一巴掌。
还是狠狠的一巴掌,明眼人都知道司马苍话中的意思。
轩辕雷霆惦记着南宫倾洛,那是从东月的宴会上面就已经开始了。到现在,恐怕也还没有消失吧。
南宫倾洛看着轩辕雷霆,想起了红玉。看来,她必须有话要交代给轩辕雷霆才行。
“苍,我有话要跟轩辕雷霆说说,就一会。”南宫倾洛讨好的看了司马苍一眼。
在这个时刻,她原本是应该跟司马苍回去的。只是红玉这人心肠歹毒,为了得到轩辕雷霆不惜伤害人性命。她必须让轩辕雷霆加以小心才是,若是着了红玉的道,保证会抱憾终身。
给轩辕雷霆下迷药,再跟他在一起。在这个古代,清白是很重要的事情!
司马苍蹙眉,样子就代表着他的心思。
“苍……”南宫倾洛拉着他的衣袖,再继续狗腿的笑着。
这样的南宫倾洛,倒是让司马苍无可奈何。想必,只是有一些话说说罢了。
也不愿意让南宫倾洛认为他是一个**的人,最后也只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虽然,只是很勉强。
轩辕雷霆挑衅的看了一眼司马苍,便跟着南宫倾洛来到了旁边。
“雷霆,你要好好小心身边的红玉。这个女人,不是你看的那么简单。必要时,留不得!”南宫倾洛想了想,还是指名道姓的说了出来。
红玉,她给了一次机会。若是她再生出事端,轩辕雷霆身边自然不需要这样的女人。
轩辕雷霆脸上的笑意消失,没有想到南宫倾洛会跟他说的事情是这个。难道,南宫倾洛这么晚回来跟红玉有关系?
“倾洛,红玉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轩辕雷霆满脸杀意,看起来很是骇人。
司马苍虽然听不到轩辕雷霆跟南宫倾洛在说些什么,但是也能够看到二人的脸色。看起来,是很危机的事情。
“雷霆,你只要好好记住我的话便好。敌不动你不动,若是红玉跟着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回南琴也不要交代。你的事情为重,我只是说必要时。好了,我回去了。”南宫倾洛笑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轩辕雷霆现在还被南琴的一些人牵制着,这些她让人调查便知。红玉跟着他出了事情,他难辞其咎!回南琴,自然不好交代。
南宫倾洛自己推着轮椅离开,司马苍连忙上去代劳。
轩辕雷霆看着南宫倾洛的背影,回味着她刚刚说的话,心中大致有了一些感悟。
“司马苍!”轩辕雷霆叫了一声。
司马苍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轩辕雷霆。
“你值得别人羡慕,好好珍惜你拥有的吧。”轩辕雷霆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话,却是由衷的祝福着。
他知道跟南宫倾洛之间,也只能是朋友!
司马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点点头。轩辕雷霆话中的意思,他了然于胸。
遇见南宫倾洛,何尝不是美好的一件事情!上天,带他不薄!
只希望,可以一直这样就好。
司马泓炎看了一眼轩辕雷霆,这个男人其实也是一个汉子!
所有人都散开,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中休息。明天一早,还要继续赶路。
南宫倾洛冲着心心跟白白笑笑,示意她没事,她们不用担心。
她让心心跟白白不用再那么辛苦的照顾她,心心跟白白知道南宫倾洛的双腿好了之后,也明白南宫倾洛的意思。而且心心现在怀孕,自然不能操劳。她跟冷俊杰住在一起,也好方便照顾着。可怜的白白,只能一个人一个房间。
回到了房间之后,司马苍立即问南宫倾洛今天到底去了哪里。南宫倾洛就怕瞒不住司马苍,却不得不瞒着。若是让司马苍知道,红玉的筋都会被抽出来!
无奈,只能使用美人计了。
“小妖精……”司马苍被撩|拨的无可奈何,还是中计了。
“嗯……轻一点……”南宫倾洛羞怯的叫着,也不敢大声叫着。
这里的隔音效果肯定没有那么好,她可是很担心。
“轻一点?这样轻?还是……嗯?”男人戏谑的声音带着玩味。
“哎呀,不要摸哪里啦……”南宫倾洛继续阻挡着。
最后,声音全部被司马苍吃进了肚子内。
连月光,都羞的躲在了云彩的后面。
……
回到了房间内的轩辕雷霆,立即命令修齐去查红玉在哪里。过了一会,修齐回来禀告,将红玉所做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轩辕雷霆。
轩辕雷霆暴怒,才想起刚刚南宫倾洛才回来。今天若不是南宫倾洛,换做是其他的女子。说不定已经被红玉得逞了,死在了红玉的阴谋算计之下。
但是南宫倾洛的话还在耳边,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那些个老匹夫,就是想要跟他抗衡!
但是也要看看,他轩辕雷霆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修齐,你找个人好好的监视着红玉的一举一动。”轩辕雷霆立即吩咐着,他一定要找个机会除去红玉这个心腹大患!
留在身边,只会伤害其他人。
“是!”修齐知道红玉的行为,也是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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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女人,太狠毒了!
……
早上醒来,南宫倾洛却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就看到了一双墨色的眼眸。
“司马苍,你想吓死我啊……”南宫倾洛无奈的笑着。
大早上的,真的会被吓到。
“我怎么舍得下着你,我是要爱死你……”司马苍肆意的笑着。
作势就俯身将她压在身下……
南宫倾洛吓的连忙推着司马苍,她可不要来了。昨晚,他就像是被放出来的野兽一样。变着法的要她。
最后为了孩子跟她的安全,她可是劝说了好久呢。司马苍用幽怨的眼神可是看了她许久,最后才是妥协了。
“司马苍,不能来了。我肚子里面可是还有我们的孩子,难道你想伤害孩子吗?不要啦!”南宫倾洛继续阻扰着,孩子可是她的护身符。
更何况,虽然是过了三个月,她还是需要小心为好。
司马苍无奈,埋在她的肩膀上,闻着那诱人的馨香。
想了想,只好慢慢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好,今天就暂且放过你。”司马苍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再伺候她梳洗穿衣。
早上大家都起来的很早,在客栈里面用了早饭,南宫倾洛的胃口很好,吃了许多饭菜。
客栈之内,还是很热闹。
天绝倒是一直没有出来吃饭,他估计在自己的房间内。轩辕雷霆也出来吃饭了,歉意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笑一笑而过,想来,轩辕雷霆一定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情。让他知道也好,最起码可以留神红玉。
红玉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也没有来吃饭。她是害怕,怕自己忍不住怒火,在客栈内跟南宫倾洛又开始争斗起来。
昨晚,她见识了南宫倾洛的厉害,现在肯定不会这么傻了。
一行人吃过早饭,便开始动身去了西金国。
轩辕雷霆倒是选择跟司马苍的队伍一起启程,让红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要是做了什么事情,人赃并获,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打定主意,轩辕雷霆也准备妥当。司马苍倒是没有反对轩辕雷霆的行为,反而是默许了。
南宫倾洛倒是开心,看来昨晚轩辕雷霆的一句话,司马苍是听进去了。这样也好,司马苍也不会再猜测什么。
两个队伍一起出发,红玉恨得牙痒痒的。在轩辕雷霆的眼皮子底下,她怎么敢做出事情?若是被发现,她在轩辕雷霆心目中的形象也会倒塌。
在两个队伍都从兴隆镇出发后,天绝跟着蓝棋还有蓝琴倒是也出发了。路线,自然还是跟司马苍的不一样。但是他明白,下一站,还是会跟南宫倾洛碰面!
后天,便可到达西金国的边境了!
……
此时,北兴的一处宅院内。
“主人,天绝出现了。”银恭恭敬敬的说着,语气却是有些担忧。
魔尊自己跟自己下棋,听到银来报,倒是有些惊奇。
“他怎么会愿意出来了?”魔尊手中的棋子,一时之间不知道放在哪里为好。
满腹疑惑,那个叫做倾天的孩子已经让他想破了脑袋。查了许久都查不到,这一点让他更加察觉到了不妙。
没有魔域找不到的人,除非,他不是人!
这个念头,让魔域恍然大悟。看来,是魔域的人查错了方向。
“属下不知,只不过据魔域的人来报。天绝倒是暗中帮助了少主不少,危难关头,他肯定会出现!并且,魔域的人也发现了,那个叫做倾天的孩子,跟天绝之间来往密切!”银继续报备着话。
他也是魔域的人,自然对这些也持有怀疑的态度。
魔尊将黑子落下,黑子跟白子僵持着,分不出胜负。这一局,倒是难赢。
“天绝都出现了,恐怕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他应该是知道了倾洛的身份,所以想跟着她,找到当年的答案。他跟我们的目的,应该是一样的。”白子落下,魔尊继续说着。
银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魔尊的观点。
“主人,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走?要不要先跟天绝碰个面?这人的脾气阴晴不定,想做的事情,往往都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他若是阻扰,神女怕是难以找到!”银担心的询问着。
天绝竟然愿意出来,天下恐怕会再一次纷乱!
“静观其变,相信现在天绝也知道倾洛跟魔域的关系了。他的圣莲宫没有动静,我们也跟着观察就好。记住,切莫跟天绝的人正面交锋!”魔尊严谨的嘱咐着。
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这样做!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交代下去!”银恭恭敬敬的说着,便退了出去。
魔尊仍是在下棋,还是举棋不定。半路杀出一个人来,倒是让他不知该如何下去了。
当年的事情,对天绝的打击太大了。因此,神女后人再次回来,他不曾让天绝知道。难免他会伤神,而误了事情!
感情,是一件利器!
……
司马苍跟轩辕雷霆的队伍,已经走了一个上午。到达一处河水边,司马苍便吩咐手下的人歇息一下。
南宫倾洛从马车上面下来,感觉到身心疲倦。古代的交通工具太不发达了,真是佩服起了这些人。
“白白,你推着我到那边去走走。”南宫倾洛立即拉着白白,她需要站起来走一走。
整天这样坐着,她真的是受不了了。
白白看着南宫倾洛眼中狡黠的笑意,便知她的意思在哪里。
于是,连忙拿了一些干粮跑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主子,我来带你去。”
“倾洛,我跟你一起去。”司马苍不放心的走过来。
南宫倾洛暗叫不好,该死的,她可不能让司马苍带着她一起去。
“哎呀。人家是想去方便一下嘛。还是白白带着我去比较好啦。”南宫倾洛害羞的眨巴着眼睛。
白白也是担心,她知道坐着的滋味不好受。“王爷,我带着主子很快就会回来。女孩子家的事情,王爷还是避讳一些比较好。”
说完,就推着轮椅离开。两个人将话说的很直白,司马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也没有多想,就走了回去。
“白白,刚刚吓死我了!”南宫倾洛拍了拍胸前,摇着头。
“主子,这里很隐蔽了,你快站起来走走。”白白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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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左看看右看看,点点头,赶紧从轮椅上面起身。这样好,站起来走路就是好。
“白白,还是你聪明。”南宫倾洛捏了捏白白的小脸,拿出了干粮来吃。
“嘿嘿,那还不是跟主子学的嘛,一切都是主子教的好。”白白傻呵呵的笑着,看着南宫倾洛开心,她也是跟着开心。
这不仅仅是源自于南宫倾洛是她的主子,而是南宫倾洛的双腿好了。只要好了,她真的很开心。
“白白,你也吃。我们吃完就快点回去,不然司马苍肯定回来找的。”南宫倾洛将干粮递给白白,笑吟吟的说着。
估计司马苍对昨晚的事情也是放在了心上,就算计她不想让司马苍察觉,他也是发现了。因此,对她总是不放心,去做什么都要向他报备着。
“主子,其实王爷对你真好。以前我还在想,为什么王爷这样人会阴晴不定。一会爱你爱的无法自拔,可是转瞬间就来指责。心心一直跟我说王爷一定是有苦衷的,那个时候我还不相信。但是现在我瞧着呀,王爷一直都很爱你呢。”白白吃着糕点,笑吟吟的看着南宫倾洛。
这样就好,心心跟冷俊杰,主子跟王爷,而她自己呢,还有司马泓炎在身边。就这样下去多好!
南宫倾洛听着白白的话,满心欢喜。这样真的就好,一直这样下去,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两个人继续说着话,南宫倾洛也问了心心最近的情况。索性没有什么大事,冷俊杰处处小心的照顾着她,身体很好。
吃了一会糕点,南宫倾洛想着时间差不多了。但是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司马苍怎么没来找她?
“白白,我们回去吧。”南宫倾洛感觉双腿好受多了,臀部也不疼了。
“嗯,好的。”白白将干粮收起来,推着轮椅朝着马车那边走去。
还没有走到地方,南宫倾洛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怪不得司马苍没有来,原来是这边出状况了。
“白白,快,我们过去看看。”南宫倾洛焦急的说着,自己用内力驱使着轮椅前进。
在草丛中,南宫倾洛看到了面前的状况。
里面有一个人,南宫倾洛一看便知道是谁了。那个带着鬼脸面具的女人,竟然在白天现身了!
“白白,你先在这里按兵不动。记住,要杀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个药粉给你,这个是解药,你先将解药吃下去。一会我闯进去,给每个人都分了解药,我再朝你示意,你就立即冲进去,将药粉洒向那些人,记住吗?”南宫倾洛快速的吩咐着,她一定要进去,一些侍卫都受伤了。
那个鬼脸武功极高,而且还懂得利用蛊虫来伤人。若是蛊虫进入了司马苍的身体内,那可就糟糕了!
“主子,你……”
“闭嘴,按照我说的去做!”在这个紧要关头,南宫倾洛哪里还有心情对白白说一些好话,再跟着劝解。
她体内在遇到魔尊的时候,就有泡了许多的药水。一般的毒对她来说都是没有作用的。所以,她还是可以抵御一阵子的。
“白白听主子的。”白白想要劝阻,但是对上南宫倾洛焦急的眸子就没有话了。
她想起来主子的双腿好了,武功也高,她现在只能是跟南宫倾洛并肩作战才行!
“好,你乖乖在这里,看着我的眼神行事。”说完,南宫倾洛连同轮椅一起来到了杀场中。
那个鬼脸好像一直对司马苍纠缠不休,一直戳中司马苍的要害。每一次,司马苍都可以躲避过去。
“嗖!”南宫倾洛拔下头上的发簪朝着鬼脸射去。
鬼脸虽然跟司马苍在打斗中,但是听见从身后传来的声音,立即停止了打斗,躲闪了过去。
南宫倾洛在此时正好来到了司马苍的身边。
“苍,你没事吧?”南宫倾洛赶紧询问着。
司马苍看着鬼脸,再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关切的眼神。
“你来做什么?本王不需要你的关心!”司马苍冷哼一声。
跟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但是南宫倾洛却察觉到了司马苍的不自在,还有眼底的东西。
看来,这就是司马苍最强硬的敌人了。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低了我身边的人!”南宫倾洛也假装冷冰冰的呵斥着。
说完,从袖口便飞出了一把软剑。这是此次前来西金国,她特地找魔域的人帮忙打造的。
这把,比之前的那把还要锋利。削铁如泥!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举动心中很是担心,但是他知道鬼脸跟靳雪柔是一伙的。
这一次鬼脸亲自来,他就能够知道鬼脸是多么迫切的想要将他害死。若是被此人看出南宫倾洛跟他之间又和好了,那才是最让人担心的事情。
“司马苍,大敌当前,让我们摒弃前嫌,一心应战吧!”南宫倾洛装腔作势的说道。
这样说,是谁都不会怀疑的。
鬼脸倒是一怔,看来之前都是她想错了。今日所见,司马苍对南宫倾洛的厌恶,全部都表现在脸上。
依照南宫倾洛的聪明才智,虽然有演戏的成分。但是司马苍眼中的厌恶,却是真切的表现了。而且她是亲眼看到,司马苍跟靳雪柔在床上怎么欢爱的。这些证据,倒是推翻了她以往的判断!
鬼脸不再多想,朝着南宫倾洛就杀去。今日,她一定要让南宫倾洛死!
除去一个南宫倾洛,司马苍就算是中了再厉害的蛊毒,都不会有人可以解开!
打定主意,鬼脸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黑衣人。那人也是点点头,二人之间达成了协议。
南宫倾洛快速的在司马泓炎,冷俊杰一行人中间转着。
“俊杰,这些药丸给每个人都吃。”南宫倾洛偷偷的将瓷瓶子递给冷俊杰,小声的吩咐着。
冷俊杰拿了瓷瓶子,点点头便走。他知道南宫倾洛一向善于用药物来杀敌,轻一点的则是蒙汗药罢了。
如今看来,应该是蒙汗药!
冷俊杰快速的杀敌,表现的滴水不漏。来到一个人身边,就给他们一个药丸吃。见到是身边的人,那些人也没有怀疑,便将药丸全部吞下。
南宫倾洛将一颗塞给了司马苍,嘱咐他快速的吃下。因为是背对着鬼脸,因此没有被发下。
再转过身时,鬼脸已经冲了过来。
南宫倾洛将丝带的一头拴在了自己的腰上,另一头的绳子递给了司马苍。司马苍很快便明白过来,这是要并肩作战。
于是,跟南宫倾洛快速的配合起来。
鬼脸冲上来,南宫倾洛便从轮椅上面飞去。软剑跟鬼脸的匕首僵持着,谁都不曾退缩。
南宫倾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人果然上钩了。看来当年司马苍身上的冰蛊就是这个鬼脸下的!今天,她也要给这人致命的打击!
软剑跟匕首对着,只是南宫倾洛握住的剑柄,却是大有机关。
“啊……”鬼脸叫了出声,沙哑的声音好像公鹅的叫声一行让人恶心。
鬼脸反应再怎么迅速,暗器还是打在了她的左肩膀处。
看着流出来的黑血,鬼脸神情满是怒火。这个人,果然不能小瞧了!
鬼脸快速的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朝着南宫倾洛便发动更为猛烈的招式。
鬼脸也发出暗器,南宫倾洛暗叫不好,便快速的利用软件一一挡住。一些暗器射进了敌人的体内,那些人当场毙命!
这人用毒的功夫,倒是惊人!
司马苍看着鬼脸招招毙命,便立即将丝带拉回来。南宫倾洛恼怒的看着司马苍,他这是做什么!
南宫倾洛被司马苍拉回来,南宫倾洛正好落在他怀中。司马苍一手抱着南宫倾洛,一手挥着自己的长剑。
南宫倾洛又喜又怒,司马苍肯定还以为她的双腿有问题,却还是放心不下她。就算是在这个时刻,还是担心她会受伤,宁可将她抱在怀中,一人分两人来用!
微风吹过,司马苍的白衣飘起,果真是威震天下的战神王爷!
鬼脸看着司马苍这一举动,他这样绝对是再找死!
“我岂能躲在你的身后!”这个时候,司马苍还不忘记以大局为重。
若是被鬼脸看出什么,他所做的全部付诸东流!
“司马苍你疯了,我南宫倾洛岂能亏欠别人!”南宫倾洛也跟他僵持着,整个人表现出傲慢的样子。
鬼脸立即朝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发出攻击!
倾天手中的鞭子也是挥舞着,小小的身板并没有被这沉重的鞭子拖累到。
鞭子在空中肆意的舞动着,那些蜂拥而至的黑衣人全部被打倒在一边。
但是敌众我寡,这样的局面很难控制。他是有更好的法子来对付这些敌人,但是他不能这样做。这样,是在将他的身份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鬼脸的视线,全部都在南宫倾洛的身上。司马苍要抵挡旁边的黑衣人,还要照顾着南宫倾洛。这个时候南宫倾洛很急!
想起自己还要一排飞镖在怀中,小心翼翼的朝着腰间去摸。
“女人,你在乱摸什么!”司马苍恼怒不堪,这个时候,她是在帮敌人吗?
南宫倾洛脑袋一热,这才发现自己摸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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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南宫倾洛暗自骂着自己,她怎么摸到了司马苍的敏|感处!
终于是摸到了飞镖,南宫倾洛在司马苍的怀中朝着四周的黑衣人射去。
奈何只有五枚,却还是每一个都不落空。
南宫倾洛看着冷俊杰给所有的人都喂了药丸,便立即看着藏在草丛后面的白白。白白瞧着,立即飞身过来,手中还拿着南宫倾洛给的药粉!
鬼脸趁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说话的时候,朝着司马苍便快速出击。如同鬼魅的身手,让冷俊杰都惊讶!
鬼脸手中的剑眼看着就要来到,司马苍立即应战。而旁边刚刚跟鬼脸达成协议的黑衣人开始行动了。
手中的剑,正从南宫倾洛的后背刺来。司马苍感觉到了背部的杀意,他根本没有想到自身安危,朝着鬼脸快速的砍去几刀,便立即将南宫倾洛拥在怀中……
“噗……”
“苍!”
“王爷!”
白白手中的粉末立即洒落而下,鬼脸暗叫不好。发出讯号,所有人全部都飞走。
手中的剑,从司马苍的背部抽出。
南宫倾洛不可置信的看着拥着自己入怀的男人,黑衣人的剑,正好穿透了司马苍的心脏的位置。鲜血,浸湿了他白色的衣衫。
鬼脸的剑一抽走,司马苍便单膝跪在了地方。额头上青筋突出,脸色惨白,汗水布满了整张脸。
还好白白的粉末来的及时,司马苍的背部的伤不是很严重。
只是黑衣人的剑,还在司马苍的体内!
“走!”鬼脸暗叫不好,立即让其余的黑衣人撤退。
这一次,竟然又让司马苍逃脱一劫。
南宫倾洛这个女人,断然留不得!
看着司马苍身受重伤,至少不枉费那么多手下的性命!
“司马苍!你醒醒啊!”南宫倾洛将司马苍抱在怀中,死命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到底是不是傻子,一味的只是担心她,却不知道为自己多多考虑。
早知道,她在皇宫遇到鬼脸时,就应该杀那人一个措手不及才是。
这里的情形,混作一团。
李岩赶来,就看到司马苍一身的鲜血。这一次的伤势,比之前那几次都要严重!
如今是处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段,也不能去客栈休息。
“传令下去,在旁边扎营。明日再出发!”南宫倾洛快速的吩咐着。
从身上找到药丸,噻进了司马苍的嘴里。
冷俊杰也是焦急万分,这个时候若是南宫倾洛为他把脉,一定会发现司马苍体内血毒的存在。到时候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倾洛,你先在一边我来为王爷把脉。你要注意自己才是,不然王爷会担心的!”冷俊杰急中生智的说道。
南宫倾洛知道冷俊杰是在说她双腿的事情,但是现在她哪里能放下司马苍不管。
“这里有我!”冷俊杰再一次肯定的说着。
白白将轮椅推来,心心也帮忙搀扶着南宫倾洛。其余的侍卫全部去扎营,准备在这里渡过一晚。
冷俊杰看着司马苍的嘴唇在动,立即将耳朵贴过去,想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不要……让……她知道……”司马苍虚弱的嘱咐着。
冷俊杰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原本就猜出了一些。但是从司马苍的口中得知,他万分愧疚。
从他知道要出发去西金国开始,他就已经着手研制了这个药丸。
“王爷,这个药丸可以暂时掩盖脉象。但是会损伤你的身体,这……”冷俊杰看着南宫倾洛不在场,立即俯身在司马苍的耳边说着。
他不能不经过司马苍的同意,就给他喂下这样的药丸。
“吃……”司马苍气若游戏的说着。
冷俊杰颤抖着双手,将药丸放在了司马苍的嘴里。
清婉是知道内幕的人,看着司马苍心甘情愿的将那颗药丸吃下,她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
只是,那个女人不是她……
为南宫倾洛死都可以,王爷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冷俊杰封住了司马苍的几个穴道,让血流的慢一点。那边的帐篷已经搭好,冷俊杰跟李岩一起将司马苍抬了进去,其他的侍卫还在忙活着。
进入了帐篷内,司马苍被放在棉被上面。
冷俊杰将他的衣服撕开,司马苍的整个上身都仿佛置身与鲜血之中。
南宫倾洛吓的差点就昏厥过去,但她死命的掐着自己,一定要镇定,司马苍还需要她!
“冷俊杰,准备针线,伤口只能进行后缝合手术!”南宫倾洛当机立断的说着,如今的清醒,也只能是这个办法。
冷俊杰会意,之前在给司马泓炎进行救治的时候,南宫倾洛就曾经跟他介绍过什么是缝合手术。
也介绍过该如何给伤口进行缝合,怎么做消毒的措施。
冷俊杰循序的取来了药箱子,南宫倾洛还在给司马苍擦拭身上的鲜血。
司马苍,早已经昏了过去。
心心跟白白也将南宫倾洛准备的药箱子拿来,清婉也将热水端来。
“除了我跟冷俊杰,其余的人全部出去!”南宫倾洛一边擦血一边说着。
清婉很是担心,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
“白白,一会你再端一盆热水进来。”南宫倾洛朝着白白使了一个眼色。
“是!”白白明白南宫倾洛的意思。
坐在轮椅上面毕竟很麻烦,心心怀孕不适合动,只有她可以帮忙。
心心跟白白还有其他的人,虽然也是担心司马苍的状况。但是,这个时候就不能打扰南宫倾洛跟冷俊杰救治人。
屋子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南宫倾洛用热水清洗着司马苍身上的血渍。冷俊杰也是让自己镇定下来,拿出缝合伤口的针和线,再进行消毒。
南宫倾洛的手一直在抖着,这个时候她没有坐在轮椅上面。冷俊杰是知道她秘密的人,她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
颤抖的手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司马苍身上的血渍,擦拭掉,还会再流淌着。
“倾洛,已经准备好了。”冷俊杰立即说道,将准备的东西一一放在旁边。
纱布,金疮药,针,线。白白这时也将热水端来了,看着司马苍苍白的脸,鲜红的身上,吓的差点将热水洒了一地。
就算是在魔域,她出任务那么多次,也没有像司马苍伤的这样厉害了。
白白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出去!
要是她轻功再好一点,出去的也能够及时。王爷,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白白,你先出去,稳定大家的情绪。”冷俊杰当机立断的看着白白说道。
她在这里,要是哭出了声,一定会影响南宫倾洛的缝合手术。
南宫倾洛立即给司马苍检查,那把剑要是拔出来,恐怕会造成血流不止的现象。若是不拔,再他体内多一秒,造成的伤害也是无可比拟的。
“俊杰,你拿着纱布。我将那把剑拔出来时,你就立即用纱布按住他的伤口,知道了吗?”南宫倾洛看着冷俊杰,坚定的说着。
冷俊杰也有些害怕,行医这些年,他还是有些退缩。
“俊杰,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帮我了,可以帮司马苍了!我跟他,都相信你!”南宫倾洛立即焦急的说着。
冷俊杰看着南宫倾洛的神情,她明明就是害怕的,却要保持着镇定来安慰他一个大男人。
“好!”他也不能窝囊下去,坚定的眸子一直盯着司马苍的伤口。
“噗……”
那把剑被拔出来,鲜血渐的四处都是。冷俊杰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将纱布按在了他的伤口上,两个人的身上全部被喷上了鲜血。
南宫倾洛离的近,一脸的血渍。
她甚至都来不及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就立即跟冷俊杰一起为司马苍进行缝合手术。
这一次的救治,是南宫倾洛最为慌乱的一次。
鬼脸的手法很准,那一刀贴近心脏的位置。甚至,只有那几毫米的出入。
一度,她都不敢进行缝合手术了。一旦进行,她失手了,司马苍会立即死掉!
跟着冷俊杰一起,将最好的药都给司马苍服下。虽然他昏迷了,南宫倾洛还是担心,将麻醉的药丸给司马苍吃下。就算是疼,他也不会感受到。
帐篷外,白白从里面出来眼泪就止不住。
“白白,你哭什么?”心心连忙拉着白白的手,给她擦着眼泪。
清婉看见,下的差点倒在地上。还好李岩及时的将她扶住,才不至于跌落在地上。
“王爷,出事了?”清婉呆滞的眼神看着白白,口齿不清的问着。
王爷虽然被称为战神,但是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之躯啊!
那两把剑都插在一个人的身体内,一个,跟心脏靠的那么近。这一次,王爷真的可以躲掉这场灾难吗?
“清婉,你振作一点,我们王爷一定不会有事的!”李岩搀扶着清婉,声音铿锵有力的呵斥着。
李岩额头的青筋一一显露出来,哆嗦的嘴唇,也是彰显了他此刻的害怕。
“司马苍,是不会有事的!”稚嫩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静,坚定不移的说道。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倾天的身上,只见那孩子白色的衣衫上面沾染了鲜红的血。他的神情还是那么的淡然,一点恐惧感都没有。
虽然都知道倾天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但是这样的镇定,恐怕是大人们都学不来的。
“就是,皇叔怎么可能会出事!以前我们征战沙场,受了那么多的伤,还不是活了过来。皇叔一定不会有事的……”司马泓炎的镇定,还不如倾天。
他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着。
司马苍为南宫倾洛挡了那致命的一刀,他是看在眼中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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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沙场时,跟军医也有熟识。网 对人体心脏的位置,他也是了解一些的。鬼脸的那一刀,明显的就是刺进了司马苍心脏的位置。
“泓炎……”白白哭着走过去,想要安慰司马泓炎,自己却忍不住哭意。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的武功再好一点,飞的再快一点,王爷就不会有事的……都是我的错……”白白放声大哭,将所有的问题都归结于自己的身上。
心心看的也是眼眶红了起来,连忙过去安慰着白白。
“都不许哭,我们王爷福大命大,怎么会有事!你们都保持安静,免得吵了屋内的救治!”李岩威严的呵斥一声。
一行哭泣的人,全部都没有了声音。
“对,王爷是不会有事的……”清婉喃喃自语,头一直摇着。
“清婉……”李岩大声的叫着,清婉还是倒在了他的怀中。
帐篷外,也是乱作一团。
倾天站在帐篷外,脸色一直不好。
心中,却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今日一见,司马苍倒是令他刮目相看。这样的场景,他多年之前也曾经见到过。
如今他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个女人会选择那样一个男人。为什么,无论其他的男人多么优秀,终于都入不了她的眼睛。
今日,他总算是明白过来。
这样的感情,何尝不是对情敌的打击。
有多人口口声声的说着爱,但是却没有这样为对方死的本能。拼死,只为她的安危。
帐篷内,南宫倾洛跟冷俊杰还在如火如荼的忙碌着。
帐篷外,其他的侍卫也在跟司马泓炎他们一起将帐篷搭建起来,远离了充满血腥味的打斗现场。
侍卫们对司马苍全是忠心耿耿,眼瞧着王爷还没有脱离危险。就算是天色渐渐暗下来了,还是没有人去吃带来的干粮。
侍卫们围坐在火堆旁边等候着帐篷内的消息,另一边司马泓炎她们也是围坐在火堆旁边。
虽然天色只是渐渐的暗下来而已,为了安全起见,这里早就点燃了火。至少,不会有野兽出没。
帐篷内,南宫倾洛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双手,还是在不停的忙活着。
还好白白将她带来照明的物料送来的,这些是她从萤火虫身上提取出来的东西,再加上许多名贵的药物提炼而成。
光,绝对比那些烛光好上许多。
冷俊杰也是在旁边帮着南宫倾洛,司马苍还是没有醒,还好呼吸还在。
将最后一针缝合好,打上结,南宫倾洛彻底的昏迷下去。
“倾洛!”冷俊杰大声的呼喊着。
帐篷外,一行人蜂拥而至。南宫倾洛倒在地上,脸上布满了汗水。
“主子!”白白跟心心也吓的不轻。
冷俊杰立即给南宫倾洛把脉,还好只是体力透支再加上紧绷的状态所造成的。胎儿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冷俊杰立即让心心从他带来的药里面取了他写的方子,煎药给南宫倾洛喝下,就不会有大事了。
白白跟李岩将南宫倾洛搀扶着送在了隔壁的帐篷里面休息,白白吓的一直哭着。
清婉也醒了过来,帮忙照顾着司马苍。
看着他身上被包裹起来的伤口还渗透着鲜血,清婉吓的面色苍白。只能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
冷俊杰按照南宫倾洛开好的方子,让清婉跟着自己一起去拿药再煎药。
司马苍这里,是离不开冷俊杰的。
他体内的血毒,也只有他自己,也只有他可以帮忙。
司马泓炎吩咐下面的侍卫分为几个班次,然后在周围巡逻。而他跟李岩在取来了被褥,给司马苍换了一个干净的被褥!
……
这一夜,每个人都忙碌着。
司马苍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微弱的气息,让一行人的心也跟着悬着。
“不要!”帐篷内,南宫倾洛只是昏睡了两个时辰就被噩梦吓醒。
白白跟心心连忙过来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要去看他,快,把轮椅拿来,我要去看她。”南宫倾洛焦急的说着,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跟腹中的孩子。
“主子,你先把药给喝下。”心心将药端来,耐心的劝解着。
只是,南宫倾洛哪里还有心思喝药。司马苍的情况也只有她知道,处于生死边缘。只要一个不小心,就永远都回不来……
“我要去看他……”说着说着,南宫倾洛鼻子一酸,晶莹的眼泪涌现出来。
越说,越是哭的厉害。
“都是我害的……是我……”南宫倾洛泣不成声,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心心跟白白也被情绪渲染到,眼泪跟着一起掉落。
心心擦掉眼泪,忍住自己的酸楚。“主子,你若是不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王爷知道也会心疼的。只有你的身体好了,才能够守候在王爷身边给他力量,主子,你要比我们都坚强才好。”
心心的话果然有用,南宫倾洛听着她的话,神情呆滞。眼泪擦干之后就泪流满面,混合着眼泪将那碗苦涩的药喝进了肚子里面。
白白将轮椅拿来,南宫倾洛坐在上面被二人推着,朝着隔壁的帐篷走来。
进来时,就看到司马泓炎跟李岩在守候着。
“婶儿,你怎么来了?你该好好休息才是。”司马泓炎立即过来制止着。
南宫倾洛的鼻头楚的越发厉害,司马泓炎对她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她一直都知道司马泓炎有多么看重司马苍,司马苍可谓是他唯一的亲人。
都是她害的,司马苍若不是因为保护她,怎会身受重伤。李岩跟他,竟然都不责备自己……
“泓炎,李岩,你们怎么都不骂我?”南宫倾洛泪眼婆娑的问着。
她何尝不是自责的要命,都是她害的。
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大局,却忽略了她不是神,预料不到结果……
若是轩辕雷霆还跟着他们一起出发,也能够抵挡鬼脸的残害。而红玉倒是不希望轩辕雷霆跟南宫倾洛一起,在半路上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耍性子。南宫倾洛只能跟轩辕雷霆说他们先走,在前面的镇子等他。
于是,这才跟轩辕雷霆的队伍分开了。
李岩看着南宫倾洛伤心的样子,自己也不知说什么是好。
相反的倒是司马泓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倾洛这样挫败的样子。以往的南宫倾洛,只有整蛊他的份儿,想要动她一根汗毛,司马苍一定会上前鄙视着他。
“婶儿,你别这样,皇叔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皇叔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看到你掉眼泪。我们,也不会怪你的。”司马泓炎镇定的安抚着南宫倾洛的情绪。
其实,他何尝没有怪过南宫倾洛。不是她出现,自己唯一敬仰的人,也不会三番五次的因为她的出现而打乱之前的计划。
为了保护南宫倾洛,司马苍受伤那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以前他怪过,怪这个半路中跑出来的女人。但是他更加审视过自己的思想,爱一个人肯定会付出许多。
直到他也遇到了自己所爱之人才明白过来,爱,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事情。
南宫倾洛更加是泣不成声,是她的出现害了司马苍,害了他啊……
脑海中,他为她挡住那一刀时,神情丝毫没有犹豫。墨色的眼眸中满是对她的担忧,这个男人,爱的太强烈。
南宫倾洛泪眼婆娑的看着床上昏迷的司马苍,他的脸色依旧那么苍白。俊美的脸上,一点生机都没有。
“王……王爷……”李岩看着自己家的主子,结结巴巴的说不好话。
南宫倾洛快速看过去,大吃一惊。
“蛊怎么会在他的体内!”南宫倾洛吃惊的瞳孔扩张。
自己慌忙驱使着轮椅来到司马苍的身边,李岩暗叫不好。
“白白姑娘,你快去将冷少爷叫来。”李岩知道冷俊杰一定有办法。
王爷的身体一直都是他来照顾的,只希望这一关可以瞒过王妃才是!
司马泓炎也是惊吓的不知如何是好,血毒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南宫倾洛立即给司马苍把脉,心中忐忑不已。
另一边,冷俊杰听说司马苍的状况,吓的连忙拎着自己的医药箱朝着帐篷走来。
“血毒……是血毒……”南宫倾洛喃喃自语,惊吓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曾经给自己把脉过,因此对血毒也有颇多的了解。明明……难道?
一个念头在南宫倾洛的脑海中回荡着,难道是司马苍为解开她身体内的血毒而将血毒引到他的身上吗?
这样的念头,让南宫倾洛差点晕倒。
这个男人,真的是这样做了吗?
司马苍的身上还有脸上,有一个红色的东西在来回的窜动着。不停的窜动着,司马苍的脸上汗水越发流淌的厉害。
嘴唇乌青,苍白的脸色也变得越发红润。红,很是诡异的红!
冷俊杰来到帐篷中,看到的便是司马苍这样的状况。
看来,血毒没有被压制住。也是他小瞧了这血毒的强大,但是药物的分量若是下的太重,司马苍会负荷不住而死去。
他思量之后,以为血毒在司马苍的体内一直没有发作,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千算万算,却是忽略了血毒的强大。
该死的,他倒是帮倒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体内会有血毒?为什么?”南宫倾洛被吓傻了,看着身边的司马泓炎跟李岩质问着。
这二人一直都是跟随在司马苍身边的,也是最贴身的。这二人不知,谁还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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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瞧瞧的看了一眼冷俊杰,只看到冷俊杰使了一个不要他说出来的眼色。
司马泓炎急中生智。“真的是血毒吗?为什么会这样……”
司马泓炎演的很好,可谓是滴水不漏。
这让南宫倾洛也诧异了,难不成这二人都不知道?
冷俊杰长呼一口气,总算是有人开口说话了。
若是他先开口说话,一定会引起南宫倾洛的怀疑。她太敏感,对事物的敏感度让人咋舌,一定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怎么?泓炎,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为何他的体内会有血毒?”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痛苦的样子,慌忙问着司马泓炎。
这血毒她只知道是来自外邦,是失传的蛊术。之前在她的体内,就连魔尊都没有办法化解。
她自己研究了许久,都不曾有什么好的结论。如今,这要是换成司马苍来承受痛苦了吗?
她始终记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让她只想一刀两断了自己才好。司马苍身上还有伤,这可如何是好!
“这……我也不知道。只记得之前跟那个鬼脸交手过,他也曾经距离皇叔很近的样子。估计,就是那个时候下在了皇叔的身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学艺不精!”司马泓炎痛苦的打着自己的脑袋。
这看起来,任谁都无法找到其中不对劲之处。
“又是那个人!”南宫倾洛对此恨得牙痒痒!
原来那个人,就是司马苍最大的敌人。
她想起自己也曾经在皇宫内调戏过那个人,她还是个女人!
“俊杰,银针拿来。白白,将我的包袱拿来。”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状况,快速的吩咐着其他人。
“李岩,泓炎,将他的衣服给我脱掉!”南宫倾洛再朝着身边的二人说道。
冷俊杰立即将他的药箱子拿过去,一排排的银针出现在南宫倾洛的面前。
南宫倾洛快速的选择了几根银针,看着司马苍身上通红一片。
那个血毒在他身上四处的来回窜动,很难找准它下一步会在哪里。
白白将南宫倾洛的包袱哪里过来。里面是许许多多的瓷瓶子。
“浴血丸??”司马泓炎不可置信的看着瓷瓶子中一个上面所贴着的标签,很是不相信。
“传说中浴血丸有奇特的功效,就算是身中奇毒也可以化险为夷。并且,可以让后人脱胎换骨,犹如浴血重生一般!”司马泓炎迅速的说着自己所听来的消息。
浴血丸很是难得,利用百种毒花毒虫的毒液研制而成。而且其制作手法无人可知,因此,及其难得。
南宫倾洛毫不犹豫的将浴血丸喂给司马苍,他的面色,果然好了许多。
这也是在场的人第一次见到这般奇特的效果!这东西,果然神奇的功效!
“这浴血丸也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血毒,想要彻底的清除,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要找到解药才行!”南宫倾洛根本说不下去了!
这解药若是容易得到,她当时也不会连身后事都交代下去了。如今换成是司马苍,她也是会拼劲全力去寻找到解药的。
“俊杰,当时的解药你从哪里得到的?现在,我们能不能再从那人手中得到一份?”南宫倾洛想起她所服下的解药便是冷俊杰给她的,若是再找到那人要一颗,那便是最好的。
就算是不给解药,给一个制作的方子也好。她这边,什么药材都可以找到!
就算是手头没有,她也可以像当年那样,为司马苍去寻找!不管多么困苦的条件下,她都会找到那些所需要的药材!
南宫倾洛满心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冷俊杰的身上。
冷俊杰看着南宫倾洛望着他的神奇,他只剩下了心虚。
“当时我也跟你说过,就是从一个老人那里所得。那人给了我之后就去世了,所以,唉……”冷俊杰只能继续撒谎。
不说那人死了,南宫倾洛是不会罢休的!
“怎么……会这样……”希望破灭,南宫倾洛手足无措。
司马泓炎跟李岩都知道其中的情况,这解药,原本是司马苍的。只是为了解救南宫倾洛,他以身犯险,最后将血毒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去救南宫倾洛。
“那……你可要记得有解药的调制方法?”南宫倾洛焦急的问着。
若是可以知道方子也好!
“对不起……”冷俊杰低着头,不知说什么是好。
一行人,全部都沉默着。
“倾洛……走……危险……”床上的司马苍嘴里还在呢喃着。
话,全部都是在说南宫倾洛。就算是陷入昏迷之中,也是担心南宫倾洛会出事。
看着司马苍的脸上一会通红,一会惨白。南宫倾洛也知不好,这血毒如此厉害,竟然想跟压制它的药物相抗衡!
再这样抗衡下去,只会是司马苍出事。
“看来,只能快速的实施银针了!”这也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做的事情。
“心心,你将我带来的补品拿下去熬着。王爷起来会需要!”南宫倾洛将包袱中的一个纸包递给了心心。
“是!”心心接过东西,立马按照南宫倾洛的交代去做事。
南宫倾洛拿着银针,先消毒,再继续施针。
司马泓炎看的心急如焚,那么重的伤,如今血毒发作,雪上加霜。这样的痛楚,他都担心皇叔会吃不消。
“慢着!“银针就要落下,帐篷外响起了一记稚嫩的声音。
南宫倾洛一听便知是倾天来了,这些日子她倒是忘记去关心这个孩子了。
“倾天,你怎么来了?快点回去睡觉,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乖。”南宫倾洛脾气很好的劝说着。
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睡觉?
倾天看着司马苍的脸色,眉头紧蹙。
原本他是不想来的,但是事出紧急,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我有救司马苍的法子,他现在体内的血毒发作,再加上一身伤痕。就算是斗赢了血毒,身体也会损害很多。”倾天走过来,立即解释着。
一句道破了其中的机关,在场的人全部都是一阵错愕。
这个孩子,到底有多少能耐?
他怎知这是血毒?
“倾天,你为何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知道解药怎么调配的?”南宫倾洛虽然是错愕比较多,却很是惊喜。
若是倾天知道有什么法子可以解开血毒,那司马苍就有救了!
“血毒……”无药可解!
这句话倾天很想说,却不想打击在场的人。血毒的解药,百年只能够练出一颗。看样子南宫倾洛已经服下了那一颗,那么司马苍身上的血毒,无药可解!
百年了,那人竟然也在虎视眈眈的等待着神女倾城的后人出现!
“我知道有法子可以暂时稳定住司马苍体内的血毒,我方才在门口听见你们说,自然知道这是血毒。”倾天解释的滴水不漏,任谁都无法再去逼问。
百年前百年后,竟然是一样的事情,一样的做法。不一样的人,却是一样的爱。
只是不知道,百年后的结局,是否跟百年前一样……
“倾天,你快告诉我。司马苍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南宫倾洛握着司马苍的手,焦急万分。
倾天看了看旁边的人,他也只能娓娓道来。“倾洛,你的血便可以暂时稳定住司马苍身体内的血毒。”
在场人,果然全部一阵惊讶。
南宫倾洛的血,可以稳定住?
“为何我的血可以?”南宫倾洛大为不解,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感觉太莫名其妙了。
倾天,该不会是在胡说吧?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并没有在调侃你们!你身体内曾经中过血毒,而且也解开了。所以,身体内有一些抗体,而且再加上你的身份……所以,你的血可以暂时稳定住血毒的窜动。当然,也要加上我的这个东西!”倾天耸耸肩,将怀中的一个瓷瓶子拿了过来。
司马泓炎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对于医术这方面他是不懂。而且倾天只是一个孩子,难保不是在拿这些大人找乐子玩。
南宫倾洛将瓷瓶子接过来,扒开了塞子闻了闻。一股清新的味道萦绕的鼻尖,果然是好东西。
清新的气味,纯净的感觉。这味道,简直比百花琼浆还要香,味道还要清新。
“这个是?”南宫倾洛立即问着倾天。
为何,以前都不见倾天拿出这个来?
“宝贝,至于是什么你别问了。快点准备吧,不然我怕司马苍度不过这一劫!”倾天快速的催促着。
当年,他若是早点研制出来这个东西,那么她会不会还活着,就不会死去?
他这些年来,也不会终日活在愧疚之中。
这些年,他苦心专研,不停的研制,终于将这瓶东西研制了出来。可惜……他再也无法见到那般美好的笑容了。
南宫倾洛半信半疑,但是对倾天,她并没有怀疑的态度。
“拿匕首跟碗来!”南宫倾洛对冷俊杰说着。
“倾洛,这……”
“我自有主张!快点!”南宫倾洛将冷俊杰的话打断,她选择相信倾天。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冷俊杰拿出匕首,先消毒之后,再递给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将碗放在了一边的药箱子上面,撩|起衣袖,对着手腕处就狠狠的割破了皮肤。
锋利的匕首遇见了脆弱的肌肤,自然不费吹灰之力。鲜血哗啦啦的流淌着,一滴一滴全部都在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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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看着鲜血流淌着,但是这一次,她的鲜血竟然不似之前的鲜红。
颜色非常淡,就好似鲜血里面被兑水了一般。
“不用担心,这个很正常!”倾天看出了南宫倾洛的震惊,还有其他的吃惊,便立即解释着。
现在根本就犯不着震惊,若是到了最后,这些人还不被吓死!
鲜血流淌了一大碗,倾天看着差不多了。“包扎伤口!”
倾天对着冷俊杰严肃的说道!
明明站在一群人中身高最矮,但是身上狂傲的气质不输于贵为皇子的司马泓炎!
冷俊杰立即拿着药跟纱布帮南宫倾洛止血再包扎!
倾天将瓷瓶子中的液体倒在了鲜血内,一瞬间,原本淡淡的红色瞬间变为了水蓝色。
南宫倾洛吓的说不出话来,这……这不是那世外桃源里面的颜色吗?
她眉心处的水蓝色雪莲也是如此!
而且,她的娘亲是雪莲神女。那么,她的鲜血日后也会变成水蓝色??
倾天,到底是谁?他,是不是当年留下来为数不多的人之一?可是那些特征,不是跟古书中交代的一样吗?这,又作何解释?
倾天将那碗兑了东西的鲜血端着,一步一步的朝着司马苍走去。
上面的银针,被他一根一根的拔掉。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来帮忙?”倾天看了一眼距离他最近的司马泓炎,冷眼说道。
若是换做平常,司马泓炎肯定不轻饶这样的熊孩子。只是现在,他甘愿做牛做马,来换回司马苍一命!
“帮他扶起来,我要喂他喝下这个东西!”倾天继续指挥着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立即听命,将司马苍慢慢的搀扶起来。倾天看着司马苍的样子,便立即将碗慢慢的凑过去。
司马苍虽然是昏迷,却还能够喝下东西。不一会,那碗水蓝色的东西就被他全部喝完。
倾天再让司马泓炎将司马苍放下,他立即照做。
司马苍躺在被褥上,身上的红依旧退却。那个红色的小东西,好似如临大敌一般,立即窜的不见了踪影。
南宫倾洛大喜,这绝对是值得欣喜的事情。这样就好,司马苍体内的血毒压制住了。
“倾天,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南宫倾洛由衷的说着。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开心过!
倾天嘴角洋溢着笑容。“你不用谢我,我的命也是你救得。还好我之前得到了这个宝贝,不然我也帮不上忙。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好困哦。”倾天又恢复成了那个调皮的孩子。
“嗯,你快去休息。”南宫倾洛也回答着。
既然倾天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南宫倾洛也不会过多的逼问。至少,他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倾天笑了笑,就离开了帐篷之内。
“王爷有救了!”李岩激动万分。
血毒压下去了,那肯定就是没事了。
“血毒压下去了,但是他身体上的伤还是很严重,我会在这里照顾他的,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驱使着轮椅来到了司马苍身边。
“王妃,您先回去休息,这里有属下来照顾!”李岩立即说着。
王爷若是知道,一定会暴怒的。
再说了,王妃现在身体比较弱,刚刚还流了那么多血,还是他守夜比较好。
“李岩,你们还要去外面巡逻,要保护大家的安全。而且说不定那些人晚上回来偷袭,这里有我照顾着,出了事情你们可以立即通知我!”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我们先出去吧”冷俊杰立即说道。
南宫倾洛说的不无道理,外面巡逻的事情也很重要。再加上南宫倾洛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他们再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我们先出去,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就叫我。”冷俊杰跟南宫倾洛说道。
南宫倾洛点点头,司马泓炎一行人便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额头有点烫,便叫了白白送来毛巾跟凉水。一个接着一个的帮他换着。
希望这凉意可以消退司马苍的热意!只要不发烧,其他的都好说。
南宫倾洛一直在不停的照顾着司马苍,把脉,再检查着他的伤口有没有发炎的驱使。
夏季这么热,实在是让人厌烦的季节!
……
第二天,阳光明媚,一夜风平浪静。
索性司马苍的热意已经退下去了,只是人还没有醒来。
南宫倾洛立即让人继续前行,只是前进的速度稍微慢一点就行。
马车上面垫上了厚厚的被子,这样可以减少一点动荡。
南宫倾洛,清婉,心心还有白白全部在马车上面帮忙给司马苍扇扇子。这样,也能够减少一点热意。
南宫倾洛的脸色已经苍白的不像话,却只是吃了一点补药之后继续着。
“主子,你先歇息着吧,这里有我们照顾着王爷。若是你再病倒了,我们可更加手忙脚乱了。”白白慢慢的劝导着南宫倾洛。
看着主子这么辛苦,她能够做的事情也不多。
已经走了一个上午的路程了,再朝着前面行走两个时辰,差不多就到一个镇子了。
大家可以休息一下,也能够补充一点药物。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疲惫不堪。“嗯,我休息一个时辰你就叫醒我。要是王爷有什么问题你也立即叫醒我,知道吗?”
“主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叫醒你的。”白白保证的点点头。
南宫倾洛笑笑,在马车里面靠着枕头稍微的歇息一会。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着路,连口水都没有时间喝。还好都是坐在马上,只是颠簸的难受。
马车继续颠簸着,南宫倾洛睡得也不安稳。
清婉看着司马苍的伤势,心疼不已。手中的扇子一直都在不停的扇着,希望可以出一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南宫倾洛只是睡了一个时辰便醒来。
“李岩,我们到达前面的小镇子了吗?”南宫倾洛掀开布幔问着李岩。
“回禀王妃,还有一个时辰便可到达前面的镇子!”李岩立即回答着。
他看了地图,差不多两个时辰能够到达。
“好,我们在前面的镇子稍作休息就立即出发。务必要在明天早上之前就到达西金国的附近!”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
若是司马苍知道因为他的伤势,北兴就缺席了西金国的比赛,一定会懊恨自己。
而且,司马苍代表的也是北兴国的面子。
“是!”李岩的态度依旧是毕恭毕敬。
“主子,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心心心疼不已。
南宫倾洛开始休息到醒来,她看着主子的眉头就没有抚平过。
这一路,大家皆是不安。
“我无妨,王爷的状态好些了吗?”南宫倾洛仔细的询问着,开始给司马苍把脉。
还好,伤口并没有发炎。烧也退了,索性只是些小事。
只是看着司马苍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不免有些担心。
脉象显示也并没有大碍,还是需要多多休息。想来也没有什么事情,也开始帮忙给他扇扇子。
马车前进的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前方的小镇子。
索性并不是太偏僻的地方,毕竟跟西金国离的那么近。
冷俊杰带着心心去采购一些药材,方便接下来在路上用。而司马泓炎带着白白去添置干粮。接下来,恐怕要是日夜兼程了!
倾天没有了以前的活泼好动,安静的让大家不习惯。奈何南宫倾洛的心思都在司马苍身上,对别的事情也是无暇顾及。
倾天留在马车里面休息着,南宫倾洛找了清婉跟几个侍卫去镇子里面买一些冰块回来。
她知道,接下来还要赶路。司马苍还不知什么时候会醒来,若是只依靠着人力来扇风,肯定会累坏了她们。
冰块虽然放置的不久,总比人力来的好。
还剩下的侍卫就在原地保护着南宫倾洛的那个马车,马车就在镇子里面的一个角落内。
南宫倾洛跟倾天吃着侍卫送来的干粮,再观察着司马苍的情况。
“倾洛,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倾天吃着侍卫送来的热包子,含糊不清的问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一怔,倾天倒是自己沉不住气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要告诉我,肯定不用我去问。若是你不想告诉我,就算我说的再多,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不是吗?”南宫倾洛笑吟吟的回答着。
一只手,还摸了摸倾天的脑袋。
“南宫倾洛,你逾越了!竟然敢在司马苍睡觉的时候来调戏小爷我!”倾天假装不开心的嘲笑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无奈的摇摇头。“你个鬼精灵,总是这么的聪明!”
对于倾天聪明这一点,南宫倾洛毫不避讳的赞美着。
“我自然是聪明,在所有的生物里面,我是最聪明的,也是最尊贵的!”倾天直言不讳的说着自己的身份。
南宫倾洛一怔,他这是要跟自己坦白了吗?
“倾天,其实我不在意你是什么身份。你的出现,自然有你的理由跟你的原因,我是不会轻易触碰的。我们,是朋友!”南宫倾洛吃着包子,坚定不移的看着倾天。
这些话,她不只是一次跟倾天说过。就从他昨天能够来及时的救回司马苍的性命,就说明他的本质不坏。
他的出现,也不是一个坏的开始。
“其实,我是怀揣着把你送司马苍这个混蛋的身边抢走的目的来接近你的。现在你看到了我的聪明跟能力,有没有动了心,想要跟我浪迹天涯?”倾天挑挑眉,简直跟贵族公子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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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再这样没大没小的,我就赶紧给你养个小媳妇儿。”南宫倾洛邪恶的笑着。
果然,倾天被她打败了。
“南宫倾洛,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哦。像我这么帅气的男人,你可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再说了,我可是比司马苍年轻多了。只要你跟了我,我是不会嫌弃你年纪的,怎么样,有没有很动心的感觉?”倾天继续调戏的说着话。
小小年纪,粉妆玉琢的脸蛋,明眸皓齿。这样的脸蛋,确实引人犯罪。
只可惜,她不会上当的……
“确实,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所以……”南宫倾洛假装在思索着,整个人看起来好些是动心了一样。
只是,两个人说话很认真,没有发现躺在马车内的男人,手指动了动。
“你是决定叫我娘亲了吗?”南宫倾洛冷不丁的说了后面一句话。
“哈哈……”南宫倾洛自己笑了起来。
“女人,这很好笑吗?”倾天黑着一张脸,极为不悦。
南宫倾洛立即坐好,像是面对领导一样的看着面前比她小了许多的倾天。“确实不好笑,那你是认真要做我儿子了吗?”
“南宫倾洛,我被你的天真打败了!”倾天暴怒,他明明有好好的在说话,她难道是听不懂吗?
再说了,他也害怕自己一脸认真的样子来说话会将南宫倾洛吓走。所以,才会在气氛这么愉快的情况下来表明自己的内心!
没有想到,他是表明了内心,某人却是将他的意思扭曲到十万八千里了!
“谢谢你的赞美,我没有很天真啦。”说完,南宫倾洛还不知死活的吐了吐舌头。
“你……”
倾天一脸挫败,这个死女人,竟然还不动心!该死的,他说了这么多,竟然只是在对牛弹琴!
“熊孩子……你是在抢我的女人吗?”司马苍虚弱的声音,还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南宫倾洛,只能是她的。
“苍,你醒了……”南宫倾洛连忙将手中的包子放下,立即看着司马苍。
倾天更加是挫败,司马苍醒来了,南宫倾洛哪里还有心思跟他讨论刚才的事情!
倾天不免怨恨的看了一眼司马苍,很是不爽。
南宫倾洛看到了倾天的小动作,只是笑着看了一眼司马苍。
“我好痛……”司马苍瞬间说着自己的不舒服。
南宫倾洛很是着急。“哪里不舒服?你想喝水吗?还是想喝点粥?”
“好了,我去给他买粥!”倾天虽然不高兴,但是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不适合继续呆在马车里面。
南宫倾洛开心的点点头,温婉的笑着。
“南宫倾洛,你这个女人。我那么小的孩子去买粥,你竟然放心!要是我被人拐走了怎么办!”倾天很不爽这样的感觉。
明明之前南宫倾洛都是很在意他的,怎么司马苍出现之后,南宫倾洛对他的态度就转变的这么快了!
“那个……不如让侍卫去好了?”南宫倾洛尴尬的笑着。
司马苍醒来她太开心了,倒是连话说的都不好了。
南宫倾洛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倾天瞬间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人彻底的伤害了。
“哼!你们都是坏人!”刚刚调戏南宫倾洛不成,现在又被这对夫妻一块儿戏弄。
马车内很快就安静下来,司马苍的视线一直盯着很是憔悴的南宫倾洛。
“你瘦了……”司马苍沙哑的嗓音充满了磁性。
南宫倾洛有些不好意思。“你先喝点水。”
南宫倾洛拿起枕头放在司马苍的背后,再小心的搀扶着他起来。再倒了一杯白开水,慢慢的端来喂给司马苍喝。
喝了一点水,司马苍也觉得好多了。
“你吓死我了,那个鬼脸太狠毒了!竟然将血毒下在了你的身上!”南宫倾洛想到这事,心中就是一阵恶寒。
她身体内的血毒,她一度认为是靳雪柔下的。司马苍的若是鬼脸,那是不是代表着靳雪柔跟鬼脸是一伙的?
“谁告诉你的?”司马苍墨色的眼眸一片凛冽之色,眼底满是担心。
难不成冷俊杰将事情都告诉南宫倾洛了?
南宫倾洛也没有察觉到司马苍的震惊,继续絮叨的将司马泓炎的猜测到告诉了司马苍。
听了南宫倾洛的话,司马苍才感觉好受许多。还好……
“其实不是那人下的,这血毒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在我体内,在你中了血毒之时,我就感觉到体内有所异样。最后让大夫帮我看,我才发现症状跟你的很像。所以,应该是比你还早就沾染上了!”司马苍也扯着谎话来敷衍南宫倾洛,实情绝对不能让南宫倾洛知道。
比赛的事情一结束,回到北兴之后,他一定会做出最终的选择!
南宫倾洛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只能遇到一个又一个的麻烦。
南宫倾洛闻言,也是觉得这件事情太棘手了。血毒,真的太难解了。就算她碰到的蛊毒一个又一个,都没有遇到这么难的。
血毒是不是一个蛊,而是子母蛊。除非母蛊死,不然子蛊是消除不掉的!这个人太阴险了!想要找出母蛊,太难了!
“不要紧,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药血毒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的!”南宫倾洛坚定不移的看着司马苍的眼睛,就算是付出所有,她也会换取他的平安。
“你还是快点休息吧,看看你眼下的乌青。”司马苍爱恋了抚了抚她的脸颊,满是关切。
南宫倾洛摸着自己的眼眸,心中有些不舒服。“难道是我变老了,所以你不喜欢了吗?”
司马苍倒是邪性一笑,看着眼前很是可爱的佳人,心中一阵暖融融的感觉。“哪里会,你永远都是最美丽的。永远,都是我最喜爱的,永远……”
南宫倾洛这才笑了起来,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她也心疼。这样愉悦的方式,恐怕会好一点。
“你想吃点什么,我叫侍卫去买。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歇息了,必须连夜赶路才能够尽早的到达西金国。”南宫倾洛再给司马苍倒了一杯水,将心心留下的水果拿给司马苍吃。
“嗯,只是辛苦你了。”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的手,无奈的说着。
司马苍看着,也觉得自己是渴了,也是饿了。又喝了一杯水,再吃了一个水果。
“这有什么辛苦的,反而是你,下次千万别这么傻了。刀剑无情,你要是再这样,我都怕跟在你身边了。”南宫倾洛将杯子放下,星眸满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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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样,她自己也有些吃不消了。
这份爱太沉重了,压得她喘过气来。
不是绝对这份爱是负担,只是她害怕。怕死亡再一次接近司马苍,那种感觉她这辈子都不要去触碰……
“傻瓜!”司马苍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倾天掀开马车的布幔,就看到司马苍对南宫倾洛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吃味的酸楚又跑了出来。“喂,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倾天负气的将买来的粥放在了小桌子上面,一脸嫌弃的看着司马苍。
司马苍笑而不语,南宫倾洛只能拿起勺子来喂司马苍吃粥。
两个人爱意甚浓,让倾天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多余了!
正在这时,司马泓炎跟白白先回来了。
“皇叔,你可算是醒了。你再不醒,婶儿都要累到了!”司马泓炎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侍卫去存放,调侃的嬉笑着。
“看来本王不在时,你这个后辈竟然不好好的关心长辈!司马泓炎,你的翅膀算是硬了,竟然这般无礼!”司马苍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精神却是极好、
南宫倾洛难得又看到司马泓炎耍嘴皮子,而司马苍还跟着他说。
“哎呀,皇叔这是宠妻无度嘛,这样的事情也能怪到我的头上来!唉……身为晚辈的我,可要伤心死了。”司马泓炎嬉皮笑脸的继续表现着自己的演技。
白白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就是没大没小的像个孩子。
正在这时,清婉跟着几个侍卫也回来了。
看着司马苍醒来,清婉开心不已,差点将手上的冰块掉下来。
“王爷,您总算是醒来了!”还好她掩饰的好,不然眼泪就直接掉落而下、
南宫倾洛明白清婉的心思,她跟曾经跟清婉谈论过这个问题。爱情,也是不能勉强的。只希望,李岩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
南宫倾洛明显感觉到了凉意!
“清婉,快将冰块放在那些大碗中,然后在慢慢的放在马车里面。”南宫倾洛立即指挥着。
她之前这里并不像是二十一世纪,还有塑料盆可以用。瓷碗正好取代这一点,也不会让融化的冰块将马车弄湿。
清婉立即按照南宫倾洛的吩咐来办,在镇子上面买了许多的大瓷碗。将冰块放在瓷碗里,司马泓炎再帮忙一个一个的放在马车里面。
很快的,马车里凉意迎面而来,很是舒服。
“这样的凉意可以吗?你会不会觉得比较冷?”南宫倾洛立即询问着司马苍的感受。
这样对伤口也好,不会太热,伤口也不会因为包扎而捂的生出痱子,也避免伤口发炎。
“嗯,如此甚好,只是辛苦你了。”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的手,爱意蔓延在马车内的每一个角落。
清婉看的难受,却只能强颜欢笑。
李岩也在这时回来,清婉脸上一纵即逝的神情正好落在了他的眼中。心,莫名的揪作一团。
只是一会儿,也快速的消失。
他明白,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思绪,该如何把握自己的心态。
南宫倾洛何尝不知,却无法来表述她此刻的想法。别人的劝说终究抵不过自己领悟出来的感受!
只希望,清婉的领悟,不要来的太晚了才好。
不一会,心心跟冷俊杰也回来了。出去的人全部都是满载而归。碍于马车里面不易太多人,还是按照来时的分配。
心心跟冷俊杰还有倾天在后面一辆马车内,那里也有冰块,不至于太闷热。
每个侍卫的马儿旁边也是一样,将冰块放在大碗中,再将碗被一个小小的笼子扣住。正好,也可以驱散一丝的热意!
队伍,又开始启程。
南宫倾洛让心心做的补品也端来了,正好是温热的程度,可以现在就吃下去。
南宫倾洛喂着司马苍将这些东西吃下去,也喝了安胎药,才得以休息。
司马泓炎跟白白陪伴在司马苍的身边,以便于可以接替南宫倾洛的活儿,可以照顾着二人。
白白伺候着南宫倾洛将药喝下去,再拿着自己在小镇子上面买来的糕点给她吃。
吃着久违的白糖糕,南宫倾洛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看着南宫倾洛吃的那么欢快,司马苍也想尝尝这到底好不好吃。
想着,便拿起南宫倾洛吃剩下的那块来尝尝。
“那个……我吃过了……”南宫倾洛不好意思的说着。
都怪她太想吃了,结果给吃的一块都不剩。剩下的,还是她吃过的。该死的!自己这个馋嘴!
“没关系!”说完,司马苍咬了一口白糖糕。
果然,太甜了!
“皇叔……你……你不是不吃甜食的吗?”
其实,司马泓炎很想问问司马苍。他不是有严重的洁癖吗?从来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有次他去司马苍的书房,正好口渴了,端起旁边的一杯茶就喝进了肚子。被推门进来的司马苍看到,当时就发了很大的火。吓的他大气不敢出!
后来才知道,司马苍的洁癖竟然严重到这样的地步!
但是现在看着!司马苍根本是假装洁癖,实则是嫌弃他!!
司马泓炎哀怨的看了一眼司马苍,很是委屈。他又不脏,却还是被嫌弃了!
司马苍硬着头皮,将那块白糖糕给吃进了肚子里面。
“本王想吃了不行吗?”司马苍邪性一笑,很是拽。
司马泓炎哪里敢反驳,他可不想死!
马车内热闹非羽,空气中也少了热气。冰块散发着凉意,而且这些冰块都是从冰窖里面才拿出来,化的也比较慢。清婉拿来的也多,一些都放在一个袋子里面,马车内的冰块融化了,就继续添上冰冻的。这样,也挨到了夜晚。
索性,傍晚来临之际竟然遇到了一个小镇子。
在这里,一行人也找到了客栈。
更重要的是,南宫倾洛遇到了轩辕雷霆还有天绝一行人。
见到南宫倾洛,红玉是对她恨透了!
只是,碍于南宫倾洛之前的威势,只能够隐藏着自己的恨。
天绝一行人在客栈的房间内没有出来!
而轩辕雷霆倒是很热情,直到听说司马苍受伤,还是遇到了刺客。轩辕雷霆对此深表抱歉,都是红玉惹的祸,他才没有跟南宫倾洛一起。如若不然,也能够帮衬着一把。
在客栈之内安定了下来,一行人也是疲倦不已。昨晚都没有好好的休息,大家草草的用了晚饭,全部都进入房间内休息。
明天一早出发,便可到达西金国了!
兜兜转转,路程还是要停止下来了。
……
夜晚,各自的房间内也放了冰块,便于入睡。
倾天的刚刚闭上的眼眸,在黑夜中立即睁开。
一双腥红的眸子在黑夜中带着光芒,像极了红宝石。
“不请自来,你倒是真有礼貌!”倾天的声音很是不悦,从床上起身走下来。
房间内的灯,也在此时被点燃上。
桌子的旁边,不是天绝还是谁!
“何必这么动怒?我来,自然是关心你!”天绝邪魅的声音依旧不减之前的状态,脸色的面具拿掉,一张美轮美奂的脸上满是笑意。
天绝的笑意,永远不达眼底!
倾天冷笑一声,慢慢的走到了桌子的旁边。
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对于天绝的到来,他一点都不意外。
他的身体状况,别人看不出,天绝绝对是可以看的出来。
“我来这里不是想跟你争执或者是其他,肯定是来关心你的身体。喏,这个是给你用的。”天绝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子,直接推到了倾天的面前。
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倾天打开了瓷瓶子闻闻。
这一闻,他的神情也从怀疑到不可置信。“这个是圣莲宫的宝物,为何给我?”
这天下,恐怕只有圣莲宫可以做出这样疗伤的药丸。
而且,为数不多的之中,还给了他一颗?
天绝,会这么好心吗?
天绝把玩着手中的萧,一脸的漫不经心。“何必这样看我?你我相识也有百年,也不是敌人。你受伤,我来关心一下,就把你感动成这样了?”
邪魅的脸上,笑意越发的浓烈。这笑意,让倾天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他跟天绝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去招惹谁,更别提接受对方的恩惠或者是其他了。
“既然你都说我们不是敌人,也并没有说我们是朋友,那为何给我疗伤用的药丸?你想做什么?还是,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倾天将药丸推到了天绝的身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南宫倾洛的事情,他只想好好的在南宫倾洛身边发现真相而已。
只有是神女倾城的后人才可以找到的真相!
天绝的鬼主意他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太过于危险。接受了他的好意,那绝非是表明上的这般简单。
天绝笑着摇摇头,表示非常的无奈。
“倾天,你何时变得这般小心翼翼了?南宫倾洛再怎么说都是她的后人,你为了他而受伤,我来关心并且送上自己的东西。也并不是为你,而是看在你所做的事情份上而已。所以,你别想多了!”
邪魅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脸的冷意。
倾天看着那个瓷瓶子,知道这个是疗伤的圣药!
“还有就是,这个只是看在她的面前上给你,我也没有想要你欠我人情之类的。你若是不想要,那就直接丢出去!”天绝说完,直接从座位上飞身离开。
天绝看着打开的窗户,再看看桌子上面的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个家伙,也不是表面上的这么阴冷嘛。
这个药丸,他确实需要。
腥红的眼眸带着笑意,倾天仰头便将药丸吞了下去。
烛光熄灭,倾天坐在床上开始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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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灰蒙蒙的,只是刚刚有了一点亮色。司马苍一行人便早早的起来准备出发了!
天绝,不知在何时早已经出发离开。
轩辕雷霆的人看着司马苍的人起来准备出发,便去汇报给轩辕雷霆。
于是轩辕雷霆也命令人跟随着司马苍的人一起出发!
在路上,也有个帮衬。而且听南宫倾洛昨日所说,他也想保护着南宫倾洛。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再加上南宫倾洛将带来的补品都炖给司马苍吃。他的气色也好了许多,身体的底子原本就好,以前也受过许多伤。因此,他恢复的也比平常人好了许多。
只是,还不能有太多的动作,只能静养才是。
马车在路上行走,两个人的队伍在一起,声势浩大!
倾天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上许多。
……
大约了行走了四个时辰,天色终于是渐渐的亮堂了起来。
西金国,近在咫尺。
“回禀王爷,西金国前面就到!”李岩骑着马从前面回来,立即将消息报备给司马苍听。
“嗯,继续前进,在西金国里面找个客栈暂时休息,下午就去西金国的皇宫内!”司马苍立即说道。
进宫的时间是在今天傍晚之前,一行人奔波劳累,还是需要先梳洗一番,换件衣服才是。
“王爷……西金国里面的客栈差不多都客满了……”李岩尴尬的说着。
他去的时候也想要预定客房了,但是走了许多的大客栈,全部都说客满。他走访了几个小型点的客栈,皆是客满。对此,他只剩下无奈!
“先进西金国再说!”司马苍蹙眉,只能到达地方再看。
实在不行,就找一户看起来还可以的百姓家了。大不了多出一些银子,这样也行。
队伍浩浩荡荡的进入了西金国内,南宫倾洛抑制不住好奇心,看了看西金国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
掀开马车的布幔,星眸打量着西金国。
南宫倾洛被吓的不轻,揉了揉眼睛再继续看着西金国内的布置,只剩下错愕。
街道中央有许多的花坛,花坛里面有许多颜色不一的花朵。鲜艳的花朵争先恐后的开着,伴随着咸咸的风吹来,带着花香味。
咸咸的风?南宫倾洛立即思索着,看来这里一定是非常接近海边!
关键,她从来没有在一处国家看到这样的布置!
西金国街道的样子,像极了现代的街道!
花坛,哪里有放在街道正中央的?
南宫倾洛再继续的观察着,其他的地方还保留着古代的习俗。难不成,这里有二十一世纪的人?
或者,也是穿越而来?
这样的揣测让南宫倾洛无比的欣喜,她遇到故人了吗?千百年前的故人!
“倾洛,你怎么了?”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非常不对劲,从她掀开布满开始,一个人就在哪里激动不已。
他方才也看了看马车的外面,也没有发现什么令人欣喜的地方啊!
“没……没什么,我只是瞧着西金国的布置真是独具匠心!”南宫倾洛胡言乱语着,
澎湃的心理,是别人都无法理解的。
“王爷,这里有一封信,说是给王妃的!”不一会,一个侍卫便跑了过来。
书信原本是直接给南宫倾洛就好,但是他是司马苍的人,自然需要先禀报给司马苍。
司马苍接过书信,递给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很是好奇,西金国也没有她认识的人呀。
拆开了信封,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南宫倾洛笑着。再将书信递给了司马苍,让他看看。
“去悦来客栈!”司马苍并没有犹豫,直接跟外面的人说着。
南宫倾洛倒是好奇,司马苍竟然会愿意去天绝预订的客栈!
“不用这么看着我,他既然预订了客栈,自然有轩辕雷霆的一份!悦来客栈可谓是西金国最大的客栈,他既然想要帮我们省一笔开销,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司马苍回答的很是干脆。
他知道,这个面子天绝是给南宫倾洛的。他也不想束缚住南宫倾洛的生活,他会给予她许多的自由!
南宫倾洛笑笑,司马苍这样真好。
队伍朝着悦来客栈前进,到达了客栈之内,南宫倾洛更加是觉得这里有现代九点的影子。
进门便是供人歇息的桌椅,柜台也是跟现代酒店的摆设一样。而且。看着螺旋的楼梯,她好像置身在某个国家的豪华酒店内。
店小二看着司马苍跟轩辕雷霆,立即将房间的钥匙递给了这些人。
“意王爷,你们终于来了!”天绝戴着白色面具,很是礼貌的问候着。
司马苍转过身,点点头。“自然不能不给绝公子面子!”
这一生绝公子,倒是司马苍第一次称呼。
他要跟南宫倾洛一样的称呼他,至少不会显得只是南宫倾洛对他特别的称呼。
“意王府严重了,这样称呼在下,倒是折煞了在下!”天绝不卑不亢的与他寒暄着。
几个人说了一会话,南宫倾洛立即过来打断住。她可是很想洗洗澡,身体一点都不舒服。
于是,大家全部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忙活着。
南宫倾洛,跟心心还有白白在一个房间内洗澡。这样也好,不会被发现双腿的事情。
洗了澡,心心跟白白穿着南宫倾洛准备好的衣服。这些全是出自凤楼,而且全天下仅此一件而已!并且,都是南宫倾洛亲自设计!
南宫倾洛的衣服自然也是华贵无比,全部用金线缝制而成!设计是借用了现代的晚礼服设计,没有繁琐的里三层外三层。
一身白衣,袖口绣了与眉心处一行的水蓝色雪莲。这身衣服如果用白色的丝质腰带将不堪一握的腰身束住最好,但是碍于她现在带着肚子。因为,肚子这里涉及的稍微宽松了一些。这样看来,倒是有些韩式的风格。
三千发丝也并未用流苏或者宝钗来搭配,只是用了一支碧玉的发簪挽起。白色的长裙,长及曳地,桃般小巧玲珑,唇上点了一抹朱红,干净洁白的脸上擦拭些许粉黛,双眸似水,清澈迷人,却深邃不可知其心思。
“主子,你真的好美……”白白情不自禁的赞扬道。
平时南宫倾洛并没有过多的打扮,因为怀了孩子,因此更加不去涂抹那些脂粉。今日倒只是稍稍的打扮了一些,果然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们也很漂亮。”南宫倾洛笑笑,媚态百生。
这样的南宫倾洛,果真是举世无双。
“我们快出去吧,待会就要进宫了。”南宫倾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将一根白色的丝带藏在袖口内。再拿着一把匕首放在了大腿外侧,这样可以以防万一。
就算是在皇宫,也能够出人命。
“好的!”心心跟白白搀扶着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再推着她走了出去。
刚打开房门,走到了靠近大厅的位置,南宫倾洛就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光芒在看着自己。
抬起头,南宫倾洛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赞许道。
一身紫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金线绣着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面挂着一块羊脂玉般质地的玉佩,气质优雅,黑发束起以镶了宝石的金冠固定着,气度逼人。
雕刻般的五官很是分明,外表看起来冷漠不已,一双墨色的眼眸满是张狂之意。红唇扬起另人目眩的笑容。
在看着她时,精光乍现的墨色眼眸中带着宠溺的温柔。
“今天,你很美。”司马苍也是很久没有见到南宫倾洛打扮自己。
平时看着她不施粉黛的模样已经让他满心欢喜,如今这样打扮起来更加让人移不开眼睛。
不只是他,就连站在二楼的天绝,还有刚刚出了房门的轩辕雷霆,也是如此!
美人在前,试问谁不想看?
只是轩辕雷霆倒是想起了那张倔强的小脸,不知她现在过的如何?
天绝一双狭长的眸子透过南宫倾洛,好似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尤其是那双眼睛,勾人心魄。
“你今天也很帅!”不得不说,司马苍一身紫衣,富贵无比。浑身彰显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
这样的司马苍,果然堪比妖孽。
“帅?帅是什么?”司马苍不解的问着。
南宫倾洛笑出了声,她忘记这里是古代了。帅这个字,貌似他不了解。
“我这是在夸奖你,你很好看的意思。”南宫倾洛喜笑颜开,一双星眸将人的魂魄都勾了进去。
司马苍理解之后,脸上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从心心跟白白的手中接过南宫倾洛,推着他朝外面走去。
冷俊杰跟司马泓炎还有李岩等人也走了出去,各自找到各自的心爱之人,随着司马苍一起朝着客栈外面走去。
天绝僵硬的站在原地,低头,也走下了楼梯。轩辕雷霆也是如此,带着身后的修齐等人也走下了楼梯。
……
南宫倾洛坐在马车内,这么短的时间内,司马苍竟然能够让人把马车恢复的这么豪华,实属不易。果然,司马苍的人办事能力不容多说。
看着马车内的流苏,精致的装扮,每一处她都甚是喜爱。
“看什么呢?”司马苍瞧瞧的凑过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南宫倾洛一阵害羞,这样暧昧的感觉让她羞怯。“只是觉得,若是这条路是永无止尽的该有多好。”
这样,她就能跟他一辈子这样走下去。不问世事,平安一生。
“原来,我的王妃这么迫切的想要跟我长相厮守呢。”司马苍调侃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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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沉郁的眼眸带着久违的笑意,只是脸上带着一些病态。
“讨厌……”南宫倾洛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司马泓炎假装没有看到。
南宫倾洛抬起头就看到司马苍扭曲的俊脸,看来伤口让他寝食难安。
“等下!”南宫倾洛拉着司马苍的手,便开始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箱子里面找东西。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南宫倾洛拿出了一盒女孩子家化妆用的胭脂水粉。
“这是做什么?”司马苍不解的问道。
她的妆容已经完美无缺了,这是想再化妆吗?
“你的脸色太苍白了,看起来就好像身体出了大毛病一样。去了皇宫,里面皇亲国戚,来自各国的王公大臣都在,你自然需要以最佳状态出现才好。”南宫倾洛说完,拿着粉扑对着司马苍的脸就开始忙活起来。
南宫倾洛的话,让在场的人皆是恍然大悟。确实,司马苍需要用最佳的状态来面对来自五湖四海的人。
在南宫倾洛精心忙活之下,司马苍的脸色果然很是完美。少了一些病态的,多了一些俊美之色。
“这样很好。”南宫倾洛收起东西,看着司马苍的脸赞美道。
他原本就生了一张妖孽般的脸,略微化妆,果然非同羽响。
南宫倾洛想了想,将一面小铜镜拿到了司马苍的面前。他自己看着,果然比之前的状态好了许多。
他是受伤了,但万万不能让别的国家瞧见了。不然,一定会有损北兴的面子。
看着南宫倾洛的笑颜,司马苍越发的想要吻住那勾人的红唇。
“王爷,到了!”马车外面,李岩的声音响起来。
司马苍暗叫该死,李岩总是大煞风景!
碍于现在的场景,司马苍跟司马泓炎先下去。然后再将南宫倾洛抱下来,推着轮椅带着她一起朝着皇宫里面走去。
“弦乐宫!”的门匾映入南宫倾洛的眼帘,这名不错。
看着周围许许多多的人,南宫倾洛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多人了。
西金国果然是富饶,一个弦乐宫就能够容纳这么多人。
“因为西金国会举办如此盛大的比赛,因此弦乐宫也是在这之后建立起来的。为的,就是容纳来自五湖四海的人。所以,这里奢华无比!”司马苍在她耳边解释着。
南宫倾洛点点头,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内,自然不用担心走路看不清的担心。一双星眸在人群中左右的寻找,她想看看,能否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寻寻觅觅,终于看到了她。
看着她怀中抱着一个孩子,南宫倾洛无比震惊。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她的孩子都出生了。想起自己身上,好像都没有带什么名贵的东西。视线定格在左手腕处,这个镯子倒是可以。
如此甚好,打定主意,南宫倾洛的嘴角带着笑意。
那人也是看到了南宫倾洛,更加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笑意。这些日子不见,南宫倾洛的恩德,她一直铭记于心。这一次,不顾及长途跋涉,还是想要来见一见她。
……
南宫倾洛进入了弦乐宫的大殿,便看到了西金国的皇上还有皇后。也是威严的男人,跟她之前见过的皇上感觉都差不多。
大殿上的人更加多!
南宫倾洛只知道这些人脸上堆积着笑意,每个人心机都不是那么简单。
“苍,我想出去透透气……”南宫倾洛在司马苍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司马苍蹙眉,想着这里的无聊她一定不习惯。“嗯,不要走太远,一会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嗯。”南宫倾洛点点头,心心跟白白带着南宫倾洛悄悄的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走出了弦乐宫,看着皇宫里面的布置,南宫倾洛更加震惊。之前来因为人潮的缘故,她并没有仔细看西金国内的布置。如今看来,这皇宫里面的格调很有现代的影子。
“意王妃!”身后,传来一记惊喜加开心的声音。
虽然事隔这么久,南宫倾洛还是可以辨认出此人是谁。
“太子妃,好久不见!”南宫倾洛笑着。
眼前的人是南宫雨儿,也是洛儿。她的脸,便是她一手做出来的。
洛儿很是开心,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看起来,也不是很大。
心心跟白白也很震惊,真是许久不见。
“心心,白白,你们二人去旁边看着,我与太子妃说会话。”南宫倾洛一向都是最镇定的。
“是!”心心与白白点头,冲着洛儿笑笑。
洛儿点点头,也回着笑意。
怀着孩子,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妹妹……许久不见,你可好。”说着,洛儿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这一句“妹妹”让南宫倾洛大吃一惊,就算是在东月国,她帮了洛儿这么多,也不曾听她叫自己一声妹妹。
“你不必惊讶,这句妹妹原本就是我改叫的。只是……希望你别嫌弃才好……”这样的洛儿,完全不是之前刁蛮的千金大小姐。
“姐姐,我很好。看着你很幸福,我也替你开心。”南宫倾洛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称呼着她。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却不会说的太透。
“姐姐你别哭,被外人看着,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南宫倾洛打趣道,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
洛儿立即擦掉自己的眼泪,跟南宫倾洛一起来到了旁边供人休息的地方。
洛儿坐在凳子上,怀中的孩子不吵不闹。
“许久不见,你都有孩子了。”南宫倾洛长叹一声,离开东月确实好久了。
“是啊,真的许久不见。我也是在你和亲之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殿下对我也好。到现在,她也只是迎娶了我一位妻子。虽然我出身不好,但是有殿下的厚待,就算不是太子妃,我也心甘情愿了。我只想着可以养大我的儿子,看着他成人,这样便好。”洛儿笑着,眼中没有了以往算计的样子,多了一些慈祥。
看来,有了孩子,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观念。
“你能够这样想,我也很开心。能不能,让我抱抱他……”南宫倾洛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心中满是欢喜。
这个孩子长的真是好看,完颜龙翼原本就很俊杰,南宫雨儿也是一个美人胚子。生出的孩子,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当然可以,没有你,就没有我,更加没有我孩子的现在……”说到此处,洛儿很是激动。
将孩子轻轻的交给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抱着孩子,看着孩子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拉着他的小手,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意。
“他真的好可爱……”南宫倾洛激动的不知说什么是好。
“南宫倾洛,真的谢谢你。我对以前自己所做的错事,在这里对你真心的道歉,也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如今我才发现自己的过往有多么的可悲,因为自己的霸道,而险些害了你一辈子。南宫倾洛,对不起。”洛儿再一次说着话。
从她跟在完颜龙翼身边,从南宫倾洛愿意无条件的救她,从南宫倾洛帮助她开始。她就发现,以前的南宫雨儿真的好可悲,还是洛儿这个身份好。
她可以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哪怕他还会迎娶其他的女人,她都无怨无悔。
不是南宫倾洛,她现在只能过着会不会被人发现人皮面具的事情。跟完颜龙翼在一起,更加不会这么开心。
“洛儿,你变了,你变的很好,我为你开心。你的孩子真的很可爱,希望你以后也能够更加的开心。以前的事情早已经过去,我们要看向未来。”南宫倾洛真挚的说着,将怀中的孩子递给了洛儿。
“这枚玉佩是我送给他的见面礼,不能不收哦,不然就是你看不起我送的东西!”南宫倾洛果断的说道。
不这样果断的说着,洛儿一定会推迟。为了保险起见,她便
她之前就看到了手中的镯子,但是送给孩子的礼物,终究是不好。好在她看到了司马苍身上的玉佩,于是就要了来。
司马苍身上的东西,岂能是俗物。她要,他一定给。
“妹妹,你让我说什么好。”洛儿只能无奈的说着,心底还是开心的。
至少这样证明到,南宫倾洛对她并没有厌恶。
“丞相好吗?”南宫倾洛想了想,还是问了问那个卖女儿来换取荣华富贵的人。
还有媚儿,不知道如今怎样了。
“都还好,还是在丞相的位置上坐着。只是今日的势力,太不如以前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南宫森也知道自己以往所做的事情。我对他倒是同情多一些,他不相信我娘,害了我娘一辈子。这样的男人,只为趋炎附势,他这样的人,能够活着也是上天眷顾了。”洛儿恶狠狠的说着。
恨意,比之前南宫倾洛看的要少了一些。
人死不能复生,当年的事情她也做了狠毒了一些。但是,不是别人死,就是她死。
被算计了这么多年,换做是谁,都会狠心去报复的。
如果她那个时候心肠软一些,恐怕就不能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了。也不能见到唯一的亲人了!
这些,她从来不后悔。
“有空的时候你可以暗中多多照料一些,毕竟,是他赋予了我们生命。”南宫倾洛淡淡的说道。
颜曦也是可怜,也是为了她。虽然不是南宫森的亲生孩子,毕竟她活了。虽说不被待见,关键他还是庇佑了颜曦跟她那些年。
“你不恨他吗?”洛儿很是不解。
被那般对待,南宫倾洛一点都不恨?都没有怨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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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心中,南宫森是她最不能原谅的人之一。曾经那样对待她的娘亲,不分青红皂白,一刀便将她的娘亲杀死。
那样的决然,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会表现出来的狠意。更何况,她的娘亲柳妍跟在难受的身边这么多年。
一直忍气吞声,任凭他迎娶了媚儿进门,还有颜曦进门。没有什么功劳,那也有苦劳。
“恨?我跟他之前也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他对于我来说,只是给了我一个姓氏的人。其他的,谈不上。就算是要恨,那早已经恨完了!洛儿,你也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恨,他已经年过半百了。或者说,连一个可以为他送终的人都没有。这个男人,其实是很可怜的!”南宫倾洛莞尔一笑,将前尘的那些仇恨全部都摒弃在脑后。
上天是看到这些事情的,南宫森会对他所做的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南宫倾洛,你真的让人恨不起来……也真的,让人很想跟你在一起。”洛儿无可奈何。
洛儿的话让南宫倾洛也跟着笑了起来,她是这样的人吗?
“我不是好人,也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所以,等到哪天你看到我隐晦的一面,说不定就会后悔现在的判断了呢。”南宫倾洛继续说着。
看着襁褓中温软的孩子,她的脸上满是喜爱。如果她的孩子出生了,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可爱?
两个人又继续的说着话,过了一会,清婉便出来寻找南宫倾洛。
“主子,王爷在找你了。”心心跟白白走过来,对着洛儿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很幸福,也会更加幸福下去的。”洛儿微笑的说道。
“你也是,一定会很幸福的。我们先进去吧,我想完颜龙翼该担心你了。”南宫倾洛说完,心心就来推着她离开。
“嗯,你现在进去,我过会便进去。”洛儿继续点头。
南宫倾洛笑着,便跟着心心还有白白一起离开。
回到了宫殿内,南宫倾洛看着屋子内的情况。这样的气息,真让人难受。除了歌舞还是歌舞,一点新奇的东西都没有。
“去哪里了?”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进来,便将剥好的一颗葡萄送到她的嘴边。
南宫倾洛有些害羞的将葡萄吃下去,再看着司马苍那张俊美的脸。“我只是出去透透气,正好遇到了以前的熟人,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回来。”
方才清婉也将南宫倾洛遇到洛儿的事情都一并告诉了司马苍,听到南宫倾洛的话,司马苍倒是觉得南宫倾洛对他很坦诚,将这事也告诉了他。
“嗯,再过一会便好。”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的手,继续看着歌舞表演。
南宫倾洛的视线也是在宴会上面偷偷的瞄着,看着轩辕雷霆跟红玉坐在她的斜对面。而完颜龙翼跟洛儿,也坐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
完颜龙翼倒是成熟了许多,或许经历了他娘亲的事情,人也变得越发深沉起来。
那个傲慢的皇子,也总算是长大了。
再看着坐在宝座上,居高临下的西金国的皇上跟皇后。
南宫倾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好好的观察,西金国的服饰跟北兴还有东月的倒是不怎么一样。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少数民族的感觉。
皇上的身上也并没有明黄色的龙袍,布料看起来很不错。皇后长的很严肃,却不影响她的美丽。只是南宫倾洛总觉得,这个皇后并不简单。
“不许再看,难道我长的还不如完颜龙翼跟轩辕雷霆?”某男人开始吃醋起来,两个人身边也洋溢着一股酸味。
南宫倾洛脸红的像是虾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子处。
“你一直都是最帅的……”南宫倾洛害羞的说着。
司马苍这才展开了一些笑颜,将南宫倾洛的手紧紧的攥在手中。
“苍,西金国怎么跟北兴还有东月的感觉差距这么多?而且你看看皇上跟皇后的服饰,看起来更加跟其他的皇上不一样呢。”南宫倾洛在司马苍的耳边小声的问着。
司马苍看了一眼宝座上的人,回答着南宫倾洛。“百年前整个大陆分为四国,西金国位置靠近大海。而且自从占据城池变为一方霸主之后,上一任的皇上就开始将习俗改了。至于为何,外人不得而知。习俗就这样延续下来,一直到了现在。”司马苍只是稍微的跟南宫倾洛解释着。
南宫倾洛只是点点头,看来想要解开这里花坛之谜,就必须找到上一任的皇上。
可是这已经过了百年,那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苍,那西金国的上一任皇上是不是已经死了?”南宫倾洛对此,已经不抱希望了。
只是她不死心,没有得到答案的事情,她一直都不会轻易放弃!
“没死,听说出家了!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司马苍继续回答着。
只是不明白,南宫倾洛为何对西金国的历史这么感兴趣。
“你想做什么?西金国的皇子,可没有本皇帅!”司马苍很拽的抬起自己的下巴,霸道的将南宫倾洛揽在怀中。
“扑哧……”南宫倾洛无奈的笑了笑,司马苍有时候真的跟个大孩子一样。
南宫倾洛没有注意,但是司马苍却是注意到了。
完颜龙翼的视线在看到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打情骂俏时,眼眸中的阴霾表现的很是清楚。
司马苍心中也能够理解,完颜龙翼估计是后悔当年所做出的决定了。因此,他身边的那个叫做洛儿的女人,不管是从名字还是从长相,全部跟南宫倾洛有几分相似。
只是司马苍不懂,为何南宫倾洛跟完颜龙翼身边的女人认识!
据他所知,洛儿是出自青楼的女人。看来,他必须好好的问问了!
西金国的比赛,并不是一个国家只派出一个代表来参赛这么简单,若是觉得自己有能力的人,均可来参加。但是每一方,最多只能有十个队伍!
所以,每个国家都会先在举国上下进行选拔。挑出最好的人才,再组成队伍来赢得西金国这场比赛。
弦乐宫果然占地面积大,不然,岂能容纳下这么多的人。
最后西金国的皇上发话,宴会这才算是完毕了。南宫倾洛觉得身体很乏,她的心思全部都在那些花坛上面了。
她只是很想知道,到底那些花坛是出自谁手!
司马苍推着轮椅,带着南宫倾洛一起朝着宫殿的外面走去。皇宫内,已经安排好每位参赛者居住的地方了。外面的那些客栈,自然是不用再住。结账的事情,更加不用他来操心。
南宫倾洛不知,司马苍不知,一场天大的阴谋,正在拉开帷幕。
这一场阴谋,不知南宫倾洛能不能解开……
暗处,谁都没有察觉到的地方。
“羽哥哥,你说她会帮助我们吗?”女子娇俏可爱的声音在角落内响起。
“她一定会帮我们的!佳佳,你可别忘记了,凡将自己的宝物都送给那个叫做南宫倾洛的了!她不帮助我们,我一定不会轻易的绕过她!”羽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就跟他的性子一行容易暴躁。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还能如此淡定。
“羽哥哥……呜呜……”说着说着,娇俏的声音满是哽咽。
当年的事情,若是她知道有那么严重的后果,一定会阻止羽将珠子给南宫倾洛用!
珠子一旦给她用过,就什么也没有了!现在的羽,还躺在那里从未苏醒过!
“佳佳,你别伤心了,凡一定会逢凶化吉,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继续监视着,一定要让她帮我们一族!”说着,羽带着佳佳离开了角落。
……
“西金国果然是富饶的地方,但是看着供人居住的房间奢华到这样的地步,就能够看出这个国家的实力了。”南宫倾洛打量着房间的装饰,心心跟白白也跟在南宫倾洛身边赞扬着这里。
司马苍跟一些人去谈事情,只好心心跟白白来陪着她。
“是我,怪不得这里叫做西金国。西金,金子呐。”白白笑吟吟的打趣着。
果然,这里的东西看起来太奢侈了。
只不过,南宫倾洛看到房间旁边的灯光,就更加觉得不对劲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她来到了现代的酒店中居住,而这灯光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吊灯!
“白白,你让魔域帮我查一件事情。”南宫倾洛立即对白白说着。
此事不能耽搁!
她需要知道,西金国的上一任皇帝现在住在哪里!找到了他在的地方,她会亲自去问问。这人,一定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
能够登基成为皇帝,果然是非同羽响的人!
“主子,你让我去调查什么?”白白纳闷的问着。
“你去帮我调查,西金国上一任的皇上现在的具体位置,而且务必要查到,这里的布置是谁设计的!”南宫倾洛立即交代着。
白白看着南宫倾洛焦急的样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好,我现在就去做!”说完,白白走了出去。
心心倒是不解。“主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南宫倾洛对心心跟白白,是不会隐瞒什么的。
“我感觉这里有跟我一样的人,西金国的书信上面写明了要我来!她们就算是看在司马苍的面子上,也没有理由钦点我来。我猜想,这里一定有某些原因,或者有一些阴谋在等着我。”不好的感觉从踏进西金国的这方土地上就开始出现,越发的强烈。
“主子,难不成有人要害你不成?不行,我要去告诉王爷!”心心吓的不轻,连忙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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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等一下!”南宫倾洛立即走上前拉住心心的手,一直摇着头。
“主子,你拉着我做什么?我要赶紧告诉王爷,我们的暗卫在暗处,若是出现,一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王爷的暗卫出现,一定不会引起怀疑的。”心心立即说着。
一次又一次的从惊险从逃脱出来,早知道她一定不会同意南宫倾洛来西金国。太危险了!
“心心,你要镇定,镇定啊孩子!我肯定会没事的。我的实力,那绝对是雄厚的!看看我这健壮的臂膀,你就安心好了。”南宫倾洛说着,还做出很自己很强壮的动作来。
让神经紧绷的心心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主子,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我们沿途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件,哪一个不是令人肝疼!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王爷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跟小主子的。”心心好言劝解着。
至少,用孩子可以压住主子的想法了吧?
南宫倾洛知道心心担忧的地方在哪里,只是这次的事情她不能麻烦司马苍。她的身世都还未跟司马苍说,若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还有她身上所背负的使命都必须一起告诉他。
司马苍已经很累了,他身上的仇恨不比她少。她还怎么可以去让司马苍为她的事情再操心。
虽然是怀着孩子,但是她的身体很好,双腿也好。后背,还有魔域作为支撑,这已经是很好的资源了。
“心心,司马苍身上的伤你是亲眼所见。依照他现在的样子,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他觉得他会不会奋不顾身的再为我挨一刀?”
“会!”
南宫倾洛的话刚刚落地,心心想都没想的坚定了这一件事情。
从这次的刺杀事件,司马苍的毫不犹豫。鲜血四溅!这样的情,这样的爱,还有什么事情是司马苍做不出来的。
“那好,心心,假如先换你是我,冷俊杰是司马苍。你的身份,你身上所背负的东西那么沉重,你愿意让原本身上也背负着仇恨的冷俊杰,再更加背负更重的担子吗?”南宫倾洛看着心心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
这下,心心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干脆了。
她爱冷俊杰,很爱很爱。所以,为了冷俊杰她能够做出跟司马苍一样的事情!
主子的话,她也是听进心里去了。
“主子,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不要亲自动手,魔域有很多人都愿意为主子做事的。这一点,心心希望主子可以答应我!”心心继续说着。
她是同意了,但是也不希望南宫倾洛去冒险。
“好,我答应你!”南宫倾洛立即答应着。
她只是答应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但是在西金国,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她去做的。
心心,对不起!
南宫倾洛在心底道歉着,只是她还是需要自己去做事。
南宫倾洛看着时间还早,也怕心心再问东问西的。正在这个时候,白白也回来了。
天色还早,南宫倾洛就想去海边看看。已经许多年了,她都没有真正的看过海了。
“心心,白白,我们去海边看看吧。现在天气也没有那么热,太阳都下山了,正好我们可以去海边看看。”南宫倾洛立即兴奋的说着。
心心跟白白两个人也是想见证一下西金国的神秘!
三个一合计,谁都不认识路。
“放心,我有办法。”南宫倾洛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地图。
将地图展开,确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再看着海边就在西边,三个人大喜,迅速的按照地图上面的位置走去。
南宫倾洛在桌子上面留下了一张纸条,将自己的行踪报备给司马苍。这样,他也不至于太担心。
南宫倾洛原本想带着倾天一起去的,只是来到了西金国就没有看着他的身影。
三个人一路走着,倒是没有人来阻拦。她们也不是去西金国的禁地,自然一路畅通无阻。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闭上眼睛,耳边就有海潮涌现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的,好像大海就在眼前一样。
南宫倾洛睁开眼睛,看着西金国的这块土地,那种猜测越来越让她坚定着。西金国,一定有来自现代的人!
过了一会,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看着地图,再指挥着白白该如何走。
再走了一会,海浪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南宫倾洛越来越兴奋!
果然,大海就在眼前!
“主子,你快看,好大的湖泊啊!”白白兴奋的叫着。
“真的很壮观!”心心也跟着陶醉起来,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
南宫倾洛最是兴奋,好像真的来到了现代一样。虽然那里给了她许多不好的回忆,但那始终是她的故乡。
心心跟白白兴奋的抓起旁边的沙子来玩,还一个劲的说这土真的好特别。只有南宫倾洛知道,这其实是沙土!
看着海水,南宫倾洛也想跳下去玩玩水。这股冲动还是被她打消了,她现在的身份,实属要矜持。
“心心,白白,你们可千万不要下水。海浪很大,一个浪打过来,人都会跟着海水进入大海的!”南宫倾洛严肃的嘱咐着。
心心跟白白点点头,主子的话,她们一向都是很听的。
看着汹涌澎湃的海浪,两个人也更加是心生胆怯。
心心跟白白玩的不亦乐乎,南宫倾洛也只能在旁边看着。
她也没有朝着大海更近的地方走去,轮椅在沙土上面,根本不能行走。
南宫倾洛在四周看看,或许可以遇到一些西金国的百姓。从他们的口中,应该可以得到关于西金国的一些过往。
南宫倾洛在旁边慢慢的走着,慢慢的感受着海风迎面吹来的舒服感。
另一边,羽跟佳佳看着南宫倾洛跟心心还有白白离的越来越远,两个人便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
经过了伪装,二人的头发全是黑色,根本不会引人注目。
“南宫倾洛!”羽耐不住性子,叫住了还想朝前走去的南宫倾洛。
听到有人叫自己,还是陌生的声音,南宫倾洛不免好奇。
转过身,便看到了羽跟佳佳站在她的身后。
南宫倾洛看着自己并不熟悉的面孔,但是二人确实叫出了她的名字。
在脑海中快速的搜索着自己遇到的人……
东月?海边?
“佳佳?”南宫倾洛试探性的叫着女孩子的名字。
她始终记得,这个单纯的女孩还帮助过她。那个男鲛人的珠子,最后才借给了她用。只是她想还会去,在海边等了许多个夜晚都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
佳佳欢喜的看着南宫倾洛,她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还记得她。
“你还记得我?我是佳佳,这个是羽。”佳佳欢喜的介绍着身边一脸桀骜不驯的羽。
南宫倾洛再一次回忆着当年的事情,这个确实是羽,还有一个男鲛人叫做羽。另外一个女鲛人一直不曾开口,南宫倾洛也不知她叫做什么。
“能够再次见到你们真好,这个珠子我一直都带在身边,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亲自向你们道谢。我在海边等了很久都不见你们上岸,过年不见,你们还好吗?”不知为何,南宫倾洛见到她们很开心。
这颗珠子,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
羽看着南宫倾洛一脸真挚的样子,倒是不知该如何发脾气了。
只不过,想着羽现在的状况,他心中就满是憎恨,对南宫倾洛,是浓烈的恨意。
南宫倾洛看着佳佳脸上尴尬的笑意,还有羽一脸的不屑跟憎恨。南宫倾洛不知她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她有按照时间去归还,她昏迷的之前是跟心心还有白白说好的,一定要去海边归还他们的珠子。
等到她醒来之后也去,她也亲自去了多次,始终不见这些人的踪影。
为何再见之后,却是得到了这样的对待?
“佳佳,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是跟这个珠子有关系吗?”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问着。
看到羽对她的敌意,想必是跟这颗珠子有关系。当年也是这样,羽一直阻止着凡别给她珠子,时隔多年难道真的是这颗珠子的问题?
“凡哥哥,他……”说着说着佳佳的声音哽咽起来,满脸的痛苦之意。
看来,她是猜对了。
“你们带我去见他,我懂医术,一定可以看好他的病!”南宫倾洛快速的说着。
是她欠这些人一份人情,该是她还的时候了。只是这些人都是鲛人,她是人。那么看病这些理论,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实在不行,就跟鲛人的大夫商量商量。
南宫倾洛太过于焦急了,却没有看到羽眼中一纵即逝的算计之意。
“如此就好,你自己看过之后就明白,你把凡害的有多惨了!”羽的态度始终没有改变过,对南宫倾洛一直是厌恶的。
南宫倾洛想了想,也只能跟羽还有佳佳商量着。
心心跟白白还在海边,如果她现在离开了,还不知何时才能够回来。心心跟白白一定会担心的!
“我需要跟我的姐妹说下,她们二人还在那边等着我回去。所以……我不能丢下她们的,不然他们找不到我会担心的!”南宫倾洛试探性的说着。
这件事情是她理亏,所以只能耐着性子跟她们商量着。
南宫倾洛想了想,立即说着。“心心跟白白你们也是见过的,那次在海边,我们都见过面!”
南宫倾洛立即解释着,只要是认识的人,她们应该不用太多的顾及才是。
她只是不明白,鲛人不都是会一些灵力的吗?这可珠子到底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PS:寒寒忘记定时了,抱歉抱歉,没有特殊情况更新时间多事7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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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羽的样子,南宫倾洛也开始担心起来。
羽点点头,佳佳也点点头。
南宫倾洛快速的走到了心心跟白白的那边,叫来了二人。再将羽跟佳佳介绍给她们,最后说明了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心心跟白白也明白南宫倾洛的脾性,也更加知道羽跟佳佳还有那个凡是恩人,于是二话不说,也跟着南宫倾洛一起去。
羽跟佳佳带着南宫倾洛跟心心还有白白并没有朝着大海这边走去,这一点,倒是让南宫倾洛不解。
不应该像书中写的那样,鲛人全部都是生活在海里的吗?
虽然她是好奇,但也没有好意思问羽跟佳佳。
她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知道羽到底怎么了!
心心跟白白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如果没有遇到南宫倾洛,她们也不知原来大海中竟然还有鲛人!
南宫倾洛跟在二人的身后,越走倒是越偏离了皇宫的位置。最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南宫倾洛打量着,鲛人住在这里?
如果一直不碰到水,岂不是会死?
“你们,住在这里?”南宫倾洛按捺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问。
羽跟佳佳都没有说话,而是朝着院子里面走去。
羽打开了机关,南宫倾洛虽然也曾经犹豫过,只是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给了心心还有白白一记眼神,示意她们,若是遇到事情不对劲,一定要眼疾手快!
密室门打开,里面竟然传来了河水流淌的声音。
进去一开,这里竟然像是一个池塘一样。只是,这里却被封闭起来了。多年的经验告诉南宫倾洛,她们想在保护着一个人。
“凡哥哥就在这里……”佳佳眼眶微红的指着里面的池塘。
南宫倾洛一怔,她知道鲛人是住在水里面,但是这样的池塘,那个鲛人就住在这里?
心心推着南宫倾洛靠近那个池塘,耳边还有河水流淌的声音,看起来这是一个活的源头。
南宫倾洛凑近那个池塘里面看着,凡被
放在里面。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巴。只是他的脸色看着很是苍白,几乎要融化在水里面。
“他,怎么会这样?可是……那个时候我让心心跟白白去海边等你们了啊,只是你们没有出现。这颗珠子,我一直都带在身边,就是想着或许哪天遇到了你们,就可以还给你们了。我……我并没有想害他啊!”南宫倾洛语无伦次的说着。
一个跟她没有仇恨的人,她也没有理由去害他啊!
这到底是怎么了!
佳佳看着南宫倾洛激动的样子,也知道她现在情绪很不好。
“羽,这跟洛姐姐没有关系,都是我们鲛人族里面出了叛徒!出卖了我们,所以才会让我们一族死伤无数,甚至,毁了我们一族啊!”佳佳拉着羽的手,说着实情。
南宫倾洛听着,倒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鲛人一族出了事情?
“佳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快点跟我说说!”南宫倾洛总感觉,她的到来,跟这场阴谋有关系!
“就算跟她没有关系,但是珠子若是没有给她,凡会成这样吗?”羽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倾洛,说什么都不能原谅她。
佳佳无奈,只能摇着头。她说什么羽都是听不进去了。
“洛姐姐,你别见怪。凡出了事情,羽一直都很伤心。这是我们鲛人一族的灾难!将珠子给你之后,鲛人一族便出事了。鲛人被逮捕到了西金国,凡为了保护我们,被那些人残害。还好我们将他带回来了不然,他早已经不在这里了……那颗珠子,是可以保护我们的……”佳佳也泣不成声。
她跟着羽还有凡一起长大,是里面最小的。鲛人一族被残害,是她一直的噩梦,永远都不想去想那些事情。
只是凡在这里,他至今还没有醒来。
南宫倾洛大致也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了,也知道为何羽这么讨厌她。看来,都是这颗珠子的事情。
南宫倾洛突然想起来,司马苍体内的血毒她的血都可以压制。那么凡,是不会也会好起来?
南宫倾洛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掀开衣衫,从下边将匕首拿出来。
这一次换了一个手臂!
“主子,你这是做什么?”白白立即走过来,立即制止着南宫倾洛的行为。
南宫倾洛笑笑。“白白,你放开,我的血有用!凡,是我欠他的!我没事,只是失去一点血而已。回头你买点好吃的给我补补就好了!”
南宫倾洛再继续笑着,将白白的手拿开。心心看的难受,却不知说什么。
羽跟佳佳也不知南宫倾洛想做什么,一时愣在那里。
“你们快将凡从回来带上来,我的血应该可以让他清醒!”南宫倾洛立即对呆滞的羽还有佳佳说着。
羽虽然是不信,但是看着南宫倾洛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也是按照她说的去做。
佳佳虽然不想让南宫倾洛受伤,但是她更加想凡没事。
羽将凡从水里面抱出来,他的下身,立即变成了两条腿。让他坐在椅子上,佳佳也过来帮忙搀扶着凡。
南宫倾洛将手臂划破,鲜血立即找到了方向一样的疯狂流出。
南宫倾洛立即让伤口对着凡的嘴,鲜血随即进入到了凡的喉痛内。
一些溢出的血,让在场的人惊讶不已。
血,竟然接近了蓝色!
南宫倾洛也是震惊,这血的颜色竟然又变了!
她也不管这个,心中一直在祈祷着,希望这鲜血可以有用。
她只是猜测而已,每一次遇到了大事,她的血都有用。司马苍体内的血毒,虽然有倾天带来的东西。
但是没有那个,她的血应该也会有用吧?
南宫倾洛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却不敢将手臂拿掉。
羽的心头一紧,他没有想到南宫倾洛会是这样一个人。
不管她的脸色多么难看,伤口多么疼。凡没有醒,她竟然不把手臂拿过去,不去包扎!
对南宫倾洛的感觉,变得好了一些。
此时,让人震惊的一幕又发生了。
南宫倾洛身上的那颗珠子,慢慢的从她身上飞走。在空中慢慢的飞着,围绕在凡的身边打转,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自己的主人一样。
羽大喜,这是好的征兆!
就在这个时候,珠子飞到了凡的体内,跟他融为一体。凡的眼睛,也慢慢的颤抖着,最后睁开!
南宫倾洛这才将自己的手臂拿过去,心心跟白白心疼不已,连忙拿着手帕按住南宫倾洛的伤口。
白白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洒在上面,将南宫倾洛的帕子跟她的帕子在一起打个结,最后再帮她包扎。
“凡哥哥,你终于醒了……”佳佳激动的握着羽的手。
羽也是开心的笑着,一直看着凡。凡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因此对于他们来说,羽是大哥!
“洛姐姐,真的谢谢你。”佳佳赶紧跟南宫倾洛道谢。
今日若不是南宫倾洛,羽还不知什么时候会醒。
“佳佳,不用谢我,是我该谢谢我,也该跟你们道歉。我不知那颗珠子对你们来说是这么的重要!若不是我借走了,羽也不会出事。”南宫倾洛虚弱的说着,满怀歉意。
总而言之,都是她不好。
凡慢慢的醒来,神智也清楚了不少。嘴里咸咸的东西,他也明白是什么。看着南宫倾洛苍白的脸,他慌忙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凡开口的第一句话,反而是在关心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有些不好意思。“我无妨,倒是你感觉怎么样?”
有一点她不解,鲛人一族出了叛徒?西金国的人为什么要屠杀鲛人一族?
有鲛人为西金国带来财富,这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吗?
鲛人的眼泪会流出珍珠,那些出海打渔的人,或许会打捞到美丽真贵的珍珠,这样不是更好吗?
看看四国,有哪个国家会像西金国这样与海为邻,所属边界还有鲛人这样的生物!
怪不得西金国看起来这么有钱,原来是将鲛人全部抓起来为她们流眼泪了!
“蹭!”凡一下子跪在地上。
不只是南宫倾洛,连羽都吓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啊!”南宫倾洛最见不得别人给她下跪,立即起身将他搀扶起来。
“凡,你怎么给她下跪!她救是原本就是应该的!我们跟她互不相欠!”羽不悦的说着,连忙过去搀扶着羽起来。
“羽,佳佳,你们立刻跪下!我们面前的人,就是拯救鲛人一族的人!”凡的声音不大,却是铿锵有力。
一字一句,让南宫倾洛都有些不知所措。
拯救?她有什么资格拯救?
她还记得凡之前跟她曾经开过玩笑,说是要与她成婚。
只是这次见到,就变成拯救鲛人一族的恩人了?
“凡,你在说什么?”羽不可置信的看了南宫倾洛一眼,还是不屑一顾。
这个女人只是救了他大哥而已,这有什么。
血……
羽的思维也停留在南宫倾洛的血上了,那血的颜色……
“凡,她……她果真是传言中的那个人?”羽瞪着眼睛,还是有些不相信。
来到密室内,佳佳的头发是黑色的。但是羽的,早已经恢复成了满头红发。面对这样的事实,一时之间他还是没有消化。
“你快起来,,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南宫倾洛搀扶着凡,将他搀扶了起来。
南宫倾洛再重新坐回轮椅上,她真的不知这些人在说什么。
凡坐在椅子上面,看着南宫倾洛,他只能好好的解释一番。
“凡,你发疯了吗?她怎么可能是那个人!”羽还是不怎么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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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当年的海边,他早已经看出凡对南宫倾洛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对她,好像是格外的关照。
就连那颗宝贝的珠子都能够借给她用,那颗珠子不只是百年而成的,还是可以保障大家安全的珠子。这对于鲛人来说,根本是离不开身边的宝贝。
但是凡竟然开口,随意的将珠子给南宫倾洛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羽就觉得不对劲了。今日听他这样说,就算是他不想去相信,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南宫倾洛的鲜血颜色,就是很好的证明。
“凡哥哥,洛姐姐真的是吗?”佳佳也是很惊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不是她讨厌南宫倾洛,而是这其中的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简单。
百年之前的神女倾城,她的下场,她跟凡还有羽都是知道的。
因此南宫倾洛,或许会变成下一个倾城。
这样的结局,她真的不希望见到。
奈何,南宫倾洛却不知这三个鲛人之间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你们能够告诉我吗?你们在谈论我,但是我却不知你们所谈论的内容是什么。”南宫倾洛也是很好奇。
她是人类,虽然是穿越而来,灵魂附在了南宫倾洛的身上。但是她跟鲛人,始终不是一个类型的。
为何,这三个鲛人嘴里的话,她一概不知?
“谢谢你救了我,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凡谢意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再继续说着其中的原委。
凡在鲛人一族,也算是年长的。因此,他的能力是最强的。当时在海边遇到了南宫倾洛,他便知道此人一定会给鲛人一族带来祥和,那颗珠子,只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
他最想要的,只不过是希望南宫倾洛欠鲛人一族一个人情,等到日后要还回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鲛人一族会遇难?所以,你将珠子借给我,是希望我帮助你们?”南宫倾洛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还是怀疑,很是怀疑。这样的事情,还会落在她的身上?
“是!”凡继续的说着,蓝色的发丝显得更加妖异。
南宫倾洛倒是很想笑,这简直是天大的玩笑。
“你们别逗了,我只不过是借了你们的珠子用。现在珠子已经还给你了,我也救了你,我们两不相欠了!若是你真有这样的能力,那你也早该知道鲛人一族会遇到劫难。这场劫数,你定可以躲过去!”南宫倾洛一字一顿的说着,神情显得很是严谨。
她绝对不会相信这样可笑的事情!
一个未卜先知的人,竟然躲不过灾难,真是好笑!
“你们的话连我都不信,我们主子怎么会信?你们真可笑,我们主子救了你,也流了很多血。一码归一码,救你一命,还你珠子,这就算是扯平了!主子,我们走!”心心不悦的说着。
白白立即过来推着轮椅,愤怒的瞪了佳佳一行人,快速的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瞒着!”凡快速的说着,大步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海螺形状的项链。“这个东西给你,若是你愿意帮助我们,就对着这个海螺说话,我便可以听到你所说的话。”
南宫倾洛低下头,看着那个美丽的海螺,抬起头,便对上凡一头蓝色的头发。
看着这个男人坚持的神情,南宫倾洛真的没有拒绝的理由。
伸出手,将那个海螺拿了过来。她,并没有答应会帮助这三个人。
南宫倾洛是记得这密室之门怎么被打开的,更加知道这密室之门是怎么被打开的!
将密室的门打开之后,南宫倾洛快速的离去。
她从来不想跟什么恩恩怨怨的牵扯在一起,司马苍的事情,她自己身上的事情已经够她烦心的了。
鲛人一族的事情,不管是怎么一个局面,她只是不想去参合,
就算她掺合进去了,也不一定可以帮助这三个鲛人。鲛人是会一些法术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凭什么可以帮助他们!
南宫倾洛离开密室内,只剩下满是的流水声。
“凡哥哥,她走了……”佳佳看着凡,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
她希望南宫倾洛可以帮助她,又不希望南宫倾洛的下场跟倾城一样。
“凡,你为何不跟她说事实?”羽不解的问着。
他是知道实情的,所以凡在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并没有去插嘴。他想知道,凡到底想要做什么!
“羽,佳佳,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而已!我们的族人还在受苦,我们不能再做无谓的等待了。再等待下去,鲛人一族便会永生永世的消失在这个天地之间!”凡站起来,脸上严肃的神情让佳佳跟羽沉默不已。
鲛人一族原本是生活在海中,而且是西金国的管辖范围之内。
只是好景不长,鲛人一族出了叛徒。那个叛徒妄想称霸整个海域,竟然将一些鲛人骗上岸,最后被那些人逮捕回去。
没日没夜的哭泣,只为给那些人哭出许多美丽的珍珠宝贝!
这些残忍的人类,只希望牟取暴利,却不知这对鲛人来说是何其残忍的事情!
她们三个好不容易躲了过去,才可以安全的站在这里。原本她们是海中的生物,却被迫的窝在这个人类居住的地方!
“凡哥哥,你做什么佳佳都支持你。只是那个洛姐姐人真的很好,佳佳希望她可以好好的。”佳佳拉着凡的衣袖,一脸的纯真。
凡紧蹙眉头,之后点点头。
她可以好好的吗?连他都不知!
只是为了族人,他可以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
南宫倾洛跟心心还有白白出了那个院子,三个人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来到西金国,竟然会碰到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那三个鲛人,当年在海边所见时,她们真的很快乐!比现在,不知开心了多少倍!
“主子,你可不能心软。这三个鲛人,我怎么看都觉得是奇怪的。主子,我们还是参加完比赛,就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白白推着轮椅,脸上还是后怕。
那样神秘的鲛人,她这辈子可是第一次遇见。
离开水,下身的鱼尾竟然瞬间变成了两条腿。看来,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东西还是很多的。
“主子,我赞同白白的话。你不能太心软了,有时候心软真的不会有好报的。主子现在怀着孩子,已经自顾不暇了!那三个鲛人的事情,是真是假我们都还不知!”心心也劝解着南宫倾洛。
“白白,心心,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我的血,从红色变成浅红色。再到现在,竟然变成了蓝色。你们看看我眉心处的雪莲,是不是跟我的血液是同一颜色?”南宫倾洛认真的说着。
同时,也是观察着心心跟白白的表情。
心心跟白白的脸上,有躲闪的嫌疑。
南宫倾洛看的真真切切,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若是孩子知道她的娘亲是如此胆小怕事的人,会不会觉得丢人?
“主子,就算这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也不代表他们说的是真的!你是神女倾城的后人,自然跟凡人不同!”心心立即站在南宫倾洛的身边解释着。
这样的解释,确实是对的。
南宫倾洛心中也是忐忑不已,她是神女倾城的后人,更加是那个为了天下太平,奋不顾身,为这天下的安定杀出了一条血路的女子。
她的身上,有坚强的品质,不服输。而她,是不是给自己的娘亲抹黑了?
“主子,你别想那么多。仅凭她们一面之词,你真的愿意去相信吗?”白白也站在南宫倾洛的身边,慢慢的解释着。
南宫倾洛知道自己太着急了,这其中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的清楚的。
心心也急了起来。
“主子,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好了。王爷现在应该跟那些王公大臣谈事回来了,要是主子再不回去,王爷一定会掀了整个西金国的!”心心打趣的说着。
这,也是实情!
“是呀,主子,我们回去再商量商量。我已经让魔域的人去查询了,主子你大可将此事交给魔域的探子去打探消息的!”白白立即附和着心心的话来劝解着。
南宫倾洛想知道司马苍的脾气,于是点点头。
三个人就快速的朝着西金国的皇宫里面走去!
还好她有司马苍给的腰牌,不然怎么能够进去。
……
“什么?还没找到!”暴怒的声音,像是被惹怒的老虎。
南宫倾洛来到了房间的不远处,就听到那个男人发威的声音。
“主子,我就说,再不回来,西金国就要被王爷掀开了!”心心好笑的看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只是笑笑,连忙让白白推着轮椅过去。
“王爷,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嘛。”南宫倾洛打开房门,笑吟吟的望着屋内一脸怒意的司马苍。
在场人差点没有被吓死,尤其是李岩。
他虽然跟司马苍一起去商议事情,可是出了事情,他也难辞其咎!
“王爷,我不是有留下纸条吗?我跟心心还有白白出去散心了,你不知,这西金国的风景有多么美!”南宫倾洛笑笑,尽可能的用自己的笑容来平复司马苍的怒火。
他也真是的,她只是出去看了看而已,并没有耽搁多久嘛。
“婶儿,我的祖宗哎。我都不想说你了,你明知皇叔不见你一刻,那真是如隔三秋。偏偏你就非要拿我们的安全来开玩笑!”司马泓炎一脸委屈的看着南宫倾洛,只差跟她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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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出去看了看风景而已,我有留下纸条啊!”南宫倾洛还走到桌子旁边,将那张纸条拿给在场的人看。
只是,在场的这些人,哪里敢真的去看。
王爷此刻的脾性阴晴不定,她们可想还想好好的活着。
“都出去!”老虎发威,还是很大的怒气。
司马泓炎倒是开心,这里没他的事情,小心肝可不能再颤抖了。
李岩跟着清婉赶紧出去,心心跟白白给了南宫倾洛一记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也快速的闪开。
唯独留下南宫倾洛一个人,唯唯诺诺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其实吧,她也不想这样的。
“苍……”南宫倾洛驱使着轮椅,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生气就喜欢独自坐在一边。也不理会她,更加不说为什么。每次都要她过去,慢慢的劝说着才行。
“我有留纸条的嘛,你别生气了。”南宫倾洛拉着他的衣袖,闻声软语的劝解着。
奈何,那人还是不理会她,只是独自坐着喝茶。
南宫倾洛自知没有办法,松开了他的衣袖,驱使着轮椅来到了另一边。
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喝了一杯又一杯。她从外面刚刚出来,可是热死了,也是渴死了。
再将外衣脱掉,只留下身上的贴身衣裳才罢休。这样着实会凉快一点,夏季果然是折磨人!
要是冬天,加上几件衣裳,再抱着暖炉,哪里会冷!
某人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哀怨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最后,只能开口问道。“你去哪里了?你纸条上面说是去了一会,但是你可知,你明明是去了两个半时辰!”
“噗……”南宫倾洛嘴里的茶吐在了地上。
他别扭到现在,就为这个?
南宫倾洛不免觉得好笑,若是腹中孩儿出生,岂不是要一下子哄两个人?
若是个女儿还好,是个儿子的话,遗传了他的脾气。一下子哄两个,她可是吃不消!
“海边的风景太美了,我很喜欢。一时看的,倒是忘记时辰了。”南宫倾洛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她岂能说是遇到了三个鲛人!
想起佳佳的样子,那个可爱的女孩,如果真的是失去了家园,该是多么的可怜。
奈何,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帮忙。
南宫倾洛想着,今夜她要一探皇宫了!光是靠着魔域打探来的消息太慢了,她需要亲眼看到!
更何况,白白跟心心原本就不想她插手此事。因此,一定不会让魔域帮忙调查鲛人一族的事情!
这些跟人类有所区别的东西,还不能大肆的让外人知道。
难保,魔域的人没有尖细!
看来,要通知魔尊,好好的排查一下魔域人的忠心了!
“忘记时间了?你可知我有多担心你?”司马苍无奈的走过来。
西金国并不是表面这样的单纯,她一个女人单独出去,他岂能不担心。
虽然是在西金国,但是鬼脸不一定会会罢休!
那个人的个性,按照以往的交战,他太清楚了。
这一句软话,让南宫倾洛也只能跟着安慰他。“我知道分寸的,只是去了一趟海边而已。若是你喜欢,下次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南宫倾洛拉着他的手,眼中柔情似水。
看的他,只能俯身吻住她红润的嘴唇。
撬|开她的贝齿,探取她的芳香。
“唔唔……”南宫倾洛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越发的得寸进尺了。
吻着吻着,南宫倾洛也软了下来。
伸出手,抱着他结实的后背。
“嗯……”他闷哼一声。
南宫倾洛立即被吓了一条,将司马苍给推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背部的伤口比较痛,司马苍也不得不放开了她。
“司马苍,你……活该你疼!”南宫倾洛最后狡黠的笑着。
司马苍无奈,他可是很疼,这个女人,竟然不来关心他。
“娘子的小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哦。”一句话,让南宫倾洛的笑意僵硬子啊脸上。
“司马苍,你……你好坏……”南宫倾洛一时之间,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说他了。
这古代的人,不是应该封建一点吗?怎么她感觉司马苍,比现代的人还要开放?
她的手,厉害?!
“扣扣扣!”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南宫倾洛立即闭嘴,她可不希望自己哀怨的声音被外人听见。
“说!”司马苍凛冽的呵斥了一声。
李岩站在门外,再一次撞到了枪口上。
“王爷,这边的公公说,皇上请王爷过去,商讨明日比赛的事情。”李岩胆怯的说着话。
此时王爷正在怒火中烧上,他也不想来。只是这边的人来禀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报备了。
若是出了其他的事情,他可是罪人了!
“知道了!”司马苍烦躁的回了一句话,很是不耐烦。
“是,那属下在旁边候着。”说完,李岩就离开了门口。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蹙眉的脸,心中暗自偷笑着。
“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就是说王爷这样的人吧。”南宫倾洛悠然自得的喝着茶。
司马苍恶寒,一脸委屈的看着旁边喜笑颜开来的南宫倾洛。
西金的皇上来人说话,他也不好耽搁时间。
“娘子,为夫就先出去一会。晚上,等着为夫回来,好好的看看,娘子的小手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司马苍邪性一笑,挑了挑眉头,便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
南宫倾洛尴尬的愣在原地,司马苍的话真叫人羞死了!
想着他临走时邪性的样子,南宫倾洛突然觉得,生活好像越来越美好。
只要他在,这样不是最好的吗?
南宫倾洛放下手中的杯子,天色也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想了想,南宫倾洛还是叫来了白白。
“主子,你想饿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糕点吃?”白白以为南宫倾洛跟她一样肚子饿了。
南宫倾洛无奈,白白就知道吃。
“白白,你再吃,一定会吃成一个大肥婆的。到时候,小心司马泓炎也会不喜欢你了哦。”南宫倾洛难得笑吟吟的开着玩笑。
她也该是说说白白了,自从白白跟在她身边,珠圆玉润的,果真要发展成肥仔了。
白白一怔,真的会?
“主子,你吓唬我,死马说了,不管我吃的多胖他都爱我的!”白白笑嘻嘻的说着,一点都不知害羞是什么。
“扑哧……”南宫倾洛就知道,跟白白谈论感情问题的时候,就不该喝水。
白白也就是笑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的话太露|骨了。
“好了,你就在这里得瑟吧。我不是要吃糕点,是想问问你,你知道王爷去跟皇上说比赛的事情,什么时候回来吗?”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白白偷偷的笑着,白皙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
跟她的气质,完全不成正比。
“白白姑娘,你笑的这么猥琐干什么?”南宫倾洛双手交叉,好似白白会对她做什么不轨的事情一般。
白白笑吟吟的盯着南宫倾洛,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主子,你果然太爱王爷了。只是一会会不见,竟然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王爷何时回来。”
说着,白白脸上猥琐的笑意越发的明显起来。
“我哪里有,我只是想问问他啥时候回来。我看看有没有时间睡会,太累了。”说完,南宫倾洛还打了个哈欠。
白白太诚实了,她要出去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白白。不然,她一定会把心心还有冷俊杰那个木头招来的。
“主子,这个你就问对人了。我刚刚问了下李岩,他说估计要很久。最少也要三个时辰吧。每个国家的人代表都在,还要把地方分配好,什么规则之类的。总之,都是一些麻烦的事情!”白白最讨厌这些麻烦的事情。
南宫倾洛暗自开心着,这样就好。三个时辰,也够她一来一回的了。
“嗯,那还有时间。好了,我去歇息着,你也快去睡会吧。明日养精蓄锐,给本小姐争口气,把那些人打的落花流水!”南宫倾洛站起来,拍了拍白白的肩膀。
“好的,白白一定不辱使命!我这就回去擦擦我的宝刀,明天绝对不给主子丢人!”说完,白白立即走出了房间。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的憨厚的小脸,她跟司马泓炎在一起,一定不会受到委屈的。
司马泓炎原本就不受到北兴皇室的眷顾,因此对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一定不来电。
看来,身边这两个妹妹的终身大事也有着落了。
南宫倾洛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掉,然后再将自己做的人皮面具拿出来。往脸上一贴,一张不起眼的脸就出现在空气中。
只是这肚子,她也只能用布条稍微的给裹起来了。还好现在肚子不是很大,不然,想掩饰都不行了。
再重新找了一件衣服,这些,都是她在北兴就准备好了的。只希望待会找个地方,能不能跟一个宫女换一换。
随便打晕了一个宫女,这身衣服便可手到擒来。
……
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出了门口,看着四周,还好没有有。
于是,她便迈着小碎步开始走着。这里居住的都是来自各国的人,一定不会有人对她怀疑的。还好西金国跟少数民族一样,服饰并不像是其他国家那样,腰身全部都显露出来。这样宽松的衣服,她的肚子也不会被发现。
将自己怀中的地图拿出来,南宫倾洛快速的看着地图。若是想要找到秘密一点的地方,谈何容易。
第一个她想去的地方,自然就是这里的大牢了。
南宫倾洛将地图收了起来,看着一个宫女端着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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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立即走上前,将宫女打晕了,再把她身上的衣服被扒下来,将食物放在她的身边。
最后,再套在自己身上,便小心翼翼的在这里走着。
越是靠近大牢,这里把守的士兵就越多。
看着天色,果然已经日落西山,已经暗了下来。
南宫倾洛找了一处不被人引起的地方,飞身来到了屋顶,这样方便大量这里的局势。
再将那块地图做上标记,方便下次来打探消息。
看着夜幕降临,南宫倾洛刚想飞下去,却看到了一个王爷走来。
对这人的身份,南宫倾洛早在弦乐宫就问过司马苍。因为她总觉得这样人长的太严肃了,让人不自觉的会害怕。
他,为何会出现在大牢这边?
“你在这里候着,本王自己进去。”那个男人说完,便自己进入了大牢内。
“是!”那个侍卫说着,便站在原地不走开。
南宫倾洛感觉事情有了眉目,若是就这样呆着。一定不会有消息的。
于是,南宫倾洛猫着身子,悄悄的从上面飞下来。再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那个侍卫身边,将他打昏。其间,他连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倾洛快速的换好这个侍卫的衣服,内心,始终是胆战心惊。进了大牢,想要再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怎样,既然来了,她就不能空手而归。
换了侍卫的衣服,而且还是跟随在西金国王爷身边的。她进去大牢,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进去跟那些看守的人稍微的周旋一下,南宫倾洛便开始继续朝着里面走去。
果然,她看到了那个王爷的身影。
“王爷,还是让属下跟在您身边比较好。大牢内湿气重,还有老鼠之内的东西,以免弄脏了王爷的衣衫。”南宫倾洛大着胆子,恭恭敬敬的说着话。
这样说,他一定不会起疑心的吧?
西金国的这个王爷叫做西王爷,自然是因为在西金国位高权重。
因此,所受到的待遇,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西王爷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侍卫,虽然跟往常不一样,但是态度依旧是恭恭敬敬的。
“嗯,跟在本王身后,别乱走!”西王爷倒是没有怀疑。
这个侍卫跟在他身边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这大牢内的秘密,他也是知道的。
南宫倾洛大喜,连忙从地上起来。
还好她学了那个侍卫说话的声音,不然,一定会被识破。
皇天不负有心人,还好她顺利的跟在这个人身边。
西王爷一路朝前,并没有人敢来问他做什么。
来到了大牢内的最里面,南宫倾洛也算是见到了。这光鲜亮丽的外表,其实有很多隐晦的东西。
这个大牢内,她光是看着那些刑具,就已经够胆战心惊的了。
若是来对付那些囚犯,还不知是多么惨烈的叫声。
南宫倾洛小心的在四周打量着,一点都不敢松懈。
只是看着这个西王爷朝着大牢最里面的地方走去,到底是想去哪里。
她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会有意外的收获还不一定。
南宫倾洛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慢慢的在这里行走着。跟在这个王爷的身后,总有一股压迫感。
还好刚才没有被识破,不然,一定会大打出手才可。
“参见王爷!”门口的守卫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在地上。
“打开门!”威严的声音,让人心生畏惧。
南宫倾洛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守,仅凭她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闯进来的。
“是!”侍卫从地上起来,连忙将密室的门打开。
南宫倾洛心中一紧,看来,她今日来是对的。至少,这里的秘密,她能够发现一点了。
慢慢的跟在西王爷的身后,她不想面对这里的机关。人的本能便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想办法逃脱。若是她做出了与这个身份不符合的事情,一定会露出马脚。
西王爷一直朝着里面走去,南宫倾洛的耳朵内传来了阵阵流水声。
这跟今天遇到佳佳跟凡还有羽时的声音,是一样的!
鲛人!
南宫倾洛心中澎湃不已,这里一定是关押着那些鲛人!
没有想到,身为西金国的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西王爷,做出的事情如此不堪!
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测,最根本的事情,还不知是什么。
南宫倾洛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这里看押的侍卫,武功极高。
怪不得佳佳跟羽一点办法都没有!
进不来,更加是出不去!
“王爷,今天的收获很少,请王爷赎罪!”一个侍卫跪在西王爷的眼前,声音颤抖不已。
“噗……”
南宫倾洛还没有反应过来,根本都不知西王爷是何时出手的。那个侍卫,吐了一口鲜血就倒在了地上。
看来,这个人是惹不得的。他一定不能被发现,不然一定走不出去。南宫倾洛这才觉得自己大意了,这里的人深不可测,一个不小心,就会送命。
“这个就是最好的例子,本王身边从来不留这些没用的东西!”西王爷的声音很是骇人。
身边的侍卫全部唯唯诺诺的站着,就连南宫倾洛也跟着一起,将头低的更低。只希望,不要被看出来才好。
还好,西王爷的心思全部在这里所谓的收获上面。
“让本王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要做什么!”西王爷的声音一直都是充满了骇人之意。
就连南宫倾洛,都不免觉得有些胆战心惊。
一来是她现在孤军奋战,被发现只能死。想要闯出去,要费一番周折。
侍卫立即带着西王爷朝着里面走去,南宫倾洛快速的跟在西王爷的身后。一直低着头,她感觉脖子要掉了。
只是眼睛偶尔一瞥,却看到了那些侍卫手中的珍珠!
珍珠?
南宫倾洛更加确定了心中猜想,那些鲛人,一定是被关押在这里了。
看来,佳佳一行人并没有对她说谎。只是她是可以拯救鲛人一族的,说什么她都不相信。
既来之则安之,只想看看能否找到合适的机会了。
南宫倾洛快速的跟上,进入了另一道密室的门。里面的东西,让南宫倾洛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海洋世界一样。
就连科学家都不能证明的东西,就真真切切的在她的面前!
这里好像是一个不见天日的室内海域一般,流淌的水声在她的耳边响着。一阵接着一阵哭泣的声音,让她顿时感觉到毛骨悚然。
这个地方,真的让她感觉一阵恶寒。
周围是鲛人,上半身是人,下本身是鱼尾巴的鲛人。这些鲛人,她对此很同情。
只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够解救这些鲛人。
她们中,有男鲛人有女鲛人,有的,甚是还有跟孩子一般的小鲛人。她们的发色不一样,黑色,蓝色,红色,差不多就是这三种。
每个鲛人的脸上满是憎恨之色,全部都恶狠狠的看着刚刚进来的西王爷。南宫倾洛终于明白,为何羽会那般厌恶她!
看来,凡所说的拯救一事,到让她有一点负罪感。还有一丝的相信!
西王爷本命叫做西颂,在西金国,姓氏代表着位置的高低。姓西,那就代表不是皇室,那也是有钱有权的人!
“西颂,你不得好死!”一个年迈的男鲛人,声音充满了沙哑。
看样子,是因为长期被关在这里。并且,饱受折磨,所以声音也显得中气不足。
南宫倾洛倒是很可怜这个年迈的老鲛人,在这个时候怒骂西颂,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她虽然只是见过一次这个西王爷,但是这样男人从一开始到现在,身上所表露出来的张狂气息,她能够得知的一清二楚。
西颂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满是骇人之色。
他伸手,那个拿着皮鞭的侍卫立即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皮鞭递给了西王爷。
这些鲛人全部都被看押起来,伸手被绳子绑住,根本动弹不得。
西颂朝着那个年迈的老鲛人走去,手中的皮鞭让人胆颤。
旁边的侍卫立即将笼子打开,西颂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啪!”
“啊!”
皮鞭落下,叫声响起。
南宫倾洛紧握的拳头没有被这些人看到,垂下的眼帘满是愤怒。这个人太残忍了!
“你们学着点,这样,珍珠不就出来了!”随着西颂的话落地,南宫倾洛稍微抬起头,果然看到水中一颗带着血的珍珠从鲛人的眼中流了出来。
南宫倾洛满腹酸楚,这样的疼痛,竟然哭出了鲜血。
这个西颂,简直是罪该万死!
“属下谢王爷赐教!”侍卫连忙拍着马屁,笑吟吟的说着。
南宫倾洛稍微的看了一眼其他的鲛人,被束缚在这里,生是痛苦,死都死不了。
满腔热血告诉她,不能就这样下去!
她一定要找准时机,解救这些鲛人脱离苦海!
西颂看了一眼这里的鲛人,脸上满是笑容。
他西颂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反抗!
西颂朝着外面走去,南宫倾洛连忙跟着。
南宫倾洛刚转过身,身后便传来了鞭子肆意舞动的骇人之音,还有那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这些鲛人,真是可怜。
这些只为牟取暴利的皇室贵族,以为自己有多么的高尚,血统有多么的尊贵。干出的事情,哪一样是人干的事儿!
为了珍珠,让年迈的老鲛人,都流出了鲜血!
她不敢抬头,怕脸上的怒意出卖了自己。只是心底的痛,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消除的。
跟在西颂的身边,南宫倾洛终于走出了大牢。
老鲛人脸上两行血泪,在她心中挥之不去。而那些叫声,足以让她狠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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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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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面就要出去,南宫倾洛只能想了办法。若是现在不找时间离开,她一定不能再找到机会。
司马苍应该快要回来,南宫倾洛不免有些着急。
开口,立即叫住了西颂。“王爷……”
西颂回过头,看了一眼今天很不对劲的手下,总觉得他好像跟以往不同。
“何事?”西颂的态度一直都不好,对人对事,皆是如此。
南宫倾洛立即单膝跪地。“属下……属下肚子好疼,想去方便一下……”
南宫倾洛捏着嗓子,显得她很急一样。
这样的借口逃走,已经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西颂看着自己的手下捂着肚子,眉头一皱,脸上满是厌恶。“赶紧去!”
说完,西颂离开了大牢的门口,朝着左边走去。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浸湿了,她还从未这样害怕过。
看着西颂走远,她连忙起身。来到了那个偏僻的地方,从一片灌木里面将侍卫的衣服还给他,再检查自己的妆容。
因为刚刚时间有限,她大致的描绘了一下侍卫的样子就给自己快速的上装了。还好她机警,将那些做面具的东西带了一些来,以备不时之需。
南宫倾洛拼命的将侍卫从灌木里面拉扯了出来,立即用东西将他给弄醒。
“侍卫大哥……侍卫大哥……”南宫倾洛捏着嗓音,着急的喊着侍卫。
这样喊着他,这个男人果然醒了来。
侍卫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总觉得好像被什么人砸晕了一样。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娇俏可爱的脸蛋。
侍卫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南宫倾洛,嘴角带着笑意。
南宫倾洛只想作呕,这样的男人最好打发了。
“侍卫大哥,真的是抱歉,刚刚我跟几个姐妹在玩球,不小心就砸到你了,真是抱歉。我看着你还没有醒,也不敢声张,被别人知道,奴婢……奴婢已经会被打死的,所以就把侍卫大哥搀扶到这里来了……”说着说着,南宫倾洛满腹委屈的看了一眼侍卫。
清澈的眼眸带着可爱的神韵,让侍卫的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哟,别哭,我肯定不告诉别人的……”说着说着,侍卫就开始动手动脚的摸着南宫倾洛的手。
南宫倾洛只能隐忍着,连忙将手抽出来。“侍卫大哥,我方才看到西王爷离开了。他问了一下我,我就说你肚子疼去了茅房。侍卫大哥,你快去瞧瞧,太晚了王爷一定会不高兴的。”南宫倾洛立即将西颂搬了出来。
她已经谎称是肚子疼了,若是侍卫一直没有回去,按照西颂的个性,一定知道进入牢房内的是别人了。
这种事情,能够拖延一时就是一时。最好,这个侍卫不会被发现。
听到西颂的名字,侍卫脸上色迷迷的样子已经不见了,唯独剩下惶恐。
“那我先去王爷那边瞧瞧,回头要过来找我,我就跟在王爷身边办事。”说完,侍卫就赶紧离开。
南宫倾洛看着被那个侍卫摸过的手,满心厌恶。
看着时辰,南宫倾洛连忙朝着居住的地方走去。
还好司马苍没有回来,南宫倾洛将人皮面具放好,再将衣服一起都藏起来。南宫倾洛拿出了临走时,凡给她的那个海螺。
耳边全部是那些鲛人因疼痛而呼唤出来的声音,她的心也跟着跳动起来。
“凡,我是南宫倾洛,我愿意帮助你们。尽我的绵薄之力,能不能帮助到你们,我就不能保证了!”南宫倾洛说完,便将海螺紧紧的攥在手心中。
不知道,凡能不能听到她的话……
……
另一边,凡因为才从昏迷中醒来,也在休息。
但是海螺的声音他是听到了,睁开眼睛,立即放在耳边听着。
南宫倾洛的声音,燃起了她心中的希望。
“佳佳,羽!”凡大声的喊着二人的名字,从床上起来。
“凡哥哥,你怎么了?”佳佳连忙从外面走了进来。
身后的羽,也是一脸担心。
“凡,你怎么了?”
凡的脸上满是笑意,将手中的海螺递给了佳佳跟羽。南宫倾洛的声音带着坚定,并不像是在说谎。因此,羽跟佳佳也全都听到了。
“她,真的愿意帮助我们?”羽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南宫倾洛原本就是一个局外人,如今,却要为鲛人一族的事情贡献力量。
“凡哥哥,洛姐姐,真的不会有事吗?”佳佳一边欢喜一边担心着。
她对南宫倾洛的感觉很好,很想亲近。只是,她不想南宫倾洛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佳佳,羽,你们听我说。南宫倾洛不是神女倾城,她的出现原本就不是单纯的回来而已。她,是为了神女倾城而来,为了当年的答案。其实,更加是为了平定百年前所留下的阴谋。那些人,早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了!这些年,鲛人一族差点就要毁灭了!”凡的脸上,神情满是坚定。
只有他知道,其实对南宫倾洛的情愫,并非表面的简单。只不过,为了鲛人一族可以获救,他别无选择。
“我们可以在暗中保护南宫倾洛,她既然愿意帮助我们,那一定是亲眼见到了鲛人一族惨遭迫害的状态。不然,原本铁了心的她,怎会轻易改口?我现在就要混入皇宫,去跟南宫倾洛见面。你们二人好好的在这里呆着,一定不要轻举妄动,万事等我回来。”凡继续说着。
有了那颗珠子,他就不会轻易被发现。
“凡哥哥,我跟你一起去!”佳佳一脸担心。
西金国的皇宫内,有那些人,她一点都不放心。
“佳佳,羽,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那颗珠子回来了,我会应对自如的!”说完,凡拿起那颗海螺便离开。
羽看着凡的背影,眉头紧皱。
“佳佳,你放心好了。凡,一定不会有事的!”有了那颗珠子的庇佑,他会安全回来的。
……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心中还是忐忑不安。
“南宫倾洛,你把你具体的位置告诉我,我一会就到。”凡的声音透过海螺传递过来。
南宫倾洛立即将自己的位置告诉了凡,拿着这个海螺她真的很开心。这个东西真好,就好像是现代的手机一样。如果她跟司马苍有一个,就算是距离再遥远,她都可以跟他通话了呢。
等事情办完,她一定要把那一个要来,送给司马苍!
既然选择蹚这趟浑水了,她就要好好的思考着。
大牢内的布局她一定画下来了,待会也可以交给凡。剩下的,需要更精密的部署才是。
只希望,这三个鲛人可以有耐心等候着。
南宫倾洛在纸上来回的标注着,到底该如何实施营救这些鲛人的行动。
等了一会,有人在敲门。
“谁?”南宫倾洛连忙将图纸收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问着。
“是我。”凡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
南宫倾洛连忙起身,将房门打开。
“快进来。”南宫倾洛看着凡一身宫人的装扮,觉得这个人心思真是缜密。
就算南宫倾洛回来了,他也不会被发现。
“南宫倾洛,你是不是见到了我的族人?”凡迫不及待的问着。
南宫倾洛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跟凡说她的所见所闻。
“南宫倾洛,看你的表情,肯定是见到了我的族人对不对?他们,是不是很不好?”凡冷静下来,郑重的问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从袖子里面掏出了图纸。“是,我见到了。从跟你们分开之后我便想要求证你们所说的是不是事实。我确实看了,他们很不好。”
凡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整个脸满是仇恨。
“这些残忍的人类!”凡紧握双拳,无比憎恨的怒骂着。
南宫倾洛能够体会凡的这种心情,一些人类确实是残忍。虽然她前世是特工,但是出入的地方很多。
那些恶心的日本人竟然屠宰鲸鱼,大量的宰杀只为吃。明明国家已经储存了许多,还是不放过一个机会!
那些保护的动物,一些已经濒临灭绝了!
“凡,这个是我进入牢房时所记下的图纸。这个你们先收着,但是不能轻举妄动。这里面的机关,绝非你们所想的那么简单。我之所以交给你,就是看你办事沉稳。我们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够营救你的族人。她们现在虽然被关起来,但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冷静才行!”南宫倾洛将图纸放在桌子上面,劝解着凡。
虽然她跟在西颂的身边,但是也有留心观察牢房内的布局。牢房送外面看,只是一点点的空间。但是里面的密室,把守非常的严格。
她需要熟悉的掌握整个西金国皇宫的布局图才可以看出那个密室的最内层,到底通向哪里!
她绝对不相信,那些流淌的水声是人工运送来的!咸咸的空气告诉她,那些是海水!
或许,是这些人利用人力。将大海的某个地方,跟这里连接到一起了。所以,那些海水可以供这些人自给自足!
凡的视线定格在那张图纸上面,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所谓的牢房,竟然是为鲛人一族所建造的!
“好,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也会劝慰着佳佳跟羽,不让他们轻举妄动。那么,你有办法可以让我的族人回到大海之内吗?”凡看着南宫倾洛,缓缓的问道。
南宫倾洛却无法回答。“这个我需要好好的想想,我现在确实没有办法,也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她不能保证可以营救那些族人,毕竟这是在西金国的土地上。她是北兴的王妃,她代表的也有司马苍。若是被发现,西金国跟北兴一定会开战。生灵涂炭,她就是罪无可恕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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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必将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做。凡,如果你相信我,就一定不能轻举妄动。不然,鲛人一族最后的希望,将会葬送在你的手中!”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
凡的羽还有佳佳都很想为族人报仇,营救族人。但是他们并没有能力,不然,佳佳跟羽也不会到现在都只能隐藏自己的身份。
她只希望用这样重的话,可以唤醒凡的最后一丝理智。
“好,我愿意相信你。如果不相信你南宫倾洛,我都不知去相信谁才好。”凡看着南宫倾洛,眼中满是坚定。
南宫倾洛笑笑。“那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用海螺联系。有新的消息,我一定会通知你。”
这个地方,凡不能久留。
被司马苍发现,也是为他增添烦恼。
“好,那么万事你小心。”说完,凡便立即走出了房间。
南宫倾洛坐在屋子内,看来,她需要从长计议了。
只是,这是一条极其艰难的路。她想要走的顺畅,就必须让其他的人来帮忙。
南宫倾洛又重新绘制的一幅图,再将西金国皇宫里面的图一起对比着。想要看看,那个牢房到底是通向哪里的。
……
宴会确实要散了,而皇后梅红灵却先是回去了。
来到了自己的行宫内,梅红灵便立即遣走了所有的宫人。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穿着贴身的粉色肚兜。
再拿起屏风上面的轻纱,穿在身上。轻纱在身,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移不开眼睛。
梅红灵轻轻的端起一杯酒,妩媚的神奇勾人心魄。
红润的嘴唇,妩媚的眼神,白皙的肌肤。柳腰纤细的让人不敢去握!
“还不出来?定力不错嘛。”梅红灵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内说着话。
柔软的声音,摄人心魄。
正在这时,从暗处走来了一个身着华丽衣衫的男子。
威严的脸,不苟言笑的嘴角。此人,不是西金国的王爷西颂,还能是谁!
“参见皇后……”西颂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着梅红灵,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如何?”梅红灵并没有让他起身,而且继续的喝着酒。
小口小口的咽着,精致的锁骨跟着一起动。这个样子,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简直是隐忍犯罪。
“回禀皇后,全部一一搞定。这些,是送给娘娘你的……”说完,西颂便直接起身,将随身携带的一个东西打开。
里面,满是圆润的珍珠,一颗一颗解释经过精心挑选的上层货!
梅红灵拿了一颗瞧着,果然是不错。
“这样的东西,才配给本宫敷脸!”梅红灵说完,将珍珠放在了西颂的手中。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西颂。
“要你去做这些事情,真是辛苦你了。”梅红灵轻轻的拿起西颂的手,一脸温婉的笑意。
媚态百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为皇宫办事,那是本王的福气!”说完,直接将梅红灵压在了身下。
四目相对,梅红灵直接起身吻住了他。
**,一发不可收拾。
西颂身上的衣衫,很快的就被褪尽,梅红灵也是衣不蔽体。两个人赤|裸着身上,在床上肆意的翻滚着。
“快……快一点……”
“啊呃……啊呃……”
“嗯……”
“轻一点……”
“小妖精,看我今天不好好的伺候你……”
“讨厌……”
将她的白|嫩的腿拉过来,夹|在他的腰上,他的下|身死命的抽|动着。一下又一下,每次都是进入到了最里面,才慢慢的出来,再一下子全部送进去。
床因为需要负荷,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嗯……”
伴随着闷哼的声音响起,他才瘫倒在她的身上。
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挥汗如雨。她的身上,飘出一阵香味,引得他又想再来。
于是,一场大战,又继续开始。
……
西颂穿好衣服,衣冠楚楚的,根本与刚才那个在床上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梅红灵身上也是衣衫整洁,脸上带着还未退去的潮|红。
“事情一定要办的严谨,不可被西方楚发现了!”西颂立即嘱咐着梅红灵。
“你放心好了,西方楚怎会发现他天天的枕边人,其实就是王爷你的人……”说完,梅红灵又凑了上来。
一张脸,媚态百生。
“你乖乖的,等到我掌握大权之时,这西金国便是你我的天下。”说完,西颂便狠狠的吻住梅红灵的红唇。
“我要走了!”说完,西颂立即从暗道离开了这里。
屋子内,还有欢|爱留下来的味道。梅红灵点燃了熏香,屋子内,香味深浓。
只是她的一双眼眸中,尽是不屑之意。
“西金国?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梅红灵嘲讽的说了一句。
但是她嘴里的天下,必然不是西颂!
……
外面一片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南宫倾洛也没有看到倾天,也懒得出去走动。
只是她一直都在想,该如何才能够营救鲛人一族。
一个王爷能够做到自由的出入那个阴森的牢房。并且那里的人全部对他俯首称臣,这样的局面,让她不得不起了疑心。
按照这样看来,西颂一定不只是一个人在办事。或者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在支撑。
难道,会是皇上西方楚?
不然,谁给一个西王爷这么大的权利?
那个牢房,看起来主事人就是西颂!
看来,她需要朝着这个方面去寻找了!
“谁?”南宫倾洛感觉到不对劲,一股冷意让她心生戒备。
“参见少主!”窗外飘进来一个黑衣人,看着像是刺绣的“魔”,南宫倾洛这才安心了些。
只要刺绣了这样的东西,那便是魔域的人,更加是她亲手训练用来为自己做事的人。
“起来,不必拘礼,查的怎么样”南宫倾洛连忙问着。
她可没有忘记,让白白找魔域的人去调查关于西金国上一任皇上的事情。
“回禀少主,属下已经查到了。西金国的上一任皇上被软禁了起来,好吃好喝的供着,对外说是出家清修。实则是被软禁的百花园,那里戒备森严,机关部署的也是精密,属下不敢擅自行动。”黑衣人快速的报备着自己得来的消息。
对于这个消息,南宫倾洛倒是没有想到。看来,这个西颂不简单,这个西方楚也是不简单。这背后,到底掺杂了怎样一个阴谋!
“嗯,那你继续帮我查一个消息。看看西金国的西王爷西颂,一直以来的动静。包括他都跟谁接触,再找个兄弟去监视着牢房那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消息,立即通过白白来告诉我!”她最近一定都会跟司马苍在一起,见魔域的人非常危险。
被发现,还要好好的解释一番。
“是!那属下告退!”说完,黑衣人按照原路返回。
南宫倾洛倒是颇为不解,魔域的人胆识都是过人的,这个百花园的机关竟然可以为难魔域的探子。看来,西颂这人果然不简单。
暂且就先从西颂身上下手,西方楚那边,就暂且按兵不动!
一切,都先赢得比赛再说。
不一会司马苍也回来了,看来是真的累了。
南宫倾洛连忙驱使着轮椅来到他身边。“怎么了?是比赛太难了吗?”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精神不是很好,便关切的问道。
“我早就知这场比赛不简单,只不过我身体受伤,恐怕会力不从心。不管怎样,我都要奋力一搏。比赛分为三个不分,我们需要在这里呆上四天。第一天是武斗,第二天是一个宝塔之谜,第三天便是迷宫。此次我决定让李岩,清婉,泓炎,都一起上。”司马苍喝下南宫倾洛端来的茶,心思还是一片愁闷。
他不是一个莽夫,只是身上的伤确实太严重了。那个鬼脸倒是选择的时候很对,早不来刺杀晚不来,偏偏等到即将到达西金国的时候来了重力一击。看来,她是不希望自己获得比赛。回到北兴,恐怕举国上下都会一片愁云!
南宫倾洛轻轻的扬起一抹笑意。“这有何难,你放心好了,这些交给我。白白,俊杰,倾天,还有我都可以上去比武。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怎会赢不了那些人?”
她早已经计划好了,司马苍的伤势她是看在眼里了。他能够坚持到现在,还去赴宴,已经实属不易。这个男人太过于坚强,坚强的让她心疼。
这一次,她一定会帮助他一起赢得胜利。
“不,你不可以上去!你怀着孩子,哪里可以打打杀杀的!”司马苍立即反对。
对于其他人,他倒是不反对。但是南宫倾洛的身体,他可是需要好好的照看着。
“好了,这些事情你就放心的交给我。白白跟俊杰的武功不俗,而且倾天那边,我自会劝导着他。相信他一定会帮助我们的!”南宫倾洛帮他按着头,闻声软语的宽慰着。
明天,就拭目以待吧。对于各国的人,她倒不会轻敌,会好好的想一个策略!
不一会,清婉送来了司马苍的药。
喝下清婉熬的药,两个人也早些歇息了。明日,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忙。
……
伴随着锣鼓声响起,今日的武斗便拉开了帷幕。
每个国家的代表都全部出列,而且。限定的人数是二十个人。司马苍的这边,南宫倾洛,司马苍,李岩,清婉,白白,冷俊杰,司马泓炎,倾天八个人。
因为是比赛武功,因此每个队伍的人数只要十人便好。
再加上司马苍带来的暗卫,正好凑成了十个人。
司马苍原本不让南宫倾洛的名字出现,奈何南宫倾洛自己坚持。用各种理由搪塞了司马苍,最后将名字报了上去。
心心原本也想上去,只不过南宫倾洛哪里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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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的人都坐在场地的四周,这样可以方便观战。
南宫倾洛也看到了那个西颂,他倒是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也看到了轩辕雷霆,还有天绝。这两个人都是劲敌,她也不希望轩辕雷霆为了让她,故意让她赢。
只是,轩辕雷霆身上背负着胜利。他,不一定会心软!
只希望,最后一局,不要是她对上轩辕雷霆或者是天绝便好。这二人,全部都是武功非常厉害的对手。
看来,她需要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了!
到最后,让倾天对轩辕雷霆!就算是她孤军奋战,也未必不能赢轩辕雷霆。只是,她不希望别人说一些闲言碎语。更加,不想因为轩辕雷霆让着她而故意让她赢!
“倾天,你过来。”南宫倾洛笑眯眯的端着白糖糕,朝着倾天挥挥手。
倾天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这个女人,竟然非要拉着他也来跟着这些人一起比武。
只是,他又不能真的不去。
“干什么!”倾天不悦的拿起白糖糕吃着,一脸的不高兴。
虽然他不高兴,但是南宫倾洛一直在乞求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绝了。若是看着她一个人上场跟那些人厮杀,他倒是愿意自己去。
倾天的视线,对上了天绝。四目相对,天绝的眼中满是玩味的笑意。
他真的没有想到,倾天在南宫倾洛的身边竟然会是这样的乖巧,还带出一种孩子气的样子。
看来,这个南宫倾洛确实有这样大的魅力。
天绝眼中的笑意,就算是距离这么远,倾天还是看到了。他的脸色瞬间不好,看着天绝眼中的玩味,很明显,他被轻视了!
“倾天,待会你最后上场。用你的鞭子,好好的给那些人瞧瞧,知道吗?事成之后,我一定带着你吃许多还吃的。而且,是我亲手下厨哦,都是你从未吃过的东西!”南宫倾洛笑的很是灿烂,她会的东西可是很多。
前世的时候,她就很喜欢做菜。她的胃不好,吃不了那些东西,又恨挑食。所以,练就了一身的好厨艺。
倾天勉为其难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眼中却是闪烁着笑意。“这可是你说的,不过胜负,我可不能打包票!”
其实,他怎会输!
“你放心好了,你能够答应我,我就很开心了。输赢,我都不会算在你身上的。”南宫倾洛笑着更为开怀,对于这些,她信任倾天。
倾天虽然是个孩子,但是心智成熟。对于输赢,他绝对是看的不轻!
南宫倾洛将带来的白糖糕全部都给了倾天,让他到一边去休息。
南宫倾洛再让白白将其他的人全部叫到了跟前。“你们待会就按照我说的顺序出场知道吗?这是车轮战,就算你们其中有人输掉都没事!只要最后站在这个台子上面的是我们北兴的人,那就代表我们赢了!”
其他的人皆是点点头,南宫倾洛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司马苍看着场面,虽然他身负重伤,却愿意去拼搏。
天绝看着南宫倾洛在交代着其他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主人,待会属下会第一个上。”蓝棋看着南宫倾洛,再看着四周的人。
这些人,还轮不到主人动手。
“蓝棋,莫慌。本宫来这里,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打斗什么。来这里的目的,只为那一个,年年如此。待会,你们只要看情况就行了!”天绝干脆的说着。
依他的伸手,成为胜者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把心思这场比赛上。
蓝棋一怔,这些年来,主人还是没有将她忘掉吗?
蓝琴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对于这个妹妹,她也是无能为力。
感情的事情,其实是最难以被控制的。爱上了,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再者说,主人原本就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
蓝琴只剩下叹息,只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有一个好的结局。
只是,这个结局她明明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是!”蓝棋软软的说了一句。
她的心中,还是很难受的。
难道,又是因为那个南宫倾洛吗?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在台子上面。
东月国,西金国,北兴国,南琴过。四国全部都在一起对立!
对于这些人,南宫倾洛倒是有些担心西金国的。虽然北兴也会胜利,但是跟西金国之间,是差不多的。
既然是在西金国的地盘上,自然也是有点胜利的表率。
只是她来了,那自然要灭一灭西金国的威风。
这样惨无人道的做法都能做出来,真不知道造了多少罪孽。
随着锣鼓的打响,西金国就派出了一名选手。
剩下的国家,也需要派出一名选手来。谁赢,谁就与剩下的人来对比。以此类推,直到最后一个站在台子上面的人是哪个国家的,那么这一回合,便是哪个国家取得胜利。
三局两胜,只要哪个国家赢得了两局,那便是第一!
西金国的站在上面,东月国的也蠢蠢欲动。
“俊杰,这一轮你先上!”南宫倾洛看着西金国的那个大力士,这个人看着很是壮。
倒是跟日本的那些相扑很像!只是灵敏度,不见得会高!
冷俊杰的武功自然是不俗,最主要的是他的轻功好!
“嗯!”冷俊杰点点头,也准备好好的观战。
“俊杰,尽力就好,不用太较真。”南宫倾洛立即说着,她可不希望冷俊杰受伤。
不然,跟心心没法交代。
冷俊杰点点头,视线便看着场上激烈的打斗。
那个健壮的人果然是非同凡响,东月国的人虽然灵敏度也不错,但是因为太轻敌,倒是被敌人抓住了弱点,攥着那个人,死命的在四周挥舞着。
就好像,那个男人的手中是拿着一个布偶一样。
随着西金国的掌声响起,东月国的人就挫败起来。
南琴的人,也随之而上。冷俊杰倒是耐着性子,一点都不急。
南宫倾洛在心心耳边低语了一番,让她去告诉冷俊杰。
心心一听,脸上洋溢着笑意,连忙走到了冷俊杰身边将南宫倾洛的话告诉他。
“你交代了什么?”司马苍没有听到,自然是好奇。
南宫倾洛笑的很是开心。“秘密!”
说完,她也开始观战。
果然,西金国这个打头阵的人很是不错。连接着将两个国家派来的斗士全部打趴下了。
冷俊杰立即飞身前往台子上,看了一眼比他健壮了许多倍的人,脸上波澜不惊。因为西金国的一号一直在赢,内心不免有些得意。
冷俊杰按照南宫倾洛说的,用轻功来驾驭西金国的一号。抓住他的头发,死命的给了一脚。
冷俊杰虽然不如对方魁梧,但是力气还是很大的。这一脚,让那人倒在地上吐血,连牙齿都吐了出来。
大力士看着冷俊杰,双眼都开始充|血,仿佛想要将他撕裂了一样。心心站在场外,一颗心也跟着颤抖,她不希望冷俊杰出事。
南宫倾洛也是看到了,不过她有信心这第一轮,冷俊杰一定会取胜。
场面上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但是大力士只是会一味的用力气。冷俊杰的灵活度却是很高,因此第一轮,冷俊杰胜出!
打斗还在继续着,南宫倾洛一点都不开心。越到最后,越是会出现哪些实力雄厚的。她的身边并没有带来魔域的人,因为会被司马苍发现。
再者说,司马苍训练的暗卫势力也不俗。这一次,是强强相撞!
冷俊杰在下一轮对上东月的人时,就落败而归。
心心连忙检查着他的伤势,将南宫倾洛给的药丸放在了他的嘴里。
南宫倾洛给了他一记笑容,她不在意这些。
接下来,便是司马泓炎出手。
厮杀开始,西颂看着南宫倾洛一直在部署,而司马苍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心中,不免对这个女人显露出了不一样的目光。
这个女人,不简单!
最后每个国家都只剩下了最后的人要出马。
轩辕雷霆倒是没有亲自出阵,这一点是南宫倾洛没有想到的。也是,这才第一轮,若是在这个时候就派出了主心骨,倒是显得军心不稳。
胜出的人是东月的,他站在台子上面,看着其他的几个国家。
轩辕雷霆点点头,修齐便一跃来到了台子上面。
两个人都是长年累月经过训练的,南宫倾洛看着修齐的伸手,点点头。
修齐能够被选中呆在轩辕雷霆的身边,不只是他处事冷静,还是因为他武功很好。
五十招之内,修齐手中的刀,便直接指着东月国选手的喉咙处。
那人一怔,只好认输。
南宫倾洛点点头,再冲轩辕雷霆笑笑。
司马苍却是拉住了她的手,南宫倾洛转过头,再冲着司马苍笑笑。
这一幕,真是夫妻情深。
西金国自然是坐不住了,西颂竟然一跃,出了选手席。这一点,是南宫倾洛并没有想到的。
堂堂一国的王爷,竟然愿意出列。
她也明白,像西颂这样好强的人,怎会容得下自己的这方输掉。
“待会我上,让倾天在旁边休息。西颂,不是一般人!”司马苍在南宫倾洛的耳边低语。
他是北兴的王爷,自然不能落人后!
“放心,倾天绝对不会输掉比赛的!”南宫倾洛也在他的耳边嘀咕着。
司马苍的伤势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差点危急到心脏,这还不严重,那她就不知什么样的伤口才是严重的了!
“倾天,待会你就上去,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给我打趴下!就算是打不过也没有关系,打不过咱就跑,知道吗?别硬撑,后面还有我呢!”南宫倾洛笑吟吟的捏了捏倾天的小脸,严重却是严谨的嘱咐。
她早就做好了上场的准备,自然不会让倾天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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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你别小瞧了我。我要是没有将这个男人打趴下,我就不是倾天!”倾天稚嫩的声音带着自信。
这一点,倒是让南宫倾洛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万兽的领头人,他确实当属!
所以,她才会不计后果的让倾天上场。因为他,是最佳人选,是当之无愧胜利的人!
“嗯,不过你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不行就回来,不然那些好吃的,可是全部进入了白白的肚子里面哦。”南宫倾洛拿出食物来引诱着他。
“你就等着全部给我吧!”倾天说完,从身上拿出了那个皮鞭。
原本小小的皮鞭,在倾天的手中拿回的摩挲着,就变得越发长。跟当时在火场那边,是一样的!
心心跟白白亲眼看到了倾天眼中的戾气,此时再看,好似他根本不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他,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最后站在台子上面的,果然是西颂!
这一点,南宫倾洛丝毫没有怀疑。
“去吧!”南宫倾洛轻轻的说了句,眼中满是信任。
司马苍却没有想要阻止,倾天的身份他何尝不知!
倾天飞身,就直接飞到了比武的台子上面。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显然,就是对立的!
“意王爷,你们北兴没有人了吗?所以才派来一个小鬼头?”西颂言语之间满是嘲讽。
西颂的话落地,议论纷纷的声音也响起。西金国的人,自然也是笑了起来。
“那是因为,这些不用我们家王爷动手。一点小事,下面的人自然做的来!”南宫倾洛不急不慢的说了起来。
“嘶!”在场的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女人说话,好大的口气!
西颂对南宫倾洛,更加是充满了好奇。
“让西王爷见笑了,不过……本王娘子的话,说的很在理!”司马苍一出声,更加让在场人再也不能镇定跟质疑了。
传闻中的意王爷,脸上还从未出现这样温柔的神色。也更加没有带着谁来参加比赛过!
倒是现在,他的口气竟然跟身边王妃是一样!
“意王爷好大的口气,那本王就要领教了!”西颂很是不屑。
一个奶娃娃,可以做出什么大事情来!
对于身高的问题,一直都是倾天心中的一根刺!如今,对面的敌人竟然光明正大的嘲讽着他的实力。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就连坐在台子下面的天绝,眼眸中也是充满了玩味之色。
戳中一个人的软肋,自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今日的比赛,就到了倾天对阵西颂。也是北兴对西金!
西颂伸出手中的长剑,对着倾天就冷笑着砍去。
“嗖!”皮鞭飞出,直接将西颂手中的长剑缠绕住。
再用力一甩,长剑就这样被甩到空中。最后落在的地上,竟然就是西颂方才坐的椅子内!
对于这样的场面,所有人都保持着震惊。连西颂都发现自己太过于轻敌了!
对着眼前的小孩子,西颂格外的看着。
倾天也没有给对于太多喘气的机会,鞭子肆意的挥舞着。在空中,像是一条怒龙一样。不给对方任何还手的机会!
“撕拉!”鞭子落在了西颂的身上,那华丽的布料就被打烂了一个口子。
西颂尤为恼火,梅红灵给了侍卫一个眼神,侍卫立即将长剑拔出来扔给了西颂。对此,倾天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一双幽绿色的双眸绽放着嬉笑之色,对这样的敌人,他一点都不在意,小意思!
白色的身影,王者之风展现出来,很是霸气。
西颂这次倒是留神了,长剑飞出去,左手也朝着倾天送去致命一击。
对于这个,南宫倾洛吓的连忙起身。
倾天倒是不在意,五颜六色的鞭子飞出去,直接将长剑再一次缠绕住。只是稍微的动动,那长剑便如同泥土一行,成了粉末!
这削铁如泥的长鞭,就算是见惯了宝物的人,都从未发现过!
另一只手,倾天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带着红色的火球。火球快速出击,直接将西颂的给击溃,还强势的将西颂打落下高高的台子。
“噗……”
西颂未曾想到,只是一个孩子,却给了她这样打的冲击力。
鲜血吐在地上,他很明显的感觉这个孩子比他的实力要强大许多。这一点,是他始料未及的。
南宫倾洛睁着眼睛,对此深表不可思议。倾天的样子,倒是让她始料未及。
这个孩子身上的能量,看来不只是那么一点点。
不过倾天的表现,倒是让她开心。
司马苍一点兴奋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对倾天,他是震惊的比较多。他知道倾天会赢,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赢的这么漂亮!
倾天看了一眼掉下台子的西颂,脸上带着一抹冷笑。“有时候,过分的自信,会让人跌倒。就比如,王爷你现在这样!”
说完,倾天收起鞭子,飞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很多好吃的,可是你说的哦。”倾天笑嘻嘻的像南宫倾洛讨吃的,跟方才的态度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宫倾洛立即笑了笑,用手帕给倾天擦着手,再将一碟白糖糕拿给他吃。
“放心好了,都给你准备上了。回去你可以吃了!”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面,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司马苍。
司马苍攥着她的手,满是柔情。
“南宫倾洛,你怎么知道我会赢?你是故意的!”咬着白糖糕的倾天才发现,原来他被人家给算计了。
算计了就算计了,后知后觉的他竟然还满心欢喜的跟南宫倾洛笑着。
南宫倾洛暗叫不好,太开心了,竟然说漏嘴了。
“哪里有,我只是想着今天我们一定会赢的,所以就早早的让人准备酒菜,来庆功用的嘛。”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立即将不适应抛之脑后。
她绝对不能让倾天知道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不然会被鄙视的。
“你……”倾天将白糖糕咽下,很是不悦。
“倾天,快看,这个是主子让我回去给你拿的烤鸡翅。”白白立即将东西拿出来,果然,是转移了倾天的注意力。
烤鸡翅也是南宫倾洛一手做的,味道自然是不用说。在场的人,也只有倾天有份吃。
更因为他是孩子,西金国的皇上也不会计较。
不用多说,西金国那边就宣布了本场的胜利者是属于北兴的。西颂尽管再不开心,再怨恨,也只能忍着。
那边的侍卫将西颂搀扶起来,连忙扶回了座位上。
天绝看着这一幕幕的,对西颂的感觉原本就不好。这样下来,便是更加不好。倒是看着倾天在南宫倾洛的身边混的这么好,吃喝都不用愁。这样的日子,还真是不错。
南宫倾洛稍微的看了一西颂那边,但是却发现西金国的皇后梅红灵竟然用一种憎恨的表情在看着她。
南宫倾洛用余光去看,自然不会被梅红灵发现。
南宫倾洛再看过去时,梅红灵便担心的看着西颂。这一点,被南宫倾洛牢牢的定格在眼中。
这明显就是一对情人才会有的目光!
情人?
南宫倾洛立即感觉,这一对人之间一定有什么。
一般的人肯定认为,梅红灵是因为西金国落败而生气。只是女人之间的直觉,是其他人不懂的。
“洛儿,在看什么?”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眼眸,便朝着她看过去的去看。
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哦,没什么。我看看西颂那挫败的样子!”南宫倾洛笑笑,那个疑团还是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今天的比赛,很快便拉开了帷幕。只是南宫倾洛不解,为何天绝的人不出列应战。
看的出来,天绝身边的那两个婢女身手不凡。那么就代表着,天绝的伸手更加不凡。只是,他为何不争取?
南宫倾洛看天绝时,正好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天绝的眼中带着笑意。南宫倾洛一惊,他这是怎么了?
……
一行人回去,南宫倾洛早就准备好了许多的吃食。都是她跟白白还有心心做的,每个人吃的都很欢快。
饭吃完,各自都回到了各自的地方休息。
南宫倾洛也觉得今天累了,便呆在屋子里,哪里都没有去。司马苍又是要去跟司马泓炎还有李岩商讨着什么,于是不在。
南宫倾洛看着海螺,便想起了那个事情。于是,将图纸掏出来继续研究着。
看看,从这里面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
梅红灵让身边的宫女跟太监全部离开,只是一会,屋内的密道就被打开。西颂一脸苍白的走了进来!
“怎样?是不是伤的很重?”梅红灵立即上前问着。
西颂摆摆手,胸口还是痛。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孩子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那个孩子,看起来倒是诡异!”梅红灵搀扶着西颂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担忧。
如此这样,西金国倒是很难取得比赛的胜利了。
“无妨,今晚,我便派人将他了结了!”未免夜长梦多,他必须这样做。
梅红灵倒是没有惊讶,反而觉得这样最好。“在西金国的地盘上,很难躲掉嫌疑。”
今天那个孩子就赢得了第一,这就遇到刺客,外人肯定会想的比较多。
“你的想法我明白,不过,我可以找人将他引出去!而且,这里是西金国,想要将这件事情扣在西金国的头上,那断然是不能被人接受的。逆向而行之,你便懂得。”西颂考虑的很清楚,嘴角带着一抹恨意。
今日那个跟在司马苍身边的王妃,胆子倒是很大。
看来,她的身手一定不会多差劲。
“你这样说也是,那么事不宜迟,赶紧派人去将那个孩子了结了!”梅红灵立即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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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坐在房间内,研究了半天这才找到了一些眉目。i^
此时,海螺里面传来了凡的声音。
“南宫倾洛,你那边有眉目了吗?”
焦急的声音,显然是等待不了了。
南宫倾洛只能好生的安慰着。“你别急,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你总说想办法,什么时候才有办法?早知你也不行,就不让你来西金了!”羽毛躁的说着。
这一句话,倒是让南宫倾洛发现了事情。
“不让我来?”难道?
“是不是你们在那封书信上面做了手脚,说是一定要我来西金国的?”南宫倾洛立即质问着。
怪不得她总找不到解释,既然让她来,那么西金国的皇上或者皇后应该对她格外的问候才是。只是,完全没有。
她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如今看来,倒是她们的计谋了!
那么,他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羽!”凡不悦的瞪了一眼羽。
羽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说话。该死的,他竟然说漏嘴了。
“南宫倾洛,很抱歉。因为鲛人一族确实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他们才会这样做。所以……真的很抱歉!”凡在那端道歉着。
这边的南宫倾洛还是无法理解,为何要是她?
如果这些鲛人没有动手脚,她跟司马苍还会这样的过了这样久吗?
“你们为何认定我就是可以解救鲛人一族的人?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已,就算是一些地方奇怪了。那……也没有可以帮到你们的能力吧?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帮了!”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软硬兼施!
这样还不行,她一定不会帮!
被算计了,她很不爽。至少,也知道为何被算计吧!
那边,很显然一阵静默。
“因为鲛人一族会动的占卜,也知道这场浩劫。而且你之前在海边遇到了我们,一般人,是不可能看到我们的。于是我将你的出现跟预言放在一起,便知你就是解救鲛人一族的那个人!”凡慢慢的说着。
其实,也是希望南宫倾洛可以不要放弃拯救鲛人一族的使命。
南宫倾洛也沉默起来,司马苍的命若是没有他们的珠子,是救不回来的。她若是不想办法,是不能报答这份恩情的。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们认为我是那个人,那就是好了。%&*";我会想办法的,只是你们需要给我时间。你们也知道,我现在要张罗着比赛的事情,还要帮你们想办法,也是力不从心TXT下载。只是我答应你们,一定会在最近就找出法子。毕竟,我也只有这几天可以在西金国。只要你们相信我就行!”南宫倾洛继续说着,她需要被相信。
那些鲛人被打,她是亲眼所见。她更加不会坐视不理,只是需要时间想办法。
“嗯,是我们太激动了。谢谢你!”凡在那端说着话。
“无妨!”说完,南宫倾洛将海螺收了起来。
看来,真的需要加快脚步了。
南宫倾洛想到一件事情,在牢房时。她想到地势是越走越凹的,难不成,那是地道?
那个密室,其实是建造在地下的?而且跟海域相同,所以里面会潮湿,空气中也有咸咸的味道?
这个想法让南宫倾洛开心了不少,看来,这里面一定有重要的牵扯。
“少主!”窗户外,魔域的人小声的叫着。
因为是腹语,他也不担心被其他的人听到。
“进来!”南宫倾洛早就交代过有事情要先跟白白说,只是后来发现魔域的人直接来找她也满是。
司马苍晚上之前都会跟司马泓炎一起部署什么,因此她也不用担心。只要他们先用腹语来说话,其他的就好办了。
“参见少主!”黑衣人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在地上。
“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说!”南宫倾洛很是兴奋。
看来,这个西颂的身后还是有人的。
“属下监视着西颂,发现他住在皇宫内的那个房间有密道。只不过密道通向哪里,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南宫倾洛思索着,脑海中最先闪过的,还是梅红灵那阵憎恨的表情。
“你继续监视着西颂,记住,一定不能打草惊蛇。并且找个兄弟去监视西金国的皇后梅红灵。若是看到梅红灵让身边的宫女太监都离开时,就要记下时辰。并且看着西颂是何时进入密道的,知道吗?”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嘱咐着。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么梅红灵跟西颂之间一定有一腿。就看,她是否才对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黑衣人说完,立即离开了房间内。
南宫倾洛看着手中的图纸,再想想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看样子,她需要多做一件事情了。
按照西颂的个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好,倾天!
南宫倾洛立即驱使着轮椅朝外走去。
就快要走到了倾天的房间那,便看着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抱着一个麻袋飞走。
麻袋里面的那个白色南宫倾洛看的真切,更加看到了上面五颜六色的线!
情况危急,她根本无法回去跟其他回个口信。再晚一步,她怕倾天会有不测。
一只手稍微的在下面拿着轮椅,南宫倾洛也飞身跟在那两个人的身后。
也不知道跟了多久,南宫倾洛才看着荒郊野外。
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在灌木丛后面,看来她猜测的没错。西颂这个奸人,竟然敢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这样的人,该下十八层地狱!
那两个黑衣人将麻袋死命的扔在地上,再将麻袋拿掉。南宫倾洛惊讶的看着,这不是倾天还是谁。
还好她来了!
看着倾天昏迷的样子,南宫倾洛不知道这两个人用了什么样卑劣的手段!
“大哥,就在这里将他了解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不屑的说着。
另一个人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南宫倾洛立即从旁边捡起了一块小石子,对着黑衣人手中的匕首。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现了!
南宫倾洛看着倾天的身上迸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整个人从地上飞起来。黑暗中,他的周身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很是好看。
南宫倾洛惊讶不已,看来倾天是发怒了!
两个人黑衣人站在原地,一脸的惊吓。奈何双腿被定住,怎么走都逃不开!
南宫倾洛看着倾天,脸上没有差异只是惊喜。这样好看的光芒,就算是在前世都没有看到呢。
倾天的周围被五彩的光包围着,外面还有一个光球。看样子,是为了防止光芒在黑暗中出现,被其他人看到。
幽绿色的双眸也变成了腥红,好似充满了鲜血一样。
一阵怪异的鸟叫声响起,南宫倾洛看着不可思议的场面,手中的小石子也掉在了地上。
“啊!”
“啊!”
伴随着两道惊吓的声音,那两个人黑衣人完全是被吓死了!
南宫倾洛一阵眩晕,差点也要昏倒了。
因为倾天此刻,根本不是一个人!
那样好看的凤凰,是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
从一个男孩转变成了一只凤凰,完完全全的就展现在南宫倾洛的眼前。这,太不可思议了!
凤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扑闪着翅膀朝着灌木丛里面的南宫倾洛飞来。
南宫倾洛的脑海中快速的闪着曾经所看的古书记载: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五彩色、高六尺许、眼一般为红色、金色。
只是眼前的凤凰,却没有这么高!
再抬起头看着这个凤凰,所有的标志基本符合。并且他的眼眸颜色不是金色,却是跟鲜血一样的火红色。五彩缤纷的感觉,让她目瞪口呆。
他的身上被一层光圈所包围着,因此就算是在夜色中也无法被人发现。看来,这个应该是保护层了!
其实,她早就猜测过倾天会是凤凰。而且,还会是漫山中的那个凤凰,更加是她娘亲倾城身边的那只凤凰。也正是,那幅画中的凤凰!
她其实也只是猜测过,再加上听闻心心说倾天在火场上所使用的鞭子。那五彩的颜色,不是一般人会选择的。
今天,终于验证了这个猜测!倾天,竟然真的是当年陪伴在她娘亲身边的凤凰!
凤凰倾天飞到了南宫倾洛的眼前,一点人类的踪迹都找寻不到。
“倾天?”南宫倾洛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还好二十一世纪是一个知道神话的年代,若她是古代人,早已经被吓死了!
就在南宫倾洛还惊奇中,凤凰倾天身上的光芒却突然消失,转瞬间,一个孩童便落在了地上。
嘴角上挑着微笑,稚嫩的脸上带着邪性的笑。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开心的气氛出来。
“南宫倾洛,是我,你早就知道了是吗?”脸上的笑意不见,说话的语气也从之前的笑意转变为了恶狠狠的质问。
南宫倾洛很狗腿的笑了笑,连忙驱使着轮椅来到了倾天的身边。“哎呀,原来倾天还会变身,真是一种好本领。我哪里知道你是凤凰!你应该庆幸,若不是我跟着,哪里能够解救你出来!”
南宫倾洛死皮赖脸的说着,将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看来倾天是发现了,不过他的脾性没有改变,这一点是南宫倾洛开心的!至少,她还可以跟倾天这样没心没肺的相处下去。
难道,他只是一个孩子吗?
怪不得,没有记载中的凤凰高。感情,就是一个迷你的?
“南宫倾洛,好好说话!不然,我就消失,永远不见你!”倾天负气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总是可以用各种办法来逃脱质问,还可以用各种办法来解释她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更要命的是,你完全找不到任何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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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心底有千万种想法,她真想再看看倾天变身之后的样子。i^
或者,倾天可以带着她去遨游天空?这天上,难不成也有人吗?
“其实嘛,我只是曾经猜测过。当时我跟心心她们去了漫山,还遇到了刺客。虽然是那两个女子救了我们,但是我知道,就算是她们不出现,这漫山的守护者也会出现。到了山下,看到那些被扔下山底是刺客,我更加相信。这一切,其实是这里的守护者所做。”南宫倾洛说着,还冲着倾天笑笑。
其实,她真的很谢谢倾天在那里。不然,她都不知后果有多严重。
“我见过我娘亲跟爹爹,也看到了那幅画。娘亲笑的那样美好看着前方,身边还跟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煞是好看。再加上那些被扔下山的刺客,怎么看都不像是人为。有的脸上还有像爪子一样的伤痕。因此,我就越发的揣测着。娘亲跟凤凰的那幅画中,应该就是漫山!漫山内,也是有凤凰的!”南宫倾洛还是有些怀疑,仅凭她揣测,也无法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只是她从倾天的眼眸中看到了惊讶,于是她确信了自己的揣测。这一切,都是真的!
“南宫倾洛,你跟你倾城真的很像!聪明伶俐,一张利嘴可以说死人。更加……让人……”着迷这二字倾天未曾说出口。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是不能说出来的。
“倾天,没有想到,你这个毛孩子还有这样的本领!”南宫倾洛笑吟吟的拍了一下倾天的脑门。
只不过再一想,又觉得自己逾越了。
“什么?你看到倾城了?”倾天这才发现这句话。
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更加是惊喜万分。南宫倾洛抬起头,便于倾天的视线齐平,可以看到他眼眶中有了一些晶莹的东西……
“我见到的是娘亲跟爹爹留给我的影像,真人……恐怕她们早在那时便遭遇到了不测……”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虽然跟自己的娘亲没有太多的交流,但仅凭倾城拼死将她送离了这个世界,她便知娘亲是爱她的。
“什么?不……不会的……”倾天一边说一边在倒退。
曾几何时,他也想过这种可能性。只不过,全部被他自己的思想给盖住。神女倾城,是不会有事的!
南宫倾洛更加确信了心中所猜想的,倾天对她的娘亲有一种特殊的情意,或许,是爱情……
“倾天,你没事吧?”南宫倾洛小声的询问着。
看样子,他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那个,我只是自己猜测。后面的结果到底是怎样,我们都不得而知。只要我找出了当年的真相,那边会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何事。说不定,我的娘亲跟爹爹都还在……”说着说着,南宫倾洛的鼻头一阵酸楚。
她又怎会不想跟爹爹还有娘亲在一起,一家人可以好好的在一起。i^
“对,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最新章节!”倾天立即说道。
他,也是在自己安慰着自己。其实大家都知道,事隔这些年,倾城跟司马翰都没有消息,那便是最坏的消息了。
“对了,那么多的尸体,你怎么可以做到那么快的就扔下了漫山脚下?”南宫倾洛立即问着。
其实,也是为了转移倾天的注意力。
“那些黑衣人?哼!沾染了我的漫山,留着他们在上面也是污染!我的翅膀一挥,那些人自然就全部滚下去了!”倾天傲慢的说着。
漫山是纯净的地方,一定不能被沾染!
南宫倾洛想起刚刚看的凤凰翅膀,看来实力跟翅膀是没有关系的!
“对了,我听泓炎说漫山在以前是漫山遍野的花朵,花团锦簇,一片好风景。为何,现在漫山遍野都是枯草?感觉,这里好像是寸草不生!”南宫倾洛想起自己在漫山所看的情景。
难道,也是倾天所为?
倾天的神情慢慢的变得哀伤,小小年纪所表露出来的完全是不一样的情愫。“她离开了,这漫山遍野的景色也为之而挫败。只要她来,漫山才会恢复如同当初……”
喃喃自语的声音带着哀伤,夜色寂静的让人不敢直视倾天的眼眸。
南宫倾洛暗自骂着自己,明明已经将他的视线从娘亲的身上转移走了,可竟然又给说了回来,她真想骂自己的脑子!
“倾天,你别想太多,等到我们找出真相,就一定会知道我娘亲跟爹爹在哪里。我们快回去吧,不然他们肯定会担心的!”南宫倾洛立即说着,她可不希望再跟倾天继续谈论下去了。
再谈论下去,一定又会让他触景伤情!
看来,只能缓一缓再问他当年的事情了。
“估计是司马苍会担心吧!”倾天推着轮椅,稍微蹙眉的说道。
南宫倾洛笑吟吟的看着月色,沉默不语。
却,已经是代表了她的心声。
两个人不再说话,倾天却是带着南宫倾洛,直接飞在了半空中。
“啊!”因为触不及防,南宫倾洛被吓一跳。
“走的话,还不知要走多久,还是这样比较快!”既然被识破了他的身份,那他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轻功,就是一个好东西!
……
夜色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西颂坐在屋内,心神不宁。胸口处的伤口,还是痛到不行。那个孩子一掌飞来,果然让他元气大伤。
“王爷,他们还没有回来复命!”身边的杀手立即过来禀报着。
西颂一惊,又拉扯到了伤口。
那两个人办事他绝对放心,看来事情倒是棘手了。
“速去探查,立即回来禀报!”西颂立即拍案而起,严谨的呵斥着。
“是!”杀手领命,快速离开。
那二人办事的地点他是知道的,只要去那个树林看,便知事情到底是怎样!
西颂端起茶杯,还是心神不宁。
看来,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北兴,何时出现了这样厉害的角色!司马苍的身边,有能耐的人可真是多!
只不过,他总是想起那个坐在椅子上面的女人。那个孩子,好像全部都在听南宫倾洛的!
看来,想要除去北兴的势力,唯有从南宫倾洛下手!
西颂在心中想着,要如何才能够对南宫倾洛下狠手!
他不是瞎子,能够看到司马苍对南宫倾洛的爱意有多深厚!若是想要对这样聪明的女人下手,就需要用一些手段。
或者,还能够让二人不和来破坏她们的感情。感情一旦破坏了,这后果嘛,倒是会很严重!
心中有了主意,西颂倒是缓和了一些焦急。
过了一会杀手从外面回来。
“说!”西颂端着茶杯,没有表情的问着跪在他眼前的人。
“回禀王爷,那二人全部死了!身边,只有一个麻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更加不曾发现打斗的痕迹!”杀手快速的禀报着那边的情况。
“什么?”西颂手一紧,捏着杯子的手,骨节处泛白。
“怎么死的?”没有打斗的痕迹就死了?
这一点,倒是让他背部寒冷一片。
“看起来,好像是被吓死的!”连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看见了什么东西,才会令两个受过强烈训练的杀手被吓到!
“砰!”杯子被西颂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碎裂的杯子碎片溅到了杀手身上,他硬是一声不吭,任由碎片飞到他的皮肤内。
“给本王好好的监视着南宫倾洛跟那个孩子!滚!”西颂一向不发火,若是发火,那必定是大事!
“是!”杀手立即领命走出去!
西颂坐在椅子上,久久都无法平定自己的情绪。
看来,需要采取不要的措施了。
明日便是第二场比赛,若是北兴再赢,那绝对是得不偿失了!
想着,西颂立即大步离开了房间内。
……
西颂来到了大殿内,梅红灵跟西方楚坐在宝座上,跟各国的代表谈笑着。
西颂不动声色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的余光却是看着司马苍的一举一动。
别人都带着身边的人来,倒是他的身边没有南宫倾洛的身影。
“意王爷今天这一站,倒是令我们刮目相看!只是,怎么不见意王妃的身影?”西颂深藏不露,看起来只是稍微的问候罢了。
司马苍不急不缓的问道。“她的身子不舒服需要休息,今日承蒙西王爷相让!”
司马苍的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
虽然今日南宫倾洛并没有跟他说明,只不过他却是看着南宫倾洛的视线停留在西颂身上一会。
南宫倾洛不想明说,他便当做没有看到。
看来,这个西颂倒不是一个好摆平的人!
“意王爷严重了,本王得到一瓶好酒,特拿来与王爷一起品尝!“说完,身边的人便拿着一瓶酒走到了司马苍的身边。
司马苍心中倒是猜测着,无端的给东西,看来是有事情需要发生了。
“美酒若是单独喝,那才是毫无意思。要有美人相陪才是嘛!”西颂继续说着,不给司马苍说话的机会,一个身着轻纱的女人便走了过来。
这个女子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肚兜,外面罩着轻薄的纱。肌肤,若隐若现的,倒是引人遐想。
司马苍不动声色,墨色的眸子一沉。
看来,西颂是有备而来的!
他倒要看看,这个西颂想做什么!
于是,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拉来了帷幕。
西颂送来的酒自然是不会有问题,不然司马苍出事,他一点都脱不了干系!
只不过,这酒却是及其烈性的酒。一杯抵得过一壶的烈性!
司马苍跟西颂谈笑风生,身边的女人时不时的望司马苍的身上来回的蹭。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一直阿谀奉承的说话,有的自然是傲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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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绝看着西颂跟司马苍之间莫名的算计意味,倒是很想看看笑话。
这司马苍,该如何直接拒绝西颂送来的美人!
宴会一直在进行着,司马苍的酒倒是没有少喝。不一会,脸上便染了一层红色。
“意王爷这是喝多了,小岚,还不快点送意王爷回去,好好的服侍着。”西颂立即关切的说着。
“是!”小岚低眉顺眼的回答着,也不顾李岩站在旁边,直接搀扶着司马苍起身。
李岩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心,王爷的酒量他怎会不知。
方才,他更加看到王爷用内力将酒全部都逼了出去。
王爷,是在装醉呢。
宴会在此时,也差不多要散去。
明日还有比赛要进行,自然不能喝太多。
小岚搀扶着司马苍没有去到他休息的地方,倒是去了另一个院子内。
“这位大哥,麻烦你去喊一下王妃吧。王爷一个人在这里,奴婢也不好照看。”小岚立即说着。
她的脸上很是纯净,一点看不出什么算计之意。
李岩想了想,也看到了一个眼神,便立即点点头走了出去。
小岚看着床上的司马苍,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将自己身上的纱给脱掉,扔在了地上。再将头发抓了抓,显出凌乱的神色。看着司马苍,小岚立即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
猫着身子,爬上了大床。
将布幔拉下,里面的画面倒是引人遐想。
“砰!”门被打开,看起来来人倒是气急败坏。
“王爷……不要嘛……”
“王爷……”
“王爷……不要摸那里嘛……”
这样的声音,让南宫倾洛一阵恶寒。
立即驱使着轮椅来到了床边,将布幔撕开,看着里面的一幕。
小岚背对着她,不知在跟司马苍做什么。司马苍的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贴身衣,这样的画面看起来,这二人好似在做苟且之事。
“王妃……”小岚转过身,梨花带雨的怯懦着。
天绝站在外面,想要看看南宫倾洛会如何做。
这西颂的把戏,倒是一般般。
“王妃,这完全不是您想的那样!”李岩快速的替司马苍辩解着。
“李岩,你无需多说!”南宫倾洛立即打住李岩的话。
驱使着轮椅来到了床前,看着小岚,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你这个狐狸精,今天本王妃就要让你看看,偷别人想过的下场!”南宫倾洛恶狠狠的说着,一把将小岚从床上给拉了下来。
不偏不倚的,她的头撞在了桌子上面,鲜血直流。
天绝一怔,南宫倾洛还有这样强悍的一面?
他以为南宫倾洛一定会转身就走,或者是怒骂着司马苍。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先拿这个棋子撒气!
“王妃,我……”小岚泣不成声,脑袋的伤口真的很疼。
“哟,还知道我是王妃?王爷喝的那么醉,你还想硬来?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吗?王爷都醉的成了一滩泥,还能对你做什么?若是我不敢来,恐怕你们西金国就要闹笑话了!堂堂的皇宫重地,竟然会出现你这样的婢女!”南宫倾洛恶狠狠的指责者。
而此时,西颂想着时机该成熟了,便立即来到了房间这边。
他倒要看看,这司马苍该如何解释!
南宫倾洛稍微看,便看到了兴高采烈的西颂。
“西王爷,这就是你们西金国的婢女吗?明明就知道王爷醉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但是她却想爬上王爷的床!若是我不来,恐怕这就要闹了笑话!”南宫倾洛立即将刚才的意思复述了一边给西颂听。
所有人看着司马苍,他确实醉的不省人事。
西颂脸上的笑意明显被一层阴霾所取代,是他低估了南宫倾洛对司马苍的信任,还是他低估了南宫倾洛的能力?
看到自己的相公跟别的女人在床上,她的反应不应该是气急败坏,或者是质问跟谩骂吗?
“王妃,真的不是奴婢……是王妃要奴婢留下来的……”小岚死鸭子嘴硬,还是继续在旁边推卸责任。
南宫倾洛冷笑着看趴在她脚边的小岚,这个的女人,她表示很无奈。
只不过,可惜的是她遇到的是南宫倾洛,而不是其他的千金小姐。不然,一定哭着鼻子跟司马苍闹个死去活来的!
她了解司马苍,他……可不差!
“哟,王爷留你下来的?李岩,你扶着王爷回来的时候,看着王爷是会说话的,还是跟烂泥一样的没有知觉了?”南宫倾洛冷眼一扫,便立即问着李岩。
“回禀王妃,王爷喝了西王爷送来的酒,醉的跟……烂泥一样!”李岩知道这样说是大不敬,不过,他还是为了证明王爷的清白为第一。
南宫倾洛笑着,李岩说的不错。
“来看热闹的各位都听到了吧,王爷醉的跟烂泥一样,还如何让一个小小的贱婢留下来?”南宫倾洛冷哼道。
冷艳的气势全部都表露了出来,让这些围观的人为之一怔。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这般的张狂!
“呵呵,意王妃好口才。只是中途的事情你怎知?王爷或许是刚刚才清醒的呢?这样说西金国,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西颂也不是好对付的主儿,立即质问着。
他不信,一个弱小女子他都对付不了!
“李岩,去取王爷刚刚喝过的酒来给我瞧瞧!”南宫倾洛一点都不担心,好像有了对策一般。
李岩立即朝着外面走去!
天绝看着西颂跟南宫倾洛之间的对持,他敢相信,南宫倾洛会是胜利的人!
西颂为何要这样对南宫倾洛,恐怕大家都知。
今儿北兴赢的很漂亮,一小对一大,还是完美的胜利!
西颂双拳紧握,恨不得亲手将南宫倾洛掐死了!
只是,他需要镇定。酒里面连毒药都没有,她什么都找不到!
污蔑西金国的罪名可不小,他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南宫倾洛可以做出什么大事情来!
最后,还不是要为自己的猜测付出代价!
过了一会,李岩将酒杯跟酒壶都拿来。
南宫倾洛接过来,轻轻的在鼻子旁边闻闻。
“好酒!西王爷的东西,果然是极好的!”南宫倾洛笑笑,明媚的笑意刺痛了天绝的眼睛。
“西王爷,绝公子,麻烦你们过来看看。”南宫倾洛看了一眼天绝。
“很乐意为意王妃效劳!”天绝说了一句,便走了进去。
西颂不知南宫倾洛想玩什么把戏,也只能跟在天绝身边走过去。
“绝公子,西王爷,麻烦你们去看看我家王爷的身上,是不是出了许多的小红点!”南宫倾洛看着酒壶,轻轻的说着。
天绝跟西颂不知道南宫倾洛什么意思,却还是走过去看着。
司马苍双眼紧闭,一点都不像是假装的。只不过这身上,确实有许多的小红点!
“这……”西颂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司马苍身上的小红点,很像是过敏的现象。
“西王爷这酒虽然是好,只是太烈了。这酒里面有一种叫做闪花的植物,其液汁很适合酿酒来用,只是我们家王爷却对这个过敏。他现在的状态已经都陷入昏迷了,你们认为这个贱婢说的话还可信吗?!”南宫倾洛很是恼火,大声的呵斥了一声。
这一声,让西颂知道自己是败阵了!也让天绝再一次看到,南宫倾洛对司马苍的担心是发自骨子内的。
“李岩,还不快点把王爷扶回去,再让冷俊杰帮忙看看!”南宫倾洛转过头,看了李岩一下。
“是!”李岩连忙走过来,将司马苍带走。
南宫倾洛看了一眼脚下的小岚,脸上带着一阵冷意。
“就你这样的贱婢,若是在我府上,一定拉出去乱棍打死!”南宫倾洛冷冷的说道。
其实,话是说给西颂听的。只要是惹怒了她南宫倾洛的人,她就一定不会轻易的饶恕!
“这个贱婢,真是丢尽了西金国我脸面,竟然妄想爬到意王爷的床上!幸亏意王妃来了,不然我们西金国的脸面就要给你败坏了!”说完,西颂直接一脚将小岚给踹到了一边。
“噗……”小岚原本就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宫女,西颂这一脚可谓是使了许多的力气。
一口鲜血吐出,小岚便断了气。
南宫倾洛看着小岚的尸体,再想想西颂那一脚。这么快就急着杀人灭口了吗?
这样的男人,也只会这点本事!
“西王爷,啧啧,你太残忍了吧。她也只是一个企图想得到我家王爷垂涎的可怜女子,你这一脚可是够狠的!”南宫倾洛打趣的笑道。
西颂的脸色越发的不好,南宫倾洛这话中之意,大有讽刺之意!
“意王妃这话可是说笑了,方才意王妃你不是说换做你府上的,定会乱棍打死吗?”西颂嘲讽的回了一句。
她自己明明说出了残忍的话,现在倒是要来讽刺他狠了!
“对的呀,换做是想对我家王爷有所企图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为我办事的人,我也一定会厚待!”南宫倾洛说着说着,语气倒是变得凛冽起来。
既然西颂开始对司马苍出了算计,那么就别怪她说这些话不客气!
若是再不使出一点本事,这个西颂还真以为北兴来的这一行人好欺负!
“主子,俊杰哥哥要你回去看看!”白白从外面挤进来,神情有些焦急。
南宫倾洛看着便知司马苍的情况不妙!
他身上原本就有伤口,这下可是坏了!
“西王爷,告辞!”南宫倾洛说了一下,便立即走出了房间。
白白在身后推着轮椅,两个人走的倒是很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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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颂看着了一眼南宫倾洛的背影,再看了一眼惨死在他面前的宫女。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天绝看了看西颂,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也从房间内走去。
其他围观的人,也算是看出了司马苍只是喝醉了而已。只是这意王妃的强势,让人铭记于心!
南宫倾洛朝着自己居住的房间走去,百感交集。也不知司马苍怎样了,更加不知西颂会不会采取更加严峻的报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怕!
“俊杰怎么说?”南宫倾洛看着月色,问着白白。
“俊杰哥哥说需要你回去亲自看,然后就去看心心了。”白白如实说道。
只是她也奇怪,只是普通的过敏而已嘛,俊杰哥哥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南宫倾洛暗自笑着,看来冷俊杰也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嘛。只不过他没有明说!
“嗯,我这就回去看看。”
一直来到了门口,司马苍还躺在床上。
“白白,你去吩咐人烧热水,一会王爷要沐浴!”南宫倾洛吩咐着白白。
“是!”白白点头,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自己驱动着轮椅来到桌子旁边,理都不理睡在床上的司马苍。
将杯子拿起来,一连喝了两杯水,这才缓解一下。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起床的声音,南宫倾洛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舍得起来了?”不用回头,她已经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娘子,你都不关心为夫!”司马苍无奈的摇着头,坐在椅子上,也喝着清茶。
他身上的红点还在,只是看起来没有之前的严重了。
“我关心你?你不找事挑战我的心脏就足够了!只是可怜了,那个如花似玉的宫女!”南宫倾洛瞪了一眼司马苍,愤恨的说着。
好好的一个宴会,最后用这种方式来收场。想想,都让人恶寒!
“那是她咎由自取,敢来挑战本王的耐性,找死!”司马苍墨色的眼眸带着杀意。
这一次,只是一点警告罢了。若是再有下一次,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啧啧,现在知道发威了。刚刚被人家连衣服都脱掉了,我怎么不见你发威?”南宫倾洛用手指戳了戳司马苍的胸口,不悦的说着。
司马苍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娘子,今天的空气味道真算。”
南宫倾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商量。”司马苍将南宫倾洛的手握在手中,神色严肃的说道。
南宫倾洛倒是没有想很多。“你是不是觉得,明天我们不能再胜利了?”
司马苍一惊。“你知道?”
“我同意,西颂那些人太按捺不住了!我们北兴只是赢得了第一场比赛,他们就开始设计了!若是明天再继续赢得比赛,我怕他们会等不及来杀人灭口!”南宫倾洛脸上也满是严谨之色。
她可是另有打算,鲛人一族的事情,派去打探消息的那些人还没有回来,不知探查的怎样了,会不会被发现!
“嗯,明日就先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只是后天的比赛,北兴一定要取得胜利才是。”司马苍深谋远虑,与南宫倾洛的意思不谋而合。
西颂,果然为人阴险狡猾!
“主子,水烧好了。”白白敲着门说道。
“你先在这里洗澡,我一会再回来,我不想再闻到那些脂粉味了!”南宫倾洛甩开自己的手,不悦的说道。
司马苍脸上挂着笑意。“那你就留下来帮我洗!”
南宫倾洛面红耳赤,很是害羞。“你自己洗啦,我要去吃点东西,真的好饿!”
司马苍也知道南宫倾洛的身体不方便,于是只能让她离开。
李岩带着人将热水送来,司马苍便开始沐浴。
白白带着南宫倾洛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白白,是否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南宫倾洛看着白白的面色,总觉得不对劲。
“主子,你还是决定帮那些鲛人了!”白白将糕点拿在南宫倾洛的面前,一脸不悦的问着。
南宫倾洛吃着糕点,想必是魔域的人将消息告诉白白了。
“白白,那天我去牢房看到了那些被关押起来的鲛人,真的很可怜。你没有听到一阵接着一阵皮鞭抽打在身上的声音还有她们的叫喊声。换做是你,你也会无条件的帮助他们!”南宫倾洛吃着糕点喝着水。
她相信,换做是谁,谁都想尽一点绵薄之力。
“主子,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只是西金国这里有西颂在看着,也更加是其他国家的地盘。你认为,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能够救出那些鲛人吗?”白白气结,只能慢慢的将南宫倾洛从那些迷雾中拉回来。
“所以,你也要帮助他们!”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
“什么?我……唔……”白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倾洛拿起一个包子就塞在了她的嘴里。
白白恼怒的咬了一口包子,最后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家的主子。
“白白,你难道忍心看着那些鲛人被活活的打死吗?那些小鲛人,个子才那么一点点,你叫我怎么能够忽视……”南宫倾洛吃着糕点,将情绪转化为最低。
星眸偷偷的看着白白的眼神。
果然,白白被软化了。
“只是,我们有什么能力可以帮助他们?主子,鲛人比人类还要强大,不还是被关押起来了。你想想,在西金国,不是北兴!我们能够呆的时间也不多,这么棘手的事情,我们怎么可以做的好?”白白劝解着。
其实,也是诉说着事实。这里,毕竟不是北兴。而且,地形也不熟悉!
“这些你就别担心了,将魔域的探子查到的消息先告诉我!”白白被软化了,其他的就好说了。
南宫倾洛欢快的吃着糕点,再拿起一个包子吃着。
“他说,牢房内是通向了大海那边的。而且,好像是一个地下室。海水跟一个小河汇聚到了一起,因此连接到牢房时,也不至于会冲破牢房。”白白有气无力的说着。
南宫倾洛思索着这些话,果然跟她所猜测到的是一样。
只要她找到了那个出口,在水里面放一些东西,这水一路流到了牢房内。那些侍卫一定会昏迷,到时候救那些鲛人,便是指日可待了!
只是想要让那些水全部都染上药粉,谈何容易!
而且,水是流动的,不是人力可以控制住的。药粉进入水,融化的非常快。若是污染了水,伤到了水中的鱼儿,一定会得不偿失的!
西颂这些人也是有能耐,知道牢房不可以直接跟海水连接在一起。海水的冲击力很大,如果涨水,海水一定会将牢房冲毁!
但是跟一条小河连接在一起,那就很好的可以控制住。
南宫倾洛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办法。只要找到了那条河水是海水的,便是找到了地牢的出口!
如此这样便好,营救鲛人一族总算是找到了出路。
“白白,你让保护我的那些魔域杀手,全部都从我身边扯离去寻找西金国地牢旁边的那个河流。看看,到底是哪一条河流中有海水的成分!找到之后立即来禀报给我!”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
白白听着,倒是很不开心。“主子,那些是贴身保护你的人。今日惹怒了西颂,还不知接下来他又想出什么招!不行,大不了我去,也不能撤离你身边的那些人!”
南宫倾洛知道白白是因为担心她才这样说,只是她身边少了这些暗卫也是没事的。“白白,你放心好了。司马苍身边的人也会在暗中保护我,一定不会出事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
白白迟疑了一下,她明白主子要做的事情任谁都拦不住。只是,她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不要!主子,你不能这样。难道以前的事情你还没有得到教训吗?心心若是知道,也是千万种不同意!”白白不悦的瞪了一眼南宫倾洛。
前几次正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她家主子才出了事情。若是再由着她,还不知出了什么事是好。
“白白……”南宫倾洛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拉着白白的手来回的摇晃着。
可爱的样子,让白白无可奈何!
“不行,我不能答应!”最后一丝理智将她拉了回来。这样继续由着主子胡来,还不知生出了怎样的是非!
一系列的事情一件挨着一件,她才不想这样!
“不行,坚决不行!!”白白恼怒的说了一下,拼死都不愿意。
南宫倾洛只好作罢,不过想了想,她还有几个人选。
“好,你不帮我,我自己找人来!”南宫倾洛故意愤恨的瞪了一眼白白,从袖口里面拿出了那个海螺。
一般她都是放在屋子里面的,还好刚刚她机灵,将那个海螺带了出来。
“凡,你若是有时间,现在就跟着佳佳还以羽来西金国西宫这边的客房。就是之前你见到我的那个房间往左边,最里面一间!”南宫倾洛对着海螺小声的说着。
“好的,我现在就去!”凡肯定是开心的,只要南宫倾洛找他,那就代表着鲛人一族有了新的希望。
只要有希望,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
“好,我现在就在这里等你!”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白白的眼睛圆瞪,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难道,这个海螺有什么法术不成?不然,就是里面住着一个神仙?
“主子,这个海螺怎么这样的好玩。这个,还能听到话?不行,借给我玩玩。”白白笑吟吟的走过来,作势就要抢走南宫倾洛手中的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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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可不给你,谁叫你不肯帮助我的!”南宫倾洛一个转身,就将海螺转换了地方。
白白小嘴撅着,显然是不悦。
“主子,你就借给我玩会嘛。”
这下,两个人的阵势倒是变换了一番。
任凭白白说什么,南宫倾洛就是不给她玩。
最后,白白只能坐的离南宫倾洛远远的,一脸的不开心。
只是,南宫倾洛想到了一件尤为重要的事情。
“白白,你现在去司马苍那边跟他说,我在你这里吃完东西之后就要沐浴,而且你帮着我沐浴,快去。”南宫倾洛连忙说着。
白白冷哼一声,倒是不理会南宫倾洛。
她就知道,主子又是叫她去办事!
“白白!难道,你不想吃我做的烤鸡翅了?”南宫倾洛贼兮兮的笑着。
不怀好意的神情,让白白立即挫败。其实,又是因为吃的。想起烤鸡翅的美好,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而且哦,我可是换了一种新的方法来做烤鸡翅。我相信,倾天一定会非常喜欢这种口味的!”南宫倾洛看着白白还不动,再继续的用美味诱|惑着她。
白白怒火四溅,只要是倾天喜欢的东西,她连一点碎渣子都碰不到!
“不行,这个口味只能是我自己独享,其他的人,连看都不能看一眼!!”白白气结。
被倾天看到了,就算是不给他吃,他也能够很神的将那些鸡翅全部收入到自己的腹中!
所以,她坚决要好好的自己独享!
“成交,你快去!”南宫倾洛看着时间,她可不想一会让司马苍跟佳佳她们相见!
若是那样,她该如何解释这其中的关系。西金国她也是第一次来,怎会在司马苍的眼皮子底下,还能够认识其他的人!
所以,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我这就去!”得到了南宫倾洛的承诺,白白欢天喜地的过去找了司马苍。
站在门外,白白的心思还在那些鸡翅上面。
“扣扣扣!”白白敲着门,心中暗自腹诽,希望王爷可以给她好脸色看。
“何事?”屋内,司马苍已经在穿衣了。
只是他明白,南宫倾洛若是进来,大可不必这样的敲门。
“王爷,主子方才在吃东西。只是吃完东西之后奴婢要伺候她沐浴。主子说,晚一些再回来。让王爷先睡,不用等她了。”白白暗自镇定的说着。
司马苍穿衣服的动作僵硬住了,只是因为听到南宫倾洛竟然在白白的房间中沐浴!
这个女人,难不成将他当做是豺狼虎豹了吗?
“王爷,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奴婢便回去伺候王妃沐浴更衣了。王爷,您早些歇息吧。”白白说完,一溜烟的跑开了。
她可不想面对王爷的那双寒眸,她怕被冻死!
这个男人也真是的,除了对主子,其他的不管是谁,就算是位高权重的皇上,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若是给,那也要看心情,看主子有没有给他示意一下!
白白一路走着,脑海中有无数个鸡翅在飘着。
她要自己动手才行,到时候也能够**翅给司马泓炎吃。他一定会感动的!
“主子,我……”
白白刚想跟南宫倾洛说她已经将事情办理妥当了,却发现屋子里面多了三个人。
两男一女,不是凡,羽还有佳佳,还能是谁。
“白白,吩咐下面的人帮我烧水。一会我要沐浴,今天真是太热了!”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着。
其实,她也是真的想沐浴。
“好的,我现在就去!”白白冲着其他的三个鲛人笑笑,然后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笑笑,再跟其他的三个鲛人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
“凡,你跟羽还有佳佳一定要记住,一定不能擅自行动。我敢断定,那个水域内一定会有一些机关的。凭借你们三个人的力量,是闯不过去的。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们了,就一定会好好的参与这个计划。”后面的话,南宫倾洛是为了让他们三个安心。
不然,整个计划一定会让这三个人打乱了。
西颂那个人阴险狡猾,一定会在那些水域里面动手脚。为了安全起见,她只能是先调配好药粉才行。
不能污染了河流,也不能伤害了水中的生物。
“好,我们一定不会冲动。一切,就按照你的计划去做。”凡第一个带头说着。
“嗯嗯,佳佳一定听洛姐姐的。只是,我们该从哪里下手?”佳佳疑惑的问着。
甜美的声音,就连南宫倾洛都忍不住喜欢起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失去家园的滋味,她一定不好受。
“佳佳,你们就从这里开始寻找。”南宫倾洛将自己绘制好的一幅图拿了出来,再指着上面的一处地方。
“这幅图给你们,明日我还有比赛要应付。你们要小心行事,切记,千万不可被其他的人发现你们的踪迹。打草惊蛇,是最不理想的方式!”南宫倾洛再一次嘱咐着。
如果不是她误打误撞的进入了地牢,哪里会知道关押鲛人一族的地方。
“好,我们一定会万事小心的。南宫倾洛,谢谢你,谢谢你为鲛人一族所做的事情!”凡诚心诚意的感谢着。
羽看着南宫倾洛脸上温和的笑意,一时之间,倒是觉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真是逾越了。
“之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羽的声音很小,却充满了歉意。
南宫倾洛笑笑,摇着头。“无妨,不打不相识嘛。”
她能够明白羽为何那样对她,现在大家摒弃前嫌倒是很好。
羽的脸上闪着一抹红晕,南宫倾洛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不知为何,他的心竟然有了一点点的动荡……
佳佳的视线,一直都在凡的身上。看着他脸上露出的笑意,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南宫倾洛倒是一直在注意着佳佳,这其中的关系,她算是看出来了。
“凡,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佳佳。佳佳那么可爱,可是要格外照顾哦。”南宫倾洛打趣的说道。
佳佳不好意思的笑着,粉|嫩的脸越发的惹人怜爱。
“嗯。”凡点点头。
几个人再继续的说着,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
南宫倾洛用最简洁的语言再复述了一遍之后,佳佳她们便离开了。
南宫倾洛也不敢说的太多,回去晚了,她担心司马苍起疑心。
白白命人将热水全部倒进了木桶之中,南宫倾洛开始沐浴更衣。
“最近心心的胃口怎样?”南宫倾洛感觉全身都舒服了一些。
白白帮她按摩着。“心心很好,就是有些不适的反应。俊杰哥哥一直在她身边细心的照顾着,主子你放心好了。”
南宫倾洛笑笑,也不再多问什么。
……
南宫倾洛自己回到了房间后,屋子内一片漆黑。
看样子,司马苍应该是睡觉了。
南宫倾洛驱动着轮椅来到了床边,心中想着该用哪一种方式上去比较好。虽说司马苍应该睡着了,只不过,万一被看到,她会是百口莫辩了。
“啊……”南宫倾洛还在思考时,一个身影便将她抱了起来。
南宫倾洛吓的大叫,刚想开始给那人一拳时,却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你没睡?”南宫倾洛真是万幸,还好她没有站起来走到床上。
果然,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暧|昧的气息迎面而来。
南宫倾洛更加庆幸现在身处于黑暗之中,不然她羞红的脸一定又要被司马苍调侃。
“睡吧,明天还要起来……”南宫倾洛羞涩的说道。
其实,明天也就只有一场比赛。每一场比赛的时间全部是在吃晚饭休息之后。
只是,一些东西都需要准备而已。
“好啊,我们快睡。”司马苍故意将那个“睡”字说的很重。
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二人周围。
南宫倾洛真想一头撞在豆腐上!
“睡觉啦,你身上还有伤。”南宫倾洛立即推开司马苍,朝着床里边爬过去。
身后的司马苍倒是没有采取下一轮的攻势,任由她进去。
南宫倾洛穿的衣服也不多,再加上刚刚沐浴回来,一身的幽香。司马苍问着,顿时心被撩|拨起来。
司马苍也跟着一起来到了床上,将她的衣服慢慢脱掉,再将薄薄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南宫倾洛倒是有些怀疑了,他今天怎么如此听话?
“下次你一定要注意,对那些东西过敏就不要喝,对身体不好。你身上还有伤,哪里能够喝那样烈的酒。”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关怀。
受伤之人,最忌讳喝酒了。
“啊……唔……”
南宫倾洛只感觉一阵风飘来,一个人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最后,嘴唇被封住!
撬开她的贝齿,撩拨着她的丁香小舌,含着一起动。
过了许久,南宫倾洛只感觉自己不能再呼吸了。
“没有想到,娘子连为夫对什么过敏都记的一清二楚!”司马苍的眸子带着精光。
借着窗外的月色,显得越发迷人。
南宫倾洛感觉她倒是像喝醉了的那个人,完全沉醉在他墨色的眼眸之中。
其实,她以前也喜欢没事的时候酿酒。
又一次也想采用那个东西,只不过司马苍当时的表情便让她知道这个东西不对。问了之后才明白,原来他是对这个东西过敏。
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是他的东西,她记的一直都很清楚。
不管是他的喜好,还是穿衣。
他喜欢白色的衣衫,还喜欢黑色跟紫色的。
他不喜辣的食物,不喜甜食。他更加不喜与人过多的交流!
遇到事情时,他总喜欢皱眉。墨色的眼眸一片暗沉,让人不敢上前说一句话,更加不敢问他。
只是她明白,其实他需要被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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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记住相公的喜好是必要的。只不过,相公可曾记得人家的喜好呢。”南宫倾洛把玩着他垂下来的头发。
声音中,倒像是带着一些怨尤。
司马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为夫自然是记得,洛儿最喜辛辣的食物。而且……这里……最为敏感……”
“轰!”南宫倾洛只感觉自己想要去死,被司马苍的这句话雷的是外焦里嫩!
明明不是说到喜好的问题吗?为何会牵扯到了这里?
“司马苍!”南宫倾洛羞的不忍见人,虽说是在黑夜之中。
南宫倾洛转过脸,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被子里面。只希望,司马苍可以赶紧睡觉。
这个男人,冷漠的时候可以将人冰冻死。热的时候,可以让我全身滚烫而死!
“娘子,为夫这不是在说你的喜好问题吗?难道,是这里敏感?”司马苍的手,又来到了另一处。
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好久,都不曾这样的开怀了。
他的人生活到了现在为止,也只有在遇到了南宫倾洛之后才明白,什么叫做“开怀!”
“司马苍!你是不是要我羞愤而死才肯罢休!”南宫倾洛无奈的叫了一句,埋在被子里面的脸,越发的热了起来。
还好没有在外人的眼前,不然,一定会被嘲笑的!
“娘子,为夫不想让你羞愤而死。为夫,只是在跟你谈论关于喜好的问题。或许,我们可以再深入的探讨一点?”司马苍说完,将南宫倾洛的脸拉了起来。
一双墨色的眸子,迸发着亮光。
南宫倾洛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眸,顿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而他,更加是不会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俯身而下,继续方才的东西。
“唔……不要啦……”
“要不要?”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某人得逞的笑了笑,手中的动作,开始肆无忌惮。
“不要摸那里啦……不要……”
某女实在是承受不住,只能拜倒在他的柔情之中。
……
夜色,才刚刚开始而已。
远在北兴的靳雪柔,日子却并不怎么好过。
靳雪柔跪在地上,连呼吸都拼命的忍着。
在她旁边,鬼脸还在俯视着她。
只是今日主人来,她明显感觉到主人很是恼怒。看来,是任务出了问题,
她只知道主人有一个憎恨了许多年的仇人,而且,好像还在寻找着什么人一样。
只是她从来不知道,主人的敌人是谁,寻找了这些年来的人又是谁。她跟在鬼脸身边是从小开始,因此很明显可以得知这些事情。
但是主人办事一向格外的小心,格外仔细。就连她这个从小跟在身边的人,都不曾多说半句。
靳雪柔想着,今天肯定又没有好日子过了。上次吃了那个恶心的东西,尽管在鬼脸走后她拼命的在催吐的,却无济于事。那个东西,不管她怎么做都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认命了!只希望,鬼脸不要让她现在就死。
要死,她也想跟着司马苍一起。至少,在黄泉路上她不会害怕,至少还有他……
“雪柔,你跟在本尊身边多久了?”鬼脸喝着清香的茶,不急不缓的问着。
靳雪柔一怔,怎么会问这个事情?
“回禀主人,属下跟在主人身边已经十年了。”靳雪柔默默的算着,十年真的不少了。
鬼脸不再说话,低下头看着一直跪着的靳雪柔。
心情,越发的厌恶。
靳雪柔竟然会喜欢司马苍,此次去刺杀司马苍,竟然又被那个南宫倾洛破坏了!
该死的,这个南宫倾洛一定要除去才行。
她需要跟西金国那边的人联系,一定要在西金国将南宫倾洛除去!或许,可以让她死于非命。
就算是跟西金国有一点关系,只要不太严重,都可以撇清!
“十年……本尊竟然等了这些年!”鬼脸自言自语的说着。
“雪柔,本尊在你体内种下蛊虫,那些是为了你好。南宫倾洛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而且还懂得一些蛊术。若是你不会,你必定会被她玩的团团转。所以,这都是命!”鬼脸的语气显得温和,一点都没有掺杂着嘲讽之意。
这一点,是靳雪柔盼望了多年的。只是,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了!
看着主人从愤怒到镇定,再到现在的平淡,她倒是害怕起来了。
“属下多谢主人眷顾!”不说好话,那就代表着会死。
或许,遭受更为残酷的刑法罢了。
她的体内已经有蛊虫了,再多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只希望,这具身体,可以挨下去。至少,可以跟司马苍一起走下去。
为了这个,要她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饴!
“好,那就让本尊瞧瞧,那些蛊虫在你体内现在演变的怎样了!只要演变的差不多了,你用这个蛊虫,连司马苍都可以控制。想要他做什么,他便要做什么!更加可以控制南宫倾洛,只要在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将蛊虫下在她身上,那她便会听你的话。”鬼脸笑的越发邪恶。
其实,也是说了真的话。
靳雪柔的心思,全部因为鬼脸的这些话起来了。
“属下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情!”她的忠心,一直都是没有褪去的。
若是这样真的,她一定要司马苍立即休了南宫倾洛。或许,还可以让南宫倾洛做一些惹怒司马苍的事情。
这样下来,司马苍没有理由不讨厌南宫倾洛!
各种算计,各种计谋,全部在她心底滋生。只要南宫倾洛回来,她一定会按照这些想法,一一在她身上试试。
“这个过程会有些痛,只要你忍住就好。”鬼脸将自己带来的盒子打开,里面又是许多的瓶瓶罐罐。
“是!属下一定谨遵主人的嘱咐!”靳雪柔还是跪在地上。
现在的她,一定疯狂下去了。
只要可以得到司马苍的爱,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去。
鬼脸的眼中,精光乍现。被爱情蒙蔽眼睛的女人,果然是好骗!
鬼脸不再说话,拿出了其中的一个瓷瓶子。将里面的东西放在了水杯中!
虫子,与水混合在一起。或许是因为怕水,毒虫开始不停的翻滚着。
身上,还散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恶臭味。
靳雪柔觉得这阵恶臭越来越猛烈,猛烈到,她根本不知是毒虫的,还是她自己的。
“啊!!”靳雪柔像发疯了一样的肆意叫喊着。
身上的皮肤,好像要崩溃了一样。每一块,都好像要裂开一样。
她的身体,简直变成了毒虫的居所!
耳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靳雪柔有些害怕,却很疼。
她知道,这是毒虫出来的声音。
又一次她撞破了主人蛊毒发作的情况,她就亲眼看到一条又一条的毒虫从主人的身上爬出来。
那种情景,让她几天都不想吃饭。
只是问着这相同的气味,她竟然感觉到像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低下头,靳雪柔连叫都不想叫了。眼眶,满是泪水。
鬼脸看着靳雪柔的样子,想到了多年前的她。
她,何尝不是被逼迫的!
靳雪柔想叫,都不知该如何叫出声。
因为她的身上,不知道是怎么的。那种钻心的痛,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靳雪柔跪在地上,身上有一条借着一条的虫子从她体内爬出来。黑漆漆的,一条接着一条,还散发着恶心的臭味。
靳雪柔掀起自己的外衣,看着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面,溃烂的不成形。
靳雪柔的全身都在颤抖着,她恨,但只能接受。
这,都是命……
“不用怕,痛是暂时的。每个月你都要经历一次!而且,你身上的这些伤痕,等到毒虫全部再进入了你的体内,肌肤会立即复原,不用任何担心!”
鬼脸面对这样的恶心的画面,竟然还能够如此镇定的喝着水。
靳雪柔此刻,已经只是在那里默默的留着眼泪。其他的,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哭,真的是因为痛而哭泣吗?
靳雪柔伸出自己的手,看着手中的肌肤,再看看身上的。很明显,是鲜明的对比。
靳雪柔摸着自己眼角的泪水,心中已经不那么激动了。
只是因为,再怎样她都已经踏出了这一步。不管是否想要去做,也已经成为了鬼脸手中的一个试验品。
“南宫倾洛,我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好,我一定要你瞧瞧,惹怒了我靳雪柔的下场是怎样的!”靳雪柔在心底恶狠狠的发誓着。
不管怎样,她都要拼力一试。
靳雪柔明媚的脸上,两行晶莹剔透的眼泪不停的流着。嘴唇被咬的都出血了,却硬是不出一声。
鬼脸虽然在喝着茶,视线却一直都在注意着靳雪柔的面表情。
有时候,从一个人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出许多的心理。
此刻靳雪柔的面部表情告诉她,靳雪柔很恼怒。并且,已经死心,或许,也已经想出了该如何惩罚南宫倾洛的计策!
通过这次的刺杀事件,让鬼脸不明白的是一点。
司马苍对南宫倾洛的感情,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或许,是她猜测错了?
只不过瞧着司马苍在为难当头,还是没有帮助南宫倾洛什么。只是最后的主动挡了那一剑是为何?
她,确实有些不解。
“雪柔,你跟在司马苍身边,可有将他的性子摸透了一些?”鬼脸慢慢的问着。
她丝毫不敢不顾,此刻的靳雪柔是否可以问答她的问题。
靳雪柔坐在地上,手指的骨节处,早已经白的骇人。整张脸,也带着惨白。
轻轻的松开了咬住的嘴唇,血腥味让那些虫子在靳雪柔的身边游动的更加厉害。
“冷漠,无情,柔情,霸道。”
靳雪柔轻轻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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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眼中,司马苍是冷漠无情的。对待她时,却柔情似水。只是霸道的因子,依旧在他的体内。
鬼脸听到靳雪柔的凭借,恍然大悟。看来一切都是她猜错了,司马苍对南宫倾洛或许早就没有了意思。
帮她挡住那一刀,也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别人说他。大男子主义,司马苍便是这样霸道的。
这样一想,什么事情都说的通了。
或许司马苍将南宫倾洛留在身边,是为了那件事情!
“你再等半个时辰,等这些毒虫适应你的身体,便不会再出来作弄!”鬼脸的语气恢复如初。
交代完毕,也不管靳雪柔现在的状况,直接飞身离开。
屋子内,还能够听到细细的毒虫爬行而发出的声音。南宫倾洛感觉自己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
靳雪柔的整个人,全部都被仇恨蒙蔽起来。
窗外,电闪雷鸣,磅礴大雨顺势而下。
靳雪柔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汗水顺着她的脸庞落下。过了半个时辰,一切都如鬼脸所言。那些毒虫,慢慢的又爬回了靳雪柔的身体内。
一阵接着一阵刺骨的疼痛让靳雪柔险些昏倒,却被她强大的意志战胜了。
她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忍住。
她的皮肤,溃烂的不像话。一道接着一道的口子,那些从里面爬出来的毒虫又再一次钻了进去。
靳雪柔硬是不叫一声,一直在那里强忍着。
直到所有的毒虫全部钻了进去,靳雪柔才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整个人慢慢的朝着门外走去!
外面雷电交加,倾盆的大雨把院子内的花草全部打的不成院子。
靳雪柔冲进雨里,瘫坐在地上。
雨水从她的头顶落下,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很疼。只是,始终不及身上的疼。
靳雪柔一直坐着,眼泪混合着雨水,已经分辨不清楚。
她只想让这雨水可以冲走她身上那些毒虫爬过的痕迹!
以及,那些恶心的记忆。
只是为何被雨水冲洗,她的神智会这样的清醒?
豆大的雨滴打在靳雪柔的身上,她,终于因为疼痛而昏倒在雨中。
……
西金国这边,已经是第二天。
这一天,免不了的是要开始比赛,斗智斗勇。
早上南宫倾洛起来,跟着司马苍一起吃饭之后,也开始嘱咐着今日的队形。
各个国家的人都已经在场地聚集了,听着皇上西方楚说着一些有的没的话。
“苍,待会进入宝塔之内的人会是我,其他的人,全部都在外面等着!“南宫倾洛跟身边的司马苍说着,再跟旁边的人说着。
“不行,我去,你在这里等着!”司马苍果断的拒绝着,坚决不同意南宫倾洛去。
宝塔内会遇到什么东西,有多少危险,她都没有想过吗?
司马苍气急败坏的看着南宫倾洛,一脸的不悦!
南宫倾洛知道司马苍在想什么,只是她绝对有办法过去。而且,又不希望赢!
“苍,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们又不赢,我根本不用去争斗。我只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就可,其他的事情就看那些人的了。”南宫倾洛说的一派轻松。
实则,早上醒来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再加上将以往比赛到宝塔这一关的记载都看了一边,西金国的心思,果然是别出心裁。
她不会逞强,只不过想要安稳的过去而已。
“婶儿,这次就让我去好了。虽说我不才,至少还可以跟着一起浑水摸鱼!”司马泓炎笑吟吟的说着,其实也是为了南宫倾洛好。
宝塔内的危险,大家心知肚明。
“关于人选你们都不要再争执了,这一次的比赛,我们北兴不需要赢。我看着时间就出来了!”南宫倾洛解释着。
其实,她也是这样想的。
大不了过了一关她就出来,反正都是要用输来面对众人。
“不赢?为何?”司马泓炎不可置信的瞧着南宫倾洛。
来参加比赛的人,谁不想赢?
“恐怕我们再赢,这西金国的人该会坐不住了!所以,我们不用赢。只要接下来的最后一轮我们赢了,那便是行了。我都这样说了,你们还有什么担心的?第一关,你婶儿我就立即出来!”南宫倾洛看着自己已经长长的指甲,美滋滋的笑着。
司马泓炎被雷的外焦里嫩的,这个婶儿,说出的话真是吓死人!
只是她考虑的却是面面俱到,西颂这人,不简单!
“绝对不行!”司马苍义正言辞的说道,说一万个,还是不会答应。
南宫倾洛不悦的瞪了一眼司马苍,这个男人就是这么执拗。
都一身伤了,竟然还想着要去。
她就是去去就出来,走个过场罢了。
“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南宫倾洛狡黠一笑。
“不……”后面的话,司马苍却感觉说的力不从心。
因为他感觉脑袋越来越懵,眼前的东西都有些看不清了。
“皇叔,你这是怎么了?”司马泓炎瞧着司马苍的样子不对劲,担心的问着。
“泓炎,你要镇定。待会照顾好你皇叔,他喝醉了!”南宫倾洛笑吟吟的看了一眼司马苍,便转过身对着司马泓炎说道。
“大早上的,皇叔没有喝酒啊。”司马泓炎更加是疑惑不解。
“你个笨蛋!”南宫倾洛给了司马泓炎一个毛栗子,便朝着集合的地方走去。
轮椅不用别人来推,自行会走动。
司马泓炎被敲了一下,这下算是明白过来了。
他伟大的皇叔,再一次被他更加伟大的婶儿给算计了。
司马苍昏倒在位子上,已经不能阻止南宫倾洛的行动了。
其他的人连忙上去劝说,也都是无济于事。
碍于南宫倾洛的性子,几个人只能由着她去。
南宫倾洛来到了集合的地方,再冲着轩辕雷霆还有天绝笑了笑。
“倾洛,怎么是你来?”轩辕雷霆焦急的问着。
连忙走过来,想要推着南宫倾洛回去。
“我家王爷喝醉了,其他的人都觉得我来最适合。”南宫倾洛腹黑的样子,让轩辕雷霆一阵恶寒。
看来,南宫倾洛是铁了心的要自己参加。而司马苍,估计是中招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待会你跟在我身边,千万不能乱走。”轩辕雷霆无可奈何,却势必要保护着南宫倾洛。
西颂迈着步子走了过来,再看到南宫倾洛与轩辕雷霆说笑时,眼中带着一阵算计的意味。
这一幕,被天绝看个正着。看来,西颂已经开始部署下一轮的刺杀了!
“意王妃,待会我们一道吧。在下可是一个愚笨之人,还承蒙意王妃照料才是。”天绝立即走了过来。
他可没有忘记,在参加比赛之前,得到了某人的威胁加叮嘱。因此,他只能亲自上阵。
原本这些事情,大可交给蓝棋还有蓝琴来做。
该死的倾天,还以为真的可以威胁他!
南宫倾洛一怔,天绝说他自己愚笨?
南宫倾洛真想笑死,天绝的能力她不是不知。看来,他是有意这样说。
“绝公子严重了,能够跟在绝公子的身后,那是我的荣幸!”南宫倾洛回了一记笑容给她,反正她也不想赢。
西颂走了过来,侍卫让参加比赛的人全部保持着安静。于是,下面静悄悄的,西颂便开始说了规则。“大家都知道,参加这次的比赛,里面困难重重。若是伤到了谁,谁遇到危险死了,那么,我们西金国不需要付任何责任!如果现在有退缩的,大可立即离开!若是再不离开,生死便跟任何人无关!”
南宫倾洛一怔,看来这里面的机关一定是非常的严谨。性命攸关的事情,她可要多多注意才是。
“西王爷这话严重了,既然打定主意来参加比赛。性命的事情,早就已经交了出去!”其中一个武士不屑的说道。
西颂的脸色,因为这句话显得非常不好看。只是,面色一沉,眼底尽是嘲弄之意。
“如此甚好,你们可以进去了!”西颂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南宫倾洛在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天绝拿着手中的萧,漫不经心的听着西颂的话。倾天交代给他的话,让他只能好好的听着,按照他说的去做。
这个人情,他会让倾天以后好好的偿还!
“雷霆,待会万事都要小心,镇定。”南宫倾洛立即嘱咐着轩辕雷霆!
她不希望轩辕雷霆有事,恺泽跟奴儿都还等着爹爹跟相公回去。所以,她一定要保全轩辕雷霆才是。
“你也是!”轩辕雷霆点点头,知道南宫倾洛担心他。
天绝看着,倒是觉得轩辕雷霆跟南宫倾洛的关系不一般。却,看不出半分男女之情!
接下来,便是侍卫带着所有来参加这一关的人来到了宝塔这边。
南宫倾洛略微估计一下,估摸着这里大约有二十多个人。各个看起来都是武功深厚之人!
看来,这一仗不好打。反正,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南宫倾洛看着映入眼帘的宝塔,被这个庞然大物给吓到了。
宝塔一共有十层,外观看起来历史悠久。外面雕刻的东西很是精致,只是,有些怎么看起来像是鱼?有的,倒像是莲花!
又是莲花,这一点,让南宫倾洛不知说什么是好。
看来,此次来西金国,倒是发现的不少。
鱼,会不会是鲛人一族的画像?
这样宏伟的建筑竟然会在古代出现,果然,人类的能力是无法想象的!
“好了,你们都进去了。进去之后,生死各安天命!”侍卫在旁边不冷不热的说着。
既然来参加比赛,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这些人,全部都急不可耐的朝着里面走去。
“我们也进去了,万事小心!”南宫倾洛说了一句,还是不忘记嘱咐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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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轩辕雷霆点点头,推着南宫倾洛朝着里面走去。
二十多个人刚刚走到了宝塔的第一层内,大门却瞬间关上。
南宫倾洛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西颂在酝酿着一个大阴谋。
不然,想要胜利的他为何不进来?
只是不知这其中,哪一个是代表着西金国的人!
南宫倾洛寻找着,直到看到了一个服饰有着少数民族特征的人,心底才松懈了不少。跟着他,一定不会出事。
只是,要提防着会不会被反咬一口!
宝塔内,灯火通明,看起来光线还是不错的。
二十多个人全部朝着更里面走去,越走,南宫倾洛越发现这里亮的有些不对劲。
果然,这里有埋伏!
“哇,是金子!”
“发财了!”
有几个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金山银山!
一个又一个的金子堆积出了一座金山,南宫倾洛咋舌。看来西颂利用鲛人流出的珍珠,为国家带来了不少收益!
只是,南宫倾洛总感觉不对劲。
“我们去二楼!”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
她原本打算第一关就不完了,但是近来之后她才发现。要么是死,除此之外,想逃出去,绝对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看来,西颂是想置她于死地!
“走。”轩辕雷霆推着南宫倾洛的轮椅,赞同的走着。
天绝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看架势便知是在保护她。南宫倾洛也能够感觉出来天绝的用意,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她与天绝谈不上有交情,他突然变成这样,她倒是有些吃不消!
剩下参赛的人也早已经走上了二层。
等到南宫倾洛在楼梯口时,便听到楼下传来的叫声。
三个人全部朝着那边看去。
那些手中拿着金子的人,口吐白沫,七孔流血而死。
“金子上面有剧毒!”南宫倾洛断定的说道。
天绝眼中带着笑意,这个西颂,果然是阴狠!
参加比赛的人,也用不着下此重手。大可在金子上面涂抹一些轻微的毒物,这样也就代表着这些人没有资格参加比赛了!
南宫倾洛的心中,也是这般想到。
转眼一想,西颂为了得到罕见的珍珠,不还是将鲛人一族全部抓到了水牢里面吗?
再狠毒的事情,他都是能够做出来的。
“我们上去!”天绝轻轻的说道。
南宫倾洛点点头,轩辕雷霆跟天绝一人一边,用轻功将南宫倾洛跟轮椅带到了二楼。
进入二楼,南宫倾洛整个人都为之疯狂。
一颗又一颗的夜明珠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南宫倾洛愤恨的看着这一颗又一颗超级大的夜明珠。心中为鲛人担忧着!
不知是这些人被打了多少次,才能够哭出这样一颗又一颗美丽明亮的夜明珠!
南宫倾洛看着有一些人被这样的阵势吸引住了,作势就要上去拿夜明珠。
“小心,夜明珠有毒!”南宫倾洛好心好意的提醒着。
她看到了一楼的惨状,这些人是没有看到。或许,西颂会如法炮制。二楼的夜明珠,也是一样的有剧毒!
“毒?呵呵,你还真是会忽悠人!恐怕,是你自己想要独吞这些罕见的夜明珠吧!”一个男人不屑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
“就是,我们不参加比赛了。有了这些夜明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另一个武士也是这般说着,然后也上去拿了一颗夜明珠。
一颗接着一颗的朝着自己的怀中送去,只是不稍片刻,全部跟一楼的那些人一样,死于非命!
南宫倾洛在后面,连辩解的想法都没有了。虽说作为敌人,但是始终是人命。
她好心好意的提醒着,最后倒是被当做恶人来看待。
“我们上第三层!还是那句话,万事小心!”南宫倾洛不再过多的停留,时间就是金钱。
在来的时候西颂也说明了,要在日落西山之前下来。不然,全部是输!
三个人继续来到了第三层,刚刚来到这里,南宫倾洛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事情。
旁边,还有剩下的武士。每一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开始,只是一些开胃的小菜而已。
越到后面,才是越难攻下的关卡。
“汪……汪……”的声音响起,南宫倾洛暗叫不好。
“是野狗!听着声音,像是饿了许久的野狗!看来,要费些体力了!”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天绝对南宫倾洛的解释很赞同,对她倒是格外相看。只是听着声音,就可以从声音里面发现了这么多的因素。果然,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倾洛,小心。待会我跟他一起上,你在旁边呆着!”轩辕雷霆不知天绝的名字,也只好这样称呼着。
过不了第三层,那就是代表上不去第四层。
正当这些人还处于战斗状态时,数十条野狗便朝着这些丝毫没有准备好的人扑来。
南宫倾洛吓了一跳,看来这些野狗是经过精心训练的。再加上饿了许多天,此刻恐怕想要将这些人扑倒在地,一口咬上人的喉咙,喝血吃肉了吧!
南宫倾洛一手一条丝带,丝带的上面,还带着两把匕首。借用着上面的房梁,她倒是可以不用依靠着轮椅了。至少,这样可以掩人耳目!
匕首在下面来回的舞动着,但是那些野狗是经过训练的,自然躲避也有一手。
有个武士被野狗逮到,一口下去,直接将那人的喉咙给咬断!
只是,野狗并没有开始吃人肉。而是跟着自己的同伴一起朝着人类攻击!
这一点,南宫倾洛倒是刮目相看。这些野狗的作战状态,很是团结。
不到万不得已,天绝是不会吹手中的萧。因为,会伤及到其他人!
天绝手中出现一抹水蓝色的光球,直接击倒了一只野狗。
轩辕雷霆手中的剑,也不是浪得虚名。
三个人并肩作战,还有其余的武士。一行人,一行野狗。场面,惊心动魄。
轩辕雷霆一剑刺刀了一只野狗的眼睛上,顿时,野狗嗷嗷直叫。虽然没有了眼睛,却是记住了轩辕雷霆的气味。
发了疯一样的朝着轩辕雷霆所在的位置冲出,一下又一下,丝毫没有松懈。
南宫倾洛知道,这只野狗是狠下心一定要置轩辕雷霆于死地。于是,从头上拿出一只发簪,对着野狗的位置发出!
“嗖!”
“嗷嗷……”
发簪直接打在了野狗的喉咙上,嗷嗷的叫了几声之后,当场毙命!
轩辕雷霆朝着南宫倾洛笑了笑,算是谢过了她。
南宫倾洛不敢停留在地面,因为会被这二人发现她的秘密。
所以,只能依靠着手中的丝带继续在房梁上面来回的行动着。其余的武士,也是经过精心挑选之后才来参加比赛的,身手自然是不用说。
经过了一番大战,最后地方全部被鲜血所覆盖。还有那些死去的野狗!
南宫倾洛从上面下来,坐在轮椅上面。身上,被溅到了一些血渍。
其余的人,哪里见过这样大的阵势。再加上,现在才是第三层,还剩下七层。不知接下来,还要遇到什么!
这些人,也更加不敢掉以轻心。皆是不能镇定下来!
“继续上一层!”南宫倾洛拍了拍胸脯,好久都没有这样痛快的打斗了!
只是,可怜了这些无辜的狗。
西颂,他死一万遍也不足解恨!
“好!”跟轩辕雷霆一起回答着。
其余的武士加一起,也知剩下了十个人。
能不能走出去,就要看命了!
一行人一起来到了宝塔的第四层。这宝塔,断然不是好闯的。
来到了第四层的门口,南宫倾洛便感觉到了一阵杀意。
不只是她,其余的人也全部感觉到了。
而且,面前被一行又一行的白布挡住了视线。里面的情况是怎样,谁都不知!
正当一行人举棋不定,不敢上前时。一条白布飞了过来,而且,是直接冲向南宫倾洛。
轩辕雷霆眼疾手快,长剑飞起,白布破碎。
南宫倾洛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看来西颂是真的不将她杀死是不会罢休的!
一行人,就算是再不上前也不行了!
碍于根本不知对方是怎样的形式,有多少人。
里面的灯光很暗,看样子,是因为不想让人看到他们的藏身之所。
“雷霆,绝公子,你们拿着这个。追寻到人影,便知杀手在哪里!”南宫倾洛从脖子上面取出一串珠子。
珠子是碧绿的颜色,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东西制作。
“这个是我用荧光粉再加上玉材做的,在黑暗中会发光。你们一个人拿着一串,也可以用这个引来敌人!所以,你们知道该怎么使用吧。”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将珠子分为了三串。
敌人看到光亮一定会来,该如何杀敌,他们是明白的!
天绝看着南宫倾洛,没有想到她身上还有这个东西。
“别愣着了,快点做事!”南宫倾洛催促着,自己先走进了白布之中。
天绝跟轩辕雷霆哪里敢傻站着,杀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三个人一起,并肩作战!
这一层的杀手一共有二十个,各个都是西颂精心挑选的。并且,知道西金国的参赛人是谁,所以一定不会对他下毒手。
那么南宫倾洛,首当其冲,便是西颂最需要除掉的人了。
南宫倾洛将轮椅放在原地,从轮椅上面走了出来。
然后用内力驱使着轮椅行走,果然,看到了一个黑影冲了过来。
南宫倾洛挥出水袖,匕首直接插在了那个杀手的喉咙处。
“完美!”南宫倾洛在心底对自己的行动表示赞美着。
南宫倾洛按照这样的法子,倒是引来了不少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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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也会有自己人的时候。网
轩辕雷霆听着轮子滑动的声音便走了过来,若不是南宫倾洛反应比较灵敏,那匕首早就插在了轩辕雷霆的心脏处!
“轩辕雷霆,你想找死是不是!”南宫倾洛立即攥着白布来到了轩辕雷霆的身边。
“倾洛,你的腿好了?”轩辕雷霆小声的说着话。
可以听出来,他是欢喜的。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这样骗人不好,只是碍于现在不是适当的时候,她不能跟轩辕雷霆说明白。
“我攥着白布呢,我用这个法子可以引来敌人。你别捣乱,将这些人除去我们才能够离开!快去杀敌,别挡在这里。”南宫倾洛的声音细小如蚊,她可不希望这种办法被敌人听到了。
“好,那我现在就去。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轩辕雷霆说道,便离开了。
天绝跟轩辕雷霆将珠子放在自己的身上,先是扰乱了那些杀手的视线。最后,便将发光的珠子放在白布上面,敌人还以为是天绝跟轩辕雷霆,自然上当了!
南宫倾洛看着白布,便将距离比较远的白布全部清理掉。
至少,可以看到还有多少杀手没有死!
轩辕雷霆跟天绝听到了白布被撕碎的声音,便明白其中的道理。
最后,占领了一个地方,便将普遍的白布全部给除去。
到最后,杀手还剩下了三个人。因为没有了白布的遮挡,很明显可以看清楚敌人是谁。
武士,也只是剩下了六个人而已。
南宫倾洛摇着头,这些国家派来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仅仅是这么几轮,便已经被打成了这样。
还好黑衣人只剩下了三个,但是南宫倾洛明显能够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全部都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好像是有备而来的。
西颂,一定是这个人。再往上去,困难重重的,她的小命要悬着了。
索性人多力量大,黑衣人被一举歼灭!
第四层全部搞定,几个人马不停蹄的朝着第五层走去。
到了第五层,南宫倾洛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朝着身边看去,除了她全都是男人。这些男人的目光,显然已经扭曲了。
因为在她的面前,是属于男人的温柔乡。粉色的纱在飘着,四周的装扮像极了的那种地方。
十几个女人衣|不|蔽|体,简直就是暴|露至极。
这里,简直就是酒|池|肉|林一般的魅惑人心。
美女的眼睛很是好看,南宫倾洛瞧着,这些人显然也是经过培训之后才来的。每个人,全部都会媚术!
“不要看她们的眼睛!”南宫倾洛立即对身边的人说道
而就在此时,一些武士显然中了媚术。
那些女人只是稍微的勾了勾手指头,他们就情不自禁的朝着那里走去。
有的,竟然都跟那些女人在做了运动。
“倾洛,不要看!”轩辕雷霆尴尬的看着南宫倾洛,直接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南宫倾洛的眼睛。
南宫倾洛嘴角带着笑意,她在前世就曾经见到过。而且,跟这种暴露的程度也差不多!
“好啦,我不看,你们也别看她们的眼睛。而且,我们必须快一点冲过去,不然的话,还不知耗到什么时候!”南宫倾洛立即说道。
她是女人,肯定不会受到女人的魅惑。她倒是有点害怕,这再上面,会不会有男|色在等着她?
这样一想,南宫倾洛毛骨悚然。想来应该不会!
“不用你们动手!将耳朵捂住!不要动用内力!”天绝的话是对着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说着,也等于是在跟剩余的武士说着。
南宫倾洛跟他们照做,然后只见天绝厌恶的拿出了手中的萧。
悠扬的曲调出声,开始好像是缓缓流动的感觉。到了后面,越发的刺耳。
那些女人显然知道自己为何头疼的想死,看着带着面具的天绝,冷峻的样子让她们立即扭动着水蛇腰走去。
忍着疼痛,眼睛内的媚惑依旧不减半分。
只是天绝好像是没有七情六欲一样,一点都不为所动。
那些女人直接脱掉了身上的白纱,身上只是端着贴身的肚兜,下身好像是现代的短裤一样。白|嫩的长腿,勾人的红唇。
围绕在天绝的身上,开始来回的磨蹭。
南宫倾洛稍微的看了一眼,这样的画面,果然是少儿不宜。
只是她看到了天绝嘴角的冷意,便知这些女人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天绝吹出的箫声越发的刺耳,简直到了是个人,都无法忍受的地步。那些女人,全部血管爆裂而死!
死的状态,跟容貌成了反比。
“啧啧,绝公子还真是残忍!”南宫倾洛调侃的说道。
这个天绝面对着这样血}脉膨|胀的画面都不为所动,难道有断袖之癖?
“收起你的那些想法,我们需要到达上一层!”冷冷的说着,便朝前走去。
南宫倾洛吐了吐舌头,他真的知道她在想什么?
轩辕雷霆无奈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推着她一起来到了第六层。
越来越接近宝塔的最上层了,还不知下一站会遇到什么呢。
而那些武士,只剩下了五个人。
能够来到第六层的人,都是人才!南宫倾洛在心底暗自的想着,其实她也是人才!
只是刚刚来到了第六层,南宫倾洛就不镇定了。
其余的人,被上面的东西所吓倒。
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老虎!
“看来,这西金国还真是对我们不薄!这样的东西都能够弄上来!”南宫倾洛小声的嘲讽了一下。
摸着身上的粉末,看来是不行了。老虎又不是人,一不小心会惹毛了它。最后,一定是得不偿失。
“这下,我们都要好自为之了!”南宫倾洛拿出丝带,再将上面的匕首抹上毒药!至少,可以防范于未然!
“倾洛,跟在我身后,一定要听我说的去做!”天绝看着严峻的场面,立即跟南宫倾洛说着。
连称呼,都已经改变了!
只是他不知道,人在情急的情况下,不会经过大脑的思考而说出的话,一定是最真实的话。
南宫倾洛一怔,天绝怎么这样的关心她?
“我们都要多多小心,这是白虎,跟以往的老虎不同。白虎原本就是万兽之王,却呆在了这里,真是屈才了!”南宫倾洛调侃的笑着。
书中有记载,白虎不是一般的老虎。他若是好好的呆着,或许可以成神,是一山之主。不管是什么野兽,都抵不过它!
南宫倾洛真想问问倾天,凤凰跟白虎,到底哪一个比较厉害?
“小心!”南宫倾洛惊呼起来。
因为她看到天绝竟然先上去引起了白虎的注意力,而白虎的爪子就要接近他。这样的场景,让南宫倾洛吓的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内。
就在白虎的爪子即将要来到了天绝身上时,他只是随意的移动了一下,白虎便落了空。
“都别傻愣着,若是想要逃出去,那就找了空子钻进来,将这只死老虎给我杀死!“天绝恼怒的看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人,冷冷的说着。
南宫倾洛立即点头,跟着剩下的人一起朝着白虎冲去。
跟野兽拼搏,她虽说不是第一次。但是,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跟蟒蛇有过打斗,她知道那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天绝好像是在跟白虎闹着玩一样,每一次都是挑战白虎的忍耐限度。却每次能够在白虎的爪子即将到来时,灵敏的躲避过去。
南宫倾洛看着,倒是觉得天绝像是马戏团的训练师一样。
“倾洛,你在笑什么?”天绝冷冷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显然是不悦。
可想而知,他在前方奋力的厮杀,那个该死的女人却好像是在看笑话一样!这对于堂堂一个男人来说,自尊心怎能受得了!
“绝公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虽然带着面具,但是魅力却是有增无减!颠倒众生!”南宫倾洛笑吟吟的打趣着。
其实,也是实话。
不管天绝面具下面是怎样一张脸,英俊也罢,丑陋也罢。只是他身上表露出来的气质,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只是,比起司马苍来说,还是稍微的逊色了一点罢了。
司马苍不用刻意的伪装,就能够给人一种畏惧的怯意。
“撕拉!”一声,天绝只想掐死南宫倾洛!
因为她的话,让他一时之间没有躲避的及时。索性,白虎锋利的爪子,只是划破了他外面的衣衫而已。
看着一向冷峻的天绝,此刻莫名的在抓狂,南宫倾洛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也没有那么的可怕!
白虎看着南宫倾洛,估计是觉得她坐在那里很好对付。于是,调转了方向朝着南宫倾洛扑去!
“小心!“轩辕雷霆吓的大惊失色,连忙在白虎之前赶到南宫倾洛身边,想要将她带走。
南宫倾洛笑着,却是骇人的冷笑。怀中的粉末一挥,直接洒在了白虎的身上,进入到了它的体内。
“白虎中了我的麻醉粉,现在神智会不怎么清醒,你们快上!”南宫倾洛大声的说着。
天绝立即拿出了萧,在嘴边吹着。
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立即捂住耳朵,不用内力。
白虎中了麻醉的粉末,此刻确实有些看不清了眼前的东西。人类在它的面前,就好像是有几个影子一样。
再加上天绝的箫声,它便是越发的站不住。
只是,猛兽的性子原本就是残暴的。越是在逆境之中,越是想要坚强的活下去。看着南宫倾洛,它像是发疯了一样的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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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将丝带上面的匕首取下,仅仅是用丝带跟着白虎一起打斗着。%&*";
丝带从袖口出去,直接打在了白虎后腿上。尽管它的前腿也很锋利,但是这样出其不意的,白虎还是受伤了。
倒在地上,嗷嗷直叫。南宫倾洛看着,不知为何,总觉得它很可怜。
她,不要让这只白虎死去。白虎是最有灵性的,她万万不可杀死它。
“绝公子,不要伤害它!”南宫倾洛鼻头有些酸楚,立即制止着天绝。
白虎倒在地上,加上中了麻醉的粉末,还有天绝箫声的伤害。此刻躺在地上,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天绝的箫声戛然而止,而身边剩下的武士只有三个人了。
其中一个西金国的人,直接一刀挥去。
南宫倾洛眼眸圆瞪,丝带一挥,直接缠绕在那把刀子上。用力一拽,刀子便被扔到了一边。
“你是有病吗?我们不杀它,它便要杀我们!”西金国的武士不屑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眼眸中充满了杀意。
南宫倾洛不以为然。“如果不是你们将它逮捕来,它会要伤害我们吗?会有今日的事情吗?看着它身上的伤痕,便知你们是用什么办法将它逮捕回来的了!”
西金国的武士愤怒之极,却知道南宫倾洛身边有人在保护着,不敢多说什么。
南宫倾洛慢慢的驱使着轮椅朝着白虎走去。
“倾洛,万万不可靠近它!”轩辕雷霆吓得连忙制止,她这样做是疯了!
南宫倾洛笑笑。“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不知为何,她竟然不舍得让这只白虎有事。
南宫倾洛来到白虎身边,它先是戒备的看了她一眼,想要起身拼搏。却发现,竟然难以动弹。
“你放心好了,我对你没有恶意的。你身上的血,需要止住才是。你别动,我给你上药。”南宫倾洛轻柔的声音像是夏季的一缕清风,让人心情舒坦起来。
更加,不会害怕……
白虎看着南宫倾洛,眼中还是带着戒备。
南宫倾洛拿出了身上的金疮药,一点点的洒在了白虎的身上还有前腿后腿上。或许是感觉伤口好了些,白虎竟然安心的躺下,不再挣扎。
金疮药的粉末洒在了白虎受伤的身上,鲜血没有那么流了。
“你现在乖乖的躺在这里,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让你重返家园的!”南宫倾洛坚定的声音保证着。
将手帕系在了它一处较为严重的伤口上,南宫倾洛笑着转身离开。i^
天绝倒是被南宫倾洛再一次的举止言谈给吸引住,她与野兽也能对话?
不过,这样的白虎,倒是罕见全文阅读!
“别愣着了,我们还要进入上一层!”南宫倾洛冲着天绝跟轩辕雷霆笑笑,自己驱使着轮椅朝着楼梯口走去。
天绝跟轩辕雷霆朝着楼梯口走去,带着南宫倾洛一起来到了第七层。还有三层,她们就可以胜利了。
只是,在楼梯口时,南宫倾洛明显的感觉到闷热的气息越来越严重。
虽说现在正值夏季,但是一路从宝塔的第一层走到现在,南宫倾洛也并没有发现这里的温度热到这种程度。看来,第七层应该是暗藏玄机才是!
天绝跟轩辕雷霆将南宫倾洛带到了第七层时,三个人还有剩下的三个武士,全部都目瞪口呆。
只是南宫倾洛稍微好些,大风大浪她见过的不少。什么奇门遁甲,什么迷幻术也知道不少。
只是这样宏伟的建筑之内,竟然还有火!这火,还可以被控制的这么好,看来宝塔果然真的是宝塔!绝对是堪称一绝!
只是这火种到底是用什么来制作的?火势猛烈,却不会蔓延起来,导致整个宝塔被烧。
“那里有个绳索!”一个武士先发现了火势里面的通道。
从这端到达火场的那端,大火烧起来的中间,就有一条通道那边的绳索。
南宫倾洛更加奇怪,为何火势这样大,绳索一点事情都没有?看来,古代人的能力不容小觑!
南宫倾洛目测了一下,从宝塔的这头到达宝塔另一端,可以到达第八层的通道,大约有五米这样。
“这里有水!”另一个武士也发现了,旁边竟然还有一个水缸!
“五米快一点跑过去,一定会没事的!”西金国的武士立即说着。
只是南宫倾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五米还是观察一下比较好!”南宫倾洛一直在思考着,到底哪里不对劲。
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就是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你不去,我走!”一个武士嘲讽的说道。
用水缸内的水将身上浇湿之后,便运气,准备用轻功再加上助跑来通过火场。
剩下的两个武士也如法炮制,跟着一起站在火场的旁边。
三个浑身湿漉漉的武士一起站在火场的旁边,最后达成一致,运气之后,借助着轻功朝着火场中间的那个绳索,妄想飞过去!
南宫倾洛找不出哪里不对,也不敢阻拦别人的进程。
三个武士一起,飞身朝着火场的上端飞去。
三个人异常的兴奋,终于可以接近成功了。只是,在飞到火场中间时。湿漉漉的衣物接到了火,瞬间火势蔓延在整个身体上!
南宫倾洛跟天绝还有轩辕雷霆吓的心都提起来了,若不是他们镇定,此刻一定会灰飞烟灭!
“啊!”
“啊!”
三个人只是叫了几声,最后,全部葬身火海!
南宫倾洛吓的大气不敢出,她从未见到人在她面前被火烧死的场景。
“这水有问题!”天绝喃喃的说着。
“一定有问题!”南宫倾洛点点头。
不然,怎么湿透的衣服碰到了凶猛的火势,会瞬间传染到整个衣服上!
南宫倾洛驱使着轮椅来到了那个水缸旁边,稍微的闻了闻里面文的味道。这才发现,水的味道很不对劲。
却,不像是汽油的味道。更何况,在古代是没有汽油的,油田是根本不会被发现的,古代没有那样的技术。
那么,这些凶猛的火势中,到底加了什么?
南宫倾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才发现火势再猛,还是到不了房梁上。只是人要一直飞的这么高,是需要借助东西的。
这火势,要怎样才会小一点!南宫倾洛突然想到自己带来的绳索!
因为知道要来宝塔之内,为了以防万一,她可是将在北兴命人打造的东西全部都带来了。
“雷霆,你帮我把那个水缸全部扔进火场里面!”南宫倾洛果断的说着。
至少,这里面还是有水的!
轩辕雷霆不知南宫倾洛想做什么,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将水缸扔了进去。
“轰!”火势瞬间大的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一下,又小了许多。
将制作的绳索拿出来,再对比一下这够不够五米的长度!
最后,还差一点!
“雷霆,绝公子,你们将身上的外衣脱掉,再撕成碎条给我!”南宫倾洛知道这样说会不好意思,但总比死在这里的好。
天绝看着南宫倾洛测量东西,于是将身上的外衣脱掉,按照南宫倾洛说的去做。而轩辕雷霆看着天绝做,他也开始做。
南宫倾洛将碎条全部打结,成了一条非常长的绳子。
再将碎条跟她的绳索接在一起,长度绝对是够了。
看着对面房梁的一处地方,南宫倾洛按下一个开关。绳索立即对着房梁冲去,最后固定在房梁上面。
南宫倾洛大喜,这个师傅的手艺果然是不错。
“雷霆,你帮这头系在房梁上面。”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轩辕雷霆这下明白南宫倾洛想做什么了,对南宫倾洛的聪明,他是深深的折服了。
将碎步系在这头,正好在第七层的房梁上面,有了一道通过去的绳索。
“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包裹起来。记住,不可有一处脱离身体,不然接触到火势,便会一发不可收拾。还有头发,一定要全部竖在一起!”南宫倾洛指挥着,顺便将自己的头上的发簪拿掉,将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再将马尾全部盘在一起,最后用一个发簪固定住。
感觉着不会掉下来,这才放心。
天绝一时看的愣住了,南宫倾洛这样,越发的清丽脱俗。就算不用那些珠光宝气的发簪来衬托,她还是那样的绝美!
天绝跟轩辕雷霆知道南宫倾洛的意思,于是也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按照南宫倾洛所说的去做。
“最后,你们就借助上面绳索的力量,慢慢的借助轻功爬过去!记住,掉下来必死无疑!”南宫倾洛将严重的后果说了一遍。
只有这样,才能够安全的通过。
只是这样,她双腿的事实就要告诉这二人了。
希望,他们可以守口如瓶。
“倾洛,那你怎么办?”轩辕雷霆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南宫倾洛的双腿。
南宫倾洛知道他们会这样问,于是,自己站了起来。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刚刚在下面的时候我发现我有知觉了。我可以站起来了!”南宫倾洛笑的很是可爱。
直接,从轮椅上面站了起来。
天绝好笑的看着南宫倾洛,这个女人,古灵精怪的让人不得不喜爱。司马苍,倒是有福分。
看来,她的双腿应该是早就好了。只是在司马苍的面前还是伪装着罢了,只是不知南宫倾洛为何要这样!
不过,不该说的事情他一定不会说出去!
“倾洛,你……你真的好了?”轩辕雷霆很是开心,只是,他怎么觉得不对劲?
“好了,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记住,出去之后就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宰了你们!”南宫倾洛做了一个威胁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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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现在的情势不对,她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发现她的这个秘密。i^
对轩辕雷霆她是比较了解的,他一定不会告诉其他人。只是天绝,毕竟她们并不怎么认识。
“别用这样眼神看着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天绝把玩着手中的萧,低低的说着。
南宫倾洛开心的笑着,这样便好。天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下,她也能够安心了。
“你们先等着,我先过去!”天绝将萧别在身上,立马说着。
南宫倾洛一怔,他要先过去?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用衣服布料接的绳索能不能承载人的体重!他,真的要先试试?
有一点她知道,天绝跟轩辕雷霆衣服的布料,是很结实的。
“等我安全的过去了,你们再一个一个的过来。”天绝背对着轩辕雷霆跟南宫倾洛,直接飞到了第七层的上面。
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都捏了一把汗,希望他可以安全的渡过。
“小心!”南宫倾洛还是那句话。
此刻多说,无益!
天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黑色的眼眸带着精光。他,是不会有事的!
天绝的伸手很是灵敏,再加上他的轻功也好。双手盘在绳索上面,一下又一下的在上面飞着。
脚,也盘在房梁上面。
关于这一点,南宫倾洛真的要谢谢这里的建造者。索性房梁上面不是光滑的,没有这些东西,她的绳索根本无用武之地!
看着上空的天绝,其实就好似在爬树一样。只是一个是上下,一个是左右罢了。这样的难度,真是困难。
“我过来了!”天绝的声音从那边飘过来。
因为火势,南宫倾洛跟轩辕雷霆根本就看不到那边天绝的身影。
“雷霆,你先上。”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绳索能够承受的重量会因为用过的次数而减少,而她比较轻,最后一个走也没事。
“你先去!”轩辕雷霆说什么都不愿意。
他看着有些松了的碎布,也知道南宫倾洛在想什么。
“轩辕雷霆,你少婆婆妈妈的。如果不想我们都死在这里,那就先去!不然,我是不会上去的!”南宫倾洛冷着一张脸,严肃的神情让轩辕雷霆无可奈何。
“那我先上去,你自己要多多注意。”轩辕雷霆有点不放心。
可是南宫倾洛执拗的性子,让他不能反驳。
轩辕雷霆飞了上去,按照天绝的方法,一点一点小心的沿着绳索攀爬过去。%&*";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双手尽是汗水,她不是不怕,是很怕。下面就是凶猛的火势,可是她必须要过去。不然,就只能死在这里。
西颂是下了决定要让她死在这里,也可推脱责任。
她选择的路,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倾洛,我安全抵达,你慢慢的过来最新章节!”轩辕雷霆的声音带着关切。
“好!”
南宫倾洛深吸一口气,还是有些害怕。
双眸摸着肚子,她要为了孩子而努力。
南宫倾洛也飞到了房梁上面,轮椅,只能放弃了!
南宫倾洛攀爬在绳索上面,再借用上面的房梁,慢慢的移动着。只是她的手没有那么大,很是费劲。
南宫倾洛不敢看下面的火势,可是却不由自主的看了下。
一阵接着一阵的火,好像要将她吞没了一样。
“不要往下来,慢慢的过来!”天绝的声音虽然冷清,却充满了关怀。
南宫倾洛不再去看,慢慢的移动着。
因为怕,她的掌心汗水越来越多。
她总觉得自己抓不住房梁,感觉双手一滑。
“啊……”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
因为,她已经脱离了绳索,朝着火堆里面掉下去!
“倾洛!”
“南宫倾洛!”
天绝跟轩辕雷霆听着她的叫声也随之大声的叫着。
“吼!”的一声,南宫倾洛感觉自己坐在一个东西的身上,朝着天绝跟轩辕雷霆冲去。
“白虎?”
“倾洛,你吓死我了。”
天绝看着帮助南宫倾洛过来的白虎,满脸诧异。轩辕雷霆的心七上八下的,这才安稳着。
南宫倾洛看着驮着她的白虎,满怀感动。这个东西,竟然这么有灵性。
“我没事。”南宫倾洛慢慢的从白虎的身上下来。
看着白虎,因为从火场里面冲过来。他的四肢也被烧伤了一些,南宫倾洛心疼的连忙跪在地上帮它上药。
“白虎,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南宫倾洛一边上药,一边感激的道谢。
虽然南宫倾洛也不知这白虎能不能听懂她的话,只是这样乖巧听话的白虎,她当真是第一次遇到。心中,也是很感谢它。不是白虎,她已经葬身火海之内了。
再看着白虎的双眸,已经不似之前的戒备跟怒火。现在的它,就好像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一样。
“倾洛,你什么时候还可以跟野兽说话了?”轩辕雷霆感叹的说着。
其实,也是很惊奇。
这个白虎,果然是通灵性的东西!
“这个嘛,我也不知。可能是因为它通灵性,所以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个白虎,比那些会说人话,却不干人事的东西来说要好的太多了!“这句话,南宫倾洛是发自内心的来说。
想起那些人的嘴脸她就觉得恶心!
不过跟野兽说话,她倒是第一次。或许,是因为这只白虎通灵性吧。
“白虎,我们还要去上面。你该怎么办呢?”南宫倾洛摸着白虎的头,自言自语的问道。
其实,这也是当务之急需要做的事情。
这才进入宝塔的第七层,下面还有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她都不知下面还会遇到怎样的困境。白虎跟着她,肯定是不行了。
白虎好像是听懂了南宫倾洛的话一样,在她身上蹭了蹭。那意思,就好像跟在她身边,不走了一样。
“既然如此,那好。白虎,你就跟在我身边,只是一会我们先上去,处理了上面的东西,我吹个口哨你就出来,好不好?”南宫倾洛想了想,开心的说着。
说不定,她还找了一只白虎做骑士呢。而且,她下去的时候或许可以用白虎来掩人耳目!
“走吧,我们快去宝塔的第八层!”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
说完,白虎便跟随在南宫倾洛的身后朝着第八层走去。剩下的天绝跟轩辕雷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这神奇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白虎,你先在这里等我,知道吗?等危险过去了,我再叫你出来!”南宫倾洛小声的在白虎耳边低语着。
说完,摸了摸它的脑袋,便小心翼翼的探给个头进去瞧了瞧。
只是,这里竟然一点杀气都没有!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一点危险都没有?”南宫倾洛不解的问着身边二人。
她自己,也是不敢掉以轻心。
一路走来,哪一层不是机关重重的。能够保住小命,实属不易!
“我想,西颂应该是没有那么多心思来花费在这上面了。光是从第一层到第七层他部署的就够多了。他肯定以为我们不能渡过!这第八层,或许是让我们喘口气的地方!”轩辕雷霆分析的说着。
他第一个迈着脚步走了进去,只是都是南宫倾洛跟天绝打头阵,他可不能输了面子。
“雷霆,小心驶得万年船!”南宫倾洛还是不放心。
轩辕雷霆笑了笑,一双眸子四处看着。
只是他站在里面,还是不见有任何的机关。
“看来,这里是给我们喘气的地方!只是,最安全的地方,也会是最危险的地方。你们看看,这里没有出口!这第八层的进口在哪里?”南宫倾洛打量了一下,便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天绝也发现了,确实是。
“轰隆一声!”响起,一行人吓的连忙看着四周。
就在三人一虎的对面,赫然出现了一个超级大的棋盘。
旁边,有一盒白子!
看来,这一层是要动用智慧的头脑来对弈了!
南宫倾洛仔细的看着这盘棋,果然是很难捉摸。这个西颂,头脑果然是发达。
“你们两个瞧瞧该如何破了这局!”南宫倾洛站在旁边,自己也是在研究着。
只是她发现白虎的伤势好像有些严重了,便将衣裳下摆的一角撕下来绑在了白虎的脚上。
天绝跟轩辕雷霆自然是精通棋艺的,只是这一句,当真是难以捉摸。
大约是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南宫倾洛也处理好了白虎身上的伤。但是看着轩辕雷霆跟天绝,这二人竟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于是,她便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棋局上面。
在前世,有段时间她很无聊便开始专研起了对弈。也曾经查阅了大量的资料,看到了一些精明的布局。
眼前的这个,南宫倾洛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自己所见到的棋局。
右手一伸,一个白子便到了她的手中。
白子落手,随手一挥,白子正好放在了其中的一个空白处。
整个棋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黑子被吃掉许多。很明显,是白子胜利了!
轩辕雷霆跟天绝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倾洛。
“倾洛,你到底还有什么能力是我们没有见过的?”轩辕雷霆只能说是去膜拜了。
他方才看了那么久,竟然还是没有看出门道!
但是南宫倾洛只是随便的看了看,答案里面就在她的心中。这样的速度,是她望尘莫及的!
天绝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却充满了赞叹。
南宫倾洛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哪里是她有才。只是前世的时候专研多了,而那些有才的人已经将一些棋局都破译出来了。
所以,她受教颇深,这才可以在简短的时间之内解开这盘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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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免得轩辕雷霆跟天绝再问她什么,而她刚好又答不上来。
于是,立即说道。“我们快点去第九层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说完,立马吹着口哨。“虎虎,我们快走!”
只是一会,白虎的称谓都改变了。
天绝跟轩辕雷霆看的倒是开始笑了起来,南宫倾洛总是会让他们感觉到心情愉悦。
而白虎好像一直可以听懂南宫倾洛的话,立即跟在南宫倾洛的身边,朝着那边跑去。
天绝跟轩辕雷霆也不在停留,现在时间是很宝贵的事情。
南宫倾洛走到了第九层,身后的白虎也尾随而来。只是来到了第九层的门口,南宫倾洛却感觉不到杀意。
难道,西颂的性子变好了?
“你们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南宫倾洛问着身边的二人。
“感觉这里平静的让人不知该如何表达!”轩辕雷霆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便这样说道。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我们要小心!”南宫倾洛说着,便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
再将匕首朝着里面扔了进去,还是先去试探一下比较好。
匕首与地面接触,发生了清脆的声音。却,一点机关都没有。
“看来,西颂倒是以为我们不会到达第九层。而且时间短,他根本来不及再过多的准备!”南宫倾洛深思熟虑之后这样说道。
不管其他两个人,自己迈着步子都了进去。
只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跟第八层是一样的感觉。就连进到第十层的样式都是一样的。
“这里的出口,又是需要耗费心思了!”天绝四处打量之后发现,这里竟然没有通道。
那么,第十层的进口在哪里?
“我们四处看看,但是要记住……”
“万事小心!”
南宫倾洛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天绝跟轩辕雷霆都开始接了话。
南宫倾洛无奈的摇着头,她可是为了这二人好,他们竟然还嫌弃她啰嗦了!
不理睬二人,南宫倾洛带着白虎一起寻找着。
只是在南宫倾洛看到了那一尊像的时候,心底一片沉重。
不知凡跟羽还有佳佳找的怎么样了,看着眼前的鲛人像,南宫倾洛心头百般不是滋味。
老鲛人的血泪,小鲛人的可怜,一一都在眼前。
南宫倾洛看着鲛人像的下面有一个儿子铺垫,就如同进入了寺庙,需要行大礼下跪一样。
上面还有几行字,大概意思就是需要磕一百个头这样。
南宫倾洛也并没有太在意鲛人像下面的字,只是心存同情。感觉鲛人确实太不容易了!
于是,慢慢的跪在蒲团上面。看着头顶上半人半鱼的鲛人像,双手合十,便开始跪着。
一个,两个,三个……
南宫倾洛慢慢的磕着头,心中也在默默的数着。
天绝跟轩辕雷霆全部都因南宫倾洛的架势懵了。
“倾洛,你这是做什么?”轩辕雷霆倒是不解。
他们的信仰大多都是一些神仙,或者是观音之类的。但是这样的鲛人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知南宫倾洛为何给这样的东西行礼!
南宫倾洛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心中想到的,也只是可怜的鲛人一族。
他们的祖先若是知道后人现在的遭遇,还不知作何感想。西颂这样的残忍,一定不得好死!
天绝不说话,看着这样的架势,脸上带着笑意。
南宫倾洛,总是与其他的女子不同。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心思看待一个女子。
“一百!”南宫倾洛默数着一百个头之后,这才晕头转向的抬起了头。
轩辕雷霆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又担心。立马上前搀扶着她起身!
只是,南宫倾洛却将他给推开。
轩辕雷霆倒是更加不知南宫倾洛想要做什么了!
“倾洛,你怎么了?赶紧起来,你都跪了这么久了!”轩辕雷霆有些微微的动怒。
她跟着自己进来,若是在这里面出了事情,那该如何是好。
“你们快来看!”南宫倾洛惊呼的叫着二人。
天绝立即走过来,轩辕雷霆也蹲下来看着。
蒲团的上面竟然会映出了许多的字,三个人便仔细的瞧着。
“我知道机关在哪里了!”南宫倾洛看了之后,立马喜笑颜开。
看来,鲛人还是她的福星!
南宫倾洛立马将蒲团给掀开,下面果然有一个正方形的盖子。
南宫倾洛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将那个东西给拿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个像是机关的东西。
“看来,西颂倒是一个不笨的人。他以为来到这里的人一定是想尽办法的找机关,肯定不会注意到给鲛人像磕头。看来,我倒是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出口。”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
随着“轰隆”的响起,这里面的机关果然是打开了。
天绝对今天看着南宫倾洛,已经不是另眼相看了。
细微的地方,她竟然可以找到!
“虎虎,我们走!”南宫倾洛叫着虎虎,得意的冲着天绝跟轩辕雷霆笑笑。
……
宝塔内的三个人,又过了第九层。
而宝塔外,司马苍醒了来。
“南宫倾洛!”司马苍醒来第一句话便是叫着南宫倾洛的名字,却像是咬牙切齿的叫着。
李岩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王爷,王妃……还没有回来……”
他知道自己又开始要被王爷训斥了,只是王妃的性子,哪里是他可以拦住的。
“李岩,你可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司马苍冷着一张脸,任谁都不敢靠近。
李岩立即跪了下来,脸上带着怯意。“属下该死!”
其实,他已经拼命的拦住王妃了。只是,终究是无济于事……
“你自然是该死,竟然敢放王妃走!李岩,本王看你是活腻了!”司马苍拍案而起,作势就要朝着宝塔那边走去。
李岩立即拦着了司马苍的去路。“王妃有过吩咐,王爷醒来后一定要耐心的等待着。因为那个时候,王妃也差不多可以出来了!”
李岩将南宫倾洛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司马苍!
因为在下药的时候,南宫倾洛还是斟酌了一下。按照西颂所说的时间,她便控制了司马苍的醒来。
“王妃说的?李岩,本王看你是忘记谁才是你的主子了!”司马苍站在李岩的身边,令人畏惧的神情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
其他的人都在等待着宝塔内的结果,虽然时间有些漫长。可是西方楚却是让歌姬跳舞,只是这些人的心思哪里在这些美人儿身上。
西颂的眼睛满是笑意,这一次,他不信南宫倾洛还可以出去!
梅红灵的眼中也是笑意,这个南宫倾洛留不得!
时间已经快要到了,究竟谁是赢家,真是不好说。
西颂却是忽视了天绝,天绝重来都是低调的人。在前面,也并没有参加过比赛。因此,这些人哪里会知道天绝的实力也是不俗的!
“王爷息怒,是属下的错。只是……王妃千叮咛万嘱咐的……”李岩不知死活的继续拿南宫倾洛做挡箭牌。
而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除了把南宫倾洛搬出来,谁说的都没有用!
司马泓炎看着司马苍怒火四起,也慢慢的走了过来。
“皇叔,你放心好了,婶儿一定不会有事情的!看着时辰已经快了,婶儿出来一定不希望看着你这样。”司马泓炎也为李岩说着好话。
其实,他哪里不担心。
一个女子,单枪匹马的,连他皇叔都算计了。时辰越是接近,他越是坐立不安。
明明就是说好的,到了第一层就出来。只是现在,恐怕都要到达第十层了。在规定的时辰内再不出来,那便是凶多吉少了。
司马苍忍着满脸怒火,他等着南宫倾洛出来,一定要她给一个解释。这么危险的事情,到底是谁给她那么大的胆子,谁允许他去的!
若是知道现在的情况,他一定不会带着南宫倾洛来西金国,一定不会!
司马苍缓缓的坐在位置上面,一张脸阴沉的让人害怕。倾天吃着白糖糕,倒是不怎么担心。天绝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有他在,南宫倾洛一定不会出事。
只是怎么总觉得,白糖糕不那么甜了?
心心跟白白也是揪着一颗心,不知宝塔内的情况怎样了!
……
宝塔内,南宫倾洛跟着轩辕雷霆,天绝还有白虎站在第十层的的进口处,不知该如何是好。
面前,比之前的火场还要恐怖。
从他们站在的这端,到达第十层的出口,遥远的让这些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简直就是像一个万丈悬崖一样。一旦掉下去,那便是万劫不复。
因为下面全部都是尖锐的刀,掉下去便会立即死去!
只是这中间的距离着实太远,她们根本无法过去!
而且,对面的哪里也布满了刀剑。若是站的稍微不稳,也会立即被刀剑伤了身体,或许也是一条路……死!
“西金国简直就是变态!”南宫倾洛愤恨的骂了一句。
这样下来,白虎该如何过去!
天绝目测了一样,他是可以过去的!
“这个对于我来说不难,我可以带着你们一个一个的过去。”天绝冷静的说着。
他的轻功,可不只是轻功那么简单。他的体内,还有另一种东西!
只是,他若是发动了内力。那么他全身所用来掩饰身份的东西,便会暴露无疑!
“真的?那你快点先送雷霆跟虎虎过去!”南宫倾洛第一个说的并不是她自己。
天绝倒是不知该如何说南宫倾洛是好了,她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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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只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出去了之后,一定不能把在这里见到的东西说出去!若是被我知道,一定下追杀令!”天绝冷冷的说着。
南宫倾洛一怔,难道天绝也跟她一样,有什么秘密可言?
“本皇子一定不会说出去!”轩辕雷霆立即发誓的说着。
他突然觉得真奇怪,这三个人各自代表着三个队伍。可是现在,好像达成了某个共识。胜负,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也是,你不说我的,我一定不会说你的!”对于诚信的问题,对于经商的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了。
“那好!”天绝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修长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面具上,轻轻的挪动着。那张冰冷的白色面具,缓缓的掉落。
随着面具被拿掉,天绝整个人好似也跟着变化起来。
墨色的头发瞬间变为了紫色,一双黑色的眼眸变为了诡异的水蓝色。白皙的脸,冰冷的神奇。狭长的眸子带着妖异的光芒,红润的嘴唇轻轻的抿着。
“你是那个人……”南宫倾洛是曾经见过天绝的,在客栈之内。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天绝不戴面具的样子。虽然是惊为天人,但是她并没有其他的感觉。那个时候就曾经闻到一种药草的味道,现在她终于知道是什么了!
看来,天绝服用了草药,将自己的头发颜色与瞳孔的颜色全部都隐藏了起来。
一头妖媚的紫发让人移不开眼睛,那双水蓝色的眼眸让南宫倾洛眩晕。自从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只要是见到水蓝色的东西,她都会觉得跟雪莲有关系!
这个天绝,也是的吗?
跟她的娘亲,跟雪莲都有关系吗?
“倾洛,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天绝很是自恋的笑了一下。
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美轮美奂的根本不像是人类。
“我只是觉得你不像人!”南宫倾洛喃喃自语。
原来面色的面具下藏着的不是一张丑陋的脸,而是一张让人发狂的脸。
“咳咳……”轩辕雷霆被自己呛到。
确实,天绝真的跟人类不一样。
看来,又是一个充满了谜的人。
“事不宜迟,你快点送雷霆先过去。”南宫倾洛立即催促着。
她知道司马苍的脾气,这个时候他应该醒来了。李岩跟司马泓炎,一定被骂的不轻。
“倾洛,你先过去!”轩辕雷霆皱着眉头。
他还没有这样的无能,肯定是女子先过去。
“我要留下来安慰虎虎的情绪,这么远的距离,刀剑无情,它肯定会害怕的!”南宫倾洛跪在地上,摸着白虎的脑袋。
“我先带你过去吧,不要再争执了。你,是争不过她的!”天绝算是明白南宫倾洛的性子,她决定的事情难以改变。
更加明白轩辕雷霆的不好意思,现在,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轩辕雷霆思索了一下,便点点头。
天绝站在原地,慢慢的运气。一层水蓝色的光圈,将他全部包围住。他伸出一只手,拉过轩辕雷霆进来。再猛然的运气,水蓝色的光球便立即朝着对岸移动着。
南宫倾洛的视线,一直都在天绝的身上。他,一定不是单纯的人类!
自从见识了许多神奇的人跟事情,更加包括这个通灵气的白虎她便知道。这里,一定有着神话!
还有许多,是她需要探寻的东西!
“虎虎,待会你要好生的过去,知道吗?未来,我们还可以一起畅游大好河山呢。不要害怕,相信你自己!待会我过去,一定将那些刀剑全部去除,你过来时也可以随时落地!”南宫倾洛在白虎耳边低语。
她目测过了,那边的刀剑所空出来的地方,仅仅只够一个人而已!白虎这样庞大的身躯,自然是不可能!
天绝将轩辕雷霆放在地上,便立即飞过来带南宫倾洛。
“虎虎,我先过去,你乖乖的!”南宫倾洛说了一句,便跟在天绝的身边朝着对面飞去。
“你们先走,我要把这里的刀剑去除掉!”南宫倾洛缓缓的说着。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搁他们!
就算天绝不带着白虎过来,她也相信白虎可以的。
在火场时它都可以,现在一定也可以的!
“我留下来,轩辕雷霆你先下去!对于这场争霸赛,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然,在第一场我便上去了!”天绝说的很是轻巧,一点勉强都没有。
若不是受到倾天的嘱托,这一场他也是不会参与的。
“雷霆,我根本不是为了胜出进来的。我再赢,西颂恐怕不会轻易的放过我!要是想再比试,那就下一场见!白虎,我是不会放弃的!”南宫倾洛说的很干脆,也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思。
她,原本就想着早点离开的。只是西颂命人将宝塔的大门关上,她根本无法出去!
轩辕雷霆看了看二人坚决的样子,只好是无奈。
“这一次,我胜之不武!”轩辕雷霆笑了笑,看了看宝塔的下面。
有一个跟着宝塔差不多的梯子依附在宝塔的旁边,他可以借助这个飞下去。
“那么我先离开,你们也快些出来!”轩辕雷霆说了下,便飞身朝着宝塔的外面去。
外面观赛的人,全部都为之而惊呼。那么困难重重的宝塔,这人竟然飞出来了!
而司马苍听到惊呼声,便立即走过去看。因为距离的远,但还是看到下来的人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司马苍的心焦躁不安,脑海中满是南宫倾洛遇到危险的样子。
李岩也跪不住了,王妃说了会平安回来的!
西颂最震惊,这人竟然可以活着回来!只是看清是南琴的轩辕雷霆时,不安的心稍微的松懈了一下。只要不是南宫倾洛,是谁都可以!
司马苍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西颂的旁边。“西王爷,速速将宝塔的大门打开,本王要进去看看!”
司马苍墨色的眼眸一片怒火,他一定要进去看南宫倾洛怎样了!
西颂看着司马苍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心底倒是冷笑。“意王爷,当初在参加这一轮比赛时,本王早已经说清了规则。现在若因意王爷一句话而破坏了规矩,本王要跟其他的人怎么交代?”
西王爷知道司马苍是不好惹的主儿,只不过他倒是不介意惹毛了司马苍。只是为了不给南宫倾洛任何一条活命的机会,他只能这样对司马苍对持。
听到西颂的话,司马苍的脸上阴沉的越发厉害。
看来,事情都跟他还有南宫倾洛猜测的一样。西颂,原本就是在假仁假义。并且,一直都在算计北兴,算计他,更加要置南宫倾洛于死地!
“西王爷,现在胜者已经出来了。那么再打开宝塔的大门,应该不为过吧?”司马苍忍着即将要发作的脾气。
这里是西金国的地盘,他再怎么恼怒,也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表现出来。只是,心底难免还是不舒服。
为了南宫倾洛,他可以忍住现在的怒火!
西颂明白司马苍说这样的理由是为了什么,嘴角带着一阵冷意。“意王爷这样说倒是更加想破坏西金国比赛的规矩了!现在意王妃还没有出来,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当初可是意王妃大言不惭的说过,像这样的事情,她一人出面便可解决!”
西颂至此还不能忘记南宫倾洛搅乱了他的计划,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女人。如今死了。倒是最好不过的结局!
司马苍眼眸阴沉的不像话,李岩满腔怒火不能发泄出来。
“听着西王爷这话,好像是早已经有部署。来参加比赛的人,大多都是冲着西金国的面子来。若是各国的人才葬送在异国,不知各国的主事人该如何看待西金国的诚意!”司马苍忍着怒火,耐着性子说出了一番足以让西颂胆战心惊的话。
西颂的脸色很明显不是很好,看来司马苍的话对他的打击确实挺大的。
“意王爷这番话是在挑拨西金国与其他各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吗?若是这样,那么请意王爷好好的看看参赛的规矩,每个人都是自愿的!”西颂对此不屑一顾。
一个小小的司马苍,他可以让司马苍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西王爷,那么你就拭目以待。看看各国,到底是否会罢休!本王的王妃若是出事,本王一定血洗西金国!”司马苍对此一点都不害怕。
为了南宫倾洛,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这些人,就准备着命来等待为难降临。他一定,第一个就拿西颂来陪葬!
西颂与司马苍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中只剩下凛冽与怒火。
“意王爷这样说,那不要怪本王无礼!在西金国的地盘,北兴算什么!”西颂的话铿锵有力,看似已经做好了准备。
司马苍一身白衣,周围的空气越发的阴森。若不是主子没有吩咐,李岩一定立即上去与西颂厮杀!
“那好,本王倒要看看。是你西颂有能耐,还是本王有本事!”司马苍盯着西颂,眼中一片沉稳。
两个人全部都是狠角色,强强想碰,只能看看谁的能力比较强!
就在此时,围观的人全部一阵惊呼。
“那是什么?”
“竟然是两个人!”
“不对啊,那还有一只老虎!”
“不,那是白虎啊!”
……
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呼声,让司马苍心血澎湃。一定是南宫倾洛!
所有人的焦点,全部聚焦在宝塔的第十层。
白虎站在南宫倾洛的面前,看了看下面。忽然,蹭着南宫倾洛,好像要说什么。
“虎虎,你是害怕吗?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平安将你送下去的!”南宫倾洛蹲下来,摸着白虎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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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白虎却立即趴在南宫倾洛身边。眼珠子还在转动着,竟然是示意她坐在它的身上。
“你,要我坐在你身上?”南宫倾洛长大嘴巴,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只是眼睛在看到白虎身上的伤痕时,南宫倾洛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虎虎,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危,我没事的!刚刚,你已经很勇敢了!”南宫倾洛摸着白虎的头,这个东西真是好。
比那些人类好了不知多少倍!
刚刚天绝没有走,帮着她一起将那些刀剑全部清理掉。一个一个的,都扔进了那个悬崖里面。而白虎,竟然就那样跳了过去,虽然最后差点出事。
还好,她跟天绝及时的拉住了白虎的前脚,这才没有酿成祸事!
只是,这么高的宝塔,天绝是不可能带着一个这么健壮的白虎下去的。
这,就有些困难了。
白虎好像是明白南宫倾洛的担忧,硬是在南宫倾洛身上来回的蹭,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样。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白虎,这个东西真是可爱。
“倾洛,它没有你想的那样脆弱。只怕你不同意,它一定会生气。说不定,还不跟着你一起下去了!”天绝好笑的看着白虎,这东西真是通灵性。
天绝的脸上已经戴上了面具,紫发变为黑发。水蓝色的瞳孔变为了黑色!
“好吧,那你可要小心点哦。”南宫倾洛笑吟吟的看着白虎。
“天绝,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就下去!如果白虎不稳,你也可以救我们!”南宫倾洛催促着。
其实,也是有些担心。
只是白虎既然这样坚持,那么她就相信它。将自己的安危,都系在这只神兽身上!
天绝思索一下,也觉得这样比较好。
“那好,我先下去了!你们小心一点!”天绝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却是带着担心。
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跟白虎,天绝飞身而下。
宝塔下面的人,全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人。他,竟然不用借助梯子,直接飞身而下。
蓝棋跟蓝琴看着自己家主子终于下来,两个人差点就急哭了!
圣莲宫的人,是不会哭泣的。只是跟随在天绝身边多年,天绝的每一个东西都是系着二人的心。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蓝棋跟蓝琴异口同声的说道,脸上难掩激动之意!
司马苍的一双眼眸,从充满希望变得越发阴冷!
竟然,不是南宫倾洛!
司马苍的脸色落入天绝的眼中,看来司马苍要发怒了!
西颂的一张脸越发的阴沉,只是在看到下来的人是一个男人时,心还算是好受一些。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南宫倾洛就好!
倾天坐不住了,看着天绝下来,身边竟然没有南宫倾洛。于是,快步走到天绝的身边。“她呢!”
倾天阴狠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孩子。
天绝倒是一怔,倾天竟然这样的关心南宫倾洛。
看来,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其实,他早就该想到。按照倾天的性子,是不会来找他商量着比赛的事情。更加不会要他出面,去保护南宫倾洛的安危。
“放心,你看看宝塔上面!”天绝修长的手指指着宝塔的最顶层。
那里的通道,站着一个女子。白衣飘飘,绝美的脸上满是笑意。
只是眼睛,却一直盯着人群中的某一处。那里,有她爱的男人!
刚刚退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真的是白虎!”
“你们快看!”
一波接着一波的声音响起,南宫倾洛坐在白虎的身上。
只见那只白虎凶猛的让人不敢靠近,面对这样的野兽,谁敢靠近!
从宝塔的最高层,直接朝着下面奔来。飞快的速度,令人诧异的组合。
司马苍的眼眸,带着震惊。南宫倾洛回来他开心,只是她竟然坐在一个白虎身上,这一点让他始料未及,这宝塔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野兽!
司马苍沉重的看了一眼西颂,这个西颂果然够阴险的!看来,进去的那些人,全部葬送在宝塔之内了!
南宫倾洛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看了一眼西颂的表情,这个男人估计没有想到自己找来对付她的白虎,竟然被她驯服了!
也谈不上是驯服,只是她跟白虎投缘。
现在白虎的状态,可谓是虎虎生威了!
这样的威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白虎安稳的降落在空地上,周围的人全部心生戒备。
老虎一般都是黄色的,额头见有一个“王”字。只是这只老虎,颜色竟然是白色!并且,看样子好像跟意王妃很熟悉一样。
“南宫倾洛!”司马苍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坐在白虎身上怡然自得的女人!
心中,被怒火所吞噬着!
这个女人,竟然连他都一并算计了!
“王爷……”南宫倾洛弱弱的说了一句。
对上司马苍那双墨色的眼眸,她满心都是愧疚。算计了他,今天她是跑不掉了。
只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嘛。
南宫倾洛只能坐在白虎身上,她不敢下地。因为她的双腿,是不能站着的。不然,会被这些人看穿的。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都是虎虎乖,知道我不能走路,还带着我下来了。”南宫倾洛眨巴眨巴着清澈的眼眸,一双勾人的眼睛让司马苍无奈。
走过去,他也不怕白虎。伸出手,直接将南宫倾洛抱在了怀中。
白虎稍微看了一眼司马苍,好像在明白过他对南宫倾洛没有什么恶意之后,就让他将南宫倾洛抱走了。
而白虎的眼睛在四处打量一番之后,定格在西颂的身上。
白虎怒吼一声之后,立即朝着西颂奔去。白虎的速度,是人们无法预料的。
就连南宫倾洛,也吓了一跳。她只是在宝塔内对付白虎时,才见到它发怒的样子。剩下的,白虎都是很温顺的呆在她的身边而已。
在看到白虎奔去的地方时,南宫倾洛明白了。
尽管西颂是人,白虎是畜生。但是畜生也是会记仇的!恐怕在被捕捉来时已经知道指使人是西颂,或者是见到了他。因此,见到他,便会满怀仇恨的朝着他奔去。
一边的侍卫吓的也不敢上前,可是碍于现在的局势。西颂是西王爷,在西金国赫赫有名。
那些侍卫硬着头皮上前,只是白虎怒火中烧,哪里是人类可以抵挡的。
“吼!”白虎怒吼一声,一跃,便跃到了西颂面前的桌子上面。
西颂反应极其灵敏,一个飞身,便脱离了原本的位置。
南宫倾洛看着情势不好,白虎如果伤了西颂,那一定会怪罪在北兴人的身上。这一趟,说不定还会拉开战争!
而且西金国的弓箭手都已经准备了,再加上白虎受伤,难以逃脱!
南宫倾洛急中生智,立马吹响口哨。
这声口哨,在弓箭手准备发放之前响起。
“虎虎,回来!”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
白虎怒意的瞪了一眼西颂,最后只能奔回到南宫倾洛的身边。
“嘶!”在场的人都无比惊讶的看着南宫倾洛。
她,竟然可以驯服白虎。那头充满了兽性的白虎,竟然会听一个弱女子的话。
西颂看着白虎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因惊吓而砰砰跳动的心还是没有缓和过来。
这个南宫倾洛,比他想的还要强悍。
西颂从旁边飞过来,远远的站在南宫倾洛的对面。
灵机一动,脑海中飘过一个思绪。
“意王妃,你竟然敢教唆这只畜生对本王行刺。难道,这就是你们北兴来西金国要做的事情吗?”西颂铿锵有力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之意,一字一句都是对南宫倾洛的指责,对北兴的指责。
南宫倾洛一怔,这个西颂还真是一只老狐狸。
只是,他却忘记了一点。
“西王爷此言差矣!本王妃是在宝塔之内遇到了这只白虎。而宝塔之内的每一关都是你西王爷亲手策划,外人怎能而知?难道,你认为本王妃可以事先得知其中的状况吗?还是,这是你西王爷一手策划,想要诬陷我们北兴!”南宫倾洛说着说着,语气变得很是冷漠。
这一席话说出,西颂自然是哑口无言!
南宫倾洛示意司马苍将她放下,让她坐在椅子上面休息会。司马苍轻轻的放下她。眼睛盯着西颂。
“本王相信皇上之所以让各国人来参加比赛,也是为了促进各国之间的友好。但是今日本王见到的却是一条条的认命被残害!进入这宝塔之内,那也是各国派出的优秀人才!但是现在,却一一死在了这宝塔之内。难道,这就是西金国的目的吗?”司马苍冷冷的说着,像是在质问一样。
他司马苍,何曾怕过什么人,什么事情。
这一次,他断然需要西金国给一个交代!
西颂心中咯噔一下,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竟然敢这样放肆!
轩辕雷霆听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话,立即站出来。
“西王爷,本皇子在宝塔内一一所见。里面用的毒,可真是强烈。只是稍微的沾染一下便死!难道,你们西金国就是这样对待来自各国的朋友吗?”
有轩辕雷霆的话,在场人的怒意自然是被渲染开了。
为了争取胜利,每一个国家都是将出类拔萃的人才带了过来。只是现在所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下场。
怒火,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燃烧着。
西方楚看着场面难以控制,便立即严肃的说道。“西王爷,你到底是怎么样部署的!”
梅红灵看着西方楚生气,她也立即帮衬的说道。“皇上,西王爷这是为了我们西金国的未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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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颂阴沉着一张脸,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竟然被西方楚当着众人的面呵斥着!
再看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西颂满眼杀意!
杀不了第一次,那总可以杀第二次!
“皇上,臣是尽心尽力的按照比赛的规则而做事。i^并且,进入宝塔内的规矩,事先已经跟各国说明。是他们心甘情愿参加的!若是没有实力,那大可当场放弃!”西颂一点都不忍让。
他,绝对不会跟这些人道歉!
技不如人,死不足惜!
“看来,这便是贵国的待客之道!”轩辕雷霆好笑的说了一句。
下面,议论声纷纷。
西方楚看着场面难以控制,而且再加上现在西颂一点不肯让步。
他,也只能站出来说话了!
“朕举办比赛的含义也是为了促进各国之间的往来,断然没有其他之意。经过了这一次的事件,朕一定会命人重新的制定制度,断然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西方楚一字一顿的说着,却是承诺了。
给了台阶,南宫倾洛自然知道下。而司马苍,也是明白。
这里是西金国的地盘,如果不是碍于这些人的不满,西方楚是不会松口的!
“如此甚好!”司马苍冷冷的说着。
若是南宫倾洛出事,他怎会轻易放过西金国的一草一木!更别提,那些还活着的东西!
再看看身边笑的及其灿烂的女人,司马苍真想掐死她!
而倾天看着白虎,再看着南宫倾洛。只是进入了一个宝塔,回来竟然就躲了一个神兽!
“这是怎么回事?”倾天不得而知,只能问着身边的天绝。
天绝肆意的笑着。“这,要问问南宫倾洛了!”
想了想,天绝继续说道。“别忘记了,此事是你拜托我的。所以,你欠我一个人情!”
倾天嫌弃的看了一眼天绝,这个时候不给他解释解释,竟然还要说这样煞风景的话。
“苍,我们回去吧,我好累。虎虎也受伤了,需要好好的包扎包扎!”南宫倾洛闻声软语的说着。
司马苍,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只能等她休息好了之后他才跟她好好的算这笔账!
“回去!”司马苍说了一句,抱起南宫倾洛便现行离开。
旁边的白虎,自然是跟着主人一起离开。司马泓炎一行人看了一眼西颂,也跟随在司马苍的身后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其他人见了分晓,这也断断续续的离开。i^
……
心心跟白白端着饭菜过来时,南宫倾洛还在为白虎上药。说起来还真是奇怪,这只白虎除了南宫倾洛,谁都不让近身。
将白虎身上的伤痕处理好,就让它呆在院子里面休息。一个那么大的白虎,在屋子里面呆着,其他的人就不能进来了。
洗洗手,南宫倾洛便开始喝水,一杯接着一杯。心心跟白白只能心疼的帮忙倒水夹菜,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人全文阅读。
司马泓炎也想问问,这宝塔里面都有些什么。而司马苍,一个人坐在远处,双手捏着一只杯子,忍气吞声的说着。
看起来,司马苍的怒意可不是一般。
南宫倾洛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围观她吃饭的人。
“你们别这样好吧,不然坐下来一起吃。”南宫倾洛表示无奈,被围观者,叫她如何吃饭!
“侄儿,你去跟李岩一起帮我修理轮椅。没有轮椅,我就没办法行走了。”南宫倾洛夹起一块红烧肉,笑眯眯的吃着。
这味道,真是熟悉。
“心心,你的手艺不错。白白,你需要学习着。”吃着,还不忘记发表评论。
“婶儿,你就给我说一下在里面遇到什么了好不好?”司马泓炎不死心。
他没有进去,但是很想知道。其实,更加想知道这只白虎,是怎么被驯服的!
“出去!”司马苍发怒了,拍案而起。
一行人吓的小心肝都颤抖一下,瞟了一眼司马苍,全部快速的离开。
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
“皇叔,你真小气!”司马泓炎哀怨的看了一眼司马苍。
司马苍缓缓抬起头,一记凛冽的眼神飞出去,司马泓炎被吓的六神无主。
“不要做什么轮椅,就让她好好的呆着!现在,都滚出去!”司马苍说着,走了过来。
司马泓炎想反驳,但是看着司马苍走来时的神情,只能立马跟着一行人走了出去。
出了门外,看着院子里面躺着的庞然大物。司马泓炎哆嗦了一下。
这般凶神恶煞的东西,他那伟大的婶儿竟然可以驯服了!果然,还是婶儿威武!
“李岩,你家主子不要我们做轮椅,你家王妃说了要做。你说,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这,确实是一件很困扰人的事情。
白白不悦的看了一眼司马泓炎,都这么久了,他能不能聪明一次!
“自然是听我家主子的话了,到最后,还是王爷败下阵来!”白白自豪的笑了笑。
李岩冷静的思索了一下,最后点点头。“白白的话很有道理!”
就连司马泓炎,也跟着点点头。
不管做什么,只要是南宫倾洛参与进来,那一定是听南宫倾洛的!
一行人决定之后,也朝着外面走去。
屋子内,南宫倾洛吃的欢喜。
菜式都是她喜欢的,今天还给了西颂当头一棒,可喜可贺。
“啪!”司马苍自己坐不住了,坐在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王爷,你也来吃点吧,可好吃了。”南宫倾洛笑的很是明媚,忽略了司马苍眼底的怒意。
她知道他气什么,大不了下次不这样了!
“南宫倾洛,你倒是吃的开心。你是不是,需要给本王一个解释!”司马苍怒意连连,就连称呼都换了。
南宫倾洛知道他气的不轻,不然称呼是断然不会改变的。
于是乎,她将筷子放下,喝了一口水。
“苍,人家是太担心你了嘛。于其叫你去,还不如我去。人家过五关斩六将的终于回来了,你竟然这样对人家,呜呜呜……”作势,南宫倾洛还稍微的抽泣了几下。
她就不信,司马苍还跟她闹变扭。
南宫倾洛双手捂着脸,看起来真的很伤心。
刚刚还威严的司马苍,立即丢盔弃甲的松懈下来,一脸的疼惜。
“不是,我……哎,你别哭了!”他最受不了她这样,那是因为不忍心看着她伤心不已。
可是每每想到她自己去宝塔,经历那些危险的事情,这叫他怎能不心疼跟生气!
南宫倾洛察觉到司马苍的语气变了,立即小声的哽咽着。“人家是担心你嘛,人家保证,下一次一定不会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都这样保证了,司马苍应该气消一些了吧。
只是,还听不到回答声,南宫倾洛有些着急了。
“呜呜……”抽泣的声音,更为大了些。
司马苍六神无主,就算知道她是故意假装的,他还是甘之如饴的上当。
“好了,这一次就放过你,下不为例!”司马苍只能叹息着,谁让他这辈子都栽在了她的手上呢。
南宫倾洛立即开心的笑着。“你不生气就好了,那我继续吃了。”
吃着吃着,南宫倾洛才发现她的眼泪来去自如,太快了!
只是对上司马苍墨色的眼眸,南宫倾洛的嘴角满是笑意。
四目相对,满是柔情。门外的白虎,也开始歇息着。
……
西金国皇宫的附近,这里戒备也是森严。但是在河水里面,若是注意看,定是可以看到三个人在河水里面游动着!
“凡,我们找了许多个河流了,还是没有找的,会不会是南宫倾洛猜测错了?”羽游到了凡的身边,有些挫败的问着。
其实,只是凭借南宫倾洛自己的猜测,他们三个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一个一个河流在排查了。
“洛姐姐那么聪明,一定不会猜测错的!”佳佳娇笑的游了过来。
凡也不知为何,就是相信南宫倾洛的话。
“我们再继续找,只要没有找完那就不为过!你们去那边,我来这边。若是找到了,就用暗语叫对方。切记,一定要小心行事!”凡不甘心,希望可以找到。
羽虽然有些疲倦,却也愿意相信南宫倾洛,佳佳点点头,朝着另一边游去。
三个人,已经找了许久。
只是这里的小河很多,并且南宫倾洛跟他说过。一条河中的一段,不代表整个河流的状况。需要一段一段的勘察!
凡问了为什么,南宫倾洛的解释让他佩服!
河水也可以被阻绝,表面看是一样的,但是里面却是不一样!
为了救出族人,三个鲛人只能慢慢的在水中游动着。
水牢跟皇宫外面的状况,只是大致的。
“找到了!”羽用暗语兴奋的叫着。
凡跟佳佳快速的朝着羽所在的位置游去,两个人的心中满是欢喜。
游到了羽所在的位置,佳佳跟凡感觉着,这里果然是海水!
鲛人常年都居住在海中,自然是对海水跟河水分的清楚!
“把这里的位置标记住,再在地图上面标注,我们去找南宫倾洛!”说着,三个人朝着来时的地方游去。
……
司马苍陪着南宫倾洛一会,便接到公公的来话。说是皇上宴请各国的人把酒言欢,还要将明日比赛的事情交代清楚。
司马苍是不愿意去,但是南宫倾洛劝解着,他也只能敷衍。
等到司马苍离开,南宫倾洛便躺着休息。
只是身边的海螺好像传来的声音,南宫倾洛快速的放在耳边听着。
那边,凡的话让她开心。
“凡,你们来我的房间,我在这里等你们!”南宫倾洛说着,便从床上起来。
南宫倾洛倒了三杯水放在桌子上面,将自己画的图纸掏出来,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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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一边想着,一边在图纸上面做着标记。
“南宫倾洛!”窗外的声音响起,南宫倾洛快速的走过去,将窗户打开。
凡带着羽跟佳佳从外面跳了进来!
看着他们的头发还挂着水滴,南宫倾洛便知这三个鲛人一定是从水里面直接过来。
“你们过来坐,喝点水歇息下。”南宫倾洛笑着,先坐了下来。
凡一行人也不拘束,喝了一口清香扑鼻的花茶。
“大概的位置在哪里?”南宫倾洛将图纸铺在桌子上面,便问着凡。
今天确认了地点,她便立即让魔域的挖掘小队赶来北兴。日夜追赶,一定可以做到的!
粉末,她已经准备好了。威力不会污染河水,也对水中的生物构不成威胁。
凡掏出了自己的图纸,指出了他发现的位置。“就是这里,西颂这人果然是狡猾。在靠近水牢的水域,被拦腰截断。水中还放了一些铁片。而引进来的海水,却是从远处。表面看起来,这些河水中的生物,是不会因为水质的改变而死去。做的,滴水不漏!”
南宫倾洛听着凡的介绍,对西颂的头脑再一次称颂。这个人,果然是只老狐狸。
“好,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休书一封回北兴,自然会有人过来帮忙挖掘。任他西颂做的多么严实,我也能够将那些严实的防守给击垮!”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她既然承诺的事情,也一定可以做到。
前世她便培训过挖掘的知识,在这一世她便在魔域中组织了这样一个小队。以备不时之需!
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那我们做什么?”羽不解的问着。
南宫倾洛笑着。“你们等我的通知,最迟明日便可动手。我会拖延几日在西金国的时间,会多呆几天。这样,我们也有时间可以准备!”
凡点点头。“一切就拜托了,你是我们鲛人一族的恩人!”
作势,凡就要跪在地上。
南宫倾洛一把将他拉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必行此大礼。只要带着我去参观一下你们的家园,我就很开心了。”
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她还真想见识一下美人鱼居住的地方是怎样的。是不是跟前世那些报道一样,是在深处多少多少米之下!
“洛姐姐,佳佳一定带你去看看。那里,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佳佳开心的笑着,她也乐意带着南宫倾洛一起去海水做客。
南宫倾洛点点头,其实她没有说明,魔域的挖掘小队已经在路上了。
她需要跟挖掘小队商讨商讨,若是被凡他们知道。他们一定很着急,说不定会耐不住。眼看着就要到了胜利的时刻,她需要做好每一步该走的路线。
再加上她还需要探测探测,看看西颂下一步在做什么。水牢内戒备森严,一般人是肯定进不去的!
看来,她需要趁着夜色进去水牢内探测一下了。
南宫倾洛放了一个暗号,魔域的暗卫便立即现身。
“你去查探一下西颂在干什么,查到之后立即告诉我!”南宫倾洛严肃的吩咐着。
“是!”暗卫得到命令,立即离开。
她需要之前西颂在做什么,然后才能根据西颂的时间再伪装成一个西颂出来。想必,他晚上应该趁着皇上跟各国的人商讨事情之时,去会皇后梅红灵吧!
只不过,她需要做好万全之策,不能有一疏忽。所有的事情,都关系着明日的解救!
她也紧张,鲛人一族的命运都掌握在她的手中。她,怎能不焦急!
趁着这个时间,南宫倾洛便打开了自己携带的箱子。里面,全是她的宝物!
脑袋中回想起西颂的样子,南宫倾洛便开始在一个面具上面画着。只要做出了西颂的样子,再贴在她的脸上,那便是万事俱备。再去西颂那里偷来一件衣衫,这样便可。
南宫倾洛拿着工具,一点一点仔细的刻画着。心中还要想着,到底那个西颂长什么样子!
虽然做人皮面具是很耗费时间,只是为了节约时间,她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来刻画了!
不一会,魔域的暗卫来禀报。说是西颂现在还在宴会上面,但是估计一会出不来。
“你现在再接着去,看看西颂什么时候离席。并且看看他什么时候呆在房间之中不出来!你找一个兄弟一起去,有了动静立即差人回来告诉我!不过先偷一件西颂的衣裳给我!”南宫倾洛继续吩咐着暗卫。
只要西颂呆在房间之内不出来,那便是去跟皇后梅红灵商量事情了!
只要是逮着这个空子,她便能够很好的钻进去!
“是!”暗卫点点头,立即奔出去。
南宫倾洛让暗卫先走,自己还在快速的搞着面具。
只是,还需要加快速度才行。
南宫倾洛便交代这个暗卫,监视着西颂的动静。只要他朝着水牢这边走来,便立即放暗号!
想要里应外合,那就需要深入虎穴。
“虎穴?”南宫倾洛呢喃着这两个字,灵机一动。
将快要做好的人皮面具放在一边,立即吹了口哨。
“吼!”白虎吼了一声,撞开门便跑了进来。
南宫倾洛将桌子上面的一个盘子给了白虎,让它吃里面的肉食。
“虎虎,过一个时辰我若是还没有回来,那么你就立即去西颂的宫殿门口挑事知道吗?”南宫倾洛心想,白虎一定可以听懂她的话。
只见白虎吼了一声,好像是答应了。
不过,南宫倾洛明白白虎不知道西颂的宫殿在哪里。看来,她还需要一个人帮忙!
“白白!”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
白白离她居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远,肯定可以听到。
“来了来了!”白白慌忙的应答着,小跑着走了过来。
“主子,你这么着急的叫我……干什么……”白白前面还有一些哀怨,但是看到庞大的白虎,她是一点埋怨的语调都不敢有了。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胆怯的盯了一下白虎,便知道她怕什么了。
“待会我有事情出去下,你就在这里帮我看着虎虎。若是一个时辰之内我还没有回来,你就立即带着虎虎到西颂的寝殿门口挑事。放心,是虎虎去,你只是带着它。不过记住了,可不许让它受伤!”南宫倾洛一字一顿的交代着。
白虎可是为了帮助她,她不能让白虎受伤。
“什么?要我跟它一起!!”白白不可置信的大声叫着。
这个白虎除了主子的话,谁的话它都不回去听的。跟这个野兽一起,她可是怕。
不过,白白好像感觉到自己忽略了什么。“主子,你要干什么去?”
南宫倾洛知道要白白帮助自己,那便需要老老实实的将实情一并告诉她。“待会我要假扮成西颂去一下水牢,所以你需要帮我里应外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担心西颂会去水牢那里,到时候一定会穿帮。一个时辰之内我不回来,你一定要带着虎虎去挑事。这样的话,可以拦住西颂的脚步,我会看是时辰回来的!”
白白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家的主子,刚刚从宝塔里面死里逃生,现在又要去找事!
“不行,我是不会帮你的。”白白坐在椅子上面,义正言辞的说道。
南宫倾洛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清了清嗓子。“是吗?难道,你是嫌弃虎虎吗?”
说完,南宫倾洛便蹲在地上。“虎虎怎么办,她嫌弃你哎。”
“吼!”白虎显然明白南宫倾洛的意思,立即怒意的对着白白怒吼了一声。
“不……我没有……”白白立马推脱着,她可是害怕这个东西。
主子这是在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那你就答应我,不然你就是嫌弃虎虎!”南宫倾洛立即将白白的话接了过来。
白白如果不帮助她,那便没有人可以帮助她了。
事情迫在眉睫,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白白的身上了。
“主子,西颂现在回到了自己的居所。衣服属下给您带来了!”暗卫直接从窗子那边跳了进来,将西颂的衣服放在了桌子上面。
南宫倾洛点点头,很是满意。“你先回去,继续监视着西颂的动静。记住,如果梅红灵差遣下人进去,你立马放信号给白白!”
“是!”暗卫说完,再一次离开。
白白总算明白什么叫做骑虎难下了,主子这样威胁她,她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再加上那只老虎就挡在门口,她哪里敢动!
“白白,一切都拜托给你了!事成之后,我会送你一颗非常大的夜明珠,在夜晚都可以有很大的亮光。你现在记住了,一个时辰之内我没有回来,只要看到魔域人的暗号,立马带着虎虎去西颂那里,记住了!”南宫倾洛再一次嘱咐着。
南宫倾洛将人皮面具带在了自己的脸上,穿上了西颂的衣服,发型也改变了。站在白白面前的人,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西颂。
“主子,万事小心!”白白只能负气的说道。
不管怎样,她都是会帮助主子的。
“嗯。虎虎,小心!”南宫倾洛说完,从窗外悄悄的溜了进去。
水牢距离西颂的住所没有那么近,那里的人肯定不知道西颂现在在什么位置。
南宫倾洛一路小心翼翼的朝着水牢走去,为了安全起见,她根本不敢大摇大摆的。只是在到达水牢旁边的时候,南宫倾洛还是先演示了一下。
感觉自己没有纰漏,这才独自走进了水牢内。
“参见王爷!”大牢门口的侍卫见到了西颂,立即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南宫倾洛不说话,她跟随着西颂走进来一次。西颂在面对别人行礼时,根本是一言不发,好像很喜欢看着别人给他下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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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不喜这样,却需要掩饰身份。网
南宫倾洛迈着步伐一直朝着里面走去,凭借着记忆,一直按照路线走着。
在来到了水牢的进口时,南宫倾洛清了清嗓子。“打开!”
侍卫殷勤的帮南宫倾洛拉开大门,谄媚的问候着。“王爷此时不该是在参加宴会吗?怎会有此意志来看那些个东西?”
南宫倾洛不屑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本王想做的事情,还需要跟你汇报吗?”
“属下不敢,是属下多嘴……”那人颤颤巍巍的立即说着。
看的出来,这里的人非常害怕西颂。
南宫倾洛不再说话,经过了许多的关卡,这才走到了水牢里面。看着时间,她把握的很好,还有一点时间!
南宫倾洛进入了水牢里,一些侍卫正在用皮鞭抽打着鲛人,南宫倾洛看的很是心痛。
“你们都出去,本王要亲自盘问盘问事情!”南宫倾洛说的一板一眼,根本看不出她是假冒的。
“是!”碍于刚刚被王爷呵斥,那些侍卫也不敢多问什么。
水牢内,只听到流淌的水声,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南宫倾洛看着这些鲛人,她不敢确定这里面是不是全是好的鲛人。身份,还是不能现在就曝光。
南宫倾洛立即研究着水牢里面的布局,凭借着记忆,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那个开关。
南宫倾洛稍微的在开关上面动了手脚,这样挖掘小队在挖掘时,就不会耽搁时间。只要再等一夜就好,剩下的便不需要费尽!
“残忍的人类,你会为你们的行为所付出代价!”一个鲛人厌恶的瞪着南宫倾洛,毫不留情的辱骂着。
南宫倾洛看的很是心疼,却回答了他的话。“你说的很对!”
确实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鲛人一怔,怎么感觉今天的西颂跟以往的不同。
南宫倾洛深深的看了这些人一眼,然后再观察着这里的布局。看着时间,已经快要接近一个时辰了,不到万不得已,她肯定不会让白虎冒险。
南宫倾洛没有再多说什么,按照来时的路立即回去。
那些侍卫感觉到今日的西颂有点不一样,可是主人的心思不是他们可以揣测的。南宫倾洛大摇大摆的从牢房内走了出来!
走出了水牢,南宫倾洛立即小心翼翼的朝着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索性,一路上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一定会被发现的。
“主子,你可回来了。”白白看着窗户旁边南宫倾洛的身影,吓的心都要跳了出来。
南宫倾洛将脸上的面具拿掉,再将身上西颂的衣服放在盆里面焚烧。这样,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只是这张面具,或许还有其他的用途!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虎虎其实很听话?”南宫倾洛笑吟吟的看着白白,再摸着虎虎的脑袋。
“主子,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帮你了!”白白气结,这个时候主子还要心情开玩笑!
“好了,别生气了嘛。你快回去休息吧,我跟虎虎再说一会话。”南宫倾洛笑嘻嘻的看着白白。
其实她知道,尽管白白这样说。但是到了自己需要她的时候,白白还是奋不顾身的为她做事。
看着白虎卧在那里,白白就一阵恶寒,她才不要再多呆一秒!真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会跟这个白虎这般友好的往来!
“那我回去了,泓炎把轮椅做好了,我就立即推过来!”说完,白白也离开了。
南宫倾洛再将自己带回来的菜跟骨头都给了白虎吃,它肯定饿了!
只是南宫倾洛不解,难道西方楚就一点都不知道梅红灵跟西颂之间的事情吗?
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被枕边人蒙蔽了?还是,这其中暗藏其他的玄机?
依照她看来,西颂好像是觊觎皇位。但是从事情的发展来看,还有宫中之人对西颂的评价。好像西颂在西金国的地位比皇上还要高!
自古帝王皆无情,疑心病更加严重。难道西方楚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的地位高于他,而放任不管不问吗?
这个梅红灵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物!
……
与此同时,西颂还在梅红灵的寝殿内。
两个人一阵欢|爱之后,西颂从梅红灵的身上起来,自顾自的穿着衣裳。
“王爷,你还真薄情。每次都是这样就起来,一点都不顾人家的感受……”梅红灵赤|裸着身子,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惑。
西颂嘴角一挑,眼中却没有多少爱意。
伸手,叫梅红灵的下巴挑起,再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一吻。“这样够了吗?”
梅红灵娇滴滴的笑着,衣|不蔽|体的从后面搂住西颂。“那个南宫倾洛该如何解决?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一定会胜利,并且会搞砸我们的事情!”
梅红灵对此担心不已,更加不希望南宫倾洛会破坏了她的事情。
从北兴来到的书信上面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在西金国将南宫倾洛解决了!
她一定要借用西颂的手,来将南宫倾洛去除!
“这个女人万万留不得,她太聪明。十层的宝塔都困不住她,本王需要好好的想想!”对此,西颂也是一脸愁云惨淡。
那十层的宝塔,每一层都是他精心部署的。而且每一层,都不是那么好过!
最后的刀剑悬崖,那可是他最后一搏。但是他上去看时才发现,上面的刀剑全部都被推到了悬崖之内!
那些懂得媚|术的女人,全部都暴毙而死!
他辛辛苦苦训练的人,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在了南宫倾洛的手上!
这仇恨,这屈辱,他一定要报!
他所捕捉的白虎,竟然成了南宫倾洛身边的宠物。该死的,那白虎还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
“那么王爷准备怎么做?”梅红灵的手,在西颂的身上来回的磨蹭着。
西颂低下头,便看到一双白皙的手,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明日还有最后一场比赛,本王倒要看看,她南宫倾洛有没有本事走出去!”
梅红灵的手却停住了。“王爷难道忘记了?今日西方楚可是承诺过了,在比赛之中,一定要确保参赛者的安全。并且最后的迷宫,南宫倾洛说不定也可以化险为夷!”
西颂的脸上,一点担忧之色都没有。“这一点你放心,西方楚说的那是他说的。只是迷宫谁都不熟悉,出了事情,跟我西金国有何关系?说不定,她失足跌进了湖水中?又或许失足,撞破了脑袋,鲜血流干而死?意外,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哟,王爷果然是足智多谋!只不过,今日的比赛,南宫倾洛好像是有意让南琴的轩辕雷霆赢!看来,她倒是一早便洞察到王爷你的计划了!”梅红灵不忘记提醒着西颂,南宫倾洛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
“聪明的女人,一般是不会长寿的!”西颂转过身,捏着梅红灵的下巴。
梅红灵却不害怕,反而露出妩媚的笑意。“人家可是愚蠢之极……”
“哈哈……”西颂开怀大笑。
“王爷……”梅红灵白皙的身子,娇滴滴的声音,无不带着引|诱。
作势,就将梅红灵扑|倒在床。
两个人,又开始了一番斗争!
……
南宫倾洛为白虎准备了一间房子,晚上喂了它一些骨头跟饭菜之后才让它去休息。又重新帮它换了药,南宫倾洛这才放心。
司马苍吃着饭菜,倒是如同嚼蜡。
“王爷,你怎么了?”南宫倾洛忙完了白虎的事情才来问司马苍。
其实,从刚才他回来之后她就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了。
“倾洛,你答应我,明日一定不能再去参加比赛了!”司马苍将南宫倾洛的手握在手中,脸上满是担心。
他真的不想再有那种要失去她的感觉了!
南宫倾洛的脸上带着笑容,想了许多个原因都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你放心,明天我们两个一起去,我绝对不是一个人。腹中还有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是一个人!”
说道巧言善变,那肯定非南宫倾洛莫属!
司马苍的脸色,果然黑了一片。“南宫倾洛,你是不是想找事!”
南宫倾洛捂住耳朵,她还从未见司马苍这样大声喧哗过。
“司马苍,你小声一点好不好。不然,别人还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南宫倾洛不悦的瞪了一眼司马苍。
其实,她也是在想着,该怎么样说服司马苍。还好刚刚司马泓炎送轮椅来时,她对嘴为了几句有关于明天比赛的事情。而司马泓炎,也统统回答了她的问题。
“明天的比赛,本王会自己去!”司马苍将碗筷放下,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南宫倾洛好奇的看着司马苍,眼角一直露出笑容。“方才乖侄儿给我送轮椅,并且告诉我,明天的比赛是需要两个人参加的哦。所以,你打算跟谁去!”
说着说着,南宫倾洛的脾气也变得暴躁了起来。
她倒是想听听司马苍怎么跟她说!
司马苍暗自咒骂着司马泓炎,他竟然连这个都告诉了南宫倾洛。
“到时候,本王会跟着泓炎一起去,你就安心的在这里等着本王回来便是!”司马苍不去看南宫倾洛的眼睛,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再由着南宫倾洛胡来。
明天,他绝对不会吃喝南宫倾洛准备的东西。
南宫倾洛无奈的看着司马苍,该死的,这个男人竟然小气到了这份上!
只是,没有人可以阻止她的!
南宫倾洛脑袋一转,明白该怎么扭转局面了。
朝着司马苍投去一抹妩媚的笑意,自己驱使着轮椅来到司马苍的身边。
伸出柔弱无骨的手,慢慢的在司马苍的胸前来回的游|走着。“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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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脸上明媚的笑意,还有她那足以让人疯狂的声音。心底的某个因素,也开始跑了起来。
只是,想着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之后。司马苍只觉得,他真是失败!
“好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有重要的事情做!”司马苍在心底默默的念着要克制。
如果不克制,就一定会中了南宫倾洛的计谋。
南宫倾洛撅着小嘴,负气的瞪着司马苍。
该死的,她一定要让司马苍中计!竟然连美人计都不看一下!
“苍,人家觉得好热哦,你帮人家脱衣服好不好嘛。”南宫倾洛说着,还风情万种的撩了撩自己耳边的发丝。
这般妩媚的动作,是司马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只是,他真的要克制才是。
司马苍端起旁边的杯子,猛的喝了一大杯水。
只是想着今天那足以让他惊心动魄的场面,他便立即压住了体内的火!
“南宫倾洛,你玩够了吧?快点给本王睡觉!”司马苍恼怒的瞪了那个撩|拨他心神的女人,一把将她抱起来。
再将她外面的衣衫脱掉,直接扔进了被窝里面。
而他却没有进去睡觉,而是朝着外面走去。
“你去哪里?”南宫倾洛着急的问着。
“去吹风!”司马苍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若是再继续呆下去,他可不能确保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扑哧……”南宫倾洛在身后肆意的笑着。
没有想到,司马苍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只是她没有魅力了吗?为什么司马苍都不上当?
唉,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她还有另一个办法。她就不信了,还不能跟着司马苍一起去!
明日她已经吩咐心心跟冷俊杰去接洽魔域的挖掘小队,再将她给的图纸带过去。剩下的事情,就看那些挖掘小队的成果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挖掘小队的训练成果,就看明天的了!
既然美人计对司马苍没有用,那就看明日她的计谋吧!
……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倾洛觉得自己困意来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而此时,门被推开,司马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看着床上的女人睡着,眉间还有疲倦之意。司马苍轻轻的摸着她的脸,满眼都是柔情。
“小女人!”司马苍轻轻的说着。
其实,他怎会不想上她的当。只是今日这样的场面,他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了!
他的心,无法去负荷了!
意王府那边的探子已经来报,靳雪柔昏倒在大雨之中。只是她的体内,明显的有蛊虫住进的痕迹。
回到北兴的第一件事,就是令他心如刀割。
只希望,一切都是在他的控制之中。
想要揪出那个幕后之人,谈何容易!只是一天不能安生,他跟南宫倾洛就一天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时间再重新来一遍,他真的愿意割舍对她的这份情。让她跟在轩辕雷霆的身边,或许都比来北兴要好的多!
司马苍的手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肚子上,肚子已经变得越来越大。这个生命真的很顽强,鉴证了南宫倾洛许多荒唐的事情。可是,都是为了他而做的事情。
他身上的伤痕,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迷宫,他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的表现!
司马苍的嘴角带着笑意,满脸愁云。只希望,事情可以发展的顺利才是。
将身上的外衣脱掉,再脱掉靴子跟袜子。司马苍轻轻的睡在外面,将旁边的她轻轻的揽入怀中。就好像对待一个宝贝一般的,呵护着怀中的她。
……
翌日,阳光并不是之前的强烈。西金国的空气,就是比北兴的好一些!
早上吃饭,只是这里的场景好像有些搞笑。
“王爷,吃个包子吧。今天的肉包子真是好吃!”南宫倾洛献殷勤的将旁边盘子内的肉包子递给司马苍,一脸明媚的笑意足以打动人心。
只是对面的男人,好像一点都不领情。
“既然你喜欢,那你就多吃一点!”司马苍气结。
上一次正是因为喝了她给的茶,最后竟然拉不住她,自己昏倒了!同样的事情,他断然不会再上当。
“王爷,喝点汤吧。”
“不必了!”
“王爷,吃个鸡腿吧。”
“本王最近吃素!”
……
“扑哧……”司马泓炎没有忍住,笑嘻嘻的看着四处碰壁的南宫倾洛。
他这个婶儿还真是奇怪,竟然可以越挫越勇。
南宫倾洛怒火中烧,最后不经意的给了白白一个眼神。
“泓炎,你过来一下,人家有事情跟你说。”白白眨巴着眼睛,里面充满了电。
司马泓炎看着白白竟然对他这样的温柔,立即屁颠屁颠的朝着那边走去。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对她的防备之后一脸的不悦,负气的将包子放下。
“不带我去我就不去,哼!”南宫倾洛说完,自己驱使着轮椅离开。
倾天坐在一边吃着糕点,但是脑袋却在转动着。按照他了解的南宫倾洛,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只是她现在都离开了,怎么可能会这样的放弃!
“王爷,时辰差不多了!”李岩从旁边走来禀报着。
“嗯,现在出发!”司马苍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立即起身。
“只是,四皇子还没有来……”李岩看了看那边,也不知四皇子跟白白这么了。
“王爷你先去,我去瞧瞧,一会让四皇子自己过去就是。不能北兴的人一个都不出现!”冷俊杰起身,说的很是在理。
司马苍想了想,也觉得冷俊杰说的对。点点头,便跟着李岩离开。
心心拍了拍胸口,真是有惊无险。
“俊杰,我们快去看看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心心拉着冷俊杰的手朝着白白离开的方向走去。
倾天手中拿着一个包子也跟着过去,有好戏看了!
……
“主子,都搞定了,你快点过去吧。”白白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一脸哀怨的看着南宫倾洛。
“白白,辛苦你了。现在我可以肯定你对我的忠心了,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等你跟泓炎成婚,我一定送你们一份大礼!”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着。
“倾洛,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王爷现在肯定在那边的进口了,你直接过去就好。”冷俊杰也附和着。
“好的,心心跟俊杰送我过去。白白,你就跟倾天留下来照顾着泓炎跟我的虎虎!”说完,南宫倾洛便急不可耐的朝着外面走去。
倾天倒是好奇,司马泓炎在哪里?
于是乎,倾天的视线定格在对面白白的房间内。
“白白,你看那里是什么!”倾天惊讶的指着白白的身后。
“哪里?”白白立即回头。
只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倾天一溜烟的朝着房间跑去,身后传来白白的咆哮声!
倾天大力的推开门,却看到了一副少儿不能看的画面。
司马泓炎光着膀子躺在床上,不,应该是说双手被绑住了。倾天恍然大悟,看来是白白用了美人计。
“你这个孩子,可不许跟别人说你看到的东西!”白白不悦的瞪着倾天。
这个孩子,就属他点子多。
“白白,我实在是不相信。你一把年纪,竟然这样的饥|渴!”倾天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白,最后摇摇头走了出去。
白白的脸色煞白,她一把年纪?
“白白,你叫我怎么做人!!”司马泓炎咆哮般的怒吼着。
他这样丢人的样子竟然被一个孩子看的,还是那个说话不饶人的倾天!
他被白白骗到了床上,起先他还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在看到白白那媚态百生的样子,直叫他受不了。但是等到他吻着的时候,白白竟然将他的双手全部绑住!
最后,他才知道这都是南宫倾洛的计谋!
白白尴尬的看着司马泓炎,她也是为了主子才不得已的。
“泓炎,人家不是故意的嘛。但是你要明白,我家主子跟着王爷去,一定比你去要好。如果我不帮主子,主子就不要我跟你在一起了……”白白低着头,至上无比的歉意。
司马泓炎看着没出息的白白,他真想抽死自己。真不知道南宫倾洛给心心还有白白灌了什么迷药,这二人竟然忠心耿耿到这份上!
不对,还有那只白虎。畜生都可以被南宫倾洛制服,就连他那个万年冰块的皇叔都被融化了!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南宫倾洛制服不了的!
“白白,我现在阻止都来不及了,你要一直这样绑着我吗?还是,你想对我做什么事情?”司马泓炎挑了挑眉毛。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之间的事情他也不想去过问,反正出了事情皇叔也不能对他怎么着。
白白的脸色从煞白到羞红,瞪了一眼司马泓炎之后便走到了床边。伸出手,将绑住司马泓炎的绳子给解开。
白白的发丝散落在司马泓炎的脸上,女子身上的馨香全部萦绕在司马泓炎的鼻翼间。司马泓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乱作一团。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白白并没有注意到,司马泓炎那双狡黠的眼中闪烁着得逞的笑意。
“好了,现在都给你解开了,你可不能去阻止主子要做的事情!”白白将绳子拿在手中,还不忘记威胁司马泓炎。
“那是自然,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司马泓炎说完,一把将白白拉到了床上。
“你……你做什么?”白白的脸像是红透的虾子一样,惶恐的看着司马泓炎。
“自然,是做想做的事情……”说完,司马泓炎不给白白反驳的机会,直接封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司马泓炎对南宫倾洛,现在一点怨气都没有了。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真的要感谢南宫倾洛。
尽管白白捶打,他一点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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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的场地,所有的比赛人都要进入迷宫内。
司马苍跟李岩在旁边等着,始终不见司马泓炎的身影。
冷俊杰看着司马苍跟李岩的身影,立即走了过去。“王爷,四皇子跟白白……嗯……你们明白的。所以他要我转告给王爷,让你先进去,待会他就跟你汇合!”
司马苍蹙眉,这个泓炎,竟然在这种时刻跟白白这样!
“那好,本王先进去,待会叫他直接过来!”说完,司马苍自己先进入的场地内。
进入这里的人,是不能出来的!因为再过一刻,侍卫会带领着各国的选手进入迷宫内!
冷俊杰看着司马苍进去,便立即走开。
“倾洛,一切都准备妥当。你进去之后一定要当心,输赢别看的那么重要!”冷俊杰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让南宫倾洛将安全放在第一。
宝塔事件让所有人都跟着担心,如果不是南宫倾洛固执,他一定不会帮着南宫倾洛。
但是,她又是最合适的人选。
“主子,你一定要当心,万事不要太逞强!”心心拉着南宫倾洛的手,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家的主子。
南宫倾洛笑着。“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南宫倾洛自己驱使着轮椅朝着里面走去。
这个轮椅虽然是新的,但是用着还是舒服。上面还加了一些特制的东西,就算是遇到危险也能够帮她一把!
而另一边的司马苍站在场地内,看着时辰就要到了,却还是没有见到司马泓炎的身影。
司马苍满肚子怒火,责备着司马泓炎的鲁莽!
“苍……”身后,传来了与昨晚一样的声音。
司马苍的脸,从白变为青,最后黑着一张脸转过身。“南宫倾洛,谁让你过来的!”
司马苍咆哮般的大声吼着,丝毫不在意这里是什么场合。
南宫倾洛乖巧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但是水汪汪的眼睛让人不忍心去责备。
“我都来了,你还想敢我走吗?”南宫倾洛眼眶微红,满腹委屈。
司马苍无可奈何,尽管自己满肚子的火,却无法对南宫倾洛发作。
怪就怪,他真的舍不得责骂她一下。
“你知不知道,这是去危险中,不是闹着玩的。你现在回去,让司马泓炎过来!”司马苍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该死的,他早该料到,南宫倾洛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该死的,司马泓炎一定跟他们是一伙的!
“现在,我已经出不去了。你若是不要我跟在身边,那我就去找雷霆!”南宫倾洛威胁的看着司马苍。
她不信,司马苍还真的让她跟在轩辕雷霆的身边。
“你……”司马苍对此是咬牙切齿,却发作不的。
于其让她跟在轩辕雷霆的身边,那还不如跟在他身边。看来,他是躲不过去了!
“回来,跟在我身边,不许胡来!”司马苍冷冷的呵斥着,但是眼底还是带着一丝柔情。
对于南宫倾洛,他只能是无奈再无奈。
南宫倾洛嘻嘻的笑着,便跟在司马苍的身边。
其实,她原本就没有想过要跟在轩辕雷霆的身边。轩辕雷霆还带着一个红玉,她可不想跟这个女人有半分的关系。
等到时辰差不多到了,侍卫便带着这些人朝着迷宫那边走去。
这个迷宫在西金国的位置还是挺重要的,但是为了比赛倒是给贡献出来了。只是南宫倾洛却没有查到关于迷宫的图纸,难道设计这个迷宫的人,都没有留下图纸吗?
看起来,西颂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迷宫的图纸在哪里,西方楚还说会营救那些出不来的人,看来这些都是笑话!
最后到达迷宫的门口,西颂亲自来宣布规则。每个代表的人在一起,谁先找到迷宫内的一颗红色的夜明珠,并且再从里面出来谁就赢。最后,西颂深深的看了一眼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只是南宫倾洛却回瞪了过去,这个西颂,早晚都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于是,一行人全部走了进去。
司马苍推着南宫倾洛,两个人一起朝着里面走去。
迷宫,这里确实像宫殿一般。而且好像是地下宫殿!
对于这个,是南宫倾洛颇为好奇的。古代的人竟然有这样的头脑,在地下也可以建造出这样的东西,果然是神奇!
慢慢的走着,南宫倾洛看着这里的光线,竟然暗到这种程度。还好她带了东西!
只是,她不能不给轩辕雷霆一个!
“轩辕雷霆,这个给你用!”南宫倾洛脸上没有带着笑意,她不想让别人误会。
只是这个是用萤火虫身上的东西提炼出来而制作。在昏暗的条件下,一定是必要携带的东西!
红玉看着南宫倾洛,这个人对她做的事情她是不会忘记的。红玉瞪着南宫倾洛,在她心中就是这样认为,南宫倾洛已经成亲了,都有意王爷了,为什么还要对轩辕雷霆这样纠缠不清!
“想必你们应该没有这个,既然是朋友,自然需要给你一个。苍,我们快走吧。”南宫倾洛将东西给了轩辕雷霆,便立即跟着司马苍离开。
这一次,她一定要赢得比赛,一定要让西颂看看,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主!
司马苍看了一眼红玉,沉郁的眼神让红玉鸡皮疙瘩都跑了出来。可是,她不会就此罢休!
只要找到机会,她一定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南宫倾洛!
“苍,你不会生气吧?”南宫倾洛不知司马苍怎么想的,只是在她心中,轩辕雷霆是恺泽的爹爹,是奴儿喜欢的男人。
并且,还是她的朋友。所以,她不能放任轩辕雷霆出事,让恺泽小小年纪连个爹爹都没有。
司马苍明白南宫倾洛的意思。“虽然有点小小的不悦,不过我还是尊重你做的事情。”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不是那个只懂得霸占的司马苍了。只要是南宫倾洛想做的事情,他都会帮助她一起去做。
南宫倾洛嘴角带着笑意,回过头冲着司马苍开心的笑着。司马苍这样说她很开心!
两个人,不就是要互相信任吗?
只是南宫倾洛的视线重新落在迷宫内时,脸上却出现了迷惑之色。这里的光线很是昏暗,并且让人不知该朝哪里去。
因为就在她面前乃至周围,全部都是一个又一个很小的门。这些门就代表了一个通道,更加是一个出路,也是一个不归路。
并且这里的格调,就好像是古代的什么城堡之类。柱子看起来都有些年代!
就算是成功了进去了,一点危险都没有遇到。若是想要找到来时的路,谈何容易!
南宫倾洛的心,万般沉重。
“放心,有我在!”司马苍坚定的声音从南宫倾洛的头顶上传过来。
这样的安全感,满满的都是窝心。
南宫倾洛看着自己的左手腕,每次都是从这里流出的鲜血来救人。那么左手边代表的,应该就是生门!
“苍,我们从左边的门进去!”这个时候,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
司马苍没有说话,直接推着轮椅朝左边的小门走去。
其他的人,也都找了自己选择的门。
红玉看着轩辕雷霆,她何尝不是害怕。只是在这样危险的关头,若是她陪伴在轩辕雷霆的身边,这样他一定会对自己好一点。
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别人陪在轩辕雷霆的身边!
红玉这样强烈的爱,简直无法用常理来看待。
红玉看着南宫倾洛走进了最左边的门,她拉着轩辕雷霆朝着右边走去。其实,轩辕雷霆想要跟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不管是危险还是其他,至少他也可以帮衬着一下。碍于红玉在这里,他的大业还没有完成,也不希望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之间再有隔阂,朝着南宫倾洛的隔壁走去。
红玉的话,他绝对不会听。
红玉负气的瞪了一眼轩辕雷霆的背影,只能加快了脚步跟在他的身后。至少,他没有跟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而天绝这一次却没有参与,他来这里原本就不是为了参加比赛,赢得比赛。
南宫倾洛跟着司马苍走了进去,里面还是许许多多的门。南宫倾洛不免有些烦躁不安,这里的门看起来长的都是一个样子,无法分辨。
想要从这里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夜明珠她还从未见到过红色的,看起来又是鲛人的血泪所流淌下来而形成的。
“左边!”南宫倾洛沉重的说了一句。
不管对错,她都只能凭借着感觉而去。
司马苍完全按照南宫倾洛所说的去做,来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智慧可言。因为每一道门都是同一个雕刻,同一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她一直都没有问倾天当年的事情,看来这次出去之后,要跟倾天好好的谈谈了。
她在等倾天来找她,跟她说当年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需要她去主动了!
南宫倾洛仔细的看着这里的门,上面竟然又是雪莲!到底这是什么地方,建造者又是谁,竟然又是雪莲!
西金国上一任的皇上,她一定要找到!
他一定知道答案,一定跟她娘亲有过交集!
南宫倾洛伸出手摸着上面雕刻的雪莲,有一种亲切感。
两个人进去了左边的门,进去之后又是许多的门!
“我总感觉,这里我们像是来过一样!”司马苍肯定的说着。
南宫倾洛不免惊讶,这里的门都是一样的,司马苍是怎么得知的?
想着,南宫倾洛将头上的发簪拔下一只放在了门的下面。然后,两个人再从最左边的门进去。
兜兜转转,南宫倾洛竟然再一次看到了石门下面的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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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簪是她亲自做的,绝对不可能被造假!
“看来,我们需要重新找一条路,不然会被困在这里!”南宫倾洛面色沉重的说道。i^
如果不是司马苍发现,她真的没有发现。
“看来,这里的机关一定在墙壁上面,或者就是这些雪莲!”司马苍看着石门上面的雕刻,再看着光洁的墙壁。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要寻找。不然,一定走不出去!
南宫倾洛点点头,多亏了司马苍提醒她,不然她还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看来,这里的确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苍,我们分头找找,看看这里有没有机关!”南宫倾洛说道。
她必须找到机关,不然就只能一直在这里徘徊着而不能前进。
“嗯!”司马苍点点头,朝着左边走去。
南宫倾洛朝着右边去,双手也在光洁的墙壁上面来回的摸索着,只希望可以找到机关。
两个人将墙壁几乎是敲了几遍,都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一点的机关。
南宫倾洛负气的坐着,双眸盯着面前的雪莲。这些雕刻的雪莲看起来栩栩如生,只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盯着门上面的雪莲,他也走过来,跟着南宫倾洛一起寻找着。
两个人一起看着,雪莲雕刻在米白色的石门上面,颜色与石门融汇在一起。不仔细看,都无法辨认雪莲的根茎在哪里。
“倾洛,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点不对劲?”司马苍的指着雪莲旁边的叶子。
这株雪莲长雕刻的栩栩如生,只是这叶子倒是引起了他的疑惑点。
一般工匠在雕刻时都会有对称的本能,一般都是这样!
“我知道了!”南宫倾洛惊喜的说着。
手慢慢的朝着叶子的对面按着,随着“轰隆!”一声响起,一个暗门被打开。
两个人对视一眼解释开心,这下好了,出口终于找到了!
看来建造这里的人设计很是精密,如果只是按照刚才那样走,她跟司马苍永远都走不出去。
也不知轩辕雷霆怎么样了!
直到现在,她就没有遇到一个人!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一起快速的朝着墙壁中央被打开的石门,进入之后,石门便快速的关上。只是屋子内,根本找不出什么可以打开机关的东西。
不管能否出去,只要可以找到红色的夜明珠就好。%&*";
进入了这一间密室之内,南宫倾洛仿佛是见到了现代的装饰。像是沙发一样的椅子,而且布局格调都好似现代。
看来,西金国的上一任皇上必须加快步伐来寻找才是。
看着这间像是客厅的东西,她真的不知道下一条路是在哪里TXT下载。这个迷宫她根本不知多大,而且是在地下,无法估测。
南宫倾洛自己驱使着轮椅在四周查看着,司马苍也是在一边寻找着。看来,真的需要找到这里的通道才行。在这样封闭的房间内,不累死也会被闷死。
两个人在房间内不停的寻找着。
而另一边,心心更冷俊杰一起按照南宫倾洛给的地址,带着魔域的挖掘小队朝着水域那边前进。
一行人及其的小心,也怕会暴露行踪。
将该注意的都跟挖掘小队交代之后,心心跟冷俊杰就在旁边把守着。
毕竟这是在水里面做事,需要小心才是。
这边的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还是毫无头绪!
“苍,我们先休息会吧。再说了,西颂又没有规定时辰,我们可以慢慢找,只要在天黑之前出去就行!”南宫倾洛靠在轮椅后面,无奈的说着。
司马苍笑笑,还是不死心。这里面稀薄的空气,真的会让人窒息而死。这样危险的地方,一定要抓紧时间离开才是。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在忙活,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墙壁上面她已经敲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出口。而地方的地方,包括椅子她都找了!
更何况,还有桌子什么的。
桌子?
南宫倾洛感觉脑袋中好像要出现了什么一样,快速的抓住。她驱使着轮椅来到了桌子旁边!
在这里无人问津的地方,竟然还会有茶杯跟茶壶,真是玩笑!
所以,玄机一定在这里面!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来到桌子旁边,一脸的笑意。他也连忙走过来!
“倾洛,你在笑什么?”看着南宫倾洛得瑟的笑意,司马苍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
“我自然是在得意自己这聪明的头脑了!哈哈!”南宫倾洛调皮的朝着司马苍笑了笑,连忙将茶壶跟茶杯一一的拿起。
“轰隆!”一声,跟之前一样,两个人兴奋的看着那道生命之门。
司马苍推着轮椅,跟南宫倾洛连忙进去!
两个人刚刚进去,石门便关闭。
只是这间屋子,跟那些好像有些不一样。
南宫倾洛为洛儿担心着,之前她是看到了洛儿跟完颜龙翼一起进来。原本她就准备了两个照明用的东西,再加上跟完颜龙翼之间的那些事情,她根本不能上前跟她们说话。
不然,她跟洛儿认识的事实就被曝光出来了。
“倾洛,在想什么?”司马苍的手在她面前来回的晃悠了一下,还是不见她眨巴着眼睛。
“我在想,该怎样才可以走出去!”南宫倾洛莞尔一笑,视线便落在了身边。
这里看着充满了书香气息,好像一个书房一样。
只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里的气息,让她安心。
“我们四处找找看!”南宫倾洛轻轻的说着,好似怕惊扰了这里一样。
“嗯!”司马苍点点头,总感觉南宫倾洛有什么心事一样。
只是她不说,他就不会去问,只希望她愿意跟他说。
南宫倾洛来到书桌旁边,这里竟然有诗集。看样子,好像是人亲手写上去的。这样厚厚的一本,竟然全都是亲手写上的!
南宫倾洛看着里面的诗句,完全被吸引住了。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在一边看着诗集看的入迷了,他也没有多想什么,而是自己在旁边翻找着出路。
南宫倾洛看着诗集里面的内容,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这样熟悉了。这字迹,根本就是她娘亲的!
在密室内,她曾经见过一幅画上面的落款。因为是她娘亲写的,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这里的诗句,看样子便是她娘亲自己写的了。
司马苍找了半天,始终没有找到什么机关。
再看南宫倾洛,她竟然在哭。
“怎么了?”司马苍快速的走过来,蹲在她的身边,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没……就是看着这本诗集觉得里面的词很美。”南宫倾洛将诗集合上,冲着司马苍笑笑。
其实,她发现了诗集里面的玄机。表面看起来只是一本诗集,但是仔细查看的话便会发现,这里面大有玄机!有武功秘籍,中间的一篇甚至还写出了这里的布局!
只是,她的娘亲为何会在这座迷宫之内?
看着厚厚的诗集,她应该是被禁锢了,而且时间不短!
“我知道这里的机关在哪里!”南宫倾洛说着,将那本诗集放在了身上,再朝着书架子走去。
“苍,你将这个书架推开!”
南宫倾洛果断的说道。
司马苍虽然不知她是如何知道的,但是她说的他便会去做。
将书架子推开之后,后面的墙壁还是光洁的找不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南宫倾洛走到墙壁的旁边,敲打着一个节拍。
伴随着声音响起,旁边的墙壁竟然被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通道!
南宫倾洛冲着司马苍笑着,带头先走了进去。
司马苍也飞快的过去,石门同样是关闭上。
“你怎么知道?”司马苍很是不解。
“那本诗集?”司马苍再次问着。
南宫倾洛在看了诗集之后便找到了出口,看来一定是那本诗集告诉她的。
“对,就是这本诗集。最后的一首诗告诉了我这里的奥秘,所以我就知道了。”南宫倾洛很是坦诚。
看来,就连西颂都不知道迷宫内的秘密吧。不然,他早已经将此据为己有了。
诗集内,还有武功秘籍。也只有雪莲神女的后人才有资格练!
进入了这里,南宫倾洛才看到四周的环境。这里赫然是一个小通道,只是通向哪里便不得而知。
“小心!”南宫倾洛根本不敢大摇大摆的走着。
南宫倾洛用自己的发簪在前面扔着,看到发簪好好的在那里躺着,便跟在司马苍走过去。这样一直试探着,终于将通过走完。
南宫倾洛想着诗集内的含义,她知道该如何去找那颗红色的夜明珠!
“苍,我们走这边!”南宫倾洛指着左边的路说道。
司马苍此刻,完全按照南宫倾洛所说的去做。
两个人朝着左边走去,一路上都没有发现其他人。这个迷宫,这个密道,就连西金国的人都不得而知。
其实,这颗红色的夜明珠也只是西金国的传说而已。西颂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所以才会定了这样的规矩。
他倒要看看,这次比赛的胜利者会是谁!这些人,一定不可能找到这颗传说中的夜明珠!
若是找到,那么这颗珠子也只是需要归还给西金国。若是找不到,那么就没有一个人是胜利者。就连南宫倾洛,也只能是失败者。
不管是哪一点,他都是受益人!
迷宫,西颂也并不熟悉。整个西金国,根本没有多少人熟悉。
就算是那些人困在里面,根本就不会有人去解救的!
只是参加比赛的人,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
而现在南宫倾洛却是明白了一些,西颂不可能由着这些人来参加比赛。而他自己就在外面!
这个疑惑,只能等到再见西颂时,从他的脸上便可以得知结果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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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想着诗集中的暗示,再看着自己所处的位置。
这个迷宫内的每一处布置,每一处设计,都可以看出是多么的用心。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这里有一种独特的孤寂感。
只希望,可以找到建造这里的人。从迷宫内走出,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彻底的查西金国所有的事情!
司马苍推着南宫倾洛来到了岔路口,左边跟右边皆是有一个进口。只是不知,这一次该朝哪里走去。
“左边!”
“左边?”
一道确定的声音,一道疑问的声音?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相视一笑,他倒是很了解自己嘛。
“意王爷真是聪明!”南宫倾洛俏皮的打趣着。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愉悦了一些。
“谢谢意王妃的赞美!”司马苍邪魅一笑,让南宫倾洛立即失神。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司马苍继续笑着,推着轮椅朝左边走去。
南宫倾洛的思绪回到了那本诗集上面,里面的内容她只是略微的看了一眼,有些诗词的意思可以看出,她娘亲被困在这里时,对一个人的思念之情都表达在诗集里面了。
她更加可以肯定,娘亲思念的男子便是她爹爹司马翰。
那么足以证明,是西金国的人将她娘亲困在了这个迷宫之内。
不过她的娘亲真的够聪明,竟然可以将迷宫内的路线摸索的这样清晰,还可以隐藏在诗词之内。
只是凭借她一人之力,竟然可以走遍了整个迷宫!
只是这颗夜明珠到底该去哪里找!
她刚刚又看了看诗词里面的意思,看来这颗夜明珠也需要她自己去找了。
这样也好,她也可以看看自己的聪明有没有遗传到娘亲的。等回去之后,还能够按照诗集里面的意思来修炼。说不定,武功可以更上一层楼!
沿着左边一直走,南宫倾洛看着前面的路,也只是一条通道。
南宫倾洛快速的翻开了诗集本,翻阅着自己寻找到的意思。果然,接下来会到达里面所描述的地方。
只希望,不会让她失望。
她也不再担心这里会不会有机关什么的,只要一路向前就好。司马苍也觉得南宫倾洛很奇怪,只是得到了一本诗集,她就好像看到了整个迷宫的路线一样。
难道,这本诗集里面有什么秘密?
“倾洛,这本诗集是不是记载着什么?”司马苍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他是太好奇了,南宫倾洛随便拿的一本诗集竟然可以让她得知这么多的问题,他没有理由不好奇!
南宫倾洛回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这本诗集我很喜欢,里面都是令人喜欢的句子。因为我刚刚在书桌旁边看到了一些字,那里面的意思有些像是在说迷宫的布局,所以我便联想在一起。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联系!”
这样说,司马苍应该会相信吧。暂时还不能够将她的真实身份告诉司马苍,等到合适的机会,她一定会说出来的。只是,绝非现在。
司马苍点点头,他方才只是在找机关,确实没有仔细看书桌上面的书籍跟什么字之类的。
两个人继续朝前走着,前面好像又是一个没有没有出口的地方。这下,又要开始动脑筋了。
“没事,刚刚我们不是解开了吗?”南宫倾洛笑着,语气很是轻松。
司马苍恍然大悟,难道这里的机关都是一样的?那么建造这个迷宫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样的话,谁都可以进去了!
“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司马苍不可置信的问道。
南宫倾洛笑的更为开怀,她还从未看到过司马苍这样的表情。“你放心好了,天下还有谁有我们这般聪明绝顶?”
南宫倾洛得瑟的笑着,仿佛他们并不是在比赛,而是在研究迷宫一样。
司马苍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按照之前打开石门的办法在雪莲的旁边按着。只是,为何石门没有反应?
“哈哈哈……”南宫倾洛捧腹大笑。
看着司马苍,笑的越发厉害。
司马苍之前先是不懂,到后来看着南宫倾洛笑的满脸通红之后才发现,他竟然按照之前的办法来实施。
瞪了一眼南宫倾洛之后,司马苍便想着南宫倾洛敲打在石门上面的音调,开始敲打着面前的石门。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石门果然打开了。
南宫倾洛驱使着轮椅来到了司马苍的身边,眼中满是笑意。
拉着司马苍的衣袖,脸上还挂着笑意。“孺子可教也,意王爷果然是天底下最聪明绝顶的男子!不错!”
南宫倾洛不等司马苍有所反应,直接走进了石门内。
身后的男子一脸铁青,满是尴尬。
他竟然被自己的王妃戏弄了!
甩开那些尴尬,司马苍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司马苍满脸震惊。这里的画面真的好熟悉!
他的书房内也有这样的一个密室,里面也有许多的花来供奉着一幅画像。而面前的画像跟他密室之内的虽然不像,但是他可以确定,这是同一个人!
南宫倾洛看着画像中的女子,不是她娘亲还是谁!
她只看到诗集中提到这里是一个充满了鲜花的地方,却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一幅画像!
而且,还是她娘亲的!
晶莹剔透的眼泪从她的眼中滑落,满腹酸楚。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看着话中温柔绝美的女子,眼泪像是止不住了一样的落下。
她曾经还误会了司马苍密室之内所见到的一切,以为他是喜欢这个女子,看着她的眼睛跟画中的女子很像这才喜欢她的。原来,都只是她的猜测。
其实,司马苍只喜欢她一个人……
司马苍站在南宫倾洛的身后,看着前面的南宫倾洛没有动静,他慌忙走过去。
在看到她满脸泪水的时候,他也跟着慌了起来。
“别哭,别哭……我在这里……”司马苍擦拭着她的眼泪。
那眼泪却像是绝提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司马苍轻轻的将她拥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
“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司马苍对着她的星眸,满眼只剩下关切。
他不喜欢看着这样的她,脆弱的一塌糊涂。他舍不得看到她流泪,更加不希望她伤心。
这样的她,让他满腹酸楚。
这种感觉在过去的日子内,他从未感觉到。
尽管从小失去双亲,没有人庇佑。司马苍都是一个人挺过来,并且很成功的走到了现在!
他从不知关怀别人是怎样的感觉,被关怀又是怎样的感觉。知道遇到南宫倾洛,他才得知这一切是什么!
“没……我只是看着画中的女子明媚的笑,却出现在这阴暗的迷宫,触景伤情了。我怕,哪天你会离我而去……”这样煽情的话,还是她第一次说出来。
司马苍满怀感动,却增添伤悲!
“放心好了,我会保护你的……”他不能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更加不敢正面回答。
因为,那些事情她不能知道……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为她担心,立即擦干了眼泪。
“放心好了,我没事。我们快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夜明珠吧!已经走了这么久,应该要好好的找找了!”南宫倾洛将眼泪擦干,挤出一丝笑容对司马苍说着。
不等司马苍说话,她便朝着旁边走去。
司马苍看着她的背影,尽管知道她有什么在隐瞒着他,可是他都不在意。他,不是也有事情瞒着她吗?
司马苍也开始在密室里面寻找着,看看能否找到西颂所说的夜明珠。
南宫倾洛也在盘算着,这里的主人看起来很爱她娘亲。所以有她娘亲画像在的地方,应该可以找到珍贵的夜明珠。
并且她看过了,这间密室有人来过。不是一天,还是天天来!只因,她检查过那些鲜花。
除非是天天来,不然鲜花的新鲜度绝非这般高!上面,还能够看到露珠!
不为别的,只因今早西金国起了雾!
看来,只要守株待兔她便可以找到这间密室的主人!就算不是主人,那也是跟她娘亲有关系的人!
南宫倾洛仔细的寻找着,却始终找不到夜明珠。难道,不知在这里吗?只是这间密室明明就是最后通向的地方了!
不可能还要别处!
看来,冥冥之中也是让她获得这次的胜利!
“苍,我们再仔细的寻找。这里是尽头了,这里一定会有!”南宫倾洛坚定不移的说道。
她相信,这里会是夜明珠的所在地。
南宫倾洛仔细的将那些鲜花小心翼翼的挪开,再一个一个的放好。想看看,这些鲜花里面有没有什么机关。
抬起头,南宫倾洛便看到供奉着画中人的香跟水果。
南宫倾洛走过去,小心的检查着那些供奉的东西。
却,仍旧一无所获。
“倾洛,会不会我们找错地方了?”他也不想这般说,只是这里根本找不到!
南宫倾洛在心底祷告着,跟自己的娘亲说着话。
“苍,你掀开那幅画看看!”这,也只是最后期待了!
这里找不到,其他的地方更加是找不到!
司马苍一怔,他其实也不想动这幅画的。只因,他自己也按照祖训,好生的侍奉着密室中的那副画像中人!
在两个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画像后面的地方,只是画像掀开,墙壁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失望的面容,他自己也不死心。按照之前的节拍敲打在墙壁上,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看来,我们真的是找错了位置!”司马苍失落的说着。
虽然努力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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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南宫倾洛不来,跟着司马泓炎一起,根本不会经历这些事情。
这样,也足以!
“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南宫倾洛摇摇头,始终不相信。
没理由的!
南宫倾洛闭上眼睛,脑袋里面全是那些诗集的内容。她一定可以找出来的!
她将自己看过的诗集全部在脑袋里面过了一遍,最后回想到了一首曲子!
对,一定是那首曲子!
南宫倾洛轻轻的出声,哼着里面记载的音符。
不管是谁,就算是再聪明绝顶的人都不会知道诗集中的音符代表什么。除非,这人是来自二十一世纪,还是学过音乐的!
她自己就闲来没事的时候曾经迷恋过一阵子的钢琴,所以对音符更加是精通。
诗集后面有一些音符,她正好想起!
于是,一阵接着一阵沁入人心的音调响起。
她只有一个想法,她的娘亲一定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不然的话,怎会音符!
而且这西金国的设计,说不定也是出自她娘亲之手!
看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说不定,跟这里的皇上也有关系。
可以动摇着皇宫内的设计,除了皇上之外,再无他人!
信念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一定可以找出这里面的事情!
南宫倾洛的嘴里不断的哼唱着诗集内的音符,悠扬的旋律让司马苍沉浸其中。这首曲子真的很好听!
他的脑中,也是记住了这阵悠扬的曲调!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那足以让他们振奋的声音响起。画像后面的那堵墙,竟然真的打开。
连同着画像一起被打开!
“我们成功了!”南宫倾洛兴奋的看着司马苍。
司马苍同样也是冲着他微笑,只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倾洛所做出来的,更加明白,没有南宫倾洛,他自己是打不开这堵墙的!更加,走不到这里来!
南宫倾洛兴奋的跟着司马苍朝着那个石门走去,进入到了石门内之后,南宫倾洛才发现了这才是最困难的关卡!
只是不远处,真的有一阵强烈的红色光芒。
“红色的夜明珠,真的是夜明珠!”南宫倾洛很是兴奋。
“嗯!”虽然司马苍只是简短的声音响起,却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喜悦。
所做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
而南宫倾洛却是很开心,幸好她来了,真的来了……
不然的话,她怎会发现这么多关于她娘亲的事情。她真的要谢谢凡,谢谢羽,更加谢谢佳佳。最后,还要谢谢司马苍。
没有帮助司马苍寻找解除冰蛊的解药,她就不会遇到凡跟羽还有佳佳。是这三个鲛人将珠子借给了她,现在的她才会来到了西金国,参加了这个比赛,找到了这么多的线索!
看来,她的娘亲跟她一样都是从现代穿越而来。
只是,她的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跟西金国的皇上,又发生了怎样的纠缠?
看来,只能等到解开答案之时才会发现!
“你坐在这里别动,我过去拿主子!”司马苍肯定的说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人无法说什么。
可是看着面前这么长的通道,更加不知这其中有没有机关之类的。她怎能放心!
“苍,我们先试探一下好不好?你就这样过去,我会担心的。”她明白司马苍是为了她好,只是她何尝不会担心?
“嗯?”司马苍不知她所说的试探是怎样。
“你将我的轮椅丢过去,看看中途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如果有的话,那我们就另想办法。”南宫倾洛指着她的轮椅。
只是可惜了这把新做的轮椅,可是北兴堂堂的四皇子跟意王爷的心腹所做。而且还加上了她自己设计的机关,看看只能让他们帮忙重新做一个了。
司马苍想了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等他回去之后,亲自帮她做一个!
于是,司马苍将南宫倾洛抱起来。
“苍,你放我下来,我先坐在这旁边。”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
司马苍看了看地面,再看了看怀中的女人,顿时火冒三丈。“南宫倾洛,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抱着你就不能扔这个东西了!”
南宫倾洛一怔,她发誓,她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我这是担心你把我给甩出去了怎么办!”南宫倾洛笑吟吟的打趣着。
其实,她是不想他那么累。她可以坐在一边先等着就可以了!
司马苍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刚想发火,不过看到她眼底的笑意瞬间明白。其实,她是在担心他吧。
“好,你先坐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司马苍宠爱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便将她放在了一边。
南宫倾洛坐在地上,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该到此为止了!只是,她需要做的事情又多了。
对于这个密室,她明白,她还是会再一次回来的!
这里的人,也是必须找出来。做的事情越来越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司马苍说,她该用怎样的借口留在西金国!
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司马苍手中提着南宫倾洛的轮椅,看着面前那长长的一条道路,还是没有桥接的路。
还是小心为上!
司马苍手中拿着轮椅,看着前面的路,只要是找准了方向就可。
轮椅在空气中发出声音,轮椅便朝着另一端飞去。司马苍将力道控制的很好,因此轮椅并不会在半途就掉下去!
南宫倾洛的视线也一直在盯着,直到看着轮椅正好落在了对面,南宫倾洛的心才算是落地。这样就好!
只是她不明白,这样被宝贝着的地方,竟然会没有机关。还是,建造这里的人觉得一定不会有人进来?
其实也是,除非是穿越而来的人,不然肯定不会发现这个密室,肯定打不开!
这样一想,也算是说的通。
“走,我们一起过去瞧瞧!”司马苍走过去,一把便将南宫倾洛抱在了怀中。
南宫倾洛有些担心。“还是不要了,你的伤口才刚刚好。”
万一因为带着她而用力,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次拉伤,那就不好了。
司马苍邪性一笑。“难道,王妃是觉得本王的体力不行?”
狡黠的笑意,让人血|脉|膨|胀的话,更加是让南宫倾洛有些害羞。
“少在这里戏弄人家了,赶紧过去。”南宫倾洛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司马苍也不再说笑,紧紧的抱着南宫倾洛,飞身朝着对面飞去。
脚落地,司马苍还是将南宫倾洛抱在怀中。
“苍,你看看轮椅有没有坏。不坏的话待会再扔回去。这样的话,我们回去就更加方便了。”南宫倾洛笑吟吟的指着轮椅。
至少,他目前不会这样累。
那些伤口是她的痛,她更加不想让司马苍再痛。
“我的王妃还真是勤俭持家!”司马苍无奈的笑笑,还是很听话的走过去检查着轮椅。
“还可以用,只是小心为上!”司马苍也学会了南宫倾洛的话。
轮椅经受着这样打的冲击力,肯定不会完好如初。他是绝对不会让南宫倾洛再坐在这个轮椅上的!
南宫倾洛看着红色的夜明珠,总感觉有种亲切感。而且,好像这原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面,司马苍便走过去拿夜明珠。
手,慢慢的朝着夜明珠伸出。
“啊!”只是在刚刚触碰到夜明珠时,一种锥心的痛让司马苍的手收了回来。
而且他的手,有被灼伤的痕迹。
“快给我看看!”南宫倾洛焦急的叫着。
司马苍慢慢的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没有大碍,只是近在眼前却无法拿到!”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手,满眼都是心疼。
看着司马苍手上伤痕,南宫倾洛可以确定这颗夜明珠的热量很大。
只是,她为何一点抵触的感觉都没有?
“苍,你抱着我过去看看。”她总感觉,她是可以驾驭得了这颗夜明珠的。
司马苍虽然担心,但是南宫倾洛对待事情一向都是极其的冷静,一定不会乱来的。
有他在前,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南宫倾洛一定不会去触碰!
司马苍将南宫倾洛抱起来,朝着红色的夜明珠走去。一颗血红的珠子,让人移不开眼睛。
南宫倾洛看着夜明珠,心中还是觉得熟悉,一种难以形容的熟悉感。
“不能动!”司马苍一把将南宫倾洛的手拉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司马苍万般没有想到,南宫倾洛还真的会上前想去用手拿那颗夜明珠!
“苍,你别激动。你放心,我只是稍微的查看一下。”南宫倾洛安慰着司马苍的情绪,却还是坚定。
司马苍想了想,在他见到南宫倾洛之后,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见到。甚至连传说中的鲛人,他也早早的见到过。
想了想,便松开了南宫倾洛的手。
南宫倾洛再一次轻轻的伸手过去,而那颗珠子竟然蹭的一瞬间便的更加明亮。
这亮,就好像代表着它跟南宫倾洛是认识一样!
南宫倾洛伸出手掌,心中默默的念着让它过来。
那颗夜明珠就好像有灵性一样,从桌子上面直接跳进了南宫倾洛的手心中。而司马苍,睁着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理。
这,真的是真的吗?
“原来,这颗夜明珠不喜欢男人呀!”南宫倾洛邪恶的笑着。
司马苍气结,她竟然说这样的玩笑!
“你的手,真的不会痛吗?”司马苍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为何他过去触|摸就受伤,南宫倾洛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那颗珠子竟然这般迫不及待的就直接跳到了她的手中!
难道,这颗珠子是公的?
司马苍深深的鄙视了自己,他想的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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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还分公母吗?
“不用怀疑,我觉得它肯定是个公的!”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挫败的样子心中窃喜,因此还接着说。i^
司马苍被彻底的打击到了,只是他又不能对这颗珠子做什么!
一旦触碰到这颗珠子,它就像是发疯了一样的加温。
“我开玩笑的啦,我哪里知道它是公还是母,我们快回去吧!”南宫倾洛笑了笑,将珠子放在了自己的怀中。
司马苍点点头,直接带着南宫倾洛飞过去。
“苍,我的轮椅!”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这下可如何是好。
司马苍落地,慢慢的说着。“那轮椅已经被摔坏了,等回去我重新给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我不能拿你的安危开玩笑!”
司马苍紧紧的抱着南宫倾洛,一颗都不敢放松,更别说其他的了!
南宫倾洛虽然舍不得那个刚刚做好的轮椅,但是司马苍的话让她明白,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那好吧,你抱着我回去!”南宫倾洛嘿嘿的笑着,心中甜蜜不已。
司马苍低下头,封住她的红唇。一阵缠绵之后,司马苍这才心满意足的按照原路回去。
“你都记得我们来时的路线吗?”南宫倾洛得瑟的问着。
“记不记得,我的王妃,你的拭目以待吧。”司马苍笑的很是灿烂,抱着南宫倾洛继续朝前走着。
按照来时的路线,还有哪里需要敲打着暗号,哪里需要哼唱,哪里需要找雪莲的叶子。
这些,司马苍都一一的记在脑海中。对于司马苍的记忆力,南宫倾洛实在是不得不佩服!
两个人一路走着,终于是来到了那个困扰着她们的石门。i^
最后再按照来时的路线,司马苍成功的在入口站着。
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过来时,轩辕雷霆跟红玉正好也在那里。
只不过,看着红玉挫败的样子南宫倾洛就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只不过,夜明珠她已经得到了。
“轩辕雷霆!”南宫倾洛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
有时她会叫他雷霆,但是在司马苍的面前,她都是直呼其名。
红玉看着南宫倾洛被司马苍抱着,一脸幸福的样子,心中百般不舒服。只是看着南宫倾洛脸上的笑意,红玉更加的恨!
看来,她们一定是找到夜明珠了!
“意王爷,意王妃,你们都还好吧?找到夜明珠了吗?”轩辕雷霆也明白南宫倾洛的立场,他对南宫倾洛,已经是放手了。
只希望,她可以得到属于他的幸福。
“嗯,找到了!你们怎么在这里呆着?”南宫倾洛点点头,她不会有隐瞒。
只是在这里是找不到夜明珠的,他怎么跟红玉还站在这里?
红玉一听,更加是愤怒不已。为什么上天要这样的不公平,她竟然没有找到!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找到的。只是这个大门从外面锁住,任凭里面的人说什么都不给打开!”轩辕雷霆无奈的说着。
不过,一点都没有任何羡慕嫉妒之意。从进入宝塔开始,他便知道南宫倾洛一定可以赢得下一场的比赛。
南宫倾洛的机智,丝毫不输给男人!
红玉心生一计,她就不信这个时候还拿不到夜明珠!
“意王妃,既然你得到了夜明珠,何不给我跟殿下看看呢。”红玉轻身说着,脸上一片平静。
看似,一点动静都没有。
只是南宫倾洛明白,红玉在打着鬼主意!
“自然是可以!”南宫倾洛说着,便从怀中将红色的夜明珠发出来。
那颗夜明珠大的如同一个女子的拳头,并且散发着红色的光芒,看着便知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红玉看着南宫倾洛手中的夜明珠,两眼放光。不行,她一定要得到夜明珠才行!
南宫倾洛将夜明珠掏出之后,其实一直都在盯着红玉的反应。她明白,红玉其实想要将她辛苦找到的夜明珠据为己有。
只是她敢断定,这颗夜明珠并不是公母的问题,应该是只有雪莲神女倾城的后人才可以触碰。
的红玉立即伸手,一把将夜明珠抢走!
“红玉,你做什么!”轩辕雷霆厌恶的呵斥着。
“啊!!”只是红玉来不及反驳,大声的叫着。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站在一边看着,这是她咎由自取!
之所以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不担心,那是因为红色的夜明珠没有那么简单,不是谁都可以触碰的!
红玉发出惨痛的声音,红色的夜明珠却从地方弹跳起来,对着红玉的脸就是狠狠的撞去。
于是,红玉的脸上立即通红一片。
南宫倾洛看着,都明白她到底有多疼。只是不给她一点教训,她一定还会再想其他的办法。
这个女人,就是不死心!
轩辕雷霆冷眼看着红玉,对于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他是够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自己找到的东西,她竟然还想给抢走!
“啊……”红玉狼狈的躲着,只是那颗珠子就好像是认定了她一样,死活就是不放弃!
“救救吧……殿下……”红玉一边躲着一边乞求着轩辕雷霆。
南宫倾洛看着轩辕雷霆眼中划过一丝不屑,但是还有一些无奈。
她明白红玉现在只能是稍微的惩罚一下,其他的,等到日后再说。这一次给轩辕雷霆一个面子,再一再二不能再三。红玉若是再胡来,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更何况,她还要出去接洽魔域的挖掘小队!水底的情况,还需要她来做主。
“珠珠,快回来!”南宫倾洛给它起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名字,这样叫确实亲切了许多。
只见那颗珠子就在红玉的面前徘徊着,好像在警告着什么。听着南宫倾洛叫了它,竟然像是听懂了一样,轻轻是飞到了南宫倾洛的手掌心中。
刚刚来到的完颜龙翼跟洛儿,也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完颜龙翼的眼中,很明显的带着不可思议。南宫倾洛,竟然给了他这样一个震撼!
“苍,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南宫倾洛搂着司马苍的脖子,娇滴滴的说着。
实则,是不希望他跟红玉一般见识。
司马苍冷冷的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的红玉,最后扫视了一眼轩辕雷霆跟完颜龙翼,抱着南宫倾洛朝着门口走去。
大门,确实打不开。
南宫倾洛试着看,能否按住雪莲下面的机关打开。只是,却不是她想的那样、
直到最后,南宫倾洛无奈了,看来只能用最后的一个东西解开了。
悠扬的旋律再一次响起,一边的人全部都为之而震惊。这样的曲调,真的不一般。他们从小到大,就从未听到这样特别,这样好听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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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哼唱之后,门竟然被打开了。i^
只是曲调南宫倾洛只哼唱了一边,并且这样新奇的东西,再加上他们都处于震惊之中。所以,肯定是学不会的!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笑着,抱着她便走了出去。
直到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离开,这些人才回过神。不想被困在这里,连忙都走了出去。
红玉看着轩辕雷霆竟然对她不管不问的,尤其恼火。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她才走出了迷宫的大门。
就在红玉走出去,迷宫的大门再一次关闭!
……
那边的西颂跟西方楚还是梅红灵一起在等待着,只不过西颂的脸上满是得意。
这一次,他不信还整不死南宫倾洛!
正好顺便带着一个司马苍,何乐而不为!
四国,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梅红灵一直都在观察着西颂的表情,昨晚他并没有告诉自己今天要实施的计划是什么。只不过今日她来了才知道,竟然是让这些人闯进迷宫,并且还要找出那个只是传闻中的夜明珠。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得到了夜明珠最好,她可以跟姐姐商量着,到底该怎么处置这颗失传的夜明珠。最重要的是,它有及其重要的作用!
若是找不到,正好除去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大祸患!
统一四国,指日可待!
梅红灵跟西颂心中都在打着如意算盘,而且全是有统一四国的这个心愿。只是不知,这是否可以完成!
“禀报皇上,意王爷抱着意王妃从迷宫出来了。并且其他各国的皇子也跟着从里面走了出来!”侍卫颤颤巍巍的禀报着。
西颂的脸色,瞬间惨白,更加是不可置信。
迷宫,这些人竟然可以走出来?!
“你确定不是你眼花了?”西颂不可置信的问着。
并且语气,有一些虚弱。
梅红灵的一张脸,越发的惨白。
南宫倾洛的能力她早就听姐姐说过,只是没有想到,她不只是可以从宝塔内走出来,就连迷宫都能够走出来!
这个女人,果然如姐姐所说,真是不简单!
原本一箭双雕的事情,恐怕是要落空了!
不,她绝对不能让这两个人平平安安的从西金国走出去。%&*";姐姐那里,她根本就无法交代!
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好,她没脸再去交代TXT下载!
“怎么?西王爷难道不希望本王跟王妃走出来吗?”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从那边走来,一脸的怀疑。
西颂的神情更加的不好,只是迅速的被掩饰过去。“怎么会,本王只是太兴奋了。意王爷跟意王妃果然是天作之合!”
南宫倾洛看着西颂被气的发青的脸,顿时心满意足的笑着。
“西王爷真是会说话,果然不愧是西金国万人敬仰的王爷!”南宫倾洛的语气刻意的加重了许多。
她就不信,西方楚一点都不在西颂的存在。难道,他只是一个傀儡吗?
看来,这个可能性有点大。梅红灵跟西颂有一腿,这就是很好的证明!
“意王妃严重了,本王只是做一个臣民该做的事情罢了!”西颂为人一向都是小心谨慎,圆滑。
这一点,不难看出来。
南宫倾洛看着旁边没有白白跟心心的影子,她也有些担心。轮椅也坏了,这该如何是好。
不过,好在她早已经做好了交代。现在,自然不怕这一点!果然,她还是很聪明的嘛!
“只是,意王爷,你们找到红色的夜明珠了吗?”西颂好笑的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能够走出来不代表赢。
只要是真正的找到了传闻中的夜明珠,那才算是真本事!
司马苍看着西颂的调侃,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将珠子给王爷瞧瞧!”司马苍温柔的跟南宫倾洛说道。
南宫倾洛缓缓的从身上将红色的夜明珠拿过来,再轻轻的低语了一番。“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个坏人!”
“西王爷,你可要接住了!”南宫倾洛说完,假装是她将珠子给抛过去的。
只是力道看起来,并不是很重。只有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明白,是这颗珠子自己飞过去的!
西颂跟梅红灵还有西方楚的眼睛,在看到那个拳头般大的夜明珠时,两眼放光。原来,传闻都是真的!
只是,他逼着那个老家伙说出来时,他竟然一直说不知道!
看来,这个老家伙是不想好好的呆在这个世界上了!
西颂一直盯着红色的夜明珠,看着他慢慢的靠近,西颂立即伸出手去接。
只是脸色在碰到夜明珠时完全变了,痛苦的样子让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很是开心。
“啊!”西颂痛苦的叫了一声,夜明珠被扔了出去。
只见那颗夜明珠滚在地上,就在人们都看着西颂怎么样时。一只大鸟从天上直接冲了下来,将夜明珠用爪子抓住,再以迅雷不及的速度飞上了天空。
那颗夜明珠,就这样的消失在人们的面前!
“西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夜明珠被你扔出去了!”南宫倾洛无奈再加上焦急的问着。
语气,也变得生硬。
不只是南宫倾洛愤怒,就连梅红灵跟西方楚也愤怒的看着西颂。
只是南宫倾洛明白,这只大鸟的出现一定没有这样的单纯。
可是,她并没有跟其他的人串通在一起啊。
大鸟?南宫倾洛的脑海中飘过一个身影。看来,这只大鸟一定是他指使的了!这样一想倒好,省去了她去偷盗夜明珠的繁琐。
“意王妃,本王没有刻意扔出去。只是这颗夜明珠太烫了,本王这才扔出去的!”西颂自知百口莫辩,却很是不了解。
那只大鸟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那个夜明珠竟然会烫的骇人。难道,这都是南宫倾洛部署的?
南宫倾洛看着西颂恍然大悟的样子,便立即抢在他前面开口说道。“西王爷何出此言?夜明珠在我手中是好好的,难道我不怕烫吗?再者说了,能不能找到夜明珠我并不知,我难道还能确定是在这里见皇上吗?还可以在迷宫之内跟大鸟有联系?我要那夜明珠做什么?我想要什么东西,我们家王爷自然会给我,这颗破珠子,我并不稀罕!再说,这是西金国的东西,我怎能这样做?”
“西王爷,你这句话便是怀疑本王的动机了?本王怎么刚刚听下边的说,这颗红色的夜明珠只是传说之物?难道,西金国便是要本王找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吗?现在找到了,还想诬赖我北兴独吞?”司马苍冷冷的呵斥着。
他从西颂跟西方楚的表情中看出,这颗珠子足以让他们振奋。所以,这或许只是传说中的物品。
这一点,在之前南宫倾洛便跟他说过。看来,都是事实了。
果然,司马苍的话起了作用,西颂的面色阴沉的不像话。
“意王爷严重了,都是西王爷鲁莽了。西王爷,还不快点道歉!”西方楚第一次威严的呵斥着西颂。
西颂现在,是骑虎难下!
梅红灵再一次领教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强势!
这样的气势,不是一般人可以表现出来的。
西颂看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他又不能违背皇上的意思。违背皇上,便会让皇上生气,对西金国也不利!
“希望意王爷跟王妃保函,是本王方才鲁莽了!”西颂的语气稍微的缓和了一些,只是道歉的感觉很是生硬。
“夜明珠被抢走,本王也是为皇上担忧。只是这些确实跟本王以及本王的王妃没有任何关系。还请皇上明察,看看西金国是不是出了尖细!”司马苍客气的说着。
话中有话,他也是希望西方楚可以好好的彻查一番。这西颂,怎会是简单的人物!
“皇上,这次是我们北兴胜出了吧?”南宫倾洛满脸笑意。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嘛!
西方楚原本也不希望北兴胜出,但是现在被逼迫着。他无法不说北兴胜出,无法不承认这个事实。
“意王妃说的极是,今年胜出的便是北兴!”西方楚豪气的说着。
这样,才有皇上的威严。
南宫倾洛很是开心,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就只是为了这句话而已。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只是人群中还是找不到心心跟白白的影子她真的是着急了!也不知挖掘小队那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主子!”白白在人群那边叫喊着。
旁边,还推着一个崭新的轮椅。
南宫倾洛大喜。“苍,我想回去休息休息,好累哦。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应付吧。”
南宫倾洛知道,比赛完毕,肯定会有一番表演之类的。司马苍代表着北兴,自然不能推脱。只是她却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挖掘小队的成果了!
司马苍看着白白身边的轮椅,对南宫倾洛只能臣服。
“原来,你早就让人做好了一个轮椅。怪不得在迷宫时,那么大方的让我扔!”司马苍很是无奈。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她可是铁公鸡。只是从宝塔回来她便知道,轮椅还是需要做一个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次,算是辛苦司马泓炎了。
“好了,你先回去歇息,晚点我便会回去。”司马苍将南宫倾洛抱过去,再将她放在轮椅之内。
“王爷您放心,白白一定会保护好主子的。”白白笑吟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像她很强悍一样。
南宫倾洛扑哧一笑,白白就是这样没头没脑的。
“那我先回去了!”南宫倾洛笑笑,便跟着白白一起离开。
司马苍目送着南宫倾洛离开,也朝着宴会那边走去。
……
“白白,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你有去看吗?泓炎在哪里?他不知道吧?”南宫倾洛严肃的询问着。
白白有点虎头虎脑的,不知道能否瞒过司马泓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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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把轮椅做好之后端了一杯加了东西的水给他喝,现在他不知道睡的有多香呢。i^”白白得瑟的笑着。
她办事,主子绝对需要放心。
南宫倾洛这才算是放心,还好白白成功的将事情办好了。
再加上她坐着的这个轮椅用着也还算不错,司马泓炎算是有心了。
“我们现在就去心心那边!”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好的!”白白虽然知道主子现在肯定很累,只是主子想做的事情她无法阻止,那还不如随着她去。
推着轮椅,白白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路上南宫倾洛交代着,如果司马苍回去见不到她。便告诉司马苍,她是去海边散心了。
两个人将供词串通好,也来到了心心跟冷俊杰这边了。
“主子,你没事就好。”心心关切的询问着,拉着南宫倾洛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南宫倾洛也拉着心心的手。“放心好了,你们家主子是打不败的小强。事情进展的怎样了?”
“那些兄弟休息了几次,毕竟在水底不适合呆太久。一切都还顺利,并没有被发现。主子教的办法很好,看着那些芦苇了吗?那便是挖掘小队的人!”白白看着波澜不惊的水面。
南宫倾洛看着,发现也是的。
“只要不被发现就好,我说的话你都一一交代下去了吗?”南宫倾洛突然想起来那件重要的事情。
“都一一交代下去了,主子你放心。”南宫倾洛这才感觉终于将一件事情办好了。
只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来,是不会有人发现问题的。再加上她已经在那些水牢内放了药粉,无色无味,一点都不会被察觉,也不会伤害那些鲛人。
“心心,你跟俊杰现在去让魔域的探子给我查一件事情。一定要去追寻,看看西方楚登基的时候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现在就去!”这件事情,是当下最为重要的事情之一。
西方楚,一定没有表面的那样简单。
“那这里……”心心依旧是不放心。
依照主子的性格,她一定是从迷宫内走出之后便赶来了。
“心心,我跟白白在这里会满是的。而且我的身体可是好的很,一点都没有问题。你们快点去!回去了之后就别来了,我晚点也会回去。”南宫倾洛叮嘱着。
夜幕降临,水底的工作也必须停止。
“好,那我跟心心现在就去。”冷俊杰拉着心心的手,朝着南宫倾洛点点头便小心的离开。
这里还是西金国的范围之内,他们必须时刻小心着。%&*";
南宫倾洛跟着白白继续呆着这里等待挖掘小队的上岸,只要他们上来,今天的任务便是结束了。
南宫倾洛想着自己带出来的诗集,便快速的打开。
“主子,你还真有闲情逸致,这个时候竟然在饱览诗书!”白白好笑的看着自己家的主子,果然,不是寻常人全文阅读。
南宫倾洛也很想笑,她平常并不怎么看诗集。只是这一本,哪里是诗集这么简单。
“其实,我今天遇到了……”南宫倾洛毫无保留的将在迷宫之内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白白。
这些发现,足以让人振奋!
“什么?竟然这样神奇!”白白果然很是震惊。
误打误撞的,竟然发现了这样重要的事情。
“所以,这本是娘亲留下来的东西,我需要好好的看看。”南宫倾洛轻轻的翻阅着诗集。
关于倾城的身份还有这本诗集,南宫倾洛对白白隐瞒了。其他的,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了白白。
这本诗集,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这是一本秘籍!而且,倾城的身份跟南宫倾洛一样,这会吓到白白的。
一个古代,一个现代。她真想知道,自己的娘亲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会来到了古代,还是雪莲神女。
她的经历,真的可以拍成一个电视连续剧了!
这样的人生,足以她回味许久。
白白在一边等待着,南宫倾洛再一次仔细的看着诗集中的内容。
果然,这里面的秘籍绝对是博大精深。如果练成,她的武功一定会大有长进!或许,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招式,她都可以做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倾洛听到了水中有声音,便迅速的将诗集收起来。
而挖掘小队,也全部从水底出来。
“参见少主!”这些人果然是训练有素,知道现在的地方在哪里,所以说话虽然满是恭敬,音调却是很小。
“起来说话!”别人跪在她面前,她总是会有一种压迫感。
“是!”七个人快速的站起来。
态度,依旧是毕恭毕敬。
“下面的情况怎样?挖掘是否很难进行?并且,是否会破坏旁边的东西?”南宫倾洛快速的问着情况。
这些情况,关系着她的计划。
“回禀少主,水中全部用铁还有一些东西拦住。那片土地被挖出一条通道来引海水进去。难度倒是不大,一切进行的都还顺利!”为首的人报备着。
果然,跟凡说的一样。
“你们辛苦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全部回去休息。明日中午之前,可以完成接下来的吗?”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明日什么时候出发,她必须要回去问明白才是。不然,哪里有机会帮到凡。
“明日中午之前可以!”他们几个再努力一点,一定不会让少主失望。
“好,辛苦你们了,都回去吧!”这个消息让她开心。
是时候跟凡他们见面商量了!
“是!”几个男人点头弯腰,便先一步离开这里。
南宫倾洛看着他们消失,这才开口说道。“白白,我们也快些回去吧。”
在司马苍回来之前她要跟凡,羽还有佳佳见面。并且,还要看看那只抢走夜明珠的大鸟在哪里!
“好!”白白推着轮椅,从草丛里面离开。
……
南宫倾洛回到了房间之内,便快速的找着那个海螺。
“凡,你在吗?”南宫倾洛对着海螺着急的说着。
“我在!”那边凡的声音是她熟悉的。
“你们现在来白白的房间一趟,有要是跟你商量!”
“好!”
南宫倾洛将海螺带在身上,跟着白白一起去了她的房间内。
从轮椅上面站起来走动了几圈,双手摸着肚子。这个孩子一定会很坚强,跟着她这个娘亲风里来雨里去的,什么大场面都见识过。将来,一定比司马苍还要威风!
或许,也是一个小冰块呢。
“白白,你先去外面守着。有人来了记得的说暗号通知我!”南宫倾洛端了一杯茶给白白,笑嘻嘻的说着。
白白无奈了看了一眼主子,她每次都要把守。
接过杯子,白白认命的走出了门口。
南宫倾洛继续的瞪着,喝了一些水,再吃了几个水果,这才觉得舒坦起来。
坐回轮椅内,再稍微的等了一会,就看到从窗口进来的三个鲛人。
每个人面色都是欢喜,南宫倾洛便知,她的任务真的很重。如果做的不好,一定会让他们燃气的希望全部破灭掉。
“你们别着急,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明日中午时分,你们跟着心心一起去那边,记住,要万事小心!所以,你们千万不要着急。成败,在此一举!”南宫倾洛严肃的说着。
只要最后一步便可,所以她不允许有失误。
她决定,明日还会找人拖住西颂,她会假扮西颂进入牢房内。最后,里应外合将鲛人一族救回去!
或许,她还不用这样以身犯险!
“南宫倾洛,你真的有把握吗?”羽焦急的问着。
不过,他真的很佩服南宫倾洛,竟然可以想出办法来营救他的族人。之前他竟然还那般厌恶南宫倾洛,想起来都是他不好。
“看吧,我就知道洛姐姐是可以的!”佳佳笑吟吟的说则。
娃娃音让南宫倾洛差点被征服,佳佳真是太可爱了。
“那我接下来跟你们说说注意事项,并且这包药粉你们明日吞下去。这是解药,我们要这样做……”南宫倾洛将药粉递给三个鲛人,并且说了明日她的计划。
门外的白白端着杯子还在把风,很是用心。
屋子内,四个人便开始仔细的商量着。
“白白,终于找到你了!”司马泓炎一脸怒意的走向白白。
白白吓的差点将杯子扔在了地上,看着司马泓炎她就慌神。这不只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还是因为她对司马泓炎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我本来就住在这里,肯定是要回来了。你找我干嘛?”白白定了定神,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司马泓炎一个颤抖,只觉得身体的某处还在隐隐作痛。
该死的,她明明就是罪魁祸首,竟然还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来!
“好啊,那我们进去算算账,把今天的事情一一说清楚!”司马泓炎邪性一笑,很是不悦。
今天明明气氛什么的都对,他还在享受着那阵馨香带来的美妙感觉。可是只因白白的一个动作,他差点成了北兴第一个不是男人的皇子!
他的命根子差点就断开!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暴虐狂!
白白的脸色绯红,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嘛。
她被吻的神智都不清晰了,只是他的手,竟然在她的那里……
想想,白白的脸都要埋在自己的脖子里面了。
“司马泓炎,你个色胚子!哼!你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白白不悦的抬起下巴,很是不爽的看着司马泓炎。
其实,她也有点愧疚。只不过,她才不想这么快就跟司马泓炎发展到那样的一步呢。
白白的声音故意大了一点,其实她完全是在给自己丢人。若不是顾及着屋子里面还有主子跟那些鲛人,她才不能把话说的这样大声。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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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看着害羞的白白,觉得真是难得一见!
司马泓炎慢慢的走过去,只觉得那里真的很痛!
“白白,我可是你未来的相公。难道,你想这么早就守寡吗?”司马泓炎也来了劲儿,丝毫不管这里只是在院子内而已。
白白真想上前掐死司马泓炎,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谁要跟你成亲啊!我的相公是谁,那是我自己做主!”白白冷哼一声。
每次跟司马泓炎吵架她都觉得很开心,看着他气的跳脚的样子,她就觉得非常开心。
“怎么?你不准备跟我成亲是吗?我都亲了你,还摸了你,难道你不想认账是吗?”司马泓炎没皮没脸的是习惯了。
“咯吱!”门被打开,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这一对冤家。
凡他们已经离开了,还好已经交代完事情了。
只是,再留着他们打闹下去,真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司马泓炎哪里想到南宫倾洛在白白的房间,一下子气势也不再嚣张起来。
南宫倾洛是出了名的对心心跟白白好,好吃好喝的一起用。所以看着他这样欺负着白白,还拿名誉的事情说事儿,她一定会狠狠的教训自己的。
“乖侄儿,做的好,婶儿支持你!”南宫倾洛竟然破天荒的跟司马泓炎站在了同一阵线。
不只是司马泓炎,就连白白都无法理解。
“主子,他欺负我!”白白不满的叫了一声。
南宫倾洛怎会不知,只是能够不在乎白白的那些缺点,可以包容她的折腾,司马泓炎着实不容易。
她觉得,白白跟司马泓炎也是时候在一起了。
“白白,我已经决定了。等回到北兴,就为你跟心心举行婚礼。你也不小了,若是再嫁不出去一定会被笑话的!”南宫倾洛像是思考了许久一样,才下了这样重大的决定。
白白双眼大睁,脸色泛红。“主子……”
这样说出来婚事什么的,她还是会害羞的。
司马泓炎却是开心的笑着,这样最好。“婶儿……你太英明了!”
他发誓,他以后一定不会惹婶儿生气了。看在婶儿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跟皇叔计较了!
所以,他现在觉得挨了白白的那一脚他也心甘情愿了!至少以后,好日子总算是来临了!
“瞧瞧把侄儿高兴的,那么事情就这样定了!白白,你也该是时候定了心性了,别总跟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有泓炎在你身边,我很放心!”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
这句话是实话,司马泓炎对待白白的怎样,她一五一十的全看在眼中。司马泓炎能够忍受白白的小性子,着实不容易。
“在说什么?怎么都这样开心?泓炎笑的都快失去自我了!”一身白衣的司马苍从外面走回来,脸上的冷漠难得的松懈了许多。
南宫倾洛瞧着司马苍回来很是开心,连忙驱使着轮椅朝他走去。
“我方才再跟白白还有泓炎说,等回到北兴就为她们两个举行婚礼。”南宫倾洛将自己的意思表述出来。
毕竟白白是她的人,肯定要从意王府出嫁。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跟司马苍说的。
“成亲?这个不错。泓炎的年纪在北兴也是年长的了,再不成婚,本王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司马苍调侃的说道。
司马泓炎顿时觉得无光,好吧,他忍。看在南宫倾洛的面子上,他就不跟司马苍计较这一点的面子问题了。
只是白白的面色却显得不好,她的心中还是有一道坎过不去。所以,她根本没有办法同意……
“不,我不要嫁!”说完,白白便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司马泓炎一怔,白白不愿意嫁给他?
司马泓炎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司马泓炎你个白痴,还不快点追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南宫倾洛恨铁不成钢的叫了一声。
司马泓炎回神,立即追着白白跑了出去。
“白白怎么了?”司马苍不解,方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虽然他跟白白并没有说过几句话,只是他能够看出来白白跟司马泓炎是相爱的。
到底这其中,存在着什么事情?
“我们回去吧!”司马苍推着轮椅,将南宫倾洛朝着自己的房间推去。
南宫倾洛的脸上一片担忧。“其实我知道白白为何这样大的反应!”
司马苍一怔,她知道?
“为何?”他也是很想明白。
南宫倾洛看着天空,想着刚刚白白眼中的痛苦。“白白是爱着泓炎的,只是身份悬殊……所以她才会那么大的反应。无论如何,司马泓炎还是北兴的四皇子。白白的身份……唉……”
司马泓炎就算是再不受到重用,都还是北兴的四皇子。这个地位,是无可动摇的。而白白只是魔域中的一个杀手,如果不是遇到她,或许还在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可是,白白的这个身份司马庆一定不会同意的!
“这有何难,只要他们是相互爱着,什么困难都可以阻断。回到了北兴,你就认白白为义妹,她是我意王府的人。泓炎迎娶谁,这一点就包在我的身上!”
南宫倾洛满心欢喜,其实她想说的也是这个。白白跟心心与她情同姐妹,富贵一同享,困难一起扛。他们的关系,根本不是主仆这样的简单。
“苍,谢谢你……”南宫倾洛握着司马苍的手,一脸的开心。
只希望,司马泓炎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来打消白白的顾虑。
……
白白哭泣着来到了海边,心中的痛比泪水还要多。
她是爱着司马泓炎,可是她卑微的身份根本就无法跟他站在一起。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不想看着司马泓炎迎娶其他的女人,更加想跟司马泓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共度一生。就如同主子为王爷付出的那么多,如同王爷对主子的那般宠爱。
可是,二人悬殊的身份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她该如何跨越……
白白瘫坐在海边,怎么都起不来。晶莹剔透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滴下,痛彻心扉。
她原本不知爱情是什么滋味,看着王爷跟主子之间的爱,她很羡慕。看着心心跟冷俊杰之间的感情,她也是羡慕过。
遇到了司马泓炎,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司马泓炎对于她来说,真的很重要。仅次于主子的重要!
不是主子,她不可能遇到司马泓炎。不是司马泓炎,她不知承诺到底有什么,这辈子想要的是什么。
司马泓炎的爱,真的让她明白了被人呵护的感觉是什么……
“白白!”司马泓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声音中透露着万分的焦急。
白白痛苦不已,连忙起身藏在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这个时候,她不能跟司马泓炎见面,她无法面对……
司马泓炎跑了过来,看着人影都没有的海边,心,痛的要命。
他总有种感觉,白白一定就在这附近。
司马泓炎站在原地,看着一阵接着一阵的浪花。上来又下去,下去又再次上来。
“白白,我司马泓炎今生今世,生生世世要的只是你而已。这一点,你难道还持有怀疑的态度吗?我不管是身份也好,是世俗的眼光也罢。困难我为你扛,危险我为你挡。我只要你开心,我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一点,你肯定明白。为何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你要退缩?白白,难道你不爱我吗?”司马泓炎有些哽咽的说着。
皇叔一直跟他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曾为谁哭泣过。白白的行为让他慌张,让他的心动荡不安。
“泓炎,我爱你……”白白在石头的后面满脸眼泪,心中默默的回答着。
只是,她不能让司马泓炎为她再背负上那些嘲笑的眼光了!
他一个人,在这些年所受到的苦难跟眼光她知道。
家,何尝不是司马泓炎渴望的。那份爱意,她再傻也明白。
只是回答他的,也只是海水的声音。
司马泓炎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也深知白白的脾气。
她肯定就在附近,只是不肯出来罢了。
“白白,难道你还不愿意出来吗?皇叔跟婶儿都会帮助我们的,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这北兴的四皇子位置,我宁可不要!那些都算什么,只是徒有其名罢了!白白在的地方才是我司马泓炎追寻的东西,才是我司马泓炎想要的地方!白白,你明白不明白!”司马泓炎大声的说着。
语调,已经不成形。在追着白白的路上他想了许久,白白应该是因为身份的缘故才会说不要跟她成婚!
他若是再想不明白,还真枉费跟在司马苍身边做事了这些年。
司马泓炎的声音落地许久,还是不见白白的身影。
“白白,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你要我如何证明?你就这样一直躲藏着不出来吗?是不是我证明了对你的爱意,你才肯跨过这身份的鸿沟,才肯走过来接受我的爱?”司马泓炎愤恨的说着。
他何尝不愤恨,不生气。这个女人竟然因为这些世俗的东西就退缩了!这一次,他愿意证明!
说完,司马泓炎头也不回的朝着大海中走去。
“白白,我为了你,甘愿去死都可!”司马泓炎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朝着汹涌的海水走去。
白白捂着嘴巴,但是理智将她拉了回来。她不能出去,司马泓炎一定是跟她开玩笑的!
眼睛一直看着司马泓炎朝着海水中走去,只是一会,海面竟然一个身影都没有了。
白白吓的慌忙走了出去,海面上,竟然还是没有司马泓炎的身影!!
给读者的话:
啊啊啊,我鄙视我自己,这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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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你出来啊,你快点出来!”白白吓的大声呼喊着。i^
一边呼喊着一边朝着海中跑去,可是海面上竟然还是不见司马泓炎的影子。
白白手足无措,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落下来。
她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在司马泓炎消失的那片海域中寻找着,在水下寻找着,竟然还是不见司马泓炎的影子。
“司马泓炎,你快点出来。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啊。我真的很爱你,你出来啊!”白白大声的哭泣着。
海水进入了嘴里,味道让她很恶心。她一点都不在意,还是继续的潜入海中寻找着。
“啊……”白白惊恐的叫着。
她感觉到一个东西拉住了她的腰,她慌忙的从水中朝着海面冲去。
只是那个东西,竟然直接将她拉了上去。
白白惊恐的站了起来,却看到了那个令她牵挂的身影。
“泓炎……”白白立即紧紧的拥抱着司马泓炎,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司马泓炎浑身也是湿透了,他在海底忍了那么久只是为了等待白白来找他。
他不信,白白对她的感情会是那么淡。
“乖,别哭,我没事……”司马泓炎抱着白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白白像是明白过来什么,立即将司马泓炎拉了过去。
“啪!“一记狠狠的巴掌打在了司马泓炎的脸上。
“司马泓炎,你知不知道这样的玩笑不能开。你真的那么厉害吗?可以在海底憋那么久吗?你是乌龟吗?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呜呜呜呜……呜呜……”说到最后,白白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她害怕司马泓炎出事,她知道是自己懦弱。可是,她哪里愿意他出事……
司马泓炎一点都不觉得脸上疼,反而觉得很甜,很开心。被骂成是乌龟,他丝毫不在乎。
一把将白白揽入怀中,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上面。
“唔……”白白有些惊慌,他每次都是这样出其不意。
小手拍打着他宽大的后背,他还是依然不放开。最后,白白也被这个吻给深深的融化了!
什么世俗,什么眼光,什么身份的悬殊,她丝毫不在乎。只要可以跟司马泓炎在一起,她什么都不在乎。
抱着司马泓炎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司马泓炎大喜,这还是白白第一次这样回应着他。i^尽管两个人的口腔内还有海水的咸,但是谁也不想放开……
爱情,也是可以这样的简单。
若是爱,真的不要太在意外界的眼光才好。
若是太在意,真的会失去一些人生重要的东西。
……
西金国的皇宫内。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在说着今日宴会上面的事情。
“真的?”南宫倾洛惊喜万分。
司马苍倒是很是不解。“你很喜欢西金国?”
南宫倾洛立即镇定下来。“不是啦,只是这些日子都在忙着比赛,都没有出去逛逛。西金国我还没有参观过,就连街市我也没有去过。我们可以停留几天不是很好嘛?”
南宫倾洛拉着司马苍的手臂,很是开心。
这样最好,省的她还要想办法留在西金国为鲛人一族的事情而找点子。
“只是留下我们在这里一定没有那么简单,这一定是西颂出的主意。那颗夜明珠找不到,他们怎能不急!”司马苍淡淡的说着。
他之所以想早些离开,不是不想跟南宫倾洛多呆一段时间。是担心西颂的算计!
西方楚邀请他去参加宴会,南宫倾洛却不喜欢。这个时候,他是最担心不过的!
“西颂奈何不了我!夜明珠是在他手上丢的。堂堂西金国天子脚下,我去街市里面玩,我出了事情那必定跟西金国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还只能算是他西金国的治理不好!”南宫倾洛将事情扯大了去说,这样一来,西方楚面子上也挂不住。
臣民动荡不安,国家岂能太平!
“你啊,就是你注意多,道理一大堆!”司马苍宠爱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每次她都可以说出许多的道理来化解这些问题。
南宫倾洛开心一笑,她的道理可是很多呢。
“明日我便跟白白还有心心一起去街上瞧瞧,西方楚跟西颂肯定又拉着你说些什么。所以,你就一个人孤单着吧。”南宫倾洛故意说的酸溜溜的,这样至少不会让司马苍察觉到不对劲。
再者说,她也真的很想跟司马苍一起出去玩。可是他来到西金国一直都这样的忙,她也不忍心让他再奔波。
“那我明日便跟西方楚说说,本王要陪伴王妃瞧瞧西金国的民俗!”司马苍一脸正经的说道。
他,也很想陪伴在她左右。
南宫倾洛心中惶恐,她可真的怕。
“不要了,我可怕别人说红颜祸水之类的。说不定,还会传意王爷怕自己的王妃呢。到时候,人家可就变成凶悍的妇人了!”南宫倾洛耸耸肩,甚是委屈的笑着。
司马苍哈哈大笑,南宫倾洛的表情真是可爱。
看着看着,他就很想吻住她红润的嘴唇。
“扣扣扣!”这时,门却响了起来。
司马苍暗自骂着,难道又是李岩那个不长眼的!
“皇叔,婶儿,我有事情跟你们说!”司马泓炎的声音响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进来吧!”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
看来,司马泓炎是成功的俘虏了白白的一颗芳心呐。
司马苍一脸黑线,看着推门进来的司马泓炎,墨色的双眸染上一层怒意!
司马泓炎吓了一条,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嘛。
只是再一看,倒是发现司马苍双眸中的哀怨。看来,他是打断了皇叔的好事嘛。
他现在,才不要在乎司马苍的怒意是为何。只要紧紧的抓牢白白的手,这便已经足够。
看着司马泓炎小人得志的样子,司马苍懒得看。花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总是被欺负。他,还真不觉得自己丢人,竟然沾沾自喜!
不过,这倒是像极了某人。
“婶儿,我决定回到北兴就迎娶白白!”司马泓炎一双眼眸迸发着光彩,只能容得下白白一人的存在。
白白害羞不已,却已经坚定下来。“主子,白白不在意那些,只想跟泓炎好好的走下去!”
听到白白的话,司马泓炎大喜。“就算那些人不愿意,想要阻止,我就不当这个四皇子。反正,这个四皇子对于他们来说原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我早已经不在乎!”
司马苍看着司马泓炎坚定不移的样子,心中也是宽慰。至少他终于看到泓炎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身为皇子,在这个压迫的环境下所承受的压力何其大,他不是没有体会过。
皇子,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风光。就算有身份,但是一旦不受重用,就是一个身份卑贱的人都可以肆意的折磨,肆意的侮辱。
他之所以选择让司马泓炎跟随在他身边,也是因为司马泓炎自己肯争气。
不争气的人,就算是苟延残喘的活着一样是没有作为!
南宫倾洛满满的只剩下感动,想当初清婉将司马苍的决定告诉她,她何尝不是满怀感动。
就如同现在的白白一样,爱情的美好她们都明白滋味。
“谁要你这样,白白是我的人,我自然会为她打算。白白是我的妹妹,那么她便是意王妃的妹妹,所以你觉得这个身份还不配四皇子吗?更何况,我身后可是有威震天下的王爷作为靠山哦!”南宫倾洛眨巴着眼睛,示意白白不要紧张。
白白陪着她出生入死,嫁妆她自然会给的丰厚。
“主子……”白白走过去,蹲在南宫倾洛的身边拉着她的手,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走,我们去你的房间说悄悄话。泓炎表现的不让我满意,我可是会反悔的呢。”其实,南宫倾洛是看着白白全身湿透,也明白需要他们换衣服才是。
就算是在夏季,也还是很容易感染风寒的。
“嗯嗯。”白白点着头,起身就推着轮椅。
南宫倾洛走到门口,便小声的说道。“苍,找件衣裳给泓炎换上。若是感染风寒了,还如何照顾白白。”
白白此刻觉得很幸福,有一个好姐姐,有一个好依靠。
这个世界给予她的东西,她原本觉得少的可怜。现在,她却觉得以前的抱怨都是不必要的!
因为现在,她确实拥有了许多!
白白将房门关上,司马泓炎跟司马苍站在里面。
“皇叔,找了婶儿这样的女人,是你一辈子的福气!”司马泓炎发自肺腑的感叹着。
他有白白,也终于不再羡慕其他人!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赶紧回去换件衣裳。待会我还有话跟你说!”司马苍端着一杯茶,说的很是轻松。
司马泓炎一愣,他想多了?
“方才婶儿可是说让你给我找件衣裳的!”司马泓炎布满的上诉。
“再说一遍?”司马苍冷眼瞧着司马泓炎,方才他的无礼,他可是还没有忘记!
白白的事情搞定了,司马泓炎还是惶恐的看了一眼司马苍。最后,只能拉拢着脑袋走了出去,认命去换衣裳!
……
南宫倾洛跟白白刚刚到房间,南宫倾洛便催促着白白快去换衣服。
白白害羞的笑着,走到屏风后面开始换衣裳。
“主子,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白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南宫倾洛握着杯子,倒是莞尔一笑。“你跟我之间哪里有这些客气的话,我可是比较喜欢那个没心没肺的表白。只是你如今要跟泓炎成亲,我必须要多多嘱咐你几句才是。”
“嘱咐?主子你放心好了,泓炎对我很好。”白白说着,又想起了司马泓炎为她所做的事情。
这些,她永远会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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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泓炎喜欢你,所以我才更要嘱咐你。i^虽说你跟泓炎成亲不成问题,但是往后你们之间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或许,还会有什么磕磕绊绊的事情等待着你们。这些,你有想过吗?”今日若不跟白白好好说说,她定会苦恼。
白白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笑眯眯的看着南宫倾洛。“主子,不管是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选择相信泓炎,不会离他而去!这一点,我可以确信。他,也一定会这般对我!”
南宫倾洛点点头,白白明白这些便好。
只是她想说的,其实是其他的问题。“你爱泓炎,泓炎爱你。但是以后还有其他的人爱泓炎呢?若是迫于皇室的压力必须要迎娶其他的人呢?”
就像司马苍一样,还是跟靳雪柔成亲了。
心心跟冷俊杰不一样,冷俊杰不必要在意这些。更何况像冷俊杰那样的人,是必定不会辜负心心的。他的心,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但是冷俊杰跟司马泓炎还有司马苍所成长的环境不一样,身上所背负的东西也不一样。
她必须让白白了解这个事实,不然等到以后看着她掉眼泪吗?
白白僵硬在原地,这些她竟然没有考虑过。
“主子,我不要跟他人来分司马泓炎的一颗心。我时常听主子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生活也是白白想要的。泓炎……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人吧……”白白越说越小声,甚至连她的内心都无法去确定司马泓炎会不会辜负她的这片心意。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垂头丧气的样子,便知她心中作何感想。
“白白,既然这是你所希望的。那么我想,泓炎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你的想法,必须要让泓炎明白。不然,日后你必定还是会受到伤害。今日我想跟你说的事情就是这样!司马泓炎跟司马苍不一样,司马苍有很多不可不去做的事情。靳雪柔来到意王府之后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我不想让你跟我经历一样的遭遇、”南宫倾洛拉着白白手,一字一顿的说着。
白白点点头,明白主子是为了她好。
“主子,谢谢你。认识你,跟随在你身边是我最幸福的事情。没有你,就没有白白现在的一切。白白……真的无以为报!”白白鼻头泛酸,总觉得今天的情绪很容易被感染。
南宫倾洛双眼湿润着,反手握住白白的手。
“你很好,所以你会遇到属于你的幸福。别说这些话,我们是姐妹、从我来到这里开始,便是你跟心心帮着我,陪伴在我身边。所以,这一点事情不算什么。你只要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就好。生活是你自己的,白白,身份什么都不是!人,不能看表面的那些东西,省的一辈子后悔!”
这番话,她从未跟白白还有心心说过。今日说,是没有想到她会将身份的悬殊看的这般重要。
这个心结,她要帮白白打开。i^
“嗯!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想了!”白白郑重的点点头,那些都只是外面的一层东西而已。
不管包装的多好。永远需要看的还是内层的东西。
南宫倾洛也点点头,两个人又继续的说了一些话。
该说的都一一说完,南宫倾洛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座迷宫,那颗夜明珠!
“白白,你可知最近倾天去了哪里?”自从来到西金国之后,倾天的行迹就变得很是可疑。
虽然,她已经知道倾天的身份!
可是两个人不都说开了吗?那么他最近到底去了哪里!
“白白,你现在去帮我找找倾天。找到他之后,立即带着他来我这里!”南宫倾洛一脸着急,她必须弄清楚事实是怎样的!
“好,主子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找他!”白白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安慰着南宫倾洛一番之后,立即出去找倾天。
南宫倾洛思绪总是不定,看着白白离开,还不知何时回来。
她便打开了那本诗集,看着里面的秘籍描写了什么。
将房门锁上,再坐在床上,开始按照上面所描写的来练。
她只是稍微的尝试其中的第一招,应该不会太耽搁时间!
南宫倾洛仔细的看着,将诗集放在自己身边,便开始领悟起来。
招式变化,南宫倾洛的身上被一层水蓝色的光圈包围着。看起来,好似置身在蔚蓝的天空之中一样。
绝美的脸,风华无双的气势。南宫倾洛,总是会不经意间让人移不开眼睛!
……
白白出了房间之后,便来到了倾天的房间门口。这个孩子虽然年纪小小的,倒是一个人住着一间屋子。
“倾天,倾天,你在不在?”白白拍打着房门大声的问着。
最近也不见倾天来缠着主子了,就连吃东西也不见他跟自己抢。这样的倾天,让她有些不习惯!
白白的音调有些高,再继续的拍打着房门。只是房间内,一点回答都没有。
“找我何事?”身后,倒是传来了倾天的声音。
白白看着,不知他怎么了。
只是看着气色很是不好。
“倾天,你怎么了?”白白担忧的问着。
倾天只是稍微的拉扯了一个笑容。“饿的!你找我做什么?”
白白也懒得理会这个孩子,说话总是驴头不对马嘴的!
“主子找你,说是要你现在过去,看起来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呢。”白白老实的交代着。
“嗯,那我们现在过去吧。”倾天稚嫩的脸上笑容消失,满脸的愁容。
好似,知道南宫倾洛找他做什么。
只是,他必须过去。
两个人朝着白白的房间走去,来到了门口白白先拍着门。
南宫倾洛收起了诗集,坐在轮椅上面给她们开门。
再看着倾天的脸色不好时,很是着急。
“白白,你现在出去帮我守着,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倾天说!”她所说的事情都是秘密,不能被外人听见。
“是!”南宫倾洛的话,白白一向都是不问原因。
“倾天,你怎么了?”南宫倾洛摸着倾天的额头,这才感觉到他是发烧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头这样的烫也不去看看!”南宫倾洛连忙拉着倾天过来坐着,又从白白带来的箱子里面找了治疗发烧的药给倾天吃。
倾天将药丸吃了下去,小脸很是憔悴。
“你不是有事情找我吗?”倾天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倒是脸色看起来很是疲倦。
“是,只是你现在的状态还是先好好的休息吧。”尽管想问他,却不想选择正规时间来问。
“是我派去的大鸟,那颗夜明珠就在我的身上。”说完,倾天将夜明珠从身上拿了出来。
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夜明珠直接跳着,来到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你是不是知道这颗珠子是干什么用的?”南宫倾洛看着红色的夜明珠并没有落入其他人手中很是欢喜,也很喜欢这颗珠子。
“它……是倾城的东西!并且,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至于有什么用处,我也不知。”她只是在倾城的身边曾经见过,应该不是什么武器之类的。
所以,他岂能看着倾城的东西被其他人染指!那个西颂,是自找死路!
“倾天,谢谢你。我也知道这个是我娘亲的东西,因为我进入迷宫之内发现了一些线索。那里,是我娘亲曾经居住的地方!应该是说,被关押着!”南宫倾洛摸着夜明珠,看来又是一个谜团。
这次她总算是明白为何倾天会出现,他其实,是喜欢她娘亲倾城的。
只是他的年纪,真的很小……
就算是凤凰,也只是年幼的凤凰。百年过去,他都不会长大吗?
“不用谢谢我,我也只是不希望她的东西落入别人的手中。”倾天慢慢的说着。
眼前,好似出现了当年的那些事情。
南宫倾洛的经历,其实跟倾城真的很像。
倾城也是进入了漫山发现了它,应该是说来找传说中的他!
“倾天,你怎么会感染了风寒。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待会让白白给你熬点药端过去。”南宫倾洛看着倾天的样子也是万分担忧。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别忘记了,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倾天笑着,还是一脸的稚嫩。
这样的孩子,放在谁家,谁都会欢喜。
“嗯,放心好啦。我要麻烦你的事情还很多呢,你先养精蓄锐!”南宫倾洛认真的说着。
样子,让倾天不得不笑。
“那我先回去了!”说完,倾天便起身离开。
他不能跟南宫倾洛说他去了哪里,为何会感染风寒。这颗珠子他原本就打算给南宫倾洛,她不来找他,他也会亲自去找她的。
倾城的东西,也只能在南宫倾洛的手中!
谁要伤害南宫倾洛,伤害倾城的孩子,他第一个就不会放过!
南宫倾洛看着倾天离去的身影,心中还是有许多的疑问。按照道理来说,倾天的年纪是不是小了点?他到底在隐瞒着她什么?
看来,他应该是喜欢她娘亲的!
不管了,她还是先解决了鲛人一族的事情再慢慢的考虑才是。
看着天色也差不多了,她必须到密室之内去查询答案。
也只能按照老规矩来了!
“白白!”南宫倾洛冲着门外叫着。
白白听到声音便立即走了进来。
“主子,怎么了?”她方才问了倾天怎么了,还想着一会要煎熬送过去。
“你去叫人烧热水,就说我要在这里洗澡。并且去找心心按照这个方子拿药并且煎药送去倾天的房间内,待会我要出去一趟,你就说我在你房间内洗澡,知道吗?”南宫倾洛快速的交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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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不知晚上要不要参加宴会,但是她一定不能去!
“主子,你又要去哪里?你已经够累的了!”白白抱怨着,她真的不想看着主子这样累。i^
“白白,我要去迷宫里面看看情况。娘亲的事情我要亲自查询个明白,我们好不容易可以在西金国多呆几天。我怕晚了,就查不到线索了!”南宫倾洛拉着白白的手慢慢的说着。
她能够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些了。
还好她现在的身体没有什么毛病,至少孩子没有问题。若是再拖,她都别想动弹了。
她的眼中不是只有那些事情,而没有孩子的。只是事情分缓急,她必须趁着现在的时间来做。
“好吧,主子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我明白,我现在就去跟王爷说你要在我这里沐浴,再让人烧热水,一会你回来也可以沐浴。”白白无奈的点着头,朝着外面走去。
南宫倾洛看着离开,也抓紧时间去找夜行衣。
穿着宽大的夜行衣,脸上戴着面具,外面再戴着面纱。双重保险,这样才不会出事!
将行动要用的药粉还有药丸全部带在身上,软剑也拿了出来。
外面的天色也越发的暗,视线也会被遮挡住。
南宫倾洛看了看,也感觉差不多了。
白白按照之前的话说给司马苍听,司马苍自然不能说什么。刚好他跟司马泓炎还有李岩再商讨着事情!
西颂既然撕破脸,他也需要将自己的人马都召集过来才行。再西金国的地盘,他必须做好万全之策才行。
白白看着事情没有露马脚,这才连忙赶回去。
“主子……”
白白推开门,却没有看到屋子内有任何人影子。i^看来,主子是走过了!
……
南宫倾洛一路上畅通无阻,也没有遇到危险。
来到了迷宫旁边,看着守卫森严的迷宫,她只好引出了那些东西。
一阵箫声响起,草丛中便开始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一条接着一条的蛇全部爬了出来,颜色各异。
但是,全部朝着把守的侍卫冲去。
“啊!”
“是蛇!”
“快找人来!”
……
慌乱的声音,蛇将侍卫全部赶到了一边。
南宫倾洛看着时机成熟,快速的闪进了迷宫之内。整个过程及其的快,并没有被人发现。
按照之前的路线,南宫倾洛瞧瞧的来到了发现夜明珠的地方。
她需要好好的辨别,看看能否从这些鲜花身上发现答案。
她对西金国不熟悉,但是可以查看到这些鲜花是在哪里生长的。每一天都会有新鲜的花朵被送进来,那就可以去这些鲜花的产地看看!
南宫倾洛飞过来,看着一排排的鲜花。这些花朵她并不熟悉,甚至都不知是哪里的,叫什么。
那幅画像中的女子,真的很楚楚动人。并且,看出来她是快乐的。
但是装扮跟她在北兴看到的却不是一样,这个看起来好似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并没有嫁人。
西金国的,她看的出来是嫁给了他爹爹之后画的。
那么,她娘亲是西金国的人?西金国的一个千金小姐?
她准备将这里查看完之后再去那个书房看看,从那些文字中应该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就在此时,南宫倾洛听到了外边传来的声音。
看着四周,她立即藏在了那些鲜花的后面。
还好这些鲜花排的很高,这才不易被发现。
南宫倾洛躺好,滴水不露。
就在此时,一个人从对面飞过来。
白花花的头发,白花花的胡子,却器宇轩昂的走来。
整个人,看不出与年龄相符的东西来。
南宫倾洛不敢动,所以不知来的人会是谁。
男人迈着步子再四周看着。
“倾儿,是我不好,我竟然不能阻止那些人进来!你喜欢安静,我却不能保护你!咳咳……”男人沧桑的声音饱含深情,虚弱的样子跟外表真的不符合。
南宫倾洛听着,这人口中的“倾儿”应该就是她娘亲倾城了!阻止?是说西金国将这里当成比赛的地方吗?
她真的想起身看看这个人是谁,听着声音便知这人已经年迈不已。
“谁?出来!”老人冷哼呵斥着。
南宫倾洛一惊,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既然被发现,她也不再躲躲藏藏了!
南宫倾洛从鲜花里面起身,便看到面前一个已经是花甲之人的男人,白花花的头发,白花花的胡子。脸上的皱纹,那便是岁月的痕迹。
但是岁月痕迹之下,南宫倾洛可以看出他年轻时一定是跟冷漠又英俊的男人!
“你竟然可以来到这里!谁允许你破坏这里鲜花的!”老人冷冷的呵斥着,南宫倾洛可以看出他眼底的怒火。
此人,武功不凡!
“人死如灯灭,你做再多她也是看不到!活着的时候不好好对待,死去的时候做这么多又有何用!”南宫倾洛故作镇定的说着。
不过这是事实,画像中的人还是她娘亲!
老人显然没有想到南宫倾洛所如此镇定,还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
“你懂什么?你怎么进来的!”老人不依不饶的问着,一点都不松口。
南宫倾洛仔细的看,便看出他很吃惊。
“夜明珠都能被人拿走,我进来又有何稀奇的!?”南宫倾洛一派轻松的说道,丝毫不在意眼前的这个老头子。
只是从他的穿着来看,应该是西金国有地位的长者。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魔域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她消息,她也不知该如何判断眼前的这个长者到底是何身份!
只是能够出入这座迷宫,并且可以直接来到这间密室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
老者一怔,脸上带着怒火。显然是因为南宫倾洛这些话的缘故!
“你怎么能够进来?你怎么能够知道这些暗号的?”老者朝前走了一步,很是恼火。
只是南宫倾洛从他眼中看到最多的却是震惊!
估计在他的眼中,这间密室一定不会被人踏进!不然的话,早在西颂说参赛的人必须要找到夜明珠时他就已经进来阻止了。
可是他没有,那就代表着她猜测的都是对的!
“你不是也在这里?既然你都可以在这里,我为何不能来?”南宫倾洛反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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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何身份!
心中,隐约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带给她的是不解,许多的疑问!
“好大的口气!”老者威严的样子自有一种压迫人的气势。
只是这些在南宫倾洛看来,并不算的什么。
就在南宫倾洛也看着老者的时候,他却用出其不意的速度朝着南宫倾洛飞来。
南宫倾洛灵敏的朝着旁边飞去,双手伸出,丝带便缠绕在老者的身上。
南宫倾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人年纪这般大,武功竟然也如此了解!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着这样的丝带,老者的脸上竟然有一时的迟疑。然后肩膀一动,丝带被震碎!
南宫倾洛看着自己的丝带,再看着老者,一时之间有点不敢相信。
这个人,让她有了担忧感。
老者也看着面前蒙上面纱的人,此人穿着宽大的衣袍,看不清是男是女。说话的声音显然是经过特殊的东西而伪装出来的!
能够进入密室第一次还会来第二次,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今日也听说过,拿到夜明珠的人正是北兴的意王爷跟王妃!这一点,倒是让他好奇。
这一对人,到底有何来头!
还没有想夜晚去探一探,却在这里遇到了这个鬼鬼祟祟的人!
两个人,快速的打斗起来。
那一段的丝带虽然被震碎,但是丝带绝对不会就这样的短。
一人一丝带,交缠在一起,场面好不热烈。
就在此时,南宫倾洛还在处于紧张的斗争中。她身上的夜明珠,竟然飞了出来!
老者看着夜明珠,一时之间又失神了,并且不再跟南宫倾洛交手,然而是看着夜明珠。
红色的夜明珠在这间灯光昏暗的密室之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却刺痛了老者的眼眸。
夜明珠在老者跟南宫倾洛的中间来回的晃动着,好似在劝架一样。
“快回来!”南宫倾洛大声的说着。
她怕这个人会将夜明珠抢走,此物,毕竟是属于她娘亲的!
只见那个夜明珠竟然真的听了南宫倾洛的话,朝着她飞去。
看到这里,老者沧桑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眼角的皱纹却不是很多!
一双眼睛,似乎要将南宫倾洛看透一般。
“它竟然会听你的……”老者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惊喜,带着悲凉,更加是带着怀疑。
好似,他并不相信他所看到的东西。
“我是它的主人,它肯定会听我的!”南宫倾洛大言不惭的说道。
其实,她这样说也不为过。此物是倾城的,南宫倾洛是倾城之女,那便也是夜明珠的主人。
“你说什么?”老者不再陷入久久不散的阴霾之中,却是立即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气氛,一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四目相对,南宫倾洛看到更多的是他眼眶湿润的东西。
那,好似是眼泪……
“我说,我是它的主人,所以它会听我的!”她再一次说着,还是一字一顿的坚定着。
她希望用这句话,在这个人身上得到她想要的线索跟答案。此次西金国之行,果然不虚此行!
“你是……倾城……的孩子?”老者颤颤巍巍的说着,全身都在抖动着。
踉跄了一步,差点倒在地上。
南宫倾洛好心的拉了他一把,老者才不至于倒下。看着他站稳了,南宫倾洛便立即放开。
她突然一怔,这人竟然知道她娘亲的名字。关键,还可以问出这样的问题。
老者再说到“倾城”二字时,语气中满满的温柔,让南宫倾洛不知该如何理解。
“你竟然可以通过一个夜明珠便知道我的身份!你,到底是谁?”南宫倾洛上前走了一步,严肃的质问着。
他一定知道百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倾洛此刻只关心百年之前发生了何事,却放松了戒备。
老者快速的伸手,南宫倾洛的面纱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你!”南宫倾洛恼怒不堪,她好心的拉了他一把,却被他算计!
“你跟她的眼睛,竟然是一样……”老者丝毫不在意南宫倾洛说了什么。
看着南宫倾洛脸上的面具之下那一双眼睛,跟倾城,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也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眼前的女子,一定是倾城的孩子,还是女儿!
老者的耳边,依稀还回荡着当年那人所说的话。
“等我们有了女儿,我就教她琴棋书画,你便教她舞剑,好不好?”
他至今还记得她说这句话时脸上的温柔跟憧憬,他的眼前好像真的浮现了她口中所说的内容。当年的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幅画面真实的出现。
时隔多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却不是他。如果不是他的自私,她岂会落得如斯田地?
自责,再一次出现在他的内心。这些年,他一度想跟随她而去。可是他不甘心,不相信她真的离开了。
知道她将孩子送走,他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苟延残喘的活了这么多年,都是想守护着她的孩子。等到孩子归来的那一天,了解当年的事情,他便会立即赴黄泉赎罪……
“你见过我娘亲是吗?你到底是谁!快说!”南宫倾洛直接将软剑拿出来放在他的脖子上面逼问着。
问了他几遍,他竟然只是沉迷在自己的世界内,好像完全听不进去她所说的话。
如果不让他清醒一点,真是耽搁了她的时间。沐浴的时间多久,她自己知道。司马苍也肯定明白!
老者回神,看着软剑跟自己的脖子挨着一起,竟然丝毫不担忧。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柔和的笑意,让南宫倾洛更加不解。
“我的倾城是……是朋友,所以肯定见过她。你真的是倾城的女儿吗?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老者和蔼可亲的说道。
跟之前那个凛冽老者,判若两人。
南宫倾洛被搞的糊涂了,怎么感觉她好像是坏人,在逼迫着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
看她的样子?真是可笑,她带着面具再蒙着面纱为的就是不被别人看着她的样子。这个人还真是可笑之极!
真是,她真的忽略不了他眼底的温柔。
“问了我这么多的问题,却一点都不介绍自己。这样,是不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南宫倾洛将软剑收回来,再将面纱戴在脸上。
这一行为,倒是巧妙的告诉了老者,她是不会给外人看着自己容貌的。
老者倒是放松了警惕,笑了起来。
她的一举一动,跟倾城真的很像。
“我叫西浩然,是倾城的……朋友!我介绍自己的身份,那么你呢?”西浩然反问一句。
他的名字,却让南宫倾洛惊讶万分。
“你就是西金国上一任的皇上?你竟然还这般健康的活着!”
南宫倾洛不假思索的说了出口,这才发现自己失礼了。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竟然说这样说别人,这不是咒别人死吗?
只是西金国上一任的皇上,她以为是一个缠绵在病榻的老人而已。哪里想过,会是这般的健康,武功还这般不俗。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正是西浩然。看来,你应该便是意王妃南宫倾洛吧?”西浩然一点都不介意,反而更加慈爱的笑了起来。
听着西浩然不做作的笑声,南宫倾洛倒是不那么敌对他。这个皇上,还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只不过,他为何会将皇位传给了这样一个人!西方楚,好像是一个替身一样。
表面上他是西金国的主宰者,估计背后,只是一颗被操纵的棋子罢了!
只是,他竟然从谈话之中就可以知道她的身份。这一点,倒是让她对这个西浩然刮目相看。
能够胜任一方霸主,可以管理一个天下的人。脑袋,必须不是常人可以想的才行。
一言一行都要适当,每一个决定,关系着江山社稷!
既然他知道,她也不打算掩饰了。早晚,他还是会知道的。
更何况,她需要从西浩然的口中得知娘亲的事情。
南宫倾洛将面纱拿掉,再将脸上的面具拿下。
一张绝美的脸,便映入在西浩然的眼中。
一双星眸摄人心魄,一张美艳的脸吸引人注意力。风华无双,那便是南宫倾洛!
“你跟她的眼睛像,其他的倒是不怎么像。”西浩然温和的说着。
这一点,就连南宫倾洛也觉得奇怪。
其实,她前世的样子跟倾城还有司马翰很像。她试了很多办法,终究还是找不出这张脸曾经被动过手脚。
“你也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西浩然显然是打算跟南宫倾洛熟悉一点,这一个问题抛出来。
让南宫倾洛始料未及,她至今都不敢跟司马苍坦白。这个西浩然,竟然连这个都明白。看来,她娘亲一定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
“你竟然连这个都知晓!那我也不瞒你,我确实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并且,应该是跟娘亲从同一个地方而来。我听娘亲说过,当时迫不得已才将我送到了另一个时空。”南宫倾洛毫不保留的将这个也说了出来。
“什么?”西浩然听了这句话,显然是被吓的不轻。
南宫倾洛感觉到肩膀被掐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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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倾城告诉你的?她在哪里,快带我去找她!”西浩然的双手将南宫倾洛桎梏住,万分着急的说道。
南宫倾洛感觉肩膀要脱臼了!
“大叔,你先松开我,很疼!”南宫倾洛咬牙切齿的怨恨着。
西浩然的力气真的很大!
西浩然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双手连忙从南宫倾洛的肩膀上面离开。
南宫倾洛这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揉了揉肩膀,果然很疼。
“对不起,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她?”西浩然歉意的说道,还是死死不放那个话题。
南宫倾洛可以理解他的心理,只是她也很想找到娘亲。
“我是在娘亲跟爹爹留给我的影像上面看到的,也只是在那个时候见到了娘亲跟爹爹的样子。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我也想明白,到底百年之前发生了何事,能够让一个母亲将自己的孩子送走,并且消失在整个大陆之内!”南宫倾洛坦诚的说着,自己也是很不能理解。
更加,要寻找到里面的答案。
她不能就此罢休,更加不能就这样的放弃!
西浩然脸上的欢喜变为了呆滞!
方才他是欢喜的,也是自责的。只要证明着她还活着,他才会安心。只是听到了南宫倾洛的一席话,他彻底的没了精神。
“倾城留下的影像?你没有真正的见到她?”西浩然还不死心,再一次问着。
“只是影像……”
看着他伤心的样子,南宫倾洛不忍戳中他的伤口。只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她别无他法。
如果可以,她也很不愿意去想。
西浩然整个人如同没有了灵魂一般,只剩下了**。
看着他的悲伤,南宫倾洛有些开始相信自己心中所猜测的。他,一定是深爱着倾城!
南宫倾洛盘算着自己来这里的时辰,有点担忧了。白白一个人,也不知能否应付的过去。
“我要回去了,你有事情可以找我。我近几天还会在西金国,我很想知道我娘亲的事情,你若是想说,可以来找我!”南宫倾洛看着戏浩然,轻声的说着。
不等西浩然回答,南宫倾洛便将面具跟面纱戴上,立即飞身朝着对岸飞去。时辰,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南宫倾洛不知,等她走后,石门关上。
眼泪,从西浩然的眼中流下。
白花花的胡子,白花花的头发,全部都彰显着他的年龄。
他却悲戚万分,哭的不像话,如同一个孩童一般。
“城儿……城儿……城儿……”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如同失去自己的珍宝一般。
……
南宫倾洛走出了密室,瞧瞧的朝着白白的房间走去。索性一路上没有被发现,南宫倾洛从房间后面的窗户溜了进去。
倒是洗澡的竟然是白白!
“白白,你怎么在洗澡了?”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一脸怒意的白白。
白白一脸不悦之色,咬牙切齿的说道。“王爷之前来了,问你怎么这一次沐浴这么久!所以,我只能跟王爷说你在说什么美容的东西,所以要久一点。为了不被发现,我就再跟王爷说,我也在洗澡!”
“那你也不用真的洗嘛!”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走过去给白白捏着肩膀。
“不是为了不浪费嘛,等你回来水肯定会凉的!”白白哀怨的瞪了一眼南宫倾洛。
“辛苦了我的白白,来,让小爷我亲一口!”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着,作势便要上去亲白白。
白白吓的连忙从木桶里面跳了出来!
“咳咳……”南宫倾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白白,好身材啊!”南宫倾洛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白白,前|凸|后|翘的样子,这身材倒是便宜了司马泓炎那个毛孩子。
“啊!”白白经不起调侃,一脸羞红的拿起衣服走到了屏风后面。
南宫倾洛也不再调侃,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下。
然后用那一桶还没有被用的热水擦了擦自己一身的汗,这才感觉舒服点。或许,明日西浩然不来找她,她也能够再“沐浴”一次呢。
等南宫倾洛完全收拾好了,白白还是不出来。南宫倾洛也明白,她是害羞了。所以,也不再逗留,跟白白说了一句,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天色,南宫倾洛也明白自己耽搁了许久的时间。
回到了房间内,司马苍坐在桌子面前,手中端着一杯酒,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苍,我回来了。”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走上前。
轮椅摩擦着地面,发出了声响。
司马苍其实早已经听到了声音,轮椅经过地面的声音原本就能够听清楚。
“还知道回来?”司马苍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再拿出一个杯子,倒出了一杯清茶。
“哎呀,好渴。”南宫倾洛立即来到桌子旁边,将司马苍倒的那杯茶喝了下去。
怀着孩子,她一直都不喝茶叶泡的水,只能喝白开水,还吃着酸酸的梅子。
别人都说酸儿辣女,她估计怀的是男孩呢。
看着南宫倾洛将水喝下,司马苍倒是无奈的笑着。
这杯茶,原本就是给她倒的。
“今天西颂有没有说什么?西方楚没说什么吧?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南宫倾洛吃着盘子内的梅子,想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明日营救鲛人一族的事情迫在眉睫,今日刚好遇到了西浩然。事情都在一起,她需要更久的呆在西金国才好。
“西颂只是一直在说夜明珠,好像还是怀疑是我们将夜明珠放了起来。西方楚看起来也很在意这颗夜明珠的下落,就连梅红灵也是一样。”司马苍冷冷的说道。
司马昭之心,人尽皆是。西颂这一系列的东西,她们怎会不明白。
“我看,是想瞧瞧我们是否拿了夜明珠。到时也好让我们帮忙寻找夜明珠的下落。再不济,就来一个污蔑,找一些所谓的证据,说夜明珠是我们拿的了。”南宫倾洛继续吃着梅子,酸酸的真好吃。
司马苍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就是这样聪明。”
“哎呀,这还不是跟在意王爷身边久了。耳目熏染的,笨蛋也要聪明一点嘛。”南宫倾洛狗腿的奉承着。
这话,这表情,果然能够消除司马苍心中的不悦。
“对了,我的虎虎怎么样了?怎么喂它吃饭了吗?它的伤势冷俊杰帮忙看了吗?”南宫倾洛想起了白虎,刚刚来竟然没有看到它。
“白虎去了倾天那边,今天倾天来看了白虎。然后就跟着倾天一起去玩了!”司马苍也是不解,这只白虎除了南宫倾洛之外谁都不让靠近。
倒是倾天一来,两个东西好像是认识的一样。
不过仔细一想也明白,倾天的身份原本就是属于大自然。白虎也是兽类,两个“人”应该会有共同的语言。
“倾天?对了,倾天今日感染了风寒发烧了。待会我要去瞧瞧他怎么样了!”南宫倾洛将梅子咽下,才发现好多事情都没有做。
听着南宫倾洛絮絮叨叨这么久,就是没有一件事情是关于他的。身为相公,司马苍自然觉得很是不舒服。
“娘子,为夫的事情难道就不重要?”司马苍无奈的叹着气,他若是不说不打断,她一定又要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南宫倾洛尴尬的笑笑,却又觉得司马苍这样很不正常。怎么最近他变得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以前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全部是用行动来表明他的爱。虽然现在还是用行动,可以她能够看出他紧蹙的眉头。
吃饭的时候,她在吃,他有时会看在她出神。南宫倾洛不知该如何理解他的这种行为,回北兴不好吗?
还是会北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还要一直隐瞒她?
“没有啦,相公的事情肯定很重要了。只是她们都是跟我们一起来西金国的嘛,安全之类的都要注意到才行。倾天还是个孩子,更加要照顾。”南宫倾洛一一的解释着,拉着他的手闻声软语的说着。
这一点,倒是很受用。
“倾天是个孩子?”
脱口而出的话,让南宫倾洛有点惊讶。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可是倾天的身份一直都掩饰的很好,就算与同龄人不符合,却还是称之为滴水不漏!
“怎么了?难道倾天不是孩子吗?”南宫倾洛反问道。
其实,她不能说倾天的身份。至少现在还不能说!
倾天的到来原本就是为了她,为了娘亲。她不能出卖他!
“我只是觉得他的行为根本不像是孩子,你还整天的念叨着。我倒是瞧着他很会照顾自己,好吃的多吃,不好吃的不碰。小鞭子挥舞的有模有样,到哪里都吃香。”司马苍一一的说道。
他差点就要失言了,看来南宫倾洛还不知倾天的身份!
只是按照南宫倾洛的聪明,应该会知道吧?
这一点,他自己也不好说!
南宫倾洛松了一口气,这样还好。不然的话,他一定会被吓到的!
在古代,哪里有人见到凤凰还会变成人,还会说人话。就连她,都可以遇到那么多神奇的事情。
“倾天估计是逆生长,说不定他其实二十又好几了,只是长不大。”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着,满脸欢喜。
司马苍无奈的耸耸肩,他哪里会相信南宫倾洛说的话。
在现代,其实有这种人。只是古代,并没有见到过罢了。
“好了啦,等我们把事情都处理好,我们就去周游大好河山好不好?”她真的向往这样的日子。
不用烦恼政事,更加不用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至少,可以活的自我一点。
自由自在,是她向往了一辈子的日子。
前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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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困扰她们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不知处理完这些事情,她们都到了什么岁数。i^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心中想着,他应该不会觊觎皇位吧?
“好,等我处理好事情便带着你一起去周游各国。去你想去的地方!”司马苍的心万分绞痛,他不知还能否等到这样的一天。
“苍,你难道你想当皇上吗?”南宫倾洛直白的问道。
其实,她只是想看看司马苍的意思。
司马苍轻轻的捏了她的脸。“那个位置令人忧心,我很不喜欢。若是喜欢,你现在可是皇后了!”
仅此回答,便足以证明他的心。
他想要,这些东西信手拈来。只是,他不想自己后半生还这样!
若是司马庆不好好的对待北兴的江山,他会找一个合适的人,也不会亲自去。
“嗯,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南宫倾洛靠在司马苍的肩膀上,满满的安心。
他曾经说过,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今日答应她的事情,她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他们将事情完成的那一天!
只是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却错了,这是一条不归之路。这是一场大阴谋,所牵扯的人连他们都无法想象!
……
躺在床上,南宫倾洛能够听到司马苍的心跳声。这些日子他也是辛苦的!
要调兵来,要保护所有人的安全,要与西金国的人周旋。
抬起头,借着月光她能够看到他紧锁的眉头。
不知是习惯还是其他因素,他每夜都无法安心入睡。醒来再睡去,他的睡眠质量很不好。
有时,她会用上一点药粉帮助他。%&*";只是偶尔一次罢了,她怕他发现,更怕他依赖。
在他房间中焚的香也是助于睡眠的,气味更加是淡。他不喜欢浓烈的脂粉味,更加不喜欢过去香的味道。
看着他的眉眼,南宫倾洛想起了与他的种种经历。
这一路走来,谈何容易。若是她没有来,那么他会跟谁在一起?谁是谁躺在她现在的这个位置?
她到底,能不能跟他走到最后?
想着想着,南宫倾洛也悄悄的进入了梦想。
……
翌日清晨,南宫倾洛起了个大早。她知道今天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白早上便来找她,说是要一起去玩。她便跟司马苍说,要去跟心心还有白白三个女孩子家逛逛。傍晚再回来跟他一起!
司马苍虽然不想南宫倾洛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却也无可奈何。
冷俊杰一早便带着魔域的挖掘小队来到了小河的隐蔽处,凡,羽还有佳佳也到达地方。
南宫倾洛跟白白呆在皇宫之内接应,而心心则是过去负责看信号。
还剩下最后的关头,挖掘小队立即下去将通道检查一遍。
一个人上来告诉心心只要还有一步,河水便会顺着通道冲进水牢内!心心便立即发出讯号给白白,白白将此事告诉南宫倾洛。
此时的南宫倾洛,已经化为西颂的样子。还好这张面具还能用,再穿上之前的衣服,一切准备妥当。
将之前的话再一次跟虎虎说着,庞然大物就在白白的房间内呆着。只要讯号到达,她就带着虎虎去声东击西。
“白白,发出讯号,打开通道!”南宫倾洛严肃的说着。
“是!”白白小心翼翼的在窗户旁边将讯号发出去。
小河旁边心心一声令下,通道被打开。
“这些是主子准备的药粉,这瓶子是解药。你们先吃下去以防万一,只是普通的迷药,你们应该不会有事。进去之后分给你们族人就好,主子会在里面接应你的!”心心将准备好的东西交给了她们,仔细的嘱咐着。
“谢谢!”凡道谢着,便跟随羽还有佳佳跳进水中。
她们非常激动,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达成的愿望!
南宫倾洛看着讯号便朝着水牢那边走去,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便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进去之后里面的士兵全部都昏迷。
她给凡的那些药粉与她之前放在水牢内的药粉是互相起反应的,防范于未然!
凭借着记忆走进了最里面,凡一行人已经到达。
“凡!你终于来了!”族长苍老的脸庞带着激动,眼眶浸着泪水。
“族长……”凡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羽,佳佳,快将解药给大家!”事不宜迟,赶紧离开比较好。
正在这时,南宫倾洛走了进来。
族长看着西颂就在眼前,满脸愤怒。
“你这样的人,不得好死!”族长恶狠狠的咒怨着。
“族长,你误会了,她是好人。”因为心心跟他说过,所以凡知道这人是南宫倾洛装扮的。
“凡,你糊涂了吗?他是西金国的人!是西颂!”族长气愤不已。
南宫倾洛想着自己的脸,因为这样才会遭受了这么多的白眼。
“族长,你误会了!”南宫倾洛用自己的声音说着。
在场的鲛人被惊吓到,然后南宫倾洛便将脸上的面具撕下。一张属于女人的脸庞,让鲛人错愕不已。
“族长,就是她解救我们鲛人一族的,给了鲛人一族自由!”羽立即过来解释着。
族长的眼睛从憎恨再到疑惑,最后是恍然大悟。
“她是……”族长的嘴角一直颤抖着,竟然不知说什么是好。
“族长,她是。”凡点点头,虽然族长没有说话,他还是明白。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快走!”南宫倾洛催促着。
就算有再重要的话要说,还是留着性命比较好。这么大的动静,就怕被发现!
“倾洛说的对,快送族人从通道离开!”凡立即嘱咐着。
所有的族人都吃了解药,身上的链子被凡一行人准备的匕首给一一斩断。
得到了自由,所有的鲛人都是欣喜万分。一个接着一个很是秩序的朝着通道那边游去,羽跟佳佳指引着大家该怎么走。
南宫倾洛却看到了旁边以供照明用的东西,这里面黑乎乎的东西好像她在宝塔之内所见到的一样。
这种东西被点燃之后可以烧的很快,火也大。照明用,一点异味都没有。这样好的东西,她一直都想知道是什么。
“这是鲛人的尸骨!”凡义愤填膺的说道。
这还是南宫倾洛第一次看到凡这般动怒的样子!换做是她,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西颂!
南宫倾洛一怔,是鲛人是尸骨?!
怎么可能是鲛人的尸骨?还可以当灯油来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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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西颂未免太阴狠了吧?
他肯定也不是之前就发现鲛人体内有这种可以用来当灯油的,一定是有的鲛人承受不住残酷的刑法,最后死去。i^但是西颂想要息事宁人,便想一把火将其烧死,将证据销毁的一干二净。
最后,意外的发现了这样的事情!
看来,在宝塔之内的那些火,应该就是鲛人的尸骨了!
“西颂这样的人,死一万次也不足弥补他所造的孽!”南宫倾洛无比愤恨的说道,她简直是恶心这样的人。
“这确实是我的族人,鲛人一族的体内有一种特殊的东西,火烧会越来越旺。刚刚解救族人之时,我也发现少了一些族人。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凡一脸伤心,眼中饱含恨意。
西颂,西金国,这些人简直让他想要亲手一一的杀死!只是他知道,他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
鲛人一族在海底生活,与世无争,从来不会做出一些有违道德,违背鲛人一族的坏事。
可是现在,他却看到了人类这样残忍的一面!
“凡,你不要太伤心了。人在做天在看,西颂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不只是他,就连跟他一起的人,一定会受到报应的!”南宫倾洛安慰着凡,她也希望上天可以公平一点。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点出去吧!”南宫倾洛看着时间,她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这件事情需要尽快解决!
“嗯,我做完最后一件事情就走!”凡说完,走到了放置火光的地方。
将里面的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部撒在了牢房的各个位置,就算这里是水牢。但是鲛人尸骨的威力,他是明白的。
南宫倾洛看着满腹伤悲,凡是需要多强大的心理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但,这是最好的办法。
烧毁这里,或许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南宫倾洛不说话,看着凡将所有的东西撒好。将那边的火把握在手中,朝着牢笼扔去。
那些东西接触到了火,瞬间燃烧起来。这样的威力,简直不可思议。
“凡,我们快走。火蔓延开来,一定会引来士兵!”南宫倾洛焦急的说着。
凡点点头,跳进了水里。
南宫倾洛也不再留恋,立即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将人皮面具戴好,看着这些昏迷的士兵,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这样的人,是自作自受。死去,或许是解脱。
如果活着,被西颂抓起来,一定会遭受比这样的死还要残酷的代价!
南宫倾洛一路走出了水牢内,看着外面并没有把守的人。%&*";
白白已经在约定好的地方等候着,南宫倾洛便立即走去那里。
两个人将衣服换好,再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用东西包好。看着二人的装扮,俨然是西金国的宫女。
白白带着南宫倾洛朝着计划好的路线走去,手中的腰牌也是白白事先偷出来的。从皇宫内走出去,一点不成问题。
“白白,事情都办妥了吗?”南宫倾洛出了皇宫的大门,焦急的问着白白。
“主子你放心好了,魔域的人假扮成你我在茶馆内喝茶呢。并且还故意的生出了一个小小的事端,绝对不会有人将此事联想到我们身上!”白白自信满满的说道。
她办事,也是可以跟心心一样仔细的嘛。
“很好,我们快点回去换回魔域的人。我怕王爷看到之后会跟假扮成我的人说话,若是被发现,那可是就糟糕了。”南宫倾洛加快的步伐走着。
白白点点头,也加快了步伐。
二人来到了酒馆内,魔域的人看着白白跟南宫倾洛,便离开了酒馆。来到了之前订好的包厢之内,四个人换了衣服。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白白推着她走了出来。
真正的南宫倾洛,已经回来了。
“白白,我们去海边。”南宫倾洛笑着说道。
这下,事情总算是搞定了。
还好没有出动白虎,不然西颂岂会就这样的放过白虎!任由白虎在西金国的皇宫内呆着!
“好!”白白明白主子是想看看那些鲛人怎么样了。
推着轮椅,二人朝着海边走去。
……
魔域的挖掘小队自然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他们都是南宫倾洛亲自挑选的人,亲自培养。跟魔域内训练的人不一样!
心心吩咐他们离开,跟着冷俊杰一起等候着鲛人一直的到来。
看着佳佳跟羽带着路,不一会水面上露出一个又一个的头。有男人还有女人。
“你们按照之前的路线离开就好,一路顺着河流,一点都不会被发现!”心心按照南宫倾洛交代的话嘱咐着佳佳跟羽。
“谢谢!”两个人真挚的说道。
除了谢谢,她们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凡哥哥怎么还不出来?”佳佳有点着急。
“我们再等等!”族长游过来说着。
这一次回去,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一行人都在等着,心心跟冷俊杰是需要看着她们离开之后才能走的。
佳佳的视线一直看着那边,终于看到了水面的动静。
再后来,便是凡露出了水面。
“凡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佳佳开心的叫着。
“我们快走!”凡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来之不易。
凭借他跟羽还有佳佳是做不来的,能够获得自由,他很珍惜。
所有的鲛人全部筋疲力尽,但是脸色还是展现着笑意。可以再次返回到家园,这是极大的开心!
冲着白白跟冷俊杰再一次道谢,所有的鲛人潜水水底。水面,风平浪静。
“我们也快离开吧。”冷俊杰拉着心心的手温柔的说道。
“嗯。”心心点着头。
二人,也跟着离开了这里!
……
来到了海边,南宫倾洛感觉到心情舒畅。她来,也是想看看鲛人一族能否平安的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倾洛捡起了一些贝壳后,终于看到海中有许许多多的人头出现!
这样的阵势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吓的不知所措。可是她不怕,她知道这些人是凡他们!
虽然距离很远,凡还是看到了南宫倾洛在海岸上。
于是,跟族人交代之后独自游到了那里。
凡从海中走出来,鱼尾变为两条腿。身上,还是之前的衣衫。
“南宫倾洛,谢谢你!”凡再一次由衷的说道。
南宫倾洛冲着她笑着。“这并没有什么,只是我希望你可以将我娘亲的事情告诉我,可以吗?”
她不要求别的,只想知道关于娘亲的事情而已。
今天她若是等不到西浩然,那么她便会再一次潜入迷宫之内寻找他!
凡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那么你等我,明日我便会去找你。今天恐怕时间有点仓促,鲛人一族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
他怕南宫倾洛会失望,因为他还需要回去问问族长。那些事情,他也只是从族长的嘴里知道了一些而已。
其他的,他也不敢胡乱说。
南宫倾洛欣喜若狂,只要他肯答应那就行!
“好,我会在皇宫内等你!到时候你可以提前跟我说,我有这个!”南宫倾洛扬了扬手中的海螺,这个东西可以听到他的话。
“好!”凡也笑了笑,这还是南宫倾洛第一次看到他笑。
跟着,凡便走进了海里。
南宫倾洛看到了一条很大的鱼尾巴翻滚上来,再一次消失在海平面。
“主子,我觉得一切真的好不可思议。原来大海之内还有这样神奇的东西,难道不只是有鱼吗?”白白还是想不通。
长这么大,她还从未见到过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鲛人竟然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那么大的鱼尾巴,真的很吓人!
“白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有许多事情都是我们不知的,所以世间很奇妙!”南宫倾洛故作玄虚的笑着。
好似,她是一个学者一般。
在白白的眼中,南宫倾洛便是这样一个人。她知道的东西,能否带给人许多不可思议的景观。
“走吧,我们跟心心还有冷俊杰汇合。来到西金国,这才是我们真正游玩的开始!”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道。
一听到玩白白就开心,推着轮椅便离开。
只是二人并不知道,就在她们离开之后。一道白影从岩石后面走出,一双水蓝色的眼眸满是忧伤……
……
跟心心说好的地点便是酒楼,到了这个时辰大家都饿了。
冷俊杰将心心护送到酒楼内,看着南宫倾洛跟白白来到,他也离开了。
今天是她们三个姐妹聚在一起的时间,冷俊杰自然不方便在。
“心心,等回到了北兴,我就为你跟白白张罗着成亲的事情。”南宫倾洛喝了一口白水,面带笑容的说道。
一听到婚事,心心跟白白自然是开心。只是,她们并不想离开南宫倾洛!
“主子,不管心心在哪里,你都是心心的主子!所以就算我跟俊杰在一起,还是会在意王府,跟随在主子的身边!”心心坚定的说道,这一点她从未改变过。
她怀着孩子,不能不成婚就生下孩子,遭受世人的鄙夷。索性她跟冷俊杰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束缚到二人,所以才会这般轻松。
倒是看了看身边的某人,心心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倒是白白,四皇子终究还是四皇子。到时候,白白岂不是去了四皇子的府邸吗?”
不说还好,说起来白白就不开心。
“主子,我不跟泓炎成亲了……”白白认真的说着,只要喜欢,不一定要成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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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她也想跟司马泓炎在一起。%&*";
但是成亲之后就要住在司马泓炎那里?不,她绝对不愿意。
“白白,这话可不许胡说。你们可以遇到对的人,我也算是放心了。你可以时常来意王府玩,你若是因为我的原因再一次拒绝泓炎,我这个做婶儿的,都不知如何说了!”南宫倾洛无奈的说着。
不过,她倒是想起了一点。
“白白,我若是认你为义妹。那么,你嫁给泓炎之后就需要跟着她一起叫我婶儿了??”南宫倾洛此时才想起来,这是一个多么令人纠结的关系?
“咳咳咳……”心心被睡呛到。
她也才反应过来,这该如何是好?
之前只顾着高兴,竟然忘记了这个。
“正好,那就不成亲了!”白白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这可愁坏了南宫倾洛,如此该怎么是好!
看来,她需要另想办法!
突然,南宫倾洛想到了一个人!
“轩辕雷霆!白白,你就算是轩辕雷霆的义妹。这样的话,我想司马庆跟姑苏月也不会有意见的!”南宫倾洛立即脱口而出。
这样就好,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主子,殿下那边你还是需要问问比较好。因为,殿下要做的事情很多……”心心好心的提醒着。
南琴的天下现在还不知轩辕雷霆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宫倾洛一想也对,只是挂名的事情应该没事。她可以跟轩辕雷霆说很多好处!
北兴跟南琴联姻也不见得是坏事,是要司马泓炎跟白白相亲相爱,那便是最好的事情!
“主子,不要这么麻烦啦。反正只是一点个小事而已,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我好饿。”白白看着南宫倾洛左思右想的样子,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南宫倾洛费心费力的。
南宫倾洛笑着,她也觉得自己说多了。在白白的面前不能让她看到事情不好做的样子!
“对,吃饭,快叫小二来!”南宫倾洛大声的说着。
三个女人叫来了小二,叫了一桌子的菜。小二肯定希望酒楼多赚钱,但是瞅着眼前三个瘦弱的女子竟然点了十几道菜,不免还是被吓到了!
当菜上来时,三个女人是敞开了肚皮吃。南宫倾洛喜爱酸,心心喜欢辣。白白是什么都可以!
酒足饭饱之后,南宫倾洛带着心心跟白白开始在街市上面走着。
这里的风景很好,青石,亭台楼阁,小贩的叫卖声。
三个人在街市上面慢慢的转悠着,见到喜欢的便买。i^反正这些年来凤楼跟宝轩所赚的钱都够她花几辈子的了!
南宫倾洛又带着心心跟白白去选了几种布料,再多出点钱让师傅给她们连夜做出来。有钱就是好办事,明早便可以拿到衣服!
再接着选了点东西,三个人是逛的很开心。
南宫倾洛看着时间,觉得可以回去了。至少,她能够看到西颂炸毛的样子!
……
皇宫内,针对这一次西金国的胜出,西方楚自然表现的开心。司马苍倒是平淡万分,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酒酣,一阵笑声响起之后。
西颂虽说不快活,也只能表现着。
“回禀皇上,牢房那边走水了!”一个侍卫着急万分的跑来禀报着,打破了这里的欢笑声。
“什么?!”西颂拍案而起。
倒是西方楚的表现都没有他夸张!
司马苍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看来这水牢不一般。趁着这里的混乱,司马苍在李岩耳边低语一番。
“西王爷,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西方楚将此事交给了西颂。
“是!”西颂立即点头,对于此事,他乐意之极。
而梅红灵的表情,也非常的难看。失去了水牢内的东西,财富从哪里来?每年要养出那么多人,这该如何是好?
不行,她必须要跟那人商量商量!
只是为何牢房会走水?牢房内还有一个水牢这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为何偏偏是那里?这,是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宴会,也不能继续下去。所有人的都借故有事而离开!
司马苍倒是跟着李岩来到了牢房那边,正巧,在这里遇到了他想见的人。
“倾洛,你怎么在这里?”司马苍有些奇怪,早上起来她就说了要出去。
为何现在,会出现在这个热闹的地方?
南宫倾洛回过头看着司马苍,立即找出了回答的借口。
“方才回来时听到这个消息,所以就来凑热闹。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样的回答,一定可以搪塞过去。至少,不会引起司马苍的注意力。
看热闹,大家都喜欢嘛。
“只是不知这牢房为何会走水,看着西颂忙碌的样子,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司马苍却是肯定的说道。
在南宫倾洛面前,他并没有隐瞒什么。
南宫倾洛倒是对司马苍不得不刮目相看,竟然从西颂细微的表现中便发现了端倪。
其他的人,估计还认为西颂是一个尽忠职守的西王爷呢。
“我觉得也是,一个堂堂的西王爷竟然在这儿火急火燎的忙碌着。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金银财宝之类的!”南宫倾洛也说着自己的观点。
这,也是事实。
两个人在旁边讨论着,只有南宫倾洛知道是什么。司马苍却是发现了,所以已经命人下去查了!
西金国盛产珍珠,就是不知这些珍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难道,是从这牢房里面得到的?司马苍不免好奇,这牢房内到底有什么宝物,会让西颂这般心急如焚!
火势怎么扑都扑不灭,西颂满头大汗。下面的公公跟侍卫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西颂。
“一群饭桶,无用的东西,还不手脚快一点!”西颂大声的呵斥着。
拎着木桶的下人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再继续一桶一桶的水往上面泼。
南宫倾洛倒是想笑,这水牢里面到处都是海水,难道西颂不明白?还是他想到了,这火势为何扑不灭的原因?
那些枉死的鲛人,原本有着家园,有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再也看不到世界了!
心底,不免有些哀伤。像西颂这样的人,下十八层地狱也无法弥补!
“苍,我想先回去了。”南宫倾洛揉了揉眼睛,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
“嗯,你先回去休息。我这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司马苍温柔的说道。
南宫倾洛点点头,跟着心心还有白白离开这里。
她确实疲倦不已,今天胆战心惊的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必须养足精神,晚上还有其他的行动。
回到了房间内,心心跟白白也各自回去,南宫倾洛便躺在床上休息着。
……
司马苍在南宫倾洛离开之后便跟着李岩朝着另一处走去!
而西颂依旧在恼怒的看着这一切,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使得他始料未及,更加是胆战心惊。这样下去改如何是好,没有了鲛人就代表没有了珍珠,没有了珍珠更加是代表着没有了财富!
那么,他该如何养兵练兵,可以得到整个天下?
这一切,绝非是偶然!
火势慢慢的变小,最终被扑灭。
西颂找了几个熟悉水性的人来到眼前,并且也是他自己的人。低声的嘱咐了一番让这个熟悉水性的人一定要看看通道那边是不是人为的!
在他的心底,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
几个人点点头,便朝着被烧坏的水牢内走去。
几个熟悉水性的士兵进入了水牢内,对立面的格局也是非常的熟悉。他们西颂调教的人,并且还是参与挖掘通道的人。所以,通道在哪里,他们是最清楚的人!
西颂站在牢房的门口,久久不愿意离去。这一点,着实让人好奇!
等了一会,西颂显得很不耐烦。但是也只能耐心的等待着!
看着进入水牢的人走了出来,西颂便立即走上前。“说!”
他现在必须要得知最清晰的答案,他绝对要找到那个纵火之人!
“回禀王爷,通道被人打通,属下已经辨认过,确实有被人挖开的痕迹!”为首的士兵立即说道。
心中倒是佩服这些人,能够找到水牢对外的通道在哪里。并且可以挖开,着实是神人!
西颂听到士兵的话,整个脸色显得很难看。他一生的心血,全部败在了那个人的手上!
这些人,他一定要全部找出来!
“查,给本王查,今天之内到底是谁离开!尤其,是北兴的那一伙人!”西颂气愤不已。
“是!”一早就在旁边待命的探子立即回答着。
一行人,便离开了西颂的视线之内。
在西颂的心中,早已经将这些事情都怪罪在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身上。以往都没有事情,但是现在偏偏在南宫倾洛来到的时候就出现。他不信,这些只是巧合而已!
……
司马苍在宴会上面就已经让李岩去吩咐下去该如何做,因此事情的答案他很快便知。
司马苍跟李岩在李岩的房间之内等待着消息,他必须要得知最真实的答案。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外面进来。
“参见王爷!”来人一身黑衣,面容带着黑色的面具。
“说!”司马苍端着茶杯,不愠不火的样子,让人不知他所想。
好像,这些他想知道的事情,一点都不着急一样。
“属下查到那座大牢内还有一个水牢,里面好像关押了一些人!每次西颂去再出来时身上必定会带着许多的珍珠。”黑衣人将打探到的消息如实的禀告给司马苍。
司马苍听到,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不愠不火。一点情绪都没有!
相反的,李岩倒是被震惊到!
“下去吧!”司马苍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是!”黑衣人点头,再次飞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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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看了看司马苍,他完全不了解自己的主子在想些什么。网
“王爷,您难道不惊讶嘛?”李岩还是不解,小声的问了疑问点。
司马苍轻抿一口水。“本王在看到西颂着急的样子时便已经猜到一些!西金国盛产珍珠,但是你可曾见到过珍珠的养殖地点在哪里?你更加听过吗?”
李岩顿时茅塞顿开,他还是不如王爷聪明。
这样的足迹,他竟然都没有寻找到!
“属下愚笨!”李岩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愚笨至极!
司马苍倒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倒是很想认识认识这个击垮水牢,放走鲛人一族的人物是怎样的!
“那么水牢内关押的竟然是传说中的鲛人!传闻鲛人的眼泪落下便是珍珠,有的落下的更是价值连城的珍珠!”李岩很是震惊。
他,并不曾见过这样的东西,他以为只是传闻中的而已!
“真假不是你可以掌控的!空穴不会来风!派人监视着西颂,行事要小心!这只老狐狸,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司马苍悠悠的喝着茶。
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岩恭恭敬敬的说道,也离开了屋子内。
司马苍将杯子内的茶喝完,也开始走了出去。
朝着他与南宫倾洛所在的方向走去,却遇到了司马泓炎。
“皇叔,北兴传来了消息!”司马泓炎的表情看似焦急万分。
看着司马泓炎的表情,司马苍也不敢掉以轻心。于是,跟随着司马泓炎一起来到了李岩的房间内。
“说,何事这般匆忙!”只有在李岩的房间内才不会被打扰!
司马泓炎将怀中的信封递给了司马苍,并且指着信封上面的红色信号。只要是信封上面出现红色,那必定是紧急事件!
司马苍立即将信封拆开,他不在的时间内,靳雪柔到底又跟那个鬼脸准备什么阴谋诡计了!
看完了信,司马苍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意。
司马苍将信放在桌子上面,司马泓炎带着好奇也拿起信看。
“什么?皇上要让你迎娶南琴的公主?”司马泓炎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内容。
皇叔的婚事只有他自己做主才行,其他人说,一点都没有用!
如果不是皇叔亲口承认,谁塞进意王府的人,谁带回去!
在之前皇上司马庆就曾经听信了姑苏月的主意,塞了一个女人去意王府!可是司马苍一点都不正眼看这个女人,硬是命人将她赶了出去!就连她住过的别院,也让司马苍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他厌恶的东西,从来都是做的利落干净!
姑苏月的面子受损,却无可奈何。
这件事情他是亲眼见到,他还记得当时司马苍只说了一句话,一个字。“脏!”
“皇叔,我们要不要现在赶回去?”司马泓炎试探性的问道。
他的主意一点都不会影响司马苍的决定,更加不会左右他的想法。对于这一点,他自己很明白。
但是当务之急必须要回到北兴才行!
“不,静观其变!本王倒要看看回到北兴时,皇上会怎么说!”司马苍并没有激动,也没有做出相应的对策。
只不过他的心中,已经酝酿好了回到北兴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更加知道这是一个契机!
一个,可以堂而皇之的借口!
司马泓炎不明白皇叔想做什么,也不敢妄自揣度。只是婶儿知道了,该怎么给一个交代?
“司马泓炎,管好你的嘴。本王不希望这件事情传到了她的耳中!”司马苍抬起头,稍微看了一眼司马泓炎,严肃的说道。
司马泓炎明白司马苍嘴里的人是谁。“我一定不会说!”
他知道这件事情牵扯甚远,南宫倾洛不开心,那就代表着白白不开心。好不容易等到的婚事,他不想就这样的没了!
……
天色渐渐变得阴暗起来,好像要下一场大雨一般。空气,也变得越发稀薄,一股热气让人难受。
西方楚自然在皇宫内处理政事,梅红灵照旧在自己的寝宫内。回到了宫内,立即屏退了所有的人!
今日的她,倒是没有穿上那件性感的纱裙。
整个人的脸上带着不可驱散的阴霾之色,今日之事的打击以及影响不是她可以估计的!更何况,已经影响了大计划!
听着轰隆的声音,梅红灵立即看着暗道处。西颂从那边走了出来,面色沉重。
“怎么样?到底是谁做的?”梅红灵面露杀意,着急的问着。
西颂一脸凝重之色,却不知该如何说!
“到底怎么回事?”梅红灵不依不饶的问道。
她必须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才行,不然的话她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做!到哪里可以找到这样一个生钱的办法!
“方才已经让人去检查了,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将通道挖开,救走了鲛人一族,还将牢房烧的一干二净!”西颂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实在没有想到,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可以做出这样的计划!
如果不是走水,他一定还不知鲛人一族全部都被救走的消息!
梅红灵听了之后很是气愤,但更加是震惊!
那里的安全措施一直做的都是滴水不漏,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通道是在水底,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并且,还能够发现了我们的秘密!”这一点,她始终想不通!
“这一点不是你疑惑,本王也疑惑!本王已经命人下去调查了,看看今天各国的人都在哪里!尤其,是那个南宫倾洛!”西颂再说到南宫倾洛的时候,满腔怒意。
不是南宫倾洛,他今年也不会损失这样大。
夜明珠凭空消失,皇上对他怨声载道!
此次失去了鲛人一族,失去了珍珠,完全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南宫倾洛?!”梅红灵厌恶的说道。
刚才的书信中,她也看到了南宫倾洛在北兴所做的事情。这个女人,她必须要除掉!
“找个机会,将此事推给南宫倾洛!她是罪过,可不是放火少了牢房那么简单,这是北兴居心叵测。来西金国参加比赛,其实是图谋不轨!西王爷,你认为凭借西方楚的个性会这样放过南宫倾洛吗?就算不怪罪在北兴,至少南宫倾洛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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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颂一听,顿时觉得这个计划不错。i^
就算不是南宫倾洛,也可以将责任都推脱在她的身上。更何况,也可以解除西方楚现在对他的不满。
“这个主意不错!”西颂的眉头稍微的松开了一些。
“不过,还是要继续查下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梅红灵强势的说道。
“这一点不用你说,我自会考虑!”西颂认真的说道。
这二人之间,依旧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
西颂跟梅红灵谈论了之后的计划,便从密道走了回去。
他需要开始实施下去!
……
司马苍等到李岩回来,再跟司马泓炎继续商讨着接下来如何对付鬼脸的事情。以及,如何进行下面那个令他痛彻心扉,不得不做的计划!
南宫倾洛醒来时便接到了李岩的传说,说是司马苍今夜有事情会回来晚一点。这一点,南宫倾洛倒是欣喜万分。她有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
来到白白的房间内,按照之前的老规矩开始办事。
她在房间内也留下了一个纸条,司马苍一定不会怀疑。
换好夜行衣,带着面具,南宫倾洛便立即融入到黑夜之中!
之前几次出入迷宫,她早已经出入自由!
南宫倾洛朝着最里面的密室走去,却在满是书籍的密室内见到了西浩然!
“叔叔,你怎么在这里?”南宫倾洛很有礼貌的问道。
其实,她已经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了。她想知道娘亲生前的事情,想知道娘亲是怎么去世的。更加想知道,外邦那个部落剩下的人是谁!
那个古老而神秘的部落,那个会炼制蛊虫并且懂得蛊术的药师意魔又是谁!血毒,是不是只有她会!
这些,她都不能心急火燎的问着。
西浩然至今都不肯告诉她事实,她只能等到无法等待的时候。
看着南宫倾洛出现在密室之内,西浩然仿佛一点都不惊讶。
面前的桌子上面,竟然倒了两杯水。
南宫倾洛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茶,心中大喜。看来,西浩然并不排斥她的到来!
“坐!”西浩然握着自己手中的书,慈祥的看着南宫倾洛。
这种目光,就如同再看自己心爱的女儿一般。
南宫倾洛按照他的话坐了下来,并没有喝水。i^
“叔叔,既然你知道我要找您,为何您不来找我?”南宫倾洛打破了寂静的密室,开始问道。
他什么时候出现都可以,但是她不行,她不能被发现!
“因为,我不能走出这个迷宫。”西浩然淡淡的解释着。
一句话抛出来,南宫倾洛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他的武功极好,极高,想要离开这里易如反掌。不然的话,那些鲜花他如何采摘过来的?
南宫倾洛明知他是在敷衍自己,却不能没礼貌的拆开他的谎话。
“既然这样,那么倾洛来了。叔叔,拜托你告诉我娘亲的事情,告诉我娘亲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消失在大陆之上!”这,便是她今日前来的目的。
看着这古香古色的密室,应该就是她娘亲曾经呆在的地方。
“倾洛,这些你不要探寻比较好。你既然已经成了意王妃,就好生的过你的日子。不要落的不好的下场才是……”西浩然认真的样子,一点看不出他在说笑。
这样的话,是南宫倾洛始料未及的。到底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她的娘亲又经历过什么?
难道说,外邦的人真的没有死完?残留下来的人还在四国之内,还在等待着她的到来吗?
雪莲神女倾城的后人,必须要全部除去?
“西叔叔,请您说重点!为何不要我管?那是我娘亲,我不管谁管?”南宫倾洛有些愠怒。
这个男人明明就爱着她娘亲,却不想报仇吗?
她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是也只是想弄明白其中的事情而已。梳理完后,至少知道她娘亲为何离开!
为何,她会被送到了现代的这个时空!
她更加不明白,为何西浩然要对她隐瞒,不说那些秘密!
“倾洛,听我的劝告,不要去触碰那段事情!这些,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事情!”西浩然依旧不松口,还是继续劝解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很好奇,他到底在怕什么?
“西叔叔,您是害怕我走上了娘亲的那条路是吗?”为今之计,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并且,她在西浩然震惊的视线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西浩然无奈的笑着。“你跟你娘亲一样聪明!”
顿了顿,继续说道。“可你知道吗?倾城将你送走的缘由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你安全的生活下去,带着她的期望平平安安的活着,你明白吗?”
南宫倾洛倒是不怎么生气了,西浩然也是为了她好。不,应该可以说是因为她娘亲。
“对于这一点我自己也曾想过,但是我最后想了想,最想做的事情是想找出娘亲跟爹爹始终的真相。身体发肤皆是父母给的,我怎么可以任由事情的发生而不去找原因?那是我娘亲,是我爹爹。难道,我不该做一点事情吗?”南宫倾洛不屑的笑着,一点都不想说话!
西浩然的心态为何是这样?她一点都不能体会,也不想去了解!
听着南宫倾洛的一席话,西浩然突然觉得自己在逃脱。过了这些年,他竟然还在逃脱!
他担心倾城真的是死了,跟着司马翰一起消失了。他最担心的事情是这个,所以这些年来苟延残喘的活着,从不曾触碰这段往事。、
今日被南宫倾洛撕开了伤疤,他才发现里面还是鲜血淋淋。
南宫倾洛看着西浩然的样子,也深知今日问不过个所以然。
既然这样,她还是离开比较好。等到他想通了之后,必定会来找她。
“既然您不想说,那我也不再逼问。到此为止,我先走了!”南宫倾洛说完,立即离开密室之内。
靠在冰冷的石门上,南宫倾洛还是气愤。更多的,是担心。
她担心西浩然真的不告诉她,当年的事情她该去问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娘亲熟悉的人,还有可能是曾经相爱过的人,她不能就此罢休。
在那本诗集之内她看到了一些诗词,里面的字眼她可以断定是西浩然,并不是司马翰。
只是,为何是这样?
唯一的线索,她必须抓住!!
想着,南宫倾洛快速的离开了迷宫之内。
在回去的时候,她也想了许多。
觉得自己做的可能有些过分了,西浩然的心中有一道伤疤,是他不愿意去触碰的。她一度的想让西浩然告诉她,她还亲自撕开了西浩然的伤口,在上面一次又一次的撒了盐巴。
想想,这不是强人所难还是什么?南宫倾洛有些懊恼。这一次她实在是做错了!
想找出真相想的竟然不考虑到别人的心情!
这一点,她很失败!
白白看着南宫倾洛回来的脸色不对劲,连忙端了补品上去。
她之前告诉心心炖了补品端来,这段日子以来她看着南宫倾洛忙动忙西,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南宫倾洛将衣服换下,再将面具拿下,一脸的疲倦之意。
白白将补品端来,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主子,不管发生何事,身体最重要,小主子也重要!”白白轻声的嘱咐着。
南宫倾洛闻言,将补品端来,拿起勺子开始喝。还是食不知味!
“白白,我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我只是想着找出真想,却忽略了西浩然的心情跟过往。我这样对他,他一定不会再帮助我了!唉……”为什么想要做的事情都这样的艰难!
一次一次的,她真是受不了!
看着南宫倾洛伤心不已的样子,白白吓的不轻。她认识的南宫倾洛,不管是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会认输,更加不会有怨言。可是现在看到的主子,竟然垂头丧气的,她不知该如何去安慰。
“主子,这不是你的错。换做是我,我也会像你所做的一样去做。那是他不了解你的心态,主子一直都不曾放弃过寻找答案,但是他却只是呆在那里自怨自艾,什么都不做。这一点,是他不好!”白白虽然想安慰南宫倾洛,但是她不会盲目的去说。
南宫倾洛的聪明她明白,她是在说事实。
南宫倾洛继续喝着补品,也深知白白是在安慰她。
她也不想自己这样的自私,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主子,你别想那么多,快将补品吃了。你不想吃,肚子里面的那个也想吃嘛。”看着南宫倾洛越来越大的肚子,白白是着急到不行。
每一次她都劝不住,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在做事的时候将孩子生下来?
这样一想,白白有些惶恐不安。这该如何是好!
看来,她需要找心心跟冷俊杰来商讨商讨对策才行!
“嗯,我要为孩子着想!”南宫倾洛点点头,立即喝着补品。
她不能自私的连孩子的事情也不管不问!
将补品喝下,她也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最近她也感觉到身手没有那么的敏捷,并且肚子的沉重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肚子比平常孕妇的要大一些。
她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双胞胎?
如果是的话,她自然开心。能够怀上双胞胎,实属不易!
从白白这里回去,房间内还不见司马苍的影子。南宫倾洛想着,最多只能在西金国呆上两天了吧。
再不回去,估计西颂该发飙了!
南宫倾洛无聊的躺在床上,将那颗红色的夜明珠拿出来把玩着。红色珠子闪着诱人的光芒。
好似,人的心脏一样。
“珠子,你知道关于我娘亲的事情吗?”到了这里,她竟然变得自言自语的跟一颗珠子在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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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南宫倾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只是,结果出乎她的意料……
珠子从她的手中跳了出来,在她的面前转悠着。好像,她在说什么一样!
“你真的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话,那你就前移动一下!”南宫倾洛欣喜万分,靠在墙壁上面跟一颗不会说话的珠子开始对话。
那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夜明珠,竟然真的朝前移动了!!
南宫倾洛没有被吓到,却是惊喜到不行。
“那好,我问你哦。只要我说的对你就朝前来,我说的不对你就后退,好不好?”说不定,她能够找寻到什么线索。
只见那颗珠子真的朝前移动了一下!
这样就对了,珠子听进去她的话了!
“我是问我娘亲,就是倾城,她跟西浩然之间曾经是爱人的关系吗?”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问着。
虽然,她早就知道答案!问这个问题,也只是测试一下夜明珠是否真的知道!
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夜明珠的回答,看着停止在半空中的夜明珠竟然真的朝前移动了!!
“那好,我再问你。外邦这个部落,是否有人还在现在的四国之内?还好好的活着!”这一点,她必须理清楚。
夜明珠再次朝前移动了一点!
南宫倾洛大喜。“那么这人在北兴吗?在西金国吗?”
她来到这两个地方,于是问了这两个国家。
夜明珠,再一次朝前移动!
南宫倾洛暗叫不好,怪不得在这两个国家她遇到了那么多神奇的事情。就算之前在东月,也只是因为帮司马苍找寻解药而遇到了人间仙境!
从而,认识到了莲儿。
看来,这万邦所遗留下来的人,还不只是一个!
“那么,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南宫倾洛再一次问道。
问过之后她自己倒是觉得自己多虑了,夜明珠又不会说话,她问了这么多也没用!
“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不会说话了……”南宫倾洛不好意思的说着。
还是她太开心了,竟然问些不切实际的话。这个夜明珠怎么说都是个珠子,不是倾天,更加不是莲儿。倒是跟白虎一样!
正当南宫倾洛想问夜明珠其他的事情时,却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南宫倾洛立即将珠子放起来,一点都不担心来人有恶意。i^
这样轻的步伐,也只有司马苍才有!
“放心好了,我没有睡觉!”南宫倾洛细声细语的说道。
声音透过冰冷的木门,打在了司马苍心底最细腻的地方。那里,一阵柔软。
司马苍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看着南宫倾洛盖着薄薄的被子,露出了一双星眸,心中满是欢喜。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司马苍坐在椅子上面,喝了一口水来润润喉。
方才跟司马泓炎商讨的事情太多了,他的人马已经赶到了西金国。在必要的时候,会进行一场厮杀!
“等你嘛,你不回来我怎么能够放心。”南宫倾洛娇滴滴的笑着。
这样的她,司马苍很少见。
最近,她好像变得越来越让人控制不住情绪了呢。
司马苍坐在床边,看着木盆内的水,心中一暖。“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洗脚水?”
“对呀,知道你不会回来的很早,所以让白白晚些备下了热水供你泡脚。快点泡,早些歇息吧。”南宫倾洛一手撑着头,歪着脑袋跟司马苍对话。
眼中,依旧温柔万分。
这样细心的她,他早已经习惯,也很喜欢。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在泡脚,她倒是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苍,我们何时返回北兴?”她真的担心,担心西浩然不会告诉她。
更加担心,明日便要回去北兴!
“皇上并没给我明确的日期,其他各国的人也并没有走。皇上派人来告诉李岩说是明早一起去山上狩猎!”司马苍想起了他在李岩屋子内听到的消息。
碍于他的身份,并没有站出来说话。
倒是为何有事情皇上不直接跟他说,而是他的贴身侍卫李岩说?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皱眉的样子,也明白她心中的疑虑。
“一定是西颂在背后出的鬼主意,因为告诉李岩,李岩肯定做不了主,只能先答应着,再跟你禀告。但是,你也必须要去!因为,其他各国的人一定也会去。这个时候可以展现国家之间友好的事情,必定不会缺席!苍,你明日去的时候要多做准备。我总觉得,这个时候去狩猎没有那么的简单。待会我给你准备一点药粉,以备不时之需!”南宫倾洛立即着急的说道。
西颂那个人的肚子里全是坏水,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看来,他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算在了她的头上。连司马苍,也不可避免。
这个西颂,她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看来,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整治他一番才行!
实在不行,就让白虎上去,直接吓的他落花流水。不过这样也不好,她可舍不得让西颂伤害了白虎。
“你也要小心才是,带着你一起狩猎我可不放心。所以明日你哪里都不许去,只能呆在房间内。若是想要吃的喝的,直接叫白白给你送。其他人送的东西,一律都不能碰!”司马苍耐心的嘱咐着。
南宫倾洛现在怀着孕,狩猎又是需要在马背上面颠簸,他可是担心。
“嗯,我一定会小心的,你也更加要小心才行。”南宫倾洛握着司马苍的手,紧紧的握着。
她不允许他们两个人再出什么事情,只要这样好好的呆在一起,一直这样走下去就行了。
……
另一边,西颂却在交代着培养的杀手。
“明日的事情,一切妥当吗?”西颂阴沉着一张脸。
以往的失误,他不允许再出现什么事端!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他绝对不会放过!
放眼看去,其余三国之内,也只有南宫倾洛最可疑!
端了他的后路,他就要用鲜血来偿还!
“回禀主人,一切全部准备妥当!”黑衣人跪在西颂的脚边,认真的说道。
他自己不敢有什么差池,不然的话,这条贱命也只能离开这个世间!
“好,下去吧!”西颂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费尽心机,留着她们在北兴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这样一天!
明日,便会见分晓!
夜黑风高,倒真的适合杀人。
就在西颂房间的不远处,一道黑影就在院子内大树之内。就连西颂,都不曾察觉到他自己的地盘已经被人侵入!
这个人的武功,自然不简单!
看着黑衣人离去,这道黑影也立即离开。
回到了房间内,将脸上的面具拿掉。一张绝美的俊脸,让人无法移开双眼。
“主人,您回来了!”蓝琴跟蓝棋走过来,毕恭毕敬的问候着。
天绝一言不发,倒了一杯水。
“情况调查的如何?”他想知道的事情,没有查不到的!
话中,一点疑问都没有,倒是自信满满,他一定会知道答案!
“回禀主人,西颂在牢房内关押的是鲛人!并且,不只是一个鲛人,差不多是所有的鲛人!”蓝棋恭恭敬敬的报备着。
跟在主人的身边,什么奇怪的事情她都见过。更何况,只是区区的鲛人一族而已!
“看来是那人告诉西颂的了,本宫倒是一直不明白,这西金国为何盛产珍珠!继续说!”天绝嘴角冷哼着。
水蓝色的双眸散发着阴霾,那一纵即逝的温柔快如闪电,任谁都没有发现!
“帮助鲛人一族逃脱的人,正是南宫倾洛!”蓝琴也接着话说到。
说到这里,她们姐妹二人倒是不会跟之前那般看不起南宫倾洛了。原本以为她只不过是神女倾城的后人罢了,一点小聪明那是自然的。
但是这一次,她们倒是不得不佩服。可以帮助鲛人一族做出这样大的事情,并且滴水不漏。不得不说,这个南宫倾洛不简单。
未来,更加可以做出轰动的事情!
“收起你们的那些小心思,倾城的女儿定不会辱没她的身份!”天绝阴沉的脸庞让蓝棋跟蓝琴顿时生出一种压迫感。
“属下不敢!”两个人连忙跪在地上,一点都不敢逾越。
之前她们是曾经有这样的心思,但是现在不会了。不只是现在,从今以后也不会了。
“知道你们不敢,不然,本宫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呆在身边的!蓝棋,蓝琴,继续监视着西颂的一举一动!明日,你们二人亲自去南宫倾洛的身边守候着!”他总觉得,明日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需要参加那个狩猎,南宫倾洛这边他始终放心不下,还是找人保护着比较好。
“主人,那您呢?”蓝棋焦急的问道。
天绝水蓝色的双眸怒视着蓝棋。“本宫的能力很差?”
“蓝棋不是这个意思!蓝棋是担心主人……那些人,还不配主人动手……”蓝棋趴在地上,着急的解释着。
“主人,蓝棋肯定不敢质疑主人的能力。只是,主人的身边还是需要有个人比较好……”蓝琴也不放心。
那些人,还不配主人动手!这一点,她也认同!
“本宫不喜欢违抗命令的手下!若是你们做不到,滚出圣莲宫!”天绝大手一挥,阴冷的说道。
若不是看在她们二人是跟随在他身边最早的,他岂会允许蓝棋这般的放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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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息怒,属下这就去办!”蓝琴快速的回答着。%&*";
“蓝棋知错,蓝棋这就下去准备。”
听到天绝要她滚出圣莲宫,蓝棋吓的大气不敢出。
跟在天绝的身边,那是她的福分。这个福分,她不想失去。
能够守候在天绝的身边,那是她毕生都无法求到的恩赐。
蓝琴拉着蓝棋,快速的离开了房间内。
一路山,蓝琴都没有松开自己妹妹的手。一直将蓝棋拉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蓝棋,我劝你最好收起那点心思。不然的话,早晚你都会触怒主人!”蓝琴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妹妹。
妹妹的心思她看的最清楚,因为,她也是这样……
只是,这般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主人岂会不知?
蓝棋看了一眼蓝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这一对姐妹站在一起,完全没有所谓的亲情。
“姐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的心理,其实也是爱着主人的,不是吗?主人不可能是我的,也不可能是你可以觊觎的!”蓝棋不屑的说道。
**裸的嘲讽,蓝琴从未想过着话会是出自妹妹口中。
眼中,带着一抹伤痛。
“是,我喜欢主人,但是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为主人办事。只要他要,只要我可以去做,只要我还活着。只要可以守护在主人身边就好!主人那样的男子,岂是我们这样的女子可以痴心妄想的?所以,我早已经收起了自己的那份爱意,默默的在心中。我只希望,主人可以开心点就好。蓝棋,你是我的妹妹,我同样也在意你。i^”蓝琴一字一顿的说着。
在说道天绝时,眼中的笑意与憧憬,让蓝棋羞愧。
她总是在痴心妄想,以为自己可以走进主人的心中。但是现在一席话,却让她羞愧万分!
这一点,她竟然还没有姐姐想的透彻。
“妹妹,主人不是我们可以觊觎的,他值得拥有更加美好的女子陪在身边。只要我们爱的人可以幸福,那不就是我们的幸福吗?难道,你想要看着主人生气才行吗?其实,我真希望妹妹可以不要喜欢主人,喜欢着一个永远不会看自己一眼的男人。唉……这都是命!”蓝琴幽幽的说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这句话,并不能用在她身上。
天绝,永远不会看她们任何人一眼!永远,都不会!
蓝棋听着蓝琴的话,觉得自己太狭隘了。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的姐姐说话……
而且,她想的太自私了。
“姐姐,对不起,是蓝棋鲁莽了。姐姐说的很对,我以后断然不会用这种心态来想事情!”蓝棋真挚的道歉。
蓝琴拉着自己妹妹的手,天底下她最在乎的人便是妹妹跟主人。
“我不会生气,只要你想通了便好。南宫倾洛,是主人在意的人,也就是我们拼死都要保护的人,这一点,你可明白?”她,已经明白。
只希望,主人可以如愿以偿。
蓝棋郑重的点点头,翻手握着姐姐的手。
这一对姐妹,终于释怀了!
……
西金国的天气永远都是这般好,虽然晴空万里,却不是艳阳高照。偶尔有和煦的微风徐徐吹来,让人感觉到一丝凉意。
南宫倾洛醒来时,便没有见到司马苍的身影。想来,他是去参加狩猎了。
自己洗漱之后,便坐在轮椅上。
心心跟冷俊杰估计是去二人世界,而白白估计也跟着司马泓炎一起去游玩了。这些日子来,倒是让她们忙碌了不少。
“扣扣扣”的敲门声响起,这让南宫倾洛很是好奇。
“意王妃,奴婢将早膳端来了。”宫女温柔的声音响起。
南宫倾洛摸着肚子,还真是饿了。
不过,司马苍交代的话她记在心底。能不能吃,也是要看看才行。
“嗯,进来吧!”南宫倾洛收起了温柔的笑意,变成了冷漠的王妃。
“奴婢参见意王妃!”宫女温柔的声音一如方才。
这样的人,看着并不像是什么坏人。
“起来吧,把早膳放在这里你就能出去了!”南宫倾洛冷冷的说道,一丝感情都不掺杂。
“是!”宫女端着早膳,慢慢的朝着南宫倾洛的身边走来。
这时,南宫倾洛才看清楚宫女的样子。看起来年纪只有十四岁这样,眉清目秀,眼神清澈。看着,倒像是邻家妹妹一样。
只是,眼尖的南宫倾洛发现了一件事情。
因为将饭菜端在桌子上的缘故,宫女的手臂上面乌青一道又一道的。看着,很像是藤蔓抽打所致。
出于医者的心,她的同情心再一次泛滥。
“你的手怎么了?”南宫倾洛关切的问道。
宫女慌忙将手臂收起来,一言不发。
看着宫女水汪汪的眼眸,南宫倾洛便能够猜出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我帮你上药。”南宫倾洛驱使着轮椅朝着床边走去。
不等宫女说话,南宫倾洛便将活血化瘀的药膏拿来了。
“奴婢卑贱,不值得用药。谢谢意王妃的关心,奴婢很好……”宫女慌忙跪在地上,看的出来她红红的眼眶满是感动。
“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不能这样的体罚!这个药膏给你,你自己拿回去涂抹。一天三次,早中晚。过不了几天便会好!”南宫倾洛将药膏放在了宫女的手中,只是交代着,并没有给她涂抹。
“啪嗒……啪嗒……”宫女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落在地上。
南宫倾洛心头百般不是滋味,她这是因为……感动吗?
“你怎么了?我只不过是给了你一直膏药而已!”南宫倾洛小声的说道,声音中满怀安慰。
宫女立即胡乱的擦拭着眼泪。“谢谢意王妃,意王妃对奴婢这般好,让奴婢想到了家中病重的娘亲……”
说到娘亲,南宫倾洛鼻头发酸。
天下的母亲,若是看着孩子受苦,岂能不心疼?
“快起来吧,跪在这里成何体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体罚你呢。”南宫倾洛故意将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
宫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眼泪还在掉。
拿着筷子的南宫倾洛更加不解了,她这是为何。
将筷子放下,南宫倾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为何还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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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蹭的一下便跪在了地上。i^“王妃,求求您,让奴婢去见娘亲最后一面。您的大恩大德,小秀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嘭,嘭,嘭。”宫女小秀立即在南宫倾洛的磕头。
一声又一声,让人惶恐。
“小秀,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便是,你这样,你娘亲肯定会担心。”南宫倾洛连忙将她搀扶着起来。
小秀起来,眼泪还在掉。
“出了何事,你说与我听听!”南宫倾洛摸着肚子,她怕是要饿着了。
不过,小秀的事情看起来很棘手。
能够帮一帮,她都会帮忙。
“事情是这样的……娘亲病重,奴婢跟姑姑说了,希望能够批准奴婢回家看看娘亲最后一面。但是姑姑不同意……奴婢便拉着姑姑的衣裳乞求着,只是不小心,将姑姑的衣裳给扯坏了。所以……”
“所以,她就体罚你?还不准你去?”
小秀的话没有说完,南宫倾洛便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强势的欺负弱势的。
皇宫内,何尝不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王妃,求求您。您能不能帮奴婢跟姑姑说上一句,让奴婢回家看看娘亲最后一面……”小秀泣不成声,又跪在地上给南宫倾洛磕头。
“你起来!”南宫倾洛最不喜欢别人这样。
这个小秀也是一片孝心,这个姑姑真是冷血。
“意王妃,奴婢……”小秀满眼都是期盼,期盼着南宫倾洛点头的那一瞬间。
看着小秀的样子,南宫倾洛点点头。“我现在就带着你出宫见你娘亲!只是,你需要先梳洗一番,不然你娘亲看着你,也会更为担心的。i^”
小秀胡乱的摸着眼泪,立即点着头。“谢谢意王妃……谢谢意王妃……奴婢这就回去带着东西跟王妃出宫!”
她需要带着自己攒了许久的银子,娘亲一定需要银子治病。
“好,一会收拾好自己来找我便是。”南宫倾洛柔声的安慰着。
小秀点点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南宫倾洛看着桌子上面的饭菜,她闻了闻再检查一下,便知晓无毒。
看来,这个小秀并没有使什么坏心思。
南宫倾洛胡乱的喝了一点粥,吃了点包子跟菜。她是需要帮助人,总不能饿着自己才行。体力,真的很重要。
只是一刻,小秀便走了过来。身上,还背了一个包袱。
“我们走吧!”南宫倾洛也早已经准备好。
小秀立即过来推着轮椅,南宫倾洛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南宫倾洛的身份,侍卫自然不敢拦住她。
“小秀,你包袱里面背的什么?”南宫倾洛看着出了宫门,便转移小秀的注意力。希望她别太担心才是。
“回禀王妃,这是小秀自己积攒的月钱。此次回去还不知娘亲的病情是否有好转,一定需要很多银子治病。小秀无能,在娘亲病重时不能陪伴在身边照顾。是小秀不孝……”小秀哽咽的声音,让南宫倾洛不敢再问什么。
这样如花般的年纪,却要经受这一切。想着,也是可怜之人。
“小秀,你放心。你娘亲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会医术,可以帮忙看着。”南宫倾洛关切的问着。
“谢谢王妃,今日不是王妃帮忙,小秀还不知能否回到家。谢谢王妃……”小秀满怀感激的说道。
语气中,找不出一丝的不对。
只不过,小秀眼中的神奇明显的在闪烁着。
奈何,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小秀在她背后。她,怎能会发现。
南宫倾洛也不再多说安慰的话,此刻小秀的眼中满是伤悲,她多说什么都是无疑。
南宫倾洛的视线,便落在了沿途的风景上。
她明显的感觉到越走越脱离了热闹的街市。并且,越走越远。好像,要来到了郊区一样。
“小秀,还有多久可以到?”南宫倾洛问道。
她感觉好像走了两个时辰了,小秀的家到底有多远?
难不成,是在另一个国家?
小秀浑身僵直。“还有半个时辰便到了,小秀家中贫困。所以,路途也是遥远……”
听着小秀窘迫的语气,南宫倾洛也觉得自己太心急了。
是小秀的娘亲病重,她自然也是归心似箭。倒是她,竟然还催着她。
“小秀,我是担心你推着我别累着了。”南宫倾洛转过头笑了笑。
小秀面带微笑。“小秀不累,王妃的大恩大德小秀一辈子都报答不了,不累……”
说着,小秀也加快了步伐。
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这样……
南宫倾洛明显的感觉到前进的速度加快了,她也不敢再开口,就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索性道路不算崎岖,小秀应该也不会累。
不是她心狠,而是现在的她最好少动用内力。她要为腹中的孩儿着想,所以才没有用内力来驱使着轮椅的前进。
……
另一边。
马儿飞奔的声音响彻漫山遍野,西颂看起来心情愉悦了不少。在西方楚的一阵话之后,所有的人都骑着马拿着弓箭开始寻找猎物。
这,也是展现实力的时候。
捕杀的猎物越多,就代表这个人的能力越强。因此,无形之中的竞争开始!
李岩一直跟在司马苍的身后,司马苍却无心关切今日捕杀多少猎物。
“人都安排好了吗?确保王妃的安全万无一失了吗?”司马苍拿着弓箭,一脸阴郁之色。
“都安排好了,王爷请放心猎物!”李岩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次,断然不会伸出什么差错。
只不过,事情到不是绝对的!
南宫倾洛这边,就出现了危险!
看着面前突如其来的十个黑衣人,小秀吓的叫了出声,南宫倾洛倒是镇定。
司马苍在她身边安排的有人,这些人,自然不用她来对付。
“杀!”站在最左边的黑衣人决绝的喊了一声。
那些黑衣人,全部朝着小秀跟南宫倾洛所在的位置冲去。
就在此时,南宫倾洛的身后也出现了五个黑衣人。虽然在人数有了缺失,但是实力才是说话的标准。
“小秀,我们绕道行走!”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留在这里,她怕小秀会因此而受伤。
她相信司马苍调教出来的人,实力一定不俗!
“好……”说话间,小秀的语气也变得颤颤巍巍。
看起来,吓的不轻。
小秀推着南宫倾洛朝着另一个道路走去,两队黑衣人开始了厮杀。
更奇怪的是,这些黑衣人竟然不朝着南宫倾洛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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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秀推着南宫倾洛走的飞快,朝着道路那边走去。
“王妃,就到了,就在前面不远处。”小秀惊喜的说了出来。
能够见到故乡,小秀看起来开心不已。
南宫倾洛点点头,不再说话。
双眸中,一片不甘之色。
为何,为何要这样?
不甘之色从南宫倾洛的眼眸中闪过,再变为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现过。
走了许久,南宫倾洛看到了一个院子。这院子,看起来很是破旧。
“王妃,到了。”小秀轻轻的说道。
南宫倾洛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小秀推着轮椅朝着院子那边走去,南宫倾洛却让她停了下来。
“为何要这样?为何要这样算计我?”南宫倾洛满脸皆是痛苦之色。
她一次次的帮助别人,别人却利用她的同情心来生出事端。难道,人就不该有同情心吗?
“王……王妃……您怎么了?”小秀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哆嗦的问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转过头,严肃的看着小秀。“我想帮你,你却想要害我!你以为,我会这么笨吗?”
南宫倾洛的音调铿锵有力,字字皆是敲打在小秀的心头之上。
看着南宫倾洛笃定的样子,小秀立即跪在地上。“是小秀不好……小秀也不希望这样……小秀没有办法啊……”
小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南宫倾洛待她是真好,可是她也是没有办法。她有个好赌的哥哥,欠了许多的钱。她的命不值钱,可是她哥哥是家里唯一的后人。
她若是不救,哥哥就要被打死。她的爹娘为此愁的不吃不喝。如果不是为了这些事情,她真的不想害南宫倾洛……
在这无情的皇宫之内,她如同蝼蚁。
从未有人像南宫倾洛那样关心过她,可是……
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说吧,是谁指使你的?”南宫倾洛看着小秀的样子,心想她也有苦难说。
幕后指使的人,才是最该死的人!
小秀哭泣着摇头,她,不能说。
“王妃,对不起……一切都是小秀不好,小秀也是逼不得已啊……王妃,您保重……”
小秀哭泣的说道,说时迟那时快,小秀从袖口内掏出匕首,直插心脏!
这一切,连南宫倾洛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秀!!”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
虽然她做的事情不对,但是罪不该死!
“对……不起……”小秀满嘴鲜血,依旧认着错。
若是可以,她也不愿意这样做。
就在这时,从四周飞来了许多的黑衣人。
南宫倾洛抬起头,看着将她包围起来的黑衣人。
她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从她出了西金国开始,再到遇到那些黑衣人,她没有理由不去怀疑。
那些黑衣人,想必只是为了将她身后的暗卫引出去而已吧!并没有想要她的命!
现在的这些,才是至关重要的杀手!
“谁派你们来的?”南宫倾洛直起腰,面不改色的质问着围攻她的黑衣人。
为首的人倒是第一次见到面对这么多杀手依旧面不改色的人,还是一个女人!
“这个问题,你去问阎罗王吧!上!”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便发出命令。
所有的黑衣人都朝着南宫倾洛靠近,目测大概有二十五人左右。
南宫倾洛从怀中掏出一瓶粉末,对着四周挥洒而去。
今日,她可是做足了准备!
出其不意的粉末被吸入了鼻子内,距离南宫倾洛最近的黑衣人立即倒地,不省人事!
剩下的黑衣人也不敢靠近南宫倾洛,有的杀手将身上的暗器朝着南宫倾洛射去!
南宫倾洛伸手,丝带从袖口中飞出。将暗器缠绕住,再朝着杀手挥去。
暗器不偏不倚,直中杀手的眉心处!
剩余的黑衣人看着南宫倾洛,再看着她的轮椅,知晓哪里才是她的弱势。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想到,南宫倾洛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准备就来的人!
就在南宫倾洛跟黑衣人在打斗时,带头的黑衣人朝着南宫倾洛飞来。手中的粉末挥洒而下,刚刚还跟南宫倾洛打斗的黑衣人便撤离而去。
只是……
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所想的发生!
那些**散,对南宫倾洛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完好的南宫倾洛,很是震惊。
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散竟然对她没有作用?
“这些东西在我眼中,只是面粉而已!想要有作用的**散,我可以给了一点!”南宫倾洛狂傲的笑着。
这样的资本,她有!
“上!”黑衣人恼羞成怒,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
所有的黑衣人蜂拥而至,南宫倾洛也是应对着。
她现在怀着孩子,动作自然没有以前灵活。现在,她不自救,便是自寻死路!
正在南宫倾洛有些吃力的时候,从外围杀进来两个蒙面的女人。
南宫倾洛看着这二人,第一眼感觉便是非常的熟悉。
不为别的,只为她曾经见过这二人!
上一次在漫山她跟司马泓炎一行人就曾经遇险,但是在最危急的时刻便是两个蒙面女子将她救下。
黑衣人看着南宫倾洛来了帮手,一时之间便分为两个小队。一个对付着南宫倾洛,另一个对付着那两个蒙面女子。
南宫倾洛手中的丝带挥舞的很是快,轮椅对她来说却不是负担,而是一个垫脚石,可以方便她躲开那些刀子。
南宫倾洛弯下腰,丝带在四周快速的飞舞着。最前边的两把匕首直接将围攻的黑衣人喉咙一一划破!
血线流出,最前面的一排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
看着南宫倾洛的武功,蓝棋跟蓝琴目瞪口呆。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快速的将身边的黑衣人解决掉,蓝棋来到了南宫倾洛这边。
三个人一起并肩作战!
南宫倾洛从势单力薄扭转乾坤,对二人的到来,南宫倾洛是开心不已。至少,胜算的机会大了许多!
蓝棋跟蓝琴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天绝只带着这二人来到北兴。一路上的危险,他根本不用担心,也不用自己出手。
伸手敏捷,招招阴狠。
那些受过训练的黑衣人看着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女人,一个个吓的不轻。
南宫倾洛看着对方的底气没有那么足,立即挥舞着丝带。
丝带,永远不会落空。一下又一下,直接隔断了这些人的大动脉!
人体的结构,她知晓的一清二楚!
鲜血喷出来,吓坏了黑衣人。
“撤!”为首的黑衣人被震慑到,立即发出了撤退的话。
所剩不多的黑衣人全部都离开,只剩下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在三个女人的脚边。
“想走?没那么容易!”冷眼看着飞身想要离开的黑衣人。
随手一挥,一枚匕首直接射在了一个黑衣人的穴位处。
只要刺到这个穴位,想走都不行!
尽管看着同伴就要被逮捕,这群黑衣人却装作看不见,保命要紧!
为了防止黑衣人咬舌自尽,南宫倾洛直接过去卸了他的下巴!
南宫倾洛的手段还不只是这一点,动作极其迅速。
看着黑衣人,南宫倾洛立即将身上的一颗药丸噻进了他的嘴里。
“说,是谁派你来的!”她一点都不怕黑衣人不说实话。
这颗药丸吃下,秘密他是守不住的。
只要不是受过极高训练的人,意志力并没有那么坚定,就一定会说出来!
她方才也是观察了人才选择让哪一个人被打下来!
南宫倾洛再将这人的下巴接好,方便他来回答。
“西……西颂……”黑衣人的嘴里吐露出一个名字。
尽管,她已经猜到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选择亲耳听到的话。
南宫倾洛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再随手一挥,黑衣人当场断了气!
看着南宫倾洛果断的样子,蓝棋跟蓝琴也是佩服!
成大事者,就必须要果断!
“多谢二位女侠相救!”南宫倾洛真挚的感谢着。
尽管她猜出了这二人的身份,却不想多说什么。毕竟,她们会蒙面也是不希望她认出这二人的身份!
若非她们赶到。今日她想要平安的离开,也需要大费周章才是。
“意王妃不必多礼,是我家主人派我们前来!”说话间,蓝棋跟蓝琴将脸上的面纱扯掉,让人可以辨认出她们的身份。
南宫倾洛一怔,感情这是要说出身份?
“绝公子?呵呵,真是谢谢他。”南宫倾洛虽然笑着,心中却犯起了疑问。
为何天绝知晓西颂的阴谋诡计?
“意王妃不必好奇,昨日主人听到了西颂的话。但是不方便去跟王妃说,今日便要我们前来保护意王妃的周全!”蓝琴立即解释着。
主人交代过,她们的身份可以让南宫倾洛知道。像她这样聪明的人,怕是早已经知晓她们的身份了。
南宫倾洛倒是震惊,这天绝果然不是凡人。
她想的事情,他竟然早就有了对策。
“还是谢谢你们,不然的话,今日的我还不知多么狼狈!”南宫倾洛依旧是满怀谢意。
是她自己不好,同情心作祟。每一次都是这样!
以后,她必须小心行事才是!
“意王妃严重了!那就让我们姐妹送您回去吧!”蓝棋现在说话的语气,倒是温和了许多。
自从昨晚蓝琴对她开解之后,她早已经想通了自己的死结。对南宫倾洛,她们皆是尊重!
这一点,连南宫倾洛都有些微微的吃惊。从之前到现在,尽管未曾解除许多,她还是感受到了那份友好。
“你们,送我回去?”南宫倾洛不可置信的说道。
三个人,就这样走回去?这里距离西金国那边,可是要走上三个时辰。这会不会太委屈了她们姐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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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南宫倾洛尴尬的样子,蓝琴跟蓝棋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网
这个杀伐果断的南宫倾洛,竟然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主人早就交代过,因此,我们准备了马车!”蓝琴不慌不忙的解释着。
南宫倾洛尴尬一笑,看来是她将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上了。
看着血泊中的小秀,南宫倾洛有些怨恨,却还是有些可怜她。
这样如花的年龄,着实不适合暴尸荒野之内!
“请你们等一下,容我先将她埋葬了!”南宫倾洛看着小秀的尸体,终究还是不忍心。
不是西颂,小秀也不会掺合在这样一件事情之内。
这个年轻的生命,还有未走完的路。
蓝棋跟蓝琴互相对望一点,点点头。
南宫倾洛看了看旁边的空地,在这样幽静的环境之内,也许是一个好的栖身之所!
寻找好了地方,南宫倾洛想着娘亲留下的武功秘诀。其中,就有这样一个排山倒海的招式!
或许,今日可以来尝试一下。
看着远处的地方,南宫倾洛想着招式是如何练成的。大手一挥,伴随着“轰隆”的声音响起。
原本平坦的道路,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那坑,正好够小秀的尸体进去!
蓝棋跟蓝琴再一次因南宫倾洛折服了,这样的招式,她们还从未见过!在南宫倾洛的身上,竟然是这样的轻而易举就做到!!
南宫倾洛再伸出手掌心,小秀的尸体便随着南宫倾洛手掌心的移动而移动。不偏不倚,正好今日了那个坑内。
南宫倾洛再扬手,那些土便将小秀的尸体掩埋好。
这样的招式连南宫倾洛自己都欣喜不已,果然,有雪莲神女传人的体质,练这种武功也是飞速!
“好吧,我们可以走了!”南宫倾洛收回自己的窃喜,却未曾表现在脸上。
再看着蓝琴跟蓝棋震惊的样子,南宫倾洛还是有些满足感,至少没有丢人!
“好……”蓝琴先回神,便朝着不远处走去。
蓝棋跟南宫倾洛等待着,不一会就瞧着蓝琴拉了一个马车走来。
南宫倾洛微笑着看二人,也算是感谢。在蓝琴跟蓝棋的帮助下,南宫倾洛便坐进了马车之内。
看着马车内的布置,天绝倒是有心。这样,也不会承受颠簸!
而不远处的地方,司马苍的暗卫早就过来。只不过瞧着南宫倾洛跟那两个女子在说话,黑衣人全部解决掉。凭空冒出了两个女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在南宫倾洛走后,确认这些黑衣人一一死去,他们才立即撤退!
……
狩猎场内,每个人都是满载而归。司马苍倒是猎了不少的野味,他想起了南宫倾洛会烤蔬菜跟野味。看来,晚上可以吃到那些东西了。
他始终记得将南宫倾洛从东月国迎到北兴的路上,她便给他烤了野味。那滋味,想他今生都无法忘记的。
西颂显然很是开心,同样是满载而归。
在西方楚的一系列话说完之后,大家都个字回去。
司马苍走的比较早,乃至他没有看到西颂的变化。
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进来在西颂的耳边低语,西颂满脸的笑意瞬间变为呆滞跟不可置信。最后,再是恨意与不甘心。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到底是他的问题,还是南宫倾洛的武功很高!!
听了手下的禀报,原来是遇到了两个女人的帮忙。看来,南宫倾洛的身边能人异士还真不少!
机会,他会再寻找!所以,他需要再拖住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步伐才行。
西金国,不是想走便可以离开的!!
能不能活着出去,要看她们有多大的能耐!
……
蓝棋跟蓝琴平安的将南宫倾洛送到了房间之后,这才告辞。
南宫倾洛大口的喝着水,日后她需要更加小心。西金国的人,一个都不能相信!稍有不慎,便是人头落地。
感觉自己的担心少了一些,南宫倾洛又担心了起来。不知,该如何跟司马苍解释……
那些暗卫是司马苍派来保护她的,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些人一定会被惩罚。其实,也不是他们的错。
南宫倾洛左思右想的,便看到门被撞开,一个男人快速的跑了进来。
还不等她问,便被人紧紧的抱在怀中。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南宫倾洛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怎么了?不是去狩猎了吗?”南宫倾洛的声音变得柔和许多。
她能够感受到司马苍一颗着急万分的心,他一定是知道了。
司马苍松开了她,立即检查着南宫倾洛的身上是否有伤痕。
发现她没有伤,南宫倾洛才坐在了椅子上面。
“那些暗卫简直就是饭桶!本王训练了这么久,竟然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司马苍很少在南宫倾洛的用“本王”来自称。
可以看出,他的怒火确实很大。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西颂有备而来,我们防不胜防罢了。也是我自己不好,偏偏就相信那个宫女的眼泪,这才被骗走了。”南宫倾洛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不想别人为了自己而受到责罚。
只是司马苍的怒火,岂能是她这几句自责的话就能够消去的!
“现在你也知道自己不对了?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我要小心,自己却犯了糊涂!这西金国,哪里有人需要你可怜?你倒是需要别人来同情才是。前有狼后有虎,这西金国你不能再呆着了!你收拾收拾,下午便随着李岩回去!”司马苍坚定的说道。
南宫倾洛急了,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岂能这样就走?不,她绝对不能走!
“我才不要,我就要呆在西金国。下一次我小心一点就好嘛,不,没有下一次了!”南宫倾洛看着某人骇人的眸子,便立即改口。
连她自己也明白,不能有下一次。不然,便是给西颂有机可乘。
这个老狐狸,她不回馈给他点颜色,还以为北兴没有喘气的人了!
“这次你说什么都没用,傍晚便跟李岩一起回去!”司马苍不去看那水汪汪的眼眸,盯着别处。
南宫倾洛自知这次没有回转的余地,但是她不能就这样妥协。
“为何要我跟李岩一起回去?你在西金国做什么?是不是看上什么西金国的公主之类的了?还想迎娶一个女人回去?!”南宫倾洛愤怒不已。
一个靳雪柔就不好对付了,还要多一个人?再这样,她便要休夫!
迎娶靳雪柔是逼不得已,她自知自己的身份。但是再多一个人,她绝对不妥协!
司马苍非常无奈,但是看着南宫倾洛为他吃醋的样子,心底又美滋滋的。一句靳雪柔,倒是提醒了他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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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南宫倾洛回去还不知那些人要生出怎样的事端。%&*";
送南宫倾洛回去的想法,被他自己给搁浅了。
只是,他可以用这一点来牵制住南宫倾洛!
“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你想到哪里去了。此生,下一世,我司马苍心中只有你南宫倾洛!”司马苍坚定不移的说道。
墨色的眸子,带着不容别人质疑的神色。
他早已经认定了南宫倾洛,矢志不渝!
南宫倾洛还未曾这样被人告白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要回去!说不定就是有这样的女人存在,你才打发我走!”南宫倾洛为自己辩解着。
不是她想胡搅蛮缠,更加不是她想违背司马苍的意思来做事。
“这里危险你不知吗?你腹中还有我们的孩儿,你必须要回去。不然,你在之前的小镇里等着我回去,好不好?”司马苍温柔软语的劝解着。
堂堂北兴的意王爷,何时这样劝解过谁?
除了她南宫倾洛,还能有谁?
“苍,我知你是担心我。但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西颂奈何不了我的。每一次我都可以化险为夷的嘛。”南宫倾洛慢慢的解释着。
司马苍很是无奈,他根本改变不了南宫倾洛的想法。
两个人,还在继续的纠缠着。
白白得知了这一情况,虽然恼怒主子又办错事。不错她明白主子要留在西金国做的事情是至关重要的!
看着李岩带回来的许多野味,也有了主意。
于是,立即朝着南宫倾洛的房间跑去。
白白站在门口瞧着门,大声的叫着。“主子,我看到王爷猎了许多的野味回来呢。不如我们开始烧烤好不好?我好想吃哦!”
白白好像不知司马苍在这里一样,一点都不管什么规矩之类的。
白白不说司马苍倒是忘记了,他原本真有这样的打算。只是听到她遇险的消息,他害怕的将这些都忘记了。
不管是在北兴,还是远在这里的西金国。每一个地方都不让人安心!
“白白,你去准备一下。就按照以往我教你的,带着清婉跟李岩还有他们一起去,我待会就跟王爷出来!”南宫倾洛这时真是爱死了白白。
她一定是知道今日的事情,没有站在司马苍这一边,她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就算是让我回到了小镇上面等你,西颂岂能不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西颂岂不是想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这西金国的皇宫,西颂又何曾惧怕过?”南宫倾洛拉着司马苍的手温柔的说道。%&*";
她,是不会离开西金国的!
西浩然不给她答案,鲛人一族还不知怎样,她岂能放心的一走了之?
南宫倾洛的话让司马苍紧蹙眉头,这一点他岂能没有想到!只是碍于眼下的情势,他没有别的办法!
“苍,我们出去好不好,人家都饿了。”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着,每次她撒娇,司马苍便是无可奈何。
经过司马苍在内心的挣扎,他已经按照南宫倾洛的决定来做了。
“唉……出去吧。”司马苍最终还是妥协了。
“嘻嘻,还是我家王爷好!”南宫倾洛的头靠在司马苍的胸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司马苍的心,一片动容。碍于现在怀中的人还饿着,他岂能先将自己喂饱?
“出去吧!”司马苍忍住自己的心思,便带着南宫倾洛朝着外面走去。
北兴的人在一个院子内,因此大家距离的也不是很远。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走出去的时候,白白跟司马泓炎还有其余的人都已经在忙活着了。倾天倒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阵势,只是这样的东西被串在一起,他是见过的……
那年,那个明媚的女子也给他做过这样的小吃。那滋味,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不知今日,她做的如何!
男人都在宰杀野味,女人在将蔬菜做成一串一串的。
看着南宫倾洛来,白白虽然想怨声载道。但是美味当前,她也只能忍住。
人多力量大,南宫倾洛看着进度点点头。
心心将作料拿来,南宫倾洛便开始配料。这配料,可是非常有讲究。索性她自己就带了许多的材料,配在一起,味道一定非常好。
那边,司马泓炎已经按照白白的嘱咐开始生活。铁架子被夹在了火的上面!
这碳,也是白白带来的!
是南宫倾洛做的,没有什么烟。白白是个爱吃的人,一路上都找着机会让南宫倾洛给她做烧烤。可惜,一路打打杀杀的,谁还有心情。这下,倒是该感谢白白的这份心思。不然,从哪里找来这样的火!
野鸡野兔等一系列的野味全部收拾干净,南宫倾洛便开始动手。一边动手,一边教心心跟白白还有清婉该如何转动。一边转动一边抹着材料才是最好的!
蔬菜这些,都是她自己来做。
司马苍跟司马泓炎还有冷俊杰坐在椅子上面,摆明了是想要等着吃,不参与劳动。
李岩拿了两坛子酒来,闻着味道便知是好酒。
“李岩,你从哪里找的酒?不会是你从北兴带来的吧?”司马泓炎打趣的问道。
李岩被司马泓炎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着。“这是这里的!”
一句话,让司马泓炎瞪大了眼睛。
“你偷……偷的?”后面的两个字,司马泓炎压低了声线。
他当真没有想到这会是李岩会做的事情!
李岩因为司马泓炎的语气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只是瞧着有肉无酒很是不好。于是走了一遭,就顺手拿了两坛子酒而已。
“司马泓炎,今晚的酒你不许喝!”司马苍倒是没有说什么。
这句话,显然是站在李岩的这边。
冷俊杰不语,倒也是有些好奇。李岩这人性格沉稳,却也木讷。这样的事情,不会他会做的。
倾天蹲在南宫倾洛的身边看着,好像在偷师学艺一样。
“这个,可不可以教我?”倾天指着南宫倾洛还在转动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着。
南宫倾洛瞧了他一眼,扑哧一笑。
“来,你也帮我。”南宫倾洛将另外两串递给了倾天。
倾天很是高兴,拿着手中的茄子跟辣椒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学着。什么时候要翻转,什么时候要抹上材料,什么时候要抹油。
闻着野味散发出来的香气,一行人倒是饥肠辘辘。司马苍闻着味道,很想上前。
他对吃的东西很挑剔,从未有谁的手艺可以入的了他的眼。倒是南宫倾洛每次做的东西,都是他喜爱的。
不得不说,南宫倾洛的手艺不是一般人可以学的了的。更为重要的是,放眼天下,没有人会!
南宫倾洛看着倾天的动作,并不是很生疏。心中便有猜测,想必,她的娘亲也曾经做过这样的东西给身边的朋友吃。而倾天,便是其中一个!
南宫倾洛来到心心跟白白还有清婉的身边,看着野味也烤的不错,果然,这些人都是聪明的,一学就会!
“婶儿,什么时候可以吃,我好饿。”司马泓炎笑嘻嘻的走过来,一直咽着口水。
趁着大家不注意,偷了一串烤肉就跑到了一边。
不等南宫倾洛说话,直接一口咬下去!
“啊……好烫!!”偷鸡不成蚀把米,司马泓炎被烫的不轻。
一行人大笑起来!
南宫倾洛耸耸肩。“我想提醒你时,你已经吃下去了!其实,这些我正想端过去给你们的!”
南宫倾洛无奈的笑着,便将烤好的东西留了一点下来给倾天,剩下的都端给了旁边的几个男人。
白白也馋的不行,拿了几串也开始吃了起来。
手中的野味,也在不停的转动着蛇。肉香味散发着,充斥在每个人的鼻子边。
南宫倾洛想到了轩辕雷霆跟天绝,不如也请他们过来!
“白白,你去请轩辕雷霆跟天绝来。反正东西也多,正好可以一起吃!”南宫倾洛立即说道。
白白不解,这不是给王爷找赌吗?
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白白小声的让自己家主子注意一下这边还有司马苍!
于是,南宫倾洛端着一个烤好的野鸡走到了司马苍的身边。
“来,你先尝尝味道好不好。”南宫倾洛很是狗腿的笑着。
司马苍倒是不拆穿她的把戏,拿起来便咬了一口。不得不说,味道真是好极了。
鲜美,肉质滑嫩。材料的味道也融入了进去!
“不错!”司马苍说完,继续吃着。
“那个,我们能不能邀请轩辕雷霆跟天绝也来?其实今天,是天绝身边的那两个女子救了我。而轩辕雷霆,也帮过我……”南宫倾洛的声音越说越低。
因为,她完全不敢看那双沉郁的双眸。
她明白司马苍心中的想法,只是,她确实是单纯的想要邀请朋友来而已。
这个烧烤宴会,其实也挺适合大家聚在一起的。
司马苍双眉紧蹙,其实在想着南宫倾洛方才所说的话。
今日的事情,他确实需要谢谢天绝。
“请他们来吧,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司马苍脸上的神情变淡淡的,也是松口了。
南宫倾洛立即喜笑颜开,司马苍真好。
“你真好,那我过去给你拿吃的。”南宫倾洛说完便走开了。
白白看着二人之间的面部表情,也明白了结果。不等南宫倾洛说话,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朝着外面走去。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这样上道,倒是觉得自己教的人真是不错!
司马苍倒是在思考着,这天绝为何知道这么多的消息?
这个人来路不明,连他的人都查不到。此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那张冰冷的面具之下,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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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南宫倾洛,到底持有怎样的心态?
南宫倾洛继续烤着东西,心情也是愉悦。
司马苍变得比以前好了许多,他的爱不再是霸道的!
这样,很好!
倾天好像有底子,烧烤东西得心应手。南宫倾洛只是在旁边指导着,几个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司马苍吩咐李岩加了几把椅子跟几张桌子来,长长的桌子上面满是吃的,酒。
李岩着酒,又去皇宫的酒窖里面偷了几坛过来。这样,也不显得失礼。
轩辕雷霆是第一个来的,来之后跟南宫倾洛打招呼,便坐在司马苍的旁边。
着吃的东西,倒是没有什么架子跟迟疑,拿起来就吃。
“多谢意王爷的邀请!”轩辕雷霆端着一杯酒,向司马苍说道。
“客气!”司马苍手中的杯子跟轩辕雷霆的碰在一起,两个人皆是一饮而尽。
天绝倒是姗姗来迟,身边依旧跟着蓝棋跟蓝琴二人。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南宫倾洛跟她们之间的距离也拉进了不少。
“绝公子,没有想到你会来。今日之事,多谢你!”南宫倾洛立即走到天绝的身边道谢。
她邀请天绝来的意思,也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谢意。
“意王妃严重了,小事一桩。今日我倒是沾光了,能够一品美味!”天绝很少一口气说这样多的话。
南宫倾洛微笑着点头,蓝棋跟蓝琴留下来帮忙。
天绝与倾听互相望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这一幕,落在了司马苍的眼中。
倾天是中记载的那样,那么天绝是什么?
会不会,跟倾天的身份如出一辙?
蓝棋跟蓝琴就负责端东西给天绝,几个男人聚在一起。虽说没有多少交集,几个人都是圆滑之人,说起话来倒是没有敌意!
不一会野味也烤好了,南宫倾洛跟白白一行人也不再忙碌着,开始吃起烧烤。香味四溢,旁边的院子内虽然也闻到了,倒是不好意思来。
洛儿闻着香味,倒是好奇,这样晚了会是谁?
“洛儿,你在什么?”完颜龙翼着洛儿站在院子里面东张西望的,便走了出来。
洛儿抱着孩子,立即转过身。原本她是想要过去见一见南宫倾洛的!
“我只是在想住在旁边的人会是哪个国家的,这香味倒是因人垂涎!”洛儿立即找了一个借口。
她岂会不知南宫倾洛住在哪里!
完颜龙翼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走出来的,这味道倒是他没有闻过的!
“不如这样,殿下您在这里等一等,洛儿去瞧一瞧是怎么一回事?”洛儿建议道。
她很想过去南宫倾洛在做什么!
完颜龙翼想了想,点点头。
洛儿抱着孩子朝着门外走去。
完颜龙翼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他不想去想的一个女人。她的笑颜,一直挥之不去!
这些年他想要忘记,却始终无法忘记的人!
有时他也怨恨自己,当初为何就不到她的好?
在众人皆讽刺她时,他竟然站出来,再狠狠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底。
着她呆在司马苍的身边,媚态百生。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司马苍,好似这天下,不会再有一人可以入得了她的眼眸。
难道,他真的错过她了吗?
不想也罢,想想,也只是徒增伤悲。只是,他终究心有不甘……
洛儿去到了南宫倾洛的院子,香味越来越浓。她感觉自己都要饿了!虽然,晚上已经吃饭了!
南宫倾洛在院子的外面,刚好就在出口处。
瞧着洛儿站在门外,南宫倾洛便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她走去。
“洛儿,你怎么来了?”南宫倾洛有些惊讶。
虽然天色不晚,但是洛儿从未来找过她。
“真的是你,我闻着这香味来的。你们在做什么?”洛儿朝里,便到了在转动的东西,还有碟子里面的菜。
这样的吃法,她还从未见到过呢。
南宫倾洛温柔的笑着,着洛儿怀中的孩子。
“这个叫做烧烤,我闲来没事想出的。我拿一点给你尝尝!”南宫倾洛知道洛儿在这里不方便。
她是完颜龙翼的妻子,而自己被完颜龙翼休过。这样的场面,着实尴尬万分。
不等洛儿说话,南宫倾洛便走到了院子内拿了一些蔬菜,一些肉食端给洛儿。
“这……这怎么好意思……”洛儿没有想到南宫倾洛这样客气。
着眼前盘子堆起的东西,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这里也多,你拿回去尝尝。”南宫倾洛微笑的说着。
着洛儿没有手来拿东西,而且旁边的白白跟心心还有清婉都在忙着,也在吃着。想着,还是她送过去吧。
“我送你回去吧,我也可以帮你拿着。”南宫倾洛了她怀中的孩子,柔声的说道。
着南宫倾洛盛情的样子,洛儿也不好意思再推脱。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洛儿也附和着。
南宫倾洛也不再说话,用内力驱使着轮椅前进,手中拿着放满了食物的盘子。
跟着洛儿一起来到了她来到了属于东月国的院子内,南宫倾洛倒是没有想到会遇到完颜龙翼!
完颜龙翼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南宫倾洛,猛然一怔。洛儿着完颜龙翼僵硬的样子,也不想再说什么。
有些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她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能再改变事实!
“殿下,这香味便是意王妃那边的院子传来的。她们好像在做什么烧烤,这些是意王妃叫我拿回来尝尝的。”洛儿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南宫倾洛对完颜龙翼,那是当做没有到。
完颜龙翼点点头,走过来接过了南宫倾洛手中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希望你们别嫌弃我的手艺才是!”说完,南宫倾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对于完颜龙翼,那只是过去的人跟事。她,一点都不会在意。更加不想给洛儿与完颜龙翼之间造成什么困扰。
就在南宫倾洛回去的路上,倒是碰见了一个人。
“苍,你怎么在这里?”南宫倾洛问完,又觉得自己在打自己的脸。
一定是司马苍到她跟着洛儿走出去,这才不放心的走来。
“身为相公,自然是来娘子去哪里了。这么晚,当心找不到回家的路。”司马苍说出自己的心声,带着一股酸味。
“扑哧!”一声,南宫倾洛笑了出来。
哪里有他说的这样恐怖!
“天色还没有那么晚啦,我们快回去吧!”她现在倒是有些害怕跟司马苍对话了。
自从发生了西颂刺杀的事件,司马苍恨不得跟在她身边,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天色不晚,这才要担心你会不会找错回家的路。”司马苍义正言辞的说道,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小孩子一般。
南宫倾洛着司马苍为她吃醋的样子,心底暖融融的。“家里有一盏灯,永远都在为我指引着家的方向。不管身在何处,家的方向只有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一番话,让司马苍不知该说什么。
“那个方向呢。”不死心的司马苍还是继续的追问着。
南宫倾洛倒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指了指司马苍所站在的位置。“你在的地方,便是倾洛的家!”
二人对视,司马苍眼中明显有动容。
自他出生,从未感觉过意王府是家。哪里,都不是他的家。自从她来,他才明白什么是家的温暖,什么是家!
“你的的地方便是家!”这句话,让他有些情绪失控。
司马苍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牵起了她的手,久久不愿放下。
“我们快回去吧,白白她们会担心的。”南宫倾洛也握着司马苍的手,关切的说道。
白白见到她再不回去,一定会担心的。
“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既然你吃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去一个地方!”司马苍墨色的眼眸在月光之下很是迷人。
南宫倾洛完全陶醉在司马苍的双眸之中,便跟着他一起离去。
“我们去哪里?”南宫倾洛着司马苍朝前走着,不免有些好奇。
两个人,竟然都忘记了院子内还有她们请来的客人。
院子内,天绝握着酒杯一饮而尽。
这味道,他很是熟悉。两个人,竟然这般相似!
拿起一串菜,天绝很是优雅的吃着。
眼中带着苦笑,他到底是怎么了?
一直以来的视线都没有改变过,现在心思竟然不能沉淀下来!
轩辕雷霆着今日的明月,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她,是否还好?恺泽,也好吗?
轩辕雷霆想着,也开始大口的喝酒。
而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起,倒是自在万分。
司马苍带着南宫倾洛来到了一棵大树之下,这里很是寂静,并且微风吹来,倒是不那么热了。
“我们上去!”司马苍将轮椅放在了隐蔽的位置,抱着南宫倾洛便飞到了一截弯曲的树干上。
这棵参天大树也有许多年头,因此可以承载两个人的重量。
坐在弯弯的树干上,南宫倾洛这才发现,这里的景色别有一番滋味!
前面的宫殿尽收眼底,那些灯火起来很美。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像是给大地穿了一件惹人喜爱的衣裳。
今日的月亮,真的好圆呢。
繁星点点,跟着心爱之人在这里乘凉。这样的日子,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这里真的好美!”南宫倾洛满脸笑意。
司马苍拉着她的手,着她的笑意,他也开心。
他也是在偶然之下发现这里,正想着找机会带着南宫倾洛来瞧瞧。正巧,院子内的那些人他很不待见,可以借此机会跟南宫倾洛单独在一起。
“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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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指着两颗星星给司马苍看!
司马苍顺着南宫倾洛指的方向看去,也只是看到了两颗星星而已。i^
“只是星星而已,你为何这般激动?”司马苍好奇的问道。
天空中繁星许多,他倒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会这样的激动。
看来,这其中必定有他不知的事情。
南宫倾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双眸看着司马苍。“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司马苍点点头。
“天上有几个仙女……”南宫倾洛将牛郎跟织女的故事一点一点的说给司马苍听。
司马苍很认真的听着,这样的故事他是第一次听说。天上,真的有仙女吗?
“所以,这两颗星星便是他们。中间的东西,就是银河。这条银河将一对相爱的人阻隔了,一年只能见一次面。”南宫倾洛说完,自己的心情也变得越发沉重。
不知为何,她总有不好的感觉。
司马苍将南宫倾洛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至少,他们还可以见面。对彼此的思念,还可以让对方知道。”
司马苍的心,一片沉重。不知,他们会怎样?
真的是一生一死吗?
留下她在这个世上,她该如何过活?
“痛……”南宫倾洛呻吟着。
司马苍这才发现,他的情绪传递到了手上,将南宫倾洛弄痛了。
“苍,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啦。”感觉到了司马苍身上传递来的沉重,南宫倾洛立即解释着。
事实上,这也只是一个故事罢了。在二十一世纪,有谁见过神仙?
“嗯,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司马苍郑重的说道。%&*";
计划,不得不按照它来做。
哪怕是被恨,是被责备,他都甘愿承受。
就在此时,南宫倾洛看到了不远处的院子内有西颂的身影。
“苍,你看那是不是西颂!”南宫倾洛指着不远处的院子,小声的说道。
司马苍也看过去。“是他!”
南宫倾洛的视力很好,尽管是在黑夜,也能够分辨东西,
“看来,西颂这是要沐浴更衣嘛!”南宫倾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司马苍听着南宫倾洛古怪的声音,好似明白她想做什么了。
……
“王爷,水已经准备妥当,现在可以沐浴了!”侍卫将木桶提在手中,毕恭毕敬的禀报着。
西颂挥挥手,侍卫便立即离开。
屋子内,只剩下西颂一人。
西颂走到了屏风的后面,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走到了盛满温水的木桶内开始沐浴。
今日的事情竟然又失败了,他也是筋疲力尽。这个南宫倾洛,竟然每一次都打不倒!
看来,他需要令想办法!
只是他不知道,他还没有去找南宫倾洛。南宫倾洛带着司马苍便来了!
司马苍抱着南宫倾洛来到了西颂所在的房间上,掀开了瓦片,便能够看到西颂在木桶内沐浴的样子。
司马苍立即捂住南宫倾洛的双眼,不让她继续看西颂。
南宫倾洛想笑也只能忍着,示意司马苍不要说话。南宫倾洛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粉末透过房梁上的空隙撒了进去。
只是一会,西颂便靠在木桶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司马苍不得不说南宫倾洛的东西就是有用!
司马苍将瓦片放了回去,再抱着南宫倾洛飞了下去。
两个人方才做足了前面要做的事情,待会,可是有许多的人会参与这场不可多得的好戏!
西颂身边的人全部都被支开了,这里也只有西颂一人。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屋子的旁边,两个人手中各自举了一个火把。对望了一眼,便将火把朝着准备好的柴禾中扔去。不要一会,火势凶猛起来。
原本就是夏季,温度也高。
火开始肆意的蔓延起来,西颂却在里面睡着了。他脱下来的衣服,也早被司马苍给拿了出来。
“走,我们等着看好戏!”南宫倾洛狡黠的样子,像极了小人得志的样子。
司马苍点点头,倒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带着南宫倾洛一起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便遇到了司马泓炎一行人。假装问他们何事,他们的回答跟二人安排的自然是一样。
西颂不知搞什么,大晚上的竟然着急各国的人去商讨事情!
于是,一行人便朝着西颂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刚刚走到西颂沐浴的地方,就听见里面传来走水了的声音。
侍卫跟公公都快速的跑着,提水,泼水,救火。
所有人都是不解,好好的为何会走水?
西颂在这时醒了过来,看着屋子内的火,吓的倒是不轻。只是身边的衣裳在哪里?!
看着火势越来越凶猛,他也不敢多呆。但是这样没有遮挡的走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想了想,西颂倒是又推到了自己的想法。整个院子内的人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有谁敢说话?
西颂连忙站起来,拿着一块小布围住了重要的部位。刚刚好,像极了女人穿的超短裙。
只是,这里是古代,一个有着封建思想的古代。像这样的打扮,估计会被万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就在大家都不知该做什么时,西颂从里面跑了出来。
狼狈的样子,果然是雷到了一行人!
“西……西王爷?”不知谁叫了一声。
西颂看着面前几乎将这里围住的人,这不是其他各国的人吗?为何,都在这里?
“啊!流氓啊!”
“啊……”
一声又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响起,那些宫女被吓的到处乱跑。
司马苍立即捂住南宫倾洛的眼睛,一脸冷漠。“西王爷这是做什么?晚上叫所有的人,为的就是看你这样?成何体统,西金国太让人失望了!”
司马苍说完,其他的人也跟随着质问起来。
不知是谁将此事告诉了皇上,皇上跟皇后娘娘立即前来。
正好,看着西颂跟一行人还在争吵。而西颂的全身上下,只围着一个很小的布!
西方楚被气的不轻!
南宫倾洛被带走了,脸上的笑意差点就要露陷。
西颂看着南宫倾洛的背影,阴沉的脸带着杀意。“这些一定都是南宫倾洛做的!!”
西颂或许是气急败坏,一口咬定这是南宫倾洛所做的事情!
听到西颂的话,司马苍立即站了出来。“西王爷此话怎讲?本王的王妃今晚一直都在本王身边,还跟其他各国的人一起在进行晚宴。难不成本王的王妃会分身术?”
司马苍原本就给人一种压迫感,这样凛冽的语气,倒是让人更为不寒而栗。
南宫倾洛岂是不开口的主儿。
“西王爷真是好笑,这样简直给西金国蒙羞!一口咬定是我做的,那请你拿出证据!没有证据,这是在污蔑!污蔑北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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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将话说的及其眼中,一时之间,浓浓的火药味不言而喻。网
天绝倒是看出了端倪,南宫倾洛整人果然有一手。
“我可以作证,晚上我跟南琴的四皇子一起在意王爷那边做客。我们吃的东西还在,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天绝冷冷的说道。
“本皇子可以作证!”轩辕雷霆也站了出来,说了出声。
“这一点本皇子也能作证!”完颜龙翼竟然也站了出来。
北兴说话,其余两国都要帮腔。这一点,着实让西颂没有想到。一个南宫倾洛,竟然可以拉拢起这样多的人!不只是人,还是一个国家!
“西王爷!你这……成何体统!!”西方楚气的只差吹胡子瞪眼。
身为西金国的人,没有给国家带来荣誉,现在竟然带来这样的羞耻!
“皇上,贵国的西王爷这般指责本王的王妃,难道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司马苍继续说着。
刚毅的脸庞带着怒意,墨色的双眸充满了杀意。这样的司马苍,处处充满了骇人之色。
就连南宫倾洛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脸庞,都觉得心生畏惧。不过这样倒是很好,可以让西方楚明白西颂的所作所为带来了什么。
梅红灵看着西颂,他仅仅是用毛巾遮住了重要的部位,但是这样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着实丢人!
梅红灵用宽大的凤袍遮住了双眸,其实也在观察着西方楚的表情。这样的行为,若是一般的王公大臣,定是要被拖出去斩首,满门抄斩!
只是西颂,应该不会这般!
“王爷,我想先回去……这……这着实让人不能呆下去……”这个时候,她还是需要表现羞怯的一面。
尽管这在现代并没有什么,顶多算是泳裤罢了!
“嗯!”司马苍点点头。
心心,白白,清婉还有南宫倾洛一起离开。那些女人,也全都害羞的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了一群男人。侍卫连忙拿了一件衣服来给西颂披上,表情很是担心。
看来,今夜注定是个交锋的时刻!
“意王爷,诸位,这是朕待客不周到。请大家先各自回到居所,朕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西方楚的面露歉意。
这对于一国之君来说,是不可能出现的神色。如今为了西颂,只能这样的低声。
司马苍看着时机差不多,更加不能辱没了西方楚的面子。只是,他没有那么好打发。
“皇上的话严重了,这是西王爷自己的责任。只是,他这样冤枉本王的王妃,必须给一个交代!给王妃道歉才行!”这样强势的话,不容别人质疑。
西颂憋着怒火,不得发作。这个时刻他再说话,一定会被打入万丈深渊。事情闹大了,对他很不利!
梅红灵的眼神也在制止着他的行为!
“意王爷说的是,朕一定给意王妃一个交代!”西方楚的脸色很不好看,整个人散发着威严之色。
司马苍瞧着事情差不多,也就说了些话离开。剩下的人,瞧着热闹差不多,也全部告辞。
这里,只剩下西方楚跟西颂。
梅红灵尽管是皇后,这样的事情也不好插手。
“皇上,这绝对是有人污蔑臣弟!”西颂立即说道。
在他看来,这绝对是南宫倾洛所做!
西方楚冷着一张脸。“朕的面子,西金国的面子都被你丢了!西颂,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心理清楚!就算是南宫倾洛,如果不是你先下手,南宫倾洛会做?更何况,没有证据的事情,少胡说!”
西方楚原本就是皇上,九五之尊的架势拿捏的很好。
这里只有他们兄弟二人,西颂却因西方楚的这一句话显得有些担忧。
西方楚竟然知道他做了什么!!
“皇上,臣……”
“闭嘴!你自己想想该怎么给北兴的人一个交代才是!”现在的西方楚,完全是一个暴君。
这般果断,怕是西颂没有想到的!
“臣弟那般做,皆是处于为西金国考虑,为皇上考虑啊!”西颂跪在地上,还在继续辩解。
他没有料到的是西方楚竟然知晓他的所作所为,这个西方楚还真不一般!
那么他跟梅红灵的事情,他都知道吗?
想起这一点,西颂就万般担心。他以为的事情,竟然都是他自己的想法!
西方楚,到底还知晓些什么?
“西颂,你自己所做的事情朕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次,你自己收拾自己的烂摊子!若是不能给一个很好的解释,说服不了北兴那一行人,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西方楚拂袖离开。
今日他说的话已经很到位了,相信西颂自己可以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这皇位是他千辛万苦做到现在的,万万不能毁在西颂的手中。他想要得到整个西金国,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西颂跪在地上,双拳紧握。这次的梁子是结下了!但是西方楚的一席话无疑是给他敲响了一记警钟!他,竟然被监视!
到底哪个人才是尖细?
交代是吗?他会给一个很好的交代!
西颂慢慢的站起来,再朝着外面走去。
他的贴身侍卫立即走过来,只是跟随在西颂的身边,一个字都不敢说。
西颂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这里,也只是沐浴的地方罢了!
侍卫在外面不敢进去,西颂将衣裳穿好,再将自己的贴身侍卫叫了进来。
“参加王爷……“侍卫还是胆怯。
尽管他做事尽心尽力,但是自己的主子是怎样一人,他很清楚。阴狠,猜疑!
“你跟随在本王身边多久了?”西颂淡淡的问着。
将茶杯端起来,轻轻的喝了一口。
被这样问,侍卫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属下自小承蒙主子出手相救,这才得以活命到现在。跟随在王爷身边,已经有十五年!”
“啪!”西颂手中的杯子砸在侍卫的身边。
吓的侍卫低下头,不敢说话。
“那你应该明白,本王要的只有忠心耿耿之人。其他的,本王不要!”西颂再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
声音中透露着愤怒,让人不敢直视。
“属下明白,属下的忠心天地可鉴。自从被主子救下,属下早已经发誓此生绝对为王爷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请主子明鉴!”侍卫的声音铿锵有力,一点都没有闪烁。
西颂看着臣服在他脚下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他多疑了吗?每次的事情这个侍卫都知道。若是他想要做什么,那岂非不容易,为何要等到现在西方楚才说?
看来,是他想多了!
“很好,明白忠心的重要性就好。你去查,看看今日之事到底是谁做的。本王身边,不需要背叛的人!”西颂很明白,这件事情一定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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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是考验他身边人最好的办法,至于交代,他早已经想好了。
“是!”侍卫颤颤巍巍的起身,立即着手去办这件事情。
西颂坐在椅子上面,眼中带着冷意。南宫倾洛的手段,他一次又一次的见识到了。
想起那个女人眉心处的雪莲,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女人背后到底有谁在撑腰?
司马苍在北兴功高盖主,想必司马庆早已经容不得他了吧!
或许,他可以推波助澜!
大不了,明日放下面子,先给北兴一个交代!
……
南宫倾洛坐在房间内等待着司马苍回来,嘴边挂着笑意。
今日的西颂,着实让她觉得舒心了不少。她还击的,还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惩罚。这个西颂真是不自量力!
司马苍推门,便看到南宫倾洛脸上明媚的笑意。
“我猜想,西颂一定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了!”司马苍不假思索的说道。
西颂不笨,更加明白今日之事需要怎样的结果!
“他知道更好,我就是要他明白,得罪了我,下场一定很惨!今天就是让他露了一点色|相而已,他那身材,我简直懒得去看!”南宫倾洛不屑一顾的笑着。
司马苍闻言,面色一沉。
“你,说,什,么!!”
方才他没有听错吧?南宫倾洛在他面前对另一个男人的神采评头论足?
南宫倾洛暗自骂着自己,得意忘形了。
“就是看了一眼而已,你的身材绝对比他好了一万倍!哎呀,拿他跟意王爷比,简直是辱没了意王爷嘛。”拍马屁的南宫倾洛又再一次回来。
只是,她说的都是实话。
司马苍的皮肤很好,身上要肌肉有肌肉,蜜色的肌肤真是令人羡慕。再看西颂,不是一个档次的!
“喔?那娘子来说说,为夫哪里好?”司马苍端着一杯茶,神情愉悦的问道。
好似,南宫倾洛今日不说出一个原因来,他必定不罢休!
南宫倾洛无奈,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相公的身材好,肌肉迷人。呃,哪里都好。”南宫倾洛想了想,不知该如何夸司马苍。
更加因为,他的眼中的炙|热教她无法与他对视……
“继续。”司马苍玩味一笑,邪性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睛。
南宫倾洛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
“相公,我困了。”南宫倾洛弱弱的说道。
虽然司马苍身材好,她也不能直接评头论足吧?这样的话,真的有些尴尬。
“困了?原来娘子想要为夫脱掉衣裳再展现给你看看?”
“咳咳……”
司马苍的话刚刚落地,南宫倾洛就恨不得用被子将她的脸给裹住。
这样色|情的话,竟然是从司马苍的口中说出。
她真想让大众都看看司马苍的样子,哪里是那个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意王爷?
让将士们看到,会不会被吓的当场昏过去?
“对了,不知外面她们收拾的怎么样了,我还是去瞧瞧比较好。白白最会偷懒了!”南宫倾洛自言自语的说道,驱使着轮椅朝门外走去。
只是她错了,司马苍是谁?
“不必了,方才我来时便看到他们还在吃着。我也交代下去,吃完就收拾好!”司马苍简洁明了的说道,不给南宫倾洛一丝机会。
轮椅在朝着门口走去时,不得不停住。一来是因为司马苍的话,二来是因为司马苍将门给堵住了。
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想出去都不行。
南宫倾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司马苍,很想忽略他眼中的那道光芒。
“我也饿了,我再出去吃点。”南宫倾洛低着头,弱弱的说着。
其实,她真的吃饱了。方才在烧烤的时候她就吃了许多,好久没有吃到喜欢的东西了,她可是敞开了肚子来吃。
方才去戏弄了西颂一顿,这才算是消化了不少。
腹黑如司马苍,他岂会不知南宫倾洛脑袋里再想些什么?
“你现在出去,就不怕泓炎那个大嘴巴问你?喋喋不休,可是比苍蝇还要烦!”司马苍一脸嫌弃的说着司马泓炎。
南宫倾洛欲哭无泪,她进退两难嘛!
唉……
“好吧,那我洗洗睡觉。”南宫倾洛实在是无奈。
她也是为了明天做准备,今天凡通过海螺传话给她了。明天下午在海边见面,说是要带着她一起去海底瞧瞧。这样大的诱|惑力,她不能拒绝。
大海,一直都是透露着神秘气息之地。海底不说有多少鱼,各种鱼类,想着都令人神往!
前世她就曾经去海底探险过,只是因为海底的条件,她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这一次,可以跟随在鲛人身后体验海底的美好。不得不说,这是一件令人向往的事情!
只是现在,她被司马苍炙|热的光芒看的更加害羞。
“睡觉?好!”司马苍的嘴角勾起了笑意,邪性的笑容让南宫倾洛更加想钻进洞里。
……
“轻一点嘛……”
“这样好不好?轻不轻?”
“……”
……
无奈,一片羞人之色。
屋外,皎洁的月亮让今晚看起来很是美好。
倾天吃着烧烤,在不被人看到的情况下喝了一点酒。心中,满是悲凉。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感觉他始终记得,铭记于心。可是,物是人非,她在哪里?还好吗?
天绝的神情,变得更加阴沉。
他基本不笑,话不说。每次蓝棋跟蓝琴看着,她们的主人几乎都是独处。眼中的悲伤,让人心疼,却不敢上前。
主人的事情,还轮不到她们插手。
尽管知道主人的心结在哪里……
天绝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在角落内的倾天,也发现了他眼底的悲伤。同是天涯沦落人,心情,此时此刻是一样!
司马泓炎跟白白还有心心跟冷俊杰倒是两对恩爱的夫妻一般,一个在烤着东西,一个帮忙。
李岩喝着酒,清婉将东西递给他。只是这样小小的动作,却让李岩喜笑颜开。
最孤独的,莫过于轩辕雷霆一人。
他心中的牵挂现在从南宫倾洛变为了奴儿,他内心却极度不愿意承认。奴儿亲口说道,恺泽不是他的孩子。南宫倾洛也帮衬着,告诉了他事实。
孤傲如他,不愿意再去找寻真相是怎样。因为面子,因为尊严,只因为表面的东西,却往往会错过一生。
月亮照耀在每个人的身上,不一样的故事,正在上演。
……
第二天,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还没有醒来。西方楚那边就传来了话,这话自然又是倒霉的李岩在传。
声称西方楚有请去一起用早膳,恐怕是为了昨日西颂的污蔑一事。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也开始起床梳洗,白白过来帮忙着。
南宫倾洛特地让白白给她找了一件水蓝色的衣裳来。丝质的衣裳穿在身上很是舒服!
因为怀孕,自然不用束腰。衣裳的类型也属于韩版,看起来不是很臃肿。
南宫倾洛虽说怀着孩子,脸上倒没有吃胖。白白净净的,一个斑都没有!
白白又特地给南宫倾洛梳了一个别致的发式,整个人看起来更为明艳动人。就连司马苍看到,都失神了一会。
南宫倾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双眼眸果然像极了自己的娘亲。
“走吧,别让西颂等待太久。不然,又要借此来做话题,说我不将西金国放在眼中!”南宫倾洛无奈的说道。
好笑的表情,古怪的语气,让白白都跟着笑起来。
“主子,你连死的都可以说成活的,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白白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
自己家主子的口才,她是佩服!
司马苍摇摇头,也算是赞同白白的话。
南宫倾洛只是得瑟一笑,跟着司马苍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
宫殿内,西方楚跟梅红灵坐在宝座上。西颂在大殿的左边,右边也布满了酒菜,却是两个空位。
“待会怎么说,你自己看着办!”西方楚还未从生气中出来。
想起昨天的事情,他简直想要将西颂凌迟处死!
这个烂摊子还是需要有人来收拾,他只能先留这个西颂的狗命。西金国的皇位是他西方楚,任何想要觊觎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西颂如今,再也不敢那般狂傲。原本以为他做的事情滴水不漏,昨日西方楚一席话彻底将他击垮。
今日的事情,他连找梅红灵商量的机会都没有。
而梅红灵心思细腻,观察到西颂与西方楚之间微妙的变化,梅红灵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西方楚完全是在伪装?
“臣弟明白,今日一定给他们很好的交代。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若是摆不平,他岂能站在这里。
看来西方楚对司马苍也是忌惮三分,想来也是因司马苍的名气跟手段。或许,也是因为司马苍在北兴的地位。
“意王爷到,意王妃到!”大殿外,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响起。
西方楚顿时收起自己的情绪,让司马苍跟南宫倾洛走了进来。
在看到南宫倾洛一身水蓝色的衣裙时,西方楚猛然一怔。这样的打扮,他好似曾经见过!
对,是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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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楚的激动之色让南宫倾洛好奇,她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在观察着几个人的表情。网
梅红灵是讽刺,西颂是怨恨,西方楚竟然是震惊!
三张脸,三种不同的表情。南宫倾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看来,西方楚也应该知晓一些当年的事情!
今日她特地穿上了水蓝色的衣裙,为的就是想找出跟当年事情有牵扯的人。目测了一下西方楚的年纪,他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应该听到了一些有关于娘亲的事情!
又找到一个线索,不虚此行!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分别像西方楚行礼,自然是被赐坐,一起享用早膳。
“意王爷,意王妃,昨日的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朕说过,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西方楚首先开口。
“皇上的话严重了,但是随意的污蔑,可是跟名誉有关系。只要王妃满意,本王就满意!”司马苍这话说出,就将主导权交给了南宫倾洛来处理。
西方楚倒是对南宫倾洛刮目相看,能够收服司马苍这样性子的男人,实属不易!
从他看来,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感情很是好。
南宫倾洛有些不好意思,皇家的人,只为权利,有几个是跟妻子之间存在真实感情的?
西方楚一定震惊!
“多谢王爷!”南宫倾洛装着样子,并没有给司马苍丢脸。
西颂瞧着南宫倾洛今日盛装打扮,摆明了就是等待他的道歉!
西颂的心头,百般不是滋味。“意王妃今日真是明艳动人,盛装打扮!”
弦外之意,南宫倾洛很是明白。西颂估计是狗急了跳墙!
“西王爷此话不知怎讲?倾洛来见皇上,自然需要盛装出席。难不成,要衣衫褴褛而来?如此,这便是对皇上不尊重,对西金国不尊重。北兴,还未穷到这种地步!”南宫倾洛温柔的说道,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西颂哑口无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滋味,他也是第一次尝试到。
司马苍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任由南宫倾洛说。她说什么都可以!他会来善后!
“西王爷,你是不是要跟意王妃赔礼道歉!”冷冷的语气,让西颂有些畏惧。
梅红灵现在也是看明白西颂跟西方楚之间的权势,西颂俨然落败!
西方楚,竟然比她想的还要有城府!
“皇上说的极是,冤枉了意王妃才是不好。”梅红灵在适当的时候开腔,也算是站在西方楚这边。
西颂现在的情况是骑虎难下,两边都不能得罪。
“意王妃,昨日是本王不对。昨晚彻夜查,才知晓是一个刚刚进入宫内办事的太监传错了话,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本王也是一时心急,这才说错了话。还望……还望意王妃不要见怪才是!那个办错事的太监,一定被本王仗弊”西颂忍着怒意,向南宫倾洛道歉。
说完,还举起了桌子上面的酒杯。算是给南宫倾洛赔礼道歉!
南宫倾洛嘴角挂着笑意,手却没有去拿面前的酒杯。“西王爷查明就好,被冤枉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只要不错杀好人,那才是最主要的!请恕倾洛现在身体不适饮酒!”
南宫倾洛指着自己的肚子,她怀孕了,岂能喝酒?
不知是哪个倒霉之人,竟然替西颂枉死。不过,她并没有要求见尸体,想必也只是走个过场。
西颂再一次颜面扫地!
“是本王忽略了,来人,赶紧上茶!”西颂狠狠的捏着酒杯,骨节处泛着白。
南宫倾洛,这般不识抬举!
“是!”旁边伺候的太监立即离去。
“误会解开了就好,西王爷,此事,朕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身边的人需要多多调教才是,多亏了意王妃不计较!”西方楚帮腔的说道。
事关西金国颜面的事情,他身为一国之君,必须要为自己的颜面考虑。
“皇上严重了!西金国有您这样的皇上,那是黎明百姓之福,江山社稷之福!”南宫倾洛对西方楚,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这样的话,也是希望西方楚能够听进去。
西方楚听着南宫倾洛的话,容光焕发,被这样的夸赞,着实很有面子。
“意王爷,你这个王妃可真是不错!”西方楚的话,算是夸奖。
“皇上谬赞了!”南宫倾洛举起酒杯,算是敬酒。
白白从后面走出来,在南宫倾洛耳边低语。
南宫倾洛的面色并没有改变,倒是心底一惊。他,真的来了?
“王爷,心心那边有点事情,我需要过去……”南宫倾洛小声的在司马苍耳边低语。
司马苍蹙眉,只能点点头。
“皇上,本王的王妃身体有些不适,想要先行告退!”司马苍不喜欢南宫倾洛跟西方楚直接对话,便替她说话。
西方楚倒是不希望南宫倾洛这么快就离开,也不能强留。“准!意王妃可是需要多多注意身子!”
关切的话说出,西方楚又开始说道。“来人,将刚刚进贡给朕的千年人参赐给意王妃养身子!”
“是!”太监立即应声。
“谢皇上!”南宫倾洛说完,也告退了。
南宫倾洛走了,司马苍还要应对着接下来的事情。
事实上,西方楚倒是有意拉拢司马苍。北兴与西金,需要交好!
……
出了宫殿的门,南宫倾洛着急的问着白白。“纸条是谁给的?有没有看清楚?”
南宫倾洛看着纸条里的内容,她猜测应该是西浩然!
希望不要是她想错了才行!
“主子,我们要不要跟王爷说说?我怕有诈!”白白行事格外小心,来到西金国,到处都是陷阱,她也不是之前的白白了。
“不会,这个人我认识,便是我之前跟你说在迷宫之中遇到的人。并且下午,我会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今日,你需要给我做掩护!”南宫倾洛狡黠一笑。
海底世界,白白应该向往!
“哪里?什么好玩的?”提到好玩的,白白倒是来了兴趣。
每一次都做掩护,她已经习以为常!
“秘密,你一定不会失望!”南宫倾洛还是神秘兮兮的说道。
白白不再问,脑子内在想到底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南宫倾洛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想必那人已经到了。
回到了房间门口,南宫倾洛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打开了房门,一身白衣,白头发,白胡子的西浩然正坐在椅子上。
“白白,你先出去守着。有人来就用暗号提醒我!”南宫倾洛面色改为严谨。
“是!”白白看了一眼西浩然,这人的年纪真不小了。
能够活到现在,也实属厉害!
“西叔叔,您来了!”南宫倾洛对西浩然,一直持有尊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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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浩然的眼眶带着惊讶,一时之间好似透过南宫倾洛在看另一个人。
眼眶,有些湿润。
这已经是今日,南宫倾洛看到的第二个表情了。
西浩然见过娘亲,西方楚是为何露出那样的表情?
“西叔叔,您为何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方才去见皇上,皇上也是用同样的目光打量我。今日的我,很不同?”南宫倾洛故意这般说道。
水蓝色的纱裙,水蓝色的雪莲。这二者合一,绝对让人眼前一亮。
在西浩然的眼中,这还代表着另外一层意思!
“像,太像了!神韵很像!”西浩然自言自语的说道,难掩激动之色。
南宫倾洛莞尔一笑,果然,还是跟娘亲有关系。
水蓝色,想必也是娘亲最爱的颜色。水蓝色的雪莲,水蓝色的眼眸!
“西叔叔,您是说倾洛跟娘亲很像吗?”南宫倾洛明知故问。
驱使着轮椅来到西浩然的面前,为他倒了一杯温水。
房间内有两个茶壶,一个是司马苍喝的花茶,另一个便是她喝的白开水。
这花茶,是她亲自泡制。花,也是她之前亲自采摘,晒干之后,再与一些花朵混合在一起。
花茶,清香扑鼻,别有一番滋味!
西浩然回神,喝了一口水。
“这茶……不错!”西浩然很少对吃喝之后的赞美。
这次,也是为数不多其中一次而已!
“谢谢!如果西叔叔喜欢,待会我送给您一些便是。”南宫倾洛开心的说道。
西方楚点点头,并没有拒绝。
他今日要来,也是出自昨晚的事情。
昨晚他从迷宫内走出去,瞧了瞧皇宫内的景象。这里,有他跟倾城的回忆。
却看到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起在算计西颂,他并没有说话,也不打草惊蛇。而是跟随在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身后,看着这二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看到了这个聪慧的女子,看到了那个宠爱她的男子。他们,像极了当年的他跟她!
他便一直跟随在二人的身上,直到见识了西颂被人恶整的样子。这倒是让他在南宫倾洛的身上找到了当年她的影子!
再将南宫倾洛对他说的话全部仔细的想了一遍,尽管他不希望南宫倾洛参与那些事情中。只不过,南宫倾洛的话确实将他敲醒。
他一直担心南宫倾洛的安全,也只是为了可不让倾城想要保护的孩子再次走上她的后路。
但是南宫倾洛的话却是让他明白,尽管在危险,身为倾城的后人,原本就有着她的品性。南宫倾洛不管,谁去管?
“西叔叔,您今日来应该不是为了看我这么简单吧?”南宫倾洛试探性的问道。
其实,万般担心。
“你都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西浩然脸上带着笑意。
并不是嘲讽的语气,反而是肯定的语气。
这让南宫倾洛有些不好意思,是她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你跟你娘一样聪明,所以知道我为何会来。有些事情,你也有权利知道!“西浩然再喝了一杯花茶,眼中满是慈祥。
他看南宫倾洛,就如同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他亏欠倾城的太多太多了……
当初是他意志不坚定……
“西叔叔,您真的愿意告诉我吗?”南宫倾洛很是激动。
尽管想到了一些,只是从西浩然的口中得到这句肯定的话,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西浩然点点头。
南宫倾洛立即再给西浩然倒了一杯水,满脸笑意。
“当年……”西浩然慢慢的说着。
原来,倾城是西金国的人。是丞相之女!后来与他相识,然后嫁给了司马翰!
后面说的跟南宫倾洛知道的差不多,跟外邦有联系,更加跟拉菲尔有联系。是这个部落牵扯出来的事情!
南宫倾洛明白,西浩然还有很多事情对她持有隐瞒。她也不能问继续追问什么,西浩然既然选择不告诉她,就算她问,也不见得西浩然说。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娘亲是个伟大的女子。我只是怕你再次遇到危险而已,你明白吗?”西浩然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不希望南宫倾洛掺合这件事情内,他更加不明白南宫倾洛为何在众人面前要掩饰自己双腿的问题。
“西叔叔,我明白您的顾虑。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彻查到底,一定要找出事情的真相。我娘亲为了我付出了许多,我不能就事情这样不明不白下去!”南宫倾洛也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与观点。
从北兴到西金,不管遇到怎样的困境,她依旧不会放弃!
西浩然也不再反驳,别人坚持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
“我隐瞒双腿的事情,是因为我想要可以查事情时不被发现身份。”南宫倾洛坦白了自己双腿的问题。
西浩然肯对她坦白,她自然也需要明白这一点。
西浩然点点头,对南宫倾洛有了更好的感觉。这个女子,一定会跟她娘亲那般风华绝代!
南宫倾洛笑着,将自己带来的花茶拿了出来。
“这些送给您,我还会在西金国呆几天。过了几天之后,便要回北兴!不知何时再见,但倾洛很庆幸遇到了您。”南宫倾洛真挚的眼神,不像是在阿谀奉承说好话。
西浩然自然明白南宫倾洛的意思。
只是有一事,他需要南宫倾洛帮忙。
“倾洛,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帮我……”西浩然有些吞吞吐吐,毕竟事情并不好办。
南宫倾洛狐疑的看着西浩然,他有事情拜托自己?
她点点头,能够帮上西浩然的忙,她自然会尽力。
南宫倾洛听完了西浩然的话大吃一惊,这其中还牵扯到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这样的事情让你觉得有些突兀,只是除了你,我不知还可以找谁。”西浩然认真的说道。
同时,也是诚恳的想南宫倾洛可以帮助他,帮助西金国。
“西叔叔,这件事情倾洛会留意,也会尽力。但,不一定可以帮上您。”对于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夸下海口。
牵扯到西金国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不好做。司马苍也在身边,她的一举一动更加会受到限制。
所以,她不能一口答应。
“倾洛,这件事情中有一个人,这人是外邦的后人!只是这些年来,我一直苦恼着,找不出这人是谁。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找出来!”西浩然将一切事情都拜托给了南宫倾洛。
一听到“外邦”二字,南宫倾洛整个身体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她曾经问过夜明珠,到底西金国有没有外邦的人。而夜明珠告诉她的答案,也是正如西浩然所说的无出入。
这些年来,西浩然都没有查到吗?
“倾洛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查找,也会拖延在西金国的日子,争取可以查找到藏身在西金国的尖细。只是,能不能找到,倾洛不敢保证!”在西浩然面前,她自然没有那般自信满满。
西浩然都没有查到的事情,更别提她了!
这种谦虚的心态,在当今没有多少人可以完全的做到。南宫倾洛的一言一行,都像极了倾城!
南宫倾洛这般聪明,也并不曾有多少女子能够做到!
“嗯,一切就拜托给你了。我不方便出来,更加不方便参与。所以,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将我交代的事情放在心上。这个人情,算是我西浩然欠你的。”西浩然将所有事情托付给南宫倾洛,语重心长的再一次嘱咐着。
“西叔叔此话严重了,倾洛不才,不一定可以做到。西叔叔肯告知倾洛那些事情,对倾洛来说已经很重要了。”南宫倾洛受宠若惊的说道。
其实她希望西浩然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只是,这只是希望罢了。
这样说话,也只是为了让西浩然明白。
西浩然笑而不语,继续喝着花茶。南宫倾洛暗自挫败,又被嫌弃了!
两个人再谈论了一些事情,西浩然又告诉了她一些事情。更加说关于外邦的一些事情,那个隐匿起来的人!
……
“白白,进来吧!”南宫倾洛冲着门外说道。
白白立即进来,却见不到那个白胡子白头发的老人。
“主子,那人就是西浩然?哇,他看起来年纪很大了!”白白不假思索的说道。
能够活这么久,真是不容易!
“白白,收起你的好奇心。今天的事情,你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说,记住了!祸从口入,尤其还在西金国!西颂被我整了之后,一定会再找事情嫁祸给我!”南宫倾洛严谨的吩咐着。
白白虽然是她这边的人,但是她担心大大咧咧的白白会多说出什么话来。
“主子你放心,今天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只想着,我们去哪里玩。”白白笑嘻嘻的说道。
跟在南宫倾洛身边这些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可是很明白。这件事情至关重要,她一定不会说!
自从心心怀孕,一直跟冷俊杰在一起之外,主子可是器重她!
以往她自知比不上心心的缜密,武功也不是最好的。现在主子肯将这些事情交与她来做,她求之不得!
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好,很好。白白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不错!走,我们一起去个好地方!”南宫倾洛满脸笑意的赞扬着。
其实,她何尝不知白白有些自卑。
以前的事情,她有时候会可以的交给白白去做。现在心心怀孕,她更加让白白平衡。有些事情明知辛苦,她宁愿交给白白去走!
三个人一起这些年不容易,万万不能心生隔阂!
……
南宫倾洛留了一张纸条在房间内,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司马苍不要担心她。
白白按照南宫倾洛的指示,带着她一起来到了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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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一望无际的大海,碧水蓝天,远处的海水与蓝天几乎连成一体。海潮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向岸边,让人顿时感觉到大海的广阔与澎湃!
“主子,这大海虽然是好看,海水也好玩。但是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这里有什么好玩的?”白白伸了伸懒腰,不解的问道。
蹲在地上拾起海边的石头,光滑的石头看着很漂亮呢。
南宫倾洛伸手,一个贝壳便从海滩上直接来到她的手中。
白白顿时错愕万分。
“主子,你现在的武功进步好快,这是什么招式?我也要学!下次在饭桌上,看着碰不到的菜,我也可以隔空取来!”白白满脸笑意,眼中亮晶晶的像是遇到了好吃的。
“扑哧……”南宫倾洛无奈的摇头大笑。
白白一味的就知道吃,真是天生的吃货。
“白白,你再这样吃,就变成一个大胖子了!小心泓炎不爱你了!”南宫倾洛开着玩笑逗她玩。
还是注意点身材比较好,虽说白白的身材不错。
看着时辰,凡应该快要来了。
“他不要我?我还不要他呢。实在不行,我也让他跟我一起吃,我们一起变成大胖子!”白白玩着沙滩上面的傻子,笑嘻嘻的说道。
心中,确实有点忌讳。她真的好胖?
“白白,爱一个人,不是要变成他喜欢的样子,也不是要他随着自己而改变。而是保留自己的一方面,但是也要配合着对方。爱情,不是一味的强求,需要付出,需要真心对待。你跟泓炎,一定会很幸福!”南宫倾洛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
一路走来,司马泓炎对待白白如何,她看在眼中,白白定是感受在心底。
“那主子,你为何不告诉王爷双腿的事情?还有那些事情,或许王爷可以帮忙。”白白将手中的东西丢掉,立即问道。
南宫倾洛看在白白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危险的事情我不想他再去做,你也知晓鬼脸对他的冲击力多大。我的事情棘手,还不如少说,不给他增添麻烦比较好。”
这样的话,她之前说过,白白竟然给忘记了!
白白仔细的回想着,主子好像这样说过。
“哗啦!”南宫倾洛的左耳稍微的动了动,便听到与海潮不一样的音调。
“白白,带我们一起去玩的人来接我们了!”南宫倾洛轻声说道,示意她别出声。
白白立即闭紧嘴巴,朝着南宫倾洛所望的位置看去。
只见,一个东西正朝着她们这边游来。看着,好像是一个人,却又好像是一条大鱼。
只是再看到翻滚出海面的鱼尾巴时,白白满脸欢喜,这是鲛人一族!
是那个鱼人!
南宫倾洛嘴角带着笑意,神采飞扬,她早就想去了!
凡,羽还有佳佳从海中走出来。鱼尾巴,变为了两条腿,身上也穿着同系列碧蓝色的衣裳。
就如同,那海水定格在她们身边一般。
“洛姐姐。”佳佳立即走过来向南宫倾洛问好。
“佳佳。”南宫倾洛叫着这个可爱的鲛人。
看着这三个鲛人,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化为了明朗。看来,鲛人一族的事情完全的处理完毕。
“主子,我们这是去海底玩吗?”白白小声的问道。
声音中,难以掩饰激动。
“这就要问问他们了!”南宫倾洛挑了挑眉毛,看着凡一行人。
“自然,我们族人很想见见解救我们的大恩人。”凡温婉的说道。
白白更加兴奋,真是托主子的福,她能够进入大海了!
“白白姑娘,你将瓶子内的这个珠子吞下去!”羽将一个瓷瓶子递给白白。
白白带着疑惑,却还是接过了瓶子。将东西倒出来,真是有一颗非常小的主子,还是白色的。洁白无瑕,真的完美!
白白吞了下去,感觉体内有一股冷意。不过,倒是还好。
“走吧!”凡说道,转过身朝前走去。
南宫倾洛不解了,她不用服下那种珠子?
“不是……那个……我不用服下那样的珠子吗?这样的话,我会不会淹死?”其实,她想问,会不会憋死?
海底的压力,跟海面上的肯定不一样。就算她熟悉水性,也不可能憋气那么久!
“对啊,主子不用吗?”白白也快速的反应过来,一脸戒备。
这些鲛人,莫不是想要害人命?
看着南宫倾洛不解,白白戒备的样子,凡跟羽还有佳佳都笑了起来。
“洛姐姐,你怎么会有事,你可是……”
“佳佳!”
佳佳还未曾说完的话被羽给呵斥住了。
佳佳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
“倾洛,那颗夜明珠在你的身上对不对?”凡打破了尴尬。
“你怎么知道?”南宫倾洛对此格外不解。
甚至,没有什么人知道夜明珠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因为那个夜明珠是出自鲛人一族之物,我们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你有它在身上,不必再吞什么珠子也可进入我们的家园!”凡这种解释,不会显得突兀。
只是南宫倾洛察觉到,事情一定不止这般简单!
“对呀,所以你们都不用担心。你们是救我们的大恩人,我们岂会恩将仇报。”佳佳可爱的声音令人舒心。
南宫倾洛轻轻的笑着,她一定要找机会问问佳佳才行。
于是,南宫倾洛跟白白也不再有什么不解之处,也没有疑问,跟随在凡他们的身后朝着海中走去。
就在距离海水最近的位置,前面的三个鲛人全部停住脚步。
“你们稍等,凡哥哥在开启回到家园之门!”佳佳小声的在南宫倾洛身边解释着。
南宫倾洛点点头,白白长大嘴巴看着面前的一切。
凡的手好像开始运气一般,再朝着两边打开。
刚刚差不多齐平的海面顿时波涛汹涌般的发出声音,海面被分为两半。海水也开始被掀起!一下又一下,硬生生的出现了一条小道!
被分出的小道,只能看到海水,什么都看不到。
“走!”凡说道。
南宫倾洛跟白白对此格外的震惊,这大海之中竟然还可以出现如此奇观。
面前的大海被分为两半,海水高的无法估计。凡跟羽还有佳佳先走,白白推着轮椅跟南宫倾洛跟随在身后。
五个人朝着小道走去,只是走了一会,两半海水蜂拥而至。将分为两半的小道淹没!好似,这里从不曾有什么人出现一般。
……
“哇……”白白惊讶万分。
这样的奇观,心心没有看到真是可惜了。
南宫倾洛的轮椅还跟在身边漂浮着,五个人好似在游泳一般。
白白跟南宫倾洛看着一条又一条的小鱼从身边游过去,美丽的珊瑚更为惊艳。
一个个的水母,一条条颜色各异的鱼儿。南宫倾洛几乎要疯狂!
她的心不慌,也不觉得闷。而且好像也可以呼吸一样!
佳佳看着南宫倾洛的笑意,脸上也挂满了笑意。不管是谁,都会很喜欢这里的景色。
凡在最前面游着带路,羽跟佳佳一左一右好像在保护着南宫倾洛跟白白。
不知游了多久,南宫倾洛看到一条又一条的鱼,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心情。
“到了!”佳佳的声音传过来,南宫倾洛竟然发现,在水底还可以说话!
凡停了下来,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打开,凡立即游了进去。
而南宫倾洛跟白白,也可以用双脚来走路,不必再游泳!
这里,俨然是像陆地一般。
五个人进去,大门立即关上。
“主子,刚刚的景色真的太壮观了!”白白忍不住,开始赞美起刚刚看到的东西。
她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能够经历这样的事情。
“真的很漂亮!”南宫倾洛也不吝啬的赞美道。
“那些景色也只是一般,等会你们到了我们那边,我带你们去看更漂亮的景色,保证你们喜欢!”佳佳游过来立即说道。
南宫倾洛跟白白点点头,很是期待。
就在南宫倾洛跟白白说话的时候,发现前面的步伐停住了。
抬起头,便看到面前站了许许多多的鲛人。一个一个,不,应该是一条一条的都是美人鱼啊!
白白睁着眼睛,再揉了揉,最后闭上再睁开。眼前,还是一条条的大鱼!
看的出来,这些鲛人的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南宫倾洛明白,是处于解救的事情。
族长带头跟大家一起像南宫倾洛致谢,南宫倾洛可不敢当。举手之劳罢了,换做是别人,别人也会这样做的。
族长也明白,不能让客人显得拘束。让一些人散了去,再让佳佳跟羽还有凡带着南宫倾洛去参观这里。
能够被她们去参观,已经是很大的殊荣了。
族长先是带着一些鲛人中较为有资历的人,还有凡,羽跟佳佳一起陪着南宫倾洛用膳。
在海底吃饭,这还是第一次!
南宫倾洛坐在那边,其他的鲛人全部换为了双腿出现在她面前。这样的架势,真的不可思议。
面前的菜式,竟然也是陆地上面人类用的!
难道,鲛人是为了迁就她?
“洛姐姐,我们平时就吃这些的,你不用拘谨。”佳佳小声的解释着。
南宫倾洛一怔,鲛人吃这个?
“恩人,你真的是我们鲛人一族的大恩人!”族长举起杯子,语气颤抖的说道。
南宫倾洛立即惶恐起来。“族长严重了,您叫我倾洛就好。大家也不必拘束,叫我倾洛就好!”
南宫倾洛举起面前的杯子,闻一闻便知,这只是普通的水而已。这般细心的招待她,她真的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是开心。
鲛人,是很温和的生物。
她也没有忽略到族长见到她穿着这件水蓝色衣裙的震惊,莫不是真的被她猜中了?
“倾洛……”族长轻轻的呢喃了一声,眼中有些湿润。
情绪,好像有些失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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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好!不错!”说完,族长自己举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南宫倾洛的心咯噔了一下,她要问问族长,看看能否得知一些东西!
“多谢族长夸奖!”南宫倾洛举起自己手中的杯子,也是喝了一口水。
白白只能跟随着南宫倾洛的行为而去做,不敢多做什么,多说什么。
毕竟环境不用,她哪里敢生出事端。
“族长,倾洛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定了定神,南宫倾洛还是说了出来。
族长一怔。“倾洛请说!”
南宫倾洛立即说道。“方才倾洛瞧着族长在见到倾洛时,好似看到了熟人一般。莫不是,族长认识倾洛的娘亲?”
她想开门见山的问,却怕自己唐突了。
南宫倾洛的视线,一直盯着族长。果不其然,她看到了族长面容上的惊讶。
“倾洛这般问实属唐突,只是倾洛不知该问谁,谁可以告诉倾洛那些事情。倾洛很想知道自己的娘亲曾经经历过什么,如今,又在何方。”她隐瞒了曾经见过那些影像的事情。
就算是有影像,也不代表着司马翰跟倾城就死去的事情!
针对这一点,南宫倾洛也是想了许久才得出的结论。
“呵呵,倾洛果然是观察比较入微。其实,我曾经见过你的娘亲倾城,所以才会那样的情绪!”族长反应很快,立即解除了南宫倾洛的疑问。
果然,她猜的很对。
“真的吗?族长,不知您可否将娘亲的一些事情告诉倾洛。比如说,我的娘亲当年跟外邦的一些事情。”在这样的场面说,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隐蔽性可言。
相信,凡应该也知道一些。
不抓住这个机会,她便没有了机会!
南宫倾洛单刀直入正题,族长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只是,时机还不到。而且,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倾洛,你这话严重了,我也只是见过你娘亲几次而已。那些事情,我并不是很熟悉。”族长将话题推了回去。
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像是在说谎一样。
南宫倾洛挫败的点点头。“是倾洛冒犯了!”
她不甘心,明明族长是知道的!
“洛姐姐,你尝尝我们这里的糕点,味道肯定跟你以前吃的不一样!”佳佳夹了一块糕点放在南宫倾洛的盘子内,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谢谢!”南宫倾洛笑笑,低下头吃糕点。
糕点入口,味道确实不一样。甜而不腻,有种清新的感觉。
“很好吃!”南宫倾洛继续笑着。
心底却乱到不行,是她想多了?不,肯定不是。
她不懂,为何那些人总是不愿意告诉她,不肯说出当年的事情。
就连她的娘亲,都不肯告诉她事实。
依照她的性子,一定会将事情查证个清楚才是。难道,前面的路真的难走,娘亲担心她,这些人担心她,不让她朝前走下去?
或者,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必须等到时机来到之时?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白白吃着糕点,也在观察着这里。
关于倾城的事情,她从主子的口中得到了一些。为何这个大鱼不告诉主子?
想着也是无奈,白白继续吃着糕点。
“洛姐姐,我带你去参观这里吧。”佳佳生性活泼,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
族长满脸笑意。“如此也好,佳佳,你可要好好的带着倾洛看看我们这里才是!”
“父亲,您放心好了,佳佳一定会好好照顾洛姐姐的!”佳佳笑嘻嘻的说道。
南宫倾洛面色不改,心中倒是大吃一惊。原来佳佳是公主!
“如此,那倾洛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倾洛礼貌性的说道。
白白立即起来,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白白开始推着。
凡跟羽并没有跟来,这里是鲛人生活的家园,自然不用防备。这里,很是安全。
南宫倾洛心中想着,或许可以从佳佳的口中找出一些线索。
“洛姐姐,我带你先去看看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来时我所说很漂亮的地方!”佳佳慢慢的游着,不同的给南宫倾洛讲解关于鲛人一族的事情。
南宫倾洛耐心的听着,想从中发现什么。
“哇……主子你快看,真的好漂亮哦。”白白大声的叫着,右手指着前面的景色。
南宫倾洛抬头看去,眼中满是赞赏。
前面颜色各异的鱼儿在那里游着,水蓝色的布景,旁边还有一颗又一颗的夜明珠散发着光芒。
这里,真的很美!
不得不说,大自然是个神奇的东西。
能够孕育出这么多的生物,更加能够孕育出这样美轮美奂的景色。
“洛姐姐,你看这里是不是很漂亮?从我小时候到现在都很喜欢这里!这些鱼也很可爱,每天都在这里游来游去,无忧无虑的。而且颜色各异,赏心悦目。不知不觉,心情都会变得越发美好起来。不过这一切都要感谢洛姐姐,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没有机会再回来看这么美的景色……”佳佳的语气从低谷转变为欢快。
南宫倾洛听着佳佳嘶哑的嗓音,心中也明白她所指的事情为何事。
“佳佳,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更何况,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是你们的族人意志坚定,经历了风雨之后,定会出现彩虹!”南宫倾洛拉着佳佳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佳佳满怀感激,南宫倾洛的性子她喜欢,就如同当年见过的那个女子一般温和。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这种眼神,自从来到西金国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瞧见了。到底,她们是不是全都见过她的娘亲?
“白白,你在旁边自己欣赏一下风景。记住,不要走太远。我跟佳佳说会话,一会就去找你。”南宫倾洛想着,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好的,那我就旁边找几条鱼来玩玩。”白白立即说道。
她不是不识趣的人,明白主子是要跟佳佳说话。
看着白白离开,南宫倾洛着急的问道。“佳佳,你是否见过我的娘亲?佳佳,我拜托你,可不可以跟我说实话?我很想知道我娘亲当年发生了何事,为何悄然失踪。是生是死,我这个做女儿竟然都不知,真是枉为人女……”
说到后面,南宫倾洛不知该怎么表达感情。情绪有些崩溃,所有的人都不肯告诉她真想,所有的人都在对她隐瞒。
到底,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还有谁,比她更有资格知道娘亲的事情?
看着南宫倾洛面如死灰,佳佳的心也揪作一团。“洛姐姐,你别难受呀……”
“佳佳,如果可以,我拜托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只要我了解的真相,我才不会这么痛苦,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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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拉着佳佳的手,握着有些用力。她想要佳佳明白她此刻的心情,知道真相的人有许多,帮助她的人却没有一个!
她相信,佳佳一定不忍心看她这般伤悲。
“洛姐姐,我……”佳佳欲言又止。
“佳佳,就当我求求你了……”南宫倾洛眼中充满了痛苦,她还不曾为一件事情这般苦恼过。
烦忧了那么久,总是找不出一丝头绪。她的心情,又有谁知?
“洛姐姐,其实佳佳也不知什么真相不真相的。佳佳曾经见过洛姐姐的娘亲,是个温婉美丽的女子。那时佳佳还小,洛姐姐的娘亲好像在找寻什么东西然后来到了海底。佳佳只是见到一面,她还抱过佳佳。所以佳佳看到洛姐姐,才会想起了洛姐姐的娘亲而已……”佳佳的眼神清澈如同海水,没有一丝杂质。
南宫倾洛真的在佳佳的眼中找不出一丝说谎之色。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更加不能拿着匕首威胁族长,要他说出当年之事。
原本她只想着可以从娘亲经历的事情中查询到蛛丝马迹,可以了解当年之事。难道是她错了?
南宫倾洛松开了佳佳的手,一副挫败的样子。
佳佳面露苦色,不知如何安慰南宫倾洛。
“洛姐姐,往事与现今的事情不一定有牵扯。或许你换一个思维方式,便会拨开云雾。”佳佳的声音很轻,不敢打扰南宫倾洛的思绪。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的希望,再一次破灭。
原本以为可以从佳佳的口中得知一些消息,最后才发现,是她天真了。
佳佳竟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只是佳佳后面的话对她触动很大,难道是她太追求与过往的事情,所以才会这般苦恼。
将佳佳的话在心底重新的回想几遍,南宫倾洛这才扭转了自己的观点。看来,是她想的多了!
她娘亲所经历的事情跟她所要调查的事情或许不是一条路上的,只要找出了外邦的人。到了最后的一步,她不信这些知晓真相的人不告诉她!
“佳佳,谢谢你,你的话令我恍然大悟!”南宫倾洛的语速也变得镇定了许多。
佳佳不解的看着南宫倾洛。“洛姐姐,佳佳什么都没有做呀!”
南宫倾洛的反应让她摸不着头脑,只是这么一会,为何就变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走吧,我想继续参观这里。再过一会我便要回去了,不然我的朋友会担心我!”南宫倾洛说完,视线停留在那些小鱼的身上。
能够居住在这里,与世无争,也算是一种恬淡的美好。
佳佳瞧着南宫倾洛不再因为那些事情苦恼,虽然不懂,却也是替她开心。
南宫倾洛跟随在佳佳的身后,朝前走去便看到了白白慌忙的身影。
“主……主子……”白白气喘吁吁的叫着,整个人好似见到了什么可怕之物一般。
“白白,怎么了?是不是你闯祸了!”南宫倾洛不解的质问着。
白白擦了擦汗。“不是……是……是我遇到了一条好大的鱼,吓死我了!它好像在追我!”
“大鱼?”南宫倾洛感觉奇怪,为何会遇到大鱼?
大鱼?难不成是鲨鱼?这一点,让南宫倾洛震惊不已。若是鲨鱼,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南宫倾洛不知所措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嘶吼的声音。抬起头,便看到前面果然出现了一条大鱼,不是鲨鱼是什么?
“白白,你怎么惹来了鲨鱼!”南宫倾洛着急万分,却还是不能不想抽白白。
好端端的,竟然招惹了这么大个东西!
“主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怪兽……”白白一阵哭腔,急的就要哭了。
南宫倾洛深知现在不是时候职责白白。
“佳佳,白白,我们三人静止不动。最好是憋住呼吸一会,不要慌!”南宫倾洛立即指挥着。
佳佳跟白白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在鲛人生活的圈子内,是不会有鲨鱼的。这种东西,鲛人也是不会碰的!现在,只能按照南宫倾洛所说的去做。
就在三个人做好准备时,鲨鱼游了过来。好似在寻找什么,又好似找不到。
巨大的身体在水中游荡,朝着南宫倾洛所在的位置游去。佳佳跟白白吓的大气不敢出。
南宫倾洛倒是有些兴奋,她还从未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大鲨鱼。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大鲨鱼围着南宫倾洛游了游,最后失望而归。
白白跟佳佳悬着的心这才敢放下!
“主子……对不起……”白白自知自己又做错了一件事情,拉拢着脑袋,不敢再说什么。
南宫倾洛看着白白难受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用的太重了。只是,不说她几句,难免以后不会遇到相同的事情。
“白白,以后做事要注意。这里的环境我们都不熟悉,若是遇到比这个更为严重的事情,后果该如何负责?所以,以后切莫不可乱闯,知道吗?”南宫倾洛轻声的嘱咐着,拉着白白的手,安慰着她。
“白白以后不敢了,一定不会闯祸了……”白白继续低着头。
后果,不是她可以负责的!
若真的是遇到了更为严重的事情,她害了主子,这该如何是好?
“好啦,已经没事了。走吧,我们继续看这里美好的风景,一会便要回去了。”南宫倾洛拉着白白的手,继续安慰道。
海底的世界原本就有许多的生物,许多不是人就可控制的东西。大鲨鱼,更加不是好对付的。
“走吧,我带你们看看这里!”佳佳说完,游在了前面。
白白看着南宫倾洛不生气,心理好受了一些。推着轮椅,跟随在佳佳的身后。
一路上,南宫倾洛的心结也被打开。看着鲛人一族生活的地方,她也向往。
参观了所有的地方,白白跟南宫倾洛也算是大开眼界。
“倾洛,这个东西送给你。”凡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个海螺。
这个南宫倾洛记得,正是可以跟她通话的那个。
“给我?真的嘛?”她早就想要的。
这样,便能够跟司马苍一起通话。
“真的,送给你!”凡将海螺递给南宫倾洛,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
“谢谢!”南宫倾洛满心欢喜,她要给司马苍一个惊喜。
佳佳有些不是滋味,只是表现了一点点,脸上的笑意快速的恢复。
她喜欢凡……
南宫倾洛倒是发现了这一点,看来,有人吃醋了呢。
族长跟那些族人再一次向南宫倾洛道谢,南宫倾洛也说了一些话。跟随着白白准备离开!
走到佳佳的身边,南宫倾洛轻声的说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争取,默不作声,或许什么都得不到。说出来,让对方感受到你的心意。”
佳佳闻言,脸色绯红。南宫倾洛竟然看出来了!
“洛姐姐……”
“你们送我跟白白回去吧!”南宫倾洛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凡跟羽还有佳佳一起送着南宫倾洛出了海底,再送到了海平面。
从里面出来,南宫倾洛跟白白的身上,一滴水都没有。
“谢谢你们的招待,我很喜欢那里。”南宫倾洛真诚的说道。
不管是谁,只要看到那里的景色,一定会为之倾倒的!
“洛姐姐,以后有时间要来找我玩哦。”佳佳对南宫倾洛的感觉,又加深了许多。
凡跟羽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明白,跟南宫倾洛的遇见,不会就此打住。只是他们倒不希望再跟南宫倾洛见面,又想期待着……
“好,后会有期!”南宫倾洛双手抱拳。
白白看了看对面的鲛人。“我体内的珠子怎么办?”
这才是她担心的地方,珠子不会出不来了吧?
看着白白担心的南宫倾洛,南宫倾洛只觉得好笑。白白太好玩了!
“请等一下!”凡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走到白白的面前,双手在她的身上来回的窜动了一下。就在几个的人面前,那颗洁白无瑕的珠子从白白的体内出来了。
一点一点的,直到躺在凡的手掌心内。
“我们该回去了,就此别过!珍重!”南宫倾洛郑重的说了一下,对着白白示意了一个眼神。
“保重!”凡跟羽还有佳佳异口同声的说道。
白白推着轮椅,跟着南宫倾洛一起离开。
看着二人的背影,凡满目复杂之光。
“凡哥哥,为何不告诉洛姐姐那些事情呢。”佳佳还是不解。
其实,也并不是重要的事情。为何就不能跟她说?
“那些事情对她来说,不知道比知道好!神女倾城受到灾难很多,身为女儿,她知道之后一定万般伤心。所以,还是不说的为好!”凡的理由不牵强,都是为南宫倾洛考虑。
佳佳的心咯噔了一下,想起了南宫倾洛在她耳边说的话。佳佳的自信又跑了出来,不管怎样,她都要加油,让凡哥哥明白她的心意!
“我们回去吧!”凡深深的看了一眼越来越模糊的背影,转身朝着大海之内走去。
羽跟佳佳也看了那模糊不清的背影,跟随在凡的身后跳入大海之内。
只希望,南宫倾洛可以好好的走完这条路才好。那些隐匿的人,最好不要再出现才行。
南宫倾洛不知,接下来等待她的事情。成了她人生之中的转折点,她腹中的孩儿能否保住,她跟司马苍将要何去何从。在西金国,她将要面临的事情又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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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今日之事切莫与其他人说起。就算是心心,也要隐瞒,明白吗?”南宫倾洛思考之下,立即嘱咐着白白。
尽管来时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事后她还是不放心。
“主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走漏半点风声,也绝对不跟任何人提起,不管是谁!”白白坚定不移的发誓。
南宫倾洛笑笑,心中又在思考该如何帮西浩然才是!
既然答应了,她就会全力以赴。
接下来,需要找到西颂的差错才行。最好,是将他跟梅红灵的乱|伦公诸于世,到时,西颂必死无疑!
就算西方楚为保住皇家颜面不公布,西颂的权势必定被消弱。
嗯,可以从这里出发!
白白推着轮椅,南宫倾洛双手摸着海螺。将身上的另一只海螺拿了出来,这一对,真像是手机呢。
……
司马苍回到了房间内,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纸条,立即火急火燎的走出房间。
派了李岩,再派了自己的侍卫一起出去找南宫倾洛。
这个女人,简直不能安分一刻。他真应该找一条绳子,直接将南宫倾洛绑在身上才行!
李岩召集了所有人聚在一起,将路线分配了一下。所有的侍卫严禁以待,寻找意王妃的事情刻不容缓。
只是……
南宫倾洛进来后就看到准备出发的暗卫们,这样的阵势吓了她一跳。
“李岩,你这是在训练呢。”南宫倾洛调侃道。
李岩看看南宫倾洛,王妃总算是回来了。
尽管是忙活了半天,他依旧不生气!
只要看着南宫倾洛平安的回来,他就是万分放心。
“王妃,您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王爷可就又来我们开涮了……”说着,李岩几乎是老泪纵横。
想他可是司马苍身边的贴身侍卫,武功威严地位那也算是由的。每每在南宫倾洛的事情上,他完全找不到北。
以往的镇定,严谨,缜密,完全化为乌有!
“哟呵,李岩现在的口才可是越发的好了。哪天我跟王爷说说,让你去训练人的口才去。”南宫倾洛继续打趣的说道。
李岩无言以对,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可怜他一把年纪还要东奔西跑,为这个为那个的。
直到……
南宫倾洛感觉到了身后传来一阵冷意,压迫感将她压迫的无法负荷后,她的伶牙俐齿也无用武之地。
“参见王爷!”一行人快速的说道。
李岩立即闭嘴,什么话都不敢说。
南宫倾洛的脸色也有些不好,每一次司马苍交代的事情她都没有按照吩咐去做。只是,她有留纸条嘛。
“王爷回来了!”转过身的南宫倾洛,脸色挂着温柔的笑意。
司马苍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笑的如花般灿烂的女人!
司马苍忍住上前的冲动,拂袖走人。
白白瞧着事情不对,也不敢乱说什么。她怕自己说了之后,不小心被司马苍套出实话。
“主子,你惹出的祸你自己收场,我回去吃饭。”白白很没有义气的说道。
她突然不想吃鱼了,今天见到了那么多漂亮的鱼。每一个看起来都是那般好看,她倒是有点舍不得吃下去了呢。
好吧,可以吃肉嘛。
白白心底盘算着一会吃什么是好,她才不会去担心南宫倾洛现在的处境。
依照主子的聪明才智,怎么会制服不了王爷呢。
“白白,你个白眼狼!”
不管南宫倾洛再怎么咬牙切齿,白白依旧不回头看她一眼。
南宫倾洛只剩下无奈,最后只能拉拢着脑袋任命的朝着司马苍走去。
李岩终于长舒一口气,事情终于安定了。不然,他这一晚上就要疯了!
“散了吧,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事情。”李岩严谨的说道。
方才笑着的李岩,好似不是他一般。
“是!”暗卫们全部撤退。
李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也朝着另一处走去。
……
房间内,司马苍看着桌子上面的杯子,水杯内还漂浮着几朵花!
花茶?他明明记得南宫倾洛自从怀孕之后只喝白开水!看来,应该是由他来过!
南宫倾洛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司马苍对着桌子上面的杯子发呆,眉头紧蹙。该死的,她竟然忘记将杯子拿出去扔了!
“呵呵,我回来了。”南宫倾洛干笑着,朝着司马苍的身边走来。
“我就是跟白白去海边看了看风景而已嘛,不用担心的。今天轩辕雷霆来找我,问了我一些关于奴儿的事情。不过,只是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南宫倾洛将杯子的事情顺便带了出来。
她不想让司马苍对这件事情产生怀疑。
司马苍依旧不说话,将自己手中的杯子端起喝水。
南宫倾洛突然想起凡给她的那个海螺,还是她聪明。有礼物送给司马苍,他一定不会再怀疑什么,更加不会生气。
“苍,我送给你一样东西。”南宫倾洛将凡给的那个海螺放在了司马苍的手中。
司马苍稍微看了一眼,也只是一个海螺而已。虽然北兴没有大海,他也是见过这些东西的。
“你以为送一个海螺给我就可以了吗?”司马苍故意用冷冷的语气说道。
其实,他是真的在担心。
南宫倾洛一次又一次的独自一人出去,他的感觉很准。总觉得南宫倾洛有事情隐瞒他,但是他也不好问。
但是她的安全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他万分担忧。但是这个女人,竟然一点都不在意,还整天往外面走去。
“不是,苍,你在好好看看。这个海螺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一个渔夫的手中买下来的。这个呀,可是神物。不信,你把这个放在耳边。”南宫倾洛立即掏出了自己的海螺。
两个海螺几乎是一模一样,听着南宫倾洛的话,他倒是有了一点好奇。
这个海螺是怎样神奇?
看出了司马苍心中的疑惑,南宫倾洛顿时欣喜若狂。只要司马苍肯对这个海螺稍微看一眼,证明这个海螺还是有价值的。
“苍,你拿在耳边嘛。我走到那边,然后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南宫倾洛就像个孩童一般的跟司马苍撒娇。
这样的东西,真的可以代替手机,连话费都不用交呢。
司马苍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娇滴滴的语气。心中虽然是生气,却不得不按照她说的去做。
只是脸色还是带着怒意,将海螺拿起来放在了耳边。
南宫倾洛已经来到距离司马苍很遥远的地方,将海螺轻轻的放在嘴边。
那三个字,透过海螺传递到了司马苍的耳中。一直到达他每一个细胞内,久久无法回神……
司马苍的神色,从怒意变为欣喜若狂。一双炙|热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南宫倾洛,久久无法移开。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表情,害羞万分。
“你……你干嘛那样看我……”她不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嘛。
司马苍还是不说话,对这个海螺倒是产生了好奇。这个东西,着实是个宝贝。
“你再说一次,我就试着原谅你。”透过海螺,他的话也传了过来。
南宫倾洛的脸色蹭的一下红了个透顶,哪里有人这样得寸进尺的嘛。
“司马苍,我不理你了!”南宫倾洛大声的说道。
不只是海螺内,司马苍更加可以感受到南宫倾洛的害羞。
他也不想逼着她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只不过,他确实很想听她再说一遍。
“今天累死了,海边确实挺不错的。哪天我们也去看看好不好?”南宫倾洛走到了司马苍的身边,轻柔的声音打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司马苍嘴角上扬的弧度让南宫倾洛不好意思……
“你不想去就算了。”低低的声音传来。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好,今天西方楚也说,想要多留我们几日。如果你喜欢,那么就晚些回北兴!”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回去。
若是可以一辈子呆下去,那该有多好!
“真的吗?太好了……”南宫倾洛立即抬起头看着司马苍,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南宫倾洛立即说道。“我不想回去北兴,这里好,就我们两个人。”
这句话并不是违心的,至少可以跟司马苍一起生活。
找出外邦的人虽然迫在眉睫,但是她也想要为自己活着,为生活活着,为司马苍活着。
事情压得她需要喘气,她不想在年轻的时候这般劳碌。
看来,西颂还会有进一步的计划。那么,她就来个计中计,正好一举将西颂拿下!
“我想去沐浴,今天好累。早点歇息,明天我带着虎虎去外面的山上看看。它一定想要回到自己的故乡!”南宫倾洛揉了揉太阳穴。
她觉得,白虎的背后一定有着一段故事。
到底,西颂是在哪里将白虎带回来的?
看来,她也需要去找人查查。
“好,我们一起。自从来到西金国,我们都还未一起出去过。”这句话,也是事实。
自从来到西金国,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的发生,他也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好呀,那明天我们一起。带着白白,心心。正好,大家一起去玩。”南宫倾洛满脸笑意。
其实,她只想给西颂一个机会,一个来刺杀她的机会。外邦的人。到底会是谁?
她能不能问一问司马苍密室内那幅画的事情?可是,该用什么借口问呢?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唉……
“怎么了?你最近心事重重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夫君,困难一起扛!”司马苍握着她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
南宫倾洛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岂能不感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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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脸上带着笑意,心底却满是激动。网 司马苍对她的爱,是她的福分。可以找到这样好的一个夫君,生死与共,值了!
可是,那些事情,她真的不能说。
“你什么?为夫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无论出了何事,你要记住,为夫永远都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记住!”司马苍的深情严肃中带着温柔。
他永远都不会伤害她,那些伤害她的事情,都是迫不得已……
南宫倾洛差点就要流泪,硬是将眼泪止住。
“我想说,有你真好。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会孤独一生,我以为我不会有人疼爱。但是我没有想到,还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你说的话我都信……”说完,南宫倾洛轻轻的搂住司马苍的腰。
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不管外界怎样,她都知道,身后有个人,一直会站在她这边。
这样就好,这样真的就好……
司马苍伸手抱着她,给予她关心,给予她力量。
他只想要她明白,他的本意,永远都不是伤害她!
……
西方楚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身边并无一个人伺候着。
御书房内的灯光很亮,西方楚双眉紧蹙。手中的毛笔在面前的奏折上面修改着,心底却无法平静。
西颂的势力他自己清楚,那些鲛人的事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些人竟然都把他当做死人一样的对待,竟然知情不报!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活的还不如一个王爷!
“啪!”越想心中的怒火越来越重,最后,西方楚将面前的奏折笔墨纸砚全部推倒在地上。
“彭!”
“皇上……”
“护驾,快护驾!”
一个接着一个着急的声音响了起来,御书房的门被踹开。从外面冲进来许多的御林军还有西方楚的贴身太监。
看着房间内一片狼藉,但是他们的主子还是安全,没有受伤。这下,大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混账!朕要你们进来了吗?”西方楚怒火中烧。
他没有说话,这些人竟然都不将他的话放在眼中!
“皇上,奴才……奴才是担心您啊!”太监吓的全身颤抖,立即跪在地上。
御林军也大气不敢出,跟随在太监的身后也跪在地上。
西方楚的怒意还是没有消退!
“都拉出去给朕砍了!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朕,朕不命令,你们竟然敢闯进来!”西方楚大声的呵斥道。
地下的人跪成一片,一直求饶。
西方楚听着耳边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求饶声,所有的人满脸汗水。
就在西方楚想要呵斥,赐这些人死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记声音……
听到了声音,西方楚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都给朕滚出去,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再违背朕的旨意,全部拉出去砍了!”西方楚不屑一顾。
“谢皇上……谢皇上……”所有的奴才皆是吓的不轻。
退着步子,然后离开了大殿。
西方楚看着一地的狼藉,坐在了椅子上面。
就在此时,一身白衣,白头发白胡子的人来到。此人不是西浩然,还能是谁?
“儿臣参见父皇!”西方楚单膝跪地。
对西浩然,他是满怀敬意,一丝别的情绪都不掺杂。
不是西浩然在他身边,这个皇位他做不了这么久。更加是成不了皇上!
“楚儿,你的心性越来越不定了!这样下去,何以成大事!”西浩然坐在西方楚的面前,一脸的威严。
微微的怒意,让西方楚微微一颤。
但是,他却不能忤逆自己父皇的意思。
“儿臣知错,是儿臣大意了!”西方楚低下头,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怒火有些过了。
如果不是他的父皇及时赶到,说不定就铸成大错。
西浩然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眼中饱含深情。
“楚儿,日后万万不能再如此。一定要沉住气,你要记得。这西金国,是你的!”西浩然虽然年纪很大,但是那种贵族之气并没有消失。
一双饱含沧桑的眼眸,依旧令人畏惧!
西方楚更加不敢多说什么,心底有一股气,一股不服输的气!他西方楚才是堂堂一国之君!
“父皇的教诲儿臣铭记于心,日后定不会再犯!”西方楚认真的说道。
不管如何,他都一定要保住自己的位置。这江山,断然不能在他的手中断送!
“楚儿,父皇当年选择你来继承大统,并不是因为你是父皇的亲生儿子!那是因为,西颂的心思并不是在为西金国好,不是为黎明百姓好。他只为自己,这样的人,不适合做皇上,不适合统治国家。楚儿,你可别让父皇失望才好!”西浩然漫不经心的话语中却是像插了许多的刀子。
一刀一刀朝着西方楚刺去!
西方楚也明白,他必须不能让父皇失望。一个没有实力的皇上,活的必定窝囊!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儿臣一定会按照父皇的教诲去做事!”西方楚紧握的双拳满是坚定。
已经忍了这些年,他不在意再多忍些日子。
西浩然点点头!
“楚儿,父皇为你找来一个人,她可以帮你除去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更加可以做的滴水不漏,有很好的理由除去那些人!”更加,可以帮他做一件事情。
他查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眉目。直到看见她的身影,那瞬间他便明白,这人一定可以帮他!
“帮儿臣?那人是谁?”西方楚立即问道。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些年来他也在暗中着手。但是,总不能一举歼灭那些人!
“南宫倾洛!”西浩然毫不避讳的将南宫倾洛的名字说了出来。
他需要西方楚保护着南宫倾洛,二人一明一暗的合作,一定可以达到他的期望。
更加,能够帮助到他。
原谅他再一次利用了南宫倾洛,就如同当年他舍弃了倾城一般……
“南宫倾洛?”西方楚不可置信的说了一句。
他是见过南宫倾洛的智勇,丝毫不输给男儿。今日他也见到了南宫倾洛的另一面,这个女人不光有头脑,就连容貌也是世间少有的动人!
“对,就是她。所以楚儿,你可知该如何做?不用怀疑,父皇的眼光还不至于会害到你,害到西金国!”西浩然的话再一次肯定着南宫倾洛的能力。
他明白,想要西方楚完全接纳南宫倾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南宫倾洛虽然能力是西方楚见到的,但是到了紧要关头是怎样,他们都不知。
尽管南宫倾洛并没有坚定的说自己可以办成事情,但是他信她,信她可以!
只为这种信任,他才这般坚定的对自己的儿子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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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西方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网
一个女人,可以帮助他得到江山?
这,会不会有些夸大其词?父皇会不会将南宫倾洛想的太厉害了?
西浩然冷眼瞧着西方楚,吓得他立马闭嘴不再说话。
“楚儿,你不信父皇的眼光?还是看不起南宫倾洛是女流之辈?”西浩然明知故问。
素来战场的都是男人,哪里有女人会兵法之类的?
“儿臣自然不敢怀疑父皇的眼光,只是……只是这南宫倾洛虽然有些聪明。但是,这也不能断定了她所有的实力!”西方楚还是有些徘徊。
对南宫倾洛能力的相信,敢不敢用南宫倾洛。这些,都是他徘徊的依据!
“楚儿,南宫倾洛的实力怎样,父皇相信你应该一一见到。西颂是怎样刁钻一人,你也肯定是明白。那么,你现在还在担心什么?你认为,还有谁可以是你成功之路上面的垫脚石?”西浩然一番话说的让西方楚哑口无言。
确实是,他根本找不到其他更好的人来帮忙。并且,他也是亲眼看到北兴的胜利源自于南宫倾洛的聪慧。这样一个女人,的确是他的好帮手。
再加上现在父皇这样器重她,西方楚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去反驳自己父皇的话。
“儿臣谨遵父皇的决定,儿臣自当配合好南宫倾洛的计划!只是不知,接下来南宫倾洛会如何实施计划?”西方楚小心翼翼的问道。
西浩然还是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眼睛稍稍闭上,满是精光。“楚儿,你先起来!”
“谢父皇!”西方楚慢慢的起身,却不敢坐。
西浩然不让他坐,他是万万不敢坐。
“接下来的计划,父皇也不得而知。但是楚儿,你要相信她。并且,找个借口让她在西金国多多停留几日!”西浩然不急不缓的说道。
西方楚的心中似乎有几千斤石头压在那里,根本不能用力的喊,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力气!
西浩然的话,他不敢违背。这条路的艰辛他明白,既然认定了南宫倾洛,他只好听从。
只是自己的父皇连计划都不知,竟然百般信任这个女人!
这其中,到底有何渊源?
“既然你明白,那接下来就应该知道该如何做。父皇先回去了,记住,完事沉住气!”西浩然将玉佩收起来,从暗门离开。
西方楚看着西浩然离开,眼中虽然带着一份坚定。
事情,希望可以顺利的进行。
……
夜凉如水,一个人站在院子内。微风吹起,宽大的衣袖随风扬起。
“参见王爷!”从房檐上飞下一个黑衣人,恭恭敬敬的跪在西颂的面前。
西颂并没有低下头,而是看着满天的暗沉。一颗星星的踪迹都寻不到,更加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说!”阴冷的语调,令黑衣人为之颤抖。
“回禀王爷,属下已经查询了许多遍,依旧查不到南宫倾洛的把柄。那日皇宫内出事,南宫倾洛确实跟着身边的一个婢女在西金国的酒楼内喝茶,并且还跟一个小二发生了争执。就算是想参与到那件事情之中,除非有分身术!”最后的话,黑衣人越说越慢。
这,不是王爷想要的答案,更加对他不利!
“果真?”西颂稍稍低下头,一脸怒意的看着臣服在他脚下的黑衣人。
西颂的脸色阴沉的骇人,黑衣人只是低着头,也能够感受到那一丝的压迫感。
“是……属下已经查询了即便,并且将时辰全部跟南宫倾洛出现的时辰对了对。一丝的误差……都不曾有……”说着说着,黑衣人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的落下。
“啪嗒……啪嗒……”一颗一颗,在寂静的夜中,让西颂眼中出现了一丝笑意。
一丝,自信的笑意!
“滚!”
“属下告退!”
几乎是西颂的话刚刚落地,黑衣人便着急的离开。
西颂看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内,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南宫倾洛会分身术吗?
会?不会?
可是,让他如何相信南宫倾洛不会?
躲得了初一,还可以躲得了十五吗?
再过两日便是西金国的荷花宴,他倒要看看南宫倾洛是否还可以平安的渡过!
……
早上醒来,天空好似被蒙上了一层灰布。看似要下雨!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吃着早饭,心中也是纠结。
看着天色好像要下雨,那还要带着白虎回家吗?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手中的勺子一点一点的拨|弄着碗中的小米粥,却不肯送入嘴边。
心中,也知南宫倾洛这般是因为何事。
用勺子舀起自己碗中的小米粥,送到了南宫倾洛的嘴边。
南宫倾洛一怔,抬起头看着身边司马苍,微微一笑,张着嘴巴将小米粥吞下。
“待会我们还要出去,你再这样慢吞吞的吃饭,是要到何时才能出发?”司马苍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继续喂着南宫倾洛喝粥。
南宫倾洛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只是一瞬间,又变成了原本之色。
“外面的天气看起来很不好,我怕去了之后就下雨了。”南宫倾洛垂头丧气的说道。
边说,还是边吃着司马苍送来的粥。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吃的很慢,嘴边扬起很好看的弧度。
“我方才看了下天色,只是阴沉,却不会下雨。所以我们出去,丝毫不会受到影响!”司马苍继续喂着南宫倾洛吃饭。
听到司马苍的声音,南宫倾洛开心的眼神刹那间又回来了。
“真的吗?我们可以出去?”南宫倾洛很是开心。
不过,她怎么从来不知司马苍还会观察天象?
看来,她的夫君是万能的嘛。
“难不成,娘子以为为夫欺骗你不成?”司马苍将勺子放下,面色故意变得不好。
南宫倾洛立即摇着头。“肯定不会啦,那我快点吃,早点出去才能早点回来。”
南宫倾洛说完,也不用司马苍再喂,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东西。
桌面一片狼藉之后,南宫倾洛擦着嘴,心满意足。
司马苍无奈的摇摇头,他真不知南宫倾洛为何总是想要往外面跑。
不过,只要是南宫倾洛想去的地方,他必定会跟随一起。
于是,一行人开始朝着西金国附近的一处山脉出发。
……
司马苍早早命人准备好了马车,又将马车内垫上了软软的被子。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南宫倾洛而做。
另一辆马车内,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只白虎格外霸气的躺着。
心心跟白白跟着南宫倾洛一起在马车内,当然,还有司马苍。
而其余的人,全部都骑着马儿。
“哟,李岩,你瞧瞧你们家主子。那个畜生竟然都比我们人还重要!出入,竟然还有马车享受!”司马泓炎那幅羡慕嫉妒恨的样子,让李岩哭笑不得。
回过头,看着身后的马车。
李岩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四皇子,您小声一点,不然被白虎听到了,小心它立即冲出来!”
李岩的声音显得很是严肃吗,清婉听着,立即笑出声。
司马泓炎原本想要说给司马苍听的,所以声音的音调还是有些大。
南宫倾洛正感觉到有些无聊,就听到了司马泓炎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哎呀,白白呀,可不是我想跟你们家泓炎过不去,是他自己非要让我们逗他玩。”南宫倾洛无可奈何的说道。
白白一阵恶寒,瞧着主子的样子,她便知司马泓炎是没有好下场了!
但是碍于自己的面子,碍于主子也在,她也只能傻呵呵的笑着。心中暗自骂着司马泓炎是个蠢货!
司马苍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眼中带着宠爱的笑意。任由南宫倾洛做什么,他一定不会插手!
南宫倾洛掀开马车的帘子,冲着后面的马车吹起来一阵口哨。
口哨声起,司马泓炎的脸色变幻莫测。
白虎嘶吼一声,在众人的震惊中从马车内疯狂的奔跑出来。在空中跳跃着,立即来到了南宫倾洛马车下面。
马车在前进中,白虎也在疯狂的奔跑着。
不时的,还冲着南宫倾洛嘶吼两声。
声音中带着温和,好似宠物在跟自己的主人撒娇一般。
南宫倾洛冲着白虎开心的笑着,银铃般的笑声让司马苍的面容也温和了许多。
“白虎,方才可是有人吃你醋哦。你说说,是不是要跟那人玩玩呢。”南宫倾洛无奈的瞥了一眼司马泓炎,最后目光定格在白虎的身上。
“吼!”白虎又嘶吼了一声。
好似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叫声落地,白虎便来到了司马泓炎的身边。
马儿嘶吼的叫着,畏惧着身边的白虎。
白虎的双眼盯着马背上的司马泓炎,满是不悦。
司马泓炎吓的大气不敢出,这白虎的心性可不是他能够掌握住的。
“婶儿……婶儿……这玩笑可开不得啊!”司马泓炎吓的威势全无。
他又不是诚心想得罪这个姑奶奶的,只是小声的说了一句罢了。
“玩笑?乖侄儿,你婶儿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嘛。是你自己的话惹来了它,可不是我的问题呢。”南宫倾洛冲着司马泓炎挥挥手,亮晶晶的眼睛满是笑意。
马儿颤颤巍巍的,好像想逃离白虎。
于是,在众人的担忧之中。就看到一匹马儿疯狂的冲出了队伍之中,像是离开弓的利箭一样!
白虎瞧着马儿逃开,跟随着他的步伐开始奔去。
一人,一马,一虎。场面,好不热闹。
“主子……这马儿像是疯癫了一般。这……这可如何是好……”白白拉着南宫倾洛的衣袖,面色着急万分。
“哟呵,有人着急了哦。”南宫倾洛戏谑一笑,直勾勾的盯着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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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白白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她确实是很担心司马泓炎的安全嘛。
“白白,我交代给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去做。”南宫倾洛拿起一颗葡萄,吃的津津有味。
白白不解的看着南宫倾洛,心中却是万分着急。还不知司马泓炎怎么样了!
“你去前面看看司马泓炎跟白虎怎么样了!”南宫倾洛的话一说完,白白的双眼变得格外亮。
“是,白白这就去!”白白说完便冲出了马车内。
要了一匹马,快速的朝着前面追去。
心心也吃着葡萄,倒是很担心白白跟司马泓炎。那只白虎除了听主子的话,谁都不放在眼中!
“主子,这……会不会闹大了?”心心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南宫倾洛将葡萄吃下。“你放心好了,我心中有谱。我怎么会伤害他们呢!”
司马苍未曾开口劝解什么,他一向都明白南宫倾洛是个有度的人。这一次,只不过是跟司马泓炎在开玩笑罢了。
南宫倾洛掀开布幔,冲着外面吹了一阵口哨。
……
前面很远的地方,司马泓炎骑着马飞快的朝前冲去。身后,是不依不饶的白虎。眼看着白虎就要来到他的身边,手中的小皮鞭使劲的打在了马儿的身上。
伴随着马儿的嘶吼声,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司马泓炎吓的额头上面冒着汗珠子,心中一直默默的念着,希望白虎快点离开。马儿的速度再快下去,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这马儿,简直跟疯了似的。
“泓炎!泓炎!”白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过来。
听着白白的声音,司马泓炎又惊又喜。
喜的是白白来了,惊的是她来做什么!
这只畜生跟疯了一般,他担心会伤害到白白。
“白白,不要过来,快点回去!”司马泓炎一边快速的挥舞着小皮鞭,一边大声的冲着后面叫喊着。
白虎瞅准时机,腾空跃起。从司马泓炎的头顶上面跃起,挡住了他前进的路。
这时口哨声响起,白虎只是盯着司马泓炎,一点都没有杀意。
白白这时也赶了过来,看着司马泓炎安然无恙,她的心也算是好受了一些。
“白白,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司马泓炎微微的呵斥道。
看着司马泓炎眼中的担忧,白白忽略了他的语气。
“我担心你,所以就来看看。”白白骑着马儿朝司马泓炎靠近。
白虎盯着司马泓炎,视线根本没有落在刚刚来到的白白身上。
“白白,不许过来!危险!”司马泓炎再一次呵斥道。
更多的,是焦急,是担心。
白白没有害怕,反而笑了笑。
“司马泓炎,你是个大傻瓜。虎虎只是在逗你玩而已,不停下,它也只是会停下,丝毫不会伤你一分一毫!”白白将临走时南宫倾洛说的话告诉了司马泓炎。
她的眼底,满是笑意。
反倒是司马泓炎感觉颇为无奈跟委屈,感情,他又被耍了一次??
司马泓炎稍微的动了一下,白虎也动了一下。而他停止,白虎也停止。
“哈哈……”白白从之前的担忧变为了嘲笑。
她在嘲笑司马泓炎,每一次都败在主子的手上。
“白白,你竟然还笑话我!你现在不应该是同情我吗?婶儿,你可害惨我了!”司马泓炎不悦的瞪了一眼心爱之人。
更加鄙视了南宫倾洛许多遍,一次又一次,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
“我为什么要同情你?都是你自找的。没事管好你的那张嘴,总是找罪受。我才不要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呢。”白白瞪了一眼司马泓炎,故意鄙视的看着他。
白虎低低的吼了一声,好像在赞同白白的话一样。
司马泓炎也是感觉到了,转过头瞪了一眼蹲在他前面的白虎。谁知,反倒是被白虎回了一个阴狠的眼神,吓得司马泓炎大气不敢出。
男人的尊严,这下全部被一个畜生践踏了。
“我才不要理你,我走了。”白白说完,朝着来时的路奔去。
司马泓炎立即追上去,他可不能被白白嫌弃了。
但是他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白虎!
白虎朝着司马泓炎追去,紧紧的追着他的步伐。
等到白白距离队伍很近时,一行人皆是看到了司马泓炎的窘态。
白白潇洒的回来,司马泓炎好像是前怕狼后怕虎一般的畏畏缩缩。刚刚说话还傲慢的司马泓炎,这下好口才都被虎虎堵住了!
南宫倾洛看着马车前面的司马泓炎,很开心的喝了一杯水。
“乖侄儿,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南宫倾洛明知故问。
李岩憋得很想大声笑,清婉也是一样。
“婶儿……”话语一出,满腹委屈。
他以后再也不敢敌对司马苍了,每一次,都是他没有好果子吃。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说的对!
“虎虎,回去!”南宫倾洛轻声叫了一句。
白虎直接从司马泓炎的身边离开,回到了属于它的马车内。
顿时,风平浪静。
司马泓炎震惊的眼珠子都要跑出来了,他真的不敢相信,南宫倾洛竟然可以跟白虎说话!不,是白虎竟然可以听懂南宫倾洛的话!
“婶儿,你是怎么让那只畜生听你话的?”司马泓炎骑着马,讨好的笑意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也是学习学习,以后还能够出一口恶气!
南宫倾洛何尝不知他心中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乖侄儿,这个哪里需要学习。只要你用真心对待它,它也会真心对待你的!”南宫倾洛的一番话说的不无道理。
人跟人之间也是需要真诚相待,只是对于动物,这个也是可行。只是,要看缘分罢了。
司马泓炎浑身一颤,跟那个畜生真诚相待?他才不要!
“得,我还是回去安分的呆着吧。”司马泓炎摇摇头,认命的返回了属于他的地方。
南宫倾洛笑着,继续吃着东西。
心中倒是有些着急,西颂怎么还没有动静?她今日出去游玩的消息应该传到了他的耳中,为何他还是不行动?
这下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西颂想安分守己了?
看来,这一次是失策了!
一行人继续出发,终于是来到了山脚下。
正值夏季,树木茂盛,鸟语花香。
翠绿的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朵。斑斓的世界,很是缤纷。
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司马苍推着她。白白跟司马泓炎一起,冷俊杰跟心心一起。而李岩跟清婉,不知不觉的也站在一起。
白虎从马车上面跳下来,看起来很是兴奋。
南宫倾洛也发现了白虎的开心,果然,大自然才是它的家。
如果白虎喜欢这里,她也不准备带着白虎回去了。
毕竟,这里才是它最适合的地方。
“让白虎离开,你舍得吗?”
就在南宫倾洛暗自想着时,头顶上传开了一句话。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嘴角带着笑意。“如果是它自己选择的,我又何苦强人所难。毕竟,白虎终究是山里的动物。这里,才是它的家!”
司马苍对南宫倾洛,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不强人所难,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喜爱而强行将白虎留在身边。
这样的女子,世间难求!
他,好像又舍不得了……
“苍,你怎么这般看着我?”南宫倾洛好奇的问道。
他的眼神,变幻莫测。她,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我在想,我是多么幸运,可以迎娶这样一个人!”这句话,断然是发自肺腑。
南宫倾洛害羞不已,低着头也不说话。
司马苍继续推着南宫倾洛朝前走着,这里的风景着实不错。
蓝蓝的天,碧绿的水。虽然天气阴沉沉的,却没有燥|热。空气中,偶尔飘来花香味!
不一会,南宫倾洛就看不到白虎的身影了。
看来,它是太兴奋了。
也不知西颂在何时将白虎带到了西金国,她更加不知白虎是否有自己的家庭。它不见了,家人该是多么担忧。
就在南宫倾洛想朝前走去时,神情立即紧绷。不只是她,司马苍亦是一样。
“这些人,每一次都想打破这样美好的景色!”司马苍厌恶的说了一声。
李岩跟所有的暗卫皆是觉察到,立即将司马苍一行人围在中间。
南宫倾洛将丝带准备好,腰间的粉末也是准备好。这一刻,她可是准备好了!只是不知,这些人到底是不是西颂的人马!
所有人都准备迎接一场厮杀,从树林内飞出一个接着一个的黑衣人。
每一个人手中皆是拿着长剑,南宫倾洛一看便知上面抹了毒药!
“大家小心,长剑上面有毒!”南宫倾洛立即嘱咐着。
话刚落地,黑衣人全部冲了过来。
最外层的暗卫全部拿起身边的武器应战,李岩跟随在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身边保护着。
冷俊杰带着心心,一直留心着身边黑衣人的长剑。
心心手中的剑也在挥舞着,刚刚的宁静,全部化为厮杀声!
丝带飞出,收回。一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奈何,黑衣人的数目太多了。
南宫倾洛看着这些人的招式,看样子好像真的是西颂派来的人!
看来,西颂是上钩了。而且,一度想要置她与之死地。不行,她不能让身边的人受伤!
南宫倾洛冲出重围,司马苍吓的不轻。有暗卫在外面保护着他都担心,如今南宫倾洛竟然冲出去了!
黑衣人原本就在担心南宫倾洛不出来,如今看着她出来,一行人眼中闪着杀意。
一些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南宫倾洛的身上。此时,便是最好的时机!
司马苍立即从中间出来,却看到南宫倾洛的身后,一个黑衣人的长剑就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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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马苍准备飞过去时,却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南宫倾洛瞬间将位置变换到另一个地方,那把长剑正好砍在了刚刚所在的位置。
司马苍吓的背后一直冒冷汗,只是差了那一点点的位置而已!
“南宫倾洛,你给本王过来!”司马苍一脚踢飞了挡在前面的黑衣人,严肃的喊着。
南宫倾洛深知司马苍生气,却不能过去。她现在的武功可是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自从获得了娘亲留下来的诗集,她已经参透了许多的奥秘!
“我没事,快点解决这些人!”南宫倾洛也大声的回了一句。
眼神满是怒意跟杀意,面对这些人,她一点都不惶恐!
司马苍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南宫倾洛的回答让他真想抓住这个女人,牢牢的用在怀中,让她不得反抗他所说的话!
有几个暗卫抵挡不住,身上被长剑划破,黑色的鲜血浸湿了衣衫。南宫倾洛的星眸一扫,丝带直接飞了过去。
身形变换,速度极快。不只是司马苍,就连冷俊杰都被震惊到了。南宫倾洛,何时会了这样的武功?
南宫倾洛自知现在被发现了,但是她不能就此伪装。解释的话她早已想到!
手中的丝带继续挥舞着,南宫倾洛身形变换的让人咋舌。
但是那些黑衣人的武功,每一个都是经过挑选之后才来这里的。因此,武功自然不在话下。
黑衣人好似越挫越勇,一直朝着南宫倾洛杀去。
就在此时,树林间传来一阵一阵野兽的嘶吼声。南宫倾洛心跳了一下,难道是白虎来了?
众人很是不解,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树林深处,野兽一般是不会出没的。那么,为何有这样多的野兽声?
所有人都不解,也是好奇,却不敢掉以轻人。
“吼!”伴随着一阵野兽的叫声响起,树林间传来越来越多的声音。
悉悉索索的,并不像是小动物。
这样的叫声南宫倾洛很熟悉,这是白虎发威的声音!
白虎的叫声,与其他的野兽不一样,更加跟普通的老虎不一样。
此时,黑衣人也是胆战心惊。
碰到这样多的野兽叫声,根本不能让人继续平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是一边打斗着,一边看向树林那端。
“吼!吼!”继续两声出来之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更为频繁。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的人为之疯狂跟畏惧。
从树林内跑出来一只只的老虎,狮子,豹子,鹰等等许多的野兽。南宫倾洛完全是震惊住,因为最后出现的是白虎!
看来,是白虎召集了这些野兽来帮忙!
万兽之王,不,应该是万兽之虎。她早就知道白虎定不是凡物,现在看来,它才是真正的王者!
“吼!”虎虎生威,白虎叫了一声。
所有的野兽好似整装待发一般,随着吼声出来。野兽一起朝着打斗的人群冲去!
速度,自然令人畏惧。
“保护王爷跟王妃!”李岩立即吩咐着。
南宫倾洛的双眼满是笑意跟震惊。“是白虎!是白虎叫来的人野兽,我们不必慌张!大家聚集在一起!”
南宫倾洛立即吩咐着。
李岩跟众人自然反应也快,大家全部聚集在一起。
黑衣人想要逃离时,野兽一把将他们扑倒。
“咔!”喉咙被咬断。
黑衣人想要叫,都无法出声。
一瞬间,场面变得很是残忍。
心心吐了几次!白白躲在司马泓炎的怀中。
虽然黑衣人也是坏人,但是野兽咬死人的场景出来,还是令大家都胆战心惊。
南宫倾洛一行人聚集在一起,司马苍牵着南宫倾洛的手,握的很是紧。墨色的眼眸闪烁着骇人之色,南宫倾洛很狗腿的笑了笑,最后只能晃了晃他的手臂。
只是司马苍眼中的骇人之色,一直没有改变。
白虎缓缓的走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亲昵的站在她的身边。
那些野兽还在跟黑衣人打斗着,黑衣人虽然武功了得,但是现在被一群猛兽围攻。想要逃脱,那不是简单的事情!
不消片刻,黑衣人当场全部死亡!
“吼!”所有的野兽冲着白虎叫了叫。
白虎也回了叫声,所有的野兽看了一眼南宫倾洛,全部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一瞬间,野兽全部消失在眼前。
“虎虎你真威风,谢谢你!”南宫倾洛摸着白虎的脑袋,赞许的说了一句。
司马泓炎跟白白回神,皆是吓得不轻。
对南宫倾洛,司马泓炎一直都是佩服。现在,是臣服都行。
他原本以为南宫倾洛只是能够跟白虎对话,现在瞧着,这白虎也不是普通的畜生啊!
想起方才的事情,若是他跟白虎较劲,他的下场会不会跟这些野兽一样??
再好好的想想,司马泓炎才发现自己多么幸运。以后他一定管好自己的嘴,不多说话。只要吃饭就好!
冷俊杰审视着眼前的情况,看来,事情更进一步!
“南宫倾洛,你方才为何自己冲出去?”司马苍质问着南宫倾洛,语气中满是怒意。
这个女人,每一次都不听他的话。
南宫倾洛立即低眉顺眼,闻声软语的解释着。“刚刚那些人剑上抹了毒药,我不怕毒,所以想要保护大家嘛。”
这样的说词,让司马苍气结。
“你,不,怕?不怕是吗?”司马苍咬牙切齿的再一次问道。
双眸带着怒火,冷峻的脸上线条很是明显。
南宫倾洛一阵错愕,被吓住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怕……只是我有解药,想分给大家嘛……”南宫倾洛胡言乱语的解释道。
她这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司马苍岂能会信她这样的说词。
白虎看着司马苍对南宫倾洛说话的语气不好,也看着自己的主子好像被欺负。于是,抬起了自己的头,眼中带着怒意。
“嘶!”瞧着白虎这样的神情,司马泓炎是彻底的被吓到。
但是司马苍怎会惧怕白虎的眼睛,墨色的眼眸凛冽的朝着白虎看去。
一人一虎,两双眼睛皆是在对抗着。最后,白虎垂下了头,在南宫倾洛的腿边蹭了蹭。
对阵司马苍,白虎落败。
司马泓炎到底感觉平衡了一些,至少皇叔治住了这只白虎。
难道是他眼神不够犀利?不够令人畏惧?为何他跟白虎对阵,总是会落败?
这样子,好像是受了许多委屈一般。
除了司马苍,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只白虎,发威时令人畏惧。撒娇时令人想要靠近!
南宫倾洛看着白虎委屈的样子,再看着司马苍一副要杀人的眼神,只能伸出手拉着他的手臂。“下次我不敢了,真的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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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的神情却是及其得瑟,看吧,还是他皇叔可以治住南宫倾洛。
不自觉的,司马泓炎的笑意布满在脸上。
南宫倾洛刚好是看到了!
“侄儿,你是在笑话我吗?”南宫倾洛很是干脆的问道。
司马泓炎差点岔气,该死,被看到了?
司马苍听到南宫倾洛的话,转过身瞪着司马泓炎。
看着刚刚还不合的夫妻二人,现在竟然一条心的瞪着他。
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没,我哪里敢……”司马泓炎弱弱的说道。
通过之前被白虎追着,他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看着司马泓炎委屈的样子,南宫倾洛心情大好。
只是,她可是需要发火!
“王爷,你看……侄儿都笑话我这个做长辈的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呢!”南宫倾洛弱弱的声音楚楚可怜。
司马泓炎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倾洛,欲哭无泪恐怕就是他现在的样子了。
“我没有啊!我哪里敢!”司马泓炎再一次为自己辩解着。
“不要再将话题扯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你方才不是很逞能的冲出去吗?”司马苍果断的不理会南宫倾洛的小心思,还是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
南宫倾洛挫败的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司马苍的话。
“主子,我们快去前面看看,我瞧着那里很漂亮呢。”心心立即松开了冷俊杰的手,朝着南宫倾洛走来。
一句话,替南宫倾洛解开了尴尬的局面。司马苍虽然生气,但是根本不会对南宫倾洛发作。
他也只是气她不好好的爱护自己,气他自己,竟然没有看出她的心思。
“好啊,我们快去那边看看。”南宫倾洛立即跟着心心一起离开。
“我也去!”白白立即走了过去,推着南宫倾洛就走。
刚刚尴尬的局面被打破,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身影,万般无奈。
司马泓炎松了一口气,再看着自己的皇叔,心中庆幸不已。还好皇叔没有听信婶儿的话,不然他又要跟白虎斗智斗勇!
司马苍也不得发作,只能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冷俊杰也是一样,跟在心心的身后。司马泓炎也是无奈的走来,他也想好好的保护着白白。
前面的两个女人,好似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心心,方才多亏有你。”南宫倾洛拍着胸口,笑嘻嘻的对心心说道。
心心在南宫倾洛的左边,并没有帮忙推动着轮椅。
白白推着轮椅,听着心心跟南宫倾洛说话。
“主子,你方才可是吓死我了。那么危险的情况之下,你竟然冲了出去。我要是王爷,一定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你!”想了想,白白很是无奈的说道。
南宫倾洛再一次被深深的鄙视。
“你们是我的人还是王爷的人?竟然还帮王爷说话!”南宫倾洛不悦的瞪了一眼白白。
“主子,这次我也跟白白一样站在王爷那边。方才实属危险,你竟然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杀敌。不过,主子你的武功好像进步非常大!”心心想起刚刚南宫倾洛的每一个招式,好奇的问道。
南宫倾洛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功已经暴露出去,便没有想要遮遮掩掩。“武功是我娘亲留下来的,我按照那上面的去练,果然有了许多的进步。这武功,也是精进不少!”
“主子的娘亲?”心心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自从她怀孕之后,便没有尽心的伺候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听到南宫倾洛的话,心心有些愧疚。
南宫倾洛抬起头想要跟心心解释,便看到她愧疚的脸色。“心心,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你的身体一直不好,若是再跟在我身边伺候着,我可怕你太劳累了。”
南宫倾洛拉起心心的手,温柔的说道。
心心更加愧疚,最近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
“心心,你放心好啦。有我在主子的身边,你就安心养胎。虽说我的手脚不够麻利,但是伺候主子还是尽心尽力的。”白白笑嘻嘻的看着心心,眼中满是真诚。
她一点都不介意只有她伺候主子,相反的,她倒是很开心。
看着南宫倾洛跟白白都在安慰她,心心有些不好意思。
“白白好像长大了不少,心性也定了。”心心的脸上不再是愧疚,带着些许的笑意。
她不希望白白为她担心,主子为她担心。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多多的关心主子才是。
“那是自然,心心你别忘记了,回到北兴之后她就要嫁给司马泓炎为妻。所以嘛,自然需要学习如何相夫教子。”南宫倾洛拿白白的婚事调侃道。
白白的脸色绯红,满是女儿家的害羞姿态。
“主子你偏心,心心也是要嫁给俊杰哥哥嘛。”白白撅着小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主子哪里会偏心,主子为了你跟四皇子能够在一起可是费尽心思。所以我说,主子对我们都是真真的好。”对此,心心满怀感动。
为南宫倾洛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听到心心的话,白白也想到了之前南宫倾洛为她做的事情。让她跟轩辕雷霆成为了结义金兰的兄妹,按照身份来说,她也算是公主。
至少,轩辕雷霆会承认她。这样,也不至于跟司马泓炎成婚时遭遇他人的话柄。这一点,是白白一直苦恼的事情。
而轩辕雷霆,也早已经答应。白白深知,如果不是主子从中帮忙,她跟司马泓炎在一起,还需要经受许多的考验才是。
“好了啦,你们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是姐妹,是亲人,不管我做什么事情那都是应该的。这些年来有你们的不离不弃,这对于我来说,是上天赐予的福分。所以,家人是不需要计较这些的。”南宫倾洛拉着心心跟白白的手,坚定不移的说道。
心心跟白白郑重的点点头,满腔热血全部沸腾。能够得到这样的家人,这样的姐姐,也是她们的福分。
“我们去那边走走,那边好多花。”南宫倾洛指着右边的小道,笑吟吟的说道。
心心跟白白点点头,陪着南宫倾洛一起走过去。
这里,俨然是一个花海。
小小的黄花,白色的小花。一朵一朵的好不热闹,红花青叶,这里的景色真是吸引人。
心心跟白白朝着花海那边走去,手中采摘着自己喜欢的花。
司马泓炎跟冷俊杰也朝着心爱之人走去,帮忙一起采着花。
司马苍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直接将一个花环戴在了她的头上。
鲜花衬着美人,南宫倾洛越发的动人。
“很漂亮。”司马苍由衷的说道。
南宫倾洛害羞的低着头,还好司马苍不生气了。
“苍,我们去那边走走好不好。”南宫倾洛指着不远处的地方。
那边的花好像更为娇艳。
“好。”司马苍说道。
推着轮椅,带着南宫倾洛朝着另一边走去。
李岩跟清婉一行人在原地等候着,受伤的暗卫已经服下了南宫倾洛给的药丸。清婉跟李岩自然是在帮他们包扎。
而且南宫倾洛一行人距离李岩跟清婉也不远,他们也并没有太在意。
司马苍推的很慢,南宫倾洛可以欣赏周边的花儿。
“苍,刚刚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南宫倾洛低低的声音带着歉意。
她也是想了一会,觉得自己方才真的是在找死。
如果……如果那些杀手的实力再强一点。而白虎没有叫来那些野兽帮忙,她是不是会中毒?
摸着腹中的孩儿,她竟然忘记自己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了!
“你啊,每次都是这样。事情来到时不知多多考虑,全凭借一股脑的热情去做。可是你也要想想,我还在你身边。”司马苍气结。
语气却没有指责,而是宠爱。
不管南宫倾洛做了什么,他都只是稍微的在脸上怒视。只要她说几句软话,他的心都随之而动摇。
“以后我一定不会这般冲动,一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南宫倾洛转过头看着司马苍。
司马苍点点头,冲着南宫倾洛笑着。
两个人不自觉的朝前走去,风景很美,花香味令人为之轻狂。
只是一会,两个人便脱离了集体。
感受着大自然,南宫倾洛满脸笑意。
两个人也不知自己来到了哪里,南宫倾洛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惊奇的东西。
这里,竟然有野草|莓!
“苍,你快看,这是野草|莓呢。”南宫倾洛隔空取来一颗,在手上仔细的看着。
这草|莓并没有毒,并且看着就让人想吃。
司马苍蹲下身摘了一颗瞧瞧,果然是不错。
“苍,我们来摘草|莓好不好,回去还能够分给大家吃。”南宫倾洛兴奋的说道。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欣喜不已的样子,也只能点头答应。
两个人便开始摘草|莓。
南宫倾洛属于是隔空取草|莓,司马苍倒是蹲下慢慢的挑选着。
“已经很多了,放在哪里?”司马苍瞧着自己两只手内满是草|莓,无奈的问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此时双腿上都是草|莓,但是她还想再摘一些。
“苍,你脱掉外衣好不好?”南宫倾洛眼中的狡黠丝毫没有遮拦。
司马苍无奈的看了一眼,却不想影响她的好心情。
一向冷血无情的意王爷,为得美人一笑,将白色的袍子脱掉,放在了地方。
并且无奈的将南宫倾洛手中的草|莓接过来,一并放在了地上的袍子上面。
南宫倾洛冲着司马苍笑笑,便继续欢快的摘草|莓。
两个人的距离,不知不觉的便开始拉远了。
“啊!”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语气满是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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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听到南宫倾洛的叫声,手中的草|莓全部被扔掉。
“倾洛!”司马苍大声的叫着,飞身来到了南宫倾洛这边。
看着眼前的场景,司马苍吓的不轻。
南宫倾洛的身子被一条又一条的藤蔓缠住,动弹不得。
“苍……小心……”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焦急的脸色,还不忘记嘱咐着他。
司马苍从身上拿出软剑,对着那些藤蔓砍去。
被砍到的藤蔓立即缠绕住司马苍手中的软剑,这一点是司马苍没有想到的。这些藤蔓,竟然还有灵性!
软剑被缠住,司马苍快速运气,朝着藤蔓的根|部打去。藤蔓受伤,缠绕住软剑的触角自然全部松开。
“啊!”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
她被藤蔓甩到了另一边,司马苍吓的心脏来到了嗓子眼。
他什么都没有想,快速的朝着南宫倾洛飞去。只是,那些藤蔓好像发怒了,一根一根的触角将司马苍包裹了一个严实。
“苍……”南宫倾洛看着不远处的司马苍被藤蔓缠绕住,吓的慌张了起来。
“闭嘴,注意自己!”司马苍不希望南宫倾洛分心到他身上。
他必须将这些藤蔓全部毁掉才行,他不能让倾洛受伤!
“啊!”司马苍大声的叫着,浑身用力,桎梏住他的藤蔓全部震碎了!
支离破碎的藤蔓全部掉在地上,其余的藤蔓立即朝着司马苍伸出触角。
司马苍一边砍着藤蔓,一边朝着南宫倾洛靠近。偏偏那些藤蔓不能让司马苍如意,将南宫倾洛再一次带到了更远的位置。
南宫倾洛很想帮助司马苍,更加想帮自己。可是她的全身都被藤蔓缠绕住,她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司马苍额头上的青筋一一可见,双眼几乎充满了血腥。
软剑将一根又一根的藤蔓砍掉,终于是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就在刚刚靠近南宫倾洛时,藤蔓将南宫倾洛再一次带到了远处。
这一次,完全是让司马苍看不到她的身影……
“倾洛!”
“苍!”
两个人大声的呼喊着彼此的名字,南宫倾洛还是渐行渐远。
司马苍脸色铁青,他现在根本看不到南宫倾洛的身影!
就在此时,藤蔓全部撤离。司马苍想砍,都无处砍。
看着平静了的地方,司马苍立即飞身朝着南宫倾洛消失的方向走去。
只是,司马苍到达前面时,根本找不到南宫倾洛的身影。
这时的司马苍像是疯了一般,大声的一遍又一遍呼喊着南宫倾洛的名字。可是,根本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他找了许久,完全找不到南宫倾洛的身影。
司马苍立飞身朝着原路返回,他必须让李岩加派人手找南宫倾洛。趁着现在是白天,必须展开大规模的搜索才行。
“李岩!”司马苍在半空中便开始大声的叫着李岩的名字。
正在帮暗卫们包扎的李岩听到司马苍的呼唤,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朝着司马苍飞去。
“倾洛不见了,你亲自回皇宫找皇上,让他借侍卫给本王一用,帮忙搜索意王妃的下落。现在就去!”司马苍焦急的命令着。
李岩也是吓的不轻。“是!”
点头之后,立即骑着马离开。
“你们,全部跟随本王去那边搜索意王妃的下落!”司马苍指着剩下的暗卫,严谨的说道。
“是!”暗卫一致的点头。
司马泓炎跟冷俊杰一行人全部赶来,便听到这样的消息,各个都震惊不已。
“皇叔,方才您不是还跟婶儿在一起吗?到底发生了何事?”司马泓炎立即询问道。
难道,又遇到了刺客?
“方才本王跟倾洛在那边摘草|莓,听到她叫了一声,本王赶过去便看到她被藤蔓缠住。本王去救她时,那些藤蔓将她带到更远的地方。等本王追过去,藤蔓消失,倾洛也跟着消失!”说着,司马苍的心就不得安定。
一次又一次,难道南宫倾洛真的不能跟在他身边?
“怎么会这样!我们快去那边找婶儿!”司马泓炎拉着白白的手,安抚着白白的情绪。
司马苍点点头,飞身朝着藤蔓那边飞去。
司马泓炎跟随着剩下的人也是飞身跟着。
来到了地方,司马苍指着那边的位置,让所有的人分了方向,大家全部开始搜索。
司马苍一刻都不敢停留下来,这么久了,南宫倾洛是生是死他都不敢想去。
好端端的,为何会遇到那些藤蔓?
想起南宫倾洛在那般危险时还担心他,司马苍就受不住。
“啪!”一拳头打在树上,鲜血顺着手一滴一滴的落下。
“皇叔!”司马泓炎担心的走过来,看着血肉模糊的一双手,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心爱之人不知所踪,生死未卜,他明白这种滋味。但是看着皇叔这般糟蹋自己,他也是生气。
“皇叔,您现在需要保重自己才好。不然,你怎么去找婶儿!”司马泓炎知道只有南宫倾洛才能让司马苍平静,便这般说道。
司马苍低头不语,手面鲜血一直流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
司马泓炎看的难受,从身上撕下外衣,将就着给司马苍包扎着伤口。
可能是司马泓炎的话奏效,司马苍并没有排斥。
只是简单的系了下,司马苍便立即找寻着南宫倾洛的下落。
双手触碰到身上的海螺时,司马苍才想起之前惊奇的事情。
司马苍大喜,立即对着海螺叫南宫倾洛的名字。
那次他也尝试过,这两个海螺可以让他们通过。不管南宫倾洛在哪里,一定可以听到他的呼唤。
“倾洛?倾洛?你在哪里?”
一声又一声,却始终得不到那边的回应。
司马苍的一片悲凉,所有的人一起寻找,始终找不到南宫倾洛的踪影!
李岩快马加鞭的来到了皇宫内,面见了西方楚,将在那边发生的事情简短的跟西方楚说明了一下。再说明了来意,他原本担心西方楚不肯帮忙。
毕竟是北兴拿走了今年的胜利!
相反的,西方楚却是很担心南宫倾洛的下落。于是拨给了李岩许多的侍卫,李岩大喜,带着侍卫便开始朝着那边出发。
西方楚皱眉,他才愿意相信南宫倾洛,这人竟然就出事。难不成,又是西颂做的?
西方楚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去查,想要看看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这边,所有的人苦苦寻找了两个时辰,依旧是一无所获。
司马苍还是不愿意放弃,一直不停的对着海螺呼唤着那边的南宫倾洛。
所有人都不敢有一丝松懈,心心跟白白急的差点就哭了。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自己家的主子受伤,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白突然想起了那个白头发男人的话,他一直劝着主子不要再过问前尘往事。难道,是因为越去追溯,越会受伤?
所以,他才会这样劝解着?
早知会这样,她一定不会赞同主子查询那些往事……
白白泪眼婆娑,心心也是一样。
所有的人不敢掉以轻心,更加不敢有所怠慢。可是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依旧还是找不到南宫倾洛的身影。
司马苍的嗓子俨然已经嘶哑的不成形,却依旧不想放弃。
“主子!”
“意王妃!”
“倾洛!”
……
一声又一声的呼喊,依旧还是找不到南宫倾洛。
整座山,差不多都要被翻一个遍了。但是,丝毫找不到南宫倾洛的身影。
李岩带来了侍卫,这些人也参与了搜索之中。
白虎也来到了这里,司马苍交代了几句。白虎怒吼的几声,之前那些帮忙的对付黑衣人的野兽被召集来。只见白虎吼了几声,好像在交代什么。那些聚集过来的野兽全部散开,朝着四面八方奔跑过去。应该,是帮忙找南宫倾洛。
司马泓炎大吃一惊,皇叔也有这样的本事?
奈何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夜幕降临,整座山上却闪烁着一个又一个的火光。
每一个人手中都握着一个火把,漫山遍野都是呼喊着南宫倾洛的声音。
白虎也到处的寻找,却一点发现都没有。
之前朝着四面八方奔去的野兽全部都来到了白虎身边,司马苍看着,还以为它们有了发现。
但是瞧着白虎的眼神,一点松懈都没有,便知道这些野兽也没有发现。
野兽对着白虎吼了一声,一行野兽俨然是在交谈。
白虎最后怒吼一声,狮子,豹子,老虎全部吓的一跳。立即奔跑开,继续寻找着。
司马苍看着夜幕,天色黑,找寻人的进度就会变得缓慢。他明明就看着南宫倾洛消失的方向就在前面,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司马苍一个人朝着前面走去,司马泓炎看着司马苍的背影,他也不敢去打扰司马苍。
这个时候,他明白皇叔需要安静。
“主子……”白白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找了这么久,她的心已经不能再平静下去了。
司马泓炎心疼不已,走过去抱住白白。“没事的,婶儿一定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每一次婶儿都可以化险为夷,这一次也是必然,没事的……”
司马泓炎边说边拍着白白的背,其实,他自己都不敢多想。
“主子……”心心看着白白,自己的情绪彻底的崩溃。
她坚持了这么久,却一点动力都没有。
心心也抽泣了起来,冷俊杰不知该如何安慰。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主……”心心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昏倒在冷俊杰的怀中。
“心心!”
“心心!”
白白跟冷俊杰同时大声的叫着。
心心昏倒,冷俊杰吓的立即将她抱在怀中。
另一只手立即把脉,感觉到脉象不是那么平稳,冷俊杰根本镇定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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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杰,你先带着心心去那边的马车内休息。这里有很多人都在寻找,婶儿一定不会有事的!”司马泓炎当机立断的说道。
冷俊杰虽然很想继续参与搜索的行动中,但是心心昏迷不醒他亦是担心。
“我先等心心的情况稳定之后就过来!”冷俊杰低低的说道。
司马泓炎点点头,白白的眼泪像是绝提的洪水一般。
主子没有找到,心心也昏倒了。
冷俊杰抱起心心朝着那边的马车走去,司马泓炎紧紧的握着白白的手。
“大家都会没事的!”这一句话,他也是说给自己听。
白白点点头,擦干眼泪,继续寻找着。
……
司马苍一个人拿着火把在南宫倾洛消失的方向寻找着,耳边还飘荡着南宫倾洛的名字。
火把照着地面,司马苍的脸阴沉的根本没有血色。
“倾洛……”沙哑的声音,透露着淡淡的哀伤。
海螺在手中,他几乎要捏碎。
司马苍的话落地,海螺那边好像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倾洛,是你吗?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司马苍焦急的问着。
仔细的听海螺传来的声音,好像真的有人低低呻|吟的声音。
“苍……”那边,终于出了一个声音。
司马苍对这个声音如获至宝,眼泪几乎要落下。
“倾洛……”嘶哑的声音带着哽咽,他根本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寻找了不知几个时辰,他的心跌入谷底,丝毫不知该去哪里找她……
“倾洛,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这就去找你!”司马苍停在原地,着急的问道。
另一端,南宫倾洛醒来时只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眼前一片漆黑,上方传来一丝的光亮。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她现在应该在某个山洞之内。
“我……我现在好像在一个山洞里面……”南宫倾洛虚弱的说道。
醒来后她觉得头昏眼花,但是身上却不疼。看来,她落下时应该没有被重重的松开。
不然,她现在后背一定疼的不行。
孩子!!
南宫倾洛吓的双手胡乱的摸着肚子,还好……还好孩子还在……
再快速的给自己把脉,幸好,脉象也没有问题……
“山洞?你能不能说话,大声的说话。整座山都有人,只要你说话一定会有人可以听到的。”司马苍低低的说道。
他不敢太激动,他根本不知南宫倾洛现在的情况是怎样。一切,都要以她为重心。
“嗯……”
南宫倾洛慢慢的起身,轮椅没有了,至少她还可以行走。
慢慢的摸了摸身边的地方,竟然是石头!
眼前一片漆黑,南宫倾洛根本看不到身边的情况。
就在这时,南宫倾洛想起了身边还有那颗夜明珠。便将夜明珠从袋子里面掏出来,轻轻的放在手掌心。
红色的夜明珠散发着光亮,稍微的驱散了身边的漆黑。
这里确实是一个山洞,而她正好躺在了一块石头上面。再远处有什么她看不到,唯一辨识的便是这里有水!
滴答滴答的声音很是清晰!
“我在这里!”南宫倾洛深吸一口气,大声的叫了一句。
站在原地的司马苍欣喜若狂,因为他听到了南宫倾洛的叫声!
“倾洛,你再叫一声,我就在你附近!”司马苍激动不已。
南宫倾洛也是开心,于是再更大声的叫了一句。
司马苍按照南宫倾洛的声音寻找着,终于,找到了山洞的入口在哪里!
就在南宫倾洛消失的那个方向,一棵参天大树的旁边,竟然有一个山洞!
这样的山洞着实不多见,更加没有人会去在意。山洞的进口就在一棵大树的旁边!
“倾洛,你等着我,我这就下去!”司马苍将火把先熄灭,身上的火折子还好还在。
南宫倾洛并没有将夜明珠收起来,而是给司马苍照明。看着司马苍来,南宫倾洛也没有那般惶恐不安。
司马苍直接飞身下来,不偏不倚的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身边。再用火折子将火把点燃,山洞内瞬间亮堂了许多。
“洛儿……我的洛儿……”司马苍立即保住南宫倾洛,身上还在颤抖。
他从来不曾为失去的东西而觉得有何异样的情绪,更加不曾因为失去谁而变得这样疯狂,这样焦躁不安。
南宫倾洛,彻底的占据了他的心。
南宫倾洛紧紧的搂着司马苍的腰,心也踏实了许多。
就在两个人终于不再担心时,山洞的进口竟然被封住!!
两个人吓的不轻,刚刚还好好的,为何瞬间便没有一丝的光亮?
司马苍明明记得自己进来时所看到的进口,只是一个小小的洞而已,根本没有任何机关之类的东西!
“洛儿,你先坐好,我上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司马苍握住南宫倾洛的手,仔细的交代着。
“嗯!”南宫倾洛点点头。
司马苍想着自己刚刚下来时的地方在哪里,飞身朝着那里去。
他倒要看看,这进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飞身上去,看到的事情却让他惊讶!
飞下来,南宫倾洛便立即问道怎么了。
“上面,一点找不到有出口的痕迹!”对此,司马苍丝毫不敢相信。
也是他因为得到了南宫倾洛的消息太兴奋了,一时之间竟然忘记通知其他人!
“没事,我们再寻找其他的出口。我相信上天要我来到这里,一定有它的理由!”南宫倾洛明白司马苍在责备着自己,立即安慰着。
南宫倾洛的安慰,司马苍何尝不知。
只是,他依旧不能原谅自己。
“夜明珠?”司马苍看着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夜明珠,惊讶不已。
他明明记得被一只大鸟叼走了,为何会在南宫倾洛这里?
“这个在我醒来时就在我身上了,我也不知为何。”南宫倾洛立即解释着。
她可不希望司马苍知道这是倾天给她的!
司马苍点点头,也没有多多的猜疑。南宫倾洛的话,他一向都是相信的。
“轮椅?”南宫倾洛看着黑暗处的东西,欣喜不已。
司马苍顺着南宫倾洛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了南宫倾洛的轮椅。
将轮椅拿过来,再将南宫倾洛抱在轮椅上。惊奇的是,轮椅竟然没有任何损坏!
南宫倾洛不免更加惊奇,她被藤蔓缠绕住的时候虽然是惊吓,但是神智依旧是清晰的。
只是她如何来到山洞内,那些记忆好像被人挖走一样,丝毫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从这么高的位置落下竟然毫发未伤!轮椅,也是一点损伤的痕迹都看不出。莫非,这些是人为?!
除了这个可能性,南宫倾洛实在找不出另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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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你是否还记得你是怎样来到这个山洞内的?”司马苍看着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立即问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用力的想,还是想不出来。
“不光是你惊讶,我自己也错愕不已。从藤蔓将我缠绕住,再到后来离你越来越远之后,我好似昏迷了。此后的一切,我怎么都想不到!”
南宫倾洛没有任何的隐瞒,如实的说道。
就连司马苍都看出来了!
“嘶嘶……嘶嘶……”就在司马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嘶嘶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不是毒蛇还是什么!
就在毒蛇朝着二人游来时,司马苍眼疾手快的拿起身边一颗石子朝毒蛇扔去。
打蛇打七寸,正好一招毙命!
“苍,你带着我看看四周的情况。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找寻一条出路!我听到了流水声,这里一定还有通道!”南宫倾洛立即说道。
有了轮椅她便可以行走,这样还能够掩饰她双腿的事情。
“好!”司马苍抱起南宫倾洛,南宫倾洛的手中握着火把。
夜明珠跟随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火把来到的地方一片明亮,南宫倾洛看着黑漆漆的山洞。火光虽然照着,但是那些岩石依旧黑漆漆的,看起来年代很是久远。
两个人继续的寻找着,司马苍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来到了滴水的地方,南宫倾洛看着流淌的水清澈透明。山洞内,竟然还有一个水潭!
就算水是积少成多,那也应该不只是这一点吧?
依照岩石上面的青苔算起来,这个山洞的形成不只是是二十年这样。二十年,水潭就这一点点?
“这水中必定大有文章!”南宫倾洛果断的说道。
司马苍也是看到了青苔,也推算出了水潭的问题。
“洛儿,你先坐在这里,我下去一探究竟!”司马苍当机立断,丝毫没有惧怕危险。
只要可以让南宫倾洛安全,他便会去做一切!
只是,南宫倾洛并不放心。“这些只是我的推测而已,万一什么都没有,下面还有危险的东西就麻烦了!”
虽然水是清澈的,但是山洞内的光是有限的。她无法看清水底的东西,方才还出现了一条毒蛇。
万一下面有水蛇,这可如何是好!
“不会的,有机会就要试一试。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的手,微笑的说道。
不管下面有什么他都会应对,一定会平安回来。
“不,你不能下去。我熟悉水性,我下去!”南宫倾洛着急的说道,拉着司马苍的手不愿意松开。
司马苍无奈一笑。“再怎么说,我始终是个男人!这样的时刻,我还要你挺着肚子下去为我找到出路?”
这样的男人,他还真的不想当。
更何况,他的水性也是很好的。
“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不到一刻我就上岸!”司马苍蹲在南宫倾洛的面前,一字一顿的嘱咐着。
南宫倾洛不想答应也只能同意……
“等下,这颗药丸你吃下去。”南宫倾洛将随身携带的药丸递给了司马苍。
这颗药丸可以解开一半的毒,就算是有毒蛇也不用怕。
司马苍接过来放在了嘴里,冲着南宫倾洛点点头,便跳入了水潭之内。
南宫倾洛的心,也随着揪作一团。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南宫倾洛坐在轮椅上一刻都不能安心。
心中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数着,数着数着她都不知自己数到哪一个了。但是司马苍还没有上岸!
“苍……苍……”南宫倾洛大声的叫喊着。
平静的水面一丝波澜都没有!
南宫倾洛吓的只想跳进去找司马苍!
就在此时,水面晃动起来。
司马苍慢慢的露出水面,发丝贴着脸颊。
“苍……”晶莹的眼泪夺眶而出,南宫倾洛捂着嘴巴一直哭。
司马苍立即上岸,想要将南宫倾洛抱在怀中,可是他身上全部湿透,不敢抱她。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没事了……没事了……”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的手,小声的安慰着。
想起他在下面看到的情景,简直令他不敢相信。
“洛儿,一切如你所想。原本我以为下面也是漆黑一片,但是进入水底我才发现,我好像看到了一片花海一样。而且,又好像是看到了另一个国度。”司马苍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告知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不再哭泣,找到出路了?
“那我们快点按照那个出路回去!”南宫倾洛开心的说道。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再想着这是水潭。不知她的身体能否承受的住……
“苍,我的身体很好。从上面下来都没事,只是进入水中而已,不会有什么的!”南宫倾洛看出了司马苍的担忧,安慰他说道。
司马苍点点头,立即俯身吻住她的唇。
南宫倾洛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的莫名其妙,却是回应了他。
“唔……唔唔……”南宫倾洛明显的感觉到司马苍将一个东西送入了她的嘴里。
就在她想推开他时,那颗东西被她咽了下去。
司马苍感觉到药丸不见,这才松开了她的唇。
“苍,这是我给你的药丸!”南宫倾洛震惊不已。
她明明看到司马苍吞下去了,为何还在?
“下面不知会遇到什么,小心一点为好。”司马苍轻轻一笑,耸耸肩,算是同意了南宫倾洛的猜测。
一股暖流划过心底,南宫倾洛的心颤抖不已。“傻瓜,你是傻瓜!”
他竟然不顾自己的危险,硬是将药丸留给了她。
“我们快走,轮椅应该不能带着了!”司马苍看着轮椅,再看了看水面。
“没事,不要也罢,回去再做个新的!”当下最需要做的事情是赶紧出去。
她能够想到白白跟心心的表情,两个人一定哭成了花猫脸。
司马苍点点头,抱起南宫倾洛朝水中走去。火把,留在了这个山洞内。
进入水中,南宫倾洛才看到水底是多么的漂亮。
山洞内漆黑一片,潮湿令人心闷。可是水底俨然是另一个时间,下面五颜六色的东西真的很像是花朵。
司马苍拉着南宫倾洛的手朝着有光芒的地方游去,这里一定是出口!
两个人一起游着,感觉头昏脑涨。
司马苍一直坚持着,光芒越来越近,应该是到达出口!
紧紧的攥着南宫倾洛的手,一点都不敢松懈!
终于……
……
山上依旧是漆黑一片,李岩寻找了半天依旧不见南宫倾洛的踪迹。想要去看司马苍时,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司马苍的影子。
李岩吓了一跳,赶紧去找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看着李岩一惊一乍的样子,倒是不在意。“皇叔一定是默默的呆着,肯定不会有事。”
李岩的脸色依旧不改。“这都什么时辰了?你瞧着王爷不呼唤王妃的名字多久了?就算是伤心,那也是需要顾及现在的状况。”
李岩的一番话敲醒了司马泓炎的想法,司马苍一直都在拼命的呼喊着南宫倾洛的名字。现在,竟然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快,赶紧命人找皇叔!”司马泓炎根本无法镇定。
一个没有找到,另一个又不见了!
李岩神色严谨,立即叫来一些暗卫,让大家一起寻找南宫倾洛时再寻找王爷。
现在倒是好了,两个人都不见了!
“李岩,你可曾见到皇叔最后所在的地上是哪里?”司马泓炎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慌慌张张的问道。
李岩也是一脸的汗水,来到西金国之后发生的事情都不是他可以预料的。
“好像是那里……对,就是那边,我们快些过去!”李岩指着不远处的地方。
司马泓炎跟着李岩一起朝那边走去,两个人看着几棵参天大树。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散落在地上的藤蔓。按照皇叔所说,这些应该就是他砍掉的藤蔓。
“叫一些人来在这里寻找,现在重心都在这里!”司马泓炎立即吩咐着。
李岩点点头,叫来了暗卫,
十个暗卫加入了搜索的行动中,奈何司马泓炎跟李岩不知。他们二人在那个洞口走了十几遍,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一个山洞。
因为……就在司马苍掉进去时,那个洞口已经被封死。这些人就算是找上十年,二十年,也是不会发现……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经找了一夜。
天色微亮时,司马泓炎跟李岩已经筋疲力尽。一身衣裳带着泥土跟树叶,再加上露珠,蓬头垢面,丝毫没有皇室的威严。
这些,谁还会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
“还是没有……找到……”李岩垂头丧气,根本不知说什么是好。
一颗心,如同死水。
司马泓炎也是挫败的样子,已经告诉了李岩他的结果。
“主子……”白白一脸苍白,双眼无神的呢喃着。
眼前一黑,白白不省人事。
“白白!”
司马泓炎连忙跑过去,一把将就要倒下的白白抱住。
场面,混乱起来。
……
另一边,南宫倾洛感觉到身体有些疼。耳边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慢慢的睁开眼睛,南宫倾洛吓了一跳。
眼睛所看的是上方的位置,她所看到的一根又一根的铁,并且,好像是一个牢笼一般。
南宫倾洛慌忙的坐了起来,四周的情况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她现在的位置,竟然是被困在了一个铁笼里面。身边,不曾有司马苍的踪迹。
而四周,坐了一个又一个衣冠华丽的男人。看着样子便知非富即贵!
只是,她为何会在这里?
南宫倾洛的手不自觉的摸着肚子。
“啊!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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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两眼泪光,她的肚子竟然是平平的!
她的孩子去哪里了??
不,她的孩子……
“孩子……”南宫倾洛泣不成声。
为什么醒来之后孩子也不见了?
南宫倾洛再怎么伤心,也不影响外面的事情。
“我出两百两银子!”一个身着紫色衣袍的男人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我出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
……
外面此起彼伏的声音让南宫倾洛停止了伤心,这些人好像在竞拍什么。她是从二十一世纪而来,很是清楚这是拍卖场!
拍卖场?南宫倾洛的心咯噔了一下。难道她是被拍卖的物品吗?
不,她怎么成了被拍卖的物品?摸着自己的双腿,还是可以走路。
只是手上跟脚上都上了厚重的链子,这必定影响她的行动。
感觉到自己的内力还在,南宫倾洛大喜。只要武功还在她必定可以逃脱出去!
只是稍微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南宫倾洛便打消了念头。因为四周戒备森严,一个又一个身上都带着长刀。按照她现在的状态对付这里所有的人还不行!
她必须走一步看一步,只要人少,她一定可以逃走!
“我出五百两黄金!”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南宫倾洛也看向了这个人。
肥头大耳,满脸淫|荡的笑意正看着牢笼内的南宫倾洛。
“李大爷果然出手阔绰,只是这样一个女人出了这样大的价钱,是不是太亏了?”身边一个男人有些冷眼的看着买下南宫倾洛的人。
李大爷脸上带着傲慢的笑意。“好东西我不觉得贵,你瞧瞧这个女人,肌肤如雪,一双眼睛摄人心魄。大爷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好好的玩玩,绝对是值得了!”
言语间带着恶心的气息,南宫倾洛怒火中烧的看着四周的人。这些人竟然在买卖奴隶!
只是,她怎么来到了这里?
感觉身体好像也有了变化!
“李大爷所言甚是,那么今夜,李大爷可是要尽兴才是。”
“自然!”
就在两个人说话之际,南宫倾洛被两个大力士从牢笼内给拉了出去。这些人力气大的让人身上很疼!
南宫倾洛不动声色,忍了下来。被这些蒙上眼睛,扔进了一个铁笼子内。铁笼子再被放上马车内,马夫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南宫倾洛被颠簸着,无法动弹。她已经看到了铁笼子,这不是她凭借一人之力就可以逃脱的地方。
既然她被买下来了,那应该会被送到什么房间内。只要她现在安分,再找个机会一定可以离开!
南宫倾洛迫使自己安静下来,先要养精蓄锐。等她逃出去之后,一定要去找司马苍在哪里才行。
对,海螺!
她竟然忘记看看身上有没有海螺了!
她一定要逃出去!
……
司马苍醒来时,也是同样的情况。
他看着四周全是男人,并且他被关在一个铁笼子内。手脚都上了链子,身边并没有南宫倾洛的身影。这里,他根本不知是哪里。
看着人物的打扮,丝毫不像是四国之内的哪一个。这,到底是哪里?
下面的人看着司马苍醒来,一个又一个的脸上满是精光。
“不错,今天的货很好!”
“这个男人,我志在必得!”
“你?呵呵。那么我们走着瞧!”
司马苍稍微的看了一眼,这些人的脸上满是垂涎之色。
他是明白,一些有钱的人喜欢特殊的爱好。买一些年幼的男人回去,再好好的折磨折磨!
有的一夜便会被折磨死,有的则是玩过之后扔在家里做奴役!
他堂堂北兴的王爷,竟然沦落至此!不知南宫倾洛如何!
司马苍的脑子里满是南宫倾洛的影子,担心他的安全。
下面,此起彼伏的声音依旧是拍卖的声音。出钱,再比试。
司马苍不知,他现在的样子只不过是十八岁的年纪,他原本就俊美。这些达官贵人看到,哪一个不是垂涎欲滴,想要将他买回去好好的蹂|躏!
“哟,李大爷,你今天可是买两个了!”一个人有些怒意的看着被换做李大爷的人。
“钱不在多,只要是对了胃口就行。”李大爷的样子很是蛮横。
他有的就是钱,刚刚那个女人很是难得。货色不错!现在这个男人看起来让他的心直痒痒。所以,他肯定不管出多少钱都要将这二人买回去。
晚上,可是有好东西玩了!
司马苍听到了这二人的谈话,墨色的双眸带着厌恶之色。一身黑衣,蜜色的肌肤,俊美的五官。虽然带着厌恶跟杀意,却别有一番滋味!
“李大爷,这个人可有的玩呢。”一人过来说着风凉话。
这样辣的男人他可是见过不少!
“这样的才有挑战性,若是没有几下就从了,我反而觉得无味!”李大爷将司马苍的眼神记在心上,眼中满是占|有欲!
两个人来到了陌生的国度,并且全部被卖掉!
……
“啊……”南宫倾洛被人扔在了一个房间内,双眼上的布被拿掉。但是身上的链子,还是没有被拿掉。
可以看到光,南宫倾洛快速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古香古色的房间,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一样又一样,皆是展现着这里的富贵!
南宫倾洛看着像身上的链子,赶紧找了一个东西来撬开链子。无奈,根本找不到什么。
对了,她的内力还在!
南宫倾洛用双手将链子握着,先是脚上的链子,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不消片刻,脚上的链子全部被扯断!再接着便是手上的链子,全部被拿掉!
没有链子,一身都是轻松。南宫倾洛快速的找着出口!
在屋子里面四处的打量着,南宫倾洛却静止在一处,无法挪动自己的脚步。
镜子内的人,白皙的肌肤,清澈的眼睛,跟她之前是一模一样。不管是脸型还是眉眼,全部是她前世的样子!
只是看着年纪,她顶多只有十五岁!!
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年纪变了,容貌也变了?
这样的容貌不是南宫倾洛,而是倾洛!
先是不管容貌的问题,她必须离开这里才行。
只是,找了许久,她根本找不到出口。唯一的门,她能够感受到门口有看守的人。
她不敢贸然前进,她还记得是怎样来到这间屋子内的。
先是进了一个别院,从里面经过了几道关卡,全部有人把守着。
这里的主人一定是有权有势,并且权势很大。她刚刚冲出门口就会引起守卫人的注意!到时候没有逃出去,反而命丧于此!
海螺!
南宫倾洛想起海螺,快速的在身上寻找着。只是,除了几包药粉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找不到!
将药粉打开,里面竟然是蒙汗药跟毒药!好,有了这几包药就好。
就在南宫倾洛坐立不安,酝酿着计划时。门外响起了声音!
“奴婢是来送饭菜的……”轻柔的声音响起。
“好,饭菜给我们便好。你赶紧离开!”护卫冷言冷语的说道。
南宫倾洛恨死了这几个守卫的人,如果那个女人进来,她可以将其打昏,扮成那个婢女就能够离开!
“是!”婢女回答着,好像将手上的饭菜递给了守卫的人。
南宫倾洛立即装作背对着那些人,再将那些链子稍微的放在手脚上。这样,不会打草惊蛇!
“赶紧将饭菜吃了,吃了之后才有力气!”护卫的阴阳怪气的说道。
南宫倾洛在这人语气中听到了淫|荡的气息,这些变态的人!
她不回答,护卫好像也是想到了。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面,立即将房门锁上。
南宫倾洛听到房门被锁上,立即起身。她是饿了,没有力气不能逃走!
拿起快起,想要吃菜时,南宫倾洛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这饭菜,竟然被下了大量的媚药!!
她终于明白刚刚那个护卫为何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她若是吃了,正好中计。等那个将她买来的人回来,正好可以得逞!
还好她闻出来了,不知还有多少人受到了迫害。
就在南宫倾洛想该如何进行逃跑计划时,听到了门外响起的声音。
“大哥,这个人是老爷让送来一起关着的!”谄媚的声音很是明显。
又送来了一个?
“赶紧送进去关着,老爷也快要回来了。晚上,可有的爽了。”
“哈哈……”
这些人的笑声落地,一个人便被扔了进来。
房门再一次被锁上,南宫倾洛吓了一跳。
这里的人,竟然拿人命不当回事。就这样被扔进来,不死也受伤!
南宫倾洛连忙将她搀扶起来,看样子也只是一个十三岁模样的女孩。
“你还好吧?”南宫倾洛轻声的问道。
被南宫倾洛搀扶起来的女孩抬起头,双眼内满是泪花。
“呜呜……”女孩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南宫倾洛看着也是伤心,这样小小年纪就被送到这种地方。
“别哭,嘘……”南宫倾洛指了指外面守卫的人。
小女孩满脸惶恐,立即忍住眼泪。
有人倒是对她有利,至少她可以从这个女孩的口中得知这里的一切!
这,到底是哪个国度!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南宫倾洛立即拿出大姐姐的架势说道。
女孩眨巴眨巴大眼睛,满脸稚气的样子。看着南宫倾洛坚定的双眸,她不自觉的点点头。
“我不要死,我要娘亲……”女孩小声的说道,哽咽的声音令人心疼。
“死?”南宫倾洛不可置信的呢喃着。
来到这里下场就是死??
南宫倾洛吓了一跳,若是她身上没有武功,什么都没有,只是年纪还在。今日死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她的年纪改变了,司马苍会如何?现在会是在哪里?武功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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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死?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将我们买来?这里的主人是谁?”南宫倾洛拉着小女孩来到了角落内,至少可以离房门比较远。
小女孩惊讶的望着南宫倾洛。“你不知这里是哪里?”
南宫倾洛看出了小女孩的不可置信,立即编织了一个谎言。“我……我是被家人卖来的。我的家不在这里,所以我不知这里是哪里……”
这样的谎言应该可以吧?
小女孩恍然大悟,很是同情的瞧着南宫倾洛。“怪不得……”
很多家因为生活困难便会卖掉自己的孩子,至少,可以保住一家大小的生计。
“这里是沧溟大陆,我们所处的国度是云海国。因为这里靠近海,并且掌权者姓云。所以这里是云海国!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云肃云大将军的府邸。来到这里的人……下场没有好的……”
说着,小女孩开始抽泣起来。
若不是为了生计,她也不会被送来这里。她从小就在这里做苦工,前几日被大将军发现,便将她送来了这里。
她曾经见过自己的玩伴被松开,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们。她也曾经见到,从这里被抬出去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光着身子,身上伤痕累累。
她怕,她挣扎,可是都无济于事。
她还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南宫倾洛看着小女孩眼中的恐惧心中更为难受,这里简直是一个奴隶的社会。人的生命还不如蝼蚁,至少蝼蚁是自由的!
人,命贱如此!
云海国?大海?难道,她跟司马苍从水潭底下出来后就来到这里。乃至于,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大海?西金国不正是有大海吗?
一海之隔,难道会出现这样大的变化?
不,应该是她想多了。她或许来到了某个时空,身体不管是从面容还是年纪上都发生了变化。
孩子,希望她的孩子还在……
只是,这该如何回去才是?
云肃是吗?一国大将都是这般,这个云海国家更为令人发指。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南宫倾洛握着小女孩的手,坚定不移的说道。
小女孩看着南宫倾洛,她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她应该是在安慰自己!
“姐姐,我叫蕾蕾。进来这里的人,没有可以活着出去的。就算是活着,下场也是不好。虽然我年纪小,但是在这里见过的比你多。大将军表面是威严的人,可是背地里做的事情是大家知道,又不敢说的。”蕾蕾慢慢的解释道。
南宫倾洛明白蕾蕾的顾忌,她的年纪确实说服不了什么。
云海国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更加不知这里是哪里。她想的,只是怎么回去,怎么找到司马苍。
南宫倾洛又问了一些关于这里的事情,这里的人蛮横霸道。富贵的人可以随意的买卖奴隶,奴隶还不如一只狗。生死完全掌握在主人的手中,一辈子没有自由可言。
而这个云肃表面是功高的大将军,背地里却喜欢买卖奴隶,喜欢变态的事情,有恋|童|癖。
这样的人,最为恶心。只因自己是兴趣,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孩子,多少鲜活的生命!
这个云海国只是沧溟大陆的冰山一角,这个大陆很大,更加不知是哪里。当今的皇上也不多说,只因云肃带兵打仗在行,可以帮他拓展自己的江山!
“蕾蕾,待会你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知道吗?”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嘱咐着。
只要蕾蕾听话,她一定会带着这个小女孩一起逃离这个火坑!
“嗯嗯,蕾蕾一定听话。”蕾蕾乖巧的点点头。
南宫倾洛点点头,她必须先在屋子里面找到可以防身的东西才行。
“蕾蕾,你先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先找点东西。”南宫倾洛安抚着蕾蕾的情绪,自己便开始找东西。
“嗯嗯。”蕾蕾点点头,她根本没有想过可以活着从这件屋子里面走出去。
南宫倾洛起身开始寻找,小心翼翼的确保自己不发出声音才行。
在屋子里面找了许久,她还是没有找到匕首之类的东西。
她不得不死心,看着飘动起来的布幔。南宫倾洛快速的走去,将布幔扯下来,再将这些东西撕成一条一条的。
感觉比较结实,南宫倾洛这才稍微的安心了一些。这样的东西用来杀人,也算是不错的。
蕾蕾看着南宫倾洛的行为大为不解,却只能无助的蹲在角落内,享受着最后的一点宁静。
南宫倾洛看着蕾蕾绝望的样子,也知她并不相信自己。这也很正常,她现在的年纪看起来也只是十五岁左右。比蕾蕾大不了几岁!
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面,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反抗。蕾蕾依旧蹲在角落内不声不响。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
司马苍被人扔进了马车内,牢笼将他困住,丝毫不能动弹。
他不是不能逃走,只是他想要看看南宫倾洛是否在那里。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那么南宫倾洛很有可能跟他一样。
司马苍紧紧的闭上眼睛,黑布挡住了他的视线。
经过了一层又一层的关卡,司马苍也来到了云肃的府邸。
那个本换做李大爷的人,自然就是云肃。因为在那种场合,他根本不会用真名。那些人就算是知道云肃的真实身份,也不会去探究一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司马苍也是被扔进了一个屋子内,今日云肃买了一男一女,就不知会如何玩。
“哟,侍卫大哥你好。”马夫见到了守卫在南宫倾洛门口的侍卫,立即狗腿子一样的问好。
侍卫瞧着马夫王二走来,只是略微的点点头。
“王二,你今日可是来了两趟。”侍卫淡淡的说道,眼中却闪烁着邪恶的笑意。
王二立即会意。“是的啊,今儿老爷买了两个奴隶来。一男一女,今夜,老爷可以尽兴的玩玩了。”
“哈哈……”侍卫狂傲的笑了起来。
“王二,你送来的男人如何?”侍卫探究的问道。
王二瞧着侍卫眼中的淫|笑,立即说道。“绝对是上层货,我瞧着着实不错。”
“哈哈……”一阵笑意接着一阵笑意的出现。
屋内的南宫倾洛将这些话心中一颤,是男人?那是不是司马苍?
南宫倾洛又惊又喜,不知是不是,可是她也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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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人性全部都扭曲了,竟然是男女通吃!
蕾蕾看着南宫倾洛愤怒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走过来。“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只要是老爷用过的东西那就代表着永生永世都不可翻身。谁都可以凌辱,都可以玩|弄。所以,被老爷用过的人,大部分都死了。有的,苟且偷生,最后还是全部死去!”
蕾蕾的话让南宫倾洛更为悲愤,这些没有人性的东西,怎么配做人!
只是,凭借她一人之力,怎能改变这个世界观?就算是她想改变,谈何容易?
奴隶社会原本就是这般,生灵涂炭!
南宫倾洛点点头,厌恶的看着门口。
心中,不免更为担心司马苍。不知他现在是生是死!而她自己,能否平安的逃走!
……
不知过了多久,云肃很是想念刚刚买回来的奴隶,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马不停蹄的敢了回来。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一片灰蒙蒙的,看似即将有一场暴雨要来到。
南宫倾洛一直在默默的数着时辰,是时候行动了!
“参见将军!”门外的侍卫立即严禁以待,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起……起来……”醉醺醺的语气,看似这个云肃倒是活的潇洒。
蕾蕾两眼满是惶恐之色,吓的全身发抖。
她曾经见过这个男人,她怕,惧怕从骨子内慢慢的布满全身……
“蕾蕾,别怕。”南宫倾洛安慰着蕾蕾。
其实她的心,何尝不是怕。只是那一抹坚韧让她坚持到现在,必须坚持走下去!
侍卫打开了房门,再搀扶着云肃走了进去。
南宫倾洛的身边站着蕾蕾,蕾蕾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着进来的云肃。南宫倾洛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也看着进入房门的男人。
在拍卖场内她就见过一次,这人看着便不是好人。一身污|秽令她作呕!
“出出去!”虽然是醉醺醺的,云肃的表情还是色迷迷的。
“是,属下这就出去!”侍卫恭恭敬敬的回答着,眼中满是谄媚之色。
蕾蕾吓的差点要昏倒,她宁愿死,也不要被这样的禽|兽糟|蹋!
南宫倾洛握着蕾蕾手,给予她力量。
就在侍卫即将要把房门锁上时,云肃却开口说道。“去,把……把我今天买来的另一个人带过来!”
云肃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倾洛跟蕾蕾,色迷迷的神情加上猥琐的笑意,将蕾蕾吓坏了。
南宫倾洛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经历过训练,杀过人,出过许多次任何。单枪匹马的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这样的场景,她还是没有那般慌张。
横竖只是一个男人,更加是一个好色的男人!
“是!”侍卫终于缓过神来。
看来,今天老爷是想男女一起玩呢。
侍卫走了出去,对门外的人吩咐着。那些人的眼中带着笑意,朝着另一处走去。
南宫倾洛的心一直砰砰的跳着,来人会是司马苍吗?不,他怎么可能会被买进来!
只是她方才已经瞧见了,外面守卫森严。
五十米一处守卫,百米更加有。这样的守卫,恐怕是担心会被报复。这个云肃,也是怕死的主儿!
蕾蕾藏在南宫倾洛的身后,一直不敢出声。
云肃手中一直在捧着酒杯子喝着,心情看起来很好。
不一会,那个云肃口中被买来的人便被带了过来。
南宫倾洛慌忙的朝着那边看去,当看到那个人影时,两眼满是精光。
司马苍,真的是司马苍!
司马苍被带了进来,看着屋子内站着两个女子。还有桌子上面的那个男人,正是今天买下他的人。
司马苍墨色的眼眸一片暗沉,来到这里没有见到南宫倾洛,他必须尽快出去才行。
南宫倾洛跟他是一起来的,如果被拍卖,去拍卖场肯定可以查到!
侍卫将司马苍往里面推,三个被买来的奴隶站成一排。
“苍……”南宫倾洛小声的呼唤了一声。
听着熟悉的声音,司马苍为之一振。只是,再看着旁边女子的脸庞时却显得模糊了,这面容不是南宫倾洛的。
“是我……”南宫倾洛再小心翼翼的开口。
希望,那些人不要听到才是。
司马苍满心欢喜,只要她在这里就好。
南宫倾洛看着年少时的司马苍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司马苍原本长的就是不错,年少时的他多了一些稚气,更为秒杀人。怪不得这个云肃会将他买了下来!
“都给我滚出去!”云肃大声的呵斥着。
“是……”侍卫连忙离开。
走时,还不忘记将房门锁上。
蕾蕾吓的不敢出来,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原本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会太畏惧。
“你,过来!”云肃指着南宫倾洛,色迷迷的说道。
司马苍眉头紧蹙,双拳紧握。
南宫倾洛用眼神制止了他,她手中的粉末还是可以制服这个人的。
这个云肃虽然懂得武功,但是她调制的迷药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住的。
“将军……”南宫倾洛转变了脸色,一脸妩媚的朝着云肃走过去。
南宫倾洛的行为让云肃开心中又带着不屑,他喜欢征服感。喜欢将那些违背他,反抗他的人彻底的践踏在身上。
“人家给将军倒杯酒。”南宫倾洛走到桌子旁边,将酒壶拿起来。
这壶酒是刚刚侍卫送来的,她倒是有些担心。想要在这里下药,谈何容易!
粉末早已经就在她指甲内,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动作,便明白她是有备而来。
而云肃的视线,却稍微的看了一眼司马苍。这样俊美的少年,他可是喜欢的紧。
“哎……你怎么了?”司马苍立即开口问着身边的蕾蕾。
云肃的视线,成功的转移到了司马苍的身上。
而南宫倾洛趁势立即将粉末洒在了酒杯内。云肃原本就有些喝醉。现在的神智,根本不怎么清晰。
被他买下的人许多,每一个都是家境贫困的人。从来不曾出现过什么叉子,这里的人也不会多多的注意。
云肃接过南宫倾洛递来的酒杯,眼神一直打量着司马苍。将酒,一饮而尽。
“你,滚过去。你,过来!”云肃冷眼看着南宫倾洛,伸手指着司马苍,要他过来。
这样好的货色,他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爽一爽。
南宫倾洛看着自己的相公被人垂涎,心中一阵怒意。她的相公,那只能是她的!
这个该死是烂人!
她方才可是加了足量的迷药,只是这个云肃怎么还不昏倒?
司马苍瞧着云肃还在说话,便慢慢的朝着那边走去。
云肃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将司马苍拉在怀中。
手在半空中,却慢慢倒了下去。
“噗通一声!”云肃倒在地上。
“怎么了!”外面的侍卫果然的警惕。
南宫倾洛急中生智的叫着。“将军,您小心一点嘛,她都掉下去了!”
这样暧昧的声音响起,侍卫自然不会再多想什么。
蕾蕾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倾洛。她之前还以为南宫倾洛跟她只是说说而已,现在瞧着,她不得不信!
司马苍走过来,拉着南宫倾洛来到了另一边。
南宫倾洛刚刚过来,他立即将她拥入怀中。“你没事就好……”
一句问候的话,让南宫倾洛满心感动。最好的事情就是这样,他没事,她也没事。两个人,还可以这样彼此相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出去再说!”南宫倾洛立即说着。
她明白司马苍有很多问题要问她,比如说相貌的事情!
“嗯!”司马苍点点头。
两个人看着这里,她能够出去的办法只有一个。
只是这云肃的命,不能再留着。留着这样的人,还不知有多少命被他残害。
“蕾蕾,我们要离开,你跟着我们一起吗?只是这一路,并不会平坦。”南宫倾洛来到蕾蕾的身边问道。
蕾蕾看了看云肃,再想了想自己的娘亲。
“不……蕾蕾不能离开,蕾蕾的娘亲还在这里……”她不能丢下娘亲不管不顾。
“蕾蕾,你只有一个娘亲是吗?”南宫倾洛立即问道。
紧要关头她还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南宫倾洛很喜欢她这一点。就冲着蕾蕾不忘记娘亲这一点,她愿意帮她到底。
“嗯,蕾蕾不能丢下娘亲!”蕾蕾再一次肯定的说道。
“好,我会帮你救出娘亲。并且,送你们离开这里。但是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不能慌张,知道吗?不然的话,我们都要一起死!”南宫倾洛将事情的严重性再一次跟蕾蕾说道。
司马苍瞧着昏倒在地上的云肃,这人的性命留不得。
“嗯!”蕾蕾瞧着南宫倾洛的眼睛,她便不再害怕。
南宫倾洛朝着司马苍点点头,来到了桌子面前。
云肃虽然只说过了几句话,但是她可以完全的模仿下来。会易容的人,自然需要会变声。不然,就不成出任务!
“哈哈……你们……你们好生伺候着。走,我带你们好好爽爽,就你哭,不许哭,你这个贱人,哪里都不能出去!”南宫倾洛模仿的惟妙惟肖。
蕾蕾立即小声的抽泣着。
南宫倾洛小声的跟司马苍交代着她要做的事情,司马苍立即将云肃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在云肃的身上,南宫倾洛找到了一把匕首。
拿着匕首,南宫倾洛来到了蕾蕾的面前。“我现在要了结了这个的性命,你不能出声,我们现在是一起的人。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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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很想让蕾蕾亲手杀死这个男人。但是瞧着她的年纪太小,还不适合接受这样血腥的事情。
蕾蕾虽然有些害怕,只是能够活命,她已经不在意一切了!
看着蕾蕾的眼睛不再害怕,南宫倾洛握着匕首来到了云肃的身边。
“我来!”司马苍不希望南宫倾洛满手鲜血,只是一条性命,他愿意背负。
从南宫倾洛的手中接过了匕首,司马苍毫不留情的刺在了云肃的心脏处。
鲜血四溅,蕾蕾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南宫倾洛穿上了云肃的衣服,还要云肃的身高并不是很高。待会她只要弯着腰,司马苍跟蕾蕾在她身边就好。其余的,她可以应付。
南宫倾洛让蕾蕾穿上她的一番,她再穿上云肃的衣裳。几个人,瞬间变幻了过来。
南宫倾洛从司马苍的手中接过匕首,上面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
蕾蕾也让自己镇定下来,紧要关头她不能害了这两个人,更加不能害了自己跟娘亲。
“蕾蕾,你若是害怕你闭上眼睛。下面,我要做的事情你无法接受,背对着我们!”南宫倾洛斩钉截铁的命令着。
蕾蕾只是一个小女孩,她不能拿一行人的安全开玩笑。
蕾蕾一直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杀人她是第一次见到,看着南宫倾洛说话的语气她立即转过头。
南宫倾洛握着匕首蹲在地上,对着云肃的脸开始慢慢的划口子。
司马苍起先不知南宫倾洛要做什么,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也被震慑到。
南宫倾洛这不是在毁人,而是将云肃脸上的一层皮给割了下来。
匕首从云肃的额头开始,一刀一刀的划着。中间不曾有一处断开的,一直,将云肃的整张脸给割了下来。
司马苍这才明白,怪不得南宫倾洛要蕾蕾转过身。就是他,也第一次见到这般残忍的手段!
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将云肃的脸皮给割下来,再拿在手上。
她根本没有时间开始易容,这里也没有素材。为今之计,只能是将云肃的脸皮割下来用!
看着蕾蕾跟司马苍换好衣裳,她也开始想办法将血腥的脸皮放在自己的脸上。司马苍虽然是男人,但是他根本无法说云肃的话。那些侍卫虽然一个个的令人发指,只是能力她不敢轻视。
“蕾蕾,转过身,接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南宫倾洛来到了蕾蕾的身边。
不等蕾蕾叫,她就捂住了蕾蕾的嘴巴。
“是我,云肃死了!”南宫倾洛用自己的声音说着,脸确实云肃的脸上。
蕾蕾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倾洛,她竟然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变成了云肃!
南宫倾洛让司马苍过来,三个便开始密谋着。蕾蕾一直点头,按照南宫倾洛所说的去做。
云肃的身上的衣裳换成了蕾蕾的,再被司马苍搬到了床上。
“走……今天本将军带着你们去外面瞧瞧!”南宫倾洛学习着云肃醉醺醺的声音说道。
左拥右抱的,俨然是司马苍跟南宫倾洛。而她自己,彻底的变成了云肃。
房门被打开,侍卫低着头。
“将军,要不要属下给您预备马车!”侍卫不敢抬头看,只能讨好的建议着。
“自然是需要,你们不用跟着,本将军这个新宠可是会马夫的工作!房间内的那个臭女人你们谁都不用管。将房门锁上,不许送饭菜。本将军倒要看看她能熬到及时!”南宫倾洛铿锵有力的说道。
“是……是……”侍卫立即点头,然后命人张罗着马车。
南宫倾洛搂着司马苍跟蕾蕾朝着那边走去,不一会马车就来。
“你们谁都不准跟着,将本将军送到门口就成。今夜,本将军要跟他们玩个尽情!”南宫倾洛严谨的说道。
“对了,将那个贱女人的娘亲给本将军带过来,本将军倒要看看她敢不敢自尽!”南宫倾洛想起了蕾蕾的娘亲,出去之后再回来肯定很难!
侍卫迟疑了一下,将军今天好像不对劲。
南宫倾洛看出了侍卫的迟疑,一脚踹在了这人的身上。
“本将军的话你们都听不明白吗?脑袋都不想要了!”蛮横的云肃,才是他们熟悉的。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侍卫颤颤巍巍的爬起来,连忙吩咐人去将蕾蕾的娘亲带来。
不一会,就看到一个妇人被带来。面容消瘦,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
“都不许跟着,违抗者杀无赦!”南宫倾洛再一次严谨的命令着。
底下的人自然不敢违抗云肃的命令,将马车送出门外,司马苍驾着马快速的离开。
马车快速的朝着右边离去。
一路上因为有云肃的腰牌,出城门自然是简单的事情。
一路上司马苍快马加鞭的驾着马,一刻都不敢停留。
“蕾蕾,你……”蕾蕾的娘亲看着自己的女儿竟然跟云肃在一起,而且相处的竟然有些和谐,吓的不轻。
南宫倾洛知晓自己脸上的人皮吓到了蕾蕾的娘亲,将带血的人皮拿掉,再用衣袖擦了擦。一张属于女子的面容彰显在蕾蕾的娘亲面前,更加吓到了这个妇人。
“娘亲,这个是洛姐姐,是她救出我们的!”蕾蕾立即解释着。
“你好!”南宫倾洛冲着蕾蕾的娘亲问好。
看到了南宫倾洛的样子,再听着属于女子的声音,蕾蕾的娘亲眼眶瞬间湿润起来。
之前在将军府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害怕将这些猜测给抹去。她只是担心蕾蕾出事,她根本无法平静。
“谢谢恩人,我的女儿……”蕾蕾的娘亲冲着南宫倾洛道谢,立即保住失而复得的女儿。
知道侍卫要将蕾蕾带走伺候将军,她一直阻拦着。无奈,她根本起不了作用。
“蕾蕾,你知道这里的国家吗?我们去哪里比较安全?”南宫倾洛打断了蕾蕾跟她娘亲之间的对话。
当务之急,必须逃离才行。
仅凭她跟司马苍的力量,是对付不了云海国的!
“天下之大,得罪了云肃,我们去哪里都不行……”蕾蕾的娘亲唉声叹气的说道。
南宫倾洛也明白她在想些什么,她还杀死了云肃!蕾蕾跟她娘亲恐怕要被通缉了。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这样吧,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息会。马车不要了,然后再从长计议!”南宫倾洛只能这样说道。
她必须从这二人口中得出这里的环境跟国度才行,不知心心跟白白如何了。司马泓炎跟李岩一定着急的还在那里寻找着她跟司马苍!
按照蕾蕾娘亲的指引,南宫倾洛将马车留在了城门外面的不远处。然后带着蕾蕾她们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
司马苍将马车推入了河中,再将马儿杀死。这匹马是云肃府中的,应该会帮助云肃的人!
一不做二不休,这才是最应该做的!
明日,或者再过几天,这件事情便会轰动全城。云肃被杀,死法惨不忍睹!
四个人朝着前面走去,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南宫倾洛发现了一个山洞。
生起火,四个人在山洞内坐着。
从蕾蕾娘亲的口中南宫倾洛得到了不完全的消息,云海国只是其中一个国家,附近还有一个国家。那里的人比人文比这里好一些。
南宫倾洛想着,便筹谋着去那里。先将蕾蕾跟她娘亲送过去才行,其余的事情她再想办法。
夜深了,蕾蕾跟她娘亲也许的累了,两个人靠在一起睡着了。
司马苍带着南宫倾洛来到了山洞的外面,大手拉着小手一起走。
来到了山洞外面,司马苍一把将南宫倾洛拥入怀中。
南宫倾洛也搂住司马苍的腰,知道他在担心自己。而她,何尝不是担心他的安危。
两个人彼此相拥,谁都不愿意放开彼此。
“以后不能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记住,本王不许!”司马苍紧张的说道。
到现在,他还是心有余悸。从那些藤蔓将南宫倾洛带走,再到他寻找了许多个时辰之后才找到她的下落。原本以为找到了出路,醒来竟然看不到她的身影。
那一瞬间他无法负荷,他根本接受不了南宫倾洛不在身边的感觉。
索性,他终于再次找到了她……
“嗯嗯,以后我一定不离开你身边……”南宫倾洛埋在他胸口处,坚定的说道。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感受着彼此的关切。南宫倾洛松开了司马苍!
“我们先送蕾蕾她们去那个国家再做打算好不好?”南宫倾洛询问着司马苍的意见。
毕竟,这是去另一个国度。而且他们是在云海国醒来的,说不定回去的路也在云海国。
“嗯,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去做。而且现在不适合呆在这里,云肃的死藏不了多久。到时一定轰动起来,你跟我自然逃不了干系。刚刚她们也说,并不是很远。等事情稍微平静一些我们再回来找回去的路!”司马苍也说着自己的见解。
为今之计,这只能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南宫倾洛点点头,两个人找了一处地方彼此依靠着。
“对了,你的脸怎么变了?而且你还能够走路!”司马苍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一点。
他看到南宫倾洛时根本没有认出来,如果不是她叫他,他根本不敢相信。
“其实……这是我原本的样子……”南宫倾洛幽幽的说了一句。
现在,她或许可以跟司马苍说出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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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原本是这样的?”司马苍狐疑的问道。
一个人再怎么改变,也不会跟以前有这么大的变化。
“苍,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要有心理准备!”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司马苍点点头。
“其实,我并不是南宫倾洛,但是我也是南宫倾洛。我不是东月国的人,我醒来后便是南宫倾洛,用她的身体活到了现在。可以说,是我的灵魂来到了南宫倾洛的身上!不过,我叫做倾洛。我现在的样子,便是我原本的样子!”南宫倾洛知道这样的事情无法相信,更加不知该如何解释。
希望这样的解释,司马苍可以明白!
“你是南宫倾洛,又不是南宫倾洛?”司马苍显然是糊涂了。
不过,也算是发现了一些事情。
从他见到南宫府倾洛再到后来发生的事情,那些都跟传闻不一样。
“苍,这样的事情你或许一时不能接受。不过,我确实只是倾洛而已。双腿可以走路,应该跟我现在变成自己了有关系。”南宫倾洛只能这样告诉司马苍。
司马苍狐疑的看着南宫倾洛,再联系之后的事情。虽然事情给予了他许多的震惊,但是让他不得不有些相信。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人,都是意王妃!”这一点,司马苍坚定不移的说道。
他爱的是南宫倾洛这个人,不是她的身份。不管她的身份变成什么,他都是爱着她的。
南宫倾洛冲着司马苍笑笑,一生可以找到这样一个人,她还求什么?
两个人继续说着话,天色也渐渐的开始改变。
……
第二天阳光明媚,南宫倾洛带着蕾蕾她们朝着那个国家走去。
一路上走着山路,云肃的消息不会那么快的走漏出去,四个人走的还算是平顺。
到了前面的一个镇子,南宫倾洛拿出了她在云肃的房间内找到的银子。买了一些包子大家一起吃着,再喝了一点水,这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蕾蕾跟她娘亲皆是感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路上也不敢说累。
南宫倾洛用了一些银两买了一辆马车,钱财几乎全部用尽。
又找人问了问,这才确定了路线。救人救到底,她实在不能将蕾蕾跟她娘亲扔在半路自己跟司马苍离开!
买了一点干粮,南宫倾洛便开始跟司马苍出发。
蕾蕾跟她娘亲坐在马车内,南宫倾洛瞧着司马苍堂堂一个王爷还在驾着马车便坐在外面跟他开始聊天。
看着司马苍有些稚嫩的脸庞,这个男人就算是回到了以前,脸上冰冷的线条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你在看什么?”司马苍感觉到身边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在打量他,有些不自在。
不过,他倒是喜欢。
“看你长的真好看,没有想到年轻时的意王爷也是这样的好看。”南宫倾洛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司马苍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看了一眼身边比他还要小的南宫倾洛。
不过再仔细一想,他看出了不一样的门道。“你的意思是,之前的我很老?”
南宫倾洛嘻嘻的笑着。“哪里会,不管什么时期的你都是最好看的。”
她笑的花枝乱颤,司马苍看的依依不舍。
“不管是南宫倾洛还是倾洛,你都是一样的美丽。”司马苍也是赞美道。
二人开始说着话,在树林间奔波。穿过这个树林,再走过四个镇子,再经过一个山脉,便会到达那个没有杀戮的国家。这样也好!
只是她们不知,司马泓炎跟李岩像是发疯了一样想还在山中寻找……
“还是没有消息吗?”司马泓炎胡子拉碴的问着同样的狼狈不堪的李岩。
李岩双眼布满了血丝,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还是没有消息……”李岩拉拢着脑袋,一丝生机都没有。
“都给本皇子找!找不到意王爷,你们自行了断!”司马泓炎发疯了一般的说道。
这样的司马泓炎,并不多见。
心心还在马车内休息,冷俊杰亲自回去带了药来喂给她喝下。听到南宫倾洛还没有下落的消息,心心再一次昏迷过去。
白白也是一样,只是她稍微的比心心好了一些。醒来之后一点一点的在山中寻找着。不管是谁说,她丝毫不为所动,一直不放弃。
白虎号召了山中的野兽帮忙,却还是一无所获!
另一边,西金国的皇宫内。
因为四国比赛的事情,西颂便居住在皇宫内。此刻,他的行宫内。
“你们所言属实?”西颂两眼迸发着光芒,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从座位上面起身的问道。
一个侍卫跪在他的面前。“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皇上已经增派人手帮忙寻找着,一天一夜还是找不到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下落。那座山就那么大,一天一夜几乎是翻遍了整座山,并不曾寻找到什么可疑的踪迹!就连皇上,现在已经赶往那座山查看情况!”
西颂面带微笑的坐了下去。“好,很好!找不到最好!继续派人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就来禀报本王!再将寻找的队伍中本王的人,若是找到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格杀勿论!”
“是!”侍卫点点头,走了出去。
西颂脸上带着奸诈的笑意,他派去了那么多的杀手竟然无一生还。损失了那么多的人他暴跳如雷,这个消息让他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死的人正好抵了这一次!
想到什么,西颂赶紧进入了暗道内。
走进暗道,西颂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出口。
轻轻的敲了几下,那边也回应了暗号,西颂这才走出了暗道。
看着西颂脸上的笑意,梅红灵也是一样的笑着。
“果然,王爷的消息就是灵通!”梅红灵笑吟吟的走上前。
“皇后娘娘的消息不比本王知道的晚!”西颂看似心情很好,直接搂着梅红灵纤细的腰身。
“方才皇上在本宫这里用膳,吃着吃着就听到那边传来的消息。饭还没吃完皇上就慌忙去看,你说本宫知不知道?”梅红灵更为靠近着西颂的身上。
两个人之间,暧昧的光芒四起。
“皇上为何这般关心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对此,西颂倒是觉得不妥。
从以往的经验到现在看来,西方楚的行为令他大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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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不妥?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再怎么不济那也是北兴的人,并且还是北兴重要的人。他们在西金国的地方出事,西方楚难道没有责任?”梅红灵简洁明了的解释道。
这样的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西颂觉得也是,便没有再追究。
“不知王爷下一步有何打算?”梅红灵心中很是着急,表面却不动声色。
没有了鲛人,没有了财路,她现在只差走投无路!
西颂松开了梅红灵的腰,坐在椅子上面。
“你那边行动为何迟迟不见效果?莫不是你在戏弄本王?”西颂威严的说道。
梅红灵心中一怔,好端端的,为何说起了那件事情?这个西颂也是,狼子野心,她看的真真切切。
“王爷,我们要害的那是西金国的皇上!西方楚再不济身份摆在那里。他原本就是容易猜忌的人,每天都会有自己的御医帮忙把脉,检查身体。若是我这边的药下的重了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想要再下药,谈何容易?”梅红灵闻声软语的解释着。
西颂紧皱眉头,也只能点点头。
“加快速度,本王不想再等!除去司马苍,北兴的作战能力必定大减。到时,北兴便是本王的囊中之物!”西颂吩咐着。
他要的,便是一统天下!司马苍跟南宫倾洛消失,接下来便是南琴的人!
“本宫一定会加快脚步,毕竟,这也是本宫的心愿!只是,希望王爷别忘记答应本宫什么才是……”梅红灵朝着西颂走过去,妩媚一笑。
她要的,只是那些东西。
“那是自然,皇后娘娘可是本王成功路上的军师!”西颂搂住梅红灵,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多谢王爷夸奖!”妩媚的笑意越发的惹人怜爱。
西颂没有迟疑,立即吻住了红唇。
将梅红灵抱起,朝着雕花大床走去。
衣物四起,暧|昧的气息扑撒在各自的脸上。
“王爷……”娇|喘的声音此起彼伏。
西颂邪性一笑,腰|身一|挺,直接进|入她的敏|感之内,
“啊呃……”
屋内,一片狼藉,满是羞人之色……
……
另一边,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已经驾着马穿过了大半个树林。再朝前走去,就到达小镇子。
在那里,她可以将身上的发簪变卖了换取一些银子。只希望,那里不要太贫困才是。
只是……
马儿的嘶鸣声彰显着危险的到来,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严禁以待。难道是云海国的人追来了?不,应该没有那么快。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南宫倾洛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心倒是放松了些
只要不是云海国的人,是谁都好。
司马苍眉头紧蹙,沉郁的双眸带着杀意。
阻挡他前进的人,只有死!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看着两个大汉从树林内走出来,两个人手中皆是拿着大刀。看着这阵势,肯定是土匪!
“赶紧滚开,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们死的会轻松些!”南宫倾洛不屑一笑。
两个大汉瞧着南宫倾洛的样子很是水灵,口出狂言的让他们大笑起来。
“美人儿,只要你跟着大爷我回寨子里,我一定封你为压寨夫人!”其中一个大汉直接将手中的大刀扛在肩膀上面,调戏着南宫倾洛。
司马苍眼眸一寒,这个人竟然敢调戏他司马苍的妻子!
“把你的话收回去!”司马苍墨色的眸子带着怒意,语气冷的让两个土匪直哆嗦。
在南宫倾洛面前,他不轻易的杀人。只是这个人的性命,他要定了!
南宫倾洛看出了司马苍的怒意,她也只是在旁边看着笑话。
只是她的视线,却是停留在了一个地方。不错,这或许会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哟呵?你竟然敢跟大爷我叫板?本大爷告诉你,只要你现在跪在我们面前磕头认错,再叫三声爷爷,我们就饶了你的贱命!”另一个大汉直接将手中的大刀插在地上,耀武扬威的说道。
“就是!”另一个也跟着附和。
“噗通!”
“噗通!”
连连两声响起,南宫倾洛嘴角勾起了笑意。
司马苍没事,两个土匪直接跪在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面前。
南宫倾洛笑嘻嘻的看着这两个人,她没有动手,司马苍的速度可是够快。
“现在是谁要被叫大爷?”南宫倾洛立即小人得志的说道。
两个土匪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这两个人竟然有武功!!
“爷爷……”
“奶奶……”
两个人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对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开始叫着。
蕾蕾跟她娘亲原本是在害怕,也不敢出去看。只不过再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时这才偷偷的看着,果然,这二人不是普通的人!
今日可以逃出去,全靠他们!
“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把……”两个人拉拢着脑袋,赶紧求饶。
南宫倾洛瞧着他们二人腰间的袋子,两眼放光。
“好,可以放过你。不过,你们总需要给点好处吧?”南宫倾洛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两个土匪再笨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于是,很不情愿的解开了身上装银子的袋子,立即呈上去给南宫倾洛。
两个土匪过来时,南宫倾洛正巧看到了他们身上的玉佩,这样上层的好货着实不错。不过想了许久,这也属于赃物,她拿走了也不好换钱。
两个土匪挫败的低着头,没有打劫成别人,却反被别人抢劫!这样的事情,倒是头一遭。
“怎么?孝敬姑奶奶是不对的?”南宫倾洛掂量着银子,不悦的瞪着二人。
“不是,不是……”
“这是应该的……”
两个大汉哭丧着脸,哪里敢摇头。
南宫倾洛也不想取人性命,她只是想要过去。如今,时间是最耽误不起的。
“如此便好,还不赶紧滚开!”南宫倾洛扬起马鞭,冷声呵斥道。
二人吓的只差屁滚尿流,连忙闪到一边。
马车飞快的冲过去,并且,还留下一层药粉……
马车扬长而去,两个大汉倒在地上。彻底的昏迷过去!
“我没有杀了他们,你不会生气吧?”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问着司马苍。
司马苍转过头,一脸笑意的说道:“我为何要生气?难道在娘子的心中,我是残暴不仁的?”
一席话让南宫倾洛笑起来:“肯定不会!”
是她想多了,司马苍岂会是这样的人!
“不过,为夫倒是不知,娘子还有这样一面。”司马苍挑挑眉,看了看她手中的袋子。
南宫倾洛狡黠一笑。“我们的银子没有了,自然需要找点来应急。这些也不是他们的,就当做是送给我们的好了!”
南宫倾洛拿着战利品很是得意!
马车的速度比之前的还要快一些,进入了小镇子时夜幕已经降临。
司马苍将马车先停在了镇子外面的一个隐蔽处,让南宫倾洛一行人先在外面等着,他去打探情况。
司马苍走后,南宫倾洛这才得空跟马车内的一对母女说话。
“蕾蕾,王嫂,我们已经离云海国很远了。今夜暂且休息,明日一早就开始赶路。”
王嫂,自然就是蕾蕾的娘亲。
“洛姐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蕾蕾跟娘亲还不知现在是什么下场。或许……已经……”后面的话,蕾蕾哽咽的说不出来。
王嫂也是两眼泪水。“姑娘,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们母女啊!”
南宫倾洛见着她们伤心自己也难受,她也不喜欢这样谢来谢去的。“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等我真正的将你们送去那个国家才好,到了那里一切只有靠你们自己了。我跟我夫君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蕾蕾跟王嫂点点头,能够逃离那里,她们已经开心不已。
过了一会,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面色沉重的回来。
她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不敢在蕾蕾跟王嫂面前说,便找了个借口走下了马车。
“怎么了?”南宫倾洛着急的问道。
难道,云海国的人发现了?
“我刚刚去镇子里面找客栈,却看到了通缉令!”司马苍沉重的说道。
南宫倾洛也是不可置信,云海国的手脚太快了。她扮成云肃走之前已经交代要出去玩,还不让那些侍卫进入房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我们必须另想办法,我估计再前面的镇子也会收到通缉令。不只是那对母女,就连你我的样子也在画像上面。这样走进镇子内,一定被抓住!”司马苍担忧的说道。
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看来,只有那个办法了。今夜我们不去镇子里了,将蕾蕾跟王嫂安顿好之后,你陪着我去镇子的药房走一趟。”南宫倾洛神秘兮兮的说道。
司马苍不解,却没有问。
二人达成了共识,没有跟蕾蕾还有王嫂说,怕她们担心。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将马车藏了起来,又给马儿下了迷药,它也不能动弹。在旁边找了一个山洞,生起火,交代了一下,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便开始朝着镇子里面去。
还好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的武功还有,在这样偏僻的镇子内,是没有多少高手的。找到了一家药房之后,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便遛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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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的老板早早的休息,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在里面找着东西。
这里的药材还算是齐全,她可是找了几家之后才选定了这一家。
南宫倾洛快速的挑选着药材,然后找了几个刀。司马苍帮忙拿着,南宫倾洛又找了几种药材。
她想要的东西,差不多都找到了。
“走吧!”南宫倾洛小声的说着。
两个人满载而归!
南宫倾洛还抽了空去这家药房后面的厨房找了馒头跟包子,又偷了菜。
山洞内!
……
“王嫂,蕾蕾,你们先凑合着吃。今晚我们要在这里休息,明日继续赶路。”南宫倾洛将吃的分给他们一点。
蕾蕾跟王嫂一直点头,她们的命运,全部都交给了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将剩下的拿过去跟司马苍一同吃着,两个人食不知味。
她能够感受到司马苍的视线,在她的肚子上面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
南宫倾洛明白他在想什么。
“苍,我们的孩子一定还在。我相信,我们现在应该是魂魄来到这里,我们的肉身一定还在西金国!”南宫倾洛安慰着司马苍,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她醒来想到的便是孩子,可是肚子真的平坦到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哪怕身材走样,她也要保住孩儿……
司马苍握着南宫倾洛的手,微笑的点点头。
此刻,两个人只能默默的吃着东西。
南宫倾洛看着蕾蕾跟王嫂吃完,便朝着她们走过去。
“蕾蕾,王嫂,我要跟你们说一个比较严重的事情,我希望你们有心理准备!”南宫倾洛的表情很是严肃,她必须让蕾蕾跟王嫂可以看出事情的紧急。
“出什么事情了?恩人你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母女二人都会听从你们的安排。”王嫂眼眶微红。
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要将她跟蕾蕾丢弃了一样。
“王嫂,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夫君既然选择送你们到那个国家,就一定会送到底的。我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说!方才我夫君去镇子里面打探过了,却看到了我们四个人被通缉了!所以,我必须要跟你们商量商量。”南宫倾洛着急的解释着。
司马苍坐在一边闷不吭声,他原本就不喜欢多说话。这样的事情,交给南宫倾洛就好。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快……”蕾蕾显然被吓住了。
“是啊!那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是好……不管逃到天涯海角还是会被认出,被找到的……”王嫂惊慌失措,搂着蕾蕾。
“这一点我也不知,估计是有人找云肃,或许是其他的原因。但是现在我想到了办法,但是要遵循你们的意见才行。”南宫倾洛一步一步的引导者她们二人。
“恩人,只要可以渡过难关,要我们做什么都好。我跟蕾蕾原本就是贱命一条,实在不行你们把我们交出去吧。我们来承担责任!”王嫂虽然是一个妇人,但是说话还是坚定不移。
南宫倾洛大为动容,她从来不在意身份的差别。王嫂的眼中丝毫没有躲闪,没有算计。她,是在为自己着想!
“王嫂,我们夫妇二人不是那种人!既然你们同意,那么我就简单的跟你们说说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简单的说就是帮你们易容,但是是真正的改头换面。你们以后的面貌将会发生变化!”南宫倾洛趁热打铁的说道。
药材她已经偷来,现在就可以尽兴手术!
“改头换面?恩人,这是什么意思?”王嫂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她是知道易容术的,难道是易容?只是易容,也会被看出破绽的呀。
“不是易容,是真正的将你们的脸换成另一张。我保证绝对是万无一失,并且永生永世都不会被发现!”南宫倾洛握着蕾蕾跟王嫂的手,给她们力量。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司马苍听到南宫倾洛这样说也是错愕,他从不知南宫倾洛还会这样的医术。难道,人的脸可以随意的改变吗?
“真的吗?娘,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怕了!”蕾蕾开心的说道。
能够活着真好!
“既然你们同意,那么我现在就开始着手。等到达那个国家之后再开始给你们动手术。只是现在,你们需要带上人皮面具。”南宫倾洛接着解释。
蕾蕾跟王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司马苍一头雾水,人的脸要如何改变?
南宫倾洛不再说话,而是拿着自己偷来的东西开始制作。
蕾蕾跟王嫂显然疲惫不堪,靠在枯草上面便睡着了。
司马苍慢慢的走了过来。“洛儿,你何时会这些的?”
南宫倾洛并没有震惊,她既然说了出来,那就代表是让司马苍知道。“这些是我本身就会的,是倾洛会的,不是南宫倾洛会的!”
司马苍点点头,他开始相信南宫倾洛的话。他们两个人应该是魂魄来到了这里,原本的身体应该在某个地方。
看着南宫倾洛在混合着药材,他也帮不上忙,只能坐在一边看着。
时不时的,还帮南宫倾洛搭把手。
将一切准备齐全,南宫倾洛靠在司马苍的怀中睡着了。
司马苍搂着她,心中却是震惊不已。他在南宫倾洛身上看到了许多的惊奇,一路走来。她给他的,何止是惊奇,更多的是神秘。
她之前的故乡是什么样子的呢。
……
蕾蕾跟王嫂醒来时,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已经醒来一会。将药材收拾好,南宫倾洛拿出了四个面具。
“来,我给你们带上。”南宫倾洛走到她们面前,开始给她们戴上面具。
等帮她们全部戴好之后,又将一个镜子拿给她们。
“啊!”
“蕾蕾?”
两个人互相看着自己,再看着小铜镜中的自己。果然,这俨然是另一个人。
“从现在开始你们还是母女,但是你们的名字变了。这一点你们要记住了,有事情我们会来说,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发了。”南宫府倾洛絮絮叨叨的解释着。
蕾蕾跟王嫂只顾得上点头。
“接下来是你了。”南宫倾洛冲着司马苍狡黠一笑,手中的面具拿了出来。
司马苍微微一笑点点头,任由南宫倾洛开始做。
等将事情做好,南宫倾洛脱掉了自己的外衣,换了一身男人的衣裳。头发用丝带系起来,再戴上她制作的面具,俨然是一个白净的公子。
司马苍的脸还是白白净净的,只是要比他本身的脸逊色了许多。
看着南宫倾洛的能力,王嫂跟蕾蕾皆是佩服。就连司马苍,也是在心中赞叹着。
“我们出发!”南宫倾洛说完,将自己的衣裳扔进了火堆里。
司马苍拎着药材,一行人走出了山洞。
马儿醒来,蕾蕾跟王嫂坐在马车内,南宫倾洛将剩下的干粮分给她们吃,其余的就是她跟司马苍吃着。
将路线搞清楚,她们没有选择走山路,而是镇子。
走捷径一定会惹来麻烦,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的易容术万无一失,肯定不会有破绽。
走进了镇子里,先是接受了检查。
南宫倾洛之前交代过,不管是看到什么人,都不能心生胆怯。这样,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蕾蕾跟王嫂也是在尝试着,到最后完全摆脱了以往的眼神。
里面的人检查之后便放行,南宫倾洛买了热腾腾的包子,买了一些糕点,再存了一些水。一行人,立即走出了这个镇子,朝着下一个目的地的走去。
……
一路上南宫倾洛便开始张罗着该如何进行手术,还要找到齐全的药材才行。她的工具都在西金国,事情有些棘手。在之前镇子内偷来的药材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马车到达第二个镇子时,南宫倾洛一行人没有在山洞内过夜,而是住进了客栈中。
从表面看起来,蕾蕾跟王嫂像是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妹妹还有娘亲。这样看起来很和谐!
四个人不敢在大厅吃饭,全部是叫到了房间中吃。
南宫倾洛让店小二送来热水,在屏风后面开始沐浴更衣。
走了这些天,慌慌张张的,身心疲惫。
她洗完之后司马苍开始洗。为了省钱,四个人两个房间,虽然店小二看着两个男人住一间有些不妥,却不敢说什么。
两个人全部沐浴之后,南宫倾洛才开始吃饭。
南宫倾洛几乎是狼吞虎咽,司马苍吃的却是很斯文。
……
“真饱!”南宫倾洛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满是开心。
司马苍好笑的瞧着她,自己倒是在喝着水。
“不知心心跟白白她们怎么样了,泓炎跟李岩一定担心的要死。”南宫倾洛默默的说着。
她其实也害怕,怕不能回去,怕她的孩子没有了。
到底该如何从这里走出去……
司马苍的动作静止,他何尝不是担心。
李岩跟司马泓炎现在像是发疯了一样的寻找着他们,每一处都不愿意放弃!
整个西金国,全部陷入找人之中。两个人的画像也是贴满了大街小巷,还是没有消息!
“我们一定可以回去的!来到这里,应该是有来到这里的事情要做!”司马苍斩钉截铁的肯定着。
南宫倾洛笑着,眼中还是有忧伤。
不对……难道真的跟司马苍所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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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她们要做的?
这一点,是南宫倾洛无法想象的!
算了,还是一步一步的来比较好。
“嗯,我们一定可以回去的。早点休息,明日还要继续赶路。只不过这些天倒是让你受累了,堂堂的一个王爷竟然沦为了车夫。”南宫倾洛立即走过去,给司马苍按着肩膀。
这一点,成功转移了司马苍的思绪。
不得不说,南宫倾洛确实有两下子。只是稍微的按着,司马苍便决定身体都跟着放松。
“为夫为何觉得,能够娶到你这样什么都会的女子,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呢。还好让为夫遇到了!”司马苍打趣的说道。
往事历历在目,遇到南宫倾洛开始,再到后来见识了这个女子的聪慧与奸诈。
“那是,我可是十全十美的女子。能够娶到我,绝对是你的福分。”南宫倾洛很是得瑟。
两个人便开始回忆起往事,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动心……
……
“他们到底去哪里了!!”司马泓炎暴躁的叫着。
胡子已经开始长长,司马泓炎丝毫没有梳洗的打算。每天他都是这座山上渡过,甚至连这里有多少个树都能够数出来!
李岩拿了一些干粮走过来,便看到司马泓炎子啊发火。
“四皇子,保重身体才是。”李岩叹息着。
他自己也是吃不下睡不着,何尝不是一样的担心。
“李岩,你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都已经两天了,竟然还是见不到人。就算……就算……就算是死了,总要有尸体吧!”司马泓炎拉拢着脑袋,愤恨不已。
后面的话他真的说不出口,更加不愿意去相信!
“不会,王爷跟王妃吉人自有天相,怎会出事!”李岩义正言辞的呵斥着。
李岩一向都明白自己的身份,更加不曾对司马泓炎不尊重过。只是现在因为司马泓炎所说的话,他彻底的发脾气了。
司马泓炎拉拢着脑袋坐在地上,根本不想起来。不管李岩说什么,他也是一样的不知所措。
就算是遇到杀手他们都可以胜利,这一次到底是遇到了怎样的磨难。
“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司马泓炎低低的呢喃着。
一个大男人现在这样颓废,跟之前光鲜的司马泓炎根本不是一个人。
李岩将手中的干粮放在司马泓炎的手中,冷静的说道。“四皇子,我们都不可以放弃。那么多难关王爷都挺过来了,如今只是小小的一个槛罢了。或许,只是王爷跟王妃一时消失去哪里看风景了呢。嗯,应该就是这样的。”李岩根本找不出什么词语来描述,愣是生硬的说了一个借口。
司马泓炎默默的点头,两个人岂会不知,他们现在是在找理由说服自己。
“不会的,主子绝对不会出事!就算是出事,这些天也该找到尸体!”白白走那边走过来,双眼通红。
衣裳,还是之前来这里的衣裳。两天两夜,每个人几乎都没有睡觉,东西根本吃不下去。
“白白说的对,婶儿跟皇叔一定都不会出事的!“司马泓炎从地上走起来,继续的开始寻找。
尽管,整座山已经被搜寻了许多遍。
……
早上醒来,南宫倾洛便对上了一个墨色的眸子。
“你醒了。”南宫倾洛笑笑,伸了一个懒腰。
司马苍点点头,将她额前的发丝给捋了捋。
“早就醒了,不是你说要早起赶路的吗?”司马苍轻轻的说着。
“对哦,我们快吃早饭,吃完饭立即赶路。”南宫倾洛立即起身。
掀开被子,穿着衣服。
司马苍瞧着南宫倾洛慌张的样子,硬生生的将他体内的火给压了下去。
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南宫倾洛一直黏着他,整个身体几乎都跟他融为一体。被这样的抱着,他不起火才怪!
只是瞧着某人在忙着,他也不能直接将人扑|倒!
“苍,你快点起来啦。”南宫倾洛瞧着某人还没有穿衣裳,连忙催促着。
“这就起来。”司马苍摇了摇头,待会洗洗脸就好。
等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穿戴完毕,蕾蕾跟王嫂也醒来。一行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离开了客栈!
依旧是王嫂跟蕾蕾坐在马车内,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外面驾着马车。
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道路却是越来越拥挤。
前面的路被许多的百姓给堵住!
“这位大叔,这前面是怎么回事?”南宫倾洛见到一个人便问着。
那人瞧着南宫倾洛一脸不解的样子有些奇怪。“你们不是这里的人?”
南宫倾洛立即回答道:“对啊,我们是来省亲的,无奈亲人搬走了!”
这样的解释,应该不会被怀疑吧。
“怪不得,今天是李员外家的女儿找夫婿。所以啊,现在正在那边开始抛绣球呢。这些人都是成亲过的。”大叔的脸上洋溢着笑意,却是看笑话一般。
“抛绣球?不过接绣球的不是应该没有成亲吗?他们都成亲了还来做什么??”南宫倾洛有些想笑,她只是听过,倒真的没有看过。
将自己一声的幸福寄托在一个绣球上面,是不是太过草率?
还是,这个小姐有自己心仪的人?
只是大叔的话让她心生疑虑!
“不然这样好了,苍,我们先等这位小姐抛绣球完毕之后再走。现在根本过不去!”南宫倾洛也想瞧瞧这抛绣球是如何抛的!
其实,也是想知道为何已婚的男人还来这里凑热闹!难道,这家人出了问题?!
司马苍看出了南宫倾洛的心思:“就你心思多!那我们就瞧瞧吧!”
司马苍指了指南宫倾洛的脑门,宠爱的说道。
南宫倾洛乐呵呵的笑着,让司马苍将马车找个地方安置好。然后带着王嫂跟蕾蕾朝着人群中走去。
李员外在酒楼上面说着话,下面的围着的全是男人。南宫倾洛瞧着这个阵仗,看起来李员外家一定有钱,或者就是这个小姐有问题。
李员外的话说完,南宫倾洛就看到一个红衣女子慢慢的走到了前面。手中,赫然拿着一个绣球。
只是她蒙着面纱,南宫倾洛确实看不到她的名字。只是那双眼睛中的神色满是温婉,应该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
既然是这样一个人,为何要抛绣球?
“哈哈……李员外估计是被逼急了。就他们家的女儿,我估计倒贴都没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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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的耳边满是窃窃私语的声音,有的故意说的很大声。
南宫倾洛再抬起头,温婉的眼中满是伤痛。
来,应该是这个小姐出了问题。
“这位公子,你们为何这样说?这家的小姐怎么了?是染上疾病了吗?”南宫倾洛客气的打探着。
旁边的男子瞧着南宫倾洛,也是问了刚才那位大叔一样的话。南宫倾洛如法泡制,回答的话也是一样。
那人一副明白的样子,便开始说道:“这个小姐若是身染疾病那也是可以好的,无奈是,她脸上的胎记几乎盖住了一张脸。所以,今年已经二十又四岁了,还是未嫁出去!”
南宫倾洛点点头,终于明白原因。
在古代,二十四岁的年纪,着实算老姑娘了!
南宫倾洛抬起头着,这个女子闭上眼睛,将手中的绣球扔了下去。
南宫倾洛从这位小姐的眼中好似到了绝望!
虽然她并不算是大夫,但是瞧着有人需要帮助,还不是坏人的时候,她的心就动摇了。
现在的场景对一个女子来说,是极大的侮辱!来抢绣球的男人全部都是成亲过的,不对,就在南宫倾洛四处张望观察时,在人群之外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的穿着不是华丽,只能用朴素来说。长相倒是老实的样子,眼中满是伤悲跟愤怒。他瞧着楼上女子的目光满是柔和跟爱意。
来,又是一对因为门第被拆散的佳人。
“哈哈,快扔过来!”
“哈哈哈……”
一声一声的笑声将南宫倾洛的视线转移过去,这里的男人真是够残忍的。将一个女子的尊严跟爱践踏在脚下,这些人,根本只是以貌取人!
绣球被人打来打去,却没有一个人想要接在手中的意思。
“小哥哥,大哥哥来找我们了。”蕾蕾小声在南宫倾洛耳边嘱咐着。
南宫倾洛瞧着身后去,司马苍果然就要走来。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放任这个女子的幸福不管。
南宫倾洛不再多想,只为那一双神情的目光。方才她明明到,不只是那个男人有情,女子也是有意。
一对璧人,她要帮忙!
不再多想,绣球正好来到她的身边。稍微的用了轻功飞起一点,绣球被她牢牢的抓在手中!
方才热闹不凡的人群,此刻全然静止了!
李员外一直都在下面的情况,从紧蹙眉头到现在露出舒心的笑容。
终于有人肯接绣球了!!
“嘶!”所有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底下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接绣球的男子长相颇为不错。一双眼睛可是起了画龙点睛之处!让人赞叹。
南宫倾洛注意到了李小姐的表情,她并没有开心,而是望着不远处那个男人的身上。四目相对,皆是伤痛。
而就要走过来的司马苍瞧着南宫倾洛竟然卷入了这场抛绣球的热闹中,脸都气的铁青。
她难道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了吗?
“额!”
“啊!”
蕾蕾跟王嫂也是不解,更多的是惊讶。好端端的,怎么恩人会接了绣球?
不等南宫倾洛多解释,李家的家丁就开始走过来将南宫倾洛迎到了酒楼上面。
司马苍刚刚走来,南宫倾洛冲着他笑笑,便跟随家丁走了上去。司马苍尽管很是生气,也只能跟随着蕾蕾还有王嫂在下面等着她。
……
进入了酒楼内,南宫倾洛到了里面的布置跟普通的酒楼并没有什么差别!
“女婿!好啊!”李员外开口便称呼她为女婿,脸上绽放着神采。
只是瞧着南宫倾洛生疏的样子,便立即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哪里人?”
南宫倾洛立即说道:“在下叫司马洛,跟家人来这里是省亲,无奈亲人搬离了这个镇子。正准备离开之际,恰巧遇到了小姐抛绣球,便过来瞧瞧。”
南宫倾洛心中想着,一会司马苍还叫司马苍好了。而蕾蕾就叫做南宫雷,王嫂直接就是王嫂。
李员外因为南宫倾洛的介绍而皱了一下眉头,只是想着自己女儿现在的状况,这人长相谈吐不错,想必也是有学问的人。不像是那个目不识丁的穷鬼!
“还有亲人?在哪里?老夫这就命人将他们接过来。”李员外立即关切的问道。
南宫倾洛出李员外对她倒是很满意,于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就在外面,身穿黑衣的还有身后两个下人便是。”
李员外了,立即命人下去接他们。
“莹莹,快点过来见见你的夫君。”李员外忙着招来自己家的女儿。
南宫倾洛这才近距离的见到了李莹莹,一身红衣,双眸清澈。
“莹莹见过公子。”
柔和的声线带着绝望,这一点让南宫倾洛更加同情。她留下,应该是正确的选择!
“莹莹小姐声音真是天籁之音,想必莹莹小姐一定温婉动人!”南宫倾洛笑着夸赞着她。
李莹莹的眼中并没有任何的欣喜,反而是一抹伤痛。
就在这时,司马苍一脸寒意的走了过来,步步沉重,步步带着怒火。南宫倾洛瞧着,立即走过去。
可不能让他们坏了事情!
“这位是我大哥司马苍,那个是南宫雷,她是我们的童,另一位是他的娘亲王嫂!”南宫倾洛一一的介绍着。
蕾蕾跟王嫂反应快,立即问好。声音,也变成了女子的跟男子的。
“大哥?!”司马苍瞅着南宫倾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南宫倾洛心惊胆战的给司马苍几个眼神,示意他别乱说话。
“哎呀,哥,你别生气嘛。我来这里是对莹莹小姐有话要说的,都是小弟不好,没有事先跟哥说。”南宫倾洛笑嘻嘻的继续示意司马苍。
事情,可一定不能搞砸了!
司马苍还是不为所动,着自己的妻子竟然叫他哥!就算叫他哥那也可以,他接受。但是现在,她竟然抢了人家扔的绣球。难道她不知这绣球代表什么吗?两个女人,这是要成亲?
南宫倾洛瞧着司马苍一双可以吃了她的眼神,只好伸出手,不动声色的掐在了他腰间的肉\,真的掐不动。这个男人,腰间就是没有丝毫的赘肉可言!
司马苍吃痛,只能悻悻的着她。最后,妥协!
“李员外见笑了,我哥他只是气我没有跟他事先说明,让大家见笑了!”南宫倾洛转眼过去笑着解释。
蕾蕾跟王嫂闷不吭声,是因为不敢开口。
倒是李莹莹发现了一些不对之处。
“方才司马公子说有话对莹莹说?不知是何事?”李莹莹狐疑的问道。
南宫倾洛一怔,该死的,她竟然语无伦次了。她跟李莹莹只是见过一面,能有什么话可说。
对了,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的,在下确实有话要跟莹莹小姐说。”南宫倾洛彬彬有礼的道来。
李莹莹虽然是不解,倒是好奇,点点头。
“那请莹莹小姐借一步说话……“南宫倾洛说完,走到了酒楼另一边的角落里。
她所要说的话,暂时还不能告诉这里的人。
李莹莹带着疑问,跟着南宫倾洛的步伐朝着酒楼那边走去。
所有的人都着南宫倾洛跟李莹莹在窃窃私语,而李莹莹的神奇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欣喜,最后,竟然是害羞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不知她们在谈论什么,更想知道!
“爹,我们还是回府上吧。再站着下去,估计都可以吃午饭了。“李莹莹的语气变得愉悦了起来。
李员外一愣,他确实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哈哈……还是莹莹细心。走吧,到府上再详细的谈论婚事!“李员外豁达的笑着。
司马苍的脸越发的阴沉,被南宫倾洛拖着离开了酒楼。
一行人喜笑颜开的离开,想热闹的人都傻眼了。这个男人,难不成没有到李莹莹的脸?这样的女人娶回家还能生活吗?
走到了酒楼下面,南宫倾洛着那些满脸皆是笑意的人。咳嗽了一下,铿锵有力的说道:“人都是父母生,父母养的。所以,我们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家中是怎样教养的!若是今时今日换做你们有问题,难道你们希望到这样的眼神吗?多行不义必自毙!”
南宫倾洛说完话,在场的人面红耳赤的不知如何是好。
躲在角落内的那个男子更加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真的爱莹莹吗?就算是他,都没有这样的气场来彰显对李莹莹的爱。
李莹莹着实动容,李员外更加是震惊。他知道了还抢绣球?!
“走吧!!南宫倾洛低低的说道。
李员外也没有吭声,一行人坐在轿子内朝着李府走去。
……
南宫倾洛从轿子内下来,便到了李府的气派。起来,应该算是这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很是威严,李府二字铿锵有力。
跟着前面人的步伐,南宫倾洛一行人来到了李府的大厅内。
着府内的一草一木,更加是从那些建筑中到了李府的财力。
几个人客套了几句,李莹莹立即让人开始上菜。
李员外瞧着自己的女儿对南宫倾洛很上心,倒是觉得奇怪。他还记得李莹莹知道不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时的伤心,这次的抛绣球也是他以死相逼女儿才不敢多说什么。
眼下瞧着这样和睦的相处,倒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只是为何他在女儿的眼中不出对这个司马洛的有任何的爱意?倒是出了感激?!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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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爹瞧着你跟司马公子相处的不错这就放心了。k";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这样的话,那后天就让你们成亲!”李员外满脸笑意的说着。
“咳咳……”
“噗……”
南宫倾洛被菜给呛到了,司马苍则是将嘴里的酒喷了出去。这样失礼的行为,着实是第一次。
南宫倾洛很明显的感觉到身边传来一道足以令她倍感压力的光。
司马苍只是稍微的瞪了一眼南宫倾洛,最后眼中转变为玩味的笑意。很明显,他开始看笑话了。
南宫倾洛讪讪的冲着司马苍笑着,然后再看了一眼李莹莹,最后看着李员外说道:“员外,此事切莫急。在此之前我想要看看莹莹小姐的面容!”
到现在,李莹莹还是带着面纱。
李员外一听,脸色顿时惨白。只是李莹莹的眼中却不曾有伤痛之色!
“你……你什么意思?你已经接了绣球,不管我女儿如何,你都必须跟她成亲!”李员外愤愤不平的说道。
几乎,就算是在威胁南宫倾洛。
“爹,您先听洛公子把话说完嘛。”李莹莹劝解着李员外。
南宫倾洛朝着她投去谢意的目光。
李员外更加是震惊不已,他的女儿竟然在为这个男人说话!
“什么话?”虽然不悦,李员外还是不敢轻易的动怒。
毕竟,好不容易有人迎娶他的女儿了。
“李员外,是这样的!其实在下在酒楼之下听到了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也得知莹莹小姐的脸……有问题。巧合的是,在下自小学习医术。疑难杂症在下皆是知晓一二,莹莹小姐的脸,或许有救!”南宫倾洛慢慢的说道。
她并非自小学习医术,只是想让李员外觉得她可信才这样胡诌。
司马苍一怔,怒火消失。原本他的娘子并非胡闹,而是想要帮助中国可怜的女人。
不自觉的,南宫倾洛感觉到一道充满爱意的目光照在她的身上。
心中宽慰不少,至少不用再解释了,司马苍早已经明白!
“洛公子的话……当真?”李员外显然也是有些动心。
李莹莹的脸打从娘胎里面就有了印记,请许多有名的大夫来看都不行。难道,这个司马洛真的可以?
“在下需要先看看莹莹小姐才能决定能否治好!”南宫倾洛并没有吹嘘自己如何的高明,她需要对症下药。|i^
李莹莹将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她真的很想跟心爱之人在一起。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好……好……先吃饭,吃完饭就麻烦洛公子了!”李员外将称呼也改变了。
对这个人,他首先要保持尊重才是!
南宫倾洛点点头,她也是饿了。虽然早上吃了点,但是李府的菜式绝非客栈里的那些包子能比!一行人便开始吃饭,李莹莹却是起身离开了。
她的脸,还不想给大家看。
南宫倾洛明白她是自卑,于是草草的吃了饭就跟李员外说着要去看李莹莹。
李员外自然是欣喜,命人准备了上好的厢房,司马苍带着蕾蕾跟王嫂便去休息。
……
“莹莹小姐!”南宫倾洛敲着门喊道。
“洛公子直接进来吧!”李莹莹的声音带着暖暖的感觉,真是个温婉到不行的女子。
南宫倾洛推门进去,屋子内只有李莹莹一人。南宫倾洛有些好奇,怎么不见她的贴身婢女?
“你是女子!”李莹莹倒了一杯茶,说出一句让南宫倾洛吃惊不已的话。
“呵呵,莹莹小姐这是开什么玩笑。在下可是男子!”南宫倾洛并没有躲闪,直接走到了桌子面前坐下。
“司马小姐不用担心,这只有我一人知晓。莹莹见到那位苍公子瞧你的眼神便知,你一定是女子。并且,你的身形并不像男人!”李莹莹笑吟吟的说道。
南宫倾洛从吃惊到有些不好意思,是司马苍的目光出卖了她?
“怪不得莹莹小姐不排斥我,是的,我是他的妻子。觉得好玩,这才扮成了男子。巧的是,正好遇到你。”南宫倾洛也不再掩饰,用女子的声音开始说话、
装成男人的声音,还是挺累的!
“是因为司马小姐给了莹莹希望,莹莹的脸,还有救吗?”李莹莹将脸上的面纱拿下,眼中满是自卑。
南宫倾洛放下手中的杯子,仔细的看着李莹莹的脸。确实是挺严重的,一张脸几乎被红色的印记占据完。这样大面积的胎记确实不好治,但是她有把握可以还一张完美的脸给李莹莹!
“这确实挺严重的……”南宫倾洛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李莹莹一张空洞的眼神。
“不过,我可以让你恢复洁白无瑕的脸!”南宫倾洛肯定的说道。
想起那个男人的目光,她觉得自己留下是对的。
“真的吗?我的脸真的可以治愈吗?”李莹莹激动不已,晶莹的眼泪落了下来。
这是她人生活到现在,第一次对生活充满了强烈的希望。
“是的,我需要时间准备。到时候,希望我尽量帮助你们,让你们可以在一起!”南宫倾洛端起茶喝着。
许久没有喝这样好的茶叶了!
李莹莹错愕的张大嘴巴,脸颊带着红晕。
“你……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倾洛笑笑。“因为我看到了他站在角落内的失落跟痛惜,还有,爱意。所以我才决定帮你们!”
李莹莹听到南宫倾洛谈论那个男人,脸上带着伤痛。
“我们第一眼见到彼此便爱上了对方,只是我爹爹嫌弃他家境贫寒,还不曾读过什么书。但是,他是唯一不在乎我这张脸的男人。他认识我时并不知我是李莹莹,是李府的小姐。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李莹莹将心中的伤痛告知南宫倾洛。
这一点,南宫倾洛也大致的猜测到了。
“莹莹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们的!你爹爹是担心你的,天下没有不为孩子考虑的爹娘。”南宫倾洛安慰着。
她也有一个很好的爹爹跟娘亲,可惜……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噗通!”李莹莹直接跪在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莹莹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南宫倾洛吓了一跳,连忙将她给搀扶了起来。
“司马小姐的恩情,莹莹无以为报……”李莹莹继续说道。
南宫倾洛无奈的笑着,那也不用跪嘛。
“莹莹小姐严重了,你放心,我一定跟我夫君会尽心尽力帮忙的。你的状况我也看到了,我回去准备一下便开始治愈你的脸。只是关于我身份这件事情,还希望莹莹小姐守口如瓶才是……”南宫倾洛严肃的说道。
还好她易容了,不然一定会穿帮。只是这个李莹莹看着不像是会食言的人!
“司马小姐放心,莹莹绝非那种人!”李莹莹肯定的说道。
南宫倾洛笑笑,再说了一些话便离开了李莹莹的房间。
走出去之后找了一个家丁问问,便知晓司马苍去了哪里。
站在房门口,南宫倾洛一直在想,到底该如何拉司马苍下水呢。
“都道门口了还站着那里做什么?”
屋内,传来了一记冷清的声音。
南宫倾洛咯噔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嘻嘻,相公。”南宫倾洛关上房门,狗腿的朝着司马苍走去。
柔|嫩但是手开始给他按摩!
“笑的这样奸诈,这件事情既然你想做那你就去做。”司马苍继续喝着茶,享受着南宫倾洛的按摩。
不得不说,挺不错的。
听到司马苍支持她的做法,南宫倾洛欣喜万分。但是,她需要的不只是支持,还是帮忙!
“其实吧,人家还需要相公帮忙才行……”南宫倾洛娇滴滴的说道。
每次,她只能用美人计来。
很明显,她感觉到他僵硬了一下。
“免谈!”司马苍冷声说道。
他可不想掺合这些事情内!
“相公,你忍心看着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吗?我们只是稍微的帮忙而已嘛!”南宫倾洛顺势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搂着他的脖子,继续撒娇着。
司马苍很明显的再一次僵硬了,美人在怀,他岂能不乱?
换做别人他理都不理,只是怀中的人可是南宫倾洛!
“不行!”司马苍坚守着自己的观点,丝毫不妥协。
南宫倾洛怒了,紧皱眉头。“相公,夫君,王爷……帮帮人家啦……”
南宫倾洛不停的在他身上来回的蹭着,不依不饶。
只是……
她为何感觉到了一个东西在慢慢的变化着,还顶着她的身体?!
不用多想,南宫倾洛便知这是什么了。
“仅此一次!”沙哑的嗓音带着魅惑。
司马苍唯有点头,他可不想再忍了!
“真的吗?哈哈……相公真好!最爱你了!”南宫倾洛喜笑颜开,直接吻了吻他的唇。
等到她想要离开时,司马苍的手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吻……
南宫倾洛也不反抗,司马苍能够答应就好。搂住他的脖子,继续的回|应着。两个人贴的更为密|切!
司马苍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来回的游|走,点起一阵一阵的火。
感觉到她不停的娇|喘着,司马苍直接将她抱起,朝着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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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现在是白天……”南宫倾洛连忙制止着。|i^
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若是被这里的人看到一定心生疑虑。到时,一定会将他们的身份跟通缉犯联想在一起。
不要说能不能帮李莹莹,就连他们四个能不能逃出去都不好说。
“有谁会来?我已经吩咐过了,无事不要来打扰!”司马苍邪性一笑,丝毫不管她的话。
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不等南宫倾洛起身,他便俯身压了下去。
“你……我……不……”
“唔唔……唔……”
南宫倾洛根本不能开口,只能任由他索|取。
不要一会,两个人皆是一|丝不|挂。
南宫倾洛的人皮面具被司马苍拿下,他还是喜欢看她最真实的反应。
红扑扑的小脸羞涩的不敢去看他,司马苍嘴角挂着笑意。
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点着火,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苍……”
妩媚的声音将他最深处的欲、望都给勾了出来。
俯身,一|挺而|进……
“嗯……”
“现在还不要吗?”司马苍痞痞的笑着,只是进去,却不动。
南宫倾洛撅着小嘴看他,却只看到他得意的面容。
咬着红唇,轻轻的说着:“要……”
都要这里了,他竟然还有心情说这样的话!
得到了回答,司马苍很是开心。|i^
下|身开始行动!
一室暧|昧之色……
一次又一次,司马苍像是饿狼一样,将之前的全部一次补齐!
……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直到下人来叫司马苍去吃饭,南宫倾洛才看清了时辰。
司马苍将下人打发走之后,就看到南宫倾洛一脸哀怨的脸。
“都是你啦,现在叫我怎么办!”南宫倾洛看着自己脖子上面的东西,愤恨不已。
她现在的身份可是男人,被人看到吻|痕,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现在是男人,嗯,你可以稍微的遮掩!”司马苍送来一句几乎可以气死南宫倾洛的话。
南宫倾洛气愤不已,却只能将人皮面具戴好。头发也不能直接用丝带系住。想着白白教她的,便将上面的头发系住,找来了一个玉冠。下面的头发正好可以遮挡住脖子上面的东西,这样着实不错。
“我就说你会有办法的!”某人吃饱喝足坐在椅子上面发笑。
南宫倾洛气结,随手扔了一个东西朝他砸去。
“嗖!”
司马苍准确无误的接过梳子,拿在手上眼中满是笑意。“娘子果然关心为夫,既然这样,那就来给为夫梳个跟你一样的发式吧。”
司马苍悠闲自在的喝着茶,看着一脸怨尤的南宫倾洛朝着他走来。
南宫倾洛虽然是气愤,不过心中是甜的。
走到司马苍的身后,从他的手中接过木梳子。将他的头发散开,一下一下的梳理着。
他的发质很好,黑如墨。也照着她现在的样式开始给他梳!
一切做好之后,南宫倾洛有些不好意思。她为何觉得,自己好像跟他像是断|袖的一对?
司马苍沾沾自喜,很是满意南宫倾洛给他梳的头。
……
来到了饭厅之后,李员外一行人全部都在等他。
南宫倾洛有些尴尬,让他们等了这么久。
“李员外真是抱歉,方才在下与哥哥研究该如何用药,这才姗姗来迟。”南宫倾洛立即解释着。
司马苍在身后眼底带着笑意,南宫倾洛说谎的技巧越来越高明了。
方才,两个人倒是在研究着……这一点,她没有说谎。
南宫倾洛明显感觉到后面的人在笑话她,硬着头皮还是走了过去。
李员外一听是为了李莹莹的脸顿时一扫不悦:“哎呀,洛公子严重了。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开口,老夫一定全部满足!”
“李员外客气了!”南宫倾洛握拳,连忙坐在位置上。
司马苍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的坐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开始用饭。
他现在着实需要补充体力!
南宫倾洛尴尬的吃着饭菜,也是饿了。司马苍时不时的给她碗中夹菜,李员外倒是投来了狐疑的目光。
南宫倾洛连忙冲着李员外解释道:“让李员外见笑了,在下自小便是哥哥在照顾着。”
这样的解释,应该可以吧?
南宫倾洛感觉后背都在冒汗,该死的司马苍,这是在找事!
司马苍还是默不作声,继续的吃着饭。倒是不再给南宫倾洛夹菜!
“呵呵!”李员外笑着,也不再多想。
只是蕾蕾跟王嫂倒是在忍着笑意,这一对笑夫妻真是令人羡慕,感情也是很好。
一行人也不在多说,而是在吃饭。
南宫倾洛吃着吃着,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就感觉到李员外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员外您放心,方才在下去检查了莹莹小姐的脸。胎记的范围虽然光,但是还有转圜的余地。给在下几日,在下做好准备之后立即着实治疗!”南宫倾洛将自己检查的结果告知李员外。
果然,李员外一听瞬间满脸喜悦。眼中,竟然有些泪光。
爱子心切,李员外应该不是那种会操控子女未来的人。想必,是对那个男人不放心。所以,才不会赞同女儿跟他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之后的事情便好办多了。
胎记在医学上称为母斑或是痣,是皮肤组织在发育时异常的增生,在皮肤表面出现形状和颜色的异常。胎记可以在出生时发现,也可能在初生几个月后才慢慢浮现。
李莹莹的脸是在出生之后长的,这虽然棘手了一些,倒是不难完成。
现代有激光,但是她现在有药材!
在云肃的房间中她带走了一些比较珍贵的药材,这是在寻找匕首时发现的。
她对药材还有药物皆是喜欢,如今倒是可以派上用场!
只要将药物混合起来,熬制之后再洗脸。洗上两日便可以动刀!
……
晚饭之后南宫倾洛便去了李府的药房内挑选药物,果然,李府是有钱。不然,药房内也不会有这么多名贵的药材。在一个镇子上,已经是不错了。
司马苍跟在她身后帮忙拿着药材,蕾蕾跟王嫂早早的回去休息,以免被人察觉到身份。
南宫倾洛将药材挑选好之后,再加上她自己的药材混合在一起。在厨房里亲自熬药!
凉了之后端给了李莹莹,让她先用这个代替洗脸的水。不能沾到眼睛,所以只是用手帕沾湿之后在脸上来回的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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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莹虽然不知这是什么,但是闻着味道却是有一种刺鼻的感觉。对南宫倾洛虽然只是今天才见到,但是她却有一种信任的感觉。
她的脸左右都是毁容,也只能信南宫倾洛!
着李莹莹没有丝毫的迟疑,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将需要注意的事项都告诉李莹莹,南宫倾洛便跟随司马苍一起回到了房间中。
司马苍开始研究着从李府找到的地图,南宫倾洛开始将药捣碎。小心的注意着,一两都不能多了。
李莹莹将自己的幸福都交到她的手上,她自然需要全力以赴才行。
将药物全部配置好,再将送药房偷来的各类匕首跟小刀开始分配。准备进行的手术,自然需要准备齐全才行。
但是过程不能被任何人到,更加包括司马苍。她必须一个人完成!
南宫倾洛专心的开始打磨着匕首,她现在只想用自己准备的东西!
还好那个药房的东西齐全,稍微的修改一下就可以变成手术刀了。这样的手术,差不多就是磨皮了。
“你要这么多刀子做什么?难不成想要在那人的脸上划几个口子?司马苍走过来,不解的问道。
从南宫倾洛进屋子到现在,一直不停的捣碎药,好像又在磨刀。对于这样的治疗办法,他着实是第一次见。
南宫倾洛将刀子收好,面露微笑:“你给我老实的坐回那里去!”
今天,她怒了!
若不是她反应快,一定会被李员外当成什么有断|袖癖好的人!
司马苍耸耸肩,还真回那里坐好。
南宫倾洛将东西收起来,明日便可以尽兴手术。早一点进行手术她也能够早点离开!
只是希望别拖的太久就好!
南宫倾洛将所有的东西收起来,准备走人。
“你去哪里?”司马苍速度极快的堵在了门口。
南宫倾洛狡黠一笑:“哥,我自然是回我自己的房间内。难不成,我要跟哥睡一间屋子?”
南宫倾洛说的很是在理,在外人来她跟司马苍只是兄弟而已。若是睡在一间屋子,岂不是招人话柄?
司马苍微微愠怒,倒是直接将房门给拉开:“如此,那贤弟就快快回去休息吧。”
没有丝毫的挽留,没有丝毫的不舍。
南宫倾洛一怔,这是闹哪样?
不过,她还是迅速的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
她并没有到,身后的一双墨色眼眸变为了狡黠……
南宫倾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就是司马苍的隔壁,将房门关好。将手中的东西一一放好,这才洗漱之后上床睡觉。
满脑子都是她的孩子怎样,心心跟白白还有司马泓炎跟李岩他们。不知,他们可还好。
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跟他们说说自己跟司马苍现在很好,他们不要太担心。
……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不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司马泓炎跟李岩一行人吃喝皆是在那座山上,任凭别人如何议论纷纷他们都不轻言放弃!
轩辕雷霆跟天绝还有倾天得知后,也是加入到了搜寻之中。只是,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关于南宫倾洛的踪迹。
倾天跟天绝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
“泓炎,倾洛消失的地方是在哪里?你再带着我去瞧瞧。“倾天走过来,严肃的问道。
司马泓炎刚想说小孩子别凑热闹,李岩却首先开口:“就在这边,我带你们去!”
李岩知晓倾天的身份,因此也察觉到天绝必定非比寻常。司马泓炎还没到李岩如此,虽是好奇,倒也跟在身后。
来到了大树那边,几棵参天大树在黑夜中显得阴沉沉的骇人。
倾天收起自己原本红色的眸子,幽绿色的双眸在黑夜中还是带着令人畏惧的光芒。
天绝跟倾天开始四处搜索着任何可疑之处,李岩将司马苍告诉他们的事情一一说与二人听。
他更加没有放过倾天跟天绝的表情,来,其中必定有玄机!
“怎样?王爷跟王妃应该没事吧?”李岩迫不及待的走过去问着。
倾天跟天绝没有回答,两个人在地上开始寻找着什么。
李岩连忙将火把拿过来给他们照明用,这样确实亮了许多,方便了倾天跟天绝的寻找。
着地上被砍掉的藤蔓,再着这里的痕迹。果然!
“我相信,倾洛一定不会有事的!如果司马苍还是不见踪影,或许跟她在一起!”倾天握着手中的藤蔓,有些肯定的说道。
司马泓炎呆掉了,倾天所说果真?
“真的吗?”李岩万分激动。
倾天点点头,其实,这也是他的猜测。希望南宫倾洛不要去了那里才好!
不然,他跟天绝都不知该如何去营救!
“既然这样,那你们带着我们去将皇叔跟婶儿接回来吧!”司马泓炎兴奋的说道。
空洞的眼神也因倾天的一句话变得有了色彩!
只是倾天的神情却没有给他想要的回答,李岩的真切。难道这其中还存在了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
“那里,我们去不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天绝冷冷的说道。
黑夜中传来这样一句不带任何语气的话,着实骇人。
司马泓炎燃起的热情消失不见:“你们什么意思?方才不还说皇叔跟婶儿没事吗?现在为何又说不能去?你们是不是骗我!”
“四皇子,你镇定些。”李岩立即制止着冲动不已的司马泓炎。
倾天跟天绝,都不是他们现在可以得罪的人。不光是现在,以后也是!
“我镇定?我如何镇定?这都多少天了?是他们自己说婶儿跟皇叔无妨的,为何不带着我们去?”司马泓炎不依不饶。
愤怒的眸子几乎想要上去问罪倾天跟天绝,更加想跟他们打一架!
“不管你如何,我是真的去不了那个地方。但是我希望倾洛是真的在那里,毕竟,我也不希望他们出事!”倾天冷静的说道。
小小年纪,却一直都是这般深沉。他原谅现在鲁莽的司马泓炎,换做平时,他岂会这样的就放过!
“泓炎!主子是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倾天所说!”白白的声音从司马泓炎的背后响起,满是坚信。
倾天的话她愿意相信,因为他一定不会拿主子的安危开玩笑!
“那他为什么不带着我们一起去!”司马泓炎依旧不罢休,尽管白白来了。
已经等了这么久,找寻了这么久,叫他如何镇定!
“泓炎,你冷静一点。王爷跟主子都不会有事!我们只要等着他们回来就好!”白白眼眶泛着泪光,一只手攥着司马泓炎的手。
司马泓炎着白白的情绪,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白白的心,已经担忧的透彻了。
一行人沉默不语,天绝却是离开了这里,朝着深山内走去。
倾天思索了一下,也跟着走去。
李岩很想跟上去听听他们的谈话,只是……他没有那么深厚的武功,一定会被他们发现。到时,他们一定会因为愤怒不帮助他……
唉……
李岩低低的叹气,目光着二人的背影。
“四皇子您放心好了,倾天的话一定是真的,王妃跟王爷绝对不会有事!”李岩再一次肯定的说道。
司马泓炎默默的点点头,紧紧的攥住白白的手。
……
倾天跟随在天绝的身后,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来。直到天绝飞身朝前飞去,倾天目光一沉,立即飞身跟上去。
当天绝停下脚步时,已经是在山顶的最高处。
“你是不是也猜到了?”天绝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倾天缓缓走来,小身板跟面部的表情丝毫不符合。
“你亦是一样!当我到那些藤蔓时便猜测,一定是他!没有想到,这些年过去了,他竟然跟我们出现的时间是一样!”倾天唉声叹气的说道。
当年的事情,一晃竟然过了这些年。只是不知,他如今怎样了。
“你在担心倾洛?还是担心她回不来?”天绝转过头,水蓝色的眸子在黑夜中格外的醒目。
一头紫发更加妖异!
“我猜测他只不过是想要倾洛过去见一面罢了!”倾天双拳紧握,他根本不敢肯定答案是怎样。
天绝嘴角挂着一幅嘲讽的笑意:“倾天,你确信真的是这样?”
倾天一怔,四目相对,满是怒火!
“难道,他真的会那般做?但是我觉得司马苍一定跟过去了,既然他在,就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倾天严肃的说道。
只是,心底还是颤颤巍巍的担心着。
当年,不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吗?
他到底将南宫倾洛带过去是为何!
“依照以往的经验来,倾洛想要回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西金国,确实不该来!以前是这样,现在亦是这样!”天绝空洞的眼神带着痛惜。
事隔这么久,他依旧是放不下。倾天放不下,那人依旧还是放不下!
“不,冰魄不能这么做!若是他敢这样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倾天双拳紧握,小脸紧皱。
天绝沉默不语,心中跟倾天这一次达成了共识。只要冰魄敢乱来,他便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倾城的孩子,他一定会尽全力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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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还顾念以往的情分!若是他敢做出世俗不允许的事情,他根本不配爱着倾城!”天绝冷冷的呵斥着。网
说完,朝着山下飞去。
倾天的心一直动荡不安,他还是有些担忧。
冰魄不知现在怎样,到底为何让南宫倾洛去了那个国度!
……
半睡半醒之间,南宫倾洛感觉好像有人在她身边一样。
原本她还以为是自己做梦,但是感觉到这般的真实,南宫倾洛立即想要翻身。
只是,她好像被人压|住了……
“唔唔……”
不等她开口,便被人给封住嘴唇。
“贤弟,你若是这样大叫,一定会引来许多人的。到时,不只是你的身份要暴|露,还会让人疑心我们的身份!”戏谑的声音除了司马苍还能是谁?
南宫倾洛没好气的看着身上的男人:“你疯了,这么晚不睡觉来我房间内做什么?”
她突然想起来,明明睡觉之前她将房门给拴住了!
“贤弟,你的窗户没有关好,大哥我也是关心你,这才进来瞧瞧!”司马苍说的一派轻松,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南宫倾洛气结,这个男人越来越腹黑无比。
还是,她以往没有看清?!
“大哥,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若是被人瞧着,我们面临的可是死罪!”南宫倾洛撩起他垂下的发丝在说中把玩着。
今日不管她说什么,这个男人一定不会离开了。
“贤弟果然聪明!”说完,俯身接着加深那个还未完成的吻。
她也不叫,根本不能!
只好回应着他的吻,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
只是,为何她感觉到胸|口一凉?
两个人贴在一起,南宫倾洛凌乱了,她跟他竟然都未穿衣裳。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穿着贴|身的中衣睡觉的!!
看来,她明日必须将窗户也给检查好,一定不能忘记了!
“哎呀,不要碰那里啦!”某人娇羞的说道。
“哪里?是这里吗?还是这里?”某人假装不知。
“你……”
南宫倾洛只剩下无奈,任由他索|取。
“苍……”娇|喘的声音彻底的沦陷在他的攻|势之内。
……
阳光明媚,南宫倾洛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
原来是下人给司马苍送饭,却没有人回答,这才来到了隔壁。
南宫倾洛看着一双墨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她的头皮直发麻。
于是跟下人说司马苍出去帮他找几种药了,让司马苍躲在被子里面不许出来。南宫倾洛连忙胡乱的穿着衣裳出去接过了下人送来的早饭。
在司马苍一阵笑意中,南宫倾洛连忙穿戴整齐。
洗漱之后,自顾自的吃着早饭,一点都不理会某个在喝茶的男人。
只是,他难道不饿?
“哥,你真的不饿?”南宫倾洛晃了晃手中的肉包子,不可置信的问道。
司马苍挑挑眉,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昨晚吃的太饱,现在还在消化!”
“噗……”
“咳咳咳……”
南宫倾洛嘴里的稀饭全部吐在地方,差点没有因为羞愤而呛死。
这个男人,越发的不要脸皮了。
也不管他,南宫倾洛吃完拎着自己的东西就要出去。
“这是上哪里去?”司马苍立即过来拦阻。
“哥,你没有忘记我答应李员外什么吧?我现在就要去治愈莹莹小姐的脸,不然我们还要耗多久。”南宫倾洛将他的手从房门上拿掉,直径离开。
司马苍也不再阻拦,时间确实很宝贵。
只是想着南宫倾洛一个人去,应该要人打下手吧?
于是,便跟随着前去。
南宫倾洛来到李莹莹房门口时,就看到屋子内的李莹莹在绣花。
“莹莹小姐早!”南宫倾洛拎着简易的药箱子走进来。
李莹莹还是带着面纱,看着南宫倾洛来,连忙笑着迎接。
“洛公子早!”
南宫倾洛也不再客客气气,随即坐在了椅子上面。
“莹莹小姐,今天我便要开始帮你除去脸上的痕迹。等你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的。”南宫倾洛解释道。
李莹莹一听,满心欢喜:“那就劳烦洛公子了,就在这里进行吗?要不要找几个大夫帮你?”
李莹莹看着只是南宫倾洛一个人,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忙活到太累。
“贤弟,大哥来帮你了!”司马苍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南宫倾洛眼前一片黑线,她可不能让他在旁边。若是出了岔子,她会鄙视自己一辈子的。
“大哥,你待会就在外面帮贤弟守着。不管是谁都不可进来!”南宫倾洛脸上挂着笑意。
李莹莹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之间倒像是在打情骂俏一般,着实羡慕。
“莹莹小姐,我昨日已经命人腾出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并且里面也消毒了,现在你就随着我一同前去吧。”南宫倾洛拎着药箱子起身。
李莹莹松开自己手中的东西,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
司马苍默不作声,跟随在南宫倾洛的身后。李莹莹跟在二人的身后,她的身后还有两个婢女。
来到了房间门口,南宫倾洛便开始交代司马苍。不管是谁要进去,一律不行!
李员外听到南宫倾洛要开始给李莹莹治疗脸上的痕迹,放下手头的账本就开始跑来。
“莹莹小姐,你先进去。我再交代一声就进去!”南宫倾洛看着李员外来了,便交代着李莹莹。
她需要跟李员外说说情况,不然他一定不会淡定。
剩下的情况,她不敢保证可以平顺下去。
“好的!”李莹莹没有跟李员外说什么,便先走了进去。
南宫倾洛朝着李员外笑着走去:“李员外!”
李员外看着自己的女儿进入了房间内,心中还是担忧:“这要多久?要不要老夫找几个大夫过来一起帮衬着?”
南宫倾洛听着李员外好心的建议摇摇头:“李员外您不必担心,在下一人也可以应付过来。只是希望李员外您要镇定才好,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治疗而已,不管里面发生什么,在下都需要您可以保持一颗平常心!”
麻醉药不是那么好提炼的,古代原本就没有什么麻醉的东西。受伤了,只能硬撑着来治疗。
关于治疗李莹莹面部的小手术,她已经尽可能的找寻了一些药草。只是,维持不了多久。
李员外一听,顿时吓的不轻:“会有什么情况?女婿,你可不能拿着老夫女儿的性命开玩笑啊!”
李员外的称呼再一次改口,南宫倾洛更加明白他此刻的心理:“李员外,既然您相信在下的医术那就要全力相信在下一定可以做到。在治疗的过程中难免会痛,这是一定的!但是您要相信,我在里面,我的亲人都在外面。我岂会拿我亲人的性命来开玩笑!”
南宫倾洛严肃的说着,同样也是在跟李员外保证着。她一定不会乱来的!
李员外这样听着,倒是消除了一些忧心。眼前的人肯如实的说到会痛,就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如此,那一切都拜托你!”李员外亲自作揖。
南宫倾洛连忙将他搀扶起来:“您放心!”
说完,能个情况了提着药箱子走了进去。
蕾蕾跟王嫂对南宫倾洛充满了信心,光是瞧着她会易容之术。还能够让人的声音变化,更加可以从云肃的手中将他们都救了下来,就能够看出南宫倾洛的本事!
下人给李员外搬了一张椅子,李员外就坐在门口。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肯定是万分担忧。
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朝着身边的家丁投去一个眼神。那个家丁立即下去!
这一切,司马苍全部看在眼中。这些人对外人缺乏信任,就这些家丁,他想要除去,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他也要相信南宫倾洛才是。
家丁再一次回来,冲着李员外点点头。
司马苍感觉到了院子的上面,一个又一个的弓箭正好对着他跟蕾蕾还有王嫂!
看来,今日不是李莹莹出事,就是他们出事!
司马苍也不担心,跟着蕾蕾还有王嫂做了下来。
不一会,下人就上了茶还有点心。
看着司马苍悠闲的样子,李员外坐不住了,却只能等待着!
……
南宫倾洛走进房间内,就看着李莹莹紧张的坐在床上。
“莹莹小姐,你先将这个东西喝下去!”南宫倾洛将药箱子打开。
里面赫然出现一把又一把的匕首,却比匕首小了很多。还有许多瓷瓶子跟药物!
看着这样的阵仗,李莹莹有些羡慕跟佩服。
“莹莹小姐你无须担心,这个药汁是麻醉的。喝下去之后前期你不会感觉到疼痛。只是后面会有些痛,我希望你可以忍住。如果你觉得自己坚持不了,那么我们还是不要进行下去治疗的好!”南宫倾洛端着药汁,先跟李莹莹交代着。
她已经给李员外打了预防针,再跟李莹莹交代着需要注意的地方就好。毕竟,是李莹莹决定自己要不要做。
“我会坚持的,一定会的!”李莹莹说完,从南宫倾洛的手中夺过药汁,一饮而尽。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以往她根本不敢上街,到处受到别人的奚落。活到现在,她甚至都没有朋友!
看着爹爹痛心的目光,看着别人讥讽的目光,简直生不如死。对南宫倾洛,她相信!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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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先躺下。一会药效发挥之后我就开始!”南宫倾洛示意着。
李莹莹闭上眼睛躺下,心中的力量便是心爱之人。
南宫倾洛开始给手术刀消毒,将纱布一一的放好。瓷瓶子里面的药物全部都调制好放在一旁备用!
待会只有她自己,她一定可以的!
这是第二次给别人整容,第一次是给洛儿。她恢复的比较慢,因为是全部整,但是李莹莹的这个还好。将红色的印记挑出来,再敷上她特制的药,慢慢的调养就行。
听着李莹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南宫倾洛便开始行动……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南宫倾洛仔细的检查着。
而外面,李员外坐立不安。所有的大夫都没有办法,这个人真的会有办法吗?
还是这人想要图谋他的财产?
司马苍轻轻的撇了一眼李员外的目光,还有浓烈的杀意,轻轻的说道:“李员外,既然选择了相信那就要一直相信。人现在已经在治疗中了,你若是再胡思乱想,随便一个命令,那便是要自己的女儿去送命!”
“嘭!”李员外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
司马苍颤颤巍巍的着司马苍,他竟然可以透他的心!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李员外此刻还是有些担心的。
司马苍将杯子放下,冰冷的双眸不带一丝感情:“自然是帮助令千金的人!我们丝毫不想要什么身外之物。若不是他管这个闲事,我们现在早已经离开了这个镇子寻亲!”
司马苍将玉佩拿出来在手中把玩着,李员外只是不经意一,便出了玉佩价值连城。
这样上好的与之,绝非普通人家可以拥有的。
难道,真的是他多想了?
单单是这个玉佩,一辈子便不愁吃喝了!
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子之腹了!
李员外尴尬的不知说什么是好,司马苍依旧是把玩着玉佩。
有时,还是需要适当的露出自己的实力才行。这枚玉佩,便是司马苍故意显露出来的。
虽然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国家,还倒退了几岁。但是他身上的这枚玉佩却跟随而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转眼都已经两个时辰了!
漫长的等待,几乎是在考验着李府上上下下的每一个人。
这个消息也传到了镇子内,更是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话柄。都想瞧瞧,到底这个接了绣球的人有多少能耐。李家千金李莹莹的脸,绝非是他可以治愈的!
南宫倾洛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进行后续的工作。
虽然是疼,李莹莹却是硬撑着一声都不喊。南宫倾洛大为感动,她明白李莹莹是怕李员外听到之后进来阻止。这个女子的坚强她在眼中,手下的动作加快。
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在众人的着急中,南宫倾洛打开了房门。
李员外第一个冲过去:“如何了?”
南宫倾洛一脸疲惫:“很成功,只需要休养半个月,莹莹小姐脸上的纱布就可拆除!”
司马苍走过来依旧没有说什么,体贴的将南宫倾洛手中的药箱子接过来。然后搀扶着她朝外面走去!
“等下……”南宫倾洛轻声说道。
转过身再继续交代着:“这张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厨房要按照这个来给莹莹小姐单独做饭菜。切记,一点不能马虎!找人将莹莹小姐抬回房间内,切记不能触碰到她的脸。抬的时候也要平稳!在下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李员外很是吃惊,真的是好了吗?
下人连忙接过南宫倾洛递来的那张纸,司马苍带着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蕾蕾跟王嫂更加心生佩服,这样的疑难杂症也可以治愈!
……
司马苍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将药箱子放下。然后学习南宫倾洛给她按摩的样子按着她的肩膀。
按了一会,瞧着南宫倾洛一直在按着自己的手。于是来到南宫倾洛身边坐下,将她的两只手握在手中。
就在南宫倾洛想开口说话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很是舒服。
这样的按摩技术,可是比她的要好上百倍。
南宫倾洛感觉到双手舒缓了许多,便知这是南宫倾洛再用自己的内力帮她。
内力不能消耗太多,南宫倾洛便将手抽走,示意可以了。
“真是舒服!”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着。
接过司马苍递来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自己又倒了两杯喝了起来。
“李莹莹的脸,真的好了?”司马苍想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南宫倾洛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做的,他很想一探究竟。
“那是,我岂能拿着自己的信誉作假。再说了,我若是让李莹莹的脸毁了,我们还能走出去吗?”南宫倾洛自信满满的说着。
司马苍也不再问,着南宫倾洛喜笑颜开的样子便知事情应该是差不多了。
南宫倾洛着司马苍的神情,只是她确实不能将如何治愈的告诉他。
“我选择帮助李莹莹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若是趁着现在赶路一定会被沿途的士兵察觉到。既然这样,还不如暂时躲避,等事情平淡了一些再开始赶路。”南宫倾洛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司马苍。
司马苍点点头,他明白南宫倾洛最想做的还是帮助李莹莹跟那个男人。
“李莹莹的脸若是好了,你如何跟李员外说离开的话?难不成,你想不辞而别?”司马苍倒是很想知道这一点。
离开容易,但是帮助他们应该不容易。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有办法的!”南宫倾洛狡黠一笑。
办法,她有的是。
不管哪一种,都是可以让李莹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实在不行,那就生米煮成熟饭吧。
她还不信了,李员外能够顽固到这种地步。
司马苍不再多问,他还是慢慢的等待着吧。
此时正值中午,在沧溟大陆上的某一个地方。
一个屋子内被黑暗笼罩着,屋内的摆设算不奢华。但是,很有品味。
“王,她正朝着这里赶来!”一道黑影飘了进来。
被称作王的背对着他,不知在什么。
“嗯,继续着!”声音中,隐约间可以听出一丝兴奋。
沙哑的音色,就如同许久不曾说过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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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距离拆纱布的时间内,一直都在忙活着如何去那个国家前进的路线。
将路线确定好之后,又标记了沿途在哪里可以休息,哪里会有官兵把守,该如何躲避过去。
银子她也不用担心,她相信李员外一定会给她!
南宫倾洛每日都会去给李莹莹把脉,检查她恢复的状况如何。
终于迎来了拆纱布的时间,李府上上下下的人全部都围在李莹莹的房间前。
李员外最为激动,却有些担心。他担心只是空欢喜一场,更加担心李莹莹的脸恢复的不好。
屋子内,只留下李莹莹跟南宫倾洛二人。其余的人,全部都在门外等着。
“我的脸……我的脸真的可以了吗?好了吗?”李莹莹双手揪着手绢,忐忑不安的问着。
这些天她一直按照南宫倾洛的吩咐,只是吃一些清淡的东西,盐几乎都不吃。
“莹莹小姐,你放心,上天一定会厚待好人的。你先放松,我现在就来给你拆纱布!”南宫倾洛安慰着。
李莹莹轻轻的点点头,南宫倾洛便开始着手拆纱布。
按照她所调制出来的药,还有饮食的足以。这些天,足以她恢复了!
李莹莹全身颤抖着,她岂会不害怕,不担心。
南宫倾洛看着李莹莹紧张兮兮的样子,嘴角挂着笑意。等到最后一个纱布被拆开的时候,南宫倾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李莹莹看着身边的纱布,手中的铜镜慢慢的被她拿了起来。
一点点的移动着,直到她眼睛可以看到的地方。只是她的双眸紧闭!
“莹莹小姐,你现在可以看看自己的样子了!”南宫倾洛给她鼓励。
李莹莹听着南宫倾洛的鼓励,心中好像没有那么紧张。
缓缓睁开眼睛!
“啊!”
“啊!”
连接着两道叫声响起,李员外吓的不轻。
也不顾现在的状况,将房门推开冲了进去。
“女儿,莹莹……怎么了?”
李员外紧张的走了进来,却看到李莹莹脸上的泪水。
“莹莹……”李员外的脸上也是布满了泪水。
随后走进的司马苍眼中透露着赞许,南宫倾洛是不会让人失望的。
“爹爹……呜呜……”李莹莹放声大哭。
这些年所受到的白眼跟鄙夷,终于不会再出现了!
南宫倾洛适时候的离开床边,站在司马苍的身边。
李员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李莹莹的脸上根本没有了那些红色的印记。白皙的肌肤,这完全是另一个李莹莹!
父女二人皆是喜极而泣!
李员外这才想起自己先前竟然对她们起了杀意!现在想想,都是他糊涂。
“洛公子,你是我们李家的福星啊!”李员外满怀感恩。
心中也是下了决心,一定要让李莹莹跟南宫倾洛成亲!
“李员外此话严重了,在下当日接了绣球,为的便是给莹莹小姐治病。其余的事情,在下一点都没有想。并且在下也是时候要赶路寻亲了!”南宫倾洛将话全部说个干净。
她不想再拖拖拉拉的,帮助了李莹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剩下的,她一点都不想再过问了。
只希望李莹莹对待那个男人的心,一如当初!
一旦人开始有了变化,从自卑到自信。一些自身的品质也会有变化,只希望爱情是没有杂质的才好。
李员外准备了酒席,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南宫倾洛虽然喝了几杯,后来都被司马苍劝阻,带他喝了。
李莹莹看在眼中,更加是羡慕这样的爱情。
她只希望跟心爱之人也是这般就好……
南宫倾洛看着李莹莹眼中的光芒,虽然她变的漂亮了。只不过她眼中的那份温婉之色并没有改变。想必她对那个男人还是一如当初!
李员外因为太过于开心喝的酩酊大醉,最后被家丁搀扶着回到房间休息。
蕾蕾跟王嫂瞧着差不多,二人也各自回去休息。
酒桌上,只剩下南宫倾洛,司马苍还有李莹莹。
李莹莹端起一杯茶,站起来说道:“洛公子,苍公子,谢谢你们。没有你们,莹莹不知如今是怎样……”
说到苦处,李莹莹还是难以控制情绪。
“莹莹小姐,以前的事情应该当下。人,应该要往前看!”南宫倾洛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李莹莹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也将杯子内的茶喝掉。
司马苍依旧是谁都不理会,自顾自的喝着酒。
李莹莹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羞涩的说着:“洛公子,你有办法可以让我爹爹改变心意吗?”
南宫倾洛自信满满的点点头,还是有些激动。索性李莹莹没有改变初衷!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司马苍丢下一句话,毫无表情的离开。
南宫倾洛点点头,心中还是暖暖的。
“洛公子,你有何办法?”李莹莹坐在南宫倾洛的身边,焦急的问道。
南宫倾洛邪恶的笑着,在李莹莹耳边窃窃私语,将她的计划告诉了李莹莹。
听到南宫倾洛的计划,李莹莹有些犹豫。只是在南宫倾洛劝解之后,她立即点头答应。
爱情,不是盲目的!
另一半,也是需要经得起考验!
“既然如此,那么莹莹小姐回去早点歇息。明日,就看你的了。”南宫倾洛说完,起身离开。
李莹莹的眼中透露着自信的光芒,她也想要跟南宫倾洛一样,找到一个爱惜自己的男人!
希望,他没有改变才好……
……
南宫倾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打开房门看到司马苍竟然在里面。
“你不是说回去休息吗?怎么在这里?”南宫倾洛拿起桌子上面的点心小口的吃着。
李府的东西就是好!
“我这不是已经在休息了吗?你准备再逗留几日?”司马苍此刻心中也是没有底。
不知道从哪里可以回去,不知道那边的人如何。这样的日子,他过的也是揪心。
“再逗留两日便可。后天准备出发!我总觉得,此次的旅途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们去发现!”南宫倾洛感觉这好像是一场夺宝的游戏。
没经过一个地方,就好像是在闯关。解决了问题之后他们才能真正的赶路!
前方,到底还有什么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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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房门外有人在敲门。网
南宫倾洛看了一眼司马苍,对方便无奈的走到了屏风的后面。
“谁?”南宫倾洛这才问道。
“洛公子,下的是来送洗脚水的。”家丁的声音响起。
南宫倾洛想起自己交代过,睡前要热的洗脚水来泡脚。
将房门打开,端过洗脚水,向家丁道谢。
关上房门,司马苍已经坐在床上。
“来,我给你洗脚。”南宫倾洛笑吟吟的将洗脚盆端到了司马苍的面前。
司马苍的身子明显一怔,她要给他洗脚?
“别,我还是自己来吧。”司马苍有些不自在。
跟南宫倾洛在一起这些日子以来,他还从未让南宫倾洛伺候过他任何事情。
南宫倾洛看出了司马苍的不自在,她倒是不在乎。司马苍是她的相公,给他洗脚并没有什么。
这些日子要他放弃自己原本的架势做一个平民着实委屈他了,有些气势跟习惯,不是想要隐藏就隐藏的下去的。
“你赶紧坐好,不然我可生气了!”南宫倾洛撅着小嘴,不悦的瞪了一眼司马苍。
不等司马苍说什么,南宫倾洛将司马苍的靴子给脱掉。临危不乱一直都是司马苍的代表词,只是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柔,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南宫倾洛看出了司马苍的窘迫,越发的想要笑。这个男人,难道不喜欢她这样吗?
将袜子脱掉,南宫倾洛将司马苍的双脚放在了水盆内。轻轻的帮他揉着脚,力道大小刚好,舒缓度也好。
司马苍全身放松的坐在床上,南宫倾洛半蹲在他的脚边。
一副美好的画面,引人遐想。
司马苍看着脚边的女子,发丝垂下,露出了雪|白的脖颈。粉|嫩小巧的耳垂很是可爱,令他想起昨夜的缠|绵。
南宫倾洛忽略头顶上的光芒,一直帮他洗脚。感觉差不多了,南宫倾洛便起身,将他的脚擦干净,端着一盆水走了出去。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背影,心中的火蓄势待发。
只是,等了一会还不见南宫倾洛回来。
不是倒水去了吗?怎么这么久?
司马苍坐在床上猜测着,难不成她是不敢回来了?还是他太过于可怕了?
司马苍胡思乱想时,南宫倾洛回来了。
只是她的手中,还是端着那盆水。
“哥,你还不回去睡觉?”南宫倾洛坐在桌子旁边,将鞋袜脱掉,然后双脚泡在水盆内。
司马苍看着,立即就要起身。
“哥,你别过来,我这是要泡脚。只要在水盆内泡着就行,你刚刚洗好脚就别乱动。”南宫倾洛连忙制止着。
司马苍有些不解,他也可以过去帮她洗脚。
转眼一想,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贤弟,不是大哥我不愿意走。而是贤弟方才说了,让大哥我坐在这里就成。盛情难却,大哥我还是睡吧。”
说完,司马苍直接将外面的衣衫脱掉,躺在了被窝里面。
南宫倾洛恶寒,这个男人,他……他真的头脑不清楚了!
她从来没有说过让他留下来好不好!
算了,将他赶走。半夜时分他还是会悄无声息的进来!
想了想,南宫倾洛只好妥协。
将脚洗好,房门关好,窗户也关好。再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拿掉透透风,只要脱掉衣衫在躺在床上。
刚刚躺好,就感受到身边的男人迅速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哥,早点睡觉吧,明日还有事情要做。”南宫倾洛捧着他的脸,闻声软语的说道。
司马苍不说话,只是看着身下的人。
四目相对,南宫倾洛则是害羞,司马苍则是笑意甚浓。
“你现在叫我大哥叫的还真是顺口!”司马苍不悦的看着她。
明明就是夫妻,但是偏偏在人外她扮成一个男人,一口一个大哥,叫的一点都看不出不自在。
南宫倾洛尴尬的看着他,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好吧。
“你还说呢,李莹莹都看出我跟你是夫妻了。都是你不知道收敛,就不能表现出我是你弟弟的感觉嘛。”南宫倾洛将这一切都赖在司马苍的身上。
不过,她说的原本就是事实。
“她知道了?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以此来要挟你为她治疗脸?不行,此事需要谨慎才行。”司马苍的神情立即恢复为严谨。
看着司马苍紧张兮兮的样子,南宫倾洛立马劝解着:“不,是我自己愿意为她治疗的。她只是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浓烈的爱意,再加上我耳朵上的洞,所以她才会这般猜测。她也是个很好的女子,等明后两天帮助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之后我们就算是功德圆满了!”南宫倾洛搂着司马苍的脖子,笑吟吟的解释着。
“还是要多多注意才行,毕竟在云海国我们杀死的人是将军,不是一般的人!”司马苍还是有些不放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李莹莹既然就可以发现这一点,那么他还是需要注意才是。
“好了,早点睡吧,明后两天我们也需要忙碌着。”南宫倾洛松开了她,她自己也是有点累了。
“嗯!”司马苍躺回了南宫倾洛的身边。
将她揽入怀中,找了一个合适位置,两个人都准备睡觉。
只是,他总觉得事情不好完成。
“我瞧着李员外对你甚是满意,若是态度一直强硬,就是要李莹莹嫁给你,你该如何?那个男人若是可以入得了李员外的眼,早都跟李莹莹在一起了!”每次想到这里,司马苍就恨不得带着南宫倾洛离开。
南宫倾洛抬起头看着他担忧的眼眸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让李员外见识到那个男人的真心。只要那个男人值得李莹莹托付,真心付出,我就有办法让他们在一起。”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自信的神色,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
也不再多问,两个人相拥而眠。
……
这里的季节还停留在春季,鸟语花香,清晨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到处皆是生机勃勃的气象!
李莹莹今天起来的特别早,一早便开始梳洗打扮。很久不曾有这样的好心情!
“小姐,你今天真是漂亮。”婢女帮李莹莹梳着头,由衷的赞叹着。
她服侍李莹莹已经很多年了,自幼便是跟随在李莹莹的身边。虽然李莹莹的脸上有东西,但是对待下人很是温和。不打骂,也不随意发脾气。因此,大家都很同情李莹莹。感觉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
如今可是好了,雨过天晴。
李莹莹看着铜镜内的脸,白皙的肌|肤上再也没有那些印记,看起来格外的明艳动人。
活了这么久,李莹莹还是第一次敢这样正视自己的容貌。她第一次发现,自己长的并没有那么吓人。
她现在可以配得上他了,她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玉儿,陪着我一起出去走走吧。这热闹的街市,我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李莹莹长叹一声。
她一定会按照南宫倾洛交代的去做,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玉儿很是开心,眼眶有些湿润。
已经这些年了,小姐从来都不会出去走。蒙着面无疑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又一次不小心面纱掉了,被四周的人嘲讽到小姐以后便不再出门一步!
李莹莹的心,还是有些许的忐忑。今日她特地穿上了新做的衣裳,粉色的绸缎陪着她的肌肤,越发的明艳动人。
玉儿跟随在李莹莹的身边,李员外瞧着女儿竟然出门了,心中满是安慰。派了两个家丁跟随在李莹莹的身后,一旦遇到事情可以立即保护她。
南宫倾洛醒来后得知李莹莹已经出门,便立即将司马苍从睡梦中给拽了起来。带着他一道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
王嫂跟蕾蕾也是跟随在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身后,她们一直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每日都要提心吊胆,是不是下一个时辰便会人头落地,很久没有来这样热闹的地方了。
但是为了安全,王嫂跟蕾蕾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开心。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前面逛着,看到喜欢的便买下。出门时给了王嫂还有蕾蕾一些银子,让她们自己买些喜欢的。
一路走着,果然看到了李莹莹的身影。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婢女跟两个家丁!
而四周的人,注意力都在李莹莹的身上。
这样的反响,也是证明了李莹莹现在的状态很好。
李莹莹看着这些目光,感觉很是讽刺。当年她也是这样走在大街上,因为救人而掉了脸上的面纱,那些男人眼中的厌恶跟那些女人眼中的惊讶还有同情,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伤痕!
那样的情况,她那般的无助时,是文旭伸出手将她拉起来,并且呵斥了那些围观的人。
那时的她在看到文旭第一眼时,就有一种想要一辈子不分离的念头。那般慌张的她,差点痛哭起来。
文旭的手是那样的修长,那样的温暖。他的温柔,几乎融化了她多年冰封的心。
自此以后,她便深深的爱上了文旭。只是……文旭出身不好,因为家境贫寒并没有念过什么书,所以李员外无论怎样都不同意这门婚事。
他一直认为,文旭只不过是贪图他的钱罢了!
如今再看这些男人眼中的光芒,她越发觉得恶心。
只是另一边,好像出现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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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人,脸上带着怒意。网
南宫倾洛也不再逛,一直站在原地观察着。
李莹莹跟玉儿继续朝前走去,她现在最想看到的人除了文旭,再无他人。
因为自己的自卑,她始终不敢轻易的表露自己的心。甚至,还伤害了他的心……
“美人,往哪里走?”一个肥胖的男人走到了李莹莹的面前,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
玉儿虽是害怕,却依旧立即挡在李莹莹的面前。
“这位公子,请你让开!”李莹莹看着眼前男人的目光只想作呕。
这样的男人,连文旭一个手指头都不如。
恶霸瞧着李莹莹生气的样子更加的楚楚动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莹莹的脸,一刻都不放松。
南宫倾洛气愤的看着,但是她还是没有上前。司马苍有些好奇南宫倾洛的举动,她不动,他是不会上前的。
因为,南宫倾洛做每件事情都有她的打算。李莹莹的事情,他知道的很少。
蕾蕾跟王嫂瞧着李莹莹一个弱小女子被恶霸欺负,想要叫南宫倾洛上去帮忙。刚想开口时,便看到司马苍跟南宫倾洛都朝着那边望去。
一时之间,也不敢开口说话。虽然认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没有几天,但是这一对小夫妻确实是好人。她们不动,应该有她们的理由。
只是,李莹莹真的要被欺负了啊!
“请你放尊重一点!”李莹莹恼怒的呵斥着。
家丁这时从旁边走来,瞧着自己家小姐被欺负,连忙上前。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欺负我们家小姐!”家丁看着面前的人很多,虽然胆怯,还是霸气的呵斥着。
恶霸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身后竟然还跟随着下人。只是这样生的面孔,倒不像是这个镇子内的人。
既然不是他认识的,那么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本大爷的事情你们也敢过问?给本大爷教训教训!”恶霸嚣张的说道。
一声令下,身后的众多手下立即上前将两个家丁围起来。
不由分说,拳头伺候!
“你们不要打了!”李莹莹吓的花容失色。
这个人竟然连李府的人都敢动!
“你们给我住手,我是李府的小姐,小心我告诉我爹爹!”李莹莹很不想将自己的爹爹搬出来,只是现在情势所逼。
一听到是李员外家的,那些动手的下人全部停止了下来。
谁不知道李员外在镇子内是第一首富,只是,怎么瞧着都不像是李莹莹那个丑女!
“哈哈……美人儿,你还真会开玩笑。你以为你搬出李府本大爷就会相信你?李员外只得一个女儿。并且,还是一个其丑无比的女人。你长的跟天仙似的,岂会是那个丑女!”恶霸说着,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手差点摸到李莹莹的下巴,却被一个手给挡住,再给甩了出去!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尊重!”男人气冲冲的阻止着。
南宫倾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终于出现了!
李莹莹慌张的脸再看到来人时,脸颊带着红晕,眼中闪过一抹羞涩的笑意。
是文旭,文旭来了……
李莹莹兴奋不已,都是南宫倾洛给她出的主意……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教训本大爷?活得不耐烦了,都给本大爷上!”恶霸吃痛,半路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于是,几个手下全部都不再殴打两个家丁,朝着文旭挥着拳头。
文旭并没有武功,凭借的只是不能让李莹莹受伤,只是因为爱。
司马苍这时明白过来,看来这才是南宫倾洛最想要看到的情况。
这个男人,想必就是李莹莹的相好。
寡不敌众。文旭不一会就招架不住。为了李莹莹,还吃了几个拳头。
李莹莹心疼的眼泪直掉:“不……不要打了!文旭,文旭……”
“求求你,让他们住手……”李莹莹来到恶霸的面前,泣不成声。
“莹……莹莹……”文旭挨着拳头,却冲着李莹莹摇着头。
就在此时!
“嗖嗖!”几声响起,南宫倾洛手中的豆子全部打在了恶霸手下的身上。
“莹莹小姐,不必去求这样的东西。因为,东西是不懂人性的!”南宫倾洛骂人可谓是不带脏字。
刚刚耀武扬威的手下。此刻全部倒在地上嗷嗷直叫。李莹莹看着是南宫倾洛出手,连忙跑到文旭的身边,将他搀扶起来。
“多谢洛公子!”李莹莹还不忘记像南宫倾洛道谢。
“你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恶霸指着南宫倾洛的鼻子说道。
话刚刚出来,只听见“咔咔”两声。
“啊……啊……”
恶霸撕心裂肺的叫着,眼泪差点出来,他的手被司马苍折断了!
“手也不像是人手,那还是不要了为好!”司马苍厌恶的看了一眼恶霸。
南宫倾洛嘻嘻的笑着:“哥,你好残忍哦!”
司马苍瞪了一眼南宫倾洛,这叫残忍?她明明就看到这个男人在旁边,还愣是让他挨了几拳,这难道叫善心?!
恶霸嗷嗷直叫,两眼冒火:“你们这些蠢货,还不赶紧给本大爷上!”
几个手下颤颤巍巍的摇头,谁还敢上去?
瞧着这样的阵势,上去还不是送死?
南宫倾洛看着孺子可教的一群手下,星眸带着浓烈的杀意。一瞬间,恶霸也不敢开口。
“如果再说不出人话,那么从此以后也别再开口了!”南宫倾洛好笑的蹲在恶霸的面前,和颜悦色的说道。
不知何时,这里被尾的水泄不通。
大家看着恶霸受到教训皆是称赞,只是为何瞧着出手的人这样熟悉?
“这不是当日接了绣球的那位公子吗?”
“对哎,你不说我都给忘记了。”
“听说李府的那个小姐要跟他成亲了呢。”
“不是吧,瞧着这位公子文质彬彬,长的也是不错,真的要进入李府迎娶那个丑女?”
……
人群中,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南宫倾洛看着李莹莹的眸子满是怯懦,文旭的眼中带着怒火。
“诸位乡亲父老,这位便是李府千金李莹莹小姐!”南宫倾洛大声的说道。
一句话,打破了吵闹的场面。每个人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大家都知接到绣球的那个男人要为李莹莹恢复容貌,但是大家只是当做笑话来看待。难道,真的成功了?
李莹莹感激的看着南宫倾洛,这道目光恰巧被文旭看到。在他的位置看去,李莹莹好像对南宫倾洛投去的目光是爱慕的……
心,隐隐作痛。
文旭自嘲的笑了一下,他文旭岂能配得上李府的千金。他,该死心了。
文旭的种种表情都被南宫倾洛看在眼底,看来她的已经成功第一步了。
人群中又开始窃窃私语,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
“难道,你们都不认识李府千金身边的丫头了吗?”南宫倾洛将玉儿拉了过来给大家看。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有人知道文旭跟李莹莹之间的事情,但是李员外阻止。也有许多人嘲笑文旭,为了逃离苦日子,竟然愿意跟一个丑女在一起。
尽管这样,文旭对李莹莹还是没有想过放弃。有些人,是第一眼就认定的。李莹莹与他,便是这般。
“李府的千金已经不是过去的容貌了,所以,我还希望大家可以看清。人不管长相如何,品质才是最重要的。就像倒在地上的这个,方才还自称自己是大爷。但是,他何曾明白过做人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南宫倾洛起身,一番说辞引得文旭的赞赏。
这个男人,一定会给李莹莹带来幸福的。而他,还是早些看清事实的真相比较好。
人群中有些人低下头,皆是因为南宫倾洛的话。他们不也是贫苦的百姓,若是李莹莹是变成了她们的孩子,她们还会这样肆意的嘲讽的。
“莹莹小姐,我们还是快些回府,找个大夫给文旭公子看看伤势才好!”南宫倾洛朝着李莹莹示意。
李莹莹瞬间明白南宫倾洛的意思。
叫来玉儿,两个人一起搀扶着文旭。
文旭立即挣扎着:“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南宫倾洛看着文旭眼中的担忧,便明白是因为李员外。
“文公子是为了救莹莹小姐才受的伤,自然是需要去李府看伤才是。难不成,文公子看起李府吗?觉得外面的大夫会不李府的好?”南宫倾洛的话虽然是咄咄逼人,却叫人无法推脱。
“洛公子说的极是,玉儿快帮忙。”李莹莹很是兴奋,她要带着文旭去李府。
玉儿看着李莹莹开心,自己也是跟着开心。文旭没有辩解的说词,只能由着李莹莹搀扶着他朝李府走去。
王嫂跟蕾蕾终于明白南宫倾洛为何不帮助李莹莹了,原来是为了这个!
长松一口气,跟随在南宫倾洛还有司马苍的身后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
文旭感觉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他并不是贪图李莹莹家中的富贵,更加不是因为李莹莹的容貌。若是因为容貌,他岂会在李莹莹是个丑女时爱上她!
在大街上遇到李莹莹,他原本想不打算出去的。当看到李莹莹被调|戏时,他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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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看到李莹莹向那个接绣球的男人投去的目光时,他差点崩溃。一直以来李莹莹对他总是若即若离的,他丝毫看不清李莹莹心中最深处的想法是什么。
当得知她要开始绣球选夫时,他一度想要出去接。可是,又怕她不是喜欢自己,而他只是一厢情愿。
如今,更加证实他是一厢情愿……
……
一行人就要到达李府时,两个家丁手脚快的将李莹莹遇到恶霸的事情告知李员外。
等到南宫倾洛一行人来到李府门外时,李员外早已经在那里等候着。
李员外的视线定格在文旭身上时,南宫倾洛看到李员外毫不掩饰的厌恶跟愤恨。
“莹莹,我说过多少次了。从今以后你不许跟这个人来往!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你要嫁的人,就在你身后!”李员外看着南宫倾洛,心中有些尴尬。
文旭早已经猜想到会有怎样的结果,对此他习以为常。
“爹,我……”
不等李莹莹将话说完,南宫倾洛便站出来说道:“李员外,您误会了。方才莹莹小姐遇到恶霸,便是文公子出手相救。因此,才一身的伤。依照在下看,还是先找个大夫给文公子检查伤口才是。不然,外人还以为李府是残暴不仁的主儿呢。”
南宫倾洛和颜悦色的劝慰着李员外,同时也是帮李莹莹跟文旭。
对于这一点,李莹莹是感激,文旭是错愕。这个男人难道看不出他对李莹莹的感情?他现在可是在帮着自己的对头!
不过,他倒是一个正人君子。文旭在心中暗自赞扬着!
李员外被戴了这样高的一顶帽子,根本找不出其他的台阶来走。于是,拂袖离开。
李莹莹大喜,立即搀扶着文旭朝大厅内走去。
玉儿受到李莹莹的嘱咐,连忙去请了李府中的大夫来。
李员外坐在大厅内喝茶,文旭不顾身上的伤去跟李员外问好。李员外只是冷眼看他,根本没有接他的话。
“文公子不必这般多礼,李员外是个和蔼的人,哪里喜欢被这些礼数拘束着。”南宫倾洛立即出来打圆场。
司马苍的视线只停留在这个为两边说好话的南宫倾洛身上,口才不好人,根本不能这般圆滑的处事。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玩味的笑意,心中很是不爽。说好的帮她去哪里了?这个男人竟然食言!
当日说的好好的,害的她早上差点起不来!!现在竟然看笑话!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愤恨的眼眸,心中雀跃着。为何越看南宫倾洛,他越是爱?
不管是哪一个南宫倾洛他都爱。
李员外瞧着南宫倾洛竟然没有生气,心中满是怀疑。难道他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男人瞧着即将要成亲的女人对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这般好,一定会火冒三丈。
倒是这个司马洛,竟然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女儿的种种举动。这到底是为何?!
南宫倾洛看出了李员外的意思,立马满脸笑意的说道:“来者都是客,还是救了莹莹小姐的人。依照在下看,今晚就在府上吃顿便饭吧。”
李莹莹立即点头,只是视线,不由自主的看着李员外。如果她的爹爹不同意,南宫倾洛说什么都是白搭。
南宫倾洛这说着,李员外根本找不出什么不乐意的理由。
“既然女婿都开口了,那便这样办吧。”李员外刻意的说了“女婿”二字,并且还加重了语气。
文旭全身僵硬。“嘶!”
大夫正在给他上药,他的动作自然是拉扯了伤口。
李莹莹疼惜的紧蹙眉头,想要说些关心的话,碍于自己的爹爹在旁边,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李员外看着文旭,心中还是不悦。这个男人,绝对不能跟自己的女儿在一起!
大夫将文旭的伤口上了药,又开了药方子。给了一些擦拭伤口的药便退下去了!
南宫倾洛瞧着文旭不自在的样子,再看看李莹莹满脸委屈的样子。
唉,她只要再一次做好人了。
“文公子,在下方才看到你那有个伤口有些严重。正巧我那里有些药,不如拿给你用吧。”南宫倾洛不急不慢的说道。
文旭不解的看着南宫倾洛,他的伤口不是刚刚上过药了吗?还有哪里比较严重?
李莹莹看到南宫倾洛不自在的目光,冰雪聪明的她自然明白:“是呀,文公子是为了救莹莹才受伤。若是伤口没有处理好落下了什么病根,那才是莹莹的不是。”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的小心思,心中想着,南宫倾洛不去做媒婆确实是可惜了。
南宫倾洛转过身,就看到司马苍眼中的笑意。心中再一次骂着司马苍,就是一个撒手不管事情的主儿。除了会笑,他还会什么!
“莹莹小姐说的在理,文公子都是为了李府的声誉着想。还是跟着我一同前去,我也略懂一些医术,刚好也能给你瞧瞧。”南宫倾洛不顾司马苍的笑,继续游说着。
“那么,就麻烦洛公子了。”文旭自然不懂南宫倾洛在搞什么鬼,还是点点头。
李员外没有说什么,自然是同意。
文旭跟南宫倾洛还有司马苍一起离开,李莹莹心中也想过去。
于是跟李员外说道:“爹爹,我先回去换件衣裳。”
“去吧!”李员外自然不会想到李莹莹跟南宫倾洛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瞧着李莹莹身上的衣裳确实脏了,这才点点头。
李莹莹脸上没有表现,转过身立马喜笑颜开。她一定要去跟文旭表明自己的心意!
文旭跟着南宫倾洛来到了她的房间中,司马苍自然是跟随而来。要南宫倾洛跟陌生的男人独处一室,他可不愿意。
“哥,你跟着来做什么?你不是饿了吗?去吃饭吧。”南宫倾洛嫌弃的看着司马苍。
现在知道凑热闹了?方才去哪里了!
司马苍知晓南宫倾洛生气,却依旧死皮赖脸的坐在椅子上面:“大哥我不饿了,你做你的,大哥也想学点医术。”
南宫倾洛语塞,丝毫不知该说什么。
“洛公子,你不是要给我一些药吗?”文旭打破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之间的怒视。
南宫倾洛抹了抹自己的脑袋,都怪司马苍!
“文公子,其实我叫你来并不是给你药那么简单。我希望你别逃避,也别放弃对莹莹小姐的感情。你们是很好的一对!”开门见山,一向是南宫倾洛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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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旭根本没有想到南宫倾洛会说这样的话,这是他该说的话吗?
“洛公子,我希望你可以尊重一下莹莹。既然她选择了你,而你也接了绣球,那么你就必须负责。难道,你希望看到莹莹被大家笑话的场景吗?”文旭显然很是气愤。
南宫倾洛吓了一跳,这跟负责任有何关系?
司马苍倒是领悟了一些!
“文公子此话何解?我这就是负责任的做法啊!”南宫倾洛皱着眉头。
难道,要她跟李莹莹成亲?两个女人在一起生活?这不更加是让大家笑话嘛!
“你负责任?你负责的话那就跟莹莹成亲!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子,你自己也说人不该只看表面,更多的是要看内心中的东西。所以,你应该明白!”文旭冷冷的看着南宫倾洛,恨不得将生吞活剥了!
南宫倾洛还是第一次帮人,反过来被人这样的呵斥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她说的不清楚吗?
看着南宫倾洛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司马苍稍微的提点了一下:“空气很酸!”
只是稍微的提点了一下,南宫倾洛恍然大悟。她感觉司马苍还是很有用的!要么不说话,一旦说话绝对有用!
“文旭,我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南宫倾洛直呼其名,大声的叫着。
该死的,果然是她的表达能力退化了!理解能力也退化了!
此时,李莹莹正好来到了门口,便听到南宫倾洛大叫的声音。敲门的手僵硬住,再收了起来。
她没有让玉儿跟着,而是独自来到这里想要跟文旭表明自己的内心。只是,屋子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旭被南宫倾洛的声音给震慑到,立即说道:“误会?我误会什么了?
南宫倾洛愤怒的喝了一杯水,继续解释着:“你还能误会什么?自然是误会我跟莹莹小姐之间了!我跟她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之所以接绣球是因为想要帮助莹莹小姐,恢复她的容貌罢了。等到事情结束,我便会离开这个镇子。你也看出来了,我并不是这个镇子的人,我还是要去寻亲的!”
司马苍嘴角挂着笑意,终于可以离开了。
“什么?那么……莹莹不喜欢你是吗?你也不喜欢莹莹?”文旭大喜。
难道是他误会了?
不对,他很明确的看到了南宫倾洛跟李莹莹之间好似在眉目传情!
“你听清楚了,李莹莹喜欢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所以,你是误会我了!我叫你来这里,也是想跟你说说。你不要再逃避了,不管莹莹小姐的脸变成了怎样,她的心始终还是以往的她一般纯净。心意,一直没有改变过。只有经历了那些目光,人才会发现真正需要的人是谁,真正对自己好的人是谁。你的一直不离不弃,才真正的打动了莹莹小姐的芳心。我觉得你们之间需要好好交流交流!”南宫倾洛一口气将话全部说出来。
她是受够了!
文旭完全处于呆滞的状况,眼中带着不可置信。难道不是他一厢情愿,莹莹也喜欢他?
李莹莹站在门口满脸通红,带着兴奋的喜悦。
“咯吱”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文旭便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她。
“文旭,我一直都爱着你。以前我因为自己的容貌很自卑,怕你嫌弃。遭受了那么多的眼神我已经对感情不抱希望了。但是当你出现的那一日,我感觉黑暗中的我愿意走出来感受着阳光。文旭,我真的爱你。”李莹莹哽咽的说道。
对于古代的女子来说,能够这般敞开心扉,毫不避讳的表达出感情,这着实是难得的一步。
南宫倾洛看着这样的场面,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
“哎呀,你们还是去隔壁的房间好好说说吧。我觉得你们之间需要交谈才行,不要妄自猜测对方的心思。没有亲耳听到的东西就不要去盲目的瞎猜!”南宫倾洛催促着,朝着文旭使了一个颜色。
两个人皆是脸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处。
在南宫倾洛的撮合之下,二人去了隔壁的房间好好的谈谈话。
隔壁是一间空房,应该不会有人去。
屋子内,只剩下南宫倾洛跟司马苍。
南宫倾洛感觉距离成功已经差不多了,悠闲的喝着茶。
对于南宫倾洛方才的言论司马苍很是赞同,但是,有时表现出来的现象也并不一定是真的。
只不过,希望她不要去相信才是……
但,这又谈何容易?因为,他亲口说出来了……
“你最近总是在李府的药房内进进出出的是为了何事?”司马苍漫不经心的问着。
南宫倾洛立即紧绷神经,她都是在他睡着之后夜深的时候才出去,他都知道?
“不必用这种目光看为夫,若是连身边人的安全都无法掌控到,还提保护二字做什么?”司马苍严肃中带着狡黠的说道。
南宫倾洛每次出去他都是知晓的,只是他并没有说出来,还好像是在睡梦中。南宫倾洛现在身体正常,武功也在,所以他就放手让她去做。
但是第一次,他确实跟随在她身后看看她在做什么。只不过,是进入了药房内而已。
对于司马苍跟踪她的事情,她并没有感觉到生气。他是在关心她……
“我去偷一点宝贵的药材,若是直接去拿,那多不好意思。我偷偷的去拿,那些人也不知道,还以为是谁拿去用了呢。”南宫倾洛腹黑的笑着。
那么宝贵的药材,她自然要偷一点。回头要给蕾蕾还有王嫂易容,她必须准备齐全才行。
“李府让你进来,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司马苍嫌弃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
偷鸡摸狗的事情,也只有她做了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被鄙视惯了,南宫倾洛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了。
“自然是福分,我可是治愈了李莹莹的脸。现在还促成了一桩好事,难道不是福分吗?”南宫倾洛不服气的怒视着司马苍。
她这样好的人,去哪里找!!
“是吗?你确定李员外不会嫌弃你这样的人?若是他知晓了事情的原委,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一阵见血的话,也只有司马苍可以毫不避讳的说出来。
一盆冷水就这样无情的浇在了南宫倾洛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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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有满满的自信,但是司马苍的话不无道理。
李员外到文旭是为了救李莹莹而受伤都没有表现出和颜悦色,甚至连一丝的动容都未曾表现。那么,文旭若是想要跟李莹莹在一起,绝非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此,我们该怎么办才好?我可是决定后天就走的,你赶紧出出主意。说好帮我的,你自己倒是只会热闹。”南宫倾洛鄙视了一眼司马苍,坐下喝着茶。
司马苍着南宫倾洛愠怒的样子,嘴角还是带着笑意:“其实很简单!”
“噗……”茶被吐了出去。
南宫倾洛慌忙擦了擦嘴角:“简单?哪里简单了?上一刻你说的很难,现在倒是说很简单,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倾洛对此,很是不解。司马苍到底想要说什么!
“其实李员外这样一直不同意,也是出于对李莹莹的爱护。但是,若是要他到文旭对李莹莹的感情并没有其他的杂质,而是单纯的爱着。你认为,李员外还会有其他的想法吗?”司马苍继续提示着。
南宫倾洛一听,这倒是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实施起来较为困难!
“既然你都明白该如何做,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你了。”南宫倾洛轻松的说着。
这些事情,她也不想过问了。
司马苍呆滞:“要做你去做,我是不会去的!”
李莹莹跟文旭的事情,与他何干?不是南宫倾洛的事情,他丝毫不会过问!
“苍……你就帮帮人家嘛。你也不想着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吧?”南宫倾洛知道司马苍不吃硬的,于是来了软。
她就不信,司马苍软硬都不吃!
“我与他们熟吗?”司马苍反问道。
南宫倾洛气结,这个男人怎么这样!
“你要是不帮忙,从今以后都别想上我的床!!”南宫倾洛被逼急了,只好拿这种事情来威胁他。
这一招,倒是勾起了司马苍的兴趣。
“你以为你可以阻止得了我?”他还是不想帮忙。
“司马苍!!”南宫倾洛被气的暴跳图雷。
来到司马苍的面前,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裳:“你信不信,我让你从此,一、蹶、不、振!!”
声音中满是威胁与坚定,她的医术跟毒术,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司马苍着星眸中的戏谑,不知自己到底是该庆幸有这样一个全能的王妃,还是该哀叹他的王妃这般强悍。
“好吧……”司马苍无奈的点点头。
他是可以爬到她的床上去,只不过明知南宫倾洛给他下了陷阱,他还是甘之如饴的跳进去。
这,或许便是一物降一物吧。
“相公,人家知道你最好了……”南宫倾洛说完,坐在了司马苍的腿上。
给了一点硬的,只要也要来点甜头了。
“知道就好!”司马苍咬牙切齿的着南宫倾洛,捏了捏她的小脸。
“对了,你打算如何做?”南宫倾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司马苍的计划。
尽快解决问题,她们才好早些赶路。
“真诚!”司马苍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南宫倾洛狐疑,依旧是不解。
司马苍狡黠一笑,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解释着。
南宫倾洛越听越兴奋,司马苍果然是有一颗聪明的脑袋。
“好的,就这么办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找文旭跟李莹莹!”南宫倾洛从司马苍的身上跳起来,拉着他就朝外面跑去。
来到了隔壁,南宫倾洛敲着门:“莹莹小姐,文公子,是我们!”
南宫倾洛的话刚刚说完,就见到李莹莹满眼通红的来开门。
瞧着这样的情况,南宫倾洛很是不解。
“莹莹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应该是欢天喜地的吗?
“我……我……”李莹莹说着,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于是,南宫倾洛便知这应该是文旭的责任了。
“文旭,你怎么把莹莹小姐惹哭了?”南宫倾洛很是生气的质问着。
文旭脸上的神情也不是很好,却没有回答南宫倾洛的话。
李莹莹着文旭被南宫倾洛呵斥,心中还是不忍:“其实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李员外的女儿该有多好。”
李莹莹唉声叹气的喃喃自语。
通过李莹莹的话,南宫倾洛满察觉到了其中的隐情。
“文旭,你是不是还在徘徊中?难道你不出莹莹小姐对你的心意吗?你还是不是男人,竟然一直这样徘徊不定的!”南宫倾洛实在是无奈了,文旭着不像是这样的人!
文旭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神情却表明的了一切。
他并不是不爱李莹莹,当得知李莹莹的心意跟他一样时,他的心真的开心的要死。
只是他不希望李莹莹做一个不孝的人,他确实没权没势更加没有地位!李莹莹跟随在他身边,只有吃苦的份儿。
“文旭,我真的不知要不要继续帮你了。如果爱都让你坚定不下去,我劝莹莹小姐还是放弃他好了。一个为了爱的人竟然连这样一点勇气都没有,我着还是算了!”南宫倾洛气愤的着文旭,依旧没有好脸色对他。
司马苍着文旭,心情跟南宫倾洛一样。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托付终身!
“文旭,你还是这样畏畏缩缩的不敢直面我们的感情吗?以前是我怯懦,怕跟你在一起连累你遭受别人的白眼跟唾弃。我如今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跟你站在世人的面前,而你却要用逃避来面对我吗?若真的是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文旭,希望你找到你所爱的人!我李莹莹,真心的祝福你!”李莹莹绝望的着文旭,眼中带着晶莹的眼泪。
南宫倾洛为李莹莹不值得,她并没有忘记李莹莹忍住疼痛的表情。这个女子,表面着柔弱,但是心底却是无比的坚强。
她能够明白李莹莹此刻的感受,因为她那时也是因为双腿的残废而不愿意直面司马苍,更加不肯接受他。
而司马苍依旧不放弃,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甚至,用毒蛇来让他却步,可是司马苍一一战胜。让她,不得不嫁给他。
她的心底,不也是很希望跟他在一起吗?
若是文旭这般就放弃,那么他不配得到李莹莹的爱。
南宫倾洛默不作声,陷入了往事中。司马苍的视线一直停在南宫倾洛的身上,着她憧憬的眸子。他的心,也是想起了那年的许多事情。
他绝对不会放弃南宫倾洛,永生永世,只要她一人!
文旭一双眸子带着痛苦,他怎能就此放下李莹莹?
“洛公子,苍公子,我们走吧!”李莹莹转过身,满脸泪水。
“不!”文旭着李莹莹绝望的背影,一把上前抓住她的手再将她抱在怀中。
李莹莹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心中剧烈的疼痛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不管面对怎样的环境,我始终不会分开你的手。莹莹,我绝对不会退缩,被那些表面的东西打压的一|蹶|不|振!”文旭在她耳边低语。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相视一笑,终于可以实施计划了。
“咳咳,文旭你终于开窍了!”南宫倾洛咳嗽了一下。
二人这才想起旁边还有别人,李莹莹的脸颊红个透顶。
“方才都是我不好,感谢洛公子将我说醒。不然,我真的会错失这样好的一个女子。”文旭拉着李莹莹的手,一直不放开。
南宫倾洛点点头,如此就好。
“洛公子,你真的有办法帮助我们吗?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为莹莹做任何事情!”文旭现在想的透彻,不管面对什么都会牢牢抓住李莹莹的手。
就在李莹莹转身那一刻,他彻底醒悟!
“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接下来你只需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行。只不过,你需要做的,可能是受伤。但是,绝对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你可愿意?”南宫倾洛小心翼翼的问道。
若是他不愿意,那么她跟司马苍只能另想办法了。
“我愿意!”文旭丝毫没有迟疑,立即说道。
李莹莹还是有些担心:“洛公子,我们可否换一个办法?”
李莹莹小心翼翼的问着,很是为文旭担忧。
“莹莹,洛公子愿意帮助我,已经是我文旭的福气了。洛公子肯定有了万全之策,为了你,不管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我们只要听从洛公子的按照就行!”文旭温和的劝解着李莹莹。
李莹莹想了想,冲着南宫倾洛歉意的笑了笑。南宫倾洛所想出的办法,自然已经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是她多虑了!
“文公子可以谅解就好,只是一些皮外伤,绝对不会危及性命!你不受伤,李员外岂会出你对莹莹小姐的真心实意?岂会将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你?”南宫倾洛狡黠一笑。
司马苍默不作声,来文旭是想通了!他们这次停留的时间,着实太久了!
“没事,只要可以跟莹莹在一起就好。一切,就拜托洛公子了。只是,你这边该如何跟李员外交代?毕竟,你接了绣球……”说到绣球的事情文旭就懊恼自己,当日若是他不徘徊不定,不管李员外说什么他都勇往直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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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赞许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总算没有辜负她的一番苦心跟付出。为了这个人,她可是在司马苍的面前妥协了!
李莹莹终于是彻底的笑了起来,这样便好。
……
一行人谈论了计划,李莹莹有些担心。文旭依旧没有退缩之意,愿意按照南宫倾洛所说的去做。
等到计划谈论完毕,天色也不早了。
文旭想要离开,但是想着南宫倾洛的计划,他便配合着她,在李府继续呆下去。
下人传来话,说是开饭了。
文旭给了李莹莹一个安心的表情,李莹莹便跟随着玉儿一同离开。
南宫倾洛,司马苍还有文旭一起朝着饭厅走去。
来到了饭厅内,果然看到了李员外早已经坐在那里。
只是当他看到文旭还在时,笑脸瞬间消失。
文旭很是尴尬,但是为了李莹莹,他只好厚着脸皮。
“你怎么还没有走??”李员外丝毫不在意文旭的感受,只差破口大骂。
南宫倾洛慌忙走上前说道:“李员外您怎么又动怒了!文公子刚刚才上好药。在下瞧着时间已经到了晚饭,所以就自作主张留文公子吃顿便饭而已。难道,李员外您这是在怪在下吗?”
南宫倾洛估计神情有些尴尬,这样的说词,李员外还能说什么!
“不是,女婿,老夫哪里会这样想。既然是女婿想要留下的人,那就……坐下吃饭吧!”李员外不得不退一步。
一口一个女婿,叫的南宫倾洛很想笑。若是李员外知道她是女人时,不知作何感想,是何表情呢。
司马苍推了推南宫倾洛,示意她别在胡思乱想了。
南宫倾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在了司马苍的身边。
这时,李莹莹也走了进来。
向李员外问好之后,李莹莹坐在文旭的身边。李员外气的吹胡子瞪眼,碍于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这边,也不敢说什么。
李员外等于一直在吃火,李莹莹跟文旭时不时的在眉目传情。而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吃的津津有味,现在不吃,下一顿还不知在哪里。
李员外看着南宫倾洛一点都不在意文旭跟李莹莹之间的传情,心中很是不舒服。
“莹莹,我瞧着还有三天就是好日子。到时候,你跟洛公子将婚事就办了吧!”李员外不动声色的说着。
“咳咳……”
“我……”
南宫倾洛咳嗽了起来,李莹莹欲言又止。司马苍手中的筷子捏的骨节处泛白。
文旭也是欲言又止,现在不是时候。南宫倾洛没有吩咐,他根本不敢开口说什么。
“李员外,这事情急不得!在下跟莹莹小姐只是才相处几日而已,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了解彼此。感情,是需要两厢情愿的。”南宫倾洛接过司马苍递来的水,喝完立即解释着。
她再不解释,身边的目光足以以将她给掐死了!
李员外听完南宫倾洛的话,目光中的怒火迅速加多:“洛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弃我们家莹莹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当初为何接绣球?”
南宫倾洛看着李员外现在是打算质问她,今日她不给个说法,李员外便不会放她走。
于是,南宫倾洛郑重的说道:“其实,我早已经表明了这是为何。我之所以接绣球,那是因为我身为一个大夫,没有办法看着病人而撒手不管!”
南宫倾洛的心惴惴不安,李员外一定是要被她气死了!
“啪!”
“你!”李员外拍案而起,指着南宫倾洛,气的脸上的胡子一动一动的。
“爹爹,我根本不喜欢洛公子。您知晓我喜欢的是谁,您为何还要阻拦,还要强人所难!”李莹莹站起来,义正言辞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啪!“李员外想都没想甩手就是一个耳光。
李莹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爹爹。
李员外显然被自己的动作给吓傻了:“无论如何,你们三天之后必须成亲!”
说完,李员外怒气冲冲的离开。
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
“莹莹……”文旭心疼的来到李莹莹身边。
李莹莹摇着头:“我没事,爹爹也是气我顶撞她的话。”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早就将事情说出来的。”南宫倾洛歉意的看着李莹莹。
“没事,早晚他都要知道。只是真的对不住你们,还要被我爹爹这样逼着。”她不怪任何人。
跟文旭在一起,这一路注定艰难很多。
“看来,我们必须加快步伐了!一切,就看明天的了!”南宫倾洛坚定不移的说道。
文旭也是点点头,李莹莹亦是如此。
玉儿搀扶着李莹莹回去,文旭被安排在客房内。
南宫倾洛跟着司马苍一起离开。
桌子上面,只剩下丰富的菜肴。
……
南宫倾洛回到屋子内,就开始不停的翻找东西。
“你找什么?”司马苍不解的问着。
“我找一瓶药膏,就是白色瓷瓶子的。正好给李莹莹送过去,她的脸明日一定会肿起来!”南宫倾洛说着,继续翻找。
司马苍起身,来到了桌子那边,递给了南宫倾洛白色的瓷瓶子。
“这……怎么会在这里?”南宫倾洛不可置信的看着司马苍,她明明记得是在这边的柜子里面。
“哦,我那天有用就拿过去了。”司马苍淡淡的说着。
便继续坐在那里喝茶!
“你用?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给我瞧瞧。”南宫倾洛关切的询问着。
作势,就要拉开司马苍的衣裳检查着。
“娘子,天色还早,你不用这般迫不及待。”司马苍打趣的笑道。
南宫倾洛一阵恶寒,她是在关心他好不好!!
“你……我简直没法跟你说。快说,你那里碰到了,我给你看看!别忘记了,你娘子我可是大夫!”南宫倾洛松开了他的衣裳,故意嘲讽的看了他一眼。
司马苍邪性一笑:“娘子忘记了吗?就在昨晚,某人因为情到深|处,将我的背部划伤了!”
南宫倾洛大为窘迫:“我……我给李莹莹送药去!”
该死的,这样羞人的事情他竟然说的面不改色!还不是他一直要的不停,她哪里有这样好的体|力来承受。
身后,传来司马苍得意的笑声。
南宫倾洛落荒而逃。
来到了李莹莹的房门前,南宫倾洛敲着门。进入之后,看到玉儿在用冷毛巾给李莹莹敷脸。
“莹莹小姐,这个给你,直接涂抹在脸上,保证第二天像什么都没有一样!”对于药膏的效果,她还是自信的。
“谢谢洛公子!”李莹莹笑着接过来。
玉儿再从她的手中拿过来,小心的帮李莹莹上药。
抹在脸上时,有一种冰冰凉凉的舒服感,正好消除了疼痛。
“玉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李莹莹对玉儿温和的说道。
“是!”玉儿知晓小姐一定跟洛公子有话说,福身后便离开。
李莹莹拉着南宫倾洛让她坐下:“今日真是抱歉,我爹爹的脾气就是这样说来就来。”
南宫倾洛摇着头:“他也是为了你好,你跟文旭也别难受。明日就实施计划,忍心都是肉做的。你爹爹这么疼爱你,一定希望你找到对的人!”
听着南宫倾洛的话,李莹莹真的很想看看南宫倾洛真实的样子。她,一定是一个很美的人。
“莹莹小姐你先休息,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也回去准备,一切就看明日!”南宫倾洛快速的说道。
她不希望李莹莹再问其他的,尤其是问到她跟司马苍的一些事情。
“好的,洛公子也早些睡吧。”李莹莹温柔的说道。
南宫倾洛点点头,便离开了房间内。
……
来到了属于她的房间门口,南宫倾洛根本没有办法进去。进去之后,就要面对司马苍似笑非笑的脸。她可不想再被嘲笑了!
“来到门口还不想进去,难道我就这么不受待见?”司马苍说完,将房门打开。
南宫倾洛尴尬万分,她哪里想不想进去。她可是想休息!
只是,屋子内的人她不好意思面对嘛。
“既然你没有睡意,那么我们就出去瞧瞧月色。今晚的月色着实不错!”司马苍说完,搂着南宫倾洛的腰飞起。
南宫倾洛虽然被吓住,却根本不敢叫。这么晚,叫声响起还不知要引来多少人。
“带我去哪里?”南宫倾洛不解的问道。
不过这样的飞,很久没有了。
“一会你就看到了!”司马苍墨色的双眸映着月色煞是好看。
等到停下来时,南宫倾洛才发现在这里看月亮真的很好!
是一个院子,里面种满了花花草草。四周都是古香古色的亭台,在月色的照映下,别有一番滋味。这里的人,一定是一个喜好清净的人。只是,她来这里一定会被发现。
“无须担心,这里没人!”司马苍看到南宫倾洛的迟疑,立即解释着。
“你怎么找到这样好的地方?”这一点,是她最不解的。
“偶然间的发现!”司马苍一副神秘的姿态。
南宫倾洛朝着花园那边走去,这里并没有御花园里面的花种多。但是透露着一种清幽的感觉,御花园根本比不上这里。
不知为何,她很想起舞……
其实,这是司马苍偶然之间发现的。那时他看到了一个黑影在李府内,便跟随着而去。那人好像发现了他的存在,一晃眼竟然消失不见!
这还是司马苍第一次跟丢了一个人,可见此人的轻功多么了得。这一点,他自然不敢对南宫倾洛说,以免她担心。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也是今天最后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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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情不自禁的在院子内踱步,不知何时,竟然翩翩起舞。
司马苍坐在石凳子上面,月色映在他的脸上。冷俊的脸上带着一层迷人之色,嘴角挂着笑意,很是冷魅。
视线,锁定在白色衣衫的她身上。
南宫倾洛只是随意的起舞,倒是有些像芭蕾舞。
踮起脚尖,转圈。媚态百生!
司马苍痴迷的着南宫倾洛的身影,每一次,他都能在她的身上到许多谜团。
第一次见她起舞是在东月国,那样别具一格的舞蹈,并不是四国之内。如今听到她说出自己的身份,司马苍虽然有些不信。因为,人生如灯灭,哪里还会有灵魂一说?
现在想想,或许还是有的。毕竟,南宫倾洛的身上展现了太多与众不同的东西。
南宫倾洛旁若无人的开始翩翩起舞,转身时到了坐在那里对着他笑的司马苍。
这样的司马苍,多了一些柔和之色。虽然在面的她时,他一直都是柔和的。这样的司马苍,真的魅力非凡。
南宫倾洛不想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孤独的跳舞,很想跟他一起。
“苍,我们一起来跳舞好不好?”南宫倾洛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兴奋不已。
许久,不曾这样放纵自己了。
星眸熠熠生辉,惹的司马苍舍不得拒绝她的要求。他,根本不会。
出了司马苍的想法,南宫倾洛立即说道:“你不会也没事的,不是跳这样的舞蹈,而是属于我那个国度的舞蹈。保证很好学习!”
司马苍狐疑的着她,只好起身跟随着他的步伐。
只是……
“这次是朝左边啦!”
“哎呀,你又踩到我的脚了!”
“我……”
……
最后,南宫倾洛不知说什么好了。
依照司马苍这样聪明的头脑,应该很容易上手的!但是,结果他笨的真实像一头猪!
“本王都说不会了!”司马苍第一次出现这样窘迫的事情,于是拿出了意王爷的架势。
“扑哧……”南宫倾洛小声的笑了起来。
“想不到威震天下的意王爷,还有这般笨拙的时候。”南宫倾洛好笑的着他。
其实,他是第一次,再加上根本没有过,不会也是很正常。
只是今日被他嘲笑,她可是要胜利一次才行。
司马苍怒视着南宫倾洛:“是谁说很简单的!本王不来了!”
说完,松开了南宫倾洛的腰,怒意的坐在石凳子上。
想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被嘲笑了!!
南宫倾洛好笑的走到他的身边,有时,他真的好像一个孩子呢。
“没事啦,我们再来一次。以后我们要经常这样跳舞,你说好不好?”南宫倾洛笑嘻嘻的安慰着他。
司马苍丝毫不为所动,要他再继续出糗?他才不傻!
出了司马苍的顾忌,南宫倾洛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你不愿意,那等我回去找天绝或者轩辕雷霆跳了。我可是很喜欢这样的舞蹈呢,我相信他们也会喜欢的。”
“本王跳!”司马苍几乎是在南宫倾洛说完话的瞬间就站了起来。
要他在一边着别的男人将手放在她的腰上,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太聪明了,司马苍很快的便站起来陪着她一起练。
兴许是南宫倾洛的话起了作用,也是司马苍自己聪明。只是一会,司马苍很快便可以跳的得心应手。
这在现代,便是宴会上面的华尔兹一系列的。
司马苍着面前的人,心中满是满足。只要这样就好!
月色美好,人美好,南宫倾洛心情很是舒畅,随意的哼起了曲子。
司马苍记得,这便是那首“神话”!
他还记得那首曲调,甚至可以用萧吹奏起来。
南宫倾洛小声的哼着,司马苍也轻声的附和着。
花好月圆,也不过如此。
只是,这份美好很快被打破。
“谁?谁在那里?”黑暗中,一个人提着灯笼朝这边走来。
南宫倾洛慌忙的松开了司马苍,不等她说话,便被司马苍带着朝着上面飞去。
等到那个人来时,花园内一个人影都没有。
于是,只好提着灯笼回去。
而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却不敢再停留。时辰不早了,还是回去休息比较好。
“哈哈……我好开心。”南宫倾洛喜笑颜开。
夜晚的风迎面而来,很是舒服。
司马苍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带着南宫倾洛来到了李府。
……
第二天,南宫倾洛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
这么早,到底是谁。
“谁?”南宫倾洛不悦的问着。
若是没有天大的事情,她一定要揍这个人!
“洛公子,我是莹莹,出大事了!”李莹莹焦急的喊着。
刚才还不平的南宫倾洛立即起身,将帐子放下这才来开文。
“莹莹小姐,怎么了?”南宫倾洛揉了揉眼睛,疑惑的问道。
着南宫倾洛睡眼惺忪的样子,李莹莹也知道自己不对。只是,她没有办法了。“洛公子,我爹爹已经告知所有人,我两日之后要与你成亲!”
南宫倾洛睡意全无,这个李员外真是老奸巨猾。
“莹莹小姐你莫慌张,先回到你的屋子内等我。我洗漱之后立即过去找你商量对策!”南宫倾洛安慰道。
实际上,她自己也是担心。事情来的太快,她根本没有准备。
“好……好……那我先回去,你快来。”李莹莹欲言又止,还是离开了。
南宫倾洛快速的穿着衣裳,用丝带系住头发。
“这有什么好慌张的?”司马苍用手撑着脑袋好笑的着南宫倾洛。
“你自然觉得没有什么,你对这件事情从未上心过。但是我不同,我答应了她们!李员外这一招太狠了,这是在逼婚!我又不能跟李莹莹成亲啊!”南宫倾洛一边洗脸一边说着。
司马苍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说道:“我为何觉得李员外这是在帮你?他说李莹莹成婚,男方也不一定非你不可。”
洗脸的南宫倾洛一怔,司马苍的话很在理,着实在理。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南宫倾洛擦干水渍,笑嘻嘻的着司马苍。
果然,遇到事情还是司马苍够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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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在慌张了,我们的计划继续实施。到时,说不定李员外还觉得文旭比你更适合李莹莹。”司马苍也开始洗脸漱口。
南宫倾洛收拾干净,在司马苍的脸上亲了一下:“相公出马一个顶俩,那我先去找李莹莹,你自己吃早饭吧。我估计会陪着李莹莹一起,不必等我拉!”
不等司马苍说话,南宫倾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马苍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开始穿衣。
……
来到李莹莹的房间内,看着桌子上面的饭菜,一点动过的迹象都没有。看来,她来的还正是时候。
“莹莹小姐快来用早饭!”南宫倾洛直接拿起筷子吃着。
玉儿慌忙补了一双筷子在旁边,小姐不吃饭,可愁坏她了。
将碗筷添齐,玉儿便离开了。
看着南宫倾洛吃的津津有味,李莹莹却食不下咽。
“洛公子,我们该如何是好。爹爹将请帖都发出去了,我们无路可走了!”李莹莹焦急万分。
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得知消息时她去找过自己的爹爹。但是,她那个顽固不化的爹爹根本不理会她。
于是,她只能去找南宫倾洛商量对策。
“我们的计划继续,就在今天!你爹爹这是在给你跟文旭筹备着成亲的事宜呢,到时你跟文旭只管好好的成亲就行。”南宫倾洛端起一碗粥喝了起来。
李莹莹有些不解,但是看着南宫倾洛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不得不安心了一些。
“洛公子此话何解?”李莹莹还是没有吃饭,连忙问着。
“我们的计划一定可以打动李员外,到时你正好跟文旭成亲。李员外这人爱面子,到时我都离开了,难不成要他丢李府的脸吗?而且他也看到了文旭的为人,你觉得他还会坚持自己的观点不会松懈吗?”南宫倾洛一边吃着一边解释着。
李莹莹听到南宫倾洛的计划,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她还没有来得及找文旭商量,不知他作何感想。
“好了,你也快吃点饭吧。待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体力可不行。”南宫倾洛给李莹莹盛了一碗粥,自己则是继续吃着。
李府的东西就是好,尤其还是李莹莹用的,自然是好上加好。
李莹莹端着碗,觉得自己也是饿的不轻。跟着南宫倾洛一起欢快的吃着早饭!
而李员外那边,可是忙的不亦乐乎。
找了吹响的人,定了戏班子,还找来了镇子的许多厨子,买了许多的菜。场面,好不热闹。
“老爷,您还是先歇息下吧。这里有下人在盯着,一定不会出事。”管家走过来,关切的说着。
李员外也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只是忙活了这么一会,就觉得身体有些疲惫。
“也好,你们可都必须偷懒。待会我会亲自来检查!”李员外说了几句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戏班子在那边开始练声,李府内自然是奏乐比较多。
南宫倾洛拿出萧,开始吹奏着。
箫声起,那些藏起来的东西,便悉悉索索的朝着南宫倾洛而来。
南宫倾洛一边吹奏着萧,一边移动着步伐。那些蛇,全部都吐露着蛇信子朝着一间屋子那边走去。
南宫倾洛看着这些蛇,确定没有毒,这才继续吹奏着。
蛇按照曲子便进入了屋子内,箫声停止,蛇也没有之前那般兴奋。
“啊!蛇啊,快来人啊!”屋内,响起了惊慌失措的叫声。
就在此时,文旭立即朝着里面冲进去。
“李员外!”文旭看着那些蛇还是有些胆怯的,但是想着李莹莹,他便不在害怕。
“文……文旭……”李员外活了这么久,哪里见到过这样多的蛇。
十几条蛇,几乎是可以把他给吓死。
“李员外你别慌,您别叫,它们自然不会有敌意的。您先别动,我这就过去。”文旭小声的安抚着李员外的情绪。
看着文旭,李员外从未这么想他过来。
文旭安抚了李员外的情绪之后,便开始朝着李员外走去。他的身上,已经事先涂抹了蛇会害怕的药粉,这些蛇自然不敢轻易的靠近文旭。
李员外立即拉住文旭的衣袖,说什么都不敢放开。
文旭一边搀扶着李员外,一边朝着外面慢慢的走去。
因为有文旭在,那些蛇也不敢攻击。李员外心中无比的感激文旭,但是他还是很想赶紧离开。
文旭跟李员外动一步,蛇的方向便调整一步。最后,便是跟随着文旭而去。
李员外吓的话都不敢说了。
“李员外,您莫怕,它们不会轻易对人展开攻击的。”文旭小声的安慰着。
彬彬有礼,这一直都是文旭的作风。只是李员外不喜欢他,怎么看都不顺眼罢了。
李员外成功的走出了门外,文旭也在门槛上。
“李员外,您先跑出去,这里有我!”文旭按照南宫倾洛交代的一步步的做的很是完美。
李员外欲言又止,处于害怕,他还是跑了出去。
文旭站在门槛上,将手中的粉末撒在了一条蛇的身上。说时迟那时快,那条蛇直接朝着文旭扑来,一口便咬在了他的小腿上!
看着李员外跑走,南宫倾洛快速的吹着萧,让这些蛇回到了各自的窝内。
从暗处来到文旭的身边,检查了一下,先是给他吃了一颗药,再快速的离开。
这时,李员外已经跑到了小路上面。
“李员外,您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焦急?”南宫倾洛假装什么都不知,疑惑的问道。
“蛇……蛇……好多蛇……”李员外气喘吁吁的指着他房间那边的位置。
“蛇?怎么会有蛇?”南宫倾洛立即关切的问道。
“文……文旭还在里面!”说到文旭,李员外满怀愧疚。
他竟然丢下文旭在那里对付那些个蛇!
“啊!文公子在那里啊!李员外,您赶紧带着我过去看。去晚了,文公子的性命可是会不保啊!”南宫倾洛慌慌张张的说道。
好似,文旭真的会没命一样。
李员外处于愧疚,对文旭已经没有那样厌恶。
带着南宫倾洛一起,朝着他的房间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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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员外几乎是不敢进去,站在院子门口,脚步就是走不动。
“李员外,您先站在这里。我进去瞧瞧情况,然后再跟你说。”不等李员外回答,南宫倾洛快速的走进了屋子内。
文旭吃了药丸,现在依旧还是昏迷,却没有生命危险。
“文公子,文公子你醒醒啊!”南宫倾洛故意大声的冲着外面叫喊着。
李员外听到这样的声音,吓的已经不轻。
文旭若是因为他而死,他这辈子都不能安心!
“李员外,快点叫人来带着文公子回他房间去!再晚,我怕他会一命呜呼!”南宫倾洛跑过来焦急的说着。
而正巧的是,这时司马苍跟李莹莹竟然就在门口。
几个家丁连忙将文旭抬到他的房间内,看着文旭面色苍白,李莹莹吓的眼泪直掉。
虽然知晓是在做戏,她还是担忧。
“爹爹,这是怎么了?文公子为何会在你的房间内?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啊!”李莹莹质问着自己的爹爹。
李员外结结巴巴,不知说什么是好。
“女儿,我……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啊!我只是想回去休息,哪知遇到了好多蛇。吓的我三魂不见了七魄,正好文旭来找我。他为了救我……我……”后面的话,李员外自己都说不出来。
但是他在说文旭时,语气并没有之前那般厌恶。
人已经被抬走,司马苍跟南宫倾洛早已经过去看着。
李莹莹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的爹爹:“爹,就算您再怎么不喜欢文旭,也不能害他吧。他并不是贪图我们李府的钱财才喜欢你女儿我的,他现在为了你的安危都不顾惜自己。单凭这一点,您还看不清吗?外面那些男人,你所谓的门当户对。在以往是如何对待我的?哪个不是像看笑话一样的看我?哪个在看我时不是带着嘲讽?只有文旭不嫌弃我,在别人嘲讽我时第一个站出来帮我解围。爹爹,你常常说看人要看内在。你自己掂量下,到底是门当户对好,还是真心实意的好!”
李莹莹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说完便带着玉儿去看文旭。
李员外一个人愣在原地,若不是他心理素质好,现在估计也晕过去了。
李莹莹的话,无疑是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原本以为找一个本当户对的才好,李莹莹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荡。今日,他也算是被文旭救了一命。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我错了吗?”李员外喃喃自语。
管家这时赶了过来,连忙搀扶着李员外。
“走,带……带我看看他。”李员外指着那边,踉跄着步子。
管家连忙点头。
……
文旭被放在床上,南宫倾洛便开始救治。检查伤口,上药,再让家丁去煎药。
李莹莹看着,不停的掉眼泪。
“莹莹小姐,这是一个险招。但是,你们一定可以有美好的明天!”南宫倾洛接过司马苍递来的帕子擦擦手,安慰着李莹莹。
李莹莹点点头,擦着眼泪。
听到李员外的声音在门外,南宫倾洛冲着李莹莹示意。
李莹莹走出房门,双眼通红。
“他……他怎么样了?”李员外看着李莹莹从里面走出来,慌忙问道。
他这一辈子也不曾害过人,自然不希望有人因为他而死。
“文……文公子他……生死不明!”说完,李莹莹放声大哭。
李员外倒吸一口冷气,真的这样严重?
不过想想那些蛇,确实像是毒蛇。被毒蛇咬,还耽误了那么久,都是他的错!
只是那时,家丁都去了哪里?
“管家,你去看看,以前在我院子那边的家丁到底都去干什么了!!”李员外愤怒的命令着。
管家唯唯诺诺的,好像不敢说。
“怎么了?到底是那些人!”李员外怒视着管家。
“老爷,您说前面人手不够用。所以那些家丁,全部按照您的事宜去厨房帮忙了……”管家弱弱的回答着。
李莹莹立即接着管家的话:“爹,这都是您一手造成的!就算您不同意我跟文公子,他也不置于命在旦夕啊!我跟洛公子,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李员外语塞,根本不知该怎么说。
他原本还在怪那些家丁,但是得知真相时,他只能怪自己。
一切,都是上天在惩罚他吗?要他背负着一条人命?
就在这时,南宫倾洛打开了房门。
“洛公子,文旭他怎么样了?”李莹莹慌张的走过去。
南宫倾洛稍微看了一眼李员外,他应该也是惴惴不安的等待着结果。
“哎,发现的太晚了。当时若是旁边有个人,也不至于这样。能不能好,就看他的造化了!”南宫倾洛故意将事情说的严重。
其实,文旭已经醒来了。只不过身体虚弱,在里面躺着休息。
南宫倾洛的医术李员外是知晓的,李莹莹就是在她的治疗之下恢复了容貌。她的话,几乎是断定了文旭的生死。
“爹,现在您满意了吗?文旭死了您就满意了吗?如果您同意,不去张罗着什么婚事,现在文旭也不至于得到这样的下场!”李莹莹虽然不想用这种语气跟自己的爹爹说话。
只是,她不得不说。
若是今日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而南宫倾洛一行人没有在这里,文旭没有提前吃解药。那么,今日死的人必定是文旭。
想想这样的后果李莹莹便觉得心口堵的发慌,文旭……文旭……
李员外显然没有想到事情的后果,他只是讨厌文旭,但从未要置他于死地过。这样的下场,根本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他真的很严重?”李员外不可置信的叫着。
“李员外您没事就好,文旭宁愿希望他自己有事,也不希望您有事。您先回去休息,这边有我跟大哥在,一定会尽力一试,保全文旭的。”南宫倾洛还是不松口,只说尽力试试。
李员外的脸色变得越发惨白,一直摇着头。
“老爷,您方才受到了惊讶,还是先回去歇息着把。”管家体贴的关切着。
李员外想到屋子内的那些蛇,顿时从头到脚皆是凉的不像话。
“不……我不要回那个屋子!”李员外拼命的摇头。
一大把年纪,还是被吓到了。南宫倾洛也是心生愧疚,可是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她就是看着李员外经营了这些年的生意,生意场上的人大风大浪都见过,一定不会吓的太狠。
“管家,待会你把这个瓷瓶子内的东西倒出来混着一碗水给李员外服下去。这样,他会好好的休息。”南宫倾洛从药箱子内拿出了东西递给了管家。
“谢谢洛公子。”管家慌忙的接了过来。
“爹,您先回客房休息着,管家会在你身边伺候着。那些蛇全都走了,您还是去休息吧。”李莹莹前一刻还有些呵斥着自己爹爹,现在语气温和的安慰着。
做戏做足了,她自然不能再继续。毕竟,她也是不好,吓到了爹爹。
李员外没有说话,管家搀扶着他朝客房走去。
看到李员外远离的背影,李莹莹拍了拍胸口:“洛公子,我自小到现在,从未这般对爹爹说过话。不知他会不会伤心,唉……”
为了她自己,竟然欺骗亲人。希望爹爹别怪她才好!
“我也不好,不过这是唯一办法。那瓶东西会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再次醒来文旭会苏醒,也会没事。所以,他至少得到些许的安慰,对文旭的看法一定会有所改变!”南宫倾洛自信满满的保证着。
李莹莹点点头,心中还是担忧着文旭。
“莹莹小姐,你先进去照顾着文旭吧。我们先行告退!”南宫倾洛说完,跟着司马苍一起离开。
李莹莹快速的进入房间内看着文旭的情况。
……
“刚才你演的还真像。”司马苍调侃的看着南宫倾洛。
被司马苍这样说,南宫倾洛已经是习惯了。这个男人,每次都喜欢拿她的事情开玩笑。
“多谢大哥的夸奖,不过,你昨晚跳的真像!”南宫倾洛邪性一笑,诉说着昨晚他笨拙的脚步。
司马苍的面色一黑,却又是无奈一笑。要他堂堂一个男人跳舞,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我们快回去收拾下,再准备着干粮,明早可是要离开的。”南宫倾洛怕司马苍不放过他,立即从他手中拿过药箱子朝着蕾蕾跟王嫂那边跑去。
看着南宫倾洛落荒而逃,司马苍却只能继续无奈的摇头。
墨色的双眸带着凛冽,他昨晚又再一次见到了那个黑影。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影子,他还是发现了。
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只是,他为何要一直监视着南宫倾洛的行动?
如果是云海国的人,那么他跟南宫倾洛现在肯定不会这样安全的站在李府!这人,一定跟他们为何来沧溟大陆有关系!
下一次,他一定要警惕。那么他要不要告诉南宫倾洛,毕竟二人联手一定事半功倍!
看来,晚上要跟南宫倾洛好好的谈谈了。这一路这样的平静,是不是也跟这人有关系?
司马苍想了想,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另一边。
“娘亲,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温和的声音变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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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胡说,我们这样是为了主人好!”王嫂的神色立即变得格外严谨,捂住了蕾蕾的嘴巴。
“不许再说了,若是被发现,后果岂是你我二人可以承担的!”王嫂给了蕾蕾一道警告的神色。
蕾蕾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
“王嫂!王嫂!你在吗?”南宫倾洛一边拍着门一边询问着。
王嫂大吃一惊,再次警告了一眼蕾蕾。若是她们刚刚还在继续谈论,说不定就被南宫倾洛听到了!
蕾蕾也是吓了一身冷汗,南宫倾洛的本事她最清楚不过。
“我们在!”王嫂的声线变得和蔼起来,脸上也是带着柔和的笑意。
跟普通的妇人,没有半点出入。
王嫂将房门打开,便到南宫倾洛一张兴奋不已的脸。
“姑娘,您今儿怎么如此高兴?”王嫂着四下无人,这才改变了称呼。
南宫倾洛将房门关上,再取下身上的药箱子。
蕾蕾慌忙倒了一杯水给她喝,南宫倾洛也不客气,接过之后大口的喝着。
喝完之后才解释:“我们明日一早便离开这里,继续赶路。你说我高兴不高兴,哈哈……对了,你们好好的准备着,今晚早些休息,明日才有精神赶路。”
蕾蕾跟王嫂皆是非常开心,终于不用在停留在此。
“嗯嗯,我跟娘亲今晚一定早些休息。不过洛姐姐,你也要早点休息才好,你最近太忙了。”蕾蕾关切的说道。
南宫倾洛点点头,跟王嫂还有蕾蕾说了一会话,南宫倾洛便离开。
王嫂将房门关上,蕾蕾已经提笔在纸条上面写了信。
这一切,南宫倾洛丝毫没有到……
……
南宫倾洛回到了房间内睡了一会午觉,司马苍自然也是陪着她一起休息。
睡了两个时辰,南宫倾洛想着文旭的伤势也该去瞧瞧。而且李员外一定苏醒过来,或许已经朝着文旭那边赶过去。
提起药箱子,着司马苍还在睡觉,南宫倾洛蹑手蹑脚的离开。
一路精神抖擞的走着,便来到了文旭的房间内。
“莹莹小姐,你在里面吗?”南宫倾洛敲着门,小声的说道。
“我在!”里面传来了李莹莹的声音,房门也与此同时被打开。
“洛公子,文旭已经醒来,精神也好了许多。”李莹莹将文旭的状况全部告诉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点点头,来到了文旭的床边。
“文公子,好些了吗?”南宫倾洛笑吟吟的问道。
文旭的手中还端着一个空碗,应该是刚刚才喝下药。
“多谢洛公子相助,我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只是李员外他,应该还好吧?”文旭始终还是担心李员外。
毕竟,他的年纪在那里。他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但是这样欺骗人的事情他也是不会做。若不是为了李莹莹,他岂会这样吓李员外!
“你们都不用愧疚,若不是这样,李员外岂会对你改观。你们,本来就该是夫妻。”南宫倾洛劝慰着二人。
其实,她的心中还是愧疚。
“来,我给你检查伤口。”南宫倾洛说完,坐在了床边的椅子。
若是让文旭知晓南宫倾洛的女子的身份,现在一定非常窘迫。毕竟男女有别,而南宫倾洛还是检查着他的小腿。
“嗯,伤口确实没有大碍。你再继续喝着药,抹上我给你的药粉,不出几天就差不多了。”南宫倾洛仔细的检查之后点点头。
李莹莹着南宫倾洛在检查文旭伤口时也没有扭扭捏捏的,倒是心中对她有些佩服之意。
这样的女子,她从未见到过。不拘小节,乐于助人。她跟那个男人,真是很好的一对。可惜,相处的日子越来越短。
南宫倾洛将调配好的药粉全部拿给了李莹莹,将后面用的药方子也拿给了李莹莹。她走后,这些足够文旭用。
李莹莹着南宫倾洛给的药粉量,心中划过一丝伤感。
“好了,我要去李员外如何了。”南宫倾洛说完,提起药箱子。
“那我送送你。”李莹莹将药粉放下之后帮忙打开门。
南宫倾洛微笑的点点头。
南宫倾洛走出了许多步,而李莹莹还是跟在她的身边,南宫倾洛有些不解。
“莹莹小姐,你就送到这里可以了。你还是快些回去照顾文旭吧!”南宫倾洛微笑的着李莹莹。
这样一个女子也算是勇敢,一路上可以帮助这样的人,也算是做善事。
“洛公子,你明日便要走了吗?能不能留下来喝一杯喜酒?”李莹莹无比伤感的望着南宫倾洛。
这样的话,倒是温暖的南宫倾洛的心。同时,也牵扯到伤感的神经。
“莹莹小姐,我也很希望留下来见证你们的感情修成正果。只是,我若是留下来,那么李员外旭成为新郎。我离开,李员外只好同意。但是我会祝福你们的,你们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南宫倾洛从药箱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递给了李莹莹。
李莹莹惊讶的着南宫倾洛,还是接过了盒子。
“打开来,这个是送给你们的贺礼。小小心意,虽然不是价值不菲的东西,也是我现在力所能及的。”南宫倾洛并没有不好意思。
礼轻情意重,她设计的东西可以能够卖上好价钱。全世界,独一无二。
李莹莹打开之后,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精致的发簪。
“真的好漂亮!”李莹莹的笑意完全是发自内心,她是真的喜欢。
南宫倾洛猜测到这样的结果,没有女人会不喜欢发簪,尤其,还是这样漂亮的发簪。她可是花费了很多时间才制作而成!只是这些材料,都是她顺手牵羊拿来的……
“莹莹小姐喜欢就好,你还是快些去照顾文旭吧。我要去李员外如何,瞬间再开解一下他。”南宫倾洛笑着说道。
李莹莹只好点点头。
南宫倾洛转身离开,李莹莹满怀感激。
……
李员外在此时刚刚苏醒过来,管家一直在旁边伺候着。瞧着那瓶子东西着实好用,老爷之前还无法休息,喝了这个东西真的不曾做噩梦。
“他……他如何了?醒来了吗?”李员外小声的问着管家。
不知为何,他现在瞧着文旭倒是没有那么讨厌了。
“那边的情况还不知……”管家搀扶着李员外起床,再伺候他更衣。
“唉……你说我是不是错了?”李员外沙哑的声音问着身边的管家。
这个管家自小就跟在李员外的身边,可谓是李员外的心腹。
“恕奴才直言,奴才瞧着那个文公子人品还是不错的。再到屋子内的情况并没有离开,而是勇敢的去营救老爷。若是换做旁人一定会赶紧消失。奴才说句不中听的话,老爷若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还不是如了他的心愿?从这一点便可以出,文公子是真心实意对待小姐的。”管家一边说着一边给李员外穿鞋。
李员外听着管家丝毫没有遮拦的话,心中倒是一阵咯噔。管家说的话很是在理。
他死了,文旭跟他女儿的事情谁还会过问?谁还能反对?倘若不是文旭,死的人不是他还是谁?
那么如此说来,文旭还是他的恩人?
“唉……真是女大不能留!”李员外打趣的笑着。
管家倒是瞧出一些眉目,来老爷是妥协为了。
“老爷,小姐的年纪确实不算小。而且在小姐还是以前容貌时文公子就并不曾嫌弃过小姐,还是真心的对待她。贪图富贵的人多了去,可是只有文公子是真心实意。”管家继续说着自己的观点。
其实,这件事情他也参与了。他并不是想害自己的主人,而是不想着小姐伤心难过。
李莹莹是他着长大的,像是对待女儿一样的对待她。现在对李员外,他还是出于愧疚。只是效果很明显,这一点他倒是安慰了不少。
南宫倾洛站在门口听了许久的话,从李员外的口中她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如此便好!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
“李员外,是我,我来给你把脉。”南宫倾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管家一听是把脉,立即去开门。
“洛公子来了!”管家对南宫倾洛的感觉很好。
不为别的,只为这个人肯帮助他们家的小姐。肯成全这一段姻缘!
“老爷,老奴先去交代厨房熬一些清粥给李员外吃,再做一点清淡的菜。”管家恭恭敬敬的说道。
李员外点点头之后,他便离开,将房门关上。
“李员外,您现在的气色好了许多。我先给您把脉,瞧瞧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南宫倾洛直接坐在桌子上面,从药箱子里面拿出了东西。
李员外没有拒绝,将手臂伸了出来。
“洛公子,文旭如何了?”李员外思考再三还是选择问问情况,毕竟文旭是为了救他才出事。
南宫倾洛把脉完毕,便如实的回答着:“现在已经苏醒过来,情况总算是稳定下来。李员外,您现在可是很关心文公子呢。”
李员外有些尴尬,他真的很关心文旭吗?不,他只是因为文旭救了他而已。
“不过不得不说,文公子真是豪杰。人品也是没话说,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之下并没有忘记救心爱之人的爹爹!”南宫倾洛旁敲侧击的想要李员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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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赞许的点点头,文旭果然还是经得住考验的人。没有辜负她的一片苦心!
李员外显然也是对文旭这一点甚是满意,眸子里已经告诉了南宫倾洛他的答案。
“老爷,前面传来了消息,说是官兵已经围剿了那些土匪,我们的大米找回来了!”这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南宫倾洛顿时心中很想笑,这个李员外果然做事有万全之策。
无商不奸,这句话果然是说的不错。
李员外出了南宫倾洛眼底的笑意,脸上满是尴尬。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要跟这些后生晚辈玩这些个手段,着实有**份!
“爹,大米找回来了!”李莹莹喜极而涕。
她不是过不惯苦日子,而是不希望李员外辛苦了大半辈子的成果毁于一旦。
“如此真是太好了!”南宫倾洛附和道。
“嗯,我先过去情况。”李员外脸上挂着笑意,管家一同跟随着李员外离开。
“我也去准备下!”南宫倾洛说完,也离开这里。
南宫倾洛朝着回去的路走时,却到李员外一个人站在那里。来,是为了等待她。
“李员外,您这是在等在下吗?”南宫倾洛脸上挂着笑意,并没有丝毫在嘲讽他的意思。
李员外倒是自己觉得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对的,老夫在等你。”
南宫倾洛笑了笑,便跟着李员外到旁边的亭台里坐着。
“李员外,您现在可算是有了决定?”南宫倾洛最关心的,还是挺李员外说出他的法。
李员外虽然感觉面对这个给他出主意的南宫倾洛有些尴尬,只是他确实是发现这些年自己错了。
自己的女儿一直没有出嫁,外面已经传言纷纷。现在,他必须要清眼下的事情。
“洛公子,不得不说,老夫真是服了。文旭跟莹莹之间的婚事,老夫不会再阻止了!”李员外心甘情愿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南宫倾洛的心也算是落在了地上,总算没有白白的忙活一场。
“李员外严重了,并不是在下的功劳,而是李员外您的功劳。您并没有为了面子的事情而断送莹莹小姐的幸福,这一点在下不得不佩服。在下相信,莹莹小姐跟文旭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南宫倾洛说话一向都不喜欢拐弯抹角。
只有对待敌人时,她才会说的话中有话。
终于,成亲的人不再是她,另有人在!
南宫倾洛这般坦诚,李员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洛公子这般说,老夫更加是愧疚!”毕竟,是他耽搁了女儿这些年的幸福。
“李员外,一切都还未晚。您不是也送去了祝福吗?明日,可是莹莹小姐跟文旭大婚的日子!”南宫倾洛想起这件事情,便是很感谢司马苍。
毕竟,是他将让她恍然大悟起来。
两个人一怔,顿时哈哈大笑。
“若是可以,老夫真想洛公子成为李府的乘龙快婿!”对于面前的司马洛,李员外是由衷的喜欢。
聪明,做事沉稳,很好的医术。这样的女婿,天下难求
“李员外严重了!”南宫倾洛被夸奖的很不好意思。
若是她迎娶了别人家的女儿,那可是害了她们一生才是。
南宫倾洛跟李员外聊了许多,李员外春风满脸的开始继续张罗着婚事。
南宫倾洛着李员外远去的背影,竟然觉得自己很伟大。至少,促成了一对佳偶。希望上天着她有功劳的份上,让她快些回到西金国吧!
白白,心心,倾天,司马泓炎,清婉,李岩,轩辕雷霆,他们应该都在关心她跟司马苍的下落吧?
她真的很想回去……
“在想什么?”司马苍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暮然回首,他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还好,这里还有他。
“想回去了,想她们。你说,我们会不会回不去?”南宫倾洛垂头丧气的坐在石凳子上面。
“不会的,我们一定可以回去!”司马苍无比肯定的说道。
司马苍也坐在南宫倾洛的对面,心中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那件事情告诉她?
着司马苍的眼神,南宫倾洛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自己。
“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别说没有!以前我说能不能回去,你都是停顿了一会再回答我。而现在,你一口咬定我们可以回去。单凭这一点的改变,我便知晓你一定有心事。”南宫倾洛不解的他,断定着她所感受到的事实。
司马苍哑然一笑,南宫倾洛果然还是他聪明的王妃。一些细微的事情,她都可以发现破绽。
“你呀,就属你最聪明!”司马苍妥协,他原本就在思索着要不要告诉她。
现在来,只能告诉她。
“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是不是你发现了严重的事情?”南宫倾洛立即慌张的着他。
司马苍喝了一口茶,一字一顿的将自己所发现的事情全部告诉她:“那晚我去镇子里面打探消息,再回来时到了树林间的一道黑影。我只是了一眼,那道黑影便快速的消失不见。而那晚我跟踪你去药房时,还是到了那抹黑影。因此,我断定我们来到沧溟大陆,一定有人在操控着,绝非偶然的事件。”
南宫倾洛咋舌,她为何都没有发现?
她做事一向敏锐,在夜晚也可以发现跟踪她的人。那道黑影的武功一定在她之上!
“那么我们能不能跟那个人打对面?问问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南宫倾洛立即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或许抓到了那个人,逼问他交代该如何回去,她也不用游走在沧溟大陆!
“一定不可能!那道黑影的速度太快,我只是稍微的跟踪在他身上。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司马苍摇着头,很是断定。
南宫倾洛再一次挫败,到底是怎样强大的武功!
她练了一些自己娘亲留下来的武功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内力武功大有进步,这个人到底练的是什么?
“我们只能走一步一步,现在主动权不在我们手上!”司马苍面色凝重,这件事情太棘手。
经历了许多的事情,除了鬼脸那里,他还从未这般被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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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一定是冲着我来的。k";”南宫倾洛将司马苍的话再回想了一边,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
为什么不管是北兴,是西金国,还是到这个不知名的沧溟大陆,一直都有人盯上她?
司马苍还不知她的真实身份,那人一定是知晓她是神女倾城的后人,所以才千方百计的将她带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大陆。
司马苍心头一颤,南宫倾洛竟然会想到这一层。
他早已经猜测到了几分,不然那人为何一直跟随在南宫倾洛的身后。但是他宁愿南宫倾洛不知,也总比让她费神的好。
“苍,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的面容,便断定了自己的猜测。
南宫倾洛心头一暖,司马苍一定是不希望她知晓这一点。只是,她还是发现了。
没有多想,南宫倾洛便猜到这人一定是为了她的身份而来。
那么来这里,必定可以查找到当年的事情。看来,又是一番遥远的路途要走。
只是,南宫倾洛担心还在西金国的一行人。她答应西浩然帮助西方楚,如今倒是连自己都帮不上。
对于西浩然,她更多的是愧疚。不知现在西金国那边如何了,西颂应该没有轻举妄动吧。
那个西方楚,应该可以应付的吧。南宫倾洛一直不停的猜测着,还是希望一切都不要改变才好。
“苍,我没事!我的身份有很多不对的地方,我来到这里或许是跟我的身份有关系。那些人一定不会伤害我,不然我早就不可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了!”这一点,南宫倾洛十分断定。
若是倾天在,他一定会知道这人的身份。毕竟,他是凤凰,更加是跟随在娘亲身边的神物。
“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背着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们一同来,便要一同离开。”司马苍最担心这一点。
南宫倾洛做事很有主见,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身边的人。司马苍很是了解她,就越是惶恐。
“好啦,我们不说这些事情了。我已经将药都给文旭了,我们快点回去买些干粮才是正事!”南宫倾洛笑嘻嘻的看着司马苍。
司马苍点点头,他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以后睡觉,他一定要格外当心。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拿了一些银子便到热闹的街市里面逛着。
……
而另一端,一行蓬头垢面的人几乎可以去一层皮下来。司马泓炎跟李岩还是不死心,日复一日的在山上寻找着。|i^
西浩然得知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双双消失的事情,第一个感觉便是西颂做的。经过多方查证,发现并不是。他最担忧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西浩然呆在迷宫内,一个人坐在书房。感受着这里还残余下来的感觉,心底百般不是滋味。
若是南宫倾洛再在他的地方出事,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倾城是他没有保护好,现在她的女儿还要再一次被自己利用。他竟然再一次这样做了……
“轰隆!”耳边传来密室门被打开的声音,西浩然立即变成作战的心理。
南宫倾洛不在西金国,这里是不可能有第三个人进入!
“西浩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怒意从外面传来。
西浩然一怔,这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却显得格外阴冷。这人,竟然知晓他的存在?
“你是谁?”西浩然有些畏惧这个人的声音。
冷清的,根本不像是人。
密室的门被打开,昏暗中的西浩然无法正面看来人的样子。
“我是谁?你连我都不记得,那你还记得倾城吗?”清冷的声音带着嘲讽。
西浩然心头一紧,他岂会忘记了心爱女人的名字!
密室的门关上,西浩然才看清来人的样子。
黑发,墨色的瞳孔,脸上带着个面具,无法看清他的样子。只是一般的人而已,西浩然顿时暗自嘲讽着自己,他还以为是什么东西。
“你是谁?怎会知晓她的名字?”西浩然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可以进入密室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南宫倾洛是倾城的女儿,她知晓不为过。倒是这个人,他凭什么进来!
“你不记得我了吗?”戏谑的声音继续肆无忌惮的嘲讽着西浩然。
就在西浩然想要回话时,却看到来人突然将脸上的白玉面具拿掉。眼睛一瞬间变为了水蓝色!黑发转变为紫色!
一头妖异的紫发,让往事历历在目。
他,竟然是他!!
“西浩然,你现在可还记得我是谁?”天绝不屑一顾。
一头紫色的发刺痛了西浩然的双眸,水蓝色的眸子引得他回想起记忆中的那个人。
“呵呵,还记得我,真是不容易!”天绝直接坐在了桌子面前。
随手拿起一本诗集,上面的字迹他再清楚不过。
这间屋子,应该就是倾城那个时候所居住的地方。
心头划过一阵暖意,她若是还在该有多好。
“你是天绝!你来这里做什么!”西浩然心生畏惧。
天绝这人做事不择手段,眼中除了倾天,再无其他人。谁的性命在他看来皆是如同草芥!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人。
“我来做什么?西浩然,若不是你,倾洛岂会出事?你若不是强行让她在西金国帮你做事,她现在会出事吗!!”天绝大声的嘶吼着。
西浩然心中慌乱不已,天绝竟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难道,南宫倾洛知晓了天绝的真实身份,将他所说的话都告知了天绝?
“西浩然,收起你的那点心思。倾洛若是知晓我的身份,早已经不会呆在西金国了!她若不是想要知晓倾城的事情,会听命于你,帮你做事?西浩然,你以往利用过倾城,现在竟然连她的孩子也不放过。西浩然,你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爱倾城,你爱的始终都是你自己,是西金国,是西金国的江山!更是这天下!”天绝愤怒不已。
水蓝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骇人,西浩然同样被震慑到。
“不……不是的!我爱的人始终是倾城!天绝,你得不到倾城的爱,就不要在这里恶意的诋毁我!”西浩然拿出了皇上的威势,直接正视天绝的眸子。
天绝不屑一笑,紫色的发衬得他脸色越发的妖魅:“西浩然,都已经过了这些年你还这般看不清事实。西浩然,不是你,倾城会出事吗?倾洛会兜兜转转这些年才回到北兴吗?而你竟然还想继续利用倾洛帮你打天下!西浩然,当日该死的人是你!!”
往事他最清楚不过,他守护在倾城身边已久。不管倾城爱的是谁,他都选择默默的守护。
他来西金国,从不想见西浩然这个故人。只是这一次,他实在是负荷不了心中的愤恨。
已经十几天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毫无下落!
西浩然无言以对,挫败的坐在椅子上。
他只是想要得到倾城,得到天下给她而已……
这也错了吗?
“西浩然,你这些年都是白活了。倾洛若是有个什么事情,我绝对会夷平西金国!”天绝口气很大。
但是圣莲宫绝对有这样的实力跟能力!
财力他多的是,圣莲宫上上下下的人武功绝非等闲之辈!
“天绝,你不要乱来。你这些年不也是得不到倾城的爱吗?我那样做没错。只要可以得到倾城,做什么我都愿意!”西浩然还是不肯面对过往的事情。
他只是使用了一些手段而已,绝对没有想要置倾城与死地的意思。
“你没错?西浩然,你果然是糊涂了!你在倾城找到自己所爱时想要拆散她们,你在倾城怀着孩子时跟其他人连成一气。甚至,不惜牺牲倾城与孩儿的性命,这些都是就没错吗?西浩然,你为了江山拱手让出倾城时,你早已经不配得到倾城的爱!”天绝一连串继续的诉说着当年的事情。
他的话从来不多,现在几乎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愤不平。
西浩然无言以对,往事历历在目。他想要挥之而去,却始终无法忘却。
他只是为了使命……
“西浩然,倾洛现在被冰魄带走。你该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深!若是倾洛无法回来,九泉之下,你该如何面对倾城!!”天绝满脸杀意,真想一手了解了这个人。
但是,他要西浩然活着,好好的活着,一辈子看着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事情!
到底,该如何对前尘往事进行弥补。
天绝将事情说完,那本诗集早已经在他身上。她的东西,他要带走!
愤恨的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西浩然,天绝拂袖离开。
一身冷意,越发的让人畏惧。
冰魄竟然将南宫倾洛带走,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得不到倾城,就想要在南宫倾洛找回当时的感觉吗?
密室的门关闭,西浩然久久无法动弹。
一头白发,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孤独。
他已经孤独了这些年,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往日的决定。若是再来一次机会,他是要江山,还是要倾城?
南宫倾洛失踪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冰魄,竟然是冰魄带走了她!
冰魄的手段何其残忍,他不是不知。难道,他又一次错了吗?
不,他只是想要南宫倾洛帮助西方楚而已。只是这样而已啊!
“啊!”西浩然大声的嘶吼着。
天绝责备的话一字一顿的在他耳边回响,提醒着他犯下的那些错误。那些,不可磨灭的错误!
终其一生,他都无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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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已经将自己的行礼全部都打包好。k";买来的干粮在王嫂跟蕾蕾那边,草药也全部准备齐全。
一切,只未明日一早的离去。
两个人正在研究着路线图的时候,就听到门外玉儿的声音响起。原来是用晚饭的时辰到了!
只是南宫倾洛总觉得不对劲,以往并不是这个时辰才吃晚饭,今儿是怎么了?
她也只是猜疑,跟司马苍立即随着玉儿一起朝着饭厅走去。
来到了饭厅之后,南宫倾洛却看到李员外,李莹莹,甚至是文旭都在那里。而今天的晚饭,格外的丰富。
“哟,今儿是什么日子?这晚饭单单是闻着香味我都垂涎欲滴!”南宫倾洛说话很是幽默,一行人脸上皆是露出笑意。
“你当这是马戏团吗?”司马苍在她身边轻声调侃道,先是进入的那边坐下。
南宫倾洛一阵恶寒,心中暗自腹诽,你懂个什么幽默!
接着司马苍的脚步也坐在了椅子上面,菜式越看她越是喜欢。
“洛公子,真是谢谢你救了我,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文旭首先开口说道。
南宫倾洛瞧着李员外跟文旭还有李莹莹之间相处甚是融洽,怪不得李莹莹一脸笑意,李员外在文旭面前脸上不曾出现厌恶。
“文公子多礼了,这都是在下分内之事!”说完,南宫倾洛端起旁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瞧着南宫倾洛爽快的样子,文旭也将茶喝了下去。
司马苍也不管她,这便是最后一顿饭了。她想怎么疯狂,他都会在旁边默默的呵护着。
“洛公子,下一杯由莹莹来敬你。若是没有你,便没有今日的李莹莹。”李莹莹端起的是一杯酒,不等南宫倾洛说话她一饮而尽。
这样的爽快,便是南宫倾洛喜欢的。
“莹莹小姐也是严重了,医者父母心!”南宫倾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喝下去。
司马苍的眉头皱的越发厉害,再这样喝下去,她岂不是要醉了?
如此,明日还如何赶路?
“洛公子……”
“打住!”
李员外的话没有说完,南宫倾洛立即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李员外,您不是也要敬我酒吧?难道你们希望我今晚喝醉了出洋相呀!”南宫倾洛笑吟吟的打趣道。
“呵呵,爹爹,您可是被嫌弃了。”李莹莹欢快的笑着。k";
文旭也跟着笑了起来。
有南宫倾洛在的地方,自然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洛公子,难道你不愿意喝老夫敬的酒吗?”李员外也不生气,继续跟着南宫倾洛开玩笑。
“岂敢,在下求之不得。只是,在下的酒量可没有那么好,万一喝醉了,让大家看笑话可是不好。”南宫倾洛说完,举起自己手中的一杯一饮而尽。
她的酒量可是极好的,才几杯不成问题。
给了司马苍一记安心的笑意,南宫倾洛夹着排骨来吃。
看着南宫倾洛狡黠的笑意,司马苍无奈一笑,也跟着吃菜。
一行人笑笑闹闹,酒过三巡,李员外倒是喝醉了。
南宫倾洛故意装成喝醉的样子,司马苍瞧着信以为真。最后,跟大家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拖着南宫倾洛朝她的房间走去。
李员外被管家跟家丁搀扶着进入房间休息,
王嫂跟蕾蕾自然回去休息着。饭桌上,只剩下李莹莹与文旭。
她们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肯定不能耽搁时间。
“文旭,为何我总感觉现在好似梦境一般?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了吗?”李莹莹眼眶湿润。
今日她只是想要南宫倾洛因为喝醉不能明日继续赶路,她很想要南宫倾洛一行人再多呆些时日罢了。
一切感觉好不真实,从以往自己爹爹的反对,到现在她再也不是那个被人嘲讽的丑女,也可以获得了自己的感情。
这一切,真的需要感谢南宫倾洛。
“莹莹,这不是梦。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从此再也不分离。我一定发愤图强,一定会给你幸福!”文旭紧紧的握着李莹莹的手,心中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跟李莹莹谈论时,他便打算请个先生回来教他认字。他一定会努力!
“这样真好。”李莹莹靠在文旭的肩膀上,眼眶依旧是湿润。
皎洁的月色,温馨的场面。
生活,本该如此。
……
司马苍将南宫倾洛带到了她的屋子内,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
“别装了,这里没人了!”司马苍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喝喝。
南宫倾洛睁开双眼,脸上挂满了笑意:“你怎知我是假装的?”
她可一直都觉得自己演戏非常的好,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看到你椅子下面有许多的水渍,于是猜测到,你一定是将酒从体内逼了出去!”司马苍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腹黑的看她。
不然,他岂会允许她一直在那里喝酒。
“好了啦,我只是怕喝多了晚上不好赶路嘛。”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面,也端起一杯茶来喝着。
“晚上?不是明早吗?”司马苍对此甚是不解。
“肯定是趁着天色没有亮就走,最好是深夜。今日李莹莹一直要我喝酒,无非希望我多停留几日。只是最近已经耽搁许久的时间了,不能再耽搁了!”南宫倾洛果断的说道。
李莹莹的好意,她心领了。
“哼!你还知晓这一点就好。我看那个李莹莹还是不要跟文旭成亲,直接跟你成亲得了!”司马苍酸酸的瞪着南宫倾洛。
这一点,他在饭桌上就已经感受到。
李莹莹一直敬她酒,还一直劝着自己喝酒。
动机不纯!
南宫倾洛无奈一笑:“莫不是相公连一个女子的醋都要吃?”
“哪个吃醋了?你莫不是因为扮成男人只会,还真对女人感兴趣了?”司马苍挑起南宫倾洛的下巴,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看。
“得了吧,我可是很正常的人!我们还是准备晚上快些出发比较好。马车你都准备好了吧?”南宫倾洛打掉司马苍的手,伸了伸懒腰,还是趁早休息比较好。
“早都准备好了!”能够早点走,他求之不得。
“好的,睡觉!”南宫倾洛开始洗漱。
司马苍不再多言,将杯子内的水喝完便朝着床边走去。
渐渐的,进入到了深夜。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是和衣而睡,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几乎是同一时刻醒来。
拿着自己的包袱,再来到了蕾蕾跟王嫂的房门口。敲了敲门,王嫂跟蕾蕾立即醒来。
四个人蹑手蹑脚的从李府的后门走出去,坐上马车,一路朝着前方的路赶去。
……
当阳光从地平线慢慢上升时,李府的今日尤为热闹。
今日是李府千金李莹莹的成亲之日。
“不好了,小姐,洛公子一行人已经离去了!”玉儿惊慌失措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什么?”李莹莹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
一身红衣的李莹莹格外的明艳动人,一张脸,堪称美丽!
“玉儿方才去请洛公子,但是她的屋子内早已经空无一人。不只是洛公子,其余人的房间内皆是无人!”玉儿也是觉得不可置信。
这些人是何时走的?李府夜晚也是有家丁在巡逻。她们,难不成是安插上了翅膀?
李莹莹嘴角带着一抹悲凉的笑意,这些人走的真是好快。
“小姐,吉时就要到了……”旁边的奴婢好心的提醒着。
李莹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起了南宫倾洛与她说的话。幸福,是需要争取的!
她现在,真的争取到了自己的幸福。
“玉儿,我吩咐你做的事情都办好了吗?”李莹莹坐在椅子上,任凭婢女为她梳头。
“玉儿都办好了!”玉儿立即点头。
“嗯!”李莹莹点点头,不再多问。
吉时已到,李莹莹被迎了出去。
文旭跟李莹莹的幸福,这才开始而已。
……
另一边,南宫倾洛碰到包袱时却发现不对劲。
趁着深夜走时她根本没有太多心思去注意,打开之后一看,里面竟然是好多银票还有好多银子。
“这……”南宫倾洛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司马苍看着银子,也明白这是谁给的。
“一定是李莹莹……”南宫倾洛感觉心头暖暖的,这个女子真是让她没话说。
一定是因为想到她一路寻亲没有银子,也看到了她的难处,这才慷慨相赠。
“不如你再回去当李府的上门女婿得了,这么多银子,足以可见李莹莹对你的心思有多么深厚。”司马苍很是吃味。
扮成男人还招蜂引蝶的!
南宫倾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想去!她给我这些银子,估计也是因为我治好了她的脸,还促成了她跟文旭的婚事,这才慷慨相赠。你想多了!”
司马苍不再说话,默默的接受这样的解释。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冷峻的侧脸,心底美滋滋的。这个男人,越发的可爱了呢。
两个人不再继续说话,继续赶路。
只是,越朝前面靠近,南宫倾洛就越来越感受到前面吵吵闹闹的厮杀声。
“你也听到了?”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紧蹙的眉头,立即问道。
她以为是自己幻听,没有想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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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马苍屏息以待,若是官兵,他必定大开杀戒!
南宫倾洛拿出自己准备的长剑,这是在镇子内找了师傅帮忙打造的。虽然说不成削铁如泥,防身还是没有问题的。
“蕾蕾,王嫂,你们在这边不要动。我们去去就来!”南宫倾洛嘱咐着蕾蕾跟王嫂。
二人点点头,自然不敢出声。
司马苍将马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地方,二人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
一人手中拿着一把剑,朝着前面飞身而去。
由上往下,很容易清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帮不帮?”司马苍站在一棵大树上问着身边的南宫倾洛。
这样的闲事他一向不会理会,但是南宫倾洛不同。因此,他必须问问她才好。
南宫倾洛眉头紧蹙,她根本不能再因为自己的善心而耽搁时间。可是着树林间的那些人好像就要被强盗杀死,她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帮!”南宫倾洛咬牙切齿怒吼一声。
司马苍听到她的话,顺势飞下。只要她帮,那么他就去做。
二人握着手中的长剑快速飞下。
长剑在二人手中飞舞,到达地面时一人解决一个强盗。
两个皆是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这些强盗真是麻木不仁。她之前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只要不是有害人之心,她必定会留下他们的性命!
这些人,该死!
“哟,大哥,这里来了两个不识抬举的人!”一个强盗拎着大刀嘲讽的笑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
南宫倾洛只是略微一便知这些人非富即贵,家丁跟婢女死的差不多。但是那个马车,却是被保护的很好。如果她再来晚一步,马车内的人肯定性命垂为。
“老三,少废话,给我上!”强盗骑着一匹马,耀武扬威的呵斥着前来报告的人。
“是!”男人立即点头,拎着大刀朝南宫倾洛砍去。
司马苍墨色的双眸染上一层怒火,想动南宫倾洛,那也要问问他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不等南宫倾洛行动,司马苍飞身朝前,手中的长剑根本没有碰到那个大汉,大汉应声倒地。一刀封喉,大汉死不瞑目。
这样快而准的刀法,让在场人七八个强盗皆是不敢掉以轻心。
大家互相了一速的朝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发出攻击。
南宫倾洛突然想起了那夜见到司马苍受伤时,她一出手,那些人的死法。
哼,杀死这么多人,你们也该有报应!
南宫倾洛对阵三个大汉,剩下的将司马苍包围。
他们以为司马苍的武功在南宫倾洛之上!
殊不知,南宫倾洛的武功也不差!
“嗖嗖嗖!”三声响起,南宫倾洛戏谑一笑。
“啊……嗷嗷……”包围住她的三个人皆是被挑断了手脚筋。
并且,全部被开膛破腹!
白花花的肠子在月色的照映之下,显得格外骇人。
就在南宫倾洛解决完所有人的时候,司马苍那边也解决掉。死法,皆是一样。果然,不愧为夫妻!
满地都是尸体,强盗嗷嗷直叫。想死个痛快,对于此时的他们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每个人双目染上一层不可置信之色,纵横在这座山头,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高手。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收起了刀子,了马车旁边那些瑟瑟发抖,却还是保护着马车内人的下人。
“多谢大侠!”没死的两个婢女跟四个护卫全部向司马苍跟南宫倾洛道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南宫倾洛立即说道。
司马苍还是跟以往一样,对于没关系的人,他懒得理会。
这些人在他们的前面,就算今天不杀死这些强盗。下一次轮到的,还会是他们。
而且蕾蕾跟王嫂不会武功,到时肯定会让他们受伤。这一点,司马苍也是想到。
“少爷……强盗都死了……”护卫颤颤巍巍的对着马车内的人说道。
南宫倾洛惊讶,还是少爷?
不过到这些人阵仗,里面的一定是个文弱的男人。
或许,地位尊贵无比。
“多谢二位侠士!”里面传来一记文质彬彬的声音。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猜想的没错,这人不会武功,估计是生。
“不必言谢!”南宫倾洛继续回答道。
司马苍示意她,我们该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倾洛听到了另一道声音。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蕾蕾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南宫倾洛吓的不轻,蕾蕾跟王嫂竟然牵着马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呆在那里等我的吗?”南宫倾洛着急万分的跑了过去。
“少爷,我们瞧着这边有打斗的声音很是担心您们,所以就想过来瞧瞧。”蕾蕾委屈的着南宫倾洛。
听着蕾蕾这样说,还有王嫂眼中的担心,南宫倾洛也觉得自己语气重了。
“下次记得不能擅自离开知道吗?这里很危险,若是你们再早点过来,快肯定会遇到危险!”南宫倾洛想想就觉得后怕。
这二人过来,绝对会让那些强盗钻了空子。
司马苍依旧是一言不发,不过,好像觉得哪里有问题。
心中,默默的思考着。
“少爷,您怎么下来了?”婢女桃子慌忙过去搀扶着里面走出来的那人。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视线,也全部被吸引过去。
等南宫倾洛到第一眼时,已经知道这个男人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眼睛,竟然是不见的!
不过,面容温文如玉,眼睛漆黑如墨,像是灿烂的宝石一般。这个男人的眼睛,并不像一般失明的人一样。
“桃子,我要亲自谢谢恩人。”展颜在桃子跟护卫的搀扶下,从马车上面走了下来。
南宫倾洛的视线一直都在关注着这个男人,并不像是生那般柔弱。浑身洋溢着贵气,这个男人若是可以到,一定有一番大作为。
一时之间,南宫倾洛也不知自己改如何是好。
这个男人太奇怪了,她都说过不用谢了。
“多谢二人恩人,在下展颜。”展颜站在马车旁边,对面前的人倒着谢。
虽然,他还是不清。
不过他的听力却是比一般的人好些。
“展公子不必多谢,我们要赶路了,后会有期!”南宫倾洛着司马苍不悦的神情,立即说道。
“我们走吧!”南宫倾洛不给展颜解释的机会,立即对蕾蕾还有王嫂说着。
司马苍了一眼展颜,朝着南宫倾洛那边走去。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前面行进。
尸横遍野的地方,展颜一身贵气,与这里格格不入。
“主人,您为何不留下她?”一个护卫着远去的马车,不解的问着展颜。
展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睛还是之前的神情。他,确实不见。
“我们还会再见的!收拾一下,我们出发吧!”展颜淡淡命令道。
婢女桃子跟那边的护卫一起搀扶着展颜上了马车,那些护卫着倒在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
几个护卫一起将尸体处理干净,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
南宫倾洛坐在马车外面陪着司马苍,心中还是在回想着刚刚的画面。
那个临危不乱的男人,那种气质,真是难得。
“还在想刚才那个男人?!”司马苍幽幽的问了一句。
话中说不出的愤怒跟哀怨。
南宫倾洛无奈的了身边的司马苍,展颜确实是个美男。只是,她心中的人却不会更换。
“没有啦,我只是在想,相公你怎么还是这样爱吃醋。你这样的性子,我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呢?”南宫倾洛笑嘻嘻的捏了捏司马苍的脸。
普天之下,唯独南宫倾洛可以这样无所顾忌的对司马苍说着话。也只有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摸着他的脸!
“哼!不紧你一点,你的思绪还不知飘向了哪里去。”司马苍冷哼一声,怒火中烧的眼中还是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那人竟然还敢穿过这片树林!
“好了啦,我们还是快点赶路比较好。”南宫倾洛也不再跟司马苍继续说话。
这个男人还真是没完没了的,她的思绪确实飘了很远。
总觉得这一路,很不平静。这里,真的处处都是陷阱。前方,还不知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她!
马车快速的朝着前面奔去,天色渐渐变得亮堂了起来。
……
到达了镇子里面,南宫倾洛感觉浑身疲倦不已。
找了一家客栈,将马车交给小二喂点东西。订了房间之后,四个人全部都去休息。
只能休息一个上午的时间,下午还是要继续赶路。
南宫倾洛睡了三个时辰便缓和了过来,正巧司马苍也醒来。二人来到了大厅内点了饭菜吃着,蕾蕾跟王嫂毕竟是弱女子,还是要多多休息才是。南宫倾洛便没有去叫她们!
坐在大厅内,此时前来吃饭的人也多。
南宫倾洛喝着茶,耳边传来了一些声音。
“你有没有听说?展家大公子回来了。听说昨晚遇到了土匪呢……”
“是啊,我也听说了。展家老爷病重,大公子自然是连夜赶回来,难为他了。”
“唉……谁说不是。大公子人也好,偏偏生来有了眼疾,寻访了许多名医还是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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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到南宫倾洛的耳中,自然也传到了司马苍的耳中。对于昨晚的事情,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心中都是在猜疑着。而现在听到了这些人的讨论,倒是觉得那些事情可以说得通。如果可以,谁会愿意在深夜赶路!
这个展颜,还真是一个孝顺的人。
“吃饭!”司马苍看了看对面的南宫倾洛,墨色的双眸带着怒火。
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南宫倾洛再管这些闲事。
“我在吃饭嘛。”南宫倾洛小声的说着。
她知道司马苍很不希望她帮那个展颜,唉……医者父母心。
可是她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继续吃饭,他也慢条斯理的接着吃。
只是心中,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一路,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情。前面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有多么的麻烦。
两个人将饭菜吃完,蕾蕾跟王嫂也从房间中走了下来。
南宫倾洛跟她们交代一声,让她们先吃饭。而她跟司马苍一起去外面买一些干粮。
要这里的小二准备,少不了要给一些打赏的钱。李莹莹给的银子,她还是省着点用比较好。
另外,还能够查看下这个镇子有没有官兵在通缉她们。
二人走在大街上,显然是很久没有来逛。南宫倾洛看着喜欢的东西会停下来看着,司马苍则是跟在身后,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看到了一家包子店,南宫倾洛掏出银子买了一些包子作为接下来的干粮,又买了点糕点!
两个在四周看了看,果然,这里已经很接近蕾蕾跟王嫂口中的那个国家,所以这里比较安全一些。
云海国,距离这里太远了!
“打死你!给我打!”霸道的声音让南宫倾洛眉头紧蹙。
她虽然不想再管热闹,只是被围观起来的地方,正是她要回去的道路。
跟着司马苍一起看去,几个大汉竟然在殴打一个乞丐!
“住手!”南宫倾洛几乎没有多想,立即呵斥道。
乞丐被打的嘴角都出血了,看着这样可怜的孩子,南宫倾洛心生怜悯。
“少管闲事,他偷了我的银子就该打!”大汉趾高气扬的看着南宫倾洛,丝毫不将一个乞丐的性命放在心上。
看着孩子可怜的样子,面黄肌瘦,显然是营养不良。再看着乞丐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很久没有吃东西。
“他偷了你多少银子?我赔给你!”南宫倾洛说完,从身上掏出一锭金子递给了大汉。
看着一锭金子,大汉自然两眼放光。
“哼!”冷哼一声,拿起金子便离开。
乞丐看着南宫倾洛蹲下身,他的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为何要偷东西?”南宫倾洛明知故问。
就算是饿,也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妹妹生病了,需要银子看大夫……”男孩一双眼睛带着感激。
南宫倾洛于心不忍。
“大哥……”南宫倾洛可怜兮兮的望着司马苍。
现在她管不管这些人,完全取决与司马苍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别问我!”司马苍将脸转到了另一边。
不是他不想问,而是南宫倾洛明明就想要帮助他们。
就算他再阻止,南宫倾洛依旧会苦苦哀求。
“你带我过去,我是大夫,可以帮你妹妹。”南宫倾洛立即对乞丐说道。
乞丐两眼放光,艰难的起身,带着南宫倾洛朝着巷子里面走去。
走了许久,南宫倾洛在一处无人的巷子里面看到了感染风寒的那个女孩。
把脉之后,南宫倾洛让小乞丐跟他妹妹在这里等候着。又从买的包子里面拿了几个包子给他先吃着,然后跟着司马苍一起去药铺里面抓药。
南宫倾洛多给了一些银子,让药房的人帮忙将药煎好。
小乞丐给妹妹喂了一些包子,又找了一些水。看着妹妹吃了一点,他才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
只是等了许久,他还是没有看到南宫倾洛回来,心中不自觉的认为这些人的骗他的。
希望,变成了绝望。
就在此时,小乞丐看到巷子口有一辆马车经过。马车前进的很慢,但是上面的“展”字很大,小乞丐看的真切。
立即跑过去,一把跪在了马车的前面。
“大公子,求求您救救我妹妹!”此时,他别无办法。
心中想着展家的大公子心地善良,他不希望妹妹出事。
马车旁边的护卫跟一般的人不同,并没有大声的呵斥道。
展颜虽然看不见,但是威信还在。
“阿信,是谁跪在外面?”里面传来了一道温和的声音。
“少爷,是一个乞丐。”被换做阿信的护卫连忙禀告着。
“带他过来问话!”依旧是千年不变的语气。
“是!”阿信点点头,走过去将小乞丐带了过来。
小乞丐将事情告知展颜,立即跪在地上磕头。阿信立即将他扶了起来!
就在展颜正想说话时,南宫倾洛来到了。
“你在做什么?”南宫倾洛的手中还端着药,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小乞丐看着南宫倾洛,满是错愕。
“大哥哥,我以为你走了……”小乞丐连忙说道。
南宫倾洛无奈一笑:“医者父母心,我岂会走。我是去药房给你妹妹抓药,又吩咐他们将药煎好之后才心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司马苍的视线,却是看到了那个“展”字!
这,是巧合还是有他故意布的局?
“谢谢大哥哥!”小乞丐很是兴奋。
南宫倾洛将药端过去,亲自喂着那个小女孩喝完。又将手中的药递给了小乞丐,告知他该如何煎药。
马车内的展颜听到南宫倾洛的声音,心中满是惊喜。想不到,这么快就见到面了!
“恩人!”展颜兴奋的叫了出来。
直接从马车中想要出来,阿信慌忙搀扶着展颜出来。
南宫倾洛一怔,竟然再一次遇到了这个展颜。
“展公子好!”南宫倾洛很是疑惑。
不过,她真的不想再在这里停留了。
“恩人,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今日,我一定要请恩人吃顿饭才行。”展颜的脸上带着惊喜。
这样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展公子客气了,我还有事情要做。下一次吧!”南宫倾洛看了某人的眼神之后,立即拒绝到。
司马苍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看着展颜,墨色的双眸染上一层玩味的笑意。
“恩人,下一次还不知是什么时候。难不成,恩人连这个面子都不给?还是看不起我?”展颜的脸色笑意顿时消失,变成了尴尬。
“不是!”南宫倾洛一个头两个大。
他怎么就非要请她吃饭才好,难道饭都不要买的吗?
“既然展公子这样客气,盛情难却,那么我们便去!”这句话,绝对不是南宫倾洛所说。
她震惊的看着司马苍,他这是怎么了?
“这样就好,阿信,去酒楼!”展颜立即说道,生怕南宫倾洛反悔似的。
于是,一行人朝着酒楼出发。
小乞丐看着自己的恩人跟展大公子之间的事情,他是不解。不过妹妹可以没事就好!
……
“恩人,我先敬你们一杯!”展颜虽然看不到,不过举止言谈还是优雅。
“展公子严重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南宫倾洛慌忙举起酒杯。
司马苍却是没有拿起酒杯的意思,南宫倾洛更加不解。明明是他要来的,现在这是不给别人面子吗?
展颜将酒喝下去,南宫倾洛这边却被司马苍夺下来了。
“展公子,有话还是开门见山说的比较好。”司马苍冷不丁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南宫倾洛心头一紧,司马苍这是怎么了?
难道……展颜真的有问题?
“呃,这位公子此话何解?”展颜脸色闪烁着错愕。
眼底最深处的地方,却是带着震惊。这个男人,竟然洞察力这样的敏锐。
墨色的双眸带着锐利的光芒:“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接近她吗?既然是这样,那么还不如开门见山的比较好!”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指着自己,心中思绪万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复自己的心,南宫倾洛盯着展颜。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展颜,真的是假装的吗?
“这位公子,你果然敏锐的!”说完,展颜的眼睛,好像有了生机一样。
他身边的阿信,早已经做好了拔剑的准备。这个男人,太危险!
“展公子,你到底是谁?你,应该不是展家的大公子!”南宫倾洛有些微微的愠怒。
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
难道,就是他把自己带来沧溟大陆的?
展颜的脸上带着笑意,轻轻的抿了一口酒。
“你是何时发现的?”展颜根本没有想要回答司马苍的意思,反而很不解他竟然看透这一点。
他做事情向来是滴水不漏!
“深夜出现在山中,并且那般临危不乱。我们刚刚来到镇子的客栈内,在吃饭时就听到关于你展颜的事情。并且,还是关于之前遇到的原因。这,未免太巧合了吧?不过展公子,你演的真好。她可是大夫,竟然都被你骗了!不过,你看她的眼神,便足以出卖了你的心思!”司马苍淡淡的分析着。
看来,这一切都跟南宫倾洛有关。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将我带到这个地方的?”南宫倾洛很是气愤,拿起长剑指着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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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看着南宫倾洛用长剑指着自己的主子,他手中的剑立即抽出。还没有放在南宫倾洛身上时,司马苍早已经快了他一步,直接指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快说,是不是是!到底是不是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的!”南宫倾洛大声的叫着。
这些日子以来,她根本就是负荷不了这些情绪。若是被她找到那个人,她一定将此人千刀万剐了!她的孩子,现在还不知在不在!
“何必动怒?我们不是应该好好的说话才是吗?”面对这样的场面,展颜却是纹丝不动,依旧在品着美酒。
南宫倾洛看着他处事不惊的样子,她也只好将长剑收了回来。
司马苍随之也收回了动作,随着南宫倾洛坐了下来。
这些人想要伤害南宫倾洛一分一毫,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可能性发生!
“说,你到底是谁?”南宫倾洛愤怒的呵斥道。
阿信的脸色不好,估计是因为南宫倾洛呵斥了他的主子。
但是,他也不能说什么。
展颜依旧是不愠不火的表情:“我,可以看看你真实的样子吗?”
南宫倾洛一怔,这个人肯定是知晓她身份的。难道,是云海国的?
“你一定很想知道你娘亲的消息对不对?只要你让我确信你的样子,那么我便会告诉你。到底是谁,让你来到沧溟大陆的!”展颜的眼睛很是好看,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眼睛,可以看到东西!!
南宫倾洛原本还想呵斥着他,但是等到他说了这些话之后,她一定没有别的话想说了。
她,不得不听从。
既然确定他不是云海国的人,其他的都好说。
“好!那么还请你别忘记方才你所说的话!”南宫倾洛说完,将人皮面具拿下。
声音,也变成了女声。
司马苍却没有阻拦,他断定南宫倾洛有事情隐瞒着他。既然她不说,那么他就等着她告诉自己的那天。
展颜一动不动的盯着南宫倾洛的容颜开,尤其是这张脸搭配着那双璀璨的星眸。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展公子,你现在看也看了。那么,可否告知我那些事情?”南宫倾洛继续将人皮面具戴上。
危险的事情什么时候降临她不知晓,所以她要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果然像!”展颜情不自禁的说道。
南宫倾洛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这些人,全部都是冲着她的娘亲倾城而来。
“我们借一步说话!”不等南宫倾洛同意,展颜直接走到了一边。
南宫倾洛看了看展颜,再看了看身边的司马苍:“我先过去,一会就回来!”
司马苍点点头!
此刻,他不得不点头。
南宫倾洛朝着展颜那边走去,司马苍跟阿信在这边,根本听不到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
司马苍的视线未曾从南宫倾洛的身上移开,他看着南宫倾洛震惊的样子,惊喜的样子。最后,若有所思的样子!
等了一会,南宫倾洛便走了过来。
“我们回去吧!”南宫倾洛并没有跟司马苍解释什么。
司马苍也没有问,二人离开了酒楼。
“少爷,您让她就这样离开了?”阿信不可置信的看着少爷。
那么眼疾的问题,少爷都没有说吗?
“阿信,你认为我忘记了那件事情?”展颜温和的笑意之下满是威严。
阿信立即低着头:“阿信不敢!”
……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走下了酒楼,手中的包子全部都给了小乞丐。她刚刚也跟展颜达成了协议,那个小乞丐会收留在展府!
“苍,你怎么不问他跟我说了什么?”南宫倾洛好奇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你若是想说,自然会告诉我。”这,便是他给南宫倾洛的权利。
她可以随心所欲,只要不越过那道界限就好。
南宫倾洛的脸上满是笑意:“我们暂时不能离开这里了,我要医治展颜的眼疾。刚才的那个男人只是伪装成展颜的样子而已,真正的展颜就是患有眼疾。并且将我们带来沧溟大陆的人,就在前方。只要到达那里,按照他告诉我地方,我们便可以找到那个人问个究竟!”
她,在等待司马苍的意思。她怕,怕司马苍不同意。
“好!一切都依你。”司马苍温和的回答着。
他相信,南宫倾洛一定跟刚才那个男人达成了某种协议。不然,南宫倾洛一定不会轻易的说出要留下。而且眼睛,一直都是试探性的看着他。
南宫倾洛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她根本不知该跟司马苍说什么。
“好了,我们回去吧。”司马苍看着四下无人,捏了捏她的鼻子。
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跟在身后,跟王嫂还有蕾蕾说了情况之后。四个人,全部带着行李来到了展府!
真正的展颜呆在这里,扮演成展颜的人是他的朋友。
展府的人好像达成了某种协议似的,对南宫倾洛一行人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只要南宫倾洛开口要的东西,全部都摆在她的面前。
看来,那个男人还真是有能力。
王嫂跟蕾蕾回去休息,司马苍跟在南宫倾洛的身边打下手。
看到真正的展颜,跟之前的那个人感觉是一样。
温和,彬彬有礼。
初步检查之后,南宫倾洛确定。这双眼睛只要做个手术,必定可以恢复。
这一消息着实让展家上上下下高兴到不行!
展家二公子却是不开心,一脸愤恨。大公子可以看到,那么他的地位必定不保。可是瞧着展颜被保护的很好,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自己知晓不是展颜的对手,他只能忍耐住心中的不悦。
将所需要的药材全部都列出来给展府的管家,然后南宫倾洛拿出自己的手术刀。
只是,她需要一个东西!
夜幕降临时,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屋子里面看着地图。
南宫倾洛则是在等待一个人!
“找我何事?”一记温和的声音,如同之前的展颜一般。
站在南宫倾洛面前的男人,一双锐利的鹰眸还在打量着她,一身气势,不容置疑。这个男人,必定就是扮演展颜的他了。
“我是娄白,我们又见了!”男人狡黠一笑。
南宫倾洛看着他的样子,并非恶人。
“我需要一样东西才能将展颜的双眼治愈,可是,我需要一个心甘情愿奉献的人。”南宫倾洛小声的说道。
屋子内,只有他们三个人。
“什么?只要你说,我一定可以办得到。”娄白立即承诺着。
他欠展颜一个人情,知道倾城的后人在沧溟大陆,他立即赶到。设计一个圈套,其实也是为了展颜的眼睛。
“眼角膜,就是人体眼睛内的一样东西。但是,你们不能为了这个而去伤害无辜的人!”南宫倾洛最担心的便是这一点。
“这一点你放心,因为这里会有死囚。明日,正好有一个,我将那人带来给你!”娄白立即说道。
对南宫倾洛,他还是有些另眼相看。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
她跟传闻中的倾城,果然是一样!
“嗯!”南宫倾洛点点头。
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娄白便离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桌子旁边坐着!
“我为何觉得,我们好像回不去了?”南宫倾洛喃喃自语。
一次又一次的阻碍,一个没有尽头的路。
“不会的,我们一定可以回去。我相信,到了那个国度之后,一定能够找到回去的路!”司马苍握着她的手。
这些天,着实是辛苦她了。
他是个男人,从小就在马背上面训练。而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却偏偏要遭受到这些。
“嗯,希望明日将展颜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一次,我一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赶路!”南宫倾洛对自己深表无奈。
都是她太爱多管闲事了!
“你现在说的倒是好,如果遇到什么人有困难,你还不是立即上前帮忙?”司马苍无奈的看着南宫倾洛。
他对她,还是了解的。
“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些人原本好好的性命,一时之间便不存在。我只是想尽力的去帮那些人而已,因为我也希望当我遇到事情时,有人愿意伸出一双手拉我一把。”这样的心理,她早就有。
前世的倾洛不会想这些,这一世的倾洛才感悟到了人生的真谛。遇到司马苍,她也算是看到了生命的色彩在哪里。
司马苍将她搂在怀中,这样的她,教他怎能不爱。
伤她,不是他本意。
……
天色微亮,南宫倾洛便醒来。
将药物一一查看之后,再配好药。将手术刀还有消毒用的东西,麻沸散,全部一一准备好。
按照南宫倾洛的吩咐,展府昨日就腾出了一间被打扫了许多遍的屋子。
里面,绝对是一尘不染。
司马苍在南宫倾洛醒来之后也跟随着一起醒来,南宫倾洛做事他一定要在外面保护着。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善男信女!
南宫倾洛将东西准备好之后,阳光照耀整片大地之上。今日,是个好天气!
南宫倾洛拎着药箱子朝着那间屋子内走去,南宫倾洛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这些人,难道不怕她做不成手术,将展颜的眼睛毁了吗?
是她想的太复杂,还是这些人想的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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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不知的是,只要倾城的名字在这里响起。那么,没有什么人会不信!娄白推荐的人,自然是毋庸置疑。
再加上展颜的眼睛确实难以医治,永远没有康复的可能性。这次,便是死马当活马医。
来到了房门口,展颜被人搀扶着进来。
躺在床上之后,南宫倾洛让所有的人都不要打扰。司马苍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面保护着!
只要谁敢上前一步,他绝对不会轻饶!
屋子内的南宫倾洛将麻沸散给展颜喝下,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南宫倾洛便开始进行手术。
眼角膜已经取出来……
……
屋子的外面,展家的人都在等候着。司马苍对南宫倾洛从来不会怀疑,他见到南宫倾洛一次又一次用医术救了人,这一次自然不会担心。
娄白站在暗处,也是默默的等待着。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女不是倾城!
就算是她的后人,也不见得比她要出色!
可是,他却因为倾城二字,将宝压在了这个女人身上。她自己也承诺,会将展颜的双眼治愈好!
三个时辰过去之后,南宫倾洛打开了房门。
“治疗结束,很成功。等两个月之后便可以拆开眼睛上的布!”南宫倾洛满脸疲倦。
司马苍将她手中的药箱子接了过来!
南宫倾洛将一个药方子递给了旁边的大夫,再将注意事项全部一一告知。该如何用药,如何换药,如何检查,并且要如何吃饭!
一行人虽然没有看到效果,对南宫倾洛却是感恩代谢!
都不敢上前多说什么,娄白已经再三交代,他们只是按照吩咐做事。
南宫倾洛只是略微的敷衍了几句而已,便跟着司马苍一起离开。
来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娄白已经在那里等候着。
“展颜的眼睛如何了?”娄白有些激动的问着。
他等到这么久,只是为了要一个答案。
“放心,他的眼睛绝对会好,肯定可以看到这个明亮的世界。只要按照我交代的事情去做,绝对会好的。切记,要他看到东西时不要过度的用眼睛去看东西。”南宫倾洛看着娄白激动的样子,心中也算是明白了一些。
这个展颜跟娄白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那就好,多谢你!”娄白真挚的感谢着。
还好他将这个人情还给展颜!
“不客气,我们现在就要出发。所以,还请代我们跟展家的人告别!”南宫倾洛将药箱子收好,再拿着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行礼。
“为何这样急匆匆的离开?留下来吃顿饭吧,我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你们,等你们吃了饭再走也不迟啊!”娄白心中焦虑不安,着急的问着。
“娄公子,你太客气了。你告诉了我那些事情,就已经是谢过我了。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后会有期!”南宫倾洛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跟司马苍一起将行礼全部拎在手中。
希望后面,不会再见!
南宫倾洛一早她便告诉王嫂跟蕾蕾上午就会离开,交代她们好好的准备着!
娄白深知南宫倾洛是为了什么事情这般焦急,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娄白眼神带着复杂的神色。
司马苍原本就不悦,这个男人竟然用条件跟南宫倾洛达成了某种他还不知的协议。
现在,他倒是越来越得寸进尺!名字!名字是他配知道的?
“娄公子,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南宫倾洛没有想告诉他的意思,直接用委婉的方式回绝了。
娄白眼角带着笑意,这个女人果然口才了的。将他的话,彻彻底底的打了回来。
“既然在你眼中只是一个符号,那么还有什么不能告诉的?我叫娄白,早已经告知你!”娄白依旧不依不饶。
南宫倾洛看着司马苍沉郁的双眸,再看着娄白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不依不饶。
“倾洛!”南宫倾洛说完,示意司马苍一起离开。
她怕再呆下去,司马苍会掀了这里的屋顶!
王嫂跟蕾蕾早已经在门外等候,四个人,丝毫没有留恋的离开。
娄白坐在屋子内,感受着空气中还飘荡着她的气息。
倾城,倾洛。这个女子,真的别有一番滋味。
“主人!”阿信从外面走出来,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
“何事?”被人打断了思绪,娄白显得很不开心。
“展家的人希望等到大公子恢复之后再让那些人离开!”再三思索之后,他觉得还是先请示过主人的意思再说。
展家的人,不识抬举!
娄白的脸色一沉,这些人,还真是给点面子就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告诉他们,不想毁了展颜的眼睛,就别轻举妄动!不然,展颜的眼睛注定看不到!”娄白掷地有声的呵斥着。
阿信也是怕娄白这样的语气,连忙点头,退出房间去办。
有了娄白的话,展家的人自然不敢动什么。
……
南宫倾洛一行人开始走出镇子,朝着前面出发。
经历那座山脉之后,就可以到达那个传闻中的国度。到时,王嫂跟蕾蕾可以过着平静的生活。而她跟司马苍,也会找到那个将他们带来沧溟大陆的人。一切,一定会平静下来。
他们回到北兴,可以过着安稳的日子。
司马苍缄默不言,南宫倾洛也没有解释。一整天除了停下来吃喝,其余的时间全部都在赶路。
索性镇子距离那座山脉并不是很远,四个人在天黑之前已经进入了山脉之内。穿过这座山之后,便可以快速的到达国度。
瞧着天色已黑,司马苍升起了火堆。
蕾蕾跟王嫂也是疲倦,在马车内睡着了。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默默的坐在火堆旁边,南宫倾洛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其实,我跟娄白达成的协议就是我医治展颜的眼睛,他就告诉我谁才是带我们来到这个国家的人。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事情。”南宫倾洛不知司马苍气什么,一路上想要开口,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来。
面前的干柴烧的噼里啪啦的响,司马苍的面色阴沉的如同黑夜的阴霾。
“以后,不能在陌生人面前摘下面具!”司马苍愤恨的来了这样一句。
他真想挖掉娄白的眼睛!
他总觉得娄白这个人的心思不单纯,他更加觉得,以后或许还会再一次遇到!
“扑哧……”南宫倾洛不自觉的笑了出声。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嘛。
“你放心好啦,那些人只是过客罢了。我已经问清楚了,翻过这个山头,我们就可以见到通往那个国家的地方。到时,我们一定能够找到那个人!”南宫倾洛靠在司马苍的肩膀上,心中满是焦虑不安。
“累了就睡会。”司马苍轻轻的说道。
要她一直这样劳累奔波,他于心不忍。今晚他会守夜!
“那我睡会,一会换你。”南宫倾洛笑嘻嘻的说道,她着实累了。
司马苍轻轻将她拥在怀中,南宫倾洛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开始进入了梦乡。
一团火光在不停的烧着,至少可以避开一些野兽。
暗处的一道黑影,看了看这边的情况,悄然离开。
司马苍注意到了,却不能上前。一路上都是这样,这个人显然只是前来监视的罢了。
他就算是追上去,未必可以拦住这人。南宫倾洛还在这里睡觉,他也怕中了调虎离山计!
……
南宫倾洛早上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却看到身边的人静静的闭着眼睛。鼻头有些发酸,他竟然还维持着昨晚的那个姿势。一切,只为要她睡个安稳觉而已。
这个男人……
“苍……”沙哑的嗓音的带着感动,轻轻的推了推身边的男人。
极小的声音响起,还是让司马苍睁开的眼睛。
“你醒了。”司马苍稍微的动了动,身体还是僵硬到不行。
“我真是笨蛋,竟然谁的这么沉。”南宫倾洛暗自骂着自己,她睡觉一向没有这么深沉。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无妨,我一会就好。你先去吃些东西,待会我们还要赶路。”司马苍脸上丝毫没有痛苦之色。
他不希望南宫倾洛生出愧疚的心理!
他,愿意为她这样做。
手臂发麻,身体也不舒服。
蕾蕾跟王嫂也醒了过来,四人开始简单的吃些东西。
南宫倾洛瞧着司马苍动弹不得,坐在他身边喂他吃饭。
稍微的缓和一会,司马苍觉得自己才算好了些。
吃晚饭,继续赶路。
“你先休息会,我来当马夫。”南宫倾洛笑嘻嘻的坐在司马苍之前的位置上。
“不用,我哪里会这样的柔弱。”司马苍刮了刮她的鼻子,如沐春风的笑意令人移不开眼睛。
“不要啦,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一路上看你做,我看着也会了。”南宫倾洛打着包票。
俗话说的好,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司马苍现在的样子,还是适合休息。身体这样坚持了一夜,若是平常人估计早已经动弹不得。
司马苍还是不同意,南宫倾洛却一直坚持。最后,无奈之下,还是交给了南宫倾洛。
索性,南宫倾洛并没有丢人。
马车在路上颠簸,南宫倾洛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一直到下午时分,才算是走出了大山。
看着背后,南宫倾洛有很大的成就感。
只是看着面前的东西,南宫倾洛跟司马苍果断的镇定不了!
娄白,你这是在坑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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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那个娄白所说的是真话?”司马苍满脸笑意看着南宫倾洛。k";
南宫倾洛顿时火冒三丈,她那么努力的进行手术。交换来的消息,竟然是在坑她!
前面坑爹的东西,也只有神仙来了才能够过去吧?
“王嫂,蕾蕾,你们确定我们所走的路线没有错?”南宫倾洛苦笑着一张脸。
不只是问了王嫂跟蕾蕾,她在娄白那边也确认了路线。想要来到这个国家,想要见到那个神秘之人,就是走到这里。
“那个……我们也只是听说……”王嫂尴尬不已,感觉对不住南宫倾洛。
四个人,一辆马车,一匹马就站在江边!
南宫倾洛忽然感觉到,她根本是在面对长江黄河!
一望无际的大河,波涛汹涌的浪花。一层波浪激起一层波浪,这样磅礴的气势,简直让人不敢靠近!这,堪比大海啊!
要命,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就算是有船过来载着我们过去,我都没有完全把握可以过去!”司马苍严肃的说着现在的状况。
所有的路都已经走完,只差这一步。可是,他们却被迫停了下来。
“该死的娄白,我连名字跟样子都告诉他了,他竟然在害我!”南宫倾洛怒气冲冲的跺脚!
就好像是在狠狠踩在娄白的脸样子!
这个男人,简直是在戏弄她!
“这次你明白了吧?有时候,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司马苍丝毫没有嘲讽的意思,好似在给南宫倾洛上了一棵。
南宫倾洛欲哭无泪,她哪里会晓得这样的结局。
“蕾蕾,王嫂,我们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过去吗?”没有地图,她对这个沧溟大陆也不熟悉,该如何是好。
“这个……我就知道这一条路……”王嫂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呼!”南宫倾洛大口的呼吸着,她被压迫的想死!
“好吧,我们暂时先休息一会,看看能不能在这里等到什么大船之类的。”站到最后,南宫倾洛直接挫败的坐在了地上。
满怀希望的赶路,竟然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司马苍缄默不言,跟着坐在南宫倾洛的身边。
蕾蕾跟王嫂在这样敏感的时期,自然不能说什么。
若是再过不去,看来只能禀告主子了!
不然,她们所付出的努力岂不是白费!
更何况,主人一定会想办法让南宫倾洛过去的!
南宫倾洛看着面前的大河,一浪更比一浪强。k";面对这样的环境,她跟司马苍带着蕾蕾跟王嫂飞过去的可能性不大。
南宫倾洛感觉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却还是没有丝毫的收获!
这该如何是好!
……
那匹马最先察觉到不安,马儿的嘶鸣声响了起来,焦躁不安。
作为习武之人,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对周围事物的变化很是敏感。
两个人对视一眼,将蕾蕾跟王嫂护在身后。
“轰!”巨大的声音响起,震耳欲聋。
四个人的视线全部看到原本波涛汹涌的江面,此刻,浪花一浪比一浪大。就好像,这江水下有什么怪物一样!
南宫倾洛第一反应便是鲸鱼之类的东西!
可是,除非是成群的鲸鱼,不然,怎会有这样大的漩涡出现!
浪花越发的大了起来,瞬间水上起来了一块巨型的水墙,朝着四个人所在的位置快速游动。
就在此时,水墙慢慢的变小。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刻都不敢掉以轻心!好端端的江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中间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慢慢的变大,有一道巨|大的水柱从江面直接冲到了天上!
“吼!”伴随着震慑人心的吼声,浪花四起。
“啪!”一阵一阵的水从江面四溅。
四个人无一幸免,浑身湿透!
南宫倾洛一行人全部用手挡住越来越多的水花,根本无法移动脚步。
就在此时,骇人的声音消失,水声也不再震慑人心。
这阵奇怪的现象,来的快,也走的快。
感觉不再有水洒在自己的身上,南宫倾洛这才擦了擦脸上的水,看着面前。
司马苍比南宫倾洛的反应要快了许多,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他的眉头紧蹙。
南宫倾洛看着,心中不自觉有些惊讶。
站在他们面前的两个人,从穿着看起来,好像是古代,又好像是现代。因为南宫倾洛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衣衫好像有一些现代的元素。
一双敏锐的眼睛带着冷漠,腥红的眸子让人畏惧。蜜色的肌肤,完美的五官,被削薄的碎发看起来很是利索,丝毫不像是古代人!
浑身上下,带着贵气!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古板的面容。看起来,应该是他的手下!
南宫倾洛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这人为何看起来这样的冷?好像,是从冰窖里面走出来一般。
她还从未见到哪个男人可以与司马苍在一起比较,眼前的男人,着实可以跟司马苍相提并论。
“你是……”南宫倾洛大着胆子,首先开口问道。
“你是从现代来的人是不是!”南宫倾洛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前面的男人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轰隆!”一声在南宫倾洛的脑海中响起,她不知是该惊喜还是该错愕。这人,竟然真的是从现代来的!
“我是,你也是?”可是怎么看,这个男人的身上还是有古代的痕迹。
难道,他曾经去过现代?
男人的眼眸这才稍微的缓和了一些,南宫倾洛不难看出,他在惊喜。甚至,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主人,不可草率……”身后的男人连忙提醒着。
司马苍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什么从现代来?
王嫂跟蕾蕾更加是不解,这个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
“如果一个人在这里死了,那么她是真的死了吗?”男人继续冷冷的问道。
一双眼眸染上伤痛之色,看起来,格外的孤寂。
他等了这么久,只等这个女人的出现!
南宫倾洛一怔,他是在说爱人死了吗?
心中为这个男人哀伤,她也不忍心戳人伤疤。
于是,连忙说道:“如果是从现代而来,就算是死了,应该也不能真正的是死了。或许,她是回去了呢。”
其实,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这是她这辈子所说的话中,最不负责的一句。
可是……她这句话,却是救了许多的人!
希望,总是要有的。
“真的?”红色的眸子绽放光彩,不再是死气沉沉!
“真的!你若是不信,可是再回去寻找。或许,她真的就在原地等着你去找她。”南宫倾洛继续安慰着。
“谢谢你!”男人的脸上带着惊喜之色。
“萧,你听到了吗?她没死,没死……”男人喃喃自语,一张完美的脸上因为淡淡的笑意越发的迷人。
被换做萧的男人浑身一震,看得出来也是惊喜比较多。
“听到了……听到了……属下一直都说不会有事的……”萧语气有些哽咽。
南宫倾洛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这些人就高兴成这个样子?
“那个……你的妻子是现代的是吗?你知道怎么回去吗?”南宫倾洛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为何,她很想知道回去的途径是什么。
司马苍一怔,南宫倾洛要回去?
立即拉住她的手,墨色的双眸满是痛意。
“我只是问问,不会离开你的。”南宫倾洛反手握住他的手,给他一记安心的眼神。
“回去不容易,不过也有办法!”回去的人,经历的磨难不只是一点点。
“你好,我叫倾洛。你知道怎么可以渡过这条大河吗?”南宫倾洛立即自报家门。
她想起刚刚的江面,看来他们并非是常人。或许,真的是神仙!
“我叫沧溟锐!渡河,很简单!”沧溟锐淡淡的开口。
他一般不会理任何人,只是眼前的人帮助了他不少。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或许要回去找找她。
不管她在不在,他都要回去一趟!
“真的吗?那你可不可以带我们过去啊!拜托你了!”南宫倾洛惊喜万分。
没有想到这些人这样好说话!
蕾蕾跟王嫂也是惊讶万分,这个人……他……他竟然可以过去?
“你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萧,送他们过去!”沧溟锐吩咐道。
“是,主人!”萧点头,恭恭敬敬的回答。
司马苍也是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的,竟然真的找到了法子。
“多谢!”南宫倾洛立即双手抱拳感谢道。
“无碍!”沧溟锐还是淡淡的说道。
他不希望欠别人人情,这一次,算是一笔勾销!
就在南宫倾洛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再一次被面前的景象给震慑住了!
不只是南宫倾洛,司马苍完全处于错愕之中。蕾蕾跟王嫂,吓得不轻!
原本站着的沧溟锐一跃,直接飞往天下。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彩。一条巨龙直接飞上去,不一会,已经渐行渐远。
金黄色的龙,就这样,直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仅仅只是一刹那,便足以让人牢牢的记住!
“呃……”南宫倾洛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真的是有龙的!!
这个男人,一定是沧溟大陆的主宰者。他,应该只是隐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而已!
南宫倾洛想到了那个传闻,传闻龙是由蛇羽化而成。需要经历诸多磨难,更加需要获得让他突破最后一层的重要东西。
ps:宝贝亲们,有木有感受到沧溟锐很强大捏?小小的透剧一下,下一本的文文便是沧溟锐的故事。他为何羽化为龙,他为何出现在江边,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有没有找到那个深爱之人,女主为何死去,一切都在寒寒的新文哦~么么么。不出意外,新文十号左右会出来,耐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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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速中文网创建于2012年,我们以“让每个人都享受阅读的乐趣”为使命,为广大书友提供最快最新的全文字小说阅读。在未来的日子中,飞速中文网将汇聚各个领域、不同创作题材的中文优秀作品,深刻与通俗在此并行不悖,群峰竞秀;飞速中文网将适应趋势,随和潮流,亦会笃行“平行向上”的文字价值,自成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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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原本就很年轻,这样真的很好看。”身边的宫女皆是不自觉的点点头,确实是好看。
南宫倾洛一阵恶寒,她是受不住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去问问,再重新梳一次也麻烦!
“公主,王已经在大殿等您去了!”宫女继续说道。
南宫倾洛也不好意思再麻烦她们,只好点点头。
王?冰魄吗?
“好吧,我们出去吧!”南宫倾洛挫败的低着头。
她要是这样的装扮站在白白跟心心的身边,一定会被嘲笑的。
南宫倾洛走在前面,后面许多个宫女跟侍卫。这排场,真的很大。
走在了院子里面,她看了看四周,司马苍怎么还没有回来?
“咳咳……”就在她想要开口问身边的宫女时,便听到了身边传来一阵咳嗽声。
并不是真正的咳嗽,很像是笑没有笑出声给憋得!
南宫倾洛愤恨的转过身,看着那个笑出声的男人!
“好笑?你是在笑话我吗?”南宫倾洛愤恨的走过去。
每走一步,头上的珠子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南宫倾洛暗自骂着自己,早知道就应该让公主重新给她梳一个发式才行。
“不,你很……年轻!”司马苍忍住笑意,墨色的双眸一扫之前的阴霾。
不得不说,这样的南宫倾洛真的很好看。
她原本就长的白白净净,一双眸子勾人心魂。
现在这样,他倒是觉得自己老了几岁。
南宫倾洛愤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过,他今天倒是真的不一样。
自从来到了沧溟大陆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跟司马苍一直是蓬头垢面的样子。而现在的他,真的是说不出来的好看。
“公主,王已经在等候您多时了。还请公主您移步才是!”旁边的宫女又开始来催促。
她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曾见到王对哪个人这样的耐心,语气温和。
“我这就去!”南宫倾洛瞪了一眼司马苍,跟随着前面开路的的身后走着。
司马苍嘴角少了笑意,眼中带着不解。她,现在是公主了?
那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为何会封南宫倾洛为公主?
心中暗自腹诽着,还是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一刻不敢分心。这里的人,太奇怪!
一路走到了大殿外,有公公通传着话。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起走了进去!
进入之后,便看到这里的布置。俨然,像是现代的饭厅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帝王之家的严肃!
这一点,倒是让南宫倾洛费解。这里处处透露着现代的影子,到底是这个冰魄所为,还是其他的?
看来,她需要问问才是。
冰魄抬起头,看着进入宫殿的人。
他的视线,由始至终都在南宫倾洛的身上。阳光从大殿外面照射进来,一缕阳光正好落在南宫倾洛的身上。将她衬托的格外明艳动人!
一身可爱的粉色衣裙,荷叶边的设计烘托的此时的南宫倾洛极为可爱。
南宫倾洛看着眼前冰魄的视线,她还是从冰魄的眼中发现了一些端倪。他,好像在回想什么事情。
看来,他必定不是正常的人。
司马苍进来时,就看到冰魄的视线。墨色的双眸染上一层不悦,直接挡在了南宫倾洛的面前。
冰魄一时无法回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男人,真的跟当年的他很像!
南宫倾洛很是尴尬,却还是开心多过尴尬。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在宫女的指引下坐在了旁边的位置,而冰魄坐在一家之主的位置。场面看起来,很是温馨。
“冰叔叔,你为什么让她们叫我公主?我叫倾洛,我不是公主。对了,这位是我的夫君,司马苍!”南宫倾洛很是不解,连忙介绍着司马苍。
司马苍朝着冰魄点点头,没有丝毫想要跟这个人交涉的意思。
冰魄知晓这个男人是为何这般!
“你,原本就该是公主。这个宫殿,以后你想来就来,一辈子都住下都可以!这,便是你的!”冰魄和蔼可亲的说道。
下面的宫人吓得不轻,王这样的温和,她们一辈子都没见到过啊!
王嫂跟蕾蕾站在一边伺候着,两个人也是为南宫倾洛开心。
王嫂更多的是安慰,王,终于可以对当年的一些事情释怀了。
“不,我不是公主,我只是倾洛,是意王妃。这里我也不想一辈子住下去,我想要回去,回我生活的地方。那里有我的朋友!”南宫倾洛斩钉截铁的说道!
司马苍的目光一直都带着怒意:“我不知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将她带来原本就是不对的事情,现在,就请你将我们送回去!”
冰魄看着一样意思的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心中还是有些不悦。
他只是想要好好的照顾她而已!
“吃完饭再说!”冰魄的气势拿了出来,强势的说道。
宫人立即回应着,让下面的人将菜传上来。
南宫倾洛示意司马苍暂时先别说,等吃完饭再说。她有些话,会单独跟冰魄说。
一盘一盘的菜被端了上来,精致的菜式,香味甚浓。
三个人没有说话,一直默默的吃着饭。
冰魄一直都没有吃,给南宫倾洛夹着菜。司马苍看的很是不悦,也给南宫倾洛夹菜。
最后,南宫倾洛看着满满一碗的菜瞪了两个人。谁的菜也不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等饭菜吃完,南宫倾洛瞧瞧的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这样下去,她会成肥婆!
“饭菜吃完了,你可以给我们一个解释了吗?”南宫倾洛立即说道。
冰魄看着南宫倾迫不及待的样子很是生气!
“这里不好吗?这里与世无争,你在这里会永远快乐!”冰魄耐着性子劝解着。
“不,她不会留在这里!”司马苍掷地有声的立即说道。
“正如我相公所言,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冰叔叔,既然我叫您一声叔叔,那便是尊重您,还请您可以尊重我的决定。这里虽好,我却不喜欢。我想要有自己的生活,跟自己的朋友亲人在一起。”南宫倾洛的语气温和下来,不希望跟冰魄撕破脸。
司马苍默不作声,他一般是不会动怒的人。看着这个男人竟然想要强行将南宫倾洛留下,说什么他都不会愿意!
这个岛屿四面环水,他真不知出路会在哪里!
“你,真的不喜欢这里?”冰魄的心颤抖着。
这里是为倾城而建,她不曾来到过这里。那么南宫倾洛的意思,是代表倾城的意思吗?她,也是不喜欢这里吗?
“我乏了,晚些再说吧!”说完,冰魄直接起身离开。
南宫倾洛气结,这个男人是在逃避吗?
该死的,她真是受不了!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全部都是处于怒火中烧的心情中,却无计可施。
于是,两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内再商量对策。
“唉……”南宫倾洛坐在椅子上面,托着腮帮子叹着气。
“我看他是在敷衍我们,不会让我们走的!”司马苍面色铁青,果断的说道。
按照这个情势来看,大有这种可能性。
“我觉得也是,可是,我们又想不到什么办法。”南宫倾洛烦躁不安。
“扣扣扣!”敲门声响了起来,南宫倾洛慌忙打开了门。
“怎么是你?”对于来人,南宫倾洛还是处于不悦之内。
看着她,就想到挫败的自己。
“洛姐姐,不,公主……”蕾蕾怯懦的看着南宫倾洛,她自知自己不好,默默的低头。
南宫倾洛将房门打开,坐在椅子上面。
“洛姐姐,这个是我娘亲做的糕点,请您们尝一尝。”蕾蕾小心翼翼的将糕点放在桌子上面。
南宫倾洛看着蕾蕾,她委屈跟愧疚的样子倒是让她不忍心生气。
算了,她也只是按照冰魄的吩咐做事罢了。
“嗯,替我谢谢王嫂。”南宫倾洛尴尬不已,只好这样说道。
蕾蕾看着南宫倾洛还处于生气中,而她自己也不好过。怯懦的开口道:“洛姐姐,蕾蕾真的不是恶意,蕾蕾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但是王,真的也是等待了许久,你来了,王的心情也跟着开怀了。”
南宫倾洛一惊,她找到了出路。看来,蕾蕾好像是知晓其中的事情。
“蕾蕾,那个冰魄为何非要囚禁我们在此?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蕾蕾,你肯定知道对不对?蕾蕾,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我有我的朋友亲人。我不见了,她们也会难过的!”南宫倾洛拉着蕾蕾的双手,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她的身上。
“这……”蕾蕾很是为难。
她不知该帮哪一边比较好……
“蕾蕾,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一辈子不开心吗?”南宫倾洛苦笑道。
蕾蕾想了想,她不能这样自私。
“其实,蕾蕾知道的也不多。不过,王好像一直都在等待着一个人,这座宫殿也是王为心爱之人所建造。只是,蕾蕾从未见到那个女子。好像有一日王看着天象特别开心,说是终于等到了。然后,就吩咐蕾蕾跟娘亲将你带来……”蕾蕾小心翼翼的说着。
南宫倾洛慢慢的想着,看来真的是因为那件事情。她,必须找冰魄好好的谈谈了。
“蕾蕾,拜托你去告诉他。我要见他,希望他可以有时间见我,我有重要的话跟他说!”南宫倾洛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蕾蕾的身上。
PS:从今天开始三更,时间是7125点。一直到完结的那天都是三更,每天八千字。妖帝的完结时间大约是在下个月十号左右。有月票的亲们,都疯狂的投给勤劳的寒寒吧,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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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那蕾蕾去说说……”蕾蕾看着南宫倾洛充满希望的眸子,点点头。网
“蕾蕾,谢谢你!”南宫倾洛由衷的说道。
蕾蕾摇摇头,南宫倾洛原谅她就好。
蕾蕾走后,司马苍却是不解。
“你找他做什么?司马苍立即问道。
南宫倾洛知晓司马苍是在害怕,怕她会徘徊。
“苍,你放心好了。我找他,只是为了可以离开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里再好,都不是我想要呆的地方!”南宫倾洛目光坚定的看着司马苍,认真的说道。
司马苍点点头,看来只能这样。
“那我跟你一道去,有事情还可以照应着。”司马苍其实还是不放心,怕南宫倾洛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好,你跟我一起去。不过,你在门外等我,不然的话,他一定不让我过去说。苍,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说服他的!”南宫倾洛拉着司马苍的手,安慰着他。
那些话是关系着她身份的,暂时还不能告诉司马苍。
……
蕾蕾将话传给冰魄,冰魄便答应了。
傍晚时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起来到了第一次见冰魄的那间屋子。
司马苍在门外等候着,南宫倾洛推门而入。
看着冰魄还是站在床边,跟第一次见他的情景是一样。
“听说你有话要跟我说?还是重要的事情?”冰魄转过身,狭长的双眸带着不解。
“你让我留下来,应该是因为我娘亲吧?我娘亲没有见过这里,你便要我一辈子呆在这里。冰叔叔,我不是娘亲,我是倾洛!”南宫倾洛没有将话说的那么直白,她想冰魄一定懂得。
冰魄的神情从温和变得震惊,他根本不敢相信南宫倾洛可以将事情看的这般透彻。
他的心底,也是不愿意去相信南宫倾洛方才所说的话。
看着冰魄震惊不已的神情,南宫倾洛便知自己猜对了。
冰魄将她囚禁在这里,为的也只是想要弥补自己对娘亲的亏欠。这里,应该是娘亲会喜欢的地方,可惜,她从未来过。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她娘亲理想中的生活,理想中想要的生活。可惜了,她不是倾城,而是南宫倾洛!
“这里真的不好吗?你不是说好吗?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冰魄的心在颤抖,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问着南宫倾洛。
就算现在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他依旧不愿意放弃,他希望南宫倾洛可以留下,一生一世都在这里!
“这里虽好,却不是我该呆在的地方。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冰叔叔,希望您可以放我们离开!”南宫倾洛斩钉截铁的坚持己见。
冰魄的双眸开始带着怒意,但是,他不忍心对南宫倾洛发火。
就如同,跟倾城发火一样。
“你的爱人不也是在这里吗?你们都在一起,留在这里到底有什么不好!”冰魄字字都咬着,生怕自己发火。
南宫倾洛无奈的摇摇头,这些年来,他还是没有了解。
“是,他是在这里。但是我说过,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我想要找出娘亲跟爹爹的下落,就算是死,我也要为她们报仇。这些,我必须做到。冰叔叔,您一直都不愿意直面过去,就算我留下,那也不是我娘亲留在这里。这一点,您或许一直都不愿意去面对,可是身为神女倾城的女儿倾洛,我必须去面对。这,才不枉为我娘亲冒死送我走的伟大!”南宫倾洛盯着冰魄,神情一片凛然与坚定。
冰魄失了神,踉跄了几步。这样的神情,多年之前他也曾见过。真的,是他错了吗?
自从听说倾城跟司马翰消失之后,他一直都不愿意去触及过往的事情。更加不愿意触及任何跟当年事情有关系的东西,就是怕……怕倾城已死。
他宁愿倾城跟司马翰呆在某个地方,一生一世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而不是现在这样!
冰魄挫败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看这间特地为倾城准备的房间。心中,怀揣着一些安慰。
“冰叔叔,希望,您能放我们走!倾洛会对您感激不尽,留在这里我也不会快乐,一辈子都不会快乐。我见过娘亲留下的影像,她跟爹爹在一起很开心。冰叔叔,我想您也是希望我娘亲快乐,不是吗?我必须走,拜托您了!”南宫倾洛鞠着九十度的躬,显得恭恭敬敬。
司马苍还在外面等着她,西金国的朋友都在等候这个她跟司马苍回去。
一路从云海国来到这里,实属不易。所以,她必须说服冰魄!
“你……真的非走不可吗?”冰魄话说了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南宫倾洛的态度坚决,他根本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可是,心还是隐隐作痛。
看着南宫倾洛离开,就如同看着倾城离开一般。
“是,非走不可,必须走。”南宫倾洛立即说道。
她能够理解眼前这个俊朗男子的心,可是,这里再好,终究不是她该呆在的地方。
就让这里,被尘封在记忆中吧。
“好……”答应的话说出口,冰魄的双眸闪烁着亮晶晶的东西。
“真的吗?”南宫倾洛大喜,慌忙问道。
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开心,南宫倾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谢谢您,冰叔叔。”南宫倾洛恭恭敬敬的感谢着。
冰魄没有说话,南宫倾洛感觉气氛很是尴尬。
小声的说道:“冰叔叔,那倾洛先回去了。”
“嗯!”冰魄轻轻的应了一声。
看着南宫倾洛走出房门的背影,冰魄脸上满是阴暗的色彩。这里,真的留不住她吗?
是南宫倾洛,还是倾城……
看着南宫倾洛雀跃的样子,冰魄自嘲着自己。这些年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将她的女儿带来,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一双好看的双眸看着地面,再打量着四周。还是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当年如果不是他,或许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不敢怎么说,怎么算,是他欠倾城太多,太多太多……
……
“咯吱!”房门被打开,司马苍蹭的一下抬起头。
看着南宫倾洛安然无恙,他才算是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情绪。
“没事吧?”司马苍慌忙走过去,第一个问的并不是能不能走出去,而是她的安危。
“我没事,他答应送我们回去了。”南宫倾洛欣喜的看着司马苍,终于可以离开。
“真的?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了心意?”这一点,司马苍还是不相信。
这个男人费尽心思将他们从西金国带到这个不知名的沧溟大陆,竟然会轻易的同意他们离开!
“是真的,我说服人的能力你可是要相信的。”南宫倾洛不希望司马苍问的太多,毕竟她自己不好解释。因此,得瑟的夸赞着自己。
能够离开就好,司马苍也没有多问。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司马苍对于离开的时间是很想知道。
“这个……他没有说。不过我想,最晚应该是在明天早上!”南宫倾洛盘算着时间,差不多。
如果太晚,她一定会跟冰魄再说的。
“嗯,那么我们回去吧。”南宫倾洛拉着司马苍的手。
“嗯!”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蕾蕾跟王嫂看着南宫倾洛开心的样子,心里面也是难受。王竟然愿意放他们走,唉……
一切,都是命。
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不管怎么做,都是得不到……
傍晚时分,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还是没有等到消息。两个人开始焦躁不安起来,难道冰魄食言?
不,堂堂的正人君子应该不会这样吧。
就在南宫倾洛准备去问冰魄时,蕾蕾传来了话,明天一早就会送他们离开。让他们今天晚上好好的休息休息!
并且,说今晚一起吃一顿饭。
南宫倾洛想了想,冰魄能够答应实属不易。这顿饭,也是要吃的。
于是跟着蕾蕾一起朝着宫殿那边走去!
冰魄早已经坐在位置上,三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不和谐的地方。
看着一桌子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剩下的,应该都是她娘亲喜欢的。
三个人并没有说什么话,冰魄还是吃的很少,一直用和蔼可亲的目光看着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被看的不好意思,冰魄也开始稍微的吃点东西。
司马苍的目光很是不悦,为了离开只能狠狠的剜了一眼冰魄之后,给南宫倾洛夹菜。
一顿饭吃完之后,冰魄也并没有什么话交代。原本气氛就有些尴尬,最后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起回去休息。
一切,只为等待明早离开!
天色,悄然进入了夜晚。
……
这边,在山脉之间还是可以看到火光。
“啊!啊!啊!”一连三声的大喊之后,司马泓炎还是觉得气愤!
他已经无力的躺在枯草上,整个人看起来还不如乞丐。
“四皇子,您要保重身体才是。”李岩走过来,递给他两个包子。
司马泓炎看了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
“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吃包子,我们都已经找了几乎十三天了。这十三天,我简直度日如年。你说,那两个没心肝的人,就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会担心吗?”司马泓炎愤恨不平,眼底却是哀伤。
“唉……我明白殿下您的心思。可是……我们还是要继续找是,属下相信,王爷跟王妃绝对不会有事!”李岩坐在草地上,就算这些天过去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甚至有人开始传,说司马苍跟南宫倾洛早已经死去。但是,没有见到尸体,他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就算是看到尸体,他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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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的胡子长的简直如同杂草,真个人神情恍惚的看着天色。网
大好的月色,原本就该是带着好心情的来欣赏。但是这二人,活脱脱的是在怀念什么。
“嘭!”的一声响起,司马泓炎被吓的从山坡上面掉了下去。
“哎,四皇子!”李岩吓了两跳。
一个是因为那声巨响,一个是因为司马泓炎掉了下去。
李岩没有考虑,朝着司马泓炎飞去。
等他飞下去时,司马泓炎的嘴里已经吃满了干草。
看着司马泓炎的样子,李岩忍住想笑的冲动。
不过,那边是怎么回事?
司马泓炎掉下来的地方,正好距离那边不远。
“那个……四皇子,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李岩没有伸手将司马泓炎拉起来,反而是好奇那边的事情。
“嗯?好……咳咳……呸!”司马泓炎从地方慢慢的爬起来,一贯得瑟的样子消失,很是狼狈。
将嘴里的草吐了出去,跟着李岩朝那边走去。
只是一声巨声响起而起,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而现在的天色还是有些黑,还好山上有其他的人。
李岩将手中的火把点燃,举着火把跟司马泓炎走了过去。
好好的天空方才是划过了一阵光芒,现在停了下来。
不只是司马泓炎跟李岩好奇,倾天,天绝,白白,冷俊杰跟心心也朝着这边走来。
“李岩,你说这会不会是宝贝?”司马泓炎不不沉稳,心中还是有些胆怯。
“四皇子,你在害怕吗?”李岩再一次憋着笑意,司马泓炎真是越来越让人哭笑不得。
司马泓炎立马抖擞猥|琐的精神,不悦的看着李岩:“本皇子怕个什么?本皇子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鬼出现,本皇子也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司马泓炎不屑的瞪了一眼李岩,因为天黑,火把的光带着一层神秘的色彩。更可以说,将此刻脏兮兮的司马泓炎显得越发吓人。
“哟?几日不见,侄儿这么勇敢了?”身后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讽刺。
司马泓炎得瑟的笑意定格在脸上,慢慢再慢慢的转过身。双眼瞪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去……
“你……你……”后面的话司马泓炎果断说不下去,因为人,直接昏倒在地!
“王爷,王妃!!”李岩的心理素质还是好的,大声的叫着。
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李岩第一次有哭的冲动。看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这些日子废寝忘食的寻找,竟然真的找到了!
“怎么?李岩,我可是活人!”南宫倾洛笑眯眯的看着李岩,双眸中闪烁着泪花。
就在此时,冷俊杰一行人赶了过来。看到的,却是活生生却又不真实的场面。
“主……主子……”白白双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南宫倾洛的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下来,能够回来真的很好……
“白白,心心,是我,我回来了!”南宫倾洛此时还穿着在岛屿上面的衣裳。
丸子头梳的根本不是她一贯的风格,倾天跟天绝的心揪起这么久,总算是放了下来。
“主子!”
“主子!”
心心跟白白激动的跑过去抱着南宫倾洛,放声大哭。
或许是因为场面太热闹,或许是因为白白跟心心哭泣的声音。昏倒在地的司马泓炎,再一次迷迷糊糊的醒来。
司马苍好笑的看着地上的司马泓炎:“侄儿,你方才不是说天不怕地不怕的吗?现在怎么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快点起来!”
说完,用脚踹了踹刚刚醒来的司马泓炎。
感觉那么真实的脚踹在他的身上,疼痛,都是这般真实。
司马泓炎像疯了一样的站起来,眼眶湿润。
捏了捏司马苍的胳膊,感觉有温度的,心中满是热血。
“活人?啊!我要疯了,我……”后面的话又是没有说完,再一次倒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司马苍看了看倒在自己脚边的司马泓炎,根本没有想要搀扶着他起来的意思。
不过语气一直都不曾有嘲讽,只是在笑话他罢了。心底,还是觉得窝心。
看着司马泓炎的样子,他就知道消失的这些天辛苦大家了。
倾天跟天绝对视一眼,便晓得南宫倾洛一定见过冰魄了!
能够让冰魄放人,南宫倾洛着实不简单!
“哎呀,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走,我们先回去休息!”南宫倾洛给心心还有白白擦着眼泪,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
“嗯嗯,我们回去!”白白擦着脸,附和的说道。
于是大家热热闹闹的朝着回去的路走着,谁都没有想到,地上还躺着一个司马泓炎……
……
来到了皇宫内,因为是深夜,司马苍并没有让人去告诉西方楚。毕竟,他是北兴的人!
来到了属于他们的屋子,里面一尘不染。
这里,每日都会有人来打扫。
白白慌忙的到厨房跟清婉一起做着吃的,心心也走过来帮忙!
屋子内的灯光绝对不亚于白天,看着大家胡子拉碴的,南宫倾洛鼻头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
“王爷,四皇子安顿好了,现在还在睡梦中。”李岩在走之前想起了晕倒的司马泓炎,命人来将他带了回来。
“嗯!”司马苍点点头。
一行人围着司马泓炎跟司马苍,很好奇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但是想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才回来一定很累,于是也不好意思打扰。大家各自回去休息,等到明天再说。
李岩留下来站在旁边,心心跟白白还有清婉端着吃的走进来。
几样小菜,还炖了汤。
南宫倾洛看着大家慌忙的身影,还有眼下的乌青,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心中满满的感动,看着面前的菜,她更加说不出话。
白白跟心心站在南宫倾洛的旁边,根本不敢眨眼。生怕眨眼之后,南宫倾洛会再一次消失。
“倾洛,你先吃饭,我随着李岩去看看泓炎怎么样了。”司马苍深知此时她跟这些人还有话说,索性将空间腾出来给她们。
“好的!”南宫倾洛点点头。
司马苍跟李岩走出房间,门被关上。心心跟白白立即坐在椅子上面,脸上挂满了笑意。
几个人都没有梳洗,眼下大片的无情,双眼红肿。
“好了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都别再难过了,是我让大家担心了。”说着说着,南宫倾洛也是哽咽起来。
在沧溟大陆时她真的想回来,就知道这两个傻丫头一定会为她担心。
“主子,你到底去哪里了嘛。人家真的好担心……”白白哭着鼻子,眼泪止不住的流淌着。
心心也是,眼泪一直流着。因为她怀孕,一直都没有怎么来照顾主子。她现在一刻都不要再离开主子,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受不住了。
“其实……我是去了另一个国度……”南宫倾洛为了让大家都不要再哭泣,神秘兮兮的说道。
果然,心心跟白白皆是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倾洛。
“是这样的……”
南宫倾洛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心心跟白白,包括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并且还有冰魄。
心心跟白白原本就知道她的身世,也知道神女倾城。她丝毫没有隐瞒!
“啪!”白白听完南宫倾洛的话怒火中烧的拍着桌子。
“白白,你怎么了?手都不疼啊!”南宫倾洛错愕的看着她。
“哎呦,是好疼!不过,我真是太气愤了!那个什么破冰,他凭什么将主子带到那边去!就算是要带过去,至少也要说一声好不好!”白白搓搓手,怒火还是止不住。
“就是,那个冰魄,他难道就不能跟我们说一声吗?”心心这次跟白白站在一边。
南宫倾洛尴尬的看着二人,难道冰魄要跟他们说:“我要带着南宫倾洛过去,你们就在这里等一会?”
咳咳,是她想多了!
不过,心心跟白白都是太担心她了。
友谊,堪比亲情!
“没事啦,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我们明日就离开西金国,赶紧回北兴去!”这一次,她决定好了。
西金国的事情就看西方楚自己智慧了,不然,这样的皇上也不能掌握大权!
西浩然一直,都在利用她罢了!
“真的吗?好,我们要赶紧回去。我总觉得这个地方非常的邪乎,一切的灾难都是从这里开始。”白白怒气冲冲的说道。
心心点点头。
三个人聚在一起,接着说了许多悄悄话。
……
这边,司马苍跟李岩走过来看着司马泓炎。
一向爱干净的司马泓炎,今天邋遢的样子堪比乞丐。
“李岩,你先下去歇息吧。这些天你也没有好好休息!”司马苍这绝对是在关心李岩。
谁对他忠心,他都看在眼里。
“属下没事,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属下还是先跟主子一一交代才好。”李岩坚持已见。
司马苍点点头,李岩的性子就是太顽固,却很是忠心。
“自从王爷跟王妃消失之后,西颂就开始大肆的行动。看来,明日王爷跟王妃回来的消息绝对会第一时间传到他的耳朵中,属下想,西颂一定会立即采取行动。想让王爷走不出这里!”李岩皱着眉头。
没有王爷的命令,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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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颂?狼子野心的臣子罢了。他若是可以动西方楚,也不会一直隐忍这些年。给西颂的权利越大,他就会爬的越高,到时,摔的变会越狠。西方楚铲除的,便会连根拔起!”司马苍不屑一笑。
自古帝王的手段,岂是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司马庆这些年来给了他权利,奈何他是不会去运用。这条命,还不想那么早死!
以前是为了查证那些往事,现在,还要为了保护南宫倾洛的安全!
李岩不由自主的佩服起自己的主子,这样的想法,他怎么没有想到?
“主子,那么您接下来该如何打算?”还需要请示王爷之后,他才知道该如何做事。
司马苍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这是西金国的事情,本王只是外人罢了。就让他们自己跟自己斗起来!若是西颂想要动本王,那也要他有没有那个资本!吩咐下去,按兵不动。一切,等候本王的命令!”
“是!”李岩恭恭敬敬的点头。
刚想吩咐下去司马苍的命令,却到昏迷的司马泓炎好像是要醒来。
“四皇子,您醒了?”李岩忍住笑意,着堂堂的皇子竟然有如此狼狈的样子。
司马苍挑挑眉,没有想到刚刚回到西金国,就遇到这样令他捧腹大笑的事情。
“哟?醒了?”司马苍不动声色,眼中带着丝毫没有掩饰的笑意。
司马泓炎揉了揉额头,感觉一阵一阵的眩晕朝着他袭来。
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的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你?司马苍,你真的回来了啊!”司马泓炎就差喜极而涕。
掀开被子,朝着司马苍就扑过去。
捏了捏他的胳膊,发现确实是温度的,这才放心。
“王爷,您跟王妃失踪之后。四皇子可是没日没夜不吃不喝的开始寻找!”李岩站在一边,将司马泓炎的丰功伟绩一一的告知司马苍。
“终于清醒了,没出息的。本王跟你婶儿刚刚回来你就晕过去,唉……你让皇叔我如何说你?”司马苍很好脾气的打趣道。
说起来也是挺糗的,司马泓炎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面子是不能失去的。
“喂,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可是不眠不休的开始大规模的搜山,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嘲笑我??”司马泓炎坐在椅子上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该死的,他的面子竟然没有了!还在李岩的面前!
“良心?我肯定有!”司马苍嫌弃的了一眼司马泓炎。
凌乱的头发,起来好像很久很久没有洗过头。白色的衣衫简直都要变成黑色,浑身,貌似还散发着那些虫子喜欢的味道。
“司马泓炎,你还是先沐浴之后再来跟本王说话吧!”司马苍嫌弃的捂住鼻子。
“咳咳……“李岩立即捂住嘴。
还好,他第一时间忍住了笑意。
感觉到司马泓炎一记怒意的眼神飘了过来,李岩立即说道:“属下去办事!”
“司马苍,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司马泓炎着李岩走之后,立即委屈的瞪着司马苍。
该死的,他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好像……好像真的很难闻!
“本王说过,本王有。你自己着办,不希望跟蚊虫为伍,那么就尽快沐浴。天色已晚,本王也乏了,你沐浴更衣之后早点歇息吧。”司马苍面无表情的说完,推开门离开。
身后,留下了司马泓炎一人在那里只想抽死自己!
早知道,他就不会那么辛苦的寻找司马苍!
可是,再重新来一次,他真的不会做吗?
他肯定会!
……
司马苍从司马泓炎那边离开朝着跟南宫倾洛的房间走去,这个时候白白跟心心已经离开。
两个人几天几夜都不曾合眼,也该沐浴之后好好睡一觉。
司马苍回去时,南宫倾洛刚刚正靠在椅子上面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的脸庞,还是南宫倾洛,而不是倾洛。
而关于可以行走,她也不想再隐瞒。因此,只好跟司马苍解释是因为从沧溟大陆回来之后,冰魄帮她的。
这样的解释,不会有人怀疑,包括司马苍。
“你回来啦!”南宫倾洛满脸笑意的着司马苍。
“嗯,你怎么还不休息?”司马苍走过去,手也摸着南宫倾洛凸|起的小腹。
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事情,南宫倾洛的肚子也慢慢的变大。起来,差不多也要生了。
算起来,也有六个月的时间了。
“我在等你,感觉孩儿在我腹中,我怕是自己在做梦。桌子上面有饭菜,你去吃点。吃完之后我们一起休息。”南宫倾洛的思绪还是在腹中的孩儿身上。
“嗯!”司马苍点点头,坐在椅子上面吃饭。
两个人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而此时,沧溟大陆的一处岛屿上。已经是漆黑的夜,但是一身白衣的冰魄却站在城楼上,久久不愿意下去。
南宫倾洛的话一字一顿的回荡在他的耳边,他这辈子,终究是需要活在愧疚之内。
算了,罢了。前尘往事,让他用一生去赎罪……
只要倾洛需要他帮忙,哪怕是死,他也会去。因为,他欠倾城的太多了……
……
这个夜晚,自从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回来之后就注定不会平静。
西颂是在睡梦中被侍卫吵醒,原本他还想大骂这些不长脑子的手下一顿,但是当得知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回来之后很是吃惊。
将衣服穿好,让门外的侍卫走了进来。
“你确定,是亲眼到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回来的是吗?若是造谣,本王要了你的狗命!”西颂还是不敢相信。
毕竟,这二人消失太久。现在竟然会回来?说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
“回禀王爷,属下断然不敢造谣。属下已经证实,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已经回来,北兴那一行在山上搜索的人全部回宫。”侍卫颤颤巍巍的汇报着。
这个差事放在他的身上,他非常不愿意。
西颂听着侍卫的话,不敢不信。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不会相信。却,不得不相信。
这些人是不想要命了,竟然还敢回来!
“吩咐下去,明日行动!”西颂果断的说道。
“是!”侍卫领命,慌忙走了出去。
西颂着时辰,明日他必须动手。再延迟下去,夜长梦多。
让司马苍死在西金国,正好可以将这盆脏水泼在西方楚的身上。到时,他便可以掌控大局,西金国,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
南宫倾洛睡觉一向浅,更何况现在感觉到了一阵迷药之后。她刚想跟司马苍说,却发现自己竟然也昏迷了过去!
从屋子外面走进来一个人,着床上的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目光带着复杂之色。
从袖口内掏出一个瓷瓶子,在南宫倾洛的鼻子旁边晃了晃。南宫倾洛的眉头紧皱,立即惊醒。
“是我!”沙哑的声音很是骇人。
南宫倾洛吓了一跳,借着月光去,这人竟然是西浩然。
“西叔叔?怎么是您!”南宫倾洛慢慢的起身,朝着桌子那边走去。
“不用担心,他已经在睡梦中,是醒不过来的。再过三个时辰,他自动会醒。”西浩然坐在椅子上,给南宫倾洛一个定心丸。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进来,还敢坐在这里跟她说话。
南宫倾洛点点头,坐在了西浩然的对面。
毕竟,这么晚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见面很不好。
“倾洛正想着明日找您,给您报个平安。”南宫倾洛倒了一杯茶给西浩然,语气温婉的说道。
西浩然着南宫倾洛对他的尊敬,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并且之前天绝来找他时所说的话,彻底的让他幡然醒悟。
“倾洛,对不起。之前,是我利用了你。并没有问你的意愿,一门心思只为西金国,让你留下来帮我。因此,才导致你遇到了这些事情。”这一次,他不会逃避,也不会再利用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的表情丝毫没有错愕,反而早已经透的神情。
“你……你早就知道?”西浩然不可置信的着南宫倾洛。
他深知南宫倾洛聪明,却没有想到她可以将事情的这般通透。
“嗯,倾洛早就明白西叔叔的意思。但是,倾洛愿意帮西叔叔这个忙。可是从外面回来之后倾洛才发现,这些事情还是让西方楚自己做比较好。毕竟,他才是一国之君!”南宫倾洛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西浩然赞赏的着南宫倾洛,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倒是觉得自己是老了,人死如灯灭,他竟然在这样的年纪才清过往。才清,自己所做出的事情到底是多么恶心。
“西叔叔,您不必自责。希望倾洛也是希望可以帮您之后,您能够告诉倾洛当年的事情。”南宫倾洛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的心思。
当年的事情,她必须找个人问个清楚才是。
不然,总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她根本不知从何着手。
夜明珠可以告诉她的,太过于局限。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跟你说声抱歉。是我不对在前,你那么相信我,我还拉着你参与这些危险的事情中。明日,你跟着司马苍赶紧离开西金国!”西浩然没有回答南宫倾洛的问题,而是着急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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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叔叔,您严重了。|i^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抱歉的事情。但是有句话我不得不跟您说一声,西金国的江山,还是需要西方楚自己去掌控。有了这一个西颂,那么不排除以后不会有下一个西颂。我,毕竟是北兴跟东月国的人,在西金国不方便做这些事情。”这一句话说出来,她并不怕得罪西浩然。
毕竟,这是事实。
西浩然点点头,对南宫倾洛更加是赞叹不已。
“你说的很对,那么明日你们就尽快离开西金国。这里的事情,方楚若是不能抵挡,那么他不配坐拥江山!”西浩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是时候,将西金国的一切交给西方楚来打理。
“嗯,明日我们便会离开。西叔叔,您多多保重!”南宫倾洛举起茶杯,算是跟他告辞。
“一路珍重!”西浩然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两个人不再说话,西浩然离开。
南宫倾洛坐在凳子上面,还是在思考,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吗?
希望,一切都要平稳才行。
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司马苍,南宫倾洛静静走过去躺在他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腰。有他在的地方,她会感到温暖。
……
翌日早上,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还有司马泓炎一行人去给西方楚行礼。也算是拜别,她们要离开了。
在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失踪时候,其他国家的人相继离开。特只有北兴的人没有离开,刚好就是南宫倾洛跟天绝一行人。
轩辕雷霆因为自己的事情不得不先去处理,但是让自己的人留下来帮忙寻找。这一点南宫倾洛可以理解,并不怪他。
来到了宫殿内,西方楚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安然无恙,不免大吃一惊。
南宫倾洛只好说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说是被狼群给叼走了。但是它们好像有灵性,并没有吃他们。
明知西方楚不会相信,南宫倾洛还是说的句句像是实话一般。
得知司马苍要离开,西方楚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北兴的人在他的地方失踪,如今总算平安回来,他也不用面对这些足以令他焦头烂额的事情。走,还是最好的。
“既然意王爷执意要走,那么朕便不再强留!这一杯,算是给意王爷践行!”西方楚举起杯子,面带笑意。
“多谢皇上!”司马苍举杯一饮而尽。
对于南宫倾洛不能帮他的事情,西方楚倒是没有不悦。毕竟,这江山是他自己的,也需要自己去掌控。|i^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呼喊声。
“苏公公,外面何事!”西方楚紧蹙眉头,不悦的呵斥道。
苏公公吓的慌忙上前:“老奴去外面瞧瞧……”
“不好了……”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对视一眼,不得而知。
“何事这般慌慌张张!”西方楚的语气越发的不好。
“回……回禀皇上,门外有大批士兵涌进来,将……将这里团团包围住了!”士兵慌慌张张的说道。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一怔,包围?看来,应该是西颂了。
南宫倾洛在心底想着,该如何突破重围。还好她早上有了防备,她就知道西颂得知消息后一定会采取行动。
“什么?混账,到底是谁!想造反了不成!”西方楚拍案而起,恼怒的呵斥道。
身边的皇后娘娘梅红灵缄默不言,却让南宫倾洛对她充满了好奇。
这个女人,背后的身份是什么?
通过夜明珠的回答,她认为梅红灵就是外邦遗留下来的人!
“皇上,何必动怒!”就在此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大家都是很熟悉。
“西颂?你这是什么意思!”西方楚面色铁青。
南宫倾洛倒是端起一杯水,好笑的看着场面。西方楚原本就知晓西颂是什么人,却偏偏给了他许多的权利。这一次,恐怕要连根拔起了!
司马苍不动声色,他只是个外人,充其量只能看看热闹。
南宫倾洛唯一担心的便是没有跟来的倾天,不过转眼一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倾天的身份不同于一般人,这些个虾兵蟹将是不能靠近他的。
“我做什么?西方楚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的位置恐怕该做腻了吧?既然这样,那还是让贤吧!”西颂好笑的坐到了旁边,端起一杯酒喜笑颜开的喝着。
“西颂,你竟然敢造反。朕对你可是不薄,你竟然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西方楚呵斥道。
西颂不屑一笑:“我大逆不道?你原本就不能胜任西金国的这个位置。还不如赶紧下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你……你……”西方楚显然被气的不轻。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看起来一点畏惧的神情都不曾有。
“西颂,你以为你可以走出去吗?”西方楚看着北兴的人还在大殿之内,面子完全没有。
西颂不以为然:“你觉得我走不出去吗?西方楚,这里全部被我的人马包围。只要我对外宣布你突然暴毙身亡,你认为有多少人不会相信我?”
说完,西颂哈哈大笑。
西方楚气结:“你认为你现在可以近得了朕的身边?这里,可是还有北兴的人!朕倒要看看,你如何给北兴一个交代!”
西颂的视线这才看向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意,眼底带着嘲讽:“他们原本就在山上消失,之后不曾回来过。这座山,是不祥之山。”
“咳咳……”南宫倾洛咳嗽出声。
这个西颂,还真是将一切都打点好了。可惜,事情没有绝对的。
她今天若是一个脆弱的王妃,或许走不出去。但是她现在可是练了几成娘亲留下的武功,她还怕一个西颂?开玩笑!
“西方楚,你认为我近不了你的身吗?”西颂将矛头再一次指向西方楚那边。
“什么意思?”西方楚一惊。
而一把匕首,直接对着他的喉咙。
南宫倾洛一惊,果然,梅红灵跟西颂有一腿。
“贱人!”西方楚怒火中烧的瞪着身边的女人。
梅红灵好看的脸上带着笑意,手中的匕首一刻都没有松懈。
“哟?贱人?呵呵,西方楚,你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认为呢?”梅红灵笑眯眯的说道。
“梅红灵,不要废话,将他了结了!这天下,便是我们的了!”西颂催促着梅红灵。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对视了一遍,救还是不救?但是这样远的距离,恐怕不行。
不过,南宫倾洛倒是不担心。
“西颂,你这可是造反。就算你得到了西金国,西金国的百姓会服你吗?”南宫倾洛一脸冷意的望着西颂。
自古造反的人,没有多少是好下场的。
除非,国家真是民不聊生,一国之君荒|淫,残暴不仁。
但是在她看来,西金国的百姓生活的还是很好的。一旦西颂得到西金国的天下,那便是全天下百姓苦难日子的来临。
生灵涂炭,只为一个皇位?
司马苍眉头紧蹙,他也在思索。
“我造反?我这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西颂现在,完全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这些年来西方楚确实给了他许多权利,但是权利的多跟重,让他慢慢的将狼子野心给彰显出来。
这样的人,真是无法说。
就在南宫倾洛跟西颂对话时,那边传来了一声惨痛的叫声。
西方楚,不可置信的睁着眼睛看着身边人。匕首,直接插在了他的心脏处。
“哈哈……”西颂得意的笑了出来。
南宫倾洛没有想到梅红灵竟然这样狠,这个女人,绝对是外邦之人!
司马苍看了看身边的李岩,对他示意。李岩点头,司马苍这才转过头拉起南宫倾洛的手。
“皇上,那些北兴人,该如何解决?”梅红灵的声音带着笑意,称呼瞬间改变。
因为这样的称呼,西颂显得很是得意。
“杀,一个不留!”西颂果断的说道。
司马苍墨色的双眸阴沉着,眼底被染上一层不屑之色。
梅红灵将匕首从西方楚的胸前拔|出,鲜血四溅,溅在她的脸上,染起一片妖治的花儿。
梅红灵走到西颂的面前,讨好的站在他身边。
西颂看着西方楚的尸体,心情大好。
“噗……”就在此时,西颂口吐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的梅红灵。
不只是司马苍,南宫倾洛也错愕万分。司马泓炎看着这样混乱的场面,简直不知说什么是好。
心心跟白白拿着手掌的刀护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冷俊杰也是准备作战的状态。
天绝今日并没有来,不知现在怎样了。
梅红灵笑如花般灿烂的看着西颂:“忘记跟你说,这天下是我们的。但是那个们,并不是你西颂。多谢你,帮我解决了问题!”
梅红灵此言一出,将匕首狠狠的往里面送。
西颂连话都说不出来,鲜血顺着嘴角滴在面前的地毯上,气绝身亡。
“司马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梅红灵将西颂解决,看着对面的司马苍平淡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南宫倾洛有些担忧,紧抓着司马苍的手不敢放。
“我是谁?呵呵,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司马苍,是你先死,还是你的心爱之人先死?”梅红灵用手摩挲着染满了鲜血的匕首,掷地有声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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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都不会死,死的是你。_!~;”司马苍墨色的双眸怒意晕染开,淡淡的说道。
杀人,只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而已。
“哈哈哈……”梅红灵大声的笑了起来。
“司马苍,你倒是很自信。你认为,你方才喝的酒是安全的吗?并且,这里是在西金国,这里全部被我的人包围住。你们,一个都逃不掉!”梅红灵大声的笑着。
南宫倾洛有些怕,她怕司马苍出事。来西金国,看来是有人想要一箭双雕。
这个梅红灵,到底是什么人。她跟那个鬼脸一样,每一次都在针对司马苍。
“哟?司马苍,没有想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但是今日,你必须为你的自信付出代价。”梅红灵大声的呵斥道。
从外面冲进来许多的侍卫,一个个手中拿着长剑。
梅红灵得意的坐在椅子上面,笑意甚浓的看着南宫倾洛跟司马苍。
可是,司马苍坐着不动。南宫倾洛不自觉的有些慌张起来,司马苍是有准备,还是没有准备?
“将北兴的人全部杀死!“梅红灵指着司马苍那边,再一次呵斥道。
“唰唰唰!”都是拔剑的声音。
而梅红灵的笑意却渐渐的消失在脸上,司马苍的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意。南宫倾洛呆若木鸡,担忧的心带着不解。
拿着侍卫,全部将长剑指向得瑟的梅红灵。
司马泓炎笑眯眯膜拜者自己的双数,果然,一山更比一山高。论计谋,没有多少人比得过他的皇叔。
“你们想造反是吗?”梅红灵表面临危不乱,心中却是乱作一团。
明明是她的人,怎么全部都指着她?
“你的人,已经被本王的人解决掉。这些,全部都是本王的人!”司马苍淡淡的话语,足以震慑梅红灵的心。_!~;
梅红灵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她精心准备的,竟然被人一网打尽?
不……绝对不会!
司马苍挥挥手,那些侍卫便得到了命令,朝着梅红灵砍去。
所有的人将梅红灵包围住,全部朝着她攻击。
梅红灵岂是好对付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皮鞭,朝着身边的侍卫开始挥舞着。
不一会,就已经打到了大殿之外。
南宫倾洛跟司马苍从大殿之内走了出去,看着战况。
梅红灵的武功果然不错,那些侍卫已经招架不住。
司马泓炎瞧着,觉得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没有跟司马苍报备,直接拎着长剑冲了上去。
一白一红的身影在空中打斗着,司马泓炎的武功也是不错的。但是在梅红灵的面前,显然有些吃力。
司马泓炎不服输,还是坚持着。
梅红灵嘴角带着笑意,他是找死!
药粉一洒,南宫倾洛暗叫不好。
当她想要飞上半空时,司马苍早已经快了她一步。
皮鞭即将要到达时,司马苍将司马泓炎拉了回来,避免受伤。
司马泓炎吓的不轻,不好意思的看着司马苍。
“就会帮倒忙!”司马苍冷冷的说道,抽出自己的软剑朝着皮鞭冲去。
司马泓炎万般委屈,他哪里知晓这个女人的武功这样的高强!
唉……真是好人难做。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司马泓炎,心中还是担心着司马苍。她刚才在仔细的观察,梅红灵使用的武器虽然是皮鞭,但是从武功的套路来看,有些像鬼脸。
只要证实梅红灵是外邦的人,那么鬼脸必定也是。可是,司马苍根本不是神女倾城的后人,也跟她娘亲没有丝毫的关系,到底是为何?
看来,她的身份还没有曝光。
司马苍跟梅红灵开始打斗起来,气势明显跟司马泓炎不同。一招一式,皆是朝着梅红灵攻击。又灵敏的躲开了梅红灵皮鞭的攻击。
“撕拉!”软剑飞出,又飞到了司马苍的手中。
梅红灵吃痛,右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混合着红色的衣裳,根本看不出什么。
“小心!”南宫倾洛大声的呼喊着,直接冲到了半空中。
司马苍差一点没有躲开,因为梅红灵的身边来了一个带着鬼面的人。
鬼脸,竟然是她!
“你来过什么,回去!”司马苍带着怒意的呵斥道。
“我要跟你一起!”南宫倾洛坚持已见,她不能在下面看着鬼脸联合梅红灵欺负她相公一人。
“没事吧?”沙哑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让人猜不透她们的身份。
“我没事!“梅红灵忍着疼痛,恼怒的看着司马苍。
没有多余地方思考,鬼脸的飞镖继续朝着司马苍跟南宫倾洛飞来。
两个人快速的躲避,鬼脸却不依不饶。
果然,鬼脸的武功比梅红灵的要精进不少。
南宫倾洛不敢用娘亲留下来的武功,就怕暴露了身份。
梅红灵并没有因为受伤影响自己的作战能力,司马苍对付鬼脸,南宫倾洛只好对付梅红灵。
司马泓炎很想再上去帮忙,可是怕自己真的帮倒忙。
鬼脸的武功确实很高,司马苍显得有些被动。
南宫倾洛对付梅红灵,绰绰有余。
袖口的粉末朝着她撒去,梅红灵顿时神智有些不清晰。
丝带朝着梅红灵冲过去,梅红灵直接从半空中倒在地上。
看着梅红灵解决,南宫倾洛快速的帮司马苍。
鬼脸的眸子带着怒火,看着梅红灵,她却无暇顾及。
所有的愤怒,全部发泄在面前的二人身上。
就在此时,天绝却敢了过来。
三个人对付一个人,虽然说不过去。但是大敌当前,谁还管这个。
天绝加入,南宫倾洛着实没有用武之地。
在司马苍的愤怒之下,再为了孩儿的安全,南宫倾洛来到了地面观战。
果然,两个人一起,着实比较好。
鬼脸显得有些吃力。
“吼!”伴随着骇人的吼声,一个白色的东西朝着鬼脸冲去。
“啊!”
鬼脸疼痛的叫了一声,司马苍趁势将软剑刺进了她的左胸前。
鬼脸猝不及防,身体稍微的动了一下。距离心脏位置,还是差了一些。
鬼脸挥出粉末,朝着地面飞去。将地方的梅红灵带着,两个人快速的离开。
司马苍立即朝着她们追过去……
南宫倾洛看着白虎,说不出来的喜悦。刚刚,竟然是保护咬伤了鬼脸的肩膀。
“虎虎,你好棒!”南宫倾洛走过去摸着白虎的脑袋。
白虎看着南宫倾洛很是兴奋,脑袋蹭着南宫倾洛的小腿,好似在撒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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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听到南宫倾洛夸奖它,很是开心的样子。
天绝走了过来,南宫倾洛立即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天绝说完,也离开了这里。
南宫倾洛看着这个男人,他一直都太奇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觉得,不管是哪里都不适合他。不,是他不能很好的融入进去。
南宫倾洛正想问着司马苍去了哪里,便看到司马苍从远处飞来。
“被她们逃了!”司马苍带着愤怒,明明大号的机会就在眼前,还是被她们逃了!
“她们原本就不是好对付的,就算我们都拼上去,她们还有其他的计谋。不过这一次的伤,足够她们消停下来的!”南宫倾洛安慰道。
只要她搞清楚外邦遗留下来的人是谁,那么她便可以用那本诗集的武功。
可是现在,她还不能。
“你难道不关心西方楚?”司马苍收起软剑,狐疑的问道。
“你不是也不关心?”南宫倾洛反问道,脸上挂着笑意。
司马泓炎哀怨的看了一眼司马苍,他才不要过去说话,一定会被嫌弃!
两个人相视一笑,便明白其中的猫腻。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司马苍牵起南宫倾洛的手朝着大殿内走去。
血腥味很容易让人作呕,好在南宫倾洛已经适应。
看着倒在皇位下面的“西方楚”还有倒在大殿之内,血泊中的西颂。南宫倾洛不知说什么是好,君臣,原本就是定数。
就算是死,还是一个君一个臣。
“皇上,可以出来了!”司马苍淡淡的说道。
司马泓炎一怔,难道西方楚没有死?
“哈哈……”就在一行人疑惑不解时,一记爽朗的笑声从旁边传了进来。
“不愧是意王爷跟意王妃,竟然可以洞察一切!”西方楚大方的走了出来,身边跟着苏公公。
而苏公公,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不是我们可以洞察一切,而是他们太心急。皇上的耳边有一颗痣,但是死去的那个皇上,却没有!这一点,都是因为急于成功而忽略到的!”南宫倾洛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尽管是枕边人,梅红灵还是没有将西方楚的一切放在心上。这,该是多么的可悲。
西方楚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看来他的父皇所说并不假。南宫倾洛,确实是一个人才。可惜,只是女儿身。
若她是男儿,说不定会是四国最大的劲敌!
“意王妃,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西方楚毫不掩饰的夸奖道。
“不,皇上的话严重了。这些,都是跟意王爷学的!”南宫倾洛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司马苍,将一切推给他。
反正,在西方楚的心中早已经认定。司马苍才是最能够洞察一切的人!
司马苍只好无奈的承认着。
“不敢是谁都好,今日,朕该谢谢你们!”西方楚坐在宝座上,俯视一切。
“皇上此话严重,本王已经收拾好,即刻便会启程。皇上不必相送,国事,比较重要!”司马苍示意了一下大殿内的尸体说道。
西方楚明白司马苍的意思:“好,既然意王爷坚持,那么朕就不远送。苏公公,送意王爷一行人出城!”
“是!”苏公公接旨,带着司马苍一行人离开。
南宫倾洛的心,总算是落在了地面。这样便好,只要可以安全离开就好。
司马苍带着自己的人马铲除了西金国的叛国者,还是在别人的国家内。这对于西金国的皇上西方楚来说,是一个极其大的劲敌。可是,司马苍却没有因此将西金国纳为囊中之物。这样的人才,可惜生在了西金国。
“方楚,你现在明白父皇为何说南宫倾洛才是那个能帮助你的人了吗?”西浩然从偏门走了进来,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
他,还是欠了倾城,欠了倾洛。
“是皇儿之前愚笨,南宫倾洛,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司马苍。亦是一样!”西方楚由衷的赞叹道。
这样的人,只是可惜。
“记住,自己的江山自己做主。你若是掌握不住,那么便是别人的囊中之物。这一点,切记!”西浩然说完,沿着来时的路离开。
“儿臣多谢父皇教诲!”西方楚一人站在大殿内,看着西颂的尸体,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意。
西金国的江山,只能是他西方楚一人的!
最后的赢家,也只能是他!
司马苍的能力,他现在才算是真正的看到。庆幸,他不是西颂。不然,西金国一定会移主了!
……
南宫倾洛一行人出了西金国的皇宫,一刻都没有停留,立即朝着北兴出发。
西方楚,也并没有出来为难他们。
“意王爷,你果然是料事如神!”南宫倾洛坐在马车里面,完全是在膜拜司马苍。
“哪里哪里,意王妃,你果然是观察细微。就连西方楚的耳朵,你竟然都看的那般真切!”司马苍淡淡的说道。
南宫倾洛却发现,怎么有一种他在忍着怒火的感觉。
“其实,这个代表着我观察比较入微。难道你都不觉得吗?”南宫倾洛弱弱的看着司马苍。
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现在越发的喜欢吃醋?
唉……果然,大爷不好伺候。
“入微?难道你觉得,本王需要夸奖你的这种入微?”司马苍眉头一皱,看都不看南宫倾洛一眼,连称呼也改变了。
白白跟心心坐在马车内,满脸笑意的看着这样温和的一幕。这样,多好。
南宫倾洛真想抽自己几耳光,该死的,都怪她,乱说个什么!
“不是……我那时坐在左边,正好看到了西方楚的耳边嘛。所以,这个只是略微看一眼罢了。其他的地方,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见过!”南宫倾洛立即狗腿的笑道。
“什么?你还想看其他的地方?!”司马苍将重点抓在这里,薄唇狠狠的吐露着怒意的话。
“哎呀,你能不能别曲解我话中的意思嘛。我可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真的只观察到了面部而已。你也明白嘛,我一向都是喜欢研究面部,这样容易易容。”南宫倾洛讨好的拿了一颗草莓喂给司马苍吃。
看着南宫倾洛的神情跟动作,司马苍略微的收起一些怒意。
马车外的司马泓炎满脸笑意,俊朗的面容跟之前那个邋遢的皇子丝毫不像。
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北兴的方向走去,最前面的马车还是来时的马车,全部被休整一边。而后面,还有一辆马车,里面没有别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那个可爱的白虎。
南宫倾洛让它回到山上,可是它却不愿意离开,只想跟着她。南宫倾洛满心欢喜,她也喜欢这只通灵性的白虎。
于是,只好找了一辆马车让白虎呆在里面。不然,让白虎跟随队伍一起走,恐怕会吓坏了路上的行人。
一行人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司马苍脸上是柔和的笑意,眼底却是愁闷。
队伍中间几乎没有停歇,因为司马庆从北兴带来了圣旨,要他们一行人尽快的赶回北兴。
司马苍自然不能拖延的太慢,可是看着身边笑的花枝乱颤的南宫倾洛,心头百般不是滋味。不知,该如何去说。
李岩跟司马泓炎明白司马苍的心思,两个人,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天,要变了。
一直到了夜晚,因为赶路一行人只要驻扎在野外。好在带了帐篷!
看着司马苍迫切的赶路,南宫倾洛并没有抱怨什么。毕竟,皇命难为。
这一路,注定是要奔波。来西金国的路,就如同是在旅游一般。
深夜,南宫倾洛因为疲倦再加上怀孕,很早就进入了梦想。
漫天繁星,明日一定是个好天气。
黑暗中,司马苍睁开了双眸。
看着身边熟睡中的南宫倾洛,司马苍轻轻的掀开被子离开。
……
“那边如何?”司马苍站在山顶,看着山下的队伍。
一道黑影跪在司马苍的身后,恭恭敬敬的说道:“因为主人要回去,她们已经开始准备行动了。而靳雪柔,已经成为毒人!”
墨色的双某人染上一层痛意,看来,不得不加快脚步。
“继续监视!”司马苍的声音极为骇人。
“是!”黑影说完飞身离开。
司马苍一人站在山顶,与生俱来的贵气浑然天成。在黑夜中,也没有掩盖住他的威严与气势。
看着山脚,他该如何做,才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轻轻的闭上眼睛,司马苍缓和自己的情绪,朝着山下飞去。
进入帐篷内,将南宫倾洛搂在怀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也渐渐的进入梦乡。
……
夜凉如水,皎洁的月光铺盖在大地之上。
此时在某处,梅红灵拖着鬼脸来到了一个客栈之内。
将头上的夜明珠扣下来给店小二,自然是得到了一间上房。又命令店小二赶紧去买止血的药来,店小二瞧着连个女人,也并没有多想。拿着梅红灵给的那张纸朝着药房跑去!
将东西全部交给梅红灵之后,又得到了一颗上好的夜明珠。自然,不会乱说什么。
“姐,你忍忍,我给你上药!”梅红灵颤颤巍巍的说道。
此次计划失败,她罪该万死。如果不是她的姐姐前来,她必死无疑。
“拿一瓶烈酒过来,快……去……”鬼脸沙哑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眼中里面满是疼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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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受伤,肩膀还被一只老虎咬伤。她至今还没有昏迷,这是需要极其大的意志力强硬的撑着。
“是!”梅红灵不该有任何的异议,她只能等着惩罚。
跑出去要了一瓶烈酒,立马递给鬼脸。
鬼脸小心翼翼的解开自己的衣衫,她根本看不到肩膀的伤口有多大。想想,也必定不小。
梅红灵小心翼翼的帮她解开衣衫,看着鬼脸将酒坛子打开,拿着酒对着肩膀的伤口冲去。
“呃……”梅红灵心头百般不是滋味,真想亲手了解了司马苍。
这里的条件有限,她们身边并没与带什么真贵的药物。这里药房的药物,也不一定可以立即止血,伤口感染,绝对难以调理。
鬼脸紧紧的咬住嘴唇,就算是出血,都不曾出一声。
酒的辛辣与伤口相碰,绝对是等同于在伤口上面撒盐!
烈酒顺着肩膀朝下冲去,正好将胸前的伤口也冲洗了一边。
这疼,可想而知!
“帮我上药!”鬼脸立即吩咐着。
梅红灵眼中泛着泪光,她很心疼眼前的人……
从店小二送来的药物里面找出止血的,一点点的洒在伤口上面。鬼脸从头到尾一直咬牙强撑,并没有吱声一下。
将伤口包扎完毕,鬼脸从身上找出几颗药丸再次吞进入腹中。
“我先休息,你自己包扎伤口。找个房间休息一晚!”鬼脸浑身疲惫不堪,朝着床边艰难的走去。
“是……”细弱蚊蝇的声音响起,梅红灵这才开始包扎自己的伤口。
她的,只是小伤而已。
看着床上的人,她是畏惧又是心疼。
毕竟,那是她的亲人……
将东西收起来,梅红灵却没有离开。
受这样重的伤,到了夜晚一定会发高烧,她不能离开!
翌日清晨,南宫倾洛醒来后,司马苍早已经不在身边。
白白端来水让南宫倾洛洗漱,洗脸之后人也精神了许多。
大家草草的吃了早饭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路。
“白白,虎虎喂了东西吗?”南宫倾洛想起早上只是草草的吃了饭之后,好像没有看到白虎。
“主子,你就放宽心好了。白虎早上自己到山里面捕捉自己的食物去了,现在肯定是吃饱了在马车内休息呢。”白白笑吟吟的说道。
白虎的胃口那么大,她们的干粮哪里够用。好在这里距离山林间不远,白虎能够自食其力。
“啧啧,虎虎真是乖巧可爱。白白,你何时也能够像白虎这样?”南宫倾洛端起一杯水喝着,打趣的看着白白。
“主子,你这是拿我跟白虎比吗?”白白放下手中的糕点,气冲冲的看着南宫倾洛。
一个是人,一个是畜生,哪里可以在一起比较!
“对呀,不然这里还有谁叫白白?”南宫倾洛不以为然。
一路真是无趣,若是不找一点有趣的事情来打发,铁定会闷坏了。
心心跟冷俊杰坐在一边,她也不好拿心心开玩笑。也只有这白白有搞笑的性子!
“主子,你欺负我!我才不要跟白虎比较。我是人!我是人!”白白大声的抗议道。
单单是看着白白的样子,南宫倾洛便觉得很好笑。
司马泓炎在外面听着白白大声抗议的话,嘴角带着一抹尴尬的笑意。
这个白白,被人耍了还不知道呢。
唉……
还是等到不行的时候再出手吧!
“我哪里有欺负你,白虎虽然只是一只老虎。但是,它开始神物。“南宫倾洛神秘的看着白白,心中却是乐呵呵的笑着。白白,果然太天真了。
司马泓炎在外面听不下去了,唉……他必须挺身而出。
“白白,你要不要过来骑马?”
白白一听可以骑马,顿时欣喜万分。
“好啊,我这就出去!”刚才跟南宫倾洛的对话被她抛之脑后,兴奋的从马车内走了出去。
南宫倾洛感觉也没有意思,打个哈欠,继续睡觉。
倾天一直在马车最外面的位置安静的坐着,笑脸皱的像是包子。有些话,有些事情,他很想问南宫倾洛。苦恼,一直找不到机会。
一行人继续赶路,中午时分,来到了一个镇子内。
南宫倾洛醒来时看到马车停下,她从马车内走了下来。眼前的镇子,她很熟悉。
这里曾经发生过瘟疫,也困扰了她许久。并且,差点被烧死。
如今再一次回来,感触颇深。
不过看这里,好像发展的很不错。
队伍朝着镇子里面走进去时,有些人认出了南宫倾洛。有人朝着镇子里面跑去,不一会,全村上上下下全部都出现在南宫倾洛一行人的前面。
这阵势看起来,好像是在打架一般。
“呃……”南宫倾洛看着其中熟悉的人,还有镇长。
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恩人……”
就在南宫倾洛想说话时,面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全部跪在地上。
“那个……你们快起来啊,不必多礼!”南宫倾洛很是惊讶,看来他们还记得瘟疫的事情。
镇长走了过来,千恩万谢。
“恩人,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们镇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必死无疑啊!”镇长想起当时的事情,还是觉得愧疚。
是他听信谗言,差点害死镇子内的人。
“镇长,你太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南宫倾洛还是那句话。
她救人,不是为了让别人一直这样感谢她。救人,乃是每个人都需要做的事情。
见死不救,怎可成人!
镇长知道南宫倾洛一行人回去,然后将一行人全部接到了客栈之内。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又让人送了饭菜,一分钱都不远收。
镇长知道他们需要休息,也不敢多多打扰。说了一些感恩的话就离开,让他们可以好好的休息。
队伍都在大厅内吃饭,这一次的吃食,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
“恩人……”一记苍老的声音响起,南宫倾洛抬起头便看到了杨婆婆。
而她身边,还有一对夫妻跟一个小男孩。
这,不是西金国的那个人吗?
“杨婆婆。”南宫倾洛慌忙走过去。
“恩人,你竟然还记得老身。老身真是感谢有你,你竟然真的为老身传话。老身的儿子媳妇孙子都回来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杨婆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南宫倾洛让他们坐下,又聊了一会才知道。原来这里真的开始发展了,一些青年也回来了。这里有种小树很适合编小篮子,正好可以往其他国家卖去。这样,带动了镇子里的收益。家家户户的生活,比以前好了许多。
得知这样的消息,南宫倾洛也是替她们开心。人老了,自然希望儿孙都在身边,这样,才算是幸福。
又说了许多,杨婆婆送了一些东西给南宫倾洛,她也不得不收下。
吃了些东西,店小二给大家准备了热水沐浴。这一点,果然是很贴心。
沐浴更衣之后,南宫倾洛躺在床上。总觉得,她来到这里经历了好多的事情。感觉,人生真的好丰富多彩。
脑海中想到了一张稚嫩的脸,她,该是去找倾天好好谈谈了。
跟司马苍说她出去找白白有事之后就离开了房间,而司马苍还在屏风后面沐浴,自然没有多想什么。
南宫倾洛朝着倾天的房间走去,看着屋子内的灯还没有熄灭。
“扣扣扣。”南宫倾洛敲着门。
“倾天,你睡了吗?我是倾洛!”南宫倾洛继续说道。
南宫倾洛听到屋子内有走动的声音,倾天将房门打开。
南宫倾洛的手中还端着一碟子糕点,这是杨婆婆送来的。
倾天也不客气,拿起糕点就开始吃。
“好吃吧?我那里还有,你喜欢的话可以再过去拿。”南宫倾洛倒了一杯水给倾天,以防他噎着。
“你来,不会只是给我送糕点这样简单吧?”倾天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他好奇的不行。想知道,南宫倾洛到底去了哪里!
“哎呦,我怎么听你说话这样的满不在意?好吧,本来还想跟你说说我的神奇经历,现在看看还是不用了。”南宫倾洛故意皱起眉头,想要起身离开。
“南宫倾洛!你是故意的!”倾天咬牙切齿的看着某个人的背影。
他很担心的好不好,为此都消瘦了呢。
南宫倾洛笑眯眯的继续坐下。
“我跟司马苍失踪的日子,其实是去了沧溟大陆。而且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叫做冰魄的男人。他,让我叫他叔叔……”南宫倾洛先说了一些,看了看倾天的表情。
果然,倾天眼中带着恨意。
“他配吗?真是恬不知耻,还好意思要你这样称呼他!”倾天放下手中的糕点,怎样都吃不下去。
南宫倾洛一阵错愕,看来,倾天是认识那个冰冷的男人。
“倾天,你怎么这样说?他也说过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娘亲的事情,不过他并没有细说。我去那里,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不过,他并没有伤害我。”南宫倾洛再说了一些话。
她想知道的,便是冰魄到底跟她娘亲之间发生了何事。会不会,跟外邦有关系?
她已经通过夜明珠证实,梅红灵便是外邦的人!而鬼脸跟她一伙,一定也是!
“他确实做了许多不堪的事情,卑鄙小人!他竟然还有颜面见你!真是好笑!”自从南宫倾洛提起冰魄二字,倾天的情绪一直处于激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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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南宫倾洛继续追问道。
这个倾天也是一个让人着急的主儿,她问了好几遍了,倾天就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倾天忽略了南宫倾洛的问题,一直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他带着我去了一个岛屿,上面有一个很大,很奢华的宫殿。他希望我跟司马苍留下来,但是我一直态度坚决的想要离开。最后跟他谈判,他这才放我跟司马苍离开。”南宫倾洛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知倾天。
“他还真敢!”倾天愤愤不平的说道。
南宫倾洛看着倾天稚嫩的笑脸阴沉的可怕,心中也是为自己着急。这样驴头不对马嘴的谈话,她该如何进行下去?
“倾天,你到底能不能回答我的话!!”南宫倾洛大声的说道。
她再不这样,倾天一直都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哎呀,你好吵!”倾天捂住耳朵,差点成了聋子。
“我很吵?我拜托,是你一直沉浸在自我之中。我问了你半天都得不到回答,你要我怎么办!!”南宫倾洛嫌弃的瞪着倾天,语气不悦的抱怨道。
倾天尴尬的看了一眼南宫倾洛,收起了自己的心思。
“你问我什么?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太专注了,因此没有听清。”倾天一本正经的解释着,丝毫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南宫倾洛感觉自己是要膜拜倾天,还是继续说道:“我问你,冰魄到底是什么人,他跟我娘亲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一些,她自己也能够猜测出来。冰魄眼中的真情流露,是可以看出来的。
“冰魄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男人,他曾经想要得到倾城,用尽了各种计谋。跟外邦的人联合一起,最后,导致倾城出事。”倾天幽绿色的双眸中冒着火,双拳紧握。
南宫倾洛观察的很是细微,倾天的这些动作在她眼中看来,全部都是控诉。
还是恨!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娘亲的事情,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不能这样自私,让每一个人心中的伤疤再一次被撕开。
所以,她只好不去过问。只要将鬼脸跟梅红灵了结,那便是为自己的娘亲跟爹爹报仇雪恨!
停了倾天的话,南宫倾洛可以明白冰魄的眼中为何一直带着愁容,原来都是为了自己当初所犯下的错误。
想了想,她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冰魄。索性,不用再见了!
“倾洛,冰魄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倾天着急的看着南宫倾洛,他还是担心。
从南宫倾洛跟司马苍失踪开始,他跟天绝已经将矛头指向了这个男人。
“没有,他只是希望我跟司马苍留下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其实我看到他时,就没有见到他笑过。他的眼中满是哀伤,对于过往的事情,他一定从来没有走出来过。因此,一辈子生活在自责之中。”说到这里,南宫倾洛可以体谅冰魄为何要她留下的原因了。
“这是他咎由自取!不是他,一切不会演变成这样。以后要防备着他一点,绝对不能被他的话骗了。”倾天还是不依不饶的痛斥着冰魄。
南宫倾洛点点头。
“对了,在西金国所见到的鬼脸,到底是不是当年外邦的人?还有那个梅红灵,应该也是吧。可是她们的目标为何一直都是司马苍,那就代表至今为止,她们并不知道我就是神女倾城的后人。”这一点,她揣测了许久,依旧是想不通。
倾天的神情有些闪烁,南宫倾洛将一切看在眼中。
“倾天,到这个时候你还想隐瞒我吗?我已经经历了太多,我才是最主要的当事人,难道我连知情权的资格都没有吗?”南宫倾洛的语气有些生硬,也是因为怒火烧了起来。
倾天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不知该不该说。
也是他今天没有将情绪收敛好,被南宫倾洛抓到了他的闪烁。
“其实……是因为司马苍的府邸带着一层光晕,那便是属于雪莲的气息。所以,她们才会将矛头指向了司马苍那边。但是,可以在你来之前将危险转移的,全天下只有司马苍一人。所以,这个重任才会落在了他的身上。而你们,也会遇到。司马苍的出生,便是为了你的回来做好铺垫!”倾天一字一顿的解释道,越说,心情越是沉重。
他宁愿……南宫倾洛永远不知。
可是……她终究有一天会知道。
“你说什么!!”南宫倾洛的眼眶带着微红,晶莹剔透的眼泪在打转。
整个人目光呆滞,根本无法承受倾天的这一番解释。
那就是司马苍的存在,只为她的到来?
那么她来了?他会怎样!
还能不能继续存在人世间!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南宫倾洛像是傻子一样的一直摇头,根本不想去相信。
倾天低低的叹息到,他不该说的。可是,南宫倾洛终究会明白。
司马苍会不会死,他也算不出来。这,只能看天意。
“为什么会是他?到底是谁主宰了这一切?现在我回来了,那么他呢?他会怎样?”南宫倾洛抓着倾天肩膀,大力的摇晃着。
“倾洛,你镇定一些。我告诉你事实的真相,不是为了你这样的不镇定,我希望你可以做出选择。司马苍的存在,原本就是为了你的来到。不然,你怎么可以在东月安然无恙的不被发现,还可以活下去!如果不是司马苍在北兴扰乱了她们的视线,你从刚刚来到东月国,就会立即被杀死!”倾天严肃的说道,这,也是事实。
南宫倾洛被迫坐在凳子上面,久久无法回神。
早知,她就不该来北兴,不该认识司马苍……
可是,她若是不认识司马苍,那也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不管是哪一种,她出现不出现,司马苍都要面对眼前的困难。
现在她来了,司马苍还可以避开这个危险吗?
怪不得鬼脸依依不饶,梅红灵在西金国隐匿起来。跟西颂勾搭在一起,与其说是除去西方楚,还不如说是想要得到整个天下,到时便能够跟北兴抗衡。
带兵出征的人,一定是司马苍!
这些人的手段,太残忍!计谋,竟然如此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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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今天不知这些事情,那么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得知?
司马苍的事情,该怎么办!
“不,我绝对不能让他有事情,一定不能!原来一切的为难都是他在帮我扛着!倾天,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告诉我!”南宫倾洛愤恨的看着倾天。_!~;
虽然知道他们都是关心自己,但是,她始终无法释怀。
怎么想,都想不通!
“我若是早点告诉你,你一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到时,所有的为难都在你的身上。南宫倾洛,你以为那些人好对付吗?你以为凭借你之前的能力可以对付外邦的人吗?而司马苍,才是可以与之抗衡的人。正好,等到了你的出现。你别怪不告诉你的人,其实,大家都是在保护你。你是司马苍的王妃,他有这个义务!”倾天说的理所当然。
除了南宫倾洛之外,他并不看重任何一个人。
谁的生死,他都不在意思。
南宫倾洛挫败的坐在凳子上面,久久无法回神。
若是司马苍的能力没有那么强大,现在是不是都不出现在这个世上了?
想想这样的结果,她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寒冷。不,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你认为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了吗?你既然告诉我,那么必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南宫倾洛耐着性子问道。
她必须将事情了解清楚才行,不明不白的,她最讨厌这种感觉!
倾天缄默不言,南宫倾洛倒是将他问的有些不知该如何说。
“你应该是得到了倾城的秘籍,只要你好好的练,再加上你现在自身所会的东西,还有司马苍的帮忙,一定可以。”倾天轻轻的说道。
说到此处,他有点不希望南宫倾洛再继续下去的感觉。他不想看到南宫倾洛的下场跟倾城的下场一模一样。
司马苍的下场,他并没有去多想。司马苍,或者会是下一个司马翰。
南宫倾洛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倾天的话。
那本秘籍她自己领悟了一些,还有一些需要时间。
但是她现在知道了司马苍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之后,她必须要从长计议!
“倾洛,你别想太多。事情已成定局,你要为自己跟孩子考虑一下才是。司马苍既然可以在算计中活到现在,那必定有他自己的能力所在。“倾天对司马苍,还算是比较佩服的。
能够坚持到现在!
南宫倾洛沉默不语,她那个时候为了解开司马苍身上的冰蛊,走了许多地方,找了许多名贵的药材。|i^甚至,差一点死去。
挖去心头肉,她一点都不后悔。
现在看看,她反而有些开心。至少,她也为他做了一些事情。
“倾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今后的人生道路,我知道该如何走。我的事情我需要自己去做,不能再让其他人牵扯在其中。你告诉我,该如何让意王府的气息消失!”南宫倾洛坚定不已的看着倾天,今日,她必须知道解开的办法。
她原本就在意王府,那些东西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这个你就别问了,就算是你问,我也不知。但是你放心,时机到了之后,一定会解开的!”倾天没有闪烁其词,而是认真的说道。
南宫倾洛很是不悦,这个倾天,摆明了是要司马苍为她而死!
“倾天,你到底说不说!我原本就在意王府,那些气息根本没有丝毫的关系。我,不能再让他为我受尽算计!”南宫倾洛心疼的要命。
单单是从她嫁到北兴之后就看到了鬼脸出现的次数,每一次用的计谋。她始终铭记在心,司马苍为了救她,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刀。
不是司马苍命大,她跟他,早已经是阴阳相隔。
她该如何做……
“我是真的不知,不然我已经告诉你了。”倾天无奈的看着南宫倾洛,看起来并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南宫倾洛明白倾天不会说谎,那么,就必须靠着她自己去找出了。
“嗯,你早点歇息吧,我先回去了。”她此刻脑子很乱,说完之后,自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每次她脑袋乱作一团,便不想说话。她怕将自己的坏心情带给了别人,因此也让对方难受。
沉默,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南宫倾洛走出门外,看着黑漆漆的夜空,繁星点点。
那些璀璨的星光,就如同他墨色的双眸。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深吸一口气,南宫倾洛慢慢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司马苍穿戴整齐的坐在那边品茶。
“怎么去了这么久?”司马苍微微蹙眉,心中也是担忧。
毕竟,这里不一定是安全的。
南宫倾洛走过去,微笑的看着司马苍:“你抱抱我……”
司马苍一怔,无奈的笑笑,他还从未见过南宫倾洛这般主动。
站起来,不等他伸手揽她入怀,腰就被人环起。
司马苍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住,今天的她,真的好奇怪。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司马苍轻轻的抱着她,温和的问道。
“无事,我就是好想你。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好多年一样。”南宫倾洛闷在他的胸前,娇滴滴的说道。
司马苍的心软成一滩水,她不愿意说,他也不逼着问。
夜色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照在她们身上,增添了许多柔和之色。
……
另一边。
鬼脸醒来时,天色已经微亮。而床边,梅红灵一手撑着脑袋轻轻的迷瞪着。
“姐姐,你醒了!”梅红灵听到了动静立即睁开眼睛,惊喜的将鬼脸额头上面的帕子拿掉。
鬼脸没有说话,梅红灵更加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噗通!”梅红灵直接跪在床边,头几乎低到了地上。
“是红灵不好,没有完成计划,还害的姐姐受伤。请姐姐责罚!”
鬼脸用手臂撑着身体慢慢的做起来,拉扯到伤口,她忍住疼痛。
这样的疼痛,才会让她更加清晰。
“起来吧,此事不能全怪你,是司马苍哥跟南宫倾洛太狡猾!我一直都不懂,南宫倾洛到底是什么人物,一次次的可以解救司马苍于危难之下!”鬼脸沙哑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记冷清中带着憎恨的女人声音。
梅红灵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恭恭敬敬的看着床上的鬼脸:“那个南宫倾洛也只是东月的一个不受宠的丞相府三小姐,竟然有这样大的本事。我总觉得,她好像大有来头!”
鬼脸点点头,她对付南宫倾洛还是为了让司马苍死,让她痛心。可是现在看看,好像南宫倾洛也是一个难对付的主儿。
南宫倾洛死了,司马苍一定愤怒之极。
“找人给我日夜监视着南宫倾洛,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本领!”鬼脸虚弱的声音带着疲惫。
身上两处伤,还是大伤。
还好她事先准备了,不然现在一定要急着赶回去。
“红灵昨晚已经命人监视了!”梅红灵慌忙回复倒。
事情败在她手中,她一定要做出补救措施才好。
鬼脸点点头,总算有一件事情让她安心。
“姐姐,其实……红灵有一个猜测……”梅红灵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
边说,还要边观察鬼脸的表情。
“说!”鬼脸冷冷的开口。
梅红灵点点头:“姐姐,其实红灵一直在想。司马苍……好像不是神女倾城的后人。一直到现在,我们从未见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倒是……倒是那个南宫倾洛,竟然可以在西金国的宝塔之内活下来!那颗夜明珠,也只是传说中的宝贝,她竟然也找到了!”
鬼脸双眸一片阴霾,难道真的是她们找错了方向吗?
“但是,当时我已经算出,地点就是在意王府。难道,是我算错了不成?”鬼脸没好气的说道。
“不……红灵不是这个意思!”梅红灵连忙摇头。
“红灵觉得,好像是有人故意误导我们。尽管找到夜明珠时司马苍也在场,但是闯宝塔时,也只是南宫倾洛去了。就算是红灵多想……”梅红灵不敢再多做解释。
头顶传来的压迫感足以挑战她的胆子,她不想再生出事端。
鬼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跪在她床边的妹妹,心中也在默默的思考着。难道,真的是找错了方向?
算出来的东西也不准,在司马苍的身上,确实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找人查一下,南宫倾洛眉心处的雪莲是刺上去的,还是本来就有的!“鬼脸突然想起南宫倾洛眉心处的雪莲,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红灵这就去办。”梅红灵说完,连忙出去办事。
正好,回来时也可以帮鬼脸带点吃的。
鬼脸一双寒眸带着杀意,这份仇,她一定要报。
身上,全是疼痛。
她一度认为的事情,已经做了几乎二十年,却始终没有达成。挥霍了这些年,她竟然一无所获!
鬼脸坚持着从床上下来,满脸苍白,汗水一滴滴的落下。鬼脸死命的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发生痛苦的声音。
尽管很疼,她还是坚持着从床上下来。事情,一定要快点完成才好。
对着外面发出讯号,便看到一道黑影朝着她这边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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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司马苍睁开双眸,对上一双充满了炙热的眸子。|i^
司马苍总感觉不对劲,南宫倾洛从昨晚回来之后一直给他另一种感觉。她,到底是怎么了?
“嗯,醒来一会了。不过我发现,你睡觉的样子也很好看。”南宫倾洛笑吟吟的说道,妩媚的神情让司马苍很是无奈。
看着她大肚子的样子,他也只好忍着。
“难道我不睡觉的样子就不好看了?”司马苍用一直手臂撑起身体,侧着身子看还在笑的女子。
南宫倾洛撅着嘴巴,眨巴着柔情似水的眼睛道:“不是,我觉得你什么样子都好看。”
司马苍赶紧闭上眼睛,该死的,他要镇定!
“苍,你怎么不看我?”南宫倾洛气愤的说了一句。
司马苍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我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够看到你。你,早已经在我的心理。不过,我们还是起来吧,还要赶路。”司马苍说完赶紧掀开被子走下床。
他绝对不能在这样美好的清晨跟南宫倾洛探讨这样的问题!
南宫倾洛好笑的看着司马苍的神情,这,是不是叫做欲|火|焚|身?
低低的笑着,南宫倾洛也开始穿衣梳洗。
……
一行人来到了大厅之内,大家的行礼全部收拾齐全。在客栈之内用好早饭,便需要马不停蹄的接着赶路。
南宫倾洛的心乱如麻,接近北兴一步,她的心就乱一下。
再这样乱下去,她很担心自己会抑郁了。
不知为何,总感觉快乐的日子,好像越来越少。|i^
司马泓炎笑眯眯的将盛满包子的盘子推到司马苍身边,一脸堆满了笑意。
他要趁着现在好好的讨好司马苍跟南宫倾洛,毕竟,回到北兴之后,想要抱得美人归,还是需要这二人德高望重的长辈帮忙的。
“一大早笑的这么灿烂做什么?想去卖笑是吗?”司马苍没有去拿包子,倒是喝着面前的稀饭。
南宫倾洛沉默不语,一直吃着东西。
某人需要将火发泄出去,而司马泓炎这个不长眼的,再一次迎上了怒火的源头。
“扑哧……”倾天好笑的看着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欲哭无泪,美好的早晨,他这个皇叔又是怎么了!
将盘子慢慢的拿着,想要拿过去。好好的躲在角落里面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司马泓炎,你到底要不要本王吃饭了?本王有说让你把包子拿走吗?”司马苍怒视了他一眼,直接将盘子夺了过来。
司马泓炎的小心脏彻底的被刺伤,委屈的看着南宫倾洛,希望她帮帮自己。
可是某人,却是低下头大口的吃着饭。这个时候,她只会越帮越忙。
司马泓炎气结,这一对腹黑的夫妻,果然是欺人太甚!
司马泓炎狠命的咬着馒头,也在发泄自己的怒火。
早上的用饭时间就以司马泓炎悲催的开始结束。
临走时,家家户户送了许多吃食,送给南宫倾洛一行人让她们作为干粮。
南宫倾洛一一推迟,最后,还是没有推迟掉。
收了许多的干粮,这一路,简直不用买什么东西了。
差不多都是包子,糕点,果子之类的。
这里的风俗淳朴,南宫倾洛确实感觉到了。
队伍离开了镇子,一路不停的前进。
司马庆的圣旨再一次来临,询问为何还没有回去。司马苍眉头紧皱,只好吩咐侍卫继续赶路,沿途并没有怎么休息。
……
一路一直走着,南宫倾洛都不知走了几天。掀开了马车的布幔,外面的景色告诉她,差不多是到达北兴了。
不出两个时辰,一定可以到达北兴热闹的街市之内。
南宫倾洛的脸上带着失落,司马苍的心中带着不舍。越是靠近北兴,他的心越是痛的厉害。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队伍一直来到了北兴城池之内。
沿途都是北兴的百姓,得知司马苍带着人赢得了西金国的比赛,这可是卫国争光的事情。夹道欢迎,鲜花不断。
南宫倾洛坐在马车之内,被喜悦的气氛所感染道。
将南宫倾洛送到了意王府的门口,司马苍根本没有进去。因为,他还要赶着去皇宫之内复命。
李岩,司马泓炎跟随司马苍一起离开,南宫倾洛在心心跟白白一行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自己的院子内。
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没有变化,心心陪着南宫倾洛在院子里面坐着。清婉跟白白还有几个婢女一起收拾着这里。
毕竟,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了。
院子内很是热闹,热闹的气氛中,总是会有一些破坏气氛的人来到这里。
“哟,这不是姐姐回来了吗?”
尖酸的声音,除了靳雪柔之外,还能是谁。
南宫倾洛稍微抬起头看着门外,便看到了一身红色衣衫的靳雪柔。肌肤如雪,柳叶弯眉。靳雪柔,还是一如既往的明艳不可方物。
靳雪柔身后跟随着一个婢女,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个女婢。
南宫倾洛不自觉的感到了一种不对的地方,以往的婢女是靳雪柔嫁到意王府时所带的人,怎么会轻而易举就换了人?
看来,还是需要找人查探一下才是。
看着靳雪柔走路的姿势,南宫倾洛大吃一惊。
这些日子不见,靳雪柔竟然……
“靳妹妹,你来的真是时候,姐姐我可是刚刚回来!”南宫倾洛脸上带着笑意。
只要靳雪柔镇定,她绝对不会先出手。
“雪柔可是时时刻刻的挂念着王爷,所以队伍还没到北兴时雪柔知晓了。”靳雪柔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带着怒意。
心心从凳子上面起来站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她不想让别人说自己的主子不会教下人!
靳雪柔坐在南宫倾洛的对面,那隆|起的小腹刺痛了靳雪柔的眼睛。
她的孩子,竟然还在!
这一路的刺杀事件,竟然没有让她的孩子死去!
不,她不能让这个孽种出世!
“不知靳妹妹来这里何事?王爷可是去了皇宫内。”南宫倾洛的另一层意思便是,王爷不在我这里!
嘲讽的话语让靳雪柔心中愤恨不平,她自然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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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雪柔自然是来看看姐姐跟……姐姐的孩子如何了。网 这一路奔波劳累,姐姐可要多多注意才是。毕竟,颠簸对孩子可不好。若是一不小心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哎呀,雪柔早就跟王爷说了,不能让姐姐跟着去。姐姐怀着孩子,岂能舟车劳顿呢。都是王爷不听雪柔的话,唉……”靳雪柔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着南宫倾洛的表情。
白白停下了手中的活想要过来破口大骂,靳雪柔这样说,很明显的是在诅咒自己的家的主子。
心心给了她一个不要动怒的目光,白白只要愤愤不平的继续干活。
“有劳妹妹担心了,我很好。”南宫倾洛简洁明了的回答着,对靳雪柔,她根本不费心神。
“姐姐无碍就好,雪柔回去一定要跟王爷说说,可要为了孩子着想。虽然……王爷也不承认这个孩子。不过雪柔瞧着姐姐眉心处的雪莲栩栩如生,难道是姐姐出生之后就有的吗?”靳雪柔不动声色的问道。
一番话,却是在攻击着南宫倾洛。
谁都知道,司马苍曾经说过不相信孩子是他的!
“多谢靳妹妹关心,西金国有圣旨,我不去不行。唉……当时应该问问西金国的皇上,让靳妹妹代替我去就行了。孩子是谁的,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这雪莲,是后来刺青上去的,因为我觉得好看。”南宫倾洛端起茶杯,请抿一口。
跟人斗智斗勇,还是伤脑细胞。
这个靳雪柔,无事不登三宝殿。为的,不就是想要看看她动怒的样子吗?
靳雪柔很是尴尬,西金国连圣旨都下了,务必要南宫倾洛去。换成她,西金国还会愿意?
靳雪柔心中诅咒着南宫倾洛,贱人就是她这样。
雪莲的事情,一定是鬼脸要她问的。看来,那些人已经开始起疑心了!
倾天说的很对,她可是在司马苍的背后帮衬着。
两个人都暴露了身份,绝对是下下之策!
“姐姐此话可是折煞了雪柔,既然姐姐才回来,那还是早些休息的比较好。雪柔就不打扰了,雪柔等王爷回来之后一起来看姐姐。”靳雪柔说完,福身之后立即离开。
转过身,一张温婉的脸变成了尖酸刻薄的样子。
“不送!”南宫倾洛轻轻的吐露出两个字,字字铿锵有力。
白白怒气冲冲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别动!”南宫倾洛看着靳雪柔的身影已经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大声的呵斥道。
心心,白白连同清婉皆是一动不敢动。
“心心,小心一点的走,到房间里面把左边抽屉的第二个瓷瓶子给我拿来!”南宫倾洛小声的吩咐道。
眼睛,却是看着靳雪柔方才坐过的地方。
白白跟清婉也是大气不敢出,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心心走的很慢很轻,还是很快的将东西拿来。
南宫倾洛慢慢的起身,因为怀孕行动还是有些不便。
步子沉稳而坚定的走到了对面的凳子上,将瓷瓶子的塞子拔掉。白色的药粉,全部撒在了靳雪柔方才坐的地方。
“吼吼……”细小的嘶吼声响起。
声音让人的心神很想止呕。
几个人的视线不可置信的看着地面,几条黑色的虫子因为沾染了粉末变得开始在地上打滚。
“主子……这……这是什么?”白白吓的不轻。
如果不是主子呵斥道,她可能已经坐在这个凳子上面了。
这般恶心的虫子,看着便知是毒虫。
清婉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王爷临走之前再三吩咐要好生的照看着王妃。但是刚刚……她竟然都没有注意到靳雪柔在这里放了毒虫!
“这是毒虫,看来,靳雪柔已经成为毒人。方才她刚刚进来时我就察觉到她走路的姿势跟以往不同!如今的靳雪柔,难以对付!”南宫倾洛继续将粉末洒在了地上。
白色的粉末是用来对付毒虫而被研制出来,毒虫,全部被杀死。
这样的毒虫如果没有被发现,很容易爬到人的身体内。不痛不痒,丝毫没有感觉。
这是子蛊,母蛊在靳雪柔那里。她想如何操控毒虫都可以!
清婉暗自骂着自己失职,她太疏忽了!
“好了,你们快点收拾屋子了,我想休息一会。”南宫倾洛坐在凳子上面,身体疲劳不堪。
“白白这就去!”白白看着南宫倾洛的样子,连忙过去收拾。
“主子,屋子里面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扶着你过去待会。外面,还是不易再呆。”心心很是担忧。
靳雪柔如今的能力变得强大,主子身怀六甲。看来,她必须要为主子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
“嗯!”南宫倾洛点点头,跟着心心一起朝着屋子内走去。
……
靳雪柔回到了屋子内,立即提笔写信。将纸条绑在信鸽身上,再传递消息出去。
“你去打探一下王爷何时回来,一旦王爷回来立即来通知我!”靳雪柔揉揉太阳穴,趾高气扬的吩咐着身边的婢女。
“是!”婢女低头回答道。
靳雪柔想着自己在南宫倾洛院子里放的东西,心中很是开心。南宫倾洛再怎么聪明,也不一定可以观察如此细微。
毒虫,她放的可是神不知鬼不觉!
只要毒虫进入南宫倾洛的身体内,她便可以操控一切。
靳雪柔开始运气,想要在司马苍回来之前让南宫倾洛出事。
过了一会之后,靳雪柔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
“不……绝对不会!”
靳雪柔自言自语的摇着头。
她方才想要施展毒虫,让毒虫在南宫倾洛那边作祟。这样一来,南宫倾洛腹中的孩子必定保不住!
可是,她试探之后才发现,毒虫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南宫倾洛,你这个贱人!”靳雪柔恶狠狠的骂道。
她竟然会发现那些毒虫!
靳雪柔两眼冒着杀意,南宫倾洛回到北兴,便是她报复的开始。有了这些毒虫,她便可以为所欲为!就连司马苍,也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
司马苍,司马泓炎还有李岩一路来到了皇宫之内。
向司马庆行礼之后,司马庆很是开心。
“赐坐!”吩咐公公给司马苍搬了一把椅子。
司马泓炎跟李岩,只好站在司马苍的两侧。
面对司马庆,司马泓炎没有任何的感情。早在他母妃死的那年,他就成了孤儿!
“十九弟,此次西金国之行,着实给朕还要北兴长了面子!”司马庆在司马苍的面前,说话也是直来直去。
可是他也听说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让他非常担忧。
司马庆担心。一个不小心,司马苍便会成为下一个西颂。西金国的西颂没有成功,北兴的西颂一定可以成功!
“皇上严重了,都是皇上教导有方,北兴胜利,全在皇上英明!”司马苍不咸不淡的说道,性子并没有因为胜利变得张狂。
能者,总是被猜忌。有了猜忌,便会出现扼杀,扼杀人,扼杀事情。最后,扼杀一切!
“十九弟,你太谦虚了。朕听闻此次胜利,意王妃功劳不小?看来,朕该赏赐她才是。”司马庆依旧欣喜万分。
“皇上,你不必赏赐什么。这些都是身为臣子该做的事情!”司马苍越发的冷漠。
在司马庆的面前,他永远都需要说出这样的话。
“不,这个一定要赏赐!”司马庆还是坚持已见。
司马苍蹙眉,赏赐是吗?
想了想身边的司马泓炎,司马苍坚定的说道:“既然皇上要给赏赐,那么便恩准泓炎的婚事允许他自己做主吧。此次去西金国,泓炎帮衬了臣弟不少。”
司马泓炎面色一怔,他万般担心不知该如何说出跟白白的事情。原本以为,今天皇叔不会说!
司马庆的视线定格在司马泓炎的身上,这个儿子,他从未在意过。
只是区区一个皇子,并不成大器。
如此做,也未免不可。
“好!朕就恩准了!”对于不在意的东西跟人,他向来随意。
司马泓炎知道司马庆对他这个儿子从未在意过,还是欣喜若狂,只要答应他跟白白的事情就好!
“泓炎,别傻愣着了,还不谢恩!”司马苍打趣道。
这个侄儿,一定是开心过头了。
司马泓炎立即回神,走上前跪在大殿之上:“儿臣谢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司马庆看着大殿之下的人,丝毫没有任何感情。
现在的司马泓炎是快乐的,再也不会在意司马庆的任何神情。
跟司马庆交代了一些事情,司马庆感觉到司马苍并无二心,于是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心底,还是有些担忧。
江山,谁不喜欢?
那个南宫倾洛,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
“皇叔,真是谢谢你!”出了御书房的门,司马泓炎立即笑嘻嘻的说道。
终于,了却了心中的担心。
司马苍嘴角挂着笑意:“找个日子便让你跟白白成婚了,这样,你也好安定下来。”
司马泓炎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可以跟白白在一起,是他最幸福的事情。
司马苍跟南宫倾洛还有李岩出了皇宫,就看到意王府的一个暗卫站在宫门口。
“参见王爷!”暗卫看到司马苍,立即跪在地上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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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脸色铁青,暗卫来到必定有大事。ww.vm)
“说!”
暗卫立即将靳雪柔去南宫倾洛那边所发生的事情告诉司马苍!
不只是司马苍,司马泓炎跟李岩听到之后也是目瞪口呆。
靳雪柔,果然变得厉害!
“回去吧!”司马苍冷声道。
“属下告退!”暗卫立即离开。
司马苍跟司马泓炎还有李岩走在大街上,并没有坐轿子。因为,还需要商议事情!
“皇叔,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婶儿留下来,必定会祸及到她,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司马泓炎有些着急。
白白的性子他是明白的,南宫倾洛在她眼中很重要。南宫倾洛出了事情,白白一定痛不欲生。
并且,他很敬重南宫倾洛。
“泓炎,你跟白白的婚事,暂且缓缓。”司马苍有些歉疚的说道。
司马泓炎不解,这跟他的婚事有何关系?
“因为,倾洛需要人照顾。白白,不能离开。这个,就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这还是司马苍第一次开口要司马泓炎不要做什么事情。
其实,等同于是在求他。
“皇叔,此话太严重。我跟白白还年轻,不着急。”司马泓炎没有任何不满。
如果开始,白白未必肯与他成亲。
“嗯!”对司马泓炎,司马苍知晓自己亏欠他。
以后,他会弥补。
“就在最近两日,立即按照之前商讨的去做!”司马苍略微迟疑了一会,变得尤为果断。
李岩跟司马泓炎点头,他们必定全力配合!
……
意王府的院子内,心心跟白白在门口踱步。
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还是继续的走来走去。
南宫倾洛睡了三个时辰便醒来,看着房门口两个走来走去的身影,慢慢的起身。
“白白,心心,进来吧,我醒了!”南宫倾洛穿好衣裳,坐在凳子上面。
心心跟白白慌忙推门进去!
“瞧把你们两个急的,发生何事了?”南宫倾洛无奈的摇摇头。
“主子……”白白欲言又止。
“心心,你说!”看起来,应该是不小的事情。
“主子,王爷回来了。”心心也是欲言又止。
“然后呢?”
回来了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王爷去了靳雪柔那里!”心心实在不想告诉主子这样的消息,但是现在,她们必须帮助主子。
在西金国都挺好的,怎么刚刚回来,王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去就去了,你们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南宫倾洛淡淡的说道。
但是端着杯子的手,还是有些僵硬。
心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来,主子也是生气的。
“主子,你真的不在乎吗?王爷现在可是去了那个贱女人的院子里,王爷他变了!”白白的脾气还是最火爆,她现在只想狠狠的抽几耳光给司马苍。
“扣扣。”有人在敲门。
“谁啊!”白白没好气的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南宫倾洛越过心心的身影便看到了喜笑颜开的司马泓炎。
“哟,你们都在,那正好。来,这个是我回来的路上在糕点店买的,你们尝尝。”司马泓炎将一大包糕点全部放在了南宫倾洛面前的桌子上。
司马泓炎的神态,有些不自然。他一直用笑意来掩饰这一切,南宫倾洛却是看的真真切切。
“有劳侄儿费心了,你们过来尝尝。北兴的糕点可是很有味道!”说完,南宫倾洛自己拿起一块来尝尝。
心心皱着眉头,主子,这是为何?
难道,她都不生气吗?
“心心,白白,你们不吃我就自己吃了。”南宫倾洛笑眯眯的又拿起一块糕点。
司马泓炎的心头五味杂陈,他该如何做?
回来之后又折回去买了这些个糕点,为的也是希望可以抚平婶儿的心。希望,一切可以早些结束,而他的皇叔……
“白白,我要跟你说件事情……你跟我来一下……”司马泓炎走到白白身边递了一块糕点给她,小声的在她耳边低语。
“哟,你们这是在说悄悄话吗?不,应该是打情骂俏的话。啧啧,我可不想看。泓炎,带白白出去说。”南宫倾洛打趣的笑道。
白白从脸到耳根子皆是红了一片,不好意思的跑了出去,司马泓炎立即追上去。
白白跑到院子里面找了个地方坐着,司马泓炎跟坐在她身边。
“什么事请?”白白咬着糕点,轻轻的问道。
司马泓炎有些不知所措,他该如何说?
唉……
也只能好好的说才行。
“白白,我想跟你说件事情……”司马泓炎欲言又止,还是无法痛快的说出来。
“司马泓炎,你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的了?要说就说,不说就算。”白白怒意的瞪着他。
她是直性子,才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的。
司马泓炎神色复杂,想了想,也是只能早些告诉她比较好。
轻轻的说道:“白白,我们的婚事暂且缓一缓好不好?”
司马泓炎说完观察着白白的神情,看到她吃糕点的动作停下来之后,心底暗自骂着司马苍。
“白白,我不是不迎娶你,而是现在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白白,我是真的很想迎娶你。”司马泓炎拉着白白的手,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
白白一反常态并没有闹,她也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比较不好。虽然,心底还是有些失落。
谁,都想有个家。
“泓炎,我理解你。我也觉得现在不是时候,那么我们就再等等。”白白反手拉着司马泓炎的手,示意她并没有生气。
司马泓炎欣喜若狂,他都已经做好被白白暴揍一顿的准备了。如今真好,他知晓白白会有失落,至少她长大了,懂得了这些。
“瞧你开心的样子,难道真的不愿意迎娶我吗?”白白哀怨的娇嗔道。
司马泓炎立即抱着白白:“哪里会,我巴不得现在就迎娶你过门。你那么好,能够娶到你,是我三生三世都无法修来的缘分。”
白白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意,其实,她该感谢司马泓炎。
“其实我才是该感恩的那个人,能够遇到你,是我白白这辈子的福气。你对我包容,纵容我的无理取闹跟火爆的脾气。泓炎,谢谢你。让我在这样的年龄遇到了你,谢谢你,会想给我一个家。泓炎,其实我一直没对你说,有你真好。”白白说道后来,有些哽咽。
毕竟,司马泓炎是那么的好。待人亲和,不好女色,对她一直包容。她的脾气她自己知晓,她在他的面前并不需要装知书达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全天下,她终于找到对的那个人。
司马泓炎听到白白说出这样一番话,心理开心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的抱着白白,久久不松开……
……
“主子,难道你真的不在意吗?”心心坐在凳子上面,并没有碰那些糕点。
糕点再美味,她还有更加要在意的人。
“不在意?不在意是假的,可是我能做什么?他不来看我,我能怎么办。”南宫倾洛长叹一口气,她能做什么?
腿长在司马苍的身上,她并不难做什么。
心心语塞,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主子,王爷不过来,我们可以过去看看。”心心立即建议道。
南宫倾洛有些动摇,她希望司马苍第一个来看的人是她,而不是靳雪柔。
可是,去找他会不会不太好?
心心看到南宫倾洛也是想要去的,于是立即拉拢着南宫倾洛。
“主子,是你告诉我的,做人要学会主动。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什么事情,我不信王爷会改变的这么快。我们去找王爷,我一定要王爷给一个理由出来。”心心气愤不已。
在西金国时还好端端的,怎么刚刚回来就变了。
难道,那都不是司马苍吗?
南宫倾洛思索之后,还没有点头,心心便将她拉了出去。
南宫倾洛的心中也是想去问问,因为,也就由着心心带她出去。
司马泓炎跟白白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说着话,因此并没有看到火急火燎出去的南宫倾洛跟心心。
这……是她们最后悔的事情……
哪怕是事情过了,白白跟司马泓炎心中那道坎永远都跨不过去……
南宫倾洛跟心心一路朝着靳雪柔的院子里面走去,不知为何,南宫倾洛总有一种不顺的感觉。
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主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心心看着面色苍白的南宫倾洛,焦急的问道。
“我没事……”南宫倾洛也说不出是为何,总感觉心底很难受。
一种眩晕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来,让她不知所措。
“主子,不然我们坐在旁边休息会吧。”心心搀扶着南宫倾洛。
可能是她走路比较急,她现在只是怀孕的初期,而南宫倾洛已经是快要尾期了。
南宫倾洛站着,心中不好的感觉又开始出现。
不,她担心司马苍。
“心心,我们过去看看,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南宫倾洛挣扎着走路,她要看看司马苍安然无恙才放心。
心心看着南宫倾洛坚持,也只好搀扶着她朝着那边走去。
心中暗自骂着自己,她太不理智了。这个特殊的时期,她应该先为主子的身体考虑才是。
两个人来到了靳雪柔的院子内,院子内并没有任何人把守。
“王爷……”
“不要嘛……”
“咯咯咯……”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带着甜腻,南宫倾洛一时僵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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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真想抽自己,早知道她应该不来的。
一向冷静的心心跑到哪里去了!在心底一直骂着自己,她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主子……我们回去吧,我突然想起白白不知道跟司马泓炎谈的什么。那么久了,搞不好两个人会打起来。”心心立即说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南宫倾洛的嘴角划过一丝苦笑,她来这里做什么?
担心他是吗?可是他过的很好,什么危险都没有。
她真是可笑!
进去吗?进去又能怎样?
“我们回去吧。”南宫倾洛低着头,脸上满是愁闷。
心心连忙搀扶着南宫倾洛往回去的路走着。
……
就在南宫倾洛跟心心离开之后,李岩来到了靳雪柔的院子里。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李岩站在门外,严谨的并不像是在演戏。
“王爷,您才来一会这就要走了吗?”靳雪柔拉着司马苍的手臂撒着娇。
她才见到他一会好不好。
“柔儿,本王晚上再来看你。记住,好好的等本王来。”司马苍捏了捏靳雪柔的下巴,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靳雪柔完全融化在司马苍给她的柔情似水中,娇俏可爱的面色绯红一片。
“那……王爷要早些来哦。”靳雪柔低着头。
“嗯,本王先回去了。”说完,司马苍没有任何留恋的朝着外面走去。
李岩已经在门外等候着,看着司马苍出来跟着他一起离开。
司马苍缄默不言,一直等到离开靳雪柔的院子很远之后才问道:“何事!”
他能够从李岩的语气中分辨出是真是假。
“刚才暗卫来禀报,王妃……刚刚来到了靳雪柔的院子内。然后……悄然离开。”李岩小心翼翼的诉说着。
看来,王妃应该很难受。
“什么?!”司马苍停住脚步,大声的呵斥道。
司马泓炎到底是做什么吃的!
“四皇子好像在跟白白姑娘说什么……”李岩看出了司马苍的疑惑,再慢慢的说道。
看来,司马泓炎今天难逃一死。
“叫他来我书房!”司马苍说完,拂袖离开。
李岩愣在原地,他真的要去找司马泓炎吗?
可是,司马泓炎一定会质问他。
唉……坏人都是他去做了。
转了一个方向朝着南宫倾洛的院子走去……
司马泓炎看到李岩来就跟白白说了几句之后离开。
两个人,一同来到了司马苍的书房门前。却,都不敢进去。
“给本王滚进来!”司马苍暴怒的声音带着凛冽。
司马泓炎颤颤巍巍的朝着书房走去,心底……还是有些害怕。
他哪里知道婶儿会去找靳雪柔,唉……是他失算了。
“皇叔,您找我。”司马泓炎的态度变得谦卑有礼,连您这样的字眼都用上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本王要你去找倾洛,是为了何事!!”司马苍的脸上带着冰冷,墨色的双眸染上骇人之色。
“我……皇叔要我去是为了转移婶儿的视线,让她不要出去听到外面那些人的谗言。”司马泓炎怯懦的说道。
该死的,他也只是离开了一下下好不好。
李岩站在司马泓炎的身边,却能够感受到司马苍的怒火。
唉……
“王爷,其实……还是早点将王妃送出去比较好。不然,靳雪柔那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王妃。如今那人已经受伤,等到她恢复之后,一定十倍报复!”李岩严肃的阐述着自己的意见。
司马苍缄默不言,李岩的话确实在理。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送她去碧海山庄!”司马苍指了指司马泓炎,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神色。
司马泓炎连忙点头,有个赎罪的机会也好。
“这一次我一定搞砸事情的!”司马泓炎连忙点头。
他真的不能再出任何差池,不然皇叔一定将他发配到边疆去。
“那还不快点去!”司马苍恼怒不已。
司马泓炎吓的慌忙滚出了书房。
李岩站在屋子里面大气不敢出,王爷发怒,他要悠着点。
“李岩,你觉得靳雪柔下一步会做什么!”司马苍端起旁边的茶杯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岩一怔,王爷为何这样问他?
“属下认为,靳雪柔下一步应该会想要将王妃逼走。这样,她就可以实现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她做了这么多,也是为了。接下来,应该是……是将王爷的心牢牢的拴住。最后,再跟鬼脸合作。”李岩诉说着自己的看法。
其实,这些王爷自然比他懂得还要多。他不明白,王爷为何要问他?
司马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按照本王吩咐的交代下去!”司马苍淡漠中带着决绝。
“是!”李岩领命,便离开着手办事。
司马苍闭着眼睛,成败,在此一举。
他不希望用那种方式让她离开,只要她愿意听司马泓炎的离开,一切都好办。
……
司马泓炎慢吞吞的来到了洛居,心理还是不舒服。他,该如何说才好?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轻而易举的可以做成,但是来到洛居门前才发现,南宫倾洛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他这是两边为难。
回去,被皇叔骂的狗血淋头不说,很可能交代他去做能有难度的事情。而这边进去,便是要满嘴谎言的欺骗南宫倾洛。
欺骗的话很好说,但是被拆穿的几率也很大好不好!
在洛居门口徘徊了几遍之后,抱着英勇就义的态度走了进去。
“婶儿,我刚才得了些水果,这就给你送来了。”司马泓炎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手中确实拎着许多水果。
南宫倾洛坐在凳子上,白白在给她按摩着。
“泓炎来了。”南宫倾洛淡淡的说道,有气无力的样子惹人心疼。
“四皇子,你最近都不忙的吗?”心心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姓司马的,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最近还好,得空就来看看婶儿。”司马泓炎接了话,将水果放在桌子上面。
满满的一篮子,真是难为他了。
“泓炎,你都这般清闲,那么王爷应该也很清闲了?那么,他现在在哪里?”南宫倾洛继续淡淡的问道。
一双星眸带着为晕染开的怒火,她倒要看看,司马苍想做什么!
“皇叔?皇叔最近可忙了。刚刚从西金国回来,皇上就吩咐他做了很多事情。而且,还要他帮忙张罗着什么部落的来临。总之,真的是很忙。”司马泓炎一同胡说八道。
其中,有真有假。南宫倾洛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这些话上,只是觉得心中不悦。一口气上不来,堵得慌。
“既然如此繁忙,为何还能够去靳雪柔那里温|存?泓炎,你当我傻呀!”南宫倾洛瞪着司马泓炎。
心心也是气愤,她更加气自己,不该意气用事。
司马泓炎一阵哀怨,该死的,南宫倾洛竟然真的去了靳雪柔那边。
“婶儿,哪里是什么温|存之类的,只不过是去瞧瞧一个可怜的人罢了。”其实,他很想说可恨。
可是,他必须将事情做完才好。皇叔那边,还等着他去复命。
“可怜人?哟,按照侄儿这样说,那么你婶儿我岂不是连可怜之人还不如!”南宫倾洛感觉头疼的越发厉害。
难道,是真的不好了吗?
白白怒视着司马泓炎,他没事又跑来做什么!!
南宫倾洛一双锐利的双眸狠狠的看着司马泓炎,他已经来了一次,这一次是真的送水果这般简单?
她是傻子吗?会司马泓炎?
“婶儿,你能不能别欺负侄儿……侄儿哪里是想跟你咬文嚼字的,哎哟,可怜了我的一片好心。”司马泓炎说完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南宫倾洛。
一双大眼睛说不出的委屈。
“罢了,你来这里到底所谓何事。再不说,婶儿便不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南宫倾洛闻声软语的说着,举起杯子,垂下眼帘,遮住了一双犀眸。
司马泓炎心中忐忑不已,不管是面对哪一方,他都没有好果子吃。
司马苍冷漠不已,南宫倾洛聪明腹黑。
唉……他才是最可怜的人。
“婶儿果然是冰雪聪明,其实侄儿来这里是为何婶儿跟肚子里面的孩子。碧海山庄是王府的家业之一,那里冬暖夏凉,花园中四季飘香,风景秀丽。在那里待产,绝对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地方呢。”司马泓炎狗腿般的谄媚道。
心心蹙眉,这个,真的是表面上的这样简单吗?
白白一怔,是为了主子生孩子的事情而来。
南宫倾洛却是一眼便看出,这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怎么?这么快就容不得她留在意王府了吗?
是靳雪柔的主意,还是司马苍的主意?
“白白,你瞧瞧泓炎多有本事,这样好的地方都可以找到。你跟泓炎快点成亲,到时可以去碧海山庄待产。”南宫倾洛不动声色的建议道。
白白满脸羞涩,怎么成了她了?
不过今天跟司马泓炎说过了,她们暂时不会成亲了。
“婶儿,我这跟你说正事呢,那里绝对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很是不错呢。不如你现在就跟着我一起搬过去,让心心跟白白也一起去照料着你。”司马泓炎颤颤巍巍的坚持着。
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他一定会被司马苍发配到边疆跟狂风沙土为伴。而且,这也是为了南宫倾洛好。安全,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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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是侄儿的意思,还是司马苍的意思!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我赶出去是吗?”南宫倾洛怒意的将杯子放在桌子上。|i^
“啪!”的声音响起,惊醒了白白的心神。
“什么?赶出去?泓炎,你什么个意思?你是真的要赶我们主子走吗?”白白咬牙切齿的望着司马泓炎。
主子重要,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没……你们真的想多了,就算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只是为了婶儿考虑,真的是。碧海山庄真的是个好地方!”司马泓炎真想一头撞死。
这样,事情便不会落在他的头上。
面对三个女人,压力真的不小。
还是,三个能说会道的女人。
“既然只是你的意思,那么我心领了。不过,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这里很好。”南宫倾洛拿起一颗梅子放在嘴里,她绝对不走。
不是他亲口说,赶她走的这些话,她就是不走。
要说,让他自己来!
司马泓炎欲哭无泪,他又没有很好的完成皇叔交代的任务。
唉……这该如何是好。
“既然这样,那么我先回去了。不过……婶儿,那里真的挺好的。”司马泓炎临走之前,还是不死心。
最后,在三双愤怒的眸子里面赶紧滚走。
……
司马泓炎一路狂奔,最后在司马苍的书房附近停了下来。
他,该怎么去交代?
唉……
想了想,他终究还是要去面对的。|i^
走进了书房,看着司马苍在看书桌上的东西。仔细观察司马苍的面容,冰冷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
“皇……皇叔……”司马泓炎怯懦的开口,一点气概都不曾表现出来。
这个时候,他只能表现出软弱的一面才行。
“皇叔,事情我没有办好,婶儿不愿意离开。我使出浑身解数,婶儿还是不愿意离开。我,已经尽力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说完,司马泓炎感觉一身轻松。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沉默的司马苍。他,难道没有听到自己说话吗?
“皇叔?”司马泓炎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本王早知会如此,倾洛的性子本王清楚。好了,下去吧!”司马苍淡淡的看了司马泓炎一眼,继续看着面前的信。
司马泓炎震惊不已,皇叔的意思,他是在耍自己玩是吗?
“皇叔,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要去!”司马泓炎费解,他的心脏真的受不住了。
“怎么,你有意见是吗?”司马苍抬起骇人的双眸,不悦的看着司马泓炎。
“不……我没有,我这就离开。”司马泓炎愤愤不平,还是如何对视司马苍的双眸。
是他自己之前没有将事情办好。唉……只能先离开为好。
夜幕降临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看样子会有一场大雨要降临。
靳雪柔准备好了精致的小菜跟一壶好酒等待着司马苍的到来,很久不曾这样开心了。
看来,之前的消息都是假的。司马苍既然对南宫倾洛没有忘记,那为何从回来时就不再去看她?
今天,她要亲自问问司马苍才行。
就在靳雪柔想要出去瞧瞧司马苍是否来了时,却闻到了空气中特殊的气味。
“属下恭迎主人!”靳雪柔立马双膝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果然,一道黑影从窗户里面飞了进来。
不偏不倚,正好坐在靳雪柔面前的凳子上。
“看来,本尊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生活的倒是很惬意。”鬼脸沙哑的声音带着分愤怒,震慑靳雪柔的心魄。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希望可以抓住司马苍的人而已。”靳雪柔立马为自己辩解着。
她的心在哪里主人不是不知道,何必还这样的问。
“是吗?呵呵,如此甚好。靳雪柔,最迟明天,让南宫倾洛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上。如果司马苍肯答应你,那么他便是真的不爱南宫倾洛。如果他没有答应,那么那些传言,绝对会得到证实。空穴,不会来这样的风。”鬼脸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依旧凛冽的命令道靳雪柔。
靳雪柔一怔,主人为何什么都知道!
想想,这也不足为奇。主人,原本就是深不可测的人。
“主人,您在怀疑司马苍跟南宫倾洛之前是吗?”靳雪柔探测性的问道。
其实,她也很想知道司马苍为何在离开北兴之后对南宫倾洛那般好。难道,真的是在利用她吗?
她拼了命的为他找到解药,就换来这样的对待吗?不,她不甘心。
“靳雪柔,你长点心吧。本尊跟你打赌,司马苍不会伤害南宫倾洛!”鬼脸的语气变得令人畏惧。
靳雪柔一怔,她真的没有看透吗?
可是主人的命令,她就必须做到。
“是,属下一定谨遵主人的吩咐去办事。在司马苍跟南宫倾洛离开之后,属下已经布置好了一个东西。只要司马苍愿意,南宫倾洛必死无疑。如果司马苍不舍得,那么属下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她的真心,在明天就可以得到回应。
瞧着靳雪柔眼中的愤恨,鬼脸在心中点头。
“如此甚好,一切就看明天的进展。靳雪柔,好好的看着!”鬼脸说完,飞身离开。
靳雪柔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她真的坚持错了吗?
心底,还是有些不愿意看清事实。能够呆在司马苍身边,是她一辈子最快乐的事情。
明天,她一定要看清!
……
另一边,司马苍忘记跟靳雪柔约定好的时间。
李岩立即进来禀报着靳雪柔那边的情况。
“什么?那人又来了?”司马苍紧握双拳,心中焦急万分。
看来,是他大意了。
“王爷,接下来该如何做?”李岩紧蹙眉头,他也明白王爷的心思。
“按照计划来,明日一早,开始实行!”司马苍靠在椅子后面,揉了揉太阳穴。
“是,属下一定好好的办!不过,今晚王爷去靳雪柔那里吗?”李岩小声的问道。
“去,怎么不去。不去,她还不知生出什么事端。”司马苍冷笑一声。
“是!”李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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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倚在门外,冷风吹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冰冷一片。
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秋季,夜晚的风自然有些凉。
靳雪柔一动不动的盯着大门那边,希望可以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
不是说好的来她这里吗?
裙摆被轻轻的吹起,靳雪柔看着黑压压的乌云。心境,大抵如此。
他,真的不来了吗?
“柔儿,在门口站着做什么?”严肃的声音中带着柔情,让靳雪柔猛地抬起头。
看着一身白衣的男子走来,白衣黑发,浑然天成的气质,让她不知所措。
“王爷……”靳雪柔慌忙跑过去,一把抱住司马苍。
“柔儿,怎么了?”司马苍轻轻的抱着她,声音中依旧是带着柔和。
靳雪柔听着他自己为“柔儿”,心中别提多么的开心。
“柔儿担心王爷今天不来了。”靳雪柔拉着司马苍的衣袖,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司马苍无奈一笑:“哪里会,进屋吧,天凉了,小心感染风寒。”
“嗯嗯!”靳雪柔很喜欢司马苍关心她的感觉。
跟着司马苍一起朝着屋子内走去,桌子上面的菜式,依旧是那般精致。
“王爷,您尝尝,这些都是柔儿自个做的。”靳雪柔拿起筷子夹着菜到司马苍面前的碗中。
司马苍并未说话,拿起筷子吃着靳雪柔送来的菜。
味道,确实不错。却,还是缺少了一些东西。
“王爷,柔儿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靳雪柔放下筷子,给司马苍到这酒。
欲言又止的模样,好似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说!”司马苍简短的说着话,筷子便放了下来。
靳雪柔看了看司马苍,见他并没有其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柔儿听到一些传言……说……说王爷其实还爱着南宫倾洛。”
司马苍依旧面无表情,然后抬起头看着靳雪柔。
“对于这样的传言,你信?还是,你认为本王还爱着南宫倾洛?所以,想要求证?”
掷地有声的话语,让靳雪柔心头一颤。
是她听到了传言,但是,她也想求证,事情到底是怎样。
“柔儿只是希望王爷亲口告诉柔儿这件事情到底是怎样,其他人说的,柔儿一点都不在乎。不是王爷说的,柔儿不信!”靳雪柔坐在他的对面,诚恳的看着司马苍。
司马苍把玩着酒杯,没有直视靳雪柔的眼眸。靳雪柔心中万般着急,她知道司马苍的脾性不好去揣测,她更加没有揣测的资本。因为,她不了解他。
司马苍缓缓的抬起头,与靳雪柔四目相对。
一个焦急诚恳,一个桀骜不驯。
“柔儿,这一点本王非常喜欢。南宫倾洛,只不过是本王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让她去西金国,可以帮助本王夺得胜利!”司马苍淡淡的说着这一切,差不多,也是在跟她解释。
靳雪柔大喜,传闻意王爷从不向任何人解释什么。现在,他是为了自己破例了吗?
“王爷……柔儿就知道……”靳雪柔走过去,坐在距离司马苍最近的位置上,脸上满是欢喜的笑意。
司马苍的心中,还是有她的。
“柔儿,你明白就好。不是本王亲口说的,那不是事实。”司马苍拉着靳雪柔的手,嘴角挂着邪性的笑意。
靳雪柔顺势坐在司马苍的怀中,呵|气|如\兰的望着他。
司马苍直接将怀中的靳雪柔抱起来朝着雕花大床走去,靳雪柔在他的怀中娇柔旖旎。
芙蓉帐拉下,靳雪柔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
“王爷……”
“咯咯咯……”
外面,大雨磅礴。
……
南宫倾洛倚在门边看着外面的大雨,大雨滂沱,倾泻而下犹如小型的瀑布。
“主子,进去吧,外面风大。”白白拿了一件披风走过来,轻轻的披在她的身后。
“一场秋雨一场寒,恐怕过不了几天就会变天了。”南宫倾洛呆呆的看着院子内的花花草草,被风雨摧残的差不多都倒下。
人跟这花花草草一样,经受过风吹雨打。可以站起来,在人生的过程中会是一段很好的经历。站不起来,注定失败。
“很,应该很快就要步入秋季了。所以天气也会变得凉爽,主子,我们进去吧,你这样很容易感染风寒的!”白白继续劝解着南宫倾洛。
心中,也知晓主子为何会这样的感慨颇多。
想必,还是为了王爷的事情。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王爷竟然还没有来看主子。
自打从西金国回来之后,王爷就没有来看主子一眼。瞧着靳雪柔得瑟的样子,王爷一定去了她那里!
“嗯,进去吧。”南宫倾洛双眼无神,心中还是有些计较。
她并不是神,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男人去了别的女人那里仍旧无动于衷。
“白白,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南宫倾洛接过白白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小口。
白白疑惑的看着南宫倾洛:“主子,什么怎么做?”
“关于司马苍跟靳雪柔的事情,你会怎么做?”南宫倾洛继续问道。
她的处理方式或许不会太女人,毕竟她的个性在那里。所以,她很想问问白白的意见。
“主子,你真的要我说吗?”白白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她的做法也不一定是对的。
“难道还假的说?”南宫倾洛冷眼瞧了瞧她,鄙视着。
白白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假如哦,假如换做是我,我一定会质问王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在西金国发生的事情是假象吗?不管怎样,都要得到一个交代才行!”
白白毫不遮掩的将心理的想法全部都说了个清楚!
“你会这样么做吗?”南宫倾洛心中咯噔了一下。
看来,她还是学不会小女人的模样。
身为特工,处理事情不可能优柔寡断,带着许多的个人色彩进去。而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让她不知所措。
到底,该如何做才是对的?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这样做。要是泓炎该这样对我,我一定掐死他,让他看看我的厉害!”白白双手攥成拳头,暴力的脸上洋溢着甜蜜。
南宫倾洛哑然失笑,白白太天真。
司马苍跟司马泓炎不是一样的人,她根本不能用一样的办法对待不同的人。
问清楚是吗?那么,她要不要去问清楚?
“嗯,你说的在理。”她出事,也需要小女人的执着才行。
给予他很多信任,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真的付出了所有。她不信司马苍是这样的人,在西金国他对自己的心是真的。
白白笑眯眯的看着南宫倾洛,主子同意她话中的意思了呢。
“对了,今晚怎么不见心心?她是去俊杰那里了吗?”南宫倾洛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着。
“心心跟俊杰哥哥出去了,说是要去采集什么药材。”白白再倒了一杯水给南宫倾洛,坐在了南宫倾洛的旁边。
窗外,雨声越发的大。
“药材?心心怎么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你明天告诉她,不要来伺候我了。她现在也是怀着孩子,需要多多注意才行。”南宫倾洛吓的脸色有些变化。
她早就跟心心说了,不要再来她这边帮忙。偏偏,心心什么都不听。
“不是,主子,你想多了。心心的身体很好,俊杰哥哥那么疼爱她,岂会看着她这般劳累?以我之见,估计是两个人出去玩了。正好赶上下大雨,可能在外面住了。”白白拉着南宫倾洛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
“如此就好。”万一心心有了什么事情,不管她做什么都无法弥补。
“主子,你今天走了那么久,我给你捏捏脚吧。”白白贴心的说道。
去西金国之后都是司马苍按照冷俊杰的吩咐给南宫倾洛捏脚,怀孕的双腿也容易浮肿,最好多多的按摩才好。
南宫倾洛楞了一下,这样的话真的好熟。
前一刻他还在自己的耳边低语,这一刻,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欢笑。
“白白,辛苦你了。”南宫倾洛知道此时可以依赖的人,只有白白。
“主子,你越发的说傻话了,我哪里辛苦。倒是主子辛苦了……”白白搀扶着南宫倾洛,让她坐在床上。
白白将南宫倾洛的鞋子脱掉,开始给她按摩。
这双鞋子不同于古代的靴子,而是南宫倾洛命人做的拖鞋,跟现代的差不多。
白白一边给南宫倾洛按摩着,一边安慰着她。
看着白白娴熟的样子,南宫倾洛倍感窝心。等白白怀孕时,自己也要好好的伺候她。
“白白,今天泓炎找你做什么?”南宫倾洛好记的白白的神情,有些甜蜜还有些失落。
看来,应该是不好的事情。
白白在按摩的双手停止了一下,再接着按。
“泓炎跟我说婚事暂且搁置一段时间,我也觉得现在不太好。毕竟,心心跟冷俊杰还没有成婚,到时候我们跟她们一起吧。”白白继续给南宫倾洛按着脚。
“什么?司马泓炎这是什么意思!”南宫倾洛大为动怒。
明明就说好的,难道是司马庆不同意吗?
不,应该不可能的。司马苍一定会从中帮衬着,司马泓炎跟白白在一起是铁定的事情。
“主子,你别动怒。泓炎不是不想娶我,而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主子,你不出两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候谁伺候你坐月子?是别人的哈,我肯定不放心。心心现在是自顾不暇,所以,我必须留下来伺候主子!”白白很不想跟南宫倾洛说这个问题,说出这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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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明白主子的脾气,一定会不依不饶的问下去。
其实,她的心中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她不知该如何跟司马泓炎开口说这件事情!
等到司马泓炎先开口跟她说时,她的心底还是有些失落。不过这样正好,她跟司马泓炎达成了共识。
南宫倾洛鼻头一酸,白白这样为她考虑,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
“白白,你傻,你就是傻子。现在你跟泓炎快快成婚,我很好的。就是做月子而已,哪里有什么大的问题。”南宫倾洛气愤不已的瞪着白白。
白白的一辈子幸福,不能因为她而这样。
“主子,你别动,千万不能生气。我跟泓炎就这样草率的成婚太快了,毕竟我们没有认识多久。夫妻,那是一辈子的事情,若是哪天这北兴的皇上需要泓炎娶一个和亲的人,那么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相公。所以,我需要再观察才行!泓炎的情况,主子你也是明白的。所以,我必须要搞清楚状况才行。这,不是儿戏。”白白轻轻的按摩着南宫倾洛的双腿,语气淡然的不像是以前那个脾气暴怒的白白。
“白白,你长大了。”南宫倾洛看着白白,她是亲眼看到白白从一个妙龄少女转变为一个成熟的女孩。
至少,在感情上她看的很开。
可是,她怕白白是故意在骗她。
“白白,我不用别人伺候的。你放心的跟泓炎成亲,我看的出来,泓炎为了你一定会跟司马庆抗争到底的!”这一点,她很是赞同。
毕竟,司马泓炎的心表露的大家都知晓。
白白莞尔一笑,没有质疑这一点。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怕司马庆让泓炎迎娶其他的公主什么。泓炎虽然不得司马庆的器重,可是我相信泓炎的心中还是有司马庆这个父皇的。若是因为我而让他们中间产生了分歧,我真的不想。”白白继续安慰道。
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安抚南宫倾洛的情绪罢了。
南宫倾洛点点头,这些确实需要考虑。除非,司马庆愿意让司马泓炎此生只迎娶一个女人。
就算是再恨,再厌恶。司马庆,终究都是司马泓炎的父皇。
两个人继续说着话,南宫倾洛感觉亏欠白白太多。多到,她无法还清。
……
翌日,天色微亮。大雨下了一夜,有人哀伤一夜。
这雨来的奇怪,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靳雪柔醒的比较早。一手想要抱住身边的男人,可是手却扑了个空,睡梦中的靳雪柔不相信的再摸了摸,依旧没有司马苍的身影。
“小荷!小荷!”靳雪柔从床上走下来,大声的呵斥道。
门外传来人跑动的声音,小荷一边跑一边穿着衣裳。
“王妃……”小荷吓的慌忙跪在靳雪柔的身边,颤颤巍巍的叫道。
在无人时,她必须换靳雪柔为王妃。
这意王妃,独一无二的称号。
“小荷,王爷何时走的?你为什么不叫醒我!”靳雪柔一脚将小荷踹趴在地上。
跌倒的小荷立马像是不倒翁一般的几乎恭恭敬敬的跪在靳雪柔的面前。
“王妃息怒……王爷子时走的,李侍卫前来有事情禀告王爷。之后,王爷便跟着李侍卫一起离开。奴婢想要叫醒王妃,但是王爷不让奴婢打扰您休息。说是希望王妃您可以多多休息……”小荷惶恐不安。
靳雪柔听到最后一句话,怒意才消失了一点。司马苍,也是为了她好。
“滚下去吧!记住,下次王爷一旦走,不管王妃如何说,一定要叫醒本王妃。贱蹄子,再出差错,小心你的脑袋!”靳雪柔又伸出一脚将小荷踢到。
“是……是……”小荷慢慢的爬起来,继续跪着。
靳雪柔有些失落,想了想,命身边的婢女准备好早饭,她准备送去给司马苍。
另一边的南宫倾洛也是起的很早,因为,她想要问问司马苍,这一切到底是为何!
白白带着南宫倾洛朝着司马苍的书房走去,靳雪柔端着吃食朝着司马苍的书房走去。
两个人,就在距离书房不远处的小道上撞见了。
“哟,姐姐,今儿这么这样的早?”靳雪柔慢条斯理的看着南宫倾洛。
心中却是狠毒的剜着南宫倾洛,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儿。眼下瞧着她走的路,看样子也是去找司马苍!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南宫倾洛跟司马苍见面。她也从一些下人的口中得知,司马苍从回到北兴之后从来没有去找过南宫倾洛。
这,便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靳妹妹也是好早。”南宫倾洛敷衍道。
搀扶着南宫倾洛的白白只恨不得将靳雪柔生吞活剥了,瞧着她准没有好事。
眼尖的靳雪柔看到了白白手臂上面挂着的食盒。
“姐姐,你这是去给王爷送早膳吗?”靳雪柔慢慢的走过来,南宫倾洛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白白朝着南宫倾洛的面前挪动了一步,有什么事情她立马上去保护主子。
“靳妹妹不也是一样吗?”南宫倾洛定了定神,她怕靳雪柔做什么?
一只手慢慢的护着肚子,南宫倾洛没有忘记。之前靳雪柔的孩子没有,她将这条罪状怪在了自己的头上。
看来,靳雪柔俨然已经得知毒虫死去的消息。不然,一向温顺的眸子不会变的如此歹毒。
“姐姐,妹妹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吃力不讨好。王爷那边,是不会见你的。你只是王爷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昨儿王爷来找我时已经说明。他对你,从无爱意。”靳雪柔站在南宫倾洛的面前,腰板挺直。
她要南宫倾洛知道,她靳雪柔才是最大的赢家。
“哼!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王爷对王妃那可是宠上天了,不信你去问问王府中随同去西金国的下人!”白白傲慢的瞪着靳雪柔。
不就是一个侧室吗,在这里嚣张个什么!
靳雪柔不屑一笑:“呵呵,你这句话可是说到了点子上面。王爷昨儿……恰好也跟我说起了这件事情。王爷对王妃的神情,其实只不过是为了赢得这次的比赛。南宫倾洛,你是有些聪明,所以,才会有利用的价值。不然,你以为王妃会让你怀着孩子?会在西金国对你呵护备至?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消除你的戒备心罢了。南宫倾洛,等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你认为你还有什么?正比如,现在没有价值的你!”
白白的脸色,跟名字一般。
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身边的主子,白白破口大骂:“靳雪柔,你懂什么!你不知道就别在这里跟一个疯狗一样的乱说!”
“白白,你只不过是一个贱婢,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靳雪柔走到白白的面前,恼怒的呵斥道。
“靳雪柔,你说够了没有!”南宫倾洛拉住白白的手,示意她不要这样冲动。
“我说够了没有?南宫倾洛,你管好自己身边的贱婢才是!不然,我一定告诉王爷,让王爷来做主!一个小小的贱婢,她算个什么东西!连贱婢都管不住,南宫倾洛,你真是失败!”靳雪柔还是继续的不屑道。
故意气着南宫倾洛!
白白好笑的望着她:“靳雪柔,你才算什么东西!哼,你找王爷给你做主?好啊,我倒要看看王爷是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们家主子这边!”
欺负她可以,但是不能欺负她的主子!
“好,你们给我等着!”靳雪柔恼怒的瞪着南宫倾洛,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除去南宫倾洛!
如果司马苍不站在她这边,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一切,跟主人说的一定是一样。司马苍,根本不爱她!
“哟,谁怕你啊!”白白冲着靳雪柔的背影鄙夷的说道。
南宫倾洛站在原地,感觉一阵一阵的眩晕朝着自己袭来。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主子,你别跟那个小贱人一般见识。她只是想炫耀一下罢了,王爷岂会听信她的话!”白白好笑的说道。
“白白,我总感觉靳雪柔不会如此善罢甘休。我们回去吧,他现在哪里还会吃我送的东西。”南宫倾洛转过身,朝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去。
白白在身后看的满腹酸楚!
“主子,我扶着你……”白白不再多说什么,连忙跟着南宫倾洛的步伐走着。
……
“呜呜……王爷……您可要为人家做主才是……”靳雪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南宫倾洛如何欺负她。
李岩站在司马苍的房间内一声不吭,心中对靳雪柔的来意,了解了几分。看来,时机到了。
“王爷,您为何不说话?难道您觉得南宫倾洛这样做是对的吗?”靳雪柔有些害怕,怕司马苍真的不站在自己的这边。
“啪!”
“哼!”
司马苍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冷哼着。
靳雪柔心头一颤,不知司马苍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想要偏袒南宫倾洛吗?
靳雪柔一颗心,还是颤抖不已。怕,很怕……
一双眼睛瞪着看司马苍,心中还是不死心的期待着。
PS:子时是23-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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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洛太过分了,她竟然敢欺负柔儿!司马苍暴怒的从椅子上起身,来到了靳雪柔的面前。|i^
靳雪柔吓了一跳,但是听到了后面司马苍的话,心总算是平复下来。
“王爷……柔儿……柔儿以为您都不要柔儿了……”靳雪柔扑进司马苍的怀中,嘤嘤的哭泣着。
李岩低着头,闭上眼睛。果然,女人太可怕了。
还是清婉好,清婉就不会这样的娇柔做作。
“柔儿,你说什么傻话,本王岂会不要你。南宫倾洛太自以为是,本王一定给你讨一个公道!柔儿,本王听你的,你说该如何惩罚南宫倾洛才是!”司马苍拍着靳雪柔的背,柔声的安慰道。
靳雪柔大喜,果然,司马苍就是爱她的。
“王爷,柔儿……柔儿最讨厌那个白白了。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明明柔儿也是王爷您的妻子,可是她竟然这样对柔儿……”靳雪柔窝在司马苍的怀中,继续抽泣道。
“白白?好,都依照柔儿的话。柔儿说说,该如何教训那个婢女!”司马苍在心中想着,到底该如何是好。
看来,要对不住司马泓炎了。
“柔儿要那个白白对柔儿说声对不起,王爷,柔儿不是残暴的人,柔儿只是想要得到属于自己的尊严。”靳雪柔从司马苍的怀中抬起头,楚楚可怜的说道。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果然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
“好,都依照柔儿的话来做。走,现在本王就陪着你一起过去!”司马苍立即说道。
靳雪柔大喜,轻轻的点点头。_!~;
……
“主子,你别坐在这个地方。上次靳雪柔还放了毒虫,我们换一个地方坐。”白白从屋子里拿出茶杯跟茶壶时,就看到南宫倾洛还坐在那个地方。
“不碍事,都被我消除了。这里,不会有毒虫的。白白,你也坐下来歇息会。”南宫倾洛柔声道。
这个石凳跟石桌旁边有一棵大树,刚好可以乘凉。
“嗯!”白白坐在南宫倾洛的身边,将从屋子里拿出的糕点放在南宫倾洛的面前,又倒了两杯水出来。
“主子,你别多想。靳雪柔只是想要面子而已,王爷绝对不会听信她的话!”白白看着南宫倾洛一脸的愁云,安慰的说道。
其实,这也是事实。
除非,这个王爷不是那个王爷!
“白白,我心绪不宁,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不然,我们现在去凤楼吧,至少,可以暂且避一避。”南宫倾洛焦急的说道。
她的感觉一向很准,她有些害怕。
“主子,你多想了。我才不怕,我就不信靳雪柔可以生出什么幺蛾子!”白白仍旧不相信。
“是,我是生不出什么幺蛾子。总比,某些人生出了杂种的强!”
白白的话刚刚落地,靳雪柔的声音便响起。
南宫倾洛一怔,靳雪柔竟然来了。
两个人转过身看着门外,靳雪柔……她的旁边竟然还有司马苍!
南宫倾洛不可置信,白白惊讶无比。
她不是怕自己受到什么侮辱跟刺伤,她是怕司马苍真的站在靳雪柔的这边!
“王爷,您看看……柔儿绝对没有欺骗您。这个婢女,没大没小,以下犯上!”靳雪柔娇滴滴的摇了摇司马苍的手臂。
“王爷,绝对不是靳雪柔说的那样。是她先出言侮辱王妃,我才说话的!”白白立即出声,将南宫倾洛的委屈说了出来。
她还不信,司马苍真的会站在靳雪柔的这边。说不定,只不过是过来瞧瞧主子的呢。
“放肆!白白,在本王面前你敢自称“我”?见到柔儿,也要叫一声侧王妃。南宫倾洛,你的婢女,就是这样管教的吗?”司马苍冷面呵斥道。
南宫倾洛的心,咯噔了一下。心,抽|搐的疼。
他,这是在教训自己吗?
“王爷……”白白僵硬在原地,坐也不是,站着也难受。
“一切都是我不好,是倾洛没有教好身边的人。一切的过失,都是倾洛教导无方。”南宫倾洛轻轻的说道,一双受伤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司马苍。
四目相对,一人不屑一顾,一人受伤疼痛。
“知道是你的错就好!现在,你跟侧王妃道歉!”司马苍大手一直,定格在白白的身上。
南宫倾洛目光带着寒意,想要先拿她身边的人开涮是吗?
看着靳雪柔,她正得意的瞧着自己。
南宫倾洛心中冷笑着,看来,司马苍还真是站在靳雪柔这边了。
“王爷,一切都是倾洛的不好,倾洛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南宫倾洛还是坚持着自己观点,一切都要她背负就行。
白白看着南宫倾洛的行为,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司马苍,再看了看李岩。前者怒火滔天,后者目光压根没有看到她们这边。
“王爷,一切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愿意承担一切的过失。”白白立马出面维护南宫倾洛。
毕竟,错的确实是她。是她出言不逊,侮辱了靳雪柔。
“白白,不许胡闹,站在一边!”南宫倾洛示意白白不要乱说话。
靳雪柔的出发点,一直都是她。
“够了,你,快点给柔儿道歉,态度要诚恳!”司马苍打断南宫倾洛跟白白之间的对话。
白白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靳雪柔,士可杀不可辱,但是她今日不得不受辱。
“对不起!”白白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清晰。
虽然没有丝毫的感情,却真的是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在脚底。
“够了,白白,够了!”南宫倾洛眼泪差点就要落下。
将白白拉在身后,怒视着司马苍。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切都如靳雪柔所说?你对我,只不过是利用是吗?只是为了比赛是吗?司马苍,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其他人说的,我一概不信!”南宫倾洛大声的问道。
他曾经说过,不是他亲口所说的话,就不能信。
“姐姐,你还是死心吧。妹妹我都已经将话告诉你了,为何你还不死心呢。”靳雪柔好笑的瞧着南宫倾洛的样子。
看着南宫倾洛伤心,她倍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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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没有要你回答!”南宫倾洛看都不曾看靳雪柔一眼,她要的,只是司马苍的亲口回答。
“你……”靳雪柔气结,在司马苍的面前她也不好发作。
她的形象,只能是温柔可人的。
“南宫倾洛,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配得到本王的爱?南宫倾洛,你只不过是本王利用的棋子罢了。柔儿,那才是本王的挚爱!”司马苍墨色的双眸带着肆意的嘲讽。
嘴边的笑意越发的让南宫倾洛感觉到自己可笑,让靳雪柔感觉到胜利的快|感。
“姐姐,妹妹我可提醒过你的。”靳雪柔说着风凉话。
靠在司马苍的怀中,她感觉像是拥有的全世界。毕竟,现在这样的条件下,输的人只能是南宫倾洛!
“呵呵……司马苍,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南宫倾洛不可置信的看着司马苍。
前一秒还说爱着自己的男人,下一秒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这,真是可笑之极。
“王爷,你在说谎,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白白激动不已,根本无法相信。
从北兴到西金国一路走来,她是亲眼看到王爷如何呵护自己的主子。难道,是她眼花吗?
“姐姐,事实就摆在你的眼前,你难道还不愿意相信是吗?姐姐,人总是需要最后一点尊严的。”靳雪柔娇俏可爱的望着南宫倾洛,这是属于胜利者的笑意。
“南宫倾洛,本王以为你是容易看开的人。看来,你倒是爱上本王了!怎么,是那个男人满|足不了你吗?”司马苍邪性一笑。
气氛骤然变化,靳雪柔跟司马苍连成一气,矛头指向南宫倾洛,一阵鄙夷。
“司马苍,你竟然是这样想我的!”南宫倾洛脸上只剩下悲凉。
她再多么不想看清,事实都摆在她的眼前,让她无话可说。
“事已至此,本王希望你安分守已一点才是。不然,本王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安安分分的呆着,才是上上之策。柔儿,不是你们可以动的人!”司马苍冷漠不已。
李岩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一方。
“司马苍,你说的真好。如今,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走!”南宫倾洛指着出口的地方,不屑的看着她们。
靳雪柔虽然被呵斥,却不曾觉得难受。今日,司马苍为她出了一口恶气。昨儿主人交代的话,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这样,倒是好办了!
“王爷,还有公事没有处理完毕。皇上让您进宫的时间到了!”李岩在此时说了句话。
“嗯,本王现在就去!柔儿,我们回去!”说完,司马苍拉着靳雪柔的手转身。
靳雪柔小鸟依人的攥着司马苍的手,笑眯眯的跟随着他一起离开。
身后,南宫倾洛差点倒下。
“主子……”白白慌忙跑过去将她搀扶着。
“主子,王爷变了!他不是那个王爷了!主子……”白白气愤不已。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自己眼睛有问题。
“白白,我们进去吧。”南宫倾洛沙哑的声音令人心疼。
白白搀扶着南宫倾洛,带着她走进了屋子里面。
司马苍将靳雪柔送到了她的房间中,便跟着李岩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因为,待会还要去皇宫面圣。
……
“李岩,皇上找本王何事!”司马苍进入书房将身上的衣衫脱掉,再开始洗手。
“属下不知,只是有人来传话。”李岩低着头,还是不敢说什么。
司马苍点点头,继续洗手。将衣裳换掉,这才随着李岩一起进宫。
这边,南宫倾洛坐在凳子上,脸色依旧是苍白。
白白慌忙给南宫倾洛倒了一杯水,再小心翼翼的递给她。
南宫倾洛攥着杯子,杯子还是热的。刚刚步入秋季,天气还没有这般凉爽。南宫倾洛却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袭来,不,这是冷意。
她想起了当年的那个雪天,他站在山顶,依稀成了雪人。她站在山下,默默的注视着他,心底万般疼痛。
“冷……白白,我冷……”南宫倾洛将杯子里热腾腾的水喝了下去,还是瑟瑟发抖。
白白心中发酸:“主子,我给你拿披风……”
白白跑过去将披风拿了出来,盖在南宫倾洛的身上。
“冷,还是冷……好冷……”南宫倾洛的双手颤抖个不停。
“啪!”
杯子掉在地上,破成了碎片。
“碎碎平安。”白白愣住之后立马回神。
“白白,你去外面给我抓一副药好吗?”南宫倾洛感觉自己快要被冻僵。
“药?主子,你这个时候是不能吃药的。对孩儿不好!”白白攥着南宫倾洛的手,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她的心。
“不……药……白白,你去给我抓药好不好?”她没有药,真的会死。
看着南宫倾洛乞求的目光,白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好……我去……”她,只能答应。
这个时候,不管南宫倾洛说什么,她应该都会答应。
南宫倾洛颤抖着双手写了一个方子,让白白快去外面抓药。
“主子,我速速就回,你就在屋子里面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白白很是不放心,毕竟心心跟冷俊杰都还没有回来。
“嗯,我就在这里等你。”南宫倾洛郑重的点点头。
白白看着南宫倾洛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带着银子走出了房间。
白白将房门关上时,南宫倾洛的眼泪顺势决堤而出。
她,真的好累。
为什么……为什么一次次的都是这样……
南宫倾洛小声的哭泣着,想要将眼泪忍回去,却发现怎么都忍不下去。
不管如何,她都必须要忍住。
这边,靳雪柔坐在屋子内吃着葡萄,悠然自得。
小荷跪在她的身边帮她捶腿,低眉顺眼,不敢吱声。
靳雪柔心中若有所思,今日虽说是出气了。可是,她不能就此罢休。
“小荷,去打听看看,王爷是不是已经进宫面圣走了。”靳雪柔将葡萄吐出来。
“是!”小荷说完,低着头走了出去。
不消片刻,小荷脸上带着笑意的走了进来。
“回禀王妃,王爷已经离开王府。并且……奴婢瞧着南宫倾洛身边的白白慌里慌张的走出了王府。”
靳雪柔眼中带着笑意。
“当真?”这个时候,白白竟然会离开南宫倾洛的身边。
看来,真是上天都助她。
“奴婢亲眼所见,绝对是白白!”小荷肯定道。
靳雪柔思索一下,这个机会她不能丢下。
“走,陪着本王妃去瞧瞧那个下堂妇到底怎样了!”靳雪柔说完,从软榻上起来。
小荷连忙搀扶着,跟在靳雪柔的身后朝着南宫倾洛那边走去。
……
南宫倾洛擦擦眼泪,她绝对不能哭。摸了摸肚子,应该永不了多久,孩儿就要出生了吧。
孩儿,会跟恺泽一样的可爱懂事吗?
想起恺泽跟奴儿,她回来竟然没有顾得上去瞧瞧她。等白白回来,她要去看看奴儿。
“砰!”
南宫倾洛大惊失色,房门被人踹开。
靳雪柔得意的神情犹如胜利的母|鸡一般,耀武扬威。
“哟,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靳雪柔不请自来,不请自坐。
南宫倾洛立即收起自己的伤悲:“我如何,关你何事?靳雪柔,破门而入,未免太没有礼貌了吧!你的温柔,还是在司马苍的面前装装就好。”
靳雪柔倒是不生气,南宫倾洛如何,她都开心。
“至少,王爷喜欢我这样。就算是你装,王爷都不会开心!南宫倾洛,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我要是你,我一定立即滚出意王府,了此残生!”靳雪柔的语气越来越嚣张,她现在,有这个资本。
南宫倾洛迫使自己不要动怒,感觉一阵一阵的疼痛感从小腹传来。
“我离开不离开跟你没有关系,你现在就滚出我这里!洛居,现在还是我南宫倾洛的!王妃的位置,还是我的!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滚!”南宫倾洛冷清的声音透露着愤怒。
一双眼眸充斥着怒火,几乎要将靳雪柔烧死。
靳雪柔不紧不慢的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到南宫倾洛的身边说道:“我滚?我想怎样就怎样,王爷还是会站在我这边。南宫倾洛,啧啧,你真是可怜。由始至终,你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可怜虫罢了。就连你肚子里面的杂种,都不会有人承认!”
一番侮辱的言语出来,南宫倾洛负荷不住愤怒。
双手拼劲全力的将靳雪柔推过去,靳雪柔猝不及防,南宫倾洛拼尽全力。
“啊!”
“咔!”
靳雪柔惨痛的叫着,骨头断裂的声音混合着她的惊呼响起。
小荷吓的连忙跑过去看着靳雪柔,南宫倾洛也是没有想到自己有这样的力气。
就算她力气再大,她现在是坐着,哪里会让靳雪柔这样?更何况,靳雪柔是有武功的人!
“啊……疼……小荷……快去……找王爷……”靳雪柔在此时,还不忘记让司马苍给她做主。
小荷惊慌失措,却不能违背靳雪柔的意思。
于是,只好从南宫倾洛的房间中跑出去。
南宫倾洛也被吓住,凭借一个医者的经验,靳雪柔的腰骨,一定断裂了!
“南宫倾洛,你好狠的心。我有个三长两短,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疼,一阵阵的疼痛袭来。
靳雪柔却可以咬住牙关,说出没有结巴的话。
刚刚还温柔的靳雪柔,此刻满脸汗水,双手死命的按住自己的柳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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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你是故意的!”南宫倾洛看出了门道。
靳雪柔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激怒她,从而达到自己的计谋。
她,竟然没有了一贯的冷静。
“南宫倾洛,你还是如此聪明。可惜,聪明人有时候就是想不通。王爷都不爱你了,你这样还有何意思?你抢走了王爷对我的爱,不管王爷有没有爱你,我靳雪柔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靳雪柔躺在地上,汗水浸湿了衣衫。
疼,真的好疼。
南宫倾洛跌坐在凳子上,她抢走了司马苍的爱?
今天不管如何,她都逃不掉!
那边,小荷跟管家一起朝着皇宫赶去。司马苍正在跟皇上谈事,听到小荷说南宫倾洛将靳雪柔推到,司马苍推开所有的事情跟随着下人一起赶了回去。
李岩看着面若寒霜的主子,此事应该不小。
一路狂奔回去,一行人来到了洛居。
“倾……”一声极小的声音响起,四周没有人听清,司马苍立即收回。
“王爷……”靳雪柔放声大哭,双手死命的护住自己的腰身。
李岩看着情况,应该是伤到了腰。再看看南宫倾洛,除了脸色不好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如此便好!
“南宫倾洛,你到底对柔儿做了什么!”司马苍暴怒的呵斥道南宫倾洛,慌忙走过去将靳雪柔抱起。
“啊……疼……”被抱着的靳雪柔,死命的将疼痛叫出来。
“狗奴才,你是怎么照顾主子的。还不快点请大夫!管家,请御医来!”司马苍怒视小荷,再呵斥管家。
“是……”
“是……”
小荷欲哭无泪,她也只是按照主子的话办事。
“李岩,将南宫倾洛给本王关进死牢!”
司马苍说完,抱着一只叫着的靳雪柔离开了这里。
刚刚热闹非凡的屋子,如今只剩下南宫倾洛落寞的身影。以及,李岩的恭敬。
“王妃,您有伤到吗?要不要给您找个大夫瞧瞧。”李岩开口并没有说着要南宫倾洛跟自己去死牢,而是恭敬的问她身体状况。
“呵呵,李岩,连你都会问我有没有伤到。而他,却没有……”南宫倾洛自嘲的笑着。
李岩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走吧,他都说了,我怎么也要给个面子。”南宫倾洛艰难的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李岩明白南宫倾洛所说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恭恭敬敬的跟在南宫倾洛的身后。
然后再带着南宫倾洛去了死牢,死牢,便是在意王府的。意王府有自己的牢房,司马苍的权利原本就大。这里关押的人,自然是司马苍随意都能够处置的人!
进入了死牢,意味着结局不会好。不死,也是一辈子出不来。这里,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入!
不是司马苍,谁都不行!
南宫倾洛从容的走进散发着潮湿跟霉味的死牢中,侍卫带着南宫倾洛走进了一个牢房。
南宫倾洛进来时稍微观察了下,骇人的刑具,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死牢内,还关押着几个犯人。
这里,她从未来过。
“王妃,请。”侍卫对待南宫倾洛,还是客客气气的。
这一点,是南宫倾洛没有想到的。她没有说任何话,平静的走进了充满臭味的牢房里,安静的找了一块还算干燥的枯草上坐着。
李岩看着南宫倾洛的表情,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而侍卫用铁链将牢房锁住,李岩没有再说什么,跟随着侍卫一起离开。
南宫倾洛静静的坐在牢房内,耳边传来“唧唧”的声音。轻轻的转过头,就看到牢房里面一只只的老鼠在她身边走来走去。
南宫倾洛不禁自嘲一番,现在,就连老鼠都敢在人的面前大摇大摆的走来走去。呵呵,这样的处境,她自己都从未想过。
最爱的男人,将她打入死牢!
……
意王府好不热闹,宫中的御医也来到了这里,小荷又请了几名大夫一起过来给靳雪柔看伤。
司马苍站在门外,里面传来靳雪柔一声一声的叫喊声。生孩子,也不过如此罢了。
“王爷,事情办妥。王妃在死牢内呆着,一声不吭,没有任何的辩解与反抗。”李岩走过来复命。
司马苍点点头,依照她的脾性,大抵如此,并不会多说多做什么。
李岩站在司马苍的身后,耳边依旧是靳雪柔大声的叫喊声。
“王爷……”靳雪柔痛苦的叫喊着。
司马苍蹙眉,却,不得不进去。
李岩看着司马苍阴沉的脸,心中也是惋惜道。
司马苍进去,看着床上的美人儿脸色苍白,汗水一颗颗的布满在脸上。
“庸医,都诊治好一会了,为何侧王妃还是这样的叫喊着!”司马苍恼怒的呵斥道跪在地上的大夫跟御医。
“王爷……柔儿好痛……”靳雪柔娇弱的面容梨花带雨。
“回……回禀王爷……侧王妃伤及腰骨。怕……怕是会留下后遗症……”一个年迈的御医颤颤巍巍的禀告着。
其余的大夫跟御医也是附和着点点头。
靳雪柔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们说什么?什么后遗症?不……王爷……”
靳雪柔的声音越发的痛苦与愤恨!
“你们乱说什么,都给本王滚下去!”司马苍一身冷意,身边的人也跟着冻结。
靳雪柔还是担心,不,她要知道事实。
“王爷……柔儿……柔儿要听他们把话说完。到底,会有什么后遗症!”
靳雪柔还是不信,只不过伤到了腰而已,到底会怎样。
“侧王妃想要知道,你们如实禀告,不可乱说什么!”司马苍墨色的双眸带着阴狠之色,想一把锐利的匕首,剜着身边每一个人。
就算靳雪柔一直叫着,让他进来。司马苍进来之后,却是呵斥着一个个的大夫,并没有走到靳雪柔的床边。
御医低着头,无法直视司马苍的目光。
“回禀侧王妃……您……您伤到了腰,并且很严重……以后……以后恐怕不能怀上王爷的……子嗣了……”御医说完,立马趴在地上。
不只是他,所有的大夫全部都趴在地方。
“什……什么!不,绝对不可能。王爷,他们骗我,他们骗我。王爷,我不要看到他们,不要!”靳雪柔的眼中带着狠意。
最后,无力的闭上眼睛。不管是在什么时刻,她都是那个温柔可人的靳雪柔,绝对不是杀手靳雪柔。
紧紧是那一抹眼中露出的杀意,司马苍都已经捕捉到。
“滚下去!”司马苍知晓尺|度,御医是皇宫的人,不是他意王府的人。
自然,轮不到他去教训跟处罚。
“臣告退……”
“草民告退……”
御医跟大夫皆是颤颤巍巍的抖着身子,得到司马苍让他们离开的话,全部爬了出去。
靳雪柔放声大哭!
其实,今日她得知司马苍离开之后,也是觉得找到机会可以给南宫倾洛一个教训。最终的目的,是彻底的除去南宫倾洛。
既然司马苍爱她,那么她只要让南宫倾洛伤了自己,司马苍一定会休了她。
没有司马苍的庇佑,她南宫倾洛什么都不是。
万万没有想到,她只是稍微朝着身后退了一步,撞在桌子的角上。却,祸及了自己的生育问题。
用自己后半生的宠爱,换取南宫倾洛的死。不,这不划算!
“噗通”一声,靳雪柔从床上跌落下来。
司马苍着实吃惊,她不想要命了。
“柔儿,你这是做什么!”司马苍不得不过去搀扶着她。
靳雪柔攥着司马苍的手,如同在大海中抓住了一根可以救命的木头。
司马苍,那是她的天,是她一辈子的命。
“王爷,求求您,您要为柔儿做主。柔儿的生死是小,可是,柔儿以后都不能生育了啊!王爷,您要柔儿这辈子该如何是好!”靳雪柔晶莹的眼泪一颗颗的如同断线的珠子。
不能生育,她这辈子便是完了!
子嗣,是多么重要她不是不知。
“柔儿……莫哭。本王这辈子,不会再迎娶任何一个女人。”司马苍说出这句话,着实令李岩吃惊。
靳雪柔一瞬间停止了哭泣,眼泪还是继续的流下。
“王爷……”靳雪柔语无伦次。
北兴,哪一个富贵人家不是三妻四妾。司马苍竟然为了她,不再迎娶其他的女人。
就算司马苍给予她这样的承诺,她依旧不会轻易的放过南宫倾洛。
南宫倾洛肚子中的孩子是谁的,司马苍不知,她岂会不知。因为,司马泓炎跟南宫倾洛睡在一张床上的事情,就是她设计的。
一旦她生不出子嗣,南宫倾洛生出的孩子相貌跟司马苍及其相似。只要滴血认亲,她便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这样的结果不是她要的。
鬼脸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她的耳边,今日,一定要除去南宫倾洛。
“王爷,您的情意对于柔儿来说,是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柔儿会用生命去爱您,可是,这口气柔儿咽不下去。孩子……柔儿今后无法怀上孩子了啊!”靳雪柔边说边哭。
双眸带着杀意,垂下的眼帘,无人看到。
“柔儿,你想怎么办?本王都依照你的意思来办!”司马苍的话,满是疼惜。
让靳雪柔,一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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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柔儿说什么您都愿意是吗?王爷,您真的不爱南宫倾洛吗?”靳雪柔缓缓的抬起头,眨巴着水蒙蒙的眼睛。
司马苍将靳雪柔抱起,将她放在床上。
“柔儿,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本王的心意是吗?本王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的模样真是可爱,不过本王确实大你不少,本王无法去跟你在一起。到现在可以修成正果,本王该庆幸才是。由始至终,南宫倾洛都是本王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去西金国是为何,本王已经给你解释好多遍。难道,你还不信本王的情意吗?”司马苍字字带着认真与无奈。
墨色的双眸柔情似水,一张谪仙般的脸带着魅惑,摄人心魄。
靳雪柔沦陷在司马苍的柔情中,在他的双眸看到了自己的样子。靳雪柔终于不再有任何的不适,任何的怀疑。他对南宫倾洛的决绝,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吗?
司马苍,是爱她的。
靳雪柔会想起第一次见到司马苍的情景,他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而她只是一个庶出的小姐罢了,地位何等的卑微。
遇见他,便是遇见了幸福。
“王爷……柔儿怕王爷不爱柔儿。王爷,您要为柔儿讨回一个公道才是。南宫倾洛,她欺人太甚了!王爷,您要为柔儿报仇,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啊!”靳雪柔攥着司马苍的手,喋喋不休的说道。
“嗯,本王一定会给柔儿讨个公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南宫倾洛,她绝对要为自己所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司马苍安抚着靳雪柔的情绪,眼中的坚定丝毫不像是在说谎。
靳雪柔拼命的点头,脸上因为疼痛而抽搐着。
“本王先去问问大夫开的什么药方子,亲自命人抓药熬药。柔儿,你先歇息会,本王去看看南宫倾洛在死牢中到底知不知错。你先休息好,再告诉本王该如何惩罚南宫倾洛!”司马苍将被子轻轻的盖在靳雪柔的身上,轻柔的说道。
靳雪柔满心欢喜:“嗯嗯,王爷,您一定不要轻易的被南宫倾洛骗了。她绝对不是心思单纯的人!”
“嗯,本王记住了。柔儿先休息,有事情就让人叫本王。”司马苍说完,轻轻的离开。
屋子内,只剩下一脸痛苦的靳雪柔跟颤抖的小荷。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看看本王妃的药熬的怎么样了,难道你想疼死本王妃吗?”靳雪柔大声的呵斥着小荷。
说话因为声音大,腰更加的疼。
“是,是。”小荷怯懦的点点头,也快速的朝着外面走去,将房门带上。
“南宫倾洛,我这次一定要你死!”靳雪柔瞪着眼睛,一脸杀意。
字字句句,皆是厌恶跟愤恨。
她,以后都不能怀上孩子了!
……
死牢内,南宫倾洛还在安静的坐着。双手摸着自己的隆|起的小腹,这里的生命应该快要降临在这个世上了吧。
不知倾天怎样了,他若是在,事情应该好办一点。
回到北兴之后,倾天说要回漫山有点事情处理。她也不好阻拦,毕竟,那里也是倾天的家。
而天绝,自从西金国的事情平定之后,他带着蓝棋跟蓝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轩辕雷霆有来信,南琴的皇上,已经是他。南琴的天下,是属于他轩辕雷霆的。这一切,好像都安定下了。
那么她呢,以为的安定,原来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安静罢了。
铁链晃动相碰|撞的声音让南宫倾洛轻轻的抬起头,听着这沉稳的脚步,她便知道是谁来了。
“这里如此简陋不堪,真是委屈意王爷了。”南宫倾洛嘲讽不已。
他来,是问罪吗?
从他看到自己跟靳雪柔的第一眼,就已经认定了她是凶手。她不信,靳雪柔连躲避的意识都没有。
“南宫倾洛,你果然是聪明。既然是聪明人,那么为何招惹柔儿!她害的她,现在可是无法生育了。”司马苍的声音从黑暗中飘过来,带着不屑跟嘲讽。
南宫倾洛一怔,真的这样严重?
呵呵,人在做天在看。靳雪柔,只是自食其果罢了。
“意王爷,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还是,你的柔儿如今身体不适,还不能亲自过来看看我的下场。所以想要你过来看看,然后复述给她听听?”南宫倾洛坐在枯草上,宁静的根本不像是深处死牢之内。
司马苍从黑暗中走出来,与南宫倾洛四目相对:“南宫倾洛,你好像很不在意。难道,你都不怕死?”
“死,若是要是,我不知死多少次了。在西金国的路上,我可能早就死了。司马苍,如今你问我这些做什么?你既然利用我,当我是棋子,现在还来这里是为了看看我,因为担心我吗?”南宫倾洛好笑的望着他。
是棋子,不是妻子……
“哈哈……南宫倾洛,你果然有自嘲的本事。本王来这里是想看看你的下场罢了,担心你?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南宫倾洛,本王就是厌恶你这样的女人。自以为是!”司马苍说完,拂袖离开。
南宫倾洛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他厌恶自己?
南宫倾洛嘴角勾起苦涩的笑意,情劫,她永远躲不过去。
靳雪柔躺在床上,喝了药之后还是疼的无法入睡。
就在此时,一把匕首直接从窗外飞进来。靳雪柔想要阻止时,却发现匕首插在了她头边的位置。
只是差了一点点,她的脑袋绝对开花。
再看,窗外已经没有了人。
匕首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靳雪柔慌忙将匕首拔下,将纸条打开。
看着上面的字,靳雪柔嘴角带着阴险的笑意。将匕首藏好,再将纸条藏好。
南宫倾洛,我倒要看看谁还会来救你。
“小荷!小荷,叫王爷来!”靳雪柔忍住疼痛,叫着小荷。
不消片刻,司马苍便来到了靳雪柔的房间内。
“王爷,柔儿想到该如何解心头只恨了!”靳雪柔娇弱的如同被风摧残的花儿一般。
司马苍挑挑眉:“什么?”
“柔儿听闻府中有个死牢,里面有一个蛇谷。里面,全部都是毒蛇,柔儿要南宫倾洛被万蛇吞噬,柔儿不要南宫倾洛好过!”靳雪柔全身蔓延着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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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南宫倾洛才能永永远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永远的消失!
她要亲眼看着南宫倾洛死去,被万蛇啃噬,吸血吃肉,听着她痛苦的叫喊声!
司马苍心头一颤,靳雪柔的手段,果然是残忍。
万蛇?
“王爷,难道您不愿意吗?还是,您根本就放不下南宫倾洛?”靳雪柔没有得到司马苍的回应,有些害怕。
“不,本王不是不愿意。本王只是在想,死牢没有几个人知晓,柔儿你是如何得知的?并且,这样的手段,应该不是温柔的柔儿可以想出来的。”司马苍反问道。
靳雪柔一怔,是她太心急了吗?
“王爷,此话说起来,柔儿真的有些害怕。就是今日,柔儿跟王爷您一起回去之后,柔儿想起倾洛姐姐应该不开心,所以想要去看看她。谁知,她怀着孩子力气还是这般大。因为王爷您宠爱柔儿,她便要毁了柔儿,说是要将柔儿推入那万蛇之谷,要柔儿永远的消失。王爷……柔儿真的好怕……”靳雪柔说完,扑进司马苍的怀中。
一脸的惊恐之色,不像是假的。
司马苍拍了拍靳雪柔的手背,慢慢的安慰着她。
“柔儿,这南宫倾洛着实太心狠手辣。既然她想要这样对柔儿,那么本王就不会轻易的放过这样歹毒的妇人。一切,就按照柔儿所说的去做。本王要柔儿亲眼看见,这南宫倾洛是如何被丢入蛇谷中!”司马苍没有任何的考虑,直接允诺。
靳雪柔大喜,却感觉有些不真实。外界都道意王爷司马苍冷血无情,铁血的王爷何来儿女情?
“王爷,您会不会也这样对待柔儿……”靳雪柔慢慢的抬起头,对司马苍对视道。
司马苍无奈一笑,伸出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柔儿,你可是越发的容易胡思乱想,本王是这样的人吗?柔儿,你跟南宫倾洛不同。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如今棋子已经没有了棋子的作用,本王要她何用。伤害柔儿的人,本王一定不会轻易饶恕!”司马苍说的理所当然,一席话算是安抚了靳雪柔的情绪。
“王爷,您对柔儿真好……”靳雪柔紧紧的抱着司马苍,感受着他对自己的爱。
正在这时。
“靳雪柔,你个贱人,你给我出来!”
“靳雪柔,你这个贱人,你把我们家主子怎么样了!”
“靳雪柔,你给老娘滚出来啊!”
门外一声一声的呵斥,听起来好像是白白。
白白拿着自己的大刀站在靳雪柔的门外,一脸要吃人的模样。
她只是去外面抓了一副药而已,回来之后在房间内找不到主子的身影。看到地上的痕迹,感觉不对。找了附近的下人问了之后,竟然得到主子被压入死牢!
并且,还是在靳雪柔去到之后发生的。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靳雪柔的诡计!
这司马苍简直是混蛋,难道都是睁眼瞎吗?
“王爷,柔儿害怕……”靳雪柔恐慌的紧紧攥着司马苍的衣袖,小鸟依人,也只不过如此。
“柔儿莫怕,本王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司马苍嘲弄的眸子带着阴冷的笑,让靳雪柔觉得非常自豪。
“嗯嗯。”靳雪柔一直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司马苍轻轻的松开靳雪柔,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房门外,李岩拦住冲动的白白。
“白白姑娘,王爷在里面,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将事情闹大。”李岩冷静的嘱咐着白白。
白白拎着大刀,不屑的看着李岩。
“李岩,你跟司马苍是一伙的,都想要欺负我们家主子。我家主子不是好欺负的人,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人。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靳雪柔!”白白霸气的瞪着李岩。
“不放过谁?本王就在这里,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不放过。李岩,将她给本王打入死牢!”司马苍冷眼呵斥道。
白白一怔,死牢?好,她要跟主子在一起。
“好,李岩,你就把我跟主子关在一起,我要照顾着主子!”白白收起大刀。
刚刚不屑的面容,此刻却是淡定了下来。
李岩轻轻的看了看司马苍,然后对着白白点头。
如此,也好。
白白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南宫倾洛,朝着南宫倾洛那边跑了过去。
李岩命人将牢门再锁住!
“白白,你怎么进来了?是不是靳雪柔对你做了什么?”南宫倾洛紧紧的拉着白白,焦急的看着她。
想要看看,她的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痕。
“主子,我没事,我就是要他们把我关进来。我怕主子一个人在这里会受到伤害,主子,你怎么这么傻。凭你的武功,一定可以逃开的!”白白关切的看着南宫倾洛。
发现她没有受到伤害,这才安心。
两个人坐在枯草上,周围有老鼠来回的穿梭着。
就算是来了一个陌生人,老鼠也好似一贯了一般,一点都不害怕。
“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呵呵,我觉得我真的很傻。我以为他对我还有一点情意的存在,竟然这样傻傻的,就走了进来。如今,我不得不死心。”南宫倾洛悲凉的声音在这阴暗潮湿的牢笼内,显得越发可怜。
“主子……你何必这样。司马苍,已经不是那个人了。你干嘛还这样……”白白眼眶微红,觉得很是难受。
感情,真的这样经不起考验吗?
她,好像不怎么敢相信了。
“白白,司马泓炎不同,他一定不会跟司马苍一样的。”南宫倾洛看出了白白的胆怯,连忙给她吃着定心丸。
“主子,事到如今,你还在为我考虑。你要想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你要一直呆在这个牢房内吗?心心跟俊杰哥哥也真是的,到现在还不回来!”白白气愤不已。
已经几天了,这一对人到底去哪里周游了。
她连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看看吧,我倒要看看,靳雪柔想要对我做什么。而且这里,不是我们可以走出去的。这里的机关,我也只是略微的看了一下,根本不知如何破。不等我破,侍卫早已经将我们团团包围住。说起来,靳雪柔也是得不偿失,想要嫁祸与我,结果自己落得无法生育的可怜下场。”南宫倾洛安慰着白白,她的心也是焦躁不安。
因为,无法找寻到出路。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靳雪柔她是咎由自取,像她这样工于心计,一心只想要别人死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都怪我,我该先跟外面的人联系上才是。”白白还是不甘心。
她应该立即联系心心跟冷俊杰才是,至少,这样外面还有人照料着。不管出了什么事情,还有个人在帮衬着。
“无妨,靳雪柔只不过是想要逼走我罢了。这次,我会离开,干脆的离开。等到靳雪柔跟司马苍其中一人来,我便会主动要求他给我一纸休书,我离开。”南宫倾洛摸着自己的小腹。
若是事情继续下去,说不定她连孩子都无法保全。到时,她才真正的是得不偿失。
“主子,你真的想好了是吗?”白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毕竟,她知道主子为了此事付出了多少。
她,真的无法相信主子跟王爷,就这样从此诀别。
“嗯,想好了。”不管再苦再难受,再如何舍不得,她都必须要舍弃。
“不管主子的决定如何,白白都会陪着主子走下去。我,还有心心,我们一定要永远的在一起。”白白拉着南宫倾洛的手,像个妹妹一样的窝心。
南宫倾洛很是感动,患难见真情。对于心心跟白白,她早已经视如家人。
……
另一边,靳雪柔在盘算着事情。南宫倾洛,必须现在就除去。不然等到她的帮手来到,到时想要除去就难了。
尤其是那个拥有幽绿色双眸的孩子,她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王爷,是不是南宫倾洛身边的婢女白白来耀武扬威?”靳雪柔见到司马苍进来,惧怕的问道。
司马苍点点头。
“王爷……柔儿害怕……南宫倾洛的身边的人好多都会武功。若是被南宫倾洛联系上,他们一定会找王爷的麻烦,也会找柔儿的麻烦。王爷,未免夜长梦多,您可要早些下决定才是。”靳雪柔躲在墙角,一脸的惶恐。
这样的靳雪柔,真是不多见。
司马苍墨色的双眸打量着靳雪柔,最后点点头。
“柔儿,你觉得本王该如何做,什么时候做,才能够让你好受一些?只要柔儿开口,本王立即满足你!”司马苍一字一句的说道。
眼中带着无比的坚定,让靳雪柔一时觉得这一切来的很不真实。真的,很不真实。
难道,司马苍真的可以如此狠心?
眼看着她想要得到的一切都得到,她为何会觉得这些都不真实?
“柔儿,怎么了?”司马苍一步步的走到靳雪柔的床边,,轻柔的望着她。
“没……柔儿就是觉得好恨,南宫倾洛太狠心了。柔儿一辈子,都无法成为娘亲了。王爷,柔儿恨,柔儿现在就想看着南宫倾洛被丢入蛇谷!”靳雪柔说着说着,眼泪一直不停的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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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轻轻的拉着靳雪柔的手。网
“好,只要柔儿想要她得到这样的惩罚,本王便去执行。柔儿,你好生的躺着,本王这就去。”司马苍说完,松开了靳雪柔的手。
可是,靳雪柔却拉住了司马苍的手。
“王爷,柔儿想要亲眼看到南宫倾洛得到惩罚。不然,柔儿无法面对自己的下半辈子。柔儿要她看到,害人之心会得到这样的下场!”靳雪柔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要亲眼看到。至少,可以对鬼脸有个交代。
她怕,怕司马苍会心软。怕,怕自己看到的不是真实的。
“好!”司马苍想都没有想,一口答应。
“本王这就交代下去,将南宫倾洛带过去。柔儿等会,本王待会抱你过去。”司马苍松开了靳雪柔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靳雪柔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心底乐开怀。
南宫倾洛,你还是败给了我!
……
“王妃,请您跟属下来!”一个侍卫走到了牢房前,恭恭敬敬的对南宫倾洛说道。
王爷没有下旨,他们根本不敢动南宫倾洛。唯有,这般的恭恭敬敬。
“你们要带王妃去哪里?主子,你不能去,你不能去!”白白死命的拉住南宫倾洛,不让她被带走。
她要好好的看住主子,等到冷俊杰跟心心回来才行。
“王妃,请您跟属下过去一趟,王爷找您。”侍卫依旧是冷漠的语气,不曾因白白的话有半分的动容。
“白白,我没事的。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吗?我要跟司马苍彻底的说开,要一纸休书,然后我们浪迹天涯。这样美好的生活,立即就要实现了。白白,等我回来,知道吗?”南宫倾洛温和的说道。
这样美好的笑容,再一次出现在南宫倾洛的脸上。
水蓝色的雪莲,将她衬托的越发明艳动人。
白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白白,我没事的。”南宫倾洛继续安抚着白白的情绪,松开了她的手,朝着牢房外面走去。
“主子,我在这里等你。”白白脸上带着笑意,她相信主子。
只要是主子说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做到。
“嗯!”南宫倾洛郑重的点点头,转身跟着侍卫离开。
……
南宫倾洛被蒙上眼睛,不知走到了哪里去。
等到眼睛上的布被拿掉,重新见到阳光时。南宫倾洛感觉身上鸡皮疙瘩全部起来,耳边传来一阵接着一阵,越来越清晰的“嘶嘶嘶”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是她每次吹出箫声,引出蛇的声音。
蛇,这里有蛇!而且,还不只是一条蛇,是一群,很大一群蛇!
“南宫倾洛!”一记女人的声音换着她的名字。
南宫倾洛看过去,这一幕足以刺痛她的眼眸。
靳雪柔依偎在司马苍的怀中,娇弱的像是玫瑰花。司马苍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看着她,不曾有过动容。这一切,让她心如死灰。
“靳雪柔,别来无恙!”南宫倾洛淡淡的笑道。
“南宫倾洛,你害的我好苦。今天,我要你也尝试着心痛的滋味!”靳雪柔如同受害者一般,叫|嚣着自己是如何的痛苦。
司马苍拉着靳雪柔的手,轻轻的拥她入怀。
“司马苍,你是信她,还是信我?”尽管是在最后一刻,她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得到他的答案。
难道在他的心中,自己真的是一文不值吗?
司马苍,你演戏演的真的很像。像的,我真想拍手叫好。
“南宫倾洛,你认为本王对你有情意吗?信你?未免太可笑了。南宫倾洛,你果然是愚笨之人,非要本王再说一次吗?本王对你,从来没有动过心,何来信你之说?”司马苍的声音冷漠不已,一双墨色的双眸似笑非笑的嘲讽着她。
“南宫倾洛,你真是贱。王爷都不喜欢你,你非要贴上来。你以为你如今可以站起来,你就是一个完美之人了吗?你跟司马泓炎躺在一张床上,你早已经被万人唾弃。你认为,你还能配得上王爷吗?还可以站在王爷身边吗?南宫倾洛,你果然好笑,哈哈……”靳雪柔大声的笑着,在司马苍的怀中得意的笑着。
就算腰再疼,都被喜悦给冲淡。
“南宫倾洛,你害的柔儿无法生育。今日,本王便要你尝试着心疼的滋味。不,是全身都疼!南宫倾洛,看看你面前的东西!”司马苍冷眼看着南宫倾洛,锐利的双眸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南宫倾洛轻轻的朝着面前看去,一个大型的池子中,盛满了许许多多的蛇,五颜六色,长长的蛇信子,让她很想吐。
这么多的蛇,她一看便知这些全部都是毒蛇!
蛇谷,这竟然就是意王府中的蛇谷!
她还记得进入司马苍的密室中,就曾经看到过许多的蛇。这里的蛇,简直比那里的多上十几倍!
“司马苍,既然你厌恶我,那么你大可将我休了。从此之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意王妃的头衔,你想给谁就给谁,我丝毫不会在意。”南宫倾洛有些畏惧。
虽然她可以操控一些蛇,但是这些蛇是司马苍养的,它们岂会听自己的操纵?
她还有孩子,白白还在死牢内等待着自己回去。靳雪柔,她真的好狠,竟然想要这样害她!
“南宫倾洛,为时已晚。今日,你是跳也要跳,不跳也要跳。南宫倾洛,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一直记着。王爷,柔儿恨,柔儿要她死!”靳雪柔抬起头看着司马苍,一双眼眸蒙上一层雾气,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眼底,谁都没有看到,上面带着一层怒意跟恨意。她怒南宫倾洛,将司马苍抢走。她恨南宫倾洛,让她无法怀着伤害,她恨南宫倾洛,夺走了她的一切。
谪仙般的容貌,残暴的手段,男人狰狞一笑,大手一挥:“来人,将她丢进蛇谷!”轻轻的拉住靳雪柔的小手,给予她的力量。
南宫倾洛踉跄的差点跌倒,司马苍竟然可以如此决绝。难道,往日的情意都是虚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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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一切要迎娶自己,只是为了报复?他在西金国的路上为她挡剑,也只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报复?
“南宫倾洛,这才是你的下场!”靳雪柔心跳加速,她所要办的事情即将就要办到。网
鬼脸那边,绝对会夸赞她。司马苍,也会只是她一个人的。
南宫倾洛被人架着来到了蛇谷的面前,巨大的坑内,一条接着一条的蛇皆是朝着她吐露着骇人蛇信子。红红的,让靳雪柔的眼眸中充满了血一样。
“司马苍,你可曾爱过我?”南宫倾洛面容平静如水,语气铿锵有力。
明明知道这是最后一刻,她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在来时的路上她便察觉到,不知何时,自己的内力竟然全部使不上来。不然,她定会奋力一搏。
而这一点,靳雪柔是看的真切。对司马苍,她百分之百的信任,因为他确实做的很干脆。
“爱你?真是异想天开!南宫倾洛,此时此刻,你还是看清现状比较好。对于你,我从未动过感情,何来爱意?”司马苍毫不留情的在南宫倾洛一道又一道的伤口上撒着盐,丝毫没有掩饰。
“好,你们要我死可以,但是。白白一定不能有事!不只是她,所有的人都不能有事!”这,是她最后可以做的事情。
“本王对那些人没有兴趣!”司马苍立即说道。
“冤有头债有主,南宫倾洛,你死了,我不会追究其他人!”靳雪柔看着南宫倾洛在望着自己,也开口道。
“哈哈哈!!”南宫倾洛大笑三声。
虚情假意,真心真意,她竟然全然不知!
竟然分辨不出来!
小腹抽搐着,她顿时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温热。看来,是血,或者是羊水破了。
“孩儿,娘亲无法保护你,无法让你来到这个世上。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母子二人便共同赴黄泉。不管在何时何地,娘亲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们!”南宫倾洛默默的说道。
声音不大,却使得司马苍的心,像是被万箭穿透了身心一般。
她步步生血,带着一身绝望踏入毒蛇谷,“司马苍,靳雪柔,无论今生还是来世,只要有机会,我必定将你们千刀万剐!”
南宫倾洛下去的一瞬间,毒蛇全部围攻而上。只是几秒钟,全然看不到南宫倾洛的影子。
连一片布料,都丝毫找不到。
南宫倾洛所在的位置,一直到毒蛇谷的旁边,满是鲜红的血。
司马苍看着南宫倾洛所在的位置,迫使自己回神。
“柔儿,如此可好?”司马苍淡淡的问道。
靳雪柔一怔,这样的司马苍,她觉得有些陌生。不过,如此甚好,大快人心。
“王爷明智,留着南宫倾洛这样的人在意王府,绝对是害!”靳雪柔不顾腰间的疼痛,紧紧的抱着司马苍。
“嗯,柔儿满意就好。这里阴暗潮湿,本王陪柔儿回去。”司马苍体贴的将靳雪柔轻轻抱在怀中。
靳雪柔面容娇柔,心情很是不错。
“嗯。”轻轻的点点头,感受着那炙|热的怀抱。
……
白白在牢房中心绪不宁,一直不停的叫着,却始终没有人理会她。
她不停的喊,不停的叫,还是没有人理会她。这牢房并不是一般的牢房,她根本打不开。
不是说好很快就回来的吗?都已经一个时辰了,主子为何还不回来?
“李岩?李岩,你快些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主子。你是不是知道主子在哪里?李岩,你快些告诉我!”白白瞧着李岩从黑暗中走出来,满脸着急,拼命的嘶吼着。
李岩面色沉痛,看着白白,不是滋味。他,该如何说?
说南宫倾洛被靳雪柔跟王爷逼死了?说南宫倾洛被万蛇啃噬着身心,最后尸骨无存?这样的话,他可以说出来吗?
李岩默不作声,将牢房的门锁给打开。
“白白,你可以出去了。”李岩低沉的声音,显得精神很是不好。
白白瞧着李岩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可是,主子不是武功很好吗?不,一定不会有事的!
“李岩,你给我老实的说,到底怎么了?”白白抓住李岩的衣裳,就是不松开。
她一定要问清楚,不然,她不要出去。
“白白,你还是快点出去!”李岩决定暂时不告诉白白。
她一定找靳雪柔拼命,这个时候,她还不适合。
“不,我不要出去,我要在这里等主子回来。主子跟我说的,要我在这里等她回来,我等主子回来……”白白平明的摇着头,感觉神智也有些错乱。
从牢房中走了出去,又倒退着走了进去。
坐在潮湿的地面,白白的脸色惨白。
“白白,你先出去吧。”李岩还是那句话。
“不……我不要出去,我就是不出去。除非主子回来,不然哪里我都不回去!”白白大声的呵斥道。
她绝对不愿意相信主子会出事!
李岩瞧着白白坚定不移的眼眸,他也做不了主。
看了一眼白白,只要吩咐这里的侍卫帮忙照看着,而他要去请示王爷!
白白胡乱的摇着头,满脸泪水。不,她怎能相信主子会出事,这教她怎么相信?
……
“王爷,白白呆在牢房中始终不愿意出去。她说……说要在那里等王妃回去……”李岩不知这样的称呼行不行,可是,他该如何称呼?
本王坐在书房中,面色阴狠。谪仙般的面容,带着无法言说的伤痛。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
“她既然想要呆着,那就让她呆着吧。什么时候她想要出去,就放她走。洛居,找人看守,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司马苍的声音严肃不已。
李岩默默的点点头。
顿了顿,小声的说道:“王爷,您已经尽力。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说完,李岩朝着门外离去。
司马苍看着书房内的每一处摆设,这是最好的结果吗?这哪里是最好的结果!
或许,也算是最好的结果吧。
李岩从书房中走了出去,吩咐侍卫去守护着南宫倾洛曾经住过的洛居。再吩咐暗卫好生的看护着!
这时,心心跟冷俊杰从外面走了回来。一路朝着洛居走去,却发现这里被侍卫看守着。
心心感觉有些惶恐,出什么事情了?
“王妃呢?王妃在哪里?你们为何在这里看守着?”心心惊吓的问道。
为何也不见白白的身影?
“是李侍卫吩咐我们过来的,我们也只是办事!”侍卫冷静的回答着。
南宫倾洛被逼入蛇谷的事情,至今还没有被散播出去。
冷俊杰感觉不对劲,好端端的为何这里多了这么多的侍卫?
“主子……主子……”心心慌忙看着冷俊杰。
“俊杰,我们去找王爷问问。”
“现在就去!”冷俊杰拉着心心的手,安慰着她。
两个人马不停蹄的朝着司马苍的书房位置走去,一路上,王府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那么,为何单单是洛居出了问题?
来到了司马苍的书房,外面的侍卫不让她们进去。心心在外面闹,最后司马苍才发了话,从书房内走了出来。
“王爷,王妃去哪里了?白白去哪里了?”心心并没有对司马苍行礼,她现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丝毫没有主张。
“带他们去死牢!”司马苍说完,再次进入书房内。
“是,王爷!”侍卫恭恭敬敬的点头。
“死牢?”心心趔趄着步子,还好冷俊杰及时的将她搀扶住。
“心心,你要镇定,我们先去死牢中一探究竟再说。”冷俊杰迫使自己镇定,这个时候他要成为心心坚强的后盾才行。
侍卫带着心心跟冷俊杰朝着死牢那边走去,闻着死牢中的霉味,心心差点吐出来。主子被关在这样的环境中?主子可是怀着孩子啊!
冷俊杰扶着心心,每一步都走的异常稳。
“白白!”心心看着牢房中蜷缩成一团的白白,惶恐的叫喊着。
白白听到心心的声音,立即提起头。可是,只是心心跟冷俊杰,没有主子。失望的眼神,一切尽收冷俊杰的眼底。
“白白,你怎么在这里?主子呢?主子去了哪里!”心心急促的走进了牢房,大声的问道。
她跟冷俊杰只是出去了几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主子?我……”白白说不上来。
连她自己,都不知主子去了哪里,她要如何回答心心的疑惑?
扑进心心的怀中白白放声大哭!
白白一哭,心心也跟着流眼泪。
“白白,事情到底是怎样?你快点说!”冷俊杰最为冷静。
此时,最需要了解情况。
白白哭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心心跟冷俊杰,心心听完气愤不已。靳雪柔,那个毒妇!
“你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去,我哪里会想到靳雪柔这样的阴险。你们到底去了哪里!”白白大声的质问着心心跟冷俊杰。
若是王府中有自己人,主子一定不会至今生死不明。
“白白,你冷静点。我们谁都不希望倾洛出事,我跟心心出去也是为了倾洛生产的问题。她的身体之前受了毒,所以必须用药物辅佐。”冷俊杰将声音放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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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不希望跟白白吵起来。|i^可是看着心心泪流满面的脸,他哪里能够看下去。
她们,没有一个人希望南宫倾洛出事。
“是我不好,我应该留下来照顾主子的……”心心自责的埋怨着自己。
白白听到冷俊杰这样一番解释,也感觉自己太莽撞了。
“心心,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我太难受了,我怕主子出事。心心,对不起……”白白诚恳的道歉。
“白白,你没有说错,是我自己不好,我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去。”心心依旧还是自责的怨恨着自己。
“心心,白白,现在不是大家各自自责的时候。我们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找到倾洛的下落。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团结才行。走,我们去找司马苍!”冷俊杰冷静的说道。
心乱如麻!
南宫倾洛是他的朋友,也是他唯一佩服的人。
白白点点头,心心也是点头。三个人一起离开了死牢,朝着司马苍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司马苍,你出来!”冷俊杰大声的叫着!
这时,哪里还有人有礼貌可言。
“大胆,竟然敢直接喊王爷的名讳!”侍卫立即拔出剑。
就在这时,司马苍从书房内走了出来。
一身白衣,器宇轩昂。司马苍,还是那个司马苍。可惜,南宫倾洛,已经不在了。
“冷俊杰,本王的名字岂是你可以直接叫的!”司马苍冷眼呵斥道。
侍卫立马恭恭敬敬的站好,随时准备清理这些人。
“意王爷,南宫倾洛到底在哪里?不管她是生是死,劳烦你也给我们一个说法!”冷俊杰继续说道。
趋炎附势,原本就不是她们会的东西。
“她不在了!”司马苍简短的四个字,道明了一切。
心心跟白白狐疑的看着司马苍,什么叫做“她不在了?”?这是什么意思?
冷俊杰紧蹙眉头,却无法相信。
“王爷,什么叫做她不在了?我们家主子如何了?她好端端,希望王爷你说话放尊重点!”白白站在冷俊杰身边,浑身散发着怒意。
主子走之前还跟她说,要她在牢房中等待她回去的!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为何会这样?
“你们不懂吗?那么我给你们解释。_!~;那就是,南宫倾洛死了!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充满笑意的声音,让冷俊杰,白白跟心心全部转过身看着说话的人。
靳雪柔坐在轮椅上,婢女小荷在后面推着她。
白白摇摇头,不,主子一定不会有事!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不过这确实是事实。南宫倾洛,已经死了,跌入蛇谷之中,被毒蛇啃噬着身心,你们认为,这样的情况她还可以生存吗?哈哈……她连尸骨都没有留下!”靳雪柔不怕死的继续说道。
“你胡说,靳雪柔,你个贱人,我不许你胡说!”白白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她不能在靳雪柔面前流泪。
从侍卫的腰间抢过长剑朝着靳雪柔砍去!
“白白!”心心很是担心。
因为,靳雪柔的武功绝对在她们之上。
长剑就要来到靳雪柔的心脏处,靳雪柔凌乱中想着该如何出招才行。在司马苍的认为中,她是不会任何武功的。
“啪!”白白手中的长剑断裂成两截,可怜兮兮的掉在地上。
白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司马苍,他竟然为靳雪柔挡去危险!
不,这不是爱着主子的王爷!
“王爷,你为何要害主子?主子对你那么好,你为何要这样做!”白白依依不饶,她要讨一个说法。
她还是不信,主子真的死了吗?
不,主子腹中的孩子可是司马苍的啊!
“王爷,就算我们家主子再怎样,她始终还是你的妻子,是意王妃。你为何要纵容这个女人欺骗我们!”心心走过来,冷声的质问道。
冷俊杰目光复杂的看着司马苍,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靳雪柔的话。南宫倾洛,真的出事了?
不,绝对不是真的。
“一切,都如她所说。南宫倾洛被万蛇啃噬,早已经尸骨无存!你们现在也可以离开意王府,若是暂时找不到地方住,也可以在意王府多住几日,别说本王无情!”司马苍轻描淡写了看了一眼冷俊杰三个人,淡淡的说道。
“不……不……”白白摇着头,还是无法相信。
“王爷,你竟然也是这般薄情寡义的人!我们家主子为了你落下半身不遂的后遗症,索性现在好了。你竟然弃主子之不顾,王爷,你不配得到主子的爱!当年为了帮你祛除体内的蛊,我们家主子可以让清婉挖去了她的心头肉给你作为药引子!王爷,这些主子一直要我们瞒着你。如今看来,主子没有必要对你这般好!”白白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满腔愤怒。
这个世上,男人还能信吗?
“什么?!”司马苍不可置信,冷静的面容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
白白嘲讽的看着他:“王爷,你听到这些有些许的后悔跟悔恨吗?我们家主子为了给你治病,挖去了心头肉,那可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一个不小心,便会因为止不住鲜血而死。我们家主子为了王爷你,差点醒不过来。如今,却还是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王爷,你何德何能,要南宫倾洛这样为你生,为你死!”
一番话,彻底的将司马苍跌入谷底。这些话,他竟然现在才知。
南宫倾洛为了他生为了他死?
“就算你说出再多的废话,南宫倾洛还是死了!”靳雪柔大声的说道。
她不希望司马苍的心神被白白的这一番话影响,就算是挖去心头肉又如何。如果是她,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
她为了司马苍,现在都变成了毒人,她的苦跟谁说?
谁的本领多,谁才会留到最后!南宫倾洛,她没有那个资格!
“我……”心心话还未说完,昏倒在冷俊杰的怀中。
“心心!”白白大声的叫着,她看着心心的脚边有血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心心!”冷俊杰焦急万分,立即抱着心心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白白根本无暇顾及跟靳雪柔之间的战争,立即跟着冷俊杰的身后离开。
那些鲜血,刺痛了司马苍的眼睛。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只能随同南宫倾洛一起离开……
“王爷,柔儿好怕……”靳雪柔立即抱着司马苍的腰,身体颤抖着。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一双眼眸中尽是笑意。
南宫倾洛,你看到了吗?我现在抱着你所爱的男人,他现在是我的。你的婢女,我一并不会放过!
……
白白看着冷俊杰手中的血水,一身冷汗。不,心心不能出事。
冷俊杰面如死灰,心心满脸汗水。
一阵忙碌之后,冷俊杰长松一口气。
“俊杰……心心……她没事了吧?”白白怯懦的问道。
冷俊杰轻轻的点点头,闭上充满泪水的眼眸。
白白不停的喘着气,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她差点崩溃。
“俊杰,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主子,是真的不在了吗?”白白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冷俊杰再次睁开眼眸,眼中并无异物。
“我们要先离开这里才行,靳雪柔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我方才瞧见了,如今的靳雪柔完全沦为毒虫的居所。我们等心心醒来之后就立即离开!到时,再从长计议!”冷俊杰还在想着看到靳雪柔的第一眼。
这个女人,竟然不顾忌自己的身体。她这辈子,根本无法生育!竟然,将一切的罪责全部怪罪在南宫倾洛的头上。
“嗯,为今之计只有这样!”白白低着头,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
……
司马苍一身落寞的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方向。
“冷俊杰那边,可有出事?”司马苍听到推门的声音,冷静的问道。
李岩立即回答:“并无大碍,冷俊杰一行人已经离开。”
“嗯,如此甚好。李岩,走下一步!”司马苍继续吩咐着。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岩说完,退出书房内。
李岩走后,司马苍依旧是站在原地。
他曾记得,为了护她,他故作对她冷漠。离开北兴,是他最为开怀的事情。可是不找边际的做自己,不用再掩饰对她的爱意。
靳雪柔嫁到意王府,不是他本意。
姑苏月怕他抢走司马泓贤的皇位,司马庆防备他,怕他抢走皇位。这么多人都想要夺得皇位,他却不在意这个位置。
高高在上,承担的东西便很多,失去的更多。不能与心爱之人一起白头到老,终日因国事烦忧。
如今,他依旧不能逃脱这样的命运。看着她步步生血,扑向了蛇谷,他的心,何尝不是揪作一团,很是疼痛。
他何尝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白白一席话,让他无法负荷。他的命,竟是南宫倾洛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如果不是她,当年在东月国他便已经死去。
这颗心,还会为谁而跳动。往事历历在目,他更加坚定。这样的举动,并不是错的。南宫倾洛,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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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奇怪,我方才掐指一算,算来算去,都算不到那颗星到底在哪里!好像凭空在天上消失一般。并且,笼罩在意王府的那团光晕,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梅红灵透过窗外看天空,惊讶不已。
鬼脸冷静的喝着茶,一双精明的眼中带着笑意。
“看来,靳雪柔没有辜负我的栽培,她做到了!这次西金国的事情虽然败露了,但是我们也算是得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南宫倾洛,才真正的是倾城那个贱人的后人。她,已经死了!所以,意王府不会再有那团光晕笼罩着!”鬼脸坐在黑暗的角落内,语气难以掩饰欣喜。
角落黑暗到,几乎看不到鬼脸长的是什么样子。说话的声音再也不似之前的沙哑,声音满是冷静,却还是女子的音色。
“真的?姐姐,倾城后人已死。既然如此,那么这天下便是闻名囊中之物。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做?”梅红灵立即问道。
南宫倾洛死去,她最为开怀。当日在西金国,便是南宫倾洛阻碍了她的计划。若不是她的身份在这里,姐姐一定将她亲手了结。
“下一步,便是夺得北兴!有了北兴之后,其余三国才会演变为北兴的囊中之物。到时,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意魔没有完成的事情,拉菲尔公主没有完成的事情,我们将会替她们完成。这至高的荣耀,将会让我们外邦一族越走越远!”鬼脸冷清的声音带着气势。
虽然是女子,却丝毫不输给男人!
“姐姐,为何靳雪柔这般听你的话?我听说靳雪柔好像不能生育了……她,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梅红灵深知生育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
若是她能够为西方楚生个一男半女,必定可以夺得西金国的权利。无奈,她的身体因为需要操控毒虫,根本无法生育。
“哼,靳雪柔算个什么东西。我要她生,她便如蝼蚁般的活着。我要她死,她绝对等不到下一刻时辰的到来。她的身体早已经成为毒虫的居所,怎么可能生育!正好,她将这一切怪在南宫倾洛的身上,这些,与我何干?哪怕她后来知晓,那也是她自己造成的!”鬼脸说的很是轻松。
这些,丝毫牵扯不到她的身上。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接下来就需要从司马庆的身上下手?但是她现在还年轻,如何可以让他退位呢?”梅红灵站在床边。
鬼脸在,她根本不敢坐下。
从西金国来到北兴,她便被安置在这间别院内。都是南宫倾洛,一切都是南宫倾洛造成的!!
“哼!想弄死一个人,与我而言,只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司马庆再老谋深算,终究抵不过我的手段!好了,你先好好养着身体,用不了几日有你忙的,我也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记住,不要在北兴城内走动!”鬼脸说完,从窗外飞出。
梅红灵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姐姐,再看了看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以后,她必须好好的做。不然,姐姐一定会对她失望透顶!
……
“小荷,小荷,死哪里去了!”靳雪柔睁开双眼,却看不到任何人,不免心浮气躁。
“王妃……奴婢来了!”小荷慌忙从门外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扇子。
“贱婢,王爷去哪里了?”靳雪柔不屑的呵斥道。
小荷卑微的低着头回答道:“王爷回去处理公事,再三叮嘱要王妃您好生歇息着。奴婢就在院中煎药,王爷送了好些个补品过来。”
靳雪柔听到小荷的报备,这才觉得心中好受了许多。
“小荷,本王妃如今听着你这声王妃,心中觉得很是舒坦。过不了多久,本王妃便是名副其实的王妃!”靳雪柔自信的笑着。
“奴婢参见王妃,王妃原本就该是王妃,都是南宫倾洛那个贱蹄子霸占着王妃的位置不放。”小荷慌忙跪在地上,顺势奉承道。
“小荷,去给本王妃煎药去吧!”靳雪柔躺在床上,面色红润。
腰再疼又如何?意王妃的头衔用不了多久便是她的。司马苍,也是她的!
就在靳雪柔想要闭目养神时,闻到了一阵特有的味道。
想要下床迎接时,却被一道声音制止。
“身体不适,就不必多礼。”鬼脸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水喝着。
“属下多谢主人!”靳雪柔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
在小荷面前是一副嘴脸,在鬼脸的面前又是一副嘴脸。
“靳雪柔,这一次你果然没有让本尊失望。南宫倾洛,确确实实已经离开了人世。不错,本尊没有看错你!”鬼脸第一次夸赞着靳雪柔。
这,也是实话。除去南宫倾洛,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主人严重,这些都是属下的分内之事,都是主人的功劳,属下只是按照主人的指示执行而已。”靳雪柔自然不敢邀功,她也不能邀功。
鬼脸生性多疑,一旦她因为办成一件事情而骄傲,后果还不知多么严重。
鬼脸满意的点点头,靳雪柔这一点还是没有改变。
“本尊就是喜欢你这一点,接下来本尊还有事情要你办。只不过,本尊希望你可以将司马苍控制住。要她听你的话,帮本尊打下这四国的江山。到时,本尊一定会厚待你!”鬼脸说完,仔细的观察着靳雪柔的神情。
靳雪柔依旧是垂着眼帘,她知晓自己一旦抬头,一定会被鬼脸观察到她眼中变化的神情。
“主人实在是太抬举属下了,这个任务很是重大,属下怕完不成,倒是耽搁了主人的事情。”靳雪柔心中暗自腹诽。
到底鬼脸想要做什么,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控制住司马苍?她好不容易走进司马苍的心,若是在这个时候让司马苍知晓她的真正面目,一定会厌恶她。她好不容易经营的感情,便会毁于一旦。这样的风险,她不能承担。
“靳雪柔,你难道不想帮助本尊是吗?”鬼脸的语气从之前的淡然变成阴狠。
好似下一刻,便会掐住靳雪柔的脖子,将其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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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属下不敢。只是,南宫倾洛才刚刚除去,若是现在就对司马苍下手,他一定会有所怀疑。属下好不容易做出的成果,说不定瞬间便会化为乌有。并且,司马苍生性猜疑,属下怕自己做不到。倒是,不能完成主人的交代。”靳雪柔立即抬起头,眼眸中只剩下恭敬与真实。
她,一定不能让鬼脸看出她心中所想。
“靳雪柔,你当真是这样想的?”鬼脸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依照她对靳雪柔的了解,必定是因为对司马苍存在的眷恋所导致她不用心办事。
只是在靳雪柔的眼中,丝毫看不出躲闪之意。这一点,倒是让鬼脸没有想到。
“主人,属下岂敢违背您的意思。只不过,属下确确实实不希望耽误主人您的事情。若是您觉得属下必须这样做,那么属下一定尽力去做。若是事情没有完成,只是希望主人可以不要怪罪属下。”靳雪柔立即接过鬼脸的话来说。
她可不希望鬼脸看出她心底的意思,她真的怕。
对于司马苍,她根本不敢再进行下一步。
鬼脸不再说话,双眸还是盯着靳雪柔来看。靳雪柔是她一直用的人,靳雪柔所想什么,她还是能够看出七七八八。
“嗯,本尊明白。司马苍你还是需要多多下点功夫,最好,让他永远都听你的。你的功劳,本尊自然不会忘记。到时,一定不会亏待你!”鬼脸眸子带着一丝的温和。
这一点,靳雪柔自然明白。鬼脸是心狠手辣之人,只不过说话还是算话的主儿。
“属下自当为主子尽心尽力,属下什么都不想要,只是希望鬼脸可以放司马苍一马。属下已经不能生育,失去了一个做娘亲的资格,属下只是希望下半生能够安稳的过着。属下,没有雄心大志,还请主人明鉴!”靳雪柔忍着疼痛从床上跌落下来,跪在鬼脸的面前,语气满是坚定。
除了司马苍,她什么都不想要!
“好,本尊答应你!”鬼脸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已经确认司马苍不是倾城的后人,南宫倾洛已经死去。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她要顾忌的人。司马苍,可有可无。
“但是……”
靳雪柔刚想谢鬼脸,却听到了她的后半句话。
“只要司马苍不成为本尊大业的阻碍者,本尊一定不会伤害他!但是,他若是跟本尊对立,靳雪柔,你自然明白本尊的手段。格杀勿论!”鬼脸说完,飞身从窗户离开。
靳雪柔坐在地方,久久无法回神。她该如何做?
司马苍岂会是坐视不理的人,鬼脸也不是好对付的人。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是她可以得罪的人。
唉……看来只能暂时劝着司马苍离开北兴才是。
……
司马苍双手背在后背,一身黑衣,并不是他经常穿的颜色。
“王爷!”李岩从外面走进来,一脸的沉重。
“说!”司马苍并没有回头,依旧是站在窗外看着外面的景色。
“回禀王爷,方才暗卫来消息。鬼脸去了靳雪柔那边,还没有一刻,就离开了。光天化日之下,她竟然还敢来意王府,简直是活腻了!”李岩不屑一顾。
鬼脸,必定是输的那一方。
“哼!胜利的人必定不会一直小心翼翼,总以为自己是胜利了。无奈,却不是!继续监视着,最好,可以听到一些消息。每次都是距离那么远,什么消息都听不到!”这一点,司马苍也是懊恼。
奈何,鬼脸的警惕心很高。靳雪柔的武功也是不错,在她身边的婢女若是被发现有二心,便会立即处死。
之前的那个婢女,便是这样死去。一点痕迹都不留!
“属下尽力,只是鬼脸跟靳雪柔那边,必须要防备着。所以,暗卫不是很好接近。”李岩对此深表无奈。
“这一点本王明白,尽力试试。实在不行,只能看着靳雪柔的动作来猜测那边的动静。”司马苍缓缓转过身,黑衣显得他越发的沉郁。
一双墨色的双眸,丝毫没有生机。苍白的脸色没有血色,让人自不觉的心疼。
“是,属下现在就去办!”李岩点头之后,立即出去。
司马苍一人坐在书房内,寂静的书房一点声音都没有。
“洛儿,第二天。是我对不起你……”司马苍捂着自己的心脏处,轻轻的吐露着话。
……
司马泓炎的府邸。
司马泓炎从马儿上面跳下来,满脸疲倦。
管家立马过来迎接。
“殿下,您可回来了。老奴要人备好酒菜,殿下现在要用点吗?”管家的语气根本没有阿谀奉承的意思,满满的都是关心。
“嗯,先用点。”他也是饿了。
为了帮司马苍办事,也为了可以快点回来,他几乎是连夜赶路。
管家对着旁边的下人使使眼色,下人连忙过去办。
“殿下,今儿老奴遇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就是之前那个没有规矩的丫头来这里,说是要找殿下您。还说什么,意王妃出事了。让老奴给轰出去了!“管家好笑的说道。
对于白白,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人若是成了皇子妃,还不知会怎么贻笑大方!
“什么?白白来找我?你说了什么?”司马泓炎立即停住脚步。
想必管家的话说的很难听!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那个没有规矩的丫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意王妃出事了,不过让老奴给赶出去了,说您不在!”管家还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继续喋喋不休的说着。
“糊涂!”司马泓炎大声的呵斥到,整个人只停留在白白一把鼻涕一把泪上面。
看来一定是南宫倾洛发生了大事情,不然白白也不会这样焦急。
管家被呵斥的有点呆住,再回神,却看到司马泓炎已经朝着出去的地方走去。
“殿下,您还没有用膳啊!”管家慌忙走过去。
一把年纪,还要被主子呵斥,他真是可怜……
“不吃了!”司马泓炎说完,立即召唤来自己的人。
……
“白白,药熬好吗?”冷俊杰从屋子内走了出来,一脸汗水。
白白一手拿着蒲扇,一手看着药。
“好了,这就好了。你急个什么,熬好了我肯定立即端过去。”白白将蒲扇放下,瞪了一眼冷俊杰。
他急,她只有更急。
冷俊杰二话不说,立即端着药朝着屋子内走去。
白白咋舌,他现在连烫都不知为何物。
心心躺在床上,红润的脸色变为了惨白,眉头紧蹙。好似在做噩梦一般!
白白拿着蒲扇帮忙扇着滚烫的药,冷俊杰吹了吹之后立即喂药给心心喝着。
冷俊杰满脸皆是焦急之色,却还是耐着性子一点点的喂着药给心心喝。白白看的坐在旁边继续扇着药。
一碗药下肚,心心的情况好了许多。
“主子!”心心睁开眼眸,大声的喊着。
白白闻声,眼泪掉落下来。
冷俊杰将药碗放在一边,爱怜的帮心心擦拭着脸上汗渍。
“心心,你先躺着歇息会。”白白暗自抹着眼泪,不希望心心受到她的影响。
心心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本身就怀着孩子。再加上现在情绪不稳定,很容易滑胎。
心心眼眶通红,还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嗯……”心心只能忍住自己的情绪,躺了下来。
白白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急促的敲门声,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俊杰,你陪着心心,我去看看。”白白起身朝着大门外走去。
这里是南宫倾洛之前买下的别院,总共买了两个,一个是给心心,一个是给白白。
因此,不会有多少人知道这里是住着她们三个人。
“谁啊!”白白站在门后,并没有直接开门。
话音落地,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下来。
白白狐疑的看了一眼,继续问道:“到底是谁?不说话我是不会开门的!”
门外的男人挫败的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白,是我……”沙哑的嗓音出声,白白心神一怔。
作势就要走,却听到门外的人喊着。
“白白,不要走!我前几日去帮皇叔办事,所以不在府上。那些个狗奴才不认识,所以才口出不逊。白白,都是我不好,你先开门好不好?”司马泓炎乞求着。
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南宫倾洛的事情出了之后,白白去找司马泓炎帮忙。奈何,司马泓炎府上的人口出不逊。她……什么人都找不到。
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她的心,根本无法再敞开。
而他,还是司马苍最信任的人之一。
“司马泓炎,你回去吧,我很好,我们都很好。你回去吧!我不怪你!”白白淡淡的说道。
身份的悬殊,原本就不是一日两日可以打破的!
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可以帮她……
“白白,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白白,你先开门好不好!”司马泓炎敲着门,大声的叫着。
“司马泓炎,你走吧!”白白说完,立即跑开。
司马泓炎挫败的站在门外,大声的喊着,白白还是听不到了。
给读者的话:
新文倒计时,心情好忐忑忑忑忑忑忑忑忑忑忑忑忑忑忑忑。。。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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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可以直接飞进去跟白白说,但是他明白白白现在的感受。南宫倾洛的事情他没有帮上忙,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刚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的连衣服都没有换。从管家的口中得知了白白来到之后,他马不停蹄的让自己的人帮忙调查白白如今所在的位置。
找到之后,他连回司马苍的时间都没有。
一路赶来,还是碰壁。
司马泓炎满脸怒意,他一定要去找司马苍!
想到这里,司马泓炎立即离开。
……
司马泓炎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意王府,司马苍正在看暗卫送来的信件。
“司马苍!”司马泓炎大力的踹开门,恼怒的叫着司马苍的名字。
“司马泓炎,天色已经渐渐转凉,你何来这样大的火气!”司马苍将信件放下,淡淡的说道。
若是别人用这样的语气来质问他,早已经被拖出去!
“皇叔,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拿出你一贯的严肃来!”司马泓炎挫败。
在司马苍面前,他根本没有任何怒意可言。
他嬉皮笑脸,司马苍便是非常严肃。如今他严肃,脾气暴戾,司马苍却是在他跟开玩笑一样。
“我怎样?你不是经常说本王太过于严肃吗?如今怎么这样了?”司马苍请抿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不愠不火,这是司马苍一贯的作风。
“皇叔,婶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刚刚回来就听到管家说白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我过去救婶儿,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她的落脚处,她却不愿意理会我,婶儿怎么了?”司马泓炎对南宫倾洛的事情,丝毫不知情。
司马苍面色一沉,这样明显的表现,是司马苍不用出现的。
看来,一定出了大事。
“皇叔,您别忽悠我!您的表情已经出卖了您的内心,婶儿一定发生事情了!是不是靳雪柔对婶儿做了什么?还是婶儿腹中的孩子要生了?到底是怎样了?”司马泓炎喋喋不休的问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消息!
“闭嘴!”司马苍摇摇头。
司马泓炎开口说话,就如同有千万只蚊虫在他耳边叫着。
“咯吱!”
司马泓炎想要再开口抱怨,李岩推门进来。
“王爷,事情还是不能办成。靳雪柔警惕性太高,无法安排人进去!”李岩低着头,不敢看司马苍的眼眸。
事情办不成,是他无能。
“无妨,本王自有办法。”司马苍没有怪罪李岩,此事不易做。
“李岩,王妃如何了?你们主仆二人至少有一个给我意见的吧?”司马泓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即抓住李岩的手腕。
李岩略微看了一眼司马苍,对方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他要说吗?
司马泓炎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有人理会他。
从墨色的双眸中,司马泓炎看到了痛意。
“你们……婶儿……她……”司马泓炎暗叫不好。
司马苍是故意将他支走的!只是送封信的事情罢了,为何要他亲自去?
“皇叔,您是故意要我离开。你们,对婶儿做了什么?白白怎么了!!”司马泓炎眼中染上一层不信,还有一层怒意。
白白不肯见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皇子,白白姑娘没事。”李岩立即回答着。
司马泓炎焦急成那样,他也是看不得。
“白白没事?那就是婶儿有事情了?你们,到底把婶儿怎样了?方才我进来意王府,看着靳雪柔身边的婢女呵斥着府中的奴才。她仅仅只是一个婢女而已,有什么资格呵斥府中的其他人?那么,便是靳雪柔一人得道身边的鸡犬都跟着升天了!”司马泓炎将自己的揣测说了出来。
他所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罢了。
不然,他如何去找白白?
什么事情都不知,他要如何说服白白?
“南宫倾洛,死了!”司马苍的声音不大,却是带着冷漠。
李岩默不作声,此刻的他,应该闭紧嘴巴。
“什么?!”司马泓炎不可置信的望着司马苍,是他听错了吗?
“李岩,快传大夫进来给我瞧瞧耳朵,我的听觉出了问题。”司马泓炎惴惴不安,一边嘱咐着,一边揉着耳朵。
“司马泓炎,你没有听错。南宫倾洛,死了!本王亲自将她处死,掉入蛇谷中,被万蛇吞噬。如此,你认为还有生还的机会吗?”司马苍铿锵有力的声音继续说道,让司马泓炎相信他话中的意思。
“不!皇叔,您为何要这样做?婶儿到底犯了什么错?她腹中的孩儿,可是您的亲骨肉啊!”司马泓炎还是不信。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为何会变成了这样?
“四皇子,此事千真万确。属下也在旁边,南宫倾洛。确实已经死去。蛇谷您也是知晓的,全是毒蛇。根本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李岩也附和道。
这,也是事实。
“司马泓炎,南宫倾洛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此事还需要确认。当时你跟她躺在一起,你要本王如何想?你要本王如何确认?司马泓炎,此事本王不跟你追究,你竟然还要扒出来说!”司马苍锐利的眸子一刀一刀狠狠的削着司马泓炎的皮肉。
“不,那是被人算计的。我对婶儿只有尊敬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意思。如今我算是明白,司马苍,你竟然这样想我,这样想南宫倾洛。好,算我司马泓炎有眼不识泰山!”司马泓炎说完,推开门跑了出去。
李岩想要追出去,却被司马苍呵斥住。
“随他去!”司马苍说完,继续看着信件。
而窗外的某个地方,一道黑影立即离开。
“王爷,要不要属下去看看四皇子?”李岩还是有些担心。
司马泓炎的性子还未定,若是做出什么举动来就不好了。
“无妨,他知道什么不该做。就是因为他的脾性不定,本王才让他这样闹。他越是闹,本王越是喜欢!”司马苍淡淡的说着,继续看信件。
“是!”司马苍开口否定他的话,李岩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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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泓炎垂头丧气的朝着白白居住的别院走去,在门口徘徊着,还是不敢进去。
他想要进去易如反掌,却不知该如何面对白白。
都是他愚笨,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再白白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她的身边。
唉……
长叹一口气,司马泓炎还是不知该如何说。
难道,南宫倾洛真的死了?他从司马苍的书房走出去之后,也去了意王府中问了暗卫,南宫倾洛确实跳进了蛇谷。这,该如何是好!
司马泓炎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他现在,已经没有颜面去见白白。
而屋子内的人,却是焦躁不安。
“俊杰,你说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要不然,我们带着魔域的人替主人报仇雪恨吧!”白白怒意四起,根本不能就这样呆在这里。
冷俊杰在熬药,抬起头看了一眼白白。
“魔尊暂时不在北兴,并且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们再怎么着急,都需要看清楚情况。我不信倾洛就这样死了!”冷俊杰继续镇定的熬药。
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是真的被逼进了蛇谷。蛇谷是什么地方,他不是不懂。
从意王府人的口中再加上脸上的表情之后,他越发的敢断定!
“俊杰,你说真的吗?主子真的没死?她没死的话为何不来找我们?那她在哪里?我们也可以去找她!”白白兴奋的蹲在冷俊杰的身边。
“白白,我们现在要静观其变。找人盯着靳雪柔,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倾洛是神女倾城的后人,一定不会就这样消失!”冷俊杰内心不安,还是安慰着白白。
希望,总比绝望要好的多。
“嗯,我也相信主子没有事情。那我出去买点饭菜回来,心心一会醒来肯定饿了。我再买点补品!”白白摸了摸口袋的钱,还好现在银子不缺。
“嗯,早去早回,千万别被人盯上了!”冷俊杰再三叮嘱。
“你放心,我带着面具!”白白从身上掏出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
这,还是南宫倾洛给她们每个人做了一个。
当时也只是为了好玩,没有想到现在也发挥到了用处。
确定自己将面具彻底戴好,白白才走了出去。
冷俊杰面容带着复杂之色,继续看着火。
“俊杰,你确定主子没有事情吗?”心心从屋子内走了出来。
一身白衣,堪比面色。
“心心,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歇息着。”冷俊杰扔下蒲扇,立即跑过来扶着心心。
“我已经没有大碍,倒是你,真是辛苦了。”心心用手绢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渍。
“我哪里辛苦,只是你不能再轻易动怒,不然孩子保不住不说,你的身体也会受到创伤。其实,我不是十层的确定倾洛没事。但是你想想,倾洛是谁?她可是雪莲神女倾城的女儿,天绝的神秘够神秘吧?可是他至今没有动静。所以,我觉得倾洛一定不会轻易出事的!”冷俊杰说着自己的揣测。
这些,她本不想跟心心说。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证据跟把握,不希望给了心心还有白白一个希望,再亲手打破这个希望。
心心略微思索着,她想起南宫府倾洛跟她们说过,南宫倾洛是从另一个时空而来。不是身体来,而是魂魄来。
那么就算是死,应该也是魂魄附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对,俊杰,你分析的很对,主子一定不会有事的!”这样一想,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说得通。
看着心心脸上露出的笑意,冷俊杰顿时感觉心口的大石头不再那般沉重。
……
深夜到来,一阵一阵的大风吹的大街上的东西四处的飞舞着。
梅红灵一人坐在院子内,感受着大风拂面的感觉。
再来一阵风,让她慢慢的睁开眼睛。
“姐姐!”梅红灵立即恭恭敬敬的站起来,不敢再坐下去。
“坐,红灵,你是我妹妹,自然不用这样!”鬼脸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正如这天气一样,阴晴不定。
“姐姐说的是!”梅红灵表面上这样说,内心还是不敢真正的这样。
梅红灵坐下,低着头,不敢看鬼脸。
“红灵,我们两个人为了那个使命,忙活了多少年?”鬼脸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了本身的面容。
奈何天色发黑,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
梅红灵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这张有些陌生又熟悉的脸。
“一辈子!”梅红灵有些恨,却也是无奈。
“哈哈,真是一辈子。从你我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是为了这个使命东奔西走,永远不能自我的活着。红灵,你恨吗?恨她吗?”鬼脸轻轻的转过头,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梅红灵面露沉重之色:“岂能不恨,虽然她是我们的娘亲。但是,她不配做娘亲。将我们身上下了蛊毒,操控我们的一辈子。终日活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岂能不恨!”
大好的年华,只为活在阴谋算计之中。
“我也恨,恨她,恨倾城。若是没有倾城,没有司马翰,那么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日子。可是,我又要感谢她,是她将我们带到了这个世上。虽然,你跟我同母异父,但是,这个世上只有我们相依为命!”鬼脸不咸不淡的说着。
仇恨已经流淌在她血液之中,现在谈论起来,就好似在说闲话一样。
“红灵要谢谢姐姐,是姐姐一直帮助红灵,红灵才能够活到现在。在红灵的心中,姐姐才是唯一的亲人!”梅红灵坚定的眸子丝毫没有说谎的意思。
鬼脸点点头,她自然知道。
当初要选择一个人,是她出面保住了梅红灵。只因……她有一双不甘的眸子。这样的人,适合生存,适合帮助她!
“嗯,明日我便会开始进行第一步。到时,你再暗中观察,看看有那些大臣想要站在司马苍那一边,格杀勿论!我倒要看看,这北兴有多么难拿下!”鬼脸嘲弄的说道。
“是!红灵一定会不负姐姐所望!”杀人,易如反掌。
不只是北兴,整个天下都要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嗯,你自己先准备着。我先回去了!”鬼脸将面具戴上,直接飞身离开。
梅红灵闭上眼睛,在大风中张开手臂。北兴,即将要展开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
……
司马苍站书房的窗户边,大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吹乱了他的发。
书房内漆黑一片,看不清具体的东西。
“王爷,那边已经展开行动!”李岩有些担心。
毕竟,成败在此一举。不成功,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嗯,不出三日,北兴便会变天。准备一下,本王明日要带着靳雪柔一起周游各地!”司马苍转过身,漆黑的夜,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容。
“是!”李岩永远不会质疑司马苍的任何决定。
“再去那边拿一些药来,最好多要几颗!”司马苍捂着自己的心脏处的位置,咬牙忍着疼痛。
快速的从怀中倒出一颗药咽了下去!
“王爷,此药不能再服用。这样下去……定会万劫不复啊!”李岩大声的叫着。
他也明白除了这药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但是这样,是自掘坟墓。不知何时,人便会化为血水而死。
“快去!”司马苍冷声呵斥道!
若是可以,他绝对不会服用这样的药。能够暂时压制住体内的血毒,等到事情全部做完,这才是他唯一可以选择的路。
李岩一脸担忧之色,司马苍是他一直的主子。如今这样,他却什么事情都帮不上,他该死!
“属下这就去办!”李岩走出书房。
司马苍痛的坐在椅子上面,整个人还是带着气势。
他已经尽力的再忍,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一定不会服用这个药。
“洛儿,等我……”司马苍艰难的吐露着一行字,倒在椅子上……
……
翌日一早,靳雪柔还在睡梦中,便被小荷叫醒。
“贱蹄子,这么早吵个什么!”靳雪柔揉揉眼睛,大声的呵斥道。
小荷怯懦的跪在地上:“王妃……王爷方才命人来传话,要王妃您准备准备,半个时辰之后准备出发。奴婢为了传话的人,王爷好像要带着您出去周游各国。”
靳雪柔一怔,立即坐起来。
“当真?”靳雪柔立即问道。
只不过,为何这样的突然要出去周游各国?
“奴婢已经跟传话的人确认过了,王府中已经开始准备了,马车都备好了,队伍也都差不多了,只等着王妃您了。”小荷低着头,还是不敢看靳雪柔。
靳雪柔大喜,这个时节出去最好。
“快帮我洗漱更衣!”靳雪柔慢慢的从床上下来,脸上带着笑意。
这几天她的腰还是很痛,还好鬼脸帮她打通了一些穴道。吃了许多的补品,如今行走已经不是问题。
“是!”小荷慢慢的起来,将水盆端进来。
靳雪柔找了一件粉色的抹胸衣裙,外面罩了一层粉色的纱。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好时机终于来了,这段旅途中,她一定要跟司马苍好好的相处。
她的心中还是有些不解,为何司马苍事先没有说明?现在突然的要出去?
一会,真的要问问司马苍才是。
PS:今天2更,还是好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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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柔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小荷搀扶着她走到了意王府的大门外。
“雪柔参见王爷……”靳雪柔福福身。
司马苍慌忙走过来:“柔儿不必多礼,你身体还未痊愈,要多多注意才是。本王原本就在准备着带你出去游历一番。正好趁着现在出去,柔儿,你不会觉得唐突吧?”
靳雪柔大喜,司马苍这是为她考虑吗?
“柔儿很开心,谢谢王爷一直未柔儿着想。”靳雪柔娇媚的面容带着笑意。
“如此就好,马车就在门外,本王带你过去。”司马苍一把抱起靳雪柔,将她送进马车内。
一行人,简简单单的走出了意王府。
而就在司马苍离开之后,皇宫内却出了大事!
司马庆早上醒来之时,觉得浑身无力,连早朝都没有上。
皇后姑苏月陪伴在床边,所有的御医都召集到他的床边。奈何,司马庆还有没有起色。
“没有的东西,你们若是再无法子,本宫一定要你们的狗命!”姑苏月一脸怒意。
一国之母,气势骇人。
太医们一个个的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经过多方诊治,还是没有找到司马庆犯了什么病。
司马庆整个人昏迷不醒,脉象越来越弱。
姑苏月焦急的在床边看守着,太医们也只能司马当做活马医。
“你们到底有没有一个结论?皇上这样到底是为何?”姑苏月来到太医这边,大声的呵斥道。
太医们全部跪在地上,一个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都变成哑巴了吗?既然这样,北兴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太医,全部拖出去砍了!”姑苏月头上的凤冠展现着霸气的一面。
一向温柔的皇后娘娘,此时此刻表现出来的气势丝毫不输给男人。
“皇后娘娘息怒啊……”
一大群太医全部跪在地上磕头。
“回禀皇后娘娘,根据老臣观察,皇上这病来的蹊跷。好像是感染风寒,又好像是吃的东西不干净……但是皇上的菜都是宫中的人专门试过之后才送过去的……这……老臣无能,皇后娘娘开恩啊!”
御医再怎么无能,还是懂的不少。但是如今司马庆的病症,连他们一起会诊都无法得出结论。
“混账,你说的这些跟没说不是一样是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的给皇上诊治!不然,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姑苏月继续训斥道。
一行太医颤颤巍巍的点头,再一起商量。
姑苏月气的面色惨白,再看看床上的司马庆,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时,从宫殿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太监。
“回……回禀皇后娘娘……意王爷,他带着侧王妃出城了……”
太监声音带着颤抖,实在不想成为出头鸟。
“什么?!”姑苏月不可置信道。
“这个时候意王爷竟然出游?有没有说去了哪里?”姑苏月慌忙问道。
小太监长松一口气,还好没有拿他来开涮。
“说是带着侧王妃周游各国散心去了,意王妃刚刚病逝,意王爷带着侧王妃出去散心!”小太监继续说道。
“下去吧!”姑苏月坐在椅子上,满脸踌躇。
司马苍亲自宣布南宫倾洛病逝,连同腹中孩儿。因此并没有举行什么丧礼,知晓的人都没有几个。对外,大家都不知南宫倾洛的事情!
皇宫内知晓的人,也全部都是守口如瓶。却也很诧异,好端端的人为何会病逝?日前见到意王妃,觉得她气色什么都还好!
小太监立即滚出去,他还没有活够。
姑苏月一个人缄默不言,底下的太医还在继续看病。
时间一直从上午支持到了夜晚,司马庆依旧没有气色。这可愁坏了御医跟皇后娘娘。御医束手无策,司马庆还处于昏迷之中,药喂不进去,饭也喂不进去。
皇上病危,最乱的还要数皇子一系列人。大皇子司马泓炎是炙手可热的人选,是司马庆的长子,又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儿子。自然,会是皇位的人选。
只不过,有的人则是想要司马泓炎当皇帝。司马泓炎虽然得不到皇上的重视,但是他背后有司马苍作为靠山。司马苍可是掌握北兴的兵权,自然可以帮助司马泓炎打江山。并且司马泓炎虽然得不到重用,但是这些年跟随在司马苍的身边,可以带兵打仗,一个人也可以抵挡许多的困难。凭借这一点,他也是最热门的人选。
司马泓炎得到司马庆病重的消息,立即来到了皇宫。虽然司马庆待他不好,但是也算是父子一场。
司马泓炎看着龙床上的司马庆,紧闭双眼。他的心,也是焦躁不安。好端端的,为何会这样?
司马泓贤不屑的看着司马泓炎,就凭他想要跟自己郑多皇位?可笑!
傍晚时分,大家都围在宫殿外面。里面有御医还在诊治,想要得到最根本的情况。
奈何,整整一天,御医们还是无计可施!
许多大臣也开始商量着该如何做才行,到底是支持哪一方。
皇上司马庆年纪并不是很高,因此有没有遗诏还不清楚,立谁为储君这一点还真是不好说。
……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梅红灵身着黑衣,活动在王公大臣家。在外面窃听着这里的消息,看看到底哪一个人想要夺得北兴的天下。
觊觎的人,必须死!
翌日,几个大臣莫名其妙的死去,北兴城人心惶惶。大家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白白跟心心还有冷俊杰联系上了魔尊。三个人快速的朝着凤楼内走去!
“参见魔尊!”三个人恭恭敬敬的说道。
魔尊看起来,并不曾是风尘仆仆的样子。
“你们先起来再说,本尊已经知晓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一切,从长计议!”魔尊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威严。
白白却是急性子:“魔尊,主子都出这样大的事情,您为何才回来!”
她还是有些生气,魔域的人不是暗中保护主子的吗?为何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白白,不得无礼!”心心立即呵斥道。
魔尊,岂是她们可以得罪的人!
“无妨,白白的话本尊明白。不过,本尊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跟随本尊来看一个东西!”魔尊说完,打开了位于凤楼内的密道。
当时建造凤楼时,南宫倾洛让这里的工匠师傅打造了这个密道,以备不时之需!
冷俊杰三个人皆是不解,却还是跟随着魔尊一起进入了密道之内……
而意王府,还是平静的不像话。主人走,平静如水。
而在另一处隐蔽的别院内。
屋内一个带着白玉面具的人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张信。
“主子,事情已经办妥。那些人,果然按耐不住的已经开始行动。”进来的人,脸上带着黑色面具,看不清他的样子。
“继续监视,将准备好的人马都调过来。我的事情,她们应该没有发现吧?”戴着白玉面具的男子冷声问道。
“主子您放心,已经安排好,保证万无一失。”黑色面具的男子还是毕恭毕敬的说道。
“嗯,将我交代的事情一一做好。一切,静观其变,在必要的时候,鱼死网破!”白玉面具的男人声音凛冽如同冬日的北风,阴冷刺骨。
“是!”黑色面具的男人离开屋内。
白玉面具的男人将信看完之后放在烛光上点燃,信烧成灰烬。
……
司马庆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越发的严重。御医束手无策,姑苏月将几个太医的头也砍掉,还是无济于事。
最后,撒手人寰!
王公大臣有的也不敢吭声,司马苍不在,他们自然不敢开口说要司马泓炎成为继任者。
国不可一日无主,姑苏月让所有的人去御书房,将司马庆亲手拟定的继位者的遗诏宣布出来。继任者是司马泓贤!
这一点,大家想要质疑,也无可奈何。毕竟,遗诏确实没有任何的仿冒之处!
司马泓贤没有任何的惊讶,因为事情从一开始,早已经注定。他的脸上,是胜利的光芒。
司马泓炎不喜不悲,皇位,他从未在意过。
此时司马苍不在北兴,大小事情只能凭借一国之母的姑苏月来决定。
姑苏月的脸上,带着胜利的笑意。这北兴,终于有了主!
这么快的事情,大家皆是始料未及,老百姓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只要国家安定,她们衣食无忧,什么事情都没有。
王公大臣朝拜司马泓炎,恭贺他成为皇帝。
司马庆的丧礼也开始举行,司马苍听到消息,也从外面赶回来。只不过因为路途遥远,至今还未赶回来。
客栈内。
“王爷,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吗?”靳雪柔嘟着小嘴,趴在司马苍的身上。
司马苍捏捏她的鼻子:“柔儿,本王下一次再带你回去。皇上驾崩,本王不得不回去。”
靳雪柔还是一脸不悦:“那好吧,王爷要再带柔儿出来才好。”
靳雪柔说着,手却在四处乱动。
眼眸含水,柔媚娇俏。
“王爷……”娇滴滴的声音,简直融化人心。
司马苍嘴角挂着笑意,翻身将靳雪柔压|在身|下,挺|近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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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庆驾崩,举国哀悼。|i^姑苏月协同一行皇子跪在大殿!
司马苍带着靳雪柔也赶了回来,三天之后,司马庆下葬。
第四天,司马泓贤继位,成为北兴下一任的皇弟!
举国朝拜,哀悼被遗忘!
姑苏月成为太后,司马泓贤的皇子妃成为皇后。
夜晚来临,鬼脸来到梅红灵这边。
“姐姐,您下一步准备如何做?”梅红灵带着兴奋,毕竟事情圆满完成。
“下一步?如今的胜利只是猜开始罢了,下一步,要除去司马苍!”鬼脸淡淡的说道。
梅红灵一怔:“姐姐,您不是答应靳雪柔不动司马苍的吗?”
“糊涂的东西,我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吗?可笑,靳雪柔她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鬼脸冷声呵斥道。
“姐姐说的极是,是红灵糊涂了!”梅红灵连忙认错。
“司马苍必须除去,他手中掌握北兴的兵权,他必须死!不然,兵权永远都在他的身上。靳雪柔的命都是我的,我想要她怎样她便要怎样!司马苍,必须死。靳雪柔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鬼脸毫不留情的将靳雪柔踢开。
没有价值的人,在她眼中还不如一棵枯草。
“姐姐说的是,那么我该如何做?”梅红灵将此事揽在自己的身上。
“你去将司马苍杀死,扮成靳雪柔,直接在床上杀死他!至于靳雪柔,你看着办。她若是愿意动司马苍,那么我还会留着她。她若是不愿意,直接了结!”鬼脸阴狠不已。
“是!”梅红灵自然明白这时该如何做。
鬼脸离开,梅红灵面露凶狠。她还没有忘记在西金国,司马苍是如何在她身上留了一道伤疤!
……
山里,溪水流淌的声音令人心旷神怡。
“主人,那边的人已经开始行动,接下来该如何做?”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跪在一棵树下。
借着月光可以看出,这棵参天大树上躺着一个黑衣人。
“静观其变!”属于男人的声音响起。
“是!”黑衣人得到了命令,立即飞走。|i^
树上的人飞下,消瘦的身形看的出来是一个女人。
此人站在原地好似在思索着什么事情,最后,飞身离开。
夜幕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一颗颗的,璀璨无比。
听说人死了,便会成为天上的一颗繁星,守护者自己的心爱之人。
司马庆的御书房,此时只有几个侍卫在把守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宛如灵蛇,悄然进入御书房内。
此人站在御书房内,一身黑衣,脸上蒙上纱巾。通过身形,可以断定她是一个女人。隐隐约约之间,可以看到纱巾下面还戴着一张面具。
掀开一幅画,打开了机关,轻巧熟路走进了密室内。
经过一道道的门,找到了她想进入的那一间。
进入密室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话中的女子恬静美好,画像旁边写了“颜曦”的名字。
黑衣人慢慢的朝着密室的左边走进,伴随着“轰隆”一声响起,黑衣人进入密室之中。
一身红衣的曦儿警惕的看着石门,却,没有看到自己期待的人。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间密室?”曦儿很是惊恐,手中却握着一把匕首。
黑衣人的表情还是看不到,一双眼眸隐约间只能够看到一点镇定之意。
“不必害怕,我并无恶意。不然,我不会现在还镇定的站着。”黑衣人淡淡的说着,并没有上前再走一步。
曦儿还是有些担心,她的武功还是可以的。瞧着眼前的人,应该也是不错。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曦儿慌忙问道。
最近她一直等不到司马庆,不知他怎样了。就算是再忙,他还是会进来看看她,哪怕……是折磨。
“我来这里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司马庆死了。不用这样看我,不是我做的。不然,我何必进来跟你说这些。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你是否想要出去!如果你想要出去,展开新的人生我都可以帮你。你自己走出去,应该也是可以的。不过现在皇宫的主人变了,你恐怕不好出去。”黑衣人的话,让曦儿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说什么?司马庆死了?怎么死的?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要帮我?”曦儿难掩伤痛。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死了?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晓我不是坏人就行。你现在要多多为自己打算,不然你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没有人过来,你连吃食都没有。”黑衣人没有上前一步,继续说道。
黑衣人的声音带着浑厚的男人腔调,看着身形也差不多是个男人。
“你,为何要帮我?”曦儿不解。
司马庆死了,她要调查出,司马庆为何死去!
就算是恨,她心中还存在着爱。
“你熟悉的一个人拜托我在日后要帮你一把,如今便是这个机遇。你若是想要出去,就别再问什么,直接跟我走!”黑衣人还是耐性的说着。
“好,我出去!”曦儿不知有什么的犹豫。
司马庆的死因,她一定要找出来!
黑衣人点点头,率先走出了密室内。曦儿什么都没有带走,跟着黑衣人走出了密室。
看着密室外面的画,曦儿眼中带着伤痛。最后,决绝的离开。
黑衣人的武功很是高强,伸手敏捷,进出皇宫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更加包括,隐匿在皇宫内的探子。
一路将曦儿带到了一处隐蔽的别院内,院子不大,却准备齐全。
“这里是你的,这是钥匙跟地契。你别想着调查死因之类的,司马庆已经入土为安。不过依照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会发现。只是,我希望你还是为自己活一次比较好。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终日郁郁寡欢,这辈子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我明白司马庆给予了你一份爱,可是,那不是爱。在你来说是爱,在他来说,你只是一个替代品。我说的话虽然不中听,希望你可以听进去!”黑衣人将地契跟钥匙放在院子内的石桌上,诚恳的说着自己的建议。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了解我所有的事情?你到底是谁!”曦儿拿出匕首,直接指向黑衣人的心脏处。
“曦儿姑娘,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我说的话,你仔细的揣摩揣摩。我并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黑衣人临危不乱,并没有因为匕首变得慌乱起来。
死,有什么可怕之处?
曦儿显然从黑衣人的话中得到了一些共鸣的东西,所以,将匕首缓缓的拿了下来。
“原谅我方才的鲁莽,对不起。我只是很想知晓你的身份,不过现在看来,你也不算是坏人。谢谢你给我的意见,我会好好的想想。”曦儿脸上带着沉稳,怒意来的快去的快。
追根究底,她还是要感谢面前的人。
“曦儿姑娘,不必客气。我救你,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希望你以后可以为自己多做一些事情,这里是银票还有一些碎银子。是去是留,你自己打算。性命是你的,我说的再多还是要你自己做选择。这个是可以发出讯号的,有紧急的事情可以找我,告辞!”黑衣人并没有做再多的解释,飞身从院子内离开。
曦儿还未从方才的事情中回神,看着石桌上面可以发出讯号的东西,钥匙,地契,银子跟银票。她的心,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黑衣人的话她确实听进去了一些,只是,她该如何选择?
这一辈子,她就没有自己选择过什么。
司马庆要她,她便去了。可是如今呢,这辈子,她还是无法走进司马庆的心。
他舍不得权贵,如今,还是死在皇位的争夺中。他现在是不是该跟颜曦碰面了?
那么颜曦是否会选择他呢?
在颜曦的心中,或许只有那一个人吧。司马庆,也与她一般,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曦儿静默的坐下,看着院子内的月光。好久好久好久,她都不曾见过这般美丽的月色。
终日活在密室中,不见天日。她的面色中带着一层憔悴,空洞的眼神带着自嘲。
或许,明日可以拜祭司马庆!
……
北兴城,从司马庆驾崩中的哀悼中走了出来,司马泓贤才能并不多,还不如司马泓炎。终日荒废朝政,确实不能够胜任北兴的皇位。
文武百官皆是怨声载道,说的再多,终究是忠言逆耳!
只不过是短短的十日,司马泓炎便身染重病。
经过御医检查之后,确定是花柳病。
对外,只是宣称司马泓炎得了重病。
而奏章,全部都送到了姑苏月的宫中,又姑苏月暂时接管皇上该做的事情。
这件事情,惹怒了许多大臣。忠心耿耿的大臣进谏,下场没有一个好的。
自古,并没有女人为皇者这样的例子。
文武百官中有的人找到了司马苍,毕竟,就算司马泓炎身染重病,那么继位的人也该是司马苍!
在北兴,他的地位不亚于司马庆!
只不过,司马苍却不在意王府内。终日好似非常忙碌,文武百官只好将信件留在意王府,希望司马苍可以看到他们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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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王府内,靳雪柔一早起来身边没有司马苍的身影。对于这些,她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毕竟,都已经习以为常。
就在靳雪柔想要喊小荷进来为她梳洗时,却感受到一阵风吹来。
“你是谁?”靳雪柔看着一身绿色衣裙的女子坐在她的屋子内。
女子的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她的样子。身子绰约,应该是一个相貌不错的女子。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尊者有事情吩咐你做!这个是令牌!”梅红灵将令牌递给靳雪柔,语气带着不屑。
靳雪柔一怔,这个人她从未见过。不过尊者,确实是鬼脸。
她,到底是谁?
从梅红灵的手中接过令牌,确认之后,确实是鬼脸的。见令牌如同见到鬼脸,靳雪柔的脸上带着恭敬,这个人,她惹不得。
“不知主人要属下做何事?”隐约间,她好像猜测到了一些事情。
应该,还是跟司马苍有关系。
“杀了司马苍!”梅红灵阴狠的声音,带着笑意。
杀人在她的看来,只是儿戏一般。
“什么?主人不是答应过属下不懂意王爷的吗?为何现在反悔?属下要见主人!”靳雪柔面色改变,带着着急。
她就知道,一定跟司马苍有关系。
只不过,司马苍绝对不是她们可以动的人。这些人,竟然出尔反尔。
“靳雪柔,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主人是你想见就可以见的吗?你的贱命都是主人的,主人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以为你可以多活一刻吗?”梅红灵嘲弄的眸子未加任何掩饰。
“属下不敢,只是这件事情是主人亲口答应属下的!”靳雪柔坚定不移。
梅红灵不屑一笑,一脚揣在靳雪柔的肚子上。
“靳雪柔,你在我面前还不收敛?就算你我只是初次见面,但是,见令牌如同见主人!你这是对主人不忠。靳雪柔,你别无选择!”
梅红灵的力道之大,靳雪柔倒在地上艰难的起身。
靳雪柔咬着嘴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这个人的武功在她之上,可是她不能妥协。
“是属下逾越!但是主人曾经答应过属下不会动司马苍的,希望主人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自然带着司马苍一起离开北兴,永远的消失。兵符,一定会交到主人的手上!”她现在,已经无路可走。
控制司马苍,是唯一的选择。
梅红灵好笑的望着靳雪柔,她之前不是不愿意对司马苍动手吗?现在竟然会改变主意!
到底,司马苍有什么好的?
“好,只要你做到,那么我一定会跟主人明说,给你们一条活路。靳雪柔,只有今天剩下的时间,明日一早,我便要兵符跟司马苍永远消失北兴!靳雪柔,你可别让主人失望才好。不然,后果你自己知晓!”梅红灵说完,收起令牌便离开。
屋内只剩下靳雪柔一人跌坐在地上,她,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司马苍,希望她别失手才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
北兴内的一处别院中。
“主人,事情全部办妥。司马泓贤的病情,逐渐恶化!”一个黑衣人跪在鬼脸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
“好,一切都做的很好,下去吧!”鬼脸嘶哑的声音带着雀跃的笑意。
“是!”黑衣人告退。
鬼脸眼中带着笑意,这天下,很快便是她的囊中之物。
“回来了!”鬼脸懒懒的喊了一声。
梅红灵心口一紧,姐姐竟然这么快就发现她了。
“不愧是姐姐!事情有了转变,靳雪柔愿意将司马苍的兵符教出来,并且带着司马苍远远的离开北兴,永世不再回来!”梅红灵站在鬼脸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
“喔?靳雪柔竟然愿意控制住司马苍!如今甚好,只要靳雪柔控制住司马苍,那么便是等于我控制住司马苍。不过她倒是天真了,棋子永远都没有说话的权利。司马苍,还是必须死!不管他交不交出兵符!”鬼脸好笑的看着梅红灵。
梅红灵心口一紧,果然,她猜测的没错。靳雪柔,真是个愚笨的女人。
“姐姐妙算,靳雪柔真是天真了!”梅红灵附和道。
“这天下,终于属于我们外邦的!从此,本尊将要改写历史。红灵,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收服其余三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做好准备跟随本尊一起打天下了吗?”鬼脸看了一眼梅红灵,眼中满是期望。
“红灵自当尽心尽力跟随在姐姐身边,不管未来怎样,一定会竭尽所能!”梅红灵跪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
她原本,便是想要这样做!
“好,如此甚好!红灵,我一定不会亏待你!”鬼脸伸手将梅红灵拉起来。
一双手,洁|白无瑕,是养尊处优的人。
……
意王府内。
“王爷,暗卫来报,今日来的人不是鬼脸!”李岩走进来说着。
“嗯,继续盯着!”司马苍并未抬起头,还在看自己的部署。
“是!”李岩点头。
“本王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记住,不要让人发现。要分散而来!”司马苍再三叮嘱。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现任何的事情。
“是,属下已经交代下去,今晚会全部到位。人,已经换好!”李岩自信满满的说道。
司马苍这边在筹备着事情,靳雪柔那边,也在筹备着今日梅红灵要她做的事情。
靳雪柔让小荷去请司马苍过来,她已经准备好一桌酒菜等待司马苍的到来。
看着桌子上精致的菜式,靳雪柔将自己准备好的毒虫放在卷心菜内。只要司马苍吃下去,便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控制司马苍,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明日,她便可以过平静的生活。司马苍,永远属于她!
“柔儿!”门外传来了富有磁性的声音。
靳雪柔连忙收起自己的东西,立即出去迎接。
“柔儿参见王爷!”靳雪柔福身行礼。
“柔儿,本王说过很多次,不要这样客气。难道,本王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司马苍走过来将靳雪柔搀扶起来。
“柔儿以后一定会注意的,王爷,柔儿今日准备了几道精致的小菜,王爷您尝尝。”靳雪柔撒着娇,显得很是可爱。
司马苍宠溺的摸着她的笑脸,脸上带着笑意。
小荷退出去,这里不是她该呆的地方。
“菜式很不错,柔儿费心了。日后,还是交给厨子比较好,本王可不希望你再劳累。”司马苍说完,端起手边的一杯酒喝着。
“柔儿想要为王爷做一些事情嘛。”靳雪柔满心欢喜的说道。
将藏好毒虫的菜,夹在了司马苍的碗中。
靳雪柔惴惴不安,生怕司马苍发现什么。
精明如他,她真的怕。
“柔儿的心意,本王岂能辜负。”说完,司马苍将碗中的菜吃在了肚子里。
靳雪柔睁着眼睛,看着司马苍真的吞进去,这才放心。
“王爷,柔儿希望可以一辈子都跟王爷在一起……”靳雪柔走过去,坐在司马苍的腿上。
她真的,不想害他……
“柔儿,今儿你可是很不一样。怎么?又想要出去散心了?”司马苍搂着靳雪柔,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王爷,我们离开北兴好不好?这里真的很压抑,柔儿喜欢在大草原上生活,逍遥自在。”靳雪柔温柔的说道。
若不是迫不得已,她真的想要继续够这样养尊处优的日子。
“柔儿,北兴现在正当乱世,本王岂能轻易离开?柔儿,等过了这些事情之后,本王一定带你出去好好的散心,如何?”司马苍搂着靳雪柔,目光依旧是宠溺。
靳雪柔心头发颤,看来,她走这一步并没有错。
靳雪柔点点头,起身从司马苍的怀中离开。
暗自催动着蛊虫的,让它发作。只是一瞬间,司马苍的面容呆滞,好似被人抽走灵魂一般。
“司马苍……司马苍,将兵符交给我。”靳雪柔在司马苍的耳边呵气如兰的说道。
“兵符,在书房。”司马苍目光呆滞,却还是回答出靳雪柔的问题。
听到兵符,靳雪柔大喜。
“带我去找兵符,一定要将兵符给我,只能给我!”靳雪柔继续说着。
司马苍慢慢起身,靳雪柔慌忙跟随在他身边。双手拉着他的衣袖,好像感情极好的夫妻一般。
司马苍带着靳雪柔一路畅通的走到了他的书房内,靳雪柔更加开心。
“将兵符拿给我!”靳雪柔着急的说着。
只见司马苍真的开始朝着书名的书架那边走着,将一个花瓶推开,墙壁上出现一个暗格。
靳雪柔立即走过去,果然,里面赫然躺着一个兵符。
看来,她是真的控制住司马苍。
靳雪柔将兵符拿出来,她对兵符并不认识。不过想来,司马苍不可能给她一个假的兵符。兵符放在暗格之内,如果不是司马苍,凭借别人是不可能走进书房,还知道兵符在哪里的!
“王爷,你要忘记现在的所有的事情,忘记兵符是被我拿走的,更加要忘记兵符的事情。现在,我们回去。”靳雪柔将兵符收好,拉着司马苍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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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侍卫见到司马苍态度必然是恭恭敬敬,书房内所发生的事情,任何一个人都不得而知。|i^
兵符,便这样轻而易举的到达靳雪柔的手中。
靳雪柔带着司马苍返回了自己的屋子内,靳雪柔再将蛊虫压制下去。
司马苍醒来,眼神不再呆滞。
“嗯?”司马苍感觉到了不适,却说不上是什么。
“王爷,您醒了?”柔儿立即走过去,到了一杯清茶给他。
“醒?本王是醉了吗?”司马苍接过来喝着,还是觉得不对。
“对呀,方才柔儿劝您别喝了,您还是要喝酒,所以我也您便醉了。”靳雪柔说谎,滴水不漏,丝毫看出任何的不对进口。
“本王的酒量竟然变得不行了,时辰差不多了。柔儿,本王今日不能陪你,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本王去做。明日本王来好好的陪你!”司马苍捏了捏靳雪柔的脸蛋,微笑的说道。
靳雪柔看着司马苍如沐春风的笑意,也不再多说什么。
“嗯,王爷您要早点歇息才是,柔儿恭送王爷!”靳雪柔福身。
“嗯!柔儿也是!”司马苍说完,离开了靳雪柔的屋内。
司马苍一走,靳雪柔掏出兵符拿出来看着。左右看看,并不像是假的。看来,她会操纵蛊虫,并无什么不好的地方。
……
李岩进来时,司马苍站在窗户旁边。
“主子,事情都已经办妥。人马也准备好,接下来该如何做?”李岩眼中带着困惑,始终觉得不妥。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嗯!”司马苍仅仅只是闷声说道。
李岩反复思量之后,还是觉得不妥。
“主子,恕属下多嘴。此时此刻是争霸天下的危急时刻,姑苏月显然是想要夺得北兴的皇位,她的野心,依照属下看来绝非如此。北兴如今处于动荡不安的程度。若是姑苏月连同其余各国图谋不轨的人一起,这一仗,绝对很难打。主子,属下认为,还是要三思才行。”李岩中肯的说着。
司马苍缓缓转过身,面容带着沉郁之色。自从事情发生之后,司马苍从未笑过。原本就不苟言笑的他,如今越发的严肃。
“李岩,你的话本王都明白。所以,才尽力将司马泓贤身染重病的消息封锁,不让其余各国知晓。_!~;并且,这个时候姑苏月跟其余各国联手,无疑是一步险招。并且,她不会用。就算是鬼脸,也不可能联合别人。她们以为本王被控制住,得意的人,必定会得意忘形。按照本王的计划走就好!”司马苍解释给李岩听。
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绝对不做!
只不过,还是要以防万一。这些人计划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李岩点点头,表示对司马苍话的赞同。其实,也就是这样。
主子说的,并没有什么错误。只要部署好,一定不成问题。
“是属下愚笨,属下现在就去做!”李岩恭敬的说道,便离开了书房。
司马苍继续看着窗外,明日,该是一决胜负的日期了。
只希望,一切不要有变数才是。
……
翌日早上,靳雪柔起的很早,手中拿着兵符。
等了一会,便看到昨日的那个身穿绿色衣裙的女子来到。
“东西都拿到了?”梅红灵有些怀疑,不怎么相信靳雪柔可以做到。
靳雪柔淡淡的看了一眼梅红灵,将身边的兵符拿给她。
“在这里,已经到手。我一会就跟司马苍一起离开北兴。其余的事情,你们看着办便好。我跟司马苍离开,不会带着任何一个下人!”靳雪柔果断的说道。
这样,已经算是最干脆的做法了吧?
梅红灵看着兵符,西金国的兵符她曾经见过。虽然跟手中的不同,但是瞧着质地,并不像是假的。
“确认这个是真的?”梅红灵还是不确信。
“拿假的给你,我不知自找死路吗?你可以拿给主人瞧瞧,我跟司马苍速速离开。”靳雪柔淡淡的说道。
梅红灵想了想,应该不可能是假的。
“好,我现在拿给主人看。若是真的,会发出讯号给你们,你们立即离开!”梅红灵说完,飞身离开。
靳雪柔看着窗外消失的人影,她确信,这是真的。司马苍的反应,根本不像是假的。蛊毒是鬼脸交给她的,自然不可能不行!
梅红灵一路朝着鬼脸那边出发,确信了兵符并没有假,发出讯号,靳雪柔收到之后,立即朝着司马苍那边走去。
来到书房内,司马苍还是一个人呆在那里。
“王爷……”靳雪柔软绵绵的声音传来。
司马苍抬起头,脸上挂着微笑。
“柔儿,怎么这样早就醒了?”司马苍起身,朝着靳雪柔走去。
靳雪柔瞅准时机,立即催使司马苍身体内的蛊虫:“司马苍,你现在跟着我一起出去,对所有的人说要带着我一起出去有事情。不管是谁阻拦,一定不要妥协,要出去!”
司马苍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的色彩。
听到靳雪柔的话,他走出了书房,让下人去准备马车,要带着靳雪柔出去。
恰巧这时李岩回来,听到司马苍的命令,立即阻止:“王爷,属下认为现在不妥。北兴正值动荡不安的时期,王爷实在不适合现在出去!”
靳雪柔暗叫不好,李岩,绝对是个木头。
靳雪柔默默的说着,司马苍便跟随着她的话开始说:“放肆,本王要做的事情岂容你一个下人阻止,滚!”
李岩一怔:“王爷,请您三思!”
“放肆,竟然敢对本王这般无礼。你们,将他拉过去,重打一百大板,快点!”司马苍大手一指,旁边的侍卫只能照做。
靳雪柔跟着司马苍一起,快速的离开意王府。那边,李岩还在阻止着,却无济于事!
侍卫将李岩拖下去,靳雪柔跟司马苍离开之时,还听到棍棒落在人身上的声音。而李岩竟然还在阻止司马苍跟靳雪柔,丝毫没有叫喊着疼痛。
马车离开,靳雪柔看着司马苍,他的眼神还是空洞没有神色。如此就好,至少可以暂时稳住司马苍,保住他一命。
看着时辰,靳雪柔催使着马夫快一点。
“王爷,柔儿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希望你别怪罪柔儿才好!柔儿答应你,这辈子不管如何,定会对你不离不弃!”靳雪柔轻轻的靠在司马苍的肩膀,面露温柔之色。
司马苍,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现在,等同于是靳雪柔手中的木偶。靳雪柔拉动线,他才会动。靳雪柔不动,他便等同于死人。
……
鬼脸拿着兵符,眼睛带着得意的笑。梅红灵站在鬼脸身边,整个人也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这,已经是距离成功很近一步。如此,甚好。
“姐姐,下一步该如何做?”梅红灵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是她,她一定先拿着兵符看看能否调动北兴的禁卫军跟士兵!
“自然是看看这兵符能否调动那些士兵再说,吩咐皇宫内的人,全部保持警惕,本尊今日便要占领皇宫!”鬼脸手握兵符,等同握住了北兴的命脉。
梅红灵大喜,这也是她想的。
“好,那么我现在就吩咐下去。姐姐,待会红灵陪你一起去调兵,杀北兴个措手不及!”她希望可以在鬼脸面前立功,至少,可以弥补她之前所犯下的错。
“好!”鬼脸点头。
梅红灵写了一封信,让信鸽带过去。再将信鸽上面的信拿下来给鬼脸看!
鬼脸打开信,看着上面的内容,眼神中,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姐姐,信上如何说?”梅红灵小声的问道。
“信上说皇宫内暂时没有动静,那些个老匹夫想要立司马泓炎为北兴下一任的皇上!哼!本尊都还没有同意,他们有什么资格?司马泓炎有什么资格?司马泓炎不过是仗着有司马苍在背后撑腰罢了,如今司马苍远走他乡。兵符在本尊手中,本尊想要调遣多少兵那都是本尊说了算。先将北兴夺来,再慢慢的对付司马泓炎!将那些不听话的老匹夫,一个个的砍死!”鬼脸不屑一顾。
梅红灵点头,表示同意。
“走,跟随本尊一起调动精兵攻城!”鬼脸说着,大步朝前走去。
梅红灵立即跟随在其身后!
鬼脸跟梅红灵朝着驻扎在北新城郊外的军营前进,鬼脸依旧是戴着一张面具。而梅红灵,却是展露出自己真实的面容。
两个人来到军营外,士兵早已经将他们拦截住。
“大胆,这个是调动士兵的兵符,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梅红灵手中拿着兵符,大声的呵斥到。
士兵看着兵符,并不像是假的。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
其中一个士兵让鬼脸跟梅红灵等候着,他跑去找了这里的将军出来。
魏将军听到兵符在一个陌生人的手中,顿时朝着军营外面走去。
兵符的重要可是极大的,关系着北兴的命脉。
魏将军来到军营外面,便看到了一个带着鬼面目的人,还有一个长相妩媚的女人。
“你们是何人?兵符为何会在你们的手上?这兵符,是真的?”魏将军带着疑惑。
魏将军三十多岁,早已经是战功赫赫的将军。跟随在司马苍的身后为北兴打天下,兵符,一直都在司马苍的手中!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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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符自然是意王府给我们的,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们的主子。_!~;因为,兵符在我手上。现在,你们便全部跟随我一同前去攻城!”鬼脸不耐烦的说道。
气势,还是及其的威严。
“真是意王爷的指令吗?那么他为何不亲自过来?北兴如今正值动荡期,意王爷必定不会让其他人拿到兵符!”魏将军依旧不甘示弱的说道。
鬼脸跟梅红灵没有想到这个魏将军竟然冥顽不灵,耽误了时机可不好。
“魏将军,兵符在此,我希望你好好的看看。不管是谁,只要兵符在手,便可以调遣北兴所有的士兵。这一点,难道你忘记了吗?”鬼脸对北兴的制度很是了解,自然是明白这些。
魏将军沉默不语,这一点确实说的很对。
“违者立即斩首!”鬼脸看着士兵跟魏将军还是默不作声,立即大声的呵斥道。
不听命与兵符持有者的话,是会被斩首。
“属下不敢违抗!”魏将军立即说道。
“将所有的士兵集合,跟随本将军一起进宫!”魏将军立即威严的命令道。
全体士兵皆是听命与魏将军,按照他的指示来。
梅红灵不屑的看着这些匹夫,不对他们的语气狠一些,他们还真是不听话。
鬼脸拿着兵符,这才安心。至少,兵符是真的。
如果不先来验证兵符的真伪性,她万万不敢先动。毕竟,魏将军带着三千士兵驻扎在北兴城外,为的就是保卫北兴的安危,以备突发事件!
鬼脸跟梅红灵带着魏将军跟三千士兵开始出发,队伍浩浩荡荡,让北兴城内的老百姓皆是害怕。
队伍这样壮观,并且听说刚刚继位的大皇子身染重病。这北兴,竟然是要亡了吗?
许多人都在好奇,为何不是他们最尊敬的意王爷继位!
鬼脸之所以这样着急的让靳雪柔对司马苍下手,原因也是在此。只要司马苍在北兴一天,这北兴的天下,很有可能就是司马苍的。
因为,黎明百姓的心意都归向与司马苍。
士兵进入皇宫内,守卫城门的士兵瞧着刚想吹起号角。却看到了鬼脸手中的令牌,于是,只好打开城门,让这些士兵进入。
文武百官全部都被召集在大殿之上,人人都不知这是为何。却只晓得,这是皇后娘娘的旨意,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i^
所有的人等候了将近一个时辰,耐性都被消耗掉时,却看到大殿之上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女人!
“皇后娘娘?!”丞相惊讶的叫着,满是不可置信。
姑苏月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皇上才会坐的宝座上。整个人,自有一番威严所在。
“你……你为何坐在皇上的位置上?”下面的百官全部指责着。
姑苏月柳眉一怔,随手一挥,一把匕首直接封住首先开口的丞相喉咙。
丞相任何话都说不出来,直接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下面的人敢怒不敢言!
“各位爱卿,多日不见,大家看起来气色很不好啊!今日本宫叫你们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各位爱卿也知晓,先皇刚刚驾崩,然而继位的皇上不幸身染花柳病。一系列的事情出来,各位是让本宫忧心忡忡。但是!这北兴的位置,断然不可以落入图谋不轨的人身上!即日起,本宫暂代皇位!”姑苏月说的一派轻松,丝毫没有勉强。
文武百官皆是目瞪口呆,女人做皇帝?这姑苏月的胃口可真是大!
一个个的看着地上气绝身亡的丞相,各个吓的颤颤巍巍的不知说什么是好。
“就算北兴的其他皇子年龄还好,但是至少四皇子学富五车,贤德,可以胜任北兴帝王!实在不行,还有意王爷!之前先皇便是有意让意王爷继承大统,如此,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其中一个大臣不畏惧生死,立即质问着。
北兴,岂能落入一个女人手中!这,简直是逼宫!
“嗯?意王爷?司马苍早已经带着自己的侧王妃逃离了北兴,你们觉得司马苍有能力?哼!你们心中的意王爷,还不是逃离了北兴?他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推进蛇谷,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司马泓炎是吗?他的母妃当年可是跟宫中的侍卫有一腿!你们敢保证,这司马泓炎就是皇上的亲生皇子吗?”姑苏月不屑的提出一系列的疑问。
就连司马苍,也全部被抹黑。
梅红灵站在旁边,看着大殿之下的文武百官,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
不识时务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下面的文武百官全部呆住,当年司马泓炎母妃的事情确实闹的沸沸扬扬。
最后,司马泓炎的母妃被打入冷宫,司马庆对这个皇子丝毫不重视。根本,没有将皇位传给他的意思!
“若是不识时务的人,下场你们自己可以想到!外面,可是有魏将军在守卫者。他,可是本宫带来的人!”姑苏月继续说着自己的优势,威胁着一行人。
文武百官不知如何是好,谁都不想死。一家老少的性命都掌握在他们一个人的身上……
但是,要一个女人称帝,未免可笑了一点!
“意王爷带着侧王妃逃走了??”一个官员显然是不信姑苏月的说词。
任凭怎样,司马苍岂会做一个逃兵!
再者说来,司马苍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们,始终不信!
“怎么?你们不信是吗?那么你们认为,魏将军是如何被本宫调遣过来的?兵符,就在本宫的手中!”姑苏月将兵符亮出来,听到大殿之下,文武百官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姑苏月好笑的望着这些摇摆不定的人,区区一个司马苍,她岂会怕?
“怎么可能?”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不……这怎么可能!”
“可是,她手中确实有兵符。魏将军可是意王爷可以调遣的人,如今被她调遣来,看来是真的了!”
“你们还是好好的看看,司马泓炎也是一个临阵退缩的小人罢了。他只是一个连爹都不清楚是谁的人罢了!”姑苏月已经失去了耐性,不想再跟这些人废话下去!
“姑苏月,你少血口喷人!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母妃!当年的事情,幕后指使人除了你还有谁!”司马泓炎怒气冲冲的从大殿之外走进来。
当年的事情外人不知他可是知道,他的母妃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一切,都是姑苏月陷害的!
“司马泓炎,你来的正好,本宫倒要看看,你何德何能可以胜任北兴的皇位!”姑苏月冷眼呵斥道。
姑苏月冲着梅红灵使了个颜色,梅红灵小心翼翼的将身上的暗器拿了出来。
看着司马泓炎的视线在姑苏月的身上,梅红灵立即扔出暗器。
“啪!”
司马泓炎竟然有所防备,暗器打入一个官员的身上。流出的鲜血,竟然是黑色!
官员当场倒地!
梅红灵气结,竟然再一次在自己的姐姐面前丢人。
梅红灵飞身朝着司马泓炎飞去。文武百官全部躲在一边。司马泓炎也飞身冲出大殿之外,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在半空中厮打着。
司马泓炎的武功不弱,梅红灵也是。
一个挥舞着长鞭,一个手持长剑。
两个人不相上下,文武百官也全部来到大殿之外观察者战斗。若是司马泓炎可以胜利便是真正的好,北兴断然不能落入这样的人手中!
司马泓炎从未遇到这样的劲敌,梅红灵的皮鞭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灵敏,迅速,有毒。
司马泓炎一边躲闪着,一边攻击着。
“啪!”皮鞭打在司马泓炎的肩膀上,顿时,司马泓炎的肩膀染开了血色的花儿。
司马泓炎吃痛,瞧着梅红灵得意之时,手中的飞镖直接打在了梅红灵的胸口处。
梅红灵多少不及时,也受伤落在地上。
司马泓炎虽然疼痛,却是忍着。至少,他没有输给一个女人。
姑苏月气结,梅红灵像是发疯了一样的朝着司马泓炎飞去。两个人,对持着司马泓炎一个人。
司马泓炎受伤,再加上一个人抵挡着两个人,显然吃力。
文武百官皆是吓的满头大汗,司马泓炎若是输了,北兴便是输给了这个姑苏月!
倒是司马苍,真的携带着侧王妃离开了吗?
按照意王爷的为人,定不会如此!
“噗……”
就在大家还在对司马苍评论时,司马泓炎技不如人,从半空中被姑苏月踹了一脚。
胸口顿时感觉骨头像是碎了一样,鲜血从口中涌现出去。
司马泓炎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被踹碎了一样!
“司马泓炎,怎么样?滋味好受吗?你跟你那母妃一样,都是该死之人!本宫想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止的了?”姑苏月好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司马泓炎,整个人笑的不可一世。
“姑苏月,你不得好死,咳咳……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要你得逞。当年,是你陷害我的母妃!”司马泓炎剧烈的咳嗽着,鲜血顺着嘴角流淌着。
“是,当年是本宫陷害的你母妃。那个贱人,想要跟本宫争宠,她还嫩了点!哈哈……司马泓炎,本宫今日就看着你如何死!”姑苏月面露凶狠之色朝着司马泓炎飞去。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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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暗器没有打在司马泓炎的身上,反而打在了地面。|i^
顿时,火光四溅。若是打在司马泓炎身上,他早已经死去。
在场的人看着将司马泓炎救走的人,每个人面容皆是带着膜拜之意。好似,看到了希望。
“意王爷!”
“真的是意王爷!”
“太好了!”
……
下面一道道的兴奋声音,让姑苏月愣住。不只是她,还有梅红灵。
“不,不可能,我亲自看着靳雪柔带着司马苍离开的!”梅红灵看到姑苏月怒视的目光,立即摇着头。
她亲眼所见的事情,岂会有假。并且,兵符不是也在她们的手中吗?
“姑苏月,鬼脸。你们,原来真的是同一人!”司马苍冷清的声音带着戏谑。
受伤的司马泓炎被李岩接住,将他给了暗卫。
“皇叔,你好狠,非要看着我受伤才出来……”司马泓炎怨声载道。
姑苏月那一脚,几乎将他踹死。
“闭嘴!”司马苍冷声呵斥道。
技不如人还在这里废话!
司马泓炎乖乖的低着头,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的习武才是!
“原来?司马苍,你何时知晓我身份的?”姑苏月这句话说出,也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她,便是一直以来想要置司马苍与死地的鬼脸。是梅红灵同母异父的姐姐,跟梅红灵一同是外邦遗留下来唯一血脉。并且,是药师意魔的女儿!还是,意魔生出来只为复仇的工具而已!
“姑苏月你掩饰的很好,但是你的目光却出卖了你。以往本王认为你对本王的敌意是因为怕本王抢走司马泓贤的皇位。但是越来越让本王发现,你的目的不只是这一点。靳雪柔是庶出,地位原本就不高。而你身为一国之母,对她却是另眼相看,一心想要塞给本王。姑苏月,你这么迫切的想要算计本王,自然会露出许多马脚!”司马苍简单的说着。
一身黑衣,凛冽的语气,威震天下的气势,让文武百官看到了希望。
“不……不可能……你不是跟靳雪柔一起离开了吗?”姑苏月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怎样,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司马苍的计谋,竟然如此高深!她,竟然反被算计!
“靳雪柔身边的本王?呵呵!姑苏月,难道你忘记了吗?易容之术可以掩饰许多东西!靳雪柔以为是本王,其实,一直以来都不是本王!”司马苍好笑的望着靳雪柔。|i^
凭借一人之力,怎可洞察许多蛛丝马迹。
可以扮演成司马苍的人,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训练。他可以模仿出司马苍的任何声音,任何情绪。不管是走路的姿势,个人习惯,一一模仿的惟妙惟肖。不管是谁,都无法辨认。
梅红灵跟姑苏月恶狠狠的瞪着司马苍,眼眸染上一层杀意。她们,竟然在司马苍的计中计中,被算计!
“哈哈……”姑苏月狂傲的笑着。
“司马苍,成王败寇皆是看今日一站。今天,你休想走出皇宫内一步!整个皇宫,全部都是本宫的人,司马苍,你插翅难飞!”没有做好防备,她岂会敢出手夺得天下。
“姑苏月,你是在说魏将军的三千将士吗?”司马苍调侃道。
词语一处,魏将军走到了司马苍的身边。
姑苏月没有想到司马苍还有这一招,不过,她有兵符。
“魏年,你是不是站错了地方!本宫手中,可是有兵符!”姑苏月大声的叫着魏将军的名字,将兵符再一次拿出来。
得意的笑,挂在姑苏月的脸上。这一仗,她必定是赢家。
“姑苏月,你身为一国之母,竟然图谋造反。若不是意王爷早洞察到你的计谋,北兴必定是生灵涂炭。姑苏月,你看看你的兵符是真是假。就算你有真的兵符,我们也不会跟随你。我们的主子,只有意王爷一人!”魏将军铿锵有力的声音震慑人心。
所有的将士皆是佩服司马苍的为人跟能力,因此,他们听信的人司马苍的本人,不是兵符。
规矩是死的,但是司马苍,却成为大家心目中的王者!这一点,连司马庆都不曾想到!
姑苏月踉跄着步子,差一点倒下。
兵符,竟然真正成为死物。号令三军,完全成了想象的事情!
“司马苍,哈哈……好一个司马苍!不过,你以为魏年是你的人,一切就注定了吗?哼!”姑苏月面露凶狠之色。
“你是说你调换了皇宫之内的人是吗?姑苏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的计谋,本王早就洞察。那些人,早已经被本王换掉,全部杀死,一个不留!姑苏月,不信的话,你可以召唤那些人试试!”司马苍将姑苏月最后的希望全部破灭掉。
他部署这般周密,为的就是今天这一日。
最后一步,他连南宫倾洛都放弃。为的,便是今时今日的胜利。一切安定,他的事情也算是做完。
“司马苍!”
姑苏月大声的嘶吼着司马苍的名字,千算万算,她竟然没有算到司马苍的计谋可以这样高深。
恨,岂是一个恨字就可以提现她此刻的心境。
准备了这些年,原本以为的胜利,全部化为乌有。姑苏月跟梅红灵一身怨气,飞身朝着司马苍扑过去。
“皇叔,小心!”司马泓炎大声的叫着。
李岩挥刀朝着梅红灵冲去!
因为司马苍,早已经跟姑苏月打了起来。
梅红灵的武功是高,但是现在受伤,武功已经弱了那么一点。李岩自小便是司马苍的贴身侍卫,武功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来的。
四个人,在半空中打斗着。
文武百官全部明白过来,眼来当年司马泓炎的母妃是被冤枉的。那么由此说来,司马泓炎的的确确是皇子!
一个御医走过来帮司马泓炎包扎着伤口,司马泓炎急的真想上去帮忙。
姑苏月奋力一搏,此时此刻的武功,几乎招招都要司马苍的性命。
司马苍挥舞着软剑,丝毫不畏惧死亡。他,还怕什么?
软剑飞出,姑苏月也使出了自己的武器。原来,她的也是一个长鞭!
司马苍身手敏捷,躲过姑苏月的攻击。那边的李岩,将梅红灵从半空中踹下去,绝对是为司马泓炎报仇雪恨。
暗卫立即飞过去,六七把长剑直接指向梅红灵的脖子,让她无法动弹。
梅红灵被绑住,不得行动。
姑苏月气结,李岩飞过去帮忙司马苍。
“泓炎,带着所有的人撤退!快点!”司马苍最为担忧的便是姑苏月使用蛊虫。
蛊虫一出,下面的人必定会受到牵连。
文武百官也是惧怕,全部撤离。
原本热闹的地方,只剩下李岩,司马苍,姑苏月。还有,下面的魏将军跟一些士兵!
“噗……”
“嘭!”
姑苏月被打落在地,口吐鲜血。
司马苍暗自叫着不好,血毒再一次发作。李岩看着司马苍的面色不对劲,立即走过去。
“王爷!”李岩看着司马苍的样子,吓的话说不出来。
司马苍的面色一阵黑一阵红。红黑交织,两道气息交汇,相冲撞。如同一正一邪,谁都不让谁。
“噗……”司马苍感觉喉咙一阵腥甜,鲜血喷了出来。
不是鲜红的颜色,而是黑色……
“主子!”
李岩大声的叫着!
“皇叔!”司马泓炎赶来便看到这一幕。
姑苏月慢慢的从地上起来,嘴角勾起笑意。
“司马苍,你体内的血毒已经到了无法根治的地步。司马苍,今日就算是我死,也要拉着你陪葬,哈哈……”
姑苏月狂傲的笑着,血毒是外邦传下来的。一个人一生,只能够炼制一份。南宫倾洛中了血毒,现在看来,应该是转移到了司马苍的身上。由此可见,司马苍对南宫倾洛并不是无情。反而,是在用自己的性命捍卫南宫倾洛的安危。
这个男人,竟然这样的无私!
不过,南宫倾洛早已经被逼入蛇谷之内。司马苍如今中了血毒,不死,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这个毒妇,快点把解药交出来!”司马泓炎怒火滔天,飞身来到姑苏月的身边,准备与她拼个你死我活、
姑苏月还是狂傲的笑着!
“司马苍,没有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不管你是怎么将血毒引到你身上的,但是今日,你必定会死。血毒的解药只有一颗,我相信,你应该是给南宫倾洛了。那个贱人,她竟然会是神女倾城的后人。你为了保全一个女人,甘愿自己去死。司马苍,你让本宫佩服,却让本宫厌恶,今日,本宫要与你同归于尽!”姑苏月得意的神情刺痛李岩跟司马泓炎的眼睛。
司马苍这样做,他们阻止不得。司马苍,是拿命在守护者心爱之人。
“姑苏月,废话少说。今日死的人,是你姑苏月。你的计谋全部实现不了,本王劝你还是束手就擒比较好!”司马苍擦掉嘴角的鲜血,在李岩的搀扶之下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姑苏月看着司马苍肯定的眼神,再看着司马泓炎跟李岩愤怒的眸子。这些人,真的以为他们胜利了吗?可笑,可笑之极!
姑苏月的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她的身上,开始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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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黑色的将姑苏月差不多包围住,司马泓炎看着立即闪到一边,不知她要做什么。
司马苍墨色的双眸带着震惊,姑苏月这是做什么?
只看到姑苏月的周围被黑色的烟雾所包围着,确切的说,这些烟雾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周围,一片宁静。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李岩,司马泓炎,魏将军更加包括司马苍,全部不可思议的看着姑苏月身上所发生奇怪的事情。
一只接着一只的黑色虫子从她的身上开始跑出来,速度极快。不一会,将全部在姑苏月的面前排开。
“小心!”司马苍轻轻的吐露着两个字,也不敢轻举妄动。
姑苏月是外邦的人,更加是意魔的女儿,深得意魔的真传。她操纵蛊虫很是高强!
蛊虫一字排开,像是准备作战的将士一样。
“吼!”
“吼!”
“啊!”
……
恐慌诡异的叫声在几个人的耳边响彻起来,一阵接着一阵,像是从地狱之内发出的一样。
司马苍,司马泓炎,李岩,还有魏将军全部朝着偏门看去。
偏门是阴气极重的地方,并且连同偏门的地方,是一些被斩首的王公大臣们。有的,也是冤死之人。
司马苍看着,从偏门中进来一个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差不多有几百人。
“出!”姑苏月大叫一声,所有的蛊虫全部朝着那些人飞去。
“丧尸!”司马苍惊讶万分。
姑苏月,竟然还有这样的本领。
姑苏月还在默默的念着什么,只见那些低着头的丧尸全部抬起头。眼睛充满了腥红的颜色,像是鲜血一般。
姑苏月指挥着,那些丧尸全部朝着司马苍一行人攻击去。
魏将军身经百战,却从未见到过这样的一幕。这个皇后娘娘,是真人不露相!
“大家小心!”司马苍从身上掏出剩余的药丸,一口吞下。
身体的疼痛,缓和了不少。拎着自己的软剑,开始迎接战争。
司马泓炎被简单的包扎着,此刻也在应敌。
几百丧尸,四个男人,拉开了战争。
姑苏月得意一笑,她,绝对是赢家。只是这几百丧尸,绝对可以攻下整个北兴,乃至剩余的三个国家。
“竟然砍不死!”司马泓炎看着中了他一刀的丧尸,却快速的恢复战斗力,继续攻击着他。
这样下去,就算他们不被丧尸掐死,也会被活活累死。
“皇叔,这该如何是好!”司马泓炎焦头烂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本王岂知!”司马苍额头满是汗水,刚刚受了血毒的攻击。
并且,他也只是听过关于丧尸的传闻,哪里想到这些会是真的!
“啊!”司马泓炎大声的叫着。
连司马苍都不知,更别说是其他的什么了!
丧尸将司马泓炎,司马苍,李岩,魏将军四个人彻底的包围。一个人要抵挡一百个丧尸,这是巨大的困难。
并且丧尸,不管你如何打,都不会死。
姑苏月在那边操控着丧尸,丧尸如同打了鸡血一样。
“噗……”
“皇叔!”
司马苍为救司马泓炎,被丧尸打中,鲜血喷了出来。司马苍原本就有内伤,再加上血毒的发作,此时此刻几乎是奄奄一息。
他的命,已经耗尽,油尽灯枯!
为了南宫倾洛,为了北兴的安定,他一直都是掏空自己的身体。那些药丸,是冷俊杰研制出来给他的。为的,只是可以阻止血毒的发作,却,是以损害五脏六腑作为代价。
油尽灯枯,必死无疑……
司马泓炎热泪盈眶,为了北兴,为了黎明百姓的安宁,为了南宫倾洛,他的皇叔几乎死去。
“王爷!”
“主子!”
李岩跟魏将军大叫着,丧尸却阻止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司马苍,你去死吧!你们,所有的人都该死!”姑苏月大声的叫着,扭转乾坤,是她姑苏月才能做的事情。
普天之下,她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司马苍奄奄一息,气息微弱。看着姑苏月猖狂的笑意,司马泓炎,李岩还有魏将军在奋力的拼搏。他,身心疲惫,眼睛慢慢的要闭上。
丧尸占领上峰,眼看着就要将剩余的三个人一举歼灭之时。
“姑苏月,不要高兴太早!!”寂静的皇宫之内,一道凛冽的声音响起。
带着震慑人的威力!
姑苏月一怔,还有谁可以阻挡她的胜利?
此时,从皇宫外面飞进来一身白衣的人。头上带着斗篷,看不清此人的样子,更加看不清此人的身形。
“你是谁?”姑苏月紧蹙眉头,还不忘记继续操控着丧尸。
“我?我是报仇雪恨之人。姑苏月,你们外邦所犯下的罪孽,今日要有一个了断。百年之前,你们所犯下的错误,今日我要你全部偿还!”来人站在一座宫殿的上面,风华绝代。
身边,还跟随着两个人。
身边的两个人,也是蒙着面纱,看不清她们的身份。
“就你?哼!挡我者死!”姑苏月大声的喊着。
“是吗?那么,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此人不屑的说着。
飞身,站在姑苏月的不远处。她身边的两个人也跟随着下来!
姑苏月怒意的瞪着半路杀不来的不明人物,将三分之一的丧尸掉过去,攻击着刚刚来的三个人。
司马泓炎带着司马苍与李岩还有魏将军汇合,三个人将司马苍围在中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带着斗篷的人双手好似在凝聚着力量,一个水蓝色的光球变成了光圈,罩在她以及身边的两个人周围。
好似,一层保护膜一般。
带着斗篷的人好像也在念着咒语,一朵接着一朵水蓝色的莲花从她的身体内散发出去。遇到一个丧尸,便好像在通化丧尸一样。净化他们邪恶的一面,返璞归真一样。
姑苏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不,绝对不可能是她!
姑苏月立即加快了丧尸的进攻速度,而一朵朵的雪莲,从水蓝色的光球中出去,跟越来越多的丧尸通化。
“你们,去帮他们!”带着斗篷的人命令着。
“是!”得到命令,他们从光圈中飞出去,帮助司马泓炎一行人!
一方黑色,一方水蓝色。各不相让!
这时,从天上飞来一身白衣的男子。脸上带着冰冷的白色面具,露出的眼眸是好看的水蓝色。
一头紫发,在微风中显得异常妖异。
“你这是疯了,你会耗尽内力!”天绝立即阻止带着斗篷的人。
一朵朵水蓝色的雪莲消失不见,天绝快速的对付着丧尸。
带着斗篷的人也不再发出雪莲,加入了战争。姑苏月眼看着自己的丧尸就要被制服,另一边却停下了行动。
于是,她开始召唤更多的丧尸出来。
“吼!”从半空中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吼声。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看向了半空中,一只白虎从天而降,攻击着赶来营救姑苏月的黑衣人。
“吼!”又是一阵叫声。
五彩斑斓,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凤鸣如箫笙,音如钟鼓。凤凰雄鸣曰即即!
倾天是男人,便是雄性的凤凰!
百鸟之王,巨大的体型在宫殿之上。
“带着大家一起上去!”身穿斗篷的人大声的命令着。
所有的人全部按照她的命令去做!
凤凰叫着,那些黑衣人,全部被扇走!
姑苏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凤凰,百鸟之王?这不是百年前的那只凤凰吗?不,绝对不是!这只凤凰竟然冲破了封印!
黑衣人消失,地面只剩下十几个丧尸而已。姑苏月,势单力薄。
带着斗篷的人身边晕染开越来越多水蓝色的光芒,一道道光芒汇聚成为一个小光球。
“莲破万物!”震慑人心的声音响起,厚重的力量全部汇聚在这个水蓝色的光球之上。
光球变为一朵巨大的雪莲,朝着那些丧尸飞去。
“嘭!”的声音响起,丧尸顿时间飞灰湮灭!
“不……”姑苏月还来不及操纵,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的失控。
她的心血,最后的一招,却被这些人逐个击破!
“你到底是谁!”姑苏月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会使用雪莲神女武功的人。
带着斗篷的人没有说话,伸出手,将斗篷撤掉。
面纱落地,面具揭开。风华无双的气质,一双水蓝色的双眸带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此人,不是南宫倾洛,还是谁?
“南宫倾洛?不,你不是死了吗?不可能!”姑苏月倒退一步,是她眼花了吗?
明明是靳雪柔亲眼看到南宫倾洛被万蛇吞噬,尸骨无存,不可能!并且,梅红灵也算过,那道笼罩在意王府的光芒,已经随着南宫倾洛的死,而消失。
“姑苏月,你错了。我不是南宫倾洛,我是司马洛!司马翰与倾城之女,司马洛!”
南宫倾洛,不,她的身份从这一刻开始便是司马洛。
不是颜曦与南宫森的女儿,是司马翰与神女倾城之女司马洛。
“不……”听到司马洛的介绍,姑苏月几近崩溃。
“不?姑苏月,你的计谋今日不可能实现。这天下,也不会因为你的私心变得生灵涂炭!姑苏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来祭奠我的爹娘!”司马洛一身白衣站在屋顶上,一双水蓝色的星眸中只剩下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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奄奄一息的司马苍看着司马洛就在自己不远处,好端端的站着。_!~;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她好,他才是好,才是真的好。至少,这一切没有白费。她的命,保住了!
五脏六腑全部受损的司马苍,仅仅是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坚持着。坚持着,看到胜利属于司马洛的这一方。
“不,我绝对不会认输。是倾城横插一脚,是倾城破坏了公主跟司马翰的婚事,毁了外邦!”姑苏月拼命的摇头。
不管说什么,都不是她们的错。
“是吗?姑苏月,你的良心还在吗?”司马洛嗤之以鼻道。
再看了看身边的倾天跟天绝,轻轻的说道:“今日是我与她之间的恩怨,你们谁都不要插手!”
“倾洛,这也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天绝还是担心司马洛的身体。
称呼,还是倾洛。就如同,在喊倾城一般……
“不,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司马洛还是坚持。
不等别人再说什么,她便飞身而下,站在姑苏月的对面。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便给你一次机会,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打败我!南宫倾洛也好,司马洛也好。你,不可能赢得了我!你的娘亲败在我的娘亲手上,你认为你可以活吗?”姑苏月自信满满的说道。
就算是会倾城留下来的武功秘籍,还不是一个样子。因为,倾城会那些,还不是意魔的手下败将,最后不得不死!
“是吗?那么,我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赢得了我!姑苏月,你赢了我,我放你走,决不食言。你赢不了我,我便要你受各种折磨来赎罪!”司马洛霸气的说词,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天绝就差下去帮司马洛,却被变为人形的倾天拉住。
“相信她,她不再是南宫倾洛,她是司马洛!”倾天,对司马洛是无条件的相信。
天绝思索一会,只好点点头。
白虎也在,却也只是在旁边看着。
姑苏月挥起自己的皮鞭朝着司马洛抽去,司马洛也开始挥舞着自己的丝带。
红色的丝带,对上结实的皮鞭,并没有被打成碎布,很是强大。
司马洛嘴角带着笑意,姑苏月,你认为你可以赢得了我吗?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打斗着,激烈的打斗让司马苍的心揪作一团。
司马泓炎跟李岩看着司马苍的眼睛,几乎就要闭上。_!~;两个人不停的喊着司马苍的名字,让他再坚持着。
冷俊杰跟着魔尊赶来时,司马洛跟姑苏月还在打斗中。冷俊杰立即过来帮司马苍把脉,他,其实早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那些药是司马苍逼着他做的,从司马苍喝下司马洛的那些毒血之后,就注定他的下场只有这一个。
为了保住她,他付出了自己仅有的东西。
只是一会,司马洛没有给姑苏月任何的机会。丝带朝着姑苏月飞去,转移了姑苏月的视线。
“劈天盖地!”
司马洛怒吼一声,一颗红色的珠子从她的身上飞出来。直接在她面前的半空中驻留,火红色的光芒引人注目。
珠子与司马洛,合为一体。
一道水蓝色夹杂着红色的光芒朝着姑苏月飞去!
“嘭!”
“噗……”
姑苏月被强大的光球打落在地上,鲜血一口口的从她的嘴里涌现出来。黑色的血,如同她的心。
“不可能……”姑苏月还是不信自己竟然被南宫倾洛所打败。
“姑苏月,你以为我娘亲斗不过意魔吗?你们这些卑鄙小人,趁着我娘亲怀着孩子时,不能动用武功,便开始算计。姑苏月,你们胜之不武,还以为自己多么高强!”司马洛从半空中飞下到地面,俯视着跌落在地面的姑苏月。
姑苏月到死,都不愿意相信司马洛说的话。
“不,这不是真的!”她的思维中,意魔不是这样告诉她的。
意魔所说的是倾城被打败了,倾城抢走了公主拉菲尔喜欢的司马翰。并且,司马翰跟拉菲尔是真心相爱,是倾城夺人所爱!
一切,都是倾城。难道,是意魔在欺骗她?
司马洛看着姑苏月的眼眸,满是不信,满是憎恨。想来,应该是意魔将事情没有好好的告诉她。一切,都不过是意魔为了报仇所做。
“姑苏月,你真是可悲。你连事情的真相都不知道,意魔只不过把你当做了一颗棋子罢了。是拉菲尔想要夺走我爹,拆散我娘亲跟爹爹!这才是事实!姑苏月,你可知道一件事情?意魔,也喜欢我爹爹?”司马洛步步紧逼,言语之间犀利言词,像是一个个巴掌,抽打在姑苏月的脸上。
“不!”姑苏月大声的叫着,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意魔,真的在欺骗她吗?
就算从来不在意自己是她生的孩子,就算是这样,她已经不在意了。但是恨,竟然根深蒂固。这样的真相,要她如何接受?
“姑苏月,百年之前你们外邦所犯下的错误,已经残害了许多人。百年之后,你还想卷土重来?再血洗四国吗?姑苏月,我司马洛绝对不会要你的计谋得逞。姑苏月,你看看那边是什么!”司马洛指着偏门方向的地方。
姑苏月艰难的转过头,倒吸一口冷气。
不只是姑苏月,连同所有在场的人。
厚重的脚步声,整齐划一的站姿。
“死士!竟然是百年之前消失的一千死士!!”姑苏月不可置信。
这,竟然真的是真的!!
百年之前她还未出生,自然不知道这是真假。
这些死士眼神空洞,却不像是丧尸一样。他们,是为正义而作战!
“不错,这便是我娘亲留下的一千死士。姑苏月,你的人马,全部被我围剿。那些丧尸,全部被他们所杀。姑苏月,你认为你想要夺得四国很简单吗?只要你动,这一千死士便会出来与你抗衡!你想要称霸四国,还要问问我愿不愿意!想要坐拥这天下,姑苏月,除了我司马洛,不会再有谁可以办到!”风华无双的气质,让所有的人心生敬意。
从南琴赶来的轩辕雷霆,刚好听到司马洛的这些话。更加包括,看到了这一千死士!
南宫倾洛,竟然是神女倾城的后人!
并且,还是他的主子!
姑苏月看着偏门旁边的那些死士,瞳孔扩展,丝毫不敢相信。现在的心境,还处于不可置信中。
“不!这绝对不是真的!”姑苏月看着司马洛,大声的嘶吼着。
轩辕雷霆慢慢的走过来,方才只是从侧面看到南宫倾洛的样子。现在听着她的语气,再看着她的正面。眼中,也是带着略微的吃惊。
此刻的南宫倾洛,并不像是之前她认识的那样。整个人的气质变得越发冷冽!
“倾洛?”轩辕雷霆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整个人也是处于怀疑中。
他将自己那边的事情一一处理还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却从几个谈论人的口中得知,南宫倾洛死了!今日,又听说有人来逼宫,他只好来皇宫这里看看。或许,也可以遇到司马苍!
但是,又听说司马苍跟靳雪柔一起出城,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不知所措。司马苍那么爱南宫倾洛,岂会将她推入蛇谷,还跟靳雪柔一起离开。
“雷霆,我是司马洛,不是南宫倾洛!”司马洛缓缓转过身,嘴角挂着明朗的笑意。
“额。”轩辕雷霆一惊,变的,不只是南宫倾洛的气息,还是她的外貌跟名字。
瞳孔的颜色不是黑色,而是水蓝色。眉心处的雪莲,也消失不见。
“雷霆,你不认识我了吗?”司马洛调侃的笑着。
轩辕雷霆看着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口气。她,还是那个喜欢打趣的南宫倾洛。
“认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识你!”轩辕雷霆也回了一记微笑,便朝着她走过去。
司马苍虚弱的将身体的重量都倚在了李岩的身上,看着轩辕雷霆跟南宫倾洛的互动。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如果这样她是开心的,那么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
冷俊杰的手还打在司马苍的脉门之上,眉头紧锁,一直没有缓和过来。再看看司马苍气若游丝的样子,他的心底已经没有任何把握。
当初司马苍来找他时,要自己帮他,并且制造出来这些药丸时,他根本没有答应。
但是司马苍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告知冷俊杰,并且也只有冷俊杰可以帮他。
冷俊杰听到所有的事情之后,再三考虑,最后才决定帮助他。因为血毒,确实解不开。司马苍,根本活不了多久。
南宫倾洛不知道其中的秘密,一直都在恨着司马苍。
因为,南宫倾洛不死,在她看来并不是司马苍所为……
“司马洛也好,南宫倾洛也罢。成王败寇,今日是我姑苏月技不如人!”姑苏月长叹一声,她只有这一个结果。
司马洛看着姑苏月,她的恨意,并没有多少。姑苏月也是一枚棋子,但是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不能忘记。靳雪柔,也是她的人。血毒,更加是她炼制出来的。
“嗖嗖!”
“啊!”
司马洛只是随手挥动几下,姑苏月声嘶力竭的开始吼起来。
所有人看着,鲜血从姑苏月的手腕跟脚踝处流着。
司马洛,将她的手脚筋全部挑断。武功,也一并废除。现在的姑苏月,等同是一个废物。
“姑苏月,我不杀你。我要你饱受摧残的滋味是怎样!穷尽一生,我都要你在忏悔中渡过!”说完,司马洛转过身。
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惩罚。
姑苏月一直哀叫着,不只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她竟然成了废人!
轩辕雷霆看了一眼姑苏月,也跟着司马洛一起转过身。
所有的人视线都在司马洛的身上,殊不知,姑苏月的眼底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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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洛,南宫倾洛!”姑苏月冲着司马洛的背影大声的喊着。
司马洛了转过身,轩辕雷霆也跟随着转过身。
“司马洛,成王败寇,我认了。你给我一刀,了结了我的生命就是!”这样生不如死的感觉,她不要!
“姑苏月,这些惩罚对于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比你你们对我娘亲还有爹爹所做的,这些只是十分之一罢了。”司马洛不屑一顾。
姑苏月,你要为你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相应的代价才是。
姑苏月手脚都是鲜血,再加上身边晕染开的黑色鲜血。鲜明的对比,代表着,邪不胜正!
司马苍看着司马洛的目光,从未停留在他的身上。对此,他没有任何的怨言。毕竟,是他错在先。
“冷公子,我们家王爷如何?”李岩小心翼翼的在冷俊杰耳边询问着。
他怕自己声音大,会被其他的人听到。
索性,司马苍距离司马洛一行人的位置比较远。几乎,只是默默在旁边关注着司马洛的动作罢了。
“情况……”后面的话,冷俊杰实在不忍心说出来,也说不出来。
“冷俊杰,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知道。无妨,你不用说!”司马苍虚弱的看了一眼李岩,示意他不用着急。
五脏六腑皆是受损,就算是神仙,也无法修复好他的内脏。
冷俊杰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司马苍的身体,确实是这样,必死无疑……
“冷公子,你要救救王爷……”李岩的声音带着哽咽,卑微的乞求着身边的冷俊杰。
“李岩……一切都按照本王之前所说。你,千万不要多嘴……”司马苍继续说道。
他早已经将后面的事情全部安排好,一切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司马洛知晓。
“王爷……”李岩眼眶通红。
身为男人,自然是有泪不轻易流出。但是现在看着自己的主子就要死去,眼睁睁的看着,一点忙都帮不上,他真的接受不了。
“王爷,你这是何苦。既然尘埃落地,大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她。我相信,她一定不原谅你的,一定会将过去的那些迫于无奈的事情看开。”冷俊杰唉声叹气。
所有的不好,全部都怪罪在司马苍一人身上。这样,也太不公平了。
感情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公平跟不公平。司马苍这样无私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属于他的爱情……
“不要……让她知道,一定不要……就算是本王……对不起她。是本王的错,至少,她可以很幸福的跟喜欢她的人在一起。此生不能在一起,那么下一世,本王会先等着她……一定,不会放手……”司马苍艰难的开口,眼中,带着一片柔情。
李岩差点泣不成声,王爷何必要这样……
司马洛轻轻的撇了一眼坐在那边凳子上的司马苍,面容苍白,眼神却带着柔情。
司马洛眼中没有任何的感情,复杂之色也没有出现。与司马苍,她好像一点感情都不存在。
从她被逼入蛇谷那天开始,南宫倾洛不再存在,南宫倾洛跟司马苍的感情,也被那些毒蛇吞噬。
轩辕雷霆看了一眼司马苍,只是,他并不知晓其中的事情。
只知道,司马苍连同靳雪柔,将南宫倾洛比如蛇谷。
司马洛看向司马苍时,他也艰难的转过头看着司马洛。四目相对,一人淡薄嘲弄,一人平淡如水。
司马洛轻轻的朝着司马苍走去,俯视着身边的他。
“司马苍,没有想到吧,到最后是我救了北兴。司马苍,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司马洛淡淡的说着,却能够感觉出,她言语之间的嘲弄。就如同,刚刚的那双眼眸一般。
李岩想要起身解释什么,却被司马苍制止。
“果然,司马洛竟然会是神女倾城之女,是本王当时没有看清。不然,一定不要靳雪柔,而留住你这样的人物。说不定,本王可以完成姑苏月的理想,一统四国!”司马苍脸上带着笑容,看不出其他的色彩。
“呵呵!”司马洛嘲弄一笑。
不只是她,就连轩辕雷霆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司马苍,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司马苍,你竟然是这样想的?”轩辕雷霆不可置信。
司马苍轻轻的看了一眼轩辕雷霆,或许,她是属于他的吧。
“轩辕雷霆,你现在应该开心才是。她现在不是意王妃了,你想跟她在一起,完全没有问题。一颗不要的棋子罢了。轩辕雷霆,你应该开心才是,不应该惊讶!”司马苍继续打趣的笑着。
司马洛的心,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敲打着一样。司马苍,竟然是这样想的!
是,她是一枚棋子。也是……他不要的妻子……
“司马苍,如你所想。现在就算你要我回去,我也不会回去。我不是南宫倾洛,而是司马洛。这天下就算是要统一,皇子也不可能是你司马苍。司马苍,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东西,我绝对会百倍还之!”
与她,司马苍是她要恨的人,要报复的人。可是,却怎样都无法将恨融入骨髓。
“倾洛……”轩辕雷霆看着这一对曾经恩爱的人,还是觉得不对劲。
到底,司马苍是如何想的?
“好,本王等你来报复!”司马苍嘴角挂着笑意。
李岩跟冷俊杰看的心痛,很想说出真相。无奈,真相是不能被说出的。
司马苍一死,司马洛还是需要过后面的日子。终日活在痛苦之中,对于她来说,是最不能要的。
两个人只好低着头,怕司马洛看出其中的端倪。
“报复?呵呵,司马苍,我留着这些精力可以做很多事情。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礼物。你的命,你自己先留着好了。”
既然恨不起来,那么就放弃好了。
她有一个很好的礼物已经陪在她身边了……
司马苍,她放弃。
“雷霆,我们走吧!”司马洛淡淡的说着。
跟他之间,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等下!“司马苍艰难的开口。
为了在她的面前伪装,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忍着自己的疼痛。鲜血蔓延到喉咙处,他也拼命的咽下去,不让她看出任何的端倪。
“意王爷,你还有何事?”一句称呼,拉远了两个人之间距离。
司马苍的心,好似被人抽干了血。力气,也早已经消失不见。
“孩……孩子……还好吗?”司马苍紧张的不敢去看司马洛的眼眸。
孩子,应该还好吧?
司马洛的心咯噔一下,孩子?他还在意孩子吗?
“意王爷,你一直不承认孩子的事情,现在问我孩子还好吗?司马苍,你这是何必呢,我的孩子是生是死,那都是我的事情。司马苍,当时你逼着我入蛇谷时为何不想想孩子的事情?为了护靳雪柔时,为何不想想孩子?看着我步步声血时,又为何不想想孩子?司马苍,你认为你还有资格问我孩子的事情吗?”司马洛咄咄逼人的口气,还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说着。
孩子,他有什么资格提起孩子的事情!
“是啊,本王还有什么资格……”司马苍喃喃自语。
孩子,已经不是他的孩子了……
“无论如何,本王只是想要知道孩子是否安好,是男是女……本王只有这一个要求,只有这一个……只是想知道……”卑微的乞求着,这样的语气,岂会是那个战神王爷所做出来的。
在她的面前,不管是南宫倾洛还是司马洛。他司马苍,打破了以往的禁忌。
“孩子不好,男孩!”司马洛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
简单的说着这些话,立即说道:“雷霆,我们走吧!”司马洛看了看轩辕雷霆,朝着他笑笑。
只是一记笑容,足以消除他的许多疼痛。
她笑,他看的开心。
“嗯!”轩辕雷霆带着复杂的目光,跟着司马洛朝着天绝那边走去。
冷俊杰看了看,再看着司马洛,他是两边为难。
“冷俊杰,你跟他们一起离开吧,咳咳……不然,一定会被发现的。”司马苍立即说着。
司马泓炎真的想要崩溃,真想跑过去跟司马洛说出真相。
“王爷,我佩服你!”冷俊杰由衷的说着。
他也只好起身,朝着司马洛那边走去。
司马泓炎恼怒的看着自己的皇叔:“皇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伟大?你这样伟大有什么用,婶儿都误会你了!”
清婉也是难受,眼中再无爱意。她的爱,已经给了身边的李岩。
“王爷,您这是何苦……”清婉哽咽的说着。
李岩搂着她的肩,安慰着她。
“只要她好,本王便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他,没有好好的保护他……李岩,泓炎,你们要尽力找最好的大夫,一定要保护他们母子二人……”司马苍简单的说了一句让在场人都无法控制情绪的话。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让做出了这样为司马洛的事情……
司马泓炎跟李岩还有清婉留下了眼泪,为这深情,更为这感动。
司马洛跟天绝一行人说着,便一起离开。司马洛停了下脚步,走在最后。
眼含杀意的姑苏月看着司马洛,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拼劲全力,将最后一丝真气提上来,朝着司马洛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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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噗……”
“啊!”
连连三道声音,让在场的人全部愣住,更加包括司马洛。
姑苏月用所有的真气想好杀死司马洛,司马苍,也是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将司马洛紧紧的圈在怀中,如同当时在去西金国的路上一般,挡住了那一掌……
司马洛震惊不已,将姑苏月打飞。司马苍口吐黑血,奄奄一息……
“司马苍!”
“王爷!
“皇叔!”
一道道的声音唤着司马苍的名字,无奈,他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司马洛抱着地上的司马苍,他……已经没有任何一点的力气。
“司马苍,你这是做什么?”司马洛眼眶微红,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手搭在他的脉门之上。
司马苍想阻挡,却没有力气,眼睛难以睁开。
司马苍的身体状况,全部通过脉搏告诉司马洛。
“你……你……你怎么会这样?”司马洛吓的面容惨白。
五脏俱损,没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他不是好好的吗?不是跟着靳雪柔一起好好的生活吗?为何……为何会这般!
倾天,轩辕雷霆看着司马苍,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觉得匪夷所思。
司马苍不是抛弃南宫倾洛,将她逼入蛇谷了吗?为何还要救她?!
“王爷!”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靳雪柔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从外面跑了过来。
“南宫倾洛,你这个贱人,你赶紧滚开,王爷不是你可以抱的!”靳雪柔大力的将司马洛推过去,恼怒的喊着。
只有她可以抱着司马苍,只有她靳雪柔!
“靳雪柔,你这个贱人,滚!你才是没有资格的人!”司马泓炎哽咽不已。
胡乱的抹着眼泪,将靳雪柔推开。
这一幕,让司马洛不免怀疑。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司马泓炎,你凭什么推我!我是王爷的妻子!”靳雪柔瞪着眼睛,却还是不死心的推着靳雪柔。
无奈,司马苍的手却紧紧的攥着司马洛的衣袖。
“你才不是皇叔的妻子,皇叔的妻子由始至终都只是她而已!靳雪柔,你是皇叔的敌人,你跟姑苏月是一伙的人!”司马泓炎不依不饶的骂着。
靳雪柔被司马泓炎说中,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姑苏月。大局已经,姑苏月必死无疑。
“不……南宫倾洛,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还没有死?你不是跳进蛇谷了吗?南宫倾洛,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抢司马苍,南宫倾洛,你该死!”靳雪柔运用所有的真气,朝着司马洛打去一掌。
却……被倾天一脚踹过去。
她,还没有那个资格动司马洛。
“靳雪柔,托你的福,我还没有死,我的孩子也没有死。不过,我有贵人相助!想要我死,靳雪柔,你未免太天真了!”司马洛的语气满是嘲弄。
当时她也以为自己要死了,莲儿却出现了,这才避免了一场劫难。
“靳雪柔,你在皇叔的眼中只不过是稳住姑苏月的棋子罢了。我婶儿是不会死的,皇叔岂会让自己心爱的人去死。那些蛇根本没有毒性,婶儿跳进去其实早已经被保护住了。那些蛇根本不可能会伤害到婶儿的!”司马泓炎道破了里面的机关。
司马洛的身上被散了慢性的药,毒蛇皆是会惧怕。却只是一窝蜂的围住,根本不能真正的靠近司马洛。下面有一个机关,毒蛇只是障眼法罢了!
偏偏,莲儿出现救了司马洛。这才让她以为,司马苍要她死,是莲儿回来救了她……
“什么?司马泓炎,你说什么!”司马洛大声的呵斥道。
为何,为何没有人告诉她!
“婶儿……我说的都是真的。靳雪柔只不过是皇叔的一颗棋子罢了。皇叔为了保护你跟孩子,未免你们受到伤害,这才用了障眼法。要你怪他,恨他,却暗中保护你,护送你离开。”司马泓炎赶紧解释着。
或许,司马洛有机会救司马苍。毕竟,她现在的力量很大。武功高强!
误会,总是要被解除的。他实在不忍心看着皇叔遭受这样大的误会,却含笑的看着司马洛跟其他的人在一起。
“倾洛,司马泓炎所说句句属实,意王爷为了坚持到现在,服用了我调制的药丸,可是暂时压制血毒,却因为逆向行之与血毒抗衡,损害内脏。意王爷之所以会中了血毒这样的蛊,也是因为想要救你。他喝了你带着血毒的血,将毒引在自己的身上去靳雪柔那边骗取解药。我没有解释出来是谁给解药的那时,意王爷在承受着蛊发的痛苦……”冷俊杰也不忍心看着司马苍临死还得不到原谅,只好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告知。
“什么……”司马洛瘫坐在地上,再看了看怀中闭上双眼的男人。
“不……不要,你不能死!”司马洛哭的撕心裂肺,将司马苍扶好,开始输送自己的真气给他。
天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幕,司马苍竟然会这样舍身为司马洛。这样的感情,他曾经见到过。那便是司马翰为了倾城!
司马苍……他竟然也会这样!
再怎么想,都无法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幕。
“倾洛,我来,你身体暂时不适。”将司马洛拉过去,天绝开始输送真气给司马苍。
因为从蛇谷被救出去,导致孩儿早产。司马洛的身体原本就不好,哀莫大于心死,她的意志力,差点让母子一起死!
司马苍因为得到了一些真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天绝满脸汗水,蓝棋跟蓝琴赶来,便看到她们的主子面色苍白。
天绝自己也有伤,还是旧伤。
“司马苍,你不许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司马洛抱着司马苍放声大哭。
清婉也在默默地擦着眼泪,李岩跟司马泓炎也低着头,眼眶通红。
“别……别哭……”司马苍艰难的伸出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靳雪柔听着司马泓炎的话,冷俊杰的话,头一直不停的摇着。不对,这些绝对不是事实!一定不是的!
“王爷……王爷……我是柔儿啊!”靳雪柔艰难的起身朝着司马苍奔去。
无奈,司马泓炎,李岩将她的路阻断了。
“靳雪柔,你这样的蛇蝎毒妇,你根本不配跟我皇叔在一起。”司马泓炎愤恨不平。
若不是计划需要,他真想将这样的女人一剑刺死!
不折手段,只为自己。
“不,你说谎,王爷是爱我的,是爱我的。王爷愿意跟我在一起,愿意让我怀着他的孩子!”靳雪柔奋力辩解着。
“孩子?靳雪柔,你还配怀王爷的子嗣?靳雪柔,跟你在一起的那些王爷,只不过是易容之后的王爷罢了!靳雪柔,你真是可悲,连王爷是真是假也分不清。你既然可以赶到皇宫,那便是代表着那个易容之后的人应该出事了。靳雪柔,王爷一早便洞察了你的计谋。更加包括你派去的那些刺客,王爷全部知晓!”李岩的话像是锋利的刀子,将靳雪柔割的体无完肤。
“哈哈哈……靳雪柔,你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姑苏月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却不忘记嘲弄着靳雪柔。
靳雪柔完全挫败的跌坐在地上,看着司马洛怀中的司马苍,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是她最可怜吗?是她自欺欺人吗?
“你……王爷,您看看我啊,我是柔儿啊!”靳雪柔看着司马苍,依旧不死心。
那些恩爱,都是骗人的吗?
“靳雪柔,你给我闭嘴!”
事情的真相全部浮出水面,司马洛难受的看着怀中的男子。
墨色的发,墨色的瞳孔,眼中带着柔情。他,真的好傻……
“司马苍,你是个傻瓜,你是笨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司马苍……”司马洛放声大哭,一直摇着怀中的男子。
只不过,司马苍却还是丝毫没有感觉,一直闭着眼睛。现在单单睁开眼睛这一件及其简单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司马苍来说,难上加难。
“司马苍,你快点给我醒醒,你给我醒醒。你这样算什么!”司马洛大声的叫着,声嘶力竭。
晶莹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掉下来,滴在他的脸上。司马苍缓缓的睁开眼睛,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我没……没事……我的没事……”司马苍艰难的开口。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力气到达什么位置,还有多少时间。司马泓炎满眼通红,皇叔有事,他自责万分。
他走过去,开始为司马苍输入真气。希望借此,可以让司马苍缓和过来。
“皇叔,你不许有事!”司马泓炎一边输着真气,一边开始说着话。
他是司马苍一手带出来的,没有司马苍,便没有现在的司马泓炎。说不定,他早已经死在姑苏月的算计之中。是司马苍告诉他,不要锋芒毕露。因此,他才是现在这个被大家相传,不学无术的四皇子,论才智,他丝毫不输给司马泓贤。
“王爷,您看看我啊……”死心,绝对不是靳雪柔会做的事情。
司马苍对于她来说,那是一个梦,一个永远的梦。
“靳雪柔,你给我闭嘴!”李岩手持长剑,想要一刀了结了靳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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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你给我闭嘴。我在跟王爷说话,并不是在跟你!”靳雪柔怒视着李岩,眸子上带着杀意。
她的武功,也不亚于李岩!
“只要……你没事……我便好。带着孩子,好好的过,忘记我,忘记一切。你不是司马苍的王妃南宫倾洛,而是司马洛。”司马苍靠着司马泓炎的真气一直支撑着。
此时此时,所有的误会消除。靳雪柔看着司马苍连最后的话中都没有提到她,并且也没有反驳司马泓炎跟司马苍的话。她,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一切。
“司马苍,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爱过我?”靳雪柔想了想,却还是坚定的问着。
司马苍看都没有看靳雪柔一眼,在最后的一刻,他只是想要牢牢记住她的一颦一笑。
“爱你?真是异想天开。靳雪柔,本王从不想看到你,何来爱!”司马苍嘲弄的说道。
靳雪柔不停的摇着头,不停的说着不,却还是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司马苍,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付出所有。司马苍,你为什么要为了这个贱人这样对我!”靳雪柔嘶吼着,满脸憎恨。
“爱?靳雪柔,你何来爱?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司马苍,其实你爱的只不过是你自己。你从小是庶出,你一直在意别人的眼光,怕别人瞧不起你。司马苍在北兴位高权重,我不排除你最初是有爱的,但是随着你自己野心的增大,靳雪柔你何来爱?还有爱吗?爱一个人是怎样你知道吗?那是无私的付出,为何对方好,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他好,你懂不懂!!”司马洛从开始慢慢的说着,到现在大声的吼着。
心心跟白白看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她们一直恨司马苍,怪他狠心。而现在看看,他才不是狠心,不是不爱,而是真的深爱……
“靳雪柔,你懂什么是爱吗?你够无私吗?你一直只是想着自己,你这是爱吗?主子为了王爷可以挖去心头肉,经历九死一生。怕王爷牵扯到她的身份中,宁可自己背负着这些仇恨。靳雪柔,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心心抹掉眼泪,满腔怒火。
靳雪柔还是跌坐在地上,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司马洛跟心心的话句句属实,她想要得到天底下最有能力的男子,证明给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瞧瞧。而现在看着,却发现是她错了吗?
想要这样的男人错了吗?
不,她没有错。错的是南宫倾洛,是南宫倾洛抢走了她的司马苍!
“靳雪柔,本王从未爱过你。你对于本王来说,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每次本王碰到你,都让本王觉得恶心。一个人,终日活着算计之中,靳雪柔,你累不累!”司马苍略微看了一眼靳雪柔,眸子内的神情转变为淡漠。
这样一个女人,并不是他想要的。
靳雪柔亲耳听到这些话之后,还是接受不了。她所付出的人,竟然亲口说厌恶她!!
看清了这些事实,靳雪柔突然感觉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她想要算计司马苍,可是却真的存在了一些爱意。只是这份爱意,竟然被无情的抹杀掉。如果可以,她从最开始也不要什么权利跟名利,或许会过的开心一点。不会成为现在这样,满身毒虫……
“哈哈哈……”靳雪柔放声大笑,自嘲着自己。
这辈子,她追求名利,追求高高在上的感觉。到头来才发现,终究是活在了自己的梦里。
看着司马苍被司马洛抱着,靳雪柔心头五味杂陈。
“这些事情,我一辈子都不要看到!”靳雪柔阴狠的叫道。
伸出自己的食指跟中指,扬起头。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听到一声惨烈的叫喊声。
地上,多了连个沾满鲜血的东西。靳雪柔双眼流淌着血,地上的东西便是她的眼珠子……
靳雪柔颤颤巍巍的起身,朝着背后的路走去。
如果要看到她们这样恩爱,她宁可不要自己的双眼。她的命,也不该存在这个世上。
靳雪柔快要走到姑苏月存在的位置时,突然转身疯狂的朝着手脚筋全部被挑断的姑苏月身上。
一刀,直插她的心脏。
“姑苏月,你害的我好苦……好苦……”靳雪柔说完,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利欲熏心,靳雪柔的一辈子本该是平静安稳的。
人,应该找准人生的方向才是。
司马苍看着靳雪柔跟姑苏月全部死去,心头的大石头也全部落在地上。
“噗……”一口黑色的鲜血从司马苍的口中吐了出来。
司马泓炎已经体力不支,从司马苍的背部撤离。
李岩想要过来时,却被司马苍制止了。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真气,李岩,你还有事情要做。”司马苍义正言辞的说道。
李岩踌躇不安,却还是过去。
“你……要好好的……”司马苍感觉心神不宁,早已经坚持不下去。
姑苏月跟靳雪柔一死,代表所有的危机皆是消除。他,也可以安心的走了……
“不要……不……不要离开……”司马洛浑身颤抖,可是她明显的感觉到司马苍不对劲。
司马苍的嘴角挂着黑色的鲜血,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庞,为她拭去眼泪,却都做不到……
所有的人眼睁睁的看着司马苍在司马洛的怀中化为血水,一点点的消失……
地面带着黑色的鲜血,还有最后的那颗蛊虫,也已经死去。
司马苍,永远的消失……
“啊!”司马洛大声的叫喊着,却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为什么会这样……
司马洛不管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围观的人,全部都被司马苍深深的折服。司马洛很想跟随司马苍一起离开,可是墨儿还小……
……
一切尘埃落定,灾难过去。
司马泓炎称帝,北兴的皇子之中,便数司马泓炎年长,并且有很多势力。这不是司马泓炎想要的,却是司马苍的嘱托。北兴在司马泓炎的手中,不会销声匿迹,被其他的国家吞掉。
白白也知晓了事情的真相,那时,不是司马泓炎不去帮助她,是因为迫不得已。
靳雪柔杀死姑苏月,并且跟她同归于尽。梅红灵被扔进死牢之中,等人去看时,她早已经死去,并且被蚊虫盖满全身。
北兴的一场动荡,悄然的销声匿迹。
司马苍已死,所有的人都未从阴霾中反应过来。黎明百姓皆是称颂司马苍,因为他是为了百姓,为了安定更加是为了北兴而死。人人称颂,却也无法挽回这样的事实。
……
“呜呜……呜呜……哇……”
院子内,小车内的孩子哭的哇哇大叫。
“墨儿……”司马洛端着羊奶立即跑过来,焦急不安。
墨儿便是司马苍与司马洛的孩子,因为墨儿有一双与司马苍一样的墨色瞳孔,便被叫为墨儿。
司马洛悲痛欲绝,连奶也没有。
将羊奶喂给墨儿喝,孩子的哭声这才小了一些。
心心的肚子逐渐变大,被冷俊杰接到了院子里面去静养。
而司马洛搬回了意王府,她是司马苍的妻子,明媒正娶。她要为司马苍守住这个家!
“主子,你怎么起来了,墨儿要碧玉照顾着就好!”白白回来便看到司马洛抱着熟睡的墨儿在发呆。
“白白,你怎么来了?”司马洛的眼神恍惚。
自从司马苍死后,她不吃不喝,自寻短见。若不是被白白发现,墨儿现在也成为了孤儿。
“主子,你别这样……王爷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墨儿也需要娘亲来照顾!”白白每一次都是拿墨儿来开导着司马洛。
“嗯,我明白,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司马洛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白白,你不用为了我这样。泓炎等了许久,你本应该是皇后。你若是再不嫁给他,估计大臣们会催的泓炎一个头两个大。”司马洛打趣的看着司马泓炎跟白白。
“主子,我才没有呢,是墨儿太可爱了。我是墨儿的干娘,肯定要看着墨儿才行嘛。我要多多考验司马泓炎才行,他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太短。若是现在顶不住这些压力,以后可如何是好。”白白将自己买来的小玩具放在桌子上面。
从司马苍离开人世的那一天开始,墨儿便一直大哭。他好像知晓自己的爹爹出事,整整哭了一天一夜,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一行人看的心理发酸,却帮不上任何忙。
司马洛对白白跟心心,不只是感激。她们为自己做的事情太多,如今还是为了她跟墨儿,白白还是没有成为皇后。
司马泓炎,也是在等司马苍的头七过了才是。
“白白,你看墨儿是不是跟他很像?”司马洛摸着跟司马苍一样眉眼的墨儿,眼中满是痛苦。
“嗯,墨儿是很像。主子,你一定要坚强才是。”白白怕自己说错什么话。
再劝解的话她都说过,现在,只能靠着司马洛自己度过才行。
“婶儿,白白,你们在说什么呢?”
沉稳的声音,不似以往的嬉笑。如今的司马泓炎,让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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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色的衣衫,五官比之前略微带着严肃之意。在司马洛跟白白的面前,还是放下了以往的架子。
就算他是皇上,却还是不能改变他还是司马泓炎的身份。
不是司马苍,这个皇位不会属于他。他母妃的清白,不会现在被洗刷。对于司马洛,他是感恩,是尊重,是心疼。
“说曹操曹操就来!”司马洛将墨儿放在小车内,打趣道。
“婶儿,你别开我玩笑了!”司马泓炎看了一眼白白,带着爱意。
“主子,我们也来了!”心心在冷俊杰的搀扶之下,也慢慢的走了过来。
那天司马苍在司马洛的眼前化为血水离开人世间,司马洛知道冷俊杰事先知晓了这些事情,却没有告诉她。于是,她差点将冷俊杰一刀了结。是心心跪在司马洛的面前,哭着喊着乞求着。
她知道冷俊杰不对,可是她也不想看着冷俊杰就这样离开。
一行人也在劝阻着,冷俊杰什么话都没有说。司马苍,也是他间接害死的。
最后,司马洛还是将手中的长剑放了下来。是她,冲动了!
“你们也来了!”司马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人前,她不希望一直被同情。
“王妃!”李岩带着清婉也走了过来。
“大家都来了,那么我们出发吧!”司马洛抱着墨儿,一行人开始出发。
……
一行人来到了皇陵的一处静谧的地方,墓碑上面是司马苍的名字。他,被葬在这里。
大家逐一拜祭,每个人的神色凝重,脸上带着严肃。李岩跟清婉在自责,身为仆人,却没有保护好主子。
所有的人全部拜祭之后,司马洛还是不想离开。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要一个人呆一会。”司马洛坐在墓碑面前,怀中紧紧的抱着墨儿。
司马泓炎欲言又止,还是点点头。
“王妃,属下留几个暗卫在旁边。只是在很远的位置,毕竟你跟小王爷的安全比较重要!”李岩还是不放心。
“嗯!”司马洛点点头。
一行人一步一回头的看了看,也只能离开。
“苍,我们都来看你了。你看看墨儿,是不是很像你。苍,你真的好残忍。人世间那么大,却留下我跟墨儿肚子活着……”说着说着,司马洛放声大哭。
墨儿睁着眼睛,看着墓碑,再看看自己的娘亲。眼泪缓缓的流出,却没有哭泣。
司马洛沉浸在自己的哭泣中,却没有看到这一幕。
“苍……我会好好照顾墨儿的,我一定会养育他成人,跟你一样的出色。原谅我现在不能下去陪你,等到墨儿可以自理的那天,我一定下去找你。今生今世,下一辈子,我司马洛定要跟随在你身后。苍,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司马洛抹掉眼泪,她不能吓到了墨儿。
眼泪要学会流到肚子里,软弱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爱,她的心。在司马苍离开人世那一刻,也跟随在他离开。
司马洛跟司马苍说了一会话,便抱着墨儿离开。
暗卫在暗中保护着她们,姑苏月,靳雪柔,梅红灵全部死去。自然是没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要发生。
……
天绝的身体越来越差,倾天并没有回到漫山,还是一个孩子的样子。他,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够长大。
自从司马苍去世之后,他们两个好像消失一样。
此时此刻,圣莲宫的一处。
地窖内的气温很低,如今已经进入了深秋,这里到处带着冰冷的气息,大块的冰块更是散发着冷意。
“天绝,你觉得我们可以成功吗?”倾天看了看手中的光球,额头尽是汗水。
“成功?我也不好说。毕竟,这是逆向而行走,是会遭遇天谴的!”天绝呢喃着回答。
必要时刻,是需要一人来奉献才好。
紫发越发的妖异,水蓝色的瞳孔没有了往日的神色。
“这个我懂,只要可以成功,只要她好,那便是一切都好。自从司马苍离开,倾洛从未笑过。每次,都只是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罢了。我亏欠倾城许多,现在也是时候偿还!”倾天对于此事,一直怀揣着歉意。
对于倾洛,他也有道不明的情愫存在着。
“嗯,那么我们再努力试试!”天绝开始发功,连同倾天一起。
一道水蓝色的光芒与一道红色的光芒连同一气,二人的中间还存在着一个稍微有些大的瓶子。
瓶子原本是白色,却在二人的操控之下,开始变成有了白色刺眼光芒。
并且在四周,好像是出现了海市蜃楼一样的景象。一个身穿蓝色粗布衣衫的人出现在幻境中,却,只是露出了衣服的颜色而已。
倾天跟天绝两个人的脸上露出喜悦之色,难道是成功了?
正当连两个人欣喜之时,幻境突然消失不见。
“噗……”
“噗……”
两个人同事口吐鲜血,幻境消失不见。那个瓷瓶子掉落在地上,并没有破碎。看着瓷瓶子没事,倾天跟天绝这才放心。
“竟然还是不成功了!”倾天恼怒不堪。
小小的脸皱的像是包子,稚嫩的声音带着怒火。
“这原来就是逆向的事情,你我没有死,实属万幸。只是,真不知下一刻会出现怎样的事情!”天绝擦掉嘴角的血渍,脸上带着怒意。
死不死,他早已经看开。他的命,早已经到了时间。
“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只要有希望,我就不能放弃。对了,我想起来了!倾洛有那颗珠子,我去问她借珠子来用用!”倾天灵机一动,或许将那个宝物带来是最好的。
“你等着,我去拿珠子!”倾天将嘴角的鲜血擦掉,立即走出冰窖。
蓝棋跟蓝琴看着倾天离开,慌忙的朝着冰窖内走去。
果然,倾天已经倒在地上……
“主人!”蓝棋跟蓝琴将天绝搀扶起来。
他的脸,就从未出现过红润,一直都是惨白。
“主人,您这是何苦……”蓝棋哽咽的看着天绝。
这个她最爱的男人,却要这般不顾自己的性命。
“本宫的命如何,本宫早已经知晓,你们也是明白。所以,在最后为她做些事情,也算是本宫尽了一份心意。倾城本宫没有好好的保护着,倾洛,本宫一定要拼劲性命去保护。她如今已经为倾城报仇,本宫也已经心安。
为了她的幸福,本宫就算是一死,又如何?
蓝琴懂得天绝话中的意思,只是,这样是在加剧他性命的衰落罢了。
“好了,搀扶着本宫回去歇息吧。”
如今风华绝代的男子,却需要靠着别人搀扶,才能够离开这寒冷的冰窖。
再冷,都不如心冷。
……
司马洛抱着墨儿在院子内坐着,漆黑的夜晚,墨儿还是不愿意睡觉。而她,从司马苍去世之后一直无法入睡。
梦中是他,哪里都是他……
墨儿已经出生三个月了,他也已经离开三个月。这三个月的漫长,她早已经无法去想。
“倾洛!”倾天从天上飞下来,坐在司马洛对面的位置上。
虽然她的性命改变,大家还是都叫她倾洛,毕竟,习惯了。
“倾天,好久不见。”司马洛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清香的花茶迎面扑来,如同他最初喝的一样。可是,那人却不在。
“也不是很久嘛,墨儿竟然还不睡觉。”倾天捏了捏墨儿的小脸。
只是,墨儿却是紧蹙着眉头。
“扑哧……”司马洛被墨儿的表情逗的乐开怀了。
“你这熊孩子,难道是不喜欢我?”倾天不悦的说道。
语气却是很温柔的样子,丝毫不是在愠怒。
不得不说,跟司马苍真的很像。
墨儿好像看了看司马洛,再看着倾天,最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好像是真的累了。
却也是体贴,不希望娘亲陪着他一起不睡。
“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司马洛开门见山的说道。
倾天知道事情瞒不过司马洛的眼睛,也直接说道:“我想要你的那颗夜明珠用用。”
司马洛一怔,夜明珠?
“倾天,你要这个做什么?是你受伤了吗?”司马洛关切的问道。
她能够生下墨儿,也是全靠倾天跟天绝相助。不然,墨儿不可能来到这个世上。
“不是,我只是用来找东西。如果你不方便借给我的话……”倾天看了看司马洛,他并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其实,他是真的很需要这个夜明珠来跟天绝做事。
“哪里会,你想要我自然会借给你用用,我现在就取出来给你!”司马洛说完,开始运动内力。
红色的夜明珠在夜色中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夜明珠从司马洛的体内出来,落在她的掌心内。
“喏,这个就是夜明珠,你拿去用!”司马洛将夜明珠递给倾天。
倾天很是开心,接过夜明珠,怀揣着希望。
“你放心,我一定尽力给你一个惊喜。好了,我先走一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倾天拿着夜明珠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惊喜?”司马洛喃喃自语。
还有比司马苍出现更让她惊喜的吗?不是司马苍,什么事情在她眼中都不是惊喜。
司马苍?!
难道倾天所说的惊喜跟司马苍有关系?
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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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司马洛对着漆黑的也轻声喊道。_!~;
在司马洛的面前,出现一身水蓝色衣裙的女子。
此人,便是莲儿。
“主人,您叫莲儿!”莲儿可爱的面容,还是没有变化。
只是看着司马洛的神情,依旧是毕恭毕敬。
“莲儿,夜明珠有何用途,你知道吗?”或许,可以从此之内找寻到蛛丝马迹。
“夜明珠是雪莲神女之物,可以保护神女不受到伤害。并且,可以改变天象,逆向而行之,可以找到想要找到的人。助人一臂之力!”莲儿快速的报备着。
司马洛大喜,难道真的是那个原因?
“嗯,我知道了。莲儿,你下去休养吧!”为了救她,莲儿也是付出了许多。
“好的,主人,有什么事情您再召唤莲儿!”莲儿说完,消失不见。
司马洛坐在凳子上面,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好端端的,倾天跟天绝全部在司马苍离开之后消失不见,也只是偶尔出来问问她情况,再看看墨儿。
如今看到这里,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司马洛看看小车里的墨儿,孩子已经熟睡。
水蓝色的瞳孔之内散发着不解之光,唯有她自己前去一探究竟才行。
……
翌日一早,司马洛讲墨儿交给李岩还有清婉先带着。
墨儿不哭不闹,很好带。好像知道家里面的情况一般,也不可以的吵着。
司马洛一路朝着圣莲宫走去,既然是二人一起消失,那么一定可能是在这里。
出发了两个时辰,这才来到了圣莲宫的门口。拿着天绝给的令牌,出入没有人会阻拦着她。
进入圣莲宫之后,司马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很是不错,不管是环境还是这些守卫的女子。一个个精神抖擞,散发着光芒。
“请问,你们宫主此刻在哪里?”司马洛的眼眸是水蓝色,仅此一项便可以让所有的人对她毕恭毕敬。
宫女立即恭恭敬敬的说道:“宫主此刻在冰窖之内!”
宫主并没有说不能告诉别人他在冰窖之内,现在告诉雪莲神女,应该没有问题吧?
“嗯,谢谢!请问,冰窖该往哪里走?”司马洛继续客气的问道。_!~;
宫女将路线指给司马洛看着,她道谢之后朝着那边走去。
顺着宫女指给她的路线,很容易的找到了冰窖。
司马洛不解,为何天绝会在冰窖之内?如今不是夏季,也没有那么燥热。看来,倾天应该也在这里。
凤凰,难道都不怕冷的?
司马洛站在冰窖门口,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在把守。看来,里面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今日司马洛不知是幸运还是该倒霉,蓝棋跟蓝琴原本是在看守的。但是天绝要她们帮他去拿药,二人这才离开了冰窖。于是,司马洛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就在司马洛想要进去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倾天跟天绝说话的声音。
于是,她便停下了脚步,开始侧耳倾听里面的谈话内容是什么。
“倾听,你确定你没有告诉她?”天绝的口气带着不可置信,还是有些怀疑。
“自然是不能告诉倾洛,不然,我怎么会自己回来?我问她借东西,她肯定会给我的嘛。”倾听得意的看着天绝,证明她跟司马洛的关系很好。
“没有告诉她就好,那么,我们开始吧。我算过了,现在是最佳的时辰!”天绝开始运气。
还是那个瓷瓶子在二人中间,红色的夜明珠散发着阵阵的光芒,在瓷瓶子的旁边。
“嗯!”倾天收起得意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司马洛很是不解,到底他们在说什么?是什么事情不能告诉她?
司马洛踮起脚尖,慢慢的朝着冰窖内走去。
她的武功现在更上一层楼,自然很难被发现。再加上天绝跟倾天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运动之上,更加不会对外在的事情有关注。
司马洛慢慢的走进时,躲在一个大的冰块后面,看着前面的人好像在运功什么的。
一个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一个散发着水蓝色的光芒。二人中间的瓷瓶子慢慢的从地面升起,连她红色的夜明珠,也慢慢的升起来,跟着瓷瓶子一起高。
司马洛屏息以待,只好继续蹲在那里。
过了一刻,倾天跟天绝的面色皆是很难看,惨白的如同白纸。二人周围的光晕变得越发强烈。正当司马洛不解时,两个巨大的冰块上面竟然会出现了幻境!
幻境里面的内容是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人,看着身形很像是男人。司马洛的心,嘭嘭嘭的跳个不停。因为这背影,她再熟悉不过!
苍……是你吗?
幻境里面的人慢慢的转过身,看起来好像深处一个别院之内。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笑的娇羞中带着爱慕之光。
那个男人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女子在笑。
等完全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庞时,司马洛差点昏过去。想要冲出去,才想到倾天跟天绝的状况不适合她冲出去。
看来,只能等到他们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噗……”
“噗……”
“倾天,天绝!”
倾天跟天绝一起口吐鲜血,司马洛吓的大声叫着。
声音一出,倾天跟天绝四目相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司马洛说完,立即拿起他们的手。
一边一个,开始输送一些真气给他们来疗伤。
等到真正的感受到他们的内力之后,同时也感受到了他们身受重伤。
等到一会过后,司马洛松开了他们的手。
“你们为何会这样?那个幻境中的男人,是不是司马苍?他为何会出现在幻境之内?是不是他没有死?倾天,天绝,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司马洛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欣喜。
她气愤倾天跟天绝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欣喜司马苍竟然还会出现在幻境之内。
三个月了,她生不如死。不是墨儿支撑着,她真的会跟随着他一起离开……
“倾洛,你先镇定!”倾天擦擦嘴角的血渍,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是好。
“我镇定?我该怎样镇定?我接受不了他死去的事实,也不希望这是事实。如今我再次在幻境中看到他,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如果他现在很幸福,就算是不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怨恨。至少,他活着……至少……他还是活着的啊!”司马洛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下来。
不是我爱你,你不爱我。而是,我们互相爱着时,你却不在了……那么我宁愿你不爱我,却好好的生活着。虽然很痛苦,可是我愿意承受这份痛苦,让你快乐的活着……
“倾洛,你别这样。司马苍,我们也不能断定是真正的活着……只是在司马苍临走之前,我将他的三魂锁住,这才没有一起化为血水。只是,仅仅靠着这三魂,我们还是无法真正的确定他是不是在。因此,我跟倾天才不知该如何跟你说。”天绝擦着嘴角的血渍,慢慢的解释着。
司马洛的听到天绝话中的重点,是在他后面所说的话中。三魂被锁住?那么就代表司马苍还有生还的机会是吗?
“那么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个幻境是真实的吗?他是不是还活着?”司马洛喋喋不休的继续追问着。
倾天看了一眼天绝,这该如何说?
“你们快点告诉我!”司马洛恼怒的呵斥道。
他们是真的体会不到她此刻的心情吗?
“倾洛,你别激动。我们之所以不敢告诉你,也是因为不知该如何说。这是逆向而做的东西,会遭遇……并且,这个幻境出现的东西也只是幻境而已,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倾天看了一眼司马洛,唉声叹气的说着。
于其隐瞒,还不如老实的告诉她为好。毕竟,她有权利知道真相。再隐瞒,或许会出现更为严重的事情。
天绝吓的差点就要掐死倾天,天谴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司马洛。不然,她一定不会同意他们再继续下去。
他的命,早已经准备随时献出去……
“不是真实?可是,我就看着他还在那里啊!而且,他还在笑着啊,不……”司马洛一直拼命的摇头,她不要相信。
“主人……”
蓝棋刚想说话,却看到司马洛出现在冰窖之内。这……她怎么回来了?
天绝并没有呵斥着二人,却是怒视着她们。看守都看不好,还要命做什么!
都已经出现,却不是他是吗?是这样的吗?
“倾洛,你先回去,有进展我们回告诉你的。我们既然愿意插手,就是想要帮你。你在这里也不能帮上什么,而且还会使得我们分心。有进展,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先回去,好吗?”倾天稚嫩的声音像极了小孩子安慰人的声音。
这还是第一次,倾天愿意用孩子稚嫩的声音去安慰着别人。除了司马洛,谁还有这个资格?
“嗯,那我先回去了……”司马洛依依不舍,却不得不走。
进展……她要的是进展,是他……
看着司马洛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冰窖之后,天绝立即怒视着蓝棋跟蓝琴。
“属下该死!”
蓝棋跟蓝琴立即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ps:今日更新完毕,大结局15号出来。弱弱的问一句,如果是悲剧,乃们会鄙视寒寒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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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此事也不能怪她们。现在倾洛都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真相,我们要看看如何做才是。”倾天为蓝棋跟蓝琴说话。
此刻处罚蓝棋跟蓝琴二人,被司马洛知晓,还不知要出什么事情。
“滚下去!谁都不许告诉倾洛那件事情!否则,不管有谁求情,本宫断然不会放过你们!”天绝恼怒不堪,只好饶了她们一命。
“是……”
蓝棋跟蓝琴将药放下,慢慢的走出了冰窖之内。
“依照你看,此事该如何进行下去?”倾天将决定权交给了天绝。
毕竟,此事还是天绝知晓的比较多。
“按照计划来,继续求证。司马苍,到底是不是还在,或许是他到了另一处地方。就如同倾洛从遥远的世界过来,只是灵魂来了!”这个可能性,是唯一可以解释的问题。
“嗯,继续!”倾天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
轩辕雷霆马不停蹄的从南琴赶到了北兴,一路上风尘仆仆。
“皇……少爷,现在要先去意王府吗?”修齐跟随在轩辕雷霆的身边,依旧是毕恭毕敬的问道。
他差点就叫了出来,轩辕雷霆现在已经是南琴的皇上。数月之前,司马苍去世之后,他在北兴逗留了一些时间。无奈他是一国之君,还是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这才只好在现在又来到北兴看看司马洛的情况。
“先找个地方歇息下再去!”轩辕雷霆说完,朝着前面走去。
北兴,他许久不来。奴儿,他也没有找到过。
不是他不想去找,而是不能去找。奴儿现在一定重新嫁人,过的好好的。他再去,岂不是打扰了别人的生活。
“走,我们去那边吃面。我告诉你大哥,那边的面可好吃了,而且,那个老板娘可是非常的动人……”
路边传来两个大汉的声音,将轩辕雷霆的视线吸引过去。
面,好吃?
不知为何,他想到了奴儿。每次回来后,奴儿一定会端上一碗香喷喷的面放在他的面前。
那种滋味,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不是因为是奴儿给的,而是一份关心。至少,还有人在身边关系着他的生死。
“走,去那边吃面!”轩辕雷霆大步跟随着那两个大汉走过去。
修齐一怔,皇上怎么要去吃面?
虽然是不解,却还是跟随着轩辕雷霆的身后走去。
轩辕雷霆站在面馆前,门口很是干净,还有花花草草的。
进入之后,看着面馆之内生意很好。闻着面的香味,轩辕雷霆感觉自己好似回到了那年,那些个日日夜夜中……
“客官,里边请,里面还有一个位置,您们要吃点什么?”小二隐情的赶过来,恭恭敬敬的问道。
轩辕雷霆看了一眼这里,虽然不大,却是格外的有风格。
“来两碗招牌面,一壶茶,再来两个小菜就好。”轩辕雷霆也不知吃什么是好,就随意的叫了两份。
修齐也不敢坐下,可是碍于轩辕雷霆的眼色,只好坐在了轩辕雷霆的身边。
跟皇上一起坐,实属胆战心惊。
“好嘞,客官您们稍等,一会就好!”店小二倒了两杯水,几下他们要的东西,立即离开。
轩辕雷霆看了看身边人的面,看着卖相还是不错的。
因为他此刻坐的位置比较偏僻,根本看不到大厅那边的情况。面馆只是一层,因此没有包厢。
络绎不绝,生意还是不错的。
不一会,轩辕雷霆要的东西上来。看着菜式跟卖相,都是不错。连个人便开始吃了起来!
不知是面香,还是风尘仆仆的赶路二人都饿了。吃起来,格外的好吃。
就在二人吃的津津有味时,那边却传来了怒骂声。
“少爷,属下过去看看。”修齐看着轩辕雷霆皱眉,慌忙的赶过去看着情况。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看到修齐回来。轩辕雷霆放下了筷子,朝着那边走去。
看到场面时,轩辕雷霆的面色有些惊喜跟错愕。二话不说,直接加入了战争中。
仅仅是一会,那些挑事的人全部倒在地上。
“打的好!”
人群中有人的声音响起来,大家也是附和一致。原来这两个人想要占老板娘便宜,所以被惩罚。
热闹很快被平静,大家各自吃着饭。那些人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面馆!
“多谢二位公子相救!”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
音色,像极了他认识的人。
“奴儿?”轩辕雷霆略微带着试探性的开口道。
来人缓缓的抬起头,再看到面前的男人时,眼眶微红,立即忍住了那些晶莹的东西。
“你们认错人了!”奴儿立即转身。
她现在还不能见到他……
“娘亲,你没事吧?”奶声奶气的孩子音,让奴儿止步,让轩辕雷霆惊讶。
低下头看着孩子的面容时,轩辕雷霆面容带着怒火。
“奴儿,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轩辕雷霆咬牙切齿的呵斥道。
奴儿抱起恺泽朝着后门跑去,不,她不能被轩辕雷霆追上,坚决不能!
轩辕雷霆立即跟上奴儿的步伐,虽然奴儿用的是轻功,却还是被轩辕雷霆轻而易举的追上。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奴儿心如刀绞。这……他为何会来北兴!
奴儿怀中的孩子,眉眼很像轩辕雷霆,几乎是一模一样。因此轩辕雷霆一看到开口说话的恺泽,才会这样的咆哮。
“娘亲,这个男人怎么跟恺泽有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呀。”恺泽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奶声奶气的说着话。
“嘘。”奴儿示意恺泽别再说话。
恺泽看着娘亲的眼神,立即捂住嘴巴,模样很是可爱。
“殿下,不,皇上,您现在该是在南琴。您来北兴也好,可是您为何要堵住我的去路呢?我现在不是南琴的奴儿,我是北兴的人。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想要过安稳的日子而已。”奴儿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继续的不解的问着。
“奴儿,你还嘴硬。就算你不承认,你怀中的恺泽难道不是证据?你说恺泽是别人的孩子,那为何恺泽的眉眼会给我一模一样?奴儿,你还想狡辩吗?”轩辕雷霆暴怒的指着奴儿怀中的恺泽,铿锵有力的声音,让奴儿无法再狡辩。
奴儿吓的不安,恺泽是她的命,一定不能被轩辕雷霆抢走。
“不,殿下,这天下长的很像的人很多。殿下,您认错了,恺泽确实不是您的孩子。恺泽是我的,是我的!我也早已经说过,我之前……找的相公跟您很像,因此,孩子也只是有些像您罢了……”
奴儿的视线不敢直视轩辕雷霆,毕竟,是她在说谎。在轩辕雷霆的面前,她奴儿是卑微如尘埃的人。
在南琴国时,为了帮他夺得皇位,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做的出来。杀人,身负重伤,九死一生,这些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轩辕雷霆的气势逼人,让奴儿有一阵接着一阵的压迫感。
“是吗?奴儿,你认为我的眼睛瞎了吗?看不到事情的真相了吗?恺泽的样子可以这样跟我像?奴儿,你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必定誓不罢休!”轩辕雷霆站在奴儿的对面,盛怒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
“娘亲,他是爹吗?他真的好像你给小泽看的画像哦……”恺泽眨巴着漆黑的眸子,奶声奶气的看着对面一脸怒意的男子。
小小年纪的他,感觉很多的亲切感。他很喜欢这个脸上带着怒意的男人,很想靠近……
这,便是父子情深吧。
“小泽,不许胡说!”奴儿立即捂住恺泽的嘴巴。
“轩辕雷霆!”
轩辕雷霆还未开口,身后传来一声呵斥。
奴儿,恺泽,还有轩辕雷霆全部抬起头看去。来人不是司马洛,还会是谁。
照顾奴儿跟恺泽的人也认识司马洛,在面馆内看到了那种情况,于是立即跑去告诉司马洛。
“倾洛,你告诉我,恺泽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轩辕雷霆的神情丝毫没有闪烁。
今日的事情,他要知道。
奴儿对着司马洛轻轻的摇摇头,一颗心揪作一团。
“是,恺泽是你的儿子。”司马洛看到了奴儿的神情,却还是说出了事实。
轩辕雷霆想要知道的事情,没有人会阻拦他。
“奴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轩辕雷霆怒斥着奴儿。
奴儿伤心欲绝,不知司马洛为何要告诉轩辕雷霆事实。
“轩辕雷霆,恺泽虽然是你的儿子。可是,你从未尽过做爹爹的责任。轩辕雷霆,你认为你可以将恺泽夺回去吗?如果你不喜欢奴儿,那么你就没有任何资格带走恺泽。恺泽,是奴儿一手拉扯大的。你认为养育一个孩子成人很简单吗?轩辕雷霆,你自己好好的想想。你现在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有,想要儿子也是可以。轩辕雷霆,你如果给不了奴儿幸福,那么你就别做出让人痛苦的事情。”司马洛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让轩辕雷霆心中五味杂陈。
奴儿看着轩辕雷霆的神情,他并没有回答。不管她等多少年,五年,十年,一辈子。他的心,他的爱,从不会给她……
“奴儿,小泽,我们回去!”司马洛走过去,带着奴儿朝着回去的路走着。
PS:宝贝们,如果妖帝是悲剧的结局,乃们会用挥舞小皮鞭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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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轩辕雷霆擦肩而过的那瞬间,奴儿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轩辕雷霆,却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
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心,奴儿,不知何时早已经走进了他的心……
厌倦了争斗,南琴也安定下来。三千佳丽,他丝毫不想要。
看着三道身影渐行渐远,奴儿瘦弱的背影刺痛了他的心。
小小的恺泽不知大人间的事情,从奴儿的肩头伸出了小小的脑袋。粉妆玉琢的模样很是乖巧,眉眼几乎是缩小版的轩辕雷霆。
歪着脑袋看了看轩辕雷霆,冲着他露出了大大的微笑。
仅此一个微笑,让轩辕雷霆的心激起一层一层的波澜。
都说孩子的笑容是最美好的东西,因为孩子的心单纯,没有心机。这,才是最能够打动人心的微笑。
……
奴儿坐在院子内,恺泽坐在凳子上面吃着包子。大大的眼睛看了看司马洛,再看了看自己的娘亲。
“恺泽,你喜欢刚刚那个男人吗?”司马洛看着奴儿缄默不言,于是开始问着恺泽。
恺泽吃着小小的包子,抬起头:“干娘,小泽喜欢那个大哥哥。他跟小泽有一样的鼻子,一样的眼睛。小泽很喜欢他呢!”
奴儿鼻子一酸,差点流出眼泪。
自从离开轩辕雷霆之后,奴儿金盆洗手。过惯了这样的日子,感情也变得丰富了起来。
“小泽,你去那边找白白小姨玩去好不好?”司马洛指了指那边抱着墨儿的白白。
“好的!”恺泽拿着包子,去找白白。
“唉……奴儿,这都是命运的安排。轩辕雷霆是恺泽的爹爹,这是事实。就算我今日不说出来,以后他还是会知道。但是轩辕雷霆不是不理智的人,他是生气你欺骗了他。但是你为她付出的,他难道看不在眼中吗?”司马洛唉声叹气的说着。
能够活着真好,只要还爱着的人活着,这一切是上天给予最大的恩赐。活着的时候要好好的爱,不会等到灾难降临时,追悔莫及……
“倾洛,你所说的我都懂。这些年过去了,我一人带着恺泽不觉得累。以往的奴儿还在幻想着,或许他有天会回头看看我,看看我的爱。可是现在的奴儿已经改变了想法,总是抱着那个不会实现的幻想一辈子,是很累的事情。心累了,已经不敢去坚持了。倾洛,我只希望带着恺泽,其他的不敢去想了。”
奴儿泣不成声,因为抱着的希望太大,希望早已经幻灭。如今他再回来,这又算是什么?算什么?跟她抢恺泽吗?不,她绝对不会允许!
“奴儿,你别这样。坚持你的爱,那不是你的错。如果可以,努力争取也未尝不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努力的争取,打死都不走……”可惜,一切早已经注定。
岁月悄然流逝,她还是放不下。
两个怀揣着伤感的女人,默默的感受着微风吹来。
……
轩辕雷霆回到客栈内,久久无法回神。
想着恺泽冲他微笑的可爱模样,想起那一晚,是他错把奴儿当做司马洛。可是后来,他确实感受到了美好。
在西金国参加比赛,他的脑海中想的人,还是奴儿……
奴儿,奴儿,还是奴儿。如今的他,不得不确信,不得不去面对事实。奴儿,已经走进去他的心中。
奴儿为他做的事情,历历在目。或许,司马洛所说的是对的。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觉得美好。想要得到,那是处于不服输,不是爱。
起身,轩辕雷霆朝着面馆那边走去。
面馆的后院内。
“奴儿,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做?”司马洛看了看奴儿,还是想要问问她接下来的做法。
奴儿擦擦眼泪,慢慢的说道:“我不想再见到他,他如今大业已成,我也欣慰。毕竟,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看到他的成功,我已经知足。只是我怕自己越陷越深,怕他抢走恺泽。我的生命中,只有恺泽了……”
司马洛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轩辕雷霆。司马洛想了想,唯有这一次的努力。不行,奴儿跟轩辕雷霆或许还是没有缘分。
“奴儿,若是轩辕雷霆愿意接受你的爱,跟你在一起,你愿意吗?难道,你愿意看着他迎娶别的女人为后,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恩恩爱爱的白头偕老吗?”司马洛步步紧逼,想要奴儿说出心底的话。
奴儿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
“爱?倾洛,我爱他爱到现在,从未停止过对他的爱,渗入骨髓。只是,我配不上他。他是皇子,我是卑微的杀手跟婢女。如今他称帝,我并没有帮到他什么,却还是欣慰。一路走来,我一直陪在他身边,见证着他的成功。如今,也算是功德圆满。他不爱我,就算我怎么爱他,怎么努力的去做。轩辕雷霆,他还是不爱我。只要他别讨厌恺泽就好,我可以带着恺泽离开北兴,不去南琴。我可以带着恺泽到乡下去过。只要他幸福,就算不爱我,不爱恺泽,我也祝福他。”奴儿一边说着一边抽泣。
爱一个人这些年,永远得不到回应。爱到最后,不是她疲惫,而是不敢去爱。
轩辕雷霆心疼的揪作一团,奴儿竟是这样的心态跟心境。
司马洛看了看门外轩辕雷霆的神情,她的心中已经可以确定下来了。
“奴儿,我有事情去那边看看,你先坐一会。”司马洛拍了拍奴儿的肩膀,朝着面馆前面走去。
朝着轩辕雷霆投去了一道目光,起身离开。
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给奴儿跟轩辕雷霆比较好。她相信,轩辕雷霆会处理的很好。
……
司马洛在前面帮忙着,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轩辕雷霆从后院走出来,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奴儿羞涩的跟随在轩辕雷霆的身后,也是一脸幸福的笑意。
嗯,不错,这一直坚持的感情,终于盛开,终于开花结果。
“小泽,快过去,那个是你爹爹哦。”司马洛拉着恺泽的手,指了指朝着这边走来的轩辕雷霆。
恺泽看了看轩辕雷霆,他很喜欢的那个男人。嗯,爹爹?
他记得自己一直问娘亲为何不见爹爹,这次终于有爹爹了。
“爹……爹爹……”恺泽还是有些紧张,最后还是叫了出声。
奴儿眼眶微红,这一次只是在她的梦中出现过。不曾想,真的会在现实中也出现了。
“小泽真乖,爹爹抱!”轩辕雷霆大方的蹲下身,将恺泽抱起来。
司马洛看到了轩辕雷霆眼底的情愫,他还是喜欢恺泽的。
看来,这一段终于落下帷幕。只是不知,她的感情何时到来……
……
轩辕雷霆决定立奴儿为后,奴儿成为司马洛的义妹,从北兴出嫁。对于司马洛,奴儿是感激不尽。一路走来,都是司马洛在帮助她,更加包括跟轩辕雷霆在一起的事情。
恺泽也有了一个健全的家庭,一切看似很好。
夜幕降临之时,司马洛一人坐在院子内。怀中还抱着墨儿,墨儿软软的身体让她感觉很开心。至少,还有一个血脉的存在。
司马苍,他真的没死吗?
三魂还在,气魄还如何寻找到?
司马洛慢慢的坐着,满心伤悲。
“倾洛!”倾天从天而降,飞到了司马洛的身边。
“倾天,你怎么来了?是他有消息了是吗?”司马洛紧张的问着。
倾天刚刚下来,天绝也跟着下来。
“天绝?”司马洛喃喃自语,天绝竟然也跟着一起来了。
那么,事情一定跟司马苍有关系。
“嗯,有了一点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倾天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消息?什么消息?你快告诉我!”司马洛将墨儿放在小车内,立即质问着。
“是这样的,我们通过幻境看到了那个画面。今天看到的更多的是那个跟他很像的人应该是在北兴。估计,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子内。但是,不敢确定就是他。而且司马苍当日……化为血水而死,我们也是亲眼所见。那个男人,不一定就是。”倾天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该如何说。
毕竟,一切都是真相。真相看到的,并不是假的事情。
“不,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就不会放弃。就算化为血水,我也不愿意相信他已经离开。真相,真相算什么!”司马洛大声的说道。
就算只有一线生机,也代表着他还活着。
“你们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我会尽快去找。”司马洛激动不已。
天绝看了看倾天,再看了看司马洛,欲言又止……
“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情?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是不能对我说的?是我不能知道的?”司马洛气结。关键时刻竟然欲言又止!
“不是,只是,那个镇子真的不知道是哪里……之所以知道是北兴,还是因为地域还有旁边人的缘故。”天绝立即出声解释。
倾天希望司马洛可以明白,天大地大,找寻一个人,如同是大海捞针一样。更何况,那个幻境所出现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真的很难说清楚。
司马苍毕竟是化为血水,生死,早已经注定。
通过夜明珠帮忙找寻到的画面,是拿天绝跟倾天的性命来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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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管怎样都要去找。_!~;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不会放弃。倾天,天绝,谢谢你们。剩下的事情,我会让李岩还有泓炎帮我。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司马洛坚定的说道。
倾天跟天绝也觉得自己太疯狂了,化为血水的人,真的难以再活在这个世上。
……
司马洛连夜召集了司马苍的暗卫,李岩,并且司马泓炎也来到了意王府。
倾天跟天绝将在幻境中看到的东西仔细的告诉了在场的人!
得知这一消息,司马苍的暗卫,李岩还有司马泓炎全部欣喜万分。还有什么事情是比司马苍还活着更让人开心的事情!
翌日一早,天色还未亮。所有的人开始出发,希望可以找寻到蛛丝马迹。
先从北兴下手,仔细的查每一个镇子,乡村。不管是哪一户人家,必须要仔细的搜索。
这样的搜索,一直持续到了三天。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所有的人都垂头丧气,倾天跟天绝也是揪心。毕竟,是他们说司马苍可能还活着。
司马洛痛苦万分,不吃不喝的跟着搜索。
夜明珠肯定不会说谎,司马苍一定还活着。
四天过去了,依旧没有结果。
五天过去,所有人全部崩溃。
司马洛骑着一匹马,想要翻过这一座山到达前面的一个镇子。
看着面前曲折的道路,马儿难以过去。
司马洛只好弃马走路,在崎岖的道路上面走着。
走着走着,前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司马洛侧耳倾听,再飞身前往。看着几个恶霸围着一个砍柴的人在打斗。
司马洛飞过去,帮着那个砍柴的人。三下五下,将那些人全部打败。
“你没事吧?”司马洛朝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走去,伸手扶他起来。_!~;
“多谢这位女侠!”
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当年的他。只是,陌生的语气,完全不知她是谁。
司马洛猛然一怔,为何这样的像?
四目相对,一个震惊不已,一个带着疑惑。
“苍,是你……真的是你……”司马洛紧紧的抱着面前的男人,泣不成声。
那些恶霸看着司马洛的厉害,屁滚尿流的跑开。
“这位小姐,请你自尊,我不是你的苍。”男人推开司马洛,冷冷的说道。
拾起地上的柴禾,准备下山。
司马洛遭受打击,不可置信的看着无情将她推开的男人。
“嘭!”
男人想要离开时,却听到了后面的声音。
墨色的双眸充满了惊吓,慌忙回过身……
……
“苍,苍!”司马洛从睡梦中惊醒,大声的叫着。
看着四周,这里看起来破烂不堪。想必,是穷苦人家。
四周的摆设,很是陌生。
门外。
“阿牛哥,你怎么带回来一个女人?你在哪里遇到她?她好像口口声声的喊着什么苍,苍的。”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喋喋不休的问道。
被唤作阿牛哥的男人继续在砍柴,也没有说话。
“阿牛哥,你说话啊!”女孩子继续追问。
男人无奈的看着比自己小的女孩子:“香香,我都说过许多遍了。真的是在砍柴的时候遇到的,她救了我,然后昏倒了。我不把她背回来,难道让她被豺狼虎豹叼走吗?”
香香尴尬一笑,她确实问了许多遍。可是,心理忐忑不安,很是害怕。
“阿牛哥?不,你不是阿牛哥!你是司马苍!”司马洛从屋内走出来,激动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男人跟司马苍一模一样,只不过身上的衣服是粗布。但是她敢确定,这个男人就是司马苍!
“你胡说什么,他是阿牛哥,是阿牛哥!”香香大声的呵斥道。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婆子,什么司马苍,司马苍的!
司马洛的视线一直都在阿牛哥的身上,这个男人绝对就是他。看着消失了三个多月的男人,她就知道,夜明珠一定不会说谎的。
“姑娘,你认错人了!”阿牛说完,低下头砍柴。
“就是,阿牛哥都说你认错人了。姑娘,我拜托你,好好的看看,这个是我的阿牛哥!”香香说完,瞪了一眼司马洛。
她有种危机感,眼前的这个女人会抢走她的阿牛哥。
司马洛不可置信的看着还在砍柴的男人,是她认错了吗?
可是,为何他有跟司马苍一样的眉眼。身形一样,身高一样。她还记得自己昏倒时,他靠近的感觉,全部都是一样。
看着天色,司马洛立即发出讯号。她要让司马泓炎,倾天,天绝,李岩都一起来看看。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司马苍!
夜晚来到时,阿牛坐在院子内吃饭。司马洛也坐在饭桌上,她才不要走,绝对不能走。
白天她看过了四周的环境,依山傍水。这里只有十几户人家,看来幻境中所说的就是这里。
不是她误打误撞,一定找不到这里来。怪不得暗卫跟侍卫查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线索,这样的环境,岂是轻易可以找到的。
香香很不待见司马洛,却不得不给她添置碗筷。毕竟,是她救了阿牛哥。
“倾洛!”
“倾洛!”
一声一声的呼唤声进入了司马洛的耳中,她放下筷子,立即跑了出去。
香香吃惊,这个女人简直跟个疯婆子一样。
再看看阿牛的神情,一点没有改变。悬着的心落地,他没有想起来就好……
等到司马洛再回到院子内时,大家皆是目瞪口呆。
一模一样的司马苍,正安稳的坐在院子内吃饭。
“皇叔!”
“王爷!”
“王爷!”
“司马苍!”
一个个的声音,让香香不安。阿牛稍微抬起头看看,还是低着头吃饭。
司马洛大致将事情告诉了他们,他们全部惊讶。
难道,真的是爱感动了上苍?
大家默默的吃着自己带来的东西,地方不够睡,大家就合衣睡在外面。
司马洛也没有进去,毕竟,那里地方不大。若是她进去谁,司马苍一定睡在外面,或者,跟那个爱慕他的女人一起……
一夜,阿牛的眼睛没有闭上过。想着今日所见到的女人,还有那些陌生的人。脑袋,又开始疼痛起来。
司马苍?司马苍?他的名字真的是司马苍?不是阿牛吗?
他还记得自己醒来时问了这里的人,大家都叫他为阿牛。
只是以前的事情,他怎么都想不到。记忆中,只有这个小村庄。
外面。
“婶儿,皇叔会不会不记得我们了?他真的是皇叔吗?”司马泓炎呆呆的看着夜空,没有睡意。
身为一国之君,还是在第一时间赶来了。
大家都是睡不着。
“不,他绝对就是。我不相信他是所谓的阿牛,他肯定是司马苍。”司马洛死死的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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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他是司马苍!”天绝淡淡的来了一句。|i^
大家的脸上都是开心之色,唯有天绝,带着一些不同的情愫。
看着夜空,时候,差不多了吧。
“对,婶儿说的没错,他一定就是皇叔,绝对就是!”司马泓炎坚定自己的内心。
……
翌日一早,大家醒来之时,阿牛已经去山上砍柴。
司马洛醒来后,立即赶往山上找寻阿牛。司马泓炎一行人却没有上山,毕竟,还是要给他们单独的时间。
香香看着司马洛去,她也跟着去。阿牛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等了两个时辰,却看到阿牛背着香香回来,后面跟着司马洛。
香香的腿还在流着,她的爹娘吓的当场昏倒。
“这……婶儿,这是怎么回事?”司马泓炎也是惊讶。
“我们在山上,遇到了一个陷阱。我想要推开他,可是那个女孩子却上来保护,好像以为我要伤害他一样。结果,她竟然掉进了陷阱中,就这样受伤了……”司马洛挫败不安。
她怕司马苍怪她,讨厌她。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司马洛委屈的样子,白白也是难受。
她跟着一起过来,一直都在安慰着司马洛。方才她看到司马苍在担心怀中的香香,却没有看主子一眼。
“主子,你的手受伤了!”白白关切的走过去,立即用手绢包扎着她的伤口。
“没事……”司马洛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他,应该很生气。
村子里面的一个大夫走过来,帮忙看着香香的伤势。_!~;开了药,帮忙包扎好,叮嘱好之后才走。
索性伤口没有大碍,需要休息。
“你们这些人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阿牛从屋内走出来,怒视着司马洛。
这种眼神,在场的一些人最为熟悉。这是司马苍才有的神情,这个山野村夫的身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对不起……”司马洛怯懦不安。
她真的是好心好意,不是故意的。
“你最好现在就走,我厌恶你!”阿牛一字一顿的瞪着司马洛,墨色的双眸染上的怒火,足以烧死司马洛的心。
白白想将事实说出来,却被司马洛制止。
“对不起……”司马洛还是继续倒着歉。
“你们走!”阿牛说完,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外面的一行人,满腹难受。
司马苍这样的脾气,让所有的人全部为之心疼。
“主子,我给你包扎伤口……”白白将叹息咽下去,看着鲜血渗透了手绢。
司马洛没有说话,白白走了过去。
“她的伤口……应该不严重吧?”司马洛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香香的伤势。
“主子,你何必这样。说不定,他不是王爷。王爷一定不会这样吼你的,主子,我们回去!”白白将伤口包扎好之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她不是不希望王爷回来,只是不希望主子这样的伤悲。她真的好心疼……
一路走来,不管是从以前挖去心头肉,艰难产子,再到后来的所有,她都是心疼。
“白白,我没事。我只是怕他怪我,白白,我是不是不适合呆在这里?”司马洛低着头,低沉的声音满是消极之意。
白白心疼不已:“主子,或许他真的不是王爷……”
司马泓炎听着白白跟司马洛的对话,也是不知该如何说话比较好。如果是他的皇叔,一定不会这样对待司马洛。只是现在他到底是失忆,还是真的不是司马苍,真的不好说。
所有的人都在香香的家门外,没有一个人进去。阿牛自从进入了香香的屋子内后,一直没有出来。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阿牛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还不走?快点走!”阿牛看着司马洛一行人,眼中带着怒火,冷声嗤道。
“阿牛是吧?你难道没有长眼睛吗?你难道没有看到吗?倾洛是为了救你们才会推开了那个女人。她并不是想要害你,她自己也受伤了。山林内的陷阱,谁又知道?”天绝怒气冲天。
早知如此,他何必付出那么多……
阿牛一怔,却还是没有说话。
“天绝,别说了……”司马洛呵斥道。
怎样的事实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活着就好。
是与不是,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一双水蓝色的眸子带着笑意:“阿牛也好,司马苍也好。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好。我看的出,香香很爱你。只要你们好,那便是好。阿牛,这里会给你平和的日子,不会再有杀戮,战争。你们,会一直很开心的活着。没有什么,比你还活着更让我开心。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会立即走。麻烦你帮我跟香香姑娘道歉,这段日子打扰了。她是个好姑娘,值得你用心对待。”
哽咽的声音,一直被她强忍着。
“我们,走吧!”司马洛说完,率先转身。
“婶儿!”司马泓炎不可置信。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就这样轻易放弃吗?
“泓炎,你不必这样。事已如此,只要他活着就好。我们离开吧!”司马洛还是那句淡淡的话。
这,却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的话。
墨儿,难道就不要有爹爹的爱护吗?
她,难道就不值得真心对待吗?
所有的人踌躇万分,最后,大家相继离开。
阿牛目光复杂的看着那个充满了绝望的女子,她的背影,那么的萧条。视线,看到了她的手,鲜血渗透出来,刺痛了他的眼睛。
难道,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啊!”脑袋疼的厉害,阿牛倒在地上……
……
出了村子,司马洛的情绪崩塌,整个人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见到他,好不容易真正的不再只是在梦中跟幻觉中遇到。可是,却还是被迫要离开。
“倾洛,你何必这样!”倾天唉声叹气。
是他跟天绝被了司马洛希望,现在,却给予了他绝望。
“我看的出,那个香香对他是真的爱。他现在接受不了我,我何必强人所难。更何况,他是真的不想要走。不管他是不是司马苍,还是失忆了。或者不是……只要他好,他在那里好,我可以让出……”原本就是这样打算,只要他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在不在一起,这些根本不重要。
“倾洛……”天绝既是心疼,又是担心。
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是我的,拿开你的手!”一记凛冽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回头……
ps:亲爱的们,乃们觉得,这个男人会素司马苍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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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洛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颗颗的流出。|i^却无法敢相信,面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这是一场梦吗?是梦吗?就好像以往一样,他出现在梦中,醒来,只不过是自己的梦境罢了。
司马泓炎不可置信,是他眼花了吗?
白白吓的捂住了嘴巴,明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眼泪,缓缓流出。司马泓炎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
倾天略微点点头,确实是真的。
天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手从她的肩头放下。
“倾城,你看到了吗?你的付出,我没有让它付诸东流。相信很快,我们就会见面。”心中,温暖如春。
“洛儿……我,回来了!”简单的话,却让她的情绪崩溃。
一句我回来了,是她等待了多久的话……
他是真的回来了吗?
司马洛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想要紧紧的抓住这抹希望。
紧紧的搂住他的腰,才发现,这不是梦境,竟是真的。
“司马苍……苍……真的是你吗?”司马洛泣不成声,从他的胸前抬起头。
是一样的衣服,方才是阿牛。现在,说话的语气却是司马苍。
“是,是我,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司马苍郑重的点点头,伸出手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这些日日夜夜,他终于回来了。
“呜呜……”司马洛放声大哭。
“别哭,傻瓜,我回来了,别哭……”司马苍急忙安慰着。|i^
天绝看着事情已经定,自己要做的事情,差不多完成。
倾天的视线,一直都在天绝的身上。这个男人,还是第一次让他生出敬佩之意。
都是喜欢倾城的人,自然水火不相容。却,还是想要敬佩他。
天绝默默的朝着一边走去,一直走着,走到了距离人群有些远的地方。
蓝棋跟蓝琴站在人群中,不得动弹。心,揪作一团。真想就此跟随在主人身边离开……
她们的想法,一早就被天绝扼杀掉。
“倾洛,司马苍,你们要好好的。”天绝的声音有些大,却掷地有声。
等到一些人回过神,却发现天绝竟然站在最远的位置。
“天绝……”司马洛看着天绝的奇怪举动跟不明所以的话,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脑袋。
“天绝,你在那里做什么,回来!”司马洛着急的说道。
从司马苍的身边离开,大步的朝着他走去。
“倾洛,不要过来,我有话要说!”天绝冷声的呵斥道。
倾天走过去,拉着司马洛。
“司马苍,你要好好的对待倾洛。她为了你,很不容易。一个女子可以这般勇敢,叫我佩服。倾洛,你没有给倾城丢人。你找出了真相,我很佩服。记住,要好好的过着。”天绝说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紫发随风起舞,水蓝色的眸子妖异万分。四周,慢慢的起风。风,越来越大。大到,眼睛都无法睁开。
“嘭!”的一声巨响发出,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主人!”
“主人!”
蓝棋跟蓝琴嘶吼出声,眼泪汪汪的看着声音的源地。
“不……怎么会这样……”司马洛不停的摇头,朝着天绝方才所站的位置飞去。
这边,哪里还有天绝的位置。风肆意的挥舞,雨倾盆而下。
“天绝!”司马洛痛苦的叫着。
他,竟然灰飞烟灭。
“倾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马洛抓住倾天的肩膀,大声的呵斥道。
“主人为了你可以找到意王爷,为了你的幸福,为了意王爷还活着。宁愿遭天谴,也要成全你的幸福。这,便是为何主人会飞灰湮灭的原因!”蓝棋是恨,却无可奈何。
她爱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看她一眼。这一点,她很是不明白。
主人也告诉她们,不要怪罪任何一个人。毕竟,他的病无法治愈。
“不……”司马洛嘶吼着,她从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是因为她而死。
司马苍拥着泣不成声的司马洛,对天绝的感觉,复杂却敬佩。他竟然可以这样做!
怪不得他还会活着,化为血水的人,是不可能活着的!
“倾洛,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天绝他,是为了倾城而这样做。如果不是想要亲眼见到你归来,见到神女倾城之女还平安的活着,他早已经离开人世。他,只是为了那么一个信念,坚持到现在。他的身体,早已经坚持不下去。我对他,心生敬佩。在我不知道时,他早已经交换了条件。一命,换一命!”倾天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敬佩跟心疼。
对于天绝,所有人都是敬佩。
倾盆的大雨打在每个人的身上,却没有人去在意。
这样伟大的爱,自我牺牲。任何人都没有见到,触动心弦的事情,足以震撼人心。
天绝消失,那个冷漠无情的美男子,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倾城之女倾洛的幸福。
大雨好像没有来过一样,来的快,去的快。太阳出来,微风阵阵。四周的野花,争相开来。白的,紫的,粉的,红的……姹紫嫣红,丝毫不输给御花园内的花。
“倾洛,我们不怪你。主人这样的决定,我们没有资格去怪谁。主人,也只是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圣莲宫,永远对你们敞开!”蓝琴郑重的说道,不带任何的恨意。
她们会好好的守护圣莲宫,一直都不会放弃。因为,这里是主人一手创建下来的圣莲宫。有主人的地方,才是家……
司马洛欲言又止,找不到任何的话来说。感激,这岂是感激可以说出的感受。
爱回来,恰逢花开。
是天绝舍命成全,爱,足以融化任何的冰封,足够打败所有的困难。
……
事后,司马洛曾经问过司马苍,为何会记起了所有的一切。
原来那天司马洛走后,满身绝望。他看着她的痛苦,凄凉的背影,还有手上的鲜血。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的头痛不止。
香香听着司马苍痛苦的叫声,从屋内艰难的走出来。司马洛的话她听在心中,很是感动。思来想去,他最爱的,或许就是司马洛。因为在这个村子这么久,她看着司马苍一直都是一个人呆着,有时在冥想。却,从未真的看过她。爱情,是强求不来的。
于是,她告诉司马苍,山上的事情不怪司马洛。司马苍的记忆,因为天绝用命交换,在那刻回来。
跟香香道谢之后,头也不回的跑去追着司马洛的步伐。
因此,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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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绝停在房檐上,看着院子内哭泣的可人儿,心理百般不是滋味。网
已经是第三天了,司马洛不吃不喝,说不出话。任谁去消除她内心的伤痛。
毕竟,司马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不管是哪一点,全部都是为了她。
天绝看的很是难受,却无法过去安慰她。因为,他找不到好的词语。
看着另一边,跟自己一样的男人。
倾天小小的身板站在屋顶上,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两个人互看一眼,一起离开。
一起飞到了圣莲宫内,来到了那个禁地。
“倾天,我们可以为她做些什么吗?”天绝的嗓音淡淡中带着着急。
一双水蓝色的眸子,与司马苍一般,不只是伤感,还是懊恼。
倾城他无法救,倾洛的幸福,他还是挽救不了。
“这个,真的难以说。若是再回去,我一定用尽所有办法去挽救司马苍的命。”倾天幽幽出声。
“唉……”天绝长叹一口气。
就在此时,倾天看着天绝的面色不对劲。
“天绝!”倾天大声喊着,立即走过去。
天绝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着。苍白的面容显得异常骇人,身体每一处皆是冰冻的感觉。
倾天暗叫不好,赶紧过去将天绝拉起来,开始输送真气。
半个时辰过后,倾天缓缓的抽离自己的真气,长松一口气。
“倾天,谢谢你!”天绝虚弱的开口。
当年不合的二人,如今因为司马洛的到来,一点点的开始和睦。
“天绝,你的身体……”刚刚天绝的身体状况,一点点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天绝,根本撑不了一年……
“倾天,谁都不要说,我的身体,我自己晓得。”天绝理顺自己的气息,着急的阻止着。
他的身体,早已经支撑不下去。
“主人!”蓝棋跟蓝琴走过来,却看到自己的主人面色苍白。
伤,竟然再一次发作。蓝棋跟蓝琴皆是像倾天投去感激的神情!
“天绝,我先回去了,有事找我!”倾天说完,飞身离开。
蓝棋跟蓝琴来,一定有要事告诉天绝。他在场,不合适。
“嗯!”天绝点点头。
蓝棋跟蓝琴搀扶着天绝起来,也只有在这时,二人才可以接近天绝。
“你们先下去吧!”天绝坐在亭子内,满身伤悲。
“是!”蓝棋跟蓝琴不敢违抗命令,立即离开。
天绝摸摸自己的心脏位置,这里,或许有天就停止了跳动。
当年倾城跟司马翰消失之后,天绝消沉了许久。利用了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得知倾城跟司马翰的消息。
爱,得不到回应。眼看着心爱之人消失,他什么都做不到。
那年下了最大的一场雪,皑皑白雪,到处皆是刺眼的白色。
天绝在雪地里肆意的吼叫,寻找每一片土地,还是找不到倾城的下落。
坠下悬崖,索性下面有一片湖泊。冰冷的湖水侵蚀着他的身体。那年最冷的一天。天绝伤心不已,也有了寻死之心,因此根本不会想要上去。任由冰水无情的摧残着自己的身体,到最后,被冰封住!
蓝棋跟蓝琴还有许多人一起寻找天绝的下落,找到时,湖水被冰封住。大家一起合力将湖泊砸开,将冻僵的天绝救出来。奄奄一息之时,是灵丹保住了他一命。
心脏承受不住外界的冷,因此他的身体一直很差,根本离不开圣莲宫。就算是春天,天绝还是会觉得冷。冷,已经渗入骨髓!
天绝看着四周,圣莲宫,是唯一可以给他安宁的地方。
这里,是他第一次见到倾城的地方。那时,圣莲宫还没有被建立出来。倾城消失之后,他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建造出了这里。
也是,为了留住他跟倾城的美好回忆。
夜幕降临,他想了想,或许可以召唤那个人来。
……
天绝起身朝着远处飞去,停留在一处水塘中央。四周,全部小蛇。
天绝发动内力,“嘭”的一声响起,水底的蟒蛇被召唤出来。
巨大的蟒蛇从水底慢慢的探出头颅,看了看停在水面,小蛇不敢靠近他的天绝。
一人一蟒,场面让人担心。
“我要司马苍的下落,他一定还没死。我要他活着,用我的命,换取他的命。别忘记,我的命里,还有一颗很重要的灵丹!”天绝冷声嗤道。
跟魔鬼做交易,也是他最后可以做的事情。
当年蟒蛇还未出现在这里,不然,他一定可以跟它做交易。倾城,或许还不会死去……
蟒蛇大声的嘶吼着,灵丹?一直想它需要的东西。只要有它,一定可以跟沧溟锐抗衡!
大声的吼着,蟒蛇像是同意。
“灵丹先给我!”蟒蛇开始发出声音。
“好!”天绝想都没想,直接点头答应。
天绝站在湖面,开始运气。灵丹,是他最后的护身符。没有了灵丹,他活不过十五天。还必须每天吃药持续着生命,持续着,可以看到倾洛幸福的那天。
希望,不要太晚才行。
天绝运气之后,身体上散发着水蓝色的光芒。光芒照亮了灰暗的世界。
水面上的小蛇,全部惊讶的隐匿在了水底。
一颗丹药从他的身体内拿出,蟒蛇兴奋的立即接住。丹药,进入了蟒蛇的身体内。
“按照我传给你的办法,就可以找到此人。不过,你要承受的,是飞灰湮灭的惩罚。这,是逆向行事的事情,会遭受天谴!”蟒蛇的嘴一张一合,开始说着结果。
“那是我的事情,我自会承受。”说完,天绝快速的飞到岸边。
再继续呆下去,他一定沉入湖底。
“主人!”
“主人!”
两道惶恐的朝着天绝飞来,而后者,早已经应声倒地。
鲜血从他的嘴内流出,身体也开始渐渐的失去温度。
“主人!”蓝棋跟蓝琴放声大哭。
两个人触碰到天绝的身体时,他的身体丝毫没有人的温度,冰冷的不像话。她们两个在圣莲宫内看到了远处的光芒,大惊,立即飞来。却还是来晚了,没有阻止天绝的行动。
“蓝棋,蓝琴,一切都不要……不要怪她。是我心甘情愿,这些年来,等到她回来,看着她一切安好。我的命,早在那年的雪夜就该留下。如今,是真的该还会去了!”天绝一口气说完了心底的话。
蓝棋跟蓝琴早已经泣不成声,天绝虽然待人比较冷漠。蓝棋跟蓝琴也畏惧他,但是他的情,她们是一直都看在眼底的。
“答应我!”天绝害怕自己离开之后,蓝棋跟蓝琴沉不住气,会找倾洛的麻烦。
蓝棋跟蓝琴泪眼汪汪的对视之后再看看,两个人默默的点头。
她们,根本没有资格。
他跟倾天说了之后,倾天也是咋舌,没有想到天绝竟然会跟那个蟒蛇沧凡做交换!
最后,还是帮助天绝一起,找司马苍的下落。到最后,飞灰湮灭,成全了司马洛跟司马苍。
ps:寒寒存稿没有了,番外大家也都没有说,所以就慢慢的写了番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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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司马洛,司马苍,司马墨三人坐在院子内。现在的季节,已经是春季。
“娘亲,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墨儿眨巴着一双古灵精怪的眸子,不解的指了指坐在他旁边的司马苍。
司马洛笑眯眯的看着某个男人:“墨儿,你不喜欢他吗?”
三个人坐在院子内,墨儿脸上带着不悦,好像很是不喜欢面前的男人。
“不喜欢,他好像一个大冰块,而且总是不笑,墨儿很不喜欢他。”墨儿指了指司马苍,脸上带着嫌弃。
如今的墨儿已经两岁了,但是,依旧对司马苍充满了敌意。说是敌意,还不如说是因为吃醋,不希望司马苍总是霸占着自己的娘亲。
“咳咳……”司马洛哈哈大笑。
还有比儿子不喜欢老子还要让人捧腹大笑的吗?这个孩子,自从司马苍回来之后,还是欢天喜地的。不哭不闹,看着司马苍还笑眯眯的。眉眼之处,跟司马苍像到不行。
司马苍瞪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小孩子,竟然敢嫌弃他!
“司马墨,我是你爹,你竟然敢嫌弃你爹!”司马苍紧握双拳,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的这样简单!
他明明就看到那双墨色的双眸下,那个孩子狡黠的笑意。
想要跟他抢人?这个孩子,还嫩了点!
“相公,不要对墨儿吼,他还小。”司马洛抱着墨儿,娇嗔道。
司马苍气结,司马墨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小年纪,竟然敢算计自己的老子!
“娘,墨儿晚上一个人睡觉好怕怕,墨儿要跟娘睡。”墨儿撒娇的看着司马洛,墨色的双眸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司马苍锐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竟然得寸进尺!
“不,你都已经两岁了,也是一个男子汉了。难道,你想要冷若寒笑话你不成?”司马苍嘴角挂着笑意,笑话着自己的儿子。
墨儿眨巴着双眼,他可不能让冷若寒笑话他,绝对不行!他要为弟弟妹妹竖起榜样才好!
只不过,他也不能输给司马苍!
“娘亲,墨儿就是要跟你一起,墨儿不要跟这个大冰块一起睡觉!”墨儿义正言辞的说道。
刚刚还伪装起来的意思,被司马苍笑话之后,立即显露原形。
司马洛尴尬不已,一边是儿子,一边是相公。这,真的难以抉择。
“娘,你是不是不爱墨儿了,不疼墨儿了……”墨儿的小手抓着司马洛垂下的发丝,让人疼惜。
“司马墨,你不要博取同情!”司马苍恼怒的呵斥道。
“呜呜……墨儿怕……”墨儿抱着司马洛开始哽咽。
司马洛一向都不会溺爱孩子,可是现在看着儿子这样的可怜。司马洛决定,她要站在儿子这边。
“墨儿,我们进去。”司马洛抱着墨儿起身。
“你,自己回房去!”司马洛说完,起身离开。
独独留下身后的男人,风中凌乱。
这,是什么世道?
奈何,小小的墨儿是想错了。
入夜时,墨儿得意的很是开心,早早的进入梦乡。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思来想去,他不能这样败给自己的儿子。也是,起身悄悄的走出了门外。
“咯吱。”窗户被撬开,一个男人飞了进来。
司马洛刚想要起身准备查看时,却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
嘴角勾起笑意,司马洛没有反抗。
“你怎么来了?”感觉到身体被人抱着,司马洛有些不好意思。
“想你了,就来了……”背后传来沙|哑的嗓音。
低沉的迷人,让人不容反抗。
就在她想要说话时,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开始来回的游|走。所到之处,皆是燃|起了星星之火。
大手进入了她的胸|前,感受着她姣|好的身|材。覆上她的高|耸,引来她的颤|栗。
“嗯……”不自觉的呻yin出声,司马洛立即闭上嘴巴。
“不……不要在这里……”真是羞死了,还好墨儿已经熟睡。
“好!”某男得逞,立即抱起妻子离开了墨儿的房间。
司马洛很是尴尬,可是现在神智都有些不清楚,哪里还会顾忌那么多。
抱起美人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中满满的都是胜利的感觉。
将她放在床|上,看着身下的人满脸害羞。
三下五下便将她的衣服全部剥|掉,俯|身而下。
两个人紧|密的贴|在一起,司马洛娇羞万分。
看着她的樱唇,司马苍没有犹豫的覆|盖上去。
四片薄|唇碰|撞在一起,火热的吻让两个人沦陷下去。
最后,还是她快要缺氧被他笑话着放掉。|
将她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炙|热,心中全是满足感。
“嗯……”
身下,他进|去,她颤|栗的呻yin出声。
他好看的眸子像是黑夜中最璀璨的一抹黑色宝石,熠熠生辉。
“洛儿,你只是我的……”司马苍喃喃自语。
埋在她的肩头,开始行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撞|在最深|处,再开始抽|离,再撞|在那个点上。一下又一下,几乎要将她跟自己融在一起。
“嗯……啊呃……”她全身的细胞全部被召|唤醒,感受着他给予的那团力量。
夜,十分美丽。
星光璀璨,屋内,满是爱意……
翌日一早。
墨儿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看着身边,哪里还有娘亲的影子?
墨儿放声大哭,清婉第一时间跑过来抱着小王爷。
“小王爷,您怎么了?”清婉抱起墨儿,开始问着。
墨儿一向很乖,不轻易哭,也不畏惧什么困难。如今,这是怎么了?
“娘亲去哪里了?”墨儿可怜兮兮的问道。
清婉汗颜,这……这该如何回答小王爷才好?
“那个,王妃应该是早起为墨儿做早饭去了。”清婉编造一个借口,立即说给墨儿听。
“是吗?那我自己过去看看。”墨儿说完,自己讲衣裳穿好。
清婉看的是一怔一怔的,墨儿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等到清婉反应过来时,墨儿早已经不在她的视线之内。
“哎呀,小王爷,您等等我啊!”清婉撒腿就跑。
……
墨儿看着厨房内,哪里有娘亲的身影?于是,他知道了,一定又是那个男人,一定是他!
墨儿一路小跑来到了司马苍跟司马洛的房间门口。
“娘亲,起来了,太阳晒屁屁了!”墨儿的小手拍着门,奶声奶气的说道。
司马洛被吵醒,听到儿子在门口大声的叫着,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司马苍,都是你,快点起来!”司马洛赶紧找自己的衣裳拿出来穿着。
另一边,立即将司马苍叫醒。
司马苍其实早就醒了,听到墨儿的叫喊,他不予理睬,继续抱着她睡觉。奈何,这个墨儿就是不依不饶,一直叫着。
“娘亲,你跟爹爹在里面到底做什么?怎么还不开门?是在做小妹妹吗?”墨儿在门口不解的问道。
此话一出,司马洛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某个不紧不慢穿衣裳的男人后,司马洛找到了罪魁祸首。
“该死的,司马苍,一定又是你,什么做小妹妹!”司马洛感觉自己一定会被羞死。
待会,她要怎么跟墨儿解释才好。
房门被打开,司马洛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墨儿,你怎么醒了?吃饭了吗?娘亲陪你一起去吃饭吧!”司马洛拉着墨儿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小妹妹,小妹妹在哪里?”墨儿松开司马洛的手,开始在屋子里找着小妹妹。
司马洛无奈的瞪着司马苍。
“墨儿,你若是打扰爹爹跟娘亲,小妹妹就不喜欢你了。所以,她怎么会出来呢。你看看…………都有一个妹妹,难道墨儿不想要?”司马苍坐在凳子上,淡淡的说道。
一番话明明就没有什么道理,在墨儿看来,道理非常大。
“恩恩,爹爹说的极是。那墨儿先出去吃饭,爹爹跟娘亲要快点让小妹妹出来。墨儿的小妹妹一定要比冷若凝那个胖妞好看才行!”墨儿认同司马苍的道理,笑嘻嘻的从屋内离开。
原本势不两立的一对父子,此刻达成了共识。
小妹妹是关键!
“司马苍,你是不是要我羞愤而死才行!你看看你都交给墨儿一些什么东西!”司马洛气结,却更加羞愤。
“这可是墨儿说的,墨儿这么喜欢小妹妹,娘子,为夫觉得这个可以!”司马苍狡黠一笑,紧紧的圈住司马洛。
“我觉得不可以,不要!”司马洛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有个人陪着墨儿,转移墨儿的注意力,这是不是很好吗?为夫可不想天天看着那个小屁孩的模样!”司马苍嫌弃的说道。
司马洛欲哭无泪,哪里有老子嫌弃儿子的。
“可是,我们有墨儿就好了。”司马洛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不,为夫觉得家大业大,也要子女多才是。让他们自己玩去,我们才可以省心。嗯,就这么决定了。”司马苍腹黑的脸庞让司马洛不知说什么是好。
司马苍一把将司马洛抱起,讲她放在雕花大床上……
“不,我要起来吃饭……”司马洛吓的连忙拒绝。
只是……
“不……”
“不……别这样……”
“哎呀,人家累了嘛。”
“嗯……啊……”
大好的早晨,某人跟某某人,又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给读者的话:
乃们米有想看的,寒寒就写几个番外哦,咳咳,被河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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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杰跟心心的孩子冷若寒跟冷若凝已经一岁,这天,开始进行了抓阄仪式。
邀请了许多人前开,面前有金银珠宝,草药,刀剑等等各种样式的东西。
哥哥……看着面前的东西,捡起了许多的东西抱在怀中。在场的人哈哈大笑,冷若寒这是想要做什么?
心心无奈的走过去说道:“寒儿,只能拿一个哦。”
冷若寒看着心心,再看着怀中的东西。
眼睛带着笑意说道:“寒儿都喜欢……”
司马洛看着场面,看起来,寒儿将来会是一个全能型的人才呢。
“心心,寒儿既然喜欢,就让他拿着。将来,寒儿一定是人中之龙!”司马洛说道。
心心看着儿子,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寒儿抱着东西很是开心,他都喜欢嘛。
“凝儿,你怎么不选东西?还是,这里的东西你都不喜欢?”心心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从一开始进行抓阄仪式,冷若凝就一直什么都不抓。难道,是什么都不喜欢吗?
冷若凝继承了冷俊杰跟心心的优点,脸庞圆圆嫩嫩的很是可爱。
“凝儿,选择一样。还是,你都不喜欢?”心心开始诱导着女儿。
冷若凝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停留在了司马洛的身边!
“娘亲,凝儿看到喜欢的,就紧紧的拉住,就好了,是吗?”凝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是明月一般。
“凝儿这样说也是可以的!”心心点头,同意着。
冷若凝慢慢的走着,在长长的桌子上面走来走去。大家的目光都投在她的身上。
冷若凝一直走,走到了司马洛的身边。目光,看了看司马洛身边的司马墨。
墨儿如今已经差不多四岁,心智比同龄人还要成熟。
看着面前的肥妞望着自己,司马墨淡淡的看向了别处。
冷若凝伸出手,拉住了司马墨的衣袖。
在场的人哭笑不得,冷若凝这个意思是她喜欢司马墨吗?
“凝儿,你要挑选桌子上面的东西才行哦。”心心哭笑不得的望着女儿。
“喂,冷若凝你快点放手,你好讨厌,快放开你的小肥手!”司马墨嫌弃的瞪着冷若凝
“呜呜……凝儿就是喜欢墨哥哥,就是要选择墨哥哥。呜呜……凝儿就是要墨哥哥……我抓住了墨哥哥,墨哥哥就是我的了!”冷若凝嚎嚎大哭。
司马墨嫌弃的将冷若凝的小手拿开。
一瞬间,场面开始混乱起来。
一场抓阄仪式,就在冷若凝的哭泣中收尾。
……
这天,司马洛来看奴儿。其实,也是受了某个人嘱咐,来劝解想不开的奴儿。
凯泽如今已经差不多五岁,读书写字样样不错,继承了轩辕雷霆一颗聪明的头脑。
“奴儿,你在想什么?”司马洛走进来就看到奴儿坐在院子内发呆。
看起来,她也是徘徊不定。
“倾洛,你来了。”奴儿慌忙起身道。
看着奴儿神情不定,司马洛微笑的走过去。
“奴儿,你在想雷霆是吗?”司马洛开门见山的说道。
奴儿面色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却,让司马洛看出了端倪。奴儿的心思,被她说中了。
“倾洛,你要喝什么茶?要吃点糕点吗?我这就吩咐后厨去做!”奴儿慌忙起身。
“奴儿,你坐下。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吃吃喝喝,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司马洛拉住想要逃跑的奴儿。
这些年来,奴儿一直都在逃避。奴儿是坚强,却有脆弱的一面。她,其实还是有些自卑。
“倾洛,瞧你说的这样严肃,现在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奴儿不安的坐下来。
当下国泰民安,司马苍也回来,墨儿也聪慧懂事。白白跟司马泓炎成婚,如今也是一国之母。心心跟冷俊杰的龙凤胎也茁壮成长。
“奴儿,你明知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你跟雷霆之间已经几年了,还要继续逃避下去吗?”司马洛无奈的看着奴儿。
今日来,她也是受轩辕雷霆的嘱托。
“倾洛,我们不谈这个问题,我们说点别的吧。”奴儿的眼神还在闪躲着。
从最初,轩辕雷霆感觉到自己对奴儿的那一丝眷恋,对奴儿的爱意已经开始滋生。于是,便开始在一起试试看。
到现在,恺泽都已经五岁,五年的光阴已经过去,奴儿还是无法跨越出这一步。
“奴儿,你别再逃避了。恺泽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并且,你跟雷霆不是早已经在一起了吗?为何,你还是不敢去跨出那一步?”司马洛知晓奴儿是为何,却还是要认真的劝解着。
奴儿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跟司马洛说。
“轩辕雷霆爱的人,现在是你,以后也是你。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奴儿,这些年来你的考验也已经得到了鉴证。难道,你没有感受到轩辕雷霆对你的爱吗?他为了你,至今南琴国的皇后位置还在空缺。后宫佳丽三千,竟无一人。奴儿,这样的考验还得不到你要的结果吗?”司马洛一字一顿的说着。
轩辕雷霆既然可以做出这一点,已经足够表明对奴儿的爱。奈何,她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态。
“倾洛,你不懂……我跟他之间,是恺泽在维系。若是没有恺泽,他一定不会喜欢我,愿意试着跟我在一起。这些年来,我想的很清楚,我也劝解过他,让他迎娶其他的女人做皇后。我,根本不配呆在他的身边。倾洛,拜托你,帮我劝劝他好不好?我跟他这样……挺好的……”奴儿垂下眼帘,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奴儿,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奴儿,你……你真的好傻!”司马洛气结。
奴儿以前可是杀手,现在脑袋竟然转不过来圈了。
“奴儿,你竟然还不懂!轩辕雷霆想要儿子,多少女人不能给他生儿子?他想要皇后,多少女人不是争前恐后的想要成为一国之母?奴儿,轩辕雷霆是因为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才会空缺那个位置等你到现在。奴儿,你可曾想过,他现在的位置是多么难才得到的?他为了你,已经等待了这些年。奴儿,你认为,人生还有多少年可以用来等待?”司马洛一口气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她现在就看不得因为误会而不能在一起的人,她跟司马苍,也是因为那些误会而差点阴阳两隔。
而且,她真的怕奴儿会这样想。真的爱,就要大步向前,不管那些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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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洛,这些只是你认为的话。网 他从未对我说过这些,倾洛,你不用再劝解我了……”奴儿默默拭泪。
不知为何,听到司马洛的话,她还是颤抖着心。真的怕……怕他的身边会出现另一个女子,跟他在一起,那么的相配。她们,会生下跟轩辕雷霆一样的儿子,或者,跟那个女人一样的女儿。
这些话,在暗处的某个男人听到之后,咬牙切齿。难道,就因为他没有说出来?难道,她都不没有感觉到他的表现吗?
难道爱,是需要说出来的?
还是,他真的不懂女人的心?
司马洛示意暗处的人不要动弹,先听听她将话说完。
轩辕雷霆忍住想要发出的怒气,迫使自己克制住。
“奴儿,你爱轩辕雷霆吗?事到如今,你还爱他吗?就算是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还会爱她吗?你真的不在意吗?”司马洛安定住轩辕雷霆的怒气,再不咸不淡的问着奴儿。
“爱……”奴儿脱口而出。
“我真的爱他,从第一眼看到他一直爱到现在。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资本去爱。倾洛,我真的好累,好怕……好怕……”奴儿泣不成声。
沙哑的嗓音,让在暗处的轩辕雷霆心揪作一团。
“奴儿,我不逼你。你先好好的想想,我去外面的面馆内看看墨儿跟司马苍。”司马洛说完,冲着暗处的男人示意。
然后,起身离开。暗处的男人,并没有出去安慰奴儿,跟着司马洛一起离开。
来到了外面的面馆之内,里面只有墨儿,恺泽还有司马苍两个人在吃着面。
“倾洛,奴儿还在哭,你为何不要我出去?”轩辕雷霆有些不悦。
“轩辕雷霆,你现在都是一国之君,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一窍不通!奴儿现在还不能接受你,是为什么?是因为你的情一直不表明清楚。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司马洛无奈的耸耸肩,端起司马苍递给她的面开始吃着。
不得不说,这里的面真是好吃。
司马苍,墨儿,恺泽,司马洛四个人开心的伺候着面。唯独旁边的轩辕雷霆,无法吃下面。
等司马洛吃完了面,心满意足之后,这才在轩辕雷霆的耳边低语。
“小泽,来,干娘跟你说一件事情。”司马洛招招手,恺泽屁颠屁颠的就朝着司马洛跑去。
在恺泽耳边低语之后,恺泽笑眯眯的点点头,眼底满是笑意。
然后,朝着后院跑去。
“墨儿,跟你爹先在这里等着我。”司马洛说完,起身离开。
“是!”墨儿回答着,手中拿起一个荔枝来吃。
轩辕雷霆看着司马洛离开,只好跟过去。
“起来,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该如何做?”轩辕雷霆有些着急。
毕竟,好不容易来一次北兴。而且,他已经等待了这些年。要他上阵杀敌可以,要他流血也行。但是女人的心思,他哪里懂得。
司马洛看到暗号响起,立即说道:“轩辕雷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爱奴儿吗?你没有立后,没有宠|幸任何一个女人,是不是为了奴儿?你爱的是奴儿,还是因为奴儿为了你生个儿子,你只是比较喜欢恺泽而已?”
相信,这个问题的答案,某个人会非常的喜欢。
“倾洛,你这是耍猴呢。我自然是爱奴儿,一切都是为了奴儿。我不必为了一个孩子而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其实从一开始我的爱,就重来没有存在过,直到见到奴儿怀着孩子,还生下了恺泽。你们都告诉我,这是奴儿跟别人的孩子,我的心已经疼痛不止。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认真的想去,再一次见到奴儿,我已经搞清楚我的心。我对奴儿,是爱的。尤其,是这些年来,是我最开心的时光。”回忆起往日的美好,跟奴儿在一起的开心。
轩辕雷霆的脸上,喜悦跟幸福,不是伪装的。
恺泽带着奴儿来这边走走,却“无意”听到了这样的一番发自肺腑的话。奴儿一怔,还是不敢相信。
他,是真心话吗?
“唉……我发现你们两个都是笨蛋。一个不说,一个不敢问。轩辕雷霆,你若是爱奴儿,为何不跟她说?我之前也找她谈谈,她并没有迈出这一步。不过想想,这一步也该是男人做。”司马洛撇了一眼在门口的奴儿,立即说道。
她可不能让奴儿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圈套。
轩辕雷霆恍然大悟,看来,是他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这些年来,都是在亏待了自己。
“倾洛,你说的很对,我要跟奴儿说说。”轩辕雷霆还不知奴儿在哪里,兴奋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的想想,我要找墨儿跟司马苍去了。”司马洛说完,起身从院子内离开。
走到门口时,“惊讶”的看看奴儿,再将恺泽抱起来,恺泽就是聪明。
“奴儿,这是最后的机会。你若是抓不住,我也没有办法了。”司马洛说完,抱着恺泽离开。
后面的事情,就看奴儿自己愿不愿意敞开心扉了。
回到了面馆之内,司马洛想要吃面吃,却呕吐不止。司马苍惶恐不安,慌忙问她怎样了。
“我怀孕了!”司马洛面色难掩欣喜。
“真的?”司马苍很是兴奋,坐在司马洛的身边抱着她。
“妹妹!墨儿有妹妹了!”墨儿放下手中的荔枝,也跑过去抱着司马洛的手臂。
恺泽坐在一边,看着大人都在笑。而墨儿弟弟也在笑,大声的喊着妹妹。
妹妹?冷若寒有了冷若凝,墨儿现在也要有妹妹。不行,他可不能落后了,他也要有妹妹。
“不,我也要找娘亲跟爹爹去。她们也要给小泽生个妹妹出来!”恺泽想着,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注意。
于是,扭动着小身板,朝着奴儿跟轩辕雷霆那边奔去。
司马苍跟司马洛对视一笑,生活,便是如此。
……
一切终于安定下来,奴儿跟轩辕雷霆终于说开。这一段感情,奴儿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为了好跟南琴国的那些文武百官做交代,奴儿从北兴出嫁。改名为司马然,是司马泓炎的义妹,是北兴的公主。
奴儿还有轩辕雷霆对此很感谢,感谢司马苍,感谢司马洛,更加感谢司马泓炎愿意答应。毕竟,一切都是看在司马洛的面子上。
奴儿关了那家面馆,从北兴带着恺泽一起离开。嫁给轩辕雷霆,成为南琴国的一国之母!
这难搞的一对,最终还是在一起。希望,后续不会再发生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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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兴跟南琴,永世不会互相侵犯,永世交好。
司马洛再怀孕的事情传开,大家都来道喜。司马苍担心吵闹扰乱司马洛的心绪,就算是心心跟白白来,也只是稍微的说会话,就要离开。
这天,心心带着冷若凝跟冷若寒来到了意王府内。
冷若凝看到了司马墨,满心欢喜。
冷若凝的脸胖嘟嘟的很是可爱,一双大眼睛像极了圆圆的葡萄。
“墨哥哥!”冷若凝朝着司马墨奔去。
司马墨看到肉包子的冷若凝朝着他跑来,很是嫌弃,朝着一边走去。
“凝儿,慢一点!”心心关切的在身后叫着。
“蹭!”怕什么来什么,冷若凝倒在地上。
“呜呜……”冷若凝痛哭的叫着。
心心心疼的连忙上前去检查着冷若凝的伤势。
“凝儿!”司马洛也是心疼。
慌忙走过去。
司马墨看着因为那个肉包子一人,让他的娘亲还要起身过去,心中很是不悦。
“我最讨厌不坚强的人!尤其,是最爱哭的肉包子!”司马墨站在一边,幽幽出声。
刚刚还在哭泣不止的冷若凝,在听到了司马墨的话之后,立即将眼泪憋回去。用自己的小手绢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墨哥哥不喜欢哭的女孩子,她就不能哭。忍住,一定要忍住。
司马洛跟心心互看一眼,只剩下无奈。
“墨儿,不许这样对待妹妹。妹妹看到你,也是开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妹妹!”司马洛气结。
这个儿子对谁都不会上心,更加不会笑脸相迎。很像司马苍的性子,但是,唯独对冷若凝,每次都是冷眼看着。
但是,冷若凝却不在意,还是很想靠近司马墨。这一对冤家,真是让大人无奈。
“是她自己过来的!”墨儿说完,转身离开。
冷若凝倒是不在意,自己从地上起来,拍了拍灰尘,追着司马墨过去。
“墨哥哥,你等等凝儿嘛。”
剩下的人,风中凌乱。
……
而后,司马洛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司马意,为意念的意思。
因为有这份意念,她们才走到了现在。
司马意出生之后,前来恭贺的人是一阵接着一阵。
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司马泓炎。
这天,司马泓炎来到了司马苍的书房内,丝毫没有皇室的架子。
“皇叔,我来这里要跟你商量着一件事情!”司马泓炎笑眯眯的样子,很是狗腿。
司马苍见怪不怪,只要司马泓炎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定是有事相求。
“说!”司马苍合上手中的书,淡淡的说道。
司马泓炎心中还是颤抖着,但是转眼一想,为了自己的幸福,他豁出去了。
“皇叔,你看看你现在,幸福美好,儿女承欢膝下。婶儿也爱你,你也爱着婶儿。意儿长的漂亮,墨儿也是跟你一样的风采无边……”司马泓炎喋喋不休的,用脑袋里所有的词汇来赞美着司马苍一家子。
“说重点,不然,滚出去!”司马苍锐利的眼神直接秒杀了司马泓炎。
司马泓炎受伤,这年头,做人就是不好做。
“那个,皇叔,当初是说好的,我只是暂时代替着北兴皇帝的位置。如今你回来了,那么这个位置,我也要退位让贤才是。”司马泓炎慌忙说出心底的话。
成为一国之君,他并不开心,志不在此。从他出生那刻开始,就代表着北兴的天下不是他的。
“皇上,这皇位你做的不是很好吗?你很适合,就别在推脱了!”司马苍打开书,继续看着内容。
经历一死,他早就看开。只想要陪伴在司马洛的身边!
权势,他根本看的不重。
“不,皇叔,你可不能这样。我不要做皇上,这个位置谁愿意做谁来做,反正我不要!”司马泓炎苦着一张脸。
因为处理国事,他都好久没有真正的陪着白白了。白白早就怨声载道,再这样下去,白白一定会离开的。
“那是你的事情,你想好将北兴的江山让出去,那也要看看会不会被唾弃。好了,皇上,你还是先回去吧,国事繁重,早点处理完毕,晚上还能回去陪着皇后。”司马苍淡淡的说完,开始赶人走。
“司马苍,你不能这样!朕命令你,接了朕的位置!”无奈之下,司马泓炎只要摆起架子。
司马苍沉思之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回去跟你婶儿商量下。”
一看事情有了转机,司马泓炎连忙点头。
……
司马意出生之后,司马墨很是开心。
司马墨很是疼爱这个妹妹,宝贝的不得了。
“你们看,我妹妹的眼睛是水蓝色的,跟我娘亲一样的好看。”墨儿指了指襁褓中的意儿,骄傲的看着大家。
冷若凝咬咬嘴唇,只恨自己为何没有水蓝色的眸子。这样,墨哥哥就会对她好了。
看着自己的妹妹不开心,冷若寒维护道:“我妹妹也很好看,大大的眼睛,圆圆的小脸,我妹妹最可爱,我妹妹最好看!”
墨儿不屑一顾:“我妹妹好看,我妹妹眼睛也大,我妹妹眼眸还是水蓝色的。你妹妹有吗?肉包子才没有我妹妹好看!”
“我妹妹好看!”冷若寒不甘示弱,继续维护着妹妹。
“我妹妹好看,我妹妹比肉包子不知好看了多少倍!”墨儿义正言辞的说道。
司马洛跟司马苍想来看自己的女儿时,就听到墨儿在跟冷若寒争辩着,到底谁的妹妹好看。
这……
两个人互看一眼,只好退出去。这样的场景,还是交给李岩跟清婉比较好。不然,一会又该她们头疼的要做出表决。到底是翼儿好看,还是凝儿还看。
“娘子,为夫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司马苍牵起司马洛的手,紧紧的握住,就如同握住了整个天下!
“去哪里?”司马洛不解的问道。
“带你领略大好河山的美好,如何?”司马苍开始诱|导着司马洛。
早在多年之前,她们就曾经说过要去周游四海。奈何,一直没有时间。如今被司马泓炎逼着继承皇位,他还不赶紧离开!
“可是,意儿跟墨儿怎么办?”司马洛唯一担心的便是这一点。
“这里有那么多人,谁都可以照顾她们的,放心好了。我们只是稍微偷懒那么几天而已,就几天。”司马苍继续的说道。
两个人拉拉扯扯之后,司马洛还是败在了司马苍智慧的头脑之下。
……
翌日一早,司马泓炎早早的来到了意王府等待着结果。
奈何,翻遍了意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还是找不到司马苍的人影,就连司马洛也见不到一个身影。
“墨儿,你爹去哪里了?”司马泓炎逮着司马墨,咬牙切齿的问道。
司马墨一怔:“什么?去哪里了?我去看看!”
司马墨气结,防火防盗就是没有防得了自己的爹爹!
“啊!司马苍,你竟然带着我娘跑了!”司马墨面部带着怒气,气死了!
“司马苍,我一定要找到你!”司马泓炎气的就差喷火。
他一定要逮到司马苍,一定要发动全城的人来找司马苍,一定要让司马苍成为北兴的皇帝,不管是什么时候!
PS:乃们都米有说想看什么番外,寒寒可是写了五个哦,最后一章的番外,全文到此结束。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厚爱,谢谢谢谢。推荐寒寒新文《首席缠爱小女佣》,也就是之前的蛇王缠爱小女佣,以后都用首席缠爱小女佣这个书名,希望亲爱的们会喜欢,也会像喜欢妖帝一样喜欢这本系列文。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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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帝自从2012年10月25月26日到达现在2013年7月15,经历了差不多九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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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苍跟南宫倾洛(司马洛)的故事一直走到现在,寒寒本来想要写悲剧。但是怕亲爱的们一个个的挥起小皮鞭,因此写了大圆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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