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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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阳刚血珠
第一节神秘的雨花石
在这个世界上,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更有许多的奇异事件科学无法破解。
当年楚霸王乌江自刎,也隐藏了一件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楚霸王在东山之上被大军围困他都没有放弃,为何到了乌江已经算是脱险,却自刎而死。其实项羽这样做,就是想让江水把这个秘密隐藏下去,不为刘邦所知道。
项羽一身神力是上天所赐,他死后神力并不会消失,而是凝结成一颗血珠。如果项羽在东山自刎,血珠很可能会被汉军所得。所以,他选择了乌江。
随着鲜血的喷洒,凝聚了霸王之力的血珠沉落到河床之上。经过漫长的日月流转,血珠渗进一枚鹅卵石内。两千多年之后,这枚鹅卵石被当成雨花石,摆在了地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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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市雨台区人民医院们口,沈斌茫然的看着天空。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神仙,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
沈斌住了一个来月的院,竟然被逼的偷跑了出来。不然的话,还得多缴纳二百多住院费。
“麻痹的,老子也是受害者,凭什么叫我交钱。”沈斌气愤的咒骂了一句,无奈的向街口走去。
两个月前,沈斌从老家山东来到南城市。租完住房后,从房东家借了一辆三轮车,在批发市场里买了一堆生活用具。谁成想,刚拉到半路,就看一辆车中冲下来一群城管,二话不说就给他没收了。沈斌愤怒之下与城管们争抢了一番,结果被打的住进了医院。
伤好后好不容易托房东说明情况要了回来,还没消停半个月,就再次的住进了医院。
这一次更倒霉,沈斌半夜十一点在路边的流动厕所拉了泡屎。结果,碰上了一个酒驾的家伙,直接连那流动厕所撞翻了个。等沈斌光着个满身屎尿爬出厕所的时候,那肇事的家伙跑的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最可气的是,附近连个监控都没有,巡警差点当成破坏份子连他抓起来。要不是一位好心的大妈给他作证,估计连毁坏的厕所都得让他赔。就这样,沈斌再次住进了医院。
刚找的工作也丢了,恨的沈斌天天半夜拎个砖头跑到厕所边上等醉鬼。谁成想,醉鬼没等着,又差点被警察当流氓给抓起来。好在沈斌灵机一动,说自己没带纸,拎着砖头是擦用的,这才万幸躲过了一劫。
为了缴纳房租,沈斌只能尽快找份工作。他在报纸上看到一条招聘信息,招聘的是保安和驾驶员。沈斌既有驾驶证,身高也符合保安条件。沈斌觉得两样总有一样可以应聘,专门打扮了一番,精神抖擞的前去报名。
“各位老板,买个雨花石吧,这东西放在家里好看,戴在身上转运。”公交站点边上,一位卖雨花石的小伙子,对着等车的乘客叫卖着。
沈斌本不想买,但一听‘转运’两个字,随口问了一句,“多少钱一个?”
“十块钱三个,随便挑选。”卖雨花石的小伙子,赶紧客气的说道。
沈斌找来找去,忽然发现一枚红如鸽血的圆石,上面有一个天然的穿孔,穿上线正好可以带在脖子上。
“我就要这一个,两块行不行。”
小伙子拿过来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这根本不是雨花石,就是普通的鹅卵石,只不过颜色红艳一点而已。
“开张头一炮生意,两块就两块,拿去。”
沈斌缴了两块钱,顺便在摊子上要了根红绳,穿好后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沈斌做梦也没想到这枚鹅卵石,就是当年楚霸王留下的阳刚血珠。
几经辗转,沈斌终于找到了那家保安公司。看门脸公司规模还不小,大院子里停着几辆好车。
沈斌整了整身上的便宜西装,迈步进了大楼。按指示牌直奔二楼经理室而去。
经理室的门没关,一个谢顶的家伙,正与一名看似只有十**岁的漂亮女孩热情的聊着天。
沈斌敲了敲门,“请问,哪位是经理?”
那谢顶的男人一看有人来,热情的站了起来,“先生您好,我就是这里的经理,请问您是来洽谈什么业务的?”
“哦!不,我是来应聘的。”沈斌说着,拿出了那份招聘信息报。
一听是来应聘的,谢顶男人脸‘唰’的一下撂了下来,“楼下左转,那里是招聘处。”谢顶男子不满的说道。
“哦!谢谢!”沈斌客气着,还专门看了一眼这家伙的脑门。典型的农村包围城市,拉直了就一撮毛,盘旋在脑门周围。
沈斌来到楼下,报名的人并不多。不大一会儿,信心满怀的沈斌就耷拉着脑袋走了出来。
刚走到大楼门口,正巧碰上经理室里那位美女下楼。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沈斌内心龌龊的看了一眼女孩短裙下秀美的大腿。
“喂,你是来应聘的吗?”没想到那女孩忽然问了一句。
沈斌心说这女孩肯定是那老男人的小蜜,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真是可惜。对待这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沈斌向来很反感。
“是啊!”沈斌代理不搭的说道。
女孩一愣,在她的印象中,一般的男孩看到她,都会露出那种献媚或者色色的表情。眼前这男子,竟然带着冷漠和不肖,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不好色的男子吗?女孩不禁对沈斌起了兴趣。
这女孩叫刘欣,她并不是保安公司的人,而是温州大富商刘艺天的女儿。两年前因与继母吵架,刘欣一气之下独自来到南城医学院自费就读。由于相貌出众,经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男子来骚扰她。所以,刘欣想到聘请个保镖。
刘欣不缺钱,每个月她的哥哥都会往卡上打一大笔款,钱多的不知道怎么花。
“怎么,难道你有案底,人家不敢用你?”刘欣心说这男孩长的还算过的去,身高大概也有一米八,到符合她要的条件。
刚才在经理室,刘欣看了不少保安的资料,结果一个个长的跟斗牛犬似得,根本就拿不出门。
“乱说什么,我可是清白的人。他们要先缴纳两千元的保证金,我没钱。”沈斌翻了翻白眼,要不是看这女孩长的漂亮,早就三字经骂出口了。他身上一共还剩下二百多块钱,这还是欠人家的住院费省下来的。
刘欣上下看了看,“我想请个私人保镖,你干不干?”
沈斌一愣,呆呆的看着女孩,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从来到南城他就走背字,好事从来就没摊上过,难道说真的要转运了?
“怎么,不干?那算了。”刘欣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
“等等~我干。”沈斌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别说是私人保镖,就是让他当保姆都干。
刘欣看着沈斌激动又局促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上车在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毕竟是在人家保安公司里,这样的行为等于是撬行。
一听还有车,沈斌更激动了,赶紧跟着女孩来到院子。刘欣开的是一辆进口别克,沈斌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坐这么好的车。
“你叫什么名字?”刘欣问道。
在正式聘用之前,她必须要了解对方的底细。不过刘欣并不担心,只要记份证住址,跑到天涯她也有办法找的到。刘欣的哥哥,是浙江黑白道中有名的二世祖,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把眼前这男子的家底打听清楚。
“我叫沈斌,山东人。”说着,沈斌把身份证驾驶证都拿了出来。
“你还会开车?”刘欣满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去年考的本子,不过我可经常开,技术好的很。”沈斌赶紧给自己脸上贴着金。其实,自从拿到本子之后,他唯一练习过的,就是朋友单位那辆老推土机。
刘欣把身份证与驾驶证放在自己的包里,启动汽车开出了保安公司的大院。对于请一位陌生人当保镖,刘欣必须要做一下调查才放心。
“请问小姐,怎么称呼您?”沈斌看到女孩把自己的证件收了,觉得有戏。问话间,眼睛不时的偷瞄了两下女孩暴露的美腿。
“记住,不要称呼别人小姐,我叫刘欣。”刘欣一边开着车,一边随意的说道。
虽然刘欣是典型的富二代子女,不过性格到是开朗。从小就跟着哥哥惹是生非,颇有男孩子的气质。
“哦,好名,古人说的好,留人留不住心,能把心留下,那肯定人不错。”沈斌认真的拍着马屁,结果还拍到马腿上了。
“拜托,我姓刘,刘备的刘,欣是欣欣向荣的欣。”刘欣苦笑了一下,她不知道哪位古人说过这么没营养的话。
“嘿嘿,我还以为你告诉我的是网名呢,我的网名叫许文强。”沈斌尴尬的笑了一下。
刘欣觉得沈斌到挺有意思,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才知道他没读过几年书,家境也不富裕,初中没毕业就开始自立了。从小在金钱堆里长大的刘欣,非常羡慕自力更生不靠家庭的人。
“沈斌,如果聘用你的话,一个月五千,你看怎么样。”刘欣没聘用过保镖,不知道这里边的行情。不过,刚才在保安公司里,他们报的到是这个价位。刘欣可不清楚保安公司的内幕,真正到个人手里,也不过就一千多块钱。
沈斌嘴巴张的老大,这数字他连想都没敢想。沈斌都开始怀疑,这个女孩是不是个二奶。
“怎么,嫌少?”
“不不,那什么,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沈斌激动的说道。
刘欣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要是学校里的富家子弟这么说,她肯定会翻脸。但沈斌说话的语气,刘欣知道是在向自己表白一个保镖的忠心。
“对了,你不是会开车吗,你来熟悉一下,以后总不能让我这个老板给你开车吧。”刘欣说着,把车停在了路边。
沈斌都有点傻了,紧张的手心都有点冒汗。这车的方向盘还是在右边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开的走。
“你~你是说,让我来开?”沈斌怕自己听错了,仔细的问了一句。
“怎么,你的证不会是假的吧?”刘欣疑惑的看着沈斌。
“切!怎么可能,不是说大话,我们那一期技术最好的就是我。”
沈斌说着,赶紧下了车,屁颠屁颠的跑到驾驶座门前,很优雅的拉开了车门。
“不要开太快,先熟悉一下。”刘欣说着,直接跨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沈斌激动的坐在驾驶座上,但看了半天,才发现跟考驾的档位不一样,跟那推土机更是不同。
“这是自动档,前进后退空档~!”刘欣看出沈斌的尴尬,不在意的给他说着档位。很多司机都没开过自动档的车,这到没什么。
沈斌推上档位,放下手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长这么大,终于开上了高级轿车。
沈斌一脚油门踩下,汽车‘噌’的一下蹿了出去。推土机跟这样的车可不能比,沈斌按照推土机的油门,那还了得。刘欣根本就没防备,被惯性猛的贴在了靠坐上。
咣~~!别克车狠狠的撞上了路边的一棵大树。沈斌连鼻子带脸呛在方向盘上,鼻子里的血‘哗’的流了下来。刘欣也没好哪去,脑袋撞在操作台上,疼的她捂着头愤怒的看着沈斌。
“这~这就是你们那一期最好的技术?我现在想掐死你~!”刘欣愤怒的看着沈斌,内心里升起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沈斌口鼻的血,顺着下颚滴落在胸前。还没等说话,安全气囊砰的一下打开,死死的把沈斌挤在座位上。沈斌恨得牙都疼,他正准备跑呢,这下跑也跑不掉了。
“麻痹的,什么破气囊,非等人撞死了再打开。抓偷车贼到是安全,死了都跑不了。”沈斌内心里咒骂了一句。
沈斌胸前的雨花石,在鲜血流过的一刹那间,忽然闪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小小的石头变的殷红,竟然凝聚出一滴血珠,顺着沈斌的皮肤渗透了进去。小小的红石,瞬间变的暗淡无光,成了一颗普通的白色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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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血脉苏醒
第二节血珠复活
刘欣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罪,由于双手下意识的保护住了脸,结果双臂撞的肿胀了起来。
沈斌两个月内,这是第三次住进了医院。而且,巧合的还都是住的同一家医院。
在医院贵宾房里,刘欣气愤的骂着临床的沈斌。汽车已经被拖走,但肇事的是沈斌,刘欣只能连他一起带进了医院。
此时的沈斌,脸肿的跟猪头似得,任由刘欣咒骂也不还嘴。两个人伤的并不重,只是刘欣过于小心,还是开了病房准备观察一天。刘欣本想去医学院的门诊楼,但她又觉得丢不起那人。
“你个骗子,根本就不会开车,弄了个假证来骗我。”刘欣挂着吊瓶,心里越想越气愤。
“喂!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许侮辱我的驾驶证。”沈斌终于忍不住,还了一句。
“你还敢还嘴,你~你赔我的车!”刘欣愤怒之下,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我就二百来块钱,你要赔的话就给你。”沈斌觉得衰神是不是想把他弄过去当女婿,简直倒霉透顶。好不容易找了份美差,还没等干就得罪了‘老板’,这下肯定没戏了。
沈斌拿起脖子上的‘雨花石’,心说这东西也没给他带来什么好运。当看到红石变成了一颗普通鹅卵石的时候,沈斌气的一把扯了下来。
“麻痹的,现在连雨花石都造假,两块钱够他妈成本吗。”沈斌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刘欣愤怒的翻着白眼,这个臭家伙不但是个骗子,还满嘴脏话一点教养也没有。这几个小时刘欣说的口干舌燥,都不想再说什么了。
沈斌饿的饥肠辘辘,不好意思的看了刘欣一眼,“那什么,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为了表达一下歉意,我请你吃份简单的病号餐。”
沈斌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伸手按了一下呼叫器。不大一会二,走进来一名护士。
“护士大姐,麻烦给来两合份饭,十块的那种。”沈斌摸索了半天,才摸出一张五十的。刘欣撇了撇嘴,她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买来也不会吃。
“咦?怎么又是你?对了,上回你还欠着二百多住院费没给,这回正好一起补上。你一走了之,财务可躲在了我们头上。”护士在他那张猪头般的脸上,终于找出熟悉的面孔。
“你~你说什么呢,那不是我,我可没欠你们钱。”沈斌咬牙不承认,心说老子都这模样了你还能认的出,干脆去当警察得了。
护士看了看病号牌,“没错,就是你,沈斌!”
刘欣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个大骗子,还说自己没案底。我的车辆维修费,还有那颗撞到的大树钱,你一分别想少,都得你拿。”
沈斌郁闷的都想撞墙,自己够倒霉的了,还被人误会有案底,窦娥都没他冤。
“好吧好吧,我是欠了你们二百多住院费。但我也是个受害者,上次没让厕所砸死就算万幸,根本就不该我拿钱。”
护士小姐看了沈斌一眼,叹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走了出去。沈斌上次因上厕所被撞住院,在住院部都成了众人皆知的笑话。不过,这些好心的护士到觉得,沈斌确实很冤枉。
房间里总算静了下来,刘欣拿出手机,本想给几个死党发个短信,但又怕说出去自己丢脸。想了想,刘欣还是把电话关掉,省的那几个死党打电话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感觉到房内异常安静,沈斌侧过脸看了一下刘欣,苦涩的笑了笑说道。
“刘~刘小姐,我真不是骗子,我只不过是个倒霉蛋而已。”
沈斌虽然穷,但不想背上骗子这个称号。即便是以后打工慢慢还她的修理费用,沈斌也要把话说清楚。
刘欣靠在床上,看着自己肿胀的手臂,根本没心思理他。看到刘欣没说话,沈斌继续说道。
“这两个月来,是我第三次住进这家医院了。第一次~是因为买生活用具,被城管打。第二次,却是因为拉了泡屎,被一个喝醉的家伙连流动厕所都给撞飞了~!今天我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结果,还把老板撞伤。看来,南城这个地方,根本就不该来~。”
沈斌独自默默的说着,一开始刘欣还没在意,慢慢的,竟然被沈斌的故事所吸引,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护士大姐可以证明。第二次住院,连派出所的笔录都是在医院做的。感谢警察,没让我赔偿那间厕所。”沈斌认真的说道。
“沈斌,你真的这么倒霉?”刘欣惊奇的看着沈斌。
沈斌点了点头,“估计老天爷不让我呆在南城,看样还是得回老家去。你放心,修车的钱,我以后每个月都会寄给你一点。不管多少,总会有还清的那一天。”
刘欣一撇嘴,“你想的美,我决定了,从今以后你跟着我干。什么时候把你的债还清,什么时候你就走人。”
刘欣本不想再用他,只是听完这些倒霉事之后,刘欣觉得沈斌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再说修车费用这么贵,虽然刘欣不在乎钱,就这么让他走也有点亏。
“你~你还请我当保镖?”沈斌疑惑的问道。
“不是保镖,是当我的奴隶,卖身还债。”刘欣说完,忽然脸一红,好像说的有点暧昧。
沈斌却没注意这些,愣了半天,才小声的说道:“能不能别扣光,总的留点吃饭钱吧。还有,我那房租到期了,能不能~先借点钱付房租~!”说到最后,沈斌连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张口。
“天啊,谁要是招你当员工那才真是倒了霉。算了,我给你找地方住,还能看着你,省的你私下跑掉。”刘欣说着,往下躺了躺,换了个舒服的姿态。
这一晚,两个人几乎都没睡,互相聊着一些开心和不开心的事情。刘欣性格开朗,内心里也藏不住事,不知不觉就把继母的事情说了出来。聊到最后,两个人简直是同仇敌该,一同咒骂着刘欣的继母。或许因为两人之间贫富差距太大的原因,不参杂那种男女私情,无形之中,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融洽起来。
在医院里也不能讲究什么,直到快天明,两个人才慢慢合衣而睡。
睡梦中,沈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境中,他骑着乌骓马,手持虎头盘龙戟,在万军中大杀四方。但是到最后,却被万军追杀,在一条大河中拔刀自刎。临死前,好像还思念着心爱的女子。
沈斌梦境中出现的,就是当年楚霸王最后的时刻。当楚霸王自刎之时的画面一出现,梦境中响起浑厚悲苍的‘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的苍凉歌声。沈斌猛然惊醒过来,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沈斌坐在病床上喘息了几下,悄悄的下床来到贵宾房中的卫生间里。忽然间,沈斌发现自己的伤,竟然一点都没有疼痛的感觉。
沈斌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怎么~怎么可能?”沈斌肿胀的脸,居然全部消肿。
不但如此,他感觉自己体力异常的充沛。沈斌握了握拳头,骨骼发出啪啪的响声,好像整个血液中,充满着一股奇异的力量。
沈斌只觉得脑子有点发胀,昏沉中握紧拳头,好像这股力道不爆发出来,就要把身体憋炸一样。沈斌忍不住猛然一挥拳头,正打在卫生间的房门上。
咣~!半扇房门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啊~!”
房间里,立刻响起一声女性惊吓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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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姐妹欢聚
第三节姐妹欢聚
住院处贵宾区,不少人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住院部主任带着一群人,在房间里悄悄的议论着。刘欣更是郁闷,刚一睁眼想去卫生间,就看到半扇门飞了出来。她还以为是发生了爆炸,吓的惊声尖叫起来。
沈斌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也不说话。刚才他只是无意之举,谁知道会造成这么大的破坏。特别是保卫科的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非说是故意毁坏公物,用脚踹坏的。
刘欣忽然发现沈斌脸上的肿胀竟然消失了,好像根本没受伤一样。她奇怪自己手臂还在肿胀,沈斌的脸怎么变得跟没事似得。既然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刘欣赶紧办理手续。不但连上次沈斌所欠下的住院费结清,还赔了一扇新门。
“刘欣,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么随手一挥,那门就坏了。我发誓,真不是用脚踹的。”沈斌出了医院大门,赶紧给刘欣解释着。
“随手一挥?你以为你是谁啊,超人?你要有那本事,我就不叫你还钱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沈斌说着,四下看了看,找了一棵大树,“刘欣,你看着。”
沈斌握紧了双拳,虽然觉得体力充沛,却没有了那种要爆发的感觉。沈斌对着大树,一拳打了上去。
啪~的一下,大树被打掉一块皮下来,却不是沈斌想象的那样,给人以震撼的效果。
刘欣惊奇的看着被打下来的树皮,“还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有点本事。不过要靠这能耐打飞半扇门,鬼才相信。”
“不是,有股力道,我~找不着了。”沈斌奇怪自己那种‘力拔山兮’感觉怎么不见了。
“行了,我又没怪你,不就是赔一扇门吗。干嘛这么啰嗦,跟个女人似得。”刘欣微怒的白了一眼。
“呃~!”沈斌本来还想辩解一番,看到刘欣的眼神,只好咽了回去。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点早餐,刘欣打了一辆车去了修理厂。看到别克车被拆的不成样子,沈斌挠着头尴尬的笑了笑。这家修理厂也兼着出租车辆的业务。刘欣跟老板简单交涉了几句,就开着一辆奥迪驶出修理厂。
“沈斌,你住在什么地方?”刘欣问道。
“雨台区不远。”沈斌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
“先去你那,把房子退掉。我租的是一套复式结构的单元,楼下可以暂时给你住。”刘欣很随意的说道。
沈斌一愣,侧脸看着刘欣,“你就不怕我是坏人?还有,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万一传出绯闻怎么办?”
“绯你个头啊,敢有什么想法小心你的脑袋。再说我也没把你看成男人,只不过是我的奴隶而已。万一你要是跑了,那些钱谁来赔。”刘欣瞪着眼睛说道。
刘欣是典型现代女孩的观念,根本不介意男女混住,又不是睡一个房间。再者说,沈斌要是敢发坏,她会让这家伙后悔一辈子。
沈斌头一回正大光明的面对房东,他本身也没什么东西,一个旅行包足以装满。至于那些锅碗瓢盆,沈斌好心送给了左邻右舍的租客。
沈斌跟着刘欣来到她住的高档小区七彩花园,一进门就被豪华的装修震撼了一下。
“你听着,楼下你可以随便,但是楼上绝对是禁区。你只要敢上,后果会非常严重。”刘欣警告了一句,扔下沈斌一个人,独自去了楼上。
不大一会儿,刘欣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好的协议书走了来。
“对不起,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是你住在这里的规定和你的工作合约。没意见的话,就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当然,就算有意见,也得签字,因为你欠我的钱。”刘欣说着,把一张霸王条款放在桌面上。
沈斌看着上面一条一条,都快赶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特别是最上面三个大字,让他看的非常不舒服。因为那三个字不是‘协议书’,而是‘卖身契’三个大字。
“我说刘欣,咱能不能换个台头,一看到卖身契这三个字,我怎么老感觉自己跟白毛女似得。要不然这样吧,换成‘工作协议’你看行吗。”
“不行,从现在开始,给你立下三条规矩。第一,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准还嘴。第二,即便我错了,也不准当这别人的面提出来,要偷偷的提醒我。第三,如果有什么不满,请参阅第一条。”刘欣恰着腰,居高临下的说道。
“好好,我不跟你争,不就是协议吗,我签。”沈斌心说这玩意也没有法律效率,最多是小女孩安慰自己胡闹的东西。
刘欣却是很认真,拿出了印泥,非要让沈斌在上面按手印不可。
沈斌苦笑了一下,粘了粘印泥,刚要按下,忽然间,他感觉一股气流在体内流动。这种感觉,跟早晨在卫生间的感觉一模一样。沈斌右臂的肌肉忽然绷紧,对着卖身契狠狠的按了下去。
“扑~”的一声,沈斌的食指竟然穿透纸张,直接插进了桌面。
“啊~!”
刘欣震惊的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刘欣的眼神炽热起来,这家具虽然不是红木的,但也是非常结实的水曲柳。能一指穿透桌面,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你~你真的会功夫?”刘欣惊喜的问道。
沈斌体内慢慢恢复了原状,不过他却轻轻咳嗽了两声,面带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说道。
“刘欣,其实刚才我施展的,就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一阳指。不过,这个秘密你不许告诉别人。茫茫人海中,相见就是缘分。你能找我来当你的保镖,这都是上天的安排,珍惜,一定要珍惜。”
沈斌说着,悄悄把‘卖身契’折叠了起来,准备找机会‘毁尸灭迹’。没想到刘欣震惊之余,还没忘记这茬,一把抢夺了过去。
“你放心,我会珍惜的。反正你欠了我这么多钱,你要敢私跑或者罢工,我就把这卖身契复印后贴的你家乡到处都是。别看下面的签字被你戳了个洞,但上面甲方还有你的签名。”刘欣说着,确实很珍惜的收好了卖身契。
刘欣没想到偶然的机会,居然找了个武林高手当保镖,非常出乎她的意料。从外表上看,沈斌也算是阳刚帅气,刘欣心里很满意。
“不是,咱不能这样,就算有什么事,你也不能到我家乡贴这个啊。”沈斌这才发现卖身契的重要性,这要真在家乡贴的满大街都是,那家人还怎么抬的起头来。
“少废话,那就看你的表现。如果本姑娘一高兴,没准就提前还给你。当然,如果你能教我一些功夫,我会给你加薪水的。”
刘欣心中异常的兴奋,她在想,如果沈斌对上父亲请的那两名私人保镖,会不会把他们打成猪头。为了检验真假,刘欣再次看向桌面上的指洞,确实不是什么魔术类的幻术。就凭这本事,足以震撼那些小姐妹了。
高档小区内的服务条件非常好,刘欣打了个电话,叫商品部送来几套西装。
刘欣打开手机,发现上面已经有十几条信息,大都是几个死党打来的电话。刘欣赶紧一一回复,叫她们来家里聚会。象她这样的自读生,学校里向来是很宽松。而且刘欣也快结业,没人管她上不上课。
楼下的卫生间里,沈斌美美的躺在浴池中,脑子里琢磨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神力。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那股神力时有时没有,根本无法控制。
“难道是,自己被撞了以后,出现了类似小说中的特异功能?”沈斌握紧拳头,仔细的观察着手臂。
一阵门铃响起,刘欣跑下楼,四下看了看,“臭家伙也不开门,不会是偷偷跑了吧?”正当刘欣寻找着,忽然听到浴室里的水声,这才明白沈斌是在洗澡。
房门外,站着三名青春少女,年龄与刘欣都差不多大。这三人都是她的同学,与刘欣被誉为医学院里的四朵。一进门,三个女孩就开始轮番轰炸。
“欣儿宝贝,老实交代,昨晚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被哪位帅哥约跑了。”说话的女孩叫骆菲,父亲是个地产商。
“一晚上都不接电话,是不是跟人缠绵去了。姐妹们,等会给她验身,看看还是不是纯洁的少女。”这个女孩叫谢颖,她是典型的官家子女,父母都是省政府的高官。
“这可没准,曹公子可是一直在追咱们的欣儿,不会真让那个窝瓜脸弄到手了吧。”这个女孩叫陈雨,是个单亲家庭,她母亲是演艺界的著名经纪人。
刘欣气的苦笑了一下,“你们几个死丫头,满脑子就知道想帅哥。我昨天是受伤去了医院,你们看我的手臂现在还有点肿呢。要不是怕丢人,我就去了咱们医学院的门诊楼了。”刘欣说着,伸出胳膊。
她们都是学医的,对这点小伤根本看不在眼里。但发生在刘欣身上,三个女孩都露出了心疼的目光。
“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伤到骨头吧?对了,赶紧换衣服,今晚班上的张正生要请咱们菲儿美女吃饭,我们作陪。”陈雨坏笑着说道。
“天啊,张正生可是个穷人,别这么对人家好不好。”刘欣觉得去宰一个穷学生,很不够意思。再说骆菲根本不会看上张正生,只是戏弄他而已。
骆菲把胸一挺,“哼!我都警告他多次了,活该。赶紧换衣服准备,我去下洗手间。”
骆菲说着,向卫生间跑去。刘欣知道姐妹们向来是行动一致,看来张正生今晚要倒霉了。
猛然间,刘欣才想起卫生间里有人,“哎~!等等~别进~!”
还没等她喊完,骆菲推门就闯了进去。
“啊~有人~欣儿~有人藏在里边~!”
骆菲象是被踩了尾巴,惊叫着跑了出来。
三个女孩吓的惊慌失措,谢颖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刘欣赶紧制止了谢颖,告诉她们里边那人她认识。
好在沈斌已经换好了崭新的西装,没有在美女面前失态。沈斌尴尬的走了出来,看着四位美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大~大家好。”沈斌局促的说了一声。
三个美女指了指沈斌,又指了指刘欣,仿佛恍然大悟一般。
“哦~原来是金屋藏帅哥啊。”
“我说呢,怎么会把手机关闭。”
“哼!还说自己昨晚没有跟人缠绵。欣儿,还不老实交代。”
三个美女一个个坏笑着,好像三个女流氓似得围着沈斌看来看去。骆菲还故意抛了个媚眼,挑逗着沈斌。
刘欣被弄的有点苦笑不得,“他是父亲给我请来的保镖,你们乱说什么。”刘欣故意推到了父亲身上,省的三位死党刨根问底。不过,沈斌换上崭新的西装,确实帅气的很,令刘欣觉得很有面子。
“保镖”三个女孩一听,更来了精神。陈雨故意扭动着腰肢,踏着猫步走到沈斌身边,展现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保镖哥哥,以后我们姐妹也让你保护,好不好嘛~!”
陈雨发嗲的声音,令沈斌头皮都有点发麻,谢颖还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简直是美女在调戏流氓。
刘欣也不说话,站在一旁坏笑着。这样的恶作剧,她们姐妹可是经常干。这是一个女流氓横行的时代,小帅哥反倒成了被宰割的对象。
沈斌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可不是什么圣人,再这样下去,恐怕身体会受不住诱惑。
“那啥,只要刘欣愿意,我都保护。”憋了半天,沈斌才憋出了一句话。
“姐妹们玩够了没有,都别发骚了,他叫沈斌,以后谁再招惹咱们姐妹,就叫他出面摆平。”刘欣终于出面解决了沈斌的尴尬局面。
三个女孩又说又闹,很大方的与沈斌聊在一起,根本没有任何陌生感。等刘欣换好衣服,五个人叽叽喳喳的来到楼下。骆菲开的是父亲的陆虎,几个人都挤到了她的车上。
“菲儿,你干什么坐后面,去开车啊。”刘欣奇怪的看着骆菲。
“废话,有保镖了谁还自己开。沈斌,你不会连车都不会开吧?”骆菲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沈斌。
“啊~会~会开。”沈斌看了一眼刘欣,硬着头皮坐到了驾驶座上。
刘欣也不好解释什么,吓的赶紧拉上了保险带。这一次沈斌到是学乖了,起步虽然有点幼稚,总算没出什么丑。
汽车刚驶出小区,迎面错身而过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嘎~’的停了下来。车内坐着四五个青年男子,其中一个下来仔细的看了看开过去的陆虎。
“曹哥,刚才过去的是骆菲的车。坐在副驾驶上的好像是刘欣,不过,开车的是个男的。”那名青年对着车内说道。
“男的?妈个痹老子打了一晚上电话都关机,居然还有男的跟她在一起?给我追,老子到要看看,在南城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追老子看上的女人。”说话间,从车窗伸出一个戴着金丝眼睛的脸,向远处的陆虎看了一眼。
这男子叫曹德阳,看长相到能说的过去。不过,一般人都是看重他的身份,曹德阳的老爸,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在南城这个地面上,谁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曹德阳并不在乎刘欣家里多么有钱,在权利面前,金钱根本就不算什么。
商务车一掉头,呼啸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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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包厢里的战斗
第四节包厢里的战斗
曹德阳坐在车中,不时的扶着眼镜架,目光中充满了恶毒之色。在权二代的眼中,这些富二代根本就是垃圾,早晚会拜倒在权利之下。
商务车尾随着陆虎来到新街口,沈斌歪了胡齐总算把车停在了车位上,这一路累的他满头大汗。比沈斌还紧张的,就是刘欣,砰砰跳动的小心肝可算是平静了下来。她觉得坐一回沈斌开的车,最起码能少活十年。
“沈斌,你开车怎么跟个孕妇似得,一点都不爷们。”骆菲下车前不满的说了一句。
“人家斌哥是心疼你的车,是吧斌哥。”陈雨依然用发嗲的声音挑逗着沈斌的神经。
“我是~头一次开这种车,习惯了就好。”沈斌稳定了一下情绪,能开上这么好的车,确实感到有点兴奋。
谢颖左右看了看,一指前面不远的‘川妹子火锅居’,“看!张正生已经来了。这臭小子,居然还带着一个人来。”
几个人说笑着走了过去,刘欣毫不客气的把包交给了沈斌。沈斌也不在意,把女士坤包背在身上,紧紧的跟着刘欣。说是保镖,看着到象是情侣。四位青春靓丽的美女加上一位帅气的小伙,非常吸引路人的眼光。
骆菲三人嫉妒的看着刘欣,有这么一位大帅哥跟在自己身边呼来唤去,确实很拉风。
商务车中,曹德阳眼睛恨不得冒出火光。刚才他还琢磨着,那男子会不会是骆菲等人的男朋友,现在看来,一切都不用猜测了。
“曹哥,是不是现在就揍他小子一顿。”车内的一名男子,一看曹德阳的表情,就知道到了该表现的时候了。
这几个人都是社会上的混混,跟着曹德阳之后才算有了点人样,把他的话简直当成了圣旨。
“不用急,等会在他最得意的时候,老子让他好看。”曹德阳说着,拉开车门下了车。
饭店门外,两个男青年正四处张望,看到刘欣一行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你们来了,我还以为又不过来呢。”说话的男子就是张正生,家境不是多好,却发着疯的追求骆菲。
与他同来的也是班里的一名同学,名叫杨忠厚。名字虽然叫忠厚,却是班上最八卦的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打听别人**,恨不能连秦始皇他娘的事情都挖出来宣扬一番。
“张正生,不会是买彩票中奖了吧,这么大方?”陈雨奚落的说道。
刘欣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张正生,骆菲都拒绝了他多次,这人就是不死心。到不是骆菲的眼眶高,只是姐妹们都觉得张正生确实配不上她。
“正生,这是我~男朋友,叫沈斌。”刘欣突然把沈斌说成了男朋友,不但是沈斌一愣,连陈雨等人都是一怔。不过,姐妹们马上明白了刘欣的目的,她是要通过张正生与杨忠厚的口,把事情宣扬出去。那样的话,那些围着刘欣不三不四的苍蝇就可以退避了。
“哦,沈哥你好。”张正生一听是刘欣的男朋友,赶紧热情的伸出了手。刘欣向来是眼高于天,她找的男朋友,肯定非富即贵。
“你好。”沈斌纯属来蹭饭的,被刘欣这么介绍,他还以为又是女孩子们的恶作剧。
“你好,我叫杨忠厚,请问您是哪个学校的?”杨忠厚也伸出了手。
“我是~北大的。”沈斌很认真的说道。
刘欣心中一喜,心说这个傻了吧唧的家伙,还知道配合我,表现的不错。谁知道沈斌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刘欣背过气去。
“我在家乡北王庄大唐中学读过几年,不是北京那个。”沈斌接着说了一句。
张正生等人都是一愣,刘欣的脸色也寒了下来。不过杨忠厚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沈哥真幽默。走,咱们进去在聊。”杨忠厚确实把沈斌的话当成了幽默。
众人进了饭店,张正生早已经订了个单间。他们前脚进入单间,曹德阳等人后脚也跟着进了饭店。曹德阳抬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嫉妒的怒火。
由于没有预定,包厢都满员了,曹德阳等人只能在大厅里就坐。曹德阳随便点了几个菜,准备等火候差不多的时候,进去‘敬’几杯酒,好好的调教一番那个家伙。
包厢里,刘欣几个人聊得好不热闹。看着张正生点菜时哆嗦的手,刘欣直接说由她来买单。张正生争执的脸都红了,不过看到骆菲点了一瓶红酒和两瓶飞天茅台,外加四盘鲍鱼的时候,张正生彻底的失去了话语权。
沈斌看着几个姑娘点的酒菜,心说吃四川火锅,竟然喝洋酒吃鲍鱼,真是有钱烧的。特别是看到上了两瓶茅台,沈斌心说这几个丫头不会是想喝白酒吧。
四个女孩或许故意给张正生和杨忠厚难看,都围着沈斌有说有笑。几个姑娘配合的很默契,不时的有人给沈斌夹菜,骆菲更是恨不能把身体贴在沈斌身上。张正生郁闷的饭都吃不下去,这家伙到底是谁的男朋友,怎么看着刘欣一点都不生气。
沈斌也看出几个女孩这是拿他打当枪使,他只能装傻,乐的酒色兼收,时不时吃点骆菲的豆腐。感受到美女胸部摩擦着他的肩膀,沈斌鼻血都快流了下来。
“沈哥,今天相见也是缘分,我敬你一杯。”张正生故意端起了两只大杯,倒满了酒。
“哦,不行,我还得开车呢。”沈斌赶紧‘客气’的推让,他酒量有限,根本就喝不下这么多。
“没事,喝吧,等会我来开。”刘欣插了一句,她巴不得沈斌喝醉。不然回去还是他开的话,刘欣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能给吓出毛病来。
“不行,我真的没酒量,喝多了恐怕人就软了。”沈斌为难的说道。
骆菲咯咯一笑,“哥~男人可不能说不行,人软了没事,不该软的地方可不能软。”骆菲简直是刺激死人不偿命,连‘沈斌’都不喊了,直接就是‘哥’。
沈斌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现在的女孩可要了亲命,什么话都敢往外擂。骆菲等都是医学院的学生,平时上人体课时就喜欢开玩笑,本性到不是放荡的女孩。
“好吧,那就喝这一杯。”沈斌拿起大杯,这一杯接近三两,下肚后恐怕就要坏事。
张正生彻底看出来自己追求骆菲没戏,借酒消愁几口灌了下去。沈斌无奈之下,强忍着喝了进去。
沈斌刚一坐下,就觉得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一股火苗蹿了上来。突然间,沈斌感觉血液里那种爆炸般的力量再次出现,沈斌一度劲,一道气流顺着胳膊直达手掌。刚才喝下去的酒,竟然被他逼了出来。沈斌整个人一呆,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张正生确实有点酒量,一看沈斌没有出丑,站起来想再来一杯。就在这时,包厢门忽然被人推开,五名男子走了进来。
“呵!还挺热闹啊,不知道今天是谁请客。”曹德阳冷笑的走了过来。
张正生与杨忠厚一看是曹德阳,两个人吓的一哆嗦。曹德阳虽然不是他们医学院的人,但在医学院却是恶名远扬。不少追求刘欣的人,都被他‘警告’过。这样的人物,他们可惹不起。
“曹~曹哥,今天是我请骆菲,她们几个是来作陪的。”张正生赶紧说道。
“你***算老几,敢让刘欣作陪?信不信我抽死你。”曹德阳牙一咬,恶狠狠的说道。
张正生吓的直往后退,几个女孩也不说话,眼神中对张正生充满了鄙视。
“曹~曹哥,坐在那边的,就是刘欣的男朋友。”张正生忽然发坏的说道。
一听这话,曹德阳眼里的火光都要冒了出来,不过他的目光依然是看着张正生,“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说完,曹德阳目光扫了沈斌一眼,冷冷的说道:“这房间里不相干的杂种男,都给老子滚出去。”
张正生与杨忠厚看了看曹德阳身后的四个大汉,两个人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连告辞的话都没说,赶紧跑了出去。
骆菲冷哼一声,碰了碰沈斌,“看到没有,就那样的男人,还想追我。”
谢颖把脸一寒,“曹德阳,这里不欢迎你,走开!”谢颖的父母都是省里的高官,她才不买曹德阳的账。
“谢颖,这里没你的事,你少当出头鸟。”曹德阳狠狠的瞪了两眼。
刘欣眉头一皱,她知道曹德阳那恶霸脾气,也不想把事闹大,“曹德阳,少在这里耍你的威风,这里确实不欢迎你,请出去。”
曾德阳露出一副张扬的笑容,“刘欣,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今天我找的不是你,是那个王八蛋!”说着,曹德阳一指沈斌。
从打曹德阳一进来,沈斌就看这小子不顺眼。只不过自己的身份特殊,沈斌也不知道刘欣等人与这四眼仔的关系,所以一直憋着没说话。这要是在以前,面对几个人沈斌也会害怕。但是现在他不但不怕,内心里还有点兴奋。
话到这份上,沈斌也忍不住了,“刘欣,刚才你好像说让这家伙滚出去。既然他不听,那就让我来。”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刘欣怕沈斌吃亏,刚要阻拦,猛然想到沈斌是她的保镖,而且还是个‘武林高手’。有这样的人在,自己还担心什么。
刘欣放心的微微一笑,用一副很暧昧的表情看着沈斌,“斌,把他们赶出去就行,别伤的太重。”说完,刘欣故意对曹德阳挑战性的瞪了一眼。
沈斌默默的走了过去,体内那种爆发的感觉还在,他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曹德阳都快气疯了,当着自己小弟的面,这个脸他可丢不起。后面一个家伙悄悄把门关上,并从里边锁住。他知道今天这个场子要不把那家伙揍个半死,曹大少爷是不会善罢甘休。
曹德阳抓起桌上的酒瓶,跳起来搂头盖顶就砸了过去。
他身后那几个小弟,早就忍不住要动手,一看曹德阳率先发难,其中一个家伙抽出一把跳刀,横着就刺了过来。
砰砰~噼里啪啦~前后不倒两秒的时间,包厢里变得满地狼藉。
当四个女孩看清了眼前的状况,刘欣脸色一变,~“啊~”四个女孩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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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两场战斗
第五节两场战斗
跟着曹德阳而来的那三名青年,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血腥的场面,难怪四个美女都吓的发出了尖叫。
当然,受伤的并不是沈斌,而是曹德阳与那位动刀的家伙。此时曹德阳满脸是血,而那个拿刀的家伙,则是趴在了翻到的桌面上,正个嘴唇裂的跟菜花似得,一只手上还插这一把跳刀,深深的穿透手心钉在桌面上。热腾腾的火锅撒了一地,好在没倒在那家伙身上。
沈斌体内流淌的那股能量,不但给他增加了惊人的力量,还让沈斌的感觉动作都变的极其敏锐。
刚才曹德阳与那青年的袭击,在沈斌眼里好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异常的清晰。沈斌反手夺下曹德阳手中的酒瓶,狠狠的照他脑门砸了下去。对于那位用刀的家伙,沈斌更是没客气,对着腮帮子就是一拳。这拳沈斌还只用了四成力量,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控制不住,怕把这家伙直接打死。
但就这四成力量,也让这家伙牙床都飞了出去。沈斌也不是什么多仁慈的人,对方既然下这么重的手害他,沈斌提起那家伙就砸到了桌面上。并夺过跳刀,对着这家伙手背就扎了下去。
这几下一气呵成,跟着曹德阳没动手的那三个家伙,根本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成了眼前这个样子。
沈斌一把抓住曹德阳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伸手又拎起一只瓶子。
“还有上的没有,要上一起上,别耽误时间!”沈斌冷冷的看着另外三人。
三个家伙都吓傻了,以前打架就算碰上厉害的主,也没有这么干脆利索的。况且刚才拿刀的小四,是他们中最能打的一个。
曹德阳脑子被砸的发蒙,不过他也明白是碰上高人了。在这种场合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然那瓶子下来,指不定自己脸是不是要开花。
“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别砸~我们走~我们马上走!”曹德阳吓的都快尿裤子了,别看他平时威风,那是没碰上硬茬。真要碰上不要命的,人家才不管他爹是多大干部。
刘欣赶紧跑过来,一把拉住沈斌的胳膊,“让他们走,别打了。”
刘欣知道曹德阳背景很深,也不想真的把他打成重伤。既然对方已经嘴软,还是赶紧让他们走的好。
“滚吧,以后再敢招惹刘欣,老子砸烂你的头盖骨。麻痹的,在这个世界上,老子还没怕过谁。”沈斌威风凛凛的说道。
曹德阳赶紧爬起来,另外三人小心的绕过沈斌,把那钉着手掌的跳刀拔了出来,拉起那家伙就走。
门外服务生看到包厢内架着一个血人走了出来,吓的赶紧通知大堂经理。大堂经理及保安跑过来一看,满屋里已经乱的不成样。那经理正想说几句,就看到骆菲拿出一叠钱,这是从银行取出来就没动,足有一万块。
骆菲抽出一半,“这些钱,足够赔偿的了。姐妹们,咱们走,换地方喝酒去。”
骆菲扔下钱,众人在大堂经理及保安吃惊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开酒店的人非常聪明,向这样的富家子女,他们知道惹不起。既然赔偿了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人关心那个受伤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上了陆虎,骆菲主动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
“沈斌,没想到你还真能打,是不是从小练过?”陈雨坐在沈斌的身边,兴奋的问道。
“斌哥,别忘记你答应过的,以后我们几个你也要保护。”谢颖也挤到了沈斌身边。
刘欣看着姐妹们崇拜的目光,心里得意极了。看来自己这保镖没白请,不但长了面子,还真是个高手。
沈斌被两大美女挤在中间,心里美的直冒泡。要不是不很熟悉,他真想伸开双臂来个左拥右抱。
“欣儿,你说曹德阳会不会去报警,或者找人报复?”骆菲担心的说道。
“不怕,要报警的话交给我了,我妈一个电话就能摆平。他要是再找人来,斌哥揍不死他们。”谢颖不在乎的说道。她母亲是省公安厅集书记,对付市里的警察确实不在话下。
刘欣微微一笑,“让曹德阳吃点苦头也好,省的没事就来缠着我。”
“那好,咱们去大富豪,边吃边唱,我要和斌哥唱第一首歌。”骆菲说着,一加油门,汽车疯狂的开了出去。
今天沈斌出色的表现,让几个美女兴奋不已。刘欣看着沈斌阳光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曹德阳等人出了火锅居,赶紧把受伤的那家伙送到了医院,曹德阳自己的头上也缝了七针。
曹德阳伸手一扶,才想起自己的眼镜早就被打掉,“麻个痹的,老子要不废了那混蛋,誓不为人。”曹德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曹哥,要不要这就招呼小弟,咱们今晚就把场子找回来。”一个家伙献媚的说道。
“滚你麻个痹,老子动手的时候,就他妈小四上了。老子喊你们去,尔妈的观花望景去了是吧。”曹德阳气的指着那几个家伙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三个家伙也不敢吭声,曹公子黑白两道通吃,打个电话就能让他们滚出南城。
“曹哥,要不然先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收拾那小子。”另外一个小子,忍不住出着主意。
“报警?你他妈有没有脑子,谢颖她家就是警察系统的人,报警有个屁用。”
曹德阳到不糊涂,他父亲虽然是市委组织部长,但这事可不能让父亲知道。不然的话,不但不帮他,还会臭骂一顿。曹家与谢家关系不错,母亲一直想让曹德阳追求谢颖,可是他偏偏看上了刘欣。
曹德阳脑子里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记得沈斌说过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老子还没怕过谁。’难不成这家伙也有很深的背景?曹德阳仔细品味着,反倒是被沈斌一句场面上的话给吓住了。
“长毛,明天给我好好打听一下,那个小子是什么来路。黑皮,马上去钟楼区找东哥,就说我想请他吃饭。”
曹德阳琢磨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弄清楚那家伙的背景在动手。万一是个有着资深背景的人物,自己只能忍了。要是没有什么背景的话,那就弄废了他。
曹德阳不打算找警察帮忙,那就只能请道上的高手出面。既然那小子能打,他就请个最能打的。东哥名叫陈啸东,在黑道中赫赫有名。陈啸东自幼拜南拳大师周藏青学艺,还在香港东南亚一带打过黑市拳。曹德阳请他吃饭的目的,就是等查清楚背景后,请陈啸东出手。别看陈啸东在地下社会里名气很响,却从不占地盘。他靠的是工地吃饭,曹德阳在这方面路子很广。在曹德阳的心里,说什么也要在刘欣面前挽回这个面子。
曹德阳调兵遣将准备请高手出山,而此时的沈斌,却与四位美女喝着啤酒载歌载舞。
大富豪夜总会的包厢里,刘欣等人又是喝又是唱。年轻人在一起只要对了脾气,很快就能成为好友。特别是女孩子,心里要是崇拜谁的话,怎么看怎么顺眼。
“沈斌,没想到你还挺受她们欢迎的。不过,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隶。”刘欣拿着一听啤酒,提醒着沈斌不要得意忘形。
“我说,咱能不能换个词,我怎么听着跟到了旧社会似得。对了,今天我表现的不错,是不是能~加点工钱。”
“切!想什么好事,你砸了酒桌,没把钱算在你头上就不错了。”刘欣翻了翻白眼,心说这家伙简直是个财迷鬼。
“我说刘大小姐,就算是苦力,也该给点零花钱吧。”沈斌说着伸出了手,他身上确实没什么钱了。
刘欣把眼一瞪,“要死啊你,让姐妹们看到像什么样子,等回家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别耍赖。”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去?”刘欣奇怪的看着沈斌,还以为他又要去占姐妹们的便宜。
“上厕所,我的主人,难道这个也要汇报。”沈斌奚落的说道。
刘欣笑着踢了一脚,“少贫嘴。”
沈斌被四个美女灌了不少啤酒,他本想再次逼出来,但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肚子涨的没办法,只好去卫生间排泄一下。
包房里的卫生间谢颖在用,沈斌只好晃着身子去外面的公共卫生间。
沈斌一走,正在唱歌的陈雨和骆菲马上跑到刘欣的身边。
“欣儿,老实交代,你跟沈斌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刚才你们俩眉来眼去,是不是早就情投意合了?”
两个人跟审问敌特份子一样,一左一右把刘欣夹在中间。谢颖走出卫生间,一看三人聚在一起,也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大帅哥哪去了?”谢颖左右看了一下。
“姐妹们,看你们发骚的样子,是不是真看上沈斌那小子了?”刘欣得意的把脚踩在茶几上,一副大姐头的样子。
“欣儿,你们俩要真没关系,那可别怪姐妹们无情了。”骆菲扭动着腰肢,摆了一个张狂的造型。
“先下手为强,谁先抢到手就是谁的。”陈雨接口说了一句。
“天啊,小雨,看你那发浪的样子,是不是准备今晚就献身。”谢颖调戏的说道。
“姐妹们,这是一个女流氓出没的时代,好男人可不多了,要动手就抓紧。”陈雨说着站了起来,准备再放歌一首。
就在这时,房门一开,慌张的跑进来一名服务生。
“几位女士,刚才与你们同来的那位先生,在楼下跟人家打起来了。”服务生慌张的说道。
骆菲等人经常来大富豪唱歌,服务生基本都认识她们。从花钱的角度上,就能看出这几个美女不是一般家庭。所以服务生都喜欢碰上这样的顾客,还能得到不少小费。
一听沈斌又和人打起来,刘欣等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曹德阳,不会是他跟踪到这里带人来了吧。
四个人赶紧跑了出去,趴在二楼的围栏往下一下,五六个人正围着沈斌拳打脚踢。
一看不是曹德阳,几个人反倒放心了。女孩子都有虚荣心,沈斌如果在这样的场合震撼住所有的人,那可是非常光彩的一幕。以后再来这里唱歌,看场子的老大都得点头哈腰。
四个人谁都没有下去,站在二楼,准备观赏沈大侠的威猛一幕。
“看到了吗,这叫诱敌深入。”看着沈斌被几个人围在中间左挡右架,陈雨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不大一会儿,就看到沈斌脸上挨了几拳。
“他肯定是故意的,想扮猪吃老虎。”骆菲也跟着说道。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家伙拎着个铁棍,一棍把沈斌夯倒在地。瞬时间,一群人围上去连踢带踹。那个拿铁棍的家伙,还狠狠的砸着。
刘欣等人这才发现情况不对,一个个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就算扮猪吃老虎也没这样扮的,猪都快被打死了。
“住手!再不住手我报警了!”
谢颖最先反应过来,拿出手机,对着下面大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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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科学实验
第六节科学实验
沈斌浑身是伤的被众女子送回刘欣的家中,四位美丽的女孩又是气愤又是疑惑,情绪中还夹杂这一丝失望。
在战斗的一开誓个女孩还很淡定,谁知道淡定到最后,却是这种局面。要不是知道刘欣等都是花钱非常大方的常客,看场子的人才出面帮着解决了这场风波,恐而怕真的需要警察的介入。
沈斌更是郁闷的很,出来上个厕所,就因为喝的有点多踩了一个家伙的脚没有道歉,一出卫生间就被人围住。越是关键的时候,他那股霸王之气居然怎么也提不起来。被人殴了一顿不说,更是丢了面子。
沈斌躺在楼下的沙发上,胳膊腿被铁棍砸的疼痛难忍。四个女孩都是学医的,就因为发现他都是皮外伤才没送进医院。
刘欣四人站在沈斌身边,每个人都是恶狠狠的看着他。在夜总会包厢里的那种爱慕眼神,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你是故意的还是想消遣我们。”
“臭家伙,为什么不施展你的功夫。”
“你不挨顿打心里难受是不是。”
“这身西装的钱,从你工资里扣除。”
四个女孩一人一句,不但发泄着内心的不满,还把沈斌的行为当成了戏弄她们。
沈斌活动了一下脖子,疼的嘴一咧,“我说,给我拿个枕头来行不行。”
“门也没有,不老实交代,今晚别想住在这里。”刘欣气愤的瞪着大眼睛。本来是个愉快的结局,没想到最后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一听要被扫地出门,沈斌可傻了眼。就算刘欣不要他赔钱,自己身上的钱也不够两天花的。
“我~我要说实话,你们不许笑话我。”沈斌尴尬的看着刘欣等人。
四个女孩一听,鼻子里几乎同时冷哼了一声,恰腰的恰腰,抱膀的抱膀,整个一群野蛮少女。
“好吧,我说实话,我不会什么武功。”沈斌无奈的说道。
“切!骗傻子呢你。不会武功怎么能把曹德阳他们打跑。”骆菲咬着银牙说道。
“我是~”沈斌说着,看了刘欣一眼,“我是咱们撞车之后,第二天早晨就发现自己体内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你还记得医院里的那扇门吗?确实是我无意中打飞的。不过,这股力量时有时无,我也琢磨不透。”沈斌怕她们不信,又把自己那种感觉的详细状况诉说了一遍,还狠狠的发了个毒誓。
刘欣等人听完之后,都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对她们来说,简直跟听天书差不多。
“刘欣,会不会被撞之后,产生了特异功能?”陈雨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小说看多了吧你,我也一起被撞了,怎么没那感觉?”刘欣奇怪的看着自己,没发现哪里不对。
要说不相信这个故事,看沈斌那样子又不象在说谎。要说相信,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体内有股力量在流动?”谢颖自言自语的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那肯定与血液有关,不行的话,咱们就带他去学校的实验室,让魏教授帮他检验一下,或者做个动脉监测看一看?”
骆菲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她们已经被沈斌这神奇的故事所吸引,非常想探个究竟。不管是真是假,在科学的检测之下,一切都会大白于天下。
“颖子,沈斌又不是咱们学院的人,恐怕魏教授不会给他检测。”陈雨摇头说道。
“得了吧,魏教授天天在实验楼恨不得搂着个标本睡觉,现在给他一个大活人当试验品,他还不乐疯了才怪。”谢颖反驳道。
沈斌脊梁骨冒出一股凉意,他怎么听着好像要把他弄什么地方解剖似得。
“我说你们别乱来啊,大不了我被扫地出门,生命可不是闹着玩的。”沈斌强忍着疼痛坐了起来。
刘欣想了想,一张俏脸严肃的盯着沈斌,“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说的确实是真话?”
沈斌狠狠点了几下头,“骗你们有什么用,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真诚,从来不说假话。”
“切!鬼才信你的话。姐妹们,还等什么,带他走。这家伙要敢骗人,他死定了。”刘欣说着,双手抱住沈斌的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喂喂~你们要干什么~轻点~疼~!”
四位美女连拉带拽,把沈斌重新弄到了小区车库。也不管他怎么抗议,骆菲与谢颖直接把沈斌塞进车门。这次开车的是刘欣,她开的要比骆菲稳当的多。
南城市医学院对外有个门诊楼,门诊楼的后面,就是教学及科研用的实验楼。魏教授名叫魏民,是医学院高薪聘请的医学博士。不过,医学院的学生背后都叫他‘除害’,因为每次经过他实验的荷兰鼠,最后都是死亡的下场,所以学生们兜他魏民‘除害’了。
魏教授最近不知道在搞什么科研攻关,几乎天天泡在实验室里。
刘欣等人夹着沈斌走进了实验楼,门口的保安一看是医学院里的四朵,连问都没问就放了进去。
谢颖按了半天的门铃,魏教授才趿拉着拖鞋把门打开。沈斌一看这所谓的教授,根本就是一个糟老头子。除了那身白大褂比较干净,估计这老头半年都没洗洗过脸。
“你们几个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魏教授扶了扶跟瓶子底厚度差不多的眼睛。
“魏教授,给您老找了个免费的试验品,进去在说。”骆菲大大咧咧的一推,根本没把这糟老头当成导师级的人物。
“你们别乱动,我刚写的资料都在桌上。”魏教授赶紧跑了进去,把桌上的资料收好锁进了保险柜里。
“魏教授,这个人说他体内有一股流动的东西,可以使力量突然爆发~~!”刘欣拉住魏教授,仔细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一开始魏教授看到这四个丫头,还感觉很头疼。因为这几个丫头跟其他人不同,她们不担心自己的学业和前途。来医学院上学,纯属个人爱好。不过,当刘欣完整的把沈斌的故事讲述下来,魏教授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你们确定没有跟我老人家开玩笑?”魏教授疑惑的看着几个人,想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因为沈斌脸上还有伤,他怀疑这几个丫头是不是故意找免费大夫来了。
沈斌苦笑了一下,“那个~医生,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然您先帮我把把脉。”沈斌说着,把胳膊伸了过去。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对身体有没有影响。
魏教授左右看了看,难道真有这样的奇事?如果是真的,那对他的科研可太重要了。
“几个死丫头,还等什么,赶紧换消毒服,进实验室。”
刘欣等人互相看了一眼,扔下沈斌跑进了消毒室。这个实验室她们都很熟悉,操作服放在什么位置都很清楚。
不大一会儿,四个人戴着口罩‘全副武装’的出现在沈斌面前。沈斌跟个木牌得,被带进了封闭实验室。
“你们几个,把他的衣服除掉,一件也不能剩。”魏教授吩咐了一句,独自走到操作台旁边,开始摆弄着仪器。
四个女孩都戴着口罩,不过从眼神中,看的出每个人都显示出害羞之色。沈斌更是尴尬,没想到还要脱衣服。
“我~我自己来吧。”沈斌硬着头皮,脱掉了衣裤,但还保留了最后的堡垒。他可不听那老头的,那还丢不死人。
刘欣等人都没说话,带着沈斌来到操作台,让沈斌躺了下去。魏教授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四个女孩马上围着沈斌,把他的胳膊腿都固定在操作台上。
“我说,没必须要这样吧?”沈斌奇怪的看着四人,从眼神中,他还能分辨出哪个是哪个。
“这是规矩,我们拿标本上课的时候,也是这样操作。”刘欣小声的说了一句。
沈斌翻了翻白眼,心说老子是活人,怎么能跟标本比。
魏教授拿了把剪子,“你们几个死丫头,第一项流程都不合格。”说着,咔嚓咔嚓就把沈斌最后的堡垒给剪掉了。
“喂~你干什么,我不检查了,她们是~女的。”沈斌躺在操作台上愤怒的喊着,自己还不敢乱动,怕这老家伙眼神不好,直接把自己给阉了。
“叫唤什么,她们是不是女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魏教授不满的说道。
沈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这么跟光猪一样呈现在刘欣等人面前,以后还怎么好意思面对她们几个。
刘欣四人虽说是上过这样的课程,但面对沈斌的身体,还是脸红了起来。沈斌尴尬的都不敢睁眼,浑身紧张的紧绷起来。
“把仪器贴上,抽取血液。”魏教授好像是把沈斌当成了实验用的荷兰鼠,根本不在意沈斌的感受。
四个女孩的双手,不停的在沈斌身上游走,沈斌紧紧闭着双眼,连脖子都红了起来。脑子里还要强忍着那股**,怕自己有什么生理反应。
魏教授把血样放进离心机,不大一会儿,魏教授拿了出来。
魏教授在无影灯下仔细的看着试管中的血样,看了半天,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天啊~这不应该是人类的血。”
沈斌被魏教授的尖叫吓了一跳,赶紧睁开了双眼。四个女孩也围了过去,试管里的血清中,竟然带着一点淡淡的金色。这一下,刘欣等人也愣住了。
“去二号实验室,赶紧分析。”魏教授拿着血样,与几个女孩呼啦一下就跑了出去。实验室里,只剩下沈斌独自一人躺在操作台上。
“麻痹的,这几个丫头还要不要脸,也不知道给我遮挡一下。”沈斌郁闷的想着,扭动着身体,看看能不能挣脱绑带。
费了半天力气,沈斌也没挣脱。此时他最想要的,就是体内那股威力赶紧出现,好大发神威解决自己的尴尬之境。
不大一会儿,就看到魏教授跑了进来,“我要抽干他的血液,一定要抽干他的血液。”
沈斌一听,吓的差点没光着就蹦起来。要不是被捆住,他宁可裸奔出去。
魏教授兴奋的看着沈斌,刘欣等人也跟着来到了实验室。四个女孩的眼睛同样很亮,看沈斌的目光都和刚才不同。
“小家伙,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血液里有一种特殊的基因。但是,这种基因没有完全激活。所以,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你体内确实有点古怪。”魏教授激动的说道。
“那~那怎么才能完全激活?”沈斌根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但他理解只要完全激活,估计自己就能控制那股力量了。
“不知道!”魏教授摇了摇头,“但是,可以根据科学试验,找到激活的方法。不过在试验之前,需要你本人的同意才行。”
一听说试验沈斌就有点紧张,不知道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家伙,会不会真把他血液抽干。
“沈斌,你的血样已经留作标本,不会把你的血液抽干的。”陈雨说着,给了一个支持的目光。
“沈斌,别忘了你是我的保镖,你应该得到那种力量。”刘欣摘下口罩,娇红的面孔对着沈斌微微一笑。
这种神奇的事情刘欣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也想看看沈斌的特殊基因被激活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再者说,这种事情估计一辈子也就能碰上一回。
“那~那好吧,不过咱可得先说好,每月你得给我~八百块零花钱。”沈斌不好意思的看着刘欣。
他琢磨着人家管吃管住,还要扣除她的修车费,是不是要的多了点。
刘欣气的真想打他两下,这家伙脑子里除了钱是不是就不想别的了。骆菲与谢颖等偷偷的笑了几声,八百块钱居然也好意说,看来刘欣这个老板也真抠门。
得到了沈斌的同意,魏教授一声吩咐,四个女孩重新给沈斌换了一身检测仪器。一个个跟小吸盘似得,上面还带着刺。小吸盘被固定在沈斌身上,上面的刺也跟着刺入他的皮肤中。
魏教授坐在监控台前,仔细观察着各种数据。
“神经刺激~!开始!”魏教授吩咐了一声。
骆菲在仪器旁边按下了一个控制扭,沈斌只觉的浑身一震,“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神经刺激可不是闹着玩的,沈斌疼的满头大汗。刘欣看了看,有点不忍心的拿过一条消毒巾,帮着沈斌擦着头上的汗。此时,沈斌根本不再想自己是不是一丝不挂了。如果给他机会,他肯定会冲出去逃跑。
魏教授看着数据摇了摇头,“神经疼痛激活不了基因,停止。”
当骆菲按下按钮的时候,沈斌仿佛虚脱一样,大口喘息着。
“第二步,肾上腺素刺激~!”
随着魏教授一声令下,沈斌再次陷入了地狱中。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难受,都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魏教授还是摇了摇头,经过六七种试验,数据显示那特殊基因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是沉睡了一样。
“教~教授~我退出行不行?刘欣,那钱我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呢,我不想死。”沈斌哀求着,恨不得都想哭出来。
魏教授简直成了灭绝师太的老公,比灭绝还灭绝,根本不理睬那一套。
魏教授挠了挠头,看了刘欣等人一眼,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刺激。当人焚身的时候,或许会使基因发生异变。”
四个女孩一愣,眼睛里都露出尴尬之色。她们都明白魏教授说的是什么,就是要她们帮沈斌~~!
骆菲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刘欣。沈斌是她的人,要动手的话,也只能是她。
“还等什么,这是神圣的科学试验,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开始!”魏教授把眼一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
刘欣脸红的都有些发烫,看了看骆菲三人,她真想放弃。虽然自己是学医的,但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更何况还是个熟人。
“我来吧!”陈雨忽然轻声说了一句,拿起一块毛巾盖在了沈斌的眼睛上。沈斌也不知道这是又要干什么,紧张的浑身肌肉都蹦了起来。
遮挡完沈斌的眼睛,陈雨却是把目光重新看向刘欣。刘欣马上明白了陈雨的意思,她是故意这么说,但动手的还是刘欣自己。
刘欣摇了摇头,陈雨骆菲三人却是对着她把眼一瞪,意思是说罪名都让陈雨担了,你还不动手。
刘欣看着沈斌的身体,银牙一咬,摘下手套。一只洁白的玉手,慢慢的向沈斌某个部位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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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稳定基因
第七节固定因素
沈斌被蒙住了双眼,正紧张的不知道接下来又要受什么罪。猛然间,沈斌身体一僵。
“呃~!陈雨~你~!”沈斌只觉得体内一股在升腾,但一想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连死的心都有。
哪怕光是四个女孩在场也好,可是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老教授,沈斌觉得这脸可丢尽了。越是想控制自己的情绪,身体越不给面子。
突然间,沈斌觉得身体里,那股彪悍的气息又流动起来。但是,他却不敢挣开固定自己的绑带。现在这个样子让他起来,还不如蒙着眼当鸵鸟。
刘欣连脖子都红了起来,呼吸也开始微微加重。骆菲三人虽然带着口罩,却是坏笑中带着羞涩,目不转睛的看着刘欣的玉手。不知道她们是看手,还是看着沈斌的某个部位。
“哦!天那,成功了!”魏教授激动的喊了一声,眼睛紧紧的盯着仪器上的数据。
沈斌觉得自己身体里,不但是充满了爆发感,更是有一种雄霸天下的**。而且,沈斌感觉自己那份激情里有一种纯洁,应该说是一种浓浓爱意。
当年霸王吻别虞姬,这阳刚血珠中不但聚集了他力拔山兮的能量,更是包含着对虞姬的爱恋。
陈雨一听魏教授的喊叫,赶紧跑了过去,那场面看的她面红耳赤,还是过来看看数据让自己平静一下的好。
魏教授眉头一皱,他发现这特异基因出现后,形成的细胞却与肌肉中细胞内的葡萄糖结合不起来,难怪会出现消失的局面。一旦这基因爆发后收缩下来,又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沉睡。
“陈雨,别看数据了,去给他注射胰岛素,大量的注射。”魏教授转头吩咐了一句。
胰岛素可以使多个细胞内葡萄糖连接起来,形成‘原糖’储存能量。魏教授担心的是找不到激活基因的方法,只要基因活动起来,他就有办法把这基因留住。
没想到魏教授一句话,暴露了陈雨的位置。沈斌心中一愣,陈雨不是在帮他~那个着吗,怎么会在魏教授身边看数据?难道,帮自己的不是陈雨?想到这,沈斌把头稍微的摇晃了一下,想把眼睛上的毛巾摆掉,他非常想知道是谁在引导自己的。
骆菲一把按住了毛巾,“不许看!”三个女孩几乎同时喊了一声。刘欣更是一紧张,尖尖的指甲划了一下,沈斌疼的一哆嗦,赶紧停止了自己愚蠢的行为。
沈斌马上明白过来,感情她们几个还知道害羞,不想让自己知道是谁。既然这样,还是继续当鸵鸟吧,省的大家都抹不开面子。
大量的胰岛素,在沈斌体内发挥出作用。特异基因开始分解,与肌肉血液融合在一起。沈斌觉得浑身发烫,他的脂肪快速的在消融。不但如此,沈斌的瞳孔也发生了变化,成了重瞳。
沈斌在实验室里足足躺了三个多小时,魏教授在这方面不愧是专家级人物,一直到特异基因平稳下来,他才停止了试验。不过,魏教授却让骆菲抽取了一大管子血液,作为样本。
为了能长期研究这个活标本,魏教授还恐吓沈斌,让他最少两个月来检查一次,否则出了问题概不负责。除了这些,魏教授还让四个女孩调查沈斌的衣食住行,越详细越好。因为他发现沈斌体内的特异基因不是先天性的,好像是被强加进去的一样。魏教授交代完毕,扔下四个女孩跟沈斌,兴冲冲抱着血液跑进另外一间实验室。
沈斌身体上排泄出来的‘脏污’已经被清理干净,刘欣等人松开了绑带,沈斌却没有动。
“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我好穿衣服。”
“切!看都看了,还装什么装。”骆菲一把撤掉蒙在眼睛上的毛巾。
沈斌尴尬的坐了起来,一用力想撑起身子跳下床。没想到,身体却是腾空而起,直接撞到了壁顶上。
“哦~!天啊,沈斌,你~你怎么变了?”陈雨发现沈斌的身体,肌肉异常明显。虽然不是那种健美先生的类型,但是每一块肌肉都让人感觉非常结实。特别那双眼睛,奇特的有点另类,还带着让女性迷茫的那种飘渺。
沈斌才不管变成什么样,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套在身上。看着剪碎的短裤,沈斌觉得下面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身上多了这种力量感觉,沈斌的自信又重新回到体内。对于刚才的事情,四个女孩只字不提,他也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骆菲谢颖三人谁都没有回家,几个人直接去了刘欣的住处。此时,天色已经快到黎明。四个女孩又累又困,上到二层就没再下来。
沈斌却是一点都不困,独自一个人跑到小区花园,他要试一试自己的能力。黎明前的黑暗,是一夜当中最黑暗的时刻,虽然有着路灯,沈斌却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到百米之外树叶上的虫子。
沈斌没练过武术,不知道该怎么练习。但是简单的出拳踢腿翻跟头这谁都会,沈斌一边出拳,一边感受着体内那种爆发力。不知不觉,天色大亮。
沈斌回到房中,美美的冲了个澡。他对自己身体的变异非常满意,力道灵敏度上,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沈斌了。
感受着喷淋在身体上流过,沈斌不禁又想起今晚的‘艳遇’。他的脑子里,开始琢磨起当时到底是谁把他折腾成那样。沈斌想了想,觉得骆菲的可能性最大,那丫头一晚上都在勾引他。至于刘欣,沈斌到觉得不大可能。四个女孩当中,他最怕的就是刘欣,因为她是他的债主。
这一晚,曹德阳也没有回家,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中午,黑道中大名鼎鼎的陈啸东应约走进了一家酒店。
“德阳,头怎么了?让人开瓢了?”陈啸东一看曹德阳头上包着伤口,笑着问道。
在陈啸东眼里,根本就看不起曹德阳,但人家的家世背景放在那里,陈啸东不得不给面子。对于这些官家公子,一旦陈啸东在道上翻了船,他们就能帮上大忙。况且,当今黑道都开始转向公司化。有些生意,还要靠这些官二代出面才能争的过来。
“东哥,这回您可得帮兄弟一把。昨晚我跟小四让人打了,那小子是个高手。”曹德阳说着,把陈啸东让到主座上。
“操!还真有胆大的,敢惹你曹少爷?”陈啸东笑着骂了一句。他可不傻,敢打曹德阳的人,没准拔根汗毛都比曹德阳腰粗。陈啸东心里清楚的很,有些人他也得罪不起。
“东哥,我已经找人打听去了,一旦有消息,你老哥可要帮兄弟找回这个面子。”
“德阳,对方是什么来路,难道不知道你的身份?”陈啸东警觉的问道。
曹德阳明白陈啸东的意思,“东哥放心,如果咱惹不起,也不会让你东哥为难。大丈夫能屈能伸,碰上爷就得低头。但是,只要那小子没什么来路,你可得帮我出这口气。东哥放心,绝对不能白了您。”
“那行,有你德阳这句话,包在哥哥身上。”陈啸东一听这话,到是松了口气。他不在乎打架,对自己的能力陈啸东向来自信。
曹德阳的小弟长毛,一大早就来到医学院。这小子经常跟曹德阳来学校找美女,对医学院非常熟悉。长毛找到了昨晚与刘欣等人一起吃饭的张正生,连吓唬带诈,让这家伙两天之内把刘欣那‘男朋友’老底挖出来,不然就见一次打他一次。
张正生也够倒霉的,他是正宗的贫下中农,按说靠自己的能力,毕业后也可以到某医院干份不错的工作。但张正生却不走正道,满脑子却想着粘上漂亮的金枝玉叶。不管骆菲怎么拒绝,就是死皮赖脸的缠上了人家,好像自己长的多帅似得。
好不容易请骆菲等人吃一顿饭,还弄得自己一身骚。现在到好,还得去帮着黑社会查沈斌的家底。
刘欣四人一直睡到中午,才纷纷懒散的起床。谢颖一看自己的手机,全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四个女孩当中,谢颖家教最严,昨晚一晚上没回家,还不接电话,家人肯定着急。谢颖到是聪明,把责任推到了魏教授身上,说是她们几个帮着魏教授忙了一夜。谢颖知道父亲会去调查,但这总是事实,魏教授肯定会帮她圆过去。
刘欣和骆菲洗刷完毕,先下了楼。坐在客厅里,经过昨晚这事,互相之间反倒变的熟络起来。身上什么秘密都曝光了,沈斌还能在乎什么。
“刘欣,是不是~该给我兑现了。”沈斌小声的说道。
“兑现什么?”刘欣奇怪的看着沈斌。
“你~你不会是说话不算数吧,钱,我说的是钱,每个月八百零花钱。”沈斌认真的睁大了眼睛。
刘欣生气的哼了两声,“死财迷,为了钱是不是你把命也能卖出去。”
“行,十万块钱,我就是你的人了。”
“去你的,谁要你!”刘欣脸色一红,转身向楼上走去。
沈斌一看,完了,看样自己在还清债务之前,别想得到刘欣的工资。
骆菲坏笑的看着沈斌,戏弄的说道:“沈斌,你这么喜欢钱,我把你包养起来算了。”
沈斌知道她在开玩笑,不过一想到昨晚的事情,沈斌看了看其她人都没下来,悄悄的问道:“骆菲,昨晚帮我~那个的人,是不是你?”
骆菲一怔,脸色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你想知道吗?就不告诉你。你听着,昨晚大家只是把你当成了医学标本,不许有龌龊的想法。”
“切!你说的容易,我给你那样,看你有没有想法。”沈斌说完,马上意识到对方是个女孩子,自己怎么能这么说。
“臭家伙,找打是不是~!”骆菲握着粉拳在房间里开始追逐起来。
陈雨与谢颖下了楼,听完骆菲大胆的说出原因,也加入到‘围堵’沈斌的行列。
生活当中多了一位帅气而神秘的男孩,几个女孩无形之中,心里边都产生了某种想法。刘欣给了沈斌一张银行卡,上面是她的名字。刘欣说完密码,只告诉沈斌每个月只准花八百。或许是因为沈斌那句话,十万元就能成为她的人。下意识中,刘欣给那张卡上划了十万元整。
下午的时光过的非常快,转眼又到了夜晚。
“姐妹们,晚上去那里开心?”陈雨对着众人喊道。
“大富豪,看看昨晚那几个家伙还在不在,在的话,让他们好看。”骆菲很想为昨晚的事情找回面子,哪怕让沈斌今天发发威风也是好的。
“同意,想起昨晚大富豪那些保安的眼光,本姑娘就不舒服。”谢颖跟着说道。
刘欣点了点头,把目光看向了沈斌,“今晚你敢再出丑,小心我们就把你弄到实验室~阉了!”
几个女孩在虚荣心的指使下,她们决定今晚去大富豪夜总会挽回面子。沈斌暗暗叹了口气,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区别,她们没有生活顾虑,可以自由自在的糟蹋父辈们赚来的钱。而沈斌自己,却是为了糊口和自己的梦想,不得不变成几个女孩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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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胜利的呐喊
第八节胜利的呐喊
几个女孩再才次出现在大富豪,令不少人露出了奇异的眼神。这家夜总会并不是多高档的夜总会,只是年轻人居多,气氛比较热闹。但这里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经常出现打斗的场面。一般输的一方,很少第二天再次出现,都是等几天找回颜面,或者请中间人出面之后,才会重新出现。
年轻人去夜总会迪厅这样的地方,都喜欢去熟悉的场子。昨晚动手的那几个家伙,今晚还真在这里。他们是附近四川帮的一个团伙,昨天拿铁棍的那个家伙是老大,名叫张谦。因为大富豪里一个看场子的小弟也是四川人,所以经常来这里玩耍,有什么情况也能照顾一下。昨晚张谦手里那根铁棍,就是他那四川老乡暗中给他的。
大富豪的场子是新街口兴盛帮的地盘,看场子的老大叫何林,绰号大狗。一般情况下,有人在场子里闹事,都会被请出去,或者由他出面调解。但大多时候碰上陌生的人,看场子的都会偏向认识的哥们。昨晚大狗不在,又是众人围殴一个,所以兄弟们都想看看热闹。要不是最后给几位美女面子,沈斌或许被打的更惨。
昏暗的灯光下,四位美女的出现还是让众人眼睛一亮。别看这些人不少是小混混,但心里明白越是漂亮的女孩越不好惹。一来她们随便投靠哪位江湖大佬,就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二来有些官富家子弟,他们确实惹不起。
“谢颖,昨天我喝的有点多,记不清楚是谁了,你帮我看看,那几个小子来了没有。”
沈斌一踏进大富豪的门,脑子里就充满了暴虐的念头。昨晚在四个女孩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都是那几个小子所赐。今天要是能碰上,沈斌正好拿那几个家伙练练手。
谢颖四处看了看,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昨晚打架的那几个人。
“沈斌,他们在西南角那桌上,有一个家伙戴着大耳环,我认的很清楚。”谢颖指了指位置。
沈斌咬了咬牙,“刘欣,你们先上二楼,这里交给我了。”沈斌目光如炬,连那家伙脸上的青春痘都看的非常清楚。
“沈斌,你~小心点。如果对方人多的话,就跑。”刘欣有点担心的说道。
自从她认识了沈斌,这个家伙好像还没干过让她放心的事情。刘欣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觉得沈斌会不会再次被送到魏教授那里。
沈斌握了握拳,身上那股带着霸气的力量立刻让他充满了自信。
“今天要是再出了问题,我建议你们回去把魏教授痛扁一顿。”沈斌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
刘欣陈雨等听沈斌这么说,都放心的走上楼去。四个女儿都是九零后出生,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方式与平常孩子也不同。刘欣在哥哥的影响下,本身就崇尚暴力。骆菲与陈雨差不多,从小很少受到父母的关爱,养成了自由散漫的个性。谢颖却是由于家教过于严厉,反倒是叛逆的很。四个女孩相同之处,她们都希望自己身边有个英雄。
沈斌更是生活在教育失败的一代,上初中的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古惑仔。唯一的梦想,就是捞钱,拼命的捞钱。现在背后有了几位女金主,沈斌觉得应该好好表现一下。要不然,都对不起他那八百块钱。
沈斌冷笑着向张谦走去,从几个女孩子一进门,张谦就发现了她们。昨晚张谦虽然挺有面子,不过这家伙到不傻,事后暗中找那老乡打听了一下。得知这几个女孩都是开着豪车,花钱异常的大方,张谦也有点后怕。他们只是一些底层的混混,对方只要出的起钱,随时都能找人修理他们一顿。
“昨天都是谁动手打的我?”沈斌双手按在桌上,冷笑着问道。
“草你妈,又来找揍是不是!”张谦身边一个小弟‘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站起,怒视着沈斌。
张谦摆了摆手,让兄弟们冷静。他发现有点不大对头,昨晚这家伙被打的跟猪头似得脸,怎么一夜之间就恢复如初,眼睛里还带着一种神秘的光彩。最让张谦不放心的,就是沈斌那股自信的微笑。
“哥们,昨晚是我们几个动的手。怎么,今天带人来找场子了?”张谦觉得对方这么冷静,肯定是带了人来,心中不免有点紧张。
“带人?呵,就你们几个,还没这个必要。昨晚老子喝多了,没有施展开。今天你们几个如果能再次把我打趴下,算你们有种。”沈斌说着,直起腰冷笑着看着众人。
“麻痹的,大话说的不浅。是出去还是在这里?”张谦一听对方还是一个人,紧张的心顿时松懈下来。再说话兜到这份上,不动手以后还怎么混。
“那里跌倒,老子就在那里爬起来。来吧!”沈斌说着,往后退了两步。
张谦冷静的看了看周围,昨晚被看场子的人警告,今天总得给个面子。
“去!跟大狗哥说一声,是人家要挑战,不是咱们故意闹场。”张谦对着一名小弟说了一声。
沈斌也不介意,默默的看着那家伙向里面的员工区跑去。刘欣等人在楼上开了包房,却都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二楼围栏上看着下面。
不大一会儿,那小弟跑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两根铁棍,直接扔给了张谦一根。
“谦哥,大狗哥说了,不知死活的人想找事,就让他得到点教训,省的以后再敢来这个场子闹事。”那小弟兴奋的说道。这些家伙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以多打少的战斗。又能练手,还能长威风。在道上混,都是一场场打出的名声。
周围的人群一看有人要打架,不但不怕,不少人还兴奋的挑事。一群少女也跟着喊叫,仿佛鲜血更能刺激她们麻醉的神经。
张谦手里有了铁棍,狞笑了一声,“**,老子今天废了你~!”铁棍对着沈斌的肩膀就砸了下来。
这些家伙到是有点战斗经验,砸脑子怕把人砸死,砸肩膀死不了人,还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沈斌耳朵一动,他听出后面也有根铁棍砸了下来。目光中,沈斌清楚的看到铁棍下划的路线。与他想象的一样,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慢动作。
“沈斌,小心后面。”二楼上,刘欣吓的赶紧出声提醒。
沈斌没有去管后面的家伙,直接一个前冲,一拳打向张谦的左脸。
啪~!张谦的左脸象是被大树抽中了一样,整个脖子差点扭断,横着就飞了出去。
后面的铁棍落空,还没等再次举起,就被沈斌回手一巴掌抽晕了过去。
“好~!”谢颖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沈斌~加油!”四个女孩激动的在二楼呐喊助威。
场子里的青年男女们,也被这样的打斗挑起了精神,尖叫的呐喊着。不管这些人是好是坏,在内心深处,谁都想看到以弱胜强的战斗场面。只有这样的局面,才会让人看的热血沸腾
“沈斌~我也挺你!”
人群中,不知道谁跟着二楼喊了一句。顿时,场子里不少人开始喊着沈斌的名字。
张谦今天一共来了六个人,其他的兄弟一看,吼叫着冲了上来。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啤酒瓶。
沈斌闪动身形,轻松自如的干倒了两人。不过,他的肩上也被砸了一酒瓶,破碎的玻璃把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
“沈斌~沈斌~沈斌~!”
场子里的男男女女,都被沈斌这种暴力美学所折服,齐声给他呐喊着。
剩下的两个家伙,想跑都没办法跑,四周围满了人。沈斌冷笑的看着最后两人,心中那股霸气不断的升腾。
员工通道中,十几个手持铁棍的保安,拥簇着一名大汉走了出来。这大汉就是何林,在兴盛帮靠多年的打拼才得到这个位置。
大狗何林看着场子被弄的乱七八糟,眼神中闪烁出一种恶毒之色。在他场子里闹事,张谦又是请示过之后才动的手。如果让这小子就这么嚣张下去,那他大狗哥的名声可就完了。
“兄弟们,上!”
何林吩咐了一声,慢慢的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纹身和肌肉。何林从后腰上抽出一副双截棍,一步一步向沈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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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女孩的心思
第九节女孩的心思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沈斌一时有点手忙脚乱。毕竟他没有正统的练习过搏斗技巧,只不过是凭着敏锐的速度和强悍的力量。
沈斌身上挨了不少下,但他发觉自己的骨骼异常坚硬,除了肌肉有点酸痛之外,没什么其他感觉。沈斌干脆放弃抵挡,直接面对着身前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挨上他一拳,马上就会退出战斗。躲藏在场子角落里的不少人拿出了手机,对着沈斌一通狂拍。不管是上学的还是社会闲散人员等,都想把这精彩的一幕保留下来,作为向朋友吹嘘的证据。这年头英雄难寻,总算找到一个。
大狗何林越看越心惊,不是说昨天这家伙让张谦揍的直喊爷爷吗?***到底是谁喊谁爷爷。何林要是知道碰上这么一位变形金刚似得怪胎,他早就把张谦等人赶出场子了,在外面就是往死里打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何林走的不快,却是等到沈斌转身的时候,何林跳起来,双截棍狠狠的砸向沈斌的头部。
沈斌听着脑后这道风声比较锐利,凭感觉回手一抓,啪~沈斌抓主了双截棍的一头。但是,强劲的力道震的沈斌右手一阵剧痛。
何林更是大惊,对方竟然抓住了他的双截棍?这在以往的战斗中还从未出现过的事情。道上的人拼杀谁也不会冒着手骨被砸裂的危险去抓对方砸来的棍棒,难道眼前这个家伙是铁打的。
何林马步一扎,猛然往回一带。要说论技巧沈斌不行,但比力气何林可差远了。沈斌臂膀一较劲,双截棍的连环啪的一下就从中断开。何林噔噔噔后退几步,撞翻了一张桌子才算稳住身体。沈斌却是纹丝不动,甚至连马步都没扎。
“住手!都给老子停下!”何林手一扬,大喊了一声。
此时舞池内灯光大亮,周围各个角落里都站满了看热闹的青年男女。舞池中,横七竖八的躺着哀号的人。
看到围攻的人都已经退下,沈斌扔掉半截双截棍,右手的骨头隐隐作痛。
“哥们,这里是兴盛的地盘,敢来这里砸场子那就是不给‘盛哥’面子。在下何林,是这里的负责人。如果兄弟给面子的话,今天的事就此罢过,大家交个朋友怎么样。”
刚才一个照面,何林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在这场子里他可输不起,万一自己一方输掉的话,在南城地下社会他就别想立足了。
“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昨晚那几个小子趁我喝多把老子打了一顿,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既然你不想打,那大家就罢手吧。”沈斌说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谦,半个脸肿的跟馒头似得。
“兄弟贵姓,不知道是在哪个码头吃饭?”何林问了句黑话,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所以要问问跟随那位大佬的。
“我叫沈斌,没在码头干过,我的老板在上面。”沈斌说着,用手一指。
大厅里的众人顺着沈斌的手指往上一看,刘欣四人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仿佛炎热的夏天吃了冰淇淋一样。
何林瞳孔一缩,感情这小子是个‘雏’,没在道上混过。以前他就觉得那四个丫头有点背景,看来这小子只是人家请的保镖。
“沈兄,刚才是一场误会,今晚请尽兴,想喝什么尽管要,我请客。”何林大度的说道。
说完,何林对着员工通道几个女服务员喊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打扫一下。”
那几名服务员赶紧拿着拖把等跑了过来,何林其他的小弟也把受伤的人,全部扶进了员工通道。就像经过演练似得,转眼间舞池又恢复了正常。
“何经理,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沈斌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既然人家是负责人,喊经理肯定没错。说完,沈斌向楼梯走去。
今晚的损失何林会让张谦那小子全部赔偿,心中虽然有点郁闷,不过何林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对方敢一个人来挑战,说明人家是条龙。就算今晚他们能把沈斌干倒,那四个女孩万一有强大的背景,一样能砸了他的场子。何林不是愣头青,在南城地面上混黑道,也需要有清醒的头脑。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兴奋之余互相转发着手机里的视频。今晚她们可算开了眼界,让这些疯狂的男女们,认识了一个名字~沈斌!
沈斌在包厢里,迎来了英雄般的礼遇,四位女孩轮流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弄的沈斌生理反应很敏感,在四个女孩大笑声中,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掩饰这自己的窘相。
何林亲自上来送了瓶红酒,他很想结交一下这几个人。特别是沈斌,如果可能的话,何林非常想拉他入伙。有这么一个人帮着自己震慑场子,何林完全可以再接手一个地盘。
不过,在刘欣等人冷漠的表情中,何林坐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识相的离开了包厢。
“沈斌,为了庆祝你找回了自信,干一杯。”刘欣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我本来就很自信,怎么成找回自信了?”
刘欣把眼一瞪,“我说是就是,怎么,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
沈斌无奈的端起酒杯,“好好,你说是就是,小心喝多了容易出事。”沈斌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刘欣挺起的胸部。
几个人又唱又跳,把沈斌折腾的不轻。对刘欣她们来说,学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自己找到快乐。就算是学业无成,凭借雄厚的家底,一样能活在上层社会。所以,就在这样的迷茫思维中,她们天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直到快十二点,几个人才算尽兴,刘欣没有让何林免单,依然在总台上付了该付的账。刘欣不在乎这点钱,主要是她不想与何林这样的人有什么瓜葛。
谢颖拿出电话,一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都是刚才唱歌的时候打进来的。
“又是我妈的电话。”谢颖一身酒气,这个样子回家肯定是被一顿臭骂。
“欣儿,帮我说个谎,就说你自己一个人住害怕,让我今晚陪你。”说着,谢颖把手机递给了刘欣。
看来几个女孩经常这样,刘欣轻车熟路,拨下号码,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听着刘欣说道。
“喂!伯母吗,我是刘欣,我们明天学院考试,我让颖子帮我补习一下,今晚就住我这了。~嗯~好的~您放心吧~拜拜!”
刘欣说完,把手机扔了过去,“死丫头,下次换个人行不行,你妈都有点怀疑了。”
“我妈说等我毕业之后,让我进检察院,一想起这事我就烦。你们多好,父母根本就不问。”谢颖叹息着说道。
沈斌羡慕的看着谢颖等人,还是生在富贵人家好,什么都不用愁。这边还没毕业,就已经安排好了单位。别人削尖脑袋都进不去,谢颖居然还不想去,这上哪说理去。
“谢颖,要不然你给你妈说,让我去检察院得了。”沈斌玩笑着说道。
陈雨呵呵一笑,“那你就娶了她,当她家的女婿保证你前途似锦。”
沈斌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成想到引起了谢颖的兴趣,“姐妹们,你们说沈斌要是当了官,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切,到是能当拆迁办的打手。再说沈斌那文化,能考上公务员才怪呢。”陈雨不肖的说道。
“我可是说真的,当干部也不一定非要考试。无非是需要文凭、路子、和金钱,你们说这三点咱们姐妹哪一样办不到。造就出一个官员,应该不成问题。”
刘欣哼声说道,“颖子,你少拿我的保镖打主意。当官有什么用,还是给咱们当保镖有意思。”
这回陈雨却站在谢颖的立场上说了话,“欣儿,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咱们把这家伙培养成市长,那时候再呼来唤去,比现在更有威风。”
沈斌苦笑了一下,“我说你们几个,不拿我开心是不是能发胖啊。还是人家骆菲好,一句话都不说。”沈斌说着,感激的看了一眼开车的骆菲。
“我同意!”骆菲忽然喊了一句。
“得,真不经夸,算我没说。”沈斌干脆把目光看向车外,省的再次成为她们调侃的对象。
几个女孩子都沉默了下来,刚才虽然是玩笑话,但此时却起了化学反应。刘欣坐在后面看着沈斌的背影,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无所谓,关键他是一个这么奇特的人。如果跟着自己当保镖,确实有点屈才。再者说总不能把这家伙带在身边一辈子吧。
不知道为什么,刘欣此时心中升起了一个奇特的想法,她很想让沈斌在自己身边呆一辈子,永远的保护着她。一想起昨晚自己帮沈斌激发**的举动,刘欣不自然的动了动身体,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次日一早,几个女孩没有睡懒觉。把沈斌一个人扔在了家里,匆匆的去了学校。
昨晚的战斗场面,在几个小时之内,就被传到了网络上。一夜之间,南城各大网吧的年轻人,都在议论着这个叫沈斌的人。
刘欣等人一进教室,张正生象是看到亲人似得赶紧跑了上去。不少同学对张正生这种行为所不齿,不管张正生对那晚的事情怎么解释,四个女孩没一个理睬他的。
张正生充分发挥出无赖精神,死缠软磨,终于在骆菲的口中,得知了沈斌的真实身份。或许是出于警告,骆菲一怒之下告诉张正生自己喜欢的男孩类型,是沈斌那样的,让张正生死了心吧。如果再敢纠缠,就让沈斌痛扁他。而且,还告诉张正生,沈斌不是刘欣的男友,是她们四个人的保镖。
张正生如获至宝,总算可以交差了,他这两天连校门都没敢出。
曹德阳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也看到了那段精彩的视频,气的他连笔记本都差点砸了。
“沈斌?***这是从哪冒出来的王八蛋。”
就在曹德阳咬牙切齿的时候,长毛传来了消息,说那个叫沈斌的,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刘欣请来的保镖。
一听这话,曹德阳赶紧给陈啸东打电话。
“东哥,我是德阳,那小子的底细查清楚了,只是个私人保镖,看样有两下子。”
“保镖?谁的保镖?”陈啸东可不傻,有些大佬的保镖也是不能惹的。
“是几个败家小妞闲的没事干请的,你放心吧,没什么后台。不过,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那好!你帮我约个时间,我陈啸东不喜欢暗地里下手,要打就公开的打一场。”
“东哥,兄弟谢谢了。西城那边拆迁的事情,兄弟保证帮你揽下来。”曹德阳兴奋的挂上电话。
得知沈斌不是刘欣的男友,曹德阳心中的郁闷驱散不少。在这么多漂亮女孩当中,他对刘欣格外青睐。这一次,他要让刘欣见识一下,他曹大公子在黑白两道的能量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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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温馨的感觉
第十节温馨的感觉
南城医学院刚过了放学的时间,刘欣骆菲四位美女就跑到魏教授那里。她们今天来上课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魏教授留下的血样有什么变化。说实话,这几个丫头都有一种侠女情怀,如果能把那种基因嫁接到自己身上,她们觉得会不会也变成沈斌那样,变成一代超侠。
但是,现实往往的残酷的,不但是她们几个,连魏教授都有点莫名其妙的失望。保存的那些血样,竟然在几个小时之后,特殊基因奇异的消失了。
经过了一天的研究,魏教授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基因的母体已经完全与沈斌的骨髓相结合,基因只要离开母体,几个小时之后就会自动‘死亡’,根本无法培养和繁殖。
魏教授很想知道沈斌的这些特殊基因,到底是从何处而来。如果能破解了这个问题,或许在世界医学史上,能引起强大的地震。不说别的,如果把这些基因嫁接到军人身上,那完全可以造就出一批特殊的战队。
刘欣等人一听魏教授说基因消失还要抽取沈斌的血样,连想都没想,赶紧逃离了魏教授的实验室。沈斌的影子已经深深植入到她们每个女孩的心里,刘欣等人可不想把沈斌制造成魏教授的试验标本。
四个女孩乘坐骆菲的陆虎,刚出了校门,就看到一辆商务车横着冲了过来。
嘎~!骆菲一个紧急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找死啊你,会不会开车。”骆菲一拉车门走了下来。
谢颖刘欣陈雨三人也跟着纷纷下车,在这种情况下她们肯定是一致对外,这地方是学校附近,四个女孩可不怕。
商务车玻璃缓缓落下,曹德阳带着新买的金丝眼睛,阴笑的看着几人。
“几位美人,怎么连曹哥哥都不认识了?”曹德阳说着,对着刘欣来了一个恶心的飞吻。
“曹德阳,是不是脑子被砸坏了,再敢来骚扰刘欣,小心你还得挨揍。”谢颖不客气的怒斥道。
一听这话,曹德阳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两下,“你少说***风凉话,我认识你是老几。这里没你们的事,我是来找刘欣的。”曹德阳说着,狠狠的瞪了谢颖一眼。
刘欣心中一怒,“曹德阳,我与你没任何关系,别以为你有个了不起的父亲就可以胡作非为。我警告你,惹急了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刘欣气的脸色有点苍白。
这个学期刘欣被曹德阳纠缠的不轻,好几次她都想给哥哥打电话教训这家伙一下。但刘欣也顾虑曹德阳身后的势力,几次都忍了下来。其实刘欣并不清楚哥哥刘奇的能量有多大,只是不想给哥哥找麻烦。
曹德阳脸色一阵苍白,“怎么,以为有了一个保护你的臭小子,就敢在老子面前放肆了。妈的,别给你脸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们家有钱就了不起啊?要敢来南城地面上撒野,看我治不死你家。刘欣,现在给你两条路走。第一,乖乖的做我老婆,咱们两家一结合,前途无量。第二,就是让那小子跟我的人一对一的打一场。那小子赢了的话,老子从此退避三舍,不再纠缠你。但是他要输了,你们掂量着办。”
说着,曹德阳又指了指头上的伤口,“我曹德阳在南城的地面上,还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除非你刘欣来求我,不然这笔账没完。”
刘欣气愤的眼泪都流下来,陈雨和骆菲也是气的脸色苍白。不过,陈雨和骆菲可不敢招惹曹德阳。
四个女孩当中,只有谢颖不怕,“曹德阳,我替刘欣答应你的挑战。如果沈斌赢了,你只要再来纠缠,小心沈斌饶不了你。”谢颖怒斥道。
曹德阳冷笑一声,“好啊,那就三天之后晚上七点,在鸡笼山下见。到时候你们要是不去~别怪我不客气。”说着,曹德阳升起了车窗,商务车一打方向,向前开去。
陈雨拉着刘欣的手,安慰着说道:“欣儿,别难过,让沈斌好好的修理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再来。”
“先上车吧,跟着曹德阳的人也没什么本事,一对一沈斌揍不死他们。”骆菲说着,拉开车门上了车。
刘欣并不担心沈斌,她只是感到委屈。自己离开家跑到这里上学,本身就是想清静一下。父亲和哥哥虽然经常打电话关心,但刘欣并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好不容易认识几位好姐妹,让自己受伤的心好受一点,没想到却出现了这个一个死不要脸的人。
“菲儿,先艘回家,两天没回家了,我得先给我妈见个面。不然的话,她非找到学校来不可。”谢颖对着骆菲说道。
骆菲把谢颖送回家,来到刘欣住的小区,她和陈雨却没下车。老住在刘欣这里也不是办法,她俩也需要回家说一声。
刘欣一个人上了楼,沈斌在家里玩了一天的游戏,刚摸到窍门,音响开的非常大。刘欣闷闷不乐的走了进来,一直到把门关上,沈斌才发现她。
“那什么~我没上楼,只是在楼下玩电脑。”沈斌还以为是他电脑声太大,让‘老板’生气了,赶紧关闭了电脑。
“没事,你玩吧,我有点累,上楼休息一下!”刘欣换上粉红拖鞋,一声不响的向楼上走去。
沈斌没敢再玩,别看他现在身体发生了变化,但心里上依然是个‘穷人’,害怕被炒了鱿鱼。
沈斌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看到刘欣下楼。他饿的有点饥肠辘辘,但又不敢上楼去喊刘欣。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沈斌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出去吃点。
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刘欣穿着米黄色的睡衣,慢慢的走下楼梯。沈斌看的一愣,他发现刘欣的眼睛有点发红,好像是刚哭过。
“你~没事吧?”沈斌小声的问道。
刘欣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到沙发前,把鞋一踢,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沈斌的目光,从刘欣那染着美甲的玉足上扫过,心中不禁一跳,赶紧把目光移开。
“沈斌,过两天我想~!”刘欣想让沈斌帮她打这一架,但不知道为什么,刘欣忽然觉得有点说不出口。
她请沈斌当保镖,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趣,即便真是自己的保镖,也不能让人家为了她去决斗吧。
沈斌一听,这下心里可毛了,“刘欣~不~老板,你是不是想~开除我?”沈斌这两天刚觉得舒坦,有美女相伴不说,还有工资,多好的差事。况且住在这里简直跟住高级宾馆似得,沈斌确实不想走。
沈斌看到刘欣看着他不说话,一咬牙,“那什么,实在不行~那八百块钱的生活费减~一百,这总行了吧。再者说,我现在身上也没钱,你炒了我的话,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沈斌象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似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玩游戏,是不是惹得刘欣生气了。
扑哧~刘欣忽然笑了一声,她发现沈斌傻傻的样子,到有点可爱。
“谁说要炒你了,你欠我这么多的钱,炒了你我向谁要去。不过,我想请你~帮我和别人打一架。就是那个曹德阳,他说你要赢了,就不再纠缠我。”刘欣抱着双膝,默默的说道。
“嗨!瞧把我吓的,我当多大事呢。刘欣,你放心,别说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就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看到这样的事情我也要拔刀相助。”沈斌长长的松了口气。
刘欣心里有点感动,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需要别人的呵护。在这种情况下,哪怕一点烛光,也能温暖一个人的心。
刘欣站了起来,连鞋都没穿直接站到地毯上,“沈斌,把肩膀借给我用一用。”
“肩膀?怎~怎么个借法?”沈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刘欣走到沈斌身前,默默的把头靠了上去。此时的刘欣,就想在一个能保护她的臂膀里,把委屈全部哭出来。
沈斌一动不敢动,闻着刘欣身上散发的香气,沈斌咽了咽口水。
刘欣轻声抽泣起来,听到刘欣委屈的抽泣声,沈斌立刻升起一股男子汉的豪情,他要保护好这个女孩,不再让她受到欺负。沈斌壮了壮胆子,双手悄悄的揽了上去。
“那啥~别~别哭,就剩这一身干净的西装,弄脏的话就没换的了。”沈斌抱着刘欣,轻声说道。
刘欣还真的止住了抽泣,悄悄的扭了沈斌一把。不过,刘欣却没有离开沈斌强有力的怀抱。刘欣觉得在这个怀抱里,很温暖,也很安心。当沈斌的手落到刘欣部的时候,刘欣才微微一怔,稍微抗拒了一下,却发现这种抗拒对沈斌根本没用。
刘欣的喘息声渐渐粗重了起来,心里的烦闷,被另外一种情怀所代替。
“别~别乱摸~!”
“没有~可能是我身体出现了状况,胳膊不受我的使唤了。”沈斌狡辩着,就要把手塞进睡衣。
就在这是,门铃~叮咚~响了一下。
两个人一怔,赶紧分开了贴在一起的身体。刘欣满脸嫣红,羞涩的瞪了沈斌一眼。
沈斌心里那个气啊,心说这要是个收电费的,老子非揍他不可。房门一开,进来的却是骆菲与陈雨,两个人手里还提着行李。
“你们这是干什么?”刘欣吃惊的问道。
“怕你不开心,我俩跟家里说了,这段时间就住在你这里。”骆菲说着,拎着大皮箱走了进来。
“欣儿,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绕了?”陈雨奇怪的看着刘欣。
“呃~没有,刚才做了个面膜,可能是面膜的原因。”刘欣赶紧避开陈雨的目光,帮着把行李拿了进来。
皮箱里到没别的,都是一些换洗衣服及化妆品,女孩子不论走到那里,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沈斌暗暗的叹息了一声,心说她们不来,没准刘欣这大美女就到手了。这下完了,三个女人在这里住,自己想好事都没机会。
骆菲陈雨刚把行李放好,门铃再次响起,这次走进来的是谢颖。与骆菲她们一样,手里也是拎着行李。
“欣儿,我跟妈妈说好了,说帮你补习功课,这几天就住在你这里。”谢颖说着,把行李一扔,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
谢颖穿的是超短裙,叉开的双腿让沈斌都不好意思看。当然,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心,沈斌还是批判性的偷看了好几眼。
刘欣感动的看着几位好姐妹,刘欣知道都是为了安慰她,才搬到这里住的。
“我说你们几个没吃饭的话,我请大家吃饭。”沈斌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忍不住说道。
“呵!大财迷也会发善心,好啊。”骆菲笑道。
“先说好,一人一碗拉面,咱不许点菜。”沈斌吓的赶紧说道。
沈斌的话迎来众美女的一通鄙视,就这个还是沈斌饿急眼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算了,今天姐妹们正式入住,我这个主人怎么也要接待一下。咱们在家里吃,我打电话让餐厅送菜来。”刘欣说着,拿起电话拨给了小区餐厅。
“别忘了酒,今晚一醉方休,看谁能坚持到最后!”陈雨跟着喊道。
沈斌就坐在陈雨身边,坏笑的看着陈雨,“嘿嘿,喝醉了,小心出事。别忘记,这房间里还住着一位男人。”
骆菲鼻子里哼了一声,“切!喝醉了,还不知道谁非礼谁呢。沈斌,今晚你要是喝醉,姐妹们就一起把你~哼哼~!”骆菲如一个女土匪似得笑了起来。
“我愿意!”沈斌毫不犹豫的说道,一脸坏笑的看着众美女。
“切!想什么呢,是说一起把你抬出去,扔到楼下花园里。”骆菲忽然变脸,狠狠的瞪着沈斌。
“思想肮脏~流氓!”
“下流龌龊~卑鄙!”
“再这么想~去死!”
三个女孩说完,对着沈斌伸出了中指。做完这一切,几个人扔下发呆的沈斌,呼呼啦啦跑到楼上去换衣服。
在陈雨的提议下,几个女孩要换上最的服装,把沈斌刺激到流鼻血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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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醉人的酒
女孩子要是疯狂起来,在女流氓盛行的今天,那可不是男孩子可以想象到的。
骆菲等人把平时不敢穿的拿了出来,反正这是在自己家里,也不怕别人看见。四个女孩在猜测着,楼下那个傻呆呆的家伙,看了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天啊,陈雨,你要死啊,你这还算是超短裙吗?”刘欣觉得姐妹们太疯狂了,她们难道是想引诱沈斌走向犯罪的道路。
“怕什么,我这不是盖着了吗。”
“可是你没盖上啊。”
两个人正说着,谢颖走了过来。刘欣一看,我的天,谢颖比陈雨还疯狂。
“我说谢颖,你穿丁字裤也敢套超短裙?”刘欣心说疯了,这三个丫头全都疯了。
“哼!姐妹们,准备好武器,那个臭家伙要是经不起考验,就大刑伺候。”谢颖说着,每个人发了一只输液器的针头。
楼下的酒菜已经送来,沈斌等了半天也不见楼上的人下来,忍不住偷吃了一只鸡腿。
“喂~!我说,你们再不下来,我可都吃光了!”沈斌吃了鸡腿,反倒越发引起饥饿感。
刘欣把手里的遥控器一按,整个大厅里想起了优美的萨克斯。随着音乐,房间里的灯光顿时变成了暖色的情调。沈斌奇怪的看着灯光,住了这几天他还真不知道房间里有这种功能。
“我说,真不错,等以后有了钱,我也把家弄成这样,天天播放河南豫剧听。”沈斌无比羡慕的说着,一回头,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
在优美的萨克斯曲中,楼上款款走下四位大美女。只不过,这四位美女打扮的太诱人了,让沈斌有点接受不了。
“斌哥~你说人家这身衣服,好不好看啦!”陈雨扭动着腰肢,一步三颤的走到沈斌身边。
刘欣被她那发嗲的声音渗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说这小浪蹄子发起骚来,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受不了。
“呃~这~那啥~!”沈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在四个美女火辣辣的目光下,他觉得自己看哪里都不合适。
骆菲眉毛一挑,“沈斌,我们几个,谁最漂亮?”
“要说真心话,不然不许吃饭。”谢颖一只手搭在沈斌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捏着针头藏在身后,随时准备让他清醒一下。
我的天,这不是要了亲命了,要说谁漂亮,另外三个还不得掐死他。沈斌求助的看着刘欣,经过刚才的拥抱,他觉得刘欣怎么也得向着他。
结果,令沈斌失望了,刘欣一挺傲人的身材,不甘示弱的向姐妹们示威。
“哪个~我觉得~今天晚上这盘辣子鸡炒的不错。”沈斌手指着桌上的鸡,眼睛都快直了。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谢颖拍了拍沈斌的肩膀,“算你聪明,刚才要是表现不好的话,小心我们大刑伺候。”谢颖说着,伸出右手,露出了‘凶残’的针头。
沈斌这才看出,原来几个女孩是故意在戏弄他。气的沈斌狠狠的指着谢颖等人,“我说你们几个就找事吧,等哪天我万一经不住诱惑,你们就后悔吧。”
“切!谁后悔还不一定呢。”骆菲说着,坐到了桌前。
沈斌叹息了一声,“要是有少女调戏流氓罪,我非告你们几个不可。”
“怎么,承认自己是流氓了。”刘欣说着,目光颇有含义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想起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拉椅子,“刘欣,你坐!”
看到沈斌这么‘懂事’,刘欣得意的看了其她姐妹一眼,跟个公主似得高傲的坐了下来。
陈雨噘着小嘴,“喂~不带这样的吧,不行,我也要!”正想坐下的陈雨,生气的站在一边,等着沈斌帮她拉椅子。
“切!刘欣是我老板,所以我要照顾她。你们几个的身份,阂一样都是房客,我在楼下给你们当把门的,没收你们房钱就不错了。”沈斌说着,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刘欣身边。
“不行,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拉椅子,就别想吃饭。”陈雨倔强的拉着沈斌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好好,我拉~。”沈斌被这丫头缠的没办法,只好将身边的椅子拉开。还不等谢颖说话,沈斌又拉过一把椅子。骆菲已经提前坐下,指了指沈斌,嘴里哼了一声。
总算伺候好了这几位大小姐,沈斌坐下拿起筷子,就等着开吃了。
刘欣看到送餐上的是瓶泸州老窖,又走到酒柜中,拿了一瓶珍藏的高斯特红酒走了过来。
“姐妹们,欢迎大家入住欣儿家园,每人先来杯红酒,预祝大家鸿运当头。”刘欣说着,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说完,目光看向了沈斌,“沈斌,也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成为大家的好姐妹~哦,不对,是好哥们。来~大家干杯!”刘欣说完,举起了酒杯。
“等等,我先问一句,成为好哥们的话,是不是薪水能涨一点。”
沈斌的话引来众姐妹鄙视的目光,每个女孩都伸出了大拇指,不是是拇指冲下。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给你们开个玩笑,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是爱财的人吗。啥也别说了,干杯!”说完,沈斌端起酒杯,咚咚咚几口就灌了下去。
四个女孩看的都有点哭笑不得,刘欣所谓的干杯,只不过是表示一下而已。这瓶珍藏的高斯特红酒四千多一瓶,这家伙竟然跟牛饮一样,简直是糟蹋东西。
陈雨干脆打开白酒,重新给沈斌到满,“臭家伙,今天要不灌晕你,本小姐就不叫酒仙。”
几个女孩一喝起来,马上进入疯狂状态。在家里也不用担心什么,喝醉了大不了躺沙发就睡。三个小时过后,每个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刘欣的冰箱里本身就有啤酒,沈斌三种酒一混合,被几个女孩灌的眼神都有点迷离。
“沈斌,过两天狠狠的揍那小子,你要是赢了,我就让我爸给你要个编制。”谢颖已经有点醉了,靠在沈斌的肩膀上说道。
“什么~编辑~我可不行。”
“是干部编制,真笨。”谢颖说着,抬头看了看,她发现刘欣等人都喝的东倒西歪,沈斌也有点坐不住了。几个人当中,还属她最清醒。
谢颖晃荡着站了起来,“雨丫头,别睡在沙发上,上楼去睡。”谢颖强行把陈雨拉起来,在她的搀扶下,把陈雨刘欣三人一一送上楼。
当谢颖再次来到楼下时,发现沈斌竟然躺在地毯上了。谢颖累的浑身是汗,酒也清醒了不少。
“臭家伙,上自己屋里去睡。”谢颖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把沈斌搀到了他卧室的床上。
看着沈斌衣服都狞的不成样子,谢颖二话不说,开始脱着他的衣服。反正在实验室见过沈斌的全身,她到不在乎什么。
迷蒙中,沈斌感觉有人在脱他的衣裤,沈斌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不过他体内却是蹿起一股。沈斌一伸手,把谢颖抱在了怀里。
“啊~要死啊你,快放手!!”谢颖挣扎着,却被沈斌一双强劲的臂膀紧紧的搂在胸前,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床上。
谢颖被沈斌压着,呼吸也急促起来,别看谢颖平时很叛逆,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压着。高中的时候谢颖到是谈过恋爱,不过那时候父母管的严,和男友只是亲吻了两次就分手了。
“沈斌,别乱动,听话~快停手。”谢颖忽然发现沈斌的手在入侵她的身体,谢颖今晚本身就穿的少,到方便了沈斌。
挣扎中,沈斌的脚一下子踢到床头的控制器,整个房间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一个米黄色的小夜灯发出柔和的光。
“你~你是~谁?是~刘欣~还是~陈~雨~还是~!”迷梦中,沈斌仿佛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忘记问一子底下的女孩是谁。只是,他喝的舌头都大了,话兜不清楚。
谢颖紧咬牙关把脸贴在沈斌的身上,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的抱着沈斌。不知道为什么,谢颖有一种犯罪的感觉,好像她是个坏女孩一样,生怕被沈斌发现她是谁。
谢颖只觉得一阵撕裂感传遍全身,“呃~你~!”谢颖一口咬住沈斌的肩膀,忍受着沈斌牛一般的撞击。
谢颖觉得嘴里有点发咸,她知道沈斌的肩膀被自己咬破了。谢颖松开了牙齿,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
沈斌终于一泻千里,疲惫的累倒在床上。他很想起来看看到底是谁,但昏沉的头脑和疲惫让他一点都不想动。微微睁开的眼神里,只有一个朦胧的身影。
谢颖挂着泪痕下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残局,谢颖不敢回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要说悔恨,谢颖内心里却没有一丝愤怒,甚至说还有一种满足感。谢颖咬了咬嘴唇,把最后一丝灯光关闭,悄悄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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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爱的乌龙
这一晚,沈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他变成一位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那充满霸气的气势,好像在告诫子民,这天下舍我其谁。
梦幻中,将军的身边出现了一位温柔的女子,两个人极尽缠绵,甚至忘却了外面的杀戮。听着四面令人烦躁的歌声,大将军心中无比的暴躁。此时,沈斌只觉得口干舌燥,一个激灵满身大汗的惊醒过来。
沈斌跑出卧室,在冰箱里拿出一听咖啡饮,几口灌进了肚中。冰凉的刺激让沈斌清醒了一下昏沉的头脑。慢慢的,沈斌回忆起昨晚的事。自己的冲动、疯狂、和那诱人的。沈斌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吓的赶紧跑回卧室。
“难道是梦?不对,绝不是梦。”沈斌摸着肩膀上的牙印,体内的基因奇迹般的修复了上面的伤口。
沈斌坐在床边,双手插在发中,他不敢想象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沈斌甚至想到,会不会告他强奸。说不定,天一亮就会有警察上门,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副冰凉的手铐。
沈斌猛然站了起来,几下就把衣服套上。正当沈斌要逃离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自己离开家乡分文未挣,反倒落得一个罪犯的名声,如果自己跑掉,那家人会怎么样承担这种羞辱。沈斌呆呆的重新坐了下来,既然发生了,不管受伤害的是谁,他都要去承担这个责任。不然的话,沈斌觉得不但对不起父母,更对不起受到伤害的女孩。
沈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歪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面。
“咦?竟然有血迹?天啊,还是两摊?难道昨晚受伤害的是~两个人?”
沈斌有点不敢相信的挠着头,他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那种正人君子。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就去过洗头房,被一位大妈级的人物骗走了人生的第一次。现在这个年代,女孩基本上从初中就开始交男朋友,怎么可能把第一次留给他。
沈斌看着上下两团血迹,他可不知道其中一团是自己肩膀上的。沈斌苦涩的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得到两位大美女的第一次,就算进监狱也值了。如果是以前,刘欣这四个美女对他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想通了这一点,沈斌干脆脱掉衣服,去美美的泡个澡。
刘欣等人也在昏沈中睡醒过来,厚厚的窗帘遮挡着外面的阳光,刘欣也不知道是几点了。
“啊~~!”刘欣忽然惊叫了一声,她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没穿。不但是她,其她三人与刘欣一样,都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这是谢颖的杰作,回来之后她就把怒火撒到了姐妹身上。既然自己失去了童贞,也不能让这几个家伙清闲,总得吓她们一下。谢颖可不知道,四个女孩当中,只有她一个还是处女。其她三人,在高中的时候就把自己送给了初恋。
“是~是谁帮我脱的?”陈雨吃惊的看着刘欣。
“我哪知道,骆菲,是不是你。”刘欣问道。
“我连自己怎么上来的都不清楚,还有本事帮你们?拜托,别把我当成雷锋。”骆菲晃了晃头。
谢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随意的说道,“也不是我,我比你们醉的还厉害。”她腿上还有几块沈斌疯狂中留下的青痕,谢颖穿了件遮挡住痕迹,她不想让姐妹们知道昨晚所发生的真实情况。那样的话,谢颖连继续住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带着吃惊的表情,她们想到了同一个人,那就是楼下的沈斌。
“该死的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他。”刘欣说着,赶紧跑向卫生间,她要自我检查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被那个坏家伙侵犯了。不但是刘欣,骆菲与陈雨也做着同样的事情。
不大一会儿,三个女孩子放心的走了出来,好在自己没有受到某种‘伤害’。不过,每个女孩都是一副愤愤的表情,看样是要找沈斌算账。
谢颖暗暗的冷哼一声,“臭沈斌,这回看你怎么招架。”
一想到昨晚沈斌的疯狂,谢颖脸色不禁一红。此时,谢颖的心里不但没有生沈斌的气,反倒是替他担心起来。谢颖觉得是不是自己做的有点过分,可别真被姐妹们赶出家门。
楼下,沈斌穿戴整齐,四平大马的坐在沙发上。看到四位美女怒气冲冲的从楼上下来,沈斌一动也不敢动,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来临。
“沈斌~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能那样做。这要是传出去,让我还怎么见人。”刘欣看着满屋狼藉,愤怒的指责道。
“大色狼,终于酒后露出了本色,说!你该怎么赔偿本姑娘的损失。”陈雨一挺傲人的胸部,瞪着沈斌。
“臭小子,是不是觉得本姑娘好欺负,竟敢对我~那个样。”骆菲恰着腰,脸上充满了委屈。
这一下,沈斌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难道昨晚不是俩,而是三个?
沈斌不放心的看向谢颖,小心的问道,“是不是~还有你?”
谢颖委屈的泪都快流下来,上前狠狠的踢了一脚,“你个死人,当然有我。”谢颖心说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沈斌苦着脸双手抱头,“我地个娘啊!这可咋整啊。”心说自己怎么糊里糊涂的把她们四人全上了,这不知道要判多少年的罪呢。
刘欣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说这家伙竟然有点羞耻心,看来孺子还算是可教。谢颖心里可苦了,只有她知道自己摆了一个大乌龙。
沈斌猛然抬起头,“什么也别说了,报警吧,我认了。”
“呃~!”刘欣等人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不明白沈斌这家伙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昨晚大家都喝多了,为了这点事情报警?太不值当了吧。
“报~报警?臭家伙,你不嫌丢人我们还要脸面呢。”
“就是,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炒作自己。”
“别以为我们和你一样不要脸面,呸!”
除了谢颖,刘欣三人一人一句的怒斥着沈斌。
沈斌都蒙了,“那~那你们说怎么办?我昨晚真喝多了,要不是看到床单~!”
沈斌刚说到这,就听着谢颖一声怒喝,“闭嘴!”
“呃~!好好,我不说,你们看着怎么惩罚都行。”沈斌觉得女孩子脸皮薄,还是别提为好。不过听到几个女孩不报警,沈斌心里非常感动。
“刘欣,我看这事就算了,昨晚大家都喝多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谢颖咬了咬嘴唇,看着沈斌认真的样子,她忽然有点不忍心。
刘欣等人一开始还有点气愤,不过想想昨晚都喝的醉眼朦胧,其实也没什么。加上看到沈斌‘诚恳’的样子,几个人也消了气。
“臭家伙,罚你把房间收拾干净,等我们回来后房间里一点酒气都不能有。还有,去看看我的车修理的怎么样了。路上取点钱,自己买部手机,方便联系。”刘欣‘恶狠狠’的吩咐道,算是对沈斌的惩罚。
时间已经不早,几个女孩连早饭都没吃,赶紧匆匆往学校里赶。谢颖最后一个离开的房间,看到几个姐妹都出了房门,谢颖赶紧跑到沈斌身边。
“把那床单~洗干净,不许对任何人说。”说完,还不解恨的狠狠的擂了沈斌一下。
当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沈斌傻愣愣的站在客厅里。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难道富家子弟与贫民的伦理观念就这么不同吗?这要是在山东老家那边,几个女孩还不得哭的跟中了大奖似得。要是门当户对的话,非逼着你三天内就办喜事不可。
“唉~差距啊!”沈斌不禁感叹了一声,如果女孩子都跟她们几个似得,那这世界将会变得多么的美好。
沈斌收拾完房间,把那床单叠的很整齐,小心的收藏了起来,他可舍不得洗掉。
沈斌开着奥迪车来到那家修理厂,别克车已经整形完毕,但还要经过重新烤漆。沈斌交代了几句,开车来到银行,正准备按照刘欣的吩咐,取出八百块钱买部山寨手机。当看清楚自动取款机上面显示的数字,沈斌激动的手都哆嗦。反复数了几遍,才确定是十万元钱。不过,由于耽误的时间太长,取款机竟然把卡给吞了。
“同志,那里边确实是我的卡。”
“对不起,请出示一份证。”
“刚才不是给你了吗?”
“对不起先生,我需要户主的身份证,而且,鉴于您的态度让我们很怀疑,必须要帐号的主人亲自过来签字才行。”
银行管理员,一丝不苟的看着沈斌,好像这个家伙就是个偷钱包的贼。
沈斌都快恨疯了,他身上连加油的钱都不够,根本到不了学校。刘欣几人的手机号他一个没记,想打电话都没处打。
“我说,我把自己的身份证压这里,您能不能借我二百块钱?到时候我还你~二百四。”沈斌激动的看着管理人员,心说老子卡上有十万呢。
“对不起,我们不放高利贷,先生,如果您再纠缠下去,我们可报警了。”管理员不耐烦的说道。
沈斌无可奈何的走出接待室,一抬头,却发现大富豪夜总会的何林带着几个人走进了银行大厅。
“何林~!”沈斌喊了一声,可算碰上救星了。
“吆,斌哥,您也来取钱?”
“别喊我斌哥,叫我小沈就行。那什么,能不能~先借我二百块钱用用。”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他与何林不是很熟,见面就借钱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何林一愣,“斌哥,开什么玩笑,您还缺钱?现在道上谁不知道您是刘大富豪女儿的保镖,而且后天就要跟东哥单挑。为了那丫头血拼,怎么也得给你个几十万吧。”
沈斌疑惑的看着何林,“什么和东哥单挑?”
“斌哥,这就没意思了,消息都传遍了,您还跟兄弟装。钟楼的陈啸东,东哥。现在道上兄弟都对您挑大拇哥,敢跟陈啸东单挑,确实够范。”何林敬佩的看着沈斌。
沈斌与陈啸东单挑的事情,是曹德阳的小弟长毛传出来的。陈啸东名声在外,敢跟他单挑确实不简单。更何况,对战的一方还是这几天火爆的视频大侠沈斌。兴盛这边都开出了盘口,赌两个人的输赢。
沈斌心中一动,“何林,那陈啸东本事怎么样?与你比起来,谁厉害?”
“开什么玩笑,我哪能跟东哥比。有他那本事,盛爷最起码给我一个堂口了。这一战你可得小心,东哥是正宗从小习武,而且在港台黑市拳拼杀出来的人。”何林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斌哥,不知道够不够,不然我再去取点?”
“哦!够了够了,回头我还你。”沈斌当面数了数,有一千八百元。
“看您客气的,多去我那里几次就有了。”何林大方的说道。
沈斌没心思再跟他闲扯,他要赶紧去学校找刘欣。一是问问单挑的人怎么变成了什么东哥,二是赶紧过来把银行卡取出来。十万块钱,这是沈斌有生以来卡上最多的一次。
沈斌加完油,三转两转来到了医学院。要不是他没有刘欣等人的手机号码,根本不会跑到这里来。沈斌真怕碰上魏教授那老疯子,再给他抽几管子鲜血。
学校里对开车豪车来接女学生的人,都习以为常了。不过沈斌帅气的形象,还是引来不少女生的窃窃私语。感受到女生们羡慕的眼神,刘欣也有点得意。不过当听沈斌说完银行卡被吞之后,刘欣气的真想从楼梯上连沈斌踹下去。
“这么大的人,你说你还能干什么事。”刘欣坐到了驾驶位置,不满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存了这么多钱在里边,对了,你不会真想包养我吧。”沈斌开玩笑的说道。
“死相,少臭美了。”刘欣说着,开动了汽车。
“对了,听说曹德阳找了一个什么东哥要阂打,这人你听说过吗?”
“我哪认识什么东哥西哥的,怎么,怕了?怕了就早说,现在还来的及。”经过昨晚的‘事件’,刘欣发现与沈斌说话变得随意起来,无形之中多了一点撒娇的味道。
“怕什么,为了弥补昨晚我犯下的过错,就是东邪西毒来了,我也要揍趴下他。”
刘欣满意的看了沈斌一眼,“这还差不多。”
在校园中,刘欣开的到不快,一想起昨晚自己被沈斌这家伙浏览过,刘欣脸色不禁一红。
“沈斌,你说我们几个~谁的身材最好。”刘欣咬了咬嘴唇,忽然暧昧的问了一句。
“你们~?我昨晚确实喝多了,除了,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沈斌不好意思的说着,眼睛忍不住看了一眼刘欣坚挺的胸部。
“说什么呢,干什么事?”
“就是~那事,你懂得。”
“臭家伙,打什么谜语。”刘欣眼波一挑,白了沈斌一眼。
感受到刘欣爱意的眼神,沈斌忽然升起一股冲动。沈斌看了看窗外,突然趴在刘欣的耳边,悄悄的说道。“就是昨晚我和你们四个~~!”
“啊~!”
刘欣被沈斌的话惊呆了,身体一僵,一脚油门踏到底线,汽车疯狂的对着校园门柱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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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示爱
第十三节示爱
学校门卫们吃惊的看着这辆疯狂的轿车,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救人。
沈斌一脚踹开车门,跑过去把刘欣拉了出来。刘欣这一下可撞的不轻,这破奥迪竟然连安全气囊也没装。
“快!那边就是医院。”门口保卫这才反应过来,指引着沈斌向门诊大楼跑去。
刘欣又是小臂被撞,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哭声。沈斌抱着刘欣健步如飞,很快就到了门诊大楼。
这里本身就是医学院的门诊楼,一听说是自己学院的学生,马上进入了快速通道。
“刘欣,别哭,忍一忍就好,脸没事,人没变丑。”沈斌安慰着刘欣。
刘欣怨恨的看了沈斌一眼,都是他那些话扰乱了刘欣的思维,才会出这么大的事。特别是最后,沈斌竟然问那两处血有她的没有。
“呃~疼~!都怪你!”刘欣着说道。
“怎么能怪我,这回开车的是你,这修车的钱~可不能算我身上。”
“你~!”刘欣气的真想打他一下,却是疼的忍不住哭了起来。
几名护士把刘欣带入了诊断室,沈斌只能着急的在外面等待着。
不大一会儿,骆菲谢颖和陈雨也来到门诊楼。学校里门柱子被撞,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再说刘欣又是学校里的知名美女,保卫们都认识。
“你会不会开车,怎么又撞了。”骆菲知道刘欣的车还在修理厂,她还以为又是沈斌开的车。
“不是我,是刘欣开的车。”沈斌觉得自己都快冤枉死了。
“你要不来学校,怎么会出现这种事。”谢颖瞪了沈斌一眼。
“我那银行卡被吞了,她要不去人家不给,我有啥办法。”沈斌抖着双手,无助的辩解道。
“算了,说他也没用,希望欣儿没事。”陈雨担心的说道。
“肯定没大事,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只是胳膊被撞了一下。”沈斌赶紧说道。
听到这话,三个女孩都恶狠狠的瞪着沈斌。学校里的老师和其他同学听说后,纷纷赶来。一时间,沈斌就像被抓的肇事者一样,在众人冷冷的目光下,老老实实的坐在角落里。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和治疗,刘欣小臂有细微的骨裂,已经上了夹板。刘欣在众人的安慰中,勉强的挤出笑脸。看到刘欣没什么大事,老师和同学才纷纷散去,加上开车的又是她自己,众人也不好指责什么。
特护病房里,只剩下沈斌和骆菲等人。看着几个人埋怨的目光,沈斌干脆什么话也不说,只等着开批斗会。
“小雨,麻烦你去办理下手续,反正除了打针也没别的事情,还是回家去住吧。”这里是学校的门诊楼,刘欣可不想引的同学们天天来看她。
“行,我这就去,等会让菲儿开车送咱们回家。那辆车已经被拖走了,估计又要花不少钱。”陈雨说着,走出病房去办理手续。
挂完吊瓶,骆菲开着车一起向七彩花园返回。刘欣看了看沈斌,又看了看其他姐妹,她在猜测着到底是谁与沈斌这臭家伙发生了关系。
“现在~还疼吗?”沈斌温柔的问道。
刘欣听着沈斌关切的问候,心中一软,默默的摇了摇头,身子一歪,竟然靠在了沈斌的身上。
“太好了,那什么~骆菲,麻烦你绕个道去一下银行,趁着没关门我得把卡取出来。”沈斌关心的是他那十万块钱,万一给他没收了,这上哪哭去。
刘欣刚升起的一股感动,立刻化为乌有。刘欣悄悄抬起脚,狠狠踩着沈斌的脚背。沈斌不明白又惹着谁了,但看到刘欣那愤怒中还带着幽怨的眼神,沈斌只好忍了下来。
骆菲开车到了银行,刘欣证明身份要回了银行卡,直接取出五万。回去的路上,谢颖帮着买了部手机。沈斌本想买个山寨就行,谁知道谢颖花了五千多买了个正版苹果,心疼的沈斌胃都哆嗦。
众人回到住处,刘欣除了胳膊的伤,其他地方也感到酸疼。刘欣躺在沙发上,骆菲小心的照顾着。谢颖路过沈斌卧室的时候,小心的看了一眼,发现换了一床崭新的床单,谢颖才算放心。
“臭家伙,明天白天你来照顾欣儿,照顾不好再找你算账。”骆菲点着沈斌的胸口说道。
“别这么凶好不好,不就是照顾人吗,没问题。”沈斌憨厚的笑了笑。
刘欣看了看众姐妹,一想到沈斌在车上给她说的话,心中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虽然有点好奇,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醋’意。别看与沈斌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在刘欣的心里,沈斌应该属于她一个人。不过,一想到众姐妹关系这么好,刘欣又觉得不应该吃姐妹的醋,毕竟她和沈斌没什么,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
刘欣甩了甩头,尽量不去想这些让她心烦的事。大不了以后不理沈斌那臭家伙,他爱跟谁好就跟谁好。
“姐妹们,你们听说过一个叫陈啸东的吗?据说曹德阳请他来和沈斌打。”刘欣不是本地人,对当地黑道并不熟悉。
“陈啸东?”骆菲三人同时一愣。
陈啸东这名字在南城可是非常响亮,谢颖在当警察的母亲口中听过这个名字。而骆菲的父亲和陈雨的母亲,一个是大建筑商,一个是演艺界经纪人,本上都和道上的人有来往,她俩以前还是这位东哥的崇拜者呢。
“天啊,听说东哥很能打的。”陈雨担心的看了沈斌一眼。
“是啊,陈啸东在省厅里都挂了号的,只是近几年低调了很多。”谢颖也跟着担心说道。
“我爸和他熟悉,有几次拆迁工程,还是陈啸东去摆平的。刘欣,不然我跟我爸打个电话,让他给东哥说说,别替曹德阳那种人卖命。”骆菲说着,拿出电话。
“算了,别麻烦伯父,我问问我哥。如果是黑道上的名人,我哥应该知道。”刘欣劝阻了骆菲,这是她的私事,刘欣不想把她们家人牵扯进来。
沈斌实在听不下去了,“我说你们几个,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不就一个什么东哥吗,有什么了不起。在大富豪十几个人我都不怕,还怕单挑?”沈斌不满的看着众人。
“你懂什么,这可是关系着欣儿的名誉问题。万一你输了,欣儿她就得~离开这里。”谢颖严肃的看了沈斌一眼。
这一仗她们输不起,真要是沈斌输了,以曹德阳的脾气,还不得天天上学校里缠着刘欣。
一想起曹德阳,刘欣又是满腹心事。有时候她真想叫哥哥来把那家伙暴打一顿。但人家是官家子弟,除非她放弃学业远走高飞。不然的话,在这里早晚要出事。
不过,倔强的刘欣不想就这么让人把她逼走,这不是她的个性。
“我有点累了,想上楼睡一会儿。如果饿的话,你们叫东西吃,别管我。”刘欣说着,拖着受伤的胳膊独自向楼上走去。
在医院里忙了一下午,几个人简单的点了几个菜,今晚她们谁都不敢再喝酒。
吃饭的时候,沈斌觉得三个女孩表情都怪怪的。谢颖居然还给他夹了块排骨,陈雨也勤的盛了碗汤。饭后,骆菲更是温柔的给沈斌削了个苹果。沈斌跟做梦似得,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难道说,一有了那层关系,女孩子就会变的温柔起来?不过,这四个女孩要是都对他好,那可怎么办。沈斌固有的传统观念,可不敢想脚踏四条船的美事。
吃过晚饭,三个女孩与沈斌坐在一起,几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显得非常怪异。昨晚众人都没睡好,没坐多大会,三个女孩纷纷上楼。
沈斌拿出新买的手机,小心的把玩着,这可是他最贵重的财产。取出的那五万块钱,除了买手机,剩下的都给了沈斌。这穷人乍富,可把沈斌愁的不轻。床垫下,衣橱里,到处藏的是钱,连睡觉的时候,沈斌都忍不住起来摸摸钱还在不在。
第二天一早,骆菲三人去了学校。刘欣睡到快九点才起床,由于手臂不方便,刘欣只能一只手简单的洗刷了一下。
沈斌准备好了早点,他现在也是‘有钱’人了,总的大方一回,沈斌一下子买回来十根油条。
“刘欣,骆菲她们说下午回来把针药带来,帮你在家里打针。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来帮你办。”沈斌坐在旁边,看着刘欣皱着眉头吃着油条。
吃过早餐,刘欣脱了鞋半靠在沙发上,昨晚她偷偷给哥哥打了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刘欣忽然有一种想家的感觉。
“沈斌,坐到我这边来。”刘欣忽然说道。
沈斌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坐到刘欣身边。刘欣身子一歪,靠在了沈斌怀里。她到不是勾引沈斌,只是很喜欢这种靠在他身上的感觉,能让自己有一种安全感。
“沈斌,如果我离开南城,你会不会跟我走?”刘欣轻声的问道。
沈斌被弄的有点意志不坚定,一只手偷偷的从刘欣腋下穿过,“那当然,你只要发我工资,跟你一辈子都行。”
刘欣感觉出沈斌的手有点不老实,脸色一红,却没有制止。
“沈斌,我想通了,不去跟别人打。我又不欠谁的,凭什么让你跟别人打。实在不行,咱们就离开这里。”刘欣靠在沈斌的怀中,有点委屈的说道。
“你不想打,我到想揍那小子。不管他爹妈是谁,再敢来纠缠你,我就让他后悔一辈子。”
沈斌这到是说的真心话,一个大男人把女孩欺负成这样,如果是一般穷人家的孩子,那还不得被逼死。
听到这话,刘欣心中一热,“沈斌,如果你能保护我一辈子,那该多好。”
说到这,刘欣忽然觉得身上有点不对,“你个坏家伙,快把手拿出来~。”刘欣一晃动身子,胳膊上传来一阵疼痛。
看到刘欣疼的要哭,沈斌赶紧停止了自己那有点忍不住的冲动。
“这也不怪我,其实我内心是很纯洁的。对了,那两团血,有你的没有?”沈斌趴在刘欣耳边,小声的问道。
“你~不许问。”刘欣脸红的象抹了胭脂,她连自己都开始怀疑,昨晚是不是与沈斌有过冲动。不过,刘欣知道就算有过冲动,那两块血迹也不会是她的,因为她的早就给了幼稚的初恋。
或许是缺乏关爱,一上午刘欣与沈斌都在客厅里靠在一起。在沈斌的攻势下,刘欣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这个家伙胆大妄为。沈斌忍不住亲吻了刘欣,要不是刘欣身上有伤,恐怕最后一道防线也要冲破。
当骆菲等人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又变得规规矩矩,只是两人的眼神有点不自然。害怕被姐妹们看出来,刘欣尽量不去看沈斌。
两天的时间,刘欣发现自己竟然坠入了爱河。有几次要不是她身上有伤,都差点被沈斌这坏家伙就地正法了。不过,另一个困惑也爬上了刘欣的心头。女孩的心思非常细腻,刘欣发现,三个好姐妹都在向沈斌大胆示爱。而那个色色的沈斌,或许是出于内疚,竟然同时在‘勾三搭四’。
这两天沈斌除了沉浸在爱河,也在默默的做着准备。他要为刘欣出气,就算刘欣不同意,沈斌也要去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男人一旦把女人视为自己所有,都会涌现出一种勇敢的保护**。沈斌那种霸气当中,本身就包含着暴虐和爱意。不管对方有多厉害,沈斌都要为爱而战。
第三天下午,刘欣来到门诊楼重新检查了伤处。她这次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要拒绝曹德阳的约战。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距离晚上七点的约战越来越近。谢颖等人都把目光看向刘欣,今天她们故意把沈斌留在家里,为的就是不想让沈斌知道要退出这场荒谬的决斗。
“欣儿,你决定吧,已经七点了。”陈雨看着手表,提醒着刘欣。
“欣儿,你做的对,没必要去跟他们打。咱们又不是黑社会,我就不相信曹德阳敢无法无天。”谢颖鼓励着刘欣。
此时在四个女孩心里,没有一个想让沈斌参加这样的决斗。她们担心万一沈斌输了,恐怕会是一个很悲惨的下场。
刘欣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的联系曹德阳。铃声响动,刘欣的心也跟着颤抖。她知道拒绝了曹德阳,可能会迎来更大的报复。
“喂!刘欣宝贝,是不是担心那小子被打死,不敢过来观看。你放心,只要你开口求我,我会让东哥下手轻点,只把这小子的手脚废掉就好。”电话里,传来曹德阳恶毒的笑声。
“曹德阳你听着,我取消今晚的约战。我与你没任何关系,你不要来纠缠我,更不会找人去跟你玩什么决斗。”刘欣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耍我是不是,那小子都来了,还说要取消?麻痹的别以为老子看上你就了不起了。刘欣你给我听着,除非你跪这里求我,不然老子一定让他变成废物。那小子不是挺有种吗,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跟老子说要为爱而战。操,傻逼一个。”说着,曹德阳啪的一下挂上了电话。
刘欣心中一颤,吃惊的手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
“欣儿,怎么了?”陈雨紧张的问道。
“沈~沈斌那臭家伙已经去了!”
刘欣说着,眼泪忍不住哗的流了下来。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因为沈斌说这是为爱而战。但是,刘欣更多的是担心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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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惨烈的决斗
第十四节惨烈的决斗
曹德阳今天只带了四个小弟,陈啸东告诫他要低调,曹德阳也不敢带很多人来。不过,南城地下社会的几个堂口,却都派了人过来。
陈啸东如标枪一样站在沈斌的对面,这几天他反复观看了沈斌打斗的那场录像。陈啸东非常奇怪,从沈斌出拳和转身的动作来看,异常迅速和威猛。但却给人一种很笨拙的感觉,好像是没练习过技击方面的技巧一样。但陈啸东不敢大意,这是他在打黑市拳的时候总结出的经验,任何对手,都可能在你疏忽的情况下,一击要了你的命。
沈斌冷冷的盯着陈啸东,别看这两天几个女孩都不提这件事,但沈斌心里一直没有忘记。今天下午四个女孩一出门,沈斌就明白她们想故意扔下他。沈斌有他自己的办法,直接去大富豪夜总会找了何林。一来是还人家的钱,二来是让何林告诉他约战的地点。
何林都觉得有点奇怪,当事人竟然不知道约战的地点,这也太儿戏了吧。何林给兴盛帮的老大盛哥一个电话,臼出了今晚决斗的地点。地下社会的市面上开了盘口,这帮大佬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发财机会。
晚上七点的鸡笼山,冷冷清清本身也没有什么人。加上决斗地点又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对黑道中人来说,位置比较安全。
六辆车灯同时打开,把场地中央照的格外明亮。黑道中不少大哥级的人物都到了这里,看样子对这场决斗比较重视。关键是决斗的双方很有吸引力,一位是大名鼎鼎的陈啸东,和最近升起的新星沈斌。
陈啸东看了看四周,往前走了几步,率先开口说道:“沈斌,你能来应战我很高兴。虽然我是替曹德阳打的这场决斗,但在道上混,总要讲究个规矩。首先,拳脚无眼,不论谁伤到谁,各凭本事。第二,如果万一失手打死了对方,当着诸位老大的面,咱们得先立下一个法律承认的文件。第三,曹德阳私人还有个要求,你要赢的话,他从此放弃那个女孩。但是你要输了的话。”说到这,陈啸东看了看沈斌的身后,“算了,既然是你一个人来,说了也没用。沈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或者,你也可以退出比赛。”
沈斌看了看陈啸东,“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打就打,生死各凭天意。但是,我得跟那小子说两句。”说着,沈斌用手一指曹德阳。
“操!有什么遗言快说,老子听着呢。”曹德阳今天气势很胜,当着这么多老大的面,他觉得很光彩。况且,曹德阳压了五十万在陈啸东身上。
“曹德阳你***听好了,不管输赢,只要老子不死,你就不许再招惹刘欣。不然的话,老子不管你爹是什么人,一样会弄死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子连你爹都弄死你信不信。”沈斌握着双拳,瞳孔中冒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曹德阳咽了下口水,在沈斌的目视下,这家伙觉得浑身冰凉。不过,嘴上曹德阳依然要强硬起来。
“麻痹的,今天这场是为了刘欣。只要你小子不死,过几天,老子还要找你算账。”曹德阳色厉内荏的吼道。
沈斌冷笑了一声,“行,我等着你,希望别叫我失望。”
就在这个时候,曹德阳才到了刘欣的电话。正在烦闷的曹德阳,本想拿刘欣奚落几句,结果刘欣的几句话,他听着反到是被人家戏弄了似得。
“沈斌,过来签个字吧。”陈啸东拿出了两张纸,由市武校的一位老大作证,两个人都要在上面签字。
陈啸东是黑市拳行家,这在国内可是严令禁止的。但是,国有法律,黑道也有黑道的对策。虽然一般都不会把对手打死,但谁也不好说会不会死人。所以,他们都会签署一份文件。说白了就是一般的业余拳击赛的协议书,上面写的很好,所谓戴着护具,不准这不准那的。关键是最后一点,双方是自愿参赛。
有了这份东西,即使是偶然出现了死亡,这些人也会把决斗变成一场正规的业余比赛。黑道中最不缺少的就是裁判和律师,况且正规市体委的批文轻而易举就能弄到。这样一来,在法律上讲,就可以摆脱故意杀人的罪名。
沈斌简单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种场面如果放在以前,给沈斌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来参加。但自从得到阳刚血珠之后,沈斌不但身体上发生了变化,而且对这种血腥场面,甚至有点兴奋。
六辆车灯开始闪烁,众人知道,只要闪烁一停,就是双方决战的开始。
场地中,九成的人把胜利压给了陈啸东。这可不是看人情面子,陈啸东在这方面的声望,连东南亚地下拳坛都有很大名气。黑市拳里想生存下来,靠的是真本事,不然早就落得个残废出局的下场。
唰~围成圆圈的六辆车灯不再闪烁,刺眼的亮光照射在场内沈斌和陈啸东身上。
陈啸东没有主动出手,沈斌也没有动。陈啸东没出手的原因,是等沈斌出手他好寻找其身上的漏洞,这也是陈啸东在录像中发现的问题。因为沈斌一出拳,身体根本就不加防御。而沈斌没动,是等着陈啸东出手,他直接来个硬碰硬。
场外几位老大低声议论起来,不住的点头称赞,称赞两个人的冷静。
沈斌终于没沉住气,双拳护住心口向前踏了一步。沈斌只是想吓唬一下陈啸东,他本以为陈啸东肯定会后退。
但这一步跨的有点大,两臂乍开露出了漏洞。陈啸东露出一丝冷笑,一个左勾拳打了上去。
沈斌一惊,他没想到陈啸东的速度会这么快,跟夜总会里何林那些人的打斗,根本不是一回事。沈斌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把右臂一架,格挡开这一拳。
砰~的一声,沈斌身体晃了晃,右臂传来一阵酸麻。
“好~!打死他!”曹德阳蹦着高的喊了一嗓子。场外的几位大佬,都露出不肖的眼神。对于这个官二代,他们根本就有点看不起。
陈啸东没有接连发动攻击,一拳上去,马上退了两步。
“不错,身体够结实,这样打起来才过瘾。”陈啸东大度着说道。
沈斌一怒,“那就看我的!”沈斌说着,一纵身左右开弓就是两拳。
愤怒之下的沈斌没有停止出拳,这一打就是十几拳。虽然速度和力量都够,但一点章法也没有。陈啸东心里吃惊不已,对方出拳后,浑身上下看着都是漏洞,但每当他要反击,对方的铁拳都会再次挥来。这种以速度和力量弥补漏洞的打法,令陈啸东一时不太适应。终于,被沈斌一拳打在了前胸,陈啸东噔噔噔后退了几步。
沈斌停下来,带着胜利的微笑,很得意的招了招手,那意思该你上了。
两个人正在打斗中,一辆陆虎风驰电掣般开了过来。汽车一停,刘欣等人快速冲下了车。
“沈斌~谁让你来的。不打了~咱们不打了。”刘欣怨恨的大喊了一声。
沈斌微微一愣神,陈啸东抓住机会,‘啪’的一脚踢在沈斌的腰上。沈斌一个趔趄,陈啸东接着就是一个组合拳。沈斌下颚和嘴上挨了两拳,一个侧身摔了出去。
看着沈斌血珠四射的倒地,刘欣四人尖叫着就要冲进去,被几名大汉强硬的拦截了下来。
“你们听着,除非场内两个人有一个认输,否则别想结束比赛。你们要是进去,不但会判输,还会按破坏规矩废掉沈斌的一条腿。”东区大佬白爷走过来,冷冷的说道。
到了现在,两个人的决斗已经上升到整个南城地下赌盘的层面。此时,谁也不能阻止两个人的战斗。
沈斌右手一撑地面站了起来,对着刘欣四人喊道,“如果不想让我死的话,你们都给我闭嘴!”沈斌双眼通红,嘴唇已经肿胀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不断的往下滴落。
看到这样的场面刘欣等人吓坏了,一个个捂着嘴不敢再发出声音。四个女孩的眼睛里,都挂满了担心的泪花。
又是几个回合,陈啸东越打越自信。他发现沈斌除了力道雄厚和速度快之外,根本就不懂的技巧。就像一个力大无比的庄稼汉,只要别被他抓住,胜利基本上是属于陈啸东。
“沈斌,我劝你认输吧。”陈啸东一边躲闪,一边找机会出手。每次出手,都会给沈斌一次重击。
阳刚血珠给了沈斌身体再造的机会,但也不是无敌的。否则,当年霸王项羽也不至于被逼的乌江自刎。任何事物,都有它的潜在空间,只是沈斌空有力气却不懂技巧。
“想让我认输,除非我死!”沈斌整个脸都肿胀了起来,面目显得异常狰狞。
陈啸东也不好受,沈斌的重拳,几次差点直接就放挺了他。要不是陈啸东躲闪及时,恐怕早就起不来了。
沈斌一脚踹了上去,陈啸东侧身一闪,直接夹住了沈斌的腿,陈啸东一肘砸向了沈斌的膝盖。
谢颖吓的“啊~!”惊叫了一声,眼睛不敢再看下去。刘欣更是身体一晃,差点晕倒在地。别看几个女孩见过的世面不少,但这样血腥的场面却从没见过。
剧烈的疼痛刺激了沈斌的大脑,他感觉这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一样。沈斌一把抱住了陈啸东,两个人同时扑到在地。
陈啸东经验丰富,双腿一夹,两个人面对面坐起,陈啸东对着沈斌的面门狠狠的击了过去。沈斌的双眼肿的几乎都看不见对方,但沈斌的拳头也对着陈啸东猛的击去。
两个人硬碰硬连续击打了六七下,终于,同时向后一仰,双双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看到这么精彩的打斗,纷纷撕裂的呐喊着。最紧张的还是曹德阳和刘欣等人,这两方都在为自己的一方加油助威。
沈斌与陈啸东大口喘着气,两个人的脸都打的变了形状。但没有一方认输,战斗等于还没结束。最后这几下沈斌已经有点脱力,不然一拳就能解决战斗。好在陈啸东的力气也用尽,没能让沈斌昏迷过去。
“沈斌~站起来!”骆菲的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激动的帮着沈斌呐喊了一句。
刘欣哭的跟泪人似得,她后悔答应这么一场可怕的决斗,更后悔告诉沈斌让他来帮自己打这场约斗。
“沈斌~一定要站起来!”刘欣哭着喊了一声,到了这种份上,刘欣希望赢的人是沈斌。
草地上,沈斌忽然动了一下。所有的喊叫‘唰’的都停了下来,目光集中看向了沈斌。
沈斌的脸上和胸前全部被鲜血染红,他却是一点一点坐了起来,双手撑地,慢慢的要站起来。怎奈,一条腿疼的失去了知觉,库通一下,沈斌半跪在地。
刘欣紧张的心都在颤抖,此时她多想冲进去抱住沈斌。但是刘欣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不然沈斌的努力就全白废了。
沈斌使劲睁了睁眼睛,嗓子里发出一种不象人类的吼叫。猛人一撑地,沈斌重新站了起来。
“好~!”场子外面这些黑道中人,都被沈斌这种精神所折服,不断的发出叫好声。
陈啸东仰面躺在草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脸上却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兄弟~好样的~我~输了!”陈啸东举起右手,无力的拍了拍地面。
按照规则,这是认输的举动。场外的几名大佬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摇头叹息。陈啸东在南城市也是大佬级的人物,却败在一个新人手里,这可是很丢颜面的事情。曹德阳傻傻的看着场内如恶魔一样的沈斌,他的身体吓的不住发抖。
“这场比赛,胜方~沈斌!”那名武校的老大,高声宣布了决斗结果。说完,看了看两人,把刚才签署的协议撕得粉碎。按照规矩,既然没有死人,这东西就不能保留。
谢颖与骆菲陈雨三人冲了过去,刘欣却托着受伤的手,哭着蹲在了地上。她觉得非常后怕,万一沈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刘欣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或许,她这辈子都会在内疚中度过。
“刘~~欣~我~我们~赢~了。”
刘欣一抬头,看到谢颖和陈雨一左一右的架着沈斌。沈斌的脸上被鲜血覆盖着,此时,刘欣却看到沈斌挤出一丝开心的笑容。
“沈斌,你吓死我了!”刘欣不顾手臂的疼痛,一下子扑到沈斌的怀中。
“别~忘了~给我长~工资~!”
沈斌嘴角一咧,剧烈的疼痛直冲脑门。他的眼神越来越模糊,沈斌觉得双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慢慢的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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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开始铺路
第十五节开始铺路
医学院的实验室里,魏教授仿佛一个饿鬼看到了诱人的烤乳猪,口水都要流到沈斌的身上。
“魏教授,是不是可以开始了?”谢颖紧张的看着昏迷中的沈斌,他的脸上和身上,多处伤口都可怕的外翻着。
几个女孩没有把沈斌送到门诊楼,而是直接送到了魏教授这里。魏教授的实验室一应俱全,不少仪器要比门诊楼那边先进的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几个女孩非常信任魏教授的医术。
除了刘欣,谢颖三人都换好了手术服,准备亲手给沈斌缝合身上那可怕的伤口。
“不用着急,再让我看看。”魏教授欣赏着浑身是伤的沈斌,他非常需要这些肌肉组织切片。如果放在平时,沈斌绝对不会同意让魏教授切他的一片肉下来。
“教授,他是活人,不是标本,您怎么能这样。”陈雨生气的看着魏教授。
“就是,沈斌还昏迷着呢,得赶紧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骆菲最担心的,就是怕沈斌脑部受到什么检测不出来的伤害。
刘欣托着手臂站在手术台的尾部,看着一丝不褂(故意打错,防止和谐)的沈斌,她感到非常内疚。沈斌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但刘欣却不能亲手去为沈斌缝合伤口。
“死丫头,着什么急,这小子骨头没事,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想让他清醒还不容易,本教授有的是办法。”魏教授瞪着一双有点下垂的老眼,不满的看了一下几个紧张的小丫头。
“不管了,咱们开始。”谢颖说着,直接用身体把魏教授撞开。
骆菲与陈雨赶紧进行伤口消毒,充当谢颖的副手。在级部里,谢颖是同学中缝合手术最好的一个。
“喂喂,那些肉渣都别给我浪费,收集起来。”魏教授急忙说道。
没人理睬魏教授的喊叫,三个女孩都在认真忙着各自的工作。刘欣更是在一旁紧张的不断提醒谢颖仔细一点。
处理完伤口,骆菲三人又用上魏教授实验室里最好的伤药,把沈斌包的跟个粽子似得。
看的魏教授直心疼,“我说丫头们,至于这么糟蹋东西吗。”
“魏教授,你不是说有办法让他清醒吗?现在把人交给你了。如果清醒不过来,小心~小心你的资料,一把火都给你烧了。”陈雨恰这腰,居然威胁起魏教授。
对于这几个天不怕地不怕又有势力的丫头,魏教授还真拿她们没辙。魏教授嘟囔着老脸,走过去插上插头,拿了一副心脏起搏器过来。
“啊~你要干什么!”刘欣吓的大喊了一声。
刘欣的声音还没落下,魏教授就把起搏器按向了沈斌的胸前。
砰~沈斌浑身一震,肿胀的双眼微微睁了睁。魏教授事前已经给沈斌全身检查了一遍,发现他的五脏六腑一点都没事才敢这么做。
“几个死丫头,这小子醒了。我警告你们,以后少来我的实验室。除了带这小子来例行检查,平时不许进来。”魏教授说完,本着脸开始收集沈斌身上下来的那些‘下角料’。
按魏教授的意思,是想让几个女孩先回去,把沈斌放这里观察一天。但刘欣等人可不放心把沈斌自己留下,魏教授还不定怎么折腾他呢。
骆菲谢颖和陈雨三人,七手八脚把沈斌架到了楼下,小心的扶上车。沈斌上下嘴唇都包着,连说话都不方便,干脆虚弱的闭上了眼睛,靠在身边陈雨的怀中。
要说前两天几个女孩对沈斌还是那种朦胧的爱意,今晚沈斌英勇的表现,彻底征服了四个女孩的芳心。特别是刘欣,一想到战斗的最后时刻沈斌那种坚韧的勇气,刘欣觉得终于找到了自己梦中的王子。每个女孩都有梦想,梦幻着英勇少年为自己不惜与恶魔战斗。眼前的沈斌,不正是梦幻中那个英勇少年吗。
刘欣很想把沈斌揽到自己的怀里,但她看到陈雨那温柔和关切的眼神,刘欣又感到一丝无耐。她知道不光是陈雨,恐怕这车里的每一位姐妹都和自己的想法一样,爱上了这个臭家伙。
在几个女孩的搀扶下,沈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他感到很累,今晚的战斗彻底的透支了体力。不大一会儿,沈斌就在四个女孩细心的照料下进入了梦乡。
沈斌打赢了陈啸东的消息,宛如炸弹的冲击波一样在黑道中蔓延开来。大多人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不少人更是赔的血本无归。
沈斌的大名及声望,立刻在南城黑道中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不但是黑道,警方也开始关注这个新崛起的人物。
三天的时间,沈斌在四位女孩精心的照顾下,享受着帝王一般的待遇。不过,人有三急,最令几个女孩脸红的,就是这个臭家伙方便的时候。
由于行动不便,每次都得两个人帮着他。沈斌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回回都跟个铁棍似得竖在那里,越是着急越是出不来。把谢颖等人尴尬的,都恨不得想给他厥断。当然,干这种活的人中,唯独缺少了刘欣,因为她的手臂不方便。
渐渐的,沈斌发现四个女孩跟他的话越来越多,反而她们互相之间,却是话语越来越少。沈斌也很苦恼,他知道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由于那晚自己酒后的‘冲动’,沈斌觉得对每个女孩都欠着一份情。面对四个女孩大胆的示爱,沈斌知道目前的情况下,拒绝了谁,都会令她非常伤心。干脆,随他去了,爱谁谁,沈斌来者不拒,都接受了下来。
沈斌伤势恢复的要比众人想象快的多,第六天刘欣拆下手臂上夹板的时候,沈斌基本上就没事了。但是,他却习惯了这种帝王般的生活,依然继续装下去。不过,沈斌的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发展到最后,干脆肆无忌惮吃着几个女孩的豆腐。
这一晚,四个女孩伺候完已经有点霸道的沈斌,纷纷回到了楼上。虽然她们都有自己的卧室,却都集中到了刘欣的大床上。
一想到刚才在楼下被沈斌那坏家伙肆无忌惮的揉捏,四个女孩脸上都红扑扑的干擦了胭脂一样。
“姐妹们,你们发现了没有,那臭家伙早就好了。”刘欣桃花般的面孔,羞涩的看了众姐妹一眼。
“就是,拆完线我就看出来了。这家伙体质异常,恢复的特别快。”谢颖说道。
“现在他越来越不像话了,在这样下去,恐怕~都得遭他毒手。”骆菲不好意思的说道。
“遭就遭吧,我不怕!”陈雨不在乎的说道。
陈雨的话立刻迎接三人的反攻,三个女孩扑了上来按住陈雨。
“姐妹们,扒她的光猪,这就给楼下那坏家伙送去。”谢颖说着,几个人真的动起手来。
“好好~我投降~!”陈雨赶紧求饶着。
姐妹们打闹着,仿佛又找到了往日的欢乐。这几天为了沈斌,几个人都觉得心里有点压抑,但谁也不想戳破这层纸。
陈雨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了起来,“姐妹们,大家在一起三年了,我知道大家都喜欢沈斌。不过,为了他让我放弃姐妹之间的感情,我受不了。”陈雨有点伤感的说道。
陈雨的话,触动了几个女孩的心。一想起这三年的欢乐时光,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点自私。
刘欣走到楼上的酒柜旁,倒了四杯红酒端了过来。谢颖三人每人端起了一杯,自从上次酒后‘惹祸’,几个人还是头一回戒了这么多天的酒。
“姐妹情深,干一杯!”刘欣举杯说道。
“姐妹情深,干!”
四个女孩说完,一仰脖子,同时干掉了杯子里的红酒。
“大家说说吧,以后怎么办。”喝完酒,刘欣默默的说道。
每个人都知道刘欣指的是什么,但是陷入爱河的女孩,谁也无力自拔,很难使自己走出这个谜团。
骆菲看到都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有退出的没有?”
刘欣三人抿着嘴,低着头谁也不说话。看到这幅场景,骆菲叹息了一声,“完了,我也不会退出,咱们姐妹早晚会因为沈斌那个臭家伙打起来。”
陈雨忽然一抬头,“那也不一定,既然都不退出,那就~一起爱呗。”陈雨说着,不还要意思的看了众人一眼。
“天啊,疯死你个小浪蹄子。”谢颖觉得陈雨的想法太大胆,忍不住捏了她一下。
“那怎么办,姐妹们关系这么好,又都不想放手。反正以后的事谁也无法预料,那干脆就在一起好了。如果以后我嫁给了沈斌,本小姐宣布,允许你们充当小二小三小四。”陈雨大胆的说道。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陈雨这想法太过有驳伦理。不过想想,除了这样,姐妹们只能走向分裂。最终,几个女孩还是被爱情友情战胜了理智,居然同意了陈雨的提议。
别看是个荒唐的约定,但却解除了姐妹之间的心结,四个女孩抛却了这层束缚,楼上又开始热闹起来。
“欣儿,楼下那坏家伙今天把手伸进你衣服里的时候,是不是动情了,老实交代。”
“去你的,今天你帮他方便的时候,手都没离开那里,死菲儿,老实交代,当时心里有什么想法。”
几个女孩一旦放开,楼上宽敞的卧房中,又变成了女流氓的天下。
几个女孩打闹了一番,疲惫的躺在大床上。
“你们说,沈斌以后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天天就这么逍遥下去。既然大家都选择了他,那就想办法让这臭家伙出人头第,不然也配不上咱们四大美女的身份。”骆菲忽然想到该替沈斌打理一下未来。
别看四个女孩可以同时爱一个人,但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在骆菲看来,谢颖家庭显赫,不可能最终会与沈斌走到一起。陈雨那丫头是个人来疯,没准过几年又看上别人。只有刘欣和她或许会和沈斌结合,既然这样,那就提前为沈斌铺路。不然,自己那势力眼的老爸也不会同意交往。
谢颖一翻身,认真的看着众人,“让沈斌进入官场吧,我觉得这是最好的一条路。”
刘欣和陈雨也坐了起来,“颖子,进入官场的第一步路,你能帮着打通吗?”刘欣认真的问道。
“我爸是人事厅厅长,我打着他的旗号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我得编个故事,骗得我爸同情才行。”谢颖说道。
“你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骗父母,肯定没问题。”骆菲笑着说道。
“我妈与一批大员很熟悉,回头我也让我妈出把力。她要是不同意,我就断绝母女关系。”陈雨决定开始要动用母亲在演艺界名人的效应,来为自己的情郎扫清障碍。
“那好,沈斌的文凭我来办理。浙江那边几个三流大学,我父亲跟他们关系都很好,这事情就交给我了。真才实学办不到,弄个真文凭还不成问题。”为了沈斌,刘欣也准备与父亲缓和一下矛盾。
骆菲想了想,“我来培训他,让这臭小子以最快的速度有个官样。或者,等他有了官籍,以后送礼的事情我包了。”
就在沈斌还在做着美梦的时候,几个女孩甚至把他八十岁以后你的事情都安排了一遍。
不过,沈斌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四个女孩一致决定,明天一早就把沈斌打回原形,重新变成她们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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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准备嫁祸
第十六节准备嫁祸
正在美梦中的沈斌,大清早就被一阵刺痛惊醒。看着床边的几位美女,沈斌疑惑的不明白怎么回事。侧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间,才刚刚过了早上七点半。这几天沈斌已经养成了习惯,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享受几个美女的服侍,怎么今天提前了?
“别闹,再让我睡一会,等会再帮我擦洗。”沈斌说着,翻了个懒身,准备继续做他的美梦。
“该死的,起来!”
“臭家伙,叫你再装。”
“死沈斌,还想让我们伺候你,门都没有了。”
“叫你再睡。”
四个女孩嘴上说着,手里的针头狠狠的扎向沈斌肉多的地方。
“啊~!你们疯了,我可是个病号,身上有伤。”沈斌扑腾一下翻身下床,根本没有一点‘行动不便’的样子。
“哼哼,露馅了吧。”陈雨冷笑着,手里拿着大号针头上下比划,把目光看向了沈斌的某个**部位。
沈斌激灵一下打了个冷颤,不明白世界上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让几个女孩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我说你们几个~没事吧?”沈斌奇怪的看着刘欣等人。
“我们当然没事,不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骆菲冷冷的说道。
“沈斌,从现在起,楼下房间的卫生,你要全部负责,衣服自己洗,碗筷自己刷。”谢颖横眉冷对的说道。
“还有,平时在房间里,要举止文明,服装整洁,不许~不许再胡作非为。”刘欣恰腰说道。
“就是!他个臭家伙这几天借着身上有伤,天天向本小姐提出无理要求,我早就忍无可忍了。”陈雨凶恶的说道。
“呃!”沈斌一怔,奇怪的看着陈雨,他只是想想而已,嘴上可从来没说出来过。
众人目光都吃惊的看向了陈雨,陈雨的大眼睛左右看了看,“我~我说的是让我帮他挠痒痒,你们想什么呢。”
嗨!众人松了口气,还真以为沈斌背着她们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等等~!”沈斌伸着右手,左手放在脑门上,“做梦,肯定是在做梦。”沈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让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什么做梦,赶紧穿好衣服,把房间里的卫生全部打扫一遍。等我们中午放学回来要看到有一点不满意的地方,小心把你的伤口全部重新割开。”谢颖恶狠狠的说道。
说完,四个女孩冷哼一声,象是打了胜仗的黑老大一样,趾高气昂的走了出去。
沈斌傻呆呆的站在房中,他不明白今天这是怎么了。本以为翻身农奴把歌唱,咋就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沈斌的伤口已经拆线,四个女孩天天给他涂抹什么去疤痕,加上沈斌强悍的自我修复能力,脸上和身上只剩下道道红印。
自从受伤之后,沈斌头一次穿戴整齐。房间里少了几个女孩的欢声笑语,沈斌觉得很无聊,找出上次何林给他的名片,看了看号码拨了过去。
“何林,我是沈斌,你那大富豪白天开不开,我想去坐坐。”沈斌在南城也没什么朋友,只能去找何林聊聊。
何林大清早刚睡着就被电话吵醒,气的正想骂几句,一听是沈斌,心中一震,立马清醒了很多。
“斌哥,您老总算现身了,我都找了你好几天。”何林兴奋的说道。
“找我?那钱我不是还给你了吗,还有什么事?”
“嗨!斌哥你跟兄弟开什么玩笑,这样吧,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
“那就~来七彩花园吧,我在门口等你。”
挂上电话,沈斌在衣柜的角落里,拿出了一千块钱。万一要去喝个咖啡什么的,兜里总的带点钱才行。
何林是属于夜猫子的人,一般都是上午睡觉。但沈斌这个电话,让他重新兴奋起来。自从沈斌打败了陈啸东之后,何林也成了香饽饽。不但兴盛的老大盛哥让他约沈斌出来坐一坐,其他几个堂口的人,见了何林也都比以往客气了很多。因为那天是何林把沈斌带到的现场,不少人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何林接了沈斌,没有去他的大富豪,而是直接开车来到一家高档洗浴中心。
“何林,来这里干什么,我早上刚在家里洗了澡。”沈斌奇怪的看着何林。
“斌哥,是~盛哥想见您。”何林不好意思的说道。
“罗永盛?”沈斌一愣,对于这位南城黑道上的巨掣,沈斌是早有耳闻。但对以前的沈斌来说,这样的人物都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
沈斌点了点头,默默的跟着何林走了进去。这个时间洗浴中心几乎没什么人,何林直接带着沈斌上了顶层。
自从与陈啸东决斗之后,沈斌也从谢颖她们三人口中,得知了不少南城地下社会的新闻。这位兴盛帮的老大罗永盛与陈啸东不同,陈啸东靠的是自己拼打结交下不少朋友。而罗永盛是靠帮会的集团化管理,占据了南城市长四分之一的地下娱乐场所。据说罗永盛心狠手辣,手下兄弟众多。现在已经开始漂白自己,经常出席一些慈善活动,还弄了个政协委员的身份。
何林带着沈斌走到一间没有挂牌子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盛哥,我是何林。”何林接沈斌之前,就给罗永盛打了电话,他知道盛哥在里边等着呢。
房门一开,罗永盛居然亲自迎了出来。“沈兄弟,你可真难请啊,快请进!”罗永盛说着,主动拉住沈斌的手,热情的迎了进去。
沈斌心中一愣,没想到这位黑道巨掣,看起来并不象谢颖说的那么可恶。表面上看,罗永盛不倒四十的样子,身体矮墩墩的,给人一种很结实的感觉。
“盛哥您客气了,好像~咱们从哪见过吧?”沈斌疑惑的问道。
“呵呵,当然见过,你和啸东过招的时候,我也在现场。”罗永盛说着,把沈斌让到了沙发上。
“哦,我说呢。不过当时光注意陈啸东了,到没注意其他人,盛哥不要介意。”
“呵呵,不会不会,当时我也被兄弟的威猛所震撼。说实话,你们那一场决斗,我可是输了不少的钱。但能让我看到这么一场精彩的打斗,也值了。”罗永盛说着,亲自给沈斌到了一杯清茶。
何林站在旁边羡慕的看着沈斌,从他跟了罗永盛,还从没见过盛哥给谁到过茶。
“盛哥,不知道您把我叫来,有什么事吗?”沈斌直截了当的问道。
沈斌没有什么社会应酬经验,还没学会怎么跟这样的人物打交道,所以说话比较直接。
罗永盛微微一笑,“沈兄弟,既然你这么直爽,那我也就不转弯抹角了。在南城这个地面上,你得罪了曹德阳和陈啸东,这可不是好现象。不过,好在他们还不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如果兄弟能加入我们兴盛公司,凭我的面子,相信他们不敢再招惹什么。”罗永盛说完,平静的看着沈斌。
沈斌看了看何林,琢磨了一下,小心的说道,“盛哥,谢谢您的好意,不过现在我有自己的老板,暂时还不想跳槽。再说了,陈啸东不服的话,那就再跟他打一场,我不怕他。当然,承蒙盛哥看的起沈斌,以后如果用的着我的地方,可以上何林找我。”沈斌毫不犹豫的婉拒了罗永盛。
何林尴尬的看了看沈斌,又谨慎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大。沈斌这家伙说的这么直接,何林真怕自己的老大一生气,那他可就麻烦了。就算不同意,也可以婉转一点,六个余地什么的。
“沈斌,陈啸东这个人到还算江湖。但曹德阳那小子,却不是个东西。我敢保证,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罗永盛品着茶,仿佛不在意的说道。
“我知道他爹是高官,这小子如果再来招惹我,老子就跟他拼了,弄死他一家。”一提起曹德阳,沈斌心里就冒出一股怒火。
“既然兄弟这么说,那我也就不能强留。以后沈兄弟如果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开口。”罗永盛露出一副爽朗的笑容。
何林一听,知道谈话算是结束了。既然沈斌不想参加兴盛,罗永盛身为黑道巨掣,也没必要强求什么,更没必要在他身上耽误时间。
沈斌接着客气了几句,站起来告辞。罗永盛依然是客气的把沈斌送到门口,并吩咐何林带沈斌好好的出去玩玩。
沈斌与何林一走,罗永盛的笑脸立刻冷了下来。从房间的内室走出几名大汉,几个人没有说话,都在恭敬的看着罗永盛。
罗永盛坐在宽大的沙发椅上,想了想说道,“不是猛龙不过江,我到要看看沈斌这条龙,能不能斗的过曹德阳这只坐地虎。老六,把沈斌的行踪通知给曹德阳的小弟。至于他怎么做咱们不要管,你们只管盯着就行。”
房间里的一名大汉,点了点头悄悄走了出去。罗永盛考虑的很清楚,他要用曹德阳去逼迫沈斌,只有把沈斌逼的走投无路了,才会投入到他的门下。
何林与沈斌离开了洗浴中心,直接带着沈斌去了一家游戏厅。沈斌也没别的爱好,最近到是对游戏有点上瘾。
曹德阳无所事事,昨晚在酒吧里喝的不少,此时正搂着一名小姐呼呼大睡。一阵电话铃声,把曹德阳从梦中吵醒。
“曹哥,我是长毛,刚接到消息,沈斌那混蛋在梦幻游戏中心。”电话里,传来长毛兴奋的声音。
这段日子曹德阳无比的郁闷,输了一大笔钱不说,关键这个面子丢的太大。既然黑道上办不了那那小子,曹德阳准备让白道收拾他。
市缉毒支队二大队长许安,一直跟曹德阳关系不错。得知曹德阳的事情之后,主动拍了一下曹大公子的马屁,说这事情他能解决。
“长毛,你小子给我盯住了,沈斌那混蛋离开的话,马上向我汇报。”
曹德阳挂上电话,马上就给许安拨了过去。
“许哥,那个叫沈斌的出现了,在梦幻游戏厅。我兄弟长毛在那边盯着呢,他会给你指认是哪一个。”
“德阳,是玩玩他,还是往死里整?”电话里,许安压低了声音问道。
“许哥,这小子活着一天,我心里就不踏实。有空的话,上家里喝顿酒,让我们家老爷子也认识认识你。”曹德阳很明白人家帮忙的目的,抛出了一个极大的诱饵。
“德阳,你就瞧好吧。”电话中,传来了一种兴奋的声音。
梦幻游戏厅里,沈斌玩的正上瘾。不过他也不敢玩时间太长,需要在刘欣等人放学之前赶回去。何林一夜没睡,他可没精神陪着沈斌玩游戏。何林简单的安排了一下游戏厅老板,就与沈斌告辞,准备找地方睡觉去。
沈斌玩了两个多小时,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老板又是烟又是饮料,弄得沈斌也有点不好意思。
出来游戏厅,沈斌左右看了看,刚准备打车回去,就接到了谢颖的电话。
不远处一辆普通的捷达车内,坐着三名便衣警察和长毛。沈斌一出来,长毛就指着说道。
“许队,那家伙就是沈斌,打电话的那个。”
许安仔细的看了看,又观察了一下四周,冷冷的说道,“下车,准备行动!”
说完,许安和两名便衣下了车。长毛下车后,装着互相不认识的样子,直接向远处走去。
两名便衣对着沈斌悄悄围了过去,许安神情略微紧张的四下看了看,小心的摸了摸裤兜,拿出一包白色粉面。趁另外两名同事不注意,许安把白色粉面塞进了自己的袖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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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怒火
谢颖没想到沈斌竟然敢违背她们的‘圣令’,不在家干活偷偷跑出去玩。
“沈斌,既然你在外面,正好去理理发,照几张正面大头照,就是身份证上用的那种。”谢颖在电话里说道。
几个女孩开始为沈斌铺路,一些必要的东西可不能少。特别是沈斌的‘毕业照’,更是用得上。
“我说颖子,照那玩意干什么?”
“让你照就赶紧去照,再啰嗦小心回去拿大号针头扎死你。”
“好好,我这就去~!”
沈斌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沈斌的反应速度惊人,还没等对方扭住他的胳膊,沈斌下意识的回手就是一肘子。
许安在缉毒支队也算是号人物,平时道上的小弟见了他都惧怕三分。他哪想到沈斌会还手这么很,就这一下,直接把许安打蒙圈了,仰着就摔到了地上。
“别动,我们是警察!”另外两名便衣一看队长被一肘子放倒在地,掏出枪就对准了沈斌。他们接到许安的命令,说这来抓一个贩毒者,所以都把枪带在了身上。
“警察?我~我没犯啥事啊?”沈斌赶紧把手举起来。
“我们是缉毒支队二大队的,怀疑你贩毒,趴在墙上。”一名便衣用枪指着沈斌说着,另外一名上前按住了沈斌。
谢颖的电话还没挂,听到那边一乱,赶紧问着发生了什么情况。
两名便衣死死的把沈斌按在墙上,开恃身。许安这才捂着鼻子爬起来,袖口里的毒品甩出了一米多。许安一惊,趁两名同事搜身的空,赶紧捡起毒品塞到兜里。他本来是要亲自搜身,然后瞒天过海把毒品放到沈斌的身上。现在被同事一搜,他的计划也落空了。别看他是二大队大队长,但对毒品这一块上面要求的非常严格,现场谁搜身谁负责写报告。
“沈斌~发生什么情况了,说话啊?”谢颖着急的在电话里喊道。
“我不知道,他们说是缉毒警察~!”
沈斌话还没喊完,一名便衣一把夺过手机,直接把电池卸了下来。
“***,敢袭警!给我带走!”许安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抓住沈斌的头发。
沈斌脖子一挺,“你放手,刚才我哪知道你是警察,我犯了什么罪?”沈斌冷冷的盯着许安。
许安颧骨被沈斌一肘打的发青,二话不说对着沈斌软肋就是一拳。沈斌身体一震,硬挺了过去。
“怎么,警察就能随便打人吗?”沈斌心说老子又没贩毒,怕你个屁。
许安气坏了,举手就能要再次袭击,却被一名同事拉住,“队长,你冷静点,先带回去再说。”
周围围满了观看的群众,许安在众人围观下,也不敢造次。
“带走!”许安冷冷的说道。
两名便衣扭着沈斌向大众车走去,沈斌要想反抗的话,可以轻松摆脱两人的扭押。但他没有这么做,沈斌觉得自己又没犯法,跟他们走一趟也无所谓。
医科大学教室里,谢颖再也坐不住了,电话只打了一半就出了事情,而且听语气对方还真是警察。
“欣儿,等会你们先回家,我去市局问问情况。”谢颖给刘欣三人说道。
“缉毒警?要说沈斌打架我信,但说他跟毒有关系,那不是瞎扯吗。”骆菲有点愤怒的说道。
“你们别管了,听我消息。”谢颖说着,急匆匆走出了教室。
谢颖心急如焚,本想给母亲打一个电话请她出面问问。但一想,恐怕挨顿骂不说,母亲也根本不会过问。谢颖琢磨了一下,直接打车去了市局。
谢颖小时候就在南城市局公安大院里长大,那时候父亲还在部队没转业,谢颖跟着母亲生活。所以,对市局的领导都很熟悉。
谢颖直奔六楼,去找主管缉毒刑侦的副局长白镇山。谢颖在楼下大厅登记处就给白镇山打了一个电话,不然副局长大人也不是随便见的。
别看谢颖在白副局长的眼里还是个孩子,但谢颖身后的背景他可不敢小看。谢颖的母亲是省公安厅集书记戈丽华,虽说南城是个副省级城市,白副局长也比一般地级市要高,但在戈书记眼里,他可不算什么。再说,谢颖还有一个人事厅厅长的爹。权利的叠加,一加一要远远大于二。
“白叔叔,您好,不打扰您吧。”谢颖露出一副天真的笑脸,这种笑脸,不知道把父母欺骗过多少回。
“颖子啊,找叔叔有事吗?”白镇山从小看着谢颖长大,也不需要客气什么,直接问道。
“白叔叔,我有个亲戚,今天被你们缉毒支队误抓了,我想让您帮我问一下。这事情我没敢跟我妈说,不然她又得怪我多事。”谢颖编起瞎话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转眼间沈斌成了她家亲戚。
“缉毒支队?”白镇山一愣。
缉毒支队可不会随便误抓,难道说,是戈书记不方便出面,故意叫谢颖来的?
“什么亲戚?”白镇山不露声色的问道。
“哦,是我的表哥,他叫沈斌。”谢颖装着不在乎的说道。
“沈斌?”白镇山又是一愣,这名字最近可很响亮。陈啸东与沈斌之战,警方也开始关注起这个名字。难道说,这个沈斌只是重名?还是那个沈斌本身就是谢家的亲戚。
“颖子,你先坐一下,叔叔帮你问问。”白镇山说着,站起来向里屋走去。
来到套间,白镇山把门关上,直接用手机拨通了缉毒支队的电话。
“我是白镇山,给我查一下一个叫沈斌的,是哪个队抓的,什么罪名。”白镇山根本不问有没有这个人,直接下令问是哪个队。
不大一会儿,电话里传来消息,说是二大队大队长许安亲自抓的人,罪名到不是贩毒,而是袭警。
“胡闹!”白镇山说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只要不是贩毒运毒,这事就好办。
白镇山接着拨通了二大队的队部电话,“把你们队长许安叫来,我有话问他。”
“白局,许队正在审问疑犯,要不过会让他给您打过去?”一名内勤客气的说道。
“那个沈斌是怎么回事?”
“哦~是许队抓他的时候,那小子把许队打了。”
“以什么名义抓人?”
“根据许队的上报记录,说是有人举报,他身上藏有毒品。”
“搜出来了吗?”
“没~没有!”
白镇山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也是从基层上来的人,里边的道道都懂。肯定是许安那小子,不知道又是帮着谁出气,结果踩钉子上了。
“告诉许安,马上给我放人。”白镇山怒斥了一句,啪的挂断电话。
缉毒支队二大队的内勤,吓的赶紧向审讯室跑去。此时,许安正发泄他的怒火呢。
堂堂的大队长被人一肘子放倒,这个脸许安可丢不起。许安违反规定把人员全部赶了出去,还把监控设备给停掉。
沈斌一被带进审讯室,许安手里的电警棍跟不要钱似得,直往沈斌身上招呼,滋滋的电流击的沈斌浑身乱颤。
“小子,敢袭击警察,你***就等着坐牢吧。”说着,许安不解恨的一棍砸在沈斌的腿上。
沈斌咬牙忍受着许安的暴虐,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法。
“你们随便抓人,小心我投诉你。还有,你这是暴力执法。”沈斌冷冷的盯着许安。
“操!你***以为这是在美国啊。”许安说着,警棍直接戳到沈斌的嘴上,电的沈斌浑身直哆嗦。许安很聪明,这样整人的办法,验也验不出什么伤。
“王八蛋,看来你是故意的了?”沈斌怒从心头涌起,真想挣断手铐狠狠的揍这家伙一顿。
“麻个痹,还敢嘴硬。”许安说着,又狠狠电了几下,拿过一本电话簿,垫在沈斌的脸上狠狠的打了几拳。
沈斌被震得头脑有点发晕,但他的目光,却是冷冷的看着许安。不管这个家伙是不是好警察,沈斌发誓一定要报这个仇。
“小子,知道得罪谁了吗?曹德阳!你给我记住这个名字,没这个本事别去招惹这么大的蜂窝,他伸个脚趾也能踩死你。麻痹的,一个外来的打工仔也敢招惹曹德阳,不知道死活。”许安扭着沈斌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沈斌牙咬的嘎嘎直响,这才明白原来是曹德阳那小子使的坏。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只要出了这道门,沈斌恨的非弄废了那混蛋不可。
沈斌一甩头,挣脱了许安的手,“你也给我听着,别放我出去,不然你死的很难看。”
许安一怒,刚要再次发威,就听着房门一阵拍打声。许安眉头一皱,瞪了沈斌一眼,转身走向房门。
内勤一进来,赶紧趴在许安耳边小声说道,“许队,白局让你马上把这小子放掉。”
“什~什么?放掉?他可是袭警罪。”许安吃惊的看着内勤。
“许队,看来这小子上面有人,白局长很生气。”内勤小心的跟许安说道。
许安这下可傻了眼,这前后不到俩小时,白局竟然亲自下了命令。许安头上冒出一层冷汗,难不成这家伙跟曹德阳一样,都是有后台的人?
沈斌莫名其妙被抓,挨了顿‘电疗’又莫名其妙的被放了出来。这一进一出之间,沈斌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沈斌重新把手机打开,按下了何林的电话号码。
“何林,帮兄弟一个忙,把曹德阳给我找出来。”沈斌狠狠的说道。
何林这一上午也没捞着睡觉,刚一躺下就接到游戏厅老板的电话,说是沈斌被三个便衣抓走了。何林本想让盛哥帮帮忙,他与一帮警察哥们很熟悉,谁知道罗永盛却告诉何林,不要让他过问。
一听沈斌来的电话,何林赶紧问问是怎么回事,当听说是场‘误会’,何林才算放心。
沈斌闷闷的坐在路边,谢颖和刘欣等人都在向这边赶来。他现在却不想回去,沈斌要等何林的电话,今天说什么也要找曹德阳那小子去发泄一下。
骆菲开着车与谢颖几乎同时赶到缉毒支队的门口,看到沈斌站在路边,几个人赶紧上前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沈斌没有隐瞒,直接告诉刘欣等人,这是曹德阳指使的。许安也是太过自信,他本以为沈斌的‘袭警罪’,最起码也要拘留一段时间。许安告诉沈斌受曹德阳指使,也是想让沈斌长点记性,以后别去招惹曹德阳。谁成想,这却激起了沈斌的怒火,非要找曹德阳算账不可,几个女孩拉都拉不住。
一男四女在马路边拉拉扯扯,引来不少人羡慕而嫉妒的目光。
刘欣都快急哭了,沈斌这样的心态去找曹德阳,肯定会发生大事。但要不让沈斌去,看他那样子好像要和大家翻脸似得。
“沈斌,这事是因为我引起来的,就算要找曹德阳,我陪你去。不过,总的先吃饭吧。何林又没打电话来,你怎么知道曹德阳在什么地方。”刘欣眼圈发红的说道。
沈斌刚才受了那份窝囊罪,确实快气疯了。看刘欣委屈的样子,沈斌冷静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
“刘欣,现在已经不关你的事了,我是要讨回自己的尊严。”
“讨回尊严也得吃完饭再去,先上车,这么多人都看着呢。”陈雨说着,把沈斌硬推上骆菲的车。
谢颖坐在沈斌的身边,她发现沈斌的脸上和脖子上,多出很多小白点。别人不清楚这是什么,谢颖心里可清楚的很,因为她曾经用妈妈带回家里的电警棍,在自己胳膊上留下过这样的印记。
“沈斌,告诉我,那个对你使用警棍的人,叫什么。”谢颖心疼的抚摸着沈斌脸上的白点。
“不用,那个人,我自己处理。”沈斌咬了咬牙,他绝对忘不掉许安那张可恨的脸。
刘欣等人一听,放佛明白了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升起了一丝愤慨。骆菲没有去饭店,直接把车开回七彩花园。
四个女孩一改早晨的凶悍,一个个嘘寒问暖,安抚着沈斌受伤的心。
丁咚~门铃一响,骆菲还以为是送餐的来了,看也没看就把门打开。谁知进来的不是送餐员,而是四名雄壮的大汉。
“啊~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骆菲有点害怕的看着进来的四个人,其中一个她们非常熟悉。就是那位名震黑道的拳王,败在沈斌手里的陈啸东。
沈斌坐在沙发上,一看到陈啸东进来,心里马上升起一丝警觉。进来的四人气势都不弱,难道是来找后账的?
“陈啸东,你想干什么?不服的话,咱们出去再打!”在四个女孩子面前,沈斌必须要站出来。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他也不能让四个女孩在自己没倒下之前,受到伤害。
沈斌说着,握紧双拳,对着陈啸东走了过去。看到这个家伙他就想起曹德阳,沈斌就是拼了命也要让这几人知道厉害。
对面四个男子没有动,横着冲过来一个人,刘欣一把抱住了沈斌。
“沈斌,别冲动,那是我哥!”
刘欣说完,吃惊的看着其中一位男子,她不明白自己的哥哥,怎么会和陈啸东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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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可怕的后果
第十八节可怕的后果
一听刘欣的喊叫,沈斌与骆菲等人都愣住了,来的人怎么会是刘欣的哥哥?再说即便有她哥哥,怎么能和陈啸东混迹在一起。别看陈啸东替曹德阳参加的决斗,但几个女孩对他并没有多坏的印象,只是心中存在一丝畏惧。
陈啸东对着沈斌微微一笑,脸上还留着两道伤疤,这是沈斌个他留下的。站在陈啸东旁边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看到刘欣把沈斌抱的这么结实,眉头不禁一皱。
“怎么,这就是你欢迎哥哥来了的仪式?”
刘欣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过于紧张,赶紧羞涩的松开沈斌,“哥,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刘欣说着,又看向沈斌等人,“这是我哥刘奇。”说完,还悄悄的碰了一下沈斌。
“哦!原来是刘哥,请坐。”沈斌马上反应过来,但心中的戒备并没放下,小心的看了陈啸东一眼。
“刘哥好,我叫谢颖。”
“我是陈雨~!”
“欣儿的好姐妹,骆菲~!”
三个女孩一听是刘欣的哥哥,纷纷自我介绍着。但有陈啸东在,她们总觉得场面有点怪异。
刘奇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另外两人说道,“你们先回酒店,有事我再通知你们。”
“是,奇哥。”两名男子答应着,走出了大门。
“啸东,就是这个小子,让你夸的跟花一样?”刘奇指着沈斌说道。
“呵呵,奇哥,别小看了年轻人,当时就算我全力以赴,恐怕也要废点力气把这小子打败。”陈啸东说着,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
沈斌越听越奇怪,怎么自己拼了命打败陈啸东,好像是他故意让着自己似得。
刘奇环视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妹妹刘欣身上,“没什么好奇怪的,啸东是我多年的老朋友,那天你给我打完电话,我就通知了他。如果不是啸东留了情面,你们以为这小子能赢了他?”刘奇说着,拉着刘欣坐在沙发上。
“不服可以再打。”沈斌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要不是看在这家伙是刘欣哥哥的份上,他都连他一块收拾。
陈啸东笑了笑,“呵呵,不打了,这么多年我很想退下来。正好借这个机会,从此洗手,退出拳坛。”
众女孩一听刘奇和陈啸东是朋友,而且语气也比较温和,赶紧又是拿水果又是泡茶。刘欣老老实实的坐在哥哥身边,以前不论她惹了多大的祸,都是哥哥刘奇帮她撑腰。刘奇比刘欣大十多岁,非常疼爱这个妹妹。
“你叫~沈斌是吧,坐!”刘奇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股江湖老大的威严。
刘奇在黑道中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人物,别人混黑道,大多数是为了钱和出人头地。刘奇不缺钱,最早他组织社团,是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但是渐渐的,刘奇的社团越做越大,最后在高人的指点之下,刘奇才低调下来。表面上看,刘奇在浙江是有名的‘二世祖’,手底下养着一帮子兄弟,到也没有做过多大的恶事。不管是扫黄还是打黑,他都能擦边而过不受牵连。
但暗地里,刘奇却经营着一支非常干练的杀手队伍。而陈啸东,曾经任过这支队伍的功夫教练。别看两个人不在一个地区,表面上也从不来往,但私下里刘奇和陈啸东一直关系很密切。
行有行规,陈啸东与刘奇关系秘密,却从不打听他的家事。虽然知道刘奇有个妹妹,但陈啸东并不清楚曹德阳追求的就是她。如果不是决斗前夜刘奇给陈啸东打了电话,他还真不知道会是这么巧。陈啸东知道这层关系后,本想推掉决斗,替刘奇敲打一下曹德阳。怎奈刘奇把这个妹妹当宝贝似得,一听曹德阳这么嚣张,还惹出决斗这么大的场面,心中就动了杀念。刘奇告诉陈啸东,决斗照常参加,只是让他下手轻点,别把对方打的太惨。刘奇这段时间正好手头忙一件‘暗活’,等把‘暗活’结了,就来南城替妹妹清除这个杂碎。
就这样,刘奇昨天来到了南城,只是需要调查一些事情,所以今天才来看望刘欣。
沈斌坐下之后,刘奇看了看楼上,对刘欣说道,“小妹,你先带几个姐妹上楼玩一会,我和沈斌有点事情要谈。”
刘欣担心的看了看沈斌,沈斌无所谓的笑了笑。刘欣嗔怒的瞪了哥哥一眼,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先下去吃饭,给你们点几个菜送上来?”
“不用了,等会在说。”刘奇也不问陈啸东和沈斌,直接拒绝了刘欣的好意。
“那好,我们先下去吃饭。”刘欣说着,给谢颖等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的目光中,明显的带着担心。刘欣歉意的一笑,对谢颖等人眨了眨眼,她对自己的哥哥非常信任。
临出门前,刘欣还不忘叮嘱一句,“哥,不许欺负沈斌,不然我跟你没完。”说完,还关切的看了一眼沈斌。
刘奇很奇怪的看着妹妹那撒娇的神态,他可是过来人,一下子捕捉到妹妹眼神里那种初恋情人般的关切。
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个大男人,在刘奇的目光下沈斌显得有点拘束,不自在的挪动了一子。
“沈斌,你阂妹妹是什么关系?”刘奇忽然问了一句。
沈斌一愣,“我是她的~保~保镖。”
“保镖?呵!那你可是我见过最敬业的保镖。竟然为了保护人,连命都敢搭上。”刘奇嘲笑的看着沈斌。
父亲不关心刘欣,他这个当哥哥的却不能不问。来之前刘奇就在怀疑这个叫沈斌的是不是跟妹妹有事,不然怎么会为了个女孩这么拼命。从刚才的情况判断,自己妹妹肯定被这小子勾搭上了。
“我~我欠了刘欣一大笔钱,所以~要帮她。”沈斌觉得自己跟被抓的小偷似得,他可不敢说出真实的关系。
“欠钱?欠多少?”刘欣眉头一皱。
“我把她的车撞了,修理费三万多,所以我给刘欣打工。”沈斌把脖子一挺,随他去了,就这么说你能把我怎么地。
刘奇和陈啸东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沈斌谨慎的看着两个人,总觉得这俩家伙的笑声对他很不利。
“沈斌,我不反对妹妹交男朋友,这是她的自由。但是,你要是敢辜负了她,我保证让你一家人独的很惨。”刘奇目光中,暴露出一丝冷色。
陈啸东看了看刘奇,“奇哥,我怎么听着你要包办婚姻似得,别把年轻人吓着。”
陈啸东说着,又对沈斌说道,“沈斌,我帮曹德阳的事情,是一场误会。人在江湖,有时候身不由己。不过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小子这么硬朗。我这张脸,差点叫你给毁容。”
沈斌一听,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东哥,我也没好哪去,浑身被你打的都是伤。”说到这,沈斌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记得决斗最后,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陈啸东好像笑的很奇怪。
“东哥,我想问一下,当时是不是你也能站起来?”沈斌忍不住问道。
陈啸东微微点了点头,“我要是站起来,恐怕你的自信心当时就能垮掉。作为拳手,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我不向毁灭一个年轻人的自信。”
沈斌这才明白,人家当时确实是在让着自己。如果当时陈啸东真要是提前爬了起来,恐怕沈斌这段时间建立起来的自信,会象雪崩似得被摧垮。
沈斌站起身,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东哥。”
陈啸东满意的点了点头,刘奇却把脸一本,“你小子先别忙说好话,身为男人,曹德阳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如果就这么算了,你小子趁早从我妹妹身边滚开,你不配做她的男朋友。”
沈斌把眼一瞪,“算了?谁说算了,要不是被这几个丫头劝住,今天我还想去找这混蛋拼命呢。曹德阳找警察黑我,老子绝对饶不了他。”沈斌愤怒的说道。
陈啸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沈斌,知道曹德阳背后的家世吗?”
“那又怎么样,惹急了老子,我连他爹都弄死。怕什么,大不了我抵命。”沈斌血气方刚的说道。
刘奇和陈啸东互相看了看,刘奇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就是一个傻子,真奇怪我妹妹怎么看上他的。”刘奇看着陈啸东说道。
沈斌被两位‘大哥’说的有点脸红,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刘奇看着沈斌,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沈斌,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是谁?”
沈斌一怔,“刘欣~还有~我妈。”沈斌差点连骆菲谢颖她们兜出来,好在及时改口变成了‘我妈’。沈斌不知道刘奇所谓的最爱是指哪方面,要说是除了爱情的话,那还真就是自己的母亲。
刘奇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有人把你母亲踩在脚下,你会怎么样?”
“敢,我杀了他!”沈斌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刘奇露出一种很欣赏的笑容,“象个男人,不过有点莽撞。收拾一下,这两天可以跟这我。”
沈斌一愣,不明白刘奇什么意思,“刘哥,让我跟你干,这~我得和她们几个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刘欣听我的。”刘奇不容置疑的说道。
沈斌想了想,决定还是去屋里给刘欣偷偷打个电话。看样子刘奇不反对他跟刘欣交往,沈斌也不好当面得罪了这位‘大舅哥’。
沈斌装着收拾东西走进屋里,悄悄把门带上。客厅里,陈啸东小声问道,“奇哥,你决定了?”
“嗯,从录像上看这小子很有潜力,值得培养。另外,小妹真要是看上他,我也不想让这小子这么窝囊。最起码,让他学点东西。”
刘奇说着看了陈啸东一眼,陈啸东点了点头,两个人不再说话。
不大一会儿,刘欣等人匆匆的赶来。听说刘奇要带沈斌离开,几个女孩说什么也不同意。特别是谢颖等人,她们根本不相信刘奇和陈啸东。
“哥,你要干什么?”刘欣生气的看着刘奇。
“傻丫头,瞧把你担心的,我还能吃了他不成。放心吧,最多十天,我会把这小子完整的还给你。”刘奇摸了摸刘欣的脑袋,笑着说道。
“不行,沈斌不能走,我们还有正事情要办。”谢颖马上站出来反对。
“就是,凭什么让他跟你们走,出了事怎么办。”陈雨跟着本脸说道。
“沈斌,不许去。”骆菲一把拉住沈斌的胳膊。
刘奇看了几个女孩一眼,心中不禁升起一种疑惑,他发现几个女孩的眼神,都充满了关切和担心。刘奇不禁看了妹妹一眼,看的刘欣脸色一红,赶紧把目光移开。
“我是刘欣的哥哥,他跟着我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沈斌,我在楼下等你。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来不来你自己决定。”刘奇很有深意的看了沈斌一眼。说完,直接向大门走去。
陈啸东轻拍了一下沈斌,小声说道,“把握机会,对你有好处。”说完,陈啸东神秘的一笑,也向外面走去。
沈斌都被弄糊涂了,不明白陈啸东和刘奇什么意思。不过,刘奇是刘欣的亲哥哥,沈斌觉得不应该得罪这位‘大舅哥’。况且沈斌心里也有点好奇,不知道刘奇想干什么。更多的是被陈啸东那莫名其妙的话所吸引,沈斌决定跟他俩走一趟。
谢颖等人虽然满心的不愿意,但看到沈斌坚持要去,她们也没办法。在沈斌的坚持下,几个女孩把沈斌送到楼下。
陈啸东坐在驾驶位置上,沈斌一上车陈啸东就把车开了出去。刘奇没有跟沈斌说什么,自己独自打着电话,不知道在联系着什么人。汽车在市内转了几圈,当刘奇接到一条短信后,汽车奔向了火车站。
沈斌被弄的一头雾水,既然他俩不说话沈斌只好默默的看着窗外。在车站广场上,一名男子拿着两张卧铺车票,递给了刘奇。
刘奇摆了摆手,示意沈斌跟着下车。刘奇接过那男子递过来的行李箱,看了看周围的人群。
“跟着我,别说话,我说什么你只要照做就行。”刘奇说完,直接向检票口走去。
沈斌疑惑的看了车内的陈啸东一眼,陈啸东只是对他笑了笑,指了指刘奇,那意思让沈斌跟上。沈斌紧走几步跟上刘奇,两个人按程序检票上了卧铺。沈斌刚要坐下,就听刘奇小声说道,“换衣服,快!”
说着,刘奇脱掉西装,从卧铺上抓起一件风衣。沈斌一看,照这他的样子,也抓起了另外一件风衣。与此同时,站在边上两名穿着同样风衣的男子,却脱掉了风衣,并把刘奇手上的卧铺号牌接了过去。那两人换上刘奇和沈斌的西装,仿佛不认识似得坐在了卧铺上。
“刘哥,我的身份证还在西装里。”沈斌小声的说道。
“少废话,带上口罩,下车!”刘奇说着,自己先把口罩带上。
沈斌看着刘奇冰冷的眼神,只好戴上口罩跟他下了车。沈斌和刘奇在车内走了一遭,却焕然一新的走出了车站。两个人穿着风衣带着口罩,跟进去之前判若两人,谁也不会相信他们就是刚上车之人。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站外,刘奇带着沈斌直接上了车。沈斌一看,开车的居然还是陈啸东。
“刘哥,这~这是干什么?”沈斌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声的问道。
“沈斌,从现在开始,你阂已经乘坐去杭州的列车,离开了南城。有人证物证和车票,甚至还有车站的监控,杭州那边也会有人证实你我的行踪。所以,这段时间南城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你我无关。”刘奇笑了笑,目光看着前面。
沈斌心中一动,“刘哥,你的意思是~要对曹德阳下手?”
刘奇没有说话,陈啸东却接过话茬,“沈斌,曹德阳只不过是个没用的杂碎。要想彻底解决后患,那就得把他家老爷子弄掉。没有了后台,曹德阳这小子会生不如死。不然光解决曹德阳,他家老爷子会动用庞大的势力一查倒地。中国有个惯例,叫人走茶凉,只要老的一死,所有的势力都会离他而去,没人会下功夫过问。当然,需要做的巧妙才行。这就是让你来的目的,学会杀人的技巧。”
刘奇冷哼了一声,“要怪就怪曹家没生出个好儿子,敢招惹我妹妹,那就是在往阎王殿里跳。”
沈斌听完顿时觉得手脚冰凉,眼前这两个家伙居然要向曹德阳的父亲下手。沈斌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可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沈斌间接的想到另外一个层面,如果有一天他惹得刘欣生气,会不会自己也是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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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周密计划
汽车七拐八拐,开到一个很普通的养殖场里。养殖场几乎没什么人,看样是空闲了很久。陈啸东下车打开了门,直接把车开到后院。沈斌跟着下了车,陈啸东带着三人走向一排库房。库房的中间位置,却是一套办公室。
“东哥,咱们这是要干什么?”沈斌奇怪的问道。
“嘘~!”陈啸东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沈斌跟着走进了办公室,陈啸东打开里边的房间,沈斌看了看,装饰的不错。陈啸东在墙壁上往边上一推,竟然闪出了一道暗门。
陈啸东率先走了进去,当沈斌进去后,暗门重新关闭。暗门内,简直是另外一副景象。豪华的装修,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不但有舒适的卫生间,房间里,还摆放着三台苹果电脑和打印机。
“奇哥,怎么样,我这里还凑合吧。”陈啸东指着房间里的物品说道。
“嗯,从外观上看不出破绽,就算是警察来搜索。两排连体的库房加上办公室,到能把这两间暗室掩藏。”
刘奇说完,看着有点发呆的沈斌接着说道,“沈斌,记住一句话,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沈斌也听明白了,看来这是陈啸东投资的养殖场,他是混黑道的,不定哪天就犯了事,这里是他的藏身之处。
“刘哥,这都是你们有钱人想的事,我们穷人能吃上饭就不错了,想啥后路。”沈斌憨厚的说道。
“奇哥,你们先聊着,我去忙我的,估计晚上再来。对了,你的包在壁橱里。”陈啸东说着,打开暗门走了出去。
刘奇指了指沙发,意思让沈斌随便一点。刘奇拉开壁橱,拿出一个大旅行包。
“沈斌,把你的手机关掉。从现在开始,你我就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几天。”刘奇说着,查看了一下旅行包里的物品。
“奇哥,咱们真的要~要对付曹德阳他父亲吗?那可是个高官,出了事情很麻烦的。”沈斌说着,很听话的把手机拿出关掉。
刘奇盯着沈斌看了半天,才缓缓说道,“沈斌,我看过你打架的录像,确实不错,是个苗子。本来我想让你跟着我干,但现在我改变了想法。你小子老老实实告诉我,阂妹妹~有没有那个过。”
沈斌被刘奇盯的有点不好意思,他是山东人,传统观念很强。但在温州,兄妹之间聊这个话题到很正常。
“嗯~我也说不准~可能那个了。”沈斌尴尬的说道。
刘奇心里咒骂了一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怎么还弄出了‘可能’。
“沈斌,我妹阂爸的关系不好,家里也管不了她。再说她是个女孩,是不是门当户对也无所谓。不像我,身为长子必须要门当户对才行。如果你们俩好下去,我不反对。但是,你小子必须要活出个人样来。”
沈斌胸膛一挺,“刘哥放心,凭我这把力气,保证能养活刘欣。”
“操!你他妈养猪呢。还靠力气?真是有病。”刘奇恼怒的瞪了沈斌一眼。
“我~没什么文化,高科技干不了。”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刘奇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有点烦躁的心情,“那到无所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留后路是有钱人琢磨的事情,其实,这要看你是不是给自己定下了奋斗目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比如啸东老弟,他就喜欢打拳,我劝过他多次,依然是改不了。如果啸东能低调一点,或许会活的更好。但是,他却在公安系统里挂上号了。在黑道上混,杀人也好,贩毒也好,高风险伴随着高利率,所以说,黑道中人正常的寿命只有十年。剩下来的那些年份,都在为这十年的打拼而还债。还的清,可以活下去,还不清,不是被警察毙了,就是被道上的人报复掉。”
沈斌默默的听着,他发现眼前这个富二代,并不象以前想象的那样,什么都不懂,只会糟蹋钱。
刘奇拉开桌上的一听啤酒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普通百姓哭穷,但他们能安心的过一辈子。有钱有势的人表面风光,其实他们睡觉都睁着一只眼。哪怕是挣得干净钱,他也睡不踏实。因为贫富的差距造就了社会矛盾,这些富人害怕亲人被绑架,害怕半夜小偷摸进家里做掉他。所以说,富贵险中求,不要怨天由人。沈斌,世上的事情,不管黑道白道都有他的法则。要做小人物,就要有小人物的心胸,甘愿受到法则的辖制。要想拼搏,那就要力争上游,成为法则的执行者而不是受管辖者。只有你在某个领域成为至尊,才会是法则制定者。这个领域,才能真正属于你。”
沈斌听的虽然有点蒙,但刘奇话里的意他听懂了。是做个平平安安的小人物,还是轰轰烈烈的富贵险中求,完全取决于他自己。
“刘哥,我不想做小人物,你说吧,怎么做我听你的。”沈斌胸中燃烧着一团烈火,当他身体发生异变之后,就注定无法再做个普通人。
刘奇点了点头,“很好,杀过人吗?”
“呃!没有!”
“害不害怕?”
沈斌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怕。”说完,接着又补充一句,“但不能杀好人。”
刘奇目光中,闪现出一丝凶色,“什么是好人?你听着,这个世界上,只有亲人和敌人,没有好人和坏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生死弟兄,包括你爱的人,这都是亲人。剩下的,都是你的敌人,他们随时有可能威胁到你亲人的安全。所以,要时时提醒自己,提防着任何敌人。”
沈斌没有在黑道中呆过,难道刘奇所说的话,就是黑道的格言吗?沈斌琢磨了一下,觉得说的到是有点道理,但沈斌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
“哥,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吧,什么时候动手,我亲自来。还有那个缉毒大队叫许安的,我也不能放过他。”沈斌豪气顿生,仗义的说道。
既然是对付曹德阳他家,沈斌决定自己动手。即便是出了事,也不能把刘欣和她的家人牵扯进来。
“你要干什么?”刘奇奇怪的看着沈斌,跟看二傻子似得。
“杀~杀人啊。”
“杀人?用什么杀人?”
“刀,铁棍,什么不拿我也能杀了他们。”沈斌狠狠的说道。
“操!真是个傻逼,我妹妹认识你算她瞎了眼。你给我听着,这不是黑社会打群架,杀人,用的是脑袋。”刘奇不满的看着沈斌,在他的组织里,头脑简单的愣小子是绝对不能要。
“脑~脑袋?用头~撞死他?”沈斌心说难道是为了不留指纹?
刘奇真有点哭笑不得,可要了亲命了,“我说沈斌,你见过猪吗?”
“见过。”
“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像不像。”
“呃~!”沈斌这才明白刘奇是在奚落他。
两个人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刘奇在房间冰箱里拿出准备齐整的卤牛肉等吃的,自己扒拉了两口,就开始打开电脑,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到了晚上,陈啸东才拎着个包走了进来。陈啸东从包里拿出一部新手机,刘奇马上用这部手机与外面联系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沈斌所做的任务,就是背诵刘奇给他打印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他们从南城几点上车,然后在车上干什么,几点下车,都是谁去接的他们等等。
刘奇让沈斌时刻背诵,他看电脑的同时,冷不丁会问上一句,“沈斌,22号下午四点,你在什么地方,与谁在一起。”
每当沈斌回答稍微有点磕巴,马上就会挨一顿白眼不说,还得坐沙发上重新背诵。三天后,直到沈斌把那张纸上的内容倒霉如流,刘奇才算是放过了他。
“哥,让我背诵这些东西,是为了防止警察审讯吧?”沈斌问道。
“嗯,还不算太笨。记住,这只是为了防止万一。不管以后谁问起,你都要当真的告诉他们。”
沈斌点了点头,“哥,你这两天都在看什么?咱们什么时候行动?”沈斌都有点憋的慌了。
“知道我浏览的是什么吗?”
“知道,是南城市里的新闻。”
刘奇侧头看了沈斌一眼,“记住,现在杀人,不一定用枪用刀。靠武力吃饭的杀手,通常都活不长。比如他们接了一个活,挣了二十万。但是,对方的命既然能值这二十万,人家的亲人一样会出钱买他的命。只有靠脑子杀人,才会安然脱身。”
沈斌点了点头,这两天跟着刘奇,确实学到了不少‘真材实料’。
刘飞不停的打开电脑中的南城卫星地图,看着上面的路线仔细的在一张纸上画着。
就这样,在这没有阳光的房间里,沈斌和刘奇一直过了七天。沈斌很想给刘欣等人打个电话,每次当他拿起手机,都被刘奇那冰冷的目光所制止。
第七天的晚上,陈啸东居然带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刘奇看到此人,非常尊敬的站了起来。
从介绍当中,沈斌知道这中年人叫马新海,是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和策划的。
“马哥,怎么样,我发给你的邮箱密件看了吗?”刘奇小声问道。
“阿奇,你那些方案我都分析了,恐怕行不通,还是有被杀的嫌疑。就算是造成车祸,曹昆也不一定死亡。他是部长,所坐的车辆性能非常好。而且,保修都有固定的地点,现安插人动手脚也来不及。”马新海摇头说道。
沈斌知道他所指的曹昆,就是曹德阳的父亲。在这种场合,沈斌只有听的份。
“马哥,这人的身份不低,咱们只能制造意外。不然追查下来,非常麻烦。”刘奇说着,看了沈斌一眼。别看沈斌已经把那张纸背的滚瓜烂熟,但审讯中千变万化,刘奇还是有点不放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做这一行可不能失手。
“曹昆这人生活很有规律,除了开会基本上很少应酬,不是在家里就是单位。不过,曹昆有关节炎和腰背肌肉疼痛的病状,所以,他养成了蒸芬兰浴的习惯。根据这段时间的跟踪,每隔两天他就会去党校开的一家高档浴池蒸桑拿。以他那个年龄,在高温下呆长了,会造成心肌梗塞引发死亡。我看,这到是个办法。”马新海接着说道。
“有没有人跟随?”陈啸东问道。
“有,这两次跟着的都是司机和秘书。不过那俩人不喜欢蒸,一般会在外面等着。”马新海说着,拿出了几张照片让众人认识一下。
刘奇看了看陈啸东,“啸东,不用你出面,在南城认识你的人多,我和沈斌出面就行。”
“他?”马新海疑惑的看了一眼,“阿奇,他行吗?我看还是让十三和老六过来吧。”
“不用这么麻烦,这一趟不是接活,是我自己的家事。沈斌,怎么样?”刘奇说着,看向沈斌。
“没问题,绝对不会手软。”沈斌心里有点紧张,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马新海看了看,“那好吧,浴池里到有个好处,没有监控。这一点我观察了好几遍,连暗摄都没有。”
“马哥,那里可是党校开的,难道要给领导们留照片啊。”陈啸东笑了笑说道。
“不过为了防止万一,还得易一下容。明晚七点半,曹昆基本上都是这个时间过去。”马新海老道的叮嘱了一句。
四个人定下来时间,马新海直接离开了房间。接下来的任务,就是陈啸东开始对沈斌展开模拟培训。
“沈斌,用毛巾抱住手,用震力击打人的后脑骨,会让人短暂的进入昏迷。打晕之后,用湿毛巾盖住他的脸,记住毛巾越湿越好。在高温情况下,就算不发生心肌梗塞,也会窒息死亡。”陈啸东说着,给沈斌演示了几下。
陈啸东发现沈斌根本就掌握不好力道和动作要领,只能举着胳膊,一下一下让他试验。经过两三个小时,终于达到了陈啸东的满意。既能让人昏迷,还不留痕迹。
次日下午,刘奇打开了他的包,里边是一管一管的不知道什么胶。
刘奇拿着吹风机,帮着沈斌改变了发型,用胶在他眼皮嘴唇和鼻子等部位开始涂抹起来。
“记住,人的第一直觉是看对方的眼睛,然后是发型和鼻子。只要在这三处稍微改变一下,就会骗过陌生人的视觉思维。”刘奇一边忙碌,一边给沈斌解释着。
“哥,一沾水一加热,不就掉了?”
“这东西是美国中情局用的,没有二十四小时,连皮撕下来它也掉不了。”
沈斌可算是长见识了,活了这么大,头一回知道杀个人还这么繁琐。不过,从这些繁琐的事情当中,沈斌学到了很多东西。
沈斌看着镜子,确实变化太大,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他。
陈啸东把暗门打开,在这里呆了八天,沈斌终于可以踏出暗门了。
刘奇却没有动,看着沈斌冷静的说道,“沈斌,你可以最后再选择一下,干!还是不干。”
刘奇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打火机,把这几天来所有写过的纸张,付之一炬。
“哥!以后就跟着你了。”沈斌笑了笑说道。
这几天刘奇和陈啸东给他的震撼太大,甚至改变了沈斌的世界观。
刘奇冷哼了一声,“做完这事,你该滚哪就滚哪去,以后的路,靠自己混。还有,两年要是混不出来,就自己主动从我妹妹身边滚开,别让我赶你走。”刘奇说着,拎起一袋洗澡的用具,默默的走了出去。
沈斌一愣,这才明白刘奇这几天的目的,只是告诉他人生还有另外一面,并不想亲手带着他走这条路。沈斌苦笑了一下,靠自己混可不容易,最起码要象刘奇那样有一套班子。自己光杆一个,上哪找这么些能放心用的人。
沈斌默默的踏出暗门,忽然间,沈斌一停,他的目光看向了陈啸东,脸上露出一副很奇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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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行动
一辆汽车在党校附近停了下来。刘奇没有让沈斌下车,自己走下去,在附近看了看。几个摄像头的位置,被刘奇牢牢记在心里。
刘奇从车上拿了本书递给沈斌,他则是拿出一部大号手机。沈斌没有问为什么,这几天他学会了沉默和观察。
“下车,跟着我。”
刘奇说完,两个人拿着洗澡的用品下了车。这家洗浴中心比较高档,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别看洗浴中心里一应俱全,但住在机关大院里的人来这里洗澡,还是喜欢自带用具。马新华交代刘奇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人看着好像是内部家属一样。
“沈斌,低头看书~!”刘奇拿着手机,像打电话的样子很自然的遮挡住了半张面孔。
沈斌一边走着,一边很‘认真’的看着书,他知道这样做,可以避开监控摄到自己的正面。
“沈斌,脸朝右边看风景,前行七米左右恢复正常状态。”刘奇再次说道。
这段不到二百米的距离,沈斌变换了好几种姿态。他现在是打心底佩服刘奇,真不知道这个富二代是跟谁学的,简直赶上地下党了。沈斌可不知道,刘奇的杀手组织里,有几名教官可是正宗苏联老牌克格勃。
进入更衣室两个人脱完衣服,刘奇没有马上进入浴池,而是低头抽了支烟,仔细的看了看更衣室里大体情况。
浴室中,两个人泡在药浴池里,此时曹昆还没到,两人只能等待。
过了大阅十分钟,刘奇看了看手上的防水手表,已经八点了,不明白曹昆怎么还不见人影。
“哥,不会是有什么会议,那家伙不来了吧。”沈斌小声说道。
“不应该,这段时间市里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他是分管组织的头,也很少下去。如果有变化的话,马哥下午就会通知咱们。”刘奇坐在池边,微微皱着眉头。
沈斌刚要说话,就看到三个人从更衣室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五十多岁发福的中年人正式曹昆。
“曹部长,您慢点,小心地面滑。”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一脸媚笑的跟在后面。
刘奇给沈斌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来到喷淋下,抹了一脑袋的洗发水,白色的泡沫遮挡住两个人的脸。这个时间大都在吃饭,加上又是正规洗浴,所以人不多,刘奇不想人让那俩家伙关注他们。
曹昆简单泡了一下,就向桑拿房走去。沈斌赶紧冲了冲,把毛巾在手上一缠,慢慢跟了过去。
刘奇进去后,站在了门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沈斌把木盆里的水,一勺一勺的浇在火红的干石上,桑拿房里温度开始不断的增加。
曹昆坐在木榻上不停的擦着汗,他奇怪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喜欢热。刘奇忍受着高温,目光却盯着外面。
“小伙子,行了,温度太高对身体不好。”曹昆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别看市委大院里有专门的浴室,曹昆却喜欢到这里来。一是环境幽静,二来楼上有个会拔火罐的师傅,手艺确实不错。再说这里是正规洗浴,也不怕传出什么不雅的事情来。
沈斌笑了笑,站起身坐到了木榻上。
曹昆官不小,这里的经理保安基本都认识他,平时这个时间段来几乎都没什么人,所以也就没有要单间。另外,曹昆还是喜欢在大池子烫泡的感觉。
刘奇给沈斌递了个眼色,意思是可以行动了。沈斌的手有点微微颤抖,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个这么大的官员。
沈斌深呼吸了一下,展开双臂,看似是个很随意的伸懒腰动作。曹昆看到这年轻人开展的手臂,已经伸到他的背后,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曹昆毕竟是个政府的高层官员,没必要跟这个年轻人一般见识。房里热气太大,曹昆站了起来就要出去。就在这时,沈斌肌肉一绷,包着毛巾的右手‘啪’的一下在曹昆脑后震了一下。
曹昆头脑一蒙,身体还没软下就被沈斌抱住。按照陈啸东所教的方法,沈斌把晕过去的曹昆靠在木榻上,后仰的头部正好枕着二层。
沈斌快速抓起曹昆的毛巾在水盆里沁泡了一下,拿起来盖在曹昆的脸上,还用手按了按。
“哥,搞定。”沈斌对着蒸房门口的刘奇说道。
刘奇看了看时间,“你过来盯着。”说完,刘奇走到木榻边坐下,一只手搭在曹昆的脉搏上。
沈斌又舀了几勺水,让房间里的热度增加。沈斌满身大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过于紧张。
刘奇大口喘息着,房间里的热度已经有点过高。终于,刘奇的手离开了曹昆的脉搏。
“撤!”
刘奇拿着毛巾擦了擦汗,沈斌赶紧开门走了出去。曹昆的司机和秘书,还泡在药浴里不知道聊着什么,根本不知道他们仰仗的‘大佬’已经去见了前辈们。
陈斌和刘奇走进更衣室,快速穿好衣服走出大堂。一出洗浴中心大门,刘奇不停的做着面部揉搓,好像是刚洗完澡在擦护肤品一样。沈斌则是低着头整理着提篮中的洗浴用具,两个人很快走到车边。
一坐到车上,沈斌才发现自己的心脏一直都在紧张的直跳,双手也有点微微颤抖。
“怎么,害怕了。”刘奇打着火,慢慢的把车开走。
“没,只是有点兴奋。哥,你说曹德阳那混蛋,是不是比他爹都该死。”
“世界的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怪,曹德阳惹出来的祸事,只不过是事情发展的结果。而他父亲的高官权重,加上家庭的溺爱才是事情的根本。如果曹德阳没有这样的爹,那小子一样只是个还在底层奋斗的小人物。再者说,如果他的父亲管教严厉一点,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所以说,以后不管干什么事情,都要低调一点。”刘奇说着,侧头看了沈斌一眼。
“哥,可我听说你在浙江,一点都不低调。”沈斌心说你这黑老大的身份,低调个屁。
“那只不过是给别人看的,表面上我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花天酒地的富二代。这样做符合我的身份,任何强大的对手,不会把目标放在一个纨绔弟子身上。”刘奇笑了笑。
从这几天的接触当中,刘奇给沈斌的感觉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沈斌还真想象不出来,刘奇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是个什么样子。
两个人再次回到养殖场的房间。陈啸东没有走,一直在房间里等待着。
“怎么样,这小子没吓尿裤吧。”一看到两人进来,陈啸东笑着说道。
“还行,除了表情有点紧张,身体有点发僵之外,还算不错。”刘奇看着沈斌,目光中露出少许的赞赏。
陈啸东拍了拍沈斌,“小子,当年奇哥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回来吐了一地不说,还大哭了一场。”陈啸东笑呵呵的揭着刘奇的短处。
“操!这次和那次怎么比,我第一次杀人,本来设计的是用吊塔上的预制板把目标砸死。结果只砸断了一条腿,害的老子只能亲自动手,把那家伙解决掉。当时的场面惨不忍睹,这回跟睡着似得,根本没什么场面。”
刘奇说着,拿出一听啤酒扔给了沈斌。三个易拉罐碰撞在一起,为这次的成功而干杯。
沈斌本以为可以走了,没想到刘奇说还要等待两天。第二天的下午,南城新闻发出了曹昆的讣告。看到这条新闻,刘奇终于把心放了下来。他知道这样级别的官员,如果没有经过专家的认定,是不会乱发讣告的。
第九天的晚上,陈啸东开着车带着二人。看刘奇那样子,沈斌可以认定他是要离开南城了。
“哥,是不是今晚就走?”沈斌问道。
“沈斌,这九天你小子给我的感觉还算本份。记住,别欺负我妹妹。”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会,她现在还是我的老板。”
陈啸东把车停在火车站外,刘奇并没有下车。不大一会儿,由杭州开往沈阳的列车,在南城靠了站。
看着出来的人流,陈啸东一个人下了车。不大一会儿,陈啸东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沈斌,这是回程的车票,从现在起,你又从杭州返回了南城。”刘奇把那刚下车之人的车票和沈斌的身份证交还给沈斌。
沈斌看了看,那家伙还真与自己长的有几分相似。刘奇低声与陈啸东交代了几句,给沈斌挥了挥手,直接钻进停在路边的一辆车中。
沈斌掏出手机,已经九天没开机了,不知道刘欣她们会不会生气。
沈斌刚要开机,却被陈啸东制止住,“沈斌,别忙着回去,奇哥还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上车!”
“礼物?”沈斌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很听话的上了车。
陈啸东开着车,走了几条路,来到一个小区里。陈啸东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外面。
“沈斌,仔细看着,马上就有好戏上演。”
“我说东哥,别玩我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沈斌心里急的要命,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刘欣谢颖几个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三辆车快速的从陈啸东的车边经过,嘎的一下,停在前面的楼前。车上首先下来一个女的,带着六七个怒冲冲的男子打开防盗门冲进了楼道。
不大一会儿,整个楼道里传来打骂和尖叫声。那六七个男子拖着一男一女走出了楼道,一边走一边还大骂着。那被打的一男一女衣不遮体,一边反抗一边大声呼救。
“臭不要脸,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你们疯了,放开,我是警察~!”那挨打的男子,一边反抗一边高声喊道。
“你还有脸说,你个臭不要脸的,我哪点对不起你了~!”那带人来的女人,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嘴巴。
这时候,又有几辆车开进了小区,车上下来不少人,手里拿着摄像机一通狂拍。
沈斌一愣,刚才看到那被打男子吓的苍白面孔,他居然认识,而且是刻骨铭心的熟悉。那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缉毒支队二大队大队长~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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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浓郁的爱意
此时小区里已经围满了人,中国人最喜欢就是看热闹,哪怕是蚂蚁上树都会有人围观,更别说这种大老婆带人抓二奶的事情。
经过这将近十天的锻炼,沈斌也学会了观察和思考。周围抗着摄像机的,明显是记者之类的人。从他们到场的速度来看,应该是提前接到了通知。
“东哥,奇哥的人不是都撤了吗?难道还有留下来的?”沈斌奇怪的看着陈啸东,他不清楚这次刘奇究竟来了多少人。
“刘奇是走了,但别忘记,我手底下也有不少兄弟。这样的小事,还用不着麻烦奇哥。”陈啸东笑了笑,接着说道,“是马哥帮你查出来的,对付许安这样的人,不用这么复杂。随便找些记者曝曝光,这家伙就完了。失去了那身狼皮,这混蛋狗屁都不是,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
“东哥,不会吧,这么点小事,我看最多是给个处分。”沈斌觉得包养二奶这种事情在国内多了,无非是给个内部处分。
陈啸东呵呵一笑,“老弟,我敢打赌,这混蛋最低限度也会被开除。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吗?”说着,陈啸东用手一指。
沈斌透过人群看了看,此时警察和保安都已经赶到,那女的正被带上一辆警车。
“不认识,看长相还说的过去,难道是哪位高官的夫人?”沈斌摇了摇头说道。那女的虽然身材不错,但以沈斌的眼光,绝对不是什么明星之类的人物。
“切,高官的太太谁会看上他。实话告诉你,那女的以前就是一名毒贩,六年前落得网。抓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安那小子。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女子才判了十年,但两年前却保外就医了。许安这小子胆子够大,估计这女的以前还存了笔钱,居然想来个财色兼收。你想想,一个是缉毒大队长,一个是毒贩。这条消息上了新闻,他还想穿这身衣服可难了。”
“毒贩?”沈斌一听,这才明白其中的奥妙之处。与自己亲手抓住的毒贩成了情人,要说这里边没有秘密打死都不相信。
陈啸东做的可够绝,叫人通知许安老婆来捉奸不说,还找了不少八卦新闻的记者。这些东西一曝光,足以引起集的重视。况且,马新海还以‘知情人’的身份,匿名投递出好几分举报材料。不但给了省市两级集,还给各大报纸也寄了一份。
这种匿名材料对付曹昆那样的大人物没用,但对付许安这级别的人,一投一个准。就凭许安找了个毒贩情人这一点,他也会被开除出公安队伍。
估计许安的老婆也不清楚那女人的身份,不然的话,就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也不会来捉这次奸情。这一折腾,她老公算是彻底完了。
男女双方都被带走,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沈斌拍了拍陈啸东的手,“东哥,谢了。以后我可不少麻烦您,在格斗技巧方面,你要多教教我。”
一提到武术格斗方面,陈啸东可来了精神,“沈斌,你的基础比较好,就是缺少技巧。比如说侧勾拳,不能单靠臂膀之力,一定要把腰胯的力量用上。还有,出拳以后,另外一只手就要做好防御~!”
“停停~!我说东哥,您要不想艘去七彩花园,那我就自己打出租车。”沈斌知道这家伙一聊起功夫方面的事就上瘾,赶紧制止道。
陈啸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他最大的嗜好。如果不是沈斌要急着赶回去,他都想把沈斌拉到他的练功房,两个人好好切磋一下。
沈斌打开手机,上面跳出的短信都满了。沈斌坐在车上,一条一条的看着。一开始是刘欣等人埋怨的咒骂,让他马上滚回来。但到了后来,四个女孩都变成了担心的问候和祝福。
看着这些感人的短信,汽车刚在七彩花园门口停下,沈斌就跑下了车。
“东哥,回头见!”沈斌说着,快速的跑向楼道。
他没有给几个人回电话通知,沈斌想给刘欣等人一个惊喜。不知道他出现在几个人面前的时候,几个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沈斌激动的按下门铃,并用手堵住了瞭望孔。
“谁啊?”门里传来刘欣的声音。
沈斌捏着嗓子说道,“欣儿~是我。”
啪嗒~房门应声打开,“死菲儿,又不是没有钥匙,不是说晚上不回来住了吗,怎么~啊~!”
刘欣一下子愣住了,吃惊的瞪着眼睛。沈斌看着刘欣傻傻的样子,笑着挤了进去,用脚把门关上。
“你~你死哪去了,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来个电话。我给我哥打电话也不通,你们可真急死我了~!”刘欣说着,委屈的拍打着沈斌。
沈斌没有动,任由刘欣发泄着。刘欣拍打了一通,一把抱住沈斌,趴在身上哭了起来。
“臭家伙~我还从来没着么担心过谁~你再不来~我就准备报警了~!”刘欣说着,不解恨的一口咬在沈斌的胳膊上。
“你哥不是说了吗,十天!”沈斌忍受着疼痛,刘欣这口可没留情,咬的还真疼。
“那也不能关机~就算关机也应该回电话说一声,还有~呃~!”
刘欣抬头正说着,沈斌一俯身,吻在了她的红唇上。千言万语,所有的担心和心里的委屈,在这一吻之下都变成了浮云。
沈斌有点冲动,不过还是理智的抬起了头。沈斌向客厅里看了看,“她们呢?”
刘欣撒娇的扭了沈斌一下,“就知道想着她们,也不问问我这几天有多担心。”说着,还是小声的告诉了沈斌,“她们都回家了,还是赶紧给这几个死丫头打个电话。特别是谢颖,都快急疯了。死家伙,等会再好好的审问你。”
刘欣说着,跑过去拿起手机快速的写好一条短信,给骆菲三人群发了过去。不大一会儿,座机手机都响了起来。沈斌只能陪着笑脸,在电话里听着谢颖三人的痛斥。
“你们别再骂了,我知道错了好不好。刘欣她哥阂参加了一个封闭式的极限训练,每个人都的把手机上交,我们也没办法。”沈斌说着已经背诵滚瓜烂熟的谎言,解释了半天,才算让谢颖等人满意。
接受完众人的‘批评教育’,沈斌这才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松了口气。刘欣身穿一身蓝色睡衣,看着沈斌,刘欣忽然脱掉了鞋,背对着沈斌坐到他的怀里。
闻着刘欣身上散发出的香气,沈斌双手一楼,顺势把右手伸进去。刘欣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制止。
“沈斌,你阂哥相处的还好吧?”刘欣轻声问道。
“嗯,大哥这人不错,我挺佩服他。”沈斌这句可是说的实话。在这九天当中,刘奇可以说是他人生另外一方面的启蒙老师。
“切!我哥那人就是个花花公子,除了女人就是酒,他有什么好佩服的。说实话,你们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别想隐瞒我,我能猜的出来。”刘欣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侧过脸看着沈斌。
沈斌一愣,心虚的看着刘欣的眼睛,“你~你什么意思?”
“说,我哥是不是带你找女人去了?老实交代,不许撒谎。”
刘欣觉得自己很‘了解’哥哥,在浙江一提起刘奇,都知道他是个花天酒地的‘二世祖’。要说与沈斌去参加什么极限训练,刘欣才不会相信这样的谎言。
“我可以向党保证,绝度没找女人,我们真的是参加极限训练去了。你哥听陈啸东说我很能打,他有点不相信,所以想测试一下。”
沈斌说着,右手狠狠的捏了两下,他不想让刘欣追问下去。面对刘欣的关心,沈斌有点不忍再骗她。
刘欣‘嘤~!’的一声,身体软软的靠在沈斌的怀里。
“坏蛋,你轻点!”刘欣红着脸在沈斌腿上扭了一下。
“刘欣,今天晚上正好没别人,咱们是不是~!”沈斌咬着刘欣的耳朵小声说道。
“不行!”刘欣的声音跟蚊子似得,细的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啊~你~把手拿出来~!”刘欣发现沈斌的手,正在侵入她另外一个地方。
刘欣的莺声细语和扭动,更加挑起沈斌的**。沈斌一把抱起刘欣,向他的房间走去。
“别~你~等等!去我的房间~。”刘欣双手搂着沈斌的脖子,说完这句话之后,脸色象一块红财得贴在了沈斌的胸前。
沈斌看了看楼上,虽然没人的时候偷偷上去欣赏过,但要说从上面睡觉,沈斌想都不敢想。沈斌抱着刘欣,跟无物一样几步蹿到了楼上。
“斌~别~别开大灯。”刘欣心跳加速,在暖色的夜灯下,喘息着说道。
沈斌可没空去开壁灯,看着刘欣诱人的身材,沈斌忍不住压了上去。
刘欣紧紧抱着沈斌,感受着在她身上牛一样的耕耘。房间里除了喘息就是吟叫,沈斌终于在征战中停止了运动。
两个人满身大汗,抱在一起不停的喘息。这一刻,刘欣多么想让时间静止下来,两个人能永远的在一起。
这一夜,沈斌连番征战,终于在刘欣的哀求中,相拥而眠。
清晨,七点刚过,谢颖和陈雨就在刘欣的楼下相遇。两个人还没说几句话,骆菲的车也开了过来。
沈斌的突然出现,让三个女孩昨晚都没睡好,一大清早她们就来到七彩花园。
“这个臭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他。”谢颖活动着手腕,象是一个即将上场的拳击手一样。
“记住,都不许给他好脸。”骆菲警告着谢颖和陈雨。
“放心吧,我连针头都准备好了。”陈雨冷笑了一声,象个女流氓似得打了个响指。
三个女孩说着,进了电梯。谢颖拿出钥匙在手里摆弄着,为了方便自由进出,刘欣每人给她们配备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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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 光明大道
三位野蛮的小美女悄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谢颖一看刘欣的粉红拖鞋还在楼下沙发前,碰了碰陈雨和骆菲,谢颖用手指了指。
三个女孩子看着拖鞋,不知道为什么,脸色都红了起来。刘欣和沈斌孤男寡女的住在一套居室中,拖鞋又放在楼下,三个女孩脑子里,都出现了一副极其让人喷血的龌龊画面。
“怎么样,是去抓个现行,还是等着。”谢颖小声说道。
“等什么,欣儿的小把柄总算攥在我的手里了,我要给她们拍照留念。”陈雨兴奋的说道。
“浪妮子,是不是想留着欣赏啊。”骆菲点了陈雨脑袋一下。
“我听你们的。”谢颖红着脸说道。她既想抓个现行,内心里还又不愿意看到那场面。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哼哼!”陈雨发出了一声‘恶毒’的笑。
“天啊,我看小雨这死丫头是烧身了。颖子,你说她们是在楼上还是在楼下?”骆菲看着谢颖问道。
“还用问吗,鞋子在楼下,人肯定是在楼上。而且,百分百是被抱上去的。”谢颖不愧是从小在公安大院长大的人,简单一分析就猜的**不离十。
三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上了楼,来到刘欣卧室的门口,三个女孩子忽然停了下来,谁都不好意思去拧门把手。
“咱~咱们这样进去,不太好吧?”谢颖为难的说道。
骆菲和陈雨互相看了一眼,骆菲一咬牙,“怕什么,说不定以后~都会有的。”说着,骆菲一拧门把手,把房门打开。
“呃~!”看着房内的场景,三个女孩吃惊的愣住了。
大床上,只有刘欣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体的姿态摆的极其诱人,况且是没穿衣服。
谢颖三人四处的找了找,确实没发现沈斌的身影。刘欣一翻身,嘴里还呢喃了一句,“讨厌~不能再来了~!”
骆菲走过去,对着刘欣丰满的部拍打了一下,“喂!起床了,做什么美梦呢。”
刘欣迷蒙中睁开双眼,当看到谢颖三人站在床前的时候,“啊~!”的发出一声尖叫。
刘欣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拉过毯子遮挡住身体。刘欣左右看了看,看到没有沈斌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吓死我了。”
这时,楼下却传来沈斌的喊声,“刘欣,怎么了?出什么事情没有,要不要我上去?”
“啊~不用了,是~颖子她们来了。”刘欣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楼下喊着。她不清楚沈斌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卧室,既然没在姐妹们面前出丑,刘欣心里感到一丝幸运。
沈斌穿了身睡袍坐在楼下沙发上,脸上露出坏坏的笑意。跟着刘奇这九天,沈斌最大的收获,就是谨慎。他早就猜到谢颖她们肯定会一大清早过来,所以在黎明的时候,偷偷的跑回自己的卧室。
现在还不到几个女孩子大被同眠的时候,沈斌也不想让刘欣抹不开面子。最关键的是,如果让那几个丫头抓个现行,沈斌也不好意思面对那种局面。
还真让沈斌猜着了,三个女孩看到楼上没有沈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倒象落下一块石头似得。特别是谢颖,这几天对沈斌失踪的怒火,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既然没有出现尴尬的场面,没人再去追究为什么粉红拖鞋会在楼下。三个女孩急匆匆跑下了楼,当面对沈斌的时候,却腼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斌站起来,也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每个人给了一个热烈的拥抱。反正自己受伤的时候这几个丫头什么都见过,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斌,下次再发生这样失踪的事情,小心姐妹们饶不了你。”谢颖怨恨的瞪了一眼。
“臭家伙,好像比走的时候,白了不少。”陈雨奇怪的看着沈斌。
沈斌笑了笑,在暗无天日的房间中藏身九天,煤球也能给捂白了。
“是吗,我怎么看着你黑了。过来,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身上也黑了。”沈斌说着,拉过陈雨在她胸部捏了一把。这个动作在他受伤的时候经常做,几个女孩都见怪不怪了。
陈雨脸色一红,“臭流氓,肯定在外面没干好事。”说着,赶紧躲开沈斌那只罪恶的手。
“沈斌,你还没吃早餐吧,我去厨房给你热一杯牛奶。”骆菲说着,向厨房走去。
“还是骆菲知道疼人。”沈斌微笑的夸奖了一句。
刘欣穿好了衣服,简单的梳妆打扮了一下,扶着扶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夜,到现在她还感到有点腰酸腿软。
看到刘欣下来,沈斌与她简单交流了一下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说你们三个,昨天没看到沈斌的时候,还咬牙切齿的要把他大卸八块。怎么今天见到了,都老实的跟猫一样。”刘欣指着谢颖和陈雨,哼声说道。
“欣儿,别忘了你也有一半的责任,都是你那个坏哥哥。要不是他,咱们也不用这么担心了。”谢颖说着,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对了沈斌,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曹德阳的父亲,突然暴毙,这下曹德阳那小子可要倒霉了。我听说他欠了几笔工程款,人家准备起诉他呢。”陈雨坐在沈斌的旁边,兴奋的汇报着。
“哦?他父亲死了?怎么死的。”沈斌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我听我妈说,他父亲死在浴室里,连上海的法医都过来了。最后的鉴定结果,说是由于温度过高,引起的突发性心脏病。活该,有曹德阳这样的儿子,算是报应。”谢颖也跟着说道。
“哎,不对啊,欣儿,这么大的事情你昨晚没告诉沈斌吗?”陈雨疑惑的看着刘欣。
刘欣一愣,不好意思的看了沈斌一眼。这么大的事情,她昨晚竟然被折腾的忘了说。
“这家伙~昨晚说是坐车太累,很早就睡了。”刘欣尴尬的撒了个谎言。
有了谢颖这个公安‘内线’,沈斌心里踏实多了。他还真怕查出什么纰漏,被弄到公安局里接受审问。虽然曹昆的死,就算是被杀找上沈斌的可能性也极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是面对警察的询问,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出什么差错。
“刘欣,以后曹德阳再敢见你,我就让这小子滚出南城。对了,陈啸东这人不错,等有空我去跟他学学拳。”
“不行!”
沈斌话音没落,三个女孩就同时反驳了一声。沈斌奇怪的看着三人,不明白陈啸东又哪里惹着她们了。
“沈斌,我们都商量好了,准备让你进入官场。所以说,以后这些黑道人物,尽量少跟他们来往。”谢颖关心的说道。
“官场?我的娘啊,你们没发烧吧?”沈斌心说疽那文化底子,去看个大门还行。
“我们是认真的,谢颖已经借用他父母的名义,帮你找了好多关系。你的文凭就交给我来办,这几天抽空回趟家,给你办理一个三流大专文凭。等谢颖那边编制一下来,你就正式上班。”刘欣认真的说道。
沈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说不发烧啊,怎么这几个丫头说的话,他觉得跟做梦似得。
“还有,这段时间,我们要对你进行岗前培训。首先就是要练习钢笔字,你那手狗爬的字可拿不出手。包括电脑和外语,你都得学。”陈雨补充道。
“我说你们饶了我吧,我根本不是那块料。万一被人家发现我是假文凭,丢不丢人。”沈斌一听,脑子都大了。
“什么假文凭,我给你办理真的。”刘欣生气的说道。
“别理他!从明天开始,就正式进行培训。”骆菲端着一壶热牛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几个女孩一看牛奶来了,刘欣在冰箱里拿出面包,放在微波炉中烤了一下。一顿简单的早餐,成了众女孩对沈斌未来的计划大会。
沈斌可不知道,几个女孩当中,谢颖是最上心的一个。为了沈斌,她不惜瞒着父母并打着他们的旗号,四处托关系。终于为沈斌谋求到一份差事,南城玄湖区文化局稽查员。只等编制一下来,沈斌就可以正式上任了。虽然没什么官职,却是走上仕途的第一步。
谢颖不管沈斌怎么反对,带着他整理了一个很本分的发型,照了几张大头照片。
接下来的日子,四个女孩轮流在家值守,对沈斌展开岗前培训。刘欣本想回去一趟,谁知道跟刘奇一打电话,连回都不用回去,只要把照片寄过去,他就能办理。
骆菲看着满不在乎的沈斌,今天轮值到她来进行培训。骆菲今天的任务,就是让沈斌学会怎么面对领导。
“沈斌,记住,对领导要微笑,就算在批评当中,也要面带微笑。”骆菲手里拿着本厚黑学,一边看一边教着沈斌。
“不对,是微笑,不是冷笑~!”
“天啊,你这是的笑,如果你的上司是个女的,你就完了。”骆菲扔下手里的书,无可奈何的看着沈斌。
“骆菲,现在她们都去学校了,让我抱着你学好不好。”沈斌贼西西的说道。
“你~你见过哪个官员抱着女人上班的。”
“那可不一定,包养二奶的大部分都是官员。”沈斌说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别~别闹~!”骆菲身体特别敏感,没几下就软软的倒在沈斌的怀里。
沈斌充分响应了领导的号召,在实战中学,就这样,沈斌把软绵绵的骆菲抱进了自己的房中。当他发现床单上没有血迹的时候,沈斌心里更是升起一股感动,他还以为那晚的酒后冲动,肯定有骆菲呢。
刘奇的效率确实快,几天的时间,就帮沈斌办好了大专文凭。而且,还不是当年的毕业生,顶替了去年一名出国放弃了学业的学籍。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谢颖这边也等来了好消息。她父亲的一名秘书亲自跑了几趟,为领导的大小姐把编制办到了手。
沈斌闷闷不乐的被四个女孩打扮了一番,今天就是他上班的第一天。只要进了这个门槛,他就成为国家公职大军中的一员。至于以后的仕途,四个女孩并不担心,就是用钱砸,也要帮沈斌砸出一条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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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 走马上任
沈斌夹着一只公文包,里边放着他的工作手续等文件。沈斌苦笑了一下,以前他做梦都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吃皇粮的人。哪怕在工厂里能有个稳定工作,那也算是祖坟上烧高香了。现在到好,想在黑道中发展的时候,偏偏吃上了皇粮。
沈斌回头看了看刘欣等人,四个女孩在车上给沈斌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在这几个无忧无虑女孩子的心里,沈斌只要踏上官场这条路,凭借她们背后的资源,很快就会升上去。岂不知,官途上的荆棘,要比她们想象的复杂的多。官场中人信奉的教条是‘如履薄冰’,一个不好,终生的幸福就要毁于一旦。
沈斌摆了摆手让她们几个赶紧离开,弄得他像是被家长领着第一天进幼儿园似得。
沈斌迈步走进玄湖区文化局,在人事处办理完手续,人事处处长何丽丽把沈斌叫到她的办公室里。何丽丽年纪不算大,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到不错,属于风韵尤在的少妇类型。
“小沈,市人事局马副局长已经给我打了招呼。稽查队虽然辛苦一点,但锻炼人。年轻人吗,就要经得起考验。你是个新人,还不是党员,要多努力才行。”何处长来了一通官话,也直接点出是给马局长面子。
“何大姐,以后有什么不到之处,您多多批评。”沈斌一脸‘媚笑’的说道。
何丽丽眉头一皱,“小沈啊,以后在工作时间,请叫我处长。咱们这里是国家机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
何丽丽说的很明白,那意思是你还不够资格。在官场上混,攀比交情也要讲个资本。
“是是,我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懂,还望何处长不要介意。”沈斌依然微笑着回答道。
“嗯!”何丽丽点了点头,“人事局的马副局长,好像跟你家挺熟悉啊。”何丽丽不经意的问道。
她是区文化局人事处处长,但何丽丽在市人事局靠的不是那位三把手马副局长,而是二把手的刘副局长。所以,何丽丽虽然安排了这个名额,但并不怎么买账。如果不是马副局长强压下来,这个名额何丽丽都定好了人选。
“哦,我和马局长不认识。”沈斌客气的说道。
“不认识?”何丽丽一怔,心说不认识的话,那肯定是砸了一大笔钱。不然的话,那马局长又不是雷锋,他吃饱了撑的。
“何处长,是这么回事,省里的谢厅长~是我远房的一个亲戚。”沈斌心说老子要找也找个官大的,马副局算什么东西。
何丽丽一下子愣住了,“你是说?人事厅谢厅长是你亲戚?”何丽丽赶紧扶了扶眼睛,重新审视起沈斌来。
“嗯,是的,不过谢叔不让我乱说,怕影响不好。”沈斌略带羞涩的点着头。
“吆~!你怎么不早说,看这事闹的。小沈,以后在工作中有什么困难,就过来跟何姐说。咱们局的工作量也不大,先在稽查队锻炼锻炼。以后有了好位置,何姐帮你想着。”何丽丽脸上笑的跟花一样灿烂,一改刚才那种官场语调。
“何处长,我还年轻,不怕苦。”
“还是叫我何姐显得亲近,我最不喜欢在工作中搞特殊化,老是以官称好像我很不团结同志似得。”何丽丽说的居然一点都不脸红。
沈斌心说这就是官员的嘴脸,看来以后自己也得适应这种局面。
何丽丽关心的问长问短,坐了一会儿,竟然亲自带着沈斌去稽查队报道。
稽查队设立在局办公楼一楼,有四间办公室。其中一间,是队长的。何丽丽敲了两下门,直接推门而进。
“何处长,什么风把您从楼上吹下来了。”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赶紧站了起来。
“李队长,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刚分到咱们局里的沈斌。小沈,这位就是稽查队队长李峰同志。”
何丽丽说着,接着对李峰说道,“李队,小沈是个新人,以后你可要多关心一下。”
“呵呵,何处,看您说的,都是自己同志,我是双手欢迎,正好现在缺少人手。”
“李队长,您好,我什么都不懂,请多多批评。”沈斌客气的伸出双手,在骆菲等人的‘教典’里,与领导握手一定要用双手。
“沈斌是吧?前几天就听说稽查队要来个新人,没想到会这么快。”李队长简单的跟沈斌握了握手。
何丽丽在区局里是实权人物,级别也比稽查队队长高,她亲自领人过来,到显得非常奇怪。在官场混的人脑子都很活,李峰马上觉察出沈斌的身份,可能很不一般。
何丽丽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这才告辞走出队长办公室。李队长泡了杯茶,示意沈斌坐下,别这么拘束。
“沈斌,以后咱们就在一起工作了,等中午三个组都回来之后,我再给你具体介绍。对了,你以前学什么专业的?”
“我是~学矿山勘测的。”沈斌心说刘奇这家伙弄了个什么冷门,自己根本就没听说过。
“呵呵,其实咱们这一块没什么难的。三个副队长各带一个组,我看你就先到二队锻炼一下吧。”
“行,我听领导的安排。”沈斌说着,掏出一个精致的烟盒。平时他很少抽烟,但看到李峰桌上有个烟缸,估计李队长是个烟民。
“李队,这房间里抽烟,不违反规定吧。”沈斌说着,把烟递了过去。
“没事没事,我也是个大烟鬼。”说着,李峰接过沈斌递过来的烟。
李峰一愣,沈斌给他的竟然是铂晶苏烟,这可是苏烟中最贵的。其实沈斌也不知道是什么烟,都是陈雨帮他从家里拿的。而那烟盒,也是英国产的一种高档烟具。
“沈斌,你家里看样挺富裕啊,这种牌子最好不要抽。”李峰笑着说道。
“哦,我家里做点小买卖。李队,为什么不能抽?”沈斌奇怪的问道。
“咱们是公职人员,要是被记者发现了,那可不好。”李峰很有深意的看了看沈斌。
沈斌这才明白,人家是为了他好。两个人聊了没多大一会儿,走廊上传来说话的声音。房门一开,走进来几个人。
经过介绍,沈斌认识了三位副队长。今天三个组联合去音像市场大检查,人员回来的比较齐全。一听说分来一名新人,三个副队长都微笑着表示欢迎。毕竟能分到这里的人,都是有点根基的,平头百姓根本就进不来这个衙门。
从这三人的笑脸中,沈斌看出了一种应付的虚假。负责二队的副队长名叫周光,带着沈斌去了他们二队的办公室。经过一上午的介绍和观察,沈斌总算是见全了他们稽查队的人。每个组的成员包括副队长只有三人,他们二队由于调走了一个,沈斌的到来正好凑齐。
稽查队里还有一名内勤人员,据说是队里公认的大美人。当沈斌见到真人的时候,才知道这位大美人长的跟媒婆差不多,就因为眉心长了一颗美人痣,才落下一个‘美人’称号。
第一天上班,沈斌几乎是在无聊中度过。周光让他先熟悉一下环境,下午并没带着沈斌出队。
晚上一回到七彩花园,四个美女马上围了上来。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刘欣端了杯饮料放到沈斌旁边。
“别提多无聊了,我现在想辞职。”沈斌解开领带,扔到了边上。
“沈斌,什么都有个习惯过程,你才刚去吗。”陈雨细心的端出了一盘水果。
“沈斌,为了庆祝你第一天上班,咱们今晚出去好好庆祝一下。”谢颖看着沈斌,欣慰的说道。反正就算她爸爸现在知道了真相,沈斌已经进了‘官门’,挨顿骂也值。
“去大富豪蹦迪去。”骆菲马上响应道。
沈斌想了想,“那行,不过我要喊个朋友。”
“怎么,第一天上班就有朋友了?男的女的?”刘欣指着沈斌,一副老实交代的表情。
“是陈啸东,你想哪去了。对了,我们稽查队还真有一位美女。”
四个女孩一听,立刻带着警觉的表情围了过来,沈斌呵呵一笑,“长的跟媒婆似得,吃完饭后绝对不能看。”
四个女孩一听就知道受骗,一个个横眉竖眼的瞪了一番,纷纷上楼去换衣服。
沈斌给陈啸东打了电话,陈啸东一听是沈斌,到没拒绝。不过,陈啸东嫌弃大富豪档次太低,他让沈斌去新街口的‘夏日风情’,陈啸东在那里等着他们。
今天是为沈斌庆贺,刘欣等人小鸟依人般的都依着他。五个人开车来到夏日风情歌厅,这里的装潢和档次可不是大富豪能比的,高档的消费也把一些小混混卡在了门外。
陈啸东还带着一个人,看到沈斌等走过来,陈啸东笑着迎了上去。
“这么长时间也不跟我联系,是不是在家抱窝呢。”
“东哥,我现在上班了,这段时间在进行岗前培训。”沈斌笑着跟陈啸东我了握手。
“东哥~!”刘欣等人,跟着打了个招呼。别看沈斌跟陈啸东厮杀了一场,但几个女孩并不反感陈啸东。
“走!咱们上去在说。对了,这是我兄弟曲商,叫他小四就行。”陈啸东说着,介绍了一边的男子。
“斌哥好,久闻大名。”曲商弯了弯腰,恭敬的说道。
“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就叫你小四。”沈斌说着,几个人向楼上走去。
陈雨和骆菲一边一个抱着沈斌的胳膊,恨不得依偎在他的身上。别看歌厅里靓妹比较多,但跟刘欣四人比较起来,却是缺少了一份清纯和典雅。
“沈斌,你上班了?是哪个场子,我怎么没听说?”来到包房,陈啸东奇怪的问道。
“不是给人家看场子,是正式工作。玄湖区文化局,小稽查员。”沈斌苦笑着说道。
陈啸东一怔,这段时间双方都没联系,他可不清楚沈斌成了公职人员。
“呵!不错啊,那以后你可得帮着我点。”陈啸东笑着说道。
曲商到是很有眼力价,马上打开啤酒,给两位大哥倒满。刘欣等人一进来,就开始抱着点歌单,根本不管三个大男人的事。
“东哥,你就别消遣我了,都是这几个丫头逼着我去上班,不然我才不干呢。”沈斌小声说道。
“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给你说,稽查队的油水可不少。小四有两个场子,就归你那里管。”
“哦?归我那管?”沈斌奇怪的看着小四。
“斌哥,我开了一家网吧和迪厅,到时候您可得照顾着点。”小四笑着说道。
“怎么,网吧和歌厅也归文化局管吗?”沈斌挠了挠头,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么。
“操,你小子是怎么混进去的,当然归文化局管了。对了,小四和稽查队的人熟悉,有什么事情问他。”陈啸东笑着说道。
小四递过来一只烟,“斌哥,您是在哪个组?”
“二组,周光认不认识?”
“嗨,都是自己哥们,以后队里的人敢找麻烦,我去收拾他们。”小四得意的说道。
沈斌可不知道,曲商在玄湖区道上可不是小弟,他虽然一直跟着陈啸东混,不过现在已经成大哥了。自己开了一家迪厅和一家网吧,手地下有几十人跟着他吃饭。稽查队别看是官家身份,但对曲商这些人可惹不起。再说小四也不白了他们,每个月都发个红包。如果稽查队的人惹了道上的麻烦,有时候还靠他出面解决。
这一晚几个人玩的比较尽兴,在四个美女的歌声中,沈斌和陈啸东喝的都不少。曲商到是很老实,一晚上只是陪着倒酒说话,也不敢对几个美女有什么非分之想。因为来之前陈啸东就警告过他,那四个女孩,他一个也惹不起。
骆菲等人也没放过沈斌,点了几首合唱的歌曲,一个个幸福的依偎在沈斌身边。
陈啸东一看这架势,给曲商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这小子胆子可够大的,奇哥知道他一脚踩着四条船,非阉了他不可。”陈啸东嘟囔了一句,摇着头向楼下走去。
正当曲商刚要把房间门带上,通道中走过来一位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听到房间里的歌声,那中年男子一愣,不禁停住了脚步。
一直等陈啸东和曲商走远,那中年男子才悄悄的扭动门把手,顺着门缝偷偷向里边看了一眼。
陈啸东一走,沈斌更放的开,一手搂着一个,正放荡的唱着歌。中年男子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悄悄把门关上。
此时,中年男子面色铁青,眼神里露出一丝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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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 人在江湖
陈啸东与小四曲商来到楼下,陈啸东与这里的经理挺熟悉,直接告诉总台,明天他会过来结账。忙完,陈啸东给沈斌发了条短信就与小四离开了‘夏日风情’。
在距离沈斌等人不远的一处包厢里,刚才那位中年男子闷闷不乐的喝着闷酒。一名穿着的女子挎在中年男子的身上,嗲声嗲气的说着什么。
中年男子一怒,肩膀一抖,“出去,都给我滚出去。”中年男子怒吼了一声。
房间里正在欢闹的人都愣住了,一名年轻人赶紧把三名陪唱小姐赶出了包厢,不知道她们怎么得罪了自己的老板。
“董事长,什么事情让您发这么大的火气?”一名带着眼睛的男子,小心的问道。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骆菲的父亲,南城房地产大亨,金圣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骆川。
刚才他去另外一个包厢给一位镇长聊了会天,说说购买地皮的事情,回来时候刚好看到陈啸东。骆川与陈啸东到是熟悉,有几次拆迁工程还是包给了陈啸东干的。他本想打个招呼,谁知道正巧赶上骆菲与沈斌唱歌。自己女儿的声音骆川哪有听不出来的,骆川心里登时一惊。一想到陈啸东黑道大佬的身份,骆川马上警觉起来。
别看骆川与黑白两道都熟悉,却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跟这样的人来往。特别是看到沈斌肆无忌惮的搂着骆菲和另外一个女孩,骆川真想冲进去训斥一顿。不过,骆川为了女儿的面子,还是忍住了。
“时间不早了,都回家吧!”骆川心情烦闷,本来是来这里唱唱歌,然后找个女人去开开心。没成想碰上了自己的女儿,骆川现在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房间里几个男子看到骆川脸色不好,赶紧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纷纷向外走去。
“张华,你等一下。”骆川叫住了一名男子。
“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
“你晚点走,给我盯着海南厅里那几个。记住,小菲在里边,别让她看到你。里边有一个男的,给我查一下那小子是什么人。”骆川小声的吩咐道。
叫张华的男子一听,马上明白了为什么董事长会生这么大气,原来大小姐也在这里。也难怪,当爹的,要是被女儿抓个现行,那家里还不闹翻天。
“明白!”张华点着头,把骆川送了出去。
骆川捂着脸,经过‘海南厅’的时候,还真怕骆菲出来,被自己的女儿碰个正着。
陈啸东一走,刘欣等人更放的开,四女包围着沈斌又唱又跳,沈斌虽然赚足了便宜,却也被勾引的焚身。沈斌在和每个女孩跳舞的时候,都会趴在耳边悄悄的问一句,‘晚上来我房间好不好。’但沈斌得到的,不是被狠狠扭一下,就是被故意踩上一脚。
几个人也不敢玩的太晚,毕竟沈斌明天还要上班,不能迟到。十一点刚过,就匆匆结束了娱乐。沈斌拿起桌上的手机,这踩发现陈啸东发的短信。一看这哥们把账都结了,沈斌有点过意不去,他现在也算是有工作的人了,老让人家花钱也不是这么回事。
几个人说着闹着上了车,张华一直在远处跟着,他发现沈斌有点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其实张华并不认识沈斌,只是上次沈斌在大富豪打斗的录像他看过。
张华尾随着沈斌等人一直来到七彩花园,他本以为沈斌是送这几个女孩子回家,送完就会下来。谁知道,等了两个多小时,竟然一个都没下来。张华抽了半盒烟,看了看时间,这才开车离去。
次日一早,几个女孩还没起床,沈斌就拎着公文包,人五人六的去了单位。八点钟上班,沈斌提前十分钟到了单位。一进办公室,发现二组的另外一名成员郭易早就在打扫卫生。
“郭哥,来的这么早。”沈斌说着,赶紧拿起一块抹布,擦着桌面。
“小沈,我习惯了,早晨要伺候孩子上学,想睡懒觉动不成。”郭易笑着说道。
郭易三十四五岁,算是稽查队的‘老人’了。以前靠他当副局长的岳父进了稽查队,谁知道那老家伙身体不好,嘎嘣一下死了。从那以后,郭易就象是被钉在稽查队一样,连窝都没挪过。
“郭哥,看来你还是个模范丈夫,那我可要跟你学着点。”以后都是同事,沈斌也想把关系处好一点。
郭易偷偷看着沈斌,对这个新来的同事,他也感到很新奇。沈斌不是经过公考人员,算是内招的人。郭易从内勤那里看过沈斌的个人资料,别看上面写的老家山东,在江苏并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但这些事情郭易打死也不相信。别说他一个三流大学的学生,就是名牌大学毕业,没有后台也很难进入事业单位。
上班铃声一响,周光准时准点走进了办公室。郭易赶紧泡好热茶,客气的端了过去。他现在没有后台,只能维持好任何一名领导。
“小沈啊,等会咱们一起去转转,看看咱们的辖区经营户的状况。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小郭,他可是咱们稽查队的元老了。”周光摆着一副领导的架势,老气横秋的说道。
“周队,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什么也不懂,您和郭哥还的多教着点。”沈斌说着,掏出精致的烟盒,拿出烟给两人让着。
看着沈斌递过来的烟,周光和郭易心中都是一怔,说实话这种烟他们可抽不起。别看稽查队的油水也不少,但上上下下一打点,自己落不下多少。
周光看了看门外,郭易很会心的把二组的门关上,房间里,顿时成了他们的小天地。
“沈斌,咱们这个组就三个人,以后大家都是自己哥们。只要关键时刻不给咱队里抹黑,我周光平时要求的也不严格。既然是自己兄弟,以后有什么私事打个招呼就行。”周光小声的说道。
郭易媚笑的看着周光,沈斌也跟着点了点头,“周队,以后还得靠您多照顾。”
周光满意的看着沈斌,他知道沈斌有后台,但目前还威胁不到他的位置。周光不求别的,只要别给他这个组招惹是非就行。安周光的资历,只要李峰一走,队长的位置**不离十就是他的。再说三个人同组,有些秘密也瞒不住,还是把关系梳理好一点为妙。
八点半队长李峰向各组传达了一下上级的文件精神,之后三个组各自出巡,他们的任务就是打击市面上的非法盗版及一些娱乐场所。沈斌一看自己的工作职责,好家伙,怪不得小四曲商说跟这些人熟,他去查的这些地方基本上都沾黑。
各组都有自己的车,郭易开着桑塔纳两千,带着周光和沈斌开始了他们今天的例行巡查。
玄湖区是南城政府机关的所在地,要求的比较严格,所以上级规定市面上一定要‘干净’。
三个人转了一个多小时,周光给沈斌介绍着一些店面的情况。不过也给沈斌点了出来,有些店面不好惹,说话要‘客气’一些。不然的话,人生安全上会有麻烦。
郭易开车来到一家歌厅门口,“周队,要不要上去喝杯茶,正好带沈斌认识一些朋友。”
周光点了点头,拍了拍沈斌的肩膀,“老弟啊,有些事情老哥也不瞒你,干咱们这行也得交朋友。这家歌厅的老板与我关系不错,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照顾一点。当然了,人家也不干违法的事情,只要不违反原则就好。”
说着,郭易把车停好,三个人下了车。沈斌抬头一看‘一曲钟情’几个广告灯牌,不禁苦笑了一下。这不就是小四的场子吗,昨天他还说过这个名字。看来这个世界真是小了点,人只要混出了名,黑白两道都巴结。
三个人直接上了楼,现在是早晨,歌厅不是营业时间。保安一看是周光和郭易,都客气的点着头。
周光直接奔向经理室,连门都不敲直接拧开就进。房间里,一个谢顶的家伙搂抱着一名妖艳女子,两个人正在亲亲我我当中。
“啊~!”那女子一看有人进来,吓的赶紧站了起来。
“老刘,大白天你瞎忙乎什么,别把身子骨累垮了。”周光说着,一点都没客气,拉过椅子坐到了谢顶男子的对面。
“我说周队,你有点礼貌好不好,拜托以后进来前先敲敲门。”谢顶男子不满的看了周光三人一眼,那女子赶紧低着头走了出去。
“沈斌,这位是歌厅的负责人刘经理。老刘,我们新来的一位同事,叫沈斌。”周光给双方互相介绍着。
沈斌只是笑了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刘经理更是不在乎的看了沈斌一眼,“都没外人,坐吧。”
郭易到是非常客气,赶紧拿出烟让了一支。这场子每月都给他们上点油水,还帮着摆平了不少事,郭易可不敢在人家面前充大。
“老刘,最近上面来了精神,告诉你家老板,网吧那边要小心点。不然被人暗访出来,你我都不好看。”周光直截了当的说道。
“操,我只负责歌厅这一块,网吧不归我管。妈的,现在做点买卖真不容易,昨天扫黄办的,派出所的都来敲打了一番,我们挣点钱容易吗。”刘经理不满的说道。
沈斌坐着有点无聊,人家根本就把他当成了空气。郭易也看出了这一点,赶紧站起来要带沈斌去参观一下刘经理的歌厅。
沈斌也没客气,周光或许有什么私事要谈,他在这里也不方便。沈斌被郭易拉着上了四楼,平时他们都是以外出的名义,跑这里混时间。等到了下班时间,在赶回去报道。
值班的服务人员赶紧上了两听饮料和一盘果碟,把大厅里的KTV打开。
郭易并没有唱,而是跟沈斌说着一些江湖上的事情。以后三个人一组,郭易可不想让沈斌挡了他们的财路,更不想让沈斌惹下什么麻烦。有些事情,他们想瞒也瞒不住,所以每个组都喜欢用自己信得过的人。
在文化局里,稽查队是相对宽松的部门,小来小去只要不违反大原则,没人会较真。沈斌暗笑,他发现稽查队跟其他部门还真不一样。其他部门都小心翼翼的,最起码表面上要做的很干净。因为在领导的眼皮底下,一个不好就会被拿下。看来自己进稽查队,还真走对门了,他可不想一天八小时低着头领会上级的精神,那样非把他逼神经了不可。
十点钟不到,曲商开车来到自己的歌厅。他开的这家歌厅档次不高,主要针对一些民和嗑药的人员。别看档次不高,利润可是非常丰厚。好几次他都想请自己的老大陈啸东入股,但陈啸东却不做这样的生意。
周光与那位刘经理一看曲商到来,赶紧恭敬的站了起来。别看周光是公职人员,曲商可帮了他不少的忙。上次他们查封一家音像店,人家放言要砍他一只手,吓的周光一回到家连门都不敢出。后来还是曲商出面,押着那店老板给周光磕头赔罪才算了事。不但如此,曲商还跟他们队长李峰关系很铁。
“曲总,这么早就来上班啊。”周光客气的说道。
“周队,是不是我们又哪里违反规定了,您可比我这个老板来的还早。”曲商说着,扔下手里的包坐在沙发上。
那刘经理赶紧上来汇报道,“曲总,昨晚扫黄办的又来递话了,您看是不是该请请他们?”
“我刚从那边过来,最近风声紧,叫兄弟们小心点。还有,听说有人举报网吧那里未成年的孩子多,老刘,你给我盯着点,最近这段时间把那群孩子都赶走。别他妈挣钱不多再惹身骚。”曲商皱着眉头说道。
“好好!我等会就安排下去。”刘经理躬着腰点头答应着。
曲商忽然想起了沈斌,赶紧对周光说道,“对了,我有一个朋友,分到你们那去了。我说老周,以后你可得照顾着点。”
“朋友?叫什么?”
“沈斌。”曲商说道。
周光吃惊的嘴都成了O形,指了指门口,“是~是他吗?”
沈斌和郭易正好回来,听到曲商的声音,沈斌本来不想进来。毕竟和曲商不象陈啸东那样,有着‘杀人’的战友感情。所以,他并不想沾这个光。
曲商朝门口一看,赶紧站了起来,“嗨!斌哥,刚提到您没想到您就出现了。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我好早点过来。”曲商拉着沈斌,客气的让到了刚才刘经理坐的位置上。
“呵呵,小四,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过来看看。”沈斌看着周光,有点尴尬的说道。
曲商又是递烟又是点火,忙的跟孙子似得,郭易看的直咽口水。刚才自己还的吧的吧给人家说‘江湖’事,还说以后在南城惹了什么事情就让沈斌找他。好家伙,看这架势沈斌自己就跟个老大似得。
那刘经理更是一脸的惊慌,在他的印象当中,好像只有陈啸东敢喊曲商‘小四’。没想到这个稽查队的菜鸟,也敢大模大样称呼曲商小四。刘经理后悔的,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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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调查结果
曲商要留几个人在这里吃饭,沈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们这是上班时间,沈斌不想刚来到就给人一个张扬的印象。
回去的路上,周光一路没怎么说话,与来时那种领导的口气截然不同,只是在后视镜里偷偷观察着沈斌。他本以为沈斌一个外地人,就算是靠着什么亲戚分到了稽查队,在南城也不会认识几个人。谁成想,他们辖区最大的混混,竟然在沈斌面前跟个孙子似得。难道说,这个家伙也是混黑的人?
“小沈,晚上有没有空,咱们一起坐坐?”周光揣测了半天,决定和这个新来的同事搞好关系。
刚才沈斌拒绝了曲商中午的邀请,周光却又主动提出来晚上,沈斌也不好意思拒绝。
“周队,你选地方,我请客。”沈斌大方的说道。
沈斌觉得既然干了这份工作,到不如跟周光郭易拉近点关系。以后大家在一起工作,融洽一点还是比方便。
“那怎么行,今天我请,改天再由你来。”周光赶紧客气道。
郭易也不说话,反正谁请客都有他的份。但是,无形当中,郭易好像又降了一格,在二组的地位已经排在了沈斌之后。
今天的工作,沈斌觉得比昨天好多了,最起码有了说话的人,不用自己再干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中午下班,沈斌随着文化局的人流走出办公大楼。他早上打车来上的班,正准备出去后打个车回七彩花园,却听到局门口一阵鸣笛。一辆陆虎和一辆别克,跟发疯一般按着喇叭。
沈斌一看,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这几个丫头在搞什么,这里可是办公的事业单位。
刘欣四人好像是故意的一样,跟蝴蝶似得纷纷下了车。四个女孩今天打扮的都比较‘诱惑’,小小的短裙刚好盖上**部位,加上上身的小短衫,玲珑剔透的身材一览无余。
豪车美女本身军引人的目光,加上几个人张扬的个性,立刻成了众人的焦点。
“斌少爷,我们来接你下班的。”陈雨跟小妖精似得,与骆菲一左一右走上来‘搀’住沈斌。在众人吃惊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向别克车走去。
沈斌跟个傻子似得被俩女孩夹着,站在车门口的刘欣还主动把门打开,手搭着上沿恭送沈斌上了车。
“你们~你们这是要疯啊,是不是下午就想让人家把我开除。”沈斌压着声音说道。在众人的目光下,沈斌汗都下来了。
陈雨和骆菲才不管那一套,把沈斌塞进刘欣的车,两个人走向陆虎。
文化局办公楼的门口,站满了要下班的人。周光悄悄看了一眼队长李峰那吃惊的表情,心说咱们队里来了位爷。
文化局局长杨德卫也看到了这一幕,眉头不禁一皱,脸色显得很不好看。其他两名副局长也有点奇怪,不知道这位新人是何方神圣。
人事处处长何丽丽站在杨德卫的身后,向前迈了一步,悄悄说道,“杨局,他就是咱么局新分来的沈斌。”说完,还不忘提醒一句,“省人事厅谢厅长的亲戚。”
杨德卫一怔,对何丽丽点了点头,脸上的不满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杨德卫对何丽丽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跟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似得,有说有笑走了出去。
向这种张扬的场面,在事业单位是很少出现。特别是新人,一般都是很低调。不过,谢颖几人这样做,无形当中也给沈斌增加了神秘感。对区局这级别的领导们来说,也是一种示威。
两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加上四个青春靓丽的美女,每个人想到的,都是沈斌‘身后’的势力。俗话说不是猛龙不过江,人家既然敢这样做,说明人家有摆平风波的能力。
刘欣等人的后面不远,还停着一辆不起眼的捷达。当刘欣等人走了以后,张华从车上走了下来。
昨天董事长骆川安排的任务他还没有完成,上午在学校里转悠了一圈,也没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看到沈斌的出现,张华可算逮着目标了。
“哎,刚才那是谁啊,这么嚣张?”张华问着一名眼睛里充满嫉妒的男子。
那男子还以为张华也是文化局的,撇嘴说道,“听说是刚分到稽查队的,叫沈斌。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边的厉害,早晚得栽跟头。”那男子说着,看了张华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言语有失,“你~你是哪个科室的?”
“哦,我是路过的。”张华笑了笑,直接向自己的车走去。
那男子一愣,麻痹的一个路过的你瞎打听什么。男子左右看了看,赶紧向车棚走去。
沈斌一上车就开始埋怨,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得到这份工作,几个女孩的做法,简直就是在折腾他。
“刘欣,你们几个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让检察院把我当**典型抓起来吧。”
“沈斌,你现在刚起步,在这样的小单位没必要对他们客气。”刘欣开着车,不在乎的说道。
“就是,让你进入仕途,又不是让你来受罪的。你现在缺少的就是资历,反正是混日子,怕什么。”谢颖说着,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了沈斌身上。
沈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他本来还想给家里打电话说一声,自己已经光荣的成为有‘编制’的人了。现在看来,这电话还是别打的好,没准哪一天就被人踢出了编制。
几个人来到一家韩国烧烤城,由于下午还要上班,沈斌也不敢喝酒。
“对了,晚上我有个应酬,我们组的周队请客,可能回去的要晚一点。”沈斌吃着烤肉说道。
“沈斌,晚上一定要你来花钱。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把小鬼维好了也不错。不然这些小鬼乱打小报告,会影响以后的前途。”谢颖说道。
“颖子说的对,先给他们点甜头。下午我往你卡上转点款,该花的就别省。”陈雨说着,细心的把刚煎好的一块肉夹到沈斌的盘中。骆菲还拿出餐纸,小心的帮着沈斌擦着嘴角上的盂。
周围的食客们,都羡慕的看着这一桌。一个帅气的男子,被四位美女无微不至的伺候着,确实很令人产生遐想。
金圣置业有限公司里,下午一上班张华就匆匆来到董事长骆川的办公室。
骆川年轻的时候根本就是村里一个建筑队的小队长,本身也没什么文化,但是为人仗义,脑子也比较活泛。经过二三十年的拼搏,终于成了房地产业的大亨。在骆川这些年的拼搏当中,广交黑白两道朋友,随着事业的展开,骆川也站到了一定的高度。上至市长书记,下至镇长村长,骆川都能递的上话。
张华是骆川的跟班,也是帮他打点黑道朋友的小弟。像骆川这样的房地产公司,不与黑道打好关系根本就开展不了业务,一个简单的拆迁都无法进行下去。但有了一定的成就,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的底子洗白,骆川也不例外。所以,一般的事情他都不出面,让张华去办。
张华这一中午可忙的够呛,得知了沈斌的单位和姓名,他本想找道上消息灵通的人物打听一下,谁知道一说出沈斌的大名,马上得到了一大堆信息。张华这才知道,感情这个沈斌就是那位打败了陈啸东的‘救美大侠’。
骆川通知秘书,不许任何人进来。事关自己女儿的事情,骆川也不想让外人知道。
“说吧,怎么个情况?”骆川黑着脸问道。
“董事长,菲儿小姐可能~恋爱了。”张华小心的说着,脑子里考虑着怎么组织好词汇。
“啪~!”骆川一拍桌面,“恋你妈个头,昨晚那小子搂~搂着两个女子,这能叫恋爱?你给我听着,不管那小子是谁,找人给我修理他一顿,让这小子滚出南城。”骆川一想起沈斌昨晚放肆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董事长~那人也是道上的人物,他叫沈斌,就是打败东哥的那位。”张华小心的说道。
“沈?沈斌?就是那个在大富豪一人能打一群的沈斌?”骆川吃惊的问道。
张华点了点头,“是他!”
骆川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他跟菲儿到了什么程度?”
张华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昨晚~好像他们住在一起。”
骆川双手握拳,“该死的,可气死我了,弄死他,老子一定要弄死他,竟然侮辱我女儿的清白。”骆川咬牙切齿的说道,脑门上青筋都冒了出来。别看平时骆川不怎么问事,但对女儿骆菲却是异常的溺爱。好在张华没说出是几个人一起‘同居’,不然骆川脑子都能气炸了。
“董事长~好像~是小姐自愿的。”张华接着小声说了一句。
“自愿个屁,这该死的,肯定是花言巧语欺骗了小菲,我一定要弄死他~!还有什么,继续说。”
“董事长,根据我的调查,沈斌的底子很干净,没有什么案底~!”
“这该死的,竟然没有案底,我一定要弄死~~你~你说什么?他底子干净?”骆川都快疯了,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董事长,沈斌好像不是道上混的人。”
“不是道上的人?放屁,那他和陈啸东打架是吃饱了撑的。”骆川不相信的看着张华。
“董事长,我听说是前段时间死的那位曹部长公子,看上了某位医学院的女生,沈斌是替那女孩出头才和东哥打了一场。而且,两个人不打不相识,现在已经成了朋友。”
张华说的很小心,根本没提刘欣的名字。他可不想让骆川一怒之下,叫他带人去砸沈斌一顿。自从知道沈斌是打败了东哥的那个人,张华吓的根本就不敢惹。就算靠着人多把沈斌废了,恐怕陈啸东也不会饶了他。听道上朋友说,两个人现在很铁。据说是曲商放出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骆川挠了挠头,慢慢的坐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曹部长的儿子看上了小菲,而小菲不愿意,那小子才英雄救美赢得了小菲的爱?”骆川的脑子里,勾画出一副英雄救美之后,两个人手拉手的画面,他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张华尴尬的看了看骆川,“董事长,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小姐到是很喜欢他。”张华说着,偷偷擦了擦汗。
“这么说这小子还有不错的一面,竟然敢为了小菲出头大战陈啸东。对了,他家是哪里的,父母都干什么,那小子目前在哪里混?”骆川冷静下来,开始问着详细的内容。
张华苦着脸,心说我又不是警察,哪知道这么多。
“董事长,听说他是个外地人,不过,那小子有正式工作,在玄湖区文化局稽查队。”
“文化局稽查队?还他妈是个正派人。”骆川疑惑的说道。
骆川想了想,拿起桌上电话,翻了翻号码本,直接拨下了区人事局办公室的电话。
“请麻烦找一下张主任。”电话停顿了一下,只听骆川接着说道,“老张啊,我是骆川~哈哈,最近忙什么呢~啊~没别的事,想请你帮我打听个人,叫~你等等~!”
骆川捂住电话,“那小子叫什么来着?”
“沈斌!”张华赶紧说道。
“哦,叫沈斌的,在区文化局,你看看有没有这个人,越详细越好!嗯~好,那等你电话。”骆川说着,挂断了电话。
骆川从桌上拿出一根雪茄,张华赶紧拿出火机帮着点燃。此时骆川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觉得骆菲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如果对方真是个好孩子,只要菲儿喜欢,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华子,老子年轻的时候,就崇尚英雄救美,结果老子救了了多少个,尔妈的看不起我这个建筑工的身份。还是你婶有眼光,知道老子将来必成大器,死缠着我不放成了我的夫人。如果那小子是个好孩子,咱也不能棒打鸳鸯你说是不是,我这人向来很民主的。”
“是是,董事长一向是以德服人。”张华点着头献媚的说道。
骆川很满意这样的赞美,很欣慰的敲打着桌面。就在这时,电话铃声想起,骆川一把抓起电话。
“喂~老张啊,嗯~你说你说~。哦~正式在编的~好好~家是山东农村的?嗯~好~好~那谢谢了,有空请你喝茶。”骆川放下电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
张主任电脑上的资料很详细,骆川觉得沈斌这个年轻人很不错,一个农村孩子靠‘自己’的努力学业之后分到事业单位,很有前途。
“华子,你看看人家,靠自己的能力在拼搏,很有我年轻时候的影子。你小子以后也学着点,多学点文化知识。”
张华苦笑着点着头,心说刚才还咬牙切齿要弄死人家,这一转脸,夸的跟朵花似得。我要是说那小子跟四个女孩同居,还不得把你气出脑溢血来。
骆川摆了摆手,让张华先出去。张华这边一走,骆川拿起电话拨给了女儿骆菲。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不大一会儿,骆菲的电话打了进来。
“爸,正在上课呢,你乱打什么。”电话中,传来骆菲不满的声音。
“嘿嘿,小菲啊,今晚回家吃饭,爸爸有事找你谈。”
“爸,有什么事你就说吗,晚上我不回去,刘欣还要帮我补习功课呢。”
“不行,一定得回来。”骆川心说你还瞒,我都知道真相了。
“那好吧,对了,我没钱花了,你赶紧往我卡上打一笔钱。”
“又要钱?前段时间不是刚给你打了几万吗?”
“给不给,不给就与你老骆断绝父女关系。”
“好好,等会我让财务给你打过去。记住,晚上回来吃饭啊。”
“知道了,比我妈都啰嗦。”骆菲说着,挂断了电话。
骆菲挠着头上稀松的头发,这孩子大了,是该找个人管着。不过那小子也够花心的,他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敲打敲打沈斌。
另外,如果骆菲真满意的话,骆川也准备给自己未来的女婿铺垫铺垫,总不能老是干个小稽查。别的本事没有,约几个硬棒的官员给沈斌捧捧场骆川还是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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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 再临大富豪
沈斌开着刘欣的别克,在距离单位不远的小区停了下来。中午吃完饭后,几个丫头非要把这辆车留给沈斌。反正她们与骆菲同来通往,有那辆陆虎就足够了。沈斌也不好意思这么招摇,虽说单位里也有不少人开车上班,但他是个新人,总的让大家有个适应过程。
走进办公室的走廊,沈斌马上发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好像变了,都莫名其妙的客气起来。沈斌琢磨了一下,估计是下班前那场戏,让这些人产生了什么想法。
沈斌靠在椅子上,通过刘欣四人中午的‘洗脑’,沈斌对目前的工作也改变了心态。既然自己在这里混日子熬资历,那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当一个人对前途无惧的时候,往往会产生出一种不同的气场。
下午一上班,队长李峰就把沈斌叫进了办公室。沈斌既然分到了稽查队,李峰觉得他这个领导也要负起责任,不能让别的科室看笑话。上午下班前沈斌表现的有点过分,李峰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小沈,这两天对工作熟悉的怎么样?”李峰带着一种格式化的微笑问道。
“还行吧,周队和郭哥都很照顾我,我们辖区也都看了,商户个个遵纪守法。”沈斌说着,习惯性的掏出那精致的烟盒。
看着沈斌递过来的烟,李峰并没有接。身为稽查队里的一把手,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不听他的话。昨天已经点给他了,在单位最好不要抽这种烟,居然不听。虽然是好意,但李峰觉得沈斌有点过于张扬。沈斌到没介意,直接把烟放在了李峰的桌上。
“小沈,你还年轻,刚分配到事业单位,可能对事业单位的一些习惯不太了解。咱们都是国家公职人员,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想着自己的身份。比如,今天下班的时候,你的做法就很不好。局领导都看在了眼里,好像我们稽查队的纪律很散漫似得。所以,希望你下回注意。咱们这是事业单位,不是民营企业,处处都要规范自己的行为举止才行。当然,身为公职人员,更不能在生活作风上出问题。”李峰收起了笑容,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沈斌刚要点烟,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了,“李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扯到生活作风问题上了。再者说,我那几个朋友开车来接我下班,好像这也不违反什么法律条例吧?即便是局领导都看在了眼里,那也是我个人问题,与咱们队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在中午之前,沈斌就算心里有气也会憋在心里,表面上还得客气的点头称是。但经过中午四女的开导,沈斌也想开了。在这个社会里干公职,如果你没有后台,哪怕天天累的跟孙子似得,照样没前途。一旦有了后台,你就是打老骂少照样跟坐火箭似得,噌噌往上蹿。
李峰一怔,对沈斌会这么说感到非常意外。在他的印象里,领导跟下属说话,都是点头哈腰称是,哪有还嘴的,那不是不想好了吗。
“小沈,我再次提醒你,不要有个人英雄主义。咱们是个集体,既然你进了这个集体,就要服从这个集体的命令。”李峰正义言辞的说道。
沈斌冷笑了一下,心说大不了***老子不干了。如果不是刘欣等人逼着他走上这条路,沈斌都想好准备跟陈啸东一起在黑道上打拼呢。
“李队,我刚来上班,什么都不懂。您要是觉得我不行的话,可以把我调走,我没意见。”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小沈,你的思想很不端正。”李峰恼羞成怒的说道。
经过队长办公室的人,都幸灾乐祸的偷偷听着。在稽查队,还没人敢触摸李峰的权威。别看他是个正科级干部,但玄湖区的黑道老大,都得给李峰三分面子。不管是游戏厅网吧还是音乐茶社,背后没有黑道的支持,绝对‘竞争’不过别人。但是这些场合,却受着稽查队的约束。
李峰本来也没想把局面弄成这样,沈斌的后台他还没摸清,只是想敲打敲打,在沈斌的心里增加自己的权威性。但沈斌是一个本来就不懂官场语言的家伙,根本不知道的婉转。沈斌那硬棒棒的话一出口,反到让李峰骑虎难下了。
双方僵持中,内勤走了进来打破这种僵局。内勤名叫韩娇娇,名字到很诱人,但长相确实令人不敢有什么想法。长着一张瓜子脸还长翻个的,最大的特色,就是她那张磨盘腚。据郭易分析,‘大美人’如果碰上流氓,根本不用报警,直接用她那张磨盘腚就能把流氓坐死。
“李队,杨局长让沈斌去他办公室一趟。”韩娇娇晃动着水蛇腰,还飞了沈斌一眼。当然,这是要跟她的对比而言。
李峰压了压怒火,“小沈,刚才我的话可能有点重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当然,这都是为你好。”
沈斌站了起来,“李队,看您说的,我也不会说话,您也别介意。”说完,沈斌大大方方向外面走去。
李峰看着沈斌离去,狠狠的咬了咬牙。一个新人就敢这样,不给点颜色看来是不行了。李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生着闷气,别看刚才他压住了火气,但沈斌的做法令他非常的恼火。
“小沈~你知道局长办公室在哪吗?我带你去。”韩娇娇尖细的声音,恨不能整个楼道都听见。
沈斌只觉得头皮都发麻,他都怀疑领导是不是故意弄了这么个极品到稽查队,好让大家出巡率高点。沈斌硬着头皮,跟着韩娇娇来到八层局长的办公室。
沈斌有点头疼,这才来两天,估计局长也是因为上午的事情找他。在楼下的工作栏里,沈斌到是见过局长的照片,两个人还从未碰过面,沈斌不知道局长大人会怎么说。
沈斌敲了敲门,就听里边说道,“进来!”
沈斌推门而进,“局长,我是沈斌,听说您找我?”
“哦!小沈啊,坐吧。”杨德卫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材料。
面对局长大人,沈斌多少有点拘谨,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局座有什么指示。
“小沈啊,你是新一代的大学生,对这里的工作条件,感觉怎么样?”杨德卫一副关心的口吻说道。
“谢谢局长的关心,刚熟悉工作,还需要加强学习。”
“嗯。”杨德卫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沈斌的表现还算不错。
“小沈,我们局很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才,好好干,只要做出成绩,局党委都会看在眼里的。对了,你还不是党员,要积极进步,争取早日加入党组织。”
沈斌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局长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但沈斌还是一脸敬仰的点着头。据骆菲所说,这种表情是领导们最喜欢看的。
在局长办公室里,沈斌听着局长大人的谆谆教导,头点的脖子都有点发酸。出了局长办公室的门,沈斌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局长大人说的什么。其实杨德卫找沈斌谈话,无非是看在‘谢厅长’的面子,显得关心一下,到没别的意思。
周光看到沈斌回来,赶紧与郭易带着沈斌离开了办公室。对他们来说,出去巡查也比呆在办公室里强。
“沈斌,还是你厉害,上班第二天局长大人就亲自接见。我上班那会,都过半个月开全体大会的时候,才算被局长认识。”郭易一边开着车,一边拍着沈斌的马屁。其实他没上班就认识局长,那时候他岳父还健在。
周光看着沈斌,忍不住问道,“沈斌,上午接你下班的那几个,是你什么人?”
沈斌苦笑了一下,“为这事情李队还批评了我一顿,那几个~都是我表妹。”沈斌编了个谎言。
周光一听,这下心里更有数了,看来沈斌家底子不浅啊。就凭那两辆车,也不是一般家庭开的。
“沈斌,李队那人脾气不好,最好别惹他。”周光好心的提醒着,“对了,局座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好像是~要让我入党。”沈斌疑惑的说道。他自己都不明白领导的意图,反正这事他到记得。
郭易一听,差点没把车开进人行道上。麻痹的,他到现在都不是党员,沈斌才来了一天半,局长就提出让他入党?这上哪说理去。
周光也吃了一惊,局长大人亲自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小子难道有什么深厚背景?周光脑子开始转动起来,觉得自己这个手下,很不简单。
三个人转了一圈,下班的时候,沈斌直接开着他那原装别克,带着周光和郭易找了一家饭店。郭易羡慕的都快疯了,这样的座驾,就是有钱他也不敢买。
由于沈斌开着车,最近查酒后驾驶很严厉,周光也不敢让沈斌多喝。周光本以为是他来买单,所以菜点的比较实惠。谁知道沈斌早就把钱结了,弄的周光还有点不好意思。看着时间还早,郭易提出去歌厅玩玩。沈斌想了想,也没拒绝。沈斌没有去曲商的‘一曲钟情’,而是去了大富豪。
大富豪隶属于钟楼区,不属于玄湖区管理的范围,周光到了这里,根本就发挥不出他的官威。既然沈斌把车开到这里,周光也只能咬牙进去。在他看来,吃饭是沈斌花的钱,唱歌肯定要他拿了。
何林的小弟一看沈斌来了,赶紧跑进去通知了何林。自从上次在游戏厅沈斌被抓,何林一直还没见过沈斌。兴盛的老大罗永盛本想逼着沈斌找他帮忙,没成想曹家一下子倒了不说。而且,陈啸东也成了沈斌的朋友。这一下,罗永盛只能死了心。陈啸东的势力虽然没有兴盛大,但名气可不比罗永盛低。沈斌既然跟陈啸东走到一起,罗永盛知道强拉过来也没用。
“斌哥,这段时间可很少见您,上次的事情,兄弟确实帮不上忙,所以也没跟您打电话。”何林一看到沈斌,赶紧把上次的事解释着。
沈斌笑了笑,“何林,自己兄弟客气什么。给我开个大包,我和两位哥哥好好的乐一乐。”
何林看了看后面,“斌哥,那几位姐没来啊?”
沈斌当然知道何林指的是刘欣她们,“没来,今天只有我们三个。”
何林一听,赶紧叫过一个小弟,带沈斌三人上搂。
“斌哥,今天我请客,谁都别跟我争。”何林大方的说道。
周光和郭易互相看了看,这才发现沈斌在黑道中确实有点人脉。何林那膀子上刺的纹身,一看就不是好孩子。而且两个人都明白,这么大的场子,绝对不是一般人能罩得住的。
“周哥,要不要小姐?”沈斌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了不了,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不为别的,聊聊天就好。”周光赶紧推辞,他觉得还没与沈斌熟到那份上,被人抓了把柄可不好,影响仕途。
虽然沈斌没要,何林还是主动安排了三名算是不错的陪唱小姐。沈斌也没有推辞,反正只是唱歌,又不干别的。
何林今天到是挺出血,上了三瓶XO,并亲自陪着沈斌等人畅饮。反正喝醉了也没关系,让小弟开着送过去就行。沈斌互相介绍了一下,何林一听沈斌竟然找了个单位‘上班’,差点笑吐了。
“斌哥,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你这种幽默。”何林笑着说道。
“没骗你,周哥是我的领导,不信你问他。”沈斌指了指周光。
周光很自豪的点了点头,不管沈斌有多厉害,毕竟他是领导。
何林一听是真事,不禁奇怪的看着沈斌。他不明白当个小稽查员能挣多少工资,估计沈斌帮他看一天场子,都比那挣的多。
几杯酒下肚,周光与郭易就放松了下来,开始与美女唱歌跳舞。沈斌对这三人没什么兴趣,与何林喝着酒聊着天。
“对了沈哥,你听说了吗?曹德阳那小子前天被人打了,听说吓的到现在都没敢出来。”
“哼,那小子以前靠的是他爹。现在他爹一完,谁还买他的账。”沈斌不肖的说道。
“还有,知道许安吗?就是上回抓你的那警察。”说到着,何林小心的看了周光和郭易一眼,发现他俩正搂着小姐兴奋的跳舞呢,这才接着说道,“那家伙出事了,听说被开出了警界。”
“哦?”一提到许安,沈斌马上来了精神,这段时间他光忙着‘培训’,到真没打听一下许安的近况。
“何林,帮我查一下,看看许安那小子最近干什么,住在哪里。”沈斌小声说道。
何林一听就明白了沈斌的意思,看样沈斌是想报复一下,何林默默的点了点头。
几个人在包房里开怀畅饮,周光和郭易更是搂着美女又唱又跳,反正不需要花钱,便宜不占白不占。
几个人正喝着,一名保安匆匆的走了进来,在何林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何林眉头一皱,摆了摆手,让把小弟先出去。
“斌哥,周哥,你们先玩着,我忙点事情。”何林说着站了起来。
“怎么,有闹事的?”沈斌一看何林那表情,就知道没好事。他是看场子的老大,除了有人砸场子,一般有事也不会找他。
“东区的几个杂碎,老子挖了他们几个小姐,过来谈判来了。”何林不在乎的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到没说什么。何林走出了包房,三位小姐继续哥长哥短的围着三人。
没过多大会,就看到一名小弟血糊淋啦的跑了进来。
“斌哥,我老大被人给打了~他们请了好几个高手过来!”那小弟一看到沈斌,跟见了亲人似得。
三个女孩吓的一声尖叫,周光与郭易赶紧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那满脸是血的保安。
沈斌叹了口气,“妈的,天下还真没有白喝的酒。周哥,你们等会,我出去看看。”
“小沈,你别胡闹啊,赶紧报警吧。”周光被沈斌的举动吓了一跳,人家看场子这么多人都不行,你一个人出去,那不是找死吗。
“是啊小沈,实在不行~或者你给曲商打个电话也行。”郭易紧张的跟着说道。
沈斌微微一笑,“没什么,出去看看再说。”沈斌说完,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他们的包房在二搂,沈斌扶着栏杆往下面一看,舞池里蹦迪的人早已经躲在四周,场子内站着几名大汉,胳膊粗的跟健美先生似得。而何林,正被踩在地上,发出阵阵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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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 强压
“住手!”沈斌站在二楼大喊了一声,看对方那架势,这是要准备废了何林。
周光与郭易吓的脸都变了颜色。别看平时出去执行稽查任务时人五人六的,但面对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两个人可没了胆气。再者说,执行任务时候代表的是官方,现在可是私人时间,出了事情不但得不到上级撑腰,还可能影响仕途。
大舞池里的音乐早就停了下来,一听有人架梁子,场内的几个人都抬起了头。
其中一个家伙双手抱胸,蔑视的看着沈斌说道,“小子,如果是来玩的就滚一边去,想找死的话就下来。”
何林从地上强硬的抬起头,嘴角往外流着血,“你们等着,盛哥饶不了你们。”
一个家伙一脚踹在何林的脸上,“去你妈的,少拿兴盛吓唬人。老子是跟东城白爷混的,你***也不打听好了就去老子那里挖人。”
沈斌一怔,在陈啸东养殖场里的时候,陈啸东也说过南城的几大势力。在地下社会中,可没按照行政区来划分地盘。黑道有黑道的版图,分东南西北四个区。兴盛主要是在南区发展,东区的大佬就是白爷白继武。西区的大佬叫魏刚,是有名的肉霸。而北区的大佬却是个女的,人称金三娘的金凤,靠的是货运码头起家。
这些人之所以称为大佬,不但手下小弟众多,最关键的是资金雄厚,已经形成了一种规模。陈啸东虽然不是大佬,在名望上一点不比他们差。只是陈啸东在资金实力上没法跟他们相比,加上过于贪恋个人战技,不喜欢抢地盘砸场子,到是有一种江湖闲散大哥的风范。
沈斌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几个家伙看到沈斌真敢下来,不禁露出奇怪的表情。楼下的灯光比较亮,刚才沈斌在楼上时,他们也看不清面目。当沈斌走到楼下,几个人发现沈斌有点面熟。
“放开他!”沈斌冷冷的说道。
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沈斌体内自然爆发出一种战斗**,浑身的肌肉都在跳动。
场子里的几个人,都被沈斌这种冷静的气度所镇住,刚才用脚踹何林的家伙上前走了一步。
“哥们,我是东区的沙展,何林破坏规矩从我那挖人,识相的话就走开。如果哥们也是兴盛的人,那没话说。划出道来,单挑还是群殴爷们都接着。”
这位叫沙展的家伙在东区名气不小,今天白爷白继武专门派了几个好手帮着他来砸何林的场子,沙展早就做了准备。除了进来的这几个,外面几辆面包车里,还埋伏着不少兄弟。那些人是防止兴盛其他场子来救援的。沙展早就摸清了这里的情况,有这几个人对付何林这种角色足够了。
沈斌看了看何林,对沙展冷冷的说道,“我不是道上的人,但我是何林的朋友。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哥几个砸了场子,何必再羞辱人呢。”
沙展一听不是道上的人,鼻子差点没气歪。刚才他还担心对方是其他大佬的手下,还怕给白爷惹了麻烦。
“你***算哪根葱,跑这里装什么蒜。”沙展说完,身后的两名大汉上前跨了两步。看样只要沙展一声招呼,两个人就准备把沈斌揍成猪头。
“沙展~你***别嚣张,这位是沈斌,斌哥,有本事单挑。”躲藏在角落里的一名小弟,捂着肿胀的脸喊了一声。
周光与郭易站在栏杆边,小心的看着下面,两个人也被沈斌这种不怕死的精神所折服。但听到这声喊叫,周光心里有点疑惑,难道说沈斌在黑道中名气很响吗?
沙展等人更是一怔,马上想起了这个名字的含义,几个人不禁吃惊的看着沈斌。难道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就是那个能打败陈啸东的沈斌?
“请~请问,阁下就是打败东哥的那个沈斌?”沙展有点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声。
沈斌看了看周围的散客,点了点头,“沙展,就算今天给我一个面子,散场吧。这里是兴盛的场子,就算我不出手,他们也会找你的后账。”
沙展犹豫了起来,他今天根本就是来立威的。在道上混不狠不行,不然不光小弟不跟你,连场子里那些领舞小妹及坐台小姐都留不住。一家夜总会里如果缺少了这些人,根本就没什么客人。光靠那些小混混充场面,恐怕连电费都挣不出来。
但是,人的名树的影,沈斌在黑道上的两场战斗,名望如日中天。别看沈斌还不是在道上混的人,有两件事情却让黑道上所有的人不敢轻看他。一是沈斌打败了陈啸东,另外一点,就是陈啸东非但没有事后报复,两个人居然还交上了朋友。
“展哥,不用怕,一起上废了这小子。”沙展身后的一个家伙悄悄说道。
在这个社会上,不怕死和想出名的人有的是。特别是黑道混的,他们或许惹不起那些大佬级别的人,但对沈斌这种没钱没势没小弟的名人,他们很喜欢踩着着这类人的肩膀上位。
沙展咬了咬牙,今天他要是就这么走了,也显得有点虎头蛇尾,震撼不住那些被挖来的领舞小妹。如果能把沈斌这小子干倒,不但能震慑住这里所有的人,恐怕自己的江湖地位也会达到一个崭新的高度。
“斌哥,在下劝你一句,最好还是别管这里的事,不然别怪哥们不给你面子。”沙展说话虽然客气,但却带着一种威胁的味道。
沈斌知道今天想和平解决是不行了,干脆一指踩着何林的大汉,“放开何林,都给我滚出去!”
“麻个壁你说谁呢!”那大汉张口就骂了一句。
沈斌往前一蹿,对着距离最近的家伙鼻梁一拳打了上去。别看这家伙壮的跟头牛似得,但在沈斌恐怖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也只是虚有其表。只听着‘咔嚓’一声,那家伙仰面摔了出去。
沙展没想到沈斌说动手就动手,上来就干倒了一位自己的人,“兄弟们,弄死他~!”沙展吼叫着,抡起铁棍就砸了下来。
沈斌身体根本没停顿,快速前冲到脚踩何林那家伙面前,一个侧勾拳击向对方的下颚。这几个家伙虽然五大三粗,动作却很笨拙,纯是靠着一身力气与对方抗衡。当力量达到了一定的绝对值,本身的抗击打能力非常强悍。所以,对付何林这样的到还管用,但对付沈斌,那就差远了。
论爆发力这些人跟陈啸东差好几个档次,论技巧更不能提了。沈斌身体的爆发力极其强悍,如果不靠技巧想赢得沈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阳刚血珠造就了沈斌特殊的身体,闪转腾挪轻松躲开抡过来的铁棍,一拳击中脚踩何林的大汉。
那家伙一个不备,上下颚猛然撞击,满嘴的牙‘啪’的被震碎,整个人向座肉山似得轰然倒地。沈斌用脚一勾,一个弹力把何林扫出了战团。
面对沙展等人,沈斌毫无惧色,怒吼了一声冲了过去。铁棍砸到背部发出的砰砰声,让楼上周光和郭易心脏都跟着跳动。前后不到两分钟,场内只有双拳是血的沈斌还站在那里。
何林的小弟们呼啦一下就冲了上来,对着沙展等人就是一顿猛夯。何林手里拿着把跳刀走了过来,分开人群,对着沙展的脚踝‘扑’的一声刺了下去,手腕一转,沙展的脚筋就被挑断。沙展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音都变了腔调。
沈斌没有制止,在道上混拼的就是一个狠字,如果不是他出面,今天何林可能就会面临沙展现在的命运。
周光吓的腿都软了,一坐倒在地。他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约束,唯一有的就是暴力。
何林看着地上惨叫的几个家伙,挥了挥手,“换刀,把这几个家伙扔出去。”
何林一声令下,看场子的小弟不管有伤没伤的,血性都被激发了出来。每个人都清楚沙展既然来砸场子,外面肯定有接应的人。但他们这里有了沈斌,就像一群残兵败将有了主心骨一样,重新凝聚起战斗力。
一群人拽头发的拽头发,拎脚的拎脚,把沙展等人拖了出去。门口几辆面包车上,一看有人被扔了出来,呼啦一下全都冲了下来。
但是,面对手持砍刀的何林等人,这些人都没敢动。别看何林的人少,每个人多多少少还带着伤,却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对方也不傻,沙展老大一败,就算动手已经弱了气势,他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上来两个家伙开始谈判,在何林等人怒视之下,把沙展几个抬到车上匆匆离去。
沈斌看到战斗结束,瞟了一眼周围,他知道自己得赶紧走,不然警察马上就会过来询问。在里边打斗没什么,但这些人拎着刀来到外面,监控系统看的清清楚楚。
沈斌正想进去叫周光和郭易,就看到俩个人慌张的走了出来。
“小沈~那什么~我们先回去了。”周光说着,摆着手连看都不敢看,直接向马路边走去。
“周哥,等等~我开车送你们。”
“不用了~我俩打车走。”郭易喊着就叫住一辆车,两个人进去就把门关上,好像怕沈斌追过来一样。
沈斌叹了口气,本想给周光解释一下,这俩人连机会都不给他。
何林伤的不轻,嘴角都豁开了口子,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经过今晚这一战,何林的地位肯定会直线上升。何林在道上只不过是个二流老大,但是废了沙展,他就能站到一流老大的层面上来。
“斌哥,这个人情我何林永远记在心里。以后用的着兄弟的地方,尽管招呼。”何林看着沈斌,感激的说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快去医院处理一下。我也得赶紧离开,再不走估计要跟着警察录口供去了。”沈斌说完,拍了拍何林向停车场走去。
沈斌的车刚开出停车场,就看到两辆警车开了过来。沈斌慢慢开过大富豪门口,看到何林正与两名警察悄悄说着什么。沈斌放心了,看样何林把他们喂的挺熟。
回到七彩花园,客厅里只有陈雨一个人默默看着电视。骆菲被老爸叫走,谢颖也回了自己的家。刘欣因为今天上模拟手术课是主刀,累的也早早的上楼休息。
问明了情况,沈斌换上拖鞋坐到陈雨身边。四个女孩相对来说,陈雨是最胖的一个。但她是那种能激发人**的肉感,不是令人恶心的肥腻。
“乱摸什么,一身酒气,赶紧去冲个澡。”陈雨推着沈斌,忽然发现他手上的血迹,“手怎么有血?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没事,去大富豪帮了何林一点小忙。”沈斌说着,把嘴凑到陈雨的耳边,“一起泡个澡吧。”
陈雨脸色一红,“不行,刘欣还在楼上呢。”陈雨压着声音说道。
沈斌一听有门,加上今晚血战的兴奋,一把抱起了肉呼呼的陈雨,碰的茶几直响。
“你轻点,别把欣儿吵醒了。”
“吵醒也不怕,大不了咱们三个一起来。”
“大色狼~!”
沈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陈雨抱到楼下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就解除了陈雨身上所有的装备。
陈雨脸上一抹嫣红,羞涩的站在沈斌面前。两个人都不知道,从认识到现在,唯有她俩还没有过肌肤之亲。
沈斌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说,在四个女孩当中,陈雨的身材是最的。只要看一眼,就能激发起人的原始**。
沈斌一把抱住陈雨,右手一伸抄起她的一条腿,身子猛然一挺。
“啊~坏家伙~你~!”陈雨双手抱住沈斌的脖子,努力的保持身体的平衡。
小小的浴室里,两个人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不大一会儿,陈雨终于忍不住轻叫了起来。
沈斌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从卫生间出来,直接抱着陈雨进了他的卧室。
客厅的宁静,被一阵开门声所打破。骆菲撅着俏嘴带着生气的表情走了进来。骆菲一看客厅里没人,这才十一点多,按说不该这么早动觉。
“人呢,怎么动了?真气死我了,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家伙这么多嘴,弄的我老爸老妈非要见见沈斌。”骆菲嘟囔着扔下包,向沈斌的房间走去。
骆菲一拧门把手,直接走了进去,“沈斌,明天我老爸要见~啊~!你~你们继续。”
骆菲慌张的跑了出来,一张俏脸红到了耳朵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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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 领导的威严
第二十八节领导的威严
发生这种事沈斌一个大老爷们到无所谓,陈雨却是羞得都不好意思出去。别看她平时表现的什么都不在乎,但这种事被人撞见,陈雨只能把怨气撒到沈斌的身上。
“都怪你,让你没完没了。怎么办,我还怎么出去。”陈雨扭掐着沈斌娇羞的说道。
“怕什么,大不了我把菲儿拉进来,咱们一起来呗。”沈斌没脸没皮的说着,坐起来穿上睡衣。
陈雨刚想穿衣服,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都还在卫生间里。
“臭家伙,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沈斌笑了笑,扔过一条睡袍,“自己去,不然就在这里等着,我还想继续呢。”
“去你的~!”陈雨一把没抓住,沈斌跑出了房间。
客厅里,骆菲看到沈斌出来,羞涩嗔怒的瞪了一眼,“大花痴~!”
沈斌挠了挠头,坐在骆菲的身边,小声说道,“等会咱们也来一场?”
“来你个头,早知道今晚就不来了。”骆菲郁闷的说道。
陈雨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快速向卫生间跑去。沈斌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揽住骆菲的肩膀,“怎么了,不会因为这事不高兴吧?”
“切,谁管你的事,我是被另外事情弄的有点心烦。”骆菲摇了摇头说道。
她们姐妹们都有协定,骆菲到不责怪陈雨。只是一想到父母要见沈斌,骆菲就有点郁闷。她还没毕业,本来打算等毕业以后,或者沈斌有了官职再去透露给父母。骆菲担心现在与父母见面,会让父母小看了他。另外一点,也怕影响姐妹之间的感情,毕竟现在沈斌是属于她们四个人的。
陈雨红着脸来到客厅,悄悄坐到沙发上浪了骆菲一眼,“死菲儿,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骆菲翻了翻白眼,“臭丫头,舒服了吧,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呢。”
陈雨一听,“死菲儿,现在我就帮着沈斌把你正法了。”说着,上来就要脱骆菲的衣服。
“好了好了,我求饶。”骆菲可没心思跟她打闹。
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刘欣睡眼朦胧的走了下来。她是想看看沈斌回来了没有,发现几个人都在。
“都没睡啊,菲儿怎么回来了?”刘欣说着,身体一蜷,懒洋洋的窝在了沙发里。
“你们帮我出出主意,我现在都愁死了。我爸说~明天他要见沈斌。”骆菲看着几人,小声的说道。
沈斌一愣,骆菲的家人想见他?沈斌马上想到另外一个问题,眼睛看向了刘欣和陈雨。
刘欣看了看陈雨,不在乎的说道,“这有什么愁的,见就见呗。”
“就是,沈斌又不是拿不出门。”陈雨也跟着说道。
骆菲一怔,“那我老爸要是看上了他,你们可别怪我抢先啊。”
“切!谈婚论嫁还早呢,只不过是见个面而已。我没意见。”刘欣大度的说道。
“就算结婚他也是咱们四个人的,本小姐同意。”陈雨含情脉脉的看了沈斌一眼。
骆菲感动的看着两个姐妹,忽然想起了谢颖,拿出手机就拨了过去。谢颖跟刘欣她们一样,对这事根本不在乎。当然,就算介意,也不会说出来。
沈斌一直没说话,直到几个女孩兜完了,这才指了指三人。“我说你们几个,是准备把我论斤卖了,还是大卸八块分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对不起,明天本少爷不去。”沈斌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你~你敢!”骆菲慎怒的说道,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要我去也行,那今晚咱们就~大被同眠。”沈斌忍不住笑了起来。
四个女孩对他付出了这么多,沈斌确实不好选择。既然四个女孩都同意,他得意来来不及呢。
骆菲这才明白沈斌是在戏耍她,气的扑在沈斌的身上,“臭流氓,刚和雨丫头做完,还有什么想法。”
“死菲儿,你~。”陈雨红着脸看了看刘欣,这下到好,估计明天谢颖也会知道。
刘欣看了看陈雨,又看了看沈斌,“原来你们俩刚才~?臭流氓,还不满足啊。”
沈斌看着三人,忽然坏笑着说道,“从现在开始,我抓住谁就是谁。”
三个女孩愣了一下,忽然尖叫着向楼上跑去。沈斌故意停顿了一下,纵身上楼,他早听出来三个人都在刘欣的房中。
“啊~不行~出去!”一看沈斌进来,三个人纷纷推他出去。
沈斌一伸手,把房间大灯闭掉,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现在好了,谁也看不见谁。我抓到哪个就是哪个,不许耍赖。”沈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别看房间里封闭的很好,但沈斌特异的双瞳,却把三个女孩的位置看的清清楚楚。刘欣三人谁都没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别看嘴上拒绝,其实三人的心里都还有点向往。
沈斌一伸手,把刘欣揽在怀里,刘欣‘樱’了一声,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黑暗中,骆菲和陈雨听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刘欣刻意压制的,两人的身体跟着燥热起来。沈斌特异的体能谁也没有放过,终于,几个人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沈斌睁开眼时发现身边空空荡荡,三个女孩早已经离开房间去了学校。沈斌看了一下时间,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完了,还有十分钟八点,肯定要迟到。”沈斌快速洗刷完毕,连早饭都没吃,赶紧开车奔了单位。为了赶时间,沈斌直接把车开进文化局的大院。
沈斌看了看表,已经八点一刻,晚到了十五分钟。沈斌看了看走廊,不好意思的走进二组办公室。
“周队,对不起啊,路上~堵车。”沈斌尴尬的看了看周光和郭易。
周光走到门前,小心的看了看门外,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小沈,我帮你请完假了。等会如果李队问起来,你就说已经给我打过招呼。”周光一脸微笑的说道,搞的沈斌好像是他的领导一样。
郭易更是神奇,居然帮沈斌泡了杯茶,“小沈,没关系,早上迟到的人多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和周队帮你顶着。”
自从昨晚见识了沈斌的威风,两人的态度变得异常恭敬。象稽查队这种工作,不定哪天就得罪了人,老是靠着警察的官威根本没用。所以有沈斌这样的人物跟着他们,周光和郭易巴不得当神贡起来。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周哥,郭哥,你俩可别这样,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三个人正说着,内勤‘大美人’推门走了进来,“周队,李队让~哎,正好,我还以为沈斌没来呢,李队让你去一趟。”
周光给沈斌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往我身上推。沈斌感激的看了一眼,跟着韩娇娇走了出去。
“沈斌,今天我没划你迟到,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啊。”韩娇娇小声的说道。
“哦,那就谢谢韩姐了。”
“吆~你说什么呢,人家才二十六,怎么能叫人家姐姐呢。”韩娇娇扭捏的说道。
沈斌头皮都要炸了,麻痹的这‘大美人’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二十六不喊姐难道让人喊她阿姨。沈斌浑身一颤,赶紧走进李峰的办公室。
沈斌敲了敲门,李峰本着脸故意装着没看见沈斌进来。
“李队,您找我?”
李峰这才抬头看了看沈斌,“沈斌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三天上班吧?”
“啊?是,是第三天。”沈斌疑惑的看着李峰。
“你很好,是我们稽查队成立以来,第一个第三天上班就迟到的人。”李峰黑着脸说道。
“李队,我已经给周队请过假了。”看李峰这种做作的表情沈斌就来气,估计还是因为昨天的事,这家伙故意找茬。
“请假?你有什么事情不能业余时间办理,非要上班时间请假?如果咱们队都向你这样,还怎么去执法。这件事情我要追究周光同志的责任,作为老同志要做好传帮带,不能把不好的习气带到我们稽查队里来。”李峰敲打着说面,嗓门不断高了起来。
“李队,该怎么罚款您就怎么罚,我认了!有什么事您冲着我来,别把周队拉进来。”沈斌心中一怒,冷笑着说道。
“沈斌同志,你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今天你不用出勤了,马上给我写份检查交上来。”李峰怒吼道。
沈斌真想一个大嘴巴抽过去,然后潇洒的走人。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沈斌走出李峰的办公室,发现其他几个组的门都没关,有几个家伙还幸灾乐祸的笑着。特别是负责一组的副队长王怀,还故意对自己的组员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不听话就别在这里呆,赶紧滚蛋。”王怀说完,还估计看了门外的沈斌一眼。
沈斌眼中射出一道冷光,对这样的跳梁小丑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只是不想刚来几天就闹事而已。
周光得得知让沈斌写检查,皱着眉头说道,“沈斌,忍一忍,别介意,等有空我跟李队说说。”
沈斌不在乎的笑了笑,“周哥,没事,不就写个检查吗。”
看着沈斌无所谓的样子,周光和郭易无奈的看了看沈斌,两个人悄然走了出去。沈斌深吸了口气,压了压心中的愤怒。沈斌把信纸铺在桌子上,准备好好的‘反省’自己。
上午不到十点骆菲就打来电话,告诉沈斌中午她不回七彩花园了,下午让沈斌早点来学校接她,一起去她家吃饭。骆菲再三嘱咐,一定打扮的文雅一点,因为她老爸虽然是个大老粗,却喜欢有文化的青年。
和骆菲聊了会天,沈斌心里好受了不少。眼看着到了中午下班时间,几个组纷纷回到队里。一上午沈斌也没把检查写好,下班时,在李峰愤怒的眼神中,沈斌开着他那辆别克出了文化局大门。
下午一上班,李峰依然没有让沈斌跟组出去。并告诉周光,沈斌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跟组出巡。
沈斌到不在乎,不出去也无所谓,反正每个办公室都配了电脑,在办公室里喝茶上上网到也不错。
“沈斌,李队让你去一下!”大美人再次走了进来,眼神里充满了担心。
沈斌点了点头,“谢谢韩姐。”说完,站起来赶紧走了出去。
韩娇娇撇了撇嘴,对沈斌还叫她韩姐很不高兴。上午的事情,她还跟着挨了一顿批,韩娇娇觉得沈斌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稽查队里人虽然不少,但未婚青年却不多。来了沈斌这么一个帅哥,韩娇娇当然有点想法。况且,她的家世也不错,韩娇娇对自己很有信心。
沈斌推门走了进去,“李队,有什么指示?”沈斌平静的看着李峰。
“检查写好了吗?”
“对不起领导,还正在写,有很多字我都忘记了,所以要查字典慢慢写。”沈斌蔑视的一笑。
李峰靠在椅子上,看了看沈斌到没有愤怒,“沈斌,我不管你有什么后台。但既然把你分进了稽查队,我这个队长就要负起责任。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肯定有后悔的那一天。”
“李队,说实话我不想得罪任何领导。今天下午上班的时候我专门看了,最少有四个人迟到,难道他们都要写检查吗?当然,我没资格管别人,只是觉得您这样做,有点不公平。”
李峰冷冷一笑,“沈斌,我喊你来不是让你教育我怎么当好队长的。你听着,检查不管你写到什么时候,一定要交上来。而且,要在全队办公会议上做出深刻检讨。另外,今天下班前局领导要来检查各科室卫生。咱们队其他同志都出去了,只有你一个闲人。所以,所有的卫生区你都要打扫一遍。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李峰说完,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沈斌气的肺都要炸了,不过他想起了刘奇那句话。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好冷静的想一想,值不值再去做。
沈斌没有动手,默默的走了出去。回到办公室,沈斌愤怒的握了握拳。
沈斌拿出电话给何林拨了过去,“何林,我是沈斌。给我找两个小弟,帮我盯着一个人。他叫李峰,我们区局稽查队的队长。记住,这小子二十四小时干什么,我都要知道。还有,这事情一定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要说是我找的人。”
何林非常干脆的答应了下来,沈斌在何林的心里,目前已经达到了盛哥同等的地位。何林对盛哥是怕,对沈斌却是充满了敬意。
沈斌看了看时间,虽然距离下班时间还早,但该去学校接骆菲了。沈斌拿出一叠信纸二话不说撕得粉碎,带上办公室的门站在走廊左右看了看。沈斌在稽查队的走廊中恶意抛洒着纸片,吹着口哨直接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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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 初上骆家
第二十九节初上骆家
汽车开进医学院校内,沈斌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刘欣谢颖四人都来到了车边。学校里师生众多,看到四位大美女围着一个年青人,纷纷羡慕嫉妒恨的关注着。
看着骆菲美滋滋上了沈斌的车,刘欣等人不无醋意的说道。
“沈斌,对岳父岳母大人嘴甜一点,别让人家赶出来。”
“就是,特别是岳母,她那一关要过不了,你就完了。”
“好好的应酬,没准你岳父一高兴,赏赐你几栋楼,他可是楼贩子。”
沈斌伸着头看着外面三人,“别讽刺打击,以后我挨个上门,到时后非让你们几家老的打起来不可。我这么优秀的女婿,上哪找去。”说完,一加油门开了出去。
“切!没羞没臊。”刘欣怒斥了一声。
看着沈斌和骆菲离开,陈雨忽然趴在谢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谢颖顿时脸一红,“天啊,你们几个昨晚~?死丫头,疯死你们了。我可不敢,我爸妈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这事除了咱们姐妹几个,任何人都不许说。”刘欣脸红的看了看陈雨和谢颖,她知道肯定在说昨晚的疯狂。
三人小声的聊着,在众同学的目光下,向停车场走去。沈斌开着刘欣的车去了骆家,骆菲把她的陆虎留给了刘欣三人。
骆菲没有直接去她家,而是带着沈斌来到几家服装专卖店,选了几身名牌西装。路过一家眼睛店的时候,还专门给沈斌配了一副黑边眼睛。
“我说,你爸是大学教授还是教育局长?我怎么感觉跟要去面试似得。”沈斌被折腾的都快没了心情。
“你听着,在家里我妈说话不当家,一定要把我老爸照顾好。”骆菲跟个小媳妇似得,一边给沈斌整理着衣服,一边小声说道。
来到骆菲家门外,沈斌和骆菲都有点紧张。骆菲家住的是高档别墅区,这个小区本身就是骆川的公司所承建,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了自己。
别看骆川这么有钱,家里却是连个保姆都没请。骆菲母亲没有工作,简直成了家中的免费保姆。骆川是从底层拼打起来的人,骆菲母亲对这一点到没有任何怨言。
骆菲的心比沈斌都紧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公开领着男生回家。
“妈,这是沈斌。”一进门,骆菲带着羞涩给母亲介绍道。
“伯母好。”沈斌双手拎满了礼物,微微躬了躬身。
骆菲的母亲虽然穿着名牌,却带着一种典型农村妇女的朴实。
“小沈是吧,快进来,你看你,还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小菲,你也是,干嘛让小沈花钱。”骆母一边说着,赶紧接过沈斌手中的礼品。
骆菲拉着沈斌的手来到客厅,骆川早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了。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骆川端着架子身板挺得倍直。别看骆菲今年才二十,但在农村老家,这个年龄都能生俩孩子了。所以,骆川对这次见面很重视,况且还知道自己女儿和人家同居了。
“沈斌,这是我爸老骆同志。”骆菲看到父亲这么严肃,生气的对着父亲做了个鬼脸。
“哦,伯父同志好。”沈斌紧张的说道。
“什么同志,我能喊你不许喊。”骆菲瞪了沈斌一眼。
骆川威严的抬起手,“小菲,我看小沈同志的称呼就很好吗。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忘本,已经不记得以前那种吃苦耐劳的精神。小沈,来到这就别客气,坐吧。”骆川一举一动都很注意,尽量显示出自己是个有素养的长辈。
骆菲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沈斌,“我去帮妈打下手,给你做几道好菜。”说着,又跑到父亲身边,趴在耳朵上悄悄说道,“不许吓唬人家,否则,断绝父女关系。”
骆菲一走,沈斌局促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沈啊,听说你是大学生,学什么玩意的?”骆川主动问道。
“哦,我是学地矿勘测。”沈斌不禁紧张起来,如果骆菲她爹真问点专业知识,那可就麻烦了。
“好!很好,说起来咱们算是一个系统,我搞的是土木工程。要按照我们建筑行业的话来说,你属于挖地槽子的,我就是码砖头的。”骆川欣慰的说道。
沈斌听的一脑门的汗,他也不知道这地矿勘测是个什么玩意。但还是不断的点头赞叹,“啊~对对,伯父真有文化比喻的非常精确,确实是这样。”
骆川最喜欢被人说他有文化,一听沈斌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沈,不瞒你说,其实我没上过几年学。但是,这个年代没知识可不行。所以,我就下苦功夫自学。你来,带你看看我的书房。”骆川也没有什么话题可说,干脆领着沈斌去参观他的书房。
沈斌一进去就傻眼了,满房间一排排书架,弄的跟新华书店似得。从黄帝内经到二十四史,中外名著到插图版的,应有尽有。
沈斌心说完了,就人家这知识漏点就够他受的。这么多书,估计唯一他能明白的,就是那插图版的了。沈斌哪知道,这都是骆川充门面用的,根本就没碰过这些书。
看到沈斌眼光盯着,骆川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是批判性的看。当然了,主要是看里边的插图,以建筑学的眼光来看,图上亭台楼阁设计的还不错。”骆川赶紧给沈斌解释着。
这些书都是手下人直接从新华书店仓库拉过来的,骆川也不知道还有一套这样的书。况且还不知道被哪个小子摆放在明眼处,弄得他有点尴尬。
“对对,心中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沈斌赶紧用了一句他从电影里听到的‘诗词’,显示出自己也很有文化。
骆川一怔,“好诗,这是谁的名言绝句?”
沈斌一听就傻了,他哪知道这是禅宗六祖慧能大师的禅诗。但记忆中只知道是个和尚,“应该是~唐僧吧。”说完,沈斌汗都下来了。
骆川把脸一本,“小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文化知识来不得半点虚假。这么著名的诗句我能不知道是谁说的吗,只是想验证一下而已。”
沈斌尴尬的真想找个地缝里钻进去。刚才还不如说不知道呢,弄的被人家当场揭穿,这个脸面可丢大了。
“伯父~其实~我好像记得是~。”
骆川看到沈斌尴尬的样子,打断了他的话,“小沈,记住了,四大名著西游记,作者应该是吴承恩。唐僧只不过是他小说里虚构的人物,那不能算数。”骆川很严肃的纠正着沈斌的‘错误’。
沈斌赶紧点着头,亲娘啊,难道真让他蒙准了。“对对,伯父,其实我脑子里光想着西游记里的内容,把作者给忘记了。”
“小沈,上学不能太教条主义,应该学会举一反三。比如当年我在生产队砌围墙,结果没走直线给码歪了,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拆了重码吧,那对国家将会造成多大的浪费?所以,经过认真和严谨的考虑,只能把图纸改了。你们学习也要这样,要学会举一反三的道理,不能太教条了。”骆川认真的教育着沈斌,充分显示出自己是个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成功人士。
沈斌听的脑子都要炸了,骆菲她爹简直就是黑商中的一朵奇葩,难怪能赚这么多钱。再说这垒墙跟文化有什么联系,沈斌脑子半天没转过来。
爷俩经过这么一‘沟通’,马上变的有了话题。从古到今无话不谈,八竿子挨不着的事情都能让他俩硬结合到一快去。书房里挂了幅‘蒙娜丽莎的微笑’,在骆川的眼里这种微笑就是对社会主义的蔑视,两个人经过研究,深挖了蒙娜丽莎内心的龌龊想法,可算找到了共同语言。
直到骆菲喊他们出来吃饭,才算结束了这种文化和心理学上的探讨。
“沈斌,我爸挺高兴的,你们聊什么呢?”骆菲小声的问道。
“你爸的文化内涵,非常令我震撼。”沈斌由衷的赞叹道。
骆菲都蒙了,她们家‘老骆同志’小学都没毕业,哪来的内涵?当年就因为垒了个鸡窝得到她姥爷的赞叹,其他的根本就是半文盲。
“小沈,听说你在区文化局工作?”饭桌上,骆川开始把话题转移到工作上。当着女儿的面,他可不敢丢文化界的人。
“啊对,刚去没几天。”
“好好干,过两天我把市里和区里文化系统的领导喊到一起坐坐,到时候你来作陪,让大家熟悉一下。”
骆菲一听,“爸,您可别光说不练,到时候请不来可丢人了。”说完,骆菲偷偷对沈斌眨了眨眼。
“请不来?你老爸现在可是省政协委员,今年很可能当选国家政协委员。不是我说大话,书记市长都得给我面子,咱现在可是有建议权和监督权利的人。”骆川说着,得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那就多谢伯父了,在单位我会认真学习,每位同事对我都不错。”沈斌心说这是典型的暴发户思想,估计他有了钱,也跟骆川差不多。
“对了,听说你和陈啸东认识?”骆川把话题转移到这上面。
沈斌一愣,看了看骆菲不知道该怎么说。陈啸东在黑道名气太大,是不是骆川要让他断绝来往。
还没等沈斌开口,就听骆川接着说道,“我到不反对年轻人多认识些朋友,啸东跟我也熟悉。要学习人家好的一面,这年头打打杀杀都是没脑子人干的事。记住,做事情要多靠脑子。”
“是是,谨遵伯父的哼哼教导。”沈斌客气的说道。
骆菲差点被把米饭喷出来,还整出来个‘哼哼教导’,好在她老爸老妈都是文盲级的大师。
骆菲的母亲到是很少说话,唯一说的就是,‘小沈,多吃菜。’
这顿饭骆川对沈斌的态度很满意,他觉得这年轻人很谦虚,不象公司里几位总工程师似得,一开内部会议就挑他话里的毛病。
骆菲没有跟着沈斌回七彩花园,她要留在家里听听父母的意见。一出了骆家,沈斌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
回到刘欣的住处,三个女孩早就等在客厅里,摆开阵势开始审问起来。沈斌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还问了几个关键性的学术问题。
三个女孩听完,都快笑岔气了,这也就是骆菲她家那位老包工头子能干出这事。如果换成她们三家家长,恐怕能被沈斌的学识气的吐血。
不大一会儿,骆菲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说是父母直夸沈斌有文化有知识有内涵,看的刘欣等人都快笑抽了。
别管好坏,总算蒙混过了一关,反正离谈婚论嫁还远。沈斌看着三人,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让他再进二楼房间。
刘欣看到沈斌色色的目光,悄悄的瞪了他一眼,趴在耳边小声的说道,“今晚把颖子留给你,温柔一点。”
刘欣给陈雨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兜累了,早点休息,把客厅留给了沈斌和谢颖。谢颖还奇怪今天周末,这俩丫头干嘛睡这么早。
沈斌悄悄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谢颖,“去我房间,有事跟你说。”
谢颖脸一红,马上猜出了沈斌的想法,“不行,她俩还在楼上呢。”谢颖赶紧小声说道。
“她俩说了,今晚你是我的。”
“那俩死丫头,重色轻友~啊~不行~快放手。”
在沈斌强有力的臂膀当中,谢颖根本无力反抗。还是那张让她失去处子之身的床上,沈斌再次的野蛮了一回。
谢颖不再抗拒,疲惫之后温柔的躺在沈斌怀里,“沈斌,还记得~那一晚吗?”
沈斌一愣,默默的看着谢颖,马上明白她说的是哪一晚。
“颖子,那一晚~有你?”沈斌激动的看着谢颖。
谢颖幽怨的瞪了沈斌一眼,“当然是我了,你个臭家伙那么粗暴,害的我哭了一个多小时。”
沈斌一下子坐了起来,跑到衣柜里拿出一张床单,上面残留这两团殷红的血迹。
“你~你怎么还留着它?”谢颖羞涩的看着沈斌。
“留着,这是我的战斗成果。对了,另外一个,知不知道是谁的?”沈斌心里一直是个谜,现在谜团总算解开了一个。
谢颖又气又怒的看着沈斌,“你~真是猪,不理你了。”说完,生气的把身子转了过去。
沈斌一愣,他还以为谢颖是出于女人的嫉妒。沈斌重新叠好床单放了回去,既然知道谢颖把人生的第一次给了他,沈斌心里非常感动。
这一晚,沈斌没有让谢颖离开,更没有向昨晚那样无休止的野蛮和冲动。沈斌异常的温柔,谢颖在沈斌怀里,甜美的睡了一夜。
周一,李峰提前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单位。周五的卫生检查,他被领导臭骂了一顿,李峰这口怒火整整憋了一个周末。
李峰挂出通知,今天上午任何组都不出勤,召开全队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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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节 批斗会
第三十节批斗会
沈斌与往常一样低调的走进单位大门,一进他们稽查队的走廊,沈斌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一组几位同事看他的眼光,好像带着一种敌视。沈斌并没在意,走进二组的办公室和周光郭易打了个招呼。周一上班,一般大家都来的比较早。别看沈斌没有迟到,房间卫生都打扫完了。
“周队,不好意思啊,下次一定早来打扫卫生。”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小沈,今天你可小心了,李队的脸色不好看。”周光后半句话压低了声音,还小心的看了门外一眼。
沈斌笑了笑,他今天来之前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周五没写检查不说,还洋洋洒洒的来了场落雪纷飞,更是没有请假就提前下班,估计整个周末李峰都在诅咒着他。
郭易贼头贼脑的看了看外面,小声说道,“小沈,哥劝你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忍的就忍一下。”
“郭哥,我明白,无非是今天还让我写检查,写就写呗。”沈斌不在意的说道。
“恐怕不是写检查这么简单。”周光默默的说了一句。
周光的心里有点不安,他在单位里是副队长,本该与李峰保持一致。但沈斌也不是好惹的,甚至说周光从内心里有点惧怕他。周光现在是沈斌的顶头上司,不帮沈斌说点好话也不是这么回事。但帮的话李峰肯定不满意,周光有点左右为难了。
李峰先把三位副队长叫进了办公室,周光可够倒霉的,被李峰点名训斥了一顿。特别是负责一组的王怀副队长,对沈斌的行为怒不可赦。沈斌是二组的人,修理沈斌就等于是打击周光,王怀可算抓住了利用沈斌打击周光的机会。李峰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只要他们几个统一了‘思想’,这沈斌在局里的名声可就完了。
二楼东头的小会议室里,沈斌还是第一次参加稽查队的全体会议。不过,他知道今天这个会议,很可能是针对他专门召开的。
稽查队三个组加上后勤总共才十一个人,李峰端着茶杯坐在会议桌的一头,内勤韩娇娇坐在李峰的旁边,负责会议记录。
李峰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志们,今天召开这个会议,主要是说说咱们队最近所发生的情况。特别要强调一点,就是工作纪律和工作态度问题。”
李峰说着扫了众人一眼,当眼神从沈斌脸上经过的时候,李峰眼皮跳了跳。接着说道:“同志们,咱们队分来了一名新同志,叫沈斌,相信大家都认识了。今天我想说的是,这位同志刚一来,就表现的很不好。上班才几天,就开始迟到早退。让他写份检查,提高一下自己的认识。不但没写,还耍脾气使性子。这样的同志,我希望大家在会议上对他多批评帮助,只有让沈斌同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会在今后的工作中有所提高。”李峰说完,目光扫了一眼周光,那意思该他发言了。
会场的气氛显得非常紧张,事业单位的领导,一般说话都很婉转。李峰一上来就把矛头指向了沈斌,这种情况,在以往的会议上还真少见。
沈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冷漠,对周围射过来的目光也是一笑而过。周光看了看沈斌,表情显得非常沉重,好像李峰刚才批评的不是沈斌而是他。
“同志们,在这个问题上,我首先向队长以及大家做个检讨。小沈分到我们组以后,我这个副队长关心的不够,没有及时纠正他的缺点。当然,小沈有些地方做的也不错,工作中到时勤勤恳恳。在这里,我也希望他能多做一下自我批评。”周光左思右想,终于没有按照李峰的要求进行猛烈攻击。他这几句话一出口,队里的人明显感觉出周光在护短。
李峰脸上现出一丝怒意,但眼睛只盯着茶杯没有说什么。王怀非常鄙夷的看了周光一眼,三个副队长之间,周光可以说是王怀的主要竞争对手。三组副队长闫旭为人低调,听说找了门路要调走,一旦李峰挪动位置,队长一职就是王怀和周光的争夺。
“周队,我们今天的会议是帮助和教育沈斌同志,不是让你做自我批评的。”王怀说着,转向沈斌很严肃的接着说道,“沈斌同志,我觉得你应该对自己有个清醒认识。咱们这里是国家事业单位,不是娱乐场所,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任何单位,服从领导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你刚来就顶撞领导,如果大家都向你一样,咱们这个队还怎么管理。我希望你能站起来,向队长阂们稽查队做个认真的道歉。”
李峰微笑的点了点头,对王怀的表现他深感满意。沈斌却有点听不下去了,这王八蛋算哪家的孙子,人家周光都没怎么说,你他妈负责一组的管老子屁事。
沈斌还真的站了起来,李峰心说你小子终于肯低头了,但现在低头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周光和郭易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心里也是很愿意让沈斌低一下头。毕竟都在一个单位,闹的这么僵可不好。
“对不起,你们大家先聊着,我去上个厕所。”沈斌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走。
沈斌这一走,就没打算再回来开会。眼不见心不烦,沈斌怕自己真忍不住当场就揍那几个小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沈斌气的咬牙切齿。刚才会场那架势,简直就是在开批斗大会。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沈斌拿出电话,想了想,拨下了陈啸东的号码。
“东哥,我沈斌,中午有空吗,出来一起吃顿饭。”
“呵呵,沈斌老弟,难得你主动邀请,那行,中午就去小四那里。”
“东哥,我想就咱们哥俩吃顿饭,有点事跟你商量。”
“那~就来我这吧。”陈啸东说着,把地址告诉了沈斌。
放下电话,沈斌脑子里开始琢磨着怎么反击。如果单靠武力他可以轻松让李峰和王怀在医院里住上大半年,但这种方式用在公务人员身上,显得太没脑子。沈斌想起了刘奇,如果刘奇在这里,他会怎么做?虽然对方还没到必死的罪过,但沈斌看出李峰的目的,就是要在单位把他的名声搞臭。在事业单位和企业不一样,特别是基层工作人员,名声几乎就等同于政治生命。
沈斌关上门打开电脑,播放了一曲山东梆子。记得刘奇曾经说过,当自己脑子杂乱的时候,就听听音乐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沈斌对音乐没什么细胞,只能从梆子里寻找灵感。
沈斌的灵感还没出来,周光和郭易到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沈斌在办公室里这么自在,两个人真有点哭笑不得。
“沈斌,郭哥算服了你。在咱们稽查队,敢这样做的您算头一个。”郭易感慨的夸了一句。
沈斌在会场上一走,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人影,李峰脸都气绿了,恨不能当场骂出脏话。在事业单位,最怕就是这种破罐子破摔的人。只要什么都不在乎,你还真那他没办法。况且都是有编制的人,想开除都没这个能力。李峰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以手里的权利停止了沈斌的工作,让他天天呆在队里反省。
“周队,郭哥,给您二位添麻烦了,改天我请客。”沈斌抱歉的说道。
别管怎么说,周光在会场上那几句话,确实很够意思。人家能冒着得罪李峰的危险帮着自己,沈斌心里很感动。
“小沈,周哥就这么点能力,也帮不上你什么。这段时间先稳着,别惹事。”周光关切的说道。
“放心吧周队,不就是天天在办公室里坐着吗,这样挺好。对了,那王怀算哪根葱,老子又没挖他家祖坟,怎么弄得跟有仇似得。”
“哼!”周光冷哼了一声,“他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来的。把你贬低的越厉害,就越显得咱们组管理混乱。一旦组织部门来考察队长人选的时候,成绩和口碑非常重要。”周光很有深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给周队添了这么大麻烦,王怀这孙子到是狡猾,只是他选错了打击的对象。”沈斌冷笑了一声。
在基层单位,大家的后台都差不多硬,想往上爬一是靠关系,还要靠表现。往往一句恶意的攻击,就会毁了大好前途。所以王怀处处打击周光,为的就是以后的路好走。但是,这一次他却选错了攻击的目标。
沈斌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下班。简单收拾了一下,沈斌第一个站到走廊上。下班时间一到,沈斌吹着口哨从李峰面前走过,那样子简直是憋不死人不偿命。
看着沈斌开着豪华车嚣张的扬长而去,李峰脸都黑了。沈斌的做法已经超出挑战他的权威,根本是在侮辱他的人格。李峰绝对不能让他再这样嚣张下去,他要让全稽查队的人看看,沈斌是怎么下跪求饶的。
李峰暗暗下了狠心,他要找道上的混混好好修理修理这小子。不但在单位里整臭他,生活上也不能让他这么自在。什么时候这小子知道疼了,才会夹着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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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节 组建班底
第三十一节组建班底
沈斌开车来到陈啸东的‘单位’,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建筑工地。陈啸东办公室的门上,用纸板子写了三个大字~拆迁办。
沈斌推门就进,陈啸东戴着一顶安全帽,正安排着事情。看那架势,还真有点工人阶级的朴实作风。
“东哥,没想到您还真是个实干家。”沈斌调笑着说道。
一看到沈斌来了,陈啸东摆了摆手,对着手下人说道,“好了,下午就按我说的去做。”说着,一指沈斌,“这是斌哥。”
房间里的一群人,赶紧齐声喊道,“斌哥。”
“我可不是什么哥,别听他瞎说。”沈斌一看,好家伙,弄个跟半军事化一样。
陈啸东换了身衣服,带着沈斌来到一家看似很普通的牛肉馆。别看门脸不大,生意却是非常的好。陈啸东已经提前打了电话,两个人直接进了单间。
“沈斌,找我什么事?”陈啸东点完菜直接问道。
“东哥,想找你帮个忙,给我找两个放心的人用用。”
陈啸东一怔,“怎么,出什么事了?”
“单位里干的有点不顺,想找两个帮手。”
陈啸东看着沈斌,认真的说道,“兄弟,哥好心的提醒你,奇哥能做的事情,你做不了。哪一点出了差错,都是死罪。”
“东哥,我不是那意思。杀人放火的事目前还没奇哥那个能耐,我只是想找两个可靠的人,负责监视一些事情。本来我找了何林,但道上的小弟根本不是干这行的料,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算是看透了,不管是黑是白,没有自己的班底根本不行。”
沈斌这么一说,陈啸东脸上也露出笑意,“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行,我有俩徒弟身手和脑子都不错。最关键的,是嘴很严。”
“东哥,我这可是长期的,以后可就是我养着他们了。”沈斌可不是用完就算,他想长期的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班底。
陈啸东一愣,“怎么,想在道上开香堂立旗了?”
“不是,我是想组织一批暗底。”沈斌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陈啸东点了点头,他明白沈斌是想组织一批向刘奇那样的暗中人马。这事情说着容易,干起来可是很难。最关键的,就是内部人的忠诚。
“沈斌,单位里有事的话,找小四出面就行。在你那个地头上,小四说话还管点用。”陈啸东不再问沈斌的打算,帮他出出气陈啸东觉得曲商还是能做到。
“不用,我就是因为小四跟那边熟,所以才不想让他参与进来。如果连这点小事我都摆不平的话,那根本就别在官途上混了。”
“呵,行啊小子,学会耍心机了。”陈啸东说着,把酒倒上。
“对了东哥,骆川你熟不熟?”
“嗨,能不熟吗,地产界的川爷谁不认识。那老头人不错,很仗义。跟他干了几次工程,出手都很大方。干我们拆迁这行当,老板要是大方补偿的到位,一般都不会有人抗拆。当然,也免不了有财迷心窍的,恨不能拆一个锅台就补偿几十万。对付那样的人,就得靠我们出面才行。”
“东哥,骆川他~或许是我未来的岳父。”沈斌说完,小心的看着陈啸东。
陈啸东一愣,“你不是跟奇哥的妹妹在恋爱吗?怎么,散了?”
“不是,没散。这里边挺复杂。骆川的女儿你也见过,那晚咱们一起唱歌的就有她。”
“妈的,你小子还玩起二人转来了,小心奇哥知道阉了你。”陈啸东玩笑着说道。对于男女感情的事情,他也不想多参与。
沈斌把这事情挑明,就是怕万一哪天骆川见到陈啸东的时候,一下子给他戳漏了。沈斌到不担心刘奇,只要刘欣这边不出问题,刘奇就不能把他怎么着。但骆川那边可不同,都是在南城市,骆川总的顾及一下面子。
两个人吃完饭,陈啸东让沈斌开车来到他的练功场。别看陈啸东年纪才三十多岁,但收的徒弟可不少。陈啸东跟其他大佬不一样,靠的是师门和徒弟支撑着门面。
练功场地里,不少青年男子拼命的苦练着。沈斌跟着陈啸东来到办公室,从陈啸东的嘴里,沈斌才知道曲商也拜他为师,只是陈啸东不收。所以,曲商和他还是哥们相称。
陈啸东喊来两名弟子,一个叫周江,另外一个叫杨新。别看两人年龄都不大,只有十七八的样子。但从犀利的眼神里,沈斌看出两人都很沉稳。
“沈斌,这俩人六年前是我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的,十一二就拜我为师了。别看年龄不大,心思比一般孩子都重。好好的炼力一番,将来必成大器。”
陈啸东说着,对两名弟子说道,“叫沈叔,以后你俩就跟着沈叔干了。”
周江和杨新看了沈斌一眼,微微一躬身,非常尊敬的喊道,“沈叔。”
“别别~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咱们还是兄弟相称。”沈斌赶紧站起来摆着手。
“沈斌,这可不行,他们跟小四可不一样,是正式拜师的弟子。你跟他们论兄弟,那咱们可没法论了。”陈啸东把脸一沉说道。
陈啸东在这方面传统观念比较强,即便是对方年长,只要在师门中辈份比他低,都的按长辈称呼。这在中国传统领域里,非常注重。
“东哥,咱们各论各的。我知道在武术界和传统艺术界都很讲究这些,但兄弟不是这行的人,你就别这么讲究了。”沈斌可不想充大的,那样的话很难得到对方的真心。
陈啸东听沈斌这么一说,笑了笑点头答应。离上班时间还早,陈啸东让沈斌换上一套运动服,非要比划一下不可。
沈斌知道陈啸东是武痴,也没推辞。换上一套服装,两个人来到训练场。
周江和杨新别看年龄不大,心机到不小。他俩知道这个沈斌就是‘击败’师傅陈啸东的人,也想见识一下,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自己跟随。
虽然沈斌这段时间没有专门锻炼,但体内的血液却不断的改变着他的身体。此时的沈斌,比上次和陈啸东对局的时候,敏锐力和速度都提高了不少。
两个人一交手沈斌才明白,陈啸东这是要在弟子面前故意要替自己立威。几个回合下来,陈啸东就装着露出破绽跳出圈外。在众弟子震惊的目光中,陈啸东请沈斌单独表演了一下。沈斌没别的技巧,只能在速度和爆发力上展示了一番,面对六层折叠起来的木板,沈斌站在四米开外闪身一拳击的四分五裂。别看毫无技巧可言,但这些武把式心里都清楚,这种速度和爆发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
这一刻,周江和杨新才知道这位新老板确实有压住他们的能力。虽然没什么技巧,但那种绝对实力,连他们师傅陈啸东都要退避三舍。
训练完毕,沈斌和陈啸东在训练场的浴室内冲了个澡。看着没有外人,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东哥,兄弟多谢了。以后有机会,还得跟你学学技巧。”
“老弟,我那俩徒弟心气比较高,不这样做怕你压不住他们。到时候惹了祸,我这个师傅还不是要担当。”陈啸东笑了笑。
看着陈啸东浑身的疤痕,沈斌才深深感觉到,陈啸东的技击经验,有很多是在生死搏斗中悟出来的。别看沈斌在灵敏度和力量上不次于陈啸东,但在经验上还差的很远。
沈斌带着周江和杨新两人来到单位附近,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沈斌没把车开进单位。
“周江,杨新,你俩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沈斌问道。
“斌哥,一直和师兄弟住在训练场里。”周江老实的答道。
沈斌从包里抽出一万块钱,他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既然要组建班底,总得花费一些。
“你俩现在去租一个住的地方,从现在起,你们要与训练场那边断绝任何来往。不要怀疑什么,我跟东哥是铁哥们,这样做是要培养你俩单独办事的能力。等一会上班后,给我盯着一个人,那人是我的领导,叫李峰~!”
沈斌小声的安排着,对这两个小弟,沈斌总要考验一下才行。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在沈斌眼里根本就不合格。
沈斌的脑海中,已经初步有了一个计划雏形。在暗地里,让周江和杨新执行任务。另外一个人选,就是何林。别看何林是兴盛的人,沈斌准备让他秘密的加入到自己的队伍中来。毕竟在明面上,何林手下小弟众多,可以做一谢周江和杨新做不到的事情。
下午上班后,文化局稽查队的走廊上,不少陌生面孔来回徘徊着。对这一点稽查队的人到没怀疑什么,毕竟很多罚款都要来这里办理手续。
李峰办公室的房门,非常出奇的没有关闭。有几个长相一看就不是好孩子的人,在走廊上转了几圈,经过李峰办公室的时候,暗暗对他点了点头。
那些人一走,李峰露出一丝冷笑,今晚沈斌这小子要倒霉了。那些家伙都是他给道上打了招呼,专门过来认人的。
沈斌觉得很奇怪,今天下午李峰居然没过来找他的麻烦。不过,李峰却安排了王怀对沈斌上午的事情做出批评。沈斌没有发怒,王怀也是副队长,毕竟人家有这个权利。沈斌只是默默的听着,对这样的货色,沈斌根本没看在眼里。
王怀正义凛然的怒斥了一通,跟带了绿帽子似得愤怒离开了二组办公室。周光和郭易都不好帮着说什么,只能赶紧巡查非法盗版碟片去,故意躲开这尴尬的地方。
沈斌没有在乎王怀的训斥,只当他放了一通臭屁。沈斌在电脑里播放着电影,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沈斌的欣赏。沈斌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找谁?哦~骆叔~怎么~今晚?~好好,我一定到。”
沈斌挂断电话,赶紧给刘欣等人拨了过去。电话是骆川打来的,这老家伙到是心急,周一一上班他就约了场子,晚上让沈斌过去作陪。
沈斌给刘欣打电话告诉了一声,让她们晚上不用等他回去吃饭。沈斌心里也有点兴奋,如果说骆川真的约了几位大领导,李峰在下面就算再搞小动作也没用。沈斌的仕途上刚刚起步,对李峰这样的人,沈斌知道要么就不出手,要出手就不能让他翻身。
文化局大院中,两个年轻人鬼鬼祟祟来到沈斌的别克车旁边。李峰在窗内微微点了点头,两个家伙左右看了看,拿出三角刮刀,狠狠的向轮胎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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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节 追击
第三十二节追击
沈斌坐在办公室中,他哪想到堂堂稽查队队长,竟然找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当车上的警报器一响,沈斌摸出遥控看了看到没在意,还以为是谁不注意碰了一下。
沈斌开着豪车上班,本身在单位里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但这些混官场的老滑头们,根本不会出面去过问这些事。且不说沈斌这个人有多大后台,最起码在他们眼里,沈斌占了一个财大气粗。官场中人对两方面比较在意,一个是财一个是势,这两方面往往也是相辅相成的。
沈斌无聊的坐了一个下午,下班时间一到,沈斌非常准时的站在办公室门口。在同事们冷嘲的目光中,沈斌象是一只孤独高傲的企鹅,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沈斌按下钥匙上的保险锁,刚要拉开车门,忽然间,沈斌吃惊的看着车胎。四个轮子全部瘪了下去,一看就知道是人为的。
沈斌咬了咬牙,回头愤怒的看了一眼下班的人群。沈斌忍了忍没有让怒火爆发出来,而是默默的拿出了电话。沈斌找出一张名片,通知附近一家通用汽车4S店马上过来给他换轮胎。
李峰没有离开办公室,一直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后面,准备欣赏一下沈斌发怒后的表演。按照他的想法,沈斌最起码会大吵大骂一番。现在正是下班时间,沈斌真要是那样做的话,在局领导和其它科室人员眼里,沈斌的人品和口碑可就彻底完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沈斌无法开车回家,只要他出了文化局的大门,李峰安排的人就会找机会动手。但是,看到沈斌居然这么冷静,李峰心里极其失望。
不倒十五分钟,一辆皮卡带着轮胎开进文化局大院,李峰冷哼了一声,气的拉上百叶窗。
李峰拿出电话调出一个号码,“郭乐,跟着那小子,找机会动手。记住,明天我不希望再从单位里看到他。不然的话,你的几家网吧就他妈别开了。”打完电话,李峰寒着脸走出了办公室。
沈斌看着车胎上的刀口,紧握的双拳真想找人痛打一番。单位里就这么几个人,沈斌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是谁所为,即便不是亲自动手也脱不开干系。
沈斌添了添嘴唇,“麻个痹,居然跟我玩阴的。既然这样,那就来吧。”
沈斌嘟囔了一句,在维修单上签了字。他在这家4S店办理的是贵宾服务,到月底直接刷卡就行。
沈斌郁闷的把车开出了文化局,他没有回七彩花园,直接向骆川预定的酒店开去。
马路上车辆穿梭,沈斌根本没注意到后面有一辆丰田面包一直紧紧的跟随着他。
骆川预订的酒店是五星级希尔顿大酒店,当沈斌把车开进去之后,那辆丰田却停了下来。他们知道在这种地方不能动手,那等于是想进局子。来这里的人,不是吃饭就是住宿,这帮家伙可不知道要等多久。
“乐哥,那小子我怎么觉得有点面熟?他不会就是击败陈啸东的那个沈斌吧?”车上的一个家伙,对着前面一名男子谨慎的说道。
“你他妈脑子进屎了,和陈啸东决斗的那位是道上的人。这小子算个屁,只不过是个混编制的小科员。麻痹的没事也学学文化,有空上网搜一搜沈斌的名字,光咱们南城市就他妈不下一百个。”
那位叫‘乐哥’的家伙不满的骂道,然后摆了摆手,“把车开到对面,咱们也找地方边吃边等。”
丰田车在大酒店门口徘徊了一下,慢慢转到了对面的街道上。
沈斌身为晚辈,理当提前一步来到酒店。在大厅中一边等待着骆川等人到来,沈斌一边给何林打着电话。
自从何林废了东区的沙展,在道上的名气一下子就起来了,不少人都对这位狠角色产生了畏惧。不过,何琳也防备着白爷派人来报复,这几天他几乎是不敢一个人出门。
“何林,上次让你办的事,怎么没动静了。”沈斌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眼睛盯着大门。
“斌哥,您别误会,我手下兄弟干这事不在行。我看也别这么麻烦,直接找人揍他一顿得了。”
“废话,要动手我找你干什么。算了,这事先放放。明天有空没有,一起吃个饭。”
“好好,明天我来安排,就当是兄弟的谢恩酒。”
“明天再给你电话,我有点事,先挂了。”
沈斌看到骆川带着几个红光满面的中年人走进酒店,赶紧挂断电话迎了过去。
这样的场合公车太惹眼,骆川专门派车把几位领导接到酒店。张华安排司机在楼下简单吃点,吩咐完之后赶紧跟在骆川的身边照应着。
“骆叔,你们来了。”沈斌客气的迎了上来。
骆川看到沈斌已经提前到场,满意的笑了笑,对身边几个人说道,“他叫沈斌,我侄子。咱们先进房间,等会让孩子给你们倒个酒。”
骆川说着,给沈斌递了个眼色。沈斌赶紧笑着给众人打着招呼。其中一位沈斌觉得有点面熟,心中一动,马上想起了对方的身份。这不是他们文化系统的老大吗,市文化局局长李红刚。虽然沈斌没有见过面,但他们单位大厅的报栏里,可没少张贴这位领导的光辉形象。
一群人有说有笑,走进了电梯。沈斌看了看,来的人到不多,加上骆川一共才六个人。
来到包房,众人纷纷客气的让着座位。这一坐下,沈斌马上看出了几个人的级别高低。其中一个看似不到五十的中年人,在众人之中最受重视。而他们的局长大人,居然只排在第三。
从座次上看,主要人物只有四人。沈斌不认识张华,一开始还以为他也是某领导呢。
“小沈,这位是你孔庆辉孔叔叔。”骆川首先介绍了那位最受尊重的中年人。
“孔叔叔好!”沈斌赶紧站起来,微微躬了躬身。
“小沈,你孔叔叔可不得了。是咱们南城市委常委,新任的组织部长。”骆川得意的介绍着。
沈斌心中一怔,好家伙,这么说他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老子把曹部长干掉,估计根本轮不到他的头上。在官场排位中,组织部长级别可不低,等于是常委中的核心领导。
“老骆,听你的口气怎么象是市委书记,好像在介绍我走马上任似得。”孔庆辉笑了笑说道。
他跟骆川非常熟悉,最早孔庆辉当城建局长的时候,两个人就交情匪浅。
骆川爽朗的大笑了两声,也不在意,接着往下介绍。后面三个人地位也不低,而且其中两位与沈斌有着极大的关联。一位是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黄建金,然后是市文化局局长李红刚,另外一位是建委副主任陆海明。
沈斌一听黄建金的名字,不禁也惊叹骆川的能量。看场面上的情况,文化局长李红刚应该是黄建金约过来的,与骆川并不熟悉。
介绍完毕,沈斌亲手给众领导斟满了酒。张华看着沈斌这幅温文尔雅的样子,很难相信他居然能把陈啸东打败。
骆川没有端起酒杯,看着李红刚呵呵笑着说道,“我说李局,这里边就咱俩不太熟悉,以后咱哥俩就算认识了。老孔老黄和老陆都跟我十几年的哥们交情,没外人。所以今天咱们算是喝闲酒,大家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李红刚别看在文化系统是一把手,但在孔庆辉和黄建金面前,他可不够档次。骆川的大名李红刚早有耳闻,没想到今晚黄市长能把他叫来。特别是孔部长刚上任,正是交结的好机会。
李红刚脸上堆满了笑容,“骆董事长,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等一会我可要借花献佛,好好敬您两杯。”
“哈哈,别喊什么董事长,喊个老骆就行,咱哥俩以后长着呢。”别看骆川没什么文化,但直率的个性,到很容易交结朋友。因为别人跟他在一起,都觉得这人没什么心机。
孔庆辉只是面带微笑,并没有搭话。他知道骆川别看显得粗俗,但内心的花花肠子可不少。今天办这个场,肯定有他的用意。
果不其然,骆川接下来的话,简直是直白的没了水分。
“李局长,我这个侄子沈斌,就在你们系统里。刚分到玄湖区文化局,在稽查队里工作。我说老黄,你跟李局可要照顾着点,怎么也得给这小子提个副局长当当吧。”
李红刚心里一愣,黄建金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老骆,组织部长就坐在你身边,只要组织上同意,我没意见。”说着,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孔庆辉等人这才明白骆川今晚的用意,原来都是为了这个叫沈斌的。建委副主任陆海明一听,可算放心了,他还以为骆川又要逼着他批地呢。
“老孔,你别光笑,这是咱自己的孩子,你得说句话才行。”
骆川已经把沈斌当成了自己的女婿看待,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但这话听到孔庆辉他们的耳朵里,都变了味道,他们还以为沈斌是骆川的私生子呢。要不然一个姓沈一个姓骆,根本就扯不到一家去,骆川那点家底他们可都清楚。
孔庆辉苦笑了一下,以他和骆川的关系,怎么也得给骆川捧个场。如果不是骆川邀请,恐怕李红刚想与孔庆辉一起吃饭都有难度。
“小沈啊,在单位好好干,我相信领导都会看在眼里的,不会埋没了人才。”孔庆辉说完,眼神瞟了李红刚一眼。
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哪有不明白领导意图的。孔庆辉这么一说,李红刚马上领会了精神,微笑着点了点头。
“孔叔叔,我还年轻,一定会向同事们好好学习。工作上有什么错误,会虚心接受批评。”沈斌不卑不亢的说道。
骆川把脸一本,“沈斌,你这话说的不对。俗话说的好,做一件好事不难,难得是一辈子都不做好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错误不怕,怕的是被人发现。一旦被发现,光接受批评不行,一定要坚决改正。老孔,你们说我批评的对不对。”
除了李红刚,孔庆辉三人都了解骆川,几个人人不住笑了起来。
孔庆辉摇头笑着说道,“老骆,难怪市政协会议上都不让你发言。他们怕你一不小心,在电视上吐出个象牙来,把观众吓着。”
沈斌心说好在骆菲不象她这个爹,不然可真要了亲命,好人都能给带沟里去。
在骆川的穿插下,场面上显得非常融洽。孔庆辉爱惜自己的身体,基本上不怎么喝酒。李红刚初次与孔庆辉吃饭,也怕酒后言多必失。话匣子一打开,四位领导很有共同话题,聊的不易热乎。
沈斌是晚辈,除了倒酒也插不上什么话,到是张华很客气的跟沈斌碰了两杯。
骆川今晚喝的不少,酒席中,骆川给沈斌使了个眼色。趁几位领导互相拉着关系的时候,两个人悄悄走了出来。
“沈斌,今晚表现的不错。等会吃完,你开我的车,把孔部长送回家。”说着,骆川从兜里拿出一个玉马,“孔部长喜欢收藏玉器,这是上等的老和田玉,就说是你买的。老孔眼力好,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这~这多不好意思。骆叔,多少钱,我来出。”沈斌不好意思的接过玉马。
“你这孩子,跟我还敢谈钱,让你拿着就拿着。这东西可没价,工地挖地槽子挖出来的。我找专家鉴定过,绝对的真品。”骆川得意的笑道。
“那~那好吧,对了,我自己有车。”
“有车?你开小菲陆虎来的?那车不行,显得太野。”骆川摇头说道。
“不是,是朋友的原装别克。”
骆川一愣,“呵,行啊小子,还认识几个有钱的朋友。不错不错,多认识这样的朋友,没亏吃。”
沈斌笑了笑,心说你要是知道真相,还不得气抽过去。两个人说着,返回了包房。
桌上的酒菜几乎都没怎么动,几个人都是以聊天为主。官场中人说话都很艺术,一句看似随意的话,表达的含义却很深刻。不到两个小时,众人就结束了晚餐。
虽然他们都有自己的专车,一个电话就能把车调来。但在骆川面前孔庆辉与黄建金都很随意,坐他的车也没什么不方便。
沈斌把车开了过来,亲自打开了车门。孔庆辉看了看骆川,也没问什么,给黄建金等人打了个招呼就上了车。
看着孔庆辉一走,骆川呵呵笑道,“我说老哥几个,咱们去泡个澡,放松放松。”
李红刚谨慎的看了看黄建金,“黄市长,我就不去了,改天我请骆董咱们再好好坐坐。”
“老李,泡个澡舒筋活血,又不违反原则。放心吧,老骆不会安排乱七八糟的事。”黄建金不容分说,直接拉着李红刚上了骆川的车。
这边骆川的司机刚起步,沈斌已经缓缓开到主干道上。沈斌开的很稳,也不敢开快。孔庆辉简单说了一下地址,劲微把眼睛闭上靠在后座养神。
沈斌的车刚一出来,对面不远停着的一辆丰田车里,一个家伙就叫喊起来。
“乐哥,来了来了,就是那小子的车。”
郭乐侧身看了看,“还等什么,赶紧启动。追!”
丰田车绕了二百多米,才上了沈斌行车的那条道。丰田面包一加油门,在车辆中穿梭着。不大一会儿,就发现了沈斌的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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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节 英雄救的不是美人
第三十三节英雄救的不是美人
沈斌从后视镜里,看到孔庆辉正在闭目养神,沈斌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孔叔叔,听骆叔说您对古玉很有研究。”沈斌轻声问道。
孔庆辉微微睁开眼睛,对沈斌这种级别的人,他只是没有什么语言可谈。而且,孔庆辉很不喜欢年轻人走投机取巧的路线。如果不是看在骆川的面子上,今晚他都有可能提前离席。
“怎么,小沈也玩玉?”
“哦,我对这个不懂,不过朋友到艘了一块,孔叔您给我掌掌眼,看看是不是真的。”沈斌非常聪明的把精美包装盒去掉,从怀中拿出小玉马。
孔庆辉坐在后座上,探了探身子接过玉马。在他眼里,根本不觉得的沈斌能有什么好玉。但那玉马一入手,孔庆辉心中一动。
整个玉马是向前飞奔的雕刻,通体油润带着点点沁色。孔庆辉对这方面可是行家,用手一搓就知道是上等和田玉。
“小沈,把顶灯打开。”孔庆辉说了一声。
沈斌打开车内灯光,孔庆辉把玉马放在灯下,仔细的观察起来。
“好玉,难得的好玉。小沈,这可是真正的汉代古玉马。在玉文化里,汉代玉兽工法最传神,充满着强悍的霸气。这和汉代的尚武文化息息相关,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所以说汉代没有回头的玉兽。小沈,现在这东西价值可不低。”
孔庆辉这下可来了精神,不断抚摸着玉马,真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孔叔,您可真是内行,要是喜欢您就留着玩,反正我也不懂。”沈斌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孔庆辉一愣,马上把脸寒了下来,“小沈,这可不行。你要是这样,我可要批评你了。”说着,就要把玉马递过去。但是这玉马仿佛有千斤之重,孔庆辉真有点不舍得。
“嗨!孔叔,我可没送礼的意思。这东西在您眼里值钱,在我眼里也就是一盒烟钱。兜玉找有缘人,放我这不定哪天一高兴,就跟朋友换顿酒喝了。”
从后视镜里,沈斌也看出孔庆辉对这玉马的贪恋。送礼也要讲究艺术,不能让人觉得你要等价交换什么才行。再说沈斌和孔庆辉级别差距太大,真要是送礼人家也不一定敢收。
孔庆辉眼睛微微一眯,呵呵笑了两声,“那好吧,我就先帮你存着。等你想要的时候,就过来拿。”
“孔叔,您也别帮我存着,要是觉得占了晚辈便宜,那就等于您欠了我一场酒吧。这样的话,咱也不算给领低礼了。”沈斌爽朗的笑着说道。
孔庆辉一听,“呵呵,那好,你记住我欠你一顿酒。等哪天有空,我请你去家里喝。”
孔庆辉说着,小心的把玉马放进自己的包里。孔庆辉不爱酒也不好色,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收藏,这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看着沈斌的背影,孔庆辉觉得这小子到挺会办事。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还说的这么婉转。看来,以后得找机会捧一捧。
沈斌开着车,距离市委大院新开的后门还有二百多米孔庆辉就让他停了下来。这条路是新开辟的,比较僻静。沈斌的豪车是私人牌照,孔庆辉刚接手组织部部长职务,他也不想让人说闲话。市委大院是干部家属集中地,有点什么事就能给你传变形了。
“小沈,我下来走走,活动一下。你也慢点开,注意安全。”孔庆辉知道沈斌虽然喝的少,但也违反了规定,小心的叮嘱了一句。
“孔叔,放心吧,我离这住的很近。”沈斌编了个瞎话。
沈斌出于礼貌,也打开车门下了车。还没等沈斌说客气的道别话,就看着一辆丰田横着拦截在车头前。
孔庆辉一愣神的工夫,五六个手持凶器的年轻人冲下车来。一看这架势孔庆辉就知道不好,不过他并不担心,前面几百米就是警务区。
沈斌冷冷的看着几个人,从对方的车一横,他就感觉可能找事的来了。但沈斌没有说话,他巴不得那些家伙现在动手。
看到几名‘歹徒’冲了过来,孔庆辉到是一点不惧。
“你们想干什么,赶紧离开,不然我报警了!”孔庆辉怒斥了一声。
“报警,麻痹的你个老家伙想死了是不是。”一个留着黄毛的年轻人,上去就是一拳。
从这些人一出现,沈斌完全可以把这事给挡下来。但沈斌却是表现的无动于衷,乐的让孔庆辉挨上这么一拳。孔庆辉一捂鼻子,身体向后退了几步。
沈斌看着几个人举起铁棍向他们冲来,孔庆辉与沈斌中间隔着汽车,沈斌双手一按车顶,‘噌’的一下越过汽车,一脚把那殴打孔庆辉的小子踹进了路边花丛。
“孔叔,您没事吧?这里交给我,不用怕。”沈斌说着,就看到一个家伙冲过来就是一棍。
沈斌不能闪,一闪的话正中孔庆辉的脑门。沈斌举手一挡硬挨了一混,回手就是一拳。孔庆辉摸出电话,刚要打,就看到另外一根铁棍向他砸来。孔庆辉可吓毛了,刚当上部长就被人砸个脑震荡,难道要步入前任的后尘。
沈斌心中大喜,机会来了。人家都是英雄救美,他今天就来个舍身救领导。沈斌可以轻松一脚把那小子踹飞,但他却是往前一趴,用后背硬接了下来。
“孔叔,站在我后面。”沈斌说着,背对着孔庆辉露出一丝冷笑。
该走的过场都走完了,沈斌也不再客气。简单几个回合,沈斌就把这几个家伙打的东倒西歪。他没有用上全力,只是想让这几个家伙识趣的话赶紧滚蛋。因为这些人现在已经成了他手里的道具,沈斌还不想把他们弄进局子里去。
郭乐腮帮子都肿了,他终于明白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再耽误下去警察马上就来,况且前面就是机关家属院,他们可不想进去吃官饭。
“麻痹的,撤!”郭乐一声喊叫,几个家伙匆匆跑向丰田车,连花丛里那个也捂着脸跑了过去。
丰田车上一直坐着一名司机,早把车调整好了,一看众人上来,油门一踏汽车就冲了出去。那小子也挺有经验,方向一转拐进了一条偏道。
孔庆辉惊魂未定,手哆嗦的连报警电话都没打。不过,这边发生打斗,警务区和市委家属院里的治安员听到群众呼喊纷纷跑了过来。
看了看远处消失的汽车,沈斌故意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故意寻仇来的。我才来南京没几天,怎么会有人找上我?”
说完,沈斌仿佛才想起孔庆辉,“孔叔,要不要紧,不然我送您去医院。”
孔庆辉摇了摇头,刚才沈斌的话提醒了他。沈斌没有仇人,但他的仇人可不少。为了争夺这个部长位置,孔庆辉得罪了不少的实权人物。孔庆辉眼神里露出一道冷光,看来政治对手用的手段不高明啊。
“小沈,伤的重不重?”孔庆辉感激的问道。
“没事,皮外伤。都怪我不好,让孔叔受伤了。”沈斌说着,活动了一下臂膀。
这时候,几名警察和治安员围了上来,看到地面上留下的铁棍,一名警察警觉的问道。
“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的?”
孔庆辉刚要说话,沈斌却抢着说道,“刚才有人拦路抢劫,多亏这位老同志帮我解的围。”
孔庆辉心中一怔,满意的点了点头。到了他这种地位,可不想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不然被一些小报记着知道,还不定编出什么故事。
“孔~孔部长,怎么是您。”一名市委家属院的治安员认出了孔庆辉,看到孔庆辉鼻子还流着血,治安员吓了一跳。
那几名警察也认出了面前站着的,居然是新任的组织部长。他们这个警务区重点保护的就是市委家属,对领导的模样都很熟悉。
一名年长的警官赶紧上前敬礼,“孔部长,您没受伤吧。我是这里的警长,真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沈斌心说难怪这家伙年纪这么大还是个警长,麻痹的不会说话,都流血了还没受伤。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沈斌把眼一瞪,“什么没受伤,这老同志为了保护我,让歹徒砸了好几棍呢。”在围观的百姓面前,沈斌也要给领导长长脸。
在围观群众纷纷的议论中,孔庆辉习惯性的压了压手,“大家静一静,刚才我在这路过,看到发生了这种令人心痛的一幕。好在这小同志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希望你们警方尽快查清楚歹徒的来历,抓住真凶。遇到这样的事,不管是谁都应该勇敢的站出来。我受点伤没关系,只要能把治安搞好,这才是根本。我们党员的职责,就是要让百姓过的安心、放心、舒心。希望通过这件事,你们警务人员能加大力度,确保百姓的平安。”
孔部长的一席话,让周围围观群众感动的热泪盈眶。亲娘啊,可算见到青天了。
警务区的警员们赶紧把沈斌请到警区,一边做着详细的记录,一边向上面回报。如果放在平时,这就是一起很普通的治安案件。但是牵扯到了孔庆辉,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警区的通讯员,奋笔疾书开始写赞美报道。平时想在南城日报上发表文章难的跟买彩票想中奖似得。现在好了,这篇报道往上一递,看哪个孙子敢不发。
沈斌做完记录,只说自己在此路过发生了抢劫事件。至于其他的,沈斌也没多说什么。甚至告诉警察,当时自己紧张的连对方车牌都没记住。
沈斌观察过那片区域,由于是新改的道路,发生打斗的地点还没安装监控。沈斌到不想让警察抓到那几个家伙,他准备自己解决。
话又说回来,就算抓到也判不了多大的罪,无非是治安拘留。像孔庆辉这个层次的人,绝对不会向这些小人物施压。他会用另外一种手段,去对付自己的政治对手。
回去的路上,沈斌摸出电话,“何林,交警队有没有熟人,帮我查一辆丰田面包的车主。”说着,沈斌报出了汽车牌号。
何林这样的人社交广泛,交警队多多少少会认识几个。只要查到车主,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沈斌放着音乐,脑子里开始琢磨着怎么报复一下。他本想让李峰知道点厉害就收手,现在看来,这小子是自绝后路。既然这样,他这个官也当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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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 领导的意图
第三十四节领导的意图
沈斌回到七彩花园,刘欣四人都在客厅里等着没有睡觉。看到沈斌回来,四个人赶紧围上来问长问短。
“沈斌,我爸都找的什么人?可别弄一堆村长支书让你陪酒去了吧。”骆菲很了解她父亲,骆川最喜欢跟镇长村长打交到,为的就是他们手里的那点地皮。
“你老爹这回请的人物不小,知道是谁吗?其中最大的官是新任的组织部长。”沈斌微笑的看着众人,接过陈雨递过来的饮料,一张嘴又吃下刘欣用小牙签插给他的水果。
“孔庆辉?把他请去了?”谢颖吃惊的问道。
在官员的群落里,最怕见的是集干部,最喜欢见的人就是组织部的领导。所以说组织部长这个位置,在几层官员心目中实际上比书记市长都重要。
“嗯,是他,估计明天你们会看到一条很有意思的新闻。”沈斌神秘的说道。
“臭家伙,有什么话你就说吗,又来这一套。”陈雨坐在沈斌旁边,不依不饶的晃着他。
沈斌在四个女孩的‘审问’下,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仅如此,还把单位里的事情也说了说。
听到有人故意找事,四个女孩都是气愤不已,纷纷咒骂着那位叫李峰的人。
“没什么,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很容易摆平。”沈斌安慰着众人,确实也没把李峰放在眼里。
骆菲听到父亲找了这么多领导,心里既得意又高兴,马上发了条短信褒奖了一下父亲‘老骆同志’。
“沈斌,他再敢找你麻烦,我就去你单位勾引他,让他传绯闻下台。”陈雨卡着腰愤愤不平的说道。
“呵,这我可不答应,那还不美死他。你们也不用生气,不出一个礼拜,我就让李峰那小子知道厉害。跟我斗,他还不够这个资格。”沈斌高傲的说道。
四个女孩撇了撇嘴,都觉得沈斌在说大话,在事业单位可不是靠拳头就能吓唬住人的。不过,刘欣等人也发现沈斌最近变化很大,虽然有时候还是有点傻了吧唧,却显得深沉了许多。
别看沈斌没怎么上过学,但他的脑子可不笨。以前因为眼界窄思维有局限性,所以看问题很简单。自从跟着刘奇独处的那九天里,沈斌的大脑仿佛被钥匙打开了一扇门。看待事物,沈斌学会了用另外一种眼光去观察。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谢颖忽然喊道。
“什么好消息,是不是怀上了?”沈斌调笑着看着谢颖。
“去你的,我说的是正经事情。”谢颖脸色一红,“这次换届我爸又高升了,今天中午吃饭时我妈说,我爸的副省长位置定下来了,估计过几天省里就会宣布。”谢颖得意的看着众人。
几个人一听,精神为之一振。若是以前她们几个没人关心这种事情,但现在可不同了,谢颖父亲官职越大,沈斌的背后巨形当中多了一份势力。以谢颖那种胆大包天的叛逆,绝对会利用父亲的声望,来帮沈斌办不少事。
“沈斌,为了你的前途,今晚你可得多关心一下谢大小姐。为此,我们姐妹一致决定,今晚单独把谢大小姐奉献给你。”陈雨对着沈斌眨了眨眼。
陈雨说完,谢颖过去就是一阵追打。听着几个女孩的欢声笑语,沈斌觉得真有点离不开这几个丫头了。
第二天一上班,李峰看到沈斌并没有表现出奇怪。昨晚他就接到郭乐的电话,在电话中,郭乐等人好一顿委屈。那几个家伙昨晚就确定了沈斌的身份,才知道他就是那位战败陈啸东的人。要是早知道的话,郭乐说什么也不会接这个差事。
得知沈斌在黑道中有这么大的名望,李峰非但不惧,反倒是满心的欢喜。李峰在黑道中也有不少关系,其中最大的一位就是西城大佬肉霸魏刚,有这位大佬罩着李峰根本不在乎沈斌。况且,在官途上混的人,绝对不可以在黑道中留下足迹。
沈斌在这方面已经违背了官场原则。李峰昨晚半夜在网路上下载了沈斌辉煌的战绩,并且写了几份匿名检举信。只要这东西往集检察院一寄,恐怕沈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李峰开完局干部早会,回来时满面春风,一进办公室就把门关闭起来。
沈斌坐在二组办公室里兴冲冲看着今天的早报,果不其然,南城日报在最显著的位置上,刊登了组织部长见义勇为的义举。
沈斌左看右看,把报纸都快翻烂了,麻痹的上面居然连他名字都没提,只用了‘某市民’三个字所代替,气的沈斌把写报道的那小子诅咒了五分钟。
沈斌无聊的正想打开电脑,内勤韩娇娇通知沈斌说是何处长找他。自从报道之后,沈斌还从没去过何丽丽的办公室。南城市是省会,区文化局是县级单位,别看何丽丽职务没副局长高,但她的级别可是副处,更是局里的实权人物。
“何处长,您找我有事?”一推门沈斌客气的问道。
“小沈,快来坐,没人的时候叫何姐就行。”何丽丽微笑着把沈斌让了进来。
沈斌把门关闭,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对于这位女处长大人,给沈斌的感觉还不错。
“小沈,今天一早在干部会议上,李峰队长专门提出了你的问题。怎么,在稽查队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何丽丽抚了抚眼镜,认真的看着沈斌。
“何处长,我也不知道哪个地方得罪了李队,他好像一直跟我过不去。”沈斌不客气的说道。
“小沈,何姐叫你来不是代表组织,我是想给你提个醒,李峰这人也不简单。”何丽丽说着,很有深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哦?他上面的关系很硬吗?”沈斌饶有兴趣的问道,语气中,根本没有上下级说话那种腔调。
“不瞒你说,李峰的背影也挺硬,最好还是把关系处的好一点。小沈,何姐也是为你好,低个头认个错就过去了。在事业单位都是这样,哪怕你恨得咬牙切齿,表面上还的面带笑容。”何丽丽看了看房门,小声的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当着何丽丽的面也不好驳她面子。但让沈斌对李峰去认错,这绝对不可能的。在沈斌的骨子里,还没学会低三下四谄媚那一套。
两个人正说着,沈斌的手机响了起来。沈斌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本想挂掉等会打过去,何丽丽却大方的让他接完电话再聊。
沈斌歉意的点了点头,当着何丽丽的面按下接听键,“请问哪位?”在何丽丽面前,沈斌说话的语气显得很庄重。
“小沈啊,我是孔庆辉。呵呵,刚从老骆那要了你的号码。怎么样,身体没受伤吧?昨晚没来得及感谢你,要不是你帮我挡了几下,恐怕我这条老命都没了。”电话里,传来孔庆辉浑厚的声音。
昨晚那种场合下孔庆辉也不便多说什么,回到家里却是越想越害怕。那几铁棍要是砸在他的头上,万一砸出个好歹,恐怕仕途从此就结束了。特别是最后的处理结果,他发现沈斌很会办事。把一个小小的意外,也变成了他的宣传资本。
今早上班看到报纸,骆川马上打电话询问了此事。昨晚他们是在一起喝的酒,出了这事骆川也吓了一跳。孔庆辉简单解释了一下,顺便把沈斌的电话号码要了过来。
“哦!是孔部长啊,我说号码怎么这么陌生。孔叔,您可别客气,谈不上感谢。”
“小沈,这是我的私人手机,有什么事情,可以打这个号码找我。这个周末要是有空的话,就到家里来吃顿饭。”孔庆辉的一句话,等于把沈斌列入了自己人的队伍。像孔庆辉这个级别很少告诉别人自己的私人手机,就是单位里的下级,大多数也都不知道。
“谢谢孔叔,那就给您添麻烦了,到时候我一定去。”
沈斌客气了几句,美滋滋的挂上了电话。看来,昨晚那几下没白挨。
何丽丽表面上装着看文件,但耳朵却一直在听。沈斌那句‘孔部长’,让这个女人充满了疑惑。不过,她可没想到会是组织部长孔庆辉。
“小沈,谁的电话,还这么客气。”女人天生的八卦心里,让何丽丽忍不住问了一句。
“哦,是~孔庆辉部长。”沈斌没有隐瞒,用何丽丽的口把事传出去,让这尊‘神’吓吓单位里的那些混蛋也不错。
何丽丽一阵咳嗽,憋的差点背过气去。别看何丽丽知道沈斌和谢厅长有‘亲戚关系’,那毕竟是省里的领导,管不到她们这一块。组织部长孔庆辉可不同,南城市所有处级干部的升迁,必须要得到他的考察批准才行。在南城这个地面上,孔庆辉可是得罪不起的人。要么说以前曹德阳敢这么嚣张,连陈啸东都得买他面子,就是因为他老爸的威望。
何丽丽变的有点不自然起来,没想到今天竟然挖出这么个内幕。
“小~小沈,你和孔部长很熟吗?”何丽丽不好意思的问道。
“嗯,还行吧,孔叔让我周末去他家吃饭。我不太想去,怕别人说闲话。”沈斌心说,熟不熟你自己看着办。
这下何丽丽心中有数了,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小沈,在工作当中有什么不满,就大胆提出来。我们现在都是很讲究民主的,领导也不能随便欺负下级。你放心,针对李峰提出的事情不要往心里去,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提出来,姐支持你。”
好家伙,刚才还提醒沈斌要低头,这一转眼,何丽丽晃着一对大奶,恨不能要写大字报为沈斌申冤。
“谢谢何姐,要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沈斌也没什么跟何丽丽好说的,客气了一番站了起来。
“小沈,你先回去吧,工作上大刀阔斧一点不要紧,有什么事情姐会帮你的。”何丽丽赶紧站了起来,亲自把沈斌送出了门外。人事处的几名同事看在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何丽丽要来个老牛吃嫩草呢。
沈斌一走,何丽丽急忙拿起桌上的电话。她是想给局长杨德卫提醒一声,因为在干部会议上已经一致通过,要在全局展开对沈斌的通告批评。何丽丽想了想,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局长的办公室,她和杨局长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万一得罪了孔部长,那这辈子的前途可就毁了。
区局一把手杨德卫正在审阅办公室刚拟好的通报,上面针对沈斌罗列出四大罪状。办公室副主任牛阳小心的站在旁边,只等着局长大人圈阅后,马上去打印出来下发全局。
何丽丽一推门,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看到办公室牛阳在场,何丽丽微微点了点头。
“局长,我找您有点急事。”何丽丽拉过椅子就坐在了办公桌对面。
杨德卫看了一眼何丽丽,拿笔刚要画圈签字,就听何丽丽喊道,“等等~牛主任,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要与局长商量。”
牛阳尴尬的笑了笑,心里非常不满,但对这个女人他也不敢得罪。牛阳看了看局长,“那好,局长,我等会过来拿。”
看着牛副主任离开办公室,杨德卫不满的看着何丽丽,“什么事搞的这么慌张,当着小牛的面你这样做,影响很不好。”
何丽丽一把抓过拟好的文件,“我还不都你是为了你好,这东西不能发,不然你可惹大祸了。刚才沈斌在我办公室,你猜他给谁打过电话。”何丽丽一脸神秘的看着杨德卫。
“我管谁给他来的电话,这种对抗领导的风气在咱们局里不能助长。就算是谢厅长又能奈我何,我这一亩三分地他还管不着。”杨德卫生气的看着何丽丽,嫌她有点多管闲事。
“切!打电话的是孔庆辉~新上任的组织部长孔庆辉!你老杨有能耐就试试,看你的局长座位还能不能坐的稳。人家孔部长再三邀请,让沈斌周末去家里吃饭。你说,人家这是什么关系。”何丽丽敲打着桌面说道。
“你~你是说~沈斌跟孔部长有关系?”杨德卫一下子愣了。
他可以不买谢厅长的账,但对孔庆辉他可不敢,人家随便给他穿个小鞋他就完了。
两个人正说着,局长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杨德卫抓起电话一问,居然是市局李红刚局长的电话。
“李局您好~哦~知道~好好~您放心~是是~!”
杨德卫拿着电话一阵点头,除了‘好’就是‘是’,头点的跟鸡叨食似得。
放下电话,杨德卫擦了把头上的汗,“差点闯了大祸,李局打电话,专门让我关照一下沈斌。”杨德卫小声的说着,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杨德卫说完,何丽丽一副得意的表情,心说怎么样,这下老实了吧。文化局这块可不好干,市局是他们的管理局,李红刚可是有权利建议调换区局负责人的。
杨德卫想了想,当即打电话把牛副主任又叫过来,牛阳还以为是批示完了,让他来拿稿子的。
谁知道杨德卫一拍桌子,“你这个副主任是怎么当的,难道连会议精神都没领会透彻吗。你瞧瞧你写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是对同志极不负责的态度。”
说着,杨德卫一指第一条罪状,“什么叫目无领导,我觉得这正是小沈同志值得表扬的地方。充分显示了小沈不媚俗的表现,这是与上级文件精神保持的非常吻合。后面三条我就不说了,拿回去,重写!”
牛副主任都傻了,吐沫星子喷了一脸,怎么听着口气一下子转风了?好像是要写表扬通告似得。
稽查队二组办公室中,沈斌也接到了何林的电话。那辆车的车主叫冯霍洋,不过道上不少兄弟都知道,这冯霍洋是跟着西城郭乐混的人。这辆车,几乎成了郭乐的专车。
“何林,这郭乐有什么来路?”
“斌哥,那小子是西城魏刚的人,开了两家网吧。”
沈斌一听就明白了,既然是开网吧的,肯定受着李峰的管制。不过牵扯到魏刚,沈斌想了想,还是决定动他一动。
“何林,中午找几个精明强干的,跟着我去砸场子。”沈斌说完,挂断了电话。
既然李峰三番五次的找麻烦,现在也该轮到他了。沈斌准备先扫除李峰的黑道帮凶,再让这小子身败名裂。对付黑道,沈斌明白只有血腥的暴力,才能让这些家伙把他当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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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节 反击
第三十五节反击
李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三份匿名信和U盘都已经装好。等下班后找个地方一投递,沈斌这个家伙就离滚蛋不远了。况且,早晨局干部会议上,已经明确要对沈斌通报批评。就是上面来人调查,局里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稽查队内勤韩娇娇扭腰摆胯的走了进来,“队长,这是局里刚下的通报,要发到每个科室。”
韩娇娇说着,把通报放在李峰的桌子上,扭动着腰肢走了出去。三个组每个组都发了同样的通告,周光等人今天都没有出去,拿起通告之前,周光先是担心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笑了笑,“怎么,多少条罪状啊。”何丽丽已经告诉他早会的事,沈斌知道今天这份通告肯定要拿他做文章。
郭易端着一杯清茶,叹息的摇着头,“小沈啊,你这人就是不懂得弯腰。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着点,没多久李队就调走了。”郭易说着,小心的看了看门外。
周光看着通报忽然一愣,这哪是批评啊,简直就是表扬信。通告上说的清清楚楚,还要号召年轻人向沈斌这种无私无畏的精神学习。
“小郭,今天不是愚人节吧?”周光心说这不会是韩娇娇弄的恶作剧吧。
“周队,怎么了?”
“你们来看,不是领导来了精神,就是我神经了,居然是在表扬。”周光说着,把通报放在桌上。
沈斌心奇的看着周光,赶紧把头伸了过去,他也想看看领导们到底是怎么个结论。沈斌和郭易头挨着头,两个人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这~这不是做梦吧?”郭易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
李峰看完通告,气的一拍桌子就上了楼,他要亲口问问局长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李峰不但没得到好,反倒被杨德卫臭批了一顿,说他的做法是在搞小集体主义,是在拉山头。李峰黑着脸走出局长的办公室,心里是又堵又气。回到办公室拿起三封匿名信,二话不说直接离开了文化局。
周光颇有深意的看着沈斌,怪不得这小子敢跟李峰斗,原来人家走的是上层路线。这份通告,等于直接打了李峰的脸。当然,也间接的告诉了众人,沈斌的后台可不是一般的硬。
一组的王怀副队长可气的不轻,本想找李峰去说说话,看到李峰不再办公室,王怀故意敞开一组的房门,大声的说着怪话。
“现在是没法干活了,有些人能力不怎么样,投机取巧的本事到不少。这样下去,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还怎么管理。”
王怀的办公室与二组是斜对门,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传到了沈斌的耳朵里。沈斌都觉得奇怪,这家伙难道上辈子跟他有仇?要不然怎么跟挖了祖坟似得。
周光眉头一皱,小声说道,“妈的,什么东西。小郭,把门关上。”
沈斌伸手一拦,“不用,我到想听听他还有什么怨言。周哥,这小子什么背景。”
周光看了看门外,探头小声说道,“听说区人大的一个什么头头,是他家亲戚。”
沈斌默默点了点头,分到区局来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大背景。真有大背景的话,早调到市局去了。沈斌看着报纸,耳朵却是一直在听着王怀不满的言论,有几次甚至直接点到他的名字。郭易可是知道沈斌的厉害,害怕他忍不住冲动,几次想关门都被沈斌微笑着制止了。
眼看着到了中午下班时间,王怀说的口干舌燥。他不知道沈斌的厉害,王怀当过足球运动员,到真希望沈斌一冲动,他好借机揍沈斌一顿。
王怀喝了口水,看了看时间向卫生间走去,准备轻松完直接下班回家。
沈斌闷声不响的走出房门,看了看走廊上的人不多,低头向卫生间走了过去。
卫生间里没有别人,王怀正坐在马桶上抽着烟。沈斌扫了一眼几个隔门,发现只有一个有人。不用问,这个肯定是王怀了。
沈斌站在旁边的位置,大约的估计了一下,对着三合板的隔板一拳打了上去。只听着‘扑’的一声,沈斌的胳膊穿过隔板,正击在王怀的耳门上。王怀连叫都没叫就被打晕了过去。
沈斌拉开王怀马桶的隔门,一揪头发,对着马桶直接按了进去。倒霉的王怀这回可是自给自足了,全是自家的东西。
沈斌关好槅门,没有从卫生间正门出去。这里是一楼,沈斌看了看窗外,趁着两位同事刚走过,沈斌一纵身飞出了卫生间。
周光和郭易已经站在门口的大厅里,只等着下班铃一响就开始回家。沈斌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好像一直就在门口打电话的样子。稽查队不少人都看到了沈斌,每个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些人并不傻,从通告中就可以看出来沈斌的根有多硬。
直到沈斌开车离开了文化局,也没听到王怀那家伙的声音。沈斌开心的哼着小曲,直接奔向何林的住处。
何林早已经准备好了二十几个兄弟,铁棍砍刀装备齐全。沈斌的车一到,何林赶紧跑了过来。
“斌哥,二十多个够不够?”何林得意的说道。
沈斌下车看了一眼,众人纷纷露出了谄媚的笑脸。沈斌满意的给众人点了点头,“找到郭乐的下落了吗。”
“有个兄弟盯着呢,这小子去了华生浴池。”何林轻声说道。
“好,叫兄弟们去砸他的场子,你带两个人跟着我。”沈斌说着上了自己的车。
何林吩咐了几句,一帮兄弟乘坐两辆北斗星开了出去。何林则是带着两名兄弟,坐上了沈斌的车。
“何林,那小子是跟谁混的。”
“西区的猪肉刚,不过是个边缘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何林不在乎的说道。
沈斌看了看何林,“如果那个什么魏刚来报复,就让他来找我。对了,白继海那边有什么动静?”沈斌知道上次何林废掉沙展,白继海不可能不来找麻烦。
“盛哥出面了,不知道谈的结果如何。反正在道上混,只要不死就得拼。”一提起这事情,何林就有点担心。
沈斌笑了笑,“何林,告诉道上的人,谁去砸你的场子,就先过我这一关。我可不是给盛哥面子,只是觉得你这人挺够意思。”沈斌知道要想拉住何林,就得先给他点甜头。
何林一听,激动的青春痘都发光。沈斌这句话对他来说,那可是异常的有份量。在道上看场子也要讲究实力,如果打着沈斌的旗号,估计没人敢再来砸他的场子。
“斌哥,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一声。不管是刀山火海,兄弟绝不皱一下眉。”何林说完,跟着他的那俩小弟也激动的不得了。
以前何林在道上不算什么大腕,但自从废可沙展,他才真正的崭露头角。如果再有沈斌帮着,何林很快就可以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
沈斌把车停在了华生浴池旁边,他车前不远处,就是那辆丰田面包。何林一下车,就看到一名小弟跑过来,“老大,斌哥,那小子只带了一个人。”
“操!你他妈会不会说话,有斌哥在他带的人再多有个屁用。”跟着何林来的小弟,张口就骂了一句。
沈斌笑了笑,让那兄弟该忙啥忙啥,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沈斌下了车点燃一支烟,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郭乐就会出现。网吧那边一被砸,这小子还不得跟兔子似得跑回去看看。
果不其然,没过十分钟,就看到郭乐和一名小弟快步走出华生浴池。郭乐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着急的骂着谁。猛然间,他发觉有人挡在了他的前面。
“麻个痹别挡老子的路,滚开。”郭乐说着一拳打了上去。
郭乐正在气头上,几分钟前小弟来电话,两个场子都被砸了。那些电脑一个没剩,全部砸的稀巴烂。这个时候有人挡道,那不是找死吗。
‘啪’,沈斌一把抓住了郭乐的拳头,冷笑的看着他。何林的两个小弟,把跟着郭乐的那小弟一围。两个人都亮出了刀,那家伙吓的一动不敢动。
何林上前对这郭乐的脸啪啪拍了几下,“小子,你的场子是老子砸的,认识我吗。”
郭乐的拳头还在沈斌的手掌里,他觉得跟钳子似得握的生疼。看到沈斌那冷漠的表情,郭乐脸唰的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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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节 门规
第三十六节门规
眼前的两人在郭乐眼里,简直就是杀星。何林现在正当红,道上兄弟都清楚大狗何林即将跨越到大哥的级别。沈斌就更不用说了,自从昨晚得知下手的对象是沈斌,郭乐连李峰的祖宗八辈都诅咒了一遍。
李峰可以不在乎沈斌,黑道上他有魏刚大佬挺着,白道上自己本身就是官员身份。但郭乐可没这个胆子,他在魏刚手下只是个小角色,人家不可会冒着得罪沈斌和陈啸东的危险来挺他。再者说,别看沈斌不混黑道,只要他想加入哪一方,立马就会是大哥级的人物。
“斌~斌哥,昨晚兄弟狗眼不识泰山,求您老放过我吧。”郭乐的拳头被沈斌握的生疼,他知道跑也跑不掉。
“是谁叫你去的。”沈斌冷冷的问道。
“是~李峰。”郭乐苦着脸说道。
沈斌虽然心里早有了底,但从郭乐口中证明了一下,还是觉得非常气愤。这要换成一般的工作人员,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何林看着沈斌,“斌哥,要不要废了这小子。”
“斌哥~饶了我吧~求您了。”郭乐一听,吓的库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何林外号大狗,狠起来确实像一条疯狗。沈斌一使劲,把他提了起来,这里是公共场所,沈斌可不想引起围观。
“斌哥~您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我开了两家网吧,也是李峰逼得没办法才去的。要知道是您,给我两哥胆子也不敢。”郭乐躬着腰,祈求的看着沈斌。
沈斌松开了手,“你听着,我们队里的王怀你认识吗?”
“认识!”郭乐赶紧点着头。
“让这小子去医院里给我躺几天,这事要是干不好,你的网吧什么时候开我就让何林什么时候砸。”对于这样的角色沈斌本来想狠狠的修理一顿,但看到郭乐那可怜的眼神,沈斌有点不忍心了。不过,也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放过,正好给王怀找点事干。
“斌哥,您放心,保证让那小子知道厉害。”郭乐点头哈腰,对王怀他到不在乎。
沈斌给那俩兄弟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放开了那名小弟。沈斌看了郭乐一眼,冷冷说道,“滚吧。”
郭乐和他的小弟赶紧点着头就要上车,何林却是抬起一脚把郭乐踹了个跟头,“麻个痹,以后眼睛放亮一点。”
郭乐哪敢说话,连滚带爬的起来,忙着上车离开这俩杀星。沈斌等人也上了车,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何林,白继武那边,会不会给盛哥面子。”沈斌随便点了几个菜,小声的问道。
何林摇了摇头,“肯定不会,沙展在白继武眼里到不算什么,只是那天去的几个强手是白继武的人。为了面子,他会找机会扳回一局。不过老子不怕,在道上混就是烂命一条。你越是害怕,对方就越欺负你。”
沈斌想了想,放下了筷子,“何林,你有白继武的电话吗?”
“呃~你想干什么?”何林吃惊的看着沈斌。
“给他打电话,我跟他说两句。”沈斌不希望何林老这样躲躲藏藏,干脆跟白继武把话挑明,沈斌来揽下这个坎子。既然以后要用何林,就得让这家伙死心塌地。
“斌哥,这~不好吧。”何林到是有白继武的电话,他是怕白继武不给面子,反倒让沈斌下不来台。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何林是罗永盛的人,理应由兴盛出面解决。沈斌不是道上的人,何林觉得白继武不可能会给他这个面子。虽然这两天何林躲躲藏擦,他是再等罗永盛的消息。
“不就是打个电话吗,怕什么。”沈斌不在乎的说道。
何林看了看两个小弟,咬了咬牙,“好吧,大不了划出道来拼一场。”说着,何林拿出手机开始翻查号码。
何林按下号码,心情有点紧张的看着沈斌,毕竟白继武是大佬级的人物,接不接他电话还另说。
“歪~谁啊!”电话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白爷,我是何林。”
“操!你***还成精了,居然敢给老子打电话。怎么,不当缩头乌龟了。”
沈斌一把夺过电话,“喂~你好,我是沈斌,想跟白爷谈谈。”
“沈斌?哪个沈斌?”白继武一下子没明白过来。
“就是和啸东打过架的沈斌,咱们没见过面,难怪白爷不认识。”
“哦~沈老弟~哈哈~久仰久仰。”白继武马上换了一副口气。
“白爷,请恕我冒昧打扰。那晚沙展的事,我也参与了。没别的意思,何林是我兄弟,我只想请白爷高抬贵手,大家和气生财。当然,如果白爷非要找何林算账的话,请划出道来,这事情我接了。”沈斌直截了当的说道。
“斌哥~你~!”何林一听,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沈斌摆了摆手,意思让他别说话。
电话里停顿了一下,才听白继武说道,“沈斌,我敬重你是条汉子。这事我可以不给罗永盛面子,但你的面子,我白继武可以给。不过,大家都在地面上混,沙展我还得养着。告诉何林,按道上规矩我也不多说,看在沈老弟的面子上我遮遮颜面就行。”
沈斌捂住电话,看了看何林。何林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头。
“那好,这份情我记住了,改天请白爷喝酒,我在当面赔礼道歉。”
“沈老弟,我很喜欢交结你这样的朋友,改天我做东,咱们认识认识。”
沈斌客气了几句挂断电话,何林没想到白继武会给沈斌这么大的面子。
“斌哥,兄弟不知道说啥好了,你就是我亲哥。”能让白继武放他一马,何林心里顿时轻松许多。特别是沈斌的仗义,让他非常感动。
沈斌把电话递了过去,“一个数是多少,一万?”
何林点了点头,“在道上混,废了人这是最低规矩。白继武是大佬级别的人,能答应遮挡颜面已经很给面子。斌哥,你要是在道上混,不出半年最起码是个大哥级的人物。”何林到没敢说大佬级,因为这要有雄厚的财力才行。
几个人轻松的吃了顿午饭,能帮何林解决这个难题,让沈斌也很有成就感。最起码,在黑道中别人已经知道了他的威力。
下午一上班,走廊上围着几个人正议论着什么,沈斌很低调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还没等坐下,郭易就凑了上来,“小沈,喜事啊!知道吗,中午下班的时候王怀让人给打了。不但如此,头还插进了马桶里。”郭易一阵窃喜的说道。
“哦!这可真是喜事,报应啊!”沈斌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
整个文化局都在议论此事,中午连附近所里的警察都赶了过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王怀一问三不知,连人影都没看到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有人怀疑是沈斌,但下班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他在门口打电话。而且打完电话直接开着他的豪车离开了单位,根本没去‘卫生间’。
王怀下午没来上班,不但是他,连李峰都没有出现。派出所的人又过来询问了一番,这样的事根本就没法查,只能怪罪门卫放松了职责。
中午白继武接完沈斌的电话,心里越想越窝火。最近道上都知道,沈斌与陈啸东打的火热。白继武给沈斌面子,最主要还是看在陈啸东的份上。不过,何林却不是陈啸东的人,这让白继武感到很不舒服。
白继武拿起电话,既然他心里不舒服,也不能让老对头罗永盛好过。
白继武给罗永盛拨打了过去,“盛哥,我是继武。”
“哦~!白爷啊。怎么,还是为了何林的事吗?”
“呵呵,你盛哥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人家何林现在改换门庭了。”白继武阴毒的说道。
“你说什么?改换门庭?”
“呵呵,看来你盛哥还真是不知道。沈斌已经在道上吹哨子立旗了,刚才他给我打来电话,说何林的事情他来承担。既然人家刚开了香堂,我白继武也不能不给面子。所以,何林的事情我不再追究。给你盛哥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说一声,以后咱们的地盘上,恐怕又多了一位大佬。当然,还是看管好自己的小弟要紧。”
白继武的一番挑拨,让罗永盛可气的不轻。何林砍了沙展,他正想捧何林上位。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吃里扒外,跟了沈斌。
“老六,去几个人把何林给我带来。这小子要是敢吃里扒外,今天老子就执行家法门规。”罗永盛恶狠狠的说着,腮帮子都跟着颤了两颤。
在黑道中,最忌讳的就是兄弟反水。不杀一儆百,罗永盛还真怕其他人都跟着学。那样一来,他这个大佬也坐的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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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节 暗中的风险
第三十七节暗中的风险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罗永盛绝对不允许何林出现叛变的行为。老六名叫侯德赞,是罗永盛最信任的贴身保镖。别看南城这几位大佬的贴身保镖名气不大,但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最主要就是他们的忠心,可以不计后果的去执行任何指令。
何林今天可是喜事临门,砸了郭乐的场子,使他的知名度再次提高。沈斌又帮他解决了白继武的后患,让何林可以向以往一样放心的出现在公众场合。
在黑道上混,名气越大追随的人越多,何林的小弟在这段时间增加了一倍不止。可以说在大富豪这附近的区域,没人可以与何林抗衡了。
当老六侯德赞出现在何林面前的时候,何林已经不像以往那样这么客气了。随着地位的抬升,何林即将是大佬之下的大哥级人物,而老六只不过是大佬的跟班,在黑道地位上确实不如何林。
“六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这几天我心惊胆颤的时候,可从没见你过来保护我。”何林带着不满的情绪说道。
何林确实有他生气的理由,白继武的事情罗永盛一直没有摆平,让何林躲藏了这么多天。没想到沈斌一个电话,所有的恩怨一笔购销。
“盛哥要见你。”侯德赞不冷不热的说道。
“见我?现在?”何林奇怪的看着老六侯德赞。
按照平时,罗永盛要见他的话,一般都是打个电话就行。怎么今天这么隆重,还让老六亲自来请。
“不错,就是现在。”老六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安排一下。”
何林说着,对手下的小弟吩咐了一声。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管理大富豪的生意,现在重新出山,总的有个起色才行。
安排完毕,何林跟着老六侯德赞上了车。老六没有把车开到罗永盛办公的那家洗浴中心,而是把车开到兴盛帮的总部。这里是一家独立的小院,表面上看,挂着某福利服装厂的牌子。只不过这服装厂早就下马了,被罗永盛买了过来。
后院中的一间厂房里,罗永盛黑着脸坐在太师椅上。左右两边,各站着六名大汉。
何林跟着老六走了进来,一看这个严肃的阵势把他吓了一跳。在何林的印象里,只有帮中发生了大事,才会来到这间所谓的‘刑堂’。
“盛哥,您找我?”何林笑着问道。
“何林,最近挺红火啊。”罗永盛冷笑道。
“这都是盛哥的照顾,别人才给我这个面子。”何林小心的应付着,内心里却是隐约的感觉出一丝不妙。
“怎么,场子拉大了,我这小庙养不下你了?”罗永盛眯着眼看着何林。
何林一愣,“盛哥,这~这话从何说起?我何林是您一手带出来的人,就算混的再好,始终也是您的小弟。”何林脑子里开始快速运转起来,琢磨着是哪里得罪了罗永盛。
“哼~!”罗永盛冷哼了一声,“何林,我怎么听说你要跟着沈斌另立码头了?”
何林脑子一蒙,不明白怎么把沈斌也牵扯了进来。难道说,就因为沈斌帮他解了白继武的围,让罗永盛有点放不下面子?
“盛哥,沈斌只是好心,帮我说了个情。他现在准备在官场上大展宏图,没有要吹哨子立旗的意思。”何林赶紧解释着。
罗永盛眉毛一挑,“我怎么听说他要开山立堂了?而且,你还是首席大堂主。何林,虽然你跟了我这么久,但你要走的话,我罗永盛绝对不挡你的财路。不过,最少也应该提前跟哥说一声吧。咱们兄弟好聚好散,以后一样是朋友。可你一声不吭就要另投码头,这让我罗永盛的老脸往哪放。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何林刚要说话,侯德赞在身后一脚踹向腿弯,何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还没等何林反应过来,两边的大汉上来就按住了何林。一个家伙还拿着毛巾把何林的嘴给塞住。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何林,我罗永盛罩了你这么久,亲手把你捧上了台面。既然你想走,我留下你一只手没意见吧。”罗永盛阴冷的说道。
侯德赞在旁边的墙上,摘下一把开山斧。另外一名大汉,搬过一个菜墩。
何林憋的满脸通红,不住的摇头,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可是罗永盛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两个人拉直了何林的胳膊按到菜墩上。
罗永盛接过开山斧,高高的举了起来。只见罗永盛手起斧落,‘啪’的一声,狠狠的砍在菜墩之上。何林把眼一闭,头上的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菜墩上没有出现血光四溅的场面,何林也没有感觉到疼。罗永盛的开山斧没有斩断何林的手臂,而是直接砍到了菜墩上。
罗永盛一伸手,把何林嘴里的毛巾拽了出来,“何林,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投靠没投靠沈斌?”
何林大口喘息了两声,“盛哥,自从我进了兴盛的门,就没想过要背叛您。沈斌对我有恩,江湖上也讲究个恩怨分明,他要找我帮忙,我何林肯定会义不容辞。但我发誓,绝对没有背叛过您盛哥。”
罗永盛慢慢站了起来,寒光闪闪的开山斧就扎在何林的眼边,罗永盛重新坐回太师椅,拿出了手机。
文化局二组办公室里,沈斌正开心的玩着电脑。今天这个下午他可是过的比较舒坦,李峰与王怀都没来上班,耳边清静了不少。特别是听着同事们议论着王怀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沈斌想想就美的慌。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沈斌的雅兴,沈斌看也没看,拿起来按下接听键。
“哪位?”
“沈斌,是我~罗永盛。”
“哦,盛哥,你好你好。”沈斌心里奇怪这家伙给自己打什么电话。
“沈斌老弟,听白继武说,你要立旗开码头了?呵呵,恭喜啊。对了,缺少人手的话,尽管开口,我的人随便你老弟来挑选。”
沈斌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盛哥,这白继武吃多了撑的,怎么胡说八道啊。我现在可是正规在编的国家公职人员,这家伙不会是想让检察院找我算账吧。盛哥,黑道不适合我,只求你老哥以后多罩着我点就好。”
“不对吧,老白说的很死,都准备好你开香堂的贺礼了。我还琢磨着,你老弟怎么厚此薄彼,没通知我呢。”
“别听那混蛋瞎说,肯定是没按好心向陷害老子。我根本不认识他,别说没这个想法,就是有的话,第一个也不会通知他。”
“哈哈,沈斌老弟,你还真打算在官场上大展宏图啊,那我可就祝你早日高升了。等有机会,咱哥俩坐坐,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帮我摆平了何林的事呢。”
“盛哥,不用客气,何林是我朋友,他的事情我理应帮忙。再说了,那天沙展几个是被我重伤在先,总不能不讲义气让何林一个人抗责任吧。”
“老弟啊,向你这么讲究的人,不在道上混可真亏了。那好吧,等有机会我再摆场。”
两个人客气了几句挂断了电话,沈斌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个电话打的没头没脑。要说是感谢电话,沈斌听着还不像。他并不知道,此时的何林却因为这个电话躲过了一劫。
罗永盛挂断电话,脸上也露出了笑意。罗永盛使了个眼色,左右两边的人松开了何林。
“何林,一场误会,起来吧。”罗永盛威严的说道。
罗永盛这样做,也是打心里看重何林,真怕他另投靠码头。一来是给何林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不是随便就可以背叛的。二来也借这个机会,探听一下沈斌是不是真想开山立堂。
“谢盛哥。”何林劫后余生的站了起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何林,也别怪我不讲情面,兴盛家大业大,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白继武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大富豪那条街我看你就拿下吧。回头我通知其他场子,从现在起,你何林就是他们的老大。”罗永盛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刚才还要砍下何林一只手臂,这一转眼就把他扶正了。
“谢盛哥。”何林再次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一点喜庆的感觉。自己的手还留在身上,他并不感激罗永盛的开恩,而是更加感激沈斌。如果沈斌在电话里乱说一通,今天他何林不死也得落个残废。黑道中对叛徒的处置,想来是心狠手辣的。
何林没有让侯德赞开车送他,而是打了辆出租车离开了兴盛的总部。以前他把罗永盛顶在头上记在心里,老觉得一切的东西都是盛哥所赐。但是现在,何林心中起了波澜,他在考虑为罗永盛卖命,到底值不值。
这一下午,对沈斌来说过的非常惬意。不过,市文化局集与区检察院及区打黑办三个单位,几乎同时收到了一份加急市内特快专递。里面的内容,详细的介绍了区文化局在编稽查员沈斌的违法乱纪行为。
区检察院对此事非常重视,马上与市文化局集取得了联系。市局集当即成立了调查小组,由集副书记带队,准备下区局详细调查一番。
与此同时,打黑办更是展开沈斌的违法调查取证,一旦有事实依据,马上实施抓捕审讯。
李峰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刚给两位不同的人打完电话。一位是区公安局打黑办公室的副主任,另一位,则是区检察院犯罪调查科的科长。这二人都是他的好哥们。李峰没有隐瞒,他的意思就是让这二人下点功夫,让沈斌这个家伙永不翻身!
《祝大家新年愉快,新的一年吉祥如意,一顺百顺,请接受这份迟到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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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节 匿名举报
第三十八节匿名举报
沈斌哼着小曲走出了办公室,这几天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快乐的下班。
坐在车上,沈斌拿出电话给周江打了过去。自从安排完他和杨新之后,沈斌一直没有联系。
“周江,我是沈斌,怎么样,这两天李峰有什么动静没有?”
别看李峰今天下午没有来单位,但沈斌知道这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上午局里下了‘文件’表扬了他,只能说是警告李峰一下,说明他有后台。但是对于小肚鸡肠的人来说,估计李峰以后还得给他小鞋穿。
“斌哥,李峰这个人不简单,他跟猪肉魏看样熟悉,昨晚去了猪肉魏的地下赌场。不过,他今天下午的举动很反常。这家伙去了一家城内特快公司,从他出来后就在一家咖啡厅坐了一下午。”
“好!继续盯着他,不管和什么人来往都要记下来。”
“放心吧斌哥,绝对逃不过我和杨新的眼睛。”
沈斌满意的挂断了电话,周江和杨新在这方面跟马新海不能比,只能慢慢的锻炼。利用李峰也算是给两个新人练练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沈斌回到七彩花园,发现几个女孩都还没回来。无聊之中,沈斌打开电脑浏览一下新闻。
一条南城新闻映入了沈斌的眼中,上午市委市政府在工作会议上,强调展开扫黄打黑活动,狠抓干部队伍的廉政建设。
沈斌自嘲的笑了笑,年年扫黄打黑,却是越扫越黄,越打越黑。至于干部队伍,不从上面抓根本没用。
沈斌正看着新闻,房门一开,刘欣独自走了进来。她们今天进行了临床实习,忙完之后谢颖等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沈斌,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刘欣换上拖鞋,跟个小兔子似得跑到沈斌身边。
“是你回来的晚,她们呢。”沈斌回头看了看。
“都被家长叫走了,哪向我,没人关心。”刘欣抱着沈斌的胳膊靠在他的身上。
“不是还有我吗,走,咱们出去吃顿情侣大餐。”沈斌说着,在刘欣的红唇上轻吻了一下。
刘欣幸福的笑了笑,她今天有点累,但看到沈斌兴致勃勃,只能点头顺从了他。
“斌,今天上班怎么样?领导又批评你了吗?”
“说了你也不相信,领导居然表扬了我。”沈斌说着关上电脑。
刘欣专门拿出一套情侣装让沈斌换上,两个人手拉手来到小区停车场。在刘欣的坚持下,沈斌陪伴她吃了一顿很反胃的西餐。虽然格调不错,但对沈斌来说,不如来盘麻辣小龙虾吃的带劲。
“怎么,没吃饱啊?”一出酒店大门,刘欣笑着问道。
“陪我去吃点烤串吧,西餐这东西我确实吃不下。”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去什么地方你说。”刘欣善解人意的拉着沈斌。
“去何林那,叫这小子弄点好吃的。”
“就知道你想找个酒友,怎么,嫌我不陪你喝酒啊。”刘欣撒娇的看着沈斌。
“最近查酒驾的很严,等会你来开车。”沈斌捏了捏刘欣的鼻子,他确实想找个人喝一场。
沈斌来到大富豪,发现今晚大富豪特别热闹。其中不少人都是附近各个场子的老大,过来拜会新的大哥。这条街大都是兴盛的场子,不少网吧游戏厅洗浴等场所。现在何林晋升为大哥,那些看场子的老大总得过来谄媚一下。
沈斌一进去,马上有人通知了何林。大富豪里的小弟没有不认识沈斌的,纷纷过来打着招呼。
“斌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安排一下。”何林看到沈斌,高兴的说道。
“没吃饱,想来找你喝两杯,今晚怎么这么热闹。”沈斌拉着刘欣的手奇怪的看着楼下舞池,好像比平时的人多了一倍。
“嘿嘿,都是过来给我捧场的。”何林不好意思的说道。
“斌哥,我们老大晋升大哥了。”旁边的一个小弟赶紧说了一声。
“呵!不错啊,那今晚我请你,咱们出去吃。”沈斌也为何林高兴,他知道当了这个大哥地位可不同了,手下的小弟每个月都要上供。
“斌哥,正想找你喝酒呢,我安排一下咱们出去吃。”
何林说着,走到总台安排了几句,又走过去跟几个老大说了一声,这才跟着沈斌出了大富豪。
三个人没走多远,来到一个烤羊肉串的地摊上坐了下来。对这种地方刘欣很不适应,但为了沈斌她还是默默的坐了下来。
沈斌要了一瓶二锅头,吃着麻辣的肉串喝着高度白酒,这才叫舒坦。
二两酒一下肚,何林看着沈斌认真的说道,“斌哥,跟兄弟说实话,你想不想立码头?如果想的话,我何林马上转站。”
今天回来之后,何林越想越觉得窝囊。拼死拼活的为兴盛这么多年,没想到罗永盛惊了一个传言,差点废了他。何林是从底层拼打出来的人,横下一条心他什么都不怕。
“怎么,你也问我这事?今天罗老大给我打过电话,好像是白继武那家伙宣扬的。”沈斌不在意的笑着说道。
何林眼圈有点发红,“斌哥,你可不知道,今天你的电话,算是救了我何林一只手。”说着,何林愤怒的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斌听着一愣,他没想到还发生了这么样的事。刘欣也觉得有点残忍,“难道说在黑道中混的人,都是这样冷血无情吗。”
何林苦涩的笑了一下,混黑道就是在赌命,赌的好还可以荣华富贵,赌的不好那就的连命搭上。
沈斌认真的看着何林,严肃的说道,“何林,你听着,不管你心里怎么反感罗永盛,千万别表现出来。目前你还没这个实力跟他对抗,只能隐忍。如果真的到了水火不容的时候,就提前给我说一声。”
何林知道沈斌是为了他好,这样的话也只能在沈斌面前说说。如果让外人传到罗永盛的耳朵里,何林只能亡命天涯了。
“斌哥,你不出来混真是可惜了。”何林叹息着说道。
“什么可惜,那叫不务正业。”刘欣不满的说道。
何林尴尬的笑了笑,“行,在嫂子面前咱不说这事,来,喝酒。”
刘欣被何林一声‘嫂子’叫的心里美滋滋的,不好意思的拿起酒瓶,亲自给两人倒满。
沈斌刚拿起酒杯,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沈斌一看号码,居然是何丽丽的。
“何姐,有事吗?”沈斌不明白这个时间何丽丽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小沈,说话方便吗?”
沈斌一愣,“方便,我在外面吃饭呢,没有单位的人。”沈斌小声的说道。
“小沈,何姐刚收到一个消息,市局集和区检察院明天要来调查你。说是有人匿名举报,是关于你涉及黑社会的问题。你心里有个数,他们手里好像有段什么录像。当然了,也不用紧张,只是正常的程序调查。”
沈斌眉头一皱,“谢谢何姐,我是刚来南城的新人,怎么可能沾染黑社会呢。”
“嗯,那就好,估计是有人报复。对了,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知道,放心吧何姐。”
挂断电话,沈斌一点喝酒的心思也没有了。估计何丽丽说的录像,就是传到网络上那段打架的视屏。
“怎么,出什么事了吗?”刘欣一看沈斌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沈斌看了看何林,“有人在背后捣鬼,举报我涉黑。”
何林一怔,“你这叫什么涉黑,罗永盛公司的股份里,官员占的干股多了,那才叫涉黑。”何林嗤之以鼻的说道。
沈斌到不在乎调查,就算那段录像是事实,无非是参与打架斗殴。但对方以涉黑的名义举报他,说明对方是想往死里整。借着打黑扫黄的大趋势,让他彻底报废。
沈斌知道是谁,今天下午李峰走进特快公司,看来就是在忙这件事。沈斌深吸了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何林,附近派出所你的关系怎么样?”沈斌忽然问道。
“绝对没问题,上下都不错。”何林不明白沈斌什么意思。
“你听着,找个自己人,让他们帮我个忙。”沈斌说着,把他的想法告诉了何林。
三个人马上离开了地摊,沈斌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既然对方下了黑手,他总得要做点准备。官场就是一个无形的战场,一个不好就会被对手打了黑枪。
刘欣在一家夜市银行里取出十万块钱交给了何林,她不在乎钱,但这笔钱必须要把那段录像的事情抹平。刘欣不想让这段视屏,成为沈斌永远的政治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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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节 交代问题
第三十九节交代问题
当晚,沈斌怀抱着刘欣,脑子里却考虑着明天该怎么应付一些事情。沈斌觉得李峰如果只是想搞臭他的话,也没必要费这么大劲。这小子肯定是安排好了后手,准备把他推向火坑。一个敢找黑社会对付他的领导,沈斌可没把李峰想的多么高尚。自从跟着刘奇那几天,沈斌学会了思考,他在琢磨着每一个步骤。
“斌,不用担心,只不过是小事而已。大不了走上层路线,让他们把事情压下来。”刘欣安慰着沈斌,手指在沈斌胸前轻轻画着。
沈斌轻轻握住刘欣的玉手,“我的事情你们不用再插手了,不然的话我永远活在襁褓中,根本锻炼不出来。”说着,沈斌侧身看着刘欣,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不想成为废物。”
刘欣撒娇的囊了囊鼻子,“哼~谁也没说你是废物,只是想让你更顺利一些而已。”
看着刘欣可爱的小模样,沈斌忍不住亲了亲。抚摸着刘欣的胳膊,沈斌忽然发现刘欣的臂膀处,有一块凸起的地方。
“这里怎么了?”沈斌奇怪的看着刘欣粉嫩的胳膊。
刘欣脸色微微一红,“还不是你的原因,我们四个都有。”
“我的原因?”沈斌疑惑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真笨,是防止怀孕的。”刘欣羞涩的说道。
沈斌一愣,忽然坏笑了一下,“你们几个竟然暗中残害我的后代,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沈斌一翻身压了上去。
今晚没有别人,刘欣迎合着沈斌,两个人过了一个温馨又浪漫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沈斌先开车把刘欣送到学校。来到文化局附近,沈斌没有把车停在院内,而是停在了旁边的小区里。
机关单位上班都是提前到,还差五分钟八点,沈斌走进文化局大厅。
沈斌发现今天的气氛有点怪异,都在三三两两的议论着什么。沈斌本以为自己是众人议论的焦点,谁知道一进办公窒,郭易兴奋的走了过来。
“小沈,听说了吗?王怀那家伙得罪人了,昨晚被几个蒙面人打成重伤住进了医院。”郭易很有深意的看着沈斌,他很怀疑就是沈斌找人干的。
沈斌看了看外面,指了指问道,“都在议论这事?”
郭易点了点头,“他老婆一大早就来哭诉,现在正在局长办公室呢。”
沈斌呵呵一笑,“报应啊。”
沈斌清楚肯定是郭乐那小子带人干的,对王怀这样的人,他可没有什么善心。
郭易讪笑的点了点头,他已经基本确定是沈斌找的人。不过王怀那小子挨了揍,郭易到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
沈斌心说难怪周光和李峰都不在队里,估计是被叫到局长办公室去了。
王怀的老婆在杨德卫办公室里一通大哭,说是王怀在工作中得罪了人,被人差点打死,要领导为她作主。昨晚中午王怀被人把头插进便池,晚上就挨了顿打,让谁也会这么怀疑。
也该王怀这小子倒霉,晚上约了几个哥们想散散心出去喝酒,谁知道正好被郭乐发现。郭乐满腹的怒火全部发泄到他的身上,王怀被人打的腿骨骨裂,脾脏也受了不小的伤。这次郭乐还挺聪明,动手的时候还知道蒙着脸。
王怀的老婆哭的鼻子一把泪两行,万一王怀有个三长两短,她得让单位养着。
李峰和周光及闫旭三位队长,都在旁边好心的劝着。看到杨德卫愤怒的目光,李峰心里一阵不安。按说王怀是业余时间被人打伤,你不去警察局闹跑这里干什么,这娘们不是找事吗。
不大一会儿,办公室副主任牛阳走了进来,在杨德卫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杨德卫一听,脸色更是发黑。牛阳经过和派出所核实,王怀昨晚是在一家酒店外被人打伤,而且还喝了不少酒,跟工作一点关系都没有。
杨德卫内心里愤怒,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安排牛阳代表局党委去医院看望一下王怀,至于医药费用,单位里可以先垫付。
好不容易把王怀的老婆劝走,杨德卫让李峰留了下来。看着杨德伟冰冷的目光,李峰心里有点发怵。
“李峰!你是怎么管理稽查队的。你看看,现在都乱成了什么样子。我这里是文化局,不是信访办。”杨德卫拍打着桌面吼道。
“局长,是我管理的不严,我一定检讨。”李峰擦着汗小心的说道。
“检讨检讨,光检讨有什么用,你要是没能力,就让位!”杨德卫脸色发青,只能把怒火撒到李峰身上。
李峰低着头不敢言语,局长大人这句话说的可够重。一个不好,没准真把他踢到下面文化站去。
房门一开,副局长张景程神色严肃的走了进来。张景程看了李峰一眼,到没说话。
杨德卫知道张景程找他有事,又批评了两句让李峰离开了房间。
“杨局长,区检察院和市局集副书记马光昌来了。他们说~稽查队的沈斌,涉嫌黑社会背景,要来调查一下。”张景程小声说道。
杨德卫一愣,这可不是小事。上级文件刚下发到局里,正要主抓这个方面。
“老张,有证据吗?随便怀疑一个同志,这可是很不负责人的。”
杨德卫心说沈斌有组织部长和市局局长大人罩着,他就是涉及黑社会又能把他怎么着。如果有确凿证据,无非是清除出干部队伍。如果没有证据,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听说有一盘影像带,不过这不能作为什么证据。所以,上面只是来向我们侧面调查。”张景程身兼区局集书记,对这里边的道道非常了解。
杨德卫皱着眉点了点头,“老张,你与何处长出面接待一下。小沈是咱们自己的同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也不能冤枉了人家。”
张景程一听就明白了杨德卫的意思,看样局座这是要保护沈斌。
“那好,我先去接待室,顺路叫上何处长。”
“不用了,你先去接待一下,我来通知何处长。”
张景程点头走了出去,杨德卫拿起电话拨通人事处的电话。
“小何啊,市局与区检察院来人调查沈斌,你去接待一下。注意看看是什么情况,尽量把事化解掉。”杨德卫跟何丽丽到不客气,直接安排了一下。
“杨局,昨晚我就听说了。关键是不知道他们手里有什么,对小沈的危害有多大。”何丽丽在电话中小声说道。
“昨晚你就知道?是有人举报吗?”
“嗯,匿名实证举报,所以按规程必须要过问。”
杨德卫这下明白了,看样是有人背后在整沈斌。不过这样的举报可管可不管,他不明白区检察院怎么会这么上心。作为局集这边杨德卫很清除,没人督办他们才不会得罪人。
“小何,你去看看在说。”杨德卫挂上电话,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给市局李红刚局长打个电话回报一声。
区文化局接待室里,检察院的两名调查人员,很认真的在电脑中把那段录像播放了一遍。而且,根据举报材料,这个叫沈斌的人跟黑社会成员来往密切,并列举了一系列名单。最重点的,还提了一下与陈啸东的生死决战。
何丽丽不满的扶了扶眼镜,他觉得这两个检察员简直就是在祸害人。有证据的话你检察院直接立案不就得了,还用得着来单位调查吗。根本就是怕整不了人,在区市两级集面前故意告状。在官场上混谁也不是傻子,这叫调查清白也得让你臭遍单位。
张景程看了看马光昌,对着两名检察员说道,“我说两位同志,你们说话可要负责任啊。凭这段录像难道就可以把一位同志定性于黑社会吗?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些只不过是谣传,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
“张局长,我们是本着公正严肃的态度来调查的。不说别的,身为一名公职人员大打出手,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难道是正经人吗。”一名检察员非常‘正义言辞’的说道。
“吆~!照你说一群人打一个人,他不还手被打死就是正经人了。”何丽丽可不管那一套,两名小检察员在她眼里屁都不是。
两名检察员一愣,他们没想到区文化局竟然这么不配合。来之前领导可是专门交代过,让他们‘把关’严密一点。但这样的调查如果没有单位的支持,根本无法开展下去。大家都是吃官饭的,这里可不是厂矿企业好吓唬。
市文化局集副书记马光昌看了看何丽丽,从区局两人的表态他就明白,人家这是要保护自己人。
“景程,小何,我看这样吧,咱们也不能冤枉了自己同志,也不能让毒瘤存在队伍当中。为了严肃起见,还是让那位沈斌同志,自己来解释一下这段录像的事情。咱们三家单位都做好笔录,到时候再一起研究,你们看怎么样。”
何丽丽看了看张景程,默默的点了点头。那两名检查员也是互相看了看,同意这个意见。虽然这样做有点违反调查程序,但两名检察员很希望直接与沈斌面对面。凭他们的诱供和审讯能力,没准还能挖出更多的事情。只要沈斌一交代,马上就可以全权接手立案。
沈斌被‘请’到了会议室,何丽丽热情的介绍着马光昌副书记,至于那两名检察员,何丽丽只是一带而过。
马光昌面带微笑,毕竟沈斌是文化系统的人,“小沈同志,你先看看这段录像。”
沈斌很有‘兴趣’的看完那场打斗,两名检查员却是目光中带着审问犯人的表情,冷冷的盯着沈斌。
“怎么样,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马光昌看着沈斌,很沉稳的问道。
沈斌默默的低下了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惭愧。沈斌局促的搓着双手,“马书记,本来这事我不想说,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就说说。”
何丽丽看在眼里,心头不禁一紧。她可是官场上的老手,这样的事情咬牙不承认,谁也没办法。只要单位不处理,检察院也没招。但是一交代问题,这事情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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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节 水火不容
第四十节水火不容
不但何丽丽担心,张景程的面色也是非常不好看。沈斌是他们区局的职员,况且局长杨德卫又专门交代过。万一要被检察院鼓捣出什么事来,今年局里这个先进牌子可就砸了。
整个会议室里,唯有那两名检察员忍不住露出兴奋的神色。马光昌皱着眉头看了两名监察员一眼,他觉得两个人的做法好像有点超出常理。按照正常程序,这只是个初级调查,怎么两个人好像跟沈斌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要说他们是一心为了国家和人民,鬼才相信这样的话。
“小沈,有什么话决来,要相信组织。”马光昌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何丽丽面露焦急之色,心说沈斌你可不能说啊,这不是自毁前程吗。昨晚我都打电话提醒了你,怎么脑子还这么笨。你身后有这么大的背景,不说能死啊。
沈斌深呼吸了两下,慢慢的抬起头,脸上居然露出了羞涩之态。
“马书记,两位领导,本来这事我不想让单位知道,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没想到还是被领导重视起来。”
“沈斌同志,有些事情不是过去了就能完的。”一名监察员冷冷的说道。
沈斌侧头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其实当时我只是路见不平才见义勇为,没想要得到什么表扬。”沈斌说着,看向马光昌继续说道,“马书记,那时候我还没来上班,与几个朋友去一家歌厅唱唱歌。没想到有一伙流氓非礼一个女孩,我觉得自己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国家公职人员,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救下了那个女孩。后来钟楼区派出所的同志也做了调查,本想好好的宣传一下,被我拒绝了。我觉得这都是一个正义的年轻人应该做的,咱们文化局的宗旨就是弘扬文明正义抨击丑恶,没想到这事连市局领导都知道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
沈斌说完,还很‘惭愧’的笑了笑,仿佛自己偷摸做了件好事被人发现了似得。
何丽丽嘴张的跟要唱美声差不多,紧接着就发出了一声高分贝的赞叹,“吆~小沈啊,这样的好人好事你怎么不早说,应该大力宣传才对。”何丽丽说着,幸灾乐祸的白了那俩检察员一眼。
马光昌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不露声色的看了一眼沈斌,他也不想在文化系统里出什么事。张景程暗暗松了口气,不管真的假的,最重要是派出所的同志已经记录在案,这就是最好的洗脱。
两名检察员黑着脸互相看了一眼,“沈斌同志,这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情,钟楼区派出所谁接的警?”其中一个不甘心的问道。
“时间有点长,我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当时好像是钟楼派出所的张副所长和一名警务区的警长接的警。你们去查查,他们警务区应该有记录。”
沈斌心中冷笑,昨晚那十万块钱可不是白花的。虽然有点心疼,但却能让这件事情永久的不再干扰他。临上来前,沈斌还专门给何林打了电话,一切已经搞定他才敢这么说。为了这事,那位副所长和警长可没少但风险,还专门伪造了一份出警记录。好在是以警务区的名义,这样的‘小案子’都是手写记录,并不输入电脑。
张景程干笑了两声,“马书记,还要进行下去吗?”
马光昌端正了一子,认真的对沈斌说道,“沈斌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参与打架斗殴,所以今天请你来询问一下。既然是好人好事,该表扬的还是应该表扬。你先回去吧,这事情我会跟你们局长回报一下。”
沈斌仿佛恍然大悟一样,“马书记,原来是有人举报?我还以为市局领导要来重点宣传呢。领导们放心,身为一名公职人员,我会以身作则,保证做到出污泥而不染病。”
“嗯~这个~态度很端正,很好~很好!”马光昌尴尬的笑了笑,心说这小子还敢他玩幽默。
沈斌微笑着走出会议室,一出房门脸色就冷了下来。十万块钱刘欣不在乎,但他可很在意。这笔账,沈斌只能算到李峰这小子的头上。别看刚才沈斌很平静,内心的怒火却是澎湃的燃烧着。
李峰被杨德卫臭骂了一顿,独自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生着闷气。王怀昨天中午发生的事,李峰心里很怀疑是沈斌所为。但问了几个人兜中午‘案发’的时候沈斌正在大楼门口打电话,不再现场。不过,昨天晚上王怀被打,李峰觉得十有**是沈斌找人干的。
李峰也明白王怀得罪沈斌并不是支持他,主要是为了打击二组的周光,好等他走了以后争夺队长的位置。
这几天通过调查那段录像资料,李峰才知道沈斌在黑道上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如果李峰早清楚这一点的话,恐怕就会是另外一个态度对待沈斌了。但箭已经射了出去,想收也收不回来,李峰只能强势下去。
稽查队几乎没什么人,走廊里冷冷清清。除了出去例行巡查的,其他人都跟着韩娇娇一起去了医院。怎么说王怀也是副队长,该看望的还要看望。
沈斌一推门走进了李峰的办公室,回手把门狠狠的带上。看到自己手下这么无礼的举动,李峰脸上的肌肉颤抖了两下,但并没说什么。
沈斌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走到李峰对面坐了下来。沈斌拿出烟,随手扔过去一支,那姿态到像是老大面对自己的小弟。
“是你寄的揭发材料?”沈斌直截了当的问道。
“沈斌!你不要嚣张,这里是单位,我是这里的队长。现在我命令你,立刻给我滚出去。”李峰竭斯底里的怒吼着。
“哼!”沈斌冷哼了一声,“你听着,本来我在这里只是熬时间混日子,并不想跟谁过不去。但你小子做的事情太不地道,是你自己在他妈找死。一个堂堂科级干部,竟然找人扎我的车胎,还让社会混混砸老子闷棍。这还不算,居然连匿名信这样的事情你也能想的出来。哼哼,人才啊。”
沈斌说着往后一靠,指了指说道,“李峰,你***给我听好了。老子没对你动手是给你面子,因为觉得你还是我的领导,咱们还在一个单位共事。但是现在,也该老子出手了。”说完,沈斌冷笑了一声走了出去。
直到沈斌把房门‘咣’的一声带上,李峰才反应过来。不过此时的李峰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风,沈斌这是**裸的在威胁他。
李峰并不怕沈斌明着来,他是国家干部,这是他最大的护身符。但李峰是有家有业的人,他害怕的是沈斌会向对付王怀那样对付他。
李峰悄悄的把门销上,拿出了电话开始寻找着号码。
“刘涛,我是李峰,我给你说的那事怎么样了?”李峰给区公安局打黑办副主任刘涛打着电话。
上午的调查情况李峰还不知道结果,但他已经忍不住了,赶紧找他的老同学刘涛。
“阿峰,调查了,那小子最近在道上名声很响。不过,到没发现他的犯罪事实。”
“刘涛,今天这小子公开向我挑战了,你得帮我想个办法整整他,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等了一会儿李峰听到刘涛压低了声音说道,“阿峰,咱哥俩不是外人,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制造一个让他进来的借口。只要到了我这里,兄弟保证给你办敞亮的。”
李峰一听就明白了,刘涛这是让他制造一起人为的打架事件,他好去抓个现行。这点到难不住李峰,他马上给西区黑道大佬魏刚打了电话,约中午一起吃顿饭。
李峰不再找郭乐那样的小角色,对付沈斌这样的人,还是请魏刚这样的大佬级别出面比较好。李峰觉得黑白两道同时下手,就算整不死沈斌也要让这家伙低头。不把沈斌治服气,李峰觉得睡觉都不踏实。
二组的办公室里,沈斌也在打着电话。既然已经水火不容,沈斌也准备让李峰的政治生涯走到终点。周江和杨新目前还没抓到李峰的把柄,沈斌不想再等下去,他想尽早把这件事情摆平。
沈斌不打算动用武力,伤了一个王怀再伤李峰的话,很容易引火烧身。公安也不是吃干饭的,单位里两名科级干部接连被伤,恐怕区委书记都要下令破案。
沈斌的做法很简单,李峰每个月都会得到几个大型场所不少好处费。曲商那个场子肯定少不了,只要拿出这个证据一宣扬,李峰的政治生涯就可以告别了。
这里边关键的一点,就是要得到曲商的配合才行。甚至说,还得让曲商找一个替罪羊。为了这一点,沈斌不得不再次求助陈啸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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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节 开始对决
第四十一节开始对决
三十好几的李峰在工作上也有十几年的经验了。自从当了这个稽查队队长之后,还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彷徨过。在以前不论是面对自己的手下,还是黑道上的朋友,李峰都能掌控住局面。但这个沈斌来到之后,仿佛把这个规则给打破了,让李峰有了一种失控的感觉。
在体制内已经磨练了十几年的李峰,忽然丧失了官场中的那股沉稳,他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一样,恨不能一口把沈斌咬死。特别是今天,一个刚上班没多久的毛头小子,居然敢来威胁他,这让李峰绝对接受不了。
南城西区嘉年华大酒店里,黑道大佬魏刚按李峰所说的包房走了进去。
“李峰兄弟,怎么今天这么清闲。”魏刚虚肿的眼泡看着李峰,一名小弟赶紧给魏刚啦开椅子。
魏刚当年靠霸占肉类市场起家,曾经也是南城黑道上能打能拼的人物。但是现在魏刚家大业大,唯一的爱好就是女人,在酒色滋润下养了一身的肥膘。
“魏哥,兄弟让人欺负了,想请你帮个忙。”李峰说着,亲手给魏刚倒了杯茶。
“呵呵,还有人敢欺负你李队?别忘了你可是国家的人,手里有执法权的。”魏刚奚落的说道。
“魏哥,我可没和你开玩笑,不帮忙就算了。”李峰郁闷的说道。
魏刚呵呵一笑,把椅子拉近了一点,拍了怕李峰的肩膀,“说吧,怎么回事?”刚才还笑意盎然的魏刚,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沈斌,这个人听说过吗?他现在是我的手下,兄弟有点摁不住他,想请魏哥帮着调教调教。”李峰跟魏刚关系很铁,说话也不用绕圈子。
魏刚一怔,前倾的身子直了起来,“沈斌?兄弟,你招惹他干什么。那小子既然在你手下,对他好一点不就完了。”
“怎么,连你魏哥都不敢惹他?”李峰吃惊的看着魏刚。
“呵呵!”魏刚轻蔑的一笑,“沈斌这小子虽然最近风头挺盛,但还入不了你魏哥的法眼。南城的几位大佬给他面子,那是看在陈啸东的份上。如果只是一个沈斌,他还成不了气候。”
李峰刚要说话,却被魏刚制止住,只听魏刚接着说道,“兄弟,你知道当年南城为什么我们几个要划分地盘吗?”
李峰奇怪的摇了摇头,不明白这划分地盘与沈斌能扯上什么关系。别看李峰是政府官员,但南城黑道那点事他都知道。
“李峰兄弟,当年划分地盘的目的,大家就是不想再血拼下去。我们几个都有了一定的资本,再拼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别看我们只分了东南西北四个区,但陈啸东不比我们任何一个实力弱。所以,陈啸东没有地盘,他却可以在我们四人的地盘内任意开场子。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沈斌打败了陈啸东,他非但没报仇,还与沈斌成了兄弟。两个人这是相辅相成,互相借势。黑道中人最头疼的有两种人,一个是能拼能打的,另外一种就是不要命的。沈斌和陈啸东两人,这两方面都占齐了,所以大家对他们很头疼。特别是陈啸东那样的莽夫,他有师门有弟子,就算找人做了他,一样会面对接二连三的报复。”魏刚说完,对着李峰露出一丝很有深意的表情。
“魏哥,这么说咱们南城最大的大佬就是陈啸东了。”李峰不满的说道。
“呵呵,那也不尽然。我们几个不惹陈啸东并不是怕他,要论真是实力陈啸东还次点。罗永盛白继武和金凤那娘们都不傻,大家都想看到其中某个人和陈啸东火拼,其他三家好坐收渔利。这就好比是一个天平,陈啸东就是一枚落不下去的砝码。不管他落向谁的一方,其他三人肯定会联起手来对付他们。李峰兄弟,听哥一句,让沈斌那小子张扬两天就算了。反正在官场混的人,也不可能一辈子钉在一个位置不动。”魏刚大度的劝着李峰,到了他这样的黑道位置,反倒是越来越不想打打杀杀。
李峰苦笑了一下,“魏哥,恐怕我想放人一马,对方到不见得想放过我。这么给你说吧,我们俩现在已经是水火不容,除非我向他低头认错。但那样的话,我李峰就别在单位混了。”
魏刚眉头一皱,“怎么,闹到这份上了?”
“不逼到这份上,我也不会来求您魏哥。前几天我找了你的小弟郭乐,结果听说他的场子都被人砸了,到现在也不敢接我的电话。”
魏刚点了点头,“郭乐的事我知道,是何林干的。不过郭乐只算是个边缘人,没正式列入我的门墙,所以我也就没过问。”
魏刚说完,端起茶杯想了想,“李峰兄弟,你想怎么做?”
李峰看了看魏刚的两个小弟,压低声音说道,“魏哥,打黑办那边我已经找了朋友,他们现在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只要给这小子制造一起打架的现场,我那朋友就可以找借口把他带进局子。”
魏刚眼睛一眯,“有把握吗?”
李峰点了点头,他也算是干执法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到了里边,安几个罪名还不轻松。
李峰这边与魏刚商量对付沈斌,而沈斌与陈啸东同样在商量怎么对付李峰。
南城北区一家小面馆里,沈斌要了几个小菜,与陈啸东边吃边商量着。陈啸东喜欢这样的环境,吃起来比大饭店舒服。两个人商谈了一会儿,打电话把曲商也叫了过来。
曲商一听要对付李峰,心中不禁一愣。这段时间市里大力扫黄,弄的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公安那边,到没去沈斌单位给他捧捧场。
听完沈斌的介绍,陈啸东和曲商心里都清楚的很,看样不把对方干走一个是绝不罢休。到了这种地步,曲商也不再劝说沈斌。
“斌哥,虽然我和李峰关系不错,但这件事上兄弟绝对支持你。正好这段时间市里扫黄严重,我准备让老刘出去躲躲。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秘密监控器,虽然李峰的次数不多,但也有这么几次清楚的拿钱画面和录音。这些资料本来都是我们保命的本钱,既然斌哥想办他,回头我给你刻录下来。”曲商仗义的说道。
沈斌被弄的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端起酒杯,“东哥,小四,我敬你哥俩一杯。”
“斌哥,别这么客气,我一直想拜东哥为师,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就让他收了我得了。”曲商笑着说道。
“去你***,你小子笨的跟个鸭子似得,收你当徒弟我还怕丢祖师爷的脸呢。”陈啸东敲打了一下,乐呵的端起酒杯。
“得,我想让你长一辈都不愿意,那以后咱们还是兄弟相称。”曲商跟着打趣道。
曲商刚混黑道的时候可不如意,那时候要不是陈啸东罩着他,几次都差点被人打死。所以曲商与陈啸东名为兄弟却情同师徒,陈啸东让他办的事,就是倾家荡产他也得答应。
沈斌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周江打来的电话,沈斌也没避讳按下了接听键。
“周江,有事吗,我正跟你师傅喝酒呢。”
“斌哥,今天中午李峰跟魏刚在一起,我觉得这里边可能有事,所以打电话提醒您一下。”周江谨慎的说道。
沈斌微微一愣,马上想起了魏刚是什么人。“好!你们兄弟俩辛苦了,钱不够花的话就说一声。”
沈斌挂上电话,陈啸东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我那两个弟子还行吧?别老给他们钱,把孩子都惯坏了。”
“东哥,李峰找魏刚去了,估计是想对付我。”沈斌冷静的说道。
今天他当面挑战李峰,那小子马上就去见了魏刚,沈斌可不觉得是这么巧合。
陈啸东和曲商互相看了一眼,魏刚要是真搀和进来,那这事可就要闹大了。
“沈斌,我觉得魏刚不会答应对付你。现在道上都知道你是我的朋友,猪肉刚要对付你的话,等于是在向我挑战。那样的话,很可能会引起我们两家的大血拼,他也得琢磨一下。”陈啸东分析着说道。
沈斌一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感情道上的人都把他当成了陈啸东的小弟。虽然沈斌不介意,但也不想要这个光环。
“没什么,我只是猜的而已。就算是魏刚想对付我,他得有那个本事才行。曲商,那份资料你尽快弄好,东西直接传到网络论坛就行。到时候多找点小弟,制造一下声势。”沈斌没多想魏刚的事,反到是催促曲商尽快办理李峰的事。
“斌哥,你这招可够毒的,这么一弄,李峰就是想找人按下来都难。事情只要一捅出去,市里领淡也不敢帮他说话。对了斌哥,你跟何林关系不错,能不能跟他说说,我想在他的地盘开家场子。何林现在可是大哥级的人物,我去人家地盘开场子,总的先拜个码头才对。”
沈斌呵呵一笑,“何林这小子现在也牛起来了,居然还给他拜山。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这小子敢派人收你的保护费,看我不踢死他。对了,他与那片的警察都熟,有什么事情让这小子出面就行。”
沈斌跟使唤自己小弟似得,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他可不知道,曲商所说的开场子,是想去何林的地盘上卖白粉。曲商帮了沈斌这个忙,自己的损失也不小。那些收过他钱的官员,都会改变对曲商的看法。为了这一点,曲商还得花不小的代价把事抹平。所以,曲商想到了何林与沈斌的关系,总得想办法把钱赚回来才行。
沈斌可没想到,他随口这么一答应,后来差点引起曲商与何林的大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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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 黄雀在后
第四十二节黄雀在后
沈斌吃完饭回单位之前,专门去银行查阅了一下银行卡上有多少钱。周末他要上孔庆辉家中做客,总的表示表示。另外,周江和杨新两人也缺少一个代步工具,沈斌想买一辆二手车给他们。看到卡上的数字,沈斌苦笑了一下,看来骆菲和陈雨又向卡上转了不少钱。
沈斌取出了四万,并在一个小笔记本上记下了数字。这些都是刘欣等人的钱,沈斌可不想真成了吃软饭的男人,所花费的每一笔他都要记下来。虽然刘欣等人不一定要这笔钱,但沈斌会把这些数字当成他拼搏的动力。这些数字,沈斌或许要用一辈子的感情债来偿还。
沈斌来到了单位,上班点名的时候沈斌与李峰互相看了一眼,在同事们吃惊的目光中,两个人居然互相微笑着点头致意了一下。
周光和郭易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负责三组的副队长闫旭看到这一幕,不禁在心里高看了沈斌一眼。这两年在稽查队里没人敢挑战李峰的威严,自从沈斌与李峰的矛盾公开化之后,可以说李峰表面上已经完全败了。沈斌作为一名新人,能让李峰变得无可奈何足以经证明了他的实力。闫旭的工作调动手续已经办理的差不多,他并不想卷入这场无谓之争。
郭易泡了杯龙井茶端在手里,一步三晃乐悠悠的走到沈斌桌前。在平时没事的情况下,他们也懒得出去转悠。
“小沈,今天好像气氛很和谐吗。”郭易说着把一次性茶杯放到沈斌的桌上。
“呵呵,只是球场休息而已,马上就要进入到下半场。”沈斌也没客气,有时候朋友之间反到是不需要那种虚伪。
周光指了指郭易,“我说你小子,就是看事不嫌事大的主。我这几天可是水火煎熬着呢,小沈,咱们毕竟是体制内的人,有时候还得注意一下团结才对。”
“周哥,我并不是喜欢惹事的人,真希望大家能其乐融融。可是~算了,不说这闹心的事了。”
沈斌确实心里憋屈,一个上班才几天的新人,车胎被扎半夜被劫不说,还让人写了匿名信告发。估计他是文化局有史以来,第一个出现这种奇观的人了。
周光看了一眼门外,小声说道,“上午我们去看望了王队副,每人按照一百的标准花的钱,你那份是小郭垫付的。当然了,大家都是一个单位,出现了这样的事我觉得还要有个集体观念才对。”
沈斌一怔,“哦,那谢谢了,上午我没来得及一起去。郭哥,这钱得给你。”沈斌说着拿出一百块钱。
在这个问题上,沈斌觉得周光做的很对。别看他没有去,毕竟大家是一个集体。如果其他人都花了钱,唯独没有他的份那也不好。
“沈斌,客气什么,等那天你给哥买包好烟就行。”郭易并没有接这一百元钱。
沈斌没多推让,打开抽屉拿出半条铂晶苏烟,这可是一百多一盒的。沈斌也没做作,直接扔给了郭易。
“郭哥,只剩半条了,你先抽着。”沈斌笑着说道。
“得,这下我可赚了,下次有这好事我还帮你垫钱。”郭易乐呵的接了过来。
周光把脸一本,“郭易,你这像话吗。咱们都是一个科室的同事,哪有你这样办事的。”
“周哥,没关系,都是小事。”沈斌赶紧劝着。
“不是~这小子~那什么~给我两盒。”周光一看这么好的烟,心说麻痹的我可是你们的头,你郭易居然都想密下。
沈斌两人大笑了起来,沈斌边笑边说道,“周哥,都是我的错,分配不公。”
沈斌说完,郭易赶紧拿出三盒放到周光的桌上。周光也没客气,抿着嘴放进了抽屉里。三个人其乐融融,还真有点多年同事的气氛。
沈斌三人把办公室门一关,在快乐的气氛中聊着天,不知不觉到了下班的时间。
“怎么,晚上有空没有,大家一起出去喝一杯。”郭易提议道。
“得,今天白拿了三盒好烟,看来晚上是让我请客。行,我晚上没什么事。”周光也想与沈斌多亲近亲近,上次在大富豪他们没花一分钱,这回总得表示表示。
“那行,我打个电话说一声。”沈斌没有推辞,反正最近刘欣等人要毕业考试了,都在认真的复习着功课。
这次是周光找的地点,他也想在沈斌面前场面一番,去了一家威海海鲜城,那是他朋友开的酒店。
沈斌带着二人还没等把车拐进停车场,就接到了杨新的电话。
“斌哥,有辆车一直从单位门口跟着你,是辆白色的捷达。车上有三个家伙,其中一个我认识,是魏刚的小弟。”杨新在电话里说道。
他与周江本来是等李峰下班后跟着他的,没想到在文化局门口不远处看到了魏刚的手下,周江和杨新敏锐的感觉有点不对。他们放弃了跟踪李峰,打了辆出租一直跟着那三个家伙。
沈斌心里一动,“杨新,干的不错,今晚你们可以休息一下了。”
沈斌挂上电话,没有把车开进停车场,而是一打方直接停在了酒店门口。
“沈斌,怎么不把车停进去?”周光疑惑的问道。
“周哥,你们先在酒店等我一下,我出去办点小事,估计半个来小时就回来。”沈斌说着,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发现杨新说的那辆车停在了不远处。
“那好,我俩等你,快着点。”周光不知道电话内容,还以为沈斌真的有事要办。
两个人下了车,沈斌把方向一打,再次上了行车道。后面那辆捷达车,也开始启动起来,不紧不慢的跟着。
沈斌拿起电话,本想给小四曲商打个电话,让他找些人把后面的家伙留住。但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让何林来办。曲商是陈啸东的人,而何林是罗永盛的小弟。就算得罪魏刚,沈斌也不想把陈啸东牵扯进来。
“何林,我是沈斌,十五分钟后我的车从你那条街道经过。我后面有一辆白色捷达,里边是魏刚的人,想办法把人给我留住。”沈斌直截了当的吩咐道。
“斌哥,猪肉魏的人他们也惹上你了?”何林在电话里奇怪的问道。
“别问了,你把人留下,剩下的我来出面。怎么样,没问题吧?”沈斌也没过多解释。
“放心吧斌哥,别说是猪肉魏的小弟,只要你一声令下,我连猪肉魏都敢砍。”
“靠!这才够意思,放心吧,出了问题我来承担。”
“斌哥,说这话你可不够意思了,我何林是怕事的人吗。”
“你小子别贫了,赶紧安排。”沈斌说着挂断了电话。
后面车辆正跟着沈斌,一看沈斌突然提速,赶紧加大油门追了上去。他们可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早已经被人发现了。
沈斌开到大富豪的那条街道上,速度开始慢了下来。何林已经是这条街的大哥,沈斌相信这家伙肯定有办法把后面车上的人留住。
滴滴~沈斌手机上传来一条短信,‘前行至四马路左转,进入第六大道。’看完这条短信,沈斌明白何林看样是安排完毕。
第六大道名字起的挺大,却是名副其实的小街道。几年前就说要改建,一直没有动工。那条街道比较混乱,到处是摆摊位的小贩,但有个好处,那就是没有监控设备。所以一到晚上,社会的混混都喜欢去这样的地方打架。
沈斌按着喇叭拐了进去,他开的不快,眼睛一直扫描着后面的车。看到后面的捷达跟了上来,沈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今天中午李峰刚与魏刚吃完饭,他的小弟下午就跟着自己,沈斌觉得这里边肯定有事。但沈斌也明白魏刚不会傻到只找三个小弟来对付他,所以沈斌很想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沈斌的汽车来到第六大道中段,路边一个坐在三轮车上卖水果的年轻人一看,赶紧双手放在了车把上。这年轻人是大富豪的小弟,现找水果贩子‘借’了一辆三轮车。
沈斌慢悠悠开了过去,相隔十米左右,捷达也慢慢的开了过来。‘水果小贩’突然把三轮车往前一推,挡在了捷达车前面。那司机一个不备,‘咣’的一声把车上的水果撞撒了一地。
“麻个痹你小子不要命了,赔老子的车!”那司机一拉手刹气愤的下了车。另外两人一看,也怒气冲冲的跟着下了车。
“是你开车不长眼,在这样的路上开这么快干什么,赔偿我的水果。”
那司机一看‘水果小贩’还这么牛,上去就是一脚。他这一动手,两边的店铺里呼啦一下冲出二三十人。
“麻痹的在这里敢打人,混哪里的。”一群红毛绿发的年轻人迅速把三人围了起来。
沈斌看到这情况,把车靠在路边停下,人并没有下车。不远处何林带着小弟从一家网吧里走了出来,给沈斌使了个眼色,朝出事的地点走去。
一群人正推推搡搡,就听着外面有人喊道,“吵什么,何林哥来了,尔妈闭嘴。”
何林威风八面的走进人群,看到那司机,何林呵呵笑了两声,“黑皮哥,这是来我的地盘上砸场子是不是?”
“何老大,都是误会,刚才在这里路过不小心撞翻了水果摊。”那外号黑皮的司机赔笑着说道。
现在何林已经是大哥级人物,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黑皮不得不陪着笑脸。
何林四下里看了看,“黑皮,咱们别在大路上吵吵闹闹,搞得跟打架似得。走,去那边网吧里谈谈。”
“何老大,没必要吧,这些水果我买了。”黑皮可不想在人家的地盘上多耽搁,况且这何林最近凶名远播,连沙展的双脚都给废了。
何林可不管那一套,一挥手,一群小弟连推带拉强行拽着三人向那网吧走去。一名小弟二话不说上了捷达,把车开到了一边。
沈斌看着何林把人带进了网吧,这才从车上走下来。沈斌一进入网吧,一名小弟赶紧过来,把他带到了网吧后院。
那三个家伙还在与何林陪着笑脸,一看到沈斌走进来,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何林,你***什么意思。”黑皮怒视着何林,这才知道上了人家的当。
“去你妈的~跟谁说话呢!”何林迎面就是一拳,登时让黑皮脸上开了花。
沈斌挥了挥手,让其他小弟都出去,这里本身空间就不大,人都快站满了。
沈斌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说,为什么要跟着我。”沈斌冷静的问道。
黑皮捂着流血的鼻子,惊惧的看着沈斌,“没~没有,我们只是路过。”
沈斌脸色一寒,四下看了看,发现墙角有一箱子空酒瓶。沈斌走过去把箱子提过来,顺手抄起一只酒瓶。
“啪~”酒瓶在黑皮脑袋上开了花,鲜血顿时顺着黑皮的头皮流了下来。
“你小子要是能把这一箱酒瓶撑下来,我就放你走。”沈斌说着,又拿起了一只。
“别~我说~我说~是李峰~!”黑皮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赶紧哀求着。
沈斌知道跟这些社会上的人渣就得动点手段,你要跟他们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根本是白扯。
“我知道是李峰,原因呢,我需要知道原因,那混蛋总不能让你们暗中保护我吧。”沈斌冷笑着说道。
黑皮看了看另外两人,那俩家伙脸色吓的苍白,嘴唇都在哆嗦。黑皮一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五一十的把事说了出来。
沈斌越听脸色越寒,心里不禁打了哥冷颤。要不是今晚杨新发现了这三个家伙,恐怕又得遭受一些窝囊罪。最可怕的是,一旦发生黑皮所说的情况,至少可以按照治安条例拘留沈斌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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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局中局
第四十三节局中局
周光与郭易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沈斌的身影出现在包房门口。两个人到是没着急,反正这是朋友开的店面,与老板正在一起聊天喝茶。
“不好意思啊周哥,路长堵车来晚了一点。”沈斌一进包房,赶紧客气的告罪。
“沈斌,得罚你两大杯才行。对了,这是我哥们孙淼,此店的老板。”周光笑着介绍道。
“孙老板好,这里的生意不错。”沈斌伸手与孙淼握了握。
“一般般,都是朋友们来捧场。”孙老板赶紧站了起来。
从周光二人能等这么长的时间没让上菜,孙淼就能看出来今天的主角应该是这位沈斌。
人已经到齐,孙淼赶紧安排着服务员上菜。别看南城市靠江不靠海,但这家酒店的海鲜却是非常新鲜,都是当日的海水快运,所以成本比较高。在南城吃这么一顿纯海鲜,价格相对来说算是比较奢侈。
周光今天到没因为沈斌开车而放过他,因为酒店里有代驾人员,他到不怕沈斌酒后驾驶。
大富豪夜总会的后台里,黑皮用毛巾捂着头,他那两位小弟都蹲在墙角上,一动不敢动。
何林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群小弟看到何林,纷纷站起来目视着他们的老大。
何林看了看时间,“黑皮哥,大家都在道上混,今天你栽到我何林的手里,只能怪你选错了对付的目标。黑皮哥,打电话吧,别耍什么花招,不然你那只手可就要废了。”
何林说完,两个小弟上前就把黑皮的左臂压在了桌面上。明晃晃的斧子拿在手里,只等着何林一句话就动手。
黑皮叹息了一声,“何林,人在江湖上混饭吃,都要给自己留点余地。今天我黑皮认栽,不过魏哥那边我可保不了你。”黑皮威胁的说道。
“哼哼,从我何林踏上这条路开始,大大小小打了不知道多少场血拼。如果害怕的话,老子早他妈滚蛋了。斌哥对我有恩,要不是他帮我的话,沙展那天就能把老子废了。所以,斌哥的事就是我何林的事,上刀山下火海老子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何林脚踩在凳子上,面带冷笑看着黑皮。
现在的何林可不怕有人再来砸场子,以前他不是这片老大,别人来砸场子只能靠自己硬拼。现在只要何林一招呼,这条街上每一家场子的小弟都会拼命的跑过来。兴盛最大的资本就是人力多,任你是条龙,在几百个混混面前也得低头。
黑皮咬着牙用右手拿起桌上手机,调出李峰的电话拨打了过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黑皮可不想因为李峰的私人恩怨,把自己的手搭进去。
“李哥,我是黑皮,沈斌他~他在大富豪附近的一处绿地花园里,正和一个女的约会。”黑皮说着抬头看了看何林,何林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好,你从那边等着,我马上打电话叫人过去。我的人一到,你就按计划行事。”电话中,传来李峰略带兴奋的声音。他本以为要等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机会。
放下电话,黑皮无力的耷拉着脑袋,这个电话一打,他知道李峰那警察哥们算是给毁了。白道有白道的规矩,黑道有黑道的法则,要玩下三滥的手段,白道中人可不是对手。
何林拍了拍黑皮的肩膀,“黑皮,够意思。如果在魏刚那混不下去,兄弟随时欢迎你加入。”
何林说完,对着屋里的小弟说道,“大家都去准备,今晚的戏给我演好一点。”
一群人呼呼啦啦走了出去,黑皮也被几个小弟带着上了他的捷达车。
距离大富豪不到四百米有一处绿地花园,平时附近居民都喜欢在这里晨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表面平静的绿地花园,此时却是充满了杀机。附近周围隐藏了不下于一二百人,都是何林的小弟。
玄湖区打黑办副主任刘涛带着两名刚分配来的新警员,开了辆没挂警牌的商务车来到黑皮所说的绿地附近。
刘涛拿出电话,直接拨给了李峰,“阿峰,我们到了,只要听见动静就行动。事情要快,我这可是跨区执行任务,不能拖泥带水。”
刘涛挂断电话,把车窗放了下来。他们打黑办一般下班时间都不穿警服,也是为了便于出现一些不同的场合。刘涛没有直接与黑皮联系,像他这种身份也不想让黑社会成员知道是自己设的局。不然的话,等于给人留下了把柄。
黑皮再次挂断李峰的电话,他知道说什么都晚了。何林微笑的看着黑皮,“黑皮哥,谢谢合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请黑皮哥喝酒。”
何林说着,下了黑皮的捷达车,那意思你可以走了。何林到不怕黑皮马上打电话报告,就算他的电话打过去,该发生的已经要发生,谁也阻止不住。
黑皮坐上驾驶位置,还没等发动汽车,就听到绿地里传来喊杀声。附近行走的过路人,一听就知道绿地里有人打架。
黑皮摇了摇头,启动汽车一加油门开了出去,他可不想看到自己‘导演’的这一幕。
刘涛听到喊杀声,心中一喜,“下车!抓主要的人就行。”刘涛吩咐了一句,带头下车向绿地深处跑了过去。
绿地一片冬青围绕的花丛中,两个黑影正在草地上翻滚。刘涛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绿地里就这一对在打架,他觉得其中肯定有沈斌。刘涛做梦也没想到,他这个布局后面竟然会出现局中局。
“别动,我们是警察,都起来跟我走。”刘涛持着手枪,不过枪里却没有压子弹。
刘涛上去一把拉住了其中一位,当把人从地面上拉起的时候,刘涛不禁一怔。他手里拉起的那个人,竟然是个女的。
不但拉起的那人是女的,躺在地上的也是个女的。就在刘涛一愣神的功夫,站起来的女子一把撕开自己单薄的衣襟,双手突然抱住了刘涛。
“来人啊~抓流氓~有人耍流氓~!”那俩女的扯开嗓子,恨不能附近居民都能听到。
“你干什么,放手~!”刘涛一下子蒙了。
不是说好的找人故意挑衅沈斌,他以打架的借口带回打黑办,怎么突然成了两个女人打架了。
“抓流氓~别让他跑了~!”
也不知道这社会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的见义勇为好市民,呼啦一下四面八方冲过来一大群人。有的人手里的手机还打开录像功能,更有甚者,直接拿着掌中宝摄像机开始拍摄。
那女的一看来了人,更是撒开了泼,连抓带挠的叫骂着,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臭流氓,不要脸~我们姐妹在这路过,上来就撕扯我们的衣服要把我俩带走,还说自己是警察~!”
另外一名女子,对着围观的‘群众’哭诉着。不少正义青年‘气愤’不已,不管对方手里有没有枪,上去就踹。
“都给我住手~我们是警察,这俩女子涉嫌卖~!”刘涛一看不好,这么多年的出警经验让他马上改了口风。
“放屁,你妈才卖呢。”那女子开口骂道。
一群‘好市民’蜂拥而上,刘涛干举着枪嘶声喊叫,这事闹大他可就麻烦了。不管脸上挨多少下,刘涛死死的护住枪。
一阵警笛声传来,两辆警车快速的开到绿地旁边,车上冲下来几名警察。
“住手~!你们干什么!”一名警察怒吼了一声,赶紧冲上来帮着刘涛解围。
“警察同志,这三人冒充警察在绿地花园里耍流氓,我们都是附近上班的人,听到喊声过来见义勇为的。”
“对,我可以作证。”
“我亲眼看到的,我也能作证。”
在群众七嘴八舌的指责中,那带队的警察也听出了事情大概的经过。那俩‘可怜’女子此时正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不少人手机咔咔的在拍照。
“不许照,都不许照~大家先让开,我们是钟楼区派出所的。”
那警察说完,刘涛捂着脸赶紧上前说道,“同志,我是玄湖区打黑办的刘涛,今晚是接到报案才来这里。我看,咱们先去所里再说吧。”刘涛说着把证件递了过去。
那警察一愣,玄湖区打黑办跑到钟楼区办什么案。就算有人报案,出警的也该是他们才对。
“先把人带回去。”那警察一看是自己人,也不好说什么。
看热闹的人群当中,也不乏有真正的居民和路人,一听说警察耍流氓,马上跟着愤怒的议论起来。
几名警察在现场询问着‘目击者’,并记录下他们的证词和身份证件。
那带头的警察一看‘目击者’还真不少,证词几乎都一样。再看这些人的身份,好家伙,附近歌厅酒吧网吧洗头房的,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正规单位的。
警车一走,人群渐渐散去,何林在一辆车中兴奋的笑了两声。那俩小妹表演的还不错,跟真的一样。
何林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上面熟悉的号码,何林按下了接听键。
“张所,刚才您很威风,身为警察您可要替百姓作主啊。”何林笑着说道。
打电话的就是刚才带队出警的警察,钟楼区洸河路派出所的副所长张宇宁。
“何林,这事是不是你小子捣的鬼?”
“张所,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也是从这路过刚刚看到。我何林向保证,绝对与我无关。”
“你小子给我低调一点,别在我的地面上惹事。”
“放心吧张哥,您的话就是最高指示。”
何林笑着挂断电话,汽车已经开到了大富豪门口。何林走进大富豪,不少兄弟都已经等候在后台。
“刚才的视频有清楚的没有?”何林问道。
“老大,我这个清楚,连说话的声音都能听到。”一名小弟拿着手机跑了过来。
何林看了看,“不错,该照的都照进去了,你***是不是经常偷拍。”
在一群小弟的哄笑声中,何林大声说道,“就用这段视频,马上传到网络上。告诉网吧里那些小子们,都给老子顶帖子,把这个视频顶到最高。”
何林心说那孙子算是玩完了,这段视频一上,不知道会吸引多少眼球。
海鲜城中,沈斌今晚可是喝的不少。在几分钟前,何林给他发来了短信。看到这条短信,沈斌的心里别提有多么痛快。
中国的网络门户论坛上,一前一后同时出现了南城市两条重大新闻。一条是‘警察调戏妇女被正义民众围攻’,另外一条是‘一位稽查队长的黑钱’。
这两条新闻迅速在网络上爆红,‘人肉搜索’大军马上找出了当事的两名官员名字。一个小时之内就有上万人转载,包括外国网站也跟着爆料。一时间,刘涛与李峰的大名,占据了搜索榜的金银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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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节 人事大调整
第四十四节人事大调整
在中国这片大地上,看热闹不嫌局大的人有的是。而且,人人都是挖掘‘内幕’的高手。一天的时间,南城市玄湖区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区文化局稽查队的走廊上围满了记着和挖掘内幕的网民,副局长张景程与保卫科长邓德勇忙的一头汗水。面对记者与群众的长枪短炮他俩根本就招架不住。
稽查队所有办公室的房门都紧紧关闭,今天局长大人亲自下令,任何人都不许出巡,更不许对记着乱说。否则,局党委将会严肃处理。
杨德卫本想召开一次全体会议,怎奈区委书记大发雷霆把他召唤了过去。
身为当事人的李峰更是心中惶惶不安,昨晚他没等来刘涛的电话,再打过去竟然关机。种种迹象表明,李峰发觉好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早晨一上班李峰就被记者们围住,到这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网络红人’。李峰仓惶逃离了单位,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当在网络上看到自己的大名之后,李峰脑袋‘嗡’的一下就蒙了。脸色苍白的李峰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赶紧去人大找他那位亲戚,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摆平此事。
与李峰不同的是,区打黑办副主任刘涛却失去了人身自由。省公安厅集书记戈丽华亲自批示,对公安内部这样的蛀虫绝不留情,一定要严格办理,给群众一个明确的交待。
刘涛悔恨的都想撞墙自杀,从昨晚一开墅就明白自己落入了别人挖好的陷阱。但是,面对‘目击者’和‘当事人’的证词,刘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一次,刘涛犯下的过错可不轻。他是玄湖区打黑办副主任,竟然跑到钟楼区抓捕两个吵架的‘小女孩’,这事说出来也没人相信。面对区市两级集和检察院人员,刘涛只能如实交待,把李峰给供了出来。
三天的时间,南城市开创了处理干部最快的速度。刘涛和李峰犯罪事实铁证如山,两个人被双开之后锒铛入狱。另外一名行贿涉案人员,‘一曲钟情’的负责人刘泰悍罪潜逃。在网民的欢呼声中,这两起案件算是落下了帷幕。
分管文教的副市长黄建金与南城市文化局局长李红刚,亲自来到玄湖区文化局召开了一次全体大会。在会议上,黄建金副市长严肃批评区稽查队这宗违法乱纪的行为。李红刚更是恼火,拍着桌子把杨德卫臭骂了一顿。并且成立了由局集副书记马光昌任组长,区局人事处长何丽丽任副组长的清查工作组。这个清查工作组的任务,就是针对稽查队所有人员展开调查,深挖隐藏在干部队伍中的蛀虫。
稽查队里除了沈斌,每个人都是惶惶不安。在稽查队干的人,那个身上都不干净。李峰的‘偶然’倒台,周光本来还兴奋的不得了,但这一开始清查,他心中也有点毛了。
李峰和刘涛的入狱,隐形当中把沈斌的大名浮现了出来。因为两人都有一个不为外界所知的‘打击报复’罪,而打击的对象就是沈斌。外界百姓不知道内情,但领导们面前的案卷上,都清清楚楚的写着沈斌的大名。
沈斌这两天容光焕发非常得意,今天中午专门喊着陈啸东转了一圈古董市场。对于这行沈斌不熟悉,陈啸东却是因为经常在工地上弄点古董,认识不少业内人士。
在一位行家的指点下,沈斌买了一对乾隆年间的青花瓷盘。另外,还买了一副满翠的翡翠耳坠。这两件东西要按照市场价格可不低,但在陈啸东的‘砍价’之下,不到五千就拿了下来。
沈斌把车开进市委机关大院,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停了下来。今天是周末,沈斌专门给孔庆辉打了电话,确定一下他有没有空闲。
孔庆辉住的是七号别墅,一套建于八十年代的古朴小楼。沈斌左右看了看,按下了门铃。
一名四十来岁的妇女打开大门,一脸高傲的看着沈斌,“你找谁?”
“哦,我叫沈斌,和孔叔叔约好的。”
“是小沈啊,快进来,孔部长一早就说了。”那大姐马上换了一副面孔。
沈斌跟着进了院子,从那位大姐的装束上,沈斌分析应该是孔庆辉家的保姆。
果不其然,那位大姐一进正厅,就对着楼上喊了一句,“孔部长,于姐,小沈来了。”
说完,客气的对沈斌说道,“坐吧,孔部长两口子都在楼上书房呢。”
沈斌赶紧点着头,“谢谢,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叫我王姐就行,我在这里帮着孔部长打扫打扫卫生。”
这王姐正说着,孔庆辉夫妇一前一后走了下来。孔庆辉面带微笑,他后面的女人却是一脸的淡漠。
“呵呵,小沈啊,到家来就别拘束,孩子们都在外地上大学,疽们老两口。”
孔庆辉说着,对身后的女人说道,“老于,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沈斌。那晚要不是他帮我挡了几下,恐怕下半辈子就得在疗养院里度过了。”
孔庆辉这么一说,那女人才算露出了一丝笑容,“小沈啊,我们家老孔可没少提你。坐吧,到这就跟自己家一样。”
“谢谢伯母,您看我第一次来也没带什么礼物。孔叔,给您带了两个小盘子,您可别说我小气。伯母,晚辈送您一件小礼物。”沈斌说着,从包里拿出那对青花瓷和一副耳坠。
孔庆辉可是玩古董的行家,看到青花瓷和那对翡翠耳坠,眼睛不禁一亮。但他的夫人却是满脸的不肖,甚至有点鄙视。
孔庆辉装模作样的把脸一本,“小沈,这东西你全部拿回去,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我可不让你进家门了。”
“孔叔,我要拎着大鱼大肉,周围邻居看着更的说三道四。这东西在您眼里值钱,在我这不懂行的眼里也就是一条烟钱。作为晚辈第一次来,总不能空着手吧。”沈斌很随意的说道,并没有那种年轻人拘束的感觉。
孔庆辉呵呵点了点头,“那就下不为例,这东西我就收下了。”
说着,孔庆辉又对自己的老婆说道,“你可别小看了这对耳坠,在拍卖会上绝对低不了五位数字。现在大明星带的翠饰,都没这件水头好。”
一听这话,孔庆辉身边的老女人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拿着耳坠左看又看,或许是心理作用越看越觉得好看。他们并不缺钱,但对稀罕物品还是非常喜欢。
“你看看,小沈啊,下次再这样我也要替你孔叔叔批评你了。王姐,把我珍藏的兰贵人泡上一壶。”这位部长夫人的态度立刻变了样,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
来这里吃饭,沈斌与孔庆辉也没什么好聊的。孔庆辉带着沈斌参观了一下他的收藏,看着琳琅满目的藏品,沈斌只能赞叹这家伙贪的不少。
看到沈斌不怎么感兴趣,孔庆辉微笑着换了话题,“沈斌,这两天你们文化局可真是曝光率不低啊,现在全国都有名了。”
“孔叔,真是没想到,我们队长竟然会干这种事。”沈斌‘惋惜’的说道。
孔庆辉不露声色的笑了笑,心说你小子在我面前还演戏,那李峰打击报复的对象就是你。
“沈斌,在那边工作就要适应那边的环境。年轻人在体制内首先要学会适应这两个字,不然的话很容易栽跟头。”
“我还年轻,以前上学的时候没经历过这么多,现在只是处于学习阶段。”沈斌谦虚的答道。
“呵呵,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孔庆辉微笑的看着沈斌。
沈斌一愣,在孔庆辉面前他可不敢胡说八道,“难道是骆川叔说的?”
“呵呵呵呵~!”孔庆辉还以为沈斌在和他玩幽默,“沈斌,这句话出自十八世纪英国一位首相帕默斯顿爵士。后来丘吉尔引用了这句话,并且把它发挥的淋漓尽致,成了外交名言。其实在工作当中,这句话更显得意义非凡。”说着,孔庆辉很有深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也琢磨出孔庆辉这话的含义,李峰打击报复的事情,看来孔庆辉已经知道。他这是提醒沈斌不要树立过多的敌人,有时候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
“孔叔,我明白了。”沈斌真诚的点了点头。
这顿饭局吃的虽然不热闹,甚至也没什么共同话语,但对沈斌来说却是意义非凡。最起码,他能进入高层领导家的大门了。
这几天刘欣等人都忙着复习功课,谢颖骆菲三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家。沈斌与刘欣亲亲我我之中,也学会了不少名人名言,省的以后被领导问起来,再闹出什么笑话。
何林最近低调的很,自从那晚修理了黑皮,他也怕魏刚暗中报复。但自从李峰倒台之后,魏刚却没有找人来谈判此事。
文化局工作组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调查,终于告一段落。稽查队队长的位置空了出来,周光和王怀都在暗中运作,准备得到这个难得的机会。不但是他俩,连郭易在也跑关系,因为副队长也会空出位置。
自从李峰出事以后,何丽丽暂时监管稽查队。沈斌由‘臭狗屎’一下子变成了‘香饽饽’,连王怀看到他都露出难得的笑脸。
工作组结束之前,何丽丽专门把沈斌叫到了办公室。
“小沈,针对稽查队队长的人选,你觉得谁比较合适?”何丽丽出其不意的问了一句。
沈斌一愣,“何姐,这事我可说不准,大家都是同事,得罪人的买卖我可不干。”
“小沈,明天市委组织部就下来谈话,王怀和周光两人,你倾向于谁?”何丽丽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当然是周光了。”沈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我也觉得周光这人比较稳重。明天局党委就要推荐人选,这事你知道就行,暂时不要外传。”
沈斌点了点头,“放心吧何姐,就算我说出去人家也没人信。”
何丽丽春风满面的笑了笑,“小沈,谢厅长荣升副省长,以后何姐可要靠你多照顾了。我们家那位,就与谢副省长分管的对口。”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怪不得把他喊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何姐,我们亲戚之间来往不深,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何丽丽看着沈斌,并没有把这话题深入下去。但在何丽丽眼里,沈斌的身上又多了一层光环。
次日一上班,周光精神饱满焕然一新,今天组织部就要下来谈话,这可是人生当中的一次机遇。别看只是副科到正科的距离,在权利上可是天壤之别。郭易今天也有点不同,说话的口气居然带了点官味。
稽查队里所有人都没有出巡,空了一个来月的队长位置今天就要定下来,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周光还是王怀。
上午九点,市委组织部干部科孙科长带着两名同事来到文化局。在局长接待室里,孙科长分别与周光王怀谈了话。令人奇怪的是,还把郭易沈斌和韩娇娇也叫了上去进行了询问。
王怀看到郭易和沈斌也参与了谈话,不禁有点不安起来。这俩人都是周光的人,肯定不会说他的好话。但是出于组织保密原则,谁也不好询问两人谈话的内容。
下午三点,区文化局召开了全局大会,在会议上杨德卫局长亲自宣读了稽查队队长任命文件。由于在王怀和周光两人之间提拔队长,这样的话副队长的人选就空出了一位。稽查队不少人都在传言,说是郭易很可能要跳出龙门了。因为有人看到郭易上周末去了杨德卫的家,估计是在走门路。加上他是最老的科员,论资排辈也该到他了。
几位领导分别讲话之后,杨德卫看了看孙科长,拿起桌上的任命文件站了起来。
“同志们,李峰同志是我们文化局的一个耻辱,希望稽查队在新任队长和副队长的带领下,能够开创一个崭新的局面。下面我宣布,经过局党委及市委组织部的考察和研究,决定任命周光同志为玄湖区文化局稽查队队长。大家鼓掌!”
杨德卫话音一落,会场纷纷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周光满面红光的坐在位置上,沈斌都能看到他的腿在颤抖。再看王怀,脸色尴尬的都有点发青。
掌声一落,杨德卫接着说道,“同志们,下面我宣布,经过局党委和组织部的考察研究,决定任命郭易同志为稽查队副队长。大家鼓掌!”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郭易腰杆挺的倍直。沈斌与郭易坐在一起,小声的说道,“你小子行啊,隐瞒够深的,今天要是不请客,看我怎么收拾你。”
“嘿嘿,请~一定请!”郭易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激动的直哆嗦。
主席台上杨德卫看着会场的众人,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文件。
“同志们,由于稽查队副队长闫旭同志的调离,经局党委和组织部的考察研究决定,任命沈斌同志为稽查队副队长!大家鼓掌。”
会场上一片哗然,众人都在掌声中充满着惊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斌,这位刚上班才一个来月的年轻人,居然成了副科级。
沈斌整个人都愣住了,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稽查队的同仁们纷纷转头看着沈斌,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还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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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节 兵戎相见
第四十五节兵戎相见
这个意外的任命,除了台上坐的几位领导,整个玄湖区文化局员工都感到有点愕然。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副科级国家干部,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跨越这一步。但是这个沈斌,一个默默无闻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却是前后一个来月就坐上副科的位置。
杨德卫看了看下面众人,简单传达了几项上级文件精神,马上宣布散会。如果按照正常程序,科级和副科级别没必要在大会上宣布。杨德卫这样做,就是不想给人落下个偷偷摸摸的印象。既然组织部孙科长主动提名沈斌,他当然没什么意见。
杨德卫心里也明白,真正在幕后点头的是组织部长孔庆辉,干部科孙科长只不过是来执行一下领导的意图。
沈斌脑子晕忽忽的走出了礼堂,其他科室的同仁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都异常热情的打着招呼。谁也不傻,沈斌这才几天就能爬上副科长的位置,以后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现在拉好点关系,没准将来人家还能照顾照顾。
王怀看着沈斌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前段时间他站错了队伍,帮着李峰大肆打压沈斌。现在看来,自己就是他妈一个二傻子,沈斌的后台根本不是他能比的。王怀不但在竞争队长的暗斗中完全败下阵来,恐怕以后在稽查队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小了。
周光容光焕发走路都带着笑容,稽查队三名副队长的人选令他非常满意。最起码沈斌和郭易都是自己人,王怀就是想闹点事都闹不起来。
二组办公室里都快成了会议场,稽查队的同事几乎都涌进了房间来为新领导们道贺。当众人散去的时候,闫旭收拾完东西走进二组办公室。昨天下午闫旭的调令就下发到局人事处,今天他也参加了会议,只是闫旭没有把事情公布出去。稽查队都忙着猜测队长人选,谁也没想到闫旭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
“老周,恭喜啊,终于熬成队长了。”闫旭笑着走过来握了握手。
“闫旭,你小子不仗义啊,临走也不说一声。怎么,怕兄弟们不给你送行是不是。”周光挺着胸膛说道。
“你老周现在是稽查队的队长,今天要不请我喝一顿我就不走了。”
闫旭说着,又给郭易道了下喜。当与沈斌握手的时候,闫旭笑着说道,“沈斌老弟,咱们虽然认识的晚,但总算是共过事,以后再来稽查队的时候,可别不认识我了。”
“闫队,我这个副队长可是顶了你的位置,就是不认识郭易也得认识你闫队。”沈斌开心的说道。
“闫队,去什么地方高就了,给兄弟们说说。”郭易凑上来问道。
在沈斌三人的目光下,闫旭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调到市税务局了,还是老本行,税务稽查科。”
周光一愣,以前他听说闫旭是调到市文联,怎么一转眼成了税务局?那可是个挤破头也进不去的地方。
“闫旭,你是副科,到那里应该给个职务吧?”周光疑惑的问道。
“嗯~是~科长。”闫旭腼腆的笑了笑。
房间里的几个人同时一愣,一名区文化局的副科,直接提拔到市税务局当正科职,这个跨越可不小。
郭易眉头一皱,好像想起了什么,小声的问道,“闫队,这次新上任的闫真副市长,不会是您~!”
闫旭很大方的点了点头,“没错,那是我父亲。不过,我可没拉关系走后门,咱们局里疽一个博士生,这也算是国家鼓励高端人才。”
虽然闫旭这么说,但房间里的几位谁也不相信这样的鬼话。郭易不禁感叹老岳父死的太早,他可是硬拿钱砸出来的副队长。就这样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怕最后关头失去机会。再看看人家闫旭和沈斌,当个官跟拉泡屎似得这么简单。郭易不禁感叹官场无情,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晚上没有轮上周光请客,人事处何丽丽处长亲自安排了一桌。一来是给闫旭送行,二来是给新上任的周光三人贺喜。到场的不光是他们几个,包括组织部干部科孙科长也被请了过来。
何丽丽把周光郭易喊来只不过是个幌子,她真正要请的人除了孙科长,就是闫旭和沈斌。这个女人可不简单,不放过任何一个‘团结同志’的机会。
“小闫,何姐祝你步步高升,咱姐俩先干一杯。”何丽丽满面笑容的举起酒杯。
坐在旁边的孙科长笑了笑,目光却看向沈斌。沈斌赶紧端起酒杯,“孙科长,我也敬您一杯。”
孙科长微笑的端起酒杯,他这个组织部干部科科长可是副处级,别看级别不是很大,但南城市的大小官员谁不高看他一眼。不过孙科长在沈斌面前到没摆架子,因为他知道这个沈斌的后台,就是他的顶头老大孔庆辉。
昨天在研究区文化局干部人选的时候,本来是没有沈斌。像这样的科级人事安排,根本不会劳驾部长大人。但出人意料的是,孔部长居然亲自打电话过问了一下。听完孙科长汇报完人选,孔部长到没反对,只是告诉孙科长说文化局有个叫沈斌的年轻人挺有进取心,让干部科再好好斟酌斟酌。
能混到组织部干部科工作的这些人,一个个精明的跟猴似得,马上领会了领导的指示精神。只是干部科工作人员看到沈斌的档案资料后,都有点挠头,沈斌不但资历太浅,而且还不是党员。最后孙科长又给杨德卫打了电话,以文化局党委推荐的名义重新添加了沈斌的大名,这才把人选定了下来。
何丽丽敬了一圈,最后才与沈斌碰了碰酒杯,“小沈,恭喜你。”
“何处长,以后有什么不到之处,您多批评。”沈斌很正规的喊着官称,显得自己非常谦虚。
这种场合下众人都不好意思喝多,怕给孙科长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不到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酒宴。
来到酒店楼下大厅,郭易开着稽查队的车要把孙科长送回家。周光和闫旭正好一起顺道,几个人同时上了郭易的车。
众人一走,沈斌才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何姐,我送您回家。”
何丽丽也没推辞,直接上了沈斌的车。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何姐,这次可要多谢您的提拔。”
“小沈,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姐不能贪这份功。其实我和杨局长也有点意外,你的任命是组织部直接压下来的。”何丽丽确实不敢贪功,因为这个功劳,她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
沈斌默默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居然是孔庆辉在帮忙。以孔庆辉组织部长的身份,想提升个副科级别当然是轻而易举。
“何姐,不管怎么说这一个多月您可帮了我不少的忙。向上回涉黑的事,您要不提前打个招呼,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沈斌客气的说道。
何丽丽扶了扶眼镜,“小沈,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副科。你的提拔可以说破了不少官场记录,我还从没听说不是党员的人直接就能提干。明天或者后天,赶紧写份入党申请书交上来,我和杨局长做你的入党介绍人。以后在稽查队,和周光他们多配合一下。做出点成绩来,争取年底当个先进。”
沈斌感激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何丽丽这是在给他增加官场资历。有时候别看一个不起眼的先进,在升迁的时候就可以作为考察资本。
送完何丽丽回家,沈斌兴奋的加快油门回到七彩花园。下午的时候他已经把这个喜讯给刘欣四人发了短信,但奇怪的是四个人都没回复。沈斌一下午光顾着应酬,也没来得及给刘欣她们打电话。
沈斌打开门走进客厅,看到谢颖她们都在,兴奋的张开双臂。“宝贝们,来恭喜我吧,本大人从今天起就是副队长了。”沈斌兴奋的看着四人,等待着她们的欢呼和拥抱。
但奇怪的是,四个人都懒散的坐的坐躺的躺,一个站起来的都没有。
“切!一个副队长有什么,看把你高兴的。”
“就是,跟个暴发户似得,一点都不大气。”
“沈斌,以后晚上喝酒必须要请假。”
“还有,不许和女孩子喝酒。”
刘欣等人不但没有祝贺,还一人一句的连讽刺带打击。
“我说你们真没劲,难道就不替我高兴吗?我可是才上班一个多月就升迁的人。”沈斌郁闷的看着四人。
陈雨站起来走到沈斌身边,趴在身上闻了闻,“一身的酒气,赶紧去洗个澡在来说话。”说着,也不管沈斌同意不同意,连推带拥把沈斌推进了卫生间。
沈斌无奈的摇了摇头,早知道几个丫头这么没劲,他就跑去找何林大喝一场了。
沈斌简单冲了冲,穿了件浴袍走了出来。沈斌不禁一愣,客厅的灯怎么关了?难道这么早都去睡了?
就在这时,厨房忽然闪烁出烛光,刘欣四人推着一个蛋糕车走了出来。不但如此,每个人都穿上了迷人的超短裙,尽情的展现着诱人的身材。
“恭祝沈大色狼荣升副队长~!”刘欣带着迷人的微笑喊了一声,客厅里马上响起了音乐。
骆菲第一个走了过去,抱着沈斌的脖子献上一个热吻。刘欣谢颖一一来过,陈雨还发坏的咬了一下沈斌的舌尖。
“好啊,原来想捉弄我,刚才我在卫生间都哭了一场,今晚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沈斌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无比的感动。
今天是他人生当中第一天跨进国家干部的行列,能与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一起分享这份快乐,沈斌觉得自己特别高兴。
“斌,我们姐妹都为你骄傲。为了庆祝你初次升官,今天就便宜你个大色狼。”刘欣说着,羞涩的看了看众人。
谢颖走到沈斌跟前,拉着他的手温柔的领到蛋糕车旁边,“斌,这是下午专门为你定做的,吹蜡烛许个心愿吧。”
沈斌感动的看了看四个美丽的女孩,点了点头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许完心愿沈斌弯腰开始吹灭蜡烛,就在沈斌刚把蜡烛吹灭,四层大蛋糕突然弹了起来,沈斌整个脸都埋进了蛋糕里。
“哈哈哈哈~!”刘欣四人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丫头骗子们,又在捉弄我,一个别想躲开。”沈斌双手抓起两团奶油,伸手就从离他最近的刘欣和谢颖衣领处塞了进去。
“啊~臭家伙~弄人家一身~!”
沈斌才不管这些,又抓起两团,骆菲和陈雨也没跑掉,几个人笑骂着在房间里打起了蛋糕战。
几个女孩用一场特殊的庆祝方式,为沈斌第一次高升完成了身心的奉献。而此时的何林,却迎来了他与曲商第一场较量。
自从上次曲商的‘一曲钟情’歌厅被曝光行贿之后,就关闭了那家场子。但曲商毒品生意并没有中断,而是转到了何林的地盘上。
一开始何林看在沈斌的面子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戒曲商按照道上规矩本该抽成,但看在斌哥的面子上他可以不抽,不过曲商的小弟只准在两个场子里出货。
在黑道中来说,这个面子给的可真不小。毒品生意一直是暗金中的大头,何林能让出两个场子很不容易了。
但是,曲商却没有按照双方的协议执行,几天之后就在何林的地盘上遍地开花。
他这样做,等于是断了何林下面小弟的财路,人家当然不愿意,结果事情捅到了大佬罗永盛的耳朵里。这一下罗永盛大发雷霆,把何林臭骂了一顿,让他清理好自己的场子。
何林无奈之下,给曲商打电话谈判。谁成想,曲商反到是摆了何林一道,根本不应约谈判,让何林不满意就去找沈斌。
今晚何林给沈斌打了几次电话,却是没人接。他可不知道沈斌和几位红颜们,正在快乐的鸳鸯戏水。
何林在大佬和下面小弟双重压力之下,只能决定清理场地。看着一群已经准备好的各个场子老大,何林深深吸了口气,“兄弟们听着,今晚地面上所有出货的人,只要不是咱们的兄弟,全部清理出去。各场子的老大都准备好,一旦有哪位兄弟的个场子出事,立刻赶往支援。不管是谁,给我打出去!”
黑道有黑道的法则,曲商既然不讲究规矩,何林被逼无奈只能走上兵戎相见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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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节 工作安排
第四十六节工作安排
曲商没想到何林下手够狠的,一夜之间把他的小弟全部在地盘上清理出了出去。就连何林同意的两个场子,也把人打了出来。
曲商在这些场子里卖的大都是和神仙水。这些东西相对海洛因价格上低廉一些,那些无知的少男少女都能够接受。何林的手下不但把人打了,还连货都给没收掉,这让曲商有点接受不了。按照道上规矩,就算要清理场地,一般都先提前给老大打个招呼。何林这样做,等于是砸了曲商的招牌。
曲商还算了冷静,当晚没有召集小弟前去火拼。他是想让沈斌看看,不是他曲商不给面子,而是人家何林不给他沈斌面子。
第二天一早,谢颖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点。今天是沈斌当官后的第一天上班,谢颖可不想让他迟到。
“臭家伙赶紧起床,你现在是领导了,应该早点去。”
谢颖说着,从沈斌身上拉开向八爪鱼似得刘欣,又瞪掉陈雨的压着的大腿,这才把沈斌从快乐窝里拉了起来。
“才几点,讨厌,困死我了。”刘欣不满的呢喃了一句,继续做她的美梦。
陈雨更是一翻身,抱住骆菲连眼睛都没睁。沈斌挠了挠头,真想躺下再睡一会。昨晚的疯狂,让沈斌强壮的身体也有点疲惫不堪。
谢颖揪着沈斌的耳朵把他拉下床,连推带拽把沈斌推进洗浴间。
“快点洗刷,早惨给你准备好了。”谢颖说着,带上了洗浴间的房门。
沈斌洗刷完毕,焕然一新来到楼下。看着桌上精致的早点,沈斌抱住谢颖感谢的亲吻了一口。
“颖子,还是你体力好,一点都不累。”沈斌戏虐的说道。
“去你的,以后不准再这么疯了,对身体不好。”谢颖红着脸小声说道。
“没事,我这身体能抗的住。”
“谁在说你这头疯牛,我说的是我们。今天上午她们几个肯定又逃课,还得我去帮她们点名。”谢颖说着坐在沈斌的对面,托着腮看着沈斌。
沈斌咬起一根火腿肠,“来,一人一半。”
“恶心死了,不吃。”谢颖赶紧躲避。
两个人说笑着吃完早餐,谢颖又帮着沈斌整理好领带,这才依依不舍的吻别。
沈斌提前十五分钟走进单位大门,一进稽查队的走廊,沈斌马上发觉与以前的不同之处。不少同事居然都早早来到了队里,看到沈斌还主动的打着招呼,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沈斌点着头,面带微笑走进二组办公室。没想到,郭易早已经把卫生打扫完毕。
“郭哥,你就不能让我也表现一下。”沈斌歉意的说道。
“不可能了,今天重新分组,以后你想在我面前表现也没这机会了。”郭易品着茶,心里有一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沈斌想想,郭易说的也对。他们三个以前是一个办公室,现在三人都成了队长,肯定要分开。
周光今天穿了一身蓝色西装,头梳理的跟牛甜的似得。以前都是李峰上楼去开干部会,现在总算是轮到他了。
开完早会,周光马上把王怀叫到二组的办公室,四名队长第一次开个碰头会。
“同志们,咱们之间就不用挨个介绍了吧。王怀同志是队里的老人,以后有什么不到之处,你可要多担待一点。老郭阂在一个组干了两年,我们互相非常了解。至于沈斌,虽然来的时间短,不过在工作上很有成效。”周光挨个评论了一遍,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对他来说非常的舒坦。
郭易美滋滋的端着茶杯,周光还是头一次称呼他老郭,充分体现了身份上的变化。
三人之中,只有王怀心里最郁闷。以前的对手成了上级,以前的下级成了平级。最尴尬的是以前自己讽刺批评的新人,也成了副队长。
王怀主动站了起来,在体制内工作时间长了都有心机,前段时间王怀没有把沈斌放在眼里,加上又是和周光竞争,所以显得比较冒高。现在竞争队长的尘埃落定,王怀知道自己不主动融入这个新团队,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排挤出去。
“沈斌老弟,以前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请你不要介意,哥哥在这里先说声对不起了。”王怀大度的说道。
经历了挨打之事,王怀也琢磨出一些问题。虽然他心里还是恨得要命,但表面上却要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
“王队,看你说的,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很正常。”沈斌笑了笑与王怀握了握手。
周光很满意王怀的表现,他现在是稽查队的一把手,周光也想形成一个团结的战斗集体。他可不想让领导看到一个乱纷纷的稽查队,那样的话周光的官途就算到头了。
“以后大家在一个锅里捞饭吃,有什么事就互相担待一点。等会咱们开个全队会议,在开会之前咱们几个先统一一下思想。现在稽查队新的领导班子已经净,那我就来分配一下各自的分工。现在咱们队里人手不足,所以把以前三个组合并成两个组。由王怀同志领导一组,他是一组的老领导,对下面的情况非常熟悉。王怀同志,你没什么意见吧?”周光说着,看向了王怀。
“没有,完全服从队里的安排。”王怀笑了笑说道。
刚才周光说合并的时候,他还担心把自己清除出来。听周光这么一说,王怀到放心了。
“那好,咱们再说说二组。”
周光刚说到这,沈斌插话说道,“我先声明,这二组应该是郭易来带,我才来不久根本没这经验。”
郭易一听,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小沈,你别这么客气,应该由年富力强的出面才对。”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听我说完,咱们是开队务会,不是以前二组开会。”周光苦笑着看了看两位老部下。
王怀也是无奈的看着三人,这和以前李峰开队务会时候截然不同,那个时候谁敢插嘴。队长的威严在稽查队是至高无上的,现在到好,周光那气场给王怀的感觉根本压不住阵。
“这二组就由郭易同志带吧,至于沈斌同志,分管后勤和人员考核。”周光接着说道。
对于这个安排沈斌到没什么意见,不过一想到天天跟‘大美人’韩娇娇打交道,沈斌感觉一阵恶寒。
周光安排完人事变动,把各组成员重新编排了一下。队务会开完,稽查队所有成员开始召开全体会议。
看着稽查队这些同仁们,沈斌心里觉得有点可笑。这是他第二次开稽查队的全体会,第一次是当成典型被批评,这次却成了领导被众人‘参观’。
正在开会之中沈斌的手机响了起来,从昨晚到现在沈斌就没看过手机。因为是在开会当中,沈斌看到是曲商的电话,直接把电话挂断,准备等散会后回拨过去。
沈斌随便的瞟了一眼,发现昨晚有十来个未接电话,而打电话的除了何林就是曲商,根本没有别人。沈斌有点疑惑,不知道这俩人半夜三更找自己干什么。
周光安排完正事,会场上开始热闹起来,众人纷纷要求让新领导请客。周光咧着大嘴笑的合不上嘴,马上宣布中午稽查队所有成员大聚餐。沈斌心里有事,赶紧走出会议室拿出手机,给曲商拨打了过去。
“曲商,刚才正在开会,什么事情找的这么急?”
“斌哥,昨晚何林出手很大方,一夜之间清扫了我的小弟。兄弟这是给您面子昨晚没跟他计较,但这事何林必须给我个说法。那小子约我今天在大富豪谈判,我先给您斌哥说一声,省的到时候怪罪兄弟不讲情面。现在下面的兄弟都在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什么?昨晚何林清扫了你的小弟?曲商,你先不要去,我马上打电话问问。等我电话,一定不要冲动。”沈斌心里一惊,赶紧劝说着曲商。
沈斌马上给何林打了过去,但何林的手机却处于关机状态。沈斌隐隐约约觉得要出事,赶紧给周光说了一声,立即开车奔向了大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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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节 幕后的人
第四十七节幕后的人
沈斌心里有点着急,车速开的飞快,甚至路上连续闯了两个红灯。
曲商去何林那边开场子是沈斌大包大揽同意的,现在闹出事来沈斌觉得自己也有责任。这些天他光忙着单位里的事,一直也没跟何林联系。最让沈斌担心的,是何林和曲商身后的势力。
这两家一旦动手,不管何林与曲商谁胜谁败,他们身后之人都会出面。沈斌不在乎罗永盛,但是他在乎陈啸东。为了这事把陈啸东牵连进来,这份感情债沈斌欠的可就大了。
大富豪的卷帘门关闭着,旁边却开着一道小门。一名兄弟正贼头贼脑的四下观望,沈斌‘嘎’的一下把车停在了门前。
“何林在不在!”沈斌没有下车,直接伸头问道。
“斌哥,我们老大在里边。”那小弟一看沈斌到来,兴奋的不得了,还以为沈斌是来帮场子的。
沈斌直接下了车,把钥匙扔给那小弟,“把车给我停好,别让人拖走了。”说完,沈斌直接进了小门。
大富豪的场子里三三两两大约有一二百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砍刀钢管木棒应有尽有。
一看到有人进门,呼啦一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到是沈斌,不少人都兴奋的上前打着招呼。
“斌哥~!”
“斌哥也来了~!”
“嗯,何林呢?”沈斌点着头问道。
“斌哥,何林哥和几位老大在后面。”一名小弟赶紧上前说道。
沈斌没有停步,直接向后面的员工区走去。来到最里面的房间,沈斌推门就进。
房间里烟雾弥漫,这条街道的老大都集中到这里,何林坐在椅子上正等着曲商的到来。一看到沈斌,何林不禁一愣,赶紧站了起来。
“斌哥,昨晚打你手机,一直打到我手机没电,我还以为您失踪了呢。”何林有点不满的说道。
沈斌给其他几个老大打了个招呼,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曲商在这边开场子被你赶出去了?何林,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前跟我说一下,没必要走这一步吧。”沈斌心里有点生气,他觉得何林这事做的太不够意思。
何林一愣,看了看其他老大,“斌哥,正好兄弟们都在,您可以问问他们。如果这事是我何林的原因,今天我二话不说给曲商磕头赔罪。”
沈斌一听,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人,其中一个老大站出来说道,“斌哥,曲商在我们的场子里卖白货,本来何林哥说好的,让出两个场子给他卖。这样做,在道上就是自己兄弟也不过如此。但是曲商那小子不仗义,要大小通吃,每个场子都撒下了人。他们到是吃饱了,我们兄弟可就饿着了。何林哥本想找他说一下,结果曲商打着您的旗号根本不听。后来不知道哪个多嘴的家伙把事捅到盛哥那里,没办法我们才开始清理场子。”
听完这老大说出前因后果,沈斌不禁有点疑惑了,曲商不是说来开场子吗,怎么是卖白粉。虽然沈斌不在道上混,但道上的规矩他也懂不少。一个老大带着小弟天天花天酒地,这些钱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除了一些特殊店面的保护费,大头还是那些之类的东西。曲商这样做,确实是断了人家的财路。
“何林,就是赶他们走,也不必动手吗。”沈斌尴尬的说道。
“斌哥,我们也不想动手。谁知道那些家伙根本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我们还没动手他们到动起手来了。昨晚我这里伤了十几个兄弟,现在还在医院。斌哥,我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才约曲商过来谈判。”何林苦着脸说道。
沈斌有点为难了,两边说的都不一样,他不知道该听谁的。不过,从内心讲沈斌还是偏向于何林。
“刚才曲商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知道这事,昨晚~单位有事没带手机,回家忘记看了。”沈斌尴尬的编了个谎言,“我看这样吧,你们把人散去,我亲自去曲商那走一趟。何林,如果还当我是哥们,就等我电话,千万不要冲动。”
何林点了点头,“斌哥,我相信你。这事情您看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沈斌站起来拍了拍何林的肩膀,“好兄弟,这事我会一碗水端平。曲商那边也不是外人,相信会给我这个面子。既然大家不投脾气,那就让他换个地方好了。”
沈斌不敢耽搁时间,一出门先打了个电话安稳住曲商。沈斌加大油门奔向‘一曲钟情’歌舞厅。
沈斌正在路上,就接到了周光的电话。今天中午稽查队大聚餐,包括局长大人都到场,周光让沈斌赶紧回来。
沈斌现在可顾不得去参加庆祝宴会,一个不好这边就要大火拼,沈斌说什么也要把苗头按下去。
来到一曲钟情,这里的场面要比大富豪轻松多了,并没有像曲商说的那样,小弟们都准备齐整。沈斌直接来到二楼大舞池,曲商早早的等在那里。
“斌哥,我看这事您就别管了,我与何林那小子好好来一场,看看那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一见面,曲商就提出让沈斌不要参与。
“曲商,你不是说去那边开场子吗,怎么是卖白粉?”沈斌看着曲商问道。
“呵呵,斌哥,道上的开场子有好几种意思,您可能误会了。不过就算是去何林地盘上出点货,也跟他打了招呼,还专门提了您斌哥的名字。谁知道这王八蛋不讲规矩,背后摆了我一道。”
沈斌皱了皱眉,“曲商,我听说你的人全面撒网,何林才开始清场子的。”
曲商一怔,很随意的笑了笑,“斌哥,白货这东西你可能不懂,有些上瘾的家伙都是固定货主。他们非要找我的兄弟买货,这只能说何林手下没这个能力,怎么能怪我的小弟乱出货。再说了,就算是遍地撒网,他何林也应该提前说一声吧。”
沈斌苦笑了一下,到现在他算明白找事的是谁了,但曲商帮了沈斌拿下李峰,沈斌心里欠他一份情。
“曲商,何林不是找过你吗?”
“哼哼,他还不够这个资格。”曲商张扬的说道。
在南城的黑道中曲商早就成了大哥,何林只不过才起来。况且,曲商知道何林能坐上大哥的位置,关键是沈斌帮了他。所以,曲商根本就看不起何林。
话说到这份上,沈斌也不好再说什么。沈斌拍了拍曲商,“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如果你觉得委屈,改天我与啸东一起摆场给你压惊。”沈斌无奈之下,只能把陈啸东搬了出来。
一听这话,曲商脸色也有点尴尬,同意的话在道上说不过去。不同意的话,沈斌这家伙搬出了他的老大。
“斌哥,您这么说我曲商还能说啥。但是,那小子得把我的货还回来。”
“没问题!”沈斌一口答应了下来。
与曲商谈完,沈斌再次赶往何林的大富豪。有些事情在电话里也不方便说,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曲商也算是很给面子了,沈斌要趁热打铁把事情摆平。
沈斌这边一走,曲商的舞池后台走出一个人来。如果沈斌知道这人是谁的话,他刚才的想法或许会完全改变。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黑皮的老大,南城市西区的黑道大佬魏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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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节 出尔反尔
第四十八节出尔反尔
自从何林耍弄了黑皮间接把李峰刘涛送进了监狱,魏刚就憋着一肚子火气。不过魏刚老谋深算,何林代表着罗永盛的势力,而沈斌基本上与陈啸东绑在一起,他要是报复的话等于是面对两大黑道集团。所以,魏刚沉寂了一段日子后,找上了曲商。
别看曲商挂名是陈啸东的人,但现在的曲商基本上已经独立,有着自己的社交圈子。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曲商与陈啸东最大的不同就是太看重钱。经过几年的拼搏,曲商不想再受制于人,他也想跳出来成为大佬级的人物。所以魏刚一找上曲商,两个人一拍即合。
魏刚要曲商打压何林,然后他可以把西区地盘上的白粉生意让出来给曲商。相对整个西区来说,何林那条街道只能算是小儿科。这么大的利益摆在面前,曲商前思后想之后狠下心来铤而走险,决定与魏刚暗中合作一把。
其实魏刚也不傻,他现在的资本非常庞大,已经不需要再去冒险玩毒品生意。曲商正是资本积累阶段,这个诱饵一抛出,以魏刚对曲商的了解不可能不上钩。
魏刚晃动着微胖的身躯走到曲商前面坐了下来,“怎么,一个沈斌就让你这么为难?”
曲商抬眼看了看魏刚,“魏哥,这场游戏恐怕兄弟要退出了。沈斌这家伙抬出东哥来压我,兄弟不得不给他这个面子。”
“呵呵~!”魏刚笑了笑,“曲商老弟,说实在的,以你现在的资金实力,并不次于你的老大陈啸东。也不是魏哥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你这样下去早晚会被淘汰出局。”
曲商一怔,目光中射出一丝杀机,“怎么,你魏老大的意思是让我反水自立门户吗?”
魏刚呵呵一笑,不在意的拿起桌上一听饮料,“曲商老弟,以前你是啸东手下最器重的兄弟。但随着他那些弟子的出头,你早晚会失去陈啸东的信任。不说别的,就是沈斌这个外来人在陈啸东面前,几乎都可以平起平坐了。哪怕你曲商混的再好,以后头顶上也会是两个老大压着你。在道上混,不想当大佬的小弟永远也混不出来。魏哥说的可都是心里话,至于该怎么办你老弟自己琢磨。就算撤出这场游戏,魏哥依然当你是朋友。”
曲商一口一口吸着烟,魏刚的话句句戳到了他的痛处。随着地盘扩大和手下的小弟增多,曲商早已经膨胀的忘记当初被人追杀的样子。
曲商把烟狠狠的按在桌面上,“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子凭什么不能出头。现在已经进入科技时代,那些传统武功有他妈屁用。”
曲商说着对魏刚冷冷一笑,接着说道,“魏哥,再好的功夫面对一把AK47,也***照样见阎王。”
“哈哈哈,这才是条汉子。曲商,你这人有胆有识,不出两年你就会成为咱们南城市第一毒王。”魏刚宠着曲商说道。
曲商发出了一阵狞笑,这两年的毒品生意已经让他人格产生了分裂,仿佛被毒品侵袭一样眼睛里只有自己。平时在陈啸东面前装出的那副老实面具,此时彻底的被曲商撕掉。
沈斌忙得不可开交,单位那边电话一遍一遍的催。本来沈斌还想赶过去,但是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沈斌只好找个借口推掉了酒宴。
沈斌再次开车来到大富豪的时候,大厅里的小弟基本上已经散去,但这条街上的几个老大都还在。何林从外面餐厅要了几个菜,哥几个正在大厅里边吃边等着沈斌。
一看沈斌进来,何林等人纷纷放下酒杯。
“斌哥,怎么样?曲商那小子怎么说?”何林有点担心的问道。
沈斌露出一副开心的笑容,“没事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曲商以后也不会再来这个地盘出货。不过,曲商说你们把他小弟的货给扣了。我说哥几个,给我沈斌一个面子,货就还给他吧。”
何林看了看手下几位老大一眼,点了点头,“没问题,这点货我们还看不到眼里。斌哥,曲商什么时候要?”
沈斌看了看时间,“我觉得最好现在就给他送去,早点把这事结束我也安了份心事。”
何林摆了摆手,“大牙,你带个兄弟给曲商送去。斌哥,正好与兄弟们一起喝一杯。”何林客气的谦让着。
“还是我跑一趟吧,回头再来喝。”沈斌不放心的说道。
“嗨,你一个国家干部带着毒品过去,不怕那小子陷害你啊。再说了,就他妈一百来颗,三十瓶神仙水,我何林还能赖账咋地。”何林说着拉住沈斌把他按在座位上。
叫大牙的兄弟是附近红眼睛娱乐城的看场老大,曲商小弟的毒品基本上都放在了他的场子里。
沈斌本想跟着去,但一想何林说的也对,就是不怕曲商陷害,万一被警察抓着可是个大罪。他现在是堂堂国家干部,出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引爆世人的眼球。
沈斌安心的坐了下来,来回跑了这两趟,还真感觉有点饿了。一名老大赶紧给沈斌倒上酒,沈斌本不打算喝,一想下午反正也没事,周光已经请示完毕,下午稽查队放假半天,周末补上今天下午的休息。
“斌哥,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刚才走的那小子叫张潮,外号大牙。这小子是石峰,外号大使,这片所有洗头房的老大,说白了就他妈是个拉皮条的。”何林指着一个家伙说道。
“斌哥,以后想的话就来找我。”大使笑呵呵的站起来说道。
“去你妈的,让斌哥爆你菊花啊。斌哥的女友你们是没见过,个个惊为天人。”何林笑着骂道。
说完,接着往下介绍道,“那是高飞,那边的是小于~!”何林把众人一一介绍给沈斌。
别看沈斌对他们不熟悉,但这些人对沈斌可是崇拜的很。以前这条街道没有大哥,虽然众人都是兴盛的人,但却是一盘散沙。自从何林当上了大哥,这些人也算有了主心骨。以前来砸场子都是各自为战,现在只要一招呼,整条街道的小弟都过去帮忙。所以,何林很快就在众人心中树立了威信。
沈斌举起酒杯,“哥几个,我敬大家一杯。何林是我的铁哥们,希望大家能多支持他一点。另外,上次的事我还没感谢大家。今天就借花献佛了。”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大使看了看众人,“斌哥敬酒谁要是不干,下次老子就让小妹咬断他的命根。”
沈斌跟着笑了笑,“大使,上次在绿地花园演戏的那俩小妹,应该是你的人吧。”
“嘿嘿,斌哥,那俩妞以前跟着剧团走过穴,演技绝对一流。还别说,那天晚上老子长这么大头一回踹了警察几脚,爽的我三天都没舍得脱那只鞋。”大使咧着嘴笑着说道。
在众人的哄笑中,沈斌说道,“大使,以后多照顾一下那俩小妹,就说我沈斌感谢她们。”
“得!那俩丫头发达了,有您斌哥这句话,以后谁在上她们老子就加价三成。”
何林抓起一个饮料瓶子就扔了过去,“滚你妈的,你这不是坑人家吗。现在可是竞争的年代,你小子这是要砸人家的饭碗。既然斌哥说了,这么得吧,让那俩丫头来大富豪,给她们个总台干干。”
沈斌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他们还都当真了,赶紧说道,“别~千万别打乱了人家正常生活。何林,先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来。”
“切!到我这来就等于上官了,哪有不愿意从良的。”何林笑着说道。
沈斌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心里却是很开心。虽然这帮兄弟有点粗鲁,但与单位里那些‘高雅’人士比起来,却是无比的真实。
“对了何林,我现在已经是副队长了。今晚你小子摆个场子,得为我庆贺一下。”沈斌小声的对何林说道。
何林一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沈斌这才上班几天,居然成了领导?这上哪说理去。
“靠!斌哥,你爹不会是市委书记吧?”何林吃惊的看着沈斌。
“麻痹的,你小子非逼着我骂你是不是。自己倒酒,罚三杯。”沈斌笑着指了指酒杯。
何林到也干脆,直接拿瓶吹了半瓶。沈斌当官何林心里也非常高兴,马上把今晚的场给定了下来。
几个人正喝着,就看到刚才跟着大牙‘送货’的小弟踉跄着跑了进来。
“何林哥~斌哥~大牙哥让曲商给扣了~快去救我老大~!”
那小弟满脸是血,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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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节 何林的判断
第四十九节何林的判断
大厅中喝酒的众人全都站了起来,何林一脚踢开椅子,上前抓住进来的小弟。
“小黑,说清楚点,怎么回事?”何林腮帮子上的肌肉紧绷了两下,冷冷的问道。
沈斌看到这种状况,心里也不禁有点震惊。刚才大牙去之前他还给曲商打了电话,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叫小黑的小弟看了看沈斌和其他老大,这才对着何林说道,“我们去了以后,曲商有个小弟说数目不对,非说是四百颗和二百瓶神仙水。大牙哥一怒之下和对方争吵起来,结果对方一拥而上把我俩痛打了一顿。这还不算,曲商叫人把我扔在大富豪门外,说是必须您何林哥亲自去跟他解释才行,不然就废了大牙哥。”
几个老大一听,纷纷咒骂起来。在道上混讲究的是个义气,沈斌既然出面调解,他们绝对不会私自扣留曲商的货,那样做等于是不给沈斌面子。曲商反咬一口,分明是讹诈。
“何林哥,啥也别说了,跟他们打。”高飞一握双拳,跟个铁塔似得喊了一声。
“我这就招呼小弟,全部准备刀具,死拼。”大使说着拿出电话。
何林看了沈斌一眼,咬着牙冷冷对众人说道,“通知所有兄弟,开打!”
“慢~!”沈斌一招手叫住了何林。
沈斌看了看众人,“兄弟们,大家先别急,就算要打也得先把大牙救出来再说。”沈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这话先把众人稳住再说。
沈斌看着何林接着说道,“何林,给我点时间,我马上把大牙给你带回来。不是我沈斌偏向谁,你们两家一打,不管谁输谁赢,罗永盛和陈啸东最后都得参与进来。发展到那一步,可就不是咱们能控制局面的了。兄弟们听我一句,这事最好还是不要兵戎相见。我现在马上过去,你们等着我回来。希望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要有什么行动。”
这些兄弟都是兴盛的人,按说沈斌无权对他们指手画脚。但这事情的起因在于沈斌的介绍,沈斌不得不出面解决。
大使等人都看向何林,他是这里的大哥,有权决定一切。虽然这些人很给沈斌面子,不过在道上混也得讲究个派别,他们毕竟不是沈斌的手下。
何林有点为难,看着沈斌期待的眼神,何林只能点了点头,“听斌哥的,大家暂时忍一忍。”
沈斌顿时松了口气,“好,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找曲商。”
“斌哥,我跟你去。”何林忽然说道。
沈斌一愣,还没等他说话其他几个老大就炸开了锅。
“何林哥,你不能去,曲商那小子根本不讲究规矩。”
“是啊,万一把你在留那怎么办。”
何林一抬手,“都不用说了,大牙是我的兄弟,今天就是被曲商乱刀砍死,我何林也得去走一趟。怕死别在道上混,既然兄弟们认可了我坐这个大哥位置,不为自己兄弟出头那我何林干脆让位得了。”
众兄弟一怔,沈斌却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别看何林缺点不少,但在这方面确实是条磊落的汉子。
“兄弟们放心,让何林跟我去吧。如果曲商敢碰何林一根头发,就是当着陈啸东的面我也要废了他。”沈斌对着众人说道。
有了沈斌担保,众人多少算是有点安心。别看沈斌不在道上混,但在众人心里,他的地位不比大佬低多少。
何林赶紧吩咐道,“高飞,你带小黑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大使,我回来之前,这里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冲动,万一我和斌哥出了事,马上给盛哥联系。”
何林心里也有些担心,在道上混的都知道,卖毒品的人心最毒辣。万一曲商那小子不给沈斌面子,很可能就是一场厮杀。何林把双节棍别在腰间,又插了一把短刀,这才跟着沈斌走了出去。
沈斌没有制止何林带武器,对曲商这样的行为沈斌心里也升起了怒火。
“何林,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私扣曲商的货?”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认真的问道。
“斌哥,行有行规,您是调解人,我们兄弟要是私留了曲商的货,那等于是打了你斌哥的脸。就咱俩这关系,你觉得我会那样做吗?”
沈斌点了点头,“明白了。”
曲商与何林对比起来,沈斌绝对是相信何林。其实在沈斌的心目中,对曲商的印象很一般。主要是看在陈啸东的面子上,才显得有点亲近,再加上李峰的事曲商确实出了大力,沈斌心里欠他一份人情债。不过在今天这件事上,沈斌发现曲商并不像表面看似那么和蔼。
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调出陈啸东的号码,“东哥,我是沈斌,给你说件事~!”沈斌说着,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啸东。
沈斌这样做,也是想让陈啸东心里有数。他这次去如果曲商不把大牙交出来,沈斌绝对不会愿意。一旦动起手来,曲商是陈啸东的小弟,沈斌必须要打个招呼。
陈啸东听到这个消息吃了一惊,“沈斌,你不要出面,我马上过去。这小子竟然连你的面子都不给,看我怎么削他。”
“东哥,这个时候你最好别参与,等曲商不给我面子的时候你再过问。这件事都是兄弟不好,想的过于简单了。”
“那行,我听你电话。小四要敢跟你次鼻子瞪眼,你就替我修理他。兄弟,我这人认理不认人,哥哥相信你的人品,不要有什么顾及。”陈啸东怕沈斌顾及他的面子,赶紧把话撂了出来。不过在陈啸东的心里,并不觉得曲商敢真不给沈斌面子。
“东哥,谢谢了,回头请你喝酒。”沈斌说着挂断电话。
只要陈啸东能宽宏的看待这件事,沈斌就放心了。他怕的是陈啸东护犊子,到时候弄的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
何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沈斌与陈啸东的电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何林心里也有点感慨,一辈子能认识两个这么交心的朋友,就是死也值了。
“斌哥,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何林忽然说道。
“什么不对?”沈斌奇怪的看了何林一眼。
通过刚才的电话,何林也冷静了下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对于黑道中人互相之间的那点事,何林要看的比沈斌清楚。
“斌哥,您与东哥关系这么好,曲商又是东哥的小弟,按说他不该这么做才对。再者说,如果是与其他地盘的人开战还情有可原,我何林跟你的关系曲商心里跟明镜似得,怎么能走到这一步。在道上混,最讲究的就是门派和关系,除非~?”
“除非什么?”沈斌不禁心里一动,谨慎的问道。
“除非曲商这小子想自立门户,或者背后有人挑唆。”何林看着沈斌认真的说道。
沈斌一怔,方向一打从路边停了下来。何林也没问为什么,沈斌掏出烟来递给何林一支。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坐在车里默默的吸着烟。
“何林,你觉得哪方面的可能性大点?”沈斌忽然问了一句。
何林摇了摇头,“不好说,曲商目前在道上的势力不小,可以说是大佬下面拔尖的人物。要说他想自立门户,故意这么做脱离东哥也有可能。但这样一来就等于得罪了东哥,除非他有别的势力支持。”
沈斌奇怪的看了看何林,“何林,你小子看的还挺透彻,行啊,不愧是当了大哥。”
何林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刚才也是偶然的灵感,要在以前还真不会这样想。”
“哦?那是为什么。”
“前段时间我不是想跟你混吗,那时候考虑的比教多。所以曲商这么一弄,我才觉得他的做法跟我那时候的设想很相似。前段时间我也想过,找家实力不错的地盘搅和一下。只要把事闹大,最后两家大佬都会出面。等双方打的差不多的时候,自己‘认怂’先撤出组织。等事情平息之后,就可以自立门户,或者重新选择大佬了。”何林认真的说道。
沈斌仔细的琢磨着何林的话,他说的不无道理。在黑道混的人怕死是很正常的事,每次血拼前都会有人怕死退出黑道。等身份成了‘门清’之后再入黑道,就可以重新选择跟随的老大。
“何林,以曲商现在的地位,他要是宣布脱离陈啸东,应该怎么做?”
“技术难度有点大,如果我是曲商的话,就会让这件事闹的越厉害越好。以陈啸东的实力,目前还无法跟兴盛真正的对抗。打到火热的时候曲商以害怕追杀的名义宣布‘认怂’,然后出去躲藏几天就成了。按黑道上的规矩在血拼的时候宣布置身事外,就等于自动放弃老大。回来后无非是颜面有点难看,但自身的实力却没什么损失。而且,陈啸东也不能因为曲商‘怕死’找他算账。稳上一两个月东山再起,还是一条好汉。”
何林说的这些话,都是他前段时间苦思冥想出来的结果。但是现在曲商的做法,却非常吻合何林当时的设想。
沈斌自从接到曲商的电话,就没有细致的考虑过这件事情。现在经何林一提醒,沈斌还真怀疑里边是不是有问题。
沈斌在手机上设置好一条短信,重新发动了汽车,“何林,先看看情况在说。如果相信我的话,就先忍着点。”沈斌寒着脸简单的说了一句,也没说为什么要忍。
两个人来到一曲钟情,此时跟刚才的状况却大不相同。何林看了看周围,三三两两的人散布在不远处,看来曲商是做好了开打的准备。
两个人一下车,十来个人立刻围了过来。他们的目标是何林,不少人手里还拿着家伙。
何林伸手摸向了腰间,沈斌用手一按,对着众人瞪了一眼,“滚开,我要见曲商。”
沈斌目光中充满了杀气,围上来的小弟都知道沈斌跟他们老大的老大关系很铁,一个个下意识的退了几步,让开了一条通道。
沈斌与何林一前一后,迈步走进了歌舞厅的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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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气势如虹
第五十节气势如虹
何林一只手放在腰间,准备随时拔刀拼命。但看到沈斌稳健的步伐,何林紧张的心稍微的安稳了一些。
沈斌走进大舞池,曲商依然坐在那张台子上。但他的身后,却是站着十几个粗壮的大汉。
看到沈斌进来,曲商的脸色稍微露出一丝尴尬,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斌哥,不是兄弟不给你面子。既然你都出面了,可是他们却糊弄事,拿这点货来蒙人。斌哥,这事请你退出,我跟何林这混蛋好好算算这笔账。”曲商恶人先告状,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曲商一说完,他身后一个家伙指着何林骂道,“***,今天要不把货还回来,老子就让你爬着出去。”
何林刚要说话,就听着沈斌冷笑一声,“呵呵,这位兄弟能耐不小啊。来~过来,我看你怎么让何林爬着出去?你他,妈的做不到老子就教教你。”沈斌说着,一拳打向身边的一面桌台。
那桌台都是高密度板压制而成,十分的结实。但在沈斌的拳头下,一拳把桌面打成了两半。
曲商和他身后的兄弟们都是一愣,没想到沈斌会突然发怒。刚才说话的那家伙吃惊的看着沈斌,他可是知道沈斌是什么人。连陈啸东都能打败的人,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在这种场合下,沈斌知道不来点下马威根本震慑不住这帮小子。
曲商眼角跳了跳,“斌哥,我曲商自认为没对您不敬过,只要你斌哥的安排我曲商就是关了门也一样去办。怎么,今天你是冲着我曲商的吗?”
沈斌看了曲商一眼,这小子既然把李峰的事亮了出来,沈斌也不好说别的。沈斌走过去拉出两把椅子,与何林坐在曲商的对面。
“曲商,何林的兄弟们说,一共就那么点货,我相信何林他们不会骗我。我看还是让你的兄弟再想想,是不是记错数字,或者把货放到别的地方了。”沈斌看着曲商,话中直接点名你曲商是故意的。
曲商笑了笑,看向何林说道,“何林,我在你的场子出点货物,你***还以为自己成人物了。我告诉你,斌哥不是道上的人,咱们的事有本事就自己担着。我曲商也不是看不起你,老子当大哥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弟呢。你要做不了主,就让你大哥罗永盛出面来跟我谈。”
何林一怒,“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我怕你。今天不把大牙放掉,我的兄弟们绝对跟你没完。”
沈斌看到曲商把自己量凉到了一边,心说这小子看样是不把事弄大不算完。沈斌默默的把手伸进裤兜,把那条设置好的短信直接发了出去。
曲商一拍手,后台呼啦一下抬出一个人来。抬出来的人是何林的小弟大牙,不过半张脸肿胀着,嘴角还往外流着血。
何林一看就忍不住了,‘噌’的一下拔出短刀。他这一拔,曲商身后的十几个人都亮出了兵器。楼下的小弟也冲了上来,眼看着血拼一触即发。
沈斌一抬手,压下了何林的短刀,“今天谁敢动手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沈斌环视了一下四周,那些想冲上来的小弟被他这种气势做镇住,都偷偷的看向曲商。
沈斌冷冷的看着曲商,两个人只有一个桌面的距离,沈斌自负能让曲商转眼间成为他的人质。
在沈斌冰冷的目光下,曲商挥了挥手,围上来的小弟这才后退了两步。
“斌哥,不是曲商不给你面子。这事情我要服软,道上朋友都会看不起我,以后就没法混了。”曲商干笑着说道。
曲商本以为沈斌给他打完电话就会离开何林,他先把何林激怒就能引起双方的大血拼。没想到沈斌一直在何林那里,这到让曲商有点棘手了。现在还不是与沈斌翻脸的时候,他想等把陈啸东和罗永盛都拉进混水之后,再与沈斌翻脸。
沈斌忍了忍心中的怒火,“曲商,给我个面子,放了大牙。至于那批货的事,我会帮你查清。”
“斌哥,这可不行。大牙是何林的小弟,刚才来的时候还打了我两拳。按照道上规矩,只有他老大才能把人领回去。当然,也不能白领,得替小弟挨上三刀。”曲商说完,冷冷的看向何林,他的目的就是要激怒何林。
“曲商,这么说你是不给我面子了。”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曲商下了一跳,他还真怕沈斌冲过来给他一拳。从刚才打散那桌面的力量上看,一拳就能让他半张脸变形。
“斌哥,我也是按照道上规矩办事。就是东哥在这里,也得这么做。”曲商仿佛很为难的说道。
何林往前一站,“好,我替大牙挡三刀。”
大牙愤怒的眼神恨不能冒出火星,“何林哥,别听他们的,老子根本没有动手。”
大牙刚喊完,两边的人上去就是几脚。何林怒不可赦,刚要动手被沈斌再次拉住。
“曲商,你小子有本事,我沈斌上次欠你一个情,早晚会还给你。不过今天你要不把大牙放了,我跟你没完。”沈斌已经怒到了极点,随时都有爆发战斗的冲动。
“斌哥,您要这么说,那兄弟可就对不住了。桥归桥路归路,我曲商也不是施恩图报的人,李峰那事咱一笔而过。如果您斌哥觉得以前兄弟还够意思的话,就请别趟这趟浑水。”曲商说着,也站了起来。
沈斌冷冷的看着曲商,他不明白这小子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说,真是想要开山立派了。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骚动,就看到一个人蹬蹬蹬蹬跑了上来。
“尔妈想死了,滚开!”
一听这声音,沈斌总算松了口气。来的是陈啸东,刚才设置好的短信就是发给他的。
陈啸东也怕出什么事,专门找了个近点的地方吃饭,万一沈斌给他打电话,好早点赶过来。没想到沈斌给他发的是短信,短信内容就几个字~控制不住,要死人!
陈啸东看到这几个字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曲商会不给沈斌面子,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
曲商的小弟一看陈啸东到了,一个个吓的赶紧让开了路。曲商脸色极其难看,他怕的就是陈啸东在没把事闹大之前过来。
陈啸东看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的小弟,又抱歉的看了沈斌一眼。沈斌苦笑着摇了摇头,拉着何林坐了下来。陈啸东一到,所有的事情就不用他问了。
陈啸东走到曲商面前,曲商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东哥,是~是何林的人清了我的场子~!”
还没等曲商把话说完,陈啸东一指沈斌问道,“知道他是谁吗?”
“呃~知道~!”
“你给我记住,沈斌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兄弟,但不是我的小弟。你这样做,是他妈给我脸上抹黑。”陈啸东说着一甩手,‘啪’的抽了曲商一巴掌。
曲商的小弟们看的直心惊,但面对陈啸东他们早已经形成天生的畏惧,根本不敢言语。
“这种事下不为例,否则别怪我陈啸东清理门户。”陈啸东冷冷的说完,对着那几个还押着大牙的小弟说道,“放人!”
沈斌拍了拍何林,何林赶紧跑过去扶起了大牙。沈斌站了起来,对着陈啸东感谢的点了点头。从陈啸东出现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有互相说一句话。但一个眼神,双方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曲商捂着脸,虽然心里恶毒的咒骂着陈啸东,但表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
陈啸东看了看何林,“何林兄弟,给我啸东一个面子。今天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就当没发生吧。”
何林点了点头,“谢谢东哥。”
陈啸东嗯了一声,转头看向曲商,“怎么样?曲大老板,说句话给我听听。”
曲商无奈的点了点头,“不再追究。”
沈斌不禁感叹,大佬就是大佬,这样的场面也只有陈啸东这种气势能压得住。不过从今后,曲商已经不再是他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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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 酝酿中的怒火
第五十一节酝酿中的怒火
陈啸东怒骂了几句,与沈斌一同来到了楼下。歌舞厅门口停着陈啸东的车,他的两个徒弟正站在车前等待着陈啸东。
沈斌看了看说道,“东哥,让你的车把何林他们俩送回去,我来送你。”
陈啸东知道沈斌有话要对他说,也没有推辞,直接安排了一下,上了沈斌的车。沈斌一直看着何林等人离开了门口,这才放心的发动汽车。
楼上舞池中,陈啸东等人一离开,曲商起的一脚踢翻了桌子。
“滚~尔妈给老子滚!”曲商瞪着发红的双眼,仿佛一只饿狼似的看着众人。
当着小弟的面被陈啸东打了一巴掌,这样的事情自从曲商上位当上大哥以后,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羞辱。特别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曲商觉得陈啸东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如果现在曲商手里有把枪,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下楼对这沈斌陈啸东开上几枪。
沈斌一路没有说话,直接开到一家小酒馆旁边上停了下来。两个人都没吃好,简单点了几个菜。
“沈斌,这事情我也没想到会闹这么大,哥哥只能说声抱歉了。”陈啸东端起酒杯不好意思的说道。
沈斌笑了笑,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他与陈啸东关系非常特殊,可以说两个人是暗杀过组织部长的‘战友’,所以都明白对方不可能给自己暗中下绊子。人是很奇怪的高级生命,有些人在一起生活多年,或许双方都不了解对方的底细。但有些人只是接触过几次,却能成为一生的朋友。
“东哥,这件事有点奇怪,按照正常情况,曲商不该这么做。不说别的,就凭咱俩的关系他也应该息事宁人。我觉得,这里边可能有问题。”
沈斌没有对陈啸东隐瞒,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边。别看陈啸东是个五大三粗的人,他毕竟跟着刘奇混过一段时间,马上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这么说,曲商这小子要反水?”陈啸东阴沉着脸问道。
“现在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之前还不能这么说。东哥,他是你的小弟,这人是什么脾气顶性你应该最了解。”
“以前曲商这孩子还不错,敢打敢拼也讲义气。不过最近两年他上位后,我就很少过问了。沈斌,如果这小子有想法的话,那我还真得防备一下。”陈啸东不得不防,在黑道混谁没点违法的事,曲商万一背后捣鬼,很可能把他送进去。
“东哥,我看还是老规矩,找人盯着他。”
陈啸东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曲商这小子不傻,凭他个人的能力还不敢这样做。你想想,他的场子归你们分局管辖,按说绝对不会当场和你撕破脸。这小子敢这样做,或许背后有人支持。不过曲商可不是这么好盯的,一个不好就会落入他的手里。再说周江和杨新都熟悉曲商,让他俩去盯曲商根本行不通。”
“东哥,这事您就别管了,我来办。不过,你得完全相信我才行。”沈斌认真的看着陈啸东。
陈啸东端起一杯酒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轻声说道,“你小子说这句话,我都想揍你一顿。”说着,一仰脖子把酒干掉。
沈斌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有了陈啸东的信任,他就可以放手去做很多事。在南城市,陈啸东可以说是沈斌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黑道中兄弟反目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沈斌不想让陈啸东的队伍里出现蛀虫,更不想让人把他送进监狱。
两个人吃完饭,沈斌开车把陈啸东送回工地。陈啸东没有问沈斌要怎么做,只是提醒沈斌,一切都要小心。他身为曲商的大哥,有些事确实不方面出面。
沈斌送完陈啸东,直接去了何林的场子。大牙伤的不轻,虽然这事何林已经答应不再找麻烦,但沈斌总得去安慰一下。
大使高飞等人都离开了大富豪,何林正闷闷的坐在后台办公室里。今天发生的事对何林来说太憋屈,要是放在以前,早就轰轰烈烈的血拼一场了。
看到何林正抽着闷烟,沈斌笑了笑,“怎么,心里不服啊。”
何林抬了抬眼皮,“斌哥,曲商那王八蛋今天明明是故意找茬,大牙被打成那样,我心里对不起兄弟。”何林郁闷的说道。
“何林,还记得咱们今天说的话吗,曲商这小子肯定有问题。这事我跟啸东说了,他也很赞成我的观点。”
何林一愣,“怎么,东哥要清理门户?”
沈斌摇了摇头,“什么证据都没有,清理啥门户。”
“你的意思是~找证据?”何林若有所悟的看着沈斌。
沈斌的表情严肃下来,“有没有脸生的兄弟,最好是机灵点的,盯着他。”
何林看着沈斌,眼睛里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好!”
何林马上开始安排这事,沈斌能让他来做,足以说明沈斌对他的信任。行有行规,大佬让其他帮派的人去调查自己的小弟,传出去的话陈啸东的名声可就完了。所以沈斌一说,何林兴奋之余还有一丝被信任的感动。
沈斌靠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从今天曲商的表现来看,沈斌觉得这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管曲商的目标要针对谁,沈斌都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黑道也好白道也罢,无不充斥着争斗的残酷与血腥。随着沈斌地位的不同,考虑的事情也与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不光要保护自己,更要保护好身边的亲人和兄弟。
沈斌坐了一会儿离开了大富豪,单位里下午不用上班,沈斌一个人返回了七彩花园。
不知道为什么,曲商的事情让沈斌心里升起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这与对付李峰完全不一个样,那时候不管李峰再怎么威风,沈斌都有把握控制住大局。即便是李峰不因为贪污渎职被拿下,沈斌也有把握用另外一种方式让他在家休养。不过面对曲商,沈斌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一想到离开时曲商那愤怒恶毒的目光,沈斌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气。沈斌决定不管如何,先做好准备再说。
沈斌微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他把自己想象成了曲商,如果他是曲商的话,最可能的支持者会是谁?在南城几个大佬当中,沈斌首先可以排除罗永盛。要是他在背后支持曲商,绝对不会让曲商找何林的麻烦。剩下的三人当中,每个都有怀疑。特别是白继武汉刚两人,都与何林多多少少有着恩怨。
在沈斌的考虑当中,白继武的嫌疑最大。何林废了他的小弟上位成老大,虽然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白继武没有追究,但这个梁子算是结了。至于魏刚,无非是在李峰的事情上有点过节。
沈斌拿起电话调出一个相对陌生的号码,看着电话里显示出来的姓名,沈斌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这个电话。
再说曲商在歌舞厅里发泄了一通,一瓶马爹利喝的一干二净。
在这件事上,曲商觉得主要是沈斌坏了他的大事。如果不是沈斌强行阻拦,现在早已经与何林开战了,自己更不会挨陈啸东那一巴掌。
曲商咬了咬牙,陈啸东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他心中存留的那点情谊。曲商狰狞的面孔忽然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他觉得在黑道中不当大佬,永远会是挨巴掌的料。既然陈啸东不给面子,那就别怪他曲商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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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节 特殊的报复
第五十二节特殊的报复
次日沈斌一上班,周光郭易等人都开始埋怨起来。昨日局长大人亲自到场祝贺,全队唯一缺少的就是沈斌。别看周光是队长,但他发现局长大人的表情中,包含着一丝失落。
“小沈,这两天你好像忘记了一件大事吧?”周光说着扔过来一只烟。
现在他俩是一间办公室,沈斌负责考核与内勤,合并后周光与沈斌组成了一间办公室。而郭易和王怀两人,也占据了原来二组那间办公室。
“周队,该考核的都考核了,没忘记什么啊?”沈斌疑惑的看着周光。
“呵呵~!”周光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稿扔给了沈斌,“年轻人,要学会积极进取。”
沈斌一看,是一份入党申请书,而且申请人的地方是空白的,添上名字就行。
“周哥,谢谢了,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沈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昨天要不是何处长问我你递交了吗,我还不知道这事呢。这是去年我帮你嫂子写的,昨晚修改了一下,很符合咱们局里的定位。签上名,赶紧交给魏副书记。”
周光咧着大嘴,他到乐意帮着沈斌一把,不管黑白两道周光都觉得以后队里离不开他。
这可是件政治上的大事,沈斌赶紧看了一遍,签好自己的名字来到五楼。魏副书记是分管党务的专职副书记,沈斌很诚恳的把申请书放到魏副书记的桌子上。魏副书记知道沈斌的后台不小,说了一大通关心的话。最后在魏副书记殷勤的叮嘱当中,沈斌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一走出办公室的门,沈斌长出了口气,难怪这老家伙都快到退休年纪了,还是个没实权的副职,跟这个时代根本就是格格不入。
上午闲坐了一会儿,沈斌觉得实在无聊,还不如出去巡视市场有意思。他不明白那些坐办公室的家伙,天天都在忙什么。就那点工作,半个小时基本就结束,难道都在混时间。
沈斌给周光告了个假,直接开车来到陈啸东的练武场。前段时间事情有点多,沈斌本来计划每天到这里学习一些格斗技巧。现在有了空闲,沈斌在单位里也待不住,正好来这里锻炼一下。
陈啸东不在练武场,场子里的人基本都认识沈斌,他还专门把周江和杨新喊了过来当陪练。别看杨新他俩在力量和速度上不是很强,在格斗技巧上却很扎实。
经过两个来小时的训练,周江和杨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总算让沈斌达到了满意。
“斌哥,以后您还是喊我师傅来陪练吧,我俩可撑不住劲。”周江浑身酸疼,比以前训练都累。
平时师兄弟在一起对练,下手都有轻重。但是沈斌根本没轻没重,他们俩技巧虽好,速度对沈斌来说却太慢,每次眼看要格挡开沈斌的拳头,却是硬生生打在身上。
“我说你们俩别叫苦,只有这样练提高的才快。啸东为什么实力强,就是在格斗场子里拼出来的。”
沈斌很满意今天的效果,换好衣服沈斌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这段时间你俩除了陪我训练,就专搜集一个人的资料。”
“谁?”周江和杨新同时问道。
沈斌看了看周围训练的人,小声说道,“白继武!记住,不是让你俩盯着他,是要他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周江看了看杨新,点头说道,“明白了斌哥,我俩会尽最大能力去做。”
“嗯,小心点,别出了什么差错。”沈斌交代了一句,看了看时间也快到下班的点,赶紧返回了单位。
一进办公室的门沈斌不禁一愣,周光正与一个人谈的不亦乐乎。哪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曲商。
一看沈斌进来,曲商热情的站了起来,“斌哥,都荣升副队长了,也不跟兄弟说一声,怎么得也要给你摆一桌贺贺吧。”曲商笑的阳光灿烂,仿佛昨天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沈斌只能强装笑脸,“曲商,这都是正常工作安排,以后有什么困难找周队就行了。”
周光一脸的春风得意,“小沈,你不来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曲总说了,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咱们下午还要上班不能喝酒,就简单来点啤酒。”周光咧着大嘴,他可不知道沈斌与曲商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
沈斌看了看表,“怎么不早说,中午我约了人,都定好了。”
其实沈斌中午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是他觉得曲商太虚伪,不想跟这样的人坐在一起。沈斌身体发生异变之后,第六感觉非常敏锐,他总觉得曲商笑容的背后,藏着一种危险。
曲商也没有强邀,“那好,既然斌哥有事,改天单独再请一桌。今天中午,就当是为周队和郭队贺喜了。”
曲商说着,当着周光的面拿出两条铂金苏烟,“斌哥,这两条烟你留着抽,我可不是行贿受贿,都是自己兄弟。”
沈斌笑了笑,“我跟你不会客气,送的再多我也敢留。”说着拿出一条扔给了周光,“周哥,见面分一半。”
周光赶紧推了过来,“嘿嘿,我有了~刚才~嘿嘿~有了。”
沈斌一看就明白了,看样在来之前曲商已经上过两条烟供了。沈斌也没客气,把烟锁进了抽屉。
下班时间一到,郭易王怀等人都回到了队里。沈斌借口约了场,给众人打了个招呼先行一步。
沈斌刚调整完车头,就看到曲商走了过来。沈斌放下了车窗,曲商不好意思的趴在窗口小声说道。
“斌哥,昨天的事兄弟一时冲动,您别往心里去。事后我想给你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想了想还是今天来单位一趟吧。斌哥,您要是还责怪兄弟,任打任罚我都接受。”
沈斌看着曲商,不知道他这话说的是真是假,但给他的感觉却不真诚。
“曲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都是自己兄弟,太客气就见外了。”沈斌说着,习惯性的伸手拍了拍曲商。
曲商开心的一笑,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烟盒,“斌哥,刚才在屋里我没敢拿出来。这东西纯手工打造,绝对的真金包壳。算兄弟赔个礼,一定得收着。对了,里边还有十颗烟,都是烟厂特质的上等货,可别糟蹋了。”
沈斌拿在手里看了看,确实比他那银制烟盒要上档次,“好,那我就笑纳了。”沈斌说着,打开烟盒抽出一根。
看着沈斌叼着烟把车开出单位,曲商的笑脸立刻冷了下来。那烟里他加了特殊的东西,只要三支就能让人上瘾。不管沈斌有多大能耐,曲商要让沈斌在毒品中彻底不能自拔。
在事业单位上班的人,只要沾染上了毒品,那他的政治命运就等于掌握在毒贩手里。曲商要用特殊的陷阱来对待沈斌,而陈啸东那边,他用的是另外一种方式。
沈斌烟瘾不小,但抽完这颗烟,沈斌却觉得有点想呕吐的感觉。回到七彩花园,沈斌喝了两罐可乐,总算把呕吐的感觉压了回去。
中午只有刘欣和骆菲两人回到七彩花园,陈雨和谢颖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看到沈斌回来,两个女孩觉得有点奇怪,她们本以为沈斌刚当了官,肯定又在外面泡酒场。
“斌,我俩不知道你回来,买的汉堡。要不给楼下打电话,想吃什么让他们送餐。”刘欣歉意的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我下点面吃就行。今天没什么胃口,也不大想吃。”
“那行,我来下鸡蛋面,这个我拿手。”骆菲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亲吻了沈斌一下,蹦跳着跑进了厨房。
刘欣换上拖鞋,跑到沈斌身边坐了下来。看到沈斌没有什么反应,刘欣不满意的拿起他的胳膊,主动钻到了沈斌的怀里。
“欣儿,快毕业了吧?”沈斌抚摸这刘欣的秀发问道。
“嗯,还有一个来月。”刘欣像一只波斯猫一样,趴到沈斌的怀里就不想动。
“以后有什么打算?”
“颖子要去检察院,陈雨她妈妈也帮她联系好工作了,在市总工会。这几年的医学知识,她俩根本就浪费了。”
沈斌一愣,“那你呢,你要回老家的话,那以后大家不是要分开了?”
刘欣抬起头,妩媚的一笑,“谁说要分开,我和菲儿说好了,一起开一家女子医学美容中心。我没打算回老家,这里就是我的家。”
一想到以后的事情沈斌也有点发愁,他不知道这种局面还能维持多久。沈斌拿出烟盒,又点了支烟叼在嘴上。
刘欣厌恶的皱了皱鼻子,不过却没有制止。看到沈斌那金黄色的烟盒,刘欣拿在手上左看右看。
“斌,这又是谁给你买的?不会又是小雨那败家丫头吧。”
“这可是人家艘的升迁贺礼,纯金外壳。”沈斌显摆的说道。
这支烟抽到了一半,沈斌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兴奋的感觉,揽着刘欣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臭家伙,等会吃饭了,你干什么~!”刘欣不满的拍打了一下。
“欣儿,我想~要了~!”
“啊~不行~下午还有手术实习课~!”
沈斌没等刘欣说完,一把抱起来走向楼下以前自己的卧室。在沈斌强有力的臂膀中,刘欣根本无力挣扎,只能任凭他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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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节 惊惧
第五十三节惊惧
不知道为什么,沈斌的身体一直处于亢奋当中,仿佛一架不知道疲倦的机器,刘欣被弄的娇哼不止。
骆菲端出鸡蛋面放在餐桌上,发现大客厅里竟然不见了两人。再一听楼下房间里传出的那种令人心醉的声音,骆菲哭笑不得的把面放在了桌上。
骆菲走到门边敲了敲敞开的门,“两只野兽,面已经下好了,给你们三分钟停止战斗。死欣儿,下午还有你的手术实验课,不想上了。就知道惯着他,这臭家伙根本是一头不知道疲倦的野牛。”
“菲儿~我不行了~快来接力~!”刘欣在屋内无力的说道。
“切!本小姐不参与你们的游戏。”骆菲靠在门边红着脸说道。
沈斌一扭头,有点发红的双目看了骆菲一眼,吓的骆菲赶紧把门带上跑进了客厅。
眼看这下的面都楸了,足足等了半个来小时,才看到沈斌赤膊走了出来。
“野牛,欣儿呢?”骆菲看了看后面问道。
“她说要躺一会儿。”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骆菲白了沈斌一眼,“面都凉了,我给你重新下一碗。”
“不用,就这样吃挺好。”沈斌说着坐下来就吃。
“天~!臭家伙,先去冲个澡再来吃。”骆菲伸手打了一下。
沈斌可不管她说什么,一碗面三下两下就扒进了肚子里。骆菲无奈的看着沈斌,对这个已经成了领导干部的大男孩,几个人都当宝贝一样宠着他。真不知道这样下去,对沈斌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欣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才疲惫的爬了起来。刘欣冲了个澡换洗一新来到客厅,她觉得双腿都有点发软,真想趴在沈斌身上狠狠的咬他几口。
“菲儿,下午恐怕又得找老师挑换一下人选了。”刘欣说着,幽怨的看了沈斌一眼。
相对刘欣的疲惫,沈斌到觉得浑身充满了精力,要不是骆菲不同意,他还想继续战斗一局。
“我得上班去了,两位美女,别耽误了下午上课。”沈斌说着,走过去一一吻别。
刘欣恶意的在他舌尖上狠狠的咬了一下,疼的沈斌浑身一激灵,赶紧逃离了客厅。
下午一上班,沈斌例行惯例对众人进行了纪律检查。整整一下午,沈斌都觉得自己处在一种亢奋当中。或许是因为精力过于充沛,沈斌与韩娇娇共同研究了稽查队纪律考核方案。这方案不但得到了周光的认可,还得到副局长张景程的嘉许。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那黄金烟盒中的十支烟,已经全部被沈斌报销完毕。沈斌拆开曲商送来的苏烟,换上一盒装进了黄金烟盒。他本想把那银制的烟盒送给周光,但一想到这是陈雨送给他的,还是保留的放进了抽屉。
接下来的两天,沈斌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在工作当中他经常感到浑身无力,心里跟猫挠似的不知道干什么好。沈斌哈气连连,在单位里根本坐不住,天天跑到训练场发泄一番。当他苦练的时候到是没什么反应,但一停下来,就象重症患者一样浑身难受。
这种状态下沈斌没敢回单位,只好给周光请了两天病假。沈斌哪里也不敢去,回到七彩花园忍受着撕心的煎熬。
当晚,几天没来的谢颖和陈雨也来到了七彩花园。这段时间谢颖除了复习功课,还被母亲逼迫着去相了两次亲。虽然男方家的条件很好,甚至一见到谢颖就被她的风姿所迷,但谢颖一点面子都不给,两次都是当场翻脸走人。气的母亲戈丽华每次回家都是狠狠的训斥一顿,母女俩恨不得要闹翻。
陈雨的母亲长年累月走南闯北,难得回家与女儿聚一聚,母女俩到是恩爱的跟姐妹似的。陈雨的母亲是著名的经纪人,手底下几位大明星很出色。相对谢颖的家庭,陈雨的母亲到是很开放。陈雨没有隐瞒,告诉母亲她喜欢上了一个大男孩,而且那好男孩还是个国家干部。
陈母一听,首先问的就是那‘男孩’有没有成家,小雨是不是在给人家做小二。得知那男孩是位刚工作不久的‘有为青年’,陈母到没有反对,她觉得女儿真要能找一个安稳的人生活,那也不错。母女俩相约,等下次回南城的时候,就让陈雨带到家里来见个面。
骆菲和刘欣天天跟沈斌在一起到不觉得什么,但谢颖和陈雨见到沈斌,却是吓了一跳。
“啊~斌,你是不是病了?”谢颖吃惊的看着沈斌。
“就是啊,眼圈都发黑了?”陈雨也跟着说道。
要在以前,沈斌早就跑过去抱着两人亲热一番。但是现在,沈斌仿佛中枪了一样,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只是脸上勉强露出一点笑容。
“可能是感冒了,这两天老是流鼻涕眼泪。欣儿给我吃了些药,熬上两天就好,不用担心。”沈斌看着二人说道。
谢颖疑惑的看着刘欣和骆菲,两个人都摇了摇头,意思是没找出病因。四个人都是学医的,刘欣家里可不缺少检查用的普通用具。谢颖不放心,赶紧给沈斌检查起来。
“欣儿,情况有点不对,沈斌的身体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斌,实话告诉我,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没有?”谢颖担心的问道。
沈斌想了想,“要说变化,还真有点。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发疯。所以这两天我跟疯子似的拼命锻炼,只有锻炼的时候还好受点。”沈斌没有隐瞒,把自己的不良反应如实的告诉了谢颖。
谢颖回头看了看众姐妹,“我看得马上把他送往魏教授哪里,沈斌很可能是基因发生了异常,需要做一些物理检测才能查出病因。”
一听要到魏教授那里,沈斌赶紧摇着头,“不去不去,那老家伙早就打我的主意。”
“不行,你现在是病人,听我们的,现在就去。”刘欣着急的说道。
本来她与骆菲没感觉什么,谢颖这么一说,两个人也觉得事关重大。四个女孩带着沈斌再次来到魏教授的研究室,魏教授看到沈斌,恨不得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经过一系列的检测,魏教授从另外一间实验室里拿着报告数据走了出来。
魏教授脸色有点阴沉,没有了刚才那种兴奋的表情。
“你们几个丫头实话告诉我,为什么让他吸毒?你们这是在玩火!他的基因已经产生了异变!”
魏教授没有了往日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眼神中,对这几个富家子女充满了失望!
刘欣等人被魏教授的话,震惊的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躺在监测床上的沈斌,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教授失望的摇了摇头,别看这老教授不问世事一心研究医学理论,但对社会上的一些不良风气他早有耳闻。现在一些无聊的富二代,都把吸食毒品当成了一种时尚。在他看来,肯定是这几个丫头把沈斌这个大好青年给教坏了。
“魏教授,我们没有~您~您确定他血液里含有毒素?”刘欣不相信的问道。
魏教授把检测报告一递,“你们自己看!”
四个女孩都围了上来,这份报告对她们来说那时一目了然。看着上面的分析结果,刘欣的脸色慢慢的寒了下来。
“大家姐妹一场,是谁干的主动站出来。”刘欣看着其她三人,她不明白姐妹们怎么会这么糊涂。
“不是我,我要是吸食毒品,我妈能打死我。”谢颖摇头说道。
“跟我没关系,我老爸最痛恨毒品,恨不能天天骂八国联军和鸦片战争。”骆菲也摇头说道。
三人的目光看向了陈雨,陈雨苦笑着说道,“什么也别说了,大家抽血化验。”
“好!”
刘欣答应了一声,四个女孩开始相互抽血检验。沈斌躺在检测床上,脑子里仔细的回忆一些事情。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毒品二字沾染上了关系,但他相信魏教授的科学数据。
刘欣四个人的检测很快有了结果,四个女孩清白的检测报告,让魏教授也感到一丝歉意。
“唉!看来是这孩子自己不学好,走上了这条道路。”魏教授叹息了一声说道。
刘欣四人把目光都看向了沈斌,沈斌的目光看着壁顶,整个人跟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斌,为什么要这样。”刘欣心里特别难受,声音中带着埋怨。
沈斌忽然长长出了口气,“我明白了,现在全明白了,是那盒特制的烟。”沈斌一侧头,目光中露出一丝杀气,吓的刘欣不禁一哆嗦。
“欣儿,你们听着,我被人暗中做了手脚。去把我那黄金烟盒拿出来,让魏教授检测一下那里边的烟是不是有问题。如果没有的话,我会找出证据的。”沈斌肌肉紧绷,眼神中充斥着愤怒。
经过检验,黄金烟盒里的烟一切正常。沈斌当着众人的面,拿出电话给曲商拨打了过去。
“曲商~我是沈斌~真不好意思~上回你给我的特制烟~还有吗?”
“呵呵,斌哥,怎么,又想抽了?”电话里传来一丝兴奋的声音。
曲商这两天也在奇怪,怎么沈斌还不给他打电话。按说抽完那种烟,再抽别的根本就没什么滋味,这家伙肯定会再来要。
“曲商~我~我想买点。”
“不用,我这还有两盒,先送给斌哥抽。不过,你可别说是我送的,这东西根本买不着。”
沈斌看了看刘欣等人,“好,我这就去拿。”
“呵呵,看样还挺急迫啊,那好,我等着你。”
两个人说完挂上了电话,沈斌穿好衣服,让众人都不要离开在这里等着他。沈斌相信只要那东西到手,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沈斌一走,刘欣等人把魏教授围了起来,“魏教授,你刚才说~他的基因出现了异常变化?会有什么后果?”
魏教授看着手里的数据,摇了摇头,“不知道,这种情况在医学史上从没发生过,是好是坏只能看天意了。”
“能不能戒除他的毒瘾?”谢颖着急的问道。
魏教授透过眼镜片看着四个女孩,“能是能,但跟死一回差不多,他身体里中的毒素不浅,就怕他坚持不住。”
刘欣四人互相看了看,每个人的表情都露出一种坚毅。不管沈斌能不能坚持,她们都要这么做。
沈斌取回两盒特制的烟,经过简单的检测,就发现了其中含有高浓度的毒素。沈斌简单的给众人说明了情况,他不想背上这个黑锅。
当沈斌听说魏教授有办法戒除他的毒瘾,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魏教授叫四人把沈斌固定在医疗床上,他的方法对别人不管用,但对沈斌这种异常身躯却是非常有用。但是,这种治疗需要四个疗程,魏教授担心沈斌做完这一次,恐怕就会放弃。
南城郊区一处不起眼的别墅中,魏刚看着曲商送来的资料,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沈斌已经陷了进去,曲商马上针对陈啸东展开了凶狠的报复。
“魏哥,怎么样,能把他送进去吧?”曲商冷笑着问道。
魏刚点了点头,“有人证物证,还想现场照片,绝对没问题。”
“呵呵,当时有个小弟只是想拍照片留下威风时的样子,没想到却成了陈啸东的罪证。哪怕让陈啸东进去三个月,我就能取代他坐上大佬的位置。等他出来后,这南城的天恐怕要变了。”曲商忍不住露出激动的表情。
“你就不怕沈斌找你麻烦?还有陈啸东的徒弟们?”
“沈斌?哼,那小子基本上废了。过两天我往集一封举报信,他马上就要玩完。至于陈啸东那些弟子,老子都会清除出队伍。”曲商恶毒的说道。
魏刚舔着肚子呵呵一笑,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韩局长,我是魏刚,今年兄弟给您增加点政治资本,我这里已经掌握了陈啸东的犯罪事实。他在小王村的拆迁工程中,亲手重伤了三人,并威胁人家不许上告,否则家破人亡。人证物证照片都有,我马上给您送去。”
曲商美滋滋的抽着烟,魏刚不禁警觉的看了他一眼,陈沈二人强大的组合,就这么让他给祸害掉了,在魏刚的心中,这小子也不是个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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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节 思维空间
第五十四节思维空间
实验室中,沈斌仿佛掉进了岩浆中一样,要不是魏教授提前打了大量的麻醉剂,恐怕他早已经跳了起来。
“教授,脑电波出现异常。”骆菲紧张的喊道。
“不要管他,继续。”魏教授抱着双臂,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看到魏教授这副这么沉着,骆菲稍稍的安下心来。但按照她所学到的知识,这种状况很容易造成脑死亡。
“教授,心跳出现异常。”刘欣站起来惊恐的喊了一声。
谢颖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都看向了检测仪。沈斌的心跳时快时慢,她们都是学医的,知道这种情况极其危险。
“不用管他,加大药量,继续。”魏教授依然是那副沉稳的样子,仿佛是看A片似的紧紧盯着眼前的检测仪。
四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她们心中非常信任魏教授,别看这老家伙做实验用的小白鼠一个活的都没有,但最起码他没医死过人。
“教授,沈斌血压开始下降。”陈雨回头喊了一声,如果正常人这三项数据是这样的话,基本上离死不远了。但她们相信魏教授,更相信沈斌特异的体质。
“不用管他,继续~哦!不!赶紧输血!”魏教授扑棱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没有了刚才那股沉稳。
其实魏民教授根本就是在拿沈斌做试验,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魏教授说是四个疗程,但他担心沈斌做过这一次之后就不来了,所以干脆把四次的用药全部一次性的注入到沈斌的体内。难怪医学界都叫他魏疯子,也只有他敢这么做。如果刘欣等人知道魏教授的真实想法,恐怕四个女孩能把他活活掐死。
沈斌皮肤上冒着水蒸气,谢颖等人吃惊的看着沈斌的躯体,她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类’。陈雨在沈斌的两只胳膊上,一边挂这盐水一边挂着血浆,她感觉沈斌皮肤的热度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值。
沈斌的身体不能动,他的思维和神经却受着极大的煎熬。沈斌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整个脑袋好像要爆炸一样。沈斌咬牙坚持着,他告诫自己一定要挺过去。
突然间,沈斌思维嗡的一震,仿佛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他看到了很多人,到处是血淋淋的士兵。沈斌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思维在极度紊乱下进入到阳刚血珠的另外一个境界~跨度空间。
沈斌看着一群穿着古装的士兵,挥舞着刀枪长矛向他杀来。沈斌惊惧之下,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身体。
只听着一声呐喊,沈斌手中方天画戟挥出一片血光,但是沈斌明白根本不是自己在控制身体。沈斌的脑海仿佛多了一个记忆流程,出戟~踢腿~闪转腾挪,每一招式都刻画在沈斌的脑海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沈斌只觉得身体一震,思维瞬间又回到了现实。
沈斌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刘欣四人都面带泪痕正用焦急的目光看着他。
“醒了,终于醒了。”刘欣激动的喊着,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斌!你可吓死我们了,刚才你的心跳居然停止了240秒。”谢颖擦着眼泪哽咽的说道。
沈斌微微活动了一体,这种能控制身体的感觉他觉得很美妙。
“没事,不用担心,我相信魏教授。”沈斌说着坐了起来。
“你相信有个屁用,我要投诉,我要报警~!”魏教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沈斌一愣,发现实验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可怜的魏教授坐在地上,脸上出现几道抓痕,眼镜也被踩的粉碎。
“死丫头,以后你们别想再进我的实验室。今年的结业考核,你们全是零分。”魏教授跟刚被城管蹂躏完的小贩似的,委屈的骂道。
刚才沈斌出现心跳停止,骆菲等人伤心欲绝,把愤怒全部发泄到魏教授身上。女人的愤怒可不得了,她们恨不得要把这里的一切都毁掉,然后一同陪伴沈斌离开这个世界。魏教授本以为沈斌真叫他给弄死了,任凭几个女孩发泄。现在一看到沈斌好端端的坐了起来,魏教授郁闷的恨不得要拨打110。
“魏教授,刚才~真对不起,这些损坏的东西,我们赔。”刘欣尴尬的看着魏教授。
谢颖三人看到沈斌确实没事,简单的检测了一遍,这才赶紧过去跟魏教授赔礼道歉,安慰着魏教授那颗受伤的心。
沈斌苦笑了一下,他觉得身体好像刚锻炼完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沈斌抬起胳膊无力的伸手抓向衣服,他可没有在男人面前暴露的习惯。
沈斌觉得肌肉有些酸疼,他觉得如果衣服能自己飞过来多好。沈斌的思维一动,突然间,沈斌的衣服真的飞了起来,‘唰’的一下进入他的手中。
沈斌一怔,傻傻的看着手中的衣服。他几乎可以肯定刚在手指距离衣服还有一尺多远,怎么可能呢?
沈斌疑惑的看了刘欣等人一眼,她们几个正撒娇的恳求着魏教授。房间里的贵重仪器都完好无损,刘欣等人刚才只是砸了一些医疗器械。关键是魏教授被她们几个殴打了一番,这个面子可丢大了。
“这事根本没完,你们几个死丫头一定要负法律责任,我可是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医学工作者~你们居然敢殴~~啊~!”
魏教授正说着,忽然吃惊的尖叫了一声,仿佛被定住了一样看着沈斌。
刘欣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抬起头。这一抬头不要紧,四个人嘴巴都张成了O形。
沈斌伸着手臂,距离他手臂半米处,一把止血钳正漂在空中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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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节 堵截
第五十五节堵截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沈斌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止血钳。过了一会儿,仿佛脱力似的沈斌松了一口气,止血钳‘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魏教授扑棱一下爬了起来,几步跑到沈斌跟前,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臭小子~你~你怎么做到的?”魏教授上下打量着沈斌,恨不能连他当场解剖了。
刘欣等人也围了上来,眼神中露出疑惑和惊喜的目光。难道说,沈斌的体质又发生了异变?
“魏教授,刚才是用思维控制的,但是太累,我现在感觉脑子一片昏沉。”沈斌没有隐瞒,他也想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
魏教授眼神中露出惊喜的目光,好像把刚才受辱的事情忘记了一样。
“把他带到二号实验室,进行全面检测。”魏教授说着跑到一张桌子旁边,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副眼镜。
沈斌吓的脸都黄了,再让他经历一次刚才的‘治疗’,他宁可让毒瘾发作。
谢颖看出了沈斌的担心,轻轻抚摸了一下沈斌的脸庞,“别害怕,二号实验室只是检测,不是治疗室。”
沈斌一听,这才放下心来。众人呼呼啦啦来到二号实验室,这里的仪器比刚才的实验室先进了不少。
经过试验,沈斌这种隔空取物的能力,最多达到三十斤。魏教授留下了很多数据源,沈斌身上发生的症状,他一时半会也解不开谜底。
沈斌体力和精力经过过度的透支,实在累的不行,在即将凌晨时候被四个女孩搀扶着回到七彩花园。
沈斌美美的睡了一觉,自从沾染上毒瘾后,他还是第一次睡的这么香甜。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沈斌才睁开朦胧的双眼。
刘欣等人都去了学校,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沈斌觉得体力特别充沛,而且脑子也异常清醒。沈斌简单冲洗一下,换上一身新衣服。
沈斌拿起手机,发现上面二十几个未接电话。有周光他们的,也有周江和杨新的,还有何林的。
沈斌先给周光打了过去,周光到没什么事,因为沈斌请了病假,单位里的同事都要过来看望一下。但是,没人知道沈斌住在什么地方,所以给他打电话问问。
沈斌可不想把他们领到这来,光这房间的装修设施估计能把单位的人吓一跳。沈斌告诉周光,说自己没什么大事了,下午就能上班。
紧接着,沈斌又给何林拨了过去。
“何林,有事吗?上午睡觉呢,没听见电话。”
“斌哥,听说了吗,陈啸东被下城区分局带走了。今天上午刚发生的事,道上现在都传遍了。”
“什么?”沈斌一惊,“你能确定吗?”
“绝对准确,我让张所长去打听了,不过还没回信。”
“何林,警察那边有什么朋友,全部用上,一定要问出什么事情。先不说了,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沈斌说着挂断了电话,赶紧给周江拨打了过去。经过周江的证实,上午八点左右,陈啸东确实被下城区分局带走了。
沈斌一把抓起外套就要出去,但想了想,却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沈斌重新坐了下来,马上给谢颖拨了过去。
“颖子,东哥被下城区警察带走了,我想请你帮忙问问,到底因为什么。最好是~能让我去见一面。”
谢颖一愣,到没有拒绝,“斌,你别急,我问清楚给你打过去。”
谢颖挂断电话,沈斌只能坐在家里等着消息。他知道谢颖母亲是省厅集书记,谢颖打着母亲的旗号,应该可以打听到消息。
谢颖知道沈斌与陈啸东的关系很铁,当即打车去了市局。谢颖没找别人,还是找到副局长白镇山。谢颖死磨硬泡,一口一个白叔叔喊着,终于让白镇山给分局打了个电话。
白镇山放下电话,脸色也有点不好看,“颖丫头,那种人你怎么认识的?我警告你,最好离陈啸东远一点,这人警方注意他很久了。”
说完,白镇山才缓了口气说道,“分区是以重伤害和恐吓两项罪名拘捕的他,事实确凿,已经申报批捕。”
谢颖一愣,她对警察的流程很熟悉,一经批捕就可以延长拘押,不然的话四十八小时就能出来。除非是经办的警方有熟人,或者说,像白局长这样的直接出面才行。
“白叔叔,我想去见一见他。求您了,帮我说说吧。”谢颖恳求的看着白镇山。
“丫头,这事情你母亲知道吗?”白镇山严肃的看着谢颖。
“啊~她~当然不知道,白叔叔,您可别告诉我妈。”谢颖一听吓了一跳。
白镇山摇了摇头,“你这孩子,这事叔叔帮不了你。那种人,你最好别跟他来往。”
谢颖咬着嘴唇,“白叔叔,就这一次,求您了。其实~是我男朋友想见他。当初我男朋友被几个混混殴打,是陈啸东帮了他的忙。他们见面也不为别的,惊了还一个人情。”谢颖羞涩的说道。
白镇山叹息了一声,“唉~!你这丫头,找男朋友可得注意点,不三不四的可不能找。”
“我男朋友是机关干部,二十多岁的副科级。”谢颖得意的说道。
白镇山笑了笑,以谢颖的家世,肯定是要找个正经单位的,这一点他不怀疑。
“那好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不过,见面不许牵扯案情。”白镇山考虑了一下,还是给了谢颖一个面子。
这事对白镇山来说轻而易举,只是见个面,又不是去说情,到也能通融一下。
谢颖千恩万谢的感激了一番,赶紧离开了白局长的办公室。谢颖这边一走,白镇山拿起电话就给省厅拨了过去。
接通了集书记的办公室,白镇山客气的说道,“戈书记,我是镇山。怎么,老谢当了省长你也不请客啊。”
“镇山,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我可请不到你这个大忙人。”
“戈书记,刚才颖子来找我了。”
“什么?这孩子找你干什么?”
“呵呵,颖丫头有对象了,准备什么时候筹办婚礼,别忘记说一声。”
“镇山啊,你故意气我是不是?前两天带这孩子去老陆和老庞家相亲,差点没把我气出病来。”
戈丽华与白镇山以前住一个大院,两家关系不错,戈丽华也没有瞒着他。
白镇山眉头一皱,“不对啊,刚才这丫头来找我,说是她男朋友要去看一个犯号。听说是机关单位的,还是个副科级。我说戈书记,现在的孩子都是自己找,谁还去相亲。”
白镇山故意把事情透露给谢颖的母亲,两个人对话当中,基本上把该说的兜了。白镇山是看着谢颖长大的人,他可不想让谢颖跟陈啸东这样的人来往。更何况,谢颖的父母都是省里的高官,对名声看的格外重。
谢颖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先打车回了学校。他让沈斌去学校接她,一同去下城区分局。
沈斌一听谢颖真的把事办到,心里又是担心又是佩服。刚才何林已经来了电话,说张所长打听了一下,是分局韩局长亲自下的命令,包括家人都不允许见面。
沈斌开车来到学校门口,谢颖正站在门口四下观望着。看到沈斌的别克车过来,谢颖拉开车门上了沈斌的车。
还没等沈斌调头,就看到一辆挂着警牌的奥迪‘嘎’的一下堵在了他的车前。
沈斌一愣,愤怒的按了两下喇叭。还没等他放下车窗说话,对面走下来一位挂着高级警衔的中年女人。
谢颖的表情变得跟吃了苦瓜一样,身子不住的往下滑,好像要躲避对方的视线。
“斌~那~那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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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节 固执
第五十六节固执
中年女警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沈斌觉得有点匪夷所思,谢颖的母亲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偶然碰上的?这也太巧了吧。
省公安厅集书记戈丽华脸色阴沉的,恨不能拧出水来。与南城市局副局长白镇山通完电话,戈丽华就被女儿这种叛逆的行为气的火焰直冒。她本想给谢颖打个电话让这死丫头赶紧回家,但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去学校直接把颖丫头‘抓’回家为好。
当戈丽华的专车来到医学院的时候,大老远戈丽华就发现女儿站在门口四处眺望。谢颖有着高挑的身材和冷艳的容貌,这么一个大美女站在路边,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戈丽华让司机在路边停下,她要看看是哪个小子勾引的自己女儿。当看到来接谢颖的是一辆豪华型别克,戈丽华的怒火腾的就上来了。省厅里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案例,某些大款专门去学校猎艳,欺骗那些没有走上社会的单纯女孩。他们这些人的背后,没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还来冒充痴情男子,混到最后充其量就是养个小二小三。
戈丽华站在车门边,看到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禁怒道,“死丫头,还不下来!”
谢颖惊恐的看着沈斌,从小谢颖就是害怕妈妈不怕爸爸,她心里仿佛被抓了个现行似的,手都有点发抖。
沈斌抓住谢颖的手,轻轻的握了握,“下去吧,坐我的车又不是去抢劫,怕什么。”
沈斌说着,一开车门主动的下了车。谢颖看到沈斌下了车,无奈的把车门打开,胆怯的站在母亲身边。
“妈~您~您怎么来了?”谢颖小心的看了母亲一眼。
戈丽华没有理睬谢颖,而是把目光看向沈斌。她本以为开车的会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没想到是个还算顺眼的男子。不过,从警多年的戈丽华,马上怀疑这个人可能只是个司机,或许是替他老板来接颖子的。
“你是谁,想把我女儿带到哪去?”戈丽华先入为主的观念,立刻对沈斌产生了一种鄙视的心里。
“妈~他是~!”
“你闭嘴!没让你说话。”
谢颖刚要介绍一下,就被母亲戈丽华毫不客气的打断。谢颖不敢当面顶撞,这可不是家里,还有爸爸替她撑腰。
“伯母,我是~颖子的好朋友。我来接她,是想一起去办点事情。”沈斌不卑不亢的答道。
“我问的是你是谁,干什么的。”戈丽华仿佛审问罪犯一样,严肃的看着沈斌。
“妈~你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学校门口。”谢颖埋怨的看着母亲。
“伯母,我叫沈斌,在玄湖区文化局工作,您放心,我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妈,沈斌现在是稽查队的副队长。”谢颖赶紧接了一句。
戈丽华瞪了谢颖一眼,当听说沈斌是个国家公职人员之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这么年轻能干到副科级别,还开这么豪华的车,看来这年轻人身家不小啊。
“颖子,跟我回去,有什么事回家再说。”戈丽华也不想在大街上惹的人围观,准备回到家里再详细的‘审问’。
“妈,我不能跟您回去,我们确实有事要办。”谢颖低头说道。
戈丽华一怔,眉头皱了皱,“我再说一遍,马上跟我回家,听到了没有。”
谢颖咬了咬嘴唇,“妈,忙完我会马上回家,现在真的不行。”
“现在不跟妈走,你就永远别进家门。”戈丽华没想到女儿会在外人面前变得这么固执。
谢颖怨恨的看了一眼母亲,一把拉开车门,“沈斌,咱们走。”说着,谢颖坐回了车中,猛的一下把门带上。
戈丽华吃惊的愣在当场,从小到大女儿从没对她这样过。这一刻,戈丽华的心仿佛被敲打了一下。
沈斌尴尬的看了看戈丽华,如果在平时,他会毫不犹豫的劝说谢颖。但是现在不一样,沈斌必须要见陈啸东一面。根据周江所说,陈啸东被抓的太突然,好多事情都没安排。况且,陈啸东手下的几个堂口,最大的一派就是曲商,如果陈啸东出了事,最有可能取代他的就是曲商。
“伯母,对不起了,等忙完我会把谢颖送回家的。”沈斌说完赶紧上了车,一个倒车,别克从奥迪身边蹿了过去。
戈丽华傻傻的愣在当场,好半天才反过劲来。在这一刻,戈丽华忽然觉得谢颖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小丫头了。
谢颖坐在车中委屈的抽泣着,她知道肯定是白镇山打电话告诉了母亲。谢颖觉得母亲太霸道,从来没有给过她自由。沈斌只能安慰一下,他现在脑子里乱的很。
汽车刚进入下城区的范围,沈斌电话就响了起来。
“斌哥,我是杨新,曲商联系了师父手下的几个堂口,说明天要召开堂会。”
沈斌一愣,“他要干什么?”
“说是替师父想办法,推荐出一位临时当家人。”
“知道了。”沈斌的心情沉到了低点,没再说别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从昨晚自身的毒瘾,到今早陈啸东被抓,这所有的一切沈斌觉得肯定与曲商有关。但是陈啸东内部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沈斌想插手也插不上。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赶紧见到陈啸东,沈斌要把自己中毒的真相告诉他,看看陈啸东还能不能控制住外面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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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节 联系外界
第五十七节联系外界
下城区公安分局里有不少警察与陈啸东关系不错,但他的案子是分局一把手亲自督办,谁也不敢参杂自己的个人感情。弄不好,连自己的饭碗都给砸了。
曲商此时正泡在浴池里,美滋滋的享受着报复后的快感。但表面上曲商还要‘竭尽全力’的去托关系找熟人,这种出卖老大的事情他可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的话,在整个黑道中都没有曲商的立足之地。非但如此,恐怕陈啸东那些兄弟也会疯狂的追杀他。包括那位给他照片的小弟,也被曲商花重金送到了国外。
曲商靠在池边把毛巾盖在脸上,脑子里开始计划着以后的路。他知道陈啸东那点证据不足以至他于死地,挖不出其他罪证无非是判个一两年。但对曲商来说只要给他三四个月,就算陈啸东出来,也会变成一只过气的凤凰。
陈啸东的徒弟虽多,大都在黑道上没成气候。陈啸东手底下的一帮人,除了曲商之外,还有三位在道上算是比较有名望。那三位与曲商一样,都是陈啸东的兄弟而不是他的徒弟。论能力和资历的话,陈啸东之下非曲商莫属。在道上混不可一日无主,否则很快就会被其他四家吞掉。曲商要借这个机会,扮演一回临危受命的救世主。
下城区公安局拘留室里,陈啸东吃惊的看着沈斌和谢颖,他没想到沈斌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进来看望他。下城区几位熟悉的警察,都跟躲避瘟疫似的躲这陈啸东,他也很想与外面联系一下,但是一点方法也没有。
沈斌知道时间紧迫,赶紧说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并把外界的事告诉了陈啸东。
“沈斌,这小子看样是疯了,如果找出他出卖我的证据,这小子在道上会死的很惨。”陈啸东咬了咬牙。
沈斌看了看外面,小声说道,“啸东,你的事只牵扯重伤害与恐吓,不牵扯其他方面,你心里有个数就行。”沈斌那意思你可别什么都交代出去。
陈啸东一直怀疑警方怎么会得到自己‘内部’的证据。沈斌这么一说,陈啸东彻底明白了怎么回事。好在更严重的问题警方不知道,这样的话案子就轻多了。
“沈斌,你得帮我控制住兄弟们的局面。我那些徒弟都没起来,只有你能压的住曲商。”陈啸东很担心曲商这家伙把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局面弄垮,只能求助于沈斌。
“啸东,外面的事你有几分把握控制?”
陈啸东摇了摇头,“这里熟悉的几个哥们都躲着我,看来在判决之前,他们不会让我与外界联系。虽然那些兄弟对我还算忠诚,但推荐一位临时话事人这也是道上的规矩。曲商这么做,别人不会说什么。你不是帮派的人,就算去了堂会说话也不管用。除非~!”陈啸东说着一顿。
“除非什么?”沈斌着急的问道。
“把你们电话给我用一用,我亲自给他们吩咐一声。”陈啸东看着沈斌和谢颖。
沈斌一怔,无奈的摇了摇头,刚才在外面警方就把手机等物暂时收走了。如果不是局领导来过电话,他俩想进这个门都难。
看来是有人故意要切断陈啸东与外界的联系,按说陈啸东所犯的罪名并不大,但分局把他列入了重点监控对象,恐怕在取证阶段,不会让他接触外界。谢颖知道只有针对重大犯罪嫌疑人才会采取这样的措施,比如毒贩和爆炸嫌疑等,为的就是怕他们通知下线。陈啸东这点罪名,不应该享受如此的待遇。
沈斌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他们的物品存放的太远,不知道隔空取物能不能把手机拿过来。
沈斌与谢颖出了分局,谢颖的脸色有点憔悴。昨晚几个女孩几乎一夜没睡,大清早就奔了学校。加上与母亲的闹翻,谢颖觉得心里很烦闷。
“颖子,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家。”沈斌轻声说道。
“不回去,我都这么大了,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谢颖倔强的说道。
沈斌叹息了一声,只能把车开往七彩花园。沈斌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谢颖与母亲的事情,只能靠她自己解决了。
黑道中的事情风云万变,一个大佬的毁灭,可比官场下马一个高官动静大的多。陈啸东被抓的消息很快引起了轰动,不少人已经把目光盯向了他的地盘。
俗话说树倒猢狲散,警方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会向这样的人物动手。在黑道中没有靠山根本混不下去,除非帮派中站出一位强有力的人物,把大家凝聚起来。陈啸东被抓短短不到一天,内部就开始纷乱起来。
曲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很多消息都是他故意放出的风声。在黑道混长了,谁身上没有一两件案子,每个人都担心把自己牵扯进去。
曲商作为召集人,次日上午把帮内知名人物都请到了他的夜总会里。与罗永盛魏刚那些大佬相比,陈啸东这个集团相对比较小。除了曲商在市面上混,其他人大多从事与建筑方面有关的业务。
曲商看了一眼,另外三位老大已经来了两位,另外一位打来电话说有事耽误晚来一会。来的两位一个叫田利民,一个叫王志武,都干的与陈啸东一样的拆迁业务。另外一个没到场的叫庞红卫,干的是水泥生意。
曲商咳嗽了两声,“诸位兄弟,东哥出了事情大家心里都很难受。今天我曲商召集大家,为的就是商量一下怎么把东哥捞出来。另外,现在外面四位大佬都对咱们的地盘虎视眈眈,想趁这个机会把咱们吞掉。特别是利民和志武哥的工地,罗永盛早就想把拆迁的活揽到手。以前有东哥压着,罗永盛还顾及点面子。现在东哥出了事,恐怕这两天他们就要动手。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咱们必须要拧成一股绳。按照道上的规矩,我提议推荐一位临时话事人,让其他堂口看看,东哥不在咱们一样是个团结的集体,不容任何人侵犯。”
曲商的话一落地,兄弟们纷纷议论起来。不少人还沉浸在陈啸东被抓的‘悲痛’当中,一听罗永盛要来抢地盘,马上引起了众怒。
田利民看了看众人,皱着眉头说道,“曲商,东哥的事还没有眉目,没准过几天就出来。现在就选举临时话事人,是不是早了点?”
“利民,曲商的意思只是临时话事人,我觉得有这个必要。不光罗永盛,连魏刚的小弟前两天还要抢我那片拆迁的活。我看咱们今天你就选出临时大哥,***谁来跟谁干。老子不信东哥一出事,那些王八蛋就能翻了天。”王志武站起来拍着桌子说道。
众人纷纷附和,没有带头人的话,其他帮派一来砸场子那就会是一盘散沙,有了带头人对方多少也会顾忌一点。反正对兄弟们来说,只是个临时的带头人,他们心中的老大依然是陈啸东。
曲商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心中冷笑一声,“兄弟们,我提议由利民哥暂时当咱们的带头大哥,你们说怎么样。”
曲商来了一招欲擒故纵,他这一说,下面的兄弟有赞成的,也有反对的。
田利民赶紧站了起来,“兄弟们,我可没资格当这个老大。除了东哥,咱们中间也只有曲商能压的住阵。他手下小弟众多,市面上交际广泛,我提议由曲商坐这个位置。”
“好!我赞成!”王志武马上跟风同意田利民的说法。在他心里,田利民跟自己一样都是搞拆迁的,手底下小弟还不如他的人多,肯定心里不满。
其他兄弟也都纷纷附和,从表面上看,确实没有人比曲商够资格了。
曲商装模作样的谦让了一番,终于答应了众人的‘请求’。
曲商对着四周抱了抱拳,“诸位兄弟,承蒙大家看的起曲商,那我就暂时代理一下东哥的职责。不过咱可丑话说在前头,既然大家都同意我来坐这个位置,那就必须令行禁止,谁要是不听指挥,别怪我曲商清理门户。”曲商面带微笑的看着众人,但笑容里透着一股杀气。
“我不同意!”
门口一声大喊,那位没到场的老大庞红卫带着十几名兄弟走进了舞池。
曲商眼皮跳了跳,赶紧迎接了上去,“庞哥,您来的晚,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来给您说说~!”曲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庞红卫点了点头,“选举临时话事人我没意见,但这个话事人,我觉得有比曲商老弟更好的人选。”庞红卫说着看向曲商。
“怎么,庞大哥要坐这个位置吗?那好,兄弟拱手相让。”曲商冷冷的说道。
庞红卫摇了摇头,“不!我也没这个资格,能坐这个位置的人,是他!”
庞红卫说着,转身向门口一指,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舞池大门。
大门旁边,沈斌一脸憔悴的靠在门框上,嘴里还叼着一支烟。他的手里,正把玩着曲商送给他的黄金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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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节 大势所趋
第五十八节大势所趋
刚才舞池众人都被庞红卫所吸引,谁也没发现沈斌也来到了这里。看到沈斌的出现,不少兄弟都站起来打着招呼。
沈斌咳嗽了两声,一副软弱无力的样子跟众人打着招呼。曲商眼睛一眯,沈斌的到来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当曲商看到沈斌手里那黄金烟盒,心中不禁冷笑了一声。
“斌哥,欢迎您参加我们堂口的大会。”曲商笑着迎了上去,主动伸出手。
沈斌与曲商握了握手,在曲商面前,沈斌故意装出一副毒瘾即将要犯的样子。
“曲商,你费心了,啸东是我的好哥们,他的事情我不能不管。”沈斌说着,看了看田利民和王志武。
虽说沈斌与陈啸东接触都是私下来往,但在陈啸东这个集团里,谁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沈斌的到来,并没引起兄弟们的不满。相反,这些人还因为沈斌的加入感到高兴。
曲商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表面上还要装出欢迎的样子。安排完沈斌落了座,曲商看向庞红卫,不明白刚才这家伙的话是什么意思。
“庞哥,您刚才说,让斌哥做咱们的带头老大?”曲商追问了一句。
“没错,我提议由斌哥做这个临时话事人。”庞红卫大声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意思。
场子里不少兄弟都面面相觑,田利民与王志武也互相交头接耳了一番,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国有国法行有行规,这个临时老大不是谁说当就当的。沈斌不是道上的人,更没有加入他们的队伍。除非有陈啸东亲自认可,否则这就不合乎规矩。万一沈斌要是挑起大旗,以后陈啸东出来不让位怎么办,那不成了夺位了吗。
曲商呵呵的笑了两声,“兄弟们,其实从我内心里讲,也非常希望斌哥坐这个位置。但是,黑道有黑道的规则,咱们如果这样做,人家会说咱们是拱手把东哥创立下的家业转手送人了。所以,我不同意庞哥这个提议。当然,如果有东哥的认可,那我坚决支持。”
曲商说着,又转过身对沈斌说道,“斌哥,您别误会,我这可不是针对您,只是按照规矩办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东哥创立下的家业虽然不大,但一切都得照着规矩来。”
曲商的话引起不少人的赞同,沈斌和陈啸东关系再好,他也属于外人。怎么可能说谁就是谁,况且沈斌与何林关系密切,谁敢说他没有自立门户的想法。
沈斌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庞红卫点了点头。庞红卫接到暗示,双手一举让大家静一静。
“大家听我说,刚才曲商兄弟说的不错,没有东哥的认可,我也不同意斌哥坐这个位置。”
庞红卫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块白布,“这上面是东哥写的亲笔任命信,他让咱们所有兄弟都听斌哥的,不得违抗。”
庞红卫的话音一落,在场众人一片哗然。曲商心中一惊,赶紧走过去。田利民与王志武也围着庞红卫,几个人仔细的看着布上的字迹。上面短短的几句话,下面还有两行莫名其妙的数字,其中三个数字,还故意被涂抹黑。
曲商脸色颤抖了一下,“庞红卫,你凭什么说这是东哥亲笔写的?”
不但曲商怀疑,田利民与王志武也疑惑的看着庞红卫。因为他们俩托了很多关系,都无法见到陈啸东。虽然字迹很像陈啸东写的,但也不能凭着这个就相信庞红卫。
沈斌微笑着站了起来,庞红卫赶紧把那白布递给了沈斌。沈斌举着白布转了一圈,让周围的兄弟也看了看。
“兄弟们,你们知道这白布是什么吗?它是在我的衬衣上剪下来的。昨天我去下城区见了啸东,你们这些人不乏有进去过的兄弟,应该知道见面的时候管理很严,不准带手机等物。所以没办法,啸东用我女朋友的眉笔在我背上写了这封信。”沈斌平静的说道。
昨日沈斌确实没办法拿回自己的手机,好在谢颖兜里还有一段眉笔,这才有了这张布信。不过陈啸东写了两封,另外一封专门写给庞红卫的。
曲商听的心都在颤抖,他早看出来,那上面确实是陈啸东的字迹。
“斌哥,不是我曲商怀疑你,凭这东西,确实很难让兄弟们信服。”曲商不清楚沈斌怎么见到的陈啸东,按魏刚的说法,韩局长答应任何人不许见。既然只有这封布信,曲商准备来个死不承认。
不用沈斌回答,庞红卫就抢先说道,“曲商,看看下面两行数字,知道那是什么吗?”庞红卫说着,抬头大声说道,“那是东哥的银行个人账户,东哥就怕兄弟们不信,所以把个人账户和密码告诉了斌哥。刚才来之前,我与拆迁队的会计去银行刚检验完,确定无意。这帐号里边,有咱们所有的流动资金。如果谁要不信,现在就可以查询一下。而且每个场子上的月供钱,都是存进这个账户,利民和志武应该熟悉这个帐号。”
庞红卫这么一说,田利民和王志武一怔,怪不得刚才看着有点眼熟,原来是每个月打钱的帐号。
“不用说了,我相信斌哥,现在我双手赞成斌哥坐咱们的临时老大。”王志武双手一举,他带来的兄弟马上纷纷附和。
“我也同意。”田利民看了沈斌一眼,跟着举起了右臂。
曲商只觉得脑子有点发晕,眼看到手的位置又被沈斌给破坏了。曲商腰里边藏了把枪,他真想拔出来对着沈斌把一梭子子弹打光。
场子里大势所趋,曲商无法再改变这个事实。不过,他准备了另外一招。曲商本想过段时间再使用这一招,却被沈斌逼的提前用了出来。
曲商精心策划的一场篡位盛宴,没想到被沈斌一块从衬衣上剪下的破布毁坏的一干二净。曲商无奈之下,只能同意沈斌暂时领导众兄弟。
曲商表面答应的很好,但他‘知道’沈斌已经身中毒瘾。这消息一旦捅了出去,身为国家公务人员的沈斌不但身败名裂,还会面临着牢狱之灾。他这个临时老大,只不过是过往云烟转眼即逝,所以曲商并没有在这种场合下直接发难。
沈斌接替了陈啸东的大位之后,并没有宣布什么救援陈啸东的措施。沈斌只是告诫众兄弟,东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业,绝对不容外人和内鬼蚕食。沈斌简单说了几句,带着疲惫的神情宣布散场。
曲商本来要留下沈斌等人一起吃顿饭,但看到沈斌那急匆匆的样子,曲商估计沈斌这是赶紧找地方过足烟瘾去。
沈斌开车离开了曲商的舞厅,三转两转来到了城郊。在他与陈啸东曾经吃过饭的那家牛肉汤馆旁边停了下来。沈斌把车停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下车抽了支烟。
不大一会儿,庞红卫带着两名兄弟也开了过来,把车停在沈斌的车旁。
“老庞,你带兄弟先进去,我定好了单间。”沈斌对这庞红卫说了一句。
庞红卫与那两名兄弟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进了牛肉馆。
又过了几分钟,周江和杨新开着一辆国产吉利来到沈斌的身边。
“斌哥,没人跟踪庞哥。”杨新下车小声说道。
“嗯,把车停好,周江在外面盯着,杨新跟我进去。”沈斌安排了一声,带着杨新走进了饭店。
杨新是陈啸东的徒弟,庞红卫三人都熟悉,相互之间也不需客气。沈斌让老板上了三斤牛肉,要了几个小菜,几个人边吃边聊。
“斌哥,这俩兄弟跟了我多年,非常放心。”庞红卫把自己的两名小弟介绍了一下。
“老庞,东哥相信你,我肯定也相信你。”沈斌爽朗的笑了笑,与刚才在会场的样子判若两人。
“斌哥,是不是把利民和志武也叫过来?”庞红卫看着沈斌小声问道。
沈斌摇了摇头,“老庞,不是不相信他们,现在手里没证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曲商能作出这样的事来,足以证明这小子心狠手辣。万一打草惊蛇的话,很可能会逼的他狗急跳墙,引起自己人的大血拼。曲商的事仅限于咱们几个知道,等啸东出来会亲自清理门户的。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出被啸东打伤的那一家人。找他们私下谈判,只要对方答应不起诉,啸东这事就会变成民事纠纷。”
“斌哥,恐怕难度大了点。对方敢站出来指证东哥,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庞红卫皱着眉头说道。
昨天下午沈斌就找到了庞红卫,一是把陈啸东两封信给他看,第二就是把曲商和陈啸东的案子细说了一遍。庞红卫是陈啸东比较器重的人,他主要从事水泥生意,而在销路上主要是陈啸东帮庞红卫打下的关系。
“没事,啸东的账户从网络银行直接就能专款。到时候我来跟他谈,只要对方吐口,多花点钱没关系。”
庞红卫点了点头,“一天之内我来找出那个控告东哥之人。”
“老庞,这事情最好不要让其他兄弟们知道,防止在东哥出来之前再出现什么变数。”沈斌谨慎的说道。
昨天如果沈斌没见到陈啸东,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什么抓的人。警方看来是做通了那位被陈啸东重伤之人的工作,并对这件案子进行了严格的保密。陈啸东还是在审讯中看到那张照片,才认出了上面的人。根据警方的审讯,说他们已经掌握很多陈啸东的犯罪证据,不过陈啸东只承认了这一件,其他的都没承认。
“斌哥,曲商这两年手挺黑,你自己也小心点。今天咱们坏了他的好事,这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庞红卫担心的说道。
沈斌冷冷的一笑,他能想象出曲商心里的恨意有多大。这么好的机会被沈斌破坏,这小子恨不得要杀了他才甘心。
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会儿,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庞红卫带着两名兄弟匆匆离开。
沈斌给杨新和周江一个特殊的任务,让他俩保持距离暗中跟着自己。曲商已经成了一条疯狗,沈斌也不得不防着点。周江和杨新跟着自己的同时,也会发现有没有其他人跟踪。
曲商今天中午可没心情吃饭,道上的兄弟们一走,他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开始制定让沈斌身败名裂的计划。
他本想把沈斌举报到集等单位,但曲商一想,沈斌这小子能当上副队长,上面肯定有人。所以,曲商改变了主意。
前天晚上沈斌刚急头怪脑的问他要了几盒高浓度毒烟,就算是要戒体内的毒素也清除不了。这种情况下随便找个警察哥们把他弄进去一检查,就是一个现行吸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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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节 寻找伤者
第五十九节寻找伤者
曲商精心策划的一场篡位盛宴,没想到被沈斌一块从衬衣上剪下的破布毁坏的一干二净。曲商无奈之下,只能同意沈斌暂时领导众兄弟。
曲商表面答应的很好,但他‘知道’沈斌已经身中毒瘾。这消息一旦捅了出去,身为国家公务人员的沈斌不但身败名裂,还会面临着牢狱之灾。他这个临时老大,只不过是过往云烟转眼即逝,所以曲商并没有在这种场合下直接发难。
沈斌接替了陈啸东的大位之后,并没有宣布什么救援陈啸东的措施。沈斌只是告诫众兄弟,东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业,绝对不容外人和内鬼蚕食。沈斌简单说了几句,带着疲惫的神情宣布散场。
曲商本来要留下沈斌等人一起吃顿饭,但看到沈斌那急匆匆的样子,曲商估计沈斌这是赶紧找地方过足烟瘾去。
沈斌开车离开了曲商的舞厅,三转两转来到了城郊。在他与陈啸东曾经吃过饭的那家牛肉汤馆旁边停了下来。沈斌把车停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下车抽了支烟。
不大一会儿,庞红卫带着两名兄弟也开了过来,把车停在沈斌的车旁。
“老庞,你带兄弟先进去,我定好了单间。”沈斌对这庞红卫说了一句。
庞红卫与那两名兄弟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进了牛肉馆。
又过了几分钟,周江和杨新开着一辆国产吉利来到沈斌的身边。
“斌哥,没人跟踪庞哥。”杨新下车小声说道。
“嗯,把车停好,周江在外面盯着,杨新跟我进去。”沈斌安排了一声,带着杨新走进了饭店。
杨新是陈啸东的徒弟,庞红卫三人都熟悉,相互之间也不需客气。沈斌让老板上了三斤牛肉,要了几个小菜,几个人边吃边聊。
“斌哥,这俩兄弟跟了我多年,非常放心。”庞红卫把自己的两名小弟介绍了一下。
“老庞,东哥相信你,我肯定也相信你。”沈斌爽朗的笑了笑,与刚才在会场的样子判若两人。
“斌哥,是不是把利民和志武也叫过来?”庞红卫看着沈斌小声问道。
沈斌摇了摇头,“老庞,不是不相信他们,现在手里没证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曲商能作出这样的事来,足以证明这小子心狠手辣。万一打草惊蛇的话,很可能会逼的他狗急跳墙,引起自己人的大血拼。曲商的事仅限于咱们几个知道,等啸东出来会亲自清理门户的。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出被啸东打伤的那一家人。找他们私下谈判,只要对方答应不起诉,啸东这事就会变成民事纠纷。”
“斌哥,恐怕难度大了点。对方敢站出来指证东哥,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庞红卫皱着眉头说道。
昨天下午沈斌就找到了庞红卫,一是把陈啸东两封信给他看,第二就是把曲商和陈啸东的案子细说了一遍。庞红卫是陈啸东比较器重的人,他主要从事水泥生意,而在销路上主要是陈啸东帮庞红卫打下的关系。
“没事,啸东的账户从网络银行直接就能专款。到时候我来跟他谈,只要对方吐口,多花点钱没关系。”
庞红卫点了点头,“一天之内我来找出那个控告东哥之人。”
“老庞,这事情最好不要让其他兄弟们知道,防止在东哥出来之前再出现什么变数。”沈斌谨慎的说道。
昨天如果沈斌没见到陈啸东,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什么抓的人。警方看来是做通了那位被陈啸东重伤之人的工作,并对这件案子进行了严格的保密。陈啸东还是在审讯中看到那张照片,才认出了上面的人。根据警方的审讯,说他们已经掌握很多陈啸东的犯罪证据,不过陈啸东只承认了这一件,其他的都没承认。
“斌哥,曲商这两年手挺黑,你自己也小心点。今天咱们坏了他的好事,这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庞红卫担心的说道。
沈斌冷冷的一笑,他能想象出曲商心里的恨意有多大。这么好的机会被沈斌破坏,这小子恨不得要杀了他才甘心。
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会儿,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庞红卫带着两名兄弟匆匆离开。
沈斌给杨新和周江一个特殊的任务,让他俩保持距离暗中跟着自己。曲商已经成了一条疯狗,沈斌也不得不防着点。周江和杨新跟着自己的同时,也会发现有没有其他人跟踪。
曲商今天中午可没心情吃饭,道上的兄弟们一走,他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开始制定让沈斌身败名裂的计划。
他本想把沈斌举报到集等单位,但曲商一想,沈斌这小子能当上副队长,上面肯定有人。所以,曲商改变了主意。
前天晚上沈斌刚急头怪脑的问他要了几盒高浓度毒烟,就算是要戒体内的毒素也清除不了。这种情况下随便找个警察哥们把他弄进去一检查,就是一个现行吸毒犯。
沈斌来到单位,几天没有上班,一进办公室把周光吓了一跳。周光上下打量着沈斌,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周哥,你这是干嘛?我身上又没长花。”沈斌笑着说道。
“靠!你这哪像大病初愈的样子,脸上根吃了似的,满面红光。”
“呵呵,确实大病了一场,昨天晚上才恢复。”沈斌说着,打开自己的抽屉。
“我去跟兄弟们打个招呼,一会咱们再聊。”沈斌拿出两包烟,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现在的稽查队气氛与以前大不相同,没有了竞争,互相之间其乐融融。包括王怀副队长,也改变了以前那种苦大仇深的样子。
“沈队,你可是帮我们省了笔钱,刚才您的韩秘书还张罗着要去看你。”
同事们开着玩笑,别看沈斌是副队长,但资历比任何人都浅。与他开几句不大不小的玩笑,也无伤大雅。
沈斌苦笑了一下,队里不少人乱点鸳鸯谱,非把他和韩娇娇按在一起。沈斌现在负责内勤和考核,韩娇娇到真成了他的秘书。
“我说你们就口下留点德吧,人家小韩还是个大姑娘,脸皮薄。”沈斌说着,开始撒烟。
队里的人都知道沈斌抽的是高档烟,几个脸皮厚的直接上来把烟抢走。
打完招呼沈斌回到了办公室,这几天没来上班,也不知道单位里有什么变化没有。
“周哥,领导们有什么新指示没有?”
“小沈,这几天没按你病假处理,我让娇娇给你划的全勤,局座问起来,你可别给我捅出去。”周光小声的说道。
沈斌一怔,“哦,这~那就谢谢了,回头我得请客。”沈斌知道周光是好心,请了病假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了。
“下个月区政协和人大会议要召开,局领导让咱们突击检查一下市面上的违法刊物和盗版物。下周一开始,我想让你充实一下郭易那个组。这小子没魄力,胆小怕事,你去帮他撑撑腰。”周光喝了口茶,开始安排正事。
既然沈斌归队,周光马上召集开了一个队务会,把两会期间的任务布置了一番。郭易一听沈斌要跟着他们组检查,感激的对周光点了点头。沈斌几天没来,加上上次庆祝酒宴也没参加,沈斌提议晚上请几个队长吃一顿。
这帮家伙都是喜欢热闹的人,马上答应了下来。为了表示对韩娇娇的感谢,沈斌也把她叫上了。韩大美人激动的不得了,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就躲在内勤室里开始了浓妆艳抹。
下班的时候周光故意把几个队长喊到办公室里,其他队员还以为领导又要开会,纷纷离开了单位。
几个人乘坐沈斌的别克,王怀和韩娇娇羡慕的眼睛都发红。一车五个人正好,沈斌直接开车来到五星级希尔顿大酒店。
周光咧着嘴笑道,“看到没有,人家小沈请客都到这地方来。哪像郭易,这小子除了拉面就是拉面。”
“嘿嘿,能力有限~!”郭易不在乎的笑着。
沈斌刚要说话,电话响了起来。沈斌一看是周江打来的,放慢了脚步。
“周江,什么事?”
“斌哥,有人跟踪你,面孔很生,不像是曲商的小弟。”
“嗯,知道了,不要惊动他们,等会我吃完饭,看看还在不在。”沈斌说完,挂断了电话。
沈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安排了一桌酒席。在这种地方,简单吃吃就得上千。周光等人看着酒水价格,都不舍得喝。并不是他们喝不起,只是觉得太宰人。
韩娇娇主动端起了酒杯,“小沈队长,我敬你一杯,你是我的顶头上司,以后可得照顾点。”韩娇娇扭腰松垮走到沈斌跟前。
“我说小韩,你这‘小沈队长’我怎么听着跟喊日本鬼子似的,您还是叫我小沈得了。”对这位热情的手下,沈斌真有点哭笑不得。
周光咳嗽了两声,“小沈,要不要把你女朋友喊来,大家一起吃顿饭。”周光说着,对沈斌悄悄眨了眨眼。
沈斌一看就明白了,周光这是帮他解围呢,韩娇娇再这么纠缠下去,准得闹出绯闻来。周光抛出沈斌有女朋友,也是让韩娇娇死了这份心。
“不用了,她不会喝酒。”沈斌配合着说道。
再看韩娇娇,果然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既然人家有了老婆,她再纠缠确实有点不合适。
两个多小时之后,这顿晚宴才结束。沈斌因为开车,只是简单的喝了一点,所以众人都没尽兴。
沈斌把车开出了酒店,也没说先送谁回家,车内的几个人都不说话,明显的是没喝好。沈斌在等周江的电话,如果没人跟踪的话,沈斌真准备送他们回家。
果然不出所料,刚过一个路口,周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斌哥,对方依然跟着。”
“嗯,知道了!”
沈斌放下电话,对车中的众人说道,“哥几个,我看出来刚才都没喝好。这样吧,咱们在附近找家歌厅,唱唱歌接着喝。大不了我打电话叫朋友来开车,陪你们喝个够。”
“这就对了,你请客的都不喝,我们怎么好意思喝酒。”郭易笑着说道。
“沈斌,往左拐,那边有家歌舞厅不错。”王怀指了指说道。
这里是他负责的区域,王怀非常熟悉。王怀也想借这个机会,和大家搞好关系。
沈斌把车开到歌舞厅门口,众人兴高采烈的下了车。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不一样,歌厅老板马上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沈斌悄悄给周江打了个电话,让他发短信随时告诉跟踪者的情况。沈斌猜测,**不离十是曲商搞的鬼。
众人在包厢里喝的不亦乐乎,韩娇娇别看是女性,酒量可不小。沈斌不时悄悄看着手机,眼中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看来对方要行动了,两辆警车已经停在了歌舞厅大门外。这种官兵抓贼的游戏已经玩烂了,但有些人就是喜欢用。
韩娇娇正唱着跑掉的歌谣,房门一开进来几名警察。歌舞厅老板赶紧跑了过来,正想说话,却被一名警察拦在了门外。
“对不起,有人举报你们聚众吸毒,全部带走!”一名警官‘威严’的说完,几名警察上来就要铐人。
“住手!你们是市局还是分局的?我是区文化局稽查队队长,这里都是我的同事,你们想干什么!”周光站起来愤怒的说道。
沈斌暗暗冷笑了一声,他已经猜测出来是谁干的好事。这种情况如果放在两天前,恐怕他就完了。但是现在,沈斌准备看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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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节 反间计
第六十节反间计
周光王怀等人肺都要气炸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执法人员,这下到好,被人家当成吸毒犯堵在这里。
那带队的警官一愣,或许他也没想到能连一个单位的干部都捂在包厢中。这要真是聚众吸毒,那场面可大了,没准明天自己就能成为反毒名人。
来的这队警察是玄湖区分局缉毒科的成员,带队的是科长欧建华。曲商之所以敢做毒品买卖,就因为有欧建华这条内线。曲商打电话与欧建华说的很死,其中一个叫沈斌的,血液中绝对能检测出毒素。要是没有这个保证,欧建华也不会带人过来。这次的行动可是正规行动,出警记录很详细。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单位的,聚众吸毒就是犯罪。”欧建华正义凛然的说道。
王怀气的火冒三丈,站起来指着欧建华就骂,“吸你妈个头啊,信不信我告你诽谤诬陷!”
王怀平时嚣张惯了,这里又是他找的场子,再加上几个人一不涉嫖二不涉毒,他根本就不怕。
他这一骂,欧建华也急了,“把房间里的人全部带走。”
一声令下,呼啦一下就过来几名警察,不容分说给周光等人上了铐子。沈斌心里很平静,任由警察把自己带走。
韩娇娇愤怒的反抗了两下,“别碰我,不然我喊非礼啦~!”
连门外看热闹的都觉得这姑娘疯了,人家本身就是警察,你喊非礼有个屁用。那警察更是把韩娇娇当成了坐台小姐,心说这几个人眼光还不是一般的次,找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变态。
王怀气的直骂娘,当着歌厅老板的面把他铐走,以后还怎么有脸来这里执法。
几个人被塞进门外的防暴车中,韩娇娇靠着郭易,委屈的直抽泣。胸脯一挺一挺的,看的郭易眼睛都发直。
众人被带到分局,一检查身份,好家伙,正副队长一个没拉下,外带赠送一个内勤。欧建华觉得事关重大,赶紧把众人所带的香烟等物品进行送检。
周光等人心里不怕,根本就不配合,几个人吵吵闹闹,半个分局恨不得都能听到。他们这样吵吵闹闹万一把局领导引来也不好办,欧建华怕真查不出问题,自己不好交差,赶紧下令把人全部带到戒毒忠心,直接验血。
那家歌厅老板与王怀周光都熟悉,一窝人被警察端了,他赶紧联系了稽查队一组的刘伟,把事情告诉了他。刘伟一听吓了一跳,马上给全队人发了一条短信。刘伟怕几位队长真出问题,暂时没敢告诉局领导。在稽查队工作的谁没个后台,纷纷托人进行公关。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玄湖区分局局长李再成的电话都差点被打爆。
戒毒中心很快就出了化验结果,所有的物品一切正常,几个人的血液检验也不携带毒素,到是查出其中两位血脂有点高。
欧建华看着检验报告冷汗都下来了,这可要了亲命,对方一个个都不是瓤茬。真要是把事闹大,恐怕他的官帽都保不住。当周光等人得知一切清白,这下他们可来精神。
“不走了~不给个说法绝对不走。”郭易平时唯唯诺诺,这时候到显示出‘霸气’的一面。
“我要到区人大和市人大告你们,你们这事暴力执法,而且还诬陷。我堂堂正科级稽查队队长,你们没权利这样做。”周光气的坐在戒毒中心办公室里,任凭欧建华怎么解释,就是不听。
韩娇娇拿起电话,不知道给她哪个亲戚在投诉。一边打一边哭,哭的跟窦娥似的,别提多冤了。
韩娇娇这一打电话,周光王怀等人也跟着纷纷联系起来。欧建华只觉得一颗心哇凉哇凉的,他现在恨不得一枪把曲商给蹦了。
欧建华看了沈斌一眼,曲商打包票这个人是个吸毒犯,怎么可能会没事?沈斌的目光也在看欧建华,看着欧建华狼狈的样子,沈斌冷笑的走了过去。
“朋友,这帮家伙后台都不浅,你的政治生涯完了,这根本就是给你下的套。”沈斌用只有欧建华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欧建华身子一震,目光凶狠的看了沈斌一眼。从沈斌镇定的笑容当中,他仿佛恍然大悟一般。
欧建华牙齿咬的嘎嘎直响,麻痹的,曲商那个王八蛋原来是在给老子下套,看我不弄死他!
周光等人折腾了半夜,几位家属与韩娇娇的父母都赶了过来。不但如此,区委区人大等几个重要部门的官员们也到了分局。玄湖区分局局长李再成求爷爷告奶奶,不断的做着‘真诚’道歉。
官员之间互相也都认识,周光等人找的那些后台们也不想把事闹大。这消息一旦被媒体知道,恐怕会成为南城市年度第一乌龙丑闻。
在众人的调解下,欧建华当面作出了深刻的检讨,并开车把众人送回了那家歌厅,当着老板和客人的面,欧建华再次做了道歉。周光等人仿佛打了大胜仗一样,一个个趾高气昂的走出了歌厅。分局的警车,陪着小心的把他们一个个送回了家。沈斌到是没让送,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歌厅。
沈斌回到七彩花园,刘欣谢颖在客厅里等待着,骆菲与陈雨各自回了自己的家。沈斌早已经给刘欣打了电话,没想到这么晚两个人还没睡。
“怎么样,没事了吧?”刘欣一看沈斌进来,关切的问道。
“斌,东哥的事怎么样了?”谢颖也跟着问道。
“看来应该好好感谢一下魏教授,不是他的话,恐怕今晚我就成了吸毒犯。”
沈斌说着,把包扔在一边,“曲商那小子没得逞,我现在暂时替东哥管理着那些人。”
沈斌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累的他脑子都疼。刘欣走过去,给沈斌轻轻揉着肩膀,谢颖也调了杯咖啡放在茶几上。
“对了颖子,你和伯母的事怎么样了?”沈斌看着谢颖,他一直没问这事,不知道母女俩和解了没有。
一说这事,谢颖心情立刻低沉下来,“我爸今天给我打过电话,他也把我骂了一顿。反正这段时间我也不回家,就这么冷处理。”
“难道他们就不担心你?”沈斌疑惑的看着谢颖。
刘欣弯下腰,趴在沈斌的耳边说道,“放心吧,我已经给戈阿姨打了电话,说颖子暂时住在我这里。不然的话,全城的警力都能行动起来寻找失踪的谢大小姐。”
谢颖白了刘欣一眼,“就你多嘴,让他们着急一下多好。我妈知道住在你这里,她才不会担心呢。”
刘欣呵呵一笑,“你妈要事知道颖子天天被一只大灰狼欺负,恐怕半夜就能带枪杀过来。”
谢颖抓起一只靠垫就打了过去,“死欣儿,今晚让大灰狼吃了你。沈斌,上~今晚不许睡觉。”
“得令!”沈斌说完,吓的刘欣尖叫着向楼上跑去。
沈斌却一把抱起谢颖,几步跑到了楼上,还不忘用意念把楼下的灯关闭。在两个女孩的叫声中,沈斌关上了刘欣卧室的房门。
次日一早,沈斌送完刘欣谢颖来到了单位。周光等人早已经到达,郭易正跟一群人吹嘘着昨晚的‘惊险’。
周光召集众人开了个小会,昨晚的事情局领导都不知道,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让大家都不要‘宣传’。不过从这件事上,众人也看到了团结的力量。
“兄弟们,昨晚的事我代表几个副队长,谢谢大家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一起帮忙,可把分局领导愁坏了。”周光笑容满面的看着大家。
“周队,其实昨晚我一宿没睡,跪在佛前一直祷告。”刘伟认真的说道。
“嘿嘿,虽然你小子在编故事,不过这份心意我们哥几个领了。”王怀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下。
“不是,我是祈祷你们千万别放出来,这样的话我们这些人就有望升职了。”刘伟接着说道。
“你***,对你刚升起来的一点好感,这下全破灭了~!年底的先进,你小子没份。”周光笑着把半盒烟扔了过去。
稽查队经过这次的‘偶然’事件,到增加了互相之间的融洽度。以往几个组都互相竞争,现在才感觉相互之间是一个单位的同志。
分局缉毒科科长欧建华受了一肚子窝囊气不说,在上午的干部会上被局长点名批评,还上报了一个党内警告处分。
从会议室里一出来,欧建华脸色阴沉的跟要来暴风雨似的。从昨晚到现在曲商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欧建华一个都没接。回到科里欧建华马上召集缉毒警员开会,在他亲自部署下,缉毒科展开了一次快速缉毒行动。
这次曲商可倒了大霉,欧建华所缉拿的人,全部是他的小弟。而且都是被抓了个现行,当场搜出不少和K粉。
当沈斌得知这个消息后,正想作出老大的样子去‘安慰’一下曲商,却接到庞红卫的电话。
“斌哥!被东哥打伤的人找到了,那小子本身就是个村霸,不好缠。”
“好!你等一下,我马上过去。”沈斌放下电话,当即给周光请了个假。
如果能把这件事解决好,陈啸东的案子根本就不算个事。只要陈啸东一出来,曲商的末日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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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节 话不投机
第六十一节话不投机
沈斌驱车来到郊外一处水泥批发站,这里是庞红卫的大本营。别看庞红卫在陈啸东社团里威信不低,他却做着正当的生意。当然,正当生意的背后,也离不开社团的支持。
沈斌穿过烟尘弥漫的外场,走进庞红卫的办公室。庞红卫正开着货票,一看沈斌进来,赶紧安排了一下,把沈斌让进了里间。
“斌哥,东哥让查找的那个人叫于德中,是平店小王村的一个村霸。当时金圣开发小王村靠山的一片度假村,于德中非说人家挖了他太爷爷的一座坟地,带人扣下施工的铲车。后来东哥带人把村民打跑,并废了这小子一条腿。当时这小子畏惧东哥的武力,一直没敢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过这次,看样这小子是有所依仗,不然不敢这么嚣张。”庞红卫详细的介绍道。
沈斌一怔,“你说什么?是金圣开发的度假村?”
“嗯,金圣实业公司,老板骆川,在南城很有实力的开发商。”庞红卫点头说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好家伙,原来是他未来的岳父开发的产业。这么说,到可以借助骆川的人脉,把事情压一下。
“庞哥,咱们现在就去见见那个于德中,如果这小子可以撤诉,多给点钱到没问题。”
“那好,我安排一下,咱们这就过去。”
庞红卫说着,两个人从里间出来,庞红卫与会计吩咐了一些事情,两个人来到外面。
“斌哥,坐我的越野吧,这车爬山方便。”
“那好,还是你的车舒坦。”
沈斌也没客气,直接上了庞红卫的车。平店镇距离市区不近,两个人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由于半年前开发了度假村,路面到是很新。
小王村大都从事山货贸易,村民们相对来说比较富裕。庞红卫来到村口,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大一会儿,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从车上走下来四个年轻人。
沈斌知道这是庞红卫的小弟,放下车窗给众人打了个招呼。
“斌哥,庞哥,那小子住在村西头,家里有个老母亲跟他一起住。”一名兄弟走过来说道。
庞红卫看着沈斌,沈斌想了想说道,“你上车带路,其他人都留下。”沈斌只是想来谈判,并不想用威胁的手段。
那名兄弟上了越野车,庞红卫一直把车开到村西头,在一排低矮的瓦房门前停了下来。与村里其他住房相比,这排院子算是相对贫困的了。
院门敞开着,沈斌拍了拍大门,“家里有人吗?”沈斌耳朵非常灵敏,其中两间房内哗啦啦的麻将声和打牌声传到他的耳中。
不大一会儿,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拄着根拐杖走了过来。
“你找谁?”
沈斌笑了笑,“你是于德中吧?”
那年轻人一愣,警觉的看着沈斌三人,“你们是谁?找我干什么?”
沈斌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沈斌,想来跟你了解点事情。”
于德中机械的握了握手,看沈斌文质彬彬的样子,到打消了他不少戒心。在他看来,自己一拐就能连眼前这小子砸晕。
“有什么事,说吧。”于德中根本没有让三人进屋的意思。
沈斌回头看了看庞红卫和那名兄弟,“老庞,你们先上车等我。”
庞红卫点了点头,带着手下的小弟走出了院门。他并不担心对方会动武,连陈啸东都在沈斌手下吃过败仗,更别说这个瘸子了。
“于德中,实话实说,今天我是替朋友来给你道歉来的。”沈斌说着,看了看于德中那条被打残了的腿,“陈啸东你应该知道吧,我今天是代表他来的。”
沈斌一提‘陈啸东’三个字,于德中的脸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王八蛋,滚,别在我家里。老子不想谈,这次非告死他不可。”说着,于德中挥舞着拐杖就抽了过来。
沈斌一伸手,轻松的握住拐杖,“兄弟,你先别急,有话咱们慢慢说。”
于德中抽了两下没有,他有点吃惊眼前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沈斌微笑着把手松开,他今天来是替陈啸东摆平事的,可不与对方打架。
“于德中,你先别急,我知道你恨陈啸东,但事情总得有个原委。他伤了你一条腿,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但在其他事情上,我希望你能宽宏一些。”
于德中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沈斌,仿佛被沈斌的话所打动。沈斌伸手入怀,准备掏根烟出来缓和一下气氛。正当沈斌的手插进西装之时,于德中手中拐杖突然扫向他的面门。
沈斌一怒,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霸道。沈斌左手一挥,‘啪’的一声拐杖断为两节。
于德中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一条腿往后蹦了两步,对着身后大喊了一声。
“老四~二叔~陈啸东的人来闹事了,抄家伙~!”
沈斌脸色微微一变,就看到不远处房门一开,冲出来六七个人。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拎着木凳,对着沈斌就冲了过来。
听到院子里的喊杀声,庞红卫与那名小弟从车上拎着铁棍就冲了进来。在黑道混车里身上时常带着武器,庞红卫虽然做到了大哥的位置,但车中也是必备着铁棍。
沈斌脑的一头疙瘩,他本想好好的与对方谈谈,即便是对方狮子大开口,他也好坐地还价。哪成想于德中根本就没想跟他谈,既然知道是陈啸东的人,于德中就觉得没好事。看到对方人少,就想先来个先下手为强。
这里是小王村,于姓是村里大户,在说房间里还有不少哥们爷们搓麻将,于德中根本就不怕。
一看这架势沈斌知道不动手也不行了,闪身冲了过去,于德中身后冲来的七八个人,在沈斌眼里根本就不算个事,没等庞红卫动手,沈斌就快速解决了战斗。
“把车调好,马上准备离开。”沈斌小声吩咐了一声。
这里是村庄,真要把事情闹大那可不妙。沈斌老家就是农村人,他很清楚村子里的做法。一招呼都是一庄子齐上阵,把事闹大县里都问不了。
于德中惊恐的看着沈斌,地上哀号的老少爷们更是吃惊的有点不可思议。沈斌下手很有分寸,地上的人并没有受多重的伤。
沈斌一把抓住于德中,“你给我听着,今天我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和你谈谈。就算你不撤诉,陈啸东也判不了几年,但后果有多严重,你自己应该明白。如果你撤诉,想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大家以后还能做个朋友。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天之后我还会来。”
沈斌不敢停留时间太长,说完赶紧走出院落。刚才那几个人的嚎叫声,估计已经惊动了左邻右舍,趁他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沈斌要马上离开这个村庄。
庞红卫早已经调整好了汽车,沈斌一上车,庞红卫一加油门冲了出去。前面不少人正往这边来,一看有车过来本想拦截一下,但看到这凶猛的车速,村里人纷纷向两边躲避。
于德中擦了把头上吓出的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啸东这帮人是干什么的。别看于德中被陈啸东废了一条腿,以前他可没敢想着走法律程序。一来是没有现场证据,二来他也惧怕陈啸东的势力。于德中只是个村霸,跟陈啸东比起来那可是天壤之别。
但就在前两天,所发生的一切改变了于德中的想法。就在那个沉闷的夜晚,几个陌生人找到了于德中,给他了五万块钱,还让他看了几张照片。那几个人承诺,等陈啸东判刑后再给他五万。于德中本来就怀恨在心,加上金钱的驱使,他才主动的‘报了案’。
于德中不傻,他虽然不知道那晚来的人是谁,但于德中明白看样有人是想对付陈啸东。以陈啸东的黑道地位,敢对付他的绝对也不是瓤茬,所以于德中怀着侥幸的心里等着陈啸东走向毁灭。
今天沈斌的出现,让于德中心里再次升起了恐惧。他是地痞,是无赖,但却非常怕死。沈斌那疯狂的战斗力,让于德中彷徨起来。
汽车来到村口,那几名兄弟正等待着,一看庞红卫的车连停都没停,兄弟几个就知道出事了,赶紧紧随其后。
沈斌到不担心自己,就算半个村的人围住他,沈斌也有把握逃脱出去。但真要发生那种情况,肯定会惊动乡镇派出所或者县里。那样的话,沈斌的身份很不好解释。
“斌哥,对付于德中那样的混蛋,根本不能给他好脸。实在不行,等夜里带几个兄弟摸进村做了他。”庞红卫不平的说道。
那名小弟已经下车到了后面的车上,此时车中只有沈斌,庞红卫说的很直接。当年陈啸东从外面回来刚起步的时候,庞红卫就跟着陈啸东。别看庞红卫现在做的正当生意,以前跟着陈啸东打拼的时候,他与陈啸东可是亲手杀过人。
沈斌看了庞红卫一眼,摇了摇头,“没必要,现在那小子要是出了事,恐怕都得赖到东哥头上。现在警方只是用这家伙的事当借口扣留啸东,警方是想深挖一下,让啸东彻底毁灭。我已经跟啸东说了,除了这事,其他的一概不承认。所以只要把这个于德中摆平,相信啸东很快就会出来。”
“斌哥,于德中这小子就是一滩狗屎,他赖在村里不出来,除非咱们打的他们全村服软。不然的话,他就能拖到东哥开庭。”庞红卫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沈斌琢磨了一下,庞红卫说的到在理。于德中已经在警方哪里留下了证词,陈啸东也认了这桩案子。即便受害人不出庭,法院依然可以判决。
沈斌拿出电话,想了想,拨下了骆菲的号码。这件事情有点棘手,沈斌准备请骆川帮一下忙。毕竟当时出事的时候,陈啸东是帮骆川干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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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节 骆川的人脉
第六十二节骆川的人脉
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沈斌估计骆菲正在上课。不大一会儿,电话打了过来。
“斌,都在上实习呢,什么事?”电话里传来骆菲甜美的声音。
“菲儿,晚上我想上你家一趟,有点事情要和你爸说。”
“臭家伙,你早该去了,我妈天天问你怎么不去,我都没法回答。”骆菲在电话里一听沈斌要去她家,撒娇中带着兴奋。
“那就这么定了,你在学校跟刘欣她们说一下,等会我直接去接你。”
沈斌挂断电话,庞红卫奇怪的看了沈斌一眼,不知道他准备要请哪路神仙。
沈斌笑了笑,“是骆川,我准备请他帮忙。”
“呃?你~你跟骆总熟悉?”庞红卫吃惊的看了沈斌一眼。
“怎么说呢,关系很微妙,一言难尽。”沈斌也不好解释什么。
“斌哥,骆总可是个老狐狸,这种事他不会往身上揽的。当时虽然东哥干的金圣的活,但都是承包性质,估计找他也没用。”庞红卫摇头说道。
沈斌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老庞,这事我来处理吧。实在不行,只能帮啸东请个好律师了。”
“那行,你先托托关系,这方面我们兄弟没法跟你斌哥比,你可是堂堂正正的官员。我到认识几个警察哥们,一听说是东哥的案子,尔妈成缩头乌龟了。”
“呵呵,看来东哥在警方的名气不小,把他的案子办实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政绩。哦,对了,玄湖区稽毒科正在疯狂的针对曲商,正好可以让咱们腾出点时间。”
一说这事庞红卫也觉得奇怪,“斌哥,曲商那小子早就疏通了关系,怎么一下子转风了?”
沈斌抱着双臂笑了笑,能不转风吗,欧建华差点被掳掉,这笔账他可躲到了曲商的头上。
沈斌与庞红卫回到水泥批发站,看着时间已经不早,沈斌开车赶紧奔向医学院。
沈斌在医学院门口看到骆菲那辆惹眼的陆虎停在路边,把车开了过去。
刘欣等人都在,看见沈斌到来,骆菲一脸幸福跑下陆虎车。刘欣三人趴在窗口,充满妒忌的看着骆菲和沈斌。在家长层面上来说,骆菲走在了她们的前面,这可是沈斌第二次上门了。
“臭家伙,晚上别回来了,就住在骆家吧。”刘欣翘着嘴不满的说道。
“哼!等我妈这次办完演出回来,你得给我妈当三陪。呸!呸!说错了,是当一陪,把我妈陪高兴才行。”陈雨也跟着不满的说道。
谢颖只是笑了笑,脸上闪现出一丝没落。她不知道父母会怎么样,但谢颖知道自己的父母,可不会向陈雨她们家庭那样放任自如。
“我说姐妹们,你们都轰炸我这么久了,就绕了沈斌吧。”骆菲赔笑求饶道。
沈斌尴尬的看着三个女孩,“我~今天真的找骆叔叔有正事,等晚上回去后,向你们赔罪。”
刘欣笑着摆了摆手,“快走吧,跟你开玩笑呢,没这么小气。”
虽然刘欣这么说,沈斌还是下车来到陆虎车旁,在陆虎车上一一与三人吻别。虽然这举动做的隐秘,但却被门口一名正偷窥的保安看在眼里,那家伙嫉妒的眼都红了,医学院的四朵花这小子居然都想霸占,那家伙恨不能想连沈斌活活掐死。
沈斌在路上买了点礼品,驱车来到骆菲的家。东西不在多少,只是一个心意。骆川两口子都是穷苦人出身,非常计较这种事。
一看到沈斌,骆母问寒问暖,仿佛他与骆菲两个人已经成家了一样。骆菲早就给父亲打了电话,一听沈斌要来,骆川今天也是推掉了酒场,专门提前回到家里。
“骆叔。”沈斌客气的给骆川问候了一声。
骆川金刀大马的坐在客厅,在沈斌面前,他很喜欢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
“小沈,最近工作怎么样,思想上有没有进步。”骆川故作威严的问道。
骆菲撅着嘴,生气的说道,“老骆同志,以后在这样,我和妈就开除你的家庭席位。自己恨不能连思想两个字都不会写,还问别人。”
“你这丫头,赶紧去帮你妈做饭去。”
骆川瞪着女儿,在沈斌面前怎么也得端起老泰山的架子才对。
骆菲毫不客气的回瞪了一眼,“斌,别理他,你先看会电视,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骆川拍着扶手,“看了吗,古诗说的好,女大不终留,说的一点不假。”
沈斌苦笑了一下,他可不敢再与骆川研究诗词歌赋,“骆叔,今天我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骆川一怔,“怎么,单位里干的不顺?”
“哦,不不,我现在已经是副科级了。”沈斌赶紧说道。
“呵呵,不错吗?这在乡镇里那就是副镇长的地位。”骆川满意的看着沈斌。
沈斌酝酿了一下,陈啸东的事他还真不好开口。但目前的局面沈斌也不好应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骆川一听这事,脸色也有点阴沉。每个工程拆迁,多多少少都会遇到的问题,所以作为开发商来说,都会把拆迁工作转包出去,为的就是不想牵扯进来。
“沈斌,陈啸东的事情你要插手,恐怕对你的政治前途不利啊。”
“骆叔,没办法,陈啸东是我朋友,只要能保他出来,即便是被单位开除我也认了。”沈斌直言说道。
骆川猛然一拍面前的茶几,沈斌心里一惊,难道这老家伙要把自己扫地出门?
“好!很好!我就喜欢这样仗义的男人。沈斌,做人就得有点义气,你做的很对,我支持你!”骆川豪爽的说道。
沈斌长出了口气,这老家伙一惊一乍,胆子小的非吓出毛病来不可。
“骆叔,谢谢您。不过这事我不想把您的公司牵扯进来,马上就要召开两会,闹出去对您的声誉也不好。”沈斌婉转的说道。
骆川欣慰的点了点头,沈斌能想到这一点,思想还算是成熟。
“沈斌,你打算怎么办?”骆川低声问道。
“骆叔,小王村属于平店镇,那片度假村既然是您开发的,镇长书记您应该认识吧?”
骆川一听,哈哈一笑,“都是自己人,我说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沈斌点了点头,“那就好,我想请他们镇派出所出个面,阂一起去小王村。只要做通于德中的工作,伤害罪就成了民事纠纷,啸东无非是拘留几天而已。但没有镇里的人跟着,于德中是村里的村霸,闹出事情有点不好看。”
骆川一听,马上明白了沈斌的意图,有镇里的人在场,多多少少能压住村民。骆川也是农民出身,他非常了解在村里出事是个什么后果。
“明天你直接找他们镇长王大胡子,让他亲自陪你去。我会给王大胡子打电话说明情况,那片的十里八村还没人敢招惹王大胡子。”
沈斌心中一喜,有镇长跟着那就更好了。落实了这件事情,沈斌的心情顿时轻松了很多。
酒菜上桌,在骆菲母女殷勤的张罗中,沈斌美美的吃了顿家庭大餐。就在沈斌吃完要告辞的时候,却接到一个令他很心烦的电话。
电话是曲商打来的,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曲商非要与沈斌见个面,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相谈。为了安全起见,沈斌没有让骆菲跟他一起走,独自一个人去了曲商约定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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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节 疯狂
第六十三节疯狂
曲商今天郁闷的都要疯了,别看警察抓的都是虾兵蟹将,咬不到他的头上,但曲商损失的可不小。
毒品生意在中国可是重罪,所以曲商很少与卖家直接见面。为了得到卖家的信任,每次他都是先把账款转到对方在国外的账户上,然后派手下最信任的四名兄弟去接货。现在场子里的小弟一出事,那四名信任的兄弟必须出去躲避一段时间。他们一走,曲商等于没有了接货人。而且款项已经打了出去,长时间不接货,曲商也怕对方把款项给吞了。
大毒贩找下家非常谨慎,一是看资金实力,二是看交际能力。如果大毒贩知道曲商成了危险下家,会毫不犹豫斩断与他的联系。
曲商愤怒之下,秘密的系了欧建华。从欧建华一通狂骂之中,他才明白昨晚发生的具体之事。曲商警告欧建华,别把事做绝了,否则他把两人之间的事全部公开。
欧建华也不傻,他与曲商之间暗中交易从不亲自经手,每一次都让曲商打入一个指定帐号。那帐号是欧建华利用自己警察的权利,在户籍系统中办理的一张假身份证申请的。就算集下来人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在明面上,两个人也很少接触,所以欧建华才敢这么做。不过,欧建华并不想把曲商逼上绝路,他需要保留这路财源。曲商答应再打一笔钱过去,才算把欧建华在怒火中安稳下来。
曲商急着找沈斌并没什么大事,他喝了整整一瓶白兰地,曲商的怒火有点憋不住,他想发泄出来。曲商觉得沈斌把他骗的好惨,明明没上瘾居然还装出那副样子。曲商准备摊牌,他要在沈斌没坐稳老大位置之前摊牌。
沈斌开车来到约定的地点,这里不是曲商的场子,而是偏僻的长江之畔。远处有几座高楼,闪烁着繁华的灯光。江边几颗粗大的梧桐树,让路边衬托着更加黑暗。
沈斌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曲商的车停在路边,而他的人却是坐在河堤之上。
沈斌走了过去,“曲商,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曲商指了指旁边的报纸,“斌哥,坐!”
沈斌闻到一股浓浓酒气,皱了皱眉头坐了下来。
“曲商,到底找我什么事?明早单位还开会,我得早点睡。”
沈斌看到曲商的样子,后悔今晚都不该来。要不是他已经坐了临时老大的位置,沈斌根本不会过来。他怕如果不来的话,曲商会借机在帮会中散布一些谣言,说他这个外人坐临时老大根本就不问事。
“斌哥,在你没来之前,东哥这个帮会里我可是一人之下。但是现在,你爬到了我的头上。”曲商侧脸看着沈斌,在幽暗的路灯下,映的眼睛有点发红。
沈斌一听,直接站了起来,“兄弟,你有点喝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在说。”沈斌心中有点恼怒,他不想跟一个醉醺醺的家伙聊什么。
“怎么,斌哥你怕我?”曲商冷笑道。
“怕?曲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沈斌本想离开,闻言停住了脚步。
“既然不怕,那今晚我想和你沈斌说说知心话。”曲商连称呼都变了,直呼其名。
“那好,想说什么就说吧。”沈斌没有继续坐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
看着沈斌手里的黄金烟盒,曲商暗暗咬了咬牙。双手一撑,曲商也站了起来。
“沈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说,你需要多少钱退出。”曲商如狼一样的眼睛看着沈斌。
“退出?怎么,你想坐这个位置?”沈斌很冷静的笑了笑。
“当然,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
沈斌摇了摇头,脸色也冷了下来,“曲商,你不配。这个位置,永远是啸东的。”
“哈哈哈哈!”曲商忽然一阵大笑,“沈斌,陈啸东出不来。只要我坐上这个位置,就算他出来又能把我怎么样。”
沈斌脸上肌肉颤抖了一下,他真想连这个家伙现在就打个半死。但沈斌答应了陈啸东,这个人一定由他亲手来处理。
“曲商,我念在你今晚喝多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以后再说这种话,小心我家规处置你。”沈斌忍了忍,他还不想现在就撕破脸皮。
“家规?哈哈哈哈,你知道以前都是谁来执行家法吗?是我,是我曲商!”
曲商大喊大叫着,忽然把手伸进了嘴里。曲商一阵呕吐,把今晚喝的吃的全都吐了出来。
曲商弯着腰,脸上却是冷笑着,“沈斌,酒都出来了,我可是带着诚意与你商量。你退出,我出钱,咱们以后依然是朋友。否则~!”曲商犹如一只困兽,苍白的脸色显得异常阴冷。
沈斌不肖的点了点头,“够胆色,但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今晚我不想与你再谈论下去。曲商,我实话告诉你,啸东很快就会出来。别忘了,我是个官员,我身后有着官场背景。”沈斌刺激着曲商的神经,那意思走官路他一样能把陈啸东捞出来。
“沈斌,二百万够不够?只要你答应,现金还是转账随你。”曲商盯着沈斌的脸。
沈斌冷笑了一声,此时曲商在他眼里,仿佛是一名可怜的乞丐。沈斌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三百~三百万!你就是在单位里干上局长,两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曲商疯狂的喊道。
沈斌的脚步没有停止,脸上却露出了微笑,曲商已经快走投无路了。
曲商深深的呼吸了两下,唰的一下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
“沈斌,你个王八蛋,这都是你逼的。”
曲商牙咬的嘎嘎直响,这里地处偏僻,这个时间段更是没有人迹。杀了沈斌往江里一沉,就算警察也很难找出线索。
‘啪~!’
夜空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铁器撞击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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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节 精密分析
第六十四节精密分析
沈斌身体一顿,慢慢的转过身来。沈斌的脸色异常冰冷,他没想到曲商已经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沈斌慢慢的走了过去,以他的能力,现在随时都可以杀了曲商。这里地处偏僻,曲商找的好地方,一样也能让自己成为被杀者。
曲商脸色苍白,看着沈斌向他走来,哆嗦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曲商已经退到了河堤边,只能强忍着恐惧停住脚步。
曲商的手在流血,刚才确实开了枪,但开枪的却不是曲商。就在曲商对准沈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射来一枚子弹。子弹打的非常准,把曲商手里的手枪打的四分五裂。到了这时,曲商才明白沈斌早已经做了防备。
沈斌指了指曲商,“老子真想现在就杀了你,但我不会这样做,因为我是个公职人员。曲商,好好保住你的小命,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沈斌说完,转身再次向自己的汽车走去。这次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他都不想回头再看曲商一眼。
曲商傻傻的站在河堤上,刚才那莫名其妙射过来的一枪,彻底击碎了曲商的信心。沈斌的话更加明确的告诉了曲商,陈啸东已经知道了他的出卖行为。
沈斌打开音响,一边开着车一边发了两条短信。沈斌没有马上回七彩花园,而是来到新市口一处绿地边停了下来。
不大一会儿,一辆商务车停在了沈斌的车后。沈斌从倒车镜里看了看,开门下车走了过去。
沈斌拉开车门直接上了商务车,车中一名中年男子坐在驾驶位置上,后座上还坐着一名凹凸有致的年轻美女。
“马哥,多谢了!”沈斌微笑着递了支烟给那中年男子。
这男子不是别人,而是刘奇手下的跟踪和情报专家马新海。陈啸东出事的那天,沈斌那个电话是打给了刘奇。沈斌知道何林找的小弟,不可能监视住曲商这样谨慎的人。要想知道曲商跟谁在来往,也只有马新海这样的老手或许能做到。
今晚赴约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沈斌提前通知了马新海。要不然,沈斌也不敢这么大胆的背对着曲商。贩毒人的心里永远无法用正常人的标准去衡量,沈斌知道曲商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沈斌老弟,救你的一枪可不是我打的,是她!”马新海指了指后座上的女子。
沈斌一怔,尴尬的对女子点了点头,“你好,我叫沈斌,刚才的事谢谢了。”
“不客气,我叫小九。”女子冷漠的说道。
沈斌知道刘奇组织里的执行人员,都是按数字排列,既然人家这么冷漠,沈斌客气的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马新海。
“马哥,查到曲商背后的人是哪一家了吗?”
马新海看了看沈斌,冷静的说道,“这个人行踪很隐秘,有几次我都差点被他的手下发现。光靠跟踪不可能发现什么,不过绝对不是你说的白继武。这段时间从白继武的表现来看,肯定不是他,到是魏刚很令人怀疑。”
“魏刚?他与曲商接触过?”沈斌认真的问道。
马新海摇了摇头,“老弟,跟踪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这里人手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着他。再说曲商即便是与谁见面,也不能就此怀疑那人背后支持了曲商。”
马新海说着,拿出了几张表格,“这是我调查的南城几个大佬表面关系网和家庭成员关联图,其中魏刚与下城区公安分局韩局长,同是一个村的老乡。而这次侦办啸东案件的,就是下城区警方。从你给我反馈来的信息上看,应该是这位韩局长亲自下的命令。沈斌,把这几个关系一连线,就能看出其中的问题了。啸东是警方重点关注的对象,所以他的案子在南城市任何警局都能侦办。如果曲商想自己对付啸东,他手里有证据的话,肯定是找自己相熟的警方递交证据。但曲商与下城区警方并不熟悉,为什么证据会落到他们手里?这里边肯定有个中间人。如果我分析的不差,那人应该就是魏刚。”
沈斌没有看手中的名单,听马新海这么一分析,沈斌也认可这个推测。
“马哥,估计就是魏刚在为曲商撑腰。啸东没得罪过魏刚,但我却得罪过。他的小弟黑皮,在我手里吃过亏。而且,魏刚与我单位前任队长,还想联手对付我。现在看来,这家伙并没有息事宁人,而是布置了一个大局。”
一提起魏刚,让沈斌想起了很多事情,现在串联在一起,迷雾渐渐明朗起来。
“沈斌,不管怎么说,曲商这个人是个危险份子,我建议立即除掉。我看这事就让小九来办,她曾经是国家射击队的人,枪法一流。”马新海认真的说道。
沈斌看了小九一眼,摇了摇头。还没等沈斌说话,小九开口说道,“怎么,不相信?今晚我用的枪,只是一把自制的简易狙击。”说着,小九冷冰冰白了沈斌一眼。
“哦,不是这个意思。啸东说他要亲手处置曲商,不然我自己就能动手废了那小子。”沈斌赶紧解释着。
马新海抽了两口烟,他了解陈啸东的性格,既然陈啸东想亲手处置,马新海也不好再说什么。
“沈斌,我能帮你处置人,但啸东的事我帮不了。想捞他出来,还得靠你。”
“放心吧马哥,我已经找好人了,明天说什么也要逼着那小子撤诉。”沈斌安慰着说道。
三个人又谈了一会儿,沈斌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两点,下车与马新海告辞。
回去的路上,沈斌心情有点沉重。虽然分析出魏刚是幕后黑手,反倒给沈斌增加了不少压力。因为沈斌明白,现在陈啸东在南城的实力,还不足以与魏刚强硬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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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节 巧遇
第六十五节巧遇
沈斌回到七彩花园,刘欣等人早已经进入到梦乡。沈斌没有打扰她们,直接进入楼下自己的卧室。
今晚所发生的事情有喜有悲,沈斌满脑子都在回忆,根本就睡不着。骆川帮他联系了平店镇王镇长,有了‘官府’的参与,沈斌相信对于德中多少也是个压力。至于曲商,沈斌估计经过了今晚的事,这小子最起码能老实几天。沈斌不打算把曲商今晚的疯狂告诉庞红卫等人,那样的话会逼的曲商狗急跳墙。别看大家逗破了脸皮,但双方都明白,不到最后分出胜负那一刻,谁都不会亮出真正底牌。
沈斌怕自己起不来耽误正事,专门在手机上定好了闹钟。沈斌迷迷糊糊进入梦乡,还没睡多久,手机的闹钟就响了起来。沈斌定的是七点四十,他起来后发现,刘欣等人都去了学校。看来几个丫头知道他回来的晚,故意让他多睡一会儿。
沈斌驱车来到单位,韩娇娇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身为主抓纪律的副队长,自己上班都迟到,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沈斌尴尬的打了个招呼,赶紧走进办公室。周光泡了杯茶,正准备上楼去开干部会。
“周哥,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晚了一点。”沈斌‘愧疚’的说道。
“没事,只要别让上面的领导发现就行。”周光大度的笑了笑。
“周哥,等会我跟着郭易他们出巡,要找我的话您就打手机。”沈斌也不好意思老是请假,干脆以出去巡查的名义偷去小王庄。
周光嘿嘿一笑,“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请假?有事的话就说,别在我面前找借口。”
沈斌看到自己的谎话被揭穿,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朋友出了点事,我在帮他想办法。”
“是不是陈啸东?”周光盯着沈斌问道。
沈斌一愣,“你也知道?”
“哼,黑道上我也认识人,现在不少人都传言你接替陈啸东做了大佬,沈斌,有这回事吗?”
沈斌看着周光,点了点头,“啸东是我朋友,他出了事情,我暂时代替一下。”沈斌没有隐瞒,他需要周光的支持,不然自己老是外出也是个麻烦。
周光眼睛一亮,“好家伙,牛起来了,以后我看谁还敢招惹咱们稽查队。小沈,有事你尽管去忙,上面问的话我帮你顶着。”
沈斌一愣,感激的说道,“周哥,啥也不说了,等我忙完这件事,你把我当牛使唤都行。”
“别说好听的了,我得赶紧去开会,回头咱们再聊。”周光笑呵呵的走了出去,干部会他可不敢耽搁。
有了周光的支持,沈斌连借口也不用找,直接开车去了平店。这一次沈斌没有叫上庞红光,有王镇长跟着,来的人再多也没用。
平店镇政府里,沈斌客气的跟王镇长握了握手。王镇长名叫王越,因为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子,因此有了王大胡子的外号。不过自从当了镇长之后,天天把脸刮的很干净。
“王镇长,这事情还得多麻烦您了。”沈斌介绍完是怎么回事,客气的递了只烟,顺手把一只提袋放在了桌上。
“小沈,骆总是咱自己人,别这么客气。不就是一个于德中吗,那小子我知道,就他妈是个无赖。不过他碰上我,算他倒霉。”王镇长霸道的说道。
“太好了,那您看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去?”
“没问题,现在就去。”王镇长非常干脆的说道。
“王镇长,骆叔让我给您稍两条烟抽。”沈斌指了指提袋。
“这老骆,跟我还客气什么。”王镇长还真没客气,拿过来看了看。一看里边放了两条最高档苏烟,忍着喜悦赶紧放进了抽屉里。
王镇长本想开镇政府的车去,但看到沈斌的原装别克,王镇长二话不说就坐了进去。
镇政府距离小王村不远,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村口。王镇长看着车内豪华的装饰,羡慕的问道,“小沈,你跟着骆总干几年了?”
“哦,我不在骆叔手下干。”
王镇长一愣,他本以为沈斌是骆川的手下,才开着这么豪华的车。
沈斌看出了王镇长的疑惑,赶紧解释道,“骆川叔是我的~亲戚,我在玄湖区文化局稽查队工作。”
“玄湖区文化局?我叔家的弟弟就在你们那里,王怀你认识吗?他可是副队长。”王镇长得意的说道。
在他眼里,沈斌肯定是个小稽查员,属于自己叔兄弟管辖。
“嗨!原来王镇长是王队的哥哥啊,这可真没外人,王队人不错,我们都是一个战壕的。”沈斌也没说自己的职务。
王镇长爽朗的笑了几声,有了这一层关系,两个人之间一下子拉近了不少距离。
沈斌来到于德中家附近停了下来,准备把车头调整好,以防万一。
王镇长看出了沈斌的担心,拍了拍沈斌肩膀,“直接开到他家门口,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人敢在我面前耍横。”
沈斌心中一乐,心说有你这句话,车被村民砸了我都不怕。沈斌一加油门,把车停在了于德中家院门之外。
沈斌与王镇长下了车,大门依然敞开着,沈斌本想拍拍门,王镇长一推,两个人直接走进了院子。
这一次院子里到是很静,王镇长叫了两声,居然没人回应。两个人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家里确实没人。
“小沈,大门没关,肯定没走远。于德中这小子我知道,烂赌成性,估计是跑谁家去了。你等着,我去左邻右舍看看。”王镇长说道。
“嗯,那就麻烦您了。”沈斌对这里不熟,这事王镇长出面最好。
王镇长出去没多大会,外面走进三个人来,为首的一位正是于德中。于德中看到沈斌,两个人同时一愣。
于德中没想到打人的那个家伙真的又来了,沈斌吃惊的是,于德中身后居然跟着两名警察。
“刘警官,就是他,上次就是他把二叔打伤的。”于德中一指,对着身后的警察说道。
那名警察一听,二话不说从腰里拿出手铐,上前一把抓住了沈斌的胳膊。沈斌一抖手就能连这警察甩出去,但他没有这么做。
“你涉嫌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那警察‘啪’的一下把手铐铐在了沈斌的一只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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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 拒绝
第六十六节拒绝
当那警察想要铐住沈斌另外一只手的时候,沈斌一把抓住对方的手。
“这位同志,你还有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就凭他一句话,我就成嫌疑犯了?”
那警察被沈斌抓的手臂生疼,“你放手,听到了没有?不然我告你袭警。”
另外一名警察也过来帮忙,想把沈斌放翻在地。但沈斌跟生根似的站在那里,那警察根本就搬不动他。
“我警告你们两位,如果损害了我的名誉,你们俩的饭碗都保不住。”沈斌怒声说道。
他现在毕竟是副科级,这两名警察一个肩膀上挂着三级警员,另外一个连衔都没挂,估计只是个临时的。在沈斌眼里,根本狗屁都不是。
于德中拄着一支新拐,他可是知道沈斌的厉害。但有警察在场,于德中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刘警官,这小子很能打,我喊人来帮你。”
说着,于德中对这外面高声喊道,“老少爷们,都来啊,上次打伤二叔的那小子又来了。”
沈斌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不大一会儿,门口男那女女来了不少人。
就在这时,王越也跑了回来,一看到门口这场面,王镇长气的脸都发青。骆川送的那两条好烟,可是值两千多块,虽然不知道是沈斌给的,但这么面子他可丢不起。
“干什么,你们想造反啊!”王镇长大喊了一声,怒冲冲的挤进院子。
小王村哪有不认识王越镇长的,那两名警察是镇派出所的警员,其中那刘警官就是昨天被打的‘二叔’表侄。
“镇~镇长,这人殴打我二叔。”刘警官一看镇上的老大来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他们没有出警记录,今天只不过是来看望二叔,正巧碰上了沈斌。
别看王越在平店镇不是书记,但他的根基雄厚,镇里就是他说了算。
沈斌一看王越真能压的住阵,也放下心来,“我说这位警察同志,我会向市局反映你的暴力执法行为。在没有根据的情况下,你聚蔑我打了人,你要给我一个说发才行。在下是堂堂国家科级干部,你这是在往政府脸上抹黑。”沈斌高喊这口号,吓唬一下这两名小警察。
沈斌说完,那俩警察还真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是科级干部,他们镇所长也只不过是个股级。那名刘姓警官赶紧给沈斌打开手铐,小心的站到了一边。王镇长听着也是一愣,不过他以为沈斌这是故意吓唬两名警察的,到没当真。
这时候,门外挤进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正是昨天被沈斌打倒的几个人之一。
“别听他的,镇长,昨天他把我打伤,光医药费我花了好几十呢。”
王越一看,这人是村里的村民,叫刘力田,也就是于德中口里的二叔。
“刘力田,你瞎咋呼什么,瞧你状的跟牛一样,有个屁伤。”王越是土生土长的平店人,从计生办主任一步一步爬到镇长位置,村里有点名气的人他都熟悉。
“镇长,我不管他是不是官,要是不赔偿我医药费的话,我就去县里告去。”刘力田不买账的吼道。
王越气的脸色发青,“好!你去,你这就去!我告诉你刘力田,你儿媳妇不是怀孕了吗,我让她生不出来!”
沈斌一听,好家伙,还是镇长牛气,当着村民的面什么都敢说。
刘力田刚才还很牛气,一听这话马上蔫了,“镇长~我这不是跟您开个玩笑吗,您别当真,我这就走~!”说着,刘力田看了于德中一眼,转身向外挤了出去。
“都看什么看,全部散开。”王镇长官威大发,一指那两名警察,“你们两个到门口守着,谁碰坏门口的车,扒了他家房子也赔不起。”
两名警察跟店小二似的,赶紧往外哄人,村里的人或许不在乎什么局长,但对镇长他们可不敢得罪。生个孩子结个婚,都得去镇里办手续,哪有不怕的。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位老人,“王镇长,您怎么来了,镇里没给村部打电话,我都不知道。”来的这老人是村里的支书,和于德中还是本家。
“于支书,我这是办点私事,就不麻烦了。”王镇长对这位老支书还算客气。
沈斌一看,既然把阵势压住,他也不想王镇长在这里碍事,“王镇长,要不您跟支书去村部吧,我和于德中商量点事,等会去村部接您。”
王镇长也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合适,他知道沈斌要与于德中谈什么,自己身为镇长也不好说话。
“那好,我就跟于支书去村部。”说着,王越一指于德中,“德中,有什么事好好的交代,上次你聚赌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
于德中心里那个气,是人家来找他,自己交代个屁。当着王越的面,他还不敢反驳。
王镇长一走,除了门外跟站岗似的两名可怜的警察,院子里只剩下了沈斌和于德中。
“于德中,好好谈谈吧,对你没坏处。”沈斌说着,掏出烟来递了过去。
于德中接过烟,他没想到沈斌会把镇长大人请来。不过于德中抽着烟半天没说话,他心中有点惧怕。
“只要你撤诉,三十万,怎么样!”沈斌平静的说道。
于德中心中一颤,对方一开口就三十万,确实让他心动。但一想到那晚几个冷冰冰的人,于德中没敢应声。
“怎么,不满意?那你说,想要多少?”
于德中猛然抬起头,咬了咬牙看着沈斌。
“我不能撤诉,不然我的命都活不了。反正都是一死,老子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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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节 条件
第六十七节条件
于德中郁闷的要死,他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两帮势力的夹缝当中,不管是哪一边他都惹不起。按照他的内心想法,恨不得陈啸东被枪毙了他才开心。所以,上次有人给他钱和当初被殴打的证据,于德中毫不犹豫就按照‘指定’地点报案并同时进行了法律起诉。
但昨天沈斌的到来,让于德中感触到陈啸东社团的强大力量。他本来还觉得只要在村里躲一段时间,应该能在村民和亲戚的保护下安然等到开庭。不过今天沈斌请来了镇长大人,让于德中彻底为难了。
听到于德中一口拒绝,沈斌并没有感到惊讶。如果他是于德中,不管陈啸东的势力有多大也会拼着一股怒火斗到底。更何况,还要面临着另外一帮势力的压力。沈斌知道象于德中这样的人背后没有撑腰的,根本不敢去起诉陈啸东。
“于德中,你不用怕,只要你答应下来,不管是钱还是你的安全,我都会给你保证。”沈斌平静的说道。
于德中把拐杖往旁边一放,沮丧的坐在一只马扎上。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就算自己亡命天涯,家里的老母亲怎么办。如果不答应眼前这男子,不说他身后的势力,就是镇长给村里上点眼药,恐怕全村的人能骂死他。以前自己腿脚好的时候,村里的人还惧怕他,但是现在自己成了瘸子,连在村口小卖铺赊包烟都不给了。
沈斌知道急不得,也找了个马扎坐了下来,“于德中,腿伤的怎么样?”沈斌忽然问起了这事。
于德中脸上的肌肉动了动,能看的出他内心里还存在着对陈啸东的愤怒。
“小腿骨折,筋腱断裂,当时只是缝合了筋腱,没钱治疗骨折,只能这么拖成瘸子。”于德中冷冷的说道。
沈斌看着于德中的残腿,吸了口烟说道,“想不想正常走路。”
于德中一愣,接着嘲笑了一声,“你以为自己是神仙,过了这么久,早就长歪了。”
沈斌考虑了很久,缓缓说道,“我把你的腿治好,再给你一笔钱,你撤诉!”
“你~你说什么?你能治好我的腿?”于德中吃惊的看着沈斌。
于德中几乎是不相近沈斌说的话,因为当时给他治疗的那外科大夫说,不及时治疗,永远就会是个瘸子。
“你听着,我现在还不敢肯定能不能把你的腿治好,只能说尽量帮你。”沈斌坦诚的说道。
一听这话,于德中期盼的眼神立马就暗淡了下来,“兄弟,多谢了,不过没用。看你这么实在,我也不瞒你,我收了别人的钱,现在真的不敢答应你。我于德中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个事情轻重,两边我都惹不起,要打要杀你看着办。”
沈斌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找出了魏教授的实验室号码。这是魏教授担心沈斌身体出现什么变化,专门给他留的。
电话响了半天,才听到一个懒散的声音问道,“谁啊。”
“魏教授,是我,沈斌!”
“哦!沈斌,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太好了,哪个地方出了问题,赶紧给我说说,好让我高兴一下!”
沈斌真想在电话里骂上几声,魏教授好像巴不得他身体出事似的。
“魏教授,咱能不能别老打我的主意。今天有点事,想咨询您老一下。”
一听不是沈斌出了问题,魏教授的情绪立马低落了下去,“什么事赶紧说,我的时间很有限。”
“魏教授,如果小腿骨折,而且长时间没有及时治疗已经长歪,还能不能复原?”
“不能!”魏教授很干脆的答道。
沈斌心里一凉,他知道魏教授对医学研究水平已经超出内科和外科的界定,如果连他都没办法的话,看来是真不行了。
“哦,那就不打扰你了。”沈斌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我说不能复原,是指不能恢复到原有的水平,但是正常走路是没问题。只要不是先天和肌肉神经性质的伤病,骨头长歪了砸断重接不就完了。”魏教授在电话中不肖的说道。
沈斌真有点哭笑不得,这不是玩人的吗,沈斌的心让他弄的忽上忽下。
“我说魏教授,您可别吹牛,这事对我很重要。”
“臭小子,我是个科研工作者,还是个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人,不是江湖游医,你这是在侮辱神圣的科学观。”魏教授愤怒的说道。
“好好,那这样,我有个朋友得麻烦您给手术一下。当然,医学院正常的诊治费用我出。”
“不干,这事你去找外科大夫,我是个医学科研工作者,不是专职医生。”
“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研究一整天,任你处置。”
“不干,没那闲工夫。”
“两天!”
“一周!”
“最多三天,我是公职人员,大礼拜加上再请一天假,这是底线。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成交!”魏教授赶紧答应下来,对他来说,沈斌可是天下稀有的试验品。
放下电话,沈斌的心里轻松了很多。从刚才于德中期待的眼神就能看出,他是多么渴望变成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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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节 感恩
第六十八节感恩
于德中一直偷偷听着沈斌这个电话,他心中有点激动,但更多的是怀疑和不相信。
“于德中,我让你的伤腿恢复正常行走,再给你二十万。这段时间你会在我的保护之下,其实只要陈啸东出来,没人会再对付你。怎么样,这也是我能做的最大补偿。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我会请个好律师,陈啸东最多在里边呆一两年,没准几个月就能出来。到时候,他会亲自来找你的。”沈斌认真的看着于德中。
于德中把最后的烟屁狠狠抽了两口,“你~你不会是找个托故意打个假电话来骗我的吧?”
“有那个必要吗,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跟我去见医生。”沈斌有点鄙视的看着于德中。
于德中咬了咬牙,“好!只要能把我的腿治好,我就答应你。但必须是正规医院,你要把我扔在哪个小诊所里我可不答应。老子贱命一条,大不了被你们打死。”
于德中太渴望恢复正常了,人都是这样,只有失去以后,才发现它的珍贵。
“那好,你先准备一下,我把王镇长送回镇里,回头接你去市里。是不是正规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商定完毕,沈斌走出于家破烂的院子。那两名倒霉的警察跟个门神似的站在车边,周围还有不少围观的村民,但谁也不敢过来。
沈斌也没跟那俩警察废话,直接掉头去了村口的村委会。沈斌怕夜长梦多,赶紧把王镇长送回了镇政府。回去的路上,王镇长突然对沈斌客气多了。因为他在村部给王怀打了个电话,一问才知道,沈斌还真是副科级干部。而且王怀还告诉他,这个沈斌上班才一个来月就破格提拔,后台绝对强硬,让王镇长好好招待一番。王镇长在体制内也不是混了一年两年,一听这话就知道沈斌绝非池中之物。
在镇政府王越镇长非要留沈斌吃完饭再走,沈斌一脑门的心事,只能婉言的拒绝了。
沈斌返回小王村带着于德中直奔南城市。于德中忐忑不安的坐在车里,甚至怕自己的衣服弄脏了车座。
来到医学院实验楼,沈斌带着于德中刚要进入,却被保安拦截了下来。沈斌赶紧给魏教授打了电话,这才放两个人进入。这时候,于德中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他虽然是村里的泼皮无赖,但南城医学院的大名他到知道。
魏教授做事雷厉风行,二话不说就让沈斌把于德中弄到监测台上开始检查起来。也多亏这里的医疗设施非常先进,不然光是拍片就得等上几个小时。
“魏教授,怎么样?”沈斌担心的问道。
魏教授透过瓶子低般的眼镜片看了沈斌一眼,“肌肉有点萎缩,手术后估计需要两个月才能恢复正常行走。”
听到魏教授这话,沈斌和于德中同时松了口气。不说别的,就是光实验室里的这些设备,就让于德中相信了八成。
“魏教授,什么时候能做手术?”沈斌问道。
“得把那几个丫头叫过来,这种微创手术一个人无法完成。再说了,女孩子的手法细腻,她们来做比我利索。你放心,我会在旁边指导,出不了差错。”在工作方面,魏教授确实非常严谨,他可不敢吹嘘自己一个人能完成。
沈斌想了想,“那好,明天晚上,正式进行手术。”
沈斌之所以选择明晚,他需要于德中去撤诉撤案,一旦上了手术台,恐怕得修养一段时间。
沈斌开车把于德中送到一家宾馆,打电话把周江和杨新叫了过来,让他俩照顾着于德中。
看着好吃好喝好招待,又能把自己的残腿治好,于德中感激的说道,“沈兄弟,啥话也不用说,下午我就去撤诉和销案。自从伤了这条腿之后我也看透了,以前很多事确实都不是他妈人干的。等腿好了以后,我就做点小买卖,把老母亲照顾好就得了。”
“于德中,有这想法不错。以后如果有难处,可以打电话找我。不过,在啸东出来之前,你还得在这里呆着,由这两位兄弟保护你。”
“沈兄弟,没事,他们无非是来找我要回那笔钱,就算把我打死我也认了,谁让咱财迷心窍呢。沈兄弟,如果我真出了事,只求您把那笔钱给我妈,让她老人家舒舒服服的过完最后这几年。”于德中感慨的说道。
沈斌心说这家伙虽然人不咋地,却难得有这份孝心。或许就是他这份孝心感动了老天爷,才能让残腿复原。
下城区法院与公安分局,谁都没想到于德中突然要撤销起诉。不但如此,于德中还要撤销报案。在警察严厉的质问下,于德中充分发挥了他的无赖精神,说腿伤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当时只是打了几巴掌。反正那作为证据的照片于德中看过,他知道该怎么说。警察也没办法,当事人都不承认‘被打’,就算走正常程序律师也能把陈啸东保释出去。
无奈之下,下城区警方与区法院只能撤销于德中对陈啸东的伤害起诉。但是,陈啸东并没有马上释放出来,因为警方还想榨出新的案情。
得知撤诉之事,下城区分局局长韩元马上打电话把这事告诉了魏刚。他想通过魏刚,查一查于德中是不是受到了威胁。如果是那样的话,韩局长准备一举铲除这个毒瘤,作为重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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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节 黑道帮凶
第六十九节黑道帮凶
沈斌没有食言,第二天晚上于德中就进行了手术。手术非常成功,还省下了一笔客观的费用,因为所有的消耗魏教授都打到了院方的医疗实验当中。至于主刀医师也是刘欣等人,根本不用花钱。
虽然陈啸东还没有出来,但沈斌已经不担心他会受到判罚。这两天沈斌重点关注的对象,就是突然变得沉默中的曲商。
自从那晚曲商受到惊吓后,惶惶不安的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曲商甚至都做好了准备,打算拼个鱼死网破。但接下来两天,曲商发现沈斌并没有把事情宣扬出去,才算放下悬着的一颗心来。不过,于德中的撤诉撤案,对曲商来说不亚于五雷轰顶。他知道陈啸东一出来,绝对饶不了他。曲商没有做好大内斗的准备,这个时候他还不敢跟陈啸东公开对抗。曲商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求助于魏刚。
西郊别墅中,曲商忐忑不安不停的抽烟,魏刚却是一脸的平静,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嘲笑。
“魏哥,这次你得帮我,陈啸东一出来,准得拿我开刀。”
曲商求助的看着魏刚,他现在后悔当初听了这个混蛋的挑唆,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局面。
“呵呵,曲商老弟,我现在还不便公开与陈啸东决裂。陈啸东这件事上,别看罗永盛白继武等都没发话,却是一个个鸡贼的很。现在沈斌是你们的代理老大,那三位都在等,巴不得其中一位忍不住跳出来,去争夺陈啸东的地盘。我敢打包票,只要我的人和陈啸东的人一火拼,不管谁输谁赢,那三家都会把我挤出南城。曲商,黑道上的事风云莫测,不要急,咱们先等等看再说。”魏刚舔着大肚子,微笑的说道。
“魏哥,你可以不急,但我不行。陈啸东已经知道我出卖他的事,一出来准得对我执行家法。”曲商有点愤怒的看着魏刚,挑唆他的时候说的很好,现在怎么要打退堂鼓了。
魏刚也看出来曲商的心慌意乱,呵呵一笑,“曲商老弟,要想成大事,就得先把心稳下来。以你老弟的聪明才智,陈啸东就算是执行家法,无非是走上对抗的道路。你手下的人,也不比他的人次多少。”
“话不能这么说,以前我以为陈啸东出不来,准备慢慢转化小弟的思维观念。现在我根本没做好准备,死心塌地跟着我的,不过十几个而已。”
“十几个?不错了,老弟啊,就是我现在也不敢说,手下人到底有几个跟我是一条心的。当然,事情还没坏到最后一步。陈啸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有爪牙,现在斩断他爪牙的时候来了。”
魏刚说着,神秘的一笑,接着说道,“韩局长已经给我打了电话,他要我帮着查一查于德中是不是受到威胁。如果是的话,韩局长可真要为民除害了。”
曲商疑惑的看着魏刚,忽然心头一亮,“怎么,要连沈斌一起弄进去?”
“呵呵,不但是他,包括陈啸东的那几个铁杆手下,恐怕都得进去。我的人去小王村了解过了,前几天沈斌带着一帮兄弟去过小王村,当时还发生了冲突。但第二天沈斌与平店的镇长再次去了小王村,从那以后于德中就没在村里出现过。市面上的兄弟告诉我,那天跟沈斌去的是庞红卫。看来于德中肯定是受到他们的威胁,才会改变口供的。”
一提起于德中,曲商更是恨得咬牙切齿,那五万块钱就是曲商找人送给于德中的。本意是借着他心中对陈啸东的愤恨,把这事情闹大。结果,这小子拿了钱,却没有把事办好。
“妈的,别让我逮着这小子,不然老子非剁掉他的双手不可。”曲商狠狠的说道。
魏刚不肖的一笑,“曲商,那样的小角色不用理睬。这些事情我已经跟韩局长汇报过了,估计这一两天下城分局就要有所行动。于德中目前在沈斌手里,沈斌自认为做的隐秘,其实住在什么地方早被我的兄弟发现。下城分局已经去小王村找过于德中的母亲,他母亲说于德中走后就失去了联系,下城区已经作出决定,按照老太太的意愿,超过七十二小时没有联系,就立案接警。到时候,不管沈斌怎么辩解,先给他安个绑架的罪名在说。于德中这小子吃软怕硬,找几个兄弟一吓唬,让他怎么说就会怎么说。”魏刚说完,残忍的一笑。
曲商听着心中一颤,魏刚这一手做的可好够毒的。抓了沈斌‘解救出’于德中,只要于德中一翻供,陈啸东那等于是罪上加罪。社团里没有了陈啸东沈斌,还有谁能跟他争夺这个大佬的位置。
曲商沉闷了几天的心情终于松懈了一下,真要是像魏刚说的那样,压在曲商头顶上的两座大山顷刻间就会崩塌。上次贩毒的事情没有搬到沈斌,这一次,看他怎么逃!
沈斌这两天非常谨慎,于德中做完手术之后,他把人转移到了庞红卫的住所。沈斌告诫于德中,在陈啸东没出来之前,暂时不要与任何人联系。沈斌担心对方会不顾一切的对于德中进行报复,这样做也是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
沈斌忙碌了好几天,陈啸东的事情剩下的只是等待。但还有一件事情让沈斌有点发愁,那就是谢颖与家庭的关系。
前几天沈斌没时间过问,现在有了点空闲,沈斌总得关心一下,毕竟谢颖与母亲闹不和,主要是因为他。
沈斌躺在沙发上,中午的时候骆菲与陈雨都没回来,刘欣正在厨房中做着美食。
“颖子,来,坐到我身边。”沈斌拍了拍沙发。
“干什么,不去,这段时间实习多,不许你中午瞎折腾。”谢颖红着脸说道,她还以为沈斌又要乱来。
“想什么呢,我的思想纯洁的很,只是问你一些事情。”
谢颖娇羞的瞪了一眼,“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说着谢颖走到了沙发前,沈斌意念一动,谢颖忽然感觉被谁推了一把,一下子趴在沈斌身上。
“天哪,原来是你自己想那事情,早说嘛。”沈斌很‘无辜’的把谢颖抱在怀中。
“讨厌,根本是你耍赖,别以为我不知道。”谢颖拍打着沈斌不老实的双手。
“颖子,别乱动,我问你,这两天家庭矛盾解决了没有?”沈斌嘴上说着别乱动,一只手却伸进了谢颖的衣衫中。
谢颖扭了沈斌一下,只能任着他的肆为,“我爸打电话了,让我回家,可是我妈没打,所以我就不回去。”谢颖倔强的说道。
“要不,哪天我请二老吃顿饭,跟他们见个面。老这样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总的缓和一下。”
谢颖听着心里一热,她何尝不想让沈斌走入自己的家庭,“斌,等哪天我和老爸透露一下,看看我爸什么意思。”
“嗯,那行,等你的好消息。”沈斌说着,在谢颖胸前的大白兔上发坏的捏了一把。
“要死了你,疼~!”谢颖被沈斌抱在怀里,宽大的沙发显得有点拥挤。
刘欣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两个人在沙发上恩爱的扭动,哼声说道,“拜托,你们去卧室里表演好不好,小心我菜里醋放多了,酸死你俩!”
谢颖一听,感激红着脸坐了起来,“欣儿,我现在都闻到了一股醋味,要不我去炒菜,你们俩去卧室表演。”
“别,我可受不了这臭家伙的暴力。”刘欣看到沈斌正对着她坏笑,吓得赶紧跑进厨房。
沈斌坐了起来,趁着空闲给何林打了个电话。这几天忙的也没联系,不知道何林这两天怎么样。
听说陈啸东就快没事,何林也替沈斌高兴。别看他是罗永盛的人,但何林却感觉自己跟沈斌走的非常近。这两天大佬罗永盛下了命令,陈啸东的事情帮会中任何人不得插手,更不许对陈啸东的地盘进行侵占,罗永盛不想惹祸上身。陈啸东虽然在里边呆着,但沈斌接替了他的位置,陈啸东的社团还是一个整体,罗永盛知道现在谁先出手谁不占便宜。所以,他在坐山观虎斗。自从沈斌坐上了临时当家人的位置,何林也不便与沈斌走的太近,所以一直没有联系。
吃罢中饭,沈斌来到了单位。下午一上班,沈斌就被魏副书记叫到了楼上会议室。令沈斌想不到的是,所有的局领导都在场。沈斌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
魏副书记微笑着看了杨局长一眼,杨局长点了点头,魏副书记笑呵呵的对沈斌说道,“沈斌同志,经过局党委考察研究决定,正式批准你加入中国。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名**战士,中国预备役党员。”
魏副书记说完,杨局长带头鼓起掌,会议室里的同事们纷纷表示祝贺。周光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他故意没提前说,就是要给沈斌一个惊喜。
沈斌激动的搓着双手,“那什么~我去卖点烟和糖,庆祝一下。”沈斌说着,转身就跑出会议室。
杨局长苦笑了一声,“这小子,我还没发表讲话呢,瞧他把急的。”
会议室里传来一阵阵笑声,魏副书记无奈之下,只好先进行下一个预备名单。
回到办公室,队员们纷纷前来贺喜,王怀郭易更是要让沈斌请客才行。对于公职人员来说,入党可是件大事,不然别想进步。
沈斌正要答应,却接到了骆川的电话。骆川也没别的事,只是想问问陈啸东怎么样了。沈斌在电话里感谢了一番,并把自己入党的消息告诉了骆川。听到这个消息,骆川咧着大嘴乐了半天,非要晚上为沈斌贺喜不可。沈斌本想拒绝,但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骆川和沈斌约定,晚上七点,准时在水上人家见面。
挂断电话,沈斌只好告诉王怀等人,明天晚上再请大家一聚。不过,周光却把请客推迟到了后天。
回到办公室,周光才悄悄说道,“沈斌,别心里没数,明天你得请一下杨局汉副书记。这可是人生一件大事,总得感谢一下领导。”
沈斌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周光要推辞到后天,原来是为他着想。沈斌赶紧给何丽丽打了电话,让何处长邀请一下。这种事情都已经形成了惯例,何处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下班后沈斌没有回家,在单位里玩了会电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开车奔向水上人家大酒店。
沈斌的车后,尾随着一辆奥迪,周江和杨新都派去保护于德中了,沈斌并不知道有人跟踪他。
奥迪车一直跟着沈斌来到水上人家,看着他走进龙门厅,这才拿出电话给魏刚打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下城区公安分局会议室里,局长韩元亲自部署了抓捕计划。整个刑警队分成了两队,由刑警队长带领一队,直扑庞红卫的老窝。另外一队,韩局长亲自率领,准备以涉嫌绑架的名义,亲自把沈斌这位有着官员身份的黑道大哥带过来。
韩局长坐在指挥车里,在水上人家外面耐心的等待着。另外一队已经到达庞红卫的窝点,只等韩局长一声令下,两边同时进行行动。韩局长这样做,怕的是有一队提前行动后,遗漏份子会通知另外一方。他准备一个不漏,把这些人全部一网打尽。
“局长,出来了,左边那个年轻人就是。”一名警员对照了一下照片,对韩局长悄悄说道。韩局长马上拿起指挥车上的话筒,准备通知两队开始行动。
水上人家酒店门内,四个人说笑着走了出来。沈斌走在最左侧,身边一名中年男子还略显亲热的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各队注意,各队注意,抓捕行动~开始~不~等等!”
当韩局长下命令的同时,已经有两名警察向沈斌冲了过去。好在他及时改变命令,那两名带着的警察傻愣愣的停在了道路当中。
包括另外一队的警员,也不明白韩局长刚下令开始,怎么忽然改变了行动命令。韩局长仔细的看了看,对着话筒说道,“取消行动,所有人员撤回局里。”
韩局长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吃惊的在指挥车里看着沈斌和他旁边的人。沈斌旁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不是别人,而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孔庆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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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节 保命筹码
第七十节保命筹码
下城区刑警队长听着韩局长莫名其妙的命令,忍不住在另外一部通信车里追问了一句。当得到确切命令之后,一队的警员无奈的息鼓收兵。
韩元局长也不想这么做,但与沈斌一同出来的三个人中,有两位的身份把他吓了一跳。除了组织部长孔庆辉之外,另外一位是副市长黄建金。看对方说话的表情,绝对不是一般关系。
组织部长孔庆辉一向注重身份举止,在任何场合都是不苟言笑。他能够把手搭在一个年轻人身上低头耳语,足以说明两个人的关系非浅。
回到局里,韩元命令警队解散,也没对今晚的行动作出任何解释。在办公室中韩元抽了半盒烟,分析着与陈啸东案件的有关牵连人员。
当时魏刚告诉他手里有陈啸东的罪证,还把小王村说成了小黄村。照片上被殴打者是于德中,另外还有两人被陈啸东打成骨折,但另外两人伤好后都去了外地打工,根本找不到人。韩元本想在陈啸东的案子上为自己立一大功,谁成想于德中突然撤诉。恼怒之下的韩元,准备连陈啸东的帮手爪牙一网打尽,更没想到沈斌居然有这么大的后台。
韩元左思右想,终于决定放弃陈啸东的案子,不然的话功劳没立下,反倒会惹的一身骚。他真为自己今晚的行动感到后怕,真要是把沈斌抓了,别说没什么大的罪证,就算是有,孔庆辉一句话也能把事摆平。
韩元拿起电话,直接拨到预审科,“陈啸东的案子既然没有什么重大进展,说服教育后,马上放人。”
韩元不想在陈啸东身上再牵扯下去,现在这个案子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就算是于德中不撤诉,这点罪证也判不了多重。更何况,陈啸东的人脉也不浅,韩元觉得有点得不偿失。
沈斌今天可真是喜事连连,他也没想到骆川会把孔庆辉和黄建金叫来。今晚的宴请没有别人,得知沈斌成了预备党员,两位大领导没有像一般场合那样说一些虚头八脑的鼓励话。而是直接告诉沈斌,好好干,前途是一片光明地。
有了孔庆辉的认可,沈斌的官途想不光明都难。借这个机会,沈斌也表达了对孔庆辉的感谢,毕竟他这个副科长,是人家破格弄上的。
沈斌开车把孔庆辉送回家,掉头刚来到七彩花园楼下,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哪位?”沈斌把车开进小区停车场,一边下车一边问道。
“沈斌,我是啸东。这是公用电话,过来接我,嘴馋了,想喝酒。”
沈斌一怔,顿时一阵惊喜,“东哥,出来了?”
“嗯!少废话,赶紧从温柔乡里爬起来,陪我喝酒。”陈啸东说着,报出了具体地点。
“好来,马上就到!”沈斌重新坐回车上,还不忘给刘欣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自己晚点回去,睡觉不要等他。
沈斌驱车来到下城区约定的地点,远远的就看到一名大汉站在路灯下。陈啸东被抓的时候比较仓促,几乎什么都没带。警察本来要把他送回住所,但陈啸东拒绝了好意。他没有给庞红卫等人打电话,只想跟沈斌单独喝两杯。
沈斌把车停在路边,按了两声喇叭。陈啸东抱着双手,并没有上车的意思。
沈斌无奈的下了车,微笑的看着陈啸东。陈啸东满脸胡茬,脸上也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陈啸东走过来,二话不说给了沈斌一个熊抱。
“哎哎~大半夜的别把鬼给招来。俩大老爷们在路灯底下拥抱,路过的准能呕吐半宿。”沈斌笑着推开了陈啸东。
“好兄弟,谢谢!”陈啸东真诚的说道。
虽然他在里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自己能这么短的时间被放出来,不用问,陈啸东也知道沈斌做了大量的工作。
“靠!别说这些恶心的话,赶紧上车,先带你洗个澡去去晦气。”沈斌说着,坐到了车上。
沈斌想了想,直接把车开到了党校开办的那家正规洗浴中心。其他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都有道上的小弟看场子,沈斌不想带着陈啸东去招摇。
两个人泡完澡,直接来到一处烧烤摊,沈斌要了各式烧烤,打开一瓶二锅头。
陈啸东从沈斌口中已经得知了目前的形势,对于曲商和魏刚的结合他并不奇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的联系有时候会让敌人成为朋友,也能让亲人成为死敌。
“东哥,有什么打算?”沈斌问道。
陈啸东狠狠喝了一大口酒,“动手,必须动手。曲商不用说了,魏刚那小子不给他点颜色,还以为我陈啸东好欺负呢。”
沈斌摇了摇头,“暂时别与魏刚冲突,我觉得还是先把曲商的事处理好再说。”陈啸东刚出来,沈斌可不想让他马上再进去。
陈啸东冷静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听你的,先对付曲商!”
沈斌看着陈啸东,“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陈啸东一口喝干了杯中酒,认真的看着沈斌,“后天!你来帮我!”
沈斌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动手。毕竟好多事情都没计划,万一出了差错被曲商反咬一口可不好办。不过,沈斌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陈啸东的意见!
两个人喝了很晚才结束,陈啸东喝的酩酊大醉,他对曲商的背叛非常痛心。以前曲商刚出道的时候,陈啸东几乎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不管曲商做错了什么,陈啸东都是竭力维护他。谁成想,越是关爱之人,背后这把刀子下的越很。
沈斌本想告诉陈啸东马新海来到南城的事,但看陈啸东醉成这样,沈斌也没在说。按照刘奇做事的规矩,都是单线联系,哪怕是自己人,互相之间也很少串联。因为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走水。
沈斌把陈啸东送回他住的地方,陈啸东单身一人,沈斌还怕他喝醉了出事,一直等到天亮才走。沈斌看了看时间,给刘欣发了个短信说明情况,直接奔了单位。
沈斌在单位里点了个名,周光一闻他满身酒气,非常奇怪沈斌怎么有喝早酒的习惯。沈斌抱歉的笑了笑,熬了一夜确实有点困乏,给周光说了一声就偷偷溜回家睡觉去了。
沈斌今天还有不少事要做,也没敢睡的太久,定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起床冲了个澡。
穿好衣服,沈斌马上给庞红卫打了个电话,“老庞,啸东出来了,昨晚喝的不少,估计在睡觉,找个兄弟去接一下他。”
“什么,东哥出来了?太好了。”庞红卫没想到陈啸东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挂上电话,亲自开车去了陈啸东的住所。
在庞红卫的水泥批发站,沈斌再次看到了陈啸东。两个人昨晚都喝的不少,脸色显得有点憔悴。
“妈的,你小子也不弄点好酒,竟弄些二锅头给我喝。我都怀疑那酒是假的,脑子现在还有点发蒙。”陈啸东揉着脑袋,刚才简单吃了点早餐,胃部好受不少。
“东哥,要不要连利民和志武都喊过来?”庞红卫问道。
陈啸东点了点头,“嗯,把他们都叫来,是时候让大家知道曲商那王八蛋干的事了。”
庞红卫答应着,赶紧给田利民和王志武两位老大打电话,唯独没有通知曲商。
“啸东,跟我来,去见一个人。”沈斌小声说道。
陈啸东一怔,马上明白要去见谁。昨晚沈斌把于德中的事情都告诉了他,虽然一开始陈啸东还比较痛恨于德中,但后来听说这小子是个孝子,也对他改变了不少。
两个人来到批发站后面的一座院子,一进门,周江和杨新看到陈啸东,都惊喜的站了起来。
“师父,您出来了。”
“师父,在里边没受苦吧。”
陈啸东欣慰的看着两位爱徒,两个人跟着沈斌,变得成熟了不少。
“以后跟着沈斌好好干,这小子要事当了市长,没准能让你俩干个乡长啥的。”陈啸东笑着说道。
躺在床上的于德中,自从陈啸东进门就吓的心脏蹦蹦直跳。他可领教过陈啸东的心狠手辣,内心一直存在着畏惧。
陈啸东走到床边看着于德中,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兄弟,哥们谢谢你。不管怎么说,你让我少受了不少罪。”
“啊~东~东哥,是我对不起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知道错了。”于德中吓的嘴都有点不利索。
陈啸东哈哈一笑,“兄弟,别害怕,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放心吧,我马上把你的后顾之忧解决掉,以后没人会去威胁你。听沈斌说你现在还没工作,要是腿好了,跟我干怎么样?”
于德中一愣,内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感激之情,“东哥,我~我没什么技术,也没啥文化,怕~干不好。”
“操,我要的就是你那无赖的本事,别忘记老子是干拆迁的,这叫人尽其才。***,听你的话老子差点把自己当成了干部。咱是混黑道的,有文化有技术谁他妈还跟咱混。”陈啸东大度的说道。
于德中也咧开了大嘴,这样说话他到觉得很亲近,跟沈斌在一起反倒老是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东哥,斌哥还给了我二十万,回头我就交上来。”于德中小心的说道。
“拿着吧,该你的就是你的,我也不心疼这点钱。以后跟我干活的时候,多出把力就回来了。”
听完这话,于德中狠狠的点着头,“一定一定,我保证拼在前头。”
沈斌走过来安慰了几句,让于德中再住上几天,他想等曲商的事情摆平后再让于德中出去。
两个人回到了前院,不大一会儿,田利民和王志武带着几个兄弟来到水泥批发站。一看到陈啸东,田利民和王志武也是兴奋的要命。沈斌可以看的出来,这里边没有表演的成份,陈啸东确实在兄弟们心里威望很高。
当听说曲商是出卖陈啸东的内奸,田利民和王志武当场就要召集人去把曲商带过来。不过陈啸东没让他们这么做,只是告诉众人,明晚把兄弟都召集好,他要亲自开香堂清理门户。
陈啸东出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开,曲商觉得自己根本是受了魏刚的欺骗,别说没一网打尽,连陈啸东都放了出来。曲商向一只无头苍蝇似的,赶紧叫人开始收拢自己的生意,并专门召集十几个贴心手下开了个会。不管怎么说,曲商也不想就这么放弃经营多年的生意逃跑,他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曲商知道陈啸东这次被抓,主要是沈斌出力才让他平安无事。曲商要想安稳的离开南城,就得让对方有所顾虑。
为此,曲商狠下心来,把目光转向了沈斌几位心爱的女友身上。他要拿这些人当筹码,跟陈啸东和沈斌做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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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一节 人性的扭曲
第七十一节人性的扭曲
自从陈啸东出来之后,曲商就没有在南城市的地面上出现过。除了他那几位铁杆心腹,谁也不知道曲商躲藏在什么地方。
黑道中纷纷传言,说是陈啸东这次进局子是有内奸出卖,他要在后天开香堂清理门户。不少人经过简单的猜测,马上把目标锁定了曲商。南城的几位黑道大佬都在看着热闹,魏刚知道曲商大势已去,毫不犹豫的斩断了与曲商的联系。对魏刚来说,曲商已经无用,只能当作弃子。反正他们之间的交易没人知道,陈啸东也没证据指责他。
南城的百姓依然在阳光下平静的生活,在阳光媒体的宣传下,百姓们不认为自己的国度中存在黑社会。至于街面上出现的那些红男绿女的恶霸青年,百姓们只是认为这些人是没教育好的不良青年,岂不知他们的背后有着强大的组织。
曲商在一间仓库里,左思右想之下,还是主动给陈啸东打了一个电话。
陈啸东接到曲商的电话,他奇怪这个家伙居然还敢联系他。凭这份胆气,到让陈啸东高看了几眼。
“东哥,恭喜啊,这两天兄弟没在南城,不然会亲自给东哥接风洗尘。”曲商依然是那副恭敬的语气。
“曲商,多谢你还这么关心我,哥哥非常感动。本来想请你喝顿酒,却一直找不到你。”陈啸东嘲笑着说道。
“怎么,难道东哥这么想见我?”
“想,非常的想。”
两个人的对话中,都暗藏着杀机。曲商被逼到了份上,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胆气。
“东哥,既然这样,那我就赶紧回去,陪您好好的喝几杯。”
“好啊,正好明天开香堂,希望兄弟你能赶上。”
“一定,我一定会去。不管怎么说,我曲商也是咱帮会的大哥。”
“那好,我陈啸东恭候着你。”
两个人咬牙切齿的说完,曲商‘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曲商眼睛有点发红,他的身边还站着六七个小弟。包括那四位出去躲藏的毒品贩子,也被曲商召了回来。
“哥几个,老子跟陈啸东闹翻了,你们怕吗?”曲商看着几个小弟。
“四哥,我们是跟着您混的,就算陈啸东让咱们死,大不了拼了,谁怕谁啊。”一名刀疤脸男子不肖的说道。
曲商欣慰的点了点头,“好样的,人在江湖上混,知心兄弟不在多,哪怕有一两个,这世界就会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陈啸东想开香堂处置我,那我曲商就让他看看,能不能处置的了。”
“四哥,您真打算去?”一名兄弟吃惊的问道。
曲商点了点头,“不错,不但要去,还要公开的去。我要让南城黑道上都看看,我站着进去,一样会站着出来。老子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凭什么不能自立码头。按照道上规矩,只要老子站着出来,就不在属于陈啸东的人。凭咱们兄弟的路子,开山立派一样会有众多小弟跟随。现在黑道拼的不是武力,而是金钱。陈啸东养着这么多废物,而且有些生意还不敢做。跟我拼金钱,他还不够资格。”曲商狰狞着说道。
“四哥,万一东哥要执行家法,那您?”刀疤脸担心的看着曲商。
“哼!你们放心,有人会阻止他。”曲商冷笑着说道。
几个小弟互相看了看,不明白谁还能阻止陈啸东。就算南城四位大佬出面,恐怕陈啸东都不会罢休。
曲商看出了兄弟们的疑惑,呵呵一笑,“是咱们的临时大佬,沈老大。陈啸东欠下沈斌一个大人情,只要沈斌开口,陈啸东就是打掉牙,也会往肚子里咽。”
“四哥,您~糊涂了吧。沈斌怎么会帮您说话?”
“会,一定会。就算他不想,也会站出来阻止陈啸东。”曲商阴险的一笑,接着说道,“知道我让阿昌他们去干什么了吗?”
几个小弟摇着头,曲商接着说道,“我让阿昌带着人去盯着沈斌的女人,沈斌这小子艳福不浅,老子第一次见到他,就他妈羡慕的不得了。这小子看样很关心他的女人,那老子就借来用一下,跟陈啸东做笔交易。只要老子平安出了香堂,沈斌的女人就平安无事。不然的话,我会让那女子死的很惨。”曲商恶毒的说道。
“四哥,就算这样做,但沈斌和陈啸东事后一样不会放过咱们。”刀疤脸提醒道。
“当然知道,只要走出香堂,在黑道中就等于解了这个扣。到时候先出去躲藏几天,我会出笔重金,找人做了这俩混蛋。黑道中注重的是个名分,只要老子走出香堂,以后就没人敢指责老子出卖大哥。哪怕找人做了陈啸东,都不会有人说话。”
此时的曲商,人性已经完全扭曲。他的手下阿昌等人,在医学院摸清了绑架刘欣等人的路线。曲商告诉阿昌,一定要等到明天开香堂之前在动手,他要打沈斌一个措手不及!
沈斌整个下午都呆在单位里,陈啸东打电话告诉他,说是曲商可能会出现在明天的香堂中。沈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不明白曲商凭借什么敢闯这个龙潭。
在沈斌看来,或许这是曲商的一个借口,暗地里这小子早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躲藏去了。沈斌专门给马新海打过电话,连这位跟踪大师都没找到曲商的踪迹,沈斌估计明天陈啸东的复仇计划,很可能会落空。
对沈斌来说,明天开香堂他把临时老大的位置一让,还是回来好好当他的官得了。孔庆辉昨晚已经给沈斌暗示,开完两会之后,或许要给沈斌挪动一下位置。
别看文化局稽查队是份美差,但这个位置很难出成绩,对自己的前途不利,要不然闫副市长也不会把儿子从稽查队调离。根据孔庆辉的暗示,可能会让沈斌去县里锻炼一下。
没人不喜欢当官,沈斌自从有了孔庆辉这个后盾,他对自己的官途充满了希望。至于黑道,沈斌到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别看沈斌有着特异的体质,但他不喜欢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
沈斌给刘欣等人发了条短信,因为今晚要请局里的几位领导吃饭,看样子又得回去的晚点。
何丽丽昨天下午就约好了几位主要领导,沈斌在文化局已经成为一个特殊人物,包括局领导也想把关系维护的好一点。通过沈斌火线提干这件事情上,谁都能看的出来,沈斌绝非池中之物,早晚会飞黄腾达。现在把关系处理的好一点,或许以后能用的上。
下午一下班,随着单位的职员纷纷离去,几位领导也缓慢的走了下来。虽然沈斌的车比较宽敞,杨局长还是让司机小吴开车跟了去。
既然是请领导,沈斌选择了五星级希尔顿大酒店餐厅。何丽丽也没多喊人,除了局长杨德卫,副局长张景程和魏副书记之外,还有财物科长冯尚。可以说区文化局实权的领导都在,也算给了沈斌莫大的面子。特别是局长杨德卫,一般科室人员请他吃饭,很少会到场。
杨德卫身为局长,开场白肯定是他先说。杨德卫端起酒杯,“小沈,你也是一名党员干部了,以后处处要严格要求自己。在工作中,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周光,他可是老稽查了。”
周光咧着大嘴赶紧点头,“请领导放心,在稽查队我们一定团结奋斗,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一听这样的开场白,沈斌心中顿时很苦闷。他知道今晚的酒宴,肯定会是一场半官方式的谈话。做领导的都很讲究场合,有魏副书记和张副局长在,局领导互相之间变得很虚假。包括何丽丽在内,都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说点知心话。但这个过场沈斌必须要走,因为显得你心中有领导。而领导们能到场,也显示出对下级的关爱。
听着众人关心的教诲,沈斌觉得这些家伙比孔庆辉那级别还虚伪。就算他跟孔庆辉和黄建金一起吃饭,人家也没向他们几个似的生怕沈斌落入资产阶级自由化里去。
别看气氛不怎么热闹,但这几个人到是挺能磨人,连敬酒带互相拍马屁,一直到十一点才算散场。
沈斌昨晚就没休息,上午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回到七彩花园,沈斌疲惫的简单冲洗一下,就躺在了刘欣的大床上。刘欣和谢颖知道沈斌这两天很辛苦,又是请客又是帮着陈啸东,也没过多的追问他什么。在两位美女的按摩当中,沈斌很快沉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陈啸东定的十点开香堂,地点就是陈啸东的练武场。沈斌没必要去这么早,反正曲商要是出现,周江等人都会给他打电话。沈斌先来到单位,跟稽查队的兄弟们热闹了一番。因为今晚,该轮到沈斌请稽查队的兄弟喝酒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请客吃饭也是一种政治磨练。有的人就是花钱请客,还不一定请得到人呢。
曲商几乎一夜没睡,今天是他人生当中的重要日子。安全度过今天,以后南城就有他一方天下。如果度不过去,他只能亡命天涯。
曲商在等着小弟阿昌的电话,要是绑架不成功,他今天绝对不敢出现在帮会的香堂上。
上午九点多,医学院第二节课马上就要开始。由于刘欣她们这届即将毕业终考,所以安排临床实习比较多,这也是医学专业的一个特点。今天骆菲和谢颖是‘主刀’,刘欣偷懒没有去‘手术室’观摩,而是准备去图书馆查阅一下资料。
刘欣走出实验楼,还没到图书馆的门前,就看到一辆商务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您好,我是东哥的小弟,斌哥正在参加堂会过不来,他让我给您送件神秘礼物。”一名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刘欣,好像以前熟悉似的。
刘欣一怔,“神秘礼物?沈斌送给我的?”刘欣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印象中并不认识此人。
“嗯,就在车上,斌哥说让你自己打开,他要给你一个惊喜。”男子说着拉开了车门。
刘欣看到商务车的座位上,放着一个包装好的礼品盒,刘欣忍不住内心的惊奇,抬脚迈入车中准备打开沈斌给她的礼物。这里是校园,刘欣根本没有多想。况且对方说的都很正确,刘欣知道沈斌确实去参加了陈啸东的堂会。
就在刘欣上车之后,那男子突然把车门拉上。商务车的后排还坐着一位男子,一把揽住刘欣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把一条湿漉漉的毛巾捂在了刘欣的鼻子上。毛巾散发的那股气味刘欣很熟悉,那是可以导致人昏迷的麻醉剂。
焦急不安的曲商,正在仓库里来回走着,抽了一盒多烟之后,终于等到了阿昌的电话。
“四哥,只钓到了一个,其她几个都没在校园里出现。”
“一个就行,马上把人带过来,等我的电话。”曲商终于露出了微笑。
至于一个还是四个对曲商来说并不重要,因为曲商知道不管是谁,都会让沈斌处在惊慌失措的心态当中。曲商把筹码压在了沈斌身上,就看看沈斌能不能阻止住陈啸东的疯狂。
“走!开车去堂会!”
曲商说完,把两把手枪插在了后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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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三节 堂会
第七十三节堂会
曲商的小弟阿昌,神不知鬼不觉绑架了刘欣,医学院的校园里根本就没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平时校园就是车来车往,不少学生都开车上学,加上一些花花草草还吸引了不少社会精英,所以保安们一般都不会检查进出车辆,只要在登记簿上登个记就行。
坐在办公室里的沈斌看了看时间,给周光打了个招呼,直接开车去了陈啸东的练武场。
沈斌停好车一进练武场,发现来的不下于二百人,场子里挂的沙袋和举重器械都被收了起来,摆放的是一排排连椅。
场内的兄弟一看到沈斌,纷纷站起来打着招呼。黑道上规矩森严,在正式交接之前,沈斌这个临时大佬的位置依然有效。要么说当初选他的时候,田利民和王志武都很谨慎,一旦沈斌赖着不走,在法理上谁也拿他没办法。普通百姓都觉得黑社会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岂不知流传下来的黑道法则,比法律都有约束性。
沈斌走向最前面一排,庞红卫田利民等人看到沈斌,赶紧站了起来。别看沈斌只是短短的几天临时大佬,却让庞红卫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没有沈斌,于德中根本不会撤诉,恐怕陈啸东最少得在监狱里呆上一年。
“斌哥,坐。东哥正在后面洁身洗浴,等会就出来开香。”庞红卫说道。
“这家伙,还弄的挺迷信。”沈斌说着拿出一盒烟分给了众人。
不大一会儿,陈啸东穿着崭新的西装从里边走了出来,场内的兄弟们纷纷打着招呼,向陈啸东致意。
沈斌看了看时间,“东哥,曲商能不能来?”
“我了解这小子,有股子韧劲,他说来一定会来。”陈啸东平静的说道。
沈斌一怔,“东哥,你说他凭借什么敢来,难道魏刚真的要替他出头?”沈斌觉得除了这一点,他想不出曲商有什么能站着走出去的本事。
陈啸东冷冷一笑,“哼,魏刚只要敢来,兄弟,这个老大的位置你就继续做下去。我要让魏刚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沈斌一惊,他听出了陈啸东语气里的愤怒。估计陈啸东也想到了这一点,魏刚真要强出头的话,陈啸东拼着再进监狱也会当场发飙。
“东哥,不要做傻事,冷静点,就算魏刚来了也不要冲动。或许,曲商不一定能来。”沈斌说着,拍了怕陈啸东的手臂。
陈啸东微微一笑,看了看时间,“不等了,红卫,开始!”
庞红卫一听,站起来走到前面,面对众人高声说道。
“兄弟们,今天咱们社团召开香堂大会,一是恭贺东哥平安归来。第二点,就是清除社团中的叛逆。这个叛逆是谁,相信大家也猜测的差不多了~!不错,他就是曲商!这王八蛋勾结外人,出卖东哥。行有行规,家有家法~今天不管他来不来,咱们都要按帮规下令追杀他~!”
庞红卫高声把曲商的‘罪状’说了一遍,虽然场子里的兄弟猜测出叛徒是曲商,但也没想到这家伙会做的这么恶劣。
庞红卫说完之后,众人纷纷起立准备开香。陈啸东碰了碰沈斌,两个人走到了香炉前,沈斌和陈啸东带领众人开始给关二爷上香。别看沈斌不怎么懂规矩,但这头一道香必须是他上,因为开香之前,他还是社团的老大。即便是陈啸东,按照规矩也只能退居其次。
陈啸东点燃三炷香交给了沈斌,沈斌不好意思的接过香往前走了几步。陈啸东站在沈斌身后左侧,庞红卫田利民三人再后退一步,站在陈啸东的身后。其他小弟,只能是站在座位上鞠躬行礼。
沈斌没想到堂堂的新世纪,居然还有这么古老的传统。沈斌把三炷香一举,微微一躬身!
就在这时,只听大门处有人说道,“斌哥,社团的人没到齐,怎么这么着急上香。”
随着话音一落,曲商面带冷笑走了进来。曲商只带了一名小弟,而那名小弟还留在了车内。
沈斌奇怪的看着曲商,他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毒品吸多了,一个人就敢来到这里,难道这小子真不怕死。
陈啸东表现的非常平静,庞红卫给王志武使了个眼色,王志武马上带着七八个小弟悄悄从另外一个门走出了会场。庞红卫这是怕外面有什么埋伏,让王志武去打个警戒。
场子里的兄弟一看到曲商,纷纷咒骂起来。这里边大都是庞红卫与田利民的人,根本就不在乎曲商。
曲商在众人的咒骂声中,不紧不慢的走到陈啸东跟前,“东哥,恭喜你平安归来。”
陈啸东冷冷的点了点头,“小四,凭这份胆气,今天我会留你一条命。”
“呵呵,那太好了,借您东哥的吉言,没准今天小四能平安的走出这个大门呢。”曲商横下一条心,此时的陈啸东,已经不像往日那么令他惧怕了。
“王八蛋,说什么呢,就算东哥放过你,老子也不会饶了你。”田利民一看曲商嚣张的样子愤怒的就要冲上来,被庞红卫一把拉住。
场子里的兄弟开始围了过来,看样子不少人现在就想动手。陈啸东轻微的摇了摇头,让众人退了回去。
“沈斌兄弟,上香!”陈啸东对着沈斌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冷冷的看了曲商一眼,转身对着关公像再次鞠躬,很认真的把香插进香炉中。
陈啸东也没说什么,紧跟着点了三支香插进了炉中。庞红卫田利民依次上香,等两人上完,曲商也走了过来。曲商很认真的拜了拜关二爷,把三支香插在了最边上。
沈斌觉得场面有点怪异,但好像其他人都认为这是很正常。众人上香完毕,陈啸东站到了中央位置。
“沈斌兄弟,这个当家位置,是你坐还是我坐?”陈啸东问道。
沈斌知道这也是流程,点了点头,“你坐!我退位。”
陈啸东看着众人,“大家都听见了,从现在开始,这个社团还是我来当家。不过,沈斌依然是我的兄弟,这一点永远也不改变!”
陈啸东说完,下面发出一阵呼喊声。陈啸东按了按手,“现在进行第二项~清理门户!”
陈啸东说完,转过身在香炉中把曲商上的三支香拔了出来。
“曲商,从今往后,你不在是我们的兄弟。咱们两人,也恩断义绝!”说着,陈啸东把三支香折断扔在了地上。
“曲商出卖大哥勾结外敌,按帮规应当三刀六洞,然后穿越棍阵。如果他能不死,尽管跳出龙门,任他遨游!来人,执行~家法!”陈啸东看着曲商大声的说道。
话音一落,四五个兄弟呼啦就冲向了曲商。曲商双手往后腰里一伸,“慢着~都别过来,我有话说!”曲商两把枪对这众人,恶狠狠的喊道。
沈斌一直没有说什么,从曲商进来开始,沈斌就琢磨着这家伙手中会有什么王牌。看到曲商掏出两把枪,沈斌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凭这两把枪,就能闯出去了吗?沈斌凭着意念就能让他的枪口偏离,这么短的距离,完全可以一拳把曲商打蒙。不要说沈斌,就是周围的兄弟,面对曲商的枪口也没有躲避和退缩的。
陈啸东冷笑了一声,“曲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原来就靠着这两把小玩意?”
曲商看着陈啸东,却对沈斌说道,“沈斌,我让你听个电话,但我拿出电话之前,你不许他们动手。这个电话对你很重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沈斌一愣,不明白这家伙在说什么,自己有什么可后悔的。沈斌看了看陈啸东,“东哥,不急于一时,兄弟们先退下。放心,他跑不了。”面对枪支,沈斌比陈啸东更有把握拿下曲商。
陈啸东点了点头,让其他人都退下。曲商把枪插回腰间,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下了一个号码。
“阿昌,让她接电话~!”曲商说着,听了听,把手机递给沈斌。
沈斌疑惑的接了过来,“喂?”
“斌~是我~我被他们绑架了~!”
电话里传来刘欣微弱的声音,还没说完一句话,就被人把电话拿走,电话里变成一个男子的声音,“斌哥,我是阿昌,您可能不记得我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老大四哥的安全。现在你的女人在我们手里,您放心,嫂子很好。只要四哥安全,没人会动她一根手指,毕竟以后我们还想在南城混下去。但是,如果四哥有什么危险,我保证这个女人会遭到最残忍的对待。”说着,电话被挂断。
沈斌身子微微晃了晃,手机差点没拿住。刘欣的声音绝对不会有假,即便是微弱中带着恐慌,沈斌也能听出那就是刘欣。
沈斌看着曲商,他恨不得一拳把曲商的脑袋砸烂。怪不得这家伙敢独自一个人来,原来背后下了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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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四节 压制怒火
第七十四节压制怒火
沈斌内心的愤怒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不得不压制一下。刘欣还在对方的手里,沈斌不能让刘欣受到任何伤害。
“沈斌,怎么回事?”陈啸东看到沈斌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起来,走上前小声的问道。
沈斌咬了咬牙,“这混蛋抓走了刘欣。”
陈啸东一愣,目光中迅速升起了火焰。他知道刘欣就是刘奇的妹妹,曲商这样做,根本就是在找死。即便是自己不杀他,刘奇也不会放过曲商。
曲商的内心也在恐惧的等待,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赌赢这场生死局。一旦刘欣的分量不够,他就准备掏枪硬拼,打死一个是一个。
沈斌走到曲商的跟前,曲商下意识的把枪掏了出来。沈斌真想当场让曲商死在自己的铁拳之下,但为了刘欣的安全,他只能忍。
“你能保障她的安全吗?”沈斌冷冷的问道。
一听沈斌问出这话,曲商忍不住内心的惊喜,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人在江湖上混,一言九鼎。”曲商压着内心的激动说道。
“什么时候放人?”
“只要我平安,马上放人。”
沈斌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陈啸东。陈啸东双拳握了握,骨节发出啪啪的响声,“沈斌,你作主吧。”
“谢谢!”沈斌简单说出两个字,对着众人说道,“大家让开,放他走!”
场内所有的人都蒙了,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都明白好像斌哥受到了什么威胁。
“把道让开,放他走!”沈斌突然提高了嗓门,仿佛要发泄似的大喊了一声。
场内的兄弟们面面相觑,慢慢的让出了一条道路。每个人的眼中夹杂着愤怒和不甘,但沈斌的话,他们又不能不听。
曲商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带着一种胜利微笑看着陈啸东,“东哥,既然你们不执行家法,那兄弟可就走了。”
“哼!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陈啸东冷冷的说道。
曲商呵呵一笑,收起手枪,跟散步似的向外面走去。沈斌也没停留,紧紧的跟在曲商后面,他担心这小子出尔反尔。
陈啸东在庞红卫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赶紧追上沈斌的脚步。
在外面等待曲商的那名小弟,一看到曲商平安出来,马上给阿昌发了一条短信。
曲商上了车,汽车迅速开动,离开了陈啸东的练武场。不大一会儿,曲商发现沈斌的车紧紧的跟在后面。曲商回头看了一眼,不在意的冷笑了两声。
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拿出电话。陈啸东坐在旁边,此时他与沈斌一样心情沉重。
沈斌迅速找到马新海的号码拨了出去,“马哥,出事了,曲商那混蛋找人抓了刘欣。我现在正跟着曲商,希望你能快速的在曲商几个窝点找找,看看刘欣是不是被绑架到那里。”
接到电话的马新海也是一惊,刘欣是刘奇的妹妹,真要是出了事,刘奇肯定会急疯的。
“沈斌,你不要急,曲商几个秘密落脚点都在我的掌握之内。我马上和小九去查一下,保持联系。”马新海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陈啸东疑惑的看着沈斌,“马哥也来了?”
“嗯,本来说好的今天咱们开完香堂他就回去,所以也就没跟你说。”沈斌抱歉的看了陈啸东一眼。
陈啸东点了点头,“沈斌,不要担心,有马哥在,相信会找到刘欣的。到是曲商这混蛋,绝对不能放过他。这小子一走,再想找他就难了。”
听到这话,沈斌忍不住内心的焦急,马上把电话打给了曲商,“你小子听着,香堂你也出来了,什么时候放人?”
“呵呵,斌哥,现在放人我还不是死路一条。什么时候我平安离开了南城,什么时候我在放人。”
“你***耍我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沈斌彻底的被曲商激起了怒火,一加油门汽车撞上去。
陈啸东一看大吃一惊,赶紧一把抓住了沈斌的胳膊。都忍到了这份上再出手,那可有点得不偿失。
“沈斌~冷静一点!”陈啸东赶紧提醒了一声。
沈斌把脚一抬,车速再次降了下来。沈斌长呼吸了一下,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电话一直通着,曲商在电话里发出了得意的笑声,“斌哥,不要着急,小弟马上就会离开。您和东哥尽管跟着,到时候兄弟保证让你满意。”曲商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斌无奈之下,只能在后面紧紧跟着。他不敢让曲商离开自己的眼线,万一这小子出尔反尔,想抓他当人质都难。
“沈斌,稳住,庞红卫已经带人去找了,曲商能藏人的地方以前跟着他的小弟肯定有知道,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刘欣找出来。”陈啸东宽慰着沈斌。
“对了,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叫阿昌,这人熟悉吗?”沈斌忽然说道。
陈啸东想了想,马上拿出电话,“志武,立刻带人去阿昌家。这小子有个哥哥跟他关系很好,马上把他哥嫂都控制起来。”陈啸东也下了狠心,一旦刘欣出事,他就做掉阿昌一家陪葬。
沈斌发现曲商的车一直在市内乱转,并没有什么具体目的地。沈斌心急如焚,再次拨打电话,曲商竟然连接都不接。
一直转了两个半小时,曲商的汽车才开进了火车站停车场。沈斌和陈啸东马上明白了曲商的意图,这家伙要乘坐火车离开南城市。
曲商很精明,他知道陈啸东外地的朋友不少,如果乘坐飞机离开的话,根据航班陈啸东可以打电话让对方在机场守候他。但乘坐火车就不一样了,即使他是买的去厦门的车票,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在中途下车。
沈斌和陈啸东也下了车,不远不近的一直跟着曲商。在入口处,曲商的一名小弟拎着两个行礼,与曲商一同走了进去。曲商已经提前做了安排,他刚在在市内乱转,就是在消耗时间。现在还有十来分钟他就要登车,沈斌和陈啸东即使现布置人员都来不及。
“沈斌,你等着,我去买站台票。”陈啸东说道。
“不用!”沈斌早就盯上了两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其中一个人的手中,捏着两张票。
沈斌意念一动,‘唰’的一下,两张票迅速飞到他的手里。那个丢票的家伙,还奇怪的前后寻找,不明白周围也没人怎么会‘有人’把他的票揣走了。
陈啸东惊奇的看着沈斌,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沈斌也来不及解释,拉着陈啸东迅速走进候车大厅。
沈斌一直尾随着曲商,他发现手中的票与曲商排队的路线是一趟车。
沈斌冷静了一下,再次拿起电话,这次曲商到是接听了,“斌哥,不要着急,只要火车出了站,兄弟保证放人!我警告你们别乱来,不然会后悔的。哦,对了,我那两把枪留在了车上,斌哥想要的话,连刚才那部车都送给你了。”曲商说完,马上挂断了电话。
双方距离不到五十米,曲商把电话放进兜里,还回头看了不远处的沈斌一眼。他不在乎沈斌和陈啸东跟着,两个人跟着他们,曲商反倒更放心。越是这样,沈斌和陈啸东越不能有什么举动。曲商买的是长途票,但他已经安排好第一站就下车。到时候杀个回马枪,谁也不会相信曲商还会留在南城。
车站已经开始检票,随着人流沈斌一直跟到了站台。沈斌悄悄告诉陈啸东,让陈啸东与他分开,趁曲商不注意登上火车。即便他不上车,也要让陈啸东跟着曲商。
车站是提前检票,火车还没进站。沈斌站在曲商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冷冷的盯着他。曲商也不在意,他知道这时候沈斌绝对不敢为难他。
一声长鸣,火车由远而近向站台驶来。曲商回头微微一笑,得意的对沈斌摆了摆手。
沈斌的心都在发抖,几次忍不住都想冲上去把曲商按倒在地!
随着地面的颤抖,沈斌拿出手机看了看,微微的闭上了双眼。就在火车即将从曲商身前经过的那一刻,曲商突然觉得有一股力量把他往前猛然一推。
曲商正站在一米以外的警戒线内等着停车,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曲商身子失去平衡往前一趴,跌落到站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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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五节 救援
第七十五节救援
曲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火车从面前穿过的那一刹那被推到车轮之下。或许这样的死法,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站台上的人发出了惊声尖叫,不少年轻的女孩立刻被这惨状吓的大哭起来。
曲商的两名小弟愣了半天,猛然转身寻找着沈斌。如果说曲商是被人推下站台,这个人除了沈斌不会有别人。两名小弟的身后是奔跑着的乘客,沈斌早已经消失在人流中不见了踪迹。两个家伙脸色苍白,曲商死的很奇特,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自杀’,好像是没站稳扑到了站台底下。两个人互相看了看,赶紧拎起行李箱急匆匆随着人流开始往外走。
陈啸东在站台的另外一头,忽然发现沈斌那边一片大乱,正准备过去看看,却接到了沈斌的电话。
“东哥,马哥找到了刘欣,撤!我在门口等你。”还没等陈啸东说话,沈斌就挂断了电话。
就在刚才火车进站之时,沈斌忽然觉得手机传来了震动。上面是马新海发给他的一条短信,上面只有四个字~找到刘欣!
看到这短短的四个字,沈斌激动的差点就哭出来。既然刘欣被找到,那曲商这个杂碎就没必要再活着害人了。
沈斌下了狠心,他不知道这种地方要杀人,绝对不能留下证据。沈斌唯有用意念之力,把曲商推下站台造成自杀假象。他清楚自己的隔空之力能不能让曲商失去平衡,所以沈斌闭上了双目,把全身的能量都凝结在愤恨当中。
沈斌成功了,就算警车调出现场录像,只能是认为曲商‘自杀’而亡。哪怕是找嫌疑人,也绝对不会找到沈斌的头上。
沈斌出了车站匆匆来到停车场,刚上车陈啸东就赶了过来。
“沈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很多警察都往那边跑。”陈啸东怀疑是沈斌忍不住动起手,才引起的混乱。
“曲商死了,不小心掉到站台下,撞死了。刚才马哥来了短信,刘欣被他们找到,我打电话问一下情况。”沈斌说着拿出了手机。
陈啸东听的都晕了,这也太巧了吧,这边找到了刘欣,曲商就莫名其妙的死了?陈啸东看着沈斌,他觉得八成是沈斌出的手。
“沈斌,你太鲁莽了,这里是车站,到处是监控镜头。不行,得马上送你出城,躲避几天在说。”
陈啸东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他觉得肯定是沈斌愤怒之下出手把曲商推下站台。警察只要把监控一调出,他这故意杀人的罪名肯定跑不掉。
“东哥,我可是党员干部,别诬陷我好不好。放心吧,不是我干的。”沈斌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给陈啸东说道,他还不想把自己这种能力公布出来。
“没骗我?”陈啸东认真的看着沈斌。
“我刚当上官,还没过足官隐不想死。”沈斌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说道。
电话中想起振铃的音乐声,但一直到变成忙音马新海也没有接听。陈啸东疑惑的看着沈斌,他心里很担心沈斌在欺骗他。不过陈啸东觉得沈斌这种情况下,应该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沈斌皱着眉头放下了电话,他不明白马新海为什么不接电话。
“怎么?没打通?”陈啸东奇怪的问道。
“嗯,打通了,没人接。”沈斌有点惊恐的看着陈啸东,他担心马新海刚才的那条短信,是不是为了安慰他故意发的。真要是那样的话,刘欣将会变的非常危险。
陈啸东夺过电话按下重拨键,车内静的连呼吸声仿佛都变成了噪音。沈斌紧张的看着陈啸东,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打断了这个电话。
陈啸东放下手机,“马哥做事很稳,一般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沈斌,别着急,咱们先回去在说。”
其实陈啸东也在担心,他不知道马新海遇见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接电话,只能先用话语稳住沈斌。
沈斌双手抱住头趴在方向盘上,急的他都要崩溃了。他担心自己刚才的那个假设会变成事实,更担心马新海找到了刘欣,或许已经不是活着的刘欣,所以不接这个电话。
马新海并不是故意不接电话,而是他现在没时间接。因为此时马新海与杀手小九,正在紧张的进行救援工作。
或许是老天眷顾刘欣,马新海与小九找了两处地点,就在那处厂房仓库发现了被绑架的刘欣。但是有四个人看管着刘欣,小九的枪法再好,也不能一枪放倒四个人。
马新海做事谨慎,每次行动的时候,他都把手机调成震动,防止出现铃音被对方发现。马新海是位情报分析和跟踪专家,但对擒拿格斗和枪法却不在行,所以他从不用枪。
马新海知道沈斌正在跟踪曲商,等他过来一起行动的话,又怕生出变故。没办法,马新海只能配合小九,把这几个人干掉救出刘欣。
马新海从仓库顶棚的窗户上看了看下面,小声说道,“小九,我把人引开,你有把握点杀刘欣身边的人吗?”
马新海身边的美女杀手小九嚼着口香糖,手里端着一把改装后的八一半自动,透过一角破损的窗口向下面瞄了瞄。
“马哥,现在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都带着枪,要想确保安全的话,最少要引开两人。”
“没问题,我这就下去。你小心点,千万不能让刘欣出事。”
小九一怔,“马哥,你准备怎么吸引?”
“只能故意现身,让他们来追我。”
小九一惊,“你疯了,他们要杀了你怎么办?”
小九知道马新海身体素质非常弱,随便一个壮汉就能打的他半死。马新海在组织里的优势是精明分析和巧妙的跟踪能力,并不是冲锋陷阵的杀手。
“没办法,多等一分钟,刘欣就会多一份危险。听我的,准备。”
马新海压着声音说完,开始小心的往下爬去。下了仓库房顶,人到中年的马新海累的气喘吁吁,还不忘给沈斌发了短信,好让他们不要着急。
小九端着改装的八一半自动,虽然装上了消音器,但7.62子弹的底火爆音还是很响。按狙击手训练大纲来讲,这种情况打一枪就得立即变换地点。小九不知道对方有几把枪,他最大的点杀概率就是两人。如果对方都带着枪,那就必须要引开两人才行。否则,刘欣就危险了。
小九耐心的等待着,枪口一直围绕着刘欣身边的四个人转来转去。刘欣被绑着双手坐在椅子上,嘴也被封口胶贴着,身体正不断的发抖。其中三个家伙的目光不怀好意的在刘欣身上看来看去,脸上露着龌龊的表情。他们很想享受一番眼前的美色,但没有曲商的电话,他们不敢这么做。不过他们并不着急,只要曲商一安全离开南城,这个女子就成了他们的盘中之物,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的位置忽然响起了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仓库内四名男子立刻紧张的抽出了兵器,距离刘欣最近的那人,一把枪顶在了刘欣的头上。
小九一看,反倒放心了。对方四个人当中,只有一人手里有枪,其他的三人都是拿着短刀。
“去看看,什么情况。”拿枪的人吩咐了一声。
这人就是阿昌,他一把抓住刘欣的头发拉了起来,身体紧紧贴着刘欣,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好拿刘欣当人质。
小九眉头一皱,这种情况只要射杀位置偏了一丝,对方的自然反应就会下意识的扣动扳机。也就是说,即便击中没死,对方依然可以杀死刘欣。任何一个狙击手都不敢说自己有万无一失的把握,所以小九只能寻找最佳射击机会。
“昌哥,门外有个中年人,神色有点慌张,碰倒了一只铁皮桶。”一名小弟站在门口说道。
阿昌一惊,“快,抓住他,或者杀了他,绝不能让这里的情况外泄。”
阿昌说完,身边的两人也持刀跑了过去。此时刘欣身边,只剩下了阿昌一人。小九没有着急,她在等着阿昌把枪移开的那一刻。
马新海看到仓库大门一开,冲出三名凶神恶煞的年轻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这地方是个濒临倒闭的厂房,早已经没人上班,曲商签订了租凭合同,厂区里已经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阿昌神色有点紧张,门口出现的中年人,或许是厂里的职工过来想拆卸点什么,但也可能是专门找他们的人。不管是什么情况,阿昌决定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阿昌一手抓着刘欣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拿枪指着刘欣。就在这时,阿昌的手机响了起来。
阿昌只能松开刘欣拿出电话,“~你说什么,四哥死了?”就在曲商一愣神的工夫,一颗子弹‘砰~’的一声,打中了他的太阳穴。
“唔~!”刘欣吓得腿一软,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小九一脚踹开天窗,顺着仓库的顶架跳了下来,“不要害怕,我是~沈斌的朋友。”小九知道组织上纪律森严,她没敢报出刘奇的名字,只能说是沈斌的朋友。
小九解开刘欣手上的绳索撕下封口胶,刘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几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刘欣甚至都想到了咬舌自尽。
“赶紧离开这里,跟我走!”
小九还担心着马新海的安全,只有把刘欣送到车上,她才敢去救援马新海。刘欣只觉得浑身发软,被小九搀扶着走出了仓库。
杂乱的厂区内,马新海被三名凶狠的大汉围追堵截,他兜里的手机不停的在震动,但马新海连掏手机的时间都没有。三把明晃晃的刀跟在屁股后面,充分激发起马新海的人体潜能,三个年轻人居然一时半会追不上他。
“大脸,你去右边,六子,你在左边。麻痹的这老小子还真能跑,老子非砍了他双腿不可。”一个家伙累的气喘吁吁,不停的骂着。
马新海已经周旋了六七分钟,眼前就是后院的院墙,马新海实在是跑不动了。
哒哒~哒哒~两声连续点射,刚往两边跑去堵截的那俩家伙扑通一声扑倒在地。刚才说话的家伙一愣,正要转身看看什么情况,两发子弹‘扑扑~’射进了他的胸膛。
马新海一屁股坐在地上,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小九无奈之下,只能背着马新海向前面车辆走去。
来到车上,刘欣正窝在后座上瑟瑟发抖,她本想给沈斌打个电话,怎奈小九从不带手机,而自己的手机早被砸了。
小九刚要发动汽车,马新海喘息的喊道,“等等~去~去把死人处理一下。仓库里~还有一辆商务车~接上油箱~你知道该怎么做。”
小九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她很不想去干这样的差事,但又不得不听马新海的安排。
小九离开后,马新海这才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手抖的恨不得连手机都拿不住。看着上面六七个未接电话,马新海把手机递给了刘欣。
“妹子,给沈斌~打个电话吧!”
马新海流满汗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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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五节 神秘来客
第七十五节神秘来客
在陈啸东的练武场中,沈斌紧紧的把刘欣抱在怀里。从小到大,沈斌还从未对人这么担惊受怕过。在刘欣打电话之前的那段时间,沈斌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开着车在市内到处乱蹿。几乎能想到的地方,他都找遍了。
被沈斌抱在怀里,刘欣感觉到一种少有的安全感。被劫持的这几个小时,刘欣以为永远也见不到沈斌了,一旦遭到了羞辱,刘欣首先想到的就是死。即便沈斌不在乎,刘欣也不想让自己背着沉重的十字架活着。
经过沈斌的安慰,刘欣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沈斌赶紧给骆菲她们打了个电话,告诉三人刘欣与他在一起,但没说被绑架的事情。这么敏感的事情,沈斌不想让骆菲三人知道。
刘欣明白这种事情不能报案,不然救他的马新海和小九肯定要受到牵连。马新海与小九也没说是她哥哥的朋友,刘欣一直以为这俩人是陈啸东的人。
马新海悄悄把沈斌叫了出来,“沈斌,我们得马上离开南城。仓库那边留下了不少线索,你和啸东要做好心里准备。另外,让刘欣最好也跟我们走,等过几天再把他送回来。”
沈斌知道马新海担心刘欣思想压力过重,一旦被警方约去谈话,很快就能从她嘴里套出实情。这次的战斗属于突发事件,马新海很少会留着这么多的线索。即便是小九做了一些处理,也不过是销毁抹去一些主要证据。
“那好,我跟刘欣商量一下。”沈斌知道事关重大,答应了马新海。
“要快,时间很紧迫。”马新海点了点头。
沈斌经过劝说,刘欣终于同意跟马新海一起回浙江。到这时候,她才知道马新海和小九是哥哥的朋友。
南城市一天的时间内,接连发生了两件大事,迅速成为百姓们谈论的话题。一件是南城火车站有人被撞,经过省厅技术科查看录像的鉴定,确认死者属于自杀。在曲商扑倒的那一瞬间,他身边的任何人都没有不妥的举动。但观察了曲商进入火车站之后的表情,技术科的人员也觉得很离奇,没想到还有这么淡定的自杀者,死前一点看不出来求死的**。
另外一件大事,就是一家厂区仓库突然发生汽车爆炸,引起了仓库大火。根据公安人员现场搜索,在厂区后面找到了几枚子弹壳。虽然四名死者被烧成了木炭,法医还是在体内找出了杀人的子弹。南城市警方立刻成立了专案小组,把爆炸案列为重点侦破的案件来抓。
经过警方的调查,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那间仓库的租用者,居然是南城火车站自杀的主角曲商。根据警方在黑道中线人提供的消息,警方马上锁定了嫌疑人,这嫌疑人正是陈啸东和沈斌。
调查组本以为仓库爆炸案是沈斌和陈啸东所为,但令人吃惊的是,警察居然在南城火车站的录像当中,找到了这俩人的影像。而且,曲商‘自杀’之前,还回头给沈斌打了个招呼。
要是按照正常推理,沈斌肯定有杀人的嫌疑,因为黑道中传言曲商就是跟他争夺老大败下阵的。不过,警方反反复复观看录像,也没发现曲商扑倒之时,沈斌有什么动作。沈斌当时只是闭着眼,总不能闭着眼也算杀人证据吧。另外,曲商死的时候,陈啸东正在站台的另外一头,基本排除了他的嫌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沈斌的身份很特殊,警察必须要有充分的证据才能提请检察院申请批捕。
沈斌与陈啸东两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陈啸东更是把知道情况的一些小弟,全部派出去‘公款旅游’了。反正谁也没有目睹马新海和小九杀人,更没人知道这俩人的身份。
骆菲三人对刘欣的突然回家也感到很奇怪,现在正式学习紧张的时刻,怎么会突然请假回家。不过刘欣打电话说回家处理点私事,三个人到没怀疑什么。
次日一上班,两名警察就出现在沈斌的办公室里。警察到很客气,还专门给局领导打了招呼,说是请沈斌同志协助他们调查一件案子。
沈斌装着很疑惑的样子,配合的跟着两名警察来到市局刑警支队。
到了这种地方,警察可没再这么客气。在另外一个房间,陈啸东也被‘请’了过来。两个人在不同的房间,同时接受着讯问。
“沈斌同志,在四月十二号中午一点到两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一名刑警严肃的问道,旁边两名人员都做好了记录准备。
“在南城火车站。”沈斌冷静的答道。
“你去那里干什么?”
“因为一个朋友要离开,他欠我另外一个朋友的钱,我想帮着要回来。”
“你说的这两个人是谁?”
“一个叫陈啸东,另外一个叫曲商。而且曲商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车站突然跳下站台自杀,所以我就赶紧出了车站。”沈斌真真假假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沈斌非常清楚警察肯定会反复观看录像,所以没有隐瞒。只是说曲商欠了陈啸东一笔钱,他想在曲商走之前帮着要回来。
“既然目睹了当时的惨案,为什么不留下来协助警察说明情况?”
“对不起,我没这个义务。当时车站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难道他们都要留下?在说车站警察第一时间就赶到现场,站台监控应该看的很清楚?警察同志,配合你们是我的职责义务,但你们要是这种态度,对不起,我会向上级主管部门反映的。”沈斌看着三人严肃的说道。
警察知道沈斌的官员身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好用其他手段。
“沈斌同志,你们出了车站以后,又去了哪里?”负责询问的警察看着沈斌,想从他的神色当中寻找点什么线索。
“当时我和陈啸东在车上吵了一架,所以一直开着车在市内乱转。我的车型和牌号,你们应该能从当时几个路口的监控当中找的到。”
沈斌很清楚这三个警察要把话题往哪里引,但他和陈啸东确实没有动手杀人,根本就不担心。
经过询问和细致的调查,警察无奈的排除了两人爆炸案的嫌疑。因为根据时间推算,沈斌和陈啸东不可能出现在爆炸现场。
警方根据内线消息,虽然基本可以确定这件案子肯定和他俩有关。但苦于没有证据线索,只能暂时把案子压下来。
刘欣一走,七彩花园成了沈斌与谢颖的安乐窝。这两天沈斌上班很守时,他知道警察绝对会继续调查他,所以没有与陈啸东等人接触。
沈斌正与周光在办公室里研究着两会期间出巡值班表,就看到韩娇娇扭动着腰肢走了进来。
“沈队,局长叫你去接待室一趟。”韩娇娇说道。
周光笑了笑,“我说,不会又是警察来找你谈话吧。”
“***,我干脆调到公安局得了。”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文化局接待室中,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局长杨德卫站在一旁正客气的说着什么。看到沈斌进来,那中年男子给杨德卫小声的说了几句。杨德卫点头哈腰的点着头,笑着向外面走去。
沈斌疑惑的看着杨德卫从身边走过,赶紧喊了一声,“局长~您不是找我有事?局长~!”沈斌奇怪的看着杨德卫把门带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沈斌吧。”中年男子忽然问道。
“哦,是我,请问您是?”沈斌看到杨德卫对这人恭敬的样子,知道这人来头不小。
沈斌脑子里开始琢磨起来,难道是市组织部来的领导,孔庆辉真要给他调动工作了?一想到这,沈斌内心不禁激动起来。
“我姓谢,谢颖是我的女儿。”中年人背着双手平静的看着沈斌,目光中透着一股官威。
“啊~!谢厅~哦不~~谢省长好!”
沈斌心中一阵紧张,眼前这人在他眼里不光是堂堂的副省长大人,更主要的一条,是因为他是谢颖的父亲。
《章节名字因为发的时候,少了七十二节,所以七十五章节发两次,内容没有错误,特此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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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六节 失落的心情
第七十六节失落的心情
沈斌做梦也没想到,谢颖的父亲会来单位里找他,难怪杨德卫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谢颖的父亲名叫谢援朝,别看已经是副省长,在媒体面前却很低调,很少抛头露面。沈斌到是在网络上专门看过他的新闻照片,但也只是一张侧面图,所以一下子没认出来。
“谢~谢省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指示。”沈斌小心的看着谢援朝。他本想称呼谢伯伯,但又觉得不妥。
“小沈,坐下说。”谢援朝指了指沙发说道。
沈斌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不知道这位副省长大人要说些什么。但不管说什么,总离不开谢颖的事。这段时间谢颖与家里怄气一直没回去,估计是兴师问罪来了。
“小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谢援朝默默的看着沈斌。
“嗯,知道,应该是为颖子的事吧。”沈斌稳定了一下情绪,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躲也躲不开。
谢援朝听到沈斌对爱女的称呼这么亲切,不禁皱了皱眉头,“小沈,我今天不是作为领导来视察,而是作为一名父亲来跟你谈谈自己的女儿。我看过你的档案,很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提拔为干部,说明领导对你的信任。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太适合与颖子结合,你应该知道我指的什么。别忘了,颖子她妈妈是公安系统的人。”
谢援朝说的很婉转,但沈斌立刻就听出指的是什么。本来谢援朝不想到这里与沈斌见面,他的身份也不便出现在跨级单位。谢援朝并不反对女儿找男朋友,更何况还是个年轻干部。但谢颖的母亲戈丽华却对沈斌很有看法,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他。别看沈斌在文化局工作,在公安系统也是大名鼎鼎了。戈丽华简单的一调查,就发现沈斌居然有着涉黑的行为。更何况,南城市局还把他列为爆炸案的嫌疑犯。作为谢援朝这样的家庭,绝对不能允许女儿跟这样的人交往。
沈斌听着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沈斌还算是冷静。他到不惧谢援朝的官威,副省长的权利再大,也干涉不到他的头上。况且有孔庆辉罩着,沈斌官途一样会顺利无比。
“谢省长,颖子已经超过了成人的年龄,作为父母,晚辈觉得您不应该干涉女儿的正常交往。”沈斌大着胆子说道。
谢援朝一愣,他没想到沈斌会这么和他说话,“正常交往我不反对,但现在已经影响了我的家庭。身为父亲,不能看着母女俩闹到这个份上不管不问。小沈,你们都还年轻,以后的路很长,也许我现在干涉有点早。但是,鉴于你的社会关系非常复杂,我觉得还是早点给你说为好。”谢援朝不悦的说道。
沈斌还想反驳几句,但看到谢援朝脸色不大好看,沈斌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断不断是自己的事,不需要给他写什么书面保证。
“谢省长,有些事晚辈也不好解释,我就不多说了。说实话我和颖子都是真心喜欢对方,从没考虑对方的家庭背景。既然您亲自来了,晚辈就试着去放手。不过颖子有她自己的选择,我也不便强求,更不想伤她的心,希望您能给我们一段时间。”沈斌沉闷的说道。
这样的答复,谢援朝还算满意。有些事情他知道不能光靠沈斌,关键还是看自己的女儿。谢援朝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算是结束了这次特殊的见面。
谢援朝这次来文化局,除了局长杨德卫,其他领导都不知道谢副省长大驾光临了。杨德卫激动的不得了,省级官员能到他这里来,说出去恐怕市局的李局长都要羡慕。当然,杨德卫也不知道谢援朝和沈斌的真正关系,他这个级别也不便多问。谢援朝只说是想找沈斌说点事,杨德卫还真以为象何丽丽所说的那样,他们是亲戚关系。
谢援朝一走,杨德卫笑眯眯的来到稽查队。周光一看局座来视察,激动的赶紧站了起来。要知道杨德卫很少去下面科室,周光觉得这是领导对稽查队的重视。
“局长,您有什么指示?”周光谄媚的问道。
刚才局长把沈斌单独叫上去,周光心里就老大的不舒服。不过看到沈斌回来后很不高兴,周光还以为沈斌挨批了呢。现在局长大人来到了他们的办公室,周光肯定要拍拍马屁。
“哦,没什么事,就是下来看看。”杨德卫说着看了看墙壁上的规划管理图,微微点了点头,“周光,稽查队在你的带领下,搞的不错吗。”
“局长,这都是在您的正确指导下,我们才干出的成绩。”周光恶心的拍着马屁。
杨德卫笑了笑,“你啊,少拍几句多干点实事比什么都好。”
周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沈斌趁机掏出烟,“局长,您来一支,我知道您抽烟。”
杨德卫也没客气,抽了两口,这才问着沈斌,“小沈,谢省长对咱们的工作有什么意见没有?”
沈斌苦笑了一下,“杨局,谢叔只是来办点私事,不牵扯工作。在说他也不分管文教,跟咱们不对口。”
杨德卫把脸一本,“小沈,这我可得批评你几句,虽然你们是亲戚关起,可人家毕竟是省里的领导。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可得提前跟我打个招呼。今天多亏我在家,不然领导来了以后没人接待,显得咱们工作很被动。”
沈斌知道说也说不明白,只好点头答应。杨德卫这才满意的站了起来,再次称赞了几句才离开。
周光吃惊的张着大嘴,他没想到沈斌居然有个副省长的亲戚,怪不得跟火箭似的提升这么快。
沈斌郁闷的度过了一天,晚上回到七彩花园,沈斌等到六点半也不见谢颖回来。沈斌估计谢颖肯定是一放学就被父母‘接’回家了,几次想打个电话问问,沈斌想了想还是算了。
沈斌分别给陈雨和骆菲打了电话,本想让她们过来陪自己散散心,谁知道俩丫头都有事过不来。
沈斌去厨房切了点火腿,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一想到和四个女孩以后的事情,沈斌觉得非常头疼。他对每个人都是情真意切,放弃谁沈斌都会心痛难过。但这一天早晚会来到,沈斌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事实。
不知不觉沈斌醉倒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斌觉得脸上一凉,慢慢的睁开眼睛。
沈斌发现一道影站在他的身边,沈斌努力使自己清醒了一下,这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谢颖。但他发现谢颖正在哭泣,滴落他脸上的,正是谢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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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七节 爱的手铐
第七十七节爱的手铐
沈斌猛然一惊,这三更半夜的谢颖怎么来了。虽然客厅里只是开着一盏夜灯,但沈斌的目力一点也不受影响。他到不担心谢颖在家里受气,而是怕出现其他意外。
沈斌一抬胳膊,抓住谢颖的手,“怎么回事,出了什么情况?”沈斌说着翻身坐了起来。
谢颖没想到把沈斌惊醒,赶紧擦了擦眼泪,“没事~我~我放学后回家了。你看你,就不知道出去吃点,一盘火腿也能喝的醉熏熏的。”谢颖躲避着沈斌的目光,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斌一听,稍稍放下心,轻轻一拉把谢颖拉进怀里。这四个女孩当中,谢颖的个性最要强,本身内心很脆弱,却非要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给别人看。
“别装了,是不是又跟家里吵架了。”沈斌抱着谢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谢颖轻轻点了点头,“没什么,刚才只是一时生气哭了两下,真的没什么。”
沈斌看着谢颖的眼睛,抬手轻轻给她擦了擦眼泪,“是不是父母逼着让你离我远点?我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今天我见到了你父亲,他跟我谈了很多。”
谢颖身体一颤,吃惊的看着沈斌,“你见到我爸了?”
沈斌点了点头,一招手,餐桌上的烟盒飞了过来,“你爸去了我们单位,我觉得有些事你爸说的没错。颖子,你的家庭比较特殊,按老百姓的话说,咱们俩是门不当户不对,也不能责怪你的家人,他们都是为了你好。”
“你说什么呢,臭家伙,你什么意思。沈斌,不许你离开我~!”谢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抱住沈斌大哭起来。
沈斌没有说话,今天晚上他也想了很多,觉得这样下去,对几个女孩也不公平。即便是以后几个女孩可以做他的地下情人,但谢颖的家庭绝对不会同意。就算谢颖的父母同意,骆川知道内情也不会饶了他。更何况,还有刘欣那位可怕的哥哥。一想到这些麻烦,沈斌真想一醉不起。
“斌~今天我跟父母翻了脸,以后再也不回那个家庭了,就当他们没有过我这个女儿。从今后,我就跟着你,你去哪我就跟到哪。”谢颖趴在沈斌的身上,小声的抽泣着。
沈斌一阵感动,轻轻抱起谢颖坐在他的身上,“颖子,我是不是很坏,这样下去,恐怕你们几个都得跟家庭分裂。”
“我不管,我是跟定你了。”谢颖倔强的说道。
四个女孩当中,只有谢颖把第一次献给了沈斌。在她的心里,哪怕是离家出走也不会放弃沈斌。
“怎么,你怕我爸妈找你麻烦?”谢颖看着沈斌不说话,小心的问道。
沈斌摇了摇头,“大不了把我开除,我就当黑社会老大去。我是觉得你们几个以后都跟家里闹僵,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沈斌看着谢颖,他说的可是心里话。
“斌,我们几个早想过了,我们四个姐妹当中,也只有我和菲儿的家庭会对你产生影响。欣儿跟父亲不和,她的家庭不会太多的过问欣儿。陈雨那边也是,她母亲从事演艺经纪人,只要你对小雨好,她母亲也会看的开。如果以后你要娶的话,就娶菲儿,我不在乎名份。”
谢颖越是这么说,沈斌就越觉得愧疚。不管娶了谁,他觉得最终都会伤三个人的心。
沈斌勉强的笑了笑,捏了捏谢颖精巧的小鼻子,“傻丫头,要是那样的话,你妈妈能拿枪蹦了我。别想这么多了,或许你们毕业之后,都会慢慢的离我而去。”
“我不会,我要永远的跟着你。今天我爸打了我,从此后我都不会再回去。”谢颖说着,跟只小猫似的腻在沈斌怀里。
沈斌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一点,他不知道谢颖什么时候来的,恐怕那位副省长大人,明天又会找他的麻烦。
沈斌甩了甩头,抱起谢颖向楼上走去。既然这份情剪不断理还乱,那就顺其自然吧。
次日上午,单位里果然出现了谢家的人,这一次不是谢颖的父亲,而是她的母亲。
戈丽华可没有谢副省长的风度,身为一位被夺走女儿的母亲,这位省厅纪委书记已经愤怒到极点。
戈丽华没有找局领导,只是问了一下稽查队直接来到沈斌的办公室。看到戈丽华的突然出现,沈斌也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周光不知道戈丽华的身份,但看到他肩膀上那高级警官的标志,周光知道这女人不简单。
“同志,请问您找谁?”周光客气的站了起来。
“沈斌,给我出来,我找你有事。”戈丽华冷冰冰的说完,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沈斌尴尬的站了起来,“周哥,我出去一下,可能上午不回来了。”
周光疑惑的点了点头,不明白沈斌最近怎么跟警察对付上了,三天两头有警察来找。
戈丽华把沈斌喊了出来,一出办公楼的大门,戈丽华二话不说,拿出手铐就铐住沈斌一只手腕。
“阿姨~您别这样,这事单位,别让人误会~!”沈斌吓了一跳,小心的四下张望着。
“我女儿呢,你给我说我女儿去了哪里?”戈丽华愤怒的看着沈斌。
昨晚沈斌折腾了半夜,谢颖今早根本没去学校。戈丽华在学校里没找到谢颖,打电话又不接,这才来到了沈斌的单位。
“阿姨,您先放开,咱们找地方好好谈谈行吗?”沈斌为难的说道。
“有你谈的地方,我女儿要是出了事,你就是害她的罪犯。”戈丽华说着一拉,拽着沈斌上了她的警车。
周光趴在窗前偷偷的看着,他不知道沈斌又犯了啥事,怎么会让一名高级女警官当场抓走。
文化局大院里,不少人都看到沈斌被警察铐走,而且还是个高级女警官。这样的消息传的很快,一个小时不到,整个办公楼都传遍了。
人事处长何丽丽推门走进了局长的办公室,杨德卫正在看上级下发的材料,看到何丽丽连门都不敲就走了进来,不禁皱了皱眉头。要换成其他人敢这样,早就骂出去了。
“杨局,听说了吗,沈斌出事了。刚才被警察在咱们办公楼门口带走的,而且是上了手铐。”何丽丽神秘的说道。
杨德卫心中一怒,“我说小何啊,你就不能不传瞎话。小沈也是咱们自己同志,这话说出去对人家影响多不好。”
“老杨,我没骗你,整个楼里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好心来告诉你,瞧你生气的样,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事。”何丽丽郁闷的说道。说话的口气到像是老夫老妻,根本不像上下级说的话。
杨德卫正视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绝对没错,不少人都看见了,是个高级女警官把他铐走的。对了,我们家那位前两天还告诉我,说是公安内部怀疑沈斌与前段时间的厂区爆炸案有关,正在调查他呢。老杨,沈斌不会真是杀人犯吧?”何丽丽惊恐的看着杨德卫。
杨德卫眉头紧锁,“应该不会,沈斌有这么大的靠山后台,犯不着杀人。你想想,在市里有组织部长孔庆辉抬着他,在省里有谢援朝副省长这样的亲戚,除非他脑子有病去杀人。”
何丽丽琢磨一下,也觉得有道理。沈斌前途一片光明,就算想对付谁,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老杨,回头让我们家那位打听打听,看看有什么内幕。”
“我说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沈斌的事最好别问。还有,特别是在咱们局里,不要谈论沈斌。昨天谢省长刚来看过他,我估计就是在给咱们施压,意思是多照顾一下沈斌。”杨德卫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主动过问。在官场上混,都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
“谢副省长来咱们局了?你怎么不留下吃顿饭,多好的机会。”何丽丽心说这杨德卫真是官当到头了,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放过。
“废话,能留住就是我自己花钱也会请场大的,人家根本就没打算留下。”
何丽丽心里一阵懊恼,嫌杨德卫当时没通知她,何丽丽觉得如果自己在场,说什么也要拉着谢副省长吃顿饭。男人都爱面子,一般都不好意思拒绝女人,更何况她这样风韵犹在的女下属。
沈斌坐在省厅纪委书记大人的专车上,戈丽华直接把他带到了省厅纪委双规用的宾馆包房。沈斌心里一阵苦恼,怎么弄的自己跟个罪犯似的。
“阿姨,没必要这样吧,我又不是罪犯。”沈斌看着手上的手铐,苦笑着说道。
“对我来说,你就是罪犯!”
戈丽华说着,对他的司机说道,“你先去另外一个房间,我要跟他私自谈谈。”
那司机点了点头,他知道戈书记是为了女儿,并不是为了公事,也不算违背‘审讯’原则。
房间里只剩下戈丽华与沈斌两人,戈丽华打开了沈斌的手铐,“沈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这种人就是属于道德败坏的那一类人。”
“戈阿姨,您要这么说我不同意。大小我也是一名国家干部,您这样诋毁可不好。”
“国家干部?你就别侮辱这神圣的称号了。我问你,陈啸东的黑社会组织,与你有关系吗?”
“呃~不能说没有,大家只是朋友。再说了,也不能认定他们就是黑社会吧。陈啸东组织下岗工人和无业游民进行合法的拆迁工程,也算是解决了社会就业问题。不能说有点出格的行为就往黑社会上靠,这帽子太大了。”沈斌毫不客气的辩解着。
“牙尖嘴硬,曲商的死,和他手下那几个人的死,你对天发誓敢说与你无关?”戈丽华严肃的盯着沈斌。
沈斌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戈阿姨,你这是在审问我吗?”
沈斌看着戈丽华,他在怀疑戈丽华是不是借用颖子的事在套他的话。记得刘奇说过,杀了人之后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包括自己。要时刻灌输自己没有杀人的理念,只有这样,才会躲过任何刑讯高手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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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八节 惊心的会面
第七十八节惊心的会面
戈丽华威严的看着沈斌,在她眼里,这个年轻人就是一名伤害她女儿的罪犯。
“你听着,我现在是以一位母亲的名义在问你。”戈丽华冷冷的说道。
沈斌想了想,“那好,我对天发誓,我沈斌绝对没碰过曲商他们一根手指头。阿姨,您要觉得我有罪,可以让人继续调查,我绝对会配合警方的工作。”沈斌心说老子确实没碰他们一根指头,只是隔空击打了一下而已。
“那种事会有人查下去的,我现在问你,我女儿在什么地方,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戈丽华强压着怒火,谢颖昨晚生气离开了家,没有人比母亲更担心了。
沈斌看着戈丽华,默默的说道,“我知道颖子在什么地方,昨晚颖子几乎一夜没睡,所以早上我让她多睡一会,没有喊她起床。阿姨,你们做父母的,不该这样逼她。”
戈丽华一听,愤怒的站了起来,“我女儿睡觉你怎么知道,昨晚你们是不是住在一起了?”
戈丽华紧张的看着沈斌,她不相信女儿会私自跟一个男人同居。戈丽华从小就严加管教,她觉得女儿一直都很听话。今天戈丽华也给刘欣打过电话,刘欣说她回了杭州不知道颖子的情况,这才引起戈丽华的担心。
沈斌没想到自己一激动说漏了,只好咬牙默默的点了点头。戈丽华一看,像疯了似的扑了上来,“你个不要脸的,还有没有道德良心,不许你再继续欺骗我的女儿~!”
看着戈丽华已经失去了一名领导的理智,沈斌一把抓住戈丽华的双手,“戈阿姨,您冷静点,我和颖子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有自己的选择。即便您是她的母亲,也不能强迫女儿自己的意志。”沈斌紧紧的抓住戈丽华的双手,迫使她冷静了下来。
戈丽华从警这么多年,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失控过。戈丽华深呼吸了几下,依然是愤怒的看着沈斌。
“沈斌,你这个人道德沦丧,不配跟我女儿在一起。”说着,戈丽华阴沉着脸,坐回到椅子上。
“戈阿姨,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辞,我怎么道德沦丧了。您是做纪律工作的,说话总得讲点道理吧。”沈斌有点生气的看着戈丽华。反正已经公开了两人同居的事实,爱咋地咋地。
啪~戈丽华一拍桌面,“别以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已经调查你很久了。我问你,既然你跟颖子谈恋爱,为什么还与其他女孩子交往。你这样做,对得起颖子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沈斌心里一惊,不知道戈丽华查出了什么,但嘴上还是强硬的说道,“我~没有。我跟颖子是真心的,绝对不会辜负她。”
“还跟我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地产大亨骆川的女儿,跟你什么关系!”戈丽华面色发白,愤怒的看着沈斌。
“呃~!”沈斌这下可没词了,只能傻傻的看着戈丽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万一人家真要调查出来,自己说谎的话更显得‘道德沦丧’。
“你别忘了颖子跟小菲是同学,还是好姐妹,你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颖子要是知道的话,她会怎么想,她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在我这个当母亲的眼里,颖子是个单纯的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戈丽华气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阿姨,其实~这里边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沈斌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斌知道骆川也是南城名人,以戈丽华的权利想打听这些事到是不难。更何况南城刑警大都在黑道上有线人,也保不住与沈斌熟悉的人就是警方线人,两方面一打听,根本瞒不住戈丽华。
“不行,今天我必须要揭穿你这种人的丑恶嘴脸,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遭殃。”戈丽华说着,再次把沈斌的一只手铐住。
“阿姨,您别这样好不好,现在颖子不会见您的。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也让颖子有个心里准备。”沈斌面对戈丽华又不能动用武力,只好小声的哀求道。
沈斌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让母女俩见面,肯定会发生一场争吵。即便是要见面,沈斌也想先劝说一下颖子,让母女俩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
戈丽华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沈斌就走。司机把车调整好,戈丽华在司机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拽着沈斌坐到了后座上。
到了车里沈斌也不再说什么,既然闹到这份上,那就顺其自然吧。
汽车在市区三转两转,沈斌奇怪并不是去七彩花园。他本以为刘欣经常给戈丽华打电话,戈丽华应该知道刘欣的住处。
“阿姨,这是去什么地方?”沈斌疑惑的问道。
“少废话,去了你就知道了。”戈丽华说着,拿出钥匙把沈斌的手铐打开。
不大一会儿,汽车开进了一家单位大院,在办公楼前停了下来。沈斌抬头一看办公大楼门口那金晃晃的单位招牌,连自杀的心都有。
牌子上刻着‘金圣置业有限公司’几个大字,戈丽华居然把沈斌带到了骆川的办公地点。
沈斌的脑子都要炸了,这不是逼他找死吗。双方家长一见面,骆川还不得把他生吃了。
“阿姨,您~您来这里干什么。”沈斌焦急的问道。
“干什么,哼!揭穿你的丑陋嘴脸。”戈丽华冷着脸说道。
“我不去,要去您自己上去。”沈斌下了狠心,心说我就不上去你有啥办法,总不能一枪蹦了我吧。
“沈斌,你要是敢不去,我就带着骆川去你单位找你。我不用身份来压你,你也别觉得我跟老谢会用公权力对付你。我只是作为一个母亲,来为我的女儿讨回公道。”戈丽华说的异常严肃,也非常认真。以他们的家庭要想找沈斌的麻烦,沈斌就是逃回老家都能给跨省抓回来。
沈斌心乱如麻,他还真怕戈丽华带着骆川去单位。人都想要点脸面,沈斌哪怕被开除也不想让这种事闹的沸沸扬扬。
“好!我跟你上去。”沈斌下定了决心,准备迎接一场提前到来的暴风雨。既然到了这份上,是死是活随他去了。
两个人来到大厅,别看骆川是乡巴佬出身,但现在的身份也不是谁想见就见的。大堂的值班人员给骆川打了电话,一听是沈斌到来,骆川哪会拒绝,赶紧让人把沈斌带到他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沈斌才发现骆川真是有点暴发户的感觉,办公室大的出奇。周围墙壁上挂着欧式风格油画,却夹杂了一副‘招财进宝’的书法,让人看着有点不伦不类。
“沈斌,你怎么来了,这位是?”骆川笑呵呵的迎了上来,一看还有位高级女警官,骆川赶紧客气的问道。
骆川的眼力可不低,一看戈丽华的警衔,心里也不禁一愣。一个中年妇女能挂上这么高的警衔,说明她的身份不简单。
“哦,这位~!”
沈斌刚要介绍,戈丽华却接口说道,“骆董事长好,你女儿小菲的同学谢颖,是我的女儿,我叫戈丽华。”
骆川一怔,马上伸出了双手,“原来是谢省长的夫人,赶紧里边坐。小王~上最好的茶~再上盘水果。”骆川热情的握了握手,把戈丽华让到了里边的沙发上。
谢颖去过骆家,骆菲也向她爸爸说过谢颖的父亲当了副省长,母亲是省公安厅纪委书记。别看家长互不认识,但他们的女儿双方家长都见过。
“沈斌,这我得要批评你了,戈书记来我这里,你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万一我要是出去不在,这多没礼貌。”骆川故作威严的说道。
沈斌心中苦闷,心说你不在到好了,等会你别拿茶壶砸我就是万幸。
骆川又是张罗着泡茶,又是让员工上果盘,弄的戈丽华一时也不好说话。
等秘书忙完,骆川才笑眯眯的看着戈丽华,“戈书记,我可是久仰大名了。前几天我还跟小菲说,有机会咱们几个家长一起坐坐。女儿们好的跟亲姐妹似的,咱们当家长的也不能太陌生了。您放心,我可不是巴结领导,保证不会找你们走后门。”
“骆董客气了,金圣家大业大,在全国地产界都小有名气,我们当公仆的可不能跟您比。”在骆川的热情下,戈丽华也不便本着脸。
“嘿嘿,我这也是为人民服务。多招工人,就等于给国家减轻负担。”一听别人夸奖,骆川美的要命。
戈丽华看了沈斌一眼,从进门沈斌就没说话,耷拉着脑袋等着挨批。
“骆董,今天来您这里,恐怕要跟您添麻烦了。”
“呵呵,不麻烦,我不怕麻烦。等会我安排饭局,咱们一起吃个便饭。如果戈书记想买金圣的房子,我给你打七折。”骆川脸笑的跟花似的,根本没想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戈丽华想了想,叹息着说道,“骆董,沈斌~应该和您的女儿~谈恋爱吧。”
骆川一听,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嘿嘿,什么谈恋爱,这小子就是我的女婿~!小沈还不错,年纪轻轻就当了副科,前途很光明。”
骆川越是这么说,戈丽华的脸色越是青,沈斌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骆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沈斌是个道德败坏的年轻人,你被他骗了。”戈丽华严肃的说道。
骆川咧着大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你说什么?”
“我说他是个骗子,专门欺骗女孩的情感骗子。你知道吗,他一边跟你女儿小菲谈恋爱,还跟我女儿也谈着恋爱。这种人,不是骗子是什么!”戈丽华愤怒的说道。
骆川嘴张的恨不能塞进去仨鸡蛋,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沈斌心说这下完了,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戈阿姨,骆叔,你们听我说~!”
“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骆川怒斥了一声,接着对戈丽华说道,“您继续!”
戈丽华充分发挥了她纪委书记的口才,把沈斌形容的简直就是万恶的旧社会漏网的叛徒。
“骆董,这就是他的真实面目,昨晚还和我女儿在一起呢。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回去,把人留给你。”戈丽华说着站了起来。
“戈书记,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听了这些事情,骆川也没有挽留,站起来把戈丽华送到门口。
临出门戈丽华还不忘威胁了沈斌一句,“下午要见不到颖子,你就给我小心点。”
沈斌跟个木桩子似的站在沙发边,这种时候他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能听之任之。
骆川黑着脸走了过来,沈斌猜测他会打过来一拳,还是会踹上一脚。沈斌知道,骆川的素质可没有戈丽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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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七十九节 宽宏大度
第七十九节宽宏大度
沈斌尴尬的看了一眼,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的心反倒平静下来。
“骆叔,您听我给您解释~!”沈斌开口说道。
“解释什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沈斌,我对你非常失望!”骆川黑着脸来回的走了几步。
“骆叔,事情不是向戈阿姨说的那样~!”
“你闭嘴!”骆川怒斥道,“作为一个年轻干部,应该把精力投入到事业当中。你到好,事业尚未成功,就他***想着养小二了。”
“呃~不是~我没有~!”沈斌心说这怎么跟小二联系上了。
“还嘴硬是吧,你跟人家女儿睡觉,都让人家当妈的抓了个现行,你还不承认!人家现在告状告到我这里来了,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沈斌都快郁闷死了,什么就让人家抓了个现行,“骆叔,没抓现行,不是那意思~!”
骆川气的指着沈斌,“沈斌啊,你小子怎么还死不承认呢。身为男人,做错了事一定要勇于担当责任。古人说的好,有错误就犯,犯了再改~~不是,是有错误不怕,怕的是没有错误~。”
骆川颠着手,一时想不起来这句‘名言’该怎么说了,“反正你明白就好。我到不生你找小二的气,男人吗,谁不想那事,包括我~那啥~是吧。但是!你小子总得先把事业干到副局再说吧。古圣人说的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想找就跑远一点找,还他妈找了个副省长的女儿当小二,你小子能耐挺大是不是。”
骆川心说老子这么大能耐,才只敢打一下秘书的主意。你这个小副科级居然跑到副省长头上拉屎,简直是胆大不要命。
“呃~!”沈斌吃惊的看着骆川,心说这老家伙是不是被气糊涂了,“骆叔,您别这样,要觉得生气您打我两下也行。”
“打你?我现在恨不得想踢死你。这事要是让小菲发现了苗头,她还不得伤心加欲绝。”
沈斌翻了翻眼珠,小声嘟囔道,“菲儿~知道。”
“什么,你说什么?小菲知道?”骆川吃惊的看着沈斌。
沈斌叹息了一声,“嗯,她都知道。”
骆川苦大仇深用手点着沈斌,“你瞧瞧,我女儿对你是多么的宽宏。明明知道你在外面找小二我女儿都不往心里去,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以德服人。你小子以后敢辜负了我的女儿,老子就盖座坟把你埋了,周围全部建成粪场,让你小子遗臭万年。”
沈斌苦闷之极,好家伙,至于这么恨吗。不过从骆川的话语当中,沈斌发现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悲惨。
“骆叔,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沈斌感激的看了骆川一眼。
不管怎么说,能有这么一个‘开通’的老岳父,到真是当女婿的福气。
“时间?我到可以给你,但人家能愿意吗。没听刚才戈书记说了,下午见不到女儿,有你的好看。人家可是带枪的人,小心直接把你蹦了。”
“好好,那我现在就去处理。骆叔,您日理万机,就不打扰您了。”沈斌说着,赶紧告辞离开这个尴尬之地。
沈斌一走,骆川恼怒的插起一块菠萝放进了嘴里,心里还琢磨着,谢副省长的女儿是他女婿的小二,那两家算不算亲家关系。
沈斌打了辆车先回了单位,一进单位,沈斌发现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沈斌明白可能是造成了误会,推门进了办公室。
周光一看沈斌进来,伸着脖子看了看沈斌的身后,“小沈,是你自己来的,还是被~。”周光心说可别是被押着回来拿东西的吧。
“周哥,我是来给你请假的,下午有点事,可能不来了。”沈斌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他的包,车钥匙都在包里。
周光一脸伤心的点了点头,“小沈,去吧~人家问什么你就坦白交代,以你的背景相信会从轻处理的。”
沈斌一愣,“操!说什么呢。我是有点私人问题,不牵扯公事。上午那女警是我的熟人,你可别乱想。”
沈斌郁闷的瞪了周光一眼,他也不想过多解释,拿起包就出了办公室。
回到七彩花园沈斌把上午发生的事给谢颖一说,谢颖气的直掉泪,她不明白母亲怎么这么霸道,居然还铐着沈斌去见骆川。
“颖子,我劝你还是回去见父母一面吧,不然真到我单位闹起来,我只有辞职了。”沈斌劝着谢颖,他对谢颖的母亲真是一点招都没有。
谢颖咬了咬嘴唇,“她们要是再逼你,我就死给他们看。”谢颖眼泪汪汪的说道。
“傻丫头,说什么呢。”沈斌伸手把谢颖搂在怀里,“先让家里冷静一下,其实也不能怪你母亲,如果以后咱们有了女儿,哪个男孩敢这样对她,我直接就阉了那小子。”
谢颖抬起玉手轻打了沈斌一下,“大色狼,你早就该被阉了。”
谢颖趴在沈斌的怀里,叹息一声幽幽说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沈斌长出一口气,他觉得只要谢颖回家与父母见面,最起码能解决当前的危机。沈斌可没想到谢颖回家之后,被父母逼的差点走上了绝路。
沈斌一个下午都没敢上班,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谢颖的电话。但是谢颖只给他发了一条‘一切安好’的短信,就再也没有消息。沈斌很想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但又怕谢颖的父母在她跟前不方便接听,忍了又忍还是没有打这个电话。
沈斌很久没有找何林喝酒了,借这个机会去了一趟大富豪。何林看到沈斌不约而至,吃惊当中带着惊喜。
“斌哥,您这大忙人还能记着兄弟啊,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何林看到沈斌,兴奋之余带着戏谑。
“你小子少说屁话,赶紧拿酒,我心里很烦闷。”沈斌说着在总台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
何林微微一笑,“斌哥,喝什么随你点,今天喝多少我陪你。”下午的时间大富豪不开业,不过工作人员都已经就位。
“啤酒吧,喝白酒你这里也没下酒菜。”沈斌看了看柜台说道。
何林招了招手,“拿两箱冰花啤酒,再来两盘腰果。”
沈斌翻了翻白眼,“麻痹的怕不给你钱是吧,给老子上外啤。”
冰花啤酒是南城最抵挡的啤酒,一般都是地摊上的畅销品。当着这么多服务生和小妹的面,沈斌一听就急了。
“斌哥,外啤大都是改了日期的低档货,骗孩子们玩的,咱自己兄弟还是这个实惠。”何林笑着说道。
沈斌撇了撇嘴,“你小子就是舍不得花钱完了,别找这些借口。”沈斌说着启开一瓶冰花倒进了杯中。
何林也倒了一杯,摆了摆手让服务人员退下。这个钟点不是开门的时间,他很想跟沈斌说说知心话。
“斌哥,曲商死了,听传言您在现场?”何林看着沈斌问道。
沈斌喝了口酒,“怎么,道上有什么闲话?”
“嗯,兄弟们都是说您亲自动的手。”何林也没有隐瞒。
沈斌微微一笑,“这也不错,让道上兄弟以后少招惹我。”沈斌不在意的说道,反正也没有证据,谁爱说谁说。
“斌哥,我真服你了,在这么多监控之下还敢动手,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何林说着给沈斌倒满了酒。
沈斌微笑着没有回答,不反对就等于是默认了自己动的手。在黑道中有时候也需要威压,让道上的人知道他沈斌是不可得罪了人。
沈斌抬头看了看,发现大富豪有些地方都经过了重新装修。
“何林,罗永盛也舍得出血了,看样是在你这里花了不少钱。”
“切!他要是能出血,地球就能倒着转。这里我借款盘下了,每个越给社团上缴百分之十的利润,剩下的都归我自己。”何林不肖的说道。
以前当老大没这个资格,现在何林已经是这一区域的大哥,干脆把大富豪盘了下来。
沈斌一怔,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啊,怪不得请我喝这么低档的啤酒,原来是给自己省钱。行,等以后文化局再有什么酒后娱乐,我就定点在你这了。”
“斌哥,指望你们那几个人,我能赔的连内裤都剩不下。”
何林仰头干了一杯,接着说道,“斌哥,罗爷好像对我有点不满。最近经常在兄弟面前说我有外心,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憋不住了。”
何林说着看向沈斌,这种话也只有自己兄弟之间可以说说。在其他人面前,何林可不敢说这话。曲商出卖大哥落的一个惨死的下场,成为叛逆的典型。这个时候罗永盛打压何林,也是给手下兄弟一个警告。
“何林,还是那句话,先把自己的基础打稳。曲商就是个例子,别看平时呼风唤雨,但真跟陈啸东对立起来,也不过就十来个人跟随。如果你觉得这条街道上有六成的人能死心塌地的跟随你,那你就可以公开站出来跟罗永盛干。没这样的把握,那就低调一点。”
沈斌说着,看到何林一脸愁容,笑了笑接着说道,“放心吧,真要是把你逼到一定程度,咱们兄弟一起跟他干。”沈斌说完端起了酒杯,两个人一饮而尽。
在何林面前沈斌感觉很放松,他可以说任何想说的话,也不需要顾忌什么。两个人聊了很久,眼看着到了晚饭时间,沈斌忍不住给骆菲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谢颖的情况。得知谢颖今天下午也没去上课,沈斌估计家庭矛盾还没完全解决。
骆菲本想今晚去七彩花园,但她老爸非要让骆菲回家,只好抱歉的告诉沈斌晚上不能陪伴他了。而陈雨也和妈妈约好了今晚接收她发来的传真资料,母女俩还要在视频上谈一些事情,也无法去七彩花园。几个女孩都不在,沈斌正好放开量的与何林喝个痛快。
次日上午,沈斌终于按捺不住,给谢颖拨了一个电话。但电话响了很久,却没人接听。沈斌不安的在单位里呆了一上午,包括同事们跟他开玩笑,沈斌都没有心思应付。
中午一下班,沈斌匆匆的奔向医学院。骆菲与陈雨得知沈斌到来,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奇怪。本来说好的中午都去七彩花园,沈斌怎么跑到医学院来了。
沈斌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骆菲和陈雨。得知父亲已经知道沈斌和谢颖有私情,骆菲惊讶的看着沈斌,怪不得昨晚老骆同志给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菲儿,小雨,颖子也不接我电话,我觉得咱们还是去她家看看。我不便出面,到时候你们俩进去了解下情况。颖子脾气倔强,我怕出什么事情。”沈斌担心的说道。
骆菲和陈雨听完,骆菲马上拿出电话开始联系谢颖。和沈斌说的情况一样,只听铃响不见有人接听。
骆菲看了看时间,“这个点谢叔叔和戈阿姨应该到家了,沈斌,我来开车,咱们过去看看。你这个臭家伙把我也拉进浑水,我都不好意思见戈阿姨了。”
骆菲说完,与沈斌调整了一下座位。沈斌没去过谢颖家,他开车也不知道路。
谢援朝虽然已经升任副省长,但住的地方还是人事厅的家属院。骆菲来到门口登完记,把车开了进去。谢颖的父亲以前是这里的一把手,住在后排独门独院的二层小别墅里。
骆菲把车在花坛前刚刚停稳,就看到六七个人急匆匆向谢颖家跑去,人事厅的一辆商务车也停在了谢颖家门前。
沈斌不方面露面,只好呆在车里藏着。骆菲和陈雨看到这情况,还以为谢副省长有什么要紧的事,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进去。
不大一会儿,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抱着一个女孩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妇女。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拉开车门,纷纷上了车。
直到商务车呼啸着开走,骆菲和陈雨才震惊的反应过来。那中年男子是谢援朝,他怀里抱着的女孩正是谢颖。谢颖的父母也看到了骆菲和陈雨,但他们没有时间打招呼。骆菲和陈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她们看的非常清楚。谢颖苍白的闭着双眼,一只手上站满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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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节 疯狂的寻找
第八十节疯狂的寻找
沈斌坐在车中,由于车辆停的比较远,所以没看清什么状况。不过当那辆商务车匆匆的从车边冲过,沈斌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骆菲和陈雨慌张的跑了过来,拉开车门,两个人还紧张的不停的喘息。
“快~追那辆车,颖子出事了,手上全是血!”骆菲捂着胸口说道。
“颖子脸色白的好吓人,看样是失血过多引起的。”陈雨跟着说道。
沈斌脸色唰的一变,“快上车!”沈斌紧张的喊了一声。
骆菲和陈雨一上车,沈斌一踏油门,车轮冒着白烟围着花坛饶了半周,直奔大门而去。
出了人事厅家属院,沈斌左右看了看,早已经失去了那辆商务车的身影。
“菲儿,你俩有颖子父母的电话没有?”沈斌转头着急的问道。
骆菲看了看陈雨,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到了谢颖父母这样级别的官员,手机电话都处在保密阶段,她俩只有谢颖家里的电话。
“不管了,先去省人民医院,一家一家的找。”沈斌说着,疯狂的把车开了出去。
谢颖昨日下午回家之后,就与父母展开了唇枪舌战。为了不让沈斌担心,谢颖先给沈斌发了一条短信。戈丽华与谢援朝气愤无比,他们没想到女儿堕落到如此地步。不但和别的女孩同时爱上一个男孩,还瞒着父母与沈斌同居了。
这段时间谢援朝和戈丽华一直以为女儿只是赌气,住在同学家里一样可以复习功课。没想到,女儿竟然跟一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在套话方面谢颖根本不是母亲的对手,几句话一问,就问出是在刘欣的住处。戈丽华从警了大半辈子,马上发现问题比想象的可能还要严重。沈斌一个国家年轻干部,怎么会住在刘欣那里?而且还同时跟谢颖骆菲谈恋爱,会不会刘欣也涉入一足?
戈丽华运用刑讯中的问话技巧,很快就从女儿口中骗出了实话。这一下,谢援朝真的愤怒了,他不但生沈斌的气,更气愤女儿自甘堕落。从小就异常疼爱女儿的谢援朝,狠狠的打了谢颖一巴掌。不但如此,谢颖的手机也被母亲强行没收,并控制了谢颖的自由,不许她外出。
今天上午一上班,戈丽华就切断家中的网线和电话线路,把谢颖一个人锁在家中反思。在他们看来,先让女儿冷静两天再去找沈斌那该死的混蛋算账。
谢颖一个人被锁在家里,想出也出不去,想打电话也打不通。谢颖哭了一个上午,一想到母亲那凶狠的态度和父亲愤怒之中那一巴掌,谢颖的心彻底绝望了。她觉得如果不能跟沈斌在一起,那还不如死了干脆。就这样,谢颖给沈斌留下了一封‘遗书’,用父亲的刮胡刀割开了手腕上的血管。
沈斌三人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寻找,他们已经找了三家医院,依然没有发现谢家的人影。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沈斌都快急疯了。
就在这时,沈斌接到了戈丽华的电话。他们寻找谢颖父母的电话难,但戈丽华却在女儿的手机中,轻易的找到了沈斌的电话号码。
“沈斌,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电话中传来戈丽华愤怒的声音。
“阿姨,颖子出了什么事,你们在什么地方,我要见她。”沈斌焦急的喊道。
电话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沈斌,我是谢援朝。”出门的时候他看到了骆菲和陈雨,谢援朝知道她们肯定会告诉沈斌。
“谢省长,颖子出了什么事?就算有错你们可以冲着我来,颖子她是无辜的。谢省长,我求您了,您先告诉我颖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沈斌拿着电话哀求着说道。哪怕把他撤职查办,沈斌现在也不在乎。
电话中沉默了一下,谢援朝才缓缓说道,“沈斌,颖子她~割腕自杀了,好在抢救的及时,刚刚脱离了生命危险。”
沈斌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刚才沈斌就在想,谢颖不会是因为受不了压力自寻短见吧。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沈斌却不敢承认,他宁可让谢颖不小心摔伤或者意外受伤,也不愿意谢颖走到这一步。
“谢省长~我要见她~我一定要见到颖子~!”沈斌猛然把车刹在了路中间,疯狂的大叫起来。
沈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不管什么后果他都认了。即便谢颖的父母对他打也好骂也好,哪怕是动用权利抓进监狱,沈斌只求见上谢颖一面。
谢援朝身为一名副省级官员,在理智和承担压力上要比戈丽华强的多。别看戈丽华从事省厅纪委工作多年,但在女儿谢颖的问题上,她却没有冷静下来。
谢援朝告诉了沈斌他们现在的所在地,谢颖并没有送往医院,而是直接送到省委直属大院的干部病房。这里不对外开诊,专门负责省委省政府内部的高干病房。别看面积不大,但医疗设备非常先进,医师也非常优秀。
得知谢颖割腕自杀,沈斌紧张的身体都在发颤,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他的汽车停在快车道中间,后面的车辆一个劲的按喇叭催促。市内是禁鸣区,如果不是愤怒至极一般人不会鸣笛。
“斌,你情绪不好,我来开车!”骆菲看到沈斌紧张的手都有点颤抖,小声的说道。
沈斌没有推辞,南城市有些道路他不熟悉,根本不清楚省委直属大院在什么位置。两个人刚从车内换好位置,就看到一名交警骑着摩托车开了过来。
交警下车后敲了敲车窗,敬了一礼,“对不起,你严重的影响了交通,请把你的行车证驾驶证拿出来。”交警看到开车的是位美女,摘下墨镜仔细看了看,非常怀疑这女孩是不是无证驾驶。
骆菲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的交警,对着沈斌和陈雨说道,“坐稳了!”说完,骆菲一加油门,汽车噌的一下冲了出去。
“喂喂~你别跑~!呼叫指挥忠心~呼叫指挥中心~!”
那交警都快恨疯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在市内也敢逃跑。更气人的是他把墨镜顺手放在了前车盖上,骆菲这一开车,他还搭了副新买的太阳镜。
沈斌回头看了看气急败坏追来的交警,“菲儿,知道省委直属大院干部病房在哪吗?”沈斌没有责怪骆菲的冲动,换成是他估计也会这么做。
“知道,一周前我们还在那实习过呢。”陈雨代替开车的骆菲答道。
骆菲也顾不上搭话了,后面有人追赶,只要前面有空隙她就往前钻。这一路上骆菲连续闯了两个红灯,还把一辆丰田挤到了人行道上。
“完了,估计我的驾照肯定要被吊销。”骆菲一边紧张的开着车,一边小声的嘟囔着。
沈斌心说多亏是骆菲来开,要是他的架势技术,这一路还不定撞了多少辆车。
后面拉着警报,一辆警车外带三辆巡逻的摩托车,拼命的在追赶骆菲。
“你们坐稳了~!”骆菲说着,一打方向直接冲上了人行道。前面又到了红灯,不少车辆开始减速,骆菲不这样做就得停下来。
人行道上的行人吓的纷纷躲避,沈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菲儿~小心~不行就停下来。”沈斌紧紧抓着门把手,他开始后悔让骆菲开车了。
“前面一拐要到了省委直属大院,没事,大不了让我老爸找人出面摆平。”骆菲不在乎的说道。从她拿到驾驶证那时候起,在学校里就是有名的飞车党。骆川就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全,才把自己的越野陆虎给了骆菲。不过,今天开的这辆却是刘欣的别克。
眼看着到了省委直属大院,前面又冲过来两辆警车,骆菲一打方向,直接冲进了省委直属大院。门口的横杆,被骆菲撞的飞了出去。
沈斌一看,好家伙,这事看样是闹大了。后面的警车一看‘肇事车’进了省委直属大院,拼了命的追了进来。车里要是坐的恐怖分子,那可要了亲命。
嘎~!骆菲把车一横,停在了干部病房门口。骆菲长长出了口气,到了地方她就不怕了,大不了被警察请去,她老爸出面把人带出来。别看骆川不是什么官员,但在南城这个地面上,黑白两道还真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斌,你们先下去,我来应付警察。”骆菲扭头说道,但话刚说完,骆菲就看着车外吃惊的张大了嘴。
只听着‘咣~咣~!’两声,两辆警车横着就撞了上来。沈斌只觉得身体往右猛的一冲,狠狠的撞在了车门上。而骆菲和陈雨却是惨叫了两声,安全气囊砰的一下打开,把骆菲抵在了座位上。
“出来~!把手抱着头~!”几名警察围了上来,其中还有大院保卫科的人。
干部病房里一看外面乱哄哄的,谢援朝和戈丽华也走了出来。谢援朝一眼看到鼻子还在流血的沈斌正在与警察争吵,眉头一皱和戈丽华走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谢援朝看着沈斌问道。
“谢~谢省长,我们急着往这来~闯了两个红灯~他们就~!”沈斌指了指门子都瘪进去的车。
“骆菲和陈雨还在车上。”沈斌接着小声的说了一句。
要不是谢援朝出来,沈斌都差点要大打出手。骆菲和陈雨被撞的昏迷了过去,沈斌都快恨疯了,闯个红灯也不至于照死了撞吧。
大院保卫科的警员都认识谢援朝和戈丽华,一看他俩与肇事者说话,看样这车里的人并不是什么恐怖分子。
戈丽华狠狠的瞪了沈斌一眼,对着周围的警察说道,“我是省厅的戈丽华,先把伤者送进去治疗。有你们这样执法的吗,我会找你们领导好好谈谈。”
追来的那些交警一听‘戈丽华’三个字,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都傻眼了。他们还不是以为恐怖分子闯了进来,想保护领导的安全才这样做的。
戈丽华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这时候她到是充分显示出一个老警察的稳重。
“人员马上散了,把车辆赶紧拖走。等伤者检查完毕再做记录,你们的作法要如实向单位领导汇报。”戈丽华对着一名警衔最高的警官吩咐道。
那警察也不敢不听,赶紧按照戈丽华的吩咐去做。在省厅纪委书记面前,就是让他们不作肇事记录他们也得照办。
沈斌在安全气囊下把骆菲拉了出来,此时的骆菲可没有刚才那股侠女的威风,皱着眉头婴声抽泣着。陈雨比她还惨,直接撞晕了过去。
这里不对外就诊,谢援朝替骆菲和陈雨签了字,两个人被推进了急诊室。干部病房把沈斌带到办公室,处理了一下他的鼻子。沈斌到没受伤,只是把鼻子碰破了而已。接着,沈斌又把骆菲和陈雨的情况说了一下。
沈斌说完情况马上去了谢援朝所住的病房,他有点后悔让骆菲开车,本来是看谢颖的,这到好,等于又送来俩病号。
得知两个女孩是在他们这实习过的医学院学生,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马上通知了医学院。医学院里都有学生的家庭档案,立即给骆川和远在北京的陈雨母亲挂了电话。
骆川得知女儿被撞,当即驱车赶往省委直属大院。陈雨的母亲不知道陈雨伤的多重,赶紧定了下午的机票马上返回南城。
谢颖住的病房分为里外间,里面的一间是特护病房,不许家属进入,不过可以通过玻璃窗观察病人的情况。
沈斌看到谢援朝和戈丽华,抱歉的点了点头,先站到玻璃窗前看了看。谢颖像是熟睡了一样躺在床上,两只手上一边输着盐水一边输着血液。
“谢~谢叔~颖子一直没醒吗?”沈斌看着谢援朝,小心的问道。
谢援朝叹息了一声,摆了摆手让沈斌来到外间说话。戈丽华走出来坐在是沙发上双目通红,与刚才威武的女警官相比,此时她又成为了一名关爱女儿的母亲。
“伯母,对不起。”沈斌真诚的说道。
戈丽华把脸一转,连看都不想看沈斌。通过刚才门口发生的事,她更加认定沈斌不是一个稳当孩子。
“唉~!”谢援朝叹息了一声,“颖子这孩子应该早就醒了,她是不想看到我们,所以故意不睁开眼睛。”谢援朝痛苦的说道。
听到这话,戈丽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别看平时她管的很严,但那都出于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护。今天谢颖的自杀行为,彻底的震撼了戈丽华的心。如果今天她们两口子都有事开会没回家,或许就和女儿永别了。
谢援朝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纸,这是谢颖写给沈斌‘临终’的话,谢援朝当时连看没看就塞进了兜里。在谢颖治疗的时候,他看到上面写的内容,才发现女儿是真心爱上了这个花心男孩。
“沈斌,这是颖子写给你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看吧。”谢援朝说着,把信纸递给了沈斌。
看着上面秀丽的字迹,和一句句朴实而真诚的语言,沈斌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流泪。沈斌忍不住跑回了里间,透过厚厚的隔音玻璃窗看着谢颖,他想要让谢颖知道自己就在她身边。
谢颖的秀发如在微风中一样漂浮起来,一缕秀发轻轻抚摸着谢颖洁白而娇嫩的面孔。谢颖慢慢睁开了眼睛,感觉这奇异的一幕,谢颖一怔,目光开始在四周寻找起来。
透过玻璃窗,谢颖终于看到了一张笑脸,一张挂着泪痕和担心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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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一节 苦涩
第八十一节苦涩
谢颖看到沈斌,略带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两个人隔着玻璃窗,用目光交流着。此时沈斌感到极其内疚,自己从小到大,从未想过有人会为他自杀殉情。
病房外间,谢援朝夫妇心情非常沉重。两个人都非常清楚,女儿的病不在外而在内。如果不解决病因,恐怕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儿,从此后会变得默默不语,甚至与父母之间产生极大的隔阂。
谢颖输完血液,骆菲和陈雨的伤情也有了结果。在这场倒霉的撞击当中,骆菲左肩胛骨骨裂,陈雨则是锁骨和脊椎扭伤,都得需要修养几天。
沈斌刚从骆菲和陈雨的病房出来,就看到骆川急匆匆跑了进来。
“沈斌,我女儿呢,伤的重不重?”骆川担心的胡子都在发颤。
“骆叔,没什么大碍,但需要修养几天。”沈斌赶紧安慰着说道。
沈斌把骆川带到病房,看到两个女孩确实没什么大伤,骆川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趁这机会,沈斌再次返回谢颖的病房。护士们正把谢颖推出,她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观察治疗,所以给她换一间朝阳的病房。
沈斌握着谢颖的手,看着手腕上包扎的纱布,“颖子,你怎么这么傻,如果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就跑到南城最高的楼顶上跳下去找你。”
谢颖没有说话,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上滑落,她觉得被沈斌握着手的感觉非常幸福。
“刚才为了往这赶,菲儿和小雨都被撞伤了,现在你们三个都住在这里。”沈斌苦笑了一下,温柔的说道。
“她们~伤的重不重。”谢颖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不重,但需要休息几天。”沈斌轻声说道。
“斌,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谢颖不好意思的说道。
“傻丫头,好好休息,等好了以后,我们一起来惩罚你。”沈斌捏了捏谢颖精巧的鼻子。
一想到她们几个在一起的日子,谢颖感觉那里才是她向往的家。两个人默默的互相看着,房门一开,谢援朝夫妇走了进来。
沈斌赶紧站了起来,谢颖温柔的面孔也变的冰冷。沈斌知道自己该出去了,刚才他请示了谢援朝,才允许先进来安慰一下谢颖。现在,该轮到人家一家三口好好谈谈了。
“颖子,我去看看菲儿她们。”沈斌说着,给了谢颖一个鼓励的眼神。
沈斌给谢援朝和戈丽华点了点头,轻轻走了出去。谢颖非常不想让沈斌离开,但她知道这时候沈斌在场也不合适。
当沈斌把房门轻轻关闭之时,谢颖把目光从门口收回,轻轻把脸转向一边。
谢援朝额头上的皱纹深了少许,这短短的几个小时谢援朝仿佛一下子老了不少。他后悔昨晚打了女儿,身为父亲,谢援朝觉得是不是夫妻俩逼的太紧了。
戈丽华看了丈夫一眼,轻轻走到床边,“颖子,你怎么这么傻,知道爸妈有多担心吗。”
戈丽华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女儿,当看到鲜血顺着谢颖的手滴落在地板那一刻,从警多年的戈丽华第一次吓的连站都差点站不住。
谢援朝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枚桔子,仔细的剥了一瓣,“孩子,爸爸这么多年光忙于工作,没有与你好好的交流和沟通,爸爸向你认错。”谢援朝剥好桔子,轻轻的放在床头。
谢颖转过头看着父母,脸上的表情却给人一种陌生的寒冷,“爸,妈,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怕女儿吃亏上当。但女儿大了,早已经超过了十八岁法定成人年龄。我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或许多年以后我会被社会无情的抛弃,伤痕累累的再回到父母身边,但最起码现在我没有后悔。爸,妈,女儿知道你们都是要面子的人,身在官场高位也不能让女儿丢你们的人。所以,请恕女儿不孝,无法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只能把这具躯体还给你们。如果你们还是觉得女儿给你们丢人的话,我可以走法律程序断绝父女关系。或者,我会再来一次,一了百了。”
谢援朝听的浑身一颤,被女儿的话震撼的全身冰冷。夫妻俩做了大半辈子的政治工作,却在女儿身上败走麦城。戈丽华更是委屈的直想哭,她一直以一个严母的面孔来对待女儿,但戈丽华自己最清楚,女儿就是她的心头肉,她比任何人都呵护。
一家三口在病房中,头一回进行了平等的对话。这一刻,谢援朝和戈丽华发现女儿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父母扶着走路的小丫头。
沈斌在走廊外抽了只烟,门口的车辆已经被拖走,旁边停着一辆警车。沈斌把烟头掐灭,给周光打了个电话请了三天的假。周光也不好说什么,沈斌几乎成了一名体制外的人了。
沈斌觉得心中有点苦涩,刘欣没有回来,三个心爱的女孩躺在这家高干病房中,即便是面对人家父母的责骂,他也要承担起照顾的责任。
沈斌返身走了回去,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先去看看骆菲她们吧,让谢颖和父母好好谈谈心。
穿过长廊,当沈斌路过接待室的时候听到里边有争吵的声音。沈斌一愣,赶紧推门走了进去。
接待室里,骆川瞪着双眼,一手抓着其中一名警察的衣领,那架势跟要打架差不多。
“你敢再说一句,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市政协委员。你这是严重的诽谤,我女儿又不疯,她吃饱了撑的在拥挤的大街上飚车~!”骆川跟一只要战斗的公鸡似的翘着小胡子。
“同志,你冷静一点,我们现在只是做调查记录~!”另外一名警察,一边拉着骆川一边劝说道。
看到这情况沈斌脑子都有点要炸,心说您可别再添乱了,忙的赶紧跑了过去。
骆川自来到病房之后,光顾着嘘寒问暖,到没有细问事故的缘由。骆菲只是说撞了一下,没有伤到别人。骆川还以为是女儿又开快车撞到墙上或者树上什么的,只要没伤到别人他就放心了。
骆川让同来的张华去交警队处理一下,没想到张华一走,交警支队的人反倒是来到了这里。骆川不想让他们打扰女儿的休息,院方专门安排他们在接待室详谈。
南城市交警支队一听谢副省长和省厅戈书记与肇事者‘熟悉’,也不敢过分处理,马上把肇事拘留改成了一般违章处理。
来做记录的是事故科副科长和一名调查员,当调查员说出肇事经过,骆川当场就急了。他觉得这警察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自己女儿怎么能干出那种事,又是闯红灯,又是撞飞横杆,还他妈跟警察在拥挤的马路上飚车。这哪是他女儿骆菲,简直就是007里的邦德女郎。
沈斌跑过去一把拉住骆川,“骆叔,您别激动,还是我来说吧。”
那可怜的交警郁闷无比,这要是一般老百姓,他早就把骆川按在桌子上了。但这场事故看样很有后台,他们也不敢乱来。特别是骆川手上戴着那硕大的金戒指,好家伙,掳下来称一下估计能有二两重。这样的人非富即贵,警察也不想得罪这样的主。
“可气死我了,我骆川向来是以德服人,你们可以污蔑我,甚至在我脸上粹上两口我都会微微一笑。但是,绝对不允许你们污蔑我的女儿。”骆川愤怒的说道。
沈斌苦笑着赶紧把骆川摁到沙发上,“骆叔,您别生气,人家也是来调查一下而已。”沈斌知道错在骆菲,把人家惹急了真给你公事公办最少得拘留半个月。
“这位老同志,我们是以事实为依据,不会乱说的。”那调查员不服的说道。
“你还嘴硬,信不信我这就给你们支队长老刘打电话。”骆川拿出电话就要拨号。
沈斌赶紧按住,他不明白骆川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就这脾气扔到黑道里一天能让人揍八顿。
那名事故调查科副科长一听骆川自报家门,马上知道这人是谁了。南城市金圣置业公司的地产大亨,怪不得这么嚣张。
“骆叔,您听我说,这事~真的是菲儿不对,她确实飚车了。”沈斌尴尬的说道。
在骆川的吃惊中,沈斌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着交警的面他到没说谢颖因情自杀,只是说摔倒受了伤,才着急在路上飚车赶过来。
那两名交警很欣慰的看着沈斌,觉得这年轻人有礼貌又坦诚。如果下次沈斌开车肇事的话,他们绝对会放一马。
骆川尴尬的看着两名交警,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年轻人就是爱激动。在马路上开这么快的车多危险,在这方面应该好好的向老同志学习。你看看我,再大的事都会沉着冷静的去处理,绝对不会这么冲动。”
那调查员恨不能想咬死他,刚才急的跟疯狗似的,这一转眼就成好人了。
沈斌也没空去赞美他老岳父的‘坦诚’,赶紧配合着交警做了笔录。这期间骆川给交警支队刘支队长打了电话,一听今天疯狂飚车侠女是骆川的女儿,刘支队长无奈的只好大事化小,让骆川赔偿一点警车的维修费了事。
交警一走,骆川这才拉住沈斌严肃的问道,“小沈,谢副省长是不是也在这里?”
沈斌点了点头,“嗯,夫妇俩都在。”
“不行,我得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谢颖那孩子。”骆川在这方面可是把好手,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拉拢领导的机会。
沈斌一把拉住了骆川,“我说叔啊,您就别添堵了好不好。颖子她~她是自杀未遂~!”沈斌无奈的说出实情。
骆川一听,着实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会闹成这样。骆川手点着沈斌,“你啊你,瞧你做的好事。我女儿要是这样,我就弄死你!”
沈斌一边陪着不是,连拉带拽把骆川拉到骆菲和陈雨的病房。
骆川看到女儿,一想到谢颖可怕的行为,骆川感到脊梁骨一阵发凉。
“我说闺女们,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骆川看着女儿和陈雨呵护的问道。
“谢谢叔叔,不用麻烦了。”陈雨乖巧的说道。
“老骆同志,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和沈斌说说话。”骆菲撒娇的看着父亲。
“我说女儿啊,可别向谢颖丫头一样想不开,多危险啊。”骆川心有余悸的说道。
骆菲脸色一红,“爸,你都知道了?”
“嗯,爸什么事都知道,你放心,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弄死他。”骆川指着沈斌说道。
骆菲看了看沈斌,又看了看父亲,小声说道,“爸,你不会像谢伯伯和戈阿姨那样对我吧。你要是敢那样~我也死给你看。”
“说什么呢,宝贝你可别吓唬爹,爹的心脏不好。只要你愿意,爹什么都依你。别说这小子找小二小三,只要是你愿意,他就是找一百个我都不管。但有一条,绝对不能欺负你。”骆川担心的看着女儿,他真怕女儿也来这一套。
陈雨听着脸一红,自己都成小二小三了,不禁娇羞的瞪了沈斌一眼。沈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不过骆川能看的这么开,他心里总算舒坦了不少。
骆菲感动的对着父亲微笑了一下,“老骆同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爹。”
一听女儿的夸奖,骆川立马把腰挺的倍直,“嘿嘿,那是啊。不是和你们吹,最近我一直苦读诗经,心态已经非常平和。哪怕有人当着面骂一句,我也会微微一笑不与他计较。人这一辈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就是图个高兴吗。子曾经曰过,我轻轻的来了,又轻轻的走了~瞧瞧,这就是心态!”
陈雨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声带动了伤处,疼的她立马痛苦的哀嚎起来。
骆菲翻了翻白眼,“爸,那是徐志摩,不是子说的。”
骆川才不管是谁说的,反正只要是名言绝句,他都算到子的头上。
面对骆川的开通,沈斌沉重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借这个机会,他给刘欣打了个电话。刘欣一听三个死党都躺在医院,告诉沈斌明天一早她就乘飞机回来。
沈斌忙的两边忙着跑,从戈丽华的态度上看,沈斌觉得改变了很多,看样是要接受这个无奈的现实。但戈丽华也警告了沈斌,如果想和女儿交往下去,就要与骆菲断绝来往。沈斌只能无言以对,不敢承诺什么。
沈斌明白谢援朝和戈丽华工作都很忙,他再三保证会照顾好谢颖,谢援朝夫妇这才赶回了单位。谢援朝的工作任务繁重,戈丽华手头上也有急需办理的案子,只好回单位处理一下再过来。
傍晚时分,谢援朝夫妇回到了病房,骆川也带着骆菲她妈再次来到高干病房。不但如此,陈雨的母亲居然也乘飞机到了南城。
沈斌挠着头,这下可麻烦了。陈雨早给母亲说过他们之间恋爱的事,上次还说等回来后要见见沈斌。现在到好,三家碰到了一起,沈斌不知道今晚会不会被逼的跟谢颖一样,割腕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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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二节 海棠夫人
第八十二节海棠夫人
省委直属大院干部医护楼中,在谢颖的要求下三个女孩子住进了一间大病房。按说谢颖完全可以回家休养,但她不想回到自己那个令她伤心的家。与姐妹们和沈斌在一起,谢颖才觉得心里踏实。谢援朝无奈之下,只能让谢颖继续在这里休养。
骆川本想给女儿换一家医院,不过骆菲却不愿意,她也不想丢下好姐妹自己一个人离开。三个女孩当中陈雨伤的最重,她是锁骨和脊椎受创。骆菲与谢颖行动上没什么影响,陈雨却是真的需要人照顾。
“姐妹们,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也跟着遭罪了。”谢颖靠在床上,歉意的看着骆菲和陈雨。
“臭丫头,少来,看我伤好后怎么修理你。”骆菲翘着嘴说道。
“颖子,我那篇毕业论文就交给你了,写不好再找你算账。”陈雨躺在床上,正享受着沈斌的按摩。
沈斌看着三人也不插言,这里可不是七彩花园,外面的接待室中,骆菲和谢颖的家长们正谈论着她们的事情,沈斌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结果。他到不担心骆家,而是担心谢颖的父母。
“斌,我爸我妈都和你说了什么?”谢颖忽然问道。
“没什么,他们怕我欺负你,让我以后好好的疼你。”沈斌笑着说道。
“切,不说拉倒。”谢颖撒娇的白了沈斌一眼。
沈斌呆呆的看着前面的电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想想,确实对不住你们。”沈斌默默的说道。
三个女孩同时一愣,谢颖抱歉的低下了头。如果不是她妈妈惹出的这些麻烦,沈斌也不会面临这么大的压力。
陈雨微微抬了下头,想看看沈斌的脸。但牵动了脊椎,疼的陈雨直叫唤。
“怎么,是不是手重了?”沈斌赶紧停了下来。医生说按摩有助于陈雨的恢复,所以沈斌才这么做。
“不是,我想坐起来。”陈雨皱着眉头说道。
沈斌轻轻抬起陈雨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最好别活动,休养两天就会慢慢好起来。”
骆菲摸了摸自己的肩胛骨,“都怪那几个臭交警,如果开着我那辆陆虎,看谁能撞过谁。”
几个人正说着,房门一开,走进一位穿着时髦的中年美妇。看到陈雨暧昧的靠在沈斌的怀里,那美妇一愣。
谢颖看到美妇,赶紧说道,“阿姨,您也来了。”
“阿姨好!沈斌,这是小雨的母亲。”骆菲说着,偷偷给沈斌使了个眼色。
这时髦美妇正是陈雨的母亲,演艺圈里著名的经纪人刘海棠。在文艺界,一般人都称呼她为海棠夫人。
沈斌一愣,还没等开口,陈雨抢先说道,“妈~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来了,我没事。”陈雨说着就要坐直身子,却疼的一咧嘴,身子没有起来。
美妇一看到这情况,赶紧走了过来,“你这孩子,还说没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刘海棠说着,疑惑的看了沈斌一眼。
“阿姨好,我是~我叫沈斌。”沈斌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你就是沈斌?”刘海棠这才明白怪不得女儿会靠在他的身上,原来眼前的小伙子就是女儿提起的恋人。
看到沈斌身材魁梧眉清目秀,特别是那双吸引人的双瞳,用经纪人的眼光来看,到符合一个未来之星的条件。
“嗯~我就是沈斌。”沈斌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妈~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赶紧走吧,我没事,过两天就好。”陈雨知道沈斌现在尴尬的境界,在母亲上飞机之前就打了电话。这种场合自己的母亲在搅和进来,那只会给沈斌增加麻烦。
“傻孩子,妈刚来就让妈走,就不怕妈生气啊。”刘海棠说着,有看了看谢颖和骆菲,“你们这些孩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阿姨,都是我不好,连累的她们。”谢颖歉意的笑了笑。
骆菲偷偷对谢颖眨了眨眼,心说明明是她连累了陈雨,但谢颖把责任担当了过去,骆菲也就没再开口。
几个人正说着,房门再次被打开,骆川拎着不少吃的东西走了进来。刚才在接待室他们两口子正式拜会了谢援朝夫妇,双方谈的到还融洽,谁也不好意思开口提女儿和沈斌的事情。正好张华买回来一些补品,疼爱女儿的骆川让老婆陪着谢援朝夫妇先说着话,他亲自把东西送了过来。
一看到自己的老爸走进病房,骆菲心说这下麻烦了。以她老爸那种性格,准得说漏嘴。
“爸,你怎么还没回家。”骆菲不满的说道。
“女儿受伤在这里躺着,我这当爹的怎么能离开。”骆川说着,看向刘海棠,“这位是?”
刘海棠一听是骆菲的父亲,她早知道骆川是鼎鼎有名的建筑商,做演艺的最喜欢接触的就是这种有钱人,可以给她们的艺人投资。
“你好,我是小雨的母亲,早就听过骆董事大名,一直无缘拜见。”刘海棠说着,大方的伸出手。
骆川赶紧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原来您就是海棠夫人,久仰久仰。”
骆菲可没少提起这位海棠夫人,说她手底下有多少明星,骆川在商业圈中也是久闻刘海棠的大名。
“孩子们都是好姐妹,我们当家长的却没见过面。等有机会,请骆董到寒舍坐坐。”
“一定一定,到时候我来做东,咱们大家一起认识认识。正好我们公司想找个形象代言人,到时候还望海棠夫人鼎力支持。”
两个人握着手,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当然,到不是指男女方面,只是一些商业利益上的关系。
“骆董,小雨这几个好姐妹都不错,要不是她们有自己的理想,我还真想把她们捧成明星。”刘海棠看着谢颖三人笑着说道。
“呵呵,孩子大了,想干什么让她们自己选择,咱们当家长的最好别管。在这方面我很随和,一般都很听取女儿的意见。”骆川极力显示着自己开通的一面。
刘海棠光顾着和骆川说话,却没发现房间里沈斌和三个女孩的表情有点古怪。沈斌从骆川一进来,就赶紧小心的把陈雨扶正,显得不是那么亲密。
骆川看到沈斌坐在陈雨的床上,招手喊道,“沈斌,赶紧把这些吃的拿出来,让她们好好补一补。”
说完,骆川还不忘介绍一下,“海棠夫人,这是小沈,我女婿。”骆川得意的说道。
不过说完之后,骆川才想起谢颖和沈斌的关系,尴尬的笑了笑。
骆菲长叹了一声,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谢颖看着沈斌,露出一副替他难过的表情。
陈雨的母亲转头看着沈斌,这一刻,她的脸色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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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三节 巨石落地
第八十三节巨石落地
这一刻,沈斌的心反到是平静了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遭十次雷劈不如让雷一次劈个够,只要劈不死那就等于度金身了。
海棠夫人看着沈斌,一瞬间,不满的神色恢复了平静。海棠福热人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小沈,有这么好的一位岳父,这可是你的福分。年轻人要懂得珍惜,错过了,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谢谢阿姨的教诲。”
沈斌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走过去把骆川拎来的补品拿出来放到桌上。
骆菲看着沈斌为难的样子,对老爸恼怒的说道,“老爸,你啰嗦不啰嗦,赶紧带我妈回家吧,再不回去,我一个月都不理你。”
“你这孩子,哪有这么跟老爸说话的。”骆川佯装动怒的说了一句,但看到女儿生气的样子,骆川赶紧服软,“好好,我这就走,明天想吃什么我让张华给你们送来。”
骆川说完,给刘海棠打了个招呼,摇头叹息着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儿,谢骆两家都来到了病房。看到这种情况,沈斌干脆躲了出去,在花池旁边苦闷的抽着烟。
不到五分钟,就看到谢援朝夫妇和骆川两口子走了出来。骆川夫妻是被女儿赶走的,而谢援朝夫妇则是看到谢颖对他们很冷漠,无奈之下只好先让谢颖冷静一下。
谢颖的伤已无大碍,骆菲也伤的不重,高干病房的特护安排的非常周到,不需要他们操心。
沈斌又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看到陈雨的母亲还没出来,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回去。刚到病房门口,正巧碰上出来的刘海棠。
“沈斌,你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说。”刘海棠冷冷的看了沈斌一眼,向外面走去。
沈斌舔了舔嘴唇,一看还是没有躲过去,只能无奈的跟到了外面。看着陈雨的母亲沈斌也不便说什么,低着头等待着对方训斥。
“沈斌,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看出小雨很喜欢你。作为一名疼爱女儿的母亲,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在她们毕业之前,希望你能有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到时候你还是这样,那就别怪阿姨无情了。另外,如果你敢用欺骗的手段让小雨伤心,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海棠夫人平静的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海棠夫人在演艺圈中经历的这种事太多了,她没想到会发生在女儿身上。不过海棠夫人看在女儿一往情深的份上,到想给沈斌一次选择的机会。女儿能安安稳稳的找一个公职人员当老公,也了却了当母亲的一份心愿。海棠夫人并不介意沈斌以后会不会与其她女孩藕断丝连,她要的是名分和对陈雨的关爱。
“阿姨,我会对小雨好的。”沈斌不敢答应别的,但这一点他可以用生命来保证。
海棠夫人点了点头,“女儿暂时交给你了,照顾好她。”说完,海棠夫人很干脆的转身向外走去。
从中午到现在,沈斌的心里象是压了一块巨石一样。沈斌长长的喘了口气,总算是度过了最危险的巨浪。他觉得如果父母都像骆川和刘海棠这么开通,那这世界将会多么和谐。沈斌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心里还压着一块大石,这一转眼仿佛身子骨也轻松了起来。
回到病房,三个女孩紧张的看着沈斌,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遭到了什么样的待遇。
“大色狼,知道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了吧。”骆菲怜悯的看着沈斌。
“斌,我妈有没有说什么?”谢颖担心的问道。
“肯定是我妈妈骂的最凶。”陈雨也跟着说道。
沈斌一副怪怪的表情看着三人,慢慢的走到谢颖的床边。在谢颖的吃惊当中,沈斌捧起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谢颖没想到沈斌会突然有这种举动,吃惊的僵住了身子。
“天啊,大色魔,这里是病房,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把颖子就地正法了吧。小心她父母突然进来,非阉了你不可。”骆菲吃惊的说道。
“手机,我的手机呢,我要把这历史性的一刻拍下来。”陈雨坏笑着去摸手机。
感受着沈斌浓浓的爱意,谢颖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沈斌内心非常感激谢颖,可以说是她用自己生命当引线,无形当中化解了这场风波。如果没有谢颖殉情的举动,恐怕沈斌以后面对的压力更大。甚至说,他或许会成为几个家庭共同的仇人。
沈斌给了谢颖深长的一吻,在谢颖的喘息生中,慢慢的抬起头来。骆菲和陈雨羡慕嫉妒的看着两人,不过她们知道沈斌会一视同仁的,不然饶不了他。
“颖子,我要真心的感谢你,因为你的原因,把所有的问题都暂时解决了。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个负担。”沈斌凝视着谢颖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谢颖面如潮红不断的喘息着,“臭家伙,把我吓坏了,我还真以为你要~!”谢颖红着脸没好意思说下去。
沈斌捏了捏谢颖精巧的小鼻子,“我还没那么疯狂,等回七彩花园后,饶不了你。”说着,沈斌轻轻把谢颖的头放到了枕头上。
沈斌来到骆菲的床前,吓的骆菲赶紧说道,“等等~你轻一点,我肩胛有伤。”
沈斌俯下身子,在骆菲的红唇上吻了下去。当沈斌抬起头时,骆菲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为什么吻我,也得给我一个理由才行。”骆菲撒娇的看着沈斌。
“傻丫头,因为你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老爸,这个理由够不够。”沈斌笑着说道。
沈斌说完,来到陈雨的床前,二话不说就是深情的一吻。
“雨丫头,感谢你妈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骂我。”沈斌开心的看着陈雨。
“切,没劲,这一句话就完了。”陈雨不满的说道。
“那让我想想,哦,对了,如果你妈能嫁给骆叔的话,估计是一个最完美的家庭。”沈斌戏谑的说道。
“去你的~!”骆菲一听,抓过一只香蕉就扔了过来,谢颖也跟着咯咯大笑了起来。
陈雨的行动不便,却是很妩媚的看着沈斌,“斌,再亲我一下好不好吗。”
沈斌很听话的俯下身子,不过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啊~!”沈斌猛然抬起头,他的舌尖被陈雨狠狠的咬了一下。
“哼,这是替我妈咬的。”说完,陈雨马上觉得这句话不合适,她妈怎么可能去咬沈斌。
“臭家伙,这是替我妈惩罚你的。”陈雨马上改口。
看到沈斌开心的笑容,三个女孩也如释负重,她们用自己的‘伤’,化解了沈斌尴尬的局面。虽然没有完全消除这场风波,但总算让沈斌了度过暂时的危机。
沈斌在病房里陪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沈斌匆匆打车赶往了单位。感情风波暂时度过,沈斌也不想在单位里让别人说闲话。
沈斌只是告诉何丽丽,那位把他‘铐’走的女警,就是谢副省长的夫人。其他的沈斌根本不用解释,通过何丽丽的嘴,马上就让这场误会消除。沈斌是谢副省长的‘亲戚’,人家谢副省长的老婆把沈斌带走,说明是家事不是公事,谣言立即不攻自破。
单位里也没什么事,沈斌借口跟郭易那组出去巡察,让郭易把他送到省委直属大院门口。看着沈斌走进省委直属大院,郭易羡慕的直流口水。瞧人家进的这门,难怪会提拔的这么快。
刘欣不到中午就赶了过来,看到三位好姐妹都躺在病床上,刘欣心疼的上前一一安慰她们。
“我说你们也真是,堂堂医学院三位高材生,现在却躺在这里成了病号。”刘欣苦笑的看着三人。
“欣儿,干脆我们回七彩花园休养得了,这里一点都不方便。”骆菲看着众人说道。
“我同意。”谢颖第一个赞成。
“我也没意见,不过欣儿你要天天给我按摩才行。”陈雨看着刘欣说道。
“让沈斌来,这个臭家伙惹出这么多事情,算是对他的惩罚。”刘欣暧昧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看了看时间,“我说你们几个,这事要得到家长同意才行。估计他们马上就要过来,我还是先出去躲一躲。”
沈斌可不想再碰上那种尴尬的场面,这时候还是离开的好。借这个机会,正好去修理厂看看那辆被撞坏的车。
沈斌离开了直属大院,刚打上车,就接到了组织部长孔庆辉的电话。
“小沈,有没有时间,中午到家里来一趟。”孔庆辉直截了当的说道。
沈斌一愣,“孔叔,你说现在过去?”沈斌奇怪的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废话,当然是今天中午。对了,来的时候买只烧鸡,再买点熟牛肉。”孔庆辉到没客气,那意思是让沈斌到家里吃饭。
“好的孔叔,我来弄菜。”
沈斌挂上电话,心里非常疑惑不解。孔庆辉怎么忽然喊他去家里吃饭,莫不是骆川跑他那去告状了,要通过行政手段压迫沈斌不得勾三搭四?不管怎么说,能去组织部长家吃饭,对任何基层官员都是件荣幸的事情。
沈斌买了几样精美的熟食,让他想不到的是,这次孔庆辉喊他来家中吃饭,成了沈斌仕途当中一次重要的转折点。
《感谢红包打赏,可能我的速递不快,但会尽力写好每一章节。还有一更,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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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四节 特殊的宴请
第八十四节特殊的宴请
孔庆辉在政治上目光可不短浅,自从他当上这个组织部长之后,就为自己的下一步开始布局。南城是副省级地市,他这个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已经是正厅级领导。如果再升迁的话,除非进入省委省政府,不然只能是在南城就地提拔。
南城市长张怀义明年下半年到届,孔庆辉与常务副市长范文章将是最有利的竞争人选。所以,孔庆辉开始布局,为下一步竞争市长做好准备。
当然,沈斌这个级别和资历,还无法成为孔庆辉的左膀右臂。但是,孔庆辉却把沈斌当成了另外一种资源。
出租车在门口就被拦截了下来,不能进入市委家属院。沈斌拎着几个大食品袋,在门卫疑惑的目光中向后面的常委楼走去。孔庆辉家的保姆王姐一看是沈斌,热情的让了进来。王姐也很奇怪,不明白沈斌这样的小职员,怎么会得到孔部长的青睐。
孔庆辉坐在客厅里,正与一名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说着话。看到沈斌拎着这么多东西进来,孔庆辉很随意的说道,“买这么多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买只烧鸡和牛肉就行。送厨房去吧,你于姨正忙着弄菜呢。”
沈斌笑着点了点头,和王姐一同拎着东西走进了厨房。那位与孔庆辉说话的男子,眼珠转了转,立刻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信息。刚才孔部长说是喊来一个区文化局的副科长陪他一起吃饭,但看孔庆辉吩咐沈斌的样子,根本超出了官员之间的界限。
厨房中,孔部长的夫人正煲着鱼汤,沈斌赶紧客气的说道,“于姨,炖的什么,这么香。”
“哦,小沈来了,等会尝尝于姨给你做的鱼。”孔庆辉的夫人于梅笑着说道,耳朵上还带着沈斌上次送给她的翡翠耳环。
“好啊,那我来把烧鸡撕了。”沈斌说着就要动手。
“小沈,别占手了,让王姐来吧。”于梅说着,看了一眼外面,小声的说道,“小沈,客厅里那人是汉阳县长方浩然,你出去陪他们说会话。”于梅很有深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于姨,孔叔正在谈工作上的事,我去不方便吧。”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这孩子,在家里吃饭谈什么工作。多熟悉几个官员没坏处,姨让你去就去。”
“那行,我就不搭手了。”沈斌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孔庆辉与那县长聊的正欢,沈斌觉得冒然过去也挺尴尬。但于梅说了,他也不好意思不出来,那样的话显得太不大气。再者说能让孔庆辉喊到家里吃饭的官员,沈斌知道绝对是孔庆辉的嫡系官员。
沈斌看到两个人的茶杯水喝的差不多了,赶紧走过去端起茶壶,给两个人斟满。
“哦,小沈,来,一起坐吧。”孔庆辉说着一指对面的男子,“小沈,这是新调任到汉阳县的县长方浩然同志。浩然啊,这年轻人就是沈斌,区文化局的稽查队副队长。”孔庆辉互相介绍着。
方浩然赶紧站了起来,沈斌也把手伸了过去,“方县长好!”
“沈队长年轻有为啊,看样才二十出头吧?”方浩然疑惑的看着沈斌,这年轻人看起来这么年轻,居然是副科级了。
“不小了,今年二十四。”沈斌笑着说道。
孔庆辉呵呵笑道,“浩然,这小子可是会武术的人,普通两三个都打不过他。”
“哦,这可不错,现在能拼能打的干部可不多见了。”方浩然也笑着说道。
沈斌尴尬的搓了搓手,在官场上‘能打能拼’可不是个褒义词。坐在沙发上沈斌也插不上话,只能在旁边添茶倒水。不过在两人谈话中,沈斌也听出了些门道。这方浩然看样是新当选县长不久,好像处处受县委书记的压制,工作开展不开,跑这里告状来了。
“老孔,菜都上桌了,过来边吃边聊吧。”于梅在小餐厅里喊了一声。
“浩然,走吧,咱们边吃边聊。工作上的困难,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孔庆辉站起来让着方浩然。
沈斌跟着来到楼下的小餐厅,孔庆辉没有招呼他,反倒是更显得沈斌是自己人。
小餐桌上只有四个人,这种场合王姐是不会上桌的。有了于梅的参加,沈斌到多了一个说话的人,孔庆辉中午一般不喝酒,但今天却破例喝了一瓶啤酒。
几杯酒一下肚,方浩然看出沈斌是‘自己人’,说话也随意起来。
“孔部长,我可是您上任后一手考察起来的干部,现在工作开展不开,这样下去我怕干不出成绩,丢了您的脸。县委书记张新华处处衡制县政府的工作,下面的局办委都是他的人,根本就不找我汇报。这样下去,我这个县长没法干了。”方浩然端着酒杯郁闷的说道。
孔庆辉波澜不惊的笑了笑,“浩然啊,县里的工作难度大,一定要团结同志,多与张书记沟通一下。当然了,原则上的事情,一定要坚持真理。”
“孔部长,我再坚持有什么用,没人听啊。汉阳县是农业大县,不说下面的乡镇长,就是县政府里那些人我都掌握不了。我看啊,您还是把我调到市里扔到哪个局里当个局长得了。”
沈斌听的出来,这位县长与孔庆辉的关系也不一般,不然不会当着他的面发这些牢骚。下面的县与市直辖的几个区不能比,在行政级别上也小了半级。不过,在权利上下面的县长,可要比区长大的多。他们山高皇帝远,处理什么事情也不用看市里的脸色。
孔庆辉笑着端起酒杯,这一次却没有理睬方浩然,而是对着沈斌说道,“小沈,来,我与你干一杯。你还年轻,可别学者方县长做缩头鸟。”
沈斌一愣,赶紧端起酒杯,“孔叔,我敬您,不过我觉得方县长说的也没错。比如我们单位,如果队长处处衡制副队长,那我只能混天度日了。”
孔庆辉呵呵笑道,“浩然啊,看到了吗,有人替你鸣不平了。来来,一起端起来,咱们共同喝一杯。”
方浩然感激的看了沈斌一眼,“孔部长,瞧见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于梅笑着插了一句,“浩然,人家小沈可不是群众,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
三个人在和谐的笑声中把杯中酒干掉,沈斌赶紧站起来拿起酒瓶,“孔叔,下午您还上班,给您倒半杯吧。”
孔庆辉欣慰的点了点头,“浩然啊,我准备把小沈调到你们县里去。怎么样,这回我可给你找了个好帮手,省的你老说下面没人听你的话了。”
方浩然听着一愣,沈斌更是手一哆嗦,差点激动的把啤酒倒在外面。
“好啊,小沈要到我们县,双手欢迎。”方浩然看着沈斌,难怪孔庆辉喊这个年轻人一起来吃饭。
沈斌赶紧给方浩然倒满酒,“方县长,那以后您可得多照顾我一点。孔叔,是不是给我一个副县长干干。”
沈斌这么一说,桌上的三人都大笑了起来,这小子真是贪心不足,一个副科就想直接奔到副处。
孔庆辉早就给沈斌选择好了位置,汉阳县是农业大县,不少乡镇却是很穷。县扶贫办是个很烫手的单位,但两任扶贫办主任却因为扶贫资金分配不公,都被村民打成重伤。虽然公安机关做了处理,但谁都知道村民打人的背后,是乡镇干部的暗中蛊惑。
县扶贫办是个科局级单位,沈斌的级别只能挂到副主任的头衔。所以孔庆辉准备让沈斌以副主任代行主任的职权,把扶贫办的门面撑起来。
别看这个差事不好干,却有着扶贫专项资金这一块,不受县财政局的衡制。只要沈斌能踢开头三脚,就能为方浩然打开在县里的工作局面。沈斌涉黑的事情孔庆辉也早有耳闻,他正需要沈斌这样的彪悍干部,在乡镇中打出一片天地。
方浩然是孔庆辉培养的左膀右臂,他不想看着方浩然被县委书记张新华困在县里。在孔庆辉眼中,沈斌就是方浩然的马前卒,在汉阳县帮着方浩然杀出一条血路。
孔庆辉是玩政治的人,只要能为他所用,不管你是悍匪还是文弱书生,都能成为他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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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五节 新的里程
第八十五节新的里程
沈斌工作调动的消息,一时间让沈斌心潮澎湃。别看是评级调动,而且是从市里下到县城,但权利却是大不相同。沈斌在区文化局这样的处级单位,只能算是最低级的管理者。但到了县扶贫办,却是他说了算的单位。
刘欣等人得知沈斌要去县里工作,她们也知道这等于是大幅度提升了。但一想到沈斌要离开她们,每个人的心情也不好受。不过在沈斌的开导下,几个女孩渐渐开朗起来。汉阳县距离市里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路程,随时都可以去看望沈斌。况且,周末的时候,沈斌一样会回到七彩花园。
沈斌耐心的等待着消息,在没有下调动手续之前,这事只有刘欣四人知道,在单位中沈斌一点口风都没外泄。
过了一个多月,沈斌都有点不耐烦了,直到区县两会第三次会议召开的前一天,组织部的调令才下到局里。沈斌调动的事情,在局里立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别看是评级调动,对周光这些人来说,简直羡慕的眼睛都发红。不管怎么说人家沈斌去扶贫办是当一把手,在那一亩三分地里人家说了算。调令上写的清清楚楚,沈斌调任汉阳县扶贫办主任,括弧,副科级。
“小沈,你老弟以后发达了,可别忘记咱稽查队的兄弟们。”在欢送会上,周光感慨的说道。
“周哥,发什么达,明明是被发配下乡了。”沈斌不无得意的说道。
沈斌也没想到孔庆辉居然这么狠,一下子直接任命了主任的位置。别看还是副科级别,却为沈斌以后的工作铺平了道路。
在这件事情上,孔庆辉也没想到会碰上阻力。当提出任命沈斌为副主任之时,汉阳县委到没反对,但是张新华同样提出了一个主任的人选。孔庆辉看到出现这种局面,才下狠心直接把沈斌扶正,成了副科级主任。
不过,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职位安排,张新华却拿到了市常委会上进行了讨论。张新华身为汉阳县委书记,也是南城十一个常委之一。孔庆辉没想到张新华这么不给他面子,当场进行了反驳。
针对有人提出沈斌的工作资历问题,孔庆辉毫不客气的指出,现在很多官员存在着官本位的思想。根据国家文件精神,组织部考察干部,不是光考察资历,对有能力的年轻干部,就要破格提拔。难道说有的干部碌碌无为,熬上几十年就能凭资历当省长了吗。
面对孔庆辉的强势,快到届的市长张怀义一言不发,副省长兼南城市委书记牛文成在会议上支持了孔庆辉。这位南城市老大一发话,张新华只能退让一步,不再争执这件事情。不过,张新华却在沈斌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并打上了叉。
文化局稽查队的送行宴中,局长杨德卫与何丽丽都被邀请了过来。沈斌在热烈的气氛中,喝的也有点晕晕乎乎。
沈斌休息了两天,这两天中分别与陈啸东何林等人聚会了一下。得知沈斌要去县里工作,陈啸东何林都羡慕的不得了,心说这家伙不会真是哪位领导的私生子吧。
方浩然正在市里开人大会议,抽空与沈斌私下里喝了顿酒。他让沈斌不要这么早去报道,等他回去之后再去报道。方浩然简单介绍了一下扶贫办的主要人员,扶贫办别看牌子不小,总共才有九个人,其中两人还是临时应聘人员。
“沈斌,扶贫办前任主任伤退之后,一直在副主任蔡毅手里把持着。这次张新华就想提拔蔡毅当主任,而你去任副主任。不过,被孔部长直接给否了。我估计你去了之后,首先面临的就是蔡毅和主管会计邱文才的对抗。只要能压住他俩,扶贫办才真正掌握在你的手里。当然,我会权利支持你的。”方浩然看着沈斌说道。
“方哥,如果这俩小子不听,我要换人的话,你有没有权利把他们拿下?”
方浩然一怔,“蔡毅不行,要拿下他必须得在县常委会上通过。至于主管会计邱文才,到是没问题。”
沈斌苦笑了一下,“我说方大县长,你这官当的实在是憋屈,堂堂县长连人事权都没有。”
方浩然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慢慢来吧,只要能从你这里打开缺口,相信汉阳县会打破一言堂这个局面的。张新华在汉阳县委书记位置上干了多年,根基很深。”
“对了,平店镇的王越镇长我到熟悉,等去了以后我就在乡镇给你拉一些同盟,咱们来个农村包围城市。”沈斌笑着说道。
前两天王怀还给沈斌说过这事,让沈斌去了以后,多照顾一下他堂哥的乡镇。
方浩然在沈斌面前也没摆什么官架子,更不需要说一些官场的话。
“沈斌,孔部长让你去县里,也许不是什么好事。干的好很快就会出政绩,但是干的不好,很可能会陷进去。如果在县里背上处分,这辈子都是个政治污点。沈斌,在这方面你可要有个心里准备。”方浩然担心的说道。
“方哥,我怎么听着跟要上前线似的?”
“政治,有时候比战争更残酷。当然,咱们这个级别还觉察不到,那是大人物所研究的事情。”方浩然苦笑了一下。
两个人结束了谈话,直到两会结束的第二天,沈斌才带着激动的心情坐车来到了汉阳县。沈斌刚来报道不想过分的招摇,所以没有开车。
来到县委县政府联合办公大院,沈斌先到组织部办理了组织手续,然后去了县长方浩然的办公室。
方浩然亲自安排秘书处,先把沈斌的住处安排好,然后让秘书带着沈斌去了扶贫办。
方浩然的秘书引荐完之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扶贫办综合办公室里,大部分的成员都在,但缺少了副主任蔡毅和两位司机。主管会计邱文才代表扶贫办的所有成员,‘热烈’欢迎沈主任的到来。
“沈主任,我是主管会计邱文才,欢迎您的到来。”邱文才带着一副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邱会计,以后大家都在一起共事,你就帮我介绍一下吧。”沈斌客气的说道。
“沈主任,这是内勤王晓燕~那位是干事张婷~!”
邱文才一一介绍着扶贫办的同事,最后还解释了一下蔡毅因为下乡里视察,所以没有在扶贫办。
沈斌到没在意这些事,反正早晚都要见面。沈斌简单的给众人来了几句开场白,这还是骆菲手把手教他的。
听完沈斌热情洋溢的讲话,邱文才带头鼓起了掌声。沈斌微笑着按了按手,“大家都工作吧,邱会计,我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沈斌问道。
“哦,是这么个情况,咱们扶贫办九个人四间办公室,因为有一间是前主任的办公室,被打伤之后一直锁着。另外一间是副主任蔡毅的单独办公室,而财物按规定必须要单独一间。我们已经向上面提出了申请,估计明天就能安排下来。”邱文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沈斌一听,真想一拳打的他满地找牙。麻痹的,自己堂堂扶贫办一把手,居然连个办公室也没有。
“邱会计,那我今天在哪里办公?”沈斌很平静的问了一句。
“沈主任,现在门口那张办公桌还空着,要不您先将就一下。”邱文才的笑脸当中,更多的是一种戏谑。
沈斌看了一眼,到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微笑着走了过去。这么一来,沈大主任只能和广大职员公用一间办公室。而且他的办公桌还被安排在门边,可以说是开创了官场奇迹。
沈斌心中暗暗的冷笑,麻痹的,刚来就想给老子一个下马威。不少同事尴尬的看着新来的主任,内勤王晓燕赶紧给沈斌倒了杯茶。
“沈主任,真对不起,我已经给县委办的人打申请了,他们说马上重新安排办公室。要不,咱们俩换一下位置,您去我那个地方。”王晓燕为难的看着沈斌,她觉得蔡毅和邱文才太欺负人了。
沈斌抬头看了看,对这个女孩子他到感觉不错,最起码敢在邱文才冰冷的目光下过来说两句热心的话。
“呵呵,小王,没关系,我觉得在这里挺好。”沈斌笑着说道。
邱文才扶了扶眼镜,微笑着走了过来,“沈主任,要不是财物有专门制度,我到真想让您去我那里。”
邱文才的话简直是对沈斌的羞辱,也明确的给沈斌传递了一个信息,这里不属于他。在邱文才的眼里,沈斌确实太年轻。邱文才演这一出,主要是副主任蔡毅的意思。而蔡毅更是得到了县委书记张新华的暗示,他们才敢给沈斌来个下马威。
县委书记张新华执掌汉阳多年,没有哪个重要部门干部不是经点头调整的。扶贫办在以前就是个养老的地方,没人愿意到这里来。因为手里没钱,扶个屁贫。但国家拨了专项扶贫资金之后,这个单位却成了香棒棒。不过张新华安排了两任,都因为心太黑,与下面乡镇矛盾太大,导致被村里的刁民打伤。
张新华本想把蔡毅提拔起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沈斌。张新华并不想与孔庆辉最对,他还没那个能力。但沈斌空降汉阳县,等于是打破了张新华的禁忌。沈斌既然是孔庆辉力挺的人,说明是与方县长站在同一路线。张新华没有把沈斌这个小小的主任放在眼里,他暗示蔡毅这么做,只是想让沈斌老实一点,当一个傀儡就行。不然的话,他翻手就能把沈斌拿下。
蔡毅得到了张新华的暗示,一连三天都没来上班。沈斌憋了一肚子火,到现在县委办的人也没给他来安排办公室。沈斌没有表露出什么,他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想让他发多大的火。
沈斌推门走进财务室,“老邱,安排一辆车,我要下去看看情况。另外,蔡副主任回来之后,马上通知我。”
“哦,沈主任,真对不起,扶贫办的车被蔡主任带走了。”
沈斌眉头一皱,“扶贫办不是两辆车吗,另外一辆呢?”
“两辆车都被蔡主任带走了,说是要拉着乡政府的人去贫困山区,一辆车不够。”邱文才平淡的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麻痹的,你们就作死吧。弄急了老子,我就暗地里弄死你们几个。
“老邱,我听小王说,今天上午拨了两笔扶贫款出去,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沈斌脸色冷了下来。
“沈主任,那上面有蔡主任和主管汪副县长的签字,我看到符合程序,就拨了。”邱文才微笑着说道。
沈斌鼻子都快气歪了,看样人家不但是要给他上眼药,还要架空他的权利。
这一切,沈斌都没有去方浩然那里告状。既然对方给他来这么一手,那就让扶贫办的人看看,在这里到底谁是爷。
沈斌让内勤王晓燕通知扶贫办所有的人,明天八点准时在办公大厅里开会,即时不到者,后果自负!
沈斌憋了三天,终于要燃烧他的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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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六节 重手反击
第八十六节重手反击
沈斌的住处是安排在县机关招待所里,这里的环境还不错,是正儿八经的标准间。对于来到扶贫办之后的第一把火,沈斌也考虑了很久。在体制内混了这几个月,多多少少他也了解到权利的重要性。
从来到扶贫办这三天,沈斌作为旁观者看的比较透彻,他发现方浩然的权利,基本上被张新华架空。但方浩然做的也不错,别看他在孔庆辉那里告了黑状,不过在汉阳县方浩然却非常的能隐忍。表面上看,书记县长是一个非常团结的领导班子。
沈斌知道方浩然这是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可以让他行使权利的机会。虽然在政权结构的体制内,一般都是书记大权独揽,但党务和行政上还是有所分别。象张新华这样党务行政事无巨细的一把抓的书记,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职权范围。不要说方浩然,就是其他副县也是心存不满。但是,每个人都在修炼着‘忍’字决,谁也不想充当对抗张新华的马前卒。
沈斌躺在床上,脑子里考虑着明天的计划。把几个重要方面考虑完之后,沈斌发现大脑竟然兴奋的有点睡不着。沈斌开始练习着自己的意念力量,他发现自己的意念之力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最大使用距离已经能达到将近九米。不过每次动用完意念之力,沈斌都有一种非常疲惫的感觉,正好可以起到催眠作用。
次日一早,沈斌精神抖擞的出了招待所大门。招待所距离县委县政府综合办公大楼只有一墙之隔,沈斌吃罢早点,跟散步似的走进县委大院。
沈斌来的很早,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沈斌刚走到办公楼,就看到一辆奥迪缓缓停在了他的前面。沈斌一看是县委一号车,本想退避一下,但又觉得又没有必要。
张新华从车上走了下来,沈斌只是从报栏的照片上见过这位汉阳县的一把手。虽然已经报到三天,又是同在一个办公楼里办公,沈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汉阳县一把手。扶贫办属于县政府管理范围,在职权上也轮不到沈斌去拜访张新华。
“张书记早。”沈斌客气的问候了一声。
张新华转着身子看了沈斌一眼,面无表情的微微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进去。在张新华的眼里,沈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能引起他张新华的重视,基于孔庆辉强行插手汉阳县的干部人选,张新华只是心里不满而已。
看着张新华离去的背影,沈斌哼了一声,“麻痹的嚣张什么,副省长也没你这么大的架子。”沈斌嘟囔了一句,跟着走进了办公大楼。
扶贫办的办公室在一楼左侧最西头,沈斌走进去的时候,发现王晓燕正在打扫卫生。
“小王,来的这么早。”沈斌看着忙碌的王晓燕夸奖了一句。
“沈主任,您来的也不晚啊。”王晓燕微笑的看着沈斌,她觉得这位新来的主任比蔡毅强多了,不但人长的帅气还和蔼。
“小王,开会的事所有的人都通知到了吗?”沈斌问了一句。
“沈主任,我亲自打的电话,每个人都通知到了。不过~”说道这,王晓燕小心的看了一下走廊,接着小声说道,“沈主任,您可要注意点,邱科长和蔡副主任都是一伙的。”
这几天王晓燕看到蔡毅和邱文才合伙欺负沈斌,把堂堂的主任挤得连办公室都没有,确实有点欺负人。加上王晓燕对扶贫办早就不满,这才好心提醒沈斌。
沈斌看着王晓燕忽然一笑,“小王,谢谢你。对了,你是学什么专业的?”他发现这个小内勤,或许可以成为自己在汉阳第一批团结的力量。
“我是学财会的,省经济学院毕业。”
“哦,那你应该进财物才对?怎么干起内勤来了。”
王晓燕不满的说道,“本来我就是分到这里干出纳的,谁知道后来又调来一个郭芳当了出纳。邱科长是会计和审计一人兼职,没办法,我就成了内勤。”
沈斌心里一动,“一人兼职?自己做账自己审计,那出了问题怎么办?”沈斌虽然不懂财会,但一听就觉得这里边不对。
“当然有问题,这根本就不符合规定。”王晓燕本来还想多说几句,想了想还是算了。邱文才是县财政局长的小舅子,就算说了也没用,因为财政局长是县委书记嫡系人员,她觉得沈斌根本就斗不过人家。
沈斌点了点头,这下他心里有数了,看来计划得有所改变。沈斌看了看时间,估计马上又有人员到来,沈斌对王晓燕小声说道,“小王,八点一到,你就开始考勤,晚来一分钟的都要记下来。让所有人在这里等,我不来不许离开。”
“沈主任,您这是要出去?”王晓燕疑惑的看着沈斌。
沈斌神秘的一笑,没有告诉王晓燕去什么地方。沈斌没有走远,而是去了四楼汪建国副县长那里坐一坐。汪建国是沈斌的主管上司,今天开会的事总得跟他打个招呼。
沈斌在汪建国办公室门口等了不到五分钟,就看到脑门有点谢顶的汪建国走了过来。这三天里,沈斌到是与汪建国碰过面,给沈斌的印象他就是一个到点混日子的老油条。这也难怪,汪建国五十多才爬到副县的位置,基本上就是等退休了。
“沈主任,这么早啊,怎么,找我有事?”汪建国看到沈斌,心里不禁有点羡慕嫉妒恨。这么年轻就是副科,听说还是孔部长在罩着他,以后的前途肯定很远大。
“汪县长,今天扶贫办要开个会,我来给您汇报一下。”
“哦,那里边说。”汪建国说着打开了办公室。
看着办公室里的沙发电脑和宽大的办公桌,沈斌笑了笑说道,“我说领导,您老也想办法帮我解决一下办公地点吧。到现在我这个主任连个办公室都没有,说出去您就不怕人笑话。”
汪建国当然知道沈斌受排挤的事,不过有些事他也不好说话。
“小沈啊,困难都是暂时的。前段日子在政府办公会议上,针对扶贫办的办公地点到是讨论过,有人提议让你们搬出综合大楼,去招商局和他们共用一个办公楼。这事我再催催,看看方县长有什么意见,没有的话基本上就能通过。”汪建国说着,把包放在了办公桌上。
沈斌一听,这到是个好消息,方浩然那里他出面肯定没有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领导了。”沈斌说着,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根递了过去。
汪建国也是大烟鬼,一看沈斌的烟,不禁羡慕的看了一眼。
沈斌呵呵一笑,“汪县长,回头我给你弄两条抽抽。”
“别,这可不行。”汪建国吓的赶紧看了看门外,两条铂金苏烟那就是两千多块,这不是公然行贿吗。
“那行,这一盒您先抽着,没有就去我那里拿,反正一盒烟不算行贿。”沈斌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两个没开封的烟放在了办公桌上。
汪建国这回到是没有客气,“小沈,你们自己的会议我一般不参与,你看着定就行。”
一说道正题上,沈斌开始严肃起来,“汪县长,我现在接手三天了,准备正式开展工作。所以,以后没有我的签字,您可不能越级批准啊。”
汪建国一愣,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是原则规定,我理解。以前都是蔡毅主持工作,所以有他的签字我一般都批准。既然扶贫办有了新的当家人,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沈斌感激的点了点头,他本来还觉得在这件事上,会争吵一番。没想到汪建国到是明白事理,原则上的东西把握的还不错。
沈斌这一汇报,直到八点半才结束。当沈斌回到扶贫办的时候,大办公室里有的人都等的不耐烦了。沈斌扫了一眼,发现蔡毅和那两个司机居然还没来。沈斌知道两个司机都是蔡毅招来的临时工,看样是故意合伙在为难他。
沈斌走到最里边的办公桌上坐了下来,“大家都等急了吧,那好,咱们现在开会。同志们,这是我上任之后的第一次会议。首先,咱们一起来学习一下扶贫办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各自的职责。”
沈斌说完,也不管众人什么表情,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念了起来。虽然有的字他还不认识,但沈斌知道根本不会有人听,他在等蔡毅的到来。今天是他上班的第四天,沈斌不相信蔡毅会永远躲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沈斌磕磕巴巴的念了半个小时之后,办公室的房门一开,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一位三十多岁,头发梳理的倍亮,后面跟着两个年轻人。沈斌从扶贫办工作栏里看过照片,知道这人就是蔡毅。
一看到这三人,邱文才赶紧站了起来,“蔡主任,您来了。”
那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了众人一眼,“怎么这么热闹,今天开会是吧,你看我忙的都忘记了。”说着,蔡毅看向了沈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接着说道,“这位就是新来的沈主任吧,欢迎你的到来。”蔡毅挺着胸膛走了过去,伸出了右手。
沈斌默默的伸出手握了一下,“你就是蔡副主任吧。”沈斌把这个‘副’字念的格外重。
“蔡毅同志,现在是开会时间,你们先找地方坐吧。小王,给他们三人记录一下,今天按旷班处理。还有,邱文才同志,以后我开会的时候,请不要随便打断。”
沈斌说完,蔡毅等人一愣,刚要说话,沈斌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刚才学习了各自的职责,现在我来做一下具体分工。张婷同志,以后负责扶贫办的内勤工作,王晓燕同志,不但担任内勤。从现在起,任命王晓燕同志为扶贫办的审核会计。”
在众人惊讶当中,沈斌继续说道,“王晓燕,希望你这两天辛苦一下,与财务科的同志一起,把所有的账目审计一遍,两日后交到我手里。另外,没有我的签字,任何人不许动用一分钱。在报销制度上,一定要严格执行规章制度。”
说道这,邱文才忍不住站了起来,“沈主任,财物这一块一直是延续着蔡主任的规定,您这么变动,恐怕不好吧。”
沈斌把眼一瞪,“请你记住,现在扶贫办只有一个当家人,那就是我沈斌。如果你有什么怨言发泄到工作当中,我会动用权利立刻停你的职。”
在沈斌的怒视当中邱文才仿佛被重击了一样,无力的坐了下来。在县部委办一级的体制内开会,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像沈斌这样直接撕破脸皮的。混体制的人都知道,最起码要给对方留三分余地,即便是下手,也只能是背后捅刀子。
沈斌的话并没有结束,这时候他看向发呆的蔡毅,“蔡副主任,你的分工我也做了调整。鉴于你前段时间工作很辛苦,所以从现在起,你的分工是负责扶贫办的卫生管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好好的休息一下。对了,在车辆使用上,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许动用车辆。”
沈斌说着,扫了众人一眼,“散会!”
说完,沈斌把笔记本一合,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迈步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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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七节 点燃的火药桶
第八十七节点燃的火药桶
走出办公室,沈斌心里别提有多么的舒坦。蔡毅和邱文才这俩家伙出了这么多损招为难沈斌,早已经超出了沈斌的承受极限。不要说是沈斌,就是换成任何一个新来的主任,恐怕早就大发雷霆了。
蔡毅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突然爆发。而且爆发的这么彻底,一点余地和退路都没有留。
按照蔡毅的设想,沈斌一个外地人来到汉阳,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逼的他只能来找自己求和。蔡毅在副主任的位置上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这个空缺,哪成想上面派来一个空降兵。蔡毅托了不少关系,光是县财政局长那里,他就送了不少的礼。蔡毅通过财政局长黄有为,帮他在县委书记张新华那里说几句好话。
前段时间黄有为甚至都告诉蔡毅,主任的位置已经板上钉钉,张书记亲自点头同意了。当时把蔡毅高兴的连请了五桌,作为提前的祝贺。谁知道,一盆冷水浇的蔡毅透心凉,主任的人选居然不是他。此事不但让蔡毅心灰意冷,更是让他在亲朋中成了笑料。就在蔡毅即将‘破罐破摔’的时候,张新华通过黄有为给了他新的希望,那就是架空主任,由他这个副主任掌握实权。
有了张书记的暗示,蔡毅才敢大张旗鼓的排兵布阵,给沈斌来个当头一棒。但是今天,他所有的幻想被沈斌一巴掌打醒了。蔡毅终于知道副主任和主任之间的差别有多大。在扶贫办,沈斌谁的关系都不需要,只是动用组织给他的权利,就能把蔡毅打入冷宫。
蔡毅疯狂的在办公室大骂起来,而这时候,沈大主任却来到了县长方浩然的办公室。
沈斌敲了敲门,当听到方浩然在里边喊了声‘进来’之后,沈斌推门走进了县长办公室。
“方县长,您忙不忙,有点事情想找您汇报一下。”沈斌发现还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赶紧恭敬的说道。
“哦,是沈主任啊,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凤山镇党委书记苗家祥同志。”方浩然一看是沈斌,乐呵呵的介绍着。
“家祥,这位就是新上任的扶贫办主任沈斌同志。”方浩然互相引荐着。
“苗书记好。”沈斌热诚的伸出手。
苗家祥大手非常有力,黑红的脸膛透着一股朴实,“沈主任,两天前就听说咱们这来了位年轻的干部,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苗家祥露出一口的白牙,爽朗的笑了两声。
“苗书记,就因为年轻,所以才要在工作中多学习锻炼。”沈斌现在也习惯了说几句官话。
方浩然笑着说道,“都坐下来说吧,正好苗书记刚才和我探讨绿色食品饮料的问题,准备在镇上办一家由镇党委牵头的民营企业。小沈,凤山镇是咱们县最穷的一个镇,在这方面你们扶贫办专项资金,到时可以倾斜一点。”
沈斌这两天到是看了一些资料,凤山镇的确很穷,很多村落都在山间,进出交通非常不方便。
苗家祥看了看沈斌,认真的说道,“沈主任,我得给你们扶贫办提个意见。扶贫办本来是扶助贫困的,你们到好,哪个乡镇最富,就给哪里投钱。下面的百姓都说你们不是‘扶贫办’,是‘傍富办’。难怪上一任老李在大山子乡被人围殴,要我说,就是该打。当然了,这与你无关,希望沈主任以后多照顾一下我们贫困乡镇。”苗家祥是专业军人,说话非常耿直。
方浩然微笑不语,沈斌尴尬的点了点头,“苗书记放心,这两天我正在梳理工作计划,等调整好工作部署,我会马上下去看看实际情况。”
“沈主任,我们镇遍山都是山果,上次有个专家专门采集分析,说是人吃了有他奶奶一百多种好处。但就是无法保存,加上运输不便,只能看着烂在山上。这不,把我逼急了,找县长要点钱,准备投资建立一家存储站和加工厂。我说沈主任,这事你要是帮了凤山镇,我就家家户户发你的照片,让百姓烧香把你供起来。”苗家祥认真的说道。
方浩然和沈斌哈哈大笑起来,苗家祥直爽的性格,到时让沈斌觉得这人很厚道。
“如果真有远大的前景,就算县里没钱我也会帮你拉投资。”沈斌笑着说道。
方浩然看着沈斌,“中午我请苗书记吃顿饭,你也参加,就当是为你接风洗尘。对了,你有什么事情要汇报?”
“哦,是~工作上的事情。”沈斌看了苗家祥一眼,有些话当着他的面也不好说。
苗家祥赶紧站了起来,“方县长,我先去刘副县长那一趟,谈谈今年三产的事情。”
苗家祥借故离开了方浩然的办公室,他这一走,沈斌也变得随意起来。上午念了这么久的规章制度,口干的要命。沈斌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灌进了肚子里。
方浩然抱着膀子微笑的看着沈斌,“沈斌,听秘书小李说,你这两天过的很不如意,是不是找我诉苦来了。”
“切!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两天我是故意让那些小子嚣张一下。你猜怎么着,今天我反击了。”沈斌得意的说道。
“反击?你不会是吵完架来的吧?”
“我这人一般不吵,实在不行我就动手。今天我给他们开了个会~!”沈斌把刚才的会议情况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方浩然一怔,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本来他还担心沈斌年轻缺乏经验,没想到沈斌这招剑走偏锋撕破脸的作法,比那些老谋深算沉稳的招数更实用。
“呵呵,我说沈斌,一般人可不敢这么干。毕竟你得罪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他们背后庞大的派系。你能硬朗起来我就放心了,看来孔部长没有看错你。”
方浩然就希望有这样不怕事的人帮他打开缺口,让沉闷的汉阳政局吹来一股新风。
“方县长,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听汪副县长说,我们扶贫办要搬出去?这您可别阻止,我巴不得出去,不然在这里早晚我得惹事。”沈斌赶紧提出办公地点的事情。
方浩然想了想,直接走到办公桌上拿起电话,拨通了县政府办公室的号码。
“安主任吗,上次你给我打的关于‘县委县政府办公空间紧张’的报告,我看了。既然招商局那边有大量闲置房间,可以让扶贫办迁移过去。这事情你与招商局协调一下,下周一就搬吧。”
沈斌一听,心说方浩然办事还真干脆。明天是周五,自己无非是再坚持一天,到周一估计就能有自己的办公室了。
“方县长,那您忙,我先回去。”沈斌站起来就要走。
“沈斌,要小心他们暗中使绊子,在工作中千万不要冲动,只要你不违反原则,谁也动不了你。”方浩然关心的说了一句。
方浩然这是在给沈斌吃定心丸,他知道沈斌来的用意,怕斗到激烈之时,张新华会动用权利停了他的职。沈斌点了点头,有方浩然这句话,他就敢放手大胆的干了。毕竟扶贫办,在行政上属于县政府管辖。
沈斌乐滋滋的回到扶贫办,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看到沈斌,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今天以前他们还以为这个新来的主任,只不过是个软绵糖,被欺负的连办公室都没有也不敢说话。但是今天,他们看到了沈斌凌厉的一面。
蔡毅怒冲冲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显得有点发青,“沈主任,能不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沈斌抽着烟慢慢抬起头,心说咱俩谁是主任,听口气好像是上级找他谈话似的。
“蔡副主任,有什么事就在我的办公室谈吧。”沈斌不客气的指了指办公桌。
蔡毅尴尬的看了看众人,他知道这事自己做的有点过分。蔡毅本以为沈斌得知没有办公室后会大吵大闹,他想让办公大楼的人都看看,新来的主任只不过是个没有教养的年轻人。谁知道,弄到现在别人反倒同情起沈斌来。刚才蔡毅去了汪建国那里想诉诉苦,谁成想汪建国也把他批评了一顿。
蔡毅无奈的坐在沈斌的对面,“沈主任,我觉得你对我的工作安排非常不合理。身为副主任,我是配合主任分担工作压力的,不是来打扫卫生的。”蔡毅寒着脸说道。
司机郭成和胡斌抱着膀子靠在旁边的桌子上,好像只要蔡毅一声令下,这俩人就会冲上来暴打沈斌一顿。
沈斌冷冷一笑,“蔡副主任,我现在最大的压力,就是咱们这里的卫生。你天天把卫生打扫好,就是帮我缓解压力了。”
通过这几个月的生活磨练,沈斌也悟出了一个道理。对待敌人不管是黑道还是官场,绝不能心慈手软。你好心放过了他,没准对方回头就咬你一口。不论是李峰还是曲商,就算沈斌不想招惹他们,这些人一样要弄死沈斌。眼前这个蔡毅,从沈斌夺了他的位置那一刻起,沈斌就知道这个人永远也不会成为朋友。
蔡毅气的嘴唇都有点发紫,“沈斌,你这是对待工作的态度吗!”
“哼!别人怎么对我,我就会加十倍的还给他。人家给我一个好,我会还他一片心。但谁要给我使点坏,那他算是倒血霉了。”沈斌摇头晃脑,故意气着蔡毅。
“你~你这还是一名党员干部说的话吗!”蔡毅怒不可赦的看着沈斌。
沈斌呵呵一笑,“蔡毅,习惯了就好,实话告诉你,在我手下干事,就得老老实实。不然的话,我就给你穿小鞋,干一天我就给你穿一天,直到死为止。”
沈斌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办公室的人员总算是见识到帅气的沈主任恶毒的一面。
郭成和胡斌放下双手,眼睛里冒出愤怒的目光。张婷和王晓燕等人吓的赶紧站了起来,担心的看着沈斌。她们知道郭成和胡斌以前都是汉阳县里的混混,真怕沈斌会步入前任的后尘,再来一个因伤病退。
蔡毅脸上的肌肉都在发颤,气的一把摔碎了沈斌桌上的茶杯。
“姓沈的,咱们走着瞧!”蔡毅说完,带着郭成胡斌走了出去。临走前郭成还示威性的瞪了沈斌一眼。他俩都是临时工,就是靠着蔡毅赚点外快。一旦失去了这个靠山,郭成和胡斌知道早晚得滚蛋。
沈斌不在乎的笑了笑,大声喊道,“张婷,记录下来,蔡副主任破坏办公室设施,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除。”
沈斌心说补贴和奖金都要经过老子签字才行,你敢这样做老子就怄死你,非把你憋出病来不可。要玩阴险的,咱看谁能玩的过谁。
蔡毅也算是豁出去了,公然带着扶贫办的两辆车离开了大院。不但是蔡毅,连邱文才也突然请了病假。一时间,扶贫办所有工作等于停顿下来。蔡毅要其他人明白,没有他的支持,扶贫办的工作根本就开展不下去。
或许因为这里被张新华弄的太沉闷,很多人都想改变一下现状。得知扶贫办正副主任发生了工作冲突,办公大楼中不少人都是心中一喜。他们要看看这个新来的火药桶,能在汉阳政界炸出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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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八节 大打出手
第八十八节大打出手
汉阳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安又全行动非常迅速,马上与招商局进行了联系。招商局的办公楼以前是县政协四层老办公楼,后来政协与人大合并用了新的综合办公楼之后,就给了招商局。但汉阳招商局一直没有把业务开展起来,办公楼里冷冷清清,弄的跟个鬼楼似的,也想增加点人气。
经过安主任的协商,办公楼从楼梯开始一分两半,左边是招商局,右边归扶贫办。
扶贫办新任内勤张婷刚与王晓燕交接完工作,就收到政府办安主任的通知。张婷高兴之余也不免担心,蔡毅和邱文才都‘罢了工’,周一能不能搬家都是个事。
沈斌才不管他们罢不罢工,这地球离了谁都转,但扶贫办离开了邱文才,还真有点转不动。沈斌坐在财务室里,单独给现金出纳郭芳和王晓燕开了个会。
“小王,小郭,以前的账目暂时封存,从现在开始,王晓燕担当起邱文才那一块,郭芳还是管理现金这一块。在账目上没有我的签字,任何人不许报销。另外,以前不管哪个乡镇需要下拨的扶贫资金,全部都要停下来。等重新考察审核完,再进行资金分配。”
沈斌开始安排着财物工作,他知道不管再哪个单位,抓不住财物就等于失去了一大半的权利。
“沈主任,扶贫资金独立账户是由邱科长掌管的,他要是私自拨款,我这边也没办法。”现金出纳郭芳带着一丝胆怯说道。
郭芳是汪副县长亲自安排到扶贫办的人,她虽然不担心会被沈斌赶走,但经过今天上午的事,郭芳害怕沈斌把她打入邱文才一伙,在工作中给她穿小鞋。
沈斌眉头一皱,“小王,你马上打印一份通知,我签字之后上报汪副县长签字。以红头文件的形式通知邱文才,从现在起,他敢以任何借口乱动扶贫资金,我就按渎职罪上报到检察院。”
王晓燕和郭芳一听,心说沈斌这招可够狠的。他这样一弄,邱文才动用扶贫资金的话,那可真成了罪犯。
中午下班之前,县长秘书小李专程来到扶贫办喊上沈斌,一同去了县里一家湖鱼馆。沈斌没想到方浩然居然把汪建国也叫了去,看样子方浩然是准备给沈斌打打气,在困难的时候扶持他一把。
众人乐呵呵的在包房里就坐,沈斌和秘书小李坐在席口最下首的位置。其他人级别都比沈斌高,包括苗家祥也是正科级别,沈斌这个扶贫办主任,只能是端茶倒水的料。本来还有两位司机,但他们都没有上桌,秘书小李在楼下安排了几个菜。
方浩然微笑的看着众人,在县政府这一块,汪建国属于万金油似的和事佬,不过对方浩然的工作到还算支持。苗家祥是乡镇干部中方浩然最器重的干部,因为他脾气直敢说话。好几次在干部大会上,苗家祥对张新华直接提出了不同意见,这让方浩然对他感觉很好。
“老汪,今天我这是私人请客,所以不按职务论大小,只按岁数。这一桌您年纪最大,所以这酒怎么喝,您说了算。”方浩然这话明显带有拉拢的味道。
汪建国老奸巨猾的笑了笑,“方县长,这可不行,在任何情况下,都得有个领导。只有领导带了头,咱们下有干劲,你们说是不是。”
沈斌三人笑着点了点头,苗家祥豪爽的端起酒杯,“我说两位县长大人,今天我是客人,那我喝多少你们就得喝多少。”
方浩然和汪建国赶紧摇着头,“家祥,我俩的酒量可不能跟你比,这不能等量对待。”
“那行,领导们随意,沈主任,今天你可得喝好,这里边你最年轻,不能喝酒趁早别当扶贫办主任。不然下到乡里,能喝死你。”苗家祥先将了沈斌一军。
“那行,苗书记喝多少,我就喝多少。”沈斌痛快的答应道。
别看沈斌酒量不怎么行,关键时刻他能用体内的爆发力把酒给逼出来。所以在拼酒这方面,沈斌到不惧怕。
有苗家祥和沈斌在桌上掺和着,气氛到显得比较热闹。方浩然不时的与汪建国悄悄低语几句,汪建国虽然是快到届的人了,但他也是县委常委之一。如果能把汪建国拉到自己的队伍当中,在常委会上方浩然就多了一份支持。
沈斌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汪县长,我敬您一杯,您是我的顶头上司,以后可得多关心一下我们扶贫办。”
汪建国笑着端起酒杯,“呵呵,小沈啊,别看你年轻,但手段可够猛烈。今天这第一板斧,砍的整个办公大楼都轰动了。蔡毅这个同志心胸是狭隘了一点,今天我也批评了他。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你们还是能团结一致。”
还没等沈斌说话,苗家祥却接了过来,“建国县长,蔡毅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上次到我们镇考察,结果屁事没干,吃完喝完还带了半车山木耳。回头我一问扶贫款的事,那小子居然说我们镇不具备扶贫的条件,气的我当时就想抽他。”
苗家祥这么一说,汪建国苦笑着看了看方浩然,方浩然只是面带微笑,根本不发表意见。从这一点上看,明显的是在支持沈斌。
汪建国看着沈斌,脸色也变得认真起来,“小沈,上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放心,在原则问题上我会主持公道。今天当着方县长的面我也表个态度,虽然我是快到届的人了,但也希望在退休之前,扎扎实实的为百姓办点实事。即便是以后退休,回忆起来多少也有点成就感。”
“好!”方浩然叫了声好,也把酒杯端了起来,“老汪,就凭你这句话,这杯酒我作陪。”
沈斌看着两位县长大人,高兴的把酒灌进肚里。汪建国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干了多年,是汉阳领导班子中有名的万金油和事佬。从刚才的话语中,看来这个和事佬也想在退休前给自己增加点政绩。俗话说无欲则刚,汪建国已经失去再提拔的机会,一旦对权利失去期望,有些事情他反倒不惧怕了。
与沈斌这边其乐融融相比,蔡毅和邱文才等却是脸色黑到了极点。特别是邱文才,没到中午王晓燕就打来电话,告诉他扶贫办已经下了红头通知,并把通知的内容转达了一遍。
邱文才听完气的在家里直骂娘,有几个乡镇按说早就应该拨款,邱文才故意卡着不拨,就等着人家送礼后再行动。谁知道这么一弄,反倒是让沈斌得了便宜。如果没有这份通知,邱文才完全可以借机把钱拨走,反正是以前定完的事情,给沈斌留个空壳他也没办法。但是现在,私自转的话他就要负法律责任了。那些乡镇又不是他家埋祖坟的地方,邱文才犯不着为了赌气去跟法律过不去。
蔡毅中午没有回家,他带了重礼来到了财政局长黄有为的住所。蔡毅想通过黄有为给县委书记张新华递个话,把沈斌的‘恶劣’行为转达过去。别看县财政局长只是正科级,但职权的不同,黄有为比某些副县长说话都管用。
“黄局,这样下去扶贫办可就要给全县抹黑了,一个年轻人张扬跋扈,弄的大家都没心思工作,扶贫办现在基本处于停摆的状态。”蔡毅‘心痛’的说着,仿佛在给领导汇报工作。
黄有为瞟了一眼蔡毅拎来的东西,在扶贫办的人选上,他也感到很尴尬。上次张新华当着他的面批示了蔡毅的转正文件,谁知道报到了市委组织部给卡了下来。在体制内混的人都清楚,县委书记推荐一名科级干部人选,那基本上等于是板上定钉的事情,比做DNA检测都准。结果,比买彩票中大奖概率都低的事情,竟然让蔡毅碰上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祖坟被雷劈了,还是倒霉催的,居然还提前请了五桌庆贺宴。
“蔡主任,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着急,扶贫办早晚是你的。可是你一上来就真刀真枪的拼,在整个干部群体里影响很不好。张书记日理万机,他要顾全大局统筹全县事务。你这事我三番五次的去说,总有点不大好吧。”黄有为现在也想退出这趟浑水,不想再参与下去。
今年才三十七岁的黄有为,在政治蓝图上很有潜力,虽然这几年靠上了县委书记张新华,但他知道张新华的政治前途基本上到点了。在县处级干部中,超过四十五岁就很难再提拔,况且张新华今年已经五十三岁。所以,黄有为也想转转风向,投靠有着孔庆辉做后盾的年轻县长方浩然一方。不过,黄有为也在观望,看看谁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击张新华的人。
“黄局,这事你得帮帮我,不然我真没法在扶贫办干下去了。”蔡毅恳求着说道。
黄有为想了想为难的说道,“蔡毅啊,不是我不帮你,沈斌刚刚调来,总不能平白无故的把他拿下吧。再说扶贫办内部的具体事务,张书记也不便直接插手。除非,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张书记也好找个借口。当然了,对于他无辜打压下属的事,我会转告一下。”
蔡毅心里极其的失落,甚至有点痛恨黄有为,如果不是这家伙蛊惑他说要架空沈斌,自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蔡毅很想亲自找张新华去诉苦,但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这个面子。
黄有为看到蔡毅的脸色不好看,笑了笑说道,“蔡毅,其实你是当局者迷,做事心急了一点。上次张书记不是说了吗,扶贫办还得是有经验的人把持比较稳妥。这句话的意思我也给你分析了,有经验的人是谁?不就是你吗。但你不能这么心急,总得让沈斌工作,他不工作你怎么抓住他的把柄?在体制内混,最难斗倒的一种人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就是不工作的人,因为这种人永远也不会犯错误。沈斌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他一工作准会漏洞百出,那时候张书记才好说话。”看在送这么多礼品的份上,黄有为还是好心点拨了蔡毅一下。
蔡毅琢磨着黄有为的话,暗叹自己这么多年光知道吃喝了,政治经验极其肤浅。黄有为说的不错,只要沈斌工作起来,领导才能‘对症下药’。
下午一上班,谁也没想到蔡毅居然会出现在单位里。不过,蔡毅没有与沈斌说话,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沈斌喝的不少,方浩然本来让他不要回单位,就当是给汪副县长请过假外出了。但沈斌在卫生间逼出了酒气之后,还是来到了单位。
对于蔡毅的出现,沈斌没有感到意外。蔡毅是体制内的人,以前可以找借口去乡镇考察不来上班,但沈斌开完会之后他再不来上班,沈斌就能上报县里给他处分。
沈斌桌子上摊满了资料,干事刘正杰在旁边介绍着个个乡镇的情况。根据扶贫办的批示报告,沈斌还真看出了问题。
别的乡镇他不了解,但平店镇沈斌到是清楚,那个镇可不贫困,在全市都能数得着的富裕镇。可是扶贫办批示的报告当中,居然给平店镇扶贫资金最多。
沈斌皱了皱眉头,平店镇的镇长王越帮过他的忙,如果连他们镇的扶贫资金砍掉的话,恐怕王越也不会同意。沈斌看了看几个乡镇的产值收入,还真如苗家祥说的那样,哪里富裕哪里扶贫。
沈斌气愤的扔下资料,办公室里的人不明白沈主任又要发什么脾气,一个个吓的赶紧低头工作。司机郭成和胡斌坐在一张办公桌上抽着烟,他俩到不在乎的看了沈斌一眼。要不是蔡毅通知,他俩下午都不准备来上班。
沈斌正在气头上,看到两人的目光,沈斌冷哼了一声向财务室走去。中午的时候沈斌就做好了打算,既然两个人是临时工,那就干脆就辞退,让周江和杨新过来接替他们。
沈斌通知王晓燕和郭芳,马上结算两个人的工资,周一他会另外招聘司机。沈斌说完之后,亲自去通知两个人解除工作关系。王晓燕知道胡斌和郭成两人不好惹,怕出意外赶紧去通知蔡毅。毕竟他俩是蔡毅招来的人,多少会给蔡毅一个面子。
蔡毅听说沈斌辞退了郭成和胡斌,愤怒的咬牙切齿。这种事居然连招呼都不打,看来还真想让他把‘小鞋’穿到死。蔡毅本想不出去,他巴不得两个愣头青在单位里把沈斌痛打一顿。不过蔡毅到想看看沈斌挨打的场面,忍不住还是要去看看。
蔡毅喝了杯茶慢慢的走了出去,扶贫办的大办公室内,已经传来了愤怒的吵骂声。蔡毅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微笑,心说你沈斌得罪了这两个人,在汉阳你就等着挨揍吧。
还没等蔡毅走到大办公室门口,只听着~啪~的一声,就看到一个人惨叫着从门里飞了出来。
蔡毅心中一喜,扶贫办都快赶上外科医院了,看样又得伤退一名主任。反正那俩家伙是招聘的临时工,就算警察介入也找不到他的头上。
蔡毅面带笑容看着地上哼哼的家伙,当看清对方面孔的时候,蔡毅嘴巴一张,下巴差点脱臼。地上哀嚎的居然不是沈斌,而是胡斌!
办公室门里,沈斌脚底下踩着郭成,手里威武的拎着把破椅子。郭成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弹簧跳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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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八十九节 错误的领会
第八十九节错误的领会
扶贫办里立刻传来了张婷的尖叫声,所有人都被沈斌这种彪悍的行为所震撼。
刚才郭成和胡斌指着沈斌鼻子大骂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都惊惧的不敢说话。在任何人的眼里,沈斌都是处于绝对弱势。特别是两人咒骂着拿出弹簧刀的时候,干事刘正杰腿都快站不住了。
一开始沈斌并没有想过要动手。他刚来没几天,如果大打出手的话影响也不好。既然当了这个领导,沈斌也想修炼一下政界的‘忍’字决。
但对方居然拿出刀子来恐吓他,沈斌反到是笑了。麻痹的,在政府部门公然持刀威胁国家干部,这给沈斌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动手理由。
沈斌悄悄把手机录像功打开,斜着放在桌子台历上,后置镜头正好对准了郭成和胡斌。
沈斌冷笑着把手放在了椅子上,他的坐椅还是老式的木质座椅,正好是适手的兵器。
郭成和胡斌也知道这里是机关单位,他俩只是想拔刀吓唬一下沈斌。反正保卫科的人都认识他俩,不会因为在单位里拿着把‘水果刀’而拘捕。郭成和胡斌就是要出口恶气让沈斌感到惧怕,反正出了政府大院,他们想怎么修理就怎么修理沈斌。看到沈斌一句话也不说,两个人更加嚣张起来。
不过,事情可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如意。沈斌意念一动,郭成手里的跳刀正比划着,忽然感觉有人推了他一把。在旁人的眼里,郭成明显的是拿刀刺向了沈斌。
不但是办公室里的人,就连胡斌都感到愕然,他吃惊郭成怎么真敢在这里动手。
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就看到沈斌侧身抬膝猛然一顶,郭成直接就趴在了地上。而沈斌抓着椅子的那只手,‘嗡’的一下把椅子抽向了胡斌。就这样,两个人前后不到三秒的时间,全部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沈斌看了一眼其他人,“小刘,通知保卫科,有人在这里持刀行凶。大家不要惧怕,对这样的恶人就要勇于斗争。”沈斌向吓的快尿裤子的刘正杰及其他人员高声喊道。
刘正杰一愣,这才清醒过来,赶紧跑了出去。蔡毅站在门口半天没回过神,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郭成和胡斌在汉阳也是小有名气的混混,怎么会被沈斌打的这么惨,而那小子居然连点伤都没有。
不大一会儿,保卫科和执勤点的警察纷纷跑了过来。不但是他们,其他科室的工作人员也都围过来看着热闹。沈斌让警察看了一下手机里的录像,拍摄的非常清楚,郭成和胡斌在咒骂声中突然出刀行凶,沈斌完全是正当防卫。
保卫科的同志查看了下两人的情况,只能先送进医院。沈斌跟着保卫科的同志做了详细的记录,连办公室其他工作人员也都做了证词笔录。
综合大楼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当然也惊动了县长和县委书记。不过两个人的心情可大不相同,方浩然得知此事心里一惊,他知道沈斌喝了不少酒,不会是酒后发疯吧。这要是酒后伤了人,那他可保不住沈斌这个位子。经过调查,方浩然得知沈斌是正当防卫,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方浩然问明详细情况,亲自给县公安局批示,要严肃处理。
县委书记张新华却是另外一种心情。当秘书说扶贫办新来的主任打伤了两名工作人员,张新华不禁冷笑着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这点小事居然都忍不住,根本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扶贫办的事情归政府口管理,张新华也不想多问什么。但张新华还是让秘书转告县公安局,公事公办,一定要严肃处理。并让宣传部实事求是的宣传出去,他要让市里的领导看看,孔庆辉破格推荐的人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汉阳县公安局长接到两位大佬的批示,马上把一场偶然的工作纷争,上升到了对国家和社会敌视的高度。郭成和胡斌可算倒了八辈子血霉,胡斌被一板凳砸的脸都差点拍平,郭成更是肋骨断了好几根。但现场人证物证录像一应俱全,两个人冲击国家机关行凶的罪名落到了实处。
张新华本以为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沈斌拿掉,也算找回在市常委会上被孔庆辉打压的面子。谁知道他的一个批示,反倒让沈斌成了勇于和黑恶势力做斗争的大英雄。
办公大楼里纷纷传扬着沈斌的威武和霸气,宣传部专门约了县电视台,对沈斌进行了专题报道。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积极向上的,充分展示了一名年轻干部的正面形象。
画面中,通过剪辑反复播放了郭成拿刀前刺的那一手机镜头,充分显示出‘歹徒’的‘恶劣行为’。另外一面,更突出了年轻干部沈斌的高大全形象。看完电视台剪辑好的备播带,沈斌自己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再三要求给他脸上打上马赛克,省的出门有人找他签字。
宣传部长看完备播带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批示当晚播出。这种正面宣传干部的行为,根本不需要再审核。更何况张书记已经批示,要‘实事求是’的宣传出去。扶贫办行凶的事情一目了然,绝对的实事求是。
张新华本意是通过电视台把沈斌这种暴虐行径揭露出去,好借机把沈斌拿下。扶贫办目前在国内大形式下地位越来越重,不少地区县都是副县长兼职扶贫办主任。更有甚者,是县长直接兼任,足以说明国家对这一块的重视。
张新华政治目光敏锐,他知道这个位置在半年之后,肯定要在上级的压力下进入县常委班子。所以,张新华必须要换上自己人,不能让方浩然增加常委会的力量。不过,张新华也过于相信下面官员领悟领导意图的能力,反倒把事情弄巧成拙。
当晚,沈斌躺在床上看着电视新闻,兴奋的赶紧给刘欣谢颖她们打电话,让美女们为他高兴一下。过了明天就是周末,明天晚上几个人就能聚会在一起。小别胜新婚,一想到明晚能躺在温柔乡里,沈斌不禁浑身热燥起来。
次日一早,县委书记张新华主持召开了常委会议。除了几个乡镇书记常委没到之外,还不是常委的公安局长朱长青也列席了会议。
在讨论完县里基础建设和医疗教育之后,张新华把话题转到了沈斌身上。
“同志们,上级领导一再强调,要加强基层干部队伍的素质建设,我们也做了不少的工作和学习。但是,还有某些干部行为令人非常不齿。你们中间有不少人跟着我干了多年,都熟悉我的脾气。对待基层干部,我张新华向来是该奖赏的奖赏,该处理的决不姑息。”
张新华说着,目光不经意的瞟了身边的方浩然一眼。张新华几乎不看汉阳新闻,因为新闻里除了拍他马屁还是拍他马屁,所以到现在都不清楚沈斌的处理情况。张新华也不需要知道结果,因为在这个会议上,处理一个科级干部,只需要他一句话的事情。
张新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昨天居然有人在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里公然闹事,这件事情让我非常心痛。当着所有常委的面,我想让朱长青同志做一下详细介绍,然后大家拿出一个整体意见上报到市里。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而是~大多数常委的决定。”
张新华说着,又看了方浩然一眼,他觉得这个县长等会肯定会反对,所以要来个少数服从多数。只要多数常委通过,方浩然反对也没用。
方浩然听着一直有点晕,他不明白张新华今天是什么意思,难道要为沈斌请功?不然的话,张新华为什么会安排电视台做那样的宣传。方浩然非常困惑不解,不明白张新华这是释放的什么政治信息,难道说是在对孔庆辉示好?
县公安局长站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在县常委会上发言,心情颇有点激动。
“张书记,方县长,以及在做的各位领导,下面我把昨天的调查情况向大家汇报一下~!”
公安局长拿出稿子,低着脑袋大声的念了起来。在朱长青热情洋溢的汇报当中,他却没有发现,张新华的表情由愕然变的愤怒,最后脸色都有点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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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节 政治博弈
第九十节政治博弈
所有的常委都在认真听着,脑子里开始快速运转起来。从朱局长的发言中他们捕捉到了某种信息,难道张书记要‘重用’这位新来的扶贫办主任?
方浩然端起茶杯,内心里忍不住产生了一丝笑意,不管张新华出于什么目的,这件事情对他来说都是极为有利。
张新华气的胃部直往上翻酸水,在以往的常委会之前,有什么大事其他常委一般都会去给他单独汇报一遍,经张新华点头后才会在常委会上拿出来讨论。有些事情甚至都不用商量,只要张新华一个举动,下面就会一呼百应,没人会提出不同意见。但是沈斌这事,却大大出乎了张新华的意料,听着朱长清的汇报内容,恨不能号召全县向沈斌学习。张新华暗暗的咬了咬牙,真想把文件包砸到朱长清的脑袋上。
宣传部长夏振本来也想好了发言辞,他准备等公安局长朱长清发完言之后,自己再补充两句。但夏振看到张新华脸色非常难看,甚至投向朱长清的眼神都显得那么冰冷。夏振政治经验极其丰富,马上感觉出气氛有点不对,老练的选择了沉默。
朱长清汇报完毕,得意的金刀大马坐了下来。会议室里变得一片安静,这些老油条们在没弄清楚之前,谁也不会主动站出来。除了方浩然之外,所有的人都等着张新华发言。
张新华看了看众人,既然事与愿违,他准备简单讲上两句就宣布散会。正当张新华要开口之际,方浩然却抢先一步说道。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就来说两句。”
张新华一怔,方浩然上任以来一开始还算锋芒毕露,但几次交锋败下阵后就变得沉默不语。难道说,今天他要借这个机会给那个沈斌捞点好处?
张新华默默的端起茶杯,反正不管方浩然给沈斌赢取什么好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反驳掉。
方浩然看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昨天扶贫办发生了暴力案件,本来对我们汉阳县委县政府来说应该是一件丑闻。但县公安局处理的非常迅速得当,加上宣传部门及时公开透明的做了正面宣传,把不好的因素变成了积极向上的因素。这一点很好,值得以后借鉴。
刚才朱局长也说了,肇事者本身就是社会不良人员,如果说当时一旦有谣言散播出去,就会造成一种官员殴打百姓的谬论。现在社会上仇官的多仇富的多,那样的话,往轻了说,是给咱们县委县政府抹黑。往重了说,很可能会出现一场不可预料的**。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充分显示出县公安局和电视台硬朗的作风。特别是县局在处理这件案子上,朱局长亲自主抓,从上至下都引起高度重视。张书记,我提议给与处理案件的所有人员,报请市一级集体一等功一次。“
方浩然说完,会场上一片哗然,这也太重了吧。就这么点小事,居然报请市一级集体一等功?
朱长清感激的看着方浩然,实物嘉奖到无所谓,关键能得到那份荣誉,在政治道路上等于是增加了一份筹码。
方浩然故意把荣誉提到县里最高权限程度,表面上是为朱长清等人请功,实际上是将了张新华一军。他把皮球提给了张新华,他不得不作出表态。张新华觉得这个常委会开的非常窝火,他要是同意方浩然的提议,等于是给别人做了嫁衣,朱长清感激的不会是他而是方浩然。但不同意的话,朱长清肯定会产生负面想法。
张新华看了看众人,“关于这件事,既然是丑闻,我看就让它过去吧。至于上报请功~。”张新华看了看方浩然,“以后再说吧。”
“张书记,我觉得应该趁热打铁,给与基层干警一种鼓励。趁着现在常委们都在,应该把事情决定下来。”方浩然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姿态看着张新华。
其实方浩然并不真的想给县局争取什么功劳,只是他发现今天张新华有点不在状态失了方寸。作为政治对手,方浩然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虽然不是什么重大事件,但方浩然要看看张新华会不会在常委会上退让。只要退让了这一步,就会在常委中产生极大的影响。
张新华也是政治斗争的老手富,别看从建国初到现在都在宣传党员干部要有博大的胸怀,但在张新华眼里,胸怀博大那都是被逼的,上面压着你不大也不行。真要是碰到份上,寸步都不能让。今天你给政治对手让了一步,在你的整个政治生涯中,很可能要为这一步付出血的代价。中国的‘十年逆流’,就因为开始之初老帅们胸襟博大退让了一小步,结果死的死倒的倒,再想争取到那一步比登天还难。
张新华脸色阴沉的站了起来,目光环视了众人一眼,“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张新华表现出了政治霸气和强硬的手腕,他要让方浩然知道,在汉阳县我才是一把手,是这里的天。
常委们纷纷夹着自己的包赶紧走了出去,方浩然没有动,端起茶杯慢慢的饮了一口。看着会议室的人几乎走光,方浩然忍不住微微一笑。刚才他与张新华的政治对弈,实质上是他赢了。张新华赢在表面,但输了人脉,因为会议室里还有一个人没走,那人就是公安局长朱长清。
方浩然放下茶杯,“朱局长,回去在局内部会议上,该表扬的还是要表扬。作为县长,我会以县政府的名义对你们进行嘉奖。”方浩然笑了一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方县长,谢谢您的鼓励。”朱长清感慨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人家方浩然是为了给他们争取利益才与张书记发生了争执,这一点让朱长清很感动。张新华今天的表现,让朱长清非常失望,甚至产生了反感。以前他鞍前马后的为张新华处理任何棘手的事,但关键时刻人家眼里根本没有他。
“朱局,咱们都是为百姓服务,有什么可谢的。再说,汉阳也不是谁的个人家产,这是组织上给与我们的权利。”方浩然说完,很有深意的看了朱长清一眼,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经过今天的常委会,方浩然让所有常委们看到了另外的一面,那就是在汉阳县,已经开始有了不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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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一节 站前追击
第九十一节站前追击
沈斌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惬意的哼着小曲。他本以为这件事情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谁成想会出现这么意外的结局。
今天一早,邱文才就颠颠的来到单位。邱文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还是下了决心要与沈斌好好沟通一下。他觉得自己不该听信蔡毅,弄到现在成了这种局面。
看到沈斌的时候,邱文才小腰躬的跟个日本人似的。沈大主任一板凳砸飞了胡斌,此事在蔡毅和邱文才心里产生的影响不亚于发生了九级地震。特别是电视台针对沈斌的正面宣传,让邱文才后悔的连死的心都有。
“沈主任,您抽烟。”邱文才客气的递了支烟,伸出的手都有点颤抖。
“呵呵,老邱,烟不错啊,在县里抽玉溪的人也不多。”沈斌拿过来看了看。
针对蔡毅和邱文才两人,沈斌也准备分别对待。毕竟邱文才与蔡毅不同,他掌管着财物这一块。在没有完全掌握扶贫办的情况下,沈斌还需要邱文才的支持。
“沈主任,我~我来向您道歉来了。”邱文才小声的说道。说完,还尴尬的看了看办公室张婷等人。
“道歉?道什么歉,老邱,你想多了。”沈斌随意的把烟点上。
“啊~是是,我确实想的够多,还望沈主任以后多多批评。”邱文才头点的跟鸡叨食似的。
沈斌点了点头,只要给他服软就好,不像蔡毅似的,到现在还窝在办公室里不露面,搞的要等沈斌上门求他一样。
“老邱,以前的事情都翻过,不提了。希望你配合小王她们把账目弄好,周一咱们搬家,周二我要亲自过目。”沈斌认真的说道。
“沈主任,您放心,我保证给您列的清清楚楚。”
“那好,老邱,你忙去吧,我再看会资料。”沈斌说着,拿起桌上的资料。
邱文才没有走,而是看了看大办公室的人,低头小声说道,“沈主任,今天您是不是要坐车回市里?”
沈斌一愣,他没有开车,不坐车回去难道还跑着回去。沈斌点了点头,“是。”
“那您可要小心点,胡斌的哥哥放出话来了,说是要~”说到这,邱文才又看了看其他人,发现每个人都在默默的工作,这才放心的说道,“说是要废了您一条腿。他哥也是在道上混的,听说他家人昨晚去县局走关系被挡了回来,县局说这种事非判不可。所以,胡斌的哥哥胡枫急了,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沈斌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侄子,也是不学好在街上瞎混,认识了不少混混。我侄子一听要对付扶贫办的人,怕我受牵连,今早不到七点就给我打电话问了一下。”邱文才也是为了挽回局面,想了很久才决定告诉沈斌,好卖个人情。
沈斌点了点头,“老邱,我不是怕事的人,胡斌他哥真要来找事,那我接着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沈斌不在意的说道。
邱文才尴尬的笑了笑,看来自己献这个好,人家并不往心里去。
沈斌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方浩然喊他一起在机关食堂吃饭。方浩然的家也在外地,在没有掌握主动权之前,方浩然不想把老婆调到汉阳来。今天周五,机关食堂吃饭的人不多,方浩然找了个单间与沈斌坐在了一起。
“沈斌,周一回来之后,别忘了去县公安局感谢一下朱长清。扶贫办得罪的人多,以后免不了与公安局打交道。”方浩然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感谢他干什么,难道还让我送面锦旗去。”
“呵呵,你小子别不知好歹,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
沈斌琢磨了一下,“那行,周一搬完家之后,我想办法请他吃顿饭。怎么样,到时候你也参加一下?”沈斌看着方浩然。
方浩然摇了摇头,“没必要,你们多交往就行。政法委书记老李还有几个月就退了,下一步朱长清就能进常委。”方浩然意味深长的看了神笔一眼。
沈斌这下才明白,老方这是在提前布局,让他去打前站多拉拢下一届的常委人选。沈斌琢磨了一下,心中一动,既然是公安口的,那就把戈丽华这尊大神抬出来。反正在县里打戈丽华的旗号,谁也不敢去省厅里问。即便是真向戈丽华问起他,戈丽华也不可能说不认识。拉着虎皮扯大旗,这关系不用白不用。
下午一上班,沈斌忽然有一种想家的感觉。当然,他所想的家,是刘欣谢颖等人的安乐窝,不是自己远在山东的农村老家。一直熬到下午五点半,沈斌准时准点的离开了单位。
从汉阳回南城要两个多小时,沈斌觉得周一搬家之后,还得把自己的车开过来,不然太不方便。虽然扶贫办有两辆公车,但用多了也怕别人说闲话。
沈斌打车奔向汽车站,汉阳汽车站正在改造,发车点都在外面。快到车站的时候,沈斌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豪华大巴,沈斌伸头向车上看了一眼。当然,这可不是去南城的车。
沈斌下了出租车,看了看南城方向的站点,迈步向那边走去。
沈斌刚来到站牌下,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喊了一声。
“就是他,那小子就是沈斌~!”
沈斌眉头一皱并没有慌张,锐利的眼神看着周围的情况。他发现二三十人手持铁棍向他奔跑过来,沈斌一转身,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沈斌跑的速度并不快,一边跑一边还回头看一下后面的情况。后面追的人越来越近,沈斌一个加速,跑过刚才停着那辆大巴车的时候,一转身沈斌停下了脚步。
一群混混看到沈斌居然不跑了,这不是找死吗。就在这时,大巴的前后车门打开,噌噌噌两门往外跳出不少人来。
大巴上下来的人同样是手持铁棍,轮起来就砸。那群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砸倒了七八个。
沈斌冷静的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监控之类的镜头,这才放心的上了大巴。
“斌哥,看什么呢,放心吧,这里是死角,没有监控。”大巴车上除了司机还坐着一个人,微笑的对沈斌说道。
沈斌走过去拍了怕那人的肩膀,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大富豪的何林。沈斌中午就给他打了电话,沈斌要让汉阳的混混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黑社会。
“何林,速战速决。”沈斌说着坐在了何林身边。
大约过了三分多钟,何林对着司机说道,“发信号,撤!”
大巴车响起了两声长鸣,何林带来的小弟跟受过训练似的,嗖嗖嗖蹿上了大巴车。
大巴车扬尘而去,地面上横七竖八趟着血流满面哀嚎的混混。不大一会儿,远处才传来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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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二节 异常变化
第九十二节异常变化
周六的上午艳阳高照,沈斌美美的在大床上睁开朦胧的双眼。昨晚跟斗牛死般的一夜疯狂,让他也感觉到疲惫乏力。沈斌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位美女,骆菲与陈雨跟女同一样抱在一起,刘欣如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谢颖则是靠在沈斌的另外一侧,睡梦中嘴角还透着可爱的微笑。
沈斌意念一动,厚厚的落地窗帘缓缓向两边拉开。刺目的阳光照进卧室,几个女孩在睡梦中微微颦眉,显示出很反感的样子。
“喂~,起床了,总不能让你们的老公去做早点吧。”沈斌说着,在每个光洁的身体上轻拍了一巴掌。
“呃~讨厌~我在减肥,不吃了。”陈雨微微张开眼睛,呢喃的说了一句。
其她三位也都醒了过来,一个个懒洋洋的表情,没有一个想起床的样子。
“斌,我的腰都酸死了,再睡一会好不好。”骆菲说着,翻了个身离开了陈雨的拥抱。
刘欣看到沈斌的眼神看向了她,赶紧撒娇的说道,“斌~别让我去,我一点都不想动。”
谢颖苦笑了一下,“算了,还是我去吧。”说着,谢颖就要起身。
沈斌左臂一揽,“还是我去吧,今天就当三八节过了。”说着,沈斌在谢颖的红唇上轻吻了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沈斌冲洗完毕,走进厨房忙乎了半天下了一锅面,并煎了鸡蛋香肠。等他忙完,刘欣谢颖等人也都穿着清凉装蹬着粉红拖鞋走下楼来。
沈斌给每人盛了一碗面,外加两个煎蛋一根香肠。煎蛋香肠被沈斌摆放的非常猥琐,沈斌坏笑着看向四位美女。
“老婆们,看看这香肠像是什么东西。”沈斌内心龌龊的看着盘中煎蛋香肠。
“切!恶心死了,早晚咬断它。”骆菲羞涩的瞪了沈斌一眼。
“哼,下次再敢象昨晚一样,就插断它。”刘欣拿起叉子狠狠的插在了香肠之上。
“我说你们俩太恶毒了吧,应该把它切碎了放点盐腌起来。”陈雨说着,还真往香肠上抹了点辣酱。
“被你们说的我都吃不下去了,斌,你可小心点,以后再敢胡作非为,下场会非常悲哀。”谢颖说着,把自己盘里的香肠夹给了沈斌。
“唉~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好心给你们做早餐,居然跟上品德教育课似的。得了,周一我就去当和尚。”沈斌说着,开始狼吞虎咽。
“斌,单位里吃住的条件好不好?晚上不要熬夜太深,不然对身体不好。”刘欣关切的问道。
“周一我们单位搬家,到时候我在附近租下一套房子,省的你们去的时候不方便。”
沈斌确实有此打算,住在机关招待所里,有点什么事就会传的满城风雨。出来住一是进出方便,二来做点什么‘坏事’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吃罢早餐已经上午十点,沈斌约好了陈啸东一起谈点事情。苗家祥准备在凤山投资建厂,沈斌觉得这个生意到可以投资一下。他知道陈啸东手里有一笔巨大资金,留着当保命的棺材本,沈斌想说服陈啸东拿出来投资到山里。
陈啸东约沈斌在庞红卫的批发站见了面,沈斌也把何林叫了过来。
何林属于兴盛的人,但谁都知道何林与沈斌走的比较近。庞红卫见到何林到是非常客气,把他当成自己人一样看待。
“何林兄弟,最近在道上你可挺火啊,以后兄弟有什么事,你可要关照着一点。”庞红卫笑着说道。
“庞哥,别挤兑兄弟了好不好,有东哥和斌哥压阵,谁敢到你这地方闹事。”何林与庞红卫早就认识,只是双方以前到没什么交情。
“何林兄弟,来我这别客气,跟到自己家一样,随便坐。”庞红卫说着把何林让到沙发上。
陈啸东看着沈斌,“我说沈大主任,把我们叫来是准备扶我们的贫啊,还是想让我们掏钱扶贫。”
沈斌笑了笑,“东哥,这屋里也没外人,有笔生意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做。”沈斌说完,看着陈啸东三人。
“斌哥,你不会是想在汉阳开场子吧?”何林疑惑的问道。
“我是国家干部,那种生意咱不干。”沈斌微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你小子少给我们打哑谜,有话就直说。”陈啸东连猜都不想猜。
沈斌这才从包里拿出苗家祥给他的资料,“大家看看,我想让哥几个在凤山镇投点资。凤山镇党委书记苗家祥说总投资预计要三千多万,镇上多方筹资加上县里的支持,最多能筹集一千五百万。剩下的缺口,他们想以入股的方式进行融资。东哥,我觉得你也应该象骆川学习一下,慢慢发展自己的实体企业,不能老带着兄弟们打打杀杀搞拆迁。”沈斌说着,把资料放在了桌上。
陈啸东笑了笑,“看到没有,我就猜这小子一干上扶贫办主任,咱们就得掏钱扶贫。沈斌,你是不把我的棺材本掏空不算完,那可是兄弟们的血汗钱。”
“少来,我这是给你们指出一条光明大道,省的你们以后把牢底坐穿。”沈斌翘着二郎腿说道。
陈啸东三人围着看了半天,资料上是省农科院的考察报告,还有一份山果饮料的配方专利影印件。这些东西都是苗家祥砸锅卖铁请来专家帮他们分析的成果。农科院的几位专家在山里吃住了一个多月,才把凤山镇十里八村走了个遍。投资和产出,包括一年四季的储存量,报告上分析的非常详细。
陈啸东放下资料,看了看何林与庞红卫问道,“你俩看明白了吗?”
何林摇了摇头,庞红卫苦笑了一声,“东哥,你要说一天卖多少袋子水泥赚多少钱我知道。但这上面的东西,太他妈深奥了。”
“沈斌,我们哥仨加起来叠一块也不过是个初中生的水平,你就直说吧,打算让我们赔多少?”陈啸东直爽的问道。
沈斌差点没把一口茶水喷出来。好家伙,感情他们三人真以为沈斌是讹大户要救济金来了。
“我说东哥,这可是个赚钱的买卖。凤山镇是重点贫困山区,县里已经作出五年的免税扶持计划。那里的水电人工都比较低,生产出的产品很有价格优势。再者说,光是把咱们南城市场打开,两年就能赚回投资成本。”沈斌认真的说道。
“你说的容易,现在产品都靠广告,饮料产品大牌子这么多,谁去喝什么山果露。”陈啸东不肖的说道。
沈斌微微一笑,“别的地方咱不敢说,南城这一块销路绝对没问题。你想想,光是咱们自己兄弟手底下有多少个场子。到时候场子里全部卖这种饮料,很快就能在年轻人当中推广开。不说别的,光何林的大富豪一晚上汽水瓶子就能装小半车。有十来个场子一忽悠,在南城地面上推开一个饮料品牌太容易了。”
沈斌这么一说,何林点了点头,“斌哥说的有道理,现在市里的饮料批发商天天去场子里找小妹帮他们推销产品。如果咱们有了自己的品牌,在本地的销路应该没问题。”
庞红卫琢磨了一下,谨慎的说道,“斌哥,这种买卖到是能干,只是赚钱的利润太低,不是咱们道上的风格。”
沈斌叹息着摇了摇头,“你们啊,脑子都被‘黑道’这两个字固定了,老想着黑道中人就应该赚冒险的钱。其实当黑社会发展到一定的规模,早晚得要把自己洗白。这个生意一来可以给自己落个好名声,等于是扶助贫困山区。二来也可以通过实体企业,把那些黑钱洗白。”
沈斌苦口婆心的劝着,他非常想促成这笔投资,让陈啸东等人慢慢走向正规化道路。
陈啸东认真的琢磨了一下,他知道沈斌绝对不会坑害他们。投资的钱陈啸东到有,只是他不想投资完钱连个管理权都没有。
“沈斌,投资到是可以,但这个厂子要是起来之后,谁说了算?是镇上还是咱们?”陈啸东问到了实际问题。
“苗书记说了,按照投资大小来承担管理权。如果咱们能投资两千万,那就是大股东。苗书记也说过,他们可以完全不问,只需按照季度分红就成。镇上为的是把山里的资源变废为宝,带动百姓的第三产业。不然光靠着几亩山地种粮食,年年都得靠国家补贴。”
上次沈斌与苗家祥吃饭之时简单谈了这个问题,当然,具体事务还需要双方协商而定。
陈啸东想了想,看向何林,“何林兄弟,如果参加的话,你能拿出多少钱?”
何林琢磨了一下说道,“不瞒几位哥哥,我何林起步比较晚,这几个月瞒着罗永盛偷偷玩了几把毒品生意,到是赚了点钱。但每天提心吊胆的,也怕出事。如果东哥决定投资,那就算上我一份,但我最多能拿出三百万。”
陈啸东点了点头,“老庞,你参加不参加?”
“东哥,我的钱大都压在了水泥上,不过二百万我能拿的出来。”庞红卫家底子不浅,他只是担心这生意不赚钱,所以先拿出二百万。
“那好,你们俩加起来五百万,剩下的一千五百万我来出。沈斌,我要拿到管理权才行,不然这买卖咱不干。当然了,我那一千五百完算咱兄弟俩的,何林与红卫的钱就按照比例入股。”陈啸东非常干脆的说道。
“东哥,我还有个条件。”何林忽然说道。
陈啸东疑惑的看着何林,“嗯,说。”
“钱我出,但我只能在暗中帮忙。至于股不股份的无所谓,赚了钱您东哥也不会白了我,赔了就当咱们学经验了。”何林接着说道。
沈斌和陈啸东都明白他的意思,何林是罗永盛的人,如果私下里与陈啸东合伙做生意,罗永盛肯定会找他麻烦。
庞红卫拍了拍何林的肩膀,“何林兄弟,你就不怕东哥把你的钱吞了?”
何林笑了笑,“东哥的人品和名声,不止三百万。”
陈啸东欣慰的看着何林,“我说何林,如果你现在不是大哥,我真想让你过来帮我的忙。但人在江湖上混,也不能破坏规矩,除非罗永盛把你赶了出来,那我双手欢迎。”
沈斌微笑的看着众人,能促成这笔投资交易,在汉阳来说那可是个大政绩。
周末的两天休息,沈斌反倒觉得比上班还累。周日沈斌给苗家祥打了电话,一听资金的事情能够解决,把苗家祥乐的当场要赶过来请沈斌吃饭。当然,沈斌可没那闲功夫陪他。这两天他的日程安排的很紧,沈斌还要抽出时间去孔庆辉家里坐一坐。
正当沈斌开着车刚要去市委大院的时候,却突然接到医学院魏教授打来的电话。
“沈斌,不管你现在是吃饭还是在拉屎,马上到我这来,用最快的速度过来。”电话中,传来魏教授急迫的声音。
沈斌眉头一皱,“魏教授,我答应您的三天试验期已经兑现了,求您老就饶过我吧。”一听到魏教授那里,沈斌就觉得脑子疼。
“臭小子,你已经命在旦夕,我这是为了你好,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来不到的话以后永远别来找我。”说完,不等沈斌问明情况魏教授就挂断了电话。
沈斌吃惊的坐在车中,他不知道魏教授是危言耸听还是想拿他当试验品。沈斌刚要回拨过去,刘欣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斌,魏教授在血液培养槽里观察到你的血液有问题,经过研究他发现你的血液中有一种纳微生物正在蚕食你的原始基因。赶紧去实验室,我们几个这就赶过去。”
“你~你说的什么意思,是说我的血液中有虫子?”沈斌疑惑的问道。
“天,给你说不清楚,总之你赶紧去实验室。原始基因一旦被吞灭,你的变异基因也会跟着消失。这在医学上是一种罕见的症状,很可能会出现突然爆发后的失控状态,形成脑死亡的现象。”刘欣在电话中催促道。
脑死亡?沈斌惊出一身汗,这跟死亡还有什么区别。怪不得最近自己每次练习完意念之力,都疲惫的昏昏欲睡。难道说,自己的强壮力量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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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三节 特疗
第九十三节特疗
沈斌不敢大意,这可关乎自己身体状况问题,哪怕是魏教授欺骗他,沈斌都得赶紧去医学院实验楼。况且,沈斌相信刘欣不会骗他。沈斌调转了方向,朝着医学院的位置开了过去。
实验楼门前,陈雨正等着沈斌,一看到沈斌到来,陈雨赶紧迎了上来。
“斌,这次去五号实验室,跟我走。”陈雨拉着沈斌的手向楼上走去。
“小雨,那老疯子不会是闲极无聊,又想拿我当实验田鼠吧?”沈斌有点怀疑的问道。
“这次是真麻烦了,多亏魏教授及时发现了问题。不然的话,你出了意外我们都不知道。”陈雨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沈斌来到二楼一个陌生的实验室。
实验室中,刘欣等人正在电子显微镜下观察着沈斌的血样。魏教授则是像个巫婆似的,在一张平台上放满了瓶瓶罐罐,正往里边添加着什么东西。看到刘欣等人严肃的表情,沈斌明白看来魏教授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沈斌自从传承了阳刚血珠之后,身体基因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但他在生命中碰上了医学疯子魏民,可以说既是幸运又是一件悲哀之事。因为沈斌出现目前的基因状况,根本就是魏教授一手造成的。
阳刚血珠是一种神秘的传承,按照目前世界科学理论水准,还无法解释这种原因。血珠传承本身对人体并没有什么破坏性,但由于魏教授用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转基因药品,提前激活了血珠的二次变异。沈斌在得到意念之力的同时,血珠基因由于对这种杂质基因药品出现了排斥性,也激活了自我毁灭程序。
别说是沈斌,就是当年霸王项羽也没有激活二次异变空间。如果是正常激活到没问题,但在当今化学试剂的催导下,等于是破坏了血珠本身的基因。
“魏教授,我这血液里到底出现了什么?会不会很麻烦?”沈斌小声的问着魏民。
魏教授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往那些瓶瓶罐罐里加着东西。谢颖赶紧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斌,魏教授在配制试剂,别打扰他。”
谢颖说着,把沈斌拉离了平台,来到刘欣三人中间。谢颖的脸色有点紧张,尽量用平和的语气接着说道,“斌,这么给你解释吧,世界万事万物本身都处于运动当中,细胞中的基因组也不例外。基因组可能发生突变,也可能发生序列重复,种种的变故导致基因组重排和不稳定。一旦这些细微的变化蓄积的多了,或是某些关键部分发生决定性的变化,就会导致疾病的产生。”
谢颖刚说到这里,魏教授却插了一句,“说白了就是产生了癌细胞。你小子跟别人不一样,正常人都是身体局部产生癌变,你是全身都变。”
沈斌被魏教授的话震惊的愣在当场,看来实际情况要比刘欣在电话里说的更严重。刘欣等人也是眼圈通红,她们都是学医的,通过刚才的血样分析就知道沈斌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魏教授说的没错,沈斌这种情况非常特殊,用医学术语来说,等于是细胞癌。
“你~你是说~我得了癌症?”沈斌觉得根本不可能。
魏教授没有回答,谢颖等人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在这里欺骗沈斌也没有用。几个女孩的目光都转向了魏教授,或许只有这个医学疯子,能创造出奇迹。
沈斌一下子傻了,在常人的心里,癌症就等于宣判了死刑。难道说他得到力量的同时,也失去了生命年限?沈斌也把目光看向魏教授,他记得魏教授在电话里好像说还有救。虽然沈斌有点不相信,但对这个医学疯子,沈斌知道也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魏教授配制完药液,摘下手套走了过来,“丫头们,不用害怕,这小子跟普通人不一样。刚才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本教授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把他基因重新稳定下来。”魏教授看着四个女孩说道。
“那万一落到三成失败的概率中,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陈雨紧张的问道。
“哦,那就可以给这小子找块风水宝地,把他埋了。当然,如果愿意把遗体捐赠给医学院,我会代表医学界表示隆重的道谢。”魏教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担心沈斌的生死。
几个女孩怒目圆睁,要不是还要靠着魏教授给沈斌治疗,她们非上去蹂躏他一番不可。
沈斌稳定了一下心神,“魏教授,如果不治疗的话,我还能活多久?”
“这不好说,或许一个月,或许一百年。”魏教授这话跟没说一样。
“如果治疗成功,我的身体会不会~恢复以前那样?”沈斌担心自己失去强悍的力量,那对他的信心打击将会非常大。
魏教授摇了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能杀死你基因里那些破坏细胞,它们一死,你的基因就等于彻底稳定下来。”
“那要不成功呢?”刘欣谨慎的追问道。
“这世界没有绝对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成功。不成功的话,只能是加快了他的死亡时间。”魏教授认真的说道。
沈斌看了看几个女孩,对魏教授说道,“魏教授,那能不能过几天再治疗,我先把后事安排一下。”
“你说什么呢,不许说这样的话。”谢颖眼圈中挂着泪花,她对这种不吉利的语言很反感,真怕出现了那种后果。
刘欣等人心情也是极其沉痛,要不是听魏教授说还有七成的把握,恐怕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个人就能哭死过去。
“斌,不能耽搁,每天产生的破坏细胞都是成倍增加,所以越早越好。”刘欣拉住沈斌的手,勉强露出一丝鼓励的微笑。
沈斌的心情,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平静下来。沈斌看着刘欣四人不在意的笑了笑,“我说你们几个别这么沉痛,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老天爷让我认识了你们几个,就算现在死也值了。”
沈斌这么一说,反倒把几个女孩的泪水给勾了出来。沈斌张开臂膀,把四个人搂在一起。魏教授皱着眉头,他早就看出沈斌与这四个女孩有猫腻,没想到还真是四女共侍一夫。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赶紧换好消毒服,准备给我的助手。”魏教授不满的看了几个人一眼。
刘欣等人慌忙擦了擦眼泪,现在她们可不敢得罪魏教授。刘欣四人慌忙的跑向更衣消毒室,不管怎么样,对她们来说只要有一分的把握也要争取。
魏教授看着沈斌,面容变得严肃起来,“沈斌,趁她们几个不在,我跟你说句实话。其实我一点把握都没有,身为一名医学工作者,我这是在赌运气。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最特殊的材料,所以我决定不用常人的理念来分析你。但话又说回来,真要是失败,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既然一点把握没有,那你准备怎么治疗?”沈斌不懂医学,但也不希望自己成为魏教授的实验田鼠。
“消灭那些破坏细胞我有把握,但消灭它们的同时,我怕把你的正常基因细胞也杀死。那样的话,或许你的身体会出现另外的情况。现在破坏细胞产生的还不多,等达到一定的限量之后,想消除它们都没机会了。是治疗还是等死,你自己决定。”魏教授盯着沈斌的眼睛,等着他作出最后的选择。
沈斌根本没有心里准备,这么重要的事情按说总得给他一天的考虑时间。来之前他还准备去孔庆辉家拜访,哪会想到自己会变成快死的人了。但看魏教授的样子,好像马上就要动手。
沈斌沉思了很久,直到听见刘欣等人的脚步声,才点了点头,“魏教授,希望你别把我扔在手术台上下不来。”
“放心,这点我绝对有保证,因为你根本不需要上手术台。”魏教授狡黠的一笑。
对于魏教授来说,他非常喜欢拿沈斌的身体做试验,即便是失败了都高兴。如果沈斌知道魏教授有这个想法,打死也不会同意把身体交给这么一个疯子。
沈斌被带到实验室的套间中,房间里放着一个透明的大容器,里面灌满了绿色的液体。
“沈斌,你可以进去了。记住,不要把液体喝进肚子里。”魏教授吩咐道。
沈斌一丝不挂的进入了容器,只有脑袋还露在外面。他不知道这些液体有没有毒,沈斌闭着嘴小心的呼吸着。
“刘欣,给他带上呼吸器。谢颖,你负责监视心电图。骆菲,加热系统你来把关,陈雨丫头,你给我打下手。”魏教授开始安排众人。
当沈斌带上了呼吸器之后,容器罩子扣了下来。从这一刻开始,沈斌与外面绝对的隔离开。
“刘欣,给呼吸器里加入麻醉,让这小子睡一觉,不然等一会准能蹦出来。”魏教授看着刘欣说道。
几个女孩也不清楚魏教授准备用什么方法,但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准备把沈斌煮熟似的。
“骆菲,加热到六十度。”在刘欣输送麻醉的同时,魏教授向骆菲也下了指令。
“啊~六十度?那人体皮肤根本承受不了。”骆菲紧张的说道。
“这还只是开始,不用问这么多。陈雨,把四号药剂倒进容器里。”魏教授根本不管几个女孩的吃惊,依然我行我素的吩咐着。
容器上面的导管里,开始滴落着不同的液体。而此时的沈斌,却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没有问魏教授治疗时间长短。
沈斌可不知道,他这一次昏睡,整整睡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汉阳县长方浩然因为沈斌的消失成了众矢之的。而新搬家扶贫办,更是被一群社会混混闹得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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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四节 压力
第九十四节压力
魏教授给教务处打了个电话,说是暂时借用刘欣等四名学生充当他的助手。魏教授在学院里有着特殊的地位,他的话有时候比校长还牛,谁让人家是拿国家特殊津贴的人呢。
实验室外间临时支起两张休息用的钢丝床,一开始刘欣等人都没想到会用这么长的时间。当熬了一夜之后,众人终于承受不住,开始轮流休息。
别看魏教授是年近古稀的老人,在体力和精神上比四个女孩子显得还好。特别是看着仪器检测到沈斌体内破坏基因开始减少,魏教授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不停的加着药液。
“骆菲,再把温度提高十度。”魏教授一边加着药液,一边吩咐着值班的骆菲。
“天啊,这~这能行吗!”骆菲看着温度计,已经达到了八十度的高温,再加热的话,真要把沈斌煮熟了。
要不是看着沈斌心脑电波都处于正常阶段,骆菲早就要把温度私自降了下来。
“臭丫头,你的导师是怎么教育你的,难道你连基本的医疗守则都没学过吗。身为助手,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听主治医师的话,出了任何问题与你这个助理无任何关系。但在治疗当中,助理没有听从医师安排出了问题,那你就要负全部责任。”魏教授瞪着发红的双眼,极其严肃的看着骆菲。
在魏教授发怒的目光下,骆菲只好用颤抖的双手把温度小心的调了上来。在正常情况下是如魏教授所说的那样,助手必须无条件听从主治医师的。但眼前可不是正常情况,沈斌出了任何问题,她们都承担不起这份心里压力。
沈斌的皮肤在绿色溶液中变得发红,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螃蟹。虽然沈斌还处于麻醉状态,但此刻沈斌还有一丝微弱的思维存在,他没有感觉出热烫,反而觉得如掉进冰窟里一样,仿佛连血液都要被冰冷凝固住。
沈斌的肌体里正透过皮肤往外散发着黑色液体,好像是专门为抗拒热度而散发,使沈斌皮肤保持在灼伤度之下的范围内。
刘欣和陈雨走了进来,她俩只睡了两个来小时就赶紧过来替换谢颖和骆菲。
“魏教授,您也休息一下吧,我们来监控。”刘欣看到魏教授双眼熬的通红,不忍心的说道。
“我刚才买了几袋子吃的,谁饿的话就先吃点。”陈雨也跟着说道。
魏教授把配制好的药液加完,这才疲惫的走到监控抬上,“我就在这里趴一会,注意监控着各种仪器变化,如果心脑出现了大的波动,立刻把我叫醒。”魏教授揉着太阳穴说道。
刘欣和陈雨点了点头,这可不是平时的实习课,一个微小的失误很可能会让情郎永远的离开自己,就是魏教授不交代,她们也会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欣儿,你俩辛苦了,我躺一会就来替换你们。”谢颖小声的说了一句,站起来离开了检测仪器。
由于昨晚几个人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刘欣四人现在已经是非常疲惫。不过,为了沈斌,她们只能强打起精神。况且沈斌的秘密魏教授不想暴露出去,也只能是她们几个在这里轮换护持。
汉阳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中,安主任已经调派好了车辆,准备给扶贫办搬家。万事具备一切就绪,众人却奇怪的发现扶贫办主任沈斌没有来上班。
司机班的车辆和办公室安排的搬运工,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见到沈主任的出现。副主任蔡毅根本是不管不问,邱文才到好心的给沈斌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是处于联系不上的状态。
沈斌所在的实验室,周围墙壁都贴着特殊材料,为的就是防止外界电波辐射等干扰,引起仪器微小的变化。这样一来,沈斌的手机根本就无法接收信号。
凤山镇党委书记苗家祥也是早早的赶到扶贫办,等待着沈斌商谈那笔投资的事情。几次联系之后,苗家祥看了看时间,忍不住向方浩然的办公室走去。
方浩然得知沈斌没来上班,心里也是一怔。周五休班之前他与沈斌还说好的,今天要沈斌去找朱长清道谢,怎么会没来上班?方浩然亲自用手机给沈斌打了几个电话,与苗家祥说的一样,确实联系不上。
方浩然皱着眉头拿起桌上的电话,“安主任,扶贫办的沈主任给我请了假,扶贫办搬家的事你就与扶贫办的同志操劳一下吧。”
挂完电话,方浩然又拨打到汪建国的办公室里,“汪副县长,沈斌给你请假了吗?”
“没有啊,刚才邱会计还问我呢。”
“那这样吧,别人问起来,你就说给我请过假了。”方浩然没有隐瞒,他觉得汪建国能理解他的作法。
“方县长,我看还是说给我请假为好,毕竟我是主管领导。”汪建国在电话里说道。
方浩然知道汪建国这是好心,想为他分担责任。两个人都明白,如果真有想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的人,也只有县委书记张新华。
“老汪,咱们只是防止有人问起,这事你就往我身上推吧。对了,我让安主任帮着扶贫办搬迁,如果您不忙的话,可以去给他们压压阵。毕竟下面的单位搬迁,咱们当领导的也该关心一下。”
“好的,等会我就过去看看。没准啊,我也在新扶贫办那边弄上一间办公室。”汪建国笑着说道。
两个人挂上电话,此时他们都觉得沈斌或许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估计很快就会出现在单位。经过周五的常委会,方浩然是担心张新华会把不满转嫁到沈斌身上,才提前做了防备。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沈斌会突然失踪了三天之久。
汪建国亲自坐镇,扶贫办除了那间前主任的办公室之外,全部搬到了新的办公地点。沈斌不在场,汪建国与蔡毅邱文才商量着把办公室配分了一下。二楼最大最好的一间套房,汪建国留给了沈斌。为了方便工作,汪建国把财务室也放在了二楼,给了他们两间相连的办公室。汪建国本想把蔡毅的办公室也留在二层,但蔡毅却强烈要求去一楼,他是不想与沈斌天天出门就碰面。
就这样,除了三层四层办公楼之外,二层成了沈斌和财物的天下。一楼除了蔡毅的房间,其他的全部给了大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
沈斌这位主任不在场,也没人敢作主请客,汪建国留在那里没什么事情。安排完毕,汪建国直接返回了县政府。
扶贫办搬了新家,所有人兴奋之余,也没人关心沈主任到底为什么没来上班。对于副主任蔡毅而言,沈斌一辈子不来上班他才高兴。
搬出了县委大院,按说扶贫办可以天高皇帝远,出了事情也不会有人知道才对。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下午刚一上班,扶贫办和招商局的大门口就来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这群人非常奇怪,不是用绷带包着头,就是胳膊腿打着石膏。
招商局局长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人一问才知道,这些人是来找扶贫办主任沈斌的。招商局局长是县委副秘书长吕世仁兼任,一看这些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孩子,吕世仁赶紧吩咐招商局的人,不要去管那些闲事。
这些家伙都是周五被何林带人打伤的社会混混,胡斌的哥哥胡枫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上午十点胡斌就去了县委县政府综合办公大楼,本来是想找沈斌单独谈判,让沈斌出钱赔偿那些被打伤的人。但得知扶贫办搬出了县委综合办公大楼,胡斌立马来了勇气,带着那些被打伤的社会混混来到新办公地点。
胡枫一是为了弟弟的事情报复沈斌,二来也想讹诈沈斌一番,让他出钱赔偿这些人的医药费用。在汉阳的地盘上,胡枫不相信沈斌这个外来户能跟他们这群无赖纠缠下去。就算讹诈不到钱,胡枫也要纠缠的沈斌无法工作,或者被上边主动拿下。既然沈斌找人把他们打伤,那就让沈斌看看什么是无赖的本质。
扶贫办的人一看来了这么多地痞无赖,这里不像县委办公楼有保卫科和警察,内勤张婷吓的马上给汪建国打了电话。汪建国一听,愤怒的马上赶往扶贫办。胡斌一口咬定这些人是被沈斌带人打伤的,说是不赔偿就赖在这里不走了。汪建国也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无奈之下只好给县公安局打了电话。县刑警大队出动一批警员来到招商办,但那些受伤的混混干脆往地上一坐,反正他们都说自己是受害者,你爱抓不抓。
汪建国无奈之下,又给方浩然打了电话。方浩然得知这事不禁一愣,马上打电话找了朱长清,让他去现场看看什么情况。不管什么情况,方浩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混混的脸上也没刻着‘坏人’两个字,这事情一旦被不良人员捅出去,肯定会把被打事件赖在政府头上。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个下午汉阳县就在一群混混刻意的传播下,把扶贫办主任打人事件传的沸沸扬扬。
当下午快下班之时,县委书记张新华也得到了消息。张新华眉头一皱,马上让秘书问明情况。这一次张新华也长了记性,问的非常详细。得知沈斌一天没有来上班,而被打伤的‘群众’要求与沈斌直接对话,张新华不禁眼睛一亮。
张新华拿起电话,直接拨打到方浩然的办公室。
“浩然县长,扶贫办主任沈斌打人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方浩然一愣,不明白张新华怎么会这么说,“张书记,这事我正在派人调查,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不能说沈主任打人。”方浩然纠正着张新华的用词错误。
“浩然啊,你还年轻,不知道**处理不好对政府会产生多大的影响。这有什么好调查的,让沈斌出来对质一下不就完了。现在人家在扶贫办门口静坐示威,难道非要等到把事态扩大,沈斌才会出面对质吗。他要是心里光明磊落,为何避而不见?”
“张书记,沈斌同志不是不出面,他给我请了假没在汉阳。再说了,那些人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朱局长也做了调查,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本县的不良青年。他们的话,不可信。”
“方浩然同志!我觉得你这样的态度很不好。不能说人家一质问咱们,就说人家是不良青年。在我们干部的眼里,不应该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不管你怎么做,明天下午的书记会之前,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张新华说完,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方浩然拿着电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张新华这是在给他施压。周五的常委会上,方浩然让张新华非常下不来台,张新华也明白自己实质上输了一局。
方浩然心里很清楚,以张新华的心胸早晚会搬回这一局。只是他没想到,张新华的这个机会会来的这么快。沈斌是方浩然在汉阳布局中的重要悍将,不管沈斌是不是带人殴打了那些人,方浩然都要把这个责任承担下来。不然的话,沈斌很可能会被停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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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五节 直爽的汉子
第九十五节直爽的汉子
沈斌到周二的中午也没有联系上,方浩然与苗家祥在办公室里抽着烟,两个人眉头紧锁一筹莫展。方浩然心中不禁有点生气,你沈斌就算是有再大的事情,也应该给他打个招呼吧。这样说不上班就不上班,如果不是因为孔庆辉的关系,别说是张新华,方浩然都想处理他。更何况,还赶上了这档子事情,想帮着隐瞒都隐瞒不下来。
“方县长,不会是沈斌真找人打了那些人,自己害怕躲了起来吧?”苗家祥担心的说道。
这两天苗家祥更是郁闷,自从周六得知沈斌帮他拉到投资,他就兴奋的睡不着觉。这到好,带着满腔热血来找沈斌,居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这小子真是胡闹,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总得给我打个招呼吧。”方浩然生气的把烟头按在烟缸里。
眼看着下午的书记会议就要召开,方浩然知道张新华肯定会在书记会议上拿这事作文章。扶贫办那里被一群混混霸占着,朱长清也收到张书记的指示,要心平气和的对待被打的群众,绝对不许暴力执法。胡枫看到警察们改变了态度,一群人更加嚣张了起来。
方浩然犹豫了半天,无奈之下给孔庆辉拨打了个电话。他想问问孔部长知不知道沈斌在什么地方,或者有没有沈斌的另外联系电话。
孔庆辉一听沈斌居然两天没有去上班,而且还被一群人围堵了单位,气的咒骂了一声,“这个混小子,他怎么能这么干。浩然,打伤群众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点。”
方浩然当然要帮着沈斌说好话,只是说那些人都是社会渣滓,并没有确凿证据。而且根据那些人的举证,县公安局调出交通监控,虽然发现了他们说的那辆大巴,但这并不能表明沈斌租用了这辆大巴带人打架。况且,县局的同志也去市里进行过调查,那辆大巴是旅游公司的车,谁都可以租用。五周那辆车确实来过汉阳,但司机说根本就没发生过冲突,当时车上只有三个‘外地人’。
孔庆辉听到是这种情况,脸色才算好看了一点。他告诉方浩然,只要沈斌一出现,马上让那小子给他打电话。为了沈斌孔庆辉亲自在常委会上反驳了张新华,万一出了问题他脸上也不好看。
放下电话得知孔庆辉也不知道沈斌的去处,方浩然无奈之下只能站起来,准备参加书记会议。这种会议是各乡镇党委书记的干部例会,一个月召开两次。方浩然是县长又是县委副书记,他当然也要参见。不过,今天的会议方浩然知道,恐怕他会成为被攻击的对象。
南城市旅游公司,那辆大巴车的司机本身就是何林的人,根本不会跟警察说出实情,但这件事情司机马上转告了何林。
当何林给沈斌打了几次电话不通之后,他也觉得可能出了问题,马上派人去汉阳搜集一下详细情况。当派出去的小弟打来电话,何林觉得事有点大了,他担心县领导会处理沈斌,所以赶紧与陈啸东联系了一下。
陈啸东正为此事着急呢,本来说好的周一和沈斌与凤山镇党委书记苗家祥见了面,结果沈斌放了他的鸽子。这还不算,周扬和杨新等着跟沈斌去扶贫办报道当司机,也没了沈斌的消息。
何林驱车来到庞红卫的批发站,这个地方黑道上的人少,也方便谈话。不大一会儿,陈啸东也来到了这里。
“东哥,斌哥不会出什么事吧?”何林担心的问道。
“不会,要出事刘欣那几个丫头早就找来了。我估计这小子是去办什么秘密事情,所以在瞒着咱们。”陈啸东猜想着说道。
“东哥,刘欣的电话我也有,但跟斌哥的一样,老也打不通。”何林补充的说道。
陈啸东皱了皱眉头,“沈斌的能力我清楚,除非一枪把他打死,不然谁也别想在短时间内把他击垮。如果要出事,现在早就该闹的沸沸扬扬了。”陈啸东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没有底气。
“东哥,周五我们在汉阳帮着斌哥做了点事,那群小子已经找上斌哥单位去了。我让人去打听了一下,此事闹得很厉害,估计会对斌哥的前途有影响。本来我想带人把那群小子打跑,但又怕把事闹的更大,所以过来跟您商量一下。”何林看着陈啸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带人再去汉阳。
陈啸东沉思了一会,抬起头来说道,“关键不在于那几个小混混,他们好解决。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在汉阳领导当中会产生什么影响。如果能把这个局面扭转过来,那群小子再闹也没用。”
“斌哥莫名其妙的失踪,他们单位肯定不知道。如果能找什么借口帮着斌哥把失踪的事情掩盖下来,或许就能消除领导对他的看法。你们想想,就算咱们当大哥的,手下小弟忽然不见人影,打起架来也招呼不到,能不生气吗。”庞红卫打着不恰当的比喻。
陈啸东与何林互相看着,这事说着容易,但他们与汉阳县领导又不熟悉,根本不可能办得到。
“东哥,您看这样行不行。斌哥不是让咱投资吗,我就给那什么苗书记打电话,就说为了寻找销路,斌哥跟您周六去了广州。因为突然生了重病,暂时不能回来,请那什么苗书记带他请个假。”庞红卫说道。
“操,一听就知道是谎话。有病手机怎么打不通?就算生病总能给单位打个电话说一声吧。”陈啸东摇头说道。
“那就说重一点,就说出了车祸,斌哥昏迷不醒,手机也被压碎了。反正先混过事去再说,没准明天斌哥就出现了呢。”
“那人家要派人去看望沈斌怎么办?”陈啸东看着庞红卫。
“那我就说沈斌正在往这里送,等来到南城后再与他们联系。反正拖一天是一天,实在没招我也把电话关机,让他们找不到我。”庞红卫无奈的说道。
三个人都没有从政的经历,在他们的思维中,没有请假不上班就跟小学生无辜旷课一样,那是要叫家长的。其实沈斌的事情根本不在于请没请假,而是成了政治斗争的焦点。
陈啸东与何林想了想,既然庞红卫这么说,那就试试吧。反正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说谎话也没有杀头的罪。三个人找出沈斌留给他们的资料,资料上有凤山镇政府的电话。庞红卫打了过去,询问苗家祥的电话。对方一听打电话的就是投资人,这事苗书记都吹嘘了两天,镇政府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工作人员赶紧把苗书记的电话给了庞红卫。
庞红卫打了两遍都被对方挂断,直到第三次,才听到一个粗大嗓门问道。
“你是谁啊,正开会呢,等会再打过来。”
苗家祥正在参加书记会议,此时张新华已经开始向方浩然发起了攻击,所以一直没有接电话。
“等等~您就是苗书记吧,我是沈斌主任介绍的投资人,有重要事情找您。”
苗家祥正要挂断电话,一听对方是投资人,马上来了精神。
“哦,您好您好,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庞,周六的时候我们陈董事长与沈主任谈了投资意向,当晚我们公司就召开了董事会,决定给你们暂时投资两千万。”庞红卫说着,看了陈啸东与何林一眼。
陈啸东苦笑着指了指庞红卫,心说这小子真能编瞎话,还他妈居然给他弄了个董事长。
苗家祥激动的手都发颤,他正为钱的事情发愁呢。两千万资金,这可解决了大问题。
“谢谢,我代表全镇的百姓,对贵公司表示谢意。对了,请问你们是什么公司?”
“哦~我们是~笑东方有限责任公司。苗书记,这是为了咱们的投资计划,我们董事长专门注册的新公司,估计手续明天就能下来。”庞红卫不禁擦了把汗,差点没把他的水泥批发站的名报了出来。
何林不禁伸出了大拇指,对庞红卫的机灵劲赞美了一下。要是他来撒这个谎,非说露了不可。
“没关系没关系,我相信沈主任的眼光。那这样吧,您看有什么时间,我与你们陈董见个面。”苗家祥不在意的说道。
“我正想给您说这事情呢,我们陈董是个很认真的人,这边还没开始正式谈判,他就拉着沈主任去了广州~!”
说道这,就听着电话里苗家祥忽然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沈斌去了广州?”
“嗯,是的,他们为了产品的推广计划专门去了广州。本来周一就乘飞机赶回来。但出了点问题,他们在那边出了车祸,沈主任昏迷不醒,手机也被压碎了~~!!”庞红卫开始编辑着故事。
苗家祥吃惊的听着,虽然这个故事漏洞百出,但他脑子里根本不会想到是个骗局。
“苗书记,我给您打这个电话,不为别的,那笔投资您就放心吧,保证到位。”庞红卫还不忘给苗家祥吃个定心丸。
“你这个电话太及时了,现在会上正在讨论沈主任的事情,没想到沈主任是为了我们凤山镇百姓出了车祸。庞同志,现在不说了,我得赶紧去会议上通知领导一下。象沈主任这么好的干部,绝对不能蒙受不白之冤。”
“喂喂~什么不白之冤?喂~谁冤枉斌哥了?喂~喂!”庞红卫着急的喊着,谁知道苗家祥比他还急,早就挂断了电话。
庞红卫抖着双手,“听到了吗,那家伙说斌哥受了不白之冤?麻痹的,肯定是县里那帮混混托了关系,县领导要处理斌哥。”
陈啸东与何林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还真以为象庞红卫说的那样。如果是的话,恐怕不但要撤了沈斌的职,没准还要受到法律制裁。
陈啸东黑着脸,“老庞,马上通知利民和志武,带上三十个小弟来这里集合。今晚咱们就住进汉阳,如果那些小子再敢折腾,老子就把他们的家人从老到小全部活埋了。”陈啸东冷冷的说道。
沈斌为了帮他开脱除了这么大的力,现在沈斌出了麻烦,陈啸东当仁不让要出面帮他摆平。
“东哥,不用你的人出马,这是我没料理干净,我来出人,由您来指挥。出了问题,我何林来抗。”何林仗义的说道。
陈啸东微笑着摇了摇头,“何林兄弟,你只管跟着去看一出好戏。哥哥教教你什么叫做杀人不见血,让警察也找不出线索来。”
陈啸东等人在南城开始召集人马,准备杀到汉阳去给沈斌解围。而此时的苗家祥,却是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严肃悲愤的表情向会议室走去。
刚才在会议上张书记怒斥了沈斌的不法行为,还借机把矛头转向了方县长。现在苗家祥得知沈斌是为了他们镇上百姓不辞辛劳,还出了车祸,把苗家祥感动的都想哭。
苗家祥脾气耿直,他觉得不但要为沈斌平反,还得大力表扬才行。张书记刚才说要停了沈斌的职务,方县长依理拒争,两位大佬为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争执。
张新华心里很窝火,从他当了这个县委书记以来,还没人敢这么当面顶撞他。即便是有什么分歧,其他人都会私下里找他协商解决。可是这个方浩然来了以后,三番五次的要挑战他的权威,这让张新华非常愤怒。
方浩然心中也是愤愤不平,大家都是党员干部,而且分工明确。身为县委书记的张新华,却处处插手政府的行政工作。那些副县长们,几乎都是越级汇报,好像他这位县长不存在似的。最让方浩然不能容忍的是,张新华独断专行,任何事情在他那里都成了一言堂。只要他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随时改变县里的计划,根本不从实际出发。这样下去,县政府的五年计划纲要,根本就实施不下去。
“张书记,咱们这是开书记干部会议,我觉得扶贫办的事情,还是在常委会上讨论为好。”方浩然不想再争执下去,忍着愤怒平静的说道。
“浩然同志,不管是什么会议,汉阳县里的干部出了问题,我就有权解决。”张新华强硬的说道。
“但是,现在问题还没弄清楚,您就停沈斌同志的职务,这样做很不负责任。”方浩然认真的看着张新华。
会议室里的各级党委书记们,都小心的看着两位大佬。县委几位副书记更是低着头,好像桌面上有三级片似的吸引着他们。
张新华冷笑了一声,“浩然同志,我现在就宣布停了沈斌的职务。你可以问问在场的每一位党委书记,看看有谁不同意的吗。”张新华霸气的站了起来,他相信在自己的虎威之下,还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我就不同意,谁敢停沈斌同志的职务,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凤山镇党委书记苗家祥,挺着胸膛威武的走了进来。
苗家祥觉得张书记要敢这么做,就算被罢了官,他也要带着全镇百姓,到省里告张新华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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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六节 感人肺腑
第九十六节感人肺腑
会议室所有人都吃惊的把目光转向了苗家祥,别看苗家祥只是个正科级干部,还是汉阳最贫困的乡镇党委书记,但他在汉阳官员中绝对是个敢于说话的干部。
苗家祥在部队里就因为心直口快得罪了领导,被迫专业到地方工作。来到汉阳,而且是被降级使用分配到贫困的凤山镇。不过苗家祥没有对工作分配有什么怨言,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苗家祥只想带领山区里的乡亲们走出一条致富的道路。所以,在凤山群众中间苗家祥的口碑和影响力非常高。
张新华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苗家祥的话就象一只宽大的手掌抽在了他的脸上。苗家祥不但接了他的话茬,而且接的这么脆生,一点余地都没有给他留下。
方浩然一样被苗家祥震惊的愣在了那里,他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反对。短短的一瞬间过后,方浩然激动的身体都有点颤抖。自从他来到汉阳,总选见到一位干部敢站出来说话了。
虽然以前苗家祥也会顶撞张新华几句,但那都是不疼不痒的问题,不能算是针锋相对。今天的场合可不同,苗家祥说出来的话非常重,可以说是直接针对张新华书记来的。
张新华愤怒中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苗家祥同志!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张新华怒目圆睁,愤怒之火已经让他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苗家祥毫无惧色,“张书记,您撤我的职我没意见,因为我的工作没有干好,没有带领百姓们致富。但象沈斌这样一心为百姓着想的干部,你凭什么停人家的职务。”苗家祥目光直视着张新华,到像是他才是县委书记。
苗家祥的话音一落,会场上立刻纷纷议论起来,这些乡镇书记们心说苗大嘴是不是又喝大了?那扶贫办主任上任之后,一件屁事都没干呢,怎么就成了一心为百姓着想的好干部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张新华的脸色都有点发青,“苗家祥,我不想听你胡搅蛮缠,这里是书记干部会议,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对沈斌的停职那是我的权利,是上级党委赋予我的神圣职责。”
苗家祥脸色极其严肃,重重的说道,“张书记,不是我胡搅蛮缠,我只是要澄清一个事实。”
张新华碰上苗家祥这样的干部他还真没招,每次市里对干部进行满意度测评时,苗家祥在所有的乡镇干部中是得分最高的一位。就算他想撤换苗家祥,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除非把苗家祥提拔起来,让他离开那片只有他才能玩转的贫困土地。
张新华一看局面有点掌控不住,在这种情况下,张新华又开始使出他惯用的伎俩,“今天的书记干部会就到此为止,散会!”
“谁都不许走!”苗家祥忽然大喊了一声,紧跑了几步,站在会议室门口伸手拦着众人。
参加会议的乡镇书记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苗家祥。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好家伙,这苗大嘴看样子不是喝大了,根本就是疯了。
“苗家祥!这里是书记干部会,你再胡闹我就连你的职务也停了。赶紧让开,不然我通知保卫科把你带走。”张新华眼睛里恨不能喷出火来。当了这么多年的书记,没想到今天碰上了一个疯子。
“张新华同志,今天要不把沈斌同志的事情说清楚,我就带领全镇的百姓到省里上访去!”苗家祥伸着双手阻拦着众人,跟要打架似的。而且在称呼上,也由‘张书记’变成了‘张新华同志’。
张新华浑身一颤,苗家祥这句话可算击中了他的软肋。如果是其他乡镇书记说这句话,张新华根本就不相信,因为他们没有那个本事鼓动全镇百姓。但这话出自苗家祥之口,张新华却是非常相信。在凤山镇,苗家祥在山区百姓当中的威望,绝对无人可比。真要是出现了群体上访事件,张新华恐怕自己这个位置都要坐不住。
方浩然一直冷眼旁观,他内心里在为苗家祥喝彩,但到了这份上,方浩然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
“大家都坐下来吧,咱们今天开的是书记干部会,在坐的都是党员干部。关起门来,同志之间再大的分歧都是内部矛盾。出了这个会议室大门,我们还是一个团结的集体,这就是我们党内的民主原则。”
方浩然说的有礼有节,众人看了看张新华,最后不得不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张新华如被子弹击中一样,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方浩然依然站着,自从来到汉阳之后,终于自己主导了一次会议。
“苗家祥同志,你也坐下来吧。有什么事情要心平气和的说,如果你再有这样的举动,就算张书记不批评你,我也要批评你。”方浩然说着,看了张新华一眼。
此时的张新华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凌厉,但沉默的目光中,却平静的有点吓人。
苗家祥听到方浩然这么说,很听话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但没有坐下,“方县长,刚才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沈斌同志为了我们镇上的投资项目,与投资方一同去了广州。但是他们出了意外车祸,据说沈斌同志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他的手机也被压碎了,所以我们一直联系不上。”
苗家祥说完,不但是方浩然,连张新华都是大吃一惊。还没等方浩然追问,就听苗家祥接着说道。
“张书记,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理。其实我是有点激动,我们凤山镇虽然穷,但每个干部都在想方设法帮助百姓致富。为了这个投资项目,我和镇长不知道往县里跑了多少趟。每个部门领导都说会支持贫困山区,但腿都跑细了,到现在资金一分钱都没落实。可是人家沈主任,却为我们拉来了两千万的投资。这个数字别说是我们凤山镇,就是放在全县也不算个小数字。更何况,以前招商局招来的商人,都是赚了钱就跑,扔下一屁股烂事没人处理。没有一个商人是看长远的投资,真正为百姓着想,更别说是我们这样贫困的乡镇了。
但是,人家沈主任不但拉来的投资商,还在休息时间跟着投资商去考察产品的销路问题。请问在坐的各位,周末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或者喝酒,或者打牌,或者在某位领导家里溜须拍马。但人家沈主任却为了不相干的百姓在外奔波。这样的干部要被停职,我觉得百姓们都不会答应~!”
苗家祥是性情中人,声情并茂的说着沈斌的‘高尚情操’,感动的现场干部差点就要为他默哀三分钟,就差办场追悼会追忆一下了。
方浩然愕然的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张新华也被‘感动’的站了起来,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再提沈斌停职的事情,有点不合时宜了。
“苗家祥同志,如果你说的是真实情况,看来我刚才是主观了一点。浩然同志,在这件事情上希望政府尽快调查清楚,如果是事实,我觉得沈斌同志~是该得到表扬。”
张新华老奸巨猾,立场转变的非常快,在这些干部面前也表现出了大度的一面。
苗家祥在书记干部会议上,以一个乡镇干部的力量为沈斌扭转了乾坤。而此时的沈斌,却还在容器里忍受着高温蒸煮。
与庞红卫设想的一样,会后,方浩然与苗家祥进行了详细的交流,马上根据那个电话号码回拨了过去。在方浩然的追问下,庞红卫只是说公司的车已经去接沈斌他们了,估计现在正在回南城的路上。至于那笔投资款,庞红卫答应的更干脆,如果县里不相信的话,可以让汉阳县政府开一个专门的账户,他们马上就会把款项先转到户头上。假使谈判不成功,再退回来就是。
其实打电话的时候陈啸东就在庞红卫的身边,他们的小弟都准备好了,只等何林处理完大富豪的事情之后,马上出兵汉阳。陈啸东与庞红卫都没接触过这种投资生意,在他们看来无非就是钱的问题。反正有县政府担保,他们也不怕钱被骗走。另外,陈啸东让庞红卫马上去工商局,开始注册他们的‘笑东方有限责任公司’。
方浩然虽然没有得到沈斌‘伤势’的确切情况,但有一点他可以放心了,那就是苗家祥所说的投资,可以认定确有其事。只要有了这一点,方浩然就可以在常委会上大张旗鼓的宣传沈斌,他为汉阳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这是不可否定的事实。
南城通往汉阳的国道上,两辆中型巴士一前一后的开着。三十几名精壮汉子坐在两辆车中,陈啸东与何林坐在头一辆车的最前排,两个人悄悄的议论着今晚的行动计划。
“东哥,我的人摸清了对方的底细。领头的叫胡枫,他弟弟是扶贫办的司机,因为持刀对斌哥行凶,被警察抓了起来,听县里传言说要重判。这小子是为了帮他弟弟报仇,周五那天要对斌哥动手,被我的人干挺了。现在他们闹事,就是要把事情扩大化,逼迫县里处置斌哥。”何林介绍着具体情况。
“操,持刀对沈斌行凶?那不是找死吗。别以为手里有刀,就他妈横行天下了。那小子的家庭情况和住址查出来了吗?”陈啸东小声问道。
“嗯,查出来了,胡枫这小子到汉阳也有点小名气,很容易打听。他老婆是个幼师,还有个四岁的女儿。”何林详细的说道。
陈啸东默默的点了点头,只要有家有小就好,这样的人在他眼里浑身上下都是弱点。如果胡枫敢不听摆弄,陈啸东准能让他悔不当初,从此再也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女儿。
陈啸东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黑道上混,首先就要能狠得下心来。就象当初刘奇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都是敌人。沈斌是他的亲人,那与沈斌做对的人,就是他陈啸东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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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七节 苏醒
第九十七节苏醒
陈啸东等人来到汉阳县城,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两辆巴士停在一条黑暗的胡同里,所有的人都坐在车中默不作声。他们在等人,等待着胡枫的出现。
汉阳县虽然不是很富裕的县城,但夜生活还是很繁荣。歌厅舞厅一道晚上就成了年轻人的天下,而胡枫这样的混混,也被聘请看场子赚点外快。
陈啸东揪着胡须茬子,手里摆弄着一部新手机,他在等着田利民和王志武的短信。两个人已经带着几个兄弟,摸进了胡枫的家。
滴滴~陈啸东手上传来一阵震动,陈啸东低头一看,把头伸出了窗外。后面的巴士看到陈啸东摆了摆手,马上点着火,把车向前面开了过去。
何林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前方。那辆巴士把车开到胡同前面的岔道上,田利民与王志武带着四个人扛着两个用毯子包裹的‘行李卷’上了车。那辆巴士没有倒回来,直接一拐弯从另外一端开了出去。
何林没有问陈啸东会把人带到什么地方,田利民和王志武都是这方面老手,知道该把人往哪里藏最安全。
何林转头看了看陈啸东和车内的兄弟,在这一方面何林确实很佩服。黑社会小弟也分三六九等,要说拼命只要不怕死,谁都能混出名。但有些事情,可不是拼命就能做到的。陈啸东是靠拆迁为主,半夜强拆是他的拿手绝活。一家老小他可以无声无息的送出几百里之外,等人回来后房屋早成了一片废墟。如果这些事情让何林来做,恐怕会闹的满村庄鸡犬不宁。特别是陈啸东带来的这些小弟,仿佛军人一样非常有组织纪律性,没有一个吵吵闹闹的。就凭这一点,何林确实自愧不如。
“东哥,胡枫那小子如果事后报警怎么办?”何林请教性的问道。
陈啸东呵呵一笑,“何林兄弟,如果你现在去找警察,说你被绑架后对方什么也没问又被放了回来,你觉得警察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何林奇怪的看着陈啸东。
“绑架的目的是什么?证据呢?咱们现在可是‘法制国家’,不是我吹,可以说全国百姓最懂法的就是黑社会这帮混混。因为法律就是给咱们这样种人制定的,说白了中国的法律就相当于‘黑道指南’,只有吃透了他你才能纵横公检法司。他说咱绑架,那我还说他诽谤呢。”陈啸东呵呵的笑了笑。
这一点何林也认同,混黑道的谁不看点法制书籍。就算砍人的时候这帮小弟都知道砍在什么地方判的最轻,在大腿上砍出二十厘米的口子,也比在脸上划出五公分判的轻,因为那叫破相。
“东哥,如果胡枫这小子死不低头,那咱们是不是~?”何林看着陈啸东。
陈啸东脸色变得寒冷起来,“何林兄弟,这世界上有一种惩罚,比死还可怕。就算搭上两名兄弟上山(大狱)蹲几年,老子也要让他尝遍人间苦味。沈斌是我兄弟,他为我的事四处奔波,从苦窑里把我捞了出来。现在沈斌兄弟有了困难,靠谁,只能靠咱们自己兄弟,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义气。在江湖上混,因为自己的事进了大狱不算本事,为朋友而进大狱的人,才会受到尊敬。”
陈啸东看着何林,虽然何林这个江湖‘大哥’不是他的人,但从沈斌与何林的关系来讲,陈啸东没把他当外人。
何林点了点头,跟陈啸东相比,他的江湖经验还欠缺的很。正所谓行行有道,在黑道中混,每个人的层次也不一样。有得人或许成为人见人怕的枭雄,也有的人,可以成为人见人敬的英雄。
两个人正聊着,何林手下那名负责监视的小弟跑了过来,“何林哥,胡枫来了,还跟着三个人。”
何林看向了陈啸东,陈啸东点了点头,“下车,两头堵,全部带走。”
陈啸东说完,巴士上十几名兄弟纷纷下了车,在前面拐弯处隐藏了起来。
胡枫头上还缠着纱布,四个人一步三晃的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家伙路过巴士的时候还撞了一下。
巴士车中只有陈啸东与何林二人。看到胡枫四个人走了过去,陈啸东坐在驾驶位置上,‘唰’的一下把大灯打开。
车灯把胡同照的分外明亮,胡枫四人骂骂咧咧的转过身,眯着眼睛看着后面的车。
“麻痹的,照什么照,再照老子把你灯给你砸烂。”其中一个家伙骂到。
陈啸东一开车门走了下去,何林也从另外一边下了车。胡枫四人一看还真有不怕死的,就两个人还敢下来找死。四个家伙摇头晃倒的走了过来,看样是准备以多打少干上一架。
“何林,你来对付一个,没问题吧?”陈啸东笑着说道。
“东哥,小看人是吧,我可是从小就在武术队练出来的。一人两个,看谁先先胜出。”何林说着,从后腰抽出双截棍。
“呵呵,好啊,让你先开始。”陈啸东抱着双臂,看着走过来的四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胡枫四人喝的醉醺醺,根本没听清楚对方说的什么。刺眼的灯光照的他们有点看不清对方的面孔,一个家伙低头找了块砖头,还没等把腰挺直,何林包着铁箍的双截棍楼头盖顶就砸了下来。
另外一个家伙发觉不好,伸手就向腰间摸去。何林根本不给他机会,手中的棍柄猛然往前一插,那家伙几个门牙‘啪’的一下被何林插断。对方刚发出一声惨叫,何林棍稍一甩,当场就把对方砸蒙在地。
“东哥,这回你可没我~!”何林刚说到这,一下子愣住了。
陈啸东正微笑的站在他旁边,胡枫和另外一个家伙,何林都没看陈啸东怎么动的手,就躺在了地上。
陈啸东挥了挥手,手下小弟们过来跟拎死狗似的把胡枫四人拉到了车上。
擒贼擒王,胡枫是带头去扶贫办闹事的人,陈啸东知道制服了这小子,其他人都会一哄而散。
巴士车在开往南城方向路边的一片枣树林里停了下来。兄弟们把胡枫四人拽下车,这四个家伙也不知道碰上了哪路神仙,赶紧哀嚎的求饶。这些兄弟可不管这一套,上去就是一顿臭揍。在黑道中,对这种行为叫做诛心,意思是让对方彻底胆寒。
陈啸东走到一个家伙的面前,抬脚猛然在对方小腿上一踹。只听者咔嚓一声,小腿扭曲的变了形状。
胡枫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他们这类混混无非是打打闹闹,上门无赖式讹诈一点钱而已,哪见过真不要命的人。
陈啸东也不管那家伙的哀嚎,走到胡枫面前,“小子,想在黑道上混,就得准备被砍死的那一天。”
陈啸东说着,拿出那部新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不大一会儿,手机上传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胡枫的老婆和孩子,只是两个人都闭着眼,好像睡着了一样。
陈啸东把手机放在胡枫的眼前,“这俩人你应该认识吧。以后再敢去扶贫办惹事,老子保证她娘俩会在汉阳最高的建筑物上跌落下来。”
到这时候,胡枫才知道得罪的是哪路人,原来对方是替沈斌出气的。胡斌脸都被打的变了形,不住的哀求道。
“爷~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一家吧~爷~以后再也不敢了~!”
胡枫这是真感到了惧怕,他本以为沈斌不过是个外地人,上次或许凑巧了碰上一帮人把他们打伤。但从今晚的事来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人家既然敢把他的家人弄出来,看样是不怕他去报警。
陈啸东用的方法很直接,但对付胡枫这样的人却非常实用。田利民和王志武带着人释放迷烟绑架了胡枫的老婆孩子,得到陈啸东指令后,又把人原原本本放回到床上。从头到尾,胡枫的老婆孩子都不知道自己被绑架过。他们在拆迁当中,经常使用这种手段,按照现在的话说,这叫‘温柔拆迁’。
陈啸东用最简单的方法震慑住了胡枫,在一个偏僻路段把四个人扔了下去,两辆巴士连夜返回了南城。路过一段荒凉路段的时候,陈啸东拿出那部手机消除了上面的照片短信。单手一握,一部崭新的手机变成了零件。陈啸东打开车窗,一甩手扔了出去。
夜色中,风吹在何林的脸上,他觉得自己真该转投陈啸东这边,兄弟们在一起非常开心。
次日,南城医学院实验室中,昏睡了两天三夜的沈斌,身体终于发生了变化。
“啊~”陈雨看着容器中的沈斌,发出了一声惊吓的尖叫。正在观察心脑电图的谢颖赶紧回过头,也吃惊的捂住了嘴。
控制台上的魏教授迅速抬起头来,慌忙的带上眼镜。包括轮流休息中的骆菲刘欣也跑了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怎么~怎么会成这样?”刘欣瞪大了眼睛,看着容器里的沈斌。
此时容器里沈斌膨胀的皮肤,忽然裂开一道道口子,包括面部也像是被割了几百刀一样,膨胀的裂开。鲜血顺着裂口向外溢出,把绿色的液体染成了暗红色。
“心电图是否正常?”魏教紧迫的问道。
“心电图正常!”谢颖赶紧答道。
“脑电波是否正常?”
“波动加快,但还属于正常范畴。”
魏教授松了口气,“快,降温~降到二十五度,让他把淤血流淌出来。”
魏教授说完,陈雨赶紧开始降温。目前温度太高,血液溶进了液体,不降温的话那就成了‘血豆腐’了。
容器外两架高倍放大镜对准了沈斌,透过这些科技设备,魏教授仔细的观察着沈斌的身体。
“大家不要紧张,恐怕这小子的全身皮肤都要退换一遍。这很正常,新的皮肤正在生成。刘欣,观察一下基因中破坏细胞还残留多少?”魏教授一边安慰着众人,一边吩咐道。
“啊~数据显示已经归零。”刘欣吃惊的看着仪器显示数据。两个小时之前,还显示有四分之一的破坏细胞没有清除,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归零。
就在这时,容器中的沈斌忽然睁开了双眼。重瞳中,微微闪烁着炽白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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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八节 英雄归来
第九十八节英雄归来
沈斌透过容器看着外面忙碌的几个人,刘欣等人都在盯着各自的仪器,谁都没有发现沈斌此时已经醒来。沈斌觉得自己身体好像失去了知觉,但是耳朵里却能听到皮肤撕裂的声音。
沈斌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的又把眼睛闭上。他在默默的用意念观察着外面,此时的沈斌,又多了一项特殊能力,那就是意念所到之处,相当于他的眼睛。虽然无法穿透墙壁,但沈斌意念辐射的范围,却能把任何东西看的清清楚楚。
“魏教授,血压有点下降。”骆菲忽然紧张的说道。
“陈雨,把十九号药液加进去。”魏教授吩咐着,那是他配制的最后一瓶药液。
加完药液,沈斌的血压恢复到正常。几个女孩这才有机会看向沈斌。但此时的沈斌,已经破裂的惨不忍睹,就象发生冰裂的瓷娃娃,显得狰狞可怕。
两个小时过后,沈斌的表皮终于不再发生变化,撕裂处也不再沁出血液。但沈斌的身体,却象被无数把刀割过一样,留下了一道道血瘤。
“不用紧张,这小子是因为新陈代谢突然加速,新皮肤挣破老皮肤。过不了半个月,他的皮肤就会完好如初,甚至说,如婴儿般的完美。”魏教授安慰的说道。
一听‘半个月’三字,容器里的沈斌突然睁开了双眼。“你说什么,还要我在这里呆半个月?”沈斌吐出呼吸器,开口问道。
“啊~!”沈斌的突然说话,吓的四个女孩惊声尖叫起来。
“臭家伙,吓死人了。”刘欣捂着胸口,吓的心蹦蹦直跳。
紧张过后,四个女孩马上换成一阵惊喜,沈斌终于清醒过来。而且,他体内的破坏基因,也完全清理干净。也就是说,沈斌的身体再一次创造了医学奇迹。
魏教授也有点激动,到今天傍晚,沈斌在容器中整整泡了三天三夜。一开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沈斌能不能活着出来。现在他放心了,这个赌局,魏教授知道自己赢了。当然,这是他心里的秘密,不能告诉眼前的众人。不然的话,这几个丫头能气疯了。
封闭的容器终于被打开,魏教授让沈斌小心的爬了出来。他是担心容器里的液体溢出,那些东西可是千载难逢的宝贝。
“沈斌,你的基因已经完全稳定,以后不用再担心出现异常。不过,你最好先洗个澡,把这些死皮都去掉。”魏教授象看怪物似的看着沈斌。
沈斌看了看身体,又摸了摸脸,“我是不是很可怕?”沈斌看着刘欣等人。
“在我们心目中,你是最完美的人。”谢颖不在意的笑了笑。
“这是新陈代谢,过几天就好。”骆菲带着一丝疲惫说道。
“斌,去冲个澡吧。三天了,估计你也饿坏了。”刘欣说着,上前要拉沈斌的手。
“别碰他~!这药液除了沈斌,任何人都不能碰。因为上面包含大量的破坏基因,除非你们也想进容器里泡上三天。”魏教授赶紧制止道。
一听这话,刘欣吓的赶紧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想进容器里展览,更不想让皮肤变成沈斌这样。
“你~你说什么?三天?”沈斌吃惊的看着刘欣。
几个女孩同时点了点头,“我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上一觉。”陈雨疲惫的说道。
沈斌心说坏了,耽误的事情太多了。沈斌赶紧去消毒间冲了个澡,彻底的把身体清理了一遍。当沈斌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体表面到是光洁了许多,只是那一道道红色的肉瘤,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消除。
穿好衣服出了实验室,沈斌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打开手机。刘欣知道在实验室无法与外界联系,早就把沈斌的手机关闭。
不到几秒的时间,沈斌的手机上就出现众多来电的信息。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沈斌想了想,觉得还是先给陈啸东打个电话。但奇怪的是,陈啸东的电话居然关机。
沈斌开车把刘欣等人送回七彩花园,这几个女孩子都累坏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沈斌看着号码,决定给庞红卫打电话问问什么情况。至于单位那边,反正是矿了三天班,明天去给方浩然赔个罪就是。
“喂~老庞~啸东的手机怎么关了?没出什么事情吧?”电话一接通,沈斌赶紧问道。
听到沈斌的声音,庞红卫直想放声大哭一场。今天一天他可遭老罪了,如果再没有沈斌的消息,连他都得关机。
“斌哥~咱不带这么害人的,你可把我们坑苦了。东哥就在这里,你赶紧过来,我们要狠狠的揍你一顿~!”庞红卫在电话里大声的喊着,仿佛要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沈斌挂上电话,赶紧去了庞红卫的批发站。不但陈啸东在,连何林也赶了过来。
一天之内,庞红卫不知道接了多少个电话,都是汉阳方县长和苗家祥打来的。他们不是为了要钱,而是要知道沈斌的准确情况。并且,苗家祥还要了‘陈董事长’的电话,说是他亲自问问沈斌的情况。把陈啸东吓坏了,他可没庞红卫那编故事水平,赶紧把手机关了。
方浩然整整一天心神不定,他不清楚沈斌的伤势到底有多重。但好在那些闹事的人,莫名其妙的全都撤离,这一点让方浩然很欣慰。
陈啸东三人吃惊的看着沈斌那张横七竖八的脸,陈啸东指了指庞红卫,“都怪你这张臭嘴,看看,真他妈撞了!”
“斌哥,伤到骨头没有?”何林担心的问道。
“兄弟,回头整整容,估计能好。”陈啸东伤心的拍了怕沈斌。
既然沈斌看样是真出了‘车祸’,三个人满腔的愤怒也化为了同情。
“你们瞎说什么,我只是去医院做了个手术,很快就会恢复。”沈斌也不便解释什么。
庞红卫和陈啸东把这三天的情况给沈斌详细的说了一遍,一听三天内出了这么多事情,沈斌也有点愕然。当然,他还不知道苗家祥在书记干部会议上的事。
沈斌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方浩然打个电话。在电话里,沈斌只能顺着庞红卫的谎言编下去,说自己今天才清醒,伤的不重,明天就能上班。方浩然有了沈斌的消息,总算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沈斌接着又给孔庆辉打了个电话,沈斌的‘英雄事迹’方浩然早已经汇报过,得知沈斌没事,孔庆辉欣慰的夸奖了几句。并警告沈斌,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要先给组织上说一声。
沈斌安慰了一圈,包括扶贫办的王晓燕他都打电话问了下情况。等这一切做完,沈斌才坐下来与陈啸东等人谈谈投资的事情。
“靠!还谈个屁,公子我们都注册了。他俩的钱都转到了我的账户上,明天一早,我跟你去见见那位苗书记。既然刚才方县长在电话里说,人家帮了你的大忙,这买卖就是不赚钱咱们也得投。”陈啸东苦笑着说道。
看着三位志同道合的好友,沈斌感慨的抱了抱拳,“哥几个,兄弟谢了。”
“少来,今晚你请客,不狠狠宰你一顿我都睡不着觉。”
“我都快急疯了。”
“我是恨疯了,这小子再不出现,我都准备去报案。”
陈啸东三个人看着沈斌,那架势要不是看到他脸上‘有伤’,非揍他一顿不可。
几个人疯狂了半夜,沈斌在药水里泡了三天,到没感觉怎么饿。但一吃上食物,才觉得饥肠辘辘。
次日一早,沈斌开车带着周江杨新,先奔了新单位。他与陈啸东约定,中午之前让陈啸东带着‘公司’手续来汉阳。
看到新办公室设施还不错,沈斌非常满意。在同事们吃惊和难过的目光中,沈斌扔下周江和杨新,开车去了县政府。
苗家祥早早的等在了方浩然的办公室中,一看到沈斌那张满是‘伤痕’的脸,方浩然震惊的说不出话。
苗家祥盯了一会儿,居然感动的掉下了热泪。苗家祥暗暗做了决定,明天说什么也要拉着沈斌去凤山镇,为沈斌召开一场全镇党员干部参加的‘英雄事迹报告会’。
苗家祥要让全镇党员干部都看看,沈斌这张‘英雄脸’,是为凤山镇百姓而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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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九十九节 英雄的脸
第九十九节英雄的脸
方浩然感慨的握着沈斌的手,他没想到沈斌‘伤’的这么重,居然‘破相’了。
“沈斌,你这小子真不像话,就算是为了工作,那也该提前打个招呼吧。怎么样,伤的重不重?”方浩然握着沈斌的手,发现连他的手上都是凸出的‘伤痕’。
“方县长,其实没什么大事,这些都是皮外伤。当时~只是撞昏迷了而已,不然我早就把电话打过来了。”沈斌尴尬的说道。
“哦,对了,中午之前陈董事长就要过来,为投资的事情和苗书记好好谈谈。”沈斌赶紧转移了话题。
苗家祥一听,再次升起了一股崇敬之情。都伤成了这样,人家还一心想着工作,多么好的干部。
“沈主任,回头我给您亲自端杯酒表示感谢。”苗家祥激动的说道。
镇上几个主要领导都盼望着这事,苗家祥巴不得早点定下来。现在是五月份,九月份山果就能成熟,抓紧一些今年没准还能见到效益。
方浩然也很高兴,当即表示中午由县里出面接待,一来是对贫困乡镇表示大力支持,二来也算是对沈斌工作成绩的认可。县招商局去年一年的招商引资也不过千万,沈斌一把就引过来两千万,按照招商奖励政策,光是对沈斌的奖励就有四十万。
沈斌拜会完方浩然,又去了趟汪建国的办公室。办公大楼里的工作人员,都被沈斌这张狰狞的面孔所吓到。如果是正常人‘伤’成这样,早就在家里闭门痛哭了,谁还像沈斌这样跟没事似的到处乱跑。
不到十一点陈啸东与庞红卫就来到了汉阳,沈斌不喜欢县委大楼的这种气氛,开车拉着苗家祥直接去了汉阳宾馆。
看着沈斌这辆豪华私人座驾,苗家祥这才知道沈主任居然是‘地主’出身,家里看样有不少钱。
“苗书记,陈董事长跟我是多年的老朋友,大家都不是外人,等会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在当面上。”沈斌发觉苗家祥有点紧张,赶紧笑了笑说道。
他不笑还好,一笑起来脸上的伤痕都堆积到一起,更显得狰狞可怕。
“沈主任,话不能这么说,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越是自己人投资,那更不能让人家赔了。还有,以后别喊我苗书记,喊我老苗就行。说真的,咱哥俩挺投脾气。我这人老喜欢跟领导最对,没什么官运,没准等你沈主任发达了,我老苗还能沾点光呢。”苗家祥爽朗的说道。
“那行,我喊你老苗,你就喊我小沈。”
两个人说着聊着,来到了汉阳宾馆。陈啸东与庞红卫早已经等在了门口,看到沈斌的车停下来,庞红卫比宾馆的门童跑的还快,赶紧拉开了车门。
陈啸东与庞红卫今天穿的非常正式,两个人西装革履夹着皮包,陈啸东还专门戴了副眼镜,显得有几分商人的气质。
“老苗,这位就是~笑哈哈~不是~笑东方公司的董事长陈啸东先生。”沈斌心说怎么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不如直接叫啸东有限公司多好。
苗家祥赶紧伸出手,“陈董事长好,我就是凤山镇党委书记苗家祥,欢迎你们的到来。”
“苗书记好,久仰久仰。”陈啸东笑着伸出了手,两只大手握在了一起。
“老苗,这位是庞经理。”沈斌又介绍着庞红卫。
“嘿嘿,我们通了好几个电话,熟人。”庞红卫一听声音,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苗家祥赶紧握了握手,原来这个人就是通过电话的庞先生,赶紧客气了一番。
沈斌开了一个贵宾商务套间,几个人谈笑风生走进了贵宾房。
陈啸东和苗家祥都是急性子,也都是爽朗的人,一坐下就开始进入正题,双方谈的算是比较投机。
“老苗,就你那乡镇要办厂子,怎么会投资这么大?咱哥们一见如故,我就是随便一问,你别介意。”陈啸东直爽的说道。
“说实话,如果是在县里投资的话,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随便找家倒闭的厂房租下来,就能省下一大笔钱。但我们乡镇目前没有一家企业,所以厂房建设都得重新建设。山区里水泥砖瓦都要从外面运输进去,专家说冷库消毒实验基地等等都要建立,光这些就得一千五百多万。加上引进设备流水线,原料采购等等,没有三千万是下不来。”苗家祥有一说一,也没有隐瞒什么。
“老苗,水泥供应我包了,保证达标而且低价。”庞红卫赶紧说道。
沈斌笑了笑没有插言,心说以后你就是董事了,根本不需要跟谁商量。
苗家祥连协议书都带了过来,双方经过协商,决定组成股份制公私联营模式。管理团队由陈啸东来组织,监事会成员由镇上来组成。这样的话,镇上每个季度进行财物审核,不参与企业内部管理。
不过陈啸东到是豪爽,非要把苗家祥拉进他的管理团队中来。这事情苗家祥从头到尾亲自操作,又是凤山镇的党委书记,有他坐镇也方便办理很多事情。再者说,现在文件规定基层乡镇大型企业,允许乡镇长兼职。
苗家祥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前后不到四十分钟就把这么大的投资定下来了。苗家祥不禁感慨万千,他以前问县里要十几万扶贫款,皮鞋都磨破了两双也没见到钱的影子。再看看人家这效率,难怪能成为富豪。
这边谈完,方浩然也来到了汉阳宾馆。苗家祥头一次牛气了一回,说是不用县里请客,他来买单,就在汉阳宾馆里吃。苗家祥告诉沈斌,今天什么最贵点什么吃,就当是为双方达成协议而庆贺。
方浩然得知投资意向已经谈成,双方居然连协议都签了下来,对这种效率也不禁感到愕然。
“陈董事长,我代表县里敬你一杯,只要来我们县投资,我这个县长一定会为投资商保驾护航。”方浩然端起了酒杯。
“呵呵,方县长,沈斌是我兄弟,以后你多提拔一下就行。”
方浩然笑了笑,怪不得这么容易就拉到投资,原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斌只上了一天班,方浩然就特批了他几天‘养伤假’。不过沈斌可没空休息,自从当了扶贫办主任,他还没下去看看。扶贫资金已经停发,沈斌决定马上下去考察一番。
第二天,沈斌与陈啸东去了凤山镇,准备实地考察一下。苗家祥恨不能把全镇婚丧嫁娶的喇叭队全部召集了过来,镇上干部三里开外就吹吹打打迎接沈斌一行。
苗家祥更是手持大喇叭,不管走到哪里先让乡亲们看一下沈主任的那张脸。沈斌郁闷的要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围观的百姓都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苗家祥这还不算完,指着沈斌扯着嗓子喊道,“乡亲们,沈主任这张脸不是自己的脸,而是一张为我们凤山百姓受伤的英雄脸。”
陈啸东差点没笑的叉了气,沈斌更是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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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节 表明立场
第一百节表明立场
沈斌不但在凤山镇‘遭到’了崇拜,在政府办公会议上,方浩然高调的表扬了沈斌。一时间,沈主任的大名在干部群体当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这种冒尖行为也有人看着不爽,其中最郁闷的就是招商局局长吕世仁。
去年县招商局一年才拉来几个不大不小的生意,又是新马泰旅游,又是买高档礼品,加上吃喝招待费就花了上百万。但雷声大雨点小,根本没弄出什么动静。现在到好,人家沈斌啥费用也没花,就给县里拉来了两千万投资。吕世仁郁闷的心里直骂,心说沈斌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你扶贫办主任,居然插手招商局的业务,根本就是逞能。
郁闷归郁闷,吕世仁知道沈斌有方浩然支持,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再加上那帮闹事的混混忽然撤离,吕世仁也收到消息,说是这个沈斌在黑道中也很吃的开。
沈斌的‘伤情’没有影响正常的工作,这段时间沈斌带着邱文才跑遍了所有乡镇。扶贫办里沈斌无人可用,沈斌只能暂时把邱文才带上。对下面乡镇邱文才比较熟悉,也方便工作。蔡毅已经被沈斌彻底的挂了起来,成了一个有职无权的大闲人。沈斌也懒得管他,倒霉现在蔡毅居然还看不清局势,依然强硬的不跟沈斌说话。
沈斌足足跑了大半个月,总算把所有乡镇跑了个遍,掌握了第一手资料。
这半个月当中,沈斌的‘伤裂’恢复的非常快,已经只剩下淡淡的痕迹。那张带着‘伤痕’的脸上,充满着一种狂野的魅力。
“老邱,周一就按照咱们考察的实际情况,重新分配扶贫资金。象平店镇那样的富裕乡镇,一定要停掉。”沈斌安排着邱文才,邱文才赶紧拿出笔记本记录下来。
这段时间邱文才唯有沈斌马首是瞻,不敢出任何差错。蔡毅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不好,他怕沈斌真敢把他停职。
“沈主任,平店镇的王镇长来找过您多次,是不是先给他打个招呼?”邱文才好心的提醒着沈斌。
沈斌皱了皱眉头,这段时间他和王越见过几次面,真要是把平店镇扶贫计划砍掉,确实有点不近人情。
沈斌看了看时间,今天又是周五,他已经约好了县公安局长朱长清一起吃饭。
“周一再说吧,累了好几天,先过个舒坦的周末再说。”沈斌说着,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
他们下乡镇开的都是扶贫办的车,沈斌的别克可不舍得往山区里开。周江开着车,他与杨新已经正式成为扶贫办的司机。
回到扶贫办,沈斌马上给朱长青打了电话。他不准备在汉阳招待朱长清,而是开车把朱长清带到了南城。
在希尔顿大酒店里,沈斌把周光郭易和王怀也喊了过来。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交流起来也方便。不过,沈斌另外把谢颖也叫了过来。像这样的场合,沈斌还是头一次把谢颖带进这种聚会。当然,沈斌也是有目的才喊谢颖过来,两个人早已经在电话中商量好了。
谢颖也有半个多月没看到沈斌,她发现沈斌把你以前晒的有点黑,不过显得更加有魅力。
别看朱长清是县里的官员,他的职位权限可比在坐的都大,所以不免有点傲慢的味道。但谢颖配合着沈斌有意无意的打了两个电话之后,朱长清立刻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看沈斌的眼光也不一样了。
谢颖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母亲戈丽华的,通过上次的‘自杀’事件,戈丽华也想开了,女儿大了不由娘,想管也管不住。
听着谢颖一口一个妈,桌上的人谁都不会在意,都以为这是女儿在给母亲撒娇。沈斌故意站了起来,走过去给周光等人敬酒,把朱长清一个人扔在哪里。
朱长清一开始还没在意,不过当谢颖跟母亲说想毕业后进公安系统的时候,马上引起了朱长清的注意。听谢颖的口气还挺大,好像她想进就很容易进似的。朱长清不禁多看了谢颖几眼,不知道这位沈主任的小女友是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说这个电话没引起朱长清的反应,当谢颖打第二个电话的时候,朱长清可傻了眼。谢颖第二个电话是打给南城市局副局长白镇山的。
在电话里,只听谢颖开玩笑的说道。“白叔叔,我马上快毕业了,我妈说要进公安系统就找您,你得给我安排一下。”
白镇山哪想到这个小丫头是在帮着情郎吓唬人,还以为谢颖又在跟他开玩笑。上次谢颖‘殉情’的事情白镇山也听说了,还专门去家里看望过谢颖。
“行啊,到时候我把你分到最贫困的地方,让你知道当警察的苦。”白镇山笑着说道。
“切,南城市最穷的县不就是汉阳吗,这有什么,我现在正和汉阳公安局长喝酒呢。”
“你这丫头就吹吧,你的手机在什么地方我这里都有定位,骗不了叔叔的。是不是又有哪个同学犯了错误,你要是没事,肯定不会跟叔叔打电话。”
“切!你还别不信,那好,我就给您证明一下。”
谢颖说着,把电话向朱长清一递,“白镇山不相信咱俩在一起吃饭,帮我做个证明。”谢颖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朱长清吓的手一哆嗦,白镇山那可是市局的二把手,马上就要坐上一把位置的人。公安系统是双重管理,朱长清哪会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孩会给白局打电话。
朱长清有点不相信的接过电话,“喂~您好,是白局长吗,我是汉阳的朱长清。”朱长清说完,小心的听着。
电话里另外一头,白镇山沉默了一下,他也在疑惑谢颖怎么这么不董事。不过既然通了话,总得说几句。
“哦,还真是小朱啊,我是白镇山。颖丫头怎么会和你一起吃饭?你可别把咱们距离的事情乱说,她母亲是省厅纪委书记戈丽华,小心传到戈书记耳朵里。别让那丫头多喝酒,你照顾一下。好了,我还有事。”说着,白镇山郁闷的挂断了电话。
朱长清傻傻的拿着手机,沈斌端着酒杯跟周光等人喝着酒,郭易等人说笑着,没人注意朱长清这边的小插曲。但朱长清的表情变化,却没有躲过沈斌的眼睛。沈斌微微一笑,对谢颖悄悄的眨了眨眼。
这个电话之后,朱长清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刚才的高傲劲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酒宴过后,沈斌打电话让周江开车把朱长清送回汉阳。临上车前,朱长清拉着沈斌的手,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沈斌抢先说道。
“朱局,本来想让你在南城住一晚上,你非得赶回去,这多不好。”
朱长清苦笑了一下,“沈主任,你和戈书记有这层关系你也不早说,多亏在酒桌上没说错什么话。”
“呵呵,咱自己人聚会,跟领导没关系。”
“沈斌,回头我做东,咱们一起跟方县长坐坐。”朱长清微笑的看着沈斌。
沈斌会心的点了点头,明白人话不在多,朱长清这一句话,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看着离开的车影,沈斌知道从今以后在汉阳干部队伍里,方浩然这边又多了一员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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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零一节 何林有难
第一百零一节何林有难
朱长清一离开,周光这几个狐朋狗友可没走。这么久没见到沈斌,非要拉他去歌厅唱唱歌。谢颖当着这些人也不好说什么,但表情却有点不高兴。
沈斌知道刘欣等人都在家里等着,自己下乡镇考察了半个多月没回来,哪有心思陪伴他们。
“我说哥几个,咱现在可不能跟你们比,下乡跑了这么久,确实累了。回头有空的话,你们去汉阳我好好招待一番。”沈斌看着周光三人,悄悄指了指谢颖。
周光三人马上明白了沈斌的意思,“看到了吗,人家这是赶人了,嫌咱们碍事。走吧,咱们三个玩去,不带他玩了。”周光说着,让郭易去把稽查队的车开过来。
“没事,你们不用管我,沈斌,你就和他们去吧。”谢颖故作大度的说道。
周光三人坏笑着上了车,打了个招呼扬长而去。等三人一走,谢颖撒娇的依偎在沈斌身上。
“你要敢去,今晚就别进门。”谢颖说着,抚摸了一下沈斌恢复不错的伤口。
“开玩笑,我哪有这么大的精力。走,回家!”沈斌一揽谢颖的小蛮腰,向外面走去。
他的车去送朱长清了,沈斌只能和谢颖打车回七彩花园。刘欣等人这几天正在写毕业论文,七月份她们就能拿到毕业证书,正式的离开医学院。
一进入客厅,沈斌伸开双臂,“老婆们,想没想我?”
陈雨第一个冲了过来,一个树熊式的拥抱,扒在了沈斌身上,“想了!”陈雨干脆的说完,送上一个深深的热吻。
沈斌一一亲吻了刘欣和骆菲,几个女孩围着沈斌,看着他脸上淡淡的伤痕。
“斌,恢复的不错,明天给你买点去疤的药膏。”刘欣欣慰的说道。
“我觉得这样挺好,更有男人味道。”骆菲看着沈斌,心里美滋滋的。
“斌,在外面花心了没有,老实交代。”陈雨说着,挤到了沈斌身边坐了下来。
“我现在是一心为民,哪有心思想那些事。在说了,乡村里的女孩,哪有你们漂亮。”沈斌幸福的看着众女孩。
“那可不一定,金凤凰都是在山窝里飞出来的。”谢颖笑着说道。
“对了,刚才我们正商量毕业以后的事呢。斌,你说我是开一家美容美体中心,还是开一家诊所?”刘欣半蹲下来,趴在沈斌的膝盖上问道。
“想不想做生意?陈啸东在山区里开了一家厂子,如果想做生意的话,你就去当个副总裁。”沈斌说着,抚摸了一下刘欣的秀发。
“切!我才不去山区呢,不干。”
“不用去山区,啸东在南城设立总部,那边只是负责生产加工。你们谁去,现在报名,那里边可有我的股份。”沈斌看着众人说道。
谢颖摇了摇头,“我和小雨都把工作定了下来,只有菲儿和欣儿能去。”
“我才不去呢,欣儿,咱们俩合作,自己开家公司。”骆菲马上和刘欣成了联盟。
沈斌奇怪的看着四人,学了几年医学,居然一个从事医学的都没有。要说为了混文凭,她们也不像,每个人学习都非常认真。
“我说你们几个,当初为什么要学医科?”沈斌疑惑的问道。
沈斌这么一问,刘欣等人互相看了看,她们自己也有点说不明白。刘欣当初要学医,是在母亲离世的打击之下,才想到学医学。她觉得以后成了医生,就不用再怕生病了。至于谢颖她们,或许都有种种原因。
“还别说,辛辛苦苦学了这么久,要真让我把专业扔了,还真不舍得。”刘欣有点伤心的说道。
沈斌可不想探讨这些,“呵呵,别说这些郁闷的事情了,今晚我是病人,你们先给我治治再说。”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啊~!不行,先去冲个澡。”刘欣赶紧推着沈斌。
几个女孩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沈斌在乡镇跑了半个月,不洗澡她们可不让他上床。
沈斌脱了上衣,刚要去卫生间冲洗一下,就听到电话响了起来。
“不许接,反正谁找你也不许出去。”骆菲抓过电话,撒娇的藏在了身后。
“菲儿,还是让他接吧,万一是单位里打来的要紧事,也好安排一下。”谢颖善解人意的说道。
骆菲翘着嘴看了看手机,“什么单位,是何林那家伙,上面有他的名字。”骆菲说着,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沈斌。
“放心吧,谁找我也不出去。”沈斌笑着说道。
如果是汉阳打来的到无所谓,一听是何林,沈斌觉得还真的问问是什么情况。
“喂,何林,是喝酒的事情就别说了,没空。”沈斌看着骆菲等人,提前给何林打了个招呼。
“斌哥,恐怕要出事。”电话中,何林低沉的说道。
沈斌一愣,“何林,怎么回事,说清楚点?”沈斌的脸色变的严肃起来,他知道何林不会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斌哥,我与东哥合伙开厂子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到了罗永盛的耳朵里。他觉得我这是背叛了他,刚得到消息,听说罗永盛要废掉我,以示警戒。”何林的声音有点低沉,但语气里却听不出惧怕的感觉。
“何林,消息准不准?”沈斌吃惊的问道。
“非常准,是罗永盛身边人告诉我的,他绝对想不到那人已经被我买通了,早已经是我的暗底。斌哥,罗永盛真要是开堂会强来,我就准备拼一场。这段时间他就在故意找我的麻烦,看样子早晚得有一战。”何林冰冷的说道。
“何林,你冷静一下,我马上去大富豪。不!我给啸东打电话,咱们约一个地点见面。你等我电话。”沈斌说着,挂断了电话。
刘欣等人一个个不满的看着沈斌,为他的言而无信感到气愤。这么晚了,沈斌一出去肯定很晚才能回来,谁都不想让他离开。
“宝贝们,抱歉了,何林是我的兄弟,帮了我很多。他现在有难,我必须去看看。”沈斌真诚的看着刘欣等人,希望她们能理解。
“斌,去吧,何林那人不错,能帮就帮一把。”刘欣拿起沈斌的衣服递给了他。
谢颖三人也点了点头,他们知道沈斌不但是国家干部,还是黑道中的一位大哥,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菲儿,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没开车。”沈斌说着,赶紧穿好了衣服。
来到楼下,沈斌一上车,马上给陈啸东打了电话。听完沈斌的叙述,陈啸东沉默了半天才说道,“沈斌,何林还没有能力与罗永盛斗。要帮的话,恐怕会引起一场大血拼。”
“啸东,罗永盛早就想动何林,就算没有合资的事情,早晚也会干一场。何林是我的兄弟,我必须帮他。”
“那好!既然这样,就大大方方跟罗永盛干一场。何林那兄弟我也觉得可交,正好过来帮我。大华咖啡厅,咱们在那见面,那是自己人开的。”陈啸东坚定的说道。
沈斌稳了稳心神,“东哥,没必要开战。还记得刘奇来的那次吗?我想计划一下,让罗永盛无声无息的上路。你等着,我马上就到,见面再谈。”沈斌挂断电话,接着给何林打了过去,让他去大华咖啡厅。
沈斌开着车,脑子里开始计划起来。他现在拥有意念之力,而且最近经过测试,已经可以达到十米距离,六十斤的重量。既然有这项特长,正是杀人的好手段。罗永盛要废掉何林,沈斌打算直接暗杀了罗永盛,推何林坐上大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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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零二节 暴露实力
第一百零二节暴露实力
沈斌开着陆虎,按照陈啸东所说的地点,来到玄湖区北部的大华咖啡厅。沈斌没有下车,而是打开车窗把意念力释放了出去。有时候他也很奇怪,意念这东西应该是无形的,到了他身上反而成了有形‘实质’。居然碰上阻碍就穿不过去。虽然可以从缝隙中穿过,但沈斌会感觉脑子很累。
春夏之交的夜色,空气中已经带着少许炎热。穿着清凉的少女从沈斌车边经过的时候,沈斌不禁龌龊的笑了笑,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偷窥的潜质。只要他想观察,可以三百六十度全方位一览无余。
不大一会儿,何林开着一辆捷达停在了大华外面。沈斌收回意念,关闭车窗走了下来。
“斌哥~!”何林打了个招呼。
看到何林唏嘘的胡茬和有点发红的眼神,沈斌知道看来这一两天何林所受的煎熬也不轻。
“进去在说。”沈斌搭着何林的肩膀,两个人向里边走了进去。
大华咖啡厅环境非常优雅,一般都是白领金领阶层来这里放松一天的疲惫,或者商谈生意上的一些秘密。大厅里摆放着一架钢琴,一名穿着燕尾服的长发男子,忘情的弹着‘爱的点滴’钢琴曲。
“欢迎光临~先生里面请~!”优雅亮丽的迎宾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迎了上来。
沈斌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陈啸东的身影,刚要问一声,就看到一名男服务生快步迎了上来。
“阿丽,这两位先生我来照顾~!”那服务生说完,对着沈斌何林微微一笑,“是沈先生吧,里面情,东哥在桂花厅等着您二位了。”
沈斌点了点头,与何林跟着那服务生向里边走去。服务生在一间雅间前停了下来,轻轻敲了两下,打开门站在一边。
陈啸东与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包间里,沈斌与何林一进去,那服务生轻轻把门带上,警戒的站在了门口。
“沈斌,何林,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华咖啡厅老板李龙。当年我们一起在澳门打黑市拳的老哥们,不过龙哥很低调,洗手之后就开始做生意,没在道上混。”陈啸东介绍道。
“哦,龙哥好,我叫沈斌。”
“龙哥好,我是何林。”
两个人分别上前握了握手,沈斌发现李龙的手掌刚劲有力,虽然人到中年,却没有中年人那种‘发福’的感觉。
“呵呵,你们俩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虽然在下不混黑道,但也知道黑道中何林可是大佬之下最有实力的大哥。沈斌更不用提了,从你打败啸东那一天起,我就关注着这个大名。”李龙爽朗的笑道。
“嗨,那都是啸东让着我的。”沈斌谦虚的说道。
李龙回头看着陈啸东,“啸东,跟到自己家一样,想喝什么自己点。我出去招呼一下,你们谈。”
李龙很明白的离开了雅间,一名服务人员端上来四盘果碟和两瓶红酒。
陈啸东一边打开红酒,一边说道,“当年我打黑市拳的时候,龙哥只打了不到三个月。但这哥们绝对是好人,够仗义。龙哥不混黑道,不然绝对是条汉子。不过也好,过的比咱们舒坦,不用担心什么。”
沈斌笑了笑,对于李龙这人他的第一感觉还不错。不过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总感觉那服务生很古怪。沈斌明白李龙这样的人,就算不混黑道,身边绝对会培养几名亲信。
“何林,不要不开心,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兄弟们一起解决。”陈啸东看到何林也不说话,明白他心里很烦闷。
何林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两位哥哥,这次我要自己干一回。混了这么多年,能挑战一位大佬级的人物,就是死值了。”
沈斌与陈啸东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清楚何林虽然这几个月势力大涨,但跟罗永盛的底蕴比起来,还差的很远。不说别的,只要罗永盛发句话,大富豪那条街上一半的人就能反水。
“何林,现在的年代,已经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混黑道,更要用脑子。”陈啸东说着,看向了沈斌,“沈斌,把你的想法说说吧。”
沈斌放下手中的酒杯,“何林,现在罗永盛的社团中,你是名望最高的大哥。如果他一倒台,你是不是能接替这个大佬的位置?”
何林一怔,摇了摇头,“我要把罗永盛干倒的话,就会成为整个社团的仇人。除非我能压住那些人,否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不不,你误会了,不是你干倒罗永盛。我的意思,如果说这两天罗永盛忽然意外死亡,应该谁来接替他的位置?”沈斌纠正了一下。
何林疑惑的看着沈斌,“那~或许是我。按照目前在社团里的地位和威望,我比其他三个大哥要强的多。”
沈斌微笑的点了点头,看着陈啸东,“啸东,怎么样,咱们联手干一局。”
“没问题,我来动手。”陈啸东很干脆的说道。
“不!你不合适,我来做最保险。”沈斌说着,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何林有点傻了,“喂喂~你们俩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何林疑惑的看着陈啸东和沈斌。
“呵呵,我们这是帮你坐上大佬的位置。何林,罗永盛准备什么时候开堂会?”陈啸东笑着问道。
“下周五,难道你们要杀了他?这很危险,要做也由我来。”何林明白了两人的意思,他不想让陈啸东和沈斌受什么牵连。
“下周五?”沈斌琢磨了一下,“嗯,来得及。何林,这事你肯定要参与进来,不过动手的不是你,你只需要提供情报就好。”
“沈斌,这事你也别跟我争,目前你是政府官员,万一出了事很麻烦。再者说,论起动手的本事,你比我还差点。”陈啸东不容置否的说道。
沈斌微微一笑,“啸东,还记得曲商是怎么死的吗。就算我在现场出现,什么法律都会证明我是清白的。咱们是自己哥们,我也不瞒你俩,给你们看样事实。”
沈斌说着,陈啸东面前的酒杯忽然飞了起来,漂浮在两米之外的半空中。一把银叉迅速的飞了过去,啪~的一声,酒杯被银叉撞的四分五裂。
陈啸东与何林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沈斌。不但是他俩,在另外一个房间,李龙透过针孔监控镜头,更是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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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零三节 杀人的酒
第一百零三节杀人的酒
陈啸东与何林都蒙了,两个人上下左右仔细看着沈斌,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在弄什么玄虚。好像魔术类有这样的场景,陈啸东觉得这肯定是魔术。
“不用找了,实话告诉你们,我有一项异能,可以隔空取物。”沈斌微笑着说道。
“妈的,少来这套,老实交代,跟哪个魔术师学的。”陈啸东不相信的骂到。
沈斌意念一动,陈啸东前胸突然感到被打了一拳,虽然这样的力道对他无关紧要。但没有防备的陈啸东还是被‘推’的向后微微一仰。
“怎么样,如果你不是坐着,再如果你身后就是即将穿过的火车。刚才那突然的一下,即便是你这样的练家子,恐怕也会魂飞九天了。”沈斌笑道。
陈啸东这一下脸色变的震惊起来,“你~!你再来一次。”
陈啸东说着站了起来,后退了五米开外,双脚站立了一个小扎马的格斗姿势。陈啸东把精神提高到最大的警觉,他要看看沈斌说的是真是假。桌上的那把银叉‘嗖’的一下飞了过去,陈啸东一伸手,轻松的抓在了手里。但一刹那间,他感觉腮帮子被空气重击了一下,整个头部微微一颤。对于这种无形无色的攻击,陈啸东根本无法捕捉到对方进攻的线路。
“停~操~你小子真是跟鬼一样,根本就照不到进攻点。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做到的。”陈啸东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走过去紧紧盯着沈斌。
“斌哥,你~你不会是传说中的外星人吧?”何林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斌。
沈斌苦笑了一下,“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得到这个异能的。有些事情,从目前科学角度还无法解释的东西。医学院的科学疯子魏民教授,把我研究了很长时间,他也解释不了这种现象。恐怕这个世界上,魏教授是最了解我身体的人了,但他只说是基因突变产生的后果。怎么样,这下你们放心了吧。只要让罗永盛出现在我十米之内的范围内,就算当场杀了他,任何证据都会表明他是‘自杀’。”沈斌说完,得意的看着陈啸东与何林。
他这么做,就是要让陈啸东放心,自己不会留下证据。何林与陈啸东帮了沈斌很多事,对于他们俩,沈斌绝对放心。所以,沈斌才会暴露自己这个秘密。
陈啸东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上次警察看了无数遍监控录像,最终还是认定曲商是自杀。现在看来,绝对是沈斌的异能,让曲商下了地狱。就凭沈斌这身本事,如果让刘奇知道的话,肯定会不惜一切把他拉近杀手界,因为任何国家的法律都拿他没办法。
“斌哥,多亏和你是朋友,看来真是找对人了。如果咱俩是敌人的话,估计不知道哪一天,我就成了屈死的鬼。”何林感慨的说道。
此时的何林,已经被沈斌这身异能转移了注意力,心情比刚才好的不知道多少倍。
“靠,别把我想的这么可怕,到现在为止我只动用过一次。对了,此事仅限于咱们三人知道。如果你俩把我当亲哥们,就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哪怕是喝醉了说梦话,也要把秘密烂在肚子里。”沈斌严肃的看着陈啸东与何林,他明白这事情如果宣扬了出去,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陈啸东拿了一支新酒杯重新坐了下来,“说说计划吧,刚才的事情到此为止,从记忆力删除。沈斌,谢谢你看得起我们哥俩,这事永远会烂在肚子里。”
陈啸东说的非常认真,何林也跟着点了点头,两人都明白这种神秘事情,不宜让其他人知道。沈斌能坦诚不公的告诉他俩,说明沈斌确实把他俩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三个人重新倒满了酒,开始商量着消灭罗永盛的计划。
此时另外一个神秘房间里,李龙不断的回放着沈斌神奇的一幕。房间里多了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两个人正在电脑上不断的查阅着什么。其中那个男的,正是接待沈斌的那位服务生。
“李头,查到了~!”那明年轻女孩说着,开始念了起来,“魏民,男,生于一九XX年,毕业于著名的英国皇家医学院,博士学位。曾在大板医学院任客座教授,十五年前回国,被国家认定为高端科技人才,享受国家特殊津贴。中科院在南城医学院专门为他设立了研究室,对外宣称是南城医学院的客座教授,从事医学尖端领域研究~。”那女子念着魏教授的详细资料。
“南城医学院?”李龙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接着说道,“小薇,马上攻入南城医学院的电脑系统,在魏民的资料库里查找沈斌的备份。”
李龙表面的身份是个开咖啡厅的闲散商人,但他实际是国家安全局江南署署长。当年李龙还是国家一级特工的时候,被秘密安排在东南亚地带打黑市拳,为的是暗中调查东南亚一位**黑道大亨。
就在那时候起,李龙与刚进入黑市拳坛的陈啸东结下了友谊。不过,仅仅三个月,李龙就因‘身体’原因退出了地下拳坛。李龙知道陈啸东是南城黑道的大佬级人物,今晚陈啸东来这里聚会,李龙对他们只是习惯性的监控,并非有意所为。但沈斌的异能出现,却引起了李龙极大的观注,他没想到在南城市,还藏有这类的奇人。
出于对国家安全考虑,李龙马上开始调查起这个沈斌的详细资料。他本以为沈斌不过是混迹与黑白社会的普通人,没想到一查阅起来,这个沈斌的秘密还真不少。
那名叫小薇的女孩,别看年龄不大,却是国内著名的电脑黑客。她曾领导着‘中国红客联盟’,攻击过日韩政府网站。后来被国家安全局抓获,成了一名国家安全局电脑特工。
“李头,沈斌的资料查询完毕。好家伙,火箭式上升速度,南城有史以来提升最快的官员。照这种速度,三十岁之前混个省长绝对没问题。”那名男服务生看着电脑,不禁羡慕的说道,上面显示着沈斌所有能搜集到的电脑资料。
李龙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眉头深锁。他明白这种情况下,绝对有着官方后台的支持。一名混迹于黑道的官员,一旦势力做大,随着官职的提升,对国家的危害也随之扩大N倍。
看了一会儿,李龙向那名男服务生说道,“阿强,出去在沈斌的车上,安放卫星跟踪定位装置。”
李龙吩咐完毕,那名叫‘阿强’的服务生站了起来,在房间的储物柜中拿出一枚微型跟踪器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就听那名小薇的‘黑客’喊道,“欧耶!攻进去了,***,魏民的电脑资料防护居然是咱们国安局给他设置的。早知道这样我就用总部的系统攻击了,害的本小姐还用了众多破解密码,差点被反跟踪了。靠!这家伙太牛逼了,头,你快看~!”小薇说着,吃惊的把电脑转向李龙。
李龙早已经习惯了小薇的满口粗话,他知道小薇以前就是个‘不良少女’,要不是有着电脑黑客这手绝活,绝对不会被特招到国安系统。
李龙看着魏教授的秘密科研记录,上面还有几段对沈斌的监控视频,也就是沈斌在容器里那一段时间的资料。
李龙看的很仔细,当他发现小薇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皱着眉头说道,“你能看的懂?”
“嗯,体形不错,我都怀疑他下面那东西,是不是也能变异?”小薇认真的盯着屏幕里沈斌的身体。
李龙苦笑了一下,心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跟个流氓似的。李龙关掉了视频,转到了文字记录上。看了一会儿,李龙在另外一台电脑上,开始把这件事情详细情况密报到总部。并且从推断上看,沈斌绝对是一个杀人犯,而且是可以逃脱法律之外的可怕人物。
国安总部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这个时间正式领导们都在的时候。李龙快速的上报完毕,等待着回复。国安总部的效率很高,这种事情很快就会有指令下来。
沈斌三人在房间里秘密计划着怎么弄死罗永盛,何林此时心情舒畅,与两位黑道大哥喝着酒,总算把这两天的郁闷心情所驱散。沈斌知道何林的心情,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提出早走,哪怕是喝上一夜他都得陪着。三个人说了很多,包括凤山镇的投资等等,他们可不知道自己也正在被人研究着。
不到二十分钟,李龙的电脑上闪烁着红色信号,李龙赶紧打来一个发来的文件。
只见上面写道,~‘经过现场专家分析,此人有极端暴力倾向,而且混迹与政府部门,对国家的危害率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底线。总部命令,此种人不宜曝光,立即秘密铲除!’
看到这条命令,坐在旁边的小薇不禁叹息着摇了摇头,“唉~可惜了!”
“死丫头,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别这么多废话。”李龙瞪了小薇一眼。
说完,李龙站了起来,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芝华士走出了房间。这瓶酒是国安系统配发的特殊产品,只要喝上一小杯,一个小时之后就会心脏猝死。既然上面下了密令铲除,李龙不得不把陈啸东与何林也列入了铲除之内,因为沈斌的异能秘密,李龙不想让陈啸东与何林宣扬出去。
李龙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啸东,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来敬大家一杯。”
“龙哥,这么客气干什么。”陈啸东说着,主动把那瓶酒打开,并把每个人的酒杯清空,倒上了三杯。
“啸东知道我不喝洋酒,只喝白的。”李龙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小瓶二锅头。
沈斌三人笑着端起了酒杯,陈啸东与李龙在黑市拳里生死相交,哪会想到酒里还藏有这种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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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零四节 搅局
第一百零四节搅局
陈啸东内心里挺佩服李龙这人,明明有一身好本事,却低调的从不在人前显摆功夫。而且,即便是做生意,也是开这种高档次优雅型咖啡厅,从不搞乱七八糟的事。在南城商界,李龙不显山不露水,好像就是为了一种情调而活。如果不是陈啸东当年有这段交情,他都不敢相信李龙也是地下拳坛出来的人。
李龙看了一眼地上沈斌刚才用异能打碎的酒杯,真有点为沈斌三人惋惜。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到他店里来,若干年后,这三人很可能就是中国黑白两道叱咤风云的人物。可是现在,他们却是如鱼遭网,自己闯进了地狱之门。
李龙也很无奈,别看他与陈啸东也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但在国家利益面前,李龙只能放弃个人感情。国家的命令高于一切,李龙必须得执行。在国安系统里,最不能掺杂的就是一个‘情’字。不管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与国家利益相比都算不得什么。
沈斌发现了李龙的眼神,笑了笑说道,“龙哥,不好意思啊,刚才碰碎了一支酒杯。有扫把吗,我来清理一下,省的等会把服务生的脚扎了。”沈斌说着,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沈斌还以为李龙看那摔碎的酒杯,是觉得他们太不文雅。这里毕竟是高雅人来的地方,在优美的音乐声中弄的地面脏兮兮也不好看。
“斌哥,我来吧。”何林也跟着放下酒杯赶紧站了起来。
“出门喊一声就行。”陈啸东也把酒杯放了下来。
李龙看到三人都把酒杯放下,他知道也不急于这一时,“不用麻烦,等会让服务生来打扫就好。客人就是上帝,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们来操心。”
虽然李龙这么说,沈斌还是喊了一名服务人员进来,把破碎的玻璃渣清理干净。
服务生打扫完毕,轻轻的把门带上。沈斌刚要坐下,就看到一位穿着短裤露脐装的女孩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那女孩手里还拿着一瓶同样的芝华士,沈斌三人本以为是走错房间了客人,谁知道那女孩直接走了过来。李龙面色一变站了起来,来的是他的助手小薇。
“你~你来干什么?”李龙很奇怪小薇怎么冒失的进来了。
沈斌三人正在奇怪,一听李龙问话,这才知道原来是熟人。沈斌看了看李龙,心说李龙不会是老牛吃嫩草吧,养了一个这么嫩的小情人。
小薇对着李龙做了个鬼脸,“哥~不好意思,上次我来了几个朋友,偷喝了你的芝华士,怕你知道所以给你换了瓶假酒。刚才阿强说你把假酒拿来赠送朋友了,卖给别人到无所谓,既然是自己朋友,我怕人家当场喝出来你没面子,所以赶紧跑来给你换一瓶。”
小薇说着,也不管李龙脸色的变化,把手中酒瓶一放,很熟练的端起沈斌三人的酒杯,“不好意思啊几位帅哥,别生小妹的气。”说完,把三支酒杯端起来放到旁边的柜桌上,连同李龙带来的那瓶毒酒也拿了过去。
沈斌三人疑惑的看着这位‘冒失’的女孩,陈啸东更是奇怪李龙什么时候有了一个漂亮的妹妹。
“哦,这是我~表妹~她叫丁薇。”李龙看着三人疑惑的目光,赶紧介绍了一下。李龙明白小薇不会自作主张来搅局,肯定是有了什么变化。
丁薇从酒柜中拿出四支崭新的酒杯,很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丁薇把斟满了四被酒,一一端到沈斌三人面前。
“三位帅哥,这一杯是小妹敬三位的,就当是为刚才的假酒赔礼了。先干为敬。”丁薇到像是黑道上混的小太妹,端起来一口而尽。
李龙皱了皱眉头,“你这孩子,下次再敢偷我的酒喝,看我不打你。这里有没什么事,赶紧出去。”李龙瞪眼看着小薇,那意思让她少在这里掺和。
沈斌笑了笑,“龙哥,我觉得小妹挺直爽的,到挺像个男孩子。”
丁薇黛眉一瞟,“喂,刀疤脸,你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哪里看出我像个男孩子了。”丁薇说着,把傲人的胸脯一挺,挑战性的看着沈斌。
陈啸东与何林捂着嘴直笑,他们俩什么样的女孩没见过,特别是何林天天在大富豪跟那些小太妹混在一起,丁薇一进门他就发现是‘同道’中人。沈斌也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一个主,只好苦笑着闭口不言。
李龙面露尴尬,别看他是丁薇的上司,但对这个电脑小怪物还真管不住。
“你这丫头,别没大没小,这是你沈哥,人家可是政府官员。几位,不好意思啊,差点让你们喝了假酒。”李龙看到丁薇赖着不走,只能顺水推舟的演着戏。
陈啸东哈哈笑了两声,“龙哥,我到很喜欢小妹这种性格。你好小妹,我叫陈啸东,是你哥的老朋友了。这个是何林,你身边的‘刀疤脸’,叫沈斌。”陈啸东一一介绍着。
“哇塞~哥,这几位可都是南城大名鼎鼎的人物,你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何林哥,以后我再去大富豪,你可得罩着我点。”丁薇一口江湖味道,好像很喜欢那种风尘场合。
“小妹,以后再去就给我打个招呼,保证没人收你的钱。”何林笑着说道。
丁薇再次看向了沈斌,“刀疤哥,你脸上的疤痕这么均匀,不会是专门纹上的吧?据说现在很多小弟故意纹疤痕,专门出去装酷。”丁薇故意调笑着沈斌,刚才的时候她可把沈斌看了个遍。
何林与陈啸东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如果李龙不在场,沈斌还真想逗一逗这丫头。但人家哥哥在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礼貌的话。
李龙实在忍不住了,丁薇表现的跟个小花痴似的,简直是在丢国安人员的脸面。
“诸位,不好意思啊,你们先喝着。小薇!给我出来。”李龙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丁薇走出了房间。
他俩一走,‘服务生’阿强马上走进来,把那瓶毒酒连同杯子端了出去。
沈斌等人也不在意,三个人哈哈笑着谈论起现在的年轻女孩。
何林看着沈斌说道,“我说斌哥,你还真有女人缘,脸都这样了,居然还打败了我和东哥。”
沈斌挺了挺胸膛,“知道吗,这叫气质,懂不懂。”
“你那叫气人,我说何林,以后再去夜店,离这小子远着点,不然妞都让他泡走了。”陈啸东也跟着说道。
丁薇进来这么一搅局,把一场生死局化解于无形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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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零五节 出现
第一百零五节出现
李龙黑着脸带着丁薇走进他办公室里的密室,丁薇撅着嘴跟受了委屈似的在后面跟着。在这种情况下,丁薇可不敢再像刚才的样子。
“说,这是怎么回事?”李龙异常严肃的看着丁薇。
“头,上面改变了指令,刚才在总部值班的罗副部长让您马上与他通话,罗部长在三号专线等着您呢。”丁薇脸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李龙一愣,“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还在那里掺和什么。”李龙顾不得批评丁薇,马上打开国安视频专线,接通了总部三号线。
“罗部长您好!”看到画面上出现国安部副部长罗志深的影像,李龙尊敬的问候了一声。
“李龙啊,刚才二局调查了一下,发现魏民教授给中科院医学部递交过一份报告,报告内容总部觉得非常重要。报告中说,沈斌这种基因异变如果能获取再生菌种的话,将会使一名普通人爆发出几十倍的力量。这项基因一旦能培植成功,那么我军就可以造就出一大批魔鬼特种兵。因为沈斌是唯一的原始基因菌种,所以总部决定暂时取消铲除沈斌的计划。不过,从现在起,一定要密切注意这人的一举一动。只要他对国家的危害程度不超过国安底线,那就让他活着。如果超过了咱们的底线,我授权你可以自行处置。”
罗部长这句话,也等于给李龙放权了。沈斌的生死,以后就掌握在他的手里。
其实刚才总部几位专家也在讨论,有的人说是把沈斌秘招进国安系统,成为一名为国家效力的有用人才。但多数专家分析,说是沈斌有涉黑和杀人的嫌疑,此类人不宜进入国安。一旦出现变化,很可能成为国安内部的一颗毒瘤。
“李龙听从罗部长的指示,一切从大局出发。”李龙笔直的站着,仿佛首长就站在他的面前。
“李龙,国际刑警组织说,我国内部有一支秘密暗杀小组,专门从事悬赏暗杀行为。国际刑警组织说是在江南一带活动,你密切关注一下。”
“请首长放心,如果出现在我的地盘,一定会查出来。”李龙严肃的说道。
罗部长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马上切断了联系。
李龙与罗部长通话完毕,这才转头看着旁边的丁薇,他发现丁薇居然一点也不在意,还在她的电脑上偷着游戏中的装备。
“丁薇同志!”李龙怒喝了一声。
丁薇吓的一吐舌头,赶紧退出程序站了起来,“到!”丁薇脆生生答道。
“今晚你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国安守则。身为一名国安人员,你要接受惩罚。”李龙严肃的说道。
“头~,我那不是为了配合你演戏吗。再说了,我要晚去一步,那‘菌种’不就死了吗。”丁薇求饶的说道。
“少废话,我给你使眼色让你出来,为什么还赖在那里不走。”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丁薇盯着大眼天真的看着李龙。
“今晚罚你做十二组体能训练,格斗术分解动作,二百遍。”李龙冷冷的说道。
丁薇听着这些可怕的体能训练,立刻就蔫了,“头~您就饶了我吧。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干嘛非要练成肌**子。再说了,我是国安的技术人员,练那些有什么用。”丁薇委屈的看着李龙。
“身为国安人员,要随时应付任何突发**件。掌握必要的格斗技能,这是对你的负责。再多说废话,就加一倍。”李龙微怒的看着丁薇。
丁薇委屈的撇了撇嘴,“早晚把你的电话号码发到同性恋网站去,气死我了。”丁薇嘴里嘟囔着向外面走去。
训练室就在楼下地下室,这么多的惩罚,看来她今晚要在汗水中度过了。
李龙叹息着直摇头,散布他手机号码的事情丁薇不是没干过,逼着他换了好几个号码,重新在总部登记。此事已经成为国安内部的笑料,同行们背后都称呼李龙为‘鸭哥’。
沈斌三个走出了大华咖啡厅,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要不是魏教授的一份报告救了他们三人的性命,恐怕明天南城的黑道和汉阳政府都得热闹起来。
次日上午,何林按计划开始拜访兴盛的其他大哥,不断向众人表达对罗永盛的忠心。此事传到罗永盛的耳朵里,罗永盛不肖的笑了笑,不管何林怎么演戏,罗永盛已经看穿他的本质。
自从上次要投靠沈斌那件事情以后,罗永盛一直暗中关注着何林。罗永盛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提防之心非常重。特别是道上发生了曲商卖主这件事之后,罗永盛就想找个借口把何林拿下。不过何林也算机警,始终没有让罗永盛抓到把柄。这一次何林暗中与陈啸东合作,终于让罗永盛逮到了机会。
按照昨晚的计划,沈斌与陈啸东也在行动着。沈斌与陈啸东同坐在一辆车上,这辆车是陈啸东朋友的,两人没有开各自的座驾。因为他们就停在罗永盛办公的那家洗浴中心不远,两个人不想让熟人认出来。而且,沈斌和陈啸东都做了简单的化妆。
“东哥,庞红卫开始查了吗?”沈斌坐在车里问道。
“查了,见过何林到他那去的,加上知道合资这事的,总共不到十人。既然队伍里有人出卖情报,必须找出这个人。”陈啸东目视前方冷冷的说道。
“别把动静闹的太大,找出来赶走就得了。人在江湖上混,谁不想多赚俩钱。”沈斌好心的劝道。
陈啸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仁慈,那也要分对什么人。有的人本身就是蛇性,你对他仁慈,他就会反咬你一口。”
沈斌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劝说也没用,陈啸东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在黑道上混,仁义和冷血都是相对的,只要你没成为游戏的制定者,那就必须遵守它的规则。
“沈斌~出来了!”陈啸东忽然说了一句。
沈斌定睛一看,罗永盛在十几名小弟的保护下,晃荡着走出了洗浴中心。
沈斌带上口罩下了车,此时沈斌头发‘花白’,据楼着身子像是一位下岗老工人。沈斌回头看了车上的陈啸东一眼,慢慢的向罗永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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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零六节 温泉享受
第一百零六节温泉享受
沈斌不紧不慢的尾随着罗永盛,他发现罗永盛的保镖非常机警,好几次沈斌快要接近的时候,都被保镖警觉的盯着。直到罗永盛坐上车扬长而去,沈斌也没抓住合适机会。即便他接近十米之内,也没有适当刺杀的机遇。总不能扑上去给他一刀,那样就成了通缉犯了。
沈斌回到了车上,陈啸东看着沈斌有点沮丧的样子,笑着安慰道。
“沈斌,如果杀一个人这么容易,那就不叫艺术了,而是屠夫。”
“把杀人当艺术的人,那叫变态。杀人就是杀人,是一件可以引起内心颤栗的血腥事情。不过,我们现在慢慢走进了变态的行列。”沈斌说着摘下帽子,目光依然在洗浴中心附近搜索着,看看有什么办法让罗永盛偶然死亡。
“沈斌兄弟,不用太自责,这个世界本身就充满了杀伐。按照佛语来讲,万物都有生灵,咱们天天大鱼大肉,不知道杀了多少生灵。当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等会还得去吃那些‘尸体’。”陈啸东笑着说道。
“拜托,你就别糟蹋佛教名了好不好,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沈斌时间紧迫,他想在这两天休息当中把事情解决掉。
距离沈斌不远处一辆商务车中,丁薇与阿强也在监视着沈斌。丁薇用一个小小的镜头,把沈斌刚才的一举一动都拍摄了进去。
“切!这个笨蛋,用一把大狙,远距离一枪就解决了。”小薇嚼着口香糖,嘲讽的说道。
“他是想杀人与无形,这种人最可怕。如果用证据来判罚他,恐怕永远都能跳脱法律之外。”坐在司机座位上的阿强说道。
阿强名叫程强,是国家安全部第六十期的学员,别看今年只有二十二岁,却是一名执行特殊任务三年的‘老国安’了。
“强哥,你说龙叔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天天跟我过不去。本小姐要是身材走形,看我不诅咒他一辈子。”一想起昨晚遭到的‘虐待’,丁薇嘟着嘴一副不满的表情。
“你这丫头懂什么,龙叔是为了你好。龙叔经历过多少生死战斗,他从来不会丢掉自己的兄弟。”程强非常崇拜李龙,在培训班的时候,李龙是他的格斗教官。
丁薇狠狠的瞪了阿强一眼,“我看你俩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家伙,小心哪天我在你卧室里安装镜头,在网络上曝你的光。”
阿强脸色一变,“你别胡来,不然我在内部纪律处投诉你。”
程强知道丁薇是个疯丫头,她那一手电脑绝活本该在总部信息处工作。但这丫头去了没一个月,把信息处几个老家伙差点没逼疯。总部无奈之下,才把她发配到铁面无私的李龙手下。
“阿强哥,我看你对店里那几个女迎宾很有意思。要不要小妹帮你一下,在她们卧室和洗浴间安装几个镜头。”丁薇一脸坏笑的看着阿强。
程强吹了口气,他对这个小魔女简直无语了。一起工作了大半年,程强觉得这丫头的脑子里,想的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难怪能成为电脑另类的怪才。
看到沈斌和陈啸东离开,程强也懒得跟丁薇计较,赶紧打着火,悄悄的跟了上去。
沈斌第一次行动以失败而告终,他知道自己这么做,跟刘奇那种经过周密计划不同,纯属于碰运气。只要给他一次机会,就能让罗永盛死于非命,但这个机会却很难抓到。
陈啸东带着沈斌直接来到了他的练武场,两个人在考虑着用什么方式让罗永盛自然死亡。
“啸东,罗永盛谨慎的很,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死他可不容易。罗永盛身为大佬,肯定在周五的堂会上布置了死局。要我看,即便是他死了何林也的有场血拼。”沈斌坐在桌面上说道。
“那可不一样,性质发生了变化。罗永盛不死的话,何林动起手来这在道上叫反水,会让所有人不齿。但是罗永盛要是死了,何林身为大哥就可以上位,那时候打起来叫夺帅,打的越狠道上兄弟就会越佩服。”陈啸东解释道。
“如果罗永盛提前有了安排,帮会里会不会继续追杀何林?”
陈啸东摇了摇头,“何林的性质跟曲商不一样,曲商是勾结外人陷害兄长,即便是我死了帮会里的人也会追杀他。何林只不过是和我合伙做生意,这不叫什么罪名。罗永盛不死,还可以用大佬的身份来压他。万一没了大佬,那谁的拳头硬谁就说了算。”
沈斌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看来这个罗永盛必须得死。沈斌把几个玻璃杯摆在桌面上,左思右想也没什么好办法。
“啸东,罗永盛住在什么地方?”沈斌忽然问道。
“半山别墅,怎么,要去那里动手?”
陈啸东心说半山别墅到处是监控镜头,那地方不但是贵族区,省里几个高官也私下里买了别墅,安全设施非常严密。
沈斌迅速走到墙壁上的市内交通地图前,查看着由半山区到罗永盛那间洗浴中心的路线图。
沈斌与陈啸东商量了一会儿,两个人开始分头行动。庞红卫打来了电话,说是找出了出卖消息的内奸,让陈啸东过去处理。而沈斌则是接到刘欣等人的电话,非要和沈斌一起出去吃个饭。
很长时间没有与刘欣等人出去散心,沈斌决定暂时抛开一切,带几个女孩好好的玩玩。
沈斌打车来到七彩花园门口,刘欣四人早已经站在陆虎旁边等待着他。今天所有的安排都是骆菲策划,沈斌只管跟着就行。
一直跟踪沈斌的丁薇看到刘欣等人,嬉皮式的吹了声口哨,“靠!这家伙从哪里找的大美女,强哥,她们的身材可比迎宾员小丽好多了。”
看着丁薇那种色色的样子,程强不禁打了个冷颤,“小薇,你不会是男女通吃吧?”
丁薇把眼一瞪,“我爱吃什么要你管。”
程强摇了摇头,心说以后还是离这个小魔女远一点。难怪能把总部信息处那几个老家伙逼疯,就这样的谁也受不了。
程强刚要开车跟上,却接到了李龙的电话。李龙让他马上赶回咖啡厅,说是有任务交给他。
“小薇,你自己跟着沈斌吧,我要赶回去。那辆陆虎车上有跟踪定位装置,跟着信号走就行。”程强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丁薇做到了驾驶座位上,给程强摆了摆手,‘噌’的一下汽车就蹿了出去。
骆菲今天安排的行程就一个目的地,城西贝岭凤凰岭度假村。那里集餐饮游乐于一体,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一处露天温泉天池。由于是高档会员制消费加上现在即将进入夏季,这个季节来的游客到不多。
“斌,在乡镇跑了这么久,今天我们几个大美女陪你一起泡温泉。”陈雨腻在沈斌的怀里,跟个粘胶似的贴在他身上。
“那地方龙蛇混杂,我可不想让你们被别人看。”沈斌看着几人说道。
“切,身材好就要展示,只能看不能碰,怕什么。”骆菲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怎么,还有你害怕的事情啊,那就把我们几个看紧点。”谢颖笑着说道。
“怕什么,谁敢打你们的主意,我就揍扁他。”沈斌说着,发坏的在谢颖胸前捏了一把。
“啊~要死啊你,菲儿,以后让沈斌开车,省的他毛手毛脚的。”谢颖佯装嗔怒的说道。
“少来拉,昨晚还念念不忘,嫌人家回来的晚。”刘欣‘毫不客气’的揭穿了谢颖的伪装。
几个人在车里打打闹闹,很快来到了凤凰岭度假村。这种地方都是会员制,丁薇却被卡在了门外。
“小姐,没有会员卡是不能进的。”门卫客气的说道。
丁薇嘟着嘴,生气的看了门卫一眼。丁薇拉开自己随身带的大提包,拿出一叠卡片,“自己找,看看哪个是你们这里的。”
门卫一愣,好家伙,这个女孩居然办了这么多会员卡,看来身世不低。两名门卫赶紧接过会员卡,开始寻找起来。他们可不知道,这些卡片都是丁薇闲极无聊,自己在电脑上做的。
“对~对不起小姐,这里边没有我们的会员卡。”门卫说着,小心的递了过去。
“怎么,难道没会员卡就不能进吗?本小姐有的是钱,直接消费还不行。”
“对不起,这是上面的规定。除非您是特殊部门的领导,才可以不用会员卡。”门卫小心的说道。
丁薇一听,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叠工作证件,从中找出一个央视记者的工作身份递了出去。
“告诉你们老板,敢不让本小姐进,明天就给你们曝光。”
门卫接过来一看是央视记者,居然还挂着南城办事处副主任的头衔。两个门卫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赶紧放行。这样的女孩他们惹不起,还是别招惹为好。
丁薇得意的把车开了进去,心说再不放行就准备把‘国务院’的身份亮出来。反正她造了一大批‘假’证,还利用电脑技能在这些单位的档案里修改了一下,随便怎么查都是‘真实’身份。
丁薇一看沈斌的车停在了温泉馆门口,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跟着李龙不是训练就是电脑,今天总算能疯狂一回。
“发财了,本小姐今天帅哥美女,全部通吃。”
丁薇宛如一个女流氓似的,吹着口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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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零七节 疯狂的小魔女
第一百零七节疯狂的小魔女
这个时间临近中午,温泉馆里几乎没什么客人。当丁薇穿着诱人的比基尼来到温泉天池,发现只有沈斌这五个人在池中嬉闹。
正在温泉当中的沈斌等人发现有人进来,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沈斌一愣,这不是昨晚李龙的那个表妹吗。
看到沈斌的眼神,刘欣在他身上一扭,“不许看,大色狼,有我们几个还不够看啊。”
“哼,男人的天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没个够。”谢颖也跟着不满的说道。
“嗨!瞎说什么,我认识她。”沈斌知道几个女孩误会,赶紧解释了一句。
刘欣等人一怔,在她们的印象里,沈斌生活中没有其她女孩,怎么冒出来一个熟人?还没等追问,就看到丁薇带着甜美的微笑跑了过来。
“斌哥哥~你也在啊,哇塞,还有几个大美女陪着,爽死你了。姐妹们好,我叫丁薇~斌哥的老朋友了。”
丁薇的声音嗲的令人发抖,故意叫着亲密的称呼。丁薇说着下了温泉池,豪不客气的走到沈斌身边。
对这位突如其来的小美女,刘欣四人警觉的看着丁薇,没有一个和她搭话的。沈斌苦笑了一下,心说我什么时候和你成老朋友了。
“那什么~这是我一哥们的表妹。小薇,你怎么来了,龙哥也来了吗?”沈斌尴尬的看着丁薇,他发现丁薇穿的居然是一件非常火辣的比基尼,眼神看哪里都不合适。
“我哥没来,自己出来散散心,正愁没人陪呢,斌哥哥,我也加入你们的队伍。”丁薇故意用着暧昧的称呼气着众人,更是豪不隐瞒自己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肆无忌惮的看着,最后落在沈斌坚实的身上。
“对不起,我们不欢迎陌生人。”骆菲寒着脸说道,她发现这个女孩子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丁薇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和斌哥不陌生啊。”
几个女孩的眼神恨不能快喷出火来,一个外来女子的突然加入,让她们很不爽。更何况,还是这么火辣的美女,身材长相一点不比她们次。
沈斌看着几人的样子,赶紧说道,“算了,小薇也不是外人,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吧。”沈斌到是好心,他心里确实没有别的想法。
沈斌刚说完,就发现刘欣四人的目光向刀子似的看着他。沈斌苦笑了一下,“那什么,我去点一些吃的东西过来,你们先聊着。”
沈斌本意是暂时离开,让几个女孩互相交流一下。在他看来,刘欣这几个女孩子都是心地善良之人,经过交流应该会很好相处。但沈斌可不知道女孩的嫉妒心有多大,为了自己的情郎她们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沈斌披着浴巾离开了温泉池,刘欣等人谁都没有阻拦,她们也想让沈斌离开一下。沈斌借这个机会,正好找地方抽几根烟再回来。
沈斌一走,陈雨给姐妹们使了个眼色,四个人把丁薇围了起来。在认识沈斌之前,刘欣等人就是迪厅中的泼辣妹。她们这是要给丁薇一点眼色看看,因为刚才丁薇看沈斌的眼神让她们很不爽。不过,今天刘欣四人可看走了眼,没想到这位身材火辣的小太妹,还是辣妹中的极品,比她们还要辣。
“你听着,我们不喜欢你,趁早走开,不然要你好看。”陈雨怒视着丁薇说道。
“沈斌是我们的人,你少勾引他。”骆菲跟着说道。
“小妹妹,最好你心里有数,不然别怪我们人多欺负人少。”谢颖冷哼了一声。
“给你两分钟,赶紧离开。”刘欣瞪着丁薇。
丁薇不在乎的看着刘欣四人,这大半年的时间,被李龙那该死的家伙天天逼着魔鬼训练,别说是四个女孩,就是四个普通男子丁薇也有把握一招制敌。
“姐妹们,别这样好不好,哇~你的胸部好挺,是不是经常锻炼。”丁薇说着,伸手就捏向了陈雨的胸部。
陈雨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女孩竟然这么无理。陈雨伸手抓住丁薇的手腕,刚要用力,就看到丁薇一个缠腕,往怀里一带,把陈雨轻松拉到了怀中。
骆菲三人一看,纷纷扑了上去。温泉池中,成了几个女孩的‘比武场’,冒着热气的水花四溅,不大一会儿,刘欣等人就让丁薇灌了个饱。
几个人爬上池边纷纷呕吐着,丁薇更是得意的卡着腰,站在旁边看着四人。
“怎么样,还打不打。”丁薇微笑着问道。
“你等着,我们几个水性不好,等会咱们上草地上再打。”骆菲不服的说道。
刘欣等人跟着点了点头,她们看丁薇的眼神都有点畏惧。因为刚才在水中,刘欣等人发现这个小魔女,居然很‘恶毒’的攻击她们敏感的部位。
几个人正说着,就听着一声口哨从入口处传来。
“天啊,南城这地方居然还有这样的美女。喂~几个妞,你们是这里的陪泡人员吗?”
两个青年男子带着邪笑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用一口地道的北京话挑逗着丁薇等人。
这也难怪,偌大的温泉池,就这几个女孩子在场。而且都是如花似玉,身材火辣的类型。就是正常男子,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刘欣等人赶紧站了起来,这里是高档度假村,来的都是有点后台和身家的人。此时沈斌不在场,她们也不想惹事。再加上身边还有一个恶魔女,刘欣赶紧给谢颖三人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先离开再说。
刘欣四人披上浴巾,刚要向出口走去,没想到那俩男子一伸手,拦住了众人。
“几个小妹妹,别走啊,跟哥交个朋友怎么样?”其中一个家伙淫笑着说道。
“如果需要钱,尽管开个价,哥们有的是钱。”另外一个家伙,说的更直白。
丁薇看到这种情况,带着兴奋的笑容走了过来,一伸双臂搭在了刘欣和谢颖肩膀上。
“两个臭小子,赶紧滚开,不然姑奶奶让你们好看。”丁薇看着两名男子,脸上却露出勾人的表情。
刘欣等人一愣,温泉池这边是高档**地,服务生不经过允许是绝对不能进来。刘欣正担心这俩男子会乱来,丁薇的加入,反倒让她们安心了不少。
“呵呵,我说齐公子,今个咱们算来着了,这几个美女一个比一个火辣。”其中一个家伙看着丁薇,恨不能用眼神把他的比基尼脱掉。
丁薇冷笑了一声,“姐妹们,给你们一次机会,放弃前嫌共同作战怎么样。不然的话,我可要帮倒忙了。”丁薇威胁着说道。
谢颖一愣,看了看刘欣,又看了看骆菲和陈雨,发现三人的眼神都有点惊恐。就在这时,那俩男子居然向前走了一步,伸手要拉骆菲。
谢颖咬了咬牙,“成交!”
丁薇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双手一按刘欣和谢颖的肩膀,身子腾空而起。
丁薇一脚踹在左边男子的脸上,落下的同时,右肘狠狠击在另外一个家伙的鼻梁上。到了现在,丁薇才发觉李龙教她的招数,居然会这么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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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零八节 招惹是非
第一百零八节招惹是非
两名男子哪想到一个女孩子竟然这么厉害,被脚踹到脸上的家伙还好,另外一个家伙可倒了血霉。鼻梁骨咔嚓一下被砸断,鲜血趟了一地。
“死丫头,你敢打齐公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一家。”那位被踹倒的家伙爬了起来,恶狠狠的对着丁薇冲了过来。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一看到鲜血腿都会吓的发软。但刘欣四人都是医学院的学生,别说是鲜血,就是活人的肠子她们也敢抓。恶魔女丁薇更不用说了,属于见血就兴奋的另类。
“地上这个交给你们,我来揍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丁薇说了一声,一个顶膝与冲上来的家伙战到了一起。
几招一过,丁薇就把那家伙踹进了温泉中。丁薇站在岸边,那小子只要一冒头,准得让她踹进去。堂堂一个大老爷们,都快窝囊死了。
这一边,地上那家伙捂着鼻子刚要站起来,谢颖把身上的浴巾一解,一下子蒙在对方的头上。四个女孩齐上阵,也该这家伙倒霉,姓什么不好,非得姓齐。
温泉池水上水下打的热闹,度假村里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当沈斌拎着几袋子食品走进来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池子里的那家伙,双手死死的抠着池边,任由丁薇的玉足怎么踢打,就是不松手。
看到有人进来,那家伙可算盼到了亲人,“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抢劫了~救命啊~!”
“等等~你们这是~天~怎么会这样?”沈斌脑袋都大了,简直就是碰上了一群女流氓。
刘欣等人一个个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连抓带挠,可算解恨了。
“斌哥哥,他俩刚才耍流氓,要非礼我们。”丁薇一看沈斌到了,从一头母狮子立刻变成温顺的小花猫。
沈斌看着那俩倒霉孩子,真有点替他俩臊的慌。看这架势,真不知道到底是谁调戏谁。
沈斌把自己的浴巾解下来扔给了谢颖,一伸手把地上那家伙头上的浴巾拽开。沈斌一看,地上流了一大滩血,那家伙的背上肚皮上被抓的一道一道的。
“朋友,没事吧?”沈斌蹲下身子问道。
“没完~绝对没完~!”地上的家伙捂着鼻子哼哼道。
池子里那小子终于爬了上来,接着就是一阵呕吐,看样也没少喝。
“你们等着~我爸是军分区楚司令,老子不把你们几个死丫崽子弄进监狱,绝不算完。”爬出池子的家伙一脸悲愤,色厉内荏的喊叫着。
沈斌一愣,他知道来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但没想到是南城军分区司令员的公子。
“我说你还要不要脸,两个大老爷们被几个弱小女孩打成这样,还有脸说。”
沈斌说着站了起来,给几个人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不用管他们,离开再说。
丁薇哼了一声,示威性的瞪了那家伙一眼,几个人赶紧离开了温泉池。
经过一场战斗,几个女孩之间关系也改变了不少。更衣室内,刘欣等人看着丁薇这个小魔女,眼神中都有点惧怕。
“姐妹们,做个朋友怎么样,我丁薇可是很仗义的人。”丁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不管你怎么说,沈斌已经有女朋友了,没你的份。”骆菲极力守护着她们的底线。
“有女朋友了?是谁?你~你~还是你?”丁薇看着四人。
“你~你管不着!”刘欣咬着嘴唇说道。
“哦~我明白了,看样子你们四个~!”丁薇坏笑的指着众人,“天啊,斌哥哥居然这么厉害,那也不差我一个。”丁薇忽然冒出来一句。
“你想的美,没你的份。”陈雨气愤的说道。
刘欣四人凶巴巴的看着丁薇,根本就忘了刚才几个人同仇敌忾的场景。
丁薇忽然呵呵一笑,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四人,“瞧把你们吓的,实话告诉你们,本小姐不喜欢男人。女人吗~本小姐不会放过。”丁薇说完,眼神不怀好意的在几个人胸前扫了一遍。
刘欣等人一怔,忽然看着自己的身体,几个人尖叫着赶紧穿上衣服。大学里这种事情经常有,刘欣等人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想到小魔女那种暧昧的眼神,几个女孩觉得汗毛孔都要乍起来。
五个人来到前台,沈斌的身边已经乱哄哄的围了一圈保安。那两个被打的男子,裹着浴巾正在旁边椅子上接受治疗。沈斌一看刘欣等人磨磨蹭蹭这才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她们,就是她们几个女流氓把我俩打伤的。你们别走,我已经打了电话,军分区马上就来人。谁敢放她们走,老子就把这地方砸了。”那姓楚的年轻人,嚣张的喊道。
一群保安听说这俩人是被这几个美女打伤,眼神中立刻露出鄙视之光。
“听到了吗,两个大男人欺负女孩子被打,还有脸在这里嚷嚷。要是换了我,根本就没脸说。咱们走,不用理他们。”沈斌说着,一把推开面前的保安。
这些保安也不敢阻拦,他们知道是来这里的都不是瓤茬,哪一个也惹不起。
“这位先生,既然人家受了伤,我看你们还是协商处理一下吧,不然我们也不好交代。”一名保安队长,客气的给沈斌点着头。
沈斌内心里有点着急了,刚才他听到那家伙打了电话。在电话里语气很强硬,纯粹是命令的口气。如果他爹真是楚司令员,那可是市委常委之一,沈斌觉得有点棘手。
谢颖上前走了一步,“有什么好交代的,他们刚才耍流氓,我们没报警抓她就不错了。”
几个女孩当中,除了丁薇,也只有谢颖不在乎。再怎么说她父亲也是副省长,军分区来人又能怎么的。
“死丫崽子你少张狂,等一会把你弄进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楚公子嚣张的骂到。
沈斌脸色一寒,“你再敢说一句,老子这就让你躺下。”
沈斌的气势把那楚公子吓的往后一退,在沈斌冰冷的眼神下,他还真不敢多说什么。
那位坐着的齐公子却不肖的看了楚大公子一眼,用一口北京腔调说道,“怕什么,出了事情,我给你顶着。”
听到齐公子这句话,姓楚的立马又膨胀了起来。
“你们几个不知道死活的听好了,知道你们打的是谁吗,中央军委办公厅,齐副主任的公子。”姓楚的得意的说道。
听到这话,谢颖也不禁一愣,她们可没想到会碰上了两位军二代。
就在这时,一大一小两辆军车冲了过来,嘎的一下~停在了温泉忠心的门外。一名中校军官从小车走出来,一挥手,后面大车呼啦一下跳下来二十多名手持冲锋枪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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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零九节 震撼的身份
第一百零九节震撼的身份
一看到来了这么多官兵,度假村的保安一个个都傻了。吧台上的服务人员赶紧向上面汇报着。
沈斌脸色一变,回头看了众女孩一眼。刘欣等人也有点变色,她们可没见过这阵势。
“不用怕,一切交给我。”沈斌轻声说道。
丁薇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对沈斌的表现还算满意。趁人不注意,丁薇从她的大拎包里翻着,不知道在找什么。
那姓齐的男子捂着鼻子冷漠的坐在椅子上,而那位楚大公子,却是摇头晃脑一脸兴奋之色。
“小子,你们完了!”楚公子得意的说道。
沈斌冷哼一声,“咱们走,我到看看谁敢开枪。”
看到沈斌豪气冲天,刘欣等人顿时感到心里一热。能有这样的男人保护,再大的困难她们也不怕。不就是两个军二代吗,几个女孩也不相信这些军人敢胡来。
几个人毫不犹豫的向外面走去,外面那名中校军官也正往里面走来。
“韩处长,就是他们几个,别让他们跑了。”楚大公子高声喊了一句。
刚走进来的中校一听,赶紧对身后喊道,“把他们围起来,都不许动。”
二十几名士兵呼啦一下把沈斌和刘欣等人围在了当中,手中的冲锋枪毫不犹豫的对准了众人。
沈斌一怒,“这是谁给你的权利,你还知道自己的职责吗。”
那中校一愣,他也明白这是什么地方,普通老百姓可进不来。
“你是谁,为什么打伤人?”那名中校看着沈斌问道。
还没等沈斌说话,谢颖接口说道,“就算打伤人也轮不到军队来管,再不让开我会让南城市委出面来解决这件事。别以为有楚司令员的公子就可以胡来,这里是法制国家。”
那军官一愣,脸色尴尬的看了看楚齐二人,接着对谢颖说道,“你们打了别人我们问不着,但你们打了军队里的人,我们有权过问。”
“军队里的人?他们俩是军人吗?这种高消费的场合,是军人能来的地方吗?那好,我这就打新闻追踪热线,让他们来报道一下。”沈斌说着,拿出了电话。
那军官一愣,头上不禁有点冒汗。他是军分区作训处处长,到这里来并不属于公务,只是楚大公子打电话要出气而已。更何况,听说军委办齐副主任公子也被打伤,这位韩处长赶紧带人过来,并没有向上级请示。
沈斌拿着手机开始拨号查询,那位齐公子却站了起来,“哼,今天随便你打,我到要看看哪家电视台敢播报。”
一听这话,沈斌停止了拨号,冷冷的看着齐公子,“怎么,你确定自己有这么大的公权力吗?”
齐公子没有回答沈斌的话,而是对这韩处长吩咐道,“把他们所有人都带回军分区,出了任何责任,我来负责。”
听到这话,沈斌不禁怒从心头起。双拳一握,沈斌知道对方绝对不敢开枪,甚至说,枪里都没有子弹。如果对方真的敢把刘欣等人带走,沈斌拼着工作不干了,也要把那齐公子弄到手里当人质。把他一个人带走可以,但沈斌绝对不允许把刘欣等人带走。
那军官额头冒出一层汗珠,这种事情闹大了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按照军队规定,私自调动部队抓人,都能开除他的军籍。
如果说在其他地方到还好说,抓就抓了,打就打了。但这里是高档会员制度假村,眼前这五女一男明显不是善茬,万一踢到铁板上,那可就麻烦了。
“怎么,难道还要我给南城一**旅打电话。楚雄,我看你们军分区一个个都是窝囊废,一点用都没有。”齐公子看到韩处长没有下令,不禁愤怒的说道。
一听这话,那楚公子脸上可挂不住了,“韩处长,这几个风尘女打伤齐将军的公子,敢放跑他们你就等着转业吧。”楚雄脸色狰狞的喊道。
那韩处长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咬了咬牙一挥手,“把他们全部带走!”
听到这话,沈斌双腿微微一弯曲,就要蹿向那姓齐的小子身边。
“慢着!我看你们真不知道死活!”突然间,丁薇抬脚踹倒一名上来的士兵,大声喊了一句。
这一突变,场面立刻乱了起来。那士兵羞愧的满脸通红,爬起来用枪对准了丁薇,“不许动~再乱动打死你~!”
韩处长没想到这几个人敢动手,他真怕那些士兵领会错了意图真开了枪。
“别乱来,都别乱来~!”韩处长赶紧喊道。
沈斌刚要趁机行动,丁薇却是一把拉住了他。
“斌哥哥,不用着急,我来!”
丁薇说着,上前跨了一步,一指那姓齐的家伙,“王八蛋,信不信我连你爹都收拾了。”
说着,一扬手,丁薇把一本证件在韩处长的眼前打开,“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小姐是干什么的。”
听到这声叫骂,韩处长不禁一怒,但看清了证件上面的内容,韩处长吓的脸都白了。
“你~你是军纪委的?”韩处长震惊的看着丁薇。
这本证件上,压着‘中央军委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密押印记,西面还有一行特殊的彩光编号。看到这些,韩处长脑子都要炸了。
丁薇冷冷一笑,直接把证件递给了他,“你的车上应该有军用电台,可以马上验证一下上面的编号。”
韩处长不敢怠慢,先是拿着证件给齐公子和楚雄看了看,那俩家伙也是脸色一变。韩处长赶紧走到三菱军用越野之上,打开车载电台,“总机~我是作训处韩鹏,马上给我查一下这个军人编码~1696772512~!”韩处长说着,报出了一串数字。
二十秒不到,就听电台里说道,“韩处长,您要查阅的是军纪委巡查员丁薇同志~女~生于~!”
韩处长仔细看着证件,听完电台里的回报,整个人都傻了。不但是他,沈斌等人也都呆住了。
韩处长慌张的跑了过来,“对不起~真对不起,误会,都是误会~!孙班长,收队!”
韩鹏赶紧下着命令,他知道齐家再牛气,人家这位小女子可以当场把他的职务停了。
丁薇哼了一声,看着那位齐公子不肖的说道,“一位军委办公厅副主任的公子,牛气什么。本小姐是不稀罕自保家门,不然你老爹都能吓的尿裤子。”
丁薇说完,一推还在发傻的沈斌,“咱们走!”
沈斌等人傻愣愣的向陆虎车走去,丁薇也不准备开她的车了,反正明天让阿强来来就行。众人上了陆虎,沈斌没有开车,几个人都吃惊的看着丁薇。
丁薇对众人傻傻的一笑,“怎么样,我威风吧。”
“小薇,你~真是?”沈斌震惊的问道。
“嗨,假的,骗那几个小子的。”丁薇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人家都验证了啊?”谢颖不相信的看着丁薇。
“废话,做假证的最高境界,就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是真的,只有照片是假的。”丁薇得意的看着众人。
几个人同时摇着头,没有一个相信她说的话。丁薇嘟着嘴,“我说的是真话,不信你们看。”
说着,丁薇打开了拎包,“这本是国务院的~这本是中央电视台的~这本是外交部的~!”
丁薇拿出了一叠证件,每一本证件,都足够吓倒一批人。不过,她现在却是把沈斌吓倒了。沈斌汗流浃背,一踏油门,汽车噌的一下蹿了出去。
沈斌就怕跑慢了一点,人家没准就拿冲锋枪把他们突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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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节 刺杀
第一百一十节刺杀
度假村温泉中心门前,楚雄与那位齐公子傻傻的站着。韩处长无奈的看着两人,他俩哪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局。特别是齐将军的公子齐煌,在北京他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瘪。不过,这种京城出来的公子哥,更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偌大的京城,党政军高官子女一抓一大把,他没想到在南城这地方,居然还能碰上军纪检的人。
中央军委纪律检查委员会是个特殊的部门,下设军纪委军督察局和军事法庭等部门。别说韩处长一个小小的中校,就是京城将星们对这个部门,都不敢有过分的举动。
度假村的值班经理匆忙的赶了过来,韩处长怕影响不好,给楚雄和齐煌尴尬的说了一声,赶紧带着士兵提前离开。这种地方军人的出现本身就很惹眼,万一被哪个好事的家伙用手机拍摄下来,又会引起一场网络口水战。
楚雄满肚子气没地方发,正好拿度假村的经理出气。楚雄下半年就要去北京工作,正巧齐煌来南城办事,借这个机会楚雄想巴结一下齐煌,好让京城的公子哥关照一下。楚雄和齐煌是大学同学,两个人又都是军人世家,楚雄本想在自己老爹的地盘上风光一回,谁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丑事。
度假村的值班经理得知两个人的身份,赶紧陪着笑脸,“真对不起,让二位受惊了,还请二位先生去贵宾室一坐,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麻痹的我们挨了打,你们的保安一个个都跟死人似的,要他们有什么用。都像你们这样的保安,麻痹的以后谁还敢来。”楚雄愤怒的大骂着。
值班经理虽然客气,但他却不在乎这样的二世祖。别看楚雄的父亲在南城是市委常委,军分区司令员,这度假村的后台也不浅。能集中这么多达官贵人办理会员,没有点本事根本就罩不住。
“楚公子,在我们度假村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也觉得过不去,要不这样吧,我们赔偿您和齐公子的伤病损失。”度假村经理陪着笑脸。
“妈的,老子缺你那两个钱是吧?我要的是脸面。你赶紧去给我查一下,刚才那几个人是什么身份。今天老子要不弄死他们,我就不在南城混了。”楚雄色厉内荏的喊道。
“对不起,我们这里都是会员制,保守客户的**是我们的职责。楚公子,您的条件我不能答应。”值班经理不必不吭的说道。
“不想开是吧?信不信我让你们三天内关门。”楚雄觉得今天脸面是丢光了,以后到北京那还不成了人家圈里的笑料。
值班经理无奈的笑了笑,他也不想得罪这样的人,只好给老板打电话请示一下。
齐煌在旁边一直打着电话,他很担心那位军纪检‘丁薇’的身份。特别是丁薇临上车前说的那句话,让齐煌心里很是不安。所以,齐煌想通过自己的渠道,打听一下那女孩有什么身家背景,可别真是军中那位大佬的亲属,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别看齐煌来到南城还算个人物,但在军委里,他的老爸根本不算个什么。
齐煌在京城太子圈里混了这么久,知道这么一个跟小太妹似的女孩能进入军纪检,没有极大的后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者说,从对方的穿着打扮根本不像个军人,这种人没准只是挂了个名,根本就不用在军队里呆。越是这样的人,齐煌知道越是招惹不得。
这家度假村的老板关系很广,能集中这么多达官贵人成为会员的人,可不是楚雄这样的军二代能惹得起。得知楚司令员的公子在度假村闹事,度假村的老板马上给楚司令员挂了电话。
不大一会儿,正在张牙舞爪大骂的楚雄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在电话中,楚司令员把儿子臭骂了一顿,让他赶紧滚回家。一听老爸发了脾气,楚雄立刻就蔫了下来。
这一边,齐煌也接到军委办公厅某军官的电话,那军官告诉齐煌,让他查询的那个‘丁薇’,她的资料居然处于高级保密级别,他的职权无法查询详细资料。
一听这话,齐煌明白自己是踢到铁板上了,赶紧招呼着楚雄离开。齐煌并没有把自己调查的事情告诉楚雄,他不想让这事传播出去。
两个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度假村,楚雄看到齐煌捂着鼻子闷声不响,心里边更加来气。这时候,他才想起打电话找人调查沈斌开着的那辆陆虎车。在南城,黑白两道楚雄还算认识一帮朋友。就算惹不起那位军纪检的人,拿南城这几个人出气他也得找回面子。
再说沈斌开车慌忙的离开了度假村,他觉得丁薇这丫头简直是疯了,这要是被抓的话,不蹲个十年八年都出不来。好家伙,就那一叠假证,都能连审问的警官吓个半死。沈斌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办假证的敢办理中央军委的证件。
丁薇满不在乎的坐在后座上,还不时往身边骆菲身上靠,悄悄的吃着豆腐。骆菲只觉得毛骨肃然,这丁薇简直就是个魔鬼。
“小薇,你是回龙哥那里还是去哪?”沈斌问了一句。
“不会吧,这么残忍,我还没吃饭呢。我冒死帮了你们,怎么也得请我一顿吧。”丁薇不满的说道。
沈斌一听,想想也是,闹腾到现在,几个人还没吃东西。他买的那些零食,全都扔在了温泉池里。
“算了,咱们回家吃。”
沈斌话音刚落,就听这刘欣四人同时喊道,“不行!”
丁薇看着刘欣四人,委屈的说道,“喂~我救了你们两次,别这样好不好。大家都是女孩子,我只想交个朋友而已。”
丁薇这句到说的是心里话,自从被总部分到了李龙这里,她就没有什么知心朋友。李龙管理的非常严厉,丁薇除了训练就是玩她的电脑。或许是出于逆反的心里,丁薇才利用国安电子中心在各部委预留的后门,给自己伪造了不同的身份。而且每个身份详细资料,都被她修改成三S保密级别,也就是说只有部门首长才能查询。当然,这些事情总部电子信息中心都不知情,不然按照国安内部条例,最少要关丁薇半年的禁闭。
沈斌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众人,被丁薇这么一吓,他是一点食欲都没了。
“刚才的事,确实要感谢小薇一下,不然我就准备动手了。就是把我抓进去,也不能让你们跟着受罪。”沈斌看到几个女孩都不高兴,还以为是为刚才的事担心,赶紧笑着说道。
“斌哥哥,你太棒了,在枪杆子底下你都敢动手。如果你打起来,我肯定也上。”丁薇兴奋的说道。
“小薇,你的功夫是龙哥教你的吧。”沈斌从刚才丁薇那踹到士兵的一脚就看出来,丁薇应该是练过。
“可不是,那老变态天天逼着我苦练,当然了,我也没饶了他,他现在都成了同性恋网站里的名人了。”丁薇说着,露出了一丝恶毒的微笑。
沈斌笑着摇了摇头,“龙哥这是为你好,怕你受欺负。”
几个人说着,沈斌把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口。既然刘欣等人不想让小薇去七彩花园吃饭,只能从外面对付一顿了。
一顿饭过后,刘欣等人被小薇那种恶毒的整人方法笑的肚子都疼,加上两次的出手相助,四个女孩也算是接受了这位‘不良少女’。
饭后,沈斌把丁薇送到大华咖啡厅。丁薇大方的邀请众人,去咖啡厅卡拉OK包间唱歌喝酒。刘欣等人本身就想好好放松一天,在度假村里闹了一肚子心事,正好在这里开心一下。
李龙没想到丁薇这么快就与沈斌打的火热,当着沈斌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还要降低一辈,装成丁薇的表哥。
就在沈斌等人在房间里开怀大唱之时,李龙悄悄的把丁薇喊到了他办公室里的密室中。
“丁薇,上午总部来了电话,总部首长对你提出了嘉奖。总部信息中心根据你设计的跟踪软件,追踪到国际刑警所说的‘暗杀小组’常用的电子邮箱,频繁出现在浙江温州杭州一带。明天我就和阿强过去追查一下,这段时间你的主要任务就是监视沈斌。记住,你只负责记录他每一天的工作,不要干涉他的任何行动。如果有严重的危害国家行为,立即向我汇报。”李龙认真的说道。
“头,你们去几天?我会想你们的。”丁薇可怜兮兮的看着李龙。
“少来这套,你巴不得我早点死,别以为我不知道。”李龙一眼看穿了丁薇的心思。
“切,我说的可是真心话。这次你们一定要小心,昨晚我看过国际刑警发给公安部的资料,说是那个暗杀小组非常厉害,在国外做了数十件案子,从未失手过。没想到国内还有一帮这样的能人,如果招收女子的话,我肯定加入。”
李龙面色严肃起来,“我和阿强的任务只是调查和找出这些人,至于他们在国外杀了多少人,那与我们国安无关。听总部的意思,好像还有接收他们的想法。”
丁薇眼睛一亮,“头,其实那些人所杀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国外那些大亨表面上是善人,背后哪个不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家伙。这个暗杀小组如果真能被国安接收,绝对比总部设在国外的那帮除奸队要强。”
李龙瞪了丁薇一眼,嫌她说的太多了。丁薇可不知道,当年李龙就是中国除奸队的一名成员。但是,由于很多规定的制约,除奸队在国外的效率确实不高。
包房里,沈斌谢颖等人开怀的唱歌喝酒,刘欣还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刘奇,已经被国安盯上了。国际刑警组织请求中国协助调查的暗杀小组,就是刘奇那帮人。
沈斌彻底的放松了一回,能抽出时间好好陪着几个女孩子疯狂了一下,也算是弥补自己对她们的愧疚。沈斌知道在刘欣四人毕业之前,恐怕也就是这一次了。加上沈斌扶贫办的工作展开,或许以后两周才能回来一次。
几个女孩醉醺醺的被沈斌一一抱上了车,这都是丁薇那小魔女惹的祸。丁薇弄了部电脑进来非要玩游戏喝酒,几个女孩哪是她的对手,被灌的东倒西歪。
沈斌回到七彩花园,费了两趟才把四人抗回了房间。看着几个女孩醉眼迷离媚态十足的样子,沈斌不知道今晚要不要与几个醉猫大战一番。最后沈斌还是被理智战胜,老老实实的睡了个安稳觉。
周日早上不到七点沈斌就赶紧起床,昨天他与陈啸东制定了详细计划,今天要在半路上对罗永盛进行刺杀。根据何林所说,罗永盛一般都是上午九点半赶到去洗浴中心,所以沈斌必须在八点左右埋伏在预定地点。
南城半山别墅区建立在三面环山的山腰中,通往山下只有一条道路。罗永盛在四名保镖的陪伴下,坐进了他的奔驰商务车。
来到山下的路口,司机往左一拐,按照以往正常的路线开始向洗浴中心方向奔去。
在一处高架桥上,正在观察的沈斌手机传来一条短信,‘大鱼已经入网,准备收网’。
看到这条短信,沈斌向道路的另外一端看了一眼。今天的计划动用了不少的人,在整体计划中沈斌是最关键的一个环节。虽然这些人都是经过陈啸东精心筛选,但沈斌还是担心会出现什么纰漏。毕竟计划的太仓促,万一遗漏了哪一点,都会导致行动的失败。
罗永盛的商务车开的不快,慢慢的转到了高架桥上。就在车辆到达高架中段之时,前面的车流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罗永盛奇怪的问着司机。
“罗爷,我下去看看。”司机说着走了下去。
不大一会儿,司机跑了回来,“罗爷,前面一辆拉水泥的破车,轮胎爆了不说,车轴还他妈断了,估计得等上一段时间。”司机皱着眉头说道。
罗永盛郁闷的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车都排满了,这里是单行道,他们的车又不能后退。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罗永盛终于忍不住了,“走,下高架打车过去。”罗永盛说着,开门下了车。
四名保镖跟着罗永盛向下行台阶走去,前面的水泥车歪在了道路中间,交警正紧急的处理着。这么满货的重车,要用拖车的话,不修好轮胎路面根本受不了。
罗永盛往前面看了一眼,嘴里骂了一句,转身向旁边的下行阶梯走去。
一名带着帽子‘看热闹’的打工仔站在台阶旁边护栏边,这名糟蹋的‘打工仔’正是沈斌所扮。沈斌抬头看了一眼正面的监控器,台阶上的一切都会被监控拍摄进去,沈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罗永盛和旁边的人说着话,走了不到七八阶,抬起的左腿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罗永盛一个不备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头栽了下去。
如果说正常的栽倒,就是滚下去也无所谓,无非是伤筋动骨磕破了头。但是,罗永盛前栽的一刹那,台阶上散落的两块尖锐玻璃忽然竖立起来。
扑~罗永盛的咽喉正好趴了上去,尖锐的玻璃轻松划开了罗永盛喉管和脖子上的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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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一节 江湖局势
第一百一十一节江湖局势
罗永盛的身体没有停止滚动,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台阶上,喷洒出一路鲜血。跟随罗永盛的四名保镖都吓傻了,他们并没有看到尖锐的玻璃竖起,还以为罗永盛只是磕破了头或者鼻子。
“罗爷~罗爷~啊~!”罗永盛的贴身保镖侯德赞一把抱起罗永盛,当看到罗永盛脖子上翻开的大口子,老六侯德赞吃惊的大叫了一声。
罗永盛凸出的双眼瞪着侯德赞,脖子上往外冒着鲜血,喉管一断,光看他张嘴,就是吸不进气去。
“让开,都他妈让开~!停车~出租车~停下!”侯德赞发疯似的冲到路当中。
几辆车看到有人冲到路上,赶紧打方向。前面车刹的太急,后面车紧跟着撞了上来。这一下,连下面的东西路也发生了堵塞,几辆车连环撞在了一起。
高架上正在处理堵塞的交警听到下面撞车声,赶紧跑到护栏边。这一看不要紧,好家伙,下面人都打了起来。那几个司机下车还没开始理论,侯德赞抬起一脚就踹翻了一个,罗永盛的三个保镖更是大打出手。侯德赞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罗永盛就跑往前面跑。道路被堵,侯德赞只能靠双腿跑向前面。罗永盛脸色已经发紫,鲜血把侯德赞前胸染的通红,更没有车辆敢停下来。
沈斌默不作声的转过身去,拿出手机群发了一条短信,“幸运的星期天喝酒去!”
南城一代黑道大佬罗永盛,居然下个台阶把自己意外‘摔死’。这条消息迅速传遍了南城几大黑帮,白继武得知后哈哈大笑,这个老对头终于得到了报应。金凤与魏刚也很吃惊,他们甚至有点不相信这个消息。罗永盛一向小心谨慎,而且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黑道上打拼出来的人,怎么会摔一跤就能把自己摔死。当得知罗永盛的种种‘奇遇’之后,金凤与魏刚也释然了。只能说这是天意,或者真的是老天的报应。
南城四位大佬,这突然之间就少了一位,黑道中人的目光,都开始盯着兴盛的地盘。
庞红卫的水泥批发站里,沈斌等人聚会一堂。当然,这里边缺少了何林。罗永盛的‘意外’死亡,他这位兴盛最红火的大哥,肯定要出面张罗一下。
“斌哥,你是怎么做到的?不会被人发现吧?”庞红卫不放心的问道。
陈啸东笑了笑,在坐的众人当中,只有他心里有数,但陈啸东绝对不会说出其中的秘密。
沈斌看了看庞红卫田利民等人,这帮兄弟今天都出了力,庞红卫还搭了一车水泥,到现在还扣在交警队里等着处罚。
“兄弟们,今天是巧了,咱们费这么大劲想做掉罗永盛,谁知道还没等我动手,这家伙直接滚下楼梯摔死了。啸东,看来人还得多做点善事,不然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沈斌这番话,也是想打消田利民等人的猜疑。不管这些人对陈啸东有多么的忠心,沈斌也不会承认是自己动的手。
庞红卫等人虽然不相信沈斌的话,但罗永盛的四个保镖就在身边,如果真是沈斌动的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医院那边围满了黑道小弟,罗永盛的保镖亲口证实是意外,谁也无话可说。
陈啸东看了看众人,赶紧把话题岔开,“算了,既然罗永盛倒霉,这事就告一段落。利民,志武,以后我的精力主要放在凤山镇那边。几个拆迁的活,你们兄弟俩顶起来。沈斌说的对,以后咱们也要走向正规化。等企业发展起来,你们都学着去做管理。”
“东哥,你尽管放心,等企业上马之后,哪个工人不好好干,我就废了他。”王志武挺着胸膛说道。
沈斌一听,“得了,你们还是干你们的拆迁去吧。啸东,管理这方面,我看得面向社会招人。靠这帮家伙,非把全镇村民都惹毛了不可。”
陈啸东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帮兄弟没有一个是干管理的料。庞红卫还算能参与管理,其他人除了扒人家房子就是半夜踹人家门。
几个人中午一起吃了顿饭,沈斌下午开车来到了大富豪。一进大富豪的门,沈斌发现那些小弟,并没有大佬死了之后的悲痛,反倒是脸上挂着一丝喜悦。
“斌哥,好久没见您来了。”一名小弟迎了上来。
“何林呢?”
“何林哥在里边,正给几位老大开会呢。”
沈斌点了点头,直接向里面走去。大富豪的后台当中,这片区的老大都到齐了。大牙大使高飞小于等人都在,看到沈斌进来,众人纷纷站起来打着招呼。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听说罗爷出了意外,所以专门过来问问情况。”沈斌看着众人‘悲伤’的说道。
大牙赶紧拉过一把椅子让沈斌坐下,“斌哥,您来的正好,我们正商量这事呢。”
何林看了看沈斌,也露出一丝悲伤的表情说道,“斌哥,我老大今早不小心,失足滚下高架的台阶。唉~谁成想~被玻璃割破了喉管。老六送到医院的时候,罗爷已经断了气。更郁闷的是,老六和那几个保镖打了人,被监控录像录个正着,已经警察带走了。”
“唉~令人心痛,你说好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沈斌悲伤的说道。
大使睇过一支烟,“斌哥,罗爷一死,现在道上的人对兴盛都在虎视眈眈。本来周五就开堂会,兴盛的四位大哥合计了一下,准备周五借机推荐兴盛新的大佬。目前在兴盛里何林哥小弟最多,人脉也好,所以我们决定推荐何林哥坐当家人的位置。”
何林摆了摆手,“大使,我坐这个位置不合适,论资历,我比其他三位都浅。”
“靠!让那三个家伙坐了当家人的位置,兴盛早晚完蛋。”高飞不服的说道。
沈斌看了众人一眼,他明白这些人肯定是站在何林一边的。因为何林上位,他们也能水涨船高。
“何林,罗爷的后事准备什么时候办?到时候我和啸东也得去祭奠一下。”沈斌问道。
“也是周五,正好借这个机会,让道上的几位大佬做个见证。兴盛不同一般的帮派,罗爷有个孩子在外地,因为年龄小不能服众,所以得从我们四个大哥当中选一位出来。以前罗爷能在道上压住阵,我们几个上位,肯定压不住阵势。所以要当着白继武等人的面,把话说清楚。”何林皱着眉头说道。
沈斌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何林的顾虑很有道理。在兴盛内部,何林或许能把事情摆平。但在南城黑道当中,没人会看的起他这位新人。白继武与罗永盛斗了这么多年,估计会在这次的葬礼上闹出点动静。
何林邀请南城江湖大佬们参加葬礼,也是给沈斌发出了信号,让他和陈啸东在葬礼上帮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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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二节 冤家路窄
第一百一十二节冤家路窄
忙了一天的沈斌疲惫的回到七彩花园,刚一进门,就听着客厅里叽叽喳喳一阵兴奋的叫声。
沈斌走进去一看,好家伙,刘欣等人正围着电脑兴奋的欢呼。而操作电脑的人,却是李龙的‘表妹’丁薇。
“喂~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沈斌奇怪的问道。
“斌,小薇太厉害了,居然攻进了医学院的电脑主系统。”刘欣兴奋的说道。
“是啊,把我们的学分都调高了一个层次。”谢颖也跟着说道。
沈斌眉头一皱,“我说丁丫头,别这样玩好不好,这可是违法的。”
“切!网警们正追踪我呢。”说着,丁薇得意的一指,“看到没有,这个小白点就是网警。我给他设计了一个陷阱,他现在都追到欧洲去了。想在网络上追踪本小姐,我能累哭他。”
沈斌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这几个人昨天还要死要活不让丁薇来七彩花园,今天却好的跟孪生姐妹似的。再说这丫头怎么竟干一些冒险的事情,不是做假证就是攻击电脑系统,这样下去早晚得进局子。
“小薇,你跟谁学的这一手?”沈斌疑惑的问道。
“在网吧里练的,以前泡吧一泡就是一夜。玩游戏的时候老受人欺负,一气之下我就开始钻研黑客,两年下来终于让我摸到了门路。”丁薇得意的说完,熟练的敲打了几下键盘,退出了医学院的主程序。
刘欣四人不禁有点羡慕丁薇,别看她只有高中文化,在电脑方面绝对是个天才。术业有专攻,就象她们喜爱医学一样,只要一门心思钻研进去,总会得到勤劳的回报。
房间里多了一个女孩,沈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以前他来到家里,可以肆无忌惮的把衣服脱掉,想抱抱谁就抱谁。现在多了丁薇,大面上沈斌还得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
最让沈斌郁闷的是,刘欣等人做了一顿大餐,丁薇吃完喝完之后,居然不走了。在楼上刘欣的卧室里,丁薇教几个女孩子怎么偷游戏里的金币。或许是出于新奇,刘欣等人居然没有一个赶丁薇走的。无奈之下,沈斌再次回到他阔别已久的楼下卧室。
李龙与阿强去了杭州,丁薇一个人回大华确实很无聊。她露了一手绝活,就是想交下刘欣这几个好朋友。
丁薇是在孤儿院里长大,从小就养成一种怪异要强的个性。当国安把她从监狱里提出来,特招进国安队伍之时,丁薇确实感觉新颖了一段时间。但新奇劲头一过,丁薇就发觉做一个国安非常无聊,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冒险而刺激。真实的国安人员,生活低调而枯燥,最大的特点就是无情。甚至说,连知心朋友都要提防。
丁薇毕竟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她从小就梦想那种家的温暖,更盼望那种父母的关爱,姐妹的亲情。一开始跟踪沈斌的时候,丁薇只不过带着一种好奇和恶作剧的心理。但她发现沈斌和刘欣等人之间那种关系之后,丁薇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特别是发觉几个人跟一家人似的,丁薇很想分享这种感觉。就这样,丁薇趁着李龙不在的机会,成功的打入到她们‘内部’。
次日清晨,沈斌要早点赶回汉阳。沈斌来到楼上,本想跟几个女孩告别一下。但走到门口,沈斌停了下来。他想起还有一个丁薇睡在房里,贸然进去的话,可别把小女孩吓哭。
沈斌想了想,微微闭上了双眼,意念之力顺着门缝钻进刘欣的卧室。这一看不要紧,看的沈斌鼻血都差点流出来。
几个丫头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居然都是一丝不挂。刘欣抱着丁薇,骆菲还把大腿搭在她的身上。那种暧昧的肢体语言让沈斌喉结动了一下,那可是他的专利,怎么换成了丁薇。
沈斌赶紧收回意念,悄悄的来到楼下。反正周五他就会回来参加罗永盛的葬礼,也不在乎这几天的短暂分别。
沈斌给周江打了个电话,让他把那辆别克留给骆菲等人,他开着陆虎直奔了汉阳。这几天沈斌还要跑几个乡镇,陆虎的越野性能,在山道上跑正合适。不然坐着扶贫办的车,确实颠簸的很难受。
沈斌在路上开的不算快,现在扶贫办已经搬出县委大楼,就算不去也没人给他考勤。刚到单位,内勤张婷就走进沈斌的办公室。
“沈主任,县委办通知周二上午十点,在县委会议室召开各局办干部会议,要求一把手都要参加,您可别忘记了。”张婷拿着记录本说道。
“干部会议?谁来主持,是县长还是书记?”
“如果是政府办通知的话,那就是县长,县委办通知,那肯定是张书记主持。”张婷心说堂堂的主任怎么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懂。
“哦,知道了,明天本来还想去凤山镇,看来得改变一下计划。”沈斌点了点头。
“沈主任,能不能给您说个事情。”张婷没有走,反倒是害羞的问着沈斌。
“嗨,小张,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有什么事情直说。”沈斌对待下面的职员到是非常和蔼,从不摆官架子。
“沈主任,你看招商局那边的办公设施都很完善,咱们的办公桌椅,基本上是老古董。所以其他同志委托我问问您,是不是能给咱们换一换。”张婷不好意思的说道。
沈斌一怔,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张婷这么一说,沈斌也觉得扶贫办有点寒酸。
“小张,咱们的办公设施费用,是怎么批的?”
“扶贫办的办公费用并不少,只是~!”说道着,张婷欲言又止的停顿了一下。
“没事,尽管说。”
“只是都被以前的领导私自领了。沈主任,您可别说是我说的,不然蔡副主任会不高兴。”张婷脸红的说道。
“切,他现在还没你地位高,就是个扫地的,怕他干什么。你把老邱叫过来,我问问是怎么回事。”沈斌吩咐了一声。
邱文才来到沈斌的办公室,一听问起这事,赶紧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沈斌这才知道,前任主任一直挂在扶贫办的编制里。因为他是受伤病退,所以蔡毅请示汪副县长,给前任主任每月发一笔特殊的补偿。这笔钱,其实就是扶贫办的办公设施损耗费用。
沈斌一听就急了,凭什么用扶贫办的办公设施费用补贴。沈斌二话不说,问完这笔钱有多少之后,马上让邱文才把全部老式桌椅更新一遍。并且,装修一间接待室,连空调都得给他安好。沈斌准备周二开干部会的时候,正好找方浩然和汪建国签字。
邱文才心里也很高兴,其实这笔钱是蔡毅送给前任的一份人情。蔡毅本以为自己会接任,所以想为个好人。没想到沈斌当了主任,肯定不会再给这个面子。更换办公设施,邱文才当然会把自己那份焕然一新。
邱文才一走,沈斌拿起电话,准备约平店镇的王越镇长过来,商量一下他们镇的扶贫款问题。
就在这时,房门一开,走进来三个人。其中两个穿着军装,而另外一个没穿军装的,沈斌到是认识。
“朋友,山不转水转,咱们又见面了。”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城军分区楚司令员的公子楚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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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三节 证据
第一百一十三节证据
沈斌奇怪的看着楚雄和那两位军人,不明白这个小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沈斌非常担心,对方是为调查丁薇而来的。
楚雄周六通过关系很快就查到了那辆陆虎车的车主,当得知车主是骆川之时,楚雄也感到有点吃惊。骆川在南城名气可不小,就连他的父亲楚光合都要卖几分面子。楚雄当然不会傻的去找骆川的麻烦,他还没有这个资格。通过两日的调查,楚雄才知道那几个女孩其中就有骆川的女儿,而这辆陆虎车也是骆川的女儿骆菲所开。那天在度假村的唯一男子,正是骆菲的男朋友沈斌。
沈斌早已经名声在外,想查他的底细非常容易。冤有头债有主,楚雄没脸去找那几个女孩麻烦,只能找沈斌来出气。楚雄的想法很简单,趁着自己去北京之前,狠狠敲诈沈斌一笔。在楚雄的眼里,一个小小的扶贫办主任,他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你来干什么?”沈斌奇怪的看着楚雄,一想起周六丁薇冒充军纪检的事情,沈斌依然心有余悸。
跟随楚雄而来的一名军官开口说道,“沈主任你好,我们是汉阳武装部的。听说周六你打伤了楚雄和他的朋友,上级让我们过来调查一下。”这军官冒用了上级领导的名义,毕竟沈斌在汉阳风头正劲,他只能用这个借口。
沈斌一听是汉阳武装部的,心情反倒是轻松了下来。他真害怕是军委高层派来调查丁薇事件的,那可就麻烦了。
“打伤他的朋友?呵呵,奇怪了,你让这位楚少爷说说,是谁打伤的。”沈斌嘲讽的看着楚雄。
楚雄脸色一红,他当然不会说出是被几个女孩子打伤。楚雄之所以叫武装部的人陪同,也是想在沈斌面前威风一下,让沈斌知道在整个南城市,跑不出他楚雄的手心。
“张干事,王干事,你们先在楼下等我,我与这位沈主任谈一下。”楚雄说道。
楚雄知道自己没本事让老爹把沈斌撤职,只能是讹诈一笔款项完事。这些事楚雄不想让武装部的人知道,只能先把他们支开。反正这俩人来这里的目的楚雄已经达到,不需要他们再呆在这里。
“那好,你们先谈,我和王干事在楼下等您。”武装部张干事说完,客气的给楚雄点了点头,与另外一人走出了沈斌的办公室。
沈斌看着楚雄,不知道这个家伙想干什么。但在沈斌眼里,还没把这个弱智的军二代当成人物。
“说吧,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可提醒你,我的时间很有限,没空陪你瞎扯。”沈斌不客气的说道。
“沈斌,不管你那军纪检的朋友有多厉害,在南城的地面上,我楚雄有的是办法治你。咱今天哥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天我楚雄丢了大脸,这个面子我必须找回来。我也不想怎么样,你得赔偿一笔遮羞费。”楚雄拉过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看着沈斌。
沈斌盯着楚雄,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像楚雄这样的军二代,估计从小就娇生惯养,没受过什么挫折。就连敲诈勒索都这么没水平,简直就是给人送把柄来了。
沈斌这么一笑,反到把楚雄笑毛了。来之前楚雄还觉得像沈斌这样的小官员,一看他带着军官找上门了还不得吓破胆。但是见到沈斌之后,特别是坐在他的对面,楚雄觉得沈斌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他惧怕的气质。
“你~你笑什么?老子警告你,在南城这地面上,我随便找找人,你小子的前途就完了。”楚雄瞪着眼睛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说吧,你想要多少。”
沈斌说着拿起报纸,意念微微一动,报纸下面遮挡的手机动了起来,沈斌用意念把手机悄悄调到录音功能上。干完这些,沈斌随手把报纸盖在了手机上面。
楚雄一怔,还以为是沈斌服了软,马上带出一丝喜悦的心情。
“沈斌,哥们也不多要,我那朋友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如果想让我那哥们平息愤怒,最少~最少也得三十万。”楚雄说完,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斌。他知道沈斌既然与骆川那种富豪挂上了关系,三十万根本不算多。
“楚雄,你这不是敲诈吗,凭什么给你三十万。”沈斌把嗓门提高了一下,好让录音更清晰一些。
“凭什么?操,就凭我爹是市委常委军分区司令员,就凭我楚家在南城的关系。直说吧,到底拿不拿钱,不拿的话老子回头随便给一些人打打招呼,不把你小子整废了我就不姓楚。”楚雄嚣张的撇着嘴。
沈斌心说楚司令生了这么一个白痴儿子,简直就是在给他家找事。也难怪,这样的富家子弟张扬跋扈惯了,根本没挨过黑社会的打,不知道这社会的尔虞我诈。
“楚雄,我一个公职干部,上哪里去给你弄这么多钱。”沈斌微笑的看着楚雄。
“少来这套,你小子是扶贫办主任,随便动用点扶贫款就够了。”楚雄还不知死活的说着。在他看来,这房间里就他和沈斌两人,说什么都不要紧。
“你这是在诱导我职务犯罪,难道楚司令员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吆吆~瞧你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干纪检的呢。”
“怎么,楚司令员也贪污?”沈斌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操!这年头不贪污的干部都死绝了。少扯别的,什么时候把钱凑足。”楚雄不耐烦的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沈斌知道不用再继续下去了。从现在开始,甚至说连楚光合在内都不敢找他麻烦,不然沈斌完全可以把他儿子以敲诈勒索罪弄进去。
沈斌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楚雄,滚吧,从现在开始,别再让我见到你。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楚雄吃惊的看着沈斌,仿佛没听懂他的话。刚才还好好的,这小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难道说,这家伙就真的一点不害怕楚家的势力?
“沈斌,你有种,信不信我能一个月之内,让你滚出扶贫办。”楚雄色厉内荏的说道。
沈斌懒得跟他再说什么废话,把报纸一掀,拿起手机按了几个号码,手机里开始重播着刚才两个人的对话。沈斌微笑的看着楚雄,他什么都不用说,就这段录音,已经让楚雄脸色变得苍白。
楚雄猛然往前一扑,发疯似的要争夺沈斌手里的手机。面对楚雄这样连女人都打不过的角色,沈斌觉得动手都是对他的侮辱。
沈斌抬起一脚,轻松把楚雄踹出了好几米。还没等楚雄爬起来,沈斌一脚踩了上去。
“麻痹的,也不打听清楚就来找事。就你这样的,老子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弄死你。以后敢再招惹我,老子就把你送进监狱。”
沈斌恶狠狠的说着,他却没注意,躺在地上的楚雄,悄悄的摸出一把五四制式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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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四节 得罪同仁
第一百一十四节得罪同仁
楚雄从小到大,哪碰上过这么阴险的家伙,他不明白沈斌什么时候打开的录音功能。从楚雄一进门,就没发现沈斌碰过手机,这小子总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录音功能吧。
楚雄在部队大院里长大,这把枪是他在报废的军械库里,私自组装的老五四手枪。平时楚雄不会带枪出门,今天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才把手枪带在了身上。因为他听说沈斌在黑道中名气不小,而且非常能打。
楚雄猛然一翻身,右臂从身下伸出,五四手枪对准了沈斌。
“王八蛋,把手机给我,不然老子一枪打死你。”楚雄瞪着有点微红的双眼看着沈斌。
沈斌一愣,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带着枪。沈斌冷冷一笑,他并不认为楚雄真敢开枪。不过,沈斌知道越是这种没受过什么曲折的富家子弟,心灵越是脆弱。也怕真把这小子逼急了,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搂一枪,那他死的比罗永盛还冤。
沈斌抬起脚无奈的把手一伸,就在楚雄伸手要接手机的一刹那,沈斌脚后跟一磕,踢在了楚雄的太阳穴上,直接把他踢晕了过去。
“操,就这样的玩意还来跟我斗。这种人跟他妈曹德阳一样,老爹一死,狗屁都不是。”沈斌找了条毛巾把手枪收了起来,拎着楚雄扔在桌面上。
沈斌苦笑的看着楚雄,没想到周六出去泡个温泉,还惹上这么一档子事。
沈斌掐着人中,好半天才把楚雄弄醒。楚雄看着沈斌的面孔,扑棱一下就从桌面上坐了起来。
“你~你别过来~!”楚雄惊吓的看着沈斌。
“瞧你这熊样,还他妈敢来敲诈老子。”沈斌不肖的看着楚雄。
“沈~沈主任,我知道错了,求您删除那段录音,咱们今后做个朋友怎么样?”楚雄手里边没了枪,他明白反抗也没用。像楚雄这样的富家子弟,一旦被对方制服,马上就失去了锐气。
“我对你的话一点都不相信,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以后不招惹我,这段录音永远不会出现在世上。但你小子敢背后出阴招的话,我会让各大网站铺天盖地的品论这段录音。到时候,恐怕连你老爹都得受到查处。”沈斌威胁的说道。
楚雄激灵打了个冷颤,把这录音发布到网络上,比寄给纪委都恶毒。一旦形成全国性的议论,楚雄知道他老爹想压都压不住。
“斌~斌哥~您放心,以后在南城您就是爷。谁敢招惹您,那就是跟我楚雄过不去。”楚大公子可算碰上硬茬了,不服软都不行。
沈斌心中微微一动,这小子的家庭在南城也算是一号人物,没准可以借这个机会捞点好处。
“楚雄,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沈斌问道。
楚雄一愣,“嗯~这~知道。”楚雄耷拉着脑袋说道。
“说说看。”沈斌微微一笑,抱着双臂看着楚雄。
“您是~副科级扶贫办主任。”楚雄小心的说道。
沈斌气的真相从桌子上把他踹下来,“我问的是黑道,老子在黑道中的名气也不小,你难道不知道?”
楚雄赶紧点了点头,“知道知道,您是打败过陈啸东的人,道上很有名气。”其实对于楚雄这样的家庭,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黑道不黑道。反正黑道中人,谁也不敢去军分区大院里惹事。
“跟我说实话,黑道中你都跟谁熟悉。”沈斌盯着楚雄问道。
“我~跟金凤姐熟悉,军分区在江北有个军用码头,一直就是包给了金凤姐。”楚雄不明白沈斌问这事是什么意思。不过金凤也是南城黑道四位大佬之一,楚雄觉得没准沈斌会给金凤这个面子,放他一马。
沈斌心中一喜,没想到这小子与金凤熟悉。看来金凤与楚家关系挺近,不然绝对不会把军用码头包给她。
“你听着,周五是罗永盛的葬礼,到时候黑道几位大佬都会去拜祭一下。我要你转告金凤,让她支持何林上位。如果你做不到,我保证这段录音会在周六上各大网站的头条。现在网民仇富仇官的多,你老爹不下台恐怕都灭不了民愤。”沈斌说着,露出一丝恶毒的微笑。
楚雄冷汗都下来了,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家干部,而是一个恶魔。
“斌哥,您说的是哪一位?”楚雄怕自己弄错了人,赶紧追问了一句。
“何林,大富豪夜总会的何林。”沈斌强调的说道。
楚雄点了点头,嘴里默默的念了几遍。到了这份上,沈斌让他干什么,他还真不敢说个不字。
沈斌热情的‘手拉手’把楚雄送到了楼下,直到楚雄上了军车,沈斌才把手里的包递了过去。那包是沈斌的,但包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把军用五四手枪。
两名武装部干事疑惑的看着沈斌和楚雄,进去的时候楚雄趾高气昂,怎么出来的时候,跟霜打了似的。
沈斌看着军用三凌离去,重新回到办公室。此时沈斌的心情出奇的好,没想到误打误撞,把楚雄这样没经验的军二代,彻底的降服在自己的手里。有了金凤的支持,相信在周五的葬礼上,何林登上当家人的把握又大了一成。不然的话,光靠他和陈啸东,恐怕压不住白继武那条老狼。
下午,邱文才张罗着扶贫办里的人,兴高采烈的搬着崭新的办公桌椅。一群装修队伍,在三层靠里边的办公室开始忙乎起来。
招商局那一边,都伸着脑袋看着扶贫办这一边,一个个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招商局局长吕世仁端着茶杯走到沈斌的办公室前,沈斌和邱文才王晓燕正从里边摆弄着沙发和新换的老板桌。
吕世仁敲了敲房门,“沈主任,真不愧是年轻有为啊,怎么,上面又批给你们办公经费了?”吕世仁阴阳怪气的问道。
“哦,吕局长,快来坐,这可是我新买的沙发,您是第一个坐上去的贵客。”沈斌笑着把吕世仁让了进来。
“吕局长好。”王晓燕客气的打了个招呼,邱文才也跟着点了点头。
“真不错,方县长对你们扶贫办就是不一样,给你们批了不少钱吧?”吕世仁再次问道。
“哪有那好事,我这是私自做的主,还没请示呢。”沈斌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办公桌。
“沈主任,这桌上就缺台电脑了。”王晓燕笑着说道。
沈斌看了看邱文才,“老邱,再去买台电脑,联想的就行。正好招商局有网线,直接扯过来就能用。”沈斌不在乎的说道。
听到这话,吕世仁腮帮子不禁颤抖了两下,微微一笑,“沈主任,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需要招商局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吕局长,等有空咱们两家一起坐一坐,来了这么久,咱们两家还没交流交流呢。”沈斌直爽的笑道。
“呵呵,等有空我来做东。那什么,我就不搭把手了。”吕世仁说着,摆了摆手走出沈斌的办公室。
一出房门,吕世仁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扶贫办的行为,在他眼里根本就是示威。这座办公楼上就他们两家单位,招商局在县里是招待费和办公费最多的单位,但是招商局下面的职员,办公设施依然很差。沈斌这么一弄,招商局的职员肯定会有意见。
吕世仁狠狠的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气愤的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张书记,我是小吕,有件严重的事情我得向您举报。扶贫办私自动用扶贫款项,大肆为自己改善办公条件,他们这样做,对我们招商局职工情绪影响很大~。”
“吕局长,说话要有证据,都是自己的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
“张书记,我们全局的人都看到了,他们还正在装修一间豪华的接待室。不仅如此,刚才我去的时候,沈斌还吩咐财物再去买几台高档电脑。张书记,我觉得这与上级文件精神严重不符。以勤俭节约为荣,他们却是背道而驰,对我们的工作影响很大。”
电话里半天没有声音,吕世仁小心的拿着话筒,不知道张书记会不会责怪他挑拨是非。
等了大约三十秒,才听到张新华说道,“吕局长,在明天的干部会之前,你写份材料给我。对于错误,我们党员干部就要勇于批评。”
“这~张书记,您看我要是写的话,以后大家在一个楼里办公,不太好吧。”吕世仁为难的说道。
“吕局长,不用担心,我张新华知道该怎样保护自己的同志。虽然我们党员干部要坦诚不公,不怕歪风邪气,但也要讲究一定的策略。”张新华在电话中,带着一丝不满说道。
“谢谢张书记,谢谢书记的理解,我马上起草。”吕世仁在电话中再三致谢。
挂上电话,吕世仁别提心情有多舒畅了。他并不想出头得罪沈斌,但沈斌在凤山招商的事情上,让吕世仁一直憋着一口闷气。如果凤山的投资归招商局办理,最起码吕世仁能从中得到几十万的奖励。
吕世仁拿出信纸开始奋笔疾书,列出了扶贫办几大罪状,甚至把沈斌插手招商的事情,也写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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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五节 会上点名
第一百一十五节会上点名
周二的上午,闷热的天气被一场清晨雨所驱散。沈斌开着扶贫办的破车,九点多一点就来到了县委综合办公大楼。
沈斌没有去方浩然的县长办公室,而是去了顶头上司汪建国那里。
“汪县长,您忙不忙?给您汇报一下工作。”沈斌站在门口客气的问道。
“哦,小沈啊,来来,里边坐。”汪建国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把沈斌招呼进办公室里坐下。
沈斌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汪县长,这是我们扶贫办根据下面乡镇实际考察情况,重新拟定的扶贫资金计划。鉴于几个乡镇扶贫资金流向不明确,所以我们决定分批次的进行拨款。您先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好拿回去马上修改。”沈斌说着,双手放到汪建国的办公桌上。
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沈斌已经非常熟练的掌握了体制内的官场语言。这种近似于谄媚的话语,是每个领导最喜欢听的。
汪建国带着满意的微笑接过文件,别看只是举手之劳签个字的事情,但身为领导,绝对不能这么‘草率’,必须要‘看’上一天,显得对文件的重视。
“沈主任,这半个月你很辛苦,年轻人就要有这种拼搏精神,我这老胳膊腿可跑不动了。”汪建国笑着说道。
“没办法啊,领导把这么重的胆子交给了我,不尽快熟悉情况也对不起领导的厚望。”
沈斌说着,拿出烟来递过去一支,“汪县长,还有件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
“小沈,在工作上你尽管大胆的干,我是绝对支持你的。”汪建国很大度的说道。
沈斌把扶贫办办公费用的事情说了一遍,并告诉汪建国他们已经更新了办公设施,还装修了一件接待室。
汪建国一听,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小沈,蔡毅当时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并没反对。那时候扶贫办还在这座综合办公楼里,办公设施的更新需要上报政府办公室批准,等于是县政府出了这笔钱。现在你们已经搬离了综合办公楼,应该有独立自主权。不过,你们一下子花费这么多,恐怕是超支不少。”
“汪县长,要不这样吧,我让邱会计看看扶贫办的设置更新这一块能批多少钱,多出来的那一块我个人出资。凤山镇招商引资安规定得奖励我不少,总不能都装兜里,拿出一部分改善大家办公环境也是应该的。”沈斌笑道。
一听这话,汪建国露出了笑脸。既然沈斌这么说,别说是装修一间接待室,就是把整座大楼装修一遍也没人管。得到汪建国的同意,沈斌也省的再找方浩然哭穷去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沈斌看了看时间,“汪县长,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会议室吧。”
“好,一起走。”汪建国站起来拿起水杯,把沈斌的文件放进了抽屉里。
县委小礼堂里,除了下面乡镇干部,各个局办领导全部到齐。包括县委县政府各个科室主管,也都纷纷来到小礼堂。
汪建国没有马上去主席台就坐,而是在下面与相熟的几个官员聊着天。沈斌看了一眼,本想到后面找个座位,却被公安局长朱长清拉到身边坐下。会场里沈斌熟悉的官员并不多,与朱长清坐在一起到方便聊天。况且,他这个扶贫办主任,也应该坐在前排。别看沈斌是个副科级别,却代表着科局级部门主管。
“朱局长,今天这会是什么议题?”沈斌悄悄的问道。
朱长清不肖的笑了笑,“哪有这么多议题,这种会议,就是磨练干部的耐性,根本屁事没有。你还不能不来,那等于是思想觉悟不高。”
沈斌一听就明白了,看样无非是传达一下上级的文件精神。当领导的很喜欢干这种无聊的事情,一来是能显示出自己的权威性,二来也显得自己在忙于工作。
九点五十五分,县长方浩然端着水杯走进了小礼堂。方浩然一到场,在台下聊天的几位副书记副县长才跟着走上了主席台。
沈斌看着这些官场中无形的规矩,觉得既可笑又无聊,但你还必须要去遵守。而且,最大的领导永远是最后一个到场。假如方浩然比张新华晚到几分钟,那在别人的眼里,就是在挑战书记的权威。
台上几位县级领导互相说着话,最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留给县委书记张新华。方浩然看了看台下,当目光与沈斌相对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
会场上还在议论纷纷,沈斌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五分,张新华还没走进会场。
朱长清碰了碰沈斌,“沈主任,看到了吗,当领导的有一样必不可少的道具,就是他们的水杯。”
沈斌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笑了笑说道,“领导们喝水的时候,脑子里肯定琢磨着怎么给对方使绊子。”
朱长清捂着嘴笑了笑,简直是英雄所见略同。两个人正在台下‘糟蹋’着领导,张新华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文件包走进了会场。张新华的身边,还跟着纪委书记孙才后,两个人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什么。
张新华一到,会场上渐渐安静了下来。张新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先给方浩然等人打了个招呼,显示着汉阳领导班子是个团结战斗的集体。
会议内容正如朱长清所说,干涩无聊之极。张新华照本宣科的读着上级文件,主要是干部队伍的廉政建设问题。难怪周光曾经说过,在政府机关干五年以上,再年轻的干部都会变得稳如泰山,光是这种会议就能把锐气磨光。
张新华念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厚厚的文件放下。张新华摘下眼睛看了下面一眼,面色严肃的说道,“同志们,根据中央文件精神,结合我县的实际情况,大家回去后要认真领会。”
张新华微微一顿,接着说道,“下面,纪委孙书记还有点事情给大家说。”
张新华说完,方浩然微微一怔。按照正常程序,张新华讲完一般都会先问问他这位县长还有什么事情,然后才轮到其他人。方浩然端起茶杯,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朱长清和沈斌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会心的一笑。因为他俩发现张新华说完这句话之后,排名在纪委书记之前的三位领导,都端起了茶杯。
纪委书记孙才后动了动面前的话筒,“同志们,今天我接到了举报,在全县都在提倡勤俭节约的时候,扶贫办主任却不经请示,铺张浪费私自更换办公设施。正好借这个会议,咱们来讨论一下,怎样才能实事求是的落实贯彻中央精神。”
孙才后的话音一落,主席台上方浩然与汪建国等人一片愕然。沈斌更是傻傻的愣住了,怎么直接点了他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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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六节 必须道歉
第一百一十六节必须道歉
张新华面无表情看着台下的干部,方浩然不清楚什么情况,微微皱着眉头看了沈斌一眼。沈斌咬了咬嘴唇,心说这是哪个王八蛋在造老子的谣,怎么就不经请示了。沈斌琢磨了一下,马上把目标锁定到蔡毅的头上。
在扶贫办里,目前也就是这个家伙心存不满,沈斌估计八成是蔡毅搞的鬼。但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是有人举报,你堂堂纪委书记也不该在这种场合点名批评吧。况且,沈斌还是经过汪建国同意的。
朱长清看了看台上,又看了看身边的沈斌,心说这家伙可够倒霉的,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故意要整他。
纪委书记孙才后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同志们,我并非有意针对扶贫办,只是就事论事。刚才张书记给大家传达了中央文件精神,我们应该深刻落实和贯彻廉洁奉公的精神。什么是廉洁,恐怕有些年轻干部已经忘却了这个词汇。现在县里的财政非常紧张,有些部门领导居然敢动用上级拨付的资金为自己创造安逸条件,这种苗头要不狠打,那让其他局办怎么看。”
话说到这份上,沈斌再也按捺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孙书记,我觉得您这话说的很不负责任。”沈斌对着台上大喊了一声。
沈斌这么一叫喊,全场一片哗然。在汉阳的历史上,还没人在全体干部会议上挑战主席台的权威性。
孙才后被沈斌打断了话语,气的怒斥道,“沈斌,这里没有你的发言权,请注意会场秩序。”
“孙才后同志,当着全县干部的面你污蔑扶贫办,更是污蔑了我个人,我不但要说,还得让你给我赔礼道歉。”沈斌快气疯了,麻痹的老子才不受你这个窝囊气,大不了不干了。
朱长清在旁边敬佩的看着沈斌,这哥们真够胆量,他不干警察真是屈才了。
张新华面如寒铁,默默的看着沈斌一句话都没说。方浩然更是面色平静,用一种无声的语言支持着沈斌。
“沈斌,我再一次警告你,再扰乱会场秩序,我马上让人把你赶出去。”孙才后蹦着脸怒道。
“孙才后同志,如果你不给我赔礼道歉澄清事实,我会向市委投诉你这种诽谤干部的行为,并且保留起诉你的权利。”沈斌毫无惧色的说道。
方浩然放下手中的茶杯,“孙书记,你刚才的话,我也觉得有点愕然。身为汉阳县长,我必须对每一名干部负责。既然沈斌提出了不同意见,当着大家的面,还是说清楚为好。不然的话,对沈斌,对扶贫办都是一种不公正的态度。”
方浩然一发话,孙才后却把目光看向了张新华。张新华微微笑了笑,“孙书记,既然方县长说了,那你就把举报信给大家念一念吧。”
沈斌看着张新华,这才明白刚才两个人嘀咕着走进会场,原来在商量他的问题。
孙才后把吕世仁那封举报信当场宣读了一遍,念完,孙才后看着沈斌问道,“沈斌同志,你们扶贫办更新办公设施,是不是事实?”
“是!我承认。”
“买豪华电脑,装修豪华接待室,是不是事实。”
“是,没错,都是我安排的。”沈斌心说三千多的电脑也叫豪华,你他妈没见过钱啊。
“在会议之前,我已经询问了县委办和政府办公室,他们没有接到扶贫办任何上报请示。大家说说,这不是违纪行为还是什么?”孙才后得意的看着方浩然,已经把沈斌的行为上升到违纪的高度。
方浩然皱着眉头,他不明白沈斌怎么会这么做,居然连他都没打招呼。
沈斌冷笑了一声,“孙才后同志,你的结论下的有点早了吧。我问你,县委办公室和县政府办公室,哪一家是我的领导?谁规定我们扶贫办做点啥事非要向他们请示。在县委县政府分管领导当中,我的顶头上司是汪建国副县长。这种事情我除了请示汪建国副县长,不需要请示别人。”
汪建国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孙才后同志,我觉得你身为县纪委书记,不应该在这种会议上说刚才那些话。沈斌同志更新办公设施和装修接待室,是经过我同意的。”汪建国严肃的看着孙才后。
孙才后一愣,被汪建国的话噎的张口结舌。会前他被张新华叫到办公室,才知道有这么一份举证材料。张新华经过上次的吃瘪,也学乖了,自己不出面让孙才后来当这个大炮。就在会前那短短的几分钟,孙才后只是按照惯例询问了一下县委办和政府办。没想到现在汪建国站出来替沈斌说话,弄的孙才后有点下不来台。况且汪建国资历比他老的多,孙才后也不便跟汪建国争吵。
就在这时,张新华重重的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汪建国同志,即便你是分管副县长,也没权利动用县里的财政为小集体谋福利。”
这句话如果放在以前,能把汪建国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但是现在不同了,汉阳已经不是一言堂的天下了。有了方浩然的入主,逐渐的形成了一种新风气,虽然这股力量还很薄弱,但已经打破了旧的壁垒。
“张书记,我是一名分管副县长,更是一名党员。我知道自己的职责,绝对不会超越自己的权限。”
说道这,汪建国微微一顿。方浩然刚想接过话茬把责任揽到他身上,就听汪建国接着说道,“在坐的同志们,大家都应该听说了,沈斌同志为凤山镇引进资金两千万投资建厂。按照咱们县里对招商引资奖励规定,沈斌同志能得到四十万的现金奖励。现在我正式向大家宣布,沈斌同志说了,这笔钱他不能都装进兜里,所以才拿出一部分钱更换办公设施,改善扶贫办的办公环境。难道一名同志用自己的钱来为大家改善办公环境,这也违法违纪吗!如果这也算违法违纪,我到觉得,这种违纪行为,越多越好!”
汪建国从来没在会议上发表过这样的个人言论,总算把憋了小半辈子的怨气发泄了出来。
会场下面,朱长清带头鼓起掌。他已经知道了沈斌的‘后台’,朱长清决定开始改换门庭,以后就站在方浩然的一条线上。台上泾渭分明,台下也分出了两拨势力。
方浩然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今天的会议,他没想到张新华会突然发难。看来是想为上次的丢分找回面子,让众人看看他张新华不是这么好惹的。但事与愿违,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还逼着汪建国这位老同志彻底站到了他的一方。
张新华表面上依然露着镇定的微笑,内心里却是把吕世仁骂了个狗血淋头。
孙才后还尴尬的站在那里,张钦华必须要为他这位盟友找个台阶。张新华站了起来,“同志们,我觉得今天这个氛围很好,充分显示了咱们党内的民主性。孙书记也是站在国家的利益上说话,并没什么不妥。当然,事情弄清楚之后,我觉得大家更应该为沈斌同志鼓掌!”
张新华说着,微微拍了拍手。在他的带动下,全场再次想起了掌声。
掌声落地,张新华微笑的看着方浩然,“方县长,我看今天这个会议,就到此为止吧。”
张新华刚说完,就听沈斌大喊了一声,“我不同意!孙才后同志,必须郑重的给我道歉!”沈斌昂首挺胸的站在台下。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沈斌。这些汉阳的官员,还从没见过一名副科级主任,敢挑战一名副县级纪委书记的权威。此时沈斌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一名浑身带刺的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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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七节 以德报怨
第一百一十七节以德报怨
沈斌用强硬的姿态,让汉阳各个局办的领导们,见识了什么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
汉阳的干部们忽然发现,以前张新华那种凌霸汉阳的局面已经不复存在。这种本应该散会的场面,台上方浩然与几位副县长依然坐着没有站起来。他们这是在给沈斌助威,你孙才后不道歉,这个会议就不会结束。
孙才后气的肠胃都在抽搐,但他不得不面带假笑赞扬了沈斌几句,终于说出‘为刚才的话郑重道歉’这句话。
张新华背着双手走出会场,他发现自己的权利在不断削弱,虽然常委会上张新华还能掌握大局,但在局办干部当中,方浩然已经掌握了大多数。
政治斗争是无形的,更是残酷的。别看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汉阳县,却揭示了中国官场的冰山一角。
会后沈斌直接来到方浩然的办公室,他也没想到自己更换一下办公设备,弄到最后成了自己掏钱。虽然汪建国是为了他好,当时那种情况这么说对沈斌有利。但毕竟是真金白银,沈斌可不想当无名的活雷锋。
汪建国也在方浩然的办公室里,看到沈斌进来,两个人笑了笑。
“方县长,沈斌这下子可出名了,绝对是咱们县里第一刺头。”汪建国笑着说道。
今天的会议,让汪建国终于找到了那种无惧无畏的感觉,也更加让他与方浩然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沈大主任,瞧你的脸色好像还不满意啊。”方浩然也调笑着说道。
“方县长,这钱可不能都让我出,我也得养家糊口,咱不能不讲理吧。”沈斌开门见山的说道。
方浩然看着汪建国笑了笑,“看到没有,这小子还真不满足。”
“沈斌,一切都会按规定来。还是那句话,多余的部分你拿,该给你批多少就是多少。”汪建国给沈斌吃了一个定心丸。
会场上的交锋只是一种形式,在会场之下,只要不违反原则,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一点。
沈斌这下放心了,扶贫办又不是他家的,凭什么让他全部掏腰包。
“既然两位领导发了话,中午我请客。”沈斌高兴的说道。
方浩然看了看时间,确实到了吃饭的点,“那行,今天咱们就宰沈大主任一顿。”
众人来到楼下,沈斌想了想,给朱长清打了个电话,把他也叫上。朱长清正想喊沈斌吃饭,一听这话马上答应了下来。沈斌打电话让周江把他的陆虎开过来,反正自己已经是‘不良干部’了,那就光明正大的开着豪华车,爱谁说谁说。
沈斌拉着两位县太爷来到汉阳丰泽园,朱长清一看方浩然与汪建国都在,赶紧迎了上去。
“方县长,汪副县长,沈斌这种拉风的车你们也敢坐,小心有人举报您二位县太爷**。”朱长清笑着说道。
“只要不是抢来的,他就是开一辆航空母舰我都敢坐。谁也没规定当干部的非得穷的吃不上饭,只要心系百姓认真做事,他就是个好干部。”方浩然爽朗的说道。
汪建国不禁感叹一声,“沈斌啊,看来你们家也是大资产阶级,这车在咱们县里估计没几辆。好车坐着就是舒服,这车怎么也得二三十万吧。”
汪建国坐着很舒适,他并不懂车,还以为这车跟奥迪差不多钱呢。
沈斌和朱长清笑了笑没说什么,骆川买的这款路虎5.0V8一百二十多万,说出来恐怕汪建国都不相信。
这顿饭吃的比较随意,朱长清发觉方浩然来的时间不长,却用自己的方式慢慢改变着汉阳。从一开始被排挤在外,到现在逐渐能与张新华抗衡,方浩然走了一条基层包围上层的路线。
经过今天这事,沈斌在汉阳干群中也建立了自己的威信。吃完饭回到扶贫办,沈斌第一件事就是走进了蔡毅的办公室。
看到沈斌进来,蔡毅微微一愣,“沈主任,您有事?”
沈斌把门一关,晃荡着走到蔡毅的对面。看着沈斌冰冷的眼神,蔡毅只觉得心里有点发凉。他现在极其后悔跟沈斌作对,没想到这个家伙又臭又硬,还有这么强硬的后台。蔡毅知道自己在扶贫办呆不下去,这两天正找门路调动呢。
“蔡毅,今天上午的事你应该知道吧,我这人最恨别人在背后给我下刀子。你要不想在这里安稳就他妈滚蛋,下次再给我玩阴的,老子让你在汉阳呆不下去。”沈斌直截了当的说道。
蔡毅心里一惊,马上明白沈斌说的什么事情。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上午沈斌威风八面,当着张新华的面强压纪委书记孙才后,下午一上班扶贫办就传开了。
“沈~沈主任,您肯定误会了。我蔡毅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以前我是对您有想法,但现在我蔡毅知道没法跟您比,早已经灭了那种念头。我也不瞒你,这两天我正在托关系调出扶贫办,根本没有跟你做对的想法。”蔡毅彻底的服了软,从几件事上看出,他根本惹不起沈斌。
“真不是你?”
“绝对不是,更换办公设施对大家都好,我蔡毅还没下贱到让大家都骂的份。”蔡毅认真的说道。
沈斌盯着蔡毅,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到不像是说谎。如果不是蔡毅,那又会是谁在背后搞鬼?
沈斌琢磨了一下,问道,“老蔡,你准备调到什么地方?”
蔡毅一怔,微微叹息了一声,“县林业局,那边还有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
沈斌明白蔡毅叹息的什么,他是副科级别,如果正常去县林业局的话,应该是副局长的位置。现在看来,这家伙真的服软了。
“走了也好,既然咱哥俩不对付,省的在一起闹心。看你说实话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把,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
沈斌说着拿出电话,当着蔡毅的面给方浩然打了过去。沈斌没有转弯抹角,直接告诉方浩然他与蔡毅不对付,让方浩然帮着调到林业局去。但沈斌也加了个条件,让方浩然也别亏了人家,最起码也给个副局干干。
听到这话,蔡毅感动的热烈盈眶,他没想到沈斌会帮着他说话。如果县长大人能帮他调动,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毕竟副手不像正职争夺的这么激烈,谁都会开这个绿灯。
“沈主任,以前蔡某有不对的地方,在这里我给您赔礼道歉。希望以后,咱们能成为朋友。”蔡毅激动的说道。
沈斌笑了笑,“你也别感激我,其实我是怕你在这里老给我背后下刀子,所以你走了我也省了份心。”沈斌说着,笑了笑离开了蔡毅的办公室。
沈斌来到办公大楼门口,站在那里抽了支烟。扶贫办在短短一个来月时间里,完全掌握在沈斌的手中。不过,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只是一个过客。下半年县委常委一换届,沈斌相信方浩然会把他放到更重要的位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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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八节 大佬相约
第一百一十八节大佬相约
招商局局长办公室内,吕世仁这两天的日子可不好过。自从周二的干部会议之后,吕世仁不但受了张新华的骂,跟县纪委书记孙才后也结下了仇。
孙才后知道这封检举信是吕世仁所写,经过会议上的尴尬,孙才后都快把吕世仁恨疯了。孙才后虽然跟张新华是政治盟友,但他也后悔自己太过于听信张新华的安排。方浩然在汉阳逐渐势大,在常委会上渐渐有了话语权。孙才后也要为自己的将来着想一下,他觉得不该充当张新华的马前卒。孙才后左思右想,把满腔怒火发泄到吕世仁身上。
孙才后周二回去之后,当即召开了县纪委会议。会有决定与审计局联合展开清查小金库和严打干部大吃大喝行为,纪委工作小组的第一站,就住进了招商局。
沈斌也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周二闹完事,周三下午纪委就在他们楼里设立了一个临时办公室。沈斌还以为孙才后这是针对他故意报复,但却发现那帮家伙对他还算客气,反到是对招商局那边的人,横眉冷对跟有仇似的。通过邱文才一打听沈斌才知道,纪委与审计局在调查招商局的财物招待支出。
沈斌本来已经做好了强势反击,既然人家不招惹他,沈斌也不想多结怨恨。
从周三早晨开始,下面乡镇领导纷纷来到扶贫办。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风声,都在为扶贫资金跑门路。以前他们把宝押在了蔡毅身上,结果弄了个人财两空,还得重新钻营。
沈斌办公室大门紧闭,不管谁来,一律让邱文才挡驾。但周四上午这一拨人,沈斌却躲不掉了。这一拨人是平店镇镇长王越,和玄湖区文化局周光与王怀三人。
如果说只是王越镇长一个人来,沈斌到好对付。但这家伙把他堂弟王怀和周光也拉了过来,沈斌不得不出面接待一下。
周光看着沈斌里外套间的办公室,羡慕的直流口水。人比人气死人,周光觉得就是处级领导都没沈斌过的滋润。
“沈斌,你小子现在成了土皇帝了,今天中午你得好好吃你一顿。”周光坐在崭新的沙发上,嫉妒的说道。
“周哥,您三位大老远的来了,怎么也得四菜一汤吧。”沈斌调笑着说道。
王越跟着嘿嘿笑了笑,沈斌才来汉阳不久,就把汉阳上下闹的鸡犬不宁。从这一点上王越就能看出沈斌绝非池中之物。更何况王怀还告诉他沈斌与谢副省长是亲戚,王越更是高看了沈斌一眼。在沈斌面前,王越可不敢摆他正科级镇长的架子。
“沈主任,我今天来可不是走关系的,只是觉得您与堂弟以前是同事,纯粹想给您交个朋友。”王越故作大度的说道。
沈斌看了看王怀和周光,苦笑了一下对王越说道,“王镇长,这里也没外人,周光和王怀都是我的老领导。而且,你以前也帮过我的大忙,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咱就打开窗户说亮话。这么的吧,今天给你吃个定心丸,你们镇上的扶贫资金,我一定会给。但是,不会向以前那么多。本来我是打算把你们扶贫资金砍掉,不过又怕你背后骂我不够哥们。没办法,工作归工作,人情归人情。咱还没有高尚到大公无私那一步,稍微照顾一下也不犯死罪。”
王越一听,赶紧站了起来,“沈主任,啥都不说了,以后有用的着我王越的地方,尽管开口。其实我们镇真不缺这点扶贫资金,但没有这一项,就不能申请贫困乡镇。要知道有‘贫困乡镇’这个帽子,能让百姓得到最少三年的税制实惠。所以说每个乡镇都想争取,要不然上一任怎么会被百姓打伤呢。”
沈斌听完,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一点沈斌早就有所耳闻,以前的乡镇干部都想捞取政绩,恨不能早点摘掉‘贫困乡镇’的帽子。但随着改革大潮的深入,乡镇干部们也改变了想法,在政绩和金钱面前,他们选择了后者。反正现在提拔基层干部很少看政绩,没有后台你就是年年先进也没有用。
沈斌给汪建国打电话请了两天的假,准备吃完中午饭直接就回南城。王怀和周光一听沈斌下午回南城,干脆他们就到南城去吃。
周光和王怀是坐王越的车来的,回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挤到了沈斌的车上。沈斌中午也没敢多喝酒,下午他还有几件事情要办。酒宴结束之后,沈斌马上驱车来到庞红卫的批发站。
陈啸东的办公地点大都在工地上,而新公司的办公场所正在装修,沈斌觉得还是庞红卫这里方便。
沈斌打了几个电话,陈啸东与何林一听沈斌到了南城,纷纷开车来到庞红卫的批发站。
“沈斌,不是说明天来吗,怎么今天就到了。”陈啸东奇怪的问道。
“心里放心不下,赶紧把何林的事弄完也好了却个心事。”沈斌说着,看向何林,“怎么样,内部人能不能摆平?”
何林面色有点憔悴,点了点头,“帮内其他三家大哥,都明确表示支持我上位。但罗永盛的核心成员和帮内几个老家伙还没吐口,好在侯六那几个家伙因为打人造成交通事故,拘留十天。不然他们在场,我估计会乱说些什么。目前兴盛下面的人,都还不知道罗永盛要对付我。所以只要抗住外来压力,应该没问题。”
听完这话,沈斌心说算是万幸,再晚几天动手的话,恐怕就算罗永盛死了何林也上不了大位。
沈斌微笑的看了何林一眼,“明天我送你一份大礼,金凤会在葬礼上支持你上位。有了金凤的支持,就是白继武与魏刚联手打压,咱们这边加上东哥的力量,也足以抗衡了。”
听到这话陈啸东何林等人一愣,他们奇怪沈斌什么时候跟金凤有了来往。
“沈斌,你小子啥时候跟金凤那娘们勾搭上的?”陈啸东疑惑的问道。
“东哥,就凭斌哥这副长相,主动献身的话金凤那寡妇娘们还不得乐死。”庞红卫也跟着开着玩笑。
“靠!你哥俩别糟蹋我好不好,我根本就没见过金凤。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敢保证金凤最少不会反对。”沈斌苦笑着说道。
“沈斌,你不会说的是真事吧?”陈啸东吃惊的看着沈斌。
沈斌神秘的一笑,“我说哥几个,军分区司令员的儿子楚雄这人你们谁认识?”
陈啸东三人均是一愣,庞红卫摇了摇头,“听说过,但不熟悉。”
“斌哥,那人我知道,就是一个无用的二世祖。怎么,斌哥跟他认识?”何林莫名其妙的看着沈斌。
“你这小子玩什么把戏,说金凤的事提那家伙干什么。那孩子就是一个傻逼,除了装大蒜什么本事都没有。”陈啸东不肖的说道。
沈斌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在陈啸东嘴里的傻逼,上周六把他吓的可不轻。
“金凤承包了军分区的码头,跟楚家关系不错。楚雄那小子欠了我一笔债,所以我让他告诉金凤,周五支持何林上位。”沈斌没把实情告诉众人,婉转的改成欠债。
陈啸东与何林同时摇了摇头,何林说道,“斌哥,那小子说的话根本没用,金凤绝对不会听他的。”陈啸东也跟着点了点头,那意思你让那家伙骗了。
沈斌也没有辩解,拿出电话直接找出楚雄留给他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刚播放音乐,就听楚雄在电话里说道,“斌哥~您好,我正想联系您呢。”
“少废话,金凤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沈斌冷冷的说道。
“斌哥,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金凤姐说了,她要见您一面才能定。我说您可能周五才回来,金凤姐说最好是周五之前跟您见面。这不,我琢磨着正要给您打电话呢。”
“见我?什么意思,我警告你别跟我玩花样!”沈斌威胁的说道。
“不敢,主要是~金凤姐不相信我说的话,才要见您一面。”
沈斌一听,想了想觉得这点到有可能,象金凤这样的黑道大佬,绝对不会相信一个二世祖的话。
“那好,你马上联系金凤,约个地点我去找她。”
“好好,我这就打电话,等会给您回过去。”楚雄说着,赶紧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的三人吃惊的看着沈斌,不管怎么说楚雄在南城也算是‘太子党’的一拨人,怎么听沈斌的口气,好像楚雄很怕他似的,那得欠了沈斌多少钱才会这样。
沈斌笑了笑,也没解释,“啸东,金凤这人怎么样?”沈斌问道。
“还算是仗义,比白继武和魏刚强多了。不过这娘们很有心机,小心别上她的当。”
沈斌点了点头,“那好,等会我就跟她见一面。何林,你先回去处理帮内的事情,明天罗永盛的葬礼,你可是压轴人物。”
何林感激的看了沈斌和陈啸东一眼,他知道为了自己的事情,这两人可操了不少的心。
“那好,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咱们电话联系。”何林说着,站起来与三人告辞。
何林刚走,楚雄就打来了电话。告诉沈斌去北四码头,金凤约他在哪里见面。
“沈斌,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陈啸东不放心的问道。
“不用,我一堂堂国家干部,她还敢绑架我怎么的。你们先忙,回头我给你打电话。”沈斌说着,拿起自己的包站了起来。
明天就是葬礼,沈斌今晚无论如何也要与金凤见个面。既然陈啸东说这女人还不错,沈斌到想见识一下这位黑道中的女强人。
沈斌开着路虎直奔北去江边而去,车辆飞快的行使着,路虎车的后座上,却悄悄的坐起一个人影。
沈斌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后视镜,吓的一打方向,差点没开进沟里去。
“你这丫头,怎么跟鬼似的。”沈斌‘嘎’的一下刹住了车,回头看着后座上的人。
丁薇抱着双臂,对着沈斌正微笑的做着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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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一十九节 纯洁的目光
第一百一十九节纯洁的目光
沈斌有点气愤,要是换个男的敢跟他这么玩,早就一拳打上去了。但面对这样‘天真’还带点野蛮的小丫头,沈斌只能干生气。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沈斌奇怪的问道。
“我坐公共汽车正好路过外环,看到你的车停在那个院子里,就下来找你了。谁知道你的车门没锁,我就想跟你开个玩笑吗。”丁薇‘可怜巴巴’的说着,怀里还抱着她的拎包。
其实沈斌一到南城,丁薇就跟踪到他的车辆。丁薇专门让大华的人把她送到外环,偷偷上了沈斌的车。沈斌车上的保险锁,对丁薇来说轻而易举的就能打开,而且还发不出报警信号。
沈斌心中有点疑惑,但他也没空详细的问,还要抓紧赶到江边北四码头。
“等会到市区,你自己打车回去,我还有正事要办。”沈斌说着,一打方向,把车重新开到快车道上。
“斌哥哥,反正我闲的无聊,就跟你一起办事好不好。”丁薇说着,直接跨到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
“不行,我去见的人是混黑社会的,你这丫头最好别接触那类人。”沈斌也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
“天啊,那更要带我去,我可以给你当保镖。”丁薇兴奋的说道。
“少来这套,我用不着你来当保镖。”沈斌故意本着脸,一副巨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其实沈斌都不敢看丁薇,这丫头今天穿了件诱人的低胸衫,一看到那副山沟沟,沈斌就想起那天早上的意念观察。
“反正我就跟着你,你去哪我就跟到哪。”丁薇嘟着嘴,气哼哼的说道。
“你~你怎么学的跟无赖似的。我问你,这几天你住在什么地方。”沈斌忽然改变了话题。
丁薇一怔,忽然露出一副迷人的微笑,“当然是七彩花园啦。”
沈斌一怒,“谁让你住在那的,我警告你,今晚不许住那里。”沈斌郁闷的要命,这丫头一住,那得耽误多少事。
丁薇嘴角上扬,“斌哥哥,是不是影响你和几位美女哼哼唧唧了。如果是的话,你早说吗,我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男欢女爱很正常,不用害羞。”
沈斌被她说的脸上直发烫,“我说你这丫头怎么一点不害臊,这种事~能随便说吗。”沈斌尴尬的看着前面。
“切!装什么圣人,不就是男男女女那点事吗,回头我给你下载几段精彩片段,让你学习学习。咱可说好了,今天让我跟着你,不然这俩月我都住在七彩花园,小心憋死你。”丁薇靠在座位上,眨了眨两只大眼睛。
沈斌被彻底打败了,别看他跟刘欣等人疯狂的很,但在其她女孩面前,沈斌一向是很本份。
“好吧,就让你跟着。但你不许乱说,更不许把看到和听到的说出去。”沈斌无奈的说道。
“嗯,我这人最保守秘密了,一不碎嘴二不挑拨是非,连梦话都不说。”
沈斌看了她一眼,郁闷的打开音响。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种前卫女孩,沈斌心里老是有一种床第间的冲动。
“斌哥哥,你要去见谁?”丁薇伸手把音响关掉,好奇的问道。
“金凤!”沈斌开着车,随口说道。
“哦!天哪,金凤可是南城的大名人。斌哥哥,那女人可是南城黑道大佬,你去见她干什么?”
看着沈斌不说话,丁薇接着问道,“欣儿她们知不知道你跟金凤有来往?金凤可是守寡很多年了,你怎么会跟她有一腿?怪不得你刚才不许我乱说话,是不是怕我告诉欣儿她们?你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保守秘密,一不碎嘴二不传闲话~!”
“你烦不烦,就你这还不碎嘴?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沈斌脑子都快让她吵爆了。
“好好,我不说了,但我警告你,这样的老娘们你最好别招惹,对方很容易上瘾的~!”
“闭嘴!”
我地娘啊,沈斌都快疯了,千年难遇的一个话唠居然让他给碰上了。
丁薇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坏笑,表面天真烂漫的丁薇,心机可比同龄的女孩子都多。或许从小养成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丁薇的‘天真’骗了很多人的眼睛。
江边北四码头是一家货运码头,也是金凤经营的大本营。在这里,绝对是金凤的天下。
沈斌在一排平房前停了下来,刚一下车,一名男子走过来客气的说道,“是斌哥吧,我们金总在里边等您呢,里边请!”
“谢谢!”沈斌客气的点了点头。
沈斌回头按下了保险锁,他觉得有必要把车辆进行检修一下,可别是保险锁坏了,不然丁薇上车怎么没报警。
那男子在门口停了下来,一推门,“里边请!”
沈斌没有客气,带着丁薇走了进去。房间分为里外两间办公室,外面的办公室坐着两个人。沈斌一看,楚雄居然也在。
“金凤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汉阳县扶贫办主任沈斌。斌哥,这位是金~!”
楚雄说着,忽然看到沈斌身后的丁薇。当楚雄看到丁薇的时候,脸色一变,张口结舌的愣在了那里。
“沈斌兄弟,久仰你的大名了。”楚雄身边的女子大方的伸出手。
“金凤姐,一直想跟啸东来拜会您,今天总算得见。”沈斌客气的握了握手。
沈斌发现金凤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表面上看,金凤到像是一名职业白领,跟黑社会好像沾不上边。
“到这来就别客气,跟到自己家一样。沈斌兄弟,里边我泡好了上等的铁观音,一起品品。”金凤说着,把沈斌让到了里间。
临进去的时候,金凤奇怪的看了丁薇一眼,更是有点反感的瞪了楚雄一眼。楚雄正直勾勾的看着那女孩,金凤知道楚雄是个好色的家伙,但沈斌带来的女子,她觉得楚雄简直是不知道死活。因为金凤早就调查过沈斌,他知道沈斌的后面,不但有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孔庆辉,更是有个不知道什么亲戚关系的谢援朝。有这样的后台撑腰,金凤觉得沈斌根本不会在乎楚雄。
金凤可不知道,楚雄今天的目光中,那可是纯洁的一点邪念都没有。甚至说,他都不敢产生别的想法。不管丁薇多么迷人,在楚雄的眼里,眼前站着的就是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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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节 强势交锋
第一百二十节强势交锋
金凤与沈斌刚一进去,丁薇一把抓住了楚雄,脸上露出了恶毒的微笑。
楚雄下意识的双手护了一下头,温泉池里的遭遇,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小子,敢说出我的身份,你就是泄露国家机密。从现在开始就当不认识我,不然回头就让你人间蒸发。”丁薇小声的威胁着楚雄。
“知道知道,您放心,我楚雄最大的优点就是保守秘密,一不碎嘴二不传闲话。”楚雄小心的答道。
丁薇一怔,“靠!居然抢我台词。”说着,瞪了一眼向里面走去。
外间屋子发生的小插曲沈斌和金凤都不知道,如果知道楚雄也在场,沈斌根本不会把丁薇带过来。他本以为楚雄告诉他地址,不会参与这种黑道上的谈判。
沈斌一进门,就听见金凤低声说道,“沈斌兄弟,楚雄这人就是那种习惯,你别介意。”
金凤担心沈斌会当场翻脸,以她和楚家的关系,也怕当场闹的不愉快。金凤知道男人都有这种恶习,宁可自己找一百个女人,也不许别人碰自己喜欢的女人。
沈斌微微一怔,马上明白金凤指的什么。沈斌笑了笑,“金凤姐,他们认识。哦,那女孩是我~小妹。”沈斌心说给楚雄两个胆子,恐怕他都不敢对丁薇有啥想法。
金凤一怔,呵呵笑了两声,“唉~年纪大了,想的问题就多。沈斌兄弟,赶紧坐。”金凤说着,给沈斌斟了杯茶。
沈斌点头笑着坐了下来,金凤给他的第一感觉不错,到像是一位知心大姐,豪爽中带着一股让人信任的气息。
丁薇与楚雄两人也走了进来,金凤笑着说道,“楚雄,原来你俩认识啊,沈斌要是不说,我还准备回头说你几句呢。”
在金凤直爽的目光下,丁薇与楚雄微微一愣,几乎同时答道。
“不认识!”
“刚认识。”
看着两人一个摇头一个点头,到把金凤弄愣了,不明白他俩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
丁薇一听沈斌都说她俩认识了,不承认也说不过去。但楚雄可是被丁薇吓破了胆子,他从小在军队大院里长大,知道军队有些秘密是不能乱说,不然的话真能让你‘人间蒸发’。所以,楚雄打死也不能敢违背丁薇的指示。
“不认识,从来都没见过。”楚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丁薇气愤的看着楚雄,心说这个二世祖就是一头猪,一点也不知道变通。
金凤笑了笑,他俩认不认识金凤才不管,她要做的,就是与沈斌这位新崛起的人物交流一下。金凤与其他三位大佬不同,她现在很想把自己洗白,成为一名阳光下的企业家。
沈斌看了看丁薇,“小薇,这就是金凤姐,你要没事的话,可以上车上等我。金凤姐,我小妹丁薇。”沈斌正式的介绍了一下。
金凤笑了笑,“这姑娘长的可真水灵,追的人肯定不少吧。”
丁薇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金凤姐姐,没人敢追我,因为我是沈斌哥哥的情人。”
扑~!沈斌刚泯了口铁观音全都喷了出来,他哪想到丁薇会这么介绍自己。
“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再乱说的话我这就把你扔出去。”沈斌说着,尴尬的看了看金凤,“小丫头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丁薇委屈的撇了撇嘴,心说你再赶我出去我还乱说,气死你拉倒。看到丁薇吃瘪,楚雄忽然冒出一种痛快的感觉。楚雄心说如果沈斌能当这他的面踢那丫头两脚,老子就跟你磕头拜把子。
金凤不在意的看了看丁薇,她的重点是沈斌,根本没把丁薇这个黄毛丫头看在眼里。
“沈斌兄弟,这姑娘既然是你带来的人,相信说话也方便。其实楚雄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们俩居然是朋友。”金凤说着,看了一眼楚雄。
楚雄尴尬的点了点头,他让金凤支持何林,总不能说是被沈斌所逼,只能说是为朋友帮忙。
金凤接着说道,“我跟楚雄他家关系一向很好,既然有这层关系,我到可以帮这个忙。但是,行有行规,我帮了何林,对我有什么好处。”金凤说完,优雅的端起紫砂壶,再次给沈斌斟满。
“金凤姐,说实话我不算是道上的人,如果金凤姐姐能出面力挺何林上位,有什么要求您可以开出来。”
沈斌这话说的很有余地,首先把自己刨除黑道之外,那意思你开条件我也不能马上定下来,还需要与别人商量。
金凤放下茶杯,“沈斌兄弟,我这人虽然身为女性,但不喜欢拐弯抹角。据我所知,明天罗永盛的葬礼上,白继武肯定要发难。罗永盛这个位置,不是兴盛内部说谁坐就能坐的,因为这里边牵扯了很多利益。当年我们四个人划出地盘,就是为了减少互相之间的矛盾。和平了这几年,大家的资本都成倍的在增长。现在的黑社会跟以往不同,不光要靠义气,更要靠金钱的支持。所以说,谁坐兴盛的老大,必须我们三人同意才行。不然的话,兴盛只能重新打地盘,很可能会被我们三家联手赶出南城。”
沈斌看着金凤严肃的面孔,如果不是看她胸部鼓鼓,沈斌还真以为眼前坐的是个男子。那种黑道枭雄霸气,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养成的。
“金凤姐,那您的意思,是不准备挺何林上位了?”沈斌也坐直了身板,两个人形成一种平衡的气场。
“不是不挺何林,其实对我来说,跟兴盛的地盘没有交割,谁当大佬都一样。但是,不管谁坐这个大佬,就看他能不能压住这个阵。”
沈斌点了点头,“何林兄弟可能暂时不入你们三位大佬的法眼,但是加上我和陈啸东,估计一对一的话,哪方势力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沈斌强硬的说道。
两个人目光交错,平静的表面下,沈斌与金凤暗中斗着气势。两个人都明白,谁先弱下来,那就会失去很大的利益。
“不错,陈啸东这个莽夫,我们几个人都不想招惹他,更何况增加了你沈斌。但是在利益面前,我们三家肯定会联手。说白了,即便是我退出两不相帮,你们也不会是白继武和魏刚联合的对手。”金凤露出一丝微笑。
在整体局势上,金凤的选择对何林是至关重要的筹码。金凤知道自己的份量,所以她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沈斌的心情也冷静了下来,这金凤看似很温柔随和。但温柔的表面下,却有着比男人更坚韧的个性。与这样的女人交锋,沈斌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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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一节 条件
第一百二十一节条件
丁薇目光流转,一会看看沈斌,一会看看金凤。她发现两个人的目光中,都带着同样的张扬和霸气。丁薇嘟着嘴,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令她很不爽。但丁薇知道,现在不是她插话的时候。
沈斌皱了皱眉头,“金凤姐,沈斌今天到您这里,就是带着诚意而来。在南城黑道当中,您金凤姐说话份量很重,所以我才请您帮这个忙。但话又说回来,何林也有他的底线。即便您金凤姐保持中立,魏刚与白继武也不一定能联合。说实话,这几年在黑道当中,你们三家都各自发展自己的实体企业,只有陈啸东属于闲散拆迁户。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真火拼起来,他们俩未必有这个胆量。”沈斌不甘示弱的说道。
“我也很能打!”丁薇总算插了一句。
金凤与沈斌互相看着,仿佛都没听到丁薇的话。这让丁薇很伤自尊心,只能把愤怒的目光看向了楚雄。
楚雄一愣,吓的赶紧说道,“金凤姐,斌哥既然诚意而来,大家可以说说自己的条件。这就跟买菜一样,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楚雄赶紧打着圆场,他发现气氛有点不对。两个强势的人坐在一起,都想让对方先低头。
沈斌微微一笑,伸手端起茶壶,主动的给金凤倒了一杯。
“金凤姐,人在江湖多个朋友多条路,你我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沈斌很想跟您交个朋友。即便金凤姐开的条件过高,只要能接受,沈斌绝对不会还价。”沈斌说着,放下茶壶。
如果放在几个月之前,沈斌根本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甚至说,他只能用仰望来形容金凤。但是现在,不管是黑道白道,沈斌都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
“呵呵,沈斌兄弟,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奇怪。从面相上看,你不适合走黑道。更何况,你这长相很有女人缘。大姐也是个女性,对你的第一印象不错。既然你这么说,那大姐就交你这个朋友。”金凤笑着端起茶杯,刚才那种强势的气场,立刻化为无形。
沈斌心中一松,听这话的意思,看样金凤是答应了力挺何林。
“金凤姐,那就多谢了,不知道您有什么要求?”沈斌谨慎的问道。
他真怕金凤来个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要兴盛一半的地盘,那他可做不了主。
金凤看着沈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沈斌兄弟,我只跟我的对手谈条件,对待朋友,从来都不会有什么条件。带着附加条件做朋友,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
沈斌一怔,有点吃惊的看着金凤。这时候他才发现,金凤这个女人真不简单。看似没有条件,却等于让沈斌陈啸东等人,背负了极重的人情债。在黑道当中,特别是陈啸东这样的人,对人情债看的很重。甚至说,可以用生命来补偿。
“谢谢!”沈斌举起茶杯,脸上却露出一丝没落。
刚才金凤那种强势,引得沈斌很想跟她酣畅的斗一场。但是这场无形的交锋,沈斌明白自己输了。姜还是老的辣,金凤从头至尾都掌控着局面,她最大的条件,其实就是这‘朋友’二字。
金凤非常精明,如果她真开出条件帮何林上位,那就是一种公平交易。金凤先是抛出条件让沈斌产生压力,然后突然峰回路转,上沈斌身上的压力顿时一空。她这么做,等于是在沈斌的心中上了一道枷锁。也就是说,从今以后,他们之间就是一种负债的朋友关系。不定哪一会,这个人情债金凤或许会加倍的要回来。
“沈斌兄弟,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江边上别的没有,就是鱼做的不错。”正事谈完,金凤客气的说道。
“哦,不了,晚上还要串个门,没办法,为了工作。”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那好,改天咱姐俩在好好坐坐。”
“金凤姐,那我先走了,咱们明天上午见。”
沈斌与金凤握了握手,看到丁薇还坐在那里不动,沈斌一把拉起了丁薇。
金凤与楚雄一直送到了门外,沈斌开车出了北四码头。沈斌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给陈啸东打了过去。
陈啸东得知金凤没开出条件,笑了笑说道,“沈斌,人家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少来,我觉得你俩到是不错的一对,年龄也相差不大。”
“操,那娘们我可养不起。算了,既然欠人家这份情,等她落难的时候,大不了为她拼一次命。”
“啸东,你给何林打电话说一声,我得送一个小丫头回家。”
两个人说完沈斌挂上了电话,连问都不问,直接向大华咖啡厅开去。
“斌哥哥,明天我也跟你去看热闹。”丁薇说着,把身体探了过来。
闻着丁薇身上的香水味道,沈斌心中一荡,赶紧收回心神。
“一个葬礼,有什么热闹可看。”
“明天说不定就会打起来,肯定有热闹看。”丁薇固执的说道。
“那你更不能去,万一把你这漂亮的脸蛋刮花了,嫁不出去怎么办。”沈斌调笑道。
沈斌说完就后悔了,这个丫头莫名其妙的闯进自己的生活,自己跟人家什么关系都没有,还是冷淡点为好。
丁薇目不转睛的盯着沈斌,“我发现你还真象金凤姐说的那样,很有女人缘。斌哥哥,我也做你的情人好不好。”
沈斌翻了翻白眼,“拜托,这里是市区,开这种玩笑小心出车祸。”
丁薇刚要说话,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丁薇拿出来看了看,咒骂了一句直接把手机扔进了包里。
“怎么,哪个小男孩给你打的电话。”沈斌笑着问道。
“是龙~龙哥的短信,除了他谁还会给我打。”丁薇有点失落的抱着包。
来到大华门前,沈斌本以为这丫头还会啰嗦几句,没想到丁薇什么也没说,直接下了汽车。
两个人挥了挥手,沈斌赶紧把车开走。看着沈斌离去,丁薇迅速跑进大华。刚才李龙给她发了条命令短信,让丁薇迅速调查一份资料,已经转发到了她的电脑里。
在李龙办公室夹层的密室里,丁薇打开电脑,调出李龙发来的邮件。上面只有一句话,‘马上调出此人的详细信息’。信息下面,只有一张用手机拍摄的照片。
丁薇知道李龙和阿强以商人身份去的杭州,连当地国安局都没接触,更不知道他们在调查什么。看来李龙是发现了目标,丁薇不敢怠慢,赶紧进入公安内部的户籍系统。利用脸谱识别,丁薇很快查出了此人的户籍资料。
当丁薇看完电脑上显示的家庭资料之后,吃惊的瞪大了双眼。李龙调查的人,居然是刘欣的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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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二节 拜祭
第一百二十二节拜祭
丁薇托着下巴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她不但调出了刘奇的资料,更是把刘欣家庭所有资料全部调了出来。
丁薇不知道该不该把资料发给李龙,如果刘奇真是国际刑警组织要找的人,按照国安的一贯做法,不收服必铲除。这两天丁薇刚跟刘欣等人建立起姐妹感情,她真不愿意出现那样的一幕。
丁薇叹息了一声,原则上的东西她可不敢乱来,不然李龙回来后肯定会把她关进小黑屋。别看丁薇敢大胆制造这么多假证件,但牵扯到国安内部原则问题,她可不敢逾越。这是国安的底线,任何人违反,都要受到总部的惩罚。甚至说,都能被秘密的清除掉。
发完资料,丁薇心中有些好奇。拿出国安加密电话,给李龙拨打了过去。
“龙叔,你要的资料我已经发给你了。不过你让我调查的那人,和沈斌有点关系。那人叫刘奇,沈斌的女友,是那人的妹妹。”
“什么?沈斌的女友是他妹妹?这么巧?”电话里,李龙奇怪的问道。
“沈斌这个大花心,有好几个女友,我说的只是其中之一。对了,确定他就是杀手组织的人吗?”丁绕了一圈,才问道关键地方。
丁薇知道李龙一打开她发过去的资料,就会从家庭档案里认出刘欣。李龙的记忆力非常好,魏教授给沈斌做实验的时候,沈斌就站在容器旁边,李龙肯定会想起这女孩在哪里见过。所以,丁薇干脆先把情况汇报了过去。
“还没确定,现在只是怀疑。我和阿强以国际买家的身份,往那特殊邮箱里发了封信。那邮箱的地址是在中东,国际刑警已经开始追查。我俩留下了杭州电话和住的酒店地址,想跟这个组织谈笔大买卖。阿强秘密监视了很久,只有八个人对我住的房间进行过关注,这个个叫刘奇的是其中之一。另外七人目前已经排除嫌疑,现在只剩下他嫌疑最大。”李龙详细的说道。丁薇是李龙的下属,李龙可没想到这丫头是在套话。
“龙叔,那岂不是说嫌疑人就是他了?”丁薇谨慎的问道。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也许只是偶然路过我的房间。如果此人也被排除,说明这个组织非常谨慎,只能重新布局把对方引出来。对了,既然这个人和沈斌有关系,你马上攻入电信系统,看看沈斌和他有没有电话交流。如果有的话,最好能提出存留内容。”李龙吩咐道。
“天啊,我说龙叔,你懂不懂监听电话的程序。只有针对特定的人群,电话才会被监听。电信哪有这么大的容量,储存每一个人的通话存留。”丁薇不满的说道。
“那你就查询一下沈斌和浙江的通话清单,这个应该很好查询。”
“那也只能是一个月之内的,超过了我也没办法。”丁薇极不愿意去查询这个清单,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告诉李龙了。
“小薇,这就是咱们的工作。另外,别忘了你在那边的任务。”李龙提醒了一句。
“那好,我查完直接发给你,祝你们成功。这边您就放心吧,沈斌那小子,我盯的很紧。”丁薇说完,又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就挂断电话。
既然只是怀疑,丁薇到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在萌芽的思维中,她好像不希望刘奇真的是杀手组织的人。
丁薇通过国安总部信息中心预留的后门,很快就进入到南城市电信系统。看到沈斌三十天之内确实没有跟杭州方向打个电话,丁薇直接给李龙发了条短信,连电话都懒得再打。
丁薇玩了会游戏,闲极无聊之中,丁薇忽然有一种想给沈斌打电话的冲动。拿起手机想了想,丁薇又把手机放了下来。
“那臭家伙肯定在和刘欣她们哼哼唧唧,死色狼,早晚我在房间里安装秘密镜头,把你的丑事直播出去。”
丁薇嘟囔着站了起来,一想到沈斌现在的情景,丁薇感觉身上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脑子里不断的闪现沈斌那双迷人的双瞳。丁薇关闭电脑,独自一人来到健身房,丁薇只能用汗水来代替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周五的上午,整个南城好像都弥漫在一股紧张的气氛中。江湖大佬罗永盛的葬礼不但惊动了黑道,包括公安干警都在小心翼翼的准备着。这么多黑道混混聚集在一起,他们也担心发生黑道大火拼。
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罗永盛这种人不叫黑社会,而是冠冕堂皇的民营企业家。但他手下的员工是什么人,这些公安领导们都心知肚明。不过谁也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因为捅破之后,或许会牵扯出一大批人进来。不管哪个城市领导,都需要一种维稳的表象。按照政界的说法,这叫把重任留给下一任领导处理。只要自己这一届歌舞升平,那就是对上面作出的最大贡献。
兴盛社团在何林等四位大哥级人物的主持下,在人民剧场里布置了灵堂。兴盛社团所有小弟都严阵以待,今天他们不但要防止外人,更要防止内部的争斗。
灵堂内只挂着罗永盛的照片,他的遗体早就转送回老家。包括兴盛罗永盛名下的资产,也都在私人律师的操纵下,罗永盛的老婆成了第一继承人。兴盛的兄弟们没人去过问这些,那是罗永盛的私人财产,他们也无权过问。这些人目前最关心的,就是谁在今天能成为兴盛新的大佬。
沈斌与陈啸东两人,第一拨来到了人民剧场。在来之前陈啸东做了安排,命令田利民王志武带着兄弟,潜伏在距离人民剧场不到一公里的地方,随时等待消息。
为了这场隆重的葬礼,剧场内的椅子也被重新布置,中间留出很宽的通道。
看到两人走上台阶,门口的司仪赶紧喊道,“陈啸东沈斌两位先生,前来拜祭~!”随着门口司仪一声高唱,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大门。
沈斌和陈啸东两人一身黑色西装,显得非常肃穆。两人来到灵位前,陈啸东手撵三支香点燃,插在香炉中。
陈啸东看了何林等人一眼,对着灵位沉痛说道,“罗爷,大家相识一场,我跟沈斌兄弟来送您一程。江湖人走的是江湖路,希望罗爷在另外世界,一样称霸天下。罗爷,一路走好!”陈啸东说完,后退两步与沈斌站在一起。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家属答谢!”
随着司仪的唱喊,陈啸东与沈斌完成了仪式。何林与另外三位大哥,对着两人深深的鞠躬致谢。别看兴盛里还有不少帮会元老,但在势力上,还是以何林四人为尊。虽然是罗永盛的葬礼,但他真正的家人,却是一个都没出现。
沈斌与陈啸东在大牙的引领下,坐在左边头排的座椅上。陈啸东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等葬礼仪式一结束,那时候才是短兵相接的时刻。
魏刚是第二拨到的人,行完礼之后,魏刚走到陈啸东和沈斌面前。
“啸东老弟,没想到你比我来的还早。”魏刚说着,对沈斌点了点头。
“魏刚兄,何林是沈斌的兄弟,我不早点来沈斌可不愿意。”陈啸东一句话,等于明确的告诉魏刚,他们是支持何林的。
魏刚与沈斌不是很熟悉,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就在另外一侧坐了下来。
第三拨是金凤带着几名保镖,行完礼之后,金凤对魏刚点了点头,却是走到陈啸东这边坐了下来。
陈啸东与金凤都是老熟人,悄悄说道,“金凤姐,您可是越长越漂亮了,趁着年轻,赶紧找人把自己嫁出去得了。”
“臭小子,在人家葬礼上说这事,是不是咒我。”金凤瞪了陈啸东一眼。要不是气氛不对,两个人肯定得笑骂一番。
“金凤姐,您确实很有魅力。”沈斌也跟着夸了一句。
“啸东,看到了吗,还是人家沈斌兄弟会说话。哪像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金凤说着,站起来坐到了沈斌身边。
剧场外已经来了不少的黑道人物,但白继武还没有出现,这几位大佬不拜祭完,还轮不到他们这些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嘈杂声,还没等沈斌转头,就看到大牙慌忙的跑了过来。
“斌哥,外面有个漂亮的女孩,说是跟着你混的人。我们不让她进,那丫头居然动手打了两名兄弟。您还是出去看看吧,不然真是您的朋友,伤了她也不合适。”大牙急促的说道。
沈斌一听,脑子都大了,不用问他也能猜的出是谁。除了那个爱惹事的丁薇,绝对没第二个女孩子会这么做。
沈斌赶紧站起来走了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丁薇手里拿着把蝴蝶刀,虎视眈眈看着围上来的人。
“等我老大出来,看不弄死你们。”丁薇嚣张的说道。
沈斌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就听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敢在罗爷的葬礼上闹事,胆子不小啊,难道说兴盛的人都死光了吗。”
白继武一身喜庆的唐装,在十几个小弟的簇拥之下,阴笑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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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三节 意外之人
第一百二十三节意外之人
沈斌看了白继武一眼,在别人的葬礼上穿红,这可是明显的不敬。不过罗永盛是沈斌亲手所杀,别说穿着大红唐装,他就是弄面红旗裹在身上,沈斌都不会往心里去。
“小薇,别胡闹,把刀子收起来!”沈斌怒斥了一声。
看到沈斌出现,丁薇唰唰耍了几个刀花,一个漂亮的收刃把蝴蝶刀收了起来。
“老大,他们不让我进去找你。”丁薇委屈的说道。
兴盛的兄弟一看这女孩真是沈斌的‘小弟’,纷纷让开了道。丁薇得意的走到沈斌身边,对着刚才围攻他的人不肖的哼了一声。
沈斌皱了皱眉头,自己什么时候又成她老大了。沈斌顾不得丁薇,先给白继武打了个招呼,“白爷,您可来晚了,大家都在等着您呢。”
“呵呵,沈斌兄弟,罗子以前最喜欢跟我做对,我不来他在地下才高兴呢。”
白继武说着,色迷迷的看了丁薇一眼,“沈斌兄弟,没想到你居然收了个美女当小弟。呵呵,这妞不错吗。”
沈斌眉头一皱,还没开口,丁薇就怒目圆睁的骂到,“操!你***是谁啊,别以为穿了身唐装就是黄飞鸿。”
丁薇当然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所谓的黑道大佬。要想弄死白继武,国安能有一百多种办法让他人间蒸发。
沈斌心中一惊,心说坏了。白继武更是脸色一变,身旁一个小弟跳起来就要抽丁薇一嘴巴。这家伙可没看见刚才丁薇的威风,心说一个女孩子还能有多厉害。
丁薇尖尖的高跟鞋对着那小子的裤裆一脚弹踢了上去,对方的手还没落下,丁薇手中钢制的蝴蝶刀柄啪的一下甩中对方的鼻子。这一动作连贯娴熟,干脆利索的把对方击倒在地。
那小子本想在大佬面前长点面子,谁成想落得这个局面,躺在地上痛苦的惨叫起来。
白继武申身后的小弟们纷纷拿出家伙,周围兴盛的人也都亮出了兵器。白继武的两边,虎视眈眈站着四名结实的大汉,看样功夫不错。
沈斌一拉丁薇,往前一站冷冷的看着白继武,“白爷,这是我小妹,就算她不懂事,也轮不到你的人来管教。叫你的人收起家伙,不然罗永盛马上就有作伴的了。”
沈斌双拳紧握怒视着白继武,这个距离他想击杀白继武到不是难度。当然,沈斌不会这么做,只是用自己的‘凶’名威吓他一下。从白继武一露面,表现的那种嚣张就让沈斌很不爽。
白继武紧张的后退两步,他可是知道沈斌拳脚的厉害。白继武脸上微微颤抖了一下,“沈斌,我白继武可不是吓大的。不过念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不跟那丫头计较。”
白继武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众人纷纷收起兵器,两名小弟上来赶紧把被丁薇打伤的家伙架走。白继武冷哼一声,迈步向会场走去。
丁薇不满的瞪了白继武一眼,从这一刻起,白继武算是得罪了她。别看丁薇在国安里没什么权利,但想整治白继武这样的人,她有的是办法。
沈斌看了一眼周围兴盛的兄弟,抱了抱拳说道,“各位兄弟,刚才对不住了。”
兴盛的小弟看到沈斌不买白继武的账,立刻对他升起了好感。加上都知道沈斌与何林的关系,谁也不会为丁薇刚才伤人的事情在意。况且丁薇下手很有分寸,对兴盛那两名小弟伤的并不重。
沈斌说完,这才对着丁薇低声怒斥道,“赶紧回去,别胡闹。”
“我没胡闹,昨天不是说了吗,我要跟着你过来。”丁薇仿佛一个挨批的学生,低着头说道。
“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赶紧回去。”
“你要赶我走,那我就继续闹下去。除非你带着我。”丁薇固执的说道。
沈斌气的咬牙切齿,又不能动手打她。无奈之下,只能带着丁薇走了进去。
“到里边不许乱说话,老实的呆在我身边。”沈斌低声吩咐着。
丁薇乖巧的点了点头,一伸手,跨在沈斌的胳膊上。沈斌一怔,在众人的目光下也不好意思挣脱。
陈啸东看到丁薇不禁一愣,看着两人暧昧的样子,陈啸东叹息着摇了摇头,他还以为沈斌这个大花心主动勾引人家呢。
“东哥好,金凤姐姐,你也来啦~!”丁薇热情的打着招呼。
“哎哎~有你啥事,赶紧坐好。”沈斌一把拉住丁薇,把她按坐在椅子上。
沈斌郁闷的翻了翻白眼,心说这丫头脑子是不是有病,怎么就缠着他不放。
金凤与陈啸东微微笑了笑,陈啸东一探身,小声的对沈斌说道,“哥们,咱不带这样的,李龙跟我关系不错。再说人家这表妹看着跟未成年似的,你就别糟蹋人家了,不怕雷劈啊。”
“靠!别把我想的这么猥琐好不好。这丫头就是个不干胶,自己主动粘上不放。对了,刚才在外面我差点跟白继武动起手来,看样今天这场子不是那么好收的。”沈斌小声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哼,白继武不傻,他不敢在这种场子里动手。这些王八蛋只会玩阴的,根本没胆量一对一的干。”陈啸东不肖的说道。
两个人说着,白继武已经行完礼,在何林等人怒视的目光中走到魏刚身边坐了下来。白继武穿着一身大红,本身就是对兴盛的一种羞辱,不过在兴盛新的大佬上位之前,这些人只能隐忍。
白继武行完礼,外面的大哥老大等人开始进场,对罗永盛进行告别仪式。
左右两边的椅子上,第一排只坐着几位大佬和沈斌丁薇,其他人都不敢坐在这一排。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仪式总算进行完毕。
兴盛德高望重的一位元老,五十多岁的古木走到了话筒前。
“诸位大佬,诸位江湖同道们。今天是我们兴盛罗爷的告别日子,诸位能够前来拜祭,古某代表兴盛同仁,向大家致谢!”
古木说着,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身后何林等人,也都弯下了腰。
答谢完毕,古木回身看了看兴盛四位大哥级人物,再次说道,“天无日不亮,鸟无头不飞。在此机会,兴盛隆重推举新任大佬上位,也请诸位大佬做个见证。”
说道这,古木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根据社团几位重量级成员推荐,一致决定,由何林接替大佬罗永盛的位置。这个决定,古某与几位元老也是赞同。如帮内有不同意见者,可以提出来。”古木说着,目光看向兴盛的诸位老大。
“古叔,我们没意见,何林哥上位是众望所归!”大使带头高呼了一句。
“古叔,我们都支持何林哥。”大牙也高呼了一声。大富豪那片的老大和小弟们,纷纷呼应着。
古木看向何林身边的其他三位大哥,“你们有没有不同意见?”
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林,别看他们比何林上位要早,但何林发展迅猛,他们三人的势力都无法跟何林相提并论。这里边沈斌的功劳可不小,没有沈斌,何林也走不到现在的位置。
“古叔,我张继晨没意见。”其中一个说道。
“我也赞成。”另一位大哥黄可也举手说道。
“没意见!”最后一个名叫将亮的也同意下来。
“那好!根据帮规,我宣布兴盛帮,新任大佬,将由何林接掌!”古木说完,兴盛帮的小弟们一阵欢呼。仿佛这里不是葬礼,而是喜庆的接任大典。
古木看着众人,微微压了压手,“既然帮中没有不同意见,那么,请何林兄弟讲几句话。”
在一片欢呼声中,何林走到话筒前。沈斌有点奇怪,好像没这些大佬什么事。陈啸东示意沈斌不要着急,按照程序,人家内部完事之后,才轮到他们。
何林激动的看了众人一眼,“诸位兴盛的兄弟,我何林年轻气盛,没想到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再此,我何林向大家致谢。”何林深深的鞠了一躬。
“另外,我也要感谢罗爷,是他把我一手带起来的。虽然说罗爷意外的走了,但他的家人和孩子,我何林永远会照顾好的。”何林的话,又赢得一片掌声。
等何林说了一大篇幅废话,再次鞠躬退到后面。古木重新走到话筒前,“既然兴盛一致通过,那么,请问在坐的几位大佬,能否给何林兄弟做个见证!”古木说着,目光看向了最前排的陈啸东等人。
沈斌首先站了起来,他才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张口说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何林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今天他能坐上这个位置,我沈斌心里也很高兴。何林兄弟,我支持你!”沈斌为的就是带个好头,他知道等会肯定有不同意见。
“斌哥!谢谢!”何林感动的说道。
沈斌刚坐下,陈啸东就站了起来。但是,陈啸东这边还没有开口,却听到魏刚抢着说道,“见证之前,有件事我想说明一下。咱们南城黑道中,被兄弟们公认的是四位大佬,后来啸东兄弟这几年众望所归,也可以与我们平起平坐。所以,我们几个做个见证,到时没人会说什么,因为我们有这个资格。但是,沈斌兄弟不是道中之人,他来做这个见证,恐怕不合适吧。”魏刚说完,目光看向了沈斌。
沈斌一怔,没想到魏刚把枪口首先对准了他。沈斌刚要说话,陈啸东却按住了他。
陈啸东冷冷的一笑,“呵呵,猪肉刚,我看你的脑子是不是被猪肉糊上了。谁说沈斌不是道中之人?前段时间我进去的时候,沈斌兄弟按照正规堂规接任了我们社团大佬的位置,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情,相信南城黑道没有人不知道。不信我替你问问,金凤姐,这事您听说了没有?”陈啸东故意问着金凤。
金凤侧身看着魏刚,“魏刚,你要不服的话,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跟沈斌单挑一局,反正我金凤是承认他的江湖地位。后面在坐的兄弟们,谁不承认,都可以站出来单挑。”
金凤这话简直气死人不偿命,沈斌能打道上都知道,让魏刚和他单挑,那不是找揍吗。后面坐着的江湖老大们,谁敢站出来找事。
魏刚脸色一寒,他不怕陈啸东,但对金凤这个女人却有点惧怕。这个女人外表看着贤惠温柔,当年可是拎着把鱼叉亲手插死她老公的仇人。在南城黑道,都知道金凤这女人最是记仇,多少年前的仇她都要找回来。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这句话在南城就指的是金凤。
“既然金凤认可,那我也没什么意见。沈斌兄弟,你别往心里去,我也只是澄清一下而已。”魏刚说着,皮笑肉不笑的坐了下去。
沈斌站了起来,“既然证明我有这个资格,那大家就表个态吧。我支持何林上位!”沈斌不在乎这个名声,但为了何林,他不得不再次当一回编外大佬。
“我代表我的社团,同意!”陈啸东也举了一下手。
“何林,有空到金姐的码头坐一坐。金凤姐也支持你,好好干。”金凤也表明了态度。
古木的眼光看向魏刚,魏刚微微一笑,“通过!”
陈啸东与沈斌一怔,他俩没想到魏刚会同意。从刚才的表现来看,沈斌本以为魏刚肯定会和白继武站到一起,反对何林上位。这么一来,就算白继武不同意,基本也就通过了。
“我不同意!”白继武站了起来。
“老白,这就没意思了。大家都通过,你自己反对有用吗。”金凤嘲讽的说了一句。
“金凤,其实不是我白某不想让何林上位。因为兴盛的人,谁都有资格上,就是他不行。”白继武说完,剧场里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白继武,你这话什么意思!”何林怒冲冲的看着白继武。
白继武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大家别介意,其实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兴盛的大佬罗永盛的意思。本来就在今天,应该是罗永盛那死鬼主持堂会,清除何林这个叛徒的日子。但是罗永盛没这个福气,先走了一步。不过,别以为人死就能掩盖住一切,有个人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白继武说完,对这大门一拍巴掌,“把人请过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看向大门,不知道白继武说的那个人是谁。大门外走进三个男子,中间的一人带着帽子和口罩。
当那男子把帽子和口罩摘掉之后,何林心中不禁一惊。来的居然是罗永盛贴身保镖,老六侯德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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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四节 逆转
第一百二十四节逆转
剧场里的众人皆是一愣,侯德赞是罗永盛的贴身保镖,当日罗永盛遇难之时,侯德赞把罗永盛送到医院之后就被警察带走。他们四个保镖因打人造成交通事故,连打带罚拘留十天。侯德赞本该在拘留所呆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再者说,侯德赞本身就是兴盛的人,何必这么遮遮掩掩。
何林看到侯德赞,心中更是一惊。罗永盛清除他的事情,绝对不会瞒着侯德赞,他知道这家伙一来准没好事。
魏刚不露声色的看了白继武一眼,按说罗永盛一死,兴盛肯定会就此败落。但何林要是坐上了这个位置那就不好说了。黑道中谁都知道何林与沈斌的关系,何林一旦与陈啸东强强联手,兴盛的地位不但没有跌落,反倒会比罗永盛在位的时候更强。所以,白继武和魏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何林上位。
罗永盛的死,本身就令白继武和魏刚很怀疑。魏刚通过分局韩局长专门去拘留所见了侯德赞一次,虽然罗永盛的死因没什么可疑之处,但是魏刚却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原本定在周五的堂会,是为制裁何林而开。罗永盛怕何林得到消息有所准备,所以只有极其亲近的几个保镖知道。
魏刚把此事与白继武一说,白继武如获至宝,侯德赞虽然不是兴盛大哥,但他的地位在社团中非常特殊。只要侯德赞能站出来指证,最起码兴盛有三分之一的人会相信侯德赞。到时候在加上他白继武和魏刚,就算扳不倒何林也会把兴盛搞的四分五裂。
为此,白继武让魏刚通过韩局长把侯德赞保释出来。为了不让何林有所准备,侯德赞提前出来的消息白继武一直隐藏的很严。
沈斌心中一紧,心说要坏事。陈啸东给沈斌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先看看情况再说。
侯德赞冷着脸走了过来,两边的兴盛小弟,不断的给侯德赞打着招呼。在兴盛的小弟心目中,侯德赞还是颇具威信。
古木眉头一皱,“老六,你提前出来了?正好,今天是给罗爷送行的日子。”
“古叔,我先给罗爷上柱香,有些事我要对兄弟们说。”
侯德赞说着走到灵位前,捻起三炷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炉中。
剧场里变得异常宁静,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侯德赞。从刚才白继武的话语中,众人觉察出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丁薇把身子向沈斌靠了靠,“斌哥哥,那人是谁啊?好像跟那穿唐装的王八蛋一伙的。”
沈斌闻着丁薇身上散发出的沁人清香,本身不想回答,又怕这丫头死缠着不放。
“罗永盛的保镖,看来何林有点麻烦。”沈斌小声说道。
丁薇听完,撇着嘴不肖的看着侯德赞。沈斌计划刺杀罗永盛的时候就在大华咖啡厅,丁薇知道沈斌与何林的关系非常铁,脑子里开始琢磨着怎么帮何林一把。
侯德赞上完香火,转身走到话筒前,“白爷,我老六多谢您把我保释出来,这份情在下会记住的。”侯德赞先是对白继武抱拳感激了一番。
这次侯德赞等人因打伤人和引起交通事故被拘,兴盛这边也出了不少力,但还是需要吃十天的牢饭。侯德赞不在乎这十天拘留,他着急的是今天的葬礼。兴盛几个大哥和元老都忙着准备葬礼和新人上位,谁也没有去拘留所看望他们。所以这次白继武托人把侯德赞保释出来,让他非常感激。
白继武笑着摇了摇头,“老六,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白继武说着坐在了椅子上。
魏刚看了白继武一眼,心说明明是老子托的关系,你小子却落了个好。魏刚到不想抢这份功劳,他很愿意躲在幕后,让白继武充当这个马前卒。
侯德赞看着众人,继续说道,“诸位兴盛的兄弟,今天是罗爷的葬礼,咱们兴盛也是罗爷一手创造的,所以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在罗爷出意外之前,就定下今天召开兴盛的堂会。大家有所不知,罗爷的意思在今天这个堂会上,要清除何林这个叛徒。”
剧场里的人听完这话,发出了阵阵嘘声。兴盛的兄弟更是一片愕然,不明白侯德赞说的真假。
何林一怒,“侯六,我跟罗爷情同师徒,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再胡搅蛮缠,小心我家法处置。”
古木看着何林,又看了看侯德赞,疑惑的开口问道,“老六,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侯德赞一怔,“古叔,我侯德赞从入帮那天起,就跟随着罗爷。罗爷与我什么关系,相信帮中的兄弟有目共睹。这是罗爷亲口对我所说,绝对没错。”
古木心中一惊,刚要说话,就听着观礼席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丁薇大笑着跑了过去,沈斌一惊,伸手一把没拉住。丁薇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下跑到话筒前一把摘下话筒,“大家别听他的,刚才我在外面亲眼所见,不是什么罗爷说的这话,而是那个穿唐装的让他这么说的,还给了他一笔钱。”
侯德赞一听,气的面色发青,“死丫头,你是谁,敢胡说小心我弄死你!”
丁薇佯装吓的后退了几步,站在距离沈斌五米开外。
“怎么,被揭穿了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啊。”丁薇一副小太妹的架势瞪着侯德赞。
陈啸东和金凤心中一怔,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沈斌,还以为是他指使的呢。沈斌苦笑了一下,这事跟他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纯属那丫头胡闹。不过,沈斌到觉得闹得非常到位。
白继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臭丫头,想做长舌妇你会死的很掺。”
“切!大家看到了吗,急了!刚才在外面路口我还琢磨,这俩人是谁啊,鬼鬼祟素的,原来是合伙要砸兴盛的场子。你们大家瞧瞧,人家罗爷葬礼,那王八蛋还穿一身红,跟他妈要结婚似的,明显就是来砸兴盛的场子。还有这个什么猴,刚才居然公开的感激你们兴盛的死对头,这种人说的话,谁要相信那简直就是智商有问题。”
丁薇展开三寸不烂之舌,连骂人带蛊惑,听的兴盛的兄弟们都觉得是这么回事。罗永盛与白继武斗了这么多年,这是公开的秘密。今天白继武穿着大红来拜祭,兴盛兄弟本来就很气愤,被丁薇这么一挑唆,一个个怒目而视。
白继武肺都要气炸了,侯德赞更是气的差点发疯。侯德赞本身口才就不好,被丁薇这么一激,话都说不出来。
何林到是乐的牙都快碎了,他知道不能在给侯德赞机会。
“大牙~大使~把叛徒侯德赞给我拿下,今天我要执行家法!”何林怒喝了一声。
侯德赞一愣,看到大牙和大使带着几个兄弟冲了上来,侯德赞一咬牙,单脚跺地,身子腾空而起。侯德赞双手如钩,从空中掐向了丁薇的咽喉。侯德赞不知道这丫头是哪里蹦出来的,既然敢坏他大事,就先把这丫头废掉再说。有白继武和魏刚在场,侯德赞相信加上自己在帮中的威信,绝对可以把局势扳回来。
侯德赞可是专业保镖,他的功夫可不是丁薇能比的。丁薇看到侯德赞身形一点破绽都没有,只能一咬牙,抬起尖锐的高跟鞋一个朝天灯,揣向侯德赞的下颚。
“哼!雕虫小技也敢现眼!”侯德赞身在空中招式一变,双手如爪抓向丁薇洁白的小腿。
陈啸东一惊,想救援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侯德赞忽然感觉双眼仿佛被空气打了两拳一样,眼前一黑,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侯德赞身子一横,双手抓空,丁薇的鞋跟却是一脚踹在了侯德赞的面门上。在外人看来,堂堂的大保镖侯德赞居然被这个弱不经风的小女孩一脚踢了个跟头。
丁薇得势不饶人,跳起来狠狠一拳打向侯德赞的下颚。喀吧一声,侯德赞的下巴被丁薇卸了下来。这是李龙教她的招式,侯德赞现在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丁薇洒脱的弹了弹衣裤,摆出一副自认为很威风的架势,“哼!也不打听打听就敢跟本姑奶奶动手。实话告诉你们,本小姐师出峨眉,抡起辈份来,沈斌都得喊我一声师姑。”丁薇说着,对沈斌眨了眨眼,那意思对他刚才的援手表示感谢。
剧场里的黑道混混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怪不得这丫头这么厉害,原来是有师门的人。金凤和陈啸东扭头看着沈斌,沈斌张着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斌尴尬之余也感到一丝震惊,刚才丁薇对他眨眼让沈斌很愕然。难道这丫头知道自己在暗中帮她?沈斌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他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大牙和大使本来还畏惧侯德赞的功夫,这下他们可得意了,上来按住侯德赞就捆了起来。
白继武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愤怒之火开始升腾,一指丁薇怒道,“臭丫头,今天爷们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继武说完,他带来的十几个小弟噌的一下站了出来。沈斌双手一按扶手,一步跨到丁薇面前。
“白继武,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有本事咱们单挑一局。”沈斌冷冷的说道。
“哼!沈斌,你还没资格在我面前嚣张。”白继武不肖的说道。
陈啸东冷笑一声,“你这是要跟我们兄弟宣战吗?那好,沈斌兄弟,你对付白继武,他身后那帮废物交给我了。”陈啸东说着,浑身肌肉一绷,骨骼发出啪啪的响声。
“东哥,还有本侠女,咱们并肩战斗。看谁不顺眼,一块捎带着揍一顿。”丁薇就嫌事闹得不大,兴奋的说道。
金凤抱着双臂,侧头微微一笑,“魏刚,我敢跟你打赌,啸东跟沈斌五分钟之内解决战斗,一百万,赌不赌!”
何林一看大局已定,这里可是他们兴盛的地盘。既然陈啸东和沈斌要动手,他也不能闲着。
“兴盛的兄弟们听着,既然有人穿红羞辱罗爷,咱们也不能缩头。来人,关闭大门!”
何林威风凛凛,颇有一副大佬的风范。一声令下,剧场大门被几个兄弟咔嚓一下关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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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五节 醉鬼显真情
第一百二十五节醉鬼显真情
兴盛的兄弟们同仇敌忾,他们不在意谁当自己的大佬,关键是能不能在道上吃的开。现在何林明显的有沈斌陈啸东支持,加上金凤看样子也偏袒何林,兴盛的兄弟们谁还在意罗永盛是不是要清除何林。活着的人总比死了的人要有价值,这帮小弟当然会站在何林一边。
古木看着侯德赞叹息了一声,一朝君子一朝臣,侯德赞押错了宝,根本不该选择白继武。
场面上有些混乱,白继武的人已经被兴盛的小弟围了起来。白继武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讲究江湖辈份,看那架势今天这是要废了他。白继武头上冒出冷汗,目光求援的看向了魏刚。
魏刚心中也是极为震惊,这种情况一打起来,白继武绝难活命。到时候随便找几个小弟顶罪,白继武死也是白死。更可怕的是,白继武一倒台,南城的黑道平衡将会被彻底打破,以后没人能压得住陈啸东与何林的联盟了。
魏刚看向了金凤,“金凤,来的都是客,如果动起手来,咱们的面子也不好看。”
金凤点了点头,南城黑道的平衡来之不易,她也不想被打破。压制白继武可以,但绝对不能让他完蛋。南城四位大佬互相之间都有恩怨,不过,谁都不希望对方死。因为互相衡制,可以让黑道安宁下来,这对他们发展经济非常有好处。真要是再进入混乱的年代,那等于是帮着警察建立功勋。
“啸东沈斌兄弟,大家都是来拜祭罗子的,在这里打打杀杀,那可是对死者的不敬。人死为大,还是让罗子安息吧。”
金凤说完,又看向何林说道,“何林兄弟,今天是你上位的日子。如果在这个时刻就对大佬动手,那可显得有点不尊重前辈了。”
何林一听,金凤的面子他不能不给,何林摆了摆手,兴盛的兄弟们纷纷退向两边。
陈啸东笑了笑,“老白,如果想打,我陈啸东随时恭候。”说着,陈啸东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看着白继武阴毒的目光,沈斌一把拉过丁薇,“白继武你听着,我小妹要事出任何问题,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会跟你不死不休。”沈斌说完,拉着丁薇坐回到位置上去。
沈斌也担心白继武会暗中对丁薇下手,黑道的手段极其残忍,丁薇落到他的手里,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丁薇得意极了,恨不能半个身子都挂在沈斌身上。刚才沈斌那几句话说的,她觉得太爷们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白继武嘴角抽动了两下,“沈斌,管好你身边的丫头,祸从口出,女孩子最好学会闭嘴。”白继武冷哼一声,对身后之人使了个眼色,也跟着坐了下来。
丁薇一听,嘴角一翘就要站起来理论,沈斌一伸手把丁薇按住。现在何林还没正式宣布接任,没必要再生什么事端。
丁薇脸色通红的坐在椅子上,沈斌按她的手按的太不是地方,正好按在了丁薇的大腿根部。而且沈斌的手又大,都快碰到了她的私处。更让丁薇脸红的是,沈斌好像怕她不听话,手居然没有拿开。丁薇怕被别人看到,赶紧从傍边椅子上拿起她的大包,遮挡了一下。
沈斌一怔,疑惑的看着丁薇。看到丁薇遮挡的动作,沈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的不是地方,赶紧抽了回来。两人尴尬的目视前面,都不好意思再看对方。
何林捡起地上的无线话筒,重新插在了话筒架上,“古叔,可以继续了。”
何林说着,后退了两步。古木苦笑了一下,他觉得已经没必要再继续下去,刚才何林的表现,已经征服了兴盛的兄弟。但黑道注重规矩,古木必须要完成他的使命。
“白爷,刚才其他几位大佬都同意何林接掌大位,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古木看着白继武问道。
白继武心说已经形成事实,就算他一家不同意,也吃不下兴盛的地盘。
“何林兄弟,恭喜了!”白继武无奈的说道。
古木点了点头,“好,那我正式宣布,兴盛掌位之人,由何林接任。所有兴盛同仁~起~!”
随着古木一声令下,剧场里所有兴盛成员纷纷走到当中,站成四排。张继晨黄可将亮三位大哥与古木等几名元老站在前面,大牙与大使搬了把椅子放在中间,让何林坐下。
古木整了整衣襟,高声喊道~“一拜天王~二拜地母~三拜关二爷~再拜当家人~!”
何林在陈啸东金凤等人的见证之下,正式登上了兴盛大位。沈斌看了看,心说这可比他上次临时接位要隆重的多,兴盛毕竟是大帮派。
行礼完毕,何林威严的站了起来。抱拳说道,“多谢诸位大佬的见证,从今以后兴盛跟以前一样,与诸位大佬和平相处。如果有不到之处,尽管知会何林,在下定当秉公处理。”
说完,何林看向陈啸东,“东哥,帮个忙吧。”
陈啸东知道何林指的是侯德赞,那家伙下巴还吊着呢,在坐众人也就是他对这方面拿手。陈啸东走过去,托着侯德赞的下巴一拉一送,喀吧一下推了上去。
“侯六,你还有什么话说?”何林看着侯德赞冷冷的问道。
侯德赞趴在地上不肖的冷哼一声,“哼,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可说的,要杀要刮随你便。”
何林点了点头,走到灵位前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
“家有家法,帮有帮规,如果就这么放过你,以后我何林也不能服众。”
何林说完,寒光一闪,唰的一下斩向何林的双脚跟腱。一刀下去,何林斩断了侯德赞的两根脚筋。人在江湖飘,这就是命运,剧场里的人谁都没觉得残忍。因为如果刚才侯德赞和白继武赢了,恐怕何林的下场会更惨。
何林顺利接位,这么多天压在沈斌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地。罗永盛的葬礼也变的热闹起来,众人移步凯瑞大酒店,兴盛大摆宴席,开始庆贺何林登位。白继武魏刚两人没有参加,金凤却被何林盛情的挽留下来。陈啸东和沈斌更不用说了,他俩肯定要大喝一场。丁薇也是一战出名,南城黑道中从此多了一位‘侠女小薇’。
沈斌与陈啸东金凤等人喝的到不多,聊着一些黑道上的事情。丁薇却弄的跟女主人似的,端着个酒杯跟着何林到处敬酒。在一片‘小薇姐’威武的奉承之下,丁薇很快就被何林苦笑着扶了回来。
“斌哥,这丫头疯了,跟那群家伙对瓶吹,我还是交给你吧。”何林把丁薇放在房间的沙发上,赶紧转身离开。
金凤呵呵笑道,“沈斌兄弟,这姑娘不错,你到是挺有艳福的。”
“金凤姐,我跟她可是一清二白。”沈斌赶紧澄清一下。
“靠!谁信。”陈啸东撇了撇嘴,“你小子可小心点,李龙的功夫可不在我之下,你欺负人家表妹,小心他把你打成猪头。”
“少来,我跟这丫头真的比水还清,比豆腐还白。”
“你说的是臭豆腐吧,都黑了。”陈啸东调笑着说道。
“得,我不跟你斗嘴,还是先把这丫头送回去在说。你们先聊着,晚上咱们换一桌好好喝。”沈斌无奈之下,只能先把这个疯丫头送回大华。
沈斌把丁薇抱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帮她系好安全带。这一开车沈斌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该送她,丁薇把头伸出窗外,呕吐物随风飘扬,引来后面一片骂声。丁薇几乎没吃东西,喝的那点酒全部奉送了出去,小脸苍白的让人有点怜爱。
“我要去七彩花园,不回大华。”丁薇呢喃着说道。
“想什么好事,那里又不是你家。”沈斌心说到时候吐一地,谁去伺候你。
“你要不送我就告诉欣儿她们你对我耍流氓。”丁薇侧过脸看着沈斌。
“你瞎说什么,谁耍流氓了,我警告你别毁坏我的名誉。”沈斌把眼一瞪。
闻着丁薇满身的酒气,沈斌心说这丫头到底喝了多少。何林那小子也是,人家一个女孩子你让她喝这么多干什么。
“斌哥哥,我不想一个人在大华,想和欣儿她们在一起。”丁薇恳求的看着沈斌。
“不行,她们几个马上要毕业,现在没空搭理你这个醉鬼。”沈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汽车向大华开去。
丁薇撅着嘴一路没有说话,到了大华门口,她却没有下车。
“怎么,还赖着不走啊?是不是想让我把你扔下去。”沈斌威胁的说道。
丁薇解开安全带,忽然看着沈斌问道,“沈斌,你今天为什么要摸我那里?”
沈斌一怔,马上明白丁薇说的什么,沈斌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你~你别乱说,我那不是故意的。”
“老实交代,当时内心里有没有不良企图?”
看着丁薇清澈的大眼睛,沈斌被盯的有点发毛,“没~没有。”
“切,我不相信。吃这么大的亏,我的摸回来。”
“呃~!”沈斌吓的一哆嗦,好家伙,这是碰上女流氓了。
丁薇忽然一笑,转身开门下了车,“沈斌,你个臭家伙听着,既然敢勾引我,本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
在沈斌吃惊的目光中,丁薇一步三晃的走到大华门口,看那样子好像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丁薇抬手一指,“里面的人听着,告诉你们老板,以后这里的保护费又我小薇姐来收~呕~!”丁薇对着大华咖啡厅大喊了一声,喊完,又吐了一地。
沈斌的脑子一蒙,我地个娘啊,这个女流氓真喝大了。沈斌赶紧下了车,向摇摇欲坠的丁薇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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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六节 往日的破绽
第一百二十六节往日的破绽
沈斌无奈之下,把醉醺醺的丁薇扶进了大华。别看李龙不在,大华的运转依然良好。在服务人员的帮助下,沈斌把丁薇抱进了她的卧室。别看丁薇醉的不成样子,到没忘记她那随身的拎包,始终紧紧抓在手上。
“沈斌~我想去七彩花园。”丁薇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沈斌无奈的摇了摇头,“睡吧,什么时候醒酒就让你去。”
看到丁薇身上脏兮兮的,沈斌知道自己不适合在这里。给几个女服务人员叮嘱了几句,让她们帮着换洗一下,安排完沈斌转身离开了卧室。
沈斌重新回到凯瑞大酒店,金凤已经提前离开。当晚,何林专门留下了几位大哥级人物,陈啸东也把庞红卫等喊了过来。两大帮派把酒言欢,这种融洽场面以前绝对不会出现。
何林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从一名名不见经传的老大,一跃成为南城大佬之一,可以说这速度黑道中绝无仅有。不过何林明白自己的位置,他这位大佬只是名义上的大佬,与金凤陈啸东等人无法相比。
何林端起酒杯走到沈斌身边,“斌哥,这一杯我敬你。没有你斌哥,我何林现在只是一个看场子的小混混。不管以后我何林有多大气候,您永远是我哥。”
“别价,其实何林这家伙比我岁数大,看来以后我得尊称一声何林哥了。”沈斌笑着对众人说道。
“靠!给你说点正经的,你瞎扯什么。我说的那么真情,你应该感动的掉泪才对。”何林刚提起的那点‘深情’,立刻被沈斌的话语所消灭。
沈斌端起了酒杯,“何林,咱俩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你小子拎着把双截棍从后面偷袭我,就凭这一点,你也得喊我声哥。你看人家啸东,我俩是硬格硬的打了一场,人家当时让了我一马。所以,我得喊他声哥哥。来吧东哥,咱哥仨喝一杯,这也算不打不相识。”
陈啸东笑了笑,“妈的,当时我差点被你小子破了相。好吧,看在你是个官员的份上,就按你的说法,谁拳头硬谁是哥。”陈啸东说着端起酒杯,今天他喝的可不少。
在做的诸位老大羡慕的看着三位‘大哥’举杯畅饮,别看沈斌在黑道中没有自己的帮派,但谁也不敢小看他。更何况从发展的角度上看,沈斌是最有前途的一位。混黑道混到顶了也不过是个江湖大佬,谁也没本事一统江湖成为武林盟主。但沈斌不同,这么年轻就是很有实权的副科级干部,以后的发展谁也不好说会不会成为威震一方的大员。
沈斌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七彩花园,客厅里,只有谢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着书。
闻着沈斌满身酒气,谢颖皱了皱眉头,“臭家伙,又喝这么多。”
“没事,我身体好,能拿的住。”沈斌笑了笑坐在谢颖身边。看着谢颖娇嫩的玉足,沈斌伸手握在了手中。
“别闹,赶紧去冲一冲。”谢颖说着坐了起来,“以后再喝酒就别开车,打车回来好了。”谢颖关心的帮沈斌解开上衣口子。
神笔抚摸着谢颖的秀发,“颖子,你还真像我妈,以前她就是这么管我。对了,她们呢?”
谢颖娇羞的瞪了沈斌一眼,“小雨妈妈回来了,菲儿回家看老爸去了,欣儿今天下午手术实习,已经累的睡了。”谢颖穿上拖鞋,帮着沈斌清除掉身上带着酒气的衣衫。
沈斌一把抓住了谢颖的手腕,“颖子,一起冲~!”
“不行,我今天也很累,别折腾我了。”谢颖有点胆怯的望着沈斌,她知道这个家伙一喝酒就跟疯牛似的。
“好吧好吧,那你在这等着我。”沈斌说着向浴室走去。
谢颖没有坐在客厅里等,而是端着杯咖啡微笑的站在浴室门口,欣赏着沈斌健美的身材。
“斌,如果在游戏里边,你肯定是头怪兽。”谢颖发现沈斌身上那些裂开的疤痕几乎淡的看不见,不禁感叹的说了一句。
一提起游戏,沈斌马上想到了丁薇那小恶魔,“对了,以后丁薇那丫头再来,你们不许对她这么好。”
“为什么,人家哪里惹着你了。”
“她~她在这里住,我怎么办。”沈斌满身的浴液,不满的说道。
谢颖扑哧一笑,“你个色狼,就知道想那事。”
“你们就不怕那小恶魔图谋不轨?”沈斌冲着淋雨问道。
谢颖苦涩的笑了一下,“怕什么,缘由天定,是你的也不用怕,不是你的怕也没用。唉~反正我们几个都认命了,认识你这个臭家伙是我们最大的悲哀。”
沈斌拿起浴巾擦了擦,简单一裹走到门边,“别这么说,像我这么优秀的怪兽,你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沈斌说着,在谢颖的暖唇上狠狠一吻,品了一下还带有咖啡味道的香舌。
谢颖满足的被沈斌抱在怀中,不管对沈斌生气也好,怨恨也好,只要跟沈斌在一起,谢颖觉得没什么苛求了。
处理完何林的事情,沈斌美美的过了一个周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小魔女丁薇又跑过来搅局。
沈斌发现丁薇好像把周五的事情忘记一样,见面之后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嬉闹一番。沈斌时刻防备着丁薇那丫头,怕她在几个女孩子面前制造自己的‘绯闻’。谁知丁薇好像无视他一样,到是对刘欣特别关心。丁薇不时问刘欣的家庭情况,还特意问了问刘欣对哥哥的感情怎么样。最后沈斌总结了一下,丁薇这丫头或许是有恋父恋兄情结,要么就根本是没心没肺。
众人出去野餐了一顿,下午一回来,沈斌扔下几个女孩去了一趟孔庆辉的家。明天就要回汉阳,对于这位官场贵人,沈斌总得不时的去拜访一下。
孔庆辉很满意沈斌在汉阳的工作,可以说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以孔庆辉的地位要提拔沈斌没什么问题,但沈斌现在最欠缺的就是资历。工作才几个月,而且还不是正式党员。就算现在孔庆辉有心提拔他,也需要一定的缓冲时间。
“小沈,最近干的不错,汉阳那边形势很复杂,有你在那边帮着浩然,我很放心。”孔庆辉端起茶杯,欣慰的说道。
当领导的讲话非常有艺术性,孔庆辉这么说,更显得沈斌是自己人。
“孔叔,那张新华天天正事不干,就知道压着方县长,你就不能把他撤下来。”沈斌仗着跟孔庆辉熟了,没大没小的说道。
“呵呵,你这孩子,不能用自己的主观意识去分析政治。有的时候打压也是一种奖励,说明人家在重视你,在给你磨练的机会。哪怕你成了一国之主,一样会有其他国家来打压你。当你不被打压的时候,或许你会非常怀念被打压的年代。”孔庆辉微笑着说道。
沈斌听着这富有哲理的话,不禁想起毛老人家那句名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看来这些政治人物,还真是喜欢这种斗争的局面。因为只有在斗争当中,他们才觉得掌握着权利,还被人重视着。
离开了孔庆辉的家,沈斌直接回到七彩花园。每周才回来这么一次,如果都把时间放在何林陈啸东身上,沈斌也觉得对不住谢颖等人。令沈斌奇怪的是,那位黏胶似的小魔女丁薇居然主动离开了七彩花园。
沈斌可不知道,丁薇今天去七彩花园可不是为了他,而是因为有特殊任务。李龙根据在杭州的调查,确定了刘奇的嫌疑最大。经过向总部请示,李龙开始动用特权,对刘奇展开全面的监控和详细调查。令一方面,李龙也指示丁薇,对沈斌和刘欣也进行摸底。特别是沈斌,看看他与刘奇有过多少接触。
李龙很怀疑,如果刘奇真是杀手组织的人,那沈斌会不会也是其中之一。特别是沈斌具有的那种异能,正是做杀手的天然材料。
刘欣等人思想单纯,哪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丁薇对手。骆菲谢颖都把丁薇看成了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根本就没有隐瞒什么。趁着沈斌不在,丁薇很快就得到了她想要的资料。
丁薇不但知道曹德阳曾经为追求刘欣和沈斌结下了仇,还因此与陈啸东打了一场。更是得知沈斌曾经与刘奇‘失踪’了好几天。
丁薇回到密室,马上开始整理得到的信息。根据陈雨说,沈斌和刘奇失踪的那段日子,正巧曹德阳的父亲突然死亡,不然她们还担心曹德阳会去学校里闹事。
丁薇理顺了一下脑海里的思路,马上进入到程序系统。丁薇很快就从公安内部系统里,调出了上任南城组织部长曹昆的死亡资料。曹昆是厅级干部,又是非正常死亡,所以死亡记录保持的非常完整。包括洗浴中心外的监控影像都在资料中。
丁薇简单浏览了一下曹昆的死亡鉴定,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监控画面上。经过反反复复的甄别,丁薇用她那女人特有的细心发现了两个可疑目标。
监控录像时段不是很长,也就是曹昆出事前后半个小时的时间段,这段时间进出党校洗浴中心的男女总共不到十二个人。其中两个人引起了丁薇的注意,那两个人正是沈斌和刘奇。
“靠!绝对是高手,四台监控竟然没有一台照到正面。”丁薇露嘴上嘟囔着,反复观察这两个人的走路姿态和举止。
丁薇盯着其中一幅放大了的画面,清澈的大眼睛足足盯了有三分钟。
“哼!臭家伙,伪装的到挺像,终于让我发现了破绽。”
丁薇的心情既兴奋又失落,她兴奋的是自己终于认出其中的一个人,失落的是她真不愿意此人与曹昆的死有关。因为暗杀一名厅级官员,已经超出国安的底线。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丁薇发现沈斌有一个爱摸鼻子的习惯。而且,沈斌右手无名指,居然和尾指平齐。就是这个小小的破绽,让丁薇认出了易容的沈斌。
丁薇打开一个电子邮箱,考虑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信息报告给李龙。面对着电脑,丁薇深吸了两口气,终于落下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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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七节 艰难的抉择
第一百二十七节艰难的抉择
丁薇很快就打好了一份详细报告,校对完自己所写的内容,丁薇对着屏幕默默的发呆。她知道自己这份报告一发出去,国安绝对会下辣手清除沈斌。至于刘奇,国安总部或许会让他多活几天,也不过是为了把杀手组织全部挖出来之后再动手。总之,这两个人绝对不会再活在世上。
曹昆的死跟罗永盛不同,象罗永盛那类人,死的再多沈斌也不会触怒国安。国安有国安的底线,连厅级干部都能暗杀,那就说明沈斌有胆量暗杀更高级别的领导。对于这样的行为,国安是绝对不会容忍的,他们会让目标无声无息的在人间蒸发,不留任何痕迹。
丁薇脑子很乱,一会儿想着沈斌,一会儿又想到了刘欣这几个女孩。几分钟之后,丁薇终于被情感战胜了原则,无奈的删除了所写的内容。
“臭沈斌,万一本姑娘被总部人间蒸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该死的家伙,前天我都醉成那样,居然扔下我就跑。早晚有一天,我也把你灌醉了扔到荒郊野地里去~!”丁薇一边咒骂着,一边重新打了一份报告。
在这份报告当中,丁薇把沈斌美化了一番,并告诉李龙沈斌与刘奇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和他妹妹同居而已。
发送完报告,丁薇没有罢手,而是把公安内部曹昆的资料修改了一遍。丁薇利用自己高超的电脑技术,把沈斌和刘奇出现的镜头,彻底无痕迹的消除干净。交通部门监控录像储存最多九天,丁薇相信只要消除了这些,就不会再留下任何痕迹。哪怕李龙回来再调查这事,最起码沈斌不会再涉及曹昆的案件。
做完这些,丁薇关闭电脑双手合十,真诚的祷告着,“万能的主啊,今天我救了一个花心大混蛋,虽然我信奉的是观音菩萨,但今天我真诚的祈求您老人家,把那个坏蛋发配到我身边来吧,我会用一生的精力来改造他~!”
这一夜,丁薇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在梦中她变成一位真正的侠女,救了一个可怜的鼻涕虫,而那个鼻涕虫居然要以身相许~。丁薇抱着一个熊猫抱枕,在睡梦中恨不能把自己笑醒~!
度过一个忙碌的周末,周一一早沈斌开车来到汉阳。经过上周的针锋相对,沈斌终于过了几天消停日子。扶贫办心颁布的扶贫资金分配方案,没有哪个镇敢来再找麻烦。这些乡镇干部都不傻,前两任扶贫办主任最大的后台就是县里领导。这个沈主任可不同,人家不但上面有后台,而且自己还很能打。沈斌的威望已经名震南城黑道,乡镇里的混混听说这位沈主任就是黑道中与大佬平起平坐的斌哥,谁还敢招惹扶贫办。每当扶贫办的车来到乡镇,这帮乡镇级混混都躲着走,没人再敢向对付前两任那样进行围攻。
时间转眼到了六月底,沈斌终于尝到熬政治资历的滋味。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张新华与方浩然都在忙着各自的政治利益,一时间两个人到相安无事。至于沈斌,安排完扶贫资金之后,反倒成了大闲人,成天无所事事。甚至说下到乡镇,那些干部也没有以前那么热情。好在凤山镇那家饮品饮料基地建设的红红火火,沈斌还算找到了点活干。
刘欣等人已经终考完毕,只等着七月拿毕业证书就行。在这期间,丁薇仿佛成了七彩花园中的一员。一开始沈斌回去的时候还顾及丁薇这个外来户,到最后沈斌也习以为常,当着丁薇的面该与刘欣等人亲热一点也不避讳。虽然每次都迎来丁薇恶毒的诅咒,时间一长大家也都习惯了。
李龙与阿强经过将近两个月的跟踪调查,终于从浙江无功而返。他们发现刘奇就是一个花天酒地的‘二世祖’,这样的人李龙根本不相信他会是杀手组织的成员,哪怕外围成员都不够资格。看来上次刘奇偶然闯入他的视线,并非是有意所为,只是巧合经过而已。李龙一回到南城,丁薇可没这么随意了,只能以找跟踪沈斌为借口,不时的跑到七彩花园。
沈斌本以为刘欣等人一毕业,几个女孩欢会陪他好好的欢聚一下。谁知道事与愿违,刘欣有事回了老家温州,陈雨被她妈妈带着去了北京。而谢颖和骆菲,却相伴去了新加坡。按她们的话说,在没工作和创业之前,要好好的玩个够。
沈斌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周末一个人无聊的躺在七彩花园的沙发上。自从李龙一回来,丁薇仿佛也失去了自由,被李龙安排了很多电脑任务困在了大华。不过,丁薇还是抽出时间过来与沈斌嬉闹一番。弄的沈斌都不知道是自己对丁薇有好感,还是这丫头在调戏他。
叮咚~!一声门铃声,让躺在沙发上的沈斌一怔。几个女孩子都不在南城,丁薇那丫头也被‘表哥’李龙关在大华,这么晚谁会来按他的门铃。
沈斌也没换衣服,光着膀子走到门边,直接打开了门。看到门外之人,沈斌不禁一愣。
“奇哥~你~你怎么来了,刘欣不是回家了吗?”沈斌吃惊的看着门外之人,门外竟然站的是刘奇和马新海。
两个人各自拎着大皮箱也不说话,进来之后迅速把门关上。沈斌发现两个人明显的花了妆,如果不是熟悉,沈斌一下子还真认不出来。
两个人非常神秘,刘奇一进来就对沈斌做了个禁语的手势。马新华从皮箱里拿出两件类似探测仪器似的东西,两个人开始在房间里仔细的探测起来。
沈斌一愣,他知道刘奇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做。沈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也没问什么,目光看着马新海和刘奇。
不大一会儿,马新海收起了仪器,“阿奇,一切正常,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沈斌实在忍不住问道,“奇哥,怎么回事,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怀疑我这里被人放了监听器?”
刘奇看着沈斌,默默的打开了自己的皮箱,“沈斌,你听我说,一个月之前,马哥发现有人秘密的跟踪我。经过我们的反跟踪,怀疑对方可能是国家人员,或者说是我们的仇家派来的杀手。这一两个月来,我们放弃了所有的任务,专门跟这些人兜圈子。一周之前,马哥终于发现了对方的头目。本来我们正做计划干掉那家伙,谁知道对方很狡猾,居然收队离开了杭州。”
刘奇说着,拿出几张远距离拍摄的照片,“沈斌,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沈斌接过来一看,“李龙?”沈斌大吃了一惊。
沈斌虽然听的迷迷糊糊,但他知道刘奇做事向来很稳,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刘奇绝对不会乱说。
“奇哥,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沈斌疑惑的追问道。
马新海走了过来,“沈斌,是这么回事~!”马新海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当李龙调查刘奇的时候,他们的举动也被老辣的马新海发觉。双方经过调查与反调查,跟踪与反跟踪的对垒,终于还是马新海这位老牌跟踪专家棋高一着。刘奇成功的骗过李龙等人,不过马新海始终也没有摸清李龙等人的底细。刘奇的组织经过周密分析,只能暂时确定李龙这些人,不是国家特工,就是他们仇家派来的杀手。所以,刘奇亲自出马,与马新海一直跟踪到南城。
本来刘奇和马新海不想惊动沈斌,但他们在南城跟踪了两天之后,却发现李龙手下一名女子,居然频繁出入七彩花园。这里可是刘欣的住处,刘奇担心之余,今天才露面来到七彩花园。
沈斌听着马新海的介绍,震惊的张着大嘴。李龙不是个正经商人吗?怎么会去杭州监视刘奇。
“奇哥,这人叫李龙,他是啸东的朋友,你们不会弄错吧?”沈斌疑惑的问道。
马新海接口说道,“沈斌兄弟,这人的身世我们也调查过。他当年在地下拳坛混的不错,却忽然收手,我怀疑这人也从事跟我们一样的杀手活动。或许,他这次只是收了人家的钱,只是监视阿奇的一举一动。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是国家的秘密特工。所以,那个女孩这几天出入这里,我们才担心欣儿和你的安全。”
马新海说完,刘奇马上问道,“那个女孩跟你什么关系,她怎么会来我妹妹家?”
沈斌心中一惊,有点做贼心虚的看着刘奇,“奇哥,你~别乱想,那女孩是李龙的表妹,我是跟啸东一起认识的。后来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欣儿,几个人成了好朋友。她到这里主要是找欣儿的,不是找我。”
“沈斌,你被骗了,那女孩根本不是李龙的表妹。李龙的身份我们也详细调查过,从黑市拳坛退下来之后这人就很神秘,亲属中根本没有丁薇这个人。”马新海严肃的说道。
他们调查的只不过是李龙的假身份,当然不会有丁薇这名亲属。
“沈斌,这帮人绝对不是善茬,我怀疑他们故意接近你和我妹妹,其真实目标就是我。”刘奇冷冷的说道。
“奇哥,你们~打算怎么办?”沈斌脑子已经蒙了,下意识的问道。
“任何对我们有威胁的人,都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杀!”
刘奇露出一种无情而残忍的目光,对他来说,这个世界只要威胁到他的人,那就必须铲除。
沈斌心中一惊,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了一种恻隐的感觉。特别是丁薇,沈斌下意识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保护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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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八节 黄雀在后
第一百二十八节黄雀在后
“奇哥,既然李龙从浙江撤了回来,我看就算了吧。再说,他跟啸东关系不错,真对李龙这些人下手的话,啸东心里也过意不去。”沈斌劝着刘奇。
刘奇目光冷冷的盯着沈斌,“如果你们不认识他们,或许我真会放他们一马。但那个女孩故意接近刘欣和你,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能让欣儿有任何危险。”
“奇哥,欣儿有我保护,绝对不会让她出任何危险。”沈斌赶紧说道。
“不会有危险?上次如果不是马哥和小九救了欣儿,你现在根本没脸活在世上。”刘奇气愤的看着沈斌。
一说起上次曲商绑架刘欣的事,沈斌也感到内疚。不过刘奇这次真要暗杀了丁薇,沈斌觉得心中有点隐隐作痛。
刘奇指着沈斌,“你小子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男人勾三搭四我不反对,但你敢辜负了欣儿,我饶不了你小子。”
一听这话,沈斌尴尬的笑了笑,“奇哥,绝对不会。”
刘奇和马新海抽了支烟坐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刘奇对沈斌这几个月的发展还是感到很满意。甚至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
“沈斌,你走官道这一途径,我觉得做的很对。不管你是农民也好,商人也好,任何身份都无法跟官员身份相比。有了这个身份,可以掩盖你的一切阴暗面。况且,黑与白都是相辅相成的,两种身份的结合,会让你更加如鱼得水。”刘奇称赞道。
“我这也是误打误撞,哪想着自己这辈子还能当上官。奇哥,你们准备怎么动手?”沈斌又把话题转移到李龙身上。
“这次只有我和马哥过来,要想杀了他们几个,那很容易。但是,我想知道他们是谁的人马。如果是国家的人,做完这笔买卖我们就得马上转移到国外。甚至说,连我妹妹也要走。我把欣儿骗回老家,为的是抓紧给她办理加拿大长期签证。不过,如果李龙那些人是跟我们一样的赏金猎人,那我就要从他们的嘴里,挖出幕后的人是谁。”
“奇哥,我觉得都不可能。你想想,按你说的这两类。哪一类都不会放过你,怎么可能从浙江撤回来。或许,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沈斌帮着李龙开脱着说道。
马新海摇了摇头,“沈斌,这一行我干了三十多年,绝对不会有错。阿奇领导的这个组织一直很神秘,从不与买家见面。李龙可能是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但又不能确定阿奇的身份,所以经过我们的周旋,李龙放弃了对刘奇的追查。但是,不管他属于哪一类,都不会放弃追查我们的组织。就凭这一点,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沈斌听的心有点发凉,看来要想劝说刘奇放弃这次的任务,恐怕很难。
“奇哥,需要我帮什么忙,您尽管说。”沈斌看着劝说无意,只好先参与进来再说。实在不行,最后时刻他只能出面保护一下那个小魔女。
“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今晚和我马哥过来,就是让你知道一下李龙他们是什么人,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如果刘奇不说,沈斌还真不知道李龙他们还是一群神秘的人。一想起丁薇的天真烂漫,沈斌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沈斌本想留刘奇在这里住下,但刘奇和马新海有自己的做事原则,在行动的时候,从不会住在自己的亲属家。当晚,刘奇和马新海还是离开了七彩花园。
次日一早,沈斌还在睡梦之中,就听到门铃声不断响起。沈斌穿了件睡衣来到楼下,透过观望镜,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丁薇。
“你来干什么?真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了。”沈斌打开门问道。
“臭家伙,都八点了还不起床。没看到我拎着早餐吗,欣儿她们都不在,我是怕你饿着。怎么样,是不是心里很感动。”丁薇说着,把鞋子一脱,光着脚丫向里边走去。这两个月来丁薇成了这里的常客,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
自从昨晚知道丁薇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之后,再看到她沈斌心里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被骗后的反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想探索的好奇。
“小薇,你表哥这次去杭州谈什么生意?”沈斌裹着睡衣走到客厅。
“他的事情我从来不问,赶紧去洗刷,过来吃饭。”丁薇跟个家庭小主妇似的,轻车熟路在厨房拿好了碗筷。
沈斌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无法再睡,只好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丫头,要不要进来一起泡个鸳鸯浴。”沈斌调戏了一句,笑着走进了卫生间。
这要放在以前,沈斌可不敢跟丁薇说这样的话。但他现在知道丁薇表露出的那些感情都是在‘骗‘他,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臭流氓,小心我真的进去。”丁薇红着脸回了一句。
听着浴池哗哗的流水声,丁薇吃惊沈斌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居然连卫生间的门都不关。以前两个人斗嘴的时候,沈斌每一次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落荒而逃。难道是刘欣她们都不在,这家伙露出了真实嘴脸。
丁薇悄悄走到沙发旁边拿起沈斌的手机,打开盖后把一个小小的晶片贴在了手机盖内。这东西到不是监听,而是个跟踪装置。那辆路虎车上的跟踪器电池已经耗尽,这张晶片是国安最新产品,跟手机电池放在一起,只要对方充电,这晶片的使用寿命就能达到一年之久。
当沈斌出来的时候,丁薇已经盛好了粥,文文静静的坐在餐桌旁边。
“斌哥哥,今天陪我去逛商场好不好。”丁薇嗲声嗲气的说道。
“没时间,今天我得从家里做工作计划,哪里也不能去。”
“切,真没劲,今天可是周末,也没人陪我玩。”丁薇撅着嘴嘟囔道。
“就是有空也不陪你去商场,女孩子一到那种地方就走不动路。”
“又不让你花钱,只是陪我一下而已。斌哥哥,求求你了~!”丁薇期待的目光看着沈斌。
沈斌想了想,“好吧,正好我也要去买几件衣服。”
听沈斌这么一说,丁薇马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走过来吧唧在沈斌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才像个好男人。”丁薇笑着说道。
“少勾引我,小心把你给收了。”沈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道。
“好啊好啊,那我做你的小情人好了。”
一听这话沈斌赶紧求饶,“得!算我没说,调戏女流氓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早晚得让纪委双规了我。”
丁薇微笑的看着沈斌,她到是很喜欢做一个女流氓。
两个人吃完早餐,沈斌带着丁薇直接来到银座商城。丁薇挎着沈斌的胳膊,幸福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说丫头,大庭广众之下,咱不带这样的。你老用胸脯蹭我胳膊,谁能受的了。”沈斌说着,忍不住扫了一眼丁薇饱满的胸部。
“说什么呢,自己内心猥琐,怨不得别人。”丁薇脸色微微一红,身体赶紧离开了沈斌。
丁薇毕竟是个女孩子,一到商场就由不得沈斌了,楼上楼下转了个遍,沈斌奇怪这丫头哪来这么大的精力。
正当沈斌郁闷的要走的时候,却接到了马新海打来的电话。
“沈斌,我们在古城路康复大药房门口,你马上来一趟。记者打车过来,不要开你那辆惹眼的路虎。”
“马哥,我现在~!”沈斌看了看丁薇,“好吧,你们等我。”
挂上电话,沈斌走到丁薇跟前,“丫头,你开我的车回去。我现在有点重要事情必须马上赶到市政府,可能领导有任务。”沈斌拿出自己官员的身份撒了个谎言。
“天啊,今天可是周末,有什么破任务。”丁薇不满的瞪着沈斌。
“没办法,谁让咱想进步呢。”说着,沈斌把车钥匙递给了丁薇,他知道丁薇会开车。
沈斌这边一走,丁薇也没了购物的心情。在旁边的肯德基丁薇要了杯饮料,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界面。沈斌的跟踪系统已经被丁薇装置在自己的手机里,这样的话,她可以随时随地监控沈斌有没有说谎。
“该死的,居然又在骗我,看我不当场揭穿你。”丁薇发现沈斌的移动路线根本不是去政府,气哼哼的向停车场走去。
沈斌来到古城路康复大药房,发现只有刘奇一个人在那里等着他。
“奇哥,马哥呢?”沈斌奇怪的问道。
刘奇指了指对面,“刚才李龙在那里神神秘秘的见了一个人,马哥去跟踪那个人了。李龙这小子功夫不错,等他出来后你跟我一起跟着他。”
沈斌这才明白,原来是刘奇怕出意外,让他跟着当个保镖。还没等沈斌问话,刘奇碰了碰沈斌,“出来了,跟我走。你来开车,南城路段我不太熟悉。”
刘奇说着,带上一副黑框眼睛走了出去。沈斌跟着来到外面,刘奇很快上了一辆很普通的捷达车。
沈斌也不说话,直接做到驾驶位置上,在后面远远跟着李龙的车。
丁薇一边开着沈斌的路虎,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指示路线。
“臭家伙,闲的没事打车逛街也不陪我买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丁薇追了好几条街道,终于发现了沈斌。但是,丁薇奇怪沈斌并不是打车,而是在一辆私家车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跟踪者居然会被反跟踪。刘奇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沈斌的手机里,竟然被人安装了跟踪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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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二十九节 委屈的泪水
第一百二十九节委屈的泪水
李龙饶了几个地方,最后在一家商场附近把车停了下来。沈斌一打方向,也跟着在路边的车位上停了下来。丁薇只顾盯着沈斌那辆车,到没有发现前面的李龙。看到沈斌那辆车停在了路边,丁薇怕沈斌看到,一打方向把车拐进了停车场。沈斌的这辆路虎太惹眼,丁薇不想让沈斌发现,她想给沈斌来个出其不意。
停好车位,丁薇迅速跑出停车场,沈斌已经失去了踪迹。丁薇冷笑一声,拿着手机开始寻找起来,原来沈斌已经进入到商场。
“该死的臭家伙,不陪本姑娘逛商场,却陪别人。如果是个女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丁薇一边嘟囔着,一边在商场里寻找沈斌的位置。眼看着不断接近目标上的红点,丁薇准备给沈斌一个意外‘惊吓’,当场揭露他这个‘大骗子’。
丁薇抬头看了看,已经发现了不远处柜台边上沈斌的背影。正当丁薇要跑过去的时候,丁薇忽然停了下来。沈斌身边的男子不经意的一回头,丁薇一下子愣住了。刘奇?他俩怎么会在一起?丁薇迅速一侧身,赶紧避开了刘奇的目光。
在国安系统里,或许也只有丁薇知道刘奇和沈斌的秘密。别看李龙经过一两个月的监视最终放弃了刘奇,丁薇却从曹昆案件那段录像中,准确的判断出刘奇的身份。当时为了沈斌,也考虑到刘奇对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危害,所以丁薇消除了所有证据,此事只有她一个人得知。
现在刘奇的突然出现,马上引起了丁薇的警觉。刘欣不在南城,此时刘奇来南城更显得有点怪异。况且,李龙等人刚在浙江监视完刘奇,怎么会这么巧合李龙刚回来,刘奇也来到了南城。丁薇毕竟是经过国安特殊培训过的人员,内心里马上升起了一丝警觉。
丁薇躲躲闪闪的尾随着,她不明白沈斌和刘奇来这个商场干什么。如果说为了买东西,沈斌完全可以在银座把东西买齐。当丁薇看到李龙的身影后,她仿佛明白了什么,丁薇彻底震惊的愣在了当场。
沈斌发现李龙买完东西正向这边看过来,赶紧一拉刘奇,两个人转过了身。就在转过身的一刹那,沈斌身子一震,他与丁薇的目光对到了一起。
两个人从对方的目光中,都看到彼此目光中的震撼。丁薇激灵打了个冷战,赶紧一低头,混进了人群中。丁薇心中蹦蹦直跳,她知道沈斌已经看见了她。但这种局面下,丁薇不敢上前说话。如果被李龙发现刘奇来到了南城,又这么巧合在商场里,精明的李龙马上就会猜测出什么。真要是那种局面,丁薇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沈斌的额头上也冒出一层汗珠,好在刚才刘奇没发现丁薇。不然以刘奇的性格,肯定会不计后果马上实施暗杀计划。
刘奇碰了碰还在发傻的沈斌,“李龙走了,快,跟上。”刘奇说着,迅速向前走去。
沈斌看了一眼丁薇的方向,忐忑的跟着刘奇向外面走去。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丁薇发现他们的事情告诉刘奇,沈斌内心非常矛盾,万一丁薇真是某个组织的成员,发现刘奇正在跟踪李龙,或许他们会先下手为强灭掉刘奇。
“沈斌,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刘奇看到沈斌脸色有点不好,奇怪的问道。
“哦,没事,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刚才有点肚子疼,现在没事了。”沈斌强颜欢笑的说道。
“嗯,跟着他。李龙所见的每一个人,很可能就是幕后人物。”刘奇说着,坐上了汽车。
沈斌赶紧坐到驾驶位置上,小心的跟着前面李龙的车。沈斌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看,到没发现他的路虎。
“奇哥,你们准备盯多久?”沈斌轻声问道。
“干这种事不能急,谁能沉得住气谁就是赢家。根据我的判断,李龙只是个执行者,他的背后肯定有个重要的买家。”刘奇随口说道,他可不知道沈斌内心的真实想法。
沈斌擦了擦头上的汗,“奇哥,动手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你和马哥都不善于搏击,还是我来动手为好。”沈斌担心刘奇不声不响的动手,那样的话,丁薇绝对逃不过刘奇精明的布局。
“不用,你现在是政府的人,最好别参与这事。这几年我们很少在国内动手了,我会把专业的杀手调过来执行任务。”刘奇看了沈斌一眼,他到不想把这位未来的妹夫拉下水。
沈斌没有强行要参与这个任务,他也怕引起刘奇的怀疑。沈斌开着车一直跟到了大华,两个人看到李龙回到大本营,这才悄悄的离开。
“沈斌,到前面拐弯后你下车,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见面。如果有什么事情,打这个电话找我。”刘奇说着,递给沈斌一张纸条。
沈斌没有接,只是默默的记了两遍,刘奇直接拿出火机把纸条销毁。
“奇哥,你们俩也要小心点,有什么事情最好和我说一声。最起码在南城黑白两道我还有点威信,出了事也能帮的上忙。”沈斌关心的说道。
这句话沈斌到是真心话,他也怕李龙那帮人悄悄把刘奇和马新海灭掉。既然丁薇发现了刘奇和他盯梢李龙,谁也不好说对方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刘奇的踪迹。
“放心吧,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们不会动手的。”刘奇说着,指了指前面的路段,那意思让沈斌从这里下车。
沈斌知道刘奇和马新海有很多秘密不想让他知道,在前面把车停了下来。
看着刘奇车辆离开,沈斌迅速掏出手机。当沈斌调出丁薇的号码之后,又犹豫了起来。沈斌脑子里乱的很,想了想还是没有打这个电话,沈斌打车直接回了七彩花园。
沈斌没想到,丁薇居然就在七彩花园等着他。看到丁薇站在门口,沈斌赶紧走了上去。
“我有话问你~!”两个人同时说了一句。
沈斌一怔,看着丁薇认真的样子,沈斌点了点头,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默默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此刻的丁薇,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乱世魔女的样子,仿佛有很多心事一样看着沈斌。
“斌哥哥~我~!”丁薇犹豫了一下,终于先开了口,“我不隐瞒,我知道你和刘奇是什么人。上次曹昆的录像我仔细看过,你和刘奇露出很多马脚。本来我觉得这事情已经过去,没想到你们~我警告你,李龙你们不能碰。”丁薇眼圈发红的说道。
沈斌心中一惊,“不可能,上次曹昆的事情没人会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幕后的人是谁?”沈斌吃惊的问道。
“沈斌,曹昆的案子看似天衣无缝,但你和刘奇留下了很多破绽。如果是公安那些所谓的专家来分析,你们或许会逃脱法律的制裁。但如果是专业的人员分析,不难发现你们的破绽。”丁薇有点伤感的看着沈斌。
她觉得自己已经深深的暗恋上沈斌,甚至有点不能自拔,已经严重违反了国安内部条令。丁薇有点害怕,她害怕双方冲突起来。李龙算是丁薇的半个师父,沈斌又是她第一次暗恋的男孩,丁薇不想看到双方发生冲突那一刻。
“就算是我们干的,事情已经过去,那案子早就结了。难道是曹家花重金要你们寻找证据?丁薇,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沈斌看着丁薇,内心里也有一丝酸楚,他不想伤害这个‘天真’的小女孩。
“我能相信你吗?”丁薇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斌。
“你没有选择!”
丁薇盯着沈斌看了半天,终于叹息了一声,“好吧,我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此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你会被人间蒸发掉。”丁薇脸上露出一丝没落的伤感,她并不喜欢这个身份。
沈斌一怔,他没想到丁薇是国安的人。沈斌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站了起来。
丁薇吃惊的看着沈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沈斌却是一下抓住丁薇的手臂,提起来一把抱住丁薇的小蛮腰,二话不说向卫生间走去。
“啊~混蛋,你要干什么~!”丁薇吃惊的大声喊着,习惯性的一肘捣向沈斌的心窝。
沈斌用力一揽,另外一只手简单的抓住了丁薇的胳膊。沈斌不管丁薇怎么挣扎,把她带进了卫生间。
沈斌打开水龙头,在丁薇吃惊的目光中,次啦~!沈斌一把撕开了丁薇的短衫。丁薇没想到沈斌会这么粗暴,一下子抱住了走光的前胸。
“流氓~你住手!”丁薇委屈的掉下了眼泪,抬腿踢向沈斌的太阳穴。
沈斌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伸手一抓抓住丁薇的玉足,次啦一声~这一下又把丁薇的灯笼裤一把撕掉。
“告诉我,录音机,窃听器,藏在什么地方?拿出来,不然我~!”沈斌说着,这才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可撕扯的了。
沈斌担心刚才的话是丁薇故意引诱他说出来,好留下录音证据。那样一来,等于是沈斌承认了暗杀曹昆的证据。谁知道简单两下,丁薇全身已经暴露无疑,让沈斌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混蛋~你是个大混蛋,我是在帮你~你却这样对我,沈斌~我恨你~!”
丁薇看着沈斌凶神恶煞的样子,委屈的蜷缩在墙角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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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节 逾越
第一百三十节逾越
沈斌一时冲动,害怕丁薇是国安派来秘密索取证据的人员。现在冷静下来,沈斌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点过分担心了。面对黑白两道的人物沈斌都能狠下心来,但他就怕女孩子哭。
沈斌赶紧扯过一条浴巾递给了哭泣的丁薇,“那什么~我是怕~怕连累朋友。刘奇是刘欣的哥哥,他绝对不能出事。丫头,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丁薇一把抓过浴巾裹在身上,内心委屈的丁薇气愤不过,狠狠一拳打向沈斌的鼻子。
沈斌没有躲闪,硬生生让丁薇的小粉拳打在了鼻子上。但沈斌也过分低估了丁薇的实力,只觉的眼冒金星,鼻子一酸两道血迹流淌了下来。
“你~你为什么不躲。”丁薇吃惊的看着沈斌,她发觉沈斌根本就是等着接自己这一拳。
“算我自作自受,现在咱俩扯平了。”沈斌苦笑道。
“什么叫扯平了,我一个女孩子被你~该死的,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那个呢。”丁薇虽然还在哭泣,却是连脸带脖子都羞涩的红了起来。
“小薇,别把我想的太坏,我是怕~怕你真藏有微型录音装置。”沈斌尴尬的说道。
“你都看光了,哪里有~!”丁薇说完也觉得不好意思,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眼泪。
“小薇,我一直把你当朋友,说真的,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让你们伤害我的朋友。怎么样,坐下来好好谈谈吧。”沈斌真诚的看着丁薇。
丁薇默默的点了点头,她何尝不是这么想。丁薇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物,瞪了一眼沈斌裹着浴巾低着头走了出去。
两个人重新坐在了餐桌上,与刚才相比,丁薇脸上多了一抹嫣红。而沈斌的脸上,却多了两道鲜红。
“小薇,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那么咱们就坦诚一点。直说吧,你们调查我多久了,或许你接近我和欣儿她们,也是一种目的吧?不过我警告你,欣儿她们几个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伤害她们。不然,不管你们是谁,我会把这个天捅破。”沈斌说着,拿出两张餐巾纸,擦了擦鼻子。
“凭什么光你问我,要坦诚咱俩就一人一句的问,谁都不许说假话。”丁薇抬头看着沈斌。
“好,我同意。那我先来,你们真是国家安全局的吗?”
“没错,李龙不是我表哥,他是我的上司。该我了,你和刘奇都是杀手组织的人马?”
沈斌看着丁薇,深吸了一口气,“刘奇是,我不是。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杀手组织的?”
“国际刑警组织向中国发出了通报,李龙是根据一个电子邮箱怀疑上的刘奇,但由于没有发现证据,所以现在放弃了对刘奇的调查。今天你和刘奇盯梢,是为了什么?”
“刘奇早就发现了李龙,他要挖出幕后~!刘奇和我认识的事情,李龙知道吗?”
“是我帮了你~!”
两个人一问一答之间,双方都感到非常吃惊。沈斌没想到丁薇这丫头居然暗中帮了他这么多,丁薇更没想到,刘奇居然能戏耍了李龙,还跟踪到这里要一窝端。
“小薇,如果咱们今天的对话被你们内部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沈斌感激的看着丁薇。
“这是严重的泄密罪,按照内部规矩,我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丁薇伤感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而且会把事情真相告诉我?”沈斌疑惑的看着丁薇。
丁薇咬了咬嘴唇,“我~喜欢你。”说完,丁薇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沈斌一愣,看丁薇那娇羞的样子,沈斌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跟他开玩笑。
“我~已经有了她们四个。”沈斌尴尬的说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丁薇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抓着浴巾一角。
“咱们~还是先说说正事吧。刘奇的事,你准备怎么办,是不是告诉李龙?”沈斌赶紧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丁薇一下子抬起了头,紧张的看着沈斌,“斌哥哥,现在李龙已经放弃追查刘奇了,求求你告诉他,放手吧。我不想让李龙受伤,更不想~看着你受伤。李龙在国安不是一般的角色,他一出事,整个总部都要运转起来。到时候不但是刘奇,连你恐怕也要被牵扯进去。”
沈斌眉头一皱,他一直都想劝说刘奇,但刘奇那脾气绝对不是沈斌能劝说的了的。更何况,刘奇已经做好了出国的准备,就算他知道对方是国安的人,恐怕都要强硬的反击一下。
“我左右不了刘奇,更不能把你的谈话透露给他。咱俩今天的谈话内容,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不过,我会尽最大努力阻止刘奇。小薇,或许我会找你帮忙,希望咱俩能联手把此事消除在萌芽状态。”
丁薇一听,感激的看着沈斌,她知道沈斌不说出来今天两人的谈话是在保护她。任何秘密,知道的人越少就会越安全。即便是自己最相信的人,也有可能会透露出去,更可况丁薇还是一个会威胁到他妹妹的漂亮女孩。
“斌哥哥,我不希望龙叔出事,刘奇真敢动手,我不会放过他。”丁薇脸上闪现出一丝坚毅之色。
“小薇,不光是李龙,我更不希望你出事。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把此事按下来,让它什么都不发生。”沈斌担心的看着丁薇。
丁薇一怔,忽然看着沈斌羞涩的笑了一下,“斌哥哥,你真的担心我吗?”
“嗯,非常担心。”沈斌毫无隐瞒的说道。
“那~你是喜欢我了?”丁薇紧张的看着沈斌。
“嗯,喜欢,不过是哥哥对妹妹那种喜欢。”沈斌赶紧解释了一下。
“切!真没劲,你直说我是单相思不就得了。瞧你那臭美样,别以为本姑娘非要死皮赖脸的追你。”丁薇委屈的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沈斌也觉得有点头疼,以前他做梦都想跟皇帝似的收纳百宫,但真有了刘欣等人,沈斌却发现这份感情债让他背负的很累。现在不是古代,要想对得起每个女孩,确实不容易。最起码在婚姻方面,沈斌就会辜负另外三位。他可不想再把丁薇牵扯进来,不然连刘欣她们都没法交代。
“小薇,还是先把正事解决吧,这事就像是悬在我心头的利剑,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伤到自己。不解决此事,我真担心会酿出大祸。”沈斌叹息着说道。
这一点他可没说错,既然李龙是国安的特殊成员,国家会动用一切力量来调查此事。更何况,李龙一出事,丁薇也不会放过刘奇。不说别的,就凭丁薇暗中帮了沈斌这么多,沈斌也不能让刘奇伤害了丁薇。
丁薇点了点头,“斌哥哥,今天的谈话就咱俩知道,谁都不许告诉任何人。”丁薇觉得有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心里多了一种幸福感。
“一定!”沈斌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的陪我买衣服去,我这样怎么出去。”丁薇红着脸瞪了沈斌一眼。
想起刚才的冲动,沈斌也有点不好意思,“走,楼上刘欣的衣服很多,你俩的身材差不多,应该能穿。”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两个人来到刘欣的卧室,打开衣橱看着里边琳琅满目的服装,丁薇却没有动。
“斌哥哥,我还有件事没做。”丁薇看着沈斌忽然说道。
“还有什么事?”沈斌奇怪的看着丁薇。
丁薇忽然狡黠的一笑,一下子抱住了沈斌的脖子,狠狠的吻在沈斌的嘴唇上。
“唔~!”沈斌身体一僵,丁薇的浴巾已经滑落在地毯上。
“丫头~你~你在玩火~!”沈斌想把丁薇推开,但双手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就让它燃烧吧,我早就说过,不会放过你的。刚才你欺负了我,现在该我欺负你了。”丁薇一伸手,一把撕开了沈斌的衬衣。
沈斌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哪经得起这种‘摧残’。沈斌双手一用力,两个人很快的滚到了地毯上。
“丫头,这可不能怪我,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沈斌喘息着说道,强忍着最后的底线。
“后悔的应该是你,谁让你那天故意摸我呢。”丁薇呢喃的说道。
“死丫头别乱说,我那根本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今天就是要报复你。”
“这可是你自找的,那就别怪我了!”沈斌说完,彻底抛弃了最后的思想挣扎。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能冷静下来,沈斌觉得自己都不能称为爷们了。
“啊~臭家伙~你轻一点~!”在丁薇压抑的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中,两个人逾越了道德的界限。
“早就告诉你,你又不听,现在后悔也晚了。”沈斌彻底爆发了激情。
丁薇牙关咬紧,俏面嫣红,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叫喊。在沈斌气壮如牛的冲动中,丁薇洁白如玉的肌肤冒了出晶莹的汗珠。两个人交错之间,一行殷红低落在浴巾上,形成一朵艳丽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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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一节 地址追踪
第一百三十一节地址追踪
疯狂之后,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沈斌默默的抽着烟,他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疯狂。人的内心往往都是这样,快乐的时候忘掉一切,快乐过后却想起了很多要承担的责任。
看着旁边丁薇楚楚动人的样子,沈斌忍不住问道,“这是~你的第一次?”
“臭家伙,还不扶我起来。”丁薇皱着眉头,她觉得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似的。
沈斌赶紧把丁薇扶起,“去冲洗一下吧。”沈斌有点愧疚的说道。
丁薇点了点头,她觉得双腿发酸,走路都有点打晃。在二楼的浴室丁薇冲洗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痛哭一场。个性好强的丁薇总算得到了暗恋之人,按说应该高兴。但自己失去了保护这么多年的清白之身,而沈斌那臭家伙好像还闷闷不乐,一想起这些丁薇就觉得有点伤心。
丁薇再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在刘欣的衣橱里挑选了一身衣服穿到了身上。
看着沈斌默默的抽着烟,丁薇咬着嘴唇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赖着你的。再说我也没有家人,更不会来逼迫你。”
“小薇,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做了,我会勇于担当。”沈斌说着,走了过来。
“我知道你怕什么,怕刘欣她们知道是不是。放心吧,我会保守秘密,不告诉任何人。”丁薇勉强露出一丝苦笑。
沈斌一伸手,把丁薇抱在怀中。丁薇身子一僵,这还是她们认识以来,沈斌第一次主动的拥抱她。
“我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们,不过,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沈斌在丁薇耳边轻声说道。
丁薇心中一软,不管表面多么坚强,丁薇毕竟还是个女孩。在沈斌的拥抱中,丁薇觉得什么都值了。
丁薇转过身来,抱着沈斌的脖子深深热吻了一下,“斌哥哥,我不是个坏女孩。”
“嗯,我知道。”
“以前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电脑当中,在游戏里我是女王,但在现实生活中,我发现自己很孤独。后来我被国家信息中心锁定,因祸得福进了国安。刚进去的时候梦想着自己会成为邦德女郎式的女特工,可是现实又打破了我的梦想。国安的条条框框很多,任何人都随时要为国家牺牲。从那时候起,我就关闭了自己的内心情感,不打算爱上任何人。谁知道碰上了你这个臭家伙,居然让本姑娘不能自拔。”丁薇娓娓说着,抬头看着沈斌那双魅力十足的重瞳。
沈斌微微一笑,轻轻在丁薇唇上一吻,“先把刘奇的事情解决掉,如果你不想在国安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安全的退出来。”
“切!你就吹吧。别看我在国安的地位不高,但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我有着国安总部信息中心最高查阅权限,他们不会让我退出的。当然,这个最高查阅权限他们想不给也不行。总部技术考核的时候,我只用了七天就攻破了所有的防护软件。在电子攻防追踪方面,那些狗屁专家都不如我。”丁薇得意的说道。
沈斌也跟着笑道,“我没吹牛,现在我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万一将来能当了总理部长啥的,谁敢不听我的话。”
“那还不容易,明天我帮你造一个假的,先让你美一会儿。”丁薇笑道。
两个人经历的**,感情之间的那层隔阂彻底消除。沈斌亲自做了几道菜,两人各自说着自己心中的小秘密。沈斌没有隐瞒,把自己异能的事情也告诉了丁薇。岂不知丁薇早就知道此事,但丁薇没有说出来。
沈斌有自己的做人原则,既然占有了人家,就要真心对待。哪怕有一天对方离开了自己,最起码自己真心付出了,不会留下内疚和遗憾。
丁薇像是陷入热恋当中的女孩子一样,直到李龙打来电话,丁薇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沈斌。
丁薇一走,沈斌独自坐在房中,叹息了一声拿出电话,开始给谢颖等人一一打了过去。四个女孩除了刘欣,其她三人玩的都很高兴。刘欣是被哥哥刘奇骗回老家温州,她很想回来,却被哥哥逼着去办理加拿大长期商务签证。刘欣虽然对父亲很倔强,但刘奇的话还是非常听。
放下电话,沈斌脑子里开始琢磨怎么让刘奇罢手。他明白要是直接把李龙的身份告诉刘奇,以刘奇的精明肯定会刨根问底。甚至说,刘奇很可能会利用丁薇的‘叛徒’行为,要挟她为杀手组织做一些事情。
沈斌很了解刘奇,虽然刘奇对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很好,但对待敌人,他从来都是异常的冷酷无情。李龙在调查刘奇的杀手组织,这已经触动了刘奇的底线。所以沈斌知道不管李龙是什么身份,刘奇都要斩断这个伸向他们组织的‘黑手’。
沈斌再次拿起电话,脑子里回忆着刘奇的号码。沈斌轻按机键,给刘奇拨打了过去。
“奇哥,是我。有空吗,晚上一起吃个饭?”
“沈斌,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跟我联系,就当我不存在这个城市中。我和马哥目前是深入虎穴,还不清楚李龙的组织有多少人,或许他们的势力很庞大,我不能连累你。”
沈斌内心小小的感动了一番,他知道刘奇确实是想保护他。
“奇哥,我不在乎。你把我当成兄弟,而且你又是欣儿的亲哥哥,我也不能让你在南城出事。”
“呵呵,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奇哥,说实话我觉得李龙这件事情,您是不是有点执着了。既然李龙从浙江撤了回来,他应该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既然这样,我看莫不如就算了。万一对方真要是势力庞大,招惹这样的对手也得不偿失。”沈斌探试着说道。
“沈斌,千万不要轻敌对方,更不能把对手想的太弱智。他们具体知道多少,我们只能往最坏的地方去猜测,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万一他们已经发现了组织里的一些秘密,我必须要斩断这条线索。除非有证据证明对方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我会罢手。”
“奇哥,丁薇和欣儿是好朋友,我求您暂时不要伤害她。”沈斌打出刘欣的旗号,他真担心刘奇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对丁薇动手。
电话里停顿了一下,才听刘奇冷冷的说道,“沈斌,我发现你小子是喜欢上那丫头了。我警告你,你这是在玩火,那丫头根本就是在欺骗你们。还有,我妹妹对你这么真心,你小子要是让欣儿伤心,看我不揍你!”
“奇哥,我对欣儿绝对是一片真情,丁薇的事,就算我求你好不好。”
“妈的,你小子就作死吧。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总之不许伤害我妹妹。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丫头到时候害了你,我可不管。”
一听刘奇的话有所松动,沈斌赶紧说道,“谢谢奇哥,那丫头我会提防的。对了,你和马哥也小心点,有什么事情马上跟我联系。”
沈斌挂上电话,微微闭上了眼睛。刚才与刘奇的对话中,沈斌脑海中突然冒出个想法。既然刘奇想要寻找对方不知道他们底细的证据,那就制造出这个证据,让刘奇彻底放心。
沈斌想了想,马上给丁薇打了电话。奇怪的是,沈斌打了好几遍,丁薇却是一直不接。
沈斌觉得丁薇或许是不方便接听,可能过一会儿给他打过来。沈斌拿起外套出了房间,开着车去了大富豪。别看何林现在已经上位成了大佬,他依然很怀旧的驻扎在大富豪。只不过,何林的办公室换成了三楼专门装修的房间。
何林叫人送上来一箱啤酒,两个人是说着凤山镇的投资,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沈斌看着手机,非常疑惑丁薇怎么还不给他打电话。沈斌满怀心事,再次给丁薇打了过去。还是那种情况,丁薇依然是不接电话。
“何林,叫几个小弟上来,我有事安排他们。”沈斌皱着眉头说道。
何林一怔,“斌哥,是不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惹着你了?”何林奇怪的问道。
“不是,我是让他们去大华,把小薇喊出来。”
“靠!打电话不就完了,费那事干嘛。”
“打了一下午都不接,我找她有急事。”
沈斌不便说出找小薇什么事,更不方便亲自去大华,只能让那些小弟代劳。丁薇目前在黑道中名气也不低,而且名义上还帮着何林看守一家迪厅。
“嘿嘿,我说斌哥,小薇那姑娘有点野,你可要小心点。再说了,刘欣她们要知道的话,可别不让你进门。”何林猥琐的笑道。
“瞧你那样,正经点好不好!”沈斌白了一眼。
“好好,你的事我管不了,咱也不敢管。”何林说着,走出门口喊了一嗓子。
不大一会儿,上来几个小弟。沈斌安排了一下,几个小弟点头答应着走了出去。
大华咖啡厅门前,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门口,几个红毛绿发的青年走了下来。门口的迎宾一看这样的人就知道不是好孩子,但还是客气的迎了上来。
“先生里边请!”女迎宾客气的说道。
“我们不是来喝咖啡的,赶紧通知小薇姐,有人砸了她的场子,伤了好几个兄弟,何林哥让小薇姐赶紧过去看看。”其中一个带耳环的家伙伸着大拇指说道。
看着几个混混不坏好意的目光,女迎宾脸色吓的煞白,赶紧跑了进去。
此时丁薇正在电脑房里紧张的工作着,国际刑警再次发来了杀手组织两个邮件地址。根据电脑根追踪,显示移动位置在中国。
丁薇头上冒着汗珠,此时她正与国安总部信息中心同步追查。但丁薇已经提前锁定了对方的位置,她没有把这边的情况输送给总部微机室,却设置了一个迷惑矩阵阻止了总部的追踪。因为丁薇发现那正在移动的电子邮箱位置正是南城市。不用问,丁薇知道肯定是刘奇在使用手提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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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二节 黄雀在后
第一百三十二节黄雀在后
李龙站在丁薇的旁边,对丁薇这手电子绝活他也很羡慕,不过李龙却看不明白屏幕上那繁琐的线路数据代表的是什么。这是丁薇自制的一套独立系统,凭借这手绝活,她才能享受在总部的特殊地位。
“小薇,喝点咖啡提提神,忙了好几个小时,我看都看累了。”李龙关切的说道。
别看李龙平时对丁薇很严厉,但在李龙的内心,早已经把丁薇当成了他的徒弟看待。俗话说师徒如父子,在感情上李龙潜意识的把丁薇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龙叔,你先出去吧,我不喜欢有人干扰。”丁薇盯着屏幕说道。
李龙把咖啡放在丁薇的桌子上,悄悄的走了出去。在这个时间段,丁薇有着绝对的权利。
李龙一走,丁薇喘息着揉了一下发酸的腰。她今天的虚弱有一大半都是沈斌的‘惹的祸’,不然以丁薇的体质玩几个小时电脑绝对没问题。
丁薇皱着眉头,屏幕的小窗口上显示总部信息中心马上就要破解她设置的迷惑矩阵。丁薇不敢让总部查找到刘奇的位置,不然会马上下令南城国安分局,全力以赴缉拿要犯。一旦刘奇落网,丁薇害怕把沈斌牵扯进来。
看着屏幕,丁薇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芊芊玉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丁薇用最快的速度写出一道特殊的程序。程序制作完毕,丁薇在刘奇移动位置的红十字上一点,移动目标消失,随之移动地址被改变成欧洲某个国家。丁薇长出了一口气,现在即便是追查,也只能是追查到欧洲。
做完这些,丁薇马上给刘奇的电子邮箱发了两枚电子炸弹。这是黑客之间惯用的特殊支援手法,等于是在保护对方。如果刘奇有点黑客常识的话,应该明白邮箱地址被人追踪,有人在故意帮助他清理痕迹。
大华咖啡厅的大堂里,李龙奇怪的看着几个嬉皮士般的年轻人。
“你说什么?小薇是你们的大姐头?”李龙瞪着眼睛问道。
他离开的这一两个月,李龙可不清楚丁薇都在南城干了些什么。
“我说这位大叔,你奥特了吧,连小薇姐的事都不知道?在南城黑道上,谁不知道小薇姐的大名。当日小薇姐一招击败了侯六,马上在黑道打手榜上取代了侯六的位置,占据第六位。”那名小弟得意的说道。
“还打手榜?”李龙不禁升起一股怒气,这死丫崽子趁自己不在南城,居然跟这群人渣混在一起。
那小弟还以为李龙被自己的话震惊了,晃着说道,“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开的这家店面。估计不是小薇姐罩着这里,早被人砸了。大叔,知道打手榜金牌是谁吗?是斌哥。以前是东哥,但东哥败给斌哥之后,只能坐上银牌的位置了。虽然斌哥是第一打手,但他得叫小薇姐师姑。”
李龙听的脑子都要炸了,心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阿强,把这几个人赶出去,他们不走就报警。”
“靠!还报警?想死了是不是,信不信今晚我就带人砸你的店。”一个红毛怪一听要赶他们走,嚣张的说道。
阿强冷笑了一声,“滚!在不滚的话,我就把什么斌哥东哥都给你喊来,让他们来修理你。”
这几个家伙只是听从沈斌之令来这里喊丁薇过去,他们并不很清楚丁薇跟这家咖啡厅什么关系。看到阿强嚣张的样子,那红毛怪一指,“小子,敢跟我兴盛红毛耍横?麻痹的混哪里的,你老大是谁!”
周围几名保安也围了上来,阿强气的刚要动手,却被李龙一把拉住。李龙使了个眼色,他不想跟这些混混纠缠下去。李龙拿出手机,直接给陈啸东拨了电话。
“操!还敢打电话叫人是吧?行,今天我红毛哥不走了,看谁敢来帮场。”红毛怪嚣张的看着李龙,兴盛帮最近气势大涨,谁还敢不给何林哥面子。
李龙在电话里说了几句,直接把电话递给了红毛怪,“叫你听电话。”
“操,吓唬谁啊。”红毛怪接过电话,“你他妈谁啊,我警告你,别来干涉我红毛哥的事,不然老子让你~啊~东~东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好好,可是~斌哥~好好~我马上滚~!”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红毛怪,一下子变的跟软脚虾似的。双手恭敬的递过手机,红毛小子客气的赔礼道歉,赶紧带着几个家伙跑了出去。
李龙叹息着摇了摇头,从事国安的基本要求就是低调生活,在社会上大都是‘隐形人’。丁薇到好,居然闯出‘字号’来了,搞的就怕别人不认识她似的。李龙要不是觉得这丫头累了一下午,非拉她到训练场里苦训一番不可。
正在大富豪的沈斌,连续接到陈啸东和红毛的电话。陈啸东不明白沈斌怎么会让人去大华‘闹事’,专门来询问一下。得知那些小弟都没见到丁薇,沈斌也有点无可奈何。这时候他要再去大华,估计李龙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虽然沈斌很担心丁薇,目前的情况下他也没什么办法。无奈之下,沈斌把陈啸东约了出来,干脆与何林三个人好好喝上一顿,散散心在说。
陈啸东这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又是招聘人才,又是亲自跑到凤山镇。投资这么多钱,他也不想打了水漂。
三个人来到一处烧烤摊前,何林跑到小店里要了两瓶白酒,准备痛快的大喝一场。
“我说你们俩也不能都当甩手掌柜的,咱那笑东方公司已经成立,你们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撑着吧。”陈啸东晒的面如古铜,不满的看着两人。
“别打我的主意,我真没时间。”沈斌赶紧摆着手。
“东哥,我这不是在内部整顿吗,等我忙完马上过去帮您。”何林笑着说道。
“对了,兴盛帮派内部,没什么人再反对你了吧?”陈啸东看着何林问道。
“罗永盛的老婆找个我几次,她说我不该对侯六下这么狠的手。这娘们想让我把现在的社团提留,分给她一成,说是给罗永盛儿子的。”
“怎么,你给了?”陈啸东疑惑的看着何林。
“我又不疯,那娘们简直就是个神经病,纠缠了几次,我就拒而不见了。”何林说着端起酒杯。
陈啸东看着沈斌,发现沈斌今天有点魂不守舍,“喂~!你小子干嘛呢。***,喊老子出来喝酒,反倒是一句话不说。怎么,被领导掳了?”
“这两天心情不好,憋的难受,喝酒!”沈斌举起酒杯,大口喝掉一大半。
何林笑了笑,“东哥,那几个嫂子都不在,他肯定憋的难受。”
陈啸东听完哈哈大笑,他与何林都是自由主义者,想要女人随时找,属于心里没负担的类型。
“何林,你小子嘴上能不能积点德。”沈斌苦笑的看着两位死党。
刘奇的事他很想找人商量一下,但沈斌知道包括陈啸东他都不能说。特别是丁薇,沈斌更是不明白她这一下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
几个人正说着,沈斌的手机响了起来。沈斌一看号码,马上按下了接听键。
“小薇,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沈斌急切中带着关心的口吻问道。
陈啸东与何林一听,好家伙,这小子真把李龙的表妹给勾搭上了。那口气,根本就是恋人之间的味道。
“斌哥,我下午在忙工作,你在哪里,我有事要见你。”
“可急死我了,赶紧过来,我在大富豪西头的烧烤摊上。”
“怎么,想我啦。”
沈斌听着丁薇撒娇的声音,心中不禁一动,赶紧压了压声音说道,“别闹,何林和啸东在我身边。快点过来。”沈斌说着,赶紧挂断了电话。
陈啸东与何林同时用手指着沈斌,两个人一脸的坏笑,仿佛沈斌被捉奸在床一样。
“你小子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瞧这一接电话,脸上的青春痘都放光。我可警告你,李龙跟我是哥们,以后出了事我可不好交代。”陈啸东看着沈斌警告着。
“想什么呢,我们之间是革命同志般的纯洁友谊。来来,喝酒~!”沈斌不好意思的赶紧端起酒杯。
丁薇累的满身大汗,专门冲了个澡打扮了一番。李龙本想批评丁薇几句,谁知道丁薇借口脑子昏沉需要休息,关上房门之后,在阳台上偷偷爬下三楼悄悄溜出了大华。
丁薇一到,沈斌哪里还有心思喝酒。不到二十分钟,沈斌就催着结束。把陈啸东气的,差点把酒泼在沈斌的身上。沈斌知道两个人不会和他真生气,在两个人‘重色轻友’的咒骂声中,沈斌嬉皮笑脸的拉着丁薇提前离开了烧烤摊。
丁薇今晚比往日的话语要少,虽然知道陈啸东与何林在指责沈斌,但丁薇心里却感到很温暖。最起码沈斌在朋友当中,没有隐瞒她俩的关系。沈斌最后揽着她的腰肢离开的时候,丁薇就知道沈斌这是在向他们宣布两个人的特殊身份。
“斌哥哥,去哪里?”丁薇坐在坐在上,乖巧的看着沈斌。
“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先回七彩花园吧。”
“正好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丁薇经过一下午的惊心动魄,她觉得如果想保住沈斌不受伤害,只能先保住刘奇。最起码应该让沈斌想办法转告刘奇,把以前所有的电子邮箱全部停掉。这段时间追查的紧,暴露的邮箱还在使用的话,早晚会被追查到。
沈斌来到七彩花园停好车,拉着丁薇的手走进了电梯。沈斌却没发现在路上一辆车始终不紧不慢的尾随着他们。此时,一道魁梧的身影站在电梯旁边,冰冷的目光盯着电梯指示灯显示的楼层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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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三节 路灯下的袭击
第一百三十三节路灯下的袭击
那男子看了看楼层的指示灯,并没有上去,而是看了一下时间就退了出去。
沈斌与丁薇来到房中,两个人并没有急着说话,沈斌拿出两听咖啡饮放在了桌上。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沈斌看着丁薇问道。
“女士优先,当然是我先说了。”丁薇毫不客气的打开了饮料。
“那好,我洗耳恭听。”沈斌抱着双臂坐到丁薇的对面。
“切!没劲,搞的跟审问犯人似的,坐过来点吗。”丁薇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沈斌摇了摇头,“不去,我怕忍受不住。”说完,沈斌忍不住看了一眼丁薇高耸的胸部。
丁薇红着脸白了沈斌一眼,一想起这家伙的粗暴行为,她还真担心沈斌忍受不住。
“那好吧,原谅你这一次。我下午收到总部任务,在追查一个移动E-mail地址。斌哥,我现在有点害怕,那个移动地址就是刘奇的。国际刑警目前追着这个组织不放,他所有的电子邮箱都要更换才行。今天下午要不是我故意放水,刘奇现在恐怕已经在国安的秘审室里了。他抓起来到无所谓,但你怎么办。”丁薇担心的看着沈斌。
在沈斌震惊的目光中,丁薇把下午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丁薇觉得自己这个国安‘叛徒’做的非常彻底,今天下午的行为一旦让上级知道,她只有死路一条。
沈斌揉了揉脑袋,他在为刚才丁薇所说的事情感到后怕。如果今天没有和小薇发生那种关系,如果这个小姑娘不是深深的爱着自己,估计现在刘奇和马新海已经挂了。沈斌很了解刘奇的性格,绝不会投降束手就擒,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沈斌一伸手,握住了丁薇的小手,“小薇,谢谢你。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我会劝说刘奇远离中国,在国外他就是捅破天也不用咱们担心。”
丁薇感觉沈斌手上都是汗,可以想象他刚才是多么的紧张,“斌哥,有什么事情你赶紧说,我是偷跑出来的,不能呆的很久。”
“小薇,我需要你的帮忙。”沈斌看着丁薇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
“怎~怎么帮?”丁薇心说我这还不叫帮忙,总不会让我去把李龙干掉吧。
“我跟刘奇通过电话,他说只要你们没有发现他的证据,就可以罢手。所以,我想让你帮着制造一个证据出来。”
“制造证据?斌哥,我怎么听不明白啊。”丁薇奇怪的看着沈斌。
“我想在你身上安装一个窃听器,利用你和李龙对话的方式,诱导李龙说出刘奇的事情,这样他就能死心了。”沈斌看着丁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丁薇当即否决掉了沈斌的提议。
“斌哥,别忘了我们是什么身份,万一对话当中涉及什么国家机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者说,如果用窃听装置的话,只能是短距离,刘奇总不会相信你会这么巧监听到那段对话吧。”丁薇赶紧解释了一句。
“有没有远距离监听装置?”沈斌对这方面还真不清楚。
“有是有,但那是波段监听。南城市的国安也不是吃干饭的,南城国安分局本身就有一个检测处,只要锁定有人远距离监听,非把你当成外国间谍抓起来不可。”丁薇白了沈斌一眼,对这个电子小白痴想出的这个白痴办法,觉得很可笑。
沈斌揉着太阳穴,“也只能这个办法会许管用,小薇,我会把监听录音剪辑的。你放心,事关国家机密的部分,绝对不会泄漏。”
沈斌确实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除非是暴露丁薇‘叛变’了国安。沈斌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他担心刘奇那个杀手组织会以此来要挟丁薇。
“斌哥,要不然这事情我来做吧。用我们内部的监听设备,就算被龙叔发现了也没什么。况且,我知道什么能泄露,什么不能泄露。”看着沈斌为难的样子,丁薇不忍心的说道。
“那行,不过时间要快,我怕刘奇按捺不住,会提前行动。”沈斌点头说道。
“嗯,我知道,会在这两天搞定。”丁薇说着看了看时间,“斌哥,我得马上回去,不然被龙叔发现,以后我就出不来了。”
丁薇说着站起来走到沈斌跟前,“亲我一下!”丁薇翘起了小嘴唇,闭着眼睛等待着沈斌。
沈斌笑了笑,站起来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丁薇一下。
“拜托,认真一点好不好,应该是这个样的。”丁薇不满的说着,抱住沈斌狠狠的吻了上去,最后还发坏的狠狠咬了一下。
看着丁薇坏笑着跑向门口,沈斌苦笑着舔了舔嘴唇,他发现被这丫头居然咬出了血丝。丁薇转身咯咯笑了两声,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送你回去,等我一下。”沈斌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赶紧追了上去。
“不用,我打车回去,很方便。”丁薇说着,换上自己的鞋子。
“这么晚,碰上流氓怎么办。”沈斌不放心的跟了出来。
“切!别忘了我也是在道上混的,谁敢惹我小薇姐。”丁薇嘴角上扬,一副街头混混的形象。
“那好,我送到楼下!”沈斌说着带上了房门。
沈斌还真不担心这丫头碰上流氓,就她那身功夫,一般的混混两三个还真不是对手。再说丁薇在黑道中的名气,一般人也不敢招惹。
两个人来到楼下,丁薇像个初恋的小女孩一样,抱着沈斌不舍得分开。但她知道不回去不行,万一有什么任务李龙找她,就会暴露自己私自外出的事情。
“丫头,注意点,小心色狼。”沈斌看着丁薇向小区大门走去,不放心的喊了一句。
“放心吧,除了你这个大色狼,我谁都不怕。”丁薇洒脱的摆了摆手,蹦蹦跳跳的向大门跑去。
沈斌完全可以开车把丁薇送到大华附近,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就行。但沈斌也在控制着自己的情感,他内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刘欣等人。和丁薇在一起,沈斌有一种偷香窃玉的感觉。
丁薇出了七彩花园小区大门,站在路灯下等着的士。恍惚间,丁薇感觉地上有道黑影站在她后面。
丁薇心中一惊,“靠!还真有找死的。”丁薇心里嘀咕了一句,做好了回击的准备。
啪~!一只大手搭在了丁薇的肩膀上。丁薇右手一抓,抬脚就是一招倒踢紫金冠。丁薇很有信心,就这一招,绝对能把背后这家伙踢的鬼哭狼嚎。对待这种半夜出没的色狼,丁薇绝对不会手软。
但丁薇失算了,她这一招刚起,只觉得肩膀上的大手一推,简单的破了她这一招。
丁薇心中一愣,知道今晚是碰上了练家子。抬起的脚一落地,丁薇紧接着就是一个转体侧踢。当初李龙教她这一招的时候,丁薇可没少挨摔。
啪~!对方举臂一挡,后退了一步。
丁薇心中一喜,刚要欺身而上,突然一下子停了下来。
“啊~龙叔?”
丁薇看着路灯下寒着脸的中年大汉,不是李龙还会有谁,丁薇一下子傻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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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四节 人士变动
第一百三十四节人士变动
丁薇今晚从窗户偷偷离开大华,并没有瞒的住李龙。大华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厅,但它也是李龙的办公场所。这么重要的地方,李龙当然会严加防护。
别看丁薇是个程序系统专家,在布置预警方面,她可不是李龙这位老国安的对手。或许是出于对丁薇的保护,李龙专门在她的窗下布置了一个微型感应器。任何人触动它,李龙卧室里的报警装置都会提示。
当丁薇翻下窗台之时,李龙卧室的警铃大作,李龙警觉的手持一把匕首来到阳台上。李龙的阳台正好能看到丁薇的窗户,当看清触动警报感应装置的竟然是丁薇,李龙不禁心头升起了疑云。
李龙没有惊动别人,轻身跃下,在后面悄悄尾随着丁薇,他想看看这丫头半夜三更到底去什么地方。李龙一路尾随,发现丁薇竟然是来找沈斌三人,李龙不禁升起一股怒火。
李龙很清楚陈啸东沈斌三人的黑道身份,看来他离开的一两个月,丁薇这丫头还真没学好。
当沈斌揽着丁薇的腰肢带她离开的时候,李龙已经不是愤怒这么简单了,简直就是震惊。沈斌是他们的监视对象,丁薇居然违反内部规定,与目标人打的火热。即便是不牵扯内部纪律,李龙也不愿意丁薇跟沈斌这样的花心走在一起。
李龙象一位被夺走了女儿的父亲,愤怒之中打车一路跟到了七彩花园。那出租司机还以为李龙是带了绿帽子来抓奸的老公,不禁深深的替李龙感到难过。
李龙很想冲进沈斌的住处把丁薇狠狠的训斥一顿,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李龙掐着时间一直在楼下等待着,好在沈斌和丁薇只是短短不到二十分钟就下了楼。这一点,让李龙稍微安慰了一些。这么短的时间,他觉得两人应该不会作出什么越礼之事。
丁薇站在路灯下也吃惊的看着李龙,她不明白李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自己身上也被下了跟踪装置?丁薇想到了更可怕的一点,那就是身上被装有监听器。那样的话,她与沈斌所说的事情,就会成为出卖国家的证据。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李龙压低了嗓音怒斥道。
“知~知道!”丁薇嘴里说着知道,但心里却不清楚李龙到底知道了多少。
“身为国安人员,你却违反纪律跟目标人勾勾搭搭,你~你令我很失望!”李龙怒其不争的喝道。
李龙这么一说,丁薇到是放心了。原来龙叔只是知道勾勾搭搭,并不知道别的。
“龙叔,沈斌只是三级监控目标,不属于危险人物。再说,这是我的自由,反正我也没影响工作。”丁薇双手绞着手指,小声的嘟囔道。
“你还敢说!没有我的同意,就是不行。就算找男朋友,也不能找沈斌那样的。”李龙瞪着眼睛训斥道。
“凭什么,我的档案在总部信息中心,您只是我的代管领导而已。再说了,沈斌怎么了,人家也是国家干部,你又不是我爹,我的私生活不用你管。”丁薇倔强的说道。
“我~我是你师父!我不能看着你学坏。沈斌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抛开他的黑道身份不说,私生活乱的一塌糊涂。你跟着掺和进去算什么,你想过以后没有。”李龙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
“我想那么远干什么,我不管他有多少女朋友,反正我就是喜欢他。就算当他的情人,我也不在乎。”丁薇现在已经是彻底沦陷的热恋少女,容不得别人说沈斌半个不好。
“混账!”李龙气的一甩手,‘啪’的抽了丁薇一巴掌。
丁薇捂着脸愕然的看着李龙,虽然训练的时候李龙也打过她。但那种打和现在的打不同,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丁薇委屈的哭了起来。
七彩花园门口的四名保安,一直在盯着这对吵架的男女。看到这位中年大叔居然动手打那女孩,四名保安拎着警棍就跑了过来。
“干什么的,耍流氓是吧。”
“老家伙,黑天半夜的想干什么你。”
四名保安把李龙围了起来,看到有人来‘帮忙’,丁薇也不好意思的止住了哭声。四名保安看到丁薇这俊俏的长相,立刻升起了一种英雄救美的正义感。
李龙目光盯着丁薇,连看都没看那四名保安,“我是她爹,我们自家的事不用你们管。”李龙冷冷的说道。
丁薇一怔,看着李龙那带着生气和关切的目光,丁薇心中也升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李龙这是出于对她的关爱。自从丁薇分配到这里,李龙确实像个父亲一样管教着她。别看有时候管教的很严厉,但在生活上照顾的无微不至。
四名保安一听,原来人家是父女,一个个骂骂咧咧的向回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
“靠!人家是父女,咱们管这么多干什么。”
“就是,这小区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肯定是当人家的二奶被老爹抓住了。”
“唉~!女人啊,眼睛都他妈长歪了。”
“好好的姑娘,非要**~!”
“站住!”李龙突然怒吼了一声,“你们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吆喝,说到伤心处了是吧?”
“我说这位大叔,赶紧滚吧,回去好好管教你闺女去。”
四个年轻的保安,根本就没把李龙当回事。别看李龙非常魁梧,但拳怕少壮,况且他们手里还拎着警棍。
李龙迈步走了过去,丁薇本想阻拦一下,但一想到刚才那几个家伙说她是‘鸡’,干脆幸灾乐祸的在旁边看着。
“怎么,还想动手?”
一个家伙刚说完,就被李龙抬脚踹飞了出去。另外三个家伙抡着警棍就砸了过来,面对李龙,他们几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简单几下,四个保安就哀嚎的躺在了地上。
李龙走过去一拉丁薇,“走!”迅速向街口走去。李龙很多年没有这么冲动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李龙很想打人。
两个人在街口上了一辆出租车,李龙本着脸一路无话,直到下了车来到大华门口,李龙才轻微的叹息了一声。
“小薇,对不起,刚才我冲动了,脸还疼吗?”
听着李龙关切的声音,丁薇不好意思的说道,“龙叔,该对不起是我,小薇又惹您生气了。”
“小薇,虽然你是我的下属,但咱们的工作性质和普通人不一样。在我的心里,把你和阿龙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龙叔不为别的,只是不想让你们受到伤害。沈斌绝对不是那种能寄托感情的人,不然龙叔不会阻止你。”
“龙叔,我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好坏。”丁薇低着头小声说道。
“唉~!这事情回头在说。明天你先写份检查交给我,身为国安人员,私自违反规定不假外出,小心我把它放进你的档案里。”李龙瞪了丁薇一眼,两个人一同走进了大华。
李龙没有过分的训斥丁薇,但他已经决定找个机会跟沈斌好好谈谈,让这个花心的家伙远离丁薇。否则,李龙绝对不会客气。
周一一早,沈斌开车赶往汉阳,刘奇的事他知道急也急不来,只能等待着小薇的消息。
沈斌无聊的在办公室里玩了一上午游戏,眼看着到了中午,县公安局长朱长清来到了沈斌的办公室。
“吆喝,朱大局长是跑我这抓人还是吃午饭来了。”沈斌笑着说道。这两个月他可没少跟朱长清喝酒,双方的关系变得很密切。
“少贫嘴,跟你说点正事。”朱长清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烟。
“什么正事,难道我扶贫办的人犯奸做科了?”沈斌心道你公安局长找我能有什么正事。
朱长清看了看房门,神秘的探了探身,“听说了吗,张新华要调走了。”朱长清压低了声音说道。
“调~调走?被掳了?你听谁说的。”沈斌吃惊的问道。
“操,啥叫被掳了,人家高升了,听说是去市政协当副主席。虽然职权降低,但级别调升了一级。”
沈斌一听,心说这在政治上就是明升暗降。张新华在汉阳当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去当个副主席等于是剥夺了大权。
“老朱,消息准不准?”沈斌你相信的看着朱长清。
“你这家伙最近也不去县委大楼,什么事都不知道。今天上午组织部已经来谈话了,绝对是板上定钉的事。”
沈斌一愣,这么大的事情,方浩然怎么连个招呼也没打?沈斌又一想,心里也释然了,人家堂堂的县长,凭什么给他打招呼。自己天天窝在扶贫办也不往县衙里跑,根本怨不得谁。别看沈斌隔三差五常去孔庆辉的家,但人家组织部长更不会跟他一个小副科级谈论县级领导的人事变动。政治级别越高的人,嘴越严谨。在没有确定之前,孔庆辉绝对不会乱说。
“老朱,这可是好事啊,张新华一走,方县长还不得坐上书记的位置。”
“所以啊,我这不是过来跟你小子说一声,找机会咱得跟方县长贺一贺。”
沈斌一听就明白了,这家伙也没安好心,张新华一走,县里的人事肯定会大调整。朱长清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入常委做准备。
两个人中午一起吃了顿便饭,下午一上班,沈斌开车来到了县委大院。
方浩然看到沈斌到来,不禁有点惊奇。沈斌在县委大院里名声可不是多好,属于干部们敬而远之的人。
“怎么,找我有事?”方浩然奇怪的问道。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
沈斌很随意的坐到了方浩然的对面,“方哥,听说张新华要走了?”
方浩然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张书记为汉阳操劳了这么多年,也该提升了。”
“得了吧,咱哥俩在一起,你少说官话。要我看,肯定是上回得罪了老孔,给他弄个明升暗降。嘿嘿,这小鞋穿的,说都说不出来。”沈斌毫不客气的笑着说道。
“呵呵,你小子别把孔部长说的这么心胸狭窄,这都是市委正常的人士调动。”方浩然笑着指了指沈斌。
“说真格的,他这一走,汉阳的县委书记就是你了吧?”沈斌看着方浩然,心里也不禁为这位政治盟友贺喜。
方浩然一听,当着沈斌的面也没有做作。方浩然摇了摇头,“难说,听孔部长说,常务副市长范文章推荐丰县老县长刘木根来这里任书记。孔部长提名的是我,市委牛文成书记没有表态。在书记会议上,我和刘木根是五五分账,谁也没占到多数。本来牛书记一句话就可以定下来,但是现在来看,恐怕要等到周五的常委会上定夺了。”
沈斌一愣,没想到里边还有这么多的事,“你说上面也是,干脆定下来不就完了,非要弄什么常委会定夺,都他妈吃饱了撑的。”
“这你就不懂了,十月份市长张怀义就到了退休年龄,市里争夺这位置的最大热门就是常务副市长范文章和组织部长孔庆辉。牛书记是借汉阳的人士变动,看看他们俩谁的威信高。政治上的事情很微妙,一次小小的会议,就能左右很多人的前途命运。”方浩然眉头微皱着说道。
“老方,你应该和孔部长通过电话吧。怎么样,周五常委会上有没有戏?”沈斌认真的问道。
这可关乎他的前途命运,沈斌方浩然都是孔庆辉派系的人。刘木根真要到来,人家可是范文章派系的,肯定与他们不对付。
“谁也不敢保证,孔部长说下面的常委倾向都差不多,现在关键看市里五大班子的领导。市委书记肯定最后表态,政协和军分区是支持刘木根的,孔部长说现在才除了人大主任支持我之外,他只能争取快退休的市长张怀义再投我一票。不然的话,根本不用牛书记表态,我就出局了。”方浩然默默的说道。
当干部的谁不想跑步前进,方浩然做梦都想坐上汉阳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但现实是残酷的,这一局他们要事输了,恐怕孔庆辉在争夺市长的竞争上,也会丢了一个重要筹码。
沈斌听的模棱两可,但有一点信息被他捕捉到,那就是军分区司令员那一票。
“老方,我向你请个假,这一周我来帮你运作。军分区楚司令员,我有七成把握可以让他站在咱们一边。不过,这事我得先见见孔部长,不知道他俩的关系怎么样。”沈斌认真的说道。
“怎么,你和楚司令员熟悉?”方浩然眼睛一亮。
沈斌笑了笑没有表态,他与楚司令员连面都没见过,根本就不认识。但是,沈斌可以通过金凤和楚雄两方面,来搭上这个桥。沈斌知道以自己的地位,楚司令员根本不会看在眼里。所以,他必须要把孔庆辉抬出来才行。甚至说,沈斌都想把谢援朝也请出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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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五节 偶遇
第一百三十五节偶遇
沈斌当天就离开了汉阳,不管是官场也好,黑道也好,任何人想在这两种场合里混出名堂,都离不开支持。方浩然也不例外,他可没小看沈斌的能力。别看沈斌只是个副科级,但在南城认识的高官可不少。方浩然也想借助沈斌的力量,达到他的政治目的。
张新华虽然在汉阳执政了多年,到了现在也是强弩之末,年轻的干部们已经把目光转向朝气的方浩然。但是,如果换一个新书记来汉阳,很可能会把方浩然苦心建立起来的一点凝聚力,马上冲的烟消云散。不管怎么说张新华的余威还在,很多中高层干部都是张新华一手提拔起的人,一旦方浩然没有坐上书记的位置,这些人马上就会落井下石,转投新书记的政治怀抱。
沈斌回到南城,本想先给丁薇打个电话,问问那边的事情办理的怎么样。但沈斌考虑了一下,觉得不能逼迫太紧,不然很容易出事。
沈斌直接给陈啸东打了电话,约金凤姐一起出来吃顿饭。通过上次何林之事沈斌与金凤成了朋友,别看金凤身为女性,却有着男人都缺少的豪爽。
他们聚会,肯定少不了何林这位新晋大佬,四个人来到水上人家,菜点的不多,却都是硬菜。
“沈斌兄弟,今天怎么想起来请老姐喝酒?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金凤可是老江湖,莫名其妙的请她吃饭,马上猜测出沈斌的意不在酒。
“金凤,沈斌兄弟是看上你了,怎么样,我给你俩牵个线吧。”陈啸东和金凤嬉闹惯了,没轻没重的说道。
“你个死啸东,信不信老姐拿酒瓶砸你。”金凤不在乎的笑着。
这样的玩笑,在南城也只有几个人可以开。别看金凤是黑道大姐头,还是位寡妇,她却不在意这些。
沈斌笑了笑,“金凤姐,啸东那张破嘴就这样,其实我还真有这种想法。”沈斌也开着玩笑。
“你小子也来戏耍老姐,行,今晚我就跟你回家,看看你小子有多少斤两。”金凤豪爽的说道。
几个人没大没小的开着玩笑,气氛非常活跃。沈斌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才转到了正题上。
“金凤姐,今天请你来,还真有事想请你帮忙。”沈斌拿起酒瓶给金凤斟满。
“说吧,是要钱还是要人。”金凤大大咧咧惯了,她说的要人指的可是黑道小弟。
陈啸东与何林一阵坏笑,“我说沈斌,你就把金凤姐收了得了,来个人财两全。”陈啸东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
“啸东,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天天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小姐,真要是闲得慌,老姐帮你介绍一个,省的你小子天天打老姐的主意。”金凤说着,给陈啸东飞了一个眉眼,差点没把沈斌何林笑喷了。
“我说姐,对付啸东这样的,还是你有招。好了,咱们说点正事。”沈斌止住笑声,接着说道,“金凤姐,我们汉阳人大正在换届选举,县委书记马上就要离任。我也不瞒你,县长方浩然是我的好哥们,我想帮他一把。不过,听说市里意见不统一,方县长接任书记的事情需要支持~!”
陈啸东何林一愣,他们都不是官场中人,沈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金凤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沈斌的意思。在官场中,金凤最熟悉的就是南城军分区司令员楚光合。看样子,沈斌这是想搭上楚光合这条线。
“沈斌兄弟,你不是和楚雄关系不错吗?”金凤谨慎的看着沈斌,官场上的事情她也不敢说大话。
“金凤姐,楚雄去了北京,再说那小子在家里根本就没地位。如果让楚雄搭桥,人家根本不会见我。听内部消息说,楚司令员支持丰县的刘木根县长来当汉阳书记。如果金凤姐能帮忙说几句好话,这个情我沈斌感激不尽。”
金凤摇了摇头,“沈斌,这事我可不敢打包票。咱姐们没外人,有些事情我也不瞒大家。我跟楚家的关系,只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政治上的事情,楚光合很少听外人的。”
沈斌点了点头,他早就想到了这点,“金凤姐,楚光合对待儿子楚雄,到底是怎么一个看法?”沈斌忽然话题一转。
“楚雄?嗨,人家毕竟是父子。别看楚雄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但楚家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楚光合表面上骂的狠,那只不过想望子成龙而已。其实在内心里,楚光合夫妇跟宝贝似的疼爱着楚雄。要不怎么费这么大力气把楚雄弄到北京,就是想让这小子多接触一下上层关系,好为将来打基础。”金凤随意的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斌把这事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金凤姐,能不能约一下楚光合,我想请他吃顿饭。”沈斌说道。
金凤叹息了一声,“沈斌兄弟,你这可是让老姐为难啊。说句大话,你这级别,楚光合根本看不在眼里。就算是能请出来,我敢保证以楚光合的脾气,当场就会甩脸走人。”
听到金凤这么说,沈斌只能打消了宴请楚光合的想法。沈斌不能强人所难,毕竟他跟金凤还没好到那一步。
看到沈斌有点发愁,金凤笑了笑说道,“沈斌兄弟,我觉得可以制造一个场合,让你们偶遇一次。”
“哦?也行啊,我只是想跟楚光合说几句话而已。就算他不支持方县长,最起码熟悉了以后,将来或许能帮的上忙。”
“那好,明天下午三点,你来三门码头。明天下午江河号军舰离港,楚光合要来送行。到时候我制造一个机会,让你们见一面。”
沈斌感激的端起了酒杯,他知道金凤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金凤姐,话不多说,全在酒里。”沈斌说着,一饮而尽。
众人难得聚会一次,四个人玩的很晚才散席。金凤喝的有点多,陈啸东亲自开车把她送了回去。
次日上午,沈斌先给丁薇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她那边的情况。丁薇说录音已经搞定,她需要一些时间剪辑其中的部分。听完丁薇这话,沈斌心中一阵高兴,约定今晚两人见面。
中午的时候,沈斌简单的准备了一下,不到两点就赶往江边三门军用码头。
金凤没想到沈斌来的这么早,现在码头上正举行欢送仪式,要不是金凤亲自到门口迎接,沈斌根本就进不去。
三门码头是军地两管的码头,别看金凤是承包人,但这里还是以军人为主,管理的非常严格。
金凤把沈斌带到她的大办公室里,“沈斌,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楚司令接送完毕,一般都会来这里品品茶。我出去安排一下,今天还有一批军装要上船。”
“金凤姐,您忙您的,我就在这里坐着哪也不去。”沈斌客气的说道。
金凤点了点头,把门带上走了出去。沈斌无聊的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听着房门一响,金凤爽朗的声音传了进来,“楚叔,今天尝尝我专门让人从太湖洞庭山带来的碧螺春。等会走的时候,我给您带上两斤。”
金凤说着,与一名少将军人走了进来。沈斌赶紧站起,他知道南城军分区是正师级别,楚光合今年晋升到少将军衔。
看到办公室里有人,楚光合一怔,金凤赶紧介绍道,“楚叔,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汉阳扶贫办主任沈斌,他和楚雄也熟悉。小沈,这是楚雄的父亲,军分区楚司令员。”
金凤的介绍很有学问,借用了楚雄的关系,还把沈斌的官职说了出来。
“楚司令好。”沈斌赶紧走了过去伸出右手。
楚光合微微点了点头,简单的握了握手。不过楚光合的脑子里,却是想到了沈斌的名字。在常委会上,孔庆辉可是力挺这位年轻人,当时给楚光合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沈主任,年轻有为啊,怪不得老孔很看重你。”楚光合笑着说道。
“哦,楚司令见笑了,晚辈年轻,到不怎么有为。”沈斌很谦虚的说道。
金凤看着两个人说话带着一副官场气息,故意在办公室里找着东西,“哎,看我这脑子,茶叶放在车上了。楚叔,你们先聊着,我出去拿一下。”金凤说着,借故离开了办公室。
楚光合别看是军中少将,但他也是南城地方上的常委大员。楚光合关心的问了一下汉阳的情况,说的只是一些官面上的话。
一说起汉阳,沈斌直言不讳的称赞方浩然干的好。楚光合笑了笑没作声,方浩然是孔庆辉的人,这在市委常委中都知道的秘密。楚光合虽然在南城没有什么政治目的,但他到倾向于常务副市长范文章。
沈斌知道时间紧迫,有些话他必须要说出来。沈斌就象一名赌徒一样,准备利用楚雄的弱点,让楚光合改变自己的政治倾向。
“楚司令,当初我与楚雄认识的时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沈斌笑着说道。
“怎么,你们还有过矛盾?”楚光合一听说起了儿子,马上来了精神。
“呵呵,不瞒您说,楚雄要挟过我。当时我一气之下,还想把他送进监狱,不过,后来大家成了朋友。”沈斌镇定的说道。
楚光合脸色一冷,心说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子,居然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看来孔庆辉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沈斌,楚雄虽然鲁莽了一点,但知子莫若父,我相信他不会干违法的事情。”楚光合脸色沉了下来。
沈斌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掏出了手机,“楚司令,正好今天当着您的面,我消除一段录音。”
楚光合一愣,不明白沈斌要干什么。不过,当楚光合听完那段足以让楚雄入狱的录音之后,脸色‘唰’的一下变的非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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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六节 黄雀
第一百三十六节黄雀
沈斌播放完这段录音,当着楚光合的面很大方的消除了手机录音。沈斌知道对付这样的人物,逼迫要挟都没有什么用。明白人一点就透,至于楚光合会不会合作,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楚光合脸色阴沉的看着沈斌,刚才那段录音如果曝光出去,即便楚雄不入大牢,也会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百姓们现在仇官仇富的心理严重,巴不得知道这样的消息,好借机发泄一下。上面已经下了文件,维稳文件的其中一条,就是减少**及其官员子女违法乱纪的曝光率。楚雄在对话当中还专门提到了他这位当司令员的爹,一旦泄露出去,恐怕马上就会成为各大网站点击率最高的帖子。
“沈斌,是孔庆辉让你这么做的?”楚光合冷冷的看着沈斌。
“不,楚司令您误会了,我与楚雄现在是朋友,这段当初的误解本来就该消除。我让您听听,也是为了楚雄好。以后您多管教一下,楚雄会成为有用之才。不然的话,下次或许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沈斌微笑着说着,表现的非常镇定。
楚光合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好!年轻人目光长远,很不错。”楚光合说着站了起来,此时他一点品茶的想法也没有了。而且面对沈斌,楚光合也不想继续双方的谈话。
楚光合开门走了出去,金凤拿着茶叶正站在门口,看到楚光合出来,金凤赶紧说道,“楚叔,您这是?”
“军分区里有点事情,我要回去了。”楚光合说着,很有深意的看了金凤一眼。沈斌‘偶然’出现在这里,楚光合觉得这绝非意外,很可能是金凤的刻意安排。
“楚叔,既然这样,我可不敢耽误您的正事。茶叶我已经安排小张放到您的车里了,喜欢喝的话您就给我打电话。”金凤面不改色,微笑的看着楚光合。
楚光合点了点头,整了整军帽向自己的车辆走去。送走了楚光合,金凤赶紧返回办公室。
“沈斌,我看楚光合有点不大高兴,你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金凤疑惑的问道。
“金凤姐,我怎么会拆您的台呢,只是聊了点汉阳的事情。”沈斌笑着答道。
金凤看着沈斌,她绝对不会相信沈斌只是说了些无用的话。从楚光合的表现金凤就能看出,沈斌触动了他的神经。
楚光合坐在车中,脸色异常的阴沉,拿出电话给儿子楚雄打了过去。
“爸,您怎么打来电话,找我有事?”电话里传来楚雄的声音。
“我问你,沈斌这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沈~沈斌?哦,是~朋友。”楚雄在电话里小心的说道。
“哼!朋友?这样的朋友我到希望你能多有几个。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敢说错一个字,我就把你小子弄回来关上半年。”楚光合冷冷的怒斥道。
楚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父亲的语气中,他明白父亲肯定知道了些什么。楚雄从小就畏惧父亲的威严,赶紧把在度假村发生的‘误会’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还特别强调,双方已经解除了‘误会’,成了朋友。
楚雄眉头一皱,“他认识军纪委的人?”
“爸,当时韩处长和齐煌都调查了那女孩的身份,确实是军纪处的。”
“那女孩叫什么?”楚光合皱着眉头问道。
“丁薇!”楚雄想也没想就报出了名字,这个名字简直成了他心中的阴影。
“你给我听好了,老老实实的在北京呆着,敢再惹是生非,我就把你送到南沙去锻炼几年。”
楚光合说完挂断了电话,马上给作训处韩处长打了过去。楚光合确定了楚雄说的是事实之后,开始陷入了沉思。按照韩处长的描述,那女孩看样子不过十**岁,穿着根本不附和军人要求。楚光合从军几十年,军纪委是什么样的单位他很清楚,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如果说地方上政治派系严重,军中的派系更为激烈。越是三总部机关,要求的越是严格。一个不慎,就会被其他派系抓到把柄。这样的女孩敢违反军容风纪四处逍遥,足以说明后台的强硬程度。
沈斌离开了码头返回七彩花园,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招能起多大效果。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楚光合本身就是站在对立面,即便不成功那也无所谓。实在不行,就象对付张新华一样,在汉阳把新书记架空。
不到六点,丁薇打来了电话。沈斌告诉丁薇自己在七彩花园,让丁薇直接过来。
不到半个小时,丁薇来到了七彩花园。沈斌听完丁薇的录音,感到非常满意。丁薇利用递交自己那份‘检查’的时候,与李龙进行了一段对话。这段录音虽然经过剪辑,但其中主要的内容都显示在上面。首先暴露出他们的国安身份,其次是经过简短的对话,丁薇引导李龙说出没有查到刘奇证据之事。
“斌哥,咱们的事被龙叔发现了,你可小心点,我怕他会找你麻烦。”丁薇看着沈斌专注的眼神,小声的说道。
“发现?发现什么了?”沈斌一怔。
“就是~咱俩的事呗。”丁薇嘟着嘴白了沈斌一眼。
“你~你告诉他了?”沈斌吃惊的看着丁薇。
“没有,那晚他跟踪我,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了。”丁薇低声说道。
沈斌眉头一皱,“既然知道,那就随他怎么想,大不了来找我打一架,总不会杀了我吧。”
“切!你可打不过他。对了,这录音你给刘奇之后,该怎么说。”
“放心吧,绝对不会泄露你们的秘密。”
沈斌说着,看了看时间,“小薇,一起吃饭。”
“不了,我得赶紧回去。这两天龙叔盯的紧,给我安排了好多任务。”丁薇不舍的看着沈斌。
“也好,既然这样,我马上去找刘奇。这事情不早点落实,我心里也不踏实。”
“斌哥,我不想干了,想给龙叔提出来辞职。”丁薇默默的说道。
“可能吗?”沈斌疑惑的看着丁薇。
丁薇摇了摇头,“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也只是想想而已。”
丁薇说着站了起来,沈斌看到以前那个快乐的丫头,现在变得愁绪万千,心中也有点不忍。
沈斌走过去揽住丁薇的肩膀,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别胡思乱想了,先忍者,等我熬出头就接你出来。”
“切,等你出头,我都老的走不动了。”
丁薇说着,在沈斌前胸上狠狠咬了一下,忽然一笑,“放心吧,我没事的。等忙完这一阵就请两个月的假,到时候你要陪我好好的玩几天。”说完,丁薇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跑向了房门。
沈斌把丁薇送走,马上拿出手机给刘奇打了过去。刘奇听说沈斌要见他,不禁一愣。刘奇这两天也忙的很,他到不是为了李龙的事情。自从那天自己正使用中的电子邮箱被炸,刘奇和马新海立即警觉了起来。刘奇的海外买家,都是通过几个特殊的邮箱来与他联系。这个邮箱被炸,不断让刘奇与海外买家失去了联系,也让他知道自己被人锁定了目标。刘奇与马新海连续换了好几个住处,并告知浙江总部,切断所有与海外的联系。作为杀手,不但能杀死对手,更重要的是怎么保护自己。刘奇不能为了一两次生意,把整个组织都暴露出来。
“沈斌,我不是说了吗,最好不要见面。这几天我很忙,有事就在电话里说吧。”刘奇不耐烦的说道。
“奇哥,这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常重要。”
“你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我这是为了你好,最近我和马哥发现了点不寻常的事,我不想连累你。”
“奇哥,我在丁薇身上安装了窃听器,今天我听见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必须要见到你。”沈斌坚持的说道。
刘奇一惊,“你~你不要命了,别以为自己能打就可以冒险。我警告你,这世界可怕的东西很多,让对方发现的话,人家一枪就能要了你的命。”刘奇在电话中担心的说道。
“奇哥,还是见面在说吧。”
电话里停顿了一下,“好吧,你去东郊的绿地商厦,你只要站在门口,我就会发现你。”
“那好,我马上过去。”沈斌一听,没想到刘奇谨慎的竟然住在了东郊。
沈斌拿起桌上的小录音机,来到楼下发动了汽车。从七彩花园到东郊有一段距离,沈斌在市内开的不快,来到绿地商厦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沈斌拿起自己的包,慢慢的向商厦门口走去。站在门口沈斌足足等了五分多钟,也不见刘奇的出现。沈斌皱着眉头,四下寻找着刘奇的踪迹,他觉得刘奇这是有点过分谨慎了。
沈斌拿出电话,正准备给刘奇拨打过去,偶然一抬头,沈斌吃惊的一下子僵住了。
不远出的拐角,一个魁梧的身影不经意的一闪。沈斌的目光看的非常真切,那人居然是李龙。
沈斌头上顿时冒出一层汗珠,他知道李龙的出现绝非偶然,看样子是故意在跟踪他。这时候如果刘奇出现,自己这几天来所有的布局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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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七节 互为人质
第一百三十七节互为人质
沈斌顾不得等待刘奇出现,他绝对不能让李龙看到刘奇。在沈斌的眼里,李龙跟刘奇一样,都是属于怀疑一切的那类人。国安并没有完全消除对刘奇的怀疑,让李龙发现刘奇出现在南城,或许会马上引起李龙的警觉。
沈斌不敢怠慢,赶紧低着头向远处走去。沈斌可不知道,刘奇一直没有出现,他是在对面的一间房子里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沈斌如果不动,或许刘奇还发现不了什么,沈斌这么一走,刘奇在望远镜中马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好,沈斌被跟踪了。”刘奇吃惊的说道。
站在身边的马新海一愣,赶紧拿起望远镜仔细的搜索起来。当马新海看到李龙正神秘跟着沈斌的时候,脸色也泛起一丝寒意。
“刚才沈斌说在丁薇身上下了窃听器,肯定是被他们发现了。”马新海默默的说道。
“马哥,你赶紧收拾东西去另外一个住处,为了我妹妹,也不能让沈斌这小子出事。不等了,今天就灭了李龙,两个小时我要不回来,你马上离开南城。”刘奇说着,拿出一把手枪插在了腰间。
“阿奇,还是咱们一起来吧。”马新海不放心的说道。
“不用,你不擅长这方面。有沈斌在,对付那小子还没问题。我是怕引起警察的搜查,所以不能及时和你汇合。”刘奇给了马新海一个安慰的眼神。
马新海知道自己确实不擅长击杀,刘奇以前也执行过多次任务,他对刘奇的枪法还是很信得过。
“那好,你小心点。还是按照老计划,做完事迅速脱身。”马新海叮嘱了一句。
刘奇不再说什么,迅速走向了房外。刘奇一走,马新海立即收拾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还拿着餐巾纸把可疑之处都擦拭了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之后,马新海带着白手套轻轻把门带上。
沈斌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也不敢给刘奇打电话,丁薇说过国安有手机定位能力,沈斌害怕把刘奇的目标暴露。这里本身就是东郊,人不是很多。沈斌看到不远有一处破旧的厂房,看样子是倒闭的厂房没什么人,沈斌二话不说,迅速向厂房墙边走去。
李龙今天并不是有意要跟踪沈斌,他是跟着丁薇发现那丫头又去了七彩花园,李龙气愤不过,准备找沈斌好好谈谈,让他不要纠缠丁薇。李龙看到沈斌开车出来,就一路跟随到了东郊。李龙本以为沈斌是要办什么事情,想等他办完之后再出现在沈斌面前。谁成想,沈斌居然发现了李龙的跟踪。
李龙可不知道沈斌已经发现了他的身影,看到沈斌连车也不开,忽然鬼鬼祟祟离开商厦大门,这到引起了李龙的兴趣。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距离李龙不远,刘奇带着墨镜也在悄悄的尾随。看到李龙进了无人的厂房区,刘奇心中一阵欣喜。他还担心在人来人往的路上动手,会引起路人的恐慌。那样的话,警察很快就会追查过来。到了厂房里边就算是杀死李龙,也不会有监控镜头拍摄进去。
沈斌进入厂区之后,迅速找了一个隐秘地点隐藏了起来。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让李龙无功而返,自己再去找刘奇解决问题。岂不知,沈斌自己成了最大的鱼饵,把李龙和刘奇两个人都钓了进来。
沈斌闭上双眼,动用意念之力观察着外面。不大一会儿,沈斌就发现了李龙的身影,正小心的寻找着他的目标。沈斌心中暗笑,自己藏的这么严实,除非李龙能耐下性子把这间厂房翻个遍。
李龙四下看了看,弓着腰小心的向前移动,脚步放的很轻。不知道为什么,李龙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警觉感。或许是多年生死之战,锻炼出李龙敏锐的第六感,李龙小心的从腰间摸出一把特工专用无声手枪。
观察到李龙向前面摸去,沈斌心中一阵欢喜。不过,他这欢喜刚刚升起,沈斌就愣住了。突然之间,沈斌发现刘奇居然出现在他的意念之力的范围内。
刘奇更是小心翼翼,为了不发出响声,刘奇连自己的皮鞋都脱了下来,穿着袜子走在肮脏的地面上。
沈斌猛然睁开了双眼,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终于出现在眼前。在沈斌的心里,这两个人谁都不能死,刘奇死了他对不起刘欣,李龙死了丁薇也会跟刘奇没完。
沈斌不敢再藏,悄悄的起身,他想制止刘奇,带着刘奇悄悄的离开这里。
李龙走到厂房的尽头停了下来,忽然耳朵一动,李龙警觉的闪在一棵柱子后面。刘奇低估了李龙的能力,他没有停下来,依然小心的寻找着李龙的身影。
沈斌也不敢弄出动静,他怕一点响动,会把两个人的子弹都引过来。沈斌一边接近刘奇,一边把意念之力放到最大,寻找着李龙的身影。沈斌的意念之力,也就是十米的范围,在远他也无能为力了。
刘奇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地面上的脚印,刘奇脸色一变,一个滚动闪在了另外一棵柱子后面。
李龙已经发现了刘奇,从刘奇拿枪的动作已经把李龙震惊的出了一身汗。李龙身为一名老国安,马上想到了很多东西。正当李龙举起枪对准刘奇的腿部之时,刘奇忽然躲避隐藏了起来。
“李龙,你追查我这么久,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刘奇在柱子后面突然喊道。
“刘奇,看样是我走眼了,没想到你居然出现在南城。”李龙不再掩饰,跟着开口大声说道。
“等等~都别开枪~我有话说!”沈斌顾不得什么,闪身跑了过来,站在两个柱子中间。
“沈斌,你他妈疯了,快躲开!”刘奇气的大声骂到。
刚才刘奇没有发现沈斌,他突然开口,就是告诫沈斌赶紧离开,这里由他处理。刘奇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跑出来站在两人中间。
“都别开枪,我有话说!奇哥,他们是国安的人。”沈斌急的满头大汗,他不担心刘奇,却担心李龙把他射杀。
“沈斌,你身为国家干部,却跟罪犯在一起。哼!刘奇,我数十声放下武器投降,或许国安能给你一条出路,不然我先打死沈斌!”李龙说着,毫不犹豫的把枪对准了沈斌。
“龙叔,不要~!”突然间,一声清脆的呐喊,一道瘦小的身影冲了过来。
沈斌一愣,他没想到丁薇居然也出现在这里。李龙更是震惊,他发现丁薇那丫头居然跑到了沈斌身边。
“死丫头,你疯了~!”李龙气愤的喊了一声。
刘奇得知对方的身份,心中不禁一紧。但看到丁薇出现之后,刘奇却是冷笑了一声,“李龙,你敢开枪,我就一枪打烂这姑娘的脑袋。如果敢赌的话,我不介意跟你比比枪法。”刘奇说着,把枪口对准了丁薇。
“你~你怎么来了?奇哥,别开枪,千万别开枪。”沈斌一下子把丁薇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了丁薇。
“龙叔,你不能开枪,否则大家一起死!”丁薇说完,固执的一转身,把自己暴露在刘奇的枪下。
丁薇并不知道李龙跟踪沈斌,她回到大华之后发现李龙不在,满脑子都是沈斌身影的丁薇,忍不住偷懒不干活,想再去沈斌那里。按照沈斌手机里的跟踪装置,丁薇开车来到东郊。当她发现沈斌的位置居然是在一间破旧厂房之后,丁薇心里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丁薇的突然到来,使李龙一下子失去了优势局面。在李龙的心里,丁薇也是不能受到伤害之人。
“刘奇,如果你不想被全国通缉的话,我劝你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你敢伤害小薇,我就一枪爆了沈斌的脑袋。”李龙站在柱子后面大声喊道。
沈斌头上冒出了汗珠,以他的能力,这个距离正好可以用意念之力撞歪一个人的枪口。但沈斌没能力把两个人的同时撞开,他知道只要有一个人先开了枪,另外一个绝对不会手软。
“龙叔,小薇求你了,千万别开枪!只要你放过他们,我愿意跟着你回总部接受任何惩罚。”丁薇哭求着喊了一句。
“小薇~你~你是不是想把师父气死。”李龙额头上冒着青筋,他没想到丁薇陷的这么深,居然肯为沈斌而死。要知道国安内部条令极其严厉,丁薇这种作法是总部绝不允许的。
刘奇哈哈一笑,“李龙,她既然是你的徒弟,那沈斌与她一起死,也算做个苦命鸳鸯吧。”刘奇故意激怒着李龙,从李龙刚才的语气当中,刘奇听出了关爱的味道。
刘奇的目光一直小心盯着李龙的方位,只要李龙露出半个脑袋,他绝对有把握一枪毙命。在枪法上,李龙还确实不如刘奇,别看李龙是国安出身,但他擅长的是格斗。
沈斌忽然悄悄握了握丁薇的手,给丁薇使了个眼色。
“冷静~大家都冷静一下!李龙奇哥,要不然这样吧,我和小薇互为人质,大家好好谈谈。”沈斌左右看了看,大声说道。
刘奇和李龙心中都是一动,刘奇看过沈斌的格斗,非常信任他的实力。如果沈斌走过去,最起码能在几秒钟之内,握住李龙手里的枪。只要给刘奇几秒的时间,他自信能将李龙击毙。
李龙的想法与刘奇一样,丁薇是他亲手调教的弟子。刘奇只不过是个花花公子,李龙相信丁薇绝对能制服刘奇。
“好!我同意。”
“哼,我也没意见!”
李龙和刘奇同时说道,两个人谁都想打破这种僵持的局面。
沈斌和丁薇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读懂了其中的含义。两个人慢慢向对方的柱子走去,沈斌和丁薇都想把对方制服,整个大局由他俩来控制。
四个人各自怀着不同的想法的,谨慎的盯着各自的目标。刘奇非常小心,枪口始终对准丁薇的头部。而李龙也是握紧了左拳,准备先把沈斌打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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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八节 逼迫
第一百三十八节逼迫
沈斌小心翼翼的走着,他故意走的比丁薇慢了一步。沈斌的意念之力早就发现李龙那只藏在柱子后面握紧拳头的手,他听陈啸东说过,李龙的搏击绝对不再他之下。沈斌很小心,他不但要对付李龙的拳头,还要对付他手中的枪。
另外一侧,刘奇谨慎的盯着丁薇,别看刘奇在格斗方面不在行,但他从来都不会小看自己的对手,哪怕对方是个女的。
“别耍花样,不然我一枪打烂你的脑袋。转过去,背对着我坐在地上。”刘奇冷冷的说道,根本不让丁薇跟他有身体上的接触。
丁薇与刘奇还有一步的距离,这个距离不管她出手有多快,也绝对快不过刘奇手里的枪。丁薇无奈之下,只能转过身来默默的坐在了地面上。
听到刘奇的话,李龙心里一惊。如果丁薇不解决刘奇,依然还是个僵持的局面。李龙心里担心,目光不经意的透过沈斌的空隙看了丁薇一眼。就在李龙这一小小的疏忽当中,沈斌突然身体猛然一蹿,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李龙。沈斌抓住机会,终于出手了。
要抡起单兵格斗,沈斌绝对不是李龙的对手。但李龙要想战胜沈斌,也同样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不过,李龙出于对丁薇的担心,警觉的思维分散了一下。就这一点点疏忽,被沈斌完全占据了主动。
沈斌左拳快速击向李龙的面门,右手同时格挡李龙隐藏在柱子后面的左拳。如果是正常人,根本不会这么做。因为李龙的右手只要一动扳机,子弹就能射穿沈斌的脑袋。但沈斌可不是正常人,他还隐藏这一只看不见的‘手’。
李龙没想到沈斌的速度这么快,右手枪口刚要动,忽然一股无形之力撞在了他的枪口上,把李龙的枪口撞歪。
李龙心中一惊,忽然想起了沈斌的异能。但李龙想起来也晚了,自己的左拳被封,李龙只能往后一仰,准备用铁板桥躲开沈斌的铁拳。
李龙躲闪的速度不慢,只是双方距离太近,沈斌的拳头依然击在了李龙的面门上。虽然卸去了不少力量,李龙还是感觉脑子一震,本能的抬起膝盖猛然顶向沈斌。
沈斌一招得手,不敢怠慢,顾不得躲闪双臂接着一拍,击在了李龙的两个太阳穴上。沈斌知道不能给李龙机会,不然就会前功尽弃。李龙感觉到自己的膝盖顶在了沈斌的前胸之上,但沈斌的双拳也击打在李龙太阳穴之处。李龙脑子一蒙,在昏迷的同时,还不忘扣动了一下扳机。子弹擦着沈斌的耳边穿了过去,硬生生被气流冲出一道血痕。
沈斌一阵咳嗽,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李龙的膝顶力道非常大,换做常人,胸骨恐怕都要断裂。沈斌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
李龙晕倒在柱子后面,刘奇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他却把沈斌吐血看的非常真切。
刘奇一惊,“沈斌~你~!”
刘奇刚说到这,坐在地上的丁薇突然身体后仰,一招倒踢紫金冠踢在了刘奇的前额上。这招倒勾丁薇使的力气可不小,脚面都震的发麻,直接把刘奇踢飞了出去。
“斌哥~你没事吧?”丁薇看了刘奇一眼,迅速向沈斌跑去。
沈斌捂着胸口,脸色有点苍白。沈斌也有点心有余悸,如果刚才不是自己突然出手,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应该是自己了。
“我没事,快,把他俩都绑上。”沈斌喘息着说道。
丁薇看了看地上的李龙,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李龙毕竟是她的师父加上司,丁薇不忍心动手。沈斌知道丁薇心里很矛盾,无奈之下只能忍着胸口的疼痛,摇晃着自己去找绳索。
沈斌找到一捆油绳,他知道刘奇和李龙都不是一般人,把两人捆绑的非常结实。忙完这些,沈斌觉得胸口的郁闷也顺畅了许多。
“斌哥~现在该怎么办?”丁薇迷茫的看着沈斌。
“小薇,谢谢你能相信我,恐怕你还要做场戏才行。”沈斌温柔的看着丁薇。
“我?什么戏?”丁薇疑惑的看着沈斌。
沈斌指了指丁薇身后,丁薇脸色一边,还以为有什么人来了,迅速的一转身。突然间,沈斌右掌击在了丁薇的后脑之上。沈斌伸手一抱,把晕倒的丁薇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了小薇,我这是为了你好,不然李龙清醒过来,你可就真成了国家的叛徒。”
沈斌说着,也把丁薇的双手轻轻绑住。他知道国安不可能会让丁薇脱离组织,别看刚才丁薇那些举动,到还不能说她背叛了国家,沈斌只能用这种方法来为丁薇开脱责任。
忙完这一切,沈斌又出去观察了一圈,确定外面没有什么人,这才返回了厂房。
不到二十分钟,李龙第一个清醒过来,感觉到自己被绑,李龙心里一惊,一运气想把绳索挣断。但油绳非常结实,任由李龙怎么挣,依然没有断裂的迹象。
“不用费力了,这厂房的绳索都是沾了油的,非常结实。”沈斌冷冷的说道。
李龙四下看了一眼,他发现不但刘奇被绑在身边,居然还有丁薇。李龙不明白沈斌为什么这样做,不过刘奇被帮着,他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沈斌,你敢伤害小薇,我发誓一定要你的命。”李龙冷冷的看着沈斌。
“小薇没事,她想救你,我不得不先让她睡一会。”沈斌编了个谎言为小薇开脱着。
听到这话,李龙心里忽然好受了许多。最起码丁薇没有跟沈斌同流合污出卖国家,这一点让李龙很欣慰。
两个人正说着,刘奇也醒了过来。看清了眼前的状况,刘奇心里一愣。
“沈斌,你小子疯了,快放开我。”刘奇吃惊的看着沈斌。
“奇哥,对不起,现在还不能放开你。小薇她~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小薇受到伤害。所以,希望你和李龙能好好谈谈。”沈斌尴尬的看着刘奇。
“你***说什么,我妹妹这么护着你,你小子居然吃里扒外。”刘奇愤怒的看着沈斌。
“呵呵!”李龙忽然一笑,“沈斌,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李龙幸灾乐祸的说道。
沈斌手里拎着两把枪,“不管你们说什么,给你俩一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刘奇是我哥,他不能有事。李龙又是小薇的师父,所以也不能出事。你俩要是谈不拢的话,我就找黑道朋友弄间房子关你们一辈子。”沈斌威胁着说道。
丁薇已经清醒,但她一直闭着眼睛不愿意面对这种场面。丁薇简单一想,就明白了沈斌把她打晕的目的。丁薇没有怪罪沈斌,心里反倒是有点感激他。
李龙和刘奇互相冷冷的看着,刘奇哼声说道,“有什么好谈的,他是兵我是贼,永远势不两立。”
“刘奇,你的罪行主要是在国外,对国家并没有什么危害。只要你们组织投降,或许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李龙沉声说道。
“机会?哼,什么机会?把我找个监狱不判死刑,那也叫机会?”刘奇不肖的说道。
“我们是国安,不是司法机构。不瞒你说,上级想收留你们为国家做事。”
李龙说完,刘奇和沈斌都是一愣,沈斌赶紧问道,“李龙,你说的可是真话?国家真的想收留他们。”沈斌说着,看了旁边‘昏迷’的丁薇一眼。沈斌很想从小薇那里得到答案,但丁薇一直闭着眼睛。
“国家想收购我们?难道想要我们为国家卖命。”刘奇疑惑的问道。
“不错,你们这个杀手组织在国际杀手界非常有名。当总部得知你们这个杀手组织在国内的时候,就有了两种打算。要么收服,要么彻底铲除。所以我去浙江的时候,没有与当地公安机关联系,就是想给你们留条后路。”李龙也没有隐瞒,坦诚的说道。
“什么条件?”刘奇谨慎的问道。
“没有条件,完全服从。”李龙直视着刘奇。
“没条件?傻子才会这样干。沈斌,放开我,我答应你不杀他们。”刘奇看着沈斌大声说道。
沈斌为难的看了刘奇一眼,没有搭话,反倒是向李龙问道,“李龙,我觉得国家有点过分了吧。是不是增加点条件什么的,比如说,他们依然可以接那些国际上的杀手活。”沈斌看着李龙,他巴不得两个人能互相妥协一下。
“这事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向上级请示。沈斌,你放开我,我答应不追究你的责任。”李龙正义的看着沈斌。
沈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俩不谈妥,我谁都不放。”沈斌说着,干脆往地上一坐。
李龙皱了皱眉头,转头看着刘奇,“刘奇,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会向上面反应。但这件事情我个人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接受组织的邀请,咱们以后就是同事关系。一旦你不接受组织的邀请,我依然会给你逃跑的时间,然后亲手再把你抓回来。怎么样,敢不敢接受。”李龙挑战性的看着刘奇。
“李龙,你就不怕我跑了?”刘奇也不服的看着李龙。
“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就不怕你跑。只要一封国际通缉令,你在任何国家都会受到通缉。即便是你的家人,也会受到国外的驱逐。”
“怎么,你们还想用我的家人威胁我?”刘奇冷冷的看着李龙。
“哼,用不着我们出手,只要把你的身份公布于众,那些仇家会自己找上门的。”李龙冷笑的说道
刘奇心里一惊,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世界上的杀手组织之所以隐藏身份,就是怕遭到报复。而且大多杀手组织,本身就是专门培养孤儿,为的是让他们减少后顾之忧。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把你放开之后,你动用警力对我实施抓捕怎么办。”刘奇不放心的问道。
“不说我的公职身份,就凭我李龙当年在江湖上的信誉,绝对说到做到。”李龙严肃的说道。
刘奇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沈斌,“沈斌,我也给你一次选择。杀了这两个人,我会制造出一个完美的现场。从此以后,谁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或者你放了我们,但不管我与国安合不合作,从此都会受到管制或者追杀。具体怎么做,你自己选择。”
刘奇说完,两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斌,从刘奇的目光中,沈斌知道如果放开众人,或许刘奇从此以后不会再有自由。而且,双方能不能谈得拢还很难说。一旦谈判破裂,刘奇一样会遭到追杀。甚至说,暴露了刘奇的杀手身份,连刘欣都会受到仇家的威胁。
“奇哥,对不起,我还是希望您能与国安合作。”沈斌咬了咬牙,作出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沈斌解开了两人的绳索,李龙赶紧把丁薇抱了起来,又是按人中又是拍后背,丁薇总算‘醒’了过来。
“小薇,没伤着哪吧?”李龙担心的问道,他非常清楚沈斌的拳头有多重。
“师父~我头好疼~!”丁薇呢喃的说完,‘虚弱’的趴在了李龙的肩膀上。不过,丁薇却偷偷的对沈斌眨了眨眼。
“沈斌,小薇如果有什么后遗症,我饶不了你。把枪给我!刘奇,这是我的号码,希望明天你能与我联系,我会把上级的要求转达给你。”李龙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刘奇。
沈斌想了想,默默的把两支枪递给了两人。李龙接过枪,连看都不看刘奇,扶着小薇向外面走去。沈斌心里一惊,如果这时候刘奇开枪,绝对能要了他俩的命。沈斌紧张的看着刘奇,发现刘奇并没有举枪。
刘奇看着李龙的背影点了点头,“这个人是条汉子。”说完,看着沈斌接着说道,“但是你,却是个小人。”刘奇说着把枪插进腰间。
“奇哥,希望你能理解我。”沈斌尴尬的看着刘奇。
刘奇微微一笑,突然一拳打向沈斌。看着刘奇的拳头,沈斌没有躲避,让刘奇的拳头硬生生打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拳是替我妹妹打的,要不是看在我妹妹喜欢你的份上,老子现在就想弄死你。”刘奇冷冷的说完,迈步向外面走去。
沈斌刚要抬腿,就听刘奇冷冷的说道,“滚!别跟着我,从此以后,咱俩不再是朋友!”
听着刘奇冰冷的声音,沈斌心中忽然一震。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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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三十九节 秘密
第一百三十九节秘密
沈斌独自回到了七彩花园,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彻底打乱了他当初的计划。既然闹到了这一步,也不是沈斌可以控制的了。烦闷之中,沈斌很想找人喝酒。不过他也知道,即便是与何林陈啸东,也不能说出此事。
沈斌毁灭掉了那盘录音,这东西虽然没了用处,但却见不得光。落到任何人手里,第丁薇都是一种极大的威胁。
沈斌没有回汉阳上班,他担心刘奇不接受国家的条件,双方再次谈崩。第二天上午,沈斌忍不住给刘奇打了电话。但刘奇给他的那个号码,已经处在了盲音中。沈斌又给丁薇拨打了过去,想通过她了解一下内幕。可是沈斌发现,连丁薇都不接他的电话。沈斌无奈之下,只能默默的等待消息。
第三天下午,沈斌终于接到了刘奇的电话,却是用一个很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的。
“沈斌,我是刘奇!”电话中,刘奇的声音异常平静,还带有一丝冷淡。
“奇哥,可担心死我了,你听我解释,我绝对没有出卖你的意思。你是欣儿的哥哥,我是不想看着事情闹大。他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人,即便你杀了李龙,国家一样不会放过你。所以,我才那么做。”沈斌赶紧解释道。
“沈斌,现在说这些,有用吗。”刘奇冷冷的说道。
“奇哥,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问心无愧。”沈斌无奈的说道。
“沈斌,我不怪你,只是怪自己看错了人。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本来以为你会走上另外一条道路。现在看来,你不合适。沈斌,好好走你的官路,黑道和杀手道都不适合你,因为你小子太多情,这是黑道和杀手道最大的祸根。不定哪一天,多情的人就会栽到女人手里。”
“奇哥,您不怪我就好,这两天我心里一直很难受。我没怎么上过学,你是我的朋友,也是刘欣的哥哥,更是我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位老师。所以,得不到你的谅解,我心里会难受一辈子。对了,与李龙谈判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刘奇没有怪罪他,沈斌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沈斌很在意刘奇。在这件事情上,沈斌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刘奇。如果自己没有对丁薇产生情感,或许在那间厂房里,两个人就把李龙清除了。
刘奇在电话中苦笑了一声,忽然严肃的说道,“沈斌,我刘奇求你一件事情,你小子给我保证,用生命照顾好我妹妹。我没多少时间了,如果有一天让我知道你欺负了刘欣,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弄死你。”
沈斌心中一惊,“奇哥,怎么?你们没有谈判成功?”沈斌的心顿时提了上来。
“哼,这个世界没人能骑在我头上拉屎,谁也不行!我刘奇向来不受管制,要在我脖子上套个圈活着,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国家的条件太苛刻,根本就是想把我们当成一条看家犬养着。”刘奇冷冷的说道。
“奇哥,难道你就不怕李龙放出消息,你的仇家会对欣儿不利吗?别忘了你们的身份,只要国家把你们真实的身份宣扬出去,那些仇家很快就会找上门的。”
沈斌心中又开始紧张起来,他知道刘奇的组织在国外暗杀的,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有些家族,都筹集好复仇基金,时刻准备疯狂报复暗杀他们的人。
“他们不敢,我已经警告了李龙,国家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撕破脸在国内制造众多的恐怖案件。像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国安不会去做。李龙说出那些话,只是吓唬一下而已。好了,这段时间我不会再与你联系,你小子好自为之。记住,我妹妹什么都不知道,别吓着她。等我在国外站稳了脚跟,或许会把欣儿接出去。在这段时间内,他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喂~奇哥~喂~!”
刘奇不等沈斌追问,直接挂断了电话。沈斌再次回拨过去,电话却成了关机状态。沈斌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他越想越担心,忍不住直接开车奔了大华。沈斌要见一见李龙,即便是李龙当场翻脸抓捕了他,沈斌也要问个明白。
沈斌在大华总经理办公室里,见到了一脸冷漠的李龙。面对李龙不善的目光,沈斌毫无惧色的看着他。
“李龙,你们真的谈崩了?刘奇是个优秀的人才,这对你们也是个损失。”沈斌看着李龙,想从他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刘奇不遵守诺言,这两天他根本就没露面,只是用不同的电话联系。而且害怕被锁定目标,每次通话只有二十秒。这样的人,有什么诚信可言。”
“和你们比起来,他是弱者,换成任何人都一样。”沈斌为刘奇辩解着。
“沈斌,不管做哪一行,没有诚信根本就不配谈什么。国安是个特殊的部门,刘奇连这点诚信都做不到,我们拿什么相信他。这样的人,即便是被国家吸收,万一他要事反水叛国,那对国家的损失将会更大。”李龙严肃的说道。
“李龙,你打算怎么做?”沈斌担心的看着李龙。
“我有告诉你的必要吗?沈斌,我警告你,你自身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国家安全,要不是小薇那死丫崽子给你求情,你现在已经蹲进了国安的秘密监狱了。”李龙嘲讽的看着沈斌。
“龙哥,算我求你,放过刘奇吧。真把他逼急眼,我相信他的组织会给社会造成很大的伤害。再者说,他的家人是无辜的。你们真要是暴露刘奇的身份,他的家人肯定会受到报复。刘奇的父亲是富豪,或许可以用众多保镖保护着。但刘欣只是个女孩子,她还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天天被一群人围着吧。”沈斌改变了语气,用恳求的语调向李龙示弱。
“追杀刘奇的组织,这是国家赋予我的任务,任何人也改变不了。我也承认刘奇是个人才,这两天我看了他们在国外暗杀的案例,非常经典。可以说从法律层面上讲,任何人都抓不到他们的把柄,无法用法律来制裁他们。但我会信守承诺,给刘奇两天的逃亡时间。如果他能逃出国内,那就不是我的职责了。”李龙的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但依然坚持着他的原则。
沈斌一听,感激的点了点头,他听出李龙这是故意放刘奇一马。或许是国家也不愿意把刘奇这个组织逼急眼,毕竟抓住一个刘奇,他身后的人可能会进行疯狂的报复。况且刘奇的组织在国内没有做下什么‘大案’,国家没必要这么苦苦相逼。沈斌相信以刘奇的本事,两天的时间绝对可以远走高飞。
“龙哥,谢谢你,我想见一见小薇。”沈斌尴尬的说道。
一提到丁薇,李龙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小子以后给我远离她,不许你再招惹小薇。小薇那丫头很单纯,你敢伤害她,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地球消失。惹急了我,没人能保得住你,就算违反纪律我也要让你人间蒸发。”李龙怒视着沈斌说道。
“龙哥,小薇只是你的下属,你没权利干涉她的私生活。”沈斌强硬的看着李龙。
“小薇是个孤儿,她没有父母,我是她师父,我有权做主。你自己是什么人自己不知道吗,就算小薇找男朋友,你也不配!”李龙哼声说道。
“好好,我不跟你争吵,就算你不让见,小薇一样会去找我。龙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小薇而已。”沈斌无奈的看着李龙,他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况且,沈斌也看出李龙确实是在关心小薇。
李龙看着沈斌,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小薇严重违反了内部纪律,虽然我没有上报,但作为她的上司必须严格处罚。小薇没事,我关了她半个月的禁闭。”
李龙说着,白了沈斌一眼接着说道,“沈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们的身份,你最好在记忆中删除。不然的话,不定哪一天,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沈斌一听小薇只是被禁闭,这才松了口气。看样子李龙确实是违反原则照顾丁薇,不然以丁薇的罪过,绝对够清除的了。
“龙哥放心,你们的身份,在我的大脑里只是个开咖啡厅的老板而已。没准哪一天,我会让手下的小弟来收你的保护费。既然见不到小薇,那在下告辞了。”沈斌说着就要离开。
“慢着,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完。沈斌,你跟我来!”
李龙说着站了起来。
沈斌一愣,奇怪的看着李龙。李龙走到墙角处,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墙壁上闪出一道门。李龙示意沈斌跟上,率先走了进去。
沈斌非常疑惑,不知道李龙又想干什么。自从知道了李龙的身份,沈斌对他就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抵触。沈斌明白国家安全人员自身的秘密很多,他不想参与进去。
在这个世界上,秘密知道的越多,自身就越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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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节 针锋相对
第一百四十节针锋相对
沈斌跟着李龙走进暗门,发现是一条向下的通道。沈斌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李龙也不说话,沈斌更不便询问什么。
通道一直向下,沈斌走出通道,才发现是一间底下练武场。
“龙哥,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心情和你锻炼身体。”沈斌疑惑的看着李龙。
“我更没心思和你一起锻炼。不过,我李龙自三十岁之后,还没被人打晕过。你小子偷袭胜之不武,今天咱俩公平的对战一局。”李龙冷冷的看着沈斌,三天前被沈斌打晕,他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沈斌苦笑了一下,“龙哥,我认输。”沈斌伸开双手,根本就不跟李龙打。
“给你小子一个机会,赢了我,或许以后你还能和小薇见面。不然的话,我就向总部申请,把小薇调到国外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大男人之间的事情,牵扯小薇干什么。”沈斌有点生气的看着李龙,他最痛恨别人拿女人来要挟他。
李龙往右侧一指,“从那个门上去,可以直接通往阿强的办公室,你可以从那里离开。不过,我保证从今天起,你别想见到小薇。”李龙默默的看着沈斌,他就是要逼迫沈斌正大光明的跟他打一场。
“李龙,你真想打?”沈斌也被激起了怒火。
“就算我不是国安成员,我也是一名武者。作为从小严格苦练的习武者,竟然被人打晕,不找回来我心里永远是个阴影。”李龙说着,开始脱下西装。
“好,我要是赢了你,我和小薇的事你以后就不要再问。”沈斌说着,也把西装脱了下来。
“那就看你有那个本事吗。”李龙说着,走到练武场中间。
“龙哥,拳脚无眼,得罪了。”沈斌抱了抱拳,谨慎的站在李龙对面。
沈斌不敢大意,上次李龙给他那一膝盖,到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面对这样的人,随便挨上一下都不轻。
李龙简单活动了两下,慢慢的向沈斌移动过去。沈斌发现李龙与陈啸东那种纯武术路子不同,晃动的身形到有点接近泰拳的打法。
沈斌在陈啸东练武场学的格斗技巧不多,但非常实用。沈斌知道自己的最大优势,就是速度和力量。况且,现在他又多了一种秘密武器,那就是自己的意念之力。在几次的使用中,沈斌摸索出一套经验。高手之间的对决靠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沈斌的意念之力,正式这眼耳的克星。有了这个秘密武器,面对任何人沈斌都很有信心。不过,针对李龙沈斌不准备使用意念之力,毕竟两人只是切磋。
“沈斌,小心了!”李龙说着,率先攻出第一拳。
沈斌一侧身,左拳也摆了出去。李龙连躲都没躲,直接一个正踹。腿的距离怎么也比胳膊长,沈斌无奈之下只能双臂交叉硬接了李龙一腿。沈斌噔噔后退了几步。李龙的力量可不小,看样子根本没留余地。
李龙一招得手,紧跟着就是一招连环踢。李龙腿击膝顶,沈斌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沈斌是本着切磋的精神,而李龙却是抱着击倒对方的目的,沈斌一上来就吃了个暗亏。李龙得势不饶人,对着沈斌发起一轮猛攻。
啪~沈斌左脸被李龙一脚扫中,沈斌顿时觉的眼冒金星,赶紧纵身向后退去,想跳出战团。李龙却是欺身而上,根本不给沈斌机会。
“李龙,你玩真的啊~!”沈斌气的大叫了一声,左肋又挨了一脚。
“今天打晕你小子,咱俩算扯平了!”李龙嘴上说着,手里一点都没停。
沈斌嘴角冒着鲜血,一咬牙,意念之力击向李龙的双眼。虽然意念之力不是很大,但对眼球来说可不小。
李龙正打的过瘾,平时小薇阿强都不跟他对练,可算逮着一个活靶子。突然间,李龙双眼刺痛,一下子失去了目标。
沈斌抓住机会,对着李龙也是一轮快攻。李龙脚步撤的极快,不过沈斌的铁拳还是在李龙的腮帮子上印了几拳。
李龙有点发蒙,不过他的战斗经验非常丰富,想起沈斌的异能,李龙一个缠丝手抓住沈斌的手臂,直接贴身靠打与沈斌展开摔战。这样一来,沈斌的异能也失去了效果。
在力量上沈斌大于李龙,但在技巧上沈斌不占优势。两个人滚到一起,由高手对决变成了撕老婆架。如果丁薇和阿强看到这一幕,非吃惊的连眼珠子掉下来不可。
“停~停~不打了!”李龙终于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嗓子。
在年龄上李龙大沈斌二十多岁,时间一长气力可比不过沈斌。
两个人面对面喘息的坐着,衬衣都撕成了布条,脸上更是青红皂白鼻青脸肿。
“再打下去~我肯定赢。”沈斌激起了战斗**,不服的看着李龙。
“妈的,下次对付你小子,我直接用枪。”李龙心里也憋屈,他知道凭真实的战斗能力,沈斌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沈斌的异能,对任何武者都是一种无奈的压制。功夫再好,失去目力和听力,也只能是一具活靶子。
李龙装着不知道没有揭穿沈斌的异能,但他也没认输,双方只算是平局。
一场武斗,两个人浑身是伤。重新回到楼上,沈斌冲洗了一下换上新的衬衣。但这张肿胀的脸,没个几天根本就消不下去。
“以后我和小薇的事情,你少管。”沈斌郁闷的说道。
平白无故来这里打了一架,弄的满脸是伤连班都不能上,沈斌觉得这些练武的人一个个都是疯子。
“放屁,你没赢我。”李龙不服的瞪着沈斌。
“好好,我惹不起你,我走。”沈斌不想纠缠下去,赶紧离开了李龙的房间。
沈斌一走,李龙捂着腮帮子,疼的直吸凉气。不过他到认为打的很过瘾,李龙觉得沈斌的本事,很适合做个特工。
沈斌牙齿都有点松动,路上愤怒之中还闯了一个红灯。当交警拦下车子看到沈斌这张脸,愣是没敢开罚单。
沈斌给单位里打了个电话,看样子这几天是不能去上班了。堂堂扶贫办主任脸被打成这副样子,也影响领导的光辉形象。
周五,南城市十五位常委全部到齐。每个人都知道,今天的常委会,是南城未来市长预备人选的直接对抗。不管是孔庆辉还是常务副市长范文章,到了他们这种级别,在高层的关系中也分属不同的派系。从实力上讲,不管是中央还是省里,那些政治大佬们也是旗鼓相当。所以说,能不能争夺下这个位置,只能看内部的支持率。
一市之长非同小可,更何况南城这样的省会城市。即便是省长省委书记也做不了主,很多时候都是中组部直接控制。中央大佬对这种地方人事变动,一般很少亲自出面。政治利益分的很细,你这一方开了口,在其他领域就得割让出来。所以,对于市厅级官员变动,中央大佬们往往先让他们自己争取主动,在最后关键的时刻帮上一把。
孔庆辉看了市长张怀义一眼,今天虽然不是市长位置的死拼时刻,但对以后争夺市长宝座异常重要。汉阳县委书记本身就是常委之一,不管谁当选了新的书记,都会自动生成市委常委。也就是说,不管孔庆辉和范文章,谁失去了这个人选,在以后的市长推荐中就会少了宝贵的一票。
市委书记牛文成目光扫了众人一眼,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常委会已经形成惯例,牛文成的茶杯一落,预示着会议即将开始。
“同志们,今天这个常委会,主要议题就是讨论一下汉阳县委书记的人选问题。大家也听说了,张新华同志在汉阳县干了这么多年,可谓劳苦功高。经省委研究决定,即将调任张新华同志来南城人大工作。这么一来,汉阳县委书记一职就空了下来。根据省委的指示,汉阳县委书记一职,由南城市委市政府推荐,上报省委和中组部审批。上周一在书记会议上,大家有不同的意见,出现了两位资格候选人。既然书记会议上有分歧,根据组织原则,就在今天的常委会上讨论通过。”
说道这,牛文成看向孔庆辉,“孔部长,你来宣布一下候选人名单及资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还是按照常委会原则,举手表决,最后把得票多的上报省委和中组部。”
孔庆辉点了点头,打开面前的文件夹,“同志们,根据书记会议上的推荐,大家认为汉阳县县长方浩然,和丰县县长刘木根两位同志,都符合推荐的条件。方浩然,男,出生于~!”
孔庆辉按部就班的念着两位候选人的资历,其实根本不用念,在坐的每个常委心里早就有了主心骨。
张新华脸色发青,他是作为常委最后一次参加会议了。一去人大,他就失去了常委的资格。可以说在汉阳风光了这么多年的张新华,政治生命即将画上句号。至于是不是圆满,只有他自己心里有数。
孔庆辉念完资历,合上文件夹把目光看向了市长张怀义,“张市长,您还有什么指示?”
听到这话,范文章鄙视的看了孔庆辉一眼。张怀义马上就要离开南城,平时孔庆辉可没这么客气。今天的‘请示’看似合理,其实就是想把张怀义拉到他的队伍当中。
张怀义笑了笑,“文成书记该说的都说了,我很赞同牛书记的意念。孔部长,开始吧。”
牛文成不经意的瞟了张怀义一眼,他觉得张怀义在市长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根本就是和稀泥的人,自己没有一点主见。
孔庆辉看了看众人,“那好,同意方浩然同志为汉阳县县委书记人选的请举手。”
常委会举手表决份两步走,除了五大班子首脑,其他十名常委是第一轮。如果第一轮差额悬殊,就不需要五大班子再表决。因为这些人的背后,都有五大班子领导的暗示。
孔庆辉看着举手的人数,与他预料的一样,五五分账,包括他自己在内,只有五人同意。
“手放下,同意刘木根同志的请举手。”孔庆辉说完,目光深沉的看着众人。他知道这些举手之人,将来也会是他市长之路的绊脚石。
牛文成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看来两位同志都不错,但县委书记只能一个名额。怎么样,咱们也都说说吧。”牛文成说完,目光看向了市长张怀义。
张怀义清了清嗓子,“在这个问题上,我支持~刘木根同志!”
张怀义的话音一落,孔庆辉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自己这几天的努力,依然没有拉住这个老狐狸。张怀义的表态,等于说让孔庆辉彻底失去了机会。就算牛文成书记支持方浩然,五大班子里也不过两票而已。
范文章脸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他跟张怀义搭班子干了这么多年,这老家伙临走前终于给他支持了一把。
“孔部长,还用表决下去吗?”范文章微笑的看着孔庆辉,那意思你可以填表了。
孔庆辉面无表情,好像没听见似的,依然拿着笔等着记录。
人大主任田华脸色也不大好看,“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汉阳需要一名年轻有活力的班长来带动,我支持方浩然。”
政协主席范光笑了笑,“把握大原则,还是老人有经验,我支持刘木根。”
众人的目光跳过楚光合直接看向了市委书记牛文成,上次的书记会议上,军分区司令员楚光合大张旗鼓的支持刘木根,人选基本上已经定局了。
牛文成书记端着茶杯,微笑的看着众人。不管是方浩然也好,刘木根也好,对他来说都无所谓。身为市委书记,牛文成需要掌握一种政治平衡。可以说是利用各个派系之间的斗争,把握住南城政局的大局观。
“同志们,看来大家还是支持刘木根同志的多啊。汉阳是我市落后的县区,能不能当好这个班长,带动全县奔小康,是汉阳下一步的重点。说实话,我到时倾向于方浩然同志接替这个位置。当然,也不是说刘木根同志不够资格,主要是我觉得汉阳确实需要一名年富力强的人去带动。不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虽然我是市委书记,但也不能破坏了常委会的会议原则。常委会讲究的就是个民主,既然这样,我宣布~!”
牛文成刚要宣布向省委推荐的人选,楚光合突然站了起来,“牛书记,五大班子什么时候把我们军分区开除了?别把我们军人和地方干部分的这么清好不好,我也是常委之一。在这个问题上,我支持~方浩然同志!”楚光合说完,金刀大马的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一种宁静的状态,范文章与孔庆辉同时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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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一节 远方的求救
第一百四十一节远方的求救
南城市十五位市委常委,全部吃惊的看着军分区司令员楚光合。
市委书记牛文成愣了一下,面容微微露出尴尬之色。在这种会议上牛文成一向是把握大局,基本上他讲完话之后,就等于定局了。但是楚光合这临门一脚,却让牛文成有一种茫然的感觉。
身为市委书记,其实在汉阳书记的人选上,牛文成完全可以直接拍板定夺。别看在政治上孔庆辉与牛文成走的很近,但牛文成并不想让孔庆辉坐上市长的宝座。作为一种衡制下属的手段,孔庆辉越是坐不上市长位置,在下步工作中越会和范文章顶牛。这样一来,孔庆辉就会死死的靠在牛文成的一边。
政治斗争中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为了政治利益可以牺牲任何朋友,也可以让任何敌人成为盟友。牛文成这样做到不是故意压制孔庆辉,只是为了自身长远利益,他需要为下一任市长制造一个对立面。那样一来,牛文成就可以轻松自如的左右南城政坛。
每一方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楚光合这临门倒戈,等于是打乱了所有人的预计。牛文成已经说出力挺方浩然,当然不能再改口。这么一弄,方浩然就从失败的一方,一下子成了胜利者。
“光合同志,我记得在书记会议上,你是反对方浩然的,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了自己的立场?”范文章寒着脸问道。
楚光合微微一笑,他才不在乎范文章会怎么想,“范副市长,我是个军人,对经济这块不太了解。所以上次书记会议之后,我回去作了不少功课,发现方浩然同志,在经济和政治上都很过关。最重要的一点,他占有年龄上的优势。现在中央也提倡锻炼年轻同志,所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不要为了一己之私,影响全县几十万百姓的福祉。当然,我的意见跟牛书记一样,也不是说刘木根同志不行。相对来说,我觉得方浩然同志更适合这个位置。”楚光合‘正义凛然’的说道。
范文章面色铁青,又不能反驳楚光合的个人意见。孔庆辉表面上非常冷静,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楚光合的临阵倒戈可不是争夺一个县委书记职位这么简单,等于在南城政界,孔庆辉又多了一位重量级政治盟友。
牛文成咳嗽了两声,脸上露出春风般的笑容。既然木已成舟,牛文成只能宣布结果。
“今天的会议非常精彩,我也感到很高兴。虽然有些不同意见,但说明大家都在认真斟酌。刚才楚光合同志说的很对,在培养后备干部问题上,我们要把眼光放的长远一点。既然光合同志推荐方浩然,那我正式宣布,根据常委会集体表决,南城市委决定推荐方浩然同志,为汉阳县新一届县委书记人选。”牛文成说完,带头鼓起掌声。
方浩然以一票的微弱优势,赢得了汉阳县委书记的推荐名额。孔庆辉满心欢喜的走出会议室,路过市长张怀义身边之时,孔庆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连话都没说直接走了过去。
现在的干部会议可不象以前,在以前的会议当中,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不喜不怒荣辱不惊,好像就怕被别人从表情当中看出内心想法似的。开会的时候除了书记和市长,其他人基本很少发言。但是现在情况有所不同,随着高学历人才的进入,会议上针锋相对的局面时有发生。更有甚者,不少地市在常委会议上为了一己之私,都发生过大骂粗口的场面。当然,这种情况百姓根本不会知道。在普通人的眼里,领导层永远是团结的向上的一心一意为百姓着想的战斗集体。
孔庆辉走出办公大楼,没有马上进入自己的专车。看到楚光合走了出来,孔庆辉微笑着迎了上去。
“楚司令,我代表浩然同志,谢谢您的无私支持。”孔庆辉说着,客气的伸出右手。
“呵呵,老孔啊,咱们都是一心为公,我可没有带着私人想法推荐方浩然。”
“楚司令,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我理解。”孔庆辉笑着说道。
“老孔,听说你对古玩字画有研究,前段时间孩子在古玩市场买了一对花瓶,抽空请你帮我鉴赏鉴赏。”
“这没问题,只要不怕我直言就行。如果捡了漏,那你可得请客。”
“周二吧,正好我有时间。”
两个人简单几句话语,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孔庆辉虽然不明白以前一直倾向范文章的楚光合为什么突然改变了立场,但他明白楚光合这次却帮了他的大忙。楚光合定下吃饭的时间,等于是向孔庆辉抛出了政治橄榄枝。
方浩然很快就接到孔庆辉给他打来的电话,得知自己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刘木根,方浩然心中的喜悦无法形容。别看从县长跨越县委书记并不是多大的飞跃,在职权上却是从县委领导班子的副班长走上了班长的位置。
张新华连饭都没留下来吃,直接回到汉阳县委大院。站在院子里看着大院的一草一木,张新华心中升起一股苍凉的感觉。
张新华背着手向楼上走去,路过的干部不时的问候着张新华。张新华一改往日冷漠的表情,微笑的跟每一个人打着招呼。甚至连打扫卫生的保洁员,张新华也客气的点头致意。
方浩然正要下楼,在楼梯口碰上了正在与干部们说话的张新华,方浩然尴尬的停住了脚步。
张新华的目光顺着楼梯向上看去,与方浩然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方浩然心中一怔,他看到张新华目光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坦诚微笑。自从方浩然调任汉阳当县长,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张新华这种笑容。
方浩然赶紧走了下去,“张书记,我还以为您会在南城吃午饭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张新华微笑的点了点头,“浩然啊,恭喜你。汉阳这副担子以后就交给你了,它可不轻啊。”
“张书记,只要市里一天还没定,您依然是书记。即便您离开了汉阳,在我们心中也永远是老领导。”方浩然客气的说道。语气中,却带有一种官方味道。
张新华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背着手从方浩然身边走了过去。看着张新华有点弯曲的背影,人还是那个人,但在政客的眼里,他已经失去了身上的光环。
沈斌周一刚上班,就接到了方浩然的报喜电话。得知方浩然顺利过关,沈斌也为他高兴。估计也就是这几天上面的任命就会下来,沈斌当晚提前给方浩然祝贺了一番。
酒席上,沈斌得知最后关键时刻楚光合支持了一票,心里到是有点感激。不过,沈斌当然不会把这个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不管方浩然怎么问,沈斌绝不承认是他出的力。看到沈斌不认账,方浩然没再继续追问。
沈斌不是不想贪功,只是这样的功劳万一传到楚光合的耳朵里,恐怕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再说两人级差太大,沈斌总不能告诉方浩然自己要挟了人家。
自从忙完刘奇的事情之后,沈斌总算有了短暂的空闲时间。为了让自己放心,沈斌专门给刘欣打了电话。从刘欣的口中,沈斌得知刘奇已经身在加拿大。虽然刘欣不知道哥哥的底细,但刘奇经常漂流在国外,她对这事都习以为常。
沈斌本以为刘欣马上就会回来,谁知道刘欣居然告诉沈斌,她与谢颖骆菲说好了,直接坐飞机去新加坡与她们汇合,趁着干事业之前好好玩一玩。沈斌没有阻拦,如果不是上班没长假,他自己都想去。
周四早上刚上班,沈斌就接到县委办的电话,要求各局办的一二把手,十点到县委礼堂开会。
沈斌提前开车来到县委大院,直接奔向方浩然的办公室。沈斌觉得今天的会议,很可能就是宣布方浩然的书记任命。
来到门口,沈斌推门就进,“老方,是不是要宣布你的任命~!”
沈斌说着,忽然一怔,他发现孔庆辉居然也在方浩然的办公室里。
“哦,孔叔,您也在啊。那我等会再来给方县长汇报工作,您先忙。”沈斌赶紧客气的说候。
“这小子没大没小,进来也不知道先敲敲门。还打着汇报工作的借口,我可没看他这么积极过。”方浩然笑着说道。
“小沈,进来坐吧。”孔庆辉点了点头,没有让沈斌出去的意思。
沈斌借坡下驴,孔庆辉也不是外人,本身也不想出去。果然不出所料,孔庆辉代表市委市政府,专门来宣布人事任命的。
“小沈,你与楚光合司令员认识?”孔庆辉忽然问了一句。
“哦,我跟他儿子熟悉,跟楚司令员不熟。”沈斌随意应付了一句。
“我说呢,周二在楚司令员家里吃饭的时候,他还提到了你。”孔庆辉很有深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虽然孔庆辉不知道沈斌和楚光合的真实情况,但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楚光合仿佛对沈斌很感兴趣。
“孔叔,是不是也该给我提一级了,我们扶贫办可是正科级单位,总不能老让我这个副科级代理吧。”沈斌没脸没皮的笑着说道。
孔庆辉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在南城市敢向他伸手要官的,除了沈斌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三个人开心的聊着,孔庆辉在他们两人面前,到没有领导的架子。
眼看快到开会的时间,沈斌提前离开了方浩然的办公室。要不然等一会与领导一起步入会场,也不合官场规矩。没外人的时候沈斌可以撒会野,但在外人面前,沈斌必须顾及他们的身份。
沈斌刚走到礼堂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沈斌拿出来一看,是陈雨打过来的。自从陈雨跟着妈妈去了北京,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主动给沈斌打电话。
“小雨,是不是想我了!”沈斌走到一棵青松树下小声的说着,还怕过往的同事听到。
“斌~快~救救我~!”电话中忽然传来陈雨的哭声。
沈斌一愣,“雨丫头,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斌~我没有开玩笑,我妈给我介绍了个男朋友,家里有点势力。那男子也看上了我,只是因为我不同意,她们就把我软禁了起来。斌~我不想再呆在这,我害怕~快来把我带走~我住在秦皇岛~!”
电话里正说着,沈斌就听到一阵嘈杂声,他听出其中有陈雨母亲的声音,另外好像还有两名男子。沈斌正想问仔细点,电话突然被挂断。
当沈斌再次拨打过去的时候,陈雨的电话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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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二节 金钱与名利
第一百四十二节金钱与名利
孔庆辉在全县干部会议上,代表市委领导班子隆重宣布了方浩然的任命。同时,汉阳县政府暂时由常务副县长陈家年同志主持工作,其他领导成员暂时不变。
会议开的隆重而热烈,方浩然却奇怪的发现,礼堂里缺少了沈斌的身影。
沈斌接到陈雨的电话心急如焚,马上给汪建国副县长请了几天长假,立刻开车回了南城。在路上沈斌给陈雨的母亲刘海棠打了几个电话,但都被转入秘书台,没人接听。
沈斌想了想,直接开车来到陈啸东的笑东方有限公司。他现在只是知道陈雨身陷秦皇岛,但秦皇岛市这么大,沈斌也没有具体的位置。所以,他准备找个帮手一同前往。
陈啸东听完沈斌的诉说,马上安排了一下手头工作,与沈斌开车直奔秦皇岛而去。
“沈斌,秦皇岛这么大,你准备从哪里下手?”陈啸东开着车问道。
“陈雨的母亲是演艺圈里的名人,找她很方便。我在电话中听到陈雨母亲的声音,估计是母女不和,暂时闹翻了。”沈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默默的说道。
在沈斌的心里,虎毒不食子,刘海棠毕竟是陈雨的生母,不可能对女儿有过分的行为。但这一次沈斌可没猜对,在金钱和名利的诱惑下,刘海棠竟然丧失了做母亲的责任,亲手把女儿送进了狼窝。
“沈斌,就算找到刘海棠,人家不告诉你女儿的地址,难道你还能用强?”
“希望她不要逼我,不然我谁的面子都不给。除非陈雨自己改变想法,否则谁也不能强迫她。”沈斌说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坚毅。
陈啸东没在问什么,既然沈斌下了决心,他到不在乎跟着疯狂一回。陈啸东的做事理念很简单,即便对方是手握重兵的大人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自己有理,那就绝不能低头。
秦皇岛是北方著名的旅游度假城市,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让秦皇岛也成了达官贵族的疗养胜地。沈斌与陈啸东对秦皇岛非常陌生,可以说在这里他们没有任何朋友。陈啸东以前在外打拼,基本上是在广东及东南亚一带,很少往北方城市跑。那时候国家政策非常严厉,黑市拳这一行只有南方沿海城市零零散散,除此之外就是港澳和东南亚。所以说,陈啸东在南方的朋友遍天下,在北方却没有什么交广。
不过陈斌与陈啸东却没在意这些,如果真要是碰上当地的地头蛇,一个电话就能让何林与庞红卫调集二三百人过来。对方要敢来硬的,沈斌和陈啸东还真没怕过谁。
沈斌与陈啸东一路不停,轮换着驾驶车辆,好在是一路高速公路,终于在十几个小时之后赶到了秦皇岛。两个人一住下,沈斌马上给南城文化局的周光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询一下刘海棠那家演艺公司,在秦皇岛有没有演出活动或者公司所属的办事处。文化局都有各地演艺公司的注册登记,沈斌相信在文化局内部网上,不难查出刘海棠的资料。
秦皇岛青龙县境内的祖山风景区内,有一片独特的别墅区。这里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能在这里购买别墅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而此时的陈雨,正被软禁在其中一栋别墅中。
这一次陈雨跟着母亲到北京游玩,也算是母亲给自己的一份毕业贺礼。在演艺圈内,陈雨的母亲刘海棠可是个大名人。别看刘海棠的‘海棠影视制作演艺公司’成立于南城,却在京津两地有着很大的影响力。陈雨已经毕业,刘海棠开始为女儿的前途着想。刘海棠本来已经在南城托关系,只等陈雨毕业之后就进入市妇联,先安稳的当个小职员。但自从知道了沈斌与女儿的交往之后,刘海棠改变了初衷。虽然她不想让女儿进入演艺圈这个烂圈子,不过刘海棠也不想让女儿嫁给沈斌那样的小职员。况且,沈斌还是一箭四雕,女儿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所以,这次带女儿北京之行,刘海棠主要目的就是为陈雨选择一位前途一片光明的男朋友。
刘海棠人脉很广,演艺圈经常与一些达官贵富举行所谓的联谊活动。那些刚入道的演艺新人,都想借助这样的活动认识一些大老板,好抓住机会上位。而那些所谓的大老板,更是想在这种场合内,寻找靓丽新人成为自己金屋藏娇的目标。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实力派的人物,互相之间在交往中建立新的同盟关系。
刘海棠带陈雨参加这种聚会,也是想让女儿多接触一下这种高档次的社交。凭借陈雨不亚于明星的身材和脸蛋,刘海棠相信很容易钓得金龟婿。反正有她在身边把持,也没人敢打她海棠夫人女儿的坏主意。
一开始陈雨见到众多的明星,也感到新奇和欣喜。但几次参与了这样的聚会之后,陈雨发现那些所谓的明星,表面风光的背后,却是掩不住她们的龌龊和肮脏。渐渐的,陈雨在这种场合里成了边缘人,每次都独自在角落里品着红酒,看着母亲大人在达官富豪中周旋。
不过,陈雨的低调没有掩饰住她的风采,在浓妆艳粉之中,陈雨的低调反倒让她更显得脱俗靓丽。陈雨的刻意低调,引起了一位富豪公子的注意。
中国改革开放几十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众多富豪。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的富豪变得一无所有,还有一部分当初的富豪,随着沉淀和积累,成为真正的实力大佬。这些人已经度过了风华正茂的青春,开始为后代铺设黄金之路。
看上陈雨的这位富家公子名叫李彪,是一位实力雄厚的家族企业富二代。他的父亲是北方海王连锁集团董事长李红吉。海王集团以海运起家,后来插手酒店餐饮行业,李红吉与刘欣的父亲刘艺天在国内经济界有着‘南刘北李’的称号,足以说明李家在富豪当中的地位。
身为富二代的李彪与刘奇不同,刘奇是表面浪荡的背后,却有着精明冷静的头脑。而李彪却是依仗父辈的铺垫,在任何情况下都要高人一等,从小就养成一种张扬跋扈的性格。
演艺圈离不开金钱,她们在人前的风光,离不开这些隐藏在背后的大金主。李彪本以为陈雨只不过是一名想上位的小演员,这样的女孩只要他一招手,保准能过来一大群。
但这一次李彪可走了眼,当他端着酒杯把手搭在陈雨的腰间要她跟着去房间之时,得到的回应却是陈雨愤怒的一巴掌。正当愤怒的李彪准备让保镖强行把陈雨带走的时候,才知道陈雨不是演艺圈的人,而是大名鼎鼎海棠夫人的女儿。
对于这位演艺圈中的名媛,李彪也不敢造次。别看李家有钱,但刘海棠却是有势。在京城官员圈子里,刘海棠部级领导认识一大堆。就算李家财大气粗,也不便与这样的社交名媛翻脸。为了一点小事双方闹僵,这可不是社交圈子里的风格。最与上层人物来说,他们比任何人更懂得合作。多一位盟友,总比多一位强大的对手要强的多。
陈雨的一巴掌不但没有让李彪醒悟,反倒更让李彪觉得陈雨与众不同。在几位叔父级大佬的撮合下,李彪正式向海棠夫人表明自己对她女儿的爱意。李彪甚至说服父亲李红吉,要改变自己以往的形象,一定要娶陈雨为妻。李红吉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但作为他这种家庭来说,能与海棠夫人联姻倒是好事。不管儿子是不是真诚,最起码对整个家族来说非常有利。所以,李红吉亲自打来电话,很想促成两家的联姻。
刘海棠虽然关心自己的女儿,但她在名利圈混迹了这么多年,早把‘真挚爱情’看作传说当中的东西。女儿能嫁入豪门,不但了却了她的一份心事,还能借助双方的联姻,为各自的家族事业起到相辅相成的作用。
就这样,刘海棠连跟陈雨商量都没商量就答应了李家。为了取得陈雨的好感,李彪一改往日的恶霸作风,不但给陈雨当面赔礼道歉,还带着母女二人来到秦皇岛度假胜地。
陈雨可没这么多江湖经验,还以为李彪是迫于母亲的压力,真诚为自己的行为道歉。陈雨没想这么多,只是把李彪当成朋友相处。怎奈得知李彪的意图之时,陈雨想离开已经晚了。为了断绝陈雨与沈斌的来往,刘海棠一怒之下,竟然把陈雨软禁在李家秦皇岛的别墅中。
刘海棠想的很简单,她觉得女孩子都很善变,只要让女儿与李彪相处久了,就会慢慢产生所谓的爱情。岂不知,刘海棠的错误想法,却把陈雨送进了虎口。
沈斌与陈啸东等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等来了周光的电话。不过,周光没有查询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海棠演艺公司在秦皇岛根本没有注册过分支机构。
百般无奈之下,沈斌想到了丁薇。如果这个丫头在的话,肯定能通过电脑黑客技术进入电信网络。那样的话,就能通过手机锁定陈雨的具体位置。但是,丁薇现在还处于禁闭当中,根本联系不上。
沈斌考虑了很久,终于拿出电话,瞒着陈啸东给李龙拨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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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三节 逼迫
第一百四十三节逼迫
沈斌在卫生间里,犹豫了很久才决定给李龙打这个电话。陈啸东不知道李龙的身份,有些事情沈斌必须要瞒着他。沈斌不知道李龙会不会帮这个忙,但找不出陈雨的下落,沈斌心里有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李龙很奇怪沈斌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别看沈斌在国安已经降到三级监控对象,但掌握目标人的具体行踪还是有必要的。得知沈斌和陈啸东已经身在秦皇岛,警觉的李龙马上怀疑两人是不是又要干不法勾当。得知沈斌要查询电话地址的请求,更加坚定了李龙的想法。
“沈斌,我警告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上次我是看在小薇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你敢再干违法的勾当,我就一枪蹦了你。”电话中,李龙严肃的警告着沈斌。
“龙哥,我只是想知道我朋友的具体位置,她现在受到母亲和一名男子的威胁,我只是想帮她而已。”
“人家母亲管教女儿碍你屁事,没准人家就是不想让女儿见到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再说了,人家刘海棠是社交名人,没你想的那么卑劣。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是自己的女儿。”
“龙哥,陈雨给我打过求救电话,你不了解她,不到万不得已陈雨绝对是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
“行了,我不想听你啰嗦,我也没那个本事进行定位,你自己想办法。但我警告你,敢做危害社会的事情,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等等!”沈斌一听李龙要挂断电话,赶紧喊道,“李龙,算我求你好不好,你没办法,丁薇肯定行。”
“你以为自己是谁?小薇凭什么帮你。”李龙嘲讽的说道。
“龙哥,只要这次你帮了我,我沈斌答应你,以后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我会为你做一件事。咱俩交过手,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真把我逼急了,我就把秦皇岛翻个底朝天。给你一个小时考虑,一个小时之后我接不到丁薇的电话,那就别怪我不守规矩。除非我朋友不出事,否则我就做一场轰动世界的大案,到时候把你的老底也揭露出去。”沈斌说完,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话。
沈斌迫于无奈之下,只能用这招来逼迫李龙。除了丁薇沈斌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帮助他找出陈雨的下落。刘海棠虽是名人,但要想躲着不见,沈斌可没能力找得到她。
大华咖啡厅总经理办公室里,李龙气的真想把电话砸了。沈斌居然敢威胁堂堂国安特工,还威胁的这么干脆,搞的不帮他这世界就要天下大乱似的。
“疯了,这小子一定是疯了。他这事自己嘬死,看我不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李龙气的把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李龙深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龙知道沈斌不是没杀过人,而且杀人的手法还非常奇特。从罗永盛的死亡就能看出,法律是无法制裁这样的‘罪犯’。更何况,沈斌说的话也让李龙有点动心。身为国家特工人员,经常会独立完成某些危险的任务。如果在行动中能多一位象沈斌这样的特殊帮手,对李龙还真有很大的吸引力。不过,这样的事情,李龙必须要先请示总部。
密室中,李龙打开内部通信系统,与分管这方面的副部长罗志深进行了汇报。
画面中,罗志深副部长一听‘刘海棠’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皱。
听完李龙的汇报,罗志深问道,“李龙,沈斌说的那个刘海棠,不会就是有着‘海棠夫人’称号的著名演艺经纪人吧?”
“罗部长,就是她。刘海棠是南城人,她的女儿与沈斌关系暧昧,所以才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罗志深面容一肃,“李龙,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个刘海棠接触的中央部委领导很多。万一要是牵扯到哪位部委领导,在社会上造成的影响将会很大。我命令你,必须制止沈斌的行为。”
“罗部长,如果制止的话,只能用强。我和沈斌交过手,这小子非同一般。况且还有一个叫陈啸东的跟他在一起,那个人曾经打过黑市拳,也不是瓤茬。除非命令秦皇岛国安将他们秘密拘禁,或者直接清除。不然的话,这两个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觉得制止不如参与,只要不造成大的危害,到可以帮他们一把。沈斌的异能很奇特,如果这种人能加入到国安秘密队伍当中来,到不失为一把好手。”
“李龙,沈斌目前还不适合做这项工作。我们的成员,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要有坚定的信念和对事业的忠诚,你认为他有吗?李龙,沈斌既然有犯罪前科,这件事情可大可小。秦皇岛是旅游胜地,中央领导去北戴河疗养的很多,万一造成不好的影响,到时候很难收场。既然你刚才提出来参与,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有一点我必须强调,只要发现此事牵扯到上层首长,必须不择手段的制止。”
“谢谢罗部长的支持,李龙会根据情况而定,绝不让沈斌乱来。”
关掉视频通话,李龙心中也有点莫名其妙,他觉得自己的潜意识里,开始倾向于帮助沈斌了。
李龙拿起桌上的电话,”阿强,马上通知南城国安分局,把小薇那丫头送过来。不!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这几天大华就交给你了,我和小薇要出去几日。”
李龙吩咐完毕,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和小薇的行礼,开车前往南城市国安分局。丁薇被禁闭惩罚,当然不会关在大华。李龙来到国安分局,别看丁薇才没关几天,但一看到李龙,丁薇委屈的直想哭。不过,得知沈斌有事,他们要去秦皇岛帮助沈斌的时候,丁薇委屈的小脸立刻变得神采奕奕。
“龙叔,我的东西你都帮我带了吗,咱们是不是现在就走。不行,我得先给斌哥打个电话,不然他会着急的。龙叔~我的手机呢~!”丁薇慌成一团的寻找着。
“死丫头,你看看自己,还像个国安人员的样子吗,一提到沈斌就跟掉了魂似的。别忘了,人家这次是去救自己的小情人。”李龙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丁薇一眼。
丁薇撒娇的吐了一下舌头,看到自己的大坤包放在桌上,赶紧跑了过去。丁薇打开打包,拿出手机马上给沈斌拨打了过去。好像还怕李龙听见似的,躲在一边小声的说着悄悄话。
“斌哥哥,想死我啦~~!”
听着丁薇发嗲的声音,李龙刚想怒斥几句,但看到丁薇蜷缩在墙角幸福的样子,李龙只能叹息一声,他觉得小薇陷的太深了。
李龙走过去看了看丁薇的包,看到丁薇包中露出的一叠骇人的证件,李龙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觉得罗部长的话也有点出入,要说坚定信念和对事业的忠诚,丁薇首先就没做到。
两个人乘坐下午的航班,从南城机场直奔秦皇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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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四节 追踪
第一百四十四节追踪
沈斌没想到李龙和丁薇能来秦皇岛,他本来只是想让丁薇在南城帮他找寻到陈雨的位置就好,哪想到两个人会参与进来。
得知李龙和丁薇要来,陈啸东也觉得很奇怪。如果说丁薇过来到还有情可原,毕竟陈啸东知道这丫头跟沈斌关系暧昧。但李龙的到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虽然陈啸东知道李龙以前是打黑市拳的,但人家早已经退出这个圈子,成了本份的商人。
“沈斌,你小子怎么把龙哥也勾引了出来?好像你俩没什么关系吧。”陈啸东疑惑的看着沈斌。
“他~他是害怕小薇出事,不放心跟了过来。”沈斌苦笑着说道。
陈啸东撇了撇嘴,“厉害,你小子是不是家里祖坟埋的好?人家包个二奶都小心翼翼的,你到好,喊着小五来救小四。这还不算,居然连小五的表哥都大义凛然的跟着来。***,我算是服了你。”
“靠,别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小四小五的。我跟丁薇的关系,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少来这套,你俩那点事除非弱智看不出来。”陈啸东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沈斌无法跟他解释,干脆转变了话题,“我说啸东,如果你跟李龙对战的话,谁厉害?”
“如果是六年前,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现在,难说了。打拳这种事情,一过了四十这个年龄,体力肯定有所下降。即便是天天锻炼,跟二三十这个黄金阶段也不能比。”陈啸东自信的说道。
别看他没与李龙交过手,到是见过李龙在铁笼子里打过生死战,当时给陈啸东的印象非常深刻。
对李龙的到来,陈啸东并没有怀疑什么。一来他相信沈斌不会欺骗自己,二来李龙确实很爱护自己的‘表妹’。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谁也不好说会出现什么事情。刘海棠不是一般人,光是身边聘请的保镖就很难缠,万一动起手来,陈啸东相信凭借他们几个人的实力,应该可以横扫秦皇岛。
丁薇与李龙直接来到沈斌告诉他们的房间,一看到沈斌,丁薇毫无顾忌的扑了上去,跟树袋熊似的紧紧抱住沈斌的脖子。
陈啸东不怀好意的看着沈斌,而沈斌和李龙,同时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龙哥,谢谢你能来帮我。”沈斌拍了拍丁薇,那意思李龙还在身边,注意点影响。
“龙哥,这么多年,咱兄弟又能并肩作战了。”陈啸东走过去,热情的接过李龙的行礼。
李龙尴尬的笑了笑,“这丫头非要来,我担心她出事,只好跟着来了。我说啸东,你们俩可不够意思,前段时间我出去谈生意,你们就把~我表妹给拉入了社团。现在我才知道,这丫头在南城黑道居然也闯出了名声。这不,我这个当哥的也管不了,她非要跟着你们混。咱可先说好了,我到不反对她加入黑社会,但你和沈斌要是照顾不好她,别怪我跟你们翻脸。”
李龙在路上就想好了托词,到与沈斌编出的谎言有点吻合。四个人之中,除了陈啸东被蒙在鼓里,其他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斌哥,我们的房间安排好了吗?累了一路,我想休息一下。”丁薇说着,悄悄给沈斌眨了眨大眼睛。
“哦,那什么,啸东和龙哥你们先坐一下,我带小薇去她的房间。”沈斌说着,拎起丁薇的行礼向外面走去。
陈啸东心说这小子贼胆子可够大的,也不顾及一下人家表哥的感受。
看着丁薇和沈斌离开,陈啸东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嘿嘿,我说龙哥,其实沈斌跟小薇~挺般配的。别看沈斌这小子在黑道上有点名气,但人家毕竟是国家干部。当然了,青年男女还是让他们自由发展的好,您说是不是。”
李龙硬挤出一丝笑容,“女孩子大了,我这个当叔~叔表亲的也管不了。”李龙一生气,差点连辈份都弄差了。在陈啸东面前,他只能是‘表哥’。
陈啸东也没在意,他根本不明白这个‘叔表亲’是个什么亲戚。
“龙哥,你放心,以后沈斌那小子要是欺负小薇,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对了龙哥,上次我和沈斌这小子对战的时候,发现有些传统的招式,可以演变出很多现代格斗技巧~!”
“哦?说说看!”
两个人都是武痴,一说到武术格斗方面,很有共同语言。不大一会儿,两个人在房间里就开始比划起来。
沈斌带着丁薇来到预先定好的房间,一进门,丁薇抱着沈斌就是一个深情的热吻。
“斌哥哥,我被李龙那个臭家伙关进禁闭室,一直担心你和他翻脸。还好,你没有冲动。”丁薇看着沈斌幸福的说道。
“刘奇和国安谈蹦了,好在龙哥暗中放了他一马。不管怎么说,这份情算我欠龙哥的,如果有机会,我会加倍还给他。”沈斌抱着丁薇说着刘奇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结局两个人都能接受。总比拼的你死我活,非死掉一方的好。
“国安要求很严,当时我就觉得刘奇不可能接受那些条件。如果不是当年我没办法,本小姐也不接受。”丁薇靠在沈斌身上,忽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哦,对了,帮我把行礼打开,先找到陈雨姐姐的位置再说。”
沈斌一听,赶紧松开丁薇,拎着箱子来到客厅。沈斌定的是高级套房,既然请人家来了,住的总得要舒适一些。
丁薇的行李箱中,除了女孩子的换洗衣服,就是一台特殊的笔记本电脑。这台电脑外形非常老旧,份量又厚又重。不过,这却是国安总部信息中心专门制造的电脑,不但先进功率也非常大。
一投入工作当中,丁薇马上从一个非主流小女生变成了专注的职业女性。
沈斌看着丁薇不断敲打着键盘,屏幕上出现一个个窗口,对于这些,沈斌根本是一窍不通,看都看不懂。
不大一会儿,丁薇成功的进入到国家电信中心核心网络。只有先进入到这里,才能根据电话显示追踪到目标。
“斌哥,马上给陈雨姐姐打电话,不用说话,只要拨通就好。”丁薇小声说道。
沈斌一听,赶紧拿出电话。沈斌调出陈雨的号码拨了过去,传来的却是对方已关机。
“怎么样?行不行?”沈斌担心的问道。
丁薇盯着电脑屏幕,过了一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行,对方看样子是把电池卸掉了。不然的话,可以根据手机内核设置的GPS全球定位系统,找出陈雨姐的位置。”
“那怎么办?”沈斌急的头上都冒出了汗。
丁薇皱着眉头,她是电脑专家,但这种寻人的方式不属于电脑范畴,丁薇也有点无能为力。
“斌哥,除非对方装上电池或者开机,否则根本无法确定对方的位置。”丁薇看着沈斌无奈的说道。
沈斌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除了这种方式,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找出陈雨的下落。除非是刘海棠主动露面,不然大海捞针,不知道要等多久。
“斌哥哥,你不用急,刚才我已经给秦皇岛国安分局下了电子指令,让他们帮着查询一下刘海棠的下落。只要能找到她,肯定会有陈雨的消息。”丁薇安慰着沈斌。
沈斌拿出烟,刚要点上,忽然心中一亮,“嗨,我怎么这么傻,查不到小雨,可以查找刘海棠啊。小薇,你查询一下这个电话的位置。”沈斌说着,把刘海棠的电话给了丁薇。
不等丁薇吩咐,沈斌直接拨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估计是刘海棠看到又是沈斌的号码,电话被直接挂断,连秘书台都不转了。当沈斌再次拨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却被对方拉黑,显示无法接通。
“OK!找到了。”丁薇兴奋的喊了一句。
“在哪?什么位置?”沈斌心中一紧,赶紧问道。
“你先别急,等我把秦皇岛地图调出来,才能重叠她的位置。”丁薇说着,一双玉手快速的敲打这键盘。
屏幕上唰唰的过着翻页,十秒左右,一个小红点重叠在电子地图上。
“秦皇岛青龙县祖山风景区。”丁薇看着屏幕报着具体位置。
沈斌激动的一把抱住丁薇,在她那红唇上狠狠的吻了下去,“小薇,谢谢你!”
沈斌说完,迅速的站了起来。既然知道了陈雨的大体位置,沈斌一刻也不想等,他要马上到那里寻找一下。
看着沈斌兴奋的向外面走去,丁薇赶紧喊道,“你别急,我得跟你一块去。不然风景区这么大,你知道她们在哪。”丁薇说着,迅速关闭了电脑,放进她随身携带的那只大包里。
沈斌拉着丁薇的小手,快速来到自己的房间。当沈斌拿出门卡打开房间之后,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房间里两把椅子已经缺胳膊少腿,陈啸东一只眼发青,而李龙则是嘴角流着血迹。
祖山风景区别墅群中,刘海棠刚才看到沈斌打来的电话,心中是异常恼火。她觉得沈斌有点太不知好歹,居然开始死缠烂打。
当刘海棠把沈斌的电话拉黑之后,经过左思右想,她觉得女儿的事情,有必要跟沈斌好好谈谈。既然要断了两个人的来往,就得让沈斌彻底的死心。
刘海棠拿起电话,重新恢复了沈斌的号码,主动给沈斌拨打了过去。
“沈斌,我要见你,你在什么地方?”
李彪端着红酒一直默默的看着刘海棠,这几天刘海棠一直没离开别墅,让李彪心里急的难受。在李彪的心里,既然刘海棠同意了两个人的交往,那就尽快生米煮成熟饭。对付女人他有的是办法,只要刘海棠一离开这栋别墅,李彪自信可以让陈雨变成自己很听话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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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五节 恶魔
第一百四十五节恶魔
酒店之中,陈啸东与李龙二人尴尬的看着沈斌和丁薇。别看李龙四十多岁的人了,争强好胜之心依然很旺盛。特别是碰上了陈啸东这样的对手,两个人切磋起来非常惬意。不知不觉之间,动起了真格的。
“天啊,你们俩还有正事吗,想打架回头咱们砸几家夜店去,保证让你俩打个够。”沈斌郁闷的说道。
“好啊,砸夜店一定喊上我,我很喜欢干那事。”丁薇看出殡不怕殡大的说道。
“嘿嘿,啸东练了几式新招,我们忍不住过了过手。”李龙说着,从桌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陈啸东看了看凌乱的房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什么,砸坏的东西算我的。”
沈斌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明白这些习武之人有什么好切磋的,不就是打架吗。
“龙哥啸东,小雨的大体位置已经查出来了,我准备现在就过去。”沈斌对着两人说道。
陈啸东一怔,他只是听沈斌说丁薇是个电脑黑客,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厉害。
“那好,咱们一起去。”陈啸东说着,对着整衣镜看了看自己发青的眼圈。
李龙当然也要跟着去,他怕这俩家伙到时候忍不住弄出什么事情来。得知位置在祖山风景区,李龙更不放心了,那地方住的可不是一般人。
四个人来到楼下,还没等上了沈斌那辆路虎车,沈斌就接到了刘海棠的电话。沈斌觉得非常奇怪,刘海棠居然要和他见面。就因为刘海棠一直不接他的电话,沈斌才把丁薇李龙请了过来,早知道这样就不费这么大劲了。沈斌告诉了刘海棠自己的住处,约定在这家酒店的咖啡厅里见面。
“沈斌,是等刘海棠来还是~?”陈啸东看着沈斌问道。
“两手准备,龙哥,我跟啸东在这里和刘海棠谈判,麻烦您跟小薇去那里寻找一下。万一刘海棠不同意的话,就是抢我也要把小雨抢出来。”沈斌看着李龙说道。
李龙皱了皱眉头,要不是当着陈啸东的面,他非骂沈斌一顿不可。人家是母女关系,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要抢人家的女儿。
“算了,还是啸东跟小薇去吧,我和你在这里等刘海棠。”
李龙可不放心让他们俩在这里,他跟丁薇分开,正好一人监视一个。不管谁冲动,都方便及时制止。
“那行,我开车带着小薇过去。”陈啸东不在意的说道。
沈斌心里很清楚,李龙这样安排是在防备他。既然李龙说了,沈斌也没什么意见。在沈斌看来,最好的结局就是劝说刘海棠让他与陈雨见上一面。
祖山别墅中,李彪假惺惺的送着刘海棠,“刘姨,那小子要不听话,您就打电话过来,我来收拾他。”
李彪说着,拿出支票本写了个数字,“刘姨,这是五十万,相信那穷小子拿到钱应该满足了。”
刘海棠微微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伸手接过支票,“李彪,没事的时候多跟小雨谈谈心,女孩子需要爱护。小雨这些年都是跟着保姆生活,缺乏的就是关爱,只要你对她好一点,相信小雨会忘掉沈斌的。”
“放心吧刘姨,等会我就去和雨妹聊聊。”李彪微笑的背后,心说你个死婆娘一走,看我怎么收拾她。
李彪明白象刘海棠这样的人,看重的是利益而不是亲情。即便他对陈雨用强,无非是让刘海棠在李家多得到些利益,绝对不会跟他们李家翻脸的。
刘海棠升起车窗,在两名保镖的保护下,汽车开出了祖山别墅区。
刘海棠一走,李龙露出了狞笑,“操他妈,一个县城小干部,还敢跟老子争夺女人。大黄,带人跟着,把那个叫沈斌的小子腿给我打折。还有,脸也给我揍变形,照上照片让陈雨那死丫头看看他心上人成了什么样。”
李彪从小就没受过什么气,别说一个扶贫办主任,就是堂堂县长在他眼里也是个屁。李家接触的高官多了,随便拉出一个都能压死沈斌。
大黄是李红吉给儿子李彪专门请的保镖,对这位少主子的话言听计从。大黄带着四个人,迅速开车向山下追去。
大黄这边一走,李彪抖着腿看了楼上一眼。在他眼里,此时的陈雨就是笼中的金丝雀,是生是死都掌握在他这位‘主人’手里。
李彪没有马上上去,而是在楼下洗浴间里美美的泡了个澡。他有个习惯,在和女人温存之前,必须要把身上洗干净。或许是从小生在富贵人家,养成的一种洁癖。
丁薇在李龙的行礼箱中,找出几样专业工具,跟着陈啸东直奔祖山风景区。
一路上,丁薇打开笔记本电脑在后座上不断敲打着。陈啸东专心开着车,他与丁薇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在路上陈啸东买了副墨镜,遮挡了一下自己发青的眼圈。
汽车很快进入祖山风景区,丁薇看着笔记本,“东哥,前面向右,有一条上山的路,直接过去。”
丁薇已经成功的进入北斗定位系统,在卫星清晰的地图中,很快找出了祖山风景区之中那片别墅群。
“小薇,你来过这里?”陈啸东奇怪的问道。
“拜托,以后多学点文化好不好。有一种东西叫做卫星街景,只要你有能力,可以看到这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丁薇嘟着嘴奚落着陈啸东。
虽然丁薇这么说,但陈啸东可不知道丁薇进入的是军用系统,清晰度比民用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
陈啸东尴尬的笑了笑,他除了对练功夫有兴趣,对电脑可不在行。按照丁薇指定的路线,陈啸东很快开到别墅区大门外。
两名保安拦住了汽车,没有通行证这里可不是随便进的。
陈啸东打开车窗,刚要说话却被丁薇抢先一步。
“东哥,把这个给他们看,就说咱们是来接人的。”丁薇说着,递给陈啸东一本证件。
陈啸东接过来一看,身子都有点僵硬了,“靠!中南海保安部~?”
“嘿嘿,假的,绝对蒙人。”丁薇笑着说道。
陈啸东一愣,想了想也觉得不像是真的。要真是这个身份,这丫头还不得成精了。
“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就先揍晕这俩小子。”
“绝对没问题,编码是真的,我复制了中南海保安部一个家伙的身份。”丁薇随口说道。
陈啸东看着两名保安走了过来,只能硬着头皮把证件从车窗中递了出去。
“我们来接人,把栏杆升起!”陈啸东本着脸严肃的说道。
那名保安客气的接过证件,能住在这里的都是爷,保安早已经习惯了别人冷漠的对待。
保安看了看陈啸东和坐在后座上的丁薇,虽然证件是那女孩的,但陈啸东带着墨镜,魁梧的身材到真像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
“对不起先生,请您等一下,我们去验证一下身份。”保镖说着走了回去。
这一下,陈啸东有点坐立不安了,“我说丫头,可别让人家识破。”
“放心吧东哥,绝对没问题。”丁薇自信的说道。
那名保安来到警戒室,这样高档的别墅区,警戒室里电子识别系统非常先进。保安把证件条码在识别器上一刷,虽然验证不了具体身份,但上面闪烁着绿色灯光,说明此证件真实有效,条码是通过国家认证的。
保安回到车边,客气的递过证件,“对不起先生,耽误了您的时间。”说着,保安一摆手,警戒室内的保安看到以后,马上升起了横栏。
陈啸东总算是松了口气,“丫头,真有你的,回头给我也造一份,出门的时候没准能蒙几个人。”
“行啊,回头给你和斌哥一人造一份。”丁薇说着,把证件放回大包里,把电脑也收了起来。
别墅区面积到是不小,但除了绿地水池,也不过是十几栋独立别墅。丁薇在追寻刘海棠电话的时候,就锁定了这片区域,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肯定的来到这里。但进入别墅区之后,电脑就失去了作用,因为此时刘海棠已经不在别墅区。
“丫头,你在车里等着,我去观察一下。”陈啸东说着,解开保险带。
“天啊,难道你想一栋一栋的查找?”丁薇奇怪的看着陈啸东。
“废话,不这样怎么办。”
“切!要么说你没文化呢。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工具,叫做热成像仪。”丁薇说着,拿出一把类似照相机似的工具。
“热成像仪?你连这个也带着了?”陈啸东越发感到这丫头不简单了,搞的跟科学家似的。
“这有什么,南城就可以买的到。”丁薇随口说道。
其实她手里的可不是随手能买到的热成像仪,能买到的那种只是用于夜间的红外线热成像。而丁薇手里的这把,却是可以穿透墙壁的X光热成像。
“东哥,你慢慢开,一栋一栋的路过。这里虽然是风景区,估计也不是常年有人住在这里。只要发现哪一栋人多,咱们就摸进去。”丁薇说着,打开了上面的按钮。
陈啸东不再说话,慢慢的开着汽车,谨慎的一栋一栋绕着。丁薇仔细观察着仪器,有的别墅根本就没人住,有的只有一两个人。从成像仪上显示的身材来看,肯定不是陈雨。
“等等~开近一点!”丁薇看着成像仪,忽然说道。
陈啸东一愣,马上明白了丁薇的意思,迅速把车靠向一栋别墅。
成像仪中,丁薇发现这栋别墅楼下有两个人正在吃东西。而楼上一间房中,两个人正在来回移动着。从成像显示上看,应该是在撕扯打斗。
别墅中,李彪瞪着微微发红的双眼,手里拎着根皮鞭狞笑着追打着陈雨。他并不着急,仿佛戏耍般用手里的皮鞭驱赶着自己的猎物。在陈雨惊恐无助的眼神中,李彪得到极大的心理满足。这是一位变态朋友教给他的招数,说是女人只有在嫉妒恐惧和无助之下,才能彻底的屈服。
李彪在很多女孩子身上试过,每次都是屡试不爽,那些女孩最终成了他听话的奴隶。今天,李彪要把陈雨也变成那样的人。而且李彪手里的皮鞭,要比以往更狠,因为陈雨打过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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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六节 受伤
第一百四十六节受伤
陈雨惊恐的在房间里四处躲闪,她不明白李彪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疯狂,难道母亲就这么放任他吗。
房间里除了床和家具,其他东西早已经让人收拾干净,陈雨想找件武器防身都找不到。甚至说,她想自杀都没办法。阳台门和落地窗的钢化玻璃,可不是陈雨能撞破的。此时陈雨除了被李彪疯狂的抽打之外,只有委屈求饶这条路可走。
“李彪,你等着~我妈绝对不会饶了你。”陈雨忍着身上的疼痛,哭泣着喊道。
“哼,你妈既然同意了我李家的联姻,你这个臭女人就是我的人了,老子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别拿你妈来吓唬老子,在我李家的眼里,她只不过是个高级婊子而已。”李彪说着,手中皮鞭带着风声甩了过来。
李彪的‘鞭法’不错,看样子是经常练习,只抽打陈雨的身上,并没伤着她的脸。
“啊~!”陈雨惨叫一声,“你再打,我就一头撞死。”陈雨咬着嘴唇喊道。
“呵呵,电影看多了吧,那都是骗人的,你的力气最多撞晕而已。来啊,等你晕过去,我让兄弟们把你绑起来抽。不让我打也行,跪下,给老子爬过来认错,不然今天玩死你。”李彪恶毒的看着陈雨,心中充满着阴暗的兴奋。
“你~你等着~就算我死,我男朋友也饶不了你。”
陈雨嘴唇都咬出血来,她现在不但痛恨李彪,更痛恨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母亲安排了这场游戏,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麻痹的,嘴还挺硬,老子不信治不服你。还他妈男朋友?是叫沈斌的那个小子吧?实话告诉你,那小子已经来到了秦皇岛,等会儿我会让你看看他的下场。大黄已经带着兄弟过去,不弄残他老子都不算完。”李彪说着,扔掉手中的皮鞭,狰狞的走了过来。
陈雨听到沈斌已经到来,心中更是难过,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沈斌,不该打那个电话。陈雨知道李彪身边有不少保镖,即便是沈斌再厉害,恐怕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万一沈斌受到伤害,陈雨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陈雨一边退缩着,眼睛瞄向了衣橱的棱角。她已经下了自杀的决心,即便是死不了,陈雨也不想看着自己受辱。
就在这时,房门‘咣’的一脚被人从外面踹开,陈啸东闪了进来。陈啸东的双手上还粘着血迹,他刚解决完楼下的两人,丁薇正在楼下捆绑呢。
李彪一惊,不知道这个大汉怎么进来的。丁薇一愣之下,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东哥~!杀了他!”陈雨看到陈啸东,嘶声的喊道。
陈啸东看着陈雨衣服被抽的快成了布条,身上渗出了道道血迹。陈啸东双眼发红,怒吼着一拳打了过去。
李彪也算是练过两天空手道,但跟陈啸东比起来,他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转眼间,李彪躺在地上惨叫起来。陈啸东没有让这小子昏迷,下手的地方全是最脆弱的关节部位。这时候丁薇也跑了进来,看到陈雨摇摇欲坠的样子,丁薇赶紧跑了过去。
“陈雨姐,你~你怎么会~!”丁薇看着陈雨身上道道血痕,赶紧拿起床单把陈雨裹了起来。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丁薇愤怒的冲了过去,一连在李彪脸上踢了十几脚。要不是被陈啸东拉开,她非把李彪这个人渣踢死不可。
“小薇,别冲动,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赶紧离开。”陈啸东冷静的说道。
“怎么,这样的人渣难道就算了,你还是不是混黑道的,有没有骨气。”丁薇生气的看着陈啸东。
“小薇~别杀他~咱们~离开这里。”陈雨看着李彪躺在地上直抽搐,她也怕李彪真的死掉。
李家是什么家世陈雨心里清楚的很,她不想为了自己,让陈啸东和丁薇背上杀人的罪名。
“小薇,别冲动,这王八蛋不值得让咱们亡命天涯。”陈啸东劝说着丁薇,打伤和杀人的概念可不一样。他不怕对方报复,但成了杀人犯,那只能是放弃一切去亡命天涯。
李彪两只眼睛已经肿胀成一条缝,疼痛之余,李彪却恶毒的盯着丁薇。他最恨女人打自己,只要不死,李彪暗暗发誓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踢打他的女子,他要把最残酷的手段用在这丫头身上,一定要让这死丫头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小薇,听话,扶着陈雨赶紧走,离开这里。”陈啸东看到丁薇不动,再次的劝道。
丁薇回头看了陈雨一眼,忽然妩媚的一笑,突然抬起脚对着李彪双腿之间,狠狠的踢了上去。这一下,李彪连叫都没叫出来,抽着冷气直接疼昏了过去。
丁薇搀扶着陈雨来到楼下,地毯上两个保镖被捆绑着,嘴里塞着毛巾。陈啸东看了一眼,赶紧向外面走去。刚才是丁薇引诱他俩开的门,本来陈啸东想直接从二楼阳台进去,但丁薇说有监控,还是从正门进入,不然别墅区保安很快就会过来。
陈啸东开着路虎迅速离开了别墅区,门口保安这回连问都没问就升起了横栏。他们可不知道,刚才别墅里差点发生人命案子。
酒店咖啡厅内,此时沈斌和刘海棠还在争执着。沈斌不想再说什么,他只要求与陈雨见上一面。
“沈斌,陈雨是我的女儿,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总之,从现在起你别想再缠着她。小雨有了新的选择,人家的家世可不是你能比的。沈斌,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只求你放过陈雨。”刘海棠冷冷的说道。
“阿姨,我只想见一见小雨。如果她真的喜欢对方,只要小雨说句话,我沈斌绝对不再纠缠。”沈斌也是脸色阴沉的看着刘海棠,如果眼前这人不是陈雨的妈妈,沈斌真想一巴掌抽过去。
李龙默默的坐在旁边,这种场合他也不想插嘴。不过当听刘海棠说对方家世很好的时候,引起了李龙的注意。
“我说这位大姐,沈斌年轻有为,而且是堂堂国家干部。我还真不相信,什么人能比沈斌强。”李龙故意刺激着刘海棠。
“哼!国家干部?就他那芝麻大的官,也能称为干部?实话告诉你,追求小雨的是海王集团李红吉的儿子,沈斌能比吗?”刘海棠嘲讽的看着李龙。
“哦,海王集团?他们不过是有钱而已。要论前途,我还是觉得沈斌好。”李龙笑着说道。
得知追求陈雨的不是什么政治人物,李龙总算是放心了。在李龙的思维里,有钱人还真没几个好东西。
“你是谁,我和沈斌之间的事情,你算老几。”刘海棠盯着李龙,心说你跟着插什么话。
“我~我是他叔叔。”李龙说完,得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可没心思听她们斗嘴,“阿姨,说别的没用,见不到陈雨,我是不会离开的。不管你们去哪我都会跟着,直到见到小雨为止。”
刘海棠那保养不错的脸越发苍白起来,她觉得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刘海棠掏出那张支票,“这里是五十万,如果你同意放手,它就属于你了。如果不同意,你也别想再见到小雨。敢纠缠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阿姨,你收起来吧,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我尊重您,是因为你是小雨的母亲。但你要敢强迫小雨,我也不客气。”沈斌针锋相对的说道。
刘海棠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愤怒的一把抓过支票。
“既然这样,咱们走着瞧!”说完,刘海棠转身就走。
两名坐在旁边桌子上的保镖瞪了沈斌一眼,跟着刘海棠走了出去。
“沈斌,人家母亲不同意,我看你还是放手吧。强扭的瓜不甜,最终还是人家母女亲。”李龙小声的劝说道。
沈斌靠在椅子上,拿出支烟刚要点,一名服务生快步走了过来。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禁烟区,如果您想抽烟的话,咖啡厅里边有专门设置的吸烟区。”服务生客气的说着,眼神中却是充满了鄙视。
一般人来到这么优雅的环境都是轻声细语,这一桌客人到好,跟吵架似的,一看就是很没素质的人。
沈斌把烟叼在嘴里摆了摆手,那意思不抽。服务生尴尬的笑了笑,无奈的走开。
沈斌拿出电话,正想问一问陈啸东那边怎么样了,找到陈雨没有。还没等他调出陈啸东的号码,陈啸东却打了过来。
“东哥,怎么样了,找到没有?”沈斌不等陈啸东说话,赶紧问道。
“斌~是我~我想你~!”电话中传来的不是陈啸东的声音,而是带着颤音陈雨的声音。
“小雨?太好了,我刚跟你母亲谈崩,心里正担心呢。”
“斌~!”电话中,只说出一个‘斌’字,沈斌就听到了哭泣声。
“小雨,不哭,我等着你。你放心,我相信你母亲会改变对我的看法。”沈斌还以为陈雨是两面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哭。
“沈斌,我是啸东,出了点意外,我得先送小雨去医院。她~受了点伤。”陈啸东接过电话,不知道该怎么给沈斌解释。
“你说什么?小雨受了伤?”沈斌一下子站了起来。
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着沈斌,不少人眼中露出愤怒之色。吧台之后,值班经理皱着眉头,这样的客人最不受欢迎。
“沈斌,回头再细说,你马上赶往第一医院,咱们在那里碰头。”陈啸东说着,不等沈斌说换就挂断了电话。
沈斌摸出两张一百的钞票往桌子上一放,“龙哥,小雨受了伤,咱们马上去第一医院。”
李龙一直听着电话,虽然他没听太清楚,但得知有人受伤,心里也很奇怪。在李龙看来,或许陈啸东和丁薇那丫头跟人打了一场,才导致陈雨受的伤。
两个人出了酒店大门,沈斌心急火燎的跑到马路边,看着过往的出租车。
就在这时,大黄带着四个人悄悄的向沈斌围了过来。刚才一名兄弟偷偷观察过沈斌与刘海棠争吵,现在沈斌出了酒店,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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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七节 闹心的一天
第一百四十七节闹心的一天
沈斌正在焦急的观看着过往车辆,李龙距离沈斌六七米远,站在绿化带边上正给丁薇拨打着电话,他要问问出了什么事。
沈斌扬了扬手,一辆出租车调转车头向沈斌开了过来。沈斌看到李龙还在打电话,不耐烦的说道,“龙哥,快点,去了在说。”
还没等李龙过来,大黄五人却来到了沈斌跟前。沈斌本以为这五个人只是过路客,到也没在意。其中一个家伙袖口里滑出一节甩棍,猛然抽向了沈斌。
沈斌反应速度极快,下意识的抬起左臂一挡,‘啪’的一声胳膊上抽出一道血痕。
那家伙觉得这一甩棍出去,最起码能把沈斌半张脸抽开花,没想到对方居然挡了下来。还没等他再次举棍,沈斌的铁拳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
当沈斌一拳砸飞了那家伙之后,大黄等人均是一愣。特别是身为保镖的大黄,发现沈斌的拳力和速度,绝对不是常人可以使出来的。大黄手里拿着手机,还准备速战速决给沈斌留下几张‘惨’照。看到这种情况,大黄一个弹腿踢向沈斌下腹。另外三个家伙也抽出甩棍,开始对沈斌狂攻。
事情来的太突然,转眼间几个人混战在一起。李龙看到沈斌被围攻,心说这些混混也太嚣张了吧,李龙跳起来对着大黄后脑就是一脚。大黄听到风声回肘就是一击,李龙的腿力可不是大黄随手就能阻挡的,虽然未被踢中脑袋,却被李龙一脚踹出四五米远。
李龙一怔,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没倒地,只是后退了几步。
“沈斌,这一个我来,你对付其他人。”李龙盯着大黄,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一个照面他就发现对方不是一般人物。
沈斌身上中了不少甩棍,刚才大黄的一脚让沈斌疼的直冒冷汗。听到这话,沈斌咬牙切齿的说道,“没问题,弄死这几个王八蛋!”
没有了大黄的牵制,沈斌浑身肌肉一蹦,对抽来的甩棍连挡都不挡,直接用铁拳招呼对方的面门。
缺少了大黄,这三个家伙哪是沈斌的对手,几下就被放倒在地。沈斌不解恨的揪住一个家伙的头发拎了起来,狠狠的向路沿石撞去。
啪~!那家伙牙床都被撞碎,嘴里不断的涌出鲜血。路边围观群众被沈斌的狠毒吓的惊声尖叫,那辆刚停下的出租车司机看到这情况,一加油门就冲了出去。这样的客人,加倍给钱他也不拉。
沈斌很快解决完战斗,他到没去帮李龙,而是轮流对着四个躺在地上的家伙拳打脚踢。在沈斌的心里,觉得这些人八成是刘海棠找来的打手。他们在秦皇岛根本没有仇人,除了刘海棠沈斌想不出还能是谁。
李龙和大黄心里都很震惊,谁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强硬。大黄曾经参加过武林争霸赛,还拿过区域冠军,能被李红吉看上眼的绝非瓤茬。李龙更是在格斗上千锤百炼,对这样的偶然‘打架’,他很少看在眼里。但是今天,对方却引起了李龙的兴趣。
两个人拳来脚往,李龙很快就压制住大黄。别看大黄是争霸赛上的区域冠军,但对打过黑市拳的李龙来说,还是差距不小。十几招一过,李龙的经验和沉稳就占据了上风。
“龙哥,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拿不下对方,以后就别说自己练过,丢不起那人。”沈斌站在旁边讽刺的说道。他着急的要去医院,沈斌可不想在这里耽搁。
“用不了一分钟,三十秒解决战斗。”李龙沉声说道。
“放你妈屁,谁放倒谁还不一定呢。”大黄气的大骂了一句,猛然一轮狂攻。
像这种从小就习武的人,最受不住这种羞辱。如果真被李龙三十秒打倒,对大黄绝对是个极大的心理打击。
李龙身子往下一沉,一个锁扣抓住大黄的手腕,李龙往前一靠,肩顶肘击之后猛然一拉,一招蒙古摔中的大背跨,狠狠的把大黄惯在了地上。
大黄被摔的七荤八素,却依然右脚一蹬,狠狠踹向李龙的小腿。这一脚要是踹上,绝对能把李龙的腿给踹折了。
李龙一个侧空翻,大黄的阴毒彻底激怒了李龙。咣咣几脚,李龙毫不留情的踢向大黄的脑袋。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两名巡警看到地上躺着几个人,街面上到处是喷洒的血迹,喊叫着冲了过来。
其实这两名巡警刚才就看到了双方的打斗,面对这种情况,他们只能先呼叫支援。但看到李龙‘照死的打’,两名巡警也不敢在等了,只能硬着头皮冲了过来。
沈斌眉头一皱,他心急火燎的要去医院看望陈雨,哪有功夫跟警察掺和。沈斌知道李龙的身份,反正这里有他,捅破天沈斌也不怕。
“龙哥,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去医院。”沈斌说着,就要混进人群。
“别走,你往哪跑。”一名警察看到沈斌要‘跑’,很正义的跳过去就要反扭沈斌的胳膊。
沈斌一抖手,直接连这警察甩了个跟头。另外一名警察一看不好,‘唰’的一下拔出了佩枪。
“不许动,你敢袭警!”警察枪口对着沈斌,但心里却在颤抖,因为枪里根本没子弹。
“沈斌,别乱来。”李龙一看这架势,赶紧喊了一声。
这时候,远处警笛声大作,三两巡警车辆开了过来。那俩巡警一看来了救兵,气势立刻大涨。
“队长,就是这俩人街头伤人,那家伙还袭警!”用枪指着沈斌的警察看到车上下来的人,赶紧高喊了一嗓子。
车上下来七八名警察,其中一位警官看到地面上的伤者,马上说道,“呼叫120,把伤者送往医院,这两人押回去做记录。小李,立刻疏散群众!”这名队长沉稳的安排着,到是非常老练。
沈斌急的要命,他可没工夫去巡警队,“等等,是这几个人先动的手。我们还有急事,他叫李龙,是~!”沈斌心急如焚,刚要把李龙的身份报出来,但话到嘴边却被李龙堵了回去。
“我们是外地游客,这几个小痞子突然对我们袭击,有监控可以作证。”李龙说完,狠狠的瞪了沈斌一眼。
李龙可不是国安分局那些穿制服的人,他的身份绝对不能随便暴露。
“先带回去再说。”那名警官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几名警察上来铐住了两人,沈斌一挣,却被李龙按住。李龙给沈斌递了个眼神,那意思别在公众场合闹事。
李龙和沈斌分别带上两辆警车,大黄刚才被踢的脑子发晕,这会也清醒了许多。
大黄摇晃着站了起来,“警察同志~我们~是海王集团的人~和你们闵局长很熟,我叫黄卫,你可以给闵局长打个电话。”大黄鼻青脸肿,小声的给那名队长说着。
那队长一愣,微微点了点头,“先检查一下伤势,我会给局长上报的。”队长压着声音说道。
明白人不用细说,大黄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只要沈斌暂时出不来,凭李家在秦皇岛的关系,整治他非常容易。
沈斌与李龙被带进巡警队,一来到这里,那几个警察马上就变了个样。动作也粗暴了起来,还把两人身上的东西全部搜了出去,连腰带都给他抽了出来。
警察们根本就没有调查和询问,直接把两人关进拘留室,一边一个分别铐在暖气管子上。
“龙哥,你怎么不报出身份,丁薇她们还在医院等着呢。”沈斌生气的看着李龙。
“你小子听着,天塌下来自己顶着,敢暴露我的身份,回头就按泄密罪处理你。”李龙瞪着沈斌压低声音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就打出去。”
“急什么,小薇那丫头看咱们没去,肯定会想办法。再说了,我还没急你急个屁。大老远坐飞机来到这里,连个澡没洗就被弄到局子。”李龙郁闷的说道。
“小薇找不到咱们怎么办?”
“在酒店门口闹出这么大的事,她一回去肯定会听说。再说咱们只是揍了几个地痞,没什么大不了的。”李龙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可不是这么想。普通的地痞流氓,可没那手功夫。
“你说的轻巧,肯定是刘海棠那女人干的好事。”沈斌气愤的说道。
李龙懒得跟他废话,干脆闭上眼睛,靠在暖气片上休息一下。一路劳顿加上打了两场架,李龙确实感到有点疲惫。
夜色渐渐降临,这个傍晚让秦皇岛公安局闵一民局长坐立不安,他觉得今天简直是最闹心的一天。祖山风景区派出所刚打来电话,说是风景区别墅群一栋别墅被歹徒闯入,重伤了海王集团董事长之子李彪。而报案的,却是演艺界名媛刘海棠女士。不但如此,刘海棠还报案自己的女儿也被歹徒劫持。另外一边,市巡警队也报来消息,说是‘两名暴徒’在市区打伤了海王集团李彪的私人助理。
闵局长觉得事关重大,这两件案子或许有某种关联。看样子如果不迅速破案,秦皇岛的治安马上就会上各大报纸的头条。他与李红吉关系不错,人家的公子出了事情,闵局长当然要尽到责任。
闵一民离开了办公室,直接驱车去祖山风景区军干疗养所看望李彪。在路上,闵一民专门给刑侦处打了电话,命令刑侦处去巡警支队提人,把两案并为一案处理。并且着重强调,一定要严格审理迅速破案。
丁薇和陈啸东在第一医院陪伴着陈雨,陈雨受的是外伤,这些伤到不重,真正伤到她的是自己的母亲。
陈雨挂着吊瓶,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身上留下疤痕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辈子留在心里的可怕阴影。
陈啸东与丁薇左等右等也不见沈斌的影子,打电话居然关机。不但如此,连李龙的电话也处于关机状态。丁薇实在忍不住,让陈啸东在医院陪着陈雨,她回去看一看什么情况。
一离开医院,丁薇就启动手里的定位跟踪装置。别看沈斌的手机已经被警察关机,但电池依然支持着定位系统。
丁薇开着车左拐又转,当来到定位目标点的时候,丁薇气的一拍方向盘。
“靠!公安局?”
丁薇苦着脸看着公安局的警徽标志,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两人的电话都不通,原来是进了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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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八节 上级指示
第一百四十八节上级指示
沈斌与李龙已经被刑侦部门接管,按说这种街头打架的事情,并不是多大的案子,况且他们还是被迫还手。但牵扯到了海王,在处理上就变得微妙起来。
公安局长闵一民来到军干所诊疗中心,看到李彪那副惨样,闵一民不禁吓了一跳。此时保镖黄卫也来到了干休所,他以前跟着李彪见过闵一民几次,简短的一说,闵一民觉得这件案子肯定与那位‘沈斌’有关。闵一民亲自观看了别墅区的监控录像,得知从正门进入李彪别墅的是‘中南海保镖’,更是把闵一民吓了一哆嗦。刚才还觉得此案与沈斌有牵扯的闵一民,马上想到了另外一个可怕的假设。海王李家财大气粗,要么不得罪人,一旦得罪就不是一般人。难道是李彪得罪了某位中央大员,人家这是明打明的来‘警告’他的?想到这,闵一民觉得这个案子恐怕不一般。
刘海棠已经给李红吉打了电话,李红吉得知儿子在自己的别墅里被打成重伤,愤怒之下马上乘车从北京赶往秦皇岛而来。
公安局刑侦处里,几名精干的审讯人员,正分别对沈斌和李龙进行问话。得知沈斌的身份之后,审讯人员也有点吃惊。这么年轻的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是科局级干部。
“沈斌,为什么要殴打他人,是不是蓄谋已久,或者以往有什么恩怨?”刑侦处科级侦查员老王平静的问道,仿佛不是在讯问,而是朋友之间的谈话。
“你们有没有搞错?是他们几个先打的我们,我俩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再说了,你这句话问的什么意思?在此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他们,连面都没见过。”沈斌郁闷的说道。
“我给你提个醒,海王集团的少公子李彪,你认不认识?那几个人是他的保镖,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你吧。”老王盯着沈斌,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寻找出什么破绽。
还真让老王抓住了一丝异常,当他说出‘李彪’的名字之后,沈斌眼神里闪烁出一丝‘吃惊’的样子。
“李彪?我听说过这个人,但没见过。”沈斌平静的说着,但心里却起了波澜。他本以为这几个小子是刘海棠派来的人,没想到是那个追求陈雨的小子派来的。
老王又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拿起记录本退出了关押室。另外一个房间,李龙更是一问三不知,甚至说要打电话找他的‘律师’过来。
刑侦处的警官们汇聚在一处,分析着两个人的‘口供’。在他们眼里,那个叫李龙的商人,属于狡猾沉稳外带老奸巨猾型的人,很不容易对付。而那个年轻的国家干部沈斌,到容易寻找突破点。正当几个人准备对沈斌进行疲惫式审讯的时候,闵一民带着一名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这女子不是别人,而是刘海棠。自己的女儿被人‘绑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沈斌。刘海棠知道沈斌在南城的黑道身份,如果是一般的犯罪份子,怎么可能把李彪打成那样。再说,一般人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劫走她的女儿?这怎么可能。只有对陈雨特别关心的人,才会作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所以,刘海棠跟着闵一民来到公安局刑侦处,准备亲自和沈斌谈谈。如果真是沈斌找人干的,她觉得沈斌太疯狂了,简直是在找死。因为,李家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刘海棠独自一人来到关押沈斌的房间,看到刘海棠的出现,沈斌不禁一愣。警察关上了房门,刘海棠坐在室内唯一一把椅子上,看着坐在床沿的沈斌。
“沈斌,李彪和陈雨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刘海棠直截了当的问道。
沈斌迅速用意念观察了一下门口,确定没有什么人偷听。不过这样的问话,沈斌也不会给予肯定的回答。
“你问的是哪一方面?”
“别装了,李彪身受重伤,李家这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不管别人,我只想要回自己的女儿。警局已经立案,你们这是绑架。”刘海棠嘴唇颤抖的说道。
沈斌盯着刘海棠,李彪的受伤,他相信是陈啸东的手笔。但陈雨的受伤,到现在沈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通过刘海棠透出的信息,沈斌敏感的想到一个可怕的场面。陈啸东虽然冲动,却不是没脑子的人。恐怕他是看到了什么,才愤怒的出重手。
“哼!绑架,亏你这个当母亲的还能说的出口。别拿这个吓唬我,陈雨会证明一切。”沈斌冷冷的说道。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找人干的了?陈雨呢,你敢对她怎么样,我刘海棠发誓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刘海棠愤怒的盯着沈斌。
沈斌迅速观察了一下外面,“把你电话给我。”沈斌小声说道。
刘海棠一愣,想了想,慢慢的拿出手机递给了沈斌。沈斌平时不记电话号码,都是存在手机里。沈斌仔细的想了想,才想起陈啸东的号码,因为他的手机号码好记,后四位数字都是6。
“啸东,我是沈斌,小雨还好吗?”电话一接通,沈斌赶紧说道。
“死家伙,你死哪去了,丁薇说是去找你们,到现在那丫头也没了动静。赶紧过来,陈雨这丫头一直哭着要找你。”
“东哥,出了点意外,我和李龙因打架进了局子。你们小心点,估计现在警察正在找你们。我俩没事,只是打架而已,很快就能出去。你把电话给小雨,她妈妈以为咱们是绑架。”
“小雨刚睡着,我来跟那女人说。”电话中,传来陈啸东愤怒的声音。
沈斌想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了发愣的刘海棠。刘海棠拿过电话,刚说了一句‘我是陈雨的母亲’,就听到电话里传来陈啸东低沉而愤怒的声音。
刘海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但脸上的表情却跟着内容发生着变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这是在骗我。”刘海棠一下子站了起来,浑身都有点哆嗦。
沈斌一直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听到愤怒之处,沈斌双拳握的啪啪直响。这一刻,即使李家不来找他,沈斌也会再去见一见李彪那个混蛋。
“正好,陈雨醒了,你自己问问她吧。”电话里,陈啸东生气的说道。
估计是陈啸东刚才愤怒的声音吵醒了陈雨,电话里传来陈雨有点虚弱的声音。
“小雨~是你吗?我是妈妈。”
“妈~女儿谢谢您养育了我这么多年。今天要不是东哥,恐怕女儿已经去天国了。今天的事情我不恨你,算是还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吧。从今后,你不再是我的母亲,我没有这样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的母亲。对不起,请把电话给沈斌,我想和他说说话。”
“小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在什么地方,我要见你,现在就要见你!”刘海棠激动的说道。
“请把电话给沈斌,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电话中,陈雨冷漠的话语,如一把重锤一样击打在刘海棠的心上。
刘海棠没有把电话给沈斌,而是直接挂断向外面走去。既然女儿受了伤,那肯定是在医院。刘海棠要发动所有的人,马上找到女儿。
刘海棠走出关押室,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闵一民,通知他撤销女儿‘绑架’的立案。刘海棠没有说别的,只是说这是一场误会,自己不再追究。她不追究,闵一民可不愿意。因为陈雨的案子,还牵扯着私闯民宅重伤他人的案件。
刘海棠一走,闵一民局长本想亲自审讯一下这个叫沈斌的年轻人。但是,他却接到了政法委韩书记的电话。
“韩书记,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闵一民客气的说道。
“闵局长,麻烦你查一下各个警队,是不是抓了两个人,一个叫沈斌,另一个叫李龙。”
闵一民一怔,“韩书记,不用查了,他们因为打架袭警,正在刑侦处接受调查。”
“哦?你确定吗?那两个人一位是南城干部,一位是南城商人。”
“嗯,确定是他俩。怎么,他们找人给您打招呼了?”闵一民敏感的问道。
“闵局长,不要多问了,我以政法委书记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放人。”
闵一民吃了一惊,要知道韩书记这句话说的份量很重。如果是私人关系,他会以别的口吻来说情。但以政法委书记的身份,那就表明了是代表官场,也可以说是代表了上级党委的指示。
“韩书记,他们~他们的案子,可能牵扯海王集团少公子重伤事件。如果就这么放走,恐怕不好吧。”
闵一民也不傻,海王李家在秦皇岛关系很复杂,就是市委书记都得给几分面子。别看秦皇岛只是一个省属地市,但在这里疗养的中央领导可不少。有的人虽然已经离休,在政坛的威信依然存在,李家认识了不少这样的关系。他搬出李家,就是要告诉韩书记这俩人的重要性。
“闵局长,停止对他们俩的调查,立即放人。”说着,不等闵一民追问,韩书记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下闵一民可傻了,从韩书记的语气中,他听出一丝不同的味道。加上风景别墅区保安的口供,马上让闵一民联想到这两个人,很可能有极大的社会背景。
接待室里,一名警察帮着沈斌和李龙清点完扣押的私人物品,客气的说了声‘抱歉’。
沈斌赶紧打开手机,想了想,先给丁薇拨打了过去。沈斌知道这么快能出来,八成是丁薇这丫头找了什么人。在秦皇岛这座陌生的城市,估计她动用的是这里的国安分局。
“丁薇,我和龙哥没事了,你在哪里?”
“切!还不是我出的力,我现在就在公安局的门口,赶紧出来吧。”
挂断电话,一边走沈斌一边给李龙说道,“龙哥,小薇在门口,是她找的人。”
“废话,我当然知道,恐怕不是他一个人在等咱们。”李龙苦笑着说道。
两个人出了公安局大门,两辆银色商务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四个人,李龙看了一眼,直接向车上走去。
沈斌刚要问小薇在哪,就听李龙冷冷的说道,“别说话,上车!”
沈斌一怔,看到车内丁薇正对着他吐着舌头做着鬼脸,沈斌一低头迈步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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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四十九节 找人
第一百四十九节找人
商务汽车把沈斌等人送到秦皇岛第一医院,但李龙和丁薇却没下车。沈斌明白车上坐着的几个人都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李龙肯定要去陈诉一下,有些事情他不能知道,也不想知道。
“斌哥,我们先办点事情,等一会再过来。”丁薇小声的对沈斌说道。
“没关系,只要陈雨没事,一切我就放心了。”沈斌说着,给丁薇摆了摆手。
看着车辆远远离去,沈斌赶紧进了医院向护理室走去。刚才在路上他给陈啸东打了电话,沈斌很快就来到了护理病房。
“小雨~!”一进门,沈斌看到背对着门正在喝水的陈雨,轻声的喊了一句。
“斌~!”陈雨浑身一颤,扭过头看着沈斌,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沈斌走过去默默的把陈雨抱在怀里,陈雨眉头一皱,沈斌触动了他的伤处。沈斌顺着陈雨脖子看到肩胛上的伤痕,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陈啸东没有说话,拿了支烟指了指外面,那意思他出去抽根烟,你俩好好聊聊。沈斌感激的点了点头,丁薇已经给沈斌说了事情的经过,要不是陈啸东及时赶到,小雨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沈斌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抱着陈雨,在这种时刻,一切话语都显得有点多余。
李龙和丁薇直接来到秦皇岛国安分局,别看李龙这次被抓进局子事并不大,惊动的人却是不少。丁薇在秦皇岛举目无亲,只能通过组织来解救李龙和沈斌。秦皇岛国安分局局长郭成健得知此事,本想通过私人关系给刑警支队支队长打个招呼,把人放出来就完了。但经过一番调查,郭成健发现事情还挺复杂。可以说李龙等人所干的事,牵扯到经济和演艺界的两大豪门。特别是海王集团在秦皇岛的势力,已经深入到高层领导。
郭成健不敢私自作主,他不清楚李龙是不是受上级的指令行事。别看李龙表面上是个商人,他在国安内部却是江南署署长,级别比郭成健还高。郭成健明白李龙的身份不能曝光,靠他的级别还请不动秦皇岛高层。无奈之下,郭成健只好把事情汇报了上去。
李龙属于国安部副部长罗志深直接领导,得知李龙居然进了局子,罗志深又惊又怒。他让李龙盯着沈斌别闹乱子,哪成想连李龙自己都陷了进去。罗志深只好用中纪委办公厅的名义,直接压秦皇岛政法委韩书记放人。
李龙与郭成健简单客气了几句,几个人马上进了机要处。罗部长给郭成健下了命令,让李龙一出来,马上与他联系。
丁薇看了看众人,她知道跟领导对话肯定没她的份,丁薇直接做到电脑旁边准备进入程序。
“对不起,这是机密电脑,你无权使用。”一名国安机要员看到丁薇要动用电脑,马上本着脸训斥道。
“切,总部信息中心那几个老家伙也不敢对本姑娘说这话,你算老几。”丁薇不肖的说道。
那名机要员瞪着丁薇,要不是看在郭局长在,他非叫人把丁薇赶出去不可。在他眼里,这个黄毛丫头无非就是个刚入队的新人,没准连低级机要资格都没有。
李龙看了两人一眼,对那名机要员说道,“她是总部特级电子专员,信息中心高级程序师。”
在专业领域,李龙向来支持丁薇。别看在南城的时候李龙管的非常严格,到了外面,李龙护犊子的心理也很强。看到那名机要员训斥丁薇,李龙故意报出丁薇的‘技术职称’。
那名机要员一听这话,吃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不但是他,包括郭成健也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厉害。要知道总部信息中心里,一般的高级程序师可没资格成为电子专员。别看这只是个技术级别,就连总部的几位大佬,都会高看一眼。
“对不起,您请!”机要员目光中露出不相信的眼神,但还是客气的把丁薇让到了座位上。
丁薇简单打开几个机密程序,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那名机要员的目光由不信马上变成了崇拜。郭成健看了一眼,微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马上带着李龙进入了隔音室。
丁薇不断变换着程序,很快进入秦皇岛公安内部系统。丁薇查阅着李彪的案件记录,不断的删除着文件。不大一会儿,丁薇就把不利的记录和那段监控录像删除的一干二净。她离开别墅群的时候,光顾着照顾陈雨了,没来得及消除这些隐患。丁薇知道自己最后那一脚的威力,李彪从此后跟个太监差不多,她可不想李家一怒之下,把中南海保卫处给告上法庭。
祖山军干所疗养院中,李红吉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李彪伤的可不轻,肋骨断了三根,腿骨和右臂都被打断,牙床也被击裂。这些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他那命根子。据专家诊断,那一脚踢的够狠,三叉神经坏死,恐怕这辈子只能当面条用了。
看到儿子的惨状,李红吉瞪着发红的双眼,跟要吃人似的走进临时会客厅。
“大黄,这是谁干的?”李龙吉压着愤怒问道。
“董事长,根据警方的调查,我怀疑~!”
大黄不敢隐瞒,把这几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那两名被丁薇绑在楼下的保镖,也跟着做了补充。
“这么说,是那个叫沈斌的小子干的了?”李红吉咬牙切齿的说道。
“董事长,少爷出事的时候,我们正跟沈斌交手。现在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大黄赶紧说道。
“证据?哼,我儿子被打成这样,还他妈要什么证据。刘海棠呢,她去了哪里?”李红吉瞪着大黄问道。
“她~她跟着闵局长回去后,就没再回来。”
“麻痹的臭婊子,我儿子伤成这样,都是她女儿惹的祸。别以为认识几个有权势的人就了不起,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连她母女也不放过。”
李红吉咒骂了一句,此时已经快凌晨一点,李红吉也不管闵一民睡没睡觉,马上拿出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闵局长,我是李红吉,打我儿子的凶手,有消息了吗?”
“哦,李董事长,我们正在抓紧查办,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听说那个叫沈斌的,被你们抓了?希望闵局长给我一个面子,我想把他带走。你放心,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亲自问几个事。”
李红吉背靠在沙发上,对他来说,从公安局里带走一个人,好像跟吃顿饭似的这么简单。既然怀疑那小子跟李彪受伤有关系,李红吉准备用酷刑也要逼出打人的凶手。当然,李红吉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公安局提人。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让闵一民这边放人,他的人在门口直接再把人抓走。就算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会牵扯到秦皇岛公安局。
“李董事长,真不好意思,一个小时之前,我们已经把人放了。”
“放~放了?你们怎么回事,他打伤了我们海王的人,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放了?闵一民,你是不是觉得我李红吉好欺负。”李红吉说着,愤怒的坐直了身子。
“李董事长,这件事情~不能怪我,是政法委韩书记,亲自点名放的。”
“老韩?”李红吉一怔,“那小子跟韩书记有来往?”
“这我到不清楚,不过,韩书记是以行政命令让我放的人。”
李红吉愣了半天,默默的说道,“好,我知道了,回头再联系。”说完,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非常的安静,大黄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李红吉慢慢的从儿子伤痛中冷静了下来。通过这个简短的电话,李红吉发现事情不像他想的这么简单。
“董事长,还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大黄小声的打破了房间内的沉寂。
“说!”李红吉从沉思中抬起头来。
“根据警方的调查,据说进入咱家别墅的那一男一女,是~中南海保卫处的人。”大黄谨慎的说道。
李红吉一下子站了起来,“中南海保卫处?你怎么不早说。”李红吉怒视着大黄。
“刚才~没来得及说。”
“身份确定了吗?”
“别墅区提供的信息,只是进行了身份识别,具体信息他们无法查阅。至于叫什么名字,那俩保安没有记住。”大黄小心的看着李红吉。
李红吉感觉手脚有点冰凉,难道自己的儿子得罪了某位大人物?或者说那个叫沈斌的,背后有强大的靠山?李红吉重新坐了下来,开始冷静思考着这个问题。
李红吉考虑了半天,最后狠狠的一拍扶手,“不管是什么人,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老子都跟他斗到底。大不了我海王移居国外,老子也不能就这么算完。大黄,马上发动所有的人,给我找出那个叫沈斌的人来。”
李红吉一想到儿子那副惨状,加上很可能就让他李家断子绝孙,李红吉心中的怒火立马就蹿了上来。他已经下了狠心,就算把企业变卖也不能放过对方。不管对方来头有多大,他李家都要斗到底。
李红吉一声吩咐,大黄带着几个保镖赶紧去安排。秦皇岛黑道大黄很熟悉,动用他们找人,有时候比公安找的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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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节 夜杀
第一百五十节夜杀
沈斌与陈啸东在医院护理病房中商议了一下,觉得秦皇岛不是久留之地。在这座城市他们人生地不熟,万一发生了事情想托关系都找不到门路。虽然沈斌清楚李龙和丁薇的特殊身份,但总不能老是靠着人家保护。况且他们得罪的是海王李家,沈斌和陈啸东都清楚,财大气粗的李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沈斌,还是连夜赶回南城吧,那里是咱们的地盘。就算是李家派人找上门去,老子也能让他们滚出南城。”陈啸东小声的说道。
“斌,我想回去,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陈雨也跟着伤心的说道。
沈斌想了想,“东哥,你带着陈雨先回南城,我想去见一见那个叫李彪的小子。”沈斌沉声说道。
不管陈啸东把那家伙揍成了什么样,陈雨身上留下的伤痕对沈斌来说都是不能原谅的事情。即便是李家势大,沈斌也要让李家尝到心碎的苦果。如果不亲手打上几拳,沈斌都觉得对不起陈雨。
“斌~不要去,他们人多势众,你不能去冒险。”陈雨一听,吓的紧紧抓住沈斌的手。
“沈斌,那小子目前好不到哪去。虽然没杀了他,但我向你保证已经替陈雨报了仇。还是先回南城在说,这地方对咱们来说已经很危险。不但公安在找我们,恐怕黑道上的势力也会马上参与进来。咱俩可以不怕,但陈雨这丫头不能再受到什么惊吓。”陈啸东劝着沈斌。
沈斌想了想,觉得陈啸东说的不错,他俩可以拼命,但陈雨不能再受什么伤害。到了这份上,也只能先把陈雨送回南城再说。沈斌拿出电话,马上给丁薇打了过去。
“小薇,我们马上要回南城,你们在什么地方?忙完没有。要不你告诉龙哥,我们先回去,你们今天刚来,还是休息一晚再走吧。等回到南城,我会好好答谢龙哥。”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斌哥,你等一下,我问问龙叔,马上打给你。”丁薇急促的说完,马上挂断了电话。
沈斌挂上电话,陈啸东却奇怪的看着他,“沈斌,李龙和小薇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来路?”
陈啸东对今天的事情很疑惑,他觉得丁薇那丫头,不止是个黑客这么简单。别看陈啸东很早就认识了李龙,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陈啸东也怀疑李龙不可能安分守己的做个商人。
沈斌苦笑了一下,“东哥,把他们当朋友就行,人家的私事咱们不便过问。就象奇哥一样,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沈斌说着,很有深意的看了陈啸东一眼。有些事他不能说,只能稍微点拨一下。
陈啸东一愣,沈斌说的很隐晦,但也表露出李龙和丁薇有着神秘的背景。不过在陈啸东想来,或许李龙和刘奇一样,也秘密成立了自己的暗中势力,他并没有往官方上想。
“对了,奇哥好像出国了?前几天他给我发了个短信说是去国外,从那以后就失去了联系。”
“嗯,也给我发了短信,说是准备在国外发展一下。”沈斌看着陈啸东,没有说出刘奇被逼走的秘密。
不大一会儿,丁薇把电话打了过来,她让沈斌直接去光明大道滨海商厦门口接她和李龙,一同返回南城。从南城来到秦皇岛,丁薇和李龙连住都没住就要连夜赶回南城,沈斌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他本想让丁薇和李龙休息一晚,乘飞机回去。可是丁薇不同意,执意要跟着。沈斌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丁薇的要求。
陈啸东办理完出院手续,沈斌搀扶着陈雨走出医院。陈啸东刚把路虎开了过来,就看到三辆车往路虎车前一停,拦住了陈啸东的车辆。
沈斌一惊,马上把陈雨塞进了车内,“东哥,你保护陈雨,我来对付他们。”沈斌脸色一寒,握紧双拳站在车门前。
沈斌心里正压着怒火,如果对方真是李家的走狗,他今晚绝对不会客气。陈啸东打开车门马上下了车,冷冷的站在了车门的另外一侧。陈啸东冷笑的看着拦截他的三辆车,就算是三辆车全坐满人,不过是十五人而已,对他和沈斌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
车门一开,三辆车中下来六七个人。不过这些人并没有过来,而是站在车边。其中一名大汉手搭车门,车上又走下一人。
看到出来的那人沈斌一愣,他没想到下来的居然是陈雨的母亲刘海棠。
“沈斌,你想把我的女儿带哪去。”刘海棠冷冷的看着沈斌。
“刘女士,你不配问。身为母亲,你非常的不合格。”沈斌生气的看着刘海棠,在没看到陈雨伤势之前,沈斌还保留几分面子。但是现在,他真想上去抽几巴掌。
“我们母女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我要跟小雨说几句话,你们让开。”刘海棠脸色有点苍白的说道。
沈斌刚要说话,就听陈雨放下车窗在车内说道,”斌~让她过来吧,我也有话要说。”
既然陈雨说了,沈斌也不好再阻拦。从内心里讲,他真不愿意把陈雨再交给这样的母亲。
刘海棠走了过来,拉开车们上了车。陈雨关闭车窗,沈斌和陈啸东看了一眼,两个人只好守在外面。母女俩谈了很长时间,丁薇都打来电话崔问是不是走错了路。沈斌看了看车内,他也不便打断母女二人的对话。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刘海棠才从车上走了下来。沈斌看了一眼,发现刘海棠眼圈发红,看样子是在车内哭过。
“沈斌,帮我照顾好陈雨,这一次,我错了。”刘海棠看着沈斌,惭愧的说了一句。
沈斌没有被她这句话所感动,一句‘错了’弥补不了自己的过失。如果不是他们发现的及时,如果不是有丁薇的帮忙,恐怕现在已经后悔莫及。陈雨真要出了事,沈斌和陈啸东绝对会打开杀戒。
陈啸东和沈斌没有搭理刘海棠,两个人直接上了车。刘海棠蹒跚的走了过去,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让车辆让开。三辆拦截在车前的汽车开始倒退,把路让了出来。
沈斌坐在后座上,轻轻环抱着陈雨。他没有问,陈雨也没有说。但沈斌知道,从今以后不管自己娶不娶陈雨,都要好好的照顾她一生。从陈雨看着窗外冷漠的目光中,沈斌知道自己成了她唯一的港湾。
陈啸东一边开着车一边问着路,找了半天才找到所谓的海滨商厦。李龙与丁薇早已经等在那里,沈斌看了一眼,发现对面就是秦皇岛国安局。周围没有什么人,看样子,当地国安人员已经撤离。在陈啸东这个‘外人’面前,李龙还不想暴露过多的痕迹。
沈斌接了李龙和丁薇,众人又开车回到他们住宿的宾馆。几个人的行礼还都放在房间,连退住的手续都没办理。
沈斌和陈啸东忙着拎行礼办理手续,丁薇坐在陈雨身边,姐妹俩不知道在车上说着什么。等众人忙完,已经快凌晨三点。
“龙哥,小薇,你俩一路也没休息,在后座上睡会吧。我和啸东开车,路上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沈斌看着李龙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龙也没客气,反正路虎的空间比较大,到是可以在后座上休息一下。
陈啸东缓慢的开车,后座上几个人已经裹着毛毯开始休息。夜色中,路虎车慢慢的向秦皇岛郊区开去。
李红吉今晚也没睡,此时他正坐在一辆豪华奔驰房车中,听着大黄的电话。
“董事长,我们已经找到伤少爷的凶手。刚才刘海棠跟他们见过面,现在这几个家伙好像要离开秦皇岛。董事长,是让警方出面还是咱们解决?”
“敢伤我儿子,绝对不能让这帮杂种活在世上。你听着,把他们全部干掉,一个活口都不留。所有参与人员我会马上安排出国,不用担心他们的后半辈子。”
“董事长放心,兄弟们这次都带着枪支,绝对不会出现下午的局面。”
“嗯,从现在开始,不要再与我联系。有什么事情直接找张律师,他会集体安排。做的干净一点,别留下什么证据。就算出了事也不用怕,张律师会帮你们打点一切。”
挂上电话,李红吉看了一眼躺在车内的儿子李彪。他急着赶回北京,要找最好的医院来为儿子治伤。一想到儿子以后很可能不能行人伦之道,李红吉心中的愤恨不断的升腾。他不在乎杀几个人,即便是警察找出凶手,大黄等人也会主动站出来顶罪。从法律层面上讲,大黄等人是‘替李彪出气’,跟他这位海王集团董事长一点关系都没有。即便是查到他的头上,花笔重金一样可以摆平。甚至说,连大黄他们,李红吉都能找最好的律师团辩护个很轻的罪名。这就是有钱的好处,不但可以花前买命,还可以通过金钱左右法律。
李红吉又拿起电话,这一次他拨打的是刘海棠的电话。现在两家不但联姻不成,恐怕就要成为仇家。既然造成儿子重伤是这个女人的原因,李红吉也不打算放过刘海棠。别看刘海棠在上层人脉很广,但对于海王这个大金主来说,她还算不得什么。
“海棠夫人,这么晚给您打电话,真是不好意思。我想,今天这个夜晚,你也睡不着吧。”李红吉阴沉的说道。
“李董事长,你儿子的事情,我感到抱歉。但是我没想到,你儿子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可以问问他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咱们两家的事我不想再说什么,既然道不同,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李董事长,多管管自己的儿子吧,小心以后还会重蹈覆辙。”刘海棠在电话里不客气的说道。
两个人这么一对话,等于是彻底的撕破了脸面。对于他们这个层次上的人来说,话说到这份上,基本上是没有了婉转的余地。
“哼!重蹈覆辙?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碰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儿子怎么做,用不着别人来管。以我海王的地位和身家,我儿子对女人想怎么做都不为过。此事你觉得可以算完,但我李红吉可不算完。刘海棠,别以为你多么了不起。不是我说大话,只要在商业圈子里打个招呼,没人会再给你的公司投资出片。任何人得罪我李红吉,我会让他知道后果会有多么严重。”李红吉冷冷的说道。
“怎么,你李老板还想用金钱来压制我?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吧。别忘记这里是中国,不是欧洲。那些企业家左右不了政治,他们只会听从官方的决策,不会听从你的安排。我刘海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只是认识的朋友比较多。李红吉,你敢这样做,我也不会坐着等死。咱们走着瞧,拼个两败俱伤对谁都没好处。”
李红吉腮帮子颤抖了两下,他明白刘海棠说的不是大话。他可以联系那些金主控制娱乐投资,但刘海棠一样可以找官方上层,对他们海王进行政策打击。这么多年刘海棠利用手下的明星美女,可没少拉拢上层关系。不过已经被怒火烧昏了头的李红吉并不在乎这一点,即便是国内发展不利,他一样可以把资产转移到国外。但不出这口恶气,李红吉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算白混了。
“刘海棠你听着,这个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是最真实的,那就是钱。不管你认识多少达官贵人,他们一样会有下台的那一天。跟金钱过不去,你会输的很惨!另外,你女儿把我儿子害的这么惨,想一走了之?呵呵,太可笑了。”
“李红吉,你敢伤害我儿女,我发誓跟你没完。”一听到李红吉要对陈雨不利,刘海棠如一只被激怒的母豹子一样,在电话里咆哮了起来。
“哼!那我就等着你!”李红吉说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冷笑挂断了电话。
陈啸东开的不是很快,为了让李龙等人睡的安稳,车辆缓慢的驶出了秦皇岛。此时距离高速公路入口还有一段距离,繁星的夜空下,七辆轿车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陈啸东和沈斌并没有在意,这条路是通往高速的必经之道,就算后面有车跟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路边出现了高速入口的指示,还有五公里就到了高速入口。后面的车辆突然加速超了上来,车窗已经放下,几支黑蓝色的枪口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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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一节 一路劫杀
第一百五十一节一路劫杀
沈斌回头看了一眼睡在后座上的两女一男,看到陈雨和丁薇依偎在一起裹着毯子,沈斌露出温馨的笑容。路虎车的空间够大,陈啸东开的很平稳。
看到沈斌的笑容,陈啸东瞟了沈斌一眼,真羡慕这个家伙命好,找了这么多女人居然没有吵架的。
“沈斌,回头有什么秘诀,教哥哥两招。”陈啸东压着声音,眼神回头瞟了瞟陈雨和丁薇。
“开你的车吧,我都羡慕你的独身主义,什么心思也不用操。女人多了有啥好处,不就是多了几份担心而已。”沈斌说着,还怕陈雨和丁薇听到,小心的看了一眼。
“你小子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风凉话谁都会说,但黑道中真心相爱的有几个。所以说大家都是玩完就走,谁也不欠谁的。”
“操!自己本身就不真心,还想让人家真心,什么道理。”
两个人正说着,就看到后面车辆加大油门强行超了上来。陈啸东从倒车镜里看了一眼,后面的车灯照的他也看不见窗口伸出的枪管。
眼看着车辆要超过去,对方好像突然放慢了速度,与陈啸东处于一个平行的角度上。沈斌奇怪的侧头看了一眼,突然间,沈斌一把按住陈啸东的脑袋。
“趴下~~!”
沈斌往下一缩,强行把陈啸东的脑袋按了下去。还没等陈啸东明白怎么回事,只听者‘哒哒哒~’几声沉闷的枪响,子弹穿过玻璃,从他头顶飞了过去。
“龙哥小薇,不要起身~遭到了枪击。”沈斌赶紧大喊了一声。
子弹穿透玻璃打在沈斌一侧车门的那一刻,李龙就警觉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丁薇要起身观看,李龙一横胳膊把丁薇压在座位上。
哒哒哒~对方又是一梭子子弹射了进来,李龙一侧的玻璃炸开了裂痕。
“大家别起身,子弹打不透车壁,对方用的是79微冲,用的是仿托卡列夫手枪弹。不用怕,这种子弹威力不大。”李龙冷静的喊道。
话刚说完,哒哒哒~又是一排子弹,从后窗穿透前窗,特质的挡风玻璃出现了蜘蛛纹。
陈啸东把着方向盘,微微的左右摇摆,汽车在路上跟个醉汉似的横冲直撞。陈啸东刚要刹车停下,就听着李龙喊道,“加速,不要停。对方有枪,停下就是死。”
“靠!根本看不清路,头也抬不起来,怎么开!”陈啸东心说还不如下车拼了。
沈斌忽然坐了起来,对着前玻璃’咣咣’就是两拳,把挡风玻璃砸飞了半边。
“东哥,加油门,我来把持方向!”沈斌说着,双手把持住方向盘,汽车总算没有开进沟里。
沈斌没有抬头,靠意念观察着外面。他把汽车左右晃动,不让后面的车超过去。丁薇紧紧的抱着惊吓的陈雨,在丁薇的怀抱中,陈雨居然没有惊声尖叫。
陈啸东把车座后移了一下,在车内与沈斌对换了一下位置。沈斌缩在驾驶座上,车辆开的到是又快又稳。
“沈斌,还像刚才那样S形开车,小心对方打爆车胎。”李龙提醒道。
“没事,这路虎的车胎是越野性安全车胎。就算四轮子气全部放光,靠着加强内壁支撑依然可以行驶。”沈斌低着头说道。
李龙一怔,没想到沈斌为这辆车还真舍得花钱。那样的车胎价值是普通车胎的好几倍,属于军用野战型防爆车胎,民用车很少装备。
后面车辆中,大黄手持装了消声器的79微冲,借着汽车射灯冷冷的看着前面。从他的视角中,前面的汽车仿佛出现了灵异现象。透过打烂的后车窗,座位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汽车却是还在平稳的开着,速度居然还非常快。
“靠,见鬼了。妈的,老子就不信你不露头!”大黄瞄准着司机的位置,等待着对方起身观察路面。
陈啸东与李龙都把座位放平,两个人各自寻在车内寻找着什么防御性的东西。陈啸东找到一把管钳,李龙却是拿起了半瓶喝剩下的二锅头。
“沈斌,别上高速,看情况对方追杀的车辆不少,别让他们左右超越,走下面小道。”李龙对着沈斌说了一声。
车子飞快的奔驰着,李龙几个居然谁也没追问沈斌是怎么开的这辆车。好像大家都对他有一种无比的信任,根本不担心沈斌把车开翻。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谁也没想起要报警求助。好像给警察打电话,还不如自己救援自己。
“龙叔,我的箱子里有香水。”丁薇忽然说了一句。
李龙一愣,马上明白了丁薇的意思。李龙越过座位,在行李箱中找出丁薇的行礼。李龙拿出丁薇化妆品里几件易燃的物品,一股脑的用两指削碎了瓶口。陈啸东也明白了李龙的意图,五指一抓,硬生生在座垫上抠出一团海绵。
“龙哥,给!”陈啸东把海绵递了过去。
李龙撕下一段裤腿,把易燃品包住,用海绵当引线,做了一个简易炸弹。此时沈斌已经把车拐进了小道,路上黑漆漆一片,几乎没有任何人。坑洼的路面,到适合路虎这样的越野车。
“沈斌,车速放慢一点,让对方靠近。”李龙说着,把几个从车内找到的一次性打火机都塞进了布包中,好增加起火的威力,只留下了一个打火机,准备引燃。
“大家小心,我让对方撞上来,这样效果更好。”沈斌低着头说道。
“好!啸东,你用管钳砸碎对方的玻璃,剩下的交给我了。”李龙说着,点燃了海绵。沾了香水的海绵轰的一下窜起了火苗。
沈斌猛然一刹车,后面的车辆没有防备,‘咣’的一声撞了上来。陈啸东一抬身子,手中管钳横着砸了出去。陈啸东使的力道可不小,他知道现在的玻璃,有时候用大锤都不一定能砸碎。
啪~后面车辆的挡风玻璃,硬让陈啸东砸出一个洞。估计是砸伤了什么人,车上传来了惨叫。李龙抓起火团,‘嗖’的一下扔了出去,准确的扔进了陈啸东砸出来的破洞中。
两个人配合的相当默契,从刹车到扔出火团,前后没用两秒的时间。
沈斌一加油门,车辆迅速向前面开去。小道上宽距不够,前面的车辆一起火,后面的车辆全部堵在了路上。
大黄等人慌忙的下了车,车内已经窜出了火舌,看样子这辆车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大黄气的对准前面逃跑的车辆狠狠打光了枪里的子弹,只能眼看着汽车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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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二节 疯狂的前奏
第一百五十二节疯狂的前奏
沈斌驾驶着车辆穿越了一片村庄,直到看不见后面的灯光,几个人这才敢坐起来观察一下。为了防止意外,沈斌一刻不停,在一片山林边沈斌直接把车拐了进去。
沈斌把车停住,几个人惊魂未定的喘息着。李龙陈啸东和沈斌三人互相看了看,刚才要不是他们三人通力配合,恐怕就要丧命在对方的枪口之下了。
“小雨,不要害怕,没事的。”沈斌回头安慰了一下陈雨。
“和你在一起,死我都不怕。”陈雨靠在丁薇的怀里,虽然有点瑟瑟发抖,但眼神却很镇定。
“龙叔,肯定是海王集团找人要干掉咱们,***,明天本小姐就让他们海王的电子系统全部瘫痪。”丁薇像个小太妹似的骂了一句。
“龙叔?你们不是~兄妹吗?”陈啸东奇怪的看着李龙和丁薇,他越来越怀疑这俩人的身份。特别是刚才李龙只听声音,就准确的报出子弹和枪支型号,这了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啊~那什么,东哥,咱们下去看看车辆情况。”沈斌赶紧岔开话题。
陈啸东一怔,苦涩的笑了一下,陈啸东看了看沈斌和李龙,什么都没说直接下了车。
丁薇和陈雨留在了车上,三个男人都走下了汽车。沈斌掏出一盒烟,三个人一人拿了一根。在黎明的曙光中,三个人抽着烟,谁都没有说话。
终于,陈啸东打破了宁静,“龙哥,咱们俩认识了这么多年,看样你是没把我当兄弟看待。算了,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陈啸东说着,默默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有点尴尬,按说以陈啸东和他的关系,不应该对陈啸东有所隐瞒。但李龙的身份太过特殊,沈斌也不知道该不该透露。沈斌看着李龙,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李龙猛吸了几口烟,“啸东兄弟,实不相瞒,我和丁薇都是国家安全局秘密人员。我和沈斌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其实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不安全。”李龙无奈的说道。他看出沈斌的意图,恐怕自己不说,这小子早晚都会告诉陈啸东。
李龙说完,沈斌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李龙不说出来,沈斌确实准备找个时间把秘密告诉陈啸东。陈啸东可以为他沈斌出生入死,沈斌觉得不该为了这事,造成他与陈啸东之间的裂痕。
陈啸东吃惊的看着李龙,他想了很多种设想,就是没敢往官场上想。因为陈啸东知道李龙是打黑市拳的,怎么可能与官方联系在一起。
“龙哥,谢谢对我的信任。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陈啸东露出了坦然的笑容,他觉得兄弟门在一起,最基本的就是要互相信任。
“沈斌,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李龙指了指汽车上的弹痕。
沈斌把手里的烟狠狠的掐灭,“龙哥,这件事情不用你问。黑道有黑道的规矩,既然对方想杀了我,就算我当缩头乌龟,对方依然不会放过。他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看谁先弄死谁。”沈斌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啸东跟着冷笑了一声,“哼!海王钱多,但钱再多命只有一条。早知道这样,老子就弄死那个龟儿子了。”
“不能乱来,海王经济实力雄厚,而且跟上层的关系也不一般。政治经济是分不开的,冲动只会对你们不利。”李龙严肃的说道。虽然刚才他也是出生入死,但李龙身为国家人员,必须从大局着想。
“这事回头在说,等会先找一家4S店把挡风玻璃换好,能开回南城就行。”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当着李龙的面他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李龙也是国家的人,不会同意他们的作法。
沈斌小心的把车开除了树林,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沈斌在一座县城里换好了挡风玻璃,马上把车开上了高速。几个人一路没停,一直把车开到了南城。一进入南城,沈斌和陈啸东顿时把紧张的心放了下来。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不管海王有多大能耐,在南城沈斌还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沈斌先把李龙送回大华,他告诉李龙让小薇在七彩花园陪伴陈雨几天。沈斌还有好多事要做,总不能天天在家里陪着陈雨。李龙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沈斌的要求。
“沈斌,我知道你不会罢手,但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个限度。不然的话,别人不找你,恐怕我们国安的人,也会找你的麻烦。如果你听我的劝,那最好是走法律程序解决。”李龙好心的提醒着沈斌。
“龙哥,就是我不找他们,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吗?如果法律能公平的对待任何人,他们就不敢持枪杀人了。这个社会充满着不公,有时候我们弱者只能靠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沈斌嘲讽的笑了笑。
“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茬,你要是弱者,那百姓们还活不活。行了,我也不是法官,你的事情我也懒的问。不过,你最好记住我的话,不要做的太过火。”李龙严肃的警告着沈斌。
“龙哥,谢谢!”沈斌感慨的伸出手,他知道李龙这么说,等于是默许了他的行动。
李龙与沈斌握了握手,又把丁薇叫到身边。丁薇嘟着小嘴,不知道李龙又要怎么教育她。
“丫头,这两天给我盯着他们,不管有什么行动,立即向我汇报。”李龙小声的说道。
“知道了龙叔。”丁薇答应完,赶紧返回车中,她就怕李龙一不高兴再把她留在大华。
沈斌把丁薇和陈雨送回七彩花园,让两个人先上去。他带着陈啸东来到一家4S店,把车扔给了修理人员。沈斌和陈啸东打车,直接来到大富豪。
何林接到沈斌的电话,正在大富豪等着他们。看到沈斌和陈啸东两个人疲惫的样子,何林觉得有点奇怪。这俩家伙身体壮的跟牛似的,怎么会这么疲态。
在何林的办公室里,沈斌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何林紧张的听着,听到最后,何林一拍桌子。
“靠!这么刺激的事情也不喊上我,看不起人是不是?斌哥,还当我是不是兄弟。”何林生气的说道。
“你去了也没用,不过现在到是能帮上忙。”沈斌说道。
“怎么,是不是要杀到海王总部?放心吧,所有的兄弟我全部带过去。”何林誓言旦旦的说道。
“操!又不是让你去发动战争。这两天咱们先摸清楚海王的情况再做打算,不过相信他们也不会等着不动。你的兄弟多,告诉他们注意一下南城与海王集团有关联的企业,看看最近有什么人过来。海王要想在南城动手,肯定会利用这些企业调查我的情况。另外,多找点兄弟散布在七彩花园周围,发现可疑的人马上给我打电话。”沈斌安排着何林。
“斌哥,动手的时候你要是敢不给我何林说,咱们就绝交。”何林怕沈斌与陈啸东再甩下他,赶紧叮嘱了一句。
“何林,这回咱们的对手可不小,弄不好得来场大的。沈斌,我马上让田利民带着几个兄弟去海王大本营。***,一旦有机会,咱们就把他的老窝抄了。”陈啸东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陈啸东不说,他也准备找几个兄弟去海王总部。坐等不如主动攻击,既然结下了仇恨,那就让李红吉也尝尝被人追杀的滋味。
三个人正说着,沈斌的电话响起。沈斌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着居然是刘海棠的号码。
“沈斌,我要把小雨带走。”电话一接通,就听着刘海棠急匆匆说道。
“对不起,小雨已经年满十八岁,你无权强制带走她。”
“沈斌,李红吉不会放过你们的,小雨跟着你们,只会增加她的危险。我已经联系好了,暂时把小雨送到新加波。李彪这样对待我的女儿,我刘海棠也不会放过他。我不在乎什么,但我怕小雨出事。等这件事情彻底解决完,再把小雨带回来。”刘海棠迫切的说道。
“刘女士,我可以郑重的告诉你,小雨在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世界不论任何国家,只要对方出的起钱,都是危险地带。只有让小雨跟着我,才是她的最大屏障。谁想伤害她,除非先把我弄死。”沈斌坚定而强有力的说道。
“那好,既然你要亲自保护小雨,我也不反对。不过我也提醒你,李红吉这个人不简单,恐怕黑白两道他都会用上。目前我还不知道他准备要怎么干,希望你能保持与我的联系,有什么事情我也好帮上忙。”
话说到这份上,沈斌开始觉得刘海棠有点可怜。这个女人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找个乘龙快婿,差点连女儿命都搭进去。现在想来,这位海棠夫人恐怕也在后悔当中。沈斌没有把昨晚的经历告诉刘海棠,这样的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担心。虽然是刘海棠一手造成的,但她毕竟是陈雨的母亲。
北京某医学专家诊室里,沈斌逃脱了大黄等人追杀的事情,这让李红吉又是震惊又是愤怒。儿子李彪的‘病根’严重,据专家说,治好的希望只有百分之十。看着儿子李彪辗转反则难受的样子,让李红吉这位商场上的大鳄彻底愤怒了。他原本想让伤害儿子的凶手们痛快的死掉,但是现在李红吉改变了想法。
李红吉觉得让这些人痛快的死太便宜他们了,他要让沈斌这些人尝到最悲惨的痛苦之后,由儿子李彪,亲手去解决最后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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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三节 分工出击
第一百五十三节分工出击
回到七彩花园,陈雨总算能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回想起这些天来的遭遇,留给陈雨的只有‘痛苦’两个字。刚开始跟着母亲见到那些明星大腕之时,陈雨确实激动了一段时间。甚至说,那段时间她都忘记了沈斌。但是,当厄运降临的时候,无助的陈雨首先想到的依然是沈斌。
陈雨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会给沈斌带来极大的麻烦。陈雨后悔自己太高看那些所谓的名流了,她本来以为这些名流上士,即便自己不接受他们的追爱,也会温文尔雅的惋惜退出。谁成想,名流的背后,隐藏着极其龌龊的肮脏。他们利用自己的金钱地位,仿佛一切弱者都应该是任他们宰割的羔羊。
看着陈雨在梦中露出的痛苦之色,丁薇心里也替陈雨难过。别看陈雨在年龄上比丁薇大上一岁,但人生的坎坷陈雨可不能比。丁薇从小就饱受人情冷暖,长大后坠学泡吧,凭着一股拼劲和不服输的精神,在网络世界闯出了名气。丁薇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在网路上赚到第一笔钱的时候,买了几箱方便面和一箩盗版电子攻防方面的书籍,整整一个月没有走出自己的出租屋。丁薇凭着顽强的毅力,终于成为另类的国家人才。在进入国安之前,每当遇到危险的时候,丁薇只能靠自己解决。这一点她非常羡慕陈雨,最起码还有沈斌和他那帮哥们,能为陈雨上刀山下火海。
丁薇小心的给陈雨塞了塞羽绒被,坐在床边打开自己那本厚重的笔记本电脑。
一进入网路世界,丁薇顿时成了这个世界的主宰。没费多大的时间,丁薇就进入到海王内部核心系统。
房门一响,沈斌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丁薇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意思别把陈雨吵醒,让她多睡一会儿。
沈斌看了看熟睡中的陈雨,走到丁薇身边,俯身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自从因为刘奇事件丁薇被关了禁闭,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说说话。
“小薇,我给欣儿她们打了电话,让她们几个过几天在回来。这边的事情不解决,我担心海王会对身边的人不利。这几天小雨就交给你了,外面很多兄弟在暗中保护着这里,不用担心。”沈斌温柔的说道。
“怎么,你自己要去找海王算账?”丁薇吃惊的抬起头。
“有这个打算,不过恐怕要等两天,先摸清他们的情况。与其在这里等着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的好。”
丁薇点了点头,“放心吧,除非对方把这楼轰塌,否则别想伤害到小雨。回头去大华把我的佩枪拿来,这次去秦皇岛连枪都没带,差点让人给挂了。”丁薇一边说着,手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
“你干什么呢?”沈斌奇怪的看着丁薇。
“切,还不是在帮你。海王集团也有仇家,我把他们的秘密转发到竞争者的手里,先在内部让李红吉焦头烂额。”丁薇幸灾乐祸的冷笑着,她可不知道自己这随意的举动,差点把李红吉给逼疯了。
丁薇不但把海王的商业战略规划暴露了出去,还把海王花大力气运作的几块地皮公布于众。那几块地皮明显的存在问题,这事一曝光,李红吉可就闲不住了。
商业战略规划是每个企业的核心机密,关乎着投资的重点和方向。一旦被对手得知,他们会刻意抬高某些领域的行情,让海王赔了夫人又折兵。另外一方面,海王运作的那几块地皮,本身就不附和国家规定。被丁薇这么一曝光,立刻引起了大量的关注。更有不少房地产业内人士,看到海王暗中运作被曝光,更是火上浇油的在伤口上撒了把盐。
沈斌笑了笑,伸手抱住丁薇的小蛮腰。虽然他是个电脑白痴,但沈斌知道网络的力量有多强大。甚至市县两级干部会议上,都在强调防止恶**件在网络上曝光。
一连两天沈斌都没离开七彩花园,脆弱的陈雨正是需要沈斌安抚的时候,沈斌只能在家里陪伴着她。陈雨也发现沈斌晚上偷偷跑到丁薇的房间偷食,在几个女孩子中间,陈雨是最不在乎沈斌有几个女人。只要能保留沈斌心中她那一份,陈雨就觉得知足了。
别看沈斌足不出户,手机电话却是响个不断。田利民已经带着兄弟到了海王集团总部所在地大连,这座城市是海王发家的大本营,别看李红吉主要是在北京运作,依然把大连作为海王的总部所在地。刘海棠也给沈斌打来电话,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正通过上层对海王违法圈地的事情施压。
身在北京的李红吉,这两天被公司里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李红吉敏感的发现,有人开始针对海王进行一系列打击。李红吉的脑海中,马上想到了刘海棠。在他看来,或许就是这个女人在幕后操纵。
京东花园别墅里,李红吉召集旗下几位亲信,开始研究复仇计划。公司保安部主任郑忠打开投影机,上面显示着沈斌等人的详细资料。
“董事长,根据我们的调查,几乎可以确认殴打少爷的,就是这两个人。根据现场保安的指认,完全可以起诉他们。”郑忠指着陈啸东和丁薇说道。
李红吉阴沉的脸颊颤抖了一下,“他们什么来路,是不是与上面有关?”
“董事长,这两人就是个社会混混,他们根本与上层毫无关系。进入别墅区的那份证件,绝对是伪造品。这男子叫陈啸东,目前是南城黑道大佬,这女的叫丁薇,也是南城混黑道的小太妹,名气还挺响。他们这次来,就是替沈斌出头的。少爷看上的那女孩陈雨,就是沈斌的女人。”郑忠说着,画面变换成沈斌的头像。
郑忠看着李红吉没说话,继续说道,“沈斌这个人不简单,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人在南城黑道中威望很高,几乎可以与南城几个大佬相比。但他却是一名国家干部,而且是提拔最快的国家干部之一。根据南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沈斌在官场上是靠女人发的家。沈斌同时交往了四个女友,其中一个叫谢颖的,是苏省副省长谢援朝的女儿。我估计这次在秦皇岛的事情上,或许就是这位谢副省长在上层找了什么人,才迫使闵一民放人。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在南城干部群里,这个沈斌与组织部长孔庆辉关系非常好。据说在干部会议上,孔庆辉亲自力挺这个叫沈斌的年轻人。”
郑忠在上面详细的讲解着,不愧是大公司的手笔,这么短的时间内,基本上把沈斌调查的很详细。
李红吉听完郑忠的汇报,让人关掉投影把落地窗拉开。李红吉站起来看着众人,在坐的都是最早跟着他从几条小船拼搏起来的追随者,李红吉对他们很放心。
“诸位,我李红吉在江湖上拼搏了这么几十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给儿孙多留点家业吗。现在到好,有人想要我老李断子绝孙,你们说说,我能放过他吗?”
“吉哥,咱们当年也是从底层打上来的,对付这种人根本不用费力气,直接找人做了他们不就完了。几个小混混而已,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粗狂的说道。
“老冯,可别小看了这几个混混,他们身后背景可是很复杂。我儿子这回看走眼了,居然找了刘海棠那老骚妇的女儿。别的我到不担心,既然这几个小混混没有什么背景,对付那几个混混根本是手到擒来。但刘海棠要公开的对着干,恐怕会有点麻烦。老霍,你把这两天调查的情况给大家说说。”李红吉说着,看向了财物总监霍鑫。
“吉哥,这两天公司内部资料泄密,让咱们损失很大。特别是在几座城市里圈的那些地皮,不少市领导已经打来电话,说是迫于压力恐怕要收回咱们的地皮。根据调查,中央某部委领导亲自下了指示,这件事情与刘海棠有关。即便是泄密的事情不是她干的,但那些市领导受了上面的压力,绝对与她有关。”财物总监霍鑫本着脸说道。
“臭婊子!”李红吉揉着脑子咒骂了一句,这两天海王的股价急剧下跌,泄密事件已经产生了连锁反应,不少公司开始联合抬高某领域的行情,形成针对海王的阻击。
“老霍,你马上着手开始调查,一定要把公司里的高级蛀虫挖出来。这是严重的泄露商业情报案件,立刻通报经济调查科,立案调查。对了,这事去咱们大连,那里是咱们的人。”
李红吉安排完财务总监霍鑫,又开始安排保安部主任郑忠,“小郑,南城那边你来处理。我李红吉的儿子受了欺负,还没堕落到要走法律的程序。那几个小混混很不简单,居然能从大黄枪杆子下逃生,看样子有点本事。记住一点,不要让他们轻易的死,先让他们尝到痛苦的滋味,最后让我儿子亲手处置。”李红吉咬牙切齿的说道。
“董事长,如果想让沈斌疯狂很容易,这种人年轻气盛,只要把他目前拥有的光环全部剥夺,对一个成功男人来说,这可是最痛苦的打击。”郑忠阴险的说道。
李红吉一怔,马上明白了郑忠的意思。李红吉微微点了点头,“哼,痛快的弄死一个人,太没意思。郑忠,南城的政界和黑道,你尽管去招呼。我要让这个叫沈斌的小子,在黑道中成为过街老鼠。在官场中,更要让他身败名裂。”
郑忠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李红吉目光看向刚才说话的那名中年男子老冯。
“老冯,你的任务最重,我要你马上拟定一份计划,要用最短的时间把刘海棠和她的公司搞臭。这个女人有点不自量力,居然要跟我海王斗。我到要看看,是她手下的美色厉害,还是我海王的真金白银厉害。”
“吉哥放心,捧一个人不容易,想弄臭一个人这年头太容易了。我马上找几个著名枪手,开始针对刘海棠进行连篇报道。”老冯露出一副黄牙板子,不肖的说道。
李龙吉凭借自己多年商海经验,开始对沈斌刘海棠等人进行一系列的报复。海王的报复跟沈斌不一样,他们运用自己强大的资金人际关系,制定出很严谨的方案。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向南城罩去。
这一日,南城大佬白继武的家中,来了几位神秘的客人。这几位客人都是打着大连黑帮吴爷的旗号而来,白继武在生意上与大连吴爷有来往,一开始并没引起他的注意。但谈话当中,有一个人的身份引起了白继武的关注,那就是海王集团保安部主任郑忠。而郑忠与白继武所谈的事情,更是提起了白继武的兴趣。
“白先生,虽然大家是初次见面,不过在下早就听说过白爷的盛名。怎么样,大家应该可以合作一把。”郑忠看着白继武,虽然在内心里他很看不起这样的人,但目前需要白继武的配合,郑忠不得不低下高高在上的头颅。
“呵呵,郑先生,日前传闻,说沈斌那小子得罪了海王李家。这消息我一直都不相信,现在看来,恐怕传言不虚啊!”白继武老奸巨猾的笑了笑。
对付沈斌和陈啸东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上次罗永盛葬礼上,那么好的机会都被把沈斌拿下,还差点把自己撂进去。海王名气再响,毕竟不在南城,白继武也要考虑自己的身家性命。为海王当这个出头鸟,白继武在考虑着值不值。
“白先生,不是传言,那小子确实得罪了我们海王集团。刚才我说的事情,如果白先生不同意也没关系,相信只要悬红提高,一样会有人站出来做这件事。况且,目前的大局势黑道都在洗白自己,如果白先生能合作,海王在南城的战略意图,会首选白先生。”郑忠软硬兼施,等待着白继武的选择。
白继武眼睛转了几下,“郑先生,不是我不答应你,恐怕你还不了解沈斌和陈啸东的实力。他们目前跟何林联合一气,已经占据了南城黑道半壁江山。当然,如果郑先生能把西区猪肉魏拉进来,那在下绝对答应。”
白继武想找个借口,观察一下风头再说。魏刚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贸然行事。他这么说,等于是给自己留了余地。
“白先生,实不相瞒,魏先生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条件。”郑忠冷笑的看着白继武。
白继武一愣,吃惊的看着郑忠,最后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好!既然猪肉魏都答应了,那我还怕什么。成交!”
白继武一掌排在了桌面上,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南城黑道,在这一掌之下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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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四节 姐妹同心
第一百五十四节姐妹同心
沈斌连续一周没有上班,这一周里汉阳县政局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常务副县长陈家年正式被任命汉阳县委副书记代理县长,并提名县长候选名额。二是公安局长朱长清进入县委常委,预示着公安口在县委的话语权日益加重。
沈斌陪伴了陈雨一周的时间,刘欣等人终于忍耐不住,结伴从国外回到南城。几个女孩的回归,让七彩花园充满了朝气和欢乐。沈斌没有隐瞒,把陈雨的遭遇告诉了众人,并再三警告众人,出门一定要小心。得知沈斌与海王集团结下了恩怨,刘欣三人并没有感到吃惊,反倒是对那位海王李少爷感到无比的愤怒。
刘欣三人的家庭都不一般,并没有觉得海王有什么了不起。刘欣之父刘艺天,可以说资金实力一点不比海王差。而且刘艺天是做多国贸易生意,发展空间比海王大的多。谢颖更不在乎什么富家公子,在她眼里,富家公子见到当权者,都得低着头走路。骆菲心中的成功偶像就是她老爸骆川,别看骆川是个土财主,但人家什么都不怵。所以说在她们三个眼里,海王根本就不算什么。
沈斌心里也觉得很奇怪,七天过去了,海王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田利民等人在大连也没找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李红吉光是大连就有十几处房产,而且常年在外谈生意,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地点。要想找到这种人的落脚地,不下一番功夫肯定不行。
不过沈斌并没有大意,通过与刘海棠联系沈斌得知,她们双方已经在各个领域,公开的火拼了起来。这段时间刘海棠经常给陈雨打电话忏悔自己的过错,陈雨基本上已经原谅了妈妈。陈雨理解母亲也是想为了她好,找一个乘龙快婿。只是母亲过于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小看了李彪的歹毒心,才导致悲剧的发生。
中国的几家大型娱乐媒体网站,这段时间突然刊登出几位知名艺人的负面新闻。其中更有的新闻,用隐讳的口气,引导读者往一些不齿的事情上想。圈内明眼人简单一看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这些艺人几乎都同属一家演艺公司。而媒体新闻直指幕后主使人,海棠演艺公司的老板刘海棠。
李红吉这一损招确实让刘海棠损失不小,不少企业马上推掉产品代言及广告等。更是有几部签约完的电影电视剧,也被负面新闻阻挠,换了其他明星。
李红吉出手的同时,刘海棠也开始了反击。刘海棠通过质检总局的朋友,针对海王旗下生产的深海鱼油等系列产品进行封杀式检验。而且,海王涉及的圈地也被重量媒体曝光,引起了中纪委的关注。
李红吉一边找人下着损招,另外一边也开始走上层路线。这段时间李红吉不停的公关,商务部外经委等地他成了常客。
这场交手,真可谓两败俱伤,既丢了财又丢了人。从表面上看,双方到是不相上下。李红吉远远嘀咕了海棠夫人在圈子里的社交能力,几篇诽谤式的文章,还打不跨这位女强人。紧接着,娱乐媒体又出现了不少赞美性的文章,以事实为依据,迅速驳倒前几篇诽谤文。
一招不行,李红吉马上动用经济界的地位,联合三十多家大型企业主,针对海棠演艺公司进行资金封杀。没人投资,你再有名气也没人敢用。而且这三十家相关下游企业,都不许对海棠演艺公司进行投资活动。李红吉这么一弄,演艺界的同仁马上发觉了其中的机会,纷纷开始挖角翘行。这一下,还真击中了刘海棠的软肋。
正当沈斌全力以赴准备海王来袭的时候,突然接到汪建国的电话。在电话中汪建国让沈斌周二务必上班,市常务副市长范文章突然提出要检查汉阳扶贫政策实施情况,还点名让他这位扶贫办主任亲自汇报。
沈斌不禁有点奇怪,你堂堂副市长大人来汉阳检查工作,关老子屁事。不过既然汪建国说了,沈斌总得准备一下。沈斌打电话告诉邱文才,让他整理好今年的计划安排和落实情况。在沈斌的心里,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情。怎奈沈斌可不知道,这次范文章来到汉阳,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他。
海王集团保安部主任郑忠脑子很灵活,在南城有几家是海王分包装企业,郑忠通过他们很快就与主管企业的范文章见了面。李红吉为了配合郑忠,专门请上层领导给范文章打了招呼。既然沈斌有孔庆辉做后盾,那他们就找孔庆辉的政治对手,这一点郑忠抓的很准。
一开始范文章不想参与到这种私人恩怨中来,海王财大气粗范文章也不想招惹,但对方提出会全力帮他上位的时候,范文章这位老党员终于受不住诱惑,答应了郑忠提出的条件。范文章考虑的很清楚,目前全国都在走经济路线。海王集团与中央及省级领导都能挂上钩,通过他们协调一下政治立场,自己这个市长的位置应该不成问题。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孔庆辉已经压了他一头,但政治上的事情风云变幻,不到最后谁也不敢说能赢。多一个经济势力突出的朋友,总比多一个这样的对手要强的多。
针对沈斌这种级别,范文章按说没必要亲自出马。汉阳代理县长陈家年就是他的人,只要打个招呼就行。但范文章知道方浩然肯定会力挺沈斌,所以他要给陈家年打打气。既然方浩然夺得了汉阳县委书记的宝座,也不能让他象张新华一样一家独大。借这个机会,范文章正好为陈家年壮壮胆气,好让他在汉阳与方浩然一争高低。
沈斌光把注意力放到明刀明枪上的战斗上,没想到海王这次来了个软刀子杀人。郑忠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沈斌在黑白两道中都落得悲惨下场,最后才真正给与致命打击。
周二一早,沈斌开车赶往了汉阳。家中的几个女孩子百无聊赖之中,开始商量着以后的路途。
“姐妹们,咱们都毕业了,你们说干点什么好呢。”骆菲慵懒的看着众人,丁薇已经成功的加入到她们队伍当中。
“唉!我可不能跟你们比,八月底我就要到检察院正式上班了。”谢颖看着几个好姐妹,一脸的无奈。她父母已经为自己安排好前途,谢颖在沈斌的事情上悖逆了父母,但在事业问题上,只能听从父母之命。
“开一家诊所,我们几个要学有所用才行。”刘欣提议道。
“切,我说姐,你累不累啊,天天对着那些脏兮兮的病人,想想都可怕。我提议,大家入股,咱们开一家大型综合网站。这年头记者已经不再是无冕之王,网民的力量日益强大,掌握了网民的力量,甚至能左右国家的政局。只要做的好,短短几年超过海王不成问题哦。”丁薇看着众姐妹说道。
“开网站?”众人一愣,这段时间她们还真见识了丁薇的厉害。一听这个建议,马上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小薇,开一家大型综合网站,需要多少投资?”刘欣看着丁薇问道。
“当然是越多越好,不过我觉得一千万就差不多了。咱姐们开的网站,总不能太寒酸了吧。但一开始,也不要太张扬,不然会引起其他网站的联合封杀。”丁薇一说道网络上的事情,立马来了精神。
“一千万?咱们姐妹凑一下,到是还能凑齐。只是,具体造作怎么操作?我们几个没这方面的经验,要招人的话,是不是需要挖大公司的墙角啊?”骆菲跟着问道。
“嗨,别忘了小妹以前是干什么的。这方面不用你们操心,只要本小姐在网络上一招呼,保准一大批能人就招到麾下。至于具体操作,我觉得先收购两家中型网站,那类站点有了一定的人气。只要咱们合并后加以推广,弄一批招眼的新闻,保证很快就火起来。不过,主服务器不能放在国内。国内的网络管理太严格,一个不好就能给你封杀了。我觉得放在新加坡最好,然后在香港设立个分镜,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一切不必要的损失。”一说起这些,丁薇马上成了众人的老师。
“我同意,咱们姐妹各出一份,每人二百万,全都是董事。”刘欣马上赞同的说道。
“我们家可没钱,我老爸老妈都是国家干部,拿出这么多钱,那不等于是说自己贪污了。”谢颖为难的说道。
“算你一份友情股好了,没准以后打官司,还需要你这位美女检察官的帮忙呢。”丁薇笑着说道。
“对了小薇,你有没有钱?不会是象你表哥去要吧?实在不行,你就技术入股,资金的事情我来解决。”刘欣担心的问道。
“切!欣儿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一年前我的账户就有两千多万,堂堂黑客高手,实在不行我直接从银行里划款。”丁薇不服的说道。
刘欣和骆菲笑了笑,她们可是知道这丫头胆子有多大。一个连国务院身份都能完美造假的人,确实不应该缺钱。不说别的,就凭丁薇这手黑客攻防技术,到哪一家大型网站,都会高薪聘用。
“小薇,你可要小心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小心网络警察盯上你,只要抓住,肯定判刑。”谢颖好心提醒道。
“切!那些笨蛋,跟我当徒弟我都嫌他们笨。还想抓我,下辈子吧。”丁薇心说我早就被抓了。但那时候丁薇的技术还没这么高超,经过在国安的特殊培训,可以说除了国安信息中心那几个老家伙比较难缠,其他人丁薇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况且丁薇在技术方面加入了自己的东西,融合贯通之后,连信息中心那几个老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陈雨叹息了一声,“姐妹们,恐怕我是拿不出钱了。我妈的公司遭到海王集团的联合封杀,目前斗的正紧,这时候张口要钱,我实在是张不开口。”
一说道这事,众人又从理想中返回现实。建立网站的事情可以放一放,但海王的事情一直也是她们心中的大石头。这几天刘欣等人也看出来,沈斌很担心她们的安全,甚至让丁薇帮忙,给每个人的手表里,安装了一个微型定位系统。越是这样漫无目标的等待,越是让众人心急。
“姐妹们,我觉得咱们也该做点什么,不能老是被动等待。况且,李家的人敢半路劫杀我们,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与其让斌哥一个人战斗,不如咱们姐妹一起上。”丁薇看着众人说道。
“咱们能做什么,除了你在网络上还能让海王吃点痛苦,我们几个根本一无是处。不但帮不了忙,还让沈斌跟着担心。”谢颖无奈的说道。
骆菲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海王现在跟刘姨斗法,其实双方都很吃力。既然海王要封杀海棠演艺公司,那咱们就来个反封杀。相信只要破解了海王这一招,刘姨会让他吃下苦果的。我爸说了,刘姨的上层人脉很广,不是这么容易打趴下的。”骆菲说道。
丁薇一怔,马上想到了什么,“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你老爸出面出资,形成反封杀破局?”
骆菲得意的一笑,“别看我老爸比不过那些大富豪,但拿出一两个亿来投资影视还不成问题。昨天我跟老爸一说,他到有这个意向。如果可行的话,我马上逼着老爸去跟刘姨联系。他要是不同意,我就跟老骆断绝父女关系。反正我老爸是搞房地产的,海王插手地产这一块,早就引起不少房地产商的反感。”
刘欣看了看陈雨,“这次我回温州老家,跟我爸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虽然海王李家与我刘家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他既然不放过斌哥,我也只能求父亲对付他了。小雨,你放心吧。海王联合的只不过是北方领域的集团公司,只要我爸一出面,南方系企业集团都会鼎立支持刘姨的。”
听着这些感人的话,陈雨看着众姐妹,忍不住留下了激动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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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五节 政治无小事
第一百五十五节政治无小事
几个女孩说干就干,行动起来可比男孩子干脆利索。骆菲当即给父亲骆川打了电话,刘欣也主动联系了父亲刘艺天。海王集团与海棠演艺这两家集团与公司之间的跨行业之战,早已经引起了业内的轰动。局外人看的有点迷惑不解,这明明是一场两败俱伤双输的对决,不明白两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会弄成这种局面。
象这样的情况,拼到最后双方拼的是底蕴和人脉。从目前的局势上看,海王集团明显高于海棠演艺一筹。但海棠演艺也不是瓤茬,不少官员的把柄抓在刘海棠的手里,海王集团也被质检税务等部门压制的瘦了一圈。其中不少双方共同的朋友和政客,也在从中不断的说和,想让两家息鼓收兵。不过李红吉看到儿子李彪天天喊着没脸见人要自杀,刺激的已经失去了理智。
如果是放在十年前,李红吉绝对不会用这种硬碰硬的手段来对付刘海棠。但是经过了十年的经济扩张,李红吉已经养成了说一不二的霸气性格。他现在的主要精力就是培养儿子,所以才把李彪溺爱成一个不知道死活的无赖。动了他的儿子就等于动了李红吉的逆鳞,就算拼掉一半家业李红吉也要出这口恶气。
当刘艺天接到女儿刘欣打来的电话,不禁感到有点奇怪与愕然。他做的行业与李红吉不同,虽然知道此事,但并不怎么关心。但刘欣这个电话,却让刘艺天感到有点惊喜。这么多年来,女儿终于肯主动打电话求他了。自从刘欣的母亲死后,刘艺天把所有的爱都投注到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对刘欣他一直感到有些愧疚。好在有儿子刘奇一直暗中关怀着妹妹,刘艺天还算是比较放心。现在刘欣主动打来电话,刘艺天二话不说,马上命人开始着手办理。对于刘艺天来说,帮助刘海棠并不吃亏,本身就是一种投资行为。
刘海棠闯荡演艺圈这么多年,一直苦心经营京津地区的高端演艺市场。在她看来,中国这片大地任何事情都离不开政治,打通京津地区,就等于有了政治靠山,所以很少在闽浙粤一带发展。谁知道危难之时,北方财团政客纷纷退避三舍,出手相助的却是南方系财团。甚至说,连在刘海棠眼里的土财主骆川,都慷慨激昂的举起了声援大旗。
几个女孩的所作所为沈斌并不清楚,本以为汇报完工作就没什么事的沈斌,没想到自己陷入了一场政治陷阱之中。
沈斌来到单位马上让邱文才把整理好的文件拿给他,既然是给市领导汇报,沈斌总得把详细数据看上一遍。任何领导都喜欢听数据,只要这些阿拉伯数字念的动听,领导都会心满意足。
沈斌接到安主任电话,马上驱车来到县委办公大楼。沈斌本以为很快就会得到领导的接见,谁知道一直等到下午,安主任居然说范市长去乡镇了,让沈斌明天一早来汇报。
沈斌郁闷的要命,范市长今晚就住在汉阳,沈斌如果回南城明早再敢过来的话,时间上有点太紧张。无奈之下,沈斌只好给刘欣等人打了个电话,留在了汉阳。
次日一早,信心满怀的沈斌一上班就来到了县委大楼。现在方浩然是县委书记,沈斌知道他事情多,也不方便往他哪里跑。范文章正给政府口的几个县领导开会,沈斌无聊的在县委办里等到了十点才接到通知,让他去小会议室。
沈斌来到小会议室,发现范副市长根本不在场,只有县政府的几位副县长在座。其中,不但有他的主管上司汪建国,居然县纪委书记孙才后也坐在会议室。按说孙才后不属于政府口的人,他来参与什么。
“陈县长,诸位领导们好,资料我都带来了,不知道范副市长什么时候要听我汇报?”进了会议室,沈斌对着众人客气的说道。
“范市长已经回南城了,有些事情我们要询问一下。沈主任,坐!”陈家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沈斌先坐下再说。
“谢谢领导。”沈斌乐呵呵的坐了下来。
眼前的几人都是政府口的,以前在方浩然的领导下大家都很熟悉,沈斌也没什么拘束。特别是纪委书记孙才后,更是与沈斌有过过节,在全县干部大会让让沈斌弄的下不来台。沈斌面对这些人,在心里上到没什么压力。
陈家年看了看孙才后,又看了看众人,发现没有人要开口说话的意思,陈家年只好自己对沈斌说道。
“沈斌同志,昨天范文章市长去了几个乡镇,实地考察了一下扶贫资金的运作情况。说实话,范市长非常不满意,甚至大发雷霆。沈斌,你这个扶贫办主任是怎么当的,把我们全县的脸面都丢光了。”陈家年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面前的桌面,显示着心中的愤慨。
沈斌一下子愣住了,疑惑的看着陈家年,“不是,我说您先等会,陈县长,我到底干什么了瞧把您给气的。”
以前张新华独霸汉阳的时候陈家年表现的唯唯诺诺,沈斌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没想到张新华一走,他也学会了拍桌子。
“我问你,大山子乡的蔬菜大棚计划款项,怎么挪用到乡镇修路上了?还有平店镇,整个扶贫款项都用在了改善办公设备上,这难道也叫扶贫。范市长就走了两三个乡镇,结果两个乡镇都出了问题。你自己说说,你这扶贫办主任是怎么当的。”陈家年怒斥着沈斌。
沈斌听着有点发蒙,这些事情当初可都汇报过,怎么成了他的责任。
“陈县长,大山子乡当初因为修路审批费用下不来,所以才借口蔬菜大棚计划把款项挪用。咱们扶贫办的主要任务是扶贫,人家贫困的原因就是交通不利,才借用了这个名义。至于平店镇,当时王镇长也说过,给每个村镇配发一部移动电话,也不能说这是错事吧。”
“谁给你的权利,你这事渎职!”孙才后突然大声说了一句。
沈斌气的肺都要炸了,心说麻痹的你算哪根葱。这两件事情他可是请示过汪建国的。再者说,其他县的扶贫办都是这么干,好多款项的批文不好办理,就找个合适的借口按在其他项目上。怎么到了他这里,成了渎职了。沈斌看了看汪建国,发现汪建国直擦冷汗也不说话。
沈斌寒着脸没有理睬孙才后,看着陈家年说道,“陈县长,孙书记这话说的有点重,怎么就叫渎职了?其他县市哪个扶贫办不是这么做的。我沈斌一没把钱装进自己的兜里,二没拿它们公款吃喝,更换扶贫项目也是我的权限范围之内,只是没有书面报告而已。”沈斌也不好往汪建国身上推,只能咬牙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我不管其他县市,这里是汉阳,只要我做这个政府主管,我就要对百姓负责。沈斌同志,没有书面报告和请示,只能说是你的个人行为,已经超出了你的权限范围。”陈家年大义凛然的看着沈斌。
沈斌心说负你妈个责,老子一没贪污二没受贿,这么做也是为了加快乡镇建设。有些批文市里推三阻四,扶贫办转嫁个借口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到了老子头上就成了渎职。
沈斌刚要说话,汪建国抬了抬手,“小沈,你先不要激动。陈县长,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如果要追究的话,我来承担。”
汪建国考虑了半天,终于觉得不能全部推到沈斌的头上。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他这位主管县长同意的。
“老汪,我对你这种作法很不满意。大家都是党员,您作为老同志爱护年轻人是应该的,但不能这么溺爱。你是分管领导,具体责任人还是沈斌。年轻人做错了事情不要紧,就怕做错了事情不知道悔改。”孙才后‘痛心’的看着汪建国。
沈斌冷笑了一声,“得了,谢谢汪县长的好意,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领导批评了,我接受。”沈斌压着怒火,心说老子认了,不就是挨顿批评吗。
汪建国看着沈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汪建国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手里的笔记本。
陈家年点了点头,“很好,有这样的态度还算不错。沈斌同志,根据范文章市长的指示精神,我们几个刚才也开了一个政府办公会议。现在临时决定,暂时停止你的扶贫办主任职务。由县纪委书记孙才后同志任组长组成调查小组,彻底清查扶贫资金的落实和挪用情况,不管是谁的责任,一追到底决不姑息。”陈家年说着,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
沈斌忽然有一种掉进坑里的感觉,坐在椅子上傻呆呆的看着陈家年。就为这点小事居然停了他的职?还成立了调查小组要调查他。
县纪委书记孙才后严肃的面孔中透着一丝阴沉,上次沈斌当着全县干部的面让他当面道歉,这口气孙才后一直憋着。今天范文章一发火,还没等陈家年挑唆,孙才后就主动挑起了这杆大旗。
在孙才后的眼里,沈斌这个年轻人还是太嫩,政治无小事,这点风波足以毁灭一个人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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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六节 手腕
第一百五十六节手腕
沈斌气的当场就要拍桌子骂娘,别说是眼前这几个家伙了,就是张新华在任的时候,他沈斌也没有惧怕过谁。要说沈斌确实是犯了错误,或者是贪污了公款,他也就任打任罚了。关键沈斌觉得委屈,自己什么错都没有,陈家年明显的是找事。特别是孙才后那副欠抽的表情,看着就让人来气。
不过沈斌没有发作自己的不满,现在方浩然是汉阳县里的老大,他总得给方浩然留点余地。再说你陈家年只不过是个代县长,拍板的还的是方浩然。沈斌二话不说,直接甩脸子走出了会议室。
几名副县长叹息着摇了摇头,都觉得沈斌这个年轻人火气太盛,已经打破了官场规则。在官场里,不管你后台有多大,最起码的常识就是‘沉稳’二字。做不到这一点,在官场的道路上早晚得出事。
沈斌离开会议室之后,直接去了方浩然的书记办公室。县委书记方浩然正审议着县人大会议内容,听秘书说沈斌要见他,方浩然放下手中的文件,让沈斌进来。
沈斌满脸怒气,一进门跟吃了炮仗一样,对着方浩然就发泄了一番内心的不满。
“方书记,陈家年他算什么玩意,居然要停我的职,还他妈让孙才后组成调查团来调查我。我说老方,最近我心气可不顺,真把我惹急眼,老子就让陈家年去医院当他妈县长去。”沈斌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方浩然的办公室里骂着。
方浩然皱了皱眉头,看了秘书小李一眼。小李赶紧低着头走了出去,回身把房门带上。沈斌粗大的嗓门骂县长,要传了出去影响可不好。
方浩然瞪着沈斌,他现在与陈家年搭班子主政汉阳,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方浩然身为县领导集团的班长,肯定要把大家团结起来才能搞好工作,他也不想一上来就针锋相对。沈斌这么一骂,万一传到陈家年耳朵里,那对整个领导班子都不好。在别人看来,好像是方浩然在搞小集团,又要走张新华的家长式老路。
“沈斌,你发什么疯。陈家年同志是一县之长,你是政府口下属单位领导,就算批评你几句又怎么了。难道你是老虎屁股,就不能摸了是不是。”方浩然政治手腕很老道,先不管出了什么事,把沈斌压制下来再说。
“老方~不!方大书记,不是我不听话,而是人家刚才停了我的职务,还要调查我。假如真是我沈斌的错,那行,不用他们说我主动辞职,该抓该叛我认了。但这些家伙明显的故意找茬,你让我怎么办,忍气吞声?我咽不下这口气。”沈斌气愤的看着方浩然。
“什么乱七八糟的,停你的职?什么原因。”方浩然这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问道。
“是这么回事,刚才我去汇报工作,还没等我说什么,他们就~~!”沈斌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对于扶贫办的资金流向,这些事方浩然都清楚。不但是汉阳县,就是其他区县也都是这么做,确实不算什么大事。别看项目改变,但扶贫款确实是用在了正地上,百姓们得到的是实惠。至于平店镇,虽然沈斌有照顾镇长王越的嫌疑,但总归是人家没有把钱揣自己兜里。而且正常上报,就是以改善村镇通信为目的。就算王越或许是大部分挪用在了镇政府上,那也不能说是沈斌的错误。
方浩然皱着眉头拿起电话,“李秘书,请汪建国县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放下电话,方浩然示意沈斌坐下,“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商讨,瞧你那口气,还像个党员干部吗。我看你就是一个黑社会,一点组织原则都没有。就你刚才那种口气,别人不撤你的职,我也得撤你职。还有,这几天跑哪去了,我还没跟你小子算账呢。”方浩然软硬兼施,把沈斌的火气按了下来。
沈斌喘息了两声,闷头说道,“家里出了点小问题,可能最近我得多请几天假。老方,陈家年这小子新官上任三把火,看样子这第一把火,要烧到我的头上了。”沈斌说着自己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郁闷喝着。
“你小子别乱说,这样很不利于团结。现在陈家年同志主管政府这一块,你应该好好配合工作才对。”方浩然看着沈斌说道。
沈斌明白方浩然的意思,以前方浩然是县长,扶贫办归属政府管辖,所以张新华拿他没办法。但是现在方浩然是县委书记了,如果强行插手的话,等于又走了张新华的老路,别人也会看笑话。方浩然与陈家年都是新晋升的领导,现在就闹夺权的事,那对整个汉阳都不利。但政治就是政治,你不夺权,就会被人夺权。这一点,方浩然也明白。
两个人正说着,汪建国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沈斌,汪建国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一点也没觉得惊讶。
“方书记,是不是有人来你这告状了。”汪建国笑着说道。
对于汪建国这人,沈斌到没什么意见。两个人一直配合的不错,总体来说汪建国也算是方浩然派系的人。
“老汪,这是怎么回事?”方浩然说着站了起来,亲自给汪建国倒了杯茶水。别看沈斌刚才发了一通牢骚,方浩然还是要听一下汪建国的说法。
汪建国看了看郁闷的沈斌,对方浩然说道,”方书记,这两天范市长来咱们县考察,都是陈县长全城陪同,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范市长主要考察了一下扶贫资金的落实情况,不知道为什么,今早突然大发雷霆。其实扶贫资金的使用问题,我也有责任,不过范市长点名要停了沈斌的职。陈家年县长也很无奈,他只不过是执行上级的命令而已。”汪建国一五一十的把这两天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方浩然越听越觉得有点不对劲,范文章突然来汉阳,本来是他要出面接待。但陈家年主动请缨,况且范文章主要考察政府口的事,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昨晚方浩然还在县一招陪同范文章吃饭,根本没提过这件事情。怎么今天一早,堂堂市长大人居然针对一个副科级扶贫办主任干上了。
“老汪,范市长还提出其他指示没有?”方浩然沉声问道。
“没有,我也觉得很奇怪,现在想想,好像范市长就是针对沈斌来的一样。方书记,不会是有人打小报告,把扶贫办告了吧?”汪建国疑惑的说道。
沈斌一听就急了,“好家伙,原来是范大市长搞的鬼。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难道说我刨他家祖坟了。我说呢,陈家年一上任,怎么牛哄哄的针对我开炮,原来有靠山撑腰啊。”
“沈斌,别胡说八道。范市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意图。或许是你的工作不到位,被人告到了市里也说不定。”方浩然瞪了沈斌一眼,那意思当着汪建国别胡说八道。
“方书记,要不然这样吧。我去找找家年县长,这件事情就在咱们内部处理吧。我是分管领导,责任我来担当。”汪建国认真的说道。
“这可不行,我说汪县长,我是扶贫办主任,有什么事情就让孙才后冲着我来。反正咱也没贪污受贿,大不了这个官我不干了,在哪都能吃上饭。”沈斌一听汪建国要承担责任,心里到是感激这位快退休的老县长。不过这种事情,沈斌绝对不会往他身上推,这可不是沈斌的性格。
“呵呵!”方浩然笑了笑,“好像要上刑场就义似的,多大点事情,弄的这么复杂。老汪,这件事情你不要往身上揽,既然要查,那就彻底的查一下。沈斌,这段时间你要全力配合工作组,不许惹事。借这个机会,正好看看乡镇干部原则性强不强。如果发现有中饱私囊的,借这个机会全部拿下。”方浩然说着,脸色冷笑着寒了下来。
沈斌一愣,“这么说,我现在就等于停职了?”沈斌郁闷的看着方浩然。
“废话,出了问题不停你的职,难道还给你升职啊。”方浩然本着脸说道。
汪建国暗暗点了点头,对方浩然的做法表示赞同。这时候如果方浩然力挺沈斌,马上就会给全县干部一种任人唯亲的感觉。况且这次停职跟张新华上次要求沈斌停职不同,那时候沈斌归方浩然直接管理,又是新让任没几天,工作上根本没有错误。现在沈斌是工作上出现了错误,人家停职有很好的借口。再说了,这是常务副市长亲自下的命令,就是方浩然也不便站出来直接反对。
沈斌郁闷的离开了方浩然的办公室,两个人一走,方浩然的脸色越发寒冷下来。刚才有些话他不便说出,到了方浩然这种地位,看的比汪建国和沈斌可要远的多。范文章是孔庆辉的直接对手,他来插手汉阳的行政具体工作,可以说表现的非常反常。
往近了说,范文章这一手,马上就能造成县委书记和县长在干部任免上的分歧。在方浩然看来,范文章这是在给陈家年增加底气,要与他这个新任县委书记争夺实际话语权。两个人都是新官上任,下一步的重点就是人事安排。一朝君子一朝臣,张新华以前的老人,绝对会下去一大批。在汉阳谁不知道沈斌是方浩然的人,范文章示意陈家年拿沈斌开刀,等于是直接向方浩然宣战。
往远了说,范文章布局汉阳县,也是为了以后争夺市长的宝座埋下伏笔。别看方浩然是县委书记,又是市委常委之一。但市长和书记的任命可不同,书记是党职,可以直接任命。市长的话,不但要经过常委会通过,还要进行公开测评。如果陈家年在汉阳压住方浩然,那么以后市长人选在区县测评中,范文章在汉阳就能胜过孔庆辉。
方浩然看透了这一点,既然人家主动出击,他也准备开始接招了。方浩然拿起电话,给孔庆辉打了过去。把范文章在汉阳的举动,如实的告诉了孔庆辉。
“孔部长,我想在县人大六次会议召开之前,梳理一下全县乡镇干部。对不合格的人员,坚决拿下。”方浩然坚决的说道。
“呵呵,浩然啊,你的觉悟提高的很快,既然当了这个班长,就要把责任担当下来。该怎么做,你就大刀阔斧的干,我绝对支持你。”孔庆辉在电话里笑着说道。
孔庆辉听完这事,他觉得范文章简直就是走了一步昏招。就算要针对方浩然扶持陈家年,也不应该找沈斌这个微不足道的干部下手。这么一弄,在市级层面上孔庆辉可就占据了话语权。
“孔部长,沈斌既然在扶贫办犯了‘错误’,我看还是给他换个地方吧。”
孔庆辉呵呵一笑,“浩然啊,沈斌的工作干的很出色。这样也好,等清查完之后,直接给沈斌转为正科。”
孔庆辉心说你老范敢动我的人,别忘了我才是组织部长,你能撤我就能升。在政治斗争上孔庆辉从来不会手软,不提拔自己的人,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吞下苦果。
方浩然放下电话,靠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下,马上给县委秘书长常玲打了过去。
“常秘书长,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常玲是县委秘书长,也是方浩然在党校的同学。两个人关系一直不错,以前张新华任书记的时候,常玲不便表露什么。但是现在方浩然成了县委书记,常玲对他的工作表现的非常支持。
方浩然经过一番考虑,决定把孙才后的调查组扩大化。不但要清查扶贫资金的流向,还要考察乡镇党政干部在工作上的成绩。方浩然准备让常玲任副组长,协助孙才后搞好调查。
常玲的参与,性质可就发生了变化。本来是县政府牵头组成的调查小组,变成了由县委牵头组成的工作组。别看这小小的变化,转眼之间,方浩然就把最后拍板定夺的大权,从陈家年手里接管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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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七节 压缩空间
第一百五十七节压缩空间
沈斌本以为来汉阳汇报完之后,就可以返回南城。即便是不请假,他身为扶贫办一把手,随便找个借口也可以腾出空来对付海王。别看海王这一周没什么动静,但从他们半路劫杀的情况沈斌可以判断出,这些家伙绝对不会轻易罢手。
但是现在出现了政治危机,沈斌只能留在汉阳配合工作组去乡镇调查。沈斌无奈之下,只好给陈啸东和何林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俩多关注一下七彩花园。
汉阳县代理县长陈家年坐在办公室里,郁闷着抽着烟。县人大六次会议即将召开,他的正式县长任命在这次会议上通过是铁定的事实,这一点陈家年并不担心。范文章直接插手汉阳的具体工作,让陈家年看到了上层领导支持的动力。他本想借这个机会利用孙才后对沈斌的痛恨,正好清理一下政府口方浩然的派系。谁知道方浩然不动声色的随手增加了常玲这个女人,一下子改变了游戏规则。
陈家年正在郁闷之中,县纪委书记孙才后走了进来。自从张新华一调走,两个人到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不过孙才后知道自己无法跟陈家年相比,人家最起码还有副市长范文章做后盾。而他孙才后只不过是个没娘的孩子,在政治倾向上一直保持中立。
“陈县长,这次工作组的任务,到底是调查扶贫办的资金流向,还是调查乡镇干部的工作绩效?我怎么觉得工作性质有点紊乱。”孙才后说着,毫不客气的坐在了陈家年的对面。
陈家年阴沉着脸,表面上还要站在大局上说话,“才后同志,不要有什么思想情绪,都是为了工作,县委怎么指示你们就怎么办。”陈家年说着,把桌上的烟扔给了孙才后。
孙才后明显的听出陈家年话语中的酸楚,如果不是常玲带着任务参与进来,调查组只会向他这位县长大人汇报。而最终的处理结果,也是陈家年与纪委拍板就能定夺。现在到好,方浩然直接把权利从陈家年手里接了过去,最后的拍板权成了方浩然说了算。
“老陈,咱哥俩相处这么多年了,也不是我说你,你应该向方浩然学习学习。看看人家,来到汉阳不到一年,就把汉阳铁交椅张新华清理出了汉阳政局。说实话,虽然方浩然有上面的支持,但他的手腕确实让我孙才后佩服。”孙才后话中有话的说道。
陈家年笑了笑,孙才后的意思他心里很明白,但话说回来,谁不想大权独揽。只是现在的形势跟以往不同,方浩然已经完全掌握着主动权。
“老孙,咱哥俩相共事这么多年,我的为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陈家年并不是喜欢要权利的人,但在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内,谁也别想作出违反原则的事。现在不同以前,市里开会特别强调要加强内部凝聚力,围绕在以书记为主的路线方针上。浩然同志是咱们汉阳县的县委书记,在工作上咱们必须要团结和支持。但是,政府是行政职能部门,干不好百姓会骂我这个当县长的。所以说,不管是哪个干部,该处理的一定要严肃处理。”陈家年看着孙才后正义凛然的说道。
孙才后一怔,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干好本职工作,比什么都重要。既然这一次我是组长,那就好好的调查一下。”
孙才后说完,两个人同时露出了微笑。中国人的理解能力非常强,话语一点,两个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方浩然的主力大军之中,最能闹事的就是沈斌。可以说张新华在汉阳堡垒的倒塌,其导火索就是沈斌这个不起眼的扶贫办主任。现在既然陈家年主持县政府工作,完全可以拿沈斌做文章,来打击方浩然在汉阳的威信。到时候书记县长党政分开,汉阳县就可以象丰县刘木根县长那样,成为以县长为主导的政局结构。
“老孙,这次虽然是以县委为主导的工作组,但其结果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到时候我会把这事拿到县常委会上解决,让所有的常委都有自己说话的权利。”陈家年认真而严肃的说道。
陈家年准备开始反击方浩然的决策,既然你想从我手里接过指挥棒,那不如把这个指挥权直接交给大家,在混乱当中对他更有利。
扶贫办豪华的接待室中,县委秘书长常玲坐在沙发上。与她同来的,还有县政府汪建国副县长。
沈斌把一叠数据资料放在茶几上,“常秘书长,这是全县各个乡镇的扶贫项目申报表,已经通过和拨款的后面都有备注。另外,我觉得扶贫还得从实际出发,比如说乡镇申请扶贫款修路,这就超出了咱们县里的权限,需要市交通局和公路局批复后才能拨款。但婉转一点换个项目,完全可以解决这种浪费资源和时间的问题。不然等市里同意批复,我这里今年扶贫款也到头了,明年的扶贫资金又得从头定位。所以说这种人之常情的事,我觉得领导们不应该小题大做。”
常玲秘书长没有看茶几上的资料,而是看着汪建国笑了笑说道,“汪副县长,看来沈主任对调查工作很不满意啊。”
汪建国呵呵笑道,“不光他不满意,其实我也不满意。但是,不管满意不满意,都要配合好调查组的工作。”
汪建国比常玲大了将近十五岁,政治经验即老道又圆滑,话说的很有分寸。
“我说常秘书长,也不是我发牢骚,其实就是有些人想找事。既然领导不信任咱,那干脆撤掉得了,还整了个停职,听着就闹心。”沈斌不客气的说道。
“沈主任,这样的情绪可不对头。党员干部要拿得起放的下,要相信组织。行了,我也不耽误你了,明天一早,咱们先去大山子乡,从那里去凤山镇。”常玲规整了一下资料,说完直接站了起来。
沈斌客气的把两位县领导送出大门,刚一回身,却看见招商局局长吕世仁站在办公楼大门内。吕世仁看着远去的车辆,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一顾的表情。吕世仁虽然是招商局局长,还有个身份是县委副秘书长。如果张新华不走的话,恐怕今年就能顶替常玲,坐上秘书长的位置。但是现在,恐怕这个希望落空了,县委谁不知道常玲是紧跟方浩然路线的铁杆支持者。
“吕局长,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沈斌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同在一个办公大楼,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沈主任,我是专门来找你的,看你正送领导,没好意思打扰。”吕世仁笑了笑。
“等我?”沈斌一愣,“那好,去我办公室谈吧。”
“不了,我来是想通知你,上午县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为了扩大今年县里的招商引资,准备扩编招商局临时编制。这样一来我们的办公场所就有点紧张,所以县里决定,让你们扶贫办全部搬到一楼右侧的五间办公室,其他楼层全部腾出给招商局所用。”吕世仁很严肃的通知着沈斌。
沈斌侧头看着吕世仁,心说这小子不是在说胡话吧。麻痹的老子刚停职,这就连办公室都要让出来。
“吕局长,这是谁的决定?”沈斌问道。
“县政府的决定,陈县长亲自做的批示。”吕世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沈斌气的牙根都疼,你陈家年什么东西,虽然扶贫办不是沈斌自己家的,但他用招商得到的奖金刚装修好了接待室,这一转眼成了给人家做了嫁衣。
沈斌没有理睬吕世仁,站在楼前大声的喊道,“扶贫办的人,全部出来集合。”
沈斌这一嗓子声震如雷,不但是扶贫办,连招商局那边都伸出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邱文才王晓燕张婷等纷纷走出大楼。众人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老大,不知道沈斌让他们出来有什么吩咐。吕世仁鄙视的看着沈斌,他觉得沈斌喊众人出来只不过是想发泄一下,不管他意见多大,都的通知大家搬办公室。这可是县里的意见,再说沈斌目前是停职阶段,吕世仁通知他算给面子了。不然的话,直接通知扶贫办办公室就行。
沈斌看了看大家,“大家听着,明天我跟着工作组去下面乡镇,在我回来之前,以这条楼梯为界,谁要是侵占了咱们的地盘,老子就砸了他的办公室。”扶贫办的一干人等互相看着,依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吕世仁的脸色却极其难看起来,沈斌的话明显的是对他说的。
“沈斌同志,让你们挪地方是县里的指示,又不是我们招商局的决定。你以为你是谁,难道比县长权利还大。我们已经面向社会招聘大量招商人员,两天之内你们必须挪出地方,不然我们新员工来到之后就没地方工作。实话告诉你,这是上午县政府工作会议上,陈县长亲自说的时间。哦,对了,我忘记你已经被停职,没去开会。”吕世仁背着手,冷笑的说道。
扶贫办的工作人员,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感情人家是欺负上门了,要他们挪地方。
沈斌指了指吕世仁,“你这王八蛋真他妈是个小人,就算落井下石也轮不到你来奚落老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是谁的命令,你敢越界我就弄死你。”
“你~你敢威胁?~你这还是个党员干部说的话吗。”吕世仁愤怒的看着沈斌。他还真不敢激怒沈斌,县里的干部谁不知道沈斌很能打。
邱文才一看不好,赶紧上前拉住沈斌,“沈主任,别冲动,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去县里反应。”
邱文才很老道,他现在已经完全站在沈斌的一边。邱文才的意思让沈斌去找方浩然,没必要在这里闹事。真要是打了吕世仁,上面正好借机会把他拿下。现在与沈斌刚来的时候不同,他可是停职阶段。
“老邱,放心吧,这混蛋还不值得我动手。我不在的时候把家看好,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沈斌说着,瞪了吕世仁一眼,直接向自己的车走去。
既然是陈家年下的命令,沈斌要去找他好好谈谈,看看这位县长大人到底跟他有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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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八节 方浩然的手段
第一百五十八节方浩然的手段
沈斌开车刚到县委办公大楼,就被方浩然的秘书小李拦截了下来。
邱文才担心沈斌惹出什么乱子,他这边一走,邱文才就大着胆子给县委书记方浩然打了个电话。向他这种级别,按说县委办都不一定给转接。邱文才也没有方浩然的手机,只能说是有要事请示方书记。在邱文才再三的请求下,县委办的同志还是请示了一下,才把电话转接了过去。
方浩然一听,他可知道沈斌的鲁莽脾气,赶紧让李秘书在大院里等着沈斌。在电话里,方浩然用肯定的语气表扬了邱文才一番。
李秘书领着沈斌来到方浩然的办公室,方浩然刚打电话问完安主任什么情况,他也很奇怪陈家年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沈斌得罪了他?还是上层领导专门授意。
“方书记,这回可不怨我,骑脖子拉屎欺负人到家了。扶贫办刚稳定没几天,招商局那边空着他妈两层楼,凭什么要挤得我们办公空间。麻痹的陈家年就是看我好欺负,专门找茬。”沈斌一进门,扯开嗓子就骂了起来。
方浩然看着沈斌也不说话,直到沈斌骂够了本,方浩然这才平静的问道。
“发泄完了吗,我这县委书记办公室,整个成了你排泄的地方了。沈斌,就凭你这个态度,撤你的职一点都不亏。”方浩然温怒的说着,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方哥,你说陈家年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前张新华在的时候不是挺好的人吗。怎么这一转眼,就他妈变成了鬼。”
“沈斌,作为一名党员干部,什么事情都要服从组织安排。不能意气用事,有些事情要靠脑子分析,不是靠拳头。你小子光知道冲动,根本就没好好想想这件事情的起因。我警告你,单位的事情你不要问,明天给我老老实实下去调查。至于挪办公室的事情,刚才我已经安排邱文才同志全权负责。”方浩然严肃的看着沈斌。
“不行,扶贫办那边我刚用自己的钱装修好,谁动我跟谁急。老方,就是这个扶贫办主任不干了,我也不能让那帮孙子消停。”沈斌固执的说道。
方浩然微微一笑,“那好,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我也觉得你小子不适合干扶贫办。等你下乡镇回来,就正式把你扶贫办主任的职位拿下。”
沈斌一怔,“老方,你什么意思,故意气我是不是。好家伙,感情当领导的都会卸磨杀驴这一招。行,不用你们赶人,我主动辞职。但是,我个人花钱装修的费用,少一个子我就带人把招商局给砸了。老方,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算看完了,人要倒了霉,都想上来踩一脚。”沈斌怒冲冲的看着方浩然。
方浩然指着沈斌又气又笑的摇了摇头,“你啊,我看就适合当个生产队长。”
方浩然说着看了一眼房门,接着把脸一本,严肃的说道,“你小子听着,扶贫办的事情你暂时什么都不要问。等调查一结束,我准备给你换个地方。”
方浩然本来不想提前告诉沈斌,但看沈斌这个样子,觉得还是提前告诉他为好。不然的话,指不定这小子能嘬出什么事情来。
“换~换个地方?”沈斌疑惑的看着方浩然,不知道自己是犯错误被赶走,还是重新重用。
“怎么,光想呆在扶贫办,就不想进步了?你要是一辈子就想干个扶贫办主任,那我就成全你。”方浩然笑着说道。
沈斌疑惑的看着方浩然,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领导让干部‘进步’,那等于是要提升了。
“方哥,您~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沈斌不敢相信的看着方浩然。
“如果你觉得堂堂县委书记在跟你开玩笑,那你可以出去了。”方浩然故意本下脸来。
“嘿嘿,别介,我就知道你方哥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方浩然苦笑了一下,“你小子对我有什么恩,搞得就跟我欠你似的。刚才还要恩断义绝,一口一个老方喊着。现在尝到了甜头,我就从老方变成方哥了?”
“我的错,您方哥大人大量,那什么~准备把我弄到~什么单位?”沈斌有点激动的看着方浩然。
“暂时保密!不过,我到可以提前透露一点让你安心的消息。这次工作调整,正科级给你落实。”方浩然神秘的说道。
沈斌又是一怔,马上脸上堆起了笑容,“老方,你真够哥们,要么说前世咱俩是亲兄弟呢。啥也不说了,晚上请你喝酒。”
“少来这套,我可没工夫。这事情暂时保密,等新的县委组织部长任命下来,让他来找你谈话。”
看着沈斌的情绪转变,方浩然心说这家伙也就是跟着他,换一届领导肯定把这小子拿下。
“对了方哥,我一走,扶贫办怎么办?谁来主持?”沈斌问道。
一说到正事上,方浩然也严肃了下来,“沈斌,吕世仁不是想让你们搬地方吗,那就让他去扶贫办吧。”
就在刚才沈斌到来之前,方浩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事调整方案。吕世仁身兼县委府秘书长,却与他这个县委书记做对,那就让吕世仁自吞这枚苦果。
“靠!这巴掌抽的可够干脆。那小子给我们五间办公室,感情是给自己准备的。”沈斌一听,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方浩然虽然是县委书记,但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沈斌是他的左膀右臂,陈家年动了沈斌就等于在向他宣战。方浩然知道陈家年的背后是范文章在主导,别看范文章是堂堂的常务副市长大人,在汉阳这一亩三分地上,方浩然绝对不允许范文章遥控指挥。不管是县级领导,还是科局级干部,方浩然都不能让反对的人物站在他的对面。
“方哥,邱文才这人以前跟我做对,但是现在好不容易调整好了,让他跟着吕世仁真有点可惜了。”沈斌默默的说道。
“呵呵,可惜什么,人家邱文才也是副科级别,难道光是提拔你,人家就一辈子当主管会计。”方浩然笑着说道。
沈斌眼睛一亮,“怎么,邱文才也要提拔了?方哥,您还是给我透露一下吧,不然我心里存着事连觉都睡不着。”沈斌说着,赶紧拿出烟来递给领导。
“呵呵,你啊,就是沉不住气。那好,咱们也没外人,我就把想法给你说说。”方浩然点上烟,开始给沈斌说出他下一步的布局。
“沈斌,咱们县是贫困县,下一步招商引资将作为重点。市里已经下了文件,针对招商这一块,各区县可以政策性的倾斜一下。所以说,下一步我准备把招商局收回县委管理,由常玲秘书长直接兼任局长。这样一来,对外资的重视程度提高了很多。邱文才这个人一直默默无闻,本来也不在我的考察范围之内。但就凭他刚才给我打的那个电话,说明邱文才还有些政治头脑。所以,我准备提拔他去招商局任副局长兼主管会计。陈家年既然想压缩扶贫办的人员编制,那就让他尽情的压缩。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我要让他知道,汉阳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人。”方浩然说着,目光中透出一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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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五十九节 政治对垒
第一百五十九节政治对垒
沈斌默默的看着方浩然,忽然有了一种不认识的感觉。以前他在老家的时候,看待这些政治人物心里充满了崇敬。总是以为当领导的就算不是孔繁森那样的先进人物,在心胸上肯定也比普通百姓博大。但自从自己走进了政治领域之后,沈斌才发现,有些政治人物一点也不比黑道大哥高尚到哪里去。甚至说,某些地方还不如黑道。最起码黑道中人,还讲究个‘义’字当先。可是有些政治人物,却是永远把‘益’字放在眼前。只要能得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当然,方浩然是他的哥们,沈斌巴不得方浩然手腕再毒辣一些。
沈斌重新回到了扶贫办,仿佛是变了个人似的,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微笑。沈斌把邱文才喊道办公室里,两个人关上门悄悄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但邱文才从沈斌的办公室出来之后,脸上却是带着激情之后的潮红。邱文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发出莫名其妙的笑声。弄的王晓燕吃惊的看着邱文才,觉得他是不是被气的神经错乱了。
沈斌端着茶杯来到吕世仁的办公室,招商局几个头头正在办公室里幸灾乐祸,聊着扶贫办的事情。扶贫办在沈斌主政之后,又是装修又是买电脑,让这些家伙眼红的跟兔子一样。现在总算能出了口恶气,正聊着下一步沈斌那家伙会不会被纪委拿下。
沈斌的突然到来,让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压抑。在暗里他们可以咒骂几句,但表面上谁都清楚沈斌是黑白通吃的人物,他们可惹不起。
“吕局长,我来就跟你说一件事。挪地方可以,但装修的钱少一分都不行,那是老子自己花的钱。既然你们去了,这钱我得给你们要。”沈斌开门见山的说道。
“沈主任,这事我真做不了主。招商局牌子不小,但手里没钱。要不这样吧,我给县里打个电话问一问。”吕世仁推脱着说道。
“那好,现在就打。就说我沈斌说的,谁不同意我就赖到他家里要去。麻痹的,老子不当无赖看样是不行了。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要是得不到准确的消息,明天我就让全县的地头蛇都过来,看谁敢进出这个大门。”沈斌威胁的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吕世仁脸色苍白,气的嘴唇都有点哆嗦。但他知道沈斌说的出做得到,别看自己是堂堂县委副秘书长兼招商局长,还没权利让警察二十四小时保护他。
吕世仁不敢怠慢,赶紧给陈家年打了过去。吕世仁添油加醋的告了沈斌一个黑状,陈家年听完之后,停顿了半天才告诉吕世仁,这笔钱招商局先垫付。陈家年也不想把沈斌这个大灾星惹急眼,既然人家自己花钱装修的接待室,也省的招商局再装修了。
落实了装修费的问题,沈斌很配合的安排扶贫办人员,两天内搬地方。而且,令吕世仁想不到的是沈斌主动提出来,把靠厕所的那几间给他们。可以说这几间办公室,是整个大楼位置最差的地方。
沈斌第二天一走,扶贫办一个个怨声道哉,纷纷咒骂着吕世仁。邱文才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忙里忙外的招呼着搬家。
其他人都在磨洋工,出人不出力。邱文才却是不知疲惫的一趟趟搬着东西,让扶贫办一干同事们都觉得邱文才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
邱文才爆发出那种吃苦耐劳的大无畏革命精神,令招商局的同仁们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难道说,这家伙一直记恨着沈斌,故意找他的晦气。
沈斌让周江开着他的车,跟着一起来到了大山子乡。反正加油的钱是扶贫办出,别看沈斌被县里停了职务,在扶贫办报销上必须他签字才行。
沈斌告诉工作组的领导们,说是乡镇的招待费用都很紧张,既然是下去调查,那就不能给人家添麻烦。为了讨好领导,沈斌主动给孙才后和常玲打了招呼,这次下乡镇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扶贫办来出。听着沈斌大义凛然的话语,常玲秘书长不由的称赞沈斌顾大局舍小家,让县委也省了一笔额外开消。
既然沈斌主动提出扶贫办出钱,孙才后当然不会拒绝。他本以为沈斌会借机故意找事,估计这段时间不会有什么好招待。孙才后都做好了吃糠咽菜忆苦思甜的准备,反正有常玲这位女同志跟着,别人能受什么罪,他孙才后一样可以忍耐。等调查出问题来,孙才后知道陈家年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抓权机会。到时候,恐怕全县乡镇干部要进行一**调整。
别看方浩然抓住了工作组的最终审核大权,孙才后还是觉得这一趟下乡镇很有文章可作。不管那个乡镇干部,从书记到乡镇长,谁好谁坏可都在他一句话上。只要在汇报当中片面一点,孙才后就能决定一个人的政治前途。
众人在大山子乡调研了一上午,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沈大主任主动提出来,费用各自承担,不需要乡里接待。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大山子乡还是隆重的宴请了诸位领导。
吃完饭,当着众人的面沈斌还真把餐费留了下来。不管乡镇领导怎么拒绝,沈斌毫不客气的给饭店结了账。
孙才后笑眯眯的也不表态,他到底要看看沈斌想玩什么花样。众人离开大山子乡的时候,沈斌不但没有抠门,还让周江杨新买了一些名贵土特产,孙才后和常玲一人一份。
这一下孙才后到是怀疑了,是不是这小子心里有鬼,故意在巴结自己。孙才后身为纪委书记,说什么也不收沈斌买的东西。甚至说,在自己的小黑本本上记录了下来,准备回头当作呈堂证供。他可不知道,沈斌这是要把扶贫办积攒下来的一点经费全部花光,甚至都想把明年的办公经费也花出去。
就在沈斌等人下乡镇的同时,汉阳县长陈家年,也在悄悄的运作布局。陈家年把几名县委常委,悄悄的喊到他的办公室进行了单独谈话。不少中层干部豁然发现,这位代理县长在很多事情上,表现出与以往不同的雷厉风行。
就在工作组回归的头一天,陈家年突然提出第二天临时召开一个常委会。方浩然没有拒绝,主动与陈家年交换了意见,说是有很多想法正好拿出来在常委会上讨论一下。
别看书记和县长表现的都很平静,县里的常委们,都嗅出了不同的味道。他们知道陈家年与方浩然这两位汉阳政治新星,第一次的政治对决恐怕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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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节 内部消息
第一百六十节内部消息
南城常务副市长范文章的别墅楼内,郑忠与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客厅里。这名中年男子是海王几天财物总监霍鑫,他是专门奉李红吉之命,来看望范文章的。
自从亚东集团刘艺天开始力挺刘海棠之后,彻底打破了李红吉的资金垄断。特别是南城几家房地产公司也向李红吉开炮,让这位国内响当当的私营大企业家心里很不爽。经过调查,李红吉发现归根结底原因还是出在那个叫沈斌的年轻人身上。李红吉觉得非常郁闷,一个没什么身家背景的年轻人,竟然找了几个很有家庭背景的女人。而且,这几个女人居然还能拧成一股绳来帮着他。
找出了问题的关键,李红吉改变了当初的计划,他觉得与海棠再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让对手集团钻了空子。针对海棠演艺公司,李红吉开始主动示好,并通过中间人来平息双方的纷争。但李红吉并不是就此罢手,而是把主要精力,开始放在了沈斌身上。
范文章是李红吉在南城对付沈斌的关键人物,他要借助这个地方政界大佬对沈斌展开打压,先让沈斌在政治上身败名裂。别看李红吉与苏省的领导不是很熟悉,但他与商务部官员来往密切。李红吉通过商务部闽副部长,让霍鑫与苏省省委副书记潘志仁搭上了关系。
霍鑫今天来的目的,一是催促范文章对沈斌加大打击力度,二是约好了今晚一起与潘书记吃顿便饭。
在沈斌这件事情上,范文章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弄的他很被动。牛文成书记已经在常委会上公开的提出,某些领导直接插手区县干部使用,要严刹这股越级管理风。虽然没有点名,范文章也知道说的是他。不用问,背后炒作这事的,肯定是方浩然和孔庆辉。
在干部任免原则上,官场中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一般情况下,除了干部出现了原则问题,才会通过纪委检察院等部门给与相应的处分。除了这方面原因,只能通过相应级别组织部门来任免。当然了,组织部门听从的是相应级别党委政府。也就是说,沈斌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属于汉阳县委县政府。
范文章在汉阳连给方浩然招呼都没打一声,直接下令停了沈斌的职务。虽然他有这个权利,但也触动了各方利益。在牛文成看来,这股风气绝不能开,不然其他市领导都会跟着插手区县干部任免。弄到最后,就会形成派系的互相打击。范文章无奈之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陈家年身上。为了沈斌这么个副科就与孔庆辉公开翻脸,这也不符合范文章的政治利益。
范文章没有推辞今晚的宴请,不过在心情上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热心。潘志仁是位快到届的省委副书记,虽然影响力不小,但长远的看却不是最佳投靠的对象。范文章明白越往上走,政治派系越是分明。潘志仁所属派系是老革命二代派系,在中央几乎都进了人大政协,并没有什么尖锐的领军人物。就算在晋升市长的道路上能给他帮上忙,以后的路恐怕会更难走。到了范文章这个位置,考虑问题也比较长远。
沈斌跟着工作组跑了一圈,回到汉阳后休息了一天,没有马上去扶贫办。这一圈下来钱到花了不老少,孙才后根本没查出什么大问题。毕竟沈斌刚上任不久,对资金落实抓的还算比较严格。对于小小不然的事,常玲秘书长也都帮着圆了过去。孙才后虽然痛恨沈斌,但他还要在汉阳这个政治圈子里混下去,因这些小事得罪了常玲非常不明智。
次日一早,沈斌回到了扶贫办。一进大厅,沈斌就看到扶贫办新的指示牌。以前人少地多,恨不能一人一间办公室。现在到好,抛开两间财物一间接待,除沈斌独自一间办公室之外,其他人都挤在一间办公室内。
沈斌乐呵呵的走进办公室,看到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严重的不满,不禁笑着说道,“姐妹们都在啊,挤在一起办公,这才显得团结吗。”
看到沈斌进来,张婷郭芳刘正杰等人纷纷围了上来。这段日子可把他们郁闷坏了,招商局的人用着她们以前装修好的办公室,还故意说着一些风凉话。这还不算,最可气的是主管会计邱文才,不但不向着扶贫办,还帮着吕世仁倒弄扶贫办的办公设备。只要吕世仁一发话,邱文才屁颠屁颠的就马上去办,简直就是当代汉奸的典型。现在到好,吕世仁没事就端着茶杯在扶贫办的走廊上晃荡,好像他成了两个部门的一把手似的。
“沈主任您可回来了,咱们都被欺负死了。”张婷跑过来气愤的说道。
“怎么,还有人敢欺负咱们张大美女。那好,告诉我,我去收拾他。”沈斌开着玩笑说道。
张婷被沈斌说的脸一红,“沈主任,我可没跟您开玩笑,招商局把咱们的吸尘器饮水机都要了过去。这还不算,连咱们准备做宣传栏用的铝合金都搬了过去。”
“呵呵,你是分管办公室的,你不同意谁敢拿。”沈斌笑道。
“切!还说呢,咱们这里出现了叛徒。”郭芳不满的插了一句。
“沈主任,您不在家,邱会计主持扶贫办的日常工作。这些东西,可都是~他批准的。”刘正杰看了看门外,小声的说了一句。
“沈主任,招商局的小刘说接待室铺的地毯,没有吸尘器根本无法清理,就开口借用过去。邱会计到好,说咱们这饮水器多的用不了,干脆一并给了他们。最可气的是,那个吕世仁没事就在咱们这里晃荡。还告诉邱文才,说是外面的卫生区一家一半。沈主任,咱们只有这点地方,凭什么一家一半。”张婷异常气愤的说道。
沈斌微微一笑,“大家不要着急,这事我来问问。”
沈斌说着,高声喊道,“邱文才~老邱!”
对面财物办公室里,邱文才慌忙的跑了过来,“吆!沈主任回来啦。”
“老邱,你是怎么看家的,怎么我一不在家,别人就欺负上门了?刚才小张说人家把咱们的吸尘器饮水机都拿走了,有这回事情吗?”沈斌故意本着脸问道。
“嘿嘿,主任放心,招商局拿的东西,我都有记录。而且,都让吕局长写了条的。”邱文才扶了扶眼镜笑着说道。
沈斌看了众人一眼,“那好,把价格算清楚,拿着条子跟我去要账。大家放心,是咱们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既然人家用了,就得按照原价给咱们钱。大家等着,中午我请大家会餐。”沈斌仗义的跟众人说道。
“耶!这才是咱们的主任,他吕世仁算什么东西。”郭芳高兴的喊道。
“沈主任,早就算好了,我这就去拿。”邱文才说着,乐呵呵的跑回财务室。
这段时间县政府那边传的很厉害,说沈斌这次被停职,恐怕很难再官复原职。招商局花了大笔的经费把沈斌装修款补齐,连吃饭的招待费用都光了。吕世仁得到沈斌要被拿下的消息之后,就开始打上扶贫办的主意。他发现临时主管邱文才异常的配合,见到他甚至有点低三下四。趁这个机会,吕世仁主动提出借用兄弟单位的一批‘办公设施’,反正新主任一上台,这笔帐就成了糊涂账。
也该着吕世仁倒霉,沈斌走之前就憋了一口闷气要整整他,吕世仁的作法正合沈斌的心意。邱文才早就打电话请示过沈斌,没有沈斌的同意邱文才根本不敢把东西送人。沈斌不但让他送,还要大送特送,这一次非让吕世仁心疼的吐血不可。
招商局局长吕世仁坐在新搬的办公室里,正听着县委秘书处何秘书打来的电话。吕世仁身兼县委副秘书长,何秘书是他一手选拔到县委秘书处的人。别看何秘书在县委里不怎么受重用,但每次召开常委会,何秘书就成了负责会议记录的记录员。
就在刚才的常委会议上,新一届汉阳县委常委出现了很大的争执,矛盾的焦点就是扶贫办主任沈斌。纪委书记孙才后在会议上通报了调查的结果,虽然大问题没有,但小问题到是不少。代理县长陈家年抓住一些细节问题不放,坚持撤换沈斌扶贫办主任的职务。
针对这个问题,公安局长朱长清首先提出了不同意见,凤山镇党委书记苗家祥更是怒不可赦,当场指责陈家年这事故意刁难沈斌。
就在两派争执不下的时候,一直没有发言的县委书记方浩然,却出人意料的同意了县长陈家年的议案。这一下,不但是陈家年一方吃惊不已,连朱长清苗家祥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方浩然说的很清楚,沈斌同志不是有问题才被拿下,而是因为沈斌同志对乡镇扶贫这一块不是很熟悉,应该让更适合这个位置的同志来担任扶贫办主任。
陈家年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沈斌被拿下他就达到了目的。最起码,可以给范文章市长有了个交代。而且,方浩然在常委会上的突然‘认输’,也让陈家年觉得在掌控大局方面,方浩然还是不如张新华。
目前会议进入到休息阶段,马上就要进行下一个议题的讨论。接着这个空隙,何秘书赶紧把好消息提前透露给了恩人吕世仁。向这种情况也不算是泄密,反正会后就要下发红头文件,通知到各个部门。
吕世仁乐的牙都快碎了,别看招商局已经把扶贫办挤到了角落里。但沈斌那楞头青在这个大楼一天,吕世仁就觉得心里不踏实。没准哪天有了矛盾,那小子就会爆发出地痞无赖的行径。现在好了,那家伙没了官职,再敢找事的话完全可以让警察把人带走。
吕世仁正哼着小曲品着茶,沈斌和邱文才推门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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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一节 强吃硬讹
第一百六十一节强吃硬讹
沈斌一进办公室并没有先与吕世仁打招呼,而是背着双手四下看了起来。这间办公室可是他亲手布置的,当时用的是最好的板材。现在到好,居然让这个王八蛋搬了进来。要不是想到没几天吕世仁就得滚蛋,沈斌真想把这地方都砸了。
“沈主任,不知道今天到我们招商局有何贵干。”吕世仁看到沈斌不可一世的样子并没有生气,坐在椅子上阴阳怪气的问道。
在吕世仁的眼里,沈斌已经不是什么扶贫办主任了,恐怕这消息他自己还不知道,不然的话那双小手也没空在他面前背了。
“吕局长,过来跟你谈点重要的事情。”沈斌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吕世仁的对面。
邱文才本着脸一句话不说,在旁边的沙发上小心的坐了下来。就在今天之前,邱文才见到吕世仁还把腰躬的跟虾米似的,今天的表现可有点不同。
“重要的事?呵呵,沈主任,好像咱们两家没什么可谈的吧。这里的装修费用,财物已经拨给你了,难道不够?”吕世仁心说你小子都他妈下台了,还要跟老子谈重要的事,真是不知好歹。
“吕世仁,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吃亏,说白了不赚便宜老子都觉得亏心。但没想到你吕世仁比我还黑,居然霸占了我们扶贫办这么多东西。当然了,或许是招商局不想跑腿,想从我们这里买过去。既然大家都在一个楼里办公,我也不好意思说别的,这么的吧,就按照市场价给你们得了。”
沈斌说着,看向邱文才说道,“老邱,把清单给吕局长看看。”
邱文才一听,赶紧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张物品清单。清单上写的很详细,连单价都列了出来。
吕世仁一愣,不明白沈斌说的什么。吕世仁接过清单,皱着眉头看着,上面居然还粘贴了他打的条子。
“沈斌,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很简单,欠债还钱。那些东西既然你吕局长想要,跑腿钱我就不多收了,成本总得给我吧。”
沈斌说着一把拿过清单看了看,才四千多块,到是不多。早知道刚才就让邱文才在后面加个零了,沈斌觉得还有点亏。
吕世仁咬了咬牙,忍下心中的怒火,“沈主任,我看这么的吧,明天咱们再办理这事情。今天我还有个会要开,就不陪你们了。”吕世仁直接下了逐客令。
明天,麻痹的,下午老子就滚蛋了,明天还指不定在什么地方。昨晚方浩然就给沈斌打了电话,让沈斌有个心里准备。撤销职务这件事情别人不清楚,沈斌是最清楚不过。
“吕世仁,咱们党的工作方针就是今天的事情今天完成。我没空跟你啰嗦,中午下班之前必须一分钱都不能少的拿过来。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沈斌把脸本了下来。
吕世仁一怔,这才明白沈斌看样是故意来找茬的,“沈斌,不就是一些办公用品吗,我马上通知办公室还给你们。”吕世仁也不想跟沈斌这样的无赖纠缠下去,说着就要拿起桌上的电话通知办公室。
沈斌一把按住电话,“还给我们?你说的轻巧。老子把你家电视洗衣机也借个十年八年到时候再还给你,你是不是愿意。我们那些东西可都是新的,既然要还也行,一天的租金两千。”沈斌一副无赖的架势看着吕世仁。
“你~你分明就是要闹事。”吕世仁气的站了起来。
“你还真说对了,老子去乡下跑了一圈,还就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沈斌说着,把腿翘到了桌面上。
“别忘了你是党员干部,不是街头流氓。沈斌,我警告你,你要是乱来,我就上县政府告你去。”吕世仁色厉内荏的嚎叫着,他还真怕沈斌动手揍他一顿。
走廊里听到吕世仁的喊叫,不少人纷纷跑了过来。这些人一看是沈斌和邱文才在局长办公室里,到没人敢进来,谁都知道沈斌是什么人物。吕世仁一看招商局的人到了不少,这下子胆气也上来了,他不相信沈斌敢当着众人的面打人。
“沈斌,请你出去,招商局不欢迎你。”吕世仁指着门口大声的说道。
沈斌抓起桌上的清单,对着门口看热闹的人摇了摇,“你们听好了,吕世仁欠我的钱,他今天要是不给的话,就别想出这个门。不管你们招商局的谁参与进来,老子进一个打一个。”
邱文才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扶了扶眼镜,甚至连害怕都没感到害怕。自从上次沈斌摆平了胡斌兄弟俩,他就知道了沈斌的能力。要论拳头,招商局还真不是沈斌的对手。
“沈斌,你敢乱来信不信我这就报警。”吕世仁涨红了脸说道。
“报警是吧,那好,我帮你找号码,县公安局长朱长清的电话我有。”沈斌冷笑的看着吕世仁,那意思公安局长是我哥们,看谁敢管。
吕世仁头上开始冒汗了,如果是上面下了文件免了沈斌的职务,那他可以堂堂正正打电话报警。因为沈斌已经不在是扶贫办主任,没权利操这分心。但是现在,虽然沈斌被停职,毕竟还是名义上的扶贫办主任。
“沈斌,你这是胡搅蛮缠,我这就给陈县长打电话,小心撤了你的职务。”吕世仁说着,把手放到了电话上。
“呵呵,那你赶快打,这个屁官我还正不想当呢。”沈斌心说陈家年估计正乐着呢,老子不趁机讹诈一笔,那还真对不起自己这个身份。
吕世仁一愣,马上想起沈斌已经是被撤职的人了,自己就算告状,还能怎么着他。不过吕世仁现在骑虎难下,不找个解围的他还真出不了这个门。吕世仁心里后悔的要命,这些小便宜都是为招商局贪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也都怪自己这段时间被扶贫办压制的太久,一朝得势就想反过来打压人家。吕世仁无奈之下,还真给陈家年打了过去。
陈家年正在开常委会,上半场他算是大胜方浩然,在下半场的乡镇干部人选上,陈家年到是退让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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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二节 南城出事
第一百六十二节南城出事
方浩然在会上正安排着下步工作计划,陈家年美滋滋的品着茶,今天他可出足了风头。一阵电话铃音响起,陈家年看了看号码,本不想接,但看到方浩然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干脆站起来给方浩然示意了一下,走出会议室按了下接听键。
“陈县长,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一下。是这么回事,沈斌他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无理取闹~!”
“你说什么,他胆子不小啊,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把电话给他,让沈斌接电话,反了他了。”陈家年气愤的说道。
吕世仁得意的把电话递给沈斌,“陈县长让你接电话。”
沈斌冷笑着拿过电话,自己刚说了一句‘陈县长~’就听着电话里陈家年怒声说道,“沈斌,你这是怎么回事,跑到人家的办公室闹事,管不了你了是吧。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还是个党员吗。”
“陈县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是帮吕世仁揽下这事,那好,我马上到县政府给你要账去,我说到做到。”沈斌不客气的说道。
“什么,还钱?怎么回事,招商局不是把装修钱给你了吗?”
“是这么回事情,我去乡镇这段时间,吕世仁拿了我们的不少物品~~!”沈斌把事情大体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加一句,“陈县长,那些东西可都是我自己花的钱。既然他用了,那就得原价给钱。”
陈家年一听,心里那个气啊,心说你吕世仁真他妈穷疯了,招惹这个混蛋干什么。今天都把人家职务拿了下来,现在陈家年还真怕沈斌借机闹事。陈家年让沈斌把电话给吕世仁,二话不说在电话里一顿臭骂。陈家年告诫吕世仁,不管他砸锅卖铁,马上把这事情摆平。陈家年毕竟只是个代理县长,万一沈斌这个愣头青在县里闹出大乱子,很可能连转正的机会都没了。
这下该轮到吕世仁为难起来,招商局财物上一点钱都没了,新的办公经费还没批下来,看样子只能自己先垫付。
吕世仁心疼的拿出四千多块钱,当着沈斌的面,气愤的把自己打的条和那张清单撕得粉碎。沈斌可不管这一套,拿着钱得意的扬长而去。
刚回到办公室,沈斌就接到朱长清的电话。在电话中,朱长清‘无比悲伤’的告诉了沈斌这个不幸的消息。沈斌乐呵呵的一点也没在意,心里到是很感激朱长清。沈斌也没说别的,让朱长清中午过来,正好扶贫办一起聚餐,大家好好喝一顿。
放下电话没多久,苗家祥开车来到了扶贫办。一进沈斌的办公室,苗家祥粗大的嗓门就开始骂了起来。
“混蛋,都他妈是混蛋。陈家年是混蛋,方浩然更是混蛋。对付张新华的时候,拿咱哥们当枪使,现在到好,关键时候落井下石,居然不帮你说话。”苗家祥说着,气愤的把包扔在了沙发上。
“呵呵,老苗啊,我都不明白你这个镇党委书记是怎么当上的。就你这脾气,不把领导得罪光你是不算完。算了,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刚才朱长清打来电话,事情我都知道了。”沈斌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扔了过去。
“在常委会上,就我和老朱跟傻子似的唱对台戏。本以为方浩然一句话,就能把陈家年的势头压下去,结果他却帮着外人。沈斌,玩政治老方还嫩点,陈家年明显的是在夺权。现在到好,所有人都在看笑话。”苗家祥嗓门很大,房门也没关,他根本不在乎传出去。
“苗哥,啥也不说了,就凭你苗哥这份心,中午喝酒。”沈斌开心的说了一句,能有这么个朋友,还真不错。
“沈斌,别往心里去。下步我就提出来让你去我们凤山镇,去了之后管理全镇的乡镇企业,享受镇长的待遇怎么样。”
“哥哥,兄弟谢了,这段时间我想休息一下。等忙完私事,或许领导还会重新重用。”沈斌笑着说道。
沈斌早跟方浩然说好了,要不是沈斌心里老觉得海王那边有问题专门请了一段时间假,恐怕在今天的常委会上方浩然就直接任命沈斌新的职务了。
“你小子可真心宽,我可没你这肚量。不行,我得找方书记谈谈。”苗家祥说着就要走。
沈斌赶紧拉住了苗家祥,好说歹说才算把苗家祥劝住。他可不想让苗大嘴跑到县委里大闹一番,没准都能坏了方浩然的计划。
中午的时候扶贫办所有的人员都参加了聚会,在酒宴开始之前,沈斌向大家宣布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情就是周江和杨新从现在起,不再是扶贫办的司机。第二件事沈斌说出来之后,除了邱文才之外,扶贫办所有人都感到愕然。他们没想到就因为这点小事,上面居然把沈斌拿了下来。
别看沈斌来的时间不长,却是彻底改变了扶贫办的工作面貌。在乡镇与县里的关系上,扶贫办由原来不起眼的单位,一下子成了全县瞩目的焦点。更何况,沈斌让他们挺起了腰杆,不再畏惧那些乡村恶霸。现在沈斌一走,所有人都感到很心酸。
“沈主任,我敬你一杯。要不是您重新做了安排,我现在还是一名打杂的内勤员工。沈主任,谢谢您。”王晓燕端起酒杯,眼含着泪花轻声说道。
“看你说的,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本来就是会计师,这是正常工作安排。你放心,老邱要敢把你拿下,回头我就修理他。”沈斌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呵呵,大家放心,不管沈主任在不在咱们扶贫办,只要让我老邱临时管理,保证还是按照沈主任的路线走。”邱文才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酒桌上朱长清和苗家祥互相看了看,都为沈斌感到惋惜。不管怎么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单位人员凝聚在一起,足以显出沈斌的工作能力。
众人在沉重的气氛中,一一给沈斌敬了杯酒。沈斌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总觉得搞的跟遗体告别似的。
“沈斌,下步有什么打算?你小子总不会就这么窝着吧。”朱长清抽出机会,小声的问了一句。
他知道沈斌上面有人,又是方浩然的铁党,这次方浩然没有力挺沈斌,朱长清也感到很意外。但朱长清比苗家祥想的要细,简单一分析,他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头。沈斌的火爆脾气全县都出了名,今天的反应很令人意外,居然始终面带微笑。要说是沈斌已经修炼的心如止水,朱长清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沈斌能做到心中无我的境界。按朱长清的分析,这小子很可能与方浩然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早就知道方浩然会这么做。
“朱局,还能干什么,听从党的安排呗。”
“少来这套,要是把我当哥们的话,就透露一点。不然,以后别想让我帮你。”朱长清小声说道。
沈斌吃惊的看了朱长清一眼,心说不愧是干公安的,脑子就是比苗家祥那样的乡镇干部灵活。
“哥们,咱可哪说哪了,不许外传。”沈斌看了其他人一眼,发现众人正针对苗书记灌酒,沈斌压低声音接着说道,“老方说,要提我当正科。具体什么单位,他没说。”
朱长清一愣,吃惊的看着沈斌,这小子才工作几天,居然***要升正科。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谁让人家后台硬呢。这年头全国干部竟出重磅卫星,听说已经出了二十几岁的市长,看来沈斌的前途一点不必别人差。
“妈的,换大杯,今天一醉方休,下午不干活了。”朱长清说着,拿起啤酒杯给沈斌满满倒了一杯。
苗家祥看到赶紧阻拦,“老朱,沈斌心情不好,别让他多喝。”
朱长清苦笑了一下,心说这小子乐的牙都快碎了,咱俩还在会议上龇牙咧嘴的挺他,简直是二傻子。
“不行,我这杯他必须得喝。”朱长清坚持的说道。
“好好,我喝~”沈斌接过来,一饮而尽。
刚放下酒杯,沈斌就听到电话铃音响起。沈斌看了一下,是庞红卫打来的。
“老庞,这个点不喝酒,有什么事?”沈斌拿起电话问道。
“斌哥,两件大事,很严重。”
“怎么,七彩花园出事了?”沈斌赶紧站起来走了出去。
“斌哥,就在十几分钟之前,东哥被人撞伤进了医院。看样子对方是故意的,要不是东哥带伤躲进一家超市,对方是往死了撞。”
“什么。”沈斌心里一惊,“啸东怎么样,重不重?”
“右腿好像骨折,其他到没问题。另外,白继武和魏刚放出消息,说何林与你是谋杀罗永盛的真凶。虽然没有证据,但他们已经把罗永盛的老婆从外地请了回来,要重新夺回兴盛帮的大权。”
沈斌眉头紧锁,陈啸东的出事和白继武魏刚的突然挑事,看来绝不是偶然。虽然何林已经坐上兴盛大佬之位,但罗永盛的老婆一出现,毕竟这位前任大嫂还是有点人脉。
“老庞,告诉何林不要冲动,你马上带着人去医院,一定保证东哥的安全。我马上回去,到了南城给你们打电话。”沈斌挂断电话,赶紧向餐厅走去。
有人向陈啸东下手,沈斌第一想到的就是海王。在南城,白继武和魏刚都没胆子这么干。陈啸东一伤,对方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丁薇。因为造成李彪满身伤痕的,就是他们俩。想到这些,沈斌赶紧带着周江杨新,快马加鞭赶往了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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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三节 酝酿中的火拼
第一百六十三节酝酿中的火拼
众人还没喝尽兴,没想到沈斌突然离开了吃饭的餐厅。沈斌之所以把要提升这件事情告诉朱长清,他也想在汉阳整合一帮自己哥们。朱长清是汉阳县公安局长,这个位置沈斌非常看重。如果要建立一帮自己的政治支持者,朱长清是沈斌心目中的首选人物。
当日下午,汉阳组织部下发了红头文件。文件中重点推出了几位乡镇长的候选提名,别看只是公示性的文件,但只要榜上有名的人,基本上就能上任。除非这几位犯了什么大错误,那样的话很可能会在汉阳县六次人大会上落选。不过,这样的事情基本上还没发生过。因为人大会分组讨论的时候,就算有不同意见,也会被领导谈心做通工作。实在不行,就终止反对者的人大资格。反正人大常委会有这个权利,而县大人主席团主席又是方浩然,绕了一圈还是党委说了算。
文件的最后,才出现了关于扶贫办的一小段文字。文件上说,免去沈斌扶贫办主任一职,扶贫暂由副科级主管会计邱文才同志负责具体工作。不过,在文件的最后多了一行小字,‘沈斌同志将另行安排’。
别看多了这一行字,在政治说法上可就大不相同。如果没有这一行字,说明沈斌同志工作有误,即便不是大错,被撤销职务也是政治上的小污点。但有了这行字意义就完全不同,等于是正常的工作调整,并不牵扯到个人问题。
陈建年坐在办公室中看到多了这几个字,心里非常不痛快。不过汉阳新来的组织部长唐守昌是孔庆辉钦点的人,陈家年明白人家这是故意给沈斌留点了面子。在政治格局上,好像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惯例。县级以上不管那届书记重新上任,首先要换的必然是组织部长。在政治版图上,组织部长永远是跟随书记的步伐。这一方面,直至中央都是一个步调。
陈家年静下心来仔细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政治局势,发现自己为了讨好副市长范文章,根本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在整体局势中,陈家年只是把沈斌这个无足轻重的扶贫办主任拿了下来。而方浩然却利用这一点,逼迫陈家年在会议上做了极大的让步,调整了四个乡镇的主管干部。总体上讲,在这次的常委会上,陈家年赢了面子,却输掉了实惠。
汉阳发生的小小风波总算告一段落,针对沈斌的处理,在汉阳干部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明就里的人都觉得沈斌有点亏,其他区县哪个不是这样做,偏偏让他撞到了枪口上。只有县里的高层人物,才知道沈斌明显的是政治牺牲品,这不是他个人能抗衡的。不过朱长清却在等着看热闹,下次沈斌的提升,恐怕又要把刚平静的汉阳政局搅的翻天覆地。朱长清不禁觉得沈斌这家伙来到汉阳,根本就是来当爆破手的,不弄出点动静那就显不出他的价值。
沈斌在路上给丁薇等人打了电话,把陈啸东受伤的事情说了一遍,让她们多加小心。来到南城沈斌没有回七彩花园,直接奔向陈啸东就诊的医院。
沈斌在病房区刚一停车,两名兄弟慌忙的跑了过来,“斌哥,庞哥与何林哥都来了,他们在上面等着您呢。”其中一个说道。
“啸东的伤势怎么样?”
“右腿打了石膏,其他都是刮伤,到不严重。”
沈斌点了点头,回身对周江和杨新说道,“你们先去七彩花园,在周围观察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你师父没事,等一下你们俩再过来看他。”周江和杨新虽然很想上去看看师父陈啸东,但还是按照沈斌的吩咐开车去了七彩花园。
住院部三楼外科病房的走廊上站满了人,陈啸东这样的黑道人物出了事,不少黑道大哥都来到了医院。走廊上乱哄哄的,不少人还抽着烟骂骂咧咧要拼死拼活的说去找凶手。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清楚这些是什么人,没一个敢出来制止的。
看到沈斌到来,乱哄哄的场面总算是安静了一点,众人纷纷给沈斌打着招呼。
沈斌皱了皱眉头,心说就算保护也不是这样做事的,再乱下去恐怕警察不来记者也会赶快。
沈斌在人群中看到了大使,一招手喊了过来,“大使,不管是兴盛的人还是东哥的人,全部让他们回去。谁要是敢不听,就让他过来找我。”沈斌吩咐了一声,迈步向里边走去。
病房中依然是站满了人,沈斌一听陈啸东那粗大的嗓门正骂骂咧咧,心里反倒是放心了不少。最起码没出现那种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样子,说明陈啸东伤的并不重。
“斌哥~!”
“斌哥来了。”
不少道上的老大一看沈斌进来,纷纷让开了道。
“红卫,请诸位兄弟们都回去吧,你与何林留下就行。”沈斌看着乌烟瘴气的病房,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了一声。
直到人走的差不多了,沈斌才坐到陈啸东的病床前。何林抱着双臂,冷冷的说道,“斌哥,看样子人家是先动手了。”
沈斌回头看了看房门,庞红卫很明白的过去把门关上,几个人围坐在病床前,开始商量正事。
直到这会儿,陈啸东才看着沈斌开口说道,“是两个生面孔干的事,绝对不是在南城道上混的人。妈的,要不是老子忍着疼撞进一家超市,今天非挂了不可。”陈啸东把自己受伤的情况详细的给沈斌说了一遍。
沈斌默默的拿出一支烟,“对方应该是有备而来,摸清了你的生活规律。估计是海王那边过来的人,专门为李彪报仇的。这件事~报案了没有?”
“那家超市报的案,估计警察也查不出来什么人干的。车辆是很普通的桑塔纳两千,车牌号上都用婚庆喜字遮挡住了,根本没办法查找。”陈啸东闷声说道。
“伤的重不重?”沈斌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估计修养一两个月就能恢复。妈的,就算是一条腿,老子照样能放倒几个。”陈啸东恨的咬牙切齿。
沈斌点了点头,看向了何林,“白继武与魏刚的事是怎么回事?听说他们把罗永盛的老婆找来了?”
“这俩王八蛋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居然散步谣言说罗永盛是你害死的,还说我这个当家人,根本就是篡位。听说侯六也投靠了白继武,正在暗中与兴盛的人联系呢。”何林黑着脸说道。
“操!想玩大的咱们就陪他们玩,就算白继武和魏刚联手,也不一定能赚到便宜。”陈啸东不肖的说道。
“何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沈斌看着何林有点不满的说道。
“两天前的事情,本来我也没太在意,知道你那边忙,想等你回来再说。放心吧斌哥,兴盛的兄弟目前很团结,别说是罗永盛的老婆,就是罗永盛活过来,也别想再把位置夺回去。”何林信心满怀的说道。
沈斌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总觉得这两件事情,都跟海王有关。对了,这两天金凤姐有什么消息,她对这事情怎么看?”
“我给金凤打过电话,她去武汉了,说是船运货物在那边出了点事情,她去处理一下。沈斌,不用想别的,我已经让田利民和王志武马上回南城,准备开战!白继武和魏刚想当英雄,咱们就往死里打,看谁能拼的过谁。大不了大家都进局子,在大牢里继续开战。”陈啸东生气的说道。
“啸东,这事情不那么简单。咱们跟白继武明刀明枪的拼,恐怕背后还会有人下黑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伤,其他的我跟何林来办。老庞,有没有安全点的地方,让东哥回去养伤。既然有人想玩暗算,没必要在这里等人家来。”沈斌看着庞红卫说道。
“怎么,嫌我碍事了,当缩头乌龟那可不是我陈啸东能干的事。就算是一条腿,我也得跟他们玩玩。”陈啸东不满的说道。
“啸东,这可不是让你当缩头乌龟,其实你要是销声匿迹,对方反倒会乱了手脚。我看这样吧,凤山镇的厂房也算是起来了,你这位董事长大人,正好到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修养一段时间。别看凤山镇穷了一点,环境倒是不错。最关键的是有苗家祥在,那地方简直就是全民皆兵,哪怕出现一个敌特份子老百姓也能给揪出来。”
“东哥,斌哥说的对,您先修养几天,反正咱们都电话联系。真有热闹的时候,绝对会让你看。”何林也跟着说道。
在众人的坚持下,陈啸东终于同意去凤山镇呆几天。反正他腿上打了石膏,需要的就是静养。
当晚,沈斌就帮着陈啸东办理了出院手续。周江和杨新开着沈斌的路虎,连夜把陈啸东送往了凤山镇。沈斌已经给苗家祥打了电话,一听陈董事长要来凤山住几天,苗家祥欢迎还来不及呢。沈斌把陈啸东受伤的事情告诉了苗家祥,让他关注一下陈啸东的安全。苗家祥在电话中拍着胸脯保证,谁敢碰陈啸东一下,就别想走出凤山镇。
忙完陈啸东的事情,沈斌与何林简单商量了一番。沈斌觉得目前暂时先稳定下来,不宜主动出击。白继武与魏刚既然要撕破脸,他们肯定做了准备。现在让兄弟们去砸场子,恐怕小小的举动就能引起双方的大火拼。
沈斌不主动挑起南城黑道火拼,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觉得要么不动手,动手的话就干脆直接面对海王。别看南城黑道上已经风言风语,说是他杀了罗永盛。表面上看是白继武和魏刚为罗永盛找场子,但沈斌心里老觉得这里边有海王的影子。虽然没有证据,不过沈斌的第六感却告诉他,背后没有人支持的话,白继武和魏刚绝对不会冒险与他们对抗。
为了落实心中的判断和下一步给海王一个惨痛的教训,沈斌打车来到了大华咖啡厅。
在中国这个地面上,要说消息最灵通的除了国安沈斌还想不出比他们强的人。沈斌准备请李龙帮忙找出李红吉和他儿子的确切地点,既然人家能派人来南城,他一样能去面对李红吉父子。实在不行,沈斌准备故技重施,直接送这父子俩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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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四节 釜底抽薪
第一百六十四节釜底抽薪
李龙身为国安江南署署长,不可能把工作重点都放在沈斌身上。这段时间正好丁薇没什么重要工作,李龙把沈斌这边的任务交给了丁薇。别看李龙不怎么过问,但海王与海棠演艺之争,李龙一直密切关注着。自从上次海王派人公然对他们袭击,李龙也担心着丁薇的安全。如果不是职责要求李龙不能报复,他早就对海王动手了。
接到沈斌的电话,李龙一直在办公室里等待着。今天陈啸东受伤的消息,让李龙也感到有点惊讶。他知道以陈啸东的身手,如果不是对方突然故意发难,绝对不可能伤了陈啸东。既然是故意所为,李龙猜测八成是海王找的杀手。
沈斌推门走了进来,“龙哥,不好意思,这次又来打扰您了。”
“沈斌,坐。啸东的事我听说了,伤的重不重?”李龙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斌隔着办公桌与李龙面对面坐着,此时沈斌的表情非常严肃,“龙哥,啸东已经让我送到了乡下,腿骨骨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龙哥,相信南城黑道中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我觉得,八成是海王李家在幕后捣鬼。怎么样,能不能帮兄弟一个忙。”沈斌看着李龙说道。
李龙眉头一皱,他知道沈斌来找他准没好事,但原则上的事情,李龙也不能违反。
“沈斌,这事情我不能帮你,我是国家的人,有自己的行为准则。这件事情看似简单,其实牵扯的人物很复杂。虽然国安不插手司法上的事情,但你小子要是反击的话,那可是触犯了法律。”李龙抬头看了沈斌一眼,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李龙因上次的事情,也想给海王一点教训。
“龙哥,谁都想做个好市民,但我要不反击的话,那就是等死。你给我说说,不触犯法律,我该怎么摆平这事。”沈斌带着一丝嘲讽看着李龙。
“沈斌,你可以反击,但我说的是走法制这条路。以你的本事,找出他们犯罪的事实应该没问题。”
“龙哥,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这么说,你们国安找出他们犯罪事实不是更省事。行有行规,我要走法制这条路,那不如带着兄弟们加入慈善基金会了,大家都做善事,那多伟大。”沈斌不肖的讽刺道。
“沈斌,我觉得你最好还是退出黑社会为好。以你身后的背景,在官场上混也不错,安安稳稳的当你的官多好。再者说,国安有国安的原则,如果每个国家的情报部门都成了法律证人,那本身就违反了法律。因为有些手段,是不能在这个世界上公开的,不然会引起社会的恐慌。”李龙说着,拿出一支古巴雪茄递给了沈斌。
“我不抽这个,龙哥,官场上更他妈难混。我也不瞒你,汉阳那边有人正找我的茬,现在都把我的扶贫办主任拿下了。再说了,黑道方面我一直都不想参与。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的参与就是想让这个社会更平安一些。说实话,以前我也痛恨那些黑社会作恶的人,梦想着警察把他们都抓起来才好。但自从自己接触了这个层面,才发现梦想毕竟不是现实。可以说任何黑社会,没有警察和官员在背后支持,都不会做大。当他们做大的那一天,已经被社会所承认,没人再把他们当成黑社会看待。比如金凤白继武魏刚这些人,现在哪个不是企业家。按照官方的说法,这些民营企业家为社会做了极大的贡献,不但增长了GDP,还增加了社会就业率。我说龙哥,咱兄弟也不是外人,别拿那些官话来教育我好不好。你就直说吧,帮还是不帮。”沈斌不满的看着李龙。
李龙苦笑了一下,沈斌说的这些事情,已经是社会发展的一个割不掉的毒瘤。虽然很多人心里都明白,但不管上层还是基层,都在极力的掩饰着这些问题。
“沈斌,你想让我怎么帮?我可先说好了,国家的力量我不会私自动用。”李龙点燃雪茄,默默的看着沈斌。
“龙哥,别忘了殴打李彪的是啸东和小薇,对方既然对啸东动手了,下一个很可能是小薇。”沈斌提醒着李龙,他知道李龙对小薇的感情不亚于对自己的女儿。
李龙眉头微微一挑,沈斌这句话还真击中了他的软肋。虽然国安训练中严格要求的是‘服从’和‘无情’,但李龙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类。这么多年的死亡生涯,让他把感情都寄托在了丁薇身上。
“沈斌,你小子要是保护不好小薇,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李龙瞪着沈斌说道。
“那好,想要小薇平安,就给我需要的情报。”
“什么情报。”李龙心中一紧,就算帮着沈斌他也不能把国安的机密泄露出去,那可是违反了原则。
“龙哥,我听小薇说,国安分局都会把辖区内一些危险人物进行秘密监听。白继武和魏刚身为南城黑道大佬,恐怕早就在南城国安分局的目标之内。我不要别的,只想找出他们背后的人。这次白继武和魏刚针对兴盛帮突然发难,背后肯定有人支持。如果是海王的话,他们不可能每次都见面会谈,在电话中就能找出蛛丝马迹。还有,请龙哥帮我找出李红吉父子的栖息之地。实在不行,我只能找他们父子谈谈。”沈斌探着身子看着李龙说道。
“这死丫头,什么事都乱说,看我怎么收拾她。”李龙郁闷的诅咒了一句,接着说道,“沈斌,这些事情牵扯到保密原则,我不能帮你。”
“那行,明天我就让道上的兄弟,在你大华门口贴出大字报~此处乃国安秘密机构。等着吧,你不帮我你也别想消停。”沈斌往后一靠,无赖的看着李龙。
“你~你小子还敢威胁我?信不信我秘密铲除了你。”李龙拍着桌子瞪着沈斌说道。
沈斌笑了笑,“龙哥,咱不开玩笑,你也知道李红吉的手段。他们连枪都敢动用,难道你们国安就不管吗?”
“那不是你管的事情,国安有国安做事的准则。再说,如果国安专门去割社会毒瘤,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可是法律制裁不了他们,难道你们这些人只管偷窥,心里就没点正义感。”沈斌奇怪的看着李龙,怎么真实的国安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行了行了,你小子少给我上课。我们的职责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你还是想想自己吧。”李龙打断了沈斌的追问,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反正这事你得帮我,小薇虽然是电脑专家,却无法查出李红吉住在哪里。另外,南城电话监听都是机密存档,国安的防火墙不是一般的系统,小薇说她要进入核心系统就会留下痕迹。你真要不帮我,那我只能让小薇攻入南城国安分局系统了。”沈斌威胁着说道。
在来之前他给丁薇打过电话,丁薇说七彩花园的线路无法进入国安系统,除非她回到大华用内部高级电脑。按丁薇的说法,李龙有权利调出南城国安分局任何档案,让沈斌逼李龙就行。实在不答应丁薇再想办法,大不了跑回来偷偷的进入国安核心系统。
“该死的,你知不知道小薇这么做,被总部信息中心追查到的话就会严肃处理。他们可不像我这么仁慈,丁薇那丫头十年都别想出来。”李龙愤怒的瞪着沈斌。
沈斌不在乎的看着李龙,“怕什么,大不了跟刘奇一样,让欣儿她们带着小薇一起出国,老子做完这一票也不在国内呆了。”
李龙指着沈斌,“你小子有种,小薇那丫头早晚会让你害了。”
李龙说着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我警告你,下不为例。还有,李红吉是国内重要的商人,你可以针对李彪,但不许动李红吉。他要出事,牵扯的动静太大,到时候总部都会派人来追查你小子。”
沈斌笑着点了点头,只要李龙给他提供了信息,至于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喂,南城分局,我是李龙,内部编码~!”李龙说到这微微一停,指了指卫生间,那意思让沈斌先回避一下。
沈斌站起来走进卫生间,为了让李龙放心,沈斌还故意拧开水龙头。
“我的内部编码35078026~~!”李龙报出一长串数字,这个编码代表他在国安内部的身份和权利,与音频对照后就可以行使特权。
沈斌放开意念,右手拿出手机悄悄的记住这一长串数字。不管有没有用先记住再说,或许以后能用的上。李龙知道沈斌会意念控物,却没想到他的意念还有偷听偷窥的功能。
不大一会儿,就听李龙说道,“查询一下,最近南城黑道白继武和魏刚两人针对兴盛帮的事,跟什么人有过电话来往。还有,马上询问北方局,看看海王集团李红吉父子俩目前在什么地方落脚?”
沈斌站在卫生间镜子面前微闭着眼睛,意念之力通过闪开的门缝仔细的听着电话内容。当沈斌听到电话里说出郑忠黄卫霍鑫三个人的名字之后,确定了他先前的猜测。丁薇早就给过他海王集团重点成员名单,霍鑫是海王财物总监,郑忠是海王保卫部长,有这两个人参与,足以说明白继武和魏刚的背后,是海王在捣鬼。
国安的效率很高,李红吉是国内知名人士,他的一举一动很受关注。电话中很快传来李红吉父子的消息,沈斌收回意念,这一下他心里有了底。
李龙放下电话把沈斌叫了出来,把电话内容挑三拣四的给沈斌说了一遍。只是电话里说李龙吉父子目前身在天津海滨大道观景花园,李龙却告诉沈斌李红吉父子身在大连。李龙这么做,也是不想让沈斌去碰李红吉父子。哪怕沈斌在南城灭了郑忠等人李龙都无所谓,但沈斌要去对付李红吉的话,李龙也担心把事情搞大不好收场。
沈斌客气的感谢了李龙,并发誓不去大连惹事。反正李家父子不在大连,沈斌发再毒的誓言都无所谓。两个人说了会南城黑道上的事情,沈斌起身告辞,离开了大华。
当沈斌回到七彩花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沈斌却发现几个女孩子都没睡,每个人抱着一台电脑津津有味的不知道玩着什么。
“天,我说你们几个,都成了夜猫子了。”沈斌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斌,我们都在等你呢,不然早睡了。”骆菲放下笔记本,跑过来给了沈斌一个热吻。
沈斌一来,几个女孩都对电脑没了兴趣,看着沈斌对刘欣她们一一拥抱,丁薇却是不好意思的坐在沙发里。沈斌看了丁薇一眼,走过去大大方方的给了丁薇一吻。
几个女孩仿佛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谁也没有在意。两个人之间的那点事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刘欣等人知道就算是嫉妒也没用。与其这样,还不如拉拢丁薇一起监督沈斌,坚决不许这家伙再找‘小六’。
“大家听着,明天你们全部离开南城。这段时间不管去哪里旅游,没我的电话不许回来。”沈斌看着这众人认真的说道。
“斌,他们真来南城了?”陈雨紧张的看着沈斌。
“嗯,东哥就是他们伤的。不管他们是不是会针对你们,在摆平这件事情之前,还是防备点好。”沈斌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他为自己没能力保护心爱的人而感到一丝羞愧。
刘欣从沈斌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担忧,走上来温柔的说道,“那正好,我们去新加坡香港等地注册自己的公司,在那里设立主服务器。”
骆菲陈雨也纷纷说着,在这件事情上,谁也不想让沈斌担心。经过商议,除了谢颖之外,刘欣四人都准备出国。谢颖明日就回到省委大院,沈斌相信海王还没这么大胆子去那里惹事。至于丁薇,到是给李龙打了个电话请示一下。李龙一听丁薇要出国,很干脆的就答应了下来。李龙本想让丁薇回到大华住一段时间,在他的保护之下度过这段危险日子。既然丁薇要出国,李龙觉得出去躲躲也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李龙会安排人员秘密保护丁薇,但他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事。
没有了这几个后顾之忧,沈斌决定等她们一走,自己就直奔天津。南城这边何林还有能力对抗一下,沈斌决定来个釜底抽薪,直接对付李红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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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五节 模拟制造
第一百六十五节模拟制造
刘欣等人一直耽搁了三天,才办理好出国的手续。这还是谢颖通过母亲戈丽华,托了熟人才办理完毕。这三天沈斌很着急,只能暂时关注着南城黑道的动静。他发现白继武和魏刚的小弟,只是在散布对他不利的谣言,并没有展开与何林的火拼。甚至那位兴盛帮前任大嫂,来到南城之后仿佛消失了一样,何林一点踪迹也没查出来。
白继武与魏刚也不傻,别看郑忠一直在催他们快点动手。但陈啸东的忽然消失,让两个人感到有点惧怕。他们本以为陈啸东被袭击之后,会大发雷霆的展开报复。在找不出真凶的情况下,陈啸东很可能会对白继武和魏刚动手。只要陈啸东一动手,正中他们的下怀。魏刚与下城区公安局早已设好了圈套,这边陈啸东一动手,下城警局就展开对陈啸东黑帮集团的抓捕行动。只要瓦解了陈啸东这一方,剩下的何林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而且侯德赞与罗家会在黑道中指证沈斌暗杀了罗永盛,虽然这不能成为法律上的证据,却能让沈斌在黑道中背上暗杀兴盛大佬的罪名。只要罗家从何林手中接过兴盛的大权,沈斌及他身边的人就成了整个兴盛报复的目标。
这些计划白继武与魏刚也是精心策划了很久,才决定这么做的。但是陈啸东的突然失踪,让白继武的计划出现了意外。他们没想到脾气火爆的陈啸东,不但没有疯狂报复,连他的手下都变的极为安静。而另外一方面,那位罗永盛的老婆,也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无知。这位女子来到南城之后与白继武魏刚见了几次面,其表现出的精明远远超出白继和武魏刚的预料。更让白继武和魏刚想不到的是,就在陈啸东失踪的第二天,罗夫人也突然销声匿迹。出现了这两样意外,让白继武和魏刚觉得要暂停一下原来的计划,他们可不想打不着狐狸再惹身骚。别看海王给的价码很高,陈啸东和沈斌可不是什么善类,那也得有命花才行。
沈斌这两天一直琢磨着去天津后的行动,直到看着刘欣等人进了候机大厅,沈斌焦急的心才算放了下来。这几个女孩不离开南城,沈斌根本放心不下。别说去天津报复李红吉父子,就是七彩花园他都不敢离开。而且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李红吉是不是还在天津,沈斌也无法断定。
沈斌坐在车里,一直看着南城飞往新加坡的国际航班从天空划过,沈斌才打着火,准备离开机场。
砰砰~右边的玻璃被人敲打了两下,沈斌转头看了一眼,不禁一愣。
“你~你怎么没上飞机?”沈斌吃惊的看着车外,丁薇拎着行礼正微笑的看着他。
丁薇指了指车门,沈斌赶紧打开门锁。丁薇一拉车门先把行礼扔在了后座上,自己却跑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看着沈斌吃惊的目光,丁薇笑了笑,“姐妹们一致同意,让我留下来帮你。”
“胡闹什么,人家对付的就是你。我不管,明天,明天你必须走。”沈斌生气的看着丁薇。
“切!我才不怕呢。别忘了本小姐会功夫,而且关键的时候我可以动用枪支。最重要的是,龙叔以为我去了国外,这段时间本小姐可以虎作为非了~嘻嘻!”丁薇根本不看沈斌生气的表情,兴奋的手舞足蹈。
“我这就把你交给李龙,天津你不能去。”沈斌生气的说完,一加油门窜了出去。
“斌~你一个人去很危险,我跟你去就算不参与行动,也能帮你干点别的。”丁薇一看沈斌真的生了气,赶紧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恳求着。
“这次我跟周江杨新三个人去,没你的份。”沈斌冷冷的说道。
“切!他俩根傻子没什么分别,去了也没用。斌~李红吉居无定所,带着我去,最起码我能通过国安内线找出他的位置。”
“不行,李龙说了,总部要追查出来,你的麻烦就大了。”
“查不出来,你不是盗取了龙叔的身份编码了吗,我可以用他的身份进入系统。”丁薇眼神放光的说道。
沈斌不禁打了个冷战,好家伙,这丫头太歹毒了吧。这要是把李龙坑进去,李龙还不得冤死。
“用~用他的那串数字,真的可以进入核心系统?”沈斌疑惑的问道。
真要是能利用一下,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沈斌也担心李红吉到处乱跑,三天时间不定又在什么地方。既然丁薇能利用国安内部资源查找出李红吉的位置,那到省了他的事。看样子,这丫头跟在自己身边还有点用。只要好好的保护她的安全,应该是利大于弊。
“那好,先回去试验一下,如果不行的话我只能把你交给李龙了。”沈斌口气也软了下来。
丁薇趴过去高兴的亲了沈斌一口,她知道沈斌担心自己的安全才这么做。其实换一个角度讲,丁薇本身就是国安人员,执行危险任务是每个国安的使命。
沈斌重新回到了七彩花园,他必须知道李红吉父子还在不在天津。如果不在的话,那只能先对付白继武等人。
丁薇放好行礼,重新拿出自己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电脑。
“斌哥,把你手机上那串数字给我。还有,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误?”丁薇看着沈斌问道。
“绝对有保证,除非李龙更换了代码,那我也没办法。”
“一听就是外行,这二十九位数字,是每个正式国安人员终身的身份识别码。我都怀疑你是怎么记忆下来的,当初我可是背诵了两三天才记住。”丁薇怀疑的看了沈斌一眼。
“他在那边报数字,我就用手机直接储存在短信编辑里。如果光按数字键,最多记住十四位。”沈斌嘴角山弯起得意的弧度,当时李龙报了两边身份代码,第一遍他发现手机键根本显示不出来这么多数字。
“切,龙叔会当着你的面报出身份编码?鬼才相信。”丁薇白了沈斌一眼。
别说是李龙,就是她也不会当着沈斌的面报出自己的身份编码。不过,丁薇还是相信沈斌不会骗她。不管沈斌怎么得到的,只要是真实的就行。
丁薇打开国安系统窗口,这一次没有输入自己的身份代码,而是把李龙的输入了进去。
电脑上闪烁了一下,就听着模拟音说道,“请进行语音识别。”
“靠!”丁薇气的拍了一下桌面,“死龙叔级别这么低,居然还要音频识别?”丁薇生气的盯着屏幕。
“级别低?什么意思。”沈斌心说李龙是你的上级,怎么成了级别低了。
“当然了,我的机密查询级别在国安内部是最高的三A级,只要输入编码就可以直接进入任何核心系统。别看龙叔是领导,但他的级别只是A级,所以需要音频验证。如果用我的编码进入程序,每道关口会进行二次验证,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但这样做会在总部主机上留下记录,除非我使用黑客手段攻击系统。”丁薇郁闷的白了沈斌一眼。
沈斌都听糊涂了,这方面他一点都不懂。其实丁薇别看资讯机密级别高,但要跨局询问李红吉的事情,必须要有行政级别领导批准才行。不然的话,就是违反内部纪律。
“那~你就攻击一下呗。”沈斌看着丁薇不好意思的说道。
“臭家伙,你想让我死啊。我这边一攻击,信息中心那几个老家伙马上就会进行拦截。我这台电脑本身就是国安装备的,这不是找死吗。”丁薇嘟着嘴不满的看着沈斌。
沈斌挠了挠头,“不行的话,我再去找一下李龙。”
如果是三天前,沈斌不必找李龙直接去天津就行。但是现在,他也怕李红吉换了地方。况且,李龙本身就没跟他说实话,把天津说成了大连。
“唉~!如果有一套尖端波段监测设备,我完全可以编译软件模拟出龙叔的声音。但是那套设备太昂贵,估计整个南城都没有。”丁薇叹息的说道。
“波段监测?”沈斌一愣,“医院的行不行?”沈斌赶紧问道。
丁薇摇了摇头,“医院的都是普通的频率监测,我说的必须是高级的脉冲监测仪器。医院领导除非脑子有病,才会购买这么贵重的设备。”
沈斌听着,脸上居然露出了笑意,“走,跟我来,绝对是高级设备。”沈斌脑海中一下子想到了魏教授,他那里的设备,据刘欣说是世界最先进的。
沈斌二话不说,带着丁薇直奔医学院研究所。当魏教授看到多日不见的沈斌,眼睛里恨不能放出蓝光,简直象饿汉见到了红烧猪蹄。在魏教授的眼里只有沈斌,根本就视丁薇于无物。
丁薇被魏教授的眼神弄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她都怀疑这糟老头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在魏教授与沈斌谈话之时,丁薇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魏教授实验室里的仪器不但符合她的要求,简直比国安总部里的那台还先进。
“耶,真***棒。斌哥,就是它了,我马上开始编程。”丁薇说着,也不管魏教授同不同意,三两下就拔下魏教授的电脑插头,接到了自己的电脑上。
“喂喂~死丫崽子,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魏教授愤怒的看着丁薇,他觉得这丫头不但没礼貌,简直是有点气人。
“魏教授,求您帮个忙,借用一下您的设备。完事之后,我的身体随便您怎么研究~。”沈斌赶紧揽住魏民教授,说明自己的来意。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强求。”一听沈斌主动让他研究,魏教授马上同意了下来。不过,这些仪器必须在他的指导下使用才行,魏教授也怕那丫头把设备弄坏。
丁薇编译的很快,不大一会儿就完成了编程。丁薇测试了几下,不断修改着,直到自己满意才用U盘拷贝了下来。
丁薇用魏教授桌上的电脑重新进行了下载,要完成对李龙的模拟音波,她必须两台电脑同时使用。
“斌哥,可以给龙叔打电话了,我要录制下龙叔的原始音。”丁薇说着,把微型话筒递给了沈斌。
魏教授奇怪的看着两个人,不明白他们这是在搞什么。魏教授相信沈斌不会胡乱带着不三不四的人来,但眼前这个丫头,给他的感觉却是有点危险。
沈斌打通李龙的电话,故意求着李龙再帮他一次,让国安查询一下李红吉是不是还在‘大连’。李龙当然不会帮忙,怒斥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两个人兴奋的样子,魏教授更迷惑了,怎么还牵扯到了‘国安’。魏教授脸色一变,这小子不会是在利用自己的异能,搞什么恐怖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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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六节 老人家的警觉
第一百六十六节老人家的警觉
魏教授痴迷医学理论和基因研究,却并不是脱离人间不食烟火的神仙。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再了解沈斌的异能了,这种特殊能力如果用在歪处,那对社会可是一种灾害。
“臭小子,你们这对狗男女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们,要是干祸害人的事情,我这个老头子绝对饶不了你们。”魏教授看着沈斌和丁薇,严肃的警告着两人。
“死老头,你说谁是狗男女,要不是看在你是~长者的份上,本姑娘先饶不了你。”丁薇毫不客气的瞪着魏教授,差点把他的身份报出来。
魏民教授不认识丁薇,但丁薇可是很清楚魏教授的底细。表面上他是南城医学院高薪聘请的医学教授,其实魏教授真实身份也是为国家特殊部门服务的人。只不过这种尖端领域人才自由空间很大,比她们国安要舒坦多了。
“臭丫头,别以为跟着臭小子一块鬼混老夫就管不了你。我警告你们,赶紧停止非法行为,不然我可叫保安了。”魏教授指着丁薇说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魏教授,我向您保证,绝对不是祸害百姓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名党员干部,这一点您还不相信吗。”
“相信个屁!不行不行,停止作业。沈斌,不是我说你,有些原则上的事情,是不能违犯的。”魏教授说着,就要关闭仪器。
“等等~!”丁薇喊了一声,看了看魏教授,对沈斌小声说道,“斌哥,你先出去一下,我跟魏教授谈谈。”丁薇说着对沈斌眨了眨眼。
沈斌一愣,马上明白丁薇这是要把身份告诉魏教授。不过有一点他不明白,即便是告诉魏教授国安的身份取得他的信任,也没必要让自己回避啊。
“那~那好吧,我先在外面房间等一会。魏教授,等会您就明白了。”沈斌说完,向外面房间走去。
魏民教授奇怪的看着沈斌和丁薇,他知道沈斌跟刘欣那几个丫头打得火热,怎么又弄出一个野丫头。
沈斌打开门走了出去转身把门带上,本想留条缝隙,谁知道魏教授实验室的门带感应装置,不完全关闭就会闪烁警示灯。沈斌无奈之下,只好把门关闭。这种能防辐射的安全门,完全阻隔了他偷听的想法。
丁薇看着魏教授,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这种眼神看的魏教授直发毛,魏教授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这丫头与刘欣那几个女孩绝对不同。
丁薇站了起来,习惯性的整理了一下小短衫。魏教授一愣,马上本着脸喝到,“你想干什么,喊非礼也没用,谁都知道我老人家不好女色。”
“死老头,你想什么呢,美死你了。”丁薇瞪着魏教授,要不是知道他的特殊身份,丁薇早把这老家伙打晕了,根本不必废这么多口舌。
“魏民教授,实话告诉你,我的身份是国家安全部特殊职员。征用你的仪器,这是我的权利。”丁薇认真的说道。
“臭丫头,你骗鬼呢。就你这样的还国家安全人员?劳教所刚出来的还差不多。要不是看在沈斌的份上,你别想进我这个门。”魏教授打死也不相信丁薇会是国安人员。
“那好,我就说说你的身份。魏民,毕业于英国皇家医学院,博士学位。曾在大板医学院任客座教授,十五年前回国,被国家认定为高端领域人才,享受国家特殊津贴。中科院在南城医学院专门为您设立了研究室,对外宣称是南城医学院的客座教授,其实~”
说到这,丁薇故意微微一顿,看着吃惊的魏教授继续说道,“其实,您的真正身份是中科院医学部未来基因工程科研小组的高级成员,这个部门是国家政治局直接负责。也就是说,咱俩的身份有共同之处,都是为国家在服务。”
魏民吃惊的张着大嘴,别看他整天浑浑噩噩,与白鼠骷髅为伍。但魏民的真实身份很少人知道,基因工程在世界各国都是极为保密的,每个国家都想提前跨入这个领域。眼前这个丫头片子居然知道的这么详细,魏教授首先想到的不是丁薇服务于国家部门,而是某国的奸细。
魏教授心中有点震惊了,他这里的资料库,随便拿出去就是高度机密的东西。难道说,这丫头连接电脑,就是要窃取机密的。别看魏教授平时疯疯癫癫,老人家的警觉性可不低。
“死丫头,你还知道什么?”魏教授绷着面孔问道,身体却悄悄移向了旁边桌子。
“切,国家的秘密我知道的多了,没必要告诉你。我这么说,只是让您相信我的身份就好。刚才让沈斌出去,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您的秘密。魏教授,这下可以用你的仪器~啊~!”
丁薇正说着,魏民教授突然抓起一个实验瓶向她砸了过来。丁薇根本没防备,被砸了个正着。只听着‘砰’的一声,瓶子居然没破。
“沈斌~快进来,她是个特务~!”魏教授枯瘦的身材向实验室房门跑去。
“死老头,敢偷袭我。”丁薇几步闪了过去,一个扫堂腿就把魏民放倒在地。
丁薇摸着头上被砸出的疙瘩,气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锤。可怜的魏教授哪想到这一个丫头比刘欣那四个丫头合起来都能打,任他怎么哀嚎,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早知道这丫头这么能打,他就跑到警戒装置那里按动警铃了。
沈斌在外面都抽了两支烟,才看到房门的警示灯闪烁起来。丁薇打开房门站在门口,“斌哥,搞定!”丁薇的脸上带着一丝邪异的笑容。
沈斌赶紧走了过去,只要魏教授不反对就好,他现在急需知道李红吉的具体位置,盗用李龙的‘声音’也是无奈之举。
“小薇,魏教授没被你的身份吓着吧。他可~呃~!”沈斌走进房门,当场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老天~这就是你的搞定?”沈斌吃惊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丁薇才好。
魏教授被医用绷带缠的跟粽子似的,眼角发青,鼻子还流着血迹。魏教授嘴上贴着胶布,看着沈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老家伙软硬不吃,还用瓶子砸我。”丁薇气哼哼的说道。
沈斌赶紧跑过去拿起医用剪把绷带剪断,撕掉魏教授嘴上的胶布。
“魏教授,真~真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成这样~!”沈斌一边撕扯着绷带,一边尴尬的说道。
“沈斌~快~这丫头是~敌特份子!”魏教授相信沈斌,他觉得沈斌肯定是上当受骗了。
“你看看,还怪我绑他,我都说了自己是国家安全部的,他偏要说我是敌特。”丁薇指着魏教授为自己辩解着。
沈斌心中苦笑一声,心说早知道这样刚才自己就不出去了。
“魏教授,她确实是国家安全人员,这一点我可以作证。并且,她的上司我也认识,绝对没有错。”沈斌赶紧解释着。
魏教授惊惧的看着丁薇,往沈斌身后靠了靠问道,“你小子别胡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确定她是国安的人吗?”
“绝对确定。”沈斌肯定的答道。
一听这话,魏民教授马上变得抓狂起来,“国安的有什么了不起,这事老夫没完。等着吧,我会让你们部长亲自来向我赔礼道歉的。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看到没有,还得给他绑上。”丁薇说着,扯过绷带就要动手。
沈斌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等他制止,魏教授就软了下来,“等等~别打~我身体受不了。妈妈地,我就不该认识沈斌这小子。仪器可以用,但沈斌这小子必须给我捐献点骨髓出来。”魏教授碰上丁薇这样的野蛮女也没办法,只好跟沈斌谈着条件。
沈斌咬了咬牙,“好,等我忙完这事情之后,任你摆布。”
双方谈好了条件,丁薇马上开始了她的工作。丁薇用魏教授的电脑做模拟,自己的电脑开始检验调式。丁薇知道总部设置的音频解码系统,就是根据这个原理设计而成。虽然国外情报机构也可以利用这一点入侵国安系统,但用音频解码的国安职员都是‘低级’机密查询,入侵了也没用。到了双A级别,就要进行独立关口密码,只要错了一步,电子炸弹就会自动攻击切入口。
“OK,一切搞定。”丁薇兴奋的说完,只听到电脑里传来李龙一模一样的声音,‘OK,一切搞定。’
沈斌吃惊的看着丁薇,这也太神奇了吧。虽然他知道手机里有变音功能,但模拟出另外一个人一模一样的声音,这确实要靠本事,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两个人开始借用李龙的身份,查询李红吉的下落。而魏教授却独自坐在后面,用棉球擦拭着鼻子流出的血迹,嘴里小声的咒骂着。
有了丁薇的帮忙,很快找出了李红吉的下落。多亏了查询一下,不然沈斌还真的是白跑了一趟。李红吉父子已经不在天津,又来到风景宜人的秦皇岛,李彪正在某度假村里修养。
沈斌与丁薇回到七彩花园简单收拾了一下行礼,马上开车前往秦皇岛。坐飞机容易暴露身份,自驾车就是这点好处,能让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行踪。
沈斌拿出电话,给何林拨打了过去,“何林,现在我已经不在南城,你最近要小心点,白继武他们如果有什么行动,马上与我联系。”
“斌哥,你带了多少兄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电话中,何林不满的说道。
“没带别人,就我自己。人多了目标也大,还是一个人行动好点。你把家里负责好,我去给海王来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咱南城黑帮也不是这么容易得罪的。”沈斌说完,跟何林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沈斌本想带着周江杨新一起过去,但有了丁薇跟着,沈斌干脆连他俩都不带了。沈斌开着车连夜开往秦皇岛,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这座城市正是所有事情起因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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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七节 开始反击
第一百六十七节开始反击
夜色之中,高速公路上依然是车来车往,沈斌看了丁薇一眼,发现她并没有睡觉。车厢里播放着萨克斯曲,紧张的生活中难得有这样短暂的宁静。
“怎么,困了?要不要换我来开。”丁薇侧头问道。
“不困,还有一个来小时就要下高速了,你还是先睡一会吧。”
丁薇伸了个懒腰,打开夜灯,伸手拿过她的大挎包在里面翻弄起来。丁薇拿出四五本证件,看了看拿出一本递给沈斌,“这个给你,以后不用再缴纳过路费了。”
沈斌接过来一看,好家伙,‘中国交通部巡视员’,这牌子可够大的。
“小薇,如果你不干国安,绝对是国内头号女骗子,这些东西李龙怎么就不管管你。”
“管我干什么,国安人员谁没有一两个假身份,只不过我的多了一点而已。这几本是前段时间帮你伪造的,用不着心虚,绝对真实。”丁薇说着,把剩下的几本也递给了沈斌。
沈斌连看都没看,直接让丁薇放进自己的包里。临近天明,沈斌下了高速,再次来到秦皇岛市。
沈斌与丁薇简单睡了几个小时,不到中午两个人就醒了过来。
“斌,你准备怎么对付李家?李红吉名气很大,要是灭了他,恐怕真会象龙叔说的那样,总部都有可能派人追查此事。”丁薇穿着睡裙靠在沈斌身上,温柔的说道。
“确实有点头疼,不过不狠狠的打击一下,海王绝对不会知难而退。”
“那你想怎么样?”
沈斌看着壁顶,一只手抚摸着丁薇的秀发,“海王集团势力太大,一个公司发展成如此规模光靠着政策和政府的支持绝对不可能。一个朋友跟我说过,任何国家成功的私营老板,都是黑白通吃的人物。只不过这些人成功之后,把附属的黑道变成了自己的职员。如果动用黑道的手段进行报复,海王随便出点钱就能让更多黑道人物来关照咱们。所以,跟他们硬拼很不划算。弄到最后,海王有的是人帮他们顶雷,而咱们则是真刀真枪的对着干。”沈斌默默的说着,脑海里却想起了刘奇。如果刘奇还在国内,或许会帮他出个好主意。
“斌,不用黑道的手段,难道还想用政府的力量?老天,别忘记你现在才是副科级别,说白了连我都不如。”丁薇奇怪的看着沈斌,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沈斌一侧身,把丁薇抱进了怀里,“想什么呢,我脑子又没秀逗。我问你,杀了李家父子是不是很严重?”
“废话,当然严重。不过你决定动手的话,杀就杀了,怕什么。只要做的干净一点,到时候就来个死不承认。大不了我来动手,就算查出来也没你什么事。凭我特殊的身份,上面会主动掩盖真相,最多是关我两年。”丁薇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的说道。
沈斌很感动,这丫头要是疯起来,还真敢这么做。不过,沈斌可不想让一个女孩子帮他顶雷。
“傻丫头,要是这样那干脆带人杀过来得了。这几天我就在考虑这事,已经有了初步打算。正好你在,可以让这个计划变得更完美一些。”
“什么计划?”丁薇一听,马上来了精神。
“李红吉是知名人士,他要是死掉上面肯定会追查。但李家父子要是疯了,国家也拿他没办法。海王集团这么大,这年头争名夺利的人有的是,李红吉一疯,海王集团绝对会四分五裂。”
“疯?这~这怎么可能。”丁薇奇怪的看着沈斌。
“你回头看看。”
丁薇活动了一下身子,很听话的转过头,“啊~!”丁薇吓的惊声尖叫起来。
她的身后不到五十公分,一条‘蛇’正漂浮在空中,扭动着身躯慢慢的靠近丁薇。
“别怕,只不过是段绳子而已。”沈斌说着放弃了意念,一段软绳掉落在地面上。
“吓死我了,臭家伙以后再敢吓我,看我还理你。”丁薇娇怒的拍打着沈斌的胸脯。
“呵呵,知道我的意思了吧,我要吓疯他们。”沈斌说着,一翻身压在了丁薇的身上。
“你~你要干嘛?”
“你说呢。”沈斌说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讨厌,刚才睡觉之前,你不是已经~唔~!”
没等丁薇说完,沈斌一俯身吻在了她的唇上。两个人在床第之间,展开了原始的肉搏。
秦皇岛海滨度假村里,李彪坐在落地窗前,脸上表情显得狰狞而愤怒。根据医生所说,他身下那活不但要进行物理治疗,更要进行心理治疗。不然的话,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现雄风。
“儿子,多欣赏一下风景,不要想的太多。这个世界不管谁伤了你,父亲都会为你出头。”李红吉站在不远处看着默不作声的李彪,心里非常难过。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李彪的外伤基本没什么大碍。但经过那次的痛楚,李彪象变了一个人似的,除了嚎叫骂人,很少跟李红吉像往常那样说话。李红吉本打算送儿子出国修养治疗,但李彪说不弄死仇人他绝不出国。因为父亲向刘海棠妥协,也让李彪对父亲非常不满。
看着儿子不说话,李红吉叹息了一声,“唉~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光是南城那边,情况就很复杂。不过你放心,你郑叔很快就要动手了。”
“爸,我想去南城。刘海棠她女儿害了老子一生,我绝不能放过她。”李彪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行!那个叫沈斌的在南城很有势力,都出乎了我的意料。记住,打狗要打落水狗,那样它咬不着你。但落水狗一旦上岸,除非你一棍子打死它,不然狗急了会更难对付。”李红吉本着脸说道。
“那好,其他人我不管,但最后踢我一脚的那个女人,我必须要亲手折磨死她。”李彪转头看着父亲,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父子俩正说着,一名保镖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个纸箱子。
“董事长,刚才快递公司送来个包裹,上面写的是您的名字。”
“我的包裹?”李红吉眉头一皱,“拿出去,拆开再进来。”
李红吉非常小心,到了他这种地位,也害怕别人弄个炸弹什么的给他炸死。
不大一会儿,保镖又走了进来。硕大的纸箱子,里边的核心居然只是一个信封,上面用打印体写着~李红吉董事长亲启。
李红吉奇怪的看着信封,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找得到他。按说自己到秦皇岛来,只有公司上层几个亲信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寄什么快递。
李红吉撕开信封,小心的拿出里面的信纸。李红吉打开看了一眼,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信纸上画了一个血骷髅头,下面打印着一个大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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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八节 ‘恐怖’袭击
第一百六十八节‘恐怖’袭击
李红吉盯着骷髅信看了足足有一分钟,脸上的表情也阴晴不定。李红吉把骷髅信揉成一团,冷笑一声扔进了纸篓里。经过了大风大浪的李红吉,觉得这样的恐吓对他来说简直是幼稚的行为。不管送来这封信的人是谁,连面都不敢暴露的人,李红吉觉得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
不过,这封挑战信可没这么简单。骷髅信是丁薇的杰作,丁薇就是要告诉李红吉,她们的反击正式开始了。
沈斌开车陪着丁薇,在秦皇岛电子市场上购买了很多电子元件。对于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途,沈斌一概不问,只要是丁薇要的东西,他只管付钱。丁薇路途经过一家打印社,用彩印打出那封骷髅信,交接完快递之后丁薇就回到宾馆开始组装起电子元件来。
“靠!没想到这地方还能买到高档货。”丁薇看着一个电子元件,看了半天,“操,妈的山寨货。老美封锁了中国这么多年,也太小看中国人的智慧了。咱华人制造水平虽然不行,仿造的水平绝对的世界一流。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搂上一眼造出来的山寨货都能升级为二代。”丁薇兴奋的说着,手里的活却是没停。
沈斌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丁薇,一只脚还光着脚丫踩在床沿上,小小的超短裙被她张扬的打开,什么东西都让沈斌一览无余。跟刘欣几个比起来,丁薇一点淑女的形象都没有。要说以前沈斌还认为刘欣四人是女流氓,但跟丁薇在一起,她们简直成了模范修女。
“小薇,你这是组装什么东西?”沈斌忍不住问道。
“远距离监听器,无线电话近距离截听器,波段信号截留转换器~!”丁薇报出一大串这器那器,听的沈斌都蒙了。
组装这些东西都是国安总部信息中心基础课程,虽然丁薇是个另类没有好好的学,但她的电脑里储存这大量的图纸,只要照着图纸安装就行。
沈斌汽车后备箱中,被丁薇塞的满满的,车后座位也被丁薇卸了下来,装了两个跟卫星接收器似的圆形罩子。忙活了一下午,丁薇总算是把汽车变成了特工仪器载车。
“斌哥,走吧,咱们也去度假村。”丁薇看着自己的科技成果,满意的擦了擦手。
“先洗把脸,换换衣裳,瞧你这脏兮兮的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拐卖少女呢。”沈斌说着,捏了捏丁薇油了麻花的脸蛋。
两个人回到宾馆冲洗完毕,专门换上了一套情侣装。按照计划,今晚沈斌要去度假村实地考察一下。只要有机会,沈斌就准备实施他的计划。
秦皇岛是沿海旅游城市,度假村比较多,李红吉所在的度假村在西港镇,名字叫天水间度假村。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实行的是会员制。李红吉是度假村的VIP贵宾,享受着私人海滩的最高待遇。不过,有丁薇在,要进入度假村非常容易。不管你是什么会员制,在权利面前都成了摆设。丁薇随便拿出一个证件,门口的保安就恭敬的升起了栏杆。
夜色阑珊,海风习习,沈斌与丁薇坐在海滩的餐桌上,欣赏着美丽的夜色海景。距离他们左侧不到四百米的距离,就是李红吉的私人海滩。度假村专门针对私人海滩拉起了警戒线,不许任何人去打扰这些贵宾。当然,来到这里的非富即贵,谁也不会这么没素质的去打扰别人。更何况,能得到私人海滩享受的贵宾,一般人也惹不起。
沈斌的汽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线内,车上的电子设备已经打开。沈斌与丁薇一边吃着特色铐鱿鱼,一边听着耳机里的说话声。
“斌哥,李家父子来了。”丁薇小声的说道。
不用丁薇提醒,沈斌也看到四个男子,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轮椅的后面,一名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休闲装跟着。沈斌没与李红吉父子见过面,但他们的照片沈斌不知道浏览过多少次,一眼就认出那中年人就是李红吉。
沈斌专门挑选了一处灯光比较暗的地方,根本不担心会被对方认出来。
李红吉穿着拖鞋走在沙滩上,前面早已经架起了临时凉棚,桌子上摆放着各色果点及红酒。父子俩在凉棚内坐下,四名保镖分散在周围小心警戒着。
“儿子,你老爹从小就在海里玩耍,那时候我就在想,海水的面积这么大,这里边的宝藏一定比陆地上的多。经过几十年的拼搏,海王终于成了气候。这次的打击也算让你学到了经验,吃一次亏没什么,只要人不死,这笔债早晚会要回来。不要光想着这些烦心事,做人也要跟大海一样,既有清澈的海水,也能包容那些污垢。”李红吉说着,亲手给儿子倒了一杯红酒。
“爸,今天郑忠叔有消息没有?”李彪冷漠的问道。
李红吉皱了皱眉头,他不想让李彪再想这些事情,甚至说南城那边的消息李红吉也刻意控制不让李彪知道。根据医生所说,只有让李彪从这件事情的阴影中解脱出来,他的病根才有希望。不然的话,光是心理病因就无法治愈。
“儿子,听老爸的话,什么事情也不用想。只要你把病养好,老爸会让你得逞所愿的。”
“不用想?我都***成了废人,怎么能不想。连在梦中闪现的都是那该死的女人,她的那张脸我这辈子也忘不掉。挖了~我一定要亲手挖掉她的双眼。”李彪怒吼着,他永远忘不掉丁薇那恶毒的一脚。
李红吉叹息了一声,他知道不解决这件事,根本无法消除儿子心中的病魔。前段时间郑忠经过在南城调查,把目标怀疑到丁薇的头上。白继武告诉郑忠,这个叫丁薇的丫头拳脚功夫不错,是沈斌的一个姘头。当日在兴盛帮的堂会上有好事者用手机拍过丁薇的照片,郑忠传给李红吉之后经过李彪的确认,已经肯定殴打她的就是这该死的丫头。不过丁薇在南城‘居无定所’,郑忠一直没有找到丁薇的下落。
“儿子,这个叫丁薇的丫头既然在南城黑道上混,早晚会露面的。大黄跟你郑忠叔身在南城,只要那丫头一露面,他们会把人带到你的面前。”李红吉安慰着儿子。
“希望大黄别再叫我失望,不然回来就砍了他一只脚。”李彪狠狠的说道。
父子俩的谈话被沈斌丁薇听的一清二楚,沈斌看了丁薇一眼,心说多亏前段时间她们都没怎么出门。
丁薇咬了咬嘴唇,“操,王八蛋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看我不弄死他。”丁薇说着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沈斌一惊,赶紧拉住丁薇。
“回车里去,给他们点眼色看看。”丁薇脸色冰冷的说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赶紧结账,两个人上了车。度假村里豪华车多的是,沈斌的路虎根本就不起眼。看着一对小情人上了车,也没人刻意关注他俩。
沈斌坐在车中,仔细的看了看外面,“这里的监控到是不多,到是便于行动。”
“这里是高档度假村,不少名人影星会来这里偷情,减少监控是为了保护他们的**。不过你要注意,这样的高档度假村,贵宾别墅外一般都会安装红外线报警装置。”丁薇一边说着,一边在后座空间摆弄着她的仪器。
两个人在车中等了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小时里两个人收获非常大。李红吉接听了一个电话,李彪向外面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的手机频段完全被丁薇截听了下来。
“耶!完成!”丁薇兴奋的喊了一声。
沈斌奇怪的看这丁薇,不知道这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斌哥,今晚你不用探测他们的别墅了。既然得罪了本姑娘,看我不吓死那个王八蛋。”丁薇冷哼着说道。
“怎么,你想给他们打骚扰电话?”
‘切,太小儿科了。实话告诉你,越是高档手机,手机里都隐藏着一个激活装置。可以说从现在起,本姑娘已经控制了他们的手机。如果不是这仪器的功率不够,咱们在宾馆我都能控制。等着吧,今晚就让他们半夜鬼叫。”丁薇娇美的面孔上,居然露出了一丝邪恶的表情,看的沈斌都有点渗的慌。
丁薇打开电脑,自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当着沈斌的面,丁薇用PS软件把照片修改的面目全非。不但变成披头散发的女鬼,连二两只眼睛还流着血迹。
“天,太恐怖了吧。你要是长这个样子,小心这辈子我都不再跟你亲热。”沈斌明白了丁薇的意思,调笑着说道。
“你敢,小心我天天在你耳边喊~我~来~啦~!”丁薇趴在沈斌的耳边,一边喊着渗人的声音,一口咬住了沈斌的耳朵。
沈斌伸手一抱,把丁薇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死丫头,我想现在玩车震。”
“去你的,小心人家保安过来。”丁薇吓的赶紧坐起来,小心的看着外面。
“就算你想我也不愿意,我可要保持党员干部的形象。”沈斌坏笑着说道。
丁薇这才知道沈斌故意戏耍她,羞涩的打了两下。沈斌心说还多亏丁薇跟来,不然的话很多事情就要用另外一种方法才能实现。
“小薇,既然你有办法控制他们的手机,那今晚咱们就来真格的。就算吓不死他们,也得让李家父子活在惊恐当中。这样的事情只要来个两三次,相信他们会彻底崩溃掉。”沈斌忽然想到了一个新点子。
两个人开始悄悄在车上计划起来,他们的谈话如果被外人听了,肯定觉得这一男一女是神经病。因为很多事情根本就实现不了,但是在沈斌的身上,却能让这个计划实施下去。
两个人商量完毕,马上开车离开了度假村。沈斌开车来到市内,在一家超市里买了两只恐怖玩偶。丁薇居然还嫌弃不恐怖,在玩偶身上泼洒了一些番茄酱,看起来血淋淋非常吓人。
凌晨一点,沈斌开着车再次回到了度假村。不过,沈斌的南城车牌号已经被丁薇用一层腹膜纸改成了本地车号。
度假村面积不小,沈斌把车开到刚才的沙滩处停了下来。虽然已经是凌晨,不过海滩上依然有零零散散的男女在散步。
神笔身上绑扎好背包,在车内换了一套黑色紧身衣。丁薇拿出一副红色晶片的眼镜,专门卸掉了一只镜片给沈斌带上。
“斌,小心点,不要触动报警装置。万一触动的话,就取消行动。”丁薇关心的在沈斌唇上轻轻一吻。
“放心吧,等我的信号。”沈斌说着,摸了摸丁薇的头发,悄悄把车门打开。
距离沈斌停车位置不到五米外,就是一个监控镜头。此时,一片树叶摇曳着向上飘去。就在遮挡住镜头的一刹那,沈斌的身影迅速窜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闪进了花坛。
借着树影,沈斌飞快的接近李红吉的独立别墅。透过眼镜上的一片红色镜片,沈斌清楚的看到栅栏内三米的距离,有不到一米高的红外线感应警报装置。沈斌左右看了看,助跑了几步一纵身越了过去。
来到别墅跟前,沈斌透过玻璃看了看大厅,发现两三个人正在看着电视,沈斌一踏墙壁攀上了二层阳台。通过空调管道的缝隙,沈斌把意念伸了进去。啪嗒,阳台的门锁被打开。沈斌悄悄闪进走廊内,马上展开意念小心的警戒着。不大一会儿,李红吉父子的卧室就被沈斌找到。或许出去安全考虑,两个人的卧室门都没关闭。沈斌探试完毕,发现父子俩房间相隔,都是靠南的房间,而且走廊相连。
沈斌用意念悄悄把李红吉父子俩的房门锁按下,轻轻把房门关闭起来。做完这一切,沈斌出了别墅,隐身到李红吉父子俩相通的阳台之上。
汽车中,紧张等待的丁薇,终于收到沈斌发来的第一个短信信号。
“靠!这么快!”丁薇嘴里嘟囔着,打开了车载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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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六十九节 疯了
第一百六十九节疯了
丁薇调整着车内的简陋仪器,别看仪器被她组装的比较丑陋,却是非常实用。这可是倾全国科技之力凝聚的一些技术精华,国家安全部的专家可不是吃干饭的。根据这些科技综合知识,简单的电子元件到了他们手里,就能化腐朽为神奇。
别墅中,李彪躺在柔软的床上打着鼾声。如果是以前,这个时间他或许在那家高级会所搂着美女唱歌,但是现在,身体和心理上的疾病,让李彪对女孩子嫉恶如仇。仿佛每个漂亮女孩,都长的像丁薇。
昏睡之中,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了悦耳的铃声。睡梦中的李彪皱了皱眉头,连眼都没睁就伸手摸向了手机。
“喂~谁啊,***半夜打什么电话。”李彪嘟囔着骂了一句。
电话里没有传来说话声,却传来一阵诡异的呜呜喊叫,这叫喊声是丁薇专门调整的特殊波段,任何人听了都会‘为之一振’。李彪猛然睁开了眼睛,迷蒙中的打了一个激灵。三更半夜听到这种声音,让谁也会吓一跳。
李彪还以为是哪个朋友跟他恶作剧,赶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准备狠狠的骂上一顿。他现在心情不好,不管是再好的朋友,李彪也不打算放过。不看还好,这一看可把李彪吓的魂都飞了。
“啊~鬼~来人~快来人~!”李彪尖声的喊叫着。
房间里非常黑暗,手机的画面上,突然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该女鬼双眼还流着血,但是那模样,李彪却似曾相识。
汽车中,丁薇把李彪的手机调整到免提状态,用模拟好的语音播放器开始播放她最拿手的杰作。
“我~的~眼~睛~你~还~我~双~眼~!”
在车中听着李彪都吓变声的尖叫,丁薇乐的银牙都快碎了。这还没完,丁薇打开了电视波段截留器,通过车载仪器锁定了李红吉整个别墅的电视信号与遥控装置。丁薇在一个按钮上一按,输送了一段精彩的画面。
房间里,李彪本身已经吓的七魂出窍,刚把可恶的手机砸在墙面上,突然之间,电视画面一闪,手机上的‘女鬼’又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画面上的女鬼呜呜怪叫着,还说着一些恐怖之极的话语。李彪只觉得嗓子发干,甚至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丁薇锁定的可不光是李彪房间的壁挂电视,这座别墅所有的电视画面都出现了这个镜头。楼下三名保镖正喝着啤酒看着别墅区播放的内部电影,突然之间出现了女鬼,把他们三人也吓的一哆嗦,其中一个家伙手里的酒瓶都掉在了地上。别看他们都是五大三组的汉子,半夜三更突然看到这东西,确实让人受不了。
不但是保镖,李红吉也被电视声音惊醒。李红吉听着可怕的声音,翻身坐了起来。
房间的夜灯早已经被沈斌关闭,黑暗之中看着阴森森的画面,李红吉也被吓的脸色苍白。
“来人,谁打开的电视,混账~!”李红吉咒骂着,他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房间的门已经关闭,隔音效果非常的好。
李红吉奇怪怎么没人进来,当他发现房门关闭的时候刚要起身下床,忽然之间,落地窗帘自动向两边打开。沈斌透过空掉空隙艰难的拉开窗帘,背包中的恐怖人偶也飘了上去。
黑暗之中忽然透出外面的月色,李红吉吃惊的看着自动打开的窗帘。别看李红吉富甲天下,却是一个非常迷信的人。从小跑船的时候,父辈们都很讲究。只要出海打渔,必定要敬观音拜妈祖,逢年过节还得往海里撒粮食祭奠水鬼等等。这时候,李红吉下意识的觉得一股凉风吹来,还没等他这个意识下去,窗子外面晃晃悠悠飘起一只被绳子吊着脖子的‘恐怖小孩’。
“啊~鬼~来人啊~!”李红吉连滚带爬,跑到门口一拉房门居然没拉开,这才反应过来房门上锁了。李红吉吓的头上直冒冷汗,脸色变得异常惨白。当他颤抖的扭开门锁,几乎是爬着出了房门。
楼下三个保镖正议论着刚才的那段恐怖电视,就看到一团人影叽哩咕噜从二楼滚了下来。
“鬼~这房间里有鬼~!”李红吉摔的鼻青脸肿,但掩饰不住他一脸的惊吓。说完这句话,李红吉嘴唇发紫,再也说不成完整的话。
三个保镖本身就被刚才的视频吓了一跳,听的李红吉这么说,每个人的心里更是产生了惊恐。不过还算好,这三人毕竟是练过武功,赶紧把李红吉搀扶了起来。其中一个家伙拔出匕首,小心而迅速的向楼上跑去。当他打开李彪房间的时候,李彪口吐白沫,正躺在地上抽搐着。
沈斌完成任务不敢停留,收回玩偶搭着阳台边跳了下去。沈斌迅速来到栅栏边,一个鱼跃飞身跳过红外线报警区。
汽车中,丁薇早已经把信号恢复正常,而且通过仪器把李彪手机内容也做了修改。就算是他们报案,丁薇也相信追查不出什么情况。
一片树叶再次遮挡住监控镜头,沈斌纵身拉开车门闪了进去。丁薇扑过来一下抱住了沈斌,在他唇上狠狠的一吻。
两个人都很兴奋,这种恶作剧式的手法沈斌和丁薇都是第一次尝试。从沈斌兴奋的回应中,丁薇就知道成功了。
两个人长长的一吻,刚刚分开彼此火辣辣的红唇,就听着外面一阵警报声响起。别墅区里不但有保安,还有派出所的警务区。此时来的不光有警察,还有别墅区医护人员。
看着外面忙碌的景象,丁薇微微一笑,“斌哥,那俩混蛋是不是吓尿床了。”
“臭丫头,你弄出的电视声音真有点恐怖,楼下开着窗户,我听着都有点渗人。”沈斌笑着捏了捏丁薇可爱的小鼻子。
丁薇得意的一笑,“记得国安总部心理专家上课时说过,只要在对方心里埋下恐惧的种子,二十四小时之内进行连续打击,对方很快就会崩溃。这种方法本来是行动时针行动对对手索取口供所用,没想到用在整人上,依然有效。”丁薇把脸贴在沈斌身上,看着外面说道。
“哼,别说是连续打击,就这一次,一般人就受不了。”沈斌冷笑的看着外面。
别墅中,度假村里的值班医生忙碌着,又是掐人中又是喂药,想让李红吉父子俩冷静下来。李红吉还好,基本上还能够说出人话,但李彪醒过来之后,除了会惊声尖叫之外,已经不会别的了。
李彪受的刺激比较大,经过上次挨打,向他这种没受过罪的公子哥心里上本身就脆弱。突然之间受到这样的惊吓,加上那双流血的眼睛,仿佛已经停止在李彪的眼前,让他挥之不去。
“不行,需要马上送医院。”值班医生已经为两人打了安定,但是李彪仿佛一点效果都不起,叫的嗓子都有点嘶哑。
李红吉这次出来度假,本身就带了四个保镖。其中一个睡的跟死猪似的,什么都不知道,另外三人不断的跟警察解释着。但警察跟听天方夜谭似的,根本就不相信。
“用我们的车,董事长父子要是出了事情,你们这度假村别想开下去。”一名保镖威胁的说完,马上去车库提车。
另外两人赶紧把李红吉父子抱起来,快速向外面走去。留下的一人,开始配合警察做着笔录。警务区的警察们仔细搜索了楼上楼下的房间,还专门打电话询问了度假村总控制室。根据总控制室传来的消息,今晚度假村播放的没有恐怖片,更不可能半夜三更恶作剧。警报系统更是一切正常,监控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行迹。警务区的警察们还从未碰上这样的事情,最后只能无奈的离开了别墅。按照带队警长的话说,我们是警察,不是捉鬼的道士。如果有人打架闹事,或者狗仔队来骚扰,他们可以动用自己的权利关押或者驱赶。但是对方非说是有鬼,这玩意警察也没办法。
秦皇岛第一人民医院里,全市的几位著名精神科专家都被紧急请到了主任办公室里。甚至连精神疾病医院著名的精神疾病专家,也被第一医院请了过来。经过众人细致的会诊,多位专家一致认为,李红吉的儿子李彪按照精神疾病的诊断标准,确诊为得了阿尔采末氏病。也就是说,他得了**型或混合型精神疾病。而海王集团董事长,却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确诊。
众人在主任办公室里分析着李红吉父子的病情,而沈斌却站在门外透过门底的缝隙,听的一清二楚。沈斌手里拎着一袋子水果,过往医护人员还以为是来探视病人的,谁也没在意沈斌。
沈斌捂着脸跟牙疼似的,悄悄离开了主任办公室门口。从李红吉的房车一离开别墅,沈斌二人一直跟随到医院。别看是已经接近黎明,医院里到是不分昼夜,急诊病房外依然是人来人往。
沈斌重新回到了车上,不大一会儿,只见一名带口罩的‘护士’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沈斌一愣,还没等他说话,护士就摘下口罩,居然是丁薇。
“天,你不会是打晕了一名护士吧?”沈斌疑惑的问道。
“更衣室里护士服多了,随便拿了一件。李红吉被安排到二号小楼的特护病房,医生刚给他们打完镇定剂,估计这会是睡了。病房分为里外间,保镖都在外面。刚才我趁着医生和护士不在,装着看吊液,已经把后窗户给你闪了道缝隙。李彪安排在重诊室,目前是二十四小时特殊监护。”丁薇说着,在车内把护士服脱了下来。
沈斌欣慰的看着丁薇,他觉得和丁薇要是组成一个暗杀小组,那还真是天衣无缝。有这么一个好助手,干什么坏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特护病房楼一共三层,李红吉住在二层的贵宾病房中。他本身要让保镖进来陪着他,但李红吉嘴唇一直哆嗦着说不成完整的话,加上医生说他现在需要静养。所以,保镖们都被赶到了外面的房间。
李红吉躺在病房的床上,虽然打了安定和镇定剂,但李红吉迷迷糊糊怎么也睡不着。一来是心中挂念儿子,二来他脑子里一直闪现着那可怕的电视画面和恐怖玩偶。不知道为什么,李红吉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以前干的坏事。十几年前李红吉有个情妇怀了孕,逼着李红吉要分他的家产。李红吉一怒之下,哄骗那个女人上了他的游艇。在大海中,李红吉亲手把该女子掐死后绑了铁块沉到海底。或许是心理上的作用,李红吉总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是来自地狱的报复。
一名值班护士走了进来,给李红吉换上一瓶新药水,继续打着吊瓶。别看李红吉打了镇定剂,但任何微小的声音,都会让他惊恐的睁开眼睛。护士忙完,拿着空吊瓶转身离去,轻轻把门带上。
眼看着快到天明,李红吉迷迷糊糊刚要睡去。忽然间,一阵疼痛让李红吉清醒了过来。旁边床头柜上备用的针头,居然扎在了李红吉的脸上。
李红吉刚要起身按下呼叫器,就听着窗外‘啪嗒啪嗒’有敲打窗户的声音。李红吉侧头一看,那个‘流着血的恐怖玩偶’正贴在窗户上,晃动着身子仿佛在对他呐喊。
“啊~”李红吉双眼猛然一睁,翻身就摔下了病床。手上的针线扯着吊瓶也摔了下来。
外间的保镖们听到声音刚要冲进去,就看到李红吉乍着头发冲了出来。
“哈哈哈哈~来吧~老子不怕,当年老子掐死了你,今天我还要再让你死一次~!”
李红吉面容狰狞,眼睛里冒着血丝,怒吼着冲向一名保镖,双手狠狠的向对方脖子掐去。
病房区的医生护士们顿时忙碌了起来,甚至包括值班的一名副院长也来到特护病房。
沈斌坐在车中打着了火,对这丁薇微微一笑,带着胜利的笑容汽车开出了医院。
“斌哥,现在准备去哪里。”丁薇轻声问道。
“收拾行礼马上回南城,啸东的血不能白流。那个叫郑忠和大黄的不是还留在南城吗,那就让他们最后的时光留在那里吧。”沈斌冷冷的说道。
“OK,我这就把李红吉父子发疯的消息散布出去。估计海王集团内部有人听到这个消息,能乐晕了。”
丁薇说着打开了电脑,用一个海外地址,把海王集团董事长父子疯癫的消息,发给了国内各大媒体的主编电子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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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节 隐忍与割让
第一百七十节隐忍与割让
海王集团随着二三十年的发展,已经跨入国内顶级企业集团的行列。别看李红吉的独断专行和家族式的管理让中高层管理者敢怒不敢言,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意见。甚至董事会里的两名执行董事,早就有了另起炉灶之心。
李家父子疯癫的消息宛如一潭清水被投入巨石,各大媒体蜂拥而至。小道消息也在门户网站满天飞,海王股票更是一开盘就跌停。李红吉的疯癫可不是间歇式精神疾病,而是完全疯了。按照专家所下的结论,李红吉出现严重的心理障碍,意识行为和情感严重紊乱,暴力倾向严重,建议封闭性治疗。
李红吉以前自持身体不错,从来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后事’。就在确认李红吉疯掉的四小时之后,海王紧急召开了董事会。会议上挺李和倒李的两派当场展开唇枪舌战,甚至差点拳脚相加。
李红吉的老婆楚宁不是李彪的生母,而是李红吉后续的妻子。身为海王集团的董事之一,李夫人当然成了挺李一派的大旗。不过,楚宁力挺自己的丈夫可不是为了李家父子,而是为了自己霸占海王的企业。
得知丈夫出事的消息,楚宁与海王几个高层当即乘坐企业直升机到了秦皇岛。对于还在疯癫中的李家父子,楚宁听完专家的结论之后,居然直接签字把父子俩送到了封闭型精神病医院。楚宁比李红吉小将近二十岁,她巴不得这父子俩早点死掉。对于楚宁这种不近人情的作法,其他高层也没权利阻止,毕竟人家是法定的直系亲属。
秦皇岛公安局长闵一民得知李家父子又在他的地盘上出事,硬着头皮亲自去度假村做了详细调查。闵一民就怕这是一场人为的案件,会把当地警方推向舆论的浪潮。经过调查分析,闵一民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要说光是李家父子出现症状那还到好解释,但几个保镖的证词居然也说看到了恐怖画面。闵一民经过反复斟酌,最后下的结论是这些人思想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闵一民做这些事情是为了应付随之而来的舆论和李家的压力,没成想李夫人根本就没追究,对外界更是没提起这件事情。根据媒体所说,李家父子或许有疯癫遗传基因,属于自然发病,这到让闵一民和度假村的董事们松了口气。
沈斌和丁薇在宾馆里休息了几个小时,马上开车返回南城。沈斌本以为要耽搁一段时间才能摆平此事,没想到有了丁薇帮忙,事情办的如此顺利。看样子,有时候杀人并不一定需要武力。精神上的死亡,有时候比**的死亡更可怕。
丁薇坐在旁边浏览着电脑上的新闻,不时的煽风点火发布着小道消息。
沈斌转头看了看,“小薇,我看你们国安也很清闲啊,时间空余的很。你们几个丫头弄的那个网站要是建立起来,国安不会把你开除了吧。”沈斌边开车边问着丁薇。
“谁说国安清闲,你没看龙叔跟阿强忙的双眼通红。只是我属于另类,本该在总部信息中心呆着,谁知道那几个老家伙非说我要再呆在总部,他们能被气死。所以,才被发配到龙叔的手里。你可不知道,龙叔在国安内部是出了名的黑面神,六亲不认。”
沈斌心中一动,“小薇,我看李龙对你很关心,他不会是对你~有想法吧?”
“去你的,思想别这么肮脏好不好,我们是长辈跟晚辈之间的那种友谊,不许亵渎。”丁薇合上笔记本,娇嗔的瞪了沈斌一眼。
沈斌满意的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他知道丁薇从小缺少父爱和家人的呵护,而李龙一直投身于事业,没有娶妻生子,所以两个人之间或许还真是父女般的感情。
南城花港小区的一栋豪华公寓里,海王集团财物总监霍鑫正收拾着行礼,准备马上返回海王大连总部。短短的一个上午,霍鑫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得知李红吉突然发病,霍鑫和郑忠等人震惊的浑身直冒冷汗。霍鑫与郑忠都是李红吉的死党,但霍鑫是企业高层管理者,而郑忠只不过是个保安部长。所以,董事会的情况霍鑫看的更清楚。
“忠子,你和大黄等人先呆在南城继续咱们的计划。我回去先看看上面的风声,大嫂来电话说董事会出现了分裂,估计下一步他们争夺的就是财权。你们先稳住,为少爷复仇的计划,等我去看完董事长的病情再在定夺。”霍鑫紧张的说道。
“霍总,刚才我跟老冯通过电话,怎么听老冯说大嫂居然签字把董事长和少爷送进医院封闭治疗,而不是在家里?”郑忠奇怪的问道。
霍鑫眼神中闪出一丝冷光,“忠子,咱哥俩没外人,老哥给你说句心里话,大嫂也不是善茬,看样子她更想夺权。”
郑忠一惊,“那咱们这些跟随董事长出生入死的老人怎么办?她不会卸磨杀驴吧?”
霍鑫摇了摇头,“这可难说,不过我相信董事长父子病情不会这么严重。真要是象他们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咱们海王可就危险了。董事长这么多年也没安排后事,他爷俩一完,受益最大的就是楚宁那个女人。”
“老冯问过董事长的保镖,我总觉得这事是人为的。霍总,不会是南城这帮小子干的吧?”郑忠严肃的说道。
“哼!陈啸东瘸着一条腿,何林目前还在南城。就靠沈斌一个人?他还没这本事。”霍鑫不肖的说道。
霍鑫忙着准备搭乘傍晚的班机回大连,他两个人可不知道,李红吉这次可是大意失荆州,败走了麦城。如果一开始海王就利用自己雄厚的实力找杀手除掉沈斌等人,就算沈斌他们不死光,也剩不下几个人了。别看沈斌等人在南城很牛气,任凭你功夫再好,一把大狙就能解决。但李红吉非要玩什么猫捉老鼠,结果把自己给玩了进去。
霍鑫一走,郑忠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海王集团中,没人比郑忠更了解沈斌这群人了。当他第一次调查出殴打李彪的是陈啸东和丁薇的时候,到没在意南城这帮混混。后来白继武指认了丁薇是沈斌的姘头,郑忠再次把照片发回让李彪确认凶手之后,郑忠反倒觉得南城这帮对手在他心目中份量加重了。随着越来越深的了解,郑忠开始谨慎的对待起来。就在昨天郑忠还想请示李红吉,找一批专业人士来解决沈斌。因为陈啸东和沈斌的突然失踪,让郑忠心里很不安。特别是罗永盛的老婆也失去踪迹,让郑忠看清了白继武和魏刚根本左右不了南城黑道。但这个想法还没等他汇报,李红吉居然疯了。
陈啸东坐在一棵树下把伤腿翘的老高,凤山镇古朴的自然环境,让陈啸东心情平静了不少。不过,看着手里平板电脑上的新闻,陈啸东的心又开始波澜起来,甚至想放声大笑几声。
陈啸东拿出电话直接给沈斌拨了过去,“兄弟,这种事情你也能做的到,哥哥服了。”
“呵呵,你就老老实实的安心养病吧,我马上到南城。”
“不行,老子坐不住了,我得回去发泄发泄。妈的,找不出伤我的人,老子就拿白继武和魏刚开刀。”
“你别乱来,这俩小子肯定有准备,咱别上当。一切等我回去在说。海王一乱,相信给白继武撑腰的人马上就得撤。刚才我已经让何林开始撒网了,只要追查到他们藏身的住址,你那条腿就不会白折。”
“好的兄弟,回头我请你喝酒。”陈啸东挂上电话,开心的哼着小曲。
他觉得沈斌这小子简直就是他跟刘奇的结合体,既有脑子又不缺少武力。而且,还是个人类中的另类,居然有特异功能。岂不知沈斌的大脑在阳刚血珠的变异下变得极为敏锐,可以说沈斌的智商跟原来比判若两人。如果没有上天给他的这份厚爱,沈斌现在或许还是那个倒霉的打工仔。
沈斌回到了南城已经三天了,何林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而这三天南城黑道变得异常平静。何林与陈啸东的人没有与白继武魏刚展开互相攻击,他们都把重点放在了寻找郑忠和大黄的身上。沈斌很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撤离了南城,陈啸东更是下了狠心,就算是撤离,他也要追到海王总部打断他们的腿。
沈斌无奈之下,只能让田利民和王志武再次去大连海王总部。郑忠是海王保安部长,只要花点钱,不难得知他是不是回到了总部。
相对于南城黑道中的平静,汉阳政界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浪。为了提高汉阳经济,在县委扩大会议上,方浩然提议把招商放到战略的高度上考虑。县长陈家年当然不会反对,吕世仁已经成了他的人,招商局越受到重视,对他越有利。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陈家年始料不及。方浩然直接提出给招商局升格,由县委秘书长常玲兼任局长,并调任邱文才同志任副局长,主持常务工作。
在会议上,组织部长唐守昌高度赞扬了吕世仁的工作成绩,经县委组织部考察,决定调任吕世仁同志,全面主抓扶贫办工作。
陈家年一开始就上了方浩然的圈套,非常赞同提格招商局。但组织部长接下来提出的两项任命,让陈家年有苦也说不出来。常玲一兼任,吕世仁再呆在招商局就成了副角。组织部长唐守昌说的很好,吕世仁同志有独挡一面的工作能力,理应全面主持扶贫办工作。再让人家当副角,显然是对干部不信任。这话听着是在夸奖吕世仁,但陈家年知道自己吃了个哑巴亏,组织大权在方浩然手里,他也没办法。
陈家年只能暂时隐忍,他要等县人大六次会议自己这个‘代’字拿掉之后,再来调整县政府这块的干部任命。如果现在就撕破脸皮,陈家年很担心兼任六次人大会议主席团主席的方浩然,会在这次会议上给他转正设置障碍。
陈家年能隐忍,但方浩然可不给他这个机会。方浩然马上给沈斌打了电话,让他火速归队。方浩然准备在六次会议之前,直接给沈斌予以提名任命。作为政治手段,方浩然要逼迫陈家年割舍和交换。不然的话,他会在六次会议上投下自己否决的一票。如果出现那种情况,将会是汉阳县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书记否决县长提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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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一节 重用
第一百七十一节重用
沈斌接到方浩然的电话,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给自己重新安排工作。身为一名国家干部,总不能老是不在汉阳露面。沈斌给何林等人安排了一下,马上赶往了汉阳。
沈斌也给刘欣等人打了电话,谁知道三个女孩不但不回来,连丁薇恐怕也要飞过去。大型网站建设很复杂,没有丁薇这个内行人,她们几个还真有点头疼。几个女孩都有自己的事业目标,这方面沈斌很少过问。至于谢颖,也即将要去市检察院上班。
一切安排妥当,沈斌开车赶往了汉阳。他知道这次回去,恐怕要呆上一段时间。新的工作一下来,最起码要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沈斌本想先去招商局看望一下邱文才,但想了想还是开车直接来到县委大院。对于他这位被拿下的犯错误干部,综合大楼里没有多少人与沈斌打招呼。混官场的人都很现实,沈斌既然得罪了县领导,那还是远远的躲着他为好。不管他与县委书记是什么关系,最起码现在是身无官职。
沈斌直接来到方浩然的办公室,秘书小李一看沈斌到来,赶紧笑着说道,“沈主任,方书记正在开会,要不您先到他办公室里等会儿。”
“哦,不了,那我就先在楼里转转,方书记开完会你给他说一下就行。”沈斌知道李秘书是客套话,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可不是随便呆的,万一少了什么重要资料,那可说不清楚。
沈斌离开书记办公室,直接来到楼下汪建国的办公室。方浩然主持的会议,一般都是县委口的,汪建国做为副县长一般不会参加。
看到沈斌这位老部下到来,汪建国也很愕然,“小沈?快进来坐。”汪建国放下手里的文件,客气的把沈斌让到了办公室里。
“汪县长,不耽误您工作吧。”沈斌客气的说道。
“没事,不差这一会。自从你离开扶贫办,我早就想找你谈谈。”汪建国说着,亲自给沈斌泡了杯茶。
“呵呵,我也是闲得无聊,过来看看老领导。”沈斌拿出烟,客气的让着。
汪建国感叹了一声,“唉~我这个老领导没当好啊。小沈,说实话我也是快退休的人了,不怕得罪什么领导。上次在会议上如果方书记强硬一点,我肯定会力保你的。可是方书记居然开口同意,这我也没办法。”
汪建国说着,看了看房门,小声说道,“最近县里斗的厉害,陈县长背后有范市长支持,方书记背后是孔部长支持。我看啊,他们这是故意拿你做文章。按句老话说,这叫丢车保帅。”
沈斌感动的看着汪建国,别管怎么说,人家身为一名老牌副县长能给他说这话,说明人家没把他当外人。
“汪县长,其实当不当官对我来说我所谓。只是陈家年故意刁难,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再说我又没得罪他,更没得罪什么范副市长,凭什么针对我这么个小官下手。”
“唉,政治上的事情很难说,只能说你不走运,赶上了人家要动刀子。说实话,当初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怀着一颗雄心,准备干一番大事业。但是我这个人不喜欢站队,所以两边都不讨好。现在快退休了,想站队也晚了。”汪建国说着苦笑了一下。
“汪县长,我听说吕世仁去了扶贫办?这下你可多了一元大将。”沈斌转移了话题,语气中明显的带有幸灾乐祸之色。
“呵呵,你小子别正话反说,我知道你跟吕世仁不对付。不过,这回他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还不知道,自从宣布了这项任命之后,吕世仁到现在还在家里养病呢。他这块心病不除,恐怕连扶贫办的工作都干不好。”
“活该,那混蛋骨子里就不是人玩意。这下老邱可得意了,回头我可得宰他一顿去。”沈斌笑着说道。
“小沈,这次来县里,不会是光来看我的吧?”汪建国很有深意的看着沈斌。他知道凭沈斌与方浩然的关系,估计是要安排沈斌上岗。
“汪县长,我也不瞒您,是方书记打电话叫我来的。估计是还没把我批评够,叫过来再批评几句。”沈斌笑着说道。
汪建国一听,脸上带着世故的笑容,“小沈,估计这次方书记要安排你上岗了。不过,根据目前的形势,或许会先安排一个闲职。小沈,有些事情要看开点,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沈斌也不便直说,只能在汪建国面前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两个人聊了一会,方浩然打电话把沈斌叫了上去。
方浩然坐在办公桌后面,几天不见,沈斌发现方浩然身上的官威又浓郁了一些。
“领导,咱能不能别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脸,我可是受过陷害的干部,您应该笑脸相迎才对。”沈斌才不管方浩然什么身份,大咧咧的坐在他的对面。
方浩然还真那他没办法,笑了笑说道,“你小子也该歇够了吧,光拿工资不干活那可不行。”
“说吧,这回又把我打发到什么地方。咱可先说好了,下乡镇我可不干。”
“你想的美,乡镇干部在咱们县里那可是相当于封疆大吏。不在我的眼皮底下,指不定你小子要惹出什么事情。”
“我的天,您老不会是想让我当你的秘书吧?”
“别胡闹了,你听着,前两天我给孔部长打了电话,我跟孔部长的意思,是让你去县广电局任局长。以前广电局都是宣传部冉副部长兼任,这次让你小子挑这个大梁。”方浩然认真的说道。
“广电局?”沈斌吃惊的看着方浩然,那可是个热手的部门。
“你以前在文化局干过,应该熟悉广电局的流程。这事我刚才给几个副书记吹了吹风,还需要在常委会上讨论。在没宣布之前,不需跟别人说。”方浩然小心的告诫着沈斌。他准备在常委会上一举定夺,也怕消息传出去,陈家年会让上面压下来。
“放心吧,我这就回南城,什么时候任命下来,我再过来。”沈斌巴不得晚几天再任命。
“不行,这两天你哪里也不许去,组织部唐部长可能会找你谈话,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方浩然一口拒绝了沈斌回南城的说法。
沈斌点了点头,“得了,您是领导,您说了算。对了,你让我去广电局,不会是想让我~跟宣传部长夏振对着干吧?”沈斌笑眯眯的看着方浩然。
“不是对着干,是按照组织原则办事。”方浩然看着沈斌,会心的一笑。
这下沈斌明白了,县委宣传部长夏振是张新华的人,方浩然左右不了他。而要想把夏振挤走,那得需要市委来决定。所以方浩然把沈斌放在广电局的位置上,无形当中分担了夏振的权利。广电局直接分管县里的电台电视台,虽然要听从宣传部的宣传导向,但有沈斌在,具体事务夏振就无法再直接插手了。
从方浩然办公室里出来,沈斌心情非常不错。广电局可不是一个等闲部门,不但管理着全县电台电视台及县新闻网站,还是一个肥缺。每年光是电视信号收播这一块,就能留出很大的自留地。
沈斌给朱长清打了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喝酒。这么激动人心的事情,沈斌忍不住想找人分享一下。想来想去,还是朱长清最可靠。别看方浩然不让他乱说,但朱长清的保密准则,沈斌还是相信的。
朱长清换了一身便装,沈斌开车带着他没去大饭店,而是故意带着朱长清来到电视台附近的烧烤摊上。
“沈斌,你小子要不舍得花钱就我请,别想弄几个肉串就打发了我。”朱长清左右看了看,生怕被熟人看到。
“我说朱局,这种地方光着膀子喝酒,那才喝的舒坦。”沈斌不在意的说道。
“你小子现在无官一身轻,满地打滚也没人说你。我可不行,最起码还得注意党员的形象。”朱长清心说堂堂县委常委公安局长坐在路边吃烧烤,还光着膀子?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在局里混。
沈斌也不管朱长清愿不愿意,拉着他就坐了下来。沈斌要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跑到马路对面买了一瓶五粮液。沈斌看着不远处还亮着灯的电视台,心说过不了多久,台长大人就得笑脸相迎了。
“沈斌,方书记玩的这一手可够绝,吕世仁那小子被弄的灰头土脸的。”朱长清一边吃着烧烤,一边与沈斌说着最近汉阳的政局。
“报应啊,那家伙把扶贫办挤得成那样,最后落到自己身上了。”沈斌得意的说道。
“对了,方书记什么时候启用你?”
沈斌得意的一笑,“朱哥,你可得给我保守秘密,我马上就要上任了。”
“哦,什么位置?”朱长清放下手里的肉串,饶有兴趣的看着沈斌。
沈斌看了看电视台,小声说道,“广电局。”
“广电?靠,那可是个好地方。那么说,冉副部长不兼任了?”朱长清还怕沈斌去了以后弄个副局长,故意问了一句。
“废话,让我当二把手,我非跟方书记急眼不可。”沈斌吹嘘着说道。
朱长清暗自感叹一声,心说这小子真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广电局局长可是能挂上副处级别,沈斌一个副科跨级使用不说,居然能管着同级的电视台台长。
“不行,今天我得狠吃你一顿,去给我要俩烤腰子。我现在眼红的上火,要以毒攻毒。”朱长清指着沈斌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架势恨不能烤俩金腰子给他吃。
两个人正说着,电视台的方向走来三男一女。那女子正是电视台的当家主持,宣传部长夏振未来的儿媳妇刘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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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二节 任命风波
第一百七十二节任命风波
刘倩在汉阳的名气相当的响亮,不但人长得漂亮,关键是人家攀上了一位好岳父。汉阳宣传部长夏振的儿子夏青并不是体制内的人,但靠着老爷子这个身份,在汉阳开了一家公司,专门给电台电视台供应设备。刘倩以前只是广播电台的主播,自从与夏青确认了恋人关系之后,一跃成为汉阳电视台最红的女主播。不光是主持新闻栏目,只要是汉阳大型文艺演出,刘倩必定是当家主持。
沈斌来到烧烤炉前,正准备给朱长清这家伙烤几串腰子,沈斌被肉串辣的嘴直抽凉气,不停的发出‘吸气’的声音。看到刘倩等人,沈斌不禁多看了几眼。一来是以后或许跟这些人经常接触,二来美女主持确实很养眼。感受到沈斌‘**辣’的目光,刘倩不禁眉头一皱。她今晚加班录制节目,趁着休息的空过来要几串烧烤。刘倩知道自己是公众人物很受人关注,但象这样一边看着她一边嘴里发出‘不雅’声响的,到还很少见。
“什么人啊,流氓。”刘倩白了沈斌一眼,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沈斌一怔,苦笑了一下,知道人家是误会了。别看他在汉阳体制内很出名,但跟电视台的主持比起来,没人认识他。
“老板,给我烤四串羊腰子,烤老一点,别弄的太骚气。”沈斌收回眼光,对着烧烤的老板喊道。
“真不要脸,穿的人五人六的,素质真差,垃圾。”刘倩撇着嘴,又小声嘟囔一句。
别看声音不大,沈斌却听的一清二楚。要说刚才说他那句话算是误会,现在自己烤个腰子爱你屁事。你***素质好,那就别出来吃啊。
“我说这位小姐,怎么说话呢这是?谁是垃圾。”沈斌有点不悦的说道。
“你说谁是小姐,嘴里放干净点。”刘倩怒目而视。这里是电视台,随便一招呼保安就能跑过来,所以她根本不怕。再加上平时眼高于顶,一般人谁不对她礼敬三分,就是台长见了她,都的笑脸相迎。
刘倩这么一说,跟着她的三位男同事也看向了沈斌。这些人平时嚣张惯了,在他们眼里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让沈斌吃不了兜着走。
“小子,你他妈嘴里放干净一点,谁是小姐。”其中一个家伙过来就推了沈斌一把。
朱长清一看沈斌跟人争吵起来,站起来刚要走过来训斥一顿。当他看清楚对方是电视台的刘倩,朱长清又默默的坐了下来。
沈斌冷笑了一声,他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争吵。如果在南城或者其他地方,沈斌早就一脚把这小子踹飞了。但毕竟自己是汉阳的干部,事情传出去影响不好。再者说,自己的正式任命还没下来,沈斌也怕惹出事情把官职搅黄了。
沈斌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向回走去。对方一看沈斌怂了,更是来了气势,张口就威胁的骂了几句。
沈斌只当是没听见,郁闷的坐在地八仙的小桌上。背对着刘倩等人的朱长清,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别看那些人不认识沈斌,但他这个公安局大局长对方可认识,所以朱长清换了个方向而坐。
“妈的,那小子我算是记住了,看老子以后不整死他。”沈斌郁闷的说道。
“没想到你也有受瘪的时候,刚才我还担心你要出手呢。”
“笑个屁,还不都是你那腰子惹的祸。”
“沈斌,那女主持可是夏振的儿媳妇,听说都登记了,就差办喜事。”朱长清小声的说道。
“哦?”沈斌一怔,他来汉阳时间不长,这事情到是没听说过。
朱长清的话让沈斌记在了心里,既然是夏振的儿媳妇,里边不会有什么潜规则吧。
经过这小小的风波,沈斌也没心思再吃下去。旁边几个桌上的男男女女,都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沈斌。好像觉得沈斌这么五大三粗的体格,怎么连句话都不敢说,太怂了。
沈斌吃完腰子,赶紧拉着朱长清离开这里。本来是想痛快的喝一顿,却弄的心情有点郁闷。
沈斌老老实实在汉阳呆了两天,第三天一上班,沈斌就接到汉阳组织部干部科的电话,让他去一趟。沈斌早就等着这一刻,赶紧打好领带,浑身上下整理了一番。还专门把头型用啫喱水分成三七开,据说这是典型的干部头型。
沈斌来到县综合办公大楼,带着一身朝气走进组织部干部科。
“于科长,不知道喊我来有什么事情?”沈斌明知故问的问道。
“呵呵,你没听人家说吗,当干部的最喜欢组织部谈话,最怕的就是纪委谈话。怎么样,沈主任休息够了吧。”干部科于科长笑着说道。
“怎么,于大科长这是准备让我上岗吗。”沈斌掏出烟扔了过去。
“我不吸烟,别客气。你上岗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走吧,唐部长等着你呢。”于科长说着站了起来。
沈斌心情无比的激动,别看只是小小的正科级局长,关键这个位置在体制内很重要。
于科长带着沈斌来到唐守昌的办公室,于科长打了个招呼,就告辞走了出去把门带上。
唐守昌知道沈斌与孔庆辉关系匪浅,他来上任的时候孔部长还专门交代过,要好好敲打敲打这个年轻人。领导的话都很艺术,官场上的敲打,那可是重用的意思。
“沈斌同志,最近这段时间,思想上有什么认识没有?”唐守昌说着官场上的开场白。
“唐部长,针对撤销我扶贫办主任一事,好像我没犯什么错误吧。”沈斌在这方面,可要坚持他的原则。
“呵呵,谁也没说你是犯错误拿下的,只是正常的工作调动而已。”唐守昌说着,拿出一份文件。
“沈斌啊,经过组织上慎重的考虑,决定要让你挑一副更重的担子。今天我代表组织和你谈话,就是想听听你的个人意见。你先看看这份文件,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提出来。或者,感觉压力太重,也可以当面提出。”唐守昌说着,把打印好的一份红头文件递了过去。
沈斌接过来一看,是正式的任命通告,但是上面缺少了组织部的红章。
唐守昌看出沈斌的疑惑,笑着说道,“你先看一下,等会方书记马上召开常委会,等常委会结束才能盖章下发。另外,市里的那份我已经递上去了,孔部长完全支持和同意县里的决定。”唐守昌说着,会心的一笑。
沈斌两三眼就看完了,不过为了表示尊重,还是故意多看了两分钟。
“唐部长,我完全服从组织的决定。”沈斌带着激动的口吻说道。
“呵呵,小沈啊,以后的担子重了,可不能象以前似的那么没组织纪律性。我听外面传言你经常不上班,这可不行。现在我就去给方书记汇报一下,在常委会结束之前,你哪里也不许去,就呆在干部科等着。”唐守昌说着,拿起文件站了起来。
唐守昌也怕在常委会上出现意外,所以在正式任命之前,他不想让沈斌到处乱说。而且,万一出现了意外,唐守昌也好及时通知沈斌。
方浩然一直等着唐守昌,看到他进来,两个人细致的商量了一下,马上向会议室走去。安主任已经通知了全部常委,所有人都就坐在会议室里。
方浩然拿着文件包与唐守昌走了进去,椭圆形的办工桌最顶端,永远是书记的位置。
“家年县长,人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方浩然对着身边的陈家年说了一句。
这次的常委会,本来的内容是为县人大六次会议之前的吹风会。也就是说,主要是针对代理县长陈家年的转正问题,让常委们统一一下思想。针对人大会上有反对意见的同志,常委们分头做一下思想工作。
这样的事情都是政治常情,就算书记与县长有什么小摩擦,在大局上也会支持县长的转正。因为要服从上级的政治安排,书记要是站起来反对,上一级组织也不会答应。
陈家年心情略微有点激动,这次会议之后,就要进入到县人大六次会议的表决。别看只是个程序问题,但历史上也不乏有人栽倒在这个代理阶段。
“同志们,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人大六次会议关于陈家年同志的表决问题~!”方浩然看着众人,严肃而认真的传达着上级的指示精神。
会议上在坐的都是政治老手,苗家祥都听的昏昏欲睡,要不是考虑组织纪律,他早就发动凤山镇的人大代表,给陈家年投上反对的一票。
“喂~老苗,别走神啊,好好听着,我估计还有新闻!”朱长清悄悄戳了戳苗家祥,他觉得沈斌的事情,应该在这次会议上提出来了。不然的话,那得等人大会议之后了。
“有什么好听的,不就是那点事吗。”苗家祥低着头小声说道。
朱长清微微一笑,手里的钢笔轻轻敲打这记录本,心说你就瞧好吧。
方浩然传达完上级指示精神,几位重要常委纷纷发表了个人意见。看着陈家年笑容满面的样子,方浩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同志们,大家还有什么其他事情没有?”方浩然故意问道,眼睛却看向了唐守昌。
“我来通报一件事情。”唐守昌说着,打开了手里的文件。
“经方书记提名,根据县组织部考察,并提请上级组织部门审批同意,决定任命沈斌同志,为汉阳县广播电视局正科级局长。宣传部副部长冉再华同志,不再兼任汉阳县广播电视局局长一职。”
唐守昌的话音一落,会议室里的众常委们都吃惊的看着方浩然。陈家年更是脸色变的发青,刚才的笑意已经无影无踪。
“我反对这项任命。”
汉阳县委宣传部长夏振,面色发黑的第一个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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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三节 针锋相对
第一百七十三节针锋相对
方浩然知道沈斌的任命不会这么轻易通过,区县干部任命与市直机关不同。在市直机关或者市属所在地的区,直接一纸任命书就能搞定科级干部人选。但独立县市却不一样,在下面县城,科局级的权利非常的重,成了派系的必争之地。而且,随着改革开放,独立县市的权利逐渐扩大,对科局级干部任免基本上不受上面控制。当然,沈斌是个例外,要不然张新华也不会在市委常委会上向孔庆辉发难。
“夏部长,你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咱们党内的原则,就是有事说在当面。”陈家年一看夏振出面反对,马上煽风点火的说了一句。
“方书记,唐部长,我觉得在广电局局长人选上,冉副部长一直干的不错。而且,沈斌同志刚在扶贫办主任的位置上出事下来,马上就让他上任这么个重要位置,我觉得不妥。”夏振脸色发青,毫不客气的说道。
夏振身为汉阳县宣传部长,广电局本身就归他管理的范围。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连个招呼都没打,夏振觉得方浩然太有点自以为是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县委常委之一,堂堂的处级干部。
方浩然不待唐守昌开口,主动接过来说道,“夏振同志,有一件事情你必须搞清楚,沈斌同志并不是犯了错误才从扶贫办主任的位置上拿下来的。请你回去好好看看当时的会议记录,我说的很清楚,免去沈斌扶贫办主任的职务,只是正常的工作调动而已。冉再华同志是干的不错,谁也没否定他的成绩。但是,广电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如果没有一位专职局长也不行。我们要着眼于大局,不能光看着自己的小集团利益。广电局也好,宣传部门也好,都属于汉阳县委统一管辖的范围。我们党员,就要时时刻刻不能忘记服从党的领导。夏振同志,关于沈斌的干部提名是我提议的,如果有什么不同意见,会后可以单独找我详谈。”方浩然本着面孔,毫不客气的敲打了夏振一顿。
他的这些话,也是说给在座每一位干部听的。在干部任免上,方浩然还从未如此强硬过。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谁有不同意见,可以会后找他,但是沈斌的任命必须通过。
方浩然这么一说,夏振脸色更如猪肝一样,他可不敢公开的与方浩然争吵。自从张新华一走,夏振失去了强有力的靠山,在汉阳县委大有被排挤到边缘的感觉。夏振与陈家年不同,宣传部直接属于书记管辖范围,撕破脸的话,方浩然随便给他点小鞋就能让夏振有苦说不出。
夏振不说话,不代表没人反对。纪委书记孙才后马上站了起来,“方书记,我也有不同意见。且不说沈斌同志在扶贫办的工作,就是他的工作资历,也不配当广电局局长。如果可以的话,当个副局长我看到是很合适。”
这一次方浩然还没说话,苗家祥到是抢先站了起来,“孙书记,你这话我不同意。沈斌同志虽然资历浅,但他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咱不说别的,就是我们凤山镇那笔投资,全县干部有几个能做的到。人家沈斌不但拉来了投资,还为此受了伤,可是人家一分钱的医药费都没报销。这样的干部要不被重用,我苗家祥第一个站出来骂娘。”苗家祥说话向来是没轻没重,连张新华他都不买账,别说是孙才后了。
孙才后翻了翻白眼,他可不想跟苗大嘴争吵。别看苗家祥级别比他低,但是这人一身正气,根本不怕纪委的任何调查。
方浩然心中暗笑,沈斌交了这么一个朋友,还真是他的运气。但在常委会上,方浩然也不想让苗家祥太无规矩。
“家祥同志,这里是常委会,大家是讨论问题,不要搞的这么冲动。”方浩然说完,看向孙才后说道,“孙书记,关于资历这个问题,我到想跟大家好好谈谈。在改革之初,国家刚从浩劫年代走出困境。那时候,干部就流行一种熬资历的作风。其实,这种说法我认为已经过时了。资历并不等于能力,难道说一名党员干部碌碌无为,熬到退休就能凭资历当个省长书记吗。那是对工作不负责,更是对人民不负责。所以,我们要打破这个陈旧的规则,有能力者上,无能力的人就要下来。沈斌在这个位置上,如果他干不好,一样可以被拿下。我们的职务不是自家祖宗传下来的,也不是买下来的,而是凭着工作能力一步步干上来的。试问在坐的各位,哪一个是凭资历熬上来的。”
方浩然的话说的非常犀利,孙才后根本无法反驳。陈家年一看众人都蔫了,刚要说话,却被方浩然提前打断。
“家年县长,今天本来是针对人大六次会议的吹风会。按说沈斌这事不该拿到会上来说,不就是个科级干部任命吗,难道沈斌也要向县长任命一样,搞一个人代会通过吗?真要是那样的话,我相信每一位人大代表,都会正确的投上自己神圣的一票。家年县长,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见没有?”方浩然说完,很有深意的看向了陈家年。
陈家年心里气的直骂,刚才方浩然的话,傻子也能听出来是在威胁他。方浩然手里掌握着大批乡镇干部,真要是自己不妥协,恐怕苗家祥第一个会在人代会上给他投上反对票。政治上一个微小的地位差距,说话份量也是截然不同。假如陈家年现在已经是县长而不是代理,他完全可以挑起大旗带头反对。但是现在,在这么一个敏感时刻方浩然抛出这枚重弹,只能逼迫陈家年作出让步。
“我~同意方书记的意见。”陈家年说完,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方浩然微笑的点了点头,“大家谁还有不同意见,如果没有的话,散会!”方浩然说完,率先站了起来。
与会的众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走出了会议室,但是房间里还有两个人没走。
苗家祥一把拉住了朱长清,“好你个老朱,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不拿我当朋友是吧。”
“老苗,我什么都不知道,跟你说什么?”朱长清一脸无辜的看着苗家祥。
“少来,不知道刚才你怎么说有大新闻。合着你是县里的官,就看不起我们乡下人了是不是。”苗家祥不依不饶的说道。
朱长清看了看外面,苦笑着说道,“我也是听沈斌那小子说的,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保密。”
“好小子,居然敢不跟我说。走,找他去,今天不好好招待我老苗,我跟他没完。”苗家祥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朱长清笑了笑,他不明白就苗家祥这样的臭脾气,怎么还能混到常委中来。不过苗家祥这样的脾气也有好处,有反对的就有支持者,在乡镇百姓中苗家祥的威信可是极高。包括市委牛书记去凤山镇考察的时候,还当面称赞了苗家祥硬朗的工作作风。
沈斌一直忐忑不安的在干部科接待室等待着消息,于科长也是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沈斌,人家这个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两个人随便谈了谈当前广电局的干部结构,于科长就接了个电话走出了接待室。
沈斌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谢颖打了过去。这几天谢颖在家温习着一些法律方面的书籍,准备迎接人生第一份工作。虽然谢颖很想与姐妹们在一起,但她跟刘欣等人不能比,总不能为了工作之事,再与父母来一场割腕自杀的大戏吧。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对于自己新的任命,沈斌没有向谢颖隐瞒。得知沈斌又要升官上任,谢颖也替他感到高兴。
沈斌这边刚挂断电话,就发现有三个电话打进来过。沈斌光顾着跟谢颖聊天,没在意打进来的电话提示。
打来电话的是何林,沈斌赶紧回拨了过去。这段时间南城黑道互相对立着,沈斌心中也放不下。
“斌哥,干什么呢,怎么老是在通话中。”何林不满的说道。
“我可是国家干部,能向你一样这么清闲吗。说吧,什么事。”
“斌哥,那个叫大黄的人找到了,那小子居然没有离开南城。看样子,还他妈伺机想为李彪报仇。”
“找到了?动手了没有?”
“还没呢,对方有四个人,听监视的兄弟说好像手里有枪。我已经叫人去接东哥了,只要你和东哥一到,今晚就动手。”
“白继武和魏刚那边有什么动静?”沈斌皱着眉头问道。
“这俩混蛋也在蠢蠢欲动,斌哥,你马上回来,好多事情要跟你商量。不但大黄的事,金凤姐也找你有要紧事,估计就是为了白继武和魏刚的事情。”
沈斌有点为难了,他知道今天的任命一下,怎么也得表示几桌。但南城那边要是不去,沈斌也怕出什么乱子。
“何林,能不能~明天再动手。”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靠!你有病啊,明天他们跑了呢。你要来不了就算了,东哥在电话里说他要亲自报仇。”
“哎~等等,你小子急什么,我又没说不去。好吧,你等着,我马上赶回去。在我回去之前,任何人不许乱来。”
沈斌一听对方手里有枪,也怕何林这些人闹出大乱子。无奈之下,沈斌只好给方浩然的秘书小李打个招呼,直接开车返回了南城。为了不让唐部长把他叫回来,沈斌还专门把手机调到秘书台上。
唐守昌开完会,兴冲冲的回到办公室。在这种情况下,方浩然反倒是不便见沈斌。不过,方浩然让唐守昌转告沈斌,今晚要好好吃他一顿,算是为沈斌道贺。方浩然没有问,秘书小李当然不会主动说。
唐守昌急的团团转,好几份文件还等着沈斌签字,居然找不到人影了。不但是他,苗家祥朱长清等人也在找,但是一打手机,就是对方不便接听,有事请留言。
唐守昌气的没办法,给沈斌留了一句话。
“沈斌,两个小时你小子不赶到我的办公室,我就撤了你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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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四节 金凤的情报
第一百七十四节金凤的情报
沈斌的汽车都开出汉阳十几公里,看到唐部长的留言,无奈之下又返了回来。既然领导发了火,大面上总的过得去才行。沈斌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唐守昌这次算是帮了他大忙,顶住压力报批正科级。如果不去说一声就走,恐怕以后真会得罪了这位部长大人。
唐守昌坐在办公室里正发着闷气,他觉得沈斌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点过分。即便你跟孔部长和方书记关系不错,但在官场上总得有个上下级观念。唐守昌拿起电话刚要给方浩然说一声,就看到沈斌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唐部长,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接到孔部长电话,非让我马上赶回南城。这不我都走到半道了,听到您的留言马上赶了回来。”沈斌抬出了孔庆辉的招牌,反正他知道唐守昌也不敢打电话询问。
唐守昌本想严肃的批评沈斌一顿,一听是孔庆辉把他召唤过去,愤怒的心情马上烟消云散。孔庆辉人家可是厅级领导,就算有再大的事情唐守昌也不敢阻拦。况且,孔庆辉是他的间接上司,对唐守昌有着知遇之恩。
“小沈,就算有事,也要回个电话吗。县里刚通过了你的任命,你小子连人都找不到,是不是不想当这个局长了。”唐守昌本着脸说道。
“唐部长,您别介意,我知道错了。”沈斌一听说通过了任命,心情又是一阵澎湃,他发现自己居然越来越看重职位了。
“把这几分文件签了,对了,方书记说今晚要狠狠的吃你小子一顿,看来是吃不成了。”唐守昌说着拿出几分文件扔给了沈斌。
“那什么,明天,明天我一定好好的请一顿。”沈斌说着,赶紧在文件上签署了自己的大名。
“小沈,既然孔部长要你去,那就别耽误时间。不过,最好你亲自去给方书记说一声。”唐守昌好心提醒着沈斌。
“好好,我这就去。唐部长,要不是今天有事,我得好好给您敬两杯酒。”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呵呵,去吧去吧,只要干好工作比什么都强。”唐守昌摆了摆手。
沈斌离开了唐守昌的办公室,马上去了方浩然那里。这一次沈斌可没敢再拿孔庆辉当大旗。方浩然与唐守昌不同,万一他打电话询问,一下子就能戳破沈斌的谎言。那样的话,也显得对孔庆辉不尊重。沈斌直截了当的说南城家中出了点事情,他要赶回去处理。对于沈斌在南城的事情方浩然早有耳闻,方浩然也明白如果没有大事,沈斌肯定不会这时候回去。
沈斌离开县委办公大楼,一边开着车一边给苗家祥朱长清两人回了个电话。得知沈斌居然跑回了南城,两个人在电话里一顿臭骂,只能等沈斌回来后再宰他一顿。
沈斌加快速度,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南城。一进入南城,沈斌就打电话让何林在大富豪等着他。
大富豪中已经集中了不少的人,最近南城黑道不太平,大富豪这条街成了何林的大本营。
沈斌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向里面走去,何林一看到沈斌进来,马上把办公室里的人都轰了出去。
“何林,啸东来了没有?”沈斌问道。
“快了,东哥说他直接去庞红卫那里。我这里人多眼杂,东哥来这里不方便。”
“嗯,这样也好。大黄那边什么情况,说详细点。”
“那小子挺有本事,居然住在海关家属院里,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呢。这还是海王集团在南城分支机构里一个兄弟探出的消息,我让兄弟们观察了两天,从偷拍的照片上看,没有你说的那个郑忠。到是有个兄弟认出了黄卫,这小子以前在电视上露过面,曾经得过什么散打冠军。不用问,肯定你说的那什么大黄就是他。”何林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偷拍的照片。
沈斌一看,正是那个曾经跟他交过手的大黄。
“对了,你怎么知道对方有枪?”沈斌问道。
“有个兄弟在对面的楼顶上,用望远镜看到有个家伙正在擦枪,是七九微冲。不管是制式武器还是组装的,咱们都要小心点。”
“人手准备好了吗,准备怎么动手?”沈斌详细的问道。
“根据这两天的观察,他们一般晚上十二点左右,会出来吃夜宵。那个时候不便带枪,正好可以下手。他们四个人,我这边准备了三十几个兄弟,应该没问题。”
沈斌想了想,摇头说道,“人多目标大,让兄弟们都撤了。等会咱们去庞红卫那里,让啸东找几个不错的徒弟跟着我就行。不过要准备三两商务车,把人带到郊外处理。”
“斌哥,人手少了我怕万一逃出去一两个怎么办。”何林担心的说道。
“有我亲自出马你怕什么。走吧,去庞红卫那里。这事人越少知道越好,今晚动手的话,就不能让那几个小子活着。”沈斌冷静的看了何林一眼。
何林知道沈斌做事谨慎,毕竟杀人的罪名可是大罪,人多嘴杂,不定哪个人喝多了就会说出去。
“对了,金凤找我,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沈斌站起来,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她让人传话过来,说见到你马上让你找她。”
“传话?”沈斌疑惑的看着何林,这年头有什么事情直接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居然还用人传话。
“你先去庞红卫那里,我去找金凤姐问问什么情况。”沈斌说完,与何林一同走出办公室。
何林与沈斌各自开着车,奔向不同的方向。沈斌拿出电话调出金凤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金凤姐,我是沈斌,最近去哪里发财了,我还以为你不回南城了呢。”
“沈斌兄弟,你在什么地方?”电话里,金凤的声音有点冷漠。
“哦,我正往你的码头去呢,在不在?”沈斌笑着问道。
“不用去码头了,你直接来北十字大街,京华超市对面有个南风画廊,我在这里等你。”
“那好,十五分钟就能赶到。”沈斌说完挂断了电话。
沈斌一边开车,一边琢磨着刚才金凤的语气,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京华超市很好找,沈斌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向对面看了看,好不容易才发现金凤说的那家南风画廊。说是画廊,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门面房,不仔细都看不到。
沈斌一进画廊,就闻到一股墨香气息。一名穿着很古典的女子走了过来,“先生您好,请问是喜欢中国画还是西洋油画?”
“哦不,我是来找人的?那什么,金凤姐是不是在这里?”沈斌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堂堂黑道大佬金凤,怎么会跟这么文雅的地方联系起来。
“奥,请跟我来。”那女子对沈斌点了点头,与另外一名女子打了个招呼,直接带着沈斌穿过后门,向二楼走去。
沈斌也没在意,他相信金凤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利的举动。最起码目前来说,两个人还是朋友关系。
两个人来到二楼的一间雅厅,房间分为里外间。金凤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喝茶。而里面的房间,一名女子正在画案上画着画。看到沈斌进来,金凤微笑的站了起来。
“沈斌兄弟,来的到不慢啊。”
“呵呵,来拜见金凤姐,我哪敢耽搁时间。”沈斌笑着说道。
那名带沈斌上来的女子,把里面房间门带上,对着金凤点了点头,又把外面的房门轻轻带上。
“沈斌兄弟,坐吧。”金凤让着沈斌,已经为他泡好了茶。
“金凤姐,找我有事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沈斌说着,做在了金凤的旁边。
金凤看着沈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沈斌,最进虽然我出了趟门,但南城的事情我知道的很清楚。你小子算是走运,也算是不走运。”
“哦,这话怎么讲?”沈斌奇怪的看着金凤。
“老姐也不瞒你,对于你和海王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海王可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那几天我也是故意躲出去,不想参与进来。说你走运,是海王最近突然发生了意外,不然凭你和啸东,早就被人灭了。”金凤说着,端起茶杯珉了一口。
沈斌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里边的事情没人比他再清楚了,这个运气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自己制造出来的运气。
“沈斌,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也不走运?”金凤接着说道。
“金凤姐,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咱姐弟俩也不是外人。”
“那好,你听着。白继武和魏刚前段时间搬出了罗家遗孀,他们本以为何林会大发雷霆,所以做好了万全之策。还好,你们没有你冲动,不然正中人家的圈套。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们打电话吗?因为我得到了一个内部消息,下城区公安分局局长韩元,为了保证南城黑道火拼不引起社会混乱,专门请示了上级部门,针对南城几个黑道人物进行了电话监听。这其中,就有何林与我的电话。至于你的,我不知道有没有被监听,为了保险起见,我最近几乎不打电话。本来这事情我不想告诉你,也怕闹出事情把告诉消息的朋友也连累进去。不过想想咱们的关系,还是觉得应该给你说一声。所以,就让何林给你传个话,能不能从汉阳过来就看你的造化了。还好,你没让我失望。”金凤说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沈斌吃惊的看着金凤,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说自己不走运。身在黑道,难免在电话里说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旦被人监听,那可是一场灾难。
沈斌看着金凤,猛然间,沈斌想起了什么,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何林在给他的电话中可是说的很清楚,今晚就要对大黄等人动手。如果说电话被监听,那不是等于通知了警察,等着被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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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五节 行动继续
第一百七十五节行动继续
在南城黑道中,金凤与其他几个大佬不一样。可以说金凤的眼界比较开阔,对时局看的比较远。早在几年前,金凤就开始向主流社会靠拢,尽量把自己的底子洗白。近几年来,金凤在南城黑道中相对低调,却也越发显得神秘。金凤知道国家的政策不允许黑道做大,当达到一定规模之后如果不成功的转入上流社会,早晚会被时局淘汰。所以,金凤花了大量的金钱,在重要部门中豢养了一批内线。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金凤会马上得到消息。
沈斌看了看时间,他觉得必须要把这消息尽快告诉何林等人,不然肯定要出事。如果不是自己先来见金凤,或许今晚就有一张大网在等着他们。到时候,等待他们的就是法律的制裁。自己这位汉阳县广电局长,恐怕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位还没上任就进监狱的领导了。
“金凤姐,您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准不准?”沈斌谨慎的问道。
“沈斌兄弟,金凤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作为朋友,我才把这事告诉你。如果是作为黑道竞争对手,我巴不得少一个竞争者才开心。”金凤说完,优雅的端起了茶杯。
其实金凤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要把此时告诉沈斌。她知道沈斌最近惹了不少麻烦,万一在电话中透露点什么秘密,很可能连带着何林陈啸东都跟着玩完。金凤不愿意看到那一幕,陈啸东等人的存在,正好何以平衡南城的黑道势力。万一沈斌这些人都倒台,白继武和魏刚下一个目标就会对准她。以金凤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对付这两人的攻击。这样的局面,金凤也不想让它发生。
“金凤姐,谢谢你的信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回头我会好好的宴请金凤姐一顿。”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沈斌心里很着急,他又不能打电话告诉何林陈啸东。因为电话被监听,他这样做等于是告监听人自己得到了消息。万一现在何林在电话里说一些不该说的秘密,那也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沈斌兄弟,不要这么着急,今天叫你来,主要是给你引荐一位朋友。”金凤说着也站了起来。
沈斌疑惑的看着金凤,不知道她要介绍什么朋友与自己认识。难道说为了这件事,金凤要索取一点回报?
金凤走过去推开里间的房门,里面那位绘画的女士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杰作。看到金凤打开了房门,那位女士平静的走了出来。
“沈斌兄弟,这位女士应该说你早就该认识。他叫韩芬,你可以称呼她韩姐。她的丈夫你很熟悉,就是兴盛的前任老大罗永盛。”金凤微笑的介绍道。
“呃~!罗夫人?”沈斌一惊,没想到这个女人就是失踪已久的罗永盛的妻子。沈斌疑惑的看着金凤,不明白她俩怎么会走到一起。
“沈先生,还是称呼我韩芬或者韩姐吧。其实今天是我请金凤姐约你出来的,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与沈先生谈谈。”韩芬说着,伸手让了让,自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沈斌有点奇怪的看着这位罗夫人,发现她并不像一个黑道大佬的老婆,到像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
沈斌看了金凤一眼,跟着做到了木制沙发上,“韩姐,早就听说您回到了南城,只是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如果韩姐想让我劝说何林让出兴盛,这个我可无能为力,毕竟我不属于道上的人。”沈斌毫不客气的先把路子堵死,那意思让我出卖兄弟可不行。这句话,也是说给金凤听的。
“沈先生,我知道很忙,所以也不耽搁您的时间。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南城的事情我本不想参与。但是我们母子受到了威胁,不得不出来搅和到这个乱局中来。别看先夫是兴盛的创立者,我一直劝他脱离这个组织。不为别的,为了孩子以后的安全,我们母子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不管以前先夫与你们有多大的恩怨,请看在我们母子是局外人的份上,不要对我们母子产生什么恩怨。”韩芬平静的说道。
沈斌不明白金凤今天摆的是个什么局,这话说的很好,但里面有没有什么陷阱也不好说。
金凤看出了沈斌的疑惑,笑着说道,“沈斌兄弟,韩芬说的是实话,白继武与魏刚要挟她们母子站出来与何林分庭抗礼,她也没办法。前段时间罗永盛生前的私人律师就找过我,请我帮忙暗中给她们母子办理出国签证,她们想出去躲避一段时间。我知道韩芬不便出面,白继武和魏刚的眼线众多,很容易找到她,就答应了此事。大家都在江湖上混,谁都有个为难的时候。现在她们母子的签证都办理完毕,随时可以出国。为了解开这个心结,韩芬让我约你出来,他不想把恩怨再继续下去。沈斌,桥归桥路归路,这次的事情本不再韩芬身上。所以,请转告何林,看在我金凤的面子上,以后不要对她们母子产生什么仇恨。”
沈斌这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黑道中的仇恨有时候会延续很长时间。特别是这次罗夫人的‘重新出山’,让何林产生了很大的压力。即便何林没说,沈斌知道他肯定也在暗中寻找着韩芬的下落。只要让何林找到,不用说,何林肯定会消除这个永远的威胁。韩芬这么做,也是不想以后提心吊胆的活着。与白继武魏刚相比,何林对她们母子的威胁最大。即便是出国,也只是暂时的躲避,不可能永远的不回来。
“韩姐,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便我不相信你,也相信金凤姐的为人。放心吧,以前的事情一刀划过,毕竟大家没有什么私人恩怨。只要你不来挑起兴盛帮的内斗,何林一样会把你当大嫂看待。”沈斌与韩芬不熟,这个人情只能卖给金凤。
“那就谢谢沈先生了,虽然你不是兴盛的人,但我知道你的话何林肯定听。”韩芬微微一笑,仿佛卸下了一个很重的包袱。
沈斌不敢久留,与金凤谈了几句马上告辞离开。金凤亲自把沈斌送到楼下,并介绍了这家不为外人所知的画廊。这家画廊是罗永盛生前,韩芬唯一瞒着他开的一家私人画廊。这段日子,韩芬一直躲在这里没有露面。所有的联系,都是罗永盛生前私人律师在忙碌。
“金凤姐,您与韩芬很熟吗?”沈斌疑惑的问道。
如果金凤与韩芬关系很好的话,那金凤就不该支持何林上位。再者说,以前也没听说过这层关系。
“罗永盛的的私人律师,以前帮我打赢过一场官司。为了还他这个人情,我才出面帮的忙。哦,对了,韩芬与罗永盛的私人律师要结婚了。要我看,罗永盛儿子的长相很随那位律师。”金凤说着,会心的一笑。
沈斌一听,好家伙,罗永盛这绿帽子带的,到了地狱都没摘下来。看来自己除掉罗永盛,到时帮了这对野鸳鸯的忙。不但霸占了财产,还消除了隐患。
沈斌辞别了金凤,马上驱车赶往庞红卫的批发站。陈啸东已经提前一步到达了这里,看到沈斌到来,陈啸东蹦过去兴奋的擂了一拳。
“小子,今晚可得给我抓个活的。他们撞伤了老子的一条腿,老子就一点一点的把他们手脚都敲断。”
“东哥,今晚行动取消,何林,把人全部撤回来。对了,别用手机,派人去通知。”沈斌说完,抓起桌上的矿泉水就是一通猛灌。
众人一听,都吃惊的看着沈斌。他们觉得沈斌是不是喝大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斌哥,你~你没事吧?”何林奇怪的问道。
沈斌喘息了一下,这才对众人说道,“大家听着,从现在开始,凡是违犯法纪的事情都不能在电话里说。咱们的电话,已经被公安监听了。这事是金凤姐得到的消息,不管真假咱们都的当真的对待。”沈斌说着,把从金凤那里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林一听,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两天他可没少在电话里安排事情,刚才还通知兄弟在郊外挖坑,准备今晚把那几个家伙埋了。
“妈的,这下完了,老子可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斌哥,看样子我得出去躲几天。”何林郁闷的骂道。
“怕什么,说话又不能当证据。只要没有确凿证据,谁也拿你没办法。”沈斌看着何林说道。
“让我想想,看看这几天说没说过什么有证据的话。”何林说着,还真认真的回忆起来。不但是他,陈啸东与庞红卫也在想着。
“还好,这几天光忙这事了,除了这件事情,其他的都没怎么说。不过在电话里叫了几个小姐,这应该不算***大罪。”何林说着拿出手机,真相摔了它。
“还别说,多亏了老子这几天去凤山养伤,几乎没打过什么电话。”陈啸东也跟着说道。
“斌哥,我马上通知兄弟全部撤离。不过,那几个小子怎么办?”何林紧张的问道。
“放心吧,警察知道他们手里有枪,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不过,为了撇清关系,这场戏咱们还得继续演下去。不然的话,警方很可能会找麻烦。”
“怎么演?”陈啸东黑着脸问道。
沈斌微微一笑,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沈斌二话不说给何林拨打了过去。
何林奇怪的看着沈斌,按下了接听键。
“何林,今晚七点,咱们准时行动。告诉兄弟们带好家伙,一定要保密。”沈斌说完,啪的挂断了电话。
众人傻傻的看着沈斌,不知道他这是玩的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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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六节 圈套
第一百七十六节圈套
南城市下城区公安局指挥中心,局长韩元正与几位刑警队长仔细分析着从何林手机中监听到的电话录音。
“韩局,看样子他们是想玩场大的。要不要跟白局长汇报一声,让市里派出特警队支援。”市局技术处副处长林大伟问道。
“这事我马上向白局长汇报,不过在警力方面我们做的很充足,不会有问题。”韩元认真的说道,他可不想让别人分了这份功劳。
这件案子按说应该是市里统一调配,市区联合进行扫黑行动。但韩元为了独揽这份政绩,专门给市局领导打了报告,说是他们对这案子跟了很久,为了防止泄密,下城分局要独立办案。其实韩元也是出于私心才这么做,为的就是想坐上市局副局长的宝座。市局一把手马上要去省厅,党委副书记兼副局长的白振山接替一把手的位置已经是公开的秘密。韩元想借这个机会为自己捞取政绩,好为下一步进入市局核心做好准备。
分局刑警队长陈宇拿出一份方案,“韩局,根据侦查,黄卫那几个人手里确实有枪。我们已经做了两手准备,在何林陈啸东黑社会集团动手的同时,连黄卫等人一并抓捕。他们住的是海关家属院,为了不伤及无辜,只能在外面动手。否则真要展开枪战,恐怕会闹出大动静。”
“小陈,具体行动由你们来完成。我只强调两点,一是不许伤及无辜,二是不能漏掉一个罪犯。”韩元伸着手指严肃的说道。
这一次韩元不准备亲自参加,对于冒险的事情,领导向来都是坐镇指挥。
“韩局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陈宇自信的说道。
下城分局针对今晚的行动,提前展开了布局。海关家属院不远处那条相对不算繁华的街道上,冒出了不少摆地摊的‘下岗工人’。为了保证任务的圆满完成,陈宇还临时征用了两处四楼民宅。在与民宅的户主做通工作之后,这里成了狙击手的最佳位置。另外,防暴队也各自就位,随时应付突发事件。
韩元局长在指挥中心里听着‘前方’不断传来的汇报,看着电子屏幕仔细分析着还有什么漏洞。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沈斌在电话里说是七点准时行动,陈宇分析南城黑帮是七点集结,然后等待黄卫等人的出现。所以,陈宇并不着急。
“一号一号,五号位置报告,四名疑犯出现,穿着单薄,疑似没有带枪。”
指挥车上,传来五号位侦查员的报告。刑警队长陈宇马上拿起对讲器,“一号收到,继续监视。三队注意三队注意,马上进入疑犯房间,搜去证物。”
“三队收到~!”
“七号位九号位注意,我是一号,报告你们位置的情况?”
“七号报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目标。”
“九号报告,一切正常,没有发现目标。”
“一号收到,继续监视。”
陈宇放下呼叫器,疑惑的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四十,怎么当地黑帮一个都没出现。陈宇没有下令抓捕黄卫等人,他在等着何林沈斌这些黑帮大佬上钩。
“三队呼叫一号,三队呼叫一号,房间内找到制式七久冲锋枪两把,子弹三十发,管制刀具四把。”电台里,传出了三队队长兴奋的汇报。
“一号收到,继续埋伏,等待命令。”陈宇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最起码这四个人可以光明正大的抓捕了。陈宇让三队继续埋伏在房间内,也是怕出现意外,到时候只能等他们进入房间实施抓捕。
眼看着十二点已过,陈宇不断的询问几个监视哨位的情况。但传来的消息,都是一切正常。陈宇有点沉不住气了,赶紧把情况汇报到指挥中心,请示韩局长怎么办。
韩元一听,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在技术处林大伟副处长的协助下,市局技术人员很快锁定了何林的手机位置。
韩元拿起电话,“陈宇,根据市局技术处分析,何林目前正在海城大酒店。不管什么情况,你那边一定要沉住气。”
“韩局,这边几个疑犯马上就要吃完。如果不实施抓捕的话,他们一进入海关大院就难办了。”
韩元阴沉着脸,想了想说道,“好吧,那就立即实施抓捕行动。另外,你马上带一队人去海城大酒店,视情况自行处理。”
韩元放下电话,心里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今晚的计划非常严密,所有参加行动的警员都是提前十分钟才得到消息。另外,行动人员的手机也都全部上缴,在互相监视的情况下不可能会出现泄密的机会。
现场指挥官陈宇更是郁闷,撒下了这么大的网,居然只网到四条小鱼。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南城黑帮,这四个人只不过是钓鱼的鱼饵。但是现在,只能先把鱼饵收回,再去看看那些黑帮大佬们在搞什么鬼。
“二组注意二组注意,我是一号,马上实施抓捕!”陈宇无奈之下,只能下了抓捕的命令。不然的话,黄卫四个人就要离开烧烤摊。
抓捕计划非常顺利,黄卫等人根本就没反抗。他们还不知道房间已被搜查,只是出来吃个夜宵又没犯法。再者说,他们是海王集团的人,就是出了事情也会有人保他们,根本没必要跟警察反抗。
这边行动完毕,陈宇马上带着一队警员奔向了海城大酒店。不管这些人搞什么鬼,反正电话录音里说的很清楚,他们今晚肯定有什么行动。
海城大酒店整个二层都让沈斌包了下来,何林陈啸东庞红卫等三十几名兄弟正热闹的喝酒唱歌。不过今晚的主角,却是谢颖。
陈宇带着警员,直接冲上了二楼大厅。这个时间按说海城酒店早就该关门打烊,但碰上了这帮人,就是闹到天亮他们也不敢赶人。
“都不许动,我们是警察!”陈宇大喊了一声,一名警官冲过去关掉了卡拉OK,喧嚣的大厅顿时戛然而止。
沈斌看了何林陈啸东一眼,迈步走了过去,“这位警官,我们在为朋友庆祝,这好像不违法吧?”
“庆祝?”陈宇看着旁边堆积成山的礼品盒,冷着脸说道,“对不起,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们在这里非法集会。”陈宇经验老道,在没抓住证据之前,先找个借口。
“非法集会?我说这位同志,你在笑话我不懂法吗?”沈斌说着,把脸一本,“我是汉阳县广电局局长,这事你必须要给我说清楚。”沈斌背着双手,一副典型的官员气派。
陈宇听着一愣,根据他的调查沈斌不是停职被拿下了吗,怎么成了汉阳县广电局局长了。沈斌的任命今天才下来,下城区警方可没这么快得到消息。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维护社会治安是我的职责。对不起,请配合我们调查。”陈宇心说老子才不管你什么身份,这里是南城市,又不是汉阳县。
海城值班经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胆战心惊的打开几个包房。陈宇与几名刑警,各自带着沈斌何林等分别进行询问笔录。
陈宇的询问对象是何林,他想从何林身上寻找突破口,抓住这些人违法的证据。
“何林,我很弄清楚你是什么人,我劝你还是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陈宇强势的盯着何林的眼睛,要在气势上给他一种威压。
“警官大人,你说这话小心我投诉你。我们今晚是给斌哥的女朋友谢颖祝贺她即将上班,难道这也犯法?”
“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别忘了警察也有线人,你们那点事我们掌握的清清楚楚。怎么,还要我提醒你?你们不是今晚有大行动吗,还让兄弟们都带好家伙。何林,你还年轻,我劝你还是主动交代为好。”陈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已经掌握了何林的犯罪事实。
何林一愣,吃惊的看着陈宇,“对啊,今晚的大行动就是要给斌嫂一个意外惊喜。大厅里那些礼品就是让兄弟们准备的家伙,这是我们的行话,怎么,不允许吗?”何林仿佛看傻子似的看着陈宇。
陈雨气的脸色发青,“还给我牙硬,你们不是准备修理黄卫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要是在他的刑警队,陈宇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这事你也知道?对啊,我们是要修理那几个家伙。笑东方有限公司的律师已经拟好了起诉书,明天就准备连报案带起诉,告海王员工开车肇事逃逸。我说警官大人,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何林嘲笑着说道。
陈宇狠狠的握着钢笔,他真想在何林的脸上放上一拳,让这家伙满地找牙。
另外一个包厢内,谢颖也在接受着询问。面对美女,询问警官的口气一点都没客气。
当问完姓名年龄等基础问题之后,询问警官直接问道,“老实交代,你们在这里搞什么非法勾当。”在这位警官的眼里,仿佛稍微一恐吓,就能在这个女孩嘴里诈出一些问题。
“请把你的警官证拿出来,凭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我要投诉你。”谢颖冷冷的看着对方。
“老实点,是我在问你话。”
“我是一名即将上任的检察院工作人员,你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警察的职责底线。不是我吓唬你,我给白振山叔叔打个电话,你就吃不了兜着走。”谢颖指着警员,不肖的说道。
“你这是在威吓办案人员,信不信我可以拘留你二十四小时。”这名警官根本不相信谢颖说的话,白振山局长在南城谁不知道,要是谁都拿白局做挡箭牌,他们干脆就别做事了。
谢颖冷冷一笑,伸手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的家庭住址在哪里。”
谢颖家庭住址一直是写的省公安厅家属楼,并没有按照父亲现在的住处填写户口本。
那警察拿过来一看,不禁愣住了。刚才询问的时候谢颖说身份证没带,而且住址说的是七彩花园。怎么这一转眼,不但身份证带了,地址居然是省公安厅家属区。
“你们今天的行为,看样是故意针对我的。我还不怕告诉你,我父亲叫谢援朝,母亲叫戈丽华,别以为是警察就可以随便找借口胡作非为。”谢颖冷笑的说道。
那警察手一哆嗦,差点连身份证都没拿住。别说是谢援朝这位副省长大人,光是戈丽华就能把他们局长吓毛了。这位警官赶紧站了起来,拿起记录本就跑了出去。这事可玩大了,弄不好明天省厅戈书记一个电话,连他们韩局的帽子都能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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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七节 走马上任
第一百七十七节走马上任
沈斌这招可够毒的,虽然下成区警方打击黑恶势力是他们的职责,但毕竟存在着做事不公,有黑白勾结之嫌。既然白继武和魏刚能与他们联手,沈斌就要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对付警方,沈斌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系统内的制裁。既然对方监听了他们的电话,沈斌干脆来个顺水推舟,让这把火烧到戈丽华的头上。别看戈丽华对女儿管制的比较严厉,但外人要是欺负她的女儿,那可是触动了戈丽华的逆鳞。
正当陈宇队长急头怪脑的与何林斗智斗勇之时,那名负责询问谢颖的警察跑了进来,附在陈队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就这几句话,陈宇听的冷汗‘唰’的就流了下来。陈宇也顾不得盘问何林,赶紧走出去问了一下外面的警员,结果毒品管制刀具等一系列违法证据一概没有。
陈宇知道事情有点麻烦,当即下令收队,在一群人的吵骂声中,陈宇灰溜溜的离开了酒店。他这边想完事,谢颖那边可不答应。谢颖马上给母亲戈丽华打了电话,哭诉着自己今晚的悲惨遭遇。
“妈~我被人欺负了!”谢颖可怜兮兮抽泣的声音,让人听着不知道造了多大的委屈。
戈丽华一听就急了,“颖子你在哪呢?别哭~报警了没有,身上受到伤害了吗~?”电话里,戈丽华急促的问道。
谢颖一听就知道母亲误会了,“妈~你说什么呢,不是那种情况,我是被警察欺负了。”
沈斌在旁边听的直想乐,好家伙,戈丽华不愧是当警察的,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种事情上。谢颖娇羞的瞪了沈斌一眼,在他身上狠狠的扭了一下。
一听是被警察欺负的,戈丽华可算是松了口气,“你这孩子,可把妈吓坏了。警察?警察怎么会欺负你,你干什么坏事了?”
“没有,沈斌听说我要去检察院报到,就找了一帮朋友为我庆贺。结果一帮警察非要诬陷我们是非法集会,还威胁要拘留我二十四小时。我都报出了您的大名,结果人家根本不理。”
戈丽华一听,怒火腾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在怎么说她也是省厅系统内的纪委书记,堂堂副厅级干部。要是系统外的人到还罢了,系统内的人居然要扣留自己的女儿,戈丽华气的肺都要炸了。她知道女儿颖子虽然有点叛逆,但还不至于做出违法的事情。
“他们是那个警局的,人还在不在,让他们的负责人接电话。”戈丽华怒气冲冲的说道。
“妈~,那些人走了,临走的时候可蛮横了。”谢颖火上添油的说道。
沈斌偷偷的捂着嘴直笑,心说这些官二代要是告起状来,简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就这么一个说话可怜兮兮的小女生,谁会相信这是故意做的局。
“沈斌在不在,让那臭小子接电话。”
戈丽华也不傻,她觉得问题可能出在沈斌身上。沈斌与陈啸东这些人在南城黑道上的地位,戈丽华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不是女儿铁了心非要跟着他,戈丽华根本不会给沈斌好脸。
沈斌赶紧接过电话,“伯母您好,我是沈斌。”
“你老实告诉我,今晚的是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伯母,我冲天发誓,根本不是我们的责任。今晚大家就是来为颖子贺喜,谁知道出现了这种状况。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颖子觉得心里委屈,那些警察把送她的礼物拆的乱七八糟。其中不少女孩子吃的食品都被撕开了口,说是检查毒品。伯母,不耽误您休息了,我劝劝她就好。”沈斌‘好心’的说道。
“他们是哪个警局的。”电话中,戈丽华冷冷的问道。
沈斌一听,知道戈丽华的怒火燃起来了,“伯母,他们是下城区刑警队的。我也有点奇怪,我们在玄湖区吃饭,即便有人举报非法集会也应该是玄湖区警方过来,怎么会是下城区的人。”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警局的事情轮不到你问。颖子要是出事,我饶不了你。还有,颖子马上就要到检察院工作,少让她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
“伯母放心,现在大家都是奋斗在改革前沿上的先进份子。陈啸东已经成立公司,正为困乡镇解决致富的问题。我也不赖,即将上任汉阳广电局局长,正科级~嘿嘿。”沈斌趁机显摆着自己的官运,好像跟他当了省长似的。
“哦?广电局长,看来领导对你很信任吗。以后少做点坏事,多在业务上钻研一下。你还年轻,不要辜负了领导的信任。好了,把电话给颖子。”
沈斌把电话递给谢颖,谢颖刚接过电话就赶紧说道,“妈,今晚我不回去了。”她知道母亲要说什么,提前打了预防针。
谢颖与沈斌的事情早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戈丽华想反对也反对不了,干脆就放任自流。母女俩说了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谢颖知道母亲肯定不会算完。在苏省警界她母亲可是个女中豪杰,连厅长都的让她三分。
下城区公安局指挥大厅里,韩元局长听着陈队的汇报,头上直冒冷汗。好家伙,你惹着谁不好,偏偏去招惹戈丽华的女儿。今晚整的动静挺大,要不是抓了四个非法持枪犯,韩元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上面交代。
没等韩元想好了对策,市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白振山就打来了电话。
“韩局,今晚的行动成果如何?”
“白局长,我正准备明天一早就去局里向您汇报。今晚~行动很顺利,抓捕了四名嫌犯,缴获冲锋枪两支,管制刀具数把~!”
“我没问你这些,我问的是你们扫黑成果如何?你不是说已经掌握对方的犯罪动向了吗,抓到人没有?”电话中,白振山冷冷的问道。
“白局长,行动中出现了点意外,我明天会详细向您汇报。”
“哼!意外?警察的意外,就是对职责的失职。我跟你强调过多少次,一定要掌握证据,依照法律为准绳。可你们呢,居然跑到人家饭局上撒野。你们是谁,你们是警察,不是土匪。”电话中,白振山怒吼着,听的韩元手都哆嗦。
“你给我听着,从现在你起,这件案子到此为止。针对违反原则的办案警务人员,一定要严肃处理。至于你,我建议你在局党委会上,作出书面检查。”白振山说完,‘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今晚所发生的事情,让白大局长也不好过。戈丽华在电话中,发疯似的把白振山臭骂了一顿。当然,要不是因为两个人关系不错,戈丽华也不会这么做。白振山恼的一头疙瘩,现在正是他接任局长的关键时刻,戈丽华在省厅可没少帮他出力。要是因为这事惹恼了戈丽华,没准他的局长位置都要泡汤。毕竟第二人选与他差距不大,要不是戈丽华在省厅大力支持,白振山心里根本就没底。政治上的失分往往在于不经意的一句话或者一件事,就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次日上午,沈斌与谢颖一直睡到快中午,两个人才懒洋洋的爬了起来。
“臭家伙,昨天晚上这么能折腾,早知道我就回家睡了。”谢颖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边下着鸡蛋面一边嘟囔道。
“颖子,到检察院之后可要小心点,那边的小白脸可没好东西。到时候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跟我抢老婆,看我不弄死他。”沈斌靠在门边,半真半假的说道。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电灯啊。以后除了我们姐妹之外,你敢再找一个,我就找俩,气死你。”
“你敢!”沈斌说着,从后面抱住了谢颖,双手不老实的伸了进去。
“臭家伙,做饭呢,别闹~!”谢颖扭动着身子,要摆脱沈斌的魔爪。
“还别说,我还从未在厨房里做过呢。”沈斌坏笑的说着,身体的某些部位起了反应。
“啊~不行~快停下~!”
“就这一次,反正其她人都不在。”
“不行,下着面呢。”
“先喂饱下面,再吃面。”
谢颖无力的反抗着沈斌,直到沈斌结束,一锅面快熬成了锅巴。
南城这场危机被金凤无意中化解,为了表达谢意,沈斌专门安排了一场特殊的晚宴。不但请了金凤,还把罗永盛的遗孀韩芬请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何林与韩芬化敌为友,场面上其乐融融。至于白继武和魏刚,沈斌觉得目前还不宜公开翻脸。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真要是火拼起来,根本赚不到便宜。再说沈斌也不想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那样对社会的影响很大,沈斌也担心影响自己的官途。
沈斌在南城多呆了两天,借这个机会,沈斌也去拜访了孔庆辉。他知道要是没有孔庆辉在背后支持,自己也不可能坐上汉阳广电局局长的位置。沈斌从工作到现在才不到一年时间,一来是他赶上国家破格重用人才的大潮,二来也是遇到孔庆辉这样的官场贵人。要是按部就班的话,估计三年内沈斌也别想升上副科。
周一一早,沈斌焕然一新开着路虎奔向汉阳。沈斌提升的消息早已经在汉阳县委县政府综合大楼炸开了锅,不少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这一次走进办公大楼与上一次不同,不管熟悉和不熟悉的官员们,见到沈斌都含笑点头打着招呼。
沈斌没有打扰方浩然,直接去了组织部长唐守昌的办公室。在唐部长的谆谆教导之后,沈斌开车拉着干部科于科长直接奔向汉阳县广电局。
汉阳县广电局与电视台同在一座办公大楼中。站在大楼门口,沈斌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领带昂首挺胸走了进去。从这一刻开始,他正式成为这座大楼里的最高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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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八节 餐厅相遇
第一百七十八节餐厅相遇
干部科于科长在出来之前,已经提前给广电局打了电话。大厦九层的会议室里,广电局三位副局长及局里重要成员都早已经等待着新局长的到来。广电局与扶贫办可不相同,这可不是就那么几个人的小单位。广电局不但管辖的部门重要,下面还设有两家公司,光是局里的活动经费就不是扶贫办能比的。
三位副局长脸色阴沉着谁也不说话,以前宣传部冉副部长兼任局长的时候,他们到没什么想法。但是冉副部长一不兼任,居然来了个新的局长大人,这让三位副局心里很不痛快。而且这位新局座还是全县出了名的刺头干部,从他来到汉阳上任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没消停过。从沈斌拳打胡峰兄弟,到干部会议上强压孙才后给他道歉,哪一件事情放到其他官员身上,早就被拿下了。但这位沈大局长,不但没有前途渺茫,反倒是官运亨通。刚被拿下扶贫办主任一职没几天,马上就官升一级成了汉阳广电局长。
三位副局长心头如压了一块大石,不知道这位沈大刺头又要怎么折腾他们。从扶贫办蔡毅的下场就能看出,沈斌这人绝对不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既然成了人家的手下,他们可不想得到蔡毅那样的下场。
副局长王顺利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徐继存,小声说道,“老徐,你是咱们第一副局长,等会沈局长到了,你可得代表咱们说几句好话,可别向扶贫办似的,让人家来个大整顿。”
徐继存端着茶杯笑了一下,“老王,我只是分管党务这块,到还真希望沈局长能给咱们局带来一股新风气。”
徐继存说着,看向另外一名副局长张展。别看徐继存是广电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又是名义上的二把手,但他的实权却没有张展大。张展不但是副局长,还兼任电视台台长。从权利角度上看,张展比他和王顺利舒坦的多。而且,三位副局长中,徐继存与张展都是正科级别。徐继存巴不得沈大祸害来个大换班,把张展给弄下去。
会议室里的人正在议论纷纷,就看到于科长和沈斌走了进来。刚才还气氛沉闷的会议室,每个人仿佛会变脸术一样,齐刷刷换了一副春风拂面的笑容。
“大家都在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汉阳广电局新任局长沈斌同志。”于科长给众人介绍着说道。
徐继存第一个走了上去,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道,“欢迎欢迎,沈局长年轻有为,这更能说明我们广电局有朝气有活力。”徐继存说着,紧紧握住沈斌的手。
王顺利与张展同时瞥了撇嘴,心说这家伙到会说话,刚才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咒骂人家呢。
“沈斌,这是广电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徐继存同志。”于科长微笑着介绍道。
“哦,徐局长好,以后还得靠徐局长多帮助。”沈斌笑着说道。
“沈局长不用客气,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徐继存说着,后撤一步开始给沈斌引见众人,“这是副局长王顺利同志。”
按照官场规矩,徐继存应该先介绍张展,但他故意先把王顺利介绍给沈斌,明显的是对张展不满。
“沈局长好,得知您要到来,大家都盼着呢。”王顺利上前与沈斌握了握手,并感激的瞟了徐继存一眼。
“这位是副局长张展,他还兼着咱们县电视台台长。”徐继存介绍着张展。
“沈局长,请以后多指正台里的工作。”张展微笑的说道。
“张台长,咱们以前认识,只是不太熟悉。以后大家互相学习。”沈斌客气的说道。
“这是办公室主任冯晓~技术科科长张芝~!”徐继存继介绍着其他主要成员。
“沈局长好~!”
“请沈局长多多批评~!”
在徐继存的介绍下,众人纷纷客气的给沈斌打着招呼。徐继存拉着沈斌的手,在会议室顶端的位置坐了下来。干部科于科长宣读完组织部的任命,传达完县委的指示精神,把话语权交给了沈斌。
在众人的掌声中沈斌看了看众人,别看他年轻,但在黑道中养成的杀气,和在扶贫办中修炼出的官威,让众人都感受到一股压力。
“感谢大家热情的掌声,我想大家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声,在某些领导的眼里,我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干部。不过这样也好,俗话说鬼怕恶人,咱们广电局有了我这样一个干部,以后就没人敢来欺负咱们了。”沈斌另类的开场白,马上让与会人员发出会心的小声。于科长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干部,他还是第一次见。
沈斌继续说道,“今天咱们大家算是认识了,我初来乍到,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希望大家能配合我的工作。当然,我会在大家的帮助下,尽快熟悉自己的工作流程。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咱们大家能团结一致,把上级交给我们的工作出色的完成。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只要你们不给我小鞋穿,我也不会与大家过不去。既然成了同事,最起码要建立起阶级感情,先对外再对内。我这人很护短,以后的工作中,大家肯定能发现我这个优点~!”
听着沈斌比较另类的就职演说,别看有些歪理邪说甚至夹杂着威胁,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比较实在,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经过简短的见面会,于科长直接离开了广电局。徐继存安排司机把于科长送回县委大楼后,马上与王顺利张展及办公室主任冯晓,陪同沈斌来到他的局长办公室。
“沈局长,您看还欠缺什么,我马上让冯主任去安排。”王顺利客气的说道。他分管办公室这一块,针对沈斌的办公室布置,王顺利可是下了一番苦心。
看着豪华的装修,完美的办公设施,沈斌不禁感叹还是有钱好啊,扶贫办跟这里可没法比。
“王局长,我看这挺好,布置的不错。大家都坐吧,以后都是同事,不必这么客气。”沈斌说着,拿出他那精美的银质烟盒开始撒着烟。
四人之中除了张展之外,都是大烟鬼。一看沈斌抽的牌子,徐继存和王顺利心里都泛起了嘀咕,心说这小子还真是大手笔,抽烟的档次都比一般人高。
新局长沈斌的到来,让整个大厦都充满了他的话题。大楼一共九层,七层以下属于电视台的办公区域。汉阳广电大厦,是整个汉阳的地标性建筑。别看当年张新华对县委县政府要求的比较刻薄,但在承建广电大厦这个问题上却非常豪爽,一举把广电大厦建成了区县级别电视台里最豪华的建筑。沈斌曾经对这个大厦也充满了嫉妒,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座大厦的最高权利者。
电视台曾经对沈斌进行过专访,在那次被误会的宣传当中,负责社会时事栏组的几位记者到是熟悉了沈斌。只是他们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沈斌摇身一变,成了掌握他们命运的局长大人。
沈斌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正听着几位副局长介绍着情况,就看到房门一开,一个粗大的嗓门传了进来。
“沈斌,我可算是抓着你小子了。今天你小子要不请客,我就赖在广电大厦不走了。”随着话音,苗家祥和朱长清走了进来。
苗家祥因为有事要办理,昨晚没有回凤山镇。今天一早听说了沈斌前来上任,苗家祥赶紧给朱长清打了电话,两个人要好好的敲打敲打沈斌这位不够意思的朋友。
朱长清与苗家祥都是汉阳政界的名人,苗家祥还好,毕竟属于乡镇干部,但朱长清可是大名鼎鼎的公安局长,徐继存三人赶紧站了起来。
沈斌依然坐在靠背椅上,嘴里还叼着烟,“这俩人是谁啊,怎么什么人都敢擅闯本局长的办公室。保安保安呢,把他们拉出去。”沈斌佯装着说道。
“瞧你小子这德行,哪里像个局长,我看到像个黑社会老大。保安敢进来,我就通知警队把你带走。”朱长清笑着,抓起茶几上的烟盒就砸了过去。
沈斌赶紧乐呵的站了起来,“我哪敢跟您朱大局长和苗大书记撒野,得了,老徐啊,今天看来我是被人讹上了。等会大家一起吃顿便饭,我请客。”
“沈主任,要不这样吧,今天就算局里给您接风,我来安排。”徐继存笑着说道。
三位副局一看沈斌跟朱长清苗家祥关系这么铁,心中不禁对这位新来的局长又高看了一眼。人家两位可都是县委常委。在乡镇干部中,苗家祥可是唯一的一位常委级乡镇书记。既然惹不起,那就不如干脆搞好关系,没准以后还能得到局座的重视。
“那好,咱们就简单一点,不要太铺张。”沈斌微笑的说道。
“朱局苗书记,赶紧坐,我来给你们泡茶。”张展与他俩都熟,客气的说道。
“张台长,我可不敢劳您大驾。都没外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苗家祥笑着说完,还真亲自动手接了杯矿泉水。
别看张展是广电副局长,在汉阳县里的名气可不小,一般人都称呼他台长。况且,张展与徐继存都是正科级,要不是以前上面有冉副部长压着,他俩都想争夺一下局长的位置。
苗家祥看了一眼沈斌豪华的办公室,“唉~**啊,真他妈**。光是这里的装修和办公设备,老子能养活一个村的老弱病残了。”苗家祥也不管场合对不对,张口就指责沈斌这里的豪华装修。
看着王顺利徐继存等人尴尬的表情,沈斌笑了笑说道,“别弄的自己跟金钱苦大仇深似的,现在流行清新自然,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那里的山野风光呢。对了,中午咱们去哪里吃?”沈斌赶紧岔开话题。
“沈局长,咱们大厦里有内部餐厅,您要不嫌弃的话,我打电话通知他们留个包间。”张展笑着说道。
“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就这么定了。”
沈斌说完,三位副局知道人家要说点私心话,不便再呆下去。三人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张展还专门问了沈斌,要不要叫上其他人。沈斌考虑了一下,觉得他们这几个人就行,自己刚来没必要搞的这么隆重。
中午下班时间一到,沈斌等人来到四楼的内部餐厅。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比较多,别看是县级电视台,光是栏目组就有十几个。内部餐厅装修的也比较有格调,电视台与广电局的工作人员基本中午都会在这里就餐。
看到广电局三大巨头客气的给一位年轻人介绍着餐厅布局,不管是广电局的还是电视台的就餐人员,马上猜出这位年轻人的身份。
社会时事栏目组的摄像与主持人小雅正在大厅里就坐,看到沈斌等人走过来,女主持小雅赶紧站了起来。
“沈主任好,哦不,沈局长好。”小雅微笑着说道。
小雅名叫文丽雅,当时就是她采访的沈斌。那次因为沈斌勇斗持刀歹徒的‘英雄事件’,电视台社会时事栏目组专门做了一期专访。
沈斌一愣,马上认出了对方,“哦,小雅主持您好,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上熟人。”沈斌说着,又客气的跟两名摄像打了声招呼。
大厅里的人都羡慕的看着小雅,没想到她能与新来的局长大人攀上关系。
“沈局长,早知道您来广电局当局长,当时我就给您多做两期节目了。”小雅大方的说道。
“好啊,以后有的是机会。”沈斌说着,回头对张展说道,“张局长,小雅主持的节目不错,以后你可要多支持。”
张展没想到沈斌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话,对其他栏目组来说,那可是个不小的心里打击。各个栏目组都有自己的收视率任务,而且是根据收视率来定夺奖金,谁都想让台里多照顾一下。特别是坐在中央位置的当家主持刘倩,眼睛里已经露出了怒火。当然,这怒火不是针对沈斌的,而是针对同行的小雅。
“那是那是,小雅的工作能力很突出,在台里有目共睹。”张展说着,赶紧把沈斌一行让到了里面的小包间。
大厅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刘倩双手交叉,不肖的看着小雅。
“切,不就是一个局长吗,有什么了不起。”刘倩冷冰冰的说道。
同桌的同事小李抬头看了看左右,小声说道,“刘主,这位沈局长可是个人物,他跟方书记关系很密切。听说,人家在市里也有人,不然这么年轻怎么能当上局长。看到了吗,小雅在向你示威呢,我看她是想抢夺黄金时间播出段。”小李火上浇油的说道。
“李子,就她敢跟我示威?根本不配。去要两瓶好酒,本主持亲自去给领导们敬上一杯,我看谁敢不给我这个面子。”刘倩冷笑一声,以她公公宣传部长的身份,她觉得沈斌肯定会主动向自己示好。
刘倩口中的‘李子’,就是那晚在烧烤摊前推搡辱骂过沈斌的记者。但是现在,他们都没认出来沈斌就是烧烤摊前的那个没素质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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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七十九节 人选
第一百七十九节人选
官场有官场上的规矩,领导没有让你作陪,下级人员肯定不会去打扰领导的就餐。再说这里是内部餐厅,不是在外面吃饭偶遇,不去给领导敬酒显得不尊重领导。在没有领导的默许下贸然去敬酒,只能说这位下属不会办事。
但是刘倩却不这样想,以前冉部长在的时候,张展对刘倩非常‘宽容’。不要说刘倩所要求的播出时间位置,就是来了重要的上级领导,张展也会喊上这位电视台第一女主播作陪。所以,刘倩觉得自己主动去敬酒,也算给台里长面子。再说凭她公公又是广电局的上级主管领导,刘倩觉得沈斌应该高看自己三分才对。
沈斌等人正在包厢里喝的其乐融融,苗家祥非常豪爽,本来朱长清警局有禁酒令,中午不许喝酒影响工作。但在苗家祥的强迫下,朱长清干脆给副局长打了个电话,说下午家里有事请半天假。徐继存这三位副局长更是得喝,今天给一把手接风,不喝也显得不够诚意。
张展虽然嘴上说着简单点了几个菜,但上来的可都是大件。沈斌也没说什么,他可不是那种表面虚伪的人。再说这几个人都是自己的下属,跟他们虚伪有个屁用。既来之则安之,上什么菜就吃什么菜。
“张局长,看来以后我得跟着他们喊你一声张台长了,咱们汉阳电视台一直走在区县级媒体前列,你可不能我来到之后,就走到人家后面了。”沈斌笑着说道。
“沈局长,您还是叫我老张吧,这样我听着放心。”张展笑了笑,接着说道,“沈局长放心,只要有局领导的支持,在不违反国家宣传政策的情况下,电视台尽可能的自谋出路,争取把收视率搞上去。”张展谦恭的看着沈斌。
徐继存不服的看了张展一眼,心说你小子别装穷人,谁不知道电视台一年光是广告费就赚了不少。再怎么说电视台也是党的宣传喉舌,县级电视台要什么收视率。
沈斌点了点头,“老张,收视率是一方面,但也不能忘记宣传本县资源这个主题。比如说苗书记那里搞的招商引资就很有宣传价值,不但富裕了乡民,还调动了党员干部的积极性。这样的事迹,应该大力宣传。”沈斌用一种很官方的口吻说道。
张展一听,马上明白了沈斌的意图。他与苗书记关系很铁,看样子下一步要多宣传一下凤山镇,好为这位耿直的镇党委书记捞取政绩。
苗家祥和朱长清两人心里最清楚不过,投资人陈啸东是沈斌的铁哥们。目前厂房已经在建,设备也运到了凤山镇。再过一两个月第一批产品就能出来,沈斌这是在利用手中权利打一个免费广告。
“沈局长,您说的不错,苗书记在咱们县里的工作政绩那是有目共睹,台里也早有这个打算,准备重点宣传一下基层党员干部。”张展顺水推舟的说道。
“张台长,要宣传也别宣传我,到时候好好宣传一下我们镇里的企业,我就感恩戴德了。”苗家祥笑着说道。
几个人正说着,包间房门一开,刘倩与那位叫‘李子’的记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李子手里还拿着两瓶长城干白。
“吆~几位领导都在啊,不好意思,我受大家的委托,代表台里基层人员,来给几位领导敬上一杯。”刘倩花枝招展的笑着说道。
沈斌一看进来的是刘倩,再看她身后那位,沈斌微笑着看了朱长清一眼。朱长清苦笑了一下,轻微的摇了摇头。那意思你小子今天刚上任,给人家一点面子。
张展尴尬的看着刘倩,眉头不禁微微一皱。沈斌特别交代过,不要喊其他人,所以他连几个副台长都没招呼。刘倩到好,居然不请自到。
“沈局长,朱局苗书记,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台里最出色的主持人刘倩。那位是她们栏目组的记者李平一。”张展赶紧站起来介绍道。
“张台长,刘主持咱们县里谁不认识,人家可比你出镜率高。”苗家祥爽朗的笑着说道。
“苗书记,您可不能这么说,这都是上级领导的支持和台里的关心,我只不过是要做好一个主持人的责任而已。要说名气,还是您这位优秀基层书记名气大。”刘倩到是会说话,她知道这位苗大嘴连前任县委书记张新华都敢顶撞,根本不买自己公公的账。
沈斌一直没说话,既没有让刘倩两人坐下,也没有说点官场上的话。不过刘倩却没看出来,因为在坐的有两位县委常委,按照程序她得先给苗家祥和朱长清敬完酒,才轮到沈斌。要说这种官场规矩刘倩做的没什么错误,只是她没发现,今天两位常委只是坐在沈斌的一左一右,他才是今天的主宾。
“朱局长,我们正想开辟一个‘警界先锋’栏目,主要是宣传一下咱们汉阳警界的先进个人和集体。到时候,您朱局长可要多照顾一下。”刘倩说着,跨过沈斌端起酒杯对朱长清说道。
“刘主持,这可是好事,我当然会大力支持。不过今天我们可不是主角,大家都是来给沈局长贺喜的。”朱长清笑着说道。
“哦,对了,今天我得跟沈局长多喝两杯。一直听说沈局长要来,没想到比电视上看着年轻多了。”刘倩带着迷人的笑容看着沈斌,她只在上次的新闻上看过沈斌的影像,不过刘倩总觉得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
“刘倩同志,你们新闻工作者都很辛苦,我今天刚来也不便多喝,就一杯酒代表吧。”沈斌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听着沈斌这地地道道的官方语气,刘倩心中不禁一愣。在她的社交圈子里,一般人都喊他刘主持,很少以同志相称。
“沈局长,别看咱们没见过面,不过我可没少听公公夸您。他说全县年轻干部中,您是最有魄力的一个。”刘倩这看似很随意的话,其实已经在点沈斌,她的后台是你的顶头上司夏振。刘倩知道就算沈斌不清楚这层关系,马上也会问她公公是谁。
张展刚要说出刘倩的公公是谁,苗家祥却抢先一步说道,“刘主持,夏部长要是这么说,还算是说了句公道话。沈斌,知道她公公是谁吗?就是咱们的宣传部夏振部长。”
刘倩与夏结婚青登记之后,夏振曾经在常委会上散过喜糖,还邀请诸位常委到时候去喝喜酒。那时候朱长清还不是常委,苗家祥倒是比较清楚刘倩与夏家的关系。
“哦?原来是夏部长的儿媳妇啊。”沈斌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张展与徐继存三人心说这下明白了吧,这位刘倩主持可不好惹,你这位局长也得给人家点面子。
不过沈斌接下来的话,却让三位副局长大跌眼镜,“刘倩同志,正好借你的口转告夏部长一声。以后他要是给我小鞋穿,那我就给你小鞋穿。”
沈斌这当真不当假的玩笑话,引来苗家祥一阵大笑。除了苗家祥和朱长清,另外几位的脸色可不太好看。在官场上当下级的,可很少有人跟领导开这样的玩笑。更何况,沈斌与夏振年龄差距一代人,众人都知道沈斌与夏振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开这样玩笑的地步。只有苗家祥和朱长清知道,沈斌可不在乎夏振,他连方浩然的玩笑都敢开。
看着场面有点尴尬,徐继存赶紧岔开了话题,“刘倩,刚才沈局长还说,要大力宣传先进乡镇。我看你这位大主持,以后可要多关注一下苗书记的凤山镇了。”
“好啊,回头我马上那个方案,给苗书记做两期专访。”刘倩顺水推舟的说道。
“刘主持,还是多关注一下乡镇的发展,我自己就不必要了。”苗家祥摆着手,他对这个还真不感兴趣。
“小刘,台里早就有这个打算,我看你们栏目组就做个计划吧。”张展也跟着说道。
沈斌不便在这种场合让别人下不来台,自从刘倩进来之后,沈斌就很少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的听着。只有朱长清知道上次发生的事情,让沈斌对刘倩和那位李记者产生了反感。不过在其他人眼里,沈斌的这种行为叫做深沉,仿佛是领导天生具有的本能。刘倩敬完酒之后,李平一也跟着敬了一圈。不过他敬的时候,大都是一沾嘴唇而已。刘倩也明白自己不适合在这个场合再呆下去,两个人告辞后退出了包间。
刘倩这么一参合,沈斌也没了酒意。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给沈斌的印象很不好,甚至有点张扬跋扈的感觉。按说这种场合你敬完酒就该走人,弄得自己好像跟明星似的,把大家都当成了她的粉丝一样。
酒宴结束之后,朱长清与苗家祥各自返回,沈斌却来到张展的台长办公室里坐了一坐。
领导一上任就跑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没有许徐继存和王顺利那里,这让张展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沈斌东扯西拉闲聊了一会,张展顺便汇报了一下电视台里的情况。按说沈斌并不直接领导电视台,不过张展这位台长是他的副手,沈斌的话他也不能不听。
沈斌站起来要回自己的办公室,临到门口的时候,沈斌转身说道,“老张,宣传凤山镇的事情,我看就让小雅主持来做吧,她比较合适。”沈斌说完,神秘的微微一笑,不待张展说什么或者出来送他,直接出去把门带上。
张展傻傻的站在办公室里,脑子里还在想着沈斌的‘指示’。沈斌这样做,那可是明显的要得罪刘倩。难道说,这位沈局长就不怕刘倩跑到夏振部长那里告黑状?或者是~沈斌故意给夏振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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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节 各凭手段
第一百八十节各凭手段
沈大局长新官上任,并没有徐继存想象的那样点燃三把火。下面的人越是等待,沈斌越是稳坐钓鱼台。冉再华抽出一天的时间,与沈斌交接了一些具体事宜。在这件事情上,冉再华心里也存在着很大意见。不过冉再华没有表露出来,他知道这是方浩然的决定,自己还没那个本事霸住广电局。不过他有着副部长的头衔,即便是不兼职也是宣传口的上级领导。
沈斌利用几天的时间,到各部门转了转,算是熟悉一下环境。广电局分管的单位可不少,下面电视台广博电台总得走上一圈。在政策上,沈斌依旧延续冉副部长那一套。
县委宣传部夏振部长的办公室里,副部长冉再华正坐在沙发上,与夏振聊着县人大六次会议上的人事问题。两个人话题一转,转到了沈斌身上。
“老冉,最近广电那边,有什么新举措没有?”夏振看着冉再华,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夏部长,该交接的我已经交接完毕,沈斌同志已经全面接受工作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算是解脱了。”冉再华带着酸意说道。
“老冉,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也容易冲动。广电局可不是扶贫办,一冲动就容易犯政策性的错误。沈斌在扶贫办接触的都是乡镇干部,在乡镇里喝醉酒光着膀子骂街也没人管。可是广电局不一样,这地方要体现的是高素质干部。我觉得你这位老将还是应该多扶持一下,不能让年轻人乱来。”夏振意味深长的说道。
“夏部长,宣传部可以起到督导作用,如果插手具体工作,我觉得不好吧。”
冉再华也不傻,他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县里谁不知道沈斌是方浩然的嫡系,就沈斌那个二愣子脾气,他才不愿意招惹这样的刺头。
夏振这两天心里有点郁闷,沈斌上任都几天了,居然不来拜见一下他这位上司。而且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听刘倩说,沈斌在下属面前对他这位部长很不恭敬。夏振正琢磨着,找个机会敲打敲打沈斌。
“老冉,沈斌现在还只是个预备党员,我觉得应该加强一下广电局党组织的权威性。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兼任着广电局党组书记,应该把党务抓上去。而且,这次六次会议召开,沈斌也不是代表身份,在宣传口的把关上,你可得好好下下工夫。”
夏振这么一说,冉再华也没有了推辞的借口。在以往历届的任命上,广电局局长肯定是兼着党组书记。但沈斌是个特例,他居然只是个预备党员,还没有正式转正。这样一来,连方浩然也没办法,只能局长书记党政分开。
两个人正说着,秘书进来汇报说是沈局长来了,要见夏部长。夏振心说还真不经念叨,几天都没来,今天一念叨他居然来了。
秘书把沈斌让了进来,双方都是熟人,也不用介绍。沈斌一进门看到冉再华也在,笑容可掬的与两位领导打着招呼。
夏振看着沈斌一身笔挺的西装,专门整的三七开头型,还留着一道雷劈的缝,夏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不过在官场上,夏振绝对不会表露出来内心的真实想法。
“夏部长,这几天在局里专门熟悉了一下工作流程,怕到您这来汇报的时候一问三不知,领导心里不高兴,所以就晚来了两天。”沈斌笑着说道。
冉再华心说这小子还挺会说话,“沈局长,你和夏部长先聊,我回去处理一下文件。”冉再华说着,站起来与夏振沈斌告辞。冉再华也是老狐狸,这种场合他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别在场。
冉再华一走,夏振换上一副关心的笑容,端着茶杯坐在了沈斌对面。
“小沈啊,广电局任务很重,这次县人大会议,宣传上一定要把好关。另外,同事之间一定要搞好关系,广电局不比扶贫办,一点小事闹出去就会影响全县的名声。别看你是局长,继存和张展他们都比你大,有些问题,多向他们请教请教,这对你有好处。”夏振语重心长的说道。
“夏部长说的非常对,我刚到广电局,一定会与同事们搞好关系。三位副局长经验丰富,在工作当中离不开他们的帮助。”对于场面上的话,沈斌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小沈,你现在还不是正式党员,冉副部长虽然交接了工作,但党组会议还得要他来主持。你们广电系统,一定要在党的领导下,才不会出现偏差。下周三就要召开汉阳县人大六次会议,我觉得冉副部长有必要提前开个党组成员会,统一一下大家的思想,布置一下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夏振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沈斌觉得有点奇怪,就算自己不是正式党员,但布置工作任务是局长份内的事情。冉副部长要这样做,那岂不是把他这个局长架空了。沈斌也不好当面反驳,只能点着头听着。不过情绪上,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候的喜悦表情。
沈斌离开夏振的办公室,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去见一见方浩然。在大局观上,沈斌还没有这样的对抗经验。
李秘书一看沈斌,笑着指了指里边,那意思我马上请示一下领导。不大一会儿,李秘书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局长,方书记让您进去。”李秘书笑着说道。
“李秘书,回头有空去广电局,我请你喝酒。”沈斌拍了拍李秘的肩膀,笑着走了进去。
方浩然正在审议着六次人大报告,他知道沈斌刚上任,很可能遇到一些工作阻力。在这种情况下帮他多把把关,还是有好处的。
“方书记,不好意思,又来打扰您了。”沈斌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沈斌,工作开展的怎么样?我听苗家祥说,三位副局长还是很配合的吗。”方浩然微笑的看着沈斌。
“方书记,我知道您工作忙,也不敢多耽搁您的时间。我来找您,只是想问明一个事情。您说在广电局,到底是党组书记大,还是局长大。”沈斌开门见山的问道。
“什么意思?大家的工作性质不同,没有谁大谁小之分。但在原则上,不能违背党的立场。”方浩然心说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书记统管全局。不过方浩然到是把沈斌预备党员的事情给忘了,按照正常程序,沈斌接替局长的同时,也会被任命为党组书记。
“那好,既然您这么说,我辞职,这活没法干了。如果是书记统管,那要我这个局长有个屁用。什么事情都是书记安排,我不成看门的了。”沈斌一改刚才的‘尊敬’,恨不能把脚翘在茶几上。
方浩然一愣,这才明白沈斌为什么发火。目前他只不过是个预备党员,还不能成为党组书记。
“呵呵,你小子脾气不小啊,跑到县委书记办公室耍威风来了。我问你,知道局长的职责是什么吗?”方浩然抱着双臂问道。
“当然知道,带领全局抓好各项指标的落实~!”沈斌如数家珍的背诵了一遍。
“不错啊,看来这两天没少下功夫。估计现在的局长,能背诵局长职责的没几个了。”
方浩然笑着称赞了两句,接着把脸一本,“既然知道自己的职责,那为什么还来找我?别忘了你是局长,是抓全局行政的头。党组书记是分管党务的,不管国家,还是省市县以及各局,党务行政都要分清自己的责任。比如说县里工作指标上不去,上级的任务没有落实,这是县长的责任。如果下面各级党组织出了问题,那上面就会追究我这个当书记的责任。沈斌,不管身处什么位置,别忘了自己是个党员。肩上的担子重,你的责任就重。有了阻力就逃避,那你干脆别在这个位置上混。因为你承受的压力,还不配当一名局长。”方浩然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训斥着沈斌。
沈斌一看方浩然真有点生气,马上变得一副嬉皮笑脸,“我这不是跟你说说知心话吗,哪能真辞职。这个官隐我还没过足,赶我都赶不走。我说方书记,别把脸本的跟欠你钱似的,咱哥俩谁跟谁。”沈斌说着,拿出支烟自己叼在了嘴里。
方浩然苦笑一下,对沈斌他还真没办法。不过也只有跟沈斌在一起的时候,方浩然才能找到朋友般的轻松。
“怎么,是不是遇到问题了。”方浩然端起茶杯,看也不看的问道。
沈斌站起来走到方浩然跟前,很神秘的说道,“方哥,夏振那家伙要给我带紧箍咒,他让冉再华去局里开党组成员会议,还说要冉再华安排任务。麻痹的,这不是想把老子架空吗。”
方浩然听着沈斌的话,感觉有点不对,忽然把腰杆一挺,“你怎么跟做贼似的,有话就大大方方的说。”
沈斌的神秘气氛让方浩然也竖着耳朵在听,两个人弄的跟买毛片怕被抓似的,哪里像个政府官员。
“我这不是营造气氛吗,问题很严重。”沈斌绷着嘴,加重语气说道。
方浩然微微一笑,“冉再华目前还是广电局党组书记,他来开会布置任务很正常,这有什么。”
沈斌一愣,“我说方大书记,他布置任务,那我干什么去?”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人家布置的是党务工作,又没说布置行政工作,你急什么急。”方浩然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愣了半天,恍惚中一下子明白了方浩然的意思。书记局长都是名义上的一把手,唯一的不同就是分工。他冉再华可以布置任务,但绝对不能插手他的范围。
沈斌看着方浩然,连个人同时露出了笑容。既然夏振想用这一招来制约沈斌,那沈斌就让他看看谁的手段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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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一节 抉择
第一百八十一节抉择
这个周末沈斌没有回南城,刘欣她们几个要到下周五才能回来,借这个机会,沈斌正好去凤山镇看看陈啸东的投资工厂。电视台很快就会去做宣传,沈斌怕弄上一堆砖头,什么效果也起不到。
沈斌当然不会是一个人去,他专门喊上了朱长清和邱文才。沈斌叫上朱长清是有自己的目的,在广电局的问题上,他想听听朱长清和苗家祥的意见。而带上邱文才,只不过是想让这位老部下多与朱长清苗家祥熟悉一下,也算是为将来交几个朋友。
已经是招商局副局长的邱文才跟以前可不一样了,常玲秘书长只是个挂名局长,真正掌管招商局大权的,却是邱文才。
“老邱,咱可先说好了,去凤山镇这两天的花销,都由你来付账,我可一分钱都不出。”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故意吓唬着邱文才。其实陈啸东与何林早就到了凤山镇,花销上肯定不会让邱文才出。
“一定一定,自从我来到招商局,正想请沈主任吃一顿呢。这一次,也算为沈主任荣升庆祝。”邱文才坐在后座上献媚的说道。
别看车里三人都是汉阳县里的局长,但局和局不同,人家朱长清是县委常委,而沈斌又是他的老上级,邱文才在他们两人面前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朱长清笑了笑,“老邱,别理他,这小子比咱俩有钱。要说私人身份,人家自己开着百十来万的路虎。要论官场,广电局不但比咱们两个局有钱,还掌握着话语权。”
“老朱,得亏你不是检察长大人,不然肯定会调查我。”沈斌歪头说道。
“沈斌,虽然我不是检察长,但你小子就不怕孙才后调查你?”朱长清知道沈斌与孙才后不对付,故意刺激着他。
“查就查呗,咱又没贪污受贿。不是我吹,在金钱方面咱还是能抗的住糖衣炮弹地。”沈斌得意的说道。
邱文才看着前面的两位局长,心说三个人当中,就他妈老子最穷。沈斌才二十多岁,光是一辆车就够他挣大半辈子的。三个人边说边聊,很快来到了凤山镇。
何林与陈啸东早早的等在那里,几个人难得有个周末。在苗家祥的安排下,众人首先参观了即将建好的厂房基地。
“啸东,县电视台准备在六次会议之后,就来这里进行宣传。我看还是让厂里的技术人员赶制出一批样品,到时候好在电视上露了面。不然光拍摄厂房有什么意思。”沈斌看着一排排正在施工的厂房对陈啸东说道。
“***,你们几个到清闲,这事我也不管了,交给新招聘来的副总经理过问。”陈啸东郁闷的说道。
“我说陈董,这可是宣传产品的好机会,沈斌也算是以权谋私了一回。就你这形象,到时候在电视上一露面,没准哪个大姑娘就看上了你。”苗家祥笑着说道。
“他可不能上电视,就那条瘸腿,别说没人看上他,没准人家还以为咱们厂子是福利单位呢。”何林打趣道。
几个人有说有笑,邱文才看着两位‘大投资商’,他这位招商局副局长眼神里充满了尊敬。朱长清则不然,别看朱长清是汉阳县公安局长,但陈啸东与何林的身份,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南城几位黑道大佬都在公安局里早就挂了号,朱长清也看过资料。不过朱长清到没有抵触对方的身份,这年头的大金主,哪个身份不是沾点黑。
众人来到一处鱼塘,各自找好了位置开始钓鱼。沈斌与朱长清苗家祥坐在一起,三个人到没把心思放在钓鱼上。
“我说二位领导,你们都是汉阳县的老人,广电局那三位副局,在你们眼里谁最可靠?”沈斌看着水面问道。
“怎么,想动杀刀了?”朱长清微笑的看着沈斌。
“不是我动杀刀,是夏振那家伙要架空我。老子现在只是个预备党员,广电局的党组书记还是冉再华,他们想利用这一点来做文章。”沈斌说着,把夏振的目的给两位老哥说了一遍。
苗家祥看了看朱长清和沈斌,“说实话,咱们当干部的,最头疼的就是内耗。我在刚来凤山镇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要想搞好一个乡镇或者一个局,不消除这一点的话,根本无法开展工作。沈老弟,广电系统人员背景很复杂,我们乡镇跟那里不能比,能进广电系统的都不是瓤茬。所以你要想压的住阵势,就得找个倒霉蛋立威。但这个人的后台还不能浅,不然根本压不住人。至于你说的三位副当家,按照我的想法应该让他们内斗,这样才能紧密的团结在你的周围。”苗家祥平静说着自己的管理心得,但却没说三位副局哪个可用。
朱长清看了看苗家祥,“老苗到是会做人,谁也不得罪。要我看,张展这人还算不错。虽然做事圆滑了一些,但能照顾大局观。至于徐继存,属于眼高手低那一类的,而且最容易当墙头草的就是他这种人。王顺利我不熟悉,不好评价。”朱长清到没客气,把三位副局客官的评论了一番。
沈斌点了点头,“两位老哥说的不错,在官场上我还要跟你们多学学。张展那边我已经给了他一个特殊任务,如果这家伙听话,下一步到是可以重用。不然的话,我正准备拿他开刀。”
沈斌让张展换小雅来凤山镇的事,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沈斌也在等着张展的选择,如果不换刘倩,沈斌可就要把第一把火烧到电视台的头上。
同样的周末,张展可没这么悠闲。沈斌给他出的这道难题,让张大台长这几天都茶不思饭不想。刘倩身后是夏振,张展惹不起也躲不开。但沈斌是他的顶头上司,又是方浩然的嫡系人马,张展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为了这事,张展专门去了南城找到副市长闫真,想让这位副市长大人给他出出主意。闫真以前在丰县当县长的时候,张展是他的专职秘书。靠着闫真的提拔,张展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闫真听说沈斌要与夏振斗,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他对沈斌倒是了解,以前沈斌在玄湖区文化局的时候,与自己的儿子闫旭是同事。从儿子的嘴里,他可没少听到沈斌的事迹。
“小张啊,看问题不要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如果你是沈斌,用他的眼光来看你自己,你会觉得该怎么做?”闫真带着玄机的口吻问道。
“闫叔,您是我的老领导,又是我政治上的老师,该怎么做您就直说,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张展为难的看着闫真。
张展是闫真一手带出来的人,感情上情同父子,在闫真面前说什么也不用避讳。
“呵呵,你啊,还是当秘书时候的样子,喜欢直接听命令,不喜欢用脑子去想问题。我说小张,你知道沈斌在县里的后台是谁吗?”闫真直接了当的问道。
“县委书记方浩然。”
“那夏振跟方浩然比起来,他俩谁权利大。”
“当然是~嘿嘿~!”张展尴尬的笑了笑,他觉得自己如果回答,那就太幼稚了。
“既然知道,那怎么还很难选择。”闫真不满的看了张展一眼。要不是闫真把张展当儿子一样看待,根本不会说的这么直接。
“闫叔,可是夏振我也得罪不起啊,他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说白了人家可以直接把我拿下。”
“小张,话不能这么说,身为党员干部,只要自身做的正,你怕什么。再说夏振只不过是起到督管作用,你的领导是沈斌,这一点你要搞清楚。”闫真有点生气的看了张展一眼,如果不是关系很密切,他才懒得费这样的口舌。
在闫真眼里,张展为人处事圆滑,却没有政治头脑。或许是当秘书的习惯,做任何事都瞻前顾后,想把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但到了一定的位置,有些事情必须要有自己的立场,不然就会成为政治上的边缘人。
闫真看的比较远,目前市里孔庆辉与范文章在暗斗,别看范文章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可是与闫真和黄建金等几位副市长的关系并不好。从形势上来看,孔庆辉明显的占了上风。一旦孔庆辉接了市长大位,范文章不走也不会再有什么作为。张展得罪沈斌就等于得罪了方浩然,将来肯定会后悔莫及。为了不让张展走错路,闫真不得不说清楚一点。
张展点了点头,既然闫真这么坚决的让他支持沈斌,肯定有他的用意。张展知道在政治上站的高度不同,所看的问题也不一样。
“闫市长,县里冉再华副部长找过我,说是周一召开广电局党组成员大会。看那意思,是想让我在会议上支持他一下。恐怕周一的会议,沈斌有点难熬,是不是我给他透露点什么。”张展看着闫真轻声说道。
“有些事情不必说,直接去做,会让沈斌更知你这份人情。方浩然既然能坐上县委书记这个位置,市里的支持是一方面,个人的政治手腕绝对不一般。他敢把沈斌摆在这个敏感的位置上,方浩然肯定不会让别人轻易的把沈斌架空。”闫真说着,叹息了一声,“唉~!现在的社会,想置身事外已经行不通了。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人,我可不想看你走错这一步。”闫真用长辈的目光看着张展,他很希望将来自己退休之后,张展能在南城政局中站立起来。
张展这一趟可没白来,闫真用少有的直白,让张展选对了方向。按说以闫真的地位,最多是说三分留七分,让张展自己去悟出其中的玄机。但闫真却没有这么做,他怕张展顶不住夏振的压力,而站错队伍。那样的话,不用沈斌动手,方浩然也会把张展打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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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二节 真正的主人
第一百八十二节真正的主人
汉阳县委县政府这两天都够忙的,六次人大会议上要审议上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别看方浩然已经是县委书记,但上半年政府工作都是他当县长时制定的方针计划。方浩然也不敢大意,专门与陈家年共同审议修改了政府工作报告内容。
别看两个人在政治观点上有分歧,不过在汉阳基层干部和百姓眼里,方浩然与陈家年的这对组合,要比张新华独政的时期要强的多。最起码在大局观上,两个人分工明确,没有出现方浩然萝卜白菜一把抓的局面。
两个人商定完毕,陈家年刚从方浩然那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宣传部长夏振少有的来到他的办公室。
“陈县长,不打扰吧?”夏振站在门口微笑的说道。
陈家年刚坐下,一看夏振到来不禁一怔。陈家年心说你都进来了,还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老夏,快进来坐,怎么,有事找我?”陈家年说着站了起来。
陈家年把夏振让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专门让秘书泡了杯上等的龙井。陈家年奇怪的看着夏振,他可是很少来与自己谈工作。以前张新华在的时候,陈家年是常务副县长,夏振眼里只有张新华,根本看不起县里的其他领导。再者说,宣传部长属于党务口的,就算请示工作也应该去找方浩然。
夏振看了一眼陈家年的办公室,硕大的办公桌后面挂着两面红旗,一面国旗一面党旗。这样的布置,好像已经成了官方的样板,但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挂的。除了县委和县政府的一把手之外,其他人的办公室里可没有这样的布局,最多在桌面上摆放两面小旗。到不是他们不能挂,这是身份与地位的不同。当副手的,就得有副手的做派,绝对不能和一把手平起平坐。
“陈县长,马上就要召开六次会议了,我来请示一下,在宣传上陈县长还有什么指示没有?”夏振面带微笑谦虚的问道。
陈家年一怔,虽说他也有这个权利过问,但当县长的一般很少对宣传部下指示。最多是针对媒体新闻单位的领导,陈家年会让秘书转达一下他的意见。
陈家年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老夏,咱们县里你可是除了汪建国之外的老资格,我可不敢跟您下指示。再说,我相信在你老夏的带领下,县里的宣传工作不会出现什么偏差。”
夏振听着陈家年这种官场太极语言,放下茶杯叹息了一声说道,“唉~!陈县长,现在可不能讲什么老资格了。年纪大,思想容易跟不上,还是年轻人有闯劲。”
陈家年一听夏振话里有话,靠在沙发上微笑着问道,“老夏,是不是工作遇到什么难度了?以你的经验,难道还处理不了。”
夏振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陈县长,以前在宣传这方面我没担心过什么。但是现在不同了,沈斌当了广电局局长,冉再华同志一退出来,我怕在政策上他们把握不住啊。媒体的正确宣传,看似简单,其实里面的学问很大。一个不好,就能惹出大篓子。”夏振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
陈家年眼睛微微一眯,马上抓住了夏振所说的重点。夏振话里话外都透着无奈,沈斌是方浩然的人,看那意思夏振是怕压制不住这个刺头。再者说,宣传部只是名义上的主管上级,一般情况下广电局都是直接向书记县长汇报工作。在这方面,夏振确实有管理难度。
“老夏,在沈斌的问题上,当时我也有不同意见。不过在新的社会形势下,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所以我没有反对。但不管怎么说,不能忘记原则,你这位顶头上司可要勤抓着点。到时候出了问题,你的责任也不小。”陈家年带着威胁说道。
陈家年心说提议沈斌的时候他也是被逼无奈,自己这个‘代’字没取消之前,还没有资格与方浩然公然对抗。方浩然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突击提拔了沈斌。
关于沈斌的事情,陈家年也给范文章打过电话。他本以为范文章与沈斌有私人恩怨,堂堂的市长大人才会点名拿下沈斌扶贫办主任职位。谁知道范文章听完电话之后,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海王集团父子俩一疯,集团内部混乱不堪,大有分裂之势。这个情况下范文章早已经与海王撇清了关系,他可不想再让孔庆辉抓住把柄。上次因为沈斌的事情,方浩然专门在市常委会上提出过,牛书记也很反感范文章直接插手地方干部任免。
也该着沈斌走运,如果孔庆辉不是南城市组织部长,他的资历审查根本就通不过。有孔庆辉与方浩然两人顶着,沈斌才会这么顺利。不过,科级是个顶限,想跨越到副处级别,孔庆辉一个人也做不了主了。
夏振心里骂着陈家年这支老狐狸,看样他是不想踏进这条浑水中。夏振今天来找陈家年,是觉得冉再华在广电局党组会议一开,沈斌肯定会大闹一番。到时候针对广电局权利的争夺会出现白热化,到底是书记掌权还是局长说了算,那就看谁的势力能坚持住。如果不出意外,夏振觉得方浩然肯定会站出来支持沈斌,所以,夏振要拉上陈家年共同对付方浩然。
“陈县长,你说的很对,我也觉得党性原则应该是第一位置。所以,我已经通知冉再华同志,去广电局召开一个党组会议。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脱离党的管理。”
陈家年一愣,“老夏,再华同志已经不是局长了,他去主持广电局的会议,这~这有点不好吧。”陈家年心说你这不是找事吗,跨级管理到哪也说不过去。沈斌那个刺头连孙才后都敢当面指责,你让冉再华去那不是找难看吗。
“陈县长,再华同志虽然不是广电局局长了,但他还是广电局的党组书记。沈斌只不过是个预备党员,我都奇怪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上局长的。”夏振不服的说道。
陈家年一听,眼神微微一亮,马上明白了夏振的意图。“老夏,这一点你做的很对,党组书记不能只是个摆设,任何时候都不能脱离党的管理。”陈家年点头说道。
夏振看着陈家年,两个人会心的一笑。沈斌的这个弱点陈家年当初可没想到,现在夏振一说,陈家年觉得大有文章可做。夏振要的是宣传口的绝对权利,而陈家年想的却是分解方浩然在县里的权威。况且,由夏振打头阵,陈家年也乐的坐山观虎斗。
广电大厦九楼会议室里,不但是广电局的党组成员都到齐,包括有线电视转播台广播站新闻网站等主管领导,都在会议室就坐。
徐继存内心里有点惶惶不安,冉再华让他按名单通知广电系统一把手和党组成员开会,名单中唯独没有局长沈斌的名字。徐继存可不傻,冉再华是副部长,沈斌拿他没办法。但自己这个党组副书记兼副局长,还要在沈斌手下工作。到时候冉再华开完会拍屁股一走,倒霉的可就是他。毕竟张展与王顺利不分管党务,沈斌不可能把矛头指向他们。
“冉部长,您看是不是~把沈局长也请来列席参加。虽说是党组会议,但局长不参加的话,在执行党务上也不太好吧。”徐继存小声的请示着。
冉再华微微点了点头,“是应该让沈斌同志来听听,在思想觉悟上,任何人都得不断提高。”
冉再华说完,徐继存如蒙大赦,赶紧点着头去喊沈斌。张展与王顺利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嗅到了一股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味道。
广电系统党组成员及下面各个单位的一把手们,也发现了微妙之处。不少关系好的,都在交头接耳小声的询问着,想扫听一下领导之间的内幕。
不大一会儿,就看到徐继存躬着腰,客气的把沈斌引领到会议室。沈斌手里拿着茶杯,站在门口看了众人一眼。不少人在沈斌的目光下,赶紧尴尬的低下了头。
沈斌把玩着茶杯,他现在才发现怪不得领导都喜欢开会拿茶杯当道具。心怀鬼胎的时候可以喝茶掩饰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等到愤怒的时候,还可以拿它当武器。沈斌恶毒的想着为什么韩国议会上没有茶杯,要是都拿着玻璃茶杯,那还不得砸死几个。
“沈局长,您请上面就坐。”徐继存指了指顶端冉再华旁边的位置。
沈斌笑了笑,“不了,今天是党组会议,我只有旁听的资格,就坐在门口的位置吧。”沈斌说完,对冉再华打了个招呼接着说道,“冉副部长,我来列席,不算违反原则吧。”
冉再华呵呵笑了两声,“小沈啊,你现在是局长,虽然你还不是党组成员,但也应该加强思想教育吗。”
沈斌点着头,“哎哎,那好,我就坐在门口接受教育。”沈斌心说麻痹的你装什么前辈,老子的对手是夏振,你冉再华还不够资格。
技术科长张芝看到沈斌要坐在门口,赶紧拿了把椅子放在自己身边,“沈局长,您坐这里吧。”
“哎,谢谢张姐。”沈斌客气的点了点头。
参加会议的党员们,都觉得冉再华做的有点过份,就算沈斌年轻,毕竟人家是广电局局长。开会不提前通知本身就说不过去,居然连还要让人家坐门口。听冉再华刚才的口气,根本就不想让沈斌坐到他身边去。
别看沈斌上任没几天,但下面基层的人都觉得这个局长不错。最起码没有什么官架子,见到基层工作人员都很客气。不像冉再华那样,整天就知道背着个手。
冉再华扫视了众人一眼,咳嗽了一声,那意思会议可以开始了。
徐继存擦了擦头上的汗,“同志们,今天冉部长来给大家开个党组扩大会议。咱们广电系统的党组成员,基本上都到齐了。下面,就请冉部长传达上级指示精神,大家欢迎。”徐继存说完,带头鼓起掌声。
冉再华带上眼镜,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用沉稳的语气开始念了起来。对于这样的文件,基本上都下发到各个科室,根本没必要在这里念。不过,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开场白,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沈斌把玩着茶杯,好像这支普通的玻璃杯是古董似的,看的非常认真仔细。张展的目光不时的看向沈斌,他本以为沈斌会很气愤。但沈斌的表情,不但没有气愤,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在这一点上,张展心里也觉得佩服。如果换成是他,别说坐在门口的位置,估计根本不会来参加这个会议。
冉再华啰嗦了半天,终于念完了文件。冉再华放下文件看了看会场上的众人,声音突然提高了许多。
“同志们,大家要记住一个事实,在任何时候,党的信念都要放在第一位置。不管是单位和个人,这一点永远改变不了。下面,根据党组成员的各自特点,我来把广电局具体工作做一下分工。”说到着,冉再华微微一顿。
会场上的众人顿时都昂起了头,吃惊的看着冉再华。‘具体工作分工’?没听错吧,那可是局长大人的职责。
冉再华专门看了沈斌一眼,发现沈斌依然把玩着茶杯,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刚才那样,什么变化都没有。
冉再华心中有点失望,马上接着说道,“徐继存同志身为党组副书记兼副局长,希望能勇于承担责任。从现在开始,徐继存同志主抓广播站新闻网站及局里的财政工作。张展同志,继续抓好电视台及乡镇有线布网等工作~!”
冉再华按照早已经准备好的名单,挨个念着。徐继存等人听的直冒汗,好家伙,冉再华简直就是把沈斌的职责全部分了下去,这样的具体工作,沈斌这个局长等于是有职无权了。
“具体工作就安排到这里,大家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冉再华说完,面带胜利的微笑看着众人。
会场上谁敢说话,这时候站起来说话,那不是找事吗。众人的目光,都悄悄的看向沈斌。
“沈斌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冉再华笑着问道。
“哦,这是党组会议,我只是旁听,不敢发表意见。”沈斌微笑的看着冉再华。
“既然没有什么不同意见,那就散会。”冉再华说完站了起来,他没想到沈斌这么好打发。看样子,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刺头。
“等等!”沈斌举手喊了一声。
所有的人刚要动身,听到沈斌的话,都停住了脚步。
沈斌放下茶杯站了起来,面上的笑容渐渐退去,“刚才冉副部长给大家召开了党组会议。正好大家都在,下面咱们就召开一个广电局行政扩大会议。对不起冉副部长,这是我们内部会议,还请您先到休息室坐一坐。冯主任,麻烦你打开休息室的门,让冉副部长先在那里休息一下。”
沈斌说完,站起来走向会议室顶端的位置。别看顶端那把椅子没有生命,但它代表的是地位和权威。这里是广电局,沈斌要让众人知道,谁才是那把椅子的真正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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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三节 交锋
第一百八十三节交锋
冉再华脑子都有点蒙了,从他当官第一天起到现在,还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要说在会场上争吵他不怕,毕竟冉再华不论从年龄资历还是职位,都要高于沈斌半格。而且这两天冉再华准备的很充分,在口才上他也不会输给沈斌,还占着党组书记的有利位置。
但是沈斌在会议中始终保持平静,最后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手。不但要重新安排工作分工,连会议都不让他参加了。从汉阳县建国后的历史上,恐怕都找不出局长把书记赶出会议室的情况。
“沈斌,你什么意思。”冉再华一拍桌面怒视着沈斌,这十多年攒下的官威,到颇有几分气势。
“冉副部长,您别多心,我们只是要开个行政会议。等会议结束后,我会向上级领导汇报的。按照惯例,您作为外人,确实不便参加我们广电局的行政工作会议。”沈斌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你~你这是无理取闹,我刚开完全体会议,你有什么资格再开。”冉再华气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会议室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沈斌和冉再华身上,他俩一位是现任局长,一位是前任局长兼现任党组书记,与会众人谁也不敢上前搭话。张展悄悄的看着沈斌,心说这小子还真有点鬼心眼,居然要与冉再华来个强行夺权。
要是刚才沈斌在会议上大吵大闹,反倒让张展看不起他。但这么一弄,张展发现沈斌还有点魄力。最起码,敢能在这样的弱势下强硬的搬回一局。
沈斌笑了笑,“冉副部长,刚才你召开的是党组扩大会议,我现在召开的是干部行政会议。如果您要是兼职副局长,或许还能参加我们的行政工作会议。但您是党组书记,已经开会说完您那摊子事了,所以行政会议,您不能参加。”
冉再华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冉再华看了看会场上的众人,“你们大家听着,不管是汉阳还是南城,乃至全国。只要是中国的领土上,那就绝对是我们党组织说了算。我今天到要看看谁敢违背这个原则。不管他有多大后台,我冉再华一定要向上面告他去。”
沈斌嘿嘿一笑,“那您可说错了,台湾也是我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人家就不服咱们管,有能耐你使去。怎么,难道你敢说台湾不是我国领土?”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冉再华气愤的一手抓起了茶杯。
沈斌心说你敢砸过来,老子今天就他妈废了你。冉再华肯定不会动手,有不同意见争吵可以,但动手的话那性质就变了。
“沈斌同志,我不跟你在这胡搅蛮缠。大家听着,就按照我刚才的安排,马上散会。”冉再华说完,目光严肃的扫向了众人。
冉再华毕竟在这里当了好几年局长,虎威犹在。广播站站长与广电局不少基层干部,小心的挪动了一下脚步。沈斌抱着双臂,面带一丝威胁的冷笑看着众人,徐继存三位副局长,更是一动不动。广电局三位副局不动,下面的人马上发觉情况有点不对,赶紧停下了脚步。
冉再华面色有点发青,转身看向了徐继存三人。他知道如果没有这三人支持,根本就无法架空沈斌。
徐继存心里最憋屈,这场会议他也算是召集人之一。现在弄成了这样的局面,早知道还不如不喊沈斌过来。
徐继存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冉部长沈局长,我看不如这样吧,咱们几位局领导与冉部长,去办公室里坐下来慢慢谈。”徐继存和着稀泥说道。
还没等冉再华说话,沈斌冷冷的说道,“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现在是要召开广电局行政工作会议,不是儿戏。今天我把话撂这里,在行政会议没结束之前,谁走出这个会议室,我就撤了他的职。谁要是不信,尽管试试。”沈斌说完,拉过冉再华的椅子金刀大马的坐了下来。
会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宁静,两位大人顶牛了,可把下面的人为难坏了。张展知道沈斌并不是说大话,扶贫办蔡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即便撤不了职,有方浩然在汉阳一天,也别想在政治上翻身。
冉再华在焦急的等待,他知道只要有一个人带了头,沈斌就算输了。冉再华的目光再次看向徐继存和王顺利,那意思让他俩起个表率作用。
冉再华的目光充满着威胁和压力,王顺利终于忍不住要动动脚步。但是,张华比他先行了一步。
张华不是走向门口,而是站在了沈斌身边,“同志们,请听我说两句。咱们汉阳广电系统出现目前的局面,我觉得只是暂时的。沈局长虽然还不是党组成员,但他是经过市委批准,县组织部任命的局长,是我们广电系统的当家人。刚才冉部长说的也不错,我们都是在党的指挥下工作。但我们的工作性质,是为人民,为国家。党务和政务自建国就分开执行,这一点,我相信大家都很明白。冉部长,在党务会议上,我绝对听您的。但在行政工作上,我觉得广电局还是应该以沈斌同志为核心,共同干好本职工作。”张展首先亮明了观点。
张展的几句话,听的沈斌心中一愣。沈斌本来都打算好了,今天要拿几个人立威,张展就是其中的一个。没想到,他居然公开站出来支持自己。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不光是得罪冉再华这么简单,冉再华的后面还有夏振。
张展这番话,也让电视台两名副台长定了心。既然他们老大支持沈局,自己当然要保持一致。张展与两名副台长一落座,技术科长张芝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任何事情就怕有人带头,这几个人一落座,会议室里站着的人纷纷忙着坐下,生怕坐慢了让沈斌看到。
直到最后,会议室里除了冉再华,还站着三人。徐继存和王顺利没有坐,办公室主任冯晓也没坐下。冯晓有自己的任务,他要去给冉再华开休息室的门,所以还站在那里等着。
“冉副部长,我们要开会了,麻烦你去休息室等一下。会议之后,我会把会议纪要向上级领导汇报。”
沈斌说着,看向了徐继存和王顺利,“怎么,你们俩也想去休息室休息休息?”
徐继存与王顺利尴尬的看了冉再华一眼,无奈的坐了下来。就算他俩走出去,现在沈斌的胜局已定。而且沈斌还会向上面以‘故意缺席’的名义打他俩的小报告,方书记可不是他俩能得罪起的人。
冉再华一看大势已去,今天这个面子可丢大了。如果沈斌在位一天,恐怕他都无脸再进这个广电大厦。
“沈斌,你等着,我就不信正义压不倒邪恶。”冉再华撂下一句狠话,拿着文件包走出了会议室。
看着冉再华带着愤怒的脚步走出会议室,沈斌双手放在桌面上,目光微笑的从众人脸上扫过。
在宁静的等待中,沈斌终于开始了他的发言,“同志们,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今天这个事情,本来不应该发生。可以说它的发生,是咱们汉阳政界的一个笑话。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真金不怕火炼,说明在坐的同志还有基本的原则性。科室成员我就不说了,今天重点说说三位副局长。”
沈斌说着,转头看了看张展三人,“虽然上级任命你们的时候,顺带着说明了你们的工作范畴。你们其中有党组副书记,有纪检组长,有电视台长。但是,别忘记你们的行政身份是广电局副局长,是配合局长抓好全局行政工作的副职领导。说白了,根据我的局长职责,我有权在内部调整你们的工作重心。实在不行,我就跟上级党委打出书面报告,调离你们出广电系统。这是我的权利,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今天这‘两场’会议,闹的大家心里惶惶不安,好像局领导和局党委出现了混乱。其实不然,我本身也是一名党员,局党委和局领导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是人的心有差别,都是权利闹的。我说这话你们三位副局也别有什么想法,只是要告诉大家一个事实,广电局只有一个核心,那就是坐在局长位置上的管理者。”
沈斌说的声音不大,但这时候跟刚才不同,每个人都竖着耳朵,生怕漏掉什么重要信息。沈斌话音落地,足足有十秒钟,会场上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张展微微抬起双手,第一个带头鼓起掌声。
会议室的掌声响了很久,可以说这是沈斌来广电局第一次召开会议。虽然他没有宣布什么,也没有停了谁的职务。但沈斌在大家的心目中,形象顿时高大起来。不用他刻意立什么威,能让冉再华走出会议室,这就是最好的立威。
会议之后,沈斌没有把张展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不过,两个人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相视微微一笑,双方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冉再华丢了这么大面子,夏振的脸上也不会好看。沈斌知道他们目前还动不了自己,但动一动张展却没什么难度。沈斌心情不错,张展既然递过来‘投名状’,他总得替人家抗点责任。
沈斌整理好材料,准备去方浩然那里汇报一下今天的‘会议成绩’。不过,沈斌却小看了冉再华的能量。广电系统虽然掌握着媒体宣传,但县里唯一不受广电系统管辖的党报喉舌‘汉阳周报’,却掌握在宣传部手里。
冉再华怀着满腔怒火,亲自撰写了一篇社论,矛头直指沈斌这样火线提拔的干部。社论很有误导性,仿佛在告诉人们沈斌是靠着某种利益关系火线提拔上来的人。并特别是在‘党’和‘政’的关系上加以注解。
冉再华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社会上的广大评论,在民众舆论的压力下,迫使南城市领导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情。这样一来,方浩然的政治地位也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不过,冉再华没想到自己为了出一口恶气,竟然把整个南城和汉阳推到了全国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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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四节 热门话题
第一百八十四节热门话题
沈斌在会议上一举扭转了乾坤,这一巴掌,让夏振心里极其不痛快。汉阳宣传部在夏振手里一手遮天,冉再华唯夏振马首是瞻。夏振觉得沈斌当着广电系统干部的面严重羞辱冉再华,等于是要另立山头,想抛开他这位主管领导。
夏振再次来到陈家年的办公室,脸上的表情严肃中带着愤怒。
“陈县长,我觉得咱们有必要与方书记谈谈这件事。一个国家职能部门,居然不听从党的领导,这样下去会犯大错误地。”夏振带着怒气说道。
陈家年奇怪的看着夏振,广电局会议上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根本不明白夏振说的什么。
“老夏,你要跟方书记谈什么?说清楚点。”陈家年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事,但从夏振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事情对他有利。
夏振添油加醋的把冉再华状告沈斌的罪名重新说了一遍,陈家年听着直皱眉头。他没想到沈斌在直接对抗的情况下,能让冉再华败的如此惨淡。
“老夏啊,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由你来找方书记说说。虽然我是一县之长,但你是沈斌的主管领导,有些事情我还不便插手。”
陈家年也不是傻子,上次他被范文章逼迫着拿下沈斌,已经触动了方浩然的底线。别看范文章是南城常务副市长,但方浩然并不买他的账。市长张怀义还在其位,又有孔庆辉的大力支持,范文章拿方浩然并没办法。现在又是县人大即将召开的敏感时期,陈家年也不想替夏振出这个头。
“陈县长,我夏振当了一二十年的干部,还从未碰到过这样的人。且不说冉再华同志还兼任着党组书记,就是在年龄上也比沈斌大的多,他连起码的尊重都不懂,还怎么给下级作出表率。”夏振愤愤的说道。
陈家年心说这小子要是懂得尊重领导,那就不是全县最大的刺头了。其他干部谁见了纪委书记孙才后不得头低三寸,只有这小子,敢在会议上强硬的让孙才后道歉。凭这一点,陈家年觉得冉再华还真有点自不量力。
“老夏,身为党员干部,咱们可不能老是发牢骚。你是主管领导,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你找沈斌谈谈。实在不行,让他去给冉再华同志当面认个错,也别让再华同志有什么思想情绪。”
陈家年的官方话语,等于是堵死了夏振的邀请。陈家年知道在政治上来不得半点人情,今天陈家年去帮着夏振找方浩然理论,明天的人大会议上就可能出现不同的声音。陈家年不想在成为正式县长之前,再出什么纰漏,只能把夏振的‘好意’推辞掉。
夏振心里明白陈家年这头老狐狸的想法,但夏振也清楚沈斌与冉再华的争斗,其实是他与方浩然的对垒。夏振是张新华的人,以前就没少反对过方浩然。政治人物眼中可容不下沙子,夏振知道方浩然早晚会把他踢出局。要说光是一个方浩然也没这么大权利,但方浩然的身后,还有南城组织部长孔庆辉。这一派系的干部在南城不断壮大,几个月之后一旦孔庆辉当选市长,恐怕除了市委书记牛文成,没人能在南城撼动这棵大树。因为它的根,已经伸展到各个角落。
夏振回到宣传部,本想安慰一下冉再华,谁知道冉再华一怒之下提前回了家。夏振想了想,只好一个人去找方浩然,他要听这位县委书记,亲口说出是不是要服从党的安排。
方浩然刚接完沈斌的电话,沈斌本想过来亲自汇报他的‘战果’,但方浩然让他改日再来。并不是方浩然没时间,他知道夏振肯定会来找自己痛斥沈斌这种抗上的行为。如果双方在他的办公室里碰了面,方浩然不批评沈斌几句,还真不好处理。
夏振来之前已经打过电话,方浩然让秘书小李泡好了茶,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夏振。
“方书记,我是来向您汇报点工作。”一进门,夏振先把工作的旗号打了出来。
“夏部长,请坐。最近媒体宣传导向不错,汉阳宣传口有你老夏把关,我很放心。”方浩然先赞美了两句,微笑着请夏振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方书记,今天上午冉再华同志,去给广电系统开了个会。再华同志还兼着广电局党组书记,我觉得在人大会议期间,让老同志多把把关很有必要。”夏振平静的说道。
“好啊,夏部长想的很周到。沈斌同志经验少,再华同志经验丰富,能帮着沈斌出谋划策,说明再华同志高风亮节,没在乎权利的损失。”方浩然先给冉再华戴了顶高帽,但话语中已经埋下伏笔,那意思冉再华只能是‘出谋划策’,并不能干扰沈斌正常的工作。
夏振岂能听不出来这话的意思,“方书记,沈斌同志很有干劲,这一点我也很欣慰。不过,广电系统在党性原则上,我觉得还要加强。方书记,今天在广电局的会议上出了点小插曲,沈斌同志与再华,居然在‘党务’和‘行政’上起了争执。在这个问题上,您是怎么看?是服从党的领导,还是行政干部说了算?”夏振带着谦虚的口吻,名义上是聆听,话中却暗含着杀机。
方浩然微微一笑,“呵呵,老夏啊,从你问这句话上,我可要批评你几句。因为这句话本身就是错误,说明你的思想境界还不够。从大方面来讲,国家领导要以总书记为核心,这就确定了中心思想。但是,我们党的宗旨是为了什么?那就是为人民服务。既然为人民服务,就得有具体人去实施。所以说,党务和政务本身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比如在咱们县里,家年同志是县长,我是书记,没有谁大谁小之分,大家只是分工不同。在思想上如果犯了错误,我可以批评家年同志。但在政府行政工作上,我要尊重他的意见。”
方浩然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是吃干饭的。几句话说的有礼有节,而且还留了后手。他说是‘尊重’陈家年的意见,等于告诉夏振在汉阳县,他才是最后定局的人。但在广电局这件事情上,方浩然也间接的告诉夏振,不要以党务的借口,来插手广电局的工作。
夏振点了点头,听方浩然这么说,他明白想以这个借口做文章看来是行不通了。再争论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地位的不同说出来的话份量也不一样。既然他是沈斌的主管上级,看样子只能在工作中抓住沈斌的错误。
夏振离开了书记办公室,他知道方浩然把沈斌放在广电局这个位置上,等于是在自己心头上扎了枚钉子。以前他可以在广电系统内呼风唤雨,现在看来,包括自己的儿子都要小心了。不然的话,沈斌可不会给他面子,很可能会向儿子夏青所开的公司开刀。夏振知道儿子夏青所开的公司,就是靠着他的关系往电台电视台供应材料设备,可以说是广电系统养活着他的儿子。现在张展投靠了沈斌,恐怕夏青那条路上的财源要被断掉。夏振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动用一下自己的权利,让比较听话的王顺利,接替张展台长的位置。
接下来的几天夏振非常平静,汉阳县六次人大会议正式召开。沈斌也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毕竟在这个敏感时刻要是出了差错,夏振肯定饶不了他。
人大会议进行的非常顺利,召开的第四天,陈家年正式通过人大表决,成为汉阳新一届县长。会议还有一天就圆满结束,与普通百姓不一样,关注会议的这些幕后人物,都暗暗松了口气。现在的人大代表可不像以前,只带上双手来鼓掌就行。不少代表针对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了尖锐的问题,新任县长陈家年要在他的任期内,承诺把这些问题一一解决。
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沈斌也准备周五回南城迎接几位美女之时,汉阳周报一条醒目的社论文章,打乱了汉阳政界平静的生活。
方浩然平时很少看汉阳周报,每天只是对南城日报上的新闻浏览一遍。不过一大早,组织部长唐守昌拿着汉阳周报匆匆来到了方浩然的办公室。
“方书记,这期的汉阳周报您看了吗?”唐守昌严肃的问道。
“哦,还没来得及看,怎么,又有什么新鲜事?”方浩然也不便说自己不看汉阳周报,随口说了句推辞的话。
“恐怕要出大事,真不知道报社总编怎么把的关,这不是捅篓子吗?你看看,这篇文章很有针对性。”唐守昌说着,把报纸的头版位置放在了桌上。
方浩然觉得有点奇怪,汉阳周报能出什么大事,那是机关党报,连百姓都很少买。不过,当方浩然看到那醒目的标题,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报纸的头版位置,发表着一篇署名评论员文章~‘论干部任用,是任人唯贤还是任人唯亲’。
方浩然看了一下署名,写的是‘嘉华’二字,方浩然知道这是冉再华的笔名。简单浏览了一下内容,方浩然顿时站了起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小李,通知冉再华马上来我办公室。”
方浩然说完,接着说道,“不!让夏振和陈家年同志来我办公室。”
方浩然吩咐完毕,马上给汉阳报社挂了电话。方浩然把社长狠狠的臭骂了一顿,并责令报社马上回收报纸,没有发出的全部停发。社长解释说,这是冉副部长亲自安排的版面,他也没办法。方浩然政治头脑很敏锐,上面虽然没有点沈斌的大名,却拿汉阳广电局举了例子。
“这个冉再华,我看他是不想干了。”方浩然狠狠的把报纸摔在了桌上。
虽然方浩然行动迅速,但这篇文章,还是被南城经济报转载了出去。一时间,全国各大新闻网站纷纷转载,马上成了热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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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五节 发酵
第一百八十五节发酵
南城市市委书记牛文成的办公桌面上,放着六七版国内影响力比较大的报纸。秘书长付成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些报纸同时转载了汉阳周报的那篇文章,并加以自己的社论。虽然这些官方半官方报纸评论的还算委婉,但都有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直指汉阳官场中存在的弊端。
牛文成脸色发青,要说这是网上某网站捅出来的事情,那还能够辟谣。但汉阳周报是汉阳机关党报,等于是自己揭露了自己的短。
“付成,通知方浩然,让他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我看他这个县委书记,是干到头了。”牛文成这句话说的很重,在南城市的干部中,他还从未如此评价过谁。
“牛书记,今天是周六,是不是明天让他来?”付成小声的问道。
“不!今天下午六点之前他要赶不到这里,那就不要来了。”牛文成威严的说道。
秘书长付成心中一愣,知道牛书记这次是真的发火了。南城与一般的地市可不一样,这里是苏省省会,牛文成是副省长兼着市委书记,要拿掉一位县处级干部,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汉阳周报是每周五发行,经过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国内知名报刊及各大网站的首页位置,都出现了这篇针对性比较尖锐的文章。组织部长孔庆辉与常务副市长范文章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两个人的心情可大不相同。范文章高兴的是击掌相庆,赞叹文章写的好。在干部任用上出现问题,一般社会矛盾都会指向一把手。但承担责任的,肯定不是书记而是组织部长。沈斌在范文章眼里虽然是个小人物,但这件事情从他那里,却可以撬动孔庆辉的连带责任。从这一方面来讲,冉再华等于是间接的帮了范文章。
一家欢喜一家忧,孔庆辉的心情正好相反,马上给方浩然打了电话。任凭方浩然百般解释也晚了,文章的社会效应已经开始发酵,网络上迅速形成一股‘愤怒’的浪潮。
针对这些事情,沈大局长却是无知无闻。周五下午他安排完事情就回了南城。刘欣等人是周六下午的飞机到南城,沈斌周五晚上与何林喝的酩酊大醉,周六一直睡到下午一点半。起来以后沈斌直接奔了机场,根本不清楚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再说沈斌从来不看汉阳周报,局里的人就算看到也不敢说。方浩然光忙着灭火了,更是没空搭理他。
机场接机处外,不光是沈斌在等待着刘欣等人,沈斌居然还遇到了两位熟人。骆菲的父亲骆川,及久未联系的海棠夫人都出现在机场。
沈斌看到二人,赶紧上去打了个招呼,“骆叔,阿姨,你们这是准备乘机,还是?”
骆川一看到沈斌,把脸一本说道,“沈斌,我与你刘姨也是来接机的。这几个孩子出去这么长时间,我们当家长的能不着急吗。我说她刘姨,这回咱们可得严肃认真的教育一下这些孩子。你说她们要钱咱们给钱,要车给车,居然还不满足。现在到好,居然跑到香港去开网吧,那里多乱啊,到处是古惑仔。”
刘海棠笑了笑没说话,这段时间骆川与她们公司合作的非常愉快,也让刘海棠见识了没文化的暴发户有多可怕。
沈斌赶紧接口说道,“骆叔,不是开网吧,她们是开网站。”
“那还不是一样吗。咱们南城开什么开不下,非得跑到新加坡香港?我说你们这些孩子啊,就是不知足,这回菲儿回来之后,看我怎么收拾她。”骆川脸本的跟火石似的,他总觉得女儿跟自己疏远了。
沈斌知道跟骆川讲不清楚,他这样的年纪与文化,能上网浏览个新闻就不错了。再说针对网站的事情沈斌也说不明白,还是让那几个丫头回来自己解释吧。
刘海棠却对沈斌温和的问道,“沈斌,最近工作忙不忙?扶贫办的工作可够辛苦的。”自从沈斌帮陈雨解了围之后,刘海棠对沈斌也改变了看法。在海王集团巨大的压力下,也可以说是沈斌间接帮了刘海棠的忙。
“刘阿姨,我现在不在扶贫办了,目前在汉阳广电局主持工作。”沈斌不无得意的说道。
“哦?”刘海棠与骆川同时一愣。
“呵,你小子去广电局了?不错啊。我给你说沈斌,你们汉阳广播站有一块地皮,我早就看好了,回头我找你好好聊聊。”骆川眼睛里马上放出了光彩,仿佛沈斌在他眼里,就是一块未开发的地皮。
刘海棠笑了笑,广电局对演艺公司来说,那可是太上皇。只是县级广电局还看不到刘海棠眼里去,如果沈斌能当了南城市广电局长,那或许能帮上刘海棠的忙。
三个人正聊着,接机的人开始涌向出机口。沈斌看了一眼,三个人赶紧向贵宾出口走去。刘欣等人定的都是头等舱,应该是从贵宾通道出来。
果不其然,贵宾通道中,沈斌远远的看到几位大美女走了过来。
骆川看到女儿,故意本着脸向刘海棠说道,“她刘姨,这回一定不能给孩子们笑脸,得让她们知道咱当父母的厉害。”
“呵呵,骆董,孩子们都大了,应该有她们自己的选择。”经过海王的风波,刘海棠彻底的放开了手,让女儿选择自己的道路。
沈斌可不管那一套,挥着手就迎了上去。这么久不见,几个女孩子皮肤也晒成了大麦色,更加显得健康靓丽。
刘欣等人还在矜持当中,丁薇第一个冲了过来,“臭小子,可想死我们了。”丁薇跟树袋熊似的扑到了沈斌身上。
刘海棠面露尴尬之色,骆川更是黑着个脸。虽然知道沈斌跟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但这个心结当父母的依然是放不下。
沈斌一一与众女孩拥抱,看着几个人灿烂的笑脸,沈斌这么多天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光,顿时感到精力充沛。
骆川与陈雨看到父母站在出口,两个人撒娇的跑了过去。在父母面前,她们永远是个孩子。
“太不像话了!”骆川看到菲儿跑过来,突然怒吼了一声。
骆川本来嗓门就大,这一嗓子引来不少人奇异的目光。菲儿红着脸,委屈的撅着嘴,“爸~这里是机场,你干嘛这么大声音。”
骆川根本不管其他人怎么看,“我是说你太不像话了,这么瘦弱的身体,为什么挎一只这么大的包,压坏了身子怎么办。赶紧的,爸帮你拿。”
刚才还要‘狠狠教育’女儿的骆川,这一转眼变的跟酒店服务员一样,恨不能把女儿捧在手心里。
几个人笑着走向停车场,刘海棠母女走在一起,骆菲更是幸福的挎着老爹的胳膊,沈斌则是一手一个揽着丁薇跟刘欣。
虽然陈雨和骆菲有点不愿意,但依然跟父母先回了家。丁薇也不能跟着去七彩花园,李龙早就打电话催促丁薇,让她一到南城立即回去报道。
七彩花园中,成了沈斌和刘欣的二人世界。谢颖今天加班无法去接机,不过谢颖给每个人打了电话,约好周日一起乐一番。
“斌,想我了吗?”一进门,刘欣马上扑进沈斌的怀里。
沈斌没有回答,用一个长长的热吻代表了自己的心声。沈斌抱起刘欣,直接走向楼下的卧室。
“别~先冲个澡。”
“你身上很香,好像没出汗。”
“臭家伙,我说的是你,身上臭死了。”
“等会再说~!”
沈斌哪顾得上冲澡,小别胜新婚,沈斌急不可耐的扒掉自己的衣服。
经过一番激烈的原始运动,两个人疲惫的躺在床上。刘欣喘息着靠在沈斌身上,虽然身上香汗淋淋,但此时她却是一动也不想动。
“斌,这次可多亏了小薇那死丫头,她要不去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吗,我们的大型网站已经开始试运营了。”刘欣靠在沈斌的臂弯处,轻声的说道。
“那以后你们是不是要长期在香港或者新加坡?”
“不用,小薇说进行远程管理就行。斌,你知道吗,这次我在新加坡见到马哥了。”
“马哥?哪个马哥。”沈斌侧头看着刘欣。
“马新海啊,还有小九姐姐。他们说我哥目前在温哥华,生活的很好。”
沈斌一怔,刘奇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刘欣这么一说,沈斌还真有点想他。
两个人起床冲了个鸳鸯浴,沈斌没有出去吃饭,亲手在家里做了几道菜。陈雨和骆菲都要陪伴家人吃顿饭,谢颖到是赶了过来。
谢颖来的匆忙,连制服都没有换。一身检察院的工作装,到也显得英姿飒爽。
“欣儿,可想死我了,还是你们舒坦,你看看我,都快变成灭绝师太了。”谢颖羡慕的说道。
“未来的检察长大人,请不要跟我们小民开这种玩笑,当你拿到丰厚退休金的时候,我们还得拼命赚钱呢。”沈斌开玩笑的看着谢颖,总想在她那胸部鼓鼓的制服上捏上两把。
看着沈斌贼兮兮的目光,谢颖脸色微微一红,“讨厌,不许亵渎我的制服。”谢颖一语道破沈斌的想法。
“斌,小心影子以后双规了你。”刘欣笑着说道。
“好啊,有这么漂亮的检察官陪伴,天天双规我都愿意。”
一说到双规,谢颖忽然想起了一事,“对了,你们今天看报纸了吗?斌,好像是说你们汉阳的事情,还专门提到广电局。”
“什么?”沈斌一愣,“我们汉阳的事情?什么报纸?”
“我看的是南城经济报,上面写的是转载汉阳周报的文章,网上应该有。”谢颖说着,跑过跑去打开了电脑。
谢颖本想搜索一下汉阳周报的网址,谁知道刚打出‘汉阳’两个字。检索下面出现一长溜的搜索条目,全部是这个内容。
这一看不要紧,沈斌头上的汗顿时流了下来。网络上是一片骂声,因为文章里提到了广电局长,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人肉搜索’。
看着漫天的小道消息,沈斌头都大了一圈。他的名字在评论中出现的次数最多,而且还把他说成是神秘的‘红二代’,爷爷参加过八路奶奶偷过地雷,父亲更是参加过抗美援朝。更有甚者,还把沈斌说成是某大领导的私生子。
“我地娘啊,在我有限的记忆中,奶奶在十年动乱的年代到是偷过土豆,难道是偷地雷练的?”
沈斌苦笑了一声,赶紧拿出手机给方浩然拨了过去。这可不是小事,沈斌觉得弄不好方浩然都得跟着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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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六节 妙手回春
第一百八十六节妙手回春
沈斌拨打了很久,方浩然的手机一直响了两下就被挂断,连续几次,再打过去竟然关机。方浩然此时可没空接听沈斌的电话,他被孔庆辉骂了一顿之后,这会儿正在接受市委书记牛文成的严厉批评。
“浩然同志,市里对你的工作一直很认可,所以才把你从县长提到书记这个重要位置。你身为县里的一把手,领导班子的大班长,怎么在这么严肃的问题上,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牛文成本着脸,他很少用这种口气去批评下面区县的一把手。
“牛书记,这件事情我调查清楚之后,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身为县委书记也不能逃避责任,只能尽量把事态控制在最低点。”
方浩然没有解释什么,他身为汉阳县委书记,只能说自己的工作没有抓到位。在牛文成面前,总不能说是冉再华泄私愤,一手造成的后果。那样一来,牵扯的人太多,更说明汉阳领导班子乱的不可开交。
“控制?你怎么控制!国内几家重量级报纸都转载了这篇报道,难道你还要封杀他们。荒谬,真是荒谬,一个县里的机关党报居然揭发自己的短处。你们想干什么,是想冒尖拔高想当政治改革上的先锋队?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的在内斗。”
牛文成拍着桌子,他心里明白这些重量级媒体的转载,背后肯定是得到了上面的首肯。像这样的敏感内容,没有上面的点头,这些重量级媒体绝对不会转发。而且省里已经给他打了电话,询问了此事。别看是一个小小的汉阳,在政治上往往一点小事会引发全局,进而发展成为一场意想不到的**。在干部任免上,中央已经发现不少任人唯亲的苗头。或许上面高层会借此机会,在全国展开一场清洗运动。
“我不管你怎么做,这件事情已经引起广泛的关注,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抗责任。给你三天时间,至于你们汉阳怎么对外说明,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只要结果。周一我会派出工作组,协助你平息这次的事件。”牛文成黑着老脸,给方浩然下了最后通牒。
市里派出工作组,那是对百姓有个明确的态度,不让这把火烧到南城市领导班子身上。而在官场规则中,工作组一下去,必须有几个倒霉蛋出来顶缸。看样子,汉阳刚稳定的政治局面,又要重新洗牌了。
方浩然无力的走出市委办公大楼,他让秘书和司机先回汉阳,方浩然准备在南城住一晚上再走。这个时候回到汉阳,绝对会被众多的媒体所围困。
方浩然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虚脱的感觉,不知道该往哪里发力。冉再华已经被他下令停职,听牛文成的意思,闹不好抗责任的就是他这位县委书记。
方浩然拿出电话,看了看上面几条未接信息,方浩然苦涩的笑了一下。汉阳发生的一切,归根到底还是沈斌这个惹祸精搞出来的麻烦。不过方浩然没有埋怨沈斌,毕竟都是自己在幕后一手安排的。
方浩然给沈斌回拨了过去,他到不是想骂沈斌几句,只是想找个人喝酒。在这一刻,方浩然很想大醉一番找个人说说知心话,沈斌是他唯一的选择。
沈斌开车来到方浩然预定的地点,刘欣与谢颖也被沈斌带了过来。
“方哥,我还以为你周末回老家了呢,没想到你在南城。这两位是~你弟妹。欣儿,颖子,这是我们县里的老大,叫方哥。”沈斌嬉皮笑脸的说道。这里不是汉阳,沈斌也没按照官场的称呼,叫声方哥显得比较近乎。
“方哥好!”刘欣与谢颖乖巧的打了个招呼。
“弟妹?”方浩然奇怪的看着两位美女,特别是谢颖那一身检察院的制服,让他多看了两眼。
方浩然还以为沈斌在开玩笑,点了点头也没往心里去。不过沈斌带了两位美女过来,方浩然本想一醉方休的计划也落空了。身为县委书记,总得在其他人面前顾及点形象。
几个人在酒店里刚坐下,沈斌就接到了丁薇的电话。听到丁薇要见他,沈斌也不管方浩然脸色有多难看,马上让丁薇打车过来。
方浩然郁闷的都想起身离开,他本想与沈斌单独说说知心话,谁知道这家伙跟办大席似的,什么人都往这里招呼。
沈斌看出方浩然有点不高兴,赶紧说道,“方哥,都没外人,跟咱俩吃饭一个样,该说啥说啥。对了,颖子她爸是谢援朝,她妈是省公安厅纪委书记戈丽华。”沈斌故意报出了谢颖的家世,让方浩然不敢小看他身边的美女。
听到这话,方浩然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好家伙,这还算没外人,多亏他刚才没有埋怨领导,不然传到上面,官途就完了。
谢颖白了沈斌一眼,“斌哥,以后能不能别把我和我爸我妈放在一起。他们不就是一个公务员吗,哪有欣儿她爸厉害,都快成中国首富了。方哥,刘艺天你知道吗?那就是我们欣儿她爸。”谢颖明扁暗挺的配合沈斌说道。
方浩然直起的腰杆也弯了下来,难怪沈斌开着豪车,看样这小子背后不光是孔庆辉在支持。财团高官,看样子人家一样不少。
刘欣看着谢颖笑了笑,没搭她的话茬,反倒是看着方浩然说道,“方哥,您是汉阳县委书记,怎么能让下面的人乱写。特别是还提到广电局局长,这不是明显的把沈斌往火坑里推吗。随便一搜索汉阳政府官员公告,就能找出广电局长是谁,现在网上骂他的人可多了。”
方浩然尴尬的苦笑了一下,“我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南城,县委书记也不好当啊,哪一点照看不到就会出问题。”方浩然叹息着摇了摇头。
几个人正聊着,丁薇风风火火走了进来。方浩然一看,丁薇的打扮跟刘欣谢颖截然不同。刘欣显得青春靓丽,而谢颖的制服也让他高看一眼。再看这位美女,整个就是街头太妹的打扮。牛仔裤上到处是破洞,小小的露脐装显示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只是肚脐两边的贴片骷髅纹身,让方浩然看着很不协调。
沈斌互相介绍了一下,并着重介绍丁薇是某网站的CEO。方浩然心说看她把样最多是个个人博客,到沈斌嘴里就成了大型网站了。沈斌让服务人员上了瓶五粮液,看到方浩然心事重重,沈斌明白他在想着什么。
“方哥,来之前我跟张展打过电话,他说那文章是冉再华写的。如果真是他写的,这回我绝对饶不了他。”沈斌开始说到正事上。
“沈斌,你别乱来,这事情已经不是你能问的了。我已经通知县里的常委,明天召开紧急会议,商量一下怎么消除影响。”方浩然皱着眉头,一口喝干了杯子中的酒。
丁薇侧头坏笑的看着沈斌,“臭家伙,几天不见,居然出名了。来之前我专门看了网上新闻,随便打开一个网站都是在挖掘你的内幕。本小姐已经放出消息,谁给我一百万,独家爆料沈大局长的详细资料。”
“好啊,正好在咱们网站发布,一举把人气打出去。”刘欣兴奋的跟着说道。
方浩然苦笑的看着两位美女,心说这都什么人啊,沈斌都落水了还想着踩上一脚。
“别胡闹,我跟方哥说正事呢。”沈斌捏了捏丁薇的鼻子,敲了敲刘欣的额头。
“没胡闹啊,我们姐妹成立的那家‘观察’网站,正是需要独家爆料的时候。如果借用此事独家跟踪爆料,绝对能一举把人气带动起来。”丁薇非常专业的说道。
“我地娘啊,你不去当狗仔记者都屈才了。是不是嫌事闹的不大,非让我在全国人民面前自杀谢罪你们才高兴。”沈斌苦笑着说道。
方浩然可没心情跟她们开玩笑,“沈斌,你心里要有个思想准备。这次的事情惊动了上面,总得有人承担责任。实在不行,你就~先休息一段时间。”
方浩然说的很婉转,沈斌的突击提拔确实违背了正常原则。虽然高层看的是问题的根本,但百姓却只看表面。在方浩然的考虑中,不但县里有人承担,沈斌恐怕是必须拿掉的对象。
“凭什么啊,斌哥又没贪污受贿,工作上也没出现差错,凭什么要他抗责任。”丁薇一下子听出方浩然的意思,马上吵吵起来。
“小薇,你别乱说话。”沈斌赶紧制止了丁薇,“方哥,撤不撤我都没关系,但冉再华那小子我绝对饶不了他。”沈斌冷冷的说道,目光中透着一股杀气。
自己这个局长屁股还没坐热,居然被人用这种方式弄了下来。沈斌心里憋屈的很,从看完网络报道他就知道自己这下完了,可以说自己的官途以后都没戏了。任何时候复出,都会被媒体无限放大。
“沈斌,你别乱来。现在汉阳已经集中了不少媒体记者,冉再华哪怕是上火出鼻血,别人都会赖在你的身上。他的责任最大,我已经停止了冉再华的工作。至于怎么处理,等常委会之后在做决定。”方浩然警告着说道。
丁薇却是不肖的说道,“我说你们也真笨,多大点事情就弄的愁眉苦脸的。本小姐早就替你们想好了,要不然龙叔根本不让我出来。”
方浩然心里根本没把这个小太妹似的丫头看在眼里,不过沈斌听完,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丁薇以前在网络上不但是黑客,也是炒作的高手,或许这丫头还真有办法。
“小薇,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沈斌微笑的问道。
其实丁薇一回到大华,李龙就告诉了她这件事情。国安有专门盯着网络这块的工作人员,发生在南城地区的事情,肯定会给李龙进行汇报。目前国家已经把网络安全,上升到动摇国基的高度。特别是汉阳这样的事情,国安们非常关注,就怕成为星星之火,引起百姓们的连锁反应。丁薇曾经是网络黑客,也是水军领袖,这种事情她见的多了。只要把舆论操纵好,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方大书记,其实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不然的话,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汉阳这个小县城。这样的广告效应,花一个亿都买不来。”丁薇讽刺的说道。
沈斌看着方浩然脸色极其不好看,赶紧说道,“小薇,方哥没多少幽默细胞,你少拿他开玩笑,赶紧帮我想办法。”
丁薇看了沈斌一眼,目光立刻变得温柔起来,“其实任何问题都有好坏两方面,就看你们怎么去宣传。比如这件事情,看似是坏事,但反过来说,汉阳县委敢在自己的机关党报上揭露自己的短处,说明汉阳领导层心胸不是一般的高,不怕暴露问题。从这个角度上大力宣传,再找一帮水军在网络上喊好,方大书记马上就会成为全国的正义典型。现在的百姓也不傻,都知道这类的机关党报是掌握在政府手里。没有政府的审批,根本就不会刊登。找几个笔杆子称赞一下政府的磊落行为,再弄一帮人跟着喊好,马上让人们觉得这种自揭短处的行为,才是百姓心中的正义干部。”
丁薇滔滔不绝的说着,方浩然开始还没在意,但越听越觉得说中了要点。明白人不用细说,方浩然顿时觉得豁然开朗。丁薇说的不错,就看你怎么去引导。这样的事情按照丁薇的说法去引导舆论,他这位县委书记很可能一下子从污泥中变成破立的青莲。
沈斌听了半天也没他什么事,为难着脸问道,“我说丫头,我呢?我怎么办?”沈斌心说难不成要牺牲你老公,成就方浩然的大义。
“还是那句话,你的事情我们独家爆料。”丁薇神秘的说道。
“怎么爆都不要紧,只要别把我从局长的位置上爆下来就行。老子刚刚上任,屁股还没坐热呢。”沈斌看着丁薇说道。
丁薇微微一笑,“破格提拔,就得有政绩。你不是与凤山镇苗书记关系很好吗,那就发动一场百姓联名致谢你沈大局长的事件,把你在扶贫办的政绩无限放大。到时候我们网站将会以普通网民联合调查团的形式,进行跟踪报道。让天下网民们知道,你沈大局长只是个苦孩子出身,一心为百姓干事才会被领导破格提拔。我们网站会把乡民的名字地址及联系方式刊登出来,容不得大家不相信。但是这事得需要方书记配合,弄到最后,本小姐保证把那些小人一网打尽。”丁薇说完,得意的看着众人。
沈斌与方浩然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奇,特别是方浩然,他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小丫头,脑子里居然装着这么奇妙的计策。岂不知这都是丁薇以前当水军领袖帮人炒作的时候,那些智囊们想出来的东西。只不过让丁薇改变了一下,套在了这件事情上。
方浩然觉得这顿酒没白喝,马上放下身架与丁薇商量了一下细节问题。
周日上午,方浩然召开完常委会,立刻举行了新闻媒体发布会。在发布会上,汉阳县委书记方浩然正与凛然的向媒体宣布,一切以公开公证透明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也欢迎新闻媒体及广大网民全程监督。
就在同一天,网络上一家名叫‘观察’的大型综合网站,正式宣布运营。观察网爆料出来的第一枚重弹,就是汉阳广电局长沈斌的独家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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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七节 真相调查团
第一百八十七节真相调查团
沈斌本想过一个平静而快乐的周末,但这个想法被冉再华这一篇文章化成了泡影。沈斌带与陈啸东开车直接奔了凤山镇,这一次他不但要求助于苗家祥,还要求助于平店朕的王越镇长。
沈斌知道自己的工作资历浅薄,要想找到‘突出’政绩,只有在扶贫办工作的期间内抓点成绩。沈斌很清楚只要堵住‘舆论’的嘴,官场上应该没问题。
几个女孩也开始忙碌起来,骆菲带着刘欣来到老爸骆川的公司,美名其曰要‘租’老爸旗下一套别墅。骆川对这位宝贝女儿实属无奈,他知道这一租基本上就有去无还了。
骆川郁闷之中带着女儿看了几处湖滨花园,一路上不停的咒骂沈斌那小子不但骗了他女儿,还准备霸占他家财产。骆菲与刘欣一路上光笑也不搭茬,任由骆川发泄着不满,反正房子到手在说。
刘海棠看到女儿与几个好姐妹开了一家这么大的网站,感慨之余也出了把力。刘海棠不但答应陈雨旗下公司的明星艺人轮流接受‘观察’网独家采访,还在南城最高档的安泰花园买了一套复式结构的大单元住房送给了陈雨,算是补偿一下对女儿犯下的过错。
骆川给女儿找的别墅是精装修的独立别墅,直接就可以入住。丁薇马上开始行动起来,动用网站的筹备资金开始购置设备。香港与新加坡是主服务器所在地,也是网站注册地。但观察网的总部,丁薇却准备设立在南城。丁薇已经召集了一大批黑客朋友云集在香港,正式运营她们的观察网。不过等这里一完成布置,主编人员都要移师南城。
刘欣等人都在忙碌,谢颖也没闲着。观察网如果把总部设立在南城,还要办理一些必要的手续,这个任务,当仁不让的交给了谢颖。有她老爸老妈支持,网监局的批文很快就能下来。
周一一大早,沈斌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汉阳广电大厦。门口早已经有不少媒体记者架好长枪短炮等在那里,沈斌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从后面员工通道悄悄的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主冯晓任拿着工作日程走了进来,“沈局长,刚才夏部长打来电话,说是您一上班就让您去宣传部一趟,他找您有事。”
“***,现在这么多人都在堵着我,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说。就说我今天有事,下乡镇了。”沈斌摆了摆手,让冯晓别来打扰他。
沈斌拿起电话,给张展拨打了过去,“老张,宣传基层先进党支部的事情,安排下去没有?”
“沈局长,已经按照您的意思,由小雅她们组负责此事。”
“嗯,这样很好,台里有什么其他反应吗?”沈斌夹着电话,拿出一支烟点燃。
“沈局,刘倩正闹情绪,而且已经在台里放出风来,说您~您马上要不干了。”
沈斌冷笑了一声,在电话里他听出张展心里也很担心,“老张,干不干那是县里的决定,但只要我干一天,我就要对工作负起责任。老张,我知道这两天可能风声很紧,你通知广电口的宣传机构,任何人不得参与这件事情,更不许对外乱说话。报社那边咱管不着,但自己这一块,一定不能出什么问题。”
“好,我马上去下通知。对了沈局,外面有不少媒体单位要采访你,老是堵在门口也不是办法。我看要不这样吧,我让人以汉阳广电局的名义把他们请到电视台休息室,先好吃好喝伺候着。不然这些大爷乱写一气,对咱们非常不利。”
“很好,这方面还是你有经验。既然他们来了,咱们总不能不出面。你先安顿一下,等会我让徐继存出面,代表咱们广电局回答他们几个问题。老徐这人嘴风很紧,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了,如果可能的话,暗中给他们一点好处,让这些人在媒体上多说一些积极向上的东西。该花多少你先花着,回头我给你。”
沈斌安排完张展,马上给徐继存打了电话。别看人人都感到沈斌这次恐怕是保不住了,但张展徐继存等人都明白,沈斌倒了到无所谓,关键是方浩然倒不了。他们巴结沈斌,完全是看在沈斌身后的势力。
县委宣传部里,夏振的日子也不好过。冉再华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私自在报纸上发表社论。不但方浩然毫不客气的把他骂了一顿,连陈家年也对夏振颇有微词。这件事情影响的可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整个汉阳领导班子。况且,冉再华的作法已经触犯官场禁忌,任何派系都不喜欢这样不守规矩的人。
南城市调查组已经到了汉阳,这一次是由南城纪委副书记陆海明带队。陆海明原来是南城建委副主任,在政治上他与副市长黄建金都是倒向孔庆辉的人。纪委书记慕蓝青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陆海明在孔庆辉的活动下,从建委进入了纪委,为下一步布局打了下了伏笔。
陆海明坐在方浩然的办公室里,脸上的表情非常轻松。虽然陆海明与方浩然不是很熟悉,但两个人都知道自己属于孔庆辉的派系。
“陆书记,市里对这件事情,不知道有什么指示精神?”方浩然客气的问道。
“老方,这事情造成的舆论不小。我听慕蓝青书记说,省里都打电话过问了此事。不过,纪委的意见,还是尽量把舆论压下来。至于责任人,该严肃处理的一定要严肃处理。”
方浩然点了点头,“冉再华也是位宣传战线上的老同志,没想到会一时糊涂写出这样的东西。现在舆论的焦点是沈斌,您看是不是先上沈斌~休息一下?”方浩然抬头看着陆海明。
“呵呵,这个沈斌啊,还真能折腾。我认识他的时候,这小子还在玄湖区文化局当个小干事。这一转眼,居然成了汉阳广电局长。我说老方,也不怪百姓们对这事关注,就是干部队伍中不少人恐怕也会眼红。不过,破格提拔人才,也是大势所趋。我看啊,沈斌同志也没什么错误,只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如果停了他的工作,反倒让人觉得这里边更有问题。”陆海明笑着说道。
听陆海明这么一说,方浩然悬着的一颗心算是落了地。他就怕上面强压着先撤掉沈斌,用沈斌来消除这个社会舆论。方浩然当然不知道陆海明的想法,来之前不但孔庆辉给陆海明打了招呼,就是看在骆川的面,陆海明也得放沈斌一马。陆海明在建委的时候,与骆川关系很铁。可以说在南城官场人脉上,陆海明也借助了不少骆川的力量。
“陆书记,既然这样,我准备分两步走,您看这样行不行~!”方浩然开始说出自己的方案,在不损害自己一方的情况下,把舆论导向扭转过来。
夏振坐在办公室里,一直等着想与陆海明见个面。但是陆海明从方浩然办公室出来之后,没有再单独与谁会面,而是当即召开了一个主要成员会议。会议之后,陆海明直接面对媒体的长枪短炮,向媒体说明了调查组到来的成因。陆海明这样做,只是代表官方一个积极态度,并没有针对具体事情有任何说辞。
周一的晚上,方浩然给省报的笔杆子,他的老同学周佳伦打了个电话。经过简短的叙说,周佳伦当晚就写了一篇和舆论相反的文章~题名为‘简说汉阳言论的自由与政府的胸襟’。
这篇文章次日一发表,观察网第一个转载并评论了该篇报道。同时,观察网再次爆料,刊登了几幅沈斌在扶贫办期间的照片。照片中,沈大局长穿着运动鞋,正蹲在田间地头与村民们研究着什么。照片拍的都是远景,看似这位沈大局长很亲民。当然,这照片只不过是周日的时候专门摆拍的,根本不是在扶贫办时的照片。刘欣等人先抛出照片,就是为下一步埋下伏笔。
观察网的爆料,立刻吸引了广大网民。网络上从开始的一面倒对汉阳政府咒骂抗议,逐渐形成对立的两派。一些明白人开始在网络上发表个人见解,向广大网民说明机关党报严格的审批制度。从这一点来看,汉阳政府确实值得称赞。就象那篇文章里所说的,政府敢暴露自己的短处,说明是积极向上一心为民的。但是,针对沈斌火箭式的提拔,舆论界还是一片喊打声。
第四天,观察网首页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重要消息。观察网准备召集二十名网民组成‘真相调查团’,亲赴汉阳调查沈斌是否象传说的那样,是个上面有人的‘红二代’。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网站,能够不怕得罪权贵去调查真相,一下子吸引了大批的网民。几天的时间内,观察网独立IP登陆人数迅速超过三千万,成为大型综合网站的后起之秀。
观察网的这一举动,马上引起网络轰动,广大网民们纷纷报名。但是,不论他们怎么报名,永远显示的是‘报名人数太多,请稍后再试’。
丁薇在胡斌花园别墅里,操纵着新购置的电脑,嘴角上弯起一道弧度。她在控制着网站后台,根本就无法报名。去汉阳的人选早已经选好,其中刘海棠的演艺公司里出两位明星,这样的炒作机会非常难得,显示着明星心中很有正义感。至于剩下的那些,各行各业的都有。光是何林这边,洗头房老板三人,夜总会服务生四人。还有骆川公司里的律师,笑东方有限公司里的三位经理等等。总之,有名有姓,每个人都显示出不同的正义感。为了公平公证,不能都是南城地区的‘网友’,丁薇还专门召集了几个黑客朋友。
丁薇打开三个久未登陆的QQ群,开始向广大网络水军下达任务。
汉阳政府的形象,仿佛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到一片赞美的声音,方浩然脸上的皱纹终于舒展开来。
面对媒体,汉阳县委书记方浩然严肃而认真的宣布,欢迎广大媒体舆论来监督。在干部使用问题上,方浩然坚决认为没有错误。而且,方浩然抛出了一个新概念,是破格重用人才,还是重用熬资历的庸才。
面对这一论调,网络上又展开新一论的争论。但沈斌是人才还是身属‘红二代’的庸才。关心此事的人们,都等着观察网‘真相调查团’的具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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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八节 开始反击
第一百八十八节开始反击
南城市委书记牛文成看着手中平板电脑上的网络议论,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方浩然能把汉阳政局从被动负面新闻扭转到主动局面上来,这一点到出乎了牛文成的意料。今天早上省委书记何作义打来了电话,说汉阳这次的负面新闻处理的得当,符合中央实事求是不怕暴露问题的指示精神。
针对汉阳这次的事件,省委书记把扭转局面的功绩安到了牛文成的身上。他是南城市委书记,在省委书记看来,应该是牛文成指挥得当,才处理的这么好。
牛文成欣喜之余,也没忘记夸奖一下方浩然。牛文成让秘书通知孔庆辉来他办公室一趟,前两天他还批评孔庆辉考察干部不利,今天牛文成也想当面表个态度。
“牛书记,您找我有事?”孔庆辉一进门,客气的问道。
“呵呵,老孔啊,来,坐下来说。”牛文成站起来走到沙发前。
孔庆辉一看牛文成高兴的样子,笑着问道,“怎么,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高兴事,牛书记这几天可是难得有笑容。”
牛文成微笑着端起了茶杯,“老孔啊,这两天有关汉阳的新闻舆论,你看了吗?”
“能不看吗,汉阳的干部队伍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这个当组织部长的有很大责任。不过,看这两天的社会舆论好像变了风向,对汉阳很有利啊。”孔庆辉说着坐了下来。
“老孔,虽然事情还没完全平息,但我认为方浩然同志处理的十分得当。身为县领导班子一把手,遇到这样的问题就应该主动站出来,不能推脱责任。看了这两天的媒体舆论,我觉得很好。能把不利因素扭转为有利因素,这就是当领导的艺术。关于汉阳的事情,我觉得应该以组织部的名义写份通报,该批评的批评,该表扬的我们也要表扬。老孔,浩然同志在这件事情上处理的不错,很有魄力。”
听完牛文成的夸奖,孔庆辉这几天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在南城市领导班子当中,范文章故意把矛头引向了孔庆辉。方浩然与沈斌都是他一手力举的人,虽然没有具体牵扯到方浩然,毕竟他是汉阳县委书记,这个责任责无旁贷。
“牛书记,汉阳依然是媒体热点。出了这档子事,我觉得汉阳宣传部长夏振同志,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海明同志目前正在汉阳调查组,您看是不是~!”孔庆辉说着看向牛文成。
牛文成一听,马上明白了孔庆辉的意思,他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夏振挪动一下位置。不过牛文成身为南城市委书记,他也要掌握个政治平衡,总不能把汉阳都换成一个派系的人,那不附和官场规则。
牛文成摇了摇头,“老孔,汉阳新的领导班子刚组成,在人员上不宜大动。我看啊,这件事情就让他尽快结束吧。针对冉再华同志,一定要严肃处理。”
牛文成一句话算是定下了大方针,那就是把所有责任,都由惹出麻烦的冉再华来承担。至于其他人,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牛文成的眼光只盯着县委一级的领导层面,对于沈斌这样的科级干部,他连问都懒的问。况且牛文成知道沈斌是孔庆辉破格提拔的干部,该怎么处理就交给了孔庆辉。
几天以来,舆论对沈斌的热度依然不减。不过,通过观察网‘真相调查团’的不断爆料,人们仿佛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年轻有为干部。沈斌不再是什么‘红二代’,他奶奶也没偷过地雷,只不过是一位很普通的农民儿子。通过网络视频采访,凤山镇的老少爷们齐夸‘沈主任’曾经的好人好事。甚至几千位乡民‘自发’的联名签字,要为沈斌同志正名。观察网并且登出了凤山镇乡民的名字和住址,在可信度上没人反驳。
通过这些爆料,舆论从一开始对沈斌的咒骂,发展到现在有人支持。结合方浩然抛出的‘是重用人才,还是重用熬资历的庸才’这个论点,迷惑中的人们仿佛一下子清醒过来。更有小道消息透露,这次的事件,根本就是有人要打击报复。故意把矛头引向新任广电局局长,要把这位正值的年轻干部从政坛抹杀。通过这些事情,人们仿佛看到了一场政治谋杀,最先发表社论的冉再华,也从正义的明星,变成了打击报复的小丑。
方浩然看着与前几天截然不同的舆论,不禁羡慕沈斌能有几位出色的红颜知己。这么一场连政府都头疼的社会庞大舆论,却让几个小丫头利用非政府资源,无形的化解掉危机。可以说是改革开放以来,南城市处理**最好的成功案例。沈斌也在这件事情上也算是因祸得福,从此以后不管是官方府还是民间,都不会在他的火速提拔问题上再有任何说辞。
方浩然给纪委副书记陆海明打了一个电话,他觉得是时候该结束了。当天上午,方浩然主持召开了全县干部大会。在大会上,方浩然宣布撤销冉再华党内外一切职务,保留行政级别,调任县志办任调查员。夏振身为宣传口的领导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方浩然在全县干部大会上进行了通报批评。
一场风波终于落下了帷幕,通过这件事情,张展越发觉得沈斌有点不可思议。张展身兼县电视台台长,他深知主导社会舆论难度有多么大。这个年代可不像六七十年代,那个时候人们根本听不到不同声音。沈斌能这么快扭转不利的局面,张展觉得沈斌的背后,肯定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在支持他。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神煎熬,沈斌终于松了口气。沈斌拎着公文包走进县委办公大楼,这次他是专程来见夏振的。虽然风波已经过去,但沈斌知道冉再华不过是个牺牲品,真正幕后对付他的人是夏振。既然这样,沈大局长也准备主动反击了。在县里有方浩然支持,沈斌并不惧怕这位县委常委宣传部长。
前几天夏振让沈斌过来,结果沈斌拒而不来。那时候夏振的想法很单纯,他觉得沈斌这回肯定是完了,想找沈斌谈谈话,叫沈斌莫不如主动站出来辞职,也好让所有的事情平息下来。谁知道事情的发展事与愿违,沈斌不但一点事情都没有,还落得一个‘新时期好干部’的形象。
沈斌给秘书打了个招呼,敲了敲门直接走了进去,“夏部长,我来给您汇报点工作。”沈斌一如既往的微笑着说道。
夏振脸色发暗,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这次的风波,除了冉再华他成了最大的受害者。其他人没任何责任,反倒是他这位宣传部长,在今天的会议上受到通报批评。
“沈斌同志,有什么事情你明天再来,我还有个会,马上要出去。”夏振故意收拾着东西,此时他非常不愿意接待沈斌。
“夏部长,我只说两句话就走,耽误不了您多少时间。”沈斌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夹着包依然站在那里。
夏振抬头看着沈斌,脸上露出了温怒之色,“沈斌,以后再来的时候,请你打个电话事先预约一下。别忘了我是你的领导,不是你的下属。身为一名干部,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还怎么领导其他人。”
“夏部长您别生气,我今天来也是半公半私的性质。如果不牵扯到您的家事我也不会来,既然您不愿意听,那好,我这就走。”沈斌说着,转身就向房门走去。
“等等!”夏振一听牵扯到他的家事,疑惑的叫住了沈斌。
“沈斌同志,请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事情又牵扯到了我的家人?”夏振问的同时,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儿子夏青。夏青的公司与广电系统各个单位都有牵扯,莫不是沈斌这家伙开始拿他儿子开刀了。
沈斌转过身,微微一笑,“夏部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张展同志告诉我,说主持人刘倩在台里闹情绪,擅自修改今晚的时政新闻。我知道她是您的儿媳妇,所以过来与您打个招呼。既然您不想听那就算了,回头我与张展合计一下给刘倩换个地方,省的再出现一次冉再华事件。”
“你说什么,刘倩修改时政新闻?”夏振听的一愣,时政新闻可不是娱乐新闻,说错一句话就能引起轩然大波。刘倩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好几年,不可能不知道原则。
“不错,按照今天的新闻播出内容,刘倩在录制的时候删剪了很多,而且有些内容她拒不播报。张展台长征求我的意见,我觉得还是先给您打个招呼为好。另外,今晚的新闻已经由小雅主持重新录制,既然夏部长没时间,那还是回头再说吧。”沈斌夹着包不冷不热的说道。
夏振气的浑身直哆嗦,沈斌说了半天,到现在他也不明白刘倩为什么要这样做。在夏振听来,好像是沈斌与张展合起伙来要把他儿媳妇拿下似的。张展要真敢这么做,夏振绝饶不了他。反正自己这个部长也当到头了,不为儿女铺好路子,就算下来也不会甘心。
“沈斌,请你把事情说清楚,我不会以权谋私,但也不能让刘倩受到别人的故意打压。虽然我不是县委书记,但我是宣传部长,只要是宣传口的事情,我有权利过问。”夏振怒视着沈斌,今天在会议上就憋着一肚子火,没想到自己的下级也敢来消遣自己。
沈斌抬头直视着夏振,“刘倩删剪了方书记今天在会议上的讲话内容,关于通报批评的事,她拒绝播报。”
夏振一听,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今天的干部会主要就是针对的就是他,刘倩这么做,也是想保全他这位老公公的面子。
“沈斌,这是我通知刘倩这么做的,与刘倩没有任何责任。”夏振直接把事情揽了过来。
夏振目光微聚,在他的眼里,沈斌这是故意在挑战他的权威。夏振在汉阳跟着张新华干了这么多年宣传部长,在宣传口还没人敢不听他的指挥。别看沈斌在冉再华事件上逃过一劫,但在职能上,沈斌还得听他的管理。
“夏部长,我不同意您的作做法。有什么事情您可以通知广电局,或者通知电视台。咱们都是国家干部,是为国家人民服务的,不能把国家机器当成私有财产。您要是觉得刘倩听话,可以把她调到宣传部来。但是,她在电视台一天,就得服从台里的管理。我知道您夏部长还要开会,就不多耽搁您的宝贵时间。不过,今晚的新闻照常播出,绝对不能删剪。这次的风波闹的这么大,方书记的讲话就是个圆满句号。这是方书记通过汉阳电视台,向全县人民做的一个完美交代。”
沈斌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完之后,沈斌也不管夏振有什么说辞,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还没等沈斌把门带上,啪~沈斌就听着身后传来一声摔茶杯的声音!坐在外间的秘书小于,吃惊的看了看房门。夏振没有招呼,他也不敢擅自进去。沈斌笑了笑,对这于秘书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夏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从这一刻起,他觉得汉阳已经不是以前的汉阳了。方浩然不是张新华,有他的支持,自己这个宣传部长绝对压不住沈斌。而且,在广电系统里,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是夏振最大的软肋。张展的临阵倒戈,让夏振觉得不可饶恕。夏振动不了沈斌,但对张展,他还没放在眼里。
“小于!”夏振喊了一声自己的秘书。
“夏部长,有什么指示?”
“通知司机在楼下等我,马上去一趟广电大厦。”
夏振脸色发青,他到要看看,张展是听他这个宣传部长的话,还是听从沈斌这个广电局长的。今天这件事情要不弄个真章,夏振觉得以后没人会惧怕他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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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八十九节 境界
第一百八十九节境界
沈斌离开了夏振办公室,并没有回广电大厦。在汉阳住了好几天,沈斌准备给方浩然打个招呼就直接回南城。从刚才夏振的表现来看,沈斌知道自己该出去躲躲了。
方浩然悬着几天的心,终于落地为安。在这场风波中,不但没有让他和沈斌受到冲击,反倒是成了最大的两个受益人。牛文成亲自给方浩然打了电话,说他在这件事情上处理的得当。孔庆辉更是下发了组织部文件,在全市区县以上级别通报表扬。在新的形势下,处理**及扭转政府形象已经是头号政绩。身为汉阳县委书记的方浩然,以后的身上又多了一层政绩光环。通过这件事情,方浩然在同级别的书记当中,这位政治新星已经开始在省级领导心里崭露头角。
沈斌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刚才与夏振对了一局,沈斌觉得心里非常痛快。
“方书记,我来给您请个假,紧张了这几天,总得让我休息休息吧。”沈斌说着,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发上。
“对你来说这就是工作,有什么可休息的,明天就是周五,难道连一天都等不了。”方浩然瞪了沈斌一眼,端着茶杯坐在沈斌对面。
“我不是想早点回去犒赏一下那几个丫头吗,这次要不是他们,我还真准备大打出手呢。”
“就凭你这个思想境界,真该处理你小子。不过丁薇她们几个确实不得了,居然能发起一场这么轰轰烈烈的行动。沈斌,我有个建议,正好你广电局管理县政府网站这一块,可以跟她们观察网高个横向联合,把咱们正面的东西宣传出去。”方浩然笑着说道。
“行啊,不过人家说了,加盟费最少五十万,这还是看我的面子。只要您方大书记肯批钱,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沈斌嬉皮笑脸的说道。
“废话,花钱我还找你小子。这可是我给你的政治任务,必须完成。”
“那好,下周我就不来了,等于是给领导出工差。”
“我说你啊,还有点组织纪律性没有。再说你要请假也不该找我,夏振部长是你的上级领导。”方浩然摇头笑着说道。
一说到夏振,沈斌可来了精神,“方哥,刚才我就从他那来的。说实话,我都没想到自己口才这么好,一个脏字没说,把夏振气的连茶杯都摔了。”
“哦?怎么回事?”方浩然眉头一皱,赶紧问道。
“是这么回事~!”沈斌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方浩然一听,马上明白这是沈斌提前设的局,故意挑战夏振的权威。别看平时方浩然都是站在沈斌的立场上说话,但在这件事情上,方浩然却不支持沈斌。
“沈斌,夏振在县里是位老同志,分管广电系统多年。不管咱俩的关系如何,他毕竟是你的上级领导。如果人人都向你这样,那还怎么管理。在原则方面你可以坚持,但在大局观上,一定要服从上级管理。”方浩然严肃的说道。
沈斌一怔,“我说方哥,刘倩不服从管理,我这么做有错吗?”
“少给我来这套,刘倩如果有错,电视台内部可以直接处理她。你打着刘倩的幌子来找夏振,明显的就是在挑事。夏振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你把话撂在当面上,这不是打他的脸吗?让夏振如何下的来台面。不要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子,刘倩知道什么东西可以删剪,什么事情不可以删剪,她这个主播比你清楚。我在全县干部会议上批评夏振,那是咱们干部内部的事情,有必要非得在电视上宣传吗?沈斌啊,政治斗争不是街头买菜大妈吵架这么简单,也不是谁拳头硬谁就说了算。你这样的作法,只会给自己惹祸。”方浩然严肃的批评道。
沈斌刚才还得意的心情立马被方浩然泼了一盆冷水,“方书记,我是觉得冉再华的事情他是幕后主使,不就是想出口恶气吗。得了,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忍让一步。”沈斌无奈的说道。
沈斌早就想好了,他通知张华把刘倩换下来,夏振肯定会找事。所以沈斌要回南城躲两天,让夏振想发力也找不到人。谁知道方浩然居然不赞同他的作法,这让沈斌心里有点郁闷。
“沈斌,这不是忍不忍的问题。身为政治人物,在原则上绝对不能让步,但在人情事理上,要有圆滑的一面。这就象一枚鹅卵石,既圆滑,还要有一副硬骨头。你的政治经验欠缺,等你以后坐到了我这个位置上,你就会明白把握政治靠的是脑子,而不是体力。
不管是县里市里乃至省里,不管是哪级别的政治团体,都会有他的不同声音存在。这并不是你想象的,跟谁不对付就把谁搞掉。存在不同的政治立场,在一定程度上是件好事,他可以时刻提醒政治人物保持清醒的头脑。如果看谁不顺从就把谁清理掉,那国家为什么还设立这么多政治局常委,只要一个不就完了。境界的不同,看问题的层次也不一样。越是往上,政治上的争执可能就越大。但争执的目的,就是要去其糟粕提炼精华,形成统一的思想。沈斌,我说这些话,是希望以后你能成为政治上的长青树,而不是昙花一现的冒高人物。”
方浩然看着沈斌,在这一刻他没有把沈斌看作自己的下级,而是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在告诫沈斌。
沈斌点了点头,“方哥,我明白你是对我好。难怪人家说某些大领导一开会脸上跟扑克牌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这都是修炼出来的。不过夏振要是跟我穿小鞋,我还是不会低头的。”沈斌嘴上说的明白,不过心里还是不服。
方浩然笑了笑,他知道沈斌不经过几次**,是无法在政治上成熟的。在政治问题上,有时候确实离不开经验。他告诫沈斌这么多,就是要让沈斌心里明白,夏振不是轻易就能拿掉的。到了夏振这种级别,上面没有人支持的话,自己也坐不住。方浩然适当打压夏振,也并不是非要他离开。只是要在今后的工作中,让夏振有一个清醒的政治立场。
两个人正说着,张展打来了电话。沈斌一看是张展办公室的座机,不用问也知道是夏振给张展施加了压力。
“喂!老张,什么事?”沈斌装模作样的问道。
广电大厦台长办公室里,夏振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张展脑门上全是汗,他没想到夏振居然为了刘倩会亲自跑过来一趟。
“沈局长,关于今晚的县政新闻,您看是不是~还是用最早的播出带?”张展说着,看了一眼脸色铁黑的夏振。
“我不是说了吗,用小雅的备播带。”沈斌说着,悄悄看了方浩然一眼。
“沈局长,可是~县委宣传部刚来了指示~!”张展擦着头上的汗,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夏振居然逼着他当面给沈斌打电话。
“宣传部有什么指示?难到我这个局长说了就不算了?”沈斌一怒,声音不禁提高了许多。
方浩然本着脸看着沈斌,一伸手,“把电话给我!”
沈斌一愣,虽然心里不太愿意,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方浩然。
“你好,是张台长吗,我是方浩然。”
张展听到电话里居然变成了县委书记,吓的手一哆嗦,差点连电话都没拿住。
“方~方书记好,我是张展。”
张展说完看了夏振一眼,夏振听到是方浩然在说话,心中一紧,不禁坐直了身子。如果方浩然直接插手,那就不是他与沈斌的问题了。恐怕这事不捅到上面,夏振在今后的工作中,就会形成权利架空的局面。夏振暗暗的咬了咬牙,既然这样,那就拼个你死我活,事情闹大了,大不了他与方浩然都被调走。
“张台长,刚才我正在批评沈斌同志,作为县里的宣传窗口,县委宣传部的指导方针是最高决择。如果不听从县委宣传部的指示精神,难道你们也想搞出一个冉再华事件吗。张台长,电视台的宣传播出责任重大,这一点如果没有宣传部门的正确导向,不但是你,恐怕我这个县委书记都坐不住。”方浩然在电话里大声的说道。
别看汉阳县干部都知道沈斌是方浩然的人,但方浩然这么做也是要让下面的干部们知道,违反原则立场上的事情,他还是要站在公证的角度上说话。刘倩有问题你们可以处理,但不听从宣传部的指令绝对不能纵容。
“是是,我明白了方书记,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办。”
“不是按照我的指示,是按照宣传部的统一规划统一指导来做好你们的工作。”方浩然说完,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广电大厦台长办公室里非常的安静,刚才方浩然的嗓门很大,夏振听的一清二楚。他没想到方浩然会这么说,夏振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感动。
夏振默默的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拿起文件包向房门走了过去。
“夏部长,刚才~!”张展赶紧喊住夏振,那意思想把方浩然的话再转达一遍。
夏振摆了摆手,“不用说了,刘倩如果在工作当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尽管处理。在刘倩的问题上,我绝不干涉。”夏振说完,迈步走了出去。
张展满头大汗的坐了下来,他被夹在几位领导中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在刚才的电话中,听的张展是一头雾水。
按说方书记如果支持沈斌,完全可以让广电系统形成由沈斌一人说了算的局面。但是现在不少人都知道沈斌撤换刘倩的事情,其他人看到刘倩依然是第一主播,沈斌的权威恐怕将会大打折扣。
夏振出了办公室的门,老远就看到刘倩得意的走了过来。台里不少同事看到刘倩,都点头微笑的打着招呼。但是刘倩依然高傲的昂着头,仿佛没看见那些同事一样。夏振眉头一皱,转身走向另外一边的电梯。
出了广电大厦,夏振拿出手机给儿子夏青拨了过去。
“小青,晚上喊你媳妇回家吃个饭,我有话对你们俩说。”
从刚才刘倩的表现来看,夏振觉得也该管教管教这位儿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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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节 烧烤偶遇
第一百九十节烧烤偶遇
方浩然给张展打的这个电话,并不知道夏振就在现场。通过这个电话,夏振对方浩然的看法也大为改观。
人往往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件不经意的小事,或许能改变一生的命运。从方浩然的电话中,夏振发觉方浩然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狭隘。在大局观上,这一点方浩然要强于张新华。如果是在张新华时代,他绝对不允许对手打压自己的人。甚至说,张新华会直接动用权利把对手踢出政局。方浩然的到来,打破了以往的政治局面,但在夏振心里,一直把方浩然跟张新华做比较。他觉得方浩然上台之后,肯定会对自己不利,所以,从一开始夏振就存在着抗拒心里。
夏青平时很少回家,自从他与刘倩领完结婚证之后,两个人就住在了一起。原定的今年中秋之后就办喜宴,只是刘倩不想过早的结婚,所以一直拖着没定下来。在刘倩看来,只要没进入婚庆的礼堂,自己就还算单身,想再过一两年单身的日子。
刘倩今天心情非常愉快,她没想到公公夏振会亲自到电视台。得知今晚的播出依然是她们组制作的播出带,刘倩的头颅不禁昂的更高。
“刘姐,您可真有面子,夏部长亲自来找张台长,看样子张台又挨了顿批。”摄影记者李平一献媚的说道。
“哼!小雅想跟我斗,她也不打听打听,在汉阳媒体界谁敢不给我面子。别以为认识沈局就了不起,沈局也得听宣传部管理。”
“那是当然,夏部长是县委常委,沈局长算什么,只是一个科级局长而已。”
两个人的谈话正被路过门口的张展听个正着,张展眉头一皱,本来想进去说几句话,想了想,却转身走向了电梯。
夏青开着白色宝马,接着刘倩来到父母的家。在夏振面前,刘倩向来是一副乖巧的形象,一进门赶紧去厨房帮着做菜。
“爸,听小倩说今天开会方浩然点您名了?”夏青小心的问道。
“政治上的事情你少管,我问你,你的公司与广电系统有没有存在不法交易的事情?”
夏青一愣,他的公司几次招标都是内定的事情,没有暗中交易怎么能赚到钱。
“爸,我知道您是担心沈斌。没什么,回头我让下面的经理,给他送点不就完了吗。大家和气生财,我就不信他敢明目张胆的针对我。”夏青不肖的说道。
夏振把脸一本,”混账,你的公司没问题,人家干嘛针对你。如果真是有问题,谁也保不了你。我也没几年干头了,你们两口子给我争口气好不好。”
夏振说着,看了一眼厨房,“小青,也不是我说你媳妇,在电视台不要这么张扬。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但做人自己心里要有个数才行。她只是个主播,说白了就是一名电视台员工。现在不搞好关系,等以后我退休看你们怎么办。”
夏青看到父亲脸色铁青,还以为是为方浩然点名批评的事情生气。
“爸,我觉得您还是帮小倩想想办法,调到市台得了。在县台干的再好,只不过是个小主播而已。到了市台万一闯出名声,连县委书记都得高看她一眼。”夏青不服的说道。
“哼!市台?她到了那里狗屁都不是。在县里还能看着我的老面子,到了市里,谁在乎一个小小的县主播。”夏振瞪了儿子一眼。对电视台里那点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别说市台,就是一个小小的县广播站,没有点后台根本进不去。
夏振准备等会吃饭的时候,好好跟刘倩说说。今天刘倩在电视台里的表现,确实让夏振看着很不顺眼。
沈斌今天的心情本来挺好,结果被方浩然敲打了一顿,弄的心情也很郁闷。沈斌没再给张展打电话,离开方浩然办公室之后,沈斌给广电局办公室主任冯晓打了个电话,直接返回了南城。
沈斌打开七彩花园的房间,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跟鬼子刚扫荡完一样。沈斌吓了一跳,赶紧给刘欣打了电话。
“欣儿,怎么回事?咱们的家怎么成这样了?”
“啊~斌~你回南城了?还以为你会明天下午才回来呢。搬家了,上午才搬的,安泰花园,你直接过来吧,姐妹们正收拾房间呢。”
“安泰花园?”沈斌这才想起刘海棠给陈雨买了一套复式公寓。
沈斌看了一眼这个让自己改变命运的房子,叹息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安泰花园是南城高档住宅区,刘海棠买的是十六层,光照布局非常合理。而且都是精装修好的,直接入住就行。
陈雨在小区门口把沈斌接了进去,看着两间独立车库,足足能放下四辆车。
“小雨,你妈这是算给你的嫁妆吧?”
“怎么,要娶我啊。”陈雨腻在沈斌身上,撒娇的说道。
“回头咱们都移民沙特,我把你们都娶了。”沈斌笑着揽着陈雨性感的腰,两个人向电梯走去。
房间里刘欣几个人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包括谢颖丁薇,每个人都要了一间自己的卧室,唯独没有沈斌的。
“天啊,这个死变态,你们自己来看,这都是谁的。”丁薇向发现新大陆一样,把沈斌的行李包打开。
其中一个小箱子里,防着几条丁字裤和一张带血的被单。刘欣骆菲面色通红,这都是沈斌在她们身上索取的战利品。谢颖到是觉得心里一暖,那床带血的被单,是她唯一留下的落红。
“死变态,这是我的,我说怎么少了一条。”丁薇拿出一条,很得意的给姐妹们炫耀着。
“死丫头,赶紧放起来,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咱们就当不知道好了。”刘欣微笑的看着众人,她觉得要给沈斌留点脸面。
几个人七手八脚刚把小纸箱放好,沈斌与陈雨走了进来。参观了一下新居,这里的面积比七彩花园大了不少。
“我的房间呢,你们总不会把我开除了吧。”沈斌找了一圈,发现每个房间都被占用。就算有空房间,也被几个女孩当作其他用场。
“笨蛋,我们的房间都是你的。沈大官人,不知道今晚你准备去东宫还是西宫啊。”丁薇挑逗性的看着沈斌。
“今晚咱们睡客厅,就在地毯上大被同眠了。”神笔坏笑着看着众人。
“对不起,本小姐今晚有事,不能在这里。”丁薇举起手说道。
“我也要约见两个广告商,估计很晚才回来。”刘欣看着沈斌说道。
“别看我,我得回家,明天老爸出国考察。”谢颖耸了耸肩膀,很无奈的说道。
沈斌看了看骆菲跟陈雨,“这么说,就你俩有空了?”
“切,哪有时间啊,今晚我俩要监控网站,没空陪你疯。”骆菲撅着嘴说道。
“那行,我会汉阳。”沈斌佯装生气的样子转身就走。
“不许走!”这一下,几个女孩同声喊道。
沈斌笑了笑,他知道这几个丫头故意在整他。别说是这些闲杂小事,就是再大的事情,只要沈斌回来,谁都不想离开这个家。
沈斌帮着收拾完东西,几个人开着两辆车一同出去准备大餐一番。在沈斌的提议之下,几个人来到湖滨烧烤园吃烧烤。
一个男人带着五个青春靓丽的美女,走到哪里都很惹眼。烧烤园本身就是那种地八仙桌子,而且是露天式的大院子里。
嘘~一声口哨,另外一桌坐着几个黄毛小子,趁着沈斌去要烧烤的空,准备调戏一下几个美女。
“小妹,几个人围着一个转多没意思,到哥哥这边来两个。”一个家伙不知死活的嬉笑着说道。
丁薇嘴角弯起一道弧度,拎着一瓶啤酒就站了起来。
“小薇,算了,别理他们。”谢颖赶紧拉住丁薇。
“颖子姐,放心吧,没事。”
丁薇说着,带着一丝冷笑走了过去。
“几个小弟弟,刚才谁再叫人啊。”丁薇看着几个黄毛小子。
“呦~够辣的,敢不敢过来陪哥们喝几杯。”刚才说话的小子眼神直在丁薇胸口上打转。
啪~!丁薇一瓶子砸在了那小子头上。
“***,连我小薇姐也敢调戏,你们几个混哪里的,老大是谁!今天你老大要不过来给本姑娘赔礼,明天我就让何林废了他。”丁薇卡着腰,一副大姐大的形象。
几个家伙站起来刚要反击,一听何林的名字,顿时想起眼前这个‘小薇姐’是何许人。丁薇在南城黑道中的名气可不小,吓的几个黄毛小子脸都白了。刚才说话的那家伙捂着流血的头,连话都不敢说。
院子里不少人都在看着,谁也没想到一个小美女,居然能把几个小痞子吓成这样。
坐在靠里的一张桌子上,两名三十来岁的男子奇怪的看着丁薇几谢颖等人。
“赵检,那不是谢颖吗?”一名男子指着谢颖说道。
对面的男子看到谢颖,眼睛顿时一亮。这人是南城市最年轻的副检察长,自从谢颖进了检察院,他就有了某种想法,一直有意无意的接触谢颖。赵检今天办完案子与助理出来吃烧烤,没想到能遇见谢颖。
赵检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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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一节 小肚鸡肠
第一百九十一节小肚鸡肠
赵副检察长名叫赵文泽,中国政法大学毕业,今年三十四岁的赵文泽却是南城市检察系统的钻石王老五,最年轻的正处级副检察长。
谢颖的容貌才智及家庭背景让赵文泽觉得他俩很般配,第一次在检察院遇见谢颖,赵文泽就惊为天人,暗暗的开始盘算着怎么接近谢颖。
丁薇这边与几个小地痞一吵闹,场面上顿时乱了起来。沈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跑了过来。看到几个家伙小脸吓的煞白,沈斌也不清楚到底谁欺负了谁。这几个小子是跟着魏刚手下‘豪猪’混的人,别看他们的大佬跟何林不是一路,但他们的级别还惹不起丁薇。在南城黑道中,众人都把小薇列为何林的手下。别说是他们,对待这个‘小魔女’恐怕大佬魏刚都得给几分面子。
“小薇姐,真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您。”领头的家伙捂着流血的头,不断的点头陪着不是。
来吃烧烤的人不少,这种地方本来就龙蛇混杂,经常出现喝醉酒打架的事件。看着几个地痞被一个女孩给降服,周围的食客们都幸灾乐祸的围观着。
“赶紧滚,以后别让姑奶奶再看到你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告诉你们老大,三天之内去大富豪赔礼道歉,不然姑奶奶扫平了你们的场子。”丁薇卡着腰野蛮的说道。
几个家伙如蒙大赦,连刚上来的烧烤也顾不的吃了,赶紧灰溜溜的走人。
沈斌苦笑了一下,拉了拉丁薇的胳膊,“算了,出来吃顿饭,干嘛闹得这么大动静。”
丁薇不服的撇了撇嘴,“切!多亏了是我,要是一般的女孩子,还不得让他们欺负死。这样的人渣,见一次就得打一次。”
两个人在这边正说着,赵文泽走到谢颖身边,故意吃惊的说道,“这不是小谢吗,怎么,你也来吃烧烤?”
谢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丁薇和沈斌身上,猛然听到有人跟她说话,微微一怔。
“啊,赵检您好,是啊,跟朋友一起来吃饭。”谢颖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能碰上院里的副检察长。
赵文泽看了看刘欣等人,心说难怪那几个小流氓找事,一个个都是大美女。
赵文泽礼貌的对这刘欣等人点了点头,对谢颖说道,“小谢,难得在这种场合遇到你,我跟张科在里面那桌,过来一起说说话吧。”
谢颖本想拒绝,但一想赵文泽是她的院领导,拒绝的话也不好。况且张科长也不是外人,都是一个单位的。
“好吧,要不要给领导加两个菜。”谢颖客气的说道。
刘欣三人也把注意力转移到赵文泽身上,别看赵文泽是副检察长,却没有什么官架子,举止也算是儒雅。
赵文泽笑了笑,“不用了,有你这位院里的第一美女检察官陪伴,就是最好的下酒菜。”赵文泽直白的赞美着谢颖。
谢颖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转头对刘欣等人说道,“我先过去一下,这是我们领导。”
谢颖说完刚要走,就听沈斌在身后说道,“等等,这位是谁?”
沈斌刚才与丁薇说话时候,就看到赵文泽双眼直勾勾盯着谢颖。两人的对话沈斌听的一清二楚,明知这小子是谢颖的领导,沈斌故意问了一声。
“哦,斌,这是我们副检察长。赵检,这位是~!”
谢颖还没说完,沈斌抢先说道,“你好,我是颖子的未婚夫。”
谢颖一愣,脸上不禁微微一红,不过心里却是暖融融的。当着刘欣等人的面沈斌能这样说,谢颖感到很意外。
赵文泽心中一紧,脸上的表情也尴尬起来,“哦,你好,我叫赵文泽。”
“赵检,别听他瞎说,只是我男朋友。他叫沈斌,在汉阳广电局工作。”谢颖‘谦虚’的介绍道。
“沈斌?你就是那位~汉阳广电局长沈斌?”赵文泽吃惊的看着沈斌,这家伙看样子比他年轻十岁不止,居然就是那位火速提拔的干部。
沈斌的大名最近可是热门词语,南城干部谁不知道汉阳有这么一位名人。
“呵呵,惭愧啊,正是在下。”沈斌大言不惭的说道。
赵文泽心中有点失落,不过既然只是男朋友,那他就还有机会。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近水楼台,工作的时间一长,不信自己泡不到手。
“沈局长年轻有为啊,正好在这里遇到小谢,想请她过去喝几杯,你不介意吧。”赵文泽客气的说道。
“我当然介意,你老婆被人家拉着喝酒,难道你不介意?”沈斌毫不客气的说道。
谢颖面露尴尬之色,“斌,说什么呢,赵检也是好意。”
赵文泽一看沈斌这样的素质,心里更踏实了,呵呵笑道,“沈局长,我还是单身。当然,以后如果我的夫人能遇到她的领导,礼节性的来往还是可以的。”
赵文泽这么一说,两个人的心胸高低立判。表面上看,赵文泽儒雅大度,而且话语中对未来的夫人也很宽容。相比之下,沈斌到显得小肚鸡肠了。
刘欣与骆菲陈雨不好说什么,她们与谢颖都是同窗几年的好姐妹,明知沈斌在吃醋,三人只能在旁边看着热闹。
丁薇可不管那一套,看到沈斌吃瘪,立刻挺身而出,“斌哥,人家说的没错,能遇到领导别说陪酒了,陪睡也没问题。前两天新闻上还报道过这样的事,有的人为了升官,把老婆送到领导的床上。唉,这样的人谁要是嫁给他那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哦,对不起,我不是说您,是说报纸上那个王八蛋。”
丁薇这么一说,沈斌乐的牙都快碎了。但是谢颖和赵文泽的脸色却极其难看,特别是谢颖,她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赵文泽更是皱了皱眉头,刚才小薇的举动跟个小太妹似的,一看就不是好女孩。
“小薇,你再说我可生气了。”谢颖尴尬的看着丁薇说道。
“颖子姐,您可别怪我啊,我也是有口无心。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一看到谢颖真的有点生气,丁薇赶紧吐着舌头坐了下来。
“小谢,那就算了,别为了我让你的朋友们不高兴!”赵文泽一看气氛弄成这样,赶紧微笑着说道。
“没事,他们就是这样,您别介意。难得有领导邀请,怎么也得敬领导两杯。”谢颖不好意思的说道。
赵文泽大度的看着沈斌,那意思看他有什么意见。赵文泽巴不得沈斌阻止,对于女人来说男人越是小气,两个人分裂的就越快。
沈斌耸了耸肩膀,“我还没这么小气,颖子,等会替我也敬领导一杯。”
谢颖微笑的点了点头,沈斌这么说还像个男人。谢颖跟着赵文泽走了过去,刚才的小插曲一过,院子里又恢复了正常秩序。不过烧烤城老板得知了沈斌和丁薇的大名之后,马上变得恭敬起来。
沈斌郁闷的坐在桌边,刘欣等人微笑的看着他,谁都看出沈斌在吃那个男人的醋。
“唉~!欣儿,我闻到了一股醋酸。”
“嗯,我也闻到了,还是山西陈醋。”
骆菲与刘欣一人一句的戏谑着沈斌。
“颖子应该感到高兴,说明斌哥心里看重她。”陈雨看着沈斌温柔的说道。
“看到没有,还是人家小雨会说话,你两个丫头,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们。”沈斌指着刘欣和骆菲恶声说道。
丁薇转头一直看着赵文泽那桌,这时候转过来轻声说道,“姐妹们,我敢打赌,那家伙绝对没安好心。这样的人一看就属于闷骚型的,表面上温文尔雅,内心里却是极其龌龊。大贪污犯,都长着一张那样的脸。”
国安系统对中国官员也监控不少,很多人都是一脸的正义,背地却是坏事做绝。丁薇以前无聊时候经常浏览这些内容,对这些做作之人极其反感。
看着那边谢颖频频举杯,沈斌越看心里越窝火。本来是一场高兴的聚会晚宴,结果沈斌一晚上话语很少,不停的喝酒。谢颖脸色有点微红的走了回来,虽然频频举杯,但也没喝多少,只是轻轻一珉而已。
看到沈斌的样子,谢颖心里又是气又是高兴。气的是沈斌这么小肚鸡肠,高兴的是沈斌这个样子,说明心里把她看的很重。
赵文泽两人吃完,专门过来跟沈斌等人打了个招呼才离开露天烧烤城。
“斌,别这样,人家只是偶然遇见邀请一下而已。”谢颖靠在沈斌身边小声说道。
“臭丫头,今晚你得补偿我才行。”沈斌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捏了谢颖一下。
谢颖知道沈斌指的是什么,娇羞的瞪了他一眼,却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谢颖等人很少在这种场合吃饭,几个人都放开了量,直到快十二点才算结束战斗。
骆菲和刘欣因为要开车,她俩相对喝的少一点。包括丁薇陈雨,都喝的有点打晃。
烧烤城的老板说什么也不敢收钱,还一个劲的赔不是。在这里开烧烤城跟黑道上的人都熟悉,得知这桌人有大名鼎鼎的‘斌哥’和‘魔女小薇’,烧烤城老板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生怕一个不好烧烤城被人砸了。
烧烤城外,从十一点不到就开来四辆面包车。其中一辆车内,坐着的正是那位被小薇砸破脑袋的家伙。他的老大是魏刚手底下的‘豪猪’,这个家伙能打能拼,在道上颇有名气。
得知手底下小弟被‘小薇’打了,还威胁要让他去赔礼道歉。豪猪心说你丁薇算什么东西,在道上排名只不过是何林手底下的一名‘小弟’而已。再加上何林本身与他的大佬魏刚有恩怨,豪猪一气之下,自作主张要教训教训丁薇。
一来是给自己增加名气,二来也在魏刚面前捞点功劳,好早点成为魏刚手下四大金刚之一。
豪猪可不清楚,在这里吃饭的不但有小薇,还有沈斌。他只听小弟说一个男子带着几名美女,豪猪带了十五人,准备来个人色兼收。豪猪要让道上的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别说是小薇,就是何林来了他一样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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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二节 调查
第一百九十二节调查
丁薇与陈雨一边一个架着沈斌走出烧烤城,刘欣与骆菲早早的把车开了过来。
与豪猪同车的那个小弟一看到丁薇,捂着头说道,“豪猪哥,她们出来了,就是那个女的。”
豪猪甩手就是一巴掌,“吗隔壁的,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连小薇都不认识。拜祭罗永盛的时候,老子可是跟着魏哥亲自去的现场。操!连道上的名人都不认识,以后***别说是跟我混的。”豪猪瞪着眼骂道。
那倒霉的小弟被骂的一句话也不敢说,豪猪长了一个地包天的下巴,吐沫星子喷了一脸。
“通知兄弟们,下车!这几位还真他妈都是美女。”豪猪的眼神只是盯着丁薇跟陈雨,根本没看中间的醉汉是谁。
沈斌喝的不少,不过还没到走不成道的地步。反正有两大美女搀扶,他也乐的左拥右抱。反正现在是半夜十二点了,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
“小薇姐,这里可不是何林的地盘,我的兄弟被你打破了头,总得给个说法吧。”
沈斌等人刚要上车,就听着一个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沈斌猛然一抬头,冷冷的盯着走过来的豪猪和他的小弟。
豪猪心里正得意呢,今天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小美人,回头有大佬魏刚撑腰,何林也拿他没办法。前段时间魏刚与白继武联手要整治何林,豪猪根本没把现在的兴盛看在眼里。加上这段时间沈斌与陈啸东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白继武与魏刚的势力逐渐在扩大,早晚要与何林正面一战。
丁薇一愣,看了豪猪跟他身后的小弟一眼,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丁薇冷哼一声,“斌哥,看到没有,对待这样的人渣,根本就不能手软。下次再遇到这种人渣,姑奶奶直接废了他们。”
豪猪听到丁薇的称呼,这才看了沈斌一眼。就这一眼,顿时吓的豪猪身子一哆嗦。他哪想到沈斌会在这里,豪猪不惧怕何林,但他可惧怕沈斌。现在南城黑道都把沈斌誉为第一打手,况且沈斌还有一个局长的官场身份,这种人可不是豪猪能惹起的。
“斌~斌哥,您也在这吃饭?”豪猪顿时躬下了身子,客气的说道。
“你他妈谁啊,刚才说的话我怎么听着有点刺耳?”沈斌眯缝着眼,冷冷的看着豪猪。
豪猪心中一惊,赶紧说道,“对不起,刚才是跟小薇姐开个玩笑。听兄弟们说几个小弟得罪了小薇姐,我是专门过来赔礼的。”
豪猪的话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身后小弟也有不少见过沈斌的,一个个小脸吓的煞白。沈斌可是南城唯一打败过陈啸东的人,他们这些虾兵蟹将根本不够人家揍的。再者说,丁薇跟沈斌的黑道地位可不能比,别说是豪猪了,就是大佬魏刚在沈斌面前也不敢冒高。
“跟他们废什么话,教训一顿再说。”丁薇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沈斌一拉,“算了,今晚咱们算是乔迁之喜,别让这些小子扫了兴。”
沈斌说着看向豪猪,“还站着干嘛,滚!”
豪猪一听,非但没觉得丢面子,反倒是如蒙大赦一般,赶紧带着小弟落荒而逃。
随着身份地位的不同,沈斌已经不会再冲动的随便出手。要对付豪猪这样的人很简单,沈斌只要一个电话,何林田利民等人就能派出一大帮小弟铲平他们。不过在沈斌看来,这样做根本不值得。
谢颖看着一群人渣离去,微微叹息了一声。国家在大搞经济建设的同时,也滋生了一群这样的败类。目前的司法不完善,在法制上也那他们没办法,甚至他们身后的黑道大佬都有了一个冠冕堂皇的身份。在国家强大的宣传攻势之下,中国没有黑社会,在百姓的眼里,也确实看不到黑社会,因为百姓根本分不清谁黑谁白了。谢颖这位年轻的检察官,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正义感。这一刻,谢颖忽然觉得自己的工作很神圣,应该力所能及的去做点什么。
回到了新居,客厅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几个女孩借着酒劲,开始调笑着沈斌今晚的小肚鸡肠。谢颖美滋滋的看着沈斌,没想到还能引起沈斌这么大的反应。沈斌尴尬的看着众人也不说话,任由大家对他展开‘批评’。
“还别说,那位赵检还真不错,最起码看着温文尔雅。颖子,你可小心点,三十多岁的男人最有魅力。”刘欣笑着说道。
沈斌把嘴一撇,“那家伙一看就没安好心,颖子,以后你少跟没他说话。”
“行了,我们只是同事关系,看你那小气样。”谢颖嗔怒的扭了沈斌一下。
其实谢颖也看出赵文泽在向她展开攻势,不过谢颖觉得自己还能把握分寸,没必要把关系搞的这么僵。再说自己刚上班,人家还是自己的领导。
刘欣伸了个懒腰,“不行了,我得睡了,明天一早还得去见两个广告商。姐妹们,沈斌今晚交给你们了。”刘欣说着站了起来,懒洋洋的向楼上走去。
骆菲和陈雨互相看了一眼,陈雨叹息着说道,“唉~我俩也是命苦啊,还得开电脑去监控后台。不然有什么反馈意见没处理,那帮编辑们又要抗议了。”
“没办法,创业难啊。”骆菲撅着嘴说道。
两个人说完,也各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丁薇已经在每个人的房间安装了一台高配置的电脑,方便大家在家里办公。
沈斌看了看丁薇和谢颖,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俩,经过这段时间的独身生活,沈斌有点忍不住了。
“看什么看,我大姨妈来了,别碰我。”丁薇说着,瞪了沈斌一眼,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谢颖刚要说话,沈斌一把抱起了她,“你大姨奶奶来了也不行,今晚说好了要惩罚你。好家伙,一个个都想放我的鸽子。”
“讨厌,我是说先去洗个澡。”谢颖脸色微红的在沈斌身上打了一下。
沈斌心中一乐,直接抱着谢颖走向了楼下的洗浴间。不大一会儿,洗浴间里就传出谢颖喘息的告饶声。这一晚,沈斌几乎就没睡,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的串门。除了来大姨妈的丁薇之外,沈斌一个也没放过。
赵文泽回到自己所住的公寓楼,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打开了电脑。他所浏览的都是关于沈斌的消息,这段时间沈斌可是网络红人,随便检索就能找得到。
今晚沈斌的自我介绍让赵文泽如鲠在喉,他觉得沈斌根本配不上谢颖,其表现出来的风度,简直就是一个无知的地痞。
赵文泽是检查系统的人,独立于南城政治体系之外。虽然地方干涉的比较严重,但赵文泽平时很少关心南城的干部任免。既然出现了这么一位情敌,赵文泽准备好好调查一下沈斌的情况。他知道这么年轻就能当上正科级,肯定有不小的后台。不过赵文泽对比了一下,自认为沈斌还没资格和他竞争。切不说文化素养的高低,就是赵文泽的职业也不是沈斌能比的。可以说,赵文泽随便找麻烦,就能毁掉沈斌的一生。
就在赵文泽调查沈斌的同时,丁薇已经进入到检察院的内部系统,赵文泽的详细资料,已经完全掌握在丁薇的手里。对于这样的人,丁薇准备在‘观察网’上给他爆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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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三节 赵检的手段
第一百九十三节赵检的手段
沈斌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今天才是周五,几个女孩都在忙着各自的事业。一大早,谢颖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单位,刘欣是网站的运营总监,与广告商洽谈的事情非她莫属。骆菲与陈雨去了湖滨花园的别墅,那里是她们两位董事办公的地点。而丁薇,却是被李龙打电话叫去了大华咖啡厅。
沈斌起床洗刷了一下,看着几个女孩分别给他关爱的留言,不禁有了一种想家的感觉。虽然出来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但却让沈斌彻底的脱胎换骨重新历练人生。沈斌到是给老家里打过几次电话,但每次老实巴交的父亲去村部接电话的时候,都以为沈斌是想问家里要钱。当初沈斌离开家乡的时候,曾经豪言壮语的告诉爹妈,只要赚到了钱,一定盖一座比村长家还大的房子,非气死村长不可。一想起前二十来年的生活,沈斌觉得虽然傻了一点,但很真实。现在到好,沈斌总有一种活在虚幻当中的感觉。
沈斌拿起手机,想给远在家乡的父母打个电话。父母一直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沈斌每次电话中只是说自己过的不错,并没告诉家里已经成为跟镇长平级的国家干部了。沈斌并非有意隐瞒父母,只是他觉得自己还没有稳固下来,没准告诉完父母,自己再让领导撤下来,那多丢人。
沈斌想了想,又放下了电话。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是中秋节,沈斌准备中秋的时候回去一趟,可以的话,就连父母接过来。前段时间沈斌就有这个想法,只是面临海王的报复,沈斌怕连累到家人,所以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沈斌给何林打了个电话,开车直奔了大富豪。陈啸东不在南城,凤山镇的山果饮品即将试产,陈啸东投了这么多钱,当然也怕打了水漂,这段时间陈啸东一直住在凤山。
大富豪已经完全让何林盘了下来,经过重新装修,比以前显得档次高了不少。
何林泡了两杯乌龙茶,早已经等在自己的房间中。一看到沈斌进来,何林夸张的说道,“欢迎沈局长光临指导~!”
“去你的,你小子三天不敲打,就想上房揭瓦。”沈斌说着,坐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斌哥,最近您可够火的,小弟们天天没事就去网吧顶你。有一次石头的小弟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在网上说你坏话,当场就在网吧里把那混蛋揍了一顿。怎么,是不是又要升官了。”
“***,你以为升官这么容易。就我这正科级,估计三两年都动不了。知道吗,县处级是个砍,没准一辈子都过不去。”沈斌很内行的说道。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有后台。对了斌哥,你能不能给刘欣她们说说,在她们的网络公司里安排个人?”
“安排人,谁?”沈斌一愣。
“嗯~是~是大牙他妹妹,那女孩叫张末,也是今年夏天大学毕业,学电子专业的。”
“大牙他妹?那大牙怎么不直接找我,你小子是不是拿人钱了。”
“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和他妹~正在那什么吗。”何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沈斌一怔,“操,恋爱啦,那成,这没问题。对了,你小子也是笑东方的董事,直接安排东哥那里不就完了。怎么,还怕东哥给你抢是咋的。”
“不是,本来我是想让她去笑东方,谁知道她一听观察网是嫂子们开的,非要去那里。”
沈斌点了点头,“没问题,等会咱俩一起去她们公司看看,我还一次没去过呢。对了,这段时间白继武和魏刚有什么动静。”
一提起白继武和魏刚,何林就有点生气,“那俩混蛋最近嚣张的很。东哥也不在,金凤姐几乎不参与这里边的事情,那俩家伙吞了我好几个场子。要不是上次你给我说隐忍一点,我就准备火拼一场了。”
沈斌听着直皱眉头,以他现在的社会地位,确实不想在黑道中发展下去。经过这段时间官场上的薰陶,沈斌觉得在黑道中混大了,如果不及时转身的话,早晚会被政府收拾。就象刘奇说的那样,十年的风光,或许要用一辈子来偿还。
“何林,忍一下就对了。现在不管混黑还是混白,讲究的是个实力。白继武与魏刚都是上位很多年的大佬,一旦火拼起来后果很严重。也不是说咱们怕他,在黑道上混我觉得你应该向金凤姐学习,慢慢带着兄弟们转入实体正道。目前南城警方肯定把你们几个列为重点监控对象,莫不如低调一些,让警方把主要精力放在他俩身上。”沈斌真诚的劝道。
何林点了点头,“唉~!当小弟的时候巴不得上位当大哥,当了大哥又削尖脑袋想坐大佬。现在成大佬了,心里又老是想退出,恨不能平平安安开个小店过日子。斌哥,自从我和大牙他妹交往之后,我都不敢带着她出门,就怕遭到报复。”
“操,怕什么,我不是天天带着到处显摆。”沈斌笑着说道。
“我跟你不一样,说实话我这个大佬有点山寨。您虽然不是大佬,却是大佬中的VIP,再说您还有个官场身份,谁也不傻去找头疼。比如咱俩走在大街上别人砍了我,报纸上的标题会这样写~‘黑社会终究是一条不归路’。但到了您身上就不一样了,就会变成~‘党得好干部面对歹徒毫无惧色,身负重伤英勇就义’。麻痹的,我死了白死,警察没准还得拍手称快。你死了最少是个烈士,上面还得施以重压尽快破案。黑道上的人也不傻,群殴当中死几个同行最多就是蹲上十来年。但要砍死个领导,枪毙三个都算少的。”何林撇着嘴说着两个人的不公。
“操!照你这么说,以后我还得带着工作证出来。一看到有惹事的马上亮证。”沈斌笑骂道。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何林忍不住催促沈斌带他去‘观察网络公司’。热恋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时刻想着先把自己的未来老婆安顿好。何林也不傻,他把大牙的妹妹张末安排在刘欣等人那里,算是找了个安全地。观察网目前的社会影响力不小,连政府都得给几分面子。况且几个女孩子的背景都不低,还有沈斌这位大佬中的VIP罩着,谁敢去惹事。
沈斌嘲笑了何林一番,拿出电话拨了骆菲的号码。问清了湖滨花园别墅的具体位置,沈斌带着何林直接赶了过去。
胡斌花园管理的很严格,门口的保安通过电话询问之后,才放沈斌通过。小区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虽然是人工制造出来的,但确实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沈斌把车停到骆菲所说的别墅前,陈雨和骆菲早已经站在门口等待着。这座别墅可不小,楼上楼下光是使用面积就是三百六十平米,外带前后私人花园。骆川的公司不光卖房,还有租凭业务。不过这套别墅他可血本无归了,一分钱的房租也别想收到。
“斌,这就是我们的临时总部,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骆菲高兴的跑过来,挎着沈斌的胳膊问道。
“这地方不错,什么时候让你爹把户主的名字改成我就更好了。”沈斌笑着在骆菲额头上轻轻一吻。
“你想得美,她老爸心疼的脸都黄了。”陈雨笑着说道。
两个女孩与何林打了个招呼,一边一个挎着沈斌走进了别墅。别墅的一楼大厅布置的很有格调,二楼是所谓的‘技术人员’办公的地方。
在别墅里正式技术人员有五人,都是从丁薇请来的黑客高手。骆菲带着沈斌何林,一一与几名同事见了面。网络公司最难请的就是这类人,所以在沈斌面前他们显得很高傲。特别是其中一名叫林玉仁的‘技术总监’,居然连头都没抬。
何林看着那家伙,心里有点不大放心。他本以为这里都是一群女孩子,没想到一个个歪瓜裂枣的大老爷们不说,还牛的不可一世。何林越看那家伙越不顺眼,一个四十多的大老爷们扎着个马尾辫,居然还往手上涂着指甲油。
“我说哥们,挺有个性啊。”何林冷笑的问道。
林玉仁抬头翻了个白眼,“讨厌,没看到人家正在涂抹指甲油。”
沈斌一听林玉仁说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麻痹的,一看就是个老玻璃。
何林在夜总会这种人他见的多了,心里总算安稳了下来,他老婆就算跟这家伙来往,最多是当姐们处。
“呵呵,不错啊,很有艺术性。”何林讽刺的嘲笑道。
“哎呀~你也懂艺术。”林玉仁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看着何林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那当然,我也属于文化圈的人。”何林心说老子是开夜总会的,多少也占着文化的边。
何林可不知道,他这么一说,林玉仁彻底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林玉仁一把拉住何林,说什么也不让他走,一定要谈谈文学修养。
沈斌暗笑了一下,给骆菲陈雨使了个眼色,三个人扔下何林就来到了骆菲的办公室。
“这下我放心了,有这个老玻璃帮我把门,谁也别想打你们的主意。有好男人过来,还不够他糟蹋的。”沈斌笑着说道。
“臭家伙,说什么呢,林总可是个网络攻防高手。”陈雨说着,给沈斌冲了杯咖啡。
骆菲坐在沈斌身边,“我到觉得小薇那丫头故意找来你这么几个人,一个个歪瓜裂枣不说,行为上跟疯子似的。”
“对了,今天来是有事要你们帮忙。何林这家伙泡了小妹,想安排到你们这里来上班。”沈斌看着骆菲和陈雨说道。
“天啊,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夜总会的小姐我们可不敢要。”陈雨嘟着嘴说道。
“别说的这么难听,人家是正经女孩,刚大学毕业。”沈斌说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那女孩的情况。
一听说是学电子专业的,两个人马上答应了下来。目前公司正需要大批的人才,过段时间刘欣还要在南城租下一套写字楼,正式把总部设立在那边。
几个人正说着,就看房门一开,打扫卫生的孙姐慌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他们打起来了。”孙姐指着外面说道。
沈斌三人一听,赶紧跑了出去。要说有人打架,不用问肯定是何林。
二楼的卫生间门口,何林气哼哼的看着林玉仁。只不过林玉仁已经躺在地上,捂着鼻子正哼哼着。
“何林,你小子这是干什么!”沈斌眉头一皱,心说你跟一个老玻璃动什么手。
“这家伙一直缠着我,连上厕所都他妈跟着。麻痹的,还问我知不知道黑格尔。操!吓唬谁呢,在南城老子还真没听过这号人物。居然还威胁我说~要生存还是要灭亡!他这不是成心找揍。”何林气哼哼的说道。
沈斌一听,也有点生气,你林玉仁不过是这里的员工,居然敢威胁总裁老公的朋友。
“哥们,在南城我不管你认识黑格尔还是白格尔,他们见到何林都得喊大佬。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少拿黑道人物吓唬人。只要你安心工作,我保证在南城没人敢碰你一下。”沈斌心说给这老玻璃一点厉害尝尝也好,省的不知道自己多大尽量。
陈雨一听,气的直翻白眼,“唉!没文化真是伤不起,人家这是跟何林探讨文学,‘要生存还是要灭亡’这是莎士比亚说的。拜托,以后再来的时候带本字典来好不好。”陈雨说着,赶紧把林玉仁拉了起来。
骆菲苦笑着摇了摇头,林玉仁除了网络,最大的爱好就是文学。你跟一个没上过几年学的黑社会头子谈论黑格尔和莎士比亚,还不如问问他同性恋俱乐部在什么地方。
林玉仁受到莫大的屈辱,并没有因此而爆发,在他眼里,反倒觉得何林身上有一种野蛮之美。可怜的何林,被林玉仁那暧昧的目光看的都要吐了,赶紧拉着沈斌离开了别墅。沈斌一路上笑的肚子都疼,何林非要去泡个澡,说什么也要去去晦气。
就在沈斌准备与几个女孩好好过一个温馨的周末,谢颖却碰上了一个不太开心的问题。
周五下午,谢颖正收拾文件准备迎接下班的到来,谁知道赵文泽打电话把她喊了过去。赵文泽告诉谢颖,丰县县委副书记被人举报,根据院里的要求,赵文泽准备亲自去调查一番。因为对方的身份是县委副书记,所以县检查院的级别有点压不住。赵文泽亲自给院里点名,让谢颖带着资料跟他去丰县,前后估计要四到五天的时间。
谢颖有点不太高兴,他是检察院的档案文员,按说不应该参加调查任务。况且还要占用两天的周末时间,都和沈斌说好了一起去度假村。但是领导既然点名了,谢颖也不能推辞。
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情谢颖还不能跟沈斌说。如果让沈斌知道就她和赵文泽两人去丰县,以沈斌的‘小肚鸡肠’,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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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四节 严峻的调查
第一百九十四节严峻的调查
本来说好的周末一起去度假村,结果几个女孩又放了朱天降的鸽子。谢颖告诉沈斌与众姐妹,说是单位里组成调查小组,要去丰县核实一些事情。谢颖没有说出这不是她的份内工作,更没说只有她跟赵文泽两个人去丰县。谢颖刚上班不久,也不想在单位里闹出什么麻烦。
沈斌对于检察院的事情也不了解,在他看来,下去调查干部应该是件很严肃的事情,沈斌并没有多想。
不但是谢颖有事,丁薇自从去了大华咖啡厅就没回来过,晚上突然打来电话,说是要回北京一趟。沈斌知道恐怕是国安总部有事,他更没权利阻拦。而刘欣和陈雨,却接到香港打来的电话,那边的网络监管手续出了问题,必须要急着处理。丁薇不在,只能是刘欣和陈雨去办理这些事情。她们几个人一走,骆菲只能留下来看守总部。加上技术总监林玉仁被打之后有点闹情绪,非要让何林摆酒给他赔礼不可。何林当然不会搭理那个老玻璃,骆菲只好亲自看守着临时总部,别让这些家伙一生气再从网站上发表什么不当言论。目前监管部门督察的非常严格,一个不好就得关闭整顿。
好好的一个周末,沈斌却成了孤家寡人。无奈之下,沈斌趁此机会拜访了一下骆川和孔庆辉。
沈斌去骆川那里,是对他前一段时间的支持表示感谢。另外,关于汉阳广播站的那块地皮,沈斌还真有想法让骆川盘下来。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骆川的公司在资格上没有任何问题。
骆川一见到沈斌,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自豪感,方佛在沈斌面前,骆川觉得自己很有学问。两个人一见面,骆川就摆出长辈的架势,把沈斌谆谆教导了一番。骆川引古用今,听的沈斌脑子都大了一圈。不过一说到地皮的问题,骆川立马就从圣人恢复到奸商的嘴脸。经过交谈,沈斌觉得这事还得给方浩然打个招呼。
离开了骆家,沈斌专门去古董市场买了件青花瓷。这么长时间没去孔庆辉那里,沈斌觉得空手去也不好。古董市场有不少黑道人物开店,这帮家伙专门与盗墓者打交道,赚了不少的钱。一看到沈斌到来,连打折带半送,万把块钱的青花大盘,沈斌只花了五百块。而且,还得保证是真品,绝不敢拿假货糊弄沈斌。
孔庆辉独自一人在家,孩子大学放假之后,他夫人也请了几天假期,与孩子一同出去游玩去了。
“孔叔,这段时间忙,没来看您。”沈斌客气的说道。
“沈斌啊,到这来别客气,随便坐吧。”孔庆辉亲自泡了壶茶,放到了茶几上。
沈斌趁机拿出青花大盘,他知道孔庆辉最爱这些东西。
“孔叔,弄了个破盘子,您帮着掌掌眼。”沈斌笑着说道。
孔庆辉的目光放在了青花盘上,仿佛没有听见沈斌说什么。孔庆辉爱不释手的看了半天,才把头抬起来。
“这么大的清乾隆大盘,现在很少见了。沈斌,花了多少钱。”孔庆辉摘下眼镜看着沈斌。
“那家伙要了我五百块呢,我估计最少能值一千多。”沈斌对古董确实没什么感念,但他知道那店主肯定少要了。
“呵呵,你小子啊,我听说南城一些地痞流氓你认识的不少,看样子传说是真的。不然的话,人家不会卖的这么低,跟抢的一样。”孔庆辉说着,小心翼翼的把青花盘放到了红木桌子上。
沈斌笑了笑,“叔,只要不给我假的就行。”
孔庆辉微微一笑,重新坐了下来,“沈斌,听浩然说,观察网跟你有点关系?”
沈斌一怔,点了点头,“几个要好的小姐妹,瞎鼓捣的东西。”
“不!可别小看了这个宣传阵地,随着时代的发展,平面媒体已经渐渐被网络所取代。在上周的中央会议上,就专门强调过此事。一是严格把关,二是充分利用好网络媒体阵地,正面宣传我们的方针政策。沈斌,通过这次的事件就能看出,网络是把双刃剑,它可以让你身败名裂,也可以让你英明流芳。你现在是宣传阵地上的前沿干部,一定要抓好这方面的影响力。”
孔庆辉说的很认真,表面上是督导沈斌的工作,其实孔庆辉心里也有私念。还有几个月就到年底,身为组织部长的孔庆辉,在电视上露面的机会并不多。相比常务副市长范文章,南城新闻几乎天天有他的新闻。身为政治竞争对手来说,这对孔庆辉很重要。南城是省会城市,新闻次数的增加,可以让省领导及中央领导对政绩有个直观认识。孔庆辉在这方面是弱项,无法与范文章竞争。但是在网络这一阵地,孔庆辉很想打一个翻身仗。
目前国家加大了网监力度,说明中央领导层很重视这一块。而且网络的力量,远远要比南城新闻媒体大的多。所以,孔庆辉得知观察网与沈斌有关系之后,沈斌在他心中的位置也重了不少。
沈斌一听就明白了孔庆辉的意图,点头笑着说道,“孔叔,方书记也让我把县政府网站与观察网搞个横向联合,我正准备这样做呢。您放心,那地方就是咱们的阵地,回头我跟几个丫头们说说,开办一个专门宣传咱们南城政绩的版块。”
孔庆辉满意的点了点头,明白人一点就透,沈斌当然不会去宣传范文章。
“沈斌,夏振这个人,你最好是与他搞好关系。不要以为有浩然支持你,就不遵守原则了。这样可不行,对待老同志还是要尊重地。”孔庆辉开始把话题转到了汉阳。
沈斌苦笑了一下,“得,我就知道方书记会来告状。孔叔,反正我按照原则办事,他要把我逼急了,我也饶不了他。堂堂县委宣传部长,把自己的儿媳妇弄到电视台当第一主播,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沈斌不服的说道。
“呵呵!”孔庆辉笑了两声,对沈斌这种直言相告他很受用,“沈斌,裙带关系在干部群落里存在已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任何官员上台,都会提拔一批自己的人,这在美国也是如此。共和党的总统,总不会让民主党的人当国务卿吧。夏振用他儿媳妇也没什么不可,只要有能力,完全可以吗。”
孔庆辉说着,看了沈斌一眼,意味深长的接着说道,“沈斌,随着地位的不同,看待问题的目光更要远大。在小事上不要斤斤计较,但在大事上,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记住一点,在政治上没有敌人,只有对手。敌人的概念是不可调合的产物,对手则不同,有些时候,对手也可以变成朋友。”
沈斌默默的听着,孔庆辉的话,比方浩然说的又深奥了许多。在政治这个问题上,沈斌知道自己连个嫩芽都算不上。
沈斌陪伴孔庆辉吃了顿饭,在饭桌上,孔庆辉问了不少关于谢援朝的事情。沈斌尴尬的笑了笑,到是没有隐瞒什么,把与谢颖骆菲的关系简单说了一遍。
孔庆辉听着直乐,他没想到骆川那个大老粗,居然能忍的下这口气。更没想到谢援朝夫妇,竟然也拿沈斌没办法。孔庆辉告诫了沈斌几句,在男女问题上,向来是干部的禁区,很多人都是倒在了这个方面。不过好在沈斌是单身,以恋爱的名义谁也说不出什么。最多是指责他一角多恋,道德问题还牵涉不到法律的层面。
周日的夜晚,沈斌无聊之中在大富豪喝了半夜。骆菲陪伴着沈斌,何林也把张末喊了过来。沈斌心说大牙那家伙长的跟个耗子似的,他妹妹可别也跟她哥差不多。见到张末,沈斌发现跟大牙好像根本不是一个妈生的,难怪何林这么入迷。
张末在沈斌面前显得略微腼腆,与骆菲对人情世故的成熟表现截然不同。虽然同是大学毕业,她的家世可无法跟骆菲比,在学校里更不能向骆菲这样自由自在。两个小姐妹很快的就聊到了一起,沈斌与何林到也自在,省的两个女孩制止他们喝酒。
北京国安部内部调查室里,丁薇所面对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国安内部调查司司长潘瑞坐在长案之后,信息中心几位老家伙分别坐在两侧。硕大的房间内显得空空旷旷,而瘦小的丁薇,却如同罪犯似的坐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
潘瑞面孔冷漠,国安内部的人员,一听潘瑞的名字就感到头疼。他的职责是专门调查内部犯罪和违纪,一旦被潘瑞司长请去喝茶,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丁薇并不知道内部调查司要审查她,这事包括李龙都不清楚。国安总部以信息中心的名义给李龙下了命令,让丁薇马上赶到总部报道。谁知丁薇一进入国安总部,就被内部调查司控制起来。
“丁薇!我问你,前段时间有人私自动用李龙的专用暗码进入了内部系统,这事与你有没有关系?我先提醒你,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你要想好了再回答。”潘瑞冷冷的盯着丁薇的双眼,这位心理专家冰冷的话语,给丁薇心里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表面平静的丁薇,内心里却是极为恐惧。私自盗用上司的专用密码,这在国安是违反了严重的纪律。这里不是法庭,潘瑞的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按照正常的处理条例,在没造成重大损失的情况下,最低得禁闭一年重新接受‘忠诚’调查。
这事如果放在以前,丁薇根本就不在乎,禁闭中一样能研究网络黑客程序。但是现在情况不同,真要是与沈斌一年中断绝所有的联系,丁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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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五节 不同的危机
第一百九十五节不同的危机
丁薇不动声色,她知道在潘瑞面前不能露出一丝慌张。不管怎么样,自己只能咬牙不承认,反正上次动用的时候,丁薇没有在系统中留下任何痕迹。这一点,丁薇非常自信。
“潘司长,别以为我年龄小就吓唬我,凭我的保密级别,还用得着盗用龙叔的密码吗。国安总部的任何机密我都能查阅,龙叔的保密级别这么低级,我用他的干嘛。不信的话,你问问我们中心的几位领导。”丁薇说着,带着生气的样子用手一指。
丁薇知道这事情即便是查出来,也是这几个信息中心的老家伙有这本事。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信息中心的人,居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捅到了内部调查司。
潘瑞身边的几个信息专家,一个个撅着嘴瞪着眼,恨不能把丁薇给吃了。在国安内部就是部长都对他们礼敬三分,哪有向这样随手指着他们的。自从丁薇这丫头混进了队伍,就把信息中心弄的一团糟。丁薇在业务上没得说,只是这丫头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弄的几个老家伙一看到她就头疼。要不然,以丁薇的能力绝对不会发配在下面基层。
潘瑞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丁薇,“丁薇,刚才我已经给了你最后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那就别怪我铁面无私了。”
“潘司长,你要是硬往我头上赖,那我就到部长那告你去。”丁薇横下了一条心,就是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着。
丁薇从小就是孤儿,心理素质极其过硬,哪怕通过测谎仪她都不怕。上国安课的时候教员们都教过,面对那东西你只要自我催眠,意识里把假话当真就行。再者说,丁薇觉得凭她的电子绝活,总部还不可能把她人间蒸发掉。
“哼!牙尖嘴硬,我们已经调查过,那段时间李龙根本没使用过自己的密码。而且,询问的事情都是关于海王集团的李家父子。丁薇,你这是严重违反了内部纪律。”潘瑞严肃的说道,仿佛已经认定了丁薇的事实依据。
其实这件事情信息中心并没有查出是丁薇干的,只是通过一些细节上的推理,认定了是她。潘瑞调查丁薇,只不过想用强大的心理压力,迫使丁薇承认。如果真不是丁薇所为,那这件事情反倒是严重了。恐怕信息中心要重新制定一批新的密码,防止国安内部的机密泄露。
“你这么说干脆把我枪毙得了,干嘛非得往我头上赖。”丁薇嘟着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潘瑞身边的一名老者皱着眉头说道,“小薇啊,要是你干的就是承认也没什么。我们是担心密码外泄,而且对方还使用了变音调频,这可有点严重。”
这名老者是信息中心副主任杨旭日,他一开口不要紧,潘瑞可泄了气。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丁薇,他们没掌握事实依据吗。
“杨主任,你们要是觉得看我不顺眼,那就早点把我开除。弄这一套干什么,好像我犯了多大事似的。”丁薇心说这几个老古董就知道搞研究,对审讯策略一点不懂,让他们来旁听简直是通风报信。
潘瑞不满的看了看杨旭日,心说你这还让我怎么问下去。要不是看在杨旭日是国安功勋级人物,潘瑞早把他骂出去了。
“丁薇,你不要狡辩,这事情和那个叫沈斌的有很大关系,不是你是谁。别以为你在南城干的事总部不知道,南城的同志每个月都会把你们的动向汇报上来。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如果你不承认的话,那就说明沈斌很有问题。”潘瑞依然抓着丁薇不放,开始用沈斌做要挟。
“我说潘司,你有本事就去抓沈斌去,这跟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反正你对我的诬陷,我得向部长告你,大不了我不干了。”丁薇才不怕他派人去抓沈斌,以沈斌的能力,内部调查司的人还真不是对手。况且,沈斌是个国宝级**实验室,潘瑞也不敢秘密处决。
潘瑞气的一拍桌子,“你以为国安是什么地方,你说不干就不干。我警告你,不要以为你有专业特长就可以胡作非为。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国安人员。”
“切!我普通?那当初你们逼着我进来干什么。要不然就算坐牢我也该出狱了,凭我的本事,现在早就是公司大老板了。”
“你~!来人,把她关到禁闭室里去。”潘瑞气的大喝了一声。
潘瑞也拿丁薇没办法,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这丫头油盐不进,况且旁边几个老家伙也不会配合。
国安总部机要室里,副部长罗志深亲自与李龙进行了视频对话。潘瑞坐在旁边,把事情的经过给李龙详细的说了一遍。李龙听着一愣,他每个月都要向上面作出汇报,其中一项就是包括自己使用密码的次数。前两天潘瑞到是问过他,当时李龙也没在意,根本不知道居然有人冒充自己发布指令。
听完潘瑞的叙述,李龙想了想,严肃的说道,“罗部长,潘司,如果真出现了这种事情,我可以肯定的说,应该是丁薇干的。不过,丁薇对国家的忠诚绝对没问题,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她这么做,只是出于帮助沈斌的私心,并非怀有某种目的。所以,还请部长和潘司网开一面。”
李龙一听就明白肯定是丁薇所为,但他并没有向上面隐瞒。李龙属于那种全部身心奉献给国家的人,他不会对组织隐瞒任何事情。凭借这一点,李龙也赢得了众人的尊敬。
潘瑞笑了笑,他与李龙的私交不错,如果李龙能肯定是丁薇干的,那到放心了。
“李龙,你可是很少会替人求情的。我看啊,这丫头都被你惯坏了,居然敢跟我对抗。说实话,这丫头表演的差点连我都相信了她。”潘瑞笑着说道。
“老潘,这不正是一名国安必备的素质吗。这孩子还小,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李龙说着,从屏幕上看着副部长罗志深。
罗志深看了看潘瑞,“老潘,你是内部调查司司长,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呵呵,部长啊,您这可是给我出难题。老李对这孩子关爱有加,我要是处理了她,老李还不得找我拼命啊。”
罗志深呵呵笑了笑,“我说李龙,你也不能这么惯着她。别忘了这丫头不是普通的国安战士,她的思想要是出现什么变化,那对我们整个国安都是一场灾难。当初我把人放给了你,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李龙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什么意思,那就是发现苗头不对,立刻清除掉丁薇。
“部长,放心吧,原则上的事情我不会动摇。”
“嗯,这就好。另外,这丫头搞了一个什么‘观察网’,根据中央的统一部署,正好可以利用一下。潘瑞,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告诉丁薇,这个网站必须牢牢的掌握在国安系统手里,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外埠系统联络站。必要的时候,可以通过观察网做跳板,得到我们想要的资料。而且,国家要求加大维稳力度宣传,监控不乏份子利用网络制造矛盾。观察网的成立,正好可以作为我们手里的武器。”罗志深严肃的下达了命令。
“部长放心,这丫头我先关她几天勒勒性子,不然都让老李惯出毛病了。”
“老潘,你可别吓着孩子,不然我可跟你急。”李龙赶紧说了一句。
罗志深微笑的看了看屏幕上的李龙和身边的潘瑞,这俩人可是他手底下的大将。三个人谈笑之间,就把丁薇的事情定了下来。潘瑞之所以这么坦然,因为杨旭日告诉他李龙的查阅级别不高,还牵扯不到什么核心机密。况且,丁薇上次使用的时候,只是询问的外围,并没有进入高机密系统。
南城汉阳,沈斌一上班,张展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沈斌周四就离开了汉阳,张展一直想找他‘负荆请罪’,毕竟刘倩那边他也得罪不起。
张展没想到,沈斌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不过,沈斌到提了几个方案,让张展在以后的工作中,侧重点多放在小雅身上。
县人代会召开之后,广电系统按部就班,沈斌并没多少事情可关心。腾出时间,沈斌准备把广播站的那块地皮过问一下。至于去北京的丁薇,沈斌并不担心,他根本想不到丁薇会因为上次的事情正接受禁闭。
相对北京的丁薇,谢颖的危机却在增大。来到丰县两天多了,谢颖发现自己根本无事可做。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陪着赵文泽去参加县院天天的招待。
面对赵文泽这样的年轻副检,县检察院可谓花尽了心思。每顿好吃好喝,晚上还得带着领导去歌厅里放松一下。一开始县院的人只是把谢颖当成普通的工作人员。但是他们发现在吃饭的时候,赵检异常的关心谢颖。而且,晚上在歌厅的时候,赵检更是频繁的邀请谢颖跳舞。明眼人都看出来,赵文泽对谢颖有好感。所以,负责接待的县院办公室主任朱志迪开始故意给两个人创造机会。
赵文泽是单身钻石,这种事情也不违反纪律。朱志迪觉得如果能促成领导的好事,没准就能靠上赵文泽这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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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六节 酒后的嘴脸
第一百九十六节酒后的嘴脸
每天的无所事事让谢颖心中开始反感,特别是赵文泽表现出的异常殷勤,谢颖觉得很不适应。工作之中开个小小的玩笑也无伤大雅,但玩笑总得有个限度。谢颖也不是那种天天活在梦想里的无知少女,从小生活在公安大院里的谢颖警觉性反倒比一般人要高。
谢颖表现出的矜持,却让赵文泽认为自己成功在即。这两天赵文泽不时在话语中暗示自己的爱慕之情,谢颖的装聋作哑让他认为这是出于女孩的羞涩。赵文泽对自己的条件非常自信,这么年轻的处级实权干部,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如果能与谢颖结为连理,谢家的背景将会是赵文泽政治上的又一大助力。即便不靠谢家,自己的背景也算是门当户对。
丰县检察院办公室主任朱志迪来到赵文泽的房间,这两天赵文泽对朱志迪的安排非常满意。当然,朱志迪也不会无事献殷勤,一来赵文泽是他想靠上的大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想找机会为县委副书记付光成开脱一下责任。
丰县的老县长刘木根与方浩然竞争汉阳县委书记失败后,并没有继续留在丰县。刘木根的调离,让副书记付光成开始有了想法。不过,付光成的上下活动,却被人告到了上面。经过纪委初步调查,付光成确实牵扯到了经济问题。为此,检察院开始跟进此案。
朱志迪暗中收了付光成一笔钱,付光成不怕县院的调查,却害怕上面来人深挖。朱志迪身为县院办公室主任,负责上级的接待工作,付光成找了他,为的就是及时得到些信息。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朱志迪当然要找机会为付光成美言几句。身为检查干部,朱志迪知道付光成的案子可大可小。往深了挖,身败名裂坐牢入狱。往小了说,只不过是‘超支’了一些办公费,收受了几条‘烟’而已,对前途并没有什么影响。
一进房门,朱志迪客气的请示道,“赵检察长,今天如果不忙的话,我私人安排您和小谢同志去希明湖玩一玩。领导天天工作很辛苦,适当放松一下对身心都有好处。希明湖风景不错,在那里划船荡舟别有一番滋味。”
朱志迪特别强调是‘私人’安排,不过这个钱却是付光成所出。
赵文泽微微一愣,想了想,微笑的点了点头,“是啊,这两天考虑的事情比较多,脑子有点昏沉。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去一趟。不过,怎么能让你花钱,回头给我开个发票。”
“赵检察长,花不了几个钱,我这可不算巴结领导。”朱志迪笑着说道。
赵文泽呵呵笑了两声,没在坚持什么。不过,赵文泽专门问了一下都是谁跟着去。朱志迪心里明白,当然不会招呼一帮人跟着。
“赵检察长,我来开车,就咱们三人。”朱志迪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样也好,轻车从简,不要让人说闲话。”赵文泽满意的点了点头。
“赵检察长,付光成的案子您亲自出马,是不是很严重啊?”朱志迪趁机问道。
赵文泽心中一动,看了看房门,小声问道,“朱主任,你在丰县干的时间长,付光成这人,你觉得怎么样。”
朱志迪一愣,他知道有些话不能多说,“赵检察长,在县院我不负责具体案子,还是不说了吧,省的影响领导的判断。”
“老朱,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问你,可没以领导的名义。”
朱志迪一听,激动的有点受宠若惊,“赵检,其实~付光成书记在县里口碑不错,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当然了,如果犯了错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赵文泽点了点头,马上明白了朱志迪这是找机会替付光成说情来了。赵文泽在检察系统混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一点就透,就凭朱志迪来说情,他知道付光成肯定有问题。不过,赵文泽并不想对付光成深究下去。从一些线索表明,付光成送礼的对象牵扯到市里某些领导,深究下去牵扯的面很广。赵文泽在检查系统干了这么多年,深知检查工作的潜规则。有些干部只能敲打,并不是非要拿下。如果认真起来,拿下的干部多了去了。
明白人点到为止就行,两个人没有继续谈论下去,朱志迪赶紧去安排一下,赵文泽来到了谢颖的房间。
“小颖,今天没什么事,咱们一起去希明湖放松一下。”赵文泽的称呼也由‘小谢’变成了‘小颖’。
谢颖黛眉微皱,“赵检,我来两三天了,也没做什么事情。如果这里不需要我的话,我马上回南城。”
谢颖的话语变的有点冰冷,她觉得如果再不让赵文泽知道自己对他没意思,或许赵文泽会更加得寸进尺。昨晚赵文泽搂着谢颖跳舞的时候,手上有一些不雅的动作。当时因为有县院的同志在,谢颖没好意思当场翻脸。现在想起来,谢颖觉得赵文泽这几天所做的事情有点龌龊。谢颖也不傻,赵文泽故意在县院同志面前表现出那种暧昧的意思,让人觉得他俩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谢颖不在乎赵文泽的身份,她只是觉得自己刚上班,不想在别人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而已。
赵文泽不禁一愣,他没想到谢颖会这么说。在赵文泽心中,谢颖这两天还算是听话。
“小谢,其实我带你来丰县,是让你观摩和学习,并不是要进入实际工作程序。既然你觉得没事可做,那好吧,今天就把付光成同志的案卷全部整理一下。”赵文泽非常老道,称呼上马上恢复了‘小谢’。
赵文泽明白在这种情况下,谢颖的心里还没有抹去沈斌对他的影响。男女之间事情不能急于一时,赵文泽需要在工作中‘折服’谢颖。既然她这么喜欢工作,那就让这个丫头知道工作的‘辛苦’。
谢颖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抵触情绪,要么没工作,要么工作量这么大,赵文泽明显的是故意给她压力。不过谢颖没有说什么,此时赵文泽的形象在他心里一落千丈。反观沈斌,别看有时候会闹点小性子,却显得非常真实。
沈斌忙了一上午,把广播站的那片空地的事情调查了一下,如果开发的话,在手续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沈斌在广播站吃完午饭,下午一上班就返回了广电大厦。
“沈局长,夏部长刚才打来电话,说他和方书记马上就到,咱们是不是迎接一下。”徐继存推开门,站在门口说道。
沈斌一怔,方浩然怎么想起上广电局来,而且,事先也没跟他打个招呼。
“马上通知各个科室,都给我精神着点。”沈斌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别看方浩然与他关系很铁,但明面上人家可是县委书记。当领导的下来视察,总得烘托出一种气氛。
“沈局长,这些事情刚才我已经让冯主任去安排了,咱们还是下楼去等吧。”徐继存说道。
沈斌可不知道领导要来,在广播站喝的满脸通红,“老徐,你先等一下,我洗把脸。”
沈斌说着,赶紧走进洗浴间,当沈斌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如初。徐继存奇怪的看着沈斌,不明白他怎么转眼间让脸上的红晕退去。
两个人乘坐电梯下了楼,张展与王顺利早早的等在了大厦门口。
“沈局长,方书记和夏部长,是不是还要到电视台看看?”张展一看沈斌下来,赶紧问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正常就好。咱们这里又没聚众赌博,也没上班搓麻将,怕什么。”沈斌不在乎的说道。
徐继存等人互相看了看,沈斌可以不在乎,但他们几位副局长还想在领导眼里留下好印象。
不大一会儿,方浩然与夏振同车而来,两个人微笑的走了专车。
别看沈斌最年轻,他可是广电局里的老大,徐继存很想迈步去给两位领导开车门,但沈斌不动,他也不敢越权。
“欢迎县领导光临检查!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沈斌嬉皮笑脸的迎了上去。
方浩然笑了笑,“沈斌,你到底是局长啊,还是门童。”
“方书记,您要是给我提拔为副处,让我当门童我也愿意。”沈斌开着玩笑,接着跟夏振也打了个招呼。
“夏部长,您是我的领导,可得帮我在书记面前美言几句。”沈斌微笑的看着夏振。
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沈斌也学会了表面工作。哪怕内心对夏振再反感,在其他人面前也要装的关系非常融洽。
两位领导微笑着与徐继存等人打了招呼,一群人前呼后拥把两人接进了广电大厦。
办公室主任冯晓早已经做好了接待安排,会议室里茶香弥漫。方浩然很少来广电大厦,以前他是县长的时候,到是来过几回。
“大家都坐吧,我和夏部长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望一下大家。前段时间县人代会的时候,大家都很辛苦。广电系统所做的工作,县委县政府都有目共睹。”
方浩然说了几句开场白,目光转向了沈斌,“沈局长,今天常玲秘书长在常委会上提出加大招商引资力度,提议做一个针对汉阳地产旅游的宣传片。我和陈县长夏振部长探讨了一下,觉得这件事情可行。现在没有宣传就没有力度,外界也不会知道咱们汉阳有什么宝贝可挖。这件事陈县长提议让市电视台来制作,我和夏振部长的意见,还是由咱们县台自己制作。我说诸位,在这方面我是外行,只想问问你们,县台有没有能力和技术制作一期高质量的宣传片?”
沈斌把目光看向了张展,这方面只有他最有发言权。张展考虑了一下,点头说道,“方书记,夏部长,技术上是没问题,咱们县台的设备不比市台差。回头我马上安排人员提写方案,最好能请一位形象大使,好提高咱们的宣传度。”
夏振点了点头,“小张的建议比较好,现在动不动都要个代言人。咱们县也要跟上形势的发展,请名人来当形象大使。”
“这没问题,海棠演艺公司里的明星,我可以邀请过来。”沈斌接口说道。
“沈斌,代言费用不会很贵吧,县里对宣传片的投资可没多少钱。”方浩然赶紧说道。
“回头我问一下,应该不会很贵。”沈斌也不敢大包大揽,毕竟明星也要吃饭。
方浩然与夏振接着给众人上了一堂‘政治课’,沈斌冷眼观瞧,不明白方浩然这是演的哪一出。表面上看,方浩然这次陪同夏振过来,是对夏振工作上的绝对支持。但是,沈斌知道两个人并不是好的跟亲哥俩似的。
沈斌可不知道,在今天上午的常委会上,新当选的陈家年县长,开始挑战方浩然的政治权威。不过,还没等方浩然出招,夏振却帮着方浩然接了过去。政治上的事情很奇怪,几天之前夏振还要跟陈家年联手对付方浩然。转眼之间,夏振突然改变了政治倾向。交易,在任何事务中都可能出现,做为回报,方浩然对夏振的工作,开始重新重视起来。
当晚,沈斌躺在广电大厦宾馆的床上,与张展聊着从哪几个方面下手。凤山镇肯定要作为重点,至于其他乡镇有没有宝贝,那就要看沈大局长的心情了。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沈斌拿起手机一看是谢颖打来的。沈斌对这张展不好意思的一笑,拿着手机向卫生间走去。
“颖子,怎么,想我了?”沈斌压低了声音,悄悄把卫生间的房门关上。
“嗯~斌~还是你好。”
沈斌听着谢颖这局莫名其妙的话,声音当中好像语气有点不对。
“颖子,怎么了,工作不顺利?”沈斌知道谢颖去丰县做调研,难道在工作中不开心。
“斌~我不想干了。”
“不干了?这我可做不了主,你妈能掐死我。”
沈斌正说着,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吵闹声。沈斌一愣,他听着那声音有点耳熟。
今晚朱主任又安排了饭局,酒席间朱志迪开玩笑的让谢颖给领导敬一杯。谢颖到觉得没什么,谁知道赵文泽居然开玩笑的说要喝个交杯酒。谢颖在酒席间一气之下,扔掉酒杯就回了房间。
谁知道赵文泽心情郁闷多喝了几杯,回来之后居然指着谢颖说她不识抬举。朱志迪看到领导喝多了,赶紧把赵文泽扶出了谢颖的房间。
谢颖气的连房门都没关就给沈斌打了这个电话,当听到沈斌声音的时候,谢颖又后悔了,没有告诉沈斌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酒醉的赵文泽却突然转回,朱志迪拉都拉不住。
不管什么样的领导,清醒的时候可以掩饰自己的龌龊,但是酒醉之后,一切真实的嘴脸都暴露了出来。
今晚谢颖的严词拒绝,让赵文泽觉得很没面子。赵文泽借着酒劲对着谢颖一顿训斥,说谢颖仗着自己是谢副省长的女儿,眼里没有他这个领导。还说沈斌根本没法跟他比,他赵文泽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沈斌滚出南城。
朱志迪这才知道谢颖的家世,吓的脸都白了,硬抱着赵文泽推出了房间。
谢颖气的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她却忘了手中的手机一直没关。当谢颖想起来的时候,电话里却传来了嘟嘟的挂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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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七节 爱的执着
第一百九十七节爱的执着
夜色中,一辆路虎在国道上疯狂的开着。
张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沈斌从卫生间出来之后,跟一头野兽一样,撂下了一句话就冲出了房门。看沈斌那副样子,张展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不过,沈斌是领导,张展也不便过问人家的私生活。
沈斌脸色发青,赵文泽的话沈斌在电话里听的一清二楚。沈斌如一头发狂的狮子,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见到那小子非弄死他不可。居然敢向他的女人发威,还他妈动动手指头就能让自己滚出南城。沈斌到要看看,他赵文泽怎么让自己滚出去。
座位上的手机不断的响着铃音,看到上面是谢颖打来的,沈斌没有接听。他知道谢颖是跟‘组织’去的丰县,赵文泽有天大的胆子还不敢把谢颖怎么样。如果接听了这个电话,谢颖很可能会阻止沈斌去丰县。
快到凌晨一点的时候,沈斌终于赶到了丰县。汽车停在了一个混沌摊子前,沈斌下车问了问去县委招待所的路。沈斌还是第一次来到丰县,他觉得检察院下来的工作组,应该会住在那里。
沈斌来到县委招待所,三更半夜的来找人,服务人员有点带理不搭。甚至连值班的保安,都要把沈斌轰出去。好在沈斌有丁薇给他的假工作证,把总台服务员从困乏中惊醒过来。
谢颖住的是检察院宾馆,距离县委招待所只有一路相隔。沈斌没有查询到谢颖,无奈之下拿起手机给谢颖拨了过去。
听着手机里的音乐,沈斌等的心急火燎,终于在他第三次按下重播键之后,谢颖接听了电话。
“颖子,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沈斌着急的问道,他担心可别真出什么事情。
“是你先不接我的电话,那我凭什么接你的。”电话中,传来谢颖委屈的声音。
沈斌一愣,知道谢颖在生他的气,“颖子,对不起,刚才我有点事情。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电话里停顿了一下,就听谢颖用缓和的口吻说道,“斌,我知道你在担心,没什么,只是领导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斌,睡吧,明天我就回南城了。”
“颖子,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沈斌坚持的问道。
“你干嘛,还想半夜三更过来啊。斌~我真的没事,别担心。赶紧睡吧,亲亲~!”
谢颖在电话中安慰着沈斌,她知道沈斌听到了赵文泽张狂的话语。谢颖很担心沈斌,她一直没睡,能听到沈斌的声音对她来说,是最大的安慰。
“颖子,我现在就在丰县,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沈斌认真的说道。
“啊~什么?你~你在丰县?”
“不错,我就在县委招待所,可是这里没有你的住宿记录。”沈斌急切的说道。
电话那头,谢颖心中一惊,她很清楚沈斌的脾气和那种对付敌人的疯狂手段。谢颖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准备明天一早就回南城。赵文泽只不过是副检察长,在院里还达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大不了以后自己调到其他部门,不跟他相见就好。但是沈斌的到来让谢颖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害怕,谢颖不敢让沈斌到她住的宾馆来。那样的话,今晚很可能就是一场男人之间的战斗。这里是丰县不是汉阳,更何况,赵文泽的级别比沈斌高,追究起来吃亏的肯定是沈斌。
“斌!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谢颖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谢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在房间里留了张纸条,轻轻的把门带上。
县委招待所门口,沈斌握紧拳头来回的走着。门卫及保安担心的看着沈斌,刚才沈斌所亮的证件是国务院督查室监察员。要不是这个身份和沈斌所开的高档汽车,他们就准备报警了。
“斌~你怎么这么傻,大半夜的来这里干什么。”谢颖拎着自己的行李包,远远的喊了一声。
沈斌一个箭步跑了过去,“颖子,我担心你。”
谢颖再也忍不住了,扔下行礼扑倒沈斌的怀中,“臭家伙,刚才我还想着你会不会发疯跑过来,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谢颖哽咽着,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招待所门口几个脑袋伸了出来,他们在猜测着那女孩是领导的‘小蜜’还是‘小三’。
“那家伙在哪里,我想见见他。”沈斌抱着谢颖轻声说道。
谢颖一怔,抬头看着沈斌,“斌,别惹事,他只是喝多了。我跟你回汉阳,大不了我不干了。但你得答应我,今晚不许惹事。”谢颖恳求的看着沈斌,赵文泽在政界的能力不浅,她不想毁了沈斌的大好前途。
看到沈斌没有说话,谢颖轻轻摇了摇沈斌,“斌~别这样,真的没什么。”
沈斌冷静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好,先回汉阳。”沈斌心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下次别让我见到那孙子。
与来的时候心情不同,看到谢颖平安无事,沈斌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谢颖侧头看着沈斌,忽然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跨到沈斌身上。
“死丫头,不怕出车祸啊。”沈斌赶紧把速度降低。
“怕什么,跟你死在一起,我才不怕。”谢颖坐在沈斌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幸福的说道。
沈斌没再说什么,一只手搂着谢颖,一只手把持着方向盘。需要变速的时候,谢颖代替了他的右手。
车中弥漫着浪漫的萨克斯,谢颖觉得此时她是最幸福的人。如果今晚沈斌不来,虽然谢颖不会生气,但这一夜恐怕会在委屈的泪水中度过。
沈斌直接把谢颖带到了广电大厦,他办公室就有休息间,那里可比宾馆舒服多了。再说沈斌目前在汉阳也算是名人,半夜三更带个女的去开房,指不定又会传出什么花边新闻。
广电大厦值班人员不但有保安,还有县中队的武警战士。电视台是重点保护单位,这里的警戒比较高。看到广电局的老大带着个女的走进大厦,保安们一个个夹着眼低着头,都装没看见。值班的武警战士可不管这一套,一个个直勾勾的看着谢颖。
谢颖装着很坦然的样子与沈斌保持了半米的距离,一进电梯,谢颖长出了一口气,搂住沈斌的脖子问道,“斌,他们不会说什么吧?”
沈斌苦笑了一下,“刚才到不会,不过现在可能会。”沈斌说着,抬头对着上面喊道,“都***不许偷看,这是我老婆”
谢颖一惊,这才明白电梯里装有监控,赶紧松开了手,低着头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来到沈斌宽大的办公室,谢颖跟小偷似的左右看着,害怕这里也有监控。
“别看了,这是本局长办公的地方,没人敢在这里安装监控。”沈斌说着,一把把谢颖揽在了怀里。
“真**,一个科级局长就搞的这么豪华,回头我得调查调查你。”谢颖看着房间里的装修说道。
“那好,今晚我得深入的调查你一番。”沈斌说着,抱起谢颖向休息间走去。
“臭家伙,天都快亮了,明天你起不来怎么办~!”
“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本局长二十四小时工作,领导应该给我嘉奖才对~!”
沈斌说着,一抬腿把房门关闭。谢颖看着沈斌,主动的送上热吻。就在黎明前短暂的一刻,谢颖极其主动的配合着沈斌,仿佛要把自己融化在沈斌身上一样。
早晨八点不到,沈斌和谢颖被一阵电话声吵醒。谢颖一看是自己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看,是朱志迪打过来的。谢颖本想不接,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朱主任,我已经回南城了,告诉他,我是一名检察员,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当着沈斌的面,谢颖没有说出赵文泽的名字,怕刺激沈斌。
“谢颖同志,昨晚赵检确实喝多了点,他让我转达昨晚的歉意。”
“对不起,我不想听,这件事情我会向院里反映。如果检察系统是这样的风气,我会辞职不干。”谢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斌躺在谢颖的身边,微笑的看着她,“够爷们,是条汉子。”
“行啦~赶紧起床吧,马上就上班了。”谢颖说着就要坐起来。
沈斌一伸手,又把谢颖按了下去,“颖子~我还想再来一次。”
“不行~要死啊你~!”
在谢颖的抗拒之中,沈斌也当了一回纯爷们。谢颖疲惫的一动也不想动,她本想上午独自坐车回南城。现在看来,上午是走不成啦。被沈斌折腾的,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息室的房门关闭着,神笔无精打采的在外面处理着文件。张展看到沈斌没事,很奇怪他昨晚怎么会有那种举动,更不明白沈斌这一夜去了什么地方。
谢颖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吃完午饭,沈斌由于下午还要主持召开局里的会议,需要定下宣传片的事情。所以,只能让司机把谢颖送回南城。
别看谢颖表面温柔,内心里却有一股子不输男人的坚强。既然赵文泽利用职权干出这种龌龊事,谢颖决定把这次去丰县的经过,如实反应给院纪委。甚至说,她还要找母亲戈丽华帮她调动一下工作,谢颖不想再看到赵文泽。
一石激起千层浪,赵文泽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会在检查系统里掀起一场这么大的风波。而此时的赵文泽,还想着是不是该去汉阳,调查一下那位夺他所爱的科级局长沈斌。他要让谢颖知道,什么才叫优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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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八节 因爱成恨
第一百九十八节因爱成恨
沈斌兴高采烈的与几位副局及电视台的主要领导谈论着宣传片的事情,谁知道财政局一个电话,宛如一盆冷水把沈斌等人浇了个透心凉。
关于汉阳县旅游资源宣传片的资金,财政局咬牙切齿才拨了不到六万块钱。就这点钱,财政局长黄有为还说是从其他部门办公经费里硬挤出来的。
沈斌放下手机,一拍桌子气的骂到,“麻痹的,他以为是用摄像头偷拍呢,才给这么点钱。”
“沈局,就是偷拍也不够啊,总不能偷拍个明星当形象大使吧。”徐继存嘲笑的说道。
张展一听,“还请明星?现在二流的明星代言一下也得一二十万。”
王顺利笑道,“我看啊,这点钱请咱们局里打扫卫生的刘姐代言还差不多。”
“我说老王,宣传片如果没有明星担当,根本起不到效果。咱们需要的是让人家知道汉阳,如果拍的跟广告似的,谁看啊。”张展苦笑着说道。
沈斌把嘴一撇,“那可不一定,你让刘姐脱光了一样有人看。”
沈斌说完,会议室里引起一阵哄笑,电视台的两个副台长与技术主任头一次参加局里的领导层会议,哪想到气氛还这么融洽。
沈斌看了众人一眼,“刚才的话仅限于会议室,出了门我可不承认。不然人家刘姐要告上法院,那我这个局长可就坐到头了。”
沈斌说着,叹息一声接着说道,“气归气,但咱们总得想办法把方书记布置的任务完成。我看这么得吧,咱们县里下面十二个乡镇,本来还想找几个重点的宣传,现在看来,全部都排上。每个乡镇最少出五万,加上县里给的五万,总共六十五万资金,应该没问题。而且通知下面的乡镇,哪家多出资一万者,可以把他们镇长书记拍摄到镜头内。别小看这是个宣传片,没准就能千古流芳。王局,这事情你和冯主任商量着去办,一定要完成任务。”沈斌一开口,把集资的任务交给了副局长王顺利。
王顺利跟吃了苦瓜似的,“沈局长,人家要是不拿这个钱怎么办?咱们又不是县委县政府,没权利管人家啊。”
沈斌冷哼一声,“你就明着告诉他们,就说我沈斌说的,谁要是不出这笔钱,广电系统马上组织电台电视台记者去他们镇上挖黑幕。我还就不相信了,这些乡镇长难道就不犯点事。”
众人一听,好家伙,这跟黑社会讹人有什么区别。不给钱就揭黑幕,那不等于是断了人家政治前途吗。沈斌这一招又黑又毒,不过却非常实用。不要说什么揭露黑幕了,就是报道一下哪个乡镇的吃喝费用也够他们受的。
沈斌安排完毕,回到办公室马上给刘海棠挂了个电话。现在任何事情都讲究个面子,有明星代言,领导看着心里也高兴。
“刘姨,有个事情想麻烦您一下。”神笔接通电话客气的说道。
“沈斌啊,是不是又跟小雨吵架了?我可警告你,不许欺负我女儿。”
“嗨!我哪敢啊。是这么回事,我们县里要拍摄一部招商引资宣传片,我想从您那里请个明星当形象大使。”
“好啊,你沈大局长也知道关照刘姨的生意了,不错吗。你放心,刘姨保证用名气最响的一线明星,你看关薇小姐怎么样,那可是当红明星。代言费好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少收点,只要个底线五十万。吃住方面你们简单安排一下就好,县里也没有星级宾馆,我看你们广电宾馆就不错~至于其他细节~!”
“等等~那啥,您等会~五十万?我说刘姨,您把我卖了得了。我们县里总共才给了五万块钱,您总不能让我倾家荡产吧。”沈斌赶紧打断刘海棠的话,向她诉说自己的苦处。
“五万?你开什么玩笑,光是造型师化妆师保镖等人来回的费用和吃住都不够。沈斌,你这是拿刘姨开心是不是,信不信我这就让小雨去美国留学。”
“不是啊,县里真给了五万。要不这么得吧,我们局里在搭点,最多十万代言费。我说刘姨,实在不行就别用这么大的牌,名气小一点的没关系,只要长的顺眼就行。”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给你推荐一个丫头,公司下步准备力捧她。目前在一部电视剧里她是主角,马上就要在各大卫士上映。那丫头叫邓晓怡,长的挺文静。”
“邓晓怡?我说刘姨,不会是你什么亲戚吧,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个死小子瞎说什么,人家拍过著名的电视连续剧。”
“是吗?我怎么想不起来,哪一部?”
“西游记啊,王母娘娘蟠桃宴上有一个端盘子的仙女就是她演的。”
“我地娘啊,用放大镜看都找不着。我说刘姨,咱能不能换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哪怕演过二奶泼妇这类反面人物都行。”
“傻孩子,你不懂,邓晓怡的新片一上,名气立马就上来。到时候这样的形象大使,你花五十万恐怕都请不到。”
沈斌想了想,觉得十万块钱请这样的人有点冤的慌,不过现在当红明星的身家太高,他也请不起。这又不是自己的私人事情,沈斌没必要让刘海棠找人免费担当形象大使。
“那行,不过我有个条件,她得帮我拍个免费饮料广告。”
沈斌也不是瓤茬,别管有名无名,先给陈啸东的饮料来个免费广告再说。万一以后出了名,那可就赚大发了。刘海棠也没办法,沈斌找到了她,又不能不帮忙。这点钱找大牌还怕坏了行内规矩,只能找一个即将炒作的新人给沈斌。
接下来几天,让沈斌等广电局领导想不到的是,各个乡镇一听说这宣传片是县委书记点下的政治任务,纷纷踊跃掏钱。王越镇长立马给沈斌打了电话,说他们乡镇拿出八万,但必须要让他在片子里讲几句话。沈斌一听,二话不说就同意下来。不管是谁,只要拿钱沈斌一概同意。
资金一到位,那位不出名的邓晓怡也在经纪人的陪同下来到了汉阳。沈斌一看,人长的到是附和他的要求。特别是身上没有那种明星的傲气,这一点沈斌觉得很不错。为了不让那些乡镇干部干扰拍摄,沈斌亲自带队,准备用半个月的时间,把十二乡镇全部拍摄完毕。
张展看着手里的拍摄进程表,苦笑着摇了摇头,“沈局长,咱们一共不到十分钟的宣传片,十二个乡镇居然有十六位镇长书记要讲话,你这让我们还怎么拍啊!”
沈斌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先拍着,到时候把讲话全部剪辑下来,每个人送一份。宣传片里可不能出现,不然一播放百姓能把咱们骂化了。”
张展一愣,“人家可都是拿了钱的,您全部剪辑掉,那些干部不得找上门来。”
“咱管那个干嘛,有本事就让他们告我去。这些家伙天天喊着经费不足,一听说能在电视上露面,瞧把他们得瑟的。放心吧,有事我顶着。”沈斌不在乎的说道。
张展心说有这样的局长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以后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晚上下乡镇来了,不然的话准得挨转头。
沈斌带着一群人轰轰烈烈的忙着完成宣传片的拍摄任务,反正局里有什么事情他会在电话里安排,到不影响广电局的工作。而且,沈斌把这次宣传片的解说任务,直接交给了主持人小雅。这对第一女主播刘倩来说可是个极大的打击,怀恨在心的刘倩,恨不能扎个小人把沈斌给诅咒死。
这个周末沈斌没有回南城,为了安慰几个女孩,沈斌分别给她们打了电话。刘欣与陈雨还在香港,骆菲一个人在南城忙的不可开交。而丁薇的电话一直处于秘书台的状态,沈斌知道丁薇的身份特殊,也没多想。
谢颖在电话中显得很沉静,她没有把检察院的事情告诉沈斌。自从谢颖回来之后,马上把丰县之行写了份书面材料交到了院纪检。赵文泽可没想到平时文文弱弱的谢颖,会毫无顾忌的给他来这一手。
要是放在其她女孩身上,谁也不敢这么做。毕竟状告的是院里副检察长大人,别说没什么,就算他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得忍着。不然自己辛辛苦苦才熬上的这身制服,恐怕很快就得脱下来。但谢颖不同,她已经做好了辞职的准备。
谢颖的身份背景非同凡响,院领导对此事也很重视,第一副检察长兼纪检书记马红光亲自找赵文泽谈了次话。
“文泽同志,你是个党员,也是咱们检查系统的优秀年轻干部。但在这件事上,我觉得你应该斟酌处理,不然影响不好。小谢那边我已经找她谈过话了,此事尽量低调处理,检察长的意思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还是私下解决为好。文泽啊,谢颖的父母是谁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还~唉!”马红光说着,叹息了一声。
“马书记,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院里的人都知道我是未婚干部,我公开的追求小谢难道就错了吗?就算她是金枝玉叶,不同意也没必要诽谤我吧。至于她说的在丰县那些事,只不过是跟下面的同志简单的吃了顿饭而已。另外,在没完成工作的情况下谢颖撂摊子一走了之,这样的行为在咱们检察院绝对不能纵容。”赵文泽黑着脸说道。
马红光冷笑一下,心说这里边的道道谁不清楚,你赵文泽装什么装。
“文泽啊,不管怎么说,谢颖还是个新人,咱们当领导的要关心和爱护。我看这样吧,你抽空跟她私下谈谈,尽量避免事情扩大。不然的话,肯定有不少人要看笑话。”
马洪光不想再谈下去,他知道赵文泽不会买他的账。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不是因为谢颖父母的身份,马红光连问都不会问。
如果事已至此赵文泽有所收敛的话,谢颖也不会再纠缠下去。但是赵文泽觉得自己身为副检察长被一个新人告到院纪委,这对他的个人威信是个极大的挑战。
赵文泽非常震怒,此刻谢颖的美貌在他眼里变成了蛇蝎,赵文泽认为谢颖是仗着父母的权势故意给他难看。
赵文泽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向档案处走去。既然谢颖敢‘诽谤’他的名声,赵文泽也要让这位新人知道,得罪副检察长的下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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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一百九十九节 回归
第一百九十九节回归
谢颖在检察院的正式工作是检察院档案处档案文员,按说院里分管档案处领导是党组副书记余名。只是这位余副书记身体不好,几乎常年在家里修养。所以,档案处这一块临时让年富力强的赵文泽代管一下。
谢颖正规整着桌上的文档资料,就看到赵文泽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其他同事一看赵文泽进来,纷纷站起来与领导打着招呼。
“赵检,您来了。”
“赵检,是不是要调什么案卷?”
赵文泽摇了摇头,对众人摆了摆手,算是回敬了一下。谢颖眉头一皱,佯装没看见,依然收拾着手里的文档。
赵文泽直接走到谢颖桌前,“小谢同志,先停下你的工作,我有话说。”赵文泽一口官腔的说道。
谢颖一愣,她本以为赵文泽是来办其他事的,没想到会直接冲着自己来了。
“赵检,有事吗?”谢颖冰冷的抬头看着赵文泽。
赵文泽看了其他同事一眼,大声说道,“大家听着,这几天去丰县调查案卷,在生活上我没照顾好小谢同志。在此,我郑重的向谢颖同志道歉。”
赵文泽嘴上说是道歉,却没有一点道歉的样子,背着手仿佛是领导在批评下级。
“谢谢,不用了。”谢颖小声的说了一句。
别管怎么说,人家是检查院领导,能来给自己当面道歉,谢颖觉得赵文泽还算是大度。不过,赵文泽接下来的话,却让谢颖感到一阵愕然。
“谢颖,身为一名检查院工作人员,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职责。虽然在丰县没有照顾好你这位大小姐的饮食起居,但你不该把工作和生活混为一谈。一撂就独自跑回南城,你这样的行为,严重违反了纪律。谢颖同志,我以分管领导的名义,决定暂时停止你的工作。从现在开始,你要自我反省,什么时候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来找我。”
赵文泽非常阴险,首先承认自己在‘生活’中没有照顾好谢颖,让人听着好像是领导非常有涵养,这是对下级的谦虚。但是,一转话题到了工作上,又表现出对工作的认真负责。
谢颖吃惊的看着赵文泽,“你~你这是故意打击报复。我没有做错什么,你凭什么停我的职。”谢颖心说我为什么回来,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吗。
“凭什么?呵呵,就凭我是检察院副检察长,凭我是你的领导!怎么,不服的话可以申请调离,我知道你父母都是大领导。但是我赵文泽站得正走的直,不怕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赵文泽说的正义凛然,同事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谢颖真的是耍了小姐脾气,把年轻英俊的赵检给气着了。
赵文泽心说我就给你来硬的,你能把我怎么着。要比后台关系我也不比你家低,既然在我手底下干,不低三下四的来求我别想上岗。我赵文泽就是让你知道,我不在乎你家的背景。
谢颖气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赵文泽,我的事情与父母有什么关系,你把话说清楚,谁搞歪门邪道了。”
赵文泽冷笑了一声,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听听,咱们院里哪个新人会在工作中直呼副检察长其名的。如果不是仗着自己大小姐的身份,她敢吗?”
赵文泽仿佛是一名受害者一样看着众人,同事们也觉得赵文泽说的在理,看样子这位新人小谢人品还真不咋滴。不少人露出了鄙视的目光,特别是女同事,更是看不起花瓶似的女孩。
谢颖没想到一向文质彬彬的赵文泽会这么无耻,气的把手里文档一摔,转身向外面走去。她无法给众人解释清楚,谢颖还要给自己留点脸面。
谢颖忍着屈辱,直接打车回到父母的家。一进门,谢颖忍不住哭了起来。父母还都上班没有回来,本来这事谢颖想息事宁人,给院领导反映一下就好,没必要再给父母说。但是赵文泽的龌龊行为,让谢颖对这份工作彻底的失去了兴趣。
谢援朝的应酬比较多,中午戈丽华一个人在机关食堂买了点饭菜回到了家。
“咦?死丫头,你还知道回家啊,妈还以为你把这个家忘了呢。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妈好多买点饭菜。”戈丽华一看女儿在家,不禁觉得有点惊奇。这段时间谢颖除了工作,一有时间就跟骆菲她们在一起,基本上很少回家。
“妈~我想辞职不干了。”谢颖双眼有点发红的说道。
“不干了?是不是沈斌那小子又给你下什么流毒了,好好的检察院不干,难道你想去做小买卖啊。”
戈丽华忙着放下手里的饭菜,到是没觉察出女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妈,我受了欺负,这工作反正我不干了。”谢颖憋着嘴,低着头委屈的绞着沙发上的盖布。
“受欺负了?”戈丽华停下手中的活,这才认真的看着女儿。
“怎么,你哭了?谁欺负的你,快告诉妈怎么回事?”戈丽华发现谢颖双眼发红,心疼的赶紧走了过来。
别看戈丽华平时要求的很严格,内心里却是对谢颖非常疼爱。
“妈,是我们的副检察长~那人~很龌龊~!”谢颖没有隐瞒,母亲就是她的避风港,谢颖一五一十的把原因说了出来。
戈丽华听完,气的脸都白了。要追求她女儿到无所谓,但绝不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威胁谢颖。
“赵文泽?”戈丽华喃喃的念着,“颖子,这两天不用去上班,妈会帮你问个清楚。”
“妈,你要你问,我只是想让您给我爸说一声,我准备辞职不干了。”谢颖坚持着说道。
既然和领导闹成了这样,谢颖觉得再干下去也没意思。况且,以后低头又不见抬头见,面子上也放不下。反正刘欣她们干的红红火火,谢颖很想加入进去。
“傻孩子,你才刚开始走上工作岗位。其实在任何单位都会出现这种情况,谁让咱们颖子长的漂亮呢。放心吧,妈会帮你处理好的。”当着女儿的面,戈丽华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愤怒。
戈丽华宽慰了谢颖一中午,下午一上班,戈丽华马上给南城检察院检察长丁冠宇打了个电话。戈丽华与丁冠宇非常熟悉,以前戈丽华在南城市局的时候,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参加公检会议。这次谢颖能去检察院上班,丁冠宇也出了不少力。
一听是戈丽华打来的打电话,丁冠宇非常客气。戈丽华不但是省公安厅纪委书记,还有一个副省长的老公。这样的人即便不是熟人,也不能得罪。官场上谁不用着谁,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对手强的多。
得知了谢颖的事情,丁冠宇皱着眉头,他还以为马红光把事情解决了呢。没想到,不但没有圆满解决,赵文泽居然停了谢颖的工作。
“老丁检,颖子还小,不懂事,该批评的你们尽管批评。但是对一个女孩子用这种手段,可有失检查工作者的光彩啊。”戈丽华不温不火的说道。但语气里,明显的在点丁冠宇,要给赵文泽一点颜色看看。
“戈书记,这事我会认真调查的,我看这样吧,不行就让颖子到接待处工作。那个部门是马红光同志负责,老马年纪大,又是纪检书记,做事很稳妥。”
戈丽华一听,丁冠宇好像要息事宁人的态度,并没打算追究赵文泽的责任。身处官场多年的戈丽华马上明白过来,这个赵文泽,看样子后台不浅。
“老丁,咱们俩可是认识多年了,这个赵文泽,根很深吗?”戈丽华问道。
丁冠宇停顿了一下,默默的说道,“他舅舅是~国务院法制办副主任邵冠杰。”
丁冠宇的一句话,让戈丽华顿时明白了赵文泽为何敢这么大胆。国务院法制办副主任那可是副部级官员,可以说与她老公谢援朝平级。但人家是中央里的人,谢援朝只不过是地方大员。
戈丽华放下电话,心里却感到有点堵得慌。身为一个母亲,而且还是省内高级警务人员,居然有人欺负自己的女儿而不能出气,戈丽华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戈丽华再次拿起电话,看样子这事只有让谢颖他爸出面,才能让那个赵文泽向女儿低头。县官不如县管,这里毕竟不是中央,如果在省内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好,戈丽华觉得自己两口子这官可就白当了。
谢颖下午没上班,直接去了观察网那座别墅。女孩子的委屈,一般除了母亲,都会向最要好的朋友倾诉。刘欣等人不再,谢颖只能把事情告诉骆菲。骆菲一听,马上就要给沈斌打电话,找人教训一下这个王八蛋。不过,谢颖没让她这么做。
就在骆菲陪同闷闷不乐的谢颖在公司里大骂着赵文泽是个混蛋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大厅里传来一声兴奋的高声喊叫。
“姐妹们~快出来迎接~我丁薇又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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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节 天使的背后
第二百节天使的背后
苏省省会南城新建的会展中心里,谢援朝正带着一干专家听着南城市副市长闫真的介绍。还有几个月就要在这里召开国际核能会议,到时候各个与会国家都要布展,对外展示着不同的民用核能成果。
中央对这次核能会议在中国召开非常重视,因为来的都是各国的核能专家,中央和省委要求在安全上务必做到万无一失。特别是美欧与中东的核能专家,互相之间都是对方咬牙切齿想干掉的人。万一有哪位专家在这里出了事情,对中国来说最起码是一场外交灾难。谢援朝身为会议筹备组副组长,任何细节都要亲力亲为。不然出了任何责任,首要承担者就会是他。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谢援朝的听讲,闫真副市长一看谢援朝来了电话,主动停了下来。
“哦,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谢援朝说着,向旁边走了几步。
看到是戈丽华打来的电话,谢援朝不禁一愣。在工作时间戈丽华很少主动打电话,即便是喊他回家吃饭,一般都是打给秘书转达。当领导的经常会出于会海当中,为了不影响谢援朝的工作,戈丽华这一点做的还不错。
“丽华,什么事?”谢援朝小声的问道。
“老谢,咱们女儿在单位受欺负了,今天回家来都哭了,我觉得这事最好你出面过问一下。”电话中,戈丽华带着生气的口吻说道。
谢援朝眉头一皱,回头看了看,“你等一下,几分钟之后我打给你。”
谢援朝挂断电话走了回来,“闫副市长,我看今天就介绍到这吧。市里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及时向我提出来。刚才省里打来电话,我还要赶回去开个会。一些细节问题,你们几位同志再斟酌斟酌。”
“好的谢省长,我和魏工程师再看看其他展区。在布展方面会务组一定要把不同的集团分开,也省的参展的时候闹出麻烦。市里白局长那边也作出了承诺,会议前一周,他们会把整个会展中心复查一遍。”闫真一听谢援朝有会议,只能简单的汇报两句。
谢援朝点了点头,“会议内容由专家决定,但安全方面是由咱们工作的认真度来决定。回头咱们再开个安全会议,我先回省里一趟。”
众人把谢援朝送出门外,回到车上,谢援朝直接让司机返回省委大院。谢援朝拿出电话,给戈丽华回拨了过去。
“丽华,你说清楚点,颖子怎么回事?”谢援朝冷静的问道。
“老谢,她们单位有个年轻的副检察长追求颖子,咱们的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心里只有那个沈斌。谁知道那人追求不成,反到在工作上施加压力,停了颖子的工作。颖子今天也没上班,我听了也很气愤。老谢,刚才我跟老丁打过电话,本想让老丁敲打敲打那人。不过,老丁好像也有点为难,那副检察长的舅舅,是国务院法制办副主任邵冠杰。老谢,我觉得这事不能怪咱们颖子。把私人问题牵扯到工作当中,本身就违反了纪律。如果不给咱家丫头认个错,颖子可就要辞职了。”
戈丽华没有向谢颖那样说的这么严重,她了解自己的丈夫,这种事只要告诉谢援朝就行,会不会去处理他有自己的主见。哪怕把事情说的再严重,戈丽华知道谢援朝还是会亲自问问女儿事情的经过。
“邵冠杰的外甥?叫什么名字?”谢援朝一怔,平静的问道。
“好像叫~赵文泽。”
“嗯,知道了,这事情你不要参与,不然影响不好。颖子已经不是个学生了,她应该学会自己处理问题。我给颖子打个电话,这事咱们晚上再说。”谢援朝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种事情对谢援朝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当母亲的可以打电话去询问一下,但谢援朝绝对不会给丁冠宇打电话。在谢援朝看来,他需要与女儿好好的沟通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只有自己去学着处理,才能慢慢的走向成熟。一遇到问题就逃避,这一点谢援朝很反感。既然谢颖已经走上工作岗位,就不再是个孩子,谢援朝觉得当父母的有责任帮着女儿成熟起来,而不是一味的去溺爱。
谢援朝给女儿谢颖打了个电话,‘约’女儿晚上回家一起吃顿饭。谁知道谢颖一口拒绝了谢援朝的‘邀请’,三句话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谢援朝苦笑的摇了摇头,身为堂堂的副省长,他可以命令自己的下属,却管不住自己的女儿。不过,从谢颖说话的语气中,谢援朝听着到不是很难过。在谢援朝看来,估计是戈丽华这个当母亲的,心疼女儿故意夸大其辞了。
湖滨别墅中,郁闷了好几天的丁薇终于被潘瑞那个可恶的家伙放了回来。不过,国安总部已经打起了‘观察网站’的主意。丁薇也没办法,只能同意总部提出来的要求。不然的话,潘瑞那个冷血的家伙,说至少要关她三个月。好在这些事情对观察网来说并没什么坏处,只不过多几个秘密接入口而已。
丁薇一回到南城,没有回大华向李龙报道,直接来到了湖滨别墅。丁薇本想与姐妹们疯狂一番,发泄一下这几天的郁闷心情。谁成想,不但刘欣陈雨不在,丁薇都快成了别人诉苦的对象。
技术总监林玉仁一听到丁薇的声音,迈着模特步就走了出来。看到丁薇林玉仁仿佛看到了救星,伸着兰花指就开始发泄起来。
“小薇~没法干了,这里的人素质太差。看到我的脸没有,都被人打青了,要不是这两天用蛋清敷面膜,根本无法见人。”
丁薇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老玻璃,根本不知道他说些什么。
“林妹妹,你没吃药吧,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讨厌,不许叫人家林妹妹,叫林姐还差不多。你听着,前两天来了个叫沈斌的男人,还带着一个叫何林的臭男人。我正与何林探讨文学艺术,谁成想~他~他打人家的脸~!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让何林请我吃饭,算是赔礼道歉这事就过去了,谁知道他后来都不接我电话。”林玉仁仿佛自己很大度的样子诉说着委屈的遭遇。这家伙长了一副大老爷们的脸,说话却是典型的娘娘腔调,听的丁薇直起鸡皮疙瘩。
丁薇嘟着嘴生气的看着林玉仁,心说何林没揍死你算你小子命大。人家是正常男人,请你吃饭还不得恶心死。
“好啦好啦,这事回头我帮你打电话,不就是吃顿饭吗。”丁薇只能安慰着林玉仁,别看这家伙取向有问题,人品还不错。特别是一手黑客攻防绝活,拿到国安总部信息中心都能挂的上号。
丁薇安慰完林玉仁,本想清静一下给沈斌打个电话。谁知道,骆菲把丁薇拉到楼上,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诉苦。当然,骆菲是帮着谢颖诉苦。
“妈的,我就说那家伙不是好人,本姑娘看人一向很准。颖子姐不用怕,对付这种王八蛋就不能用正路子来。连你这样的家世他都敢这样,要是一般女孩子死了恐怕都不会清白。”丁薇愤怒的说道。
“可不是吗,这种人有权有势,一般人家谁敢冒犯他。”骆菲也跟着说道。
“小薇,这事不用你们管,我只是给你们说说心里好受些。我妈说了,她会给我们领导说的。检查系统本来就是正义的部门,我就不信没人制的了他。”谢颖把心事告诉了两位姐妹,心中也平静了不少。
丁薇一撇嘴,“切!我说颖子姐姐,别把这世界想的太美好。你是官家小姐从小没受过苦,根本不知道这世界有多黑暗。我从小饱受人间冷暖,表面是人背后是鬼的事情见的多了。就因为受害者的软弱和善良,才导致那些人私欲不断的膨胀。如果每个受害者都狠下心来以死相拼,这些王八蛋早就夹起尾巴做人了。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家世会怎么样?低三下四的去求他,用自己的身子换取屈辱的饭碗?可能你不会,但别人一定会,因为人家需要这份饭碗。这件事情既然让本小姐知道,就一定让那王八蛋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行。更别说是欺负到咱们颖子姐头上,这王八蛋要倒血霉了。”
丁薇一番正义又仗义的话语,听的谢颖和骆菲感到一阵愕然,她们没想到这个大大咧咧的丫头,心中还有如此的社会责任感。
“小薇,这事我不想让沈斌知道。就算要解决,我也不想把沈斌牵扯进来。”谢颖还以为丁薇要给沈斌打电话,用黑道的手段解决问题。
“是啊小薇,赵文泽级别比斌哥高,况且他是副检察长。”骆菲也担心的说道。
丁薇伸了个懒腰,很没形象的往沙发上一躺,“放心吧,这种事情用拳头不管用。对付官场人物,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身败名裂。”
丁薇说着,露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不过在谢颖和骆菲眼里,怎么看丁薇都像是要吃唐僧肉的女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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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零一节 螳螂捕蝉
第二百零一节螳螂捕蝉
沈斌带领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来到凤山镇。苗家祥与镇长亲自出马,夹道欢迎摄制组的到来。别看凤山镇不富裕,不过这次拍摄经费一点也没少拿。但是苗家祥有个要求,一定要让沈斌多拍摄一下山村的原始风貌,特别是那些山果。不用苗家祥提醒,沈斌当然会把凤山作为重点。
拍摄的间隙,苗家祥与陈啸东走了过来。苗家祥憨厚的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道,“沈斌,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也讲几句话。”
苗家祥没有多拿讲话的费用,他这是想走走关系。当官的谁不想在电视上露一小脸,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沈斌,苗哥不是外人,你小子别谁的钱都赚。”陈啸东也帮着说道。
沈斌嘿嘿一笑,“老苗,实话告诉你,拍了也没用。到时候全部剪辑掉,白浪费表情。”
苗家祥一怔,“我不是听说人家都给钱了吗?你这样坑人可不对,小心那些乡镇干部砸你家玻璃。”
“他们非要给,我总不能不收。到时候就说方书记不同意,有本事就去找老方去。”沈斌不在乎的说道。
苗家祥指了指沈斌,“你小子真黑啊,得亏我们没拿钱。”
陈啸东笑了笑,“沈斌,那女孩好像没什么名气啊?让她拍广告,还不如让刘欣她们来拍呢。”
“别急啊,这女孩主演的电视剧马上就播放,等咱们拍摄完了,人家的名气也有了。对了,啥时候投产?”
“技术人员说,十天之后就可以试产。何林把第一批他全部承包了,每个场子全部卖咱们的产品。连洗头房都上,大牙说喝咱们的饮料,找小姐打八折。”陈啸东笑着说道。
“我地娘啊,可别把咱们牌子给砸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斌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沈斌轰轰烈烈的走乡串镇之时,广电局集资拍摄宣传片的事情在汉阳闹得满城风雨。县长陈家年首先站出来反对沈斌的这种作法,到不是陈家年不赞成,主要是他觉得集资数额太大,应该让财政部门派人监督使用。
沈斌集资拍片的事情,不但在汉阳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刘倩更是两封匿名信,直接告到了市纪委和检察院。在匿名信里,不但说沈斌贪污公款,更是指名道姓的说沈斌与汉阳电视台主持人小雅有不正当关系。为此,身为广电局长的沈斌,不顾‘民意’的反对,专门安排小雅成为宣传片的主角。
赵文泽这两天心情也很郁闷,谢颖无辜旷班不说,丁检察长居然把谢颖调到了接待处,不再属于他直接领导。而且,丁冠宇专门找赵文泽严肃的谈了次话,对他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虽然赵文泽有个当舅舅的后台,但毕竟这里是南城,自己还属于丁冠宇的管理。
就在赵文泽郁闷当中,监察科把一封举报信送到了赵文泽的案头。赵文泽是主抓干部监察的副检查长,举报正科级以上都要向他汇报。沈斌这个汉阳广电局局长,正好挂上正科级。
看完举报信,赵文泽眼睛一亮,“呵呵,沈斌?这真是要什么来什么,我要让谢颖看看她喜欢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赵文泽恶毒的嘟囔了一句。
在赵文泽的心里,别看他已经对谢颖没了什么兴趣,但这种被拒绝的失败感让赵文泽很不舒坦。从走上工作那一天起,赵文泽就顺风顺水,不知道有多少女孩追求他。按说以他的条件,随便给谁睇句话,本院的女同事还不得高兴死。没想到在谢颖的身上,赵文泽下了这么大力气还是白忙活,他有点不甘心。赵文泽发狠要利用这次机会把沈斌搞倒,逼着谢颖主动的来求他。
赵文泽当即给汉阳检察院挂了电话,命令汉阳检察院开始搜集沈斌的材料。另一方面,赵文泽给院里打了报告,建议成立调查小组,住进汉阳。
自从戈丽华打完那个电话之后,丁冠宇心里也有点紧张。他专门打电话问过丰县朱志迪,得知那晚谢颖是半夜出走,丁冠宇也觉得赵文泽做的有点过分。谢援朝越是不过问,丁冠宇心里越是没底。谢颖这几天一直没有上班,丁冠宇特批了她几天假。
丁冠宇并不清楚沈斌与谢颖的关系,按说这类的举报信不足为证。况且,就算是有男女方面的问题,沈斌是个未婚干部,也应该是纪委出面。不过,丁冠宇觉得自己严厉批评了赵文泽,既然他想下去走走也好。当官到了他这种位置,丁冠宇觉得谁也得罪不起。不然的话,自己再想提升那可就难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赵文泽带领三名检察员去汉阳的同时,丁薇这边也开始操纵起来。
以丁大小姐的能力,非常简单的就把赵文泽祖宗八代调查了一遍。甚至连他的中学班主任是谁,丁薇都做了一张列表。
丁薇这两天可够忙的,回来之后给沈斌打了个电话,马上去李龙那里哭诉了一番。在丁薇的形容下,仿佛自己在总部受尽了潘瑞的折磨,才被迫承认是她盗取的密码。
看着丁薇委屈的样子,李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批评重了怕丁薇承受不住,批评轻了根本就不管用。
“死丫头,就算用我的密码你可以直接给我说吗,为什么要违反纪律私自进入系统。这次老潘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你一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沈斌都做了什么。”李龙本着脸严肃的说道。
“龙叔,其实我没有~都是被迫承认的。”丁薇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少来这套,瞒的过别人还能瞒的过我。我警告你,这次总部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一定不能让总部领导失望。”李龙也懒得再说她,反正这样不疼不痒的批评,根本没什么用。
李龙叫来两名国安人员,这是总部专门安插在观察网的技术人员。名义上这两人是丁薇招聘来的技术工程师,但他们的工作只对总部负责。而且,这件事情只有丁薇知道,网站的其她董事都一无所知。
丁薇忙完总部交待下来的任务,开始把重点转移到赵文泽身上。
丁薇打车来到了大富豪,对于丁大小姐的到来,何林感到有点惧怕。
“小薇,咱先说好了,您要是为那老玻璃来的,干脆打住。”何林被林玉仁纠缠的快疯了,一想到林玉仁那兰花指,他头皮都发麻。
“何林哥,这次来有两件重要的事情找你,你先听哪一个?”丁薇坐在沙发把腿翘到了桌上。
“怎么,不会是和斌哥吵架了,让我去劝和的吧?”何林幸灾乐祸的看着丁薇。
“瞧你那龌龊样,好像我和斌哥吵架你很高兴似的。”丁薇白了何林一眼,接着说道,“市检察院有个家伙欺负了颖子,我想整治那家伙一下。但这事不能让斌哥知道,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什么,还有人敢欺负谢颖?麻痹的,说吧,是废他一条腿还是砍了他一双手。”何林一听,气愤的站了起来。
“切~!就知道你会用这么没技术性的方法。我告诉你,那人可是副检察长,你这样做他能毙了你。”
“副~副检察长?”何林一听吓了一跳。
在道上混的人,何林很清楚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惹不起。检察院副检察长别说他惹不起,恐怕沈斌都得避让三分。民不与官斗这是道上的铁律,即便你是大财主何林都不怕,但是到了一定级别的官员,何林还真不敢碰。
“怎么,害怕了?切,就知道你会这样。放心吧,本小姐还用不着你出马。”丁薇鄙视的看着何林。
“怕什么,我何林是那样的人吗。”何林咬牙说道。
“这事任何人不许说,但是,你得给我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丁薇坐直了身子说道。
“这没问题,我的兄弟个个都信得过,绝对不会出卖自己人。”
“我要的是女的,坐台的那种。越漂亮越好,但必须信得过才行。”丁薇神秘的说道。
“女的?你是想?”何林马上想到了一个恶毒的场景。
丁薇嘻嘻的坏笑了一声,“聪明,本小姐要让他身败名裂。”
何林点了点头,确实是一个好招。官场混的人,身败名裂那就屁也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没问题,我这就给大牙打电话,那小子手底下的女孩,手段高明的很。对了,另外一件是什么事?”何林心说不不是两件事情吗。
“今天我请你吃饭,凯悦大酒店。”丁薇微微一笑。
何林一愣,“请我吃饭?什么时候。”
“现在就去,我都定好了。对了,颖子和菲儿姐也在。”
何林莫名其妙的挠着头,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要请他吃饭。不过,既然丁薇邀请,何林也不便拒绝。现在自己的女朋友跟着人家混,他还真怕丁薇给小鞋穿。
何林开着车带着丁薇来到凯悦大酒店,在路上何林还给大牙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几个女孩,下午丁薇会过去筛选。
两个人说笑着走进包房,谢颖和骆菲早已经在里面等待着。不过,还没等何林坐下,就听着门口传来一个令他毛骨肃然的声音。
“何林呢,他来了没有~今天他要不给我赔礼,我饶不了他~!不行,光赔礼还不行,他得陪我唱上一曲~!”
一听这女里女气的声音,何林头皮都要炸开了。
“小薇~咱不带这样的,开玩笑也会死人的~!”
何林简直是欲哭无泪,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林玉仁迈着模特步就走了进来。包房内一名服务生看到林玉仁的穿戴,差点没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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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零二节 小薇出手
第二百零二节小薇出手
这次的事情片子还没出来,在汉阳轰动效应已经‘初见成效’。特别是沈斌请来了影视新星邓晓怡任形象大使,就在一天之前,邓晓怡抽空回北京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由她主演的电视连续剧在几个主要卫视上同时段播出。不管怎么说,人家终归是演过主角的‘明星’。一时间,邓晓怡担任汉阳形象大使的事情也在百姓中传播开来。不少人专程奔赴拍摄现场,要看一看明星的真实面目。
汉阳县委综合办公大楼中,不少干部们也在议论着宣传片的事情。纪委书记孙才后来到陈家年的办公室,在汉阳的政治格局中,孙才后已经成了陈家年的铁根支持者。
“陈县长,沈斌局长集资拍片的事情,你难道就不过问一下?”孙才后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陈家年的对面。
陈家年看着孙才后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老孙,其实这个问题,要分两方面看。不管怎么说,沈斌能把事情办好,对咱们整个汉阳都有好处。这一点,沈斌同志的功劳不能磨灭。针对集资拍片的事情,我也有不同意见。不过我听说光是请明星代言,就要十万块,这还是通过沈斌私人的关系才是这个价码。巧妇难做无米之炊,财政局拨了五万块钱,还真不够车马费的。我与方书记夏振部长谈过,沈斌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陈家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一是沈斌归属与夏振管辖,陈家年并不想介入此事。再者说,陈家年已经让秘书调查过,拍摄一部高质量的宣传片,确实得花不少钱。
孙才后看了看陈家年,小声说道,“陈县长,我这里有个秘密消息,有人举报沈斌贪污公款,还与主持人文丽雅有不正当的关系。今天县检察院也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市院很重视,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孙才后说完,很神秘的点了点头。
陈家年一愣,“有人举报?这不可能吧,沈斌才去广电局几天?再说了,沈斌是单身干部,据我所知小雅主持也是未婚青年,更谈不上不正当。老孙,不管怎么说沈斌也是咱们汉阳的干部,就算调查,暂时还轮不到市检察院吧?”
陈家年说着眉头一皱,别看在政治立场上沈斌属于方浩然派系,但在大局观上,沈斌依然属于汉阳这个整体。如果说陈家年亲自把沈斌拿下,他会有一种成就感,因为拿下沈斌等于是赢了方浩然一局。但外人要是插手汉阳的政局,陈家年心里很反感。上次范文章强行命令他是没有办法,这次如果市院不按照正常程序就贸然调查,等于是没有把汉阳县委县政府放在眼里。
孙才后没想到陈家年会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陈县长,其实市纪委也接到了举报信,不过让陆海明书记给压了下来。检察院成立调查小组,也不算违反原则,他们给市纪委打过招呼的。再说,只是例行常规约谈,不算是调查。”
“这事方书记知道不知道?”陈家年严肃的问道。
“可能~还不知道。接到县检察院的电话,我第一个就来告诉你。”孙才后献媚的说道。
“走!去给方书记打个招呼。老孙,咱们都是党员干部,政见的不同可以争吵,但要把话说在明面上。虽然我也不喜欢沈斌这个同志,做领导的总得为下面的同志负责,不能听风就是雨。就你刚才说的那两件举报内容,县里是个明白人都知道不可能发生。沈斌上任之后,唯一大的出项就是这次的宣传片,他就是贪污也总得等到拍摄完之后吧。男女关系更是扯淡,两个未婚青年还能怎么不正当,大不了人家结婚成两口子。”陈家年不满的看了孙才后一眼。
陈家年能走到这一步,也不是目光短浅之人。虽然他需要政治盟友,但对小肚鸡肠的人并不喜欢。最重要的一点,陈家年觉得这件事情根本查不出什么。与其幸灾乐祸的看热闹,不如显得大度一些,让干部们看到自己体恤下属的一面。
孙才后郁闷的跟着陈家年来到方浩然的办公室,方浩然也是刚刚得知此事。市纪委副书记陆海明与他都是孔庆辉派系的人,有人暗中捣鬼,陆海明不便告诉沈斌,但方浩然这里他肯定要打个招呼。
与陈家年想象不同,方浩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反倒是笑着让孙才后配合市院,一定要调查清楚。方浩然非常了解沈斌,要说在钱上贪污,光是沈斌身边的几大美女金库他都花不完。男女方面方浩然更觉得可笑,刘欣那几个女孩方浩然都见过,哪一个不是美若天仙。再说就算跟文丽雅有不正当关系又怎么了,男未娶女未嫁,法律上都管不着。只是方浩然不明白市检察院怎么会这么做,虽然名义上司法是独立调查机构,但根本离不开地方上的管理。市院的行为,也不附和官场上的潜规则。方浩然到要看看,他们是准备给沈斌扬名立万,还是想要捕风捉影。
当沈斌得知被人举报上面要调查他的时候,沈斌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按照张展的说法,这叫人红是非多,没有绯闻的明星算不得明星。没准等拍完宣传片,人家还会传出沈斌跟新星邓晓怡有不正常关系呢。
赵文泽来到汉阳,马上专心致志的进入了角色。在赵文泽眼里,他不相信一个年轻干部会有多么清白。沈斌这样的年龄能当上正科级局长,就算不贪污也肯定行贿。根据前一段网上所说沈斌是破格提拔的人才,赵文泽才不相信这样的鬼话。他知道在中国这个地面上,没有后台就得靠钱铺路,否则别想起来。
县检察院把调查的情况摆在了赵文泽面前,沈斌在官场上时间很短,非常容易调查。在金钱方面可以说沈斌如一张白纸似的这么干净。不过,在生活上,县院却觉得不可思议。沈斌不但开着豪华私家车,据调查连抽的烟都是上百的好烟。
赵文泽看完之后,决定暂时不找沈斌谈话,先从沈斌个人花销上着手,深挖沈斌怎么得到的雄厚资金。赵文泽在检查系统也干了十多年,想整治一名干部,他有的是招。就凭沈斌生活花销这一点,赵文泽就可以给他扣上一顶‘巨额资金来源不明’的帽子。就算是有人无偿赞助,这也违反了干部资金接纳条令。赵文泽觉得已经胸有成竹,开始深挖沈斌‘**’的根源。
南城大富豪夜总会里,丁大小姐也在紧张的培训着。夜总会白天不开,这里成了丁薇临时的培训基地。在众多的坐台小姐当中,丁薇反复斟酌,挑选了三名风格不同的美女。
这三人可是大牙的台柱子,他还以为丁薇是来挖墙角的,可把大牙心疼坏了。要不是妹妹去了观察网,大牙非跟丁薇急了不可。
丁薇命令小弟全部清场,夜总会的大厅里只剩下丁薇与何林两个人。在丁薇精心挑选下,三位美女都换上了不同的服装。
“第一个出场~亚芳!”丁薇叫着名字。
何林叼着雪茄,不知道丁薇费这么大力气干什么,直接让她们去勾引赵文泽不就得了。
亚芳迈着模特步缓缓走了上舞台,何林眼睛忽然一亮,一身贵气的亚芳,哪里还有一点风尘女的形象。
“展示一下~!”丁薇命令道。
亚芳玉臂一伸,对这何林抛了一个眉眼。
“停~我说姐们,我让你去勾引的是高级知识分子,不是黑道老大,你这么淫荡干什么。贵气性感,不代表就是露骨~重来!”丁薇不满的喊道。
“小薇,我觉得挺好。”何林嘿嘿笑道。
“你觉得好那就完了~!”丁薇白了何林一眼。
亚芳按照丁薇的要求来回的表演了好几遍,直到丁薇满意才让下去。
“第二个~倩倩~!”丁薇点着第二位美女的名字。
这次出场的与亚芳风格不同,属于那种青春健康型的美女。何林后悔的内心里直骂娘,心说大牙这王八蛋有好货都自己留着了,麻痹的从来没给他说一声。
“第三个~小丽~!”丁薇再次喊道。
当小丽出场的时候,何林一下子愣住了。这女孩在神态上,怎么这么酷似谢颖。
“何林哥,看到她想起谁了没有?”丁薇嘴角上扬,斜着看了何林一眼。
“妈的,这丫头不会是颖子她妹吧?”何林吃惊的说道。
“三人当中,估计只有小丽能成功。”丁薇得意的说道。
“小薇,我发现谁要得罪你,那可倒了大霉了。”何林不禁畏惧的看了丁薇一眼。
丁薇冷哼了一声,对着三位美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姐妹们,你们这次可是要为民除害。事成之后,本小姐给你们安排几个好地方工作。另外,每人三万块钱。”
“小薇姐,以后有你罩着,我们还在这里混。”亚芳麻辣的说道。
“OK,没问题,以后咱姐们也是大姐头,谁敢欺负你们本小姐弄死他。呀呸~我可不是小姐。”
丁薇说完,几个女孩放肆的笑了起来,跟身上的穿着根本不是一个类型。
周四的下午,汉阳检察院忽然来了一名年轻女性,说是要举报广电局长沈斌。
赵文泽得知这个消息,马上从招待所赶到县院,要亲自接待这位举报人。当赵文泽看到举报人之后,眼睛不禁放出了亮光。这女孩青春靓丽,饱满的身材让人不禁产生一种遐想。
赵文泽看了看登基记录,上面写着这个女孩是笑东方饮品有限公司驻凤山基地会计。举报内容是沈斌在拍摄宣传片当中,索要巨额贿赂。
赵文泽心中一喜,这可是他最想要的材料。看着下面举报人的姓名,赵文泽一下子记住了这个好听的名字~苏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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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零三节 证据
第二百零三节证据
别看赵文泽的行踪很隐秘,汉阳方面虽然知道上面来人调查沈斌,但具体是谁带队并不清楚。不过,想查出赵文泽的下落对谢颖来说非常简单。回到检察院谢颖要办理档案室移交手续,她已经去了接到处,需要把经手的案卷全部移交。谢颖偷偷的查阅了一下备案,马上得知了赵文泽的趋向。
看到案卷备注上写着是去汉阳调查针对沈斌的举报,谢颖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沈斌竟然被列入了观察干部,怒的是赵文泽去汉阳绝对会对沈斌故意报复。从赵文泽针对她的表现来看,谢颖知道这个人绝不是一个大度君子。
谢颖离开单位赶紧来到了湖滨别墅,当骆菲与丁薇得知了此事,她俩却表现的一点都不在乎。在骆菲看来,当初让沈斌走入官场根本就是个错误。不然沈斌现在跟她们几个在一起,没准都会移民新加坡了。真要是不当官正好,大家在一起那才热闹。
丁薇更是觉得小菜一碟,处理**干部上的事情她比谢颖了解的多。官场上真正被拿下的干部,要么是后台倒了的,要么是快下台的。或者说,是帮领导顶包的。沈斌这几方面都不占,别说沈斌没有贪污,就算贪污个几十万,身为市委常委的孔庆辉一个电话就能把事情压下来。不过,丁薇也决定早点动手,让赵文泽尽快陷入地狱当中。
谢颖马上给沈斌打了电话,她没想到沈斌早就知道此事。不过,得知是赵文泽前来到是出乎沈斌的意外。他本以为上面只会派个科级调查员下来,没成想是堂堂副检察长。沈斌也没在意,反正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他一件没干,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谢颖没有告诉沈斌她和赵文泽在单位里发生的事,她不想让沈斌担心,更不想引起沈斌的愤怒。在叮嘱了沈斌千万小心之后,谢颖挂断了电话。
谢颖的目光变得冰冷,一开始她还觉得小薇的作法有点歹毒,那可是把人家一生前途都要毁了。但是现在,谢颖巴不得赵文泽出门就让车撞死。女人的心里非常奇怪,谢颖宁可自己忍受委屈,也不愿意看到沈斌受到伤害。沈斌就是谢颖身上的逆鳞,包括她父母在内,谁都不可以触摸。
既然赵文泽去汉阳调查沈斌,丁薇马上制定出报复计划。身为笑东方有限公司董事的何林,一纸任命书,苏倩倩从一名坐台小姐华丽的一转身,成为凤山基地的主管会计。丁薇挑选的这三人当中,她没想到苏倩倩居然还是中专毕业,考有正规的会计资格证书。
汉阳检察院接待室里,赵文泽露出春风拂面一般的微笑。
“你叫苏倩倩是吧?”
“刚才我不是填表了吗,你是谁?”苏倩倩明知故问的问道。丁薇早就在电脑档案里调出赵文泽的资料,苏倩倩背的滚瓜烂熟。
“我是~市检察院副检察长赵文泽。”赵文泽非常自豪的说道。话语中,还特别强调他是‘市检察院’的领导。
“这事跟你说管用吗?凤山镇派出所都不管。”苏倩倩露出一股‘不信任’的眼神,显示着自己对举报的作用不太自信。
“你算找对人了,我还真能办了他。不过,首先我强调一点,你说的必须是事实,否则你这就是犯了诽谤和污蔑。”
“那我不举报了,官官相护,我就知道没地方伸冤。沈斌是汉阳的局长,你们根本不敢抓他。”苏倩倩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赵文泽一愣,心说可算来了个能出住证据的,这可不能让她跑了。
“苏倩倩同志,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有事实依据,我们决不手软。”赵文泽正义言辞的说道。
苏倩倩看了看赵文泽,又看了看他身边两名记录人员,“那好,既然你是领导,那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赵文泽微笑的点了点头,不少举报人都怕泄露了身份和举报内容遭到报复,这种事情他很理解。
赵文泽让两名记录人员出去,亲自把接待室的门带了过来。房间内,只剩下他与苏倩倩两个人。
苏倩倩心说现在老娘把衣服一脱,大喊非礼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效果。不过苏倩倩没有这样做,丁薇的意思让她配合下去。
“苏倩倩同志,按照程序从现在开始,我们俩的对话都要进行录音。你放心,我们会对举报人保守秘密。”赵文泽说着,拿起记录员桌子上的电子录音笔,按下了按键。
苏倩倩不动声色,一只手在手表上悄悄的按了一下。苏倩倩手腕上的手表闪烁出一道淡蓝色的光,这是丁薇从国安局专门申请借出来的特制手表,这种表的唯一功能,就是可以让五米之内的监听录音设备失去作用。
“苏倩倩,我想问你一下,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前来举报沈斌?按说他索要贿赂是你们公司的事情,难道是你们领导授意的吗?”赵文泽开始了正式问话。
苏倩倩扭捏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沈斌他~他和我上过~床。我们俩交往有一段日子了,本来说好的中秋要跟我回老家看望父母,谁知道他说~说是有心上人了。这次他去凤山拍摄宣传片,我找他谈了好几次,谁知道这个臭流氓~不但没有返回的意思,还威胁说要我滚出汉阳。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他不让我好,我就把他的丑事全部抖露出来。”苏倩倩‘愤怒’的说道,眼泪都在眼圈里委屈的打转。
赵文泽眼睛一亮,心说沈斌你个混蛋玩意,那边霸占着谢颖,这边居然还养着小二小三。赵文泽乐的牙都快碎了,不知道多少人下马都是因为小二小三出的事。看样子,沈斌也没逃脱这个规律。
“苏倩倩,你做的很对,虽然你是个受害者,但你的行为是为民除害。你说他索要巨额贿赂,是因为什么原因,有没有证据?”
“沈斌强压我们公司,要让那个未出名的明星给我们拍广告。我知道广告费沈斌都算在了宣传片里,人家根本就是免费。但是,他却索要了二十万的广告费,而且还没有收据和发票。我也学过法律,这种行为不是索贿是什么。”苏倩倩一边想着一边说,还怕自己哪个地方说错了。拍摄免费广告的事情是何林告诉丁薇的,正好被丁薇给利用到‘举报’上了。
赵文泽一听,光是这些事情沈斌就占了两条大罪。一是把私家广告费算在公账上,这是典型的占用公款。另外一点没有出局发票,这就可以挂上索贿。两项一加,那可就变成了四十万人民币,完全可以办成大案处理了。
“苏倩倩同志,这些事情,最好是能有什么证据。”
“天啊,这种事谁敢留下证据,难道还等着条子来抓?”苏倩倩一激动,把坐台时候的话也漏了出来。
赵文泽并没在意,“没有证据,我们也不好指证。”
“我可以当证人,既然他不仁不义,我也不能白损失了青春。”
赵文泽心中大喜,“太好了,向你这样正义的姑娘,我相信上天会赐予你美好的姻缘。不过,你公司的支出账目,你能不能给我们拿过来。”赵文泽也是行家,他不会放过一切细节。
“可以啊,不过只能是复印件。公司的账本我可不敢带出来,不然董事长会找我麻烦的。”
“行!没问题!”赵文泽略微激动的说道。
两个人又谈了一些‘细节’问题,赵文泽把录音笔贴上封条放进文件袋里,亲自把苏倩倩送了出来。
苏倩倩走出汉阳检察院,并没有打车,而是一直往前走,拐进了一条胡同。
胡同内停着一辆别克,开车的是何林,亚芳与小丽坐在后座上。
丁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带着耳机,刚才苏倩倩与赵文泽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苏倩倩的手包里,被丁薇安装了一枚很小的窃听器。这些国安惯用的手法,被丁薇全部用在了赵文泽身上。
苏倩倩一上车,丁薇露出一个赞美的微笑,“倩倩,表现的非常好,回头让何林哥给你买块欧米茄。”丁薇说着,伸手把苏倩倩手腕上的手表掳了下来。这东西都是她瞒着李龙打借条借出来的,弄丢了可不好办。
“别价,怎么又是我出钱。”何林心说我出人又出力,总不能再出钱吧。
“怎么,给斌哥帮忙你觉得吃亏了是不是?小心今晚我带着林妹妹去大富豪找你。”丁薇威胁的说道。
一听那了老玻璃的名字,何林顿时没了脾气。他宁可买两块欧米茄,也不想再看到林玉仁。
“小薇姐,对付他那样的还这么复杂干什么。瞧他那双贼眼,一个劲的在老娘胸脯上打转,递个眼神就能跟我走。”苏倩倩撕下伪装,说话口气立马变成了江湖女子。
“你不懂,人家是领导干部,咱们得双管齐下才能治的了他。复印文件到时候我会给你准备好,赵文泽只要敢用上看我坑不死他。”丁薇冷笑着说道。
何林看了丁薇一眼,心说这丫头确实够毒的。有了这些所谓的‘人证物证’,赵文泽不栽才怪呢。到时候证据成空,苏倩倩再反咬一口,赵文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栽赃陷害这个罪名,赵文泽是背定了。
丁薇扭头看着亚芳和小丽,“接下来该你们出场了,颖子说赵文泽喜欢晚上泡歌舞厅,谁能把他拖下水,本小姐另外奖励五万现金。”
何林一听,得,看样子盯梢的事情,又落到了他的头上。堂堂南城黑道大佬,在丁薇手里简直成了皮条客。何林苦笑了一下,心说要不是为了沈斌,八抬大轿请他都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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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零四节 双娇出马
第二百零四节双娇出马
赵文泽今天心情不错,与以往他办理的案子有所不同,对沈斌的案子赵文泽特别的卖力。在以往调查干部时候,赵文泽都是深究之后保留一点余地,也好视情况以便为被调查人开脱责任。要么百姓们都说中国的法律是松紧带,从无罪到无期就看司法人员的心情好不好。抬抬手就可以让你海阔天空,压压担子也能让你欲哭无泪。
赵文泽没有象以往一样按照录音重新把举报材料整理一遍,而是凭借自己的想象和臆测,向院里手写了一份异常严重的调查报告。根据沈斌‘贪腐’的数额,赵文泽明白完全可以挂上大案要案处理。况且,‘人证物证’俱全,已经不需要再找沈斌约谈。只要物证一到,完全可以直接进入司法程序把沈斌拘押立案,因为沈斌的级别还到不了双规的待遇。
当天下午,赵文泽为了保险起见,马上打电话派调查员小刘前往南城笑东方有限公司,核实苏倩倩的工作身份。如果身份真实,赵文泽觉得此事基本就能落锤。苏倩倩那浑圆的身材赵文泽看着都有点心动,他完全相信沈斌会干出那些不法勾当。
在赵文泽的脑子里沈斌就是一名跳梁小丑,哄骗谢颖即得了美色又得到她家的势力,在外面还养着小二小三两不耽搁。这样的美事赵文泽听着就来气,好事不能都让沈斌占了,他一定要在谢颖面前揭露沈斌丑陋的嘴脸。
赵文泽在基层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可以说心境修炼的达到了一定的功力。但在谢颖这件事情上,赵文泽却失去了冷静。人一旦感情受挫,往往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赵文泽此时的作法,就是典型的损人不利己。
赵文泽美美的冲了个澡,身为革命干部,工作之余也需要适当的休息。赵文泽换上便装,准备晚上出去放松一下。别看赵文泽这么多年一直是单身,生理上的功能一点都没耽误。
何林一个人无聊的与小女友煲着电话粥,别看车内坐着两位大美女,而且还是随时能上的那种。但何林现在的心情都放在了张末身上。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恋爱的男人看哪个女人都比自己的女友长的丑。亚芳与小丽的搔首弄姿,根本就引不起何林的兴趣。
丁薇没有与何林在一起,既然需要证据,她总得往凤山跑一趟。在这方面丁薇充分发挥了在国安培训中学到的技能,就算是造假也要当成真的才行。
沈斌已经去了平店镇,凤山饮品基地正风风火火的建设着。扣板式厂房与实验室都已经建设完毕,再过几天就要开机试产,陈啸东忙里忙外的一直跟着。这是他投资的第一笔正规产业,几乎把帮会的流动资金全部投了进去,陈啸东觉得有点上沈斌的当了。到现在一分钱的利润没见着不说,忙上忙下可把他累的不轻。庞红卫有自己的水泥生意,那边离不开他,何林这家伙天天忙着占地盘,也不来帮忙。沈斌更不能提了,人家是堂堂的大局长根本不能公开的露面。几个股东之中,也只有陈啸东还算能腾出时间。
看着丁薇领着一位大美女走进临时厂长办公室,陈啸东不禁觉得有点愕然。自从知道了李龙和丁薇的身份之后,陈啸东对沈斌嫉妒的眼都红了。好几次陈啸东告诉沈斌,让他问问丁薇看看国安里还有没有合适的,帮他也介绍一位。
“小薇,你来的可不巧,沈斌那小子不在凤山镇。”陈啸东说着,眼神在苏倩倩身上瞄了几下。丁薇与何林这两天干的事情陈啸东并不知情,所以他并不知道这女孩已经是凤山镇的主管会计了。
“东哥,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这位是苏倩倩。”丁薇介绍道。
“东哥好~!”苏倩倩乖巧的打了个招呼。象陈啸东这样的南城大佬,平时她想巴结都没这个机会。
“哦,美女好。都别站着,赶紧坐。”陈啸东招呼着两人坐下,让员工洗了一盆通红的山果。
“东哥,倩倩不是外人,以前跟大牙混的。这次来凤山,是找你办点事~!”丁薇说着,把赵文泽针对沈斌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陈啸东。
陈啸东一听,一拍桌面,“骂了个把子的,居然敢阴我兄弟。小薇,你说吧,该怎么干。”
“东哥,这事先别告诉沈斌,他这人知道颖子的事就会放不下。放心吧,有我小薇出马,保证没问题。”丁薇自信的说道。
陈啸东点了点头,别看他不知道丁薇的手段,但丁薇那神秘的身份让陈啸东很放心。不过按照陈啸东的想法,最好还是直接把赵文泽废了。
当晚,赵文泽在两名县检的陪同下,来到广电大厦歌舞厅。在汉阳这地方,广电大厦歌舞厅相对来说算是高档次的,最重要的一点来这里闹事的比较少。
赵文泽坐三人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与一般歌舞厅不同,广电大厦歌舞厅一般很少放重金属打击乐,大都是优美的华尔兹。由于这里的消费比较高,老板赚的是有钱人的钱。
“赵检,咱们还是开个包房吧,这里鱼龙混杂,也玩不痛快。”县检的一名同志小声的说道。
赵文泽摇了摇头,他要的就是这种情调。在包房里县检的同志也不能给他找来陪唱小姐,还不如在这里寻找一下目标。
“你们等着,我去邀请一位女士跳个舞。”赵文泽说着站了起来。
看着领导的背影,两位县检的同志不禁感叹了一声,赵检年纪轻轻就混到了处级干部,这样的王老五到哪里都会受到欢迎。在看看他们,年纪比赵文泽还大,居然跟小二似的跟来跟去。
舞池右侧一排桌台上,坐着一名穿着贵气与众不同的女孩。赵文泽观察了半天,发现这个女孩是独自一个人来的。而且,看她那副气质,也不像是歌舞厅里的坐台小姐。
“美丽的姑娘,能不能请你跳支舞?”赵文泽面带微笑的问道。
那女孩抬起头看了赵文泽一眼,很高傲的点了点头,优雅的站了起来。
“谢谢!”女孩话语不多,却带着一丝神秘感。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被丁薇培训了两天的亚芳。今晚丁薇与倩倩在凤山没有回来,何林到是够敬业的,一直没敢离开赵文泽所住的检察院内招。一发现赵文泽的行踪,何林就展开了行动。亚芳和小丽浑身上下都装备齐全,按照丁薇的话说这些东西都是电子市场上的‘垃圾’监听监控设备。不过,何林奇怪他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些所谓的‘垃圾’。
何林与小丽坐在车中监听着信息,舞池中,赵文泽优美的伍兹带着亚芳正在人群中穿梭。
“你好,请问能不能问一下姑娘的芳名?”赵文泽温文尔雅的问道。
“亚芳!”亚芳简短的说道。
按照丁薇所说,女人越是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越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哦,好名字,我叫赵文泽。”
“我又没问你名字,何必告诉我,怎么,想泡我啊。”
赵文泽一听,笑了笑,“怎么,难道我不够资格?”
“有点老气。”这句话亚芳到是说的实情,赵文泽确实显得有点老。
赵文泽没有在意亚芳的打击,微笑着问道,”亚芳姑娘,能问一下你从事什么职业吗?看你的气质,好像有点与众不同。”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要是坏人怎么办。”亚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赵文泽在她眼里,整个就是五万块钱包装起来的礼物。今晚要是能勾引上他,自己的账户上就能多出五万块钱。
两个人连续跳了三支舞曲,赵文泽与亚芳宛如好朋友似的在舞曲中搂抱在一起。县检的同志羡慕的看着,目光中充满了嫉妒还有恨。
赵文泽看了看时间,他知道有县院的同志陪同,自己这位当领导的也不能回去太晚。赵文泽诚恳的邀请亚芳一起出去吃夜宵,虽然汉阳的夜宵大都是地摊,亚芳知道这只不过是男人的借口。按照丁薇培训的内容,一定要拒绝男人两次之后,才显得自己更有价值。谁知道赵文泽邀请了两次看到亚芳拒绝,竟然带着遗憾与亚芳告辞了。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亚芳真想破口大骂一番。这他妈不是吃饱了撑的吗,装什么烈女,五万块钱就这样丢了。
何林在车上气的直拍方向盘,“麻痹的,演的过了。”
坐在后座上的小丽却是一脸的高兴,“何林哥,我就说小薇姐那一套不管用,对付男人直截了当最好。看我的!”一身学生装的小丽背起旅行包,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赵文泽心情有点郁闷,身上还残留着亚芳的芳香,就这样回去睡觉让他有点不甘心。走出歌舞厅,赵文泽没有让县检的人送他回去,说自己想散散步。其实,赵文泽是想独自一人回去再邀请亚芳。
县检的两名同志心知肚明,客气了一番与赵文泽告辞。赵文泽在广电大厦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正想再次进入歌舞厅,却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
“喂~哥们,能不能帮个忙?”
赵文泽一怔,转过身来,发现是一名学生打扮的女孩在叫他。不过,当赵文泽看到这女孩容貌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这位大哥,我离家出走了,给我五百块钱,今晚我就是你的。”小丽抬着头,一副叛逆女孩的形象。
“你~你是~?”赵文泽觉得不可思议,这女孩太像谢颖了。
“你管我是谁,给钱就行。同不同意说句话,别墨墨唧唧的。”小丽白了赵文泽一眼。
赵文泽恢复了一下神志,从语气中这女孩跟谢颖判若两人。赵文泽笑了笑,“小姑娘,你就不怕我报警抓你。”
“靠!不行就算了,看你穿的和有钱人似的,装什么好人。”小丽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赵文泽赶紧喊了一句。
背对着赵文泽的小丽嘴角上弯起了一道弧度,心说对付男人还是干脆点好。
“怎么,同意了?先拿钱。”小丽伸出手,一副天真的样子。
赵文泽苦笑了一下,“钱我可以给你,不过我只是想帮你,并没有别的想法。”
“给钱就行,我不需要你帮。对了,我没地方住,有想法的话你得花钱开房。或者,我去你家里。”小丽歪着脑袋,眼神中透着一股诱惑。
赵文泽看着小丽,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女孩就是谢颖的化身。赵文泽不禁被这一晚上的艳遇冲昏了头脑,居然点了点头。
“好吧,算我做了件善事,你跟我走。”
赵文泽说着,伸手拦截了一辆出租车。此时亚芳已经被小丽所代替,赵文泽仿佛在拉着谢颖的手。
来到县检招待所,赵文泽一脸严肃的对总台说道,“这姑娘是离家出走的,先帮她开一间房间,明天我找人送她回家。”
总台的人都知道赵文泽是市院领导,连问也没敢问,赶紧开了一个标准间。赵文泽拿了钥匙,与小丽一同走进电梯。不过,他却没有去给小丽开的那个房间,而是直接带着小丽来到了自己的套房。
“我说姑娘,你的把家庭住址告诉我,我是一名检察官,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回家。”赵文泽一脸正义的说道。
“切!废什么话,不就是想干那事吗。”小丽说着,把背上的旅行包往桌上一放,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下来。
“你~你赶紧穿上~我可没~!”
还没等赵文泽说完,小丽晃着傲人的身材扑到了他的身上。赵文泽本身就不是意志坚定的人,稍微一抗拒,就开始由被动变为主动。
小丽充分展示着自己的绝活,房间里充斥着诱人的呻吟。小丽的旅行包对着床头的卡扣处,一个不起眼的破洞里,特工专用微波传送微型摄像机把两个人所作的一切都录了下来。
何林在汽车里瞪着发红的双眼盯着监控器,忍不住把坐在旁边郁闷的亚芳一把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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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零五节 司法程序
第二百零五节司法程序
丁薇与苏倩倩在凤山镇忙碌了大半夜,别看只是复制一些财务账本,修改起来却是非常麻烦。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虽然都是电子报账报税,但每个企业都会留下自己的自留地,按照财务人员的话说,这叫合理避税。这些私自动用的财物,企业会计们会做一份暗账。丁薇所要做的,就是在这些暗账里动些手脚。
这一夜,围绕着沈斌事情的每个人几乎都在忙碌。赵文泽是疲惫加快乐的‘忙’,何林也忙着玩车震,丁薇陈啸东更是为了美好的明天,帮着沈斌伪造假证。反到是身为主角的沈斌,在平店镇累的是呼呼大睡。
自从跟着摄制组以来,沈大局长才知道拍摄影片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秋老虎的闷热让摄制组吃紧了苦头,况且有些乡镇虽然景色不错,但蚊子恨不能把人吃了。
随着黎明的曙光,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赵文泽可没有兑现他的承诺,把‘离家出走’的小丽送回家。经过一晚上的缠绵,第二天一早,小丽毫不留情的要了五百块钱,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开了招待所。
赵文泽也没有在意,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场偶然的艳遇。昨晚在疯狂中,狰狞的赵文泽甚至喊出了谢颖的名字。经过这一夜的风流,赵文泽更加对沈斌怀恨在心。他觉得象谢颖这样的好白菜,绝对不能让沈斌这头猪再给拱了。赵文泽觉得只要揭露沈斌的丑陋嘴脸,没准谢颖还能对自己回心转意。
赵文泽冲洗了一下,容光焕发的来到了汉阳检察院。在县检察院专门给他腾出的办公室中,赵文泽看了看自己写好的那份材料。为了不遗漏什么,赵文泽重新拿出装进了封闭袋子中的录音笔。
吱吱~!赵文泽刚打开录音笔,里面发出的却是一阵刺耳的鸣叫。像是讲话时话筒被信号干扰了一样,发出的全部是刺耳的噪音。
“怎么回事?”赵文泽一愣,赶紧检查了一下档案袋,没发现有打开的痕迹。赵文泽有个习惯,这类的证物装进档案袋之后,他会随手贴上封条。
赵文泽反复听了几遍,确认昨天没有录下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看样子,是这支录音笔出现了‘故障’。
赵文泽郁闷之余,马上按照苏倩倩留下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是苏倩倩吗,我是检察院的赵文泽。”
“哦,赵先生好。怎么,这么快就想要证据啊,我还没弄完呢,复印这些东西得没人的时候才行。”苏倩倩躺在床上故意的说道。
“不是,是这么回事。昨天咱们的谈话,还需要~需要做一次笔录。你有时间吗,这对搬到沈斌那个祸害非常重要。”赵文泽没有说自己的录音笔‘坏’了,只是找个一个借口。
丁薇就躺在苏倩倩对面的床上,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丁薇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现在在凤山。不行的话,你来一趟吧,正好我把账目抓紧复制好,一块给你。对了,来的时候别穿工作装,最好是你一个人来。”苏倩倩看着丁薇,给赵文泽说道。
“好好,我马上开车过去。”赵文泽心中一喜,心说这丫头看样是因爱成恨了,巴不得沈斌早点死。
丁薇赶紧安排了几句,两个人起床简单洗刷了一下。这里是凤山镇最好的旅馆,虽然干净,却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
赵文泽换上便装,独自开车来到了凤山镇。昨晚单位小刘给他打过电话,说是苏倩倩确实是笑东方公司的会计。这一点何林早就做了准备,陈啸东不在总部的情况下,何林的话就是圣旨。虽然总部分管人事的部门经历根本没见过苏倩倩这个人,但一切手续非常齐备。
看到苏倩倩拎着坤包从饮品基地里走出来,赵文泽更加认定了她举报的真实性。
“赵先生,单位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还是到前面一家面馆里谈吧。”一上车,苏倩倩主动的说道。
“好好,没问题。”赵文泽发动汽车,按照苏倩倩指引的方向,两个人来到一家刀削面馆。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面馆里根本就没人。店老板好像跟苏倩倩‘很熟’,把两个人让到了里面的房间。
“苏小姐,按照程序,你必须要写一份举报材料。很简单,我这有样本,你按照上面写就行。”
“赵~赵检,我可没写过,你一说我心里很紧张,要不然你说一句我写一句。”苏倩倩的话语忽然变得有点‘害怕’起来。
赵文泽一愣,笑了笑安慰道,“没什么,就是把咱们昨天说的话写下来就行。”
“你昨天说什么,我都忘了。”苏倩倩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赵文泽光顾着整沈斌的材料,到没在意苏倩倩说的是‘你说什么’这几个字。
“那好吧,我来说,你写。”赵文泽看着苏倩倩说道。
苏倩倩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写。另外一个房间里,丁薇和陈啸东听着录音,两个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薇,真有你的,身为检查干部威胁良家妇女做假证,这可够他吃一壶的。”陈啸东笑着说道。
“哼,这还不够,以赵文泽的后台,绝对能把他保下来。不过,好戏在后头呢,过几天你就等着看观察网的爆料吧。”
丁薇已经接到何林的电话,这种双管齐下的毒招,她相信即便是赵文泽的舅舅,也没能力再把赵文泽安放在检察院这个位置上了。
赵文泽非常满意,拿着举报材料及苏倩倩复印的账目。有了这些物证,再加上苏倩倩这名‘正义而勇敢’的人证,赵文泽觉得是该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赵文泽直接从凤山赶回了南城,丁冠宇看完赵文泽写的那份调查报告,心中也是震撼不已。一个小小的科级局长,上任才几天就创下了这样的奇迹,简直是令人发指。
丁冠宇马上给市纪委陆海明挂了电话,把沈斌的严重问题通报了一遍。陆海明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沈斌居然这么大胆。根据丁检所说,已经是事实在手,看样子沈斌是保不住了。陆海明马上请丁冠宇和赵文泽过来一趟,当陆海明看完赵文泽手里的材料之后,无奈之下,只能同意丁检的提请,针对沈斌进行立案审讯。市纪委检察院公安局等部门成立联合调查小组,从这一刻开始,沈斌的案子正式进入到司法程序。
陆海明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他没敢给方浩然打电话,却把事情告诉了孔庆辉。
孔庆辉得知沈斌事实在案,沉默了半天,才在电话里告诉陆海明,一切公事公办。对待这样贪婪的年轻干部,孔庆辉也很痛心。他不明白沈斌为什么要这样做,男女方面的事情到还好说,但索要贿赂贪污公款,孔庆辉知道谁也保不了他。
虽然陆海明没有告诉方浩然,但孔庆辉还是把事情通知了方浩然。他让方浩然心里有个准备,既然沈斌倒了,那就不能再把他这位县委书记牵连进来。孔庆辉没有说什么,不过方浩然却听出了大概的意思。那就是如果‘拿’了沈斌的钱,赶紧想办法把事情抹平。绝不能因为沈斌,再把方浩然搭进去。
放下电话,方浩然觉得自己有点虚脱似的。虽然孔庆辉告诉他检察院已经掌握了沈斌‘大量的犯罪事实’,但方浩然依然不相信沈斌会这么做。刘欣的父亲刘艺天可以说是中国的首富,加上南城骆川,光是这两个人随便抖落一点,也足够沈斌花一辈子的,为什么还要贪污呢。再者说,方浩然知道沈斌与凤山投资商关系匪浅,还有小道消息说那里有沈斌的股份。沈斌真要想索贿,应该不会找自己的朋友下手才对。
方浩然觉得脑子有点发蒙,具体的‘犯罪事实’他也不清楚,方浩然也不敢大包大揽说沈斌是清白无辜的。方浩然靠在座椅上闭着双眼,在这件事情上,他知道自己不便出面。但沈斌毕竟是自己的朋友,就算不看在上下级关系上,方浩然也不想让沈斌就这么折进去。
方浩然拿起电话,给自己在省报的老同学打了过去。他知道老同学路子多人面广,看看能不能在省检察院方面,帮沈斌找找人。即便是撤职查办,也不能让沈斌在监狱里蹲着。
平店镇镇政府里,王越镇长与书记刚刚拍摄完讲话内容。满面红光的王越觉得沈斌很够哥们,听说在其他乡镇只给录五分钟的内容,而他和镇书记足足录了半个小时。王越激动之余,说什么也要沈斌等人吃完中午饭再离开平店。
沈斌心说就是来吃你一顿的,等宣传片剪辑完毕之后,估计你王越能拎着砖头去广电局找我。
镇政府专门包下了镇里最豪华的一座饭店,摄制组的工作人员都很辛苦,沈斌也等于是为他们搞了点福利。
众人刚走到饭店门口,沈斌就接到了丁薇的电话。沈斌看了看,微笑的躲在一边按下接听键。
“丫头,是不是又想我了?”
“斌~你要出事了。”
“说什么呢,不吉利~!”沈斌笑着说道。
“斌,你听着,是这么回事~!”
丁薇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了沈斌,沈斌越听眼睛瞪的越大,他不明白这几天丁薇丫头都在干什么,怎么搞的跟地下党似的。
还没等沈斌放下电话,就听着一阵警报声从镇政府方向传来,三辆警车停在了饭店门口。
两名司法警走下了车,直接冲着沈斌走了过去。车内,赵文泽透过车窗看着窗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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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零六节 专案小组
第二百零六节专案小组
两名司法警还算客气,当着乡镇干部和摄制组的面,只是说请沈斌调查情况。王越等人吃惊的看着沈斌被‘请’上了警车,对这些乡镇干部来说,检察院请去调查情况,那基本上就算完了。况且,还是三辆警车,这么大的阵势可不多见。
沈斌被带上第二辆警车,警务人员到是没有对他进行强制措施。沈斌微闭着双眼靠在座椅上,脑子里想着刚才丁薇在电话里所说的内容。沈斌觉得有点哭笑不得,可以说沈斌现在的局面,就是丁薇这丫头一手造成的。不然的话,沈斌相信赵文泽根本调查不出什么结果。现在到好,把事情弄大了,估计赵文泽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赵文泽坐在最后一辆警车上,这次他是沈斌专案小组的组长,市纪委督察室副主任王克和为副组长。为了帮助沈斌减轻责任,陆海明专门点的王克和参与此案。
汉阳县委大楼会议室里,所有的常委都被紧急招了过来。市纪委督查室副主任王克和代表市纪委,向在坐的常委们通报了沈斌‘协助司法调查’的事情。纪委副书记陆海明还算给沈斌留了点薄面,没有让王克和直接宣布已经进入司法立案的消息。不过,在场的干部心中都很明白,‘协助调查’和‘协助司法调查’可是两个概念。前者只是纪委约谈的层面,后者却是进入到司法的层面。
这个消息不亚于在会议室里扔了颗炸弹,所有常委们顿时议论起来。苗家祥和朱长清张着大嘴,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事实。方浩然阴沉着脸,虽然他已经知道案情,但内心里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汉阳纪委书记孙才后乐的牙都快碎了,沈斌的倒台,他总算报了上次低头认错的仇。陈家年虽然也很吃惊,不过心里并没有什么欣喜之处。沈斌的出事,对整个汉阳领导班子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最起码的一点,市检察院没有跟汉阳书记县长打招呼就直接插手,很不附和官场的潜规则。
会议是由纪委书记孙才后主持,王克和宣读完通报,孙才后动了动话筒,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悲痛的表情说道。
“同志们,说实话我很心痛,沈斌年轻有为,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干部。但是,在诱惑面前他忘却了党性,这一点是绝对不可原谅的。沈斌只是我县的一个特例,这并不影响汉阳领导班子清正廉洁的形象。我们一定要以此为戒,深抓**根源,绝不能再有同类事情发生。”
孙才后说着看向了方浩然,“方书记,我提议,立刻撤销沈斌党内外一切职务,并由县纪委派驻工作组,对广电系统进行深刻的整顿。”
方浩然脸色发青,冷冷的看着孙才后,“才后同志,你有点心急了吧。刚才王主任只是说协助调查,目前还没有定案,你这是对同志负责的态度吗!”
方浩然明知沈斌已经无法‘翻身’,孔庆辉告诉他人证物证俱全,基本上成铁案了。但是方浩然对孙才后这种落井下石的作法很反感,当着所有人的面方浩然故意让他下不来台。
“我同意方书记的意见,即便是沈斌有问题,也不代表整个广电系统烂了。沈斌才去上任没几天,在事实没调查清楚之前,我觉得纪委位没必要进驻广电局。”夏振紧接着说道。
夏振到不是为沈斌开脱责任,只是觉得孙才后要把手伸进广电系统,这可威胁到了夏振的地盘。况且,自己儿子公司给广电系统采购设备,没准就牵扯到行贿受贿问题。
陈家年看了看方浩然,在这件事情上陈家年乐的做个顺水人情。反正一般干部只要进入‘司法调查’程序,基本上就定案了。
“我也同意方书记的意见,既然还没有定案,那就再等等吧。”陈家年心说只不过是拖个一两天的事情,你孙才后急什么。
孙才后面色尴尬,书记县长都当面否决了他的提议,这在以往可是很少见的。
“既然这样~那就再等等。不过,市纪委为了加强沈斌案子的公开透明度,在专案小组成员中,专门给了咱们县一个名额。我决定,由我亲自出马协助市纪委市检察院做好调查工作。”孙才后本着脸郁闷的说道。
“不!”方浩然直接站了起来,“我觉得还是由朱长清同志参与此案比较合适。既然进入到司法层面,在调查取证工作中,朱长清同志比较擅长。”
孙才后吃惊的张着大嘴,他没想到连这事方浩然都要否决。县里谁不知道沈斌和朱长清关系很好,就算再好有什么用,难道还能给沈斌翻案不成。
“我同意,朱局长是公安大学毕业,这一点总比你老孙强吧。”苗家祥一直憋着没说话,这会忍不住站起来力挺方浩然。
孙才后微微摇头笑道,“那好,既然方书记定了人选,我没意见。”孙才后心说争这一时又有什么意思。
陈家年冷眼观瞧着方浩然,他发现今天方浩然的举动,完全失去了一个领头人的气度。看样子,沈斌这事对他打击很大,难道说,方浩然也收受了沈斌的贿赂?
会议结束之后,方浩然寒着脸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并且告诉秘书小李,任何人来也不接待。
朱长清被方浩然委以重任,本想去请示一下方浩然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但李秘书毫不客气的阻挡了朱长清的求见,让这位汉阳县公安局长无奈的走出了县委大楼。
苗家祥抱着双臂正站在朱长清的警车旁边,看到朱长清到来,苗家祥赶紧迎了上去。
还没等苗家祥说话,朱长清一抬手,“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老苗,我只是个专案组组员,帮不了多大的忙。”
“你娘!什么人啊这是。我警告你朱长清,沈斌是咱们哥们,别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老苗绝不相信沈斌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即便是他有事,你老朱也要尽量往低了处理。”苗家祥黑着脸愤怒的说道。
“我说老苗,现在具体情况我都不清楚,谁知道沈斌是犯了啥错。再者说,没有一定的事实证据,检察系统也不会随便立案调查的。老苗,我就不该接这个差事。”朱长清压着声音,还怕别人听着影响不好。
苗家祥喘着粗气,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他被通知来开会,哪想到会是这事。
“老朱,你说沈斌到底能犯啥事?当干部的无非就是收受贿赂以权谋私。可是沈斌这两点应该都沾不上吧?难道说,这小子打架斗殴杀人了?”
“去你的,打架斗殴杀人越货那是刑事案件,你老苗根本就是个法盲。”朱长清说着,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老苗,你给我说实话,这次沈斌拍摄宣传片,你们乡镇私底下有没有给他赛钱?我觉得可能是有些乡镇不满,把他告了。”
苗家祥呆呆的看着朱长清,“你问我干什么,你现在是专案组的成员,直接去看一下不就明白了。”
朱长清一愣,“说的也是,我跟你在这里瞎扯什么。你先回去,我马上去南城。”
朱长清说着,拉开车门上了车。朱长清先回到公安局,把工作安排了一下,立刻驱车赶往南城。
当天下午,沈斌专案组成员在市检察院里开了个会议。会议上赵文泽直接出示了所有证物,并宣读了专案组纪律,任何人不得走漏消息。看着赵文泽出示的举报材料和证据,朱长清心里不禁奇怪起来。陈啸东是沈斌的铁哥们,况且凤山镇的基地本身有沈斌的股份,怎么可能自己勒索自己。不过,朱长清并没有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在没见到沈斌之前,朱长清不会给任何人说。
沈斌被带到南城西郊一所宾馆里,检察院办案都喜欢在宾馆里谈话。一来是这里环境优雅,二来也不必担心会有人来说情。因为关押沈斌的地方,只有专案组人员知道,这也是防止串供等因素。
沈斌躺在床上看着电视,旁边两名司法人员奇怪的看着沈斌。从他们干上司法警以来,好像还没见过哪位官员被带到这里之后,还能如此镇定的。不少官员还没等谈话,基本上就崩溃了,哪像沈斌这样,还能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
“嗯,这个节目不错,回头我通知汉阳电视台转播一下,很有教育意义。”沈斌看着电视画面,随口点评着好坏。
两名司法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心说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被带到这里的人,还没听说谁能再回到原来的岗位,最不济也是个撤职处分。
房门一开,赵文泽与王克和走了进来。赵文泽一身检察官的服装,威严的看了沈斌一眼。
“你们先出去,我和王主任与沈斌谈谈话。”赵文泽吩咐了一声,两名司法警站起来默默的走了出去。
沈斌微笑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赵检,咱们又见面了。怎么,这次准备让我协助你们调查谁?你放心,不讲咱俩的私人关系,从公众的角度出发,我也会协助你们。”
赵文泽冷笑了一声,“沈斌,我和你没有任何私人关系,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知道你现在什么身份吗,你现在是嫌疑犯!”
王克和看了赵文泽一眼,对沈斌说道,“沈斌同志,我是市纪委督查室副主任王克和,现在我代表市纪委,对你宣布市纪委的意见决定~!”王克和按照程序,宣读完市纪委的决定,下一步的任务,就是赵文泽的了。
赵文泽本以为沈斌会出现一种沮丧或者惊恐不安的表情,但是他失望了,沈斌一切如常,好像这事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主任,我相信组织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的,请领导放心,我沈斌绝对会配合组织的调查。”沈斌看着王克和认真的说道。
赵文泽冷哼了一声,心说这小子心理素质还真过硬。不过,在事实面前容不得你狡辩。
“沈斌,等会有你哭的时候。”赵文泽说着,伸手从包里拿出录音笔。
“赵检,估计哭的不会是我。”沈斌微笑的看着赵文泽,晃荡着翘着二郎腿。
“少废话,给我坐好!”赵文泽气愤的用脚踢在了沈斌翘着的二郎腿上。
沈斌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因此而生气。看到沈斌坐直了身子,赵文泽与王克和也坐了下来。
赵文泽习惯性的拿起他与王克和之间茶几上的茶杯,准备润润嗓子,开始与沈斌展开唇枪舌战。
就在这时,沈斌双目微微一睁,赵文泽的胳膊忽然一扬,滚烫的茶水向王克和脸上泼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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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零七节 我是被逼的
第二百零七节我是被逼的
王克和拿个黑皮笔记本准备记录一下沈斌所说的重点,这都是当文职干部养成的习惯。别看社会已经进入到电子时代,但领导讲话的时候,总不能拎个本本在那敲键盘吧。手写记录一直是文秘工作者必要的基础,王克和为此也练就出一手好字。
就在王克和写完‘时间地点人物’等要素之后,一杯热茶从侧面毫无防备的浇了过来。
‘啊~!’
随着王克和的一声尖锐惨叫,门外两名司法警察迅速冲了进来。看到房内的惨状,两名警务人员还以为是沈斌所谓。
“你要干什么,再不老实就把你铐起来!”一名司法警指着沈斌怒喝道。
“你咋呼个屁,要铐也应该是这家伙,他差点把王主任给毁容。”沈斌指着赵文泽‘正义凛然’的说道。
赵文泽也顾不得与沈斌斗嘴,赶紧拿起纸巾给王克和擦着。两名司法警疑惑的看着三人,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文泽,你要干什么~!”王克和气愤的看着赵文泽,他俩之间还隔着一张茶几,就算茶杯失手也不会掉在他的身上。这下到好,不偏不倚,比他妈专门练就的都准,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王主任,真对不起,刚才~刚才手好像抽了一下筋。”赵文泽也很奇怪,刚才他明明感到好像有人猛然抬了一下他的胳膊。要不是沈斌距离他俩还有三米多远,赵文泽非赖到他的头上不可。
抽筋?麻痹的,你怎么不浇到自己脸上。王克和烫的满脸发红,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忍了下来。王克和怒哼一声,跑到洗手间赶紧擦洗一下。
“你们先出去吧。”赵文泽对着两名司法警尴尬的说道。
沈斌幸灾乐祸的看着赵文泽,心说就你那倒霉模样还要跟老子斗,等死吧你。
不大一会儿,王克和满面红光的走了出来,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好在刚才的茶水并不是很烫,不然非得去医院不可。沈斌不禁佩服王克和的忍耐能力,难怪这家伙能进纪委督察室。
“王主任,咱们开始吧?”赵文泽客气的问了一声。
王克和腮帮子上的肌肉动了动,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赵文泽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干涩的嗓子,他很想再次端起茶杯润一润喉咙,不过赵文泽看着那个茶杯心里就有点打怵。
“沈斌,知道为什么把你带过来吗!”赵文泽加重了语气,准备把闷气都发泄到沈斌头上。
“不知道!”沈斌平静的答道。
“我劝你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你的犯罪事实我们都已经完全掌握。沈斌,你还年轻,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争取宽大处理。”
赵文泽冷冷的盯着沈斌,这是检察院审讯惯用的手法。只说掌握了犯罪事实,就是不说什么事。心思素质低的干部,被这么一吓,连攒了多少私房钱都能说出来。
沈斌从头至尾都面带平静的微笑,听完赵文泽这话,沈斌却是把脸一冷,“赵文泽,我知道咱俩有过节,但你也不必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吧。是男人的话,就光明正大的跟我争女友。你这样的男人,永远不配做我的对手。”
赵文泽一愣,面孔突然狰狞起来,“你说什么屁话,我现在让你交代犯罪事实,不是跟你来谈女人的。沈斌,你在这样胡搅蛮缠,我这就叫人把你铐起来。”
沈斌冷笑的看着赵文泽,来之前在电话中丁薇就与沈斌商量好了一切,正一步一步把赵文泽引向深渊。
“王主任,我想跟您单独谈谈,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就算有其他人在场。但是,必须刨除赵文泽在外。”沈斌对着王克和说道。
“沈斌,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没用的,任何人都救不了你。”赵文泽蔑视的看着沈斌。
沈斌没有理睬赵文泽,依然坚持的说道,“王主任,不管怎么说,目前我还是一名国家干部,一名党员,一名合法的中国公民,我有自己的权利。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我会向省纪委乃至中纪委提出诉求。”
如果是刚进来的时候沈斌说这话,王克和断然不会同意他的要求。但是现在,王克和怎么看赵文泽怎么不顺眼。
“沈斌,希望你能配合对你的调查。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请求,我可以考虑你的意见。”
王克和说着,转头对赵文泽说道,“赵副检察长,既然沈斌坚持这么做,我看您还是先暂时回避一下吧。不过,为了避免有串供的嫌疑,我要求把朱长清同志叫进来,一起询问此事。”
沈斌一听‘朱长清’三个字,心中顿时一喜。他还担心等一会所说的事情,万一让他们给压下来可不好办。既然有朱长清在场,沈斌相信这场戏会更加精彩。
赵文泽不满的看着王克和,“王主任,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
要不是刚才他泼了人家一脸热茶,赵文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王克和的说法,毕竟他是专案组的组长。
没等王克和说话,沈斌抢先接了过来,“赵文泽,你是不是怕了?怕我揭穿你的老底。”
赵文泽一听,愤怒的看着沈斌,“哼!我怕你?那好,我就看你能编出什么故事。王主任,我希望我们检察院的刘峰同志也在场。”
王克和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让他俩进来吧。”
赵文泽气愤的走了出去,专案组的成员都在另外一个房间看着沈斌的案卷。朱长清越看心越冷,他并不清楚沈斌与凤山基地的真实关系,既然人家主管会计出示了证据,还可以当庭作证。这样的事实依据,确实可以作为断案证供。案卷里还有一段赵文泽写的话,说是本来有录音证据,但是因为录音笔出现故障没有录成。
朱长清正思索着,赵文泽推门走了进来。
“朱局长,你和小刘过去一下。沈斌这人非常狡猾,他要让我回避单独和王主任谈话。按照谈话原则,你俩做个见证。”赵文泽气哼哼的说道。
朱长清正想找机会与沈斌见上一面,听到这话赶紧站了起来。两个人来到沈斌的房间,朱长清与沈斌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面无表情,仿佛不认识一样。不过,沈斌从朱长清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担心。
“沈斌同志,现在按照你的要求赵文泽同志已经回避,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根据你的态度,我会按照你主动自首来对待。”王克和轻声说道。
朱长清和刘峰正奇怪王主任怎么跟喝醉酒似的,脸这么红。听到王克和这么说,朱长清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位专案组副组长还是倾向于替沈斌开脱。
沈斌笑了笑,“那好吧,我就来和大家仔细说说。王主任,虽然我不知道赵文泽使了什么手段,但我沈斌可以确定,这是他故意在陷害我。”
沈斌看到刘峰要开口说话,一抬手制止道,“你们听我把话说完,是这么回事。我有个女朋友叫谢颖,他也在市检察院上班。赵文泽因为看上我女朋友,三番四次的骚扰她,并利用手里的职权打压我的女友。就因为这事,我俩结下了恩怨。所以,赵文泽一直威胁我说要把我弄进去。王主任,如果纪委本着公平公证的原则,我希望调查组把赵文泽清除出去。不然的话,这违反回避规定。”
沈斌所说的事情让朱长清和刘峰一愣,朱长清与谢颖吃过饭,知道沈斌有这么一位官二代女友。刘峰一听这事,马上相信了**成,因为赵文泽与谢颖的事情闹的整个检察院都知道,原来这个人就是谢颖的男朋友,怪不得赵检这么上劲。
王克和却不是这么想,他觉得沈斌犯罪事实俱在,赵文泽最多是出于报复心里追查的严厉一点,不可能去伪造这些事实。
“沈斌,换不换赵文泽同志都一个样,既然犯了错误,就要勇于承认,不要找过多的借口。”王克和不满的说道。
“王主任,这不是找借口,我是怕你们弄成冤假错案。自从我去汉阳上任以来,每一笔款项都有据可查。男女关系上我是未婚干部,这一点朱长清局长应该知道。金钱方面,在我没上班工作之前就与朋友一起炒股,到现在我的账户上还有一百多万零花钱。说实话,一二十万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个小数字,别人送给我都不稀罕要。至于行贿,那更可笑,我女友的父亲是谢援朝,在县里我还用给别人行贿吗。”
沈斌简单摆出了几个理由,就把所有的事情基本上澄清了。凭借这几个方面,正常人确实不会去收受贿赂。因为这个年龄所要做的,就是为自己捞取政绩。
在坐的都是公纪检的高手,对犯罪心理学颇有研究。沈斌所说的话确实非常有力度,如果说这么一个前途光明的青年干部去索贿,只能说这人有心理疾病。
王克和看了看朱长清和刘峰,对沈斌说道,“沈斌,你所说的一切我们会向上级如实反应。不过,希望你最好冷静的想一想,看看还有什么要交待的没有。”王克和说完,使了个眼色,三个人走出了房间。
王克和没有去专案组的房间,而是与朱长清刘峰来到另外一间客房。
“沈斌刚才所说的话,你们怎么看?”王克和看着朱长清和刘峰。
朱长清看了一眼刘峰,率先说道,“王主任,我是汉阳干部,与沈斌比较熟悉。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沈斌确实没必要索要贿赂。而且,宣传片还没拍摄完毕,在资金使用上还不能说沈斌占用了公款。要不然这样吧,我觉得有必要去见一见那位当事人。王主任,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还是咱们俩走一趟为好。”
身为专案组成员,调查证据是必要的程序,朱长清不想与检察院的人同去,有些事情朱长清也有自己的判断。他觉得,从刚才沈斌所说的事情来看,赵文泽最起码有报复的行为存在。
王克和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咱们俩去一趟凤山镇。不过,刚才沈斌所说的一切,暂时还要保密,我不想引起赵文泽同志有什么不满。”
王克和这句话是说给刘峰听的,赵文泽是他的上级,在没有查清事实之前,王克和不想引起什么麻烦。虽然说现在提倡不准动用刑讯,但在审讯当中难免存在。如果赵文泽知道的话,王克和也怕沈斌受到伤害。
王克和与赵文泽打个个招呼,说要与朱长清去凤山见一见举报人。赵文泽当然不会阻拦,他巴不得让王克和与朱长清亲耳听一下沈斌的罪恶史,看清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朱长清亲自开车,带着王克和奔向凤山镇。一路上,两个人虽然话语不多,但都从对方语气中听的出来,是想替沈斌减轻一下责任。
朱长清与王克和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些话无须点破。朱长清为的是朋友,而王克和是得到了陆海明的暗示,不得不这么做。
苏倩倩这两天住在凤山郁闷的要死,她毕竟是风尘女子,这种山清水秀的生活非常不习惯。要不是有‘小薇姐’跟着,苏倩倩早就离开了凤山。丁薇知道现在还不能走,一切都要等事情办完之后才能让苏倩倩离开。不然的话,就会形成一种计划漏洞,对沈斌非常不利。
接到朱长清打来的电话,苏倩倩兴奋的高呼了一声,她巴不得早点来人调查,自己也好‘脱离苦海’,去享受花天酒地的生活。
“倩倩,不要紧张,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丁薇再三叮嘱着。
“放心吧小薇姐,咱姐们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苏倩倩不肖的说道。
在年龄上苏倩倩比丁薇大,但是人家是道上的大姐头,在丁薇面前苏倩倩不得不矮三分。
丁薇点了点头,把手机递给了苏倩倩,这手机上面,有一段经过了丁薇剪辑加工过的录音。
朱长清专门给苗家祥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一处‘僻静’之地。苗家祥一听朱长清来到凤山调查事情,就知道肯定牵扯到沈斌的案子。苗家祥恨得咬牙切齿,真要是哪个凤山干部背后使坏,他苗家祥绝对饶不了他。
朱长清开着接了苏倩倩,来到苗家祥所谓的‘僻静’之地。朱长清一看,真有点哭笑不得,苗家祥居然把朱长清和王克和带到了他的家里。
苗家祥客气的把三人让到了家里,他住的是单独的小院,在凤山也算是‘豪门大户’了。
接着倒水的空,苗家祥给朱长清使了个眼色。朱长清心里有数,跟着来到了厨房。
一进门,苗家祥赶紧轻声问着朱长清,“老朱,见到沈斌了吗,那哥们怎么样了?”
朱长清看了客厅一眼,“沈斌这小子很好,牙尖嘴利,像个地下党似的。”
“操,不这样能怎样,难道你还想让这小子高喊一声万岁,然后一头撞死?对了,是我们乡镇干部背后捣鬼?”苗家祥认真的看着朱长清。
朱长清摇了摇头,指了指客厅,“这事情别说出去,是那女孩举报的。不过,听沈斌的口气,好像是被人冤枉了。”
“那肯定的,我都觉得沈斌是被冤枉了。”苗家祥瞪着眼说道。
“你知道什么?别动不动就用主观意识,连什么事情都不清楚,你就这么肯定沈斌被冤枉?”
“那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无可奉告!”朱长清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苗家祥狠狠指了指朱长清,“不仗义!”
两个人重新来到客厅,苗家祥得知是这名女子背后给沈斌使坏,目光中充满了敌意。朱长清一看,赶紧把苗家祥推了出去。
“老苗,这里没你事了。放心吧,丢不了东西。”
“有你这个公安局长在我家,再少东西我可真要骂街了。”苗家祥说着,给王克和打了个招呼,走出了自家大门。
客厅之中,王克和再次拿出黑色笔记本,准备手写记录一下。
“苏倩倩同志,这位是市纪委督查室王主任,我是汉阳县公安局长朱长清。我们这次来,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对沈斌的举报材料是真实的吗?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希望你能仔细回答。你的回答,可能牵扯到一个年轻干部一生的前途和幸福。”朱长清看着苏倩倩严肃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苏倩倩穿着笑东方公司的工作服,在朱长清的眼里这女孩眉目之间总有一股粉俗的味道。
苏倩倩看着朱长清和王克和,眼神里突然之间露出一股恐惧之色。特别是看到朱长清一身威严的警服,苏倩倩不禁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苏倩倩低着头也不说话,当朱长清问到第二次的时候,苏倩倩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我是被逼的!”
说完,苏倩倩双手捂着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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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零八节 怒潮
第二百零八节怒潮
王克和与朱长清吃惊的看着苏倩倩,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是哭的梨花带雨?莫非沈斌真是对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朱长清与王克和对视了一眼,朱长清尽量用安慰的口气说道,“苏姑娘,不要害怕,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请你放心,不管是谁犯了错误,都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苏倩倩脸上挂着泪痕抬起头,“你们~真敢对付他吗?他可是政府高官,我怕~我真的很害怕!”
朱长清眉头一皱,默默的点了点头,“你放心,不管是谁,法律是公证的。”
王克和也跟着点了点头,给了苏倩倩一个安慰的眼神。这一刻,他与朱长清心里有点发凉,看样子沈斌真有事情落在了人家手里。
苏倩倩酝酿了一下感情,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那好,我就把真相告诉你们。是~是赵检察长逼迫我这么做的。”
王克和正在记录的手忽然抖动了一下,笔记本上写了半个‘沈’字差点没把纸张戳破。朱长清更是身子一僵,仿佛怕自己听错了似的看着苏倩倩。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朱长清瞪大了眼睛问道。
苏倩倩咬了咬嘴唇,充分发挥着坐台时候练就的演技,“我知道赵文泽是市里的大官,他找到了我,让我伪造证据举报沈斌。说如果我不这样做,他就找人把我抓起来。”
说到着,苏倩倩专门看了朱长清一眼,“你们可能不知道,在没干这份工作之前,我~我是个坐台小姐。谁天生也不是下贱命,况且我还有会计资格证书。所以,这里招聘的时候我就报了名。以前赵文泽是我的常客,前几天他得知我在这里任主管会计,就把我叫到了汉阳。再后来~!”
苏倩倩按部就班的说着谎言,这些事情丁薇和陈啸东不知道推理了多少遍,苏倩倩更是倒背如流,连她自己恨不能相信这就是事实。可以说这个谎言编辑的天衣无缝,就算朱长清深入调查,苏倩倩确实是个坐台小姐。当然,苏倩倩出了这么大的力,丁薇也不会让她白忙乎。原本还想在街面上混下去的苏倩倩小丽三人,丁薇准备事成之后把她们全部送往香港观察网分部,让她们在那里改变自己的生活。
王克和愤怒的手都有点颤抖,朱长清更是激动的身子有点发颤。如果说这女孩说的是实情,那沈斌不但可以一洗清白,还能挖出干部中的大蛀虫。不过,朱长清毕竟是刑侦出身,万事都要讲究个证据。光凭苏倩倩一家之言还不能改变事实,只能说沈斌的案子已经出现了转机。
朱长清转头看向王克和,“王主任,看样子这事有必要向市里反应一下了。光凭苏姑娘的说法还不行,毕竟没有事实依据,赵文泽也可以说这是诬陷。不过,既然举报人改了口,沈斌的事情应该可以有个重新定论。”
王克和点了点头,“这事情非常重要,回到南城我马上给陆书记汇报。但是,这件事情暂时还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苏姑娘,为了你的安全,这事不要对任何人讲。”
苏倩倩没有理睬王克和,却是看着朱长清小声的说道,“朱局长,我有证据。”
朱长清一愣,“你说什么?你有证据?”
苏倩倩点了点头,“赵文泽让我写举报信的时候,是他说一句我写一句。当时我偷偷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把他说的话全部录了下来。我这样做,也是怕事后被他所害,留下点证据。”
苏倩倩说着,在两个人吃惊的目光中拿出手机,按了几个按键。
手机中,传来赵文泽那带有磁性的男低音与苏倩倩带着有点惊恐味道的对话。
“赵~赵检,我可没写过,你一说我心里很紧张,要不然你说一句我写一句。”
“没什么,就是把咱们昨天说的话写下来就行。”
“你昨天说什么,我都忘了。”
“那好吧,我来说,你写。”
“”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朱长清脸色黑了下来。王克和更是气愤的一拍茶几,“卑鄙,无耻的卑鄙。居然一句一句的教人伪造举报信,这样的干部,简直是官员中的耻辱。”
朱长清看着苏倩倩,“苏姑娘,你的手机现在我必须暂时没收,这对我们很重要。另外,我还要进行技术鉴定,你必须要肯定这是事实。”
苏倩倩心中出现了一丝惊慌,她不知道丁薇的真实身份,还真怕鉴定出什么破绽。不过,一想到这段录音确实是她和赵文泽的对话,苏倩倩紧张的心情又放松了下来。当过坐台小姐的苏倩倩什么场面没见过,曾经有个嫖客不给钱被小弟当场砍下一只手她都不怕,别说只是个鉴定了。
“那好,不过你们要没把握拿下赵文泽,就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也好早点逃跑。”苏倩倩说着,把手机递给了朱长清。
王克和一脸严肃,“苏姑娘放心,任何人触犯了法律都要得到惩罚。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我们会随时和你联系。”
“嗯,如果苏姑娘担心安全,我会派人保护你。当然,这凤山的治安非常好,我也会告诉苗书记,对你多加关照。”朱长清安慰着苏倩倩。
三个人走出苗家祥的家,朱长清没想到苗家祥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口正郁闷的抽着烟。
“老苗,你怎么没回镇政府?”朱长清奇怪的问道。
苗家祥看了王克和一眼,一拉朱长清两个人走了几步,“老朱,刚才我越琢磨越担心。说实话沈斌这人不错,为我们凤山百姓做了件大好事。老朱,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帮就帮一把。我知道这样做有违原则,算我求你了行不~!”
朱长清知道苗家祥是个性情中人,看了看车边的王克和,朱长清压低了声音说道,“老苗,出现转机了,那女孩你千万保护好,她可是沈斌的贵人。有些事情我不能说,不过我向你保证沈斌无事。”
苗家祥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就知道沈斌兄弟不会这么糊涂。”
朱长清开车把苏倩倩送回基地,马上与王克和赶往南城。他们这边一走,苗家祥带领了一帮子镇派出所干警来到了饮品基地。
苗家祥不管三七二十一,命令镇派出所轮流在门口站岗。不管是谁进入厂区,只要是陌生人,恨不能把三代以内的亲戚全部记录下来。
陈啸东看到苗家祥这么做,他到是感到脸上很光彩。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看见警服心里就害怕。现在到好,警察同志居然亲自来给他站岗了。
丁薇听完苏倩倩的汇报,亲热的搂抱着苏倩倩给了她一个女同式的热吻。羡慕的陈啸东也想这么做,不过在丁薇不怀好意的眼神中,陈啸东放弃了这个行为。丁薇警告过陈啸东,如果敢上苏倩倩,她就让苏倩倩赖他一辈子。别管人家以前是干什么的,毕竟现在改邪归正了,想泡女就认真点。
别看陈啸东在道上与不少女人有过来往,但要说结婚的话还是非常保守。况且,他还幻想着丁薇在国安内部给他介绍一个,以后自己出了事情也能得到女友的帮忙。
丁薇安排人苏倩倩之后,马上给打开电脑给骆菲联系了一下。在加密视频当中,姐妹俩聊的不亦乐乎。
“菲儿姐,可以让林妹妹把那段视频发上去了。记住,不要发在咱们的网站上。这样的视频网监局肯定会追查,林妹妹手段高明,他有办法把地址转到检察院内部地址上。”
“小薇,发到其他站点要是被删除了怎么办?”
“笨菲儿,马上让咱们的人进行转载啊。这样的视频,只要转载十分钟,任何人也控制不住转载量。”
丁薇知道网监局每隔十五分钟监控一次,十分钟的时间正好打个时间差,然后让编辑删除。这样一来,光是普通网民的转载就大了去了。只要形成风潮,就是中央也压不下来。丁薇这么做,就是防止赵文泽那位当法制办副主任的舅舅控制住局面,把赵文泽保了下来。以国务院法制办副主任邵冠杰的地位,别说赵文泽是栽赃陷害,就算是故意开车撞死沈斌,他也有能力开脱罪责。
王克和与朱长清回到南城直接奔向市纪委办公大楼,在路上王克和就给副书记陆海明打了电话,说有重大事件要向领导汇报。
陆海明还以为又挖出沈斌什么罪大恶极的证据,黑着脸在办公室里接待了王克和与朱长清。他是让王克和去帮着沈斌减轻罪责的,谁成想这家伙又挖出了证据,这一点让陆海明很不高兴。
不过,当听完两人的汇报和那段录音之后,陆海明更是拍案而起,但拍完之后陆海明马上又坐回到座椅之上。
朱长清与王克和奇怪的看着陆副书记,不明白领导怎么站起来一句话不说又坐了回去。
他俩可不知道陆海明的苦处,赵文泽的后台陆海明经过调查之后也觉得惹不起。看样子,这事只能汇报给市委领导,是明着处理还是息事宁人,那就看市委领导的决定了。陆海明让两个人暂时保密,继续回去‘配合’专案组调查。
这么重大的事情,并没有朱长清想象的掀起悍然大波。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市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根本没发生过此事一样。而这一边,赵文泽却是变本加厉的开始审问沈斌,准备把案件递交法院进入终审阶段。
就在朱长清感到茫然的时候,网络上却掀起了一场悍然大波。一段不齿的视频,直接标出南城副检察长的大名。一夜之间,转载量异乎寻常的高。
次日一早,不少大型网站都标出了这个题目,只是把视频删除掉,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在跟帖评论中,有好事者直接粘贴了赵文泽的详细资料。更有甚者,连他舅舅是上面的大人物也‘挖掘’了出来。
强大的网络民意,仿佛被点燃火药桶一样爆发出一股怒潮。这一次,比上次沈斌的事件还要猛烈。因为事实俱在,画面上除了那女的被打了马赛克,赵文泽的表现简直就是AV明星级别。检查系统出现这样的官员,百姓们觉得根本没有公理可言。更何况,这是正宗‘上面有人’式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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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零九节 斗法
第二百零九节斗法
针对网络上轰轰烈烈的视频,当事人赵文泽却是一无所知。这两天他光忙着整理沈斌的案子,那顾得上去网站浏览新闻。不过,赵文泽抽空却是给谢颖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赵文泽用极尽戏谑的口气说着这件事,仿佛沈斌的生死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赵文泽告诉谢颖,如果想减轻沈斌的罪名也行,不过得谢颖亲自来求他。赵文泽话语中透着隐晦,那就是让谢颖以身相求,他才肯放过沈斌。
谢颖听的非常气愤,她本来还觉得丁薇的做法有点恶毒。但接完这个电话之后,谢颖恨不能让这个披着官皮的人渣早点去死。检察院出了这样的败类,谢颖一看到那身制服就感到恶心。
宾馆之中,沈斌主要任务就是躺在床上看电视。赵文泽几次提审,沈斌什么都不说。高兴的时候还开两句玩笑,不高兴连话茬都不搭。朱长清已经偷偷暗示过沈斌,让他不要乱说话。沈斌心里比朱长清还明白,整个事件根本就是凭空捏造出来的,根本就不担心任何事情。
就在赵文泽整理好材料,准备提请市纪委把沈斌的案子转交法院做最后的定案,没等他走出宾馆,却提前接到了检察长丁冠宇的电话。丁冠宇告诉赵文泽,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专案组成员,马上回院里报道。赵文泽吃惊之余本想问清楚什么事,丁冠宇却挂断了电话。
南城市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慕蓝青刚刚主持召开了一个纪委党组会议,针对赵文泽打击报复的违纪行为,市里终于作出了决定。由纪委副书记陆海明为组长,亲赴凤山查明此案,并报省纪委备案调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文泽的视频事件马上惊动了省高检。画面非常清晰,连最后赵文泽给钱的镜头都被拍摄进去。国家信息监测中心当晚就给苏省发了电函,省委领导看到网上的民意,顿时重视起来。
上次汉阳周报闹的满城风雨,好在最后汉阳县委书记方浩然成功的扭转了乾坤,把坏事变成了好事。但这一次,省委领导知道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这种事按照以前的方法,一个是处理当事人,平息网络民怨。再一个就是息事宁人,让时间去冲淡人们的记忆。在赵文泽的事情上,省领导们选择了后者。因为邵冠杰亲自打来电话,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赵文泽带着疑惑回到检察院,一进大厅,他就发现同事们看他的眼光与以往有所不同。赵文泽没有在意,依然是挺着高昂的头颅,迈步走向三楼检察长办公室。
就在赵文泽刚来到二楼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响起。赵文泽拿出来一看是舅舅邵冠杰打来的,赶紧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接听电话。
“大舅,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要帮我提升了。”赵文泽开玩笑的问着。
“混小子,你看你干的好事,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文泽,我给你说,你马上找到那女孩,不管用什么方法,让她承认是你女朋友。不然的话,这次连我都保不了你。”
赵文泽疑惑的拿着手机,不明白舅舅说的什么,“大舅,你~你说哪个女孩?是不是我妈又给你说了什么,我根本没谈女朋友。”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现在都闹的连中央都知道,你小子还装个屁。要不是今早王秘书告诉我视频里是你,我都不敢相信你还能成了网络红人。人家网监局局长都给我来过电话,说是网上人肉搜索把我也搜了出来。你小子是不是看舅舅坐在这个位置上难受,非要给我找点事让人家指着我脊梁骨骂才高兴。”
“不是~大舅,到底什么事情,我真不知道。这两天我在跟一桩案子,一直住在宾馆里整理材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说了,您还不了解我吗,您外甥做事向来小心翼翼,没做过什么坏事。”赵文泽吃惊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小心翼翼?放屁,你自己上网查查去,看看你的名气有多大。”邵冠杰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让邵冠杰非常震怒,他到不在乎赵文泽有什么风流韵事,关键是有几个网站把他的名字也曝了出来。邵冠杰亲自指示网监局,一定要追查源头,看看是谁把这段视频放上去的。另外,邵冠杰命令网监局封杀此消息,不管那个网站敢再曝光就严肃处理。
赵文泽拿着电话愣了半天,路过他身边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赵文泽,好像在欣赏他的形体。
赵文泽顾不上去丁冠宇的办公室,赶紧来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当看到搜索目录上那些可怕的字眼,赵文泽震惊的张大了嘴。虽然视频都已经删除,不过有一些评论也看的赵文泽胆战心惊。找了半天,才在一个外国网站上赵文泽看到自己精彩的表演。这时候,赵文泽才知道邵冠杰说的是哪个女孩。
赵文泽脸上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他不明白这段视频怎么录上去的。那晚他住的是汉阳检察院内部招待所,难道是,房间里有监控?
到现在,赵文泽也不相信是那个‘离家出走’的女孩所干的事情。在他的印象中那女孩非常清纯,特别是长相很像谢颖,根本不可能干出偷拍这事。最起码,人家女孩还要顾及点颜面吧。
赵文泽急的抓耳挠腮,舅舅让他找那女孩承认是他女友,赵文泽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虽然自己丢了脸面,但最起码还能保住位置。与自己的女友干这种事,对上面也能交代过去。甚至说,赵文泽都想到了退路,把这事嫁祸到沈斌头上,给他安一个恶意报复的罪名。毕竟事情发生在汉阳,沈斌是那里的‘地头蛇’,赖到他的头上也能说的过去。不过,让赵文泽为难的是不知道怎么找那女孩。他只知道那女孩是‘离家出走’的人,谁知道现在去了什么地方。
赵文泽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丁冠宇的办公室,果不其然,丁冠宇直截了当的进入了话题,问他这段视频是怎么回事。现在检察院接待处的电话都快被记者打爆了,媒体单位都在等着检察院给他们一个说明。对于这些无冕之王,丁冠宇也不敢得罪,不然给你发表点不利消息,谁也承受不了。
赵文泽暗暗咬了咬牙,承认视频里的人是他,而那女孩是他的女友。并‘愤怒’的告诉丁冠宇一定要找出录像的人,告他侵害名誉罪。
丁冠宇没想到那女孩居然是赵文泽的女朋友,既然这样,他到好给上级交待了。丁冠宇马上换了一副语气,和蔼的与赵文泽攀谈起来。他让赵文泽回忆一下,这视频是发生在哪里,当时周围有什么人。
经过赵文泽‘仔细’的回忆,终于‘想起’这事发生在汉阳。按照赵文泽的推理,应该是沈斌得知他去调查,故意暗中做的手脚。
丁冠宇面露难色,关于沈斌的案子纪委已经向他做了说明,不过这事还在保密当中,丁冠宇也不便告诉赵文泽沈斌的证人已经反咬一口。
“文泽啊,沈斌的案子你就不要过问了。这两天给你放个假,调整一下自己。对于媒体那边马红光会开一个新闻发布会,给大家做个说明。”丁冠宇说着,悄悄收起了录音笔。
“丁检,沈斌的案子已经到了关键时候,别人插手恐怕不好吧。再者说,这视频我也是受害者,正好可以审问一下沈斌是不是他干的。真要是他,就算违纪我也要揍着小子一顿。”赵文泽咬牙切齿的说道。
丁冠宇把脸一沉,“小赵,这是组织的决定,你必须服从。从现在开始,你不能插手沈斌的任何事情。”
丁冠宇严肃的看着赵文泽,心说要是早知道沈斌是谢颖的男朋友,根本就不让你去了。怪不得这么上心,你小子根本就是恶意报复。
赵文泽茫然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还以为是那段视频的事情让领导把他从沈斌的案子里撤出来。赵文泽可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酝酿之中。
南城检察院针对赵文泽的视频专门开了新闻发布会,正义言辞的告诉媒体,那段视频已经触犯法律,公安机关已经介入调查。虽然画面不堪入目,但一听人家是恋人关系,媒体记者也觉得当事人是遭人暗算。
一时间,在上级的授意之下各大报纸开始为赵文泽平反。有些党报细致的介绍赵文泽踏实的工作作风,想借此扭转网上民意舆论。
丁薇回到了南城,市纪委的调查取证工作已经结束。苏倩倩在凤山的任务算是出色的完成,几天前三个人的旅游签证就办好,在骆菲的安排下,苏倩倩小丽三人坐上南下的飞机,直接奔向了新加坡。
三人一走,丁薇开始审视起媒体舆论。这样的结果她早就预料到,媒体捧的越高,赵文泽就会摔的越惨。
“林姐,下一步内容今晚播放。记住,一定要把矛头引向邵冠杰。”丁薇微笑的叫着林玉仁。
“讨厌,以后喊我林哥,不许乱叫。人家何林说了,我是个堂堂男子汉。对了小薇,啥时候再请何林一起吃顿饭。”林玉仁伸着兰花指,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问道。
丁薇撇了撇嘴,心说你就别折腾何林了,他可不是玻璃。丁薇没有回答直接走出技术室,来到客厅倒了一杯苦涩的咖啡。
丁薇要林玉仁今晚曝光小丽的坐台小姐身份,完全揭露恋人的假消息。这样一来,检察院的发布会就等于是自己打自己耳光,百姓们更加不会相信赵文泽是个好人。而林玉仁借用隐藏地址,开始引导舆论指向邵冠杰,那意思是这位大领导在打压舆论,删除各种不利自己外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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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节 大追击
第二百一十节大追击
当天晚上,平时有两名司法警察陪同的沈斌,却突然发现房间里不再安排人对他进行监视。
房门一响,自从朱天降被带到这里以来,朱长清第一次单独走了房间。上一次朱长清身边多少还有王克和陪同,说话不怎么方便。
朱长清面带微笑,仿佛遇到什么喜事似的。沈斌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肯定发生了变化。看来丁薇在外面的布局,已经开始发酵。
“老朱,这次怎么敢一个人进来,不怕别人说你串供啊。”沈斌调笑着说道。
朱长清没有说话,拿起桌上沈斌的香烟掏出一支。在沈斌的目光中,朱长清不紧不慢的点着火,坐在了椅子上。
“瞧你这样子是不是你媳妇超生了?看把你美的。”沈斌坐在床沿上,伸手也拿起一支烟。
“你小子真该进牢里学习学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朱长清晃着二郎腿,得意的看着沈斌。
“老朱,有啥事就说,不会是现在就让我走吧。”
朱长清摇了摇头,“沈斌,可以说对你的调查算是结束了。根据调查,你是清白的。不过,现在你还不能走。”
朱长清说完,本以为沈斌会激动的问个明白。谁成想沈斌不紧不慢的抽着烟,根本就不往下问。
“你小子真没劲,我还是实话实说吧。你的事情已经查明,是赵文泽找人诬陷的。不过,针对赵文泽的问题市里还没最后定下来,纪委陆书记说让你再安心等两天。方书记那边我也悄悄打了招呼,他为你的事情可没少操心。”
沈斌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开心的微笑,“是金子就不怕火炼,本身我就是清白无辜,怕什么。不过这样也好,让赵文泽这个小人彻底的暴露出来,省的以后再去祸害其他人。”
朱长清点了点头,“是啊,按说公检法司都是独立的司法体系,大家互相监督互相制约。但是真要说起来,这个互相制约显得太苍白了。从你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来,有些部门和人一旦失去了权利监督,私欲的膨胀就会让人失去自我。赵文泽年轻有为,本来前途一片光明。但是现在~唉,完了。”朱长清感叹的摇了摇头。
沈斌心说那得看得罪的是谁,丁薇那丫头别看不是官员,但祸害起人来,那可比官员还狠毒。
当晚,国家网络安全中心里,受邵冠杰的指示,开始针对那段视频的首发地址进行技术查找。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区域划分,终于找出了最先发那段视频地址的大概区域。就在他们查找的同时,监控系统马上发现有人又发布了赵文泽的视频。网络监管中心已经把赵文泽和邵冠杰的名字列为敏感词,只要一出现就会自动搜索跟踪。几名技术人员马上打开主机,开始‘围堵’发布消息的人。
南城湖滨别墅内,林玉仁一边哼着‘对你爱爱爱不完~’,一边操控着电脑。
忽然间,林玉仁停住了令人呕吐的歌声,“妈呀~居然有人要找出我的位置。我说大家听着,咱们好好的陪他们玩玩。”
林玉仁兴趣勃发,与几名技术黑客开始与国家网络监控中心的技术人员展开了网络技术搏斗。
监控中心的人员一开始还没在意,但追踪了几个区域之后,他们也发现了对手的狡猾。
“廖科长,对方是个高手,好像在跟咱们玩游戏。”技术员小张向技术科长汇报着。
廖汉平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冷着脸说道,“大家注意,这很可能是一股**组织搞的阴谋。大家配合我的主机,一定要抓住对手。只要锁定位置,马上通知当地网警实施抓捕。”廖汉平说完,亲自操刀,开始与对手展开追逐。
监控中心的技术人员自认为是高手,但在林玉仁眼里只不过是几个菜鸟。林玉仁兴致大发,忽然想到了一个恶毒的玩法。在林玉仁刻意的引导之下,把网络监管人员引诱到了国家安全局的系统上。国家安全局的系统是外松内紧,林玉仁要让他们互相打的头破血流。但林玉仁可不知道,他们的黑客盟主丁大小姐早就被国安招安了。
国家安全局信息中心里,立刻亮起了红色警报。仪器显示不是一两个人在攻击系统,而是一群人在他们的系统里横冲直撞。
正在值班的信息中心副主任杨旭日一看,气的火冒三丈。系统显示是两拨人,一拨在跑一拨在追。跑的那拨人还好,但追的那拨人简直是横冲直撞,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该死的混蛋,别让我抓住你们,不然非让潘瑞把你们整傻了不可。”杨旭日咒骂着,亲自操刀,与几名国安技术人员开始展开围剿。
不大一会儿,林玉仁发现情况不对,他的水平还无法与杨旭日相比。
“哥几个,不玩了,赶紧断网!”林玉仁知道不好,准备用最极端的手段进行隐身。
“林总,这可不行,咱们这一断网,整个观察网就得瘫痪。要想再从新启动,那损失的资料太大了……”
“妈呀,这可怎么办,碰上真正的高手了。快,全部撤离出来,不然小薇能掐死我。”林玉仁无奈之下,只能吩咐所有人先撤离国安系统,至于人家能不能追查到,他可就不管了。
国家网络监控中心里,一名技术人员吃惊的发现,他们走进了误区。
“廖科长,不对啊,咱们怎么进入了国家安全局的系统了?”
廖汉平追踪的正紧,听到这话才抬头看向大屏幕,“妈的,被耍了。大家主动亮明身份,我这就给国安信息中心打电话。”廖汉平擦了擦汗,心说差点闯了大祸。
网络战中,一方亮明身份就等于投降。杨旭日看到是国家网络监控中心的人,气的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在电话中,廖汉平不断的陪着不是,得到的却是杨旭日破口大骂。
一方投降,另外一方也没跑掉。国安信息中心很快就追查到了林玉仁的具体地址。
“杨主任,是~观察网的主机。看样子,是小薇那丫头在搞鬼。”一名技术人员苦笑着汇报道。
观察网已经成了国安外埠的一个信息中转站,谁也没想到会是丁薇在搞怪。
杨旭日看着屏幕,摇了摇头,“绝对不是小薇那丫头,要真是她的话,别说是我,就是主任来了也难抓到她。马上进行技术分析,看看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技术人员细致的一查找备份,就把林玉仁这几天干的‘好事’全部找了出来。杨旭日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在了地上,好家伙,也不知道丁薇这丫头是在帮着纪委替天行道,还是想把邵冠杰祸害掉。这几天所发生的重大事件爆料,都是出自这台主机之上。
杨旭日本不想招惹丁薇,但信息中心都有记录,这事他必须要汇报上去。
丁薇哪想到林玉仁一时的兴奋把事情办砸了,她还等着第二天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喊打声。谁成想,一大早起来网络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国家监控中心一发现林玉仁所发的第二段视频和评论,马上进行了删除。如果没有国安参与这一脚,林玉仁会在半个小时之后接着再发。但是,林玉仁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一晚上都没敢再登陆自己的主机。
就在丁薇找到林玉仁打发雷霆的时候,省高检纪委副书记赵发在陆海明的陪同下,来到了南城市检察院。
赵文泽没想到自己经常审问别人的那间调查室,此时他却坐在了被告的位置上。
“赵文泽,希望你能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你的违纪行为我们已经掌握了事实,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希望你不要错过。”
听着这些耳熟能详的话语,赵文泽傻傻的看着桌案后面的几位领导。
“赵书记,丁检察长,我坦白。”赵文泽无力的低下了脑袋,“那女孩并不是我女友,她只是~只是个离家出走的女孩。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把握好自己的情感~!”
赵文泽一五一十的交代着自己的错误,只不过,他交代的方向有点不对。
丁冠宇伤心的看着赵文泽,没想到拔个萝卜带出泥,连这事他都主动交代了。
“赵文泽,你不要避重就轻,根据我们掌握的材料,你还是主动坦白的好。目前只是高检纪委对你进行调查,如果上升到省纪委,恐怕就要对你进行双规了。赵文泽,我给你这个主动坦白的机会,希望你不要把机会错过。”赵发书记冷冷的盯着赵文泽。
在赵发看来,赵文泽所犯下的错误完全可以进入法律程序。但是高检领导却要给他机会,明摆着是想从轻处理。但不管怎么说,首先一点赵文泽必须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赵文泽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众人,“诸位领导,我就犯下了这点事,在其他方面丁检察长可以作证,我是个很自律的检察官。”
丁冠宇咬了咬牙,心说你把我牵扯出来干什么。不过看在邵冠杰的面子上,丁冠宇还得点拨赵文泽一下。
“文泽同志,在沈斌的案子上,举报人已经承认是受你所迫才诬陷沈斌。咱们同事一场,我不想看着你就这么堕落下去,希望你能主动交代问题。”丁冠宇不顾赵发的白眼,直接说出了问题的根源。他也怕赵文泽不知道方向乱交待一气,到时候弄的整个南城检察院都下不来台。
赵文泽彻底蒙了,他都不知道丁冠宇在说什么。怎么沈斌的事情,会成了是受他所迫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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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一节 复杂
第二百一十一节复杂
经过几轮唇枪舌战之后,赵文泽都快疯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从反腐功臣一下子成了罪人,就算那名叫苏倩倩的会计推翻口供,也不可能是自己授意的吧。
“赵书记丁检陆书记,我赵文泽对天发誓,这绝对不是我指使的,那女会计我根本就不认识。再说了,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不能光听一面之词,总得讲究个证据。我相信,这件事情绝对与沈斌有关,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就是想给自己开脱罪名。”
赵文泽平时梳的溜光的头型,此时被汗水打的一缕一缕的,陆海明的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七十年代电影里汉奸的形象。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要不是有邵冠杰为他铺路,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窝着呢。陆海明都快奔五的人了,现在还是正县处级干部。而赵文泽不过才三十露头,就达到了他的级别。这种心里极度的不平衡,真想让陆海明当场就弄死他。
赵发看了看丁冠宇,心说这可是赵文泽自己不给自己找后路,那也怪不得他铁面无私了。赵发走出审问室,马上给省高检领导打了电话,提请针对赵文泽进行双规处理。但是,省高检领导的意见却是要求赵发暂时对赵文泽实施限制行动自由,他们马上开会研究。
赵发也很无奈,他知道领导们也有顾虑,一旦进入双规程序就很难再有退路。向赵文泽这样的人,不但要考虑他,更好考虑他身后的人。
苏省省高检办公大楼中,检察长蒋世成再三斟酌,还是拿起了手里的电话,主动给邵冠杰拨打了过去。
“喂,是邵主任吗,我是蒋世成。”
“哦,老蒋啊,你好你好。这两天正想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先打来了。”邵冠杰在电话里客气的说道。
为了外甥赵文泽艳遇视频的事情,邵冠杰一直想给蒋世成打电话,但自从南城市检召开完新闻发布会之后,邵冠杰觉得事情可以告一段落,所以没有与蒋世成联系。不过,邵冠杰却让国家网络监控中心,帮他找出那个发视频的人。今早网监中心也打来电话,说是只查出了大概的位置。根据地址查询,首发视频地址是南城检察院家属大院。那里是受内部局域网控制,所以每一家住户都是怀疑对象。
邵冠杰得知是‘内部人’要整自己的外甥,正想给外甥赵文泽打个电话,让他最近小心一点不要过于张扬。谁成想给赵文泽的电话还没打,却接到了蒋世成的来电。
“邵主任,有件事情我得给您说说。”
“老将啊,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事你尽管直说。”
“邵主任,也没别的,还是您外甥赵文泽的事。”
还没等蒋世成说完,邵冠杰就抢着说道,“老蒋啊,文泽这孩子确实很让人操心。但年轻人难免犯点错误,况且他和那女孩是恋人关系,我到觉得应该追究的是幕后捣鬼的人。”
邵冠杰还以为蒋世成打电话是说这事,既然得知有内部人在背后捣鬼,邵冠杰也很气愤。
蒋世成苦笑了一下,心说光是这事到好办了。市检召开完发布会,网路舆论基本上已经转风。既然是恋人关系,只能说偷拍者道德沦丧,百姓们虽然仇富仇官,但基本的道德标准还是有的。
“邵主任,我不是说被偷拍的事情,根据我们掌握的材料,赵文泽在一桩案子中严重的触犯了法律底线。他利用手里的权限,让人伪造举报材料,针对一名基层干部进行打击报复。经过南城纪委的调查取证,已经掌握了大量的事实证据,所以,这件事情我给您打个招呼。”
蒋世成说的很隐讳,他并没说要怎么处理,那意思还有活动的余地。虽说蒋世成与邵冠杰都是平级干部,但邵冠杰身在中央,法制办这一块与最高检接触频繁。蒋世成如果想在各个省高检中脱颖而出进入最高检,还得借助法制办这个跳板。所以,到了他们这一级别的干部,处理这种案子非常谨慎。得罪了一位中央领导,很可能导致自己一辈子都起不来。更何况,邵冠杰还是上升期的干部,下一步很可能去某部委任正职。
“老蒋,你~你说什么?文泽他~他会干这种事?”
“邵主任,具体情况是这样的~!”蒋世成详细的把赵文泽打击报复的行为说了一遍。
南城纪委包括审计部门都已经核实,那些所谓的账目全部是假的,根本就是栽赃陷害。但账目伪造的很巧妙,足以以假乱真,只要凤山饮品基地的财务承认,这件假账目完全可以成真。在调查干部的眼中,赵文泽的可恨之处就在这里。苏倩倩本身就是凤山基地主管会计,如果她承认这是企业的暗账,那沈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好在苏倩倩良心发现,当事情调查清楚之后,苏倩倩‘害怕’人身安全出现问题,所以留下一封信离开了南城。对于苏倩倩的离开,调查人员也很理解。赵文泽位高权大,放在谁身上都会想着逃避。况且,事实已经调查清楚,苏倩倩的离开反倒让南城领导们如释负重,关键人物一走,他们也有了伸缩的余地。
“蒋检察长,你看这事~嗨,文泽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蒋检,咱们俩可是老朋友了,文泽毕竟还是个孩子,看在我的老面子上,希望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当然了,该批评的您一定要严肃批评。”
邵冠杰在称呼上可客气起来,赵文泽那可是他亲外甥,当舅舅的总不能眼看着陷入深渊而不去出手相救。再者说,赵文泽的事情要是公布出来,那对他的影响也很大。毕竟网络上刚刚掀起舆论,人肉搜索也把他这位当舅舅的搜了出来。艳遇视频的事情刚有点平息,马上再爆发出赵文泽被双规的消息,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连锁反应。现在的舆论信息已经多元化,一个小小的失误很可能就造成不可磨灭的损失。
蒋世成拿着电话,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他打这个电话,根本就是把赵文泽当成了一枚政治筹码。对于蒋世成来说,处理赵文泽的方法很多,况且目前还没造成对那位叫沈斌的干部事实危害。内部批评,警告处分,或者异地职务变迁等都是他处理的手段。但往严重了说,蹲监坐牢身败名裂亦未尝不可。身在高位的官员们,处理这类事件的时候,都会以政治最大利益化为目的,这已经形成了惯例。除非是天怒人怨无法弥补的大案子,才会让百姓们找到点惊艳的感觉。
湖滨别墅中,丁大小姐怒斥了林玉仁一顿,正琢磨着怎么来弥补过失。丁薇知道这事不把它闹大,赵文泽绝对不会受到任何损失。只有让舆论轰动起来,才能把邵冠杰伸出的魔爪斩断。没有了后台的扶持,赵文泽就成了风中的小树,随时都有折断的危险。不过,还没等丁薇开始实施,李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丁薇马上回大华一趟。
国安局内部调查司司长潘瑞昨晚接到杨旭日的汇报,一大早就乘高铁赶到了南城。丁薇所作之事严重违反了内部纪律,可以说是一场针对副部级官员的阴谋论。潘瑞号称铁面无私冷酷无情,上次要不是看在李龙的面上,他非好好修理修理丁薇这个野丫头不可。这回到好,比上次的事情还要严重。上次帮着沈斌最多是对付民营企业家,这一次,却是针对政府高级官员。潘瑞觉得丁薇这丫头再不处理,下一次指不定要给国安造成多大的危害。
沈斌走出住了几日的宾馆,抬头看着有点污染的蓝天,沈斌觉得还是外面的空气呼吸的舒服。自从沈斌被带到这里,手机一直被没收处于关机状态。沈斌拿出电话,正想开机给几个女孩打个电话一一问候一遍,却被朱长清一把夺了过去。
“臭小子赶紧上车,方书记还在县里等着你呢。对了,老苗也在,说你今晚不好好请他一顿就跟你没完。”朱长清说着,顺手把沈斌的手机放进了兜里。
沈斌本想回安泰花园住一晚上再会汉阳,他要问问丁薇几个丫头,从头到尾在玩什么游戏,到现在沈斌脑子里还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朱长清却不管三七二十一,连沈斌的电话都被他没收了。方浩然等人得知沈斌这次又是大难不死,从内心里为他们这位朋友高兴。方浩然欣喜之余,告诉朱长清说什么也要把沈斌带回汉阳,他们要以朋友的身份好好‘审问’沈斌一顿。
朱长清直接把车开到了广电大厦,沈斌没想到方浩然居然放下身架,早已经在广电大厦内部餐厅里等待着他。看到方浩然那略带欣慰的目光,和苗家祥憨厚的笑容,沈斌不禁感到心中有点发热。他明白这几个老哥不是以领导的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在关心他。都说官场中充满了虚伪,能得到几个这样真心朋友,在官场中确实很难得。
张展站在最边上的角落里,自从沈斌被突然带走,广电局里早已经议论纷纷。这次沈斌能平安归来,张展觉得自己没选错人。特别是方浩然与苗家祥能来到广电大厦来为沈斌接风,让张展更看到了沈斌内在的潜力。
一家欢喜一家愁,相对沈斌的平安脱困,丁薇发现自己却陷进了麻烦当中。当在大华咖啡厅里看到潘瑞那张苦大仇深的老脸,丁薇连弄死他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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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二节 关爱
第二百一十二节关爱
大华咖啡厅总经理的办公室里,李龙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丁薇才好。上次的事情在罗部长的调和之下潘瑞才没有追究责任,没想到这一次丁薇变本加厉,居然打起了中央大员的主意。
在丁薇到来之前,李龙与潘瑞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不管怎么说丁薇也算是李龙的半个弟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李龙护犊之心越来越重。
看着李龙这位国安内部出了名的无情铁汉,潘瑞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爱上了丁薇。不然的话,怎么几次三番阻止内部调查司对丁薇进行惩罚。
在国安内部,潘瑞真心佩服的没几个人,李龙是其中之一。两个人关系密切,法虽无情但人有情。为了国安事业,李龙几乎是放弃了一生的幸福,对待这样默默无闻的功臣潘瑞也会高看一眼。
丁薇一看到潘瑞到来就知道准没好事,不过她还不清楚林玉仁昨晚居然闯入了国安系统大闹一番。丁薇无知者无畏,根本不在乎什么。
“尊敬的潘大青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不会是龙叔犯事了吧。”丁薇酸不溜丢的说道。
“老龙,你听听,这是什么语气,有这么跟上级领导说话的吗。我说老龙,这孩子不能再惯了,不然准出大事。”一看丁薇说话的样子,潘瑞指着李龙气的说道。
“老潘,你急什么,她还是个孩子。”李龙说完,对着丁薇把眼一瞪,“死丫头,平时我是这样教育你的吗,对领导要有起码的尊敬,这一点不懂吗。”
“龙叔,我没说错啊,国安内部,谁不知道潘司长是位青天大老爷,当然了,时不时也错判一下。”丁薇不肖的说道。
潘瑞阴沉着老脸,“丁薇,我现在是以内部调查司司长的名义在和你谈话,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我不是李龙,这一招没用。”
丁薇撇了撇嘴,心说谁稀罕跟你嬉皮笑脸,国安内部哪个人不背后骂你。当然,李龙这样的除外。
李龙暗中给丁薇使了个眼色,“小薇,严肃点,潘司这是代表组织。”
潘瑞清了清嗓子,威严的说道,“丁薇,我问你,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丁薇一听这话,脸上立刻现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拜托,有什么事情您直接说出来好不好。这段时间我干的事情多了,总不能去几次卫生间都告诉你吧。”
“你瞧瞧~你瞧瞧,这是什么态度。李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这一次我非治改她不可。”
李龙赶紧苦笑着说道,“老潘,这里又不是调查科,有话你就直说得了。你跟一个丫头致什么气,我来帮你问。”
李龙说完,对丁薇‘严肃’的说道,“死丫头,你们搞的那个什么网,昨晚攻击了国安内部系统你知道不知道。还有,你回去好好查查,是谁在污蔑邵冠杰主任。”
潘瑞一听,好家伙,有这么问话的吗,哪有你这样护犊子的。搞的就怕人家不知道自己犯的什么事,连开脱后路都想好了,明显告诉丁薇不要承认是出自她的手。
丁薇心中一惊,她哪想到林玉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简直是怕自己不蹲大狱。
“这~这我哪知道,龙叔,昨晚我一直在大华,这您可以作证。再说了,观察网三个主机基地,怎么就确定是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你们说的邵冠杰是谁,我可不认识。”丁薇又使出耍赖这一招,反正这里是南城,不是北京。有李龙在,她相信潘瑞不能把她怎么样。
“少给我耍赖,你们的事总部信息中心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丁薇,你这样做已经严重违反了内部纪律。按照总部内部条例,针对厅级以上官员不得私自调查及使用特殊手段损害其名声。丁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内部人员都像你这样,这天下还不乱了套。”
“潘司,说话总得要讲究个证据。观察网又不是我一个人开的,难道技术人员杀了人,也要算在我的头上啊。再者说,不管多大的领导,网民都有自己说话难得权利,只要有事实就不叫诬陷。”丁薇强硬的说道。
“还嘴硬是不是,杨主任已经查出是南城这边主机发的那些视频,包括那些诱导性评论及挖掘的材料,哪一件不是出自南城主机。刚才我已经调查过,这事情又牵扯到那个叫沈斌的。赵文泽有没有错我不管,但沈斌被检察院带走是事实,听说赵文泽就是专案组组长。你这种行为,不是以权谋私是什么。”潘瑞严肃的看着丁薇。
丁薇心中一惊,心说那个该死的杨旭日,既然查出来为什么不私自给她打个电话,偏偏要报到潘瑞那里。再怎么说自己也算信息中心的机要人员,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潘司,沈斌在南城朋友遍天下,观察网那几位大股东都是他的朋友,总不能赖到我一个人的头上吧。”
“不赖你赖谁,难道她们都有你这样的电子技术吗!”
“天啊,您别这么外行好不好,一个大型网站,光是技术人员就几十个,我知道是谁干的。”丁薇‘委屈’的嘟着嘴。
李龙趁机插言说道,“老潘,我看这样吧。你先住下来,这事咱们慢慢查询,毕竟牵扯到部级官员,查清这件事情也是咱们的责任。”
李龙不管潘瑞同意不同意,连拉带拽把潘瑞拉出了房间。在潘瑞愤怒的抗议声中,李龙让程强把潘瑞送到市国安局,那边会安排潘瑞的吃住问题。
潘瑞一走,李龙立刻冷着脸返回了房间。
“说,这是怎么回事。”李玲冷冷的看着丁薇。
“龙叔,我确实不知道。”
“我再问你一次,是怎么回事!”在李龙威严的目光下,丁薇心虚的低下了头,“赵文泽调戏颖子诬陷斌哥,我看不下去才这样做。”
李龙严肃的看着丁薇,他知道是该和丁薇好好谈谈了。
“小薇,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你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这事真要被上面追究起来,你抗不起这个责任。你帮沈斌我不管,但不该牵扯到邵冠杰。能到了他那个位置,不是你想象的制造点舆论就能下来的。小薇,你还年轻,官场上的事情远远比你想的复杂。这里是中国,不是西方国家,不要以为网络舆论就能左右一切。即便是美国,他们强大的网络大军一样能掌控着舆论导向。你有这样的特长是上天赐给你的福分,不要把这点福分当成资本挥霍掉。说实话,你身在国安内部应该懂得掌握分寸。如果这次你牵扯的是再大一点的人物,可以说不管你什么身份,人家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在人间蒸发掉。龙叔可以保你一时,但保不了你一辈子。小薇,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眼里只有沈斌,你出了事,龙叔一样会伤心。”李龙苦口婆心的说道。
丁薇抬头看着李龙慈爱的目光,感动的点了点头,“龙叔,我知道错了。”
李龙点了点头,“嗯,知道错就好,这一次龙叔可以帮你掩过去,但下一次,龙叔也不一定能帮的了你。”
看着李龙两鬓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白发,丁薇知道李龙是最关心她的人之一。这两年如果没有李龙,丁薇指不定现在会不会被内部处理掉。丁薇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她觉得是不是该给龙叔介绍一位龙婶。
一场轰轰烈烈针对赵文泽爷俩的计谋就这么流产了,虽然丁薇心有不甘,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触及国安的底线。李龙说的不错,这里是中国,到了一定的级别,舆论起不到任何作用。弄不好,只会把自己折了进去。
汉阳政界得知沈斌回归,最吃惊鄂莫过于汉阳纪委书记孙才后。为了证实沈斌确实没事,孙才后专门给市纪委打了电话,得知一切‘真相’,孙才后也有点后悔那天在常委会上的表现。得罪了县委书记,孙才后知道自己以后的政途不会多好走,方浩然隐然成了南城市县级书记当中的明星人物,孙才后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举动。
不但是孙才后,包括陈家年夏振等人也是长吁短叹,在他们眼里,沈斌成了真正的政治不倒翁。几次的风波,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帮着沈斌安然的度过危机。
广电大厦局长办公室里,张展与沈斌正在商量着电视台改革的事情。宣传片已经接近尾声,沈斌不必再跟着到处乱跑。
“沈局,这几天刘倩张扬跋扈,在台里散布着不利的言论。我觉得,不处理一下真不行了,几位副台长都不敢管她,以后工作还怎么开展。”张展默默的说道。
沈斌抽着烟,他明白张展这是要自己出面作出决定。毕竟牵扯到夏振部长,张展自己不敢做这个决定。
“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刘倩,好像老子来当局长跟占了她的窝似的。既然这样,该动的就的动。县里不是来了几名实习主播吗,大胆的启用,另外,把重点放在小雅主持身上。对于刘倩~”沈斌想了想,“让她进广告部吧,既然她有能力,把就帮着电视台拉赞助去。”
“沈局,这事您看?”张展为难的看着沈斌。
沈斌微微一笑,“放心,我会以广电局的名义下个整改文件,夏振部长追问起来,就推到我头上。”
两个人正说着,办公室主任冯晓敲了敲门,打开一条缝隙。
“沈局长,您外公来找你了。”
“外公?”
沈斌一愣,他外公都死了八年了,开什么玩笑。
还没等沈斌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一推,一名看着怪怪的老者出现在门口。
沈斌一看,不禁有点哭笑不得,门口站着的居然是魏民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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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三节 军委的命令
第二百一十三节军委的命令
沈斌看到魏教授就有点头疼,这老家伙一来准没好事,八成又是想着他身上的血肉。在魏教授的眼里,他沈斌简直就是实验用的荷兰鼠。
不过,既然魏教授来了,沈斌总不能拒之门外。更何况,人家打着他‘外公’的名义,弄的办公室主任冯晓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
还没等沈斌站起来,张展赶紧笑着迎了上去,既然是沈局长的外公,他总得客气一下。
“老人家,您怎么不提前给沈局长说一声,我们也好去接您一下。”张展微笑着把魏教授接了进来。
看到沈局长的外公连随身行礼都没带,张展心里非常奇怪。更何况,魏教授长的跟个大马猴似的,沈斌一点他的基因都没流传。
沈斌苦笑了一下,心说这马屁拍的,整个就拍马腿上了。连这老头是谁都不知道,你们瞎拍什么。
魏教授呵呵笑着,“你是我外孙的同事吧?这孩子当官了,我知道他忙。乖孙子,快过来让外公看看胖了没有。”魏教授看着沈斌,一副戏谑的味道。
沈斌真想‘啐’他一口,来就来呗,瞎冒充啥外公。万一把我真外公惹急了,非弄出一道天雷劈死你不可。
“那什么~您怎么来了?”沈斌郁闷的要命,既然人家一口一个乖孙叫着,他总不能当场揭穿。再者说,自己所有秘密都掌握在魏教授手里,沈斌也怕惹急了这老家伙乱说一气。
沈斌心里也明白,恐怕魏教授是为了上次的承诺而来。自从上次被丁薇痛殴了一顿,魏民教授一直没有与沈斌联系。当时沈斌说抽空让他研究几天自己的身体构造,事情一忙也把这事给忘记了。看样子,这老家伙故意在拿自己撒气。
“你小子答应我的事情一直没兑现,你不来找我当然我要亲自上门了。”魏民教授瞪着眼说道。
这也不怪魏教授生气,这两天他给沈斌打电话打不通,给刘欣打电话居然在香港。好不容易给骆菲打通电话,那丫头担心魏教授又要拿沈斌做试验,根本就不告诉沈斌的下落。魏教授无奈之下,只好亲自来到汉阳,在沈斌上班的地方堵他。
沈斌知道有些话不便当着张展冯晓的面说,站起来拉着魏教授的手,“外~外公,咱们进里屋说话。”沈斌恨不得从牙缝里叫出‘外公’两个字。
看到沈局长与‘外公’进入里屋,办公室主任冯晓赶紧安排人送点水果上来。他不知道沈斌是不是要安排‘外公’住下,冯晓与张展都没有离开。
一进里屋,沈斌赶紧把房门带上,“我说魏教授,我外公都死了八年了,您不怕折寿啊。有什么事您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干嘛非跑到单位来。我可警告你,我的事情你别乱说,不然会引起混乱的。”
“你小子还有理了是吧,这两天打你电话根本就打不通。我也警告你,上次的事情你还没兑现,赶紧跟我回南城。”魏教授瞪着沈斌反击道。
“天啊,我又不欠你钱,干嘛跟要债似的。再说了,我现在是国家干部,不能私自请假。”
“你小子欠我的血,沈斌,这次我研究出了一种伤口快速愈合剂,需要你的血液作为培养菌种的母体。沈斌,这种药剂对国家非常重要,你马上跟我回去,抽完血你再回来。”一说道自己的科研成果,魏教授兴奋的跟个孩子似的。
魏教授新研制的成果得到了军方和中央的大力赞扬,要知道伤口快速愈合在各个国家都是攻关难题,对军事及救灾方面极为重要。有了这种药剂,就可以消除或者减少因流血过多造成的死亡。
沈斌苦笑着,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作用,对他来说是福还是祸。
“魏教授,就算回去也得等周末吧。既然来了,先在汉阳住下,我总得陪您这位‘外公’看看风景。”沈斌嘲讽的说道。
“医学院的车还在下面等着,我离不开实验室。沈斌,你还是请假跟我回去一趟,这次抽的也不多,只要3000cc血液就够培养母菌的了。”魏教授象饿汉看到红烧肉似的看着沈斌。
“什么?3000cc?你杀了我得了。”沈斌气愤的瞪着眼睛。
“你小子吼什么,我又没说一次性的抽取。以你小子的身体素质,三天内就可以完成。”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要留下吃饭没问题,想要血液,没门!从今以后我就是个正常人,别再打我的主意好不好。”
沈斌觉得是该与魏教授断绝来往了,不然这辈子都得成为他的试验品。这老疯子跟正常人不一样,研究起东西没完没了,这次抽血,谁知道下一次是不是要抽骨髓。
“臭小子,你敢不听话,信不信我让人把你绑回实验室。”魏民教授威胁的说道。
沈斌吃惊的看着魏教授,“呵呵,好啊,那我就等着您找人来绑我。魏教授,您要不留下来吃饭,我可没空陪您。”
“臭小子,当初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总不能知恩不报吧。”魏教授一看威胁不管用,赶紧换了一副口气。
“就算报恩,我也不能成为您的试验品,我是个人不是老鼠。行了,我没空陪您瞎扯,说吧,你留下吃饭还是回去。”沈斌干脆的说道。
“当然回去了,不过是和你一起回去。”
沈斌一听,二话不说打开门就把魏教授拉了出去,他可不想与魏教授在这里争论什么,大不了等周末回南城的时候去他实验室一趟。
“臭小子你忘恩负义~我大老远来一趟,你总得出点血才行~两千~这总行了吧~你别推我~一千~不能再少了。”魏教授一看硬的不行,赶紧求着沈斌。
沈斌尴尬的看了张展和冯晓一眼,硬着头皮说道,“等周末我回去在说,这里是单位,求您别闹了好不好~!”
张展和冯晓吃惊的看着沈斌,他们不明白沈局长怎么把自己的外公往外推,人家才刚来。
“沈局长,我这里有一千块钱,要不~先给老人家用着?”冯晓主任心说你沈也太抠门了吧,不就一千块钱吧,至于把外公往外推。
沈斌心说你们知道什么,摆了摆手‘陪着’外公走出了办公室。
不大一会儿,沈斌哭笑不得的走了回来。在张展与冯晓吃惊的目光中,沈斌知道解释也解释不清,干脆改变了话题。
“正好冯主任也在,咱们还是说说电视台改革的事吧。只要定下来,冯主任负责传达下去。”沈斌郁闷的坐在了椅子上。
张展与冯晓互相看了一眼,在他们的心里估计沈局长从小受到‘外公’的毒打,才会导致现在疏离不亲。
沈斌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就电视台的问题展开讨论。冯晓一听沈斌要对刘倩动刀,不禁心里有点担心。
“沈局长,刘倩的公公是夏振部长,这样做,会不会对您有影响?”冯晓说的很婉转,他觉得沈斌这阵子‘官司’缠身,最好先稳定一段时间在说。
“怕什么,不敲打她一下,这丫头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不管她公公是谁,刘倩毕竟只是个电视台员工。现在到好,连副台长都的看她脸色行事,那让她来当台长不就得了。”沈斌严肃的说道。
张展笑了笑,“沈局长,以后或许真有这个可能。不过,那要等夏振部长当上县委书记之后。”
“估计他没这个机会了,方书记刚上任不久,总得在这里干两年。夏振部长也是快到点的人了,两年之后他一退休,刘倩也就成了昨日黄花。”
沈斌早已经算过夏振的政治命运,以他这个年纪除非是异地提拔,否则只能在这个位置上等待退休。
三个人把事情商定下来,次日上午沈斌主持召开了一个会议,虽然徐继存与王顺利都担心这事会触怒夏振部长,不过他们知道夏振的目标是沈斌,也得了其所,谁也不提反对意见。
电视台的改革,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惊。刘倩气愤的专门跑到张展的办公室大闹了一场,在张展的正义言辞之下,刘倩哭着离开了广电大厦。
令人奇怪的是,夏振部长并没有因此而发怒。第三天一早,刘倩就灰溜溜的来到电视台,在众人的目光中尴尬的收拾东西去广告部报道。
经过几天的沉淀,沈斌被检察院带走的风波终于平息了下来。根据谢颖的消息,赵文泽并没受到什么处分,而是被平调到北川市继续担任副检察长。沈斌和丁薇等人都明白这是邵冠杰的运作,对他们来说能打成个平手就不错了。最起码,赵文泽不在南城检察院,沈斌也少了一份担心。要不然,谢颖真得主动辞职了。
刘欣和陈雨忙完香港的事情回到南城,不过沈斌可没工夫陪伴她们。汉阳宣传片已经接近尾声,沈斌邀请县委书记方浩然与县长陈家年,共同举办了一场庆功会。
当那些乡镇干部得知自己的光辉形象全部被无情的剪掉,气愤之下纷纷来到广电局找沈斌说理。沈大局长笑眯眯的把责任全部推到方浩然的头上,还客气的每人赠送了一盘黄色封面的光碟,上面集中了所有乡镇干部的讲话。
对于沈斌的无赖行为,这些乡镇干部也没办法,从此后,沈大局长在汉阳基层多了一个称号~送黄盘的。
忙碌之中的沈斌早已经把魏教授交代的事情忘在了脑后,魏民教授回到南城医学院,马上给中央及中央军委打了一份报告,说明情况打算推迟研制成果的批量时间。魏教授虽然是个科研疯子,但对成果是否应用他根本就不在乎,魏教授享受的是这种研制过程。
不到两周的时间,中央军委科级研制处少将处长李文初亲自来到了南城。
南城军分区军艺宾馆里,李文初与魏教授进行了一场针对沈斌的详细谈话。
“魏教授,对您的学术晚辈非常崇敬,您对沈斌的详细报告我已经看了,有一点我要向您说明,快速愈合剂必须按照既定时间上马。目前疆藏地区即不稳定,根据情报随时都可能出现大的骚乱。而且,今年以来自然灾害频发,国家也急需这种先进药品的上市。另外,军委针对您所提出的意念控制论也很感兴趣,军委领导希望魏教授在这方面多花点工夫。”
李文初将军看着魏教授,身为科技研制出处长,他对魏民所提出的种种不可思议的提案非常感兴趣。特别是看完沈斌的资料,李文初觉得这是难得的实验材料。
魏民教授翻了翻老眼,“李处长,不是我要推迟,目前母菌培植不出来,我也没有办法。况且,沈斌那小子现在是汉阳广电局长,工作忙的很。没有他的配合,我那些提案根本无法进行下去。”
李文初脸色冷了下来,“魏教授,军委已经决定对沈斌实施秘密控制。我这次来南城,就是执行军委这个计划的。他的身体对科技的研究,绝对要大于他当干部对国家的贡献。所以,在‘血液’方面您不用担心。”
魏民吃惊的听着李文初所说的话,他没想到军委居然要对沈斌进行秘密处置。可以说,从今往后沈斌或许就再难出现在公众的眼里。
“李处长,这~这不好吧,沈斌是个人,不是实验用的器材。军委的这个决定,我不敢苟同。”魏民严肃的说道。
“特战小组今晚就到,不管怎么样,先抽取培植母菌的血液。魏教授放心,这个决定不像您想象的那么严重。沈斌不是罪犯,更不是试验品,这事我会跟他谈明白的。”
李文初马上换了一副脸色,他可不敢触怒了魏民教授。别看这老家伙长的跟妖怪似的,在中央领导的眼里,他可是个国宝。
魏民听李文初这么说,才算放下心来。只要不影响沈斌的一生命运,在魏民眼里把沈斌这臭小子绑来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谁让这小子出尔反尔呢。
魏民可不知道,李文初执行的并非一次性就放过沈斌,根据军委的决定,李文初准备把沈斌长期作为实验材料来控制。甚至说,军委科技研制处已经为沈斌准备好了特殊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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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四节 收网
第二百一十四节收网
李文初安抚完魏民教授,亲自送到楼下,让人把魏教授送回了医学院研究所。
南城军分区司令员楚光合对李文初的到来感到非常奇怪,但身为军人,楚光合知道不该问的事情不问。别看这里是楚光合的地盘,但李文初是军委直属人员,楚光合可不敢跟人家相比。
李文初来到南城之后,只与楚光合见了一面。李文初命令楚光合不要透露他的任何信息,而且,李文初是身着便装入住的宾馆,其他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在登基记录里,李文初只是一名普通的上校军官。另外,李文初让楚光合给他配备一辆当地牌照的商务车,以做自己的交通之用。
子夜十二点整,李文初的军用手机响了起来。这种加密专用频率电话,李文初不担心任何人能够窃听。
“报告首长,空十五军特战大队大队长叶峰向您报道,已经按照指定地点集结完毕。”
“好,你们在那等着,我马上过去。”李文初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文初带着自己的警卫员,开着那辆楚光合找来的商务车,快速的开出宾馆停车场。
在南城郊区一座加油站附近,停着一辆加长勇士军用越野吉普。车内坐着六个人,一个个面无表情,仿佛木头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李文初很快来到这辆军车旁边,一名三十来岁留着平头的军官走下军车。李文初打开后车门,那名军官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坐了进去。
“你好,我是李文初。”
“首长好,空十五特战大队上校大队长叶峰向您报道。”
李文初点了点头,“叶峰同志,这次你们要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你的人全部换上便装,把车牌也换成当地牌照。一个小时之后,到军艺宾馆1208号房间找我。”
“没问题,保证按时到达。”叶峰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
李文初看了看时间,给警卫员示意了一下,直接开回军艺宾馆。
一个小时之后,叶峰准时来到了李文初的房间。此时叶峰不但换上了便装,打扮的非常入时,从外表上看,简直就是街头上的混混。
“叶峰同志,我们这次的任务,是秘密抓捕一名‘嫌犯’。此人名叫沈斌,现为南城汉阳广电局局长。”李文初说着,打开了电脑,“这是他的详细资料。”
叶峰也不搭话,仔细的看了起来。李文初的手提电脑里,详细的记录了沈斌的各种资料,甚至连他与陈啸东那场角斗都显示在文字表格里。
“叶峰同志,不要小看了这个人,据说他非常能打。”李文初提醒道。
“首长,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我们这些都是职业特种兵,特战大队也不是吃素的。”叶峰不满的说道。
“不可大意,这次还是用上麻醉枪,这是命令。”李文初严肃的说道。
叶峰看了李文初一眼,身为特种兵的他很少看的起李文初这样的文职军官,要不是有军委直接下达的命令,叶峰根本不会买李文初的账。
“服从命令。”叶峰冷冷的答道。
李文初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快的方法,多长时间能抓捕目标人?”
“恐怕要一天的时间,我们对汉阳不熟悉,为了不制造社会混乱,只能抽机会下手。另外,目标人在不在汉阳都很难说,首先我们要找到人才行。当然,如果首长不担心制造社会混乱的话,只要他在汉阳,马上就能把人带来。”
李文初一怔,马上明白叶峰对刚才的命令有所不满。身为军中精英,李文初知道这些人个性都很强。刚才他说沈斌很能打,等于是刺激了这位特战大队长。别看李文初职务级别都远远高于叶峰,但对于这些基层军官来说,并不在乎他。
李文初马上换上一副微笑的面孔,“叶峰同志,请不要有什么不满,这次的任务非常特殊,不能有任何闪失。当然,更不能造成社会混乱。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伪造一个失踪现场。”
听到李文初这么说,叶峰也有点不好意思,“请首长放心,这种事还难不倒我们。”
“那好,今晚你们就去汉阳,先熟悉一下环境,我在南城等你们电话。”李文初欣慰的拍了拍叶峰的肩膀。
汉阳广电大厦中,沈斌睡在自己办公室的套房里,对于即将到来的危机,沈斌在梦乡中一无所知。
沈斌起的很早,今天凤山饮品基地试产,陈啸东和苗家祥专门打来电话,让沈斌过去一同品尝第一批山果饮料。
沈斌在宽敞的阳台上简单活动了几下,冲完澡泡了杯咖啡。办公室的冰箱里有几块蛋糕,沈斌简单的吃了顿早点。
叶峰凌晨就来到了汉阳,在汉阳转了几圈之后把车停在了县委招待所门口。沈斌是外地干部,在汉阳的工作住址一直写的是县委招待所。沈斌刚来的时候确实是住在这里,不过现在的沈斌,广电宾馆有着现成的房间,根本不会再入住县委机关招待所。
叶峰等人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准备实施抓捕行动。不过,阴差阳错,沈斌一大早就开车奔了凤山。
眼看着上班时间已过,叶峰知道他们守空了目标。叶峰并没有立即发动汽车,而是在电子信息中调出汉阳广电局的电话号码。
“喂~!是广电局吗?”
“您好,这里是汉阳广播电视局,请问您是哪位?”办公室文员胡姗甜美的嗓音问道。
“我是省信息协作办的,请问沈局长在吗,我们协作办王主席找他有事。”叶峰随便诌了个名称。
“哦,对你起,请稍等。”
胡珊捂住电话,转头对着办公室主任冯晓说道,“冯主任,省信息协作办打来电话,说是他们主席找沈局长有事。”
冯晓一愣,脑子里好像对这个单位没什么印象。但既然是省协作办,况且又是‘主席’找沈局长,冯晓也不敢怠慢。
冯晓接过电话,亲自说问道,“您好,沈局长去乡镇考察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哦,王主席已经来到南城,他想见一见沈局长,麻烦问一下,沈局长去那个乡镇了?”
“沈局长去了凤山,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请留下您的电话,我让沈局长马上给您回过去。”
“那好,麻烦你了~!”叶峰说着,留下了一串数字。
叶峰留下的并不是电话号码,而是北斗定位输入系统。只要沈斌按照这串数字打来电话,车载电脑上马上就能定位沈斌的位置。
“马上调出汉阳乡镇的电子地图,看看去凤山最近的路怎么走。”叶峰下着命令。
车内负责电子操作的特战队员,立即开始搜寻汉阳电子地图,很快找到凤山镇的位置。
不大一会儿,电子信息上闪烁起红灯,“队长,对方已经打进电话,目标位置还在移动,看路线应该是往凤山方向。”特战队员看着卫星定位显示的移动红点,向叶峰汇报道。
“马上前往凤山!”叶峰当机立断,在乡镇实施抓捕比在汉阳还要方便。
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拨打着冯晓刚给他的那串数字。他也奇怪哪来的什么王主席,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沈斌也不敢怠慢,万一这什么协作办主席真是啥大领导,那可不好办。
沈斌试了好几次都是盲音,他觉得肯定是冯晓记错了电话号码。沈斌本想拨回办公室给冯晓说一声,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今天凤山第一次试产,还是先把这事忙完再说。不然万一真是领导来视察,自己还得赶回去。
沈斌伸手想拿过包把手机放里面,正好前面来了辆车,沈斌一打方向紧急的错开。这么一惊,沈斌顺手把手机放到了内衣兜里。
叶峰带着他的特战队员来到了凤山,不过叶峰等人饶了一圈观察完地形马上离开了凤山镇。在距离凤山镇不到十公里之处,有一段凤山返回汉阳的山道。叶峰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山道一面靠山,另外一边下面是一条山涧积成的河流。这地段非常偏僻,正是下手的好地方。
车内北斗定位系统一直锁定着沈斌,只要他不关机,目标就不会消失。
叶峰等人非常能沉得住气,他们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将近五点,显示器上才发现那个小红点开始向这边移动。
“大家准备,三号和四号前后八百米负责监视过往的车辆和人员,五号六号设置路障。七号负责麻醉点射。”
叶峰下着命令,别看他很想动手拿下沈斌,但还是严格的执行了李文初的命令,用麻醉枪抓捕目标人。
沈斌中午在凤山喝了不少酒,本来他想早点返回汉阳,但苗家祥怕他酒后开车出事,专门让沈斌休息了两个来小时。
沈斌没开空调,打开车窗吹着自然风。何林与庞红卫都来到了凤山,众人对山果饮料的口感感觉还不错,何林更是誓言旦旦的说让每个小弟人手一罐,谁不买都不行。
凤山基地的顺利投产,也让沈斌少了一桩心事。陈啸东投资这么大,如果迟迟不能投产,沈斌心里也过意不去。
沈斌正想着是不是该播出那条广告带,忽然间,看到前面道路当中横着一段树木。
嘎~沈斌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操!肯定是私自盗取山林掉下的东西。”沈斌嘴里嘟囔着,打开车门下了车,准备动手把树干扔进河里。
沈斌看了看树段,还没等他弯腰,突然间,大腿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沈斌用手一摸,发现还真有东西扎到了大腿上。不过,还没等沈斌拔出来,头脑一晕,沈斌瘫倒在地上。
叶峰等人迅速从山坡上跑了下来,两个人架起沈斌就走,另外一人把路障扔下了山下的河道中。
叶峰看了看四周,把沈斌的车开到一边,故意打开了车门。叶峰走到路基旁边,抬脚猛然一跺,路边基石被他蹬掉一大块,轰隆隆滚下了山坡。
叶峰发现沈斌的外套还在车中,顺手拿过来扔了下去。从痕迹上看,好像是有人失足掉下去一样。而且下面就是河道,想找的话非常不容易。
叶峰做完现场,满意的离开了沈斌的汽车。山道上,一辆挂着地方牌照的勇士加长越野,疯狂的奔向了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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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五节 凶多吉少
第二百一十五节凶多吉少
叶峰带着他的特战队员没有直接进入南城市区,而是在距离南城还有十公里左右的位置等待着李文初的命令。得知劫持沈斌的行动一切顺利,李文初非常高兴。不过,他并没有把沈斌直接交给魏教授,李文初马上与驻地空军603基地进行了联系,让他们准备一架直升运输机。
叶峰得到命令,立刻开车驶往603基地。当叶峰等人赶到的时候,李文初已经带着警卫员等在那里。
一架直升飞机停在机坪上,旁边还放着一只硕大的铁笼。沈斌刚被带下车,李文初的警卫员马上走过去,给沈斌带上了研制所特制的手铐。
“把他放进铁笼,抬到行李仓里。”李文初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叶峰一听,不明白这个叫沈斌的家伙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过,有这么严重吗。在他们的看护之下,别说是一名处于麻醉状态的‘罪犯’。就是一个班的战俘他们也有能力押送到国内任何地点。不过,身为职业军人的叶峰什么也没问,直接命人把沈斌放进铁笼之中。
“叶队长,麻醉效果能支撑多久?”李文初不放心的问道。
“首长,四个小时之内,他绝对不会醒过来。”叶峰肯定的回答道。
“很好,你们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从现在开始,你们此行任务结束,立刻返回驻地。记住,这次的任务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明白!”叶峰说完敬了个军礼,怪不得李文初这么谨慎,原来是不用他们押送。
李文初带着警卫们上了直升机,直到飞机离开地面,叶峰等人才回到他们的越野车上。
对于沈斌神秘的消失,所有要好的朋友都还蒙在鼓里,直到两个小时之后沈斌的汽车才被人发现。两名刚从山上回来的附近村民经过沈斌汽车的时候,他们觉得非常奇怪。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怎么车门是打开的。况且,沈斌的车内还放着两条高档香烟外加几箱新出产的山果饮料。两位朴实的村民没有见财起意,反到是担心车主开着车门太危险。万一路过的车辆有人起了歹心,车内的好东西能给他拿的一干二净。
两位村民一直守候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发现车主回来,这地点前不着村后不靠店,离他们最近的村子也要走三四里路,两位村民觉得有点不对头。其中一个留下来看守车辆,另外一位村民赶紧回村去报警。
这里还属于凤山镇管辖,当凤山镇派出所干警来到现场,一看那辆车他们就傻了。这么拉风的车在凤山可不多见,出了沈斌还没见其他人开过,就算不知道车号也能猜出是沈局长的私家专车。处理现场的民警不敢大意,马上开始四处寻找起来。此时天色已黑,当民警们拿手电看到路边‘坍塌’的路基,心中登时一紧。顺着山壁发现下面那件高档西装的时候,干警们终于证实了心中的猜测。看样子,车主或许是在路边小解,路基坍塌偶然导致跌落山崖。
现场干警一边四处寻找,一边赶紧给所长打电话。所长问清了车号,顿时觉得脑子都大了一圈。几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在一起喝酒呢。这要是因为酒后失足,上面追查起来那他这个所长也别想干了。
苗稼祥正与陈啸东何林等人在厂区内看着第一批饮料装车,当派出所长打来电话之后,苗稼祥手一哆嗦,差点连手机都没拿住。
陈啸东等人一听,二话不说各自开车带着一群人就奔了现场。从内心里讲,陈啸东与何林并不相信沈斌会失足落入山下河道。以沈斌的反应能力,当路基松垮的一瞬间,他完全可以作出下意识的自救行为。况且,就算跌入河道也不一定会死。这段时间已经过了山洪期,水流并不是很大。前段炎热的时候,不少村民都在河里游水。
偏僻的山道上,十几辆车灯照的如同白昼。当确认是沈斌的车辆之后,苗稼祥当场声音都变了。
“快!组织村民,沿着河道搜,一定要找到沈斌。”苗稼祥嘶声喊道。
陈啸东看了看路基,路基非常结实,只不过坍塌了不到三十厘米,按说这样的距离,沈斌根本不可能会掉下去。难道沈斌吃饱了撑的,非得站在最边上撒尿。陈晓东拿出电话,沈斌的电话居然还能接通,只是无人接听。按说手机这东西都是随身带,如果沈斌掉进河里手机还能响,那还真是见鬼了。
陈啸东与何林庞红卫三人帮着绳索顺下了山坡,沿着沈斌西装的位置开始搜寻起来。
时间已经临近半夜十二点,搜寻人员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苗稼祥蹲在路边足足抽了两盒烟,无奈之下,他知道这事只能上报给方浩然。沈斌别看级别不高,但职务很重要,这样的干部要出了意外,总得给县里回报一下。
方浩然刚刚入睡,就被一阵电话铃音吵醒。方浩然打开床头灯,看到是苗稼祥的号码,不禁心里有点生气。这都什么时间了,这老苗也太不把领导当成干部了吧。
“喂~老苗啊,什么事?”方浩然靠在床头慵懒的问道。
“方书记~你~你处理我吧,我把沈斌给害了!”电话里,苗稼祥用颤抖还带着悲愤的声音说道。
方浩然皱了皱眉头,“是不是又喝多了,我听着舌头都有点不直了。”
“方书记,确实是喝多了,不喝多沈斌也不会掉下山道。都怪我,不该让他酒后开车。”
方浩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什么?沈斌开车冲下了山道?”
“不是,车好好的,估计他是~撒尿掉下去的。”
“你~你是不是喝多了,苗稼祥!你要是喝多了就找个清醒的人给我说话。”方浩然困意全失,气的大声喝到。
“方书记,我很清醒,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们镇上的企业试产,我邀请沈斌前来品尝。中午我们到真的喝了点酒,下午休息了一下沈斌就回去了,我本以为他都到了汉阳,谁成想~!”
苗稼祥细致的说着,方浩然听的冷汗都下来了。沈斌这小子自从来到汉阳就没消停过,检察院的事情刚刚过去,他却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老苗,派人搜寻了吗?”
“能来的都来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沈斌的电话还通,但就是没人接。”苗稼祥恨不能哭诉的说道。
方浩然有点坐不住了,马上给司机班打电话让他们派车过来,方浩然要亲自去现场看看。
此时的沈斌经过长途空运,已经远离南城来到北京通州某军事研究所。沈斌仿佛沉睡一样蜷缩在铁笼之中,他上衣口袋里的电话一只不停的在振动。沈斌因为喜欢在车里面听音乐,一般情况都把手机调成振动状态。这种情况下,到避开了李文初的耳朵。
李文初换上了白大褂,向身边的人命令道,“把他抬出来换上实验服,关到四号房间。”
“处长,他的衣物是销毁还是?”一名工作人员问道。
李文初本想说销毁,想了想还是让工作人员暂时封存在储物间里。
沈斌迷蒙之中睁开了双眼,当看清眼前的景象之后沈斌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四周封闭的很严密,任由沈斌怎么喊叫,外面却听不到一丝的动静。
凌晨时分,陈啸东与何林庞红卫三人双眼通红的回到了南城。何林把车停在路边,三个人默默的坐在车中,谁也没说话。
陈啸东看了看两人,忍不住说道,“这事瞒也瞒不住,还是要告诉丁薇她们一声。”
“别看我,这种事情我可不去说。”庞红卫赶紧缩在后面。
“何林兄弟,你跟丁薇关系不错,还是你来说吧。”陈啸东不好意思的看着何林。
何林叹息了一声,“东哥,到现在我也不相信斌哥会出事。或许,是不是他忙什么事去了?”
“何林,大家心情都不好过,但事实毕竟是事实。现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沈斌总不能开着车门跑回汉阳去办事吧。何林,这件事情早晚都要说,越是隐瞒,咱们以后越没脸见那几个丫头。”陈啸东默默的说道。
“那好吧,我给她们打个电话。”何林说着拿出了手机。
不过何林没有先给丁薇打,他盼望着奇迹会出现,再次给沈斌拨打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次却是关机的回应。
何林无奈之下,只能把沈斌可能出事的消息告诉丁薇等人。不过,何林知道丁薇不好惹,他找了性格最温柔的刘欣把事情婉转的告诉了她。
刘欣还没起床,听到这事整个人都软了,几次都没爬下床。当刘欣呼喊声惊动骆菲和陈雨的时候,两个人还以为刘欣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跑到刘欣的房间。谢颖和丁薇都不在,陈雨骆菲听说此事,吓的当场就大哭起来。
三个女孩六神无主,除了哭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办。骆菲给谢颖和丁薇打了电话,在电话中骆菲并没告诉她们此事。一直到两个人赶回来,刘欣三人才哭诉着说出这个令人心碎的消息。
谢颖一听,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身子摇晃着差点没站住。丁薇却显得很冷静,她觉得凭沈斌的本事,失足落崖这种传说当中才能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丁薇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何林的电话,仔细的询问了一下什么情况。
“何林,找到人了吗?”得知真的出了意外,丁薇的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暂时还没有消息,估计是冲到下游去了。不过,一开始沈斌的电话还通,但早上再打的时候,估计是没电了。”
“什么?手机能通?混账,手机能通那根本就没落水。”丁薇不禁气的骂到。
“小薇,你别激动,我们都在盼望着奇迹出现。”
“奇迹不是等来的,如果斌哥真出了事情,陪他喝酒的人我一个也不放过,都去死吧!”丁薇悲愤的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姐妹们,大家不要急,斌哥手机里我安装了定位系统,赶紧打开电脑。”丁薇说着,宛如一位临场指挥的将军,众人之中还属她最冷静。
众人一听,心中马上升起了一丝期盼。不光沈斌手机里安装了跟踪定位装置,为了刘欣等人的安全,沈斌让丁薇给每个人都装载了一个。
丁薇打开电脑,马上进入系统开始搜索起来。不过,显示器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丁薇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说明斌哥处于两种情况,一是他的手机彻底没电,另外就是处于比较远的距离,咱们电脑的接收不到信号。”
“那怎么办?”刘欣无助的看着丁薇,此时她们几个都把希望放在了丁薇身上。
丁薇欲言又止,有些事情她还不能告诉刘欣等人。要想找到沈斌的下落,除非进入国安主机系统,进行大功率高密度搜索。因为国安的主机可以进入北斗核心系统,只有那里的主机可以搜索到沈斌的位置。但是,因为邵冠杰的事情,总部内部调查司长潘瑞已经降低了丁薇的权限。当时李龙是用这个作为交换条件,才让潘瑞放过丁薇一马。
“大家不要急,我出去一下,相信会有办法的。”
丁薇说着站了起来,她准备回大华求助龙叔。实在不行,丁薇准备冒险入侵国安系统,反正为了沈斌她豁出去了。真要是沈斌出了意外,丁薇觉得潘瑞关她一辈子都无所谓。
汉阳县委,方浩然也在凌晨的时候回到办公室。他告诉苗稼祥这事暂时不要对外说,组织人员继续寻找沈斌,不管怎么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方浩然虽然不让苗稼祥对外说,但此事他必须要与陈家年通通气。万一沈斌真要是不幸,县里总要提前做个准备。
陈家年看到方浩然来到他的办公室,不禁感到有点愕然。当听完沈斌的事情之后,陈家年更是震惊不已。要说一般的科级干部出事并不会引起县里两位大佬的关注,但沈斌可不是一般的干部,仿佛这家伙来汉阳就是来砸场子的。每一次发生在沈斌身上的事情,都足以让汉阳地面晃三晃。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陈家年与方浩然的意思一样,都觉得应该暂时压一下,等找到沈斌再说。
“方书记,沈斌吉人自有天相,在没找到人之前,您也不要过于悲哀。”陈家年低沉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沈斌毕竟是县里的干部,陈家年也不想出现这种事情。他知道方浩然与沈斌的感情不一般,只能用话语安慰一下。况且,陈家年的心里也不相信沈斌会这样离开人世。这小子几次风波都挺过来了,如果选择这样的死法,那还真有点另类。
方浩然亲自去过现场,他觉得沈斌生还的可能性极低。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昏迷沈斌也该醒了。到现在没有与他们联系,说明沈斌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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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六节 逼迫
第二百一十六节逼迫
魏教授被军方秘密接进京郊科研所,根据李文初的指示,让魏教授在这里培植母菌。科研所的设施比较完善,对培植母菌需要的设备应有尽有。
魏教授到不在意在哪里培植,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沈斌。别看为教授研究起学问来疯疯癫癫,但他并不是傻子。魏教授开始后悔把沈斌的资料上报的太详细,难怪西方国家的科研人员只给成果,不对任何组织说出研制程序。他们这样做,一来是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二来也是保命的手段。越是高端科技人员其生命越危险,保护好自己的知识产权,就等于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而且,在多党轮流执政的国家,为了避免泄露机密,更得需要这么做。
魏教授向来行事低调,况且他只是医学理论研究人员,并不是制造核武之类的危险专家。所以,魏教授可以在南城医学院默默无闻的隐藏下去。
“李处长,我想问一下,沈斌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魏教授透过厚厚的眼镜片,认真的问道。
“魏教授放心,我们请沈斌同志过来,只是想请几位专家对他的身体进行一下详细研究。只要检查完,就送沈斌同志回去。”李文初微笑着说道。
魏教授疑惑的看着李文初,“李处长,在国内医学方面我可是专家,怎么没接到你的邀请?”
“哦,是这样的,这次邀请的专家并不是遗传基因方面的学者,大都是军队里一些医学研究人员。魏教授,这一点您就不用操心了。”李文初心里非常反感,要不是魏教授挂着院士的头衔,李文初根本就不必要理会他。
魏教授点了点头,“那好,我想见一见沈斌。”
“对不起,目前还不行,您需要的血液指数我们会给您筹备好,如果说还需要其他什么您尽管说。但是,沈斌已经被列入特技保护,没有上面的批准,任何人都不准见。”李文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魏教授一听,心里马上升起了疑惑。不过,魏教授也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有些事情魏教授也不敢对外乱说。不然的话,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有可能在军方的控制下过完最后的时光。
沈斌关在封闭的房间里,别看这里边什么设施都有,吃喝也算不错,但对沈斌来说可谓度日如年。沈斌仔细观察过房间,墙壁屋顶都非常结实,凭他的能力根本破不开。另外,房间中全方位的摄像头让沈斌明白,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自己根本无法暗中运作什么。沈斌心里非常奇怪,不明白对方是一些什么人。
厚重的房门终于缓缓的打开,正躺在床上的沈斌赶紧坐了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我可警告你们,我是汉阳光电局长,你们这是犯法的行为。”沈斌还以为身在南城地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中国的心脏首都。
两名穿着跟航天员似的人员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要给沈斌带上一副看似很奇怪的手铐。沈斌咬了咬牙,他很想动手击倒对方,但却没有这么做。刚才房门一开,沈斌的意念就送了出去,他清楚的看到门外还站着十几个人,手里端着非常奇特的枪。沈斌知道自己不是超人,还没能力从这里打出去。既然不能用强,沈斌只能顺从,等待着合适的机会逃出去。
沈斌被带到一间布满设备仪器的房间,一名工作人员指了指操作台意思让沈斌躺上去。沈斌脱掉鞋子,很不情愿的躺到操作台上。看到沈斌这么配合,负责押送的人员也感到很意外。不过,趁着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的时候,沈斌的意念之力悄悄把不远处一把医用剪刀移动了过来,小心的藏在自己的拖鞋下面。就在沈斌刚做完这些,突然间,一股电流让沈斌失去了知觉。
“扣上麻醉罩,控制身体进入机械仓!”领头的一名工作人员冷漠的下着命令。
操作台缓缓运作起来,把沈斌的身体送入了一个类似密封舱的仪器当中。几只硕大的针头,毫不犹豫的扎进沈斌的身躯。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抽进一个容器当中。
南城大华咖啡厅李龙办公室内,丁薇第三次恳求着李龙。此时距离沈斌失踪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天多,凤山那边还是没有找到沈斌的踪影。不过丁薇相信,沈斌肯定还活着,不然他的手机不会被接通。
“龙叔,算我求求你好不好,沈斌可能被人绑架,或许他现在急需咱们的帮助。”丁薇眼泪汪汪的求着李龙。
“小薇,我不是给你说了吗,上面不同意,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事情。”李龙为难的看着丁薇,他也很想帮着找出沈斌,但进入核心程序必须要部长级同意才行。
丁薇心里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这样,她就不会放弃自己当初能进入核心系统的权限了。那权利失去容易,再想得到的话,必须要经过严格的考核才行。况且,总部核心系统设置了层层防御,丁薇也不敢说能不能攻破。万一攻不破的话,不但找不出沈斌的位置,恐怕连她都得陷进去。
“龙叔,如果沈斌真要因为耽搁了时间而出事,我丁薇发誓要闹的鸡犬不宁。反正斌哥出事,我们几个都不想活了。我会让总部那些该死的老家伙们,品尝到血的代价。”丁薇看着李龙,开始愤怒起来。既然求情不行,她准备与林玉仁那些黑客联手攻破总部系统,大不了自己承担所有的后果。
“丁薇,我警告你不许胡闹,从现在开始,不许你离开大华半步。”李龙生气的站了起来,他明白丁薇真要是胡闹,那造成的损失将会非常大。别看丁薇只是个弱女子,只要她下了狠心,可以让很多政府重要电子系统变成瘫痪状态。
“龙叔,谁也阻止不了我。”丁薇头一次面对李龙变得口气这么强硬。
“阿强~!马上把丁薇关进禁闭室!”李龙愤怒的喊道。
站在门口的程强一直担心的看着两人,他很想帮丁薇说句好话,但看到李龙脸色不好看,程强话到嘴边也不敢说出来。
“谁敢碰我,我就死在这里。”丁薇忽然从包里那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李龙一惊,赶紧抬手喊道,“死丫头,快把枪放下,小心走火!”
“龙叔,沈斌要是出事,我也不想活了,可以说这是我最后的一段日子。”丁薇冷冷的看着李龙,话语中充满了悲愤。
“你把枪放下,先把枪放下在说。”李龙担心的看着丁薇,他从来没见过这丫头这么严肃和认真过。
“好吧,我再去求求罗部长。”李龙真担心走火,赶紧软下来说道。
丁薇倔强的依然用枪指着头,李龙无奈之下,赶紧打开暗室,准备与罗志深联系。
丁薇这边逼迫李龙,谢颖也没闲着,她也在逼迫母亲戈丽华,动用警方的力量全力搜寻沈斌的下落。
汉阳县委召开了紧急会议,方浩然觉得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了,这件事情他必须要向市里汇报。不过,在汇报之前,方浩然还要派人去通知沈斌的家人。
“夏振同志,县委决定由你和朱长清局长一同前往沈斌的老家,去把他的父母接过来。当然,话说的婉转一点,具体情况把二老接过来再说。”方浩然黯然的对夏振说道。
夏振是沈斌的上级主管领导,他是应该去做这些事情。但方浩然又担心夏振说的太过火把沈斌父母吓到,所以让朱长清一同前往。
距离沈斌‘落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多个小时了,方浩然觉得生还的希望极其渺茫。方浩然简单收拾了一下材料,通知司机直奔南城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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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七节 得知真相
第二百一十七节得知真相
南城市委组织部长孔庆辉得知沈斌失足落水之事,不禁感到有点愕然。在他的印象中,沈斌身法灵活好像还有点武功底子,怎么会失足落水。孔庆辉记得当初要不是沈斌帮他打跑了歹徒,两个人的关系或许也不会走的这么近。
“浩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沈斌的尸体找到了吗?”孔庆辉急迫的问道。
“孔部长,恐怕是没希望了。我去过现场,路基坍塌,沈斌的衣服滚落到山下。而且,听村民们说,过去有些儿童落水之后,被鱼吃的只剩下一副骨架沉落河底。沈斌他~!”方浩然难过的低下了头。
孔庆辉不禁有点动容,沈斌那张笑脸仿佛昨天还在他的眼前出现,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浩然,等一会我陪你去牛书记那里。不过,县里一定要继续组织人手寻找。另外,沈斌的家人通知了吗?”
“孔部长,我已经派夏振和朱长清去沈斌老家了。但我没让他们直接说沈斌遇难,等把老人接过来在说吧。不然的话,我爬他们受不住这份打击。”
孔庆辉点了点头,“你做的对,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可是人生一大悲剧。唉~!我一直把沈斌当儿子看待,没想到他~。”
说到这,孔庆辉难过的拿出纸巾擦了擦眼角,接着说道,“县里举办告别仪式的时候,我一定会参加。还有,不要说沈斌是酒后开车失足落水,要以工作的角度去对待这个问题。”
“孔部长,在材料上我写的是沈斌去凤山考察基层有线电视分布情况,属于~因公遇难。”方浩然说着看了孔庆辉一眼。
“嗯,这样很好,沈斌泉下有知,也应该能瞑目了。”孔庆辉叹息的说着,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陪同方浩然一起去书记办公室。
此时的沈大局长,虽然没有瞑目,但却是闭目了。当沈斌从封闭仪器中出来的时候,人还处于麻醉的昏迷状态。他刚才暗藏在拖鞋地下的剪刀,没有跟随他回到那间特殊的房间。沈斌脸色有点苍白,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感到浑身有点虚脱。沈斌不知道这些人对他做了什么,但沈斌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算不死自己也会疯掉,他必须要干点什么。
沈斌虚弱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进卫生间。对外面监视的人来说,这房间根本没有死角,不管沈斌有什么任何举动,他们都会第一时间作出反应。沈斌仔细观察了一下,心中默默记下了各种物品摆放的位置。关键时刻,这些牙刷水杯等物品,都可以变成杀人的利器。
南城大华咖啡厅密室里,丁薇正操作着电脑,刚刚进入了国安主系统核心位置。经过李龙的申请,副部长罗志深终于同意了李龙的要求。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李龙也很想知道沈斌的下落。李龙根本不相信沈斌会失足落水。他与沈斌交过手,就凭沈斌那速度和反应能力,就算喝醉了也能做出自救举动。再说沈斌身份特殊,属于异能人的类型,他活在阳光下总比神秘的失踪要让李龙安心的多。
丁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从认识电脑那天起,丁薇还从未如此紧张过。沈斌的手机本身就带有定位导航系统,不过那是美国的GPS,民用系统是被动式服务,沈斌不主动打开定位,根本就查不出来他的位置。但丁薇装载的定位设备不同,是中国的北斗定位导航系统。一旦民用权限级别达不到,丁薇可以进入军用系统。更何况,她现在进入的是最核心的高强度定位。
“啊~找到了~!”丁薇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电子频幕上,搜寻识别圈闪烁着一个小红点。李龙和程强听到喊声,赶紧看向大屏幕。
丁薇觉得嗓子眼直发干,双手都在微微的颤抖。丁薇甚至不敢点开卫星定位视拍和经纬辨别,她害怕那个位置就是沈斌失踪的那条河流。如果真是那样,恐怕丁薇这两日来坚持的信念马上就会崩溃。
“小薇,赶紧看看这位置是哪里。”李龙催促着说道。
“龙叔,我怕!”丁薇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李龙和程强一愣,马上明白丁薇害怕的是什么。沈斌生死未卜,丁薇心里或许还有个信念。一旦确定沈斌身亡,恐怕丁薇一下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小薇,不管怎么说,咱们都要面对现实。即便沈斌兄弟出了意外,相信你的付出也会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了。”李龙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拍了拍丁薇的肩膀。
“小薇,我相信沈斌吉人自有天相,或许此时他正等着我们的帮助。”阿强也跟着说道。
丁薇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眼镜微微一闭,鼠标点开了经纬定位。
屏幕上迅速自动刷新,视觉定位出现了一片模糊的城市街景,左边的位置,显示着经纬度。
阿强一看,首先念了出来,“好像是城区,北纬39.8东经116.6。龙叔,小薇,不会是沈斌的手机被人偷了吧?”阿强吃惊的看着电子显示器。
丁薇一听,这才睁开眼睛,赶紧仔细的看着屏幕。李龙疑惑的皱着眉头,丁薇更是震惊的张大了嘴。
“小薇,你输入的跟踪识别码不会有错误吧?”李龙有点不解的问道。
李龙和程强都看着丁薇,他俩想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屏幕上缩所显示的城市根本不是南城地界,经纬度下面有四个字标的清清楚楚,上面写的是~北京通州!
丁薇愣了半天,忽然哭泣了起来,“没错,是斌哥的定位识别码。他还活着~斌哥没有死~他还活着~!”
丁薇喜极而泣,任由眼泪滴落在衣衫上,而她的双手又变得灵活起来,开始在键盘上不停的敲打。
屏幕被分割成两个窗口,一个显示着卫星定位拍摄,一个显示着北京区域的具体地点自动搜索。模糊的街景渐渐清晰起来,旁边的区域搜索也锁定了目标位置。
当丁薇李龙三人看到窗口中显示的地址单位,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但是丁薇更加确定了沈斌活着,因为标注的单位是‘中国科工委第**五四一科研所’。
如果是一般人,或许不会明白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含义,但是李龙丁薇三人都明白这个‘**五四一’意味着什么。数字以‘八’开头,是代表着八一军方,中间三个数字,代表着成立时间。最后的一位数字,代表着所属机密单位,后面出现的是‘一’字,是代表中央军委,‘二’是总参,‘三’是总政……。也就是说,这个单位直属中央军委,成立于九五年四月。
“龙叔,我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斌哥没有死,他也不是失足落水。只有他们,可以无声无息的让斌哥消失在南城。也只有他们,才会对斌哥的身体感兴趣。”丁薇哽咽着说道。
“小薇,现在还不确定,只是猜测而已。”李龙也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情况,他知道小薇所指的是谁,如果真是军方绑架了沈斌,那沈斌这事情恐怕他们也不便参与进去。
丁薇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龙叔,要想确定是不是真实情况非常简单,别忘了南城医学院那个疯老头。相信军方肯定是通过他得到的斌哥资料,你们等下,马上就会知道真相。”
丁薇说着,快速查出南城医学院研究所的总机电话,拿起手机就拨打了过去。
“喂~您好,我是南城医学理事会副秘书长,请转接一下魏教授的电话。”丁薇随便给自己编了个头衔,这样做对方一般不会拒绝。
“哦,对不起,魏教授不在医学院,他去北京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了,回来的时间未定。”
“那好,谢谢!”
当丁薇挂断电话之时,整个脸色都冷了下来。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沈斌在南城出事,而他的手机定位却在千里之外的北京。知道沈斌真实情况的人不多,魏教授是其中一个,他的真实身份又隶属于中央军委,偏偏这个时候出差去了北京。一系列的事情让丁薇确定,沈斌是遭到了军方的绑架。
丁薇抬头坚定的看着李龙,“龙叔,我要去北京。”丁薇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李龙,她真希望李龙能跟自己一起去。
“小薇,你别胡闹,牵扯到了军方,这次不能任着你的性子乱来。”李龙知道后果有多么严重,非常严肃的警告着丁薇。
“对啊小薇,你不要这么激动,既然知道是军方所为,可能过不了几天就会把他放出来。”程强帮着说道。
丁薇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们听着,斌哥不是试验品,他是个堂堂正正的人类。你们如果不帮我,我就去找陈啸东,找何林,大不了我把南城的黑社会全部带到北京,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丑闻。”丁薇脸色苍白的看着李龙和程强,目光中恨不能喷出火来。
李龙明白这丫头对沈斌爱的有多深,除非对丁薇实施人身禁锢,否则谁也挡不住这丫头。再者说,刘欣她们几个现在有观察网这个强大的舆论工具,真要是弄出事来,恐怕会震撼整个世界。
“小薇,你冷静些,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闯进去的。你先不要急,再等几天或许会有转机。”李龙只能暂时安慰着丁薇。
“龙叔,为了斌哥,就算是刀山火海,哪怕是森罗宝殿,我也要把斌哥救出来。”
丁薇倔强的说完就要走出密室,她知道牵扯到军方,李龙肯定不会参与进去。国安系统与军方本身就有着隔阂,连总部也不会允许李龙这么做。更何况李龙是个非常遵守纪律的国安人员,绝对会服从组织的命令。所以,丁薇准备自己去寻找人手,她也不想把李龙拉下水。
程强看着李龙,李龙脸色阴沉不定,看到丁薇要出去,李龙无奈之下一错步,一掌切在了丁薇的后脑。
“阿强,把小薇关起来。我这就去北京一趟,在我没回来之前,千万不能放这丫头出去。”
李龙说完,程强点了点头,抱起晕过去的丁薇走了出去。
李龙揉了揉发沉的脑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总部一趟,把沈斌的事情详细的汇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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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八节 逃出牢笼
第二百一十八节逃出牢笼
安泰花园中,刘欣等人茶不思饭不想,她们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丁薇身上。不管后果有多严重,她们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沈斌在什么位置。
陈效东与何林也坐在客厅之中,两个人闷声不响的抽着烟,弄的满屋子乌烟瘴气。陈啸东把庞红卫安排跟着苗稼祥,一有沈斌的下落马上给他们大电话。每次接到庞红卫的电话,陈啸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怕庞红卫在电话里说找到了沈斌的下落。因为他们找到的,很可能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东哥,没希望了,我看还是通知道上的兄弟,给斌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吧。”何林狠狠的抽了几口烟,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
“急什么,还没过头七呢。”陈啸东把眼一瞪,声音沙哑的说道。
两个人的对话传到刘欣骆菲等人的耳朵里,却听着这么刺耳,好像沈斌已经确定无望了似的。
“你们有完没完,小薇还没来消息,谁再敢说斌哥,我就~!”刘欣说着,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口。沈斌真要是出了事,她肯定会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永远不再回来。
“刘欣,你别介意,我们只是随口说说。对了,都这么久了,小薇怎么还没来电话?”何林看了看时间,有点着急的问道。
骆菲陈雨等互相看了看,她们心里更是着急,但谁也不敢给丁薇打这个电话,怕得到的消息会让她们几个承受不住。从早上丁薇就打来电话,说是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找到沈斌的下落。到现在都下午了,丁薇却是一个电话都没有。
陈啸东明白几个女孩的心思,但这么等下去,恐怕他也会崩溃的。
“算了,还是我来给小薇打电话问一下情况。”陈啸东说着,拿出了手机。
陈啸东的说法没人反对,甚至说,每个人都有点期待。别看刘欣等人不敢打这个电话,她们却盼望着好消息能传来。
“东哥,用~用座机打吧。”刘欣忍不住说道。
陈啸东一怔,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他明白大家都想第一时间听到消息。陈啸东走到客厅装修的小酒吧台前,连电话也没拿直接按下了免提。
丁薇的手机不停的响着,每一道铃音传来,众人的心都跟着颤抖。不过,一直到最后也没有接听的声音。众人奇怪的互相看着,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东哥,要不等十分钟再打,或许小薇现在正在卫生间里。”陈雨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陈啸东点了点头,又拿出一支烟来,就在电话旁等待着这漫长的十分钟。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后,众人都觉得情况有点不对。
“东哥,小薇她~不会也出事了吧?”骆菲担心的说道。
陈啸东也觉得真是怪了,难道丁薇也跟沈斌一样,‘失足落水’了?
“刘欣,你们马上跟谢颖打个电话,看看她的能不能接通。”陈啸东心说谢颖不会也打不通吧。
谢颖的电话到是一打就通,她正在南城市公安局调度中心,听着中心接线员与前方搜索队员不停的联系。别看谢颖不是公安局的人,但白局长亲自安排,她可以随时进入调度中心。这一次戈丽华被女儿缠的实在没办法,专门开车来到市局找到副局长白振山。看到女儿这两天憔悴的面孔,谢援朝和戈丽华夫妇也很担心,为了尽快找到沈斌的下落,戈丽华算是动用了一下手中的私权。
刘欣放下电话,众人傻傻的互相看着。现在对她们来说丁薇的消息最重要,电话却无人接听,难道说,沈斌真的出了意外?丁薇不敢把消息告诉大家。刘欣不敢再想下去,咬着嘴唇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们别急,小薇不会有事的,我与何林这就去大华找她。刘欣,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前,你们哪里也不许去。”陈啸东担心再有人莫名其妙的找不着,干脆让几个女孩都在家里等着。
陈啸东开车带着何林来到大华,自从陈啸东知道李龙的身份之后,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对不起两位先生,上边是办工区,外人不能入内。”一名服务生看到陈啸东二人要上三楼,赶紧阻止道。
“我找李龙,他是我朋友。告诉他,陈啸东来找他。”
“不好意思先生,李总上午就离开了。”
“不在?那我找丁薇,让她出来。”
“真不好意思,小薇姐也不在。”服务生不卑不亢的说道。
陈啸东心里一怒,“谁管事我找谁。”
服务生一愣,马上客气的说道,“那好,两位稍等。”
不大一会儿,一名打着领结的青年男子微笑的走了过来。
“两位先生好,我是这里的经理,如果有做的不到之处,还请两位原谅。”青年男子彬彬有礼的说道。
“你是经理,那李龙呢?他把大华转手了?”陈啸东奇怪的看着对方。
“哦,您误会了,李龙先生是总经理,大华的业务方面归我管理。”
何林一听,不耐烦的说道,“我们是来找丁薇的。”
“哦,对不起先生,业务以外的事情不归我管。”
陈啸东腾的一下就火了,“麻痹的不归你管你跟着瞎吵吵什么。”
“这位先生,请你文明点,这里是文明之所,小心我报警。”年轻的经理严肃的说道。
只不过,他这话刚说完,眼前就出现一只硕大的拳头。这倒霉的家伙是个海归派,刚从国外归来被李龙聘用为大华经理。他哪知道陈啸东与何林是干嘛的,这下到好,直接躺地上没了声音。
陈啸东与何林二话不说,直接奔向了楼上总经理室。陈啸东气愤不已,他与李龙这么多年的交情,居然被人拦着不让见。
大华的员工们一个个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别看大华咖啡厅在南城名气不是很大,但很少敢有人上这里捣乱。不过,今天他们知道碰上了惹不起的,有几个员工认出了何林,连报警电话都不敢打。
陈啸东与何林来到李龙办公室门前,陈啸东拍打了几下房门,何林则是四处的溜达,想找出丁薇的房间。
啪嗒~房门一开,程强站在门里。看到外面的陈啸东和正溜达的何林,程强心中一愣。
陈啸东也感到很奇怪,怎么李龙的房间也换人了。不过他知道李龙的特殊身份,陈啸东也没有多问,“我找李龙。”陈啸东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程强赶紧换上一副笑脸,“是东哥啊,龙叔出门了,不在大华。”程强说着,故意把房门大开,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那小薇呢?”
“小薇跟龙叔一起走了。”程强平静的说道。
陈啸东皱了皱眉头,他觉得李龙和丁薇真的不在,不然李龙绝对不会不见他。或许李龙和小薇在执行什么特殊的任务,不便接他的电话。
“既然这样,那麻烦你告诉李龙和小薇,让他们给我回个电话,我找小薇有急事。”
“好的东哥,我一定转达。”程强微笑着说道。
陈啸东与何林互相看了看,两个人无奈的向回走去。程强到很客气,亲自把两个人送到楼下。看着下面乱哄哄的场面,程强一猜就知道是这两位大佬干的。程强告诉众人不用惊慌,这两人是龙叔的朋友,并让员工把那位倒霉的经理抬进办公室。
陈啸东与何林走出大华,两个人愁绪万千,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陈啸东接到了刘欣的电话。
“刘欣,小薇不在大华,他跟李龙出去了,或许办理什么紧急的事情。”陈啸东主动帮丁薇解释着。
“东哥,不对,刚才我们输入了丁薇的定位码,她手机位置就在大华。”刘欣急忙说道。
丁薇的手机没关机,输入定位码很容易查到,而且丁薇装在的定位很先进,误差不超过五米。
“什么,她手机在大华?”陈啸东一听,感觉自己被耍了。这年头手机都有私人机密,很多东西都隐藏在手机里,根本不可能随便乱放。特别是这种敏感时刻,丁薇更应该随身把手机带在身上。
“刘欣,你们不要急,我马上去找。”
“东哥,位置显示在大华西侧位置,具体楼层无法显示。”刘欣细心的说道。
挂上电话,陈啸东看着何林咬了咬牙,“何林,看来今天咱们得在这里打一场了。”
“东哥,要不要召集人手过来?”
陈啸东摇了摇头,“不用,等一会你守住楼梯口,别让人上去就行,刚才那个小子交给我了。”陈啸东所指的人就是程强,他觉得程强这家伙肯定知道丁薇的下落。
大华的员工一看这两位煞神刚出去又进来,这回都学乖了,没有一个阻拦的。别说他俩上三楼,就是把大华拆了也没人问。反正程强刚才说了,人家是总经理的朋友。
何林把守在三楼通道口,陈啸东一个人再次来到李龙的门前。陈啸东轻轻敲了敲门,站在一侧警觉的等待着。
程强刚返回办公室,还以为是下面的员工找他,不在意的拉开了房门。
嗡~一只铁拳向程强击来,程强毕竟跟李龙练过多年,下意识的一低头。陈啸东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不留情,膝盖一抬,正顶在程强的面门上。程强连人都没看清楚是谁,就被顶晕了过去。
陈啸东把程强放在沙发上,在房间里简单看了一眼,马上出门向西侧走去。在陈啸东看来,大华一二两层是营业区,丁薇应该是在第三层的位置。
“小薇~小薇你在吗?我是啸东~在的话请回话。”陈啸东一边走一边轻轻的喊着。
就在陈啸东刚要拿出手机给刘欣打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其中一个房间传来丁薇的呼救声。
“东哥,我在这里,快,想办法把门砸开。我有急事要告诉你们,一定要把我救出去。”
在一间挂着财务室门牌的房间里,传来了丁薇的声音。这间房间的门与其他不同,非常的厚重。
陈啸东一听,来到门口看了看,一运气,抬脚就踹向了房门。
咣~陈啸东脚面都有点发麻,但房门一点活动的迹象都没有。陈啸东左右看了看,在一面墙壁上抄起一把消防斧。
咣~咣~咣~!仿佛整个大楼都在震动,楼下的员工们一个个惊惧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那两位黑道大爷是不是在拆房子,好像陈啸东就是干拆迁起家的。
陈啸东砸了五十多下,终于把厚重的大门砸开。丁薇从里面冲出来,警觉的看了看周围。
“小薇,这是怎么回事?”陈啸东疑惑的问道。
“快走,回头再说。”丁薇一拉陈啸东的胳膊,迅速向楼梯口跑去。
何林一直听着楼上的砸锤声,一听没了动静,就知道丁薇可能找到了。
看到两个人下来,还没等何林问话,丁薇抢先说道,“离开再说。”
三个人穿过大堂跑出大华,员工们跟傻子一样,没有一个上前阻拦的。
“东哥,有没有安全的地方,暂时不能回安泰花园。”丁薇一上车赶紧说道。
陈啸东与何林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按照丁薇的意思,把车开向一处建筑工地。
丁薇马上给刘欣打了电话,“欣儿,你们赶紧离开安泰花园,就去~去颖子家或者菲儿家躲几天。没有我的电话,任何人找你们也不要见。记住,抓紧离开。”
“死小薇,你在干什么?”
“来不及说了,只要你们安全,我一定还给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斌哥。”
“什么,斌哥真的还活着?”
“没时间了,快走!”丁薇说着就把电话挂断。
大华咖啡厅里,员工们看到晕过去的程强,吓的又是掐人中又是捶胸,终于把程强弄醒过来。
“程~程总~这回要不要~报警?”一名员工心说房子都快被人拆了,这回该报警了吧。
程强扑棱一下站了起来,身子晃了两晃向外面走去。看到那间被砸坏大门的房间,程强心说这下可麻烦了。
程强赶走了员工,告诉他们什么都不要问。员工们一走,程强马上给南城市国安分局打了电话。程强以总部特派员的身份命令南城国安分局缉捕队,马上去安泰花园抓捕丁薇等人。不管是谁,全部抓捕到国安分局。
做完这一切,程强又给总部联系了一下,此时李龙已经乘坐高铁到达北京,应该能在总部。李龙正给罗志森汇报着沈斌的情况,得知有电话找他,马上拿起了内线分机接听了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李龙的脸色有点白了。他知道丁薇那丫头是个不怕事大的主,陈啸东更是个为了义气不怕死的人。为了沈斌,他们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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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一十九节 金蝉脱壳
第二百一十九节金蝉脱壳
南城安泰花园小区里,一群身着便装的国安缉捕队人员闯进了刘欣的住所,但他们却扑了个空。丁薇本身就是国安内部人员,这方面很有经验。刘欣等人按照丁薇所说,全部赶到了骆菲的家。谢颖那边虽然安全,但非常不方便。骆川是南城的名门望族,况且还是政协委员,一般人是不敢来这里闹事。即便是国安人员,他们也要考虑一下影响。
丁薇跟随陈啸东与何林来到了一家建筑工地,这地方一般都建有临时的住所。虽然环境差了一点,但黑道同仁不少大哥跑路之前,都在这种地方藏过身。
“小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李龙不是~那什么吗!”陈啸东当着何林的面,也不便说出丁薇的真实身份。
“东哥,你们先告诉我,如果沈斌出了危险,你们敢不敢去救他。”丁薇看着两人认真的问道。
何林与陈啸东互相看了看,从丁薇的话语中,他们感觉丁薇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小薇,是不是沈斌还活着?”陈啸东急忙问道。
“可能还活着。”
“什么意思?怎么还可能活着?”何林不解的问道。
“先别管这个,你们说,如果沈斌有难,你们帮不帮?”丁薇追问着这个话题。
陈啸东的心沉了下来,他可是老江湖,丁薇这么迫切的追问,说明沈斌陷入的对手太强大。从丁薇的身份陈啸东也能猜测出,对手大概是什么人。
“小薇,我何林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斌哥给的。说吧,大不了一死。”何林不在乎的说道。
丁薇目光看向了陈啸东,如果要救出沈斌,丁薇知道得需要帮手,甚至说这是一条不归路,谁来帮忙的下场都不会多好。所以,丁薇也有顾虑,怕两个人不敢接下这个棘手的活。
陈啸东微微一笑,“我没死在地下拳坛的铁栅栏里,算是多活了几年。说吧,这次要对付谁?”
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丁薇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别看他们说话粗鲁没什么修养,但在生死抉择面前,他们依然选择了朋友。
“东哥何林哥,我替沈斌谢谢你们。这次咱们的对手很强大,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在你们选择前,一定要考虑清楚。就算不帮忙,我相信沈斌也不会怪你们的。”
“小薇,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混黑道就要想着有被砍死的那一天。别啰嗦了,快点说斌哥在哪。”何林有点心急的说道。
丁薇琢磨了一下,终于决定把事情告诉陈啸东与何林。
“好吧,我查出了斌哥手机所在的位置,但手机位置不在南城,而是在北京。”
“什么,在北京?”何林吃惊的说道。
陈啸东一愣,马上琢磨出了其中的含义,沈斌在南城出事,而他的手机在北京出现。这说明,失足落水的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小薇,直说吧,对方是什么人。”陈啸东说道。
“军方,军方的一个科研机构。”丁薇终于说出了沈斌可能存在的下落。
陈啸东与何林一听,两个人倒吸了口凉气。这个对手确实很强大,强大的令人不敢妄想着去触摸。
“小薇,沈斌什么时候得罪了军方?好家伙,他怎么不去招惹联合国。”何林没有害怕,反倒嘲笑着说道。
“这~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既然手机位置显示在那里,不管沈斌生与死,最起码与他们有关。龙叔就因为怕我与政府为敌,所以才把我关起来。”丁薇没有说出详细的实情,有些实情她觉得还是让两人不知道的为好。
陈啸东与何林都明白丁薇肯定还有什么实情瞒着他们。不过,既然有了沈斌手机的下落,怎么说也得去查一下。一想到对手是军方背景,两个人都明白,一个不好恐怕很难再活在世上。
三个人当即决定要去北京,丁薇马上给刘欣打了电话,对待几位姐妹丁薇也没有隐瞒。当得知沈斌可能是被军方掠走,刘欣等人震惊之余也充满了惊喜,最起码,沈斌还活着。不过,他们也怀疑丁薇是不是搞错了。丁薇也没时间跟他们详细的解释,只是告诉刘欣,从现在起她和陈啸东三人的手机全部停掉。并且,让刘欣等人做好出国的准备。
一切安排完毕,丁薇把三个人的手机全部收缴,毁掉了插卡,把手机捆绑到一块,扔进了一辆过路的沙石车上。三个人相约,明晚七点,在这里重新集合。丁薇知道陈啸东与何林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谁也不敢保证这一去,还能不能再回来。
北京国安总部里,李龙坐在信息中心,所有技术人员都忙碌了起来。李龙非常担心丁薇会乱来,他已经与罗部长说好,由总部出面来解决这件事。李龙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丁薇的下落。不然她真要闹出问题来,这关系到军方与国安的内部矛盾。
“杨主任,怎么样,查到没有?”李龙焦急的问道。
“目标好像在移动当中,通知南城缉捕队,我马上把电子传感系统传送给他们,依照上面的路线来抓人。”信息中心副主任杨旭日盯着屏幕说道。
北京南城国安迅速展开了联合行动,李龙告知程强,让他亲自出马把丁薇抓回来。另外,马上布置人手盯住何林陈啸东两人常出入的地方,一旦发现目标,立刻缉拿。
李龙还有点不放心,找出了陈雨的电话,给她拨打了过去。
“你好,我是李龙。”
“哦,龙叔叔好。”陈雨给刘欣等人使了个眼色,小心的接听着电话。李龙曾经救过她,陈雨对李龙的印象不错。
“我相信丁薇给你们打过电话,请你们告诉丁薇,让她马上与我联系,沈斌的事情我会出面解决,告诉小薇不要乱来。”李龙也没多说什么套话,直截了当的说道。李龙知道丁薇一出去,不可能不把沈斌的消息告诉这几个女孩。
“对不起龙叔,我们很长时间都没和丁薇联系了。”
李龙拿着电话露出一丝苦笑,这丫头连编瞎话都不会编。没与丁薇联系,怎么听到沈斌的消息还这么坦然。
“别闹了,这个问题非常严重,弄不好,沈斌和丁薇都得完蛋。”李龙大声的说道。
“啊~不会吧,小薇~!”陈雨惊吓的差点说出实情,电话被骆菲一把夺了过去。
“龙叔,我是骆菲,我们见到丁薇之后,会让他跟您联系的。”骆菲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龙内心非常着急,他不想看到小薇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如果现在制止了小薇,一切都还有余地。李龙情急之下再次拨打了过去,但是陈雨等人,不再接听他的电话。
南城大富豪夜总会里,突然多出不少生面孔。何林虽然行动很小心,但还是被国安人员发现了踪迹。程强今天下去跟随手机定位扑了个空,不过他没有下令抓捕何林,而是派人紧紧的盯住他。程强是想通过何林钓出丁薇与陈啸东,把这几个人一网打尽。
次日傍晚,何林开着一辆普通的奥迪来到预订地点。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快到八点的时候,何林突然开车加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几辆坐着国安的车辆紧紧的跟随,当到达郊区的时候,何林主动把车停了下来。
何林放下车窗,微笑的看着后面的几辆车。
“东哥小薇~祝福你们好运!”何林嘴里嘟囔了一句,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此时,两辆商务车正奔驰在北去的路上。陈啸东让何林玩了一场调虎离山,而他与丁薇,带着几名徒弟从另外一个方向绕道出了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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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节 警告
第二百二十节警告
当程强看到何林那带有嘲笑的面孔,就知道要坏事。南城国安分局缉捕队人数不是很多,想在硕大的南城撒下天罗地网根本不可能。而且,这次的事件还不能跟警方联系,程强也怕走漏了消息,把事情扩大化。
再者说,何林陈啸东等人在南城也算是有名有号的人物,警方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是不会动他们的。国安考虑的是国家层面,而警方维护的是地方治安和稳定。
何林并非是胆小怕事没有跟随去北京,三分人手之后丁薇一直尾随着何林,当发现大富豪被人盯上的时候,丁薇就找了个小弟通知何林改变了计划。由何林吸引住国安的注意力,她与陈啸东等人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南城。而且,对于丁薇她们的行踪何林什么都不知情,不管国安用什么办法,哪怕是催眠都问不出丁薇陈啸东的下落。丁薇本身就受过培训,对国安的审问技巧了如指掌。
北京国安总部中,常务副部长罗志森信息中心主任张毅行动部主任陆成以及李龙等在会议室里就做,专门讨论了沈斌的问题。根据李龙及某位神秘特人员出的请求,国安准备插手此事。
副部长罗志森对这事感到有点头疼,本来他不想让国安插手,但沈斌周围方方面面牵涉到的人个个都不是壤茬。一个不好,会造成很大的国际影响。刘欣等人已经给李龙主动打来电话,说是把一些资料储存在了一个电子邮箱里,只要沈斌出事,世界多国媒体将会收到这些详细资料。李龙明白这肯定是丁薇那丫头安排的,但他此时对丁薇一点办法都没有。
罗志森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李龙啊,这事就由你和陆成同志去办吧。等这事过后,我希望看到一份处理丁薇的报告。”
罗志森威严的看了李龙一眼,如果不是这丫头瞎搅和,也闹不出这么多事情。现在罗志森不但要考虑丁薇造成的严重后果,还要考虑与军方的关系。而且,一旦事情被外界所知,恐怕会成为本世纪以来最大的政治丑闻。
李龙眉头紧锁,默默的点着头。这件事起因在南城,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北京通州科研所内,沈斌面色苍白,这两天除了睡眠几乎都在仪器上过的。不过,沈斌也在做着准备,每次经过长廊的时候,他都在用意念微微拧动壁顶的一颗螺丝钉。
科研所的办公室内,今天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他们是国家安全局的李龙和陆成。李文初奇怪的看着两人,他不明白国安的人来这里干什么。不过,李文初仗着自己是军委直属少将军官,眼里根本就没把李龙和陆成看在眼里。
“李处长,我们今天来找您,是有件特殊的事情需要麻烦您帮忙。”陆成客气的说道。
“呵呵,我们都是党的干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不过,我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希望你们能简短的说。”
“那好,我们这次来,是想请李处长配合国安查找一个人。”陆成直入主题,但没说出沈斌的名字。
李文初一怔,心中有点不耐烦了,心说找人这样的事情居然也来麻烦他,国安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没空接待你们。如果是官方事情,请通过军委来协调。”李文初不肖的说道。
“李处长,我们有很严肃的问题要和你谈,请你配合一下。”李龙有点微怒的说道。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说话。出去,请你立刻出去。”李文初马上把脸本了起来,怒冲冲的说道。
李文初身为少将军衔,又是军中科研领域的前排人物,在她眼里,国安只不过是些偷鸡摸狗搞窃听的家伙。李龙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令李文初非常生气。况且,李文初觉得即便是国安有事找他,最起码也应该来个对应的官员才算合理。
“李处长,我们找你来,是想谈谈沈斌的事情。”陆成没有因为李文初的恼怒儿生气,依然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一听‘沈斌’两个字,李文初心里咯噔一下。他自认绑架沈斌这事干的非常隐秘,而且魏教授目前还在科研所,不可能有人把消息泄露出去。再说了,就算知道沈斌在他们这,关你国安什么事情。
“对不起,你们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如果想查找谁的话,你们可以去公安部,户籍属于他们管理。”李文初扶了扶眼睛,强硬的说道。
“李处长,我正式通知您,沈斌属于我们国安内部人员,如果您知道他的下落,希望能配合一下。”李龙冷冷的说道。
在来之前,李龙和陆成专门请示了罗志森,先以国安身份来解决沈斌这事。罗志森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把问题消除在萌芽状态。只要沈斌平安出来,丁薇那些人也不会做出任何举动。否则的话,谁也不敢保证那丫头能不能捅破了天。
李文初心中不禁一惊,他没想到沈斌不但有着官员的身份,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秘密身份。如果沈斌真是国安的人,那这事可就棘手了。
“我说你们两人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你们要找的人我不知道,请不要再打扰我。”李文初不耐烦的说道。
陆成也有点生气了,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这就走。不过,如果沈斌真出了问题,有些人恐怕担不起这个责任。”
听着陆成这具有威胁的语言,李文初目光中闪烁出一丝惊惧。针对沈斌的事情,他并没有请示任何人,身为军方科研机构的主管领导,李文初到是有权利这么做。但是,如果沈斌只是一个地方干部到还好说,一旦牵扯到国安系统,这事可就难办了。在政治局会议上,总书记专门强调要加强内部团结互相协作,其中就是暗指军方与国安系统的矛盾。这次军委直属干部会议上,总参首长也告诫军属情报部门,要与国安系统加强联合搞好关系。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李文初知道自己这个位置也保不住他。
李文初靠在椅子上,脑子里开始琢磨是不是要放沈斌出去。对于这个活标本来说,李文初真舍不得让他走。李文初前思后想了一番,目光中露出了狠毒之色。这事他自认为干的很干净利索,所动用的人都是军方精锐,国安方面无法插手调查。李文初觉得国安方面或许并不知道真实情况,只是来吓唬他一下。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沈斌在人间蒸发掉。
李文初拿起电话,正要通知人员把沈斌送到‘特殊’病房,忽然间,他脑子里想到了魏民教授。李文初不知道魏教授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如果没有的话,他准备把沈斌变成一具无意识的标本。
就在国安和军方行动的同时,北京宋庄一座院落里,丁薇也在不停的忙碌着。自从昨晚到达这里之后,陈啸东通过北京道上的一个朋友租下了这个院子。丁薇列出了一系列单子,让周江去电子城采购了一批电子材料。
丁薇知道要想成功的救出沈斌,所有方面都要考虑进去。不然的话,只要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大家都可能要跟着完蛋。
科研所的外围,此时已经布满了国安的监控人员。陆成身为行动部部长,手底下能人辈出。今天他警告了李文初,在陆成看来,或许李文初会把沈斌秘密的转移走。在外围布局,不但能监控李文初的动向,万一发现丁薇她们,也能提前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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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一节 泄露行迹
第二百二十一节泄露行迹
汉阳县委宣传部长夏振和公安局长朱长清来到沈斌的老家,一座刚脱离贫困基数的小县城。两个人在宾馆里住了一晚,并没有直接去沈斌的家。
夏振和朱长清商量了一下,琢磨着该怎么给沈斌的父母说。从沈斌的档案上看,沈斌的家庭属于城中村拆迁后转为非农业户口。沈斌在家中是独子,父母除了出租拆迁的房屋之外,还在郊区开垦了一点自留地。虽然已经是城市户口,但朴实的农民个性,让她们离不开热爱的土地。靠着开垦的荒地种点蔬菜,倒是让老两口衣食无忧。
“夏部长,您看这是该怎么向沈斌父母说?”朱长清说着,递给了夏振一支烟。
“朱局,我看咱们暂时别说沈斌遇难之事,就说受沈斌相托,顺道把她们接到县里。”
“夏部长,我觉得还是先透露一点比较好,不然到了县里怕她们一下子接受不了。”
夏振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说沈斌出了点事情,请她们去一趟。”
“恩,我看这么说行,不轻不重,也让二老有个心理准备。”
夏振抽了几口烟,叹息着说道,“长清啊,沈斌年轻有为,多好的干部,怎么就这么走了。”
朱长清看了夏振一眼,心说你巴不得让沈斌早点死。朱长清可听说了,沈斌死亡的消息传到广电局之后,电视台主持刘倩当场就放声大笑,好像沈斌跟他有多大的仇恨似的。在中国都讲究人死为大,难道刘倩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第二天上午,朱长清开车来到了沈斌父母所在地的派出所。这次来夏振没有开县委的车,为了路上方便,朱长清亲自驾驶的是县公安局一号车。派出所的同志一看是其它省市的同行,而且还是领导级的干部,非常客气的接待了朱长清二人。得知他们要找沈万有夫妇,马上派了个民警陪同一起前去。
在邻居的帮忙下,夏振和朱长清才在郊外一片居民自己开垦的田园里找到了沈万有夫妇。
看到开着警车穿着警服的人来找他们,老两口谨慎的拿着锄头,不明白自己是不是乱开乱啃要受到惩罚。
沈斌父母的年纪还没有夏振大,为了显示尊敬夏振喊了声老哥,“老哥,请问您二位是沈斌的父母吗?”
沈万有看了老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恩。”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汉阳县公安局长朱长清同志,我是县委宣传部长夏振。您儿子沈斌出了点事情,我们想请您二老过去一趟。”夏振尽量把语气放平,显得事情不是很大。
沈万有一听,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我就知道早晚要出事,这孩子前段时间给我们打电话,我就听着一句实话都没有。你们直说吧,是不是那小子犯事被抓起来了。”
“需要判几年?”沈斌的母亲也跟着小声问道。
儿子沈斌一打电话就说自己当官了,还说级别比村支书都大,老两口根本就不信。每次接到沈斌的电话,老两口都觉得是不是这孩子想找借口问家里要钱。沈斌还说中秋节回家,现在妥了,人没回来先进局子了,不然怎么人家开着警车来到家里。
朱长清一听二老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大叔大妈,你们误会了,沈斌没被抓起来,他只是出了点事情。”
沈斌的父母也就比朱长清大个十来岁,按照沈斌这边来论,朱长清主动降低了一辈,显示尊敬。
“怎么,逃跑的时候被开枪打死了?”沈万有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嗨~!不是这回事,沈斌同志是我们县里的广电局局长,他~他个人出了点问题,我们想请你去一趟。”夏振赶紧解释道。
“斌子他~他真当官了?”沈万有不相信的看着夏振,他觉得这个人年纪不小,应该不会骗他。
夏振点了点头,“没错,我以党性向你们保证,沈斌确实是我们县里正科级局长。”
老两口一听,激动的互相看了一眼,看样子是祖坟冒青烟了,这小子居然真成了干部。难道说他们南方的县城缺少干部,这么容易就能当上。
朱长清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也怕得知真相后心里承受不住,赶紧说道,“大叔大妈,沈斌是我们县里干部,这一点绝对没问题。不过,您二老也要有个心里准备,他~他出了点小问题。”
沈万有夫妇一听,刚刚升起的笑容立马就不见了。沈斌的母亲嘴角动了动,小声说道,“老沈啊,不用问,肯定是**了。”
夏振一听,心说你俩就别瞎猜了,看样子沈斌在父母心中的地位也不咋地,老是不往好处想。
经过一番解释,沈万有夫妇才知道儿子是位好干部,四有青年。但是具体出了什么事,他们夫妇到不清楚。既然儿子当了比村支书还大的官,老两口欣喜之余,回家收拾了一下,第二天一早换上过年才穿得衣服跟随夏振奔赴了汉阳。
北京通州区科研所内,魏教授明确指出,他需要对沈斌进行一次全方位监测实验。魏教授这么做,就是想见沈斌一面。虽然魏教授是科研疯子,但他的良心还没泯灭。魏教授觉得沈斌落得现在的下场,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准备帮着沈斌挽回这个损失。
李文初无奈之下,只能同意魏教授的要求。在医学科研领域,魏教授是领军人物,没有他的帮助,李文初将无法得到这次的科研成果。李文初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也需要向上级有个交代。
封闭的实验室内,沈斌被固定在医疗床位上,几位副手帮着魏教授在沈斌身上贴满了仪器。
沈斌看着魏教授,目光中带着一丝愤怒。自始自终他就觉得这事跟魏教授有关,现在终于得到了印证。
“大家各自就位,一定要监控好数据。”魏教授对着几名李文初派来的副手说道。
看着几个人认真的看着电子仪器,魏教授拿着一支小手电,翻开沈斌的眼皮仔细的检查着。
魏教授头趴的很低,看似在认真检查,嘴里却小声的说道,“小子,配合我一下,抽机会我会把你救出去。别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这里是军方的地盘。”魏教授说的跟蚊子叫的声音似的,他相信沈斌绝对能听到。
魏教授的头仿佛被人敲打了两下,他明白沈斌看样子体会了他的意思。
“把消息告诉丁薇,告诉她们,我还活着。”沈斌嘴角动了动,小声的回应着。
“恩,一定。”
“丁薇的号码是~”沈斌说出了一串数字。
“还好,我的记忆力不错。”
魏教授说着,直起了腰。他知道就算别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房间里的监控系统也在看着他们。
魏教授仿佛很认真的看着各种数据,不时的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重大困惑似的。魏教授终于完成了实验,不过他告诉李文初,沈斌的基因又有重大的发现,三天后他还要做第二次实验。
相对基因这一块李文初是外行,既然魏教授有了重大发现,他只能再等三天。魏教授回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马上收拾了一下东西,要去中科院查阅一下资料。相对于魏教授,李文初还不能完全限制他的自由。李文初派了三名‘工作人员’陪同魏教授一起去了中科院。
车辆出了科研所的大门,立刻有两辆车尾随了过来。三辆车一前一后,跟随着车河来到了中科院。
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入的,不管是国安还是军方科研所人员,都没权利进入中科院。只有魏教授这位院士级别的人物,才能畅通无阻。把门的武警战士铁面无私,不管那三名副手怎么说,没有得到身份验证就是不让进。
一进入中科院,魏教授跟个疯子似的到处乱跑找着电话。守卫森严的武警战士知道这些科学家都有一些与常人不一样的行为,并没有在意魏教授的举动。
魏教授找到电话,赶紧凭记忆给丁薇的号码拨打了过去。中科院的电话是专线加密电话,外界根本无法监听,这一点魏教授很放心。不过,丁薇的电话却是出现盲音,根本就打不通。
魏教授连续拨打了好几次,急的差点把电话砸了。无奈之下,魏教授找出了刘欣的电话。
“喂!刘丫头,我是魏民。”一听接通了电话,魏教授赶紧说道。
“魏~魏教授?”刘欣有点吃惊,手机上显示的可是北京的号码。
“丫头听着,沈斌还活着,我刚从他那过来~”
还没等魏教授说完,就听着刘欣一声尖叫,“啊~你真见到斌哥了?”
“他没事,不过可能就要有事了,他现在人在北京通州~,你们有丁薇那丫头的电话吗,我要找她。”魏教授知道丁薇是国家安全局人员,或许只有她能救出沈斌。
电话里沉默了一下,就听到刘欣带着愤怒的口气说道,“魏教授,和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说吧,你是帮着军方还是帮着国安想找出小薇。告诉你,斌哥要是出事,我们就把此事全部报道出去。”
魏教授一愣,她不明白刘欣在说什么,“死丫头,你在说什么,我没多少时间了。告诉你,我现在是在中科院给你们打的电话,外面有不少人监视着我,你们一定要转告丁薇,或许她能想办法救出沈斌。”魏教授不便说出丁薇的真实身份,语气急迫的说道。
电话中沉默了一会,才听到刘欣说道,“魏教授,您真没有骗我们?”
“说什么话,我以前骗过你们吗。记住,一定把这事告诉丁薇。好了,我得挂电话了,还需要找点资料带回去应付他们。”
“等等~!”刘欣忽然在电话中喊住魏教授。
“魏教授,我相信你一次,求您帮帮小薇,她现在就在北京。”
“什么,那丫头也在北京?”
“恩,我们查出了斌哥的下落,她带人去北京救斌哥了。小薇现在需要斌哥的准确位置,不然她们无法动手。”
魏教授听着一惊,他没想到几个女孩子居然能查出沈斌的下落。
“我怎么和丁薇联系,她的电话我打不通。”
“您听着,丁薇现在不能使用电话,您进入网络,我们观察网有一个秘密视频聊天室,你马上进入~。”刘欣说着,告诉了魏教授怎么进入观察网的聊天室。
魏教授和刘欣可不知道,中科院的电话没有被监听,刘欣的电话却一直在国安的监控之内。得知了丁薇是用聊天室在与刘欣等人联系,国安总部信息中心马上进入了程序。
聊天室里刘欣正与丁薇说着魏教授的事情,杨旭日不愧为精英高手,马上锁定了丁薇的位置。
“目标正在移动中,显示的位置是长安街延长线,正往通州的路上。”杨旭日在话筒中说道。
正在行驶中的李龙和陆成一听,马上调转了车头向通州方向开去。
“所有行动组成员注意,立刻赶往通州方向,在宋庄位置实施堵截~!”
陆成用车载电台安排完毕,立刻加快速度向通州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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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二节 逼迫
第百二十二节逼迫
李龙心慌意乱的坐在车上,他知道行动部主任陆成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小薇万一反抗拘捕,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对于行动部的人员来说,从来不会讲究什么怜香惜玉。
“老陆,等会抓捕丁薇的任务,还是我来吧。”李龙忍不住开口说道。
陆成开着车,听到这话奇怪的看了李龙一眼,“龙哥,当年在咱们行动部里,你可是标杆式的人物。怎么,到地方工作了几年,心就变软了?”
陆成很明白李龙的心意,现在国安内部,谁不知道李龙对丁薇的爱护,远远超出同志般的友谊。
“老陆,现在不比当年。年轻的时候能拼能打,就算死也无所谓,从来不顾及什么。但是现在考虑的方方面面多了,丁薇是我的属下,我总的对她们负责。”李龙没有否认,默默的说道。
“龙哥,咱俩可是老战友,说实话,你是不是爱上丁薇那丫头了。如果是的话,我到可以网开一面。”陆成办开玩笑的说道。
陆成觉得李龙肯定会笑骂一句,没成想,李龙点了点头,居然默认了下来。
“不错,是爱上了丁薇,但不是男女恋情的爱。老陆,我一直把丁薇当自己的女儿看待。这孩子从小是个孤儿,能靠自己坚强的毅力钻研出一门学问,本来是想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上自由富裕的日子。可是加入国安让她改变了一生的命运,或许这本身就是个错误。如果丁薇现在是自由之身,她肯定早已经成为IT界中的精英份子。你我这样的人都是从十来岁就接受严格的国安训练,小薇不能和咱们比,国安的很多条条框框,不适合丁薇这样半路出家的孩子。”李龙坦诚的说道。
陆成不禁有点奇怪,没想到李龙这样的铁血汉子,居然也会说出如此柔情的话。
“龙哥,你打算怎么处理丁薇?”陆成看了李龙一眼。
在会议上罗部长可是亲自点了名,看样子丁薇这次真把罗部长惹急了。不然的话,罗部长不会在会议上这么说。
“我决定了,把她清除出国安队伍。”李龙斩钉截铁的说道。
陆成暗自摇了摇头,别看丁薇是个惹祸精,但信息中心主任张毅却把她当成宝贝。杨旭日等几个老家伙年事已高,在信息方面保守有余创新不足。随着电子产业的不断更新换代,要想保持国安信息中心领先的地位,只有不断加入新鲜血液才能够不被历史的大潮淘汰。张毅主任几次都想把丁薇调回总部,要不是李龙不同意,丁薇或许早就成为信息中心里最年轻的厅级干部了。再者说,这样的人才,踢出国安不但是人才流失,很可能会多出一位可怕的对手。估计就算李龙提出来,罗部长也不会同意。
北京宋庄,这里是通往通州的必经之地,也是艺术之乡,更是北漂画家的集散地。此时几辆不同车型的车辆分散在高架桥下的重要位置,只等目标一到就实施抓捕。
国安总部信息中心里,副主任杨旭日看着屏幕,闪烁的小红点正一点一点接近着目标。根据显示,杨旭日判断丁薇正在使用锁定的这台笔记本电脑。
观察网内部的聊天室保密措施非常高,任何人进入都得经过室主的同意才行,即便是杨旭日也不敢随便破解程序进入。他知道丁薇的本事不必自己低,一旦让对方发现,整个计划就得落空。所以,杨旭日只是锁定了进入聊天室的IP地址,通过这个追踪到身在北京的丁薇。这一点杨旭日非常自信,聊天室里一共就两个人,一个是南城地址,一个是北京地址,不是丁薇还会有谁。
李龙在车中闷闷抽着烟,他们已经提前到达了两分多钟。车载电台里还没传来杨旭日的通报,看样丁薇所乘坐的车辆走得并不是很快。
“大家注意,大家注意,目标即将到达预订位置,目标即将到达预订位置~!”电台里,终于传来杨旭日的声音。
李龙掐灭烟蒂,走出车外看着前面,目光盯着过往的车辆。不大一会儿,一辆挂着南城地方牌子的车辆马上进入李龙的眼里。
李龙马上拿起车内的对讲器,“行动组注意,立刻逼停苏A-A6xx680号车辆。”李龙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几辆埋伏好的车横着就冲了过去,嘎~!正对着那辆南城车辆,几辆车迎头顶了上去。好在对方开得不是很快,一下子刹住了汽车。后面跟着的一辆公交,差一点就撞在车屁股上。
“会不会开车~不会开***回头练去!”公交司机是个男青年,气的伸头就来了句国骂。
李龙第一个冲了上去,陆成则是对着后面公交司机亮出了一个工作证。不过,他亮出的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工作证,儿不是国安证件。
一看是‘人民警察’在抓捕罪犯,公交车上的乘客们都新奇的看着。这些天子脚下的百姓们,巴不得出现电影剧情里那种火爆场面。
李龙一把拉开了车门,目光冷冷的看向车内。车上就两个人,而且李龙还都见过。一个是周江一个是杨新,这俩人都是陈啸东的徒弟,也是跟随沈斌的小弟。但是,车内并没有丁薇的身影。
杨新开着车,周江坐在后座上,手里打开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两个人看到李龙,脸上露出一种淡定的微笑。
“龙叔,这么巧,没想到在北京也能见到您。”杨新笑着说道。
李龙心中一紧,“丁薇呢,她藏在那里。”
“丁薇?不知道啊,我俩来北京旅游,没见过小薇姐。”周江平静的说道。
李龙知道上当了,不再跟他俩废话,一招手,几名国安行动队的人员走过来,把周江和杨新带上了另外一辆车。而他们的车,却由一名国安人员开着跟在后面离开了现场。
公交车上的乘客们看到没有发生想象当中的大场面,一个个失望的坐回到座位上。前面孕妇座位上,坐着一名带着口罩的孕妇。看到国安的车都走掉,孕妇摘下了口罩,赫然是丁薇所扮。丁薇悄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刚才一幕,差一点就把她抓回了国安。
杨新之所以开得不快,就是一直在这辆公交前面晃悠。一开始丁薇确实在车中进入到聊天室与刘欣聊了几句,一听刘欣说是用自己的手机与魏教授通的电话,丁薇马上知道要坏事。刘欣几个人都是沈斌的红颜知己,南城国安肯定对刘欣的手机进行了监听。丁薇没有退出聊天室,而是玩了一场李代桃僵之计,让周江迅速来接替她。而丁薇自己,却在周江上车之后拿起一只靠垫塞进腹部,趁着堵车之际迅速坐进了路边的一辆公交。杨新继续按照既定的路线行驶,而这辆公交恰巧也是开往通州。杨新不紧不慢的在公交前面开着,丁薇也很想看看自己所判断的是否正确。
别看躲过了一险,但丁薇却是觉得营救工作越来越难。他们不但要对付军方的警卫,还要对付埋伏在外围的国安。丁薇知道凭借她和陈啸东这两三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无奈之下,丁薇找了家快餐店,用包里直板电脑进入到观察网另外一个秘密程序。丁薇和刘欣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执行第二步计划。
通州**五四一科研所办公室里,李文初正审阅着其他科研单位所送来的报告,忽然间,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文初拿过手机看了看,心中不禁一怔,上面显示的是南城地区的号码。他的手机是出于保密级别,一般人很少知道这个号码。而且,这是军方专门配制的,连所用波段与地方电话都不同。
“喂,谁啊。”李文初奇怪的问道。
“你听着,我是沈斌的朋友,也是观察网执行总监。两天之内我要是看不到斌哥,你们军方所干的丑事我就公布出去。而且,斌哥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就等着成为天下笑柄吧。”
电话里传出来的是一位动听的女性声音,但听在李文初的耳朵里,却如晴空霹雳一样,让他差点从椅子上没坐住。
“你~你说什么?你是谁,想威胁我吗,别以为我查不到你~!”
还没等李文初喊叫完,就听着刘欣再次说道,“我不怕你敢怎么样,我叫刘欣,有本事你就来找我。但是请你记住,我只给你四十八小时的时间。军方人员绑架地方干部,做**试验,你要不怕联合国把中国踢出五大常任,你就尽管强硬下去。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死。”刘欣说着,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身在南城的刘欣,此时心里非常紧张。李文初的电话,是通过刚进入程序的魏教授得到的。刘欣不知道这一招会起到什么效果,万一把对方逼急了,她担心会不会对沈斌不利。毕竟,自己这边没有什么确凿证据。
李文初听的冷汗直流,这件事情万一真要揭露出去,估计总长都得引咎辞职。到那时,死的恐怕不止是他一个人了。李文初心里非常奇怪,这事干的如此隐秘怎么会泄露出去?他不知道这个叫刘欣的女子掌握了多少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到可以倒打一耙,但真要是抓住了什么证据,那对他李文初来说,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不但他要死,估计一家人都要神秘的消失。
李文初咬了咬牙,马上拿起电话给南城空二十四师拨打了过去。不管怎么样,李文初决定来个先下手为强,抓捕刘欣逼出口供,最后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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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三节 浮出水面
第二百二十三节浮出水面
北京国安总部里,李龙和陆成等人无功而返,两个人心中颇为沮丧。
“龙哥,看样子,丁薇那丫头对培训中逃脱的小技巧学得不错,居然把几个老鸟戏耍了一顿。”陆成苦笑着说道。
“这丫头的小聪明都没用到正地方,居然戏耍起师父来了。”
“龙哥,抓来的那俩人怎么处理,是不是马上进行审讯?”
李龙想了想,“算了,老陆,这事交给我处理吧。”
李龙没有让人对周江和杨新进行审讯,直接把他二人放掉了。一来是周江和杨新没有犯罪,二来李龙很清楚从他们口中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即便是问出丁薇和陈啸东等人现在的落脚之地,估计几个人早已经人走楼空了。
不到二十分钟,负责监视的人员就打来电话,说是周江和杨新直接出了北京,看样子是返回了南城。
李龙苦笑着摇了摇头,别看丁薇非常不守规矩,但在有些方面确实是个天才。
李龙来到信息中心里,既然丁薇是利用观察网内部程序在与刘欣她们联系,李龙想从杨旭日这里得到一些具体消息。
“杨主任,你说咱们能不能把观察网全部实施监控?丁薇肯定还会和那几个丫头联系,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随时掌握她们的动向。”李龙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杨旭日说道。
“我说李署长,这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随便就能进行监控。虽然网络属于国家监督管理,但在程序上,每个大公司和企业都有自己的IT团队。
比如上市公司,它们内部有很多商业机密,随便攻击的话将会受到法律制裁。即便是能逃脱法律制裁,内部的防护系统也很难破解。要不然很多公司都高薪聘用黑客,就是来帮它们站岗的。观察网目前也属于国内几家大型综合媒体网站,且不说观察网其他的IT人员,就算是丁薇这丫头设计的系统防护,国安内部也没几个人能够完全破解。”
杨旭日详细的给李龙解释着程序问题,在他看来,李龙有丁薇这么个下属简直就是浪费,居然一点也没有熏陶出来。
李龙无奈的挠着头,从他干这一行开始到现在,李龙还从未对谁这么担心过。丁薇没有做出什么破格的举动一切都还好处理,一旦她真疯了,去袭击**五四一科研所,那后果连李龙都无法承担。
**五四一科研所里,李文初第一次出现在沈斌的跟前。对于这个沈斌,他以前的了解只是个地方小干部,家庭情况也很一般。现在看来,李文初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沈斌,没想到他居然是国安内部人员。
“你是谁?”沈斌冷冷的看着李文初,他不明白这个家伙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干什么。
“沈斌,你不用说话,我只想近距离的看看你。没想到,你居然是国安内部人员。”李文初默默的说道。
沈斌听着一愣,不明白李文初在说什么。不过,沈斌马上想到了李龙和丁薇,难道说,是她们为了营救自己,故意这么说的?想到这,沈斌故作神秘的说道。
“哼,有些事,还是少知道点为好。不然的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哈哈哈哈~你居然在威胁我?”李文初忽然大笑起来。
“怎么,你们敢把国安人员绑架到这里,难道不怕死吗?”沈斌盯着李文初说道。
“沈斌,别说你只是个国安外围人员,就算是专职人员又能奈我何。实话告诉你,对你的一切策划和实施,都是我亲手操办的。虽然我是个军人,但也是一名科研工作者。我对你的一切很感兴趣,很想知道你的身躯是怎么达到现在效果的。”李文初翘着二郎腿轻松的说道。
沈斌一听,麻痹的原来是这个家伙打破了自己的生活,弄倒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沈斌慢慢的坐了起来,他与李文初的距离大约五米左右,沈斌准备给这个家伙一点颜色瞧瞧。不过,李文初的身后,还站着两名身穿工作服的警卫,沈斌也要防止他们的反击。如果是在以前,沈斌根本不在乎那俩警卫。但是现在的沈斌非常虚弱,已经对付不了两个人的反击。当然,他还可以动用意念之力把私藏的那枚螺丝钉用上。不过,不到关键之时沈斌并不打算把底牌出光。
“这位同志,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吗?”沈斌抬头忽然说道。
李文初一怔,赶紧问道,“怎么,你不是天生的?”
沈斌伸出食指勾了勾,“你过来,我对你一个人说。”
李文初眉头一皱,“有什么话就说吧,他们知道保密原则。”
沈斌摇了摇头,“不行,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但我说出来,你必须要放我走。”沈斌抛出了诱饵,显得自己是为了自由儿做交换。
李文初琢磨了一下,他并不相信沈斌会告诉他这个秘密。但是,李文初还有点不甘心,再说这里有着监控,沈斌的身体正处于极度虚弱当中,李文初并不担心什么。
“好吧,你们俩出去。”李文初回头命令道。
两名警卫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房间。沈斌一看这家伙真把警卫支走,心说你小子要倒霉了。
“我的身体变异是~!”沈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后半句话李文初根本没听清。
“你说什么?”李文初探了探身,疑惑的问道。
“我说的是~操~你妈~!”沈斌双手猛然一撑床沿,身体一下子窜了过去。
这几天连续大量的抽血,使沈斌强壮的身躯变得极度虚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文初没想到沈斌这么虚弱还能有如此的爆发力。沈斌一下子把李文初扑倒在地,双拳狠狠的击打在李文初的面门上。如果是以前,这两拳足以让这家伙的面门碎裂。但是现在,沈斌确实感到四肢无力。刚才愤怒的一跃,让沈斌觉得头脑有点发晕。
“快来人~救命啊!~”
在李文初惨叫声中,门外几名警卫迅速冲了进来,赶紧把沈斌从李文初的身体上拉开。两名警卫快速把沈斌制服,其他几个则是把李文初赶紧扶了出去。
沈斌痛快的大笑着,这几天的恶气总算发泄了一下。他并不担心李文初会把自己怎么样,到了这种地步,沈斌连死都不在乎了。
国安总部里,正在信息中心的李龙突然接到南城程强的电话。在电话中,他们监听到了重要的信息。当程强把监听内容传到信息中心以后,李龙和杨旭日听完就傻了。刘欣这丫头太疯狂了吧,居然用这种方式逼迫李文初。
李龙不敢怠慢,他知道军方的做法,有时候比国安更无情。李龙当即命令南城国安,全力以赴保护好刘欣等人。
李龙来到罗志森的办公室,马上把消息汇报了上去。
“罗部长,这事看样子您和部长必须出面了,不然的话,事情会越闹越大。军方恐怕会对刘欣不利,别忘了,刘欣的身份也不简单。”李龙提醒着说道。
罗志森一愣,马上想起了什么,“电话内容,南城国安是传送到总部信息中心的主机上吗?”
李龙疑惑的点了点头,“恩,是的。”
“坏了,信息中心与欧洲站存在文件共享,这样的低级别传送,恐怕~!”罗志森说着,看了李龙一眼。
李龙一怔,马上明白罗部长担心的什么。
“罗部长,您是担心欧洲二站会出问题?”
“很难说,欧洲二站刚成立不久,人员混杂不说,我对他们的忠诚一直很担心。”罗志森皱着眉头说道。
李龙叹息了一声,“罗部长,我看沈斌这件事情,最好还是您和部长去总参说明一下。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当然,丁薇只是其中一方面,这一点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过,要是欧洲二站那边出了问题,恐怕~!”李龙没再说下去,他知道罗部长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罗志森眉头紧锁,一个沈斌,居然引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对整个国家的影响将会非常巨大。或许,军方的执行者,都没想到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李龙看着罗志森,还没等两个人作出决定,桌面上传来了秘书的声音。
“罗部长,国安欧洲站站长要与您通话。”
罗志森与李龙一听,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罗志森苦笑的摇了摇头。
“唉~就知道他会关注此事。王秘书,把画面切到我办公室来。”
罗志森说着,按下一个按钮,墙壁上出现一面硕大的屏幕。屏幕上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张冷漠的面孔。
“刘站长,你好!”罗志森首先问道。
“罗部长好,既然李龙在您的身边,估计有些事情就不用我在多说了。不过,如果刘欣出了问题,我会不顾一切后果杀回去。”画面中冰冷的声音,让人听着非常刺耳。
李龙看着画面,他相信这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这位国安欧洲站站长李龙非常熟悉,他不是别人,而是刘欣的哥哥~失踪很久的刘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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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四节 脱困
第二百二十四节脱困
如果说沈斌和刘欣在这里,估计他俩会吃惊的惊掉了下巴。在沈斌和刘欣的心里,一直以为刘奇成了国家的通缉犯。虽然公安部没有发出通缉令,但沈斌觉得国安内部肯定不会放过刘奇。
其实,上次刘奇经过谈判,已经答应了招安。不过,为了掩饰新的身份,刘奇还是以‘逃犯’的名义去了加拿大。在那里,刘奇召集自己原本人马,成立起国家安全局欧洲第二联络站。他们这个‘二站’,主要负责定点清除一些叛国危险份子。另外,表面上刘奇依然接着赏金猎人的活。可以说,几次出色的完成任务,刘奇这帮人马已经完全取代了国安的欧洲行动队。为此,刘奇还得到了内部嘉奖。
别看刘奇身在国外,但对国内的情况一直很关注。特别是妹妹刘欣这边,刘奇一直在暗中搜集着一切消息。针对沈斌的事件,刘奇专门给罗部长提出过请求,才会让陆成以国安内部人员的名义去警告李文初。但是现在,刘欣亲自打电话威胁军方高级人员,欧洲二站共享到消息之后,马上告诉了还在熟睡当中的刘奇。
“刘奇,你要冷静,我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刘欣,安全上绝对有保证。”李龙赶紧说道。
“龙哥,以前我不了解军方,但从沈斌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他们比咱们还不择手段。”刘奇嘲笑着说道。
罗部长最担心的就是刘奇这支风筝断了线,他们二站里没有国安自己的体系,全部是刘奇的原班人马。虽然任务完成的出色,这更说明这帮人不但心狠手辣,更是精明过人。况且,刘奇这些人中有前苏联克格勃教官,又吸收了国安一些先进的经验。一旦这些人反咬一口,恐怕会成为国安在欧洲系统的最大毒瘤。
“刘站长,国内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曾经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遵守承诺。你妹妹的安全,我罗志森来给你保证。不过,以后国内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过多的参与,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你现在是一名国安战士,不再只是冷血的杀手。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更要有组织纪律性。”罗志森严肃的说道。
“罗部长,我知道这可能违反规定,不过牵扯到我妹妹和沈斌,希望总部能帮他们一下。我妹妹就不用说了,这是您曾经答应过的事情,沈斌这个人也非常出色,要不是后来有某种原因,我都想把他吸收到自己的组织里来。罗部长,我再重申一遍,如果我妹妹出现危险,不管对方是军中何须人物,我发誓一定灭了他一家。”刘奇针锋相对的说道。
李龙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刘奇这个人表面浮夸内心里却精明过人。当时把刘奇带到总部谈判的时候,刘奇也留了后手。如果说总部当时扣留住刘奇,他的人绝对会制造出一场大的灾难。
罗部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口说道,“沈斌现在是地方干部,不适合进入国安系统。如果可能的话,只能发展他为国安的外围成员。刘奇,欧洲那边的事物还很忙,希望你能开展好工作。”
刘奇知道罗部长这是下了逐客令,简单的说了几句,墙壁上的画面随之消失。
北京五星级君悦大酒店里,丁薇陈啸东等人也是一筹莫展。按照陈啸东的意思,他准备晚上一个人摸进那家研究所探个究竟。如果发现沈斌,陈啸东觉得以他和沈斌的功夫,就算死也能捞个够本。
丁薇半靠在沙发上抱着睡枕,别看这里相对很危险,但丁薇用了假身份证,反倒是比租住房屋安全的多。
“东哥,不要着急吗,咱们目的是救人又不是拼命。欣儿她们已经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了,除非军方想拼个你死我活,否则的话他们必须放人。”丁薇带着疲惫的声音说道。
“那咱们在这里干什么,就这么等吗?”陈啸东不解的问道。
丁薇坐直了身子,“唉~现在所要考虑的,是怎么逃出国内了。你们到无所谓,恐怕龙叔这次不会放过我。”丁薇默默的说道。
陈啸东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丁薇和李龙的身份。这一次,恐怕就是沈斌平安出来,丁薇都得进去。不过,丁薇能为沈斌做出这样的举动,令陈啸东非常佩服。
就在事情进入僵局的时候,中央军委总后勤部副部长卫青的办公室中,罗志森笑呵呵的坐在卫青的对面。
“老卫,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罗志森笑着说道。
“老罗,你这个老鬼到我这里可没好事。咱可先说好了,你欠我那瓶八四年的飞天茅台还没兑现呢。”卫青指着罗志森本着脸说道。
别看军方情报体系与国安有冲突的一面,但罗志森与卫青私下里关系不错。两个人曾经在西藏边境合作过,也算是生死之交。这次罗志森没有直接找总后的部长而是直接找到卫青,也是基于这种关系。
“老卫,这次你要是帮我把事情解决,别说一瓶,我家里珍藏的那四瓶都给你。”
“别~!就凭你这个大方劲,准没好事。我可不想为了几瓶酒,被你罗老鬼给害了。”
罗志森呵呵大笑几声,“你老卫也不是壤茬,什么人能害了你。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你们直属科研所要一个人。”罗志森说着,脸色本了下来。
“问我要人?怎么,军方内部你查出了什么?”卫青疑惑的看着罗志森。
别看卫青现在时总后副部长,他曾经也是军方情报系统的人。罗志森隶属于国家安全局,他来要人,那可没什么好事。
“老卫,科技研制处处长李文初,这个人你是否了解?”罗志森试探的问道。
卫青眉头一皱,李文初是少将级别军官,直属三总部管理,难道说,李文初出卖国家情报被国安发现了?想到这,卫青脸色不禁严肃起来。李文初所控制的单位都是军中严格保密单位,一旦他要出卖国家,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老罗,你们是不是查出了什么?”卫青本着脸问道。
罗志森一看卫青那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赶紧说道,“哦,不是这个李文初有什么事情,而是他抓了我们的人。老卫,本来我不想打扰你,但是我的人要不出来,只好求助你老卫了。”
“什么,他抓了你们的人?”
“应该说,是非法绑架。而且,这件事情后果非常严重,已经有网络媒体准备曝光了~!”
罗志森说着,把沈斌的事情详细的诉说了一遍。卫青皱着眉头听完,脸上不禁出现了温怒之色。不管被抓的人是不是国安成员,这都严重违反了军中内部纪律。而且,这么大的事,总后的备案表上并没有记录。说明,这是研制处私自的行为。
“老罗,你能确定所说的是事实吗?”卫青不放心的问道。
“如果不相信的话,只要你们同意,我可以带人直接去**五四一科研所找人,如果找不出来,我以辞职向你们谢罪。”罗志森非常自信的说道。
这一下卫青明白了,人家这是掌握了事实证据才来找的他。现在正是国安和军方情报系统合作的时候,总书记几次强调要加强团结,李文初在这样的敏感时刻抓了人家的人做试验,确实是有点过分。
“老罗,你等我的消息,如果这是事实,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老卫,那就多谢了,不过时间不能拖的太久。不然的话,网络媒体会毫不犹豫的公布此事,我们也阻止不了。”
卫青点了点头,“放心吧,一天的时间足以。”
罗志森点了点头,起身与卫青告辞。他知道卫青是职业军人的性格,做事非常雷厉风行。而且,从卫青的表现来看,好像他并不知情。
汉阳县委招待所里,方浩然刚从沈斌父母的房间里出来。他以党委书记的名义,高度赞扬了沈斌的革命情操。沈万有夫妇可不管情操能卖多少钱,反正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老两口哭的悲痛欲绝,最可气的是居然连儿子的尸首都没看见。
方浩然也很无奈,既然到了这份上,他知道也不能再等下去。与老两口一商量,在县里拿出补偿的同时,决定举行一场告别仪式。
老两口都是本分人,听说县里要拿出十万块钱给他们,伤痛的心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
南城骆川的别墅里,刘欣几个更是心急如焚。距离她们几个约定的四十八小时就要到了,但是,沈斌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刘欣看了看时间,对众姐妹开口说道,“大家听着,一过午夜十二点,马上把消息传送到世界各大媒体邮箱。既然想要鱼死,那就让这张网一起破掉。”
刘欣目光冷漠,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姐妹们,你们的护照延期我都已经办好,随时可以出国。如果十二点前没有斌哥的消息,咱们几个一早就走。杨新已经把车备好,先南下去温州,那里有我哥哥的朋友,可以帮咱们出去。颖子,你是国家公务人员,不必和我们一起走。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就去新加坡观察网总部找我们。”
谢颖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有点难过。姐妹几个相处了三年多,没想到却被自己的国家逼迫出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几个女孩子躲在骆菲的房间,连骆川喊她们出去吃饭都被女儿赶了出去。
陈雨看了看手表,已经半夜十一点二十了,看样子,威胁军方的作法失败了。
陈雨叹息了一声,刚要说话,忽然间,刘欣的电话响了起来。几个女孩都是一愣,目光集中到刘欣身上。
刘欣一看是北京的区域号码,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欣儿~是我~我自由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刘欣很想激动的大喊一声。但是,嗓子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刘欣酝酿了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斌~我们~爱你!”
刘欣说完这五个字之后,再也说不出什么了,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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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五节 回归南城
第二百二十五节回归南城
李龙陪着沈斌坐在国安总部的休息室里,虽然身体还有点虚弱,不过沈斌的精神头很好。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中央军委稽查队与李龙陆成等人来到了**五四一科研所,在李文初震惊的目光中,稽查处执法人员当场宣读了军委的命令。李文初面色苍白的被执法队带走,在魏教授的帮助下,李龙和陆成很快出现在沈斌的面前。
总后副部长卫青直接把此事汇报到军委副主席彭刚那里,李文初是彭副主席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如何处理他,卫青需要得到彭刚的指示。
关于沈斌变异基因之事李文初到是给彭刚汇报过,当时彭刚对此事也很感兴趣,专门批示李文初要加大科研力度,争取在这方面有所突破。没成想,李文初会错了意思,居然用这种手段来进行科研试验。
如果说此事没有国安插上一脚,李文初最多也就是挨几句口头批评。但是现在弄倒这个局面,不处理一下也免不了人意。彭刚批示军纪委,针对李文初同志暂时撤销其职务,保留军衔以观后效。卫青心里明白,彭副主席这样做只是给国安摆个姿态,过不了多久李文初还得重用。
李龙看到沈斌这个样子,心中又是愤怒还有点心疼。他愤怒的是李文初这个家伙简直没把沈斌当人看待,“沈斌,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李龙关心的说道。
“不行,两个小时之后,我必须要赶回南城。”沈斌坚持着说道。
刚才与刘欣等人通完电话,沈斌此时归心似箭,很想立刻飞到她们的面前。经过这场风波,沈斌更加珍惜自由的时刻。
“沈斌,等天亮罗部长要见见你,有些事情还需要向你说明。”
沈斌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会按照你们的意思对外宣说。罗部长这么大的领导,我还是别见为好。”
沈斌已经看开了,什么荣华富贵锦绣前程,都不如自由最宝贵。就因为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差点被人当成试验的老鼠。如果再与国安高层搭上关系,以后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事。
李龙看着沈斌,酝酿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沈斌,关于丁薇的事情~我想~请你给罗部长说一说。”
沈斌一怔,“丁薇什么事情?”
“她~违反了内部原则,把你的事情泄露了出去。目前,丁薇和陈啸东都在北京。”李龙默默的说道。
沈斌的平安回归,反倒让李龙心里落下一块大石,不然丁薇还真不好说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她。不过,国安内部严厉的规章制度,禁闭半年肯定是要的。所以,李龙想借助沈斌帮着求个人情。不管怎么说这次事件的受害者是沈斌,国安和军方都需要他的配合。
沈斌闭目养了下神,睁开说道,“龙哥,请马上转告罗部长,这次我要和小薇一起回南城。谁要是阻拦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把此事捅到媒体上。既然大家都想让我闭嘴,那就卖我这个人情。如果罗部长不同意,除非你们弄死我,否则我就把事闹大。龙哥,我这可不是针对你,而是国安领导。”沈斌说着看了李龙一眼。
李龙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要的就是沈斌这股破罐子破摔的劲。碰上这样的人,罗部长还真没办法。再说丁薇还没做出多么严重的事情,李龙觉得罗部长应该能同意放丁薇一马。
李龙也不管罗部长是不是在睡梦中觉,马上给他打了电话。经过李龙添油加醋的说完,自己又帮着丁薇开脱了一下,罗部长气的咒骂几句之后,终于答应了沈斌的要求。
沈斌再次给刘欣拨打了电话,让她转告丁薇,马上与自己联系。沈斌的手机衣物还没有从科研所里提出来,只能暂时让丁薇拨打李龙的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李龙的手机响了起来。李龙连看都没看,直接把手机递给了沈斌。
沈斌刚一接通,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种忐忑的声音,“龙~龙叔,对不起~!”
“傻丫头,我不是你的龙叔,是你的斌哥。”
“啊~斌,真的是你,可吓死我了,我就怕听到龙叔的声音。斌~你还好吗~!”
沈斌笑了笑,“放心吧,你已经没事了,这可是罗部长亲自答应的。你和啸东在哪,我去找你们,咱们马上回南城。”
丁薇恨不能现在就见到沈斌,马上约好沈斌在北京南下的高速路口见面。
李龙开着车,亲自把沈斌送到了京福高速公路入口处。李龙没有下车,当丁薇看到沈斌之时,也不管过往的车辆,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斌~我想你。”
沈斌轻轻拍了拍丁薇的玉背,“傻丫头,东哥还看着呢。”
陈啸东抱着双臂站在丁薇的后面,这次来北京之前他连遗嘱都写好了,没想到还能活着回去。
“东哥,谢谢。”沈斌看着陈啸东,感动的说道。
“我是怕你小子死了,咱们得饮料卖不出去怎么办。***,喝顿酒就能把你小子喝到北京,真有你的。”
沈斌笑了笑,回身拍了拍车门,“出来吧,别躲着了。”
李龙冷着脸走出了车门,丁薇脸色一变,看着李龙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龙叔,我知道错了。”丁薇撇着嘴,一脸委屈的说道。
“死丫头,回南城我在修理你。沈斌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他至于吗。”李龙寒着脸说道。
丁薇咬了咬嘴唇,低着头没敢说话。陈啸东呵呵笑了两声,“龙哥,别把小丫头吓坏了,不然沈斌跟你没完。”
李龙苦笑着摇了摇头,“唉,孩子大了,看样子是该着个婆家好好管教管教。”
丁薇羞涩的低着头,听到李龙的语气有所缓和,丁薇心里总算落了地。
李龙与沈斌三人告辞,陈啸东的徒弟已经提前离开,沈斌在后座上靠在丁薇的怀里,这么多天可算是睡了个安心觉。
沈斌等人到达南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一路上,刘欣四人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一直在问车到了哪里。
陈啸东直接把车开到了安泰花园,看着沈斌和丁薇上楼,陈啸东却没有跟着。他知道现在是人家与几个小情人会面的时刻,自己上去简直成了特大号电灯泡。
“姐妹们,我丁大小姐又打回来了~!”
一开门,丁薇伸着双臂,叫喊着等待着姐妹们的拥抱。没成想,刘欣等人纷纷绕过丁薇,蜂拥扑向沈斌的怀中。
“喂喂~不要这样吧,我丁大小姐可是出过力的人。靠~重色轻友~简直是重色轻友~我也是从死神手里刚活着回来~天啊,居然没人拥抱我~!”丁薇郁闷的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不过,此时没人理睬她说什么,几个人梗咽的抱成了一团。沈斌也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才理解了什么叫做无声胜有声。
沈斌从死到生,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让几个女孩子一辈子也忘不掉。经历过大悲大喜之后,几个人仿佛一下子成熟起来。沈斌这条纽带,已经紧紧的把她们几个系在了一起。不管沈斌以后明媒正娶了其中的哪一位,其她几个都不可能再离开沈斌。
刘欣等人每人准备了一道好菜,准备好好的为沈斌压压惊。从沈斌略带苍白的脸色中,她们可以看出沈斌这段时间遭了不少的罪。除了丁薇之外,刘欣谢颖四人都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沈斌的身体状况瞒不过她们。
“斌,这几天先在家里休养一下,回头你给方书记打个电话,他为你的事情可没少操心。”陈雨一边温柔的给沈斌按着头,一边轻声说道。
几个女孩子这些天一直都处于紧张当中,根本不知道汉阳现在的情况。如果她们知道沈斌的父母已经来到了汉阳,早就过去拜见未来的公婆了。
沈斌一想也是,这么多天自己没了消息,总得给县里说一声。沈斌的电话号码都存在了手机上,一时间他到想不起方浩然等人的手机是多少了。沈斌想了想,还是先打给广电局办公室吧。
“喂~您好,这里是汉阳广电局,请问找哪位?”电话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哦,是小于啊,我是沈斌,麻烦你喊一下冯晓主任。”
“对不起,请不要开这种幼稚的玩笑。”
沈斌还在疑惑当中,就听着对方啪的一下挂掉了电话。沈斌拿着陈雨的手机愣了半天,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说错了?难道说喊一下冯晓这也叫开玩笑。
沈斌无奈之下,拨打了电视台的值班室电话。在他的记忆中,也只记住了两三个好记的号码。
“你好,请问找哪位?”
“麻烦帮我喊一下张展台长,我是沈斌。”
“沈~沈斌?哪个沈斌。”
“还有哪个沈斌,我是汉阳广电局长沈斌。”沈斌不禁有点生气的说道。
“无聊!”
沈斌的耳朵里,再次听到了‘啪’的一声。
沈斌挠了挠头,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离开了几天,难道说一个个脾气都长了。
沈斌不死心,脑子里想了一下,马上给市委办公室拨打了过去。实在不行,让安又全主任告诉自己方书记的电话也行。
“你好,找谁啊。”
市委办公室的人员可没有这么客气,语气中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请找一下安主任,我是市委组织部的。”沈斌这下学精明了,直接找了个高帽给自己戴上。
一听是‘市委组织部’的,对方立马客气了起来,“哦,真不好意思,安主任不在办公室。”
“胡闹,上班时间不在,他跑哪里去了。”沈斌心说既然冒充领导,语气也应该强硬一点。现在距离中午下班时间还差十分钟,估计安又全这家伙又是早走了。
对方一听这话,赶紧解释着,“您不要生气,是这么回事,我们县下午一点半召开广电局长沈斌的追悼大会,沈局长的父母都从老家接到了县里,安主任目前正在陪伴沈局长的父母~!”
沈斌脑子里嗡的一下,开什么玩笑,自己活得好好的,怎么就开起了追悼大会。更令沈斌吃惊的是,自己的父母居然也被接到了县里。
沈斌看了看时间,吃晚饭抓紧赶过去,或许还能参加自己的追悼大会。沈斌本想立刻赶过去,但几个女孩子非要让他品尝完自己做的菜不可。沈斌无奈之下,只能焦急的坐在餐桌上吃着几味不怎么可口的饭菜。
下午一点三十分,汉阳县人民剧场内人山人海,由县广电局副局长张展主持的‘沈斌同志追悼大会’,准时准点正式拉开了帷幕。
可以说汉阳各个机关单位的一二把手全部到位,下面乡镇干部也是一个不少。在汉阳的历史上,这可是少有的情况。当然,也不是沈斌的人员真这么好,其中不少乡镇干部为了沈斌骗他们宣传款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与会的大部分人员,都是看在县委书记方浩然的面子上才赶过来。
会场之中,哭的最厉害的并非是沈斌的父母,而是凤山镇党委书记苗家祥。沈斌的父母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们都怀疑死的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张展看了看方浩然,用目光请示了一下。方浩然看了看手表,对着张展点了点头,意思可以开始了。本来方浩然想让县委来主办这次的追悼会,但又怕影响不好,显得自己太过于‘厚爱’沈斌了。所以,方浩然才把主办权交给了广电局,毕竟沈斌是他们的局长。
张展难过的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下台下在坐得各位领导。其中最大的一位官员,就是市委组织部长孔庆辉。名义上孔庆辉是代表市里,对沈斌的父母表示慰问,实际上这是孔庆辉自己的心意,他说过要送沈斌最后一程。
“同志们,现在我庄严的宣布,沈斌同志追悼哀思大会,正式开始。”
张展的话音一落,剧院里响起了肃穆的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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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六节 尴尬的追悼大会
第二百二十六节尴尬的追悼大会
随着哀乐声一起,沈万有夫妇不禁想起沈斌孩童时候的顽皮,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老夫妻俩这么一哭,伴随着压抑的气氛,每个人都觉得心里有点难受。孔庆辉擦了擦眼泪,会场中大多数人不认识孔庆辉,他本身很少在电视上露面,有些干部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加上孔庆辉特别交代,让方浩然等几个人不要宣传他,主要以沈斌的追悼会为主。
哀乐声一闭,会场上偶尔传出抽泣的声音,倒是显得非常的安静。别看沈万有夫妇是主角,但在这种肃穆的气氛下,老两口想哭也不敢哭。这里和农村老家不一样,在老家谁家里要是死了人,不管真假哭声一片,显得与死者亲近。这里到好,一个个捂着嘴也不出声,好像谁出声城管就罚谁钱似的。
随着集体默哀完毕,张展拿起话筒,“同志们,下面请汉阳县委书记方浩然同志致追悼词。”张展高声说道。
方浩然整了整臂部的黑袖章,看了孔庆辉一眼,迈步走到主席台上。方浩然环视了一下众人,他手里并没有拿出什么追悼词,而是要进行了一番脱稿讲演。
“同志们,今天,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来参加沈斌同志的追悼大会。相信在座的各位对于沈斌并不陌生,自从沈斌调任到我县以来,工作上兢兢业业有目共睹。不管在任何岗位上,都能带领着干群共同把工作做好。为此,我怀着沉重的心情,与诸位一起,缅怀一下沈斌同志的过去。沈斌同志是一名年轻的大学生干部,虽然工作资历短,但在有限的工作当中,付出了辉煌的成绩。别看沈斌身为广电局局长,却能吃苦耐劳在山村中奔波。为了我县的宣传,沈斌不辞辛苦跟随摄制组到各个村镇拍摄~!”
方浩然开始在台面上宣说着沈斌的政绩和朴实勤劳的工作作风,沈万有夫妇支愣着耳朵听着,怎么听怎么不像自己的儿子。
“他爹,可别弄错了,咱家小斌没上过大学啊?”沈母小心的说道。
“别说话,弄不好那十万块钱得还回去。”沈万有本着脸,有点心虚的看着会场里的众人,他有一种自己受审的感觉。
“不对啊,照片确实是咱儿子啊。”
“你有没有脑子,咱孩子上个屁大学,我就觉得这里边有问题。”
沈万有严肃的绷着嘴,他也很奇怪,要说不是他儿子,照片确实没错。但听着方书记的致辞和这几天汉阳领导们的介绍,沈万有绞尽脑汁也跟儿子对不上号。自己的儿子这才离开算是一年,啥时候成了大学生?况且,据说儿子天天开着私家车上班。沈斌南下打工的时候,老两口省吃俭用才给了不到两千块钱,这小子就是偷也偷不来这么多啊。
就在众人聆听方书记致辞的时候,入口处出现一个身影。沈斌看着这么隆重的场面,心里也是颇为感动。
“劳驾~麻烦让一让~!“沈斌开始往前挤着。
别看是广电系统主持这个追悼大会,但广电员工及电视台人员都坐在后排。门口处还站着不少基层人员,更有不少是从凤山赶来的。
电台女主播刘倩坐在最后一排边上,并非她想低调,而是这种场合根本轮不上她出面。在加上沈斌的‘死’刘倩本身就幸灾乐祸,来这里也是免免人意。只等着方浩然一讲完话,刘倩就找机会溜走。
“挤什么,别说话。”一名维持秩序的公安瞪了沈斌一眼。但就这一眼,那家伙的下巴再也合不上了。
刘倩带了一副变色眼镜,听到身边有人吵吵,抬头看了一眼。沈斌一看台里的刘倩坐在身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刘倩仿佛没看清楚,摘下了眼镜揉了糅眼,对着旁边的人问道,“小李,你~你看到沈局长了吗?”
“上哪里见?阴曹地府啊。”记者小李连头也没抬说道。
沈斌脸色本身就有点苍白,加上后排略显的黑暗,顿时让刘倩的头发都炸了起来。
“啊~鬼啊~沈局长~我知道错了,不该写匿名信告你。以后逢年过节,我一定给您烧纸~!”刘倩跟发疯似的,突然惊声尖叫起来。
方浩然正沉痛的讲着话,听到后排的尖叫声,方浩然只是皱了皱眉头,练就的沉稳依然让他跟没事似的继续演讲。不过,紧接着起伏的尖叫声,让方浩然终于寒着脸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如果不想参加就退场,这是对死者的尊敬吗!”方浩然大声怒斥道。灯光打在他的眼镜上,方浩然根本不清楚后排发生了什么。但这种行为,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公安局长朱长清气愤的站了起来,正要去维持秩序,忽然间,朱长清跟发羊癫疯似的指着走过来的一个人,嘴里嘟囔着说不出话来。
“沈~沈斌~?”朱长清终于叫出了沈斌的名字。
孔庆辉站了起来,吃惊的看着沈斌,苗家祥刚摸完眼泪,更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斌先走到了孔庆辉跟前,“孔部长,您也来了。”
“你~你不是已经~!”孔庆辉吃惊的说道。
“多谢各位了,孔部长,方书记,我没有死。其实我是顺水飘流到下游,被一位老乡给救了。只是这段时间我一直昏迷,身上又无显示身份的东西,所以直到现在才回来。”沈斌站在主席台前,大声的对着众人说道。
沈斌说完,歉意的看了一眼父母,他现在只能先把事情说清楚了才行,不然的话,整个会场都会炸开了锅。
方浩然心里如打碎了五味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这么大的场面,自己又费了这么多的口舌,好家伙,原来人没死。
陈家年夏振等人脸上都是一番苦涩,这笑话可闹大了。沈斌的死亡已经报到了市里,现在到好,人居然活着回来了。
沈万有握了握拳,欣喜之余又有点难过,到手的十万块钱看样子真得还给人家。
沈万有紧走了几步,对着沈斌屁股就是一脚,“你个小兔崽子,长这么大就是不让人省心。这么多领导都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赶紧的,给各位领导三鞠躬。”
沈斌苦笑了一声,“爸~这个场合,我看还是别三鞠躬了。”沈斌心说在追悼会上给谁三鞠躬,人家还不得恶心死。
看着乱哄哄的场面,方浩然敲了敲话筒。
“大家静一静!”
方浩然是汉阳县委书记,地位在那里摆着,他一发话,剧场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今天我的心情从沉重到惊喜,正所谓好人终有好报,沈斌同志大难不死,让我们汉阳又多了一位好干部。同志们,我相信你们此刻的心情和我一样,都为沈斌平安的归来而高兴。”
方浩然政治历练这么多年,火候把握的非常到位。几句话一说,把尴尬的局面稍微的扭转了一下。既然沈斌没死,朱长清等人马上组织人手,开始清理会场。
孔庆辉与方浩然等人立刻退席回到了县委大院,沈斌按照国安设计好的台词,把自己‘落水之后’的经过详细的给众人汇报了一遍。
孔庆辉苦笑了一下,“你小子可真能折腾人,哪一次不把事情闹大都不算完。行了,既然你小子没死,我也放心了。”
“孔叔,谢谢您。”
沈斌没有喊官称,而是亲切的叫了声孔叔。他这声谢意可是发自肺腑,孔庆辉身为堂堂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能亲自来参加他的‘追悼会’,这份情谊沈斌非常感动。
“不用谢了,既然是一场误会,我这就赶回市里。沈斌,你父母那边我就不打招呼了。”孔庆辉说着站了起来。
方浩然和陈家年亲自把孔庆辉送到楼下,孔庆辉让两个人不用担心,市里边他会去给有关方面解释。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沈斌没事就算万幸。
孔庆辉一走,县委里顿时成了沈斌的批斗大会。方浩然在办公室里骂完,出门又被苗家祥等人抓到好一顿臭骂。沈斌乐呵呵的接受众人的批评,他知道越是骂的厉害的人,对他越是关心。经过这一次事件,也让沈斌看到了官场中真情友谊的一面。
等到这些人骂完,广电局张展徐继存等人还等在了县委大院中等待。徐继存心里宛如吃了颗臭花生米,别提多难受了。
沈斌‘死亡’这段时间,徐继存可没少往夏振家里跑。几乎可以定了下来,等沈斌的追悼大会一开完,县委就研究广电局新局长的人选。有夏振的支持,加上徐继存又是广电局元老级副书记兼副局长,局座的位置几乎是唾手可得。没成想,阎王不在家,人家半路还阳了。
面对沈斌他们可不敢向方浩然陈家年那样指责,沈斌客气的给众人赔礼,不管怎么说大家为他的事情忙碌了好多天。张展提议晚上为沈局长的‘天外归来’庆祝一番,但让沈斌给推辞了。自己的父母来到汉阳,这顿饭他要好好陪父母吃一餐。
汉阳县委招待所的大院中,停着一辆奔驰商务车。刘欣谢颖等几个女孩子都坐在车中,此时她们的心比任何时候都紧张。因为,她们即将要拜见未来的公公婆婆。
“欣儿,看我这幅耳环合不合体?”
“颖子,帮我整理一下头发~!”
“我可没空,没看到正描眼霜呢。”
几个女孩子如临大考,在车中不停的忙碌着。不管将来怎么样,她们都想给沈斌父母留下一个非常美好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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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七节 内部消息
第二百二十七节内部消息
沈万有夫妇坐在房间里等待着儿子沈斌的到来,他们明白这个时候沈斌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老两口经过了大悲大喜之后,心中不免有点疑惑。自己儿子有多少斤两他们当父母的一清二楚,怎么才一年的时间,儿子又是大学生又是党员的,更奇怪的是他怎么混进了干部队伍。
沈斌费了很大的口舌,才从县委里走了出来。他本以为几个女孩子要等急了,没成想,当沈斌敲打了一下车门的时候,里边说居然还没化好妆。
“我说你们几个这是干嘛呢,又不是去唱戏。”沈斌焦急的喊道。
“好了好了,急什么,这不是显得庄重吗。”刘欣在车中说道。
“庄重啥,我的追悼会到是挺庄重,刚才差点没被老苗骂死。”
沈斌正说着,车门一开,几个女孩子鱼贯而出。沈斌看习惯了到无所谓,门口的几个保安却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简直是惊为天人。
“恩,不错,还算是得体,我就怕你们一个个弄的跟妖精似的,把我老爸老妈吓着。”沈斌满意的点了点头。
几个女孩子穿着各有特色,并没有穿得多么花枝招展,反倒是比平时素雅了许多。沈斌看着商务车后面几个大皮箱,心说也真难为她们能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挤着换衣装扮。
“斌,等会见到您父母,我们怎么称呼?”骆菲紧张的问道。
“叫爸妈好了。”
“这~合适吗?”陈雨看着沈斌问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要不喊,等会我自己喊好了。”丁大小姐兴奋的说道。
“想什么好事,要喊大家一起喊。”刘欣笑着点了一下丁薇的额头。
沈斌开心的看着几个女孩,带着她们浩浩荡荡走进了招待所大厅。
沈万有夫妇二人正商量着啥时候把那笔前退给人家,只听着房门一响,沈斌等人走了进来。
“爸妈,县里的事情我刚忙完,这几位是您儿媳妇,怎么样,儿子是不是光宗耀祖了。”沈斌咧着嘴笑着说道。
沈万有夫妇局促的站了起来,这么漂亮的几个大闺女,儿子居然说是她媳妇,人家要是生气还不得抽他。在老家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会影响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爸~妈~!”
几个女孩子腼腆的齐声喊了一句。
老两口局促的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明白这是弄的什么事。自从来到汉阳之后,老两口被一次次的神奇经历,已经弄的有点六神无主了。
“爸妈,以后这几个女孩子当中,会有一个是咱明媒正娶的老婆。至于没明媒正娶的,也是咱沈家的人,都是您的儿媳妇。爸妈,以后您二老也不用干活了,咱有的是钱。”沈斌自豪的解释道。
就在沈斌得意之时,沈万有走过来搂头就是一巴掌。
“好你个臭小子,不学好了是吧。爹还指望你光宗耀祖呢,居然学人家**。我说几个闺女,别听这小子骗你们,他家里没钱。”沈万有生气的瞪着沈斌。
沈斌苦笑着摸着头,“爸,我骗谁了,她们真是我媳妇。”
丁薇赶紧说道,“是啊是啊,斌哥没骗我们,家里的情况我们早就知道。爸妈好,我叫丁薇。”
一看丁薇主动了,骆菲陈雨等人也不甘示弱。大都市的女孩子脸皮可没有乡下姑娘那么薄,况且几个人都是经过千锤百炼出来的人。
“爸妈好,我叫骆菲!”
“爸妈好,我是谢颖。”
“我叫刘欣,是最早认识沈斌的。”
“爸妈好,我叫陈雨。”
几个女孩子争先恐后的自我介绍着,仿佛是应聘的女生一样,在主考官面前展示着自己最优秀的一面。
沈万有夫妇都蒙了,这都是什么世道,难道说当了干部就能一夫多妻制了。
“我说孩子们,你们是不是看上他的官位了?”沈万有疑惑的问道。按说自己的儿子,长的也不是跟明星似的多么出彩。就他那张欠抽的脸,以前在家乡当个保安都跟小偷似的。虽说现在当了干部发生了点变化,也不至于这么吸引人吧。
沈斌苦笑了一下,一指谢颖说道,“爸,她父亲是这里的副省长,她母亲是省公安厅纪委书记。就我这点小官,谁看的上眼啊。”
沈万有一听是省长的女儿,激动的嗓子眼都有点发干。在他心里,这肯定沈斌他爷爷在祖坟上显灵了,怪不得年初上坟的时候还看见坟头上趴着一只妖蛾子。
既然人家女孩子都认可了自己的身份,老两口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刘欣等人每人拿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别看来的时间匆忙,这几个人随便拿点自己的藏私,就能让一般人震撼一下。怎奈老两口不识货,沈万有把骆菲送得高古玉壁随便往桌上一放,沈母更是对刘欣送的名贵坤包不屑一顾,老两口到是对谢颖送得一支纯金胸花爱不释手。在他们眼里,不管好坏还是金子值钱。
几个女孩子甜言蜜语,哄的老两口非常开心。当晚,几个女孩子都没回南城,在汉阳县最好的一家餐厅定了一桌。沈斌专门把方浩然苗家祥和朱长清请了过来,大家一起聚一聚。沈万有夫妇再次看到方浩然,心情与前两天大不一样。前两天老两口还琢磨着钱是不是给少了,现在看来,一分钱都剩不下。
“方书记,这是~那什么钱,小斌说明天带我俩回南城,这钱先还给您。”沈万有不舍的拿出一个布包,里面包着十万元整。
沈斌一把拉住了老爸的胳膊,“爸,这钱您就留着吧,县里那份我来出。”
方浩然笑了笑,他可是知道沈斌在资金上的实力,“大叔啊,钱您还是留着吧,算我们的一点心意。”方浩然知道沈斌会把这笔钱补上,这样说也显得好看。
“这~这怎么好意思。”沈万有到不客气,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是缩了回来。
酒席上,几个女孩子爸爸妈妈叫的甜如蜜,又是帮着夹菜又是倒酒,羡慕的苗家祥直摇头。要不是沈斌父母在场,他非把沈斌臭骂一顿不可。
朱长清则是问着沈斌‘失足落水’之后的时候,身为公安局长,他觉得这事有很多地方不合情理。不过,国安方面早已经编辑好了一套谎言,沈斌只是照着说就行。即便有人前去调查,也会有人提前做好安排。
“方书记,我想请几天假,目前身体还没恢复好,正好在家里陪陪父母。”沈斌放下酒杯说道。
方浩然点了点头说道,“你小子可让我把脸丢尽了,我真是又生气又开心。生气的是你为什么不提前哪怕一个小时给我打电话也好,也省得我浪费这么多感情了。不过既然平安归来,总是不幸之中的大幸。这段时间你暂时回家休息吧,广电局那边那边安排好就行。”
“谢谢方书记,为了你浪费的感情,我也得敬你一杯。”沈斌笑着端起了酒杯。
“别给我喝,要说哭的最厉害的,那可是咱们苗大书记。”方浩然笑着把战火引到了苗家祥身上。
“那是啊,我跟老苗得连干四杯才行。”沈斌说着,换上了大杯。
沈斌的父母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儿子跟这位苗书记有什么特殊关系,但在沈斌‘死亡’这几天,每次苗家祥见到他们都是眼泪汪汪。
苗家祥哈哈大笑着端起了大杯,“你小子,光是我的眼泪就掉了四大杯,今天不醉不休。”
丁薇一听,马上嘟着小嘴说道,“那可不行,斌哥身体还没恢复,要喝的话我们几个陪你喝,谁不喝趴下不许出门。”刘欣等人一个个摩拳擦掌,大有把苗家祥群殴的架势。
沈斌的母亲满意的看着几个儿媳妇,别管怎么说,她们知道保护儿子就好。
“得!我可不敢跟女人飚酒,沈斌,还是咱俩喝吧。”苗家祥心说这小子弄了四五个老婆,难道就不怕纪委找他麻烦。
酒宴上其乐融融,沈万有看着儿子跟县里的大官们称兄道弟,总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但儿子也说了,他是特招干部,属于人才特殊聘用。还专门告诉父母,尽量少说他以前的事情。
方浩然端起了酒杯,对着刘欣说道,“刘欣啊,有件事情你可得帮帮忙。今年市里又把苗书记评委基层优秀干部,你们观察网是不是也报道一下。”
刘欣笑了笑,“在我们那里宣传,可是收取费用的奥。不过,看在您方书记的面子上,我收取半价。”刘欣开着玩笑说道。
沈斌听完心中一动,方浩然可不会随便安排这样的事情,莫非,苗家祥要动了。
“方书记,苗哥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也该挪动一下了吧。这里也没外人,您就透露一下呗。”沈斌当真不当假的说道。
苗家祥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我可不是官迷,能在风山干到退休就满足了。”
方浩然微笑的放下了酒杯,看了看桌上的众人,“中秋之后,汪建国同志就要调任县人大。至于老苗能不能走上这个位置,那就看民主评议了。”方浩然觉得在座的也没外人,倒是没有隐瞒。
苗家祥嘴上说不在意,但真有副县长的位置摆在眼前,心里还是不免有点激动。不过,有得必有失,苗家祥是少数两位乡镇干部常委之一,如果接替了汪建国的位子,那这个常委就得拿下来。别看升了半格,却从鸡头变成了凤尾。
“怎么,还有人敢跟苗书记争夺这个位置?”沈斌疑惑的问道。
“党内会议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民主推荐的时候,到是还有两个人选。”方浩然不动声色的说道。
沈斌和朱长清一听,怪不得方浩然让刘欣帮忙在观察网上宣传一下苗家祥。在有影响力的网站媒体上得到宣传,这也算是基层干部的一个政绩。如果反响好的话,都能树立成楷模。
这场酒宴可谓双喜临门,一是沈斌平安回归,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苗家祥还有一两个月就要成为汉阳县副县长。在众人的眼里,既然方浩然敢透露给大家,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沈斌领着父母与刘欣等人一同回了安泰花园。为了方便及不闹出矛盾,沈斌当即在小区里为父母租了一套小单元住宅,说什么也要让父母过完年再回去。
安顿好父母,沈斌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大心愿。从离开家乡的时候他就发誓要赚钱回家,好好的孝敬一下父母。既然父母来到了南城,沈斌亲自开着车,与几个女孩带着老两口几乎走遍了南城每一个景点。
几天之后,老两口总算是玩够了,任沈斌和刘欣等人怎么游说也不出门了。有刘欣等人轮流陪伴着父母,沈斌也能腾出空来与陈啸东何林一起喝喝酒。自从沈斌回来之后,几个人到时聚会了一次。凤山饮料基地已经投产,何林与陈啸东正式忙碌起来。还别说,头两批货物一上市就一抢而空。
南城各大酒店宾馆及夜总会里,几乎都进了这种饮料。谁要是不进得话,准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去捣乱。
经过了几天恢复,沈斌又给魏教授打了个电话。在北京来之前魏教授偷偷告诉沈斌,让他回到南城抽空找他一趟。魏教授不为别的,是想给沈斌做个全面检查,然后重新做一份报告,把沈斌恢复成‘正常人’。经过军方这件事情,魏教授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还需要记忆在科学家自己的脑子里为好,不然一个小小的诱惑就能把一个人的命运改变。
沈斌开着别克,刚来到医学院门口,就接到了刘欣打来的电话。
“斌,你快回来一趟,咱爸和小区里的保安打起来了。”
“什么,我爸被打了?”沈斌一听,嘎的一下刹住了车。
“不是,是咱爸和小薇,把保安室给砸了,他们已经被带到派出所警务区了。”
沈斌一听,这个不安分的小薇,居然蛊惑着他爹干这种事。毕竟自己现在是政府官员,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沈斌也没问什么情况,赶紧开车返回了小区。一到保安室门口,沈斌下车就高声骂道。
“哪个王八蛋惹了我爹,给老子站出来。”沈斌说着就冲了进去。
保安室里被砸得乱七八糟,刘欣和物业经理正在里边说着什么。一看沈斌到来,那位物业经理苦着脸赶紧陪着不是。物业经理早就听说过沈斌的大名,得知刚才惹的是沈斌他爹,后悔的撞墙的心都有。
“斌,你别急,这事不怪人家。”刘欣尴尬的说道。
沈斌心里一怒,心说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把责任揽到自己家人身上。
还没等沈斌问明情况,刘欣拉着沈斌的胳膊就往外走,来到花坛跟前,刘欣一指,“你自己看看吧,这都是咱爸咱妈一上午的功劳。”
沈斌抬眼一看,我地娘啊,高档的培植草坪被刨的跟秃斑似的。有几块地,还种上了辣椒苗。不用问,这肯定是她爹妈又在充分利用未开垦的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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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八节 改变基因
第二百二十八节改变基因
沈斌尴尬的看着眼前的‘自留地’,如果自己是物业管理,谁开得地不罚死他才怪。这小区里住的都是高档住户,平时遛狗都得自带粪便袋。好家伙,自己的老爹到挺有本事,一上午就开辟出新的风采,简直让小区‘旧貌换新颜’了。
沈斌挠着头对那位物业经理说了声抱歉,赶紧带着刘欣去了警务区。警务区距离安泰花园不远,当沈斌赶到的时候,谢颖正与一名警察说着什么。
沈斌的父母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丁薇却是卡着腰,一副要砸了警务区的样子。沈斌一看有谢颖出面,悬着的心马上放了下来。不管丁薇那丫头和老爹闹了多大的事,有谢颖出面警察不会不给面子。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不许随便乱进。有事的话,请到外屋咨询。”一名民警看到沈斌直往里闯,赶紧站起来拦道。
“那是我的父母和女朋友,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给我说,我父母都是从老家才过来,有些事情他们不懂。”沈斌指了指父母和丁薇说道。
一看沈斌和刘欣来到,谢颖和说话的那名警察也走了过来。
“斌,没事了,等会我签个字爸妈就能回去了。”谢颖低声说道。
“你是沈斌同志吧,我是警务区的警长韩磊,你好!”与谢颖说话的警察客气的伸出了手。
刚才做笔录的时候,沈万有说过他儿子的身份。得知是汉阳广电局长的父母,这名警长心说看样子是个贪官,居然能在安泰花园里买房子。后来谢颖的出面,让这名警长彻底没了脾气。一听谢颖报出了母亲戈丽华的大名,本来还想严肃处理的小警长,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沈斌伸手握了握,“真对不起,父母都是从老家来的,他们不知道小区绿化规矩。”
“好在物业方面没有提出抗诉,我们也就不追究什么责任了。不过,希望沈局长回去后给自己的父母和女友说说,有什么事情可以协商解决,我还头回看到一个女孩子和老人把保安室给砸了呢。”韩磊笑着说道。
沈斌一个劲的客气着直点头,看样子黑道的‘小薇姐’又施展了她的霸气。这事本身就是自己父母不对,沈斌也不能埋怨什么。
“韩警长放心,损坏的东西我会照价赔偿,那些草坪我马上找人复原。”
韩磊一听沈斌到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心中顿时放下心来。他这个片区警长可不好当,附近住的非富即贵,一个不好就不知道会得罪哪位大员。
沈斌接回了父母,丁薇宛如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没有了刚才的霸气。沈万有更是本着脸,不敢正眼看沈斌的眼神。
本来这事不会闹到派出所,沈万有夫妻这几天就观察好了地形,那么多荒地也没人种,可让他老两口逮着了。一大早沈万有就买回了锄头铁锹,甩开膀子大干了一番。保安们光在保安室里聊天了,当他们发现草坪被破坏的时候,气的脑子都要炸了。保安们冲上去就怒斥了沈万有夫妻一顿,连锄头铁锹等全部没收,并推推搡搡把沈万有带到了保安室。那些草坪植被价值不低,保安们总的让他们做出赔偿和罚款。
沈斌的母亲吓的六神无主,赶紧去沈斌住的那套单元找儿媳妇们问问怎么个情况,难道说开荒种地也犯法。
丁薇正摆弄着电脑,一听自己未来的公公被人抓到保安室里了,这还了得。丁大小姐表现的时候终于到了,抄起一个棒球棍就走了出去。
在小区里干保安的对南城道上人物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当丁薇说出这刨地的老人是堂堂‘斌哥’的父亲,几个保安当场就吓坏了。当然,也有没听说过的。看到丁薇一阵乱砸,两名保安上去就要制止。
沈万有可不知道丁薇的厉害,看到有人欺负儿媳妇,沈老汉怒从心头起,抄起被靠在墙边的铁锹就干了起来。在以前农村打架,一上就是一家人,沈老汉可找到了以前的感觉。这爷俩一发威,加上其他保安又不帮忙,那俩倒霉的家伙顿时抱头鼠窜。不过,还没等沈老伯与丁大小姐击掌相庆,警车就开到了院里。
“爸,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年轻人似的。”沈斌埋怨着说道。
“他们两个大老爷们打小薇,我能看着不管吗。”沈万有不服的说道。
沈斌摇了摇头,“爸,这事咱先不说,小区里的绿化那是公共的,这不是咱们老家,那些草可比你种的辣椒苗贵多了。”沈斌郁闷的说道。
沈万有板着脸,“明天我和你妈就回家。”
刘欣一听,赶紧接口说道,“爸妈,您别生气,想种地的话,您二老就搬到我们公司别墅去住,那边后花园属于私人产业,您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沈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自己爹的脾气他可是知道,倔强的跟头牛一样,要不是跟老爹从家里吵架,沈斌也不会南下打工了。
回到小区,沈斌重新来到物业给人家赔了不是,并按照损失赔偿了一笔钱。沈万有知道错在自己,虽然嘴上强硬,但心里到是很虚。私下里沈万有问了问刘欣,得知那点破草地要赔偿一两万,沈万有后悔的肠子都发青。***,种好几季辣椒茄子都卖不回来。
沈斌宽慰了父母几句,别看老家已经改成城市户口,但父母依然是农民的本色。要想让父母在这里过的习惯,沈斌知道总的有个过程。
经过这次的事情,沈万有夫妇对丁薇大加赞赏。在过去农村里谁家要是娶了这样的泼辣娘们,绝对没人敢惹。谁要是招惹了她,能骂的你三天不敢开门。
沈斌还与魏教授约好了时间,看了看手表,沈斌琢磨了一下,还是赶了过去。自己有异能这事已经被高层得知,万一哪天一高兴把自己当成**实验品那可就惨了。所以,解决这个问题,还得从魏教授那里下手。
沈斌晚到了两个多小时,他本以为魏教授会大发雷霆,没成想,这老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时间是个什么概念。
看到沈斌到来,魏教授放下了手里的活,摘下厚厚的眼镜看着沈斌。
“臭小子,是我害了你啊。”魏教授感慨的说道。
沈斌不在意的笑了笑,“别这样说,要不是您,我早在上次的基因变异中死了。”
“你小子这具身体,在任何医学类别的科研人员眼里,就是座宝山。如果不把这个隐患消除掉,恐怕以后还会发生点什么事情。”魏教授无奈的摇了摇头,别说是李文初,就连他都想霸占住沈斌这具身体。
“魏教授,您打算怎么做,要作假吗?其实您只要给上面写份报告就好,没必要让我再跑一趟吧。”沈斌奇怪的问道。
魏教授把眼一瞪,“你懂个屁,国内搞基因工程的又不是我一个,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让人相信。即便是造假,也得在医学理论上说的过去才行。”
“怎么,难道您还真要给我身体重新翻修一遍?”沈斌疑惑的看着魏教授。
魏教授点了点头,“不止是翻修,还要把所有程序都记录下来。你的DNA已经在中科院留了样本,血液里的异活分子非常高。只有让你的血液基因沉稳下来,才能够变成正常人的血液。不这样的话,根本瞒不过中科院的那些专家教授。”
这一次魏教授做了充分的准备,为了让所有知情人都相信沈斌的身体在变异当中重新恢复到正常,魏教授专门请来了国内知名的医学教授来作‘见证’。
沈斌听着有点糊涂,“魏教授,这样的话,我不就真的成了正常人?”沈斌可不想放弃强壮敏捷的身体和独一无二的意念之力。
魏教授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份能力,现在要做的,只是让你血液中基因处于‘假死’状态。在这个期间抽取的血液,从任何理论上来讲都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让基因假死?”沈斌跟听天书一样看着魏教授,心说这老家伙可别是找借口又做什么试验吧。
魏教授拿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了几粒白色的颗粒,“这东西可是我费了好几天才研制出来的,世界上就这么一份。回头我把它做成胶囊你含在嘴里。等试验的时候你把它偷偷咬碎吞下去,这东西能快速的在你身体里溶解。不过,它的作用只有一分三十秒。所以,世界上没人研究这个出力不讨好的东西。”魏教授简单的解释道。
沈斌一愣,“这么说,今天还不翻修?”
“废话,我总的找个人来当见证。明天下午中科院庞伟光教授就能赶到,到时候恐怕你要抽取一整天的时间在这里。实验之时,需要让你吞下胶囊的时候我会给你暗示,不能提前也不能推后,否者瞒不过庞教授这老家伙。”魏教授用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交代着沈斌。
“魏教授,那什么,我先问一下这东西吃进去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沈斌指着药瓶问道。
魏教授点了点头,“肯定会有,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你一样好处,也会伴随着一样坏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吃不死人。”
沈斌一听,这是什么话,吃不死人吃成脑残那也不行。
“魏教授,要不然咱们先试一试药力,万一后果严重的话,咱们就改个方案。”沈斌苦笑着说道。
“你以为这东西这么好弄,要不是这么多年积累的一点原料,老夫根本就研制不出来。反正做不做在你,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我可以把责任怪罪到李文初身上,就说你因为在研究所服用了过多的昏迷剂,导致基因再次产生异变。不然的话我就不会这么急着找你来了,时间一长,我可就没借口了。”魏教授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可谓是煞费苦心。方方面面的因素他都考虑了进去,为的就是要还沈斌一个清白之身。
“可是,有什么不良反应您都不知道,这不是冒险吗。”
“怕什么,到时候万一出现异常,有我和庞教授在保证没问题。”魏教授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是一点底都没有。当然,这事他可不能告诉沈斌,不然这小子准不答应。
沈斌一听,好家伙,看样子自己又得泡在溶液里被魏教授摆弄。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沈斌决定冒险一试。这招瞒天过海如果能成功,沈斌从此就能免去了后顾之忧。不然的话,指不定哪一天又冒出一个李文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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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二十九节 家长见面
第二百二十九节家长见面
沈斌回到安泰花园之后,发现房间里居然空无一人。看样子,几个丫头又去给父母灌**汤了。沈斌拿起电话,给广电局张展副局长打了过去。既然自己又要耽搁一两天,总的给张展打个招呼。这段时间沈斌在家休养,广电局沈斌暂时让张展主持工作。到不是沈斌不相信徐继存的能力,只是自从沈斌‘还阳’之后,徐继存彻底的失去了信心。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把握住,徐继存知道再想坐上局长的位置,几乎是不可能了。徐继存也请了几天病假,准备好好调整一下心态。
“张局,局里都好吧。”沈斌问道。
“沈局长,广电局的工作一切正常,宣传片已经开始在县台播出,经过县委研究决定,准备花笔钱在省卫视上播出一段时间。”
“呵!方书记这回也舍得花钱了,不错吗。”沈斌心说正好,宣传片里他暗自加了点饮料广告,等于是免费宣传了。
“您可别高兴的太早,方书记给的款项,还不够播出两期的。但是方书记要求,一定要在卫视播出十期以上。我看啊,这事情还得您来出面,省卫视眼眶子很高,我这小官人家可看不上眼。”
沈斌一愣,“怎么,老方的意思是让咱们舍着脸去求人家?”
“可不是吗,方书记就是这个意思。”
“要么说这官当小了受欺负,领导一句话,下面的人就得跑断腿。老方也不想想人家省卫视是什么级别,咱这样的人去了谁搭理。”
“沈局长,这事还是等您回来再研究吧,反正我是没辙。”
“恩,回头我找熟人问问,看看省卫视那边有没有熟人。”沈斌说着,准备要结束通话。
“哦,对了,还有件事情我要给您汇报一下。”
“怎么,还有事情?”
“是~刘倩。自从参加完你沈大局长的追悼会她就病了。听说是~精神失常。台里王副台长去看望的,看样子病得不轻,在医院里见谁都给谁赔罪,说自己错了,不该写~匿名信。”
张展磕磕巴巴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有些事情他真不便说出口。这事局里都传遍了,说是刘倩被沈斌吓出了精神病,闹了半天,上次的事情是刘倩写的匿名信。夏振部长也被这事弄的很没面子,自己的儿媳妇诬告局长,别人肯定会认为是他指使的。
听到这个消息,沈斌心里并没有感觉怎么高兴,经过了生死之事,很多事情沈斌也看的很开。如果换位思考,他是刘倩的话,或许做的更毒。
“张局,你和老王也代表局里去看望一下,告诉刘倩,事情既然过去了,这一页就此揭过。回头到县里我再去看望她,好好的一个人,可别因为我这点小事,把人家一辈子给毁了。”沈斌真诚的说道。
“沈局长,夏部长要听到这话,我相信他会很感动。”
“得了吧,人家是领导,对我一个下属感动个屁。好了,不跟你瞎扯了,我还有事。这两天我就不再和你联系了,估计后天我直接去局里。”沈斌笑着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斌是看到刘欣丁薇与父母走了进来菜结束的通话,而且几个人嘀嘀咕咕好像密谋着什么,让沈斌很不放心。毕竟父母对城市里的一切很陌生,这俩丫头可别又惹什么麻烦。
沈万有夫妇坐在沙发上,谢颖去了单位,骆菲和陈雨都在公司里值班,刘欣丁薇跟伺候地主老爷一样又是端茶又是削水果。沈万有夫妻对这几个儿媳妇都很满意,还真不好选择让儿子娶哪一个。
沈斌奇怪的看着父母和刘欣丁薇,不明白这俩丫头又把父母领到什么地方兜了一圈。看父母脸上笑的跟桃似的,沈斌心说看样又灌了不少**汤。
“我说,你们俩又再耍什么阴谋诡计,我爸妈可是老实人,你们把他俩卖了还得帮你数钱呢。”沈斌抱着臂膀问道。
“说什么呢,我俩带爸妈去了趟湖滨别墅,爸妈已经决定了,在那里盖起一个大棚准备种菜。”刘欣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我说你们没事了是吧,这让菲儿她爹知道非气疯了不可。”沈斌心说这弄的什么事,要说用巴掌大点得地方种点东西还情有可原,居然要盖大棚。
“斌,这就是骆叔叔同意的。刚才我们去的时候,正好骆叔叔在,一听是你的父母,骆叔叔马上答应,他亲自找人盖大棚。”丁薇笑着说道。
“骆川叔还约好了,明天晚上大家一起吃顿饭。”刘欣也跟着说道。
沈斌疑惑的看了一眼父母,老两口正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呢。几个女孩子不但不吵架,连她们的家长居然也知道这事,简直令老沈同志有点后悔没生在大城市。
沈斌苦笑了一下,“既然见了面,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不过,明晚我是没有时间了,魏教授要给我做全面检查,需要一天的时间。”
沈斌的母亲一听,“怎么,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啊~是啊,所以要全面检查一次。”沈斌善意的撒了个谎,有些事情他还不想让父母知道,不然会产生不必要的担心。
“老沈,要不然明天咱们也别去了,陪儿子一起去医院。”
“妈,这是您就不用问了,我只是简单的例行检查。”沈斌赶紧拒绝。
沈万有也没在意,儿子现在壮的跟头牛似的,他觉得根本不会有问题。
沈斌回到房间,刘欣和丁薇赶紧跟了进来。
“怎么,魏教授又要拿你做试验?”刘欣带着生气的口吻说道。
“那死老头,下次看我不揍死他。”丁薇更是咬牙切齿,这次沈斌的事情,完全是魏教授造成的,现在居然还要拿沈斌当实验品,丁大小姐非常生气。
“你们误会了,这次魏教授是想帮我。”沈斌说着,把魏教授和他商量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不过,沈斌并没告诉两人要吃下那还没经过实践的东西。
一听沈斌这么说,刘欣和丁薇脸上的寒气才算消失。以前几个女孩子还没觉得有多严重,经过这次的事件,刘欣等人才明白沈斌的秘密想瞒是瞒不住的。要想让以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只能按照魏教授所说,让沈斌成为一名正常的人类。
次日上午,沈斌先去了笑东方饮品公司,看了看饮料的销售情况。而且,几名股东短暂的开了一次会议,准备把自己的产品推向外地。这样的话,就得在广告上做文章。沈斌准备借着汉阳宣传片的事情与省卫视搭上关系,顺便要几个低价广告位,通过省卫视把产品宣传出去。
当日下午,沈斌专门给骆川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个会议要开,晚上就不能陪他一起吃饭了。安排完这些事情,沈斌不到四点就来到了魏教授的科研室。
沈斌本以为就魏教授和那位中科院的庞教授在场,没想到,庞教授居然是带着一队专家团来的,足足有六名医学界的高手。
沈斌到没在意,反正这次是演戏给大家看,人多了更好,说出去也有力度。事情发生的结果往往会出人意料,连魏教授都没想到,本来是想消除大家的好奇心,结果却让所有的人震撼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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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节 意外事故
第二百三十节意外事故
南城医学院研究所里两间特殊的实验室里,魏教授与所有的‘观摩组’都在忙碌着。由于沈斌身体的特殊性质,魏教授不能请医学院其他人帮忙,本来魏教授还想请刘欣等人过来当助手,现在有专家组在场,魏教授到是省了不少的麻烦。
沈斌任由这些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人摆弄着自己的身躯,经过了军方那家研究所之后,沈斌对这些事情都习惯了。
众人对沈斌进行完正常例检,魏教授走过来拿着手电仔细看了看沈斌的双瞳,趁着别人都在忙碌,魏教授手心里的两颗胶囊悄悄落入了沈斌的口中。
“你听着,等一下我会打开扩音设备,把抽取血液的时间延时六十秒,你在实验仓里应该能听到我的指令,听到后马上吞下胶囊。”魏教授小声的说道。
沈斌眨了眨眼,这一招魏教授在通州科研所就用过,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
魏教授直起了腰,“一切正常,庞教授,咱们开始吧。”魏教授用少有的客气问着庞伟光。
“魏教授,这里一切以您为主,我们只是助手。”庞伟光赶紧恭敬的说道。
魏教授点了点头,“那好,启动仪器。”
随着魏教授一声命令,沈斌的身躯被缓缓送到一个封闭性的仪器里。实验室分为内外两间,实验舱是在里面的房间,而魏教授等人,都在外面的控制室里观察着情况。沈斌被固定在仪器里,仪器中药液一直涨到沈斌的前胸,不过外面的声音沈斌到是还能听到。
就在沈斌开始进行‘全面检查’之时,南城江南之家大酒店里也正展开着一场气氛热烈的大聚会。
骆川今天专门打扮了一番,除了几个女孩子骆川没有邀请其他人作陪。这样的家庭聚会按说刘欣等人的身份很尴尬,不过几个女孩到没觉得什么,反倒是让沈万有夫妇有点不自在。老两口觉得这事闹的有点过了,要说孩子们瞎闹腾还情有可原,怎么连家里大人都不在乎。这种事要放在他们家乡那里,还不得拿着棍子连自己闺女打出门。看骆川两口子的样子,好像跟刘欣她们几个都很熟悉。
“沈老哥,咱老哥俩一见面我就觉得投缘。实话告诉你,别看我现在很光鲜,以前我也是个种地的。”几杯酒下肚,骆川在沈万有面前,总有一种跳出龙门的自豪感。
“别开玩笑了,你哪能是种地的。”沈万有不相信的笑道。
“看看,不相信了不是,我的户口现在还在乡里。沈老哥,你那个蔬菜大棚,我保证给你盖成超一流水准。下午财务上做了预算,估计需要三十万。”骆川得意的说道。
沈万有一听,差点没连酒杯扔在了地上。好家伙,三十万?开什么玩笑,种多少菜才能挣回来。
得知需要这么大的投资,沈万有两口子说什么也不要了。他们夫妇只是觉得闷的无聊,种点地也算是一种乐趣。一听这要当买卖干,可把老两口吓的不轻。
看到沈万有夫妻铁了心的推辞,骆川也没再强求,开始把话题转移到沈斌身上。
“沈老哥,当初第一眼见到沈斌,我就发现这孩子有出息。你瞧他那双眼没有,一看就知道是饱读诗书的人。我们爷俩曾经探讨过人生哲理,这孩子看待事物很有意境。”骆川撇着嘴夸道。
刘欣几个人偷笑着也不说话,沈斌倒是和骆川半斤八两,两个人谁蒙谁反正对方也不知道。
沈万有奇怪的看了老婆子一眼,心说儿子怎么到了这边,被夸的跟朵花似的。在家里这小子除了吃过海蜇头,没听说过懂个啥哲理。
“我说大兄弟,对待孩子咱可不能惯着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拎着棍子揍这小子。在家里的时候,我和他妈就不惯着他,只要敢顶嘴拎着棍子就抽。当然,现在这孩子大了,又成了干部,虽然不能打,踢几脚还是可以的。”沈万有朴实的说道。
“可不能这么说。”骆川摆着手,“老哥,现在讲究的是以德服人,咱们得教育他。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痛哭流涕才行”
骆菲实在听不下去了,苦笑着说道,“爸,赶紧喝酒吧,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你这孩子,急什么,咱们慢点喝,没准沈斌开完会就会过来。”骆川喝的有点多,舌头都有点不利索了。
沈万有一听,心说儿子不是去复诊了吗,怎么成了开会。沈万有琢磨着可能是沈斌欺骗了人家,他也没点破。不过,沈万也觉得沈斌差不多应该检查完了,赶紧让刘欣给沈斌打个电话催一催。
刘欣明知沈斌不可能来,当着众人的面,刘欣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刘欣知道沈斌在魏教授那里,直接拨打的是魏教授的座机。但是,刘欣的电话里出现的却是盲音。
“咦,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刘欣奇怪学校里的电话怎么会接不通。
“欣儿,怎么了?”陈雨担心的看着刘欣。
“哦,没什么,魏教授的电话不通,我打总机转一下。”刘欣说着,拨通了学院的总机。
“您好,麻烦请转一下魏教授的实验室,我是他的学生。”刘欣客气的说道。
“哦,对不起,魏教授的实验室刚刚发生了爆炸,工作人员正在抢修,暂时无法转过去。”
“啊~怎么回事,我也是学院里毕业的学生,麻烦您说清楚点好不好。”
“对不起,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非常抱歉。”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刘欣拿着手机傻愣愣的呆了半天,忽然站了起来。
“叔叔婶婶,爸妈,你们先吃着,我要出去一趟~!”刘欣神色慌张的拿起了自己的包。
“怎么,是不是小斌又出事了?”沈万有看着刘欣神色有点不对,急忙问道。
“哦,不是,刚才我是给以前的学校打的电话,那边发生了爆炸,我去看看几位导师有没有事。”刘欣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她这么一说,谢颖骆菲等人顿时震惊的看着刘欣。
“欣儿,我来帮你开车。”丁薇第一个站了起来。
“爸妈,我们也去看看,你们四位老人先聊着,很快就回来。”骆菲说完,几个女孩子打了个招呼纷纷跑了出去。
骆川夫妇与沈万有夫妻奇怪的看着一走而光的几个女孩子,他们隐约的感到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不过,四位家长都为了给对方面子,谁也没点破。
南城医学院实验楼外粘满了人,不少校内的医务工作者进进出出,不大一会儿,魏教授及庞伟光等专家们,一个个被哼哼唧唧抬了出来,迅速送到前面的急诊室里。
此时实验楼里一片漆黑,除了魏教授等人,谁也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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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一节 神奇的爆裂
第二百三十一节神奇的爆裂
刘欣等人想冲进去看看,却被警察拦截在外面。不管她们怎么解释,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就是不让进。
“颖子,全靠你了。”刘欣紧张的看着谢颖。几个女孩当中,未有谢颖是司法系统的人,哪怕她一个人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也比等在这里强。
此时,谁也没有发现丁薇已经失去了踪迹。一到现场,丁薇就从黑暗处偷偷翻上了阳台。跟着李龙功夫可没白练,丁薇的身手可比一般人敏捷。
谢颖观察了一下,向其中的一辆警车走去。经过谢颖的交涉,到达现场的玄湖区分局局长终于同意让一名警察陪同谢颖进去寻找自己的‘亲人’。
不管是丁薇还是谢颖,都没寻找到沈斌的下落。因为沈斌在她们到达之前,就被人抬进了急诊室。
警察们经过一番勘察,大楼里并没有人死亡。几名伤者全部送到前面的门诊楼。令这些警察们奇怪的是,大楼里一点火光都没发现,只是那两间实验室好像什么东西发生了爆炸,引起了电路短路。不过,看这玻璃的破碎情况,爆炸的威力应该不小。
急诊室中,沈斌是第一个被抬到这里的伤者。到不是沈斌伤得最重,在实验室发生爆炸引起电路短路的时候,是沈斌第一个冲出了实验室,呼叫楼下的保安上去救人。不过,沈斌呼叫完之后自己也晕倒在地。看着一丝不挂的沈斌浑身沾满了绿色液体,保安们还以为是流的血液,二话不说就把沈斌送进了门诊楼。
刘欣等人急的分头开始寻找沈斌,毕竟这里是她们的母校,行动起来非常方便。当陈雨在急诊室隔离窗外发现了沈斌的身影,赶紧给几个人发了个短信。不大一会儿,刘欣等人纷纷来到了门诊楼。
正在忙碌的医师们一看是自己的学生,到也没有阻拦。刘欣等人都是门里出身,隔着封闭窗一看沈斌的检测数据,她们马上放下心来。
“小薇,不用担心,沈斌的心跳血压一切正常。看样子,又是魏教授惹的祸。”骆菲小声的对丁薇说道。
几个女孩心知肚明,别看沈斌还在昏迷,心电脑波都很正常,估计又是魏教授在拿沈斌做什么试验,导致了封闭舱发生爆炸。
魏教授与庞伟光等人伤得也不重,他们到没有昏迷,主要是外伤。一想起刚才的事情,魏教授等人都是震惊不已。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魏教授等人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们这次主要是检测沈斌DAN里的基因活性分子。所以,抽取血液和骨髓是最重要的一步。当魏教授下达准备抽取的时候,故意把嗓门提高了几度。而魏教授手里的控制按钮并没有马上按下,他需要给沈斌留出时间。
魏教授研制的白色胶囊,一切都是依照理论上的依据来制造的。但是,沈斌体内的基因已经不能按照常理来分析。当沈斌吞下胶囊之后,几秒钟的功夫,沈斌马上感觉有点不对。
魏教授掐算着时间,感觉应该差不多了,刚要按下操作台上的按钮,就听到一名助手高喊了一声。
“魏教授,溶液的温度在迅速升高。”
魏民教授一愣,赶紧看向仪表显示。魏教授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刚才还三十几度的溶液,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居然一下子升到了六十度。
“快,释放溶液,取消实验。”魏教授急忙喊道。
庞伟光等人也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他们觉得肯定是仪器出了故障,要不然怎么可能短短的二十秒时间上升了一倍的温度。
“魏教授,封闭藏压力太大,无法打开回流阀。”另外一名助手也高声喊道。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相信不是仪器出了故障,而是容器里出现了异常。
“快,手动打开回流阀。”魏教授高声喊道。
庞伟光等人透过厚厚的钢化玻璃,一个个吃惊的看着密封舱里的沈斌。魏教授一看众人都不动,他也扭头看向沈斌。
此时,沈斌像只烧熟了的螃蟹,全身都变成了红色。他身边的溶液,居然像是烧开了的滚水一样翻滚着。
容器里沈斌只觉得整个身体要爆炸了一样,浑身像是掉进了岩浆中。
“妈个比,这是给我吃的什么鬼东西。”沈斌内心里咒骂着,他可算是明白了,魏教授的话根本不能信。沈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但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离死不远了。
此时,沈斌并不知道自己的体温有多高。但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一座大山在他的面前,一样也能推倒。
“魏教授,溶液温度达到一百二十度。”
“魏教授,密封舱压力达到了极限。”
两名助手吃惊的喊道,这种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就在魏教授要冲进去手动打开回流阀的时候,只见密封舱里的沈斌浑身肌肉突然膨暴。
“啊~!”沈斌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只听着‘嘭’的一声,密封舱顿时爆开,里面的溶液四处飞溅。所以的仪器‘兹兹~’一阵闪烁,整个大楼立马陷入了黑暗之中。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唯有沈斌一双眼睛还能看清楚事物。
密封舱的爆炸,冲破了那道隔离玻璃,魏教授等人仿佛被大风吹起一般,纷纷撞在了墙上。
失去了密封舱的压力,沈斌顿时感到浑身的骨骼钻心般的疼痛起来。沈斌也顾不上查看自己是不是受伤,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开始喊人来救援魏教授等人。
虽然沈斌已经疼的昏迷过去,但令人奇怪的是,当他被抬到急诊室的时候,皮肤和体内温度居然恢复了正常。
魏教授这边刚包扎完毕,就看到刘欣等人怒冲冲的闯了进来。
还没等刘欣等人兴师问罪,魏教授赶紧说道,“丫头们,我现在可没空跟你们解释,你们要是有空闲,就拿着手电跟我去实验室看看。哦,对了,沈斌怎么样了?”
“托您老人家的洪福,他还没死。不过,再这么折腾,早晚会死在你手里。”丁薇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
“魏教授,张医生说沈斌现在只是在沉睡,身体并没什么大碍。我们想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谢颖疑惑的问道。
“先别说了,丫头们,你们帮我一个忙,马上去找值班院长,把沈斌转到特护病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给他乱用药。你们抓紧去办,我得赶紧去实验室,那里边的资料绝对不能外泄。”魏教授说着,艰难的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实验室里的资料珍贵无比,这要是被倒弄出去,那个损失将无法用金钱来衡量。魏教授拖着伤痛的身体,赶紧去了后面的实验楼。庞伟光等人分别被安排在单独病房,这些专家们现在想的可不是身上的撞上和划伤,而是回忆着沈斌那神奇的一幕。
两个小时过后,沈斌终于从昏迷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刘欣等人担心的目光。沈斌转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了嘎嘎的响声。
沈斌苦笑了一下,“宝贝们,看样子我天生跟医院有缘,又得住上几天了。难怪老天爷让我找了你们几个学医的,估计是怕我死的太早。”
“斌,你感觉到哪里不正常了吗?”骆菲抿着嘴笑着问道。
“除了浑身酸痛,没什么不正常。”沈斌稍微活动了一下,胳膊腿都好好的,没什么不良反应。
几个女孩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陈雨坏笑着指了指沈斌的下面,“刚才要不是这东西翘起,我们还以为你成植物人了呢。”
沈斌一看,顿时感到脸上热臊起来。好家伙,自己的大旗居然一直高高的耸立。盖在身上的小薄被,像是一个帐篷似的支了起来。
“哦!那什么,你们都来了,我爸妈那边谁陪着?今晚不是和骆叔叔一起吃饭吗?”沈斌尴尬的赶紧转移了话题。
这里可不是家中,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疯狂,毕竟是医院里,万一进来个护士什么的,那多难看。
“还说呢,都几点了,早就散场了。刚才我爸妈打来电话,说是把你父母送回了小区。放心吧,那边都好着呢。”骆菲坐在床边说道。
沈斌左右看了看,“魏教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切!他好着呢,正带人忙着收拾实验室。哦,对了,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丁薇好奇的问道。
沈斌想了想,“估计是操作错误,引起线路短路发生了容器爆裂。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这得问魏教授。”
沈斌没有说出实情,在没有搞清楚自己身体状况之前,他不想让几个女孩子担心。
几个女孩子都没离开病房,一直陪伴了沈斌一夜。看到沈斌精神饱满,几个人才彻底的落下心中的大石。
魏教授可没这么清闲,院方抢修线路的同时,魏教授命令保安赶紧把他的实验室封闭起来。至于警察那边,魏教授只是说因操作失误引起了容器爆裂,到是和沈斌的说法相吻合。
次日一早,几个女孩熬了一夜,沈斌赶紧让她们全部回家睡觉。沈斌知道自己还不能走,他必须要搞清楚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在沈斌的劝说下,刘欣等人终于同意回去休息。刘欣明白沈斌这样做,也是怕父母担心。
刘欣等人一走,沈斌悄悄的坐了起来。沈斌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他感觉多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力量。
沈斌微微闭起了眼睛,仔细体会着那股力量的源泉。沈斌静坐了半天,微微抬起了手臂。只见沈斌猛然一握拳头,整个小臂瞬间变成了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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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二节 往日的自信
第二百三十二节往日的自信
饭店里熙熙攘攘,沈斌并没有过去打招呼的意思。别看白继武身为南城黑道大佬之一,但沈斌在黑道的地位一点也不比他次。况且,沈斌身上还多了层官员的光环,可以说已经超越了白继武的江湖地位。再说他们俩也不是一路人,沈斌也不想搭理他。
看到曹德阳,不禁让沈斌回忆起往事。当初沈斌凭着一股保护刘欣的勇气挑战曹德阳,那时候心里多少还有点畏惧他的家世。现在再看双方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一想起当时发生的那些事情,沈斌心里非常感激一个人,那就是刘欣的哥哥刘奇。如果不是刘奇使了一招瞒天过海杀了曹德阳的父亲,恐怕沈斌和刘欣等人早已经被曹德阳赶出了南城。或者说,沈斌已经酿成大祸,此时已经呆在监狱里。
一想起刘奇,沈斌心里冒出一丝惆怅。刘奇是他最敬佩的人之一,现在却是被逼的远走天涯无处安身,有时候沈斌真担心永远再也见不到刘奇。别看刘欣平时不提这件事情,不过沈斌从她和父亲刘艺天通话的次数就能看出,刘欣现在开始注重亲情之间的呵护了。
沈斌感慨了一番,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命运真是神奇。一年前自己只不过是个外地来讨生活的倒霉孩子,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却因为身体上的变化,从此也改变了他的一生。不过,还真向刘奇说的那样,任何事情都是有他的正反两面,这几个月的时间下来,沈斌得到了力量和权力,却失去了以往那种纯朴和自在。或许这就是命,由不得你个人意志为转移。
周光点了几个菜,要了四大盘烤肉,拎着三瓶白酒准备与沈斌喝个痛快。
“沈斌,今天咱哥四个,非得撂倒一个才能结束。”王怀爽朗说道。
“没问题,一人一杯,谁也别耍滑。”沈斌不在乎的说道。
王怀的嗓门比较大,白继武听到‘沈斌’的名字心里不禁一怔,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一看还真是沈斌坐在那里,白继武脸上阴沉不定的酝酿了一番,悄悄对身边的一名小弟说了几句。
不大一会儿,那名小弟手里拿着两瓶五粮液走到了沈斌的桌前。
“斌哥,没想到您也在这吃饭。”那小弟客气的说道。
“你是?”沈斌知道他是白继武的人,却故意装着不认识的样子。
“哦,我是白继武董事长公司的部门经理,正好我们白董也在这里吃饭,他专门让我过来给斌哥上两瓶酒。”这名小弟说着,专门回头看了一眼白继武的桌子。
沈斌仿佛吃惊的看了过去,正好白继武也在看他。两个人隔空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人家送来两瓶酒,沈斌不过去打个招呼也不好。
“周哥,碰上了个熟人,我去打个招呼。”沈斌对周光说了一句。
周光三人刚才一听白继武三个字,心中不免一惊。这可是南城挂上号的人物,还是人家沈斌有面子,随便一送就是两瓶五粮液。
“好好,你去。需要上什么菜尽管跟柜台上说,回头我来结账。”周光忙着说道。
沈斌笑了笑,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亲自过去说几句客气话就足够了。像白继武这号的人物,也不在乎你给他加两道菜。
一看沈斌过来,白继武微笑的站了起来。虽然名义上沈斌不是道上的人,但南城黑道都把他视为黑道大佬之一。甚至说,沈斌的名气比大佬还要高一层,因为大佬何林,道上的人都说他是沈斌的小弟。
“沈斌兄弟,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你,我还以为你在汉阳呢。”白继武客气的伸出手。
“白爷,要么说咱哥俩有缘呢,好不容易回南城一趟,居然在饭店里能见到熟人。”沈斌笑着伸出了手。
曹德阳看到沈斌,目光中露出一丝狠毒之色。但今夕不同往日,以前的草根现在已经变成了大树,而他这位官二代却被人斩断了官根,成了随波摇曳的浮萍。
曹德阳去日本躲了几个月,这次重新回到南城,曹德阳有两个心愿。一是东山再起,靠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名堂。另外一个心愿,那就是他心里一直还惦记着刘欣。
“沈斌兄弟,还真巧了,这里还有一位熟人。”白继武说着看向曹德阳,“德阳,你们俩不用我再介绍了吧。”
曹德阳站起来刚要说话,沈斌却抢先说道,“当然不用介绍,没有他,我也不会和陈啸东打那一架。”
曹德阳尴尬的看着沈斌,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斌哥,你好,以前德阳多有得罪,还望不要介意。”
曹德阳自从父亲一死,在南城的地位马上从凤凰变成了草鸡。以前黑白道上的人敬重他,那是因为曹德阳有个好爹。但这颗大树一倒,谁还再巴结他。不过,曹德阳这次重新回到南城,他也有自己的依仗。而且这个依仗,势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曹先生客气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没有你或许我和陈啸东还成为不了朋友。怎么,又准备回南城发展了?”沈斌的话语中,充满着一种官威。
“是这样的,德阳老弟打算与我合作在南城开两家4S店面。我出地盘,他出钱。”白继武笑着说道。
“哦?这可是赚钱的买卖,那就恭祝两位财源广进了。”沈斌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一愣。两家这类的店面那可是要花不少的钱,这小子在南城欠下一屁股的债,哪来的这么多钱。
“来来,坐下喝几杯。”白继武拉着沈斌说道。
别看在市面上两个人是潜在的对手,但是在这种场合两个人还要表现出融洽的一面。到了他们这种地位,已经不像下面小弟一样,见面就跟斗鸡似的,随时准备抄家伙。
沈斌客气了一番返回了周光那桌,别看当时为了刘欣的事情,沈斌杀了曹德阳的心都有。但时过境迁,失去威胁的曹德阳已经引不起沈斌的兴趣。
曹德阳看着沈斌离开的背影,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眼睛里却是充满着怨毒。白继武敏锐的捕捉到曹德阳这带有怨恨的眼神,端起酒杯白继武心中不禁一动,脸上闪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周光三人摩拳擦掌要与沈斌一较高低,沈斌刚才也只是说说,他可不想把谁真的灌倒。昨晚沈斌身体发生了异常情况,这一夜也是没怎么睡。两瓶酒一结束,沈斌就找了个借口催促着散席。临走的时候,沈斌再三督促周光,别忘了和他那位在省卫视的同学联系。
沈斌带着一身酒气返回了安泰花园,房间里除了刘欣和陈雨就剩下沈斌的父母,其她三人都不在。沈万有夫妇一看儿子平安归来,老两口到是没问什么。他们觉得沈斌已经不是以前的愣小子,当父母的还是少过问为好。虽然好多事情到现在老两口还稀里糊涂,不过,既然儿子有了出息,老两口心里也为儿子高兴。
“斌,魏教授怎么说?”一看到沈斌,刘欣赶紧拉进房间问道。
“没什么,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魏教授说可能是电路出现了问题,引起的机械故障。”沈斌怕几个人担心,故意说的很轻松。
“你也真是,出了病房就上酒场,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陈雨埋怨的看着沈斌。
沈斌笑了笑,“哦对了,你们猜今天我见到谁了?”
“切,谁稀罕猜。”刘欣娇怒的瞪了沈斌一眼。
“曹德阳。”
“什么,曹德阳?他又回南城了?”陈雨吃惊的问道。
沈斌点了点头,“他准备在南城开两家4S店面。”
一听曹德阳这三个字,刘欣从心底升起一股反感。这几年的学习当中,曹德阳一直阴魂不散缠着她,逼的刘欣几次都想离开南城。一想起曹德阳的种种恶行,刘欣心中不禁冒出一股愤怒。
“他还有脸回来,这人坏事做绝,以前学校里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要杀了他。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起他,听到这个名字就恶心。”刘欣怒声说道。
“怎么,还在生他的气,想找他的麻烦很简单,给何林打个电话这小子什么店面都别想开下去。别以为靠上了白继武就算万事大吉,现在不比从前,白继武不会为了他曹德阳与何林正面开战。”沈斌认真的看着刘欣说道。
“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斌,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身上的气味难闻死了。”刘欣也不想多事,赶紧推着沈斌走进她房间内的洗浴间。
南城帝豪大厦2108号套房内,曹德阳和白继武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曹德阳的身边,还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子。
“白继武先生,曹君以后少不了麻烦您,还请多多关照。”曹德阳身边的女子躬着身,用流利的中国话说道。
这女子是曹德阳在日本泡上的女朋友,名字叫永吉百惠。别看这女子年纪不大,却继承了父亲的庞大遗产。而且,永吉家族本身就是日本山口组西支会主要成员,继承了遗产之后,永吉百惠也成为山口组西支会新的会首。
“百惠小姐放心,我与德阳兄弟一直关系都很好。相信我俩的合作,会长期发展下去。”白继武合上文件夹,他对合作意向非常满意。
白继武知道永吉百惠的真实身份,黑帮在日本是合法化的产业,永吉百惠也没有隐瞒。不过白继武很奇怪永吉家族资产这么大,怎么会把不起眼的4S店看在眼里。白继武隐隐觉得,曹德阳这次的回归,不是这么简单。
双方签完意向书,白继武简单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在闲谈之中,白继武故意多次提到沈斌的名字。曹德阳表现的差强人意,一丝愤怒表现在脸上。而永吉百惠却一直面带微笑,仿佛根本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白继武一走,曹德阳顿时撂下脸色,“这姓白的老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落难之时他逼债逼的最紧。不过,与沈斌那王八蛋比起来,他还算是个好人。”
永吉百惠温柔的看了曹德阳一眼,依然是很沉稳的展示着茶艺。沈斌这个名字她在日本就听曹德阳说过多次,永吉百惠本心不想让曹德阳回中国发展,但是,每当看到曹德阳那种颓废的样子,永吉百惠心里非常心疼。为了让自己的男人重振雄风,永吉百惠准备动用家族的势力帮他一把。这次来南城,永吉百惠就是要帮着曹德阳,找回昔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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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三节 警告
第二百三十三节警告
苏省卫星电视台,在中国众多卫视当中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媒体单位。周光对沈斌所托付的事情非常上心,第二天一早,就给沈斌打电话约他一起去老同学那里。
沈斌先给方浩然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县里的具体意思。得知县里最多只拿出二十万,沈斌吐血的心都有。已经被剪辑成三分钟左右的宣传片,在卫视播出的话恐怕一次都不够。按照方浩然的最低要求,至少要播出三次以上。沈斌无奈之下,只能打算从县电视台里抽出一部分资金弥补在卫视上。
沈斌开着车接完周光,两人直奔了卫视大厦。周光这位老同学名义上是省卫视的人,却不是在编人员,只不过是招聘来负责拉广告的编外人员。沈斌也是只想摸摸行情,并没打算真的让周光这位同学办理这事。
“沈斌,这位就是我的老同学华威。老华,这位是汉阳县广电局局长沈斌。”一见面,周光互相介绍着。
沈斌客气的握了握手,别看周光介绍沈斌是位‘局长’,但在华威的眼里,一个县城的局长根本不算个官。
“你好,周哥是我的老领导,听说我要来卫视做宣传,他说有个老同学在这里,看样以后少不了麻烦你啊。”沈斌客气的伸出了手。
一听沈斌是来为县里做宣传的,华威脸上顿时换上洋溢的笑容。
“欢迎之至,我们的工作就是为大家广而告之。沈局长,里面请~!”华威站起来,要把沈斌让到接待室里详谈。
沈斌和周光跟着华威来到接待室,没想到硕大的接待室已经有两拨人在那里谈事情。华威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个安静地方。无奈之下,华威提议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
沈斌本来只想探探路子,看看在卫视上做一期需要多少钱,并没有打算详细谈具体事情。看到华威这么客气,沈斌也不好意思拒绝。再者说,广告部里人来人往,连接待室都坐了两拨人,去外面到是清净一点。
沈斌开着别克在后面跟着华威的车,没想到,华威居然是去了大华咖啡厅。
“沈局长,这家咖啡厅比较有格调,我很喜欢来这里谈一些事情。闻着浓郁的咖啡,能让人迸发出意想不到的灵感。我在省报上发表的几篇文章,都是在这里寻找的灵感。”华威带着夸张的肢体语言说道。
在华威看来,汉阳那破地方,估计这位局长都没进过这么高档的场所。沈斌笑了笑也没搭话,三个人一同走进了咖啡厅。
华威要了个单间,点了一壶菊花和三杯最便宜的咖啡。不过,等上东西的时候,却是上了三份果盘,和一壶现煮的高档咖啡。
华威扶了扶眼镜,吃惊的看着服务生,“喂喂,我可警告你,上错了我可不给钱。”
“不好意思先生,这是我们李总赠送的。”服务生点头说道。
沈斌微微一笑,到是没有说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在大厅里沈斌看到了程强,估计李龙得知沈斌带着客人来,故意给他长点面子。岂不知,这个面子却成了华威的了。
华威激动的一拍巴掌,“看到了没有,人缘啊,没办法,到哪里都是熟人。告诉你们李总,就说我谢谢他了。”华威得意的看着沈斌和周光,那意思瞧咱这人气。
周光可不知道内情,羡慕的摇了摇头,“唉~!还是电视台有面子,光这一壶咖啡就顶我一个月的工资。”
沈斌也不想耽搁时间,直接切入了正题,“华主任,是这么回事,我们县里自己做了个宣传片,大约有三分钟左右。如果在卫视上播出的话,大约需要多少钱一期?”
沈斌给华威带了个高帽,尊称了一下‘主任’。反正广告部的出去,名片上都印着主任头衔。
“那要看您在什么时段播出,黄金时段的话,三分钟六十万一期。”
沈斌听着心里一哆嗦,“华主任,能不能~打个折?”
“没问题,我跟老周从小玩到大,凭他的面子,我给你打九折。沈局长,你可别嫌少,一般人找台长签字也不过是这个数。要知道我们卫视收视率在全国名列前茅,做广告宣传的都排成长队。”华威夸张的说道。
“那什么,老华,再打点,都没外人。”周光笑着说道。
沈斌叹息了一声,“华主任,跟您说实话,县里只给了我们二十万,我打算从县电视台再抽出一部分,六十万做三期您看行不行。”
“六十万三期?你开什么玩笑,沈局长,我们可是卫视,不是你们县里没人看的小台。别说六十万三期,就是一期的话,恐怕都得排到两个月之后。”华威一听沈斌居然这么穷酸,顿时没了兴趣。
沈斌明白华威报的只是官价,要是这样的话,他根本就不必要找熟人了,谁来都是这样。
“既然这样,那算了,回头我再想想办法。”沈斌知道再谈下去也没必要,别说打九折,就是打七折他也做不起。
周光也觉得很没面子,还想帮着再压压价格,却被沈斌劝住。
“周哥,华主任也有难度,您就别为难他了。毕竟大台有自己的规矩,不像我们县里,只要我签个字就可以免费。”
周光知道沈斌没说大话,也没有贬低华威的意思。在汉阳县,他这位广电局长确实可以办到这一切。
华威有点不高兴,觉得沈斌这是在嫌弃他的权利低,“沈局长,您可能在县里呆长了,不知道这行的规矩。说实话,就是台长签字,也得看我们广告部的脸色。现在的栏目段都是买断的,台长也没权利剥夺我们的安排。”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华主任,您别介意,我实在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沈斌明白人家误解了他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几个人正聊着,服务生又走了进来,“沈先生,我们李总说,等会您忙完了去他那里一趟,他有事要给您说。”
“哦,好的,告诉李龙我一会就到。”沈斌点头说道。
华威和周光吃惊的看着沈斌,两个人这才明白,人家的免费,原来是看在沈斌的面子上。
沈斌又简单问了问各个时段的行情,看样子,要想达到县里的要求,还真的找点说话管用的人才行。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三个人就结束了谈话。周光知道沈斌有事,也没让他送,准备打车回单位。
一出大华的门,华威拉住周光悄悄问道,“老周,这沈局长什么来头,看样子牛哄哄的。”
周光看了看大华的大门,小声说道,“华威,也不是我说你,咱俩什么关系,一般人我能领着来吗。本想让你认识一位贵人,你瞧你那拒人三千里之外的表情,我看着都不舒服。知道南城的斌哥吗,就是他。”
周光有点生气的看着自己这位老同学,刚才那脸子撂的,好像沈斌欠他钱似的。
“斌哥?斌~啊~他~他就是斌哥?”华威吃惊的看着周光,在南城地面上混,哪有不知道黑道上那点事。一听沈斌就是那位黑道中与大佬齐名的斌哥,华威后悔的真想抽自己俩嘴巴。
沈斌心里根本没介意华威的表现,更别说他是周光的朋友了。
沈斌来到李龙的办公室,李龙正在泡着茶独自饮着,看到沈斌进来,李龙伸手示意了一下,让沈斌坐在对面。
“龙哥,你到是悠闲自在,感情国安都是这么工作的啊。”沈斌笑着坐了下来。
“你小子以后得喊我龙叔,不然从小薇那论起来就差辈了。”李龙抬眼说道。
“得了吧,咱可说好的,各叫各的,我要喊你龙叔,那不得喊啸东也得叫叔了。”沈斌说着,伸手拿起一杯清茶。
李龙呵呵笑了两声,“你小子别不识趣,叫我一声龙叔也亏不了你。小薇给我说了,说是你父母来到了南城,这丫头想让我出面请你父母吃顿饭。”
沈斌听着一怔,“这是干什么。”
李龙叹息了一声,“唉!小薇这孩子是个孤儿,她是想让我以家长的身份,出面来招待你父母一下。别看小薇平时大大咧咧,其实内心里很脆弱。骆菲的父母宴请了你的父母,听小薇说谢颖和陈雨也打算让家人出面和你父母吃顿饭。所以,这事让小薇产生了自卑感。”
沈斌还不知道几个女孩子居然瞒着他干这些事情,不过李龙这么一说,沈斌也觉得丁薇跟其她几个女孩比起来,确实很凄惨。刘欣她们都是靠着上一代打下的基础,才能享受现在的生活。而丁薇,却是完全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拼搏,征服了人生。
沈斌点了点头,“龙哥,这事我来安排,小薇从小到大很不容易,能得到你龙哥的呵护,也算是老天爷对她的恩赐。”沈斌感激的看着李龙。
“恩,这事最好在谢颖和陈雨她们之前,不然到时候小薇心里会不好受。”
沈斌看着李龙笑道,“我说龙哥,你现在越来越像小薇的父亲了。要不这样,瞅机会举行个仪式,让小薇认你当爹得了。”
“你小子别得意,以后小薇要是受了委屈,看我不揍死你。哦,对了,还有件事情我要问问你。”
李龙说着,放下茶杯,脸色变得认真起来,“曹德阳这个人,你应该熟悉吧。”
沈斌一愣,“熟悉啊,昨天我还见过他呢。”
李龙点了点头,“就因为你昨天见过他,我才会问你。他现在已经是我们监控的对象,从监听到的对话中,这个人好像对你很不满,你要小心点。”
沈斌吃惊的看着李龙,“他以前跟我有点恩怨,怎么,这小子卖国了?”
能被国安监控,说明曹德阳这小子肯定没干好事。但是,沈斌不明白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李龙看着沈斌,琢磨了一下说道,“这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丁薇。曹德阳前段时间去了日本,我们在日本的同行发现他跟日本山口组西支会来往密切。这次来南城,山口组西支会会首也跟着一起来了。总部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所以把这些人全部列为监控重点。在他们所住的酒店,和手机电话,已经被南城国安分局监听。从录音上,我发现曹德阳好像对你很有成见,所以给你提个醒。”
沈斌本身就是个大秘密,李龙没有对他隐瞒这件事。李龙之所以告诉他,就是让沈斌有个防备。山口组心狠手辣,曹德阳与沈斌之间的那点事李龙也调查了一番,可以说曹德阳的跌落,就是从沈斌的崛起开始的。真要是曹德阳请山口组来报复沈斌,连李龙都觉得非常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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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四节 胸襟
第二百三十四节胸襟
沈斌回到了汉阳,他并没有把李龙的警告当回事。在沈斌看来,曹德阳真正失败的原因是他父亲突然死亡造成了,曹德阳根本不可能知道真相。至于他们之间曾经的那点恩怨,在黑道来说只不过是过往云烟。如果说要报复的话,那黑道前辈都别活了,仇家多的数也数不清。
岂不知,沈斌忘却了刘奇曾经说过的那句话,‘黑道中人,风光十年,或许要用一辈子来还债。’有一种人,会把仇恨记载心里一辈子。
曹德阳怀恨沈斌并不是因为沈斌打败了替他出头的陈啸东,而是因为在刘欣这件事情上,让曹德阳恨得咬牙切齿。曹德阳非常喜欢刘欣,甚至说是喜欢的有点发狂。刘欣上学的这几年中,曹德阳自认刘欣是板上钉钉他的人了。所以说,别看这几年曹德阳胡搅蛮缠,却从没有对刘欣用强。但是这种精心的呵护,却被突然冒出的沈斌抢了大便宜,曹德阳恨的发下毒誓要让沈斌尝到苦果。
这几个月的时间,曹德阳为了逃避债务远渡日本大板。一开始,曹德阳在大板生活的并不顺心,虽然不是穷困潦倒,也算是凄凉度日。自从后来在酒吧里偶然遇见了永吉百惠,才真正改变了命运。
永吉百惠生在黑道家族,自幼所见的人大都是那些打打杀杀的张扬份子。偶然看到落魄的曹德阳,反倒是被他那种书生气质所吸引。醉意朦胧的曹德阳,还以为永吉百惠是酒吧里的坐台。当晚,两个人极尽缠绵,曹德阳一边发泄着,一边对永吉百惠吐露着心声。永吉百惠没想到这个带眼镜的男子,居然还是个痴情种,不但没有产生反感,反到是喜欢上了曹德阳。世上的事情有时候连老天爷也说不清,堂堂日本山口组黑道大姐头,居然死心塌地爱上了异国的眼镜男。
沈斌回到广电局,马上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当同事们再次看到沈大局长坐在主席台上的时候,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前段时间每个人都认为沈斌已经死亡,还议论着新局长的人选。现在看来,这位沈大局长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不管是**,还是意外事件,好像都能在最后关头扭转乾坤。
沈斌召开这次会议,主要目的是要稳定人心。这段时间为了自己的事情,闹的大家人心惶惶,也该是个结束的时候了。
开完会,沈斌把三名副局长和办公室主任冯晓叫到了办公室。
沈斌看了看张展四人,微笑着说道,“大家这段时间都很辛苦,特别是为了我的事情,弄的大家筋疲力尽,结果我还没死成,让大家失望了。”
张展等人善意的笑了笑,徐继存却是笑的很尴尬,甚至说心中充满了苦涩。
“沈局长,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样子,以后您得多照顾我们这些老部下。”冯晓主任笑着说道。
“嘿嘿,我要是当了国家主席,宣传部长就是你的了。当然,估计也就是在梦里过把瘾。”沈斌也与众人开着玩笑。
“沈局,刘倩的事情,我和王局长一起去看望过了。看样子,刘倩得恢复一段时间才能上班。”张展接口说道。
“是啊,好好的一个人,没想到会被吓疯。要我说,这都是自己心里有鬼,报应。”副局长王顺利也顺手拍了一下马屁。
一提这事,沈斌也有点哭笑不得,一个大活人居然让自己给吓疯了,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不管怎么说,刘倩的‘自首’,让她名誉彻底扫地。
沈斌想了想说道,“台里尽量照顾一下吧,这件事,也不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张台长,这段时间你和我去省台走走,把县里的任务安排下来。在我不在局里的这段时间,徐局长和王局就多抓一下。特别是精神文明建设方面,上面已经下达了文件,我们一定要根据文件精神传达下去。不管是电台也好,电视台也好,不该播的不播,不该放的不放。另外,市局给了咱们三个去新加坡南洋大学学习深造的名额,我来的时间不长,对很多同志还不了解。我看这样吧,你们三位副局,一人推荐一个人选。”
沈斌这番话,让徐继存三人心里非常热乎。深造名额就等同于拿着公款给自己镀金,这种好事在以前都是局长说了算。现在沈斌把名额分给了他们三人,显然是给了三人一点甜头。
张展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一想到省台那高昂的费用,他觉得去了也白搭。
“沈局长,虽然咱们和省台也算一个系统的,但人家衙门大,眼里根本看不上咱们这样的小台。再说了,县里就给那点钱,根本不管用。”张展无奈的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二十万连一期都不够。不过,我觉得六十万做上三五期,到是有这个可能。”
“六十万?哪来的这么多钱?”副局长王顺利疑惑的看着沈斌。
沈斌笑了笑,把目光看向了张展,“张大台长,今年台里的广告收入,我听说赚了不少啊。”
沈斌这么一说,徐继存等人马上明白了沈斌的意图,看样子咱们沈大局长这是要吃大户。
“老张,怎么样,拿出来点吧。”徐继存幸灾乐祸的看着张展。
“我说沈局长,咱不带这样的,台里的同志也不容易,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总不能都给县里吧。”张展苦着脸说道。
沈斌想了想,“我看这样吧,台里出二十万,剩余二十万让广播站来出。”
徐继存一愣,“广播站哪有钱?”
“他们那块闲置的地不是要建商品房吗,市里已经同意下来,卖地皮的钱,广播站可以留下百分之三十。这一下,广播站可发了一笔。”沈斌笑着说道。
广播站那块地皮,已经正式被骆川的公司盘了下来。里边有多少油水,沈斌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听沈斌这样安排,张展的心总算是好受了一些。看样子,自己手里那份深造名额,得给广告部了。
安排完工作,沈斌驱车来到县委大院。沈斌没有去找方浩然,而是来到了顶头上司夏振的办公室。
几天没见,夏振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儿媳妇的事情让他丢尽了面子。现在县委大院里都知道是他儿媳妇写匿名信告发的沈斌,众人纷纷把矛头指向了他,好像是他指使的一样。要知道在干部群体当中,对背后打小报告之人谁都不喜欢。这事包括陈家年,都对夏振有了不小的看法。
“夏部长,您不忙吧,我来给您汇报点工作。”沈斌客气的说道。
沈斌越是客气,夏振越觉得这是对他的讽刺。不过,即便是心有不满,表面上还要显现出大度的一面。
“沈斌啊,身体恢复好了没有?坐~有什么事情坐下说。”夏振客气的把沈斌让到座位上。
“夏部长,对刘倩的事情,我感到抱歉。我也没想到她这么脆弱,希望没有对您的家庭造成什么影响。如果需要我出面的话,您尽管吩咐。”沈斌坦诚的说道。
夏振心说家里都快吵翻天了,还怎么影响。但这件事情夏振知道也不怪沈斌,归根结底是他儿媳妇刘倩一手造成的。
“沈斌啊,刘倩那孩子还年轻,不懂事,我这个当长辈的,也代表她向你表示道歉。”
“哦,不不,夏部长误会了,过去的事情我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说实话,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也许我说这话您不相信,从这次的生死局当中,我看透了很多事情。权也罢利也好,都是过往云烟,人这一辈子也没几十年好活,何必结下怨恨。都退让一步,岂不是更开心。”沈斌说着,脸上居然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笑容。
夏振感慨的看了沈斌一眼,忽然之间,他发现沈斌好像与以前不一样了。通过这次的事情,沈斌身上少了年轻人的浮躁,却多了一份成熟男人身上的沉稳。
“小沈,有时间咱们俩吃顿饭。自从你当了广电局长,我还没给你接风呢。”夏振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沈斌没有怪罪刘倩,说明这年轻人还是有一定的胸怀。
“好啊,等我把省台的事情安排妥当,这顿饭我来请。”沈斌笑着说道。
一说到省卫视的事情,夏振也有点替沈斌担心。县常委会上,夏振专门提过这事,二十万就想进省台,他觉得根本不可能。但是,方书记咬死口就给这么多,陈家年也同意方浩然提出来的金额。
沈斌和夏振商量了一下,把县台和广播站抽调资金的事情说了一遍。这种事属于公款公用,沈斌可不想落个私留小金库的名义。
从夏振办公室出来,沈斌没有去找方浩然,直接开车回了南城。既然方浩然把任务交给了他,沈斌也明白县里的领导们,也都香看看他是不是能把此事拿下来。如果完成的出色,不但是一份政绩,也说明了沈斌的活动能力。官场上的人都很势利,对待路子广的官员,没人会去招惹这样的人。或许在方浩然的心里,也是对沈斌进行一次公关能力考核。
沈斌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一个人,在南城的这些朋友当中,沈斌觉得金凤姐或许有这个能力。与其他大佬不同,金凤一直走上层路线。没准,省台那边她有靠得住的朋友。
沈斌没有打电话提前预约,直接开车奔向北四码头。此时,金凤的办公室里,正坐着三位特殊的客人。
虽然金凤面带微笑接待着这三位特殊的客人,但机警的金凤,隐约感到对方有点来者不善。看样子,平静了没几天的南城黑道,又要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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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五节 女人的直觉
第二百三十五节女人的直觉
沈斌驱车直接驶入了北四码头,来到金凤的办公室门口,沈斌发现门外停着两辆车,还站着几名一看就是道上的小弟。
“斌哥,您也来了?”金凤的一名保镖看到沈斌,奇怪的问道。
“怎么,有客人?”沈斌看了看那几名不认识的人。
金凤的保镖低声说道,“白继武在里边,还有曹大公子和一个日本娘们。”
“哦?他们也在。”沈斌心中一愣,早知道他们在场,提前打个电话就好了,沈斌可不愿意看到这几个人。
沈斌想了想,既然来了不进去也不好。沈斌刚要敲门进去,房门一开,金凤陪着白继武三人走了出来。看到沈斌,除了永吉百惠之外,金凤与白继武三人都是一愣。
“沈斌兄弟,你怎么在外面,干嘛不进来。”金凤笑着说道。
“我也是刚到,正想进去呢,没想到你们都出来了。白爷,没想到在这又见面了。”沈斌笑着跟白继武打了个招呼,针对曹德阳,他连理都没理。
一听这人就是沈斌,永吉百惠不禁仔细的看了一眼。沈斌给她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突出,在西支会里,充其量也就是个打手而已。
“沈老弟,我与德阳过来与金凤谈一桩买卖,正好我们结束了,你们聊。”白继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目送他们上车。永吉百惠经过沈斌身边的时候,专门抬头对沈斌微笑了一下。不过,沈斌只装着没看见,意念之中早已经把永吉百惠观察了个遍。李龙已经说过此人的身份,沈斌也奇怪这么一个弱女子,居然会是世界上著名黑道大佬之一。
金凤一直面带微笑把白继武三人送上车,这边车辆一走,金凤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怎么,白爷也准备做码头生意了?”沈斌站在金凤身后,带着嘲笑的口吻问道。
“来者不善啊,进屋去说。”金凤说着,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有时候沈斌也觉得奇怪,金凤这么有钱,为什么偏偏喜欢在这低矮的平房里办公。她又不是国家干部,显示自己的清廉。
一进里面,金凤重新换了壶茶,亲手展示着出色的茶艺。
“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万一我不在岂不是扑个空。”金凤一边虑着茶一边说道。
“就猜到你金凤姐在,所以才扑过来。”沈斌语气里,充满了调侃的味道。
金凤瞪了一眼,“死小子,居然敢跟老姐开玩笑,信不信我吃了你。”
“呵呵,不开玩笑了,我是有点事情想请金凤姐帮个忙。对了,白继武他们来为了何事?”沈斌转为正题问道。
金凤放下手中的茶壶,“沈斌,刚才那个女子,你知道是什么人嘛?”金凤严肃的看着沈斌。
“怎么,她很特殊吗?”沈斌明知故问的看着金凤。
“不但特殊,还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没想到,曹德阳出走了几个月,招了个魔头回来。”
沈斌心中一动,听金凤的口气,好像是知道永吉百惠的身份。
“金凤姐,她到底是谁啊?”沈斌故意问道。
“沈斌兄弟,听说过日本西支会吗?如果没听过,那山口组应该听过吧。”
沈斌点了点头,“山口组我知道,西支会还真没听过。”
“西支会是山口组分离出来的一个组织,以前也属于山口组,后来自立了门户。刚才那个女子,就是西支会现在的会首。白继武真是个白痴,不了解对方的身世,就瞎往这里领。自己已经引狼入室,还帮人家数钱呢。”金凤哼声说道。
“金凤姐,你怎么知道这些?”沈斌疑惑的问道。
“我一个台湾朋友,很熟悉日本黑社会的状况,以前他跟我介绍过。再说,黑社会在日本是公开注册的,只要查询一下,不难发现她是什么人。”
沈斌冷笑了一声,“或许,人家白爷故意和西支会联手,想吞下南城这块地方。”
“如果这样,那更危险。沈斌,你告诉何林和啸东,这段时间要小心了。西支会做事向来不择手段,他们真要是来占地盘,那咱们只有血拼到底。”
沈斌眉头一皱,“金凤姐,南城这里不适合日本人发展,他们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
“曹德阳!西支会不会正面出面,这里的代理人只能是曹德阳。他们今天来,是想租下我的一个码头,白继武出钱,曹德阳负责运货。据说是走京杭大运河,去宁波卸货远渡日本。”
沈斌一愣,奇怪的问道,“金凤姐,这里也不是您一家码头,就算白继武来拜访一下,也不必非要租您的码头吧。”沈斌心说你的码头抽取的费用又贵又高,白继武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金凤摇了摇头,“沈斌兄弟,你不懂,我这里占了个‘军‘字,他们租下这里的码头,很可能是用于走私。只要贴上军方的标签,连出关都很方便。”
“既然这样,那您答应了吗?”沈斌吃惊的问道。
金凤轻蔑的一笑,“老姐也不傻,怎么可能答应。我听说曹德阳四处扩展生意,不但还了以前欠下的债务,还在白继武的帮助下,招揽了一批小弟。曹德阳要是只想在南城占有一席之地到还好说,就怕这小子贼心不死,想靠着西支会这棵大树一举吞下南城。”
沈斌没想到事情还会这么严重,如果真像金凤分析的那样,最起码何林那边会与曹德阳有这么一战。白继武早就对何林不满,肯定会借此机会,把第一个目标锁定最弱的何林。
“金凤姐,这事我会跟何林啸东说一下,真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望金凤姐不能坐山观虎斗,大家齐心协力才行。我是政府官员,不便参与此事,到时候道上的事情,就有劳金凤姐费心了。”沈斌怕金凤抽身不管,提前把话说在了前头。
“放心吧兄弟,这事恐怕就算我想抽身都抽不起。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
“嘿嘿,想你了呗。”
“去你的,再没大没小看我不揍你。”金凤笑着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县里打算在卫视上做几期宣传,那边我没熟人,钱花不起啊。”沈斌直截了当的说道。
“呵!真是怪了,你堂堂的汉阳县广电局长,居然来问我一个民营个体户托关系,消遣我来了是吧。”
“我说的可是真事,县里只给二十万,我知道根本做不成。但还想给自己增加点政绩,这不是觉得您金凤姐路子广吗。”沈斌坦诚的说道。
金凤看了沈斌一眼,点了点头,“省台刘台长的夫人跟我很熟,这样吧,我约她两口子出来吃顿饭。”
“太好了,这顿饭我来请。对了,还要准备点什么吗?”
沈斌知道省台的刘立台长那可是正厅级干部,与张展一样,身兼省广电局副局长,可以说是沈斌的系统主管领导。
金凤想了想,“刘夫人最大的喜好就是名牌包,她可是行家,别拿山寨货欺骗她。”
沈斌笑了笑,“时间你来定,我随时恭候。”
“今晚有没有空,喊着啸东等人,我请大家坐坐。永吉百惠的事情我总感到不踏实,还是提前做点准备为好。”
“那行,我来联系。”沈斌点了点头,直接拿出电话给陈啸东何林拨了过去。
金凤凭着女人的直觉和多年的江湖经验,敏锐的捕捉到这股危险气息。金凤的判断没错,山雨欲来风满楼,曹德阳这次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失去了政治依靠,曹德阳准备在黑道中大放异彩,不但要暗中重新霸占住刘欣,还要成为南城黑道之王。
白继武开着车与曹德阳等人分道扬镳,对于永吉百惠的身份,白继武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白继武可没有金凤的目光这么远大,他觉得自己在南城的地位越来越受到威胁。其根本原因,就是沈斌陈啸东与何林的联手。而魏刚那个死胖子,跟自己又是若即若离,根本指望不上。所以,外来势力的加入,白继武觉得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曹德阳与永吉百惠回到了宾馆的套房,今天他们去金凤的码头,其实只是个试探。永吉百惠知道曹德阳要想在南城立足,就不能把这些大佬都得罪了。暂时与金凤拉一下关系,让她站在中立的位置上最好。不过,永吉百惠也没想到金凤这么精明,预感到了今后的危机。
永吉百惠往沙发上一坐,一名平头男子马上走了过来。
“那几件事情,办理的怎么样了?”永吉百惠用日语问道。
“小姐,何林身边几名主要成员,家庭情况都已经查明。其中,一个绰号叫大牙的人,他妹妹与何林是恋人关系。”
永吉百惠冷漠的点了点头,“很好,既然这样,那就先从这个人身上下手。自己最信得过的人反水,对何林的打击会更大。一旦他失去了冷静,中国公安会对付他的。”
“哈衣!”平头男子鞠躬点头退下。
永吉百惠安排完那平头男子,马上换上一副笑脸看着曹德阳,“德阳君,你那个初恋情人,要不要找人把她弄来。”
曹德阳一惊,“你别碰她,不然的话我再也不理你。”
永吉百惠莞尔的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吃醋。在我们日本,不好色的男人成不了大事。只要你心中有我,养几个女人也没什么。”
曹德阳看着永吉百惠,心说没什么才怪,恐怕我这边把刘欣弄到手,第二天她就会沉尸长江。
大富豪夜总会不远的一家发廊里,大牙张潮正与一名女子在房间里鬼混着。自从何林与妹妹恋爱之后,大牙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已经成为兴盛最强势的大哥。
不过,兴奋之中的大牙却不知道,一场灾难正悄悄的向他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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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六节 预防
第二百三十六节预防
金凤在南城开了一家女子养生会所,按照会员制经营方式打理。这个地方金凤可不是以赚钱为主,说白了大都是官员的太太子女来这里消费,金凤赚得是个人气。刘台长的夫人黄秋芳是会所里的白金会员,与金凤非常熟悉。金凤这么一说,黄秋芳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当晚,沈斌开着带着金凤来到了大富豪。按沈斌的意思,本来是想去外面找家环境好点得地方。但是何林现在居然学会过日子了,反正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斌和金凤一进大富豪,小弟们纷纷上前打着招呼。沈斌一看,周围到处都贴满了‘笑哈哈’牌山果饮料的宣传画,柜台里除了矿泉水啤酒之外,只有这一种饮料。
“斌哥,金凤姐,何林哥与东哥都在楼上,要不要先喝点饮料,平价给你们。”高飞拎着两瓶饮料,走过来笑着说道。
“妈的,想赚钱想疯了,连我们的钱都想赚。”沈斌笑骂道。
“没办法,何林哥给的任务,每个场子一天必须卖出多少箱才算完事。现在小弟们都不收保护费了,上门卖饮料。大牙那边更他妈绝,到洗头房找小姐还得买饮料。”
沈斌苦笑着摇了摇头,有这帮人卖产品,什么样的企业发不了家。
两个人来到楼上包房,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酒菜,陈啸东扯着嗓子正在那嚎唱。金凤走过去一把关掉了音响,她可受不了这种噪音。
“我说凤啊,哥唱的怎么样。”陈啸东嬉皮笑脸的说道。
“死一边去,敢跟我称哥,信不信把你那俩吃饭的家伙踢爆。”
金凤笑着骂道,她与陈啸东是老相识,两个人之间也开得起这种玩笑。
“何林,你小子太抠门了,就弄这几个菜?”沈斌指了指茶几上的几样熟食。
“斌哥,咱现在不是创业阶段吗,吃饱就行,别浪费。”何林说着,赶紧招呼金凤坐下。
“啸东,产品怎么样?”沈斌一坐下,先问了问正事。不管怎么说,陈啸东与何林投入了大笔的钱,效益不好沈斌也不好意思。
陈啸东咧着大嘴把手一挥,“供不应求!老苗乐的牙都快碎了。不过,这老苗也有点吃里扒外,居然把山果的收购价格,每斤提高了五毛。”
“行了,就当是做点善事吧,老苗也是为了乡里百姓考虑。对着,这事我得告诉刘欣她们,多少也算是老苗的政绩。”
沈斌知道刘欣几个人正在为苗稼祥做宣传,这种一心为民的好事,在基层干部当中可不多见。要知道苗稼祥如果为了钱的话,松松口就能从陈啸东这里得到一大笔收入。
“沈斌,本来我想扩大生产规模,可是招聘来的那个销售老总说,让我先暂时稳定一下,说是目前的销售只是虚高,不是真实的销售业绩。我觉得,这小子是不是没胆量,不然咱们换个人选。”陈啸东说道。
“别,我觉得人家说的对,现在的销售都是靠着兄弟们强买强卖。真要是大功率运转起来,恐怕还真得压货。”沈斌认真的说道。
“那行,我听你的。对了,今晚喊我们来,不会只是闲聊吧。”陈啸东看着沈斌和金凤问道。
如果光是沈斌,或许是闲极无聊一起喝喝酒,但陈啸东知道金凤可没这个爱好。没有正事的话,金凤很少出席这种场合。
“金凤姐,你来说吧。”沈斌转头看向金凤。
“问你们个事,曹德阳回来了,你们应该知道了吧。”金凤看着陈啸东与何林。
何林一听,不肖的说道,“知道,这小子以前欠了大使几万块钱,前两天专门给送了过来,连本带息给了十几万。那家伙就是一个废柴,以前靠他老子道上的人都给点面子。他老子一死,谁还在乎他。”
陈啸东也跟着点了点头,“恩,给我打过电话,还说有空一起吃顿饭。”
以前曹德阳与陈啸东关系还算说的过去,不然他也不会出面帮着曹德阳与沈斌一战了。不过陈啸东也是看在曹德阳官二代的身份上,才与他保持着一定的关系。
“何林兄弟,曹德阳这次回来,可是有点来着不善啊。”金凤严肃的说道。
“呵呵,怎么,连您金凤姐也怕那样的家伙?”何林奇怪的看着金凤。
在南城黑道上目前金凤的威望最高,她走得路线已经半脱离黑道,开始转向白领商人。连金凤都这么重视,何林不明白曹德阳这小子有什么可畏惧的。
沈斌摇了摇头,“何林,不可大意,曹德阳这次回来,不但拉拢了白继武,还与日本黑帮有了牵扯。我觉得金凤姐说的对,大家还是小心点为好。”沈斌说着,把永吉百惠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啸东一听,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小子有点想法。听田利民说,曹德阳开始招兵买马,好像连拆迁这块也要插手。”
“这些都无所谓,关键是他身后的那股势力。”金凤说着,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有日本的西支会支持曹德阳,这小子就绝对不会小打小闹。这个组织心狠手辣,可不是咱们南城黑帮能比的。说白了,咱们大陆的黑帮,多少还讲点江湖规矩。但是他们不一样,只要认准了目标,绝对会用最凶残的手段来达到目的。永吉百惠的父亲是日本警视厅关注的重点人物,那老家伙一死,大权落到了永吉百惠的手里。虽然这丫头还没做出什么惊天大案,但西支会的传统绝对不会改变。本来我都想退隐江湖了,但南城是我的老家,总不能眼看着外来势力的侵入。
何林啸东,这段时间告诉兄弟们都警觉着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不怕他明着斗,就怕这些人玩暗的。加上白继武那个老东西支持曹德阳,很可能会引起几场血拼。“
“打就打,咱中国爷们还能怕他们。麻痹的,有本事单挑独斗,砍死一个算一个。”何林狠狠的说道。
沈斌琢磨了一下,到没说什么。他觉得金凤说的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沈斌到不担心自己,而是刘欣。沈斌知道曹德阳一直对刘欣贼心不死,真要像金凤说的那样,看来得让人专门保护一下刘欣她们了。
沈斌回到安泰花园,马上把这事悄悄给丁薇说了一遍。不管怎么说,几个女孩子当中,丁薇是最有攻击力的一个。而且丁薇的身份特殊,李龙肯定会暗中派人保护。
“小薇,能不能跟龙哥说一声,带把枪在身上防身。”
“怕什么,既然南城国安盯着他们,有什么事情龙叔会第一个通知我。”
“还是小心点为妙,只要你们几个平安无事,这小子干什么我都不怕。”
沈斌的话,让丁薇记在了心里。既然沈斌担心曹德阳会报复刘欣,莫不如趁着这小子未站稳脚跟,把他再次赶出南城。别忘了丁薇在道上的身份可是大哥级的‘小薇姐’,沈斌金凤这些人还要顾忌着身份,丁薇可不在乎。
既然曹德阳敢在南城做生意,丁薇准备亲自带人去砸场子,他开一家砸一家,丁薇不信砸不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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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七节 关系
第二百三十七节关系
金凤约了刘立两口子,第二天晚上在水上人家共进晚餐。沈斌早早的开始准备,送礼这种事也要讲究策略。名牌包得价值不菲,足以挂上行贿受贿罪。如果刘立想坑他一把,直接往纪委那里一交,沈斌有口也说不清。
水上人家建立在莫湖之上,面积虽然不大,环境却非常清静优雅。刘立两口子坐在二层的包厢里,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到是让忙碌了一天的疲惫松弛了不少。
刘立与金凤也熟悉,只是没他夫人与金凤之间那么热略。不过刘立也听说过金凤的能力,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黄姐,你最近的皮肤可是越来越好了,看起来比我都年轻好几岁。”金凤微笑着说道。
“这还不都亏了你,我现在天天去做护肤保养。”黄秋芳一听夸自己年轻,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
刘立苦笑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场合自己根本就不该来,俩女人在一起,自己根本没什么共同语言。
三个人正聊着,金凤的电话响了起来。金凤早就与沈斌约好,让他偶然出现在这个场合中。不然的话,也显得这场宴请别有用心。
“刘台,我一个朋友正好回南城,一起过来吃顿饭,不反对吧。”金凤歉意的说道。
“不用客气,三个人吃这么一桌,也太浪费了。”刘立笑着说道。
“哦,对了,要说起来,我那朋友应该算是您的下属呢。”金凤接着说道。
“哦?是我们电视台的人?”刘立马上警觉起来。
“不不,他是汉阳广电局长,叫沈斌。”
“沈斌?”刘立想了想,“这个名字好像最近挺热啊,是不是那个开追悼会忽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呵呵,是他,这事都成笑料了。”金凤笑着说道。
刘立一听是汉阳广电局长,倒是没在意什么。毕竟他和沈斌算起来只是托管关系,并没有直接利害冲突。沈斌的提升归县里,不归他这位省台领导的权利之内。
几分钟之后,沈斌笑着走了进来。金凤一看沈斌两手空空,心里不觉一怔。她既然敢让沈斌送礼,金凤就有把握让黄秋芳收下来。现在沈斌两手空空,倒是出乎了金凤的意外。
“沈斌,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台的刘台长,这是他的夫人黄女士。”金凤介绍着说道。
“哦,原来是刘台长啊,这可是我的上级领导。刘台长好,黄姐好。”沈斌客气的打着招呼。
金凤听着沈斌称呼黄秋芳为‘黄姐’,不禁本着脸说道,“沈斌,别这么没规矩,要论年纪的话,你得叫阿姨。”
“不会吧,黄姐好像比我大不了几岁。”沈斌一脸‘吃惊’的看着黄秋芳。
黄秋芳一听,本来还有点不乐意,这下心里可乐开了花。到了她这个年龄,最怕别人说自己老。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嘴真甜,我都五十多了。”黄秋芳脸上笑容灿烂,马上觉得这年轻人孺子可教。
“哦,那是该称呼阿姨,不过,我觉得您和金凤姐差不多大呢。”沈斌随手拍了一下马屁。
金凤心里暗骂,这臭小子想巴结领导,干嘛把老姐拉进去,我才三十多岁呢,有这么老吗。
“沈局长年轻有为,这两个月可是经常出现在头版位置。”刘立笑着说道。
沈斌一来,刘立可算是找到能说话的人了,两个人说着业内的事情,这么一交谈,沈斌才知道刘立居然跟刘海棠很熟悉。早知道这样,他就让陈雨的母亲出面了。不聊不知道,这一聊起来,刘立也吃惊沈斌的复杂背景,这年轻人不但与海棠夫人关系很好,居然与谢副省长一家很熟。刘立知道官场中人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一个不好等于是自毁前途。
金凤与黄秋芳说的都是女人之间那点事,不是护肤品就是什么牌子衣服。当两个女人说到名牌包得时候,沈斌却插了一句。
“对了金凤姐,前段时间爱马仕玄湖旗舰店开业的时候,我朋友送了我两张金卡。里面都是女人喜欢的东西,您和黄姐要是不嫌累的话,就去看看有什么可买的。”
沈斌说着,从包里拿出两张爱马仕旗舰店的金卡。这东西可不便宜,两张金卡何林托朋友还将近十五万。当然,钱是何林出的,沈斌可舍不得。
黄秋芳一听,眼神顿时亮了起来。爱马仕金卡什么价值,黄秋芳心里一清二楚。女人的贪心永远满足不了,哪怕是家里放着好几个她也不嫌多。
刘立心中一怔,马上拒绝道,“这可不行,沈斌,你这样做可是犯错误的。”
金凤心知肚明,一把抓了过来,“刘台,这又不是给你的,女人的事你也管。黄姐,回头咱俩去看看。”金凤说着,毫不犹豫把两张卡全部塞进黄秋芳挂在椅子上的包中。
“这~这怎么好意思。”黄秋芳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却没有拿出来的**。
“黄姐,这东西在我们汉阳没用,就算我背上爱马仕,人家也会说是山寨货。”
沈斌说完,举起酒杯,提议共同喝一个。沈斌用这个借口,也是让刘立没机会拒绝。
整场酒宴下来,沈斌对在省台做宣传的事情只字未提。他明白这个时候提出来,马上会引起刘立夫妇的反感。
刘立也没往心里去,他觉得沈斌与自己没有什么权利牵扯,官场上也用不着他来帮忙。或许,这个年轻人真的是随性而为。不过,沈斌的做法,让刘立夫妇心中升起了好感。特别是刘立,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将来必成大器,光他认识的那些官员商贾,就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
一连两天,张展给沈斌打电话请示,问问什么时候去办理省台的业务。沈斌让张展不要着急,再等两天再说。
周五一大早,张展终于接到了沈斌的电话。沈斌让张展拟草一份文件,盖上汉阳广电局的公章,以公务的名义直接去省台找刘立台长。
张展心里疑惑不解,心说就这么去,不让人家骂出来才怪。况且沈斌又不跟着,张展只能硬着头皮去了省广电大厦。
让张展想不到的是,刘立没有本着脸把他赶出办公室,而是很客气的聊起了沈斌。一听刘台长与沈斌认识,张展这才明白沈斌的用意。当着刘台长的面,张展马上给沈斌拨了电话。
沈斌让张展把手机给刘立,“刘叔,真不好意思,这回得麻烦您了。县里压得政治任务,我是真没辙了。我正往电视台赶呢,刘叔要是有空的话,中午咱们坐坐。”
一听沈斌开口叫刘叔,刘立心说这小子还真会来事,“沈斌啊,作为你们的托管领导,支持基层也是我们的责任。这样吧,我给广告部打个招呼,你们直接去就行。中午我还有点事,改天有时间我去你们县里看看。”
“那麻烦您了刘叔,回头您去县里视察的时候,我在好好感谢您。”沈斌挂上了电话,此时,他已经开车来到了广电大厦门口。
在七层的走廊上,张展一看到沈斌,心说还是沈局长能力通天。一个电话,刘台长居然亲自安排了广告部。
周光那位老同学,一看到沈斌再次光临广告部,赶紧站起来迎了过去。
“斌哥,您怎么没打个电话。”华威这次可学乖了,对沈斌是异常客气。
“华主任你好,我还是为宣传的事情来的。”沈斌笑着握了握手。
华威脸上顿时出现了为难之色,“斌哥,这事~我确实无能为力。”
“哦,不麻烦你了,你们主任办公室在什么地方?”
华威一听,心说即便你在南城黑道名气大,但这事主任也不会卖你这么大的人情。
“斌哥,我看还是算了,反正您这是公家的事,还是回去多要点资金吧。”华威苦着脸说道。
“呵呵,没事,你只要告诉我主任办公室在哪就好,其他的我去跟他说。”沈斌脸上带着坦然的微笑。
华威心说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看样子不找难看是不会走的。无奈之下,华威把沈斌带到了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汉阳县有两位做宣传的,想跟您谈谈。”华威弓着腰从门口请示道。
沈斌可不知道,华威把他俩领得时副主任办公室,而刘立安排的是广告部一把手。
“这事你们来处理就行,没看我正忙着吗。”房间里传来一声不大满意的声音。
沈斌没等华威说话,推门就走了进去,“您好,我是汉阳广电局局长沈斌,想为我县的宣传来跟您谈谈。”
沈斌本以为刘立亲自打了招呼,这位王主任肯定会很热情。没成想,对方劈头盖脸的来了一句。
“你们是怎么回事,华威,把他们领出去,我现在没空。”
华威吃惊的看着屋内,他觉得沈斌做的却是有点过分。汉阳广电局长,在这里连个屁都算不上,居然还好意思报出官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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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八节 钓鱼
第二百三十八节钓鱼
王主任厌恶的皱着眉,不肖的看着沈斌和张展。他是省电视台广告部副主任,堂堂的副处级干部,可不是华威那样的外聘人员。在王主任眼里,汉阳广电局长,说白了就是一个小的小科级干部,居然还好意思报出官职。
华威一看形势不好,赶紧走了进来,“沈局长,咱们还是出去说吧。王主任,不好意思,这事我会接待好的。”
沈斌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张展一眼,“怎么,刘叔不是安排了吗?”沈斌故意问道。
张展心知肚明,知道沈斌要开始演戏,“沈局长,刚才刘立台长是打了电话,好像是给一位姓冯的主任打的。”张展恭敬的答道。
沈斌看向华威,“我说华威,你们这里有姓冯的主任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这就上去问问刘叔是怎么安排的。”沈斌一口一个刘叔叫着,好像很不满意‘刘叔’的安排。
沈斌一进门就看到桌上摆了一个副主任的座牌,心说我那两张金卡可不是白花得钱,有台里老大罩着,你一个副主任算个屁。
华威张着大嘴,沈斌和张展的对话早他觉得脑子都晕。张展已经报出‘刘立’的大名,而沈斌更是不可思议的称呼‘刘叔’。要知道在这座大厦里办公的人,就算忘了爹妈叫什么也不会不知道刘立的大名。
“怎么,没有姓冯的主任?”沈斌看到华威没说话,再次问道。
“呃~有~有有。斌哥,您说的刘叔是~?”华威有点不相信的想确认一下。
“刘立啊,就是这里的台长,怎么,你们不知道?”沈斌戏谑的看着华威。
华威心说大佬啊,您跟俺们开什么玩笑。既然你认识台长,当初还让周光来找他干什么,这不是玩人吗。
那位王副主任可傻了眼,眼神从刚才的鄙视变成了惊惧。要知道在省台混到他这个位置可不容易,他哪知道这俩人跟台里的老大有关系。从沈斌那声‘刘叔’称呼当中,看样子关系还不一般,可别是台长什么亲戚吧。想到这,王副主任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哎等等,刚才我正处理文件,招呼不周请不要介意。您是~!”王主任马上改变了态度,刚要套个近乎,忽然发现自己刚才根本没听仔细眼前这位局长姓字名谁。
“王主任,这位是汉阳广电局的沈斌局长。”华威看出王主任的尴尬,赶紧说道。
“哦,是沈局长,你看看,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走走,我带你们去冯主任那里。”王副主任身在官场多年,脸上的变化堪称实力派演技。王主任赶紧弥补着自己的过失。不管这俩人跟台长什么关系,既然敢打着刘台的旗号,说明就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沈斌没有跟他一般见识,他也是扯着虎皮挑大旗,吓唬人家而已。虽然刘立给广告部打了招呼,具体事情还需要他们办理,沈斌总不能上来就把关系弄的很僵。当然,沈斌也明白这些人根本不敢去问刘立他们什么关系。
“王主任,那就麻烦你了。”沈斌客气的点了点头。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华威愣了几秒钟之后,马上掏出手机给老同学周光打了过去。华威咬牙切齿,他要质问一下这位老同学,既然沈斌有这层关系干嘛还戏耍他。
王主任很客气的把沈斌二人领到走廊的西头,在一间双开门的办公室前停下脚步,王主任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随着门内一声喊话,王副主任扭开门把手,带着沈斌二人走了进去。
硕大的办公室内,典雅的装修显示出主人不一般的身份。广告部是台里的吸金窟,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抬头看了看,皱着眉头问道,“王主任,有事吗?”
“冯主任,这两位是汉阳广电局的沈局长和~”王主任想了想,确实想不起来跟沈斌一起来的这人是谁。
那中年男子眼睛一亮,“哦~沈斌同志是吧,刚才刘台打了电话,我正等着你们呢。快请坐,老王,把我桌上那上等的大红袍泡一壶。”冯主任热情的站了起来。
王副主任一看冯主任那表情,更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悔。麻痹的,早知道他们与刘台有关系,自己肯定连最灿烂的笑容堆积在脸上。
王副主任忙完之后,客气的对沈斌张展点了点头,出门把房门轻轻带上。
沈斌介绍了一下张展,简单客气了几句,就开始转入正题。
“冯主任,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县里的宣传片。您也知道我们县比较穷,所以在费用上,希望您能多照顾一下。”沈斌客气的说道。
“哦?是标准播放带吗?”
“是三分钟的标准带,在县台正在播出。”张展赶紧说道。
“那你们~准备怎么个播法?”冯主任靠在沙发上,微笑的看着沈斌和张展。
沈斌看了张展一眼,一说到钱上,他可不好意思说出口。张展硬着头皮,尴尬的说道。
“冯主任,我们县里,最多能拿出四十万。”张展故意少说了二十万,他知道沈斌走关系恐怕得花不少钱。别看都是党的干部,现在可不是吃大锅饭的年代。
沈斌本以为冯主任会露出吃惊的表情,没想到,这位冯主任依然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沈局长,你和我们刘台长~以前就认识啊?”冯主任忽然问了一句。
冯主任问的很有艺术性,如果沈斌与刘立只是工作上的认识,那他就会公事公办。一旦沈斌与刘立有什么特殊关系,冯主任也会特事特办。既然刘台长能主动打招呼,冯主任明白这个面子肯定得给,至于给多少,那就看对方关系的深浅了。
“哦,你说刘叔啊,冯主任,我可不是打着刘叔的旗号来的,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也不能让您为难,说起来您也算是我们系统内的领导,怎么也得照顾一下吧。”
沈斌故意不提什么关系,他知道越是这样模棱两可,对方越会往深了想。
冯主任面带微笑,眼睛里却是透着一股精明的光芒。他想从沈斌的表情中发现点什么,但是沈斌的沉稳,让冯主任觉得他与刘立之间绝非普通的关系。况且,刘立能为一个小小县级城市的宣传打招呼,已经是异乎寻常了。而这位沈局长不称呼官位直呼‘刘叔’,不是到家的关系绝对不会这样。
冯主任想了想,说道,“沈局长,我也不瞒您二位,目前各个栏目都挤得很满。三分钟的宣传,可以说算一个专题了。不过,支持省内基层是我台一贯的方针政策。既然沈局长和张局长亲自过来,大家都是系统内的同行,能照顾的我尽量照顾。我想问一下,你们打算做几期?”
“这个~那得看花多少钱了。冯主任,我们是想多做,可是手里的钱有限,就这四十万,您看~够几期的?”沈斌不好意思的问道。
冯主任呵呵笑了几声,四十万在黄金时段,恐怕连一期都不够,这小子居然还问几期。
冯主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下了下狠心说道,“沈局长,咱们大家都是同行,行内的价格你们应该明白。不过既然刘台长出面打了招呼,今天我也得摆个姿态。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做四期,每个周末黄金时段一期,正好是一个月。但是,我会以新闻的形式来宣传,而不是广告的形式。所以,正规发票我没法跟你们开,最多是开一个广告部的收据。”
张展一听,刚要说什么,被沈斌一把按住,“行行,回头我们以别的项目出具这个发票。冯主任,那可多谢了。等有机会,我喊着刘叔,咱们一起坐坐。”
冯主任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那么灿烂,他要的就是让刘台知道,自己这个面子给的很足。
沈斌二人简单客气几句,起身告辞。既然冯主任同意下来,具体事情沈斌直接安排张展来办理。
沈斌二人走出广电大厦,张展心里可真服气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前后没用半个小时就敲定下来,而且费用低的吓人。这才几天的时间,沈斌居然跟省台的一把手挂上了关系。要么说人家年纪轻轻就能在县广电局当一把手,这就是个人能力。
“沈局长,那发票的事情~您看怎么办?”张展皱着眉头问道。
“回头我给方书记汇报一下,做事不能太死板,咱们可以用别的名义出具这个发票。哦,对了,汇报的时候我会说五十五万。老张,这可不是我私自贪污,而是给了上面~!”沈斌说着,指了指广电大厦的顶层。
张展马上明白了沈斌的意思,当干部的谁没送过礼,关键是能不能送出去。十五万对一个省台台长来说,或许只是九牛一毛。怪不得刘立亲自打招呼,原来有那十五万垫底。
“这个我明白,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曲线救国。”张展苦笑着说道。
沈斌安排了几句,两个人分道扬镳,张展赶回县里去拿播报带,有些地方在省台肯定还要剪辑。沈斌长长得松了口气,看了看时间,直接开车去了湖滨别墅。
县里的政府网站已经挂靠观察网的链接,针对苗家祥的升迁,沈斌准备出一把力。不管怎么说,这哥们在任何事情上,都是赴汤蹈火的支持沈斌。作为回报,沈斌要力挺苗稼祥成功上位。
来到湖滨花园,沈斌一进别墅大厅,七八个男子马上站了起来。其中带头的两人,是周江与杨新。在沈斌的安排之下,他们俩现在已经成为观察网保安部正副部长。
“斌哥~!”周江客气的打着招呼。
沈斌对着众人点了点头,“怎么样,没发现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吧。”
“一切正常,刘董她们都在楼上,何林哥也在。”杨新说道。
“何林也在?这小子来干什么。”沈斌奇怪的看了楼上一眼。
“嘿嘿,何林哥是来看他媳妇的,谁知道被那个老玻璃给缠上了,没准现在正哭呢。”周江奸笑着说道。
“操!就何林那死样,还能把四十多的老男人给迷惑住,真他妈没天理了。”沈斌笑骂了一句,迈步向楼上走去。
何林这段时间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老婆身上,湖滨别墅快成了他的办公地点。不过,让何林郁闷的是,每次他一来,那位老玻璃林玉人准会出现在他的身边。何林与女友说悄悄话,林玉人就在旁边含情脉脉的看着何林,逼的何林几次都差点动手,别墅里的员工都把这当成了特殊景色来观赏。
大富豪西街的‘一剪美’发廊内,大牙张潮正给一位新来的妹妹言传身教,传授着经营之道。一阵电话铃声,让张潮那只罪恶的大手,不得不离开女孩的身体。
“谁啊!”大牙烦闷的问了一嗓子。
“大牙哥,我是小翠,你有空吗,我找你有点急事。”
“小翠?”大牙一怔,小翠可是他手里的红牌,为人特别高傲,一般很少跟他打电话。
“小翠,我现在正好有点事,要不然晚上我找你,咱们俩深谈一番。”大牙坏笑着说道。
“大牙哥,求你了,我真有急事找你。”
大牙皱了皱眉头,“怎么,有人欺负你?”这片的洗头房都归大牙负责,小翠要是出了事情,他肯定要出面。
“不是,我有其他的事情找你,麻烦你来一趟好不好~求你了大牙哥~!”电话里传来一声嗲的发麻的声音。
“好吧好吧,你在哪个店,我马上过去。”
“我在雨景亭这边,你一到我就能看到你。”
大牙一怔,雨景亭那片是白继武的势力范围,他不明白小翠怎么会去那边见面。不过大牙也没多想,放下电话就走了出去。他现在已经是大哥级的人物,即便是白继武想动他,也要考虑考虑后果。
雨景亭是坐落在植物园内的一处景点,这里环境幽雅,除了恋爱中的男男女女,一般人很少上这里来。
雨景亭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中,小翠惊恐的看着身边几名大汉,不知道等一会他们要怎么对付大牙。
小翠不敢不打刚才那个电话,从对方带有杀气的眼神中,小翠知道这些人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如果对方不满意,自己很可能会变成长江里的一只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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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三十九节 泄密
第二百三十九节泄密
大牙开了一辆马自达,独自一个人去了雨景亭。去见美女又不是去打架,大牙还想着与美女单独相处,所以连个小弟都没带。以目前兴盛帮在南城的地位,大牙不认为有人敢招惹他。
大牙开车驶进了植物园,现在是大白天,植物园里人烟稀少,颇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雨景亭就是一座凉亭,相传不知道哪位古人在这里躲过雨,因此得名雨景亭。
大牙把车停下,下车四处看了看,拿起电话给小小翠打了过去。大牙听着电话里的铃音,却是半天都无人接听。
“妈的,敢放老子鸽子,看我怎么修理你。”大牙收起电话,刚要转身上车,却发现两名男子已经走到他的身后。
大牙在道上混了多年,打打杀杀的事情那是家常便饭。从这俩人的眼神中,大牙顿时感到一股危机。
“站住,麻痹的过来老子就捅死你。”大牙先发制人,不管对方是不是路过的,拔出刀子威胁着两人。
没成想,对方依然向他走了过来。大牙一愣,心说有点不妙。大牙顾不得上车,转身撒腿就跑。别看大牙身手不怎么样,打架的经验可很丰富。对方没有兵刃,他手里有刀,如果跑着打,自己绝对占据优势。一旦让对方拼着挨上一刀把他抱住,那倒霉的准是他。
大牙一动,对方的速度比他还快,转眼就追了上来。大牙心说老子先放到一个再说,看谁还敢追。
“麻痹的,敢惹我大牙哥,老子弄死你。”
大牙连咋呼带骂人,气势倒是不弱。不过,当大牙的刀距离对方还有大约十厘米的时候,对方一侧身闪过刀尖,大牙就看到一只拳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对方只用了一招就放到大牙,还没等他哼哼,另外一个人上来就用头套套住大牙,两个人一边一个,扭着大牙的胳膊向那辆商务车走去。
小翠颤抖着下了车,眼睁睁的看着这几个人把大牙掠走。另外一人,还把大牙的车开着跟在后面。小翠吓的想哭都不敢哭,四下看了看,赶紧向植物园后门跑去。
小翠来到南城,因为丢了证件和钱包,逼不得已干了小姐这一行当。她知道南城不能再呆下去了,反正小翠这个名字不是本名,离开南城谁也找不到她。况且,刚才那几个人给了她五万块钱,威胁小翠马上从南城消失。小翠不敢去何林那里报告,毕竟是她打电话钓出的大牙,小翠怕何林不会放过她。
大牙蒙糟糟的被人带进一座车库,当有人把头套摘下来的时候,大牙发现周围站着六七个男子。
“哥们,山不转水转,现在放了我此事就此揭过。不然的话除非你们把老子弄死,否则老子非挖出来你们几个不可。麻痹的,还有小翠那**,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大牙看着几个人,不肖的咒骂着。
大牙这边刚骂完,其中一个男子抬脚就踹在了大牙的小肚子上。大牙被踹了个跟头,疼得直吸凉气。
“小子,算你有种,有本事报个名出来。”别看大牙身手不怎么样,却是一副硬骨头。
在道上混,想出名就得不怕死。大牙能混到大哥的份,也不是靠着何林。罗永生在的时候,大牙已经不是小弟了。
两个人走了过来,对着大牙就是一顿暴揍。这俩人下手够狠,却不对着大牙的脸。大牙被揍的鬼哭狼嚎,奇怪的是,对方没有一个说话的。
两个小时的时间,大牙就像到了地狱一般,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住了。
“哥们~别打了~服了~我服了~!”大牙嘴角冒着血丝,痛苦的喊道。
几个人停下了手,这时候,车库的门一开,从外面走进两个人。大牙一看,恨得顿时连牙都快咬碎了。弄了半天,原来是曹德阳在玩他。
知道了对方是谁,大牙顿时来了底气,“麻痹的曹德阳,你小子有本事就把老子弄死,不然爷出去就活剥了你。”
曹德阳冷笑了一声,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大牙,你能不能活着出去,那得看我心情高兴不高兴。大牙,先让你看段录像。”
曹德阳说着,一个家伙拿着摄像机来到大牙跟前。在镜头里头,大牙看到一对中年夫妇,有说有笑的走在街道上。
“操~你妈,行有行规,你敢碰我的家人,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大牙发疯似的骂道。那视屏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大牙的父母。
大牙刚骂完,一根铁棍砸在了他的踝骨上,疼得大牙浑身直哆嗦。
曹德阳得意的冷笑了两声,这么久的时间,总算让他再次找到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大牙,今天请你来,就是想问你几件事情。如果回答的让我满意,以后大家还是朋友。不然,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活着走出这个门。另外,你的家人,三天之后将会惨死在街头。当然,他们会死于一场偶然的车祸当中,随便找个小弟在里边蹲几年就会没事。你应该清楚,汽车肇事主动自首,是不会有多重的判罚。”
曹德阳每一句话,都如重锤打在大牙的心上,“说吧,想让老子干什么。”大牙冷冷的看着曹德阳。
“我知道你现在是何林身边最亲近的人,应该知道那些毒品藏在什么地方。”曹德阳微笑着问道。
大牙一愣,各个场子里都有毒品供应,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管是摇头丸还是高品质毒品,都会找人专门隐藏。在兴盛里,保管毒品的是高飞,大牙作为何林最信得过的人,当然知道具体地点。
“曹德阳,你也太看的起我了,这种事除了何林哥,我怎么知道。”
“哼哼,不是我看得起你,而是你太低估了我的智商。既然这样,那就让你选择一下,是你先死,还是等得到你家人死亡的消息之后再死。”
曹德阳冷冷的看着大牙,经过了这几个月的消沉,曹德阳已经变得异常冷酷。以前他最多请道上的人把谁打一顿解恨,根本不敢置人于死地。但是现在,血腥和暴力对他充满了诱惑。
大牙浑身颤抖着,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几个月前灰溜溜离开南城的曹德阳。从曹德阳的眼神中,大牙看到了死亡的信息。大牙心中充满了恐惧,他还年轻,还不想死,更不想让家人受到威胁。
平静的城市中,谁也不知道阳光的背面发生着什么。普通的百姓们,依然是过着机械的生活。或许百姓们不满足自己的现状,很向往那种激情而华丽的生活。但是,岂不知华丽的背后,步步都是陷阱。
沈斌与何林离开了湖滨别墅,每次从别墅里出来,何林都要去泡个热水澡,为的就是把老玻璃林玉仁的晦气冲掉。
“何林,你小子是不是落下病了,明知老玻璃对你有意思,还他妈一个劲的往别墅里跑。”沈斌躺在药浴池里调笑着说道。
“斌哥,要不是刘欣她们不让我招惹那家伙,我非把他做成人妖不可。”
沈斌笑了笑,“他看你的那种眼神,我想想都起鸡皮疙瘩,你小子居然还能受得住,真难为你了。”
“我有啥办法,走到哪跟到哪,打又不能打,只要一跟他说话,非缠上你不可。要不是我媳妇喜欢那里的环境,我非让她辞职不可。”何林郁闷的拍了一下水面。
沈斌笑了笑,站起来准备去桑拿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一进桑拿的房间,沈斌脑子里马上想起了刘奇。或许那是他第一次杀人,刘奇给沈斌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桑拿房里没有别人,沈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沈斌站起来走到烘箱前面,意念一动,右手渐渐变成了银白色。沈斌深呼吸了两下,小心的把手伸向滚烫的矸石。
兹~!沈斌手上的水珠一接触到矸石,顿时冒出一股热气。不过,奇怪的是沈斌居然一点灼热的感觉也没有。
沈斌激动的收回了右手,仔细的看了看,手上没有一丝灼伤的痕迹。
“果然不出所料,看样子老子因祸得福了。”
沈斌嘴里嘟囔了一句,再次把手伸向烘箱。沈斌抓起一块矸石,轻轻一握,坚硬的矸石顿时裂开,从沈斌的手缝里落了下去。
沈斌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多了一只坚硬无比的‘铁手’。沈斌兴奋的走了出去,在喷淋下打开最热的水。结果,滚烫的热水在沈斌皮肤上滑过,沈斌只觉得跟温泉一样浑身舒坦。
沈斌走到池子边,激动的哈哈大笑了几声。其他泡澡的人,一个个都奇怪的看着沈斌,不知道这人是发的哪门子疯。
何林更是吃惊的看着沈斌兴奋的有点发红的脸,“操!不会是跑到桑拿房里刚打完飞机吧。”
沈斌没介意何林的玩笑,简单冲了几下,提前走向休息室。这个秘密他不打算跟任何人说,即便是刘欣等人,沈斌也不准备告诉她们。
沈斌与何林泡完澡,两个人又松了松骨,当这些都忙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何林打开衣柜拿出衣物,顺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居然发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妈的,洗个澡都不让人安生。”何林骂骂咧咧的调出大使号码回拨了过去。
“大使,你小子火烧屁股了,干嘛打这么多电话。”
“何林哥,出了大事,四号仓库被警方端了,高飞拘捕被子弹打伤,现在被警方带进了医院。”
何林心中一紧,电话差点没拿住。何林仔细的问了几句,额头上的汗顿时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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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节 预谋
第二百四十节预谋
就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南城警方接到匿名举报,成功的破获一起毒品窝藏案。在一家酒水批发仓库中,警方发现了大量的摇头丸神仙水之类的三类毒品。不过,负责看守毒品的四名‘毒贩’,居然在拘捕中跑了三个,其中一人受伤被捕。这个受伤之人,就是何林的亲信小弟高飞。
自从何林坐上兴盛大佬之位,‘毒品’这个既危险又暴利的行当就交给了高飞。在兴盛帮,知道高飞负责藏毒的人并没几个。况且,每天晚上高飞会让自己最信得过的兄弟,开着把‘货’一一送到场子里。
高飞隐藏毒品的地点并不是多隐秘,却很让人意想不到。这家酒水批发仓库交通便利,而且两处后门通往老居民区,就算发生不测,逃跑非常方便。
当警方破开大门之后,高飞与三名核心小弟立刻展开了反击。仓库里这么多毒品,高飞知道只要被抓绝对是死刑。或许警方也没想到对方会进行抵抗,三名兄弟成功的逃出了仓库,高飞却不走运,被一名警察开枪击中了后腰。
三名逃出的小弟在复杂的老居民区里躲过了警方的搜查,马上开始与何林联系。但不管是何林,还是兴盛的第一大哥大牙张潮,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好在大使石峰的电话一打就通,这才得知出了这么大的事。
刚刚泡完澡的何林,被‘大使’这个电话惊的冷汗直流。沈斌早已经穿好了衣服,看到何林心神不定的样子,沈斌奇怪的问道。
“怎么,出啥事了?”
“完了,这下要麻烦,斌哥,我得赶紧跑路。”何林说着,慌忙的开始穿着衣服。
沈斌皱了皱眉,“你小子说清楚点,发生什么事了?”
“斌哥,出去在说。”何林迅速穿好衣服,与沈斌来到停车场。
何林跟做贼似的,四处看着,别说是警察了,连保安那身衣服都弄的他心里一紧。
何林坐上了沈斌的别克,沈斌却没有马上开车,“说吧,出了什么事?”
“斌哥,毒窟被警方挖了。”
“毒窟?”沈斌奇怪的看着何林,别看两个人这么熟悉,但沈斌并不清楚黑社会真正的核心内幕。
何林给沈斌解释了一遍,把刚才的电话内容也告诉了他。
“斌哥,高飞知道的内幕太多,他要是把我供出来,恐怕不被枪毙也得在监狱里活一辈子。趁着警方还没动手,我得抓紧走。”何林愁眉苦脸的说道。
沈斌听完心中一惊,真要向何林说的那样,估计他离枪毙还真不远了。中国的法律对涉毒极为严重,况且高飞还知道何林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三个兄弟现在在哪?”沈斌冷静的问道。
“大使说,已经派人开车把他们送往浙江,从那里转道去福建,想办法偷渡去台湾。”
沈斌想了想,“走,给大使打电话,让他去庞红卫的水泥批发站。”
何林拿出电话刚要打,被沈斌一把按住,“等等,用公用电话打,不要直接打给大使,打给能找到他的小弟,转告他就行。”
沈斌担心何林的电话再次被监控,不但没让他用手机,还把电池卸了下来。根据丁薇所说,只要把电池拿掉,一般性的定位跟踪就会失去作用。
沈斌给陈啸东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也没说别的,只是说让陈啸东去庞红卫那里,有事找他。
沈斌开车来到庞红卫的批发站,何林一下车,警觉的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这才小心的走进庞红卫的办公室。
陈啸东与大使石峰前后脚都来到批发站,经大使这么一说,陈啸东与庞红卫也感到事态严重。
陈啸东叹息了一声,“何林,在道上混就得想着有这么一天。我早就提醒过你,别做毒行,你小子就是不听。怎么样,出事了吧。你看人家白继武魏刚他们,从不沾染毒行,金凤就更不用说了。这一行利润高,但风险也大,只要出事就是大事。”
何林耷拉着脑袋,“我跟他们能比吗,人家资金实力雄厚,我不是想多赚点钱好快点拉平大家的差距吗。唉!算了,不说了,今晚我就跑路。”何林郁闷的说道。
沈斌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何林跑路是对的,但沈斌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朋友。只要何林一走,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南城。
“何林,这事知道的人多不多?”沈斌突然问道。
何林直起了腰,看着众人说道,“高飞负责毒品的事,只有我和大使大牙还有疯子及兴盛两个老家伙知道。对外所有的兄弟,都以为高飞的小弟每晚是在别的行家手里接的货。看守货物的三个小弟,是高飞最亲信的人,平时很少在道上露面。”
“这就怪了,既然是这么秘密的地点,警方怎么知道的?”沈斌疑惑的看着何林。
大使一听,唰的一下脸色变得惨白,“斌哥,我大使发誓,绝对没跟任何人说过此事。”
陈啸东笑了笑,“石峰兄弟,沈斌没说是你,如果是你的话,估计那三名小弟也走不掉。”
何林郁闷的摇了摇头,“斌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得赶紧跑路。大使,回头你给兴盛那几个老家伙说说,暂时让大牙代理一下大佬的位置,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东哥与斌哥。”
何林说着,再次看向沈斌,“斌哥,我媳妇~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等我出去以后,会想办法把她接出去。”何林眼圈发红,虽然不想走,但他知道留下来更危险。
“瞧你小子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急什么,还不到走得时候,你小子赶着投胎啊。”沈斌本着脸训斥了一句。
陈啸东跟着点了点头,“沈斌说的不错,不用这么急着走。高飞那兄弟我见过,是个狠角色,我觉得他不会出卖你。这种事你只要咬牙不承认,警方也拿你没办法。”
“我说哥哥,谁敢保证不出事?万一高飞要是把我供出来,那这辈子不就完了。麻痹的,说句难听话,还不如让警方一枪把他打死呢。”何林苦闷的说道。
房间里顿时平静了下来,何林说的没错,谁也不敢保证高飞是不是会把何林卖给警方,以此换取自身的活命。毒品案子一般都是枪毙主犯,高飞要是不交代,他就成了主犯。但是高飞如果想戴罪立功的话,咬出何林他就成了从犯。这一微小的变化,就可以让自己从死神手里解脱出来。
就在众人都沉默之时,沈斌忽然一拍桌子,“既然这样,那就趁着高飞还在医院,把他抢出来。”
沈斌这么一说,陈啸东何林及石峰庞红卫等,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好家伙,从警察手里抢人,这也太大胆了吧。别忘了这里不是菲律宾索马里,而是中国大陆,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沈斌走过去拍了拍何林的肩膀,“上次你小子为我吃了不少苦,这回我帮你抢出高飞。只要高飞一走,谁也拿你没办法。高飞是你的小弟,警方也不能光凭这一点就把你抓起来。现在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这次警方行动的仓促了一点,不然的话准能钓出大鱼。”
还真让沈斌说准了,这次警方处理的确实仓促。因为提供线索的神秘人说给市局也打了电话,下城区分局为了抢功,在没有经过侦查的情况下,提前发动了攻势。不然的话,高飞几个小弟一个也跑不掉。
何林看着沈斌镇定的目光,狠狠的点了点头,“好!那就干他一票。反正早晚都是个死,万一能抢出高飞,老子就万事大吉了,也算是对得起高飞兄弟。说吧,需要多少人,我马上让大牙召集人手。”
何林这么一说,大使才想起了大牙一直联系不上,“何林哥,大牙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回。”
何林一怔,“麻痹的,这小子肯定是跑哪个地方泡女人去了。算了,等会我给疯子打电话,让他召集人手。”
沈斌皱着眉头有点哭笑不得,“我说你小子想起义咋地,咱们是去偷偷的抢人,不是去夺取政权。”
沈斌说着,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啸东,这事咱俩来办吧,我来主攻你来接应。”
陈啸东笑了笑,“你行吗?还是我来主攻,你接应。”
这么重要的事情,在沈斌和陈啸东嘴里,仿佛变得很轻松一样。
何林感动的看着两人,激动的说道,“你俩要是不让我去,我何林马上死在这里。”
“操!你死不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吓唬谁啊。”陈啸东不肖的说道。
“算了,让他帮着开个车也好。”沈斌知道不让何林去,这家伙肯定不会罢休。
“斌哥,我也去!”大使站起来愣愣的说道。
“兄弟,用不着这么多人,你还有自己的任务,马上让人查一下,看看高飞是在哪家医院治伤。”沈斌平静的说道。
庞红卫吃惊的看着沈斌等人,这么严重的事情,居然这么轻松的就决定了下来?陈啸东本身混黑道,这么做还能说的过去,但沈斌可是政府官员,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或者是政治生涯就此结束?
一想到沈斌能够为朋友作出这样的举动,庞红卫心里热乎乎的。他觉得何林这家伙一辈子能交上这么样的朋友,就算死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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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一节 午夜的警讯
第二百四十一节午夜的警讯
下城区公安分局会议室里,市局副局长白镇山面容严肃,听着分局刑警队长许谷的汇报。别看下城区‘出色’的挖出一个毒贩窝点,但是白镇山心里非常不满意。如果此事交给市局缉毒支队办理,他们绝对不会如此仓促。
在正常的情况下,缉毒支队会进行秘密监控,严密监视一段时间,然后布局把上家和幕后之人都钓出来一网打尽。现在到好,不但没抓到上下家,居然还放走了三名毒贩。
针对白镇山的沉默,下城区警方却是兴奋的很。不管怎么说,这可是几年来他们破获的最大一起毒品案。
听完汇报,白镇山合上笔记本看着众人。身为常务副局长,实际上白镇山已经大权在握,即将接任局长的位置。白镇山心里有气,但他明白这时候不能打击大家的积极性。
“同志们,几年来我市对毒品案子一直是小打小闹。这一次,算是抓到一条大鱼。希望大家总结经验教训,尽快审理被抓捕的疑犯,继续深挖幕后的真正主使。许队长,嫌犯的伤势怎么样了?”白镇山看着下城区新提升的刑警队长许谷问道。
“报告局长,嫌犯腰腹部受伤,好在没伤及骨骼,子弹穿肠而过。会议前我刚打完电话,嫌犯已经出了手术室,正在观察病房。”
“嫌犯的身份弄清了没有?”
“虽然还没有正式提审,但有的警员已经认出嫌犯的身份,他叫高飞,社会无业人员,是涉黑组织兴盛帮的头目之一。白局长,如果高飞肯交代的话,相信这一次不但挖出毒窟,还能连带着连兴盛这个恶势力团伙一网打尽。”许谷兴奋的说道。
“很好,医院那边一定要加强警戒,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局长放心,我们抽调了由中队长组成的精干队伍,六个人一组轮流看守嫌犯。只要医院通过了观察期,马上把人带到队里来。”
白镇山点了点头,“另外,市里已经对逃跑的三名疑犯展开了全面搜捕工作。针对兴盛这股恶势力,也要派人严密监控,一旦发现有异常举动,立即对主要嫌疑人实施抓捕。”
“我们已经派人监控大富豪,但是目前还没发现兴盛大佬何林的影子。”
“一定要注意政策性,何林现在也算是正规商人,没有确凿证据最好不要打草惊蛇。”白镇山严肃的说道。
白镇山安排完工作重点,马上返回了市局。下城区既然对黑社会开了第一枪,他也要做好出现意外的准备。全市几个黑社会头目市局早就想动手铲除,怎奈这么多年抓了放,放了又抓,苦于没有证据,无法把这些人送进监狱。更何况,现在的黑恶势力与以前大不相同,打打杀杀的场面少了,但是触角却伸向了各个阶层。甚至政治层面上,也出现了帮凶。在这种大环境下,白镇山知道打黑的手法和力度都要转变。对外要防着那些所谓的大律师反咬一口,对内还得小心内鬼的泄密。难怪现在都是异地出警打黑成果大,本地警方往往这边还开着会,黑道上已经同步得到了消息。
南城帝豪大厦2108号套房内,曹德阳与永吉百惠在浴室里泡在按摩的浴缸中,旁边的喷淋哗哗的喷洒着热水。
“德阳君,过几天我要返回日本,我把阿赤留下来保护你,希望这一次,你能在南城站稳脚跟。”永吉百惠温柔的说道。
“百惠,给我两个月的时间,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完,就移民日本。”
永吉百惠缠绵的贴在曹德阳的身上,在他脸颊轻吻了一下,“德阳君,兴盛帮一乱,恐怕沈斌也会卷了进来。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与他们正面为敌,打打杀杀的事情让白继武那老狐狸去做,有时候躲在幕后会看的更清楚。另外,何林未必会因为此事受到牵连,我也没想到中国的警方这么愚蠢,居然会放走了三个重要证人。”
曹德阳阴冷的一笑,“你说的不错,高飞这人我熟悉,是个狠角色,估计是不会出卖何林。不过,这才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大餐在等着他们呢。”
曹德阳得意的把手伸向了永吉百惠丰满的身躯。大牙张潮还在他的手里,经过这次的背叛,曹德阳相信张潮会成为他手里的木偶。出卖兄弟做警方的‘内鬼’,这在道上是要受到极刑处罚。大牙张潮有了这个把柄在他手里,想不听话都不行。
两个人在浴室里极尽缠绵之后,穿上浴袍走了出来。房间的四周站着六七名保镖,仿佛对永吉百惠诱人的身躯视而不见。永吉百惠端起一杯红酒走到窗前,透过玻璃冷笑的看着下面。
一辆改装过的汽车几天前就停在下面的阴影处,车顶上有一个类似卫星锅的东西正对着永吉百惠的窗口。这是国安的监听车辆,二十四小时针对这个房间进行监听。不过,南城国安的做法,早已经被永吉百惠的人发现。这几日,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她们都会去浴室里商谈。
庞红卫的水泥批发站内,陈啸东等人都在等待着大使的消息。沈斌给刘欣等人打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要回汉阳。晚上不到九点,大使再次开车来到了批发站。
“斌哥,查出来了,高飞在人民医院重症观察室。有个小弟的表哥就是那里的外科医生,说是高飞肠子断了三根,已经接好,生命没什么大碍。只要过了二十四小时观察期,警方就会把他带走。”
大使说着,把手机拿了出来,上面有他亲自拍摄的画面,显示着高飞所在的具体位置。
“斌哥,就是这座小楼,高飞在三楼的观察室。我没敢上去,只是在楼下后窗拍摄了几张照片。”大使说着把手机递给了沈斌。
沈斌接过来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沈斌看了看时间,对众人说道,“凌晨四点开始行动,现在大使马上回大富豪,压住那些小弟的情绪。何林与东哥跟我回汉阳,一定要制造出不在现场的证据。红卫,你开车跟在后面接应。”
沈斌安排完,几个人同时走出了水泥批发站。沈斌开着别克带着何林与陈啸东直奔汉阳,而庞红卫也开了辆面包车,紧紧的跟在后面。
沈斌没有去汉阳广电大厦,直接开车来到汉阳县委招待所,并在前台用陈啸东的名字登记了一个三人标间。总台的人都认识沈斌,微笑着跟沈局长打着招呼。沈斌笑着说陈啸东与何林是‘笑东方集团’的两位老总,来与他商谈广告的事情。
三人走进了房间,县委招待所别看装修的不错,但都是老式三层楼房格局。沈斌要的是二层,后面是一片大花园。不大一会儿,沈斌打开窗户,庞红卫从后窗爬了进来。
“东哥,车停在街角处,这是钥匙。”庞红卫把钥匙递给了陈啸东。
“老庞,这里交给你了,十二点以后再关灯,把电视声音弄大一点。对了,用房间座机给自己的手机拨打几个电话,留下点证据。”沈斌专门安排了一句。
“放心吧,出不了事。”庞红卫笑道。
沈斌来了一招偷梁换柱,让庞红卫在房间里冒充他们。而沈斌三人,则顺着后窗下了楼,穿过花园小心的翻出招待所大院。这里的监控位置沈斌知道的一清二楚,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何林开着庞红卫的面包车,迅速返回了南城。这一去一回,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庞红卫的水泥批发站里,陈啸东的一名徒弟黄海早已经等在那里。黄海专门偷了一辆丰田车,换上了一副套牌。何林试了试车,状况还不错,虽然旧了一点,车内到还宽敞。
“兄弟,在这里等着,一个小时之后我们要是没回来,你就直接回家。”沈斌小声的说道。
“斌哥,您让准备的东西都在车里,我等你们回来,不见不散!”黄海认真的说道。
陈啸东笑了笑,摆了摆手,三人直接钻进了丰田车。何林点火起步,直接奔向了人民医院。
一路上,沈斌脑子里仔细的想着一些细节,看看哪里还存在着纰漏。他记得刘奇曾经说过,要想逃避猎人的追踪,就得先把雪地上的脚印抹平。沈斌知道经过今晚的行动之后,警方肯定会在高飞亲近的人身上进行盘查。何林与陈啸东绝对是跑不掉警方的询问,所以沈斌要把何林和陈啸东带到汉阳。这样做虽然也把自己牵扯进来,但是沈斌有着官员的身份,加上三人不在现场的证据,警方只能把他们排除在外。况且,高飞一脱险,毒品的事情等于断了捻子,无法再追查下去。这样的话,何林也不用东躲西藏,毕竟他现在有着正规商人的身份。有什么事情,公司的律师会出面解决。
汽车缓缓的驶进人民医院大门,沈斌仔细的观察着周围情况,看样子是为了方便救护车及时出入,医院大门晚上从不关门。何林顺着侧道开到门诊后楼,把车调整好方向停了下来。
三个人谁都没下车,沈斌和陈啸东在车内换上了一身医生的白大褂,带上了口罩。从车窗中沈斌看着外面,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周围显得异常安静。
陈啸东抓起一副手套递给了沈斌,“怎么样,行不行,要不然我来。”
“不用,等会从后窗户下来。你的任务,是制造点混乱。”
“放心吧,我能让所有的人都跑出来。”
陈啸东说着,拍了拍沈斌的肩膀,两个人下了车。何林摇下车窗,对着两人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沈斌深呼吸了两下,背着手向入口走去。这里不是前面门诊,走廊上非常安静。刚上了三楼,沈斌就发现连椅上坐着两名警察。警察看到一名‘大夫’上来,到也没在意。
沈斌很沉稳的继续向重症区域走去,重症监护病房门口,还有两名警察坐在那里。路过那间房门,沈斌并没有停下,继续向里面走去。沈斌在一处没有亮灯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拿出钥匙佯装开门。那俩警察一直看着沈斌,发现是去了办公室,两个人才收回目光。
沈斌意念一动,右手捏住把手微微一拧。虽然带着手套,沈斌依然感觉门锁在他手里就像方便面一样,发出了断裂的声音。为了掩饰响声,沈斌故意把钥匙晃动的哗哗直响。
沈斌推门走了进去,小心的听着外面。
沈斌把灯打开,四下看了看,马上走到后窗。沈斌迅速脱下白大褂,打开窗户扒着窗沿向高飞的房间移动了过去。
借助空调外机和相连的窗户,沈斌很快移动到重症观察室。透过玻璃,沈斌发重症室的外间居然还坐着两名警察。看样子,今晚不伤人是不行了。沈斌没有动,他在等待着陈啸东那边制造的麻烦。
陈啸东沿着另外一条走廊漫不经心的走着,当走到一处电闸保险箱前,陈啸东停下了脚步。这边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静得有点渗人。不过,对于陈啸东来讲,这可是最佳的作案时机。
陈啸东抬起头,看了两边的监控一眼,反正他带着眼镜和口罩,也不怕被拍摄进去。陈啸东走到消防斧的壁挂旁边,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一肘子捣了上去。
陈啸东抓起消防斧,走过去对着电闸保险箱一阵乱砸。医院里两名负责监控的保安看到这一幕都傻了,好家伙,这医生不是喝醉就是受了啥刺激,居然干出这种事情。
“保安室呼叫~保安室呼叫~住院部B区有名医生在破坏电力~迅速制止。”
叮铃~一阵刺耳的警铃声在静悄悄的医院内响起。就在人们吃惊之时,走廊上的灯光一阵闪烁,楼房顿时陷入了黑暗。
沈斌趁着应急灯还未打开,拉开窗户迅速闪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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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二节 周密行动
第二百四十二节周密行动
在医院里值班的六名警察听到警铃大作,走廊上的四人马上警觉起来。不过,他们警戒的方向不是重症监护室,而是整条走廊。
重症病房的观察室内灯光依然亮着,医疗设备和仪器是单独的线路,与照明电不是一路。但是外面房间里,灯光却是突然熄灭。
两名房间内值班的警察,就在眼睛还没适应的一刹那,只听着窗户一响,一道黑影迅速的闪了进来。两名警察下意识的伸手掏枪,但是沈斌没有给他们机会。
别看两名刑警也练过散打,反应速度也不是很慢,但在沈斌面前,他俩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一个照面,沈斌就把两名警察打晕了过去。外面走廊上警铃大作,已经传来不少人的惊呼声。
外面嘈杂的声音,正好掩盖了房间内的打斗。沈斌把沙发一拉,死死的抵住了房门。通往重症观察室的房间是锁闭的,钥匙只有值班室有。不过这小小的门锁挡不住沈斌的去路,沈斌直接破门而入。
高飞并没有昏迷,麻药的药力早已经失去效果。看到一个带着口罩的人闯了进来,高飞吃惊的看着对方,双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大飞,是我。”沈斌小声说着把口罩一摘,迅速的又带到脸上。
高飞刚要喊出‘斌哥’二字,被沈斌一把捂住了嘴。沈斌也怕房间里有监听设备,高飞的惊呼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沈斌迅速把高飞身上粘贴的仪器几把拽掉,他知道房间里有监控,一分钟之内必须出去。
高飞腹部缠着绷带,虽然刚做完手术不久,高飞咬牙想坐起来。沈斌一猫腰,直接把高飞抗到背上。
“兄弟,忍着点,出去就自由了。”沈斌小声的说道。
高飞趴在沈斌的背上,咬牙忍着疼痛,死死的抱住沈斌的脖子,双腿也缠在了沈斌的腰上。他这样做,好让沈斌腾出手来方便行动。
外面传来了砸门的声音,沈斌一脚踹飞了推拉窗,站在窗台上,沈斌看准了二层伸出来的一架空调外机,纵身跳了过去。借助外机一挂之力,沈斌背着高飞稳稳的落到楼下的草坪上。
负责接应的何林赶紧跑了过来,两个人迅速把高飞放进了车后座上。
“东哥呢?”沈斌问道。
沈斌话音还没落,就看到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跑了过来。走廊上变得乱哄哄的,不少住院的患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火警呢,开始慌乱的往外跑。
“快走!”沈斌一看陈啸东来到,赶紧吩咐何林发动汽车。
陈啸东在走廊上已经放到了四名保安,但是医院里的保安队正在向这边支援,陈啸东也不敢耽搁时间。况且,三楼还有几名带枪的警察。一旦让他们围住的话,想走都困难。
何林加大油门汽车疯狂的冲了出去,来到门口,电子栅栏刚好缓缓的关闭。
“冲过去!”陈啸东大喊了一声。
沈斌伸手抱住高飞,防止汽车的冲击挣破伤口。何林一踩油门,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门口已经站好了几名手持棍棒的保安,看到汽车冲来,几个人吓的扔下棍子就躲。只听着‘咣’的一声,刚刚闭合的电子栅栏门被撞飞了出去。
沈斌只觉得身子一震,一只手死死的抵住前面的座位。汽车的挡风出现了裂纹,前盖也拱了起来。何林一打方向汽车冲了出去,几个人总算脱离了医院。陈啸东知道危险还没过去,他们必须要躲开路上的监控才行。
“何林,走小路,不要走大路。”陈啸东冷静的说道。
高飞蒙蒙慥慥,沈斌三个人都带着口罩,到现在高飞才听出来是这三个人都是谁。高飞心里非常感动,要说何林冒险还情有可原,毕竟自己是他的小弟,而且毒案的事情也牵扯到她。但高飞没想到沈斌和陈啸东也会冒险来救自己。
何林开车技术不错,别看一只大灯破碎,何林开得速度依然非常快。穿插在居民区的小道里,好在现在是凌晨不到五点,路上的人很少。南城区域面积很大,沈斌知道警察不可能在每个路口设岗盘查。只要出了下城区,基本上就算脱离了险境。别看宣传上警察反应速度都是神级速度,但真到了实战,等警察反应过来,他们这些人早没影了。
医院内已经乱成一团,不大一会消防车警车防暴车停了一院子。下城区刑警队长许谷看着几名垂头丧气的同事,他真想上去一人踹上一脚。六个带枪的刑警,居然还保护不住一名重伤罪犯,这要是被捅到报纸上,他们干脆集体自杀得了。最可气的,两名在室内值班的人员,还被人打蒙了。
许谷看完监控录像和现场,又从那位医生的办公室内找到了沈斌遗留下来的白大褂,他明白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营救。以前这种事许谷只在电视里看到过,没想到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许谷眼睛有点发红,这个责任他知道自己必须担当,恐怕不被拿下也得背个处分。
许谷想了想,果断的下达了命令,“通知二队三队,马上包围大富豪夜总会,抓捕何林和兴盛的几个老大。”
在许谷看来,能来冒死救高飞的,也只有何林和他们兴盛这帮人。因为高飞要是交代了罪行,何林这位兴盛老大首当其冲要受到重罚。不管是不是他们,先抓起来审问再说。
就在下城区警方展开行动之时,何林开着那辆偷来的破车来到了庞红卫的批发站内。
高飞激动的看着众人,眼含热泪说道,“斌哥,东哥,高飞谢谢两位哥哥。何林哥,我这一枪受得冤,肯定有人出卖咱们。”
不等何林说话,沈斌抢着说道,“高飞兄弟,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恐怕南城你是不能呆了,我让黄海兄弟暂时送你去凤山镇躲藏几天,那里都是山区,日本鬼子当年大扫荡都抓不到人。等事情平息之后,会想办法安排你去国外。”
陈啸东等人也明白要迅速离开这个地方,几个人都没多说什么,帮着黄海把高飞移到另外一辆车上。这边黄海一走,沈斌开着庞红卫的面包车,何林继续开着这辆偷来的丰田,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批发站。
在一处无人的偏僻地点,何林直接把车开进沟里,浇上汽油,一把火点燃了这辆罪证。沈斌不敢耽搁时间,用最快的速度迅速开往汉阳。
三个人来到汉阳之时,天色已经蒙蒙亮。沈斌三人把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翻越院墙重新回到他们的房间。庞红卫一夜未睡,看到沈斌三人进来,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从何林略带兴奋的表情上,庞红卫不用问就知道成功了。
“斌哥,你们接着休息,我得提前离开这里。”庞红卫来不及问什么,马上就要天亮,说完,庞红卫对三人摆了摆手,从窗口上纵身跳了下去。
三个人轮流冲个个澡,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沈斌脑子里一直回忆着行动上的细节,防止哪个地方留下什么证据。
“斌哥,今晚真他妈刺激,等会吃早点的时候,我请哥俩喝酒。”何林兴奋的说道。
陈啸东哈哈笑了两声,“妈的,那四个保安还想跟我动手,一个连环腿就被我放倒了,鞋上粘的都是血。”
沈斌笑了笑,忽然心中一惊,“对了,天亮之后,咱们三人从里到外全部换一身新的,特别是鞋子。”
陈啸东从床上坐了起来,感慨的看着沈斌,“我说,你小子现在越来越像奇哥了。”
“七哥?谁是七哥?”何林疑惑的问道。
沈斌和陈啸东笑而不语,关于刘奇的事情,两个人心里明白,但不想跟其他人说起,甚至包括何林,沈斌也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
“何林,别问这么多,赶紧想想警察询问你的时候,该怎么回答。虽然有了不在场的证据,但也不能露出什么纰漏。”沈斌提醒着说道。
何林双手抱着后脑勺躺在床上,他想的不是怎么对付警察,而是高飞说的被内鬼出卖的事情。何林脑子里开始过着知道内情的每一个人,首先排除的就是他未来的小舅子大牙张潮,其次是大使石峰。除了这俩人之外,何林觉得很可能是帮中众几名元老出卖的高飞。看样子,自己这位大佬,也该动动家法了。
三个人谁都没有睡,八点之后,沈斌三人大摇大摆的退了房间走出招待所。吃罢早餐,沈斌三人来到刚开门的汉阳百货大厦。三人身上的衣服直接在更衣室里更换一新,换下来的三双鞋子,被何林出门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沈斌,何林,我这就去凤山,把高飞兄弟安顿好。”陈啸东说道。
“那好,何林回南城,你去凤山,记住,有什么事情不要用手机,用座机联系。”沈斌不放心的交待着两人。
“我无所谓,关键是何林兄弟要小心,估计你一回南城就会被请到局子里去。”陈啸东担心的看了看何林。
沈斌点了点头,“大家都小心点,估计警方会把每个人都调查一遍。毕竟南城还从未发生过劫持疑犯之事,这下他们可有活干了。”沈斌严肃的看着两人。
陈啸东与何林分别打了一辆出租车,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标。沈斌手里拎着三人换下来的衣物,走进旁边一家干洗店。当沈斌出来的时候,直接把手里的单据撕碎,他根本没打算再取回这些衣物。
南城市公安局白镇山局长的办公室里,下城区分局局长与刑警队长刚被他臭骂了一顿。白镇山下令,针对昨晚之事进行消息封锁,包括医院内部也不许对媒体透露此事。这种事情真要捅到媒体上,南城警方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针对这次的毒品案子,白镇山直接收回了下城区分局的权限,改由市局缉毒支队接管。不但如此,市刑警队侦缉处等部门全力配合,一定要挖出这帮嚣张的‘劫匪’。
会议室里,白镇山仔细听着侦缉处对案情的分析。侦缉处副处长等侦查员说完,打开笔记本接着说道。
“白局,根据侦缉处取证分析,初步断定昨晚的疑犯为三到五人。从录像上看,那名打伤保安的‘劫匪’身手敏捷,应该是个长期习武之人。经过排除法判断,在南城黑帮中,有此身手的不多。而且,与高飞有直接或者间接牵连的,最大嫌疑人有三个。一位就是兴盛帮老大何林,另外一位是陈啸东,而最后一位,却是汉阳广电局长沈斌。别看这位沈斌局长不是黑帮成员,却与何林陈啸东来往密切。在南城黑道中,谁都知道他与何林的关系非常密切。更何况,这位沈斌局长身手不凡,居然打败过陈啸东。我怀疑,昨晚之事,很可能是他们联手干的。”
“沈斌?”白镇山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谢颖多次在他面前提起,沈斌与黑社会分子有牵连的事情,市局早有记录。
“既然这样,那就先从嫌疑最大的何林陈啸东入手。马上对他们进行拘押,进行阶段审讯。至于沈斌,毕竟他是个国家干部,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动他。”白镇山沉声说道。
“白局,根据下城区警方说,他们今早包围了大富豪,并没发现何林的身影。”
“越是这样嫌疑越大,马上通令全市,一定不能放跑他。”白镇山严肃的说道。
身为一名老刑警,白镇山用脚趾头也能猜测出,与罪犯高飞牵扯利益最大的就是何林。如果说是别人去医院救人,根本找不出冒险救人的理由。这里是中国内地,不是港澳台,就算花钱雇人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按照白镇山的判断,很可能是何林怕高飞出卖自己,狗急跳墙冒死救人。
就在侦缉处准备通告全市缉拿何林之时,下城区警方却来了电话,说是何林得知大富豪的两名‘经理’被抓,居然主动去了下城区刑警队要人。
白镇山得知此事,马上通知侦缉处,把何林带到市局刑警队审讯室,他这位老刑警要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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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三节 证物
第二百四十三节证物
南城市下城区刑警队一天之内,心情从兴奋的巅峰跌落到低谷。昨晚之前,他们还激动的等待上面立功受奖,但经过不到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别说立功受奖,不受处分就不错了。
正在郁闷之中的许谷,没想到何林居然会‘自投罗网’。何林不是一个人而来,还带着公司里的法律顾问,南城市知名律师**。但不管怎么说,许谷有权利对何林进行二十四小时‘拘禁盘查’。不过,还没等许谷问出什么东西,何林就被‘接’到了市局刑警支队。
南城市委得知此事之后,市委书记牛文成非常震怒。堂堂省会城市,居然有人在医院里劫持抓获的罪犯,简直就是不把警方放在眼里。对这种胆大妄为的歹徒,牛文成勒令南城市公安局限期破案。身为主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白镇山,心头的压力也是非常巨大。
刑警支队审讯室内,两名记录员低着头,白局长亲自参与审问,让两名年轻的警官感到浑身不自在。与白镇山一同进行审问的还有刑侦处一名科级侦查员,主要问话都是由这名侦查员来问,白镇山只是在一旁抱着膀子观察。
当何林说昨晚他在汉阳与沈斌在一起之时,白镇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从何林的神态上看非常镇定,白镇山不禁疑惑起来,难道真不是他们干的?
“何林,昨日下午三点到五点你在哪里?”白镇山突然开口问道。
“在嘉华洗浴中心泡澡,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何林连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你确定吗?都是跟谁在一起?”白镇山追问了一局。
“当然能确定,我们泡了很晚才出来。至于跟谁,这有必要说吗?”
“必须说!”白镇山冷漠的等着何林。
“那好,反正我们也没找小姐按摩,是和汉阳广电局长沈斌在一起,我们聊广告宣传的事呢。”何林不在乎的说道。
“何林,听说你的前任老大罗永盛,跟你的关系并不好。”
何林一怔,“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回答。”
“你的个人资产,应该不是罗永盛留下来的吧。”
“对不起,您要是怀疑我的个人资产,可以请审计部分来调查,这不应该归公安管。另外,作为一名好市民,我会尽量配合你们的调查。但是,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我会向市人大投诉你们。”
在刺眼的探灯之下,何林并不知道谁在问话。但这个人所问的问题,好像与此案一点关系都没有。
“何林,你不要激动,我们已经向司法部门提交了申请,鉴于你与一宗毒品案子有关,可以对你进行延时拘留。如果你认为还不够的话,我可以以私藏管制刀具的名义对你进行为时五天的拘留。”白镇山不肖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私藏管制刀具了?”何林瞪着眼睛问道。
“我说你有就是有,不需要你藏。”白镇山嘲笑着说道。
“你这是诬陷!”何林愤怒的喊道。
“不错,这个名词用的好。”白镇山冷笑着说道。
两名年轻的记录员不禁偷偷的看了局长一眼,平时开会的时候白局长都是要求他们严格按照制度办事,现在看来,白局长要是阴起人来,比他们还黑。
岂不知白镇山这是故意在激起何林的愤怒,好让他失去冷静。在心里上,白镇山要打破何林正常的思维路线。不然的话,这样的审问一点效果都没有。从何林的档案里看,白镇山知道何林也是多次进过局子的老油条,心理素质非常过关。而且,自身也多少有了反侦察的能力。
两个小时的审问过去,虽然何林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沉稳,但回答的问题却丝丝入扣,没有让白镇山抓住一点把柄。关于高飞的事情,何林一口咬定自己并不知情,这完全是高飞贪图暴力私下里的行为。
白镇山终止了审问,他知道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何林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高飞的失踪也让毒品案子断了源头。
白镇山回到刑警支队的休息室里,揉了揉额头。这两个多小时的斗智斗勇,让白镇山也感到很疲惫。靠在沙发上,白镇山没有说话,旁边的录音机一遍一遍播放着刚才的审讯内容。白镇山重新过滤着这些问话,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市局侦缉处的另外一队人马,已经奔赴汉阳,他们要与广电局局长沈斌进行一次非正常的例行询查。
汉阳公安局长朱长清得知此事,顿时吃了一惊。他觉得简直有点不可思议,沈斌身为年轻的正科级干部,怎么会干出这种傻事。不过,朱长清依然服从上级党委的命令,亲自开车配合调查组去了广电局。
朱长清连个电话都没打,直接开车带着两名市局侦缉处的同志来到汉阳广电大厦。朱长清本以为沈斌会不在,正好借故推辞一下时间,也好给方书记汇报一下。没成想,沈斌不但在,他的办公室里居然还有不少人。
一看到朱长清到来,沈斌眼中露出了‘惊讶’之色,“老朱,还没到吃饭的点,这么早来干什么?”沈斌开着玩笑说道。
朱长清一听,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两名同行。
“沈斌,有空吗,我们来找你问点事情。”朱长清看了看满屋子人说道。
沈斌一怔,“那好吧,这不正给老苗那乡镇做宣传吗,饮料投产了,我这个引资人总的帮人家在广告上宣传宣传。你们先坐,我安排一下就好。”
沈斌说着,对办公室里的众人简单的安排了几句,让众人按照计划开始实施。
等电视台的这些人一走,沈斌这才把朱长清三人让到里面的小会客厅。外面桌上乱慥慥的,让人家坐那里也显得不礼貌。
“沈斌,这两位是市局侦缉处的同志,他们有些事情,想请你帮着调查一下。”朱长清婉转的说道。
“哦,是市局的同志啊,你们好,请坐。”沈斌客气的把两人让到沙发上。
“怎么,市局的同志有什么需要广电部门帮忙的吗?”沈斌很‘坦诚’的看着两人,拿出一盒烟放到了桌上。
“沈局长,是这么回事,昨晚市里发生了一件案子,在需要调查的人员中,有个叫何林的,说是昨晚跟您在一起。我们来,就是想核实一些细节问题。”一名警官客气的说道。
沈斌一愣,“怎么,何林犯案了?不会吧,何林昨晚确实是跟我在一起,还有笑东方有线公司的陈啸东总经理。我们昨晚住在县委招待所,他们来就是想在县电视台策划一起宣传。今天早上他们才走,这一点我可以作证。哦,对了,我这里还有县招开得发票。”沈斌说着,把县委招待所的发票拿了出来。
一名警官接过来看了看,“沈局长,我想请问一下,你与何林陈啸东什么关系?”
“哦,都是朋友,以前我在扶贫办主持工作,凤山镇的投资,就是我帮着拉过来的。不管他们以前怎么样,我觉得这件事上还是为老百姓做了好事。现在我来了广电局,凤山的饮料也投产了,怎么也得帮着一下。当然,费用一分都少不了,只是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照顾一下。”沈斌没有隐瞒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知道市局肯定早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
“沈斌同志,昨天下午三点至七点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另外一名警官拿出笔记本开始正式记录。
“三点到七点?我想想~哦,与何林正在洗桑拿。当然了,我是个党员,没要什么特殊服务。之后我们简单吃了碗拉面,就约陈啸东来汉阳一起商谈宣传方案的事情。”沈斌眼神平静的看着对方,身体微微后靠,显出一副与年龄不相符的官威。
“沈斌同志,你能保证昨晚三人一直都在汉阳吗?”那名警官严肃的问道。
沈斌眉头一皱,看了看朱长清,“你这是什么话,当然能保证,县委招待所有监控,你们可以调查一下。怎么,老朱,不会有什么事情连我都怀疑吧?”沈斌有点‘生气’的看着朱长清。
“呵呵,不要多想,这只是正常的调查。”朱长清尴尬的说道。
两名市局的同志互相看了看,没有因为沈斌与朱局长的关系而放松,表情严肃的继续问了几个问题。针对这些问题,他们回去之后要与何林的口供相比较,所以记录的比较详细。
等两名侦缉处的同行问完,朱长清带着一脸歉意离开了沈斌的办公室。两名侦缉处的人没有回南城,三人直接去了县委招待所。
在招待所中,朱长清调出监控录像,从昨晚入住到第二天离开,监控上都有时间显示。而且,房间里的电话在凌晨一点左右,还有电话打出的记录,说明房间里的人一直没离开。
沈斌入住的房间还没有重新登记出去,两名警官要去房间里看一看。朱长清心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虽然他也被昨晚歹徒作案的手法所震惊,但是朱长清根本不相信这是沈斌三人干的。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讲,沈斌都应该刨除在外。身为县里最年轻火爆的正科级干部,沈斌一不缺钱二不颓废,朱长清觉得除非他脑子不正常才会去做这些傻事。
房间里已经被服务员打扫干净,朱长清苦笑了一下,觉得根本没这个必要。看着两名同事走进洗手间,仔细的搜寻着地面及浴池中的毛发,朱长清摇了摇头走到窗台边。
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花坛,朱长清深呼吸了几下,默默的等待着两位市局同行完成他们的痕迹搜集。
“朱局,可以走了,搜集了一些毛发,回头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一名警官歉意的喊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朱长清也是汉阳县公安局长,能亲自陪同他们,已经很给面子了。其实要不是牵扯沈斌,朱长清才不会陪着他俩到处跑。朱长清也留了点私心,万一真要牵扯沈斌什么事情,他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最起码,能知道一些针对沈斌不利的因素。当然,一旦沈斌真要牵扯了重大案子,朱长清也不敢私自包庇他。
朱长清回头看了看,“怎么,搜集完了?”
“朱局长,您这么忙还亲自陪同我们,回头到市里,请你喝酒。”另外一名警官笑着说道。
“好啊,也许过两年我就调到市里了,到时候你们可得照顾一下。”朱长清开玩笑的说着,伸手就要关窗。
忽然间,朱长清眼神一聚,目光落在了窗台一角。朱长清发现窗台一角,居然有蹬踏过的痕迹。从沾染的泥土上看,明显不是陈旧之物。
朱长清背对着两名市局同行,很镇定的把窗户关闭,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两名市局的侦缉同行,把目光放在搜集那些床上及卫生间的毛发之上,根本没观察窗台。到不是他们大意,这俩人本以为朱长清局长也在帮着进行痕迹观察,如果再过去看的话显得对朱局长不信任。从另外一方面来讲,等于是小看了朱长清的技术水平。没想到,他们对朱长清的信任,让一个重大线索就这么白白的浪费掉。
朱长清开车把两人送回县局,一直看着两名同行开着警车离开县局大院,朱长清这才松了口气。
朱长清没有返回自己的办公室,重新开车再次来到县委招待所大院。朱长清带上白手套,在沈斌昨晚所住的房间后窗之下,仔细的搜寻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大一会儿,朱长清白色的手套上,出现三枚碎玻璃碴子。朱长清放在鼻子底下仔细的闻了闻,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地消毒水味道。
朱长清脸色一变,这种味道可不该出现在招待所,而是应该出现在医院或者诊所。朱长清小心的搜集好玻璃碴,慢慢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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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四节 准备反制
第二百四十四节准备反制
朱长清没有马上离开县委招待所,而是在后窗之下来回的徘徊了两圈。根据朱长清的目测,有两条线路可以避开监控镜头的拍摄。也就是说,沈斌他们昨晚完全可能从这里离开过。
朱长清是从基层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刑警,虽然他心里不愿意承认沈斌有作案的嫌疑,但一些微小的证据,让朱长清心中升起了很大的警觉。昨晚的案子是发生在市人民医院,而恰巧这里就出现了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碎玻璃。要想知道这碎玻璃是不是出自人民医院非常简单,市局刑侦处都留了样本,对照一分析就会出来结果。
朱长清返回了县局,马上让人化验他捡来的碎玻璃。得出检验报告之后,朱长清又请求市局检验科传来一份检验报告,两下一对照,朱长清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朱长清靠在椅子上,拿起电话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电话。不管沈斌三人昨晚是不是劫持伤员的罪犯,最起码这个证据让沈斌无法摆脱责任。难道说世界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人民医院重症室现场的破碎玻璃,居然会出现在汉阳招待所的草坪上。
何林与陈啸东的身份朱长清知道的一清二楚,经过分析,朱长清断定这件案子还真是他们三人所为。朱长清拿着两分检测报告,重新来到检测室把那几枚碎玻璃装好,开车离开了汉阳公安局大院。
沈斌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别看他表面平静,其实沈斌内心里也在为何林担心。陈啸东去了凤山,警方暂时找不到他,但是何林目前肯定在警局中。沈斌等待着电话,不知道何林能不能过了这一关。如果过去,双方皆大欢喜。一旦何林口风上露出什么马脚,那可就要万劫不复了。
沈斌正在思索当中,就听着房门一响,朱长清再次来到沈斌的办公室。
“老朱,怎么就你一个人?”沈斌疑惑的看着朱长清,他还以为那俩市局的警官又什么情况没问完,回来接着问呢。
朱长清没有回答沈斌,顺手把办公室的房门从里面锁上。朱长清黑着脸走到沈斌对面,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呵呵,是不是挨嫂子骂了。瞧你那张脸,跟欠你多少钱似的。”沈斌笑着从桌上抽出一根烟扔了过去。
“沈斌,我现在代表汉阳公安局局党委,跟你谈一些事情。”朱长清严肃的说道。
沈斌一愣,奇怪的看着朱长清,“我说,没发烧吧?啥时候我广电局划归你们公安局了。”
“沈斌同志,请你严肃点,我是很认真的。”朱长清冷冷的盯着沈斌说道。
“好家伙,审问犯人有瘾是吧,那好,今天就让你过过隐。说吧,怎么谈。”沈斌依然微笑着说道。
“沈斌,昨晚市里发生的劫持案,跟你有没有关系?”
沈斌刚想说‘没关系’,但话到嘴边一下子收住了。好家伙,这朱长清可够阴的,医院的案子外界根本就不清楚,即便是刚才市局的人来调查,也没说具体什么案子。如果沈斌张口就说‘跟我没关系’,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讲,沈斌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怎么,市里发生了劫持案?劫持谁了?”沈斌‘吃惊’的看着朱长清。
朱长清看着沈斌精彩的‘表演’,心说好你个沈斌,居然还有点反侦查能力。
“沈斌,请你凭良心讲,是不是你们干的。”朱长清再次严肃的问道。
沈斌收起了笑容,他发觉朱长清好像不是在开玩笑,“怎么,你老朱跟我来真的?”
“沈斌,我非常认真,你听着,我是以汉阳县公安局长的身份来与你谈话。”
沈斌静静的看着朱长清,足足看了有二十多秒才开口说道,“老朱,对不起,你要是以这个身份,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别人可以抓我审我,或者纪委的人来调查我都行,唯独你不行。你是我的哥们,按照内部纪律,即便我是罪犯你也应该回避。”
朱长清盯着沈斌,也是看了很久,才叹息一声,“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收回刚才的话。沈斌,我现在作为朋友问你一句,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就不考虑一下后果吗?”
沈斌心中一紧,他不清楚警方到底发现了什么,难道说何林那边已经露出了破绽?
“老朱,你这是怎么了,说这话什么意思?”沈斌依然装着不明白的反问道。
朱长清没有说话,从包里拿出那两份检测报告,又从一个小瓶中倒出几粒碎玻璃。
“这是在你昨晚住的窗户下面找到的东西,根据检验,这几枚碎玻璃,就是人民医院现场窗户上的玻璃。”朱长清说完,把两份检测报告推了过去。
沈斌心中一阵颤栗,昨晚的时间太紧,他没想到自己踹碎了那扇窗户,居然带着几枚碎玻璃来到了汉阳。这一小小的失误,或许就会让他悔恨终生。虽然沈斌可以咬牙不承认,但那只不过是暂时的面子好看而已。要知道司法系统也不都是傻子,你咬牙不承认就可以放过你。在事实证据和推理依据面前,可以零口供进行结案。
沈斌苦笑了一下,“老朱,以前我一直以为警察都是废物,现在看来,也有这么几个精明之人。”
“沈斌,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这样做。”朱长清说着,伸手把自己的佩枪拔了出来。不过,朱长清并没有把枪口对准沈斌,而是把枪放在了桌上。
“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
沈斌平静的看着朱长清,他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沈斌并不是为了自己,即便他因此入狱,也要让陈啸东赶紧离开。所以,沈斌只能对不起朱长清了。
“沈斌,知道我为什么把枪放在桌上?”朱长清看着沈斌问道。
“呵呵,还不是因为我很能打,你怕来不及拔枪,所以放在方便的位置。”沈斌笑着说道,好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朱长清面对着沈斌,他却没发现身后茶几上的烟灰缸,居然自动的漂浮了起来。那只仿水晶玻璃烟灰缸非常厚重,沈斌相信,只要一下就能让朱长清昏迷过去。
沈斌不能杀人灭口,毕竟朱长清是自己的朋友。再者说,既然警方已经掌握了证据,杀了朱长清也无济于事。沈斌要的只是让他暂时昏迷,好给自己腾出逃亡的时间。
沈斌心中有点苦涩,或许,当朱长清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亡命天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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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五节 挑起事端
第二百四十五节挑起事端
沈斌与朱长清面对面的坐着,朱长清表情非常沉重,而沈斌却是一副轻松的样子。事情到了这一步,沈斌知道已经无法挽回。大不了破釜沉舟,自己向刘奇一样逃出国门另闯一片天地。
“老朱,我不怪你,要怪只怪自己粗心大意。不过,这事与陈啸东何林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我做主干的。希望你老兄能看在咱们相交一场的份上,尽量把责任全部放在我身上。”沈斌看着朱长清,恳求的说道。
沈斌希望自己逃走之后,能多揽点责任,好为何林陈啸东开脱一些罪名。他知道即便是陈啸东能逃脱,最起码何林目前还在局子里。自己留下了这么大一份证据,何林想出都出不来了。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义气?”朱长清抱着双臂看着沈斌。
沈斌苦涩的笑了一下,“老朱,我不懂什么是江湖义气,但是朋友有难,我一定会力所能及的帮忙。这话不光是针对何林陈啸东,哪怕有一天你碰上了这事,我沈斌一样会不计后果的帮忙。”
朱长清低头看了看桌面上的手枪,抬头说道,“沈斌,你是一名党员干部,应该带头维护法律的尊严。可是你却站在了法律的对立面,公然挑衅法律的尊严。沈斌,我对你很失望。”
“老朱,法律这个词汇太空洞,在我的思维里,触犯法律,并不等于就是坏人。虽然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这个世界上,那个国家平等过?如果说这世界真有公平的秤杆,那就是天理和良心,而不是法律。我不想跟你辩解这些问题。说吧,外面有多少警察在等着我。”
沈斌心说军方都能绑架我,老子上哪说理去。沈斌岔开话题,开始探试朱长清,他想知道外面是不是有警察守候。这座大厦的每一条通道沈斌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桌上的电脑中,就储存着广电大厦的详细布局。如果外面真要是布满了警察,沈斌会从窗口出去直接爬上顶层,然后从另外一侧进入排风管道脱身。
“沈斌,作为朋友我奉劝你一句,你还年轻,政治前途一片光明,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朱长清默默的说道。
沈斌笑了笑,“谢谢!”不管怎么说,这种情况下朱长清还能把他当做朋友,沈斌心里非常感动。
朱长清身子一探,把手伸向了桌面。沈斌目光微微一聚,看样子该结束了。当朱长清用枪指着他的那一刻,高悬在朱长清头顶的烟灰缸也会狠狠的砸了下来。
令沈斌没想到的是,朱长清的手没有拿枪,而是把桌上的检测报告与那几粒碎玻璃往前一推。
“这些东西你收好,希望以后能提醒你,不要再触犯法律。”朱长清说完,顺手把枪拿起插入自己的枪套里。
沈斌一愣,吃惊的看着朱长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谈话结束了,我想喝酒,想好好的醉一场,希望醒来之后能把今天的事情忘掉。”朱长清靠在椅子上,带着苦闷的语气说道。
沈斌盯着朱长清看了半天,“怎么,你不是来抓我的?”
“你犯罪了吗?好像汉阳县公安局里,没有你犯罪的资料。”朱长清带着一种嘲讽的口吻说道。
“那你拔枪干什么?”
“刚才我说了,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问你话。所以,枪不能在我身上,否则,我就是公安局长,不能对不起自己的枪。”朱长清严肃的说道。
“这么说,你把枪收回去,你现在又是公安局长了?”沈斌心说你老朱可别耍我。
“我是个不合格的公安局长。”
“再给你一个机会,到底是抓还是不抓。”沈斌认真的看着朱长清。
“怎么,你小子不去蹲几年难受是不是。”
“我没那个爱好,况且我也没承认自己犯罪。”沈斌狡黠的一笑,这一下他相信了朱长清。
“刚才的谈话,我已经不记得了。”
朱长清说着站了起来,沈斌赶紧把那烟灰缸升到壁顶。朱长清的话让沈斌非常感动,的亏刚才自己没有冲动的砸破人家脑袋。
“沈斌,把东西收起来吧,这事只有我知道。”朱长清指了指桌上的证据,给沈斌吃了一个定心丸。那意思除了他之外,南城警方并不知情。
朱长清也是在矛盾中斗争了很久,才决定放沈斌一马。如果认真起来,此事牵着的人太多,恐怕凤山那刚建好的饮品生产基地就要垮台。况且,朱长清不但会失去沈斌这个朋友,还会得罪沈斌身后的一大批人。衡量再三,朱长清终于决定放过沈斌。
沈斌手指敲打着桌面,高悬的烟灰缸慢慢的落在茶几上。沈斌感激的看着朱长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老朱,我请你喝酒。”沈斌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我在楼下等你,记着多带点钱,我要点最好的菜,喝最贵的酒。”朱长清说着,转身向房门走去。他要给沈斌留出时间处理一些事情,至于桌上的证据,留不留他朱长清就不管了。
朱长清一走,沈斌拿出打火机把那两张检验报告点燃。至于那几粒碎玻璃,沈斌轻轻握在右掌心里,只见青筋一起,沈斌的右手变成了银白色。当沈斌把手掌伸开的时候,掌心上只剩下了一层粉末。
沈斌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到凤山饮品基地财务办公室。
“我是沈斌,陈董事长在不在,在的话请让他接个电话。”
“沈局长好,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喊陈董过来。”
沈斌故意没有拨陈啸东在凤山基地的办公室电话,他知道如果警方已经把陈啸东带走,财务的人肯定会吃惊的告诉他。
不大一会儿,电话里传来陈啸东的声音,“沈斌,你那边怎么样?”陈啸东直截了当的问道。
“一切正常,怎么样,大飞安顿好了吗?”沈斌有点担心的问道。
“把他暂时送去了夏洛村,等养好伤之后,再想办法送走。”
“如果伤势复发就给我打电话,我让刘欣她们几个过去看看。”
“算了,别把那几个丫头牵扯进来,兄弟,我们哥几个都无所谓,关键你要小心点。我们哥几个都是在道上混的人,死就死了,你可是前途无量的年轻干部。”
“操,说什么呢,当官的命也不比咱哥们的命值钱。啸东,警方没去你那里?”
“他们去过南城公司,我早已经打过招呼,公司的人说我出差了。”
沈斌心说陈啸东对这方面经验丰富,看样子凤山那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要知道警方最头疼的就是去乡下抓人,没有当地警方和村支部的配合,很难全身而退。陈啸东的饮品基地,等于是养活了大半个凤山镇的村民,附近的年轻人几乎都在厂子里上班。一旦惹起众怒,百姓们能连警车给砸了。
沈斌擦拭了一下桌面,拿起自己的皮包向外走去。在走廊上,沈斌专门给张展打了个电话,让他一起去吃个饭。朱长清虽然放过了自己,沈斌觉得单独吃饭的话,面子上有点尴尬。
朱长清前思后想放过了沈斌,南城市公安局却陷入了僵局。虽然目前还没对陈啸东进行询问,但是他们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根据汉阳县委招待所提供的监控,确实可以排除三人作案的时间。即便是白镇山几乎可以断定是何林这帮团伙所为,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立案。
就在何林被警方扣留的同时,兴盛帮的大牙哥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此时兴盛的几位老大全部被警方带走,大牙的‘失踪’反倒是躲过了一劫。不过,当警方得知大牙出现在市面的时候,依然调集警力把大牙从一间发廊内提走。
针对何林的牙尖嘴硬,警方开始针对大使石峰等人展开强大的攻心战。由于这两天大牙张潮的失踪,更引起了警方的怀疑。警方把重点放到了他的身上,反而对一直很低调的石峰,并没怎么进行盘问。
倒霉的大牙刚脱离曹德阳的魔掌,正在发廊里逮着一名小姐发泄着几天来的郁闷,就被警察捂了个正着。这下警方可有借口了,光是以这个罪名,就可以拘留大牙十五天。
白镇山郁闷的坐在办公室中,市里的压力极大,可是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市局兵分几路进行侦查,但是黑道上仿佛对此事一无所知。即便是花高价从内线那里套取情报,也都是一些无用的消息。
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白镇山喊了一声‘进来’,市局缉毒支队副支队长范荣光走了进来。
“老范,有进展吗?”白镇山开口问道。
范荣光摇了摇头,“一点进展都没有,除了兴盛的二号人物张潮还在拘留当中,大富豪抓的那些人我都放回去了。白局,何林的律师已经正式提出抗议,您看是不是?”范荣光说着,看向白镇山。
白镇山揉了糅印堂,“老范,你说是不是一开始咱们就攻错了方向?难道说,真不是这帮人干的?”白镇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思路,或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们一直认为医院的案子与何林有关。
范荣光苦笑了一下,“白局,咱们都是老刑警出身,就算按照教科书上所教的内容推断,也跑不出这个圈子。我老范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闲极无聊的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医院救人。”
白镇山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按照常理推断,应该跑不出这个圈子。但是,事实往往会出乎人的意料。或许,是敌人太狡猾,把所有的罪证都消除的一干二净。”
“白局,市里给的期限就要到了,我觉得这事有点难。”范荣光苦闷的看着白镇山。
白镇山听到这话,脸上的愁容更加深厚,“老范,何林先放出去吧,不过一定派人严加监视。至于市里,你来起草一份报告,针对下城区分局的错误,我们绝对不能姑息。”白镇山看着范荣光严肃的说道。
范荣光一听就明白了领导的意图,看样子,这个责任要下城区分局来抗了。本来这次内部调整,下城区分局长很可能会升任市局副局长。现在看来,不被拿下就不错了。
何林在被关押四十八小时之后,终于离开了刑警支队临时拘留室。临出来前,何林专门请求警方给他的小弟打了个电话。何林一出刑警支队的大门,就看到大使与与几名兄弟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一上车,何林二话不说,拿过一名小弟的手机就给沈斌拨打了过去。
“斌哥,我出来了。”
“出来就好,今晚我回南城,给你接风。”
何林放下电话,靠在座椅上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两天来的疲惫,让他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一想起在里面审讯的情况,何林双手不禁有点发抖。有几次,何林差点就崩溃了。
“何林哥,兄弟们都出来了,不过,大牙哥还在里面。”大使石峰小声的说道。
何林靠在座椅上微闭着双眼,一听这话马上睁大了眼睛。
“什么,大牙还在里面?”何林吃惊的问道。
“大牙哥是后来进去的,罪名是~嫖娼!”一名小弟赶紧说道。
“操!这混蛋到是还有闲心干这事。麻痹的,高飞出事的时候这小子死哪去了。”何林气愤的骂道。
“何林哥,先别管这事了,目前还有件事情,看样子需要您来出面。”大使愁眉苦脸的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
“白继武趁着这两天咱们兴盛大乱,吞了不少地盘。有几个护场子的老大被他们的人打伤,要不是您还在局子里,兄弟们早就进行火拼了。”大使担心的说道。
何林这两天在局子里本身弄的就心急火燎,听到这话,怒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麻痹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通知所有兄弟,今晚老子要发泄一下。”
何林正愁火没地方出气,既然白继武挑起事端,他准备亲自带人砸对方几个大场子。
在黑道中,软弱永远会被人看不起。警方的施压已经让兴盛低人一头,如果在黑道上再被人欺负,恐怕何林这个大佬的地位,都要降低一个层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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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六节 阻止
第二百四十六节阻止
沈斌与何林约好晚上见面,不过今晚沈斌并非光是宴请何林,还有一位更重要的人物要到场。沈斌正要返回南城,没想到方浩然给他打电话,把沈斌叫了过去。别看他这位广电局长不属于方书记直管,但隔一段时日不见面,方浩然总会给沈斌打个电话问问最近的情况。
针对沈斌把卫视台的宣传任务搞定之事,方浩然也很欣慰。得知沈斌在汉阳,方浩然很想当面夸奖几句。虽然方浩然在这件事上给了沈斌很大压力,但他没想到沈斌居然真能用这么点钱拿下省卫视。方浩然本以为沈斌会来找他哭穷,到时候再与陈家年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补批一些款项。没想到,沈斌动用了县台及其广播站卖地的一部分资金,并没有来向他哭穷要钱。任何领导都喜欢用这样的干部,何谓能力,说白了就是领导有了思路和想法,下面的人能无条件的执行并完成它,这就是能力。
“沈斌,前段时间的风波都过去了,希望你能把广电部门好好的抓起来。说实话,如果不是你的资历太浅,我真想让你到我身边来帮忙。”方浩然看着沈斌欣慰的说道。
“别!我可不想天天在领导眼皮子底下干活,想偷懒都不成。”沈斌撇了撇嘴,从方浩然的话语中,他听出来看样子自己得在广电局局长的位置上干个年把了。估计这一两年,自己不会再有所提升。要知道从科级跨入处级,那可是质的飞跃。
“呵呵,你以为我多想让你来似的,就你那水平,写不能写画不能画,来了准得给我惹气生。哦,对了,喊你过来,有个好消息要提前告诉你。”方浩然微笑着说道。
“好消息?”沈斌一愣,“怎么,要奖励我钱?反正不会是再提干。”
“美死你了,怎么竟想好事。不过,这件好事也算是对你的重用。你小子诈尸还阳,弄的县党委提前给你转正成为正式党员。你们广电局局党委书记一职本该就是局长兼任,我准备在下次县常委会上,提出此事。”
沈斌一听,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虽然广电局他是绝对的一把手。但是老空着这个书记位置,让沈斌心里也不踏实。万一市里哪位领导想给三姑四舅安排个位置,没准就会打他的主意。
方浩然往椅子上一靠,“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如果常委会上反对的人太多,我也无法强行通过。”
“切!吓唬谁呢,现在常委会谁敢不支持您方大书记,我看他是不想好了。”沈斌不肖的说道。
方浩然却认真的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想在这次的会议上顺利通过。如果这次通不过的话,下次可就难了。”
沈斌一愣,“为什么?”
方浩然看了沈斌一眼,叹息了一声,“这次是苗稼祥最后一次参加常委会。下一次,常委的人选会有所变动。”
沈斌眼睛一亮,“怎么,老苗成功了?我就说吗,凭老苗的政绩,早就该上位了。”
方浩然苦笑了一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到觉得,稼祥在基层工作,反倒比在县里要好。要不是担心阻碍稼祥的进步,我真不想让他上来。”
方浩然知道沈斌可能不明白他的苦楚,凤山镇虽然是县里最贫困的山区乡镇,却占据着一个县委常委的名额。这次苗家祥能顺利的上位成为副县长,也是方浩然放弃了这个常委人选,与陈家年换来的政治交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然方浩然成功的把自己人安插进了县政府,空出来的这个常委名额,方浩然知道必须让给陈家年。也就是说,凤山镇的新任党支部书记,由陈家年来决定。
别看这个小小的变动,对整个汉阳县政局来说却影响重大。很多重大议题,都要经过常委会来决定通过,在这次人事变动上,方浩然赢得了长远利益,却输了眼前绝对掌控的局面。十五位常委,他这边少了一个支持者,陈家年就多了一位支持者。一减一增,方浩然一下子等于失去了两票。
“方哥,老苗这人绝对是个好干部,我可以用党性保证。有他在县里支持您,那可是一个好帮手。”沈斌用肯定的口气说道。
他与方浩然可以称兄道弟,但苗稼祥与方浩然毕竟只是工作上的关系。所以,沈斌想让方浩然把苗稼祥拉进自己的核心圈子,而并不只是工作上的志同道合。
方浩然笑了笑,“你啊,别把党的事业看的这么浅薄,政治上的事情风云变幻,我和家年县长不是敌人而是同志。即便有些意见出现分歧,但总的目标都是一样,大家都想把汉阳县带动起来。还是那句话,干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要搞一些阴谋诡计。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绝对不会使用那些喜欢搞小动作的干部。沈斌,你的路还很长,等以后你去了市里省里乃至中央,你就会发现,越往高处走,政治上的斗争就越激烈,但是,到那时候敌我观念反倒更加模糊。”方浩然意味深长的说道。
“方哥,我可不去操这份心,反正等以后你升官了,把我带走就行。你到哪我就跟到哪,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你不便出面就由我来弄死他。”
沈斌说的很直白,听在方浩然的耳朵里却感到很热乎。在整个汉阳县,方浩然也只有跟沈斌说话不用动什么脑子,更不必隐藏自己的情绪。或许,这就是政治上难得的知己。
沈斌离开县委大院,赶紧开车奔向南城。时间上已经很晚,看样子沈斌得晚到一会。今天晚上他为何林宴请一顿压惊酒,另外还有一个重要议题,就是李龙与自己父母的见面。
陈雨的母亲马上就要回南城,谢颖的父母更是已经计划要与沈万有夫妇见个面。沈斌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他要让丁薇也找到一种家的感觉。
沈斌下午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李龙是以丁薇表叔的名义来参加今晚的宴请,沈斌也要让父母有个心理准备。
得知丁薇丫头的‘表叔’要与自己见面,老两口心理也是非常高兴。沈万有夫妇知道丁薇从小没了爹娘,看样子这位表叔就是她最亲近的人。在几个女孩子当中,老两口最中意的就是丁薇。因上次在小区里开荒种地的事情,沈万有与丁薇并肩作战砸了小区的保安室,对沈万有来说这可是他一辈子最大的战绩。所以,沈万有觉得这样的儿媳妇娶回家来绝对不会吃亏。
沈斌看了看时间,直接让刘欣她们去饭店。沈斌专门给李龙也挂了个电话,说自己正在路上,让李龙陪着丁薇先去酒店。反正除了父母之外,刘欣她们与李龙都认识。刘欣等人也都心里有数,今晚的主角是丁薇,她们要让丁薇度过一个温馨的夜晚。
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不停的打着电话。如果不是方浩然叫它去县委,沈斌早就提前回南城了。
沈斌挂通了何林的电话,别看沈斌说给他压惊,但今晚的何林注定只是一个配角。
“何林,等会你直接去望湖大酒店,那边骆菲已经定好了房间,我父母也在。估计一个半小时后我能赶到南城,咱们直接在酒店见面。”
“斌哥,恐怕我得晚去一会了。”
“怎么,又在泡澡驱邪?”沈斌夹着手机笑着说道。
“白继武这两天扫了我七八家场子,我得把面子找回来。等砸完他的场子,我直接去酒店找你。”
嘎~!沈斌把车往路边一停,“你说什么?要去砸场子?你他妈疯了,别以为警察放你出来就不问你了,我敢保证他们会派人盯着你。”沈斌急忙说道。
“斌哥,在道上混进局子是正常事,我要不帮兄弟们找回面子,还怎么在道上混。斌哥,这事您不用劝我,人手我都准备好了。”
“不行,你小子听我一句,马上解散兄弟,去酒店等我。有什么事情,咱们见面再说。”
“斌哥,这事您别参与,道上的兄弟们都看着呢,越是这个时候,我何林越不能低头。不然的话,兴盛的兄弟以后就没法混了。”何林说着,不待沈斌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斌赶紧重拨了过去,但是,不管电话怎么响,何林就是不接。不但何林不接电话,沈斌给大使等人打过去,居然都不接他的电话。
“混蛋,居然敢挂我的电话。”沈斌气愤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沈斌明白何林这是不想连累他,故意不告诉沈斌去砸白继武哪几个场子。沈斌添了添嘴唇,他知道何林这样做非常危险。事情一旦闹大,警方完全可以以这个理由抓人立案。
不知道为什么,沈斌第一感觉非常不好,在他脑子里总觉得这是一个阴谋。
沈斌知道自己就算飞也飞不到何林跟前,沈斌赶紧给庞红卫打了个电话。
“庞大哥,何林要去砸白继武的场子,你赶紧去阻止他。我在回南城的路上,保持与我电话联系,一定要阻止何林。”
还没等庞红卫说话,沈斌接着说道,“连田利民王志武都叫过去,何林要是不听,你们三人就把他摁住。告诉兴盛的人,就说这是我的命令。”
沈斌有点不放心,怕庞红卫制止不住何林,只能让他把田利民和王志武都叫过去。毕竟何林与他们三人都熟,应该能给个面子。
沈斌加大了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向南城奔去。开了不到十分钟,沈斌还是不放心,他觉得何林要发起疯来,庞红卫和田利民三人还真制止不了。
沈斌再次拿起电话,给金凤姐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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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七节 抢劫犯《上》
第二百四十七节抢劫犯《上》
沈斌心急火燎,他和陈啸东都不在南城,何林真要是发起疯来那可有点麻烦。沈斌明白何林这也是出于无奈,黑道有黑道的规矩和法则,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在黑道中一旦失势,落井下石的人会蜂拥而上,绝对不会给你留下任何机会。
别看兴盛帮自何林接手以来在南城的地位并没有降低,但在黑道中很多人都觉得何林只不过是走运而已,并没有当大佬的威信。在几大帮派势力中,人们往往把不混黑道的沈斌列在何林之前。这次兴盛被警方打压白继武趁机发难,让很多闲散黑帮也看到了机会,甚至连外来帮派也蠢蠢欲动,大有群起而攻之的架势。何林如果不发狠搬回一局震住那些宵小,兴盛很可能会向雪崩一样坍塌下来。不说外人,就连内部恐怕都要分裂。
南城望湖大酒店最大的包房中,沈万有夫妇在刘欣骆菲等人的陪同下,等待着丁薇与她‘表叔’的到来。
来南城这段日子,沈万有老两口全身上下焕然一新,满身的名牌趁着朴实的面孔,到有点暴发户的感觉。有时候谢颖都觉得心疼,老两口拎着‘LV’包居然去买菜。里面装着大蒜葱头,让人一看就觉得拎的是山寨版。
李龙开着车带着丁薇来到望湖酒店停车场,丁薇今天穿着一袭长裙,显得非常文雅。
“龙叔,谢谢您了。”丁薇腼腆的搀着李龙的胳膊。
“以后你少气我一点就有了,当然,沈斌那小子要是欺负你,我也不会饶了他。”李龙一手提着礼盒,一边说着一边与丁薇向酒店走去。
李龙和丁薇一到,沈万有夫妇赶紧站了起来。他们心里还是那种传统的老观念,不管李龙年纪多大,终归是代表女方的家人。儿子弄出这档子糊涂事,老两口跟过堂似的要一一与几个女方家长见面。
“爸~妈~!这是我表叔。”丁薇甜甜的喊了一声。
李龙微笑的伸出手来,“两位好,我叫李龙,丁薇这孩子给两位添麻烦了。”
“一点都不麻烦~那啥~快坐吧。”沈万有抓着李龙的手,脸上荡漾着开心的笑容。
“龙叔好~!”
刘欣等人纷纷上前与李龙打着招呼,特别是陈雨,对李龙上次与沈斌把她救出虎口,内心里对李龙存在着感激之情。
“她叔啊,沈斌这孩子正在往这边赶,咱们哥俩先喝着。”沈万有客气的说道。
“老哥,都不是外人,我跟沈斌非常熟悉。要是从沈斌那边论,我得尊称您一声伯父。沈斌可是没大没小的天天喊我龙哥,这帮丫头们可以作证。”李龙笑着说道。
“你看看,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他这是怎么论的,那不差辈了吗。”沈万有微怒的说道。
“呵呵,没什么,我们是各叫各的,等以后沈斌娶了小薇,那他可得把称呼改过来。”李龙说着,关爱的看了丁薇一眼,他到是真心希望沈斌能把丁薇明媒正娶过门。
众人刚落座,丁薇的手机响了起来,丁薇怕影响众人说话,走到门外按下了接听键。
“谁啊!”电话号码很陌生,丁薇不耐烦的问道。
“小薇姐,我是斧子,何林哥吹哨子集合了,今晚要去白继武的地盘血拼,你来不来?”
丁薇一听是兴盛的一名小弟,当时丁薇出于好奇,给何林要了几名跟班,斧子就是其中的一个。不管怎么说丁薇都是斧子的名义老大,这么大的动静他肯定要给‘小薇姐’请示一下。
“拼你妈个头啊,姑奶奶正忙着呢。”丁薇气的骂了一句,心说今晚本小姐是主角,怎么能离开酒店。
门外送菜的一名服务生正好路过,吃惊的看了丁薇一眼。这么典雅漂亮的女孩,怎么一张嘴就骂街,太有**份了。
丁薇把眼一瞪,“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丁薇说完,正要挂断电话,忽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刚才说~何林要带人去血拼?”
“小薇姐,兴盛的大哥都到齐了,就差您一位。”
丁薇一愣,心说要坏事,她也知道何林今天刚被放出来,沈斌还说何林今晚也来呢,怎么会去白继武的地盘打群架。
丁薇挂断电话,赶紧给沈斌拨了过去,她怕沈斌不知道这事。
“斌,何林要与白继武血拼,这事你知道吗?”
“小薇,我已经让人去制止了,何林这家伙不知道轻重,事情闹大了警方非弄他几年不可。对了,龙哥到了没有?”
“恩,正和你父母聊天呢。”
“小薇,龙哥就是你的亲人,今天晚上你是主角,我还带了份礼物送给你。”
丁薇听着温馨的话语,内心里流淌着一股热流。李龙与沈斌父母这次见面,在丁薇的心里意义非常重大。不管怎么说,李龙也算是代表自己的‘家长’,与沈斌父母见了一面。不然的话,丁薇老有一种不被沈家重视的担心。
丁薇回到酒桌前默默坐了下来,刚才的电话让丁薇有点心慌意乱。在上次救援沈斌的行动中,陈啸东与何林都表现出视死如归的精神。现在何林即将要出事,丁薇觉得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丁薇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亲自去阻止何林。庞红卫他们阻止不了,但何林总会给她一点面子。不然何林真要是被警方抓走,丁薇心里也会内疚的。
丁薇给刘欣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悄悄走出包厢的房门。
“欣儿姐姐,你帮我在这里盯着点,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来。”
“死丫头,你怎么能走,今天晚上大家可都是为了你。”
“姐~我知道,时间不长,他们问起来,你就说我上厕所了。”
“好吧好吧,那你快点。”刘欣也不知道丁薇要买什么,看她着急的样子,还是答应了下来。
丁薇出了门,直接打了辆出租车,“去大富豪!”丁薇对着司机说道。
“我说姑娘,今晚最好别去大富豪,那边可能要出事。我一同行刚从那边回来,说是聚集了一大帮子不三不四的人。”出租车司机好意的提醒着丁薇。
“废什么话,快走!”丁薇怒声说道。
汽车这边一走,丁薇才想起来自己一没带钱包二没拿手机,都放在了酒店里。不过丁薇到不在乎,到了大富豪门口,随便招呼个小弟就能付账。
出租车很快来到大富豪门口,让丁薇失望的是,大富豪防盗门紧紧的关闭着,门口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丁薇想了想,“快,去东区!”丁薇知道东区是白继武的地盘,何林如果砸场子肯定会去那里。
出租车司机奇怪的看了丁薇一眼,既然客人不下车,他也没办法,只好向东区开去。
丁薇没有手机,也想不起何林等人的号码是多少。南城东区面积可不小,丁薇一会说这一会说那,出租车拉着她满大街乱转。
“我说姑娘,你到底要去哪里?”司机实在是急了,都跑了将近两百块,这女孩也没说出目的地。
“问什么问,又不是不给你钱,去~你等等!”丁薇正说着,忽然发现路边一个黄毛青年手里拿着一个报纸裹着的东西正摇头晃脑的走着。
丁薇二话不说,下车就奔那家伙走了过去。
“喂~你还没给钱呢。”司机气愤的喊道。
“等一下,我还坐呢。”丁薇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司机那个气啊,干出租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孩。
丁薇挡住黄毛年轻人的去路,“哥们,听说兴盛跟白爷要火拼,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黄毛年轻人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美女,“小妞,你他妈是谁啊,让开!”
黄毛年轻人话刚说完,丁薇抬腿就顶在了他的胯下。这还不算完,丁薇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一肘子击在对方的脸上。
“姐没空跟你啰嗦,快说!”丁薇说着,高跟鞋又狠狠的踹了一脚。
这黄毛年轻人确实是在道上混得小弟,手里的报纸中裹着一把砍刀,正是去火拼地点帮忙的人。只是,这倒霉的家伙刀都没亮出来,就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别打~我说~他们在前面的苹果乐园里!”黄毛小子捂着脸,哀嚎的说道。
丁薇一听,几步跑到了出租车跟前,拉开车门就上了车。司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感情这没给钱的丫头下车就为了揍那个小子。中年司机心说现在的年轻人这都怎么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居然这么野蛮。
“前面的苹果乐园,快点!”丁薇吩咐了一声。
司机咽了一下口水,无奈的摇了摇头,赶紧开着向苹果乐园奔去。
一拐进那条街,丁薇马上发现了情况有点不对。路两边停满了车辆,不少年轻人从车窗里小心的向外观望着,看情况,双方还没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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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八节 抢劫犯 下
第二百四十八节抢劫犯下
出租车停在苹果乐园门口不远处,司机看到前面站了很多人,也没敢往前开。
苹果乐园门口站了两排人,双方互相对视着。丁薇一看,其中一方正是大富豪的人。
丁薇从车里扫了一眼,一把抓起锁方向盘的车锁,拎着就下了车。
“姑娘,你还没给钱呢。”司机心说麻痹的不给钱就算了,还把方向锁拿走,这不是抢劫吗。
“别走,等会我还坐你的车!”丁薇说着,把长裙刺啦一撕,好好的长裙立马成了超短裙。既然要开战,丁大小姐觉得长裙碍事,总得轮倒几个帮点忙才行。
出租司机气愤的看着丁薇,他也不敢下车去要。司机咬了咬牙,心说你个死丫头等着,这事没完。
丁薇刚到门口,一名大富豪的小弟赶紧迎了上来,“小薇姐,您也来了。”
“何林呢,打起来没有?”丁薇紧张的问道。
“何林哥与白继武都在楼上,金凤姐也来了,还没开始动手。”那名小弟紧张的说道。
这可是南城很久都没发生过的大战斗,不但东哥那边的田利民王志武都带了人来,连金凤姐都过来帮忙,他们觉得白继武这回是死定了。
丁薇拎着长长得钢锁就要上楼,白继武这边的人马上阻拦了上来。
“白爷在上面说事,任何人不得上去。”一名小弟嚣张的说道。
“操!你他妈找死啊,连小薇姐都不认识。”
“我不管是谁,都不能上~!”
“怎么,想打啊!”
“来啊,怕你~!”
双方顿时对立起来,这边一争吵,路两边停着的车上呼呼啦啦下来一大帮人,手里都拿着武器。
“都别冲动,后退,都给我后退!”丁薇大声喊道。
双方互相对视着,丁薇明白此时只要有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大混战。
“听着,是你们白爷让我来的,姑奶奶这就上去,谁干挡我的路就是宣战!”丁薇吓唬着说道。
人有名树有影,小魔女丁薇在南城道上也是响当当的字号,丁薇这么一说,白继武的小弟还真没敢阻拦,眼睁睁的看着丁薇上了楼。
丁薇走上苹果乐园二楼酒吧,此时酒吧里灯火通明,周围站着三四波人。中间的一张桌台上坐着几个人,丁薇一看还都认识,白继武魏刚何林与金凤四位大佬竟然都在座。
丁薇大大咧咧走过去,把手中的车锁往桌上一放,拉过一把椅子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我代表斌哥!”丁薇不等几个人开口,率先说道。
“小薇,你怎么来了?”何林一看丁薇,吃惊的问道。
白继武魏刚都没说话,金凤也只是露出淡淡地微笑,并没有让丁薇起来。要知道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人,可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就连庞红卫田利民等人,只能是站在大厅里等着。
“何林哥,斌哥说该打就打,不要怕,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都让警察抓起来。这样也好,在监房里咱们还可以继续打。”丁薇看着何林说道。当着白继武的面,她总的给自己人长点气势。
何林瞪了丁薇一眼,今天这个场子闹的有点大,他本来只想砸白继武几个场子就算完事。没想到白继武做了防备,几个场子早已经提前关闭,把人手都集中到这里来。
庞红卫三人没有劝住何林,只能召集兄弟来帮场。就在双方即将要开战之时,金凤与魏刚赶到了苹果乐园。这两位大佬一出现,躲藏在幕后的白继武不得不现身。沈斌给金凤打了电话,而金凤又约了魏刚,他们俩是过来压场子的。金凤告诉魏刚,如果何林与白继武把事情闹大,警方会在全市内进行扫黑大行动。到时候,大家都得受到牵连。魏刚也明白金凤说的没错,这才跟着过来劝和。
“小薇,既然你说代表沈斌,那就可以坐在这里。不过,还是少说话为好。”金凤微微说道。
丁薇对金凤的印象不错,闻听点了点头,“恩,那我就听金姐姐的。”
金凤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了白继武,“白爷,怎么样,是打是和全在您一句话。如果打,我敢说谁都别想自在。如果和,那好,我金凤就卖个老脸,你的人打伤何林的小弟,每个人三万医药费这不算多。”
白继武阴沉着老脸,他心里也是极其郁闷。何林被抓以后,自己的一个小弟居然突然发难,砸了人家几个场子。白继武一调查才知道,那小弟是跟曹德阳喝完酒之后,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去砸了兴盛的场子。身为大佬,白继武总不能把责任往小弟身上推,白继武只能咬牙接了下来。他明白何林不会算完,所以何林这边一出来,白继武就让人盯着大富豪。
“金凤,大家同饮一江水,按说这个面子我得给你。不过,我听说是何林的人先挑起事端,挖了我这边的坐台,这才引起的冲突。既然事出有因,我觉得咱们坐大佬的,也该大肚一点。何林兄弟,我看咱们还是各自退让一步,握手言和吧。”
何林一听,冷笑的摇了摇头,“白爷,我手下十一位小弟受了重伤。一人三万不过才三十来万,在你我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行有行规,这是个面子问题,说明你错了,在向我们兴盛赔不是。如果不拿出这个钱,等于你白爷不认这个错,我何林也没法跟手下兄弟交代。反正这段时间老子走背字,即便不打这场,警方过几天还是会抓我。今天我看在金凤姐和魏刚哥的面子上,我同意调解。不然的话,咱们不死不休!”
白继武一听,脸上的肌肉颤抖了几下。高飞被抓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南城黑道,谁都明白何林这回恐怕要倒霉。这种情况下,白继武可不想跟何林一起倒霉。
猪肉刚眯缝着小眼,微笑着说道,“何林兄弟,话也不能这么说,大家都在南城道上混,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谁也不怕谁。只是,当今的时代不同了,打打杀杀已经沦为下乘。不管怎么说大家现在都是有身份的人了,我看还是各自退让一步算了。”
“哦?那你刚哥说说,怎么个退让法?难不成,就让这件事情算了。”何林嘲笑着问道。魏刚的话,明显的是在偏向白继武。
“不不,何林兄弟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让白爷的小弟过来给您何林哥端个茶,至于钱不钱的,大家谁都不缺。”魏刚笑着说道。
白继武点了点头,算是认可魏刚的话。按照道上规矩,小弟敬茶和大佬赔钱,那可是低了一个档次。赔钱等于是大佬认错,小弟敬茶,等于只是下面得兄弟认错,层次上截然不同。
何林刚要说话,金凤却抢先说道,“何林兄弟,我看就这样吧,给老姐一个面子,退一步海阔天空。”金凤对着何林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别在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丁薇也不想让何林真把事情闹大,况且望湖那边李龙还等着呢。
“何林哥,既然金凤姐这么说,我看就这样吧。”丁薇跟着说道。
何林白了丁薇一眼,心说你知道什么就这样吧,这样做等于兴盛还是让人摆了一刀。不过金凤与丁薇这么一说,何林还真不好说不行。人在江湖上混,总不能把事情做绝了。
“好吧,既然金凤姐与刚哥都这么说,我没意见。”何林咬了咬牙说道。
白继武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招了招手,让人喊那名惹事的老大过来。不过在白继武内心里,却对曹德阳产生了想法。这家伙挑唆他的手下去惹事,明显的在把他当枪使。
那名白继武手下的老大,在几名大佬的见证下,恭恭敬敬的给何林端起了一杯茶。不过,何林接过来,却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麻痹的,以后做事长长脑子,不要给自己的大佬惹事。”何林冷冷的说道。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砸得头破血流,白继武脸色阴沉的恨不能下场雨。不过,白继武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做出什么过激反应。
金凤与魏刚互相看了一眼,既然事情平息,两个人马上起身告辞。
几位大佬来到楼下,金凤与魏刚先离开了一步。何林与白继武一声吩咐,路两旁的车辆纷纷开始退让,不大一会就走得一干二净。庞红卫三人也上前跟何林打了个招呼,各自带人离开了苹果乐园。
别看身边没了小弟,何林与丁薇都知道白继武不敢动他们一下。
白继武抱了抱拳,“何林兄弟,后会有期,我就不远送了。”白继武恨不能杀了何林,但表面上却带着笑意。
“白爷,希望管好自己的手下,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何林冷哼的说着,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置上。
丁薇刚要上车,就看到一辆警车冲了过来,嘎~停在了何林的车前。
两名警察与一名穿便服的男子下了车,那名穿便服的男子指着丁薇说道。
“就是她~打车不给钱,还抢我车锁。”
丁薇一看,居然是刚才那名出租司机。此时丁薇手中,还拎着他那把车锁。
“对不起这位姑娘,我们是广沪路派出所的,你涉嫌抢劫出租车,请跟我们走一趟。”一名警察说着,一把抓住丁薇手上的车锁,顺势把冰凉的手铐铐住了丁薇娇嫩的手腕上。
“不是~我没有~只是借他的车锁而已~!”丁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任凭她怎么解释,还是被两名警察拉上了警车。
何林与白继武等人都傻傻的看着,但是一瞬间之后,白继武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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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四十九节 坦诚
第二百四十九节坦诚
何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下车追过去问了一下情况。派出所的人哪有不认识何林与白继武的,一名警察冰冷的解释了一局,毫不犹豫的关上车门就扬长而去。
派出所的警察本不想多事,但举报人说出了具体地点,他们不得不来一趟。今晚苹果乐园成了警方监控的重点。上面已经下了命令,只要开战就让他们打,打的越厉害越好。警方已经编制了一张大网,准备对这些胆大妄为的家伙一网打尽呢。没成想,双方居然握手言和,所有的人都撤出了这片区域。
白继武与身后几名保镖幸灾乐祸的看着何林,心说警察把他俩当场击毙了他没准能乐疯。别看金凤与魏刚今晚调节了双方得火拼,白继武心里一直看不起何林。他们之间,早晚会有一场大战。只不过,白继武也不想当人家的枪使。
何林咬了咬牙,气愤的咒骂了几句,赶紧开车去追前面的警车。不管怎么说,今晚他得把小薇保出来。不然的话,沈斌一来他可有罪受了。何林赶紧给他们区的那位副所长打了个电话,这事还得是通过内部人出面比较好。
沈斌紧赶慢赶,终于回到了南城。刚进城就接到了金凤的电话,得知平息了一场大战,沈斌这才安下心来。庞红卫田利民等人,也接二连三的给沈斌打了电话,沈斌在电话中对众人纷纷感谢了一番。别看沈斌没有看到具体情况,他也能感受到当时的危机。如果没有金凤的话,估计何林今晚就得跑路。
当沈斌挂断电话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来到了望湖酒店门口,他觉得何林应该到了,所以没有给何林挂电话。
沈斌从车上拎着礼物走进房间,一进门,就听到父亲和李龙那爽朗的笑声,看样子气氛还挺热烈。
“龙哥,不好意思啊,县里面开会,我来晚了点。”沈斌找了个借口,笑着走了过去。
骆菲微笑着拉开了椅子,让沈斌坐到她的身边来。沈斌的旁边还有一把空座,那是丁薇的座位。
“小斌,你这孩子就是不懂事,以后你得喊龙叔,我们是哥们称呼。”沈万有喝的脸色微红,非常严肃的纠正着沈斌的错误。
“爸,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知道,就别操心了。”沈斌苦笑着说道。
“什么我就别操心了,我是不是你爸,他是不是小薇的叔叔?气我是不是,那好,明天我和你妈就回去。”沈万有生气的说道。
骆菲偷偷的拉了拉沈斌,“斌,别惹爸生气,我们都喊龙叔,你确实应该这么喊。”
沈斌看着李龙苦笑了一下,“好好,我喊。”
“不行,你得给你龙叔叔端杯酒赔礼,以后别没大没小的。”沈万有不依不饶的说道。
沈斌硬着头皮站了起来,端起一杯酒,“龙哥,真有你的,吃顿饭就长了一辈。那你说,以后啸东怎么称呼你。”
李龙一脸坏笑的看着沈斌,“怎么,还不服气,那行,咱俩论哥们,以后我叫小薇喊你沈叔。”
刘欣等人一听,一个个捂着嘴直笑。出了沈斌的父母,她们都知道李龙在跟沈斌开玩笑。
“好好,算你狠,来,龙叔,我敬你一杯。”沈斌咬牙说道。
“少来这套,你来晚了,得罚酒三杯,把酒给他倒满。”李龙毫不客气的指着沈斌,要给他换大杯子。
刘欣赶紧站起来,拿起一瓶啤酒给沈斌倒上。
“我说刘丫头,不带这么护着的吧。”
“龙叔,你想喝的话,我陪你用大杯子喝。”陈雨威胁着说道。
李龙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桌人都向着沈斌,他还真没办法。不然的话,几个女孩子轮流灌他,李龙可吃不消。
“小薇呢?她怎么不在?”沈斌这才发现,不但何林还没到,小薇居然也不在。
刘欣尴尬的看了沈斌父母一眼,刚才她说小薇去了卫生间,好家伙,都一个小时了,找人盖间厕所都够了。
“小薇去了卫生间,怎么还没来,我去看看。”谢颖说着就要出去。
“不用了,小薇说是买点东西,谁知道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刘欣尴尬的说道。
沈万有一听,“可别是迷了路,小斌,你还是去看看吧。”
“嗨!你以为她是老年痴呆,爸,您就别操心了。”沈斌心说老爸还真天真,这种想法居然都能冒出来。
“没事,她这么大人了,丢不了。”陈雨也跟着说道。
沈斌心里到没在意,以小薇的本事和精明,一般人还真拿她没办法。沈斌端起酒杯自罚了三杯啤酒,开始与李龙畅饮了起来。刚才当着沈斌父母的面,李龙也没有什么话聊。现在沈斌到来,李龙也算找到了共同语言,与沈斌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边正说着,就看房门一开,走进来两个人。
沈斌回头一看,没想到居然是何林和丁薇。再看丁薇的装束,好家伙,上身还挺板正,怎么下面的裙子看着这么别扭。刘欣等人更是吃惊,怎么长裙变成了破烂的超短裙了。
何林一看众人都看着他,尴尬的笑了笑,“沈叔,伯母,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
“来了就好,赶紧坐。小薇,怎么出去这么久,刚才大家还担心你呢。”沈母关心的说道。
丁薇小心的看了沈斌和李龙一眼,低着头跟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赶紧跑过去坐了下来。
丁薇的异常怎能瞒过李龙的眼睛,看到这状况,李龙开口问道,“小薇,干什么去了。”
“我~买东西没带钱,正好碰上何林哥,就一起回来了。”丁薇谨慎的说道。
何林心说可不是没带钱,差点成了抢劫犯。要不是丁薇会演戏,人家又觉得她只是个小姑娘,没有追究责任。不然的话,还真的关她一晚上。
沈斌担心的到不是小薇,而是何林。别看何林被警方放了出来,他知道高飞的事情并没有完。不过,当着父母的面,有些话沈斌也不便问。
何林与丁薇一到,整个桌次算是到齐了人。或许是出于故意,何林与李龙不停的给沈万有灌酒。不大一会儿,沈万有就有点坐不住了。沈斌提议,让刘欣等人先送父母回家,他与李龙何林再接着喝。丁薇本想留下来,但看着自己露着两条大白腿也觉得不雅,没准等会李龙知道她出去惹事还得骂她,干脆跟着众人一起回去。
出于礼貌,李龙陪着沈斌把老两口送到大门外。刘欣开着车刚离开,就看到一辆马自达跟了上去。李龙一惊,刚要说话,却被沈斌拦了下来。
“没事,是周江的车,保护她们的。”
李龙一听,“好家伙,赶上美国总统了,出门还有暗镖。”
“没办法,有人要惹事,总的防着点。对了,曹德阳那边你们监听到什么消息没有?”沈斌看着李龙问道。
李龙摇了摇头,“估计被他们发现了,一无所获。永吉百惠已经定了机票,看样子要离开。”
“哼,只要他们不来惹我就好,不然的话老子让她回不了日本。妈的,这两天事情多点,她们不惹事更好。”
两个人说着,来到了房间。沈斌的父母与刘欣她们一走,三个人说话方便了许多。
“何林,听说你惹了大麻烦,怎么,那件案子是不是你们干的?”李龙一边吃着菜,一边看似随意的问道。
何林看了沈斌一眼,摇头说道,“别提了,警察根本就是冤枉我。虽然高飞是我的小弟,但是毒品的事情我根本不清楚。***,被警察弄进去审了一两天,真他妈晦气。”
李龙笑了笑,很有深意的看着沈斌,“沈斌,我听说去医院救人的三个人,身手都不错啊。”
沈斌故意把脸一本,“龙哥,你什么意思,不会是怀疑我们干的吧?警察可是去我那里调查过,案发之时我们三个都在汉阳,有监控为证。好家伙,警察没怎么我,你到时怀疑了。”
别看与李龙关系密切,沈斌知道这种事情还不能让他知道,毕竟李龙属于国家的人,没准就会大义灭亲。
李龙笑了笑,“警方的详细资料我那里也有一份,我只是奇怪,南城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位高手。而且那名殴打保安的‘医生’,所用的拳法招式,看着好像跟陈啸东出自一门。”
何林心中一惊,小心的看了沈斌一眼。李龙的身份何林也知道了底细,难道说国安也开始调查此事了。
沈斌很平静的端起了酒杯,“龙哥,别提那些烦心事了。今晚是给小薇一个安慰,二来也算为何林压惊。来,咱哥仨走一个。”
何林一听,赶紧端起酒杯。李龙笑了笑,“以后你小子喊我龙叔,我可是认真的,不然别想让小薇跟着你。”
“行!别说喊龙叔,喊龙大爷都没问题。怎么着,辈长了工资能翻番咋地。”沈斌郁闷的白了一眼。
三个人一饮而尽,沈斌开始把话题转到今晚之事上。一说到与白继武火拼这事,沈斌本起脸来严肃的骂了何林几句。何林低着头也不说话,他明白沈斌这是为了他好,今晚真要动手的话,警方肯定会以聚众斗殴的名义再次把他弄进警局。
“何林,你也别嫌我啰嗦,小不忍则乱大谋。白继武的事情可以用很多方法解决,打打杀杀的年代已经过去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企业公司的董事,不是无业游民。”沈斌认真的劝道。
“斌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不出面我的兄弟就会受欺负。如果那样,要我这个大佬有何用。”
“废话,你见过哪个大佬还拎着刀子去拼命。真打起来,白继武自己绝对不会出面。等警察一来,他可以逍遥法外,你呢,却在监狱里深造。到时候最终的胜利者是谁,还是白继武。”
“我跟他们没法比,我走得是东哥的路线。既然兄弟们跟了我,拼命的时候我就得冲在最前面。让自己兄弟拼命,而我却躲在后面,这样的事情我何林做不出来。”
“拼命也得动动脑子,缩在后面也不一定就是怕事。当年毛爷爷还主动撤出延安呢,这叫战略转移,知道吗。今晚要不是金凤出面,你小子就准备蹲上几年吧。”沈斌说完,郁闷的独自喝了一杯。
李龙抱着臂膀听着两人的对话,他真奇怪沈斌这个干部是怎么当上的,难道纪委都是瞎子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黑道大佬都像沈斌这样,城市里或许会更加太平。因为精明的大佬,知道该怎么约束自己的手下。黑道中群龙无首的时候,往往也是城市治安最乱的时候。所以,包括警方,对这些黑道大佬只是威慑,并不想把他们真的打入大牢。抓进去一个大佬,或许第二天就能冒出十个大佬。
三个人喝到半夜才算结束,何林喝的有点多,沈斌让酒店里的一名代驾把他送到大富豪。为了保险起见,沈斌专门给大富豪打了电话,让那边的小弟看好何林,别让他酒后出去惹事。
李龙来到车前没有上车,拿出一根烟来扔给了沈斌,“沈斌,如果还把我当朋友,那就实话告诉我,医院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干的。”
“怎么,你们国安也要帮公安查找罪犯?”沈斌心中一愣,笑着问道。
李龙摇了摇头,“国安有国安的职责,抓罪犯那是公安的事情。沈斌,我现在是小薇的叔叔,对我不用隐瞒。”
“我很奇怪,既然国安不抓罪犯,那你为什么要知道此事。”
“国安不是不抓罪犯,而是抓一些特殊的罪犯。从得到的资料中看,医院的作案手法有点特殊,我需要判断这个作案团伙对国家的危害有多大。如果是另外一伙人干的,国安必须要尽快掌握他们的动向,以便预测危害系数。如果是你们~我可以不用费这些脑子了。”李龙说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沈斌。
两个人目光直视着,双方的眼神中不带一丝的威胁和杀气。沈斌吸了两口烟,微微一笑,“你可以安稳的睡个好觉了。”沈斌终于决定不对李龙隐瞒。
李龙点了点头,“就知道是你们这几个小子干的。沈斌!以后收敛一些吧,别让我难做。”
李龙说完,拉开车门直接上了车。沈斌微笑的看着李龙的汽车,本以为他会直接开走。没想到,李龙却放下了车窗伸着头。
“沈斌,告诉何林兄弟,让他小心点,他的队伍里有内奸。”
李龙说完,不等沈斌追问,汽车噌的一下子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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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节 逼迫
第二百五十节逼迫
沈斌愣了半天,李龙说这话,莫非他们国安知道内奸是谁?
虽然沈斌也猜测毒品被举报可能是内鬼所为,但是兴盛人数众多,谁也不好说是几个核心人物泄露出去的。现在何林内忧外患,在这种情况下沈斌并不想让他闹的人心惶惶。可是,如果李龙知道是谁的话,那对何林来说就变得简单了。
南城市警方经过几天紧张的侦查,终于把医院的案子暂时搁置了下来。由于起获大量的毒品,那间仓库的房主倒霉的起到连带责任,下城区警方则是功过相抵,并没有受到表彰。而且,分局长还因此在局党委会上公开做了书面检查。
一场风波让南城黑道终于平静了几天,何林在沈斌的警告之下,并没有对内部展开清查行动。何林也明白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团结,不然的话,兴盛很可能因此走向分裂。
沈斌这段时间都在汉阳本分的上班,几次给李龙打电话催问内鬼之事,都被李龙严词拒绝。到不是李龙迫于原则不能告诉沈斌,主要是他并没有确凿证据。在国安监听车被永吉百惠发现之前,到是监听到他们要对付大牙张潮。但具体情况国安并不清楚,李龙只是在兴盛出事之后,判断出可能是张潮出卖了何林。不过,李龙做事向来很稳,没有证据他也不想毁了一个人。再者说,这是黑帮内部的事情,李龙也不想参与进去。
大牙张潮被警方拘留七天之后,终于走出了拘留所。按说嫖娼的案子,一般都是交完罚款就走。但是下城区警方一肚子怨气没地方出,大牙张潮成了兴盛的替死鬼,不但罚了重款还拘留了十天。
张潮站在拘留所门外伸了个懒腰,对他来说进拘留所基本上相当于度假。
滴滴~两声喇叭在不远处响起,张潮一看,何林正坐在车中向他摆着手。开车的是大使石峰,何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到何林,张潮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内疚,低着头走了过去。
“何林哥,叫小弟来就行,怎么您还亲自来了。”张潮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就是个衰货,别人最多罚款五千就完事。你倒好,罚了两万,还他妈拘留了十天。这几天你妹都给我脸色看,说我没照顾好你。***,我要不来你妹能骂死我。”何林怒斥着这位自己未来的小舅子。
大使笑了笑,“何林哥,我听着怎么跟骂街似的,什么就你妹啊~!”
何林哈哈笑了两声,“行了,别傻站着了,赶紧上车带你去冲个澡,去去晦气。”
大使开车来到一家兴盛兄弟开得桑拿浴室,三个人躺在浴池中,何林这段时间被折腾的不轻,身心也有点疲惫。
“石峰,张潮,咱哥仨从入黑道那天就一起进了兴盛,几年来也算是生里来死里去。你俩帮我分析一下,这次高飞出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出卖的。”何林摘下脸上的毛巾,坐起来问道。
大牙张潮脸色微微一变,好在雾气朦胧,掩饰了他的表情。
“何林哥,我觉得~或许是高飞那几个小弟,喝多了把事情泄露给别人。仓库的事情就这么几个人知道,应该不会~是核心内部泄露吧。”张潮谨慎的说道。
大使点了点头,“大牙说的不错,这几天我也在观察和分析,兴盛的几个元老表现的还算正常,应该不会是他们。何林哥,没准问题还真是出在高飞那边。现在警方都有悬赏,没准哪个小弟知道了此事,为了赏金出卖了高飞。”
何林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操,别让我查出来,不然老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何林的话让大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敢想象当何林知道是他出卖的时候,自己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几个人泡完澡来到休息室,何林有了上次的经历,手机随时都带在了身边。抽了两支烟,何林三人刚要起身去按摩,何林的手机响了起来。
何林一看,居然是刘欣打过来的,赶紧按下接听键,“嫂子,有何事吩咐在下。”
“何林,少耍贫嘴,不是说好今天去凤山吗,沈斌已经在那边等着了。你在哪,赶紧过来开车接我们。”
何林一怔,这才想起定好的今天去给高飞拆除手术线。为了保险起见,沈斌没有让陈啸东带着何林去镇上的医院,有刘欣几个医学院的高材生,这点小事手到擒来。再者说,让她们去也能帮着高飞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哦,你们在哪,我这就过去。”何林赶紧说道。
“安泰花园,你来到后直接震个铃我们就下去。”
“好好,最多十五分钟。”
何林挂上电话,赶紧回到更衣室穿衣服。大使与张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了过来。
“何林哥,出了什么事?”大使紧张的问道。
何林看了看四周没有别人,小声的说道,“没事,斌哥和我约定今天去凤山给高飞拆除手术线。如果高飞兄弟身体没事的话,明天就送他离开这里。”
大使一听,叹息了一声,“何林哥,带我向高飞兄弟问好。”
大使心中有点难过,他与高飞的感情不错,经过这事,或许这辈子两个人都不能相见了。
何林拍了拍大使,“放心吧兄弟,等高飞到了国外,以后咱们每年去看他一次。”
“哥,告诉高飞,我们心里都挂念着他。”大牙也跟着说道。
何林点了点头,穿好衣服迅速离开了浴池。何林这边一走,大牙和大使也无心按摩,两个人穿好衣服准备回大富豪。
大牙拿出手机一看,上面居然好几个未接电话。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大牙心里不禁有点害怕。
大牙没有回电话,由于汽车被何林开走,两个人打了辆车返回了大富豪。大牙重新获得自由,兄弟们总得为他接风洗尘。
大牙抽了个空来到卫生间,小心的回拨了那个陌生号码。
“操!你***敢不接我的电话,想死了是不是。”电话一接通,里面传来一声咒骂。
张潮咬了咬牙,“德阳哥,刚才我在洗澡,没看到您的电话。”
“大牙,我知道你在洗澡,而且还是跟你未来的妹夫何林哥一起洗的。看样子,他对你非常重视啊。怎么样,如果我没猜错得话,高飞的下落你应该知道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大牙心中一紧,赶紧否定道。
“大牙,别给我耍花样,我曹德阳可不是骗大的。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否则的话,兴盛的元老们都会收到一份录音,你小子就等着受酷刑吧。”
“别别~德阳哥,我真不清楚高飞的下落。”
“还有八秒~!”
“德阳哥,求你放过我吧,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告诉你们毒窟你们就放过我。”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这是最后一次。还有五秒~!”
“曹德阳,你别逼人太甚~!”大牙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真想跪在何林面前,承认是自己出卖的兄弟,但一想到将要遭受的酷刑,大牙心里又忐忑起来。
“还有两秒,当我挂上电话的时候,希望你小子别后悔。”
“等等!他在凤山~!”大牙的心里防线终于垮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做内奸的苦楚,只要出卖了一次,想收手都难。把柄在对方手里握着,为了自己活命,大牙不得不这么做。
南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办公室里,白镇山正看着一份文件,这是公安部下发的打黑扫黄红头文件。虽然部里要求严格打击黑恶势力及保护伞,但是白镇山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份市里的文件。市里要求以‘维稳’为主,平安度过中秋国庆。两分文件都很重要,但是对于白镇山来说,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概念。
如果严打,南城黑恶势力势必会进行临死反击,别说是抓几个大佬,就算抓几位大哥级人物,城内的治安也会乱起来。国家改革开放这几十年,物质生活确实提高了很多,但是随着人们观念的改变,黑恶势力已经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一个不好,他们就会蛊惑不明真相的群众走上街头,针对自己的‘人权’进行呐喊。
白镇山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知道维稳与严打都很重要。严打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维稳,只是进行的过程有所不同。在新形势下,严打最大的阻碍,就是事实依据。以前没有事实依据,可以先抓人后找依据。现在没有依据就抓人,不要说那些黑势力豢养的律师会找你麻烦,只要传到网络上,准能让广大网民把你骂化。
叮铃~一阵电话铃音打断了白镇山的思绪。
白镇山拿起桌上的电话,“喂~哪位?”
“白局长,我是下城刑警队许谷,刚才接到举报电话,说是毒品案主犯高飞目前正藏身于凤山镇。”
白镇山一怔,“情报的可能性有多大?”
“报告白局,这是我们一个资深线人查到的消息,说是何林目前正往那里去,估计就是与高飞见面去的。我怕再次有失,所以跨级向您汇报一下。”
许谷这次没有受到降职处分,心中一直诚惶诚恐。今天忽然接到了消息,他却不敢擅自行动了。许谷明白凤山属于汉阳地界,他们跨区域行动势必要向上面请示。所以,干脆给白镇山请示一下,看看怎么行动。
白镇山心里非常激动,只要抓住了高飞,连带着救他出去的人都能挖出来。看样子,医院的事情还是何林他们干的。
白镇山马上布置起来,为了保险起见,白镇山通知技术处,锁定何林手机位置,进行定位跟踪。另外,为了防止走漏消息,白镇山没有让市里防暴队进行抓捕,而是动用了南城武警支队。
就在何林带着刘欣骆菲即将到达凤山之时,南城市武警支队八辆加长警车满载着武警战士,在下城区刑警队长许谷的带领下,快速的奔向了凤山。
第一辆指挥车上,两名技术人员打开仪器,追踪着何林手机的信号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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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一节 留下罪证
第二百五十一节留下罪证
沈斌与陈啸东都在凤山镇饮品基地门口等待着何林等人的到来,汽车一到,沈斌连停都没停,几个人直接开往夏洛村。
刘欣与骆菲各自带了一只急救医药箱,丁薇与陈雨在网站上忙着一些事情,所以来的只有她们两人。像拆除针线这样的小事,对两位医学院高材生来说,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要不是需要做一些必要的检查,陈啸东都想拿把剪子直接给高飞拆了完事。
夏洛村地处偏僻,坐落在阿福山半山腰处,沈斌与何林一前一后两辆车开在崎岖的山路上,十几里的路程,居然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早知道这样,沈斌就把那辆路虎开过来了。
南城市武警支队的车快速的奔向凤山镇,许谷坐在第一辆车中,不时的问着技术人员何林的定位情况。许谷知道白局长把这么大的指挥任务交给了自己,就是想让他弥补自己的过失。
这次任务非常重要,甚至连汉阳警方都没有打招呼。许谷心里也很紧张,他知道只要抓住了高飞,一连串的案子都会真相大白,下城区刑警队所受得窝囊气也可以一血前仇。
“小王,怎么样,目标到了什么位置?”许谷小心的问道。
“许队,根据电子地图,目标正向夏洛村移动。山区的信号有点弱,我们已经请求市里增大功率,以便更清晰的追踪目标。”技术员小王盯着屏幕说道。
“夏洛村?马上调出详细地图。”许谷不敢大意,赶紧命令另外一名技术人员把电子地图放大。
当许谷看完夏洛村的地形与地势之后,心中不禁一紧。阿福山连绵起伏数十里,每年在山区失踪的探险者就有数起,如果高飞等人进山躲藏,那对他们来说可是个极大的考验。
沈斌与何林把车停在了夏洛村外,几个人并没有进村,而是顺着进山的小道,继续前行了大约一里左右,来到一处看山的石头屋。
这里很少有人来,陈啸东的两名徒弟与高飞就藏身于此。沈斌还担心刘欣骆菲会累,没想到两个人看到这大自然的风景,不但没觉得累,反倒是拿出手机四处拍摄着,仿佛是在踏青。
“师父,斌哥~你们来了。”陈啸东一名外号六子的徒弟,大老远的迎了上来。
“怎么样,高飞还好吧。”何林赶紧问道。
“放心吧何林哥,能吃能喝,只是师父不让他喝酒,急的跟什么似的。”
“六子,你喊着小九下去警戒,有情况赶紧来说一声。”陈啸东谨慎的吩咐了一声。
六子答应了一声,喊着另外一个同伴两个人顺着小道下了山。高飞走出了石屋,看到沈斌何林,高飞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何林哥,你们再不来,我可就准备私自下山了,这几天憋的我都以为自己出家了呢。”
高飞说完,又对着刘欣骆菲点了点头,“嫂子们好,让您俩帮我拆线,斌哥不会吃醋揍我吧。”高飞与刘欣她们都熟,开着小小的玩笑。
沈斌笑着骂了一句,“你小子敢有什么想法,我就把你扔山沟里去。行了,别废话了,先办完正事再说。”
高飞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直接拎出一张破席子,往一块干净的地面上一铺。
刘欣和骆菲互相看了看,她们还从未在如此简易的地方实施过手术。
“欣儿,别这么讲究了,动手吧。”沈斌看出两人的犹豫,开口说道。
“算了,反正只是拆线,这里连电都没有,我们带的仪器根本用不上。”刘欣说着,从沈斌手里接过急救医药箱,两个女子开始忙碌起来。
本来骆菲还带着一套价值不菲的微型诊疗仪器,想对高飞进行一次简易的全面检查。但是这地方连个电都没有,她们带的东西根本就用不上。
光是拆线就简单多了,两个人用酒精棉球消完毒,很细致的在高飞腹部把针线拆除。刘欣拿出听诊器,又对高飞进行了简单的诊断和盘问。
“高飞,记住这段时间腹部不要用力,也不要吃一些上火的食品。医院的接肠手术非常成功,但是还需要静养一个月左右。”刘欣一边收拾工具,一边交代着高飞。
刘欣和骆菲非常细心,两个人连地上的棉球都搜集了起来,装进一只塑料袋中。
何林看着高飞愧疚的说道,“大飞兄弟,家里那边你就放心吧,老爷子和老太太我会照顾好的。明天一早,东哥安排人先带着你去云南,从那边进入缅甸。到了缅甸花笔钱弄个新身份,过个十年八年的你小子就是华侨了。”
陈啸东看了看众人,轻声说道,“缅甸那边有我一个好哥们,以前一起打黑市拳的。我已经给他打了国际长途电话,到了缅甸他会安排一切。”
“东哥,我不想呆在缅甸,你那朋友如果给我弄了缅甸的身份,我就去香港。我又不会外语,在香港最起码能听的懂人家说什么。”高飞说道。
“行!没问题,缅甸那边弄个身份很方便,到时候你可以大模大样的去香港。”陈啸东点头说道。
“大飞,钱的问题你不用操心,我已经在你卡里存了五十万。到了国外,我会给你兑换好美元转给你。”何林说道。
听到这,刘欣忽然说道,“你要去香港,莫不如申请去新加坡。我们观察网在新加坡有公司,你可以去我们公司上班。至于签证的事情,我会让新加坡公司的人给你办好。”
众人眼睛一亮,这到是个好办法。有公司作为掩护,就可以办理长期居住签证。华语在新加坡也是官方语言,生活上也不用担心不方便。
几个人正说着,就看到陈啸东的徒弟六子匆忙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山下来了一大队警车!”六子气喘吁吁的说道。
沈斌一愣,陈啸东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何林与高飞也是脸色一变,这个时候来警车,不用问也知道是针对他们的。
“大家不要慌,这地方可不是警察说抓就能抓到人的。”陈啸东冷静的说道。
沈斌脸色一沉,“看样子是泄露了消息,六子,喊上小九带着高飞兄弟进山,从后山脉向林前村转移。啸东,咱们几个原地不动,就说是观察网过来拍摄外景,做网络宣传的。”
六子一听,对着山下摆了摆手,小九很快跑了上来。三个人刚要走,又被沈斌喊住,“等等,把医药箱带走。这东西留下来就是证据,不好解释。”
“大飞,小心点,不要过度用力。”骆菲担心的叮嘱了一句。
高飞三人一走,刘欣和骆菲各自拿出了手机,对着周围的山林一阵咔咔的拍照。沈斌和陈啸东则是四下看了看,别留下什么证据。陈啸东别看五大三粗,做事却非常谨慎。高飞藏身这几天,他专门吩咐两名徒弟,每次吃饭所剩下的残余,全部找地方掩埋。所以,石屋里到是很干净。
前后没有两分钟,一队持枪的武警战士就冲了上来。看着几个男女悠闲的欣赏着大自然,气喘吁吁的许谷大喝了一声。
“都不许动,我是南城下城区刑警队长,现在怀疑附近有罪犯窝藏,请你们配合。否则,我将以妨碍公务把你们抓起来。”
许谷说完,另外一队武警迅速展开了搜索,房前屋后及周边的林子,搜寻的非常仔细。
许谷跑的满头大汗,这里上山只有一条道路,如果想展开包围,恐怕半个支队的人来都不够。在无奈之下,许谷只能采取快速包抄。
何林冷笑了一声,“许队长,你还真是执着啊。我在南城你就跟我过不去,现在来到乡下你还跟着找事。怎么,国家就没王法了?小心我告死你。”
沈斌倒背着双手,一副官派的威严,这里是汉阳地界,他可是堂堂的汉阳广电局局长。
“这位同志,我是汉阳广电局长沈斌,你们想干什么。”沈斌威严的说道。
许谷心说现在还有谁不认识你‘斌哥’的,少拿官职吓唬人,汉阳广电局长不过是个科级干部,没什么好显摆的。高飞身受重伤,许谷相信他跑不远。只要抓了高飞,看你还敢摆这幅臭架子。
“沈斌同志,我们接到线报,有名通缉犯就隐藏在附近。让你们呆在原地,这也是对你们的保护,请谅解。”许谷不冷不热的说道。
沈斌笑了笑,“既然这样,那好吧,我们配合一下。”
沈斌说着,一手一个拉着刘欣和骆菲的手,他是担心她俩害怕。岂不知刘欣和骆菲连黑道上打打杀杀都不怕,对这些警察根本不在乎。
武警战士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人等。许谷心开始冷了下来,马上命令一队人进山搜索。
沈斌几个人冷笑的看着脸色有点难看的许谷,他们刚才这么一耽搁,估计想追都追不上了。六子和小九在凤山饮品基地呆了好几个月,经常进山打猎,对附近的情况非常熟悉。再说六子和小九身体素质过硬,这些武警战士想追他们,那可难了。
欣慰之余,沈斌也有点后怕。如果不是陈啸东选择了这么一处地点,一旦被武警围困,他们几个想跑都来不及。
沈斌掏出电话,给苗稼祥拨打了过去。这里是苗稼祥的地盘,只要他一句话,附近的百姓都能发动起来。
“你要干什么,不许打电话。”一名武警战士对着沈斌怒斥了一句。
沈斌脸色一寒,“怎么,我连打电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谁给你的权利。”
许谷面色尴尬的摆了摆手,制止了那名武警战士。毕竟沈斌还不是罪犯,他无权干涉沈斌的自由。
几名警察在屋中搜寻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许谷心急火燎,哪怕有了物证,他也可以把沈斌等人带走。但是什么都没发现,这对白局长也交代不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许谷脸上的汗几乎没停过。
大约四十分钟之后,苗稼祥带着镇派出所的人赶到了这里。看着苗稼祥等人的到来,许谷的心情低落到了顶点。许谷掏出一支烟来,准备抽几口镇定一下心神。正当许谷点烟之时,忽然发现地面上,有一段细细的鱼肠线。
许谷眼睛一亮,这东西是医院手术专用的缝合线,这一下,许谷差点没乐疯。从鱼肠线上,他敢断定有高飞的血迹。只要这东西在手,许谷完全可以给上面一个交代。另外,根据警方零口供断案,沈斌等人也逃脱不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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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二节 内鬼
第二百五十二节内鬼
许谷发现了从高飞身上拆下来的线头,沈斌同样也发现了地上的鱼肠线。别看沈斌表面上浑不在意,但他的意念一直观察着许谷。
与许谷不同的是,沈斌的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沈斌知道这线头上带有高飞的血迹,这样的证据出现在这里,他们几个都有嫌疑。沈斌到不担心何林陈啸东,但他非常担心刘欣和骆菲。她们俩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警方专家的套话中,肯定是漏洞百出。到时候,所有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就在许谷刚要弯腰把地面上那一小段不显眼的鱼肠线捡起的时候,就听着沈斌突然大喊了一声,“快看,那是什么。”
沈斌的喊声震惊了所有的人,那些武警战士马上把枪口指向沈斌所指的方向。许谷更是一惊,迅速抬头看着,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苗稼祥与陈啸东等人也是一愣,顺着沈斌手指的方向看去。
当警察的都有个习惯,看任何事物都喜欢仔细观察。但是沈斌手指的方向什么都没有,许谷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众人奇怪的看向了沈斌,想从他那里知道答案,到底发现了什么。
“哦,刚才我看到天边忽然升起一朵七彩祥云,感情是看花眼了。”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许谷气的咬了咬牙,冷哼了一声,再次弯下腰去。当许谷看向地面的时候,吃惊的睁大了眼。刚才还在地面得一小段黑线,此时居然无影无踪。许谷揉了糅眼睛,仔细的在地面上找了起来。这时候,许谷可没发现,一段细小的鱼肠线,正在几米之外摇曳着向山下飘去。
沈斌暗暗的咽了一下口水,赶紧用意念之力把刚才拆线的地方观察了一遍,这才松了一口气。许谷急出一脑门子汗,刚才他明明看到地上有段黑色线头,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不等许谷直起腰,就看到苗稼祥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这位同志,我是镇党委书记苗稼祥,我想问问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苗稼祥铁青着脸,严肃的问道。
这么多年来,即便是市局或者县局有什么重要行动,都会提前给镇政府或者派出所打个招呼。一来是对镇党委的尊重,二来有什么意外出现,镇政府也好快速做出反应。要知道山区百姓买老婆的人不少,当地派出所虽然知道,但一般很少过问。除非女方逃出来报警,他们或许会护送出去。如果没有镇上的配合,山里的乡民百姓可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根本不会让外地警察把人带走。
今天来了这么多警车,夏洛村早就引起了轰动,即便沈斌不打电话,苗稼祥也会赶过来看看。
“苗书记您好,我是南城下城区刑警队队长许谷,受上级指令,来此抓捕一名通缉犯。由于怕泄露了消息,所以没有给汉阳县分局通知。”许谷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们抓什么人我不管,但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苗稼祥指了指沈斌等人。
“对不起,我怀疑他们与嫌疑犯有牵连,所以在搜捕的行动结束之前,他们暂时还不能离开。”
“什么,他们与罪犯有牵连?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是谁?”
苗稼祥心里那个气啊,心说你沈斌到哪怎么就不安生呢。前段时间的事情刚平息,这下到好,与通缉犯居然又有了瓜葛。
“对不起苗书记,不管是谁,暂时都不能离开。”
苗稼祥指着沈斌等人说道,“你听着,沈斌同志是我们汉阳广电局长,陈先生与何先生是我镇的大投资商,另外两位女士是著名观察网站的投资人。我说同志,你说话可要小心点,不然我会代表凤山镇党委向市里投诉的。”
骆菲脸色一寒,“你说谁与通缉犯有瓜葛,小心我告你诽谤。”
“对不起,我这是执行上级的命令,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到局里反映。”许谷毫不客气的说道。
刘欣刚要接口,被沈斌拦了下来,“许队长,身为一名国家干部,配合警方的行动是我应尽的责任。但是你要诬陷的话,那好,我这就向市纪检部门举报你的这种行为。”
沈斌说着,拿起电话就要拨打。许谷一看,赶紧说道,“等等,沈局长,请理解我的难处。好吧,我为刚才所说的话抱歉。要不然这样,我给局里请示一下,马上给你们做出答复。”许谷一看沈斌真要给市里打电话,他心里也没底。
苗稼祥看了看沈斌,沈斌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并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僵。刚才沈斌拿出电话,是想给谢颖说一下,以谢颖与警方的关系,应该很好解决此事。别看沈斌嘴上很强硬,由于陈啸东何林的身份特殊,真要是弄僵了,警方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把他俩带走。
许谷走到一处偏僻处,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给白镇山打了过去。
“白局长,我是许谷。”
“我在指挥中心,怎么没用专线电话?”电话里传来白镇山不满的声音。
自从许谷带队从南城出发,白镇山一直在指挥大厅里等待着消息。按照内部规定,在行动中通讯必须使用专线调频。但是许谷却违反了规定,用私人手机拨打了他的私人电话。
“报告白局长,这里是山区,指挥车和通讯车都在山下。移动通讯设备已经被搜索队带进了山里。所以,我就破例使用自己的手机。”
“说吧,什么情况。”
“我们正在夏洛村,这~这里地形复杂,我们人手有限,目前正在山区展开搜捕工作。”许谷说着,小心的擦了擦头上的汗。
南城市公安局指挥大厅里,白镇山眉头紧锁,从许谷的汇报中,他判断出应该是扑了个空。
白镇山移开电话,对着操作员说道,“调出夏洛村的地形图。”
指挥中心操作员早就知道许谷他们到了夏洛村,并且根据许谷的手机定位找到了具体位置。一听吩咐,硕大的屏幕上迅速把许谷目前所在位置及周边情况详细地图展示了出来。
白镇山仔细的看了看,这样复杂的地形,武警支队只派出一个中队的兵力,确实有点不够。
白镇山再次把手机贴到了耳边,“许谷,马上联系当地政府与派出所,发动广大群众,协同警方一起抓捕罪犯。百姓们对山区的道路比较熟悉,很容易掌握罪犯的动向。”
许谷一听,上吊的心都有,镇党委书记与所长就在跟前,早知道就提前打个招呼了。现在到好,事情闹的有点僵,人家肯定不会帮忙。
“白局长,凤山镇党委书记现在就在我这里。由于我们没有提前打招呼,他们很不满意。另外~汉阳广电局长沈斌,还有~观察网的两位投资人,及陈啸东何林都在这里。他们说,是来拍摄外景准备在网络上做宣传。白局,我敢肯定他们与高飞案子有关,是不是把他们~都带回去!”
白镇山一听,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他不在乎沈斌这个小小的县科级局长,但是白镇山一听观察网的投资人在现场,许谷居然还要把人家带回局里来,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找事吗。这种事情只要在网络上一发布,南城市局马上就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目前一把手马上就要退下来,在这个节骨眼上白镇山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你有证据他们跟高飞的案子有牵连吗?”
“这~没有,我们来到之后,这里~一切正常。”许谷无奈的说道。
“混账,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把人家带到局里来。难道就凭你那个所谓的线人举报吗。我不管你怎么做,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处理!”白镇山啪的一下合上了手机。在他看来,许谷根本就是被线人耍了。
许谷脸色发青的拿着电话,此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从白镇山愤怒的语气中,他知道自己这次可办砸了。早知道这样,许谷根本就不说是自己的资深线人报的消息了。现在到好,人没抓住,还动用了这么大的警力。最让许谷难看的是,沈斌这几个人都用嘲笑的目光看着他。放了他们,许谷心有不甘。不放的话,这个责任恐怕他承担不起。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行动,最终在搜索无果中息鼓收兵。许谷从苗稼祥那生气的表情中,就知道这时候再请人家帮忙发动群众,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可不是过去,发动百姓也不是很容易。
沈斌等人跟着苗稼祥来到了镇政府大院,陈啸东借故厂子里有事离开了镇政府。沈斌担心高飞的安全,故意让陈啸东离开,好去林前村接应高飞。
苗稼祥把众人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沈斌不满的说道。
“沈斌,你小子到了我这里,居然不提前打个电话,活该差点让人家带走。我就奇怪了,难道你小子在警察眼里就长的像小偷?”
“瞎说什么,我这不也是赶巧了吗。老苗,啥也别说了,赶紧准备酒菜。听说你老苗要高升了,算是提前庆贺一下。”沈斌故意改变了话题,他不想让苗稼祥追问来的目的。
“行了,你们先坐,我去准备饭菜,今天哥们好好的喝一顿。”苗稼祥笑着说道。
沈斌也没有阻拦,他知道只要见了苗稼祥,不喝一场自己肯定走不了。刘欣看到镇政府大院子里有两棵果树,上面结满了果子,兴奋的拉着骆菲要去摘果子。沈斌笑了笑,在这里别说是摘果子,就是砍了那两棵果树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刘欣二人一走,房间里只剩下了沈斌与何林。沈斌活动了一下脖子,忽然问道。
“今天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回来的这一路上何林脑子就在考虑这事,当着刘欣二人的面他也不便说。现在沈斌问起来,何林心中不免有点伤感。
“斌哥,可能我已经猜出来是谁出卖的咱们了。”
“怎么,有线索?”沈斌一愣,紧紧的看着何林。
“刘欣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身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大使石峰,一个是大牙。如果事情不是出在刘欣那边,这事就很明显了。知道我今天来的就他们俩,大牙那小子不会有外心,毕竟以后我们是亲戚。这么说来,除了大使绝对没有第二个人。妈的,怪不得警方知道的这么详细,我的事情大使知道的一清二楚。”何林咬牙切齿的说道。被自己的兄弟背叛,让何林心中升起一股愤怒的火焰。
沈斌到是很冷静,他相信事情不会出在刘欣这边,“何林,要说是大使,那天晚上咱们去医院救高飞的时候,他就应该通知警方才对。”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晚咱们要是出事,这小子就等于暴露了。即便老子蹲了大狱,也会让兴盛的兄弟执行家法。所以,他才故意玩了这一招,显得自己很清白。麻痹的,当时就是他给我打电话,说是警方端了毒窟。现在想想,这小子应该早就知道。”何林越琢磨越觉得大使是内鬼。
沈斌挠了挠头,“何林,大牙是不是也有嫌疑?”
“他有个屁嫌疑,拿小子连妹妹都给了我,出卖我他不是有病吗。只要我在,他就是兴盛的二哥。我这边一倒,大牙的地位也会下来。你这么一说我更有把握了,肯定是大使这小子嫉妒大牙超过了他的地位,所以怀恨在心想连我一锅端。”
何林这么一说,沈斌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你准备怎么做?”
“如果大使真是警方的人,他知道的秘密太多,绝不能再留着。”何林冷冷得说道。
沈斌看着何林,两个人对视了半天,沈斌才不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何林这么做虽然残忍了一点,却是最安全的保证。不然大使转做污点证人,这次医院救人的事情就会抖露出来。到时候,他与陈啸东都得牵连进去。
何林拿出电话刚要通知大牙拿人,被沈斌拦住,“这事别用你的人,给庞红卫打电话,让他把大使带到凤山。”
何林一怔,马上点了点头。沈斌说的不错,既然不是执行家法,最好还是不要用兴盛的人。
何林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没有什么人,马上找出庞红卫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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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三节 铲除内鬼
第二百五十三节铲除内鬼
苗稼祥回到家里拎来一只风干的野山鸡,把平时舍不得吃的一团野山菇也拿了出来,让办公室于主任在镇上最好的一家饭店定了一桌。
苗稼祥看到刘欣和骆菲正用小竹竿够那两棵树上的山果,办公楼里不少年轻小伙色眼迷离的看着两位美女,气的把脸一本。
“看什么看,都给我出来。一点素质都没有,就不知道帮人家摘一些。小王小田,你俩马上给我摘两篮子下来。”随着苗稼祥一声大吼,办公楼里跑出来两位年轻人。
刘欣和骆菲不好意思的看着苗稼祥,骆菲赶紧说道,“苗书记,不用了,我俩也是看着好看,摘几颗玩玩。”
“没事没事,这东西在我们这里多的是,等会回去的时候带着给丁薇那几个丫头尝尝。”苗稼祥大度的说道。
两名镇政府的年轻人奇怪的看了苗书记一眼,心说平时谁要是敢偷摘这两棵果树上的果子,被苗书记抓到那可不得了,除了罚款还得加上一顿臭骂。今天到好,这两棵树好像跟他有仇似的。
在镇上那家被苗稼祥誉为‘五星级’大酒店的饭店里,苗稼祥喊了一大帮子人来作陪。
凤山镇党委副书记兼镇长王炳老老实实的坐在何林的傍边,别看他是凤山镇的二把手,但在凤山苗稼祥大小事务一把抓,王炳对苗稼祥的工作作风也很服气,所以在凤山他这位镇长并不突出。
苗稼祥看了看时间,对沈斌问道,“啸东怎么还没来?”
沈斌笑了笑,“啸东在厂子里忙着呢,咱们先喝着,不要等他。”
沈斌知道陈啸东去林前村接应高飞他们,恐怕还得安排一些事情,不可能这么快到来。
苗稼祥一听,感慨的对众人说道,“大家看到没有,人家陈总身家几千万,但是为了我们凤山人民,依然是这么辛苦的工作。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大无畏精神。等以后咱们镇要是富裕起来,可不能忘了人家。我可先说好了,今天这顿饭是我私人花钱,镇上不报销。”
苗稼祥说完,镇上的一帮干部纷纷表态称赞。何林心说可不是大无畏吗,刚跟警察周旋了一番。这种事情抓到就完,绝对的革命。
老实巴交的镇长王炳朴实的笑了笑,“苗书记,怎么能让您自己花钱,沈局长是县里的领导,陈总与何总是咱们镇政府的合作伙伴。而这两位女士又是观察网的领导,帮着咱们镇做了许多免费宣传,怎么也得让镇政府出钱表示一下感谢吧。”
镇人大副主任也跟着说道,“对对,王镇长说的在理。苗书记,这顿饭可不能让您请。”
“我那只山鸡和冬菇可值不少钱,不算我请那不亏大了。”苗稼祥认真的说道。
酒桌上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苗稼祥平时确实很认真,很少占公家的便宜。这一点,深得镇上工作人员的尊敬。要么说苗稼祥在凤山威望很高,的确是靠着自身的严格要求,得到了百姓的认可。
陈啸东晚来了一个多小时,沈斌与何林一看他沉稳的表情,就知道实情办好了。当着这么多人沈斌也不便问,还是等酒宴结束后再说。
苗稼祥心情非常高兴,端起酒杯对着刘欣和骆菲说道,“我说两位妹子,这杯酒我单独敬你俩一杯。”
观察网对苗稼祥的个人事迹展开了一系列报导,连省里都对苗稼祥提出了表扬。这样的政绩在基层干部中可不多见,苗稼祥心存感谢,早就想对刘欣等人表示一下心意。
“苗哥,我俩晚上还要回去,让沈斌代我俩喝吧。”刘欣歉意的说道。
刘欣和骆菲本来也想在这里住上一晚,但沈斌明白今晚他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铲除内鬼的事情沈斌也不想让两个人知道,所以让她俩吃完之后开车回南城。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到不算什么事,再说沈斌也会安排厂子里的小弟跟着,防止出现意外。
“那可不行,虽然沈斌兄弟酒量好,但这一杯你们必须得喝。说实话,别看在干部当中不允许拉帮结派,在私人感情上我跟沈斌是最好的哥们。上次他死的时候,我哭的比他老爸都伤心。这小子应该敬我两杯才对,要不然我白哭了。这一杯我是感谢您二位对我及其对我们镇的无偿宣传和支持,与沈斌无关。”苗稼祥坚持的说道。
沈斌无奈的笑了笑,“欣儿,菲儿,苗哥这么说了,那你们就喝吧。等会回去的时候,让别人开车把你们安全的送回去。”
刘欣与骆菲互相对视了一眼,刘欣站起来拿起酒瓶亲自倒了两大杯白酒。
“菲儿,苗哥这么说了,咱们得给面子。不过,这一杯酒镇上所有领导一起干。不然等会轮流敬酒,那我们可受不了。”刘欣举杯说道。
苗稼祥看着刘欣手里的杯子,这可是喝茶水的杯子,一杯足足有四两。他可不知道刘欣几人上学的时候可是酒吧里的常客,一口干是她们的强项。
王炳等人赶紧站了起来,沈斌的艳事他们早有耳闻,看着两位大美女这么听沈斌的话,众人心里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就是恨自己结婚结早了。
酒宴的气氛非常热闹,除了刘欣和骆菲之外,其他人都不陌生,陈啸东更是不知道跟这帮官员们喝了多少场了。加上沈斌在县里的特殊地位,众人都想巴结一番。
“沈局长,我~敬您一杯。”王炳很少说话,诚惶诚恐的端着酒杯看着沈斌。
沈斌呵呵一笑,“王镇长,您是老哥,应该我敬您。”沈斌端起来,很痛快的一口干了下去。
看着苗稼祥得意的表情,沈斌笑着说道,“老苗,这里也没外人,我可听说你要高升了。怎么样,哪天摆场子庆贺一下。”
沈斌这么一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苗稼祥身上。苗稼祥乐呵呵的点了点头,到没有否认。
“不错,节后我可能就离开凤山了。说实话,真有点舍不得。老王,凤山以后可就交给你了,别把咱们的老传统都丢掉。不管怎么样,与百姓站在一起准没错。”苗稼祥诚恳的对着王炳说道。
“苗书记,您放心,咱们凤山虽然不富裕,但干部的思想我敢说是全县最好的。不管以后哪位书记到来,这个传统都不会改变。”王炳认真的说道。
沈斌一听,“王镇长,老苗一走,这个书记应该是你的吧。”
王炳被说的脸色一红,他心里也很想接任这个书记位置。但王炳自己心中有数,肯定没戏。要说在别的乡镇到很正常,唯独凤山不行。因为凤山镇党委书记,占据了县里一位常委名额。所以,这个贫穷的乡镇反倒成了很多干部的垫脚石。
“沈斌,老王是老实人,一不会送礼二不会溜须拍马,我看没戏。不过,我走了以后,老王你大胆的干,县里有我给你顶着,你就放开了干。”
苗稼祥的话,让一干镇干部心里有了预防针。那意思不管是谁接替了这个书记位置,恐怕以后凤山的实际大权,要落在镇长手里了。苗稼祥是自己干出来的,众人服他,但换了新书记,还真难以服众。
沈斌看了看时间,开始把酒宴进入到收尾阶段。凤山距离南城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也不能让刘欣和骆菲回去的太晚。
酒宴结束后,陈啸东让厂子里两名小弟,开车护送刘欣和骆菲回南城。刘欣二人这边一走,沈斌三人马上站在一起赶紧问着自己心中想问的事情。
“东哥,高飞兄弟怎么样了。”何林在酒宴上一直没问,心中憋了很久。
“放心吧,为了安全起见,我已经安排他们南下了。南城警方盯的紧,还是尽早离开的好。六子跟小九头脑精明,身手也不错,有他俩跟着我放心。”
一听高飞已经安全离开,何林心中高兴之余也不免有些伤感。不过何林知道陈啸东在南方各地有很多黑道朋友,他来安排,安全上把握了很多。
“啸东,何林那边已经找出了内鬼,是大使。”沈斌沉重的说道。
“大使?确定吗?”陈啸东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何林。
“确定,绝对是他!”何林说着,又把跟沈斌分析的那些话,对陈啸东说了一遍。
陈啸东听完点了点头,他也认可何林的分析。如果今天的事情只有大牙和大使知道,那内奸绝对会是大使。因为从哪方面来讲,大牙都不应该出卖自己这位‘妹夫’大佬。没有何林,大牙也到不了现在的位置。
“我已经通知庞红卫把大使带过来,估计这会也快到了。”沈斌说着,看了看时间。
“我怕老庞与兴盛的人冲突,专门让大牙跟着过来。”何林跟着说道。
本来沈斌不想让大牙参与,但是沈斌也担心庞红卫带人的时候引起冲突,所以何林安排大牙一起做这件事,沈斌没有反对。
陈啸东咬了咬牙,“队伍中出现内鬼是最头疼的事,大使是何林兄弟的亲信,知道的事情很多。如果不辣手铲除,恐怕会酿出大祸。何林,你要是不忍心,就交给我来办。凤山山林密布,的确是个杀人的好场所。”
“不用,这样的叛徒,我会亲自动手铲除。”何林借着酒意,心中充满了怒火。
深夜子时一过,陈啸东的手机响了起来。几个人正在玩牌,陈啸东一看时庞红卫的电话,伸手递给了何林。
“我是何林,到了吗?”何林接过电话问道。
“何林哥,到了,在凤山镇外。”电话里传来庞红卫的声音。
“好,不要进镇,去上次斌哥‘失足’落水的地方。”何林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个人扔下手里的牌,纷纷站了起来。刚才三人已经制定了计划,由何林动手,重新制造一起‘失足’落水的事件。这样的话,即便警方找到大使的尸体,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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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四节 道似无情却有情
第二百五十四节道似无情却有情
距离凤山镇不远的山道上,还是那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段,当沈斌三人开车过来的时候,路边已经停了一辆小巴车。看到有车迎头停在车前,庞红卫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沈斌关掉车灯,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七八米之外,依然能分辨出对方的面孔。何林抄起一支铁棍就要下车,被沈斌一把给按住。
“何林,大使兄弟平时也算不错,就给他一个痛快吧。”沈斌看着双眼有点发红的何林,知道他是想发泄一番。
何林咬了咬牙,“别管我,这王八蛋害的高飞和几个兄弟有家不能回,如果让他死的这么痛快,我对不起高飞兄弟。”何林一挣,摆脱了沈斌的手。
陈啸东坐在后座上,冷漠的笑了笑,“沈斌,和执行家法比起来,何林兄弟算是仁慈的了。”说完,陈啸东拿起一只大塑料袋走了下去。
沈斌心中有点不忍,他知道陈啸东说的不错,黑道中对内鬼向来非常严厉。如果执行家法的话,恐怕大使所受得罪会更厉害。但不管怎么说,大使平时很够意思,沈斌可不想看着他遭罪。
沈斌本不想下车,但想了想,还是拉开车门跟了出去。
“何林哥,人带来了。”庞红卫走过来小声的说完,又给陈啸东和沈斌打了个招呼。
何林四下看了看,一指前面的小树林,“把他带到那边,省的有过往车辆看到不好。”何林说完,率先走了过去。
陈啸东刚要跟去,被沈斌一把拉住,“人家兴盛的事情,咱们等会再过去吧。”
陈啸东一怔,想了想也是,两个人掏出烟来站在车边吸了起来。
三名兄弟押着大使走下了小巴车,大牙紧紧的跟在后面。看到沈斌和陈啸东,几个人赶紧打了个招呼。大使咬了咬嘴唇,却没有开口。沈斌的眼神非常锐利,他发现大使露出了惊恐的目光,但总体表现还算镇定。
几个人刚要推搡着大使向树林走去,大使却是肩膀一抖,强硬的停了下来。
“斌哥,东哥,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大使恳求的目光看着两人,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太震惊了。
傍晚的时候,大使正在大富豪压场子。大牙忽然找他说是出去办点事,当大牙把大使带到郊外的时候,庞红卫等人早已经守候在那里。大使一到,庞红卫二话不说就把他‘请’上了小巴车。大使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哪能看不出问题。一路上大使什么话也没向庞红卫问。从庞红卫等人警觉的防备中,大使发觉今晚有点不妙。不过,大使相信他身边的大牙,可是不管怎么问,大牙只是闷头抽烟,就是不说要发生什么事。况且,兴盛与陈啸东几乎成了一家人,大使觉得不管发生了什么,等到了目的地终究会弄清楚的。
但就在刚才,大使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这种场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大使当然能看的出来,只有灭口才会选择这种地方。看情况,好像被灭的应该是他,所以大使要问个明白。
沈斌没有说话,陈啸东却是指了指树林的方向,“去吧,何林会给你说清楚的。”
庞红卫一抓大使的领子,拉着就往树林那边走。沈斌与陈啸东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大使身上,他们却没发现,大牙走路的腿都在微微发抖。
几个人一走,沈斌靠在车上叹息了一声,“唉!混黑道,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还要防着自己的兄弟。啸东,如果有一天我出卖了你,你会不会对我也这样。”
陈啸东看着沈斌,微微一笑,只说了三个字,“你不会!”
“我觉得做兄弟,信任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一天老天爷让咱们俩必须死一个,在咱俩的中间放了一把枪,你猜我会不会去抢这把枪。”沈斌吐着烟圈看着陈啸东。
“会!”
“为什么会?”
“因为你小子要自杀,好死在我前头。”
“靠!我有这么伟大吗,说的我他妈感动的都想哭。你说的对,我肯定会拼命的去抢那把枪,但不是自杀!”
陈啸东一愣,“那就是打死我了?”
“我也没这么龌龊,拿起枪的第一件事情,我就对着老天爷开一枪。***,他凭什么让咱们死。”
扑哧~陈啸东笑了起来,“你小子就不怕老天爷现在就打雷劈死你。”
两个人正说着,树林那边传来一连串的惨叫声。空旷的夜晚,听着令人有点毛骨悚然。
陈啸东摇了摇头,“唉!本来还想造成一个落水的假象,看样子是不行了。”
沈斌点了点头,浑身是伤,除非傻子看不出来是他杀。看样子,只能绑块大石沉尸江中,过不了一个月,大使就会变成江中的一堆白骨。
足足过了十分钟,沈斌忍不住碰了碰陈啸东,“走,过去看看。出点气就完了,不必这么折腾人。”
陈啸东掐灭烟头,两个人向树林走去。路边的树林当中的一块空地上,借着月光沈斌看到大使挣扎的躺在地上,右臂耷拉着,看样子是被何林砸骨折了。
何林咒骂着,举起手中铁棍还要打,被沈斌一把拉住。
“何林,算了,大使曾经也是咱们的兄弟,给个痛快吧。”
何林喘着粗气,刚才那轮发泄确实有点生猛。一想到这么多毒品被缴获,连带着自己都差点被警方缉拿,何林确实恨的要命。加上大使又是他最要好的兄弟之一,被这种人出卖,何林恨不能连大使大卸八块了。
“麻痹的,看在斌哥给你讲情的份上,今天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大使,咱们兄弟相交一场,我做事也不能没有原则。你出卖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整个兴盛帮。甚至说,这次凤山的事情,差点连刘欣她们都牵扯进来。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念在咱们兄弟一场,你做内鬼的事情我不公开。你死后,家里的老人我会当成亲生父母一样照顾。大使,还有什么遗言,现在可以说出来。”何林扔下铁棍,喘息着说道。
地面上的大使坚强的抬起了头,“何林哥~这事~不是我做的~!”
“草,咱们是黑道,不是警察,有些事情只讲事实,不需要证据。”何林心里气的要命,到这份上,这小子还嘴硬。
“那~我无话可说~你执行吧。”大使说完,脑袋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沈斌离的近看的真切,大使刚才的目光中,充满了倔强,但是这一瞬间,倔强的眼神暗淡下来,居然流出了两道泪水。
“大使兄弟,希望你一路走好。每年的今日,我何林会给你上柱香。如果想找我报仇,那就尽管化为厉鬼来找我,等我死后,咱们在地狱还做兄弟。”何林说着,重新拎起那只铁棍。
沈斌微微闭上了眼睛,看样何林准备一棍子砸到脑袋上,就此解决。不过,沈斌脑子里灵光一闪,却被刚才大使的泪水所震撼。
“等等!何林,算了吧,大使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放他一马。”沈斌一把拉住何林。
“是啊,何林哥,算了吧。”庞红卫也跟着劝道。
大使平时人缘不错,与庞红卫等人都能聊的来。都打成了这个样子,庞红卫也有点不忍心。
何林咬了咬牙,“斌哥,不是我狠心,大使知道的太多了,我不能连累大家。”
正躺在地上的大使,猛然间抬起头,嘶声的喊道,“你可以杀了我,我不怕,但不许污蔑我。何林,自从我大使进入黑道那一天,你我还有大牙高飞就在一起并肩作战。我早已经把你们当成亲兄弟,就算死我也不会出卖你们。斌哥~我大使不怕死,但这事真不是我做的~!”大使说完,顿时痛哭了起来。
沈斌咬了咬嘴唇,他听的出大使这不是悔恨的痛哭,而是屈辱的哭声。
何林眼眶也有点湿润,但这一刻,为了其他人的平安,他不能让‘内鬼’活下来。
何林一推沈斌,再次举起了铁棍。他也不忍再听下去,不然这一棍根本就下不去手。
突然间,大牙一下子扑了上来,噗通跪倒在地~“哥~是我~是我出卖的大家,你打死我吧,不是大使~!”
大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了。何林举着铁棍,好像没听明白似的看着大牙。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何林震惊的问道。
“呜呜~是我~是我出卖的大家。曹德阳那个王八蛋把我掠去了几天,用我父母和妹妹的生命逼迫我~哥~我也没办法~!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大牙痛哭着抱住了何林的大腿。
“你~混蛋~!”何林手起棍落,狠狠的砸在了大牙的背上。
何林像发疯一样,对着大牙连踢带打,沈斌与陈啸东一看,赶紧上前把何林拉住。
陈啸东听出有内幕,一摆手,“把大牙带回车上。”
庞红卫等人傻傻的愣了半天,听到陈啸东吩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拉起大牙就走。
何林使劲挣脱了两人,俯下身子双手托起大使的头,“大使兄弟,哥混蛋,哥不是人~!”
刚才还咬牙切齿的何林,这一刻,却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悔恨自己刚才下手这么重。
大使肿胀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何林哥~你~你***下手~真重~你现在~欠了我一份情~!”
“好兄弟,说吧,是让我剁手还是挑筋,我何林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我要你~要你~放过~大牙!答应我~放过~大牙~!”
大使说完这句话,好像放下了心中所有的负担,眼睛一翻,疼得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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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五节 坦白
第二百五十五节坦白
众人开车回到了厂子里,好在陈啸东把刘欣和骆菲的急救箱留了下来,赶紧给大使石峰处理着伤口。大使已经清醒过来,何林难过的不停的骂着自己。大使没有怨恨他,大使知道何林身为兴盛的老大,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家好。不然一个内鬼,会让整个社团遭到灭顶之灾。
“啸东,这样不行,必须把大使马上送往医院。”沈斌看到大使的腿骨与胳膊都肿胀了起来,看样子要到医院接骨才行。
“东哥,我们开车去吧,这里距离汉阳县医院很近,先送到那里。”庞红卫主动请缨,他知道沈斌三人还有话要问大牙,有些事情他们在这里也不便听。
沈斌点了点头,“好!开我的车去,我的车比较稳。到县里有什么事情,马上给我打电话。”
庞红卫等人不敢耽搁时间,赶紧抬着大使小心的放到沈斌的车上。何林难过的一直跟到车边,不停的嘱咐庞红卫把车开慢点,别太颠簸。
临行前,大使看着车外地何林再次说道,“何林哥,咱们兄弟几个一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求求你,放大牙一马吧。听他的意思,并不是自愿的。”
“大使兄弟,别想这么多了,你就安心养病,明天一早我就去看你。”
何林没敢答应大使,这种事情牵扯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所有人的利益。如果何林私自开恩,在其他兄弟面前他无法交代。即便大牙是他最亲近的人,何林也要给大家一个说法才行。
大使一走,沈斌三人重新回到了陈啸东的办公室内。看着蜷缩在房角的大牙,何林气的四处找着东西,还要狠狠的发泄一通。
“何林,你冷静点,别这么冲动。”沈斌一把拉住了何林。
“大牙,你也过来坐吧。”陈啸东指了指沙发说道。
大牙看着何林,身子还在瑟瑟发抖,虽然自己的妹妹张末现在是何林的恋人,但在黑道中,大牙知道自己犯下的可是‘死罪’。
“哥~我错了。”大牙捂着半个肿胀的脸,小心的对何林说道。
“麻痹的别叫我哥,我没你这样的兄弟。要不是看在末末的面上,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何林指着大牙骂道。
陈啸东把眼一瞪,“咋呼啥,怕别人听不见是吧,这里是厂区,不是小树林。让员工们听到,还以为你这位副董事长私设刑堂呢。”
沈斌笑了笑,陈啸东自从当了董事长之后,还别说,素质到提高了不少。
沈斌摸出一支烟来递给了大牙,“大牙兄弟,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牙看了看三人,这才把自己被小翠骗出去被曹德阳绑架的事情说了一遍。沈斌三个人越听脸色越冷,何林更是听的咬牙切齿。
“***曹德阳,居然敢跟老子过不去,麻痹的明天我就砍了他。老子到要看看,他身后的小日本到底有多大能耐。”何林气愤的说道。
“哥,出来后我也想报复,但是小翠已经找不着了。”大牙也跟着说道。
何林上去就踢了一脚,“你他妈就知道报复女人,有本事去把曹德阳宰了啊。”
沈斌到是很冷静,开口劝道,“何林,先不要冲动,现在警察盯得紧,曹德阳巴不得你让人开战。他与白继武目前绑在一起,只要一打起来,绝对不是小动静。高飞的案子已经让咱们把警方彻底得罪了,一旦开打,正中曹德阳的圈套。在警方的档案里他曹德阳是局外人,不会受什么冲击。你何林可不一样,到时候给你安一个黑社会聚众斗殴的罪名,没个十年都下不来。”
陈啸东点了点头,“沈斌说的不错,我了解曹德阳,这小子别看张牙舞爪,其实胆子很小。如果没有把握的话,他绝对不会主动招惹大牙。我觉得,咱们还是先摸摸他的底细。就算开打,也不必大动干戈,随便找几个人做了他就是。”
陈啸东向来不喜欢群起群殴,他觉得那样打架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况且,那样的打架对社会的影响太恶劣,逼的警察不得不抓人。再者说,凭他们几个人的身手,要除掉曹德阳也不是难事。
何林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不说别人,反正警方对他肯定是恨之入骨。真要是引起黑道大群殴,不管自己参加不参加,这个罪名肯定跑不掉。
“那行,回头我让人摸摸曹德阳的底细在动手。斌哥,东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牙虽然是我的好兄弟,但他把大家差点都牵扯进去,你们说说,该怎么处置他。”何林对着大牙翻了个白眼,他这么做,也是在帮着大牙开脱责任。
以大牙的‘罪名’,按照道上规矩肯定活不了。但何林知道沈斌陈啸东不会这么做,所以把选择权利交给了他俩。有了他俩的认可,即便是兴盛帮里有人不满,也会因为沈斌和陈啸东的‘说情’而作罢。就算其他帮派知道的话,沈斌和陈啸东两位大佬级的人物保下一个小弟,这也能说的过去。
大牙内心恐慌的低着头,好像是罪犯在法庭上等待着法官的宣判一样。
沈斌想了想,说道,“何林,先把此事压下来,不要透露出去。曹德阳不知道实情败露,对咱们来说非常有利。他逼迫大牙透露消息给他,然后想办法通知警方对付咱们。我觉得咱们也可以利用一下,警方也不是菩萨心肠,被人耍了几次之后,绝对会把怨气撒到出卖假情报的人身上。曹德阳既然想利用警方,咱们一样也可以反利用一下。”
陈啸东点了点头,“我觉得这办法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说大牙是被迫犯错,如果曹德阳真要是对他妹妹下手,你小子还不得疯掉。况且,大牙兄弟还算不错,能在最后关头挺身而出承认错误。何林,就按沈斌说的,先放放吧,让大牙戴罪立功。”
大牙一听,感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何林白了大牙一眼,照头就是一巴掌,“听到了吗,还不谢谢两位大哥。”
“谢谢东哥,谢谢斌哥,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饶了曹德阳那孙子。”大牙感恩戴德的说道。
何林也是感激的看着沈斌和陈啸东,按照之前的想法,他们以为大使是警方的内线,不除掉的话会把所有人卖出去。现在误会解除,大牙是被逼泄露情报,而且并不是直接给警方。所以,何林也不忍心把大牙废掉。那样的话,张末也饶不了他。
一场惩戒内鬼行动就这么出人意料的结束,虽然真相大白,但沈斌等人欣慰之余也倍感震惊。曹德阳借助外来势力开始插手南城黑道,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最让人意外的是,曹德阳做事已经超出了黑道的底线,居然开始用亲人做威胁。
这一夜,沈斌想了很多,或许是身体的变异让沈斌的第六感也得到了突破,他总感觉曹德阳插手南城黑道是另有目的。不知道为什么,沈斌突然想到了刘欣。他担心曹德阳会向对付大牙那样,针对刘欣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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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六节 爆料
第二百五十六节爆料
次日一早,沈斌四人直接来到了汉阳骨伤医院。大使石峰的腿骨已经复位打了石膏,正翘着腿躺在床上睡觉。沈斌看了一眼,没有惊醒他。
庞红卫等人熬了一夜,双眼有点发红。不过看到大牙平安无事,庞红卫的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兴盛与陈啸东这边的人几乎成了一家,平时大家的关系都不错,庞红卫也不希望何林一怒之下把大牙废掉。
陈啸东叮嘱了几句,告诉庞红卫等人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任何人不许外传。沈斌知道汉阳这边的骨伤医院不错,让何林等人先回去,留下两名兄弟照顾大使就行。忙完之后,沈斌又找了院长打了招呼。在汉阳地界,沈大局长的面子可不小,一看时沈局长的朋友,院方顿时给大使换了高档单人病房。并派专家进行了复诊,确保骨折复位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这一夜沈斌也没有睡好,回到广电大厦,沈斌关上门在里面的休息间补了个回笼觉。
中午沈斌刚起床,就接到了何林的电话。令沈斌想不到的是,曹德阳今天上午居然匆匆去了上海。根据内线得到的消息,说是曹德阳要从上海领事馆办理签证去日本。
沈斌心中一愣,他们昨晚已经制定好了几个报复计划,曹德阳一走,整个计划都得落空。不过,沈斌心里反倒有一种轻松感觉。曹德阳就像一条暗中的毒蛇,谁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出来咬上一口。如果无声无息除掉他的话也不是很容易,曹德阳现在可不是以前,出入都带着几名保镖。而且,行踪不定,很难提前锁定他的位置。最让沈斌担心的就是,灭掉曹德阳之后,永吉百惠是不是会进行报复。
既然曹德阳离开了南城,沈斌与陈啸东商量了一下,只能暂时把计划搁置。再者说,中秋即将来临,厂子里推出了礼品饮料,陈啸东也要全力以赴的盯着。投入这么大的资金,陈啸东也想打个开门红。
时光飞逝,转眼就过了中秋国庆两大节日。节后汉阳第七次人代会上,正式提名苗稼祥为汉阳县政府副县长,予以公示。也就是说,苗稼祥从这一刻,开始了他的副县长生涯。而凤山镇党委书记,则是在党委会上由书记方浩然提名,县卫生局的一名副书记接替了苗稼祥。
沈斌的身份也起了不小的变化,正式成为汉阳县人大代表,广电局党组书记。虽然级别没变,但身上的光环却增加了不少。有了党组书记的头衔,沈斌也不再担心上面会派来个什么书记之类的人了。
分析着县里的一些人事调整,沈斌衡量了一下,方浩然这一次算是与陈家年打了个平手,并没占多少便宜。不过,长远的看,沈斌知道方浩然已经开始为将来布局。方浩然在县级干部中算是年轻的一代,发展潜力非常广泛。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个县长市长,而是要往省部级方向发展。方浩然把苗稼祥放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就是等来年接替常务副县长的位子,重新进入常委。
沈斌的父母与谢家和刘海棠见过面之后,说什么也不在南城住了。老两口还挂念着家里那点开出来的自留地,既然儿子过的不错,老两口也放心了。沈斌无奈之下,只好亲自送父母回了老家。沈斌从老家住了没两天,马上赶回了南城。
沈斌得知曹德阳已经从日本回来,他可不放心刘欣等人的安全。更何况,沈斌还担心何林忍耐不住,不计代价的向曹德阳动手。
永吉百惠这次没有跟来,不过却派了十名好手跟随曹德阳回到了中国。
曹德阳非常精明,上次他通过警方的内线,得知凤山那边扑了个空,加上白继武因为曹德阳挑拨他与何林血拼的事情心有不满,曹德阳干脆避避风头去了日本。别看曹德阳手里有大牙出卖高飞的证据,他也怕沈斌何林这些人查到他的头上,对他展开疯狂的报复。
经过了一段落魄时光的曹德阳,现在已经不喜欢那种出风头的张扬做法,反倒对一些阴险手段更为喜爱。
秋意乍凉,沈斌穿了一身运动装来到湖滨别墅。硕大的办公室经过重新装修后,四周已经变成了三百六十度环幕影墙。丁薇把修长的双腿翘在办公桌上,手里的遥控不停的摆动着,正玩着最新的急速追杀游戏。
沈斌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丁薇这不雅的样子,沈斌走过去一把按住了遥控。
“我说小薇同志,咱文明点好不好,都走光了。”
“切~你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
“我的小姑奶奶,别人要是进来怎么办。”
丁薇做了个鬼脸,把修长的双腿缩了下来,“你以为谁都可以进来啊,刚才在屏幕上知道是你,我才按下门锁开关,不然别想走进本姑娘的办公室。”
丁薇说着,拉着沈斌坐到她的座椅上,毫不犹豫的坐到沈斌的怀里。
“斌哥,陪我玩会游戏吧。”丁薇撒娇的晃着沈斌。
“这东西我可不会,对了,我让你查得资料怎么样了。”
“小菜一碟,早就办好了。”丁薇说着,转身在桌面上一按,出现一幅键盘。
丁薇双手如梭,不停的敲打着,随着丁薇的敲打,房间里的屏幕上出现一份份文件。不过,文件却是用日语所写,沈斌根本就不知道写的什么。
“斌哥,我查了一下日本西支会的资料,这个组织不简单。他们不光在日本,甚至在东南亚国家也做了不少大案。但日本警方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对他们定案。”
丁薇说着一指屏幕,“这是日本警视厅的档案材料,为了得到这些东西,我和老林可费了不少劲。要知道日本的黑客攻防技术在世界都是名列前茅,好在不是国防厅,不然非追查到我不可。”
沈斌听出丁薇话语中,也带着得意之色。不过能让丁薇有点畏惧的对手,看样子技术应该很出色。
“小薇,里面有曹德阳在日本的资料吗?”沈斌关心的到不是西支会,他最关心的是曹德阳。
“有到时有,不过没什么价值。日本警方也注意到了永吉百惠的这个中国男友,但曹德阳在日本的经历很清白,没有什么犯罪记录。”
沈斌一听,心中不免有点失望。他本想让丁薇找到曹德阳在日本的犯罪证据,直接透露给中国警方。现在看来,这小子虽然勾搭上了永吉百惠,但并没跟着做什么坏事。
“小薇,凭你的本事,能不能给这小子制造点罪证扔给国安。反正国安把西支会列为危险分子,借国安的手除掉这小子更好。”
丁薇一听,苦笑了一下捏了捏沈斌的鼻子,“拜托,别把国安跟恐怖分子划等号好不好,我们是有严肃纪律的组织。你以为国安行动队随便就能杀人的吗,任何行动之前,必须有专门的部门作出危险评估才行。”
沈斌笑了笑,他也觉得这样做确实有点不合适。
“那算了,还是由我们来对付这小子吧。其实灭了这小子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是会担心引起西支会的报复。如果是明着来到没什么,但就怕西支会派出杀手,在暗中下手那可有点麻烦。”
沈斌知道即便是吧曹德阳悄悄的灭了,西支会也会把这笔账算到南城黑道的头上。所以,他想假借别人之手来完成这事。
“斌,要不然我在观察网上给他曝一下光,让百姓们看看这个中国小白脸,是怎么成为日本黑社会情夫的。只要找写手稍微挑动一下民族仇恨,这小子保证会被骂的不敢在国内呆下去。”
沈斌笑了笑,“你可真够毒的,不过我不同意。曹德阳知道观察网是你们几个成立的,这小子肯定会展开报复,还是算了吧。现在只能利用一下大牙了,看看怎么让曹德阳再上一次套。”
丁薇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斌,有个大人物的情妇,如果能把祸事引导她的身上,警方肯定会一怒之下追查爆料的人。到时候,咱们指引警方让曹德阳浮出水面,这小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大人物的情妇?谁的?”沈斌一愣,疑惑的问道。
“南城市委书记,牛文成的。”丁薇一脸神秘的看着沈斌。
沈斌一惊,好家伙,南城市的老大,他也有情妇?“小薇,你是怎么知道的?”
“切,这有什么,一年前国安就查出了此事。”
“那~为什么上面没处理他?”
“天啊,沈大局长,你别天真了好不好,这样的事情如果处理,你是想把中纪委的人累死啊。”丁薇心说这种事国安监测的人多了,只是秘而不宣而已。除非政治上的需要,才会把这样的大人物牺牲出去。
沈斌暗暗的叹息一声,当事物形成了普遍规律之时,确实不再算个事了。
丁薇提供的这个消息对沈斌来说非常重要,如果利用大牙引诱曹德阳给警方再次爆料,一旦激怒了牛文成,南城警方可顶不住这个压力。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把怒火发泄到爆料人身上。
沈斌马上开始与丁薇商量了起来,在坑人方面丁薇可是专家级别的人物。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只听着房间里丁薇发出一阵阴险的坏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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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七节 张开渔网
第二百五十七节张开渔网
黑道这段时间的安宁,让美丽的南城仿佛也变得繁华起来。特别是南区兴盛帮的小弟们,好像一下子就洗心革面了,手里不再拿着砍刀棍棒,而是抱着一叠宣传册,走街串巷散发着广告单。还别说,何林用这种笨法子,让南城人民很快就熟知了这种山果饮料。
兴盛的大牙哥更为卖力,周末带着几名洗头房的‘房花’,在南城喷泉广场边上做着宣传。虽然天色已经有点凉意,但几名小姐暴露的穿着很快吸引了大批的围观者。
桌子上摆着免费品尝的饮料,大牙拿着话筒,跟卖大力丸似的说着成串的贯口。他身后不远几名跟班小弟,却是耷拉着脑袋,生怕碰上熟人。
一阵电话铃音打断了大牙的叫卖声,大牙放下宣传册,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
“喂,谁啊~!”
“操!想当劳模了是吧。大牙,你小子上次可把我坑的够呛,怎么着,是想让我把你的丑事抖出去?”
一听电话里的声音,大牙恨得牙根都痒痒。但还得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语气。
“哦,是~德阳哥啊。上次的事情我可没骗你,是凤山镇派出所的人提前透露了消息。”
“怎么,何林就这么老实,事后也没追查一下?”
“怎么没追查,我和大使被毒打了一顿,大使到现在腿脚还不利索呢。好在刘欣姐说可能是她那边出的问题,何林哥这才放过我俩。”大牙说着,心里暗暗的咒骂着。要不是沈斌让他继续装下去,大牙早就带人去砍了这个王八蛋。
“大牙,我在喷泉广场西侧的欧巴咖啡厅里,你过来。”
“呃~这~这不太好吧。”
“少废话,我只等你十分钟,你小子看着办。”曹德阳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牙看了看周围,他知道曹德阳的人肯定混在人群中看着他。大牙返回遮阳棚底下,佯装收拾着东西,快速的给沈斌发了个短信,‘鱼儿开始咬钩,准备实施计划’。
看着这条短信发送成功,大牙马上把记录消除,防止这条短信会引出什么意外。
欧巴咖啡厅面积不大,这个时间段客人很少。二楼一处靠窗子的座位上,曹德阳正悠闲的品着咖啡。前后座位上,各坐做着两名留着板寸的男子,玩着手机里的日文游戏。
大牙走进二楼,阴沉着脸来到曹德阳的座位对面坐了下来。
“德阳哥,外面兴盛的兄弟很多,咱们还是少见面的好。道上都知道你与白爷走得很近,我可不想引起什么麻烦。”大牙冷冷的说道。
曹德阳搅拌着咖啡,抬头看了大牙一眼,“你小子耍了我一次,总得给点补偿吧。”
“我没耍你,上次的原因我已经说了,是凤山那边出得问题。曹德阳,该做的我都做了,别逼我跟你同归于尽。”大牙咬牙切齿的说道。
曹德阳对于大牙的表现很满意,对方越是这样,说明他内心里很畏惧。大使进骨伤医院的事情何林也有所耳闻,虽然道上传说是大使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但曹德阳更相信大牙刚才的解释。帮会里出现了内鬼,哪一个做老大的都不会安心。当这件事情在何林心里种下猜疑的种子,他身边的兄弟就会一个个离他而去。南城黑道只要撕开一个口子,就会打破原有的平衡。到时候,不管他们拼的谁输谁赢,曹德阳都会占有一席之地。
曹德阳这样做,就是要让刘欣看看,他曹德阳一点不比沈斌差。在黑道中,他要让沈斌成为孤家寡人,在白道中,沈斌那个小小的科级局长,根本不入他这位曾经的官二代法眼。
曹德阳轻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来问道,“大牙,高飞离开南城了吗?”
大牙显得‘一惊’,赶紧摇着头,“这事我不知道,你别在问我。”
曹德阳脸色一冷,“别***给你脸不知道要脸,惹恼了老子,明天就送你进兴盛的刑堂。”
曹德阳这么一说,大牙一马‘软’了下来,“德阳哥,求求你放过我吧,那样做会害了何林哥的。”
曹德阳看了看周围,用低沉的生音说道,“大牙,我现在是帮你,你小子别不识趣。人在江湖,谁不想做上大佬的位置。你现在是兴盛里实权的二当家,只要何林一倒台,你小子当仁不让就会上位。别他妈把义气天天挂在嘴边,那东西不当钱花。只有自己成为大佬,才能掌控帮会里的一切。想想吧,你是想进入刑堂受断筋剥皮之苦,还是想跟我合作成为大佬。”何林说完,靠在椅子上高傲的看着大牙。
大牙‘哆嗦’着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的吸了几口。大牙瞟了曹德阳一眼,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点了点头。
“高飞由于伤口复发还没有离开南城,沈斌已经悄悄把他转到了南城的一个住宅区里。不过,具体位置我还不清楚。曹德阳,我可以帮你找出具体位置,但你必须答应我,完成这件事情之后,你把我所写的东西全部还给我。从此后,咱们两清了。”
听到大牙开始索要他手里的证据,曹德阳心中不禁冷笑了一声,心说这个傻逼还真以为老子能放过他。就算扶持大牙上位,以后也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个傀儡而已。
“好!一言为定,我曹德阳向来是说话算话。但是,你小子要敢耍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曹德阳软硬兼施的说道。
大牙脸上的肌肉紧绷了几下,曹德阳也看出来大牙恨得要命。但大牙的这种行为,在曹德阳看来再正常不过了。换成是谁,此时心里肯定都会咒骂着他。
大牙站了起来,“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跟你联系。”说完,大牙转身就走。
大牙一走,前后四名男子都坐了过来。曹德阳手指敲打着桌面,向其中一人问道,“小林君,怎么样,看出什么破绽没有?”
坐在曹德阳对面的一个男子摇了摇头,“按照心理学的分析,此人对你恨之入骨,应该还算正常。”
曹德阳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个人都怕死,那些不怕死的,解放前都牺牲了。小林君,上次凤山之事,据我的调查大牙确实没有撒谎。看样子,可能真是警局内部出现了问题。高飞受得是枪伤,没一两个月绝对好不了。现在他已经成为全国通缉犯,我相信在伤好之前,何林绝对不会放心让他离开。只是我没想到,沈斌居然又把他弄回了南城。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看样子,换药疗伤都是刘欣那几个人在做。”
曹德阳说着,转头对身边的一名男子说道,“阿忆,这两天给我找人盯着刘欣她们,说不定咱们可以从她们那里找到高飞的下落。”
曹德阳知道刘欣四人都是学医的,高飞如果隐藏在南城,那么换药疗伤肯定不会假手别人。只要盯着她们几个,没准就能发现高飞的藏身地点。
南城玄湖区笑东方饮品有限公司总部里,沈斌陈啸东及何林大牙都在接待室中就坐。针对大牙所说的事情,何林听着非常兴奋。
“麻痹的,等了这么久,这小子终于忍不住了。”何林激动的说道。
陈啸东看了众人一眼,“大牙,等上三天再把消息告诉曹德阳。告诉的太早,也会露出破绽。”
沈斌想了想,忽然问道,“啸东,禹都公寓那套住房租下来没有?”
沈斌所说的禹都公寓,就是牛文成情妇所住的地方。禹都公寓是二十八层的高层建筑,十九层南甲12号住宅就是牛文成给情妇范英的爱巢。这种地方进出非常方便,不像别墅花园,虽然高档,但安保措施非常严格。牛文成身为副部级省会城市书记,也不想过于招摇。
“租下来了,就在你说的那间右侧。以前是名歌手住在那里,现在人家发达了,房子一直空着。”
“恩,反正以后也浪费不了,可以改成员工公寓,给一些外地销售员工住。这两天先找两名兄弟住在里边,包括吃饭买东西全部外送,既然演戏就得演像一点。南城警方吃了一次亏,肯定会特别小心。”沈斌谨慎的说道。
“斌哥,这事我马上安排人去办。妈的,我都有点等不及了。一旦南城警方开始针对曹德阳,老子说什么也要做个好市民,帮助警方抓捕罪犯。”何林憋了这么久,总算可以进行反击了,心里边都有点按耐不住。
几个人商量完毕,各自开始分头行动。沈斌看了看时间,直接开车去了湖滨别墅。刘欣等人都在别墅里忙碌着,这段时间观察网运营的不错,几家大型游戏正准备推出,而且广告合约接连不断。技术总监林玉仁经常挖掘一些名人内幕,使网站人气爆棚,已经稳站排行榜前四的位置。作为一家新兴网站能有这样的成绩,令行内几家老牌网站大跌眼镜。
沈斌走进大厅,周江马上迎了上来,“斌哥,今天我们陪刘总出去的时候,发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杨新对他们进行了反跟踪,发现是曹德阳的人。”
沈斌心中一惊,“曹德阳的人?有什么举动没有?”
周江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远远的跟着,并没有什么举动。斌哥,要不然我让兄弟们直接动手,扫除了他们。”
沈斌一听,心里开始不安起来,他最怕的就是曹德阳不计后果的针对刘欣等人下黑手。沈斌开始冷静的分析起来,如果真要那样,沈斌会提前动手,绝不让曹德阳有机可乘。即便是得罪了日本黑帮,沈斌也不能让刘欣等人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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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八节 斗智斗勇
第二百五十八节斗智斗勇
沈斌没有让周江等人轻举妄动,一边思索着,一边向二楼办公室走去。这套别墅别看外表与以前一样,但是经过了丁薇林玉仁等高手的改造之后,已经变成了全自动电子化,安全系数提高了好几个档次。改装后的自动门,如果不经过主人的同意,除非是用炸药炸开,否则别想进去。而且别墅四周全方位的红外线扫描监控,一旦有人非法进入,电子系统会自动报警,并通知有关人员进入安全封闭领域等待救援。
沈斌刚走到门口,陈雨微笑的拉开房门,一下子扑到沈斌的怀里。
“喂喂,别这么兴奋,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这里可是单位。”沈斌抱着陈雨赶紧走进了办公室,房门缓缓的自动关闭起来。
“斌,快看小薇这丫头弄来了什么,我们正在玩高科技呢。”陈雨搂着沈斌的脖子兴奋的说道。
沈斌一看刘欣丁薇三人,正盯着屏幕摆弄着桌子上的一个奇怪的仪器。
“我说,你们不会是在看A片吧。”沈斌看着屏幕上唰唰的数字,开玩笑的说道。
“切,如果你是主演的话,那或许还能欣赏一下。”刘欣暧昧的看了沈斌一眼。
丁薇忽然抬起头来,“那有什么意思,昨晚你们俩的现场表演,我们又不是没看,对吧菲儿姐。”
骆菲陈雨一听,咯咯的大笑起来,刘欣脸色一红,“死丫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表演。”
昨晚沈斌当着几个人的面把刘欣折腾了一番,这种游戏对她们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还是令刘欣有点脸热。
刘欣说着,装腔作势就要去扒下丁薇的衣服。不过刘欣可不是丁薇的对手,反倒让丁薇按倒在沙发上。
“欣儿姐,是不是现在就让你上演一出好戏啊。”丁薇坏笑着,双手伸进了刘欣的内衣。
“啊~死丫头别闹了,我求饶~!”
面对丁薇这个暴力女,刘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举手投降。
沈斌笑着走了过去,“我说你们几个,哪一点像是大公司的领导,总的给员工做个表率吧。”
沈斌的官话迎来众人一致的鄙视,刘欣整理好衣服,手指狠狠的点了一下丁薇。
沈斌指了指屏幕,“小薇,这是什么?”
“报告沈局长,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成功的破解了通信卫星初级密码。从现在开始,咱们也可以针对手机定位监控了,耶!”丁薇兴奋的说道。
沈斌一听,好家伙,这要让国家逮住了,那可不得了。破解卫星密码,等于是入侵了军事领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薇,别瞎胡闹,这要让国家追查到了,那可就是大麻烦。”沈斌担心的说道。
丁薇不在乎的一指桌上的仪器,“放心吧,我们不是用的网络,而是这东西。就算查,也只能查到国安头上。”
“这是什么?”沈斌疑惑的问道。
“国安的专用解码设备,我上午才偷偷的从大华拿过来。”丁薇吐了一下舌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得意。
沈斌心说龙哥有小薇这么个下属,真是他这辈子的不幸。这要追查起来,肯定又落到李龙的头上。
“小薇,弄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咱们又不是间谍,去偷听人家的电话干嘛。况且,一旦出了问题,追查起来事情可不小。”
“沈大局长,我们在监听曹德阳的电话,等忙完这段时间,这东西我还得送回去。”丁薇笑着说道。
“别啊,我还要监听一下我老爸的电话呢,他要是敢找二奶,看我怎么收拾他。”骆菲卡着小蛮腰说道。
沈斌一听,我地娘啊,这不是惹事吗。骆川在外面肯定有不三不四的女人,这要是被骆菲抓到了,他那老岳丈的脸可往哪放。
“小薇,别胡闹,监听曹德阳可以,其他人不许监听。对了,曹德阳已经派人跟踪你们了,大家都小心点。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尽量不要外出。”沈斌警示着说道。
骆菲微微撇了撇嘴,“切,我们早知道了,斌,给你听段电话录音。”
骆菲说着,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键,房间音响中顿时传来曹德阳与一个陌生人的对话。对话的内容,就是向曹德阳汇报着刘欣上午所去的地点。而且,曹德阳还不停的吩咐,观察一下周围情况,看看能不能发现高飞的下落。
沈斌一听,心中的疑惑顿时释然了。原来曹德阳这小子是想从刘欣等人的行踪上,找出高飞的下落。沈斌脑子一转计上心来,既然这样,莫不如将计就计,让这小子彻底的陷进这个圈套里来。
到这时候,沈斌才明白丁薇偷用国安内部解码设备的用意。她是要给警方留下录音证据,让曹德阳想抵赖都抵赖不掉。只要激怒了警方,想给曹德阳制造点罪名对沈斌他们来说那可非常容易。
三日之后,曹德阳终于等来了大牙的电话。根据大牙的泄密,曹德阳把目标锁定在禹都公寓。曹德阳根据这两天对刘欣等人的监视,综合性的一分析,他确定大牙这次的消息绝对是真的。因为负责监视刘欣等人的小弟,发现这两日来,刘欣及骆菲等人一共去了禹都三次。每一次进电梯前都拎着一个小箱子,而且身边的保镖把手森严。虽然曹德阳不清楚她们去了哪个单元,但一去就是个把小时,这总不会是假。
曹德阳心里非常兴奋,高飞在医院被劫走得案子,一直是警方最痛恨的心病,一旦高飞归案,一连串的大案都将水落石出。只要高飞被警方缉捕归案,不光是何林,包括沈斌陈啸东都会跟着完蛋。到时候,南城黑道根本不用拼打,就得重新洗牌。
南城市公安局缉毒支队,突然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匿名举报电话。根据举报人所说,禹都公寓十九层南甲12号,就是通缉犯高飞的藏身之处。
南城市缉毒支队领导不敢怠慢,赶紧把此事汇报给主管局长白镇山。这一回白镇山非常谨慎,没有当场下令派人缉拿,而是命令刑警队派出精干侦查员,密切侦查禹都公寓。如果举报电话是真的,只要罪犯高飞藏身那里,何林等人肯定会与他联系。这一次,白镇山亲自指挥,准备来个一网打尽,连接头人一并拿下。
就在百姓们平静的生活当中,谁也没想到南城市黑白两道,开始斗智斗勇,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博弈。
次日上午,沈斌身在湖滨别墅中,给何林发出了一条短信。根据周江的观察,禹都公寓周围出现不少‘眼线’。沈斌知道这些人当中,不但有曹德阳的人,肯定还有警方的人。十九层南甲十二号是牛文成所购的住房,但房主的名字却是牛文成的司机。即便是警方调查,也不会查出与市委书记有关联。更不会想到,房间里住的是牛文成的情妇。
沈斌与何林陈啸东等人这两天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了一遍,他们也防止套不住狼再弄个引火烧身。
何林接到短信,马上带着几名小弟开车奔向禹都公寓。在公寓门口,何林还‘异常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几个人一同走进了电梯。
南城市局指挥中心里,立刻传来侦查员的报告。自从接到举报,白镇山几乎坐镇指挥中心没离开过。一接到侦查员的报告,白镇山不禁心中一喜。
“行动组请注意,行动组请注意,我是001。目标已经出现,马上收网~!”
白镇山拿起话筒,给早已待命的特警队员们下达了出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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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五十九节 愤怒的局长
第二百五十九节愤怒的局长
二十多层的禹都公寓大楼外面,突然之间来了好几辆特警防暴车。先前负责侦查和监视的干警,有几个已经乘坐电梯奔向了十九层。这次何林带的人比较多,一下子就占据了一座电梯,负责侦查的干警根本就混不进去。不过,他们看到那部电梯直接停在了十九层。
“怎么样,有什么特殊情况没有?”现场指挥官特警大队大队长黄飞问着在楼下警戒的干警。
“黄队,一切正常,目标直接上了十九层,咱们的人已经跟了上去,二十层和十八层也都有人监视。”
“监控室监控的情况怎么样?”黄飞问道。
禹都公寓监控室的闭路监控,只保留三天的程序备案,不然的话,完全可以直接调出备份查看有没有高飞的影像。就因为这个原因,警方才无法判断举报的情况是真是假。
“黄队,由于个人**的需要,业主委员会要求不得在楼层中设置监控。所以,只有出入口及电梯里有监控,我们无法断定何林进入了哪个房间。不过可以断定的是,何林他们这次绝对不下于十五人。”
“这么多人?难道高飞要转移?”
黄飞皱了皱眉头,身为特警大队大队长,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有多重。现在的黑社会与以往不同,很可能身上带有枪支。等会万一发生冲突,他也怕伤及无辜群众。再者说,真要是碰上穷凶极恶之徒,引爆了楼内的燃气管道,那将对整个大楼都要造成极大的危害。
黄飞返回指挥车内,立刻把情况向指挥中心做了汇报。
“0101我是03,我们已经来到了现场。”
“03我是01,现场情况怎么样?”白镇山眉头紧锁的坐在指挥中心,这个案子牵扯到警察的颜面问题,更牵扯毒贩与后台的一连串团伙,所以市局非常重视。
黄飞把现场情况说了一遍,“01,为了民众的安全,我请求现场疏散。”
“不行!”白镇山一听,马上否决了这个提议。
“禹都公寓一至三层是商业广场,楼上有众多单位的写字间,如果全部疏散的话,动静太大,恐怕会打草惊蛇。再者说,挨家挨户的通知撤离,时间上也不够。我命令你以迅雷之势,破门抓捕罪犯。即便有所伤亡,也不能给罪犯以喘息的机会~!”
“03明白,坚决完成任务。”
黄飞放下电话,马上开始布置起来。
“一中队负责把持各个出口,二中队兵分两路占据二十层和十八层。三中队跟着我,负责实施抓捕行动。”
随着黄飞的命令,警车内的特警们纷纷跑下车,跟着各自的中队长快速奔向自己的岗位。
看着一群警察冲进了大楼,不少群众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摄着。谁都看出来要发生大事,都等着看热闹。
黄飞身穿防弹背心,带着三中队的特警来到了十九层。特警们训练有素,各个拐角处都把持好,黄飞这才挥了挥手,让爆破员安置炸药炸毁门锁。
“嘭~!”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黄飞带着突击队员迅速冲了上去。
拉开防盗门,黄飞对着内门锁开了两枪,一脚踹开直接冲了进去。
“所有人都不许动~!”黄飞端着冲锋枪大喊了一声。
不过,令他吃惊的是,客厅里只有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正傻呆呆的站在那里。
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只听着这名女子发出一声高飞呗的尖叫。黄飞怕她这是给其他罪犯发信号,一下子扑过去按到在地。其他队员迅速冲进各个房间,不管是阳台还是卫生间,都被警察把房门踹开。
“队长,没人。”
“什么?”黄飞顾不得已经吓昏的这名女性,赶紧去亲自查找一遍。
“这~这家是不是南甲12号?”黄飞疑惑的问着身边的特警。
“队长,没错。”
“先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据。”
黄飞说着,心神不定的走到外面,亲自确认一下房门牌号。黄飞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难道是弄错了。但是何林确定就在这一层面,怎么会没人呢。
“报告队长,床底下发现大量的现金,抽屉里有违禁药品。”一名特警跑过来汇报着。
黄飞再次返回房间,那名女子已经醒来,正哭闹着咒骂,被一名特警毫不客气的揪着头发按在沙发上。
黄飞看到一大皮箱的现金,足足有好几百万。再看那些违禁药品,居然都是进口的壮阳药物。这些药物含有兴奋剂,属于三类违禁药品。
“先把人带走,这房间留下人看守。”
黄飞说完,马上拿出对讲机,开始汇报情况。
“0101我是03,南甲十二号只发现一名可疑女子,我怀疑何林等嫌犯在其他居室隐藏。”
“挨家挨户的搜,绝不能放跑他们。告诉居民这些罪犯的危害性,希望他们能理解配合一下。”
白镇山一看到了这份上,只能破釜沉舟一搏了。只要能抓到高飞,什么样的责任他都能承担下来。
有了白局长的命令,黄飞开始向其他住户搜查。不用挨家挨户,只敲了两家门,黄飞就发现了何林这伙人。
但令黄飞吃惊的是,房间里的人员排座的很整齐,一个带眼镜的家伙正在上着课。从黑板上所写的内容来看,居然是营销学。
何林这伙人是找到了,但是黄飞的心却是哇凉哇凉的。别说没有高飞的影子,跟何林一起来的也不是什么黑社会小弟,根本就是笑东方公司新招聘的一批销售员工。
当白镇山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傻了。白镇山在警界混了这么多年,马上就明白又被人耍了一道。
黄飞无奈之下,只能把何林这些人暂时带回警局问话。何林这边刚到特警支队,笑东方的律师就走进了公安局的大门。
笑东方公司聘请了南城知名大律师**为公司法律顾问,张律师在司法界名气很响,白镇山一看他出现,脑子都大了一圈。
经过盘问,何林那些人确实没什么犯罪证据,根本就是很正常的公司员工学习。不过,那名叫范英的年轻女子,到是疑点很多。此女子不但不配合警方,还非常嚣张。甚至指着黄飞的鼻子,说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滚出警界。经过严厉的‘审问’,该女子只说出自己的姓名,其他事情不管怎么问就是不说。甚至,她连个身份证都没有。不过该女子有个要求,要给外界打个电话。但是,她的这一要求,也被黄飞无情的拒绝了。
在调查当中,黄飞终于查到禹都房屋的主人,居然是市委书记牛文成的司机。黄飞知道市局的意思,准备拿这名女子当挡箭牌。为了案情的需要,黄飞经过请示之后,马上去市委与牛文成的司机进行了接触,他要问明白租住这个房屋的女子,到底什么来路。租住的时候应该都有协议。
牛文成的司机孙志勇一听警察把范英抓了起来,差点没当场就骂出口。牛文成与范英之间的事情,孙志勇知道的一清二楚。敢抓牛书记的情人,这一下,警察可捅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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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节 追查到底
第二百六十节追查到底
黄飞没想到孙志勇不但认识那个叫‘范英’的女子,居然还说是他的表妹。既然找到了头绪,黄飞心里觉得有戏可挖。你一个市委专职司机,把这么好的房子给‘表妹’住,而自己一家三口住的却是小房型,这本身就说不过去。况且,当场还发现这么大量的现金,黄飞觉得这个孙志勇很有问题。别看孙志勇是市委小车班的司机,黄飞并不怎么把他看在眼里。
黄飞在市委小车班调查完毕,满怀信心的回到了刑警队。但还没等他再次提审范英,就接到了市局的电话,通知黄飞火速到市局会议室开会。
黄飞可不知道,他这次可捅了大马蜂窝。黄飞这边从市委一走,孙志勇马上把事情小心的汇报给了市委书记牛文成。
牛文成一听这事,气的鼻子都歪了。牛文成觉得这是有人故意在找他的麻烦,不过牛文成没有直接给南城市公安局打电话,而是让市委秘书长郭宇出面来解决此事。郭宇在市委干部当中,善于察言观色,又是牛文成绝对的嫡系。看到牛文成居然针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姑娘发了怒火,马上觉得此女子与牛书记不是一般关系。
郭秘书长当即给南城市即将离任的公安局长钱凤鸣挂了电话,责令市局马上放人,并针对扰民事件向市委作出书面解释。
别看简短的几句话,但出自市委秘书长之口,这个份量可就大了。钱凤鸣心里很清楚,郭宇身后站着的是市委书记牛文成。在级别上钱凤鸣与郭宇平起平坐,况且都是市委常委,如果郭宇以商量的口吻,说明这是出于他自己的原因。但是,郭宇居然用命令的口吻,那就说明这个意思是出自书记牛文成的想法,郭宇只不过是个执行者而已。
钱凤鸣也很郁闷,他是即将离任的人了,一般的事情都交给了副局长白镇山。从省厅到市委的反应来看,白镇山接替他的位置基本上是定局了。这样的事情本身又是白镇山指挥的一场行动,郭宇不去找白镇山而是直接找到了他,明显的是在替白镇山转嫁责任。
钱凤鸣找到白镇山把此事一说,白镇山心里也是疑惑不解。“钱局,这件案子我一直在关注,知道那名女子非常嚣张。从这一点上来看,那女子很可能与市里某位领导熟悉。莫非,他是郭秘书长的亲戚?”
钱凤鸣摇了摇头,“老白啊,郭宇可是以组织的口吻跟我说的话,这后面,恐怕~!”
钱凤鸣很有深意的看了白镇山一眼,两个人都是政治上的老油条,白镇山顿时明白了钱凤鸣的意思。那女子如果真的与牛书记有关联,别说她房里有大额现金及违禁药品,就是弄把枪藏在屋里,这个案子也追查不下去。
两位局座马上通知专案组所有成员,立即到市局来开会。当黄飞怀着激动的心情汇报完自己的新发现,钱凤鸣与白镇山互相看了一眼,从黄飞的汇报当中更加确定了两个人的想法,这个女子绝对与牛书记有关。
孙志勇是南城市委01号车的专职司机,他买了禹都不住,一家三口挤在比禹都还小的房子里,这根本就说不过去。再者说,此案连公安内部都还没有通报,市委秘书长怎么会得到的消息。另外,即便这个女子是孙志勇的亲戚,凭他一个司机,还请不动秘书长来为他表妹说情。这么综合一分析,钱凤鸣与白镇山这俩狡猾的跟狐狸似的智者,马上确定了心中的想法。看样子,此女子是碰不得的人。就算继续查下去,挖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他们也无法搬到牛文成。
钱凤鸣黑着脸把专案组臭骂了一顿,并责令刑警支队给范英赔偿门窗的损失费用,并且,让黄飞亲自出面去给范女士解释清楚。
钱凤鸣一甩手离开了会议室,一群专案组成员可傻了眼。这半年来钱局长很少发脾气,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等于是打了白镇山一巴掌。
白镇山心里别提有多恨了,要是因为此事得罪了牛文成,别说提正局,现在的位置恐怕都要不保。
就在白镇山心里惶惶不安之时,忽然接到市委办公室电话,让他去牛书记办公室一趟。白镇山心里非常紧张,从他当上南城市局副局长以来,牛文成还从未有单独接见过他。按说被领导单独接见是好苗头,但这一次,白镇山却不知道是福是祸。
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牛文成很平静的批示着文件。白镇山已经到了五分多钟,秘书没有让他在外面等,而是直接带进了牛文成的办公室。看到牛书记没有理睬自己,白镇山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终于,牛文成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摘下眼镜站了起来。
“镇山啊,想喝茶的话自己倒,不要客气。”牛文成微笑的走到沙发前,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谢谢牛书记,我不渴。”白镇山局促的说道。
牛文成微微点了点头,“我听说,最近你们局里办了几件大案,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成就。”
白镇山心中一愣,不明白牛文成说这话的意思是好是坏。但他心里明白,这几次的案子都办砸了。
“牛书记,我得向您做个检讨。前段时间下城区局确实挖出了一个毒点,但是~由于立功心切,没有向市局汇报就擅自行动,导致毒贩逃脱~。后来,我们接到举报,说那名从医院逃脱的罪犯隐藏在禹都公寓。为了打击罪犯,我们才进行了一场大行动。”
白镇山小心的说着,不时的偷偷观察着牛文成的脸色。但是,牛文成多年养成的那张政治脸,已经是波澜不惊,根本看不出什么。
“镇山同志,毒贩找到了吗?”牛文成平静的问道。
“没有,看样子是个假消息。”白镇山没有隐瞒,低声说道。
牛文成暗暗的咬了咬牙,心说什么假消息,这根本就是针对他来的。这么大个禹都,偏偏是范英那套公寓成了藏毒犯的地点,牛文成根本就不信。他找白镇山过来,也是怕自己在那套公寓里留下了什么证据,或者范英在警局里‘胡说八道’说了些什么不利的话。所以,牛文成要提前打个预防针,即便是有证据,也得给他压下来。
牛文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声说道,“镇山啊,老钱马上就要离任了。在南城公安系统中,我很看好你。不过,市里边有很多不同意见,我这里压力也很大。希望你能把本职工作干好,做出成绩让大家看看。另外,市里也接到不少群众投诉,说你们私自毁坏民宅,还把无辜的百姓带到了警局,有这回事吗?”
白镇山汗都要下来了,就是傻子也能听出来牛书记这是在敲打他。这件案子还在保密当中,外界根本就不知道,哪里会有什么投诉。
“牛书记,在来之前我们刚开完会,针对此事我们已经做出了检讨。毁坏的门窗会全部给人家换上新的,并且,责令负责人向对方赔礼道歉。不,回去后,我会亲自去道歉。”白镇山谨慎的说道。
牛文成满意的点了点头,“恩,知错能改,才是党的好干部。在当前的形势下,不要有官老爷的作风,要依靠群众相信群众。另外,既然有人虚报假消息,这样的歪风必须制止。镇山啊,回去后你马上组织专案人员,追查是谁报的消息,一定要一查到底。查出之后,马上给我汇报一下。”
白镇山心中一愣,他不明白牛文成怎么针对爆假料的这么关心。岂不知,牛文成脑子里想的更多,他觉得这次的事情肯定有其原因。或者,是政治对手发现了他的秘密,故意想把此事捅出去。所以,牛文成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导演了这场戏。在南城这一亩三分地上,牛文成绝不能让这种背后对他下黑手的干部,存在于他管辖的队伍当中。
白镇山出了市委办公楼,直接命令司机去刑警支队。来到刑警支队,白镇山刚走进接待室,就听到一名女子嚣张的咒骂声。
黄飞气的眼珠子都有点发红,要不是领导在会议上发了话,他非揍这女子一顿不可。一看白镇山来到,黄飞赶紧走了过去。
“白局,这女子简直是无理取闹,他要咱们在南城希尔顿酒店给她开间总统套房。说是在装修的这段日子里,吃喝住行咱们局里必须承担。”黄飞小声的汇报着,牙咬的嘎嘎直响。
白镇山暗暗的叹息了一声,“小黄,你们先出去,我跟她好好谈谈。”
黄飞巴不得离开这房间,一听这话,赶紧给另外两名女警使了个眼色,众人给白镇山打了个招呼纷纷走出接待室。
白镇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范英女士,我是市局副局长白镇山,对于这次的误会,我代表市局向你道歉。我刚从牛书记那里过来,牛书记对此事也很关心,对我们也进行了批评。”
白镇山细致的观察着范英的表情,他发现自己说出牛书记的时候,范英的表情非常不自然。毕竟范英是见不得光的地下夫人,以牛文成的政治地位,她只能是‘默默的奉献’的人,这种关系一见光必死。
这一下白镇山心里有数了,搜查出来的那些壮阳药,还有那些钱,白镇山心中明白是什么人所用了。
“范英女士,在你的门窗修复期间,我们局里可以为你提供一套希尔顿大酒店的房间,不过是普通标准间。如果您不同意的话,我也没权利给您办理总统套房。当然,您可以请律师进行法律上的援助。不过,现在外面的记者都在等着挖掘此事的内部,我们市局也不想闹出多大的动静,希望您能理解。”
白镇山老谋深算,他知道范英绝对不敢把此事闹大,真要是出了事情,牛文成绝对会丢车保帅,这就是情妇的下场。所以,适可而止对大家都有好处。
果不其然,范英一听有记者要挖内幕,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处境。牛文成不止一次的警告过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范英之所以能得到牛文成的厚爱,也是因为她是个很知足的女性,从不在外面张扬。
交涉完毕,白镇山亲自把范英送出大门。这边人一走,白镇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假消息造成的,可以说为了此事差点毁了白镇山的前程。自从挖出毒品案之后,市局已经两次接到了‘假’消息。就算牛文成不做指示,白镇山也发狠要查出是谁在戏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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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一节 黑色通缉令
第二百六十一节黑色通缉令
省干休所第六排的一座连体单元楼中,曹德阳等人正幸灾乐祸的喝着庆功酒。在禹都公寓抓捕行动的时候,曹德阳也派人混在人群里进行了监视。负责监视的小弟亲眼看到何林等人被押进了警车,这一下曹德阳可得意了。
曹德阳的家本来是在市委大院常委楼,但自从他父亲死于浴室之后,市委常委楼被收回,安排了一套干休所的单元楼。曹德阳的母亲原本在省政协工作,自从老伴走了以后,悲痛之余回了北京娘家。省委为了照顾好曹家遗孀,经过协调已经办理了工作调动,去了国家妇联。
曹德阳以前在南城有几处住宅,落魄的那段日子被他变卖还了债。这次回来之后,曹德阳也很少住在这里。但他觉得还是这里最安全,最起码黑道人物不敢来这里闹事。别看住在干休所的都是些退下来的老干部,他们的政治威望依然健在,在安全保障上南城市委做的很到位。
看着几名跟随的亲信,曹德阳得意的对小林仓说道,“小林君,中国的黑社会跟你们日本不一样,你们那里黑社会是公开性质,而我们这里是秘密的。即便他穿着警服,也不好说此人是不是黑道中人。既然是见不得光,有些事情就的暗中来完成。所以说,靠武力征服对手不如靠脑子玩转这个世界。这一次高飞一旦落网,沈斌及陈啸东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他们几个一进去,兴盛和陈啸东那边都会变成一片散沙。到时候,不用咱们挑唆,白继武与魏刚肯定会去抢占地盘。等着吧,好戏就要上演了。南城黑道一乱,警方可有活干了。用不了多久,南城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曹德阳兴奋的说着,脑子里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别看他父母都是从政人员,但曹德阳从高中开始,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成为黑道霸主。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坐上南城黑道霸主之后,可以把刘欣再次掌控在手心里。在绝对实力面前,曹德阳相信刘欣不得不低头。
“德阳哥,别忘了还有金凤,那娘们也很难缠。”阿忆提醒着说道。
曹德阳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南城这些大佬当中,金凤这娘们最难缠。就算是道上开打,恐怕金凤也不会参与进来。不过没关系,金凤现在是靠码头吃饭,已经很少掺和南城的事了。南城不是小城市,分给她一点又有何妨。”曹德阳带着酒意,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落魄的时光。
日本西支会空手道高手小林仓面无表情的擦拭着自己的刀,对于南城黑帮的事他并不是很上心。要不是奉永吉百惠之命来帮助曹德阳,小林仓根本就看不起这个吃软饭的家伙。
“可惜啊,本来我还想领教一下南城第一拳手的能耐,恐怕会让我失望了。”小林仓淡淡地说道。
小林仓不但是日本空手道高手,还是个心理学博士。以前小林仓在西支会是负责港台地区的事务,所以对中国算是比较了解。这一次跟着曹德阳来南城,他很想与陈啸东沈斌过过手,看看两个人的真本事。
“小林君,还是那句话,比武的时代已经过去,当今是科技电子时代,玩的是脑力。”曹德阳得意的说道。
不过,曹德阳的得意很快就被无情的事实所打破。何林等人进去之后,前后不到三个小时就如数放了出来。听到这个消息,曹德阳从兴奋的巅峰一下子跌入了气愤的峡谷。
当曹德阳再次给大牙打过去电话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大牙阴冷的诅咒。这一下,曹德阳才明白是遭到了人家的戏耍。
南城一家破产的服装厂院落里,这里是兴盛的总部刑堂。自从罗永盛死了之后,何林还是第一次开刑堂。
前院停满了高档轿车,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召开什么商务会议。今晚不光是兴盛的元老到齐,南城黑道上几位大佬与有名有姓的大哥都被请到了这里。
白继武与魏刚坐在一起,两个人悄悄的谈论着今晚的事。别看何林与白继武有恩怨,但在这种场合,白继武到不怕何林敢做出什么黑暗的手段。
这段时间兴盛接连不断的出事,白继武与魏刚心中乐的牙都快碎了。他们巴不得兴盛倒台,好商量着怎么分场子。今晚兴盛重开刑堂,看样子是要处理内鬼,但这个内鬼是谁众人都在猜测当中。
金凤与陈啸东坐在一起,两个人也在低声私语的聊着,金凤表情非常严肃,不时的点头,与陈啸东交流着意见。
这种场合沈斌没有出现,毕竟他不算正宗黑道中人,帮会开刑堂的事情不便参加。不过,沈斌与丁薇刘欣等却在另外一间房内,与大牙呆在一起。
“欣儿,这样行吗,太血腥了吧。”沈斌看着大牙,心中都有点‘不忍’。
在刘欣和谢颖这俩医学高材生的手里,大牙已经变得‘皮开肉绽’,加上丁薇从国安培训中学到的一些知识,大牙简直就是从纳粹集中营里刚爬出来一样。
“行了,基本上没什么破绽了,除非亲手上来检查,否则法医也看不出来。”谢颖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说道。
“完了,这段时间我得吃素了,不然非吐了不可。”沈斌看着血肉模糊的大牙,真有点反胃。
“斌哥,您别在说了,我现在都想吐。”大牙被身上的气味熏的实在难受,不过他知道这是为他好,既然曹德阳知道上当,肯定会把泄密的事情公布出去。今晚何林开这个刑堂,就是要堵住众人的嘴。
由厂房车间改造的大刑堂内,道上的名人纷纷就坐,只等着何林发表讲话。
何林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一摆手,厚重的大门嘎吱嘎吱关闭了起来。
何林走到场子中间,对着众人抱了抱拳,“诸位同道朋友,兴盛的前辈们,我何林感谢大家能给面子来到这里。相信大家都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兴盛接二连三的出事,高飞兄弟也被逼的远走他乡下落不明。根据这段时间的追查,我们已经找出帮会中出现的内鬼。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管是谁,出卖了兄弟都要受到惩罚。”
何林说完,众人都跟着窃窃私语,猜测着是谁出卖了兴盛。毒窟被挖的事情早已经传遍南城黑道,这些人用脚丫子也能猜出是有人告密。但谁都没想到,何林会这么快挖出内鬼。
魏刚冷笑一声,高声说道,“何林兄弟,虽然这是你们内部事情。但是,身为南城地面上的一份子,对这种人绝对不能轻饶。今天他出卖了你,明天就可能会出卖咱们大家。在坐的诸位,谁敢说自己身上没点事?没准哪一天这样的事情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所以说,针对内鬼,咱们南城道上的兄弟就应该联起手来,共同铲除。”
“说的好,我白某最痛恨的就是暗中勾结警方的人,何林兄弟,今天你可不能手软啊。”白继武也跟着说道。
何林心中冷笑了一声,心说这俩王八蛋就怕老子徇私轻罚,他们巴不得兴盛内部多死几个大哥呢。
“魏哥,白爷,您二位放心,何林心中有杆秤,知道该怎么做。”
何林说完,对着外面高声喊道,“来人,把出卖兄弟的内鬼给我带上来。”
不大一会儿,四名兄弟抬着一张木板从侧门走了进来。木板之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浑身发着腥臭,还顺着木板滴着血迹。
何林一看,好家伙,沈斌不会真把大牙给废了吧,大牙要是出点事,他妹妹还不把我给撕了。
看到这幅惨不忍睹的样子,空旷的厂房中发出阵阵唏嘘之声。
“大家看看,这就是兴盛的内鬼,不知道在坐的各位还能认出他是谁吗。”何林高声问道。
众人纷纷猜测着,连白继武与魏刚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受刑的人是谁。
“诸位同道朋友,这人就是我何林最好的兄弟,大牙张潮。”
何林说完,众人再次发出一阵惊呼声。一来是大家都没想到出卖者会是大牙,二来更没想到何林会下手这么‘狠’。看大牙那样子,几乎快不行了。
看了看众人的反应,何林接着说道,“大家听着,今天本来是要给大牙三刀六洞剥皮抽筋。但是,其中有点原因,所以我何林放他一条生路。”
“何林,怎么着,心软了?”白继武幸灾乐祸的说道。
“白爷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您再下定论也不迟。刚才大家都说了,做警方的内鬼,绝不能轻饶。虽然大牙是内鬼,但却是受人所逼,而且并非做警方的内鬼。”
“哼哼,笑话,不是警方的内鬼,你们的毒窟怎么被挖了。”白继武抱着双臂,冷嘲热讽的说道。
何林冷笑一声,“白爷说的好,大牙不是警方的内鬼,有人却是。这其中的原因,等会我会给大家说明。诸位,现在请听一段电话录音。”何林说着,给疯子递了个眼色。
疯子赶紧按下电脑上的按键,就在众人疑惑当中,厂房里响起了一段对话。
“操!大牙,你小子敢阴我,是不是不想活了。别忘了,你小子有证据在我手里。”
“曹德阳,你个王八蛋用卑鄙手段逼我说出毒窟,却给警方报信,你***就等死吧~!”
“行,你小子敢玩我,咱们走着瞧。警方弄不死你们,老子一样可以玩死你。”
“……”
听完这段对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出卖情报的是曹德阳,难怪今天唯独他没来。按说曹德阳最近在南城黑道发展迅猛,已经远远超过一般的大哥,今天这个场合应该有他的位置。
白继武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刚才话已经说满,如果真是曹德阳出卖的情报,那整个南城黑道都得联合起来对付他。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与曹德阳参与的生意,白继武脸色不禁有点苍白,害怕因为这事引起众怒。
何林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听完录音,相信大家都明白了吧,真正给警方泄密的,是曹德阳而不是大牙。这小子绑架了大牙用他家人做威胁逼出了情报,为的就是搅乱南城地下社会的平静。白爷魏哥金凤姐啸东兄,怎么着,你们也该说句话了吧。”何林说完,看向了众人。
何林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既然曹德阳利用警方来对付他,就应该得到被整个南城黑道追杀的命运。
陈啸东第一个站了起来,“在道上混,谁都有个人恩怨,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这都很正常。但是,违背了道义出卖道中兄弟,这种事绝对不能纵容。身为南城黑道一份子,我陈啸东宣布从今天起,支持兴盛,追杀曹德阳!”
陈啸东说完,金凤也跟着说道,“既然非我同类,那就不要玷污了这个圈子。何林兄弟,姐支持你。”
魏刚也对曹德阳的行为有点不齿,加上这小子最近确实有点嚣张过头,魏刚马上站了起来,“同意!诛杀给警方送信的败类。”别看魏刚也曾经与警方合作过,但这种场合,他依然要站在南城黑道上说话。
白继武咽了咽口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白继武知道在这个场合下说出的话,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想收都收不回来。
“大家听着,前段时间我与曹德阳做了点买卖。不过,没想到他是这么样的一个人。既然敢做出这样违背道义的事情,我支持何林兄弟。”白继武无奈的说道。
南城四位大佬一发话,其他的小帮会更是纷纷附和,没人敢提出不同意见。对于曹德阳这种行为,南城黑道达成了前所未有的统一意见。最后,金凤代表南城所有黑道,向曹德阳发出了黑道追杀令。
另外一个房间内,沈斌等人静静的听着厂房里的喧嚣声。当金凤宣布南城黑帮追杀曹德阳的时候,沈斌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薇,可以给警方送点证据了。斩草要除根,咱们要让他尝尝被黑白两道追杀的滋味。”沈斌微笑的看着丁薇。
“放心吧,这一次我连他那个死去的爹都利用上了。屎盆子扣到牛书记头上,等牛文成一急眼,这小子别想活着离开南城。日本黑道再牛气,跟政府比起来,屁也不是。”丁薇虽然说得很恶毒,脸上却露出一副天真的表情,仿佛在说着安徒生的童话故事。
沈斌不禁打了个寒颤,心说这丫头要是整起人来,死了都还得感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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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二节 目标所指
第二百六十二节目标所指
何林的刑堂大会,一下子又让低迷的兴盛兄弟振奋起来。这段时间兴盛接二连三的出事,弄的下面小弟也人心惶惶。别看大佬何林‘辣手’处置了大牙,但在整个南城黑道中,也彰显了兴盛的联盟力量。
沈斌命令周江连夜把大牙送往凤山,不管怎么说,总要假戏真做一下。以大牙的脾气,如果不送到凤山,安稳不两天就得出来沾花惹草。到时候让黑道中人发现何林在玩一场闹剧,整个兴盛的颜面都会尽失。而且,人们还会怀疑曹德阳是不是被嫁祸了。所以,以往万一,沈斌命令大牙一个月之内不得回来,否则就让何林真的给他施以家法。
虽然大牙心有不甘,很想亲手宰了曹德阳那混蛋,不过沈斌的话他不敢不听。
南城市公安局技术处里,几名公安大学分配来的技术人员正在分析着这几次的报案录音记录。下城区刑警队长许谷也被请到了这里,接受着详细询问。根据许谷的汇报说明,凤山之事并非什么资深线人爆料,而是接到的电话报案。从上次凤山藏身地点报案,到这次的禹都公寓属于同一种手法,都是利用公用电话报案。而且选择的地点非常精明,都是城市监控的死角。经过技术处的音频分析推断,觉得这两件事情应该是一个人或者一伙人所为。综合上述,技术处判断应该是何林的仇家,或者是兴盛的仇家想利用警方打击对手。但是,也不排除是兴盛黑帮故意戏耍警方,为毒窟的事情报复。
两次的扑空让警方颜面尽失,而且这一次更是不知道怎么惹得白局长大发雷霆,看样子这个报案人也要倒霉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虚报重大案件,同样会受到治安处罚乃至追究刑事责任。
警方根据细致的推断分析,重新把目标锁定在何林等人的身上。警方很清楚毒窟里的毒品就是兴盛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只能让这些社会败类逍遥法外。如果说报复性的虚假报案,他们的嫌疑最大。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警方的特权越来越受到制约。别看普通老百姓拿警察没办法,可是黑帮随便找个大律师,就能让警方头疼半年的。
这两日南城黑道风声鹤唳,四位大佬联手出了重赏,谁能抓到曹德阳或者废了一条胳膊,赏金十万。别看十万元人民币在富人眼中不算什么,但在混黑道的小混混眼里,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少混混开始寻找着曹德阳的下落。这种好事百年难遇,既能得到大笔的赏金,又能踩着曹德阳的脑袋上位,算是一举两得。
此时的曹德阳,已经离开了干休所的住房。当晚刑堂大会一结束,白继武当即给曹德阳去了电话。他俩之间还牵扯着不少生意来往,别看白继武在刑堂大会上说的冠冕堂皇,也答应追杀‘黑道内鬼’曹德阳,但内心里白继武可不愿意曹德阳就这么挂掉。不但是白继武,包括魏刚也只不过是动动嘴,并不出力。
白继武和魏刚都知道曹德阳现在靠上了日本黑帮这棵大树,万一对方报复起来,他们可不想天天活在被人暗杀的阴影之下。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泽,别看南城黑道开出了追杀令,但曹德阳并没有离开南城,而是住在开发区一家荷兰人出资的厂房里。这位荷兰人曾经在日本出过事,是西支会帮他摆平了警方,安全的离开了日本。所以,当小林仓一给这位荷兰商人联系,对方毫不犹豫的就派人把何林等人接了过来。
曹德阳恨得咬牙切齿,他计算好的几步路,眼看着要大功告成,却莫名其妙的失败,这对曹德阳打击非常大。最让他痛恨的就是大牙的事情,还没等曹德阳把消息散布出去,人家居然自己主动坦白,并且接受了帮会家法。这样一来,曹德阳手里大牙那些‘证据’,已经是一文不值了。被大牙反将了一军,曹德阳不但鸡飞蛋打,还落得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
曹德阳郁闷的抽着烟,脑子里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小林仓看了看曹德阳,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德阳兄,我看你还是回日本吧。在那里有永吉小姐保护你,没人敢碰你一下。”小林仓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
曹德阳把眼一瞪,“小林仓,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不管在日本还是中国,都是我说了算。如果你害怕了,可以提前回去,我没有强迫你留在这里。”
曹德阳哪能听不出来小林仓这是在讽刺他,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功夫了得,曹德阳早对他不客气了。
“曹德阳,请弄清楚一个事实,我听从的是永吉小姐的命令,而不是你这个中国人的命令。既然小姐让我保护你的安全,我会遵守自己的承诺。”小林仓冷漠的说道。
阿忆一看不好,赶紧站起来劝道,“曹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人有什么好争论的。小林哥,曹哥也是心里烦闷,您就少说两句。”
小林仓冷笑的摇了摇头,对待曹德阳这样的人,他都懒得理睬。不过,既然大家目前都在同一条船上,小林仓也不能真的一走了之。日本黑帮规矩森严,扔下曹德阳独自回去,永吉百惠也不会放过他。
“德阳,你打算怎么办?”小林仓看着曹德阳忍不住问道。
曹德阳也看了看小林仓,“你觉得呢?”
小林仓高傲的笑了笑,“如果是发生在我们日本黑帮,有两种选择。其一,双方约定各自出五人决斗,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为胜者,输了的一方主动低头臣服任其处置。其二,就是大规模拼杀,直至一方彻底消亡。当然,在当今这个社会中,大规模的血拼时代已经过去,一般情况都是选择其一。”
曹德阳苦笑的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别看他这段时间招揽的小弟不少,但南城黑道一联合下发追杀令,那些家伙顿时鸟兽四散。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南城四大帮会的根基很牢稳。如果发生在他们身上,没人会退出自己的社团。
“小林君,这里是中国不是日本,你说的这两条都走不通。况且,陈啸东手下能打的人多的是,还有沈斌那个王八蛋帮着他们,就算能单挑咱们也不行。”
小林仓冷笑了一声,“德阳兄,我想问你一件事,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打算在南城继续下去吗?”
小林仓这句话可问到点子上了,曹德阳自己也明白到了这份上,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一步错步步错,只是角色的转变来的太快,让曹德阳非常不甘心。
看到曹德阳不说话,小林仓继续说道,“中国的面积太大了,其实只要有钱,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重新崛起。德阳兄,南城那些生意总部会派人来处理,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不行,就这样走了,恐怕这一辈子我都得被噩梦惊醒。小林君,看样你还是不了解中国人。别看南城黑道暂时的统一了口径,但内部并不团结。最起码,白继武和魏刚不是真心想对付我。那个金凤,她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真正想对付我的,也就是何林陈啸东他们。我不能走,我曹德阳如果就这么被逼走了,永远我都没脸再回来。”曹德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小林仓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曹德阳这几句话还像个男人。
“德阳,如果你真不甘心,我可以帮你!”小林仓抱着双臂说道。
曹德阳一愣,看着面带冷笑的小林仓,脑子里灵光一现。曹德阳暗骂自己光想着对手强大,怎么把身边这位高手的特长给忘记了。小林仓这个空手道高手可不光是能保护人,一样可以去杀人。况且曹德阳知道小林仓研修过日本忍术,对暗杀方面很有研究。既然玩手段没有玩过何林他们,曹德阳准备走血腥路线。只要何林陈啸东沈斌三人一死,他一样可以在南城反败为胜。到时候南城黑道只剩下金凤三位大佬,他联合白继武魏刚,不怕金凤不就范。
南城警方调查了两日也没发现什么线索,白镇山本以为牛文成不会再追问此事,毕竟他是市委书记,即便不是日理万机也非常忙碌。没想到,就在白镇山想下令撤销调查组的时候,再次接到牛文成秘书的电话,让他马上去牛书记办公室一趟。
牛文成脸色铁青的坐在办公室里,今天一早,他的情妇范英忽然收到了一个敲诈电话,让范英拿一百万现金出来,否则就揭露她与牛文成的丑事。
牛文成这下可气的不轻,他明白到了他这种级别,就算是有人爆料,也没有哪个媒体敢公布出去。另外,牛文成自认每次都很隐秘,不会留下什么影像证据之类的东西。只要他不承认,完全可以给对方按上一个‘诽谤’的罪名。所以,牛文成准备亲自给白镇山下令,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个‘勒索犯’。牛文成到要看看,是什么人在背后挑战他的权威。
就在白镇山开车向市委奔驰的路上,忽然接到了技术处的电话。技术处的人说今早发现电子邮箱里有封文件,居然是音频录音,其内容与举报禹都公寓的案子有关。
白镇山心中一喜,他正愁着牛书记问这事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好了,总算有了线索。白镇山赶紧问了一下具体情况,并让技术处马上分析音频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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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三节 借刀杀人
第二百六十三节借刀杀人
白镇山跟着秘书小心的走进了牛文成的办公室。这一次,牛文成没有向上次那样晾他半天。
“镇山,坐!”牛文成一指沙发,自己也走了过来。
秘书赶紧泡了杯茶,放到了茶几上。牛文成有自己的专用杯子,秘书也把谁续满。
白镇山赶紧客气的点了点头,“谢谢!”
别看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但人家可是牛文成身边的亲信,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得罪。
看着秘书把门带上,牛文成这才说道,“镇山啊,那件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白镇山知道牛书记问的是追查报假案的事情,从牛文成过度的关心上,白镇山更加肯定了那个叫范英的女子,与牛文成绝对有一腿。白镇山在警界中混了这么多年,分析这种事情一断一个准。别看牛文成平时在男女方面口碑不错,但那是因为他的地位所致,没人敢评价而已。下面那些副市长局长们,哪个不是喝完酒就进洗浴中心。洗浴中心里的那点事谁不知道,放在老百姓身上就是‘异性服务’,但在领导身上就成了放松身心,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牛书记,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已经查找到一些线索。”白镇山恭敬的说道。
“哦?很好,看来警局在你的领导下,工作成绩很有效吗。镇山啊,一定要严查紧打,别把报假案当成一种小事,他们这是要引起社会的恐慌。现在中央三令五申,要把维稳放在第一位。向这种大规模的出警,百姓们看到了会怎么想。而且,被误抓的人一旦闹到媒体,我们的颜面岂不是要丢光。镇山,要把它当成大事来抓,深挖幕后的人。既然有人想毁掉政府的荣誉,那就不能让这种人有好日子过。”牛文成正义凛然的说辞了一番。
白镇山不断的点头,“是是,牛书记说的极是。”
牛文成满意的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镇山啊,上次你们误抓的那名叫范英的女子,他是司机小孙的一个亲戚。小孙这人很老实,从我干县委书记的时候就跟着我。今天早上,他给我说了一件令人很痛心的事情,我觉得你们警局有必要严厉的查一查。小孙说,他那位亲戚,接到了匿名恐吓电话,有人想敲诈她一笔钱。镇山,并不是因为那女孩是小孙的亲戚,我就要帮他。而是这样的事情出在咱们南城,令我很生气。南城的治安一直是名列前茅,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了百姓的安全,希望你们警局要下大力抓一下。”
“是是,这样的事情已经构成了刑事案件,回头我就找小孙了解一下情况。”白镇山赶紧把事情记录了下来。
“恩,对了,你们查的那个线索,抓到人没有?”牛文成开始把话题转到举报人身上,他觉得归根结底,都是一伙人干的。
“刚才我打了电话,目前正在核实阶段,还没有进行拘捕行动。”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是~曹德阳。”白镇山谨慎的说道。
“曹~德~阳?”牛文成脑子里开始快速的运转起来,看看有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牛书记,是~原组织部曹部长的公子。”白镇山提醒着说道。
“哦!我说怎么有点印象呢,怎么,是他报的假案?”牛文成吃惊的问道。
“现在还不确定,技术处正在核实一些数据。我们技术处也侦查到一些资料,有些资料上显示,好像曹德阳对他父亲的事后工作处理有些不满意,所以才跟一些社会不良人员混在一起。”
白镇山没有说出这些资料是来自另外的匿名举证,而是把光彩扣到了警方的身上。他故意说出曹德阳的身份,也是想看看牛文成要怎么处理。如果念在老部下的面子上放一马,白镇山的处理手段就会是另外一种。
身为政治人物,牛文成考虑的比较多。曹德阳父亲刚去世的时候,曹母到是找过牛文成,想把自己的儿子安排到司法机关,算是为老头子的死作点补偿。但牛文成没有答应,事后曹母也没再提。现在看来,或许是出于这个原因,导致曹家对他开始进行暗中报复。人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考虑一些问题就会走入偏差。牛文成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既然这小子敢触摸他的逆鳞,干脆就公事公办。曹昆一死,曹家已经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牛文成跟本就不顾虑什么。
“镇山,不管是谁,只要违法就必须严查死打。我觉得,这和敲诈勒索案子,或许是同一伙人所为,你回头仔细查查。”
“好的牛书记,等会我就去问一下小孙。”
牛文成很满意白镇山的态度,当面夸奖了几句,马上让白镇山去处理这件案子。有了牛书记的指示,白镇山不敢怠慢,离开办公室之后马上去了司机班。
孙志勇早就准备好了,一看到白镇山,赶紧把‘表妹’的事情说了一遍。看着四下无人,孙志勇又重点的告诉白镇山,说是敲诈人想给牛书记抹黑,诬陷牛书记与他表妹有事等等。
白镇山心说这种欲盖弥彰的手段还敢在他的面前表演,越是这么说,说明其中越是有问题。不过,白镇山当然不会表现出什么,马上打电话给刑警队,派出精干警员去范英那里做详细调查。既然敲诈者要钱,那就‘给他钱’,动用一切力量把罪犯抓个现行。
湖滨别墅中,丁薇沈斌也在监听着一些重要人物的电话。沈斌心里有点担心,丁薇这丫头居然连白镇山的手机都进行了监听,万一被查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事。他可不像丁薇似的这么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乎。万一激怒了上面,沈斌害怕国安总部把丁薇给抓回去。
“小薇,适可而止就行了,别弄的太过。万一出了事情,到时候不好办。”沈斌提醒着丁薇。
“怕什么,仪器还回去之前,我会把所有备份都清除掉。”丁薇不在乎的说道。
“就是,小薇都说没事了,你怕什么。”刘欣也跟着说道。
沈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啊,就是不嫌事大。对了菲儿呢?怎么没看到她。”沈斌发现一上午也没看到骆菲,不禁担心的问道。
陈雨捂着嘴嘿嘿一笑,“找他老爸算账去了,骆川叔居然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可把菲儿气坏了。”
沈斌一愣,“我不是说不许监听骆川叔叔的电话吗,你们怎么~完了,人家家里肯定要闹起来。”
“放心吧,小雨在骗你,菲儿带着杨新他们去了那几个女子的住处,只是想把几个女人逼走而已。”刘欣笑着坐到了沈斌身边。
“唉,人家也是可怜人,这又何苦呢。”沈斌苦笑了一下,心说骆川这回可算倒霉了。
众人在房间里监听了一天,白镇山用自己的手机给刑警队布置了任务,被众人监听的一清二楚。
沈斌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也开始布置起来,“小薇,曹德阳的手机定位追查到没有?”
“恩,早就追查到大体位置了,周江去看了一下,那片区域是一家外资企业,曹德阳应该是藏身在那里。”
丁薇早已经针对曹德阳的手机进行了三级定位,虽然不是很准确,但误差绝对不会超过方圆五十米。
“好,马上通知范英,就把交钱的地点,放在那家企业的位置上。”
沈斌安排完毕,给庞红卫的坐机挂了电话。沈斌已经提前安排庞红卫高价在黑市上买一把阻击步枪,好留着今晚使用。
曹德阳自认为藏的很隐秘,岂不知沈斌根本就没想让黑道对付他。这一次,沈斌要假借警方之手把曹德阳铲除掉。只有让曹德阳死在警方面前,日本的西支会才不会把矛头对准他们。既然是‘警方’误杀的曹德阳,有本事就让永吉百惠找警方报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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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四节 深夜的电话
第二百六十四节深夜的电话
警方只用了几个小时就把禹都公寓被破坏的门窗重新安装了一遍,白镇山给范英开得宾馆房间她一天都没住。倒不是范英想给警方省钱,因为住在宾馆里太过招摇,她也怕引来媒体的注意。
牛文成之所以看重范英,也基于她行事低调,并且没有给牛文成施加什么压力。虽然范英气愤之下给警方提出了不少要求,但事后一想,范英也有点后悔了。事情闹的太过,早晚会让她成为瞩目的焦点。所以,范英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回家去住,让这件意外早点平息。只是让范英没想到的是,居然接到了勒索电话。
接到勒索电话之后,范英心里惶惶不安,很想偷偷的与牛文成见上一面。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敢把牛文成约到家里来。
南城玄湖的一艘游船上,孙志勇站在栏杆边抽着烟,警觉的看着周围。别看游船是在湖心,孙志勇也怕被什么狗仔远距离拍摄。船舱里的桌上摆着酒菜,牛文成与范英并排而坐,两个人看似父女却恩爱的像夫妻。
“英子,这两天你可受苦了,多吃点海贝,美容的。”牛文成揽着范英的腰,用筷子夹起一只海贝放到范英的盘中。
“文成,这两天我心里有点怕,不会真要出什么事吧。”范英担心的看着牛文成。这个铁腕男人可是她全部的依靠,范英不想失去他。
范英本是中艺的毕业学生,本想在演艺圈中发展。但是真正进入这个圈子之后,却发现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单纯。在一次偶然的酒会中,范英认识了牛文成。从此后,范英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成了牛书记的秘密情人。
牛文成呵呵笑了两声,“怕什么,有我在,在南城没人能翻的了天。我已经通知了白局长,禹都那边加强保卫措施。不用担心,在南城没人可以欺负你。”牛文成宽慰的说道。
“文成,我是怕~怕咱俩的事情被人曝光以后,会影响你的前途。”范英温柔的说道。
牛文成最欣赏范英这一点,不张扬,而且知道隐忍。最可贵的是,范英从不开口提出什么要求。
“英子,勒索你的人,基本上已经锁定目标。放心吧,就算对方手里有什么证据,也没人敢把此事捅出来。”
牛文成政治经验老道,他也是经过了左思右想,确定对方不会有什么爆炸性的证据。牛文成与范英来往的时候都很秘密,况且又有孙志勇把风,别人应该不会拍摄到亲密的镜头。在牛文成看来,无非对方是捕捉到了某种信息,想用这个借口敲诈笔钱财。或者,是怀着某种目的想搞臭他。在牛文成的心里,如果此事真是曹昆之子所为,他到是放心了。牛文成最担心的,就是曹德阳身后,还有某位大人物在指点江山。
“文成,我心里真的很害怕。万一被你家人知道了,我怕她会~!”范英看着牛文成,她心里最惧怕的,还是他的正室。
牛文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到了他这种地位的人,家庭已经不单纯是和睦与否的事情了,而是带有了一定的政治色彩。牛文成的夫人家庭背影不浅,这对他的政治起了很大的作用。虽然牛夫人即便得知此事也不会闹的满城风雨,但绝对会用特殊的手段逼迫范英永远离开牛文成。
牛文成不想失去这个小女人,范英不光给他**带来了快乐,更让牛文成感受到了一种真诚的关爱。
“英子,不要想这么多。等忙完这件事情之后,可以去西欧国家散散心。到时候我有空闲的话,咱们一起去。”牛文成说着,看了看时间。
范英非常了解牛文成这个习惯,每当牛文成看手表,就是他要离开的时候。对于牛文成冠冕堂皇的话,范英并没放在心上。别说是陪伴她出国旅游,哪怕是手牵手在公园里散散步,范英也满足了。
孙志勇得到示意,马上通知游艇靠岸。牛文成与范英带着口罩墨镜走出船舱。范英没有与牛文成通行,岸边停着范英的私家车,她低着头直接向自己的车走去。牛文成每次出来,都会把车停的很远,不然的话他的专车太显眼。
范英返回到禹都公寓,房间里两名女警察正看着电视。针对敲诈的案件,白镇山专门派了两名女警负责监控范英家的座机电话,等待着对方再次把电话打进来。
范英到不反感有人占据了她的私人领地,房间面积这么大,有两名警察在屋内,反倒给她一种安全感。
“范小姐,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的正常生活。”女警张淑丽看到范英进来,站起来微笑着说道。
“没关系,把这当成自己的家就行,我先去冲个澡,你们想吃什么尽管去冰箱里拿。”范英也客气着说道。
两名女警在接受这个任务之前,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在警队就听说这个女子有点背景,而且还很蛮横。不过来到之后,她们发现范英并不刁蛮,到像是一个身在闺阁的怨妇,脸上时不时露出淡淡的愁绪。
时针已经指向夜晚二十二点,两名女警正沉浸在电视节目当中,突然之间被一阵电话铃音惊醒。
两名女警迅速来到自己的战斗岗位,打开各种仪器并接通总部指挥中心。
“喂!哪位。”
“你是谁?我找范英。”
电话中,传来一个冷漠浑浊的男子声音。
“对不起,我表姐不在,她十分钟之后或许回来。”张淑丽一边说着,一边给旁边的同事小伊打着手势。
“那好,等会我再打过来。”
“请问你找我表姐有什么事吗?”
女警张淑丽本想借机耽搁时间,好让中心查出对方的具体位置,没成想,对方说完这话之后电话直接挂断。
张淑丽转头看向同事小伊,对方摇了摇头,表示通话时间太短,没有查找出对方的位置。
范英也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是不是又来了电话?”
“范小姐,这事您不用惊慌,听从我们的安排就行。估计对方等会还会打来电话,您尽量拖延时间,以便我们查找出对方的具体方位。”张淑丽安慰着说道。
范英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向这种敲诈案件大可不必理会,一般情况下警方也不会来过问此事。但是这次牵扯到了牛文成书记,警方不得不重视起来。更何况,对方还可能牵扯到报假案误导警方的案子。所以,范英的案子也算是警方一次特殊对待。
繁华的南城街道上,杨新开着车看着车外路边的人流。十几分钟之前,他用变声器给范英的座机打了电话,此时杨新正在寻找着下一个公用电话亭。自从手机普及以来,仿佛路边的公共电话亭成了古董,大部分已经被拆除。要寻找到一个偏僻点得公用电话,还真不太容易。
杨新来到光明北路的街口,终于发现了一个破旧的插卡电话。杨新四下看了看,他都怀疑这电话还能不能用。停好了车位,杨新下车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观察一下周围有没有监控。虽然杨新带着口罩,汽车也换上了假牌子,但沈斌说了,最好找一个偏僻没有监控的地点。
杨新来到电话旁边,先试了试能不能用,然后给范英的座机拨打了过去。
杨新把一个类似于防毒罩的东西扣在嘴上,“叫范英接电话。”杨新的声音通过变声器,顿时变得低沉浑浊。
“我是范英,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里传来范英愤怒的声音。
“你听着,给你这么长时间准备现金,应该差不多了吧。今晚凌晨一点半,带着现金去开发区欧雅化工厂。到时候你打这个电话,自会有人接你。记住,这个电话不得提前打,否则明天一早你们的丑事就会传遍南城。”杨新说着,把曹德阳的手机号码告诉了范英。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再胡闹下去,我根本不会给你们钱~!”
没等范英说完,杨新就打断了她的话,“来不来你看着办,反正我们手里有证据。你可以赌一下,希望你不要搞得牛文成身败名裂。”说完,杨新直接抽出了电话卡。
杨新看了看时间,时间上虽然比丁薇规定的超出了一点,但也不是太多。杨新重新戴上口罩,赶紧向自己的车走去。
南城公安局指挥中心里,值班负责人立刻呼叫了起来。
“所有巡逻人员请注意~所有巡逻人员请注意~光明北路与红星路交接口的位置,一名嫌犯刚打完电话~请迅速围捕~!”
指挥中心立即调出光明北路的监控,看着有点模糊的画面,马上把杨新的穿着打扮通报了出去。
副局长白镇山接到电话,马上赶到了市局指挥中心。事关牛书记的名声,他也不敢大意。万一对方真有什么‘证据’宣扬出来,那可是对政府的极大抹黑。另外来讲,牛文成一怒之下,很可能会把怒火发泄到警方身上。真要发展到那一步,别说自己转正局了,恐怕这个副局都没几天坐了。
白镇山当即布置抓捕方案,根据技术处的调查,那个手机号码的机主确实是曹德阳。白镇山觉得事情快水落石出了,根据警方所掌握的情况,曹德阳很想插足于南城黑道。看样子曹德阳这是玩的一箭双雕之计,既利用警方打击了兴盛,又借助警方的行动揭露了牛文成的内幕。
白镇山心说曹部长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居然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以牛文成的政治地位,别说警方没有抓住现行,即便是当场撞破两个人的好事,恐怕都得赔礼道歉。别说是南城警方,就算是中纪委,也不会因为这点事把堂堂的副部级地方大员拿下。
开发区欧雅化工厂的左侧不远处,是风景秀丽的玉兰山。此时沈斌陈啸东与何林等人,都站在半山坡俯视着下面。
陈啸东的一名徒弟带上夜视镜,端起一把大阻正向下面瞄着,不时的变换着舒适的姿势。
“沈斌,你说那女子会不会来?”陈啸东低声问道。
“她来不来无所谓,关键的是警方肯定会来。”
“东哥,这兄弟行不行啊?距离可是有点远。”何林指着趴在地上的兄弟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我这徒弟可是省射击队的,参加过全国比赛。”陈啸东得意的说道。
沈斌放下夜视望远镜,拿起电话给丁薇拨打了过去。
“小薇,怎么样,目标是不是还在厂子里?”
“一直都在,斌,五分钟之后我会关闭监测仪器,这段时间内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担心警方也会占用卫星波段对曹德阳电话进行检测,如果我们再监测那一区域的话,很容易被对方捕捉到频波被占用。”
“好,你们在别墅里等我,忙完之后我会过去。”
“斌,你们小心点,对了,杨新遇到了点麻烦,我让周江他们去帮忙了。”
“怎么,让警方缀上了?”
“放心吧,出不了事情。”
“那好,你们也小心点。”
沈斌挂断电话,再次拿起夜视望远镜看着下面的情况。站在半坡上俯瞰下面,大半个开发区尽收眼底。
不到凌晨一点,一辆辆警车悄悄的开进了开发区,迅速在化工厂的周围布置了起来。
沈斌等人也很紧张,因为等会子弹一射出,会因空气的摩擦在黑夜中产生一道弹道痕。警方也会根据弹道痕判断出他们的位置。所以说,行动之后怎么能安全脱身,才是他们的重点。
曹德阳与几名手下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他们在等待着小林仓的消息。小林仓与阿忆已经出去了一整天,他俩这是去摸摸何林陈啸东的行踪,准备给予致命的一击。
曹德阳让阿忆秘密的与白继武魏刚见个面,只等何林陈啸东一出事,他就正式走出去进行反击。但在反击之前,曹德阳明白必须要灭掉何林和陈啸东。他对小林仓很有信心,如果说正面对战或许不行,但在背后下手,这可是小林仓的最喜好的方式。
一阵悦耳的音乐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曹德阳拿起电话看了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谁啊!”
“我把钱带来了,就在厂区门口的车上,你出来。”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曹德阳拿着手机傻愣愣的站了半天,根本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身边的小弟都看着曹德阳,曹德阳添了一下嘴唇,“妈的,真是见鬼了。兄弟们小心,带着家伙,出去看看。”
曹德阳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带着几名小弟,谨慎的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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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五节 空中打击
第二百六十五节空中打击
南城市开发区欧雅化工厂大门外,停着一辆白色宝马。范英紧张的坐在车中,包括司机及车内的两名男子都是市局刑警队的优秀警员。他们的任务就是保障范英的安全,至于抓捕工作则由其他人员来负责。
“范小姐,不要害怕,我们的人员已经布置完毕,你只要站在车外就行。”司机转过头来,安慰着说道。
范英点了点头,她已经看到大门两侧的花坛中,有不少黑影在闪动。看样子,经过牛文成的指示之后,警方对此事极为重视。
范英担心的到不是敲诈者会对她怎么着,她是担心万一惹怒了对方,一旦有漏网之鱼,会不会把她和牛文成的丑事宣扬出去。牛文成可以用权力堵住媒体的口,却堵不住百姓之口。正所谓人言可畏,万一闹的满城风雨,范英真害怕那位牛夫人会找她的麻烦。
欧雅化工厂别看面积不大,利润却是非常丰厚,以至于开发区上下对这家工厂非常照顾。这位荷兰商人之所以在南城开了这家化工厂,是因为南城有一座油田,提炼后的副产品正是美容化妆品的最佳原料。这种厂房在国外手续非常难批,但是在中国,只要花点‘手续费’非常容易办下来。所以,欧雅负责人与开发区管委会上下关系非常熟络。
当管委会治安处得知警方要对欧雅有所行动之时,治安处处长马上偷偷给欧雅老板的助理打了电话。欧雅每个月给他们私自上了不少‘月供’,谁也不想丢掉这个财神。管委会治安处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说警方发现了一名罪犯隐藏在欧雅,并不是针对欧雅本身。他的意思也是想让厂房不要紧张,并非是市里环保部门来执法。
曹德阳带着四名亲信小弟来到了门口,门卫都知道这是老板的朋友,对他们非常客气。曹德阳站在大门内向外看了看,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疑团,他害怕会不会是道上的朋友发现了他,专门钓他出去的。不管怎么说,欧雅算是企业单位,一般人还不敢冲击厂区。曹德阳躲藏在传达室一侧,让两名小弟出去问问什么情况。
欧雅的自动门哗啦啦向一边闪出一条通道,两名小弟谨慎的走了出去。曹德阳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音响了起来。
在宁静的夜晚,手机的铃音显得特别刺耳,曹德阳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喂,谁啊?”曹德阳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曹先生吗,我是接帕森董事长的助理,刚才得到管委会的消息,说是警方今晚对欧雅有什么行动。曹先生,如果是针对您的话,您可要小心了,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曹德阳心中一愣,他听出这是那位荷兰人的助理,只是曹德阳不明白警方怎么会参与进来。听这助理的口气,应该不是针对厂方而是针对他。曹德阳心中非常奇怪,自己并没有触犯什么法律,只不过得罪了黑道上的人物。难道说,是南城黑道串通了警方要把他找出来?这种事情很难说,曹德阳知道南城黑道与警方都有着联系。特别是金凤,与军方警方的关系都不错。况且,沈斌还是位国家干部,难免他们会不会暗中勾结。
曹德阳疑心一起,马上悄悄的向后退了几步,不管外面这事是不是警方所为,他都做好了逃跑的打算。厂区里纵横交错,黑夜之中非常便于隐身。
范英看到有人过来,拎着一只皮箱走下了车,车内的两名警员也做好了准备,随时应付突发事件。
山坡上,沈斌端着丁薇从大华拿来的高倍夜视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下面。
“小于,不要开枪,这两人没有曹德阳。”沈斌害怕负责阻击的那名兄弟看不清,赶紧提醒了一句。
“斌哥,放心吧,我认的很准。”趴在地上的兄弟小声回道。
曹德阳的两名小弟,谨慎的向车子走去,看到出来的是一名女性,两个人紧张的心多少有点放松。
“姐妹,混那个码头的,光棍点,曹哥眼里不揉沙子。”一名小弟站在十米开外,小心的问道。
范英愣了半天,根本不明白对方说的什么,“钱~我带来了,你们~你们可以点一下。”范英指了指地上的皮箱。按照计划对方一走过来,车内及花坛的警员就开始实施抓捕。
那俩小弟疑惑的看着范英,他俩脑子里比范英还糊涂。这两天曹德阳等人都惶惶不安,生怕被南城黑道发现。怎么会大半夜的,有个女人来送钱?但是对方面孔很生疏,不像是在黑道混得人。
两名小弟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的向范英走去。就在距离范英还有三四米的距离,前后车门一开,两个男子冲了下来。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趴在地上~!”
两个人握着手枪指着两名黑社会小混混,曹德阳在大门内一看,吓的转身就跑。
大门两侧的花坛中,迅速冲出来**名警察,快速的向大门跑去。借助厂房的路灯,防暴队员们已经发现了仓惶逃跑的曹德阳。一米多高的自动伸缩门根本挡不住训练有素的防暴队员,蹭蹭蹭~几个人翻越了过去。
“你们是干什么的,出去,不然我们报警了。”传达室里四名保安一看有人翻越伸缩门,拎着警棍就冲了出来。
“别动,我们是警察!”
其中一名警员端着枪指着保安,其他人迅速的追了下去。保安一看对方的穿着和手里的枪,立马就老实了。
曹德阳与身边两名小弟冲进了厂区,借助厂区熟悉的地形,曹德阳三人快速奔跑着。别看形势很紧迫,但曹德阳心里并不是很害怕。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触犯法律,即便是被警方抓住也没什么。但是,因为担心警方与南城黑道勾结,曹德阳觉得能跑还是最好跑掉。这年头谁也不好说警方就是正义的化身,没准抓住之后,直接就交给了黑道。
山坡之上,沈斌等人也在小心的观察着下面。负责狙击的小于更是紧张,他在射击队是打气步枪的,并非是打移动飞碟的选手。虽然在瞄准具里看到了曹德阳,但对活动目标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站住,不然我们开枪了!”一名防暴队员一边追赶,一边端着枪喊道。
曹德阳心说去你妈的,吓唬谁啊。老子也不是不懂警方的纪律,一般情况下根本不许开枪。再说他又不是什么重大案件嫌疑人,即便是抓到也没什么,谁也犯不着冒着受处分的风险把他打伤。
“啪~!”曹德阳正琢磨着,一颗子弹打在了他前面的路面上,擦出一道火花。
曹德阳一惊,这一下可把他吓坏了,赶紧停下脚步举起双手,“别开枪,我没犯法,我投降~!”
山坡之上,小于悔恨的咒骂了一句,“麻痹的,打偏了。”一看曹德阳停了下来,小于赶紧把瞄准具对准了他的脑袋。
欧雅化工厂门外已经停了几辆警车,防暴队队长黄飞也是这次的现场指挥之一。就在刚才,他明显的看见一道亮线从山坡上划出。黄飞可是非常有经验的警察,心中一紧,马上判断出这是子弹的弹道痕迹。
“不好,山坡上有狙击手。三队四队,玉兰山我所处位置十一点方位,迅速围捕。”虽然没有听到枪响,但是黄飞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还是很肯定的判断出刚才那是子弹的弹道。
黄飞一边喊着,一边跑进了指挥车,“指挥中心请注意,指挥中心请注意,现场发现了狙击手,呼叫直升飞机支援~!”
南城警方空中防暴中队配备了两架直升飞机,平时很少动用。这一次,既然出现了动用枪支的罪犯,空中防暴中队两架轻型警用直升机迅速升空,朝着玉兰山方向飞去。
在中国内陆城市,枪支犯罪一直被列为打击的重点。一听说现场有狙击手开枪,坐镇指挥中心的白镇山心中也很非常紧张。万一今晚的行动有人员上的伤亡,那对南城警方来说又是一件大案子。抓到罪犯的话,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政治功绩。但抓不着的话,这几次的行动失败,会让白镇山在省厅乃至公安部都挂上无能的称号。即便牛文成亲自举荐他当局长,恐怕再系统内也批不下来。毕竟到了厅局级别的位置,也需要系统内部的批准。白镇山亲自下令,动用周边所有警力,围赌玉兰山,抓捕持枪罪犯。
玉兰山坡上,狙击手小于沉稳的呼吸了一下,按照平时训练的打靶技巧,慢慢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啪~黑暗之中,又是一道亮光,从山坡向山下厂区射去!
沈斌及陈啸东等人已经看到不少黑影向山上冲来,看样子是被人发现,他们只能暂时躲进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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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六节 以身做饵
第二百六十六节以身做饵
欧雅化工厂的厂区街道上,曹德阳惊恐的举着双手,他不知道刚才的子弹是从哪里射过来的,还以为真是身后这些警察们下的手。
“别开枪,我没犯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曹德阳惊吓的喊道。
曾几何时,他父亲是南城组织部长的时候,这些小警察根本就不入曹德阳的法眼。即便是分局局长见了他,都客气的要命。现在到好,曹德阳看到这些防暴队员头上的警徽,心里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恐惧。他担心这些人抓捕他以后并不是带进公安局,而是转手把他交给南城黑道。这种事在普通百姓脑子里,是绝对不敢想象的事情。但曹德阳知道这种黑白交易可不在少数,白继武和魏刚,都曾经利用警方缉拿过自己的仇家。甚至黑道中人都能进入到监狱里,去报复自己的仇家。
“双手抱头,趴在地上。”一名防暴队中队长用枪指着曹德阳,冷冷的喊道。
曹德阳无奈的垂下双手,一躬腰刚想趴在地上,就听着‘嗖’的一声,一道气浪把曹德阳头皮冲出一道血槽,一颗子弹擦着头皮射了过去。
“啊~救命啊~别开枪,我趴~我这就趴~!”曹德阳喊叫着趴在了地上。
曹德阳光低着头看地面了,根本没看到子弹是从哪里射来的。他还琢磨现在的警察怎么变得这么威武了,说开枪就开枪。
几名防暴队员震惊的看着玉兰山方向,如果说第一枚子弹的弹道他们没有看清,但这一次他们明显的发现了目标。
“快,把他拉到墙角躲避。”一名中队长马上下达了命令。
两名防暴队员迅速冲了过去,拉着曹德阳胳膊就拽到了厂房的墙根下。曹德阳头皮被揭掉了一块,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山坡之上,负责狙击的小于狠狠的砸了一下地面,曹德阳哪怕弯腰晚零点一秒,他就能掀开这小子的头盖骨了。或者说,自己刚才的呼吸不是这么急促,弹着点也不会稍微偏上了一点。
“东哥,失手了。”小于无奈的说道。
“别管这么多了,快走。”沈斌的目力超人一等,他已经发现了正在向这边奔来的一群警察。
陈啸东一把拉起了小于,几个人迅速向后山跑去。来之前他们已经探好了退路,后山有条山涧,顺着山涧出去,就到了丹霞区的博古庄。何林早已经把车停在了博古庄里,只要上了车基本就算安全了。
沈斌心里有点失望,看样子向小九那样的神枪手,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虽然小于是射击队的队员,但杀人这种事情,还是要具备强大的心里素质才行。
嗡嗡嗡嗡~两架直升飞机打着射灯由远而近飞了过来。沈斌心中一惊,没想到市局居然连看家的宝贝都用上了。
“大家小心,不要走山道,穿密林行走。”沈斌提醒着陈啸东等人。
何林转身看了看身后的追兵,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别看他们是黑社会份子,但身体素质可不是那些警察能比的。小于是陈啸东的徒弟,天天都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陈啸东和沈斌更不用说了,两个人身体素质变态的让人嫉妒。即便是何林自己,坐上大佬位置之后也没忘记锻炼身体。所以说,在山林中奔跑他们可不怕身后的警察。
几个人很快的来到后山山涧之处,沈斌知道顺着山涧的溪流跑出去,就到了博古庄的地面。只要让他们回到自己的车中,基本上就能摆脱身后的追兵。
“等等,有点不对?”陈啸东忽然警觉的喊道。
几个人慌忙停了下来,靠着身边的大树小心的看着周围。小于也把枪举了起来,到了这份上,只能杀出一条血路了。
“东哥,发现了什么?”沈斌小心的问道。
陈啸东指了指天上,“你们发现了没有,那两架直升飞机,一直在咱们头顶盘旋。”
沈斌抬头看了看,顺着树枝的空隙,发现直升飞机的射灯已经关闭,机腹下的小红点一闪一闪非常明显。
“咱们一直在树木遮挡下奔跑,应该不会发现吧?”沈斌疑惑的说道。
“沈斌,听过说热成像仪没有?现在追踪目标靠得不是眼睛,而是科学仪器。我敢保证对方肯定一直跟着咱们,不管咱们跑多远,他们也会调动地面人员进行围追堵截。”陈啸东严肃的说道。
以前帮着刘奇训练那些杀手战斗素质的时候,陈啸东到是从两名前苏联克格勃教官那里学过这些东西。所以,看着直升机一直在他们头顶盘旋,陈啸东马上想到了热成像仪。
“操,警方还真是拼了命了。东哥,怎么对付这玩意?”何林郁闷的骂道。
陈啸东指了指溪流,“只能躺在溪流中让体表温度冷却下来,慢慢的向下滑行。而且尽量闭上嘴不要大口的呼吸,不然的话咱们累死也躲不开飞机的跟踪。”
沈斌看着山涧不怎么大的溪流,要是这样滑得话,那可费劲了。而且,后面的人很快就能追上来。
“小于,把枪给我,东哥,你带着他俩顺着溪流去博古庄,我把飞机和后面的追兵引开。不然的话,咱们都得被抓。”沈斌快速的说道。
“沈斌,还是我来引开他们,你们三个走。”陈啸东接口说道。
“别跟我争了,时间紧迫,赶紧进入溪流。”沈斌说着,一把夺过小于手里的狙击步枪。
何林本想说几句,但又一想,自己确实没有沈斌那变态的身体素质。
陈啸东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只能点了点头,“沈斌,你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投降,我们会想办法救你。”
陈啸东说完,三个人赶紧来到溪流边,噗通噗通趴在了冰冷的山流中。沈斌猛的大口喘息了几下,对着另外一个方向奔跑了下去。
天空中,两架飞机的成像仪上忽然少了三个小红点。机舱内的警务指挥人员赶紧呼叫对方,互相验证了一下。空中警务指挥人员也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只能朝着那唯一的红点继续追踪。地面围堵人员接到空中指令,开始改变方位向沈斌追去。
空中警务指挥根据沈斌逃跑的路线,开始布置堵截的警力。沈斌围着玉兰山绕了大半圈,后面的警察累的都快吐血了,这些防暴队员们哪见过素质这么好的罪犯。沈斌选择的都是最难走得山道,有的地方根本就没路,沈斌是凭着自己无坚不摧的铁手,硬从山石上抠出几个蹬踏点才爬了上去。后面的防暴队员可没这本事,等他们用绳索爬上山崖的时候,一个个累的大口喘息着。好几次地面指挥官都在怀疑,事不是空中指挥弄错了,他们追踪的根本就是一只猴子。
沈斌刚甩开后面的警察,就发现前面又有警察围堵了上来。沈斌大口喘着粗气,他也感到非常的累,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有疲惫的时候。沈斌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早晚是个被抓的结局。
看着头顶上盘旋的直升飞机,沈斌真不知道该怎样摆脱它。沈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现在是又渴又累,真想躺下来休息一下。
飞机上的警务指挥人员好像也发现了沈斌的速度慢了下来,马上把情况传达给地面指挥官。围堵人员带着警犬,开始成扇形向沈斌移动的位置围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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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七节 第一个目标
第二百六十七节第一个目标
黑森森的玉兰山上,远处传来警犬的狂叫声。沈斌回头看了看,发现手电的灯光越来越近。他还真佩服警察们的执着,累到了一批又来一批。看这架势,等警察们全累到了,没准当地驻军都能上来。
“麻痹的,只是个勒索案而已,至于来这么多警察吗。”沈斌一边咒骂着,一边寻找着前进的方向。
沈斌心里郁闷,后面追逐的警察们更是恨的牙根都疼。要不是担心前面嫌犯手里有枪会伤着警犬,他们早就放狗咬死前面那个混蛋了。
沈斌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不摆脱前后追兵,自己就离进大狱不远了。今晚本来的计划是弄死曹德阳嫁祸警方,没成想曹德阳不但没死,自己现在还陷入了围追堵截之中。沈斌浑身冒着热汗,估计就算泼一盆凉水也降低不了多少温度。按照事先的推断,他们可没算计到会动用这么庞大的警力。
沈斌抬头看了看空中的直升飞机,心说这东西怎么还没把油耗光。如果没有空中的监视,摆脱追踪的警察对沈斌来说并不是难事。沈斌大口喘息了几下,猛然间,脑子里想到了一个脱身之计。既然空中靠的是热成像追踪,那莫不如不在山上瞎转了,干脆闯入开发区居民区,混到人堆里看你还怎么寻找。想到这,沈斌马上改变了方向,不再围着玉兰山打转,直接向山下开发区方向跑了下去。
开发区欧雅化工厂的警力撤走的撤走,剩余的力量全部推进了山中。甚至包括开发区分局,都抽调了大量警力去围堵罪犯。玉兰山的上下道路都被警方设置了岗哨,但沈斌根本就不走正道,攀着崖壁跟个猿猴似的上蹿下跳,很快来到玉兰山脚下。
直升飞机上的空警人员看到这情况,立即对下面呼叫,“地面部队请注意,地面部队请注意~嫌犯已经逃往山下西南方向,嫌犯已经逃往山下西南方向~!”
地面上的警察们通过耳机听到这个指令,一个个对着天空愤怒的伸出了中指。麻痹的,这不是累傻小子的吗,这群人刚爬到山顶,罪犯居然已经下了山。各个下山的路段都设置了警戒,他们不明白这个罪犯是怎么下去的。难道说,他们追踪的根本就不是个人类。
两架空警直升机一看沈斌进入了开发区,他们也有点麻爪了。虽然现在是半夜三更,但开发区厂房众多,也有不少上下班的工人。再者说,罪犯一旦混入生活区,空中侦察基本上就失去了作用。不但成像仪失去了效果,发动机发出的巨大轰鸣声也会弄的四邻不安,肯定会有人投诉他们。
山上的警察们费了这么大力也没堵住罪犯,这时候一个个都失去了信心。上山时生龙活虎,下山时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不要说人了,连警犬都累的舌头伸的老长。
一进入开发区沈斌可来了精神,借着夜色快速奔向生活区。自从他身体变异以来,沈斌还是第一次把体能发挥到极限。
沈斌这边一翻进生活区的围墙,空警无奈的给地面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返回了空直基地。
开发区里几乎没了警力,都在山里面忙乎着呢,这到给沈斌留出了机会。既然没有了空中监控,沈斌用外衣裹着阻击步枪,偷了一辆自行车开始向市区奔去。只要离开了这里,他就可以打电话让庞红卫等人来接他了。
公安局指挥中心里,白镇山气的狠狠砸了一下指挥台,调动了这么多警力物力,居然还是无功而返。他觉得是不是这些基层警察平时都不锻炼身体,一个个都养成大爷了。三面围堵加上空中监控,竟然扑了个空。这要是被媒体捅出去,他都没脸再当这个局长了。
白镇山阴沉着脸来到了审讯室,曹德阳伤的并不重,只是被冲击波冲出一道血槽。此时曹德阳已经包扎好了伤口,正在接受着审讯。
看到白镇山进来,负责审讯和记录的两名警察赶紧站了起来。白镇山摆了摆手,让他们继续,白镇山只是来旁听一下。
欧雅厂区里弹头已经找到,是军用7.62步枪子弹,白镇山很想知道曹德阳到底跟谁结了仇,是什么人想杀他。而且,杀人的时间非常微妙,正好是警方缉捕的时刻。如果不是曹德阳万幸没死,这个黑锅警方还真洗不清。
听着曹德阳油嘴滑舌的替自己辩驳,白镇山一拍桌子,“曹德阳,我是公安局副局长白镇山,跟你父亲是老相识。曹部长有你这样的儿子,我都替他臊的慌。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能主动坦白。”
曹德阳不禁冷笑了一声,“白局长,您让我坦白什么?我根本就没犯罪。而且,我还要你们对今晚的事情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会找律师告你们的。”
“敲诈勒索是不是你干的。”白镇山黑着脸问道。
“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曹德阳嚣张的摇着头。
“那好,我再问你,关于酒水仓库的毒品案是不是你报的案。”
曹德阳一愣,这回到没有否认,反正黑道已经知道了,也不必再做无名英雄。
“不错,是我举报的。”
“那凤山藏人,和禹都公寓也是你举报的了?”白镇山紧紧的盯着曹德阳。
“不错,都是我,我这也是为了打击罪犯,做一个良好市民该做的事情。白局长,按说我帮你们破了这么大的案子,是不是该为我请功啊。”曹德阳奚落的说道。
白镇山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心说你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只要承认了,就涉嫌报假案浪费警力资源。就算今晚敲诈勒索不是你干的,也能把你小子送进大牢了。
“曹德阳,这么说你承认了。”
“做好事我怕什么,难道这也是犯罪?”
“哼哼,做好事不是犯罪,但是故意报假案浪费大量的警力资源,这可是犯罪。”
曹德阳一听,立马傻了眼,他还真不清楚这也牵扯到了法律层面。再说了,报案之前他也不知道真假。
“白局长,您还别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就算我报假案无非就是罚款而已,怎么着,说大话也够得上判刑吗。”曹德阳不服的说道。
“那得看你这大话在哪里说,你倒**广场说自己身上有炸弹试试,不但够得上判刑,没准当场就有人蹦了你。”白镇山蔑视的说道。
曹德阳的眼神渐渐露出了惊恐之色,如果说这位局长说的是事实,那曹德阳可要倒大霉了。南城几大监狱里,都有南城黑道的人物。自己不管进了哪里,准得让那些人折腾死。曹德阳不在辩驳什么,只是提出申请律师要求。不管花多少钱,曹德阳也不能让自己真的触犯什么法律。况且,自己的母亲在官场还有一些人脉,应该能保他出去。
庞红卫的水泥批发站中,陈啸东沈斌等人重新聚集在一起。虽然今晚的行动失败,但是每个人都能安全的回来,这已经是非常难得了。所有人都没想到警方会下这么大的力气,看样子,牛文成这回真是急了。没有牛书记的压力,南城警方根本不会对一个小小的勒索案出这么大的警力。
“红卫,杨新那边怎么样了?”沈斌冲了个澡,擦着头发来到办公室里。
“那小子精的跟猴似的,几条街道就甩掉了警察。放心吧,兄弟们都好着呢。对了,刚才您洗澡的时候,我已经给几位嫂子报了平安。”
庞红卫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两瓶白酒。桌上也没什么菜,几包花生米之外就是两袋真空包装的烧鸡。
“斌哥,这次没弄死那小子,下一步怎么办。”何林撕了一只鸡腿一边啃着一边问道。
“先安稳一段日子再说,警方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这段时间肯定会加大力量打黑。曹德阳受了这个惊吓,估计也会离开南城。只要这小子别再惹麻烦,咱们还是平平安安过日子为好。”沈斌看着众人说道。
陈啸东点了点头,“沈斌说的不错,先观观风向,别打不着狐狸惹身骚。”
众人喝着小酒等待着黎明的到来,而此时,阿忆和小林仓也得到了曹德阳‘被抓’的消息。小林仓心里非常吃惊,他不明白警察抓走曹德阳等人是为了什么。难道说,南城的警方真的与黑道联手了,非要置曹德阳于死地不可。阿忆到是不以为然,他告诉小林仓不用担心,以曹家在官场上的人脉,不会出什么事情。
小林仓与阿忆躺在一家桑拿中心的休息室里,今天阿忆去见了白继武和魏刚,而小林仓则是跑了不少地点。他发现何林陈啸东等人行踪不定,很难捕捉到下手的时机。再者说,何林常住大富豪里,身边的小弟众多,小林仓即便是下手也很难走脱。陈啸东那边更是麻烦,根据小林仓得到的消息,陈啸东最近经常不在南城。即便是回到南城,也都是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所以说,小林仓要想对他俩暗中下手,只能等待着适当的时机。
无奈之下,小林仓准备把第一个暗杀目标,先锁定在了沈斌身上。毕竟沈斌是政府职员,他总得回自己的单位上班。与何林陈啸东的行踪不定比起来,沈斌是最容易被他寻找到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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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八节 未来的抉择
第二百六十八节未来的抉择
曹德阳进了公安局的消息,反倒让南城黑道的沸腾暂时平息了下来。特别是白继武与魏刚,他俩觉得曹德阳呆在警局里,总比呆在外面安全的多。最起码兴盛和陈啸东的人,不敢去公安局里执行所谓的黑道追杀令。
公安局副局长白镇山几乎是一夜未睡,凌晨时分才在办公室里打了一个盹。就在白镇山刚进入梦乡之时,被牛文成的电话叫了起来。
“镇山,听说昨晚已经抓到了勒索犯?怎么样,是谁指使的。”
一听牛文成的声音,白镇山的困意顿时跑的一干二净。他明白牛文成的意思,一是担心对方真有什么‘证据’,另外一点就是牛文成想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他下刀子。
“牛书记,我们是抓到了嫌疑犯,但是经过初步审讯,对方并没有承认。我们警方已经在嫌犯的几处住地进行了搜查,没有发现什么证据。不过请牛书记放心,一有什么最新消息,我会马上向您汇报。”
白镇山并没有说出曹德阳受到枪击之事,如果牛文成知道费了这么大的警力居然还让枪击犯逃掉,估计会在电话里把他臭骂一顿。既然没有抓到枪击犯,白镇山已经下了封口令,把动用大量警力推到了抓捕勒索嫌疑人的身上。反正此事是牛书记亲自督导的,这些资源代价也没人会追究责任。
“镇山啊,你们辛苦一点,一定要深挖根源。先不要这么早下结论,有些事情是很复杂地。”
牛文成用话语点了一下白镇山,他并不想对付曹德阳这样的小角色,只是想知道幕后之人有没有什么动机。或者说,是不是想在政治上给他下绊子。另外一点,曹德阳母亲目前在国家妇联,牛文成总的给点面子。
挂上电话,白镇山觉得非常头疼。以他多年的从警经验判断,曹德阳几乎可以排除是勒索嫌疑犯。再加上昨晚所发生的事情,白镇山基本可以判断曹德阳是被仇家嫁祸所害。但是曹德阳报‘假案’这一条,到是可以让白镇山多让他在警局里呆上一段时间。
沈斌回到安泰花园已经天色大亮,这一晚沈斌可累坏了,冲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不过,刘欣丁薇等人可没放过他。除了谢颖不在之外,几个女孩都挤到了沈斌的大床上。
“臭家伙,别睡啊,给我们说说昨晚什么情况。”丁薇跟八爪鱼似的扒在沈斌身上,一只手还撩拨着沈斌。
“拜托,饶了我吧,这一晚上我比跑马拉松都累,实在没精力对付你们几个了。”沈斌懒洋洋的看着众美女。
“不行,不说清楚别想睡觉。本姑娘费了这么大力气,总的有点成果吧。”丁薇不依不饶的说道。
刘欣等人也都眼巴巴的看着沈斌,她们都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沈斌无奈的长叹一声,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来,这个觉根本就睡不下去。沈斌简短的把经过说了一遍,尽量说的枯燥无味,省的几个丫头再纠缠他。
丁薇不满的撅着小嘴,浪费了这么大精力,还冒险把国安江南署的仪器偷拿了出来,居然只给曹德阳改了个发型,这让丁大小姐非常不满。
几个女孩看出来沈斌是真疲惫了,乖巧的不再打扰他,拉上厚厚的窗帘,让沈斌美美的睡个好觉。
这一觉沈斌睡的无比的香甜,不过当沈斌起来的时候,却是感到全身上下都酸疼。看样子是昨晚的大运动量,让他浑身的肌肉也膨胀了一下。
沈斌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上面有李龙给他打的电话。李龙很少与沈斌私下联系,沈斌怕有什么事情,赶紧拨打了过去。
“喂,龙哥,不好意思啊,我刚起床看到您的电话。”
“臭小子,叫龙叔,这可是你父母的旨意。我在大华等你,找你有点事,赶紧过来。”
“这~好吧好吧,我马上过去。”
沈斌放下电话,伸了个懒腰,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
几个女孩都不在,沈斌估计她们是去了湖滨别墅。沈斌简单的吃了几片面包,匆匆的向大华赶去。
大华咖啡厅,这个国家安全局江南署秘密办公地点,在沈斌何林等人眼里,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了。但毕竟知道秘密的人不多,所以李龙一直没有改变什么身份,依然是以一个低调商人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斌直接来到三楼的办公室,李龙正泡着功夫茶,悠闲的听着交响曲。
“呵,龙哥也玩起高雅艺术了。”沈斌笑着走了进来。
“叫龙叔,你小子再不改口,小心我把小薇那死丫头调到南非去。”
“好好,龙叔就龙叔,叫的太老您早死几年可别怪我。”沈斌说着,坐到了李龙的对面。
“龙哥~嗨,一时半会还改不过来。那什么,您找我有啥事?”沈斌说着,毫不客气的端起一杯冲好的功夫茶,一张口灌进了嘴里。
李龙拿起遥控器关掉音乐,抱着双臂靠在了沙发上。李龙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很奇怪的看着沈斌。
“我说龙~龙叔,咱别这样好吧,有事您说话,别这么深沉。”沈斌实在受不了李龙那种眼神,苦笑着说道。
“沈斌,我只想问问你,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吗?”李龙终于冒出了一句话。
“什么以后?这不是挺好吗。”沈斌疑惑的看着李龙,他发现李龙今天有点神经兮兮的。
“小薇刘欣谢颖那几个孩子,你到底要娶哪个过门,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过一辈子?”
沈斌心中一紧,心说李龙不会是要逼他和丁薇结婚吧?
“龙叔,我觉得这事过几年再考虑也不迟,欣儿她们几个刚毕业不久,我们都还年轻。”
李龙摇了摇头,“沈斌,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谈谈你的未来。别看谢援朝骆川等人现在都不管不问,那是因为你还没做出选择。一旦你长期拖下去,你的这些有利因素,或许就会变成你事业上最大的阻力。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这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明白。”
沈斌心说自己当然明白了,要不然放着这些有利关系他不怎么动用,为的就是将来不欠他们的人情。
“龙叔,您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您一下子成了教育家了?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臭小子,找打是吧。”李龙拿起一个杯垫扔了过去。
沈斌笑了笑,“跟您开个玩笑,别生气吗。”
李龙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沈斌,我是替你和小薇担心,所以才找你来谈谈。别以为国安不知道小薇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南城国安分局技术监测处早已经给我打了电话,你们这是在利用国家资源危害社会,懂不懂!”李龙说着,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沈斌心中一愣,难道丁薇利用通信卫星的事情被国安内部知道了?
“龙叔~您~能说的具体点吗,我怎么听不懂。”沈斌装着糊涂问道。
“听不懂是吧,好!我马上给南城国安内部调查科打电话,严格按照内部规定处理丁薇。”李龙说着,还真拿出了手机。
“哎哎~别啊,我认错,认错还不行。”沈斌赶紧站起来按住李龙的手。
两个人互相看着,沈斌看出来李龙不会真打这个电话,不然的话就不会吧他喊来了。
“龙叔,说吧,想让我怎么做。”沈斌开门见山的问道。
李龙微微叹息一声,“沈斌啊,我觉得你继续这么走下去,非常危险。在国内大环境下,黑白永远不会同路。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万一哪一天你在黑道所干的事情都给曝光了,小薇她们该怎么办?难道说,让几个丫头去劫法场救你?或者带着她们逃离中国,永远成为国家的通缉犯?沈斌,任何游戏都有它的规则,你要是触犯了底线,没人能保的了你。前几次你是走运,但是一个人的运气不可能一辈子都好下去。真到了那一天,或许我也会把枪口对准你。”
沈斌看着李龙,他知道李龙这番话绝对是发自肺腑之言,但从沈斌的角度上,他真不愿意去考虑自己的未来。甚至说,沈斌都在刻意逃避这个事实。
“龙叔,我准备再过几年,就带着小薇她们离开中国。”沈斌说出了一个算是合理的未来。
李龙摇了摇头,“沈斌,不要以为别的国家就是自由世界。在这个地球上,走到哪里都一个样。还是那句话,就看你会不会遵守游戏规则了。”
“龙叔,说真的我现在也有点困惑。何林啸东等人,已经不可能脱离黑道了。他们是我的朋友,出了事情我不能不管。但这几个月的官场生活,也让我知道了权利的妙用。所以,我也不想失去官员的身份。以前我以为黑社会不过就是打打架,占点地盘什么的。但是现在,我才知道黑社会里牵扯的事情很多,远远超过了法律的底线。可是让我放弃那些朋友,我做不到。”沈斌认真的看着李龙,他也把自己内心的话说了出来。
李龙点了点头,“很好,我就是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沈斌,别看咱俩同属于国家干部队伍当中的一员,其实我很羡慕你。以你的年龄和周边环境,完全可以走上权利的巅峰。我却不行,不管怎么努力,从我进入国家安全局的那一天起,就注定要做个隐形人。除非有朝一日,天上的馅饼落到了我的头上,成了国安部长级别的官员,或许还能曝光于天下。沈斌,听我的一句忠告吧,暂时放弃黑道,利用你身边的有力资源,不出十年,你就可以站在官场中的上位。到那个时候,你就是法则的执行者,不管黑道白道,都会掌控在你的手里。”
李龙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越来越担心沈斌会在黑道中陷得太深。与其说是帮助沈斌,倒不如说是帮着丁薇寻找一个未来的依靠。李龙明白丁薇也好沈斌也罢,都不是省心的人。这一次李龙可以动用自己的权利帮着丁薇逃避制裁,但总会有他罩不住的时候。所以,李龙思前想后,决定把丁薇的未来交付给沈斌。以沈斌目前的政治资源,如果不出事的话,前途可谓一片光明。不要说到了部长级别,就是坐上牛文成的位置,沈斌完全可以用政治力量保护他身边的所有人。
“龙叔,您的意思是~让我好好做官?”沈斌奇怪的看着李龙。
“不错,其实这不光是我的意思。即便是骆川谢援朝等人,都希望你能成为政治上的新星。只有你起来了,他们才会忍受自己女儿所受到的不公待遇。但是你小子如果三天两头出事,早晚会让他们放弃你的。别看现在这些人都不说,其实他们心里的想法跟我一样,倒了失望的时候就会把你抛弃。沈斌,好好利用这些资源吧,等你成功的那一天,何林啸东等人都会对你感恩的。”
李龙一番发自肺腑的苦口婆心,让沈斌心里非常感动。李龙说的不错,自己还年轻,需要选择一个正确的方向去发展。别难看现在自己黑白两道如鱼得水混得很开,沈斌也明白那是因为他的政治地位太低,不会引起强大对手的关注。真要是到了处级以上,那时候自己的政治对手也会随之强大。对方要想置自己于死地,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他的这些劣迹。
官场中也习惯养肥了再杀人,贪污一万两万,人家不屑动你。贪污十万八万,人家只会盯着你。什么时候等你贪的够资本了,那些政治对手才会做出真正的反击。沈斌在黑道中的这些劣迹,现在看来都是小事。一旦对手真要在这方面动他的时候,或许就会变成洪水猛兽,让沈斌躲避不及。
沈斌离开大华的时候,李龙的话如暮鼓晨钟一样,彻底让沈斌清醒起来。他觉得自己该返回汉阳,好好的做出点政绩,让自己在政界也镀镀金。
两日之后,沈斌焕然一新,开车回到了汉阳广电大厦。看着这座汉阳标志性的建筑,沈斌心里也是一阵感慨。在这座大厦中,他坐得是顶层位置。但在南城乃至苏省,他这个位置只不过是个蝼蚁而已。要想掌控游戏的法则,只有站在法则的最高位。
沈斌整了整领带,带着自信的微笑走了进去。不远处的一辆车中,小林仓脸上也露出同样的微笑。他已经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沈斌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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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六十九节 杀手的时机
第二百六十九节杀手的时机
自从曹德阳被带进警方带走之后,小林仓马上与永吉百惠进行了联系。根据永吉百惠的指令,让小林仓在南城等她,永吉百惠这几日就会赶到南城处理曹德阳的事情。根据小林仓的汇报,永吉百惠不认为曹德阳会得到警方的制裁。不过,南城黑道要追杀曹德阳的消息,让永吉百惠非常气愤。
永吉百惠根本就看不起南城这些所谓的黑社会组织,西支会是世界上知名黑帮,他们的恐怖手段在世界地下社会中都能挂的上号。永吉百惠没想到中国一个地方上的黑帮组织,竟敢动她的人。前段时间永吉百惠只是想让曹德阳找到重新站起来的自信,所以才会按照曹德阳的说法,让他慢慢接手南城黑道。但是现在曹德阳已经成了南城黑帮的共同敌人,永吉百惠也准备撕下那层伪善的面具,直接用暴力还以颜色。永吉百惠决定不再隐忍下去,用西支会的恐怖手段让这些人知道点厉害。反正经过这件事之后,永吉百惠决定不再让曹德阳留在中国。
永吉百惠并没有给小林仓什么杀手指令,但小林仓身为一名西支会杀手武士,他觉得有必要这么做,这也是西支会的传统。另外一点,小林仓也想在永吉百惠到来之前,给主子呈上一份大礼。
汉阳广电局里的员工们,早已经习惯了局长不在的工作环境。没有了一把手沈斌,徐继存与王顺利也不怎么过问。张展几乎在楼下电视台不上来,所以职员们工作非常自由。
办公大厅中,职员们三五成群的聊着天,更有人在电脑上玩着游戏。办公室主任冯晓是个老好人,只要别让局领导抓到,他一般也不过问。
沈斌正好路过这里,整了整衣服挺胸昂头走了进去。他本以为自己的职员们都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或者对他的到来会报以热烈的掌声。但是沈斌所看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场景。
看到沈斌面带微笑的走进办公大厅,正在聊天的职员一下子愣住了,一个个都紧张的站了起来。职员们互相通着气,那些玩游戏的职员回头一看,差点没把魂吓飞。
“局长好~!”
“局长,您来了~!”
职员们纷纷尴尬的给沈斌打着招呼,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脸上的表情比哭都难看。
“你们继续,没关系,都是自己人,就当今天是放假。”沈斌摆着小手,微笑着向里边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主任冯晓很奇怪沈局长怎么忽然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不是说局座还在南城吗。冯晓赶紧给沈斌泡了杯茶,恭敬的问候了一局。
“沈局长,不是说您再南城开会吗,怎么这么快就开完了?”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开会’已经成了他冠冕堂皇不来上班的借口,其实谁都知道局长大人这是偷懒没来上班。
“冯主任,县里最近有什么指示吗?”
“哦,县里面下发了一个文件,周三陈县长要在县委召开学习中央文件精神的干部大会,要求副局以上的干部都要参加。我正想给政府办得人打电话,说您在市里参加调研。”冯晓精明的说道。
“周三?不就是明天吗。”沈斌一怔,接着说道,“这样的会议我得参加,好好领会一下中央文件精神。对了,怎么不是方书记主持?”
“方书记去北京开会了,可能要到下周才能回来。”
冯晓心说这可是全县干部都知道的事情,你堂堂广电局长居然不知道,真不知道这个局长怎么当的。
沈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的局长要是不知道还有情可原,但他是广电局长,需要为领导做出宣传策略的人,居然不知道书记大人的工作行程,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沈斌简单问了几件事情,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临出门前,沈斌对冯晓笑着说道。
“冯主任,咱们的职工纪律,是不是也该抓抓了。”沈斌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冯晓郁闷的站在办公室里,心说外面的这些家伙也是,就不知道收敛一点。这下好了,指不定局长会出台什么工作纪律。
沈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静下心来想了想,他发现自从当了这个局长之后,还真没有为局里的规划做一个统一部署。基本上都是想起什么抓什么,好像有点无头苍蝇的味道。看样子,自己这个局长当的还真不够称职。
沈斌决定把这次陈家年主持召开的会议,让县电视台高调的宣传一下。不管怎么说陈家年也是县政府的一把手,以前沈斌不买他的账,那是觉得有方浩然撑着自己。现在看来,沈斌既然决定溶入官场这个大染缸当中,就得维护好方方面面的关系。总不能一味的靠着方浩然,把其他人都得罪了。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
沈斌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县政府看望看望老朋友苗稼祥。自从苗稼祥调到县里,苗大嘴反倒是低调了起来。来了这么久,一次也没喊沈斌喝过酒。
沈斌走出房间,先去了徐继存王顺利两位副局的办公室,与他们打了个招呼,又来到楼下电视台张展的办公室。
一进门,沈斌发现小雅主播也在张展的办公室里,“哦,看样我来的不是时候。张台长,不耽误您的事吧。”沈斌调笑着说道。
张展正在给小雅布置明天开会的播报任务,他没想到会有人不打招呼就走了进来。
一看进来的是沈斌,张展苦笑了一下,“沈局长,咱们都是党员干部,可不能开这种玩笑。对了,您不是在南城吗。”
“沈局长好。”小雅脸色一红,站起来给沈斌打了个招呼。
“呵呵,都是自己人,不然我才不开玩笑呢。小雅,别不会生我的气吧。”沈斌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我是来给张台汇报工作的。”
“我就说吗,小雅这么漂亮的主播,怎么能看上他呢。”
沈斌一句话,立刻把尴尬的气氛化解掉。小雅心里美滋滋的,能让局座当成自己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虽然前段时间有人疯传她与沈局长有一腿,小雅到是真想靠上这位年轻又帅气的局长。
“老张,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对了,明天的会议内容,你们打算怎么播报?”沈斌坐下来问道。
“县长大人的发言,那肯定是头条新闻。”张展笑着说道。
“不!这次我觉得应该来个专访。正好小雅也在,等会我去县里,问一下陈县长有没有时间。有的话,这边派人过去专访一下。中央大力提倡精神文明建设,咱们也应该重点宣传一下。借助陈县长的讲话,把一系列的后续工作推出来。”
张展傻愣愣的听着沈斌的话,他觉得自己不会是听错了吧。沈斌可是方书记的人,怎么一下子转了风向。
“怎么,没明白我的意思?”沈斌看着张展追问了一句。
“哦,明白了,那我就等您的电话。”张展赶紧点头答应着。
“等我电话干嘛,咱俩一起去,正好中午跟老苗一起吃顿饭。”
小雅一听两位局长要去县政府,赶紧站了起来,“台长,那我就先做好工作准备,如果陈县长有时间的话您就来电话,我马上带着摄制组过去。”
小雅说完,跟沈斌张展告辞,她知道自己这种身份低微,还不便跟随两位领导一起去县政府。
小雅一走,张展也赶紧收拾了一下,跟着沈斌来到了楼下停车场。张展知道沈斌喜欢自己开车,局里给他配备的专用司机简直成了摆设。
“沈局长,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一上车,张展就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老张,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这才几天没见,怎么就生疏了。”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说道。
“沈局长,您怎么突然高调宣传起陈县长来了?莫不是,方书记要调走了?”
“嗨!你瞎联系什么,咱们以后也不能有什么帮派观念,不管县里哪位领导,该宣传的还是要宣传。如果一味的抱着书记大腿,会让其他人又看法的。”
张展心说你还知道别人有看法啊,自从你沈斌当了局长之后,政府办的都不往这里递稿子了。电视台除了正常的工作新闻之外,几乎都是围着书记在打转。虽然这也没什么错误,但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
沈斌的车在前面开着,小林仓谨慎的尾随在后面。小林仓可没有中国内陆的驾驶证,他还真怕被警方叫停。再者说,小林仓在日本香港开车习惯了向左行驶,而中国正好相反,他开起来非常别扭。阿忆把车交给他的时候,还再三叮嘱,一定别开错了方向。不然不被人撞死,也会被人骂死。
县委综合办公楼中,陈家年没想到沈斌会来找他。在陈家年的心里,沈斌是方浩然铁杆的支持者。别看这家伙只是个科级干部,但县里有方浩然,市里有孔庆辉罩着,陈家年也不敢小视了沈斌。
得知沈斌的来意之后,陈家年不禁一愣。身为一县之长,陈家年的工作日程或者下乡镇视察,都会有正常的宣传安排。但是做一期专访性质的媒体播报,这种情况要么是组织需要,要么就是他陈家年主动提出来。沈斌现在主动要求做专访,让陈家年有点摸不着头脑。要知道,作为一名政治人物,媒体的正面曝光度是跟权利相连的。
方浩然是县领导班子一把手,但方浩然很不喜欢做这样的宣传。所以,除了正常工作之外,方浩然很少在县电视台露面。现在沈斌主动邀请陈家年做专访,看似好事,可是陈家年也要考虑一下方浩然的看法。在政治上排位名次非常重要,别看陈家年可以在权利方面与方浩然一较长短,但大局上,陈家年知道自己还是老二的位置。
“沈斌局长,我看还是算了吧,把重点放在宣传中央的政策上就好。”陈家年思前想后,还是拒绝了沈斌的好意。
“陈县长,其实我们这样做,就是为了更好的宣传中央文件精神。您是一县之长,说话具有权威性,在专访中我们可以重点的把话题转移到精神文明建设上,这样的话,全县干部群众能够有个直观的领悟。”沈斌脸上露着坦诚的笑容,让张展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
“呵呵,沈斌啊,还是算了,这方面归属于方书记主抓,我只不过是代代班。不过,最近广电系统的成绩有目共睹,在常委会上我也多次对你们的工作做出了肯定。沈斌,希望广电各个部门,能在你的带领下齐头并进,走在全县的前列。”
陈家年满意的看着沈斌,不管怎么说,这小子知道县里不光只有一个方浩然就好。一个基层干部要想成长,就得维护好每一个上级领导。因为沈斌这个级别还不是选择队伍的时候,过早的投靠谁,会引起其他领导干部的不满。所以说干部队伍‘处级’是个门槛,只有到了这个级别才算达到选择站队的资格。
沈斌赶紧点着头,“陈县长的指示我一定会落实下去,广电局的领导班子都很年轻,如果有什么不到之处,陈县长尽管批评。既然陈县长为人低调不想做专访,那明天的会议,我们会以现场采访的形式,请陈县长说几句话。”
陈家年微笑的点了点头,“那行,明天就给你们几分钟的时间。”
张展赶紧做着笔记,记下了陈家年说的话。沈斌又闲聊了几句,两个人起身告辞离开了县长办公室。
往下一层,沈斌和张展来到了苗稼祥的办公室。到了这里,他俩都放的很开。别看苗稼祥接替了汪建国的位置升任副县长,但他那大大咧咧的习惯可没变。
“沈斌,你小子还知道来见我。***,我还以为你小子又死了呢。”一看到沈斌,苗稼祥那粗大的嗓门恨不能半个楼道都听得见。
“老苗,少来那套,这大楼里领导成堆,我来多了怕对你影响不好。怎么着,我不过来你就不能去广电局找我啊。”
“瞧你那得瑟样,你怎么知道我没去过,你问问张展,我这几天去了几趟。***,来到县里想找个喝酒的人都找不到。你小子不在,朱长清最近肠胃不好又不能喝,我看他干脆改名叫猪清肠得了。”
沈斌看了看时间,“怎么样,中午一块喝点?”
“不行,下午还有个农业会议我得主持。这么的吧,晚上咱哥几个好好来一顿。”苗稼祥虽然很想喝,但还是把工作放到了第一位。
沈斌有点失望,“那行,咱们就定在晚上,回头我给老朱打个电话,把邱文才也喊着,等于是给你补一个接风酒。”
苗稼祥想了想,“沈斌,把汪建国也叫上吧,他现在去了县人大,有些关于三农的政策,我还得请教一下老汪。”
“行!我来出钱请客,该喊谁你尽管喊。”沈斌大方的说道。
三个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沈斌知道苗稼祥中午不能喝酒,干脆带着张展返回了广电大厦。沈斌喊上徐继存等人,在电视台餐厅里简单吃了一顿。
回到办公室,沈斌把门一关,蒙头呼呼大睡。当领导的就有这点好处,不管你干什么,只要人在办公室里,那就是为革命在工作。
当晚,沈斌睡足了精神,与张展提前来到汉阳‘刘记’鱼馆。这家鱼馆生意非常好,顾客络绎不绝。沈斌定的是三楼最大的贵宾厅,他俩刚到不久,就看着招商局长邱文才走了进来。
邱文才现在也算是熬出头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沈局长,好久没见您了,最近忙什么呢。”邱文才看到沈斌,身子下意识的躬了躬。对待沈斌这位老领导,邱文才内心里还是有点惧怕。
“老邱,不错吗,当了局长气质就是不一样。”沈斌调笑着说道。
“别~只是副局,正局是秘书长兼着的。”邱文才谦恭的说道。
张展也站了起来,客气的让道,“邱局长,赶紧坐。”
沈斌看了看时间,觉得朱长清苗稼祥他们也差不多该到了,“老邱,你和老张先聊着,我下去迎接一下。汪县长是咱们的老领导,人家去了人大咱们更的尊敬一下。”
“行行,您尽管忙,这边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邱文才点头说道。
沈斌拿起外套向外走去,走廊的一头,小林仓正站在窗前抽着烟。今天一天他几乎没离开过广电大厦,只要发现沈斌出来,小林仓准会紧紧的跟着。看到沈斌来到饭店喝酒,小林仓觉得机会来了。在这种场合下,总能寻找到下手的机会。
沈斌一边走一边穿好了外衣,忽然间,沈斌停下了脚步,转身向小林仓的方向走去。沈斌有点内急,打算方便一下再去楼下迎接众领导。
小林仓装出不在意的样子看着窗外。从窗户的反影当中小林仓看到沈斌走进卫生间,嘴角一挑冷笑了一下。小林仓按灭烟头,四下看了看跟着走了进去。
三楼都是贵宾包间,几乎每个包间里都配备卫生间。所以,三楼公用的卫生间,除了服务人员几乎没什么人进。
小林仓站在外间的洗手处停了一下,仔细的听了听里面的声音。小林仓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右手从左手中指的戒指上一拧,拽着上面的一颗宝石拉出了一条细线。这可不是普通的细线,在杀手界这叫线锯,只要勒住对方的脖子,连整个头颅都能给切掉。
小林仓准备妥当,伸手一推走进了男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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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节 击杀
第二百七十节击杀
在公共卫生间进来一个人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沈斌到没在意。再说小林仓穿衣很绅士,按照老百姓的话说长的不像坏人。看着一排小便池,小林仓低着头向里面走去。
卫生间墙壁上贴着几幅壁画,沈斌一边方便着,一边欣赏着壁画。这家鱼馆别看不是汉阳最豪华的酒店,装修上却非常雅致。
小林仓走到沈斌身后,他的个子略微比沈斌矮上一点,这样的高度用起线锯来更加方便。小林仓脸上露出了峥嵘,双手一抬,线锯甩了过去。
沈斌正欣赏着壁画,就这一瞬间,沈斌看到墙壁瓷砖上的倒影一晃,下意识的一抬手。就这一下,可把沈斌的小命给救了。
线锯绕过了沈斌的头颅,沈斌感觉什么东西绕在了手上。小林仓心说不知死活的东西,血肉之躯就想挡住线锯,简直是找死。这线锯的威力可不一般,别说是手掌,就是硬木都能轻松的勒断。小林仓身子一拧,背对着沈斌,双手猛然往下一拉。
沈斌右手上顿时传来一阵巨疼,但是一刹那间,沈斌整个手掌变成了银白色。小林仓顿时觉得线锯被什么挡住一样,一下子拉不动了。
沈斌瞬间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有个习惯,小解的时候喜欢把腰带解开,完全放松的方便。这时候沈斌保命要紧,连裤子也顾不上提,左肘往后一捣,坚硬无比的右手抓着线锯猛然一拉。
“啊~八嘎!“小林仓发出一声惨叫,右手顿时松开了抓着线锯一头的宝石扣。
小林仓的惨叫声,到不是因为沈斌那一肘,而是套在左手中指上的钢环,被沈斌拉的差点骨折了。
沈斌和小林仓几乎同时身子一拧,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小林仓左手一拉,想把线锯拉回来当武器使用。但是,宝石扣却落到了沈斌手里。两个人同时一镫,把线锯拉的绷直。
小林仓吃惊的看着沈斌的右手,他不明白怎么沈斌上个厕所还带着防卫手套。从线锯套上沈斌到两个人转过身来,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说时迟那时快,沈斌左手对着小林仓的面部就猛击了过去。于此同时,小林仓的右手也是一个勾拳,击向沈斌的左脸。
咣~咣~两个人同时击打在了对方脸上。剧烈的疼痛激起了两个人的斗志,在争撤着线锯同时,直拳摆拳勾拳,两个人跟不要钱似的拼命的往对方脸上招呼。
小林仓这个亏可吃大了,他觉得沈斌人高马大,所以不想抱身滚摔。而且小林仓喜欢的格斗技巧是中距离格斗,双方离的这么近,还要拉扯着线锯,简直成了莽夫打架,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小林仓却忘记了一件大事,沈斌的裤子还没提上,现在已经滑落到小腿处。他要是抱摔滚打,沈斌那可就吃了大亏。
两个人互相招呼了七八拳,好家伙,都把对方的脸当成了树桩子,沈斌和小林仓都明白谁坚持不住谁就得死。越是疼痛,越得咬牙忍着。
沈斌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右手暗暗一用力,左拳击出的同时,坚硬的右手硬生生把宝石扣给捏碎。
小林仓正准备出拳,忽然觉得拉扯的线锯一松,被沈斌一拳击的倒飞了出去。小林仓双手一撑地面,这时候他已经无心恋战,转身就冲出了卫生间。
沈斌咬牙站着没有动,到不是他不想追,只因为迈不开步子。沈斌赶紧提上裤子,脸上疼得都有点发麻。沈斌心里别提多气愤了,刚才他用的是左手,如果用右手出拳的话,一拳就能击碎对方的脑袋。
沈斌晃了晃头,让有点发晕的自己尽量清醒一下。沈斌来到外面对着镜子一照,我地娘啊,沈斌都快认不出自己了。半张脸已经肿胀,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牙框子也有点活动,嘴角还流着血。
“麻痹的,别让老子抓住你。”沈斌咒骂了一句,赶紧用凉水清理了一下鼻子和嘴角上的血迹。
小林仓也没好哪去,跑出卫生间,小林仓捂着脸来到窗前,拉开窗户就跳了下去。刚才他就观察好了退路,这侧面的窗户下面是一片草地。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跳下去也不会惊动什么人。小林仓直到坐上了自己的车,脑子里还在想着沈斌为什么会有那神奇的防护手套。要不是那东西,他早就得手了。这下到好,没杀了对手还让人打成了猪头。小林仓自参加西支会杀手行动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失败,而且还败得这么莫名其妙。
沈斌摇摇晃晃走回了贵宾房,这幅模样别说去迎接苗稼祥他们,恐怕连饭都不能吃了。
“您是~?啊~沈~沈局长?”邱文才吃惊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他不明白沈斌去接人,怎么接成了这幅模样,难道说下面发生了暴乱?
“沈~沈局长,您这是怎么了?”张展也震惊的看着沈斌,要不是邱文才喊出沈斌,他都不敢认。
“老张,你先下去接他们一下,***,刚才在厕所摔了一跤,我先歇会。对了,到我车里把墨镜拿来,侧箱里还有副口罩,一并拿来。”沈斌捂着脸龇着牙坐了下来。
“哎哎,我这就去。”张展也不敢多问,赶紧答应着,从沈斌包中拿出车钥匙,带着疑惑的目光走了去。
“沈局,您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我怎么觉得您这脸,有点发紫了。”邱文才害怕的说道。
“没事,这样的伤只能慢慢养。”沈斌本想露个笑容安慰邱文才一下,但是一咧嘴跟要吃人似的,吓的邱文才一哆嗦。
邱文才赶紧让服务员拿来热毛巾,帮着沈斌敷在了脸上。不敷还好,热毛巾一敷,沈斌一只眼睛肿的都睁不开了。不过沈斌知道这样能促进血液循环,有利于消肿。
朱长清与苗稼祥等人跟约好了似的,同时来到了鱼馆。苗稼祥是让县政府的车先接了汪建国,然后一起来到酒店。朱长清则是开完了一个会议,从南城赶过来的。
几个人有说有笑走了进来,张展脸色有点尴尬,到没说沈局长刚刚发生了不幸事件。
苗稼祥一进来,就看到沈斌坐在椅子上捂着个脸连站都不站起来,顿时气得骂道,“沈斌,你小子装什么黄花闺女,没脸见人咋地。***,你小子越来越不没规矩了,老领导来了也不迎接一下。”
沈斌苦笑着站起身,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毛巾一拿开,朱长清三人顿时一愣。
“沈斌,怎么了这是?”苗稼祥赶紧问道。
“沈斌,跟谁打架了?”朱长清在这方面可是老手,一眼就看出来是受到了重击。
汪建国吃惊的看着沈斌,他觉得这张脸已经不能算是人脸了。
沈斌叹息了一声,他知道以摔倒为借口,是瞒不过朱长清的。
“老朱,刚才在外面卫生间里,被一个小子偷袭了。***,那小子比我还惨,你们放心,咱没吃亏。”
沈斌知道这样的案子汉阳警方绝对无能为力,他清醒的记得那小子骂了一声‘八嘎’。看样子,这杀手八成是西支会的人。沈斌知道曹德阳身边还有几个日本人,估计这小子就是其中之一。
“太不像话了,老朱,这汉阳可是你的地盘,你得抓住那小子才行。公众场合殴打政府官员,这还有没有法制观念。”苗稼祥一听,顿时来了脾气。
朱长清看了看沈斌的伤势,“沈斌,要不先送你去医院?等会我调出酒店监控,你来辨认一下。”
朱长清明白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他知道沈斌的身手不错,能把沈斌打成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般茬子。
“朱局,算了,那小子也被我打的很惨,别败了大家的酒兴。看样子,这酒我是喝不成了,就让张展陪陪大家吧。”沈斌等众人来,也是为了说两句话再走。
汪建国点了点头,“小沈,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不要顾虑我们。大家都这么熟,不用这么客气。”
“老领导,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沈斌说完,给众人一一打了个招呼,带上墨镜口罩,准备离开酒店。
“沈局长,您还能开车吗?不然我送你回去。”张展不放心的说道。
“没问题,一点外伤而已。哦对了,明天的会议~你帮我请个假吧。”沈斌心说老子好不容易想干点正事,偏偏有些事身不由己。
沈斌没让众人送,独自一个人来到楼下。坐在车中沈斌摘下墨镜,郁闷的拿出了手机。
“啸东,在南城还是凤山?”沈斌给陈啸东拨打了过去。
“在南城,怎么,有事?”
“我刚刚受到了袭击,对方应该是个小日本。你等我赶回去一起吃饭,***,今晚差点挂掉。哦,对了,弄点菜到庞红卫的批发站去吃,我这张脸暂时没法见人。”
沈斌挂上电话,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的脸。刚才用热毛巾敷了一下,到是不怎么疼了,但是涨的有点发木。沈斌知道这样的伤势看着吓人,其实三五天就能消肿。但要完全好的话,恐怕得半个月。
沈斌给陈啸东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让大家都注意安全。对方既然能向他动手,一样会对何林陈啸东动手。甚至说,连刘欣等人都是被袭击的目标。沈斌决定暂时把公家的事情放放,先把曹德阳这事彻底处理利索。不然的话,就算自己想认真工作,心里也放不下刘欣她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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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一节 找人
第二百七十一节找人
沈斌几乎是用一只眼睛把车开到了南城。他却不知道,小林仓的车与他一前一后相隔不足五百米。两个人开得都很慢,互相在车内诅咒着对方。
小林仓脸被打成这样,他也不敢再呆在汉阳,只能先回到南城再说。有阿忆在南城,小林仓多少还有个照应。
沈斌来到庞红卫水泥批发站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何林陈啸东早已在桌上摆好了酒菜,只等着沈斌一到就开吃。看到沈斌这张脸,陈啸东三人震惊之余也有点哭笑不得。
“老庞,赶紧弄点热水,我要敷一敷。”沈斌累了一路,此时觉得脸上开始疼痛起来。
陈啸东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陈啸东苦笑道,“沈斌兄弟,刘欣她们几个都是学医的,怎么就没教你点常识。告诉你,现在可不能热敷,一定要冷敷才行。不然你脸上破裂的血管会形成紫块,还会加剧疼痛。老庞,拿瓶凉啤酒出来,让他从脸上贴一会。不出十分钟,保管不疼了。”陈啸东徒弟众多,对练的时候经常受伤,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麻痹的,我说怎么一凉下来这么疼,老庞,赶紧的。”沈斌催促着说道。
众人一一坐下来,何林这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说说吧。能把你打成这副熊样,看来对方身手不错。”
“我呸!那王八蛋到厕所里偷袭,老子连裤子都没提上,不然他别想跑。”一想起这事沈斌就来气,一边咒骂着,沈斌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沈斌说的到是很轻松,但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陈啸东皱着眉头,“对方下黑手竟然不用刀,用细钢丝?沈斌,你没弄错吧。”
沈斌抬手看了看手掌,他的右手本来被线锯割裂,但是变成‘铁手’之后,伤口自动复原了,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红印。
“绝对没错,但我感觉那钢丝很锋利,要不是~要不是正好我手中有硬物,估计脖子都能给割断。”
陈啸东点了点头,“以前我在香港打黑市拳的时候,其中有个变态的东南亚大佬就喜欢用这种手段折磨人。据说那种细丝拉动几下,连钢管都能割断。看样子你小子今晚走运,不然的话被细丝套上,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前段时间永吉百惠在南城的时候,到听说跟了不少日本人过来。不过这次,却没听说曹德阳身边有什么日本人。”何林疑惑的说道。
“我敢保证那家伙是个日本人,他那声惨叫之后下意识的喊了声‘八嘎’,是中国人的话除非这***不认祖宗了才会这么喊。”沈斌肯定的说道。
陈啸东看了看众人,“不管怎么说,这事绝对跟曹德阳有关。我说哥几个,看来咱们要准备一下了,西支会要敢来南城动手,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也算***替先烈们报仇了。”
“东哥说的对,咱们要做好对应的准备。这里是南城,咱们占据天时地利。不管西支会传说的有多厉害,关门打狗他们也没办法。老子就不信,他们还能把全部人马都带过来。”何林不服的说道。
沈斌把啤酒瓶贴在脸上,冰凉的感觉让他冷静了下来。沈斌仔细想了想,对众人说道,“哥几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人多势众硬拼他们肯定不敢。我估计,这帮家伙还会来暗的。我估计,肯定有南城黑道人物在给他们帮忙,不然不会这么轻易找到我。何林,马上告诉道上兄弟,打探一下曹德阳身边亲近的人。这帮鬼子来到中国,没有汉奸带路他们也不敢乱动。只要把汉奸找出来,西支会就成了瞎子和聋子,在南城每走一步他们比咱们还害怕。到那时候,主动权就落到了咱们手里。既然公开翻脸,那就让西支会明白,南城地界,是他们永远的禁地。”
“这没问题,不过,最好知道跟着曹德阳被抓进去的都有谁。只要得知这几个人的名单,我就能知道还有谁漏网了。”
“这事我来办,估计颖子通过检察院就能得知被抓的名单。还有,这几天大家不要单独外出。另外,让周江和杨新多派些人手去湖滨别墅。”沈斌提醒着众人。
陈啸东撇了撇嘴,“我到真希望他们先找上老子,看看是他们的空手道厉害,还是咱们中华散手厉害。”
“啸东,不可大意。瞧我这张脸了没有,这就是大意的后果。如果不是我的手~手里有东西的话,现在你们接到的就是我的死讯了。”
沈斌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假如他当时右手没有抬起,或者右手没这个特殊能力,即便自己本事再大,恐怕喉管气管也被割断了。
众人聊到半夜才算结束,沈斌没有回安泰花园,他怕这幅模样把刘欣几个吓着。沈斌跟着何林来到大富豪,虽然都一点多了,大富豪里的音乐依然震耳欲聋。几个领舞小姐穿着暴露,正在灯光下扭动着。
何林需要安排一下,沈斌拿着何林的钥匙直接来到专门为他装修的卧室。
沈斌打开房间走了进去,还没等开灯就感觉身后有风,现在沈斌浑身都处在警觉当中,连看都没看回手就是一拳。
一道人影被沈斌打飞了出去,沈斌赶紧按下开关,这一看不要紧,沈斌觉得脑袋都大了一圈。
地面上,大牙的妹妹张末穿着薄纱透明睡衣躺在地上,沈斌那一拳下手可不轻,明显的是击打在了头部。
“妈的,何林这混蛋屋里有人也不说一声。”沈斌看了看门外,赶紧把张末抱到了床上。
沈斌反身来到楼下大厅,何林刚从吧台上出来。一看沈斌没上去,何林赶紧说道,“斌哥,你去我屋里睡吧,我随便找个包间躺躺就行。”
“那什么,不了,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回安泰了。”沈斌带着口罩嗡声嗡气的说道。沈斌心说屋里被他打晕了一个,等会指不定要怎么折腾何林呢。
没等沈斌转身离开,一名小弟从舞池中走了过来,“何林哥,嫂子来了,在屋里等你呢。”
沈斌一听,赶紧低着头向外走去。他打晕张末到不算什么,关键是张末跟没穿衣服似的,这可让沈斌有点抹不开面子。
沈斌离开大富豪之后,直接在附近宾馆开了个房间。就他这幅尊容,人家差点就没让入住。
第二天一早,沈斌的手机上就显示出一连串的咒骂短信,不过后面都缀上了一句,‘这是帮我媳妇骂的’。
沈斌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给谢颖拨了过去。
“颖子,上班了吗?”
“斌,这么早打电话啊,我刚到单位。怎么,想我了啊。”
“恩,俗话说的好,一日不见,就像没穿内裤。”
“去你的,正经点好不好,你现在可是局长,别让手下人听到。”
“颖子,帮我查点事情,看看与曹德阳一起进去的都是谁,把名单给我。”
“要这个干吗?对了,公安方面好像没有对曹德阳向检方提起公诉,看样子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被放出去。”
“这小子现在关在里边比在外面安全,就算他出来也不会在南城呆了。我是担心他临走之前发疯的咬上一口,所以先做个准备。”
“那行,中午之前我给你电话。”
谢颖在电话里又亲热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自从赵文泽调走之后,谢颖的工作也顺利起来。单位里都知道她有个在汉阳当局长的男朋友,已经没人再打她的主意。
沈斌没敢与刘欣等人见面,只是告诉她们自己还在汉阳。谢颖很快就查到了那晚与曹德阳一同被抓的几个人名单,沈斌得知了几个人的名字之后,无奈的去了大富豪。
何林瞪着发红的眼睛看着沈斌,沈斌摘下口罩,尴尬的笑了笑,“怎么样,弟妹还好吧。”
“好你个头啊,脑门上被打出个大疙瘩,折腾的我一夜没睡。我说斌哥,你自己破了相总不能让我媳妇跟着毁容吧。”
“怎么,告诉他是我干的了?”
“怎么可能,我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都替你担下来了。”
“那你小子发那些短信骂我干什么。”
何林把眼一瞪,“你给我说实话,昨晚都看到了什么。”
沈斌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老婆走光了,故作严肃的本着脸,“黑灯瞎火我看个屁,要不然怎么误伤呢。后来我感觉是个女人,就扔在床上下来了。我哪知道是你媳妇,还以为这里的小姐呢。”沈斌大言不惭的说道。
何林盯着沈斌,本想从他脸上看出是不是说谎。但沈斌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对了,名单我弄到了,你看还缺少谁?”沈斌赶紧把手写的名单拿了出来。对于黑道上的小弟,他能叫上名字的没几个。
何林看了一遍,冷笑一声,“阿忆!这上面居然没有阿忆。那小子是曹德阳最亲信的人,估计你说的汉奸就是他。”
沈斌目光一冷,“找一些精明点的兄弟,找出这小子。记住,秘密行事,不要让外面知道。”
沈斌知道黑道有黑道的路数,那些专门吃情报饭的,干的就是这个活。只要找出这个叫阿忆的人,沈斌并非想对付他,而是想把这家伙变成曹德阳身边的钉子。
沈斌在大富豪里隐藏了三四天,他特异的体质让脸上的肿胀很快消了下去,但是青紫的痕迹让沈斌变成了京剧里面的花脸。
就在第四天的下午,何林终于打听到了阿忆的消息。也是在这一天,日本飞往上海的国际航班上,永吉百惠带着十二名随从再次来到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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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二节 出卖
第二百七十二节出卖
南城市委书记牛文成端坐在办公室里,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曹德阳的母亲刚从这里离开。自从曹德阳莫名其妙的出事之后,曹德阳的母亲很快就赶到了南城。面对这座伤心的城市,曹母真不愿意再回到这里。她们夫妇也算是一对恩爱的政治夫妻,没想到老伴官运正红得时候突然离世,这个打击对她可不小。
人走茶凉这句话,在政治上尤为突出。以前曹家门庭若市,南城官员见到曹家的人,恨不得五米以外就露出笑脸。但曹昆一死,那些曾经围着曹昆转得官员们,马上开始寻找新的靠山。
曹夫人来南城之前,并没有觉得南城公安能对儿子怎么样。凭曹德阳之父以前的人脉,即便曹德阳真犯了案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曹夫人打电话托了几个老友之后,发现情况有点不妙,这才亲自赶到南城。
曹夫人找来找去,最后无奈之下才来到牛文成这里。自从上次牛文成拒绝了曹家的要求之后,曹德阳之母几乎不再与牛文成来往。但是这次为了曹德阳之事,她发现南城公安方面非常强硬,连副市长范文章出面都被顶了回来。曹夫人这才觉得事情不这么简单,跟随老伴在政治上混了这么多年,曹夫人马上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南城公安敢得罪范文章,绝不是出于大公无私的精神。应该说,自己儿子曹德阳的案子不大,就算走法律程序也不过是报假案而已。这样的案子,哪怕往高了判,最多三年。南城警方敢这么做,可能牵扯到了比范文章更大的官员。
经过打听曹夫人才知道,原来儿子曹德阳不光是报假案这么简单,还牵扯了一桩勒索案。虽然南城公安不是因为这事拘留的人,但一听是牵扯牛书记的风流韵事,曹夫人马上找到了根源。看样子,只有牛书记开口,自己儿子才能平安无事。曹夫人明白到了牛文成这个位置,即便儿子没罪他都能按一个罪名。曹夫人也有点奇怪,儿子显得没事去招惹牛文成干什么。难道说,德阳真是为了父亲的后事不满,专门报复牛文成的。曹夫人没有去拘留所追问,只能亲自来给牛文成赔礼道歉。曹夫人很了解牛文成的脾气,不管有没有这事,她都得过来说句话才行。
牛文成对这次谈话很满意,不管是不是曹家在背后捣鬼,他也算是警告了某些人,不要在政治上背后捣鬼。到了牛文成这种地位的人,已经不是小打小闹就能把他整下台的了。除非是中央大员举起了利剑,才能把他斩落在马下。
牛文成想了想,拿起电话,给公安局副局长白镇山拨了过去。
“镇山啊,曹德阳的案子,我看可是适当的放宽一下。年轻人吗,总的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一听这话,白镇山总算是松了口气,“是是,一定遵照牛书记的指示办理。”
“不,不是遵照我的指示,而是要遵照法律程序办理。镇山啊,你一向办事稳重,我对你很放心,这件案子你看着处理吧。”牛文成简短的几句话,挂断了电话。
白镇山心中真是喜忧参半,通过曹德阳的案子,可以说让他取得了牛文成的信任。看样子下任南城市局一把手的位置,已经是非他莫属。不过,也因为这件案子,白镇山得罪了不少人,其中最大的领导,就是常务副市长范文章。
政治上的事情如六月的天气,非常善变,白镇山也不敢说自己这个宝就押的正确。万一范文章成功上位当了市长,而牛文成或者有什么原因调离了南城,那他可亏大了。
南城黑道,也因为曹德阳被警方抓捕而平静下来。阿忆这几天一直躲藏在四环外一家汽车修理厂中,修理厂的老板是阿忆的哥们。别看曹德阳被抓,但阿忆知道曹德阳的势力并没有削弱。在南城方面,白继武魏刚已经暗中答应了曹德阳,准备联手对付何林陈啸东等人。更何况,阿忆知道曹德阳还有一个最大的后台,那就是他泡上的日本娘们。西支会不但有钱,更是一支让人生畏的黑暗力量。
小林仓没有和阿忆住在一起,本来小林仓想让阿忆给他找个落脚之地,但阿忆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住在高档酒店为好。小林仓是日本人,住在五星级酒店中反倒更安全。不管何林陈啸东他们有多猖狂,去五星酒店杀一个外宾,那可不是闹着玩得。
阿忆来到五星级皇冠假日酒店,看望了一下养伤中的小林仓。小林仓可没有沈斌那种特异的体质,一张脸还在肿胀当中。
看着小林仓那副倒霉模样,阿忆心中不禁有点幸灾乐祸,心说你个小日本牛逼哄哄的,动不动要杀这个灭那个的,怎么去了一趟汉阳,回来就成猪头了。阿忆早就警告过小林仓,说沈斌是南城黑道‘隐形’的第一打手。可小林仓就是不信,这下老实了吧。就他那猪头的样子,更加印证了沈斌的威猛。
阿忆买了不少吃的放在了房间冰箱里,与小林仓简单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宾馆。今天阿忆还有一个特殊任务,下午五点左右永吉百惠就要来到南城,在曹德阳没出来的情况下,只能是阿忆出面来接待一下。按说永吉百惠来到南城,小林仓肯定要出面接到。但是小林仓目前这幅形象,他可不敢去见永吉百惠。小林仓自己的失败到不算什么,关键是丢了西支会的脸面,那会受到会中的惩罚。
阿忆来到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直奔四环高架而去。一辆马自达远远的跟着阿忆的车,车里边坐着何林与陈啸东。这次的行动何林没让手下兄弟来干,他本想喊沈斌一起行动,但看到沈斌那张花脸,何林也没忍心让他抛头露面。所以,何林给陈啸东打了一个电话,他们俩决定亲自动手。三个人约好了行动计划,何林与陈啸东开始准备绑架工作。
阿忆一离开那家修理厂,负责监视的兄弟就报告给了何林。直到阿忆进了皇冠假日酒店,何林和陈啸东才接替了监视的任务。何林和陈啸东并没有上去,只是盯住了阿忆的车。不管阿忆要见谁,总归是要离开这里。
“何林,这小子看样是要回修理厂,下了高架桥就在前面堵住他。”陈啸东看着前面阿忆的车尾,对着开车的何林说道。
“早知道要飙车,我就把斌哥的路虎开来了。”何林还担心这辆马自达,等会碰撞的时候会不会吃亏。
“用不着这么费劲,只要刮蹭一下,那小子准得追来找茬。”陈啸东笑着说道。
两个人尾随着阿忆,从高架桥上绕了小半圈,看到阿忆从一处出口拐了下来。何林马上一踏油门,汽车冲了过去。
阿忆正听着音乐,猛然间看到一辆车从后面强行超了过来。兹啦一声,贴着他的车就超了过去。阿忆明显的听到刮蹭的声音,心中顿时冒出了怒火。不管怎么说阿忆也是混黑道的,居然有人刮蹭了他的车想跑,这不是找死吗。
从后面看,阿忆发现前面车上只不过两个人,阿忆一加油门追了上去。阿忆的座位底下塞着一根球棒,心说只要让老子追上,先把这俩王八蛋敲个半死再说。不赔个几万块钱,别想算完。
何林从后视镜中看到阿忆追了上来,不禁笑道,“东哥,这小子真在往火坑里跳呢。怎么样,等会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开车的事归你,动手的事情归我。”陈啸东笑道。
“呵呵,好吧,那就看你的了。”何林说着,一打方向,朝着市郊开去。
何林开得并不很快,越是不让阿忆超车,阿忆越是气愤。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南城中心区,何林左右打着方向,故意气着阿忆。
何林开到一处废弃的饲养厂门口,嘎~停了下来。何林按了几下喇叭,两个人静静的坐在车中。
阿忆一打方向,超过去把车拦在了何林的车前。正好这里四周无人,阿忆抽出球棒,心说看老子不敲死你个孙子。
阿忆拎着球棒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也没看坐在车里的是谁,对着挡风玻璃‘咣’的就是一棍。
“麻痹的,下来,刮了老子的车想跑,老子看你能跑哪去。在南城你小子上天入地老子也能把你挖出来。”阿忆一边骂着,又是一棍砸了下去。
挡风玻璃出现了道道冰裂纹,车门一开,陈啸东冷笑着走了下来。
“麻痹的给我赔车~!”阿忆也是被气疯了,看到有人下车,看也不看搂头就是一棍。
阿忆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打架很有经验。对方既然是两个人,先砸倒一个再说。但是,他这一棍却砸了个空。陈啸东简单一闪身,躲过球棍,一脚踹向阿忆的小腹。
“啊~!”阿忆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倒不是疼得厉害,关键是他看清了对方是谁。
“东~东哥~我~我不知道您在车里。”
阿忆惊恐的说完,转身就要跑。但阿忆一转身,却发现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花脸’男子。看到这名花脸男子,阿忆仿佛明白了什么。
何林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陈啸东何林沈斌三人成三角状把阿忆围在了中间。
沈斌虽然没有参加行动,不过这家饲养场却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沈斌曾经与刘奇在这里住了十天,研究出暗杀曹昆的计划。何林把阿忆引到这个地方,就是准备在这里给阿忆上上革命教育课,别让他再当汉奸。刚才何林按喇叭,就是通知沈斌他们到了。
阿忆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好家伙,自己何德何能,居然惊动了南城黑道三位大佬。特别是沈斌那张脸,让阿忆觉得跟见了鬼似的。
“阿忆,进去说会话吧,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进去。”陈啸东指了指大门。
阿忆吓得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三位爷,求你们别杀我,我也是被曹德阳逼的才跟了他。”阿忆还以为沈斌他们这是要灭了他,吓的小便都失禁了。
“操,瞧你这没出息的样,进来再说。”何林上前一把揪住阿忆的头发,拉着就往里走。
沈斌与陈啸东两人互相看了看,无奈的走向了两辆车。挡风玻璃已经砸花,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况,沈斌放下车窗,用意念指引着道路,把车开了进去。
还是那排连体的平房,别看这里已经废弃,不过陈啸东隔三差五的让徒弟来打扫一下,并且保持密室里的水和食物。而且,陈啸东也雇了两个老头负责看守。不过今天,两个看守厂子的老头,被陈啸东支走了。
来到办公室,阿忆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着,他知道在这三人面前,自己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如果想硬拼逃跑,没准得到的会是更加残酷的惩罚。所以,阿忆干脆放弃了抵抗,一心只想求个活路。
“你叫阿忆是吧?怎么样,咱们聊聊吧。”沈斌坐在椅子上,顺手打开了录音设备。桌子上,陈啸东摆放了一台摄像机,镜头对准了阿忆。
“斌哥,您大人大量,我只不过是在道上混碗饭吃,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阿忆祈求的看着沈斌。
沈斌指了指自己的脸,“前两天我受到了袭击,那个人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阿忆刚要说话,何林却插了一局,“阿忆,说一句假话我就卸掉你身上一个零件。如果你不信的话,那就尽管试试。”何林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冷冷的看着阿忆。
阿忆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嘴唇都在打颤,“我说~我全说~!斌哥,去暗杀你的那人叫小林仓,他现在就住在皇冠假日酒店。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
阿忆也豁出去了,他跟着曹德阳只不过想多赚点钱,并不是为了曹德阳能放弃生命的主。既然落到了这三个煞星手里,阿忆为了保全性命,连白继武和魏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别看阿忆在道上混的也算不错,但他知道何林陈啸东这样能坐上大佬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杀人灭口找地方随便一埋,指望警察帮他伸冤没准都能等到下辈子。
沈斌三人听的也有点心惊肉跳,好家伙,永吉百惠今天就到南城,而且白继武和魏刚暗中答应了曹德阳,联合日本西支会共同对付沈斌等人。到时候明面上白继武与魏刚对兴盛和陈啸东的人展开火拼,暗地里西支会的人派出杀手对主要目标进行暗杀。而且行动之前,白继武和魏刚都会提前出国旅游,即便南城黑道发生大的混战,他们也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到时候,不管成功与否都会激怒南城警方,就算何林与陈啸东能逃过西支会的暗杀,也逃不过南城警方的缉拿。多么巧妙的计划,如果不是阿忆说出来,沈斌三人都不敢相信。
“骂了隔比,我就说白继武那老混蛋早晚得咬咱们一口,看到了吗,多亏今天得到消息,不然咱们非让人耍了不可。”何林气愤的咒骂道。
沈斌脸色异常冷峻,对着阿忆招了招手,阿忆赶紧往前挪动了几步,蹲在了沈斌的跟前。
“阿忆,你说的可是真话?”
“斌哥,我用全家人发誓,如果有假全家人不得好死。”阿忆赶紧诅咒着。
到了这份上,阿忆只求保全自己,至于曹德阳与白继武的那些秘密勾当,已经成了他的保命符。其实阿忆的话水分很大,那天他去见了白继武和魏刚,确实是按照曹德阳的意思与对方商量。只不过,白继武和魏刚并没有当场答应,他们也不傻,不能白当这个马前卒。所以,白继武与魏刚提出来,让曹德阳为火拼受伤的兄弟出一大笔安家费才行。只不过这事阿忆还没等反馈给曹德阳,这家伙就倒霉的进了局子。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事实,阿忆也没算欺骗。
沈斌盯着阿忆的眼睛,看样子这小子确实没有说谎。沈斌点了点头,“阿忆,你说的这些话我们都做了记录。如果你敢欺骗我们,我沈斌发誓,就算死也要杀了你全家赔命。”
“不敢不敢,斌哥,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阿忆赶紧摇着手说道。
“恩,那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等忙完这件事之后,以后就跟着何林混吧。如果想脱离黑道,或许我会帮你找份合适的工作。”沈斌温和的说道。
“谢谢斌哥,谢谢何林哥,谢谢东哥。不管你们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一听自己逃过了鬼门关,阿忆恨不能磕上几个响头。
何林鄙视的看着阿忆,这样的孬种他可不想要。但是为了稳住阿忆,何林也跟着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
下午五点不到,一辆豪华大巴车,缓缓的停在了希尔顿大酒店门口。阿忆一身笔挺的西装,带着几个小弟赶紧迎了上去。
车门一开,率先走下四名男子站在了车门两侧。永吉百惠戴了顶小帽,面色冰冷的款款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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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三节 入伙
第二百七十三节入伙
西支会永吉家族是希尔顿钻石级贵宾会员,在世界任何一家连锁店中都会享受到最高待遇。别看住在这种地方会受到外界的广泛关注,但自身安全相对来说要保障一些。虽然永吉百惠是西支会会首,这里可是中国南城,传统的排日城市,她也要顾虑一下自身的安全。
宽大的总统套房中,阿忆细致的把曹德阳被抓之事说了一遍。永吉百惠如女王一样坐在贵妃椅上,身后站着一排面无表情的保镖。
“阿忆,请律师了吗?”永吉百惠平静的问道。
“已经请了,不过律师说警方并没有提起公诉,还够不上法律程序。”阿忆谨慎的回答着,他感觉在永吉百惠面前,浑身都不自在。
永吉百惠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不明白中国警方这是在干什么。如果在日本的话,这样无缘无故的拘禁,完全可以反控警方一个‘不作为’的罪名。但是永吉百惠明白这里是中国,在这个神秘的国度,很多事情不能用常理来定论。
“可以申请与德阳见面吗?”
“哦,这恐怕不行。百惠小姐,其实我们这里不用申请,找个熟人就能进去探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警方好像非常严格,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即便是请的那位律师,也只见了十来分钟就被赶了出来。我也托了几个警方的朋友,他们说这是主管局长亲自下的命令,不然早带我进去看望了。”阿忆小心的回答着。
永吉百惠感到有点匪夷所思,真是个神奇的国度,熟人已经超越了法制规章,居然不用申请就可以随便领人探视。
“小林仓呢,他怎么没来?”永吉百惠脸上不禁露出了温怒之色。
“哦,小林先生他~他去汉阳县了,还没回来。”阿忆替小林仓撒了个谎,小林仓也是想再熬上一天半载,让自己的脸消消肿在来见永吉百惠。
“去汉阳?”
永吉百惠一听,马上猜出了小林仓的用意。上次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沈斌在汉阳工作。看样子,小林仓这是去汉阳要对付沈斌。永吉百惠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小林仓的这种行为她并不反对。
“阿忆,关于南城黑帮的事情,你给我详细的说说。”永吉百惠说着,点燃一根女士香烟。
阿忆赶紧把前一段曹德阳怎么给警方通风报信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永吉百惠,一直说到曹德阳被抓。
永吉百惠优雅的抽着烟,“阿忆,看样子南城这几个帮派并不是铁板一块。”
“是是,虽然黑道下了追杀令,但白爷和魏哥一直就与兴盛不对付。”阿忆真跟个汉奸似的,点头哈腰的说道。
“很好,马上帮我约一下白先生和魏先生,就说我永吉百惠请他们吃饭。”
“好好,我这就去办。”
“恩,以后只要好好的跟着德阳,西支会不会亏待你的。去吧,我等你的电话。”
永吉百惠说着摆了摆手,站在旁边的一名保镖拿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阿忆。阿忆简单扫了一眼,里面放着两扎崭新的美元。阿忆美滋滋的点头告退,赶紧去约请白继武和魏刚。
阿忆这边一走,一名中年男子走到了永吉百惠的身边,用日语躬身问道,“大小姐,德阳君之事,是不是需要走官方路线,上海领事馆的参赞,应该能帮的上忙。”
“大佐桑,德阳君并没有犯下什么罪责,我只是奇怪中国警方为什么会这样做。况且,德阳之母也是中国官员,按说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到觉得,警方好像是在保护德阳君,以目前的情况看,德阳君在警局里反倒比外面安全。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掌握南城黑帮的动向。大佐桑,你的嗜血组暂时不要露面,我相信会有很多人盯着这里。等把情况摸清楚之后,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你去安排一下,让嗜血组暂时不要现身,更不要有什么行动。”
“哈依!”大佐躬身答应一声,退后两步转身向门外走去。
大佐是西支会的护法执事,手里掌握着三支暗杀小组,分别为‘嗜血’‘炼狱’和‘蛇纹’。这次来他只带了嗜血组,一共有八个忍者武士。别看这支嗜血杀手小组人数不多,却是大佐手里的精锐。
永吉百惠明白自己的身份特殊,一踏上中国地面,肯定会被中国官方暗中盯着。所以,她们这次兵分两路,永吉百惠在明,而那八位嗜血成员却由另外一条线路进入中国,已经提前一天以各种身份潜入到南城。
阿忆离开了希尔顿大酒店,跟随的小弟也忙完各自的表演,阿忆拿出一叠钱,让小弟们找地方快活去。有些事情,还不能让这些人知道。
小弟们一走,阿忆赶紧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给沈斌拨打了过去。
“斌哥~那日本娘们要请白继武和魏刚吃饭,估计是商量着对付你们。哦不,是对付咱们。白继武和魏刚都掉到钱眼里了,只要那日本娘们出的起钱,这俩家伙肯定会干。”阿忆坐在车里小声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还谨慎的看着车外,生怕有人听到。
“阿忆,干的不错,会面的时候你尽量跟着,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我。”
“哎哎,斌哥放心,这次我绝不当汉奸。”
阿忆放下电话,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宝押的对不对,万一沈斌他们失败的话,那自己也完了。
一辆路虎快速的在街道上奔驰着,何林沈斌及陈啸东都在车上。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金凤的北四码头。
何林开着车,三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阿忆的消息宛如一块大石压在几个人的心里。他们知道一旦白继武和魏刚答应了永吉百惠,这一次恐怕南城黑道要玩一场大的了。黑道上几个帮派大火拼起来,金凤也别想独善其身。所以,沈斌决定先打个招呼,拉金凤入伙。
别看金凤与沈斌陈啸东等关系都不错,但事关大局,甚至说身家性命,谁也不好说人家会不会答应。
金凤办公室门前停着几辆军车,沈斌三人没有马上进去,默默坐在车中等待着。不大一会儿,就看到金凤带着爽朗的笑容,送出几名校级军官。
金凤也看到了沈斌的车子停在外面,不过她还是先送走了军方领导,才对着沈斌等人摆了摆手。
“怎么着,还让大姐亲自去给你们开车门啊。”金凤笑着说道。
何林陈啸东两人开门下了汽车,沈斌却把口罩墨镜戴上,最后一个走出汽车。
“吆喝,几天不见,沈大官人成明星了,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金凤看到沈斌这副打扮,调笑着说道。
陈啸东哈哈笑了两声,“我说凤啊,沈斌兄弟最近在学京戏,脸上还化着妆呢。”
沈斌白了陈啸东一眼,也不答话,低着头就走了进去。进到门里,沈斌才摘下口罩墨镜。
金凤看着一愣,好家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难怪包得这么严实。
“我说啸东,不会你俩又闲的无聊对练了吧。”金凤奇怪的看着沈斌。
“金凤姐,日本人要杀我,这是交手时留下的伤痕。”沈斌没有开玩笑,很严肃的说道。
金凤心中一惊,看了看三人,“去里屋说话。”说着,金凤随手把门锁从里面销上。
里面的房间还弥漫着烟雾,金凤重新泡了一壶茶。一边展示着茶艺,一边问道,“怎么回事?”
沈斌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陈啸东率先开口说道,“曹德阳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金凤点了点头,陈啸东接着说道,“他身边有个日本杀手,准备要报复沈斌,还好,没成功。不过,今天永吉百惠来到了南城,她正约请白继武和魏刚一起吃饭~!”
说到这,陈啸东微微一停,金凤也把手里的活停了下来,吃惊的看着三人。
“你们怎么知道的?”
沈斌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把实情告诉金凤,既然想拉她入伙,就应该相信金凤。
“金凤姐,曹德阳的小弟阿忆,已经投靠了我们。有些事情恐怕你都想象不到,南城黑道就要大乱了。”沈斌说着,把白继武和魏刚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金凤。
这一下,金凤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身为南城黑道一员,金凤明白虽然不是针对自己,但让曹德阳白继武成功之后,早晚也会把她挤出南城。
金凤端起一盏茶慢慢的品着,房间里谁都没说话,静的让人感到心跳都要慢了下来。
“你们打算怎么做?”金凤终于开口打破了宁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们想打,那就开战!”何林冷冷的说道。
金凤慢慢的放下茶盏,“南城地下社会,已经很多年没有大火拼了。说实话,以前有罗爷在的时候,力量还算平衡,大家相安无事。但是沈斌的出现,加上何林兄弟又是黑道晚辈,所以打破了白继武心里的平衡。本来我以为最多也只是白继武与何林双方的拼斗,没想到魏刚也插了一脚。”
金凤说着苦笑了一下,“呵呵,啸东这家伙我很了解,就算魏刚不插手他也会帮着何林。这么一来,好像我这个老太婆到捡了便宜。”
陈啸东探了探身,“我说凤啊,别把自己说的这么老,我就看你风韵犹在。”
“去你的,少占老姐的便宜。说吧,是不是也想把我拉进这趟浑水。”金凤一扬手,拿起一个杯垫对着陈啸东扔了过去。
“金凤姐,这次要打起来,就算您想脱身恐怕白继武和魏刚都不愿意。更何况,这次参加的还有日本人。”沈斌看着金凤直言说道。
“沈斌兄弟,曹德阳一来我就说过,这些日本人不会这么安生。如果说南城黑道没有对曹德阳发出追杀令,或许我还真能独善其身。但是现在,恐怕日本人的名单上已经有了老娘的大名。”
金凤说着微微一笑,抬头看着沈斌,沈斌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在大事方面,看来金凤一点都不糊涂,难怪她行事低调,依然能震慑着白继武和魏刚等人。
“金凤姐,有您的参加,咱们的胜算又把我了一些。”何林笑道。
金凤严肃的看了看三人,“看样子你们好像有了计划,说说我听听。另外我要提醒大家,现在不像以前,只要一动警方就会出重手惩治。所以,咱们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沈斌点了点头,“金凤姐,大火拼的事情,能避免最好避免。我估计白继武和魏刚他们,也只是想挑起事端,让警方来对付咱们。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所以,我们打算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金凤一愣。
“直接给日本人来个重创。”陈啸东冷冷的说道。
金凤一怔,默默的靠在沙发上想了想,“这样的话,就不需要动用大量的人员了,但是所用之人,必须要精练。”
金凤说着,看了看三人接着说道,“这样吧,我马上把长江沿岸的几位堂主都召集来,大家精挑细选一下,组织一支精干的队伍。”
金凤说完,沈斌三人互相看了看,不禁为金凤的话感到震撼。南城黑帮最神秘的就是金凤,别人都还在为南城的地盘拼杀,人家却把触手伸向了长江沿岸各个城市。这么一比,就知道差距有多么的大了。
几个人开始商量着细节问题,这次的事情关乎着每一个人的身家性命,几个人都很谨慎。
“金凤姐,今晚我们要做点事情,恐怕需要您的帮忙。”商量完毕,沈斌开口说道。
“今晚?怎么,你们打算今晚就动手?”金凤吃惊的看着沈斌。
“去汉阳刺杀我的人叫小林仓,这小子也受了点伤,目前一个人住在皇冠假日酒店。来之前何林去踩过点,那里的安全保卫措施非常严密。不过,南城军分区却在那里有长期的接待室。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金凤姐借用一晚。”沈斌认真的说道。
金凤眼睛微微一眯,“沈斌,皇冠假日酒店可是五星级,那里要是出了事,警方绝对会重点追查的。”
“这我知道,您放心,绝对不会引火烧身。”沈斌自信的说道。
金凤盯着沈斌足足看了有半分钟,才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吧,军分区接待室的钥匙,我帮你拿到。”
沈斌拱了拱手,虽然没有说什么客套话,脸上却露出感激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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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四节 今晚行动
第二百七十四节今晚行动
南城皇冠假日酒店,是南城少有的几家五星级酒店之一。小林仓窝在酒店的房间里,连曹德阳给他配备的手机都不敢开。小林仓怕万一永吉百惠让他过去,自己这张面孔无法交代。不要说西支会,就是整个日本民族,对失败者都很看不起。更何况,自己由是偷袭,还被人打成了这幅模样,小林仓郁闷的恨不能一头撞死。到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失败。难道说,沈斌这家伙睡觉都带着一副防护手套吗?
沈斌等人没有离开金凤的北四码头,在金凤去弄军分区接待室钥匙这段时间,几个人也在商量着行动方案。
“斌哥,今晚就行动,是不是仓促了点。”何林有点担心的说道。
“这个小林仓功夫不低,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现在这小子落了单,咱们正好除掉他。”沈斌摸了摸脸说道。
沈斌也担心小林仓第二天就与永吉百惠汇合,那样的话,再想灭了他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斌哥,即便要除掉他,干嘛还要让金凤姐去弄军方的接待室?”
何林并不清楚沈斌的想法,他觉得借用军方接待室,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陈啸东早已经和沈斌商量过行动计划,微微一笑说道,“沈斌这小子毒着呢,他这也是以防万一。五星级宾馆出了事,警方肯定会下大力气破案。但是不管怎么查,他们都不敢查到军方头上。咱们如果去入住,不管用谁的身份证都会留下破绽。只有用军方长期的房间入住,才不会留下痕迹。即便是监控上找到有人进入小林仓房间的影像,当他们发现是‘军方’之人,恐怕警方自己都要把案子压下来。”
“那要是警方去军分区调查的话,怎么办?”何林看着陈啸东问道。
沈斌摆了摆手,“不怕,刚才我让金凤姐拿着我的军官证去的,说是以私人身份来拜访,即便是查,军分区也会找借口推辞。因为那军官证上,可是军委情报部门的证件。”
“操,你那是假的,蒙谁呢。”何林不肖的说道。
“谁说是假的,除了名字是假的之外,所有的都是真的。即便是军分区刷卡查询军官号,也会显示是真实身份。而且,还是保密级别的。”沈斌得意的说道。
何林看着沈斌,仿佛明白了什么,指着沈斌说道,“丁薇!肯定是丁薇那丫头给你弄的。我说斌哥,回头让小薇帮咱也弄几个成不?哪怕身份低一点,回头吓吓人也好。”
“少来这套,这东西我自己都不敢乱用。你小子要想要,回头我给你办理一个汉阳广电局职工证。保证是真的,到哪里也不怕查。”
“操,那破证件有个屁用,还不如文化局稽查队的呢,最起码进迪厅可以免票。”何林笑骂道。
别看今晚有大行动,但沈斌三人并不紧张。对他们来说今晚也需要寻找合适的时机,实在不行就放弃动手。沈斌一心想除掉小林仓,多少也带了点私心。
金凤回到了北四码头,跟随金凤的保镖手里还拎着几个盒饭。沈斌三人也没客气,如狼似虎的吃了起来。
金凤指了指一个纸箱,“这里边有三套军装,房间钥匙也在里面。姐能做的就这么多了,沈斌,祝你们好运。”
“凤啊,还是你做事心细,回头我看哪个小弟长的帅气,给你撮合撮合。”陈啸东开玩笑的说道。
“再戏弄老姐,我就向道上宣布,陈啸东被老娘给收了。”金凤抱着双臂,不在乎的笑道。
“还别说,你俩到挺合适。”何林贼兮兮的说道。
这一下,金凤和陈啸东都扑了过来,你一拳我一脚的,何林马上抱头求饶。
众人闹了一会,金凤看到沈斌吃完,拿出那本军官证递给了沈斌,“沈斌兄弟,你这东西~好像有点问题吧?”
金凤疑惑的看着沈斌,今天她去军分区找后勤处长的时候,本不想露出沈斌的军官证。但是后勤处长说皇冠酒店那边,得上面来人才能开房。如果金凤想用房间接待朋友,他到可以在军艺宾馆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金凤无奈之下,只能拿出沈斌的军官证。她本想亮一下找个借口,谁知道那位后勤处长二话不说,直接查询起来。当时可把金凤尴尬的要命,以她和军分区的关系,到不怕被查出是假的,关键是丢不起这个人。但是查完之后,金凤可傻了。后勤处长说完全符合动用皇冠假日宾馆的条件,并请金凤代为转达,准备请这位军委情报处中校军官吃顿饭。金凤被弄的稀里糊涂的,赶紧答应着离开了军分区。走的时候再三告诫这位后勤处长,一定不要对外宣说,人家这次是秘密任务。
金凤一路上都在琢磨,沈斌这家伙从哪里弄到的这本证件。对军区非常熟悉的金凤,心里很明白这东西的难度。即便是她,想从军分区弄个身份都不可能。
沈斌接过证件笑了笑,“金凤姐,这东西是刘欣她们在香港找高手做的假,一般系统查不出来。但是,上面的扫描磁粉只能是一次性的,下次就不能用了。所以,这东西的实用价值并不高。”沈斌编了个瞎话,他还真怕金凤刨根问底。
“我说呢,怎么刷完之后显示的是真实身份。”金凤这才明白,原来是一次性的。
沈斌等人看了看时间,也没有避讳,当着金凤的面换上了军装。其中一套中校军服,沈斌穿着正合适。况且,沈斌和陈啸东都是平头,非常符合军人的形象。到是何林,那头型带上军帽,显得跟二鬼子似的。
沈斌三人没有把车停在皇冠假日酒店的停车场里,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小区,把车暂时停在了小区中。
沈斌带着口罩墨镜,跟在陈啸东后面,何林则是低着头拎着两只空箱子,好像是三人刚长途跋涉来到这里。
假日酒店大厅中人不多,优雅的萨克斯背景音乐飘荡在空中。看到三位军人进来,前台务人员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上前询问和接下何林手上的行李。她们知道军分区经常有军官来这里入住,一般情况下军人的行李都不让别人触碰。
陈啸东压低了帽檐,三个人走进电梯。何林刚放下空箱子,就听沈斌说道。
“不要抬头,左上方有监控。”
沈斌已经用意念把电梯里的情况扫描了一遍,就算有窃听装置,也瞒不过他的意念之力。
三个人来到十八层,低着头走了出去。陈啸东故意侧着脸跟何林说着话,让走廊的监控只能拍到他与何林的侧面。而沈斌反正戴着口罩墨镜,根本不担心镜头。
三个人进入军分局备用的接待室,说是接待室,其实就是贵宾套房。沈斌围着几个房间小心的走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监控之类的东西,这才放心的摘下口罩。
“啸东,你们俩在房间里等一下,我先去踩下点。根据阿忆所说,小林仓住在十七层A区1728号房间,我先去探视一下有没有人。”沈斌心急的说道。
“斌哥,不用这么麻烦,想知道人在不在房间很简单,看我的。”
何林说着,拿起了房间电话,根据服务指南的显示,给小林仓的房间拨打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听到里面有人用日语问道,“哪一位?”
何林一愣,他根本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不过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何林赶紧捏着嗓子说道,“先生~要不要服务~!”
“OK,可以来一个,我喜欢丰满的。”
对方说完,啪的挂断了电话。何林拿着电话愣了半天,“麻痹的,小日本也不听清楚点,男的都要。”
陈啸东与沈斌哈哈笑了起来,不过从这个电话中,他们确定了房间内小林仓的身份。
笑过之后,三个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十五分钟之后,咱们按照计划行事。何林,你负责拉下十七层的电闸。应急灯七秒之后就亮,我会在这七秒的时间内,进入小林仓的房间。东哥,你负责接应,万一遇到保安,打晕就行。你们俩行动完之后,马上返回这个房间,第二天再出去。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会直接下楼。成功的话,我会给你们发一条短信。大家记住,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就算警方接到报案也不会查房。天亮之前,你们就呆在这个房间里,哪里也别去。”沈斌看着何林陈啸东认真的说道。
“沈斌,能对付的了吗?要不我来吧。”陈啸东担心的说道。
沈斌指了指脸,“就凭这个,也得我动手。”
陈啸东与何林互相看了看,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在争执。他们也明白,拉断电闸看似很简单,但也存在着危险。因为酒店的电力系统控制室,肯定有人把守。
沈斌三人换好了服装,外面再次套上军装。房门一开,三个人低着头‘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沈斌看着陈啸东与何林走进电梯,而他自己却是一转身,进入了应急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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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五节 挑战书
第二百七十五节挑战书
沈斌从应急通道来到楼下的十七层,站在应急通道出口,沈斌小心的向周围看了看。五星级酒店为了照顾客人的**,走廊上非常安静,并不像一般宾馆似的,还设有楼层服务台。如果客人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或者按下呼叫器,工作人员会马上与之联系。
在个人安全上,五星级酒店也做的非常到位。走廊上的监控可以观察到进出的人员,如果发现不明身份的人员来回走动,马上就会有保安人员过来询问。而且,房间内也有报警装置。如果觉得安全上受到威胁,按下报警装置之后,三十秒之内就会有保安赶到。当然,如果是特殊人物,酒店里也会受到特殊对待。一些政治人物或者明星大腕,一般会住在二十层以上。那里有专门的保安把守,一般人员进入必须要得到对方的许可才行。如果是政治人物的话,还要通过一道安检门,防止携带杀伤性武器。
沈斌看了看时间,脱下军装放在一旁,悄悄的向小林仓的房间走去。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沈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来到小林仓的门前,沈斌裤兜里的一串钥匙故意跌落了下来。沈斌弯下腰,装着捡起钥匙,意念却顺着门锁的锁孔,进入到小林仓的房间。房门封闭的非常严密,也只有这一点细小的锁孔可以伸展进去。沈斌是想观察一下这家伙在干什么,如果时机不对的话,就取消行动。
沈斌心中一喜,他发现小林仓居然躺在靠近门边卫生间的浴缸里,喷头哗哗的喷淋着,这家伙嘴里还哼哼着日文歌曲。
沈斌迅速站了起来,一边向前面走着,一边把手伸进裤兜,按下了手机上设定好的一条短信。
何林与陈啸东早已经通过员工通道来到地下一层,陈啸东的手机一震动,两个人看了一眼,马上脱掉了外面的军装。何林把军装卷好放在一边,两个人迅速向机房走去。
机房里面有四个人在值班,其中两名人员是机房的工作技师,另外两人是安全保卫人员。机房重地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得,厚重的房门一般也不打开。
陈啸东与何林两个人小心的来到门口,但并没有敲门。陈啸东看了看手表,对着何林点了点头。他们与沈斌已经约定好,收到短信之后,一分钟之内关闭十七层的电源。
其实如果想省事,直接在十七层的应急通道中找个电盒,把电路弄短路就可以。但是那样做会让总控制室迅速查出原因,引来大批保安到十七层。所以陈啸东才会选择麻烦一点,直接到机房来切断电源。这样的话,总控制室只能派人来到机房找原因,可以为沈斌留出时间离开十七层。
何林四下看了看,走过去拎起一个不锈钢垃圾桶,对着墙壁狠狠的砸了几下。通道中,顿时传来巨大的响声。
机房内的两名保安,听到外面有动静,疑惑的站了起来。两个人打开门想看个究竟,但刚走出机房大门,房门上面就落下一人。陈啸东把两个人的脑袋往中间一撞,两个人软软的倒了下去。何林迅速冲进机房,两名技师正在里面的操作间盯着仪表盘,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何林可没有像陈啸东这么客气,从外间屋子抓起一根保安留下的球棒走了进去。两个倒霉的技师,没等转身就被何林咣咣两棍敲晕了过去。
陈啸东迅速把两名保安拉进了机房,马上把门重新关闭起来。当陈啸东走进里间的时候,却发现何林正傻傻的盯着仪表盘。
“动手啊,还等什么!”陈啸东催促着说道。
“这东西怎么摆弄,哪个是十七层的控制按钮?”何林挠着头,眼都看花了。
“操,早说啊,我来!”陈啸东赶紧看着线路指示图标。
陈啸东不愧是干了多年的工地和拆迁业务,对这方面多少还算是了解。根据指示标志陈啸东找到了控制开关,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十七层中,沈斌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看到灯光还是这么明亮,沈斌不禁有点着急起来。就在这时,整个十七层的灯光一闪,‘哗’的一下全部熄灭。沈斌不敢怠慢,一转身迅速向小林仓的房门口冲了过去。奔跑中,沈斌的右手已经变成了银白色。
但是到了房门口,沈斌又改变了主意,马上把意念从锁孔中伸展了进去。啪嗒,里面的保险一落,沈斌一拧把手,闪身进了房间。当沈斌刚把房门关闭,房间内的应急灯也亮了起来。沈斌顿住呼吸,从奔跑到进来,正好是七秒钟。
洗浴间里,小林仓正用日本话咒骂着。喷头的淋水声,掩盖了沈斌的开门声,小林仓并不知道已经有人进入到房间。
灯光一亮,小林仓躺在浴缸里,伸手拿起墙壁上挂着的电话,开始对服务台发泄着不满。沈斌没有马上行动,隐身在门口等着小林仓投诉完毕。但他的意念,把里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小林仓气愤的用中文骂着,这里可是五星级酒店,居然还发生了停电这种奇怪的事情,简直是不可思议。
小林仓投诉完毕,狠狠的挂上电话。小林仓郁闷的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他本想等着刚才打电话的特服小姐来一起洗个鸳鸯浴,但是等了这么久也没见人上来,小林仓觉得这破酒店以后是不再来住了,连小姐都这么没素质,居然放客人的鸽子。
小林仓把水温调高,闭着眼睛让喷淋打在脸上,这样可以促进面部的血液循环。与陈啸东一样,小林仓对消肿技巧也比较内行。头两天是冷敷,现在却是尽量热敷,以便加快面部消肿。
沈斌蹑手蹑脚的站在了浴缸边,冷笑的看着小林仓还算健美的身躯。别看小林仓一身的武技,此时却没发现死神就站在身边。淋浴滑过他的耳边,完全影响到小林仓的正常听力。再加上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小林仓不相信南城黑道会这么大胆,跑这里来暗杀一个外宾。
沈斌慢慢的举起右手,扑~!的一声,铁手狠狠的插进小林仓的后心。小林仓身子一僵,瞪着双眼慢慢软了下去,致死也没看到是什么人杀的他。
浴缸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沈斌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用热水把地面仔细的冲刷了一遍。做完这一切,沈斌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这才小心的退出了房间。
十七层的走廊上,已经有三两个客人在与酒店的服务人员争吵。沈斌低着头走了过去,刚走到应急出口,十七层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沈斌赶紧把藏在应急通道内的军服穿上,又向下走了一层。
沈斌从十六层出来,容的乘坐电梯来到楼下。大厅里几个保安正神色紧张的议论着什么,看到一个带着口罩和墨镜的军官从身边走过,几个人疑惑的看了沈斌一眼,到没上去问话。
夜色中,沈斌长长的出了口气,拿出手机,给陈啸东发了一条短信~‘今天的天气不错,心情很好’。
不大一会儿,陈啸东也回了一条短信~‘我们的心情也不错,晚安’。
看着短信,沈斌会心的一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有做杀手的潜质了。如果刘奇还在国内的话,估计也会对他今晚的行动大加赞赏。
沈斌来到小区,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再次路过皇冠假日酒店的时候,沈斌发现酒店大堂门口,已经停着两辆警车。沈斌相信这两辆警车绝对不是为了小林仓,估计是要查询一下什么人进入的机房。
小林仓之死,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人发现。五星酒店的卫生打扫非常正规,如果客人不需要打扫的话,都会提前告知。而小林仓的房间,服务人员一连去了三次都没有人应答。服务人员还以为房间没人,与楼层服务监督一起打开了小林仓的房间。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让几个服务人员吓的腿都软了。
公安局办公大楼的顶层上,白镇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停的追问着皇冠假日酒店进展的详细信息。这段时间,白镇山觉得自己好像走了霉运,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实在不行的话,他都准备去庙里上柱香火去去邪气。
小林仓身属外宾,白镇山知道这事想压都压不下来。楼下已经有不少记者在等着他,不但如此,日本住华领事馆的人也来了代表。
与白镇山的焦急相比,永吉百惠显示的却是无比的愤怒。与警方的茫然比起来,永吉百惠心里跟明镜似的。在南城,能去五星级酒店杀人的可没几个。除了这几个黑道人物,永吉百惠想不出还有谁能干这种事。其中最大的嫌疑,就是沈斌。因为永吉百惠已经从阿忆口中,得知了小林仓刺杀的失败。
永吉百惠脸色异常的阴冷,既然对方先下了挑战书,看样子她不接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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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六节 结案
第二百七十六节结案
南城皇冠假日酒店的命案,并没有如沈斌他们想象的那样,登上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苏省省委与南城市委针对媒体严格进行了舆论控制,包括假日酒店的管理层,也进行了大量的人事公关。虽然媒体上没有报道,但是坊间却传得非常厉害。
省公安厅与南城市局组成了联合专案组,进入皇冠假日酒店展开详细的调查取证。
经过初步调查,警方确定这是一个团伙所为。根据酒店保安反映,当晚附近派出所来调查机房人员被打晕之前,有一个形迹可疑的军官走出了大厅。为什么说形迹可疑,因为大半夜的那军官居然带了一副墨镜。要是白天还能说的过去,最多认为是装酷。但是晚上带着墨镜,出去后跟瞎子差不多,甚至连道都看不清。
根据酒店监控显示,警方发现这名军官入住之后,前后不到一个半小时就离开了酒店。而且,在监控上警方还发现,这名单独离开的军官,自十八层进入紧急通道之后,从十六层再次出来乘坐电梯的时间,相隔了十九分钟。另外一点,在十七层电力系统关闭之前,有一个人低着头在走廊上穿过,那人脸上带的口罩与这军官的一模一样。由此判定,警方很快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电力系统关闭的那段时间,十七层的监控也失去了功能,没有拍摄下来犯罪嫌疑人进入房间的画面。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房间的门锁完好无损,让警方怀疑小林仓与嫌疑犯相识。因为假日酒店房卡都是电码控制,每开一次门都能查询出来。否则的话,除非从里面打开,或者落下保险才能从外面进入。另外,楼层服务人员有备用门卡。但令人奇怪的是,楼层服务房卡与小林仓的房卡,都没有显示那段时间有开门记录。如果说小林仓与嫌犯熟悉,亲自给他开了门,那死亡现场又说不过去。而且罪犯是用‘利器’从背后刺入,很不符合犯罪学上的规律。虽然有着种种疑点,但警方还是去了军分区做了详细调查。
南城军分区司令员楚光合一开始非常配合,还气愤的当场给后勤部侯部长打了电话,询问事发当晚谁私自动用了假日酒店的接待房间。如果说上面来了领导,楚光合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认定是有人私自开房。
不过,楚光合在电话里听完后勤部长的解释之后,脸色马上变得凝重了下来。楚光合再三追问侯部长,确定了当晚进住人的身份属实,楚光合慢慢的站了起来,连招呼没打就走到里面的房间,赶紧给金凤拨打了电话。
“小金啊,我是楚光合。”
“楚叔您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刚才我听老侯说,你借用过假日酒店的房间?我想问问你~那晚入住假日酒店的,你熟不熟悉?”
电话另一段,金凤早就做好了准备。经过这事,她对沈斌等人也是刮目相看。金凤本以为三个人会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会当场打出酒店。没想到,沈斌三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任务。
“楚叔,是这么回事,那位朋友是我在北京认识的,他来南城办点事,我肯定要尽地主之宜。本来我想安排其他地方住,但人家说最好是住军方的宾馆。我一想军艺宾馆档次有点低,所以找侯部长问了一下,要借假日酒店的房间一用。谁知道侯部长说,人家的身份符合这个条件。怎么,是不是违反规定了?楚叔,您可别难为侯部长,都怪我想要点面子。”金凤聪明的把事情揽了下来。
“他们还在不在南城?”
“嗨,别提了,第二天我还想安排去景点转转,谁知道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南城。还特别告诉我,别人问起就说没见过他们。我说楚叔,他们不会是拿了酒店的东西吧?如果是的话我照价赔偿。”
楚光合眉头一皱,对方的行为,很符合总参情报部门的做事特点。莫非,酒店里死的那个日本人,是日本国防厅的特工?想到这,楚光合笑着宽慰了几句,马上挂断了电话。
楚光合走出里间,表情严肃的看着省厅侦缉处的裴处长和市局的两名同志。
“我问一下,死者的身份和背景,你们调查清楚了吗?”楚光合认真的问道。
裴处长和南城分局刑侦处处长互相看了一眼,按说这属于调查机密,不过楚光合身为南城军区司令员,又是市委常委,到是有权知道这些。
“楚司令,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死者小林仓是日本永吉株式会社的高级员工。说白了,这个永吉家族是日本黑帮西支会的首脑。也就是说,这个小林仓是个日本黑帮分子。本来我们推断为仇杀,但根据调查取证,发现~很可能是那晚入住的军官所为。”裴处长不好意思的说道。
楚光合梳理了一下头发,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判断。总参情报部门的一些人,很喜欢单独行动。金凤这几年做军方的生意,在北京认识几个总参朋友也说的过去。或许这些人找金凤的目的,就是不想把南城军分区拉进浑水,没想到金凤巧合的情况下,还是把他们入住了军分区最高接待规格的房间。
楚光合考虑了一下,看着三名警方的代表说道,“这件案子,如果真牵扯到了军方,我劝你们马上停止调查,想办法结案。”
裴处长等人一愣,不明白楚光合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军人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
“楚司令,这事恐怕不好办。外事局也打来了电话,况且日本上海领事馆的人也明确的要求尽快破案。楚司令,如果真牵扯到了军人作案,还希望您不要包庇。”裴处长严肃的说道。
楚光合看着裴处长,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知道当晚住进酒店人员的身份吗?实话告诉你们,他们是总参情报部门的人。即便是他们干的,为什么要杀那个日本人?我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原因。但如果你们还想调查的话,我没权告诉你们更多的信息。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为什么日本官方会对一个黑帮份子这么上心?这个死者的身份是不是很可疑啊。同志们,阶级斗争和敌我斗争无时无刻不在,我们一定要警惕。”楚光合宛如一个智者似的,教育着三名公安战线上的高级侦查人员。
还别说,裴处长三人一听楚光合这么说,好像一下子拨开云雾见青天。如果别人这么说,他们肯定不会相信。但是楚光合是什么身份,从他嘴里说出这话,那份量可重了。事情一旦牵扯到总参,或者说涉及到国家机密,那只能想办法结案。
三个人马上返回南城市局,把这事跟白镇山汇报了一遍。白镇山一听牵扯到了总参情报部门,他也不敢做主,赶紧给牛文成汇报了一遍。好家伙,牛文成又打电话给楚光合,楚光合很神秘的帮着牛书记推断了一番。就这样,小林仓的死,居然倒霉的被认定为‘自杀’。
领事馆的小日本差点没气疯,但不管怎么抗议,南城警方强硬的就这么断定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多少年来,南城警方总算是对日本人强硬了一回。
永吉百惠听着日方领事馆人员的汇报,气的嘴唇都哆嗦。后背都插出一个大窟窿,居然还他妈是自杀,这不是成心糟蹋智商吗。
“大佐桑,你亲自去找一下白继武和魏刚,就说我同意他们提出的金额。但有一点他们也要保证,行动那晚,必须要让这个城市动荡起来。”领事馆的人一走,永吉百惠冷冷的说道。
“大小姐,这~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金额,我觉得还是应该跟元老会商量一下。”大佐为难的看着永吉百惠。
白继武与魏刚与永吉百惠见面之后,两个人狮子大开口,每人提出要五千万的补偿费用,而且是要美金。这可不是个小数,永吉百惠当场也没有同意。不过现在,永杰百惠心中的怒火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大佐桑,只不过才一个亿而已,没必要召集元老会。小林仓的死,已经不是德阳君与南城黑帮的仇恨了,这是在挑战我们西支会。不管在什么地方,西支会永远不会低头。”
“大小姐,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们合作,嗜血组完全可以为小林桑报仇。”
永吉百惠冷漠的摇了摇头,“这座城市很可恶,他们对小林桑的定案结论,简直就是在羞辱我们。就为了这个,也要让这座城市燃烧起来,这就是他们的代价。”
“哈衣!”
大佐一个大鞠躬,后退两步转身向外面走去。刚来到套房门口,大门一开,阿忆一脸媚笑的站在门外。
“永吉小姐,您看谁来了。”
阿忆一闪身,曹德阳从身后走了进来。
“德阳君?你~你回来了。”永吉百惠一看到曹德阳,顿时从刚才的魔女形象,变成了天真的少女。
曹德阳一把抱住永吉百惠,二话不说抱起来就向卧室走去。这段时间在警局里可把他郁闷坏了,曹德阳要发泄,他不但要发泄心中的仇恨,还要发泄心中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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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七节 默默的奉献
第二百七十七节默默的奉献
沈斌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大富豪里,有了阿忆这个内线,永吉百惠那边的事情他们掌握的一清二楚。不管西支会在厉害,毕竟不是中国人,所以很多事情必须要熟悉南城黑道的人去办理才行。
这两日南城黑道异常平静,但沈斌知道平静的背后,就是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沈斌给单位里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办公室主任冯晓这两天的情况。得知方浩然已经回到汉阳,沈斌马上问了一下上面又来什么新的指示没有。得知县里周末要召开一次局以上领导会议,沈斌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能出席。真要不能出席的话,只能是让徐继存代劳了,反正那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参加会议,好像当官就是为了开会似的。
沈斌在电话里忙完工作上的事情,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还有点发青的面孔。曹德阳平安出来的事情沈斌已经得到消息,他明白曹德阳一出来,基本上就是永吉百惠反击的时候了。这段时间,得让刘欣等人离开一下。不然的话,沈斌还真有点不放心。
“何林,走,咱们去一趟湖滨别墅。”沈斌说着,拿起了口罩。
“斌哥,金凤姐早上来了电话,说他们的人已经到齐,随时都可以调用。”何林说着,也跟着站了起来。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来到了楼下,大富豪的小弟们这几天几乎是刀不离身,随时准备投入战斗。大使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点一瘸一拐,但有他帮衬着,何林比较放心。大牙也从凤山赶回南城,别看大牙受到了帮规‘刑罚’,可是道上的人却发现,这小子脸上一点疤都没有,还养的白白胖胖的。
“何林,把精英人手都集中到啸东那边,白继武和魏刚想找事,咱们就让他们找。但告诉兄弟们,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要冲动。这帮家伙巴不得咱们动手,那样的话日本人就有机可乘了。另外,警方肯定也在盯着黑道中人,动手的话正好给了警方立功的机会。”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告诫着何林。
“斌哥,那就看事情怎么发展了。总不能他们来砸场子,咱们就眼看着吧。我觉得该打的还得要打,小弟对付小弟,咱们几个对付白继武和那几个日本鬼子就行。”
沈斌摇了摇头,“没必要,拼实力咱们拼不过人家。白继武和魏刚都是成了精的老江湖,家底厚实的很。这样拼下去,能拼得咱们倾家荡产。况且,日本人还在暗中盯着咱们,这场仗可不好打。”
“斌哥,实在不行,咱们就先做掉白继武和魏刚。这俩家伙一死,他们内部肯定先乱起来。”何林冷冷的说道。
“呵呵,估计他们现在跟你想的一样。这俩家伙现在连住在哪里都神秘的很,况且身边保镖众多,可不是这么好杀的。先等等看,等对方跨出第一步,咱们再做对应。”
“对了,根据阿忆的消息,说曹德阳这两天正在办理出国签证。看样子,这小子要走。”
“那是肯定的,不光是曹德阳,动手的时候,恐怕永吉百惠等人,都会离开中国。不过,他们能不能走的这么顺利,那还得看咱们的脸色才行。”沈斌冷冷的说道。
“放心吧,这帮家伙现在时缩头乌龟,躲在酒店里不出来。只要一离开酒店,小弟们马上会跟我报告。”
沈斌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杀了小林仓,谁都知道永吉百惠要报复。不过对方戒备森严,总不能带着人去冲击希尔顿大酒店。永吉百惠他们不行动,沈斌只能等待下去。
两个人来到湖滨别墅,沈斌干脆摘掉口罩走了进去。院外和屋里都有人把守,周江等人都穿着保安的服装,弄的沈斌还以为进了城管的办公室。
“她们都在不在?”沈斌问了一句。
“小薇姐在楼上,骆菲被颖检察官喊去做头发了。刘欣和陈雨去广河大厦谈笔广告业务,没在这里,杨新他们跟着呢。”周江上前说道。
“我家那位在不在?”何林赶紧问道。
“在!在一楼的财务室。”
“斌哥,你一个人上去吧,我去找我家末末。”何林说着,嬉笑着向楼下的财务室走去。
“操,瞧你急的,你小子应该先去林玉仁那里打个招呼,人家比你老婆还惦记你呢。”沈斌笑骂了一声,迈步上楼上走去。
刚到门前,电子门自动打开,沈斌推门走了进去。丁薇抱着双臂,面带微怒的看着沈斌。
“吆喝,怎么了,谁又惹我们的小薇姐生气了?”沈斌笑着走了过去。
丁薇指着沈斌的脸,“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几天藏在南城也不回家,跟谁去鬼混了。”
沈斌一愣,不明白丁薇怎么知道他一直在南城。
“小薇,这几天发生了点事,跟人打了一架。这不,怕吓着你们,所以一直住在大富豪呢。”沈斌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
“哼,算你没说假话。别忘了你的手机里有本小姐安装的定位器,躲到哪我都能找的到你。”丁薇翻了个白眼说道。
沈斌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里,确实有丁薇的跟踪装置。“小薇,既然你们知道我在南城,为什么不去找我。”
“找你干什么,万一你跟哪个女人在鬼混,我们可受不了。”
丁薇说着,轻轻摸了摸沈斌的脸,“还疼吗?”
沈斌抱住丁薇,轻轻的亲吻了一下,“不疼了,好在没破相,不然还真对不起你们。”
丁薇做了个鬼脸,拉着沈斌的手,“斌哥,你过来看,这是我帮你调查的资料。”
丁薇把沈斌拉到办公桌旁,双手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左面的墙壁显示器上,立刻出现一行行名单。
“斌哥,这段时间进入中国的西支会成员,不止是永吉百惠所带来的十六人。另外八人是从大连入境,然后乘车南下来到了苏省。不过,他们具体到了什么城市,我没有查出来。”丁薇认真的说道。
沈斌吃惊的看着丁薇,“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些?”
丁薇妩媚的一笑,“切,别以为我们几个不知道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张末可是我们的卧底,早就告诉我们了。男人啊,根本经受不住考验,末末在床第间稍微诱惑一下,何林什么都交代了。我们是怕你分心,所以没去打扰你。”丁薇得意的说道。
沈斌一听,苦笑了一下,“这该死的何林,解放以前绝对是二鬼子。”
“哼,还有脸说呢,你知道小林仓的案子,你们的手法多么拙劣。要不是龙叔帮了你们,这事麻烦就大了。”丁薇撇嘴说道。
沈斌越听越糊涂,怎么连刺杀小林仓她们也知道,难不成这事何林也告诉了张末?这小子嘴也太不严实了吧。在丁薇面前,沈斌好像觉得自己跟没穿衣服一样,什么都瞒不住她。
“小薇,这~这事跟龙叔有什么关系?”沈斌疑惑的问道。
丁薇叹息一声,指了指沙发让沈斌坐下再说。丁薇冲了两杯咖啡放到茶几上,把高跟拖鞋一甩,在沙发里猫在了沈斌的怀中。
“永吉百惠一入境,国安就开始进行全程跟踪。根据总部传过来的记录显示,当日全国二十四处出入境口岸,西支会名单上的成员一共分两批进入到中国。其中永吉百惠带了一批,而另外八人是以旅游为借口进入的中国。但是,他们跟随团队入岸以后就脱离了旅游团。根据日本方面传来的资料显示,那家旅行社也是西支会的产业。所以,龙叔判断他们可能要有所行动。”
“国安内部,有西支会的全部名单?”沈斌不相信的看着丁薇。
“废话,黑社会在日本叫做暴力团,他们是公开注册的组织。每个成员都要登记注册,好便于警方的管理。”
“靠!真不知道是日本的黑社会弱智,还是警方聪明。对了,小林仓的事,你刚才说~?”
“南城警方向国安南城分局咨询了小林仓的身份,龙叔看过酒店的监控录像之后,只不过在小林仓的身份上,加注了一个日本国防厅情报二部的注解。说真的,你穿上军装龙叔还真没认出来。但你脱掉军装之后,一眼就认出了你的外形。”丁薇说着,很神秘的一笑。
沈斌恍惚之间,才发现李龙又帮了他一次,小林仓有了这个身份,更符合军方秘密铲除的行为,难怪这次警方会这么强硬。
“小薇~这些事欣儿她们~都知道了?”沈斌低头看着跟猫一样蜷缩在怀里的小薇。
“那当然,我们姐妹现在都在一条船上,怎么能瞒着她们。”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沈斌低着头,抚摸着丁薇的秀发。既然几个女孩知道了他所干的事情,应该会有个说法。
丁薇一抬头,看着沈斌说道,“欣儿小雨和菲儿,她们明天下午的飞机,去新加坡。”
沈斌看着丁薇,心里边升起一股感动。这几天他瞒着众人干了这么多事,没想到几个女孩却在用另外一种行动默默的支持着他。
“小薇,龙哥~他怎么说?”沈斌不知道国安这次会不会参与进来,如果会的话,那对西支会可是个无情的打击。
丁薇撇了撇嘴,做了个不满的样子,“国安这次要当缩头乌龟,让你们把事闹大他们才高兴呢,正好可以驱逐西支会成员,并经过外交途径与日本达成协议,永远不予暴力组织办理签证。以前中国就跟日方提出过多次,但日方说这是歧视行为。所以,国家也一直在找合适的借口。不过龙叔让我转告你,国安方面不会参与,但可以给你提供必要的资料。当然,这些事情只是针对你个人,与南城黑道无关。”
沈斌一听,好家伙,原来国家在拿他们当枪使,“我说小薇,那你的跟龙哥说,到时候一定要代表国家代表党,给我弄面民族英雄的锦旗才行。”
“呸呸呸,死人才要那个呢,说什么呢。”丁薇说着坐了起来。
有了丁薇提供的信息,沈斌才知道小日本不止是希尔顿里那十六人,暗中还有八个。不过,沈斌到没在乎这暗中的八个西支会成员。他到觉得,既然要动手,干脆就找永吉百惠下手。到时候让国外所有的黑帮看看,中国的混混也不是好惹的。
刘欣等人纷纷回到了湖滨别墅,几个人看到沈斌那张花脸,又是心疼又是责怪,一个个埋怨着沈斌不早点回家。几个女孩都是学医的,把沈斌按到在沙发上,仔细的给他检查了一遍。在几个女孩关爱的埋怨声中,沈斌只能以拥抱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当晚,沈斌亲自去市场采购了一批海产品,准备下厨给几个大美女做点好吃的,也算是为她们送行。只要刘欣三人一走,沈斌也算是少了个大心事。丁薇和谢颖有着特殊身份,沈斌到不担心她俩。况且,丁薇留下来,对沈斌还有大用处。
北四码头里,金凤也与几名得力手下秘密商谈着,分析了一下目前南城黑道上的形势。金凤眉头紧锁,分析的结果非常不利,不管出现什么样的结局,对南城黑道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金凤细致的考虑了一下,她觉得沈斌可以不在乎,毕竟他是政府官员。但是其他人,甚至包括白继武魏刚,同样会受到警方的调查。特别是金凤自己,她的生意遍布长江沿岸各地,主要是借助南城军分区的力量。一旦南城黑道大乱之后,警方也会揭开她的老底。到时候,军方肯定会迫于压力与金凤划清界限,很可能这些年的努力要付诸东流。算来算去,金凤发现最终受创最厉害的,很可能是自己。
金凤思前想后,决定亲自出马,与白继武和魏刚好好的谈谈。她觉得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能消除最好消除。真要是消除不掉,那就让沈斌等人直接去对付曹德阳和西支会,不要把南城黑道都拉进这趟浑水。朋友是朋友,利益是利益,总不能为了朋友输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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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八节 退出
第二百七十八节退出
希尔顿大酒店中,曹德阳给母亲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他宽慰着母亲说自己马上去日本发展,不会再呆在南城了。曹德阳这样说,只是想让母亲放心。曹夫人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招惹了牛文成,她非常担心儿子在南城的安全。以牛文成的能力,想给她儿子按个罪名的话,曹家根本没能力翻身。这就是权力的能量,要么说官场中人都削尖脑袋不顾人格的往上钻,谁都想站在权力的高位上。
南城一直是曹德阳心中的麦城,曹德阳非常不甘心这么失败。即便是要走,他也会让南城黑道,永远记住他曹德阳的大名。
放下电话,曹德阳脸色马上变的阴沉不定。本来永吉百惠已经定下今晚的飞机回日本,只要她们这边一离开,大佐与白继武魏刚他们就开始展开行动。但是曹德阳非要亲自在南城,目睹了沈斌何林他们的下场之后才离开。永吉百惠也是非常宠爱曹德阳,无奈之下只能推迟离开中国的时间。
白继武与魏刚听说永吉百惠等人不走了,他们可不会呆在南城。这边一定下行动方案,两个人马上预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准备去欧洲躲避一下风头。为了这次的行动,白继武与魏刚提前办理好签证,防止到时候被警方留在国内。
就在今天下午,白继武和魏刚两个老狐狸,与永吉百惠打了个招呼之后,提前离开了南城,去上海进行遥控指挥。
对于白继武和魏刚的离开,永吉百惠和曹德阳都很理解。毕竟白继武和魏刚与他们不同,永吉百惠是外籍人士,况且又是在酒店中不出去,哪怕南城黑道闹翻天,警方也不会查到她们的头上。但白继武和魏刚不同,假如他们身在南城的话,黑道上一乱起来,警方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参与殴斗的黑道大佬请进警局。所以,他们必须要摆脱这个责任。
酒店总统套房大厅里,十几个面无表情的男子分散在房间四周。更有甚者,手里还拿出一个叫做反窃听装置的仪器,对准了窗外。这种仪器能发出类似次声波的微小声音,虽然对人没什么影响,但对监听仪器却是个莫大的灾难。永吉百惠也是接受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专门带来的这种仪器。
“德阳,我觉得咱们留下来很危险。中国有句俗话,叫做狗急了能跳墙。当咱们的对手被逼入死路,他们很可能会不惜代价的破釜沉舟。”永吉百惠担心的说道。
别看永吉百惠身为西支会会首,女人脆弱的一面,还是让她觉得放心不下。毕竟这里是中国不是日本,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无能为力。从小林仓的案子永吉百惠就能看出来,在中国,外交途径和律师根本没用。一旦出了麻烦,还得靠自己解决。
曹德阳不满的看了一眼永吉百惠,“你怕什么,南城黑道,还没有这么大胆子敢冲进来。”
“德阳君,这可不好说,小林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大佐面无表情的说道。
曹德阳眼神一瞟,“我和百惠说话,用的着你插嘴吗?没规矩。”
曹德阳在日本呆了这几个月,知道日本的级别观念非常强。在一个单位里,位高者可以对下属咒骂训斥,甚至大耳光伺候也是正常的行为。永吉百惠身为西支会的会首,曹德阳也把自己看成了高位上的人。岂不知,在大佐这些人眼里,他狗屁都不是。
永吉百惠看了看大佐,微笑的稍微点了点头,那意思让大佐不要在说什么。
大佐站在旁边看着曹德阳,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气。要不是永吉百惠很宠爱这个小白脸,他们根本不会无缘无故的参与进来。在日本,黑帮发动一场火拼也是要讲究成本的。与一般的闲散暴力团伙不一样,到了一定级别的黑帮组织,不管是暗杀还是制造混乱,都是有一定的目的性。有时候是为了帮助一些派别的政客,也有时候是为了铲除自身的威胁。但是南城这次的事情,大佐觉得根本就是闲的蛋疼,纯属于没事找事。要不是因为这个中国的小白脸,他们也不会长途跋涉跑这里与南城黑帮作战,更不会失去小林仓这样的骨干成员。
“德阳,既然你不想提前离开,那咱们就等上一晚。不过,为了防止万一,还是先做好准备。今晚只要发现情况不对,马上离开南城去上海。”永吉百惠关爱的看着曹德阳。
阿忆赶紧上前走了一步,“曹哥,我刚听说~刘欣已经离开了南城。”阿忆小心的说道。
“什么,她已经走了。”曹德阳一下子站了起来。
阿忆赶紧拿眼示意了一下曹德阳,那意思旁边还坐着永吉百惠呢。曹德阳一愣,也发现自己做的有点过分。即便他已经在精神和**上征服了永吉百惠,但女人的心善变多疑,曹德阳也要顾及一下永吉百惠的想法。
曹德阳尴尬的对永吉百惠笑了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那个臭婊子看到失败者的痛苦。”
永吉百惠冷笑一声,“你放心,那个女人,我不会让她活在这个世上。她会死的很惨,而且不是一般的惨。”
永吉百惠被曹德阳这种表现,彻底的激起嫉妒之心。她的话,也让曹德阳感到透心的凉气,阿忆更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大富豪夜总会里,今天可是集结了两大帮派中的大哥级人物。楼下大舞池的边上,大牙疯子等人,与田利民王志武和杨新周江等拼着啤酒。而楼上何林的办公室里,沈斌陈啸东何林及庞红卫大使几个人,也在商量着对策。
根据阿忆的消息,今晚将会是南城黑道中近十年来最大一次的火拼。沈斌相信,只要黑道这些人一动手,西支会隐藏在暗处的人马,也会伺机下手。
周江杨新等人今晚都要参加行动,根本无暇顾及丁薇和谢颖。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沈斌专门给谢颖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今晚躲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谢颖在省委大院,比在沈斌身边还安全。至于丁薇,此时已经被沈斌强迫着回了大华。在沈斌看来,丁薇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大华。只要有李龙在,谁也别想碰丁薇一根头发。
沈斌严肃的看着每一个人,首先向陈啸东问道,“啸东,你那边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全部集结完毕,都在工地里等着呢。只要田利民给他们发条短信,马上就会赶到指定地点。”
“好!今晚的行动,白继武和魏刚肯定不会选择大富豪为目标。估计火拼的地点会在下城区,魏刚与下城区警方很熟悉,他们不会放弃这个优势。”
沈斌说着,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十分,阿忆说他们会在九点多动手。老庞,两边的兄弟以你为主,大使配合你来指挥现场的兄弟。怎么样,你们俩还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今晚所有行动的人,都用白毛巾缠绕左手。***,全城的白毛巾几乎都让我买光了。”庞红卫笑道。
大使看了看众人,开口说道,“斌哥,红卫哥有家有室,还有水泥批发正规生意。我看,让红卫哥在后面遥控,现场交给我和大牙几个就行。”
“操,说什么呢,笑话我胆小是不是。”庞红卫不满的骂说道。
陈啸东压了压手,“还别说,大使这话我赞同。红卫,这种火拼确实不适合你参与。我看这样吧,现场就让田利民和大使共同指挥,等会我跟利民说一下。”
“东哥,怎么着,您也看不起我?想当年跟您一起拼场子的时候,我庞红卫什么时候拖过后腿。”庞红卫一听就急了。
沈斌笑了笑,“老庞,着不是托不拖后腿的问题。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们几个在一起,咱们一起行动。”
庞红卫还想在说什么,被陈啸东一把按住,“好了,就这么定。”
看着庞红卫委屈的样子,沈斌笑了笑没再理他,对着何林问道,“何林,抽调的人手,都准备好了吗?”
“他们现在都在二楼一个包厢里等着呢,目前除了金凤姐那边的人没到,咱们这边十五名最能拼得兄弟全部准备完毕。”何林说道。
“很好,今晚在大富豪咱们给小日本挖了个陷阱,他们来多少咱们就吃多少。”沈斌握着拳头冷冷的说道。
陈啸东嘴角一扬,笑了两声,“鸡足山工地那边我已经停了四两搅拌机,今天死多少老子就埋多少。***,以后买房可别去那边买,晦气。”
沈斌一看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完毕,拿起电话给金凤拨打了过去。
“金凤姐,我是沈斌,怎么样,你那边的人动身了没有?”
电话里,停顿了几秒钟,才听到金凤带着歉意的口吻说道,“沈斌兄弟,真有点不好意思,这次的行动~姐不打算参加了。”
“什么~您~您要退出?”沈斌一愣。
不光是沈斌,在场几个都听到了沈斌手机里金凤的话。箭到弦上了,金凤居然要退出,这让所有人都感到非常震惊。
“金凤姐,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沈斌疑惑的说道。
他们让金凤参与进来,并不是看重她手里那几个精英,而是金凤身为南城大佬之一,沈斌需要的是她的威望。
“沈斌兄弟,姐已经想过了,我不想失去军方的生意。如果姐参与进去,事后追查起来,那可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沈斌苦笑了一下,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不能再强求什么。没等沈斌说话,陈啸东一把夺过手机。
“金凤,你给我听着,今晚我陈啸东要是看不到你的身影,咱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就算完了。”陈啸东对着手机怒吼着。
“啸东,你冷静点~!”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多谢你以前对兄弟的照顾!”
陈啸东说完,狠狠的按下了结束键。要不是手机不是他的,陈啸东非摔了不可。
众人兴奋的心情,被金凤这个电话弄的低沉了起来。金凤的突然退出,不光是支援几个人这么简单,关键是她的立场发生了改变,谁也无法判断事后金凤会不会趁机落井下石。
晚上七点刚过,阿忆开车匆匆来到希尔顿大酒店。整个黑道中,可以说阿忆成了一根无形的电话线,传递着非常重要的信息。
阿忆也有点紧张,大富豪那边挖下了陷阱,他不知道事后永吉百惠要是发现自己坑了他们,会不会把他活剥了。
一进门,阿忆躬着腰赶紧跑到永吉百惠和曹德阳的面前,“百惠小姐,曹哥,白爷和魏刚哥那边的人都准备好了,九点一刻动手。根据道上刚得到的消息,何林沈斌那边也收到了风声,小弟们都集中在佳丽夜总会。”阿忆紧张的说着。
永吉百惠赞赏的点了点头,“恩,不错,白继武和魏刚的手下集中这么多人,兴盛那边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是很正常的反应。为了避嫌,白继武和魏刚今天下午就关闭了手机,这俩老狐狸估计已经到了上海。阿忆,沈斌和陈啸东分别在什么地方?”
阿忆看了看曹德阳,小心的说道,“根据道上一个知底的兄弟说,何林沈斌陈啸东他们三人都集中在大富豪,在那边遥控指挥。”
永吉百惠冷笑一声,看了看时间,对身后一个年轻人用日文说道,“马上给大佐发信息,九点一刻,大富豪夜总会,准时行动。”
曹德阳自始自终都没说话,但嘴角上弯起的弧度,可以看出他内心忍不住的得意之情。
大富豪夜总会中,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面,此时已经冷冷清清。外面的灯光早已关闭,预示这大富豪今晚不营业。硕大的舞池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样小菜。沈斌与陈啸东何林三人谁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喝着啤酒。
何林不时的摸一下腰间别着的双节棍,陈啸东的腰间,也插着一把锋利的短刀。今晚的行动谁都不敢大意,一个不好,很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沈斌却是什么兵器都没准备,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右手,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灵巧的利刃。
陈啸东的脸色有点发青,到现在,他还在为金凤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么多年,陈啸东与金凤的关系一直不错。两个人惺惺相惜,都很佩服对方。但是今天金凤的做法,让陈啸东觉得她不配再与自己当朋友。
一阵悦耳的铃音打破了大厅里的宁静,沈斌一看号码,知道是阿忆发过来的短信。
“哥几个,大鱼已经上钩,咱们准备收网了。”
沈斌说完,对着楼上摆了摆手,一道道身影迅速的隐藏了起来。
大富豪夜总会里,除了舞池的灯光还亮着,其他所有的灯光都暗了下去。这种场景,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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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七十九节 重头戏
第二百七十九节重头戏
沈斌端起了酒杯,看着何林陈啸东微微一笑。
“来,为了庆祝胜利,咱们提前干一杯。”
何林端起了酒杯,陈啸东却是没有动,他觉得心里边憋的慌。要不是沈斌拦着,他早就开车去找金凤了。陈啸东想当面问一问金凤,是钱重要还是友情重要。即便不说友情,身为黑道大佬,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出尔反尔那跟耍人没什么分别。
“啸东,别想了,人各有志咱也不能强求。不管怎么说金凤以前对咱们还算不错,既然人家不想砸了自己的饭碗,咱们应该理解。”沈斌劝慰着陈啸东。
“饭碗?既然入了黑道就别讲究饭碗。你是官员都不怕,她金凤怕什么。我给你们说,这要是按照旧时候黑帮规矩,她的做法等同于背后下刀子知道吗。假如今晚咱们是在战场上打仗,她的援兵不到咱们就可能被敌人消灭。看着事不大,其实后果非常严重。再者说,她金凤不参与,但知道了咱们很多秘密。你沈斌敢保证她不去出卖咱们?你何林能保证吗?”陈啸东看着两人,越想越觉得气愤。
“行了行了,小鬼子都要进村了,还说那些埋地雷的事情有啥用。东哥,喝酒,等会把怒火发泄到小鬼子身上比什么都强。”何林也跟着劝道。
陈啸东抓起酒杯,一扬脖子,把酒倒进了嘴里。沈斌与何林笑了笑,两个人仿佛故意气陈啸东一样,温文尔雅的碰了一下酒杯。
这杯酒刚下肚,大富豪正面留的偏门一响,一道人影冲了进来。
“操!胆子不小,***居然敢从正门进来。”何林冷笑一声,一拧椅子站了起来。但何林看清了来人之后,马上尴尬的坐了回去。
“小薇,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去。”沈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来的不是什么小日本,而是南城黑道赫赫有名的丁大小姐。丁薇撅着嘴,恨不能挂上一个油瓶都掉不下来。
“我不回去,我也要参加。”丁薇甩着手,撒娇的说道。
沈斌急的连汗都出来了,眼看着已经九点多,他无法亲自送丁薇回去。况且,让丁薇一个人回去,沈斌也不放心。
“你这丫头~龙哥呢,他怎么不阻止你。”
沈斌心说李龙怎么会让丁薇独自跑出来,难道就不怕出事。今晚的行动,国安方面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我放了点药,让龙叔睡了~!”丁薇小声的说道。
“你~!”沈斌指着丁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谁要摊上这么一位下属,那可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行了,斌哥也别说了,反正人都到了,先去楼上躲藏一会吧。”何林再次站起来,笑着说道。
“我不,我要跟你们在一起。”丁薇固执的说道。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口哨,沈斌一听,走过去一把拉住丁薇,“别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许离开我身边。”
丁薇一听,偷偷做了个鬼脸,乐滋滋的跟着沈斌坐到旁边。何林苦笑了一下,心说这个看似跟乖乖女似的丫头,可是个地道的恶魔。
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刚才楼顶隐藏的兄弟发出示警,说明已经发现了对方的身影。
唰唰唰~!二楼后窗户外,闪进来几道身影。这些黑影都蒙着面,身穿黑色紧身衣,在夜晚中很难辨认。要不是何林在大富豪后面悄悄布置了几道红外线报警装置,楼上的兄弟根本发现不了这些人。
沈斌与陈啸东的耳朵一动,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对方已经进了大富豪。
大佐只带了七个人进来,另外一个人,在窗户下躲藏在暗处,小心的警戒着,以防不测。这名倒霉的家伙却没发现,大富豪的楼顶上,一名兄弟正举着一个大花盆,对面的楼顶上还有一名兄弟拿着红外线夜视镜,正不停的指挥着。
“往左~往左~好~再靠右一点~放!”
随着耳机里传来的指令,手举花盆的兄弟一撒手,硕大的花缸落了下去。
这名负责警戒的西支会嗜血组成员,目光正小心的扫视着两边。没成想,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直接让他栽倒在地。这边人一倒地,马上闪出两名兄弟,迅速把人装到了大塑料袋中,抬到附近的一辆冷藏车上。
外面的响声也惊动了大佐,几个人赶紧警觉的贴着墙壁。停了几秒钟,大佐没有听到特定的示警信号,这才放心的一摆手,几个人继续前行。在大佐心目中,一对一的情况下没人可以秒杀了他的成员。即便是出事,外面的人员绝对能在倒下之前发出示警信号。大佐可不知道,那倒霉的家伙被花盆秒杀了。
大佐站在二楼的护栏边,看着楼下四个人,心说几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居然还在这里喝酒。两名嗜血组成员,在楼上简单搜寻了一遍,对着大佐打了一个无人的手势。
这一下,大佐放心了,一摆手,七个人大模大样的跳了下去。
没等大佐说话,就看到陈啸东‘啪啪啪’,拍了拍巴掌,“欢迎诸位的到来,老子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看到沈斌几个人这么冷静,大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疑团。就在这时,周围的灯光忽然全部亮了起来。与此同时,几个包厢之中,闪出十几道身影。这几个包厢刚才都上了锁,负责搜查的那两人根本就没进去。
大佐带着七个人本来是围着沈斌四人,但是现在,他们反被另外一批人包围了起来。
大佐抽出一把武士刀,这可不是他在日本所用的兵器,而是阿忆在南城旧货市场上买得山寨货。
“哼!在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眼里,这些人就是垃圾~杀!”大佐用日语说完,双手举刀,对着距离最近的陈啸东就冲了过去。
陈啸东‘噌’的一下拔出短刀,还没等他动手,就听着‘嘭’一声闷响,大佐一头栽倒在地。
丁薇举着一把上了消声器的手枪,撇了撇嘴说道,“瞧你那得瑟样,找死!”
沈斌一看,好家伙,丁薇连枪都带来了,难怪刚才身子有点发抖,原来是兴奋的。
大佐一死,舞池里顿时成了拼杀场。何林抽出双节棍,跟怕抢不上似的冲了过去。陈啸东本身就想发泄,既然大佐被丁薇一枪击毙,陈啸东拎着刀对着另外几个冷笑的走了过去。
沈斌一看丁薇也要跟着去动手,一伸手把她拉到了身边。丁薇挣了几下没有挣脱,气愤的坐在沈斌腿上。
“刀枪无眼,你别瞎掺合。”
“我手里不是有枪吗,你放开我好不好。”
“少来这套,万一有警察来查找线索,发现子弹的痕迹更麻烦。”
“这有什么,反正枪是龙叔的。”
沈斌一听,不禁替李龙感到悲哀。不但被下药迷倒,连枪也被丁薇给偷了出来。
战斗不到十分钟就结束,陈啸东本以为这些人会跑,没想到几个日本人没一个跑的,都跟拼了命似的在战斗。今晚在大富豪里埋伏的人,有九个是陈啸东的徒弟,战斗力可不弱。但就这样,居然还被对方重伤了五人。要不是丁薇把最厉害的大佐一枪放倒,恐怕受伤的还要多。
这几个人强悍的战斗能力,远远超出了沈斌陈啸东的预测。十几个围攻七人,还加上陈啸东这样的强横份子,居然还是被对方伤了五人,小日本的强悍,让沈斌也有点变色。要不是担心丁薇受到伤害,沈斌刚才早就冲上去了。
“快,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何林赶紧吩咐着。
五名兄弟快速上来,抱起五名受伤的兄弟,其中一个,一只手腕都被斩断。剩余的人迅速打扫战场,很快把尸体装进大塑料袋子里从后门抗了出去。
这边兄弟们冲刷着地面,沈斌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永吉小姐,我是沈斌,欢迎你送来九盘大餐,我这人胃口很大,今晚吃不饱可不行。”
希尔顿总统套房中,永吉百惠嘴唇颤抖着,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话。
“快!马上撤离,去上海领事馆!”
永吉百惠双手微微颤抖着,从刚才的电话中,她听出大佐他们的行动失败了。虽然永吉百惠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但对方所说的九盘大餐,正好是大佐与八名手下。永吉百惠不敢想象下去,大佐他们真要是死在了中国,回到日本,永吉百惠也会受到西支会元老会的质询。很可能,她这会首的位置,都要被自己的叔父夺走。
“百惠,出了什么事?我不走,我要等着结果。”曹德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众人开始收拾东西,曹德阳固执的要留下来。
“混账!给我闭嘴,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永吉百惠用从未有过的语气,训斥了曹德阳一句。
说完这话,永吉百惠连看都不看发呆的曹德阳,迅速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大富豪里已经冲刷了一新,连后窗下的花盘都被人打扫干净。从前门大街上的监控上看,大富豪夜总会今晚十分的安静。谁也不会想到,后门没有监控的地方,众人可忙得不轻。
沈斌与陈啸东何林丁薇四人,来到他的路虎越野车上。车后面停着一辆大巴,车上坐着二十几个年轻人,其中周江杨新都在。这辆车中的人员,才是沈斌真正凝聚的精英。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何林把电话放到耳边。
“何林哥,大鱼已经出洞,乘坐希尔顿酒店的豪华大巴,向东郊开去。我会一直尾随,改变方向我会马上告诉您。”
何林听完,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斌哥,她们出洞了,行动路线看样是咱们分析的上海。开车从内环插过去,在郊外拦住她们。”
何林说完,沈斌按了两下喇叭,一加油门汽车开出了大富豪后院。
大巴车紧紧的跟在后面,今晚的重头戏,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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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节 改变路线
第二百八十节改变路线
大华咖啡厅的密室里,李龙揉着太阳穴,心中是又气又恨。要不是程强给他打了一针,这一觉恐怕得睡到天明才能醒。今晚李龙还有好多事要办,身为国家安全局江南署署长,中日两大黑帮决战,这么精彩的场面他可不能闲着睡觉。
“龙叔,要还感到头脑昏沉的话,您就嚼点辣椒。”程强看着李龙难受的样子,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少废话,仔细听着现场侦查人员的汇报。丁薇那死丫崽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李龙说着,端起了桌上的咖啡。但是看了看,一抬手泼在了地上。他就是因为喝了丁薇‘好心’端来的咖啡,才导致自己多年的老鸟被个嫩芽菜给耍了。
李龙泡了一壶浓茶,一边喝着,一边坐在仪器旁听着前方一线不时传来的信息。
希尔顿酒店通往东郊的路上,永吉百惠无心欣赏南城的夜景。大佐与嗜血组彻底与她失去了联系,这个损失永吉百惠可承担不起,她在考虑着回到日本之后该怎么向元老会和家族交代。
曹德阳坐在右边靠窗的位置上,永吉百惠的突然冷漠,让曹德阳内心里惶惶不安。阿忆坐在曹德阳身后,双手有点微微颤抖。他知道事情还没结束,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本来阿忆可以不跟着过来,但是这辆希尔顿的豪华大巴被永吉百惠租下后,连司机都用了自己的人,阿忆的任务就是从上海再陪着司机把这辆车开回来。按说酒店都会配备自己的司机,不过永吉百惠是钻石级贵宾,酒店也算是特殊的对待。
大巴车缓缓的出了市区,看着前面偏僻的路段,永吉百惠突然对着司机说道。
“靠路边停下!”
曹德阳微微一愣,不明白永吉百惠为何要在这里停车。开车的是跟随曹德阳的一名小弟,这家伙有大客驾驶证,今晚到是派上了用场。
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打开车内的灯光,转过身奇怪的看着永吉百惠。车上坐的那些日本男子,一个个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永吉百惠站起来,走到曹德阳的身边,目光却看向了曹德阳身后的阿忆。
“说,为什么要出卖我们?”永吉百惠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阿忆,突然冒出了一句。
阿忆浑身一颤,刚要站起来,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把他按在了座椅上。
“百惠小姐,您~您这是从哪说起。曹哥,我对你可是忠诚不二,怎么可能出卖自己人。”阿忆慌乱的说道。
永吉百惠拿出刚才沈斌与她通话的那部手机,“你不是自己人,这部手机是我让你在南城采购的。号码除了我之外,只有四个人知道,你大佐白继武和魏刚。但是现在,沈斌居然也知道了手机的号码,请你告诉我,他是怎么知道的?大佐可以除外,他是我的人。白继武和魏刚,我相信他俩也不会把手机号码透露出去。那么说,剩下的,只有你了。”永吉百惠冰冷的目光,仿佛要看穿阿忆一样。
曹德阳也吃惊的看着阿忆,永吉百惠分析的是不错,但他绝对不相信阿忆会做内鬼。
“百惠,我相信阿忆,或许这里面有其他误会。”曹德阳赶紧替阿忆辩解道。
“误会?大佐带着人去击杀沈斌,是谁说他们在大富豪?是阿忆。现在大佐他们失去了联系,而沈斌却很巧合的打来电话,威胁要吃掉我们这份大餐。德阳,如果对方不是做了非常严密的埋伏,大佐他们不会全军覆没的。归根结底,我们是被人出卖了。”
“百惠,或许大佐他们正在行动,无暇跟咱们联系也说不定。”曹德阳谨慎的看着永吉百惠,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永吉百惠这么冰冷的目光。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阿忆脸色煞白,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真后悔跟着来,早知道这样,刚才在酒店楼下偷偷溜掉多好。
永吉百惠冷哼了一声,后退两步从坤包里掏出一把小手枪,“德阳,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审讯他,既然怀疑,就不能留活口。阿忆是你的人,你来执行!”说着,永吉百惠把手枪塞到了曹德阳手里。
曹德阳蒙糟糟的接过了手枪,座位上的阿忆突然大喊了一声,跳起来一把夺过了曹德阳手里的枪。
“别动,都别动~不然我打死她。”阿忆把枪对准了永吉百惠,准备下车逃走。
刚才永吉百惠的一番话,让阿忆彻底的失去了辩驳的机会。他不想死,所以才冒险抢夺下枪支,用永吉百惠的性命做要挟。反正过了今晚,他就正式去拜何林的码头了,阿忆不用再怕他们。
“后退,都***后退,把门打开,快点~!”阿忆疯狂的大叫着。
曹德阳傻傻的看着阿忆,“你~真是你出卖的老子?”曹德阳面孔变得狰狞,愤怒的一把抓住了阿忆。
就在阿忆刚要挣脱之时,扑~一把宫刀,从后心准确的刺入了心脏。
阿忆颤抖了两下,他手上枪支根本就没打开保险,想拉个垫背的都无法射出子弹。
看着躺在车厢里的阿忆,永吉百惠表情非常平静,仿佛死一个人就像杀只鸡这么简单。
“德阳,把枪收好,这一路上可能还有危险。”
永吉百惠冷冷的对曹德阳说完,转身看着司机,接着说道,“变换路线,从另外一条道去上海。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把尸体扔下去。”说完,永吉百惠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车厢里非常宁静,除了刚才动手的那个日本人,其他人等根本就没离开过自己的座位。开车的兄弟双手颤抖着打着了火,小心翼翼的把车开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看这情况,等到了人多的地方就找机会逃跑,这群人太可怕了。
曹德阳看了一眼车厢通道上的阿忆,颤抖的捡起带血的枪,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永吉百惠距离自己很远~很远。
豪华大巴一启动,车后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一名骑着本田摩托车的男子,赶紧小心的跟了上去。
大巴前行不到三里地,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虽然这里已经是南城郊区,但附近也有工厂。路口上有一个混沌摊,三三两两的人正在吃着夜宵。
前行是通往高速的路,大巴车却一打方向,朝着右边的道路开了下去。
大巴车一走,混沌摊位上一个男子站了起来,看似要小解走到阴影处。
男子拿出手机,“三号报告,目标改变了方向,没有走高速,朝着306国道开去。”
混沌摊位的另外一张桌子上,一名男子也在小声打着电话,“老板,鱼儿转舵,改走旱路了。”
骑摩托车的男子也来到了路口,奇怪的看了一眼大巴车方向,赶紧拿出手机。
“何林哥,他们改变了方向,没走高速,改走省道了。”说完,这名兄弟挂上电话,一加油门追了下去。
由于大富豪本身就在城东,沈斌等人已经快到高速入口了,他们正想在距离入口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动手拦截。但接到这个电话之后,众人赶紧抄小道直插过去,在306国道入口处拦截永吉百惠一行。
“东哥,看样他们还有点头脑,居然知道改变路线。要不是有兄弟跟着,咱们可就白跑了。”何林嘲笑的说道。
“别得意,等会还有场硬仗,你小子千万别让人给挂了。”陈啸东带着担心的口吻说道。
“放心吧,我的命硬,死不了。对了,怎么刚才大牙说,白继武和魏刚的人,到现在还没开始动手?”何林一边开着车,一边奇怪的问道。
“白继武和魏刚都是老狐狸,越是这样,他们的阴谋越大。刚才我给田利民打了电话,只要对方不动,咱们千万别先出手。说不定,警察都在等着呢。”沈斌开口说道。
坐在旁边的丁薇,看了看沈斌,忍不住问道,“东哥,你们都没带枪,万一对方有枪怎么办?”
陈啸东摇了摇头,“这一点你放心,我在东南亚打黑市拳的时候,经常帮着老板护地盘,与日本黑帮交过几次手。别看小日本心肠不怎么样,到是很守规矩。只要定下来武力解决,就算有枪他们也不会用,这就是日本的武道精神。在这方面,东南亚的华人帮会口碑可不好。”
“切,什么武道精神,整个就一傻帽。别管用不用枪,活下来才是硬道理。”丁薇不屑的说道。
沈斌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小薇说的不错,不管他们有没有枪咱们都的防着点。别看永吉百惠入关的时候不带枪,但在南城黑市想弄几把枪还是很容易。等会混战的时候,让大家小心点。小薇,等一会你呆在车内不许出去,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不!我要跟着你,我可是习武之人,很能打的。”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我打晕了躺在车内,要么自己老老实实留在车内。”沈斌毫不客气的看着丁薇。
丁薇委屈的看着沈斌,眼睛里都泛出了泪光。但不管她怎么表演,沈斌依然是无动于衷。丁薇无奈之下,只好收回了表演,生气的狠狠扭了沈斌一下。把脸一转,看样子一个小时都不带跟沈斌说话的。
何林和陈啸东偷偷的笑了笑,但是绝不敢笑出声。不然丁大小姐把满腔愤慨转嫁到他们身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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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一节 意外之人
第二百八十一节意外之人
沈斌等人穿插小道,提前一步来到了306国道的入口。车子一停,陈啸东马上让后面的大巴做好准备,等曹德阳他们乘坐的车一出现,立刻实施拦截。
大巴车所有人都走了下来,周江亲自坐在大巴车司机位置上,等待着信号。两分钟不到,周江就看到了前面兄弟打出了灯光。周江点着了火,一打方向,把车横在了马路中间。
从南城至上海基本上车辆都走高速,306国道由于交警查超速超载很严,晚上很少有车辆行走。除非短途或者特殊车辆,不便走高速的才会从下面行驶。况且这里只是南城进入306国道的一个入口,这个时间,南城市区几乎没有什么车辆出来,沈斌到不担心会造成交通大堵塞。
希尔顿酒店的大巴车开得不是很快,在刚才路过一处水塘边的时候,阿忆的尸体已经被无情的扔了下去。开车的司机兄弟额头上冒着汗,脑子里一直琢磨着怎么脱身。从反光镜中看着一个个面无表情的面孔,他觉得车上坐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具具没有生命的魔鬼。
猛然间,司机看到了前面的车辆,“德阳哥~前面有车挡路!”司机兄弟一看,马上把速度降了下来。
永吉百惠抱着双臂坐在第一排,借着大巴车的远光,她发现前面不但有车辆挡路,那辆横在路上的大巴车前,还站着一排身穿运动服的男子。这种情况不但是在示威,更是等于向她发出了公开挑战。
曹德阳瞪大了眼睛,借着远光一眼就发现站在最中间的何林和陈啸东,“快~撞死他们,别停车~!”曹德阳嘶声喊叫着。
永吉百惠眼睛微微一眯,冷冷的说道,“停下!既然人家做出了姿态,西支会绝不能退缩。我到要看看,这些中国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随着永吉百惠的话音,车上十几个冷漠男子各自摸出了兵器。这些人的兵器五花八门,除了三四个手上是刀之外,有的只是一枚看似很普通的硬币,边缘上却是非常锋利。更有甚者,手里握着的就是一段普通的绳索。但是,这些东西到了他们的手上,却透着一股怪异。
其实,到不是他们不想手持武士刀与对方作战。只是进入南城之后,这些人就跟随永吉百惠没有走出希尔顿一步。有大佐和嗜血组在暗处,永吉百惠本以为用不到他们出手。所以,根本就没有让阿忆购买兵器。就连刚才那把枪,还是大佐专门留给永吉百惠防身的。到了上海,这把手枪和刀具就得扔掉,不然很容易惹上麻烦。不过,即便是这样,永吉百惠还是充满了自信。
嘎~!豪华大巴车在距离陈啸东等人不到一百米处,刹车停了下来。车门一开,十几名西支会成员下了车,与对方一样也站成了两排。周江看到对方主动停了车,马上把车调整好,两辆大巴头对着头,都打开了强光灯。
曹德阳与他的那名司机小弟没敢下车,两个人紧张的在车上看着外面的一切。曹德阳哆嗦着拿出手机,琢磨着要不要做个好市民,给警察同志说一声。
陈啸东与何林互相看了一眼,一摆手,带着兄弟们向前走了过去。永吉百惠却没有动,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到来。双方相隔十米左右停住了脚步,在灯光下互相怒视着。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杀气。
永吉百惠看到对方居然只有二十来人,心中不禁冷笑这些人不知死活。她身后这些人可是西支会的精英,每一个都是经历过血的洗礼才能跟随会首。以他们的战斗力,永吉百惠相信绝对能横扫这些中国所为的黑帮。
沈斌在路虎车上,再三告诫着丁薇,他就怕这丫头忍不住出去动手。直到丁薇乖巧的保证之后,沈斌这才赶紧下车走了过去。
从今晚击杀大佐等人的战斗中,沈斌发现这些日本人身手确实不错,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这一战他必须要作为主力参战。况且金凤的临阵退出,也无形的降低了他们的实力。
看到永吉百惠冷静的样子,陈啸东心里不禁暗暗的赞叹一声。作为一个国外黑帮来到异国他乡,被人堵在了路上,还能保持这么冷静的到真不多见。如果是东南亚那些黑帮,此时早就躲藏在车后掏枪开打了。
“阁下就是永吉百惠吧,在下南城陈啸东。不管你们西支会名气有多大,但我们南城地面,还轮不到你们西支会来指手画脚。现在给你个机会,把曹德阳交给我们,大家相安无事。否则的话,永吉小姐能不能离开南城,那可就不好说了。”陈啸东冷冷的说道。
“陈先生,难道你们兴师动众的这么多人,费了这么大力气拦住我们,只是为了德阳君?”永吉百惠嘲笑的问道。
“不错,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要的就是他。”
“这么说,我把德阳君给了你们,就可以平安的离开南城?”永吉百惠冷笑的看着陈啸东。
曹德阳和那司机小弟站在车头仔细的听着,一听永吉百惠这么说,曹德阳吓的赶紧跑了下去。
“百惠,别听他的,这些人不会放过咱们。求求你,别丢下我。”曹德阳怜乞的拉住了永吉百惠的胳膊。
永吉百惠皱了皱眉头,看到曹德阳这个样子,不但是陈啸东身后这些兄弟,就连永吉百惠身后的人也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沈斌冷笑了一声,从队伍后面走了出来,“永吉小姐,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去维护。说实话,我们并不想与西支会结仇,但你们的做法,逼迫我们不得不出手。现在弄出这么多事,归根结底都是这个小肚鸡肠的人造成的。”
看到沈斌的出现,永吉百惠目光中带着杀气,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斌,“先不说他,我到想问问阁下,大佐他们,怎么样了。”
“大佐?哦,你是不是在问今晚去大富豪的那八盘菜?他们死了。不但是他们,小林仓也是我做的。”沈斌回答的很干脆。
永吉百惠身子微微一震,“好!很好,你们这些人,都将会为大佐桑陪葬。”
“这可不好说,别把中国的黑帮,看的都跟曹德阳似的这么太监,他那样的孬种没有几个。”何林接过话来嘲讽的说道。
曹德阳咬了咬牙,到了这种地步,他只能依靠永吉百惠这些人了。
“沈斌,让你的人马上滚开,不然我一枪打死你!”曹德阳说着,掏出手枪对准了沈斌。
“妈的,本小姐根本就不相信他们讲究什么武道精神。王八蛋,你敢开枪,本小姐先一枪蹦了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丁薇出现在人群中。曹德阳对准了沈斌,丁薇手里的枪也对准了曹德阳。
曹德阳一看,吓的赶紧躲在永吉百惠的身后,但手里的枪依然对着沈斌。丁薇却是跨前一步,瘦小的身躯挡在了沈斌面前。
“斌哥别怕,十米的距离,这小子打不准。”丁薇小声的说了一句。
沈斌闻着丁薇身上散发出的玫瑰香气,感动的把手放在了丁薇的腰间,还没等丁薇反应过来,沈斌一使劲把丁薇拉到了身后。
“听话,赶紧回到车上去。”沈斌压着声音说道。
陈啸东看着曹德阳那猥琐的样子,不禁冷笑了两声,“曹德阳,你***连个女人都不如。有本事自己站出来,光明正大的来一场。永吉小姐,咱们是较量一下中日功夫,还是比比火器,这个选择权交给你。”
陈啸东不知道对方有几把枪,他还真担心对方选择火器,那样的话他们只能撤退。不过,永吉百惠的想法跟陈啸东一样,她也害怕对方动枪。
永吉百惠转身厌恶的看了曹德阳一眼,“德阳,把枪收起来。这里不适合你,先去车上等着。”
曹德阳感受到永吉百惠冰冷的眼神,内心里颤抖了一下,赶紧哆嗦着跑回了车内,沈斌身边众兄弟顿时爆发出一阵张扬的嘲笑声。永吉百惠咬了咬牙,到这一刻,她才真的发现,曹德阳确实不是个敢担当的男子。
永吉百惠也有点后悔了,一来她低估了南城黑道的实力,二来他觉得为曹德阳死去这么多会中精英,非常不值。
“沈斌,小林仓和大佐他们的死,已经让西支会和你们南城黑帮结下了不解之仇。今晚,就让我们西支会来领教一下,看看是你们中华武学厉害,还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忍术高超。”永吉百惠说完,后退了两步。十几名西支会成员,马上站到了永吉百惠前面。
何林身边的兄弟也慢慢散开,一场中日两国黑帮火拼,即将展开。
沈斌回头瞪了丁薇一眼,丁薇明白他的意思,撅着嘴不服的向后面退去。不过丁大小姐可不是什么乖乖女,她准备趁人不注意,先一枪干倒那个日本娘们。反正枪里还有七颗子弹,能放倒几个算几个,只要剩下一颗留着给曹德阳就好。
就在双方开始往前移步之时,猛然间,四辆辆宝马从远处疯狂的开了过来。嘎~的一下,在众人的不远处刹住了车。四辆车一字排开,后面三辆车中走下十几个人,迅速来到第一辆车前,仿佛在保护什么人。
永吉百惠和沈斌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又是哪路人马杀了过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但是双方都没有动手,谁都想看一看,来的是什么人。
最前面的一辆车门一开,走下了一女两男。沈斌与永吉百惠两方人马看到这三人,不禁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那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城黑道大佬之一的金凤。令人吃惊的不光是金凤的出现,与她同来的两名男子,更是让沈斌等人感到震惊。
这两名男子不是别人,却是白继武和魏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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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二节 盗亦有道
第二百八十二节盗亦有道
金凤三个人的突然出现,让现场双方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陈啸东,与对面的永吉百惠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仿佛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在没弄清楚这三人来意之前,谁也不想动手。
陈啸东压了压手,兄弟们缓缓的后撤了几步。永吉百惠也小声的说了一句,西支会成员同样后撤了两步。
金凤三人身份特殊,况且他们又带来十几个人。永吉百惠和沈斌等人,都想弄清楚对方是来帮谁的。
对于永吉百惠来说,别看白继武和魏刚与她暗中达成了协议。但是本该在上海的两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足以说明事情有变。况且,白继武魏刚还是和金凤一起来的。永吉百惠可听说,金凤与沈斌这些人要联手对付她。所以,别看白继武与魏刚拿了西支会一笔巨款,永吉百惠也不敢保证这些人是不是来帮她的。
沈斌等人心里更是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金凤今晚突然临阵退出,现在却与白继武魏刚一同到了这里,让人觉得他不但出卖了这些人,还出卖的非常彻底。白继武与魏刚巴不得沈斌何林这些人早点完蛋,要说他们是来帮场子的,沈斌打死都不相信。
“呵呵,好热闹的,怎么着,我们来给你们当个评判怎么样。”白继武呲着一口发黄的大牙,看着双方幸灾乐祸的说道。
“白继武,少说风凉话,要打便打,多你们这几个人,老子还没放在心上。”何林怒声说道。
“我说何林,你小子就他妈该死,我白继武看到你就烦。怎么说我这年龄也是你的叔父辈,你小子先学着怎么尊敬长者再来说话。”白继武指着何林说道。
何林刚要冲过去,被陈啸东一把拉住。陈啸东没有理睬白继武,却冷冷的看向金凤。
“金凤,怪不得今晚你要退出。算我陈啸东以前瞎了眼,还把你当成个人物。废话就不多说了,今天来一个爷们就收一个,不在乎多添十几条人命。”陈啸东目光中,带着冰冷的杀意看着金凤。
听到这话,永吉百惠不禁呵呵一笑,“白先生,魏先生,看样你们早就算到了有这一步,怎么,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曹德阳也从车上再次跑了下来,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金凤会与白继武魏刚在一起,但曹德阳知道白继武恨何林沈斌都恨的骨头缝里了。
“白爷,魏哥,今晚做了这些王八蛋,以后南城就是咱们的天下了。大家先别啰嗦了,快点动手。”曹德阳仿佛一下子来了勇气。
魏刚晃了晃发胖的身躯,笑的跟弥勒佛似的说道,“永吉小姐,我们三个今晚过来,就是想告诉您一声,西支会与兴盛的恩怨,我们三家不再参与。另外,世面上的兄弟我们也下令解散,今晚南城将会是一个平安之夜。哦,对了,你们西支会汇到我和老白香港账户上的那笔钱,我俩已经如数退还。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魏刚的话如大石激起了千层浪,永吉百惠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听魏刚的意思,根本不是临时改变的主意,应该是早有预谋。与永吉百惠不同的是,沈斌这边的人,却露出了愕然和欣喜之色。沈斌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现在白继武和魏刚要是与永吉百惠联手,这可是铲除兴盛与陈啸东的最佳时机。
以陈啸东与何林的脾气,就算两个人能脱身也不会独自走掉,他们不会扔下兄弟们不管。所以说,一旦打起来,只有最后站着的一方才是赢家。如果永吉百惠加上白继武魏刚这些人,沈斌觉得恐怕最后的赢家会是他们。这到不是沈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从白继武带的这些人散发出的气质上看,没有一个是壤茬。况且西支会讲究武道精神,白继武可不讲究,谁知道他们带没带枪。
金凤看着陈啸东沈斌等人,歉意的笑了一下,“啸东,沈斌,我金凤不是两面三刀之人。此事我与白爷魏哥商量好了,我们三家都退出这场纷争。只是与白爷有约在先,不便提前告诉你们,还请诸位兄弟见谅。我们三个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们市面上很安静,心里边不要有什么牵挂。啸东,虽然老姐不参与进来,但你要好好的打这一场中日之战。这一场你们代表的可是咱南城黑道,不能给咱中国爷们丢脸。不然的话,老姐可饶不了你。”
听了这话,陈啸东如吃了大补丸一样浑身通泰,“金凤,今晚我可没少骂你,等打完这场,回头好好的给你赔礼道歉。”陈啸东爽朗的笑道。即便是在大战之前,能解开这个心结陈啸东非常高兴。
一方欢喜一方忧,永吉百惠发现事情有点不妙,白继武他们嘴里说不参战,但是带来的人却是对着她们虎视眈眈。
曹德阳更是气得嘴唇都哆嗦,指着白继武骂道,“姓白的,你个老混蛋吃里扒外,别忘了你们的承诺。”
“我呸!”白继武把眼一瞪,“你***什么东西,南城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实话告诉你,老子是看不起何林,也痛恨沈斌,但关起门来这是我们南城黑道内部的事。你小子到好,弄个日本娘们来说三道四,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今晚真要是按照计划进行,我跟老魏最起码三五个月不能回南城。到时候,你小子就会靠着西支会的力量扎根南城,早晚把我们吃掉。跟老子耍心眼,你小子还嫩了点。老子承认自己不高尚,敲过寡妇门也挖过绝户坟,但我白继武最起码还知道自己是个中国爷们,咱没忘记祖宗。不像你曹德阳,这么多年的书都他妈白念了。”白继武一脸厌恶的痛斥了一顿。
“说的好,白爷,凭你这番话,回头我何林让出三个场子给你。”何林伸出大拇哥赞道。
“少来这套,今天我们可不是来帮你的,以后咱们该使绊子还得使绊子。没准今晚你何林挂了,我白继武明天就放鞭炮庆祝。”
“白爷,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咱何林也不是吃素的。”
“好!别丢咱们南城黑道的脸面就行,今晚爷们给你助威!”
别看两个人还在斗嘴,但气氛却是与刚才不同。在这一刻,沈斌好像重新认识了这些黑道大佬。虽然他们文化不高,坏事也干的不少,不过,心里边倒是有一种传统的正义感。最起码,还没有到了黑白不分的地步。
永吉百惠的心开始沉了下来,目前对方的气势高涨,加上旁边有人观敌瞭阵,谁也不好说那些人会不会上来帮忙。这种情况下开战,她们已经弱了三分。不过,永吉百惠也知道箭在弦上,不打也不行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阵警笛的声音,从南城方向开过来一溜警车。
曹德阳一看,狰狞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老子刚才在车上已经报了警,有本事别走。我们这边可都是持着外国护照,咱们看警察先弄死谁~!”
曹德刚刚才让快点动手的意思,就是想赶到警察来之前解决战斗。没成想,白继武魏刚居然反水了,让他火热的心变得冰凉。刚才曹德阳还担心警察来的太快,这一刻,他到觉得警察同志简直太可爱了,来的正是时候。
永吉百惠冷漠的瞪了曹德阳一眼,到了这份上,警察的出现确实是最佳的解围办法。不过,身为西支会会首,永吉百惠却觉得有点丢人。曾几何时,世界著名黑帮西支会,居然也会请警察帮忙了。
金凤看了看远处,回头摆了摆手,身后的人全部上了车。
“咱们也走吧,这里让他们自己解决。”金凤对着白继武魏刚说道。其实这些人全部是金凤带来的精锐人马,没有一个是白继武魏刚的人。
金凤给沈斌默默的点了点头,那意思让他也赶紧离开,毕竟沈斌的身份特殊。金凤等人转身向第一辆车走去,在警车到来之前,四两宝马迅速开进了306国道。
陈啸东一看打不起来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回头说道,“把兵器都扔掉。”
众兄弟纷纷扬手,把手里的管制刀具狠狠的向路边黑暗处扔了出去。那边西支会的人,也有几个把手中的管制刀具迅速的扔掉。他们也知道在中国,拿着这东西也违法。
“斌哥,你先撤!”何林小声说道。
沈斌摇了摇头,“用不着,大不了把我的官给撤了,再说咱们又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情。”沈斌不在意的说道。
两个人正说着,七八辆警车把众人包围了起来,防暴警察手持盾牌警棍,小心的对持着双方。
“都蹲在地上,你们想干什么,把南城当成什么地方了,全部不许动~!”一名警官粗大的嗓门喊道。
场面上双方的人都没有动,警察们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们也不想碰上暴力抗法的局面。
“警察同志,别误会,是我报的警~。这一边是日本来的游客朋友,那边的人是劫匪,拦住路想抢劫钱财~!”曹德阳跟个二鬼子似的,赶紧跑过去大声说道。
“警察同志小心,他身上有枪~!”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了丁大小姐的声音。
那警官一愣,赶紧掏出枪来打开保险指着曹德阳,“趴下~给我趴下~!”
这些警察的前来,可不光是因为接到了曹德阳的报警。他们傍晚就接到上级的指令,早已经整装待战。警察们之所以来的慢了一点,他们是想等双方打的差不多了,人赃并获直接拿人。那样的话,就可以立即走上法律程序。现在到好,双方跟吃大餐似的,菜才刚上,来早了。
曹德阳心里那个气啊,他光激动了,到把身上有枪的事给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枪的又不是他自己,丁薇身上也有。
“别别~我自首~我自首~这就把枪给你~!”曹德阳还想落个宽大处理,大不了他母亲再脱脱人。
就在曹德阳伸手摸枪的时候,那警官紧张的把枪对准了曹德阳的脑袋。沈斌站得不远,目光一聚,双眼死死的盯着警官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印堂猛然一热。
“警察同志,不光我一个人有枪~那边还~!”
啪~!夜色中,一声响亮的枪响让所有人都是一惊。曹德阳话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那名警官都有点傻了,他自己也莫名其妙,怎么忽然就开枪了。好像感觉刚才什么东西碰了他手指一下,不然自己绝对不会开枪。
永吉百惠咬着嘴唇~“八嘎~!”
永吉百惠骂了一声,身子晃了两晃,两名西支会成员赶紧扶住了她。即便曹德阳在世人眼里是个人渣,是个败类,是个没用的男人。但在永吉百惠心中,这个男人给她带来了快乐,她也非常爱曹德阳,不然根本不会动用这么大的力量,来为曹德阳重新找回自我。
那名警官仿佛恢复了神智,赶紧下着命令~“带上车,全部带上车~!”说着,带上白手套就从曹德阳身上摸了起来。
当警官从曹德阳身上找出枪支,脸上的神色顿时轻松了一下。只要对方身上有枪,他就好对上面有交代。不然的话,降级处理都是轻的。
丁薇赶紧跑到沈斌的跟前,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跨住了沈斌的胳膊。两个人一同被带上了警车。由于手铐紧张,沈斌和丁薇两个人一人铐了一个手腕。
“斌哥,回头你得给我买副玉镯子,我到现在还没戴过呢。”丁薇靠着沈斌欣赏着手腕上的‘铁镯子’。
沈斌和车内其他兄弟听着都想笑,都要进局子了还想着买镯子,看来是那手铐激发了丁大小姐的灵感。
沈斌把头低了低,小声问道,“你那把枪,藏哪了?”
“扔了。”
“啊~那~那可是龙哥的。”沈斌吃惊的压着嗓子说道。
虽然不知道国安内部什么规定,但沈斌知道警界军界对枪支管理非常严格。任何人丢了自己的佩枪,会马上停职接受处理。而且这把枪出现的任何案件,持有人都会受到连带责任。
“放心吧,不是制式佩枪,是龙叔的收藏品。”丁薇不在意的说道。
沈斌心里一松,不是佩枪就好,不然警方找到之后查找枪号,或许会给李龙带来麻烦。丁薇幸福的靠在沈斌肩膀上,到不像是去警局,仿佛去度蜜月。
沈斌闭上了眼睛,不管怎么说今晚解决了曹德阳,也算去掉他心中一桩大心事。少了曹德阳,即便以后西支会报复,也只会针对南城黑道,而不用再担心刘欣这些人的安全。不过,结下这个梁子,恐怕以后西支会还会卷土重来。
车子一停,警车的后门打开,众人鱼贯而下。看到陈啸东何林等人也在别的车辆下了车,沈斌对着他们笑了笑。虽然都带着手铐,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轻松。今晚双方又没动手,警方最多是录下口供就会放人。如果不是发生曹德阳被击毙事件,恐怕连警局都不用进,直接散伙各走各的就行。
“谁叫沈斌,还有丁薇!”一名警察对着众人问道。
“我们俩是!”沈斌举手答应了一声。
“你们俩跟我走!”那名警官冷冷的说道。
沈斌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他到不怎么担心。警官带着两个人来到一高级辆车前,沈斌和丁薇一进去,那警官却没上,顺手把车门带上。
沈斌奇怪的看了看车内,前面除了司机之外,还有一名带着高级警衔的警官坐在车内。车内的两名警官没有说话,沈斌也不便问什么。
在沉闷的气氛中,警车开出了刑警支队的大院。沈斌看着外面,不明白他们这是要把两人带到什么地方。
“同志,你们这是要去哪?我们没犯什么案子。”沈斌忍不住开口说道。
“少废话,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司机冷冰冰的说道。
“喂,你什么态度,沈斌可是政府官员,小心投诉你。”丁薇怒目而斥。
“闭嘴!”坐在副驾驶上的高级警官,浑厚的说了两个字。
“你说谁呢,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是观察网的执行董事。你转过来,我看看你警号是多少,我要曝你的光。”丁薇不依不饶的说道。
丁大小姐可不在乎什么警察不警察的,她明里暗里的身份,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吓人的。
那名警官转过身,冷冷的瞪了丁薇一眼,转过头不再说什么。
“呵!还敢瞪我,你等着,别让我查出你犯过什么事,不然你死的很难看。”
“好了,别在说了。”沈斌也有点听不过去了,好家伙,带着手铐还威胁人家警察,什么人啊这是。
警车穿过了几条繁华的大街,开进了一个院子。这院子看样是政府单位,刚才车速不慢,沈斌到没看清楚外面的单位牌子。
不过,丁薇看到把车开到这里来,不禁瞪大了眼睛。这地方她太熟悉了,国家安全局南城分局。
“下车吧,有人等着你们呢。”那名高级警官冷冷的说道。
丁薇顺着窗户往外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发白。国安分局门口的台阶上,站着的不是李龙,而是国家安全局内部调查司司长潘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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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三节 双簧
第二百八十三节双簧
沈斌与丁薇坐在国安南城分局的接待室里,房门紧闭,门外还站着两名警卫。自见到潘瑞的那一刻起,丁薇就变得跟个乖乖女似的,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别看丁薇用迷药麻倒李龙这件事在沈斌等人眼里是个小事,但在国安内部,这种针对上司的行为,可是非常严重的违纪行为。丁薇也不清楚,潘瑞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此事。
分局会议室里,潘瑞和李龙热情的把刚才那名高级警官送出会议室大门。此人是公安部驻苏省督察员黄风,由于李龙等人不便出面,潘瑞才请他把丁薇沈斌从南城市局手中要了出来。
自从国安总部决定纵容西支会把事闹大,好占据外交高地之后。国安总部专门成立了南城事件小组,组长由潘瑞担当,李龙为副组长。不过,潘瑞这次来到南城,还带着一个特殊使命。这个使命,就是想办法让沈斌,正式加入国安特勤小组。
虽然今晚沈斌等人没有和永吉百惠正式发生冲突,但是结局很完美,国安方面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通过此事,中国外交可以强硬的向日方提出抗议,不再给予暴力团成员签发入境签证。不但如此,对于一些日方右翼集团,中国也可以以此为借口予以拒绝。别看发生在南城的小小冲突,在中国外交文献上,却可以重重的落下一笔。有了这些事实,那些人权组织,将不能再用‘歧视’为借口,向中国政府施压。
送走了黄风,潘瑞和李龙重新坐回会议室。南城国安分局长孙敬航让人送来三份夜宵,忙了大半夜,几个人也有点饿了。
“李署长,你的脸色有点难看,可要多注意身体。别以为身体素质好就不生病,很多人就是这么大意造成的后果。”孙局长看着李龙疲惫的样子,半开玩笑的说道。
“老孙,我看他这是活该,在国安内部我还没见过哪个分支机构向他这样松散,下级居然给领导下迷药,说出去我都替他丢人。”潘瑞嘲讽的说道。
孙敬航并不知道李龙的脸色是丁薇造成的,不过听潘瑞这么一说,孙敬航马上想到了丁薇。在南城国安分局内部,丁大小姐早已经成了恶魔级别的人物。除了她,孙敬航还想不出谁敢这么做。
李龙苦笑了一下,抬起带着血丝的眼睛看着潘瑞问道,“老潘,小薇的事情,部长真的批了?”
“恩,部长同意了你的请求。不过,罗部长有个附加条件,用沈斌做交换。”潘瑞说着,看了一眼孙敬航。
孙敬航马上明白了潘瑞的意思,端着盒饭站了起来,“两位领导慢慢聊,我先去整理一下今晚行动的材料,等会上报给总部。”
孙敬航说着向外面走去,别看他是南城分局的局长,但在级别和职权上,与潘瑞李龙无法相比。既然两位领导在谈私事,他还是别听为好。
孙敬航一走,李龙看着潘瑞小声问道,“如果沈斌进来,属于哪个部门管理?”
“特勤小组,不过,暂时属于你管辖。这小子跟丁丫头一样,都是属猴的,只有你能镇得住。总部这样做,也是求才若渴,不想浪费了他的能力。所以同意你提的建议同时,想正式接纳沈斌。”潘瑞看着李龙说道。
李龙把盒饭推了推,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在两周之前,李龙考虑到丁薇的长远利益,决定向总部提出,把丁薇由核心成员降为外编成员。那样一来,丁薇享受的所有权限都将被取消。但是,丁薇从今以后却成了自由之身。李龙这么做,就是想让丁薇变成一个正常女孩,以后好谈婚论嫁相夫教子。可是现在,却要把沈斌牵扯进来,李龙也要衡量着事情的利弊。
“老潘啊,你我也不是外人,有些话我也不瞒着你。我让小薇变成外编人员,就是想让这孩子有个好归宿。谁成想,总部放过了小薇,却把沈斌给盯住了。这样的话,那不还等于没用吗。”李龙叹息的说道。
“老李,你以为咱们那几个老大是吃素的,从上次沈斌的事件他们就看出来,丁薇那丫头对沈斌的关心已经超过了你。所以,他们才把绳子系在沈斌身上,等与是一条绳子拴了两头叫驴。不,还不止两头。与沈斌有牵扯的那几个丫头,各个背景都不浅,沈斌的价值在总部情报处分析中,那可是含金量相当的高。”潘瑞小声的说道。
“沈斌是政府官员,他所走的路跟咱们不同,这样会害了人家。”
“少来这套,你老李关心的可不是沈斌,是你那个丁丫头吧。我说李龙,你给我说实话,丁薇是不是你私生女?”
“滚一边去,怎么越说越下道了。好好,就算我是为了小薇。总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看你说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放心吧,罗部长也知道沈斌不可能专职服务国安,所以特别给他开出了条件,平时与外编一样,但关键时候,必须顶上去。”
李龙鼻子里哼了一声,“关键时候?直说送死的时候多好。向沈斌这样的人,除非总部不用,一旦用上,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潘瑞默默的点了点头,这回他没有反驳李龙的观点。身为国安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哪个不是九死一生。这世界上每天死亡的人中,不知道有多少是从事情报工作的人,入了这一行,基本上就是把生命押给了阎王。
既然总部已经做了决定,李龙也无法改变。不过,具体怎么让沈斌同意,那就要看潘瑞的了。
接待室房门一响,惊醒了正在瞌睡中的沈斌和丁薇。潘瑞板着一张扑克牌脸,冷冷的坐到沈斌和丁薇的对面。
沈斌上次在总部里倒是与潘瑞见过一面,不过沈斌并不清楚他的身份。刚才进来以后,丁薇才给沈斌隆重的介绍了此人。在丁薇的语言中,把潘瑞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魔,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李龙咳嗽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李龙,丁薇尴尬的低下了头。如果是在大华,即便被李龙臭骂一顿丁薇也不在乎。但是现在,潘瑞参与进来,说明此事已经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
“龙哥~!”沈斌点着头打了个招呼。
“闭嘴,没让你开口就不要说话。”潘瑞瞪着眼睛斥道。
“你是谁,我说不说话跟你有关系吗。”沈斌内心里已经把潘瑞打上了‘坏蛋’的印记,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丁薇赶紧拉了拉沈斌,“斌,他~他是我们潘司长。”丁薇故意介绍着,那意思让沈斌不要顶撞。
“他是你们的司长又不是我的,我说话碍他什么事情。”沈斌不在乎的说道。
李龙皱了皱眉头,“沈斌,少说两句,潘司长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沈斌可以不买潘瑞的账,但不能不给李龙面子,李龙这么一说,沈斌瞟了潘瑞一眼不在说什么。
潘瑞那张欠钱的脸,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看到沈斌不在吭声,潘瑞清了清嗓子说道。
“丁薇,你所犯的错误非常严重,根据内部条令第一百八十二条,一百九十三条,我们将对你进行严肃处理,你没意见吧。”
丁薇抬眼看了看李龙,低头咬着嘴唇小声说道,“没意见。”
沈斌不屑的笑了一声,“你们要是把她开除了,我一点意见都没有,还得请你们喝酒。”
“开除?哼,你以为国安内部条令是过家家吗。针对上级实施报复,窃取上级领导的枪支,这在条例中要执行死刑的。”
“啊~!”沈斌心说你开什么玩笑。
“当然,丁薇的情况特殊,加上李龙为她求情,我准备从轻处理。”潘瑞接着说道。
丁薇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听这话,才长长得松了口气。
“丁薇,鉴于你多次违反内部纪律,经内部调查委员会决定,对你做出如下处罚。一,重新调回总部,接受强制学习一年。二,学习期满后,追加限制自由两年。也就是说,这三年内你不得离开总部的学习基地。如果三年内表现好的话,或许可以重新上岗。当然,到时候先从最艰苦的非洲站进行实习~!”
潘瑞话还没说完,丁薇身子一软,差点没当场晕了过去。沈斌也是瞪着大眼,跟听天书似的看着潘瑞。
“我说,你们不会是来真的吧?”沈斌傻傻的看着潘瑞和李龙。
“你问问丁薇,我开过玩笑吗。”潘瑞冷冰冰的说道。
“滚你妈的内部条令~!”沈斌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李龙横着也踹了一脚,挡开沈斌的攻击,“沈斌,你冷静点,这是我们内部事务。”
“来人,把丁薇带走。”潘瑞站起来,怒声说道。
门外迅速冲进来四名警卫,持枪对准了沈斌。到了这时候,丁薇忍不住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
“龙叔~我错了~别让我走~我以后不敢了~!”丁薇真的害怕起来,进了学习基地,跟关禁闭没什么区别。最关键的,是三年见不到沈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不管丁薇怎么求饶,四名警卫还是把她拉了出去。沈斌握紧双拳,死死的盯着李龙。
“龙哥,别逼我~!”沈斌冷冷的说道。
“沈斌,这是总部决定的,我也不能改变。除非~!”
李龙说着,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算了,不说了,小薇这孩子,是该好好管制一下了。没什么,不就三年吗。”
沈斌差点没跳起来,要不是觉得这里是国安分局,沈斌早就大闹一场了。
“不行,谁也别想把小薇从我身边夺走。不然的话,咱们走着瞧。”沈斌向潘瑞下了最后通牒,那意思你只要敢这么做,老子就破釜沉舟。
潘瑞愤怒的把枪掏了出来,“你是在威胁我吗?”
“别别,老潘,有话好好说。沈斌,你也坐下。”
李龙跟老好人似的,把两个人劝住,“刚才我和总部求了下情,总部首长说,小薇是肯定要处理的。最轻的结果,也要把她降为编外人员。”李龙看着沈斌劝慰着说道。
“行,这我没意见。”沈斌心说开除才好呢。
“这是我们内部事情,你算老几。”潘瑞毫不客气的说道。
沈斌咬了咬牙,为了丁薇,他只能暂时隐忍一下。
“龙哥,要怎么做才能让小薇不受惩罚,您说吧。”
“这~!恩~总部说,特勤小组非常看好你的资质,想让你参加总部特勤。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考虑降低对小薇的惩罚。”李龙带着为难的口吻说道。
“什么,让我参加国安?龙哥,我可是政府官员,有职务的人。”沈斌心说老子放着局长不当,去干你们什么狗屁特勤,门都没有。
“你误会了,其实就是受我的领导,身份不公开。如果有什么特殊任务,你可以请几天假期。当然,一两年也不一定有任务。”李龙赶紧解释着。
沈斌满脑子都在想着丁薇的事情,哪想到李龙和潘瑞是在演双簧。一听这么简单,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那行,只要不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就行。龙哥,我答应了,放人吧。”
“你答应了,我可没答应。处理人是我们内部司的事情,李龙,这回我可不给你面子。”潘瑞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老潘~别别,丁薇还小,您大人大量。”李龙说着,给沈斌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你也认个错吧。
沈斌心说为了丁薇,认个错又有何妨,“潘~司长,刚才是我的错,您别介意。”
“看看,年轻人都认错了,看我面子上这事就算了。”李龙和稀泥的说道。
潘瑞转过身看着沈斌,“你真答应进入国安系统?”
沈斌看了李龙一眼,点了点头,“如果向龙哥说的那样,我答应。”
“好!既然你答应,那我可以给李龙一个面子。不过,从今以后,你只要敢违反内部条例,我一定会加重处罚。”潘瑞说着,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还拿出一盒印泥。
“在这上面签字,按手印。”潘瑞指着文件说道。
沈斌一愣,疑惑的看了看李龙,李龙点了点头,“正常的手续,签吧。”
看着李龙一脸的坦诚,沈斌也没怀疑什么,看也没看,在最后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大名。
潘瑞和李龙悄悄的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国安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当沈斌和丁薇走出大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着他的路虎车。
沈斌脑子有点乱慥慥的,他都不知道这两个小时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在分局里,签字之后又是眼球扫描,又是指纹扫描,简直把他体检了一遍。
沈斌开着车出了国安分局的大门,丁薇马上从副座上跨了过来,一下子坐到了沈斌的怀里。
“丫头,小心点,开车呢。”沈斌赶紧减速。
“怕什么,这都快四点了,街道上没几辆车。斌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龙叔告诉我,总部把我降为了外编人员。呵呵呵,笑死我了,本小姐早就盼着这一天呢。以后除了给他们做几个系统,我不用听任何人的管制了。”丁薇抱着沈斌的脖子,兴奋的说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小薇,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正式加入国安了,说是什么特勤小组,目前我的顶头上司就是龙哥。”
丁薇依然微笑的看着沈斌,但是笑容却渐渐冷却了下去,“斌,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没跟你开玩笑,看看我的耳朵,他们刚取了血样。”
丁薇看着沈斌耳垂上的小红点,一张俏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回去,赶紧回去~你不能参加。特勤小组的成员,每次执行任务,活着回来的不超过五成。停车~回去~!”丁薇晃动着沈斌,愤怒的大喊着。
沈斌没有见到李龙和潘瑞,当他们从新来到国安分局的时候,门口的警卫说是领导们正在紧急开会,说什么也不让进去。
沈斌无奈之下,开车带着丁薇去了大富豪。这么多兄弟还在局子里,沈斌只能暂时抛开这件事情,准备回头再找李龙商量。
大牙田利民等人早已经回到了大富豪,今晚他们白等了一场,都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到最后会突然解散。
沈斌没有解释什么,看了看时间,让众人先回去休息。等天亮的时候,沈斌再准备通知律师去局子里捞人。反正双方没有动手,无非是罚款而已。
眼看着即将天亮,沈斌与丁薇干脆在包厢里休息一会。丁薇可没有困意,她觉得沈斌可能不知道特勤组的使命,赶紧给沈斌详细的说了一遍。而且,丁大小姐还举了很多实例,让沈斌知道进入那个组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一开始沈斌听着还真有点害怕,但是听到后来,沈斌不禁被这些无名英雄的事迹所感染,他觉得加入这样的组织,是件光荣的事情。
丁大小姐可不知道沈斌的想法,看到沈斌表情异常严肃,还以为他被自己的故事所吓倒。看样子,沈斌打死也不会加入特勤小组。
国家安全局虽然纪律异常严明,但进入特勤小组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若非自愿,绝不强求’。丁薇觉得,如果沈斌强烈要求不参加特勤小组,混个国安身份到也不错。不管怎么说,这个身份在一般人眼里,还是具有一定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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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四节 光荣使命
第二百八十四节光荣使命
第二天一早不但南城著名大律师**来到了警局,日本驻华上海领事馆也派人来到了南城。
在昨晚对持现场附近的麦田里,警方找到了大量管制刀具及一把苏制托卡列夫手枪。一开始警方还以为是中国造的五四式,但专家发现这把枪从里到外全部俄制,堪称一把经典之作。
除了这些之外,警方还在距离现场不到五公里的一处水塘边,发现了一具尸体。令人想不到的是,在曹德阳身上搜出的那把枪上,居然有死者的指纹。这一下,警方可算找到了开脱责任的借口。
白镇山经过请示之后,低调的处理了这次事件。既然现场没发生殴斗,该放人的放人。不过,为了替那名防暴大队的队长开脱责任,警方给曹德阳按了一个持枪杀人拘捕的罪名。
永吉百惠也顾不得曹德阳了,人都死了,她心里也没了什么牵挂。永吉百惠匆匆离开南城,离开了这座让她伤心而痛恨的城市。为了曹德阳,她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陈啸东等人因为与曹德阳没有什么关联,被警告之后全部放了出去。倒霉的曹德阳,不但死的稀里糊涂,居然被警方杜撰了一个杀人逃亡的情节,最后拘捕被警方击毙。曹德阳的母亲接到这个噩耗之后,当场就晕倒在地。曹夫人自始自终也不会想到,曹家的落败,完全起因与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普通的百姓们没人知道昨晚的惊心动魄,艳阳依然照耀着大地,仿佛一切都是这么祥和安宁。
大富豪中已经成了狂欢的海洋,不过几位主角却不在场。沈斌给金凤打了电话,约白继武魏刚一起吃顿饭。通过昨晚之事,众人心中对立的仇恨已经不是那么浓郁,沈斌抓住这个契机,想让南城黑道安静一段日子,他也好腾出时间在官场上大展宏图。
丁薇没有跟随沈斌去赴宴,她专门来到大华,死缠硬泡总算让李龙答应下来,阻止沈斌进入特勤小组。李龙本身就是特勤小组成员之一,他要是阻止的话,丁薇相信总部会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南城几位大佬都很给面子,准时来到了北四码头江畔酒家。沈斌之所以选择这个地点,因为这里是金凤的地盘,白继武和魏刚都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全。
包厢之中,沈斌客气的请众人落座。白继武因为年纪最大,被沈斌请到了上首位置。
白继武看了看何林陈啸东,呵呵笑道,“怎么,没在局子里吃几天官饭啊。这么快就出来,真不知道警察是不是收了你们的恩惠。”
陈啸东笑了笑,“白爷,今天我不跟你吵,有什么不满尽管发泄。”
“白爷,昨晚我说过要请你喝酒,今天我何林敬你和魏刚哥几杯。”何林也跟着说道。
黑道中讲究的是个面子,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看到陈啸东何林不跟他斗嘴,白继武嘿嘿笑了两声,得意的坐了下来。
众人一落座,沈斌站起来抱了抱拳,“诸位都是南城道上的当家人,承蒙各位看的起,给我沈斌这个外人面子。今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为感谢诸位昨晚能齐心协力,共同对抗外敌。来吧,咱们走一个。”沈斌说着,端起了酒杯。
一桌人纷纷站了起来,别看沈斌自称是‘外人’,但在南城黑道中,都知道他与陈啸东何林组成了强悍的铁三角。而且铁三角当中,还是以沈斌为主。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沈斌还有个官员的身份。这么年轻就是县里重要部门的局长,以后的官途不可限量。凭借这些,沈斌在南城黑道的地位尤为突出。
几杯酒下肚,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金凤满意的看着桌上的众人,南城黑道上是不是平安,都在这几个人手里把持着。
“白老哥,魏刚,还有啸东何林兄弟,我金凤想借着沈斌兄弟的酒说几句话,不知道诸位想不想听?”金凤看着众人说道。
沈斌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金凤不会浪费这个时机,别看道上的小弟们成天打打杀杀,但身为大佬的这几个人,却想平安的过下去。
“凤啊,你说吧,就算当面向我表白我也认了。”陈啸东调笑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信不信老姐踢废了你。”金凤笑骂了一句。两个人闹惯了,这样的玩笑,何林沈斌可不敢开。
金凤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这才开口说道。
“咱们几个,不客气的说,是执掌南城地下社会的仲裁者。这么多年来,大家你争我夺明枪暗炮也没少交手。但不管怎么说,交手的目的并非出于个人恩怨。在坐的各位,谁也不是谁的杀父仇人,谁和谁也没有夺妻之恨。所以说,打归打闹归闹,游戏最终还是有它的规则。
通过昨晚之事,大家也可以看出来,只要咱们南城黑道一条心,世界上再著名的黑帮,他也得在咱们南城低头。以前大家为了一条街可以流血,可以死人,那是为了夺口饭吃。
但是时代不同了,现在的黑帮,看的不是你地盘有多大,小弟有多少,而是看你的资金够不够雄厚,官场上有没有大鳄罩着你。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为了面子还在延续以往的做法。我觉得,借这个机会咱们大家息鼓收兵,腾出手来多赚点钱不好吗。”
金凤发表了一番长篇大论,说完之后,目光看了看白继武与何林。
何林端起了酒杯,对着白继武举杯说道,“白爷,通过昨晚这事,我发现您是个爷们。在道上我何林是晚辈,以前多有得罪之处,您老别介意。从今往后手下兄弟有什么得罪之处,您老直接给我说,何林绝对不会护短。”
白继武也站了起来,“何林,你小子早该这么做。我白继武从年龄上也长你很多,有些事总的给我留个面子。既然你这么说了,咱也不能倚老卖老,从今往后,有事敞开了说,有钱大家赚~!”
一老一少两个人一杯酒下肚,帮会之间的恩怨算是冰释前嫌。
魏刚也端起酒杯,笑眯眯的看着沈斌,“沈斌兄弟,这杯酒我敬你。”
“不敢不敢,魏哥客气了,应该兄弟敬你。”沈斌赶紧端起酒杯。
白继武把手一伸,“不!这杯酒是该敬你。沈斌,说实话以前我和老魏都挺烦你。好端端的一个南城黑道,冷不丁蹦出你这么一个人来,心里边肯定有芥蒂。不过,你沈老弟不是猛龙不过江啊,我们老哥俩服气。”
沈斌笑了笑,“白爷抬举了,我沈斌终究只是个过客,这事过后,我就老老实实的去当我的官。说白了,咱也想混个市委书记当当。”
“哈哈哈,好,那就预祝老弟早日成功。”白继武说着,也端起了酒杯。
“那就一起来吧,等沈斌老弟混大发了以后,别忘了老姐就行。”金凤跟着端起酒杯。
一桌人共同为沈斌敬了一杯酒,这杯酒下肚,沈斌知道自己也该暂时脱离黑道了。黑社会毕竟是黑社会,它的局限性很窄,没有深厚的背景罩着,日头一出就如冰雪消融,无情的蒸发在人间。
大佬之间的融洽,也让南城黑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魏刚成立了广告公司,陈啸东饮料的推广全部由魏刚的公司接手。而白继武与何林,也联手开发了一处工程,两个人也变成了合作伙伴。
南城黑道仿佛一夜之间,都成了五讲四美的标兵,和谐的楷模。帮派之间的小弟见面之后不再是怒目对骂,而是如亲人一般打着招呼。
对于这些沈斌已经不再关心,马上返回汉阳积极工作了一个来月,算是弥补一下自己的局长形象。别看沈斌不怎么抛头露面,但他在黑道中的名望却如日中天,远远的排在诸位大佬之上。
这一天,沈斌接到李龙的电话,再次回到了南城。经过了认真考虑,沈斌终于决定加入国家安全部特勤小组。
大华咖啡厅里,沈斌搅拌着咖啡,他和李龙还是第一次坐在大厅里品咖啡。
“怎么样,上面同意了?”沈斌轻声问道。
“恩,总部正式任命你为特勤小组成员。沈斌,恭喜你,光荣的成为了我的战友。”李龙微笑的看着沈斌。
“龙哥,说真的,我这人没什么伟大的理想,也不是为了国家而加入这个组织。刚来南城的时候,我只是想着挣笔钱,回家娶媳妇过日子。不过现在,我觉得做点有意义的事,这辈子才没白活。”
李龙淡淡地一笑,“沈斌,随着接触的事物不同,人的境界也会发生变化。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信仰而战。”
“对了,日本方便,你们调查的怎么样。”沈斌认真的问道。
这么多天,沈斌一直担心永吉百惠回去之后,会展开疯狂的报复。所以,他请李龙帮忙关注着这件事。
“日本警方在向中国要人,说是有八名日本游客在中国失踪。不过,中方反驳说是他们主动脱离的旅游团,责任不在中方。中国外交部与日方达成了秘密协议,为了各自的颜面,将不公开的拒绝一些人入境。至于西支会,你不用再担心了。永吉百惠回去之后,西支会内部产生了矛盾。永吉百惠的叔叔拉走了一批人,叔侄俩现在正打的不可开交,已经没空再来报复你了。根据日本警方透露的消息,他们也在掌控证据,准备给西支会一次毁灭性的打击。”李龙带着兴奋的目光说道。
“太好了,我就担心那娘们会暗中下手。这么一来,也不用担心了。最好让日本警方把他们一锅端,省的以后再挂念老子。”沈斌笑着说道。
这消息对沈斌来说,还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沈斌正想约啸东等人喝顿酒,却收到了魏教授的电话。魏教授让沈斌马上去他的新实验室一趟,说有急事找沈斌。一听这老家伙说是急事,沈斌的心马上提了起来。
上一次魏教授把他的血样拿到北京,沈斌一直在等待着结果。虽然沈斌多了一只坚硬的‘铁手’,但他也怕自己身体又出现什么状况。万一没几年活头,那可是得不偿失。
沈斌赶紧与李龙告辞,直接开车去了医学院。自从上次爆炸之后,医学院已经重新腾出一座小楼,作为魏教授的实验基地。
在路上,沈斌给丁薇打了个电话,让她转告刘欣等人,晚上等他回去吃饭。另外,沈斌也把自己正式加入特勤小组的事情,告诉了丁薇。沈斌觉得这是件好事,丁薇应该支持他。别看丁薇已经成了外编人员,沈斌知道这事早晚会被丁薇知道。晚说不如早说,也好让丁大小姐有个思想准备。
沈斌本以为丁薇会在电话里大闹一通,没成想,丁薇居然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沈斌苦笑了一下,心说还是等晚上回去之后,在床上安慰她吧。
不到十五分钟,丁大小姐就匆匆赶到大华咖啡厅。来到李龙的办公室门前,丁薇第一次抬脚把门踹开。
李龙刚去了南城国安分局,程强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到丁薇这个样子进来,程强吃惊的看着她。
“李龙~你给我出来~把事给我说清楚,不然今天跟你断绝关系~!”丁薇愤怒的咆哮着,一脚把茶几踢翻在地。
程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丁薇居然直呼李龙其名,还敢踢翻茶几?这丫头不会是疯了吧。
“丁薇,你疯了。”程强怒斥道。
“不用你管,今天我要不把这砸了,本小姐就不姓丁~!”
丁薇说着,拿出电话给大牙打了过去。
“大牙,召集兄弟,马上给我赶到大华咖啡厅~!”
丁薇怒火中烧,她已经求李龙答应要阻止沈斌加入特勤组。没想到,李龙居然一直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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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五节 再临实验室
第二百八十五节再临实验室
大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道上的小弟现在恨不能都成了‘活雷锋’,哪里还有打架群殴的。况且,就算有人找事也不可能去大华,谁不知道那里是丁大魔女的地盘。不过既然丁大小姐吹了哨子,大牙马上集合手下的兄弟,开了四辆面包车来到了大华门口。
办公室里,程强整个人都傻了。丁薇用李龙练字的毛笔,写了十几张‘李龙是个大坏蛋’,贴的房间到处都是。
“小薇,你吃错药了?看龙叔回来不揍你才怪。”程强愤怒的说道。
“有本事就把我打死,反正斌哥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丁薇委屈的直掉泪,她觉得李龙不该这么欺骗她。况且,李龙明明知道特勤小组有多危险,依然没有阻止,简直就是把沈斌往火坑里推。
程强越听越糊涂,难道沈斌又出事了?即便是沈斌出事,丁薇也不该这样对待龙叔吧。龙叔平时把丁薇当亲闺女看待,丁薇怎么能这样。
大华咖啡厅门外,大牙没有让小弟们下车。何林和沈斌都警告过他,大华基本上就是南城黑道的禁地。当然,大牙这些人并不清楚其中的内幕,他们一直觉得老板李龙是小薇姐的叔叔,所以才把这里列为禁地。
看大华的样子,不像是有人来砸场子。大牙拿出电话,赶紧给丁薇拨打了过去,先问问情况再说。
“小薇姐,我们到了,没看到有人惹事啊?”
“把人都带上来,直接来办公室。”丁薇怒气冲冲的说道。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薇,我警告你,再闹下去你要承担全部责任。”程强严肃的说道。
丁薇来闹到还好说,要是那帮小混混也进来闹事,万一发现了什么秘密那个责任可就大了。
“阿强,我劝你赶紧走开,不然等会连你一起打。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抓进去,反正今天本小姐豁出去了。”丁薇把手机往桌上一摔,指着程强说道。
楼下大门之外,一群黑社会小弟纷纷下了车。大牙还专门吩咐了一下,要众人整理好衣服,注意黑社会的形象。
还没等大牙他们走进大门,李龙就开车来到了大华门口。接到程强电话之后,李龙告诉程强不要管丁薇那丫头,想闹就让她闹。李龙自知理亏,让丁薇发泄一下也好。不过,李龙知道自己想躲也躲不过去,还是应该见一见丁薇,好好的跟她说说这事。
看到大牙一群人要进去,李龙皱了一下眉头,“你们来干什么?”
大牙到是认识李龙,知道这是小薇姐的叔叔,又是东哥斌哥的朋友。
大牙赶紧笑着打了个招呼,“龙叔好,刚才小薇姐说有人来砸场子,我们过来看看。龙叔放心,不管南城黑白道,敢来这闹事那就是不想活了。”大牙拍着胸脯,弄的自己跟多大官员似的。
“胡闹,赶紧离开,这里没人闹事。”李龙怒斥了一句。
“不是~小薇姐说~!”
“说什么说,那死丫头喝多了,赶紧走!敢进这个门,我就把你们都扔出去。”李龙说完,气哼哼的走了进去。
还别说,大牙真不敢硬闯,只能摆了摆手让小弟们先上车,他站在门口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大牙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又拿出电话,再次给丁薇拨打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却没人接听。
李龙看到自己的办公室糟蹋的不成样子,到是没有生气。李龙让程强先出去,他要跟丁薇好好谈谈。
程强把房门带上,心说等会李龙肯定要修理丁薇那丫头。程强的级别比较低,还不知道是因为沈斌的原因。程强也不敢走远,站在走廊里等着丁薇发出惨叫后,他好进去劝说一下。
房间里,丁薇看到李龙那种严肃而正义的目光,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砸啊,能耐大了是不是,有本事你把这里一把火烧光。”李龙冷冷的看着丁薇。
“你~你骗人。”丁薇咬着嘴唇,委屈的说道。
李龙长长的喘息了一声,忍住内心的愤怒,“丫头,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
“我不,反正斌哥不退出特勤组,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丁薇倔强的说道。
“小薇,我问你,如果龙叔有一天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丁薇身子一震,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丁薇心里,李龙就是不可战胜的人,根本就没想到他会有死亡的那一天。
“会!”丁薇小声嘟囔了一声。
“那好,龙叔向你保证,不管以后沈斌执行什么任务,我都会让他死在我后面。”
“不~我不要你俩死。”丁薇流着眼泪,哭着喊道。
李龙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孩子,你还小,有些事情可能不理解。龙叔从小接受的教育跟你不一样,我是为信仰而活着,我的信仰就是国家二字。沈斌和我如果牺牲了,你会哭泣,会难过。一样,特勤组每一位成员都有自己的亲人,他们的亲人一样会哭泣,会难过。但是为了信仰,我们没人抱怨。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不管这个国家有没有丑陋的一面,都要有一批向我这样的人站出来,去为国家割除一些毒瘤。只有一批又一批的人去飞蛾扑火,才能最终把火灭掉。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想,不用外敌入侵,我们自己就会烂掉。
小薇,龙叔是欺骗了你,但我为沈斌的选择而高兴。一开始,我也不想让他参加。但是,沈斌真要是因为残酷而退缩,我会一辈子看不起他,他也不配成为你的男人。小薇,今天你可以骂我,甚至可以动手打我,龙叔都不会责怪你。不过,我相信有这么一天,你会为沈斌的正确选择而自豪。”
丁薇蹲在桌子角上,默默的哭了起来。李龙的正义感,让她无法辩驳。丁薇不但担心沈斌,一样也担心这个像父亲一样关爱她的男人。
南城医学院里,沈斌可不知道丁大小姐闹出了这一幕。来到魏教授新的实验室,沈斌赶紧问起自己的情况。
“魏教授,您可别告诉我又出了什么麻烦,我这脆弱的心受不了。”沈斌苦着脸说道。
“沈斌,恐怕真有麻烦了,我们在你的血液基因里,竟然发现了六横线。”魏教授带着厚厚的眼镜,仔细的打量着沈斌。
“六横~?什么是六横线,麻烦您老还是说国语好不好,别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沈斌挠着头问道。
“六横线就是钻石的组成因子,而且,只有陨石钻石才会出现六横线,你小子难道是外星人?”魏教授认真的看着沈斌的双眼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
“沈斌,你老实的告诉我,你的身体最近又发生什么变化没有?”
沈斌抬起右手刚要说出自己的秘密,但一瞬间,沈斌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想再成为医学实验品,即便是魏教授,沈斌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个秘密。
“没有,一切正常,不但如此,而且我的异能慢慢的在退化。”沈斌耷拉着脸说道。
“啊~退化?坏了,坏了,要出大事。”魏教授吃惊的说道。
“喂喂,您老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心脏受不了。”
“什么也别说了,赶紧躺下,进实验舱。”魏教授指着实验床说道。
沈斌叹息了一声,一来这里他就知道躲不过这一项。好在只有魏教授一个人,沈斌也想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变化没有。
沈斌躺了上去,魏教授按下按钮,把沈斌缓缓的送入实验舱内。不过这次,魏教授多按了一个按钮,沈斌的手脚,被特制的套环固定在了实验床上。
魏教授叹息了一声,“唉~沈斌啊,这回你可得忍着点,为了你小子能活下去,我得帮你找出原因。”
魏教授的话沈斌一句也听不到,他本以为魏教授的实验又是抽血之类的常规检验,没成想,这次变了。
实验舱内,伸出了几根针刺,刺入了沈斌的体内。另外,还伸出支金属棒,沈斌正在疑惑当中,猛然间,其中的一支金属棒狠狠的击在了沈斌的头上,直接砸出一个疙瘩。
“啊~你要干什么~!”沈斌大声的喊着。
魏教授可没听见沈斌的喊叫,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新购置的先进仪器。
“不是这里~!再来!”魏教授又按下一个按钮。
密封舱里,一支金属棒狠狠的敲打在沈斌的腿骨上。
“啊~!快停下~我招了~!”沈斌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管沈斌怎么叫喊,金属棒依然是对着他身体各个敏感部位,狠狠的敲打着。当金属棒砸在沈斌右手手腕的时候,一道银色的亮光,在实验舱里闪烁了出来。
实验舱外,盯着仪器的魏教授眼睛一亮,看着仪表数据,居然瞬间达到了顶峰数值。而监测屏幕上,沈斌的右手也变成了金属的银白色。
“我的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不是地球人,绝对不是地球人~!”
魏教授赶紧转过身来,吃惊的看着透明封闭舱里的沈斌。沈斌疼的一脸扭曲,张着嘴说出了三个字。从沈斌的口型上,魏教授准确的判断出,这三个字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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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六节 高端的意思
第二百八十六节高端的意思
魏教授没有理会沈斌的不满和咒骂,而是把目光紧紧盯在了沈斌的右手之上。
银白色的右手,从手腕上行十公分左右的位置,才渐渐过度到正常的肤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魏教授根本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沈斌也很无奈,他并非想暴露自己的这一秘密。只是,那些金属棒的击打,让他右手自然产生了对抗。这么一来,沈斌知道想瞒也瞒不过这个老头了。
“看什么看,放我出去。”沈斌在封闭舱里大声的喊着。
沈斌几次都想挣脱手脚上的套环,然后一拳把这该死的封闭舱给砸碎。但不管沈斌怎么挣扎,这些套环居然完好无损。无奈之下,沈斌只好放弃了反抗。
魏教授打开了封闭藏,机械床缓缓的退了出来。不过,魏教授并没有马上打开沈斌手脚上的特殊套环。
“沈斌,你小子老老实实告诉我,这件事发生多久了?另外,出了右手,还有哪些地方出现类似情况?”魏教授认真的看着沈斌。
沈斌难为了一下脸,“老家伙,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可没有不穿衣服跟人聊天的习惯。”
“你先说实话,不然我再把你送进去,敲打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只要你小子不怕疼,那你尽管欺骗老夫。”魏教授恶狠狠的说道。
“好好,我说~就上次你给我吃了那些什么药丸之后,我就发现多了一项功能。而且,好像我的皮肤~现在具有了抗火性能。”沈斌这次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自身情况告诉了魏教授。
魏教授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稍微愣了几秒钟之后,赶紧四处寻找着什么。
“喂喂,你又想干什么?”沈斌奇怪的看着魏教授。
不大一会儿,魏教授从抽屉里找出一个军用防风打火机。来到沈斌身前,魏教授毫不犹豫的打着了火,把火苗放在沈斌的手臂之下。
小小的火苗,足足烧了有一分钟,沈斌的皮肤居然完好如初,一点也没有烧灼的痕迹。
“天啊,你小子还是不是个人类。如果把你的基因密码破译出来,我都不敢想象以后的人类会变成什么样子。”
“靠!那会多出一批恶魔。”沈斌翻着白眼说道。
魏教授把沈斌手脚上的套环打开,指了指一台仪器,“你坐在那里,把手伸进去。”
沈斌看着仪器上的一个圆孔,“我说,你不会把我的手切下来吧?”
魏教授可没心思跟沈斌开玩笑,认真的说道,“沈斌,自从发现你基因里多了六横线,我就担心你的身体会彻底遭到破坏。要知道这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人类身上,一旦基因平衡被打乱,你就会变成一具活死人。或者说,你的思维自己掌控不了。”
“有这么严重吗?”沈斌担心的看着魏教授,不管怎么说这老头也是专家,他的话沈斌不敢不听。
“具体有多严重现在还不好说,我需要把你的基因放在培养池中用外界因素刺激一下。如果六横线与基因不发生抗变,说明它们是相辅的。一旦发生变化破坏基因,只能想办法把这些东西在基因里剥离出来。不然,谁也不好说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沈斌看着魏教授严肃的表情,心惊的点了点头,“好吧,一切听你的。反正我在你面前已经没什么秘密,你不害我就行。”
“这是什么话,我害过你吗?”魏教授不服的说道。
沈斌把眼一瞪,指着魏教授也不说话,那意思老子差点没被你害死。
魏教授老脸一红,尴尬的说道,“军方那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你放心,现在我已经不给你设置监控了。而且,针对你的研究,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对了,上次你把我的血样拿到北京,基因检验是不是正常了?”沈斌很关心这个问题,如果正常了,以后就没人会打他的主意。当然,魏教授除外。
魏教授咳嗽了两声,“沈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呵,你也会逗闷子,那好,先听坏的。”
“坏得就是~上次你血样里的基因虽然被药物所致恢复正常,但基因里含有六横线的事情,北京一帮子权威专家都知道了。”
沈斌一听,脑子顿时大了一圈,“好家伙,那他们不会把我当成标本去研究吧?”沈斌心里清楚魏教授口里说的那些权威,在中国的能量有多大。只要他们一开口,把他变成一具实验用品并不是多难。
“你就不想听听好消息吗?”魏教授背着手,得意的看着沈斌。
“那好,你说说好消息。”
“嘿嘿,他们居然都不信,非说我带的血样受到了外界感染。沈斌,你小子走运了,我在北京写了三十几页的终结报告,才让他们相信你在那次爆炸当中,基因突变又恢复了正常。”魏教授说的,开心的宛如儿童一样。
沈斌一听,一把抱住魏教授,在他脑门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消息对沈斌来说,那可是比中了大奖都开心。
有了这个好消息,沈斌很配合的做着各项实验。经过仪器的检测,魏教授确定沈斌的右手,变异之后就是钻石的成因。魏教授提取了血样,并告诉沈斌这次的基因培养,恐怕要慢一些。因为能刺激到六横线的外界因素很少,只能慢慢的观察。最后两个人约定,这个秘密,任何人都不告诉。沈斌也答应了魏教授,随时听从他的调遣,前来接受检查。
沈斌回到安泰花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几个女孩都没有吃饭,在客厅里听着音乐等待着沈斌。丁薇由于下午哭过,眼圈还有点发红,为了不让众人看出来,丁薇特意抹了重重的眼影。
一进门,几个女孩子纷纷上前拥抱着沈斌。现在沈斌三天两头不回来,这种生活方式,反倒让众人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更加珍惜与沈斌的情感。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日本西支会产生了内讧,以后咱们不用再担心了。”沈斌看着众人笑着说道。
“切,小薇早就告诉我们了,快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陈雨撒娇的说道。
“你都这么胖了,减减肥也好。”谢颖调笑着陈雨。
“谁说我胖,人家这叫丰满。”陈雨不服的挺了挺傲人的身材。
“好了好了,赶紧吃饭,我也饿了。”沈斌说着,招呼众人坐在了餐桌上。
沈斌奇怪的看着丁薇,发现平时话最多的她,今晚却很乖巧。
“小薇,今天怎么这么乖?”沈斌疑惑的问道。
骆菲咯咯一笑,“斌,她不是乖,是等着今晚得到皇上的临幸呢。”骆菲说完,众人一阵坏笑。
沈斌不好意思的看着几个女孩,在没外人的时候,她们表现的可比沈斌开放的多了。
吃罢晚饭,趁着众人收拾餐桌之际,沈斌悄悄的对丁薇问道,“小薇,我参加特勤组,你是不是不高兴?”
丁薇淡淡地一笑,“没有,我为你感到自豪。斌,答应我一件事情。以后不管特勤组有什么人物,一定要告诉我。”
“恩,那行。不过,这事不要告诉欣儿她们,是咱俩之间的秘密。”沈斌不想让众人都跟着担心,只要丁薇不说,没人会知道此事。
丁薇点了点头,一俯身趴在了沈斌怀里。骆菲等人看到后,一个个露着坏笑,指了指卧室,那意思你们可以进行了。
沈斌难得与众人同时聚会在一起,他把所有人都叫到自己的大床上,用原始的野性增加着彼此的情感。
次日上午,沈斌先把西支会的事情,给何林陈啸东说了一遍。一听永吉百惠那边正在开打,何林陈啸东也很高兴。这段时间,别看表面上众人都不在乎,但心里一直担心着此事。不管怎么说,最起码最近一段时间,西支会不会再来找事。
沈斌正想返回汉阳,却接到了方浩然的电话,方浩然让沈斌马上赶到县委,与他一同去南城。得知沈斌本身就在南城,方浩然让沈斌等着他,说是孔部长找他们。
不到三个小时,方浩然再次打来电话,让沈斌直接去市委大院,他已经到了门口。沈斌觉得很奇怪,孔部长有一段时间没跟他们交流了,怎么突然要让他们去家里。要说是工作上的事情,那也没必要让沈斌一同前往。
沈斌不敢怠慢,赶紧驱车前往市委大院。沈斌把车停在院子的停车场,向孔庆辉家走去。
保姆与孔庆辉的夫人都不在,是方浩然打开大门。见到方浩然,沈斌赶紧问了问什么情况。
“方书记,什么事情,不会又要给我升职了吧?”
“你小子先把自己那摊干好,怎么老想着升官。”方浩然苦笑了一下,心说你小子三天两头不在汉阳,我这个当书记的都替你丢人。
两个人来到客厅,孔庆辉微笑的站了起来,“小沈啊,你小子可有日子没到这来了。怎么,非得我亲自请你才来。”
“孔叔,我是怕耽误您休息。您要是想见我,那好,干脆让我给您当秘书得了。”沈斌没脸没皮的说道。
“孔部长,看了吗,这小子就是个官迷。”方浩然笑着说道。
孔庆辉呵呵笑着让两人坐下,亲自从茶叶罐里拿出茶叶,泡了一壶好茶。
“浩然啊,这次从中央回来,地方让马上要进行市级领导班子换届。你们俩也不是外人,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孔庆辉开门见山的说道。
沈斌一愣,心说征求方浩然的看法还算能说的过去,毕竟汉阳是扶贫重点县,方浩然在市委常委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喊他过来,这可有点戴高帽了。
“孔部长,形势逼人啊。”方浩然说着,看了看沈斌,继续说道,“从下面的情况上看,咱们市十几个区县,支持范文章副市长的不在少数。虽然关键还要看上层的意思,但现在舆论也不可小瞧。您是组织部长,在新闻媒体上露面机会不多。这一点,范文章市长可走在了您的前头。如果搞民主评议的话,恐怕您要落后很多。”
在孔庆辉面前,方浩然没有隐瞒和献媚,直言不讳的指出了孔庆辉的弱势。
“恩,浩然看的很细致。本来我也不在乎这些,当不当市长也无所谓,反正都是为革命工作。不过,既然有这个希望,总的去拼搏一下。”
说道这,沈斌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局,“别啊,我还等着您提拔呢。”
沈斌这么一说,孔庆辉与方浩然都笑了起来。沉闷严肃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了许多。
“浩然,你俩也不是外人,有些事情倒是可以让你们知道一下。这次我去北京,中组部首长已经给我透露了一个信息。范文章也在走上层关系,所以,在中央方面我们俩算是势均力敌。在省里,我比范文章占据着优势。可是,廖省长这人很看重民意,这方面我身为组织部长就差了很多。”
说到这,孔庆辉目光看向了沈斌,“小沈,在官方新闻上,范文章已经占据了优势。不过,目前网络新闻这一块,我想让你出出力。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的目光已经对官方新闻失去了兴趣,开始转向网络媒体的快速实效。如果能把这一块打开,即便是全民测评咱们都不用担心了。”
沈斌这才明白孔庆辉喊自己来的用意,原来他是想借助观察网,扬长避短与范文章在民意上一较高低。沈斌马上答应了下来,可以说他们的政治命运都绑在了一起。孔庆辉当了市长,对方浩然沈斌都有好处。一旦孔庆辉落败,他这个派系首先受冲击的,恐怕就是方浩然。
现在马上是十二月份,一月就要内定市长人选,二月走马上任,三月全国人大召开。这一系列的事情,一个赶着一个,在时间上非常紧。所以,孔庆辉不得不放下面子,开始在上下两端,布置自己的官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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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七节 手腕
第二百八十七节手腕
南城官场上酝酿着一轮新的人事变动,市长张怀义本来要到明年的下半年才到退休年龄,但中央会议之后,张怀义知道自己已经不适合再呆在这个位置了。经过省委组织部谈话之后,张怀义因‘身体原因’主动提出了辞呈。虽然提前退出了政治舞台,但张怀义也得到了一笔政治交易,为子女铺垫了一条平坦的大道。
对于官场内部的纷争百姓们并不知情,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人们发现常务副市长范文章开始高调起来。打开电视,人们发现南城新闻被范文章占据了很大的篇幅。倡导城市文明建设,走访老人院,与莘莘学子们同唱一首歌等,表现出精干和亲民的一面。
面对这些,老谋深算的南城市委书记牛文成看在眼里,也为孔庆辉担心。在政治立场上,组织部长向来是书记的支持者,牛文成当然是偏向与孔庆辉。
不过,这次的换届牛文成虽然有建议权,但是,真正说了算得还是要看上面。南城是省会城市,市长的任命可以说牵动着中央整体布局。如果是一般城市的市长换届,省委决议之后上报中组部,由市人大就可以提名任命。但南城市长的人选问题举足轻重,省委也要听取中央的一些意见。一般情况下,省会城市的一二把手,都是进入省委乃至中央的后备干部。这一次,省委书记彭显之和省长廖一凡都表现的令人捉摸不透,他们没有明显倾向于哪一方。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双方上层关系势均力敌的时候,民意和基层的支持就显得尤为重要。
方浩然坐着沈斌的车,两个人一同回了汉阳。一路上,沈斌听着方浩然分析着南城政局情况,不禁有点为孔庆辉担心起来。
“方哥,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老孔要完了?”沈斌开着路虎,脑子里琢磨着方浩然刚才说的那些话。
方浩然呵呵一笑,看着窗外没有回答什么。政治上的事情风云莫测,谁也不好说明天会发生什么。但这件事情总体来讲,方浩然觉得孔庆辉已经丢掉了一局。
沈斌侧脸看了看,“你到是说说啊,别玩深沉,现在我没把你当领导。”
“就凭你小子没大没小的样,根本不该当干部。”方浩然指着沈斌苦笑着说了一句。
“少来,现在四周无人,信不信我把你扔在半道上。”沈斌开玩笑的看着方浩然。
方浩然笑了笑,“沈斌,你就不怕我把你一撸到底。”
“你只要不怕我半夜砸你家玻璃,你尽管撸。”
“***,咱俩谁是领导。算了,本书记大人大量,不跟你小子计较。你听着,孔部长的事情,你可要当重点办。我估计,可能中央方面孔部长追随的一派出现了政治让步,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虽然孔部长没说,但政工干部跟行政干部比新闻曝光率和民意,那根本就不公平竞争。范文章是常务副市长,他可以高调的做一些亲民行为,拉拢一大批民意。但是身为组织部长,你总不能去学校里做工作报告去吧。所以说,我觉得上面已经倾向于范文章了。”方浩然收起了笑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要你这么说,老孔不就没戏了。”沈斌皱着没有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还是那句话,有一线希望就得争取。况且,即便是范文章成功竞选了下一任市长,南城还是牛书记说了算。孔部长本身就是空降来的干部,想在南城占有一席之地,只能紧跟着牛书记脚步走。哪怕孔部长输掉这次的竞争,在常委会上,范文章还是少数派,掌控不了大局。”方浩然分析着以后的局势。
“难怪老孔一上任就开始布局,把你推到汉阳县委书记的位子上。这些政治人物就是看的远,即便是竞争失败了也游刃有余。放心吧,等会到了汉阳我给欣儿她们打个电话,好好的帮咱们老孔宣传一下。对了,老孔要是当了市长,也能给我调整一级吧。”沈斌跟个财迷似的看着方浩然。
“想什么呢,好事都是你家的。实话告诉你,两年之内,你小子别想挪地方。”方浩然毫不客气的给沈斌泼了一盆冷水。
“没劲了不是,怎么也得给我弄个县委常委吧。我要进了常委,县里谁跟你对着干,我当场把他拿下。”
“少来这套,你进了常委估计我得天天帮你擦屁股。”
两个人说着,共同笑了起来。沈斌并非是真想要官,只是说说而已。他到觉得,孔庆辉和方浩然官做的越大,总不会忘了自己。
沈斌直接把车开到县委大院,也没有避嫌,跟着方浩然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在汉阳,方浩然已经完全掌控了大局,根本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言碎语。况且,县委大院里,都知道沈斌是个刺头,即便看不惯也没人敢招惹他。反正大家都知道沈斌是方浩然的人,避讳也没什么用。
来到办公室,沈斌想了想,当着方浩然的面,拿起桌上的电话给丁薇拨打了过去。
“小薇,是我,沈斌。”
“斌,你回汉阳了?”
“恩,我可是属于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干部,满脑子都是想着工作。”沈斌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得了吧,是不是有领导在你身边,这又向谁表白呢。”
“真聪明,方书记在边上听着呢。”沈斌说着,看了看方浩然。
方浩然指着沈斌苦笑的摇了摇头,干脆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小薇,给你布置一件政治任务。孔部长和范文章这次竞争市长人选,需要在宣传上做点文章。孔部长是政工干部,曝光率低,所以你们观察网,看看是不是能做几期专访~。”沈斌说着,到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把孔庆辉的弱势告诉了丁薇。
方浩然在旁边仔细的听着,到没有责怪沈斌。既然要让观察网帮忙,总不能连实际情况都不告诉人家。再者说,方浩然相信丁薇她们,不会乱说的。
“开什么玩笑,斌,到了孔部长这个级别,基本上都是上面定夺。如果孔部长有这种想法,那他基本上就没戏了。”丁薇在电话里直截了当的说道。
沈斌拿着电话看了方浩然一眼,别看方浩然看着文件,耳朵里却听着沈斌与丁薇的对话。方浩然眉头微微一皱,不禁赞叹丁薇这丫头聪明,仅凭沈斌的几句话,就判断出孔庆辉处在了弱势。方浩然可不清楚,丁薇另外一个身份,对上层官场的了解比他可知道的详细。
房间里非常安静,方浩然依然看着文件,装着没有听见沈斌和丁薇的对话。有些事情,方浩然不便说出来,但沈斌却可以毫无顾忌的说。所以,方浩然只好当一次旁听者。
“小薇,孔部长对我有知遇之恩,能帮的就尽量帮助,尽力而为吧。”当着方浩然的面沈斌也没做作,有什么说什么。
“那当然,就凭上次你的葬礼孔部长亲自去参加,这事我也得帮他。斌,这事你找我就对了,本大小姐出马,保证让孔部长官运亨通。”
“我说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啊,有这本事把你老公直接提拔为市长得了,我也好没事就批评一下方浩然同志。”沈斌调笑着说道。
方浩然瞪了沈斌一眼,心说等你打完电话,就让你小子滚出去,省的在这里没大没小。
“我可是说正经的,没开玩笑。斌,知道网络媒体和官方媒体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官方媒体对于政治人物只能做正面宣传,而网络媒体,不但可以宣传,一样可以造谣,诽谤,把好好的一个干部轻而易举就能祸害了。”
沈斌听着一惊,方浩然也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吃惊的抬起了头。
“小薇,你别胡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范文章可不是赵文泽,人家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你的网站关闭整顿。你听我的,这次只对孔部长做正面宣传,其他的不许干。”沈斌赶紧阻止丁薇的想法。
“切!瞧你吓的,本大小姐有这么笨吗。根本不用针对范文章,随便在他七大姑八大姨身上找点人民痛恨的事情,简单一爆料,全国的网民会主动把目标指向他。谁敢再提拔这样的干部,那将会成为全民的公敌。”丁薇在电话里不在乎的说道,仿佛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很简单一样。
听着丁大小姐恶毒的想法,方浩然不禁感到毛骨悚然。还别说,丁薇所说的事情直中要害,不知道有多少干部,就是因为被亲属的牵连成为了政治牺牲品。对于引起公愤的干部,确实会被后台所抛弃,谁都不想引火烧身。或许,平息个一两年之后再重用,但绝对不会马上提拔起来。
沈斌咽了一下口水,早知道丁薇有这想法,他就不当着方浩然的面打电话了。好家伙,丁薇这么一说,把沈大局长的光辉形象顿时糟蹋的一干二净。
“呃~那什么,回头我再跟你联系。”沈斌赶紧挂断了电话。
虽然方浩然不是外人,但这种恶毒的做法,沈斌觉得还是避讳一下为好。
丁薇本来在方浩然心目中是美丽的天使形象,但是现在,方浩然觉得这个女孩,简直是地狱里的三头犬,千万不能招惹。
放下电话,沈斌尴尬的看着方浩然,“方哥,其实我觉得小薇这办法可行。我记得有位老人家说过,政治斗争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既然这样,玩点阴谋诡计也未尝不可。当然了,咱们是正义的一方,就算玩手段也是正义的玩。”
方浩然靠在椅子上,对着沈斌微微一笑,“沈斌,你在说什么,刚才我可什么都没听到。”
沈斌微微一愣,看着方浩然脸上的笑意,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好,我回广电局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根本就没来过这里。”沈斌说着,摇头晃脑的向外面走去。
看着沈斌走出了办公室,方浩然真有点羡慕沈斌身边有这帮出色的女子。其实,方浩然心里清楚,政治上比这种手腕恶毒的作法多的是。越往高层,一个手段或许就能让对手从神坛上坠落。不过,这些事情在基层官员中,只是不便说出来而已。
沈斌走出方浩然的办公室,并没有马上回广电局。坐在车中,沈斌再次给丁薇拨了电话。
“小薇,刚才方书记真在我旁边。”
“那怕什么,又不是外人,老方这哥们不错。再者说,老孔要完蛋了,老方早晚也要完蛋。你们都是一条线上的人,咱们帮着老孔上位,也是为了你的将来。”
“小薇,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作为政治人物,没人喜欢自己身边有一个恶毒的家伙存在。所以说,即便咱们干了这些事,也只能当个活雷锋,不能让孔部长知道是咱们刻意干的。官场上人物的心里你可能还不了解,即便关系再好,他们也不会让一个能威胁到自己的人跟在身边。小薇,这事可以去做,但一定要掌握分寸。凭你的手段,我相信不会引火烧身。别忘了,范文章即便是竞选不上,他依然是副市长。观察网跟我是什么关系,他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沈斌认真的提醒着丁薇。
刚才在办公室里,别看这一招非常实用,但沈斌明显的感觉出方浩然露出了一瞬间的厌恶情绪。在官场上混了这几个月,沈斌很清楚领导的想法,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样的政治盟友。
沈斌看了看车外,他本想去苗稼祥那里聊会天。但看了看时间,沈斌觉得还是算了。老苗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在为农民的冬季大棚创收四处奔波。这样的官员现在确实不多了,沈斌觉得,如果将来方浩然真的站到了政治高位,苗稼祥绝对是一个可靠的政治帮手。而他沈斌,最多是个冲锋陷阵的打手而已。
十二月上旬,观察网针对南城组织部长孔庆辉‘朴实’的工作作风予以大量的报道。并且,针对孔庆辉提出的政治理念,展开了充分的讨论。看样子丁薇刘欣等人确实做了认真的分析,并没有直接用‘赞美’的词汇去罗列文章,而是让网民们参与进来,对孔庆辉提出的执政理念展开热烈的讨论。当然,讨论的结果肯定是正面的。无形之中,把孔庆辉的正面形象推广了出去。
与此同时,中国一家著名的网站上,以图片的形势出现了一个帖子。帖子的内容是新加坡南洋大学一名中国留学生,开着‘豪车’,在酒吧里喝着‘名酒’,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这些炫富的内容,一开始并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但是,跟帖者的一个‘揭露’,顿时让这篇文章成了转载的热门。
根据爆料,网民们才知道这个炫富的败家子,居然是中国南城副市长范文章的儿子。又有人爆料,范文章夫妇都是政府官员,并没有什么外来收入,其亲戚也大都是公务员之类的人物,并没有企业家之类的存在。经过计算,夫妻俩不吃不喝,这么多年的积攒也不够这个儿子花销的。
这一下,仿佛激起了民众的愤慨,所有的目标,都直接指向了南城常务副市长范文章。在铺天盖地的压力之下,范文章专门在南城电视台做了澄清。说那‘豪车’根本不是他儿子的,而那身名贵的行头,只不过是国内产的山寨货。并且,范文章言辞激烈,说自己已经报案,强烈要求惩处造谣者。
范文章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仿佛有威胁之意,更加激起了民愤。其实,范文章确实够冤枉的,他儿子的那些照片,的确是造假。
丁大小姐经过调查,发现范文章的儿子居然在新加坡留学。丁大小姐马上命令观察网在新加坡站的技术人员,对范大公子进行跟踪拍摄。那辆豪车照片,只不过是范大公子路过的时候,一时好奇手扶着车看了一眼,结果就成了他的‘座驾’。至于在酒吧里喝名贵的红酒,对于黑客而言随便就能给他处理成贵重的酒水标志。
范文章责令南城网监局展开调查,但调查的结果,却发现是新加坡地址发的文章。好家伙,跨省容易,但是跨国的话,他们还没这本事。
孔庆辉坐在办公室里,浏览着网络上的新闻,脸上不禁露出了笑意。
观察网对他的正面宣传,加上范文章出现的负面新闻,双方一对比,马上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孔庆辉相信,即便现在对他俩进行公示,自己有绝对的把握拿下民意的支持。
孔庆辉心里也明白,上面有人想用‘民意’这一招,扶持范文章上位。但是,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民意却成了孔庆辉手里的法宝。
叮铃~一阵电话声,惊醒了沉思中的孔庆辉。
“喂~哪一位?”
“庆辉啊,我是廖一凡。”
“哦,廖省长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刚才我们开了一个党委会议,你要有个思想准备,省委准备给你加点担子。庆辉,你还年轻,好像才五十来岁吧?”
“廖省长,我今年四十九,还不到五十。”
“呵呵,好啊,现在就需要你这样的年轻干部。明天上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些话我要当面和你谈谈。”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孔庆辉拿着电话的手都有点颤抖。从廖省长的意思,孔庆辉明显推断出针对市长人选省委常委们已经达成了一致。
孔庆辉真想纵声大笑几声,对于中层干部来讲,能跨越这一步非常重要。预示着以后进入省委乃至中央,打开了方便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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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八节 首次行动
第二百八十八节首次行动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南城市中高层换届终于落下了帷幕。经南城市人大会议选举通过,孔庆辉成为新一届南城市市长。
在新一届南城市委常委会上,孔庆辉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与牛文成走进了会议室。所有常委之中,唯独范文章黑着老脸,目光中充满着不甘。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在关键时候出现了一场针对他的‘廉政’风暴。这件事情,居然还被人匿名告到了中纪委。虽然范文章觉得可能是孔庆辉在背后捣鬼,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牛文成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孔庆辉的反败为胜,让牛文成也觉得很惊奇。牛文成了解的内幕比孔庆辉范文章要多,根据上面传来的消息,说是保守派与改革派达成了协议,豫东省一名保守派官员进入中央,而改革派则是要求南城和云西两省的省会市长人选落到他们手里。后来经过协商让步,保守派决定把云西省会的人选让出去。至于南城,孔庆辉追随的保守派到没有完全放弃,只是基本上也算妥协了。为了照顾孔庆辉的面子,才出现后来的民意方面来定夺的事情。但是改革派的中央大佬们也没想到,范文章居然关键时候出了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再提拔范文章,确实不合时宜。本着以大局为重,这个人选还是落到了孔庆辉的头上。
孔庆辉心情有点激动,连他的就职演说,都说的有点磕磕巴巴。不过,没人在乎这些,所有的常委们都明白,孔庆辉坐上了这个位置,预示着以后的官路非常广阔。最不济的,也会成为省委中的一员。
元旦一过,转眼到了春节。沈斌因为广电系统要在初一进行迎春茶话会,没有回老家过年。沈万有夫妇也不想到南城,沈斌只好给父母汇了一笔钱,算是孝敬老人的。
整个春节沈斌几乎都在汉阳忙碌着,电视台排了几出晚会,由于有市领导参加,沈斌只能忙前忙后的跟随着。
刘欣一个人回了温州,自从哥哥‘流亡’出国之后,刘欣到是对父亲关注起来。要不是沈斌工作忙,刘欣很想喊着沈斌一起去见一见她的父亲刘艺天。
忙完了汉阳的工作,沈斌也抽空回到南城。宴请的酒席已经排满,不但陈啸东何林他们喊着喝酒,连白继武魏刚都给沈斌打了电话。不过,沈斌时间太紧,只能推掉他们的邀请。
这几天,沈斌轮流去了骆菲谢颖和陈雨的家。年前虽然送了节礼,年后总的要拜个年才行。
一直过了十五,沈斌才算稍微有了点时间。金凤亲自召集了众人,南城几个大佬算是聚会了一餐。这次的聚会,气氛其乐融融,现在众人都把精力放在了赚钱上,对于道上小来小去的纷争根本不再往心里去。
时光荏苒,转眼间沈斌已经在汉阳广电局局长的位置上坐了两年。这两年中,观察网在几个女孩的精心运营下,成功上市,成为国际上知名网站。以前的湖滨别墅无法再容纳众多的员工,刘欣在骆川手里低阶购置一处大厦,成为观察网的总部。
与沈斌有关的所有一切发展的都不错,陈啸东的饮品公司更是赚了个满盆。笑东方重新更名为三义集团有限公司,象征着兄弟三人的情谊。更让沈斌放心的是,魏教授那边经过研究,发现所谓的六横线,对沈斌的基因并没有影响。
对于沈斌的感情问题,几家家长好像已经习惯了如此,没人开口逼迫她们谈婚论嫁。几个女孩也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她们更希望姐妹们永远在一起。
唯独没有变化的,就是沈斌的职务。还真让方浩然说准了,沈斌的迅猛提升好像一下子刹住了车,仿佛方浩然已经忘记了沈斌要提升的事情。两年的官场生涯,让沈斌显得更加沉稳。沈斌并不着急,反正自己还年轻,况且,方浩然在这个位置上也坐了很久。估计用不了一年,他就得去市里。
沈斌刚参加完一个会议,还没等他回到广电大厦,电话响了起来。
“哪位?”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把耳机戴在耳朵上。
“沈斌,我是李龙。”
“哦,龙哥,有事吗?”
“请几天假期,跟我去加拿大,有任务。”
嘎~沈斌把车停了下来,“是~特勤小组的任务?”
两年的时间,沈斌几乎把这个身份给忘记了。没想到,任务终于落到他的头上。
“沈斌,这次是去击杀一名出卖国家的叛逆者。本来不打算让你去,但是欧洲二局的一位同仁,点名要你参加。”
“点名要我参加?靠!老子很有名气吗?”
并不是沈斌不想去,他只是觉得奇怪,这是哪个王八蛋故意让自己去。
“沈斌,这个人你也认识。他说暂时不让我告诉你他的身份,等你倒了加拿大,相信会给你一个惊喜。”
“好吧,我这就向县里请假,晚上回南城咱们再说。”沈斌干脆的说道。
“时间很紧急,明日一早咱们就得走。”
“天啊,我的签证都没办,怎么走?”
“这方面不用你操心,国安方面已经为你办理了假身份。”
“好吧,反正跟着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挂断电话,沈斌沉思了一会。既然答应李龙进了特勤组,沈斌也不想让人把他看扁了。况且,沈斌觉得凭借自己的异能,即便完不成任务,保命还是没问题。
方浩然一听沈斌要请假,他觉得有点新鲜,这小子三天两头躲在南城不上班,怎么这次这么好,居然会请假。沈斌只是说回来家看望父母,方浩然还以为沈斌父母身体出现问题,也没多问,当场批了十天的假期。
沈斌回到南城,他已经提前打了电话,几个女孩都在等待着沈斌回来。对于刘欣等人,沈斌只是说县里组织出国考察,明天一早就走。包括丁薇,沈斌也没有说去执行特勤组的任务。
几个女孩没有怀疑什么,丁薇现在已经成了外编人员,这样的事情李龙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一晚,沈斌与几个女孩拥卧在大床上,给他们讲着自己小时候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沈斌总有一种要永远离别的感觉。
次日一早,沈斌面带轻松的笑容吃过早餐,拿着几个女孩给他准备好的行李,微笑的离开了家门。
沈斌本以为骗过了所有人,不过,沈斌昨晚极度温存的表现,让丁薇心里升起了疑惑。沈斌一走,丁薇马上回到房间,打开了手机定位跟踪装置。看到沈斌所去的地点居然是大华,丁薇的脸色顿时变得有点惨白。
两年来,丁薇一直担心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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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八十九节 轮椅上的故人
第二百八十九节轮椅上的故人
大华咖啡厅里,李龙早已经收拾完毕,等待着沈斌的到来。沈斌本以为还会有其他特勤组成员一同前往,看了看,却发现只有他和李龙,连程强都不在。
“龙哥,难道这次行动,就咱们俩?”沈斌疑惑的问道。
“一共三个人,另外一名同事已经提前两天去了温哥华。把你的行李全部存在这里,这是你新的身份,护照,机票全在里面。”李龙说着,递给沈斌一个文件袋。
沈斌打开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护照上的名字变成了‘沈富贵’。
“拜托,这是谁给弄的名字,太俗气了吧,听着跟我爹的名字有一拼。没准我家哪位老祖,就叫这个名字。”沈斌苦笑的说道。
李龙笑了笑,“不错吗,正好借用祖上的神威,祝福你出色的完成这次任务。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中国南城石化的一名员工,不在是政府官员。你在国外的一切行为都是个人行为,与国家没有任何关系。”
“知道了,就是说我死在外面,国家不会掉一滴的眼泪。”
沈斌说着,把护照等重要物品装到一个包里。他所带的行李原封不动,李龙早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另外一套行李。
李龙看了看时间,准备给总部打几个重要的电话再走,并通知一名员工把沈斌的车开进车库,他俩准备打出租去上海虹桥国际机场。飞机起飞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到是来的急。李龙带的行李非常简单,一个背包装了几件换洗衣服,根本不像是出国。
沈斌几次都想问一下,这次执行任务的目标是什么情况。但看到李龙不停的给总部打电话,沈斌还是忍住了。反正到时候李龙会主动告诉他,知道的越晚越好,省的自己担心。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李龙才算是汇报完毕。李龙让沈斌把手机交给他,一并留在这里。两个人忙乎完,正准备下楼打车去机场。房门一开,却看到丁薇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李龙和沈斌同时一愣,李龙看了看沈斌,还以为是沈斌把消息透露给了丁薇。
“小薇,你~你怎么来了?”沈斌看着丁薇,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不是说县里组织出国考察吗,怎么考察到这里来了?”丁薇带着怨气看着沈斌。
“哦~正好龙哥有事找我,让我在国外稍点东西~!”沈斌赶紧编了个谎话。
“大骗子,你答应过我,有任务一定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丁薇委屈的直想哭,气冲冲的看着沈斌。
李龙也听明白了意思,看样不是沈斌告诉了丁薇,而是这丫头凭借自己的敏感猜测出沈斌要去执行特殊任务。
李龙把脸一板,“小薇,你曾经也是国安内部人员。既然你知道了,我们也不瞒你,我和沈斌确实要去~执行任务。放心吧,有我在,沈斌不会有事。”李龙看着丁薇认真的说道。
“龙叔,我跟你们一起去。你们俩都不能出事,我必须要跟着你们。”
“不行!”
沈斌和李龙同时说道。
“小薇,听话,不许胡闹。”李龙瞪着眼睛说道。
“反正我现在时外编人员,有出入自由。就算你俩不让我去,我一个人也会去。别以为我查不出你们的行踪,除非你们是偷渡,否则电子信息会告诉我一切。”丁薇倔强的说道。
“你~!”李龙气的扬起手,就要给丁薇一巴掌。
沈斌赶紧拦了下来,“龙哥~别生气~!小薇啊,就算你去也来不及了,下午一点我俩就登机区温哥华,你根本办不好出国手续。这样吧,一到加拿大,我就给你打电话报平安,一天一个电话,这总行了吧。”
李龙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沈斌说的对,就算我同意你跟着,等你办理完签证手续也来不及。”
“这么说你同意了?”丁薇眼睛一亮。
李龙看了沈斌一眼,心说就算答应,这丫头也无法跟随。李龙大度的点了点头,“这次肯定不行了,下一次,或许会申请让你一起参加。”
丁薇撇了撇嘴,眼神中露出一丝狡诈的光芒。丁薇走到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上海区号的114查询台,问清虹桥机场总调度室的电话之后,马上拨打了过去。李龙和沈斌吃惊的看着丁薇,不知道这丫头要干什么。
“您好,这里是虹桥机场总调度室。”
“你好,我是外交部欧洲司的工作人员,外交护照编码15784581771745,请找一下你们的总调度长。”
李龙和沈斌这才听出有点不妙,特别是沈斌,他可知道丁薇有一大堆‘真实可怕’的身份证件。
“小薇,你别胡闹,这次你不能去。”沈斌赶紧说道。
“我已经跟欣儿她们说了,回北京办几天事情。反正我是跟定了,谁要阻挡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丁薇捂住话筒,威胁的看着两人。
这时候,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您好丁小姐,身份查询一切正确,我是调度长,请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今天下午一点去温哥华的国际航班,请给我留出一个位子,外交部欧洲司有急事需要去办理,来不及提前预定,只能麻烦你们了。”
“好的,没问题,这是外交部的权利,只要您的出国手续齐全,我们会留出一个头等舱的座次。”
“谢谢,我持的是外交豁免护照,到机场后我会与您联系。再见!”
挂上电话,丁薇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得意的看着李龙和沈斌。在国家安全局里,也只有她丁大小姐敢这么胡闹,拥有军委,国务院及外交部等多个重要部门的假身份。
李龙鼻子里重重的喘息了一声,“跟着吧,到了加拿大,我会让人把你关起来。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丁薇翻了个白眼,只要让她跟着就行,总比提心吊胆的在家里担心要强。
沈斌也很无奈,丁薇这丫头能力通天,就算不答应。她也能从机场的信息里查出他们的去向,别看换了假身份,照片还是本人。与其让丁薇单独去追他们,到不如大家在一起安全的多。反正到了地方,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带上她就好。
丁薇几乎没拿什么行李,只是带了护照等重要证件。反正下了飞机再重新采购,这一点丁薇到不在乎。
三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上海而去。走高速三个来小时就到,三人来到机场的时候,距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丁薇直接来到了机场总调度室,按照外交规则很快办理完手续,并提前上了飞机。
沈斌和李龙不禁有点羡慕,他俩坐的可是经济舱,人家丁大小姐一个‘假’身份,就直接从绿色通道进入了头等舱。
“我说龙哥,小薇的身份要是被外交部查出来,会不会出事?”沈斌担心的问道。
“这能出什么事,外交部里,有五分之一的人都是国安成员。”李龙斜眼看了沈斌一眼,不禁有点得意。
别看李龙这类的国安人员出生入死,甚至死了之后也不会成为英雄。但是国安的身份,有时候确实代表着‘特权’二字。
上了飞机,将近十个小时的漫长空乘,沈斌觉得真有点无聊。好在丁薇跟李龙换了舱位,两个人亲亲我我,丁薇不时的给沈斌介绍着加拿大的风土人情。其实丁薇也没有去过加拿大,她只是从网络上搜集来的一些知识。
“小薇,这次你跟着去,一定要听话。不管有什么任务,你都不能参与。龙哥那边你放心,我会保护他的安全。”沈斌小声的说道。
丁薇乖巧的点了点头,“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就行,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沈斌看着丁薇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心里越发不敢相信她的话。根据沈斌对丁薇的了解,这丫头越是听话,心里想的越极端。看样子,还真得像李龙说的那样,到地方之后把她关起来。不然,这丫头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乱子。
从上海飞往温哥华的国际航班,缓缓的降落在温哥华国际机场。第一次踏上异国的土地,沈斌觉得什么东西都很新鲜。
丁薇与沈斌李龙走的是不同通道,虽然她持有外交护照,但还是要进行一下落地签证手续。
三个人在机场外重新聚在了一起,这里距离温哥华还有十五公里的路程,沈斌如盲人抓瞎一样,一切只能听从李龙的安排。
李龙并没有乘坐去市区的大巴车,而是站在显眼的地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不大一会儿,一名年轻华人走了过来,看了看李龙和沈斌,又很放肆的看了看丁薇的胸部。
丁薇把眼一瞪,“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那名华人没有理睬丁薇,看向李龙说道,“李先生吗?我看过你俩的照片,应该是。不过,老大只说接两个人,怎么多出一个?”
“临时的,到了之后我会解释。”李龙默默的说道。
这名华人点了点头,跟个小痞子似的甩了甩头,意思让他们跟上。
沈斌看着这家伙的背影,小声问道,“龙哥,难道这就是国外的同行?怎么看着跟个流氓似的。”
“你说对了,负责接咱们的就是当地华人黑帮,不是咱们的同行。”李龙微微一笑,率先跟了上去。
丁薇和沈斌互相看了看,也跟着李龙走了过去。在一辆崭新的奔驰旁边,那华人兄弟停了下来。
“哥们,上车吧。这可是刚翻新的德国货,你们是第一批乘客。哦,对了,我叫王建仁,你们叫我阿仁就好。”那华人说着,吹了声口哨,夸张的从车盖上翻滚了过去。
“瞧他起得这名字,真是个贱人。”丁薇嘴里嘟囔了一句,为刚才这家伙放肆的目光感到不平。
三个人上了车,阿仁一加油门就冲了出去。别看沈斌不怎么玩车,但一听发动机的嗡鸣声,就知道这车经过了改造,绝对不是原有的马力。
阿仁放着重金属音乐,一边沉醉在打击乐中,一边疯狂的开着车。丁薇撅着嘴看着前面摇头晃脑的家伙,真想在他后脑勺上来一拳。
“龙叔,咱们不先找宾馆住下来吗?”丁薇发现汽车开进了唐人街,不禁奇怪的问道。
“有人会替咱们安排,不要多问。”李龙的话语很少,目光不时的转头看向后面。
沈斌到是能沉得住气,反正到了这里他什么都不懂,一切听李龙的就行。
汽车拐进了一个大院子里,一进院子,沈斌发现三五成群的年轻人,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跟走进黑帮窝子一样。这种场合沈斌到不陌生,大富豪的小弟在打扮上跟他们有一拼。
“李先生,下车吧,直接从那个门走进后院,有人在里面等着你们呢。”阿仁关掉音响,指着前面一道门说道。
三个人各自拿着自己的行李下了车,看到车上出来一位大美女,周围的年轻人一个个嚎叫着,发出阵阵怪笑。
丁薇冷冷的看着众人,伸出中指,挑战性的比划了一下。周围的笑声更疯狂了,还夹杂着中文调戏着丁薇。不过,却没有人走过来。
李龙仿佛没看到一样,直接向后院的大门走去。沈斌拉了拉丁薇,那意思别惹事,先看看情况再说。在沈斌想想当中,本以为一下飞机,就会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有自己的同志前来迎接。然后会先安排住宿,再摆一场接风洗尘宴等等。没成想,一下飞机,居然先到了这种场合。
一进入后院,嘈杂声顿时安静了下来。优雅的环境类似于苏州园林,跟前面相比,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天地。跨过了潺潺流水的小桥,三人来到了厅堂之中。
四名身穿中国唐装的年轻人,冷冷的站在厅堂两边,中正挂着一副关公像,气氛显得非常肃穆。
“呵呵,你这条小龙还活着,难得咱们又见面了。”屏风之后,一位长的跟弥勒佛似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和尚,别小龙小龙的,我比你小不了几岁。你都死不了,我怎么能走你前头呢。”
李龙说着走了过去,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笑,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丁薇看着一愣,仿佛想起了什么,对着沈斌小声说道,“斌,我想起来了,这人是~特勤组的铁头陀,我看过他的资料。”
沈斌点了点头,看样子,这位就是李龙说的那位提前来的同事了。不过看这人的体型,怎么也不像是习武之人。
两个人热情的拥抱之后,那个叫‘铁头陀’的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四名穿唐装的年轻人退了出去,顺手把房门关上。
“和尚,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沈斌,这丫头叫丁薇,她是跟来玩的。沈斌,这位可是特勤组的前辈了,叫王世安,以前是个出家人,你可以叫他和尚。”李龙给双方介绍道。
“哈哈,沈斌这个名字我到没听过。不过,丁薇这个名字我可是如雷贯耳。老龙,组里兄弟们都说,这丫头是你的私生女,你给我说是不是。”王世安毫无顾忌开玩笑的说道。
丁薇脸色一红,“说什么呢,臭和尚,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底细。在国安档案里,你可是有过调戏妇女的不良记录。”
王世安被说的老脸一红,“谬论,简直是谬论,我和尚那是救人,被人诬陷的。老龙,这孩子可缺少管教啊。”
“呵呵,行了,这么大年纪还跟一个丫头争执。”李龙赶紧岔开话题。
王世安微微一笑,对丁薇的话并没在意,转头看向了沈斌,“老龙,这孩子行不行,可别第一次行动就糟蹋了。”
一听铁头陀小看沈斌,丁薇不禁冷哼一声,“臭和尚,不服的话你可以试试,斌哥能打你这样的俩。”
沈斌赶紧笑道,“前辈,别听她瞎说,我叫沈斌,您好。”沈斌说着,客气的伸出了右手。
和尚微微一笑,大手一把握住了沈斌的右手。李龙却是脸色一变,刚要提醒沈斌,和尚的鹰爪功非常厉害。还没等李龙说话,就看到和尚往后猛然一退,吃惊的看着沈斌。
就在刚才一握之下,沈斌突然觉得对方如钳子一般夹住他的手。要是左手的话沈斌非疼得嗷嗷叫不可,但是和尚握住的是沈斌的右手,暗银色一闪,和尚顿时觉得手指如被钢铁重击了一样,反震之力居然让和尚钻心的疼。和尚这边一跳开,沈斌的右手迅速恢复了原色。
看到沈斌脸色如常,和尚赞叹的点了点头,“小子,好样的,有点本事,怪不得小奇专门点将,让你过来。”和尚的眼中,顿时露出了敬佩之色。
一说道‘小奇’,李龙脸上也严肃了起来,“和尚,他~怎么样了?”
“身受重伤,你们跟我来!”和尚王世安说着,一摆手,转身向屏风后面走去。
屏风后是一道门,几个人走过一条长廊,来到一间很古朴的房间门口。和尚推开两扇红木雕刻的大门,指了指里面,那意思让三人进去。
李龙回头看了看沈斌,迈步走进了大门。沈斌和丁薇一进去,和尚却从外面把房门带上,并没有进来。沈斌被这种神秘的气氛弄的有点疑惑,心说至于这样吗。
“李先生,你们终于到了。”
就在沈斌疑惑之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一名身穿旗袍的女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看到这名女子,沈斌不禁吃惊的张大了嘴,“啊~你~小九?”
丁薇看到沈斌那副猪哥样,还以为他是被女色所惑,气的狠狠的扭了一下。
沈斌顾不得丁薇的扭掐,刚要问点什么,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呵呵,沈斌,你小子终于来了。这一次,你要亲手帮我报仇才行~!”
随着话音一落,一名男子坐在轮椅上,被一名中年男子推了出来。轮椅上的男子胸部腿上都缠着绷带,脸上却露出坦然的微笑。
沈斌身子一震,他做梦也没想到,轮椅上的居然是刘奇。而推着他的人,是刘奇身边的智囊人物,马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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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节 无形的关爱
第二百九十节无形的关爱
沈斌和丁薇两人震惊的看着刘奇,令他俩吃惊的不光是刘奇身上的伤,而是李龙和刘奇这一对本该是‘对头’的冤家,居然坦然的面对面。突如其来的场面,让沈斌一下子有点蒙了。
“沈斌,还傻愣着干什么,刘奇现在是国家安全部欧洲局第二情报站站长。”李龙说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斌张着大嘴,这一瞬间,他放佛明白了什么。沈斌指了指李龙,又指了指刘奇,“你们~你们一直在骗我?”
刘奇呵呵笑了两声,指了指沙发,“沈斌,这不是欺骗,而是内部纪律。如果不是你参加了特勤组,到现在你也没权利知道我的身份。”
丁薇突然变得横眉冷对,“好你个刘奇,欣儿天天挂念着你,你连自己的妹妹居然都瞒着。你这个当哥哥的,对得起她吗。”
刘奇脸上依然带着淡淡地微笑,“小欣身边有沈斌和你们这些好姐妹,我没什么不放心的。来吧,到了我的地盘,咱们也不必站着说话吧。”刘奇说着,马新海把他推到茶几旁边。
小九熟练的泡了一壶功夫茶,沈斌脑子蒙糟糟的坐了下来。刘奇给他带来的惊喜,不亚于自己第一次发现异能。沈斌还没来得及问刘奇身上的伤势,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九泡好茶之后,悄悄走了出去,把门外绰号和尚的王世安换了回来。和尚进门之后,也没跟刘奇打招呼,大大咧咧的坐在李龙身边,拿起茶杯就往嘴里灌。
“呵呵,小九这丫头泡茶的功夫,是越来越熟练了。不错,味道很正宗。”和尚沉醉的闭上了眼睛,品着嘴里苦涩的清香。
“和尚,品你的茶吧,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空间,人家还有很多话要问呢。”李龙说着,把目光看向了沈斌。
沈斌确实有一肚子话要问,但又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刘奇看到沈斌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沈斌,看我这院子,像不像国内的黑帮总坛。”
“是啊,刚才我还在奇怪呢,怎么闯到外国黑帮里来了。奇哥,不会是你投靠了哪个老大,来这里躲伤的吧?”沈斌开口问道。
“呵呵,为什么要投靠,难道我自己就不能做老大吗?别忘了,在国内的时候,我本身就是浙闽一带的黑道老大。沈斌,不要以为情报站必须是西装革履的白领,唐人街黑帮这个身份,更能掩饰真实的底细。”
丁薇忍不住指了指刘奇身上腿上的绷带,“刘奇哥,你不会是让人家老外黑帮给海扁了吧?这老大当的,太丢中国人了,这让咱中国黑帮情何以堪啊。”
李龙把脸一板,“小薇,不懂别瞎说,刘奇这是在执行任务中受的伤。他们这些海外同仁为了国家九死一生,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看到李龙说的这么严肃,丁薇吐了一下舌头,赶紧靠在沈斌身边不在吭声。她早就看出刘奇这伤不同寻常,只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而已。
刘奇指了指身上的伤,脸上淡泊的表情也变得凌厉起来,“沈斌,知道我这身伤是怎么来的吗?就是你们这次要击杀的目标,他一手赠送给我的。”
一说到正式话题,沈斌也变得严肃起来,仔细的听着并没有插话。
刘奇接着说道,“这个人是中国驻委内瑞拉大使馆军事二秘,他的名字叫赵牧,曾经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上尉。这几年,此人泄露了大量的军事机密。前段时间,拉美情报站偶然通过一个雇佣兵组织得知此人出卖国家军事情报,报请总部之后,开始对此人实施抓捕。
但是,由于委内瑞拉使馆内部出现了问题,在抓捕行动中被赵牧提前得知。拉美情报人员失手之后,赵牧此人并没有逃往美国,而是来到了加拿大。赵牧的身份一暴露,他也知道自己在美国方面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想变换个身份在加拿大度过自己的后半生。
拉美的一名情报人员一直追踪到加拿大,不幸被赵牧发现并杀害。但是情报人员临死之前,成功的把消息传到了我这里。总部命令我们二站进行猎杀,接到这个任务当时我并没有觉得多么棘手。况且赵牧是以私人身份来到加拿大,并非是加拿大政府保护的对象。不过,在行动中我们才发现,赵牧利用这几年出卖情报所得到的钱,雇佣了两支非常可怕的雇佣兵来保护自己。在这次行动中,我们折了四名兄弟,要不是小九,恐怕我也见不到你们了。”
沈斌看着刘奇,内心一动,“奇哥,你是以~黑帮的名义进行的这次行动?”
刘奇赞许的点了点头,“猜的非常正确,自从离开国内来到温哥华,我和兄弟们就在唐人街打出了一片天地。目前我们的帮会名字叫黑龙会,呵呵,非常俗气的名字,不过在唐人街也算是第二大帮会组织了。赵牧在温哥华购买了一处私人码头,准备以后靠走私和运输业为生。我先让马哥出面,逼他们缴纳码头费,好趁着谈判之际,一举猎杀了此人。不料,这小子心肠比我还他妈歹毒,提前布下了伏兵,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丁薇心说怪不得前院里三五成群如临大敌,原来是防备人家来报复。
“刘奇哥,你怎么混的这么惨,才弄了个第二大帮会。这么说,唐人街还有比你厉害的帮会?”丁薇饶有兴趣的问道。
“丫头,不要以为华人在世界上都很软弱。北美大圈帮,在世界黑帮组织里非常著名,他们的总部就在温哥华。大圈仔现在控制在潮州人手里,跟我的关系一直不错。”
刘奇说着,看向了沈斌,“沈斌,得知你加入特勤组,我很为你自豪。别看以前我没有什么‘祖国’这个概念,但接触了海外这些无私奉献的情报人员,我被他们的事迹所感动。以前杀人我是为了钱,现在杀人,可以说是为了正义。有些杂碎,确实***该杀。既然入了这个门,咱们也应该活得像个爷们。所以,这次任务我专门向总部点了你的名字。”
刘奇说着,指了指自己的伤,“沈斌,你小子要没本事为我报仇,以后就从我妹妹身边滚开。”
没等沈斌说话,丁薇抢先说道,“凭什么啊,这么危险的任务,万一~万一斌哥出了意外,你不怕欣儿姐殉情啊。”
“丫头,特勤组的任务,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你问问李龙,问问和尚,他们经历过多少次在地狱门槛的徘徊。既然进了这个门槛,总会有第一次。这次沈斌来到我这里,多少我还算能帮的上忙。如果是执行其他区的任务,恐怕比这要危险的多。”刘奇认真的说道。
“那行,大家齐心协力,一起铲除赵牧这个败类。”丁薇趁机把自己裹了进去。
“没你的事!”沈斌和李龙,同时怒斥了一声。
丁薇绕了大半天,就是想把自己参与进去,没想到,被沈斌和李龙再次无情的拒之门外。丁薇委屈的撅着嘴,眼圈都有点发红。
这一次,沈斌没有安慰丁薇,而是看着刘奇认真的问道,“奇哥,赵牧雇佣的那两支雇佣兵,有多少人,实力怎么样?”
马新海抢着说道,“一支是越南帮,他们的前身都是七九中越之战退下来的老兵,战斗经验丰富,在佣兵界很著名。不过,现在已经是第二代了,战斗能力有所下降。另外一支是德国马帮,纯粹的日耳曼血统,非常冷血。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两支雇佣兵一共来了不到四十人。”
一直品着茶的和尚王世安,这时候却笑眯眯的说道,“沈斌,不用去顾虑这些人。只要赵牧一死,那些雇佣兵没了发钱的主子,自动会鸟兽四散。击杀赵牧,不光是因为他出卖国家情报这么简单。此人在大使馆工作过,对拉美地区的一些情报站非常熟悉。根据总部的消息,赵牧此人很狡猾,并没有把这些情报卖给外国情报界,而是想用这些名单做要挟,请求国家放过他。不过,他的做法已经触犯了情报界的底线。不管任何国家,用情报人员的生命做交换条件的人,都不会让他再活下去。”
李龙侧身看了看沈斌,对众人说道,“刘奇传给我的行动计划我看了,他是想用自己做诱饵,在明处吸引那些雇佣兵的目光。而我们三人,则是隐藏在暗处,伺机猎杀赵牧。等刘奇把那些人一调开,咱们就动手。”
“不光是你们三个,小九也跟着你们。”刘奇说道。
“还有我!”丁薇赶紧插了一句。不过说完,丁薇发现在场众人好像已经无视了她的存在。
刘奇笑了笑,“龙哥,先让马哥给你们安排一下住处。既然你们都到齐了,和尚也不能再住在我这里。这两天我先观察一下他们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们。马哥,你去安排一下吧。”
马新海答应一声站了起来,李龙与和尚王世安也站起来跟刘奇告辞。沈斌刚要站起,却被刘奇伸手示意别忙。
“龙哥,让沈斌先留一会,等下我派人把他送过去。”刘奇接着说道。
李龙点了点头,他知道刘奇还有话要对沈斌交代。丁薇一听,赶紧坐下来紧紧的靠着沈斌。
“小薇,你先跟龙哥过去。”沈斌知道刘奇要跟自己说点私事,或许丁薇不便听。
“我不,你到哪我跟到哪。”丁薇倔强的说道,双手紧紧的挎着沈斌的胳膊。
刘奇笑了笑,“让这丫头留下来吧。”
既然刘奇都让丁薇留下来,沈斌也不便再说什么。沈斌还是站了起来,把李龙与和尚王世安送出了门外。门外的走廊上,身穿旗袍的小九,仿佛出神一般靠在柱子上看着天空,不过沈斌却发现,她的双手上,却各自拿着一把枪。
沈斌返回房内重新坐到沙发上,丁薇乖巧的给两个人重新换上茶水,并且端到刘奇的面前。
“沈斌,我妹还好吧?”
“刘奇哥,欣儿姐好着呢,现在我们观察网,在国际上也算能数得着了。”丁薇抢着说道。
刘奇笑了笑,“你们的网站,我可是天天上。还别说,几个丫头能有如此成就,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很高兴。”
“奇哥,欣儿很挂念你,虽然她嘴上不说,却经常拿出你以前给她买的礼物来看。我觉得,你不应该瞒着她。”沈斌看着刘奇,那意思是不是应该把他的事情告诉刘欣。
“会的,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欣儿我在加拿大生活的很好。”刘奇苦涩的笑了笑。
刘奇这么一说,沈斌明白他只是要告诉刘欣另外一个身份,而不是国安的秘密身份。
“奇哥,我觉得有点疑惑,以你们在暗中的力量,难道对付不了赵牧吗?”
沈斌知道刘奇一直经营着一支杀手组织,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各种精英。要说刺杀赵牧,应该是杀手组织拿手的项目了。
刘奇认真的看着沈斌,“现在今非昔比,自从我加入国安之后,那两名克格勃教官已经回俄罗斯养老,我们没有再培养新鲜血液。我的组织里,目前老三和老四在非洲执行任务,最厉害的老七也在北爱尔兰执行国家任务。这一次,可以说损失非常惨重,老五老六老八还有一名教官,为了保护我,都死在对方的抢下。沈斌,我专门申请让你来,就是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如果可能的话,就替我灭了那几个越南猴子。就是他们,差点把我送进地狱。我已经派人去了越南河内,他们杀了我四名好兄弟,我就让他们的老大用命来偿还。”刘奇咬着牙,冷冷的说道。
“刘奇哥,这么危险的任务,斌哥恐怕~完成不了。”丁薇小声的说道。
沈斌瞪了丁薇一眼,“奇哥,我会完成的。”
刘奇点了点头,看着两人认真的说道,“丫头,杀人不一定要靠枪,更重要的是脑子。按照特勤组的目标任务,只要击杀了赵牧就行。但我咽不下这口气,沈斌,我相信你会完成这次的任务。”
看到丁薇一脸担心的样子,刘奇笑了笑接着说道,“丫头,我知道你是电子和网络方面的专家,虽然龙哥不同意你参加行动,但我可以同意。别忘了,我是欧洲二站的站长,这里是我的地盘,他说了不算。”
丁薇目光一亮,“真的?谢谢刘奇哥,有本大小姐参与,保证没问题。”一听能跟沈斌一起行动,丁薇顿时兴奋起来。
“不行,我不同意。”沈斌马上否决道。
“切,你算老几,人家刘奇哥是站长,在国内相当于正厅级别。”丁薇翻着白眼说道。
刘奇呵呵笑了两声,“沈斌,你别急,我让这丫头参与,只是让她负责电子通信系统。这方面我这里缺少人才,她正好可以弥补一下。”
刘奇这么一说,沈斌才松了口气,“那成,这方面她确实很合格。”
丁薇顿时苦着脸,“喂,咱不带这么耍赖的,我可是会功夫的人,不让我动手可不行。”
“放心吧,会让你动手。赵牧这家伙收买了当地的一个叫红毛党的帮派,前院那些我招收的小弟,就是对付红毛党的。指望他们对付雇佣兵,我早死了。丫头,据我所知,你在南城也是道上的大姐级人物,正好把那帮小子交给你,帮我砸了红毛党的总部。”
“奇哥,有没有危险?”沈斌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这段时间我故意忍让,就是要给赵牧造成一个假象,让他猜不出我的真实实力。像红毛党那样的当地帮派,根本不成气候。经过上次一战,赵牧一直以为我黑龙会已经大伤元气。我示弱的目的,也是为了给你们创造机会。”
“刘奇哥,当地警方不会干涉吧?”丁薇谨慎的问道。
“这是个自由民主的国度,只要有钱,你可以干任何事情。”刘奇说着,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那意思你大胆的干,不要顾忌什么。
“耶!太棒了,我喜欢民主。”丁薇兴奋的挥了一下小拳头。
沈斌苦笑了一下,心说给她找点事干也不错,省的老缠着自己。沈斌相信,刘奇不会让丁薇去冒险的。
刘奇让小九准备了饭菜,和沈斌聊了很多任务之外的话题。别看刘奇不在国内,南城的事情他却非常清楚。刘奇很赞同沈斌走政治这条道路,并告诉沈斌,特勤组也有个规定,执行五次以上的特殊任务之后,就可以申请‘退休’。向李龙本身就是已经‘退休’的特勤人员,只是为了沈斌,才申请参加这次的任务。而和尚王世安,别看长的慈眉善目,却是个嫉恶如仇的人,本身就喜欢这种除恶行动,所以一直没有申请‘退休’。总部这次派出两个老鸟来陪伴沈斌这个菜鸟执行任务,也是出于保护他的目的。
得知李龙是为了他才来冒险,沈斌和丁薇都很感动。丁薇默默的祈祷着,祈祷神灵保佑两个最疼爱她的人,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吃完来到国外的第一顿大餐,刘奇安排王建仁送沈斌和丁薇去李龙那里。这一次他们没有走前院,而是进入了地下。沈斌这才发现原来这地下还有如此大的玄机,居然有一座不小的停车场。阿仁小心的开着一辆跑车,从一个很隐秘的出口开了出去。
刘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看着监视器的屏幕,一直看着沈斌等人离开,刘奇才收回目光。
小九靠在酒柜旁边,仿佛是不经意的问道,“奇哥,你真的不担心沈斌会在行动中,出现意外?”
刘奇转过轮椅看着小九,“担心,非常的担心。自从得知沈斌加入特勤组,我就特别关注特勤组的每一次任务。说实话,如果沈斌在这次任务中都活不下来,以后的任务他更无法完成。小九,这一次你的任务不是去击杀赵牧,而是要用手里的狙击步枪,消灭每一个威胁沈斌的敌人。我不求能不能完成任务,只求他活下来就行。”
刘奇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清风云淡的表情,而是变得目光深邃,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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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一节 开始反击
第二百九十一节开始反击
李龙等人被安排到温哥华一家公寓式酒店,这里虽然不算豪华,却非常的温馨安静。房间内设施齐全,就像居家过日子一样,各种厨具一应俱全。
王建仁兜了几个圈子,把沈斌丁薇送到了目的地。丁薇却没有让王建仁马上离开,而是列出了一些列清单,让王建仁尽快的按照清单采购回来。王建仁没有了在几场那种轻视之心,刘奇能让他们走地下停车场,说明这俩人是绝对的自己人。即便是黑龙会得外围人员,都很少有人知道院子里的地下,还藏有如此机关。
马新海在酒店里预订了门对门两套客房,此时李龙与和尚王世安正在谈论着这次的行动,马新海已经离开了酒店。对于两个老手来说,有些事情他们并不需要外界的帮忙。只要击杀了目标人,他们就算完成了组织上交代的任务,根本不需要担心会造成什么样的社会后果。和尚已经提前来了两日,他专门易容去过海边,对赵牧的情况多少有所了解。
看到门外按响门铃的是沈斌丁薇,李龙警觉的看了看门外走廊,小心的把门关闭起来。
“沈斌,你来的正好,先让和尚介绍一下他这两日的侦查成果。”李龙说着,展开了一副温哥华地图。上面重点位置,李龙都用中文标注了出来。他知道沈斌不懂英文,更不懂法语。
和尚抿了一口茶,还没等说话,丁薇抢先说道,“龙叔,刘奇哥同意我参加行动了。”
李龙刚展开地图,听完不禁一愣,“不行,谁同意也没用。”李龙干脆的说道。
丁薇嘴撅的都能挂上油壶了,“人家刘奇哥是欧洲站站长,这里人家说了算。”
“你是事除了我之外,谁说了也不算。更何况,这次的任务是特勤组,不是欧洲二站。”李龙霸道的说完,还看了沈斌一眼,那意思你说了也不算。
沈斌笑了笑,赶紧说道,“龙哥,刘奇的意思,是让小薇负责电子通信系统。这方面的人才刘奇这里短缺,正好小薇可以弥补上。”
李龙一听,点了点头,“这到行,但不许跟着我们。”
丁薇委屈的撇了撇嘴,干脆把脸转到一边,好像小孩子一样生着闷气。
和尚笑了笑,“我说沈斌,你小子在称呼上不对啊,怎么也该称呼老龙一声叔叔吧。”
李龙狠狠的指了指沈斌,“这孩子就是没大没小。”
“前辈,不是这么回事,我一朋友跟龙哥是兄弟称呼,我这也是习惯了。”沈斌赶紧解释道。
“你说的是陈啸东?”和尚看着沈斌问道。
“怎么,你也认识啸东?”沈斌不禁一怔。
“当然认识,那小家伙当年也是组织考察的对象。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组织上没要,不然他也是我们其中的一员了。那小子还行,他的师门和我有点渊源。”
沈斌一听,没想到陈啸东还有过这样的经历,或许连他本人都不知道国家在考察他。
“和尚,赶紧说说你看到的情况吧。咱们争取尽快完成任务,好早点回去。”李龙瞟了一眼正在生闷气的丁薇,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和尚点了点头,收起了他那招牌式的笑脸,“赵牧的码头在这个位置。”
和尚在地图上指了指,接着说道,“根据我这两天的观察,赵牧非常谨慎,几乎不离开码头。而且,码头上有一艘豪华游艇,估计一有动静,赵牧就会乘坐游艇逃离。所以,我同意刘奇的计划,让刘奇把目标吸引出来,咱们在陆地上动手。赵牧是特种兵出身,又熟悉国安情报人员的刺杀手法。如果用爆破或者狙击的方法,估计行不通。刚才我和李龙商量了一下,还得是近身刺杀。”
“和尚前辈,赵牧有了上次和刘奇作战的经历,相信他会更加谨慎。如果引出码头来近身刺杀,咱们就要面对那些雇佣兵的袭击。我觉得,即便成功击杀,撤离上也是个问题。”沈斌直言了当的说道。
和尚的说法,在沈斌看来跟拼命没什么区别。即便能杀了赵牧,谁敢说在四十来个精锐雇佣兵枪下逃脱。沈斌到不是怕死,他担心的是李龙的安全。
丁薇也把脸转了过来,事关生死,她也不敢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和尚,斌哥说的对,就算能成功刺杀赵牧,你们怎么撤离。”丁薇认真的问道。
和尚王世安却奇怪的看着丁薇,仿佛在看怪物一样。
“丫头,特勤组的人,上级赋予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到最容易下手的环节予以击杀。在任何行动中都会有危险,至于怎么撤离,一是要靠自己的本事,二要看运气。”
和尚说着,看向沈斌接着说道,“沈斌,特勤组不是一般的杀手组织,而是一支无私奉献的队伍。杀手组织狙杀目标人物,他们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因素,比如你刚才说的安全撤离。所以,杀手组织经常放鸽子,完不成任务。但我们中国特勤不一样,只为成功不计后果。所以,中国特勤组在世界上别看不张扬,但业内同仁都很尊敬。而且,特勤组自成立以来,从未失过手,就因为咱们的那些同仁,牢牢记着不计后果这一条。再者说,把赵牧引出来,总比他躲藏在码头里对咱们好脱身。”和尚第一次用严肃的口气与沈斌对话。好像一位上级,在交代着‘最后’的任务。
“不行,以前是以前,这一次没有万全之策,不许你们行动。”丁薇一听,倔强的反驳道。
李龙一看,赶紧说道,“其实,在路段上近身刺杀,还是比较容易脱身的。码头是他们的地盘,在那里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射击,这一点受加拿**律保护。但是在路段上,那些人就会有所收敛,不然温哥华警方也不是吃素的。”
丁薇刚要再次反驳,却被沈斌握住小手,那意思让她冷静一下。听完和尚的话,沈斌这才明白,为什么特勤组的死亡率会这么高,原来那些前辈们,几乎是用自己的命去搏杀目标。这种做法,对于一个国家安全部门来说,确实可以在世界强林中扬名立万,让那些不法分子胆寒。但是对于个人来说,终究是残忍了一点。
“和尚前辈,既然你有了计划,那怎么才能保证把赵牧钓出码头?”沈斌问道。
“据我所知,赵牧目前只是以为得罪了温哥华华人黑帮,并不知道是中国国安在行动。所以,赵牧用强硬的姿态对付刘奇之后,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灭掉刘奇的黑龙会,二是找人说和。刘奇故意示弱,把黑龙会摆出如临大敌的姿态,一来是想引对方上钩。等那些雇佣兵一出动,码头就成了空虚之地,咱们可以趁机拿下赵牧。第二个原因,刘奇也在等待对方找人说和。只要温哥华黑帮社团进行说和调节,赵牧就必须亲自出面,与刘奇面对面坐下来谈判。总之,不管赵牧走哪条路,咱们都有机会。我到认为,赵牧会走和谈这条路。毕竟他买了码头,想在这里长期生存下去,就不能与华人帮会闹的太僵。不然的话,他的生意根本就做不下去。”和尚详细的说出自己的分析判断。
李龙说道,“和尚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也觉得赵牧不可能走向死拼这条路。上次他毁了承诺,用伏兵击杀了刘奇不少人,那种做法只是想给温哥华黑帮的一个警示,说明他也不是壤茬。在这个强食弱肉的世界里,赵牧的做法很有震慑作用。只不过,赵牧选错了对手,他并不知道刘奇的底细。震慑完之后,赵牧的下一个步骤,估计就是找加拿大教父级的人物出面说和,拿出点钱来息事宁人。当然,也不排除赵牧想在这里扬名立万,以辣手铲除黑龙会创出一番天地。”
沈斌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我看不如先按照刘奇的方法,从外围给赵牧施加压力。用试探的方法,看看赵牧准备走那条路。”
“外围施压?”李龙没有与刘奇进行详细交谈,还不清楚刘奇的具体做法。
沈斌把目光看向了丁薇,丁大小姐得意的一笑,“那当然是本大小姐的拿手绝活了,砸场子去。”
丁薇说完,沈斌这才把刘奇要对付红毛党的事情告诉李龙二人。赵牧既然要立足与温哥华,就得有小弟帮他跑腿。如果把这些爪牙铲除,逼的赵牧只能主动出来重新寻找下家,好展开码头上的业务。或者,赵牧会主动出击,解决与华人黑帮的纠纷。
对于刘奇的这一做法,和尚与李龙也很赞同。目前特勤的三人组都已经到齐,也是该展开行动的时候了。只是让丁薇出面,李龙觉得有点不放心。
“沈斌,小薇去的时候,你最好在暗处跟着。这丫头毛手毛脚的,别弄出什么事。另外,小薇代表黑龙会出面,就不能再和咱们住在一起。咱们三个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暴露目标。特别是我与和尚,我俩都是老国安,曾经在拉美行动过。谁也不好说赵牧会不会知道我们的底细,万一他在使馆看过我们的资料,恐怕得知国安追查到他的下落之后就会马上转移。”李龙叮嘱的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其实就算李龙不安排,沈斌也会跟着丁薇。不管刘奇的保护措施有多好,沈斌觉得还是自己跟在身边安全。
几个人商量完毕,李龙把行动方案打印成文件,发到了一个特殊的电子邮箱中。丁薇一看,居然是她们观察网的邮箱地址。
王建仁采购了三大箱子电子仪器,丁薇一件一件拿出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除此之外,箱子底部还有三把威力巨大的沙漠之鹰。
王建仁非常谨慎,回去的时候专门从楼下抽了一支烟,观察着有没有被人跟踪。
这些零部件一到,丁薇开始忙碌起来,花了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才满头大汗的组装完这些仪器。丁薇现在已经是外编人员,没权利进入国家安全局核心系统,丁薇利用和尚的身份,把电脑与国内国安主系统链接了起来。中国的北斗系统已经完成了全球布局,丁薇要利用北斗开辟一条临时专线,成为他们这次行动的主要通信定位装置。做完这一切,丁薇把四个微型传话器分别别在了几个人的内衣上。每个人的耳朵里,也塞了一枚黄豆大小的听筒。
沈斌专门走到大街上试了试效果,房间内,显示屏上清楚的显示着沈斌移动的位置,话筒传送效果也非常清晰。
和尚不禁赞叹丁薇这方面确实了不起,难怪总部几个老家伙对这丫头,又是气愤又难割舍。凭这手绝活,在世界任何国家丁薇都会是抢手的特殊人才。傍晚的时候马新海再次到来,丁薇又让马新海带了一台设备回去。这样一来,双方不用见面,就能进行任何秘密谈话。而且,温哥华警方的监听系统,根本进入不到北斗内部,他们使用的是美国GPS系统。
众人休息了一晚,沈斌到没有时差概念,任何时候睡的都挺香。
次日下午,刘奇传来了消息,让丁薇做好准备,傍晚开始行动。
温哥华郊外一处废弃的停车场里,一群染着红毛的年轻人,开着破车互相碰撞着,不时的发出阵阵尖叫。这里就是红毛党的总部,一群印第安人和纽因特人原住民的天下。
加拿大是人少地广的国家,温哥华外来移民非常多,其中华人占据了大多数。而当地原住民经常与外来人员产生纠纷,时间一长,就滋生出不同的帮派。红毛党在当地帮派中不是多富有的帮会,却仗着能打能拼,在温哥华占据了一席之地。最近他们与唐人街第二大华人帮派黑龙会打了几场,把黑龙会‘打压’的不敢‘出头’,这让红毛党的气焰顿时在温哥华黑帮中嚣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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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二节 阳光的背后
第二百九十二节阳光的背后
一群男女疯狂的消磨着时光,在他们眼里,已经没有什么前途和光明。这些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放纵毒品和女人。温哥华是个自由世界,各个社团每个月给警察局上缴大笔的治安费用。警方和社团也达成了协议,在温哥华警察署长的撮合下,市区及旅游地带非常的平安,给外人一种天堂般的感觉。但是在郊区的无人地带,却是黑帮角斗的场所。
红毛党老大培根坐在台阶上,一手拎着酒瓶看着手下疯狂玩耍的兄弟们,脸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像他们这种原住民黑帮社团,一般很少有码头来跟他们做生意。别看温哥华帮派众多,码头生意却是大圈仔的势力范围。黑龙会成立的时间别看不长,却是后来居上,从大圈仔手里夺下了三成的码头。培根也没想到,那位花重金购买了码头的中国赵老板,竟然会选择了他们。
码头走私生意所获取的利润,可不是在夜总会里卖点摇头丸收点保护费能比的。培根觉得,自己社团壮大的机会来了。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红毛党也能发展成像渥太华教父汉斯那样的庞大势力。
培根正在畅想的美好的未来,忽然间,培根发现有点不对劲。空气中,传来一种嗡鸣声。
培根站了起来,黑夜之中,透过废车场里点燃的火堆,培根警觉的看向大门。培根是个玩车老手,他一听就知道这种嗡鸣不是汽车发出的声音。
轰~!大门被一辆四轮摩托车撞开。紧接着,一辆辆大马力的机车不紧不慢的开了进来。
丁薇坐在第一辆四轮机车上,头发被发胶弄的跟刺猬似的竖立着,一只眼还用眼影画了个星星,非常另类的打扮。即便是眼神不好的人,也能看出这是个不良少女。
院子里正在疯狂的年轻人,顿时嚎叫起来,纷纷拎着铁棍砍刀围在了培根身边。
骑着四轮机车的是阿仁,嚣张的看着培根说道,“培根,你们红毛党闯了几次唐人街,我们老大奇哥让你给个交代。”
“**,黑龙会***没人了,让你这样的废物来跟老子对话。告诉刘奇,以后滚出码头,不然你们黑龙会别想在温哥华立足。”培根惦着手里的酒瓶,嚣张的说道。
在培根眼里,黑龙会来的不过才二三十人,而他这院子里,足足有四十多人。况且,这里是他的地盘,身后的屋内还放着两把双管猎枪。
阿仁冷笑一声,大拇指一指身后,“培根,这是我们新来的二当家小薇姐。今天给你面子,小薇姐亲自来跟你谈。如果是我们奇哥来,你小子死定了。”
沈斌也骑了一辆摩托车,为了掩饰身份,沈斌变换了头型,还粘贴了一缕胡须。阿仁和培根的对话沈斌一句也听不懂,不过沈斌心里很清楚,今晚非打不可,本身就是来灭红毛党的。
培根眯缝着眼睛看着丁薇,伸出食指勾了勾,“小妞,既然有胆子来,那就把这半瓶酒喝下去。如果敢喝的话,算你有资格跟我对话。”
在温哥华黑帮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这样的话语等于是要单挑。培根话语一落,阿仁身后的黑龙会成员顿时一片骂声。堂堂大老爷们,居然要跟一个瘦弱女子单挑,真他妈不要脸。
阿仁把对方的意思小声的给丁薇说了一下,丁薇穿着高跟马靴,冷笑着下了机车。阿仁一愣,“小薇姐,别过去,小心有诈。”
不光是阿仁,他身后那些黑龙会的兄弟都跟着担心。这群人可不是国安局欧洲情报二站的人,除了阿仁和两名负责保护小薇的兄弟之外,他们都是真正的黑帮成员。今天刘奇突然宣布这个小美妞为二当家,不少人心里都不服,也想看看丁薇有什么本事。
培根一看丁薇真敢走过来,嚣张的笑了一声,一抬手把酒瓶扔给了一名壮汉。
“泰格,别让我失望~!”培根说完,一脸淫笑的看着丁薇。
那大汉闷声闷气答应着,脸上激动的都冒出了红光。阿仁一下子跳下机车,“小薇,这王八蛋绰号坦克,你不是对手,我来。”
阿仁知道丁薇的身份不简单,看刘奇对她这么器重,阿仁也怕丁薇有什么闪失。
“不用,这种没脑子的家伙,本小姐还看不到眼里。”丁薇说着,专门看了沈斌一眼,那意思让他不用担心。
沈斌确实没有担心,他根本不知道双方这是要干什么。如果是南城黑道的话,直接就来个突然袭击了,根本不用费这事。既然是要灭了对方,还啰嗦这么多话干什么,简直是有病。
“喂,小妞,想喝酒就用你的嘴巴,对着这里喝。”泰格说着,把酒瓶往裤裆里一塞,坏笑的看着丁薇。
培根跟他的手下们,顿时发出一阵大笑,不少人还阴阳怪气的叫喊着。
沈斌听不懂对方说的话,但却看出这肌肉男在侮辱小薇。沈斌面色一寒,抬腿下了机车。沈斌二话不说,对着肌肉男泰格走了过去。
看到沈斌怒冲冲的样子,丁薇耸了耸肩,看样这种露脸的机会要让给沈斌了。不过说实话,面对这样的肌肉男,丁薇心里还真没把握。毕竟她练习的都是技巧性攻击,在这样的肌**子面前,有时候技巧性攻击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泰格一看过来一个男子,狞笑的面孔顿时冷了下来。如果说是那个小美女过来,他还有心情戏耍一下。但是面对男人,泰格可失去了兴趣。
“去死!!”泰格怒吼一声,硕大的拳头击向了沈斌。
在温哥华黑道中,泰格可是红毛党第一打手,出了名的彪悍。包括阿仁在内,都认为沈斌这下要倒霉了,不飞出去也得满面开花。
沈斌眼神一眯,身子微微一蹲,带着手套的右手一拳击向泰格的胸部。
就在众人一愣神的功夫,只听着~‘扑’的一声,沈斌的拳头竟然穿透了泰格的身躯。沈斌没敢过于张扬,迅速收回右臂,泰格张着大嘴瞪着凸出的眼睛,硕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废车场里,安静的只能听到火堆里发出的啪啪声。不管是红毛党还是黑龙会,没人相信这会是真的。虽然沈斌的身躯也算是健壮,但跟泰格比起来,小了一圈都不止。况且泰格是在黑道当中底层拼杀出来的人物,还参加过温哥华黑市拳。这样的冷血大汉,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一拳给秒杀了。
沈斌可不管那一套,反正刘奇和李龙都说过,在这里不要顾忌什么,该杀的尽管杀,自会有人处理后事。
“法克油~杀了这混蛋!”培根一看自己得力干将被一拳秒杀,顿时发疯般的嚎叫起来。
培根的嚎叫,也等于是给黑龙会下达了命令。阿仁一加油门,两个前轮抬了起来,轰的一下就冲向了对方的人群。
丁薇唰的抽出一把柳叶刀,对着培根就冲了过去。培根的身后也冲出一名小弟,拎着钢管就砸了下来。这倒霉的家伙还没等钢管落下,就被沈斌一脚踹飞了出去。
丁薇郁闷的看着沈斌,“哥啊~让我自己来好不好。有你跟着,我想发挥都没办法。”
沈斌笑了笑,“你在前面,我看你不行的时候再出手。”
“这还差不多。”丁薇哼了一声,再抬眼望去,培根却冲进了房间。
黑龙会的人群中,有两名年轻人一直关注着丁薇。这俩人是刘奇专门让他们来保护丁薇的,但看到沈斌这么神勇,两个人干脆去对付别人。今晚别看来的人不是很多,但在黑龙会当中都是不错的好手。他们的任务就是要一举铲除红毛党,让这个帮派从此后在温哥华消失。黑龙会这样做也是给其他帮会提个醒,前段时间的隐忍并非退缩,而是在积蓄力量。
沈斌和丁薇冲进了房内,房间里,培根狞笑着,手里端着一把双管猎枪。沈斌和丁薇一惊,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沈斌想把丁薇拉到身后,而丁薇也是同样地意思。
“王八蛋,敢杀我红毛党的人,老子要让你陪葬。”
培根狰狞的看着沈斌,不过他的话有点多,给沈斌留出了时间。没等培根扣动扳机,房间内本身就摇摇欲坠的吊灯从天而降,直接把培根砸倒在地。丁薇快速冲上去就是一刀,狠狠的扎在了培根的心口上。
沈斌提着培根的尸体走了出来,丁薇对着还在厮杀的人群大声喊道,“红毛党的人都听着,赔本被本小姐杀了,谁再反抗,别怪本大小姐不客气。”
听到丁薇的喊声,红毛党的人顿时失去了战斗**。双方依然没有停手,不过红毛党的人已经开始逃离。
黑龙会的人很快就结束了战斗,培根的几名得力手下都被无情的斩杀。剩余的男男女女跑的跑藏的藏,剩下来的人不是被砍了脚筋就是砸断了手臂。国外黑帮火拼可要比国内凶悍,特别是温哥华这样的黑帮成群的地方,冷血和残忍向来是黑帮的手段。
废车场子里死了**个人,沈斌也很担心警察会不会找麻烦。毕竟是公开的打出黑龙会的旗号,警方很容易就能找到证据。
阿仁听完沈斌的担心,带着嘲讽的笑意说道,“哥们,这里是温哥华,不是国内。今晚我们的老大正与温哥华议员一起用餐,如果警方敢把矛头指向老大,他们会收到议员控诉的。放心吧,媒体更不会报道此事,媒体的老板本身就是那些议员。温哥华的天,是晴朗的天,这里的治安非常棒。如果媒体敢乱写,首先那些经济大鳄们不会饶了他们,因为媒体在扰乱温哥华的旅游和经济。按照国内的话说,这是在给他们脸上抹黑。”阿仁说完,张扬的大笑了几声。
听完这话,沈斌不禁觉得和国内比起来,都是半斤八两。西方的法律服务于金钱,东方的法律服务于权贵。看来百姓们要幸福,也不是制度问题,而是人的因素。
温哥华的空气环境非常不错,虽然有点寒冷,却是阳光明媚。不过,在阳光的背后,红毛党老大被斩杀的消息,依然激起了地下社会的波澜。温哥华大小帮派得知此事,都被黑龙会的凶残所震撼。按照以往的常规,黑道火拼之后,多半会找一些有名望的社团老大,出面说和。像这种直接灭帮的行为,温哥华地下社会很久都没出现了。
别看阿仁说的很好,第二天下午,警局的警察们依然来到了刘奇的院子。刘奇被带进了警局,不过,仅仅三个小时之后,刘奇就在律师的陪同下,坐在轮椅上出了警察局。本来沈斌还很担心,看到这一幕,他彻底相信了在西方社会,金钱是万能的。
沈斌没有再过问这些,他与李龙和尚三人,穿着休闲装拿着相机,看似游客的样子在码头附近拍摄着。温哥华的私人码头比较多,有的专门划出了警戒区,不许游人进入。沈斌三人只是远远的拍摄了几张,然后开着阿仁留下的车顺着码头的路线开始转了起来。
“沈斌,把每个路口的方位都标注好,一定要记住每一个能藏身的障碍物。关键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保命的因素。”李龙一边开着车,一边交代着沈斌。
和尚也在一旁指指点点,说着哪些地方便于射击,哪些地点容易让车辆减速等等。两位国安老手,都在无私的传授着经验。三个人转了一整天,才回到宾馆。
温哥华东区海边一处码头里,赵牧坐在宽大的办公室中,嘴里叼着一支中华烟。在国外这么多年,赵牧一直不习惯抽雪茄,还是觉得国产烟最好。
“赵老板,培根完蛋了,我早说过,你们不该跟黑龙会的人对抗。别看这个帮会成立不久,却是心狠手辣,属于有仇必报那种类型的。”一名带着眼镜的中国胖子,小心的说道。
这胖子叫唐庆生,在温哥华属于那种黑道中介人物。社交很广泛,但谁都不得罪。一般帮会有什么恩怨,都喜欢找这种人托人说和。
“唐先生,你认为~黑龙会的人,不会放过我吗?”赵牧坐的笔直,目光中带着令人畏惧的杀气。
“赵老板,刘奇那个人不简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温哥华站住脚,说明此人很有头脑。”
赵牧点了点头,“我找人调查过他的资料,这家伙在国内犯了案子,属于被通缉的罪犯。不过,加拿大是天然的庇护所,中国没办法遣返他。黑龙会是华人第二大帮派,我对付他的目的,就是想警告那些宵小之辈。既然培根完了,那就麻烦唐先生托人撮合一下,我要跟黑龙会谈判。”
“赵老板,我看此事很难。据说你们上次的行动中,黑龙会的老大刘奇也差点挂了,恐怕他们不会跟你们坐下来和谈。即便能坐下来,难保他们也会学赵老板,暗中埋伏人马。”唐庆生谨慎的说道。
“怎么,连唐先生都找不到压住他的人吗?”赵牧冷冷的看着唐庆生,心说你个老小子,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
唐庆生装模作样的苦思冥想了一下,这才抬头说道,“赵老板,有个人出面,绝对能让刘奇低头。不过,这个人的代价有点高,我怕~!”唐庆生说着停了下来,扶了扶眼镜看着赵牧。
“说吧,是哪一位,我到想看看,值不值的我投资。”
“温哥华警察署长,格尔顿大人。”唐庆生很神秘的说道。
“格尔顿?”赵牧眼神一亮,如果能与警察署长攀上关系,确实是个不错的投资。
“唐先生,你能搭上线吗?”赵牧看着唐庆生问道。
“这一点赵老板放心,我唐某在温哥华的交际圈,那可是金子招牌。”
“什么条件?”
“您码头的股份,让出三成。”
赵牧一听,摇了摇头,冷笑道,“三成,他不如抢银行得了。如果这样,老子就灭掉黑龙会,看谁敢来找事。”
“不不,赵老板,温哥华的地面您可能不熟悉,如果没有格尔顿罩着,即便您灭掉黑龙会,依然会有其他帮会来收租。如果是大圈仔,我看您不给都不行。所以说,这笔投资还算值。”唐庆生劝说着赵牧。
赵牧考虑了一下,也觉得唐庆生说的在理。他到不惧怕黑龙会,只是赵牧本身就是重金购买的国籍,万一中国政府施压,他也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中加两国筹码中的牺牲品。如果能跟政界人物搭上关系,对以后的安定到有好处。
“那好,请唐先生转告一下,一成干股,这是我的底线。当然,以后发展壮大之后,在红利上我可以多让出一部分。另外,只要唐先生能促成此事,我赵某绝不会忘记你的。”
“这~好吧,我先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咱们再谈。”唐庆生老谋深算,他知道一成就足够了,只是想多压榨一些油水而已。
经过中间人唐庆生的撮合,格尔顿终于同意出面平息此事,并请赵牧和刘奇去他的庄园详细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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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三节 新的指令
第二百九十三节新的指令
温哥华,这座加拿大大不列颠卑诗省最大的城市,虽然不是省会却享受着特殊的省例《温哥华法章》。正是这条特别的省例,给予了温哥华政府更大的权利。
格尔顿与市长一样,属于非执政党一方的保守联盟。别看原住民依然称呼格尔顿为署长,但温哥华警署早已经升格为警察局,格尔顿更喜欢别人称他为局长大人。
特殊的法章与选举制度的不同,让格尔顿手里拥有着巨大的地方执法权利。当然,格尔顿之所以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是基于他和黑帮社团达成的秘密交易。执政的民主联盟几次都想拿下温哥华这个政治重地,但都因为当地社团的反对而在选举中败北。
警察局对面的一家酒店内,格尔顿晃着手里的红酒,深凹的眼窝仿佛在看着一杯血液。格尔顿并不喜欢坐在警局的办公室里,在那种地方他要保持着一种廉洁的作风,好让外界看起来他是公正的化身。
胖胖得华人黑帮中介人唐庆生,坐在一旁一脸媚笑的看着格尔顿。这次给赵牧和格尔顿成功的牵线,让唐庆生又赚了一笔不菲的中介费。
“格尔顿大人,听您的意思,是要~严惩一下黑龙会?”唐庆生谨慎的问道。
“我亲爱得唐,请注意你的用词,不是严惩,而是压制一下黑龙会膨胀的**。”
格尔顿说着放下酒杯,目光看着窗外接着说道,“温哥华是个华埠重地,与华人交好对选举非常重要。我们保守联盟一向与你们华人关系不错,但是,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底线。市长大人早就说过,温哥华是个美丽的城市,只有把治安提上去,才能吸引更多得游客和外资。大家一起赚钱我没意见,不过,谁要触犯了底线,本局长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唐庆生赶紧点着头,“是是,格尔顿大人一心为了温哥华民众着想,相信下一任选举,还会是你们保守联盟胜出。”
唐庆生拍着恶心的马屁,不过格尔顿非常喜欢听,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唐,你们华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自己人内斗。呵呵,我很喜欢这样。他们要不斗的话,我们就赚不到钱。刘奇这个人不简单,不但与大圈仔交好,还把皮蓬议员那个该死的老家伙养住了。红毛党的事市长大人非常震怒,要不是皮蓬亲自出面,刘奇最少要拿出三成的干股我才满意。哼,他们仰仗着皮蓬出面,居然才把税租提高了一成。这一次,我要让刘奇干脆让出赵先生的码头,他一个加币都别想赚到。”格尔顿咬牙切齿的说道。
唐庆生一听,一对小眼不禁一亮。格尔顿的话中透露出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赵牧的码头,他不准备让黑龙会收租。如果这条消息卖出去,恐怕又能得到不少的钱。不过,有一点他很怀疑,那就是刘奇会不会答应。
“格尔顿大人,赵老板要是听到这个消息,相信他会非常高兴。不过,我担心黑龙会那边,不会轻易放手。”唐庆生试探着问道。
“黑龙会不放手?哼哼!”格尔顿冷笑了两声,“他们要想在温哥华生存下去,就得遵守规矩。黑龙会目前还没有大圈仔的实力,他们没能力威胁到市政厅的运转。”
格尔顿心里明白,作为地方执政一方,他们最怕的就是城市乱起来。如果出现那种情况,恐怕还没等他们镇压,国家执政党民主联盟就会落井下石终止赋予他们的权利。所以,格尔顿也不想再出现一家类似北美大圈帮这样的强横组织。格尔顿打压黑龙会的目的,也不光是为了钱,更多得是为了政治利益。保守联盟不希望温哥华任何一家独大,只有让社团之间发展均衡,这些人才会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当然,大圈仔除外。当年为了剿杀大圈仔,温哥华警方曾经联合所有的当地原住民黑帮,没成想,大圈仔居然跟以色列一样,越剿灭势力越大。弄到最后,大圈仔几乎成了温哥华唐人街华人精神领袖,逼的市政厅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坐下来与大圈仔达成了某种协议。
沈斌李龙三人在酒店里,同时打开了三台电脑。画面中,分别出现的是刘奇丁薇和马新海。几个人也在商量着明日的行动方案。
李龙看着画面,率先说道,“刘奇,格尔顿私人庄园的路线,今天我们三个走了一遍。从码头出来,一直到温哥华西部的私人庄园,一路上地势空旷不利于阻击。如果在赵牧一出码头就动手,恐怕他会马上缩回去。另外,在庄园门外动手也不行。格尔顿的庄园保镖绝对不会看着有人在他们门口发生枪战。所以,我们只能选择路途中段的一个弯道处动手。这样的话,我们必须掌握好赵牧出行的具体时间。看样子,只能等他从庄园出来后才能行动。”
刘奇从轮椅上探了探身,“你们打算怎么做,从弯道处强行攻击吗?我敢保证赵牧的车辆,是改造过的防弹玻璃,用枪根本没用。”
“不!我们要制造一起偶然的撞车,把对方引出车外。所以,要掌握具体时间。不然我们的车老是停在那里,这太明显了。”和尚接口说道。
马新海看了看刘奇,对着画面说道,“明天我会跟着奇哥去庄园,估计离开的时候格尔顿肯定不会让我们和赵牧同时离开庄园。要不然这样,我和奇哥可以找个借口留下来多呆一会,让赵牧先离开庄园,我会趁机把离开的时间发条消息给你们。”
丁薇此时正坐在刘奇身边,听到这话,丁薇抢着说道,“没必要,马哥只要对着身上的传话器说一下就行,我会同步把每个人的对话,都传送到大家的耳朵里。通信方面不要用任何手机,格尔顿身为警察局长,与黑帮的内幕他肯定也担心被监听。万一他在自己的庄园里使用了屏蔽设备,任何消息都不会发出去。”
刘奇转头赞叹的看了丁薇一眼,这丫头组装的这些设备,别看粗糙了一点,但却是非常好用。刘奇正打算让丁薇帮它们正式组装一套通信设备,好留着以后使用。
“李龙,明天傍晚小九会与你们会合,她负责远距离击杀。另外,我已经给格尔顿提出来,规定明天每一方只准带四个人。相信赵牧会遵守这个规定,四五个人对你们来说,应该很好对付。”刘奇说道。
沈斌一直没说话,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电脑两端的人,个个都是搞暗杀的高手,沈斌只管听着就好。
几个人商定完计划关闭了画面,李龙马上把具体行动方案,打印成专业术语文件,发到了一个电子信箱中。按照规定,李龙等人的行动,要每日一报。国安总部也会根据具体情况进行综合分析,或者微调一下行动内容。
这一次,国安总部还真的发了一条新的指令。李龙看到邮箱有新的文件,打开之后根据密码译出详细内容。当李龙看完新指令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又有啥新闻?”沈斌奇怪的看着李龙。
“委内瑞拉使馆方面秘密审讯了跟随赵牧的秘书,根据秘书的供词,赵牧把一份拉美区域的情报员名单刻录在了一张光碟上,总部要求,一定要知道这张光盘的下落。”李龙皱着眉头说道。
和尚一听,顿时就急了,“妈的,这不是玩人吗。谁知道这王八蛋会把光盘藏在哪里,杀人到没问题,找光盘那不是大海捞针吗。”
沈斌没想到整天笑眯眯的和尚居然也会骂粗口,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看样子,咱们必须要进码头搜一搜了。”沈斌到真想去码头里闯一闯,他答应过刘奇要替他报仇,即便不把越南雇佣兵杀光,最起码也该弄死几个。
李龙与和尚都没说话,他俩都明白进码头搜查,意味着要对付两支佣兵界的强悍队伍。
“和尚,我再给总部请示一下。这样的任务,确实有难度。”李龙为难的看着和尚。
和尚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在他与李龙参加特勤组执行任务以来,还是第一次与总部商量,推辞总部的指令。
李龙没有经过电子邮箱这种方式进行请示,而是在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机。李龙独自走到卧室之中,给罗部长打了一个电话。
“罗部长您好,我是李龙~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电话一接通,李龙也没多说什么,客气了几句直截了当的说出执行新指令的难度。
“李龙,你先等一下,我问问欧洲司什么情况。”
罗志森没有挂断电话,马上开始与国安负责拉美欧的负责人联系起来。这个时间温哥华是白天,国内可已经是半夜,罗志森是在睡梦中被李龙叫醒。
问明情况之后,罗志森拿起电话,“李龙~!”
“在,您说。”李龙赶紧答道。
“是这么回事,根据委内瑞拉方面传来的情况,说是赵牧在他的私人电脑里,留有一个文件备份,上面有光碟存放的具体信息。根据审问交代,赵牧也是怕自己万一被杀,所以留下了这个文件。只要他一出事,二十四小时之后,这个文件就会自动转发给美国中央情报局。看样子,你们必须要拿到他的私人电脑才行,总部会帮你们破译出他设置的密码。”
“哦,不用了,小薇跟着呢。不过,如果赵牧没有随身带着电脑,我们的行动会有很大阻力。”李龙担心的是赵牧把私人电脑留在码头里,那样的话就要进行一场残酷的拼杀。
一听丁薇居然也在温哥华,罗志森不禁笑了笑,“李龙啊,有这丫头在更好,破译密码的事情就交给她了。我只要求一点,赵牧的私人电脑一定要找到。不然咱们的情报人员暴露出去,这个损失可承担不起。李龙,那可是几百条自己人的性命。”罗志森说道最后,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李龙微微闭了一下眼,咬了咬牙说道,“罗部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说到这份上,李龙明白不答应也的答应。
李龙挂断电话,从房间内冷静了一下。看样子,这次的任务,已经不是刺杀赵牧这么单纯了。如果说单纯的为了刺杀一个叛徒,李龙虽然担心,但还不至于让他害怕。这个新指令一下来,李龙的心真有点悬了起来。他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沈斌这个第一次执行任务的菜鸟。毕竟沈斌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一个连枪都打不准的人,去向天天在生死线摸爬滚打的雇佣兵挑战,这不是找死吗。更何况,沈斌一出事,丁薇那丫头绝对会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李龙深吸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干脆不去想象这些可怕的后果。
李龙无奈的走出房间,沈斌与和尚都看向李龙,想得到一个具体的答案。
“总部要求,必须完成任务。”李龙冷静了一下,坚定的说道。
和尚脸色一沉,“看样子,计划也得改变了。”
“龙哥,要不然干脆跟刘奇说一声,组织大批的人,直接杀进码头得了。反正这里也不是国内,大不了咱们偷渡回国。”沈斌不在乎的说道。
“不用,暂时不用改变计划。这件事情,最好也不要告诉~小薇。罗部长说,只要找到赵牧的私人电脑就行。我估计,赵牧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电脑随身携带。当然,如果明晚行动之后,没有找到电脑~!”
说到这,李龙微微一停,目光看向了和尚王世安,“和尚,到时候咱俩去码头,沈斌回来等待。”
“凭什么?龙哥,我必须去!”沈斌一听,马上站起来认真的说道。
“不行,这次行动我是组长,你必须服从命令!”李龙把眼一瞪,严肃的看着沈斌。
和尚苦笑了一声,“沈斌,先别急,没准电脑就在赵牧身边。当然了,万一不在的话,你必须执行李龙的命令。”
“不行,这个命令我不执行。”沈斌明白李龙的意思,但让他不参加,沈斌绝对不会答应。
看着沈斌坚定的目光,李龙知道自己恐怕阻拦不住,“先别争了,明天看情况在说。”
李龙说完,和尚与沈斌同时点了点头。李龙的心里,只能祈祷着,电脑会在赵牧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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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四节 托付
第二百九十四节托付
国安总部这道新指令,让李龙感到心里沉甸甸的。以前李龙参加任何行动心里都没有过这么大的压力,即便是死了,反正光棍一条,无非是给老家里的亲人送上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积蓄。不过这一次,李龙感到压力非常大。难怪杀手界里的人成家立业之后,就会退出这个行当。再厉害的行内高手,心中一旦有了牵挂,往往会顾虑重重顾此失彼。
李龙简单的化了一下妆,独自来到了刘奇的住所。院子里已经没有了那些黑道小弟,安静之中,透着一股神秘感。别看明面上没有了看家护院的小弟,但是暗中,六七八枪随时对准贸然闯进来的人。
李龙心事重重的走了进来,既然明天的行动有变,这件事必须要得到刘奇的支持才行。为了不让丁薇知道此事,李龙连电话都没敢打。
丁薇与阿仁去采购电子元件没有在唐人街,李龙心说她不在正好,省的找借口支开她了。
房间之内,小九正细心的帮着刘奇换着伤药。李龙到没有避讳小九,直接说明来意,告诉了刘奇总部新的指令。
刘奇腮帮子动了动,明显的在暗暗咬牙,不过刘奇的表情到没有表现出多么的吃惊。
“龙哥,说实话,即便是你们不去码头,我也没打算让码头里那帮杂碎活着。”刘奇冷冷的说道。
李龙心中一愣,“怎么,你早已经准备对他们下手了?”
“这些人既然伤了我,动手是早晚的事。不过,我没打算在码头上动手。”
刘奇说着,招了招手,示意小九把他推到电脑跟前。小九拿了条毯子盖在了刘奇的腿上,小心的把刘奇推了过去。
“龙哥,你来看,这就是我准备送他们的礼物。”刘奇一边说着,一边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视屏文件。
李龙看着视屏,眉头微微一皱,“火箭弹?靠,还是中国造的?刘奇,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李龙看着刘奇吃惊的问道。
刘奇笑了笑,“龙哥不愧是内行,上面的中**工标号都被锉刀锉掉了,居然还能认的出来。龙哥,这是我在中东黑市上购买的,一共八枚火箭弹,两台发射架。射程数据您应该很了解,三十五公里射距。”刘奇得意的说道。
李龙心中一惊,“怎么,你想用火箭弹轰平了码头?”李龙心说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敢这样做,加拿大驻军都能被你引来。
刘奇摇着头,“不不,我还不想和他们同归于尽。这东西要是在加拿大境内划过三十五公里的天空,加拿大总督估计都要下令追杀我。这种事对于国家特工来说,不难查出是谁干的。我是想等那两支雇佣兵走得时候,给他们送点大礼。因为这些雇佣兵身上携带着武器,肯定是要走船运出海。我本打算等他们到了公海之后,就用这八枚火箭弹炸沉他们的船。”
刘奇说着,看了看李龙,“不过,既然上面有了新的指令,看来这宝贝用不上了。留着也好,这东西可花了我不少的钱。”刘奇说完,有点失望的关闭了视屏文件。
李龙一听不动用火箭弹,放心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在码头上发生枪战,和使用火箭弹的性质截然不同。加拿大是个枪支泛滥的国家,就算有黑道开枪火拼一般也不予报道。但是动用火箭弹这种威力巨大的东西,那可就挂上了‘恐怖分子’的头衔,加拿大政府一定会在整个欧美地区进行通缉。况且,中国造的这些火箭弹,可不是巴勒斯坦的土火箭弹,威力非常大。所以说,在西方世界,即便是杀人也要看使用什么武器。用刀杀人是犯罪,用枪杀人,在法律上可以说成正当自卫。但要用上火箭弹,那就是在找死,任何党派不会容忍这样的举动。
“刘奇,你小子本事不小,居然能搞到这东西。不过,最好还是少用这种威力巨大的火器。毕竟这里不是非洲,很容易暴露你的真实身份。”李龙好心的劝说道。
“龙哥,要不是为了对付这帮混蛋,你以为我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买这东西。还别说,估计咱们的兵工厂,走私这些也为国家赚了不少外汇。”
刘奇说完,两个人会心的笑了笑。中东北非的一些被制裁的小国家,大部分武器装备都是从中国‘走私’出去的。但是这些东西出国之前,武器标号全部被抹掉,即便有些国家抗议,也找不到证据。
“龙哥,我这里真正能对抗那两支雇佣兵的人不多,除了小九之外,我最多还能派出六个人给你。你也知道,根据温哥华法律,码头属于私人领地,如果我让黑龙会大举进犯,格尔顿那老家伙就会趁机把我们铲除。”一说到正事上,刘奇的目光变得严峻起来。
李龙摇了摇头,“没必要!我们打算秘密的进入码头,不准备兴师动众。即便多出六个人也无济于事,我今天来,只是想让你准备一些~枪支和手雷。”
刘奇目光一眯,“就这么简单?”刘奇不相信的看着李龙。
李龙呵呵一笑,紧接着,脸色冷了下来,“刘奇,我还想让你帮我个忙,算是私人请求。”
“什么忙?”
“明天击杀赵牧之后,想办法把沈斌引开。”
“怎么,你不打算让他进码头?”
“和尚与我要是完不成任务,他去了也没用。而且这小子在我身边,我安不下心。”李龙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你们要是完不成任务~!”
“不!必须完成,所以我们要大量的手雷。”
听到这,刘奇算是明白了李龙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们即便无法把电脑带出来,也会炸掉它。甚至说,李龙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做法。
“龙哥,如果你要这样想,我看还是动用火箭弹得了,直接把码头轰平。”
“不行,我必须要亲眼看到赵牧的私人电脑才行。而且,毁掉电脑只是最坏的打算。即便是那份文件发布出去,也不敢保证赵牧是不是还留了后手。所以,最关键的还是那份名单下落。”李龙冷静的说道。
刘奇点了点头,他明白李龙这样做是对的。不找到赵牧的私人电脑,就算是炸了码头也无济于事,美国中央情报局一样可以收到文件。
刘奇有点为难的说道,“龙哥,沈斌这小子精明的很,恐怕我骗不了他。”
“要骗沈斌非常简单,用丁薇做诱饵,一骗一个准。”
刘奇看着李龙狡诈的眼神,心里边微微一震。为了沈斌和丁薇,李龙可真是煞费了苦心。
“好吧,大家都是刀尖上过日子的人,没必要婆婆妈妈。既然龙哥这么决定了,我答应你。龙哥,祝你们好运。”
看着这位国安特工中的老战士,刘奇尊敬的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可以说总部的一道命令,李龙与和尚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是,他俩却把生存的希望,留给了沈斌。
李龙不敢耽搁太久,两个人约定明天傍晚,李龙所要的枪支手雷,都会放在给他们预备的车上。
李龙一走,刘奇烦闷的揉了糅印堂,小九抱着双臂看着刘奇,她知道刘奇肯定不会让李龙两个人去冒险。
“小九,告诉马哥,通知在蒙特尔利训练的十四名兄弟及教官,明晚六点之前,务必赶到温哥华。”刘奇默默的说道。
“奇哥,我觉得您应该冷静一下。那些兄弟是咱们自己人,不是国家的人。况且,即便把他们招来,咱们在人数和战斗力上,依然是弱上一筹。别忘了,对方可是有将近四十人。”
“小九,通知咱们海上的船员,一旦失手,就用火箭弹炸平码头。”刘奇冷冷的说道。
小九心里一惊,看着样子,刘奇已经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准备。那条藏有火箭弹发射架的货船,是他们打算在公海袭击对方用的。如果刘奇这么做,很容易暴露出自己。
“奇哥,您可想清楚了,一旦船上发射火箭弹,不说海警,军舰很快就会锁定目标。别忘了,那货船可是您的名字注册的。追查起来,加拿大警方第一个抓的就会是您。”
“管不了这么多了,大不了咱们扔下这里的一切,变换个身份去其他国家重新开辟门户。”刘奇说完,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小九。
小九咬了咬嘴唇,她知道无法劝说刘奇改变主意,虽然很不甘心,但小九还是坚决的去执行了刘奇的命令。
公寓酒店的房间里,沈斌没有出去,也没有跟丁薇联系。沈斌脑子里一直在琢磨明天的行动,想一想哪些地方还有什么纰漏。
第二天上午,阿仁带着沈斌和尚二人,反复的行走着那条路线。特别是弯道处,沈斌亲自开车实验了几次。阿仁手把手教着,让沈斌学会怎么像飙车族那样,让汽车漂移起来。还别说,这方面沈斌还是有点天赋,没练多长时间就学会了简单的漂移。沈斌兴奋的要命,阿仁却累得满头大汗,耳机里,还不时传来丁薇的嘲笑声。
吃过午饭,李龙强制性的让沈斌睡觉。和尚也告诉沈斌,以后不管参加任何行动,都要提前睡上几个小时。因为在行动中,你或许会被追杀一天一夜。只有保证充足的睡眠,才会在行动中有良好的体能和精神。
沈斌被李龙关在卧室中,没收了一切能通信的东西。而李龙与和尚却没有睡,两个人在客厅里坐着,默默的品着茶。
“和尚,有什么要交代的,留在邮箱里吧,组织上会完成你的心愿。”李龙抬起头默默的说道。
“我和尚孤家寡人一个,到是你老龙,赶紧写几句吧。”和尚品着茶,清风云淡的说道。
“早就写好了,留在了南城。和尚,如果我牺牲了你还活着,以后帮我照顾点小薇。”李龙说着,认真的看着和尚王世安。
“老龙,咱们特勤组的人员,每次行动之前都会写遗嘱。不过,每个人都不相信自己会死。老龙,如果你心里又牵挂,我劝你还是留下来。你跟我不一样,其实你不该参加这次的任务。”
李龙淡淡的笑了笑,“下一次,我不会再参加了。”
和尚微微一笑,以前两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也是在聊这个话题。不过,每一次两个人都幸运的活了下来。两个人聊着往事,一直到小九到来,才算结束了回忆之旅。到不是两个人失去了信心,只是一种习惯而已。因为谁也不好说,这是不是自己最后的聊天机会。
沈斌美美的睡了一觉,冲了个澡,按照飙车族潮人的打扮化了一下妆,精神抖擞的走出了卧室。
李龙看着每一个人,平静的说道,“从现在开始,就进入了行动时间。不管是谁,必须要服从命令。”
李龙说着,专门看了沈斌一眼,接着说道,“好,进行出发前第一件任务,检查武器装备和通信设备。”
李龙说完,开始与丁薇通话,检验通信是否清楚。耳机中,也传来刘奇和马新海的声音,两个人已经走出唐人街,正向格尔顿私人庄园奔去。
过了没有五分钟,耳机里再次传来丁薇的声音,“龙叔,码头上的兄弟报告,从码头上开出了三辆车,其中一辆宾利房车好像是赵牧乘坐的车。不过,车辆并没有直接开往格尔顿庄园方向。”
“赵牧这小子很谨慎,估计是故意做的假象。不管他,咱们按照计划进行,反正这小子肯定要去庄园。出发!”李龙听完丁薇的汇报,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四个人走出房间来到停车场,小九指了指其中的两辆跑车,“龙哥,这是给你们准备的,你要的东西在黑色的车上。”小九低声说完,自己上了另外一辆车。
看着小九提前离开,李龙与和尚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跑车。而沈斌,单独驾驶着红色的跑车,紧紧跟在李龙的车后。
沈斌加着油门,真想在路上来个帅气的漂移。正当沈斌想打开音响之时,耳机里传来丁薇的声音。
“斌,小心点,完成任务之后,我会好好的犒劳你,在床上。”
沈斌听着心中一荡,正想调戏几句,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没等沈斌说话,耳机里就传来和尚的怒骂声。
“两个小兔崽子,说话也不知道避讳一点,大家都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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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五节 愤怒的丁大小姐
第二百九十五节愤怒的丁大小姐
温哥华郊区,零零散散的分布着不少庄园。庄园的面积都非常大,拥有庄园的人不但是一笔财富,更代表着一种贵族的身份。
格尔顿祖上曾经受过英皇一世的授勋,得到过男爵的爵位。所为,格尔顿一直认为自己有着高贵的血统,不应该只是个小小的警察局长。官场上的失落,让格尔顿对金钱有着特别的着迷。黑龙会的崛起,与付给他的报酬不成正比,这让格尔顿对黑龙会一直心存不满。借这个机会,格尔顿也想敲打敲打刘奇,希望他不要太目中无人,不要以为有皮蓬议员支持,就可以不把他这位局长大人放在眼里。
刘奇先赵牧一步到达了庄园,从庄园入口到庄园的中心还有大约一公里的距离。看着庄园大门内聚集着二十几名护院打手,刘奇知道格尔顿也很谨慎,怕双方打起来。
刘奇进入庄园不久,赵牧也坐着宾利房车来到了庄园。
格尔顿身穿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带着一副洁白的手套,站在大厅外迎接着刘奇和赵牧的到来。
“刘奇先生,欢迎来到格尔顿庄园。”格尔顿很绅士的走下台阶,俯身与坐在轮椅上的刘奇拥抱了一下。
“格尔顿大人,您这庄园景色不错,真希望能拥有一座这样的庄园。”刘奇并没急着进去,而是欣赏了一下庄园风光。
“这是我祖上的光荣,他可是位男爵。”
一说到庄园,格尔顿无比的自豪,这可是祖上留下来的,大厅里还挂着先祖授勋时候的油画。
两个人正聊着,赵牧的宾利也开了过来。格尔顿微笑的看着走下车的赵牧,张开双臂走了过去。
“赵先生,欢迎来到格尔顿庄园。”说完,两个人拥抱了一下。
赵牧看到轮椅上的刘奇,刘奇也正看着赵牧,两个人的目光相对,赵牧眼神中带着不屑之色,而刘奇,却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赵牧心说如果是以前的身份,老子是国家外派武官,你小子只不过是个花花公子富二代,靠着老子的钱花天酒地。再者说,刘奇还是个被国家通缉的罪犯。虽然不清楚这小子犯了何罪,赵牧是打心底看不起这样的人。不过,刘奇也有让赵牧佩服的地方。那就是上次的战斗中,这小子居然能活下来,还杀了他五名雇佣兵。
赵牧主动走了过去,伸出手,“刘先生,咱们是不打不成交,大家都是中国人,何必咄咄逼人呢。”
刘奇冷笑了一下,并没跟赵牧握手,“姓赵的,我身上中的子弹,你是不是该付点利息了。”
格尔顿一听,黑着脸走了过来,“二位,这里是我格尔顿庄园,不是角斗场。为了温哥华市民的安定,我不希望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刘奇微微一笑,“那当然,在温哥华谁敢不给格尔顿大人面子。”
“既然这样,两位请吧。”格尔顿一伸手,向大厅里让着刘奇和赵牧。
两名保镖走过来,小心的抬起刘奇的轮椅走上台阶。马新海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赵牧的确是只带了四名保镖。
刘奇和赵牧来到客厅,格尔顿也没客气,马上进入了正题。赵牧心里有数,知道格尔顿肯定会偏向他这一边。不过,让赵牧想不到的是,格尔顿不但偏,而且还偏的非常重。格尔顿直接告诉刘奇,鉴于黑龙会与码头发生的冲突,租金方面已经不适合黑龙会再去收。所以,格尔顿提议黑龙会放弃这家码头。格尔顿嘴里说是建议放弃,但刘奇与赵牧都明白,格尔顿这是在逼宫。
刘奇心说过了今晚,这码头就成了无主之地了,保护费谁也别想收到。不过,为了表演,刘奇还得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当场与格尔顿争吵了起来。
门外水池旁边,马新海掏出一支烟,向站在宾利旁边的几名保镖走了过去。
“喂,朋友,有火吗?”马新海微笑着说道。
别看双方是对立的一面,但在这种场合,都要表现出绅士的一面。一个家伙拿出打火机,马新海点着香烟,却没有马上走开。
“这辆车不错,应该是限量版的吧。”马新海说着,摸着车窗,佯装欣赏起来。
马新海经验老道,他这是想看看车内是不是藏着人。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想看看车内座位上有没有笔记本之类的东西。
“朋友,这里不欢迎你,请走开。”一名德国雇佣兵,用不太流利的法语说道。
马新海被粗暴的推开,虽然没发现电脑,但他可以确定车内没有其他人。马新海回到了自己的车旁,小声的把信息透露了出去。
沈斌李龙等人都听到马新海的同步传音,四名保镖加上赵牧,李龙自信收拾他们还不成问题。
距离弯道不到一公里的旷野里,停着一辆双层巴士。黑夜之中,很难发现旷野里还停着一辆巴士。小九带着夜视镜,手里端着一把狙击步枪坐在车顶。他的身边,还坐着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
小九已经把丁薇的传话器摘掉,耳朵里只带着听筒。她这样做,也是防止谈话被丁薇及众人听到。
“教官,这批学员之中,有几个能成事的?”小九说着,指了指车下面。在一层的车厢里,还坐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年轻人。
那男子摇了摇头,“没有出色之人,按照我的要求,恐怕都得淘汰到二队当中。”男子失望的摇了摇头。
小九却是妩媚的一笑,“我还以为能出现老十四呢,看样子,十三弟还得排在最后。”
被称为教官的男子点了点头,“十三是最出色的杀手,恐怕以后他在杀手界的排名,要高于老七。对了,这次任务,十三弟怎么没来?”
面带微笑的小九脸上忽然一冷,“十三弟去了越南。”
教官默默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十三是去击杀越南雇佣兵的老大去了。这样的任务,估计也只有老七和十三能完成。越南佣兵团在佣兵界非常出名,他们的老大参加过中越之战。最成功的几件战例,就是在非洲及中东帮着反对派推翻了现政权。击杀这样的人物,所冒的风险不亚于刺杀皇室成员。
“教官,你怕吗?”小九忽然问了一句。
教官笑了笑,“刀尖上讨生活,没有怕不怕之说,只有成功和死亡。”
小九默默的点了点头,抚摸着手里的狙击步枪,“但愿不用去码头。”小九默默的说道。
两个人正说着,耳机里传来了马新海的声音,“大家注意,赵牧已经出了大厅。”
夜色之中,不同地点不同方位,参加这次行动的人都提起了精神。沈斌看了看时间,简单估算了一下。他现在距离弯道处大约有三公里,沈斌要掌握好时间差。
庄园里,刘奇与格尔顿争吵了一番,不得不做出‘让步’。看到刘奇低头让步,格尔顿心情非常高兴。他还真担心刘奇撕破脸面,那样的话又要费一番周折。况且,刘奇背后还有皮蓬那个老家伙,格尔顿也不敢太过强硬。
“格尔顿大人,关于唐人街的事情,我想单独跟您谈谈。”就在众人要走下台阶之时,刘奇忽然说道。
“唐人街?”格尔顿心中一怔,唐人街现在几乎就是大圈和黑领会的地盘,难道说,刘奇这家伙想吞掉大圈的一些生意?想到这,格尔顿心中不禁一喜。
“赵先生,不好意思,我就送到这了。”格尔顿微笑着对赵牧说道。
赵牧笑了笑,“格尔顿大人,欢迎有时间去码头视察。”
赵牧的心情不错,格尔顿不但让刘奇放弃了他的码头,当着格尔顿的面,刘奇已经答应不再追究上次的责任。不过,赵牧为此也付出了一笔不小的安家费。能花钱让黑龙会不在纠缠,赵牧心里觉得还是划算的。这样一来,他赵牧在温哥华黑帮中的名气会更加响亮。连黑龙会老大受伤都不敢追究,更何况是其它帮派。
看着赵牧的宾利离开,刘奇不经意的看了马新海一眼,这才转头微笑的对格尔顿说道。
“格尔顿大人,我知道黑龙会有些事情做的让您不太满意,所以,为了弥补我的过失,在下打算将唐人街的生意,单独让出一份给您。当然,这事只有你我知道,绝不会传到市长或者议员的耳朵里。”
格尔顿心中一愣,疑惑的看着刘奇,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或者说,刘奇在耍什么阴谋。
“我这样做,也是想请大人以后多关照一下。比如今天的事情,我要提前说了,大人还会把我黑龙会踢出码头吗?”刘奇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
格尔顿盯着刘奇看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黑龙会能在短短几个月站稳脚跟,刘先生是个出色的当家人,我格尔顿很喜欢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管家,把我珍藏的最好红酒拿出来,我要与刘先生喝一杯。”格尔顿脸上的皱纹,都荡漾着笑意。
已经坐在车中的马新海,把赵牧离开的准确时间,再次报给了众人。
李龙与和尚早已经在弯道处隐藏,他们的车停在两百米开外的路基之外,两个人表情严肃,手里握着威力不小的沙漠之鹰。
沈斌停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发动起汽车。柏油道上,红色的跑车快速的奔驰着,眼看来到了弯道之处。不过,沈斌还是没有掐准时间,赵牧的车辆已经提前过了弯道。
沈斌一看,一脚踏向刹车,方向猛然向右一打。红色跑车像是失控了一样,横着就冲了过去。赵牧坐在后座上,司机一看前面有车撞来,赶紧踩下刹车。
咣~!沈斌的车尾,重重的撞在了宾利的车头上。沈斌感到身子猛然一震,嗖的一下从撞开的车门甩了出去。
不远处,李龙与和尚一惊,“操,这混蛋居然没带保险。”李龙咒骂了一句,但是赵牧没下车,两个人也不能过去。
并非沈斌忘记带保险,他是故意要这么做。既然是偶然事故,就要装的像一些。只有这样,才能骗赵牧等人下车。不然的话,对方万一加大油门冲开跑车逃跑,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还别说,沈斌的做法,还真把赵牧给骗了。一开始赵牧非常警觉,没有马上下车。但赵牧看到对方被重重的甩了出去,一直没有爬起来,这才放心。
“操!又是他妈飞车一族,找死。雷顿,你下车看看,那小子死了没有。”赵牧吩咐着司机。
司机打开车门,骂骂咧咧的走了下去。来到沈斌身边,雷顿蹲下身子,用手一拨,“喂,小子,还活着吗?”
沈斌一翻身,一把抓住雷顿的衣领,银色的右手‘扑’的一下,插进了雷顿的咽喉。
雷顿瞪着大眼,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沈斌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他没有让死亡的雷顿倒下,一只手依然提着雷顿,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一些脏话。
雷顿背对着赵牧等人,看到两个人晃着推拉,仿佛是在争吵。
“操,哪来的王八蛋,下去,给他点钱,让这小子滚。”赵牧不耐烦的说道。
车门一开,两个家伙走了下来。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关闭车门,李龙与和尚迅速摸了上来。
沈斌已经看到两道黑影接近汽车,他这边也装不下去了。就在两个家伙走到跟前之时,沈斌一推,伸手从腋下拔出手枪,对着两个人就开了两枪。两个倒霉的雇佣兵,本想上来揍这个飙车的小子一顿,然后扔几张美元就走。没成想,直接成了枪下之鬼。
赵牧一愣,刚要伸手关闭车门,前面的车门处,一个光头冲了进来,直接一头把剩下的那名保镖从座位上撞了出去。赵牧也是特种兵出身,一伸手迅速拔出了手枪。
嘭!一声闷响,赵牧的太阳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沈斌跑过来,对着被和尚撞出来的保镖就补了一枪。
李龙回头看了一眼,刚才打中赵牧的那一枪,不是他开的,而是小九。李龙本想抓活的审问一下,看到这情况,只好在车中翻了起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电脑确实没有带在赵牧身边。
唐人街刘奇的住处,丁薇得知击毙了赵牧,兴奋的挥舞了一下手臂。不过,还没等丁薇向众人祝贺,脑后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王建仁看到丁薇趴在了键盘上,赶紧把丁薇抱到了沙发上。王建仁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拿出手枪,在话筒旁边开了两枪。
“不好了~我们受到了袭击~丁薇被对方偷袭,晕了过去~!”王建仁对着话筒大喊起来。
阿仁的话,沈斌李龙等人都听的很清楚,包括小九乃至刚出了庄园的刘奇,也听的一清二楚。
沈斌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不过,还没等沈斌说话,就听到耳机里传来嘭的一声。
“王八蛋,敢偷袭本小姐,我砸死你~!”
“啊~停手~是~是老大让我这么做的~丁薇~快住手~救命啊~!”
听到这话,李龙与刘奇在不同的地点,同时拍了一下额头。完了,欺骗沈斌的计划,彻底的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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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六节 吞灭的大火
第二百九十六节吞灭的大火
丁大小姐都快气疯了,王建仁心善,觉得一个小丫头,所以刚才没敢用太大的力气。这回可好,丁薇后脑勺被砸出一个疙瘩,满腔的怒气都发泄到了王建仁身上。
也该着王建仁倒霉,他根本没想到丁薇居然也是个练家子。一个大佬爷们被丁薇揍的鬼哭狼嚎,手里边有枪也不敢用,打还打不过人家。
刘奇坐在车中,听着王建仁的惨叫声,不禁苦笑了一下。
“小薇,不要打了,这都是我的安排。龙叔,对不起了,你拜托的事情我没有做到。”刘奇对着传话器无奈的说道。
“刘奇,本姑娘哪里得罪你了,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这破院子烧了。”
“小薇,别激动,可能有原因。”沈斌对着话筒赶紧说道,他知道丁薇一生气,没准真能干出这种事情。
刘奇拿着传声器,“小薇,你等着,我马上回去,到家之后再给你解释。沈斌,你也来吧,有些话我要对你俩说。”
沈斌捏住了传声器,防止声音传到丁薇的耳朵里。沈斌表情严肃的看着李龙,“龙哥,你什么意思,难道嫌我拖您的后腿?”
从刚才刘奇的话中,沈斌琢磨出是他和李龙使的计谋,看样是不想让自己参与码头的行动。
李龙看了看时间,没有回答沈斌,却对着传声器说道,“刘奇,不用说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沈斌,走吧。”
“等等!”耳机里,传来丁薇的声音,“斌,你们不是完成任务了吗?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小薇,等着我,我们都会平安回来的。”沈斌说完,干脆抠出了耳机,捏碎了传声器。
和尚笑了笑,指了指远处他们的车,那意思开那辆车过去。至于现场的两辆车,已经没人去关心这些,反正李龙等人都知道,小九给他们准备的两辆车都是黑户,警察查不到刘奇的头上。
丁薇对着话筒不管怎么呼喊,沈斌三人都没有回音。丁薇气的干脆关闭了通信系统,稍微冷静了一下,丁薇觉得有点不妙,转身冷冷的看着阿仁。
王建仁好不容易才摆脱一顿暴打,一看丁薇又把目光看向他,吓的浑身一哆嗦。
丁薇从墙上摘下一支散弹枪,冷冷的对准了王建仁,“说,今晚还有什么行动?”
“我~我不知道!”
“就算杀了你刘奇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你的生命还有五秒钟~五~四~!”
“等等~这不关我的事~!”
“三~二~!”
“停~我说~他们~他们要去袭击码头。”王建仁满头大汗,他真怕丁薇的小手一抖,把自己打成筛子。
“你说什么,就他们三个,要袭击码头?”丁薇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止他们三个~还有~几个。”王建仁胆怯的说道。
“妈的,混蛋,都是混蛋,居然瞒着我。”丁薇怒冲冲把枪一背,顺手夺下王建仁手里的手枪,一脚踹开门就走了出去。
刚来到前院,刘奇正好从车中被抬下来。看着‘全副武装’的丁薇,刘奇知道看样阿仁都告诉她了。
“小薇,你冷静一下,咱们在这里等,我相信他们会平安回来。”刘奇冷静的说道。
“不行,我要去码头。”丁薇说着,迈步向大门走去。
刘奇一递眼色,一名保镖趁着丁薇经过身边,抬手在后脑一切,这一下,丁薇彻底的晕了过去。
“把他锁在屋里,老马,去打开通信系统,进行全程监控。”
刘奇面色冷峻,今晚的行动如果失败,他会毫不犹豫的下令炸平码头。不但是为了沈斌李龙三人,就算为了小九及那些兄弟,刘奇也会这么做。
沈斌三人来到码头不远的一片沙滩,三个人小心的摸了过去。与此同时,一辆双层大巴,也停在了码头附近。
沈斌三人都很谨慎,虽然再路上干掉了四人,但码头里最少还有三十来人。这些雇佣兵都是从杀场中历练出来的人,战斗经验非常丰富,李龙三人谁也不敢大意。
李龙拿出一副有色眼镜,从酒红色的镜片中,李龙发现私人码头的界标处,纵横交错的闪烁着红外线射线。李龙延伸的观察了一下,这才把眼镜收起。
“和尚沈斌,没有院墙的地方最危险,看样子,咱们只能越过那面高墙了。”李龙指着东侧一面墙说道。
“没问题,进去之后我在前面,你们俩左右策应。”和尚小声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三道人影借着夜色迅速向高墙奔去。来到墙边,和尚先把背包递给了李龙,然后退了几步,一纵身踏着墙面就攀上了壁顶。沈斌不禁暗暗赞叹了一声,没想到这个胖乎乎的和尚,身法这么利索。李龙把三个人的背包都扔给了和尚,与沈斌一前一后纵身而上。三个人在墙上小心的观察了一下静悄悄的码头,一个个谨慎的跃了下去。
双层巴士车上,小九用夜视镜看着三人进了码头,马上对着胸前的传声器说道,“奇哥,他们进去了。”
“好,你们也小心点,如果不出现意外,就等他们出来之后,再给码头里的人重重一击。但要记住,不得恋战,突袭之后马上撤离。”
“明白!”小九说着,端起了狙击枪,用瞄准具观察着一切,也趁机替李龙三人扫除危险。
码头里,静悄悄的只有海浪的声音。看着办公区的几排平房,和尚指了指,三个人小心的向那边摸了过去。
别看李龙三人战场上的经验不能跟雇佣兵相比,但是个人武功身法,却不是这些雇佣兵能相提并论的。三个人如灵猫一样来到房前,和尚越上房顶露头一看,发现这排的中间部位,前后都有六七名挎着枪的年轻人,正在来回巡视着。
“老龙,前后都有人巡视,看样子赵牧的卧室就在这排中间位置。”和尚跳下来小声的说道。
“先等等,看看他们多长时间换一次班。”李龙压低声音说道。
三个人退到不远的草丛里,还没观察十分钟,就发现码头里的人居然纷乱了起来。不少人正在争吵,有德文也有越南话,其中还夹杂着法语。
“看样赵牧被杀的事情,他们已经发觉了。这样更好,等会咱们趁乱进入那间看守重地。”李龙小声的说道。
“龙哥,快看,他们好像打了起来。”沈斌指着最前面的一排房子说道。
果不其然,两拨雇佣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先内乱了起来。李龙一看后排负责看守的六七人都向前面跑去,赶紧一招呼,“快,趁他们不注意,先进入赵牧的房间。”
李龙说完,率先冲了出去。沈斌与和尚紧跟其后,三个人迅速来到刚才重兵把守的房前。李龙一看这房门的装修就与其它房门不一样,还挂着英法两种文字的标牌,说明这是私人重地不接待外来客人。
李龙一扭把手,发现门是上了锁的,而且房门还是合金的防盗门。李龙掏出消声器,正想用枪打烂锁孔,沈斌却一伸手,“我来。”
沈斌用身子遮挡了一下,还没等李龙看明白,只听到咔咔几声,门锁被沈斌彻底破坏。李龙与和尚一愣,他俩不明白沈斌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他手上根本没拿什么工具。
“快进来!”沈斌说着,率先闪了进去。
三个人一进房间,李龙马上把门关闭起来。小九也紧张的看着,直到三人顺利进入房间,小九才松了口气,总算第一步没有出现差错。
李龙三人贴着墙壁都没有乱动,李龙再次拿出有色眼镜,在房间里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李龙与和尚戴上了夜视镜,沈斌却没有戴,房间里的情况他看的一目了然。
“沈斌,桌上有一个绿色按钮,你能不能按下它,不然咱们根本走不过去。”李龙看着沈斌说道。
和尚一怔,他不清楚沈斌有异能,正奇怪沈斌怎么做的时候,桌面上的绿灯闪烁了一下,李龙再次用有色眼镜看的时候,房间里的红外报警射线已经消失。
“快,寻找电脑。”李龙说着,赶紧走了过去。
和尚吃惊的看着沈斌,伸出了大拇指,“小子,有两下,和尚还真小看你了。”
沈斌微微一笑,快步走到桌前,沈斌二话不说,右手食指简单捅了几下,把办公桌的抽屉锁全部破坏掉。
几个人翻箱倒柜也没发现电脑,别说笔记本了,甚至连个台式电脑都没有。
“快,进入卧室。”李龙果断的说道。
三个人进入卧室之前,沈斌拦住两人,用意念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才放心的让两人进去。
一进入卧室,李龙第一眼就看到床边硕大的保险柜,李龙来到保险柜前,“沈斌,好像你对锁有研究,能不能打开它?”
和尚一看,咒骂了一句,“妈的,这种保险柜,恐怕用手雷都炸不开。”
“龙哥,保险柜哪一面最薄弱?”沈斌心说我哪会开锁,纯凭借神奇的右手。
李龙一愣,“是~底部~!”
“那好,来,把它弄倒。”沈斌说着,双手扣住了保险柜的顶部。
这东西非常沉重,沈斌知道靠自己一个人,还真有点难度。和尚直接把床垫拉了下来,防止发出响声惊动外面的人。
三个人合力,小心的把保险柜放倒在垫子上。
沈斌看了看二人,心说也别藏私了,时间就是生命。沈斌一撸袖子,整个右手变成了银白色。
咔嚓~沈斌的手指强行破开了底部的铁层,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李龙与和尚吃惊的看着沈斌,本来还以为他带了什么工具,没想到是用手撕。
“小子,你这是少林的金刚手,还是峨眉的鹰爪功?”
“和尚,他有异能。”李龙马上猜到了沈斌这是在动用异能。不过,李龙不明白,怎么这件事没人发现。
和尚嘴巴张的嘴角都快撑裂,活了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有异能的人。
沈斌也不说话,头上冒着汗珠,一点一点的撕裂底层,终于被他完全撕掉。
李龙从底层里掏出大量的现金,一捆一捆的美元,令人眼花缭乱。不过,这些东西在三人眼里,仿佛成了碍事的废纸。摸到了隔层,沈斌再次大发神威,这一层一破,李龙伸手摸出一个黑色索尼笔记本电脑。
三人心中一喜,李龙迅速打开了电脑,简单浏览了一下文件夹里的内容,李龙确定这是赵牧的私人电报无疑。上面的明档文件,都是记录着赵牧在使馆工作的日程安排及相关文件。其中有几个密码文件,李龙无法打开,只能先带回去再说。
李龙把笔记本装进包中,三个人迅速来到外面的房间。这时候,沈斌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李龙略懂越南语,好像是外面的人要进来分钱。
“不好,快!顶住大门。”李龙说着,从包里拎出M16冲锋枪,对准了大门。
还没等沈斌把沙发推过去,外面有人大喊了几句,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打在了门上。
“屋内有人~从后面炸开它~!”一名德国佬大喊了一声,房前屋后的雇佣兵顿时忙碌了起来。
哒哒~小九的狙击步枪开始发威,奔跑中的两名德国雇佣兵一头栽倒在地。
“不好,有狙击手,先消灭敌人,然后再分钱。”一名越南仔喊了一声,就地一滚隐藏到障碍物后面。
巴士车中的人员,在教官的带领之下,开始对码头展开正面攻击。
房间里李龙三人听到外面枪声大作,知道这是刘奇的人开始策应了。就在这时,后墙壁轰的一声,半面墙被炸塌。
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扫了进来,沈斌三人在烟尘中迅速躲进了卧室。
“沈斌,小心后窗。”
李龙看到一支枪管对准沈斌,吓的大喊了一声。
沈斌连头都没回,他早就用意念发现了偷袭的家伙,手里的枪管一掉头,对着后面就是四连发。
“好样的小子,你守住后面,我和老龙守住正面。等会等外面人一冲进码头,咱们就拼死冲出去。”和尚咬牙喊道。
李龙把身上的背包扔给了沈斌,“沈斌,一定要活着出去,保证把电脑内容让小薇破译。放心吧,我俩会保护你的安全。”
沈斌一愣,他知道李龙这是要把他当成保护的重点。沈斌到没有多说什么,他根本不会丢下李龙与和尚。
码头上,混乱之中的雇佣兵,渐渐冷静了下来。这些人战斗经验丰富,当即分成三组,其中一组专门对付闯进赵牧房间的人,另外两组,开始由守反攻,针对刘奇的人马进行击杀。
杀手与雇佣兵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区别,在真正的战场上,杀手的弱势非常明显。雇佣兵之间经过血的考验,非常懂得配合。而杀手,则是喜欢单干。教官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眼睛都开始发红。战火中,小九艰难的寻找着目标,这些雇佣兵非常老练,不停的移动身子,变换着战斗姿态和位置。
沈斌一边用意念观察着外面,一边用床单把那些美金裹在了一起。李龙看到沈斌这份上还想着金钱,到没有说什么。
“龙哥,好像有点不对劲,咱们不能等了,冲出去。”沈斌的意念虽然观察的不是很远,但他发现外面的雇佣兵,比刚才冷静多了。
“和尚,用手雷,炸开一条血路。沈斌,等会你不用管我俩,尽管自己冲出去。”李龙冷冷的说道。
沈斌微微一笑,伸手把装着电脑的背包扔给了和尚,“我把他们引开,你们冲出去。”
沈斌说完,不等两人说话,对着外面就甩了两枚手雷。就在手雷爆炸的冲击波刚过,沈斌噌的一下冲了出去。
“沈斌~你疯了!”李龙急的大喊了一声。
沈斌抱着床单裹着的美金,身法异常的迅速。
“小子们,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拿,不然老子都把它烧掉。”
沈斌一边喊着,一边抄出几捆,顺势一扬,美金顿时飘散在空中。
正在战斗中的两拨雇佣兵,虽然听不懂沈斌喊的什么,但是看到空中飘散的美元,一个个眼睛都红了。刚才他们争吵,就是因为赵牧被杀还没得到最后部分的佣金。这些人都知道保险柜里有钱,足够他们剩余部分的佣金了。他们拼死拼活,为的是钱,而不是真正替赵牧拼命。现在沈斌把钱弄走,攻击房间的一组雇佣兵,顿时端着枪对着沈斌一通扫射。
沈斌的速度可不慢,居然硬生生躲过了射击的子弹。雇佣兵们一看,马上放弃了房间里的人,迅速向沈斌追去。
沈斌左躲右闪,无奈之下撞开一间房门躲了进去。李龙与和尚趁机冲出了房间,在纷乱中快速向黑暗处跑去。他们现在也顾不得救助沈斌,先保证自己活下来再说。
李龙与和尚快速跳进一座沙坑,和尚马上对着后面扫射了一梭子。小九也跟着点射,阻止后面的追兵。
就在这时,沈斌躲藏的房间,被雇佣兵用手雷炸开。还没等他们冲进去,一团火光从房间里冒了出来。
李龙一看,眼角都蹦出了血丝,完了,他知道沈斌完了,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再活着出来。
“和尚,我命令你回去。不得抗命!”李龙说完,嚎叫了一声,端着两把枪就冲了出去。
码头的大门外,两辆巴士疯狂的撞开大门冲了进来,一群手持各种枪支的年轻人快速的跑下车,对着雇佣兵就展开了厮杀。
“斌哥~我来了,你们顶住!”
丁薇端着一挺机枪,枪口吐着火舌,丁薇宛如一支坠落天使一样,冷俊的面孔带着一丝邪气。
来的这批人足足有二三百人,他们不止有黑龙会的,还有大圈仔支援的杀手。
雇佣兵的射击顿时被压制了下去,不少人开始四下逃窜。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他们明白,留下来就是死。
李龙没有去追杀,而是站在熊熊火焰的房间前,双眼流着悔恨的泪。他觉得自己错了,根本就不该让沈斌参加特勤组。
丁薇跑了过来,看着李龙的样子,身子一震,仿佛明白了什么。
“龙叔~斌哥他~他在里面?”丁薇颤抖的问道。
李龙没有说话,丁薇脸色变得苍白,手里的机枪无力的掉在了地上。
“斌~我不让你走~!”丁薇嘶声呐喊了一声,对着冒火的房子就冲了过去。
“小薇~你冷静点~!”李龙一把扑倒了丁薇,把她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丁薇看着熊熊大火,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丁薇疯狂的抓着地面,双手的指甲冒出了血迹。
就在这时,一道浑身通红的人影,从大火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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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七节 跨洋的救治
第二百九十七节跨洋的救治
趴在地上的丁薇哭声戛然而止,李龙半跪在地,一手按着丁薇,也是震惊的看着火海中的一团火人。
沈斌没有死,他闯进的这个房间是码头里的储物间,刚才的大火是沈斌自己点燃的。危机之中,沈斌觉得与其让那些雇佣兵冲进来把自己乱枪打死,不如自己赌一把。他新得到的异能有着高强度的耐火性,沈斌是要来一场火遁。不过,沈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大火中生存下来。
储物间里有两桶酒精,沈斌就是借助这两桶酒精,让火势一下子轰然而起。虽然在以前沈斌也悄悄的做过几次实验,但是这么大的火势还是第一次。当火势一起,开始的时候沈斌到是没觉得怎么。但几个呼吸之后,沈斌顿时觉得浑身的皮肤如裂开一般产生了剧烈的疼痛。那一刻,右手上的银色开始向全身蔓延,沈斌觉得浑身发僵,想跑出大火都没有力气。沈斌觉得自己再呆下去,恐怕能融化在火海中。他的衣服毛发全部烧光,沈斌强忍着剧烈的疼痛走出了火海。
此时的沈斌并没有看到丁薇和李龙,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前方的大海。沈斌觉得,再不冷却自己,恐怕血液都要炸开。
丁薇和李龙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如红烧肉似的‘怪物’从身边冲了过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别看丁薇脸上还挂着泪痕,却掩饰不住震愕之情。
“龙~龙叔,你看到什么没有?”丁薇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好像是~一头红烧猪跑了过去。”
两个人正说着,就看到码头边扑的一声,冒起一团水蒸气。李龙和丁薇一怔之后,迅速向码头跑了过去。
码头里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在追杀那些逃跑的雇佣兵。沈斌从火海中跑出来这一幕,除了李龙丁薇之外,只有和尚与小九看的真切。
和尚趴在沙坑边沿,整个人都傻了。小九的眼睛,从瞄准具里一直看着沈斌跳进大海,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和尚双手合十,“仁慈的佛祖,您不是在跟小僧开玩笑吧。我知道小僧犯下了很多杀戒,但是~求您别弄出个魔鬼来危害这个世界。”
小九也对着传音器傻傻的说道,“奇哥~沈斌他~又活了~!”
“什么?这小子没死?你刚才不是说他葬身火海了吗?”
“奇哥~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小九都快崩溃了,她觉得刚才看到的一切,根本就不该发生在地球上。
李龙和丁薇趴在岸边,仔细的看着海水,两个人期待这奇迹再次出现。
这一次,确实出现了奇迹,一个跟非洲黑人似的光头裸男,慢慢的从海水中冒了出来。
“小薇~拉~拉我上去~!”沈斌说完这话,紧绷的精神彻底松懈下来,眼睛一闭,漂浮在海面上。
丁薇吃惊的看着眼前没有头发眉毛的怪物,身子一软,居然被沈斌吓晕了过去。
码头上,所有的雇佣兵全部消灭,马新海和教官带着人赶紧清理现场。忙碌之中,人们奇怪的发现李龙背着丁薇,而和尚却抱着一团‘木炭’两个人匆匆跑出了码头。
这场战斗损失了不少人,马新海和教官的表情异常的悲愤,一开始的十几名兄弟,居然只有六位活了下来。马新海让手下兄弟把自己人的尸体抬上车,而那些雇佣兵的尸体,则是抬到了那辆豪华游艇上,被两名兄弟开出了码头。
别看码头上枪声手雷声不断,警察却是奇怪的一直都没有出现。当几辆巴士开出码头之后,除了火光,这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唐人街刘奇的住所里,几名请来的医生看着一团漆黑的沈斌,一个个都跟吃了臭鸡蛋似的,脸上的表情异常怪异。眼前明明就是个黑人,怎么刘奇非要说是烧伤。
对于医生的束手无策,李龙刘奇等人也没了什么办法,只能塞了笔钱,让这几名医生离开。丁薇已经苏醒过来,看着变了模样的沈斌,丁薇心中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沈斌终于逃脱了死神的邀请,忧的是他现在这个模样,恐怕回去后也没人敢认了。
沈斌之事被刘奇列为了最高机密,几个人在房间内也在谈论着这件事情。别看电脑已经拿到,丁薇根本没有心思去解密,李龙与和尚到没有催她。
“小薇,你跟我说实话,沈斌这事~以前给你们说过没有?”李龙忍不住问道。
“龙叔,他根本就没说过,不然我就不这么急了。”丁薇心说我哪知道沈斌还会这一手。
刘奇皱了皱眉,“你们确定他在海里说过话?”
“确定!”
李龙与丁薇同时答道。
“那就怪了,医生也说一切正常,怎么就~不醒呢?”刘奇疑惑的看着床上的沈斌。
李龙想了想,看着刘奇问道,“刘奇,今晚黑龙会大举攻击码头,你就不怕当局~?”
一说到这事,刘奇咬了咬牙瞪了丁薇一眼。
“要不是这丫头,我也不会冒这么大风险。不过你们放心,大圈的黎叔会帮我解决。在行动之前,黎叔已经与附近的警局打了招呼,不然警察早就围困码头了。”刘奇给李龙解释道。
丁薇晕过去之后,没多久就清醒过来,刘奇也是被这丫头闹急了,才下决心大干一场。不过,刘奇在行动之前,专门给大圈帮的幕后老大黎叔通了电话。根据黎叔的指点,刘奇才敢这么做。按照黎叔的说法,温哥华这帮政客巴不得那码头成无主之地,那样他们就可以收回拍卖。另外,针对警局这边,黎叔保证会找上层人物给格尔顿施压,把大事化小。不过,黑龙会为此,恐怕得让出一部分利益才行。
刘奇很感激这位亦师亦友的黎叔,当年就是黎叔秘密回国的时候,指点了刘奇,才会让刘奇从一名花花公子,成为杀手界的一名领头人。黑龙会之所以能在温哥华迅速崛起,多半也是靠着黎叔照顾。不然的话,谁也别想在唐人街立足。
丁薇无心听众人的交谈,她的目光全部投入在了沈斌身上。猛然间,丁薇忽然叫喊了一声。
“天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丁薇说着,几步跑到刘奇的电脑旁边,双手迅速的敲打起键盘。
几秒的时间,丁薇就进入到观察网内部的聊天室。此时,聊天室内只有骆菲一个名字挂在上面。
“菲儿~你在吗~快回答。”丁薇对着话筒喊叫起来。
“天啊,死小薇,你还知道来个信啊。”画面中,出现了骆菲的影像。
“菲儿,我现在是在温哥华,先别问为什么,你马上去找魏教授,我有急事找他,斌哥~斌哥出现了点意外。”丁薇着急的说道。
“啊~你~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在北京吗?”
“拜托,我没开玩笑,看看我的IP地址你就知道了。”
“沈斌怎么了?他~他不是出国考察去了吗?”
“骆大小姐,求你马上去找魏教授好不好,不然斌哥出了问题,一切拿你试问。”
“死小薇,你得给我说清楚啊~!”
“好好~是~是沈斌和我来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所以瞒着你们。他现在出现了点意外,估计只有魏教授知道怎么办。”丁薇无奈之下,只能简短的说了一下。
画面中,骆菲旁边出现了刘欣的身影,“小薇,沈斌是不是受伤了?重不重?”
不远处的刘奇,听到刘欣的声音不禁浑身一震,下意识的要把轮椅摇过去。但一瞬间,刘奇忍了下来。
虽然刘奇没有过去,但是画面中的刘欣却是一愣,她看见了丁薇身后不远的小九。
“小九~你~你们怎么在一起?”刘欣吃惊的问道。
丁薇干脆把镜头一转,“看看,还有你哥。”
刘奇李龙等人,不禁都苦笑了一下,李龙狠狠的指了指丁薇,心说有这丫头,什么秘密别想保住。
刘欣震惊的愣在了画面当中,刘奇无奈的把轮椅摇了过去,面带微笑的看着妹妹。
“小欣,还好吗?”
“哥~你~你怎么了?”刘欣震惊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哥哥,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丁薇可忍不住了,一把抓过话筒,“姐啊,你哥没事,几天之后就生龙活虎了。他们都是国安的人,以前骗了你,不过现在没空说这些,姐姐,快去找魏教授,不然斌哥一露面,恐怕你连哭的勇气都没了。”
“斌~他在哪,让我们看看他~!”骆菲抢着说道。
“别看了,没用,赶紧走吧。”丁薇恨不能哭求着两人。
虽然刘欣很想与哥哥刘奇再说几句话,但得知沈斌有危险,刘欣只好与哥哥约定回头好好聊聊,刘欣与骆菲不敢怠慢,赶紧去找了魏教授。
看到画面消失,李龙这才走过来,冷冷的说道,“小薇,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在泄露国家机密。”
丁薇撅着嘴也不说话,心说斌哥万一出了意外,我管你什么机密不机密。
刘奇摆了摆手,“龙哥,算了,我本打算等沈斌回去之后,就把真相告诉妹妹。没事,我相信这几个丫头不会出卖自己人。”
“就是,都是自己的亲人,怕什么。”丁薇不服的说道。
“还嘴硬,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李龙借坡下驴,重新坐回了床边。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处理丁薇,况且还需要这丫头破解电脑密码。
此时温哥华才凌晨四点,而国内却是晚上七点多了。刘欣二人带着笔记本电脑,不到四十分钟,聊天室里就出现了刘欣的声音。
“小薇,魏教授在这里,快说,斌哥怎么了?”
丁薇本想让魏教授看看沈斌的模样,但觉得有刘欣等人在,丁薇也怕吓着她们。看着画面中出现魏教授那乱糟糟的头发,丁薇赶紧说道。
“魏教授,斌哥他~他从火海中闯了出来,就~就昏迷不醒,而且,浑身变了颜色。”
魏教授不紧不慢的扶了扶眼镜,“这小子死了吗?”
“呸!你才死了呢,死老头,说什么呢。”丁薇气的咒骂了一句。
魏教授也不生气,“转下镜头,我看看这小子。”
丁薇一愣,回头看了看床上的沈斌,咬了咬牙无奈的把镜头转了过去。镜头刚一对准沈斌,就听着话筒里传来几声尖叫。听这声音,丁薇知道不光是刘欣和骆菲在,居然陈雨也在。
丁薇把镜头转了过来,刘奇与和尚疑惑的看着丁薇,心说怎么找了一个这么样的人,跟个江湖卖假药的差不多。
李龙赶紧小声解释了一句,“魏教授是当今国内医学领域的尖端人物。”
画面中,魏教授却没有被沈斌的改变而吓着,“丫头,他的体温和心跳都正常吗?”
“正常,刚才温哥华的西医刚检查过,一切正常。”
“呵呵,放心吧,这小子没事,估计是他的异能之力用的过度,产生了神经性昏迷,休息几天就好。好了,我还有事情,不跟你们瞎扯了。”魏教授轻松的说道。
“等等~他~他那身黑色,怎么处理?”丁薇紧张的问道。画面中,刘欣等人也在求着魏教授。
魏教授晃了晃蓬乱的头发,“本教授到是有办法,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什么事?”丁薇一听有办法,顿时激动的问道。
“回头让我抽取这小子二十毫升骨髓。”
“要死啊你,二十毫升,你贩卖啊。”丁薇一听,气的差点骂粗口。这要是她在跟前,非暴打魏教授一顿不可。
“那好,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小子以后黑不琉球的,看你们谁还喜欢他。”魏教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妈的,陈雨~给他一脚撩阴腿。”丁薇忍不住骂了起来。
“死丫头,凭你这态度,我不管了。”魏教授脸色一本,转头就要走。
刘欣几个赶紧拉住魏教授,替丁薇陪着不是。和尚看着李龙,心说你是咋教育的这丫头,怎么跟个女流氓似的。
“小薇,赶紧给魏教授赔礼道歉。”画面中陈雨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镜头眨着眼,那意思让丁薇忍一下。
“好吧好吧,亲爱得魏爷爷,您大人大量,小女子没上过学,不懂事~!”丁薇咬着牙开始道歉。
“哼!这还差不多,怎么样,刚才的条件你们答应吗?”魏教授趾高气昂的说道。
几个女孩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魏教授的要求。刘奇冷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心说就算你们不答应,这老家伙也会说出治疗办法。她们几个身在迷局中,根本是被这老家伙耍了。
得到几个女孩子的同意,魏教授才说出治疗的办法。
“你们弄一口大锅,把这小子放在里面煮一煮就行。当然,要把头露在外面,别憋死他。”
“喂~我们都答应你的要求了,你还想怎样?别逼本小姐发威好不好。”丁薇气的咬牙切齿。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刘欣几个人应该清楚,本教授的职业操守一项是很高尚的。”
魏教授说完,刘欣等人都没想到,让沈斌身体恢复原有肤色居然这么另类。不管丁薇信不信,刘欣等人都很相信魏教授。在专业领域,魏教授从不开玩笑。
魏教授也向几个女孩子保证,沈斌的身体,一百多度的水温根本就伤不了他。没人比魏教授更清楚沈斌身体有多么的能抗高温了,这两年他都在钻研此课题。魏教授要沈斌骨髓的目的,就是想培育出抗高温基因。以前他问沈斌求情过多次,沈斌根本就不理他。这一次,魏教授正好借这个机会敲诈一下。他到不怕沈斌反悔,反正以后还得找他帮忙。
第二天上午,沈斌在一个大锅中清醒过来。当身子被滚水煮过之后,竟然出现了一道道龟裂纹,重新露出了嫩嫩的皮肤。
沈斌的秘密被严密的封锁着,两天的时间,沈斌的肌肤重新焕发了青春。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李龙与和尚觉得这家伙简直就不是地球人。沈斌没有向李龙和王世安解释自己的异能,两个人更是没有问。对于李龙与和尚来说,有些话不必问,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不过,两个人看沈斌的眼光都变得跟以前不同。
电脑密码被丁薇轻松破译,没想到那个光碟居然是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而且,文档里有保险柜的密码和口令。这一切,就不需要李龙他们再操心了。
那一晚,刘奇与刘欣兄妹俩进行了一次长谈,不过这两日,刘奇都没在住所当中。听小九说,刘奇正在为码头之事,与黎叔跟温哥华政客们进行着交涉。
第四日上午,沈斌的身体基本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光秃秃的头发眉毛看着有点怪异之外,其他一切如常。
几个人都在客厅里没有出去,他们今天要会见那位神秘的大圈帮幕后掌舵人,北美黑帮中的传奇人物~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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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八节 令有他意
第二百九十八节令有他意
温哥华码头上的流血事件,没有一家媒体进行曝光。不过,媒体却报道了一则奇怪的新闻。在靠近加拿大公海海域,海岸巡逻警在一艘巴拿马注册的豪华游艇上,发现了三十几具尸体。而这艘游艇的主人据说是位中国某使馆人员,一时间,西方各大媒体针对此事展开了深刻的评论。为此,中国外交部专门进行了公开辟谣。
看着这样的新闻,沈斌不禁替那些死者感到悲哀。没人为他们讨还公道,东西方的舆论斗争,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政治利益捞取话语权。
李龙在一间丁薇刚布置好的通信室内,接通了中国国家安全总部的通信画面。李龙把这次的行动详细的给国安副部长罗志森做了工作汇报,不过,针对沈斌的神奇表现李龙却把真相掩盖了下来。如果是在以前,李龙绝对不会对组织隐瞒任何事情。但是经过这次的危险之后,李龙觉得还是让沈斌少参加任务为好。
小院之中,丁薇腻歪歪的靠在沈斌的怀里,两个人坐在一张摇椅上,幸福的哼着歌谣。和尚王世安却不合时宜的坐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丁薇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可这个大灯泡就是不走。
“喂!和尚,你看够了没有。小心春心荡漾,犯了清规戒律。”丁薇实在是忍不住了,瞪着眼睛说道。
“丫头,我可没看你,我在看哪小子。”和尚并不在乎的说道。
“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想当和尚。”沈斌也恨不得这个大灯泡赶紧消失。
“沈斌,看样子以后老夫再行动的时候,还得把你拉上。以前我喜欢跟老龙一起行动,现在老龙已经退休,和尚决定了,以后跟你一起搭档。”
沈斌自嘲的笑了笑,“行啊,跟你在一起也不错,死了直接就能念经超度。”
“呸呸,不许说这种丧气话。”丁薇气的狠狠的捏着沈斌的鼻子。
三个人正说着,李龙从里边走了出来。看到李龙的出现,丁薇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不敢再腻歪在沈斌怀里。
“老龙,汇报完了。”和尚斜着眼问道。
“恩,总部首长对这次行动很满意。沈斌,鉴于你在这次行动中的出色表现,总部决定给你记功一次。”李龙欣慰的说道。
丁薇撇了撇嘴,“切,谁稀罕,那东西都是骗人的,总部档案里那些烈士,谁不是成堆的记功表。”
李龙把眼一瞪,“小薇,你还有没有组织性和原则性,我看你这丫头就应该送到总部去学习改造。”
丁薇一看李龙生气了,做了个鬼脸不服气的站在沈斌旁边。
和尚却乐呵呵的说道,“老龙,这丫头说的没错,其实咱们这些人,有几个是奔着立功授奖才干这些差事的。我和尚不懂什么大道理,做这些事情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是觉得有些人该杀。”
沈斌侧过脸看着王世安,问道,“和尚,如果你真是佛门中人,那岂不是造下了很多杀孽。”
和尚背着手看着苍穹,“如果杀一人而能救百人,我愿意背着这份罪过。”
沈斌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不错,不为名利争高低,不让戒条束缚心境,这才是活的自在。”
丁薇把嘴一撇,“切,别听他唱高调,当年他还调戏过妇女呢。”
和尚本来还想表现出大师般的清高云淡,被丁薇揭了陈年老疤,郁闷的直摇头。
“老龙,这孩子真该送给潘瑞好好管教几年。”和尚指着丁薇恶狠狠的说道。
几个人正说着,就看到后院大门一开,小九推着刘奇,陪伴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沈斌一撑扶手站起身,别看整个脑袋跟个土豆似的,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刘奇身边跟着一名大约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他们的周围,跟着几名看似保镖之类的人物。李龙心里也有点疑惑,大圈的神秘人物,怎么有兴趣要和他们见面。按照规矩,刘奇不可能透露几个人的身份。难道说,这位黎叔真是为了交接朋友?
来到李龙等人身边,刘奇微笑着介绍道,“龙哥,这位就是大圈的黎叔。黎叔,这是我国内的好友李龙,曾经在东南亚打过黑市拳。”
黎叔微笑着伸出手,“在下黎华,幸会幸会。”
“久仰黎叔的大名,很高兴见到您。”李龙说着,与黎华握了握手。
按说李龙也年近五十,他这声黎叔并非光指的是年龄,更注重的是江湖辈分。北美大圈在欧美已经不光是黑帮组织这么简单,他们的触角已经伸向了经济政治领域。别看黎叔貌不惊人,却能左右着温哥华至白令海一带的走私货运及议员选举。
“黎叔,这位是个和尚,功夫一流,俗名王世安。”刘奇接着介绍着。
黎叔一听是位出家人,到是很郑重的双手合十,“大师有礼了。”
“呵呵,我这和尚酒肉不戒,黎施主不用这么客气。”
一听和尚这么说,黎叔呵呵笑道,“这才叫入乡随俗吗。”
刘奇接下来指了指沈斌,“黎叔,这是我妹夫沈斌。”
“哦,小欣的男朋友?记得当年我见那丫头的时候才**岁,一晃过去了这么多年,居然也谈婚论嫁了。”黎叔说着,仔细的看着沈斌,总觉得他这张土豆似的脑袋,有点配不上刘欣。
一听黎叔以前居然见过刘欣,沈斌赶紧上前走了一步,微微鞠躬道,“黎叔好。”
“恩,小伙子很精神,我相信刘奇的眼光不会错,不然他绝对不会让妹妹跟着你。”
刘奇笑了笑,又指了指丁薇,“这位就是~!”
还没等刘奇介绍,丁薇却抢先一步说道,“我是他的女友。”丁薇指了指沈斌,示威性的看着刘奇。
黎叔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两声,看着沈斌说道,“小伙子,你又让我高看了一眼。年轻人不错吗,看样刘奇这小子压不住你啊。”
刘奇苦笑着摇了摇头,沈斌尴尬的刚要解释几句,黎叔却摆了摆手,目光看向丁薇,“我说姑娘,老夫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这位女英雄。听那些孩子们说,你一个大姑娘,居然端着挺重机枪冲进了码头。呵呵,很勇敢吗,当年我第一次参加战斗,越南猴崽子一颗手榴弹就把我吓的尿了一裤子。”黎叔说着,很新奇的看着瘦小的丁薇。
这位威震北美的大圈创办人,并没有沈斌想象的那样充满了杀气,反倒像邻家的老大爷一样,带着慈祥的笑意。
丁薇一听夸赞她,脸上顿时洋溢着笑容,“黎叔,那晚多谢您派人帮忙,小女子给您道谢了。”
李龙把脸一板,“你这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叫爷爷。”
丁薇顿时委屈的把嘴一撅,“斌哥和刘奇哥都叫黎叔,凭什么我一个人叫爷爷。”
刘奇一听,苦笑着看着黎叔,这个辈分还真有些乱。刘奇简单给黎叔解释了一下,黎叔一听,爽朗的哈哈大笑了几声。
“李先生,咱们就是平辈之交,兄弟相称就好。让孩子们喊我一声黎叔,我还觉得年轻了不少。”黎华笑着说道。
别看黎华不清楚李龙等人的真实身份,但他知道绝不像刘奇介绍的这么简单。刘奇一向心高气傲,能让他这么客气的人可不多。
今天天气不错,刘奇干脆让小九把茶具端出来,众人从院子里品茶聊天。
李龙等人早就调查过黎华的资料,此人七九年越战的时候是一名连长,战后因为给战友争取抚恤金开枪打伤一名军委下派干部,被送上军事法庭。没成想,当时十几名越战老兵从拘押室里劫走了黎华。这些人漂洋过海经历种种磨难来到加拿大,创建了威震北美的大圈帮。别看过了这么多年,黎华等人当年的事件,一直作为机密资料不为外人所知。时至今日,黎华依然是国家通缉犯。
黎华很随意的跟众人聊着国内的一些事情,当得知沈斌是国内一名县级广电局长的时候,黎华不禁一愣。别看黎华离开国内这么多年,但国内的政治动向他非常清楚。那里可不是加拿大,只要控制住选票就等于有了权力。沈斌这么年轻就能在县里身居高位,背后的关系网肯定不浅。
李龙代表众人,再次感谢黎华出手相助,虽然李龙不清楚黎华与刘奇什么关系,但刘奇能有这个靠山,对国安欧洲二站有着莫大的好处。
黎华笑着摇了摇头,“大家都是华人,不用这么客气。就算小奇不开口,那些越南猴崽子我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当年我们老哥几个创立大圈的时候,就警告过越南帮,只要有我们大圈在,就不许越南帮的势力踏足北美。”
别看黎华说的清风云淡,沈斌却感到话语中充满着一股霸气。沈斌心里也明白,黎华的霸气,是多少大圈仔用生命换来的。
众人在谈论之中,刘奇忽然把话题一转,看向李龙和沈斌说道,“龙哥,沈斌,今天黎叔来,是有件事情想与你们商量商量。”刘奇说着,还专门看了丁薇一眼。
李龙心中一动,心说就知道这老家伙令有他意。别是刘奇透露了我们的身份,这老家伙想要众人帮着他撤销国内的通缉令吧。别看这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李龙自认还没能力做到。因为当年出事的那名军委下派军官,目前已经身在军委高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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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二百九十九节 名份
第二百九十九节名份
李龙不明黎华的来意,但刘奇已经把话说出口,他总的表现出诚意。
“黎先生,只要我们能办到的,定会全力去办。”李龙留了个后手,那就是自己能办到的才行。
“呵呵!”黎华笑了笑,“没别的意思,一来是听小奇说国内来了朋友,过来看望一下故土来的亲人。向我们这些久居国外的华人,年纪越大思乡情绪越重。能看看国内来的朋友,也算沾了点故土气息。另外一点,就是想打听一下,目前国内的投资环境如何。我也不瞒诸位,现在大圈的生意已经到了瓶颈,在北美地区无法再扩大。有一些暗中的生意,也不能超过政府的底线,况且,我们还要把一些钱洗白它。所以,我打算在国内投点资。”
李龙一听不是为了当年的案子,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沈斌心里也有点奇怪,心说刘奇的父亲刘艺天就是中国的金融大鳄,想投资生意找他不就完了吗,为什么偏偏要找这几个人。
刘奇仿佛看出了沈斌的疑惑,赶紧解释道,“沈斌,这次黎叔是想在媒体方面进行投资。我给黎叔说过,观察网就是我妹妹和丁薇她们几个丫头办的,黎叔对这个很感兴趣。”
丁薇一愣,“黎叔,您也想在国内做网站?”
黎叔摇了摇头,“我对做网站没有兴趣,如果可能的话,我准备投资卫星媒介。”
沈斌一听吓了一跳,好家伙,这黎叔感情是想弄一家电视台啊。沈斌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国内一些政策说了一下。对于这些方面国内抓的很严,喉舌一定要掌握在政府手里,不可能把这个根据地让给外人。沈斌身为县级广电局长,对这些政策非常熟悉。李龙一听不关自己的事情,干脆把话语权让给了沈斌和丁薇。
丁薇想了想,目光一亮,“黎叔,国内不行,但是港澳两地到可行。虽然麻烦了一些,但却不像国内那样严格禁止。不过,要做电视媒介,在投资上将会非常大。我们观察网在香港的注册上,到是有这一项,但一直没有资金展开。况且,这项工程非常巨大,要想真正能站住脚不被挤垮,恐怕要有自己的接收卫星才行。”
“姑娘,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是否可以合作一把?”黎叔看着丁薇说道。
沈斌一听,赶紧插言道,“黎叔,恐怕您对这行还不了解,就算你们合作,中继卫星世界上没有几家能够研制。说白了,就是你有钱人家也不会卖给你。”
身为县级广电局长,虽然沈斌不是技术干部,但基本知识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现在已经不像以前,还能做地面发射接收,如果购买其他国家的频段,国内也不予转播。要说建立自己的独立卫星转播系统,那更是天方夜谭。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中继卫星在发达国家也算是科级机密,怎么可能卖给私人,更别说是涉嫌窃取机密的华人了。
黎叔微微一笑,一双眼睛如老狐狸一般看着沈斌,“小伙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如果付得起代价,伊朗朝鲜一样可以购买到核武,只是这个代价太高,他们不敢承担而已。别忘了我现在是地道的加拿大人,西方对中国的技术封锁对我不起作用。况且,就算是投资,我也会找个合法的身份。”
李龙也是几次欲言又止,但当着黎华的面,有些话他不便说出来。无奈之下,李龙只能偷偷给丁薇递眼色。黎华的身份特殊,而且他的钱大部分是脏钱,即便是能洗白,李龙也不想让丁薇跟大圈合作。以观察网目前的良好发展势头,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丁薇仿佛没看到李龙和沈斌的担心,面对黎华问道,“黎叔,合作的话我们非常欢迎,但是,不知道您是打算怎么个合作法?是融资还是参与管理?”
“小姑娘,你说怎么合作为好?”
“当然是融资合作最好。”
丁薇说完,一老一小眼对眼的看着,仿佛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在斗心眼。
“呵呵,很好,我也赞成这么做。”两个人对视了半天,黎华微笑着收回目光。
“黎叔,这事我需要与董事会商量一下,明天会给你一个具体答复。”丁薇认真的说道。
一听这话,沈斌与李龙同时松了口气,总算还有挽回的余地。他俩就怕丁薇一胡闹,当场答应了黎华。要知道到了黎华这种身份地位的大佬,向来是非常看重面子,出尔反尔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黎华没有留下来吃饭,他知道众人肯定要商量一下。刘奇行动不便,让沈斌代他送黎华出门。
黎华一走,刘奇也被小九推着去换伤药。李龙和沈斌对着丁薇就是一阵严肃的批斗,两个人坚决不同意丁薇与黎华合作。特别是沈斌,观察网几个核心人物都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可不想让这些人冒险。
“小薇,就这么定了,咱不挣这份钱。”沈斌大手一挥,仿佛决策人一样当机立断。
丁薇抱着双臂,一副老成的样子看了看沈斌和李龙,目光却转向了和尚王世安。
“和尚,难道你就不跟着批判两句?”丁薇说道。
和尚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俩家伙是关心则乱,丫头,和尚支持你。”
“听到没有,连和尚都看出来的事情,你们俩居然还看不透。真是笨死了。”丁薇嘲讽的说道。
沈斌疑惑的看了看和尚,“你们~什么意思?”
丁薇不屑的撇了撇嘴,“你们没发现刘奇那淡定的样子啊,别忘了董事长是刘欣,他能把妹妹往火坑里推吗。公司自从上市之后,面临的市场竞争非常激烈。可以说,国内的几家大型网站,幕后都有政治派系做推手。观察网如果想不被挤垮,只有不断壮大自己才行。所以,我们需要一位合适的合作伙伴。”
“小薇啊,你们如果需要资金,可以从银行拆借或者找刘艺天借贷都行啊,何必跟~跟大圈合作。”李龙苦口婆心的劝道。
“龙叔,这可不一样。国内网站现在基本上已经饱和,一条新闻多家转载,都有了固定的读者群落。网络这一块发展大了,利润并不足以养活众多员工。所以,每一家网站都在开发自己的拳头产品。作为观察网来说,不能只立足于国内,还要开辟欧美市场。如果黎华真的能搞到中继卫星,我敢说不出三年,观察网将会成为亚洲媒体界的龙头。这样的机遇,何乐而不为。”
“小薇,他们这是在洗钱,你懂不懂。”沈斌严肃的说道。
“切,世界上哪家银行的钱是百分百干净的,只要能把它洗白,这钱就是纯洁的。当然,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我们董事之间也会把细节问题考虑清楚。公司的法律顾问,更会把一切可以遭到起诉的漏洞避免掉。龙叔,斌,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几个可不是傻子。”丁薇耐心的宽慰着两人。
李龙与沈斌互相看了看,他俩对经营方面都不是很懂,既然丁薇这么说,两个人多少有了点安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丁薇说的那句话,刘奇不会坑害自己的妹妹。
当天下午,丁薇就把睡梦中的刘欣等人叫了起来。这件事对观察网非常重要,几个女孩子非常谨慎,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商谈,刘欣决定亲自来加拿大,与黎叔洽谈初步的意向。刘欣这么做不光是为了生意,更是为了想看看自己的哥哥。
沈斌本打算早点回国,一听刘欣要来,只好留下来等待几天。沈斌专门给张展打了个电话,得知县里没有什么大的活动,这才放心的留下来。李龙也打算回去,但在沈斌的劝说之下,终于决定留下来等他们一起走。至于和尚王世安,本身就没有什么具体职务,除了执行任务之外,他是自由之身。借这个机会,和尚也想仔细研究一下沈斌,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还有什么神奇之处。
执行完击杀赵牧的任务,众人也都轻松下来。借着等刘欣的机会,王建仁充当向导,带着几个人开始游览温哥华著名的景点。
刘奇这两天到没闲着,经过交涉,黑龙会的利润让格尔顿那家伙扒去了三成。刘奇到不是心疼这笔钱,只是格尔顿得寸进尺的做法让他很反感。另外,越南帮雇佣兵在温哥华全军覆没,刘奇担心那帮家伙会来报复。况且,十三进入越南之后就没了消息,这一点让刘奇也很担心。
房间之内,刘奇面对着一排通信仪器,考虑了再三,终于决定给父亲刘艺天打个电话。
“爸,小欣要来温哥华,我想~您要是有空的话,最好也过来一趟。”
“怎么,她知道你的身份了?”
“恩,总不能瞒着小欣一辈子,让她高兴一下也好。另外,沈斌也在这里,我想让您和他见个面。”
“小奇,我听说那个小子生活作风很不检点,本以为欣儿和他接触个一年半载就会分手,现在看来,我这个当父亲的是该管管了。”
“爸,沈斌这人还是不错的。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您还是~顺其自然为好。不然妹妹她~您也知道小欣的脾气,我不想让这个家庭再闹的和仇人一样不相来往。”
刘艺天沉默了一下,默默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去看一看,明天下午,我的飞机会到达温哥华。”
“好,到时候我和沈斌去机场接您。小欣可能也是明天到,不过国内航班到达时间是晚上。对了,您别提前告诉小欣您要来,不然她又怪我多事了。”
“唉!我这个当父亲的到成了边缘人。好吧,明天见面再谈。”
父子俩通完电话,刘奇仿佛很多心事一样靠在轮椅上。
刘奇知道沈斌和丁薇等人的情况,但不管怎么说,沈斌总得要明媒正娶一个。别看刘欣生在富豪之家,刘奇总觉得这个家对妹妹有太多的愧疚。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刘奇要为妹妹争一个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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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节 复仇
第三百节复仇
温哥华一片幽静的海域,一艘游艇悠闲的漂泊在海面之上。今天的天气不错,黎华手持鱼竿,悠闲的晒着太阳。这位已经隐居幕后的大圈真正掌舵人,也在考虑着大圈未来的发展。在世界历史的长河中,没有永远不落败的家族,黑暗世界更为明显,大圈目前就走到了十字路口,黎华已经隐隐感觉到来自西方政界的威胁。
在地下世界,不管是密西西里的家族式黑手党,还是日本山口组那样的现代管理社团,到达了一定层次之后,就会面临各个方面的打压。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社团庞大之后的资金洗白。不管你的社团多么强大,政客们只要抓住这一点,任何时候都可以把你绳之于法。除非你地下高昂的头颅,服从与政客的安排,否者,他们会向毒蛇一样盯着你。黎华深深感受到了这一点,大圈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沉淀,他觉得到了该转型的时候了。
大圈的存在与意大利和日本社团组织都不一样,他们是扎根本土,用几代人建立起硕大的须根,令政权想连根拔起都拔不动。大圈与他们比起来,只不过是水上浮萍,虽然可以连成一片却是没有根基。黎华思前想后,这才决定把资金向东方转移,即便有朝一日这边出了事,自己和手下的兄弟也有个退路。再说当年国内通缉令上的那些人,目前活着的没几个了,二代三代大圈仔完全可以公开回国。
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沉思中的黎华。黎华拿起旁边的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阿华,我是艺天。几个小时之后,我就要到达温哥华了。”电话中,传来了刘艺天的声音。
黎华一怔,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刘艺天会给他打电话。
“怎么,你也要来?难道是怕我坑了你闺女啊。”
黎华与刘艺天是多年的老友,年轻时两个人所发展的方向不同。刘艺天走得是商路,而黎华却成了部队上的一名军官。如果不是后来黎华出事逃出国内,两个人或许能成为政商之中不错的搭档。
“阿华,小欣和阿奇不同,她对你不熟悉,当年你偷偷回国的时候这丫头还小,估计都不记得你了。我不是怕你坑了小欣,我是害怕她们把你给骗了。可别小看那几个丫头,鬼点子一个比一个多。”
“哈哈哈哈,艺天,她要是敢坑了我这个世叔,我就找你这个当爹的要。你几点到,来了以后给我联系,晚上给你接风。”
“今晚可不行,小欣她也到温哥华,晚上我们一家人团聚。对了阿华,沈斌那孩子你见过了吧,感觉怎么样?”
“沈斌?还行吧,除了人长得丑了点,到没什么毛病。怎么,你是来相女婿的啊。”一说到沈斌,黎华就想起他那没有毛发跟土豆似的脑袋。
“孩子大了,再为她们操完这份心,我就可以退休了。”
“现在的孩子可不是咱们那个年代了,脑子里想法跟咱们都不一样。还是等你来了再说吧,我正在钓鱼呢。”
老哥俩说完挂断了电话。黎华沉思了一下,既然刘艺天也到了温哥华,这几天怎么也得隆重的接待一下。每个层次都有每个层次的圈子,刘艺天在金融界的名气也不小,黎华准备邀请一些西方贵族,来一次小型的聚会。另外,借这个机会他要把迪拜一位皇室成员邀请过来。关于中继卫星的事,黎华知道凭自己的面子花钱也弄不到,只能以迪拜皇室的名义向欧洲一些公司购买。
刘艺天的飞机缓缓降落在温哥华国际机场,刘奇并没有告诉沈斌要接自己的父亲,沈斌还在奇怪,刘欣晚上才到,来这个早干嘛。
“沈斌,赶紧的,跟我到贵宾出口接人。”刘奇催促了一下。
“奇哥,这才几点,欣儿早着呢。”沈斌不耐烦的坐在车中玩着平板电脑。
“你小子听着,等一会表现的可要好点,咱们现在接的不是我妹,而是我爸。快点,推我过去。”刘奇的轮椅已经被抬下车,他腿上的枪伤还没好,刘奇想让沈斌把自己推过去。
“恩~行,啊~~你说什么?”沈斌这才反应过来,吃惊的看着刘奇。
“我爸的专机到了,他要来看看你这个女婿。”刘奇白了沈斌一眼。
“奇哥,开什么玩笑,我~我没来的及打扮一下。”沈斌看着自己一身花衬衫,脚上还蹬着一双布鞋,配上他的光头,显得不伦不类。
“你又不是女人,打扮个屁,快点,马上出来了。”刘奇再次催促道。
沈斌苦着一张脸,无奈的走下了车。刘奇让保镖在外面等着,他与沈斌两个人朝出口走去。
沈斌推着刘奇,两个人来到了贵宾通道出口处。几名手持相机的外国狗仔,懒散的在出口看着过往的乘客。他们到不是等待什么明星政要,而是出于习惯,在这里守株待兔。没准,就能捕获一条大鱼。
刘艺天出行喜欢简单,除了两名贴身保镖之外,飞机的空乘人员都没有跟随。这次因为要见刘欣,刘艺天的夫人并没有跟随来。刘欣对这位年轻的后妈一直心存芥蒂,刘艺天也不想弄的不愉快。
远远的看着儿子坐在轮椅上,刘艺天的眼神中露出慈祥的笑容。刘奇秘密加入国安的事情没有瞒着父亲,但这事刘艺天也明白不能向任何人说起,甚至自己的老婆女儿,都不能告诉。
“爸~您来了,这是沈斌。”刘奇挥手打了个招呼,介绍着身后的沈斌。
“伯~伯父好。”沈斌紧张的问候了一句。
沈斌到是见过刘艺天的照片,刘艺天当然也看过沈斌的影像。在刘艺天的印象中,这个年轻人还算英俊。但是看到沈斌这幅模样,刘艺天不禁一愣,难怪黎华说这孩子长的有点丑。
刘艺天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了刘奇,“怎么伤的这么厉害,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刘艺天关心的问道。
“爸,没事,其实现在能走了,只是有点不方便,所以还是坐在轮椅上来接您。”
两个人说着,两名保镖也上前与少爷见礼。在父子俩聊天之中,众人向停车场走去。
沈斌一路没怎么说话,看刘艺天的样子,好像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沈斌没敢与刘艺天同乘一辆车,而是跟刘奇的保镖坐在另外的一辆车,返回了温哥华。
“爸,怎么样?”刘奇在车中,看着父亲问道。
刘艺天当然知道刘奇指的什么,“这小子那脑袋,怎么变成这样了?”
“哦,前几天一场大火,把头发眉毛烧了。”刘奇简单解释了一下,到没说出沈斌也加入了国安。
“阿奇,以后打打杀杀的事情,别让这小子参与,我听说他在南城就与黑道有来往。小欣跟着这样的人,我很担心。”刘艺天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爸,放心吧,有我看着呢,这小子不敢欺负欣儿。不过,等妹妹来了之后,您可要表现的大肚一些,妹妹可把他当成个宝贝。您要敢说沈斌的不好,估计妹妹当成就能跟您翻脸。”刘奇提醒着说道。
刘艺天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不过在心里也为自己的儿女感到自豪。以前儿子在世人面前是花花大少的形象,现在总算改邪归正了,而且挂靠国家这个靠山,刘艺天觉得很放心。至于女儿刘欣,能在短短的两年之内被评为国内的创业精英,也让刘艺天倍感自豪。况且,这一切都是在没有他的支持下创出的成就。
几辆车直接把刘艺天送到酒店,刘艺天经过长途飞行也感觉有点累,让刘奇沈斌先回去,等刘欣来到之后,再一起过来吃饭。
沈斌一路上埋怨着刘奇,责怪他不早说,自己好有个心里准备。回到唐人街,沈斌赶紧把这事告诉了丁薇,让丁薇帮他打扮一下,看看晚上穿什么衣服合适。
“怎么,怕人家笑话你啊,好像你在骆川谢援朝面前都没这么紧张过。”丁薇嘲讽的说道。
“总归是第一次见面,还是给人家留点好印象为好。小薇,要不你陪我出去买几套衣服,反正回南城也要穿。”
“我才不去呢,你爱找谁找谁。”丁薇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口吻说道。
沈斌赶紧陪着不是,说着甜言蜜语才算把丁薇哄好。两个人在街上转了一大圈,直接给刘奇打了个电话,两个人奔向机场去接刘欣。
别看前后相隔几个小时,沈斌的心情可不一样。当沈斌和丁薇看到刘欣一个人拖着箱子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欢快的跑了过去。
刘欣更是激动,毫无顾忌的扑倒沈斌怀里。刘欣抬头仔细看着沈斌,一只手摸着他的光头。刘欣越看越觉得可笑,不过一想到那晚沈斌跟个木炭似的样子,刘欣忍不住眼圈有点发红。
“斌,不管以后你做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们说一声。不然的话,大家都担心死了。”
“欣儿,我这不好好的吗,别听小薇瞎说,没这么严重。”沈斌安慰着说道。
“对了,我哥呢?”刘欣四下里看着。
“奇哥行动不便,没让他过来。对了,你爸也来了。”沈斌赶紧解释道。
“什么,我爸也来了?”刘欣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沈斌赶紧把刘艺天下午到达的事情告诉了刘欣,三个人一边聊着,开始向市区返回。沈斌等人都没发现,他们车后不远处,一辆银白色的轿车,一直不远不近的跟随着沈斌。
“欣儿,关于大圈合作的事情,你们可得慎重。”沈斌一边开着车,一边关心的说道。
“恩,来之前我和菲儿她们都定好了原则,超出这个范围我们绝对不会同意。”刘欣不在乎的说道,在她的记忆里,确实对黎华已经没了印象。
就在沈斌刚要进入市区,一辆骑着哈雷的警察把车拦截了下来。沈斌把车停在了路边,他到不在乎这些警察,王建仁给沈斌弄了一个加拿大的驾驶证照。虽然是假的,但对付一般警察足够了。再者说,即便是出了问题,刘奇的律师也能把人保出来。
“先生,刚才您已经超速了,请出示驾照。”警察走了过来,说着一口法语。
“喂,会说中文吗?我听不懂。”沈斌给刘欣丁薇示意了一下,微笑着走下了车。
丁薇对着吃惊中的刘欣呵呵一笑,“不用担心,在这里奇哥都能摆得平,一个小警察而已。”
沈斌本来想戏弄一下这个警察,没成想,警察马上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先生,刚才你超速了,请出示驾照。”
沈斌一愣,透过对方的警盔,沈斌这才发现对方居然是个东方面孔。
“哦,你是~华人?”沈斌惊奇的问道。
“是的,祖籍广西。”这警察并没有因为沈斌是华人而徇私,依然要着驾照。
沈斌心说这人死心眼,既然大家都是同胞,何必呢。沈斌递过了驾照,郁闷的站在车旁不在搭理他。
这名警察拿着沈斌的驾照走回自己的摩托车旁,用一个仪器扫了一下。耳机里,马上传来一个声音,不过,这声音却是越南话。
“不错,码头上击杀咱们队员的人,有这个人的影像。虽然变成了光头,但骨骼特征吻合。”
这名‘警察’一听,黑色的墨镜后面,闪烁出一丝杀气。这人不是什么华人,而是越南帮雇佣兵的杀手。他们已经来到温哥华两日,对黑龙会的资料调查的非常详细。并且,花重金在警局里调出当时码头的一些残存影像。对于上面的主谋,他们要一一杀之,为兄弟们复仇。
沈斌开的这辆车就是挂在刘奇名下的豪车,当沈斌驶往机场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在雇佣兵杀手看来,能开着刘奇私车的人,绝对是黑龙会的高层或者亲近的人。既然落了单,正好给黑龙会一点颜色看看。没想到,开车之人正是他们要寻找的目标之一。
“先生,以后开车小心点,既然大家都是华人,今天就放你一马。走吧!”这名‘警察’过来,把驾照递给了沈斌。
沈斌笑了笑,抬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拉开了车门。就在这时,‘警察’唰的一下掏出了手枪,冷笑着对准了沈斌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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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零一节 女人心
第三百零一节女人心
汽车内,丁薇和刘欣一直看着外面。当看到警察突然拔枪对准了沈斌的时候,丁薇目光猛然一聚,刘欣更是下意识的捂住了嘴。
假警察狰狞的盯着沈斌,就在他扣动扳机的一刹那间,沈斌的身子突然往下一蹲。
砰~!
咔嚓~!
随着两种不同的声音,子弹从沈斌头顶冲了过去,打在了车门上。而沈斌的右手,也一拳把这假警察的膝盖击碎。
没等假警察调转枪口,沈斌那只可怕的右手,已经锁住了假警察的咽喉,左手顺势抓住对方拿枪的手腕。
“小越南,想杀老子你还嫩了点。”沈斌说着右手一用力,只听着咔嚓一声,结束了这个倒霉的生命。
到不是沈斌未卜先知,刚在这名越南仔递驾照的时候,露出了破绽。他接沈斌驾照用的是右手,而递给沈斌时为了方便拔枪,用的是左手。就在沈斌接驾照的一瞬间,猛然发现这家伙的手腕处有一个奇怪的纹身,居然纹着一块红布,上面还有一个金色的五角星。别看沈斌不会外语,但这面越南国旗他还是认识。
对方既然说自己祖籍是中国人,怎么可能纹着越南国旗。这个破绽顿时让沈斌心中一惊,转身的同时,沈斌的意念也在警觉的观察着身后。
越南佣兵团招收的大都是退役军人,而这名假警察曾经是越南海军中的特种兵,身份要比一般人高的多。只是,这回他倒霉的碰上了沈斌。膝盖的碎裂让他无法发挥顶膝的攻击之术,这家伙更没想到沈斌居然能躲开这一枪。
沈斌看到丁薇打开车门就要下来,急忙说道,“别下来,赶紧走。”
沈斌说着跳进了驾驶座位上,一加油门汽车冲了出去。车上有丁薇和刘欣,沈斌也怕越南仔还有埋伏。另外,沈斌也不想等着警察来盘问。
刘欣吓的心肝砰砰直跳,丁薇赶紧揽住刘欣的肩膀,安慰着好姐妹。两个人都没有追问沈斌,但是心情可没有刚才那么轻松了。
就在沈斌走了不大一会,一辆银色的轿车停在假警察身边。两名三十来岁的男子,下车悲愤的把尸体抬到车上,马上开车向市区驶去。路边,空留着一辆哈雷摩托和一枚子弹壳。
刘奇早早的等待着妹妹到来,这一次刘奇没有坐在轮椅上,而是扶着立柱站在走廊之下。从小到大,刘奇在妹妹面前都是坚强的象征,他不想破坏自己再刘欣心中的形象。
汽车开进院子,沈斌第一个下了车,很绅士的打开了后车门。刘欣激动的走了下来,沈斌与丁薇靠在车边看着刘欣,刚才两个人还打赌,说兄妹俩见面会不会哭。
刘欣看到一脸微笑的哥哥,矜持着没有跑过去。刘欣停住了脚步,对着刘奇勾了勾手,那意思你过来。刘奇摇了摇头,也对着刘欣勾了勾手。
“臭家伙,骗的我好苦,看我不揪掉你的耳朵。”刘欣忍不住跑了过去,一下子扑在刘奇的身上。刘奇疼的一咧嘴,苦笑着抱住了刘欣。
丁薇一脸坏笑的走到沈斌身旁,“喂,你的女人投入别的男人怀抱,还不上去痛扁他。”
“别这么龌龊好不好,人家是亲兄妹,打小还在一块睡呢。”
“少来这套,人家没哭,赶紧给钱。”丁薇伸着手看着沈斌。
沈斌一把抱住了丁薇,狠狠的吻了一下,“我连利息都付给你。”沈斌说完,赶紧放开丁薇向走廊下跑了过去。
沈斌扶着刘奇,几个人回到了房间之内。李龙与和尚也在厅中,沈斌给刘欣引荐了一下和尚王世安。
兄妹俩两年多没见面,心中有很多话要说,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当着李龙与和尚的面,刘奇没有再隐瞒什么,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新的身份。刘奇并且告诉自己的妹妹,这次沈斌来温哥华,就是帮他执行任务的。
刘欣的心里如打碎了五味瓶,又是委屈又是高兴,还夹杂着一丝不满和兴奋。
当兄妹俩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沈斌才插嘴说道,“奇哥,龙哥,越南人来了。”
刘奇等人均是一愣,吃惊的看着沈斌。这一下可轮到丁大小姐大发口才之威,当即象说评书似的把路上一幕告诉了众人。
刘奇冷冷的点了点头,“该来的总归要来,大家不用怕,在温哥华他们成不了气候。”
刘奇说完,看着李龙接着说道,“龙哥,我爸来了,晚上一起吃顿饭吧。”
“哦,不了,我与和尚说好了,晚上请小薇去吃海鲜。”李龙笑了笑说道。
“那好,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去酒店。你们出去的时候不要走大门,从地下停车场出去。”刘奇担心的说道。
刘欣看了看丁薇,走过去拉着丁薇的手,“小薇,一去去吧,陪我说说话。”
丁薇坦然的一笑,“不了,今晚让沈斌好好表现一下,回头咱姐妹再好好聊。”
沈斌尴尬的看了丁薇一眼,他知道李龙是故意让小薇避开这种场合。人家不光是一家人团聚,更重要的是沈斌这个未来女婿,李龙知道他们去也不合适,这才找了个借口推辞掉晚宴。
刘奇三人在几名保镖的保护之下,大模大样的从前院把车开了出去。临走之前,刘奇专门安排马新海和小九,通知所有兄弟,开始寻找越南仔的下落。温哥华越南商会不多,这些人来到之后总得找个落脚之地。黑暗世界永远存在着恩怨,对于你来我往的报复,刘奇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这一次,刘奇专门派人去酒店保护了一下父亲刘艺天。
休息了几个小时的刘艺天,早已经神采奕奕的等待着儿女的到来。在刘奇不在国内的这两年多时间,刘欣已经不像以前似的不予父亲来往。父女之间血脉相连,刘欣嘴上强硬心里却是一直在默默的关爱着父亲。
“爸~你来温哥华也不告诉我一声,早知道就搭你的飞机来了。”一看到父亲,刘欣撒娇的埋怨道。
“不错啊,知道省钱了,难得。”刘艺天微笑着与女儿拥抱了一下。
“爸,您也饿了吧,咱们还是边吃边聊。反正也没有外人,就在酒店里的餐厅里吃吧。”刘奇看着父亲说道。
“我已经订好房间了,走,咱们过去。”
刘艺天说完,带着众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房间。刘奇带来的人悄悄走到那两名保镖跟前,小声的说了几句,并且拿出了两把枪递给了刘艺天的两名保镖。
酒店餐厅的豪华包厢之中,服务人员早已经就位,看到贵宾客人到来,不失礼仪的为众人服务着。
别看刘艺天身为国内首富,在吃喝上却不怎么讲究。他们吃的是西餐,刘艺天拿着菜单想了想,递给了沈斌。
“小沈啊,喜欢吃什么你自己点,别跟伯父客气啊。”刘艺天笑着说道。
刘欣满意的看着父亲,不管怎么说,能对沈斌好点,刘欣的心里非常满足。
沈斌傻呆呆的接过菜单,上面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沈斌为难的看着菜单,眼神悄悄的瞄着刘欣。
刘奇可没这么客气,哈哈笑道,“你小子又看不懂,装什么装。拿来,我帮你点。”
刘欣一听,狠狠的瞪了哥哥一眼,却对父亲埋怨道,“爸,以后少吃点西餐,一点都不好吃。”
刘艺天当然听出女儿这是在帮着沈斌,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在说话。要不是父女俩关系微妙,刘艺天还真没看上这个女婿。
这顿饭吃的沈斌如坐针毡,人家父女三人聊得很开心,他一句话也插不上。本想敬几杯酒,但看到没什么下酒菜,沈斌干脆连喝酒的**都没了。
刘奇沾了沾嘴角,看着一旁面对四成熟牛排一脸苦大仇深的沈斌,刘奇笑道,“沈斌,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正好大家都在,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谈婚论嫁啊。”
听到这话沈斌一愣,刘欣脸色也有点难看,虽然知道哥哥这是为她好,但她们与沈斌之间的秘密,目前还不宜打破这种平衡。
“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还说我呢,有本事你现在去给我找个嫂子回来。”刘欣不满的说道。
刘艺天放下了刀叉,“是啊,你们都不小了,早点成家有个归宿,我也就放心了。沈斌,这方面有打算吗?”
面对父子俩的逼宫,沈斌油光发亮的脑门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这个~有~有打算。伯父,我现在还是科级干部,我们~我们打算等提升处级以后,再谈婚嫁之事。”沈斌找了一个还算是合适的理由。
刘欣看出沈斌的为难,马上把脸撂了下来,“爸,你们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呵呵,好好,不提你了,那咱们就说说事业上的事行不行。”刘艺天一看女儿真的生气,赶紧改变了话题。
刘奇心说我的傻妹妹啊,哥这是在帮你,不然沈斌这小子可就是别人的了。
“欣儿,听说你们要跟黎华合作?”刘艺天转头问道。
刘欣一愣,点了点头,“现在只是意向,如果对方提得条件太刻薄,我们也不会同意。”
刘艺天看了看刘奇,父子俩相视一笑,刘艺天说道,“欣儿,黎华那老家伙敢提刻薄条件,老爸就去踢他屁股。”
沈斌和刘欣同时一愣,“爸,您认识黎华?”刘欣吃惊的问道。
“呵呵,何止认识,十几年前他还抱过你呢。不过那时候你还小,家里的客人也多,可能你不记得了。欣儿,你黎叔不会骗你的,这一点父亲可以保证。”刘艺天意味深长的说道。
刘奇也跟着把黎华与刘家的关系给沈斌和刘欣说了一遍,现在刘欣也大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再对她隐瞒。听到黎华与刘家是这种关系,沈斌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刘艺天看着刘奇,正色的说道,“傍晚的时候你黎叔给我来了电话,说是后天晚上他在邮轮上举办一次宴会,让你一定参加。”
刘奇一听,脸色马上难看起来,“爸,黎叔不会又是想给我相亲吧?上次弄一个什么非洲金矿矿主的女儿,差点没把我恶心死。这样的宴会,我不去。”
刘欣眼睛一亮,“哥,你是该找了,其实我看小九姐姐就不错。”
刘欣的一句话,算是戳到刘奇的痛处。沈斌冷眼旁观,这几天就觉得小九与刘奇不是一般的关系。
刘艺天脸色一沉,“欣儿,你哥不能胡来,他承担着刘家的香火,可以朝三暮四,但正妻必须要门当户对。”
沈斌怜悯的看着刘奇,刘艺天的一句话,注定了这位豪门长子的悲催命运。
沈斌这边小心谨慎的陪着刘艺天吃饭,温哥华一处海滩景点上,此时丁薇却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女人心海底针,虽然丁薇嘴上没说,但心里却是带着一丝酸楚。
李龙与和尚正喝着酒,一眼没看住就失去了丁薇的身影。丁薇很想发泄一下,看着旁边一群疯狂的男女,丁大小姐拎着酒瓶子就晃了过去。
当李龙的目光寻找到丁薇的身影之时,她手里的酒瓶子已经在一个倒霉的男子头上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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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零二节 情困
第三百零二节情困
温哥华海滩本来就是年轻人聚集的地方,可以说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有。小薇这一惹事,海滩上顿时热闹起来。
小薇专门找了一伙人多的找事,李龙也怕醉醺醺的小薇吃亏,赶紧跑了过去。和尚倒是跟看热闹似的一动没动,嘴里边嚼着烤鱼欣赏着战斗。
海滩上的游客们,本以为这一男一女两个东方人会被暴揍一顿,毕竟另外一伙男男女女十几个人,还都是欧洲健硕体型。但是一打起来可不是这么回事了,一男一女俩东方人,居然打的一群欧美人到处乱跑。
巡逻的警察很快就赶了过来,一名警察上前制止小薇,却被丁大小姐一脚踹的连帽子都不知道滚到何处。看着海岸不断跑了过来的警察,和尚苦笑着叹息了一声,拿起桌上李龙的电话给刘奇拨了过去。
正在吃饭的刘奇等人,一听说李龙和丁薇居然被警察抓走,沈斌和刘奇不禁吃了一惊。正好晚宴基本结束,刘奇留下妹妹陪伴父亲说会话,与沈斌急忙赶往海岸警局。
刘奇问明了缘由之后,缴纳了一笔保释金,才算把两个人领了回来。在西方与国内的做法不同,能花钱摆平的,绝对不会托人帮忙。按说刘奇一个电话就能让海岸警局放人,但他却不愿意搭上这个人情。海岸警局一看是唐人街黑龙会的会首亲自过来,大家心知肚明,也算是从轻发落交钱放人。
回去的路上,丁薇躺在沈斌的怀里一身的酒气,沈斌本想埋怨几句,却发现丁薇居然醉醺醺的睡着了。
刘奇苦笑的看着李龙,手里拿着一张警局的处理单,上面罗列着丁大小姐和李龙的罪过。特别是丁薇,罪状看样子还不轻。无辜伤人袭警咆哮警局还吐了警长一身的污垢。
“龙哥,到底怎么回事。”刘奇奇怪的问道。
李龙总不能说丁薇心里嫉妒故意找茬,只能苦笑一下,“这丫头喝多了,偶然事件。”
“这就好,我还担心那些人别有目的呢。”刘奇说着,把手里的处理单揉成一团扔到了车内纸篓里。
刘奇到不担心打架伤人,他怕的是那些人别有用心,或者是为了某种目的。
刘欣早已经回到了唐人街,在院中急切的等待着。看到丁薇这个样子,刘欣和小九赶紧把她抱进卧房的洗浴间,连洗带涮处理了一遍。
不大一会儿,小九一个人回到了客厅,看着众人说道,“刘欣陪着丁薇睡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完,小九还专门看了沈斌一眼。
刚才在浴室之中,醉醺醺的丁薇,嘴里不停的骂着沈斌没良心。自从沈斌等人来到温哥华,丁薇对沈斌所作的一切小九都看在眼里。特别是在码头上,丁薇奋不顾身要扑进火海中的那一刻,小九非常理解丁薇为心爱的人赴死之心。刘奇身陷越南帮包围的时候,只是负责狙击任务的小九,一样是忘记了自己的生死去救刘奇。所以小九觉得,沈斌不应该辜负丁薇这份感情。
房间里的气氛有点沉闷,李龙是因为心里牵挂着小薇,而刘奇则是为了后天黎华举办的晚宴而苦恼。刘奇简单的聊了两句,与众人告辞让小九扶着他回自己的房间。
刘奇一走,沈斌悄悄的问道,“龙哥,小薇她~没事吧。”
没等李龙说话,和尚抢着说道,“没事?没事能故意去打架。沈斌,你小子欠下这么多情债,以后可有的受了。我看啊,你干脆出家当和尚得了,省的以后被情所困。”
沈斌面露尴尬之色,他也猜测出丁薇是出于这个原因,故意借酒消愁。别看大家在南城的时候感觉不到什么,但这里是温哥华,说白了也算是刘奇的家。今天人家一家人宴请沈斌,不用问,沈斌也知道丁薇心里不好受。好在有李龙跟着,不然沈斌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排这种场合。
李龙点燃一根烟,默默的说道,“沈斌,总之一句话,以后别亏待了小薇。”
“龙哥,在你们的心里,我是不是个~坏小子?”沈斌苦闷的问道。
“要不是你小子会那点异能,我早想把你打残废了。”李龙毫不客气的说道。
沈斌心情郁闷根本睡不着觉,看了看时间,“龙哥,走,咱们出去喝酒去。”
李龙一愣,“你小子不会也要耍酒疯吧,我可没闲工夫陪你。”
“不是~我真的很饿,西餐那破玩意我根本吃不饱。走吧,咱们出去喝两杯。”沈斌祈求的看着两人。
李龙打了一架,好汉架不住人多,累了一身的臭汗确实也有点饿了,和尚本身就是个吃货,吃上一夜都无所谓。既然沈斌提议,到正和两个人的心意。
刘奇的卧室里,小九与刘奇依偎在床上,忽然看到墙壁上黄色的灯光闪烁,刘奇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阿奇,李龙沈斌他们要出去,是不是派人跟着?”墙壁上的画面中,马新海冷静的问道。
“马哥,不用了,他们三人如果出了事,跟着再多人也没用。”刘奇说完,烦闷的关闭了画面。
小九看了刘奇一眼,身子小心的往刘奇身上靠了靠,避开他身上的伤口。
“奇哥,我觉得小薇对沈斌的爱意,要比你妹妹浓厚。”小九轻声说道。
“哦?何以见得。”刘奇看了一眼小鸟依人的小九,平静的问道。
“当时我在瞄准具里看的很真切,小薇以为沈斌葬身火海,她那股赴死的感觉,我很有切身体会。”
听到这话,刘奇右臂微微用力,紧紧的把小九搂在胸前,“九儿,其实我妹妹在现场,一样会这么做。这次来,我才发现沈斌这小子已经脱胎换骨,无法再掌控他。沈斌身边几个女孩子,都很关心他,这一点让我很难办。我本意把父亲喊来,就是想借这个机会给小欣一个名分。现在看来,姜还是老的辣,父亲的主要目标根本不是妹妹,而是我这个当哥哥的。”
小九的脸上闪烁出一丝忧伤的苦涩,“奇哥,从跟了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没考虑什么名分。八年前马哥把我从孤儿院里领出来的时候,我才十四岁。那时候你还不到二十,但在小九的眼里,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我都没敢想到有一天会和你睡在一起。”
刘奇脸上歉意的笑了笑,他所训练的杀手,大都是在国内外寻找的孤儿和幼小的乞丐。因为当时克格勃教官说,只有没有牵挂的人,才能成为出色的杀手。不过后来,成功培训出来的人中,小九身上的冷艳之美,让刘奇超越了当初制定的戒条,小九成了第一个跟他有肌肤之亲的杀手。
“九儿,这次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估计后天的宴会上,黎叔会与父亲帮我指定一桩婚事。虽然今天父亲没说,不过我能判断出父亲和黎叔这两只老狐狸,暗中在操作着这件事。九儿,不管以后怎么样,我刘奇只告诉你一句话,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小九冷艳的双目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奇哥,小九永远是你的影子,这辈子都会在暗中保护你。谁要是想伤害你,除非他先踏过小九的尸体。”
刘奇紧紧搂着小九,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愧疚。当初他训练这些杀手,为的就是要给自己卖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奇发现自己的心还没有坚如磐石,这些兄弟都成了他的朋友,失去每一个人刘奇都会感到心痛。特别是小九,已经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九儿,如果咱们去一个没人认识咱俩的地方生活一辈子,你愿意吗?”刘奇忽然问道。
小九一怔,把脸紧紧贴在刘奇的胸膛上,“哥,我不愿意。你在小九的心里,永远是不可战胜的强者。如果你退缩,那就失去了你在小九心中的地位。”
听到这话,刘奇愧疚之中忽然有了一种感悟。他发现自己错了,根本不该让自己的悲痛,再从妹妹身上延续下去。那几个女孩爱着沈斌,沈斌一样爱护着她们。既然这样,自己又何必非要打破这个平衡,让她们众人都处于伤心之中。
刘艺天的到来,确实让众人都处在一种微妙的变化当中。包括李龙,今晚也在酒精的麻醉下说了很多话。从几个女孩子身家背景当中,李龙感到小薇处于最弱势。几两烈性墨西哥白酒一下肚,李龙也对着沈斌咆哮起来。
李龙觉得小薇是个孤儿,而他李龙又无法跟其他几个家庭背景相比。但是李龙早已经把小薇看做自己的女儿,在这件事情上,他也要为小薇争取名分。
快到凌晨四点,沈斌才搀扶着有点醉意的李龙,苦恼的返回了唐人街。和尚虽然不明白内里的事情,但看到沈斌这副摸样,和尚叹息着直摇头。当年他就是被情所困,才落下一个调戏妇女的罪名,成了佛门败类。现在到好,这小子比自己当年还复杂,屡也屡不清。
唐人街的一家云南米线馆的后院之中,此时几名越南杀手也在秘密的计划着行动方案。黑龙会的小弟都把目光对准了那些越南商会及店铺,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就藏身于唐人街。
这家米线铺的老板名义上是华人,实质上是地道的越南人。越南雇佣兵团在佣兵界名气不小,这一次温哥华的失利让他们在佣兵界受到很大的打击。为了挽回颜面,越南帮明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也要展开血腥的报复。越南帮派来进行报复的杀手并不多,包括被沈斌击杀的那名假警察,总共是六人。别看人数不多,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越南退役特种兵。
越南帮在世界上有着自己庞大的信息机构,总部已经传来消息,大圈的黎华向世界几大家族及欧美贵族发出了邀请,定于后天傍晚在他的豪华游轮上举办宴会。根据总部传来的消息,这次的邀请人不光是黎华,还有一位东方亚东集团董事长刘艺天。而这个刘艺天,正是温哥华黑龙会会首刘奇的父亲。越南帮总部断定,到时候他们父子一定都会上船,正是一举击杀的好时机。越是这种贵族聚会,安全保卫反倒比一般时候要低。
五名越南仔在总部的帮助下,已经拿到了通行证,他们将以泰国洪森家族随从的名义上船。在豪华游轮上,他们准备伺机进行一场大屠杀。不管成功与否,这盆脏水都会落到大圈黎华和刘艺天的头上。
这一次,越南帮不但要给黑龙会还以颜色,更要让大圈帮黎华成为各大家族的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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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零三节 谈判
第三百零三节谈判
这一夜,刘欣也没有睡好。丁薇如八爪鱼一样扒在刘欣的身上,一会哭一会笑,嘴里还喃喃的嘟囔着什么。
刘欣轻轻擦拭着丁薇眼角上的泪珠,她猜测出丁薇睡梦中在想着什么。几个女孩在一起时间久了,彼此间的了解比沈斌要深刻的多。刘欣知道丁薇别看表面大大咧咧的,其实内心很脆弱。或许从小失去了双亲,让丁薇总想表现出强势的一面,不让人看透她的内心。
在情感方面,不但是丁薇,几个女孩子都很苦恼。这两年多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人离开沈斌。相反,每个女孩心中,沈斌都已经成了不能缺少的爱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几方家长们也开始着急起来。以前他们本以为孩子还小,相处一段时间或许就会分开。现在看来,恐怕都在为自己的女儿考虑将来的婚嫁问题。
刘欣轻轻抱着丁薇,她到不在乎什么名分,更不想姐妹之间闹出什么矛盾。与其那样,还不如就这么一直生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丁薇迷蒙中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紧紧抱着的不是沈斌而是刘欣,马上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双手。
刘奇微笑的看着丁薇,“怎么样,酒醒了没有。”
“姐,这一夜~我~我抱着你睡的?”
“还说呢,要不是了解你,我都以为你是个女同,估计你做了一晚上的春梦。”刘欣捏着丁薇的鼻子说道。
“有你这样的大美女在身边,就是女人也会有想法的。”丁薇说着,发坏的在刘欣**上捏了一把。
“要死了你,还发骚~!”
两个人笑着在房间里追打了起来。别看丁薇昨晚很烦闷,但在是在刘欣面前,姐妹之间的感情还是非常要好。
两个人洗刷完毕,开始商量着正事。今天她们要去见黎华,初步商谈合作的意向。得知黎华与刘家的关系,丁薇也很高兴。两个人走出房间,发现众人都还没起床。丁薇拿出手机,马上找到了沈斌的房间。
两个人悄悄的打开门,发现沈斌仰面朝天的睡在床上,不过,令她们羞涩的是沈斌大旗高高挑起,样子非常不雅。刘欣和丁薇没有打扰他,两个人红着脸悄悄退了出来。
“这个臭家伙,跟你一样,现在肯定做春梦呢。”刘欣在丁薇的脑门上点了一下。
“欣儿,要不我再等你半个钟头,你进去忙碌忙碌。”丁薇坏笑着说道。
“死丫头,明明自己心里想,别往我身上推。”
两个人笑骂着走出了大厅,马新海早已经备好了车辆和保镖。昨晚回来之后,刘奇就告诉了他刘欣的日程安排。
三辆车先后开出了大院,在路上马新海带刘欣和丁薇去了一家中国粤式餐馆吃了早茶。
黎华一直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接到马新海的电话,黎华早早的等在办公室中。
刘欣和丁薇都没想到,堂堂大圈帮幕后掌门人,居然是在一家中式茶楼里办公。三层的中式茶楼,客人并不是很多。不过,丁薇却发现茶楼里的伙计们,个个身体结实,眼神里透着机灵。
茶楼的大堂经理,客气的把刘欣丁薇引领到楼上。马新海与保镖们却没有上去,而是在楼下围在两张桌子上,悠闲的品着茶。到了这里,马新海相信没人能伤的了刘欣二人。别看茶楼不大,里面的伙计却有几十个。这些人都是大圈精挑细选保护黎叔的,个个身手都不简单。
“黎叔,客人来了。”一进门,大堂经理轻声说道。
黎华身穿一身唐装,手里还捏着俩健身球,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丁薇已经见过黎华,率先说道,“黎叔好,这位就是我们观察网的董事长刘欣。”不管刘家与黎华多么熟,必要的过程还是要走的。
“呵呵,小丫头,不知道你对黎叔还有没有印象。”黎华看着刘欣微笑着说道。
“黎叔,那时候我还小,您别介意。昨晚爸爸和我说了,真没想到黎叔和我爸还有这么深厚的关系。”
“那当然,我和你父亲是过命的交情,都不是外人,坐吧坐吧。喜欢喝什么,是龙井还是功夫茶?”黎华热情的让道。
“还是龙井吧,功夫茶我俩喝不惯。”刘欣也没客气,与丁薇坐在了沙发上。
黎华与刘家有了这层关系,双方的合作谈判显得非常轻松。不过,在生意上,刘欣和丁薇可没给这位长辈面子。
“黎叔,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那您可就要多担待点。”丁薇笑眯眯的说道。一看丁薇这幅表情,刘欣就明白这丫头又开始算计人了。
“你们说吧,需要我怎么合作。”黎华大度的说道。
“还是那句话,如果黎叔打算在媒介方面开创未来,就得有自己的卫星传播系统,不知道这方面黎叔有没有把握?”丁薇继续问道。
“没问题,据我所知欧洲航天局资金紧张,我可以通过朋友从他们手里购买。昨天估算了一下,费用大约十几亿美金。我只想问一下,如果购买的话,是不是有点浪费?”黎华带着疑惑看着两人,在这方面黎华并不很清楚。
“黎叔,这一点您放心。如果咱们有了独立的卫星系统,可以面对港澳台及东南亚一带开放频段。具我们的调查,东亚十国有不少地方还是使用地面发射信号。只要我们有合理的价格,相信他们会购买的。”刘欣说道。
黎华点了点头,示意两人继续说。丁薇看了看手中的资料,“黎叔,既然您有把握弄到中继卫星,那咱们开始谈谈合作意向。自我们公司上市之后,无形资产评估已经达到了二十亿。如果您来注资的话,不管投入多少,我们只能算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黎华一听,心说你俩丫头干脆去抢银行得了。根据大圈的资料显示,观察网的固定资产总共都不到两个亿,还是人民币。无形资产那东西可有可无,没准一个失误就会造成极大的损失,让无形资产真的无形了。黎华准备资金东移,要合作起来可不是小数。这丫头居然黑心的,只给他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好家伙,比他们黑帮都黑。
“黎叔,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笔钱必须要光明正大。”刘欣赶紧补充了一句。
黎华苦笑着看着两个丫头,“我说你们是不是想把我这幅老骨头榨干,不带这么欺负老人的。资金方面我可以向你们保证,都是光明正大的。人员方面我也可以不过问,只要你们别把我的棺材本坑干了就行。但是,所占的股份比例,我必须达到五成。”黎华也说出了自己的底线。
虽然投资这些钱对黎华来说不算什么,但他是想把事情做大之后,后续资金再慢慢转移过去。如果现在不把份额定下来,黎华根本就是再往里面扔钱。
刘欣与丁薇互相看了一眼,刘欣笑道,“黎叔,其实我们明白您的意图。我看这样吧,总股份您占三成。到时候媒介王国建立起来之后,我们会专门成立一家子公司,那边的产权全部算您个人的。”
刘欣和丁薇都明白黎华的想法,他合作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在东方建立起自己的储备基地,并非是真想在媒介方面大干一场。但是刘欣她们的想法可不同,这两年她们深深体会到了媒介的强大力量。
经过交涉,黎华也架不住俩丫头的死缠烂打,终于答应了下来。至于具体合作事项,还需要双方的律师与财务方面的人员接手。总之,双方的责任人只要同意下来,基本上算是达成了意向。
黎华看着两个精明的姑娘,笑着说道,“丫头们,明天晚上黎叔宴请宾客,也算是为艺天老兄接风,到时候你们可一定要来。对了,几大家族的帅哥美女不少,没准就有你们心仪的小伙子。”
丁薇呵呵一笑,“黎叔,有没有离异的富婆,我想给龙叔介绍一位。”
“那就看李龙的本事了,他身强体壮,很多人都会喜欢他的。”黎华也跟着笑道。
刘欣心中一动,“黎叔,您不会是想在这个宴会上,帮我哥哥介绍女朋友吧?”
“我只是提供这个平台,至于其他事,那可是你父亲的原因,与我无关。”黎华知道刘奇反感这一切,赶紧撇清了关系。
“黎叔,其实奇哥与小九挺好得,您不如帮个忙帮他俩撮合一下。”丁薇大大咧咧的说道。
黎华微微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刘欣,“丫头,你哥不能这样做。你父亲与我不同,他在世界经济圈里有一定的地位。这种经济联姻,对政治也有莫大的好处。在国内你父亲一直很低调,故意与中央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种经济的联姻,可以给你们刘家更多的政治保护。中国与西方社会不同,在西方真正掌权的是华尔街,是伦敦交易所,政客们只不过是他们手里的工具。但是中国,掌权的却不是经济,而是枪杆子。一个不好,他可以找个罪名没收你的全部财产。所以,有了经济家族的政治联姻,枪杆子多少也会给华尔街们一点面子。”
黎华非常了解刘艺天,在国内刘艺天没有投靠任何政治派系,又不想移民离开故土,所以才想让儿子与国外经济家族联姻。不然的话,凭刘家的财力,在国内找什么样的儿媳妇找不到。
刘欣知道无法改变父亲的想法,只能替哥哥感到不平。两个人离开了茶楼,带着一丝成就感返回刘奇的大院。
沈斌也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达成了意向,剩下来的时间,几个人干脆开着游艇出海玩了一天。在茫茫的大海上,反倒比陆地安全,最起码不用担心杀手会从水里冒出来。
次日傍晚,温哥华最大的油轮码头上非常热闹,豪华轿车不停的接送着客人。
五名越南仔身穿泰国传统服饰,通过检查混进了邮轮之上。一上船,几个人马上各自分开,开始寻找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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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零四节 公海之上
第三百零四节公海之上
刘奇的大院里,丁薇和刘欣叽叽喳喳闹个不停,一会让沈斌换中式衣服,一会又让他换上燕尾服。弄的沈斌都不想去了,要不是怕刘艺天会生气,沈斌还真没打算去。
李龙与和尚本来也不打算去,但在刘奇热情的邀请下,两个人还是答应一起过去。其实刘奇是担心丁薇那丫头砸场子,好让李龙看着点。到时候刘奇肯定没空照顾众人,而沈斌也会陪着妹妹去见各位叔伯。如果光是丁薇一个人,刘奇确实不放心。
“小九姐姐,一起去吧。”丁薇热情的说道。
小九苦涩的摇了摇头,“不了,我不喜欢热闹的场面,还是你们去吧。”
刘奇歉意的看了小九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一瘸一拐的向车内走去。
沈斌与李龙和尚同坐一辆车,这种富豪之间的聚会,三个人都是第一次参加。
邮轮的检查非常严格,即便是刘奇,也要通过一道安检门才能上去。不管任何人都不许带枪支,即便是保镖也不许。
一上船,沈斌才发现与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根本不像国内请人聚会那样,还有人招呼,甚至热情的‘吃好喝好’客气一番。一上船都是各自行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小圈子,没人会打扰你。
豪华邮轮上下三层,下面一层是专供随从及保镖吃喝玩乐的场所。中间一层除了房间之外,还有赌博场所及泳池。餐厅里供应着各种美食及美酒,客人们随时可以进餐。至于最上面一层,则是一些贵宾级人物聚会的地方。来的人都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达不到级别之人很少上去。
“龙哥,你们随意玩,我和小妹沈斌先去跟父亲黎叔打个招呼。”刘奇对李龙等人说道。
沈斌一听,赶紧说道,“奇哥,打招呼这事我就不去了吧。船上尽是些老外,我又不会外语,到时候可别闹笑话。”
刘奇笑了笑,“那好吧,有事我会让人叫你。”
刘欣撇了撇嘴,“斌,你们等等我,马上我会下来找你们。”
刘欣很不想去,但她知道父亲是发起人之一,不过去走一下过场肯定不行。刘欣挎着哥哥的臂膀向顶层走去,沈斌等人到没有进入船舱,而是在甲板上欣赏着海景。
随着一声长鸣,邮轮缓缓的离开了海岸。众人知道,富人之间的海上聚会,算是正式开始了。邮轮上的赌厅暂时没有开放,只有到公海之后才能开放,不然就是触犯了加拿**律。这种时刻,大家基本上在寻找自己的小圈子。
“斌,等以后我们也买一艘豪华游艇,清闲的时候咱们也在海上冲冲浪。”丁薇兴奋的伸开手臂迎着海风,觉得心情特别舒畅。
“咱们南城买那玩意干什么,在长江里玩啊?好家伙,冬天冷夏天蚊子多,你不怕被蚊子吃了。”沈斌调笑着说道。
“臭家伙,一点格调都没有。”丁薇不满的瞪了一眼。
李龙与和尚也跟着笑了笑,在甲板上吹吹海风,确实感到心旷神怡。
“龙叔,这里边单身中年富婆可不少,等会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丁薇对着李龙,调皮的说道。
“死丫头,再没大没小信不信我揍沈斌。”
“喂,龙哥,这关我什么事。”沈斌无辜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喊我龙叔,不然等会见到黎华又差辈了。”李龙翻了翻白眼。
沈斌无奈的点了点头,悄悄拉了丁薇一下,两个人向船头走去。
顶层硕大的贵宾厅中,刘艺天带着儿女,与一群大富豪们介绍着。一些公子小姐,也在默默互相观察着对方。刘奇到没有引起女子的关注,不过刘欣的美艳,立刻吸引了一大批公子哥。
看着这些豪少们纷纷来给女儿献殷勤,刘艺天心中一动,反倒故意把女儿刘欣留在了身边。如果刘欣能在这些人当中挑中了对上眼的,那可省了刘艺天的一大心事。
游轮平稳的向公海开去,底层之中一间休息室里,五名越南仔也聚集到了一起。顶层他们无法上去,在二层转了一圈,也被船上的侍者客气的请了下来。
这五个人中,负责人名叫阮山,他是负责报复行动的指挥官。阮山曾经是越南中央保卫局的军官,身手非常了得。最关键的是此人处事冷静,在越南雇佣兵团里地位不低。他们这些人参加雇佣兵团,纯粹为的是钱。随着越南的发展与开放,军队中的一些能人都跳了出来,寻找着适合自己的更大财路。这一切,到是为越南雇佣兵团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看样要上去的话,咱们得变换一下身份。”其中一个绰号八爪的说道。
“船上的人非富即贵,随便弄死几个都会引起轰动。阮哥,不行的话咱们就随便杀几个,到时候让黎华与刘奇吃不掉兜着走。”另外一个叫大黄的也跟着发表着见解。
阮山听着兄弟们的意见,微微摇了摇头,“咱们四十多位兄弟死在了温哥华,刘奇这个人必须得偿命。另外,这次跟咱们来的阿雄死在了那个叫沈斌的手里,他也必须得死。这条船上能人不少,大家不要轻举妄动。除了主要目标之外,尽量不要去碰那些可怕的家族,别给咱们组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等船到了公海之后,我与小利海子及大黄四人换上侍者的服装上去。八爪,你负责去船尾弄一条救生艇。行动完之后这条船是不能呆了,咱们必须乘坐救生艇回到岸上。”
“阮哥,要不要弄几把枪,我发现船上警卫室里,有两排枪柜。”八爪说道。
“不用,行动的时候不能惊动任何人,否则咱们无法离开。贵族圈子都喜欢小集团呆在一起,到时候在休息室卫生间或者贵宾房里,在这些地方悄悄灭掉他们。得手之后咱们马上乘船离开,等他们被人发现之时,估计咱们已经快到岸边了。刘奇身上有伤,已经没有什么攻击力。从阿雄的死上来看,那个叫沈斌的小子有点本事。发现他以后,由我亲自动手。”阮山冷静的说道。
几个越南仔在邮轮底层商定完毕,八爪开始四处游荡起来。救生艇一般都是在船尾两侧,八爪也需要找到控制室,否则只能用消防斧砍断捆绑的缆绳。
邮轮快速的行驶着,一出了加拿大海域范围,船上的音响传来一个女子美妙的声音。
“尊贵的宾客们,现在邮轮已经到达公海海域,船上所有的娱乐设施均已开放,希望大家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随着英法两种语言的解说一落,阮山轻轻点了点头,四个人分别向四位侍者走了过去。几个人仿佛问着什么,侍者客气的给他们指引着方位,恭敬的引领着向底层僻静之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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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零五节 对赌
第三百零五节对赌
邮轮二层的赌厅之中,已经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开始坐在赌台之上。这些有钱的公子小姐,并非是想在赌台上一夜暴富,他们只是寻找那一瞬间胜利的刺激。
沈斌对于这些到不敢兴趣,不过丁大小姐却把他拉了进来。李龙与和尚,干脆坐到餐厅里,去品尝那些免费的红酒。
“小薇,这东西我不会玩,咱们还是去吃点吧。”沈斌看着手里刚还来的十几万筹码,心说这不是糟蹋钱吗。
“就知道吃,陪我玩一会吗。”丁薇撒娇的说道。
“好吧好吧,输完两万就走。”沈斌说着,忍不住看了一眼手里的筹码。
“切,两万在这里还不够塞牙缝的呢。放心吧,输不了。”丁薇得意的说道。
两个人来到一张二十一点的赌台上,丁薇兴致勃勃的玩了起来。沈斌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只能在一旁小心的观看。
顶层的贵宾大厅里,刘欣被一群无聊的豪少缠着,想脱身也脱不开。如果换做丁薇,早就打了出去,但刘欣还要顾及着贵族的礼仪和父亲的颜面。
“欣儿小姐,能请您跳支舞吗?”
刘欣正克制的应付着眼前几名英国贵族子弟,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纯正的标准中文。
刘欣转身一看,眼前到是一位标准的东方美男子,“请问您是?”
“哦,冒昧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新加坡人,叫李煜,与中国的一位大词人重名。不过,我很喜欢中国的古文化。”年轻男子很有风度的介绍着。
刘欣一怔,“哦,原来是新加坡李氏家族的公子,失敬失敬。”
新加坡根本就是李家的天下,刘欣没想到父亲与黎华能把李家的人也请来。
优雅的音乐声想起,李煜一伸手,“可以吗?”
“不好意思,真对不起,我有点累了。”刘欣说着,看了远处的父亲一眼。
不管眼前男子多么优秀,刘欣心有所属,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李煜眼神中露出一丝失望,“既然这样,那能不能请欣儿小姐喝一杯。”
刘欣心中一动,“李公子,要不然这样吧,咱们出去走走。”刘欣莞尔一笑说道。
李煜被刘欣的笑容弄的春心荡漾,赶紧点了点头。刘欣走到父亲身边说了一下,一听是李煜请女儿出去吹吹海风,刘艺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新加坡李家是政商一体的家族,如果女儿能进入李家,那对刘艺天来说又多了一个政经盟友。
刘欣一出来,也不便马上下去,与李煜聊了一会,刘欣提议到楼下走走。刘欣拿出手机悄悄看了一眼,很快找到沈斌的位置。刘欣不动声色,与李煜有说有笑向赌厅走去。
赌场内,此时的丁大小姐都快输急眼了,连沈斌都被她拉下了水。两个人在一张赌大小的台子上跟两个荷兰人飚了起来,他们买大丁薇偏要买小。不大一会儿,十几万美金输了进去。这里来的非富即贵,谁也不在乎这点钱,但是沈斌可心疼坏了。
“小薇,算了吧,今天手气不好。”沈斌一看丁薇还要下,赶紧制止道。
“喂,东方妞,还下不下,等着你呢。”一名荷兰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操,本小姐怕你!还押小,开!”丁薇说着,又把一摞筹码推了上去。沈斌看着心里直哆嗦,心说这丫头疯了。
“买定离手~四五六~大!”荷官面无表情的开了色盅。
看着一堆筹码被划了过去,沈斌心疼得直抽冷气。
“斌~你们在这啊,龙叔呢?”刘欣走了过来,四下看了一眼,没发现李龙与和尚的身影。
一看刘欣到来,沈斌赶紧把丁薇拉了起来,“欣儿,我不用再上去跟伯父打招呼了吧?”沈斌担心的问道。
“不用,我爸他忙着呢。你们在玩什么,押大小啊,我也来玩。”刘欣兴奋的看着赌台。在南城的时候,几个女孩闲暇时候也喜欢完这个。
李煜一直站在刘欣的身后,看到刘欣跟这一男一女谈得热略,也不便插言。听到刘欣要玩博弈,赶紧笑着说道。
“好啊,我来买筹码。”
沈斌正想说两人输惨了,一听李煜说话不禁一愣。他还以为这小子是来看赌博的,没想到居然和刘欣认识。
刘欣这才想起介绍,“斌,这是新加坡李氏家族的公子,李煜。李公子,这位是~!”
没等刘欣把话说完,沈斌毫不客气的抢着说道,“我是他男朋友,叫沈斌。”沈斌心说我先断了你的念想,省的找不自在。
一听沈斌是刘欣的男朋友,李煜微笑的面孔立刻尴尬的僵硬了下来。
刘欣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岔开话题,“既然来了,大家一起玩吧。”
一听还要玩,不等丁薇开口,沈斌赶紧说道,“不了,输了不少,再输下去没饭吃了。”
李煜一听,不禁露出一丝鄙夷之色,“怎么,怕输钱啊,那由我来买单好了。只要欣儿小姐高兴,输多少都没问题。”
听到这话,刘欣赶紧说道,“李公子,大家玩的是个心情,欣儿谢谢好意,这点钱我还能输得起。”刘欣说完,歉意的看了沈斌一眼,那意思都是父亲请来的客人,不用跟他计较。
沈斌可以不计较,丁大小姐可不乐意了,“吆,既然李公子这么有钱,那咱们对赌一局如何。”
李煜虽然不知道丁薇是干啥的,但他知道是跟这个叫沈斌的男子一伙的。
“好啊,既然这位小姐这么有兴趣,那我就跟你赌一局。说吧,咱们赌什么。”李煜大度的说道。
“赌掷色子,谁的点大谁赢,一局一百万,十局结束,敢不敢赌。”丁薇挑衅的说道。
沈斌和刘欣一愣,心说这丫头疯了。万一十局全输,那可就是一千万美金。
“小薇,算了~咱们去吃东西。”沈斌赶紧说道。
“怎么,这位先生不敢啊。”李煜挑衅的看着沈斌。
如果沈斌不说话,李煜也不想赌,一千万对谁来说也不是个小数。即便是李氏家族有钱,那都是李煜他爷爷说了算,李煜也不能胡乱花。不过,对赌术方面李煜到学过,自认不会输给这两个菜鸟。
男人就怕话敢话,被李煜这么一激,沈斌顿时来了脾气。
“好,赌就赌。”沈斌心说老子就不信点子这么背,还能连输十把。
李煜冷笑一声,立马走向一张空台。刘欣一拉丁薇,埋怨的说道,“死丫头,不过日子了。”
丁薇四下看了看,神秘的一笑,“笨死了,让斌哥动用异能,赢死他。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
刘欣一听,眼睛一亮,微笑的看着沈斌。沈斌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丫头让掷色子,用他的异能确实可以作弊。
丁薇不怀好意的看向刚才赢钱的那俩荷兰人,“喂,本小姐坐庄,你俩敢不敢赌。”
俩荷兰人一听,心说这丫头傻了。赌场上有惯例,是欺输不欺赢,她这不是找死吗。
一张新赌台上,顿时分成了两个阵营坐了下来。荷官拿出两幅象牙色子,放到了桌上。这种私人挑战不需要荷官动手,但荷官必须作为监督在场。
“怎么样,谁先来。”李煜微笑着问道。
“本小姐让你。”丁薇冷笑道。
李煜也不客气,本来就是给这俩人一点颜色看的,他觉得刘欣的做法让自己很没面子。
李煜拿起色子,在手里摇晃了两下,对着一只银盆扔了出去。
“五五六~大!”荷官不禁赞叹的看了李煜一眼,能掷出这样的点子,已经不小了。两名荷兰人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他俩押偏门,每人投下了二十万。看样子,基本上赢定了。
丁薇咳嗽了两声,看了坐在旁边的沈斌一眼,心说你刚才怎么不动用异能,让他掷个小点呢。
丁薇拿起色子晃了晃,随手一扔,连看都不看。其实她是不敢看,怕沈斌的异能控制不住色子。
花铃铃~色子一阵转动,先停下来的一个是六点,接着停下来的一个是五点,最后一个,还在转着。
“四~四~!四~!”两个荷兰人,瞪着眼睛喊了起来。
这边的热闹,顿时吸引了赌厅里不少目光。一名身穿白色侍者服装的男子,目光却冷冷的盯着沈斌。
不少人开始围过来看热闹,色子最终落定尘埃,是个六点。
“六六五~庄家赢!”荷官微笑着喊道。
李煜冷哼了一声,心说算你这丫头走运。俩荷兰人一共输了四十万,这一次,每人居然直接押注四十万。他俩这样累积的押注,只要赢了就能全部收回。
大厅里顿时被这样的赌局所吸引,那名侍者却悄悄的退了出去。
二层船尾处,阮山四人按照规定的时间再次碰头。小利负责警戒,大黄与海子围到阮山的身边。
“阮哥,我发现了沈斌,在赌厅里正赌博。不过看样子兴致正浓,不是下手的时机。”海子小声说道。
“大哥,我发现了码头影像当中的另外两人,他们在左弦栏杆上聊天,位置非常僻静,动手之后直接扔进海里就行。”大黄说道。
阮山一听,马上点了点头,他们要的就是各个击破,既然发现了目标,那就绝对不能放过。
“海子,你继续监视沈斌,大黄,你跟我去动手,让小利警戒。”阮山压着声音下着命令。
几个人各自行动,海子再次去了赌厅,而阮山三人,却悄悄向左弦走去。
李龙与和尚不喜欢热闹,两个人从餐厅里出来之后,就来到了左弦无人的地方吹着海风。两个人聊着沈斌的未来,看看他适合在什么位置发展。按照和尚的话,最好让沈斌干专职特勤。不过李龙却不想让沈斌这么做,他觉得沈斌还是走官道为好。
李龙与和尚正聊着,就看到从船尾走来两名侍者,各自端着一个银盘,盘子上有两瓶酒。
李龙与和尚根本就没在意,这里有侍者路过非常正常。阮山走到和尚身后,突然举起酒瓶,对着和尚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大黄一只手直接抓住李龙的后腰,就要把他掀下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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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零六节 一局定输赢
第三百零六节一局定输赢
李龙与和尚两人聊的正起劲,哪想到身后路过的两个侍者会进行突然袭击。再说能上这船都不是一般人物,就算互相之间有什么恩怨也不会在船上公然动手。更何况,上船之时都要经过严格的安检安检措施,任何攻击性的武器都会被暂时没收,等下船之时再领取。所以,阮山与大黄的到来根本就没有引起李龙二人的警觉。
啪~的一声,还没开封的酒瓶在和尚脑袋顶上开了花。海浪拍打着船舷,掩盖住酒瓶破碎的声音。红酒瓶可不像国内啤酒瓶一样那么单薄,加上整瓶的红酒,一般人直接就能砸成脑震荡。
和尚脑袋遭受重击,还真没亏了他这个‘铁头陀’之名。即便是李龙遭受这一下,最少得晕了过去。阮山击碎酒瓶,握着破碎的瓶嘴部分狠狠刺向和尚后心。阮山本以为手到擒来,扎完之后就掀进大海。没想到,和尚身子快速一转,两支手指对着阮山双眼插了过去。阮山一惊,身子一低,右肘击向和尚软肋。
另外一边,大黄抓住李龙的腰带,本以为直接能把他掀进大海中。邮轮正在缓慢的行驶中,如果掉进大海,会马上吸进船底。根本不用击杀,没人能从这里游回温哥华海岸。
李龙听到瓶子击碎的声音,警觉心一起就感到后腰带被人抓住。大黄上提的同时,李龙气沉丹田往下一个扎马。只听着‘啪’的一声腰带断裂,李龙一蹬栏杆直接往后一靠,把大黄抵在了船壁上。
别看阮山与大黄都是特种兵出身,但特种兵与从小接受武术训练的李龙与和尚相比,近身格斗方面可差了一筹。不过,李龙与和尚都是仓促应战,加上和尚双眼被红酒所迷,李龙腰带一断裤子下坠,两个人一时间也放不开手脚。
几招一过阮山就知道不是对手,大黄被李龙两拳重击,打的嘴鼻流血。阮山胸部更是被和尚的铁头顶了一下,胃里直翻滚。好在负责警戒的小利一看不妙,冲过来三打二把两人救出来。
双方互相对持着,谁也没有动手。李龙有点吃惊的看着对方,没想到对方这么能禁打,挨他两拳居然没有放倒。和尚双眼进了红酒,沙的直眨眼,晃着脑袋随时准备出击。
阮山心中异常震惊,他一向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包括大黄等人,个个都是出手狠辣的角色。没想到,在偷袭的情况下还让人占到了上风。
阮山不敢恋战,“不要恋战,撤!”阮山一声招呼,三人转身就跑。
和尚满脸的红酒,李龙裤子都快掉到腿弯了,等和尚擦了一下眼睛,李龙提上裤子,阮山三人早已经跑进了赌厅。
李龙左眼上也挨了一拳,有点发青,和尚的衣衫更是让破酒瓶嘴划的稀烂。二人狼狈的追了过来,刚一进门,就被两名安保人员挡住了去路。
“对不起先生,随从人员请到下面一层。”一名安保人员客气的说道。
虽然客气,但是两名安保人员还是很谨慎的盯着李龙与和尚。这俩人让人感到太危险了,和尚虽然擦了一下脸,但是满身的红酒,看着非常渗人。李龙更是另类,居然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眼睛还有点发青。
李龙赶紧拿出邀请卡,用英语说道,“我们不是随从,是贵宾。刚才有人袭击了我们,他们跑进这里来了。”
两名安保人员仔细的检验了两人的贵宾卡,其中一个摇头说道,“很抱歉两位先生,我对刚才的无理向两位先生致歉。不过,我相信船上的贵宾不可能这么野蛮,来到这个船上,大家都是文明人。”
安保人员心说船上黑道大佬多了去了,免不了有个人恩怨的,偷偷砸个闷棍非常正常,只要不死人他们才不会过问。反正这帮家伙不敢明着打,别看黎华与刘艺天是邀请者,这条船却属于加拿大渥太华黑帮教父桥格森的。如果有人公开的打斗,不但得罪了大圈黎华,更是得罪了乔格森。哪个家族与帮派也不犯傻,去招惹这两个魔头。
“是三名侍者,他们明明跑到这里来了。”和尚不满的说道。
两个家伙根本听不懂,李龙赶紧用英语解释了一遍。一听是船上的侍者,两名安保人员更不承认了。侍者都是他们一伙的,就算打了你俩又能怎么着。
李龙知道跟他们说没用,得赶紧通知沈斌等人注意安全。另外,这事必须要告诉刘奇和黎华。从刚才与阮山等人的打斗中,李龙明显感到对方身手不凡,绝非一般人物。更何况,阮山临逃脱时喊的那一嗓子,李龙听出来是越南话。
既然李龙与和尚是贵宾身份,安保人员不再阻拦。李龙在大厅里看了一眼,两个人向人群最多的一张赌台快步走了过去。
丁薇与李煜已经赌到了第六局,李煜俊美的面孔上,显现出一丝苍白之色。那俩押偏门的荷兰人,恨不能跟刚洗完桑拿似的,满头大汗。这俩家伙是荷兰一家著名投资公司的经理人,这一会两个人扔进去了几百万,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个小数。
丁大小姐嚣张的看着李煜,沈斌则是在一旁默默的揉着印堂。周围一片叫好声,都在看李煜的笑话。六局之中李煜居然一局都没赢,他觉得对方在作弊,色子都换了两幅。
刘欣抱着双臂冷眼观瞧,反正是李煜主动挑衅,这可怪不得丁薇。刘欣忽然感到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刘欣眉头一皱,厌恶的转过头。
“啊~龙叔~你们这事怎么了?”刘欣吃惊的看着李龙与和尚。
沈斌抬头一看,吃惊的赶紧站了起来,“龙哥,怎么回事?”
“别赌了,刘欣,赶紧带我们去找你哥哥和黎华。”李龙压着声音说道。
一看两人的样子,沈斌和丁薇都明白是出了事。特别是李龙眼部发青,让沈斌有点震惊。以李龙的功夫都成了这样,那对方会高到什么程度。沈斌可不知道,李龙与和尚是在被偷袭的情况下才这样。如果公平的打一场,五招之内两个人都能解决掉对方。
丁薇看了李煜一眼,“李公子,我看就到这吧,我们还有事,咱们下次再赌。”
李煜一看对方要走,这哪愿意,“怎么,赢了钱就想走,那可不行。十局输赢没到最后,谁也不准走。”
两个荷兰家伙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也看出丁薇要退出的意思。
“不行,不到最后谁都不许走。”两个家伙也跟着喊道。
刘欣微微一笑,“李公子,大家开心就好,这些钱我们不会要的,给我个面子,结束吧。”
现在的刘欣,在李煜眼里可不是刚才那个倾国倾城的美女,而是蛇蝎一样的毒女。这几局赌下来,让他这位李氏家族的大少爷成了众人的笑料,李煜当然不愿意。
“欣儿小姐,我李煜还不在乎这点钱。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我李煜从小到大就没输过,不赌到最后,绝不能走。”李煜冷冷的说道。
丁薇一听就生气了,“没输过那是因为人家故意让着你,因为你是李家的人,既然李公子想受点教育,那本姑娘就赔你赌完全程。”
沈斌一看两个人杠上了,知道不赌完看样子对方决不罢休。沈斌小声对刘欣说道,“你们先上去,我俩赌完就来。”
李龙一愣,小声问道,“对方什么人?”
“新加坡李家的人。”刘欣悄悄说道。
李龙冷哼一声,“纨绔子弟,不用对他客气。”
刘欣看了沈斌一眼,“那行,我们先上去,等会我会让人来叫你们。斌,小心点。”
刘欣说完,冷冷的看了李煜一眼,寒着脸走出了人堆。刘欣心里很生气,毕竟这个场是他父亲邀请而来,李煜居然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刘欣三人一走,丁薇指了指李煜,“开始吧,本小姐没这么多时间,快点。”
说完,一指那俩荷兰人,用英文说道,“还有你们俩,赶紧押注。”
“等等!”李煜忽然站了起来,“我怀疑你们出千。”
“呵,神经病啊,输不起是不是。”丁薇嘲讽的看着李煜。
“哼,这点钱本少爷还没看在眼里,我想请个人来帮我赌。”李煜说道。
“切,随便,反正快点就行,本小姐没时间。”丁薇不在乎的在椅子上转了转。
李煜咬了咬牙,他输得起,但丁薇那嚣张的样子让他快恨疯了。
李煜拿出手机,“叶先生,我是李煜,目前正在二层的赌厅,想请先生来帮我赌一局~好~我等你。”
李煜挂上电话,阴险的看着丁薇,心说死丫头你等着,马上就有人来收拾你。
不大一会儿,两名男子陪伴着一名中年人走了过来。站在赌台中间的荷官一看到那位中年人,赶紧恭敬的鞠了一躬,“叶先生好。”
荷官说完站直了身子,怜悯的看了丁薇一眼,心说这丫头的好运到头了。眼前这位叶先生,在赌坛那可是大名鼎鼎。他是澳门赌神叶家的唯一传人,名叫叶通。目前叶通已经被世界二十四家大赌场列为禁赌的对象,更是世界知名的拉斯维加斯赌场技术总顾问。
叶通的到来,荷官觉得最后四局基本上已经定性,剩下来的只能是欣赏叶先生高超的手段了。
李煜小声的对叶通说了几句,叶通眉头一皱,伸手拿过色子掂量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行家一伸手,就知道这色子没问题。
“小姑娘,最后四局,咱们一把定输赢好不好?”叶通看着丁薇微笑着说道。
“没问题,我正想这样。”
“不过,我有个小小条件。如果我赢了,你所赢的不但全部收回,还要外加五百万。如果我输了,我会多给你一千万。怎么样,这可是很合理的。”叶通脸上挂着很真诚的笑意看着丁薇。
“没问题,开始吧!”丁薇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在丁薇眼里,对方简直就是在给他们送钱。只要有沈斌在,不可能赢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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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零七节 完美
第三百零七节完美
船舱的底层,阮山四人迅速赶往船尾,准备与负责弄救生艇的八爪汇合。他们是杀手,可不是李龙那样的革命战士,在击杀对手的同时首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既然事情败露,阮山等人不敢再呆在船上停留,复仇的行动只能等下船后再说。
阮山四人在船尾左舷找到了八爪,但是看到一排救生艇下面先进的固定架,阮山顿时傻了眼。
“阮哥,这东西根本不是缆绳捆绑,看样子只能找到控制室才能放下。”八爪想了几种方法都无法放下救生艇,正急的跟无头苍蝇似的。
“这么长时间你在干嘛呢?既然知道控制室能放下救生艇,那怎么还不去找。”阮山愤怒的看着八爪,这可关乎所有人的性命,八爪居然还在这里发傻。
八爪恐惧的低下了头,小声说道,“阮哥,我知道控制室在哪,但我过不去。主控扭在驾驶舱,那边戒备森严,根本不让通行。”
阮山忍了忍,用尽量平和的口吻说道,“八爪兄弟,刚才我们遇见两个可怕的对手。如果没有救生艇,咱们只能在船上等死。八爪,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
阮山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击杀李龙二人没有成功,阮山明白必须尽快离开。否则的话,船上的安保人员很快就会进行严格的搜查。如果不能安全离开,阮山等人甚至连其他人都不能击杀。他们之中只要有一个人被抓,越南雇佣兵团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阮哥,如果不能进入控制室,恐怕只能手动卸掉固定架的螺母,把船掀进大海。但这样做,需要时间。”八爪看着阮山小心的说道。
阮山谨慎的四下看了看,回过身来说道,“小利配合八爪找工具卸螺母,大黄负责警戒,海子跟着我,看看能不能搞到枪。”阮山冷静的吩咐完,众人各自开始忙碌起来。
顶层贵宾厅旁边的私人会客室内,此时李龙也把遇袭之事告诉了刘奇和黎华。黎华一听有越南仔混上了船,吃惊之余,马上命令船上安保人员,隔断底层与二层的联系,一层一层开始寻找。不过黎华也命令手下人,尽量不要惊动客人。李龙与和尚既然与对方照过面,他俩也参与到搜查当中。
别看知道了越南帮混到船上,黎华心里并不怎么担心。尊贵的客人都在顶层,那几个越南杀手根本上不来。至于二层里的客人,黎华巴不得越南仔杀几个。到时候黎华把真相公布于众,越南雇佣兵团将会成为众家族攻击的目标。不说别人,渥太华的乔格森也不会善罢甘休。
刘奇没有让妹妹刘欣回到赌厅,既然杀手来到了船上,在没有找到之前,顶层是最安全的地方。至于沈斌和丁薇,刘奇并不担心。他俩只要在赌厅当中,应该说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那些越南仔,还不敢公开的在赌厅中作乱。况且,沈斌那变态的身体,谁杀谁还不好说呢。
就在李龙与和尚开始忙碌之时,邮轮赌厅之中,几乎所有人都被叶通丁薇这一张赌台所吸引。别看来的都是有钱的主,但是一局就是一两千万的赌资,还是很少有人敢这么赌的。
丁薇非常兴奋,这局要是赢了,不但能赢光李煜的一千万,眼前这家伙还要外加一千万。算上那俩荷兰鬼的投入,今晚可是发了笔意外之财。丁薇还琢磨着,以后是不是该带沈斌去拉斯维加斯赌几天。
叶通看到丁薇这么镇定自若,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在叶通脑子里,世界上的千术高手没有他不认识的,没听说最近冒出个女强人。叶通觉得就算冒出几个新人,也不可能赢的过他。李煜心中更是已经判了丁薇的死刑,他根本不相信这丫头能赢了叶通。
丁薇看到叶通还站在对面,不禁催促道,“喂,这位大叔,是不是可以开始了,你不会是想站着跟我赌吧?”
叶通微微一笑,“呵呵,小姑娘,这么着急,可是很容易会输的。”叶通说着,慢慢的坐了下来。
叶通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丁薇身上,经过他的观察,这丫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千术高手。从手型气度和心理素质上,这丫头简直就与千术不沾边。可是,李煜为什么会连输六局?叶通曾经在新加波专门指点过李煜,一般人不可能赢了他。虽然叶通心里疑惑不解,但他对自己的赌术很有信心。
“小姑娘,咱俩谁先来。”叶通很绅士的问道。
“看你年纪大,让你先来。”丁薇大方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通说着,伸手拿起色子,在手里轻轻掂量了一下。在众人的目光中,叶通一甩手,三枚色子掷向了银盆。
从叶通一来到,沈斌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被丁薇所吸引,就算有人偶尔看沈斌一眼,都把他当成了一名吃软饭的看待。沈斌要的就是不被人注意,他好从旁边悄悄做手脚。刚才六局下来,沈斌的脑子也有点晕。既然一局定输赢,沈斌巴不得早点结束。
看着色子在盘中滴溜溜乱转,沈斌并不着急,只要最后一刻用意念冲它一下就好。
三枚色子快速的旋转着,突然之间两枚色子一碰,啪嗒一下就停了下来。沈斌没有防备,当他再看的时候两枚色子已经定格,居然是两个六点。
丁薇气愤的对沈斌翻着白眼,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臭家伙,这把要是输了,本小姐就卖身还债。”
沈斌哪顾得上丁薇,目不转睛的盯着第三枚色子。周围的人都嚎叫了起来,看样有不少认识叶通的,都在为他打气。
眼看着第三枚色子渐渐的慢了下来,就要落定尘埃。叶通微微摇了摇头,这一把,他很有把握掷出一个豹子。如果他是三个六点,那叶通就有能力让对方掷不出相同的点数。
“六~六~六~!”周围的人都在喊着,仿佛色子是他们家的一样,喊就能喊来。
沈斌印堂一热,意念之力顿时推了过去。色子刚转到六点,却一翻身成了一点。就在沈斌正要得意之时,叶通脸色一变,右手在赌台上一按。翻成一点得色子再次转动,不过,没有变成六点,而是成了五点。
沈斌吃惊的看着叶通,而叶通则是吃惊的看着丁薇。他可不知道这是沈斌暗中捣鬼,还以为是对面这个小姑娘下的功夫。
周围的人群一阵唏嘘,不过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六六五这个点子,已经不小了,没人会相信丁薇能掷出三个六。
丁大小姐装模作样的一伸胳膊抓起了三枚色子。丁薇本想跟电影上面似的耍个漂亮动作,谁知道没抓稳,居然掉了一个。
“靠!居然连色子也不给面子,等会非捏碎你不可。”丁薇嘟囔着,就要在桌下找掉下的那枚色子。
叶通冷笑一声,心说在我面前居然还想玩‘偷梁换柱’,这也太嫩了点。
“姑娘,不必了,就用我这一副吧。”叶通说完,客气的把银盘推到了丁薇面前。
“无所谓,用哪个都一样。”
丁薇说着,两只手捧起色子,晃了两下直接往里边一扔。
叶通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本想看看丁薇的手法,是属于哪一派的。没准这姑娘是故友的弟子,那样的话等会叶通会让李煜大度一点。但一看丁薇的手法,叶通差点鼻子没气歪,这丫头根本就是外行。
华玲玲~一阵乱响,这一次沈斌可不敢大意,赶紧用意念之力,跟摆积木似的,从第一个开始,摆出一个六点。
当第一个出现是六的时候,叶通到没有在意,谁还没有吃饺子的时候,蒙个六点很正常。不过,当第二枚也是六点得时候,叶通的脸色变了。
眼看着第三枚也往六上靠,叶通右手再次按在了桌面上。这一招隔山打牛,可是他们叶家的家传,仅凭这一招叶通在掷色子上就横行天下。
沈斌的意念刚一松懈,忽然发现色子翻个了,赶紧再次调整。叶通震惊的看着丁薇,双手猛然一按。桌面的震力加上沈斌的意念之力,让色子蹦了一下停了下来。
赌厅里仿佛猛然静止了一样,人们发现,最后的色子居然也是个五点。
“双方都是六六五~平局!”荷官高声的喊了一句。
丁薇气的在下面狠狠踩了沈斌一脚,她还以为沈斌故意弄成平局。
“既然平局,接着来!”丁薇不满的喊道。
这一次,叶通非常认真的看着丁薇,双手抱拳,“姑娘,既然是平局,在下觉得非常完美。看来天意如此,大家交个朋友如何。”
沈斌一听,赶紧说道,“小薇,收手吧,咱们还有正事。”
丁薇看了看旁边一脸惊讶的李煜,又看了看叶通,“既然这位先生说了,那可不是我耍赖。前六局赢的钱,拜托荷官给我开张支票。”
沈斌心中有事,等丁薇这边安排完,赶紧拉着她就走。叶通本想再聊几句,结果俩个人连招呼不打就走了。
李煜心情极其郁闷,耷拉着脸说道,“叶先生,您这是~!”
“李公子,山外有山,不是我不赢,而是赢不了她。不管这女子什么来路?马上给我打探清楚。”叶通严肃的说道。
通过刚才的赌局叶通已经暗下决心,不管丁薇是属于哪个家族的人,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为自己的赌场老板把她请过来帮忙。
沈斌可没想到,邮轮上这场偶然的赌局,让他结识了一位终生挚友。却也因为这场赌局,树立了一个重量级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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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零八节 结交
第三百零八节结交
邮轮赌厅之中,众人纷纷议论着这场赌局。丁薇的大名,很快就在众人之间传播开来。喜欢赌博之人,特别是这些稍有名望的黑白家族人们,对赌坛名人多少都有所了解。像叶通这样大名鼎鼎的赌坛顶级人物,他们当然知道。丁薇能与叶通赌成了平局,这件事足以震撼东西方各大赌场。
那俩荷兰人到这份上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刚才还在赌桌上输的一塌糊涂的丫头,居然是赌界暗藏的顶级高手。两个人后悔的恨不能撞墙,他俩虽然是著名投资公司的经理人,但那都是人家的钱,两个人资产并没有多少。今晚输掉的这些钱,两个人心都在滴血。
在众人的议论之中,人们并没在意厅中忽然多出一些安保人员。沈斌和丁薇正好与李龙错身而过,他们刚上顶层,李龙与和尚各自带领一队人正好开始在二层赌厅仔细的搜索起来。
沈斌与刘奇会面之后,刘奇没让沈斌马上下去。沈斌与丁薇的到来,也算替刘奇解围了。不然的话,他还得面对那些各大家族的女子,装出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
“沈斌,听小欣说刚才你们与李煜发生了点不愉快?”刘奇开口问道。
沈斌看了刘欣一眼,“那小子围在欣儿身边,一看就没安好心眼。”
刘欣莞尔的一笑,“怎么,吃醋了?”
“有点!”沈斌毫不掩饰的说道。
刘奇指了指沈斌笑道,“你小子还知道吃醋,那欣儿其他的追求者,加起来还不得被醋淹死。”
“哥,哪有这么多追求者,听起来好像我很不检点似的。”刘欣嗔怒的看着刘奇。
“好好,不说你了。沈斌,李煜那人就是个典型的豪门少爷,忍让一点无所谓,别跟他一般见识。再者说,李家与国内上层关系有来往,还是小心点好。”刘奇提醒着众人说道。
丁薇哼了一声,“本来也不想理他,谁知道这人张扬跋扈目空一切,活该他输这么多钱。”
刘欣一听,眼睛一亮,“小薇,最后结局如何?”刚才她带着李龙二人上来,还不清楚最后的赌局赢了多少。
“切!说起来就生气。本来加上那俩荷兰傻瓜,我算着最后能赢将近两千万。谁知道那李煜后来找了一个什么叫叶通的人,最后四局一把定输赢,结果跟本大小姐赌了个平局。”丁薇说着,不满的看了沈斌一眼,她一直认为是沈斌故意放水。
丁薇说着不在意,刘奇一听,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红酒喷出来。
“你~你说什么?叶~叶通?哪个叶通?”刘奇不相信的追问道。
“我哪认识,看起来有四五十岁,说话的口音有点港澳的味道。”丁薇不屑的说道。
“天啊~不会是赌神叶先生吧?你等会,我找人问问。”刘奇说着按下呼叫器,马上走进来一名侍者。
刘奇在侍者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丁薇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就那本事还赌神,别吹牛了。”
侍者听完,马上走了出去。刘奇觉得可能是弄错人了,丁薇如果有这本事,不知道有多少家赌场早就盯着她了。
不大一会儿,房门一开,进来的并非刚才那名侍者,而是黎华与叶通。
黎华一进门,笑呵呵的指着丁薇说道,“叶先生,莫非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女赌神?”
叶通看到丁薇,马上微笑着点头说道,“华哥,没想到你这里藏龙卧虎啊。刚才赌完我才知道,原来是跟艺天先生女儿的朋友对赌。说实话,刚才如果继续赌下去,我这名头可要砸在你这船上了。”
黎华当然不相信,还以为叶通故意谦虚。不过,能让叶通看重的人,对黎华来说也是相当吃惊了。
黎华微笑着介绍着众人,“叶先生,艺天的儿子你已经见过了,这姑娘就是艺天的女儿刘欣。跟你对赌的这丫头叫丁薇,她身边的小伙子叫沈斌。”
黎华一一介绍完这边,才郑重的对众人说道,“叶先生是拉斯维加斯赌场的技术总顾问,澳门人,现在移民美国了。”
刘欣一上船就在贵宾大厅见过叶通,但并不清楚他的身份。听黎叔的话里,这人好像跟父亲是朋友。
刘奇兄妹俩赶紧站了起来打着招呼,刘奇客气的说道,“叶先生,真不好意思,本来是朋友之间玩耍,没想到把您也惊动了。”
“世侄啊,可不能这么说,能与丁小姐这样的年轻俊杰交手,我也感到很荣幸。”
叶通说着,看向丁薇接着说道,“丁小姐,不知道你这一手绝活,师从何门?根据你的手法,既不像北方的千叶手,也不像南方的幻影手。我可是个赌痴,真心向您请教。”
听到这话,黎华不禁一愣,他还从未见过叶通对赌界同仁这么客气过。
丁薇一听叶通这么客气,她反倒不好意思了。丁薇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沈斌,“其实,刚才是他在跟您赌,我只不过是个托而已。”
沈斌一听,心说你个死丫头怎么把我给卖了出去,直接答应下来不就得了。
叶通一听真正跟他赌的人是沈斌,眼神中露出了震惊之色。要知道像他这样的顶级高手,旁边有没有人插手一眼就能看出来。沈斌居然能瞒过他的眼睛,那此人的赌术该高成什么样?
黎华也是一愣,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沈斌那土豆似的脑袋。刘奇一听是沈斌,心里反倒明朗起来。这段时间沈斌给了他太多的惊奇,现在要说这小子能把天戳个窟窿刘奇都不会吃惊。
叶通一伸手,居然摸出了三枚色子,“沈先生,如果真如丁小姐所说,叶某到要请教几招。”叶通不相信沈斌有这么大的功力,想当场试验一下。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传出去。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叶先生,其实,我只会赌色子,其他的都不会。”沈斌心说你要赌牌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他的异能无法透视,总不能把牌面都掀起来看吧。
“呵呵,沈先生客气啊,有此一技,就可行遍千山万水。”叶通说着,到不客气,直接把色子递给了沈斌。
黎华抱着双臂也没阻止,他也想看看这小子有多大本事。沈斌无奈的接过色子,众人坐到了沙发上。
“叶先生,您想要几点?”沈斌看着叶通问道。
“一二三,要个小点子。”叶通认真的说着,把右手按在了红木茶几上。
沈斌装模作样的在手里摇了摇,随手往茶几上一掷,意念之力迅速跟上。
一点两点都已经出现,就在第三枚色子刚要停下,叶通右手微微一震,色子忽然弹起。沈斌这回可不像刚才,马上用意念之力让色子稍微悬空,稳稳的落在茶几上。三枚色子排列整齐,出现了叶通想要的点数。
这一下,黎华的眼神中露出了震撼之色,而叶通,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敬意。
叶通抱了抱拳,“沈先生,受教了,在下佩服。沈先生,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在下想跟您交个朋友。”叶通非常尊敬的说道。
“叶先生,叫我沈斌就行。我在中国南城工作,是政府官员,以后到南城的时候尽管打招呼,我请你喝酒。”沈斌爽朗的说道。
叶通摸出一张金色的贵宾卡,“既然这么说,那以后我就叫你沈老弟了。以后沈斌老弟来到美国拉斯维加斯,只要亮出这张卡,自会有人接待。小小敬意,还望老弟不要见外。”
叶通说着,把金卡递给了沈斌。沈斌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的都是外文,不过下面空白的地方,到是签了叶通的中文名。沈斌也没客气,掏出自己官员的名片递给了叶通作为交换。
黎华眉头微微一挑,悄悄的与刘奇对视了一眼。刘奇心说沈斌这个傻小子,居然用名片跟人家交换。这金卡是拉斯维加斯赌界贵宾的象征,有了这张卡,在拉斯维加斯可以畅通无阻。任何人冒犯了持卡人,都将会被视作向拉斯维加斯赌界的挑战。即便是黎华,手里都没有这样的金卡。
众人正热略的在房中聊着,黎华的一名保镖走了进来,悄悄在黎华耳边说了几句。
黎华脸色一沉,还没等说话,沈斌赶紧问道,“黎叔,是不是找到了?”
黎华看了众人一眼,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叶先生,今晚有几个不开眼的小子混上了邮轮。你们先聊着,我去处理一下。”
“黎叔,我也去。”沈斌马上站了起来,他是担心李龙与和尚的安全。
“这~!”黎华心说在我的船上,还能用的着你了。
“黎叔,让沈斌去吧,我们几个在这里陪着叶先生。”刘奇开口说道。
一看刘奇这么说,黎华笑了笑,“那好吧,叶先生,不好意思,失陪一会。”
丁薇刚想站起来,沈斌一抬手给她按了下去。丁薇不服的瞪着沈斌,沈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丁薇撅着嘴,她明白沈斌不会让她跟着冒险。
叶通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船上出现任何问题,都不如刚才沈斌给他的震撼强烈。
沈斌跟着黎华走出了休息室,外面已经站着六七个保镖。经过询问沈斌才知道,原来下面底层发生了枪战。那几个越南仔夺了三把M16,正在船尾左舷对抗。别看船上安保人员不少,却被对方射杀了五人。而且通道狭窄,一时间无法攻过去。
黎华到不担心收拾不了那几个越南仔,因为底层都是随从和保镖呆得地方,黎华是怕引起混乱。那些保镖之中也不乏高手,一旦乱起来可不好办。黎华命人守住通往二层的通道,不许任何人上来。另外,给沈斌及六名保镖发了枪支,马上下去支援。
底层船尾左舷之处,阮山与大黄小利分别把守两边的通道,八爪与海子则是满头大汗的用管钳卸着螺母。
李龙与和尚就在右面的通道口,他们的身边还有**个安保人员。别看李龙与和尚单打独斗在行,但是射击方面可比不过越南特种兵。阮山三人的枪法非常准,三把枪居然打的众人不敢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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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零九节 紧急会议
第三百零九节紧急会议
邮轮狭长的左舷上,阮山一个人负责狙击从船头方向过来的安全保卫人员。大船已经停止前行,只等天亮之后就开始返航。阮山紧张的盯着前方,他知道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如果大船开动的话,即便把救生艇推下去也很危险。
“八爪,还要多长时间?”阮山着急的问道。
“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就能完毕。”八爪一边干着活,一边急迫的喊道。
阮山咽了下口水,转头对着另外一个方向负责狙击的大黄和小利喊道,“节省子弹,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浪费。”
阮山心里非常着急,他们在警卫室抢夺了三把枪和七个弹夹。要不是枪法好和借助有利位置,即便不被对方乱枪打死,子弹也光了。
船腹横切位置的通道里,几名安保人员根本不敢露头,只是伸出手凭着感觉乱开枪。这些安保人员并不清楚阮山等人正在想办法放下救生艇,反正只要堵住两头,这几个人谁也跑不掉。
李龙与和尚也是干着急,这艘邮轮封闭的很好,除了两头通道,其他位置根本无法进行有效射击。
沈斌来到了李龙身后,谨慎的问道,“龙哥,目前什么情况?”
沈斌说着,就要伸头看一眼。
李龙一把拉住沈斌的胳膊,“不要命了,对方的枪法很好,小心爆你的头。”
沈斌一怔,马上释放出意念之力,不过阮山所在的位置距离已经超过二十米,沈斌的意念之力根本达不到。
“龙哥,怎么就这么点人?”沈斌看着通道里的几名安保人员,疑惑的问道。
“都去船舱里维持秩序了,船长说那边比这里重要。”和尚无奈的说道。
一名安保人员小心的把一副墨镜伸了出去,借着镜面反射,悄悄的观察着左舷上的情况。这一次,对方没有向前几次一样开枪击碎。看完之后,几名安保人员乌拉乌拉说着法语,马上用对讲器喊着什么。
沈斌三人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和尚一伸手抓过那名安保手里的墨镜,也学着他那样观察了一下。
“不好,他们在卸救生艇。”和尚缩回手急忙说道。
李龙一惊,赶紧用英语对着几名安保人员说了起来。几个家伙摇着头,好像根本不着急。
“龙哥,他们说什么?”沈斌急切的问道。
“我让他们赶紧通知船长,这帮家伙说已经通知了,但船长没有下达任何指令。”李龙皱着眉头说道。
“妈的,找船长没用,走,去找黎叔。”
沈斌说完,李龙也明白在这里耗着没用,三个人迅速返回了顶层。
黎华有自己的私人休息室,此时正与一名墨西哥毒枭聊着什么。得知沈斌三人要见他,黎华简单说了几句,那名墨西哥毒枭告辞离开了房间。
沈斌三人进来之后,赶紧把事情告诉了黎华。黎华一听,笑着拿起红酒倒了几杯,示意众人坐下再说。
“黎叔,那几个家伙一旦把救生艇推下海,再想抓他们可就难了。”沈斌认真的说道。
“呵呵,年轻人不要着急,即便他们逃回温哥华,也活不了几天。人在江湖上混,哪一天都要面对着死亡,这很正常。就算越南人不来,其他人一样会来。还是坐下来品品红酒,享受一下没好的生活吧。”黎华不紧不慢的说道。
“黎先生,他们打死了几个安保人员,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李龙看着黎华,冷静的说道。
黎华很享受的品了一下红酒,“那些人都是渥太华黑帮教父乔格森的人,死多少与我都没任何关系。只要船上的贵宾安全,他们的随从与保镖不闹事就好。”黎华淡淡的说道。
沈斌三人没想到黎华居然是这种态度。和尚非常生气,刚才他们还紧张的搜查,现在把人找到了,黎华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沈斌还想辩解几句,却被李龙示意不要再说。既然黎华也是这个态度,三个人只好告辞走出房间。沈斌郁闷的带着李龙和尚来到刘奇的休息室,此时叶通已经不在房间,沈斌一走,叶通对其他人也没什么兴趣。
看到三个人安全归来,丁薇赶紧问着情况。当沈斌说出事情的经过,丁薇气的当场就要骂人。刘奇一听,反倒淡定的笑了笑。
刘欣不满的看着刘奇,“哥,你怎么还笑,那些越南人逃回温哥华,他们的目标是你,又不是黎叔。反正我们这两天就回国了,可是你还要留在这里。”
刘奇招呼着众人先坐下,他知道沈斌等人都是为他担心。正向刘欣说的那样,他们几个一回国,根本不用在乎这几个越南仔是不是隐藏在温哥华。
“龙哥和尚,其实黎叔心里有数,这几个人绝对不会活着回到岸边。假如刚才找不到这几个人,或许黎叔心里会担心。但是既然发现了他们,这帮家伙肯定不会再活着。”刘奇冷静的说道。
丁薇可不这么想,“刘奇哥,他们要是乘坐了救生艇,即便油料不够,在海岸线总会碰上其他渔船,顺道就能拖回去。一上岸他们在暗你在明,谁敢保证不出事。”
刘奇忽然笑了几声,看着众人说道,“你们啊,也太小看温哥华黑帮了。知道黎叔为什么不着急吗?其实他巴不得这些人上救生艇。”
刘奇一说,几个人一愣,不解的看着他。刘奇接着解释道,“这条船是加拿大黑帮教父乔格森的,不过乔格森在渥太华而不是海岸城市。所以这条邮轮基本上靠黎叔帮他打理,两个人五五分账。早在黎叔接手之后,每一条救生艇上都安装了GPS定位。如果那帮家伙乘坐救生艇回去,基本上是死定了。在温哥华海岸线,大圈的走私船比海岸警卫队都多。你们想想,黎叔会让他们活着上岸吗。”
刘奇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明白黎华为什么不着急。原来他早已经留了后手,越南人上了救生艇等于是接到了地狱的邀请。
既然危险可以消除,几个人也不再担心。刘欣带着沈斌,一起过去和她父亲见个面。既然来到了顶层,不过去打个招呼也不好。
刘艺天可没黎华这么清闲,欧美几大家族与黎华交谈是为了面子,而与刘艺天交谈则是为了利益。在这些顶层富豪之间,往往几句话就可以定下几十亿上百亿的生意。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豪门之间的交往,更看重的是长远的结盟。别看刘艺天在这些顶级富豪里不算是什么,但刘艺天在华人圈子里的人脉很广。随着中国地位不断的提高,富豪们都把目光投向了更容易赚钱的东方。凭借这些有利资源,没人敢小看刘艺天。
看到女儿与沈斌手挽手走了过来,刘艺天心里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在这些豪少面前,刘艺天觉得沈斌连个萤火虫都算不上。
沈斌与刘艺天打完招呼刚离开,黎华背着手走到了刘艺天的身边。
“艺天,你这个女婿可不简单,看来你我都小看了他。”黎华轻声说道。
“怎么,你很看好这个土豆蛋子?”刘艺天觉得黎华这是在嘲讽他。
“不是我看好他,而是沈斌得到了叶先生的友谊。”
刘艺天一怔,“你说什么,叶先生,叶通?”刘艺天不敢相信的看着黎华。
黎华微微点了点头,把叶通赠送给沈斌金卡之事说了一边。根据黎华所知道的情报,全世界得到叶通金卡的也不超过十人。刘艺天听到这事,脸色不禁有点动容。要知道这金卡不光是指叶通本人,等于是整个拉斯维加斯赌业帝国向沈斌发出了邀请。世界上那些黑白家族,大都是通过拉斯维加斯赌场洗钱。而拉斯维加斯真正的幕后老板是华尔街,这些掌握财富的人们,他们才是美国掌握实际权力之人。即便是林肯与肯尼迪那样的强势总统,得罪了华尔街一样会被暗杀。
正所谓相由心生,刘艺天看着远处的沈斌,忽然发现他那土豆脑袋,仿佛也闪耀着光彩。
邮轮在海上漂泊了一夜,当凌晨九点左右,人们重新回到了岸边。至于那些越南人,沈斌等人都没问,从刘奇淡定的笑容上,他们已经知道了答案。
沈斌与李龙三人在温哥华的行动已经结束,刘欣与丁薇也和黎华达成了初步意向,众人休整了一天,开始踏上回家之路。
坐在刘艺天私人飞机里,沈斌觉得这一趟没白来。最起码,沈斌知道了刘奇不是国家通缉犯,而是自己的战友。
沈斌返回南城正好是周六的下午,骆菲谢颖陈雨三人看到沈斌这幅模样,嘲笑之余也非常后怕。如果沈斌没有这样的异能,估计她们现在迎接的,就是一个骨灰盒。
这几日南城一直下着大雨,沈斌觉得自己头发眉毛长都没长出来,给方浩然又续几天假,准备等有点人模样之后再去上班。没成想,周二一早,沈斌就接到了县委办公室电话,让他马上赶到汉阳,上午十点县委召开全县部门一把手会议。方书记特别要求,任何人不准缺席。
沈斌郁闷的要命,自己明明请了假,干嘛还要通知他。沈斌马上给方浩然打了电话,不过电话响了很久却没人接。沈斌无奈之下,只好给秘书小李拨了过去。
“小李,我是沈斌,刚才给方书记打电话没接,麻烦你帮我给方书记请个假,今天的会议我不能参加了。”
“沈局长,方书记正在小会议室里开会,可能不方便接听。今天的会议是由孔市长亲自主持,要求任何人不能缺席。沈局长,您最好还是赶过来吧,可能有重要任务。”
“重要任务?我又不是县长副县长的,管好广电那一滩就行,什么任务也落不到我头上。”
“沈局长,告诉你个内部消息,昨晚的暴雨让凤兰山发生了大面积山体滑坡,泥石流堵塞了咱们县上游的凤兰河。现在上游的水域堵塞,听水利部门说,一旦冲垮大堤,咱们县六个乡镇,二十几个行政村将会被淹没。估计孔市长来,就是要布置抗洪抢险任务。沈局长,这事上面暂时要求保密,怕引起社会恐慌,您可别说是我说的。”
沈斌拿着手机一下子愣住了,上游的凤兰河一旦形成堰塞湖,那就等于是悬在汉阳百姓头顶的一把利剑。
放下电话沈斌不敢耽搁时间,简单给刘欣等人打了个招呼,开着路虎快速奔向了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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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节 动员
第三百一十节动员
在阴雨连绵的路上,沈斌的车速可不慢。今天是市长孔庆辉来主持会议,足以说明对此事的重视。在接近三年的从政生涯中,让沈斌的政治嗅觉也变得敏锐起来。抗洪救灾一直是县市级政府的重中之重,一个不好,就会有一大批干部因此而下台。特别是电台广播这一块,怎样让老百姓安心而又不扩大事态,这里面掌握的尺度非常微妙。
对于广电局来说,最头疼的就是遇到这样的灾情。有些事情,该隐瞒的还得隐瞒,这是上面的要求。在基层县市来说,对待重大案件或者灾情,都要相对的隐瞒一些实情。对上,是为了保住乌纱帽。对下,也是为了不把恐慌扩大化。但是,要因隐瞒而激起群愤或者被上面查出来,没人会替他们承担责任,只能丢车保帅安上抚下。在这种情况下,把握政治的分寸非常重要。
大雨不停的下着,沈斌仗着车辆的性能好,一路开得飞快。一进入汉阳县城,沈斌更是连闯了几个红灯。反正县交警队都认识他的车,没人敢招惹沈大局长。这两年来,别看沈斌的官位没动,但在汉阳的人脉很广。可以说在汉阳地界,沈斌跺跺脚地面都的晃三晃。
沈斌开着路虎直接冲进了县委大院,门口的保安只是伸头看了一眼,马上把头缩了回去。沈斌直接把车开到办公楼门口。沈斌发现不少科室职员都在忙碌着,他也顾不得跟别人打招呼,看了看时间赶紧跑了上去。
别看沈斌一路飞奔,他还是晚到了将近四十分钟。一进会议室,沈斌低着头走到朱长清的身边坐了下来。以往开会都是他俩坐在一起,这个位置仿佛就是给他留的。虽然他是悄悄走进会议室的大门,但沈斌这光秃秃的脑袋还是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县委书记方浩然正在讲话,市长孔庆辉坐在椭圆桌的最顶端,脸色严肃的看着众人。当方浩然看到沈斌贼头贼脑的走进会议室,语气稍微顿了一下,装着没看见继续着他的讲话。孔庆辉奇怪的看着沈斌,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别扭。与旁边的朱长清一对比,孔庆辉才发现这小子居然连眉毛都‘刮’了。要不是因为今天的场合有点严肃,孔庆辉非骂他几句不可。堂堂国家干部,居然弄的这么另类,好像就怕人家记不住他似的。
方浩然讲完之后,看了看众人,高声说道,“下面,请孔市长给我们做指示。”
方浩然说完,其他人都拿出了本子,准备记录重要的信息。唯独沈斌,根本没听刚才方浩然说的多么沉重,腰杆一挺,拼命的鼓着掌。
这一下,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斌身上,人们仿佛看外星人似的看着他。孔庆辉苦笑了一下,这么肃穆的气氛,他居然还笑不察的拍巴掌,脑子是不是被雨淋了。
旁边的朱长青身子不停的抖动,憋的满脸通红,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才几天不见,沈斌这家伙居然变得这么幽默。
会议室的气氛被沈斌弄的有点怪异,苗稼祥看到方浩然脸色不太好看,赶紧说道,“沈斌,你搞什么,严肃点。”
苗稼祥现在已经成为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大有取代陈家年之势。这么尴尬的气氛下,也只有他敢说话。毕竟与沈斌关系好,也不怕沈斌生气。况且自己在县里的地位不低,有批评沈斌的资格。
孔庆辉笑了笑,“也不错,看到沈斌这个另类的脑袋,这两日我烦闷的心情也算是松快了一下。看样子,沈斌同志这是做好了奔赴前线的准备,他这是要带‘头’冲在最前面。”孔庆辉说了句双关词,缓和了一下会议室怪异的气氛。
说完,孔庆辉的脸色开始严肃下来,“同志们,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我们每个人都要本着负责的态度去做。不管是哪一个人出了差错,我会当场把他拿下,永不录用。并且,该追究责任的,要从重处理~!”
沈斌听的有点糊涂,根本不清楚刚才方浩然布置了什么任务。今天来的都是各部门一把手,每个人都记录自己那一摊,看样子会后得问一下会议秘书才行。沈斌悄悄看了夏振一眼,心说上面不会有什么重要事情布置给宣传口吧。怎么听孔市长的话里,好像有他的任务。夏振一直低着头做着记录,根本没看沈斌。沈斌无奈的收回目光,刚才上来的急,连笔记本都没带。
与往常的会议不同,孔庆辉讲完话之后,没有人再来啰嗦,方浩然直接宣布散会,让大家各自奔赴自己的目的地。
沈斌随着人流走出会议室,在走廊的楼梯上沈斌拉住了朱长清。
“老朱,刚才布置了什么任务,有我们广电局的事吗?”
朱长清刚要回答,方浩然的秘书小李匆匆跑了过来。
“沈局长,方书记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他与陈县长等人正送孔市长,让您在办公室里等他。”小李喘息着说道。
朱长清看着沈斌的脑袋笑了笑,“去吧,等忙完这场战役,咱们好好喝一顿。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斌心说怎么听着跟要打仗似的,到底安排了什么任务?让沈斌越发疑惑起来。沈斌带着疑问跟着李秘书来到方浩然的办公室,此时方浩然还没回来,沈斌不客气的自己泡了杯茶。
房门一开,方浩然与苗稼祥一同走了进来。他们刚刚送走了孔庆辉,正在说着这次抗洪抢险的任务。
“方书记~苗县长。”沈斌站起来,不好意思的打了个招呼。
“沈斌,你小子搞什么,瞧你这样子,哪里还有点党员干部的形象。”方浩然指着沈斌,生气的说道。
沈斌却是把胸膛一挺,“报告方书记,我这是因为请假期间,冒死闯入火灾救援群众,把头发眉毛都燎光了。按说,您该表扬我才对。”
“什么?你这是救火烧的?”苗稼祥不相信的看着沈斌。
方浩然把眼一瞪,“你听他瞎说,这小子嘴里根本没有实话。他说请假回家看望父母,我还专门给沈老伯打了个电话,想关心一下。谁知道,人家根本没见到自己的儿子。今天这么重要的会议,我还专门让秘书处通知他,这小子居然还是晚来了。老苗,沈斌现在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管好点。”
沈斌一听,疑惑的看着方浩然,“怎么,把我局长撤了?”
苗稼祥鼻子里哼了一声,“看看,我就说这小子啥事都不知道,不然他就不会一个人傻了吧唧的鼓掌了。”
“老苗,到底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说说,我这不是刚请假回来吗。”沈斌心急的看着苗稼祥。
“沈斌,凤兰山塌方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是这么回事,根据市里气象部门的预报,最近雨水还不会停止。凤兰山堵塞的地方已经形成大面堰塞湖,市里决定马上组织人力物力,转移下游最危险的四十三个村镇。你和我为一组,负责堂口镇所有行政村的转移。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堤坝上的检测人员随时会通报情况,他们预计的时间堤坝还能坚持三十六小时涨水。但是,县里规定,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把人员全部转移出去。”苗稼祥黑红的脸上,透着坚毅。
沈斌一听,好家伙,堂口镇下面一共有八个行政村,两个居委会,人口将近七万人,分布面积最广。二十四小时完成任务,这个难度可不小。
“方书记,不会就我跟苗县长两人一组吧?”沈斌为难的看着方浩然。
“废话,当然不会,他是组长你是副组长,组员多了,里面还有你们的办公室主任冯晓。这一次,全县干部都要行动起来。沈斌,堂口镇是重中之重,一旦发生溃坝,那里首当其冲受到重创,你和老苗要马上行动起来。”方浩然认真的说道。
“老方,别跟这小子啰嗦了,我们俩在路上再详细谈。沈斌,赶紧回去收拾一下,时间就是生命,半个小时后咱们在大院里集合。”苗稼祥催促着说道。
“不用了,我的东西都在车里。”沈斌也感到事态严重,干脆也不回局里了,半路打个电话就行。
“那好,先去我的办公室,与其他同志见个面之后,咱们马上就走。”
苗稼祥是个火脾气,说完拉着沈斌就走。方浩然本想与沈斌单独谈一下,看到苗稼祥这么着急,方浩然也没有阻拦,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们成功的完成任务。这一次,方浩然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苗稼祥和沈斌,就是想给沈斌创造一个机会。
县委大院里顿时忙碌起来,沈斌抽了个空去了宣传部长夏振办公室一趟。他本想把宣传任务推给夏部长,没想到,夏振也要带队出发。而且,夏振已经把宣传通知发给了广电局,那边暂时由张展负责。
苗稼祥的办公室里,集中了二十几个人。不到二十分钟,冯晓也赶到了县委大院。
苗稼祥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把工作重点和任务布置了一下,众人马上来到楼下等待出发。由于行动组比较多,县里的车辆不够用,沈斌干脆开着自己的车,与苗稼祥冯晓提前去了堂口镇。
一路上雨下个不停,看着外面的天色,苗稼祥不禁担心凤兰山河道能不能坚持三十六个小时。
镇政府两个小时之前就接到了电话通知,所有干部严阵以待。不过,要动员百姓们离开自己的家园,谁都知道难度非常大。这些还不富裕的百姓们,恐怕什么东西都不想扔下。那样一来,在行动上就会非常拖拉。万一上游决口溃堤,后果真是不堪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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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一节 大转移
第三百一十一节大转移
凤兰山大面积塌方之事,在当晚的媒体报道上仿佛蜻蜓点水搬的一带而过。由于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并没有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凤兰山上游属于双霞市,省委书记何作义专门作出了批示,一是尽快疏导堰塞湖积水,二是提前做好群众的转移工作,防止重大灾害的发生。并且,省军区及附近驻军也参与到双霞市的转移工作当中,也派出了军火专家赶往凤兰山。军方准备炸开堵塞的河道,不让积水一下子涌进双霞市。不过,军方的说法得到了水利专家的反对。他们觉得由于积水上涨过猛,堤坝已经摇摇欲坠。如果使用炸药之物,恐怕通河道的同时,堤坝也会决口。那样的话,反倒成了洪水的帮凶。
军方技术人员则是坚持认为,用定向爆破的方式,应该不会震跨堤坝。当然,前提是堤坝不是豆腐渣工程才行。不然,这个责任背的可冤枉。但不管怎么说,是不是用炸药炸通堵塞的河道,首先得是在下游百姓转移出去之后才能行动。以目前的积水立方,就算是疏通河道,水流一下子涌向下游,也会漫出下游河堤。
汉阳广电局会议室里,副局长张展主持召开了一次临时紧急会议。县电台电视台及各广播站的负责人全部到齐,张展给众人宣布了县委的指示和命令,要求各单位在今晚七点三十分,准时播报凤兰山堰塞湖的消息。但是不能把事态说的过重,也不能向昨天报道的那样一带而过。按照以往的经验,要以上级领导及县委领导对百姓们的关心和重视,冲淡灾害给人们带来的恐慌。至于人员转移工作,张展要求电视台和电台要以重视的态度予以播报。现在转移任务已经成了汉阳头等大事,谁也不敢隐瞒。
会议之后,张展专门与主播小雅进行了交流,从语气表情等方面做了批示。张展对上级领导的精神捏拿的很准,这样的事情不能不报,还不能重报。而且,新闻口也要做好两手准备。真要是发生了溃堤死人事件,一定要第一时间播报出去,不然肯定会引起社会的指责。但播报的角度却要从干部群众奋不顾身抢险救灾下力度,冲淡人们对灾害实质的关注。甚至说,以悲情的手法感染观众的思维角度,淡化实质责任。
安排完主播小雅,张展马上给沈斌做了汇报。此时沈大局长正冒雨赶往村庄,在此之前沈斌已经和张展交流过,让张展派出报道组进行现场报道。县委县政府已经组织了十几支队伍,主要带队领导有四人,其中县委这边是宣传部长夏振与副书记郭明带队。县政府那边是常务副县长苗稼祥和县政府秘书长冯刚。这样一来,报道组都得跟踪采访,重点当然是放在夏振与苗稼祥身上。夏振是宣传部长,电视台当然要关照一下,苗稼祥与沈斌关系这么好,肯定是重点的宣传对象。
张展通报完会议情况,关心的说道,“沈局长,您可要注意安全,那边的民风彪悍,动员的时候要注意分寸。”
“老张,谁还能彪悍过我,放心吧,局里那边你安排好就行。这回可是重头戏,把我不好分寸,我这个局长可要挨骂的。”
“沈局长,这次报道组要专门给你弄几张在雨中的特写,没准您就要成为救灾英雄了。”
“少来那套,我现在的形象可不能上电视,还是多关注一下老苗吧。对了,电视台拉道具的车辆能不能腾出来,要转移这么多的人和物资,这边的车辆不够用。”
“没问题,我这就通知电台电视台及广播站,把所有客货两用都派到堂口镇。”
“好,他们来了之后让他们与冯晓联系,到时候统一安排。”
张展知道沈斌那边忙,没敢多说废话,放下电话之后赶紧通知各个部门,组织车辆赶往堂口镇。
沈斌与苗稼祥在各个村子之间奔波着,好在他的路虎越野性能好,没在泥泞中陷进去。堂口镇政府的轿车可倒霉了,有的村庄路况非常差,一下雨坑坑洼洼,他们不得不走着进村。
苗稼祥有着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与村委会干部简单一说,马上在大喇叭里对村民展开说服工作。堂口镇转移之地正好是凤山镇,那边地势高,成了抗洪的天然避难所。
百姓们一听要拖家带口的转移,心里当然不愿意。特别是农村家家都养着鸡鸭猪羊,根据县里指示这些东西都不能带,那可是他们的血汗钱。政府宣布的临时补偿款就那么点,根本不够用的。为了这事,百姓们与工作组人员吵吵闹闹,不让带就是不走。
看到这种情况,苗稼祥心里又急又担心,虽然有些人陆续跟着工作组的成员开始上车,但大部分人依然不为所动。在县委会议上,方浩然已经做出了批示,针对灾后重建,政府会给予补偿。不过汉阳县是全市最贫困的县,能拿出的资金有限。至于市里能给多少,那还得看事后的情况而定。
百姓们思想观念很单纯,在他们看来,反正政府不能眼看着不管,要走就得连自己这些心血全部带走。贪便宜是人的本性,不管政府补偿多少,他们还是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带上。
看着人们站在雨中就是不动,苗稼祥拿着话筒站到麦场的磨盘之上,对着人群高声喊道。
“乡亲们,我是副县长苗稼祥,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再不转移的话,万一上游洪峰来到那可就麻烦了。大家相信我,灾后政府一定会给每家每户合适的补偿。”
一名老人颤巍巍的走了过来,“苗县长,我们家那几头猪都出栏了,这两天都联系好了要卖。您要是不让带走,我们家娃在外地的学费都交不起。苗县长,求求你了,照顾我老汉一家吧。”
“是啊,水灾一来地里的庄稼是完了,再不把这些东西带走,以后我们指望什么活啊。”
“俺不管,俺家全指望那几头牛过日子呢,不带走我们宁可死在这。”
百姓们开始纷纷埋怨起来,苗稼祥心急如焚,转移的车辆根本不足以把物资全部运走。现在距离极限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各个村里的动员情况都很不利。
“大家冷静一下,要不这样吧,老人和妇女孩子先上车,年轻人收拾一下,能带走的尽量带走。带不走得就把门窗关好,灾后再回来处理。”苗稼祥高声喊道。
几名村干部也跟着劝说,人们终于开始行动起来。苗稼祥和沈斌的电话,从正式开始动员之后,他俩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都是奔赴各个村的小组成员,说着同样地内容。
沈斌走到苗稼祥身边,擦了把脸上的汗水说道,“苗县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百姓们确实有百姓的难处,虽然政府能给予适当的补贴,对于有存款的富裕户没问题,但家里有几个孩子上学吃饭的贫困户,那可要了人家的命。”
苗稼祥皱着眉头,“沈斌,你还没看出来,现在不是少数人,而是大多数人都这样。刚才我算了一下,按照这样的速度,一个村落全部转移,恐怕要十几个小时。再耽误下去,恐怕要超出了县里定的时间期限。刚才我与夏振郭明他们联系了一下,所有的地方都一样,全都是这个情况。百姓们还不知道危险的严重性,再耽搁下去,万一出现意外,那将会是建国后南城最大的人为灾难。这么长得时间没有把人转移出去,到时候,我们这些干部一个都跑不掉。”
“老苗,刚才你说每家补偿的款项,确实不够人家一家子活的啊。没了粮食没了地,总的熬过一两年才能翻身。补偿的那点钱,够干什么用的。”沈斌实话实说,反正苗稼祥也不是外人。
“没办法,市里和县里就能拿出这么多钱。这一次面积广,受灾群众多,分不过来。就算灾后有人捐助,但没到手的钱总不能许给人家。”
两个人说着,不敢在一个村庄久留,赶紧奔赴下一个村庄看看情况。
两个人所到之处都一样,急的苗稼祥连电话都打没电了。好在沈斌的车载充电器能充电,沈斌的手机成了他与苗稼祥在路上的唯一通信工具。
十个小时已经过去,上游突然传来不好的消息。由于雨水过大,在源头处已经形成洪峰,上游指挥部决定十二个小时之后冒险炸开堵塞的河道。不然的话,上游大堤一跨,受灾面积将会无法估计,几个县市都要遭受洪灾。但是,即便冒险爆破成功,由于水流过激,汉阳县几个乡镇依然会遭受洪水的冲击。省委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求必须在十个小时之内转移完毕。
接到这个命令,方浩然坐不住了,亲自赶到了现场,让陈家年在县委坐镇指挥调度。
看着转移缓慢的进度,方浩然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样下去最少三分之一人员走不掉。现在最关键的是车辆不够,为了让百姓转移,工作组做了不少的妥协,不少车上根本无法上人,光是锅碗瓢盆都装满了。加上路段的泥泞,很多小客货两用都陷在了泥中。
“老方,这样下去要坏事,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苗稼祥嗓子已经沙哑,着急的看着行动的人群。
眼看着就要到夜晚,将会给行动带来更大的不便。方浩然眉头紧锁,拿起电话给陈家年打了过去。
“家年,我是浩然,县里边还能调动多少车辆?我说的是大货车,不是小客货。”
“方书记,包括南城我们已经联系过了,凡是能调动的车辆,我们全部调动起来。”
方浩然拿着电话停顿了一下,他知道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车辆的问题,如果不转移生活物资的话,光拉人就快得多了。
“老陈,我决定动用县里战备储备金,收购百姓的牛羊及生活物资。不这样的话,他们根本不会放弃。我知道动用战备储备需要所有常委同意和上级的批准,咱们没时间了,这个后果我来承担。”
方浩然脸色异常严肃,过去了十几个小时,现在再与市里谈困难也说不过去。不管怎么样,他是县委书记,必须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老方,那点资金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用。当然,我同意你的提议,不过,也不用收购,直接增加到补偿里不是更好。”“老陈,谢谢你能同意!如果储备金不够,咱们党员干部就把自己的存款拿出来,总不能看着大灾来临就这么等死。我要求收购,只是想快点让百姓们放弃这些。如果增加补偿金的话,他们依然不会放弃。说白了,就是咱们这些干部的公信力不够。在以前,一个老支书说句话,百姓们就会蜂拥而至。但是现在,咱们的干部喊破喉咙都没人相信。这怪谁,还不是平时没有树立好自己的诚信和威信。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了,咱们赶紧分头通知各个工作组。”方浩然有点悲情的说道。
“老方,如果上级追究责任,我与你共同承担!”电话中,传来陈家年有力的声音。
方浩然一怔,默默的点了点头,“老陈,谢谢!”
沈斌一直在旁边听着,从方浩然的身上,沈斌看到了一种干部的责任感。不管怎么说,方浩然苗稼祥这样的干部,确实是在为百姓们服务。
“方书记,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帮你找人赞助。”沈斌忽然想到丁薇赢的那笔钱,在这风雨交加的现场,沈斌突然冒出了想为百姓们干点实事的想法。
方浩然只当沈斌是在宽慰他,并没有在意。方浩然马上通知各个工作组,以收购的方式让百姓们放弃生活物资,全力以赴转移。
堂口镇的所有干部及村委会的人员都行动了起来,按照市场价格开始估算百姓的生活物资。当然,现场只是打白条按手印,事后由县政府拨款。
生活物资不转移,转移的效率顿时提高了上去。
在来往的车辆中,沈斌忽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陈啸东居然也开着一辆客车,在村庄里拉着转移的群众。
沈斌追上去一问才知道,凤山饮料基地里已经成为灾民一个临时转移点。得知车辆不够,厂子里的货车全部派了过来。由于时间仓促有的司机放假,就连他这位董事长,也亲自开着接送职工的厂车投入到转移当中。
沈斌笑了笑,陈啸东也指着沈斌的秃瓢笑了笑。沈斌没有耽搁他的工作,却让报道小组,跟踪全城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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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二节 与时间赛跑
第三百一十二节与时间赛跑
大转移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百姓们得到了政府购买的白条,总算是心里得到了安慰。不管怎么说,有了县委书记方浩然的承诺,他们也不怕县里会赖账。其中不少人更是趁机要了个高价,但这些事情已经没人去追究责任了。现在方浩然要做的任务,就是把所有人员尽快安全的转移出去。
时间很快接近了最后期限,方浩然下令,所有工作组成员,必须最后一个离开村庄。一定要做到逐户检查,确保每一个人都安全离开才行。
沈斌拖着配备的身子,挨家挨户的查看着。苗稼祥更是累的不行了,躺在沈斌的车中休息一下。
“家里还有人吗?”沈斌拿着手电一遍一遍的喊着。
沈斌回到了车上,此时所有的工作人员已经离开堂口镇,他与苗稼祥是最后收尾的俩个人。到不是沈斌风格高尚,只是苗稼祥坚持要这么做,他不陪着也不好。
看着苗稼祥睡的正香,沈斌没有喊醒他。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已经忙碌了二十多个小时,就连沈斌这样的壮小伙都受不了,别说是已经奔四的苗稼祥了。
沈斌看了看时间,距离爆破的期限还有一个小时,以他的车速,离开这片危险区域绝对没问题。
沈斌发动起汽车,迅速向村庄外开去。车子一动,苗稼祥睁开了双眼。
“沈斌,确保无人了吗?”苗稼祥沙哑的说道。
“放心吧苗大县长,我是挨家挨户查的。我说老苗,以后这样的苦差事别喊着我,累的我腿都发酸。回头老方要是不给我发奖金,我跟他没完。”沈斌开玩笑的发着牢骚。
在这次的抗洪转移中,让沈斌看到了县委干部的另外一面。别看平时这些官员为了权利勾心斗角,但在真正的考验当中,他们的表现还算合格。包括县长陈家年,在这次任务中,与方浩然保持了高度一致。甚至连估计到的责任,陈家年都要站出来承担一半。
“沈斌,把你的电话给我,我要向县委指挥部汇报一下。”苗稼祥坐了起来,一直紧锁的眉头总算有所展开。
“老苗,你的嗓子都这样了,还是我来吧。”
沈斌说着拿过手机,他本想直接给方书记打过去,但沈斌想了想,还是打到了县委指挥部。接电话的是陈家年县长,沈斌的手机已经成为苗稼祥专用的通信工具,看到这个号码,根本不用秘书接,陈家年一直等待着他们的电话。
“老苗,我是家年,你们离开危险区域了没有?爆破还有一个小时,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没等沈斌说话,电话中就传来陈家年急迫的声音。
“陈县长,我是沈斌,苗副县长嗓子都喊哑了,他让我转告您,我们这组圆满完成任务,现在正在往回赶。”
“沈斌,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堂口小屯庄。”
“胡闹,从那里到达安全区域最少要一个多小时,我命令你们立即返回。”
“陈县长,您就放心吧,现在这区域成了无人区,速度快得很,四十分钟绝对走出去。”
“那好,你们都非常辛苦,回来后先休息一天,明日上午再来上班。”
“谢谢陈县长的关心,我会转达给苗副县长。”
沈斌说完挂上电话,开始加快速度前奔。沈斌知道辛苦的不光是他们,这次行动全县的干部都调动了起来。朱长清亲自坐镇凤山,调度和安排那些被转移的百姓。在警戒线沿线还要布置人员看守,汉阳县几乎是全力以赴。虽然陈家年说可以休息一天,但沈斌知道,各部门的主要领导根本无法休息。几十万人的大迁移,光这些人的吃喝住行问题,足够忙乎一个月的。
“老苗,你接着睡会吧,反正回到县里你也停不下来,抓紧时间养养精神。”沈斌看着后视镜说道。
“那好,你小心点,别把我扔出去。”苗稼祥说着,裹了裹毯子躺在了座椅上。
“沈斌,还是你这车舒服,跟睡宾馆似的。”苗稼祥羡慕的说道。
“想要的话给你弄一辆,只要别让纪委孙书记说我行贿就行。”
“操,你小子敢给我也不敢接。咱老苗跟你不一样,你小子命好,有几个有钱的女朋友。***,的亏你没结婚,不然非有人告你不可。没结婚跟谁都可以说是谈对象,但结了婚你就是生活腐化。”
“瞧你说的,好像我跟吃软饭似的。实话告诉你,她们的钱我一分没花,啸东的企业里有我的股份,光那些钱我都花不完~!”
沈斌正说着,汽车忽然艮了两下,速度一下子降了下来。沈斌一愣,目光看了一下油表显示,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沈斌光顾着开车一直没看仪表显示,油料的红灯报警一直亮着,早就该加油了。
“怎么回事?干嘛停了?”苗稼祥一下子坐了起来。
“老苗,你会游泳吗?”
“会,怎么了?”
“那就好,看样子咱俩得游回去了。***,跑了一天,没油了。”沈斌说着,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你~你开什么玩笑。”苗稼祥脸色一变,吃惊的看着沈斌。
沈斌透过汽车的远灯向前面看了看,这里已经进入堂口镇驻地,虽然加油站全部封停走人了,但沈斌觉得镇上应该还有遗留的车辆,只要弄上一二十公升,就能跑出警戒区域。
“老苗,你先等会,我去找找油。”沈斌说着,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等等我,咱俩一块。”苗稼祥把毯子一掀,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镇上已经是一片漆黑,两个人拿着手电四处寻找起来。大灾来临,各种交通工具都成了抢手货,别说是汽车,就连拖拉机都没有。
沈斌右手一拳砸开了镇政府的大门锁,快速跑了进去。苗稼祥从远处转了一圈,也来到了镇政府大院。
轰~轰~仓库里一阵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沈斌骑着一辆老本田125冲了出来。
“老苗,只能骑着它拼命了。这里边的油弄进我那邮箱也开不出去。不过开着它,估计可以到达安全区。”沈斌急迫的说道。
“沈斌,你那车~就扔这了?”苗稼祥心疼的说道。
“我的县长大人,别废话了,再不走咱们真的游回去了。”沈斌示意赶紧上车。
苗稼祥无奈的坐到了车座上,还没等他坐稳,沈斌一加油门冲了出去。两个人先回到车前,沈斌把贵重物品装在一个包里背在了身上。锁好车门,沈斌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上游爆破,估计大水漫过这里最快也要五十分钟左右。沈斌知道时间是来不及了,只能尽量往警戒区外面赶。
“老苗,咱们这是跟生命赛跑,你可抓稳了。”
没等苗稼祥回答,沈斌一加油门,摩托车嗖的一下蹿了出去。苗稼祥紧紧的抱着沈斌后腰,差点被闪了下来。
大雨之中,两个人淋的跟落汤鸡似的,多亏沈斌的目力超强,不然这老摩托车的灯光根本让人看不远。
沈斌手把这方向,摩托车与他的汽车不能相提并论,路面坑坑洼洼根本就骑不快。沈斌和苗稼祥都不敢再看时间,他们知道自己这是和时间赛跑,跑赢了皆大欢喜。一旦跑不出去,他们将在滚滚泥流中得到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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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三节 爆破
第三百一十三节爆破
摩托车一路颠簸,有些难走的路段,几次打滑差点把两人摔出去。就在这时,沈斌的手机响了起来,苗稼祥伸进沈斌的口袋拿出手机,趴在沈斌的背上接听起来。
“喂~谁啊~你大点声,我听不见。”苗稼祥一只手紧紧抱着沈斌,嘶声的喊道。
“我是浩然,老苗,你们这是在哪?怎么声音这么杂?”
“哦~是方书记啊~我和沈斌这小子在拼命~有事快说,不然不然这小子非把我甩出去不可。”
“老苗,你们在干什么,上游指挥部马上就要爆破,现在各组都确定了安全,唯独你俩还没报告。”
“方书记,汽车没油了,我们在骑摩托车玩命呢。不说了,就当我俩已经安全到达。不能因为我俩,把全县干部的成绩都抹杀。”苗稼祥说着挂断电话,紧紧的抓着沈斌。
已经赶回指挥部的方浩然,对着电话一阵喊叫。当他再拨打过去,任凭铃声响起,就是没人接听。
“老方,怎么回事?”陈家年走了过来,担心的看着方浩然。
“苗稼祥与沈斌还没有跑出安全地带,他们的车没油了,找了一辆摩托车开着正往回赶。”方浩然一脸担心的说道。
陈家年脸色一变,刚才沈斌说开他的车回来,陈家年到觉得没问题。县委里都知道沈斌的车性能好速度快,要是换了摩托车,估计根本就回不来。
“老方,赶紧给上游总指挥谢副省长打电话,咱们以汉阳抗洪指挥部的名义,请求推迟爆破时间。”陈家年紧张的说道。
方浩然摇了摇头,“不行,以汉阳抗洪指挥部的名义请求推迟,那咱们所有的工作等于白做了。老苗说的对,不能因为两个人,让所有人都跟着挨批。这个电话以我个人的名义请求,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与汉阳抗洪指挥部无关。”
陈家年一怔,“老方,这可是会影响你的政治前途,不要冲动,还是以指挥部的名义请求吧。即便是耽误了时间得不到表扬和肯定,最起码咱们县没有因为灾情死人。老天爷都看着呢,咱们对得起良心。”陈家年拦住方浩然说道。
方浩然感激的看着陈家年,不过,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老陈,如果以指挥部的名义请求,咱们不但是没有按照上级要求时间完成任务,恐怕稼祥和沈斌也要因此背上处分。他们在前线拼命,咱们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同志。”
方浩然认真的看了陈家年一眼,有力的大手拿起了桌上的专线电话。
在上游风岚山现场指挥部里,坐镇总指挥是负责水利农牧的谢援朝副省长。此时爆破小组已经冒险安装完炸药,只等时间一到,就按下按钮。
“总指挥,您的电话,汉阳方浩然书记打来的。”接线员给谢援朝报告道。
谢援朝拿起桌上的电话,“浩然同志,我是谢援朝。”
“谢副省长,我以个人的名义,请求推迟爆破。我们有两位同志,还在危险区域没有出来。”电话中,传来方浩然急迫的声音。
谢援朝眼睛猛然一睁,“你说什么?刚才不是说都安全转移了吗?方浩然,你知道上报虚假情报的后果吗。”
谢援朝大声的怒斥着,指挥部里的人都小心的看着谢援朝,不知道总指挥因何发怒。但是每个人心中,都祈祷着别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谢副省长,这都是我个人的失误,与县指挥部无关。不管您怎么处分我,我还是请求您推迟爆破。”
“胡闹,上游大堤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难道就为了两人个,让双霞几百万遭殃吗?方浩然,我看你的思想很有问题。你听着,不管什么原因,你们自己处理,几分钟后,我这里准时爆破。”
“谢副省长,我们~我们还有两位同志在拼命往安全区赶,如果准时爆破,他们很可能会被卷进洪流当中。”电话里,方浩然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度。
“方浩然同志!我再次警告你,你的行为现在已经不是站在一个党员干部的高度上去看问题了。为了区区两名同志,就要用几百万人做赌注,你这是什么居心。”谢援朝愤怒的说道。
“谢副省长,我不能眼看着我们的同志失去生命。如果担当责任,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理。谢副省长,我再次恳求您,哪怕推迟十分钟也好,就十分钟。”
“你担当的起吗?别说是你,就连我这个总指挥都担当不起。如果你再这样做,我马上停了你的职务!”
“谢副省长,如果您能推迟爆破,即便停了我的职务我也愿意。”
“你~胡搅蛮缠,我没工夫跟你说话!”谢援朝说着,啪的一下狠狠的扣上了电话。
谢援朝心里很生气,这次的任务是省委最高命令,汉阳居然拿着省委最高命令当儿戏。谢援朝觉得事后总结的时候,他要狠狠的敲打敲打这位县委书记才行。
“总指挥,爆破已经进入倒计时。”爆破现场传来了报告声。
谢援朝来不及想下游的事,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爆破会不会连带震跨河堤。
谢援朝赶紧穿上雨衣走了出去,他的指挥部就设立在堰塞湖旁边的高地上,这是临时打起来的指挥部,为了几百万人口的安全,谢援朝也是豁出去了。
高地上站着几名军事爆破专家及水利厅的专家,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担心。
谢援朝看了看众人,向一名军事专家问道,“我再问一句,有几成的把握不把堤坝震垮?”
“总指挥,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应该没问题。不过,如果是因为河堤质量方面的原因,那我们可不负责。”军官严肃的回答道。
“我们的河堤绝对没问题,出现了溃坝,肯定不是我们的原因。”水利厅的一名专家,马上反驳道。
“住口,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我只问,你们有几成把握。”谢援朝制止了水利厅的人员,面对那名军官再次问道。
看着谢援朝严肃的目光,军官双腿一并,“报告总指挥,有九成的把握。”
“好!既然九成,那就爆破。”谢援朝最后一次的追问,让他心里依然充满着不安。
上游双霞市的转移工作,可没有汉阳那么好做。整个市县的人口众多,迁移起来非常困难。看到这种情况,谢援朝干脆下令停止转移。谢援朝也在赌一把,因为爆破是他亲自拍的板。一旦溃堤,谢援朝的政治生涯将会就此结束,甚至说,还要追究他的责任。
准备工作一切就绪,读秒器开始进入十秒倒计时。看着计时器归零的时候,谢援朝眼睛一闭,这位无神论者的老党员,也开始祈祷起来。
轰~轰~!随着几声巨响,谢援朝感到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每个人的心情都紧张到了极点,特别是那几名军方和地方的专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几秒钟的时间一过,谢援朝跟赌徒似的眼睛猛然一睁。
“一号位报告,爆破成功~!”
“二号位报告~河堤一切正常~!”
“监控位报告~,水流开始通过爆破点~!”
高地上的人仿佛都被定住了一样,一个个目光盯着水面。
“我们成功了,大堤保住了!”一名水利厅专家忽然嘶声大喊了一句。
听着这些监控数据的报告,几名技术专家相拥着大叫起来,脸上流着泪水和雨水。这一刻,不管是军方爆破专家还是地方水利专家,都互相拥抱祝贺着。
谢援朝的眼睛里也闪动着泪花,他知道自己赌赢了,双霞市几百万百姓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如果失败的话,谢援朝刚才都有一种想跳进河水的冲动。
“通知双霞市,抗洪进入二级战备。”
谢援朝擦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这一刻,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汉阳县委抗洪指挥部里,方浩然陈家年等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充满着悲情。刚才方浩然的电话陈家年听的清清楚楚,如果站在公正的角度上说,谢援朝做的没错,两个人的生命与几百然人无法相提并论。但是站在个人情感上,他觉得方浩然没错。不管是出于私交还是公事,方浩然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县委书记。能为了两位下属不惜得到省领导的批评,而且要拿政治生命抵押,这一点,陈家年自认做不到。
汉阳县城通往堂口的路上,一辆孤独的摩托车正快速的飞奔着。
“老苗,不管好坏,回去之后你得请我大吃一顿。没有我,你这辈子恐怕都享受不到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沈斌一边开着摩托车,一边大声的喊着。
“***,没准老子都会成为汉阳有史以来第一个在摩托车上冻死的副县长。”苗稼祥嘴唇都有点发青,沙哑的喊叫着。
“老苗,真要是洪水来了,你怕死吗?”
“废话,当然怕死。不过有你小子陪着,估计做鬼也没人敢欺负咱俩。”
两个人互相喊叫着,一来是给自己打气,二来也是想冲淡心中的恐惧。
上游的洪水滚滚而下,河水骤然猛涨,一下子就漫过了河堤。汉阳境界的河堤本身就低矮,到时不担心溃堤,但水势稍微一大就容易漫过。为了此事,汉阳多次打报告要提高堤坝,但上面一直没有批这笔款项。
洪水蔓延的速度非常快,眼看着与沈斌的距离不到五里多路。
黑夜之中沈斌拼命的把油门加到底线,只要冲出这段公路,基本上接近了安全区。沈斌与苗稼祥根本不知道,这次的爆破非常成功,比预计的水流要大很多。沈斌所说的安全区域,已经不再安全,死亡的危机正在悄悄的接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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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四节 逃出地狱
第三百一十四节逃出地狱
方浩然坐在指挥部里,听着监测人员的不断报告。县长陈家年已经奔赴现场,全城监控洪峰的流过。
方浩然默默的抽着烟,拿着烟的手微微有点颤抖。苗稼祥与沈斌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令她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救援措施。
方浩然再次拨打了几次沈斌的电话,但电话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状态。汉阳县可没有直升飞机,方浩然只能祈祷着苗稼祥和沈斌能逃过这一劫。
雨一直不停的下着,公路上飞快的跑着一束亮光。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样,路过的工厂里没有了灯光,周围的村镇也是一片死寂。
沈斌看着公路茫茫的尽头,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这条路这么漫长。
奔驰中的沈斌忽然眼睛一睁,他突然看到公路上一群老鼠拼命的横穿过马路,根本无惧他的车轮。
嘎~!沈斌一个打横刹住了摩托车,沈斌震惊的看着北面,好像在仔细听着什么。
“老苗,你听到了吗?”沈斌默默的问道。
“不错,是轰鸣声,大水的轰鸣声。”苗稼祥恐惧的看着远方。
沈斌一咬牙,马上做出了一个决定。沈斌迅速一打方向,摩托车冲出了路面,在泥泞的地里打着晃向路边的一家工厂冲了过去。
“老苗,不要紧张,向后面看着,大水来了告诉我一声。”沈斌大声的喊叫着。
苗稼祥歪着头一直看着北面,黑夜之中,他仿佛看到一排十来米高的滚滚巨浪,咆哮着向他们追来。
沈斌来到工厂大门口,扔下摩托车,一掌劈开了门锁。拉着苗稼祥向三层的办公大楼跑去。
轰鸣声越来越响,沈斌和苗稼祥知道洪水可能就在下一刻把这里吞灭。苗稼祥已经失去了逃跑的信心,完全由沈斌拉着在跑。
苗稼祥觉得即便跑进办公大楼也无济于事,洪水的冲击力即便不把大楼摧垮,人也会因为窒息而死。特别是在这样的洪流之中,夹杂着大量的泥沙,冲击力完全可以把人第一时间打晕。
“老苗,不要放弃,快跟着我。”沈斌大声的提醒着苗稼祥。
沈斌来不及跑到大楼的后面,他的目力已经看到了滚滚而来得洪水。
沈斌来到办公大楼的墙跟下,“老苗,快蹲下,闭住呼吸。”
沈斌强行把苗稼祥按到在地,死死的抵在墙壁上。沈斌的目光看着后面的洪流,心中默默的数着数字。
“三~二~一~吸气~憋住呼吸~!”沈斌大声的喊完,右手一下子插入墙壁,身子紧紧贴住苗稼祥,把全身的异能都调动了起来。
苗稼祥这才明白,沈斌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洪流的冲击力,好为他争取生一丝存的希望。苗稼祥感动的一把抱住了沈斌,沈斌的坚持激发了苗稼祥求生的**。
轰~!一排巨浪砸了过来,三层高的办公楼顿时被洪流吞没。这片低洼的区域,十几秒的时间就变成了一片汪洋。
汉阳抗洪指挥部里,当前方传来洪流通过了堂口镇的报告,方浩然的心如被重击一般,整个人都晃了几晃。
一名工作人员赶紧跑过来扶住方浩然,“方书记,您~您怎么了。”
方浩然一把推开工作人员,赶紧拿起电话拨打了沈斌的号码。电话中,传来的是无法接通的提示。
方浩然目光看了一眼指挥部里吃惊的众人,突然喊道,“快,让抢救小组和搜寻组立即奔赴现场,一定要找到苗稼祥和沈斌。”
洪峰过后,汉阳被淹没区域已经变成一片汪洋。市长孔庆辉得知苗稼祥和沈斌没有走出淹没区,当即指示南城市局派出直升飞机赶往现场进行搜救。但是,由于天气的原因,直升飞机无法起飞。这种雷雨天气,万一被雷击中那可是机毁人亡的事件。
天色渐渐放亮,汉阳抗洪指挥部派出大量冲锋舟,沿着洪流经过之地进行搜救。不过,人们不相信在这样的洪流中,还有人能够活下来。
方浩然没有把沈斌的事情通知刘欣等人,但是苗稼祥的家人本身就在汉阳,想瞒都瞒不住。
整整一天的搜救工作,依然没有发现沈斌和苗稼祥的身影。堂口镇是低洼地带,洪峰过后依然是汪洋一片。凤兰河本身并不是水流很大的河流,如果不是发生了山体滑坡堵塞事件,根本不会形成这么大的水灾。以往的年份,即便有洪峰出现,无非是加高一下堤坝就好。但是这样的大水过后,堂口镇低洼区域,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露出地面。
沈斌没有死,苗稼祥也挺了过来。搜救人员都认为两个人会被洪水卷到下游,谁也没想到沈斌和苗稼祥还留在原地。在洪水击打在沈斌身上的一刹那间,他的异能再次发挥了作用。沈斌憋住呼吸大约二十多秒,感到水流的压力有所减小,沈斌急忙拉着苗稼祥贴着墙壁向水面上浮上去。
洪峰过后,办公楼露出了不到三十公分的楼顶。沈斌与苗稼祥艰难的爬了上去,两个人趴在楼顶的淤泥里一阵呕吐。
“沈斌~咱们还活着~哈哈哈哈~咱们还活着~!”苗稼祥兴奋的大笑着。
沈斌咧了烈嘴没有说话,他感觉脊椎骨向要断裂一样,浑身上下都疼。苗稼祥到是好多了,沈斌用身体抗住了洪流的重击,但是苗稼祥的一条手臂,依然被冲击力给骨折了。
两个伤兵在楼顶的泥泞中躺着,能活下来,已经算是极大的幸运。苗稼祥看着沈斌,他真奇怪这小子的身子怎么能抗的下来洪流的重击。
“沈斌,我老苗欠你一命,回头我得好好请请你。”苗稼祥咧开大嘴笑着说道。
“老苗,你说咱俩要是死了,人们发现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会不会出现什么花边新闻啥的。”沈斌仰面躺在楼顶,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真要是死了,人家爱说啥是啥,反正咱俩已经看不到了。”
苗稼祥说着,看了一眼茫茫的汪洋,“都是你这张破嘴,看来咱们真的游回去了。”
沈斌苦涩的笑了一下,他的脊椎疼痛难忍,刚才生死关头还觉不出什么,此时一活下来,顿时让沈斌疼得一动都不能动。
又是一个夜晚降临,方浩然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有睡觉,他在等待着搜救队的消息。陈家年则是带领一帮干部,奔赴了迁移区,去看望那些刚刚迁移出来的灾民们。
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沉思中的方浩然。方浩然看了一下号吗,发现是个从没有印象的陌生号码。
“喂,哪位?”
“老~方~我是~苗稼祥~我和沈斌正在地狱中~阎王老爷允许我再给你打最后一个~电话~!你~还好吗?”电话中,传来一个拉着长音令人发毛的声音。
方浩然浑身打了个冷战,他听出这是苗稼祥沙哑的声音,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喂!老苗,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方浩然大声的问道。
“老~方~阎王老爷让我向你问好~他让我转告你,一定要做个好干部~!”
电话中,沙哑的声音还没说完,就听着另外一个声音说道,“行了,别在吓他了,方书记,我是沈斌,我俩成功逃出了地狱。刚上岸就问一名警戒同志借电话给您报喜。”电话中,传来了沈斌的声音。
“你们~你们真的没死?”
“废话,刚才我老苗吓你,就是在生你的气,你把搜救组派去了下游,害的我俩累个半死才游回来。”
“你们在什么位置,快说,我亲自去接你们。”方浩然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当方浩然放下手机的时候,指挥部的工作人员,却发现方书记脸上居然挂着两横泪水。
“都别看了,我这是高兴的。赶紧通知陈县长他们,苗副县长和沈斌都平安。对了,赶紧通知苗副县长的家人。”方浩然激动的说完,拿起雨衣就向外走去。
沈斌与苗稼祥两个人如泥猴子一般坐在警戒人员临时搭起的棚子里。沈斌脊椎的疼痛一直持续了十来个小时才算减轻,要不然的话,他俩早就游了回来。沈斌的手机早已经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想打电话求救都不行。没办法,两个人只好抓着一根木头游了回来。
方浩然看到苗稼祥和沈斌的时候,顾不得两个人脏兮兮**的衣服,上去就是一个熊抱。结果,把沈斌和苗稼祥疼得直想骂娘。
“走,上车,我带你俩去医院。”方浩然看着两个幸运的家伙,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我说老方,你能不能先带我俩去吃顿红烧肉,我俩都快饿疯了。”沈斌苦笑着说道。
方浩然笑了笑,赶紧打电话通知机关食堂,做几道丰盛的大菜。方浩然带着沈斌和苗稼祥来到机关食堂的时候,饭菜早已经摆到桌面上。
工作人员看到两个泥猴似的饿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和广电局长,居然会在抗灾中变成这样,恐怕说出去都没人信。一名服务员,悄悄用手机拍下了这感人的场面,传到了网络上。
沈斌和苗稼祥被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苗稼祥的手臂骨折到不算厉害,严重的是沈斌的脊椎骨发生了三处骨裂。
方浩然与苗稼祥吃惊的看着沈斌,这家伙的脊椎都那样了,居然还能跟没事似的吃的下六个包子外加一碗红烧肉。
沈斌自己心里有数,这种疼痛跟他在魏教授的实验室里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沈斌疲惫极了,脑袋一靠在枕头上,顿时进入了梦乡。
次日上午,南城地区连续的阴雨终于停了下来。当久违的阳光照进病房的时候,沈斌第一次觉得阳光是如此的美好。
汉阳广电大厦电视台里,张展台长在电脑中看着一条新出现的视频,激动的马上下载了下来。
张展通知剪辑室,马上把这条新闻加载上去,报省台播出。恐怕餐厅里的那名服务人员自己也没想到,他无意中拍摄下来的画面,居然上了中央台的新闻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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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五节 大灾过后
第三百一十五节大灾过后
一场天灾,让十几万人流离失所。在这种时候,人们仿佛才看到干部的带头作用。包括省委领导,也亲自看望了转移的灾民。全国上下更是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向受灾区域不断供应着各种生活物资和捐款。
全国各大媒体,纷纷报道着抗灾中出现的感人事情。三义集团董事长陈啸东,第一次以正面形象出现在电视当中。在这次抗洪救灾中,三义集团不但出人出力,更是腾出厂房空间给灾民搭建临时住所。陈啸东亲自开车运送灾民的画面,也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当然,最重点的报道,还是集中到了苗稼祥和沈斌身上。省长廖一凡更是做出了明确指示,要充分利用这次汉阳党员干部的先进事迹,改变人们对基层干部的不良形象。省台台长刘立与沈斌是老熟人,这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不过,当采访人员看到沈斌那光头形象,最终还是把采访画面给了苗稼祥。既然要突出党员干部高大全形象,总不能弄个跟杀手似的光头上去。
沈斌被刘欣几个人接回了南城,几个女孩早已经对沈斌的冒险习以为常。但得知沈斌居然在洪水中险象环生,几个女孩还是生气的指责了几句。为了保险起见,她们把沈斌送到魏教授的实验室做了全面检查。借此机会,魏教授对沈斌的身体大肆剥削了一番。
沈斌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十几天的时间,已经可以完全的自由活动。只是,魏教授警告沈斌,两个月之内不要出现剧烈运动。
汉阳水势一落,百姓们纷纷返回自己的家园,开始了重新建设之路。汉阳这次可发了笔灾难财,光是全国的捐助,足够他们补偿灾民那些鸡鸭猪羊了。而且,观察网集团与骆川的公司联手,为重灾区村落免费翻修房舍。除此之外,观察网集团还出资为每个村庄修建水泥路面,改变以往的落后交通。
沈斌返回了汉阳,今天要召开抗洪表彰大会,他这位抗灾明星总的露个面。沈斌已经接到通知,将由副省长谢援朝向他和苗稼祥亲手颁发五一劳动奖章一枚。这可是国家的奖励,对于干部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政治资本。好在沈斌的眉毛头发都长了出来,已经不是那副光头杀手形象。
县委书记方浩然的办公室里,谢援朝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位曾经在电话里让他生气的县委书记,不知道该表扬他还是该骂他一顿。事后谢援朝才得知被困的两名干部中居然有沈斌,为这事他还被女儿谢颖埋怨了一顿。谢颖并不知道方浩然求情延迟爆破的事情,但谢颖知道自己父亲是抗洪总指挥,沈斌被困在水中,就是父亲在上游放水才弄成这样。万一沈斌要是发生了不幸,谢援朝觉得女儿知道真相后,会不会一辈子都不跟他说话。
“谢副省长,我为当时所做的事情,向您做个检讨。其实当时我是紧张过度,才给您打的电话。”方浩然坦诚的说道。
谢援朝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指责方浩然给他打的那个电话。
“小方啊,汉阳这边,你们做的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人员全部转移出去,这是个巨大的工程量。省委何书记和廖省长都很高兴,这么突然的事件能做到零死亡,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谢援朝欣慰的说道。
“谢副省长,这都是您这位总指挥指挥的好。”方浩然顺手拍了一下马屁。
“呵呵,小方,别给我戴高帽了。你们的工作值得肯定,苗稼祥和沈斌能奇迹般的逃出来,也让我很欣慰。不然的话,我也会内疚。”
方浩然知道谢援朝说的并非官话,就凭谢颖与沈斌的关系,沈斌出现意外谢颖也会怪罪她这位总指挥父亲。
“谢副省长,我与沈斌苗稼祥的私交很好,与您女儿谢颖也认识。如果当时我说出被困的是沈斌,您会推迟爆破的时间码?”
方浩然直接说出他与沈斌的关系,这么一个能与谢援朝搭上线的机会,方浩然当然不会放过。
一听方浩然与女儿也认识,谢援朝不禁一愣,“我说呢,怪不得你这个县委书记居然为了两位下属肯掉乌纱帽,原来是出于私心啊。”
“不不,即便是其他同志,我一样会这么做。身为县委领导没有安排好撤离时间,本身就是我的责任。”方浩然赶紧解释道。当然,他这句话绝对是官话。
谢援朝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基层有你这样的干部,才能把班子带好。刚才你说如果我知道是沈斌被困,会不会延迟爆破。我可以郑重的告诉你,绝对不会。既然你和颖子熟悉,应该知道沈斌与我的关系。但是为了上游几百万人的安全,我不能这样做。哪怕是我的女儿被困在水里,我也不能拿几百万人的生命做赌注。小方,你可能不知道,当时爆破的时候,我连眼睛都没敢睁开。一旦出现了溃坝,我都做好了跳下去的准备。”
谢援朝这番话可是肺腑之言,按说在一个基层干部面前他不该说出这些话,但一想到当时的场面,让谢援朝不禁有点后怕。不过,这一局他赌赢了。总理亲自打电话,对谢援朝这次的爆破决定给予了肯定。谢援朝现在是第四副省长,估计今年年底,他就能坐上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的位置。那样的话,为他进入中央铺平了道路。
“谢副省长,您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说实话,如果当时是我处在您的位置,恐怕也会这么做。”方浩然感慨的说道。
“小方,你还年轻,汉阳是南城最贫困的一个县,希望能在你手里让百姓们们富裕起来。以后水利农牧方面需要什么支持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谢援朝很有深意的看了方浩然一眼。
方浩然一怔,心中顿时一阵惊喜,领导这么说,等于是认可了他加入自己的政治队伍。方浩然知道,自己的政治路途上,又多了一位有力的支持者。
就在谢援朝与方浩然聊天的同时,县委接待室里,市长孔庆辉也与沈斌两个人轻松的聊着天。方浩然说要当面向谢援朝检讨,孔庆辉当然不会跟着去看自己的爱将受批评。与陈家年交代了几句之后,孔庆辉干脆与沈斌聊躲在接待室里聊起了家常。
“孔叔,方书记这次做出这么大成绩,是不是该提拔了。”沈斌笑着问道。
“你啊,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提拔的这么快。浩然才坐了两年多的县委书记,资历还浅。”孔庆辉说着,抿了一口茶,很开心的看这沈斌。这次沈斌可给他露脸了,他这个当市长的当然高兴。另外一方面,孔庆辉越来越把沈斌当成自己的子女来看待。
“孔叔,其实苗稼祥这人不错,我觉得可以重用一下。”沈斌借机给苗稼祥说说好话。
“你小子是组织部长啊,还管起干部的任用了。”孔庆辉笑着指了指沈斌。
孔庆辉略微一停,接着说道,“不过,还真让你猜准了。经过市党委会研究,决定给苗稼祥同志加点担子。”
沈斌一听,兴奋的看着孔庆辉,“孔叔,是不是要让他代替陈县长?”
“家年干的好好的,你让人家去哪里。”
“那~那您不是说要加担子吗?”沈斌奇怪的看着孔庆辉。
孔庆辉笑了笑,他没把沈斌当成外人,到没有隐瞒什么,“沈斌,梁州市市长检查出患了肝癌,要退下来专心的治疗。鉴于稼祥这次的工作成绩,市委决定,让稼祥同志去锻炼锻炼。”
沈斌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欢喜之色。梁州市虽然是个县级市,但发展和规模要比汉阳大的多。苗稼祥去那里当市长,政途上等于迈了一大步。
“这下好了,回头去梁州的时候,有人请客了。”沈斌高兴的说道。
孔庆辉抿了口茶水,道,“这事可不需要你来说,组织部会来找稼祥谈话的。”
“我明白,不会乱说的。对了孔叔,我都两年没提拔了,是不是该提一级了。”沈斌开着玩笑说道。
“提一级?你小子知足吧。就你这速度,恐怕全国都能数得上。处级以下还好说,处级以上提升可就难了。”孔庆辉瞪了沈斌一眼。
沈斌嘿嘿一笑,这两年他可没少往孔庆辉家里跑,熟的跟一家人似的。不然的话,沈斌也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孔叔,我和老苗都上了电视,总不能光提拔苗稼祥吧。”沈斌没脸没皮的看着孔庆辉。
“你能跟稼祥比啊,人家在乡镇干了多少年你知道吗。你啊,浩然还真说对了,是该让你从广电局挪挪地方了。”孔庆辉指着沈斌苦笑着说道。
沈斌一愣,“怎么,真要提我啊?”
“怎么,浩然还没告诉你?”孔庆辉也是一怔。
“是不是夏振要下去了,让我进县委宣传部?”沈斌激动的看着孔庆辉。
“想什么呢你,最多是平级调动。前段时间浩然给我征求过意见,我觉得可行,就答应了他。”
“孔叔,您就给我说说呗。”
沈斌心说抗洪之前他就请了假,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估计方浩然是没腾出时间。
孔庆辉呵呵一笑,“是准备给你换一个新工作岗位,想知道去哪吗?”
“什么单位?”
“县妇联副主任。”孔庆辉故意很认真的说道。
“县~县妇联?他老方开什么玩笑,我去那地方干嘛。”沈斌顿时苦着一张脸看着孔庆辉。
方浩然当然不会让沈斌去县妇联,孔庆辉也是碰上心情不错,故意耍耍他。看到沈斌这幅模样,孔庆辉更是把脸一板,“怎么,还委屈你了,服从命令。”
两个人正说着,房门一开,谢援朝与方浩然走了进来。看到沈斌,谢援朝微微点了点头。
“老孔,你这是调查民情呢,还是越级管理啊。”谢援朝笑着说道。
沈斌赶紧站了起来,“谢叔好,我正与孔叔闲聊呢。”沈斌平时见到谢援朝的时候都是称呼‘谢叔’,习惯性的说了一句。
孔庆辉与谢援朝相视一笑,沈斌的一句话,反倒让房间里的人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他们都不是外人。谢援朝早听知道沈斌与孔庆辉关系匪浅,在政治上来说,孔庆辉这个南城市长的能量可不小,谢援朝也很想拉拢一下孔庆辉。
“老孔,这小子可不能惯着,要好好的敲打敲打。”谢援朝笑着说道。
“谢副省长,我要敲打重了您可别心疼。”孔庆辉也反击了一句,那意思沈斌和你女儿的关系我可是很清楚。
谢援朝呵呵笑了两声,“走吧,该开会了。”
方浩然赶紧陪着两位领导走了出去,沈斌却傻傻的站在接待室里,脑子里还想着县妇联的事情。与广电局相比,县妇联简直就是个无聊的地方。
沈斌一脸郁闷的瞪着眼,苗稼祥马上就要去梁州市当市长,他却要去县妇联,同样地抗灾英雄,这上哪讲理去。
“该死的老方,用找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居然要把我踢到县妇联去,还***是个副主任。你敢这样做,老子就辞职不干了。”
沈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咬牙切齿的走出了接待室。
县委机关礼堂里,黑压压坐满了人。省台市台及汉阳县电视台的三部机器,对准了主席台的位置。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谢援朝与南城市长孔庆辉迈步走入会场。汉阳县委书记方浩然走在最后,小心的陪伴着两位领导,还不能抢了风头。
沈斌从偏门悄悄的走了进来,他没有去自己的位置上就坐,而是躲在后面让广电局的一名科长让出一个位置。看到沈斌这么低调,而且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身边的干部还以为他这是背诵获奖感言呢。岂不知,沈大局长正郁闷的咒骂着县委书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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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六节 庆贺
第三百一十六节庆贺
抗洪表彰大会在热烈的气氛中进行着,这么大的迁移工作在一二十天进行了一个往返,工程量可谓巨大。最难能可贵的是,通过这次抗洪,干群关系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也让汉阳成了知名县城。
会议主持人县长陈家年一项一项进行着,不断的有人在热烈的掌声中上台领奖。包括陈啸东,也被南城侍卫授予爱心企业家,汉阳县更是给予了高度评价。
最后,重头戏终于轮到汉阳常务副县长苗稼祥和汉阳广电局长沈斌的头上。说实话,沈斌到觉得苗稼祥得到什么样的奖励都不为过。因为人家第二天一早带伤又投入到工作当中。而他沈斌则是被几名美女接回家,过着皇帝般的生活。
主席台上,苗稼祥黑红得脸膛上透着一丝害羞。沈大局长则是抱着个奖框,耷拉着脸低着头。坐在台下的朱长清等人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家伙哪是上台领奖,简直就是在接受公审大会。
几家电视台的摄像,都把镜头转向了苗稼祥,给了他一个特写。只有汉阳电视台摄像师,硬着头皮拍摄着沈大局长那张苦大仇深的脸。
各种表扬奖项颁发完毕,抗洪救灾大会在副省长谢援朝的结束语中,胜利谢幕。
会后,李秘书悄悄告诉沈斌,说让他留下来,方书记找他有事。其实方浩然不找沈斌,沈斌也要找他好好谈谈。孔庆辉身为一市之长,肯定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自己要被调到妇联了,沈斌觉得应该提前制止方浩然的这种做法。
沈斌无聊的坐在县委书记办公室中,别看谢援朝与孔庆辉到了汉阳,但人家没有在这里吃饭。方浩然送完谢援朝和孔庆辉之后,马上召集开了一个临时常委会。等到会议结束都快十二点了,方浩然让食堂备了饭菜,常委们要在食堂里聚餐。
方浩然回到办公室,发现沈斌还在,笑了笑说道,“沈斌,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正想让小李打电话通知你过来。”
“方大书记,您老的召见,咱当下属的怎敢不听。”沈斌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等这一会就不满意了,瞧你那脸,是不是得了五一奖章就长脾气了。”方浩然笑着把文件收拾好坐了下来。
“老方,咱哥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不是想给我调动位置?”沈斌开门见山的说道。
方浩然一愣,“你听谁说的?”
“孔市长!”
“我说呢,刚才这个临时常委会,就是讨论你的问题,还以为是唐部长偷偷告诉你的呢。他要是敢这么做,回头看我怎么批评他。”
“少来这套,实话告诉你,我不同意。老方,咱哥们也不是外人,你总得听取一下我的意见吧。”
方浩然傻傻的看着沈斌,“你不同意?”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妇联那地方是大老爷们呆的吗,还是个副主任,就是主任我也不干。”沈斌挺着脖子说道。
换成其他干部可不敢这么做,那等于是政治自杀。但是沈斌可不管那一套,他觉得方浩然这么做简直是卸磨杀驴。现在汉阳政局被他掌控了,觉得自己没了作用,所以才放到闲置的位置上养着。
方浩然仿佛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沈斌,“妇联?你怎么不说妇幼保健站呢,妇联跟你岗位调整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让我去妇联当副主任吗。”沈斌气愤的看着方浩然。
方浩然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是孔市长耍了沈斌。
方浩然故意把脸一板,“沈斌,我代表组织问你,到底想不想去新的工作岗位。”
“不去,辞职也不去。”
“那好,汉阳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一职,我还是让其他人干吧。”方浩然说着站了起来,那意思要出门。
沈斌一愣,“等等,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不是妇联副主任吗?”沈斌吃惊的看着方浩然。
方浩然实在绷不住笑了起来,“你小子,被孔市长耍了。刚才经过常委会讨论决定,让你去开发区任管委会副主任,暂代主任一职。汉阳开发区是副处级单位,你的级别还不够,只能是代理。”方浩然收住了笑容,认真的说道。
沈斌盯着方浩然,脸上出现了惊喜之色。开发区管委会主任,那可比广电局长风光多了。别看开发区面积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那里就是一个独立的城市。而且,位置是在南城与汉阳之间,开车一个小时就回南城。
“老方,你怎么不早说,看把我吓的。”沈斌终于露出久违的笑脸。
“晚了,既然你不同意,我还是找其他能胜任的同志来干吧。”方浩然说着,扭头向外面走去。
“别介~我干~我一定会干好!”
“我没开玩笑,既然刚才你坚决不同意,我不勉强~!”
“老方~方哥~方大书记,我错了~错了还不行~!”
沈斌一直跟到走廊上,他知道方浩然这是故意耍他。方浩然干脆喊着沈斌,一同去食堂就餐。
在食堂的包房里,朱长清一见沈斌,马上让沈斌个人出钱加菜。苗稼祥与其他常委也走过来,纷纷给沈斌祝贺。一是祝贺他得了五一劳动奖章,二是祝贺沈斌即将上任汉阳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别看沈斌是个科级干部,但却干着副处级别的事,不少人都羡慕的要命。
沈斌抱着拳跟新郎官一样,对着诸位常委鞠躬致谢。陈家年与夏振脸上也充满了笑容,这两年沈斌改变了以往强硬的作风,与陈家年处得还算不错。夏振巴不得这个害人精早点离开广电局,这两年都快把他架空了。
沈斌为两张圆桌上的常委们加了几道大菜,他却拉着苗稼祥朱长清离开了餐厅。食堂规定中午不许饮酒,方浩然知道这三人肯定是出去喝酒去了,笑了笑也没阻止。
由于朱长清还穿着警服,也不便在公众场合中饮酒。公安系统早就下了戒酒令,他这位局长总不能带头违规。沈斌干脆拉着两人来到广电大厦内部餐厅,在这地方也不怕被记者偷拍,反正吃饭的都是电视台的人。
苗稼祥微笑的看着沈斌,高兴的说道,“沈斌,你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怎么样,这下开心了。开发区可是个特殊地方,权利比我这个常务副县长都大。”
沈斌眯着眼睛看着苗稼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老苗,这顿饭可不是我请,是你出钱。”
“没问题,算是报答你小子的救命之恩。”苗稼祥爽朗的说道。
沈斌冷哼了一声,“我说老苗,还真没看出来,你原来是个演技派。跟我装是吧,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苗稼祥一愣,“沈斌,你什么意思?”
沈斌嘿嘿一笑,“我只说两个字,梁州!”
苗稼祥一怔,看着沈斌,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你知道了。”
“那当然,我沈斌是干嘛的,汉阳没有能瞒的过我的消息。”沈斌吹嘘着说道。
“喂喂,你俩打什么哑谜呢,吹啥吹。”朱长清不满的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沈斌看了苗稼祥一眼,苗稼祥爽朗的一笑,“老朱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今天上午开会之前,市组织部干部科的孙科长给我来过电话,让我有个思想准备,明天他们或许就下来找我谈话。”苗稼祥有点羞涩的说道。
朱长清一愣,马上明白过来,“老苗,要高升了?难道陈县长要调走?”朱长清的想法跟沈斌一样,都以为苗稼祥是原地提拔。
沈斌撇了撇嘴,“我说老朱,汉阳县长算什么,人家老苗一步登天,直接要当市长了。”
朱长清当然不会相信沈斌的话,眼神期待的看着苗稼祥,想从他嘴里得到真实答案。
“听孙科长说~让我去梁州锻炼锻炼。”苗稼祥不好意思的说道。
朱长清一听,羡慕的看着苗稼祥,“好家伙,真当市长了。梁州可是南城第二富裕的城市,比咱们汉阳有发展。”
“怎么样,今天该不该他请客。”沈斌指着苗稼祥说道。
朱长清羡慕的看着两人,“我说,今天不能算,等正式任命下来之后,让老苗好好请咱们一顿。沈斌,今天还是为你庆贺,我要喝五粮液。”朱长清知道沈斌不差钱,不宰白不宰。
“对了,沈斌,连张展一起喊过来吧,四个人吃不浪费。再说,张展要接你的位置,总得让他也出点血。”苗稼祥说道。
沈斌一愣,刚才在方浩然办公室光闹情绪了,到没问谁接替广电局长的位置。一听是张展,沈斌又增加了一份喜悦。
张展跟着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这个位置让徐继存得了去,沈斌可有点不甘心。
张展一进门就笑的阳光灿烂,县委组织部的小刘,刚刚给他打过电话,张展正在兴奋当中呢。
众人举杯同庆,朱长清也为众人高兴。三位好友各自荣升,特别是苗稼祥,从凤山出来之后,简直就像穿上了弹簧鞋似的,一年一个变化,总算以前在乡镇的苦日子没白熬。
从沈斌等人的工作变化当中,朱长清也看出来方浩然这一派系干部在逐渐成熟。或许几年之后,他们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汉阳,而是南城,甚至更远的目标。
沈斌回南城美美的过了一个周末,周一一早,汉阳组织部唐部长亲自找沈斌谈话。不过,沈斌的喜悦心情没坚持两天,就被无情的事实弄的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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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七节 猛龙过江
第三百一十七节猛龙过江
沈斌上下焕然一新,准备奔赴新的工作岗位就任。自从温哥华回来之后又经历了洪灾之难,或许是否极泰来,沈斌觉得最近好运连连。
三义集团在洪灾中的爱心表现,等于在世人面前做了一次活广告,让一系列饮品卖到脱销。黎华与观察集团的合作,此消息一经媒体曝光,观察股票顿时连续五日涨停。
陈雨和刘欣带着公司财务与法律顾问**,再次奔赴香港,展开与大圈的正式签约之旅。双方准备在香港建立基地,避开国内的一些法律条框。
谢颖的工作也发生了变动,由南城检察院调入了省反贪局,在督查二室任副科级督察员。别看谢颖没什么职务,但这个衙门可非同小可,即便是象方浩然这样的人,现在见了谢颖都要客气三分。
在汉阳县委组织部部长唐守昌与沈斌谈完话之后,他的任命也正式下发到单位。临行前,沈斌最后主持召开了一次广电局扩大会议。
看着相处两年多的同仁,沈斌还真有点舍不得。要说工作的舒适度,恐怕南城没有哪个地方能比广电局好。但是为了政途发展,管委会主任前景要广泛的多。
广电局只是个部门领导,管理上有他的局限性。管委会主任,却是基层干群独立的掌控人。在上级考察领导干部的任免升迁资历上,有管委会经验的干部,相当于在基层县市干过一二把手的位置。
沈斌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主持召开广电局全体大会了。以后,这个接力棒就交给了张展局长。说实话,这两年来,我这个当局长的,并没有干多少实事。当然,这句话咱们只能关起门来说,出了这个门我就不承认。”
会场上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谁都知道沈大局长干的具体工作不多,但他所干的每一件事情,恐怕其他局长都无法完成。特别是沈斌上任局长之后,改变了大家多年来如履薄冰的工作作风。在沈斌之前,广电局宁可少作也不想担责任。但是沈斌到来之后,众人放开了手脚,不再惧怕上级的批评。特别是汉阳电视台,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三类电视台,到目前跻身于与市台收视率不相上下的全市明星台,这都要归功于沈斌的功劳。没有沈斌顶住上面的压力,张展可不敢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光是电视台里的人情就能把他压垮。
沈斌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同志们,说归说笑归笑,其实我真舍不得大家。最关键的,是舍不得我那件办公室。说实话,孔市长的办公室我也去过,比咱们这个差远了。我也知道,我这一走啊,肯定有人心里偷着乐。”沈斌说着,不经意的瞟了副局长徐继存一眼。
张展笑了笑,“沈局长,当然有人高兴,我就是最高兴的一个。你要不走,我怎么能当上一把手。”
听着两位局长逗闷子,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只有几位主要领导心里明白,沈斌这是临走之前,想敲打敲打有点不安分的徐继存,为张展铺平道路。但是张展的一句话,等于堵住了沈斌下面要说的话。看样子张展也是着眼大局,他可不敢像沈斌那样天马行空不顾一切。在以后的工作中,张展还要依靠徐继存的支持。
会后,在张展的鼓动之下,局领导们一致要求沈斌留下一副墨宝留作纪念。沈斌这两年闲的无聊倒是练过几天毛笔字,赶鸭子上架只能挥毫泼墨写了四个大字~‘大展宏图’。其中宏图的‘宏’字还写成了‘红’。沈斌一走,张展赶紧尴尬的收了起来,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沈斌上任的第一天,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也组织了一场欢迎会。汉阳开发区自成立以来,一直是筹委会管理,并没有正式的管委会。为了发展汉阳经济,方浩然准备以开发区为龙头,带动全县的经济建设。可以说,沈斌是首位真正意义上的管委会主任。方浩然之所以选择了沈斌,就是看好沈斌身后强大的经济背景。与其他地市不敢比,但在汉阳县范围内,没有哪个干部能有沈斌这样的经济背景。开发区要发展,就得招商引资,没有经济背景,确实很难胜任这个职位。就连陈家年,也是看好沈斌这个能力才同意方浩然的提议。
筹委会大大小小一共二十八人,全部传为管委会成员。以前筹委会主任是县长陈家年亲自挂帅,副主任康玉主持开发区工作。现在康玉已经调到市里,沈斌等于是白手起家,一切都要重新干起。
管委会规划科科长张政把情况汇报完之后,沈斌开始皱起了眉头。这两年县里给开发区拨了不少款项,按照沈斌的想象,最起码能有几座像样的大楼,谁知道光盖了一座办公大楼,路边树立起一排的广告牌子,其他的一概都没有。别看这里是在汉阳与南城的中间位置,但沈斌回南城并不路过这里,从开发区到南汉公路还有大约五公里的路段,所以沈斌一直不清楚具体情况。
“张科长,不是说有几家企业已经入住了吗?我怎么没看到他们的厂房?”沈斌疑惑的问道。
“沈主任,您有所不知,年初的时候人家是来到规划基地里准备高基建,可是附近的百姓不是闹事就是偷人家的建筑材料,根本无法施工。”张政为难的说道。
沈斌眉头一皱,“既然这样,管委会保卫科是干嘛的。”沈斌的目光看向了保卫科张杨幺。
杨幺心中一紧,赶紧说道,“沈局长,哦不,沈主任,您可能不知道,附近张庄和高庄两个村庄联起手来跟咱们对着干,我们保卫科就这么几个人,根本不敢管。上次保卫科的干事小周,因为抓了一个偷钢筋的村民,结果人家来了几十口子把小周暴打了一顿,连人也抢走了。”
“怎么不报警?”沈斌一听,愤怒的问道。
“报了,没用。镇派出所抓回去之后马上就把人放了,他们也不想找麻烦。”杨幺无奈的说道。
这下沈斌彻底明白了,开发区只不过是个空架子,不但财政拨款被陈家年挪到了其它所用,连招来的企业都不敢开工。感情方浩然把他找来,就是要踢开前三脚的。
沈斌的目光看向办公室主任李均,“李主任,咱们开发区占地,属于那个乡镇。”
“哦,是卡龙河镇,按说咱们这里靠着卡龙河,可以建立一个水陆码头直通长江,对企业的吸引力非常大。但是,镇上故意放纵村民不让开工,咱们也没办法。”李均苦着脸说道。
“陈县长怎么不管?”沈斌眉头一皱。
几个人难为着脸摇了摇头,李均说道,“沈主任,陈县长光是挂名,他的事这么多,除了奠基的时候来过一次,其它根本就没来过。康玉副主任这大半年光忙着个人调动,根本就不怎么过问。开发区是封闭式管理,开放式经营,我们只能对县里报喜不报忧,一天一天混日子。”
沈斌苦笑了一下,怪不得连他这位广电局长都不知道实际情况,总觉得开发区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没成想是这么一个烂摊子。
“卡龙河镇?”沈斌喃喃的嘟囔了一下,全县的镇长镇书记他都熟悉,不光是在扶贫办就熟悉,曾经拍摄宣传片的时候还骗过他们一回。
“李主任,麻烦你约一下卡龙河镇的于书记和范镇长中午吃个饭,就说我沈斌请他们。”沈斌决定先从村民关系上着手,让机器先运转起来。
听完工作汇报之后,李均马上行动起来,骑着自己的破摩托车亲自去了趟卡龙河镇政府。没成想,人家一听是沈大局长请客吃饭,说什么也不来,怕吃完这顿饭又让沈斌坑上一笔。
沈斌无奈之下,去了县里找县委书记方浩然诉苦。沈斌本以为把实际情况一说,方浩然肯定会支持他。没想到,却被方浩然臭骂了一顿。方浩然明确的告诉沈斌,让他去就是解决困难的,不是坐享其成的。
离开方浩然的办公室,沈斌郁闷的来到陈家年的办公室。既然向方浩然告状没起作用,他总的问县长大人要回开发区的拨款。
“陈县长,开发区就是几个臭水坑,还靠着一条无法开发的卡龙河,我手里没钱没人没权利,您让我怎么干啊。”沈斌陈诉着自己的困难。
陈家年笑了笑,“沈主任,不要怕困难吗,要看到远大的前景。实话告诉你,县财政非常紧张,今年是无法补偿开发区的占用款了。等明白计划下来,我会把这笔款项重新拨过去。至于你说缺少人,这好办,全县的干部任你挑选。实在不行,你可以社会招聘,这一点我绝对支持你。另外,至于权力,你开发区的权利已经不小了,公检法司集于一身,咱们县里有的权利你都有,总不能把我这个县长的权利再给你吧。”陈家年笑着说道。
沈斌想了想,点头说道,“陈县长,既然您这么说,那行,我就全县点将。不过,到时候解决村民纠纷上我手段强硬一点,您可得支持我。”
陈家年正色的说道,“你放心,对待违法的村民,绝不能手段。这一点,我代表县政府绝对支持你。”
沈斌要的就是这句话,要来强硬的他可不怕,南城黑道吹个哨子就能集合上千小弟。那两个村子加起来的壮劳力也不过二三百人,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这条过江龙到要让卡龙河全镇的人看看,到底是谁的拳头硬!
走出县委大院,沈斌马上给何林打了一个电话,让何林约请黑道的几位老大,他请大家吃个饭。
这两年来沈斌基本上脱离了黑道,但是现在,为了能让开发区正常运转,沈斌不得不重新动用一下黑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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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八节 阴谋得逞
第三百一十八节阴谋得逞
离开了县委大院,沈斌并没有返回开发区,那破地方他现在一看到就头疼。沈斌给朱长清打了个电话,开车直接来到汉阳县公安局。
朱长清亲自冲了杯速溶咖啡,笑眯眯的看着沈斌,“怎么,沈大主任第一天上任,就跑我这来显摆了。”
“老朱,别磕碜我了行不行。***,开发区宣传册上说的多好,鱼儿在碧波中畅游,天鹅在林间漫步,小河流水还他妈潺潺。结果到那里一看,除了有两个臭水坑几颗歪脖子树,啥玩意都没有。麻痹的,早知道老子就不去了,还不如到妇联呢。”
“妇联?”朱长清奇怪的看着沈斌。
“这事你不明白,咱说点正事。高庄和张庄村民打人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沈斌摆了摆手,认真的问道。
“我说沈大主任,全县那么多乡镇村庄,我哪知道这么具体。怎么着,有困难吗?”朱长清抱着茶杯坐了下来。
“开发区的保卫干事被打伤,结果卡龙河派出所这边抓了人马上就放,连医药费都不出,他们这是警察的工作作风吗。”沈斌开始给朱长清告状。
“什么时候的事情?”朱长清眉头一皱。
“两个月前。”
“你等等,我问一下具体情况。”
朱长清说完,抓起电话直接拨给了卡龙河镇派出所,让所长接电话。当问明情况之后,朱长清脸色阴沉了下来。
“怎么样,是不是有这回事。”沈斌看着朱长清说道。
“沈斌,镇上的同志也很为难,是镇长范东升亲自下令放的人。基层派出所的情况必须依靠镇政府,有些事情他们也做不了主。高庄和张庄的情况比较复杂,那里一直就是车匪村霸制造基地。去年一队运输瓷器的船队从卡龙河上经过,高庄的河霸居然抢了人家四分之一的货。后来抓了几个,人家货主也告到了省里,结果还是不了了之无法索赔。要知道现在村民的人权意识越来越强,我们的执法力度越来越困难。弄不好,人家就到县里上访,说你警察殴打村民。沈斌,要想解决此事,我觉得你最好跟镇上和村支部多打交道,让他们出面解决。”
沈斌一听,怒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怎么,连你这堂堂公安局长都不敢问?居然让我找村长。范东升这王八蛋下令放人,看样子开发区的事情,他们镇上也有利益牵连。”
朱长清苦笑了一下,“沈斌,有些事情很复杂。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吧。其实,高庄和张庄的村委会选举,本身就是掌控在村霸的手里。说白了,人家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开发区选在那里,就得给人家分一份。”
“你说这是***什么事,简直就是黑社会收保护费吗。”沈斌愤怒的说道。
朱长清苦涩的一笑,“不能这么说,应该说这是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特色。”朱长清开了个不大不小的政治玩笑。
沈斌狠狠的点了点头,“得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有件事你得支持我。”
“什么事?”朱长清紧张的看着沈斌,心说你可别让我亲自出面去抓人。
“老朱,下一步,我准备成立开发区派出所,你抽调精锐干警去助阵。”
“这没问题,开发区本来就有这项规划,只是没有正式展开而已。”
“还有,我准备针对高庄张庄用强硬的手段,不然这两年我都得受憋屈。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可得支持我。”
朱长清看着沈斌,马上明白了他的动机,朱长清小声说道,“沈斌,你可能还没明白自己的权利。说实话,你这开发区主任,比我权利大,有权抓人。”朱长清很有深意的微微一笑。
沈斌一愣,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笑意,看看来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广电局长,根本没适应新的位置。陈县长都说了,开发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根本不用请示别人。
朱长清看着沈斌,意味深长的说道,“沈斌,别看那地方现在苦了点,全县可是有很多干部想去坐这个位置。在政治前途上,这是个很好的踏板。”
一说到这,沈斌难受的心情才算松快了一点。要不是为了政治前途,他才不会放弃广电局这么好的位置不干。
接下来,沈斌又跑了县财政局,司法局税务局等部门,准备成立开发区司法所工商税务所等机构。最后,沈斌来到了招商局邱文才的办公室。
走进这久违的办公小楼,沈斌觉得仿佛在梦中一样。回想当年自己初来乍到,居然连蔡毅那样的都敢欺负他。两年多时间转眼一过,现在别说蔡毅,就是县长陈家年都得给沈斌几分面子。
邱文才一看沈斌到来,忙着迎了上去,“沈局长,不!应该叫您沈主任才对。怎么,今天这么清闲,到我这小庙来了。”
“老邱,开发区百废待兴,我需要招商啊。”沈斌居高临下的一口官方语气。
邱文才一听,苦着一张脸说道,“沈主任,您别跟我开玩笑好不好。要说引资,我哪有您有本事。”
“老邱,根据县委的指示精神,这段时间你得帮我。说实话,我现在缺少人手,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我亲自过问吧。这么的,你帮我拟定一份招商计划,开发区的政策你也知道,把优势展现出去就好。”沈斌说道。
“这绝对没问题,从现在开始,我们招商局就专门为开发区服务了。”邱文才大包大揽的说道。
“对了,你手底下有能人没有,给我找几个。”
一说道这,邱文才心中一动,“我说沈主任,其实扶贫办的那些同志都一直念叨着您。实在缺人的话,我看把那几个人弄过去得了。都是以前跟着你的老熟人,用起来也顺手。”
沈斌一听,还倒是真该照顾一下那些老同事。开发区真要是运转起来,需要的人太多了。再者说,沈斌觉得有把握让开发区兴旺起来,现在或许艰苦一点,以后他们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既然陈家年让自己在全县选拔人才,其他人沈斌也不熟悉,干脆把广电局办公室主任冯晓给要了过来。冯晓可是里里外外当管家的料,沈斌正缺这样的人才。不过,冯晓是股级干部,沈斌让人家跟着去吃苦,总的想办法给人家调整一级。这方面,看来还得走方浩然的路子。
沈斌在汉阳忙了两天,这才返回南城,参加约定好的黑道大佬晚宴。虽说这两年大家也偶尔在一起聚聚,但随着沈斌官场的磨练,在白继武眼中沈斌已经远离黑道的范畴,让他们有点仰视的味道了。别看沈斌才是个科级干部,但他一直是干一把手的位置,举手投足之间,身上已经流露出一股不可小视的官威。
沈斌端起酒杯,微笑着看着众人,“这两年大家处得关系都不错,今天把老哥几个请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聊聊天,让老哥老姐别把我沈斌忘了。”
白继武呵呵一笑,“沈局长,我们可不敢忘记,就怕你心里光想着啸东何林了,把我们几个给忘记了。”
魏刚也跟着说道,“就是啊,瞧瞧人家啸东兄弟,开个破车拉了一趟灾民,居然成了优秀爱心企业家,又是上报纸又是上电视。那产品卖的,数钱都数不过来。”
何林也跟着笑道,“斌哥,你可不够意思,当时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就凭我何林这张风流惆怅的脸,一上电视还不得迷死一片。”
陈啸东一撇嘴,“没文化了不是,那叫风流倜傥,还惆怅?这家伙根本念的是错别字。”
金凤笑了笑,“沈斌,这回你可出名了,怎么着,是不是该提拔你进县宣传部了。”
沈斌呵呵一笑,“诸位哥哥姐姐,不瞒大家,我还真换了地方。”
众人均是一愣,沈斌去开发区上任的事情并没有到处招摇,除了刘欣等几个人,他并没有告诉何林陈啸东他们。
“沈斌,和着真升官了?”陈啸东欣喜的问道。
“没有,只是换了份工作而已。”沈斌虽然说的低调,但兴奋之态已经溢于言表。
金凤呵呵笑道,“沈斌兄弟,给我们说说,又去了什么部门?”
金凤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汉阳紧提也不过是个县委书记,她根本就不在意,只是替沈斌感到高兴而已。
“金凤姐,我去了汉阳开发区。”沈斌拿捏着说道,还不好意思报出自己的官职。
开发区?众人不禁一愣,这几个人可都是人精,他们才不管沈斌能当多大的官,关键是能在沈斌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沈斌老弟,我可听说汉阳开发区只是个空架子。”白继武老谋深算的问道。
白继武与何林弄了个工程队,南城哪里有可开发的地方,可瞒不住他这个老狐狸。
何林忍不住插了一句,“斌哥,到开发区是当一把还是二把?”
沈斌等的就是人家问这句话,故作低调的说道,“只是主持工作而已,革命不分一把二把。”
沈斌说完,故意酝酿了一下,接着说道,“白爷,您刚才说的不错,开发区目前确实还没有开发。所以,县里今年重点拨款,准备全力投资开发区。初步规划,打算在卡龙河建立一座内港码头,一片中小型社区,开发区内的企业马上也要动工。估计到明年年初,开发区就能初具规模。按照县里的长远规划,南接汉阳北靠南城,形成一个中小规模的诚实社区。过段时间我准备公开招标,以后忙起来,就没空跟老哥几个一起喝酒了。”沈斌开始下套,胡天海侃的吹嘘起来。
南城这几个黑道大佬可都是有钱的金主,把他们发动起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投资。沈斌欲擒故纵,放下鱼饵准备钓这几条大鱼。
几个成了精的老狐狸,马上暗暗的开始盘算起来。特别是金凤,一听要在卡龙河上建立内港码头,马上有了拿下的打算。要知道开发区既然在沈斌手里,港务税收政策方面肯定极其优惠。有些货物从那里转港,光是手续费用就省下一大笔。一年下来,这可是个肥厚的利润。
沈斌端着酒杯,眼神也不看众人,他知道肯定会有人主动跳出来说话。
何林第一个忍不住,开口说道,“斌哥,你开发区的第一家娱乐城就交给我了。工厂一开工,那些工人和开发区的干部们,也需要精神娱乐是不是。还有饭店,影院等场所,这些我来投资。”
“何林,算我一份。”陈啸东跟着说道。
这俩人一开口,白继武魏刚也坐不住了,白继武一伸胳膊拉住了沈斌,“沈斌兄弟,咱肥水不留外人田,承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抗洪救灾的事你也没打个招呼,这事可不能忘了咱们几个老哥们。”
魏刚也不甘落后,“兄弟,我打算在开发区开一家大型超市,你可不许批第二家了。你放心,包括地皮承建我来出资。”
沈斌笑着把头转向金凤,“金凤姐,不用问,码头的事情,您肯定想参与一把。”
金凤呵呵一笑,“沈斌,你敢把老姐忘了,小心我去开发区砸你的场子。”
沈斌笑眯眯的看着众人,“我说哥哥姐姐,咱沈斌是什么人,第一个就想到了大家,所以今天才召集诸位大佬来吃这顿饭。怎么样,够意思吧。”
金凤等人端起了酒杯,“这还差不多,来,咱们为沈斌兄弟的升迁,干一杯。”
“等等!”沈斌拦住了众人,“有句丑话我可说在前头,钱可以让大家赚,但必须给我保证质量。另外,基建方面你们得先投资,等验收合格了,我再把款项拨给大家。这一点大家放心,我沈斌总不能坑自己人吧。”沈斌心说现在我哪有钱给你们,等基建完成后再说。
魏刚呵呵笑道,“有你在我们根本不怕,我说沈斌,你那开发区干脆改个名字,叫南城黑帮基地得了。”
陈啸东一摆手,“别,俺陈啸东现在可是优秀爱心企业家,已经洗白了。”
在众人一阵笑声中,大家同起了一杯。
沈斌阴谋得逞得意的看着众人,到没有提出那些村霸的事情。在这些大佬眼里,那些人连个屁都算不上,说出来反倒让众人小瞧了。
沈斌知道等他们入主开发区之后,不用沈斌开口,自会帮他清理那些村匪村霸。两年多的从政生涯,让沈斌明白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却不能明说。到时候一旦闹出打死人的殴斗事件,沈斌也有个退路,不会被人说成是他这位管委会主任指使的。哪怕是村民上访,调查的时候最多是村民与施工单位出现了矛盾,不会被媒体说成是管委会暴虐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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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一十九节 动工
第三百一十九节动工
最近几天,汉阳县的干部们纷纷热议着两件大事,一是常务副县长苗稼祥调任梁州当代理市长,二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沈斌公开挖角。
苗稼祥调走之事让不少副县级干部眼红心急,根不能时间倒流,自己也跑进洪水里泡个澡上来。就连陈家年都有点羡慕,梁州虽然也是县级城市,但人家的发展可比汉阳好的太多。
关于沈斌公开的要人,这一点本来也没引起多少人关注。但是,沈大主任干事出人意料,专门逮着一个单位要。
扶贫办主任吕世人把沈斌告到了县长陈家年那里,堂堂的扶贫办,被沈斌挖走了一半的工作人员。特别是已经升任财务科科长的王晓燕,当天就撂摊子不干了。弄的剩余职员也不安心工作,扶贫办跟散架了差不多。陈家年也是有苦说不出,这事是他亲自拍的板,哪想到沈斌要人会在一个单位里要。和着吕世人上辈子是地主老财欺负过沈斌咋地,这辈子来报仇了。
沈大主任可不管那一套,第二天一大早开车拉着王晓燕张婷郭芳等人,来到了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
沈斌指了指迎接的李均张政等人,给众人互相介绍了一番。新人广电局长张展也亲自把冯晓送到了开发区,看到开发区荒凉的样子,王晓燕等人一个个苦着脸,跟她们想象中的开发区天壤之别。
会议室中,沈斌主持召开了第一次全体会议,一来是与众人混个脸熟,二来是给大家打打气。
“同志们,今天是我到管委会的第一次会议,可能有的同志还不认识我,我叫沈斌,以后大家可以喊我沈主任,年长的也可以喊我小沈。咱们开发区自筹建以来,以前筹委会的同志们都很辛苦。现在新来的同志也看到了目前的局面,确实有点不尽人意。但是,我可以向大家保证,用不了多久咱们这里就会成为南城的新星。今天的会议我也不多说什么,认识我的同志都知道我开会喜欢座谈,大家心里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咱们能解决的就当场解决,不能当场解决的,也会尽快解决。”
沈斌的目光看向了众人,张政李均等人都不怎么熟悉沈斌,当然不会开口。冯晓是沈斌的老熟人,看了看左右,率先开口说道。
“沈局长~哦,呵呵,我都叫习惯了,一下子还改不过来。”冯晓一开口,还是喊了一声以前的称呼。
冯晓赶紧改口说道,“沈主任,会议前我和几名同志交流了一下,大家反映的普遍一个问题,就是交通的问题。王晓燕张婷她们几个女的,天天在路边等公交车回汉阳,确实很不方便。再说到了冬季五点半下班天色已经有点黑,女同志站在路边等车也不安全。如果可能的话,咱们开发区是不是能购置一辆接送专车。”
冯晓一说,马上引起了众人的响应。特别是以前筹委会过来的人员,都快熬不下去了。
沈斌微微一笑,“老冯提的意见不错,其实把你们从各个单位里要来的时候,我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根据咱们的财政条件,购置一辆客车是很紧张。不过,我已经从南城借了一辆豪华巴士,今天下午就能到。大家放心,既然跟着我干,能给大家解决的困难我绝对不会手软。另外,观察集团赞助了咱们一批办公设备,估计等会就到。既然是开发区管委会,咱们也不能弄的跟个村部似的。先把门面弄好才能引来客人,你们说是不是。”
沈斌的话音一落,顿时迎来一片掌声。王晓燕等几名女性,刚才还担心以后回家是个问题,没想到沈斌早就替她们想好了。
冯晓一开了头,会场上顿时热闹起来,不少科室开始小心的说出自己这边存在的难处。沈斌让办公室主任李均全部记录下来,能解决的当场拍板,暂时解决不了的,沈斌也答应一个月之内解决。
讨论完毕,沈斌宣布了几项县委组织部任命。王晓燕为开发区管委会主管会计,兼财务科长,冯晓的职务是主任助理,成了名副其实的二把手。
沈斌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让李均等这些老人感到了一股新风吹来。开发区死气沉沉这么长时间,他们总算有了点盼头。会后没有多长时间,何林带着施工队,丁薇拉着两车的办公设备来到了开发区。
何林的工程队并非是要搞基建,而是被沈斌请来装修办公室接待室的。在广电局沈大局长已经习惯了豪华生活,一下子清贫下来,他还真有点不适应。包括那辆豪华大巴车,也是从何林那里借来的。这辆车以前专门拉着小弟打架所用,自从与白继武魏刚关系融洽之后,已经闲置了两年多。沈斌废物利用,等于是替何林免费保养了。
丁薇看着一片荒凉的杂草,不屑的说道,“斌,你不会是犯错误被领导发配了吧?这是什么破地方。”丁薇掩着鼻子,附近水塘里散发着一股恶臭。
何林到不在意,装着很内行说道,“小薇,这你就不懂了吧。等推土机一来,转眼就变了个样。不信你等着瞧,半年过后,开发区地皮就会疯长上去。”
沈斌笑了笑,这句话他到是相信,凭借沈斌目前手头上的资源,顶起一个县级开发区还不是难事。
沈斌把两个人带到规划科,“何林,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规划科科长张政,你们的基建手续,回头都要张科长办理。”
何林赶紧伸出手,“张科长好,我叫何林。”
张政非常客气,人家这一男一女又是送办公设备,又是免费装修,不用问也知道是主任的朋友。
刘欣等人不在,丁薇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带着失望的心情返回了南城。何林开车绕了一圈,忽然冒出个想法,准备把那两个臭水坑给承包了。
“何林,你小子有钱没地方扔了是吧,那臭水坑我正打算找人填平呢。”沈斌疑惑的说道。
“斌哥,别看它们现在是臭水坑,但是稍微设计一下,就是一个天然水上乐园。咱们南城开放的泳池虽然有几家,但都是陈旧的设施。如果在这里建设一个水上乐园,到夏天的时候您就瞧好吧,都得蜂拥而来。”
沈斌一怔,还别说,何林的建议一下子提醒了沈斌。开发区地理位置距离南城市区不远,真要是建设水上乐园,那可是个非常好的消夏之处。
“何林,你这么一说啊,反倒提醒了我。张政,开发区以前的规划我看了,觉得太小家子气。这么的吧,你跟我走,咱们找专家重新规划。”沈斌说干就干,坐着何林的车与张政直接去了骆川那里。
按照开发区以前的规划,陈家年是打算建成一片工业区,所以配套设施非常简单。现在沈斌准备建成一座集工业游玩与一体,展现一个不同风格的开发区。
骆川一听沈斌去了开发区,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对于这些搞基建的来说,哪里有土地哪里就有钱赚。况且开发区是政府出钱,那里又没有拆迁户之类的钉子户,加上异常低廉的土地,简直就是聚宝盆。
骆川马上安排公司的设计人员跟随张政到现场考察,他却把沈斌何林给留了下来。
“小沈啊,你小子可不厚道,明知道叔这里是搞基建的,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骆川装出一副威严长者的样子批评道。
“骆叔,不瞒您说,其实~其实我那开发区是个空架子,手头上根本没钱。”沈斌说着,不好意思的看了何林一眼。在骆川面前,他可不敢吹嘘。
何林一听,“好啊,感情你是空手套白狼,坑我们几个是不是。”何林瞪着眼睛看着沈斌。
“何林,我也有难度,陈县长把款项挪用了,资金要到明年或许能拨回来。我让骆叔帮我重新规划,就是想找方书记追加拨款。不过你放心,开发区是政府单位,欠你们的钱肯定还。”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骆川眯缝着眼睛,微笑的看着两个年轻人。何林现在也算是建筑界的同行,不过与骆川还无法竞争,所以两家并不抵触。
“小何,这你就不懂了,只要沈斌这小子敢让咱们开工,就不要怕欠钱。干咱们这一行,最不怕的就是政府欠钱。他们欠咱的,咱们也欠着银行的贷款。到时候追要起来,打官司都不怕。”
骆川说着,目光看向了沈斌,“小沈,开发区的基建这一块,你打算怎么搞?”
何林一听,马上苦着脸说道,“骆川叔,您这条大鳄可不能都吃了,得给我们小家小户的留点。”
沈斌笑了笑,“骆叔,我准备公开竞标。当然,如果注资合作的话,可以自行基建,这个只要在管委会批准的范围内就行。”
骆川一听,当场决定注资,要在开发区买下一块地皮。骆川的眼光可不浅,同样的开发区那要看谁来管理。以沈斌身边这些人的优势,不用引进外资就能挺起一个县级开发区。不要说别的,光是观察网总部搬迁过去,就能带动一片经济。况且,南城这几个黑道大佬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即便陈啸东在那里开两条生产线,也是个千把人的工厂。如果刘欣的父亲刘艺天再动动手笔,那块地皮马上就会疯长起来。
前后不到一个星期,沈斌把重新规划的图纸交给了方浩然,方浩然一看就傻了眼。如果按照新的规划,光是配套设施就要占去全县财政的一半。
“沈斌,你是不是喝完酒做梦想出来的?按照你的规划,全县干部都喝西北风去。”方浩然就差没把规划图拍到沈斌的脸上。
“方书记,县里只要按照原计划给我钱就行,不用全部拨款。”沈斌微微一笑说道。
为了这事沈斌专门请教过骆川,从骆川那里沈斌又学了一招以钱养钱的办法。况且,骆川现在已经成了开发区的经济顾问,有这个老狐狸坐镇,沈斌心里不慌。
“你说什么?不用全部拨款?沈斌,你可别给我捅娄子,到时候我可不帮你擦屁股。”方浩然心说你小子吹什么吹。
沈斌不急不慌,慢慢的把情况说了一遍。按照目前的规划,以前的拨款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但是,沈斌准备以出租合作的经营管理方式,收取租凭费用。这样一来,等于转嫁了资金风险,五年的时间,基本就能全部收回配套设施成本。况且,沈斌所说的这些,还不算升值这一块。按照骆川所说,只要形成了规模,光是资本升值就能让你赚个满盆。
方浩然也不敢做主,马上与陈家年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行得通。
陈家年看完沈斌新的规划,不禁觉得这小子疯了。在陈家年看来,沈斌的设想要是完全实现的话,那可是高于县城的新城区。
“方书记,我觉得沈斌的想法,有点天马行空。”陈家年摇头说道。
“老陈,我到觉得沈斌分析的合理。但其中关键的一条,就看他能不能引进几家大型公司的投入了。如果有大公司在这里投资建厂,一个上万人的企业,不但能解决县里的就业问题,绝对能让这些配套设施发光出彩。”
“老方,你说的容易,关键谁来投资?我知道沈斌与观察网关系不错,但观察网不是密集型企业,根本无法带动开发区经济。另外,即便沈斌能招来几家中小企业,也无法支撑这样的投入。”陈家年依然持否决态度。
方浩然的想法与骆川一样,他也想到了刘欣的父亲刘艺天。方浩然准备冒一次风险,力挺在常委会上通过沈斌的方案。他这样做,等于是把沈斌逼到了绝路,只能硬着头皮把事干成。
方浩然又让县规划处重新核算了成本价值,再次与陈家年进行了商议。在方浩然的力挺之下,陈家年持保留意见,算是通过了沈斌的方案。但是,县委也特别提出,一旦失败,沈斌将承担全部责任。也就是说,沈斌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前前后后忙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沈斌总算把所有的手续跑完。此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沈斌觉得可以让金凤等人正式入住了。
南城黑道四位大佬,成了第一批在开发区施工的单位。开发区管委会有了权利,他们的签约手续一切从简。在一阵鞭炮齐鸣中,各种机车发出了轰鸣声。
听着机器的轰鸣声,沈斌这才感到手里的官印,有着这么大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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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节 砸工地
第三百二十节砸工地
卡龙河镇政府里,镇委书记于正和镇长范东升也得到了开发区动工的消息。两个人觉得,沈斌这事有点冒险。高庄和张庄的事情不解决,早晚会出事。别看沈斌在汉阳政界混的风生水起,但是对于那些百姓来说,可不买他的账。
按照于正和范东升的设想,既然沈斌接管了开发区,他俩总的给个面子。如果可能的话,让开发区每年给两个村子‘赞助’一点,两个人从中说和,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没成想,自从上次沈斌请他俩吃饭没有去,这都一个多月了,沈大主任好像把他们忘记一样。别看开发区是副处级单位,但沈斌只不过是个科级干部。于正和范东升觉得沈斌有点眼高于顶,根本就没看的起他们。即便你沈斌有方浩然做后盾,但到了卡龙河这一亩三分地上,总的来拜见一下地头蛇吧。
还别说,开发区动工的第二天,沈斌与冯晓亲自来到了卡龙河镇政府。沈斌停好了他那刚从4S店修整一新的路虎,迈步走进了镇办公大楼。
“于书记,看样我沈斌不亲自来,还真请不动你。”一进门,沈斌爽朗的说道。
“吆,沈主任来了,快请坐!”正在电脑上浏览新闻的于正一看沈斌不请自来,赶紧客气的让着座。
“小黄,喊一下范镇长,就说开发区沈主任来了,中午大家一起吃顿饭。”于正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沈斌笑了笑,“老于,咱们都不是外人,今天中午我来请。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
没等沈斌说完,于正哈哈一笑,“广电局的冯主任,谁不认识啊。”
“错了不是,现在冯主任可是我们开发区的主任助理,已经不在广电局了。”
于正笑着指了指沈斌,“你啊,到处挖角,人家扶贫办吕主任前两天来还说你呢。”
“恐怕不是说我,是骂我吧。”沈斌不在意的笑道。
两个人正说着,范东升走了进来,“沈主任,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站在门口接你。”
“去你的吧,我请都请不动你,还接我?”沈斌与他俩都熟,两个人开着玩笑。
“你请客我跟老于可不敢去,怕吃完之后再被你骗走五万。”范东升故意揭着伤疤。
冯晓笑了笑,心说沈斌为了县里的宣传片,可把这些乡镇长坑苦了。
“怎么着,我听说你们动工了。不错啊,沈主任一来,马上有了新变化。”范东升笑着说道。
沈斌心说即便你先提出来,那正好,省的往这方面引了。
“老于,老范,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两位商量一下,关于附近村民的事情,你们可得好好管管。不然的话,以后闹出什么乱子我可不管。”沈斌看着两人说道。
于正和范东升互相看了看,心说你口气不小啊,看样子是官运走得太平坦,没吃过亏。
于正开口说道,“沈主任,不瞒你说,高庄和张庄一直是个烂摊子。以前陈县长任筹委会主任的时候,他们就不买账。当然,开发区以前占用了两个庄子的地,虽然得到了补偿,但事后他们觉得补偿的少了。所以,借着这个原因,一直跟开发区闹别扭。”
于正间接的提醒着沈斌,那意思陈县长他们都不在乎,就更不在乎你了。
沈斌暗暗的冷笑了一下,他今天可不是来妥协的,只是给两位镇上的父母官提个醒,下一步马上就要有大动作了。昨晚工地上施工的工人还说,有村民进工地找茬。好在工地上工人多,他们没敢闹事。沈斌觉得,用不了多久,这一场架非打起来不可。
“老于,那你看,该怎么解决?”沈斌故意问道。
范东升一听,马上接口说道,“沈主任,说实话,镇上对他们也很头疼。这边一抓人,村里马上来人围堵镇政府。我们也没办法,治安的人手少,县里一直强调稳定大局,所以只能以说服教育为主。”
于正点了点头,拍了拍沈斌的手臂,“沈斌老弟,要我看啊,不如给他们点,只要大家都过得去就行。”
“哦?那你说给多少为好?”沈斌故意问道。
冯晓也不插话,偷偷的看了沈斌一眼。跟着沈斌两年多,他可知道沈斌的脾气,绝对不是那种服软的人。别说是村民了,即便是宣传部长夏振这样的顶头上司,沈斌照样不给面子。
于正与范东升互相看了一眼,心说沈斌还挺上道。不光是村里想讹诈一笔,他们镇政府更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于正眼珠转了一下,故作语重心长的说道,“沈主任,要我看这样吧,以我们镇政府挑头,来安抚住两个村的人。”
“太好了,我也希望这样做。”沈斌笑呵呵的说道。
“不过~!我们得签个协议,管委会每年给他们的安抚款,先打到我们镇上,由我们出面来解决。其实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们少讹诈点。如果镇上不出面,这帮村民肯定狮子大开口。”于正仿佛出于好心的说道。
沈斌心说麻痹的明知道是讹诈,居然还帮着他们,根本就是串通一气。这下沈斌有数了,难怪两个庄子这么嚣张,背后有镇上的支持。
沈斌点了点头,“那行,回头你们给我说个数,我看看合理不合理。”
于正和范东升一听,心里乐坏了。这笔钱他们从中克扣一部分,等于是流入了两个人的私囊。范东升马上安排人去镇上最好的饭店定个桌子,沈斌却没有在这里吃。正好开发区保卫科杨幺科长打来电话,说是工地又出事了。
沈斌也没明说,只是告诉于正和范东升,说是县委方书记找他有急事。既然是县委书记喊沈斌去,两个人也不敢再挽留。
沈斌一上车,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句。本来他还想给两个人提个醒,到时候别惹祸上身。既然这样,沈斌心道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冯晓看着沈斌愤怒的样子,也没敢问话。两个人刚到办公大楼前,杨幺就跑了过来。
“沈主任,码头那里的施工车辆被村民给砸了,工人伤了四个。”杨幺赶紧报告着。
“村民还在吗?”
“都跑了。”杨幺心说人家根本是大模大样的走得,他们连问都没敢问。
沈斌不在乎的微微一笑,“老杨,通知保卫科的人,最近不管哪里出事,只当没看见,不要去管。”
“这~这不好吧。”杨幺心说沈主任难道是被吓怕了?
“听我的准没错,好戏即将上演了。”
沈斌说完,对着杨幺神秘的一笑,乐呵呵的走进了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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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一节 醍醐灌顶
第三百二十一节醍醐灌顶
开发区的职员们,胆战心惊的度过了一周。村民们几乎天天来闹事,令人奇怪的是,村民们接连砸了四五次工地,不但管委会保卫科不管不问,连施工单位居然也没有来管委会抱屈。
沈斌坐在办公室里玩着电脑游戏,心说我看你们几位黑道大佬能忍多久。按照沈斌的想法,当天晚上金凤就应该跟他打电话投诉。结果,不但是金凤,连何林都没来个诉苦电话。
一阵音乐声响起,沈斌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范东升打来的。沈斌连接都没接,直接按了关闭键。两分钟没到,电话再次响起,沈斌刚想关闭,一看是金凤打来的。沈斌微微一笑,心说你总算来了。
“喂,金凤姐,有事吗?”沈斌故意问道。
“沈斌,没什么事情,就是新研究了几套方案,想请你来看看。怎么着,晚上一起坐坐吧?”
沈斌一愣,不禁疑惑起来,心说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工地被砸了难道一点都不急?奶奶滴,这哪是黑道大佬,简直就是传说当中的大善人。
“好,你说个酒店,晚上准到。”
“不用这么麻烦,直接去大富豪就行。我约了白继武啸东他们,大家一块聊聊。”
沈斌一听,心里马上有了答案。看样子,几位大佬这是要集体告状。
“那行,下班之后我直接过去。”
挂断电话,沈斌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基本已经停工的几处工地,沈斌心说可怜的村民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下半之后,沈斌给丁薇谢颖等打了个电话,直接开始奔向大富豪。别看何林已经是身家千万级别富豪,但依然喜欢大富豪这种气氛,他觉得跟兄弟们混在一起心里踏实。
在一间专门装修的贵宾包厢里,白继武魏刚等人早已经就坐。看到沈斌进来,四个人只是微笑的看着沈斌,没人站起来迎接。
“不好意思啊,让诸位大善人们久等了。”沈斌拱手说道,也不客气,拉过一把椅子就要坐下。
“等等!谁让你坐的,站着!”陈啸东一伸手,拦住了沈斌。
沈斌一愣,“啸东,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小学生都知道,犯了错误就得罚站。”何林接口说道。
沈斌看了众人一圈,威严的说道,“怎么着,黑五类居然还想翻案了是不是,居然敢对本大人无礼?”
金凤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说出去都丢人。”
“好吧好吧,你们都是我沈斌的大金主,我可不敢得罪。说吧,兄弟哪点做的不对,得罪了诸位哥姐。”沈斌微笑的看着众人。
“装!还跟我们装是吧,那好,刚才大家已经商量过了,明天就全部从开发区撤资。大不了保证金我们不要了,那点钱还不够给工人治伤的呢。”白继武本着脸说道。
沈斌看着一个个认真的样子,赶紧苦笑着说道,“好好,兄弟知错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沈斌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魏刚晃动了一下肥胖的身躯,说道,“沈斌兄弟,大家都不是外人,你这可有点不够意思了。几家的工地都被砸,金凤姐那边更是被人偷了不少东西。我们现在可都是良民,眼巴巴的指望着警察叔叔来主持正义,结果,这边报警,人家卡龙河派出所说不属于人家那边管辖,是开发区警务区管理。我们找到杨科长,杨科长说开发区派出所还没挂牌,保卫科的人不敢问。你沈大主任到是给我们说说,俺们几个良民到哪里才能伸冤?”
沈斌伸手压了压,“不开玩笑了,我说诸位,其实一开始我到没把村民当回事。但是现在看来,还真有点难度。要知道,我这官员的身份,好多事情都不便过于强硬。再说人家高庄和张庄属于卡龙河镇管辖,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其实,我觉得在你们眼里,应该不是个事吧。”沈斌说着瞟了众人一眼。
金凤呵呵一笑,“沈斌,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开打了?好啊,既然沈主任下了指令,哥几个,今晚就灭了那两个村镇。”
沈斌一听,赶紧伸手拦道,“别介,我说姐姐,您这不是祸害我吗。咱沈斌混到这份上也不容易,和着你们巴不得我下台是不是。”沈斌赶紧告饶。
众人相视一笑,都知道这只是个开胃小菜,他们喊沈斌来,就是要商量着怎么对付那些村痞恶霸。
陈啸东手指敲打着桌面,笑着说道,“沈斌,其实这两天哥几个都窝着火呢,没有动那些村民,就是给你这个大主任面子。”
沈斌环视了众人一眼,“看样你们已经有了打算,说说吧,准备怎么办。”
何林陈啸东等人,把目光看向了金凤。金凤到没客气,直接代表众人说了话。
“沈斌,这两天大家把高庄和张庄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说白了,他们的幕后是镇上暗中支持。应该说,这是你们管委会与卡龙河镇政府之间的斗争,我们只不过是卷进去的无辜者而已。如果是其它地盘,我们几个早就荡平村庄找管委会算账了。但咱们都不是外人,你也不能把咱们哥几个当枪使自己躲在幕后。说实话,这事我们可以当这把枪,不过你必须得站出来支持大家才行。沈斌,这回和以往不同,以往大家开战都是站在黑暗面。这一次,老姐觉得应该以开发区管委会保卫科的名义,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不然的话,根本镇不住那些刁民。”
沈斌一听,看来这几位还是要把自己推到前台。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去当沈斌手里的子弹,但是子弹杀了人,法律不会去找子弹的麻烦,只会依法判罚开枪者。
沈斌酝酿了一下,脸色也严肃了下来,“金凤姐,我是担心闹完事之后,他们会去县里市里上访,到时候我可不好说话。”
金凤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沈斌啊,看样你还是政治经验不足啊。老姐接触的官员不少,以旁观者的身份,到是看出点门道。实话告诉你,这次要是对付两个村庄的村民,除非不动手,动手就得死人。说白了,在南城还没人敢砸我们几个人的工地,你开发区是独一份。第一,这口气我们咽不下。第二,要是小打小闹,最不利的就是你开发区管委会。”
沈斌一听要死人,心中也开始掂量起来,不过金凤的话他有点疑惑,“金凤姐,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了。”
“不是你糊涂,其实是你没经历过这些事,姐今天就教你一招。实话告诉你,如果把那些村民打伤,镇上反倒会鼓动村民去上访,去闹事。对待这样的**,不管是县里还是市里,都会处理开发区来平息民愤。但是,一旦在殴斗中死了几个或者十几个人,那样的话,你猜会上面会对你怎么处理?”金凤说完,高深莫测的看着沈斌。
“我地娘啊,肯定是把我枪毙,恐怕枪毙一次都不解恨,被老百姓挖出来还得鞭尸。”沈斌苦着脸说道。
沈斌的话引起众人一阵大笑,金凤也笑着说道,“沈斌,看来你还是年轻啊,没有经验。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以管委会保卫科的名义与村民发生了殴斗,不死人什么都是你的错。一旦死了人事情闹大,不管县里还是市里,都会强硬的支持你,到时候你不管怎么做都是对的。知道为什么吗?打死人之后,群体上访的性质就变的非常严重。你本身代表的就是政府,一旦认错就会成为国际人权政治事件。他们为了自己的乌纱帽,绝对不会承认开发区的错误。至于那些被打死者,马上就会以种种罪名成为十恶不赦的歹徒。沈斌,这就是政治,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集权者手中。不管领导对你恨得牙根都疼,他们也得站在你这一边。”
白继武点了点头,“沈斌兄弟,金凤老妹说的对,因为在开发区地面上,你就是政府,你就是法律。知道我们为什么没动手吗,假如是我们动手的话,到时候市里肯定强压汉阳县,抓捕凶手赔偿村民。到时候,他们的气焰会更嚣张。或许下次他们不敢砸工地了,但是绝对敢把你管委会给砸了。今天大家把你喊来,就是想一劳永逸解决问题。说实话,虽然咱们是混黑得人,但也得想想长远利益才行。你要是被压制住,我们指望谁赚钱。”
两个人的一番肺腑之言,让沈斌如醍醐灌顶一般,心中豁然明悟。一开始他光想着自己担心的一面,想把责任推给众人。经金凤这么一说,沈斌才发现在处理这样的事情上,自己根本走入了误区。身为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本身就代表着政府,代表着法律正义的一面。金凤说的不错,事件越是严重,连市里都会帮他找出种种借口开脱责任。
沈斌抱了抱拳,“诸位,这几天沈斌是对不住了,给各位添了麻烦。县里已经答应我,可以在社会上招聘人才。何林,从明天开始,大牙那小子,就是我开发区管委会治安队大队长。给我准备三百口子人,全部给我穿上制服。”
沈大主任这回可发了狠,把他惹急眼了,连卡龙河镇政府都给砸了。
众人相视一笑,何林也明白大牙那小子就是个替死鬼的下场。闹到最后,他这个大队长也会因为‘渎职’而被辞退,官媒上更会安个临时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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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二节 拍摄证据
第三百二十二节拍摄证据
汉阳开发区管委会的不管不问,让于正和范东升心中也开始疑惑起来。沈斌连电话也不接,既然同意了调停,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工地上一停工,高庄与张庄的村民们只是偶尔派人来查看一下,不再大批的来闹事。他们这样做,也是在等待着开发区管委会的下步举动。
煎熬了一个星期的管委会职员,周一再次被豪华大巴接到了管委会办公大楼门前。与刚来时候的心情相比,不少人都后悔被沈斌给骗了过来。什么鸟语花香蝴蝶满天飞,刀枪棍棒到是满天飞。
就在职员们正在忐忑不安的办公中,楼下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管委会的职员们纷纷从窗户上向下看着,李均张政更是心惊胆战,害怕又有人来闹事。
办公楼前来了几辆豪华大巴车,与管委会大巴车并排停在了一起。
沈斌站在台阶上,身后站着一脸惊愕的保卫科张杨幺。沈斌准备给众人一个惊喜,专门给大牙打电话,等他的哨音再下车。
沈斌走下台阶,往楼上看了一眼,在众人惊讶疑惑的目光中,沈大主任摸出一把哨子,嘀嘀嘀~吹了起来。
吱牛~!几辆车自动门缓缓打开,呼啦一下,前后门跑下一群带着墨镜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大牙张潮一身红色西装,在人群中异常惹眼。只见大牙一挥手,所有人站成了两个方队,看样子众人还都排练过,算是比较整齐。
哐~哐~哐~一阵不太整齐的步伐,大牙率领着众人来到了沈斌身前大约五米左右停了下来。
“斌哥,所有兄弟都已经到齐,按照您的要求,全部身穿制服。”大牙兴奋的报告着。
沈斌吃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麻痹的弄的什么这是,老子让你们换上保安服,不是黑道装束。还他妈个个带着墨镜,和着真把开发区当成黑道基地了。
“这是怎么回事,何林怎么告诉你的。”沈斌郁闷的指着两个方队的小弟,气愤的问道。
“斌哥,怎么样,一水的黑西装,道上正宗的制服。”大牙嬉皮笑脸来到沈斌跟前。
沈斌回头看了一眼发呆的杨幺,对着大牙把眼一瞪,“少嬉皮笑脸的,以后喊我主任。”
“是,主任老大。”
“再喊我老大信不信我弄死你。”
沈斌气愤的瞪了一眼,回头招了招手,“杨科长,这位就是张潮,以后就归你管理了。”
杨幺心说主任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一帮黑社会,他哪敢管理这些人。
杨幺硬着头皮走了上来,伸手小心的客气了一下,“您好,以后叫我小杨就行。”
沈斌一听,这是弄的什么事,“杨科长,别给这小子好脸,放心,没人敢不听你的。”
沈斌说完,对着大牙斥道,“赶紧都回去给我换上保安服再来,麻痹的穿的跟搞传销似的,滚,都给我滚回去。”
在沈斌的怒斥之下,大牙灰溜溜的带着人返回了南城。管委会的同事们这才知道,感情是沈主任招了一批保安。这下可好了,担心受怕的日子总段熬出头了。看刚才那群人的样子,一个个都不像好人。但是现在,管委会的同事们巴不得沈主任请来一帮恶霸。
三个小时之后,大牙等人穿着水泥灰制服,再次来到了管委会。沈斌一看,这还像是这么回事。沈斌先让杨幺带着大牙等人熟悉一下环境和同事,省的以后动起手来,可别把自己人误伤了。
杨幺带着保卫科的同仁,与大牙等打了个照面。大牙摇头晃脑不屑一顾的看着几个保卫干事,抱了抱拳,“哥几个以前在哪里混的?”
杨幺尴尬的看着大牙,一看他手臂上的纹身就知道不是好人,“张队长,我们都是开发区正式职员,混~混体制的。”
“体质?你们的体质很好吗?”
大牙看着几个跟麻杆似的保卫干事,其中一个家伙还带着眼镜,心说这帮家伙根本不经揍,还他妈跟老子谈体质。
“张队长,您误会了,我说的是体制,不是体质。”杨幺一看大牙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理解有误,赶紧解释着。
大牙眉头一皱,“行了,别管体质好不好,以后打架的时候你们躲远点,省的误伤自己人。”
大牙正说着,沈斌走了过来。一看到沈斌,大牙顿时换上了一副笑脸。
“斌哥主任,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大牙小腰弓着,跟个二鬼子似的。
沈斌看了众人一眼,“我现在宣布一条纪律,以后谁敢不听杨科长的,他就别想再从南城地面上混。”
沈斌说完,大牙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杨幺这几个保卫科的人更是傻了眼。好家伙,这是什么纪律?霸气的让人有点不敢相信。
“老杨,咱们楼上的空置房间,你先安排他们住下。暂时打地铺,过段时间再买床。”沈斌安排了一下,心说过段时间这些人就解散了。
沈斌把大牙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在外人面前他很严厉,但毕竟大牙是自己兄弟,又是何林的未来小舅子,沈斌总的叮嘱几句。
“大牙,先安稳的在我这里呆几天,等干完这几仗,好好的犒劳一下兄弟们。”沈斌说着,扔了一包苏烟过去。
“斌哥,哦不,是~主任。”大牙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斌。
沈斌呵呵一笑,“在外人面前喊主任,关起门来咱们是自己兄弟。”
“嘿嘿,我就说斌哥不会真把我大牙哥当保安对待。其实啊,我们这帮兄弟都快憋疯了。这两年来根本就没架可打,帮派之间的小弟见面都客气的跟见了家长似的,连句粗口都不骂,这哪还像黑社会的样子。再这么下去,让我们情何以堪也!”
“堪你个头啊,三年级文化还拽起词来了。***,非得打的头破血流才开心是不是,想挨揍去找啸东那帮徒弟去,看他们揍不死你。”沈斌翻着白眼训斥着大牙。
“嘿嘿,斌哥,您别生气,我这不是代表道上小弟说的吗。其实我早就学好了,天天学习管理,准备把那条街的洗头房发展成现代化管理模式。”大牙认真的说道。
沈斌苦笑着赶紧摆了摆手,“行了,你就慢慢管理吧。但是这段时间,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惹事。还有,管委会里几个女同志你少打主意,人家还纯洁着呢。”
大牙一个立正,“斌哥放心,兔子不吃窝边草,这边的女人都给您留着。”
“滚你个蛋,你小子别跟我装傻。反正你手下那些小弟,谁出了事我就拿你是问。”
大牙赶紧点着头,抽出一根烟来递给沈斌,“斌哥,跟您商量点事,我准备等开发区建成之后,在这里开几家洗头房。到时候您可多照顾点,何林哥说这边警察归您管。”
沈斌无奈的看着大牙,“我说你有点出息行不行,感情除了在女人身上榨取利润,你就不会干别的了。”
“反正我是开定了,到时候您要是不管,出了事我就告诉警察您是我哥。”大牙无赖的说道。
沈斌摆了摆手,“好好好,赶紧出去看看你那帮小弟去。”
随着层次的提高,沈斌越来越觉得跟大牙这样的基层黑道大哥聊不到一块了。赶走了大牙,沈斌打电话把冯晓喊了过来。
“沈主任,您这是准备?”一进门,冯晓疑惑的看着沈斌。弄了这么多打手过来,傻子也看出沈斌要有大举动。但是,冯晓不禁替沈斌的政治前途担心起来。
“老冯,咱们开发区,也该抓抓治安了。”沈斌认真的说道。
“沈主任,您就不担心~您的前途?”冯晓开门见山的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担心,非常担心。但是,我更担心咱们管委会几十口子的生命安全。如果连职员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我这个主任就是严重失职。这段时间你看看大家的表情,都是在恐惧中活着。要不是为了挣这份工资,恐怕大家早就不干了。与其担心前途,我还是先把份内的事情做好吧。”沈斌认真的说道。
冯晓感激的点了点头,主任能有这份心就好,不要说下面的职员了,就是他这位二把手都胆战心惊的。
“沈主任,您准备和对方直接对抗?”冯晓看着沈斌问道。
沈斌点了点头,“咱们也该去一趟卡龙河镇政府了,再去一下高庄和张庄村委会,这叫先礼后兵,让他们以后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不过,去之前这里还得演一场戏,我得请几个记者过来。你以前是广电局办公室主任,媒体记者你比较熟悉,找几个过来拍摄一下村民砸工地的场面,咱们要占领舆论高地才行。”
冯晓一听,不禁佩服起沈斌的手段。在广电局干了这么多年,冯晓深深知道,只要掌握了舆论导向,出了任何事情都会成为正义的一方。
沈斌顺手给丁薇打了个电话,这么重要的一场好戏,可不能让观察网这个工具闲置不用。
第二天中午,南城新闻周刊与南城汉阳电视台等几名记者如约来到开发区,观察网的时事快线报道组也开车到来。当记者们在一处工地隐蔽地点架好了长枪短跑,工地的机械再次轰鸣了起来。
高庄的眼线一看工地又开工了,心说这群建筑工还真不长记性,马上通知了村里。不大一会儿,几辆三蹦子拉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杀到了开发区码头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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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三节 见面
第三百二十三节见面
开发区码头工地上,村民的嚣张已经达到了极点。好像这地方是他们家买下来的一样,任何人开工都得出钱。
一名记者气愤不过,拿出手机拨了110报警电话。记者报出了所在位置,报警中心说很快就有人出警。但是,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卡龙河镇派出所的两名民警才缓缓而来。既然是上面报警中心传来的指令,他们也不敢不出警。
看着工地里一片狼藉,两名警察居然有说有笑的抽着烟,一点都不在意。村民们看到居然有人报警,更是肆无忌惮的一阵咒骂。工人们都躲的远远的,生怕身受其害。
开发区管委会保卫科张杨幺,这一次却是意外的出现在施工现场。与以往不同的是,杨幺没有可怜巴巴的劝说村民,而是正义言辞的质问两名民警,为何不制止村民的违法行为。
两名民警幸灾乐祸的说这事不归他们管辖,只是过来看看热闹而已。在村民一阵哄笑咒骂声中,杨幺被灰溜溜的赶出了工地。村民们没有围攻杨幺,也是给了开发区管委会一个面子,没有把事情做绝。
这一切,都被隐身与高处的记者们拍摄了下来。当记者们回到办公大楼,坐在会议室一个个气愤难平,非要把这事捅到省里乃至中央不可。
沈大主任看着众人,故意装出一副忧伤的表情说道,“诸位记者朋友们,我当过汉阳广电局长,深知记者这一行的不容易。不过,这事请你们暂时别发布,管委会决定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先找镇上和村里谈谈。如果不行的话,我将行使管委会的特权,进行有效的制止。这样的违法行为再继续下去,将会给国家和人民生命财产带来极大的损失。当然,如果真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我希望在座的记者朋友能站出来为我们主持正义公道。”
“沈主任,这样为非作歹的事情,难道镇上不管吗?”一名南城都市报的记者疑惑的问道。
沈斌还没开口,保卫科张杨幺气愤的说了一句,“根本就是镇上暗中指使的。”
沈斌故意把脸一本,“老杨,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都是党的干部,或许只是个误会而已。”
沈斌的‘欲盖弥彰’,让记者们马上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对待一个小小的镇政府,他们还不放在眼里。最关键的是,这新闻一经曝光,绝对吸引读者的眼球。
沈斌支走了杨幺等人,在他的示意之下,助理主任冯晓给每位记者塞了一个红包。一帮记者微笑着坦然笑纳,当然,汉阳电视台跟观察网的报道组成员,则是小心谨慎的看了沈斌一眼,得到沈斌点头之后,他们才敢装进腰包。
“沈主任放心,我们等您的消息,什么时候发布只要老冯来个电话就行。”南城都市报的记者开口说道。
拿了人家的红包,总的替人家办事才行。既然沈斌要求晚点时间再发,等等也无所谓。
送走了记者,冯晓直接从楼下等待着沈斌。刚才沈斌已经告诉冯晓,要他一起陪着去镇上‘下通知书’。
沈斌开着车带着冯晓,直奔了卡龙河镇。于正和范东升没想到沈斌会忽然到来,两个人惊喜之中也带着嘲讽。他们觉得,肯定是上午的工地被砸,让沈大主任彻底没了办法,才会再次来到镇上要求和解。
“沈主任,今天怎么这么清闲,来到我们这座小庙啊。”范东升讥讽的说道。
前两天给沈斌打电话都不接,让范东升对沈斌起了很大的反感。在他们眼里,沈斌就是一个靠着孔庆辉方浩然起家的跳梁小丑。范东升和于正都四十好几了,才混上镇长书记,沈斌年纪轻轻就与他们平级,两个人心里极其不平衡。再者说,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失去了提升的空间。所以,两个人现在一切向钱看,准备尽快奔向富裕的小康生活。
“范缜长,我们今天来,就是要通知镇上,我们开发区已经成立了治安大队。关于村民与开发区的矛盾如果镇上再不解决,我将动用上级赋予我的权利进行有效的制止。”沈斌冷冷的看着两人。
沈斌一改上次的温顺,语气之中不但强硬,还充满了威胁之意。
范东升和于正同时一愣,他们吃惊的到不是开发区所谓的治安队,而是沈斌强硬的态度。
于正眼珠一转,微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太好了。说实话,我们镇里对这事也很头疼。方书记和陈县长对我俩批评过多次,可是我俩也没办法啊。现在上面一再要求要稳定大局,镇里根本不敢多管。如果开发区能自己解决,那可省了我们一大心事。”
沈斌冷冷一笑,“既然这样,那还是由开发区自己解决吧。我准备去一下高庄和张庄,不知道两位大人谁陪我去一趟?”
“哦,你看这事弄的,我们正要开一个镇委会。沈主任,要不然改天吧。改天我亲自陪你过去,省的惹出麻烦。”于正皮笑容不笑的说道。
“不用了,我知道你们俩都忙,还是我和老冯去吧。”
沈斌说完也没客气,给冯晓示意了一下,冯晓赶紧拿出管委会打印的文件放在了桌上。对待于正范东升这样的人,沈斌根本就没看在眼里。以前对他们客气,那是看在大家都是汉阳官员的面子上。既然马上就成了仇敌,多说那些废话也没用。沈斌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冯晓赶紧跟在后面。
沈斌把双方的谈话都悄悄录了音,按照县委以前的批示,开发区派出所成立之前,治安方面暂时由卡龙河镇负责。如果开发区有能力自行管理,则要先通知卡龙河镇政府,双方好协调治安管理区域。沈斌是怕他们出尔反尔说没收到管委会通知,所以要留下证据。
沈斌二人一走,范东升狠狠的呸了一口,“麻痹的,算什么东西,居然在老子面前摆起谱来了。我到要看看,你沈斌怎么能站着走出高庄和张庄。”
范东升气的抓起电话,就要给高庄和张庄拨打过去。于正一伸手,阻拦了下来。
“老范,这个电话一定得打,但不是你想的意思。咱们镇里没人陪着,沈斌一定不能出事,否则的话方浩然马上就能把咱俩的乌纱帽摘下来。急什么,日子还长着呢。”于正老谋深算的说道。
“我就看不惯他那个样子,不就是有点后台吗,烧包什么。”范东升气愤的说道。
“老范,这样的人咱们可得罪不起。记住,以后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咱们镇上无关。你可别小看了沈斌,有孔庆辉和方浩然罩着,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等着吧,估计开发区拖上个半年,这小子就得找方书记要求调走。”于正认真的说道。
“我就奇怪了,你说这小子好好的广电局长不当,跑这破地方来干嘛。”
“呵呵~!”于正微微一笑,“还用说吗,政治镀金而已。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我都想去干两天。”
“老于,难道咱们就这么看下去?”
“当然看下去,高庄和张庄老少爷们加起来上万口子人,他们到县衙门口一闹,你以为沈斌还能坐的住这个位置?”
于正说完,范东升眼睛一亮,两个家伙跟偷了钱包似的,嘿嘿笑了起来。
沈斌开着路虎,出了镇政府直奔高庄而去。冯晓看着沈斌,忍不住担心的说道,“沈主任,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这样过去,恐怕不安全。”
沈斌微微一笑,“老冯,放心吧,我这主任的身份,他们还没人敢招惹。范东升和于正也不是傻子,咱俩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他们马上就得在镇衙门里滚蛋。”
别看沈斌说的这么轻松,冯晓还是放心不下,偷偷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冯晓担心到时候连电话都来不及拨打,准备遭到不测的时候紧急的发给张展,让张展通知110。
沈斌意念一扫,笑了笑说道,“我说老冯啊,你发给110,还不如发给咱们的治安大队长张潮呢。我敢保证,咱们的治安队能比警察早到半个多小时。”
张潮心说你拉倒吧,镇派出所距离两个庄多近了,怎么可能咱们的治安大队先到。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都是官员身份,与工地上的工人不同,冯晓觉得镇派出所不敢不救。
沈斌首先来到了高庄,高庄的支部书记和村长都是一人兼任,名叫高大勇。此人七年前还是个劳改人员,但是出狱后搞了点生意,后来在村委选举的时候出了点钱,居然当了村长。一年前,高大勇联合副村长郝镇逼走了村支书,成为高庄最高权力执掌者。
沈斌没见过高大勇,但是高大勇可是知道沈斌在黑白道的大名。当听说沈斌来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之后,高大勇到是打起了退堂鼓,他明白沈斌这人得罪不起。不过,副村长郝镇却不在乎沈斌。加上镇上的暗中怂恿,高大勇这才坚持着没有退缩。
一听沈斌自报家门,高大勇非常客气,赶紧把沈斌让到了里屋的沙发上。
“沈主任,本该我去您那里拜访,没想到您先来了。等会别走,尝尝咱们的乡村菜。”高大勇客气的说道。
一看高大勇这个样子,沈斌反倒不便过于严厉了。不过,沈斌依然是本着脸,正义的说道。
“高村长,鉴于你们村民的违法行为,我今天来是给你们最后的忠告。下步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抓人了。”
沈斌的话音刚落,就听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谁他妈这么大口气,居然敢来我高庄抓人。”
沈斌眉头一皱,就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大汉走了进来。高大勇脸色一变,赶紧说道,“老郝,不许无礼,这是开发区的沈斌主任。”
说着,又给沈斌介绍道,“沈主任,不好意思啊,这是我们的副村长郝镇,他不认识您,您别介意。”
郝镇也是一愣,他不在乎沈斌,只是奇怪高大勇为何对沈斌这么客气。
沈斌没有理睬高大勇,而是冷冷的看着郝镇说道,“你刚才说什么,难道高庄就不受法律的制约吗?”
郝镇嘴角一歪,“在这里我就是法律,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占了我们的地就得给钱。否则的话,谁也别想开工。”
“这可是你说的。”沈斌威严的怒视着郝镇。
在沈斌带着杀气的目光逼迫之下,郝镇心虚的退缩了两步,挺着脖子说道,“怎么着,还想动手啊,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庄。”
高大勇一看不好,把眼一瞪,“郝镇,不许胡闹。”高大勇说着,赶紧把郝镇推了出去。
来到外面,高大勇特别叮嘱郝镇,不许在村里惹事。高大勇是蹲过大牢的人,法制观念还算比较强。他知道沈斌在这里出事,倒霉的肯定是自己。且不说法律上的制裁,恐怕南城黑道也不会放过他。如果伤了沈斌,那与村民们砸工地的性质不同。砸工地那属于**,怪不到他高大勇个人头上。但沈斌在村委会出了问题,黑白两道的目光都会指向他这个村长。
冯晓担心的看了沈斌一眼,沈斌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害怕。沈斌也有点后悔把冯晓带来,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即便是有村民来闹事,大不了打出去。沈斌可是经过枪林弹雨的人,郝镇的威胁还吓不倒他。
高大勇再次回到房间,客气的赔着不是。沈斌到觉得这个高大勇还不算是无药可救,如果有可能的话,到可以拉拢一个村,打击另外一个村。
沈斌没有马上离开,简单的跟高大勇聊了一会。这一聊,沈斌才知道高大勇与南城道上几个坐过牢的老大熟悉。沈斌默默的点着头,心中已经有分寸。既然这样,那就找人做通高大勇的工作,用辣手对付另外的张庄。对方的人数越少,对沈斌在处理上越有利。别看大牙等人已经准备就绪,但在沈斌看来,能不打的还是不要打。因为沈斌明白只要一动手,后果谁都无法估料。
沈斌心平气和的与高大勇聊完,再次警告开发区下步要付诸行动,高大勇也答应沈斌尽量劝说村民不再去闹事。沈斌当然明白这只不过是官话,既然高大勇是进过大狱的人,只要他发句话,村里没人敢不听。不过高大勇的态度,到时让沈斌很满意。
高大勇也没再挽留,表面客气的把沈斌送出了村支部。当沈斌和冯晓来到车前,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沈斌的路虎车,外壳被利器划的乱七八糟,车前羔子上,还画了一个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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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四节 摊牌
第三百二十四节摊牌
冯晓愤怒的看着汽车,沈斌火冒三丈,不过却没有当场发泄出来,而是冷静的观察了一下四周。沈斌发现不少年轻人,在周围三五成群的看着,一个个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冯晓,上车!”沈斌冷静的说道。
两个人一进了车内,沈斌二话不说发动汽车就冲了出去。由于身边带着冯晓,沈斌也不想惹事。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话,没准沈斌会一怒之下大打出手。
郝镇得意的回到村部,高大勇抱着双臂看着郝镇,“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刚才我都没好意思送到车跟前,就知道你会这样做。”
“大哥,怕他个鸟人干什么。不就是个开发区主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郝镇不屑的说道。
高大勇脸色有点阴沉,他发现郝镇越来越不受他的管教。当年在高庄郝家是小门小户,郝镇少年时一直是被欺负的对象。后来高大勇看着他有点可怜,不知道为郝镇在村里打了多少架。高大勇当初选举村长之时,郝镇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但自从郝镇当了副村长以后,与镇长范东升关系交往密切,渐渐的不怎么像以前那样尊重高大勇了。
“兄弟,高庄只不过是井口大的一点地方,在这里称王称霸算不得什么。知道沈斌是干什么的吗?人家在南城跺跺脚就能让黑道晃三晃。”高大勇好意提醒着郝镇。
郝镇微微一撇嘴,“切,不是说南城几个有头有脸的大哥都来开发区投资了吗。只要不交钱老子照样不让他们开工,他们谁能把咱们怎么样,到现在还不是当缩头乌龟。大哥,别管他们什么身份,咱怕他干什么。想打架咱村里一招呼就是一二百能打的年轻人,他们来的人多咱们一个电话镇派出所的李所长马上会来抓人。别忘了,咱们背后有镇上支持。”
高大勇知道劝说无用,摇着头无奈的向里屋走去。今天从沈斌的气势上,高大勇看出沈斌绝不会退让。如果继续下去,看样双方早晚有一场大血拼。如果开发区是其他人当主人,高大勇还不在乎。但是沈斌这个人,他觉得还是小心点为好。
沈斌没有再前往张庄去摊牌,有了高庄的经验教训,沈斌决定不能再让冯晓跟着了。万一出了危险,他一个人还好说,带着冯晓那可是个累赘。
两个人回到开发区,大牙正指挥着小弟们往楼上抱棉被铺盖,一看到沈斌的汽车成了这副摸样,大牙赶紧跑了过来。
“斌哥,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王八蛋干的,老子非剁掉他的手脚不可。”大牙心疼的看着路虎,这可是刚从修理厂提出来的新车。
沈斌看了冯晓一眼,“老冯,你先忙吧,别忘了给县里递交一份材料,告诉县里咱们已经通知过镇上了。”
沈斌安排了一声,冯晓答应着,赶紧夹着包向办公大楼走去。冯晓这边一走,沈斌招了招手,让大牙到跟前说话。
“你听着,高庄有个叫郝镇的副村长,马上找人给我修理一下。记住,做的干脆一点,不要拖泥带水。”沈斌眼神中冒着杀气说道。
“斌哥,要死的还是要活的?”大牙压低声音问道。
“不必这么重,修理一下就好。让做事的兄弟出去躲一段时间,等我处理完再让他们回来。”
沈斌喘息有点急促,这一路上他就窝着一团怒火,只是在冯晓面前不便表露出来而已。
“斌哥放心,这事咱拿手。我现在就回南城准备,今晚动手。”大牙狰狞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兴奋。
“开我的车回去,扔到店里重新整一下容。”沈斌说着郁闷的把钥匙扔给了大牙。
大牙心说这前盖子上刻了一个王八,我开回去也丢人。不过大牙也不敢多说什么,给兄弟们打了个招呼,开着路虎离开了开发区。
沈斌蹲在楼下抽了两支烟,这才拿出手机,让办公室主任李均把开发区的公车钥匙扔下来,沈斌准备一个人去趟张庄。开发区配备了一辆捷达前卫,由于沈斌有自己的‘专车’,这辆捷达前卫到成了众人的交通工具。
沈斌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张庄,有了高庄的经验,沈斌直接把车开进到了村部门前。
张庄村支部书记是个女的,名叫季玉兰,有四十来岁的样子。沈斌看到挂着村支书门牌的办公室,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坐着三人,其中一个女的正是季玉兰。而另外两人,则是村长刘志和与副村长张建。
季玉兰刚想怒斥来人没有礼貌,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当看到沈斌的面孔,季玉兰不禁一愣。沈斌不熟悉她们,但是季玉兰可见过沈斌。季玉兰是县人大代表,开人代会的时候沈大局长可是经常在书记的面前出现。这样的大红人,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季玉兰站了起来,给刘志和与张建使了个眼色。季玉兰面带一副假面微笑说道,“吆~这不是沈主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刘志和与张建一听,心说范镇长已经打了电话老大一会,他还以为这小子不来了呢。
沈斌热情的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斌,看样您就是那位女强人季书记吧。”
“害!我可不敢当,叫季大姐就行,只是一名普通的农村妇女而已。沈主任,这位是我们村长刘志和,这位是副村长张建。”季玉兰给沈斌介绍着。不管双方的矛盾有多深,表面上总的给沈斌一点面子。
双方客气了一番,沈斌这才坐了下来。与在高庄一样,沈斌开门见山的说道。
“季大姐,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打算怎样解决闹事村民问题。”
季玉兰一听,脸色顿时撂了下来,“沈主任,怎么能说是我们闹事?您知道村民们被逼成啥样了。在您没接手开发区之前,开发区占了我们张庄大量的良田,百姓们可指望着田地过日子呢。”
沈斌正色的说道,“季大姐,来之前我都调查过,开发区之所以选址在这里,就因为所占面积大部分是没开垦的荒地和盐碱地。而且,根据当时的协议,补偿款项早已经全部拨给了每一户村民。如果你们不愿意,当初为何要签字。”
沈斌心说开发区占地大都是无主之地,虽然属于高庄和张庄管理范围,但根本就不是什么良田。如果不是开发区选址在这里,那片土地分文不值,就是一片乱石岗。要说值钱的地方,也只能说是卡龙河畔建码头的地方还算有点经济利用价值。
村长刘志和不阴不阳的接口说道,“沈主任,话不能这么说,荒地不等于不是良田,只是还没开发而已。但是,村里早已经有了规划,等于是包产到户了。开发区占了村民的土地没有解决,村民们当然不会让你们开工。”
季玉兰咳嗽了一声,跟着说道,“当然,作为村一级的干部,我们有责任劝说村民。不过,上级现在一再要求稳定,有些事情我们也不好处理。”
“对对,现在村民动不动就上访,我们村干部很头疼。”副村长张建配合着说道。
三个人跟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明显的是在告诉沈斌,那意思我们最大的法宝就是集体上访。你要不想丢了乌纱帽,最好还是协商解决。
沈斌微微一笑,“季大姐,刘村长,我可是诚心来解决问题的,那你们说说,该怎么办才好。难道说,就这么靠下去?”
季玉兰三个人一听,还以为沈斌这是来妥协的。季玉兰顿时换上了一副笑脸,“沈主任,其实这事好办,村民的要求也很简单。”
“哦?那你季大姐就说说,怎么个简单法。”沈斌平静的看着季玉兰。
季玉兰伸出了一根手指,“第一,土地补偿方面,村民要求追加百分之五十。”
沈斌冷冷一笑,“倒是不高,还有吗?”
季玉兰心中一喜,接着说道,“第二,码头的租金方面,我们村里要占两成。沈主任,这可不是村委会想要,拿到手也会分给大家。第三,开发区工地所用的砖和沙必须由我们张庄来提供,但要求现款结算。第四,村里已经没什么土地,所以开发区要解决村里闲置人员的就业问题。当然,如果嫌村民的素质低,可以按照县里最低工资额度补发给他们就行。”
沈斌微微等了几秒,这才问道,“还有吗?”
“呃~,暂时就这么多了,如果沈主任能够解决的话,相信村民们一定会与开发区和平相处。”季玉兰说着,偷偷看了刘志和一眼,那意思自己是不是遗落下什么。
沈斌肺都快气炸了,感情人家把他当地主老财了,这是要打土豪分田地。沈斌知道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伸手拿起包站了起来。既然触及了他的底线,沈斌只能摊牌了。
“季玉兰同志,你说的这几点我哪一点都不能答应你。不过,我现在以开发区管委会的名义,正式通知你们,如果村里再不制止村民的违法行为,开发区将会拿起法律武器,进行有效的制止。我还有事,告辞了。”沈斌说完,扭头就向外面走去。
季玉兰三人愣了两三秒钟,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样,季玉兰一扬手把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姓沈的,老娘什么人没见过,还就没见过你这样不知道好歹的人。别说是你,方书记来了我也照样站在村民这一边。不信咱们走着瞧,我让你们一天工都开不了。”
刚才还温文尔雅的季玉兰,一下子变成了泼妇,恨不能上去把沈斌撕了。
走到门口的沈斌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三人,对着季玉兰严肃的说道,“季玉兰同志,你还是党员吗?还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吗。就凭你刚才所说的话,你就不配当这个村支书。”沈斌说完冷笑一声,迈步出了办公室。
“滚你个王八羔子,老娘配不配当村支书你说了不算。姓沈的,别以为有方书记罩着你就了不起,老娘不怕。”
听着身后的咒骂声,沈斌面不改色的坐上汽车。现在就他一个人,沈斌巴不得季玉兰一怒之下把这车给砸了。反正这是公家的车,到时候也会成为呈堂证供。
季玉兰还没疯到那份上,骂归骂,她也知道分寸。在张庄打伤了沈斌,县里也会追究她这个指使人的法律责任。
经过与两个庄的简短会面,让沈斌彻底明白了,软弱下去绝对是一条死路。村民的张狂,背后根本就是季玉兰范东升这样的基层干部在背后鼓动。这些人的目的,无非就是‘利益’二字。
国内或许有成千上万个基层行政村是这个样子,别的地方沈斌不关心,但是这里,沈斌明白绝不能低头。
沈斌一走,季玉兰马上打电话给镇书记于正恶毒的告了一状。在季玉兰的表述下,沈斌简直就是目中无人,而且还对她这位为数不多的基层女干部言语上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为此,季玉兰代表张庄决定,开发区管委会不同意她们提出的要求,张庄所有村民决不罢休。
镇政府里,于正和范东升两个人喜笑颜开。特别是高庄的郝镇打来电话报告,他让人把沈斌的车给划了,还刻了一个王八。在郝镇的描述中,沈斌更是灰溜溜的滚出了高庄。
范东升乐的牙都快碎了,沈斌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开着这么好的私家车招摇过市,早让他们看着有点不顺眼。郝镇的做法,正和了范东升的心意。
这些人中,未有高大勇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或许是蹲过大狱的人,让高大勇在警觉性比一般人要高。沈斌在黑道中的种种事迹高大勇也是略有耳闻,他觉得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主,不可能就这么算完。
与前几年不同,现在的高大勇虽然在高庄一言九鼎。但是,胆子也越来越小。他知道黑道的手段无奇不有,高大勇也害怕自己的老婆孩子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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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五节 出事
第三百二十五节出事
沈斌离开高庄之后,高大勇就从村部返回了自己的家。高大勇属于村里率先富裕起来的一批人,盖的是上下二层的小楼。这一点,郝镇根本无法与高大勇相比。所以,随着郝镇在村里的地位提高,心里也产生了一丝不平衡。不过,郝镇心里明白的很,即便是他当了村庄村支书,也不能与高大勇相提并论,毕竟高姓在高庄是第一大户。而他们郝家,全村不过六七户人。
高大勇坐在客厅闷闷的抽着烟,就在下午四点多钟,高大勇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魏刚手下一名绰号黑山的老大,高大勇与他曾经是住在一个牢室,关系相当不错。
“老高,这么久没在一起了,今晚出来乐呵乐呵。”
高大勇一听,心里顿时升起了警觉,“大山,都请了谁?”
“全部都是老哥们,对了,我们老大魏哥有几句话让我转告你。”
高大勇一听,心说果然不是很单纯,“大山,你小子不会是摆了鸿门宴吧?”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兄弟是那种人吗。”
“大山,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不是为了开发区工地的事情找我?”高大勇直接问道。
“老高,还是咱哥们之间说话痛快。不错,我正是为了这事请你吃顿饭。你也知道,我们魏哥也投了钱,这样闹下去,我很替你老高担心。这样吧,咱们见面再谈。你放心,我黑山用脑袋担保,没人敢在我的酒局中碰你。即便是我老大,也会给我几分面子。”
高大勇听到这话,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只是个小小的村干部而已,又不是什么县长书记。人家要是废了他,最多是找个替死鬼坐几年牢。
“大山,今晚我有点事情,我看还是~。”
高大勇没等说完,就听电话中黑山说道,“老高,今晚过来对你绝对有好处,我大山也不能说太多,你是明白人,不来的话以后出了事情别怪罪兄弟就好。咱哥俩不是外人,我这可都是为了你。有你点你尽管放心,安全上我来保障。”
高大勇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拿着电话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好,今晚我就赴你这个鸿门宴。”
高大勇心里边也暗暗做了决定,不管高庄与开发区闹成什么样的结局,他都不想得罪黑道上这些重量级的人物。郝镇不知道里面的厉害,高大勇心里明白的很。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把话说个明白,最好是来个两不得罪。高大勇要让黑道上几个大佬知道,有些事他也是被逼无奈,幕后是镇上所为。
深夜十一点,高庄的村民们大多已经入睡。此时,一辆商务车载着六个人悄悄的来到了高庄村头。
大牙关闭了车灯,趴在方向盘上静静的想了一下,看样子先得抓一个‘舌头’,问出郝镇家的具体位置才行。以前替人追账,大牙经常带人进庄绑人,这样的活对他们来说是轻车熟路。况且,车上这几个人都是兴盛的精英,大牙绝对放心他们的手法。
虽然晚上十一点的农村里路上几乎无人,但也有个把出来办事或者打麻将刚回来的。大牙等人等了不到一刻钟,就看到远处有人骑着电瓶车要进村。
“小四,瓜皮,抓舌头。”大牙冷冷的吩咐了一声,两个年轻人马上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骑车的村民是去附近临村打麻将刚回来,看着路边有两个人好像聊着什么,村民还以为是本村的也没在意。就在电瓶车刚经过两个人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抬腿一脚把村民踹了下来。
电瓶车滑出好几米远,村民摔的蒙头转向,还没等爬起来就被人按到在地,嘴上顿时被胶带封住。
车上又下来一个年轻人,把电瓶车推到路边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村民被小四和瓜皮夹着上了汽车。大牙一打方向,车辆载着村民远离了高庄,来到一片荒凉无人的田地旁边。此时大牙已经带上帽子口罩,其他的几个人却是公开的露着脸。
小四拎着一把杀猪刀,揪着村民的头发拉下了汽车。月光下,看着明晃晃的杀猪刀,村民吓的顿时尿了一裤子,想喊都喊不出来。
小四掂量着杀猪刀,冷冷的说道,“哥们,跟你玩个游戏,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只要我感觉你回答的错误,我会割下你的一只耳朵。什么时候把你脑袋上的零件割完了,老子就弄死你。不过,你要是好好的回答,我也会放了你。”小四说完,一把撕下村民嘴上的封口胶带。
“大爷饶命,饶命啊~!”村民一能开口,赶紧哭着求饶。
“告诉我,郝镇副村长家里有几口人?”小四不为所动的问着。
村民惊恐的看着小四,想也没想的赶紧说道,“三~三口,他和他老婆还有个儿子。”村民心里一惊,看样子人家是来寻仇的。越是碰上这样的人,这个村民越不敢瞎编。
“儿子多大了?”
“才~不到十岁。”
小四一听,点了点头,“家里有狗没有?”
“没~没有。”
“邻居家呢?”
村民依然摇了摇头,“也~没有。”
“好,现在带我们到他家里去,等指完地方就放了你。敢不老实,我就割断你的脖子。”小四说完,拉着村民重新回到车上。
大牙带着帽子和口罩也不说话,直接调转车头重新反回高庄。在村民胆战心惊的指引下,车辆停在了郝镇家门外。
大牙调转了车头,在村民还在发呆当中,瓜皮踮起缠着毛巾的板砖猛然拍到了头上,村民登时晕倒在车中。
“动手干脆点,五分钟之内结束。”大牙冷冷的说道。
黑夜之中,六道人影从车内走出。这几个人翻墙越脊撬门别锁都是行家,很快的进入到室内。
大牙没有下车,看着手表等待着漫长的五分钟。不大一会儿,几个人冷静的走出郝镇家的院子。
大牙开车来到村口,小四与瓜皮抬着晕过去的村民,扔在了电瓶车旁边。汽车快速的开离了高庄,车中任何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汽车转上国道向南开了大约不到十公里,在一片坟地边上停了下来。路边上,还听着另外一辆轿车。
大牙摘下口罩和帽子,几名小弟也迅速的把车内座套全部拆了下来。
大牙拿出一瓶汽油,在一座坟前把这些东西点燃,熊熊大火很快就把东西化为灰烬。
大牙这才看了众人一眼,开口问道,“什么程度?”
“两口子四肢都被砸断,男的还扎瞎了一只眼。孩子被瓜皮砸了一砖,能不能留下后遗症就看运气了。”小四平静的说道,仿佛在叙述电影中的无关情节。
“好,你们哥几个马上车开到修理厂把轮胎全部换下来。村里肯定留下了车痕印记,不能换同型号的轮胎。然后直接去南方快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等我电话。”
大牙吩咐了一声,六名兄弟重新上了商务车,快速的离开了现场。大牙走到轿车旁边,拉门上了车。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小弟,什么都没问,直接启动开车奔向了南城。所有行动进程干脆利索,大牙非常满意。如果不是沈斌提前做了安排,今晚大牙准备送这一家三口直接下地狱。
在大牙眼里,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不是什么慈善机构。手段不狠一点,没人会害怕他们。
此时已经接近半夜一点,高庄的村支书兼村长高大勇,却还在南城一家桑拿会馆里逍遥快活着。
黑山约了高大勇以前牢中的几个狱友,众人在一起畅饮了一番。在开发区的事情上,黑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达了大佬魏刚的几句话。并且,黑山也暗示高大勇,最近斌哥可能要有大动作。至于该怎么做,黑山也不强求,让高大勇回去好好考虑考虑。等考虑通了,可以直接找斌哥谈。不过,时间上黑山只给了高大勇一天。
高大勇也不傻,他心里非常清楚黑山这几个人,今晚是代表谁来的。高大勇跟众人诉着苦,他还不知道沈斌早已经清楚是镇上的支持。高大勇也想通过黑山的嘴把话带给沈斌,那意思冤有头债有主,真正的幕后指挥者是镇委书记和镇长大人,他只不过是个听差的而已。
黑山等人并不介意高大勇说了什么,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反正即便开打黑山等人也不会出面。众狱友很长时间没有聚在一起了,酒宴过罢,黑山又带着七分醉意的高大勇来到了桑拿会所。
当高大勇享受完佳人的服务之后,满意的来到更衣室。今晚这顿酒席他觉得没白来,只要能让黑道几个大佬及沈斌明白幕后是谁再主导,高大勇的目的就达到了。
高大勇拿过手机,发现上面十几条未接电话,其中大多是老婆打过来的。
高大勇眉头一皱,他晚上出门媳妇从来不问,在村里和家里高大勇都是绝对的一把手。今晚打了这么多电话,高大勇心说可别是有什么急事。
高大勇把电话回拨了过去,“喂,干嘛打这么多电话,你不是知道今晚我要跟客人谈业务吗。”高大勇不满的问道。
“他爹,出事了,出大事了。老郝~老郝一家被人摸进家了。天啊,刚才我去看了一下,可吓死我了~。他爹,你快回来,镇上范镇长和李所长都等着你呢。”
“郝~郝镇他家怎么了?”高大勇一惊,酒意顿时全消。
“他爹,郝镇两口子被人~胳膊腿都打断了。而且郝镇一只眼也被戳瞎,还有他孩子~造孽啊~!”
高大勇听着浑身一震,只觉的脑子一晕,手机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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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六节调查与反击
第三百二十六节调查与反击
汉阳卡龙河镇高庄半夜三更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不但整个庄的人都被惊动了起来,镇长范东升也匆匆赶到了高庄。村委会里,镇长范东升与镇派出所所长李长荣等几名警察,正对那位被砸晕的村民进行详细询问和口供记录。
范东升抽着烟,拿烟的手有点微微颤抖。镇里已经派车把郝镇一家送往县人民医院,法医也会介入鉴定。从严重扭曲的四肢来看,范东升知道郝镇一家人算是彻底的被祸害了,现在唯一令人担心的,就是他儿子别出什么大事。
被砸晕的村民后脑勺鼓起一个大包,还是他清醒之后报的案。不然的话,恐怕郝镇一家发生的事情,到白天才能被人发现。由于嘴上封了胶带,四肢被打断的郝镇两口子想报警都办不到。
问完详细记录之后,李长荣让村民先回去,以后有什么再问的,请他继续配合。几名记录的警察也返回了镇里,村委会中只留下了镇长范东升与所长李长荣。
村民一走,范东升来到李长荣跟前小声问道,“老李,这事你怎么看?”
“范缜长,这是一宗报复型入室行凶案件。从现场痕迹判断,郝镇家没有丢失任何东西,连他老婆放在床头上的首饰都没拿,应该是报复行凶。凶手手段残忍,连妇女孩子都不放过,而且是团伙作案。看来,这案子我得上报给局里,由局里派出专家组跟定才行。”李长荣悲愤的说道。
“老李,我是问你,你觉得会是谁对郝镇一家有这么大的仇恨?”
李长荣一愣,“这~目前还不好说。”
范东升狠狠的抽了两口烟,小声说道,“今天白天,郝镇与开发区管委会的沈斌发生了点口角,而且让人把沈斌的车给刮花了。你看,这里边会不会有所牵连?”
“范缜长,您是怀疑沈斌雇人行凶?”李长荣老奸巨猾的反问了一句。
范东升看了看房门,转过头来压着声音说道,“老李,这里也没外人,我觉得肯定是沈斌找人干的。如果是他的话,所里能不能~?”
李长荣一听就明白了范东升的意思,摇头说道,“范缜长,我这级别可不够。沈斌是正科级挂靠副县级职权,而我只不过是个股级干部。再说咱们又没有证据,总不能凭着白天发生那点事,就安在沈斌的头上。当然,这事我可以作为线索提供给局里,应该会针对沈斌展开调查。”
范东升把烟屁掐灭,“妈的,玩明的不行,居然来阴的。老李,这事真要是抓住了凶手,够不够枪毙的份?”
李长荣苦笑一下,心说范大镇长您真该学学法律去了,“范缜长,根据构成犯罪的条件来看,凶手还构不成故意杀人罪名。如果按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罪,依据刑法第234条,情节严重也不过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刑期,够不上死刑。当然,他们这是团伙有预谋作案,而且是情况特别严重,应该能挂到十年以上甚至无期。”
范东升咬了咬牙,恨不能把凶手一窝端的都枪毙。不管怎么说,范东升相信这事绝对跟沈斌有牵连。郝镇身为副村长,在外界根本没有什么仇人。即便是村里的仇人,也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犯不上找人下此狠手。要说牵扯利益最大的,郝镇的‘仇家’只能是沈斌了。
高大勇快速的返回了高庄,他回到高庄的时候,范东升与李长荣都离开了高庄。郝镇的家已经被镇派出所贴上了封条,准备等着县局来勘探现场,不许任何人进入。高大勇听完媳妇的详细诉说,吓的一点困意也没有,干脆开车去了汉阳人民医院。
高大勇心里无比的清楚,这种手段绝对是道上兄弟所为,而指使他们的人,高大勇用脚丫子也能猜出是谁。
医院中郝镇与老婆都打上了石膏,儿子到还好,只是轻微脑震荡,正挂着吊瓶。村里临时抽调的几名村民,正安慰着郝镇两口子。看到高大勇到来,郝镇的媳妇更是一阵嚎啕大哭。
高大勇已经从医生的嘴里,得知了郝镇的伤情。凶手对他尤为狠毒,腿脚打断不说还割断了脚筋,恐怕以后都要靠轮椅生活了。
第二天一早,李长荣来到汉阳县公安局,给局长朱长清做了详细汇报。朱长清一听,心中也是气愤不已,居然连女人和孩子都不放过,朱长清当场打电话责令刑侦处,马上奔赴现场勘探调查。
等朱长清放下电话,李长荣这才开始爆料,说出白天郝镇与沈斌之间发生的情况。朱长清一听,眉头紧锁,这里边居然牵扯到了沈斌。刚才还气愤不已的朱长清,顿时冷静了下来。李长荣这么一说,朱长清心里一下子就锁定了沈斌。
朱长清与沈斌交往的这几年中,对沈斌是非常了解。这小子连医院劫走毒贩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更别说去村庄报复行凶了。朱长清与沈斌关系交好,这事在县里谁都知道,越是这样,朱长清在下属面前越得表现出公正的一面。
“长荣,咱们现在就去一趟开发区。不管牵扯到谁,只要有事实依据,都要得到应有的制裁。”朱长清冠冕堂皇的说道。
一看局长大人较真了,李长荣不禁心中一喜。不管能不能查出真凶,哪怕给沈斌一个警告也好。身为卡龙河镇派出所所长,李长荣知道肯定少不了跟沈斌打交道。
开发区管委会里,沈斌正看着市里下发的文件。针对汉阳开发区的规模,已经超出了市里原定的规划。虽说开发区做的越大越好,但市里也担心汉阳开发区会搞得虎头蛇尾,弄成阑尾工程。所以,市政府专门针对汉阳开发区下发了指导性的文件。
看完手里的文件,沈斌随手一扔,对着冯晓不屑的一笑,“市里这是闲吃萝卜淡操心,别理他们,咱们干咱们的。”
“沈主任,县委转发了这份文件,恐怕方书记这是也在提醒您,不要盲目扩大化。不然,方书记会把这份指导性文件直接顶回去了。”冯晓分析着说道。
沈斌微微后仰,靠在舒适的座椅上,“老冯,看来咱们得加快速度了。关键是咱们这里还没有大型企业入住,所以县里和市里看不到远大的前景。等这些配套工程一上马,咱们就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以优越的条件向世界招商引资。”
冯晓苦涩的笑了一下,心说现在连工都开不了,居然还敢想世界引资,沈主任也太乐观了吧。
两个人正聊着,朱长清与李长荣连门也没敲走了进来。如果换了别人,沈斌肯定会训斥一番,连基本的敲门礼貌都不懂。但是看到朱长清,沈斌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老朱,今天是哪股风把您给吹来了。”沈斌说着,对李长荣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在李长荣面前,朱长清表现的很冷静,严肃的说道,“沈斌同志,我和李所长今天来,是为了公事。昨晚高庄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治安案件,副村长郝镇家被人入室行凶,一家三口都受到了严重伤害,有些问题我们想请你配合调查一下。”
朱长清说完,沈斌与冯晓同时一惊。沈斌惊的是大牙这混蛋居然连人家老婆孩子都没放过,昨天安排完之后沈斌就没有过问,他还真不清楚会弄成这样。而冯晓吃惊的是,他觉得这事根本就是沈斌干的。难怪昨天回来的时候,一路上沈斌本着脸一言不发,感情当晚就报复了人家。冯晓偷偷的看了沈斌一眼,从内心里讲他到觉得沈斌做得对。昨天郝镇那嚣张的行为,冯晓觉得砍死他都不多。
“朱局长,沈主任,你们先谈,我去把文件下发给各个科室。”冯晓可不敢留在这里,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对沈斌会产生不利的因素。
沈斌点了点头,“老朱,先坐下在说。郝镇~他们家严重不严重?”沈斌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
朱长清心中不禁开始疑惑起来,看沈斌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朱长清可是学过犯罪心理学的人,对一些微表情变化观察入微,难道高庄发生的案子真与他无关?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李长荣这才把昨晚的案子详细的给沈斌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沈斌叹息了一声,“唉~!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很矛盾。你们可能不知道,昨天我去高庄的时候,与郝镇顶撞了几句。而且,他还找人把我的车给刮花了。从这一点来讲,我都恨不得弄死他。但是,身为党员干部,我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老朱,你们的怀疑是对的,放心吧,需要我怎么配合,沈斌绝对没怨言。”
当着李长荣的面,沈斌坦然的说出昨天在高庄发生的事情。这么一弄,反倒让李长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朱长清咳嗽了一下,说道,“沈主任,昨晚~!”
没等朱长清问完,沈斌打断说道,“昨晚我一直在家,有很多目击证人。你们可以到我所住的小区里调查一下,监控录像会记录我进出的时间。”
朱长清瞪了沈斌一眼,“我问你这些了吗,我是问昨晚发生的案子,会不会与开发区项目有关联。”
沈斌微微一笑,心说你不提我还想提呢。借曾这个机会,正好给老朱提前预个警。
“老朱,李所长,我先带你们去看看工地。等看完了再回答你的问题。”
沈斌说着站了起来,不管两人同意不同意,沈斌拉着朱长清就走,李长荣只能无奈的跟着。沈斌开着车,围着开发区几个工地转了一圈。这一圈下来,朱长清的脸色非常难看,李长荣的脸色更加难看。
“老朱,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现在工地的情况,被砸得机械好多已经无法使用。李所长,你身为卡龙河镇派出所的所长,村民来闹事你们无动于衷,应该负有严重的责任。”沈斌看着朱长清和李长荣二人,毫不客气的当面指责道。
“沈主任,我们基层所有基层所得难度,这事我已经给朱局长汇报过了。”李长荣赶紧推卸着责任。
朱长清愤怒的哼了一声,“长荣,对轻微犯罪可以说服教育,向这样严重的犯罪行为,还用我教你怎么做吗!”
“局长,有时候~我们得听镇上的。”李长荣为难的说道。
“怎么,难道我这个局长的命令你不听?信不信我现在就停了你的职!”朱长清怒斥着说道。
李长荣苦着脸,心说咱们是来调查沈斌的,怎么弄成了他跟犯罪份子似的。
沈斌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朱局长,这事确实不能怪李所长。以前你们管不了,以后想管我也不让你们管了。”
沈斌说着,脸色一变,接着说道,“朱局长,我已经给镇上下发了管委会文件,从现在开始,我开发区管委会正式接管辖区内的治安。开发区刚刚成立了自己的治安大队,谁再来找事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刚才我带着两位看这么一圈,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沈斌要是想对付郝镇,不必这么麻烦。根据管委会的职权范围,我可以直接下令抓人。说白了,抓到我这里,老子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沈斌张扬的说道。
沈斌这么一说,不但打消了李长荣的疑惑,连朱长清也觉得是这么回事。管委会相当于副县级管辖区权,沈斌想整治郝镇的话,根本不用冒什么法律风险。
消除了心中的疑惑,朱长清心情轻松的离开了开发区。如果真是沈斌所为,朱长清就算不找麻烦,心里也会对沈斌产生一种鄙视。一个连孩子都不放过的人,其心胸根本不配在政治上成大事。朱长清可不知道,他被沈斌的演技所欺骗,幕后的真凶正是沈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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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七节 力量的集结哨
第三百二十七节力量的集结哨
朱长清带着轻松的心情离开了开发区,而李长荣,则是灰溜溜的返回卡龙河镇。
朱长清与李长荣一走,沈斌打电话把大牙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大牙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一进门,还没等大牙表功,沈斌上前就是一脚。
“混蛋玩意,我昨天怎么交代的,谁让你动人家老婆孩子的。”沈斌怒斥着大牙,他这一脚可没留情,踹的大牙捂着肚子直咧嘴。
“斌哥~哦不,沈主任,当时~当时的情况要不这样,兄弟们怕女人和孩子会叫喊。”大牙赶紧给自己找着借口。
沈斌重重的喘息了两声,他这样做,也是让大牙以后长点记性。沈斌虽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但大牙等人的手段,还不如杀了郝镇一家三口痛快。光是两口子的医药费用,就能把这个家庭彻底拖垮。最让沈斌内疚的是,留着这么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让人家以后怎么活啊。
“你给我听好了,观察集团成立了一个爱心基金会,你去以匿名的形式捐助二十万,并指定专款专用捐助郝镇一家。”沈斌冷冷的说道。
大牙一听,恨不得委屈的都快哭了,心说我可是帮你做事,怎么反倒还怪罪起我来了。
“哥~我这也是~也是替公家办事,总不能怪到我头上吧。”大牙不服的说道。
沈斌把眼一瞪,冷冷的说道,“我让你去,是替你小子积点阴德。放心吧,钱我会给你。这样做,也是让你小子长点记性,以后再让你做事,哪怕旁边蹲着一条狗,不让你碰也不许碰它。”
一听沈斌出钱,大牙赶紧点着头,“哥,我知错了,以后您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大牙心说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沈斌刚要说话,手机里传来一阵音乐声,沈斌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按下了接听键。
“是~沈主任吗?”
“是我,你哪位?”
“哦,是我~高庄的高大勇。”
沈斌一愣,马上露出了喜色,“哦,高村长啊,怎么,有事吗?”
“沈主任,中午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顿饭。”
“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这样吧,中午我做东,咱们去南城水上人家。”
“好好,不过一定得我请!”
两个人约定了时间,沈斌面带微笑的放下了电话。大牙看到沈斌一会严肃一会微笑的表情,小心的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接完高大勇这个电话,沈斌刚才还郁闷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起来。看到大牙那副委屈的样子,沈斌笑着招了招手让大牙坐下。
沈斌扔了一盒烟过去,心平气和的说道,“大牙,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觉得咱们不是善人,没必要这么做。其实,昨晚你真要是弄死郝镇一家,我到觉得不过分。那小子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死了到省心。只是,现在这么一弄,留下这么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确实有点说不过去。这二十万,也算是替咱们缓解一下良心上的谴责。”
“斌哥,昨晚我没进去,不然的话肯定不会让兄弟们对女人孩子动手。您知道我这人对女人最有爱心,根本不可能对女人动手。”大牙赶紧说道。
“你拉倒吧,如果你小子进去,没准又多了一条流氓罪。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女人就往篮子里放。”
“瞧您说的,我大牙的审美标准在道上绝对数得着。”
沈斌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告诉兄弟们,明天都给我精神着点,准备来一场大血拼,可别被人家村民给干挺了。”
“怎么,要开打?”大牙一听,兴奋的睁大了眼睛。
沈斌微笑着点了点头,安排完大牙之后,沈斌看了看时间拿起了外套,准备现在就回南城。
沈斌在路上一边开着车,一边给何林打了个电话。
“何林,通知金凤等人,明天一早正式开工。”
“怎么,要行动了?”
“恩,高大勇约我去坐一坐,不管谈成什么样,开发区这边是不能再等了。”
“好的,我这就告诉他们。”
放下电话,沈斌开始计划着明天的行动。如果高大勇服软,正好扶持一家打击一家。即便是把事情闹大,只有一个村子县里也好处理。
沈斌开车来到了水上人家,订了套小包间。今天这个场合沈斌也没喊外人,他要单独与高大勇好好谈谈。既然要在开发区干上几年,沈斌也不能把附近村民都得罪光了。有些事情,还真的靠着村里帮忙。
不到十一点半,高大勇也来到了水上人家。一看沈斌提前到了,高大勇赶紧客气的说着‘迟到’的理由。
沈斌呵呵一笑,热情的请高大勇就坐。两个人都开着车,只是象征性的要了两瓶啤酒。
“高村长,今天听说了郝村长的事情,我也感到很悲愤。如果他家里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我沈斌也尽一份爱心。”
沈斌这句肺腑之言,听到高大勇的耳朵里,却成了威胁之意。他还以为沈斌是借机提醒他,弄不好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沈主任,昨天~昨天您走了以后,我也考虑了很多事情。看来我这个村长没干好,给开发区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今天我请您来,就是想给您一个保证,以后开发区的事情,我高庄绝对不再参与。”高大勇拍着胸脯说道。
沈斌眼睛一亮,“太好了,高村长,既然你有这么好的觉悟,以后开发区有什么好处,我会第一个想到你们高庄。其实,把开发区建设好,受益最大的就是附近的村镇。你想想,码头以后得需要装卸工人吧,工厂也需要干活的工人吧。而且开发区形成了规模,受益的还不止这些。所以说,村干部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沈斌苦口婆心的说着开发区远大的计划。
高大勇听着直点头,“是是,沈主任说的太对了。其实,我们村里跟开发区并没多大矛盾,只是~有些村民不知道听了什么传言,这才跟着闹事。”高大勇犹豫再三,还是没直接说出是镇上指使。
沈斌微微一笑,“高村长,谁是鬼谁是妖,我心里一清二楚。放心吧,只要你高庄不为所利用,你会看到好处的。另外,明天开发区所有工地开工,高村长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场好戏。”
高大勇心中一动,看着沈斌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看样子,这位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这是要下重手了。高大勇还真想看看,张庄季玉兰那娘们吃瘪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郝镇一家三口被入室行凶之事,马上在卡龙河附近村镇传播开来。消息传到了张庄,季玉兰等人也不是傻子,简单一分析就想到了开发区。季玉兰觉得,这根本就是沈斌在威胁她们,想用郝镇一家的惨状警告所有人,不要再去招惹开发区。不过,与高大勇不同的是,季玉兰还没看到危险的来临,居然跑到镇上要求一定要抓到凶手,并且直截了当的指责是开发区找人干的。
于正和范东升正为这事发愁呢,一看季玉兰这婆娘主动上门,马上蛊惑季玉兰,利用他县人大代表的身份,到县公安局里要求尽快查找幕后真凶。
季玉兰也不傻,高大勇都不去,她这个张庄村支部书记操哪门子心。季玉兰来到镇政府,就是想看看镇党委书记于正是个什么态度。昨天她可是跟沈斌彻底闹僵了,季玉兰可不想让镇上就这么算完。她是担心镇上迫于上面的压力,针对开发区进行妥协。要知道县里干部都知道沈斌是方浩然的人,沈斌的工作受到阻力,方浩然当然会不惜余力支持沈斌。
于正老奸巨猾,根本不会当着季玉兰的面,针对开发区公开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镇长范东升可没于正心眼这么多,当场拍板支持季玉兰,一定要让村民得到应有的补偿才行。
有了镇长这番话,季玉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她要让沈斌看看,你光巴结领导根本没用,连**都知道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职员们上班,开发区办公大楼门前集中了所有的治安联防队员。大牙威风凛凛的宣布着纪律,明确的告诉众人,受到轻伤奖励多少,重伤奖励多少。
值班的保卫干事从窗户里小心的看着,不知道这位队长大人又发的哪门子疯。听这口气,怎么像是旧社会还乡团来了。与以往不同的是,开发区门前还多了几辆卡车。
日上三杆,开发区管委会所有的职员们,按照往日的工作日程,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一摊。不过,人们惊奇的发现,空旷的开发区里,居然再次响起机械的轰鸣声。
滴滴滴滴~一阵急促的哨音响起,治安队长张潮站在大楼台阶之上,对着大楼高声呐喊了一嗓子。
“集合~!”
呼呼啦啦~三百名开发区治安联防队员,手持铁棍木棒等武器,快速的在门前集结完毕。
大牙得意的回头看了一眼楼上,他这集结哨子一吹,等于是进入了血拼的倒计时。以往大牙都是黑对黑的血拼,今天还是头一次代表正义而战斗,心情非常的激动。大牙还专门告诫兄弟们,这一回不用看到大盖帽就跑,如果沈主任发了话,连大盖帽一起打。
大牙一挥手,“全部上车!”
等众人都上了卡车,沈斌与保卫科张杨幺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今天沈斌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开发区管委会不再是以前的软蛋。既然县委赋予了他法律权利,那就要运用起来。更要让高大勇明白,高庄的退出是个多么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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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八节 汇报
第三百二十八节汇报
开发区几座工地同时开工,距离张庄最近的就是金凤开发的码头工地。这几座开工的工地,并不属于开发区基础设施配套项目,属于自主经营,所以不用进行公开招标。
至于开发区内的基础建设项目,沈斌必须要通过招标来完成指定的施工单位。不过,沈斌已经许给了未来老丈人骆川,招标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沈斌转身看着身后的保卫科张杨幺和主任助理冯晓,先对冯晓说道,“冯晓,马上通知记者,咱们工地被砸事件可以发布了。另外,通知张展,今晚的晚间播报新闻,一定要侧重报道咱们工地被砸的事件。”
冯晓点了点头,赶紧回办公室去安排。别看沈斌已经离开了广电局,但冯晓知道广电局新任局长张展,依然会听从沈斌的指令。
安排完冯晓,沈斌目光又看向了杨幺,“杨科长,你在这里憋屈了一年多,今天我就让你松快松快。”
“沈主任,真要动手的话,村里上访您可不好办。”杨幺好意提醒着沈斌。
“上访?哼!只要一动手,不用咱们出面就有人制止他们上访。”沈斌冷冷的说道。
杨幺看着霸气十足的主任大人,觉得今天这个场面可能要出大事。这两天他们保卫科与这些治安队员打得火热,经过攀谈杨幺才得知,这里边没一个是正经人。一光膀子全部都是龙啊虎啊之类的纹身,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蛮横。要不是沈斌提前发了话,恐怕这些人能把他从办公室里踢出去。
嘀铃铃~大牙的手机一阵短信铃音响起,大牙激动的跑到沈斌身边,“沈主任,张庄来人了。”大牙已经提前派出了望风的小弟,村民一动他这边就会收到通知。
杨幺心说这是什么人啊,一听要斗殴跟打了鸡血似的。以前一听村里来人杨幺是害怕,今天他却是为那些村民担心。好家伙,这铁棍要是砸在脑袋上,那还有好。
沈斌冷冷的一笑,“走吧,毕竟咱们是国家干部,先礼后兵是必要的。”沈斌说完,示意了一下,让杨幺上了他的车。
码头工地上,施工的工人们远远的看到十几辆三蹦子带着村民开了过来。工人们赶紧跑到一边,恐惧的看着远处而来得村民。
张庄得知开发区工地开工的消息,女强人季玉兰顿时气的咒骂起来。她觉得沈斌这是故意在向她季玉兰示威,根本没把她这位女强人放在眼里。季玉兰马上给镇上打了电话,同时让村长刘志和给高大勇打电话,两庄人马一起出击,再次把施工单位砸个稀巴烂。
季玉兰得到了范东升的支持,而高大勇这边,却意外的借故副村长郝镇出事的原因,今天不准备派人去工地。
季玉兰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她觉得高大勇这个没种的玩意根本是被郝镇的事件吓破了胆子。既然高庄不出面,季玉兰让副村长张建率领村民,准备单独完成这次的行动。
码头工地里,张建一下三绷子,马上拿着棍子指着施工的工人咒骂起来。
“麻痹的不知道死活是吧,老子都再三警告过你们不许开工,这是谁让你们开的。”
一名建筑队的队长强忍着恐惧,小心的说道,“我们也是没办法,只是混口饭吃。上面下了施工命令,如果不干的话就会被开走。到时候,我们连钱都拿不到。”
“滚你妈个蛋,没有老子的同意,就是你亲爹下命令都不行。来人,给我砸!”张建嚣张的指着新弄过来的施工机械,下令村民开始破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一辆捷达带着几辆卡车快速的开了过来。村民们刚砸了几下,听到警笛声不禁一愣,不管怎么说这个警笛声还是让他们升起了一丝畏惧。
张建认识那辆捷达,一看开发区来了这么多人,马上让村民停止了打砸。张建带着村民站在空地上,冷笑的看着车辆的到来。
几辆卡车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将近两百号村民包围了起来。大牙一声令下,所有的兄弟手持铁棍从卡车上跳了下来。
沈斌打开车门,与杨幺一起走下汽车,张建一看到沈斌冰冷的面孔,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恐惧。他觉得今天有点不同寻常,看着周围那群人的架势,一个个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
“是谁带头来闹事的。”沈斌故意装着没看到张建,冷冷的问道。
村民们在气势上被治安队员压住,一看沈斌那副官气,一个个小心的往核心退缩着。
“沈主任,怎么,不认识了?”张建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
沈斌看着张建,用手一指,“带头来闹事的是你吗?”
张建被沈斌的气势所压迫,但在村民面前他还要装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
张建把脖子一挺,“是我又怎么样,我们张庄已经早就警告过你,在没有达成协议之前不许开工。沈主任,有什么话您对我们季书记说去,我只管执行命令。”
沈斌用手一指刚被砸得一些施工车辆,“这么说,是你指使让人干的了?”
“不错,他们开工我就砸,怎么着。”张建干脆耍起了蛮横,他觉得沈斌是县里的干部,不敢把村民怎么样。
“我告诉你,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沈斌黑着脸喝道。
“我看谁敢!”张建往后退了几步,手中木棍一挥,“大家不要怕,他们敢动手,咱们庄里的老少爷们就去市里上访去,敢打伤咱们一个人,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在张建的鼓动之下,村民们胆气也壮了起来。毕竟在以往的打砸中,开发区保卫科都是灰头土脸的滚蛋,在心里上村民们占据着上风。况且,大家都是一个庄的人,心比较齐。
大牙拎着铁棍走了上来,面孔上还带着一丝微笑。张建本以为这家伙是虚张声势,没成想,大牙抡起铁棍‘啪’的一下砸在了张建的腮帮子上,张建惨叫一声,嘴里的后槽牙都被铁棍敲碎。
“都他妈给老子蹲下,谁不蹲下就把腿给我打断。”大牙一棍之后,恶毒的下着命令。
村民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跟他们拼了,冲出去报告季书记。”
“不错,拼了,回村喊人,弄死这些混蛋。”
随着双方一声喊叫,场面顿时乱了起来。大牙冲上去,对着一个家伙楼头就是一棍。对方一歪头砸在了肩膀之上,顿时嚎叫起来。
杨幺看着心都在颤抖,吓的差点转头就跑。不过,杨幺发现沈斌主任,居然波澜不惊的站在原地。沈斌不走,杨幺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不过他发现开发区的治安队员,根本就是照死的打。而那些村民,一开始还支撑两下,但十几秒之后,顿时成了被追逐的对象。双方本来就不是一个级别,加上村民大都是木棍撬杆之类的武器,碰上铁棍根本招架不住。
看到四名村民向远处跑去,大牙来到卡车前,开着卡车就追了上去。周围都是旷野,大牙一打方向,直接撞了过去。四个家伙一闪,就这一下,四个人被撞死一个压死一个,另外两人也被卡车兜了几个跟头倒地哀嚎起来。
工地上的工人一个个哆嗦着看着这场大械斗,但他们的心里却是巴不得把那些村民活活打死。
杨幺震惊的差点没尿了裤子,看着依然沈斌冷静的站在一旁观看,杨幺心说沈主任这是要把这里变成屠宰场吗。好家伙,他这是不过日子了。
沈斌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运气沉声,高声喊道,“所有村民都给我趴在地上,否则按照拒捕论处。”
在一片哀嚎声中,本身能站着的就不多了,一听这话,村民们一个个赶紧扔下武器趴在了地上。治安队员们可不管这些,只要看到手里还拿着棍棒的村民,对着胳膊腿就是一顿狂砸。
沈斌给大牙使了个眼色,大牙摆了摆手,众人这才停止了攻击。队员们揪头发的揪头发,拉腿的拉腿,把村民集中到一处空地看管起来。
大牙来到沈斌身旁,悄悄的说道,“斌哥,一共才死了四个。”
沈斌微微的闭了一下眼睛,这场关乎他命运的战斗,沈斌也无法预料会有什么后果。
沈斌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深呼吸了几下,给方浩然拨打了过去。
汉阳县委办公大楼中,方浩然刚接待完一批外地来参观学习的官员,一看是沈斌的号码,方浩然坐在接待室里接听起来。
“喂,沈斌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听范东升镇长反映,好像是高庄的副村长家里出了事。据说先前与你发生过一点口角,有这回是吗?”
方浩然坐在沙发上,心说我得敲打敲打沈斌,别在干群关系上惹出什么麻烦。现在市里一再要求稳定大局,沈斌可别头脑发热闹出乱子。
“方书记,您先听我说,就在刚才,张庄副村长张建带着村民,对我开发区工地实施了恶毒的破坏,开发区治安大队在劝说无用的情况下进行了有效制止。您放心,现在已经控制了局面,正在评估被破坏的价值。”沈斌没有说出村民的具体数字,也没说严重到什么样,只是先把大体的情况汇报了一下。他这样做,也是先让方浩然有个预热,可别一下子把书记大人给吓着。
方浩然听着一愣,扑棱一下坐直了身子,“副村长带人打砸工地?他还有法制观念吗。沈斌,对待这样的违法之徒,你要坚决制止。你放心,在这件事情上,县委坚决支持你的做法。”
“谢谢方书记,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在制止中双方发生了械斗,我开发区治安队员三十多人受伤,由于对方在逃跑中车辆失控,被撞死了四人~还有~重伤~!”
沈斌的话没说完,方浩然手一哆嗦,手机‘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方浩然的手机并不是什么高档手机,这一摔之下,直接关机了。
方浩然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赶紧拿起手机,“喂~喂~!”
一看手机被摔的关机,方浩然用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的办公室,双手颤抖着拿起桌上电话给沈斌拨了过去。
走廊上的干部们奇怪的看着方浩然,不明白方书记这是练习百米冲刺还是被踩着尾巴。怎么跟个鬼似的一下子就跑进了办公室。
“沈斌,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方浩然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
“方书记,由于双方发生了械斗,对方村民死了四人。不过,他们是被车辆失控压死的,并非~!”电话中,沈斌声音平稳的汇报着。
“住口!”没等沈斌说完,方浩然咆哮着喊了一声,“沈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我是在行使国家赋予我的权利。方书记放心,我这就带人去张庄,此事不管是谁指使,我都要把他绳之于法。既然得到了县委的支持,沈斌代表开发区所有工作人员,向方书记致敬。”
方浩然都快被气蒙了,沈斌居然还***给我致敬,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啊。最让方浩然不能容忍的是,这小子居然要带人进村,他是不是疯了。
“沈斌你给我听着,马上保护起现场,不许任何人拍摄和打电话。你等着,不许离开现场半步,我马上就到。”方浩然放下电话,赶紧向陈家年的办公室走去。
一边走,方浩然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十几年的政治生涯,让方浩然深深感到了事件的严重度。如果没发生死亡事件,一切都还好说,最多是把沈斌暂时拿掉消除民怨。既然发生了死亡事件,一旦激起民愤,恐怕他这位书记都要承担责任。
张庄周边环境复杂,不少村民都是亲上加亲。方浩然担心此事会引起连锁反应,形成几个村庄同时爆发的局面,让事情演变成无法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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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二十九节 事件论定
第三百二十九节事件论定
方浩然快步来到陈家年的办公室,两名副县长正在给陈家年汇报着工作,看到方书记进来,两人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陈家年一愣,“方书记,您找我有事?”
“老于,老刘,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找陈县长说。”
方浩然直接打断了双方的谈话,让两名副县长先出去一下。陈家年奇怪的看着方浩然,这么无礼的举动方浩然可是从来没出现过。按说即便方浩然有急事,也不差这一两分钟。
两名副县长带着疑惑的心情离开了陈家年的办公室,房门一关,方浩然赶紧说道,“老陈,出事了,出大事了。开发区那边,沈斌带着人与村民发生了械斗,根据沈斌的汇报~死了四个人。”方浩然把开发区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陈家年一开始还没在意,当方浩然说出死了人之后,陈家年一哆嗦,手里的笔顿时掉在了桌上。与方浩然一样,陈家年感到无比的震惊。
“老陈,既然出事了,咱们就不能等下去,必须马上做出处理。”方浩然擦着汗说道。
“老方,出事的是张庄,季玉兰你知道吧,那婆娘还不得把天给你捅破才怪。”陈家年脸色苍白的说道。
方浩然默默的想了一下,“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控制局面再说。死了四个人,还不知道伤了有多少,这一回,只要被媒体曝光咱俩最轻也要被停职。我到不在乎这个,就是怕引起连锁反应,附近的几个村庄都跟着闹起来就麻烦了。”
“这个该死的沈斌,我看他~他就该被枪毙。”陈家年狠狠的说道。
“现在不是指责的时候,咱俩得马上去现场。走,路上再商量。”
方浩然说完,陈家年赶紧站了起来。两个人匆匆来到楼下,乘坐一辆车奔向了开发区。
一上车,陈家年赶紧给沈斌拨打了电话,详细的询问了情况。陈家年越听脸色越苍白,他觉得沈斌这是要作死啊。
“老方,真要如沈斌所说,你我心里都要有个准备。”陈家年放下电话,默默的说道。
两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张庄村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最轻的也会去市里群体上访。到时候,想隐瞒都隐瞒不住。
方浩然在车上闭着眼睛,冷静的思考了十分钟,果断的拿起电话,给县公安局朱长清局长拨打了过去。
“朱局长,我是方浩然。现在我命令你,马上组织县防暴大队,并通知县武警中队,立即赶往开发区。我与陈县长正在路上,到达之后马上与我联系。先不要问什么情况,马上执行命令。”打完这个电话,方浩然觉得自己内衣都被汗水湿透了。
陈家年转头看着方浩然,小声问道,“老方,你这是~要用强?”
方浩然默默点了点头,“要控制事态的扩大化,只能如此。”
“你可要想清除了,一个不好,就会身败名裂。”陈家年谨慎的提醒着方浩然。
方浩然苦笑了一下,把头脑转向车外,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了退路。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车程,方浩然与陈家年来到了开发区。两个人直接奔赴现场,看到现场的场景,陈家年腿一软,吓的差点坐在地上。
方浩然微微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沈斌,你马上给我回管委会,有什么事去那里说。”
方浩然说完,与陈家年转身上了汽车。方浩然不能当着工人和村民的面训斥沈斌,只能回来关门研究对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方浩然知道再怎么责怪也没用,只能尽快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案。
开发区管委会里,沈斌看着两位县太爷,拿出一个黑色记录本。
沈斌清了清嗓子,“方书记,陈县长,这是我记录张庄打砸开发区工地的毁坏损失。”沈斌说着,把张庄几次罪行罗列了一遍。
说完之后,沈斌放下手中的记录本,“方书记,陈县长,是打是杀我都认了。但是不这样做,开发区的先期投入等于白白浪费。身为一名党员,我不能看着国家的资产在自己手里流失,我有责任把开发区的治安抓好。”沈斌正义言辞的说道。
“你还有理了,等朱长清一到,我就先把你抓起来。”方浩然愤怒的指着沈斌说道。
“方书记,这您就错了,您不抓我,咱们就是正义的一方,开发区管委会这是在制止违法村民。但您要抓了我,那对社会的影响会更大,别人会说这是政府的错误。恐怕咱们刚刚在百姓心里建立起来的那点威信,瞬间就会被这次的事件冲垮。”沈斌冷静的说道。
陈家年冷哼了一声,“沈斌,我和方书记还用得着你提醒吗。根据现在的情况,对外,县委县政府已经被你绑在了一条船上。对内,我可以郑重的告诉你,县委必须要对你做出处理。当然,是处理完这事之后。”
沈斌一听,感情两位县太爷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沈斌尴尬的笑了笑,“既然两位大人都想到了这一点,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当然,身为一名党员干部,有错误就要纠正。不管县委对我做出什么样的处理,我都会坦然接受。”沈斌说完低着头不在说话,那意思怎么处理我都听着。
陈家年与方浩然互相对视了一眼,方浩然默默的抽了半只烟,叹息了一声,拿起手机给市长孔庆辉拨打了过去。
“孔市长,我是方浩然,现在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向您汇报一下。就在一个半个小时之前,开发区遭到一伙不明身份的歹徒持械袭击。在开发区治安队员的反击之下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但是,歹徒在逃跑当中,由于对方车辆失控翻车,被压死了四人~。”
沈斌听着方浩然给市长孔庆辉的汇报,不禁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好家伙,这才叫政治高手,居然成了歹徒袭击政府单位,根本就不提及村民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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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节 二次接触
第三百三十节二次接触
开发区会议室里,陈家年与沈斌都静静的听着。沈斌听不清电话里孔庆辉的声音,不过他相信孔庆辉肯定得站在方浩然这一边。
其实到了孔庆辉方浩然这种地位的官员,有些话一点就透,根本不用明说。如果真是歹徒袭击政府单位而造成了翻车事故,方浩然没有必要亲自汇报,直接由公安出面走法律程序就行。由他这位县委书记第一时间亲自汇报,足以说明了事态的严重性。
孔庆辉一听,马上明白方浩然这是碰上了棘手的问题。在电话中,孔庆辉又详细的询问了一下,虽然方浩然没有提及村民二字,但孔庆辉心中明白死的应该是附近的村民。方浩然这么说,等于是代表县里做出了定论,那就是不管结果如何,他们都要站在开发区的立场上说话。
孔庆辉与方浩然关系非同寻常,当然要站在方浩然这一边。再者说这样的事情,弄不好可不是一般性处理这么简单,而是直接结束方浩然政治生涯的大问题。
“浩然,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好像是~沈斌吧。”
“孔市长,是他。”方浩然说着看了沈斌一眼,接着说道,“是沈斌亲自下的命令。”
电话中沉默了一会,才听孔庆辉说道,“浩然,我支持县里的立场。不过,我也提几点要求。第一,控制住事态的扩大化。第二,控制住舆论导向。第三,统一好县委干部的思想。”
孔庆辉说完三个统一之后,接着说道,“此事你们尽快递交一份报告上来,我先向牛书记汇报一下。浩然,我相信你和家年同志的掌控能力,尽量把事态控制在县委解决的范围之内。”
“孔市长放心,我与家年同志会妥善处理。等下午晚些时间,我会把报告送交给您。”
方浩然得到了孔庆辉的支持,心中的沉重算是减轻了一些。放下电话,方浩然马上让陈家年起草一份报告,准备等下午看看事态发展情况再递交上去。
朱长清带着防暴队与武警县中队的战士赶到了开发区,在来的路上朱长清就琢磨着可能沈斌惹祸了,但是看到现场,还是把朱长清吓了一跳。好家伙,这小子简直就是疯了,居然弄出这么大的手笔。
整个开发区戒备森严,方浩然马上组织召开了一个临时会议,与朱长清陈家年等研究着对策。在会议上,沈斌列举着村民的恶劣行径,依然主张强硬手段对待。
张庄村委会里,季玉兰并没有把张建带人去开发区的事情放在心上。安排完之后,季玉兰就召集了村里几名不受管教的妇女进行督导学习,宣传着计划生育政策。不过,接近两个小时的学习下来,季玉兰发现张建等人还没回村。这一下,让季玉兰心里升起了疑惑。
季玉兰赶紧派了一名村民去开发区看看情况,前后不到二十分钟,那名村民慌慌张张跑了回来。
“季书记,不好了,开发区里都是警察,根本就不让靠进。估计咱们的人,被警察抓了。”村民慌张的说道。
“什么,警察?”季玉兰一下子站了起来。
“通往开发区的路段全都设置了路卡,任何人也不让进入。”村民紧张的说道。
季玉兰眉头一皱,“你先回去吧。”
季玉兰支走了村民,赶紧给镇上打了一个电话。范东升一听,心中也是疑惑不解,专门问了一下镇派出所所长李长荣,问问开发区到底成立没成立派出所或者警务区之类的部门。得到了准确答案之后,范东升觉得有点不对头。不过,在电话中他还是让季玉兰亲自去看一下。以季玉兰张庄村委会书记的身份,范东升觉得没人敢阻拦。
不但是张庄,高庄的高大勇更是早已经得到了消息。甚至说,方浩然还没到的时候,他就接到了去望风村民的报告,说是开发区的人把张庄的村民揍的满地狼嚎,全部给抓起来了。一听这话,高大勇不禁佩服沈斌的魄力,连季玉兰那样的娘们都敢招惹。高大勇告诫众人,针对开发区发生的事情,任何人都当做没看见。
季玉兰直接命令司机,开着村委会的车赶往开发区。一进入开发区的地界,就被两名设置关卡的警察给拦截了下来。
看到这种阵势,季玉兰也感到情况有点不妙,走下车说道,“我是张庄村委会书记季玉兰,请你们让开,我有事要见沈斌主任。”季玉兰板着脸,威严的说道。
两名警察一听是张庄的村支书,赶紧打电话给朱长清做了汇报。此时朱长清正在开发区会议室里研究着方案,一听季玉兰找上门了,赶紧告诉了方浩然等人。方浩然眉头一皱,目光看向了陈家年。
陈家年明白方浩然是想让他出面,苦涩的笑了笑,“老方,这个女人可不好缠,我看还是由您亲自出面为好。”
沈斌直接接过了话茬,“方书记,陈县长,在刚才的汇报中我已经说了,这背后根本就是镇上与村委的指使。还是那句话,如果咱们不强硬,季玉兰这娘们绝对敢把天捅破。如果领导们相信我,季玉兰交给我来接待,镇上你们帮我压着。”
“交给你,你小子还嫌事闹的不够大是吧。”陈家年瞪着眼说道。
方浩然抽了几口烟,仔细的想了想,觉得沈斌出面也可以。一来他是管委会主任,应该去出这个头。二来如果方浩然亲自出面,一旦解决不好就没了退路。事已至此,莫不如让沈斌闹下去。大不了最后丢车保帅把这小子给免职,等个两三年再启用。
方浩然狠狠的把烟屁掐灭,看着众人说道,“时间紧迫,现在我来安排一下。家年县长,你马上返回县里坐镇,把此事传达给各个常委。另外,通知于正和范东升立即去县里开会,把两个人调离镇上。第二,安排人民医院的医生,到开发区来救治伤员,并封锁媒体消息。第三,朱局长安排人手,控制好通往市里的路段,防止村民去市里闹乱子。”
方浩然安排了几条之后,目光看向了沈斌,“最后一点,由沈斌出面与张庄协商控制事态扩大化,朱长清同志跟着一起办理。我现在就坐镇开发区,有什么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方浩然宣布之后,众人开始各自行动起来。陈家年知道自己的担子也不轻,他务必要统一好各个常委的思想,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要与方浩然保持高度一致。不过,陈家年一听方浩然居然真让沈斌出面去与季玉兰对话,心中也是佩服方浩然的魄力。他这样安排,看样子已经做好了使用强硬手段的准备。
朱长清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完之后,跟着沈斌来到了码头工地。朱长清明白方浩然的意思,让他跟着沈斌就是起到一个监督约束的作用,防止沈斌闹出更大的乱子。
“沈斌,你可稳当这点,那娘们嘴巴不饶人,等会季玉兰来了,该忍的还得忍。”朱长清提醒着沈斌说道。
“老朱,我知道该怎么做。”沈斌不在乎的走下了汽车。
大牙一看沈斌到来,赶紧跑过来,“哥,又死一个。”
朱长清一听,身子不禁一哆嗦。好家伙,这个死者和刚才的死可不同,一旦被媒体宣扬了出去,这可是见死不救,性质比刚才要恶劣的多。
沈斌悄悄在大牙耳边说了几句,大牙点着头跑了回去。周围站满了警察和开发区治安队员,大牙与手下的小弟们兴奋极了,从入黑道的那一天起,哪敢想着有朝一日能与警察叔叔们并肩作战。大牙恨不能想找人拍张特写照片,回头按上镜框挂到各个洗头房里当招牌。
沈斌让朱长清通知设卡的警察放季玉兰进来,直接在码头上当着他们的村民进行谈判。
季玉兰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被放行,带着一身的怒火开车来到码头工地。在季玉兰的想象当中,这些警察无非就是吓唬一下村民而已,她根本不怕。
当季玉兰下了车,看到被围着一圈的村民惨状之后,双腿一软差点坐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季玉兰喊叫着就要冲过去,被一名治安队员一把推开。
“季书记,他们打死人了,六指和黑皮几个都被活活打死了。”村民们一看季玉兰到了,纷纷喊叫着要站起来。
“妈的,谁敢站起来就给我照死的打。”大牙铁棍一指,恶狠狠的喊道。
村民们彻底被打怕了,一看到大牙腿肚子都抽筋,赶紧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
季玉兰身子晃了晃,“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都给我让开,我是村委书记,人大代表。张建呢,他在哪里。”季玉兰嘶声的喊叫着要冲过去,被几名治安队员毫不留情的再次推了回来。
“季书记,张副村长晕过去了。”一名抱着张建的村民哭着喊道。
看到张建那张跟猪头一样的面孔,季玉兰脸都白了。她做梦都没想到,开发区居然敢行凶杀人。
这时候,沈斌与朱长清才从车边慢慢的走过来。朱长清还专门叮嘱了一句,让沈斌一定要忍得住季玉兰的咒骂。朱长清可不知道沈斌的真实想法,他给方浩然请战出面,就是要把季玉兰彻底的压制住。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只要拿住了季玉兰,整个张庄都会老老实实。不然的话,这娘们绝对能把事情闹大。
沈斌早已经有了计划,对待季玉兰这样的人,不使用点非常手段根本对付不了她。临来之前从方浩然的眼神中,沈斌也读懂了他的意思,那就是让沈斌大胆的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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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一节 手段
第三百三十一节手段
季玉兰活了这么大,还从没看到过这种血腥的场面。现场的一切,已经让这位女强人浑身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叫喊,此时的季玉兰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斌威严的背着双手走了过来,一看到沈斌和朱长清,季玉兰失神的双眼突然来了精神。
“姓沈的,老娘一定要去市里告你!不,要到省里,去中央伸冤。你个刽子手,指使一群狗腿子杀人。朱局长,抓他,赶紧把他抓起来。”季玉兰发疯似的大喊着。
“季玉兰同志,请你冷静,根据我们的调查,是村民来到开发区与管委会的治安人员发生了械斗。我看,您还是冷静一下咱们好好商量一下解决方案。”朱长清耐心的说道。
“还商量什么,没什么可商量的,严惩杀人凶手,放了我们的村民。不然的话,我连你们公安局都告。别忘了,我是县里的人大代表。”季玉兰越说越来气,恨不能上来踹沈斌几脚。
沈斌背着双手跟个大领导似的,不紧不慢的清理了一下嗓子,“季玉兰同志,张庄一直存在着一股黑社会势力,几次打砸我们开发区的工地勒索财物。今天,我就代表着法律尊严,郑重的通知你,这些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村霸,该抓的抓,该判的判。你这位村委会书记没有疏导好村民的正确人生观,应该好好的检讨。”沈斌指着村民,跟老师批评学生似的说道。
朱长清一听,心说沈斌到会给人家扣帽子,一上来就把村民按上了个‘黑社会性质的村霸’,这个罪名可不小。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你就连我一起抓,不然老娘马上联合十里八村一起去省委伸冤去。我知道方浩然跟你关系好,市长大人也与你沈斌熟悉,我季玉兰不怕。省里不行,我就去中央。”季玉兰瞪着微微发红的双眼,愤怒的骂道。
不少村民一看季玉兰这个架势,纷纷跟着叫好。站在周围的防暴警察,心说这下子沈斌可戳了马蜂窝,季玉兰是县人大代表,朱局长也没权利抓人。
朱长清脸色发青,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看样子季玉兰在基层工作这么多年,完全抓住了上面的心里。别说十里八村,就是两个村子去省委闹起来,恐怕市长都得引咎辞职。
朱长清刚要说话,突然间,沈斌一闪身来到季玉兰面前,左右开工啪啪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朱长清哪想到沈斌会动手,还没等阻拦人家这嘴巴都抽完了。
季玉兰口鼻流血,顿时惊呆的坐在了地上。朱长清整个人都傻了,这可要了亲命,沈斌这是不过日子了。
沈斌冷哼一声,吩咐道,“张潮,把人给我绑起来,她要是再敢骂就拿臭袜子把嘴堵上。”
“沈斌,不许胡闹,住手!”朱长清赶紧阻拦着喊道。
沈斌伸手一拉,死死的拉住朱长清。沈斌给大牙使了个眼色,大牙带着一名小弟上去就把季玉兰捆了起来。跟随季玉兰来的司机一直没有下车,偷偷的在车里用手机拍摄着,一看情况不妙,启动之后加大油门就要跑,一辆早已经准备好的卡车横着就冲了上来,哐的一下把车头撞的憋了进去。
朱长清呆若木鸡的站在沈斌身边,他从警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场面。防暴警察们没有得到命令,也不知道该不该救季玉兰,一个个傻傻的看着朱长清。这些警察们感觉好像他们跟保安似的,反倒这些开发区的保安,一个个比警察都横。
沈斌拉着朱长清来到了自己的车前,朱长清这才反应过来,痛恨的说道,“沈斌,你闯大祸了。季玉兰是县人大代表,不经过县人大主席团同意,连我都没权利抓人。”
沈斌嘿嘿一笑,“放心吧,方书记会免了她的人大代表资格。”
“你还有心思笑?老天,我怎么认识你这个家伙,这回恐怕我的饭碗都保不住。”朱长清气的手都发抖。
“反正都这样了,干脆把这娘们送进大牢得了。”
“你以为自己是谁,没证据就非法抓人,光这一条你小子就吃不了兜着走。”朱长清指着沈斌,咬牙切齿的说道。
“证据,这好办。”
沈斌说着,对着大牙喊道,“大牙,马上带着一队治安人员,去张庄起赃。对了,叫上几名警察兄弟,做好现场拍摄取证工作。”
朱长清刚要骂几句,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动,“你~你要干什么?”
沈斌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高大勇告诉我,张庄家家户户几乎都有开发区工地里的东西,季玉兰家里最多。季玉兰准备翻修祖宅,上次砸工地的时候,他们从工地里拉走了四困钢筋,都在季玉兰家里。”
“高大勇告诉你的?”朱长清一怔,疑惑的看着沈斌那张得意的笑脸,一下子仿佛明白了什么。看样子这小子也做了功课,已经让高庄反水了。
“怎么样,到这份上了,咱们没有退路。”沈斌低声说道。
朱长清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确实是没了退路,“沈斌,小来小去的恐怕还不足以抓人~!再者说,钢筋水泥这东西又没写谁的名。”
沈斌微微一笑,“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沈斌神秘的瞟了汽车的后备箱一眼。
沈斌早就想好了嫁祸栽赃这一招,专门让丁薇弄了两部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另外,大牙也准备了一大箱子赃物。虽然手段恶毒了一点,但这都是被村民逼的。不这样做,沈斌只有灰溜溜滚蛋一条路可走。
朱长清咬了咬牙,看着沈斌说道,“方书记说了,我只是协助你这位管委会主任,出了事情我可不管。”
沈斌拍了怕朱长清的肩膀,对着大牙喊道,“你开我的车过去,要检查的仔细点。”
朱长清也对着一名防暴队中队长喊道,“赵队长,你带着一组成员跟着去,配合开发区管委会的同志做好治安工作。”
朱长清说的很明白,那意思我们是配合开发区来完成这件起赃任务的,出了问题我们不管。
季玉兰被捆绑着单独扔在一个卡车斗里,由两名治安队员看守。沈斌与朱长清坐在附近的草地上,两个人抽着烟等待着大牙那边的消息。朱长清心说他是被彻底拉下水了,想脱身都难。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考虑,沈斌的辣手行为,确实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如果换了其他人,根本就不敢这么干。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大牙等人浩浩荡荡的起赃回归。不但拍摄了证据赃物,还连季玉兰的丈夫一起抓了回来。
朱长清看着专门从季玉兰家里起来的赃物,都有点哭笑不得。那两台笔记本倒是可以挂的上赃物,刚才沈斌也说了,这两台高级笔记本是人家‘码头工地’设计师的,里面都是图纸和重要的资料。既然从季玉兰家里‘起’了出来,到能算得上值钱物品。但是其他的东西,简直奇妙的让朱长清无话可说。好家伙,摇头丸十瓶,神仙水三瓶,海洛因毒品一小包,居然还有黄碟三百张。
沈斌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朱长清,回头瞪了大牙一眼,心说让你小子弄点赃物,这都什么。又是摇头丸又是神仙水,那娘们认识这东西吗。居然还有黄碟,你以为是洗头房呢,需要刺激。
“沈斌,给方书记的电话我可不打,至于怎么说你看着办。”朱长清叹息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么一弄,季玉兰算是完了。
坐在地上的村民们,不少人发出了哭泣的声音。自从沈斌打了季玉兰之后,这些人才发自内心的害怕起来。这一回,看样人家是动真格的了。
沈斌拿出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管委会他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此时,那里已经成了方浩然的临时指挥部。
“方书记,我是沈斌,现在向您汇报一个~好消息。经过我和朱局长的劝说,在劝说无力的情况下,我们针对季玉兰采取了强硬措施。”
管委会办公室里,方浩然听到这事并没有感到吃惊。从他把沈斌派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后果。
“沈斌,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有事说事。”方浩然冷冷的说道。
电话中,沈斌顿时改变了语气,认真的说道,“方书记,季玉兰要鼓动十里八村的人去省委告状,为了安定团结的大局,我不得不这样做。但是,管委会保卫科与警察一起,在季玉兰家里发现了大量的赃物,足以构成非法侵占罪。另外,根据朱局长所说,季玉兰操纵村民进行打砸抢行为,已经构成了黑社会性质的恶劣违法犯罪。所以,我觉得这是个好消息。”
方浩然听着沈斌的汇报,心说这小子到不傻,还替人家想好了罪名。到了这时候,方浩然心里反倒放心了。一开始他还担心沈斌不敢针对季玉兰动手,不把带头人压制住,方浩然也明白此事没完。现在好了,季玉兰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
“沈斌,叫朱长清接电话。”方浩然平静的说道。
“方书记,我是朱长清。”
“朱局长,既然村民们构成了犯罪,该怎么处理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另外,趁热打铁,马上派人进驻张庄进行政策宣传。季玉兰同志的犯罪行为如果形成了事实,你马上向县人大提交申请。”
“明白,马上就办。”
方浩然放下电话,长长的松了口气。虽然沈斌的手段恶劣了一点,但不管怎么说,最起码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政府手里。这时候,方浩然才觉得今天的死人事件绝非偶然。看样沈斌这小子,已经预谋已久了。
方浩然通知司机楼下准备,一边下楼,一边按下陈家年的手机号码。
“家年,我是方浩然,马上通知人大主任,召开一个紧急主席团会议。这边局面基本已经控制住,一个小时之后我会赶到县委。”
挂断电话,方浩然回头看了一眼管委会办公大楼。刚才在沈斌办公室里,他看到了沈斌的发展规划。如果这些计划能够成功,汉阳县将会一跃成为南城的经济之星。
方浩然苦笑了一下坐进了车中,针对那些远大前景,他还是要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好再说。今天的事件只是一个初步阶段的胜利,方浩然担心的是明天消息曝光之后,卡龙河镇所属的各村庄,会不会联合起来为张庄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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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二节 招商计划
第三百三十二节招商计划
当日下午,方浩然主持召开了两个紧急会议。在常委会上,方浩然亲自向大家通报了开发区这次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械斗事件。另外,方浩然也主持了一场汉阳人大主席团非正式会议。在会议上,正式通过终止卡龙河镇张庄村委会书记季玉兰县人大代表的资格。
这一天,沈斌觉得是他当干部一来最忙碌的一天,从早上开始到晚上都没闲着。对于张庄来说,开发区的手段可谓雷霆一击,让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余地。村长刘志和得知季玉兰被拘捕的消息,震惊的都有点不敢相信。县委秘书长常铃亲自来到卡龙河镇,通知所有村级干部到镇上开会。
在会议当中,常铃秘书长通报了张庄村民的违法行为,并告诫其他行政村,抓好村民的思想工作,不得进行串联。会后,常铃秘书长代表组织,亲自找刘志和谈了话。此时的刘志和彻底没了脾气,季玉兰被抓,闹事的村民到现在还被扣押,刘志和只能服从组织的安排,回村做好说教工作。
刘志和心中明白,村里失去了季玉兰这杆大旗,就是去上访也无济于事。县里已经定性,县公安局防暴队把手在村子出口,看这架势,能把去开发区闹事的村民要回来就不错了。
当天晚上,汉阳电视**家播报了一组村民进入开发区打砸抢的新闻。次日一早,南城日报及观察网等媒体,几乎同时报道了此事。看到那些村民手持棍棒嚣张的画面,立刻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一些读者市民纷纷加入评论,甚至致电市长热线,质问为什么不把歹徒绳之于法。
针对社会上的‘正义’反响孔庆辉非常满意,后续事情还没曝光,汉阳政府已经占领了舆论高地。在这种情况下,方浩然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当天下午,汉阳县委宣传部正式对媒体通报了汉阳开发区与汉阳公安局的联合执法行动。针对张庄的雷霆手段,得到社会的广泛认可。与此同时,沈斌代表开发区管委会,也于死者的家属达成了协议,每家赔偿十万元人民币,死者立即火化。这些可怜的死者家属,他们不同意也没办法。按照沈大主任的说法,这些人根本是咎由自取,不同意的话将会按照罪犯处理。到了这一步,村民们现在最痛恨的到不是开发区,而是指使他们的季玉兰。
此时的张庄村委书记季玉兰因非法侵占罪名被正式拘捕,那些伤者的家属也签订了悔过书之后,才把人领了回去。虽然县防暴队已经撤离张庄,但是开发区治安大队长张潮带着一批治安队员在村口拎着铁棍晃来晃去,吓的村民没一个敢出村的。不过,愤怒的死者家属及伤者家属,冲进了季玉兰的家中一通打砸。村长刘志和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没有参加还是该为季玉兰感到悲哀。范东升镇长已被停职,于正也受到了警告处分,刘志和想为季玉兰诉苦都找不到地方。
前后三天时间,开发区管委会用强硬的手段击垮了张庄,从沈斌的身上,让方浩然看到处理**,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动用一些非常手段。由于处理得当,沈斌没有受到处分,只是在县委办公会议上,被方浩然进行了点名批评。
沈斌到不在乎这些,最起码从现在开始,已经没人敢再来开发区闹事。虽然开发区花了不少的钱,但对于一劳永逸来讲,这笔钱花的非常值。可以说沈斌是用村民的生命,在开发区画了一条令人不敢逾越的警戒线。
大牙等人的使命到此也告一段落,纷纷脱下制服重新换上西装。朱长清来到开发区,在他的主持之下,开发区派出所正式挂牌。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开发区的同仁们,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脸。通过这次事情,沈斌也在开发区管委会建立起绝对的权威。
开发区里车水马龙,各种建筑材料纷纷运进了开发区,沈斌开始把目光投入到下一步计划当中。
会议室里,沈斌邀请了宣传部长夏振,广电局长张展,招商局长邱文才等人,开了一个非正式座谈会。
沈斌把目光看向了夏振,自从他离开广电局之后,夏振重新掌控了广电部门大局。张展可没有沈斌的魄力,敢与夏振相斗。
“夏部长,我可是您的老部下,在开发区的宣传上,您可得多照顾一点。”沈斌客气的说道。
夏振面带微笑的看了看众人,他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在地位上最高。别看夏振以前与沈斌有点貌合神离,但沈斌离开之后两人没有了利益冲突,彼此的关系反倒比以前融洽的多。
“沈斌主任,开发区是县里的经济试点,也是全县的重点投入单位。你们的规划我也参与了审议,做的很好,很有魄力。在宣传方面你尽管放心,在县宣传会议上我也多次指示,一定要把开发区列为重点宣传对象。咱们都是老同事了,以后有什么宣传上的计划,你尽管来找我。”夏振用一种官方口吻说道。
“有您夏部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局长,我们准备在电视台做几期宣传广告,大家都知道开发区现在穷得很,广告费用上您看是不是能先欠着。”沈斌借坡下驴,马上来了实际的。
张展心里暗笑,目光却看向了夏振。县台的广告部跟大台不一样,不是承包性质,广电局和宣传部每年都要从广告费用中提留。张展知道沈斌这钱是肉包子打狗,别想要了,他的意思让夏振点头,今年的上交提留张展就可以不给了。
夏振脸色有点难看,自己刚说完大话,这小子居然马上就来现成的。夏振干脆装着没看见张展的目光,端起茶杯慢慢的品了起来。
张展苦笑了一下,“沈主任,您是广电局的老局长,这个面子肯定要给。不过,您可不能把黄金时段都占了,总的给我们留口饭吃。”
沈斌佯装一怒,“瞧见了吗,这就是典型的人走茶凉。我说老张,一个月后我们进行基建招标,多了我也不要,二十期的三分钟宣传片怎么样。”
张展确实有点为难,黄金时段一共就五分钟广告时段,沈斌一下子占了三分钟不说,关键是临时插播进去,就得把原定的广告计划挤掉。那样一来,电视台的损失可不小。
“沈主任,要不然您先制作着,等你把播报带制作好了我在给您安排。”张展找借口推辞道。
“不用,已经制作完了,是观察网帮我制作的3D效果幻灯片。到时候,麻烦你们帮着加上字幕就好。”
沈斌一句话把张展堵了回去,张展看了夏振一眼,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邱文才看着夏振和张展,心说沈斌要想达到目的,真是各种手段无奇不用。
沈斌把目光看向了邱文才,“老邱,关于招商引资这一块,你可得发表一下意见。”
邱文才一听,赶紧清了清嗓子说道,“沈主任,你们的规划我也看了,根据现在的规划设计,恐怕小打小闹不足以维持开发区投入的费用。我觉得,您应该走出去,不然凭咱们县里的资源,恐怕是招不来大型的商家企业。”
夏振微微点了点头,邱文才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县里不少常委都不看好沈斌的新规划,觉得步子迈的太大。仅凭县里的资源和能力,投入和产出根本不成正比。要知道沈斌可是立下军令状的,三年之内没有起色他的政治生命基本就到了尽头。全县砸下这么大的投入,弄不好的话,即便是孔庆辉想提拔沈斌都要考虑这个政治因素。
“老邱,你觉得咱们举办一个招商会,能不能吸引来人。”沈斌认真的问道。
“这个~恐怕很难。说实话举办这样的招商会议,所花的费用不小,但商家一般都是走马观花游玩一趟什么事情也办不成。去年招商局举办了一次,前后招待等花了十几万不说,什么商也没招来。”
邱文才心说为这事他还挨了顿陈家年的骂,要弄的话你沈斌自己去开,他招商局可不敢挑这个头。
沈斌琢磨了一下,向夏振问道,“夏部长,如果开发区来举办招商会的话,您觉得陈县长会不会批款?”
夏振苦涩的笑了一下,“沈斌,县里刚替你开发区拿了不少钱,光是赔偿村民那笔款项,县财政局黄局长心疼的都快哭了。你觉得现在去申请这笔款项,陈县长能批吗?”
“夏部长,县里本身就欠我们开发区的款项,我只是提前用了而已。如果陈县长把我们的款项全部还回来,我根本不用求谁。”沈斌不满的说道。
夏振叹息了一声,“唉,这也不能怪陈县长,今年的三产全县欠收,陈县长如果不动用这笔款,全县农民的补贴就拿不到,到时候很可能会引起更大的不安因素。”
一说到钱的方面沈斌还真有点发愁,他总不能拿自己的钱往里砸。另外来讲,开发区如果招不来大型商团,恐怕何林白继武他们都要赔的血本无归。金凤还好说,她的码头是自用,开发区有没有人都无所谓。但是白继武魏刚等人的投资,都是建立在人气的基础上。开发区有了人气他们可以大赚一笔,没人的话他们赚鬼的钱。
座谈会后,沈斌回到办公室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拿起手机调出黎华的号码。他准别请黎华出面邀请一些大财团,来汉阳举办一个大型招商会。沈斌觉得只要那几大家族一来,恐怕连省长大人震惊的都要亲自跑过来。
《2011年最后一天,祝福读者朋友把烦恼抛下,新的一年快快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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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三节 再次出国
第三百三十三节再次出国
沈斌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间段在温哥华正好是凌晨六点半左右。沈斌觉得有点早,看了会新闻,等温哥华的时间大约是七点左右,再次拿出电话拨打了过去。
“黎叔,我是沈斌,这么早打扰您真不好意思。”
“呵呵,沈斌啊,还真挺早的,没事,我喜欢早起。”
“黎叔,有件事我想麻烦您一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沈斌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张口,毕竟他跟黎华不是很深的交情。
“沈斌,咱爷俩你还客气什么,有事说吧。”
“黎叔,是这么回事,我现在已经不是县里的广电局长了,调到了开发区主持工作。您也知道现在国内到处都是高新区开发区,想做点成绩比较困难。这不,就想起了您来了。”
“怎么,想让我去你那里投资啊?”
“您要是能投的话那当然好,不过,我是想借您的名望邀请一些名人,我准备举办一次招商会。”
“招商会?沈斌,这事你应该去找你未来的老岳丈艺天啊,在经济圈他可比我有脸面。”
“黎叔,我这不是~不好意思跟刘伯开口吗,您也知道欣儿与父亲的关系,所以我怕欣儿知道我动用她父亲的力量,心里会不高兴。黎叔,我知道县里的开发区您可能看不上眼,我这不也是赶鸭子上架,没办法了才来找您。”
在沈斌的心里,开口求助于黎华,确实比向刘艺天开口方便。不知道为什么,沈斌总感觉刘艺天很不喜欢他这个准女婿。
“呵呵,沈斌啊,按说你开了口,黎叔怎么也得帮这个忙。不过,你小子却是捧着个金饭碗要饭,其实根本没必要找我。别忘了,拉斯维加斯的叶通先生,他可是你的朋友。沈斌,别小看了叶先生。世界上的各大财团都在拉斯维加斯洗钱,叶先生要是出面,保管比我和艺天还要好使。我要是出面,人家去是会去,但不一定会投资。叶先生可不一样,金融界不欠他情的人不多,叶先生一张口,哪怕你那里是个火坑,人家也会看在叶先生的面子上把钱砸进去。”
“叶~叶通?”沈斌一愣,他早已经把那位曾经一起赌博的叶先生忘在了脑后,经黎华这么一说,沈斌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一面之交的朋友。
“黎叔,我跟叶先生根本就不熟,前后没见了五分钟的面,人家怎么可能会帮我。”
“呵呵呵呵,傻小子,你以为叶通那张贵宾卡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吗。告诉你,得到这张卡的人,会被视为叶先生的终身好友。听黎叔的没错,你最好是去一趟拉斯维加斯,到了那里你就知道这金卡的妙用了。”
“这~!那好吧,既然黎叔这么说,我就亲自去一趟。不过,叶先生真要是不帮忙的话,您黎叔可得帮我一把。不然的话,我这人可就丢大了。”
沈斌还是做了两手准备,针对叶通那边,他心里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挂上电话,沈斌当即驱车前往县委,准备就此事向方浩然做一下汇报。不管怎么说,这事他需要得到方浩然的支持才行。
县委书记办公室里,沈斌把去美国拉斯维加斯的打算告诉了方浩然。方浩然一听,鼻子没差点气歪。
“沈斌,你小子不会是想在开发区开几座赌场吧?别忘记你的身份,是名党员干部,不是游手好闲的赌徒。”
“方书记,原则性的东西我肯定不会忘。我这次去,就是想招揽几个国际性大客户。”沈斌赶紧解释着。
“沈斌,说实话我现在也觉得你是在冒险。其实,架子没必要拉的过大。我让你去开发区,目的就是为了锻炼你的综合管理能力。你还年轻,等你把开发区平稳的过度下来,我和孔市长会重新考虑你的工作环境。针对张庄的事件,虽然你的手段有点残忍了一些,但也不失是一次经典的处理**的样板。不要因为这次小小的成功,就冲昏了你年轻的头脑。别忘了,这次的成功,是建立于县委对你的支持和信任的基础上。如果现在不是我当县委书记,你觉得县委会丢车保帅,还是会冒险支持你?”方浩然很有深意的提醒着沈斌。
“方书记,我并非一时冲昏了头脑,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考虑去一趟拉斯维加斯。那边有我一个朋友,我想请他帮忙,邀请一批知名度比较高得金融界人士前来投资。这样的话,能很快引起名人效应,带动国内的产业投资。”
方浩然眉头一皱,“沈斌,你知道召开一次招商会县里需要拿出多少钱吗?其实,你不必舍近求远,只要刘艺天能够注资,开发区就足以向所有常委有所交代了。”
听到这话,沈斌脸色不禁一寒,“老方,和着你就觉得我沈斌只能小打小闹,靠着女人的关系是不是。实话告诉你,既然我接手了开发区,我就有责任把它干好。如果只想为了镀镀金捞取点政治资本,那我还不如呆在广电局呢。”沈斌有点生气的说道。
“吆喝,还来脾气了,沈斌,你真有把握把人给我请来?”方浩然不相信的看着沈斌。
“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少于一两个亿我就主动辞职。”
沈斌这话可是已经保留到了底线,他觉得实在不行,哪怕借用刘奇的名义,也得把这一个亿完成。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支持你。不过,去拉斯维加斯的费用,暂时不给你报。什么时候等你完成招商任务之后,我代表县委县政府,重金奖励你。”方浩然笑着说道。
方浩然当然希望沈斌能够成功,只要沈斌把开发区搞红火,整个汉阳经济就会跃上一个台阶。那样的话,下一步的副市长人选就非他莫属。
沈斌回到了安泰花园,刘欣与陈雨还在香港没有回来,最近谢颖也是比较忙碌,房间里只有骆菲和丁薇陪伴着沈斌。
“斌,这次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拉斯维加斯。”丁薇一听沈斌说要去拉斯维加斯,赶紧抢着说道。
“死小薇,上次温哥华你都去了,这次该轮到我了。”骆菲撅着嘴,不满的说道。
沈斌微微一笑,“我可不是去游玩的,这次是带着任务去请人,到时候恐怕会有些麻烦。我看,你们俩都别去,这次我一个人出去。”
“不行!”丁薇与骆菲同时喊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欣儿和小雨都在香港那边忙,你俩总的照顾一下总部吧。如果都走了,万一有事找你们怎么办。”
丁薇看了骆菲一眼,立马撒娇的说道,“菲儿姐姐,你可是管行政的,我只是个技术总监,总部里缺谁也缺少不了你这个大美女啊。”
“死丫头少来这套,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吧,这次就放过你,不过你可要帮咱姐妹盯紧了,别让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把他勾搭走。”骆菲捏着丁薇的鼻子无奈的说道。
既然定下来丁薇跟着去,关于护照签证的事情沈斌到省了心,这丫头总能神奇的帮你办理好任何手续。
沈斌在开发区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开发区暂时由冯晓主持工作。关于招标会的事情,有规划科张政和办公室李均负责安排基建招标计划。
安顿完一切,次日下午,沈斌与丁薇在上海虹桥国际机场搭上了飞往纽约的国际航班。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沈斌与丁薇来到了美国的第一站,国际大都市纽约。不过,两个人没有停留,直接转乘了去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一路的奔波沈斌并未感觉到疲劳,异国的风土人情反倒让沈斌处于兴奋状态之中。
沈斌与丁薇来到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正是当地时间晚上八点。对于以赌博业为龙头的拉斯维加斯来说,这个时间段正是人们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的时候。
沈斌与丁薇入住了拉斯维加斯顶级的百丽宫大酒店,一进房间,丁薇懒散的踢掉高跟鞋,一下子跳进了沙发里。
沈斌收拾好行李,笑着说道,“小薇,咱们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再与叶先生联系一下。”
“斌哥,我一点不累,咱们出去玩会好吗。”虽然丁薇有疲惫,但外面的繁华喧嚣还是吸引了丁薇。
“行,等会咱们找家中国菜馆吃点东西,然后一起逛逛拉斯维加斯夜景。”沈斌关爱的坐在丁薇旁边,伸手捏了捏丁薇娇嫩的脸蛋。
“讨厌,都捏出皱纹了。”丁薇伸着懒腰趴在沈斌的胳膊上。一想到她们将要度过几天的二人世界,丁薇心里中满了期待。当然,对于丁大小姐来说,他更期待的是拉斯维加斯繁华的赌博才场所。如果不是这个吸引着丁薇,她或许会拉着沈斌去泡个温泉,享受一下激情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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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四节 无情的赌场
第三百三十四节无情的赌场
两个人走出酒店,一抬头就看到拉斯维加斯标志性的建筑,高入云端亮丽的云霄塔。沈斌不会外语,丁薇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云霄塔附近找了一家中餐馆。一看到餐馆里古朴的装饰,沈斌仿佛走进了清朝时代的中国酒楼。
“先生里边请!”一名东方小伙子身穿长袍马褂,肩膀上搭了一块白毛巾,用美式英语招呼着客人。
丁薇笑了笑,“我们是中国人,用中文好了。”
“哦,先生小姐是华人?是来自香港还是台湾?”服务生看到丁薇和沈斌穿着一身的名牌和不同寻常的气质,躬身客气的用中文问道。
“来自大陆,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沈斌微微一笑,迈步向里面走去。
服务生脸色有点尴尬,赶紧紧随其后,介绍着酒店的特色服务。沈斌一听,才知道这是一家台湾人开的酒店。看这种古朴的特色,沈斌还以为是一位老北京开的呢。
两个人要了几笼广式烧卖,几样小菜与一瓶绍兴花雕。据店小二介绍说这绍兴花雕还是走私过来的,当地可不多见。店小二还特意提醒丁薇,内华达州的法律规定,未满二十一岁是不能饮用酒水和参与赌博业。
丁薇把眼睛一瞪,“难道你以为本小姐还未成年吗。”对丁薇来说,来之前她就做好了功课,护照上早已经变成了二十二周岁。
“哦,对不起小姐,您看着可真年轻漂亮。”店小二献媚的说道。
“喂,你用英语告诉我,这里最好的赌场是哪几家?”丁薇用英语小声的问道。
丁薇最大的兴趣当然是赌博场所,趁着沈斌不注意,丁薇悄悄的问了一下拉斯维加斯哪些赌场比较好。
服务生怜悯的看了丁薇一眼,心说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赌徒。不知道多少人怀着淘金梦来到拉斯维加斯,但成功者微乎极微。拉斯维加斯号称赌城,也是一个罪恶之城。这里有着顶级的服务,也存在着高发的犯罪率。不知道有多少人一夜之间输掉了万贯家财,不是疯狂的报复就是选择了自杀。甚至说,普通人即便赢得了巨额财富,也不可能会安全离开拉斯维加斯。至于那些宣传上的安全措施,只是针对少数人而言。
沈斌可不清楚丁薇的小心思,反正英语他也听不懂,根本不知道丁薇跟服务生说的什么。两个人吃完饭,出了酒楼丁薇直接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奔向了著名的赌场假日酒店金字塔。
“小薇,咱们这是去哪里?”沈斌奇怪的看着外面。
“斌哥,来到拉斯维加斯,总的去赌场了看看吧。”丁薇怕沈斌不高兴,腻在沈斌身上撒娇的说道。
“怎么,还想赌?这回我可不帮你,输光了就把你卖给赌场抵债。”沈斌笑着说道。
“切,本大小姐也是赌坛高手,上次在船上只不过是运气不好而已。”丁薇心说有沈斌在,白送得钱不拿白不拿。
丁薇挎着沈斌的胳膊走进了酒店豪华大赌厅,丁薇可不知道,这里可不是黎华的邮轮,赌场里只要有赌客赢得资金超过一定数额,马上就会引起赌场安保人员的注意。他们可以找出种种借口阻止赌客赢得过多的资金,更有甚者,直接让赌客消失在茫茫人海当中。
沈斌和丁薇眼花缭乱的看了一圈,最后两人换了两千筹码,来到了一个轮盘赌台面前。一般玩轮盘的没有大赌家,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散客。所以,赌场里的安保人员并不把重点放在这里。即便是有人偶尔中得了大赌注,也不过是几万美元而已。
丁薇看着沈斌露出迷人的笑容,“斌哥,我想要个四号。”
沈斌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丁薇直接拿出一千的筹码,押注到‘直接注’的四号位上。在轮盘来说,直接注是最高的押注,赔率是一赔三十五倍。最低的是押高低单双和红黑。一般的赌客,很少押注直接注,这跟疯赌没什么区别。即便是押,也只是十元或者五十元的小筹码。象丁薇这样直接押注一千的,在散客里可不多见。
荷官看着这一男一女两个菜鸟,笑了笑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直接注的赔率虽然比较高,但押中几率渺茫,您不如投注红黑或者单双,这样几率大一些。”荷官好心的提醒道。
“不用,我喜欢四号。”丁薇不在意的说道。
荷官看了丁薇一眼,心说又来了一位扔钱的主。荷官不在多说废话,等众人买定离手,荷官转动了赌轮,一颗象牙制造的白色小球朝着相反的方向掷去。随着赌轮渐渐变慢,不少押注的人开始兴奋的呼喊起来,都期望着自己能够成为幸运之人。
眼看着小球就要停下,这时距离丁薇要的四号差距很远,就在小球马上落袋之时,忽然啪啪连续两跳,神奇的落在了四号的位置上。
荷官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他觉得这女孩太幸运了,一下子就赢得了三十五倍得赔率。
“斌哥,这回我想要个20。”丁薇说着,再次拿起一千的筹码,放到了角注上。这次的赔率是一赔八,丁薇觉得每次都是一赔三十五太过明显。即便是赢钱,也不能赢的太过明显。
又是一个二十点出现在人们的眼中,不少散客还替丁薇惋惜,觉得她该继续押注直接注。几轮过后,散客们发现这个东方女孩非常神奇,好像每一次押注,幸运之神都会降临到她的头上。
散客们纷纷跟着丁薇押注,荷官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短短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丁薇仅凭一千底码,已经赢了一百多万。监控室里,丁薇和沈斌顿时成了重点关注的对象。
赌场技术顾问是位英国人,名叫查瑞德。盯着屏幕看过几次之后,查瑞德断定是遇到了高手。马上走出监控室,准备亲自与丁薇赌上一局。
“斌哥,最后一次,赢完咱们就走。”丁薇小声说道。
“好,这样下去人家赌场要关门了,这次要几号?”沈斌小声的问道。
“八号。”
丁薇说着,把两万的筹码直接推在了八号的直接注上。散客们一看,纷纷跟着把筹码押上,但他们可不敢跟丁薇一样,一下子押注这么多。
荷官身子一哆嗦,好家伙,这要赢了就是一百四十万。就他这个赌台而言,根本就创造不出这么大的利润。荷官擦了擦汗,心说不知道老板今晚会不会杀了他。
“等等!尊敬的宾客们,不好意思,这张台子封闭,请去其他台子玩吧。”查瑞德走了过来,客气的对着众散客说道。
赌场里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散客们都习以为常了。一个个不满的收回筹码,带着不甘的情绪向其它赌台走去。
查瑞德等其他散客收了筹码,这才微笑的看向丁薇,“这位小姐,为了不打扰您的雅兴,我可以单独与您赌上一轮。”
丁薇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今晚本小姐的赌兴已经到头,不玩了。”
丁薇见好就收,说着收起了筹码,拿出一枚一千的筹码扔给那位荷官,“帅哥,赏给你,是你给我带来了幸运。”
丁薇说完,一拉沈斌,两个人转身走向总台,看样子今晚是到此为止了。
荷官咽着口水,小心的看着查瑞德,“查瑞德先生,这绝对不是我放水,您可以通过监控核实一下。”荷官心说这丫头不是害人吗,当着技术顾问的面说这话,等于是砸了他的饭碗。
查瑞德摆了摆手,让荷官赶紧滚蛋。看着丁薇与沈斌的背影,查瑞德脸色有点阴沉,小声的对着领边的对讲器说道,“跟着他们,把支票收回来。”
丁薇在总台上兑换了筹码支票,这样的支票在拉斯维加斯本地银行可以任意转换和提取现金。一般的赌客,为了自身的安全,达到了一定数额之后,都会兑换这种自己签字的支票。即便是被人抢了之后,没有本人的签字也无法领取金额。当支票超过了兑换期限,受益的就会是签发的赌场。
看着丁薇玩的这么尽兴,沈斌也很开心。他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好赚得钱。如果自己在拉斯维加斯住上一年,那还不成了世界首富。两个人高兴的走出酒店,顺着路边手挽手愉悦的漫步在拉斯维加斯街头。
两个人刚走出酒店不远,四名黑人与两名白人男子悄悄的尾随了上来。其中两个家伙,怀里揣着两把特制的麻醉枪。
“斌哥,你快看,那边巷子居然有卖小吃的。天啊,好像是广东的油炸臭豆腐。”丁薇向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一个光线昏暗的小巷兴奋的喊道。
“走,尝尝外国得臭豆腐是个什么味道。”沈斌拉着丁薇的小手,两个人相拥着跑了过去。
就在沈斌和丁薇兴奋的等待着炸锅里的臭豆腐出锅之时,两名黑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的从沈斌二人身后路过。
扑~扑~随着两声沉闷的声音,沈斌和丁薇身子猛然一僵,立即转过身来。
沈斌觉得背后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知道不好,刚要对着两个家伙出手,忽然看到丁薇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小薇~你~!”
沈斌正想伸手去拉,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晃,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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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五节 正义的同胞
第三百三十五节正义的同胞
在小巷里推着油炸锅的小贩也是位中国人,他本是一名来自内地的管理学硕士留学生,却因为沉迷赌博,输光父母辛辛苦苦积攒下的学费,无奈之下才做起了油炸臭豆腐的小生意维持生计。
在拉斯维加斯,照顾他生意的一般都是东方面孔。看到沈斌和丁薇开心的样子,这位身在异国同胞还多给了几块。没成想,半路杀出了两名黑鬼,居然要对同胞下手。
一名黑人拽过丁薇的包,很快从包里找到了赌场开具的支票。另外一人伸进沈斌的口袋,把沈斌的钱包护照也拿了出来。
“看什么看,这里没你的事,滚。”一名黑人看到小贩正瞪着眼睛看他们,恐吓的咒骂了一句。
另外四人也走了过来,看到两名黑人已经得手,另外四人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沈斌,准备直接返回赌场交差。不过,其中一名白人男子,却对丁薇诱人的身材发生了兴趣。
“喂,伙计们,这东方小妞不错啊,身材绝对一流。”白人男子带着淫荡的笑容说道。
“操,你这头色猪,不会现在就想干她吧。我看还是算了,查瑞德还等着我们呢。”一名黑人笑着骂道。
“这头白猪没有持久力,一分钟搞定。”另外一名黑人也跟着嘲讽的说道。
“如果你们不动手,那就别怪我没邀请你们。”白人男子说着,伸手就要把丁薇抗走。
“住手!该死的,抢钱就罢了,不许欺负女人。”卖油炸臭豆腐的小贩突然大喊了一声。
几名赌场里的打手不禁一愣,其中一个带着印第安语调骂道,“该死的黄种垃圾,你这是想死吗。”
小贩跟发疯了似的,突然端起油锅,“滚,都给我滚,不然我烫死你们。”
小贩发疯似的举动,还真把几个人吓了一跳。几个打手怕被热油烫伤,赶紧向后退了几步。
那名白人咬牙切齿,刚要掏出家伙对小贩下毒手,却被一名黑人一把拉住,“算了,赶紧回去跟查瑞德交差,回头让光头党的人收拾这小子。”
白人男子愤愤的淬了一口,不甘的咒骂了几句,几个人这才转身走出小巷。
小贩赶紧把锅放回车上,伸手拉了一下沈斌,发现沈斌一动不动。不过在沈斌和丁薇的背上,小贩发现了两支跟针头似的东西。小贩在拉斯维加斯呆得时间不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麻醉针。小贩替两个人拔了下来,抱起沈斌和丁薇放在了推车上,赶紧推着二人向小巷深处跑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沈斌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沈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身边还躺着丁薇。
沈斌扑棱一下坐了起来,警觉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他发现一个看似面熟的男子,正坐在他们的对面。
“你醒来了,还好,只是破财而已,没出现什么大事。”小贩站了起来,叹息着说道。
向这种事在拉斯维加斯每天都会发生,世界上把这里描绘成天堂,而小贩却知道天堂的另外一面,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你是谁?”沈斌伸手摸了一下丁薇的脉搏,谨慎的问道。
“一个落难的同胞而已,哥们,以后别再来拉斯维加斯赌博了,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今晚看在同胞的份上,我冒险救了你们。不然的话,你们不但被抢了钱,恐怕你的小女友~唉!”小贩说着叹息了一声。
沈斌记起了眼前这人事油炸臭豆腐的小贩,也恍惚记起了昏迷前的事情。
“是你~救了我们。”沈斌看着小贩问道。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中国人,我不能见死不救。那几个人是赌场里的打手,反正我也活够了,即便被他们杀死也无所谓。你们中了麻醉针,过会你的小女友就会醒来。”小贩目光有点呆滞,淡定的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先生,谢谢你。我叫沈斌,来自中国苏省南城,请问先生贵姓?”沈斌下了床,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对着小贩伸出了手。
“黄维,来自南湖省的一名留学生。”小贩伸出手,与沈斌握了握。
沈斌看了丁薇一眼,借着等她醒来的空闲,沈斌与黄维聊了起来。这一聊沈斌才得知,黄维居然是学习管理的硕士生。不管怎么说,是这位小贩保全了丁薇的清白,沈斌心中有了报恩的打算,但没有当面说出来。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丁薇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沈斌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丁薇一听,愤怒的当场就要去砸场子。沈斌当然不会让丁薇过去,既然是在拉斯维加斯出了问题,把这事告诉叶通应该能解决问题。即便是砸场子,那也要等身体恢复一下才行。
“黄大哥,大恩不言谢,这两天你不要离开,我会再来找你的。”沈斌也没多说什么,与丁薇再三致谢之后,两个人离开了黄维租住的地下室。
丁薇恨得咬牙切齿,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了,好在酒店保险柜里丁薇还放了笔钱。两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返回了酒店,并告诉司机他们被抢劫了,让司机跟着上去拿钱。
来到房间之后,丁薇从房间保险柜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打发了司机,赶紧跑进浴室要自我检查一遍。不管黄维说的多么保险,丁薇还是有点不放心,怕自己遭到了侵犯。
当丁薇在浴室中出来的时候,沈斌正打开电脑,从手提电脑的记录档案里查找着刘奇的电话。沈斌的手机是放在丁薇的包中,而叶通的金卡也在他的钱包夹层里放着,沈斌现在只能通过刘奇才能联系到叶通。
丁薇甩掉了拖鞋,跳上沙发气哼哼坐到沈斌的身边,“气死我了,斌哥,马上给何林啸东他们打电话,不管花多少钱,本小姐一定要把这场子找回来。”
沈斌安慰着把丁薇搂在怀中,“丫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赌场这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好。”沈斌平静的说道。
“臭沈斌,你老实的告诉我,如果我被他们非礼了,你还要不要我?”丁薇搬过沈斌的脸,认真的问道。
“今晚只是个意外,放心吧,有我在,以后没人可以欺负你。”
“别打岔,我是问你要还是不要。”丁薇认真的看着沈斌。
沈斌微微一笑,轻轻的在丁薇红唇上一吻,“傻丫头,你说呢。”
望着沈斌真挚的眼神,丁薇轻轻哼了一声,“哼,这还差不多。”丁薇说着,紧紧的把脸贴在了沈斌的胸前。
“丫头,快帮我查找一下,我怎么找不到刘奇的电话了。”沈斌开始忙着正事。
“找刘奇哥干什么?”丁薇抬起头奇怪的看着沈斌。
“让他帮我联系一下叶通,手机没了,所有的号码都存在里面。”
“切,真笨死你了,以叶通的名气,随便找一家大型赌场闹点事情就能把他逼出来。你找刘奇,万一让姐妹们知道咱俩这么丢人,回去还不得笑话死我。”丁薇手指点了一下沈斌的额头。
沈斌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以叶通在拉斯维加斯的名声和地位,应该不难寻找。既然这样,沈斌干脆关掉电脑,抱起丁薇走到了床前。
别看今晚发生了这么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但沈斌和丁薇都没当着对方的面说出心里的愤怒。如果说是偶然性抢劫,他俩或许还担心自己的护照和物品。既然是赌场里的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沈斌并不着急。
此时,金字塔大酒店的赌场监控室里,技术顾问查瑞德正检验着沈斌和丁薇的随身物品。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像这种‘收单’行为,回去之后必须如实上缴。一来赌场要知道对方是谁,二来也是为了防止打手们见财起意私自动手。
当查瑞德看完沈斌的护照之后,并没有在意。在他看来,这一男一女只不过是来拉斯维加斯淘金的普通情侣而已。别看中国内地来参赌的大金主不少,但都是有钱无势的傻子,在拉斯维加斯并没有多大的能量。更有甚者,不少内地官员根本不敢把自己曝光。
查瑞德冷笑了一声,随手把沈斌和丁薇的物品装进一个袋子里,让手下人放到储物间去。赌场处理这类的东西,都是一周之后才会‘销毁’。这也是防止得罪了什么有势力的帮派或者政治人物,也好给自己留条后路。对于钱包里的那点现金,查瑞德根本就没看上眼,等于赏给手下的小弟了。反正销毁的时候,所得款项下面的人会私自分掉,到是不会浪费。
查瑞德可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大意,差点连老命都丢掉。如果查瑞德发现了那张金卡,他肯定会弥补自己的过失,连夜派人寻找沈斌和丁薇。以金字塔的能量,在拉斯维加斯宾馆酒店中找出沈斌和丁薇还不成问题。
沈斌与丁薇经过连番肉搏,在疲惫中两人相拥而眠。或许是时间差的原因,直到次日上午十一点,两个人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
沈斌与丁薇泡了个鸳鸯浴,在酒店里叫了点西餐简单吃了一下。本来沈斌计划着带丁薇好好玩一两天,再找叶通办理正事。但发生了昨晚不愉快的事情之后,别看沈斌和丁薇彼此都没说什么,其实心里暗藏着愤恨。
沈斌与丁薇走出百丽宫酒店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会意的一笑,彼此读懂了对方的心意,丁薇招手叫过一辆车,两个人直奔了昨晚的金字塔大赌场。
沈斌和丁薇昨日来是为了开心,但是今天,两个人纯粹是来砸场子的。
赌场里人来人往,没人会专门注意这一男一女两个东方面孔。沈斌的目光从赌场中扫了一眼,看到那些站在周围身穿西装的打手,沈斌觉得哪一个都像昨晚对自己下黑手的家伙。
丁薇换了一万元筹码,两个人还是来到昨天那张赌台上。这一次,沈斌没有假借丁薇之手,而是亲自坐在了荷官对面。沈斌的异能只有在这种赌台上才能发挥,如果是梭哈之类的赌博,他的异能也无能为力。
沈斌看了荷官一眼,发现已经不是昨天那名荷官。沈斌转头看了看丁薇,抓起一万元筹码,直接押了下去。
“十三号位,直接注,连押十局。”沈斌说完,身子往后一靠,冷漠的看着荷官。
荷官一愣,吃惊的看着沈斌。别看这位荷官听不懂中文,但沈斌所押注的位置可是大注。对于荷官来说,到不希望有人这么下,万一蒙准了,对他这张赌台来说可是笔不小的数额。
荷官赶紧说道,“先生,这样的押中几率很小,您还是少押一点先玩玩吧。”荷官好心的劝说着沈斌。
沈斌冷哼了一下,用手一指,“你说的什么屁话,老子一句也听不懂。赶紧开始,连押十局。”
丁薇站在沈斌身边,妩媚妖娆的抽出一支烟放在沈斌嘴上。点燃之后,这才替沈斌翻译了一下。
荷官一听,好家伙,这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是个高手。要知道连押十局都赢的话,那可是个天文数字。连押和把把下不同,等于把赢的钱直接累积在上面。一般情况下,散客从来没有这么下的。除非是赌坛高手来砸场子,由技术顾问出面对局。赌场输掉的话,每个月就得给人家上一笔供奉。所以说,赌场里要花费巨额资金来养活技术顾问。向叶通这样的高手,就成了拉斯维加斯赌界中的镇山石。
荷官心里开始打怯,刚才他还认为这俩人是来送钱的金主,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是来砸场子的。沈斌可不知道,他与丁薇这种无意之举,正好暗契赌坛规矩。本来是想逼出叶通,没想到却成了挑战赌场。
“这位小姐,如果你们喜欢大赌的话,可以去三楼贵宾房。这里一般都是散客,大家开心而已。”荷官恭敬的说道。那意思你想砸场子就去楼上,别在我这小台面上惹事。
“怎么,赌场里赔不起这笔钱吗?如果是的话就找你们老板过来。”丁薇不屑的说道。
荷官眼神一冷,心说不知死活的家伙,你们真要输掉的话,恐怕连命都得搭进去。
“小姐,你们真要见我们老板吗?”荷官冷冷的问道。
“你要是没胆子玩,那就赶紧换人,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丁薇不耐烦的瞪了一眼。
荷官也是练了多年的老手,心说我就陪你们玩一局,“好,既然先生小姐这么想玩,那我就陪着你们玩上一局。”
荷官说完,左手猛然一转轮盘,右手的象牙球却没有马上落下。当轮盘的速度稍微减弱的时候,荷官一抖手,象牙球朝相反的方向抛了出去。
沈斌与丁薇的‘疯狂’举动,顿时引起了周围赌客的关注。在议论声中,这张赌台很快就围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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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六节 赌规
第三百三十六节赌规
荷官一双发蓝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沈斌,他到要看看沈斌会做什么手脚。要知道在拉斯维加斯赌场里出千,一旦被抓的话那等于是找死。就算赌场里不找他的麻烦,交给警方的话,根据拉斯维加斯地方法规,也要判极重的刑罚。
沈斌双手抱在前胸,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身体根本没有接触赌台。甚至说,沈斌的双眼连看都没看轮盘。
荷官有点迷惑了,当轮盘慢下来的时候,荷官根据多年的经验判断不可能会落入十三号位,眼前这一男一女根本就是俩肉猪,并非什么高手。荷官怜悯的对着丁薇笑了笑,心说遇到这样的男朋友,什么样的家底败不光。周围的赌客都大眼瞪小看的看着轮盘,当轮盘即将停下来的时候,不少有经验的赌客已经发出了唏嘘声。不过,当最终象牙球落袋之后,所有人的眼珠子恨不能瞪了出来。
丁薇看了一眼,“十三号位,不错,第一局就赢了,继续。”
荷官脸色变得有点苍白,从刚才的落点他已经能判断出,对方确实是个高手。不管人家有没有出千,最起码自己没能力找出毛病。
监控室里,查瑞德迅速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用麦克通知荷官封台。查瑞德刚才是在三楼的贵宾室正陪一名经纪人玩牌,得知下面出了状况才赶回监控室。一看又是沈斌和丁薇,查瑞德恨得牙根都疼,心说昨晚警告了他们一次,居然还不知死活。
沈斌微微抬起了头,查瑞德已经进入到十米之内的范围,沈斌等的就是他。虽然沈斌不清楚查瑞德是什么身份,但昨晚从他的穿着气质上,可以判断出此人不是一般的荷官。
几名安保人员驱散了周围的看客,赌台上只剩下沈斌和丁薇。查瑞德坐在对面,冷冷的盯着两人,他还以为两个人是来专门挑战的。按照拉斯维加斯法规,允许任何人挑战,但必须达到要求才行。
“朋友,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滚蛋,在拉斯维加斯想得到供奉,你们还不具备这个本事。如果想按照赌坛规矩来挑战的话,恐怕你们还没这个资格。即便有资格,你敢拿生命做赌注吗?”查瑞德冷冷的说道。
沈斌面带嘲讽的微笑,反正他也听不懂,只当这个家伙在学狗叫。不过,沈斌的冷静到让查瑞德以为他是接受了挑战,心中不禁警觉起来。
丁薇冷哼了一声,“你是谁,能做的了主吗?昨晚我们俩丢了点东西,是谁拿得赶紧让那几个家伙过来磕头道歉。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查瑞德撇了撇嘴,“小丫头,大话说过头会死人的。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立即滚蛋,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好,我也给你一次机会,马上去把叶通找来,否则你也会后悔一辈子的。”丁薇知道沈斌有求与叶通,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查瑞德一听,还以为这俩年轻人要挑战赌界大仲裁叶通,心说简直是找死。
“看样子,你们非要往地狱里奔了。那好,我就成全你们。按照赌界的规矩,挑战失败,你们将会任由我们处置。怎么样,还想继续挑战吗?”查瑞德用逼迫的眼光看着丁薇。
“你要输了是不是也任由我俩处置。”丁薇不屑的说道。
查瑞德一听,不禁哈哈大笑了几声。看样子,这俩人是个刚出道的菜鸟,居然连赌界的规矩都不懂。赌场输了最多是上供奉,怎么可能由他们处置。
“走吧,去楼上!”查瑞德不想再多说什么废话,在拉斯维加斯他也是排名前十的荷官,要不然怎么能坐上这个位置。既然两个菜鸟想跟他赌,干脆赢完私下处置了省心。
丁薇小声的给沈斌翻译了一下,沈斌拍了拍赌台,“告诉他,就在这里赌轮盘,一局定输赢。”沈斌心说你要跟我玩牌我可不行。
丁薇把话语翻译了一遍,查瑞德脸色不禁一变。一般来砸场子的高手,都会去贵宾厅一较高低。即便是输了,有时候也会报出师门求赌场放自己一马。如果是在大厅里明赌,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等于是放弃了退路。另外一点来说,万一赌场输了,这家赌场将会颜面扫地,成为业内的耻笑对象。况且,挑战者要求明赌的话,就必须签署一些法律文件,请仲裁委员会定夺。
“小姑娘,不知道你们是师从何人?最好考虑一下师门的身份,不要把事情做绝。”查瑞德看到沈斌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反倒有点发毛了。
真要在大厅里斗赌,查瑞德代表赌场一方绝对不能输。一旦输了赌局,不光是自己滚蛋的问题,连带赌场老板都丢了面子。甚至说,很快就会在赌客之间传开,这家赌场将成为拉斯维加斯的笑料。
沈斌和丁薇可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赌规,他俩的意思就是想扫一下这家赌场的颜面,然后说出与叶通的关系,由叶通出面处置昨晚动手的那几个家伙。沈斌也知道叶通是拉斯维加斯赌界权威,与任何一家赌场都保持良好的关系,并不想把事情做绝。
丁薇一听问她们师门,随口说道,“赌神高进听说过吗,那就是他师兄。”
丁薇恶作剧的指了指沈斌。沈斌也听不懂说的什么,装出很明白样子深沉的点了点头。
查瑞德一听,心说这俩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戏耍他,恨不得现在就想叫人把两人弄死。但由于沈斌刚才赢了一局,等于赌局还没结束。这种情况下把对方赶出去,等于是自己认输了。查瑞德可不敢砸了赌场的招牌,只能忍着愤怒继续赌下去。
啪~!查瑞德一拍赌台,“那好,半个小时之后,咱们就来一场生死局。”
丁薇一怔,“还用半个小时?现在不能赌吗?”
查瑞德差点没把鼻子气歪,恨不能让打手把这俩家伙弄到后面乱棍打死。来挑战居然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签协议没有基本赌资,谁吃饱了撑的跟你玩生死局。按照规矩,要想挑战最起码要拿出一千万的底金作保。而且,还要通知拉斯维加斯仲裁委员会仲裁。
“小丫头,一千万的赌资你有吗?”查瑞德目光中带着杀气,心说要是没钱故意来捣乱的,马上叫人弄出去暴扁一顿。对于这样的赌客,赌场是有权公开处置的。
刚才迫于丁薇和沈斌的气势,查瑞德并没有问对方赌资的问题。既然两个家伙什么都不懂,查瑞德可要问个清楚了。别看赌场打手众多,光天化日之下查瑞德也不便无缘无故的命人把人带走。赌客们最喜欢看的就是有人挑战,如果赌场连挑战都不敢接受,也将受到仲裁委员会的制裁。
“钱不是问题,这一点你尽管放心。”丁薇不在乎的说道。
查瑞德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那好,你们等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
拉斯维加斯号称世界赌城,这里与其他地方赌场不同,还是个法制社会。查瑞德必须要与挑战者签署一些法律文件,否则他就触犯了地方法规。
沈斌和丁薇可不懂这些,如果按照南城的地下赌场,输赢之后就是大打出手,谁拳头硬谁是爷。既然是来砸场子的,就得闹点事端,不然沈斌出不了心中的恶气。如果昨晚的打手只是收回支票到还好说,居然敢打小薇的主意,沈斌决定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反正黎叔说过,别说拉斯维加斯,即便是内华达州州长都要给叶通面子。大不了扛不住的时候亮明自己与叶先生的关系,由叶通来收拾残局。
查瑞德黑着脸回到了监控室,马上命人看住楼下那俩找事的家伙,别让他们跑了。瑞查得拿起电话给仲裁委员会作了汇报,请仲裁委员会派人来督战。与世界其他赌场不同的是,在这里一切都要按部就班走程序。也正是因为这些过细的法律法规,让世界财团们可以放心的把巨额资金从这里漂白。
拉斯维加斯仲裁委员会一听有人要挑战金字塔赌场,仿佛平静的水面里扔进了一块大石。仲裁委员会办公大楼的最顶端只有两间办公室,其中一间就是叶通的办公地点。
“叶先生,金字塔查瑞德上报,说是有人要挑战金字塔赌场,据说是两位东方人。”叶通的秘书走进来轻声的汇报道。
“哦?挑战金字塔,东方人?澳门来了?”叶通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疑惑的问道。
“好像不是,据说是来自中国大陆。”
“大陆?”叶通一怔,“大陆很多年没有出过高手了,真要是能战胜查瑞德那家伙,或许仲裁委员会里又多了一名东方面孔的供奉。你出去吧,派两名六级仲裁过去督战。”
秘书答应了一声,转身轻轻把门带上。秘书一走,叶通拿起了电话,直接给金字塔董事会执行总裁高美拉打了过去。
“高,听说有人要挑战你们的赌场,你知道吗?”
“哦,叶先生,我也刚收到消息,正在往酒店里赶。怎么,您要是有兴许的话,我到想请叶先生过来一同观战。”
“呵呵,好啊,很多年没有见过精彩的赌局了,希望别让我失望。上次我在温哥华到是替新加坡李家出过手,那一局,非常精彩。”
“能让叶先生称为精彩的赌局可不多见,希望也能让我开开眼界。”
叶通看了看时间,“二十分钟之后,我会赶到金字塔,咱们见面再聊吧。”
叶通放下电话,站起身拿起外套,迈步向房门走去。叶通与高美拉关系不错,他到不是为了单纯观看赌局,而是为了与高美拉谈谈今年举办赌王争霸赛的事情。
金字塔围绕沈斌所坐的那张赌台,已经清理出半径十米左右的空间。不少赌客们都在周围等待着,想看看这两位东方挑战者会是个什么下场。
查瑞德一直没有下来,刚才老板来了电话,让查瑞德等他到来之后再开局。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监控室的房门一开,一个美国人和一位东方面孔的人走了进来。
查瑞德赶紧站了起来,“老板好,叶先生好,没想到您也来观战了。”查瑞德恭敬的说道。
叶通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两名随从赶紧走过来,接下叶通的外套。
“查,有把握吗。”高美拉问道。
“两个菜鸟,应该没问题。”查瑞德自信的说道。
高美拉点了点头,查瑞德再次给叶通打了个招呼,这才走出了监控室。
叶通与高美拉说笑着坐在沙发上,目光投向了大屏幕。当叶通看到画面中放大了特写的一男一女,一愣之下,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高,通知查瑞德停止赌局,直接认输,请那两位上来。”
叶通盯着画面,仿佛用命令的口吻说出了一句令监控室内所有人震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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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七节 地位的区别
第三百三十七节地位的区别
高美拉震惊的看着叶通,这样的话如果出自其他人之口,那是对赌场的一种侮辱。但是打叶通嘴里说出来,没人会把它当做儿戏。
“叶先生,这一男一女您认识?”高美拉疑惑的问道。
叶通点了点头,“在温哥华邮轮上,就是他们与我赌了个平手。”
叶通非常平静的一句话,却把监控室里的人吓了一跳。能进入这个房间的都是赌坛老手,即便是监控分析师也对赌坛上的事情一清二楚。这一男一女两个看似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能与叶通赌个平手,这事要是传出去足以震撼世界各大赌场。
高美拉一听,赶紧摆了摆手,让监控技师通知查瑞德停止赌局,并请两位尊贵的客人上来。
叶通看着屏幕,心中也不禁有点奇怪,按说沈斌到了拉斯维加斯之后,应该给他打个招呼才对。即便是沈斌想赢点钱,怎么可能发生了赌生死局这种状况。按说像沈斌这样的赌坛奇才,叶通回来之后就应该下发通告,列为拉斯维加斯各大赌场禁赌的对象。不过叶通觉得既然与沈斌成了朋友,沈斌不可能会来拉斯维加斯找麻烦。况且,沈斌又持有他的特殊金卡,拉斯维加斯各大赌场都会敬如上宾,查瑞德又怎么会不知死活的去跟他赌。
叶通心中升起重重疑云,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沈斌可以说是北美大圈黎华的晚辈,叶通可不想因为沈斌在拉斯维加斯出事,惹上黎华这样的对头。
豪华明亮的赌厅之中,沈斌与丁薇都坐的有点不耐烦了。在沈斌的思维里,赌场基本等同于暴力场所,哪想着他来砸场子,对方搞的跟卖房子卖地似的,还要签署一些文件。
沈斌觉得有点怪异,不过在丁薇看完文件之后,沈斌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查瑞德冷笑着来到赌台之上,今天有叶先生观阵,对查瑞德来说也是个莫大的荣耀。不过,还没等查瑞德开口,耳机里传来了高美拉的指令。
当查瑞德听到耳机里说让他直接认输并请两位上去,身子不禁微微一颤。查瑞德没有说话,而是吃惊的盯着沈斌看了足足有三十秒钟,看的沈斌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小薇,这老外不会有什么不良爱好吧?”
“臭美什么,瞧他那眼神,跟你挖了他家祖坟似的。”
沈斌与丁薇悄悄的说着,两个人觉得气氛有点怪异,怎么跟南城黑道开得地下赌场一点都不一样。
“先生,这场赌局在下认输,我们老板请两位上去。”查瑞德无力的坐在赌台上,心有不甘的说道。
丁薇听完一愣,“靠!不会是想骗我们上去毁尸灭迹吧。”丁薇脑子里顿时想象出一幅恶毒而恐怖的画面。
查瑞德没有说话,不过丁薇的话音,却通过查瑞德身上佩戴的传话器,传到了监控室里。
叶通苦笑了一下,说道,“告诉他们,就说我叶通在上面。”
查瑞德听着耳机里的指令,看沈斌和丁薇的眼神再次起了变化。原来这俩人与叶先生认识,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根本不该招惹这个麻烦。不过,查瑞德到不怎么担心,毕竟维护赌场的利益是他的责任。
“两位尊敬的客人,是叶通先生请你们上去。”查瑞德语气也变得尊敬起来。
丁薇听着眼睛一亮,赶紧给沈斌做了翻译。沈斌还以为叶通是坐镇这家赌场的技术顾问,既然有叶通在,他也见好就收。
“好吧,那咱们就去见一见叶先生。”沈斌说着,一扶赌台站了起来。
查瑞德失去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气势,在周围赌客吃惊的目光中,查瑞德引领着沈斌和丁薇向楼上监控室走去。
一进监控室的房门,沈斌迅速用意念扫描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危险。当沈斌发现叶通真的在房间之时,这下才放下心来。
“呵呵,沈斌小友,怎么到了拉斯维加斯也不跟我说一声。”
叶通说着,主动走了过来,热情的与沈斌拥抱了一下。
查瑞德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他这才发现自己闯了大祸。以叶通在拉斯维加斯高高在上的赌坛地位,即便是自己的老板高美拉,叶通也不会主动走过去拥抱。
“叶先生,我这次是专程来拜访您的。只是,失去了联系方式,所以用这种手段想找到您,还望不要介意。”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丁薇可不像沈斌这么顾及面子,直接说道,“叶先生,昨晚我俩受到赌场打手的偷袭,护照和钱包都被抢了,所以今天才来砸场子的。”
“哦?”叶通眉头一皱,转身看向高美拉,拉着沈斌的手介绍道,“沈斌,这位就是赌场老板,史密斯.高美拉。高!沈斌是我的忘年交,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找我。”
叶通用中英两种语言说的这句话,他对高美拉说的虽然客气,但语气里却充斥着不满。
高美拉微笑的伸出手,“欢迎尊敬的中国朋友。”
沈斌虽然听不明白,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也跟着伸手客气的握了握。
高美拉与沈斌打完招呼,一转脸看向了查瑞德,脸色却变得异常寒冷。
“查瑞德,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高美拉冷冷的问道。
查瑞德表情还算正常,赶紧回答道,“老板,昨晚这两位客人没有去贵宾厅,而是在楼下小赌台用一千块筹码赢得了将近一百五十万。我只是按规矩办事,请原谅。”
查瑞德说完,偷偷瞟了一眼叶通,那意思小赌客赢了这么多钱,暗中收回支票这也是赌场里的潜规则,又不是我们一家。再者说,只是收回钱而已,对方毫发未伤,在哪里也能说的过去。
高美拉微微点了点头,转向叶通。还没等他开口,却听丁薇愤怒的说道,“昨晚几个家伙用麻醉药把我们麻倒,这些事到还无所谓,居然有人敢打本小姐的主意,这件事本小姐必须追究。”
丁薇说的是英文,高美拉听着眉头一皱,目光狠狠的瞪了查瑞德一眼。叶通脸色也阴沉下来,身为一名华裔,他更懂得贞洁在东方女性思维中的重要性。
查瑞德可不知道还发生了这样的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老板~这~这事我不清楚。”
“不用说了,昨晚是哪几个出的勤,叫他们几个进来。”高美拉冷冷的吩咐道。
叶通看着沈斌,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沈斌,为什么不把我给你的金卡给他们看看?”
沈斌刚要说话,丁薇抢先用英文说道,“叶先生,您的金卡也被他们收了,估计毁尸灭迹了吧。”丁薇故意让所有人都听的明白。
听到丁薇这句话,高美拉的眼神中再次起了变化。他非常清楚叶通的金卡代表着什么,高美拉也没想到叶通会把金卡送给这位年轻人。
沈斌郁闷的要命,心说回头我就找三个英语家教学英文,省的自己跟傻子似的什么都听不懂。
查瑞德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赶紧吩咐人去储物间把沈斌和丁薇的物品拿来。查瑞德后悔的肠子都发青,如果昨晚他早点发现了金卡,即便是挖地三尺也会把人找出来赔礼道歉。现在到好,得罪了大仲裁叶通,不知道他这碗饭还能不能在拉斯维加斯吃下去。
不大一会儿,昨晚行动的六名打手谨慎的走进了监控室。面对六个人的鞠躬行礼,高美拉连看都没看,目光直接看向了查瑞德。
查瑞德赶紧问道,“昨晚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要对~这位小姐有不礼貌的行为。”
六个家伙一进门就发现情况不妙,看着查瑞德恨不能冒出火光的眼神,五个人一同看向其中的一位。那名白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当着叶通的面,高美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顿时上来两名男子把哭求中的白人打手架了出去。沈斌冷眼观瞧,仿佛自己变成了看客。
两分钟不到,一名男子托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轻轻的放在了桌案上。
高美拉走过去,伸手揭开上面盖着的绒布,“尊敬的小姐,不知道您满意不满意?”
托盘下,一双血琳琳的双手摆在上面。沈斌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叶通不禁暗暗赞叹了一声,心说像这样冷静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丁薇一看,恶心的赶紧摆了摆手,“赶紧拿走,真恶心。”
高美拉微笑着扔下了绒布,摸出一块白色手帕擦了擦手扔进托盘中。一名随从赶紧盖上绒布,端着走了出去。这时候,沈斌和丁薇的物品也拿了过来,沈斌拿过钱包抽出金卡,对着叶通示意的笑了一下重新插了回去。
叶通背着双手,满意的点了点头,“高,我先带两位朋友回去,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聊。”
“叶先生,如果方便的话,晚上我在这里摆下酒宴,算是为两位尊贵的客人致歉。”高美拉谦让的说道。
“呵呵,不必了,他们吃不惯西餐,等有机会咱们再聊。”叶通说完,给沈斌示意了一下,三人直接向房门走去。
当走到门口之时,叶通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查瑞德说道,“查瑞德,拉斯维加斯不再欢迎你,给你三天的时间离开这里。”
听着叶通充满威严的话语,丁薇对着沈斌吐了一下舌头,小声的翻译了一下。
沈斌看着叶通带着霸气的身影,不禁重新审视起这个人来。别看叶通在温哥华邮轮上温文尔雅,但是在拉斯维加斯,他幕后所代表的势力无人可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温哥华,黎叔就是地下皇帝,在这里,他叶通一样代表着赌界的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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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八节 不速之客
第三百三十八节不速之客
叶通带着沈斌没有回赌业协会的最高权利机构仲裁委员会,而是带着他俩来到了云霄塔大酒店的顶层。站在三百五十米高的环形塔楼上,整个拉斯维加斯一览无余。丁薇兴奋的趴在高倍望远镜上,观察着下面匆匆忙碌的人们。
叶通指着远处的建筑,自豪的说道,“沈斌,看到了吗,在我们的脚下,就是世界上最具法律效应和自律的赌城拉斯维加斯。在这里,只要你有一技之长,你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天堂。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拉斯维加斯发展?”
沈斌跟着叶通这一路,早就听出来叶通有招贤纳士之意。不过这里不是沈斌向往的地方,他还不想在赌博事业上发展。
“叶先生,我可是党员干部,您可别拉拢我下水。”沈斌笑着说道。
“呵呵呵,沈斌老弟,在这座云霄塔里,你知道每年住着多少位大陆来的高官吗。这并不重要,只要你愿意,一切由我来安排。”
“不不,我真没这个意愿,还望叶先生不要介意。”沈斌赶紧拒绝道。
叶通惋惜的摇了摇头,“唉,凭你那一手绝活,不在赌坛上发展真是可惜了。”
丁薇在塔楼里绕了一圈,欢快的跑了过来,“叶先生,看您的地位,好像在拉斯维加斯很高啊。是不是这里的市长见了您,都得客气的打招呼。”
“市长?”叶通不屑一顾的微微撇了一下嘴,“你们知道是什么人建立的拉斯维加斯吗?告诉你们,这里的幕后老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国会议员,是华尔街的掌控者。这里的市长,只不过是一个打理杂物的可怜虫而已。那些赌场老板并非是对我尊敬,而是针对我身后的人惧怕。说白了,我也不过是他们手里的工具罢了。”
沈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像以赌为产业的城市,如果没有叶先生这样的高手坐镇,恐怕早已经失去了它的光环。世界上嗜赌如命的人多的是,如果出现一批高手来到这里砸场子,一个月之内就能让很多家赌场倒闭。一旦出现暴力行为,赌客们也会避而远之。那样一来,赌城将会变成死城。赌城要想发展,就必须有一大批高手坐镇才行。叶先生赌技精湛,应该是能震慑住这些高手之人。所以,幕后那些大庄家对您礼敬有加。”
叶通笑了笑,“记得小时候跟随父亲学习赌术,觉得只要称霸了赌坛,就能创造自己的天下。等大了以后才明白,赌界之中离不开政治。这个世界,赌也好黑也好,最终的极致就是走向政治化。人的**永无止境,当钱多的花不完的时候,他就会想着组建自己的政党。黑社会壮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也会想着夺权。所以说不管自己的技艺再高,充其量只是一个匠人而已。对于那些政治人物来说,我只不过是他们手里的提线木偶。”叶通说着,脸上出现了一丝没落。
沈斌心说这个世界上谁不是木偶,只有那几位少数能毁灭世界的政治大佬,才是真正的提线人。丁薇一听聊这样的话题,顿时没了兴趣,接着跑到远望镜前,观察着下面的行人。
“叶先生,我们这次贸然来访,是想请叶先生帮个忙。”沈斌一路都没好意思开口,终于把话语引到了正题上。
“沈斌老弟,你我相见有缘,何必这么客气。我一直没问,就是想等你主动说出来。朋好之间有事不必犹豫,否则就称不上真正的朋友。”叶通说着,拍了拍沈斌的肩膀,两个人在塔楼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沈斌感激的看着叶通,凭他的直觉,沈斌能感触到叶通发自内心的善意,并非是客套话。
“叶先生,我现在调任到县里的开发区当主任,可能您还不太了解大陆的经济和政治形势,我这个主任说白了就是伸手要钱的乞丐。所以,想借助叶先生的名望,邀请一批经济界名人去我们县里开个招商会。当然,所有的来回机票我们报销。”
沈斌说完,顿时脸色一红,觉得根本没必要说这句话。那些大财团都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即便不是私人飞机也会包机。这要是报销的话,方浩然还不得掐死他。
叶通听的很仔细,听完之后,眉头不禁微微一皱。沈斌察言观色,一看叶通脸上的表情,苦笑着说道,“当然,如果叶先生不便出面的话,那就算了。”
“沈斌,是县里组织的吗?”叶通问道。
“是是,到时候县委书记和县长都会亲自出面接待。”沈斌认真的点着头。
叶通彻底明白了沈斌这次的来意,微微说道,“沈斌,邀请人这事绝对没问题,只是~!”说道这,叶通苦笑着摇了摇头。
“有什么难处您尽管说,如果县里解决不了,大不了我自己出钱解决。”
沈斌一听请人不是问题,心中顿时一喜。他还以为叶通是担心县里接待不周,实在不行的话就自己出钱给自己长脸面。
叶通呵呵笑了几声,摆了摆手说道,“沈斌,不是这个意思。这么给你说吧,我要邀请人,肯定是在经济金融界有一定地位的人才够资格。如果是一般散户,他们也不配承我这个人情。既然这样的话,别说是一帮人,就是其中一位以公众身份去中国,恐怕都要副部级以上官员接待才匹配。你让我邀请一群这样的人去县里开什么招商会,是不是有点~呵呵。”叶通自嘲的笑了一下,心说这也太不匹配了吧。如果只是县长级别的接待,那可是对人家的不尊重。越是财阀,越顾及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家族颜面。
沈斌一听,他可不敢说大话请副部级以上官员接待。大不了请孔庆辉出面,这个把握沈斌还有,再高点的官员,人家不淬他一脸口水才怪。
“这~那就算了,说实话我那里的规模也小了点,我答应县里引来两亿投资就行。实在不行我就去找艺天伯父,让他帮我完成这个政治任务。”沈斌也有点抹不开面子,毕竟自己跟叶通还不是很熟悉。
“要不然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玩两天,我再想想还有什么变通的办法。既然是政治任务,我这个当老哥的可得帮帮你。”叶通坦诚的笑道。
别看沈斌有点推辞,叶通却觉得沈斌第一次开口,说什么也要帮他捧这个场。别看叶通生在澳门,根本没去过中国内地。但是这些年的拉斯维加斯赌界大仲裁做下来,也认识不少内地高官。即便是总理出访美国的时候,邀请经济界名人午餐,叶通就是其中的一位。
沈斌不知道叶通的真实想法,还以为他这只是推脱之词。既然这样,那就在拉斯维加斯玩两天赶紧回去。大不了这趟算是私自旅游,回去挨方浩然一顿批就完了。
当晚,叶通带着沈斌与丁薇,三个人轻车就简来到了唐人街。一进入唐人街,沈斌仿佛又回到了内地。记得有人说过,这世界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华人,看来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沈斌与丁薇在拉斯维加斯玩了两天,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建筑,每座建筑里都有相同的服务~赌场。不过,沈斌与丁薇的影像早已经传遍了各大赌场,只要两个人一进入,经理或者技术顾问马上就会亲自走过来迎接。两个人本想小赌怡情一下,谁知道这边刚坐下,就会有人客气的递过支票,那意思手下留情。
沈斌与丁薇在金字塔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各大赌场,连查瑞德这样跻身前十的荷官都主动认输,谁也犯不着再跟沈斌对赌。况且,又有叶通这样的人物在背后支持,人家干脆递上红包请你走人就得了。这样的‘红包’沈斌当然不会接,不然的话丢人的不是他们,而是叶通。
两个人无聊的回到酒店,丁薇打开电脑与刘欣骆菲她们进行了视频聊天。
“老婆们,明天我俩就准备回去了,怎么样,想我了没有?”沈斌伸着脑袋,看着画面中的众人说道。
“真的,太好了,既然明天回来,那大家都下了吧,赶紧睡觉。”骆菲伸着懒腰说道。
“喂喂,别这样好不好,再聊会吗。”丁薇哀求的看着众人。
“死丫头,你那里现在是白天,我们这里可是半夜。反正明后天你们就回来了,我和小雨也赶回内地。不聊了,熬夜的女人容易变老。姐妹们,下线。”
在刘欣的一声令下,几个人的画面唰唰唰失去了影像。丁薇郁闷的嘟着嘴,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玩。
“小薇,别忘了咱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办。”沈斌搂着丁薇的小蛮腰,轻声说道。
“当然忘不了,对我来说人家可是救命之恩。”丁薇看着沈斌,她知道沈斌说的是那位卖油炸臭豆腐的小贩黄维。
“想好了吗,怎么报答人家?”
“我准备~以身相许~!”丁薇脸上露出色色的表情,坏笑着说道。
“死丫头,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沈斌说着,一翻身压了上去。
拉斯维加斯光彩夺目的背后,也有着阴暗潮湿的一面。黄维这两天没敢出摊,怕再遇上那几个打手砸了他的小推车。黄维准备休息几日之后,寻找另外一个地点出摊子。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金字塔那几名打手因为得罪了沈斌丁薇,不但白人打手被砍下了双手,其他几人也被暴打了一顿赶出了酒店。这几个人并没有因此而悔改,反倒是把怒火怪罪到那晚的小贩身上。他们觉得当晚如果那名兄弟上了丁薇,没准几个人会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就不会出现后来的事情。所以,几个家伙找了街头混的光头党们,四下打听着小贩黄维的下落。
在光头党的打探之下,那几名失去了工作的打手,终于找到黄维的住处。正在地下室自制着臭豆腐的黄维,迎来了几位可怕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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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三十九节 收黄维
第三百三十九节收黄维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黄维正关闭着房门,自制着中国传统的臭豆腐。这种低廉的地下出租间,住的都是‘无产阶级’穷人,或者是输光了财产的赌徒。黄维也怕影响邻居,一般自制臭豆腐的时候都把房门关闭起来。
门外散发着霉气的走廊上,七八名大汉捂着鼻子一间一间看着房号,其中一个光头脸上还带着刀疤,显得异常凶悍。
“乔治,就是这里。”一名光头黑人指着房号说道。
曾经是金字塔酒店里的一名黑人打手,捂着鼻子问道,“你确定吗?”
“你闻闻这股恶心的味道,只有中国猪才吃它。”那名光头捏着鼻子说道。
被喊做乔治的黑人打手点了点头,一抬腿,‘咣’的一声直接把门踹开。在这种地方住的人没有什么后台,即便出了事法律也不会帮着穷人。按说美国法律针对私闯住宅有着极其严格的规定,但在这样的地方,乔治根本不在乎。
黄维惊恐的抬起头,狭小的房间里,顿时被几名大汉填满了空间。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的私人领地,请出去。”黄维站起身,紧张的看着几名凶神恶煞。
“小子,不错吗,那晚当了回英雄,好像人家也没怎么报答你吗。”乔治看着黄维,幸灾乐祸的说道。
在乔治的心里,恐怕那两名连高美拉都尊敬的东方男女,早把这个家伙给忘记了。他觉得以沈斌和丁薇的身份,不可能与这样的人来往。
一听乔治的话,黄维马上明白了来者是何人。针对沈斌和丁薇这两天在拉斯维加斯赌场的名声大振,住在地下室的黄维一无所知。不过,黄维本来就没想着人家报恩。在他看来,那晚只不过是出于一种对同胞的同情,不然当着他的面出真了事情,或许黄维自己也会内疚一阵子。
“你们要干什么,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黄维一看跑也跑不出去,干脆豁出去了,强硬的怒视着几人。
“妈的,那晚要不是你多事,老子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乔治说着,伸手就抽了一个大嘴巴,一脚踢翻了盛豆腐块的面盆。
“跪下,把这些东西都给老子添到你的肚子里去。”乔治指着满地狼藉,狞笑着说道。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遭遇,乔治就恨得牙根都疼。那晚真要是白鬼上了丁薇,按照他们以往处理事情的规矩,直接会让沈斌和丁薇消失在拉斯维加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赌城的周围都是沙漠地带,随便埋到哪里,几年之后就是一副森森白骨。每年在拉斯维加斯失踪的人多了去了,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黄维坚强的挺起了胸膛,这一两年来的落魄生涯,让他早已经不惧死亡。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干脆。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黄维愤怒的大声喊着,保持了他仅有的那点尊严。
“操!”刀疤脸光头一听,硕大的拳头一拳砸在了黄维的脸上。
“妈的,今天要是不跪,现不信老子连你膝盖给敲成碎块。”刀疤脸恶毒的说道。
黄维被打的飞撞在墙壁上,鲜血顺着鼻子嘴角流了下来。黄维用袖子擦了擦,依然扶着墙壁坚强的重新站了起来。别看黄维没练过功夫,以前只是个文雅的学子。但是两年来内心所受得压抑,让他在此刻爆发了出来。
“***,我跟你们拼了。”
黄维说着,没有冲向几名大汉,反到扑向了自己的小床。在他的铺盖底下,还塞着一把菜刀。不过,没等黄维把铺盖掀开,另外一名光头飞起一脚,重新把黄维踹倒在地。
几个人没有立即对黄维下毒手,像是猫戏老鼠一样,一个个脸上挂着兴奋的狰狞。
刀疤脸往地面上吐了口恶心的口水,带着嘲讽的笑声说道,“黄种猪,爬过来给老子添干净。敢***反抗,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四肢全部打断。”
刀疤脸的话语,立即招来同伴们一阵放肆的笑声。在这种地方,他们根本不担心会有邻居过来帮忙,更不怕有人报警。拉斯维加斯的警察们,只是忠于那些富丽堂皇的赌场。
黄维的胸口极具起伏着,他的眼神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甘。自己从小被父母含辛茹苦拉扯大,本以为留学之后能够出人头地。没想到,一步走错落到了这步田地。如果今天再被这几个恶棍打伤,黄维知道自己只有等死的份了,他可付不起高昂的医药费用。
黄维刚要撑着地面站起来,就听着门口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虽然美式英语说的不纯正,但话语中充满了杀气。
“刚才是那个王八蛋说的?今天他要不亲自添,姑奶奶就把他的牙一颗一颗敲碎塞到他的肚子里。”
几个家伙一听,唰的一下转过身来。房门外,沈斌和丁薇面色寒冷的站在门口。丁薇的眼神里,已经迸发出了愤怒的火光。
看到是沈斌和丁薇,乔治和另外一名金字塔的打手脸色一变。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黄维这样的穷人,但对沈斌和丁薇,却不敢有一丝的想法。以叶通在拉斯维加斯的地位,人家动动嘴,马上会有人把他们大卸八块。
黄维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沈斌和丁薇,眼神中闪现出一丝惊喜,但马上被另外一种担忧所代替。
“别管我,你们快跑~!”黄维突然大喊了一声。
在黄维看来,这俩同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简直就是跟送死差不多。连他这位出手相助的人都受到了这种待遇,更别说遇到当事人了。
刀疤脸和几个光头可不知道沈斌和丁薇是何许人物,一听丁薇嚣张的话语,刀疤脸咒骂着就冲了过来。丁薇在一般人眼里是个大美女,但在刀疤脸的眼中,她与拉斯维加斯红灯区里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一阵拳脚之后,这样的女人让她干嘛就干嘛。
刀疤脸的速度不慢,对着丁薇就是一拳。沈斌轻轻一拉,迎着刀疤脸的拳头挥出了右臂。众人只见一道银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着‘啪’的一声,刀疤脸整个人一下子定在了那里。
丁薇皱了皱眉,忍着恶心的反胃看着刀疤脸。这个家伙的右手,手腕以上的拳头,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肉泥。
“啊~!”几秒钟之后,刀疤脸这才感到疼痛传来,惊恐的着看着自己的右拳。
愤怒的沈斌蛮横的往前一冲,左拳砸在了刀疤脸的鼻梁上。乔治刚从恐惧中恢复过来,还没等他说话,却看到另外几名光头,叫嚣着冲向了沈斌。乔治和他的同伴互相看了一眼,一咬牙,干脆来个鱼死网破,做掉这三个东方人逃出拉斯维加斯。
丁薇把守住门口,小小的空间里,愤怒的沈斌一点也没留情面。不到两分钟,黄维震惊的贴着墙壁,不敢相信的看着满地惨叫的黑人大汉。
“黄维大哥,刚才是谁打的你。”沈斌冷冷的问道。
黄维脑子都有点短路了,机械的指了指刀疤脸和乔治。沈斌四下看了看,走到墙角上拎起一条顶门的方木,对着刀疤脸和乔治就是一顿猛砸。两个家伙的惨叫声都变了腔调,刀疤脸这下是彻底毁了容,整个脸都变得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人样。其他几人,吓的蜷缩在墙角,或者直往床底下钻。
沈斌发泄了一通扔下方木,对着黄维说道,“黄维大哥,咱们走。”
黄维一愣,这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对对,赶紧离开拉斯维加斯,不然麻烦大了。”黄维还怕这几个家伙能听懂,专门说的中文。
黄维说着,迅速掀开铺盖,把自己的证件文凭及少有的不到二百美元继续塞进一个包里。
沈斌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几名黑人,拉着瑟瑟发抖的黄维走出了房间。走廊上,不少人伸着头小心的看着,一看沈斌三人走过来,赶紧把房门紧紧的关上。
一出地下室,丁薇狠狠的呼吸了几下,“黄维大哥,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丁薇看着黄维肿胀的面孔歉意的说道。
“你们根本就不该来,光头党的势力很大,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黄维说着,还小心的看了看周围,仿佛担心会有一大批光头大汉冲出来一样。
在黄维眼里,这种本地恶势力最让他们胆寒,他可不知道,在沈斌和丁薇的眼里,光头党一毛钱都不值。
“黄维大哥,不用担心,在拉斯维加斯没人敢再欺负你。”沈斌说着,给丁薇递了个眼色,那意思让丁薇打辆车回酒店。
当出租车停在百丽宫大酒店门口的时候,黄维才发现原来两名同胞是个有钱的主,不然根本住不起百丽宫这样的豪华酒店。
一进房间,丁薇马上通知服务人员,派两名酒店护理医师过来,检验一下黄维的伤势。这一路上黄维嘴角一直流着血,丁薇也怕伤及内脏。
今天两人准备找黄维好好谈谈,要么跟他们回国,沈斌以外聘的形式让黄维到开发区工作。要么给他一笔钱,继续留在美国。没想到,两个人晚去了一步,差点让黄维被打成残疾。真要是那样的话,即便沈斌替黄维报了仇,恐怕也会遗憾终生。
就在两名医师为黄维诊治的工夫,沈斌拨通了叶先生的电话。
“叶先生,真不好意思,恐怕给您添了点小麻烦。”
沈斌说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叶通说了一遍。沈斌今天下手够重,那地下室房间的租凭者是黄维,沈斌也不想让黄维变成美国警方通缉的对象。所以,这事他还得需要叶通出面。
叶通一听,根本没当回事,不过他得知沈斌和丁薇要回国,到是有点意外。
“沈斌,晚上咱们在百丽宫见个面,有些事情我正好想找你谈谈。”
“好的,那晚上我在餐厅里订好房间等您。”
沈斌挂断电话,两名医师也从套房中走了出来。经过初步检验,黄维只是鼻腔和颚骨受到了重击,脏腑到没什么大碍。两名医师一走,沈斌让丁薇去酒店服装部替黄维挑选两套西装,沈斌独自走进了套间。
“黄维大哥,医生说了,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沈斌微笑着说道。
黄维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沈斌,看来你也是个有钱人,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别跟那些地头蛇纠缠。”
沈斌也没反驳,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黄维大哥,先去冲个澡吧,里面有新内衣,等会我会把西装放在床上。洗完之后,咱们好好聊聊。”
“那行,我就沾老弟的光。”黄维也没做作,带着满身污垢走进了卫生间。
当黄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胡子也刮了,换上了新西装,到是一个不错的帅小伙。
“呵,黄维,恐怕你还没我大吧?”沈斌抱着双臂欣赏着焕然一新的黄维。
“我今年二十八了,应该比你大。沈斌,谢谢你。”黄维穿着丁薇新买的衣裤,不好意思的说道。
丁薇莞尔的一笑,“要说谢的话,应该我们谢谢你。那晚要不是你救了我,恐怕~有人会哭一辈子。”丁薇说着,暧昧的瞟了沈斌一眼。
沈斌招了招手,让黄维坐下,“黄维大哥,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是准备继续留在美国,还是回中国。”
黄维身子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了苦涩的愁绪,“我已经厌倦了这里,不过,我也不想回家。”黄维说着,低着头忍住眼中的泪水。
黄维不是不想回家,只是没脸回去。他做梦都想再见一见父母,只是,他没有这个勇气。即便是落魄这两年,黄维依然在欺骗这父母,说自己在美国过的很好。
沈斌看了丁薇一眼,这下他心里有数了,“黄维大哥,如果你想回国,我会给你安排一份正式工作。我是政府部门的职员,有能力帮你安排一份不错的职位。当然,如果你不想在政府部门做事的话,国内的大型私有企业,也可以帮你安排。”
黄维一怔,抬起头吃惊的看着沈斌,“你是~政府官员?”黄维说着,偷偷瞄了一眼丁薇。
要知道来到拉斯维加斯的政府官员,身边还带着一名大美女,一般都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哦,你误会了,我可不是来赌博的,是~替县里招商的。”沈斌赶紧解释了一下。
“你~你真能帮我安排到政府部门工作?”黄维眼神中,渐渐有了生机。他做梦都想有这么一个借口,好冠冕堂皇‘锦衣回乡’看望一下自己的父母。
沈斌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有权外聘干部。再者说,你是管理学硕士,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黄维双眼有点发红,激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沈~沈斌,我想回家!”
黄维说着,眼泪再也撑不住了,捂着脸激动的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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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节 震撼的设想
第三百四十节震撼的设想
丁薇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大男人,轻轻拉了一下沈斌,两个人悄悄走了出去。一个人被压抑了这么久,总得留出空间让他爆发一下。
丁薇另外开了一个套房,把原有的那间留给了黄维。直到快吃晚饭的时候,沈斌和丁薇才重新回到了黄维的房间。
看到沈斌和丁薇,黄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腼腆的说道,“沈斌,丁薇,让你们看笑话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以为不可能活着回家了。没想到~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谢谢两位!”
“黄维,别再客气了,走,咱们吃饭去。”沈斌拍了拍黄维的肩膀,丁薇则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放回到自己的房间。
百丽宫大饭店在拉斯维加斯也是数得着的大酒店,设施非常完善,餐厅里除了西餐之外,还有特色的中式餐和日式料理。
沈斌三人刚坐下不久,就接到了叶通的电话。沈斌让丁薇陪着黄维坐一会,亲自来到楼下把叶通接了上来。两个人一见面,沈斌首先问着黄维的事情解决了没有。沈斌很清楚自己拳头的威力,那几个家伙虽然死不了,但刀疤脸和那位金字塔开除的打手,这辈子都别想再直立行走了。
叶通一听,当着沈斌的面直接给警察局长打了一个电话。这样的小事,如果沈斌不提他到还真忘了。
两个人来到房间,丁薇站起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叶先生好。”
“小薇啊,这两天没有陪伴你们,玩的开心吗?”叶通笑着问道。
“还说呢,我俩都上了黑名单,人家根本不让赌。”丁薇带着撒娇的口吻说道。
沈斌笑了笑,“叶先生,别听她的,玩的挺开心。对了,这位就是黄维。黄维,这位是叶先生,老家是澳门的,也算是咱们的同胞。”沈斌给两个人介绍着。
自打叶通一进门,黄维就吃惊的愣在了那里。身为拉斯维加斯的一名资深赌徒,哪有不认识叶通的。黄维做梦都没想到,沈斌和丁薇居然和叶通这么熟悉。下午的时候他还以为沈斌只不过是国内比较牛气的地方干部,毕竟才是个正科级别。但是现在,黄维不禁重新估价了沈斌的地位。
“叶先生好~我叫黄维。”黄维赶紧鞠躬尊敬的说道。
“呵呵,小伙子,你这叫好人有好报,一念善意让你遇见了贵人。坐吧,都坐吧。”叶通说着,几个人都坐了下来。
丁薇示意服务生过来,问了一下叶通喜欢吃什么,点了几样清淡的中国菜,要了一只澳洲龙虾,八只鲍鱼~。
沈斌知道在国外吃饭都是以简单适口为主,不像在国内一样一上一大桌子。不过当上菜的时候,却是多了几道名贵菜,什么俄罗斯鱼子酱,极品鹅肝等,依然是上了一大桌。正当沈斌奇怪的时候,百丽宫大酒店的执行总裁微笑的走了进来。
“叶先生,来我百丽宫就餐,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执行总裁恭敬的说道。
“呵呵,亲爱得彼得,只是与朋友简单吃一点,不必这么客气。”
叶通说着,给沈斌做了介绍。彼得总裁倒是很知趣,让人上了一瓶八二年的拉斐,客气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沈斌笑了笑,“叶先生,看来以后没饭吃了,就打着您的旗号来拉斯维加斯混饭,估计这辈子是饿不着了。”
“沈斌,如果你来拉斯维加斯发展,估计这些大酒店的老板都会抢着请你去坐庄。”
一听这话,沈斌赶紧告饶,“别,我可不想变得跟黄维一样,流落异国街头。”
如果是以前沈斌当着黄维的面说这话,他会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羞辱。但是现在,黄维反倒心里热乎乎的,说明沈斌没把他当外人。
几个人在酒桌上到是没谈正事,叶通一直生活在西方,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几个人吃晚饭,叶通跟着沈斌来到他的房间。黄维很知趣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明白叶通与沈斌可能有重要的事情会谈。别看黄维失魂落魄了两年,他的学识和眼光却不低,一回到房间,黄维马上打开电脑,开始查阅一下南城及汉阳的发展状况。
沈斌的房间中,丁薇泡了一壶从国内带来的龙井茶,三个人在客厅里开始聊起正事。
“沈斌,怎么不多玩几天,这么着急回去。”叶通放下茶盅,轻声问道。
“开发区那边还没走上正轨,我得回去把路子铺垫好。”沈斌内心已经放弃了叶通这边,他准备回去之后就让刘欣联系她的父亲。
“既然工作忙,那我也不挽留了。你说的那什么招商会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召开?”
沈斌听着一愣,“这~这事我已经不打算召开了,回头我会亲自拜访一些大客户,反倒比招商会要实际。”沈斌心说没拉到人开个屁,县里的钱可不是白花的。
叶通眉头一皱,“你亲自拜访?沈斌,你是不是误会了,人我都帮你邀请了,你亲自上门拜访?那我可没这么多时间陪着你啊。”
“呃~你~你已经邀请了人?”沈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叶通呵呵一笑,“只是给他们打了个招呼,这个面子应该还会给我。”
丁薇一听,忍不住问道,“叶先生,您都邀请的哪几家?”
叶通想了想,“也不多,好像有这么十几家吧。有~英国的马丁家族~美国硅谷乔氏集团,荷兰费里尔投资集团,还有~好多都是打了招呼,我都忘了。不过,他们的当家人都答应会亲自去。哦,对了,还有阿布扎比皇储三世。本来还想邀请新加坡李家,但一想上次你与李煜闹了点不愉快,我觉得还是算了。”
叶通说的很随意,但是听在沈斌和丁薇的耳朵里,两个人心都在发颤。好家伙,这帮人要是同时出现在汉阳,不知道会不会把方浩然吓傻了。
“叶先生,他们要是去的话,接待方面规格是不是低了点?”丁薇问道。
“正是这个原因,所以我想跟沈斌好好谈谈。沈斌,你看咱们能不能变通一下,不以招商会的形式。那样的话,确实很丢身份。”叶通认真的看着沈斌。
“叶先生,您说吧,只要能把人请到,怎么变都行。不过,要在我承受的范围之内,不然我也做不了主。”沈斌赶忙说道。
叶通笑了笑,“沈斌,以后你可以称我一声老哥,别一口一个叶先生的,听着有点疏远。”
丁薇一听,抢先说道,“不行,得叫叶叔叔,不然以后龙叔跟您见面,辈分又乱了。”
“是啊,您是跟黎叔和艺天伯父同辈之人,我怎么敢乱叫。您要是觉得喊叶先生生疏,那我就叫您一声叶叔吧。”沈斌当然不敢与叶通称兄道弟,到时候刘艺天都不会答应。
叶通微笑着点着头,继续说道,“我是这么考虑的,你那里只是需要投资,如果以县级单位邀请的话,规格的确不够。所以,我想到了丁薇这几个丫头。她们的观察集团,目前名气还算不错。我觉得以观察网和华尔街金融报业集团的名义,在南城召开一次国际性的经济论坛,这样的话在邀请借口上也能说的过去。而且,对你的政治影响也很大。最关键的是,去了以后也不耽误投资。”叶通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丁薇一听,高兴的都要蹦了起来,“叶叔叔,太好了,我代表观察集团马上能定下此事。不过,不知道华尔街金融报业那边,会不会答应?”
“这个我来操作,你就不用担心了。另外,这样高规格的经济论坛,恐怕中国政府得出面才行。到时候我会以华人促进会的名义致函中国商务部,相信他们会按照出席者的名望,派出相应的官员接待。”叶通说道。
沈斌听着都有点傻了,这下子他可玩大发了,本来只是个招商会,居然稀里糊涂的弄了一次国际性的金融大鳄聚会。
“叶叔,不知道这些事情弄下来,需要多长时间?”沈斌心说你可别一耽搁弄个一年半载,我那开发区可拖不起。
“这事很快,南城那边具体事情你们操作就行。这种规格的会议,最大的难度就是能不能邀请到人。只要这方面没问题,一个半月就能促成召开。”
叶通心说如果不是他出面,恐怕一年也弄不成。即便是中国政府邀请,人家都不一定会去参加。政治理念的不同,有些家族对红色政治非常抵触。好在这些家族的经济暗账是通过拉斯维加斯来洗白,都会给他这个面子。
三个人谈论了一下细节问题,马上把设想规划定了下来。送走叶通之后,沈斌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小薇,你说孔市长知道我办了这么大一件事,他会不会给我调一级?”躺在床上,沈斌望着壁顶发呆的问道。
“斌,瞧你那点出息,赶紧睡吧,明天叶叔叔要跟咱们一起去纽约,别睡过头了。”丁薇笑着扭了扭沈斌的耳朵。
“不行,今晚我太兴奋了,咱们得大战几个回合~!”
“啊~!不行~我受不了,累死了~!坏蛋,快起来~明天我要保持体力跟金融报业~啊~流氓~!”
在丁薇的反抗声中,沈斌跟头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开始运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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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一节 回家的历程
第三百四十一节回家的历程
这一晚,沈斌兴奋的几乎一夜没睡。丁薇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疲惫的躺在沈斌怀里任由他摆弄。直到两人累的不行了,沈斌才带着一身疲惫幸福的进入梦乡。
两个人没睡多大会工夫,丁薇拖着疲惫的身子把沈斌从床上拉了起来。叶通约定一早乘车去纽约,由丁薇做代表,与金融报业集团的执行总裁汉德森商定一下方案。
华尔街金融报业集团本身就是金融大鳄桑罗斯的产业,而他也是拉斯维加斯仲裁委员会的幕后老板之一。由叶通出面来协调这个关系,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别看叶通在世人面前知名度不高,但在行内人眼里,他已经是一个不可得罪的中介人。即便是黎华这样的黑道巨擘,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折腾了一晚,丁薇和沈斌都是无精打采。黄维却是精力充足神采奕奕,一晚上的恢复,加上医师药物的作用,让黄维略带肿胀的面孔恢复了正常。或许是心里作用的影响,让黄维的气质变的于昨天截然不同。从落魄的小贩,又变成了白领中的精英。
一辆宾利房车停在了百丽宫大厅之外,叶通的秘书客气的帮着丁薇把行李拎到了车上。
叶通看着两个人跟没睡醒似的样子,奇怪的问道,“怎么,生活习惯还没改变过来?是不是咱们走的太早。”叶通还以为是时间差的原因,让两个人不习惯早起。
丁薇不好意思的看了沈斌一眼,赶紧说道,“叶叔叔,昨晚我与董事会聊了大半夜,所以精神上有点不足。还好,可以在车上休息几个小时。”丁薇编了个谎言掩饰着脸上的羞涩。
“叶叔,我是陪她聊了半宿,那什么,路上我也不跟您聊了。到了地方,您再喊醒我俩吧。”沈斌懒洋洋的说道。
叶通可是成了精的人物,一看两个人的表情,马上明白了什么。叶通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两人到后面的沙发椅上休息。黄维很谨慎的坐在了叶通身边,他到很想与这位赌坛传奇人物攀谈一下。
房车中非常舒适,沈斌与丁薇披着毛毯,临睡前丁薇还白了沈斌一眼。沈斌可顾不得这些,昨晚兴奋过度连番征战,各种高难度动作层出不穷,到现在才觉得腿都有点发软。丁薇更是郁闷,被折腾的腰都快断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喊着菲儿一起过来,好分担一下自己的义务。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斌和丁薇在迷茫中被黄维叫醒。
“沈斌,小薇,醒醒啦,咱们到了。”黄维轻声叫着两人。
沈斌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丁薇更是微微颦眉。两个人坐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丁薇赶紧拿出化妆盒补一下妆。
叶通从前座上扭过头,微笑的看着两人说道,“年轻人,以后夜生活少一点,多注意一下身体。”叶通说完,呵呵笑着走下了轿车。
丁薇被说的脸色一红,沈斌嘴里嘟囔道,“老家伙,既然看出来了,非得说出来干嘛,憋在肚子里不行啊。”
“还说呢,以后再也不单独跟你出门了,耽误了大事看姐妹们怎么修理你。”丁薇白了沈斌一眼,收好化妆盒赶紧走了下去。
沈斌和丁薇本以为叶通会带着他俩直接去华尔街,或者找个酒店先住下来。谁知道一下车才发现,他们已经身在一处幽静的院子里。
“沈斌,欢迎来到我的家。”叶通夸张的张开双臂,自豪的说道。
“这里是~叶叔叔的家?您的家不在拉斯维加斯吗?”丁薇奇怪的四下看了一眼。
“不,我的祖宅是在澳门,夫人和孩子住在迪拜,这里只是我的一处房产而已。”
叶通说着,一指面前这座古朴的建筑,“这本是英国一名男爵贵族的私宅,上个世纪末由于家族的落魄转到了我的手里。沈斌,以后你们再来纽约的时候,就可以住在这里。这地方环境非常幽静,比住酒店舒服。”
沈斌四下看着,在繁华的纽约大都市里,能有这么一处幽静的院子确实不容易。几个人来到客厅,别看叶通平时不住在这里,几名仆人却打扫的一尘不染。
“沈斌,小薇,我先出去一趟,回头我把金融报业的执行总裁约到家里,在这地方谈事情比较方便。”
“好的叶叔,有事您先忙,等小薇把事定下来之后,我们再定机票。”沈斌说道。
“你们要出去的话,车库里有车,仆人们会带你们去指定的地方。”叶通交代了几句,带着私人秘书离开了小院。
叶通来纽约可不光是办理观察集团和金融报业集团合作的问题,他需要把赌界的一些暗账,给幕后老板们汇报一下。
世界上赌城众多,但知名的四大赌城美国就占据了两位。拉斯维加斯排名第一,还有大西洋赌城,甚至摩纳哥的蒙地卡罗赌城,也是暗中掌握在美国人手中。四大赌城之中,唯一不在美国人手里控制的就是澳门。而澳门这个地方,也是赌神叶家的伤心之地。这么多年来,叶通很少踏入澳门。
这些赌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赌界。叶通就是站在赌界金字塔顶尖位置上的高手,所以华尔街的幕后大鳄非常看重他。
叶通一走,丁薇看向黄维说道,“黄维大哥,纽约你熟悉吗?”
黄维点了点头,“还行吧,刚来美国那会,就喜欢往大都市里跑。纽约是世界金融中心,当然是我们这些留学生必来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在华尔街讨份工作,但残酷的现实让很多人都失望而归。”
“那好,我这里有一张香港花旗银行办理的信用卡,在这里也通用。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总的给家里买点东西。不要怕花钱,就当是我和沈斌替你父母买的。”
丁薇说完,不容分说把信用卡塞到了黄维的手中。黄维可是保全她清白的恩人,丁薇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一下。
“这~这怎么好意思。”黄维推辞着把信用卡递了回来。
“黄维,以后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即便是回到了家乡,你总不能空手回去吧。”沈斌把黄维的手推了回去。
黄维感激的看了沈斌和丁薇一眼,默默的收好了信用卡,“好吧,算我~先借你们的。”
丁薇笑了笑没说什么,这钱是她心甘情愿给黄维的,根本没打算让黄维报答什么。与自己的清白比起来,金钱可不算什么。
黄维走后,沈斌也没了困意,丁薇看了看时间,打开自己的电脑,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妹们。昨晚兴奋过头了,这么大的事情,丁薇本想回南城之后再给刘欣她们一个惊喜。但是现在想想,还是应该给姐妹们商量一下。
视频一接通,沈斌赶紧把头伸了过来,“姑娘们,猜猜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切,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代码地址都有显示,美国纽约。警告你们,再不回来小心我们开批斗会。”陈雨嘟着嘴不屑的说道。
“就是啊,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小薇,我们姐妹都快忙死了,就你逍遥快活。”刘欣说道。
沈斌嘿嘿一笑,“其实她比你们还累,昨晚在床上我帮你们报仇了。”
在姐们的坏笑声中,丁薇狠狠的扭了沈斌一下,对着屏幕说道,“姐妹们,现在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希望你们听完之后不要兴奋的晕过去~!”
丁薇说着,把召开经济论坛的事情告诉了众人。刘欣等人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但当丁薇报出了要参加的人物之后,几个女孩震惊的有点不敢相信。别说是这种规格的经济论坛,就是邀请国内企业家召开一个大型会议,恐怕都非常困难。这不但要看组织者的威望和地位,最关键的是在经济界的人脉。另外,这些金融巨头的聚会,足以影响世界的股指。别说是她们的观察集团,恐怕中国商务部都不敢说能举办这样的权威聚会。毕竟有些家族政治倾向在那里摆着,邀请之后人家不来,那对政府来说可是个丢人的外交行为。
几个人当即商定,由丁薇任全权大使进行谈判。刘欣也准备立即赶回南城,开始着手组委会前期工作。
两个小时之后,叶通带着一名老外回到了别墅小院。经过叶通的介绍,沈斌和丁薇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老外,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金融报业集团执行总裁汉德森。
双方的商谈非常愉快,汉德森巴不得能促成这样规格的会议。不管是丁薇也好,汉德森也好,双方都明白真正的掌控人是叶通,他们只不过是执行者而已。双方定下来合作意向,丁薇着条记录下来,准备回到南城之后就发来正式文本。不过,叶通却要双方晚一些举办新闻发布会,他还要与中国大使馆接触一下,得到中方的认可才行。虽说这也算是举办民间团体的经济论坛,不牵扯政治。但到了一定的规格,已经是政治经济融为一体了,不是某个民间组织能说了算的。
丁薇和沈斌没在纽约游玩,这边一定下来方案,沈斌马上预订了回国的机票。两天之后,沈斌丁薇与黄维三人告别了叶通,带着满心欢喜踏上了回国之路。
飞机缓缓的降落在上海虹桥国际机场,当黄维走下飞机踏上地面的那一刻,激动的身子颤抖热泪盈眶。这两年来,他都没敢想象还能有这么一天重新站在家乡的土地上。
沈斌理解黄维激动的心情,走过去安慰了几句,揽着黄维的肩膀向出口走去。
骆菲亲自带了车辆从南城赶来接机,一看到沈斌和丁薇出现,骆菲高兴的跑过去扑在沈斌的怀中。黄维站在身后,淡定的看着沈斌骆菲等人,此时的沈斌在黄维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干部了,而是一座没有开发的宝山。
出了候机大厅,沈斌等人来到停车场。骆菲一天前就接到沈斌的通知,专门带了两辆车来的。
沈斌回头看着黄维问道,“黄维,你是准备跟我们回南城,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回老家?”
“沈斌,我想连夜往家里赶。”黄维激动的热泪盈眶,要不是周围人多,他真想大哭一番。
沈斌笑了笑,他早就料到黄维会这么做,“那好,这辆车会负责送你回家,这段时间车辆你尽管使用,当成自己的专车就行。”沈斌明白黄维归心似箭的心情,在一天之前,他和丁薇就安排好了黄维的回家之路。
丁薇看向骆菲,小声问道,“菲儿姐,我给你说的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你丁大小姐安排的事情,我哪敢不干。”骆菲说着,一招手,司机从车里拿出一个皮包。
丁薇接过皮包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一伸手递给了黄维,“黄维大哥,这里边是开发区给你颁发的聘书。上面已经密押开发区管委会的钢印,绝对的正品。里面还有一张工行卡,密码是六个零。钱不多,我在上面存了三十万,留学功成名就归来,回家总的大方一些。”
“这~这可不行,小薇,钱我不能收,绝对不能收。”黄维赶紧摆着手。
骆菲呵呵一笑,“你可是小薇的救命恩人,她都给我们说了你的事情。黄先生,相对小薇的清白来说,三十万可有点低了。你要嫌少的话,回头我再给你转一笔。”
沈斌笑着接过包,拿出聘书看了看,这是他通知冯晓办理的,上面的主任签字,还是冯晓代替沈斌签的名字。
“黄维,拿着吧,大不了以后我在你工资里扣除。”沈斌玩笑着说道。
“你敢。”丁薇佯怒的瞪了沈斌一眼。
看着众人坦诚的笑容,黄维把皮包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此时,他已经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黄维后退了两步深深鞠了一躬。
沈斌等人也没再说什么,看着黄维上了轿车,在众人的注目当中,黄维流着眼泪摆了摆手,奔向了回家的路。
沈斌心里也非常感慨,从纽约临来之前,叶通还专门说过黄维这个年轻人是个人才,让他好好利用。沈斌也没想到,他偶然捡到的这么一个落魄之人,居然成了他事业上的设计师,为沈斌重新规划了一条政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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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二节 不能自拔
第三百四十二节不能自拔
沈斌回到南城的第二天,刘欣与陈雨也从香港赶了回来。沈斌没有马上去单位上班,也没有给方浩然报个道,而是在家里开了一个内部分析会。
经过刘欣等人的分析,那些财团真要是能在开发区投资,那里将会很快变成人们关注的焦点。对于商人来说,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遇。刘欣当即决定,以观察集团的名义在开发区购置一块土地,将来或许那里会成为观察集团总部所在地。要不是担心别人有说辞对沈斌不利,刘欣还想多购置几块地皮留着。
谢颖今天也没有上班,专门请假来陪伴沈斌。两年多的从政生涯,让谢颖与其他人考虑的不一样,她马上想到了政治层面。别看众人都认为这会是沈斌的一个政治里程碑,但谢颖的看法却截然相反。
“斌,这件事情做得虽然让人震撼,但是我觉得,你很可能会替别人做了嫁衣。”谢颖默默的说道。
众人不禁一愣,奇怪的看着谢颖。这次的论坛聚会和投资都是沈斌拉来的,怎么可能会给别人做了嫁衣。
“替别人做嫁衣?什么意思?”沈斌疑惑的看着谢颖。
“你们想过没有,汉阳开发区,只不过是县里划出来的经济区。名义上是副处级开发区,实质上只是一个乡镇级的经济区而已。一旦这些财团进行投资,开发区在权限上和规划上必须要上升一个档次。那样的话,你这个小小科级干部不可能会成为开发区的主导,甚至说县里都无权再管辖,而是直接由市里接手管理。到时候,南城市将会主导开发区的一切权政,对外来说肯定不会把这个政治光芒落到你这个科级干部身上。政治上增辉添彩的很可能是南城市委市政府,你只不过是一个垫脚石而已。”
谢颖的一番话,顿时让沈斌心里哇凉哇凉。刘欣等人默默的点着头,包括沈斌都认为谢颖分析的很对。这两天自己光兴奋了,根本没考虑到这一点。现在谢颖这么一点拨,沈斌才发现了问题。两年多的政治生涯让沈斌知道从政治大局角度考虑,上面肯定会这么做。
丁薇把嘴一撇,“切!要是那样,干脆只召开论坛会议,根本不让他们投资。反正叶通会跟着过来,到时候暗中打个招呼就行。人家看的是叶通的面子,不然那破地方谁愿意投资啊。如果真像颖子姐说的那样,本小姐就让他们鸡飞蛋打,什么都捞不着。”
“还别说,我觉得小薇说的对。既然要做嫁衣,咱们干脆就不买这块布。费这么大力气帮着别人成事,那可不是咱们的风格。再者说,人家没准得了便宜卖乖,根本不领这个情。”陈雨支持着说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别啊,就算不为政治层面考虑,我也得为何林啸东那帮哥们想想。人家可是真金白银投了钱,没有大型的投资,他们会亏的血本无归。”
“就是啊,我老爹还在那里买了块地皮,没人气那可亏大了。”骆菲也跟着反对道。
谢颖想了想,说道,“要不然这样,在没投资之前,你必须让方书记与市里达成协议。开发区赢亏都是县里担着,与市里无关。以方书记和孔市长的关系,应该能定下来此事。再者说,这消息没透露之前,方浩然敢这么做在市常委中也会引起震撼效应,等于方浩然根本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这样一来,即便事后开发区被省里或者中央提升一格,管辖权还会是汉阳县。以你的功劳,方书记不可能会让其他人来染指。”
沈斌一听,点头说道,“这方法不错,即便是汉阳干部敢来当我的主管,他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颖子,这两年你可没白在政界上混。啥时候当了反贪局局长,我看谁还敢打老子的小报告。”沈斌说着,抱起谢颖吻了一下。
“切,就你这级别,根本挂不上省反贪局。”谢颖娇羞的回吻了一下。
几个人把事情定下之后,沈斌当即开车去了骆川的公司。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有这么大的好事,沈斌总得让未来的老丈人捞上一笔。本来这事骆菲告诉父亲就行,但骆菲觉得让沈斌去说,更能增加沈斌在父亲心中的分量。省的父亲老觉得沈斌是靠孔庆辉起家,都是他的功劳一样。
至于何林陈啸东他们,沈斌可不敢提前透露这个消息。特别是白继武他们,那些家伙心黑得很,得到消息没准让整个南城黑道大集资,也要把开发区的地都包了。
来到骆川的办公室,沈斌发现骆川居然在练毛笔字。按照骆川的说法,以后谁请他提个字啥的,现在得多练练。看着骆川那笔跟狗爬似的字迹,沈斌都怀疑进棺材之前他还能不能练出来。
“骆叔,有个消息,可能会对您的事业有帮助。”沈斌说着,把财团即将在开发区投资的事情告诉了骆川。
当沈斌把这消息告诉骆川之后,骆川拿着毛笔吃惊的愣了半天。
“你等会,今天不会是四月初一吧?”骆川不相信的张着大嘴。
“骆叔,您要不相信可以去问一下菲儿。不过,这消息您可别透露出去,我打算在他们召开发布会之前,开发区提前进行招标会。不然的话,您的对手可就多了去了。”沈斌笑着说道。
“好!”骆川猛然一拍桌案,弄的墨汁溅了一身。
骆川也顾不得这些,赶紧问了一下细节问题。别看骆川没什么文化,但捕捉经济的头脑却非常敏锐。骆川本来只是在开发区买了一小块地皮,准备盖两座经济楼就行。现在沈斌这么一说,骆川当即改变了计划,准备在沿卡龙河地段购置一大块地皮,盖一片连体别墅小区。
骆川高兴的要请沈斌吃饭,恨不能带着沈斌去洗桑拿,找小姐慰劳他一下。沈斌当然不会接受邀请,他忙着要赶回汉阳与方浩然商量对策。不然的话,那可真像谢颖所说,等于给别人做了嫁衣。在说这么重大的一个消息,沈斌也想看看方浩然会震惊到什么程度。
沈斌开车来到了汉阳县委大院,他没有提前给方浩然打招呼,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沈斌来到方浩然的办公室门前,左右看了看,带着兴奋的笑容直接推门而入。
方浩然正要出门,看到沈斌不禁一愣,“沈斌,啥时候回来的?”
沈斌抱着双臂,带着神秘微笑看着方浩然也不说话。方浩然奇怪的看着沈斌,心说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斌,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说。”方浩然可没工夫跟沈斌打哑谜,直接走了出去,反正他也不担心沈斌会在办公室里搞什么勾当。
沈斌一看方浩然走出房门,赶紧追了出去挡在方浩然的面前。
方浩然一怔,“沈斌,你~有事?这样吧,咱们边走边说,牛书记在市里等着我,可不能耽误。”方浩然看着沈斌这种无理的举动,觉得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这小子可不敢在走廊里拦着他。
沈斌忽然张开双臂,“老方,拥抱我,赶紧的,拥抱我一下。”沈斌高兴的看着方浩然,心说等一下你准能乐疯。
“你~你小子没病吧。”方浩然吃惊的看着沈斌。
“快,不然我拥抱你也行。”
沈斌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给了方浩然一个熊抱,还在他的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方浩然被沈斌抱着一动也不能动,气的真想踹沈斌两脚。走廊上已经站着不少的干部,都吃惊的张达了嘴巴。
“混蛋~你松手~小李~小李~去喊保安,把这小子给我轰出去。”
方浩然平时在县委里威严的很,当着这么多干部的面被沈斌弄了个大红脸,气的恨不能当场连沈斌抓起来。
“沈主任~您这是怎么了,快松手。”秘书小李跑了过来,他第一感觉肯定是沈斌喝多了。
“没事,就是高兴。方书记,赶紧进屋,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沈斌心说方浩然正好要去牛书记那里,把这是先告诉他,先给牛书记打个预防针。
“沈斌同志,我命令你马上回去上班。”方浩然可真生气了,关系再好你也得注意点面子,这弄的什么事。
“老方,你跟我来准没错,等会你就高兴了。”沈斌拉着方浩然的手就要把他拉进办公室。
“混蛋,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来人~把沈斌给我关到保卫科去。”
方浩然再也忍不住了,准备先把这小子关起来,回头再来收拾他。
沈斌一看走廊上已经站了不少的人,有些话他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说。沈斌一猫腰,直接把方浩然抗起来走进了办公室。
咣~随着书记办公室的大门一关,所有的人觉得不是世界末日快到了,就是沈斌这小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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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三节 政治素养
第三百四十三节政治素养
秘书小李吓的冷汗直流,由于沈斌从里面把门落了保险,任由小李从外面怎么拧也拧不开。走廊里,办公室保卫科人员都跑了上来。但是,谁也不敢破门而入。这可是书记办公室,打破脑袋他们也想不出,为什么开发区主任会‘劫持’县委书记。
走廊里的干部们一个个震惊的议论着此事,他们觉得简直是匪夷所思。这年头真是世道变了,正科级干部居然‘绑架’了县委书记。而且,这位正科级干部还是县委书记关系最铁得下属。难道说,沈斌主任由于压力过大是得了抑郁症。县里不少人都知道,沈斌是下了军令状,要招来两亿以上资金。当时人们都觉得这家伙疯了,现在看来,这家伙确实疯了。
小李咣咣的砸着办公室大门,“沈主任~沈主任~你要冷静~先把门开开再说。”
“方书记~您没事吧?”办公室主任安又全也跟着喊道。
小李心说沈斌这下子可完了,即便方浩然与他关系再好,但是身为县委书记,这个脸可丢不起。
正当办公室主任安又全准备下令破门而入之时,办公室大门啪嗒一声,方浩然开门走了出来。
“大家都回去吧,没什么事情。”方浩然脸色平静之中,居然带着一丝兴奋之色。
所有人都傻了,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进去的时候书记大人还愤怒的要把沈斌关押起来,这一转眼,怎么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方浩然没有解释什么,说完之后转身走进办公室,再次关闭了房门。
一道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内外两边的声音。方浩然指着嬉皮笑脸的沈斌,严厉的说道,“混小子你给我听着,刚才的事情你敢开玩笑,我马上让人拘留了你。”
“我的方大书记,咱俩是什么关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哪敢骗你。”沈斌说着,拿出烟叼在了嘴上,颤着腿得意的看着方浩然。
“瞧你那形象,还有点党员干部的样子吗。沈斌,这么重大的涉外活动,市里肯定会得到通知,怎么孔市长一点消息也没透露给我?”方浩然心中带着疑惑看着沈斌。
“我不是说了吗,过段时间才会公布消息。所以说,我得跟您商量一下,那开发区以后的路子该怎么走。”沈斌说着,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不对,这么重大的活动,国家外交部商务部都得提前知道。你小子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耍什么把戏。”方浩然严肃认真的看着沈斌。
“老方,这事跟国家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是我在美国一位好友串联召开的。如果你不信,可以打电话问一下丁薇他们。本来是想让那些人直接来咱们县参加招商会,但是人家说了,咱这门槛太低,人家丢不起那人。最后没办法才变通了一下,由华尔街金融报业集团和观察集团联手在南城举办一次经济论坛,顺便就把咱们的事给办了。我说老方,这次的出差费你可得给我报销,我容易吗。”沈斌无奈之下,再次解释了一遍。
也难怪方浩然不相信,这样的豪门聚会足以震撼世界,怎么可能为了他那破开发区,人家就会千里遥远的来一趟南城。
为了保险起见,方浩然还真给刘欣打了电话。当刘欣以观察集团董事长的名义确保了此事,方浩然才觉得这事是真的。以观察集团目前的身价,身为董事长的刘欣可不能乱打包票。就算她跟沈斌关系再密切,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那可是会毁了方浩然一生的。再者说,除非沈斌这家伙真疯了,才会开这么大的玩笑。
方浩然激动之余,稳了稳心神坐了下来,“沈斌,如果此事没有出入,那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方哥,我总不能拿您的政治生命开玩笑吧。您放心,出了差错我沈斌自杀以谢天下。”沈斌拍着胸膛说道。
方浩然开心的看着沈斌,对他刚才的无理举动早已经不放在心上。这小子暗中办成了这么大的事情,就是刚才当着干部的面骂他两句,方浩然现在也不会生气。
“沈斌,告诉刘欣,我要以汉阳县委书记的名义,参加这次的组委会。如果按你所说的规格,这次组委会主席到时候肯定会是市委书记以上的领导担任。甚至说,很可能会是省长廖一凡,或者是省委书记何作义。再不济,也会是退居人大的老书记彭显之。这是一次绝佳的政治机遇,他们可以挂名组委会主席,但观察网是实质安排组委会人员的集团。所以,我要当这个组委会秘书长。”方浩然毫无顾忌的说道。
方浩然考虑的可比沈斌远的多,他不但要考虑经济建设,更重要的是政治荣耀。能借这个机会引起省里乃至中央的重视,方浩然就会被列为第三梯队干部重点培养。以他与沈斌的关系,也没必要隐瞒自己的想法。如果换做其他人,方浩然肯定不会把这话说出来。
“老方,这是观察网和人家金融报业合作的项目,凭什么组委会主席不是自己人,小薇还想亲自当个组委会主席呢。”沈斌疑惑的说道。
方浩然笑了笑,“沈斌,这你就不懂了,不管是民间团体还是地方政府出面,到了一定的层次,必须由国家来接管。咱们的国情不同,国家不会允许这么重大的会议,失去了掌控能力。你小子级别太低,不然我会让你亲自出面当这个组委会秘书长。”
“无所谓,咱哥俩当然是你出面最好,反正你升了官也不会忘记我。对了,孔市长要是也想当那可怎么办?”沈斌心说你们哥俩可别因为这事打起来。
方浩然微微一笑,“老孔身为南城市长,既然会议举办地在南城,他当然要以主人的身份来接待八方宾客。不过,根据国际惯例,孔市长身为南城政府一把手,只能代表官方进行礼节性的发言,不会直接参与到组委会中来。因为有更大的领导挑头,老孔等于是代表地方政府当了个免费的主人。不过,这个光辉他一点都不会少,甚至说在外界媒体上,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南城市长。”方浩然解释道。
“奶奶滴,弄个富人聚会还有这么多道道,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等会我就给刘欣她们说一声。不过,我那开发区怎么办?”沈斌心说别的我不管,他关心的是自己那块自留地。
方浩然满面笑容的靠在椅子上,心说你个傻小子还真有福气,这事如果上面知道是沈斌一手联系的,没准能直接调任商务部工作。要知道中国入世之后,与西方政府不断的因为双反问题打着官司。促成西方政府对中国进行双反政策的,就是这帮幕后的财团们。商务部缺少的就是沈斌这样的人才,无法架起一座与财团沟通的桥梁。
“沈斌,开发区那块你放心,我可以给你保证,不管升格到什么地步,实质管理者还是你。行了,我得赶紧去南城,这事任何人不许透露。”方浩然给了沈斌一个定心丸,微笑的站了起来。
当两个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方浩然和沈斌不禁一愣,走廊上依然站满了人。方浩然苦笑了一下,回头瞪了沈斌一眼,心说我这脸面可丢大了,组委会秘书长的位置要给我弄不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大家都没有工作任务吗?”方浩然威严的看着众人。
方浩然的话音一落,走廊上的干部们愣了愣神,跟兔子似的赶紧各自返回办公室,转眼间只剩下了秘书小李。
方浩然给沈斌小声说了一句,带着小李向楼下走去。沈斌抱着双臂靠在墙上,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自己也弄个组委会副秘书长干干。
沈斌迈步向县长陈家年的办公室走去,他要尽快召开开发区的基建投标会,不然此事一宣布,到时候进行投标的可就多了。那样的话,无形之中会给骆川带来经济上的压力。
方浩然坐在车中,一路上都闭着眼没有说话,脑子里消化着沈斌给他的这个信息。秘书小李还以为方书记这是被沈斌气的,心里担心之余,也感慨沈斌跟方书记关系的密切。如果换成其他人,即便是副县长,恐怕方浩然早就怒发冲冠了。看看人家沈主任,跟没事似的。
来到南城,方浩然决定暂时不把这事透露给书记牛文成。与牛文成见面之后,方浩然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事。牛书记只是针对党建问题给方浩然做了几点指示。自从汉阳水灾之后,方浩然的突出政绩也受到了省委的关注。这三年的政绩考核,方浩然都是名列前茅,牛文成也想拉拢一下这个后起之秀。
离开了牛文成的办公室,方浩然乘车去了市政府。来到政府办公大楼楼下,方浩然才给孔庆辉打了个电话。得知孔庆辉没有出去办事,方浩然独自走了上去。
对于刚才牛文成的关心,方浩然心里很明白是为了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方浩然知道自己是孔庆辉的人,孰重孰轻他还看的很透彻。牛文成的关心,只不过是考虑到方浩然下一步进入市里工作之后,别和他唱反调就好。而孔庆辉的关心,才是真正出于政治考虑。
“浩然,今天怎么有空到市里来了。”孔庆辉指了指,两个人做到沙发上。
干部之间关系好坏,在这方面就能看的分明。一般领导找下属谈话,都会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代表着一种权威性。除非是自己关心的下属,才会一同坐到沙发上,显示着关系很近。
“孔市长,有一个好消息,我想提前给您透露一下。”方浩然带着神秘的微笑看着孔庆辉。
“好消息?怎么,汉阳挖到金矿了。”孔庆辉笑了笑说道。
“还别说,这次不但是汉阳挖到了金矿,恐怕受益最大的就是您孔市长了。”
孔庆辉一愣,不明白方浩然什么意思,“那就给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金矿?”
“孔市长,这事还得从沈斌身上说起。”方浩然放下手里的包,准备详细的汇报一下。
“沈斌?那小子除了会戳篓子,还能干什么。不会是~他又和哪个村子打起来了吧?”
“呵呵,孔市长,这回沈斌可立了大功。您觉得,咱们汉阳如果召开一次国际性的金融大鳄会议,您这个市长会不会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即便成不了焦点,成功举办这么一次金融会议,也会在政治上增辉不少。”
孔庆辉听着眉头一皱,“浩然啊,我怎么听着你不像是县委书记,搞得跟中央领导似的。怎么着,今天是专门来给我这个市长上课来了?”
方浩然一听,赶紧摆着手笑道,“哦,不不,孔市长,真有这么一个馅饼,要从天上掉下来了。”
方浩然不敢再开玩笑,赶紧把沈斌所说的内容,向孔庆辉转述了一遍。孔庆辉一开始还不怎么在意,但听方浩然报了几个被邀请者的名字之后,表情马上变得惊愕了起来。
“浩然,你确定沈斌那小子,不是跟你在说秋天的童话?”孔庆辉和方浩然开始的时候一样,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孔市长,如果单凭观察集团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邀请到这些人物。但是华尔街金融报业集团,那可是世界金融界的灯塔指标。他们出面邀请,完全可以办得到。”
“这个金融报业集团,向来对中国的经济指手画脚,他们居然会帮着沈斌?浩然,你可别被沈斌骗了。”
“不会,我专门打电话问过刘欣,她以观察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向我保证,这边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实施了。”
孔庆辉没有出现什么惊喜,反倒是表情严肃的考虑了一会。宁静的房间中,甚至能听到手表的秒针声音。方浩然不禁感叹了一声,看来自己的政治素养还是不够高,他确定消息之后的表现,跟孔庆辉完全不能相比。
孔庆辉终于打破了沉寂,开口说道,“浩然,这事可是把双刃剑。如果成功,将会是政治上的一大筹码。但是,这些财团中不少都带有排华倾向,一旦在论坛会议上说出什么不利的因素,对我们的打击也不会小。这个责任,也会落到我们的头上。”
“孔市长,我和您想的一样,所以我想进入组委会。不管怎么说,刘欣那几个丫头也不是外人,她们对这方面经验欠缺。即便到时候上面来人挑头,她们听不听还是一方面。如果我参与进去,在政治上也好把握方向。”
孔庆辉点了点头,“好!这方面我同意。不管是什么性质的会议,既然是在咱们这里召开,那就政治挂帅经济主导,大方向不能变。如果消息属实,我相信省委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浩然,你最好亲自去一下观察集团,把事情问个清楚。”
“那行,等会我就顺便去一趟。另外,沈斌那小子也说了,开发区那块,他可不想丢掉。”
“呵呵。”孔庆辉笑了两声,“这小子的目光,只有蚂蚁这么大小,他还真以为开发区是他自个家的。这傻小子,自己抱着个金矿都不会开发。”
“孔市长,沈斌那小子可是个犟驴,我可是答应他了。”方浩然看着孔庆辉,他也想要一个具体答复。
孔庆辉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浩然,恐怕不光是沈斌,是你担心市里把开发区收回吧。”
方浩然被孔庆辉一句话点破,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孔市长,汉阳是个穷县,即便我不再那边了,也想给百姓留点福利。”
“那好,回头等这事落实之后,我会和牛书记商量一下。”孔庆辉没有说死,而是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方浩然离开了市长办公室,让司机直接开始去南城观察网总部。南城仅有的少数几个知情人,开始秘密进行着国际性会议前期工作。此时,中国外交部和商务部的官员们,却跟炸了窝似的,乱成了一锅粥。
美国使馆接到美国华人商会与金融报业递交的通知书和邀请的名单,马上把消息传真给外交部和商务部。
好家伙,两大部门根本不明白国内一个小小的观察集团,怎么可能与金融报业联手搞了这么大的一个举动。外交部和商务部当即联合召开了紧急会议,研究着这里边有没有什么政治因素。或者说,对中国经济有什么重大影响。
会后,两大部门共同拟定文件上报国务院,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先调查一下观察集团,有没有被外来势力所控制。如果有的话,中国政府将会取消会议,对观察集团进行严厉的秘密制裁。
要说调查这方面的事情,当仁不让的会落到国家安全部的身上。当主持工作的安全部副部长罗志森看到国务院转来的总理批示文件,当场就有点哭笑不得。根本不用调查,罗志森马上做了回复报告,观察集团没有问题,甚至把观察集团内部成因也给总理做了汇报。
当天下午,商务部副部长周宇带着工作组,从北京飞往了南城。事情到了这一步,苏省省委省政府,居然一点消息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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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四节 大佬的郁闷
第三百四十四节大佬的郁闷
五月的南城,已经让人感受一丝夏季的炎热。方浩然来到观察网集团总部,刘欣热情的接待了这位县委书记。方浩然这趟可没白来,金融报业那边已经发来航空回执文件,上面附有参加者的名单。在叶通原有的名单中,又多了几位欧洲前任学者型退任元首。这一下,无形之中又增加了这次会议的份量。
方浩然拿到名单如获至宝,马上重新返回了孔庆辉的办公室。
当孔庆辉看着金融报业这份正式文本的影印件,他的心着实震撼了一下。方浩然给他说的时候只是个概念,但是现在已经形成了正式文本,说明此事已经木已成舟。
这一下,孔庆辉可坐不住了,当即带着影印文件去了市委牛文成那里。不管怎么说,孔庆辉现在必须要和牛文成谈谈,马上把此事汇报上去。
南城省委办公大楼中,办公厅主任黄一鸣得知商务部周副部长突然到来,赶紧开车前往机场迎接。与此同时,省委书记何作义,也接到了副总理田振文的电话。
“老何,你们搞了这么一个大手笔,居然连我这个主抓经济的副总理也瞒着。老何,你这是准备给我一个惊喜吗。”
何作义微微一愣,“田副总理,不知道您指的是哪方面惊喜?”
“呵呵,老何啊,咱们可是老校友了,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世界经济巨头要在南城召开金融会议,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省委书记不会不知情吧。”
何作义心中一震,田振文口里的经济巨头,那可不是一般人物。这么重要的事,何作义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田副总理,这事~是不是一凡同志已经向中央做了汇报?”何作义不动声色的说道。
何作义还以为是省长廖一凡私自向国务院做了汇报,身为政治人物,何作义也不能说自己不知情。这样的话,会给人造成一种失去掌控局面的感觉。岂不知,在北京方面,那一边还以为观察集团肯定会向市委省委做了详细汇报。这些政治大佬们根本想不到,观察集团的几个丫头,脑子里根本就不知道‘政治’为何物。要不是方浩然给刘欣点化了一番,几个丫头都把组委会主席副主席的名单定了下来。
田振文呵呵笑了两声,“老何啊,你们这次的手笔可不小。那个什么观察集团居然能联合美国金融报业,把会议地点设在南城,这对我国的经济提振有很大的深远影响。”
“田副总理,不知道主席和总理有什么指示没有?”
何作义越听越糊涂,但这么多年的政治经验,让何作义话语非常婉转,几乎说的都是模棱两可的话。让人听着,好像他早已经心中有数一样。
“老何啊,刚才总理已经做了明确指示,一定要把这次的会议圆满完成。现在,我就把总理的指示给你转达一下。第一,这次会议由你亲自挂帅,掌握好政治倾向。第二,开幕式的时候,我将代表中国政府,对与会者表示欢迎。第三,一定要严格控制媒体导向,不要政经混为一谈。第四,会议期间,总理要求针对一些有排华倾向的金融财团们,多交流,多沟通。另外,我觉得应该借这个机会,把国内的经济企业界人士也邀请一下。机会难得,让双方在交流中促进合作。”
“好,请田副总理放心,也转告总理,我代表省委省政府表态,一定圆满完成这次任务。”
“好,等会议日程定下之后,我会提前一天到达。老何,预祝你们圆满成功。”
当何作义放下手里的电话之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虽然在电话中他说的游刃有余,但具体什么情况何作义一点都不知情。
“胡秘书,你进来一下。”何作义按下呼叫器,叫自己的秘书进来。
秘书胡萍手里拿着记录本,赶紧走进来问道,“何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你去问问政府办公厅的范主任,省政府是不是组织了一次什么大型会议?记住,不要说是我问的。”何作义脸色阴沉的说道。
胡萍一听,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胡萍一走,何作义郁闷的站了起来,来回的在办公室走了几趟。身为省委书记,下面人员搞了这么大的活动居然越级汇报,这让何作义心中很不痛快。在何作义的心里,敢这么做的除了省长廖一凡,绝对没有其他人。
正当何作义心中烦闷的时候,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何作义一看,居然是二号专线打来的电话。
何作义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拿起了电话,“喂,一凡省长,有事吗?”何作义语气中不带一丝情绪,显得非常平静。
“何书记,刚才商务部的刘主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南城要举办一个什么大型的国际金融会议?何书记,这么大的事情,我觉得您不应该对我隐瞒,咱们应该通过常委会讨论才能决定。”电话中,省长廖一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怒。
何作义一愣,“怎么,你也不知道此事?一凡,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刚接到田副总理的电话才得知。”
何作义一听廖一凡也不知情,马上放下了心中的情绪,调整到工作状态当中。
“难道何书记也不知情?真是怪了,这么重要的会议,我们省长书记居然都被蒙在鼓里,这要传出去,那可是个政治笑话。”
“一凡,你到我这来一趟,我马上把牛文成和孔庆辉叫来。既然在南城举办,他们这个地方大员不可能不知道。如果连他们都不知情,那还真见鬼了。”
“好,我马上过去。”
俩个人放下电话,还没等何作义给牛文成打过去,牛文成已经与孔庆辉来到了省委办公大楼。
当牛文成看完孔庆辉手里的影印文件之后,心中是又喜又惊,喜的是这么重大的活动,居然落在了南城。惊的是,影印副本复印件上已经注明,金融报业那边正式向中国政府提交了申请。既然这样,省里这边没有给他打电话,说明省长书记都不知情。要知道这个程序可是有点颠倒,观察网这边本该第一时间通知地方政府,由地方政府层层汇报才对。既然这样,牛文成知道再不去省里汇报,非挨批不可。
何作义的办公室里,此时省长廖一凡也已经就坐。几分钟之前,何作义和廖一凡才得知商务部副部长周宇马上来到南城。上下都忙成了一锅粥,身为苏省的政治大佬居然不知情,两个人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文成同志,你身为南城市委书记,这么重大的活动,居然等总理做完指示了你才来汇报。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让我们省委很被动。”何作义语气沉重的训斥着牛文成。
牛文成心说这跟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我也是刚知道就来了。
“何书记,廖省长,这件事我有责任。不过,观察集团确实是在半个小时之前,才把资料递交给庆辉市长那里。”牛文成为自己辩解道。
孔庆辉一句话也不说,在这种场合,已经没他这个市长说话的份了。
廖一凡看了看何作义,“何书记,事已至此,咱们也别追究谁的责任了。我看啊,文成他们跟咱俩一样,都很冤。”
何作义微微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下说道,“这个观察集团发展势头很猛,短短的两年多时间,就占据了喉舌高地。包括我在内,也经常上观察网浏览时政新闻。以前我一直担心,这个观察集团可别有左倾或者右倾的思维主导。不过还好,这个新闻网站还算是公正。他们能促成这么一次重要会议,说明企业的底蕴非常深厚。文成,这个观察集团,你了解不了解?”
牛文成一听,目光看向了孔庆辉,“何书记,关于这个观察集团,孔市长还算了解。”
何作义与廖一凡的目光都看向了孔庆辉,孔庆辉放下了手中文件,沉稳的说道,“何书记,廖省长,我对观察集团很了解。在他们创建之初,为了更好的利用这块阵地,经牛书记指示,我让汉阳县委书记方浩然同志,与观察网结成政企联盟。观察集团专门有汉阳政府网站的时政板块,在浩然同志的指导之下,这两年来观察集团一直处于维护政府拥护中央一面。不过,她们还很年轻,这种重大活动居然想给政府一个惊喜。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孔庆辉本想把功劳推到沈斌身上,但老谋深算的孔庆辉觉得沈斌资历太低,干脆把功劳放在了方浩然身上。
何作义与廖一凡满意的点了点头,牛文成也露出欣慰之色,心说还是孔庆辉会办事,没有忘记他的知遇之恩。
何作义阴沉的面孔也有所缓和,温和的说道,“很好,身为政治人物,就要有远大的目光,运筹帷幄才能决胜千里。既然这样,那我就传达一下总理的指示~!”
何作义转达完田副总理的指示,接着说道,“从现在开始,市里马上与观察集团进行接触,两天之内把组委会成员名单报上来。根据田副总理所说,中国方面已经同意举办经济论坛会议,估计很快他们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一定要把媒体目光引向政府层面,给人一种是政府起到了桥梁作用,才促成两家集团联手举办这次重大活动。另外,一凡省长与商务部外交部接触一下,把会议议题商定下来。”
廖一凡点了点头,“我觉得,组委会秘书长人选,由省委办公厅黄一鸣同志担任比较妥当。”
何作义刚要答应,孔庆辉抢着说道,“廖省长,关于秘书长的人选问题,观察集团专门做了安排。他们觉得,这几年一直与汉阳政府合作的比较愉快,所以指定让方浩然同志担任大会秘书长。这件事,牛书记也同意了。”
牛文成心中一愣,心说我啥时候同意了。好家伙,刚才说了我两句好话,马上就要捞回去,你老孔也够鸡贼的。牛文成也不便唱反调,恩啊的点了点头。
廖一凡皱了皱眉头,“既然这样,咱们也应该尊重人家组织者的意见。不过,我担心方浩然同志太年轻,经验不足。”
何作义靠在椅子上,嘴里小声念叨着,“方浩然?”
何作义坐直了身子,“这个年轻人我看还行,从上次的抗洪抢险当中,汉阳表现的非常不错,谢援朝同志对他的评价也很高。文成同志,到时候你再督导一下,任何细节都不能有疏忽。”
“书记省长放心,我们市委市政府一定做到万无一失。”牛文成保证的说道。
何作义点了点头,“那好,你们抓紧回去在市里开个会议,把国务院和省委的精神传达一下。一凡,咱们也召开一个紧急书记会议,把大方向定下来。”
牛文成与孔庆辉站起来告辞,两个人走出省委办公大楼,牛文成悄悄的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今天的事情来的太突然,让他这位市委书记差点挨了顿批。
牛文成与孔庆辉两个人坐在同一辆车里,牛文成忽然发现,孔庆辉好像从头到尾都很淡定。牛文成顿时起了疑心,莫非,这家伙早已经知情,故意临时汇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庆辉,我好像听说观察集团那几个丫头,与沈斌关系很密切?”牛文成不动声色的问道。
“呵呵,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沈斌是个未婚干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
“既然这样,沈斌肯定早就应该知道此事。”牛文成转过脸看着孔庆辉,心说看你怎么交代。谁都知道沈斌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他总不会瞒着你吧。
孔庆辉笑了笑,“开始我也是这么想,后来问了浩然才知道,这小子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期,今天刚回来。观察集团那几个丫头都还年轻,她们也是今天收到金融报业集团的回执之后,才告诉方浩然的。不然的话,咱们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孔庆辉几句话把事情抹了过去,牛文成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如果是下面干部提前知道此事,还不早就跑来表功了。
南城即将召开重大会议的消息,悄悄在省委干部当中传播开来。副省长谢援朝回到家中,马上拿起电话给谢颖打了过去。
谢援朝非常生气,这么重要的事情,沈斌这小子居然没有提前告诉他。浪费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谢援朝非常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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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五节 新的指令
第三百四十五节新的指令
谢颖回家之后被父亲说了一顿,她的心里也有点冤。在谢颖看来,父亲谢援朝是主抓水利农牧的主管领导,根本与会议主题不搭边。岂不知,这么一个重要会议,已经超越了经济范畴。谢援朝如果提前知道此事,他的运作可比孔庆辉要高出一筹。地位的不同,所接触的层次也不同,谢援朝确实浪费了一次大好机会。
汉阳开发区里,管委会主任沈斌召开了一次办公会议。原定于下个月举办的基建招标会,被沈斌一下子提前到下一周。规划科科长张政与冯晓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即便是步子迈的再快,也不能快到这份上吧。
“沈主任,有些基建项目的设计图纸,市设计院还没有完成。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进行财政预算。我觉得,是不是等所有基建项目的设计图纸下来之后,再进行招标。”张政提出了实际问题。
财务科长王晓燕也跟着说道,“是啊主任,既然是招标就得有标底。咱们连设计预算都没有,怎么衡量标底。”
沈斌心说等设计图下来,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国外那些金融大鳄投资额度一公布,这边的基建还不得疯抢。要知道现在国内大建筑集团还不看好这里,总觉得工程会半途而废,所以投标的人不会多。沈斌可没有多高尚的情操,该自己人赚的钱就不能流到外人手里。如果让骆川落了空,他都不好意思给骆川交代。
“张政,你马上去市设计院催一下,这个周末以前必须完成图纸设计。否则的话,咱们花高价另外找人。”沈斌强硬的说道。
一听沈主任下了决心,众人都不再说什么。在开发区,沈斌已经是一手遮天的人物,谁也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会议之后,冯晓走进了沈斌的办公室,“沈主任,前几天您让我下的那份聘书,咱们是不是该给县里汇报一下?”
沈斌一拍脑门,“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对了,黄维可能过几天才来上班。这个人不错,管理专业出身,到时候你好好带带他。”
“这您放心,沈主任看上的人才,肯定错不了。”冯晓笑着说道。
沈斌想了想,还是给方浩然去了个电话。现在方浩然正处在兴奋当中,别说沈斌招聘了个人才,就是招聘一堆黑社会他都会答应。
南城市设计院,在汉阳开发区的逼迫之下,还真在周末之前完成了基建设计图纸。不过这些图纸到了张政这里,他觉得简直就是在糊弄事。
张政拿着图纸来到了沈斌办公室,气愤的把图纸摊在了桌子上。
“沈主任,您看看这都是什么?根本就是糊弄咱们。”张政指着图纸说道。
沈斌看着图纸,尴尬的说道,“张政,这东西我一点也看不懂。既然出来了,那就赶紧让财务科核算一下。”
“沈主任,这些设计根本没有达到咱们的要求,如果按照这些设计完成基建,有些地方根本就不合理。”
看着张政气愤的表情,沈斌笑着安慰了一下,“张政,不管怎么说,既然有了图纸就先弄出标底。等正式基建的时候,把不合理的地方咱们再修改。”
“沈主任,如果修改的话,增加的资金算谁的?到时候招标方不同意,那咱们可就亏大了。”张政着急的说道。
“你放心,不管谁中标,他都得听咱们的。不然的话,不管是谁都让他滚蛋。”沈斌硬气的说道。
张政心说弄了个外行当主任,真是有理也说不清。既然沈斌非要这么干,反正出事他不负责。
沈斌这种无理的举措,让开发区干部们议论纷纷,不过谁也不敢站出来提出否定意见。
周四的下午,在沈斌独断专行之下,汉阳开发区举行了基建招标会议。县长陈家年亲自主持,由县公证处,审计局等部门协同,骆川的金盛置业有限公司以绝对的优势胜出。
骆川高兴的嘴咧的跟瓢似的,本身参加招标的就没几家,白继武与何林虽然参加了招标,但故意让给了骆川不与竞争。其他的公司,根本无力跟骆川争标。
陈家年也非常高兴,因为骆川在中标之后,马上宣布针对开发区进行扩大投资。在陈家年看来,这些人的投资,就是对他这位县长的最大支持。
当晚,陈家年代表县政府,专门针对开发区的投资者进行了招待晚宴。何林白继武等人可不知道沈斌留了后手,在酒桌上不停的追问招商会什么时候召开。他们的先期投入已经砸了进去,如果没有大型企业进来,那可赔大发了。沈斌打着太极,只是给他们保证不会赔钱,当然不会说出即将到来的喜讯。
就在招标会的几天之后,美国金融报业集团执行总裁汉德森一行悄悄来到南城。在南城市委宣传部组织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一道震撼经济界的重磅消息,向世界传播了出去。
这条消息一经宣布,南城顿时成了国内外媒体的焦点。不但会议规格令人吃惊,连组委会人员的名单都令人琢磨不透。对于这种规格的经济会议,组委会主席由苏省省委书记何作义担任这很正常。但是,不正常的却是大会秘书长,居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县委书记。熟知中国政坛的媒体们,马上捕捉到不寻常之处。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居然能做省委书记的副手,本身已经超出了中国政坛的常规模式。难道说,这位方浩然是中央某位大佬的子女?中外记者带着种种怀疑,几乎把汉阳县委的大门都堵了起来。
方浩然成为组委会秘书长,不但引起了媒体的重视,更是在南城政界引发了一场地震。常务副市长范文章第一个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他觉得牛文成和孔庆辉这样安排,根本就是任人唯亲。在市委常委会上,范文章第一次公开的与孔庆辉吵了起来。如果按照正常程序,即便省委省政府不下派干部,这个组委会秘书长的位置也应该是他范文章的。
吵归吵闹归闹,牛文成只说了一句话,就令范文章没了脾气。那就是这事省里说了也不算,是人家观察集团点名指认方浩然担任大会秘书长。谁要不服的话,有本事就去质问观察集团。
看着方浩然名声鹊起,沈斌也替他感到高兴。这种层次的会议一召开,恐怕方浩然的大名,连中央领导都会引起重视。以方浩然的年龄如果能进入第三梯队后备干部,将来绝对会成为中央大员。
会议还有一个月才召开,刘欣等人都投入到紧张的组织工作当中。方浩然也开始参加省委组织的现场办公会议,成了令人羡慕的政治新星。唯独沈斌,居然发现自己成了大闲人,一点屁事也没有。
沈斌无聊的在开发区各个工地转了一圈,回到办公楼下,正准备给陈啸东打个电话喝点闲酒,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放在办公室里没带。
沈斌刚走到三楼,就看着办公室工作人员刘正杰跑了过来。
“沈主任,有两位客人指名要见您,说给您打电话没人接,正在接待室等您呢。”刘正杰轻声说道。
“客人?哦,肯定是黄维那小子回来了。去,通知冯助理过来,大家认识一下。”
沈斌说完,快步向接待室走去。丁薇说这次的翻译人员有点紧缺,准备让黄维跟着临时当她们观察集团的翻译。黄维这小子不但会英语,还会法语。参加会议的有不少是法语地区的人员,正好能派上用场。
来到门前,沈斌推门走了进去,“黄维,你小子怎么不在家里多住几天~呃~!”
沈斌一下愣住了,房间里坐着的根本不是黄维跟他的司机,而是李龙与特勤组的和尚王世安。
“沈斌,你小子连手机都不带,我和尚想找你喝酒都找不到。”和尚王世安乐呵呵的说道。
“沈斌,你小子行啊,居然玩了一场大手笔,还做了幕后英雄。不错,这才符合咱们的特点,低调不张扬。”李龙坐在沙发上,调笑着说道。
一看到他俩在一起出现,沈斌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我说二位,不会是上面又有任务了吧?”沈斌苦着脸看着李龙与和尚。
“呵呵,老龙,我说什么来着,沈斌这小子就是聪明,一猜就准。”和尚哈哈笑道。
沈斌一听头都大了,“我说二位能不能行行好,等这次的南城经济会议开完咱们再行动成不成。龙哥,要不然这次我不参加,下次我补回来行不行。”
和尚走过去把房门关闭了起来。李龙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沈斌,这次的任务是总部首长专门给你下达的,必须完成。”
“我招谁惹谁了,总部干嘛盯着我不放。”沈斌郁闷的坐在了沙发上。
李龙脸色严肃起来,“沈斌,是关于这次会议的事。根据总部的消息,这次参加经济论坛的美国斯坦博士,是美国生化试验的主脑人物。他随身不离的电脑当中,有一些我们需要的资料。总部要求务必搞到里面的资料,这个任务,又落到了咱们三人头上了。”
沈斌一听,心说还当多大的事呢,不就是偷一部电脑吗,这事应该难度不大。沈斌可不知道,斯坦博士一直拿自己做生化试验,可以说已经与沈斌一样,不属于正常的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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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六节 老友来访
第三百四十六节老友来访
自从美国回来之后,黄维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来到开发区正式报到。黄维并非光在家中陪伴父母,而是带车考察了六七个比较成功的开发区。从这些成功的经验中,黄维给沈斌写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黄维的到来让沈斌非常高兴,趁着那些外国财团还没到来,沈斌带着黄维在县里兜了一圈。不管怎么说,黄维既然来到开发区工作,总的跟县里主要领导见上一面。以后免不了有什么事情让黄维来办,混个脸熟好办事。
方浩然看着这位来自美国的海归派,在交谈当中他发现黄维确实眼光独到,所提出的问题一针见血。方浩然很欣慰沈斌能请来这么一位专业人士,虽然暂时是编外人员,但方浩然相信只要这次的会议成功,开发区要几个编制名额应该不成问题。
“小黄啊,开发区才刚刚起步,我相信以后的路子会很宽。你可别嫌弃沈主任这庙小,在你们的努力之下,我相信会打出一片天地。”方浩然用官方的套路说道。
沈斌接过话茬说道,“方书记,黄维知道财团要来投资的事情,都不是外人。对了,他对美国那边很熟悉,这家伙会好几国语言,跟老外对着骂街都成。你身边要是缺人的话,这段时间让黄维跟着你也行。”
“哦?”方浩然一愣,他本以为沈斌是纯粹招揽了一位人才,听沈斌这么一说,方浩然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来不一般。
黄维坦然的笑了一下,“方书记,沈主任是我的救命恩人,别说他还有个庙,就是没庙我也会来。西方的那些财团虽然我没接触过,不过我对西方的风土人情还算是了解。如果方书记用的着的话,我会尽我所能。”
方浩然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还真怕某些方面安排不周,这样吧,明天你就过来跟着我,暂时担任组委会秘书一职。”
黄维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沈斌。沈斌苦笑了一下,“黄维,这是我的老大,他说了就算。”
黄维点了点头,“那好,既然沈主任说了,明天一早我来报道。”
方浩然微笑的看着两人,他并没有因为黄维的无礼举动而恼怒,反倒为黄维对沈斌的忠诚感到高兴。其实,在黄维眼中一个县委书记并不算什么。在国外这么多年,黄维更看重的是实际能力。凭借沈斌的人脉,黄维觉得根本不应该呆在这个小地方。
沈斌刚要告辞,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方书记,麻烦组委会给我弄三张贵宾卡。除了我的一份,还有两位朋友也要参加。到时候我会让丁薇把证件号码列出来,您别忘了签字就行。”
沈斌知道这次会议安全级别非常高,所有与会人员都要经过层层审核,没有组委会秘书长和安全部门的签字,任何人都无法混进会场。既然李龙与和尚要参与行动,沈斌也得给他俩办理一个能自由进出的身份识别卡。别看丁薇她们是主办方,但是现在没有政府部门的签字,观察集团也无法随意安排贵宾人员。沈斌需要的是高级别识别卡,可不是一般的闲杂人员。
“沈斌,你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里带,万一出点事情我可兜不住。”方浩然警觉的说道。
“方书记,这一点您尽管放心,我知道轻重。”
沈斌说着站了起来,刚要离开,李秘书却领进了一位老熟人。沈斌一看,呵呵笑着停下了脚步,来的居然是苗稼祥。
“老苗,当上市长就把我们哥几个忘了,还知道回来看看啊。”沈斌高兴的走上去擂了一拳。
“沈斌,你小子也在啊。正好,中午都别走了,我请客。”苗稼祥黑红的脸膛上透着灿烂的笑容。
“老苗,你怎么有空回娘家啊。”方浩然赶紧走了过来,跟苗稼祥热情的握了握手。
“老方,你现在可是大红人,我从南城找你,居然一直追到这里。”
“怎么,有事找我?”方浩然一怔,马上想到估计是这次会议的事情。
果不其然,苗稼祥开口说道,“来给你这个秘书长大人要几个名额。我去找范副市长,他气的鼻子都歪了,让我直接来找你。我说老方,你现在牛气啊,相当于副省长的权利。”
方浩然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次的会议根据国务院指示,把国内大型企业也邀请一部分参加。这下到好,各地的大中型企业都想参加,方浩然只能把门槛提高。达不到要求的企业和知名度不高的经济学者,都无法参与进来。
“老苗,你们市的所属企业,确实没有达标的。这个口子一开,我的麻烦可就大了。”方浩然为难的说道。
别看方浩然弄到了这个秘书长的位置,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的人。他不这样做也没办法,省委书记何作义和省长廖一凡都看着呢,如果连这样的事情都摆不平,那就根本不堪重用。
“我不管,就看咱们老哥们面子你也得给我十个八个的名额,不然回到市里我没法交代。”苗稼祥本着脸说道。
“老苗,不达到标准的企业,我真没办法给你指标。根据中央精神和省委的指示,这次论坛主题主要是国际经济方面的论题,不牵扯横向联合。所以,省委要求精益求精,宁缺毋滥。老苗,其实你跟大多数人一样,都把这次的经济论坛当成了交流会。这其中的概念截然不同,这次的议题,很可能影响世界的经济导向。但是,实质上的经济交流不会有什么大动作。”方浩然耐心的给苗稼祥解释着。
“我不管,今天你要不给我名额,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苗稼祥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方浩然赶紧给沈斌递了个眼色,那意思让他说句话。以沈斌和苗稼祥的关系,应该可以把苗稼祥劝住。
沈斌重新回到了沙发边上,黄维冷眼旁观,他觉得国内的官场,好像比他出国以前要有人情味。
沈斌琢磨了一下,笑着说道,“老苗,要不这么的,你们市里的企业,跟我们开发区搞个横向联合怎么样。”
“去去去,一边玩去,我们市可没钱往你那里砸。”苗稼祥毫不客气的说道。
方浩然指着苗稼祥,“你老苗刚走两天就吃里扒外了,当初制定开发区规划的时候,你不也举手同意了吗。”
沈斌知道苗稼祥是个牛脾气,估计是在梁州说了大话,弄的自己收不回去了。
沈斌赶紧说道,“老苗,你不就是想让梁州的几个企业受益吗。这么的,你跟我合作,这次我让你们的企业界单独与他们见见面怎么样。”
“你就吹吧,你就吹吧,照死了吹,我看你沈斌干脆改名沈吹得了。”苗稼祥翻了翻白眼,不屑的说道。
“看看,他还不信。我说老苗,你也不打听一下,这个会议是谁请来的。黄维,大声的告诉这位梁州市长大人,咱有没有这个本事。”沈斌撇着嘴说道。
黄维夹着皮包正看热闹,一听这话,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客气的说道,“您好,我是开发区新来的管理处处长。沈主任说的没错,这次的会议,实质上是奔着沈主任来的。”
苗稼祥跟吃了苦瓜一样难为着老脸,右手点着沈斌和方浩然,“你说说你们,居然找了个生瓜蛋子来骗我老苗。老方,我算看透了,这人一红起来就不认人了。行,我现在就走,以后你们别说认识我老苗。”
苗稼祥扑棱一下站了起来,迈步就要出去。沈斌一看,赶紧拉住了苗稼祥。
“哎哎~我说你怎么不听劝啊,坐下,给我坐下。”沈斌强行把苗稼祥按了回去。
方浩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啊,都当了一市之长,居然还是这么个脾气。老苗,沈斌没有骗你,这次的论坛确实是这小子鼓弄来了。也不知道他祖坟上冒的哪股青烟,居然认识华尔街的一帮人。老苗,这次会后沈斌会单独与那些大人物们见面,以你俩的生死之交,他怎么也得帮你一把。”
如果是沈斌这么说苗稼祥肯定不信,但是方浩然这么认真的说出来,苗稼祥心中开始疑惑起来。
苗稼祥看着沈斌,严肃的说道,“咱俩可是生死之交,你小子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真的没骗我?”
“如果骗你,下次哪里发大水我就往哪跑,一头栽进去当王八。”
一听这话,苗稼祥黑灿灿的脸膛终于露出了笑脸,“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怪胎,什么事情都能弄的出来。那行,这事咱就这么定了。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带人砸了你的开发区。中午都别走,我请客。”
“不了,你和方书记好好聊聊吧,我还有事要办。等有机会,我去梁州吃你一顿。”
沈斌没有停留,他还要赶回去与李龙和尚有重要事情商量。这边沈斌一走,方浩然正式坐在了苗稼祥的对面。
与刚才的表现截然相反,苗稼祥变得非常沉稳。两个人互相看着,面容上流露出互相欣赏的微笑。
“老方,恭喜你,估计这次会议之后,你恐怕要上市里去了。”
方浩然坦然一笑,“老苗,打虎不离亲兄弟,不管以后我走到哪,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苗稼祥微微点了点头,他明白这话的意思,不光指生活中的朋友,更多的是政治上的朋友。按照势头的发展,方浩然一旦升为副市长,在南城政界的孔氏体系基本上属于强硬派系了。
方浩然目光深邃的看着苗稼祥,他考虑的可不止立足于南城。这一次,方浩然目标直接指向了省里。方浩然心中的目标很明确,如果他一直在南城按部就班的发展,早晚有一天会与孔庆辉形成政治重叠局面。
方浩然属于年轻干部,发展速度要快于孔庆辉。以孔庆辉的年龄,到点也只不过就是南城市委书记。方浩然明白要想在政治上有所突破,就必须跳出这个圈子,接触更高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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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七节 背后的较量
第三百四十七节背后的较量
沈斌带着黄维来到南城,没有直接去李龙的大华咖啡厅,而是来到了大富豪。沈斌一看何林不在,只有大使石峰和大牙张潮坐在大厅里喝着啤酒。
“大牙,何林呢?”沈斌问道。
“斌哥,何林哥又被上面叫去开党员会了。好家伙,一周叫了两次了。”大牙懒洋洋的说道。
“开会,开什么会?”沈斌有点奇怪,难不成何林这小子也入了党。
大使笑了笑,“斌哥,别听他的。前几天区局下发了通知,这段时间严厉打击违法犯罪行为。何林哥与几位大佬都被叫去训话了,那意思这段时间不许找事。这不,又开始整顿洗头房歌舞厅,大牙这小子快没饭吃了。”
沈斌一听,原来是这次会议给他们带来了灾祸。也难怪,这么重要的会议,市局总的抓一下治安。
“斌哥,你说我们现在都他妈快成雷锋了,怎么一有事上面还是盯着不放。”大牙郁闷的说道。
“只是警告一下而已,正常行为。对了,这位是黄维,我们开发区的管理处长。”沈斌介绍道。
两个人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大牙笑着说道,“哥们,咱们可是同事,我在开发区当过治安大队长,刚被斌哥给撤职。”
黄维笑了笑没有吭声,从这俩人的样子黄维就能看出,跟美国街头的光头党没什么区别。他都奇怪沈斌这个官是怎么当上的,跟县委书记能称兄道弟,跟这帮混混也这么熟。按照黄维出国前对国内的政局了解,这样的人早就应该开除了。
“大牙,带着黄维去洗个桑拿,顺便放松放松。我出去办点事,回头过来接他。”沈斌对着大牙说道。
黄维一听,赶紧摆着手,“沈主任,有事您忙您的,我直接回开发区就行。”
沈斌拍了怕黄维的肩膀,“哥们,别把自己当成公家的人。咱们是自己人,这些兄弟你早晚要认识一下。跟他去吧,这小子黑道通吃,没人敢招惹你。”
沈斌也想让黄维尽快的与他的朋友熟悉起来,不然刚才就直接把黄维送回开发区了。既然黄维是自己找来的人,总不能当成国家干部一样使唤。熟悉一下环境,以后也方便单独办理一些事情。
“那好吧,我跟这两位朋友多交流一下。”黄维笑着说道。
沈斌留下了黄维,这才开始奔向大华咖啡厅。来到大华,程强早已经等在了大厅。
两个人直接来到李龙的办公室,当沈斌进入暗室之后,程强却关闭了暗室之门,独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暗室之中,李龙与和尚正反复看着一段画面。看到沈斌进来,李龙示意沈斌坐下。
“沈斌,这是总部刚发来的一些片段。是我们美国同行偷拍的一些镜头。你来看看,有什么想法。”李龙指着画面,让沈斌仔细的观察一下。
沈斌移动着鼠标,一张一张认真的看着图片。图片上并没有什么特殊,只是一些动物的尸体。不过,这些凶恶动物沈斌居然一个也不认识。虽然图片上有英文标注,沈斌一个单词也看不懂。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和尚问道。
“没什么感觉,无非是死亡了一些稀有动物而已。”沈斌直起腰,把椅子转过来说道。
“沈斌,看来你小子真的好好学习一下英语了。告诉你,这是美国五十一号区的一个实验基地里偷拍的。这些东西都要被焚化,我们的同志在焚化前冒死偷拍了这些珍贵资料。”李龙指着画面说道。
“沈斌,知道美国五十一号区是干嘛的吗?”和尚再次问道。
“好像是个空军基地吧?反正不是红灯区。”沈斌笑着说道。
和尚却没有笑,而是严肃的说道,“你听着,美国五十一号区是一个综合实验基地。斯坦博士的实验室就在那里。你刚才所看到的图片,都是斯坦博士试验后的动物尸体。”
李龙也接口说道,“另外,你所看到的并非什么稀有动物,而是极其普通的牛羊鹿之类的动物。”
沈斌一惊,赶紧转过椅子,重新看了一下图片。但不管他怎么看,都是一些没见过的凶兽,根本与牛羊挨不上边。
“我说龙哥,不会是咱们的同志搞错了吧?”沈斌不相信的说道。
“绝对没错,咱们的这位同志,就是基地里负责购买这些动物的人。另外,以后叫我龙叔,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李龙瞪了一眼认真的说道。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龙~龙叔,你的意思是,咱们的那位同志,是他们内部的叛徒?”
和尚把脸一板,“沈斌,不管是不是策反过来的人。只要是咱们的同志,就是自己的兄弟。叛徒这个词不能用在自己兄弟身上,这是国安的铁律。”
“好好,我知道了。”一看两个人瞪着眼要来真的,沈斌赶紧求饶。
“龙叔,就算这些尸体是牛羊之类的东西,这也没什么吗。”沈斌不屑的说道。
“沈斌,你看这些动物的獠牙和死亡的表情,他们已经不是温顺的牛羊了。如果美国已经成功研制了这种变异基因菌种,咱们必须要有针对性的疫苗控制才行。你想想,如果一个农场,或者一家养猪场,突然之间这些温顺的家畜都变成凶恶的豺狼猛兽跑了出来。那对一个地区来说,不亚于一场战争。更为严重的是,不知道这些变异会不会在人体中产生。如果会得话,以中国的人口密度,出现一批无法控制的杀人恶魔,那对这个地区将会造成多大的灾难。所以,这次我们务必完成使命。”李龙说完,严肃的看着沈斌。
李龙这么一说,沈斌才看出问题的严重性,“龙叔,你说那斯坦博士他一个生化专家,怎么会跑来参加经济论坛,不会是消息弄错了吧?”
“不会错,斯坦博士的全名叫马丁.斯坦,是英国豪门马丁家族的人。这个生化项目,应该是美英合作的一个项目。国家盯着此人有很多年了,斯坦博士平时很少露面,不过这次能来中国,确实出乎使馆的预料。”李龙说道。
沈斌想了想,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龙叔,就算他来了,咱们怎么知道会不会带着个人电脑。即便带着个人电脑,估计里边也不会有这方面的资料。”
李龙赞赏的点了点头,“这一点你问的很好,其实这也只是总部的一个推测。根据美英方面同仁得到的消息,马丁家族出巨资让斯坦和美国方面合作完成这个项目,但是,马丁家族并没有让斯坦把任何成果转交给美国和英国政府。马丁家族胃口很大,他们想独霸这方面的成果。为此,美国方面也很不满意,秘密检查着斯坦博士发回家族的任何资料。不过,几年来美国方面一无所获。斯坦博士好像有意回避,这么多年也没有回英国。所以总部推断,马丁.斯坦很可能以参加这次的经济论坛为借口,暗中把成果转交给马丁家族的人。”
沈斌想了想,说道,“回头我让丁薇查一下,看看马丁家族还有什么人过来。”
“不用,我们这有使馆方面传来的一份详细资料。”李龙说着,按下鼠标点了另外一个画面。
李龙指着画面接着说道,“马丁家族的当家人是马丁.坎波。这次本该他过来,据说是因为身体不好,才让在美国的弟弟马丁.斯坦代替家族来参加论坛。不过,马丁家族还派了家族集团非执行董事,斯坦的侄子马丁.菲尔由英国直接过来。估计,他们应该会在中国交接一些资料。因为只有在中国,美国联邦特工才无法二十四小时进行监控,更无法秘密检验马丁.菲尔的私人物品。”
“我说,难道斯坦出国之前,美国人不检验他的私人电脑吗?”沈斌再次提出疑问。
和尚笑了笑,“斯坦是美国请去的专家,不是绑架过去的伊朗科学家。美国人不能明着调查他,只能暗中检验。以马丁家族在世界上的经济地位,美国人也不便公开翻脸。”
“我说,干脆把他们做掉,把东西抢来不就得了。”沈斌心说还费那力气干什么。
李龙冷哼一声,“斯坦如果死在中国,恐怕那些巨头会联合起来对中国进行经济封锁。另外,西方国家正好以此为借口,对中国政府进行施压。实话告诉你,这次的会议,总部另外派出了大量国安人员进行秘密保护。可以说,哪一个都不能出事。”
和尚微微一笑,“沈斌,恐怕你都想象不到,刘奇居然都接到了悬红,有人出钱买这些人的性命。这种重大的会议,就像奥运会一样,有些国家拼命的想接手,也有的国家根本不敢接手。一个不好,就会引起相反的效果。”
沈斌一听,好家伙,他和小薇只不过想捞取点投资和影响力,哪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复杂的事情。看来,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难怪叶通非要通过中国政府同意才行。这样的话,等于是为人身安全上打了包票。
时间在忙碌中渐渐的流逝,叶通以美国华人促进会主席的身份,与金融报业集团执行总裁汉德森提前三日来到了中国。
省委书记何作义,以组委会中方主席的身份,热情接待了叶通一行。何作义设下了晚宴,为叶通等人的到来表示欢迎和接风洗尘。晚宴的规格比较高,包括省长廖一凡,商务部副部长周宇,中国外事办副主任吴玉玲等省部位领导都列席参加。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叶通与汉德森在酒席上同时提出一个要求,他们要让汉阳开发区主任沈斌作陪。并且,叶通直言不讳的说自己就是为了见沈斌才来的,希望中方满足他这个请求。
一帮省部委大员们大眼瞪小眼的都在发傻,他们脑海里根本没有沈斌这个人的印象。这种规格的接待别说是沈斌,就是牛文成孔庆辉都没资格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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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八节 兴趣
第三百四十八节兴趣
宴会大厅里的气氛有点怪异,省委书记何作义致辞之后,没想到叶通与汉德森居然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要知道今天的接待宴会并非以主办方观察集团名义宴请,而是省委省政府的名义进行的接待。在这种情况之下,宾客提出了要求,确实有点超乎外宾礼节。
省长廖一凡看了何作义一眼,何作义微微点了下头。廖一凡微笑着站了起来,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尊敬的先生们,朋友们,我提议大家共同干了此杯,以表达我们对华人促进会叶通先生,和金融报业集团汉德森先生的致意。”
省长廖一凡说完,宴会大厅里的众人纷纷举起了酒杯。叶通面带着微笑,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叶通发现这些中国政治人物都很圆滑,针对刚才他们的提议放佛根本没有听见。好像是在用这种无声的对抗告诉叶通等人,这里是中国,一切都要听从中方的安排。
汉德森对着叶通耸了耸肩,无奈的站了起来。商务部副部长周宇,和外事办副主任吴玉玲相视微微一笑,心说何作义和廖一凡都是久经考验的老同志了,处理这种场面非常老练。如果中方听从了对方的安排,去喊一个小小的县开发区主任来作陪,在外界媒体的评论之下,很可能就会变成一场外交失礼行为。不过,周宇和吴玉玲也有点担心,万一激怒了对方,是不是会在论坛召开期间惹出什么麻烦。
酒宴一开始,气氛也变得热烈起来。廖一凡热情的与叶通攀谈着海外华人华侨情况,外事办主任吴玉玲也在用英语和汉德森交谈着。
何作义向周围的桌次看了一眼,省委办公厅主任黄一鸣赶紧低调的走到了何作义的身后。黄一鸣弯下腰,他知道何书记有事情要安排。
“一鸣,那个汉阳~沈~!”
“是沈斌!”
“哦,对了,这个叫沈斌的,我好像从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何书记,抗洪抢险中的英雄,五一奖章还是谢副省长亲自颁发的。”
“哦,我说怎么好像听过。这个方浩然啊,看来还是没把工作做细致,这么重要的信息都没有捕捉到。你去,让方浩然带着沈斌,马上赶到省委接待中心,让他俩在休息室里等着。”
何作义说完,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脸上的表情非常淡然,好像只是与黄一鸣聊了两句家常话。
论坛即将召开,这两日方浩然都是住在南城市委接待处,没有回汉阳。黄一鸣一个电话,找方浩然非常方便。但是,找沈斌可有点难度。此时沈斌可没有在南城,而是在开发区里与和尚王世安打的正欢。从上次在温哥华和尚就想与沈斌过过招,由于沈斌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和尚也就没好意思开口。现在来到南城,他可算逮着了这个机会。
和尚要求比试,沈斌可没那个闲工夫。没成想,和尚居然拉着李龙跑到开发区把沈斌堵在了那里。沈斌无奈之下,让黄维开车去弄了几个小菜,喝完之后三个人找了个小树林,在李龙的监督之下两个人开始交起手来。
习武之人都有这个毛病,一动手就有点收不住。和尚可是跟李龙一样,属于从小拜师学艺。要按照正常武技,沈斌根本不是对手。况且,这样的比试,沈斌又不能动用铁手。
十几招一过,沈斌的右眼就挨上了一拳。好在沈斌运用速度和强悍的爆发力,算是没让和尚打的太难看。
李龙看着两个人拳来腿往,心急的恨不能也上去走几招。就在这时,丁薇打来了电话,说是方浩然找沈斌都快找疯了,打沈斌电话也不接。她们几个女孩子也是问了一圈人,才问到李龙这里。
沈斌的电话还放在办公室的酒桌上,方浩然当然找不到他。李龙一听是县委书记找沈斌,也怕有什么事,赶紧叫停。
沈斌与和尚都是累的气喘吁吁,和尚还好一点,沈斌一只眼发青,下嘴唇也有点肿胀。这场比试也让沈斌彻底明白,看来不用自己的异能,根本不是和尚的对手。一旦运用了他那只神奇的铁手,沈斌绝对有把握在二十招之内解决战斗。
“沈斌,赶紧给方浩然打个电话,他正到处在找你。”李龙说着,把自己的电话递了过去。
“靠,这个点老方找我干什么。”沈斌说着,想了一下号码,马上给方浩然打了过去。
“方书记,我是沈斌,你找我有事?”
“你小子跑哪去了,可急死我了。我命令你马上赶到省委接待中心,快,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我说老方,我现在在开发区呢,再快也得一个多小时。”
“我不管,四十分钟之内,你飞也给我飞过来。”
“怎么,发生什么大事了。”
“我哪知道,赶紧过来。”
方浩然说完,也不等沈斌再问什么,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沈斌有点稀里糊涂,虽然他知道叶通已经到了南城,不过沈斌也明白自己的地位,估计今晚是无法跟叶通见面了。所以说,沈斌根本没想到叶通会在接风宴上提及他的名字,是省委书记大人把他召唤过去的。
沈斌不敢怠慢,回到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三个人开着两辆车直奔了南城。一进南城沈斌与李龙两人分开,独自赶往了省委接待中心。
沈斌汽车来到门口,刚一打方向想开进去,两名武警战士顿时迎了上来。
“这里不许外来车辆进入,请开到别处去。”一名武警战士拦下沈斌的车威严的说道。
沈斌连理也没理,直接拿起电话拨叫了方浩然,“方书记,我来到大门口了,人家不让我进。”
“你等一下。”
短短的两三秒钟,沈斌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小沈,你把电话给门口的警卫。”
沈斌也没问对方是谁,直接从窗口递了出去,“同志,麻烦你接一下电话。”
沈斌开着他的路虎,武警战士看到这种高档车辆,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到没有把沈斌马上赶走。
“喂~!”
武警战士刚喊了一个‘喂’,就听着电话里说道,“我是省委办公厅主任黄一鸣,请放他进来,直接到三号楼接待室。”
“是!”武警战士一听是黄一鸣,赶紧答道。他们武警值班排就归属于办公厅下面的保卫处管,黄一鸣的话他哪敢不听。
“同志,不好意思了,你直接往右拐,去后面三号楼接待室。”武警递过电话,客气的说道。
沈斌笑了笑,按了一下喇叭,直接开了进去。省委接待中心沈斌倒是来过,也不需要带路,直接开到了三号楼外的停车坪。
方浩然已经从黄一鸣嘴里得知了来意,此时宴会即将结束,方浩然正心急火燎呢,可算把沈斌给盼来了。
宴会大厅中,招待已经进入尾声。这种宴会,谁也不会狼吞虎咽,只是以畅聊为主。会议之后,廖一凡陪伴着周宇和吴玉玲等人去了宾馆,接待处的同志也安排好叶通与汉德森的同僚。何作义唯独把叶通和汉德森留了下来,一边说着话,一边向接待室走去。
叶通不明白这位**省委书记演的是哪一出,既然人家邀请他们留下来再聊一会,叶通与汉德森也不便离开。
接待室中,省委办公厅主任黄一鸣正给沈斌和方浩然交代着一些注意事项,就看到何作义与叶通三人说着话走了进来。
沈斌心里正郁闷着,早知道等会要与省委书记见面,他说什么也不会与和尚打这一架。现在到好,一只眼还有点发青,下嘴唇肿的跟火腿肠似的。方浩然心里比沈斌更是郁闷,心说你小子就不能给我长点脸,瞧你那副倒霉模样。
看着房间里毕恭毕敬站着的三人,叶通与汉德森一愣。
“沈斌?”
“哦~亲爱的中国沈!”
两个人一个用中文一个用英文,高兴的喊着沈斌的名字。别看汉德森与沈斌在纽约只有一面之交,但汉德森知道这次的会议就是叶先生专门给这个中国小朋友捧场的,汉德森可不敢小看了沈斌。
沈斌一听叫了他的名字,不过去也不好。但是沈斌看到何作义那两道深邃的目光,顿时感觉一股威压迎面扑来。这可不是武功更不是异能,而是一种纯粹官场上练就出来的威严。
方浩然悄悄踢了沈斌一脚,沈斌一怔,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何书记好!”沈斌没有给叶通和汉德森打招呼,先对着何作义恭敬的鞠了一躬。
“呵呵,小沈是吧,刚才我还跟叶先生聊呢,没想到叶先生居然是你的世叔。”何作义慈祥的伸出了手。
沈斌激动的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他还是第一次与省委书记握手,况且何作义还是政治局委员。这身份可与谢援朝不一样,属于真正的政治大员。
叶通看到沈斌这个样子,呵呵笑道,“沈斌,你小子见到世叔居然也不打个招呼,光知道拍领导的马屁啊。”
沈斌这才看向叶通和汉德森,“叶叔,今天您就不该喊我过来,省领导给你们接风,等明天咱们见面不就得了。”
沈斌说着,给汉德森也打了个招呼,“哈喽~老汉,回头我教你学学中文,省的你听不懂。”沈斌很随意的开了句玩笑。
沈斌跟他俩说话,可不向跟何作义握手这么紧张,显得非常轻松。不过,何作义马上捕捉到一个非常微妙的信息。那就是沈斌好像对这位金融报业的执行总裁,过于随意了。而且,看叶通和汉德森的表情,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即便汉德森听不懂中文,如果什么不适跟他很熟悉的话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要知道金融报业集团一直带有排华倾向,如果能通过沈斌改变这一倾向,那对美国对华政策可是有着极其深远的影响。美国议员的背后就是华尔街,而华尔街金融报业又是经济运作的指导标杆。所以说金融报业发表针对中国的言论,会直接影响议员们对华政策。
何作义看着沈斌,目光中变得复杂起来。这一刻,他忽然对这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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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四十九节 高层之间
第三百四十九节高层之间
方浩然听着都有点发傻,心说沈斌啥时候有了这么一个世叔。沈斌的父母方浩然都见过,叶通身为参加经济论坛的贵宾,方浩然当然会调查一番身世背景。两个家庭一个在中国内地,一个祖籍澳门,八竿子也打不着怎么成了世叔。
何作义慈祥的笑了笑,“都坐吧,刚才场合的不同,不便让小沈参加,还望叶先生不要介意。”
何作义仿佛像老朋友一样拉着叶通坐下,不过他的一举一动在沈斌眼里,却是无比的高大。沈斌是地道的农民出身,不管他接触的外界事物再多,骨子里那股崇官心里永远也磨灭不掉。
黄一鸣赶紧让人摆上果点,规规矩矩的坐在了一旁。何作义看了看方浩然,对着叶通汉德森介绍道。
“叶先生,汉德森先生,这位是汉阳县委书记方浩然,也是这次的组委会秘书长。年轻人非常有干劲,叶先生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给他说。”
方浩然赶紧站了起来,上次汉德森开发新闻发布会就离开了中国,并不知道组委会的成员安排。
“叶先生好,汉德森总裁好,希望这次的会议,能在观察集团和金融报业集团通力合作之下,取得圆满成功。如果对大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请汉德森总裁提出来,我们好及时修改。”方浩然用流利的英文说道。
何作义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在南城干部群中,能用如此流利英语和外宾交流的可不多。这段时间方浩然表现出的组织能力很出色,在何作义看来,绝对要好于办公厅主任黄一鸣。
汉德森正郁闷的要命,他的翻译没有跟来,这些人说话他跟傻子似的都听不懂。一听方浩然英语说的这么流利,汉德森可算找到一个能交流的人了。
“方先生,我已经看过你们的日程安排和会议进度表,非常满意。”汉德森伸出手与方浩然握了握。
坐在旁边的黄一鸣,眼神中不自然的露出一股嫉妒之色。如果不是方浩然横插了一杠子,这个秘书长的位置可就落到了他的身上。要知道到时候九大常委之一的田副总理会亲自到场,肯定会接见组委会成员,一想到这些,黄一鸣不禁对方浩然升起一股仇视的心态。
叶通也把手伸了过来,既然沈斌属于汉阳干部,总的对他的顶头上司客气一些。
“方书记,沈斌在你的管理下工作,你可要多照顾一些。”
叶通在西方呆的时间长了,说话比较耿直。如果换成国内的亲属,肯定会说多批评指正之类的暗示。
“呵呵,叶先生,沈斌年轻有为,工作能力出色,不然我就不把开发区这个重任交给他了。不过,他要是做不好,我一样会撤了他的职务。到时候,您老可别生气啊。”方浩然不卑不亢的说道。
方浩然全程用的都是英语,房间里的众人都能听得懂,唯独沈斌成了睁眼瞎。
众人落座,何作义看着汉德森微笑着说道,“汉德森先生,这次贵集团能够组织这么重大的经济界聚会,足以说明贵集团在金融界的地位和人脉。汉德森先生能选址中国南城,我也表示感谢。希望借这次的机会,汉德森先生能多了解一下中国,也希望把这良好的势头继续下去。”
何作义说完,看了方浩然一眼。方浩然微微一探身,用英文给汉德森翻译了一遍。
何作义英文说的也不错,不过作为他的身份和政治地位,到不便直接用英文与汉德森交流。那样的话,显得是在巴结对方。身为成熟的政治人物,在气势上可不能输给对手。
汉德森心里很明白何作义的目的,不过金融报业针对中国的舆论导向,那是牵扯到美国战略大局,汉德森可不敢轻易改变什么。对于中国这些年的高速发展,西方经济界早已经感受到危机,压迫中国经济提升速度,这已经成了西方经济界不成文的约定。而他们金融报业,无可避免的成了排华高地。
这次宴会之后的小聚,宾主双方谈的非常融洽,但话语中却处处透着玄机。何作义主要重点放在了汉德森身上,方浩然当仁不让成了何作义的传声筒。叶通一向很低调,把汉德森推到前台,他也乐得跟沈斌两人悄悄说着心里话。叶通今晚目的已经达到,他相信沈斌这个名字,很快就会让中国政治大员们都重视起来。
接待室里,唯独省委办公厅主任黄一鸣,成了最无聊的人。黄一鸣独自坐在一边,走又不能走,插话也插不上。他这个堂堂正厅级主任被正处级的方浩然压制了一头,心里很不爽。更何况,旁边还坐着一个正科级,也在他面前叨叨不停,恨的黄一鸣恨不能明天就撤了沈斌的职务。
双方交谈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结束了今晚的见面。沈斌本想跟着叶通去他住的酒店,却被方浩然悄悄的制止住。
方浩然没有乘车,让沈斌把他送回南城市委接待处。今晚方浩然非常兴奋,从何作义的目光中,他看到了赞许之色。如果能成功搭上何作义这条线,那对方浩然来说,等于是叩开了成功之门。
“沈斌,出去喝几杯,我请客。”方浩然开心的说道。
“我说老方,明天你可进入到接待繁忙期,喝多了耽误事你可别怪我。”沈斌好心提醒道。
“不碍事,简单喝杯红酒。对了,你小子居然隐瞒的这么深,叶通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世叔?”
“切,我们沈家以前也是豪门大户,海外亲戚多着呢。”沈斌得意的说道。
“少放屁,你们家祖辈三代农民,你爹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当个地主。我不管你有多少事瞒着我,但我警告你,在这次会议中最好与他们保持点距离。”方浩然很有深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为什么?”沈斌疑惑的问道。
“政治理念不同,你是党员干部,有很多双眼睛都会盯着你。可以说,今天晚上回去之后,估计上面就会调查你的背景。沈斌,人们常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身在政途上,更要如履薄冰。这种关系是把双刃剑,弄不好会毁灭了你的大好前程。”
沈斌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出卖国家的事情咱不做。脚正不怕鞋歪,谁爱查谁查。”
沈斌说着,把车开向了大富豪。谁知道来到大富豪,居然停业整顿一周。沈斌打电话一问何林,不光他这里,市面上几家重点黑帮聚会窝子都停业整顿。
沈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心说道上的兄弟估计这一刻正在集体咒骂他呢。要不是沈斌弄出这么一件大事,南城市局也不会风声鹤唳,跟要打仗似的全城备战。
方浩然一看沈斌确实没有酒意,干脆回到接待处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午,世界各地的财团们开始了陆续到来。刘欣等人身为主办方,几大美女亲自披挂上阵与金融报业组成接待团,迎接着八方来客。
连续两日,南城成了世界媒体的焦点。组委会指定的重点酒店里戒备森严,副总理田振文代表国务院,带着一批金融界专家也来到了南城。
对于中国政府的重视,参加论坛的各大金融家族感到很有面子。田副总理与省委书记何作义分别拜访了重点家族,不过令田振文奇怪的是,这些家族好像都提到了沈斌的名字。
叶通这回可是给沈斌添足了面子,来之前叶通专门给众人打了招呼,请大家对他这位世侄在官员面前提携一下。叶通按照西方的文化理念在炒作沈斌,岂不知沈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快愁死了,这简直就是在灭杀他的政治前途。
按照方浩然的说法,这些家族不少都是铁杆排华派系,他们在领导面前提及沈斌的名字,这要放在改革开放之前,非把沈斌当场抓起来不可。即便是现在,方浩然都替沈斌捏着一把汗。
沈斌只不过是个科级干部,根本没必要这样炒作。以他的级别,越是显示有深厚的背景,越没人敢提拔他。当一名干部活在聚光灯下面的时候,任何小小的缺点都会被无限的放大。从这一方面来讲,方浩然觉得沈斌还是欠缺政治经验。方浩然可不知道,这一次他还真冤枉了沈斌。
会议前一天晚上,田振文代表中国政府专门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酒会。这种西方自助式的欢迎酒会,主要以交流为主。来自世界各地的金融大鳄们,也需要这种场合增加彼此的友谊。宴会大厅里,田副总理与何作义分别致辞之后,人们开始三五成群各自交流起来。
沈斌与李龙和尚三人,也低调的混进了宴会大厅。来之前三人各自做了分工,当然是针对斯坦博士和他的美国跟班进行重点监视。
不过,叶通发现沈斌之后,他的好心却打乱了李龙的计划。一看到沈斌,叶通就拉着他穿梭在各大家族之间,互相给沈斌引荐着。沈斌根本听不懂人家说的什么,想走又怕叶通面子不好看。刘欣陈雨等几个美女,看着沈斌焦头烂额的样子,赶紧让丁薇过去当他的翻译。
叶通的高调举动,马上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孔庆辉看在眼里,心说这小子居然比他这个市长都威风。黄一鸣看在眼里,脸上却是带着嘲讽的冷笑,他觉得沈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在政治上根本成不了大器。到是那位低调忙碌的方浩然,让黄一鸣感到很不舒服。
在一间秘密休息室里,副总理田振文与何作义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墙壁上的电子屏幕。
“老何,莫非那个小家伙,就是他们口里的沈斌?”田振文指着画面说道。
“恩,是他。非常奇怪,我已经让省厅对他做了调查,根据调查结果显示,沈斌与他的父母根本没有什么外国亲属。甚至说,几个月之前他们家上下两代人都没出过国门。”何作义严肃的说道。
“怎么,想重用此人?”田振文转头看着何作义问道。
对于一个科级干部来说,何作义根本没必要下这个力气调查。除非是他想重用,否者直接把沈斌‘打入政治冷宫’就行,即便这人是国外派来的间谍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田副总理,这个年轻人能与世界金融家族搭上关系,浪费了有点可惜。当然,就是重用,也得考察两年再说。”
田振文点了点头,“老何,回头我让罗志森调查一下。如果有什么背景,应该瞒不过国安的眼睛。”
“那更好,有国安的人调查我就放心了。”何作义点头说道。
何作义其实关注的不是沈斌,而是方浩然。通过这几天的考察,何作义准备重点培养一下方浩然,成为自己派系的梯队干部。不过,在调查中何作义发现,方浩然与这个沈斌关系非常密切。何作义是担心沈斌会把方浩然拉下水,那对他来说可有点惋惜。
“老何,这次会议的成功召开,对世界经济都有个良好的促进作用。在政治上,对咱们更具有深远的影响。主席对你这边的工作非常赞赏,你要有个心里准备,听主席话里的意思,下一步想让你去中央。”田振文点了只烟,低沉的说道。
何作义抿了口茶,眉头不禁微微一皱。他与田振文是老校友,两人同属于学院派系的人。中央的政治环境复杂,何作义并不想这么早进入。到了他这个级别,在地方上当封疆大吏,反倒比在中央如履薄冰要好的多。当然,何作义这么想,也是基于田振文还没有扶正的原因。军中几位大佬对田振文意见很大,如果现在进入中央,何作义很可能会成为政治牺牲品。
“田副总理,您是什么意见。”何作义看向了田振文。
田振文默默的吸了几口烟,轻声说道,“时机未到,欲速则不达。”
何作义点了点头,身子靠向了沙发,“我明白,这事恐怕还需要您田副总理帮我阻挡一下。”
田振文点了点头,刚要说话,目光却吃惊的看向了墙壁上的电子屏幕。
就在两位政治大佬谈论着未来布局之时,宴会大厅里发生了一幕小插曲。由于斯坦的侄子马丁.菲尔对陈雨举止轻浮,此时沈斌正瞪着眼与马丁.菲尔交涉着什么。
让田振文吃惊的是,他居然看到沈斌旁边的一名女子,伸手打了这位马丁家族非执行董事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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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节 划出底限
第三百五十节划出底限
宴会大厅中,不少人的目光开始焦距在沈斌这一波人身上。动手的当然是无法无天的丁大小姐,这种场合沈斌还知道个轻重,当然不会出手打人。
沈斌与李龙三人进入宴会大厅之后,李龙与和尚的焦点就放在了斯坦身上。斯坦是今天最后一批到达的客人,他的身边跟着三名寸步不离的保镖和一位生活秘书。而斯坦博士的私人电脑,就放在秘书的随身挎包之中。
李龙发现,即便是斯坦与很久没见面的侄子马丁.菲尔在小客厅里聊天,三名保镖毅然站在左右不离开。从这一点,李龙马上明白这三人的真正身份。他们可不是私人保镖这么简单,恐怕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人。
或许是因为有外人在场,马丁.菲尔与叔叔斯坦没聊多大会,就走出贵宾厅,开始在大厅中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刘欣骆菲等人身为主办方之一,当然要与这些财团们接触一下,马丁.菲尔顿时把目光盯在了性感开朗的陈雨身上。
当舞曲响起的时候,马丁.菲尔赶紧走上去邀请陈雨跳第一支舞。对于这位世界豪门公子,陈雨当然会给面子。不过,陈雨发现这位豪少在舞中居然上下其手,还说着一些肉麻挑逗的话。陈雨非常气氛,在尴尬中强忍着跳完舞曲。或许是东方女孩的忍让误导了马丁.菲尔,当陈雨坐在角落里想一个人清静一下的时候,这位豪门大少马丁居然把陈雨按到在沙发椅上要强吻她。
沈斌早就盯上了马丁.菲尔,刚才跳舞的时候沈斌就发现这小子手脚不老实,放的不是地方。一看陈雨要受辱,沈斌过去一把拉开了马丁。如果不是觉得这个场合非常重要,此时沈斌的铁拳肯定会让这小子后悔终生。
“马丁先生,请注意你家族的形象,这里不是英国。”沈斌瞪着眼睛强忍着愤怒冷冷的说道。
“法克尤~!”马丁一看好事被人打扰,张口就问候了一声粗口。
马丁.菲尔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在中国南城这样的地方,勾勾手指头还不得招来一大批女孩。再者说贵族之间对这种偷情式的勾当早已经习以为常,马丁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更何况,沈斌这样的身份,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
沈斌听不懂马丁什么意思,但丁薇和陈雨都听的非常明白。陈雨脸色一寒,没等她说话,丁薇抬手就是一个大耳贴子。
啪~!这一巴掌一下子把马丁给抽傻了。堂堂的马丁家族大少爷,居然被一个小女子抽了一巴掌。周围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马丁.菲尔咬着牙,“你敢打我?你们居然敢殴打贵宾,我要控诉,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你们中国政府对待贵宾的热情~!”马丁愤怒的嚎叫起来,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侮辱。
南城市长孔庆辉正与方浩然小声聊着什么,一听这边有点纷乱,孔庆辉眉头一皱,“浩然,你去看看,是不是沈斌这小子又惹事了。”
方浩然点了点头,他明白这样的场合孔庆辉不便出面。别看今晚的宴会是田振文举办的,但在外国人的眼里,孔庆辉身为南城市长,是地道的东道主。
方浩然走了过去,看着几个人一眼,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沈斌寒着脸哼了一声,“这小子羞辱陈雨,小薇抽了他一巴掌。”沈斌简单的说道。
就这一句话,方浩然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马丁家族可是欧盟的代表人物,这要是闹起来,将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方浩然看着马丁.菲尔,客气的用英语说道,“马丁先生,非常抱歉,我看咱们还是去贵宾室聊一聊吧。”方浩然不想引起什么事端,想让马丁去贵宾室私自解决。
“NO~NO~!”马丁轻蔑的摇着头,用手一指陈雨和丁薇,“如果去的话,让她俩亲自去给我道歉。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或许我不会追究。”马丁说着,脸上流露出不加掩饰的龌龊笑容。
“**,信不信本小姐让你老子来替你收尸。”丁薇可不管这一套,大不了这个会议不开了。
陈雨则是担心的看了沈斌一眼,心说好在沈斌听不懂英语,不然非当场打起来不可。
马丁被丁薇这种太妹式的话语骂的一愣,方浩然汗都快下来了。他一直觉得沈斌身边这几个美女素质都非常高,乍一听丁薇的带着威胁的粗口,方浩然脑子都要凌乱了。
“你~你敢威胁我,我要让世界媒体都知道,你们中国政府就是这样对待经济界人士的。”马丁愤怒的咆哮起来,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方浩然面色一寒,“马丁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动不动就牵着到我国政府。难道一位外国游客在英国不小心摔了一跤,也要怪罪到首相或者女王陛下的头上吗。”
就在双方争吵不休的时候,叶通与汉德森得到消息也从贵宾休息室走了过来。
“菲尔,什么事情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叶通不悦的问道。
“叶先生,你来的正好,我要向世界各大媒体进行爆料,中国方面居然殴打被邀请的贵宾。”马丁.菲尔愤怒的说道。
丁薇不屑的冷哼一声,“小子,别忘了我们观察集团是干嘛吃的,要想造谣,你还嫩了点。放心吧,明天一早,观察网的头版头条,就会出现你马丁少爷的新闻。哦,让我想想标题是什么~非礼少女?不不,应该是~重要场合下,马丁家族彻底撕掉了绅士的外衣~。马丁少爷请放心,我不会针对你个人,而是针对整个马丁家族,让世人都看看你们马丁家族龌龊的行为。”
“你敢!”马丁.菲尔咬牙切齿的瞪着丁薇。
在西方贵族圈子里,家族的名誉要高于国家,丁薇的话语正中马丁的软肋。
沈斌一句话也听不懂,郁闷了半天,赶紧给叶通说明情况,“叶叔,这小子调戏陈雨,她~也是我女朋友。”
叶通一听,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你小子还真不省心。叶通呵呵笑道,“菲尔,一场误会而已,给我个面子,算了吧。”
马丁.菲尔却摇了摇头,“叶先生,这事不能算了,我马丁.菲尔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且还是个女人。”
叶通本以为是件小事,一听马丁这么说,面色不禁一寒,包括旁边的汉德森脸色也难看起来。要知道真正的邀请人就是叶通,金融报业也是主办方之一,马丁.菲尔这么做,等于打了他们的脸面。
方浩然一看闹到这份上,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了。看样子这位马丁家族的少爷,想把脏水泼到政府头上。马丁家族本身就属于排华家族,这小子根本就是有意想给中国政府制造点新闻。
方浩然本起脸色,严肃的说道,“马丁先生,如果您不愿意私了,可以进行法律投诉,我们会公开公正的调查原因公布于众。但是,这种私人之间的恩怨,非要赖到中国政府身上,您这种行为让人不齿。”
“说的好!”
方浩然的话音一落,众人的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何作义背着手走了过来,刚才马丁的说辞何作义听的一清二楚,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豪门,何作义知道必须要压制住这种势头。
“何书记。”方浩然小声的打了个招呼,目光却担心的看了沈斌一眼。
何作义对着叶通汉德森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环视了周围的豪门一眼,这才对方浩然说道。
“浩然,今天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不过,你要记住一条原则。中国政府是开放的政府,欢迎任何人的到来。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底线。任何人以任何目的造谣诋毁中国政府的行为,这都是我们不允许的。在场的都是世界知名人士,素质非常高,相信你们各自的政府,也不会允许这种行为存在。我们邀请大家来,是研究世界的经济走向,是为世界人民创造福祉,而不是来研究政治的。”
何作义第一次用纯正的英语,向周围所有参加宴请的宾客们,划出了一道政治底线。何作义这是在告诫众人,这个会议是经济论坛,不需要他们在会议中对中国政府指手画脚。即便是临时取消会议,也比在会议上大肆攻击中国政府要强的多。再者说,哪怕这些豪门家族走掉一半,南城经济论坛照样可以‘圆满成功’,何作义根本不在乎这些。
啪啪啪~人群的左侧,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叶通一看,来的是马丁.斯坦。何作义平静的看着斯坦博士,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这几下掌声,可以说是赞美,也可以说是嘲讽,何作义等着这位斯坦博士下一步的举动。
斯坦在保镖的陪同下走了过来,对着何作义微微一欠身,“何先生,刚才在贵宾厅得知菲尔制造了一点小插曲,鄙人深感抱歉。马丁家族一向与贵国交好,如果菲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当叔叔的向您真诚的致歉。”斯坦说着,微笑的伸出手。
何作义脸上也露出笑容,这次的会议斯坦博士才是真正代表马丁家族的人,马丁.菲尔只不过是个陪同者而已。既然斯坦这么大度,何作义知道这场小小的风波可以平息了。
“斯坦博士,希望马丁家族每一个成员,都能愉快的结束这次中国之行。”何作义伸出手,与斯坦握在了一起。
“斯坦叔叔~!”马丁不服的喊了一声。
斯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嘴里却冷冷的说道,“闭嘴!”
斯坦心中非常生气,他的资料还没有转交到菲尔手里,这个时候真要被中国政府驱逐出境,那可就坏了他的大计。斯坦博士对中国的了解还停留在外界媒体片面的报道上,他觉得中国政府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驱逐菲尔根本不用走什么法律程序。
沈斌虽然听不明白,但他却发现刚才斯坦的眼神中流露着一丝杀气。而且,就在斯坦刚才转头看向马丁.菲尔的那一瞬间,沈斌敏锐的看到斯坦的瞳孔居然像猫眼似的一下子竖了起来。这种状况根本不该在人类身上发生,沈斌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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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一节 迟到的情报
第三百五十一节迟到的情报
一场意外的风波,被何作义几句话压住了场面。方浩然品味着何作义的话,让他感受到了这位省委书记睿智和雷厉的一面。政治无小事,马丁.菲尔的做法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到了一定层面就会波及到国家的诚信。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成为国际政治上的笑柄。
何作义以攻为守的势态,震撼住了整个场面,这些参加宴会的财阀们,不但没有因为何作义强势的作风感到愤慨,反而从心中对此人升起了尊意,这说明中方代表并没有因为经济利益而放弃自己的原则。作为这些世界上的成功人士,他们只会敬佩强者,而不会尊敬那些卑躬屈膝的人。
何作义自始至终都没有责怪沈斌和丁薇一句,事态平息之后反倒与斯坦叶通等人,像没事似的有说有笑向贵宾会客室走去。
何作义等人一走,沈斌伸手揽住面带歉意的陈雨,“不用担心,这下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斌,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陈雨担心的看着沈斌。
“怕什么,大不了把我撤职。”沈斌微微一笑,安慰的抚摸了一下陈雨的秀发。
丁薇不屑的冷哼一声,“撤了更好,回头咱们都移民,不在这呆了。”
方浩然苦笑着看着丁薇,他可算见识了这丫头的野蛮。不过说心里话,方浩然很欣赏刚才丁薇的手段。
“小薇,你陪着小雨先去贵宾休息室找欣儿她们,我和方书记说会话。”沈斌把陈雨交给了丁薇,他也怕丁薇再惹出什么麻烦,想赶紧把她支走。
陈雨歉意的对方浩然笑了笑,拉着不太情愿的丁薇,赶紧向楼上观察集团专属的贵宾包房走去。
沈斌从侍者托盘中端起两杯红酒,递给了方浩然一杯。方浩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斌扭头一看,发现孔庆辉正向一间无人的休息室走去。
方浩然带着沈斌,很随意的跟宾客们打着招呼,慢慢的走向孔庆辉刚进入的房间。
宴会专门安排了很多间不同风格的休息室,供给客人们聊天和小型聚会。方浩然和沈斌进去之后,悄悄把门关闭起来。
沈斌不好意思的看着孔庆辉和方浩然,毕竟这么重大的场合,出现这样的风波影响很不好。别看何作义当场没说什么,沈斌觉得事后肯定会批评方浩然。
孔庆辉笑了笑,“浩然,处理的不错,不卑不亢,分寸掌握的很好。”
“孔市长,何书记会不会秋后算账?”沈斌赶紧问道。
孔庆辉没有说话,只是端着杯子笑而不语。看到孔庆辉这意味深长的笑容,方浩然琢磨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会心的对着孔庆辉点了点头。
看着两位领导在这里打哑谜,沈斌着急的问道,“方书记,您要知道什么就说出来,我说你们两位领导别老打哑谜好不好。”
方浩然看了孔庆辉一眼,对沈斌说道,“沈斌,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何书记是故意借这个机会,向所有来宾亮出政府的底牌。这些金融巨头聚会在中国,难免会有几个人在正式演讲中涉及中国政治人权的一面。如果政府以文本方式通知众人,那会落一个压制言论的口实。可以说,丁薇那一巴掌,给了何书记一个合适的舞台。”
孔庆辉赞赏的看着方浩然,对这位自己一手提拔的弟子能看透这一步,孔庆辉很欣慰,说明方浩然政治头脑又提升了不少。
孔庆辉放下酒杯,接过话题说道,“浩然分析的很好,其实,这个场合只有何书记出面最为妥当。如果是田副总理出面,给人的感觉中方过于霸道,而且不利于今后中国在世界上的经济战略。这种事情发生,因为牵扯到了马丁家族,如果何书记不出面浩然肯定压不住场子,即便我出面,这个份量也不够。”
“那廖省长出面不也是一样,或者说,商务部周宇副部长出面不是会更好?”沈斌疑惑的问道。
孔庆辉摇了摇头,“沈斌,别把外国人都当傻子看待,他们对中国的政局非常了解。何书记在他们眼里不光是地方上的封疆大吏,更是政治局委员。廖省长和周宇部长出面的话,说话的份量只是代表一个省或者一个部门,人家照样可以不给面子向中国政府提出抗议。何书记强硬的姿态,不光是为了压制马丁家族,等于是代表中央表明了针对这次会议的态度。”
方浩然看着沈斌,称赞的说道,“沈斌,你今天表现的也不错。一开始我还担心你会忍不住,不过看你冷静的样子,到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沈斌苦笑了一下,“我哪是冷静,根本就是在郁闷,你们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不然的话,我非揍那小子不可。”沈斌自嘲的说道。
方浩然一怔,与孔庆辉呵呵笑了起来,他俩到把这茬给忘了。孔庆辉指着沈斌笑道,“小沈啊,真不知道你这大学怎么上的,不会是弄的假文凭吧。”
沈斌一听,差点连汗都吓了出来,赶紧解释道,“孔市长,我主要是~文科好,英语方面是我的弱项。”
沈斌根本没进过大学校门,对于这个明显的破绽,孔庆辉和方浩然还以为这是沈斌故意的幽默。两个人都没有在意,谁也不会认真的去追查沈斌是不是假文凭。
沈斌尴尬的站了起来,“两位领导慢慢聊,我去看看那几个丫头,可别再惹出什么事端。”沈斌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了休息室,他怕再呆下去真露出马脚可有点麻烦。
出了休息室,沈斌四下扫了一眼,向李龙与和尚所坐的偏僻角落走去。
李龙今天一晚上并没有多大的收获,斯坦博士很少在大厅里走动,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自己的贵宾会客厅里。李龙他们主要是观察一下斯坦身边的情况,好在今后的几天中司机下手。
“龙叔,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没有?”沈斌一坐下,轻声问道。
“收获不大,不过看情况斯坦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估计他也在找机会伺机把资料送出去。”李龙小声说道。
沈斌回头看了大厅里的人一眼,轻声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施展美男计去勾引他的女秘书吧。再说了,斯坦那位美女秘书弄的自己跟贴身二奶似的寸步不离,估计那女子也不是善茬,很可能也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人。”
“沈斌,我和李龙刚才分析了会议的日程安排,在会议期间安全保卫戒备森严,不适合动手的时机。况且,上面要求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影响,指示我们最好等会议结束之后动手。所以,我俩觉得关键还是在你这里。如果在会议临结束之前,你能让叶通以私人的名义举办一场答谢宴会,或许是最佳行动时机。”和尚说道。
沈斌撇了撇嘴,哼声说道,“上面那些当官的,就知道没事瞎琢磨。又想让咱们完成任务,还他妈设置这么多条条框框,干脆他们自己来得了。要我说,别听上面瞎指挥,只要有机会咱们就下手,别管这么多。”
李龙到是很赞同沈斌的话,指挥者和执行者在想法上有时候会存在很大的差异。指挥者要考虑全局的影响,往往会优柔寡断错过时机。而执行者身处第一线,他们捕捉的是最佳行动机会。
李龙手指轻轻敲打的桌面,小声说道,“沈斌,这次的计划牵扯的影响面很大。一旦行动失败,中国情报界很可能面临美英两方面的报复。所以,万一失手暴露,只能属于个人动机,与国家无任何关系。也就是说,在行动中咱们不光面对斯坦的私人保镖,还要面对南城方面安排的各种警卫措施。”
沈斌苦笑了一下,插嘴说道,“那就是说,万一暴露了,我就在南城身败名裂了呗。”
和尚嘿嘿一笑,“那当然,南城政界不会容你这个小偷毁坏了人家的名声。另外,牵扯到斯坦的影响力,恐怕还得判你几年。当然,事后总部会想办法把你捞出来,不用坐牢。”
“操,当个特工还不如干黑社会舒坦,真他妈不仗义。”沈斌张口骂道。
李龙看了看四周,瞪了沈斌一眼,“咋呼啥,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是吧。你小子少抱怨,国家这样默默奉献的人多了,别以为这一行都像007似的那么风光。”
和尚晃了晃大脑袋,“行了,沈斌还年轻,跟他讲这么多大道理没用。沈斌,上面说上面的,咱们干咱们的。刚才我俩也分析了一下,觉得分两步走比较好。第一,先从斯坦身上下手。实在不行的话,再把目光转移到他侄子菲尔身上。根据情报判断,斯坦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把资料交给家族,他肯定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资料送出去。马丁.菲尔带来的都是家族保镖,应该更容易对付。”
一提起那个马丁.菲尔,沈斌就气得肠子都疼。那小子嚣张跋扈居然敢对陈雨用强,如果不是今天这样的场合,沈斌非废了他不可。
“龙叔,我觉得今晚就是个机会,斯坦初来乍到,肯定不会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动手。方浩然安排住宿的时候,我专门让黄维提醒他,说斯坦喜欢安静,所以安排的是玄湖东畔的锦绣花园别墅。那里是骆川承建的单位,我去过几次,对那地方比较熟悉。而且,弄条小船就可以从玄湖进入后花园。”沈斌压低了声音说道。
李龙与和尚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到可以试探一下,今晚咱们三人先探探路,可以的话直就接下手。”
三个人简单定了一下时间地点,沈斌站起来说道,“我得去看看那几个丫头,今天小薇替我出了气,总得去夸她几句才行。不然这丫头闹起小脾气来,指不定怎么折腾我。”
和尚呵呵笑道,“沈斌,干咱们这行的都讲究低调和隐匿,你倒好,张扬的就怕别人不认识你。”
“那你们就把我开除吧,我巴不得恢复自由身。”沈斌说完,端着酒杯向对李龙举了举,转身向二楼走去。
国安总部信息中心里,临近半夜十二点,信息中心收到来自美国的一封特殊邮件。经过破译之后,信息员当即用专线向副部长罗志森做了汇报。
罗部长接到这个意外的紧急消息,马上开车回到了总部。一路上,罗志森不停的下着指令。这个消息就是关于斯坦博士的秘密,根据美国方面传来的最新情报,得知斯坦的私人电脑外壳上,有一层特殊的防护装置。如果是外人触及了电脑,在三十秒之内不解锁指令,这台笔记本就会变成一枚小型的定时炸弹,自动引发自爆装置。
一进入国安总部的指挥大厅,罗志森赶紧的问道,“怎么样,与李龙同志联系上了没有?”
“报告罗部长,目前包括李龙沈斌与王世安,手机都处于关闭状态。我们已经通知了程强,目前程强也在寻找他们的下落。”一名信息员站起来汇报道。
“坏了,很可能他们是在行动当中。”罗志森眉头紧锁,脑子里马上想到一些严重的后果。
即便李龙他们得手盗取了电脑,三十秒之内也不可能脱身。到时候笔记本自爆之后,不管是谁,最起码会有一名同志牺牲。那样的话,不但损失了自己的优秀同志,还会暴露出中国国安方面的盗取计划。带时候,不光是人财两空鸡飞蛋打这么简单,很可能会引起美英两国情报界的血腥报复。
罗志森眼睛一瞪,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快,与外围成员丁薇联系,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李龙他们,阻止任何盲目的行动。”
指挥大厅里今晚值班的主任是行动部主任陆成,一听罗志森这样的指令,马上提醒道,“罗部长,丁薇已经不是内部成员了。她现在的级别只是外编成员,不应该知道这些机密。况且,程强他们已经在寻找,丁薇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管不了这么多了,马上把真实情况告诉丁薇。这丫头或许找不到李龙,但她一定能知道沈斌在什么地方。能不能避免一场灾难,就看天意了。”罗志森严肃的说道。
信息员们看着陆成,陆成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失去老战友李龙。既然部长大人都破了例,那何乐而不为。
就在国安总部与丁薇联系的时候,一条小船悄悄的接近了风景秀丽的锦绣花园。
沈斌三人都关闭了手机,放在了贴身内衣中。三个人对了一下时间,分左中右三路,在黑暗中向斯坦博士所住的别墅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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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二节 激活
第三百五十二节激活
斯坦与保镖们返回驻地别墅之后,马上与美女秘书进入了二层的卧室。斯坦的秘书名叫巴菲.络丝,说是秘书,其实也是他的助理研究员。在生活当中,络丝又变身为斯坦的情妇。
这次斯坦来中国,他们出五十一号区之前经过了全方位的扫描,可以说除了随身的电脑之外,连一个小小的电子元件都带不出去。要不是斯坦在科技领域有着一定的地位,恐怕这台私人笔记本电脑都不让带。美国情报部门的做法,也是让斯坦博士无法拷贝电脑中的资料。因为出了五十一号区之后,全程都有人跟随监控。
进入卧室,斯坦与秘书络丝都没有说话,络丝拉上厚厚的落地窗帘,两个人谨慎的在卧室之中查看了一遍。斯坦走进洗浴室,黑漆漆的洗浴室里,斯坦的双眼顿时变成了猫眼,冒着绿莹莹的光芒。斯塔的鼻子嗅了嗅,临出门前他在浴室中撒下特殊的气味,斯坦身上的秘密,除了络丝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家族,都不清楚斯坦的身体变异情况。
络丝拿出笔记本电脑,并没有放进保险柜里,而是随手塞进了枕头之下。斯坦和络丝在洗浴室门口脱的寸屡不剩,两个人这才走进洗浴室。
斯坦伸手拧开喷淋,在哗哗的流水声,络丝小声的说道,“博士,消息我已经传递给菲尔少爷,这两天他会用一台相同的电脑,换走咱们的电脑。”
斯坦狠狠的吻了一下络丝,“做的很好,络丝,马丁家族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络丝略带兴奋的声音说道,“斯坦,我让菲尔少爷提取里面的资料之后,把电脑留给中国人。”
“非常棒,络丝,我需要你~!”斯坦瞪着渗人的目光,一下子把络丝按在了洗浴台上,疯狂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平静的锦绣花园别墅区里,武警支队的战士们警戒森严,各自站在自己的岗位上。
三道身穿黑色紧身衣的黑影,借助花丛假山,很快接近了斯坦的住处。按照计划,李龙负责把警戒人员引开,由沈斌进入别墅。另外,出来的时候和尚负责接应。
沈斌带着一张面具,对着李龙打了个手势。李龙一猫腰,从草草里蹿了出去。
“什么人,站住!大家小心,有人闯入警戒区。”一名武警战士端着冲锋枪就追了过去。
李龙的身影一动,周围的暗影中噌噌闪出几道人影,这是武警执勤人员设置的暗哨。他们的注意力,都被李龙吸引了过去。
和尚屈指一弹,一枚硬币嗖的一下,啪~把别墅门口的路灯打灭。趁着黑暗的一刹那,沈斌健步如飞,噌噌噌噌来到别墅跟前。大约还有五米的距离,沈斌一纵身,越过了两米红外线报警区。这别墅的物业就是骆川的下属公司,沈斌对这里的一切警戒设施都很了解。来到别墅之下,沈斌左右看了一眼,双腿一蹬,纵身搭住二层的阳台,翻身而上。
房间之内,外面的警报一响,三名保镖迅速站好了有利位置。一名保镖站在楼梯的拐角处,手举一把威力巨大的沙漠之鹰兼顾着楼上楼下。另外一人则是站在二层的走廊上,手中枪对准了阳台的大门。最后一名保镖,毫不犹豫的一把拧开斯坦的卧室房门,就地一滚进了房间。
洗浴间的房门没有关闭,里面传来令人喷血的喘息声。保镖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双目带着杀气盯着厚重的窗帘。保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猛然一把拉开窗帘。
“不用这么紧张,这个别墅群里,还住着其他家族的成员,不一定是冲着我来的。”斯坦博士毫不在意的赤身站在洗浴间门口,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保镖。
保镖看了斯坦一眼,他并不是担心有外人员闯入,而是觉得这根本就是斯坦与他的家族合演了一场戏,为的就是想把研究成果转走。
美英两国是不可动摇的战略盟友,斯坦表面上的身份又是代表着大英帝国。要不是因为这个身份,美国联邦特工早对他用强了。
“斯坦博士,我们会二十四小时保护您的安全。如果您要离开这个房间,最好给我们说一声。不然您的安全出现问题,我们也不好交代。”保镖慢慢收起枪,用冰冷的口吻说道。
“你是想出去,还是想观摩一下我们的表演。我警告你们,你们的这种无礼举动,我会向总统先生投诉的。”
斯坦说着,一伸手把络丝拉了过来,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胸前,两个人挑战性的看着保镖。
“抱歉,这是我的职责。”保镖默默的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斯坦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了两下,络丝温柔的重新把斯坦拉到洗浴间里。
“斯坦,不要生气,等咱们的实验完全成功的那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们。”络丝说着,诱人的身子再次贴了上来。
斯坦重重的喘息了一声,“络丝,我快坚持不下去了。每次异变基因注入我的身体之后,那种撕裂的感觉令人无法忍受。而且,咱们研究的暴虐疫苗存在着极大缺陷,那股野兽般强大的本能只能持续五分钟。最关键的是,使用者是在用本体生命力抵抗着兽类基因的侵袭。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会暴病身亡。”
“斯坦,我相信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基因工程学家。会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
在络丝怀抱中的斯坦,仿佛向一只干瘪的气球,与**前相比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络丝,你不懂,基因工程太过庞大,各个国家研究这一领域的人才,穷其一生也只能钻研其中一个方向。当年在医学界交流会上,到是有个人与我的领域正好相反。我研究的是暴力基因,他研究的是如何让基因平稳。记得当年我们论证过这个话题,他说最好的基因,就是人类最早一批原住民的基因。那时候我不信,现在看来,他是对的。”
络丝吃惊的一抬头,“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才?日本的,还是俄罗斯?”
“不,他是中国人,叫魏民。已经很久没有此人的消息了,不知道这个人是否还活着。如果他还活着,或许能化解我身上的兽变之毒。”
络丝默默的点了点头,贴在斯坦的胸膛上没有说话,脑子里却深深的记住了这个中国名字。两个人放满了热水泡在按摩浴缸中,络丝轻轻的依偎在斯坦身边。
别墅二层的走廊上,那名保镖的手枪,始终对准着阳台的门。沈斌透过锁眼用意念把里面观察的清清楚楚。沈斌站在黑影处没有动,两个人在比试着耐心。
南城安泰花园小区里,刘欣丁薇等人忙碌了一天,正疲惫的蜷缩在沙发里聊着明天的开幕仪式。谢颖也没有回家,一起帮着姐妹们出谋划策。
一阵电话铃音打断了丁薇的思考,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熟悉的总部号码,丁薇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当丁薇得知沈斌居然参加了这么危险的行动,而且目标对象还是财团的成员,丁薇气的对着电话就大骂了一通。反正她现在已经是外编成员,大不了被总部彻底开除。
骂归骂气归气,几个女子得知沈斌处在极度危险之中,顿时忘却了疲惫,马上打开机器开始扫描沈斌的具体位置。丁薇已经重新在沈斌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装置,即便不开机一样能扫描出他的位置。
“该死的,这个家伙在锦绣花园,那里正是斯坦博士的驻地。”刘欣一看扫描到的位置,心急的喊了一句。
“坏了,斌哥肯定是在行动。如果让他触摸了电脑,那~那~!”骆菲连说了两个‘那’字,看着众人不敢再说下去。
陈雨不停的拨打着沈斌电话,依然是处于关机状态。陈雨又拨了一下李龙的电话,与沈斌一样,都处于关机状态。
刘欣脸色变得有点苍白,“不行,我得马上过去一趟。”刘欣说着站了起来。
“欣儿,现在赶过去恐怕也晚了。是在不行,咱们就报警。”谢颖焦急的说道。
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宁可让沈斌暴露,也不想就这么被炸死。
“大家不要急,你们说,斌哥暴露之后,会不会有危险?”丁薇看着众人说道。
“危险肯定有,但斌哥提前激发了异能,应该会化险为夷。如果他不知道那笔记本电脑会爆炸,在异能没激发之前,恐怕会~会很严重。”陈雨眼泪汪汪的看着丁薇。
丁薇咬了咬嘴唇,“既然这样,我就用远程程序把斌哥手机激活。”
丁薇明白这样做也很冒险,特工在行动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突然的暴露。很可能下一刻,对方的子弹就会扫射过来。
“小薇,能办到吗?如果能的话,那就快。”骆菲抓着丁薇的胳膊,催促着说道。
“好吧,冒险暴露也总比炸死强。”
丁薇说着,重新坐回机器旁边,开始输入一些特殊的程序密码。
锦绣花园斯坦的别墅里,沈斌终于等到保镖自认为安全,过来查询之后三名保镖回到了楼下。沈斌用意念轻轻打开阳台的房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来到斯坦所住的卧室前,沈斌停顿了一下,伸手轻轻一按,发现房门居然没上锁。沈斌把房门闪出一条缝隙,意念进去之后沈斌才敢闪进卧室。浴室里的水还哗哗的响着,沈斌用意念偷窥了一眼,心说这老家伙居然在吃嫩草。正好,给他腾出了时间寻找电脑。
沈斌闭上了眼睛,意念之力顿时在房间里扩散开来。电脑被塞在了枕头底下,如果是别人恐怕都会把注意力放在保险柜上。但是沈斌不同,意念之力一扩散,马上发现了露出一角的电脑。
沈斌微微一笑,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就在沈斌刚要走过去把电脑盗走的时候,忽然间,沈斌的紧身内衣里传来一阵歌声~妹妹你坐船头~哥哥你岸上走~!
洗浴间里,躺在浴池中的斯坦猛然睁开了双眼,右手上的戒指一旋,露出两枚红色尖刺,斯坦一下子把尖刺扎进了手腕的血管中。
沈斌吓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他奇怪怎么手机会突然响起。自己明明行动前,与李龙和尚统一进行了关机,真他妈见鬼了。
房门被沈斌闪开一条缝隙,楼下传来一阵奔跑的脚步声。沈斌顾不得别的,一猫腰,准备抄起电脑撞破落地窗的玻璃硬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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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三节 打草惊蛇
第三百五十三节打草惊蛇
沈斌的手机里歌声响个不停,还是那种怀旧版高昂的唱腔,寂静之中弄的沈斌差点没神经错乱。
沈斌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就在他即将抓住枕头下面电脑的时候,两道绿光一闪,沈斌余光中看到一道人影‘唰’的一下闪了过来。
斯坦博士五指入钩,确切的说他的手指已经不是人类的手指,而是类似于豹子锋利的爪子。在这部电脑没有转到菲尔手里之前,任何人都不许触摸。上面设置的指纹触摸感应是络丝的,可以说除了络丝之外包括斯坦用的时候也需要解除自爆密码。
斯坦飞身过来的同时,沈斌居然听到了一种类似野兽般低沉的叫声。沈斌吓了一跳,顾不得是不是会伤及对方的性命,一挥银色的右手,向飞来的人影插了过去。
斯坦看到银光一闪,毫不犹豫的挥爪而上。两个人抱着同样的心态,都想一击废掉对方的手臂。沈斌的右手与斯坦的利爪碰撞在一起,只听着刺啦一声,右手与利爪交错而过,居然发出了钢铁摩擦的声音。就这一下,斯坦虽然成功的阻止了沈斌盗取电脑,但是两个人站在床的两边,同时震惊的看着对方。
沈斌带着面罩身穿夜行衣,斯坦看不到沈斌的表情,但沈斌却能一览无余看到斯坦身体上的变化。此时的斯坦浑身肌肉暴起,仿佛一头猛兽盯着沈斌。任何人在这样的目光下都会瑟瑟发抖,即便是沈斌,也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寒意。
沈斌不敢停留,短短的一瞬间,身子向后一纵,咣~哗啦~沈斌撞破落地窗,带着一串高亢的手机铃音,向别墅区左侧院墙跑去。
在保镖冲进来的一刹那,斯坦揭起床单裹在了自己身上,掩饰住与年龄不符的扎筋肌肉。斯坦的双眼,也恢复了正常。
“不必追了,中国警方会去处理。”斯坦背对着保镖看着破碎的落地窗,内心也对刚才的‘刺客’有点吃惊。
斯坦说着,络丝也从浴室中赤身而出。在三名保镖的目光下,络丝毫无羞涩的掀起枕头拿出了笔记本电脑。看到电脑没有遗失,三名联邦特工这才放下心来。
“斯坦博士,看来您需要换一间卧室。您放心,我们会跟中国警方进行交涉。”一名保镖沉声说道。
斯坦微微点了点头,脑子里却想着刚才的一幕。以斯坦利爪的威力,一挥之下足以割开厚硬的熊皮。但是刚才,他却感觉像是抓在了岩石上一样。斯坦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他不相信世界上人类会有这种能力,估计是对方手上戴了什么防护的东西。
别墅区里,公安武警都被调动了起来,四面围堵沈斌与和尚。不管两个人跑到什么位置,马上会有人持枪冲过来。和尚都快气疯了,沈斌这丫的恨不能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一路用歌声给人家指引着方向。
哒哒哒~一排子弹打在了沈斌右前侧,溅起一层泥土。
“混蛋玩意,赶紧把手机关上。”和尚咒骂着,一挥手撒出一串硬币,两个人身后的追兵传来几声闷哼。
沈斌穿着紧身衣,奔跑当中根本就掏不出来。一怒之下,沈斌对着胸口手机的位置狠狠的一拍。歌声终于在夜色中停了下来,这手机算是彻底报废了。
沈斌与和尚靠着惊人的速度翻出了别墅区,在事先约好的接头地点,李龙开着一辆宝马冲了过来。两个人在轿车行进当中,飞身从敞开的窗口跃了进去。
“沈斌,没有动手杀人吧?”李龙带着担心的口吻问道。
李龙是怕引起政治纠纷,毕竟这次的会议世界瞩目,任何一个失误都会引起不小的动荡。
沈斌没有说话,刺啦一声撕开了胸口的紧身衣,把里面拍碎的手机残片拿了出来。
“他妈什么破手机,居然会自动开机,老子非投诉厂家不可。”
沈斌说着,又看了一眼已经恢复正常的右手,上面居然出现两道淡淡的红印。
和尚气愤的从后座拍了沈斌的脑袋一下,“你个混小子,差点连老子害死。”
沈斌也觉得冤枉,要不是这个手机突然响起,他现在就得手了。
“龙叔,没有伤人,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内幕。斯坦那家伙已经不是正常人类,如果今晚不是我进去,你俩肯定会遭受意外。”沈斌说着,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了李龙与和尚。
李龙脸色一变,“不好,看样子斯坦的基因变异工程,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水准,我必须马上把此事汇报上去。”
李龙一边开着车,一边打开了手机。李龙的手机刚一开机,上面马上显示出十几个打进来的电话。李龙瞟了一眼,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总部丁薇和程强都在找他。
李龙想了想,还是先给丁薇回了过去。这个时间丁薇连续拨打了好几个电话,李龙担心不会是丁薇出事了吧。
“小薇~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龙叔~快说,斌哥出事了没有?上次他可是答应过我,任何行动都要给我说一声,臭家伙,又说话不算话。”丁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声,自从沈斌拍碎了手机,她的定位也失去了作用,几个女孩还以为沈斌出事了呢。
“龙叔,我是刘欣~你们国安有行动,干嘛非拉着沈斌~!”
“龙叔~斌哥没事吧?”
电话里传来几个女孩子焦急的声音,李龙都有点蒙了,这可是特级秘密行动,怎么弄的跟上了新闻联播似的,全天下人都知道。
“小薇,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李龙说着,严肃的看了一眼沈斌。要知道泄露特级行动计划,那可是要受到极重的处分。
“你先说斌哥有没有事!”丁薇心急的喊道。
“这小子生龙活虎,屁事没有。”
一听沈斌没事,丁薇的口气才软了下来,“龙叔,是总部给我的紧急通知,罗部长指令让我制止你们的行动。那电脑上设置了自爆装置,除非在三十秒内解锁,否则能连盗取者炸的粉身碎骨。”
一听这话,李龙惊出一身汗。多亏今晚的行动没有成功,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李龙把手机递给沈斌,“告诉他们,此消息不得外泄。”
沈斌接过手机,想了想说道,“老婆们,我很好,现在正跟着龙叔去大华。你们明天都有重要的事情,还是早点睡吧。对了,锦绣花园那边出了点事情,估计马丁家族要提出抗议,你们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臭家伙,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为什么失信。”丁薇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个~回头再跟你们解释~我挂了,拜拜!”沈斌赶紧挂断电话,不然的话这几个丫头不知道要纠缠多久。
三个人回到大华咖啡厅,程强急的都快冒烟了,一看李龙三人到来,赶紧传达了上级首长的指示。李龙拉着沈斌进入密室,亲自给罗志森做了详细的汇报。
根据沈斌的发现,罗志森觉得更要得到这些资料。未来世界的格局中,大国之间核武只能起到互相威胁作用。真正的战场将会是互相渗透,打着恐怖旗号扰乱对方的社会治安和经济建设。真要有那么一天,中国各大城市中突然出现一批可怕的生化人恐怖份子,那足以让国内变的动荡起来。而且这种事情,还无法公开的指责是哪个国家所为。所以,罗志森指示,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也要把资料弄到手。只有摸清了对手的情况,才能在未来战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当沈斌与李龙走出密室的时候,沈斌发现丁薇已经来到了大华。看着丁薇委屈的表情,沈斌赶紧走过去揽住丁薇的肩膀。
“小薇,这么晚不睡觉,明天你还有重要的事呢。”
丁薇一抖肩膀,“我不管,你得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欺骗我。”
李龙把脸一板,“小薇!不要忘记你自己也是一名国安战士,你的级别无权过问沈斌的行动。”李龙怒斥着丁薇。
沈斌一听,赶紧劝着,“龙叔,小薇这也是好意,大家都消消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丁薇咬着嘴唇,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直流。她比刘欣等人更明白任务的危险性,丁薇不但害怕失去沈斌,一样害怕失去李龙。
一看丁薇真哭了,李龙也软了下来,“哭什么,沈斌这小子不是好好的吗。小薇,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应该承担的责任。你身为一名国安人员,应该知道这一些。”
沈斌赶紧点着头,“对对,这是责任。你放心,下次行动肯定不会瞒着你,这总行了吧。”
当着李龙等人的面,沈斌又不好意思把丁薇抱在怀里安慰一番,只能拉着她的小手,悄悄的挠了挠丁薇的手心。
丁薇撇了撇嘴,擦了一下眼泪说道,“总部已经同意下来,让我也参加这次的行动。没有我,你们根本就解不开自爆的密码。”
李龙一愣,“谁说的,罗部长怎么没告诉我?”
“不信的话你就问行动部陆成主任,是他答应我的。”丁薇翻着白眼说道。
李龙一想,在电脑方面缺了丁薇还真不行。以目前南城国安在这方面的人才,没有一个能和丁薇相提并论的。
沈斌拉着丁薇坐在沙发上,小声的安危了几句。既然上面允许丁薇参加行动,有些事也不必要瞒着她。沈斌看了李龙一眼,小声的把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丁薇。李龙也把生化基因的严重性说了一遍。一听此事关乎着未来世界人类的危机,丁薇也认真了起来。
李龙眉头紧锁,看着众人说道,“这一次打草惊蛇,恐怕斯坦与美国中情局方面更会严防死守。看来,只有把目光盯在马丁.菲尔身上,从他那边下手。”
“沈斌,以你估计,斯坦的战斗力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和尚问道。
“很难说,我和他面对面的时候,感觉上是在跟一头狮子对决。虽然是仓促之间交了一招,但这家伙在速度和爆发力上绝对比我快。”沈斌没有夸大其词,直言不讳的说道。
李龙面色非常严肃,他不知道斯坦在这个领域已经走到什么程度。好在这种可怕的基因还没有扩散,斯坦为了家族的利益并没有送给美英政府。
看着有点疲惫的丁薇,沈斌关心的问道,“小薇,明天会议开幕式,你这一晚上不睡怎么参加。”
丁薇嘟着嘴狠狠的扭了沈斌一下,“我被姐妹们开除了,她们让我盯着你。”
李龙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吧,今天是会议开幕式,各方面的戒备都非常森严。加上昨晚出了意外,估计田副总理与何书记会加派安保措施。会议日期是三天,我会命令程强他们盯住斯坦和马丁菲尔。最好等会议圆满落幕再行动,那样的话即便出了大问题,政府的责任也会减轻许多。”
沈斌拉着丁薇站了起来,“那行,反正我随时等候通知。对了,叶通安排会议结束之后,他要举办一场小型的私人晚宴。说是答谢,其实就是为我拉投资。实在不行,咱们就在那时候动手。”
李龙点了点头,他准备与和尚重新制定一套方案。既然打草惊蛇,估计今天上午美国使馆方面就会做出反应。李龙等人既要完成任务,还不能引起外交纠纷,这让李龙感到非常棘手。
出了大华,沈斌坐上丁薇的车。一上车,丁薇一下子扑在了沈斌怀里,红唇狠狠的印了上去。
“斌,今晚吓死我们了,我激活了你的手机,却发现一分钟之后竟然消失了定位信号,我们还以为~!”丁薇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沈斌这才知道那该死的手机是怎么回事,不过,丁薇确实救了他一命。如果不是手机突然响起,沈斌肯定会夹着电脑快速撤离。到时候,不管他能力多强,爆炸会直接击碎沈斌的心脏。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放心吧,老天爷会让我活到一百岁。”沈斌说着,亲吻了一下丁薇精巧的鼻子。
“斌,这个点回去会影响她们的休息,咱们~咱们出去走走吧。”丁薇小声说道。
“小薇,我想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去魏教授那里,他是基因工程学的专家,有些事情我想问一下。”
“对啊,你不说我都把那老家伙忘了。反正那老家伙跟僵尸似的也不喜欢睡觉,走,现在就去。”
丁薇说着发动起汽车,一打方向奔了南城医学院。沈斌只是想了解一下斯坦那类的变异情况,但是丁薇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既然沈斌把斯坦描述的这么厉害,丁薇准备到时候偷偷复制一份资料,让魏教授用在沈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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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四节 血样
第三百五十四节血样
一辆汽车驶进了南城医学院,对于西方国家情报机构,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一位顶级的基因工程专家,居然打着医学工作者的旗号隐藏在这种安保性极其不严的地方。
自从原来的实验楼发生爆炸之后,针对魏教授的安全保卫措施也有所增强。得知是沈斌到来,魏教授马上通知放行。
每次一看到沈斌,魏教授的双眼就会放出光彩,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沈斌,而是一具极其完美的标本。
“臭小子,这么早打扰我老人家,是不是身体又出现了状况?快说说,让我高兴一下。”魏教授巴不得沈斌常常出问题,好成为他的实验对象。
“死老头,你才出问题呢。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的头发一根一根都揪下来。”丁薇恰着腰,野蛮的看着魏教授。
魏教授鼻子里哼了一声,到是没敢还嘴。他对这个野蛮女可是心有余悸,没准这丫头真敢揪光他的头发。
“魏教授,这次来可不是因为我的事。我只是想跟您探讨一下,在基因变异中,人类会不会变成野兽。”沈斌笑着说道。
一听不是沈斌身体出现问题,魏教授顿时失去了兴趣。沈斌这样的人跟他讨论基因问题,在魏教授眼里根本就是大学教授在跟小学一年级的学生探讨人生。
“沈斌,要没事的话你们可以离开了,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陪你瞎扯。”魏教授耷拉着老脸说道。
“死老头,用着的时候你巴不得沈斌过来,不用的时候瞧你这脸,跟周扒皮似的。”丁薇生气的说道。
“臭丫头,你没学过礼貌二字吗,连起码的尊老爱幼都不懂,这里不欢迎你。出去,都给我出去。”魏教授背着手,瞪眼说道。
丁薇刚要反击,沈斌赶紧阻拦下来,“都别吵,我有重要事情要说。魏教授,我又发现了一名变异人类,既然您不想听,那就算了。”
沈斌说完一拉丁薇,两个人转身向外面走去。沈斌心里清楚的很,只要抛出这个诱饵,这老家伙准会把他们留下来。
果不其然,魏教授微微一愣,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了沈斌,“别走~我现在有时间,你小子早点说吗。”
“斌哥,别理他,咱们走~!”丁薇故意本着脸,要拉沈斌离开。
“你看看,大家都这么熟了,开个玩笑而已。沈斌,赶紧进去坐,我给你们泡壶好茶。”魏教授拉着沈斌,脸上笑的跟媒婆似的。
沈斌暗暗笑了笑,跟着魏教授来到他新实验室里间休息室坐下。丁薇皱了皱眉头,这么好的地方,让魏教授弄的跟狗窝似的,国家也不知道派个人帮着这样的科技人才处理一下生活问题。
“沈斌,快给我说说,对方是什么样的变异?”一坐下来,魏教授忍不住赶紧问道。
“魏教授,对方正常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但是变异之后,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而且,对方的年龄,好像跟您差不多。”
魏教授微微一怔,“沈斌,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变异?也有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功夫。要知道中国武学博大精深,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
“魏教授,他不是中国人。”沈斌赶紧解释着。
“不是中国人,这也不能说明人家是变异啊。臭小子,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魏教授不相信的看着沈斌,毕竟基因突变,这在世界上属于极其罕见的现象。
沈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又不能透露执行任务的内幕。正在沈斌犹豫当中,丁薇忍不住说道。
“魏教授又不是外人,其实国安在跟踪一名外国生化基因工程专家,沈斌发现他的身体产生了变异。”丁薇毫不犹豫的爆出内幕。
沈斌苦笑着看了丁薇一眼,心说国安内部纪律在丁薇眼里,简直狗屁都不是。
魏教授一听,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你们的意思,对方也是搞基因工程的?”
沈斌点了点头,“不错,他是英国人,恐怕在这领域已经超过了您。”
“英国人,搞基因工程的英国人没几个啊?”魏教授仿佛回忆着什么,“沈斌,那家伙是不是叫~叫什么来着~马丁~?”
魏教授正想着,沈斌和丁薇同时说道,“马丁斯坦!”
“对,就是这家伙,我认识他。怎么,这家伙成功了?”魏教授吃惊的看着两人。
沈斌与丁薇更是愕然,他俩没想到魏教授居然认识斯坦博士。
“魏教授?您~您真的认识他?”沈斌追问道。
魏教授点了点头,“好像得有将近二十年了,他研究的基因领域和我正好相反,我们俩还争论过此事。”
魏教授说着,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在理论上他不可能成功。”
沈斌和丁薇互相看了一眼,沈斌赶紧问道,“魏教授,您对此人有多少了解?”
魏教授扶了扶眼镜,“沈斌,在基因工程学里,分了很多类别。斯坦研究的是暴力基因,记得当年我们畅谈的时候,他的梦想是创造出一批超人战士。而我所研究的领域,是恢复基因的原始性,让人类减少病灾延长生命。在理论上,其实我们都不会成功。”
“为什么?”丁薇不解的问道。
魏教授苦笑了一下,“世界各国对这一领域,都是处于极其秘密的状态下研究。这样一来,就导致了互相之间研究成果无法交流。要知道,在这个庞大工程领域,没有交流的话,一个人致死也就能在自己那一块领域有点小成就,不可能使整体融会贯通。除非彼此合作取长补短,才会达到最终的目的。”
“魏教授,难道国家不能找一批人,各自研究,然后集中在一起?”丁薇疑惑的看着魏民。
魏民摇了摇头,“想法是好的,只是不现实。在科技领域里,能取得建树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疯子,一种是精神变态者。就拿我和斯坦来说,我属于疯子,他属于变态的那种。科学疯子还能说的过去,但是遇到变态者,很可能会对国家造成极大的危害。所以,任何国家对此都很慎重。你们想想,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愿意变成我这样的疯子。”魏教授说完,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
沈斌与丁薇不禁被魏教授的话语震撼了一下,他说的没错,现在年轻人的确不容易再找出这样的‘疯子’。一个有着这么伟大成就的基因工程领军人物,到现在没有家室,没有房子,没有享受到世间的荣华富贵。魏教授为的什么,就是为了一种执着的追求。一想到这些,沈斌和丁薇对魏教授升起了一股崇敬的敬仰之情。
“魏教授,他那种基因变异,有没有什么缺陷?我是说,如果我与他对战的话,怎么才能寻找到对方的弱点。”沈斌说出他来的目的。
自从与斯坦对视了一面,沈斌到现在都忘不掉他那种野兽般的压力。不知道为什么,沈斌当时觉得动气手来,自己很可能会死在对方的手里。
魏教授皱了皱眉头,“沈斌,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况,仔细给我描述一下。”
沈斌点了点头,赶紧把他所看到及感受的事情,详细的给魏教授说了一遍。
魏教授眉头紧锁,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魏教授才抬头说道。
“其实,你内心的害怕是出于人类的本能反应。这就好比习武者,哪怕他练就了二三十年,也不一定会是一头狮子的对手。论速度,奔跑再快的人类,也无法与豹子相比。论观察能力和嗅觉,人类更是无法与自然界的动物相比。所以说,你的感觉是对的,即便你有一只可怕的右手。恐怕对决起来,对方会先你一步撕开你的胸膛。”
“啊~那~那就没办法对付他了吗?”丁薇紧张的问道。
“我刚才只是说理论上的对垒,真实情况~这不好说。不过,我到现在也不相信斯坦会完全成功。沈斌,你们能不能想办法,获取一点他的血液?”魏教授看着沈斌和丁薇说道。
“这~这恐怕不好办。”沈斌心说就斯坦那敏锐的警觉,哪怕是那把刀砍他都不一定能砍中。
“你要多少?”丁薇忽然问道。
“不用多少,又不是做培菌实验,只要一两滴血样就够。”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来办。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找出对方的破绽。”丁薇大包大揽的说道。
沈斌一听,马上阻止道,“小薇,不许胡来,那家伙非常可怕,弄不好你会有生命危险。”
丁薇微微一笑,“斌哥,我会看情况来定,不会乱来的。”
既然丁薇答应了弄到斯坦的血样,魏教授的心思又转向了沈斌。
“沈斌,趁着现在没事,我再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一听这话,沈斌赶紧站了起来,“别!现在天也亮了,我得赶回去工作。小薇,咱们走。”
“斌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私事想问问魏教授。”丁薇忽然说了一句。
沈斌一怔,心说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让他出去。没等沈斌问话,丁薇撒娇般的把沈斌推了出去。
沈斌在门外等了不到两分钟,就看到丁薇和魏教授一脸坏笑的走了出来。沈斌挠了挠头,心说这俩家伙不会合计着要把斯坦给做成标本吧。
沈斌没有追问什么,他知道丁薇如果不想告诉他,就是追问也不会得到正确答案。
凌晨六点半左右,沈斌与丁薇回到了安泰小区。今天是会议的开幕式,刘欣等人起的非常早。可以说,这一晚上几个女孩根本没睡几个小时。看到沈斌完好无损,刘欣等人都放下了紧张的心情。不过,她们可没时间陪伴沈斌,得马上赶往组委会参加最后一次开幕前早会。沈斌与丁薇熬了一夜,冲了个澡两个人美美的睡在一起。
这一夜,最忙的可不是沈斌他们,而是组委会秘书长方浩然。此时,方浩然正疲惫的跟上海赶来的美国领事馆人员解释着昨晚的事情。根据美方领事馆要求,中方不得不答应临时更换了斯坦博士的住处,并允许领事馆方面增派六名可持枪人员,加强斯坦博士的安全警卫工作。
就在沈斌沉浸在睡梦当中,南城世界经济论坛在副总理田振文的宣布之下,隆重的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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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五节 各施妙计
第三百五十五节各施妙计
沈斌和丁薇一觉睡到大中午,两个人才懒洋洋的起床。刘欣几个可没空回来伺候他们,都在忙着会议中的午餐会及繁琐的新闻发布会。丁大小姐卷起袖子,准备亲自下厨做几样可口好菜。
沈斌躺在宽大的浴缸中,脑子里想着昨晚魏教授所说的事情。他必须要尽快知道斯坦的弱点,万一动起手来自己也好有个准备。虽然丁薇答应了下来,但是沈斌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去办比较妥当。别看丁薇是个女孩子,有时候干事比男生都粗心大意,沈斌可不放心让她来完成这么危险的事情。
沈斌缠着浴巾从洗浴间走出,发现丁薇正背着手羞涩的看着他。沈斌一怔,赶紧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丫头恶作剧的时候,都是这幅小鸟依人的表情。
“小薇,我~我没招惹你吧?”沈斌疑惑的问道,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下一步就能踩到地雷上。
“臭家伙,我有这么可怕吗。好心亲手给你做了午餐,居然这么对待我,下次再也不给你做了。”丁薇嘟着嘴生气的说道。
“呃~你给我做了午餐?天哪,这可真是新鲜事。”沈斌裹了裹浴巾,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
餐桌上罩着四盘菜,看起来还挺神秘。丁薇腼腆的走了过来,“斌,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下厨,不许说不好吃。”
“呵呵,难得你能下一次厨房,它就是一盘毒药我也把它消灭掉。”沈斌揽过丁薇的脖子,奖赏的吻了一下。
丁薇把手放在一盘菜罩上,仿佛颁奖晚会似的,神秘的说道,“斌,下面是第一道菜,鸡蛋~炒辣椒。”丁薇说着,猛然揭开菜罩。
沈斌看着炒的略微有点糊锅的鸡蛋,赞赏的点了点头,心说她就是放了二斤盐也得说好。不然的话,指不定会怎么折腾他呢。
沈斌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块放在嘴里,“咦,味道不错,小薇,这道菜很好。”
“真的?好的还在后面呢,看看第二盘~鸡蛋~炒黄瓜~!”丁薇得意的揭开了第二个谜底。
沈斌干脆把另外两个也揭开,好家伙,四道菜确实没重样,不过都跟鸡蛋干上了。另外两道,一道是鸡蛋炒西红柿,一道是韭菜炒鸡蛋。
沈斌挨个尝了一下,一边咀嚼一边微笑的看着丁薇。丁薇正等着沈斌夸奖她几句,看到沈斌不说话,丁薇着急的问道。
“说说啊,味道怎么样?”
沈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终于开口说道,“小薇啊,你哪怕一盘菜放二斤盐也无所谓,可是~咱不带这么害人的,你放的是~碱面。”沈斌说完,再也忍不住了,跟吃了毒药似的抬腿就往卫生间跑去。
丁薇不相信的吃了一口,赶紧吐在了纸篓里。她本以为这是味精,每个菜中都挖了一大勺。
沈斌漱了漱口走了回来,看样这顿午餐还得出去吃。看到丁薇委屈的样子,沈斌赶紧安慰道,“小薇,最起码火候你掌握准了,进步很大。”
“什么啊,这要是来了客人,人家非去医院检查不可。”丁薇泄气的说道。
“中国人没这么娇贵,只有老外才~”说到这,沈斌猛然一愣。
“对啊,小薇,弄一次食物中毒,让斯坦那家伙进一次医院不就齐活了。”沈斌瞪大眼睛惊喜的说道。
丁薇一听,马上明白了沈斌的意图,“喂喂,拜托你醒醒好不好,会议安排的食品都是经过好几道检查,你是不是想砸了我们观察集团的牌子啊。就算想造成斯坦对中国食品不对胃口引起不适反应,菜谱都是人家亲自点的,你变了花样人家也不吃啊。”
“不要紧,等叶通私自招待的时候我来安排,你就瞧好吧。”沈斌很有把握的说道。
“斌,算了,还是我来动手,不用这么麻烦。”
“少来,这回你可得听我的,那家伙反应速度超强,弄不好你会引火烧身。”沈斌严肃的警告着丁薇。
丁薇看着沈斌认真的样子,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咱们先出去吃饭,顺路去公司总部一趟,我让林玉仁给你组装了一部特制的手机。”
沈斌解开浴巾,赤身跑到楼上换好衣服,两个人依偎着走出了家门。
经济论坛的会议中心里,下午继续进行着主题演讲。面对各国媒体,这些金融大鳄及专家们侃侃而谈,发表着自己对世界经济的看法。
沈斌与丁薇悄悄的走进会议中心,两个人分头行动,丁薇去了刘欣等人的包厢,而沈斌则是猫着腰来到方浩然的身边。别看方浩然是组委会秘书长,今天的主角却是孔庆辉。作为南城市长,孔庆辉今天还兼任主持人一职,向来宾及媒体介绍着演讲人的身份及地位。真正的主办方金融报业及观察集团却躲到了幕后,仿佛这次经济论坛成了南城政府的独角戏。
沈斌看到方浩然双眼有点发红,用胳膊肘碰了碰,“方书记,不就是听老外演讲吗,至于激动的要哭。”
“去你的,我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合眼,这个秘书长还真不是人干的活。”方浩然郁闷的小声说道。
沈斌心中有数,故意问道,“怎么着,不是议题都安排好了吗,至于这么忙吗。你瞧人家孔市长,满面红光跟吃了春药似的,看着就有精神头。”
方浩然侧了侧身,低声说道,“沈斌,昨晚锦绣花园出事了,斯坦博士房里居然进了小偷。今天牛书记和白局长被何书记狠狠的骂了一顿,根据分析,这小偷绝对不是一般人,很可能是外埠来的恐怖分子,或者赏金杀手。这不,牛书记也发了火,亲自下令白局长把南城黑道大佬都弄进局子,严格盘问是否与昨晚之事有关。”
沈斌一听,心说何林白继武那几个也够倒霉的,不管他们在南城黑道有多牛,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成了重点监控的对象。难怪李龙一直让他脱离黑道,走官途这一路。黑道再牛,在绝对权力之下只不过是个草根而已,说铲除就铲除。
“老方,这回会议之后,你这副市长的位置是不是可以敲定了。”沈斌小声问道。
方浩然微微叹息一声,“得与失各占一半,级别恐怕没问题,但也得罪了不少实权派。”方浩然说着,目光不禁瞟了前排的黄一鸣一眼。
沈斌默默的点了点头,“别的我不管,反正我开发区那点自留地你可得给我留着。对了,黄维呢?这小子不是跟着你吗?”
一提到黄维,方浩然眼里露出了赞许之色,“沈斌,黄维还真是个人才,放你那里有点可惜了。这次领事馆来人,多亏他与那些美国人唇枪舌战。沈斌,要不然以后让黄维跟着我算了。”
“别啊,你得让我热乎两天,我手里也缺人。”
“那行,你先用着,反正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会把他放到有用的位置上去。”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行,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我不打扰领导了,反正也听不懂这些鸟语,先出去透透风。”沈斌说完,站起来猫着腰向后面出口走去。
沈斌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在后排位置来回溜达了两圈。沈斌没有发现李龙与和尚,到是看到斯坦与秘书坐在第一排,而他的侄子马丁菲尔则是坐在第三排的位置上。看样子,今天他们叔侄俩也没机会暗中交易。
沈斌走出会议大厅,向四周看了看,小心的拿出丁薇专门为他组装的新手机。沈斌刚要给何林打个电话,猛然间两名便衣站到了沈斌身后。
“同志,麻烦您出示一下证件。”一名便衣冷冷的看着沈斌说道。
沈斌不屑的亮了亮自己的贵宾牌,“看清楚,我带的是贵宾邀请卡。”
“对不起,我们怀疑你身份的真实性,请双手扶墙站好,我们要对您进行搜身检查。”
这两名便衣早就盯住了沈斌,这么重要的会议,别人都在认真的听着主席台上金融大鳄的演讲,唯独沈斌跟个小偷似的来回乱窜,难怪人家怀疑他的身份。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名党员干部,不信我给你们拿出证件。”沈斌说着伸手摸向内兜的口袋,想让这俩便衣看看自己的工作证。
“别动!”
两名便衣警觉的掏出枪对准了沈斌,那架势沈斌动一动他们真敢开枪。今天上面专门下了通知,说是可能有恐怖分子来到南城,他俩特别的小心。
就在这时,程强走了过来,一看两名便衣用枪指着沈斌,赶紧跑了过来。
“同志,你们误会了,他是组委会邀请的人。”程强说着,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牌。
两名便衣身属省公安厅反恐支队的人,一看程强是国安的身份牌,这才放心的收起枪。
“同志,对不起了,职责所在,请不要介意。”便衣抱歉的说道。
沈斌笑了笑,“没事,你们越认真,大会才会安全。”
两名便衣一走,程强示意到旁边的监控室说话。大会的安全措施非常严格,监控室也设置了两处。一处是公安武警设置的监控室,另外一处则是国安方面设置的监控系统。
沈斌跟着程强来到里面的房间,一看李龙与和尚都在。两个人正看着监控,监视着络丝的一举一动。因为络丝手里提着电脑,所以把重点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沈斌,你来的正好,今早我与和尚重新制定了方案,已经得到了总部首长的同意。”
李龙说着,示意程强出去把门关闭。国安内部规矩很多,这种事情程强还不够级别知道。
看到房门紧紧关闭,李龙这才沉声说道,“沈斌,根据罗部长的指示,为了避免造成重大外交事件,总部要求我们分两步走。第一,尽可能的在南城完成使命。如果不行,则放长线钓鱼。”
“放长线钓鱼?什么意思?”沈斌疑惑的问道。
和尚接口说道,“就是等他们交易成功之后,咱们跟踪到境外动手。那时候,就算都杀光了也赖不到中国政府的头上。”
“境外?”沈斌一听,苦着脸接着说道,“我说,咱就别费那事了,我可没空跟你们去境外兜一圈。再者说,万一马丁菲尔那小子直接回国,人家家族的专机停在上海,咱们也混不进去啊。”
“刚才总部调查了马丁家族专机的备案资料,他们不是直接回国,而是先去新加波,然后从那里直接回英国。”李龙说道。
“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从咱家门口动手最方便,出了国,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沈斌心说马丁菲尔去新加坡那肯定是去李家,老子跟李煜算是结下了仇,最好还是别往那地方跑。
和尚拍了拍沈斌肩膀,“不是说了吗,两条腿走路,能在南城拿到资料更好。万一拿不到的话,咱们只能跟出去动手。我到希望在境外动手,那样的话也不用畏首畏尾,可以杀个痛快。”
“和尚,就你这心思,不怕把佛祖气的拿雷劈你。”
“臭小子,少给我耍贫嘴。”和尚搂头拍了沈斌一下。
玩笑归玩笑,沈斌知道也只能这么做了。随着会议的召开,这里已经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万一马丁家族成员在南城出了意外,这个责任南城政府可承担不起。且不说马丁家族是不是会反击,一个连安保措施都组织不好的国家,以后谁还会来中国组织大型活动。
“对了龙叔,你让程强帮我弄点吃了以后会呕吐的药物。我知道国安对这方面在行,最好是无色无味的那种。”沈斌说道。
李龙眉头一皱,疑惑的看着沈斌,“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嘿嘿,山人自有妙用。”
沈斌可不敢说出这是替魏教授准弄血样的,不然李龙追问起来,丁薇可有泄露重大机密的嫌疑。
沈斌这边想好了得到血样的对策,岂不知丁大小姐那边都定下了行动方案。
丁薇把事情与刘欣等人一说,她们几个更是上心。几个女孩子一商量,准备在今晚的宴会上动手。观察集团作为主办方,想接近斯坦还是比较容易。到时候施展一下小手段,几个女孩子觉得弄点血样还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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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六节 升迁
第三百五十六节升迁
经济论坛第一天的演讲进行的非常顺利,这些经济巨头们不但没有否定中国的市场经济定位,甚至连一些传统排华家族也对中国几十年来的发展表示了充分的肯定。
副总理田振文与何作义心里非常欣慰,主路线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这对中国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会大大的提升。大会结束之后,由金融报业集团和观察集团组织了新闻发布会,孔庆辉代表南城政府,向媒体解答着各种提问。
省委会议室里,主要领导也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田副总理讲完话之后,何作义对今天的开幕式进行了小结。总体上还算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昨晚发生的小意外。假如斯坦博士真要是昨晚出了事,恐怕今天论坛的气氛会变成另外一个模式。马丁家族是欧盟的经济领军家族,他们肯定会联合起来对中国进行抗议。甚至说,会在经济上展开疯狂的报复。
何作义当即命令省公安厅,省军区,省武警总队组成联合作战指挥部,由省长廖一凡任总指挥,把会议的安全当成一场战争来防御。
会议开的时间不长,会议之后田振文与何作义单独留了下来。省长廖一凡则是着急有关部门,去召开一场安全工作会议。
田振文轻轻抿了口茶水,小声说道,“老何,关于你进中央的事情,昨晚我与主席总理汇报过了。”
“怎么样,主席和总理什么意见?”何作义谨慎的问道。
“本来中宣部这一块,主席想让你过去挑重担,不过我觉得苏省这两年刚起步,提议再让你干两年,把基础打实了之后再去中央。主席和总理也让我转达他们的态度,让你老何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苏省的腾飞有目共睹,这份功劳组织上都会记录在案。”
田振文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何作义微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这本身就是他俩演的一场双簧,表面上看好像何作义受到了压制,其实是以退为进。
虽说中宣部和苏省书记比起来,政治排位上要高不少。但是何作义知道自己现在去中央,基本上就在这个位置上到头了。何作义的目标是进入九大常委,可不光是中宣部长这么简单。政治上到了一定的位置,有时候欲速则不达。何作义可以继续等下去,等到田振文扶正之后,那才是他最佳的进入时机。
“田副总理,咱们退让了一步,总的有点回报吧?”何作义微笑着问道。
政治格局讲究的是个平衡,田振文身为学院派系的旗手,不可能不考虑全局。何作义主动退出进中央的竞争,表面上看保守派是赢了一局,但有得有失,何作义相信田振文会在其他方面找到平衡。
田振文微微笑了笑,“老何,这些事情不用我说,莫老会主动安排。今天我与莫老通了电话,莫老的意思,借这个机会可以让国防大学的老张进入军委了。”
何作义眼睛一亮,别看莫老已经退下来很久,依然在党政军方面发挥着余热。如果说田振文是目前学院派的旗手,那莫老就是真正的掌舵人。对于这位为中国大地呕心沥血的老人,包括主席总理都充满了敬意。
“田副总理,还是莫老高瞻远瞩啊,他这是在为您铺平道路。我晚去两年,换来一个军委的名额,这买卖值了。”何作义欣慰的说道。
田振文表情到很淡泊,轻声说道,“其实,不管在什么位置,能把改革继续下去,让国家富强起来,就是让我做个经济顾问也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中国改革的步子迈的太快,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弊端都会显现出来。下一步即便接替了总理之位,这个担子也不轻。要消除那些弊端,肯定会触动一些集团的利益。但是对他们不动手术的话,改革的成果会被慢慢的蚕食掉。老何啊,下一步缺乏的恐怕就是有作为的年轻干部,这一点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说到这,天副总理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哦,对了,那个叫沈斌的,国安方面已经有了消息。此人身世背景都很清白,不用担心什么。”
田振文说着看了何作义一眼,其实罗志森已经向他汇报了沈斌的真实身份。但是,何作义虽然是政治局委员,却没有达到这个解密级别,所以田振文不能告诉他沈斌的真实身份。
何作义点了点头,看了下时间说道,“田副总理,您也累了一天,先休息一个小时,晚上还得去宴会上打个招呼。”
“恩,那好,我先休息一下。人老了,不服老不行,呵呵~!”田振文说完,笑着走向会议室大门。
田振文一走,何作义马上让秘书胡萍,通知方浩然过来一趟。从刚才田振文的话中,何作义听出中央准备动大刀抓廉政建设。这一刀下去,估计有不少中层干部要被拿下。何作义缺少的就是像方浩然这种有魄力的年轻后备干部,经过几天的考察,何作义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对他的胃口。既然沈斌的背景清白,何作义准备重用一下方浩然。
方浩然忙了一天,这一会也没闲着,正督促晚宴的食品安全。身为大会秘书长,什么杂事他都得过问。一听何书记找他,方浩然不敢怠慢,赶紧来到了会议接待室。
硕大的会议接待室里,何作义看着方浩然也不说话,方浩然只用了半拉屁股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何书记的训示。方浩然脑子里不停的转着,考虑着今天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何作义看出方浩然有点紧张,呵呵一笑说道,“小方啊,不用紧张,今天大会组织的不错,我这个组委会主席和你这个组委会秘书长也都累了。喊你过来,就是歇歇腿,放松一下。”
方浩然赶紧点着头,“何书记,您是考虑全盘工作比较累,应该休息一下。我还年轻,只是打打杂,没怎么觉得累。”
自从方浩然担当了这个组委会秘书长之后,还是第一次单独与何书记在一起。前几次都有其他人作陪,方浩然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到不怎么紧张。但是现在,方浩然感到脊梁骨都有点湿了。
“年轻好啊,这就是你们的最大资本。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油都快熬尽了。”何作义靠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睛说道。
“可不能这么说,俗话说家有一老好有一宝,省里和国家也是一样。没有这些老同志的丰富经验,我们年轻人肯定会走偏。即便是不走偏,也会白走很多的弯路。”
方浩然不明白何书记喊他来的具体目的,非常小心的应付着何作义的每一句问话。
何作义坐直了身子,微微前探了一下问道,“小方,你这县委书记,好像也干了几年了吧?”
“接近三年了,很惭愧,没有把汉阳经济搞上去。”方浩然谦虚的说道。
何作义微微点了点头,“成绩还算不错,特别是在处理干群关系上很好。小方,下一步我准备让你去团省委锻炼锻炼,怎么样,敢不敢挑这个担子?”
方浩然一愣,吃惊的嘴都合不上。要知道中央领导层,基本上都是从团委出来的人。况且,方浩然目前还是个正处级别,而省团委书记那可是正厅。难道说,何书记一下子让他跳两级?方浩然激动的有点不敢相信。
何作义仿佛看穿了方浩然的心意,笑着说道,“去了以后先从副职做起,可不是让你主持工作。”
“呃~何书记放心,不管把我摆在什么位置,我都会努力学习,尽快熟悉工作流程,不拖大家的后腿。”
方浩然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团省委副书记,那可要比副市长重要的多。甚至说,按照前途光明度来看,比一个市长都要顺畅。
“小方,不是不拖后腿,而是要干出成绩,让大家有目共睹。”
“是!一定干出成绩。”方浩然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恩,这才像个有魄力的年轻人。先把这次的大会工作做好,暂时不要影响县里的工作。”何作义指示道。
方浩然明白何作义的意思让他暂时不要透露出去,等省组织部下一步会把消息传达给市委。
方浩然带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省委接待室,一天的疲劳顿时让这个好消息冲淡。方浩然迈着轻快的步伐奔向了宴会中心,这一刻,方浩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人逢喜事精神爽,别看何作义做了指示不让方浩然透露出去,但他还是觉得应该给孔庆辉打个招呼。方浩然明白孔庆辉一直培养着自己,在南城布置着下一步的政治局面。他这偶然的跳出南城,恐怕会影响到孔庆辉的整体布局。所以,方浩然要让他提前有个心里准备。
另外,关于汉阳开发区的问题,方浩然也打算落实下来。不然他这一走弄的沈斌鸡飞蛋打,没准那小子能跑到省团委骂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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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七节 破碎的酒杯
第三百五十七节破碎的酒杯
宴会大厅外面戒备森严,为了安全起见,今晚的接待晚宴分为两个地点。所有的中外媒体记者及中方代表被安排到省政府接待中心就餐,这到不是有意贬低中方的企业家,而是田副总理刻意这样安排,为的是让国内企业家门更多的接触外国媒体,借助这个机会把中方的品牌宣传出去。
孔庆辉身为南城市长,当然要替国内企业打气,当仁不让的在这一边主持大局。孔庆辉在下午的时候就发现沈斌这家伙溜溜达达闲的无聊,干脆把这小子叫过来帮衬一把。正好国内这么多企业家都在,也可以帮着他为开发区拉拉投资。
沈斌看着那些企业界人事互相找着媒体敬酒,无聊的端着一杯红酒,等孔庆辉打了一圈招呼之后,两个人来到一间休息室里坐了下来。
“孔叔,这两天方哥可够忙的,回头是不是给我们县里多拨点款子奖励奖励。”
没外人的时候,沈斌说话到很随便,别看他们官职地位不同,却是地地道道的自己人。
“你小子别光看这些蝇头小利,这次的论坛对整个南城有着极其深远的政治经济影响。浩然虽然累一点,但他已经成功的进入领导的法眼。相信用不了多久,浩然就会来市里上班了。”孔庆辉欣慰的说道。
在孔庆辉看来,方浩然这个副市长位置基本是定了,如果没有这次的会议,方浩然或许只能落得一个分管文化卫生的末位副市长。但通过这次会议,孔庆辉觉得在副市长排位上应该能排在常务之后。政府这边多了方浩然这么一个得力干将,孔庆辉基本上可以在政府口里一手遮天了。
“孔叔,到时候也给我提一级呗,我这个正科也干两三年了。”沈斌嬉皮笑脸的说道。
“呵呵,你小子别不知足,人家都是一步步走上来的,你小子可是直接从干部做起。对了,我听骆川说,他在你那里投资买了一大块土地?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提前透露了什么。”
沈斌尴尬的一笑,“肥水不流外人田吗,就算我不说,人家闺女一样会说。”
“我可警告你,在经济上千万不能犯错误。你小子工作上有失误,我喝浩然可以帮你担着,但是出现经济问题谁也保不住你。”孔庆辉警告着说道。
“我又不差钱,这方面您孔叔大可放心。对了,前几天工地上挖出一个铜鼎,据说是商代的,我给您留着呢。”沈斌赶紧岔开话题。
孔庆辉一听,眼神中闪烁出一丝光彩,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收藏,这一点沈斌可算是抓住了他的软肋。
房门一开,孔庆辉的秘书伸头说道,“孔市长,浩然书记找您呢,说您电话打不通,打我这来了。”
“哦,你部说我都忘了,忙了一天忘记充电,早关机了,让他过来吧。”孔庆辉对着秘书说道。
“那好,我给浩然书记说一声。”秘书说着,羡慕的看了沈斌一眼,轻轻的把门带上。
不大一会儿,方浩然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沈斌有点奇怪,这家伙熬了一天一夜,怎么越熬越精神。
“沈斌,你也在啊。”方浩然乐呵呵的看着两人。
“方书记,我可不是来蹭吃蹭喝的,是孔市长把我临时调用。”沈斌说着,给方浩然倒了一杯红酒。
“浩然,找我有事吗?”孔庆辉知道方浩然这个秘书长可不是闲人,估计是有事情来找他。
“这个~!”方浩然给沈斌递了个眼色,那意思让他先出去一下。
沈斌没看懂什么意思,还以为方浩然让把酒也给孔庆辉倒上。今晚这边也是自助性质的晚宴,沈斌倒是私自弄了两瓶好酒。
沈斌赶紧给孔庆辉和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杯子说道,“方哥,您是不是想要庆祝一下今天开幕式的成功。”
方浩然一听,心说这个哪跟哪啊,“沈斌,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孔市长谈点事。”方浩然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斌。
沈斌一听,放下酒杯刚要走,却被孔庆辉拦住,“不用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沈斌没什么大会的经验,让他了解一下也好。”孔庆辉还以为是会议安排上的事情,觉得没必要瞒着沈斌。
孔庆辉这么一说,方浩然自然不好意思再赶沈斌离开。他是怕沈斌嘴不严实,转头就弄的满县城都知道。
方浩然喝了一小口红酒,压了压内心的兴奋,“孔市长,我~我~我要升了。”方浩然带着激动,腼腆的说道。
孔庆辉微微一怔,琢磨着方浩然这句话的意思,他这个当市长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升了。
没等孔庆辉说话,却听沈斌严肃的说道,“方哥,你不是有一个孩子了吗?这可是超生,传出去很影响仕途。”
方浩然苦笑的看着沈斌,真想泼他一脸红酒,“我说你小子有点正形好不好,我说的是职务。”
孔庆辉眉头微微一皱,“怎么,牛书记找你谈话了?”
孔庆辉心说还不到时候啊,再说这么大的事情,最起码要召开常委会通过,就算牛文成有这个权利,总的跟他这个市长打声招呼吧。
沈斌呵呵一笑,“方哥,恭喜恭喜,回头我在汉阳摆上几桌,把大家都招呼过来为你庆祝。”
方浩然没有搭理沈斌,对着孔庆辉说道,“是~刚才何书记找我谈了一下,基本把事情定下来了。”
孔庆辉眼睛猛然一睁,好家伙,何书记亲自点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浩然,机会,绝对的机会,何书记亲自点将,过度个半年常务副市长绝对是你的。”孔庆辉高兴的说道。
“不是,何书记的意思~是让我去团省委任副书记。”方浩然压着内心的激动小声说道。
“什么?”孔庆辉一下子愣住了。
孔庆辉不敢相信的看着方浩然,眼神中也起了不小的变化。
“孔市长,这是何书记亲自给我说的,应该没错。”方浩然用肯定的口吻说道。
孔庆辉从震惊中渐渐恢复过来,微笑的看着方浩然。看起来,自己这位弟子要走鸿运了。
孔庆辉微笑着拍了拍方浩然的肩膀,还没等说话,就听沈斌抢着说道,“去那破地方干嘛,还不如当县委书记呢,一点实权都没有。”
孔庆辉摇了摇头,“沈斌,你不懂,看样何书记这是要培养浩然啊。浩然,恭喜你。”孔庆辉说着端起了酒杯。
“孔叔,团省委副书记有啥权利,根本就是个闲职。”沈斌不屑的说道。
孔庆辉放下酒杯,羡慕的看着方浩然,对沈斌解释道,“沈斌,政治上你还年轻,不懂这里面的玄机。要知道浩然如果在地级市里当了副市长,他就得过常务副市长~市长这两关,然后才能过度到市委书记的位置。团省委副书记则不一样,别看同样是副厅级别,但过度个一年半载就可以直接到地级市任书记。这中间,等于少了十多年的捷径。”
沈斌张着大嘴看着方浩然,好家伙,怪不得这家伙跟吃了春药似的这么精神。这么一弄,没准他都能赶到孔庆辉头里去。
“老方,我这就打电话,让老苗老朱他们都过来,你得请客。”沈斌兴奋的拿出电话就要开始通知众人。
“你把电话放下,这事何书记专门叮嘱不许乱说,刚才我就怕你乱说,才不想让你小子听。”方浩然赶紧把沈斌的手机夺了过来。
孔庆辉心里宛如打碎了五味瓶,既替方浩然高兴,也有点嫉妒。不过,孔庆辉是个理智的人,很快就把心态调整过来。
孔庆辉微微点了点头,“沈斌,这事不许传出去,心里有数就好。浩然,好好干,相信将来你会有一番作为的。来,咱们为浩然干一杯。”
方浩然端起酒杯,真诚的看着孔庆辉,“孔市长,不管走到那里,您都是我政治上的恩师。”
孔庆辉叹息了一声,感慨的说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咱们当干部的不能有本位主义思想。浩然,我明白你的意思,怕这一走,我心里会失望。放心吧,在政治上要着眼于大局,我这个年龄再提也出不了南城了。只要你们能展翅高飞,也算没白培养你这么多年。”
“孔叔,那您也培养培养我呗,我还年轻。”沈斌舔着脸说道。
孔庆辉苦笑了一下,指着沈斌说道,“看了没有,这小子就是个官迷。浩然,我再帮你把这小子看几年,以后沈斌可就交给你了。”孔庆辉意味深长的看着方浩然,也是间接提醒他,在政治上多找盟友和帮手,不要孤军奋战。
“孔市长,还有一件事情我放心不下,汉阳开发区的事情,您最好尽快定下来。不然,我怕夜长梦多。”方浩然提醒着孔庆辉。
沈斌一听,脖子一挺,“我不管,谁要是抢了我的开发区,我让他一分钱别想得到。”沈斌撇嘴说道。
孔庆辉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到是没有把话说死。其实孔庆辉心里很清楚,一旦那些财团们大手笔投资汉阳开发区,市里肯定要给它升格。甚至说,都有可能备案申请国家级高新区。这些话孔庆辉也不便说出来,他怕沈斌这小子一急眼,真把到手的财神给推出去。那样的话,对整个南城都是极大的损失。
省委宴会大厅里,缺少了媒体记者,今天这边到显得很平静。副总理田振文与省委书记何作义分别给几大家族的人敬了酒,为这次开幕式的成功表示感谢。
刘欣丁薇几个人早已经准备就绪,只等着找个合适机会接近斯坦,从他身上提取几滴血样。
田振文与何作义一离开,众嘉宾们三五成群的互相交流起来。李龙与和尚身穿西装打着领带,两人站在一处很不起眼的角落盯着斯坦等人。叶通穿插在众人中间,对这些富豪们表达着心中的感谢之情。毕竟都是他邀请来的人,叶通也觉得脸上很有面子。
当叶通端着酒杯从李龙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微微一停,疑惑的看了李龙一眼。在温哥华邮轮上他们互相见过面,李龙赶紧把脸转向其他方向,不想让叶通认出自己。今晚李龙与和尚王世安是以安保人员的身份进入宴会厅,他们身上挂的是安全保卫人员的标牌。如果叶通追问起来,还真不好解释。
“这位先生,好像咱们见过面吧。”叶通走到李龙跟前小声问道。
李龙一看躲不掉了,干脆转过身,微笑的伸出手,“叶先生,在温哥华黎叔那里,咱们见过面。”
叶通一惊,“果然是你们。”叶通说着,紧张的看了周围一眼,一拉李龙的胳膊两个人走到僻静角落,“我警告你们不许胡来,这些人都是我邀请的客人,请黎华给我个面子,别在这里闹事。”
李龙一听,马上明白叶通是误会了,把他俩当成了恐怖分子。这也难怪,黎华本身就是地下世界的佼佼者,叶通的误会也情有可原。
李龙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叶先生,我俩现在已经不在黎叔那边了,刘艺天先生专门请我们保护她的女儿,今天我俩是以观察集团保卫部的名义得到的身份牌。”
李龙这么一解释,叶通想想到有可能。按说黎华即便对中国政府有仇,也不会在老友艺天女儿主办的会场上闹乱子。
叶通微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李龙的肩膀,“那你们就辛苦了,回头带我问候黎先生。”
“叶先生放心,一定会转告黎叔。”李龙微微躬身说道。
当李龙这句话刚说完,就听着大厅里‘啪’的一声,发出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李龙赶紧转头一看,却吃惊的发现是丁薇与斯坦敬酒碰杯,用力过猛导致酒杯碎裂。不但红酒撒了斯坦一身,丁薇的身子忽然一个踉跄,好像没有站稳一样,手里的残破酒杯划向了斯坦博士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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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八节 叔侄的表演
第三百五十八节叔侄的表演
宴会大厅里不光是李龙等国安部门的人在盯着斯坦,包括刘欣等人也是把重点放在了他的身上。几个女孩子想出好几套方案,毕竟她们身为主办方之一,容易接近斯坦。
就在斯坦与中东皇室成员聊完,准备返回自己的包厢之时,丁薇迎面走了过去。按照原来计划本该是刘欣出面,但丁薇怕她出手不利索,几个女孩子就丁薇会武功,所以把这个差事抢了过来。
斯坦与络丝等人都认识丁薇,就是这个女孩打了马丁.菲尔一巴掌,让马丁家族很没面子。别看丁薇也是主办方的董事之一,在斯坦眼中根本不算什么。昨天斯坦是迫于何作义的强硬态度,并非是给主办方面子。
“斯坦先生您好。”丁薇娓娓的说道。
“丁小姐,有事吗?”斯坦不冷不热的问道,一双眼睛却是肆无忌惮的看着丁薇裸露的乳沟。
“斯坦先生,我为昨天的事情感到抱歉。作为主办方之一,请允许我真诚的道歉。能否赏光,让小女子敬您一杯。”丁薇扭动腰肢,抛着媚眼说道。
不远处,骆菲轻轻碰了一下刘欣,“咱们的丁大小姐开始发骚了,要是斌哥在场,非气晕了不可。”
刘欣抿嘴笑了笑,伸手轻轻拨了拨骆菲后背长裙上的亮片,这些亮片中可暗藏着杀机。刘欣准备这一计不成,就让骆菲出马邀请斯坦跳支舞。背后亮片中藏有锋利的刀片,只要一晃动身子,就能划破斯坦的手指。
斯坦上下打量着身材高挑的丁薇,对她白皙柔嫩的皮肤特别感兴趣。斯坦微微一笑,脑子里不禁想着龌龊的画面。
斯坦一招手叫过来服务生,端起两杯红酒,很绅士的微微一躬身,“与美丽的小姐一同共饮,非常荣幸。”
丁薇优雅的接过酒杯,“祝斯坦先生中国之行快乐,干杯!”
丁薇说着,手中的酒杯猛然一碰。‘啪’的一下酒杯四分五裂,丁薇佯装惊吓身子一歪,手中的残片割向斯坦的手臂。
斯坦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就在这一瞬间,斯坦本能的把右手一抽,左手轻轻一推扶住了丁薇。不过,斯坦的左手扶的却不是地方,而是抓住了丁薇高耸的胸部。
斯坦心中暗暗得意,以他的反应速度,完全可以扶住丁薇的肩膀或者胳膊。不过,斯坦却很想捏一捏这诱人的山峰。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不会说什么,因为他是绅士的表现,怕女士摔倒。就在斯坦正暗暗得意的时候,忽然间感到手背一疼,唰的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丁薇内心里咒骂了一声,要不是为了得到血样,丁薇手里的玻璃片恨不能割向斯坦的喉咙。这家伙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借故扶她吃自己的豆腐,丁大小姐又不能发飙,只能用手里的残片狠狠的划了一下。
斯坦脸色一冷,正要发怒,却听到丁薇用诱人的声音说道,“真对不起斯坦先生,这是我本能的反应。”
丁薇诱惑的抛了一个媚眼,仿佛责怪他的心急。就在斯坦发愣的功夫丁薇抓住了他的手腕,“呀,出血了,这可怎么办。”
丁薇说着,‘紧张’中拿出准备好的医用吸棉,赶紧帮着斯坦擦拭起来。
“呵呵,没什么,丁小姐不用担心。不过,晚上我想请丁小姐赏光去我那里,咱们或许能在生意上合作一下。”斯坦色迷迷的看着丁薇。
在一般情况下,马丁家族发出了这样的邀请,对方肯定受宠若惊。但是,丁大小姐却冷冷一笑。
“对不起,我们观察集团不缺资金,目前也没有什么合适的项目。斯坦先生,您还是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吧,刚才给您添麻烦了。哦,我也得换身衣服去了,抱歉。”
丁薇说完,优雅的一转身,在众人的目光中向自己的包厢走去。络丝用恶毒的目光看着丁薇的背影,恨不能用眼神杀了她。斯坦看了手背一眼,上面只是一道轻微的伤痕,被丁薇擦拭之后已经止血。斯坦看着衣衫上的红酒,叹息了一声向包厢走去。
几个女孩子兴奋的聚集在一起,丁薇赶紧把吸棉放进一个小瓶子中。
“怎么样,本小姐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丁薇得意的说道。
“切,还说呢,刚才我可看到他的手~。”刘欣指了指丁薇的乳沟,几个人发出一阵坏笑。
“不许乱说啊,影响本小姐的清白,小心本小姐发飙。”丁薇瞪着刘欣等人。
几个人正说着,包厢的房门一开,李龙闪身走了进来。
“小薇,你在搞什么鬼。”李龙怒斥着说道。
刚才丁薇出手要割破斯坦的手臂,别人看着好像是无意之举,但是这样带有攻击性的动作怎么能瞒过李龙的法眼。
“龙叔,刚才~我也不是故意的。”丁薇嘟着嘴小声说道。
李龙看着刘欣等人,严肃的说道,“不管你们搞什么鬼,但我警告你们,斯坦的事情不许你们插手。否则,坏了大事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沈斌呢,那小子跑哪去了。”
刘欣赶紧说道,“龙叔,沈斌被孔市长叫走了。您放心,我们不会插手任何事情。但是,您必须保证沈斌的安全。”
李龙鼻子里哼了一声,气哼哼的转身走出房门。一出门,李龙掏出电话给沈斌拨打了过去。
“沈斌,赶紧过来,好好管教管教这几个死丫崽子。刚才她们居然要偷袭斯坦,简直是找死。”李龙压着声音气愤的说道。
刚才那一刻,逼的李龙差点出手。或许是太关心丁薇的缘故,李龙真担心斯坦一怒之下拧断她的脖子。
沈斌一听,赶紧给孔庆辉打了个招呼离开了省政府接待中心。还没等沈斌来到省委宴会大厅,就接到了丁薇的电话。得知她们几个搞到了血样,沈斌又气又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过既然弄到了血样,沈斌没有进入宴会大厅,直接在外面接了丁薇奔向魏教授那里。
斯坦回到了自己的包厢,手臂上的划伤已经止血。这点伤痕对斯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到不认为丁薇是故意所为。
络丝用湿巾替斯坦小心的擦拭着,几名保镖分别站在房间的四周,仿佛眼里根本没有这俩人一样。
马丁.菲尔得知叔叔受伤,也‘担心’的走了进来。马丁菲尔一进门,保镖们顿时警觉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菲尔。
“叔叔,听说您受伤了,要不要向中国政府投诉?”马丁菲尔认真的问道。
“投诉投诉,就知道投诉。菲尔,你要知道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以前了,马丁家族应该改变以往的观点。另外,我警告你在中国期间不许胡来,这里不是英国本土,你要注意家族的形象。”斯坦说着哼了一声,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马丁菲尔撇了撇嘴,不服的瞪了叔叔斯坦一眼。看到斯坦走进包厢里的卫生间,马丁菲尔色迷迷的坐到了络丝身旁。几名保镖互相看了一眼,目光紧紧盯着放在络丝左侧的拎包。
“络丝,这几年跟着叔叔,皮肤也变的光滑多了。”马丁菲尔说着,伸手抓住了络丝的手臂。
络丝手臂上带着洁白的丝质手套,看到马丁菲尔这无礼的举动,络丝吓的直往后躲。
“菲尔少爷,别这样,斯坦博士马上就会出来。”络丝尴尬的看了周围保镖一眼。几名保镖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依然站在原地盯着拎包。
“出来怕什么,我又没对你怎么样。难道说,你心里很想让我对你~!”马丁菲尔露出一副色相,双手抓着络丝的手臂,轻轻把她丝质手套慢慢卷了下来。
“菲尔少爷,请你自重,不要这样~!”络丝使劲一挣,脱离了马丁菲尔的魔爪,不过,她那只手套却落在了马丁菲尔手里。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房门一响,斯坦从里面走了出来。马丁菲尔仿佛是怕叔叔看到,赶紧把手套塞进了兜里。几名保镖眼神中都露出鄙视之色,这对叔侄简直就是一对混蛋,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斯坦看着有点慌乱的络丝,仿佛看出了什么,冷冷的问着菲尔,“你做了什么?”
“叔叔,我没做什么,只是跟络丝开了个玩笑。”
“玩笑?滚,给我滚出去,不要在我这里丢人现眼。”斯坦咆哮着把马丁菲尔赶出了房间。
门外不远处,和尚目光紧紧的盯着马丁菲尔,看到他空手而归,和尚给李龙点头示意了一下。李龙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转身向监控室走去,他要弄清楚刚才菲尔在房间里都干了些什么。
马丁菲尔回到自己的包厢,与昨晚不同的是,今天马丁菲尔带了一名英国女子。一进包厢,马丁菲尔抱着那名女子,仿佛要干坏事一样向包厢的卫生间走去。
来到卫生间,菲尔打开水龙头,咬着那女子的耳垂小声说道,“明天你带着这只手套参加新闻发布会,记住,只能用这只手触摸电脑,上面有络丝的模拟指纹。”马丁说着,把络丝的手套拿出来,塞进女子的胸罩里。
“少爷,络丝那边盯着她的人很紧,我担心会暴露。”
“不用担心,明天会有人对付他们。记者中家族已经安插了咱们的人,他们会制造一场骚乱故意伤到叔叔和络丝,你只要趁乱把同一型号的电脑换掉就好。当然,此事还不算完。到时候,作为主办方观察集团要想平息马丁家族的愤怒,除非他们把那女子送到我的床上。宝贝,明天会有一场精彩的好戏等着咱们。”
马丁菲尔狞笑的说着,把手伸进了女子的裙底。不过,他的脑海里,却是想着陈雨的身躯和面孔。
(祝大家新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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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五十九节 魏教授的判断
第三百五十九节魏教授的判断
省委宴会大厅的监控室里,李龙反复的看着马丁菲尔在贵宾包厢里的一举一动。与保镖们一样,李龙也把重点放在了电脑身上,并没有关注络丝的那只手套。按照心理学分析,马丁看到叔叔之后下意识把手套塞进兜里,符合一种慌乱恐惧的心里。
和尚悄悄走了进来,“老龙,斯坦他们返回驻地了,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
李龙摇了摇头,“如果按照咱们得到的情报分析,马丁菲尔绝对是在演戏。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从美国中情局眼皮底下拿走所要的东西。难道说,这叔侄俩真的有矛盾?妈的,搞不清这叔侄俩到底是不是有矛盾。”李龙皱着眉头,与和尚重新看了一遍监控录像。
“老龙,这小子本身就是花花大少,调戏叔叔的秘书到符合他脾气秉性。或许,这种豪门内部为了争夺家产,叔侄关系紧张也很正常。”和尚嘲笑着说道。
“和尚,我在想,这叔侄俩会用什么样的办法交换资料呢?如果连包一起拿走,美国派来的那几个家伙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不会同意。但是,三十秒的时间,除非马丁菲尔拿到之后马上解锁。我咨询过小薇,也问过咱们的爆破专家。他们一致认为,这部电脑既然在外壳上安装了自爆装置,要解除的话除非把外壳换掉。也就是说,包括斯坦每次用的时候都要进行解锁。这样一来,斯坦岂不是在给菲尔制造困难。”李龙眉头紧锁,分析着盗取的难度。
“老龙,他们会不会在电脑外壳上包裹一层阻隔物,这样的话就不用触摸到电脑外壳了。假如马丁家族提前知道了解锁密码,完全可以这样做。先得到电脑,然后破解密码获取资料。”
“恩,看来只有这样了。回头我在问问小薇那丫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对咱们盗取也有利。”
李龙说着关闭掉监控画面,他觉得马丁菲尔与斯坦的这次会面纯属偶然,应该不是故意所为。
斯坦由于意外受伤,叶通等人都过去安慰了一下,斯坦借故心情不好提前离开了宴会大厅。
斯坦的住处已经不在锦绣花园别墅区,而是专门安排到省委接待国家领导人用燕山国宾接待处。这里群山环绕警戒森严,在安全上可以说是最高级别。
斯坦正想带着秘书上楼去卧室,被中情局安排的保镖阻拦下来,“斯坦先生请留步,我们有些事情想与阁下谈谈。”
斯坦厌恶的看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络丝挎着包,寸步不离的坐在斯坦的身边。
“斯坦先生,为了您的安全,和您个人资料的安全,我觉得您最好把私人电脑暂时交给我们保管。等回到美国之后,我们会原封不动的交还给您。”中情局特工说道。
斯坦冷笑了一声,“交给你?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难道,你们就不会出卖我的资料吗。”
“斯坦先生,您是联邦政府与大英帝国共同邀请的客人,与我国瑞森博士共同研究基因工程。虽然瑞森博士在一年前暴病身亡,但联邦政府一直视您为最高规格的贵宾。我们的诚意与担心您应该能理解,并非是想占有您的科研成果。”中情局人员引诱着说道,那意思斯坦已经有了成果故意不交出来。
斯坦面色一寒,冷冷的说道,“我已经向联邦政府说过多次,基因工程是个浩大的学术范畴,不是说成功就成功的。瑞森博士的不幸,更加让实验无法继续下去。我在报告中说的句句属实,根本没有什么成果。鉴于美国政府这种不信任态度,我已经打算退出研究领域,回国专心打理家族的生意。”
几名中情局特工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子还差不多。如果不是双方还没撕破脸皮,他们早就对斯坦不客气了。
“斯坦先生,不管您有没有重大成果,您的私人电脑里肯定有贵重的资料。中国人是个贪婪的民族,最喜欢不劳而获,在这方面我们已经吃过很大的亏。所以,还是暂时交给我们保管为好。”
斯坦把眼一瞪,“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不敢,只是向斯坦先生提出建议。”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没人可以得到我的私人资料。即便是得到,电脑也会自动销毁。”斯坦说着,给络丝使了个眼色。
络丝拿出那款有点老式的电脑,轻轻的放在桌上,在众人疑惑之中,络丝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放到了电脑之上。电脑的外壳忽然红光一闪,发出了嘟嘟嘟嘟的声音。络丝赶紧打开电脑,输入了一连串的数字。
当电脑恢复正常之后,络丝嘲讽的看着几名中情局特工,“诸位先生,相信刚才的红光你们不陌生吧,这可是五十一号区专门安装的特殊感应装置。除了指纹它还有压力感应,即便有人得到它,三十秒之内不解锁的话,等于是抱了一枚炸弹。”
斯坦冷哼一声,“这下你们放心了吧,包括我都不知道解锁密码。”
几名特工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微微躬身说道,“斯坦先生,您的保密措施做的非常好,对不起,打扰先生的休息了。”
斯坦带着温怒向楼上走去,络丝赶紧收好电脑,快步跟了上去。几名特工也很无奈,虽然联邦政府已经对斯坦产生了怀疑,但对方身份特殊,他们只能以礼相待。
南城医学院中,沈斌与丁薇都在默默等待着。魏教授得到送来的血样,兴奋的跟个孩子一样,在实验室里开始忙碌起来。对于魏教授来说,能破解了斯坦血样密码,对他研究的领域也会带来一种突破。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刘欣等人也从宴会上赶了过来。与丁薇不同,刘欣等人都是魏教授的学生,来到之后马上成了魏教授的得力帮手。
国内最先进的离心机一遍一遍分解着斯坦的血样,看到检验出来的报告,刘欣等人与魏教授交流着什么。沈斌无聊的坐在沙发上,丁薇干脆蜷缩在他的怀中幸福的睡着大觉。
魏教授与刘欣等人走了过来,沈斌赶紧叫醒丁薇,坐直了身子。
“魏教授,怎么样,有结果了吗?”沈斌轻声问道。
魏教授叹息了一声,“唉,斯坦这个家伙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个疯子,他居然在自己的身上做基因实验。”
“怎么,他成功了?”沈斌紧张的看着魏教授。
魏教授摇了摇头,“根据血样分析显示,他的本体基因已经遭到破坏,一种兽类基因正在不断蚕食他的本体基因。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向你说的那样威猛。要知道基因这东西是无法随心所欲控制的,你小子的异能只不过是基因变异产生的附属品。”
听到这里,骆菲插了一句,“魏教授,您说会不会斯坦也产生了类似于异能的附属品?”
魏教授再次摇了摇头,“不会,沈斌异能的附属品,是建立在原始基因基础上产生的,对本体不但没有害处,反而会净化不纯净的现代基因。但是斯坦的血样里,充斥着一种混乱基因,如果他也产生了沈斌这样的异能附属品,思维早就被暴力倾向控制了。我觉得,他或许是用外界因素的刺激,产生一种临时性的基因附属变异。”
魏民不愧是此中高手,从斯坦的血样中,马上推断出他那种变异不是本体产生,而是借助外界因素发生临时变异。
“魏教授,不管是外界的还是内界的,那不是说明这家伙成功了吗?”沈斌疑惑的问道。
“哼,哪有这么简单,根据我的判断,这家伙的生命也快走到头了。当混乱基因占据主导地位之时,他的身体会因为承受不住彻底跨掉。好比说,一个正常的人类可以拥有狮子一样的力量,但却无法承受狮子那样的心脏勃发能力。猛兽身上的血脉速度,完全可以击溃人类的心脏。所以,我推断斯坦即便是变异,时间也不会太长。不然,他的心脏根本承受不住。”魏教授虽然说自己是推断,却用非常肯定的口气说出这番话。
沈斌长出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他就放心了。大不了下次面对斯坦的时候,来个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追我跑。
刘欣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众人都还有各自的任务,赶紧离开了实验室返回安泰花园。
论坛进入到第二天,今天上午的演讲人是美国华尔街鼎盛集团总裁与马丁家族的代表斯坦博士。按照惯例,演讲之后要进行一场发布会形式的媒体现场采访。
中方副总理田振文与省委书记何作义在演讲之后,都返回了省委办公楼。今天的发布会现场,则是由主办方之一的金融报业主持。
主席台上坐着鼎盛集团总裁和马丁斯坦,这两位可是重量级的人物,到会的中外记者特别的多。中方安保人员在外围维持着秩序,内场中到是显得比较安静。
前排座位马丁家族的席位上,络丝优雅的把拎包放在座位的右侧,而马丁菲尔则是隔开三个座次坐在络丝的左侧。几名中情局特工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马丁菲尔与络丝的身上,却忽略了络丝右侧一名不起眼的英国女孩。
马丁菲尔瞟了一眼大厅里的电子时间屏幕,现在正是马丁斯坦的提问发言阶段。马丁菲尔咳嗽了两声,很绅士的拿出手帕捂住了嘴。
记者群中,几名外国媒体记者看到马丁菲尔这个动作,知道该发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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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节 狸猫换太子
第三百六十节狸猫换太子
马丁菲尔心中有点失落,他失落的是今天主持会议的不是观察集团。本来按照会议日程安排,今天应该是由观察集团董事陈雨来主持新闻发布会的提问。岂不知,几个女孩由于昨晚睡的太迟精神有点不振,经过协商之后临时改为金融报业的汉德森来主持这个新闻发布会。
汉德森看到下面媒体记者举手要求提问的众多,正想点一位女士,却听到斯坦笑着说道,“汉德森先生,我们总不能光选择欧美地区的记者,也应该给其他地区的记者一个提问机会。那位先生好像是伊斯兰人,能不能请他提问。”
斯坦这么直接点名,汉德森也不便说什么。不过,做了多年媒体报业的汉德森有点奇怪,按说正常情况下,都喜欢选择对自己友好的媒体发问,斯坦怎么会选择了伊斯兰人。要知道马丁家族是支持中东战争的家族,在伊斯兰地区很不受欢迎。
“既然斯坦先生主动要求,那就请那位先生提问吧。”汉德森说完,工作人员把话筒递给了那名中东记者。
“请问马丁斯坦先生,据我所知马丁家族打着环保旗号在中东国家建立化工基地,却让当地遭受大面积的环境污染,不知道马丁斯坦先生对此有何解释?”
这名中东记者,一上来就抛出了一个尖锐的话题。中外记者们一听,赶紧长枪短炮的对准了马丁斯坦。
汉德森脸色有点难看,目光中带着担心看了马丁斯坦一眼。在媒体的焦距之下,马丁斯坦到显得非常沉稳。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哪个媒体的?”斯坦反问了一句。
“我是中东环境报记者。”
“哦,我说呢,怎么一上来就抛出这么尖锐的问题。小伙子,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马丁家族旗下所有产业,都符合国际环境监测标准。作为马丁家族的代表,在这里我向世界各国的媒体说一下,马丁家族没有破坏环境,那都是竞争对手所做的一些污蔑。”
“你撒谎!”那名中东小伙忽然大喊了一声,“我得到的消息是,那里的环境已经遭到严重的破坏,你们马丁家族就是披着慈善外衣的刽子手~!”
这名记者仿佛越说越激动,忽然脱下鞋子,朝马丁斯坦扔了过去。汉德森一愣,正想喊保安把这名记者驱逐出去,忽然间,看到斯坦的秘书络丝愤怒的站了起来。
“该死的伊斯兰人,请注意你的素质。”络丝指着那名中东记者愤怒的说道。
她这一句话可不要紧,但是带着‘该死的伊斯兰’这句词汇,一下子引起了众怒。会场上七八名中东地区来的记者,纷纷脱下鞋子朝络丝扔了过来。其中五六个青年男子,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对着络丝就冲了过来。
现场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场面上一下子乱了起来。三四个青年男子抓住了络丝的头发,更多的人涌向了马丁家族的席位。
几名中情局特工一看不好,冲过去就大打出手,想压制住混乱的局面。另外更重要的一点,他们也担心触发了自爆装置。就在一群人混战之中,坐在络丝右侧的那名英国女孩,趁着被两名男子遮挡的空隙,迅速从包里摸出一部电脑,用带着白手套的右手放进络丝敞开的包里,把里面的电脑换了过来。
这时候,外围的保安也冲进了大厅,很快把殴斗的人群分离开。斯坦的几名保镖并非要讨还什么公道,一看场面被压制住,几个人围在络丝身边,小心的守护着她的包。
方浩然快步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对着下面说道,“先生们,女士们,这里是新闻发布现场,不是角斗场。如果有什么不满,你们可以向组委会提出投诉,否则的话我们会根据相关的法律驱逐故意闹场的人。”
络丝头发凌乱,脸上也带着伤痕,正紧紧抓着提包轻声的抽泣着。在安全保卫人员的控制之下,会场很快恢复了平静。
马丁斯坦看着方浩然,轻声说道,“方先生,我能说几句话吗?”
方浩然想了想,点了点头,“斯坦先生,希望您注意所用的言辞,尽量不要涉及民族信仰之间的矛盾。”方浩然提醒着说道。
马丁斯坦微微点了点头,对着话筒说道,“先生们,女士们,刚才,我的秘书一时激动说错了话,对此,我郑重的向大家道歉。另外,关于刚才那位先生提出的问题,我请广大媒体记者可以去现场采访一下。如果真是马丁家族出现了污染环境问题,我在这里向世界承诺,马上停止工厂的建设,并加倍做出赔偿。我相信,马丁家族还不至于拿人类的环境为自己谋利。另外,我希望大会组委不要追究刚才那位先生的责任。虽然他做出了无礼的举动,但是也提醒了金融界所有人士,在赚钱的同时一定要关注环保,这是我们人类共同的责任。”
马丁斯坦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既显示出马丁家族的大度,又带有诚恳的一面。会场上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为马丁斯坦的发言而喝彩。
方浩然暗暗松了一口气,心说好在双方都是老外,这要是中国记者殴打了络丝,那还不得闹翻天。看这架势,一场灾难化险为夷,恐怕这些媒体还会吹捧马丁家族的高风亮节。
几名中情局特工,他们关心的可不是什么民族矛盾和环保,看到络丝包中露出的电脑,这几个人才稍微的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监控室中,李龙沈斌与和尚三人,则是全方位的看着刚才的画面。那名英国女孩换走电脑这一幕虽然隐蔽,却被一台安装在侧面的摄像镜头拍摄了进去。
“靠!狸猫换太子,玩的够绝。”沈斌赞叹的说了一句。
和尚疑惑的看着屏幕,“不对啊,怎么没有触发自爆装置?”
沈斌一怔,接口说道,“没准是人家解除自爆系统了呢。”
“不对!”李龙摇头说道,“我问过小薇,除非换掉外壳,否则根本解除不了。”
李龙盯着画面,忽然指着那女子的胳膊,“手套~看到没有,这是昨晚络丝的手套。上面的花纹我记得很清楚,绝对没错。我说呢,昨晚这叔侄俩原来是演的这一出。”
李龙说完,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李龙冷静的说道,“准备行动,盯住那个女子。”
“龙叔,那丫头要是把电脑转移了怎么办?”沈斌的意思她要交给马丁菲尔,是不是照样动手。
“哼,在没有解码之前,她不敢交给任何人。大家见机行事,最好在他们离开之前拿到电脑。”李龙快速的说道。
沈斌赶紧站了起来,“那好,我去找小薇,看看有什么办法不触发自爆装置。”
三个人各自行动,李龙与和尚进了发布会现场,而沈斌则是去会议中心找丁薇去了。
发布会继续进行着,那位中东记者,也‘面带羞愧’的给斯坦当面赔礼道歉,一场风波意外的出现了美满的结局。唯一不满的就是马丁菲尔,按照事先的安排,他叔叔马丁斯坦会当场发飙,向组委会提出严正的抗议。没成想,老奸巨猾的斯坦,为了家族的长远利益选择了息事宁人。这样一来,无形之中也提升了马丁家族的正面形象。叔侄俩唯一不同的观点,就是针对中国政府的态度。马丁菲尔延续家族传统观点,选择的是排斥,而斯坦却认为中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中国,家族应该主动接纳。所以,斯坦不想把事情扩大化。
发布会现场距离组委会不远,设置在观察集团总部的边上,丁薇等人得到消息马上调出了现场监控。看着画面中的影像,丁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小薇,用什么办法能消除自爆?”沈斌小声的问道。
丁薇看了看时间,“距离发布会结束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恐怕来不及了。”
丁薇顾不得回答沈斌的问题,转头对刘欣说道。
“欣儿,你马上赶到发布会现场,一定要拖延十五分钟。哦,对了,让小雨那丫头也出面,一定不能让马丁菲尔回到自己的住处。如果把电脑内容拷贝下来,咱们再想得到资料那难度就太大了。”
“小薇,你要干什么?”刘欣奇怪的问道。
“咱们也来个狸猫换太子,让她们弄个假的拿走。”丁薇说道。
沈斌吃惊的看着丁薇,“小薇,你准备也来一个狸猫换太子?”
“废话,不这样怎么办,难道要硬抢?”
“这难度可不小,实在不行咱们就跟踪到新加坡动手。”沈斌有点担心的说道。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动手,沈斌觉得机会不大。最关键的是,那东西还带有一定危险性,弄不好就鸡飞蛋打。
“不用担心,咱们借助天时地利,总比在国外下手要轻松的多。”丁薇不在乎的说道。
丁薇明白如果下载了文件,马丁菲尔可以任意藏在随从或者行李之中,那时候再想得到资料,除非进行严刑逼供。否则的话,只有境外抢夺这一步了。
“那好,我去拖住他们。”刘欣说着站了起来,赶紧向发布会现场走去。
丁薇拿出电话,接着给观察集团技术总监林玉仁打了过去。
“林妹妹,不要说话,听我说,马上给我找一部07年出产的苹果双核笔记本,屏幕尺寸13.3英寸,要银色外壳的那种。别给我说你没有,我知道你是个笔记本收藏家。十分钟之内必须给我送来,不然明天我就把你的秘密贴到世界各大网站上去。”丁薇说完强硬的挂断电话。
沈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谨慎的问道,“要是触动自爆怎么办?”沈斌最担心的还是这一点。
“走,去旁边的婚纱店。只要平面压力均衡,不用手触摸就没事。”丁薇说着,拉起沈斌就走。
时间非常紧迫,丁薇必须在十五分钟之内把这些事情全部安排好,剩余的时间,就看陈雨的手段了。只要陈雨能把马丁菲尔从那女子身边调开,对付一个女子丁薇会有很多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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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一节 成功
第三百六十一节成功
发布会上,记者媒体对这位马丁家族的代表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不少人高举着手,纷纷要求发言提问。方浩然看了看时间,距离规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就结束,他巴不得早点结束这场有点混乱的记者会。
马丁菲尔翘着二郎腿,他也在等待着结束的时刻。身为马丁家族的一员,提前退场那可是对媒体的不敬。马丁菲尔不走,那名英国女子当然不会离开。况且,还有两名美国特工在盯着他们,马丁菲尔只能等着结束之后从贵宾通道直接返回房间。他本身就住在这家酒店里,到是非常方便。
“先生们,女士们,下面是最后一个问题,请~这位小姐提问。”汉德森看了一圈,选择了一位中国媒体记者发问。
“尊敬的马丁斯坦先生您好,我是南城都市报的记者,请问马丁家族下一步,有没有在中国投资的打算?”
斯坦博士很绅士的微微点头致意了一下,“这位美丽的小姐提问的很好,其实,我想说的是,中国在近十年的经济发展,已经超出了所有金融机构的预计。虽然在经济结构上还存在着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中国经济规模已经非常庞大,大到任何一个家族和财团都不可小视的地步。马丁家族在经济战略上,是从全球大局考虑,当然少不了中国。我相信,如果有合适的契机,马丁家族一定会进入这个市场。”
斯坦说的模棱两可,这种商业信息一般很少人会提前透露。不过,斯坦对中国经济的看法,到引起了媒体的关注。
汉德森总算松了口气,看了看时间说道,“先生们,女士们,这场新闻见面会,到此~!”
“等一下!”
就在汉德森刚要宣布结束,刘欣在远处高声喊了一句。
会场上所有的人都是一愣,纷纷把目光焦距在刘欣身上,不知道这位观察集团的大美女要干什么。这次的经济论坛,让观察集团一下子成为曝光度最高的发展集团。不光是因为观察集团能与金融报业合作搞让人吃惊,更让媒体感兴趣的就是她们这几位出色的美女管理层。
刘欣迈步走到主席台前,微微向汉德森致意了一下,“汉德森先生,非常抱歉打扰您,我有几句话想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汉德森耸了耸肩,“哦,欢迎美丽的刘欣董事长,上台发言。”
马丁斯坦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目光瞟了坐在菲尔身边的女子一眼。既然主办方之一的观察集团董事长要发言,斯坦只能重新坐回位置上。
刘欣典雅大方的对着媒体们点头致意,开口说道,“先生们,女士们,今天的发布会中出现了一点小插曲。不过,这个小插曲让我非常感慨。媒体朋友和斯坦先生的做法,让我看到了执着和善良的一面。这也提醒了我们,环境不分国界,我们有责任共同去维护它。众所周知,马丁家族在世界经济林中不能说独占鳌头,也算是位列前茅。斯坦先生的讲话让我很有感触,我提议,再次用掌声为马丁家族关注环保事业表示感谢~!”
刘欣表面镇静,心里却是点忐忑不安,她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为了拖住马丁菲尔,她必须要侃侃而谈。
方浩然奇怪的看着刘欣,不明白她这是发的哪门子疯。记者会都结束了还不赶紧撤席,居然开始发表起长篇大论。
发布会现场外面,沈斌抱着一个大箱子,里面塞着两件婚纱。为了保险起见,丁薇把租来的婚纱全部撕扯成条状,只要是硬物都要剔除来,防止引发自爆感应。
一辆宝马停在了门前,观察集团技术总监林玉仁一脸不满的走下汽车。林玉仁最大的爱好就是搜集各式版本电脑,看着丁薇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电脑包,林玉仁心疼的撇了撇嘴,还没等他发几句牢骚丁薇和沈斌就跑了进去
陈雨等人早已经在贵宾通道里等待着,丁薇走上前,小声的在陈雨耳边耳语了几句。陈雨脸色一红,瞪了丁薇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发布会现场,记者们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根本不知道这位观察集团的美女董事长要表达什么。骆菲一看丁薇和沈斌到来,赶紧给刘欣打了个手势。刘欣都快坚持不下去了,一看到结束的信号,长长的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这场莫名其妙的长篇大论。
新闻发布会一结束,主席台上两位贵宾提前撤离。临走的时候,斯坦专门用眼神示意马丁菲尔,那意思好好保护资料。别看他的研究不算是真正的成功,却能为家族创造出一支可怕的超人类战士。未来世界的格局谁都不好预测,但这些超人类战士却可以成就马丁家族的帝国梦想。金钱加暴力完全可以在大英帝国清楚政治异己,让马丁家族掌控住国家的命脉。
马丁菲尔与那名女子故意最后离开会场,他们这样做,也是想让美国中情局的人看到,他与叔叔斯坦并没有任何接触。即便是络丝不在,马丁菲尔也不想给中情局留下什么把柄。
马丁菲尔带着淡淡的笑意揽着英国女子走出贵宾通道,他所住的房间就在此楼的十九层,进出非常方便。
就在马丁菲尔刚要向电梯走去,却发现陈雨身穿一袭低胸红裙优雅的走了过来。马丁菲尔眼睛一亮,右臂从英国女子肩膀上放了下。
“菲尔少爷,咱们~还是先回房间吧。”那名英国女子一看菲尔这眼神,赶紧拉住他说道。
“凯瑟琳宝贝,等我一下,只是打个招呼而已。”马丁菲尔微微一笑,不在意的向陈雨走去。
这酒店里安保措施戒备森严,马丁菲尔不相信会有人公然抢夺电脑。况且,那东西可是个危险之物,即便抢走了对方也会深受其害。
马丁菲尔一伸手拦住了陈雨,“哦~陈小姐,今天穿的可真漂亮。”
陈雨一改那晚的横眉冷对,四下看了看,忽然低声说道,“菲尔,我正找你呢,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能~能去旁边的房间谈谈吗?您放心,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马丁菲尔一怔,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陈雨。马丁菲尔也四下看了看,“陈小姐,您不会是因为那晚我的无礼,专门找人要揍我一顿吧?”
陈雨暧昧的瞪了马丁菲尔一眼,“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集团财务总监,目前在资金上出现了点状况,想请菲尔先生帮个忙。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去找叶先生。”
陈雨欲擒故纵,腰肢一扭,散发着青春的性感要从马丁菲尔身边走过。马丁菲尔一伸手,抓住了陈雨肉感的胳膊。
“陈小姐,在资金上我非常乐意帮忙,不过,我希望只与陈小姐一个人洽谈此事。”马丁菲尔色迷迷的看着陈雨。
不远处,沈斌看到马丁菲尔抓住了陈雨的胳膊,气的差点冲了出来。
丁薇一把拉住沈斌,小声说道,“哥啊,你省省吧,周江在房间里藏着呢,出不了事情。”
“这小子要敢欺负小雨,看我不废了他。”沈斌冷冷的说道。
“切,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心理,我们姐妹要是互相吃醋,那还不得去死。”丁薇不满的说道。
两个人谈论之间,就看到那名英国女子走了过去,好像在跟马丁菲尔争论着什么。最后,马丁菲尔挎着陈雨的手臂向旁边一处休息室走去。而那女子,则是气哼哼的走向电梯间。
“斌哥,快,跟上。”丁薇一拉还在担心陈雨的沈斌,两个人快速的向电梯间走去。
不光是沈斌和丁薇,李龙与和尚也跟了过去。丁薇的计划没有告诉二人,不过刚才陈雨一出现,李龙就知道这几个丫头也参与了进来。李龙并没有阻止,以刘欣等人的身份参与这次行动,会给他们带来很大便利。
那名英国女子看到丁薇和沈斌,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因为丁薇沈斌都是宴会上熟悉的面孔,她都见过。如果是陌生人站在身边,那她肯定会引起疑心。既然有观察集团的人在场,这女子反倒非常安心。
电梯门一开,几个人鱼贯而入,丁薇临进入之前,对着远处骆菲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李龙与和尚胸前带着安保人员的标示,装着很尊敬的样子先给丁薇点了点头。
“丁小姐,很荣幸能跟您在一起乘坐电梯。”
丁大小姐也装出一副很官方的样子说道,“这次的安全保卫工作做得不错,一定要确保每一位来宾的安全。”
丁薇说着,看了一眼那名英国女子,微微笑道,“小姐,您好像是马丁家族的人吧,我见过你。”
“丁小姐好眼力,我是马丁菲尔的生活秘书。”
“哦,您好,我叫丁薇。马丁菲尔是个小色鬼,你这大美女可要小心点。”丁薇‘善意’提醒道。
英国女孩呵呵一笑,这女子打了马丁菲尔一巴掌,说出这话到符合对方的性格。
“您好,我叫凯瑟琳,其实菲尔少爷内心很善良。”英国女子伸出手客气的说道。
双方这么一交谈,英国女孩也放松了警惕。李龙与和尚给沈斌示意了一下,那意思问他是不是要动手。沈斌微微摇了摇头,悄悄指了指丁薇。
李龙默默点了点头,看来这丫头鬼点子不少,仓促之间已经制定了计划。
丁薇与凯瑟琳聊的正欢,突然之间,电梯咯噔一下停了下来。电梯里的灯光忽然一黑,凯瑟琳下意识的紧紧抓住拎包,小心的用带着手套的右手摸了一下。
应急灯很快的亮起,丁薇抱歉的看着凯瑟琳,“真对不起,没想到五星级酒店,居然也会出现这种状况,回头我会对酒店提出抗议。”
丁薇说着,拿出手机要联系一下,却发现手机在电梯里一点信号都没有。沈斌放下手中的大箱子,在按钮上胡乱按了起来。
“丁总,看样咱们要等一会了。”沈斌‘抱歉’的说道。
“沈主任,你可是政府官员,如果客人向我们投诉,我们一样会要求政府作出赔偿。”丁薇仿佛不满的说道。
沈斌的身份已经众所周知,想隐瞒也隐瞒不住。就在两个人唱着双簧之间,电梯缓缓的升了一下,电梯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束亮光射了进来,李龙却发现电梯是停在楼层之间。凯瑟琳与马丁菲尔住的是十九层,电梯在十七与十八层之间打开。电梯的顶端,露出一个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出口。
“里面的客人听着,电梯出了意外故障,现在你们必须马上从这里撤离。”敞开的出口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沈斌一听是杨新的声音,微微对着李龙眨了眨眼,悄悄指了指自己的大箱子。
丁薇佯装生气的怒斥了几句,最后无奈之下,只能让沈斌托着她,第一个翻出了电梯。
李龙用英语给凯瑟琳解释了几句,那意思电梯很危险,必须马上出去。凯瑟琳也很无奈,总不能被困在电梯里不出去。
凯瑟琳看了一眼李龙沈斌三人,三人之中,她还是对沈斌最放心。
“先生,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包,小心点,不能碰撞。”凯瑟琳对着沈斌说道。
李龙一看沈斌还在发傻,赶紧翻译了一下。沈斌点头接过了拎包,李龙一抱凯瑟琳的双腿,慢慢把她举了起来。
就在凯瑟琳头部刚伸出电梯,沈斌迅速打开箱子,把凯瑟琳包中的电脑倒进了撕碎的婚纱之中。和尚紧张的汗都下来了,这要是触发了自爆,几个人谁都跑不了。沈斌从箱子底层抽出林玉仁的电脑,快速塞进凯瑟琳的包中。和尚手疾眼快,把一枚微型窃听器也扔了进去。
前后十几秒的时间沈斌完成所有的动作,凯瑟琳一出电梯,马上把头伸进来,“把包给我。”
沈斌小心的递了过去,电梯外,丁薇也愤怒不已的怒斥着两名维修人员。两名‘可怜’的维修人员,不停的给凯瑟琳赔礼道歉。看到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凯瑟琳也没打算追究责任。
沈斌三人分别爬出电梯,看着凯瑟琳愤怒离去的背影,几个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楼下大厅左侧的意见商务房中,此时马丁菲尔正被陈雨勾引的欲火中烧,早已经把叔叔斯坦研究的成果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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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二节 秘密复制
第三百六十二节秘密复制
看着马丁菲尔有点发红的双眼,陈雨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她可没有丁薇那种对付男人的手段,房间里也根本没有安排保驾的人。丁薇的说辞,只不过是故意稳住沈斌的。
“菲尔先生,不知道我的提议您答不答应?”陈雨扭动着身姿,看似在卖弄风情,其实是在躲着马丁菲尔。
“陈小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如果我答应下来,是不是也应该得到一定的补偿?”马丁菲尔舔着干涩的嘴唇,一步一步接近着陈雨。
“只要能帮我弥补了公司的亏空,我会~会给菲尔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雨虽然脸上面带微笑,内心里却是急的突突直跳。刚才她给菲尔讲了半天的悲情故事,或许是刚进来的原因,马丁菲尔也有点警觉性,并没有表现的太疯狂。但是随着故事的结束,丁薇那些人再不来救她,陈雨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陈小姐,今天你的长裙非常迷人,戴的宝石项链也很漂亮,能让我欣赏一下吗?”马丁菲尔说着,已经把陈雨逼到了死角。
陈雨一步一步向后退守,已经退到了墙边。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一开,丁薇与沈斌闯了进来。
“又是你,臭流氓,信不信我叫媒体记者都进来看看,这就是你们马丁家族的德性。”丁薇瞪着眼睛指着马丁菲尔,那架势好像又要动手。
“你~你别乱来,我们只是洽谈生意。”马丁菲尔吃过丁薇的苦,他知道这丫头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沈斌一看陈雨没事,暗暗的松了口气。刚才他发现那两名‘维修工’居然是周江和杨新,既然他俩同时出现在十八层,说明陈雨这边根本没人保护。别看观察集团保安众多,但是这种机密事情沈斌知道丁薇不会让太多的人知道。沈斌把箱子交给李龙之后,拉着丁薇乘坐另外一部电梯赶紧来到楼下。
陈雨一看丁薇和沈斌出现,长长的出了口气,他们再不出现,陈雨都准备大声呼叫了。
“小薇,你们不要误会,我们确实是在谈生意。马丁先生,有什么事情咱们下次在说吧,谢谢您的合作~!”
陈雨说完,绕过去一手拉着丁薇一手拉着沈斌,直接把两人拉出了房间。
马丁菲尔傻傻的呆在房间里,好像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越是得不到的人,越能勾住马丁菲尔的心。他不相信自己堂堂马丁家族的大少爷,居然还有人能顶得住他的金钱攻势。
酒店经理室中,刘欣接到骆菲的电话,微笑着拿出支票,开具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递给了酒店经理。酒店经理接过支票苦笑了一下,很快的装进了自己的钱包中。
组委会在十一层有预留的房间,此时李龙与和尚正小心的打开箱子,两个人谨慎的观察着那部电脑。
李龙觉得有点可笑,他们千方百计想得到的东西,几个女孩居然在十几分钟之内就做出了反应,而且还成功了。
李龙叹息了一声,“和尚,看来以后咱们特勤组也得改改思路了。团队的力量,还是比单干要强大的多。”
“老龙,那得看干什么,咱们的强项是杀人,不是偷东西。那几个丫头心思慎密,而且借助主办方这个有利身份,当然方便行动。”
和尚一边说着,拿出手机调好频道,开始监听着凯瑟琳那边的情况。看样子马丁菲尔还没回到房间,手机里并没有传出谈话声。
不大一会儿,沈斌等人陆续走了进来。李龙赶紧提醒着众人,除了丁薇之外,任何人都不要靠近电脑。
丁薇也很小心,用两根电线接上电源,露出的铜线部分小心的接近着电脑。
兹~!铜线距离电脑还有两厘米左右,电脑外壳微微闪出一道红光。众人吓了一跳,沈斌已经做好了随时把电脑扔进卫生间的准备。
“大家不要担心,只是测试一下自爆装置的灵敏度而已。”丁薇说着,目光看向了李龙,“龙叔,恐怕要回我们集团控制中心才能解码,有一些设备,只有总部和我们集团有。”
李龙看了看和尚,这种资料属于特级保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送回总部。
“老龙,小薇又不是外人,再说这几个丫头都知道了内幕,你怕什么。”和尚坦然的说道。
“就是,你们总部给小薇打电话的时候我们都在场,要说泄密也是你们领导泄的密。”骆菲不屑的说道。
李龙想了想,“那行,不过严格控制其他人知道此事。小薇,我陪你去,解锁之后立即下载资料。总部要求,这里面的资料任何人不许查看,直接派人送交总部机密室。”
“切,你以为我想看啊,我又不是学医的,看也看不懂。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现在是边缘人,懒得过问这些闲事。”丁薇生气的说道。
李龙瞪了丁薇一眼,“少废话,这是命令。”
“那我可先说好了,我一个人无法完成,需要我们集团的技术总监帮忙。这东西比我想象中难度要大,一个人根本无法控制。”丁薇嘟着嘴说道。
李龙想了一下,只能接受丁薇的提议。沈斌小心的包好电脑,与李龙丁薇去观察集团的控制中心。和尚没有跟着去,他留在房间里监听着凯瑟琳的动静。那枚微型窃听器接收信号不能太远,在十一层监听正好。
为了不引起众人的关注,刘欣与骆菲陈雨三人也没有跟去,丁薇在李龙和沈斌的保护下,三人带着电脑悄悄的离开了酒店。
观察集团距离酒店不远,三个人很快来到观察集团总部大楼。其实丁薇完全可以把东西拿到南城国安分局中破解密码,她这样做,只是想盗取一份资料悄悄交给魏教授。
观察集团经过两年多的运转,机房里的设施非常完善。丁薇把电脑的危险性告诉了林玉仁,在仪器全方位的扫描下,丁薇和林玉仁谨慎的用外接线连上了电脑。两个人的手段非常高超,根本不用掀开翻盖,直接把硬盘嫁接在了另外两台机器上。其中一台是干扰自爆感应系统,另外一台则是开始下载文件资料。虽然斯坦也设置了文件密码,但这些东西在两个黑客高手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一前一后,隔着操作台丁薇与林玉仁各自忙着手中的键盘。林玉仁电脑的右下角忽然闪出一个窗口,上面出现一行字。林玉仁看完之后关闭窗口,若无其事的看了丁薇一眼。
丁薇是让林玉仁赶紧复制一份文档,李龙坐在丁薇的身边,她刚才是用编码把这句话发给了林玉仁,李龙根本看不懂什么意思。就在李龙的眼皮底下,丁薇与林玉仁瞒天过海悄悄复制了一份资料。
资料下载的很快,不大一会儿丁薇就把资料下载到一个特质的U盘中。
“龙叔,东西都在这里,我们的使命完成了。”丁薇说着,伸了个懒腰,悄悄对林玉仁眨了眨眼。
沈斌指着操作台上的电脑,向李龙问道,“这东西怎么处置?我看不如到郊外直接引爆它算了。”
“不!留着它。小薇,你马上把电脑中重要的资料部分重新设置密码,这部电脑可能还有用。”李龙说道。
沈斌一怔,“龙叔,这东西留着可是个祸害,没准一不小心就能引爆。”
“不行,这东西我必须请示了上级之后才能做出处理。沈斌,等会你陪我回去,把电脑暂时放在大华保险箱里。”李龙坚持着说道。
沈斌一听,既然李龙这么要求,他也不便反驳什么。反正资料已经到手,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
就在沈斌等人获取资料的同时,酒店之中马丁菲尔脑子里却是想着该怎么得到陈雨的芳心。既然电脑已经到手,马丁菲尔并不急于解锁下载资料。来之前他的父亲专门交代过,中国情报部门肯定会严密监视马丁家族的一举一动,所以不能用电子邮件的形式进行传输。这么大的文件传输的话,很容易被中国情报部门拦截。即便是下载资料,马丁坎波吩咐儿子,也要到了家族的私人飞机之上再下。马丁坎波做事一向很谨慎,中国情报部门手段层出不穷,坎波担心下载之后会被中国人弄走。唯有自己家族的私人飞机上最安全,在上飞机之前这段时间,资料在电脑里反倒最保险。
马丁斯坦回到住处,看着一脸委屈的络丝,斯坦温柔的上前安慰了几句。这场苦肉计络丝演的不错,完全骗过了所有的中情局特工。
既然电脑已经交换,斯坦很大度的让络丝把电脑锁进保险柜中,由中情局特工专门看守,直到他们结束中国之行再拿出来。这样做,也省的中情局这几个家伙天天疑神疑鬼了。
斯坦的做法让几名中情局特工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们想破脑袋,根本想不到电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部了。斯坦带着满脸笑容走上楼去,一进入卧室,斯坦抱着络丝,在疯狂的肉欲中庆祝了一番。自从斯坦用自己身体做试验之后,好像在这方面重新焕发了青春,经常让络丝苦不堪言。
“斯坦,我去找医护人员处理一下脸上的於痕,你先休息一下。”络丝温柔的说了一句。
今天的苦肉计让络丝确实受了伤,斯坦心疼的爱抚了一下,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络丝在保镖的陪伴之下来到医护室,在护理人员配备药物之时,络丝走进了卫生间。
络丝迅速拿出手机,调出一个很奇怪的号码拨打了出去。络丝小心的看了看外面,对着电话小声说道。
“通知英国M16局,马丁菲尔已经拿到了资料,立即采取行动截取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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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三节 规格的提升
第三百六十三节规格的提升
马丁斯坦万万没想到,这个跟随他多年的秘书加助手,居然是英国陆军情报六局的潜伏特工,也就是与美国中情局并驾齐驱的代号M16局的人。
络丝忍辱负重跟着斯坦,这个世界没有比她再了解斯坦的人了。针对斯坦博士的每一步研究,络丝都感到无比的振奋和惊讶。但是,络丝与斯坦一样,她也受到美国中情局的监控,无法把资料传递给英国情报六局。别看这项基因工程是美英两国合作马丁家族出资的项目,三个集团为了利益都在排斥对方。他们的代言人更是各为其主,都想让自己的一方独自霸占科研成果。
别看斯坦博士研究的基因成果不是很成功,对情报界来说却是无价之宝。要知道把斯坦目前的成果用到执行任务的特工身上,那M16局将会制造出更多的詹姆斯.邦德。对于政府来说,他们不会顾及人类的生命安全,只要达到效果就是最终目的。甚至说,当这些基因菌种运用到特工或者特种兵身上的时候,政府会隐瞒所有不利于生命的真相。
络丝带着激动的心情走出卫生间,她这么做,不但可以让英国政府独自霸占斯坦的研究成果,还可以一箭双雕嫁祸到美国中情局的头上。那样一来,既不得罪马丁家族,也不损伤美英两国传统的友谊。发展到最后,无非是让美方和马丁家族都把对方视为报复的对象。别看马丁家族身为大英帝国世袭贵族,这几年的做法却令政界首脑非常反感。英国执政党和在野党表面与马丁家族关系友好,暗地里已经开始联手准备打压这个危害。最起码,也要让马丁家族变回中世纪以前的地位,无法威胁到国家的经济和政治。
会议的第二天,对沈斌等人来说算是最忙碌的一天,也是最富有成果的一天。李龙本想保留那部笔记本,来个乾坤大挪移重新换回假本。李龙是想让马丁家族得到一份不完整的资料,无法进行实质试验,也消除了资料丢在中国这个隐患。这样做对中国在英情报人员有很大好处,省去被马丁家族报复的麻烦。但经过与罗志森部长汇报之后,罗部长觉得冒险性太大,命令李龙立即毁掉电脑。
李龙接到命令,当即与和尚在郊外销毁了电脑,两个人带着资料U盘直接向北京赶去。这么重要的资料李龙也怕有失,早一点交上去也算对此次行动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不管怎么说,沈斌等于是完成了两次特勤组任务。还有三次,沈斌就可以申请‘退休’,成为享受国安特殊待遇的英雄人物。
丁薇秘密复制资料的事情连沈斌都不知道。丁大小姐再三告诫林玉仁保守秘密,并许诺让何林陪伴林玉仁去火地岛旅游三天,这才算是满足了林玉仁的‘敲诈’。
李龙沈斌等人一走,丁薇与林玉仁立即消除掉电脑中的所有痕迹,丁薇带着资料匆匆赶往南城医学院。丁薇曾经是国安内部可以阅览核心机密的人物,她知道这样的资料转交上去之后,都会由军方成立秘密实验室,调度专家前往研究。那样一来,即便是军方请魏教授过去,也无法把任何研究成果带出来。丁薇这样做,等于是为魏教授单独开辟了研究实验资料,可以私底下进行多重实验。一旦成功,魏教授答应过丁薇,一定会用到沈斌身上。
南城省委贵宾接待室中,副总理田振文与何作义这两天可忙的不轻,他们与多家财团达成了经济共识,成功扭转了财团们的排华概念。在田振文看来,这次论坛最大的成果,不在论坛的表面力度,而是在于这些商界巨豪对中国市场经济地位的认可。田振文很清楚西方议会中的大多数议员,背后掌控者就是这些财团家族。只有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才能在议会中通过对华政策文件。
两三天的接触中,让田振文发现叶通这个人物,好像在这些财团家族中起着很微妙的作用。一开始的时候田振文与何作义并没有把叶通作为重点,因为叶通在资料上只是靠赌起家的另类财商,并非中国接触的主要对象。但是两天的会议流程,让叶通的地位逐渐显现出来,田振文改变了策略,与何作义一同会见了叶通。
田振文看着温文尔雅的叶通,温和的说道,“叶先生,拉斯维加斯在赌业上有着自己成功的运作经验,在这方面,其实可以借鉴到其他领域。不知道叶先生对我国的经济,有什么建议和看法?”
叶通微微探了探身,“田副总理客气了,按照民间百姓的说法,我只是一个赌徒。不过,赌徒也分三六九等,可以说我是一个勤奋和成功的赌徒。这次来中国内地,我确实带着诚意而来,准备借助中国的经济东风,发展一下赌业之外的领域。”
何作义一听,饶有兴趣的问道,“叶先生,不知道您准备在什么领域开展业务,有没有兴趣落户我们苏省?”
田振文呵呵笑道,“何书记,你可不能有官本位思想,不管叶先生落户哪里,只要是真诚来投资,我们双手欢迎。”
叶通呵呵笑了两声,坦诚说道,“田副总理,何书记,我这次还真就落户苏省。不但是我,这次来的几大财团家族,都准备在贵国的土地上展开合作项目。”
田振文与何作义眼睛一亮,要知道这些财团家族在中国展开投资,对国际金融界影响那可是相当厉害。他们的行动等于是商界的风向标,可以引来更多的商界人士对中国的关注。
田振文与何作义虽然高兴,表现的依然非常沉稳,并没有露出大喜之色。叶通也不禁佩服中国官员的冷静态度,这要是在其他国家,恐怕总统都能乐疯了。看来,中国多年的干部培养制度,已经让这些人处于荣辱不惊的地步了。
田振文微笑着点了点头,“叶先生,这两天我们也看出来,先生对这次的论坛非常支持,在多方面对我国的经济政策进行了正面维护。为此,我代表中国政府对叶先生表示感谢。叶先生祖籍澳门行政特区,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希望在国际经济领域,叶先生能一如既往的对我们支持。”
田振文非常有政治经验,并没有在投资方面进行谈论,而是把这个话题留给了何作义,他主要在大局观上对叶通表达了中方政府的肯定。
“田副总理放心,身为华人一份子,我也为中国的崛起感到乔傲和自豪。我是个商人,会力所能及的促进华人商会与内地商会进行合作交流。”
“叶先生,不知道您准备选择哪座城市作为投资对象?如果需要帮助,我会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尽量为您打开绿灯。”何作义微微探了探身子问道。
叶通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多谢何书记的美意,其实,我与几家财团来之前就有了打算,准备在南城汉阳开发区进行投资。到时候,还望两位大员能够支持一下。”
“汉阳开发区?”何作义一怔。
田振文更是有点糊涂,虽然这两天他知道了沈斌这个名字,但汉阳开发区在田振文脑海里根本就没有印象。包括南城市开发区,也不过是省批的开发区域,并非国家级高新区。要知道开发区批请的级别不同,所享受的政策也不一样,象大型企业一般都会选择国家级高新区或者省属开发区进行大笔投入。田振文怎么也想不透,叶通这些人怎么会选择了汉阳开发区。
何作义微微考虑了一下,抬头问道,“你是说~沈斌管理的那个开发区?”
叶通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瞒您说,我与沈斌是忘年之交,这次就是专程为他来捧场的。我也了解中国的官员制度,按照中国的话来说,就是~给他增加点政绩。”
叶通这么一说,田振文与何作义都笑了起来。怪不得叶通这两天领着沈斌到处结交,原来是给这小子增加政绩的。弄的何作义还疑神疑鬼,以为沈斌那小子是经济间谍呢。
三个人谈的非常友好和融洽,作为叶通来说,他也很想结交政界中这样的大人物。而田振文与何作义,更是喜欢与叶通这样在海外有影响力的华人成为朋友。
叶通一走,田振文马上把省长廖一凡和商务部副部长周宇等人都喊了过来,几个人开了一个简短的碰头会。叶通提前透露出这个惊人的消息,不但是省里,包括田振文都要做出相应的对策才行。经济和政治是不可分离的结合体,人家投入了经济,你就得在政治上给予方便。不然的话,等于是自己堵住了以后的发展通道。
周宇副部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笑着说道,“我说何书记,廖省长,看来该谁走运挡也挡不住。这几年我们商务部可没少费心思邀请他们来内地考察,什么政策都给了,人家就是看不上眼。你们到好,平白无故两家私营集团合作开了这么一出震撼商界的论坛,居然还要在南城投资?估计其他省市的领导们知道后,能羡慕的得了红眼病。”
廖一凡心情愉悦,呵呵笑道,“老周,话不能这么说,这些事情看似偶然,其实也存在着必然性。这说明我们对基层干部考擦得力,年轻人的魄力促成了这么隆重的会议。我看啊,这个方浩然在会议期间表现的不错,是个可用之材。”
周宇副部打断了廖一凡的话,“老廖,别人我不管,我得跟你要一个人。这个汉阳叫沈斌的基层干部,我发现他与这些财团们交流的很好,又有叶通这层关系,所以我想把他调到商务部来。”
廖一凡呵呵笑了两声,刚要答应,何作义却是一抬手阻止道,“周副部长,这人我可不能给你。”何作义也不傻,留着沈斌当鱼饵,没准还能钓到更多的鱼。给了商务部,等于是把鱼饵送给了其它省市。
周宇看着田振文说道,“田副总理,看到没有,何书记就是小气,连一个科级干部都不舍得放手。”
田振文抿着嘴微笑的看着众人,并没有参与双方的谈话。本来他也想建议周宇把沈斌调到商务服更好的发挥作用,但田振文知道了沈斌另外一层身份之后,也就没了这份打算。田振文很清楚国安特勤组的职责,没准哪一天沈斌就英勇了,调到商务部反到会制约他另外身份的行动。
何作义看了看田振文,开始转移到正事上来,“田副总理,既然几大财团要对汉阳开发区进行合作投资,我觉得有必要针对开发区进行提升。这些财团家族都是讲面子的人,如果省里不管不问,恐怕也有失礼仪。您看,把开发区报批国家级高新区怎么样?”
廖一凡点头说道,“我支持何书记的提议,目前开发区是县属管理单位,规模扩大后不利于匹配管理。如果出了乱子,恐怕汉阳县也压制不住。提格之后就是副厅级以上单位,可以与南城开发区并为一体,两地办公一家主管,这样的话有利于政策的协调和管理。”
田振文看了看众人,冷静的说道,“审批国家级高新区,这事我要跟总理汇报一下才能定。你们光看着自己碗里,我这个副总理得一碗水端平。给你们批了,其他省市肯定也会来要。所以,我建议你们先按照国家级高新区定员定岗,等双方的合作敲定之后,相信其他省市也不会说我偏心。老何,你们可得体谅我的难处。”
何作义点了点头,“那好,就按照田副总理的指示,咱们先拉开场子后挂牌。”
省里的几位大员在田振文的提议之下,决定先排兵布阵等待中央的批示。会议之后,何作义与廖一凡两人单独商量了一下。时间紧迫,明天就是论坛最后一天。何作义与廖一凡都是干练型的领导,两个人当场定了下来,决定让省委办公厅主任黄一鸣暂时挂职担任开发区主任一职。别看黄一鸣是正厅级别,却欠缺在基层担任一把手的资历。下一步随着南城市委书记牛文成的到届,何作义准备在孔庆辉和黄一鸣之间选择接任者。让黄一鸣挂职去开发区,看似高职低用,实则权利上要比省委办大的多。
何作义与廖一凡光考虑着这些副厅以上干部的使用,却把功臣沈斌给忘记在脑后。当然,沈斌这个级别也不该省级领导过问。按照提格后的规格,沈斌能坐上开发区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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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四节 还债
第三百六十四节还债
省委高层的决定暂时没有被外界得知,何作义与廖一凡也要见到兔子才能放开手里的老鹰。不然提前宣布了决定,结果投资额度和规模都不大,那可会成为体制内的笑话。
在经济改革的大潮下,各省的GDP成了考核主要指标之一。苏省的经济崛起,带动了政治上的利益。如果没有经济作为后盾,何作义也进不了政治局。但何作义心里非常明白,随着政治地位提高,他也成了对手眼中的关注对象。所以,每走一步,何作义都要考虑到失利的后果。
南城经济论坛在世界各国媒体的关注下终于进入到尾声,国内外的参与者们各有所得,论坛在田振文的结束语中落下了帷幕。不过,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次日中午,方浩然代表汉阳县委县政府,专门宴请了几大财团的贵宾,南城市委书记牛文成和市长孔庆辉到会表示了祝贺。本来这场宴会是应该晚上由叶通来安排,由于几位家族代表要提前离开,沈斌经过与叶通商量之后,这才改由汉阳县委县政府招待。
县长陈家年激动的满面红光,这些人能来汉阳吃顿饭,足以让他这位县长自豪了。
叶通专门找了沈斌,告诉他这些财团主脑们明天就要离开南城。不过,他们会留下指定的经理人来与沈斌签约。根据叶通的初步估算,总体投资将近十二亿美元。光是美国两家著名的饮料集团,就投入了大约一亿三千万美元,要在开发区建立规模达到四万人的生产基地。叶通下的手笔也不小,准备陆续投入七千万美元,在开发区建立一个大型板材加工厂。拉斯维加斯每年更换赌具频繁,中国低廉的加工成本,将会为他赚取不小的利润。
得到了这些消息,沈斌激动的赶紧给方浩然做了汇报。看着沈斌这幅激动的样子,方浩然不禁替沈斌担心起来。如果按照沈斌所报的投资额度,汉阳开发区投资按照人民币折算已经七十多亿,加上后续国内企业的加盟,绝对会超出百亿的投资。这样的规模,恐怕汉阳想留都留不住。一旦归属于市政府直接管理,那沈斌真等于是为别人做了嫁衣。按照他的级别,即便是提升副处也不可能主导开发区工作。
方浩然没有把自己的担心告诉沈斌,他怕打击了沈斌的积极性,这家伙没准一怒之下会闹出大乱子。处于兴奋之中的沈斌根本没考虑这么多,单独把叶通叫了出来,沈斌准备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沈斌倒了两杯白酒,递给了叶通一杯,“叶叔,红酒那东西喝着没劲,今天为了表示感谢,我干了这杯。”沈斌说完,一仰脖子把一大杯白酒灌倒了肚里。
“呵呵,你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别忘了,咱们是朋友。”叶通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叶叔,这个人情我欠的比较大,你得让我帮你做点什么才行,不然我心里不安。”沈斌带着三分酒意说道。
“如果你这样想,那就去帮我干一年的技术顾问。”叶通笑道。
“这可不行,关键是我没这个时间。这样吧,以后你要是有了仇人,我帮你除掉。”
叶通笑了笑,“沈斌,不必这么介意。我叶通这一辈子没有别的好,就是喜欢交朋友,而且交的都是知心朋友。没有这个把握,我也不敢挑头干这么大的事。”
“恩,我知道,这些家族能投资汉阳开发区,说白了就是您叶叔的人情关系。就好比我,这次欠了您这么大一份人情,下回您只要打个招呼,我也和他们一样,二话不说就会去捧场。叶叔,这世界上能做到您这份上的人可没几个。为朋友两肋插刀说着容易,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人。我沈斌虽然年轻,骨子里却很传统,叶叔,您这份情我记下了。”沈斌真诚的说道。
叶通默默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忽然露出一丝苦涩,“沈斌,你要是真觉得欠我人情,那就帮我一个忙。”
“叶叔,有事您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带眨眼的。”沈斌一听,拍着胸脯说道。
“我想~想请你和我联手,去澳门赌一场。”叶通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斌。
“不就是赌一场吗,没问题,叶叔,咱们下周就~!”说到这,沈斌忽然停了下来。
沈斌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奇怪的问道,“叶叔,咱俩联手?就您这技术,还用咱俩联手?”
叶通看了看周围,指了指外面,两个人走出了大厅。外面虽然有不少警卫,但看到沈斌和叶通之后,都远远的避开。
叶通叹息一声,轻声说道,“沈斌,澳门那个地方是我一生的痛苦之地。在世人眼里我的赌技高超,但我知道有一个人我赢不了他。虽然此人已经退出了赌界,不过我一天赢不了他,即便是死我也是个遗憾。此人现在已经七十高龄,赌术更是练得出神入化。我研究过你的本事,只有咱俩联手,或许能千他一局。赌坛上真正高手不在乎是不是一对一的输赢,关键是怎么做这个局。如果能赢的对方心服口服,成千上万人参与进来也未尝不可。咱俩联手只要能赢得一局,我叶通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沈斌看着叶通略带忧伤的表情,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没问题,下周咱们就去。”
叶通感激的拍了拍沈斌的肩膀,摇头说道,“这一局很重要,这么多年我都没敢下这个决心。用不着这么急,我需要半年的恢复期,让自己达到最佳状态才行。”
“叶叔,赌输了,不会剁手跺脚吧?”沈斌看到叶通这么认真,赶紧问了一下输掉的后果。
叶通苦涩的一笑,“放心,到了这个境界,输掉的不是外来之物,而是灵魂。”
看着叶通的目光,沈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叶通明白输掉这次赌局,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甚至说,叶通都有可能就此退出赌坛。就像他所说,输掉的不是身外之物,而是输掉了赌术中的魂魄。
两个人返回了大厅,既然答应叶通,沈斌心中的歉意平息了不少。宴会的气氛不错,唯一不满的贵宾就是马丁菲尔。这位马丁家族的豪门大少,这两天都在寻找着陈雨的身影。要不是为了能见到陈雨,他根本就不来参加这样的宴会。但奇怪的是,自从那天见面之后,陈雨仿佛像失踪了一样,根本没有再从公众场合出现。
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各大家族的成员们分别踏上了归途。马丁菲尔带着失落的心情奔赴了上海,踏上了家族的专机。
当飞机起飞之后,凯瑟琳小心的拿出那部笔记本电脑。机场停车场中,一名英国领事馆参赞,也用卫星电话通知了情报六局。M16已经派出精干特工,在新加坡等待着马丁菲尔的到来。
关于马丁菲尔,沈斌早已经把他抛在了脑后。各大财团的经理人们,在南城会展中心与汉阳开发区管委会举行了隆重的签约仪式。黄维代表沈斌,用纯正的美式英语,向媒体宣布了签约财团名单与投资意向。本已经准备撤离的媒体记者们,没想到结束之后还能爆出这么重要的新闻。汉阳开发区,顿时成了人们关注和议论的焦点。
就在签约仪式结束的当天晚上,省长廖一凡把牛文成孔庆辉及汉阳县委书记方浩然召集了过去。来到省政府之后牛文成三人被直接带进接待室,省委组织部长崔乃成与三人分别见了个面。得知方浩然要进团省委,牛文成也觉得有点吃惊。按说这么大的事情,何作义和廖一凡最起码应该提前给他打个招呼才对。不管怎么说,牛文成也是省委常委副部级地委书记。通过这件事,牛文成感觉到自己的政治生涯快到了尽头。何作义与廖一凡跨越了他这级别直接插手南城的干部任免,对他这个南城市委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
组织部长崔乃成与三人见面之后,牛文成三人跟随省长秘书,走进了省长廖一凡的办公室。
“文成啊,坐吧,庆辉,坐,都别客气。”廖一凡微笑着招呼着众人。
方浩然兴奋之中有点拘束,孔庆辉则是坦然的坐在了沙发上,唯独牛文成,脸色有点难看。
“廖省长,您不声不响挖了我一员大将,我可有点心疼啊。”牛文成话里带话的说道。
廖一凡这几日心情不错,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文成啊,浩然同志在这次论坛中表现不错,工作成绩值得肯定。在省委书记会议上,大家一致认为浩然同志应该深造学习一下。你这个市委书记也不要有什么意见,我们都是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在工作,不要光考虑小集体的利益。当然了,挖了你一员大将,总得给你老牛一点补偿才行。”
廖一凡说着,拿起桌上刚刚汇报过来的文件,“刚才秘书把汉阳开发区投资的报表给我看了,很好,这说明你们市委市政府很会用人。根据何书记的指示,省委省政府研究决定,把南城开发区与汉阳开发区合并为一体,成立南城高新技术开发区。文成,何书记准备给你们报请国家级高新区。在没报批之前,先按照国家级高新区配制干部。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廖一凡说完,牛文成三人的表情顿时发生了变化。牛文成脸上露出了笑意,孔庆辉表现的还算冷静,而方浩然,则是愕然的看着廖一凡。
牛文成这下可满意了,国家级高新区,那等于是南城又配备了一套厅级领导班子。看来,省委领导们还是没有忘记他这头老牛。
牛文成正想表达几句,房门一开,省委办公厅主任黄一鸣走了进来。黄一鸣刚接受完省委书记何作义的谈话,别看是从省委去了地方,但是黄一鸣却没有感到不高兴。根据何作义的批示,黄一鸣依然挂着办公厅主任的头衔,只是挂职去担任南城高新区管委会主任。在政治上混了多年的黄一鸣马上意识到,这是在为下一步南城市委书记人选做提前预热。
一看黄一鸣进来,廖一凡也站了起来,“正好,一鸣同志也来了。文成,庆辉,根据省委的决定,任命一鸣同志去你们那里,担任高新区管委会主任一职。以后啊,南城的发展可就要看你们了。”廖一凡郑重的说道。
廖一凡话音一落,牛文成微微一愣,而孔庆辉脸上的表情则是瞬间就暗淡下来。省委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南城市居然有一位副部级市委书记,两位正厅级行政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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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五节 心碎的打击
第三百六十五节心碎的打击
黄一鸣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了孔庆辉一眼,他心里很清楚,这位南城市长将会是自己下一步的主要竞争对手。黄一鸣明白自己与孔庆辉比起来,欠缺的就是独立执政经验。何作义把他下放到南城高新区,既是一种考察也是一种锻炼。
黄一鸣对着牛文成伸出手,客气的说道,“牛书记,以后在您的领导下工作,有什么不到之处您多多批评。”
方浩然坐在一旁看着黄一鸣,内心里厌恶的鄙视了一下。黄一鸣不愧为办公室主任出身,一开口就透着一股阿谀奉承的味道。针对省委这种突然的决定,让方浩然看到了政治上的多变性。他明白对于孔庆辉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打击,不但失去了他方浩然这位得力助手,还多了一位黄一鸣这样的竞争强敌。可以说形势逼人阴云密布,孔庆辉已经处在极其不利的位置。不过,方浩然此时更担心的,反倒是那个还在做着美梦的沈斌。如果让沈斌知道了这消息,方浩然都不敢想象这家伙会变成什么样。
牛文成脸上也带着虚假的笑容,客气的说道,“一鸣同志,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可是在省委机关下来的人,谈不上谁领导谁。在南城领导班子里,我只不过是个领头的班长,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副班长庆辉同志出力最大。以后啊,你和庆辉市长多交流,咱们共同把南城的经济搞好。”
牛文成在大局观上还是偏向于孔庆辉一方,毕竟黄一鸣是省里直接空降下来的人,没准以后有些事情就会跨过他直接向省里汇报。再者说,省里没有提前通知就调走方浩然派来黄一鸣,让牛文成心里很不舒服。这位南城一手遮天的市委书记,觉得省里做的有点过分了。
孔庆辉多年的政治素养马上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瞬间恢复了常态。
孔庆辉主动伸出手,“一鸣同志,欢迎来来南城工作。省领导把这个重担交给你,说明省领导对你的信任。以后啊,高新区那块可就靠你了。”
孔庆辉表面说的客气,但话里话外透着一种压制,那意思你只管理高新区那一块,南城的市长还是我孔庆辉。
黄一鸣微微一笑,大家都是老家雀,哪能听不出孔庆辉的意思。
“孔市长,南城高新区是两处地点集中办公,等于横跨整个南城市中心。以后啊,您这位市长大人可要多支持我的工作。”
黄一鸣也不含糊,虽然在省长面前不便多说什么,但气势上一点也不弱。
省长廖一凡冷眼旁观,明显的听出孔庆辉与黄一鸣之间的火药味道。不过,政治永远和斗争是相互相成的,没有斗争就锻炼不出政治素养,官职越高斗争越强,只有胜出者才是真正经得起考验的人。在这方面,廖一凡并不排斥良性竞争。
廖一凡当着牛文成三人的面直接宣布黄一鸣的任命,等于是亲自把黄一鸣扶上马送了一程。这种作态,也是告诫牛文成孔庆辉二人,高新区虽然归属南城,但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部门。在以后的工作中,黄一鸣可以独立与南城体系之外。
另外,廖一凡也很看好方浩然。别看廖一凡目前与何作义配合的相对还算默契,两个人也同属于莫老派系。但廖一凡也知道发展自己体系的重要性,培养一名出色的干部并不容易,有些人关系再好也是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有能力有胆识的基层干部,在省领导眼里都是炙手可热的拉拢对象。廖一凡让方浩然参见今晚的会谈,等于是高看了方浩然一眼。
廖一凡与牛文成几个人谈完话之后,单独把牛文成留了下来。不管怎么说牛文成也是副部级地方大员,廖一凡也要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出了省长办公室大门,黄一鸣客气的邀请孔庆辉和方浩然一起坐一坐。对于方浩然的突然提拔黄一鸣也很震惊,省团委是后备干部培养基地,黄一鸣很想结交一下方浩然。至于孔庆辉,黄一鸣总不能一上来就对着干。但是,孔庆辉和方浩然借故有事,推辞了黄一鸣的邀请。
孔庆辉与方浩然都是各自带着车来的,出了省政府大门,没走多远方浩然就接到孔庆辉的电话。
“浩然,找个地方,咱们聊一聊。”
方浩然心说就知道你肯定会打过来,别看他已经跳出了南城政界,但一屁股事情还需要处理。特别是沈斌的事情,方浩然觉得有必要和孔庆辉好好商量一下。
“孔市长,喊上沈斌吧,咱们一起聊聊。”
“喊他?还是算了,目前沈斌的工作归属都没定下来,见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好,咱们去水上人家,那里安静一些。”
“恩,我直接开车过去。”
方浩然与孔庆辉通完电话,两个人吩咐司机直奔南城水上人家酒店。来到之后方浩然让司机要了一个小包厢,吩咐司机先回去,等会他们打车走。别看两人的司机都是自己心腹,但有些话还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
孔庆辉今晚心情非常不好,虽然开发区提格的事情他心中已经有了预料,但没想到一下子会提升为国家级高新区。更让孔庆辉烦心的,就是黄一鸣的到来。
两个人要了几个小菜,上了一瓶五粮液。方浩然看到孔庆辉脸色有点难看,主动的倒上了酒。
孔庆辉端起酒杯,“浩然,来,为你的提升咱们庆贺一杯。以后你可是副厅级干部了,我到你这个级别的时候,可比你多干了好多年。”
“谢谢孔市长,没有您的培养,我也到不了这一步。”方浩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孔庆辉放下酒杯,“浩然,以后去了省团委,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那地方可不比县里,可以说是能人辈出的地方。另外,在省委书记的眼皮底下,一举一动人家都看的很清楚。在团省委工作,最忌讳的就是翘尾巴。很多干部往往觉得自己进了培养基地就成功了,到最后很可能一事无成。”
“我明白,去了以后以低调为主。孔市长,黄一鸣突然下放到南城,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方浩然看着孔庆辉谨慎的提醒道。
孔庆辉默默的点了点头,“何书记目光已经开始盯着牛文成这个位置了。”
“这么说,何书记没看好您?”方浩然直言不讳的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何书记这是在做两手准备。一是锻炼黄一鸣,二是考察一下我俩谁更合适坐上这个位置。身在高位,考虑的事情要比咱们多,他们不会一条腿走路的。”
“孔市长,下一步您的工作难度恐怕要大了一些。范文章副市长本身就对您不服,现在突然增加了一个黄一鸣,他俩肯定会串通一气。另外,黄一鸣这个位置非常特殊,恐怕组织部下文件的时候他会直接进入常委。到时候,南城高层中肯定要起一番波澜。”方浩然担心的说道。
“哼,树欲静而风不止,以不变应万变,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招。”孔庆辉现在也没有什么对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对了,汉阳方面谁接,是~家年吗?还有,沈斌怎么办,是重新回到汉阳,还是继续呆在?”方浩然说着停了下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世事无常,沈斌这小子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却为别人添衣加彩,自己反倒成了无名英雄。我说孔市长,您可得多劝劝他。”
孔庆辉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这两天他已经考虑好了汉阳的人事安排。不过,有些事情还没有跟牛文成商量。
“浩然,汉阳方面我准备让家年接手。至于县长人选,市纪委督查室的副主任王可和这人你看怎么样?”孔庆辉征求着方浩然的意见。
“王可和?”方浩然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人我不太了解,好像两年前处理沈斌的调查上,就是他吧?”
“不错,就是他。陆海明一直向我推荐王可和,他在副处位置上也呆了不少时间,该下去锻炼锻炼了。”
“那沈斌呢?还让他回汉阳?”方浩然最关心的是沈斌,他才不问谁去汉阳。方浩然心说我不在汉阳了,陈家年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去伺候沈斌这个刺头。
孔庆辉叹息了一声,“让这小子跟着我吧,给他弄个副处级,也算是补偿一下。沈斌出了这么大的力,相信牛文成也不会说什么。”
“孔市长,我觉得有难度,我比您更了解沈斌,这小子要是发起犟劲,十头牛都拉不动。况且,这家伙是个不安分的主,跟着您恐怕不合适。他在下面惹事您还能兜着,但在您跟前惹了麻烦,您也不方便出面。”
孔庆辉一愣,“怎么,听你的意思,想把这小子弄到省团委去?”
“不不,好不容易甩掉他,我可不想自找麻烦。”方浩然赶紧说道。
不过说完这句话,两个人一愣,同时笑了起来。和着沈斌在他俩眼里,就是个惹事的猴子。
“孔市长,说归说笑归笑,沈斌的工作您可得好好安排一下。不然,我心里非常愧疚。”方浩然认真的说道。
“实在不行,就让他跟着苗稼祥去。”孔庆辉郁闷的说道。
方浩然呵呵一笑,“我说孔市长,老苗本身就是个大炮筒,您再把沈斌弄过去。他俩一折腾起来,您还让人家梁州市委书记活不活了。”
方浩然想了想接着说道,“要不然这样,暂时先稳一稳,等调令下来的时候我跟沈斌好好谈谈,看看他想去什么地方。如果要求不过分的话,您就满足他一下吧。”
“恩,也好,你来找他谈总比我好说话。这两天我会和牛书记把汉阳的人选定下来,到时候与省组织部的调令一同下发。”孔庆辉点头说道。
此时的孔庆辉脑子里思绪万千,好多事情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来了一个黄一鸣,整个开发区干部的人选他也无法参与。根据高新区主任负责制,黄一鸣有权招聘和任免辖区的干部。这么一来,南城正局等于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省领导这么做虽然有利于考察干部能力,却不利于干部之间的团结。
南城经济论坛结束之后,仿佛一下子宁静了下来。关于方浩然和黄一鸣调动的消息,仅局限于少数人知道。在任命没有正式下发之前,牛文成孔庆辉并没有宣传出去。即便有人得到了消息,却没有任何人提前告诉沈斌。
三日之后,沈斌接到汉阳县委打来的电话,通知所有科级以上干部马上赶到县委开会。沈斌心中有数,估计是方浩然的任命下来了,他觉得应该摆个场给方浩然送送行。
这一天,南城政界发生了两件轰动性大新闻。一是方浩然的调离,汉阳县委领导班子的大换血。二是汉阳开发区与南城开发区合并为高新区,由正厅级的省委办主任黄一鸣挂职担任高新区管委会主任。
汉阳县委方浩然即将离开的办公室里,沈斌听到这个消息都有点蒙了。
“老方,开什么玩笑,您不是答应过我吗,保留我在开发区的地位?”沈斌傻傻的看着方浩然。
“沈斌,你冷静一下,这是省委作出的决定,连孔市长也决定不了。”
“我不管,老子费这么大力气召开论坛拉来投资,***居然拱手送人?门都没有。”沈斌眼睛都开始发红。
“沈斌,你不要生气,这都是为了工作,你没权利把开发区当成自己的地盘。沈斌,在这件事上我知道很对不住你,所以我临走之前想和你好好谈谈。这样吧,市里哪个单位你觉得好,任你选。”
“少来这套,我哪里也不去,老子还他妈不干了。老方,这事我不怪你,知道你的权利有限阻止不了。我现在就去找孔市长和牛书记,老子当着他们的面把签订的合同都撕碎,开发区要是能拿到一分钱老子随他的姓。”
“沈斌!你给我站住,沈斌~!”
方浩然一把没拉住,沈斌愤怒的冲出了方浩然的办公室。方浩然拿起电话刚想通知保卫处把沈斌拦下,但犹豫了半天,还是默默的放下了电话。
方浩然觉得让沈斌去闹闹也好。在这件事情上,从省委到市委都把最大的功臣给忽视,放到谁身上谁也受不了。方浩然倒不担心牛文成会把沈斌开除,因为沈斌手里有最大的依仗,那就是他手中的投资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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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六节 挑唆
第三百六十六节挑唆
新加坡,李氏庄园,此时李煜正安慰着好友马丁菲尔。自从马丁家族的专机在上海国际机场起飞的那一刻,马丁菲尔就霉运不断。弄了个破电脑捣鼓了半天,根本不用解锁里面的文件一目了然。马丁菲尔点开文档一个一个查询起来,哪有什么基因工程资料,全是帅气的型男照片,或者就是各种版本同性A片。这一路下来,差点没把马丁菲尔恶心死。
马丁菲尔知道是被人掉了包,但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把电脑放在保险柜期间,家族好几个保镖寸步不离的盯着,根本不可能被人换走。况且,马丁菲尔还在保险柜里做了手脚,只要移动过电脑他就会看出来。马丁菲尔觉得或许是叔叔那边被人动了手脚,赶紧打电话通知了自己的父亲。
来到新加坡之后,马丁菲尔按计划只住两天就返回英国。没成想,当晚离开李氏庄园返回酒店,马丁菲尔发现自己的房间遭了盗窃。而丢失的清单之中,最贵重的却是那部马丁菲尔想砸碎的电脑。马丁菲尔一看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物品,并没有报警或者追究酒店责任。毕竟这家酒店是李氏集团的产业,马丁菲尔也要给好友留点面子。
如果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结束,马丁少爷的新加坡之行也算是顺利。但是,命运仿佛跟马丁开了个玩笑。第二天晚上李煜在家族的私人沙滩上举行晚宴,算是为马丁菲尔明天的回国送行。
吹着习习海风,马丁菲尔带着三分醉意搂着凯瑟琳。两个人浪漫的走在沙滩上,李煜知道这位好友对女人的嗜好,也没派人跟随。谁成想,当保镖找到马丁菲尔和凯瑟琳的时候,两个人居然一丝不挂的晕倒在沙滩一处岩石后面。马丁菲尔头上还流着血迹,看来是被人用钝器砸晕了。
一连串的事情发生,让马丁菲尔暴跳如雷。这次的中国之行,马丁菲尔觉得无比郁闷,岂不知英国情报六局的特工比他还郁闷。第一次顺利得手,特工们发现电脑中除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都没有。第二次剥光马丁菲尔和凯瑟琳的衣物,依然没有发现下载的资料。现在已经惊动了李氏家族,英国特工只能硒鼓收兵,准备回国后再动手。
李氏庄园之中,受到惊吓的凯瑟琳仿佛想起了什么,这才把那天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马丁菲尔与李煜公子。一听沈斌和丁薇这两个名字,顿时勾起李煜的愤恨。
“菲尔,看来这件事毛病就出在那个叫丁薇的身上。这丫头不简单,她居然能与叶通赌个平手。估计,你的电脑就是她用了手法在电梯里掉了包。”李煜冷冷的说道。
一听丁薇的赌术居然能与叶通不相上下,马丁菲尔吃惊的有点不敢相信。
凯瑟琳摇了摇头,“李公子,这不可能,当时时间很短,况且丁薇第一个出的电梯。”
马丁菲尔与凯瑟琳并没有全部说出实情,那电脑会自爆的事情李煜根本不知道。所以,凯瑟琳只是觉得那次有点古怪,并不认为有人能换走电脑。
“凯瑟琳,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世界上有很多魔术师,随便玩点障眼法就能骗过你。”李煜不屑的说道。
马丁菲尔摸了摸缠着纱布的脑袋“李煜,新加坡这边是怎么回事?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就算那死丫头换走了电脑,她总不会派人来这里砸老子的闷棍吧。”马丁菲尔郁闷的看着李煜。
李煜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这个问题他也不好解释。不过,凯瑟琳却接口说道,“菲尔少爷,会不会因为您对那个叫陈雨的女孩有非礼举动,惹怒了他们,故意来这里找您麻烦。”
凯瑟琳明知不可能是这种情况,却出于女人的嫉妒心理,故意把这是抖露出来。
李煜眼睛一亮,“菲尔,你还别不信。我对观察集团做过专门的调查,发现她们几个死丫头,都跟那个叫沈斌的来往密切。如果真是她们所为,这事我到可以帮你一把。”
“帮我,怎么帮?”马丁菲尔奇怪的看着李煜。
“哼哼!”李煜冷笑了一声,“他们观察集团在新加坡有主机分站。如果本公子施展点手段,相信那几个丫头肯定会亲自来处理。到时候~!”李煜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马丁菲尔舔了舔嘴唇,他很清楚李家在新加坡的势力。如果陈雨到了新加坡,那还不是等于送到了嘴边的肉。两个人开始商定着猎艳计划,马丁菲尔命令凯瑟琳带着保镖随从明天一早乘坐家族专机返回英国,而他自己却是秘密的留在新加坡,等待着刘欣等人主动跳进圈套。
中国南城,市委办公大楼书记办公室里,牛文成坐在办公桌之后,市长孔庆辉与高新区主任黄一鸣分别坐在沙发上。今天是黄一鸣正式上任的第一天,开完常委会之后牛文成专门把两人叫到办公室,有些事情他总的交代几句。
“一鸣同志,高新区那块可就交付给你了。不知道在人事安排上,你有什么打算?”牛文成问道。
“牛书记,我准备把办公地点还是放在南城这边,开发区原有的干部需要重新考察一下。另外,我准备从其他部门调动一些人手进来。牛书记,请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会把名单呈报上来。”黄一鸣说道。
在人事安排上,黄一鸣也很谨慎。虽说他有独立自主权,但自己初来乍到,总不能把人得罪光了。黄一鸣也需要根据不同的派系,合理的安排一下。
“一鸣同志,那个沈斌,你打算怎么办?是留在开发区,还是交还给汉阳。”牛文成平静的问道。
别看沈斌是个不起眼的干部,但是通过这次论坛让牛文成看到了他潜在的能量。最关键的是目前这些投资都是沈斌拉来的,牛文成觉得如果黄一鸣不用,到可以让沈斌去招商局担任点职务。
一听提到了沈斌,孔庆辉默默看了黄一鸣一眼。他现在还不知道方浩然跟沈斌谈的情况,有些事情孔庆辉也不好定夺,还是先听听黄一鸣怎么说。
黄一鸣呵呵一笑,“牛书记,沈斌可是个难得的人才,我当然会留下。根据省委的指示,不但要利用好这些外来资源,更要保持好密切的关系。所以,我打算在高新区成立一个接待处,处长的人选我已经考虑好了,是原省委办的常乃星。沈斌可以去担当一个科室主任,正好可以发挥他的强项。”
孔庆辉一听,心说沈斌知道后还不得气疯才怪。牛文成也觉得这样安排有点不合适,即使孔庆辉没有与牛文成商量,牛文成都打算给沈斌提拔一级以示表彰。黄一鸣倒好,居然还给人安排一个科级位置,这不是打击人吗。
几个人正说着,孔庆辉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沈斌的号码,孔庆辉给牛文成微微点了点头,拿着手机走到门外按下接听键。
“沈斌,有事吗?”
“孔市长,您在什么地方,我要见你。”电话中,传来沈斌带着愤怒的声音。
孔庆辉眉头一皱,听出沈斌的口气充满了火药味,孔庆辉冷静的说道,“沈斌,我在开会,回头我打给你。”
孔庆辉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孔庆辉没有转身进入办公室,而是往旁边走了几步,拨通了方浩然的电话。
“浩然,刚才沈斌要见我,怎么样,谈的啥情况?”
“孔市长,估计要闹乱子,这小子说要把合同全部撕掉,不干了。孔市长,您可得劝劝他,别让这小子一冲动真把合同撕了。孔市长,我好心的提醒您一句,沈斌手里掌握着投资渠道,他要是真下了狠心,估计这些钱一分都拿不到。”方浩然好意的帮着沈斌说道。
“哦?”孔庆辉眼睛一亮,“浩然,你马上给沈斌打电话,告诉他直接来牛书记办公室。记住,别说是我说的。”
“呃~孔市长,您这是~想让沈斌去牛书记那里闹?”
“浩然,有些事情越退让越乱,舍命冲锋没准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赶紧通知他,不然等会就散席了。”孔庆辉催促着说道。
“那好,我这就通知沈斌。”
挂断电话,孔庆辉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在孔庆辉看来,如果沈斌真有这个胆子坚持下去,黄一鸣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灰溜溜滚回省委。别看沈斌是个不起眼的干部,但他手里掌握着投资金额。高新区的成立就是因为沈斌拉来的这些投资,如果沈斌一气之下撕毁合同,再让刘欣那几个丫头一宣传,这可是会造成很大的国际影响。到时候,恐怕高新区立马会打回原形,黄一鸣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
当然,孔庆辉并非都是为了沈斌着想,他这样做也等于是丢车保帅。事情闹大之后,沈斌肯定会清除出干部队伍,但是孔庆辉却保住了自己竞争书记的优势。
汉阳县委书记办公室里,方浩然的秘书小李已经收拾好东西,只等着中午在汉阳吃完送行酒之后,就跟随方浩然离开汉阳。
方浩然让小李挡驾外面来贺喜的干部,靠在椅子上,独自一人微微闭目思考起来。方浩然前后一联系,马上猜透了孔庆辉的想法。方浩然苦笑了一下,心说沈斌这家伙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把利刃,弄不好,连省委领导都会被伤着。国际财团们真要是撤资,那可真成了政治上的笑料。到时候,何书记和廖省长也会成为其他派系攻击的对象。
方浩然左思右想考虑了一下沈斌的利弊,终于拿起电话按下了沈斌的号码。
“沈斌,我劝你还是冷静的考虑考虑,不要这么冲动。”
“老方,谁劝也没用,这次老子铁了心不干了。”
“你小子瞎说什么,我告诉你,你可以去找领导反应,但不许提出辞职不干。你听着,孔市长正在牛书记那里,你可以去把自己的诉求告诉他们。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总不能埋没你这个功臣。”
“方~方哥,你的意思是让我闯牛书记办公室?”
方浩然皱了皱眉头,看了房门一眼,小声说道,“闯不闯在你,我只是给你出个点子,到时候你小子别把我卖了就行。记住,你手里的合同就是你的护身符,现在资金没到位,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即便是省委领导,现在也拿你没办法。沈斌,火候你自己掌握,千万别把我卖了就行。”
电话中静了几秒钟,忽然听到沈斌说道,“好!老子今天就闯一闯,大不了把天戳破,老子去拉斯维加斯当赌爷去。”
听到电话中传来挂断的忙音,方浩然长长出了口气。虽然他给沈斌点明了路子,但具体会闹出什么后果谁也不好说。唯一让方浩然担心的就是沈斌掌握不住火候,弄成个死局可就不好办了。
市委书记办公室里,牛文成说了几条自己的意见,孔庆辉不停的看着时间,心说沈斌这小子怎么还不到。
叮铃~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牛文成的话语被电话打断,一看是内线电话,牛文成拿起电话问道,“什么事?”
“牛书记,汉阳开发区的沈斌硬闯办公大楼,大厅工作人员让他登记,他非但不登记还叫嚣着要找您讨还公道。保卫处的同志在制止中与他发生了肢体冲突,沈斌打倒两名保卫干事正向楼上跑去。我们已经通知顶层的警卫进行拦截,您看是不是先把他关押起来?”
啪~牛文成一拍桌面,“胡闹,简直是胡闹,你们不要管他,让他进来。我到要看看,这小子敢撒什么野。”
牛文成‘啪’的一下扣上电话,气哼哼的看着孔庆辉和黄一鸣说道,“沈斌~!那个沈斌居然敢闯市委办公大楼,殴打保卫干事,他还真长能耐了。”
孔庆辉一听,表面上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太不像话了,现在的年轻干部是该好好抓抓思想教育。黄主任,这回你可得批评他几句,不然以后你可不好管理。”
黄一鸣不了解沈斌,也不知道他的英雄事迹。黄一鸣震惊的有点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在省委大院里根本就连屁都不敢放。沈斌倒好,居然敢打伤保卫干事,硬闯市委办公大楼。就凭这一点,黄一鸣已经下定决心,这样的干部绝不能留在高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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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七节 翻脸
第三百六十七节翻脸
沈斌冲上三楼之后,马上改乘电梯直奔顶层。沈斌今天是豁出去了,就算你们大人物们要搞政治平衡,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他费了这么大力气,而且所有费用都是主办方花钱,弄到最后政府居然卸磨杀驴,把沈斌给抛在了一边。
一开始的时候谢颖还提醒过这样的惨景,沈斌专门找方浩然留了后路。没想到现实终归是现实,方浩然也把握不了大局。中国是制度社会,永远不会变成西方那种模式。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国外,沈斌肯定会作为执行总监负责全盘事物。但是在中国,你这个科级干部只能作为陪衬,为别人嫁衣添彩。
电梯升到了顶层,两扇自动门缓缓打开。电梯之外,市委秘书长付成带着两名执勤武警站在那里。
“沈斌,牛书记要见你,跟我来。”付成扶了扶眼睛冷冷的说道。
两名执勤的武警谨慎的看着沈斌,一只手都放在腰间的枪上。沈斌来这里就是为了要见牛文成,只要让他见到就行,不然沈斌还会付诸武力。
付成在前面走着,两名武警战士谨慎的‘押着’沈斌走在后面。来到办公室门前,付成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随着牛文成一声命令,付成给两名执勤武警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让他俩守在门口,万一里面情况不对马上冲进去拿人。
沈斌深呼吸了一下,跟着付成秘书长走了进去。牛文成脸色铁青的坐在办公桌后面,而孔庆辉则是端起茶杯,连看都没看沈斌一眼。黄一鸣却是挺着胸脯本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沈斌,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吗。”牛文成威严的问道。
如果是在以前,沈斌肯定会被牛文成这一嗓子吓的不敢吭声。但是今天不同,沈斌已经做好了辞职打算,人就是这样,无欲则刚,沈斌已经把牛文成放在了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牛书记,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好像在中国的宪法里,没有贵族阶级和贫民阶级之分吧。我是中华共和国一名公民,我来找书记大人只是想说件事,说完我就走。”沈斌强硬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公民是不分高低贵贱,但是身为一名党员干部,你就要服从命令,服从组织的安排。沈斌,我警告你,你这种思想很危险。”牛文成愤怒的站了起来。
“牛书记,您别这么说,我辞职,我**,我不干了还不行。”沈斌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夹着皮包看着牛文成。
“你~你看看你向什么样子。孔市长,这样的干部一定要处理,要严肃处理。”牛文成指着沈斌,手都有点颤抖。
孔庆辉也站了起来,寒着脸怒斥道,“沈斌,你胡闹什么,有事说事,不然我马上让人把你赶出去。牛书记让你进来,就是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你别不知好歹。”
一看孔庆辉发了话,沈斌总的给他点面子。沈斌伸手把包里的签约书拿了出来,放到了桌上。
“好,既然领导给我说话的权利,那我就把事情摆一摆。牛书记,孔市长,这次论坛的召开相信领导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在这里我就不啰嗦了。其实,我沈斌就是想干点实事把开发区搞好,才费了这么大的劲让人家大老远往南城跑一趟。在论坛召开之前,我已经给县委书记方浩然说明了情况,保留汉阳开发区这一块。现在倒好,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说撤就撤。我说领导们,你们让我怎么跟手底下那些人解释?”沈斌指着桌上的签约书怒声说道。
站在最外侧的秘书长付成不禁暗暗的赞叹了一句,心说就凭沈斌这份魄力,也不是一般干部能具备的。南城市上上下下,谁见了牛文成不谨慎的要命,付成还第一次见到一个科级干部能用这么大嗓门跟书记市长说话。
黄一鸣则是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从沈斌一进来,他就觉得这小伙子身上有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这样的人,黄一鸣说什么也不能重用。
牛文成看了孔庆辉一眼,强压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牛文成指了指沙发旁边的椅子,“小沈同志,你先坐。关于你的事情,我们也正在研究。”
牛文成说着,又看了看孔庆辉和付成,“都坐吧,我们当领导的,也应该听听年轻人的想法。”
孔庆辉与付成一愣,他俩没想到牛文成居然意外的软了下来。黄一鸣始终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他到要看看牛文成怎么处理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
沈斌也没客气,拉过椅子坐在办公桌边上。牛文成看了孔庆辉一眼,那意思让他这个市长说几句话。牛文成之所以没有强硬下去,也是基于沈斌不是一般的小干部。沈斌的身后,不但有着观察集团这个媒体喉舌,从这次论坛中牛文成也看出了沈斌的能量。
孔庆辉微微看了黄一鸣一眼,咳嗽了一声说道,“沈斌,从你去汉阳任扶贫办主任以来,我一直很看好你。这一点牛书记也知道,在多次会议上我都夸奖过你的业绩。但是今天,我得批评你几句。刚才牛书记正为你的事情操心,年轻人居然一点都沉不住气,还动粗来找牛书记理论。你以为你是谁,难道干部队伍容不下你了吗。沈斌,身为一名党员干部,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克制。如果不懂得克制,你与社会青年有什么两样。针对你今天的行为,必须要严肃处理。”孔庆辉看似说的不少,却一句都没说到实际问题上。
沈斌一直等孔庆辉说完,这才接口说道,“孔市长,那我想问一下,如果我不来,市里准备怎么安排汉阳开发区?我指的不是我,而是跟着我干的那些同事。还有,当初的投资项目,在政策上有什么改变?我们目前出售的土地,是不是要重新收回。”
孔庆辉心中暗暗一乐,心说你小子问的太好了,正好把火势引向黄一鸣。现在汉阳开发区成了宝地,黄一鸣当然要收回那些还没有开发的土地。不然的话,黄一鸣还不得心疼死。
孔庆辉脸上异常的严肃,看了一下黄一鸣说道,“沈斌,汉阳开发区不是撤了,而是与南城开发区合并为一体,成立高新区。根据省委决定,由黄一鸣同志担任高新区第一任主任,以后,你那块就归属于黄一鸣同志管理了。一鸣主任,你来说说吧,年轻人脾气火爆,以后你可要多抓一下思想工作。”
孔庆辉客气的把事情推给了黄一鸣,看似是对他的尊重,但牛文成看在眼里,心说你老孔可不厚道,这不是让黄一鸣得罪人吗。
黄一鸣微微点了点头,挺了挺腰杆说道,“沈斌同志,我已经看了你的资历和工作政绩。在以前的工作中表现的还不错,况且,还是五一奖章获得者。鉴于你的这些成绩,刚才我跟牛书记和孔市长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把你留在高新区。至于你下一步的工作,将保留你的正科级职位,主要负责外事接待安排这一块。不过,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如果再向今天这个样子,我会毫不手软的对你进行处理甚至开除。我不管你有什么后台,只要在我的领导之下,就不许胡来。”
黄一鸣说的口冒白沫,心里还在洋洋得意。沈斌一听,肺都要气炸了。他在论坛召开的时候见过黄一鸣,知道这家伙是何书记的跟班。
“黄主任,我只想问一下,汉阳开发区那些干部怎么安排?还有,以前投资政策有什么变化没有?”沈斌冷冰冰的问道。
黄一鸣面色一黑,啪的一拍茶几,“这不是你考虑的事情,你还没资格过问高新区核心问题。我警告你沈斌,不管你到哪个部门都要服从命令,不然你就别在高新区里干。”
当着牛文成孔庆辉的面,黄一鸣想立一下自己的威信。他在省委大院呆久了,根本就没见过下级敢跟上级领导斗嘴的,更何况是个小小的科级干部。
牛文成眉头微微一皱,心说投资还没下来呢,你黄一鸣这么做可有点危险。别看沈斌官不大,手里那叠单子能量可不小。说白了这次投资人家就是看沈斌面子,才对汉阳开发区投的资金,不然谁去那破地方。刚才牛文成主动软下来,也是基于这个原因。不然的话,他早就让人把沈斌赶出去了。
沈斌彻底心凉了,麻痹的老子好心拉来投资,居然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瞧黄一鸣那副德性,沈斌真想一脚把他脸给踹平。
沈斌站了起来,怒急反笑,冷哼了几声说道,“行,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官威。牛书记,孔市长,多谢您二位领导这几年的栽培。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向您二位辞职。当然,或许我这级别不够,明天你们可以下个文件把我开除撤职。不过,我会召开一个发布会,把所有投资全部退回去。这是我拉来的投资,不是你们政府的能力。那位黄大人有本事,就自己去拉投资。既然我已经不在这里干,当然不会把投资放在南城。好了,我也不耽误领导的宝贵时间。至于刚才在楼下与保卫干事发生的冲突,领导可以下令把我关押起来。反正够不上判刑,大不了拘留我一段时间,出来后咱还是条汉子。”
沈斌说完,把手里的签约书塞进包里,大摇大摆的向房门走去。
房间里几位领导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斌,居然一个阻拦的也没有。牛文成一脸阴沉,黄一鸣眼神中闪烁出一丝彷徨。而孔庆辉,却是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毫不掩饰的挂在脸上。
牛文成不禁瞪了孔庆辉一眼,都闹成了这样,他还在那里跟没事似的幸灾乐祸,什么人啊。
“付成,你去看看,年轻人头脑发热,别让他弄出什么乱子。”牛文成吩咐了一声。
孔庆辉伸手一拦,“算了,我了解沈斌,让他冷静一下也好。牛书记,其实这件事情也怪不得沈斌。浩然同志在论坛召开之前就找过我,说是答应了沈斌,保留汉阳开发区那一块。只是,随着形势的发展,谁也没想到省里一下子就提格成国家级高新区。我看啊,这事还得让浩然同志出面安慰一下,沈斌比较听他的。”
黄一鸣马上站了起来反驳道,“我不同意,一个科级干部就如此嚣张,真不知道方浩然这个县委书记是怎么当的。高新区是省委的决定,既然省委任命我来当这个高新区一把手,我就有责任把他管理好。这样的干部,绝对不能留在高新区。想用投资来压制我,我到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一鸣同志,他要有这个胆子,后果你承担吗?”孔庆辉冷冷的问道。
牛文成微微点了点头,“是啊,如果那些财团都撤资,这个影响,恐怕不是你一鸣能承担了的。”
黄一鸣不屑的一笑,“牛书记,别忘了成立高新区是何书记和廖省长的决定,沈斌敢这么做,这个后果,他也承担不起。”
孔庆辉眼中冷光一闪,他知道黄一鸣说的不错,惹怒了何作义和廖一凡,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让沈斌死无葬身之地。不说别的,就是‘涉黑’这一条,重判沈斌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
牛文成微微叹息一声,“今天就到这吧,庆辉啊,还是让浩然找沈斌谈谈。不管怎么说,我不希望南城闹出什么乱子。现在南城正处于舆论赞美的顶峰,一下子跌落下来,媒体一样会痛打落水狗。一鸣,不要小看了年轻人的斗志,一旦弄个两败俱伤,即便枪毙了沈斌又能怎么样。”牛文成说完,合上了笔记本,微微靠在沙发上。
孔庆辉知道这是在赶他们走了,拿起桌上的皮包,孔庆辉与黄一鸣陆续离开了牛文成的办公室。
秘书长付成没有走,刚才牛文成暗示让他留下来。付成是牛文成的嫡系,牛文成还有些事情安排他。
“付成,今天的事情务必让廖省长知道。黄一鸣心高气傲不知道厉害,沈斌那小子与观察集团关系密切,真要是报道了此事,恐怕廖省长都得头疼。”
付成微微一怔,“牛书记,您的意思,是逼着廖省长换掉黄一鸣?”
牛文成摇了摇头,“换掉是不可能,不过相信廖省长知道此事后,肯定会让我来全权处理。另外,不要说是我让你去的,就当我不知道你私自去找廖省长。”牛文成说完,很有深意的看了付成一眼。
付成一琢磨,马上明白了牛文成的意思。他这么做,等于绕了一圈又把高新区人事任免大权从黄一鸣手里拿了回来。高新区的人事任免大权可不是小事,简单算一下就能安排将近二十位正处级以上干部,六十几位副处级干部。如果这个权利归了黄一鸣,那南城可真是三足鼎立了。
牛文成要回这个权利,为的就是把黄一鸣紧紧的控制在自己手里。那样的话,即便将来省委想让他挪地方,也要好好考虑考虑他的政治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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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八节 搏一搏
第三百六十八节搏一搏
沈斌昂首挺胸走出了市委办公大楼,一路上警卫与保卫处人员没有一个敢阻拦他的。
按照安全保卫规定,外来干部到这里都要进行登记。不管去哪个科室,都要得到允许之后才能进入。沈斌不但殴打了保卫干事,还是秘书长大人亲自在电梯口迎接,最让人吃惊的是牛书记居然没有任何命令。按照沈斌的行为,即便不拘押他,最起码也会让他去保卫处写份深刻的检查才对。就凭这一点,保卫处的人不禁对沈斌起了敬意。
沈斌打开车门随手把签约书往座位上一扔,不知道为什么,出了牛文成的办公室之后,沈斌感到特别的轻松。仿佛压在心里的大石,一下子消失了一样。
沈斌看了看时间,直接开车向汉阳方向奔去。不管怎么说,他得给方浩然这个老朋友喝杯庆祝酒。在汉阳这几年中,不论在公在私方浩然都可以称得上是他的知己。特别是那次自己‘死亡’事件,方浩然打破了好多官场禁忌来为自己举办葬礼,即便沈斌不在官场上混,这个朋友他也是交定了。
汉阳县委机关食堂里,今天可说是高朋满座,县里大大小小的头头都到齐了。包括梁州的苗稼祥接到朱长清电话都赶了过来,为方浩然高升庆贺。
陈家年也是满面红光,汉阳县委书记这个位置,比他预计的足足提前了两年。要知道陈家年以前是跟随范文章的干部,他以前觉得即便方浩然提升副市长,这个位置也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没想到,在常委会上孔庆辉主动提出由陈家年接任汉阳县委书记。当陈家年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差点没乐疯。
别看还是正处级别,但书记和县长在基层的权利差距那可是非常之大。核心与辅佐的心态永远不会处于同一起跑线上,除非辅佐者能力之大,可以架空核心。
当沈斌赶到之时,众人已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苗稼祥喝的舌头都大了。一看到沈斌,苗稼祥一把抓住他就不松手。
“沈~斌~你小子不够意思,说好的~让我们梁州企业与~财团见面,你小子~居然~!”
“老苗,这事咱回头再说,我先给方书记敬个酒。”沈斌赶紧摆脱苗稼祥的纠缠,把他推给了旁边的财政局长黄有为。
方浩然喝的是葡萄酒,他心里一直挂念着沈斌,也不敢喝多。看到沈斌表情还算自然,方浩然稍微放下心来。
陈家年喝的满面红光,笑呵呵的站了起来,“沈斌,你可是方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虎将,居然这时候也敢来晚。同志们,你们说是不是该罚酒三杯。”
朱长清等人跟着附和,旁边几张桌子上的官员们,也跟着趁热闹。今天这个场合大家都高兴,彼此之间也少了一些官架子。
沈斌扫了一眼,发现黄维居然也在大厅里就坐。沈斌端起酒杯,主动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既然陈县长说了,哦不,应该叫陈书记才对。今天我沈斌自罚三杯,这第一杯酒,先庆祝方书记高升。”沈斌说完,一仰脖子把一大杯酒倒进了肚子里。
沈斌二话不说,拿起酒瓶接着倒了第二杯,“这第二杯酒,是庆祝陈县长荣升。”说完,沈斌毫不犹豫倒进了嘴里。
方浩然眉头一皱,“沈斌,意思一下就行,别喝的太多。”
方浩然发现苗头有点不对,这两大杯酒下去可就是半斤多。方浩然知道沈斌有心事,这样的喝法可不对劲。
苗稼祥带头喊着好,不少干部故意宠着沈斌再接着喝。沈斌对方浩然笑了笑,又倒上了第三杯。
沈斌把酒高高的举了起来,“在坐的老少爷们们,这第三杯酒,是~庆祝我沈斌~脱离苦海了。”
沈斌连干了三杯,但第三杯过后,众人都看出来有点不对劲。沈斌的表情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反倒是有一种悲情的感觉。
陈家年奇怪的看了沈斌一眼,汉阳开发区合并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晓。虽然市里还没正事说明开发区的干部们归属何处,但在众人眼里,沈斌肯定是要高升。
陈家年尴尬的笑了笑,“沈斌,你这意思咱们汉阳是苦海?你要脱离了?”
“不不。”沈斌赶紧摆着手,“大家不要误会,今天上午我正式给牛书记提出辞职。以后,我就不再是干部队伍中的一员了。我说老少爷们,如果我沈斌以后到了你们的衙门口,可别不认人啊。”
三大杯酒下肚,沈斌脸色微微发红。沈斌抓起酒瓶子想接着再倒,被方浩然一把按住。
“你小子说什么胡话,黄维,沈主任喝多了,先扶他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方浩然板着脸给黄维递了个眼色。
在场的众人都明白沈斌这是有事发生,看样方书记是不想让沈斌再说下去。
朱长清也站了起来,“沈斌,没酒量就别喝这么多,走,先休息一下。”
朱长清说着,与黄维一左一右夹住了沈斌。沈斌看了方浩然一眼,苦笑了一下,任由朱长清和黄维架着走了出去。
苗稼祥揉了揉脑袋,“不行,我也喝大了,那什么,老方老陈,我先去歇会,你们慢慢喝。”
苗稼祥的秘书一听,赶紧跑过来‘搀扶’着自己的市长大人,向外面走去。
大厅里被沈斌这么一闹,显得气氛有点特别。孙才后等人赶紧端起酒杯,重新让场面上热闹起来。
方浩然一肚子心事,但这个场合他不便离开。陈家年小声的问了几句,方浩然也没有隐瞒,只是说市里可能卸磨杀驴,让沈斌赶到很悲愤。
陈家年一听,也觉得有点不平。市里成立高新区,等于把汉阳的地盘挖出去一大块。最让陈家年心疼的,就是开发区未来的经济价值。不过,陈家年知道自己能量有限,想插手也插不上。
休息室中,苗稼祥已经用冷水洗了把脸,正与朱长清‘审问’着沈斌。当沈斌说完自己的遭遇之后,苗稼祥气的直骂娘。
黄维坐在一边也不插话,冷静的分析着沈斌所说的情况。这位在海外失意的学子,此时到发挥了他海归的优势。根据黄维对中西方的了解,他觉得沈斌并没有输掉全盘。黄维有自己的想法,不过当着苗稼祥和朱长清的面,黄维不便说出来。
方浩然结束了招待会,刚走进休息室就被苗稼祥拉着埋怨了一番。在苗稼祥和朱长清看来,沈斌既然敢在牛文成那里拍桌子,估计就算不开除也会是个降职处分。
方浩然也没多说什么,刚才孔庆辉已经给他打过电话,现在的局面是针锋相对,谁输谁赢还不好说。方浩然并不想让沈斌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那样一来,虽然孔庆辉得到很大的利益,沈斌却是等于结束了政治生命。
方浩然让沈斌跟着他一起回南城,朱长清和苗稼祥却要留沈斌晚上大喝一场。最后在方浩然的坚持下,朱长清和苗稼祥才作罢。
方浩然没有坐自己的车,而是让黄维开车,他坐在了沈斌的车上。
“沈斌,孔市长来了电话,让你~先忍一忍,他会把事情向省里汇报,看看省里是什么意见。”方浩然小声说道。
“忍什么,反正我是不干了。对了,黄维你看着安排一下,如果你那边不方便安排,就跟着我去做生意。”沈斌半躺在座椅上郁闷的说道。
“我给你说正事呢,你小子认真点。”方浩然拍了沈斌一下。
“老方,现在想想前几天的事,我他妈就是一个傻子。麻痹的,与其这样不如我主动一点。我到不是非想当这个官,只是觉得被人耍的太很,心里难受。你放心,这个投资谁也别想弄到。”
正在开车的黄维,忽然接口说道,“沈斌,如果连这样的门坎你都过不去,那你根本不配在政治上混。别说是中国,即便是西方民主社会,这样的事情多了。其实,你并没有输,主动权还是在你的手里。”
方浩然一愣,欣喜的看着黄维,“说的不错,这才是沈斌身边的好帮手,比苗稼祥那样的武夫强多了。黄维,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沈斌一撇嘴,“去去,你懂什么,在国外这么多年,你知道国内官场什么状况?”
“沈斌,你救了我一命,我得帮你度过这个坎。方书记,您觉得沈斌下一步该怎么办?”黄维说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先稳住,看看省里的情况在定?”方浩然坦诚的说道。
“那省里要是坚持自己的决定呢?”黄维问道。
“我觉得不会,省里肯定会考虑到影响,做出相应的调整。”
“呵呵。”黄维轻蔑的笑了一声,“方书记,其实你们都在局中,根本没看透形势。您想想,省里的大员们,即便做出相应的调整,无非是给沈斌高升一级换个地方。或者说,弄个虚职高高的挂起来。那样的话,沈斌可真是彻底输了,以后永远不会再受重用。”
方浩然看了沈斌一眼,他没有否认黄维的判断。如果真闹到省委领导那里,正向黄维说的那样,沈斌将会被钉在领导心中的耻辱柱上,永远不会再重用。
方浩然心里也很苦恼,他本想把事态控制在南城市。可是孔庆辉为了自己的利益,非要把事情扩大到省里。方浩然可不知道,不但是孔庆辉这样做,牛文成也是把沈斌当成了手里的工具。在政治上,牛文成和孔庆辉比方浩然更懂得抓大放小。如果能用沈斌换取黄一鸣,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沈斌。
“黄维,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方浩然问道。
“召开发布会,搏一搏!与其被动不如主动,逼迫省里低头。即便是以后不被重用,沈斌也要钉在开发区这个位置上不动。只要把开发区搞活,沈斌的政绩想压都压不住。那样的话,总比去其他地方干个虚职强的多。”
听完黄维这番话,方浩然猛然一惊,他被黄维的话一下子点醒了。黄维说的不错,与其被动不如主动,搏一搏或许更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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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六十九节 发布会的玄机
第三百六十九节发布会的玄机
沈斌无精打采的躺在后座中,他现在根本不关心什么政治输赢了。从一开始接手汉阳开发区,沈斌确实怀着一颗火热的心。但是现在,这颗火热的心被一盆冰水无情的击碎了。
在这件事情上,方浩然和孔庆辉所站的位置各有不同,自始自终都是方浩然在安排着沈斌。如果不是为了汉阳的经济和政绩,沈斌也不会远渡重洋寻求外资。如果没有这次的论坛,方浩然也不会一下子被省委领导所重视。可以说,方浩然的政途升迁,等于是踏在沈斌肩膀上起来的。而孔庆辉则不同,这次的经济论坛虽然让孔庆辉也出了名,但是他捞到的政治利益并不大。甚至说,沈斌还间接帮他引来一位强大的政治对手。所以,在沈斌留与弃的问题上,方浩然要比孔庆辉更内疚。
“黄维,如果按照你的意思,那沈斌岂不是等于得罪了省市两级领导。要知道发布会一开,那可是没有了退路。”方浩然看着黄维说道。
黄维轻蔑的一笑,“方书记,如果一名干部非常有能力,却步服管教,您会不会用?”
“当然会,身为领导要任人唯贤,只要有能力,总比用庸才要好。”
“呵呵,连你都这样想,何况省委大员呢。”
方浩然一愣,微微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这是在赌省领导的胆识和胸襟。”
“方书记,国内的干部选拔形势与国外不同,能坐上省部级位置的人,目光不会多么短浅。在西方学者眼里,中国有两类干部,一类是从基层一步一步起家,靠着能力和敏锐的政治头脑爬上位的政治精英。另外一类,是没有基层管理经验,但一样有敏锐的政治头脑,他们是靠政治上左右逢源起家的人。这两类人中,第二类干部或许能混的级别很高,但绝对不会成为省级的一二把手。所以说,经历不同心态也不一样。何书记和廖省长或许目前会对沈斌恼怒,但沈斌只要干出成绩,他们一样会重用沈斌。”黄维冷静的分析道。
方浩然越发觉得黄维真是个可造之材,就凭这冷静的分析能力,只要给他一个合适的平台,此人绝对能有所作为。方浩然觉得黄维分析的很对,何作义和廖一凡都是从基层起家的管理者,气度和心胸绝非小肚鸡肠。反倒是黄一鸣那一类人,正如黄维所说,秘书出身,政治上左右逢源溜须拍马才混到现在的位置。如果说真实的成绩和贡献,方浩然觉得这些人只配当个高级文秘。
“黄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想借助发布会逼迫省市领导让步。但这样一来,恐怕无法控制舆论的扩大和诋毁。”
“方书记,我知道该怎么操作,其实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放心吧,不会鱼死网破。”黄维对着后视镜微微一笑。
方浩然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黄维能理解他的意图那就放心了。
方浩然碰了碰旁边带着酒意昏昏欲睡的沈斌,“喂喂~臭小子醒醒,听明白了吗。”
沈斌坐起来揉了揉印堂,“老方,你就别操心了,说啥我也不干了。”
方浩然一看沈斌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黄维说道,“黄维,这件事情我不便出面,现在我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在这件事情上你来全权处理,不要听沈斌这小子的。”
“方书记,沈斌是我的恩人,我不会害他的。”黄维认真的说道。
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南城,在南城郊外方浩然让车停了下来。方浩然苦口婆心的交代了几句,这才坐回自己的车中。
黄维带着沈斌直接奔向观察集团总部大楼,既然方浩然把事情安排给了他,黄维也要开始运作起来。
临下车前,沈斌一动异能把酒意蒸发出身体,在刘欣等人面前他可不想让人看到颓废的样子。观察集团总部大楼不但保安措施非常好,还是全部自动化办公。不管去什么地方,都需要身份识别卡才能通行。沈斌有最高级别的识别卡,直接来到顶层董事局办公的地方。
刘欣等人正开着会,对她们几个来说,开会就是聊天。一看沈斌和黄维走了进来,几个女孩顿时叽叽喳喳围了上去。
“斌哥,市里又给了你什么奖励,是不是提升了?”陈雨抱着沈斌的胳膊,肉感的身材故意摩擦着沈斌。
“斌,你来的正好,赶紧给何林打电话,让他去火地岛旅游几天。那家伙听你的,我说了不管用。”丁薇正为这事发愁呢,林玉仁天天缠着她问何林什么时候有空。
沈斌拍了拍陈雨浑圆的臀部,“我说,先给我泡杯茶好不好,我有点渴。”
沈斌说着,招呼黄维一起坐了下来。沈斌疑惑的看着丁薇,“小薇,何林忙的要命,去火地岛干啥?那地方现在能把人冻成冰雕。”
“你别管了,总之我出钱,让张末也去。”丁薇神秘的说道。
刘欣用紫砂壶泡了一壶龙井,温柔的端了过来,“斌,工作怎么样了,我们刚才已经定下来,下个月就在开发区动工,建设一座现代化的办公大楼,把总部搬迁过去。”
一说到这事,沈斌面露尴尬,苦涩的笑了一下说道,“先别动工了,这两天我会把手续退掉,那土地款项也会抽出来。”
几个女孩一愣,吃惊的看着沈斌,“为什么啊?”骆菲不解的问道。
“我不干了,辞职了。”沈斌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几位红颜。
“呃~你~你没发烧吧?”丁薇吃惊的看着沈斌。
黄维一看,赶紧把事情给大家解释了一下。得知市里要卸磨杀驴,几个女孩一个个挽起袖子跟要出去打群架似的,纷纷咒骂着市里不仁不义。
黄维苦笑了一下,心说这哪像大家闺秀的样子,怎么一个个跟小太妹似的。
“大家别急,我和方书记已经商量好了,准备来场硬仗。”黄维说着,把路上的计划告诉给众人。
“黄维大哥,方书记的意思是想鱼死网破?”刘欣疑惑的问道。
“切,谁怕谁啊,斌,不干正好,省的受人欺负。”丁薇不屑的说道。
“就是啊,你这边不干咱们马上就移民,根本不在这破地方呆了。”陈雨上前安慰着沈斌。
“斌,你要不干了就去我爸那里上班,他这几天老念叨你呢。”骆菲坐到了沈斌身边,好心的说道。
“凭什么啊,你爸那里有咱们这好吗?斌哥这边辞职,我马上宣布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刘欣不服的说道。
黄维赶紧压了压手,“我说姑娘们,方书记没说沈斌不干,你们急什么。”
“发布会一开,政界哪里还有斌哥立足之地。”骆菲不解的问道。
沈斌根本插不上话,干脆闭口不言,任由众人评说。沈斌也觉得奇怪,都这样了还怎么挽回。
黄维赶紧解释道,“我和方书记的意思发布会可以开,但邀请的媒体很有玄机。这次的发布会,除了你们观察集团之外,我打算只邀请几家省内知名官方媒体。你们放心,即便咱们召开了发布会,这些媒体没有一家敢发布的。到时候,省委肯定会派人下来与沈斌妥协。我的意思是,让沈斌咬死口就霸占住开发区那一块。这段时间我也有所了解,沈斌在南城的所有朋友,几乎都大手笔的在开发区进行了投资。如果沈斌一气之下辞职。不但自己的政治生涯彻底结束,还会让这些投资的朋友受到经济上的损失。与其这样,不如搏一搏,先干上几年在说。”
黄维说完,几个女孩互相看了看,觉得黄维说的有几分道理。特别是骆菲,她父亲几乎把全部流动资金都投入进去,一旦国外全部撤资,那损失可不是小数。
沈斌撇了撇嘴,“黄维,你小子少拿我当棋子,老子不干了。***,以前老子一心想干好,兴许能混上个不小的官当当,也算是光宗耀祖。现在这么一弄,这官当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黄维眉头一皱,摇头说道,“沈斌,你错了,我看过你的资料。其实你就是这官当的太过顺利,所以遇到点波折就心灰意冷。如果你是这种心态,不管你在什么领域,都不会有所成就。沈斌,如果以后你是靠这几个女孩子活着,我会很看不起你。”
“你小子瞎说什么,气我是不是?我告诉你黄维,我沈斌谁都不靠,自己照样能养活自己。大不了老子去拉斯维加斯,投奔叶通去。”沈斌生气的说道。
“那还不是靠别人的照顾活着?沈斌,其实你的官途是走对了,不该这么放弃。你想想,你现在才多大?不过是二十几岁。老方还不到四十,他现在已经是副厅级别。你们好好配合下去,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后,谁都不好说你们这个体系会走到什么程度。沈斌,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我劝你把握好方向,不要看一时的得失。”
“不错,我赞同黄维大哥的意见。”骆菲第一个支持黄维。
“同意!”
“OK!”
“那还等什么,黄维大哥,就听你的了!”丁薇做出了最终定论。
“喂喂,我说你们几个,我还没做主呢,你们这是想篡权了是吧。”沈斌看着几个女孩生气的说道。
“少数服从多数,你必须服从。”陈雨撒娇的晃着沈斌的胳膊。
沈斌一下子站了起来,几个女孩与黄维不禁一愣,她们还真担心沈斌会钻牛角尖。
沈斌看着几个女孩,大声说道,“好!我也同意!”
刘欣心中一松,跑过去擂了沈斌一拳,“臭家伙,就知道吓唬我们。”
黄维长长的出了口气,他就怕沈斌看不清形势,一怒之下彻底放弃官途。在黄维看来,沈斌和方浩然之间的配合,正好是政治上的缺陷互补。方浩然人如其名带着正气,而沈斌却是一身的邪气。政治上光正不邪也走不长,光邪不正更走不远。两个人互相扶助,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方浩然能坐上中国的巅峰之位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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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节 要出大事
第三百七十节要出大事
省长廖一凡捋了一下花白的头发,今天两件事情让他心中非常烦闷。南城市委秘书长付成通过省政府秘书处副主任秘书潘书宇,故意把南城即将要爆发的重大政治事件透露给他。而南城市长孔庆辉,更是直接打了电话,把此事汇报给廖一凡。
政治上久经考验的廖一凡,敏感的觉察到其中的阴谋。牛文成与孔庆辉的做法让廖一凡很反感,他们这是明显的在欺负黄一鸣。身为省委下派干部,黄一鸣可以说是个闯入南城政局的新人。牛文成与孔庆辉应该主动找沈斌谈话,把事态控制在合理范围之内,而不是袖手旁观把责任推到黄一鸣的头上。
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讲,那个叫沈斌的年轻人也让廖一凡非常生气。即便你能力出色,在中国的干部制度中也要按部就班的提拔。总不能因为你有这些海外关系,就一下子把你从科级干部提升到厅级吧。
廖一凡找出黄一鸣的联系号码,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
“一鸣啊,我是廖一凡。”廖一凡温和的说道。
“哦,廖省长好,您有什么指示?”
“我听说开发区去那块,好像出了点问题?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处理?”廖一凡问道。
电话的另一端,黄一鸣听着心中一惊,上午才发生的事情,下午省长就打来电话,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黄一鸣正为此事发愁呢,别看他嘴上说的强硬,其实心里也担心沈斌会不顾一切后果把事情闹大。既然省长大人问了起来,黄一鸣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请廖省长放心,不管遇到什么难度,我都会处理好。”
“恩,这我就放心了。一鸣啊,你刚去南城,一定要搞好团结。牛书记和庆辉市长都是很有基层经验的干部,有些事情多与他们商量一下。另外,那个叫沈斌的年轻人,确实是出了不少力,你适当的考虑一下,也不要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
“好好,我一定听从省长的指示,在工作上搞好团结,重视下属的工作成绩。”
黄一鸣诚惶诚恐的放下电话,脑门上不禁出了一层汗珠。从廖一凡的话里他听出是有人告了一状,居然连沈斌的工作安排都汇报到省长那里。看来,这南城政局的水够深的,人家并没有给他这位省委下来的干部多大面子。
黄一鸣冷静的想了一想,决定暂时先安抚住沈斌。只要国外资金一到位,这小子还不是自己手里的玻璃球,想怎么弹就怎么弹。哪怕是先提拔起来,到时候在免职都无所谓。
黄一鸣找出汉阳干部联系电话簿,查找到沈斌的联系方式,马上拨打了过去。
沈斌正在观察集团总部里喝着茶品着糕点,中午他什么都没吃,只喝了三大杯白酒。现在一闲了下来,沈斌赶到饥肠有点辘辘。看到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沈斌按下接听键。
“喂,谁啊。”沈斌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恩~是~沈斌吗?”
沈斌眉头一皱,“是我,你是谁?”
“哦,我是高新区主任黄一鸣,沈斌,今天上午我的语气是重了一点,事后本想找你好好谈谈,但一直没找到你。是这样,经过我的仔细考虑之后,觉得事先的安排确实有点唐突。根据你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成绩,我决定给你一个重要位置,担任高新区对外联络处副处长。怎样,是副处级位置,以你这个工作年龄可不多见啊。”电话中,黄一鸣用施恩的口吻得意的说道。
“对外联络处?呵呵,黄主任,实话告诉你,除非让我当主任,而且是一把手,否则老子根本不干。好了,我正忙着呢,没事别来打扰我。”沈斌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黄一鸣傻愣愣的站在临时办公室中,气的手都哆嗦。他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科级干部。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省委办公厅主任,你一个小科级牛气什么。
黄一鸣脸色气的有点发紫,他觉得问题不在沈斌这里,黄一鸣总感觉沈斌的背后是孔庆辉在暗中支持。如果背后没有推手,黄一鸣不认为沈斌敢这样做。要知道,这等于是在拿自己的政治前途赌博,而且是一场没有胜算的赌博。他黄一鸣再不济,官场中的朋友随便拿出一个就能捏死沈斌。既然沈斌敢这么嚣张,恐怕是背后有了大树。
黄一鸣心中烦闷不已,这时候,南城常务副市长范文章的电话打了进来。一听是范文章邀请他晚上聚一聚,黄一鸣心中一喜。他正在寻找南城政治上的盟友,没想到范文章主动找上门了。范文章也是南城政局的老人,而且还是市委常委之一。如果范文章能与自己联手,黄一鸣觉得是非常完美的政治组合。将来一旦他当上市委书记,那范文正是市长的不二人选。
市委书记牛文成坐在办公室里,此时他心中也有点焦虑不安。牛文成一直等着廖一凡打来电话,没成想,这个电话始终不见踪影。牛文成一开始还担心是不是消息没有传达到廖一凡的耳朵里,专门让付成追问了一下。得到确切消息之后,牛文成心里反倒更加不安了。廖一凡不打这个电话,说明是看好黄一鸣的工作能力。另外一点,也说明省长大人在慢慢的放弃他。
当晚,黄维与刘欣等人开始忙碌明天的发布会,根据众人商议,决定由黄维代表沈斌出面发言。她们担心沈斌到时候稳定不住情绪,说出一些政治敏感词汇。这样的话语或许现在不算什么,但是以后很可能会让有心人当成政治把柄。
刘欣几个人写稿的写稿,联系媒体的联系媒体,反倒把沈斌晾在了一边。丁薇看着沈斌闲极无聊,干脆让他去找何林喝酒,顺便把去火地岛的事情给办了。当沈斌得知是林玉仁的意思,心说丁薇可真够损的,居然出卖何林。
南城市经过了经济论坛会议,各大娱乐场所及洗头房重新焕发了青春。别看几位大佬已经转入正途,但这些黑暗中的利益始终会跟他们有着联系。既然入了黑道,不管你洗的多白,终归不会完全放弃这些黑暗利益。除非是洗心革面彻底断绝,或许会真正的脱离黑道。
多日不见,哥三个重新聚会在一起,陈啸东与何林脸上带着高兴的笑容。
“沈斌,你小子做事可不地道,在南城弄了一群老外开会,反倒让我们哥几个天天被政府训话。还好,要不是你小子拉来的那些投资,我们正准备找你算账呢。”陈啸东呵呵笑道。
国外财团投资的消息一经宣布,汉阳开发区那几块地皮顿时翻了一倍。从长远的角度上看,这一次他们赚取的利润可非常厚实。
何林指了指沈斌,“斌哥,你可不够意思啊。据我所知,消息宣布之前,骆川一下子购买了大面积的土地。别给哥们说你没告诉他,即便骆川把闺女给了你,你也该让咱们兄弟喝点汤水吧。”
“何林,你小子知足吧,别想一口吃个胖子。骆川的经济实力你能比啊?人家光贷款就能压死你和白继武。”陈啸东替沈斌说道。
沈斌摆了摆手,“我说老哥俩,你们先别急着高兴。实话告诉你们,市里已经合并了汉阳开发区,与南城开发区合并成立了高新区。我这主任已经当到头了,下一步是死是活还不好说。”沈斌没有隐瞒,把高新区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市里还没来得及对外宣布,何林与陈啸东根本不清楚这件事。
陈啸东与何林听着一愣,搞基建想发财就得跟着政策走,如果合并了开发区,那他们以前所订的优惠政策就得重新签订。假如你不跟高新区重新签订,人家完全可以把规划重心南移或者北移个几公里,让原来的基建位置成为荒凉之地。到时候,一样会让你的投资打水漂。即便不重新签订,如果像沈斌说的那样,国外投资一撤离,那块地皮顿时会变成废弃之地,一毛钱也不值。好家伙,没有大笔的投资带动人气,搬到那里住跟给人家看坟似的,不要钱都没人去。
“斌哥,你可别坑咱们兄弟。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先停工,能少赔点是点。”何林担心的说道。
沈斌把嘴一撇,“我是那样的人吗?既然敢把事情告诉你们,我心中就有了打算。放心吧哥们,那块地方的管理者还得姓沈,谁也别想从老子手里把权利夺走。”沈斌大包大揽的说道。
看着沈斌胸有成竹的样子,陈啸东与何林才算稍稍放下心来。岂不知,沈斌连自己都没有把握,只不过是给哥俩宽宽心而已。
“对了何林,观察集团有个去火地岛内部旅游,东哥最近忙点没时间去,丁薇专门给你弄了个名额。怎么样,够哥们吧。”沈斌忽然想起丁薇交代的事情。
丁薇已经告诉了沈斌,说是为了让林玉仁不把盗取电脑的事情宣扬出去,她答应让何林陪着他去火地岛旅游。如果不答应,这个变态没准真会把消息捅到网上。沈斌也拿林玉仁没办法,总不能弄死他灭口。无奈之下,沈斌只能牺牲何林了。
“火地岛?靠,这是什么地方?”何林根本不知道火地岛在什么位置。
“我给你说,那地方美女入云,据说大财团家的闺女都喜欢去那里猎艳美男。如果你小子想艳遇一下,最好别带张末。”沈斌吹嘘着说道。
“反正不花咱的钱,去就去。我可说好了,别弄的太寒酸,飞机最起码是头等舱。”
“废话,观察集团的上层人物旅游,当然不会寒酸了。”沈斌心说你小子回来别跟我翻脸就成。
何林也没有多想,反正这段时间有点空闲,去国外放松一下也好。没准真像沈斌说的那样,遇到哪个财团家族的漂亮女儿,自己也学着沈斌那样来个三妻四妾。
与陈啸东何林在一起,沈斌心情也好了不少。三个人喝的畅快淋漓,这一晚沈斌直接住在了大富豪。
次日上午十点,在观察集团的邀请之下,省电视台,省报社,南城新闻及电视台等十几家省内知名官媒纷纷来到南城会展中心。来之前这些媒体根本不清楚是因何而来,但是观察集团已经是在媒体界有一定地位的媒介,她们邀请肯定要给面子。
会展中心的一角,已经布置了一处临时新闻发布现场。媒体们纷纷猜测,或许观察集团又有什么重大新闻要爆料。如果能得到头版消息,那对他们来说可是个恩惠。
黄维看了下面众媒体一眼,面色严肃的代表沈斌,大声念着沈大主任的撤资声明。声明上说,由于政府做出了不当的调整。身为投资签约人的中方代表,沈斌决定全部撤资。
所有的媒体一下子都傻了。这些人敏感的发觉,一旦消息暴露出去,那将会引起国际性的大轰动。对于中国政府来说,那可是相当重要的经济抹黑性新闻。别说是上报宣传部门审核了,恐怕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不会同意。
发布会一结束,这些记者媒体们纷纷离开了现场,连观察集团准备的招待宴都没敢参加。
省委宣传部部长岳佳山看完十几家媒体上报的现场报道,马上指示任何媒体不得发表任何消息,并责令网监局严密监控观察网,一有此类新闻马上封杀。
岳佳山安排完毕,急忙带着资料匆匆赶往书记何作义的办公室。在他看来,这是要出大事了。弄不好苏省将会成为众矢之的,不但经济论坛带来的政绩会化为乌有,恐怕何书记和廖省长也会受到中央的严肃批评。
岳佳山心里明白,此事如果不马上处理,恐怕消息想压都压不住。如果处理的得当,没准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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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一节 越级培训
第三百七十一节越级培训
岳佳山与省委书记何作义同在一座办公大楼,他本想先打一个电话说一声,但岳佳山觉得事关重大,还是亲自汇报一下为好。
秘书胡萍一看宣传部长走了进来,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迎了过去。
“岳部长,您这是~要见何书记吗?”胡萍奇怪的看着岳佳山。
在正常的情况下,省委书记何作义每天的日程安排都会提前一天由秘书处安排好。如果何作义临时要见什么人,也会先通知秘书胡萍。省委其他干部想求见何书记的话,更是会先让她这位机要秘书事先转达一声。别看岳佳山也是省委常委之一,可是象这样不打招呼就直接来找何书记的,确实很少见。
“小胡啊,你去给何书记说一声,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岳佳山焦急的说道。
“好的,岳部长您稍等,何书记正与潘副书记谈事,我去汇报一下。”胡萍说着,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向里面走去。
不大一会儿,胡萍从何作义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岳部长,何书记请您进去。”
岳佳山点了点头,拿起茶几上的资料迈步向里面走去。何作义的办公室非常宽广,硕大的落地窗让室内光线十分充足。
何作义与省委副书记潘志仁正坐在沙发上,看到岳佳山进来,潘志仁站了起来,“何书记,你们谈吧,我去把党校干部学习培训的事情安排一下。”
何作义点了点头,潘志仁与岳佳山打了个招呼走了出去。何作义招了招手,“佳山啊,坐吧。”
何作义亲自走到橱柜边,给岳佳山泡了一杯大红袍。岳佳山跟随何作义多年,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在省内,岳佳山也是何作义重要的支持者。
“佳山,是不是中央又有什么精神传达下来?”何作义随意的问道。
“何书记,要是上面的事我就不这么急了,恐怕这次咱们省要大地震了。”岳佳山认真的说道。
何作义微微一怔,“怎么,不会是又有什么先锋人物发表了震撼性的文章,被中央领导看到了?”
岳佳山把手里的资料放在茶几上,“何书记,您先看看这些材料,就知道我说的重要性了。”
何作义奇怪的看了岳佳山一眼,很沉稳的随意抽了一份现场采访报道。何作义简单的浏览了几行,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佳山,都是那些媒体参加了发布会?”何作义沉声问道。
“何书记,这次是观察集团发出的邀请,我问过省台的新闻主编,被邀请的单位都是省内机关党报及电视台。来之前我已经通知了下去,立即封锁此消息,并责令网监部门严密监控观察集团的网站。何书记,封锁归封锁,但必须要采取必要的行动。否则等国外财团也发表撤资新闻,那我们可就彻底被动了。”
何作义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唉,一鸣还是欠缺处理基层矛盾的经验啊。”
“何书记,我觉得必须要对那个叫沈斌的进行严肃处理。身为党员干部,居然不顾大局陷政府于不仁不义的地步。这样的干部,根本不配再呆在队伍里。”岳佳山气愤的说道。
何作义端起桌上自己的专用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佳山同志,人家这是故意在向我们示威啊。别看投资意向书是以汉阳开发区的名义签订合约,但那些财团是看在这个叫沈斌的面子上才投入资金。说难听点,这些投资就是人家沈斌个人能力拉来的,并非是什么优惠政策吸引来的。那些财团如果是看重了优惠政策,根本不会选择汉阳开发区。所以说,他们并不在乎那点合同违约金,资金说撤就撤。在这方面,说明南城干部根本没有重视这个叫沈斌的年轻干部。”何作义沉重的说道。
岳佳山一愣,他没想到何作义会这么说,“何书记,您看是不是派出干部与沈斌协商一下。不管怎么说,先把恶劣影响消除了再说。不然的话,这对我国的政治影响将会非常大。几大财团一撤资,会引起连锁反应,甚至落井下石的也会蹦出来。不光如此,在国内政局上的影响也不会小。咱们刚刚大张旗鼓的宣传出去,人家马上就要撤资,恐怕中央都会对此事作出反应。”岳佳山好心提醒着何作义。
何作义沉思了一会,拿起旁边的内线电话,“给我接通南城牛文成书记的电话。”
不大一会儿,省委专线接通了牛文成的电话。此时孔庆辉也在牛文成的办公室里,两个人正商量着对策。南城电视台早已经把消息汇报给了牛文成,他没想到沈斌真敢这么做,这个篓子可捅大了。
一看是省委一号专线打来的电话,牛文成苦笑了一下,对孔庆辉说道,“看看,何书记恐怕要骂人了。我说庆辉,你与沈斌联系上没有?”
“没有,这小子电话关机,我让秘书去找也没找到人。恐怕,是故意在躲着我。”孔庆辉默默的说道。
在这件事情上,孔庆辉是最乐得旁观的一位。假如那些财团真要是撤了资金,不管国家会遭到多大的非议,受益最大的就是他孔庆辉。牛文成身为南城党政一把手,肯定会承担起主要责任,黄一鸣也会因为此事被打入冷宫。反倒是他这位市长大人,在漩涡中成了责任最轻的一个。身为政治人物,孔庆辉非常明白取舍的重要性。目前沈斌在他手里,已经成了一枚重要的弃子。虽然孔庆辉也很内疚,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稳住了大局,早晚会给沈斌予补偿的。
牛文成苦难着老脸,无奈的拿起了电话,“我是牛文成,请问您是?”牛文成还不敢确定这个电话是不是何作义打来的。
“牛文成书记,看来有些事情,得我这个省委书记向你汇报了。不知道你牛书记有没有空,我来给您汇报点工作。”
牛文成一愣,马上明白何作义指的是哪件事,“哦,不不,何书记,是我的责任,我正想向您汇报呢。关于沈斌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我们市委确实刚刚得知消息。请何书记放心,我与庆辉同志马上处理此事。”
牛文成擦着头上的汗,一听何作义的话他就明白肯定是为了这事。别看牛文成不怎么怕廖一凡,但对何作义却是很畏惧。何作义是为数不多的省部级政治局委员,而且是中央非常重视的干部,进入中央是早晚的事情,牛文成可不敢跟他叫号。
“处理?你牛大书记准备怎么处理?”电话中,何作义冷冷的问道。
“何书记,这事我负有主要责任,事先因为没有安排好沈斌的工作,这才导致了发布会的召开。回头我与一鸣同志商量一下,看看给沈斌调整一个合适的位置。等事态平息下来之后,我们再研究沈斌同志的责任问题。”
牛文成说着看了孔庆辉一眼,他也不傻,故意把黄一鸣也拉了进来,那意思开发区的人事安排他牛文成说了不算,需要和黄一鸣商量。
“文成,你是南城的市委书记,是干部中的带头人,一鸣同志没有处理基层干部矛盾的经验,难道你也没有吗?在这件事情上,我看你就应该负有全部责任。不要给我讲什么客观事实,沈斌的工作安排不合理,你当书记的为什么不提出来。我看啊,你们这些人就是有官本位思想,老是觉得资历重于能力。以沈斌的工作能力,你们南城有几个干部能做到的。我们在会议中多次强调要重用人才,难道一位海外留学多年的老博士回来,你们也要让人家从科员干起?牛文成啊牛文成,这件事处理不好,我看你这个书记也别干了。”
何作义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牛文成听着冷汗直流,看何作义的意思,好像没有责怪沈斌召开发布会,把政府置与不仁不义的地步,反倒是责怪他们处理不得当。
牛文成放下电话,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何作义把担子压在了他的身上,看样子自己只能与沈斌进行妥协。不然的话,他这个市委书记恐怕都保不住。
省委书记办公室中,何作义放下电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岳佳山轻声说道,“何书记,您这样做,等于是放纵年轻干部。这个头一开,以后恐怕就不好收了。”
“佳山,那你的意思,是应该狠狠的处理那个沈斌了?”
“处理,一定要严肃处理。甚至说,他不收回撤资声明,就以危害国家罪处置他。”岳佳山严肃的说道。
何作义冷笑了一声,“你们啊,只是看到了表面。佳山同志,不要以为这个沈斌像普通干部那么简单。如果是一般的基层干部,谁也不敢这么做。既然他敢这么做了,就有一定的依仗。不说别的,光是观察集团这个喉舌,就已经超出了打压的范围。另外,这个小家伙很聪明,你看看他邀请的媒体,都是省内的官媒,连省外的都没邀请。他这是在给牛文成一个警告,并不是把事情做绝。佳山,从我干市长的时候你就跟着我,有些事情不能用老眼光看人了。像沈斌这样的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用好了就是自己人,用不好他就是把刀子。凭他身后的背景,即便是把他打压出国,人家照样会风声水起。这次商务部要人我没有给他们,就是想观察几年。说不定,这个年轻人以后会有大用。”何作义抱着双臂认真的说道。
岳佳山默默的点着头,别看他是省委宣传部长,有些事情他可没有何作义看的透彻。何作义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置,不但做事雷厉风行,在手段上也是以强硬著称。他能看好的年轻人可不多,既然对沈斌另眼相待,说明这个沈斌还真不简单。
“何书记,我看要不这样吧,回头我邀请观察集团和省内外几家重要媒体座谈一下。观察集团目前影响力与日俱增,也需要纳入咱们的宣传体系中了。”
何作义赞赏的点了点头,“恩,这才对吗,把舆论高地控制在政府手里比什么都重要。有时候一味的打压,到不如溶入进去。对了,回头你找省团委的方浩然说说此事。沈斌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方浩然应该了解他。刚才潘副书记和我定了一下去中央党校学习的人选,我特例把这个方浩然加了上去。告诉小方,就说是我说的,让他处理好沈斌的事情再走。不然的话,就不用去学习了。”
岳佳山听着一愣,要知道去中央党校学习的干部,基本都是副部级以上干部。方浩然才刚刚提拔为副厅,居然有如此殊荣,看样子何作义还真是要重点培养他啊。
方浩然昨天第一天来省团委报了道,今天算是第一天上班。方浩然正关注着沈斌的事情,没想到省委副书记潘志仁给他打电话让方浩然过去一下。
当方浩然从省委副书记潘志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蒙了。上班的第一天,居然接到了挂职去中央党校进修的消息,这幸福也来的太快了吧。
对于有上进心的干部来说,党校进修就等于是政治镀金。一般情况厅级干部都是在省委党校进行培训学习,只有副部级以上官员才会去中央党校学习。进入党校学习不但是政治镀金,更重要的是体制内的暗中选拔。政治大佬们,都会把目光投向党校进修的干部,他们会在这些干部中选拔出优秀人才,成为中国未来的栋梁。
当然,副部级能进中央党校学习这也不是绝对的,以前也有越级学习的干部。比如,现任的主席总理大人当年就是以副厅级别进入了中央党校。一想到这些,方浩然不禁热血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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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二节 抛出条件
第三百七十二节抛出条件
沈斌今天一天都关闭了手机,他知道发布会开完,自己的手机肯定会被打爆,干脆躲在家里在网络上玩着游戏。关于外界的一切,沈斌根本不管不问,先把那些目空一切的大人物们晾一下再说。既然黄一鸣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就让这小子知道撤资的后果。自己终归是汉阳开发区这块的地头蛇,不是谁想捏就捏的。
为了把开发区干好,沈斌可没少动脑子出力。当初汉阳跟着他干的那些人都被沈斌忽悠过来,现在好不容易要苦尽甘来了,居然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这口气沈斌可咽不下去。以沈斌目前的政治经济背景,他已经具备了与黄一鸣对坑的资本。
南城市委书记牛文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向今天这么着急过。牛文成恨不能下令出动全部警力,去寻找那个该死的沈斌。不但牛文成孔庆辉在找沈斌,连苗稼祥和朱长清等人也在寻找着沈斌。他们担心沈斌受不了这个打击,只是想好好的安慰一下。
观察集团总部大楼里,刘欣等人闭门召开着会议,拒绝接见任何来访的客人。她们几个这次的闭门会议可不是为了沈斌,而是新加坡分公司出了问题。
根据新加坡分公司今天传来的消息,说是主机镜像遭到了黑客攻击,几乎陷入了瘫痪状态。另外,新加坡税务督查部门也下了封查令,说是观察集团分公司有逃税漏税的现象,要进行全盘检查。
按照几个人的责任分工,关于财务方面的事情,应该是陈雨出面,至于主机被入侵的问题,则是丁薇的工作范畴。但是目前南城这边也是一摊子事情要处理,陈雨和丁薇都不想离开。
陈雨为难的看着众人,“姐妹们,要不然再等几天吧,现在斌哥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我心里放心不下。”
刘欣把目光看向了丁薇,丁薇赶紧摇头说道,“别看我,反正我不走。关于黑客入侵的事情好办,让林玉仁去一趟就行。正好他去火地岛,在新加坡转机好了。”
刘欣苦笑了一下,“姐妹们,你们有点责任心好不好,总不能都不出面,让人家把咱们大门封了吧。”
骆菲看了看刘欣,说道,“欣儿,我查过新加坡的税收报表,绝对没有问题。估计是有人故意捣乱,应该问题不大。至于技术问题,让林总出面也行。不管怎么说林玉仁也是咱们集团的高层,就让他一手办理了吧。如果真有什么问题,他在那边盯上两天,等这边事情一落实,咱们再赶过去也不迟。”
陈雨赶紧点头说道,“对啊,先让林玉仁去处理,反正过几天我还要去香港核算与黎叔的合作项目,正好顺路去查看一下。”
刘欣哼了一声,“你们啊,根本就是在找借口。林玉仁处理技术问题还行,让他去与新加坡官员交流,你们就不怕他惹出什么事情来啊。”
“没关系,这次有何林跟着呢,大不了把张末也派过去,让张末代表咱们出面处理。”丁薇赶紧说道。
刘欣无奈的苦笑道,“你可真有办法,居然骗人家何林跟着林玉仁去旅游。好吧,既然大家现在都不想离开南城,那就这么定了。小薇,会后你去安排一下张末,让保卫部也派两个人跟着。”
“OK,坚决执行董事长的命令!”丁薇高兴的说道。
“死丫头,别高兴的太早,过段时间香港那边主体工程一完毕,你必须去盯上一两个月。”刘欣佯装生气的说道。
几个人正说着,谢颖推门走了进来。别看刘欣已经通知保安拒不见客,谢颖可不算客人,她的识别卡可是董事级别的,能随时进入顶层。
“哇,颖子,你这身制服好帅啊。”骆菲看到英姿飒爽的谢颖,夸大的调笑道。
“姐妹们,你们是不是想把斌哥推向火坑啊,他召开发布会的事情,在体制内部都传遍了。”谢颖担心的看着众人。
陈雨妩媚的一笑,“颖子,我们早就预料到了,放心吧,现在着急的不是咱们,是那些官员。”
丁薇勾了勾手指,“美女检察官,过来让我检查一下,这几天是不是让领导给潜了。”
“死丫头,越来越像女流氓了。快告诉我,你们准备下一步怎么办。”谢颖指着众人问道。
刘欣走过来温柔的揽住谢颖的香肩,“放心吧美女检察官,不会弄的不可收拾,我们有分寸。”刘欣说着,把众人的计划告诉了谢颖。
谢颖听完,叹息了一声,“唉,事先我就觉得市里肯定会这么做,没想到居然会一下子提升为国家级高新区。我爸也说了,恐怕这次斌哥是买了粉擦到了别人的脸上。”谢颖郁闷的说道。
“切,要我说干脆不干了,省的受那份窝囊气。”丁薇撇嘴说道。
几个人正说着,墙壁上的电子屏幕闪烁了一下,保卫部部长周江出现在画面当中。
“董事长,方书记要见你们,说是有急事。”
刘欣一听,别人可以不见,但方浩然她们可不能不让上来。
“周江,带方书记上来吧,另外,通知黄维也过来。”刘欣吩咐道。
黄维也没有回开发区,一直呆在观察集团总部里。得知方浩然来了,黄维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个号码是专门联系沈斌的,黄维让沈斌来观察集团一趟,是该露面的时候了。
方浩然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岳佳山已经与方浩然谈了话,方浩然只是说自己试一试,并没有给岳佳山一个肯定的答案。别看省委书记何作义给方浩然下了死命令,但岳佳山觉得方浩然有点难度,毕竟他已经离开了南城政局,参与多了也不好。所以,岳佳山并没有把何书记的原话告诉方浩然。
“方书记,怎么一天不见你好像年轻了好几岁?难道去了团委,真变成共青团员了?”黄维一看方浩然满面春风的样子,调笑的说道。
“黄维,省委让我~挂职去中央党校学习。”方浩然忍不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众人。
刘欣等人还不觉得怎么样,黄维丁薇和谢颖一听,三人吃惊的张大了嘴。黄维为了干好本职工作,专门对中国的政治做过详细的调查。谢颖已经是科级干部,当然知道去中央党校意味着什么。丁薇以前是国安核心机要人员,更明白里面的学问。
“天啊,方书记,你不会是给何书记送礼了吧?回头我们反贪局可要好好调查调查你。”谢颖羡慕的说道。
黄维微笑的伸出手,“方书记,祝贺你。以后你要是飞黄腾达了,可别忘记沈斌啊。”
“方书记,看样子你已经入围了,没准以后能混个中央领导。”丁薇也跟着说道。
“嘿嘿,这件事仅限于你们知道就行,不许对外宣传。”方浩然带着羞涩看了看众人。
方浩然接着说道,“对了,告诉沈斌,可以与牛书记谈谈了。刚才孔市长也给我打来电话,市里现在找沈斌都找疯了。”
黄维笑了笑,“市里越急,说明咱们的胜算越大。等会沈斌来了之后先给孔市长打个电话,不用急着见面。给他们一个缓冲的余地,明天再让沈斌正式去市委与牛书记见面。”
方浩然点了点头,很认可黄维的做法。反正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那就没必要再低头。
不大一会儿,沈斌也来到了观察集团总部大楼。得知方浩然要去中央党校学习,沈斌也感到很吃惊。欣喜之余,沈斌更是替方浩然感到高兴。
“老方,以后可就跟你混了,你要是敢抛弃我,到时候我就把你老底都抖出来。”沈斌咧着大嘴高兴的说道。
方浩然擂了沈斌一拳,“你小子少来这套,我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对了,这次的事情适可而止就好,不要闹的太僵。沈斌,不要着急,等我从党校回来,咱们兄弟还会在一起的。”方浩然认真的看着沈斌,目光中别有一番含义。
沈斌感动的点了点头,刘欣等人也觉得方浩然这人是个可交的朋友。方浩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话,等于表明了自己的对沈斌的态度,那意思让沈斌先忍受一两年,他会为沈斌考虑今后的政治前途。
沈斌打开手机,还没等他拨打出去,孔庆辉的秘书就打了进来。得知沈斌有了消息,孔庆辉赶紧与沈斌联系上。
孔庆辉安慰了沈斌几句,并把省里和市里的情况,悄悄的告诉了沈斌。孔庆辉让沈斌不要着急,他会尽最大能力帮着沈斌捞取更多的利益。
与沈斌通完话之后,孔庆辉马上赶往市委,他要把沈斌的‘要求’告诉牛文成。
市委书记办公室里,此时的黄一鸣如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就在一个小时之前,省长廖一凡狠狠的批评了他。黄一鸣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沈斌的能力。
孔庆辉看到黄一鸣也在,心说他来的正好,等会他抛出沈斌的要求之后,估计这位省委下派干部,马上又要暴跳如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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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三节 各自为政
第三百七十三节各自为政
牛文成正急的不可开交,看到孔庆辉进来,目光中带着殷切的期待。
“庆辉市长,怎么样,找到沈斌了吗?”牛文成带着担心的口吻问道。
黄一鸣也抬起了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处理的非常失败。如果当初能放下身价找沈斌好好谈谈,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大刀阔斧的研究高新区干部人选了。
孔庆辉不急不忙的走到硕大的桌子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牛书记,刚才沈斌已经与我通了电话。年轻人受了点打击,正躲在没人的地方闭门思过呢。”孔庆辉故意吊着两人的胃口,并不急于说出通话的内容。
牛文成不禁冷冷的瞟了孔庆辉一眼,他看出来孔庆辉这是故意在和黄一鸣斗气。
“庆辉啊,沈斌针对发布会的事情怎么说?”牛文成靠在沙发椅上,严肃的看着孔庆辉。
“牛书记,沈斌说要收回声明也行,但是他必须按照方浩然答应过他的条件,继续主持汉阳开发区的工作。”
“不行!”黄一鸣扑棱一下站了起来。
黄一鸣略带激动的看着孔庆辉,如果说沈斌想要官职他可以给,但是沈斌想继续掌握开发区那一块,这等于是夺了他黄一鸣的权利。
黄一鸣气愤的喘息了几声,对着牛文成说道,“牛书记,这种无理的要求绝对不能同意。难道说,他想当市长就让他当吗?这样的干部,不要拿我们的忍耐当示弱。”黄一鸣说着,冷冷的看了孔庆辉一眼。
孔庆辉一点都不着急,现在的局面对他非常有利,孔庆辉才不怕把事情闹大。
“牛书记,我倒是赞同黄主任的意见。现在的年轻人确实太嚣张了,当初我还想重点培养一下沈斌,现在看来,思想教育抓的还是不够。”孔庆辉说着,很诚恳的对黄一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牛文成翻了翻白眼,内心里气的直骂娘。牛文成可是个老狐狸,孔庆辉那点小心眼怎能瞒得过他。牛文成心说看出殡的不嫌殡大,出了事老子的位置都不保。
“一鸣同志,既然你提出反对意见,那我问你,你准备怎么解决此事?难道说,非要等到国外也发表了撤资声明你才安心。”牛文成黑着脸看着黄一鸣。
“这~我觉得应该主动与国外投资者联系一下,人家是看中了中国经济发展的大好形势,并非沈斌一个人的功劳。当然,我不否认沈斌在引资方面出了很大的力,成功的把那些财团介绍到南城来。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他胡作非为的借口。我们党员干部,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服从组织分配。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他根本不配当干部。”黄一鸣激动的说道。
牛文成脸色一沉,“一鸣同志,大道理不需要你来教育我,我现在问你,如果那些财团发表了撤资声明怎么办。这个责任,你负的起吗。”
黄一鸣一愣,一想到事态的严重后果,高昂的头颅顿时蔫了下来。这个责任别说是他,恐怕省长大人都会受到中央的批评。
牛文成看到黄一鸣不说话,转向孔庆辉问道,“庆辉,你是什么意思?”
孔庆辉看了黄一鸣一眼,口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牛书记,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从高新区的成立与发展方向结合来看。可以说,是沈斌拉来那些投资加上这些财团落户南城的影响力,才导致高新区的成立。既然这样,我们不可否认沈斌在高新区不可或缺的重要性。高新区的发展也就是南城自身的发展,我们不能为了个人的私利放弃整体的利益。我觉得,既然高新区分为东西两个区,是不是可以分开管理。当然,总的管理权限归属于高新区管委会。但是,可以安排沈斌主持西区的工作,也就是原来的汉阳开发区。
在中国,高新区本身就是以实验为目的成立的小范围经济特区。高新区的管理模式,可以不同于政府管理模式。既然高新区有权利外聘高级工程师及高级管理者,那为什么不能特事特办,让沈斌继续主政汉阳开发区。至于级别,我们可以按部就班的提拔,但是权利可以下放吗。假如沈斌有能力搞好西区,这不也是大家的成绩吗?难道说,南城高新区发展好了,省领导就会把我们都撤职,让沈斌来当市长书记?”孔庆辉看着二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牛文成默默的点了点头,孔庆辉这番话还像个市长的样子,是从总体形势来考虑的,并非带有私人情分。牛文成非常赞同孔庆辉的观点,这样做虽然是对沈斌的一种政治妥协,但是可以消除目前的危及状况。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等于是削弱了黄一鸣的实际权力。在以后的工作中,牛文成更容易把握政治大局。
“好,我同意庆辉市长的提议,一鸣主任,你也表个态吧。”牛文成看着黄一鸣说道。
“我不同意。这样做让我们管委会颜面何存,各自为政的做法,简直是自由散漫主义,是组织无纪律的现行表现。”黄一鸣毫不犹豫的严肃说道。
黄一鸣肯定不能同意,真要是那样,他等于变成了东区的主任,别说控制高新区的大权了,恐怕连省委都会认为他没有掌控能力。
“不同意,那你就说出理由,或者给我一个解决的方案。”牛文成咬了咬牙,带着怒气说道。
“牛书记,目前我没有想好解决方案,但是,身为高新区的全权负责人,我有责任把高新区管理好。要不这样吧,明天我与沈斌好好谈一谈。等谈完之后,咱们再做决定。”
黄一鸣的态度非常强硬,他绝不能容忍孔庆辉的提议。如果自己这次低了头,黄一鸣知道以后也会变成一个空架子,根本没资格与孔庆辉争夺下任书记的大权。
牛文成也不便当场与黄一鸣争执,只好同意黄一鸣的说法,等明天与沈斌面谈之后再做决定。
当晚,省委书记何作义也担心沈斌年轻气盛,不会把握政治火候给他惹出事端。何作义亲自打了一个越洋电话,这个电话他是打给叶通的。在电话中,何作义只是叙了叙旧,当叶通提及沈斌的时候,何作义才提了一下此事。叶通根本不知道沈斌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不过他心里也明白,何作义能给他打这个电话,说明沈斌在国内政坛上不会有事。
从叶通的话中,何作义也听出国外这些财团家族并不知道沈斌的胡闹行为。如果沈斌事先与对方说好撤资,叶通不可能不知情。
叶通放下电话之后,马上给沈斌打了过去。叶通这两日正准备处理好手头的工作,闭关修养一段时间。等达到最佳状态之后,就与沈斌远渡澳门一血家族之耻。
此时的沈斌,正与方浩然在水上人家,与孔庆辉一起吃着宵夜。孔庆辉离开市委就与方浩然沈斌打了电话,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便在家里见面,所以孔庆辉把两人约到了水上人家。
一看是叶通打来的电话,沈斌也没避讳两人,当面接听起来。
“叶叔,我们这可是半夜了,现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斌啊,刚才何作义先生给我来了个电话,说你小子在国内正闹起义。呵呵,能耐不小啊,居然敢威胁领导了。”
“呃,何书记居然给您打了电话?”
沈斌说着看了孔庆辉与方浩然一眼,他俩也吃惊的看着沈斌,很想知道书记大人通话的内容。这对孔庆辉来说,对下一步的行动有个很好的判断标准。
“沈斌,何先生是个很有魄力而且聪明的领导,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让你放心,听何先生的口气,应该是想观察一下南城的掌控和处理能力。我已经给何先生说了,我这个世侄脾气不好,让他多照顾一点。”
“叶叔,谢谢您,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还别说,我还真怕省领导一生气,把我人间蒸发了。”
“呵呵,你小子也不是善茬,有观察集团这个喉舌在手,谁也不敢对你下黑手。好了,你休息吧,这段时间我准备闭关修养一下,等身体修养好了就与你联系。”
“那好,我等您电话。”
两个人结束了通话,沈斌抬头看着孔庆辉与方浩然二人。
方浩然苦笑着摇了摇头,“孔市长,这小子估计是家里祖坟埋的好,也不知道怎么有这么多贵人相助。”
孔庆辉双手拢了一下头发,他也觉得沈斌这小子真有点出乎意料。今晚孔庆辉把方浩然和沈斌喊来,就是想让沈斌知道明天黄一鸣要与他面谈的事情。不过,让孔庆辉意外的是,省委居然派方浩然去中央党校学习。这一点,到让孔庆辉有点羡慕嫉妒恨。羡慕归羡慕,但孔庆辉还是替方浩然感到高兴。不管方浩然以后能在政治上走多远,终归都是自己人。
孔庆辉欣慰的看着沈斌,微笑着说道,“沈斌,该得罪的已经得罪了,不用怕什么。政治上谁都不好说明天会发生什么,改变什么。所以,把握好当下最重要。我支持你主政西区的观点,牛书记那边应该也会赞同。不过,你小子可要争口气,把开发区那块好好的干起来。只要有了成绩,谁也阻挡不了你的政途。再过个几年我也到了退休的年龄,以后啊,就看你们的了。”
“孔叔,我是混不了多大的官,不过方书记肯定会有所作为。”沈斌笑着说道。
“怎么,现在就开始拍我马屁了,没用,我是不会把你这个刺头放在身边的。”方浩然笑着打击了沈斌一句。
今晚三个人心情都很愉快,沈斌这么一闹,无形之中帮了孔庆辉一个大忙。孔庆辉也不敢想自己以后能有多大的前途,但是坐上南城市委书记一职,这是他必争的职位。
南城市委书记那可是副部级,即便是退下来,享受的待遇和正厅有着天壤之别。副部以上享受国家高级干部离休待遇,正厅级别只是享受省内高级官员退休福利。在中国的官场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厅级干部削尖脑袋都想弄个副部离休。
第二天上午,黄一鸣主动给沈斌打了电话。沈斌到很配合,很快来到了省委接待处。本来黄一鸣想单独与沈斌谈谈,不过牛文成放心不下,专门让市委秘书长付成一同作陪。
当三人坐下之后,黄一鸣一改前天对待沈斌的态度,变得异常和蔼可亲。不过,沈斌并没有给这位省委下派干部一点面子,依然强硬的要求继续管理汉阳开发区那块。按照沈斌的说法,这是论坛召开之前方书记定下的,不然他根本就不会低三下四去拉投资。早知道要成立高新区,沈斌根本不会这么做。
双方谈判破裂,黄一鸣再也忍不住了,拍着桌子怒斥着沈斌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狂妄思想。沈斌更是强硬,直接甩脸子走人。临走还撂下一句话,不服就瞎文件开除他。
黄一鸣都快被沈斌气疯了,如果此时他手里有枪,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把沈斌击毙。
付成秘书长马上把消息汇报给牛文成,牛文成二话不说,当即下令着急所有常委召开常委会。牛文成也不想与黄一鸣闹僵,毕竟黄一鸣上面也有后台。牛文成要在常委会上摆出事实,让常委们拿出一个统一意见。那样的话,黄一鸣想告状也不能说是他牛文成独断专行了。
孔庆辉一听召开常委会,心说牛文成这头老狐狸还没看清楚何书记的意思,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如果不是昨晚叶通那个电话,孔庆辉也不明白何书记的真正想法。既然何书记要观察南城政局的处理能力,他正愁没机会表现一番,现在牛文成给他创造了一个大好机会,孔庆辉准备在常委会上好好演讲一番。
孔庆辉要让省委领导们都看到,南城最有远见卓识的干部就是他这个南城市长。主政一方大权,不但要有能力,还要有敢于承担责任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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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四节 会议上的斗争
第三百七十四节会议上的斗争
南城市委小会议室内,牛文成看着下面的常委们,觉得这会开的有点哭笑不得。曾几何时,堂堂一个省会城市的党委班子,居然为了一个科级干部召开临时会议。真是时代不同了,在官场中居然出现了本末倒置的局面,让牛文成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由于今天是临时召开的常委会,不少常委有事没有参加。牛文成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对着孔庆辉微微点了点头,那意思可以开始了。
孔庆辉合上记录本,环视了众人一眼,说道,“同志们,今天召开这个临时常委会,主要议题就是研究一下高新区干部安排问题。众所周知,咱们南城借着经济论坛这股东风,在经济和政治上都迈出了一大步。省委领导更是对南城的建设有着高瞻远瞩的目光,把南城开发区和汉阳开发区合并为一体,成立了南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不过,大家也知道,这次国内外知名企业对南城的大额度投资,主要是原汉阳开发区干部沈斌同志靠着个人关系联系来的。这个问题我们就不深入讨论了,相信大家都知道前因后果。咱们今天主要说说针对沈斌这名干部,下一步怎么使用。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相信你们也都知道这两天发生的发布会事情,咱们集思广益来研究一下。”
孔庆辉的话音一落,小会议室里开始议论起来。这两天沈斌的发布会已经成了干部议论的焦点问题,每个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黄一鸣脸色阴沉,抿着嘴一句话不说。别看他的级别在南城与孔庆辉相同,都是正厅级别。但是在这个团队里他却是新人,不便风头过盛。
常务副市长范文章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牛文成,说道,“孔市长,我觉得在这件事上,咱们应该服从上级下发的有关规定。高新区既然有了主任,为了便于以后管理,干部任命当然是由黄一鸣同志来安排。至于怎么安排沈斌,那是高新区的事情,我觉得没必要拿到常委会上讨论吧。”
范文章说完,黄一鸣感激的微微点了点头。会议室的常委都是政治上的老油条了,马上发现范文章这是有意再向黄一鸣靠拢。看样子,以后的南城政局,又要多了一个黄派。
孔庆辉薇薇一笑,心说范文章啊范文章,你拍马匹也不看看时候。既然你说话了,那我就让你自己往坑里跳。
“我觉得范文章副市长说的有点道理,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孔庆辉看着众人问道。
会议室里顿时热闹了起来,仿佛受到了范文章的鼓动,大家纷纷开始指责沈斌无组织无纪律的工作态度。政协主席更是要求严肃处理这样的干部,甚至提议给予党内处分。
牛文成脸色有点发青,心说今天不是让你们来发泄的,你孔庆辉就是个和稀泥的主,明明知道此事必须要统一大家的思想,却还说范文章有道理,简直就是墙头草的做派。
黄一鸣有了范文章力挺,又听着下面一面倒的议论,顿时觉得底气膨胀了起来。黄一鸣咳嗽了一声,看着众人说道。
“同志们,我以前一直在省委工作,对南城的干部不太熟悉。但是,我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居然这么嚣张。试问,如果干部群体都向沈斌这样,咱们还怎么管理。所以,我还是决定高新区不予任用这样的干部。希望在座的常委能支持我的决定,咱们形成一个统一意见汇报给省委。”
黄一鸣也豁出去了,想绑架整个南城领导班子来担当此事。这样的话,即便沈斌捅破了天,省委也不会把责任怪罪到他的头上。因为大家都反对的干部,只能说沈斌过于嚣张跋扈,故意给政府抹黑。不少人都跟着点头赞同,沈斌的做法已经触及体质内的官场规则,谁也不希望下面的干部都变成这样目无领导。
听着下面的议论,牛文成面色发寒,敲了敲椭圆形的会议桌面让大家安静下来。
牛文成特别瞪了范文章一眼,对着众人说道,“同志们,我想提醒大家的是,不管高新区是不是独立的管理部门,但总归是属于南城市委管辖。省委派黄一鸣同志来担任管委会主任一职,这是省委对他的信任。不过,在处理沈斌这件事情上,我们每一个常委都有权利发表不同意见。因为这件事已经超出了管委会安排的能力,我不是吓唬大家,如果这次撤资事件形成事实,在坐的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说,我才召集大家紧急召开这么一个会议。刚才范副市长说没必要在常委会上讨论,那我想问问,如果沈斌把天捅破了,你来承担吗?”
范文章后悔的场子都发青,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牛文成也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咱们长话短说,我先问问一鸣同志,关于沈斌的问题你能不能处理好?如果你能处理好,那我马上向省委作出汇报。一切后果你来承担。”
牛文成直接把矛头指向了黄一鸣,你不是想发动大家吗,那我就直接质问你。牛文成心里很清楚,给黄一鸣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承担此事。
牛文成强势的态度顿时让会议室里变得鸦雀无声,刚才还叫嚣的几个人,此时仿佛变成了泥菩萨,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黄一鸣面色尴尬,但嘴上依然强硬的说道,“牛书记,我觉得这不是我个人来承担的问题,而是咱们整个南城领导班子的责任。说实话,我也不想看到沈斌闹出的这一幕。但是,咱们总不能让这股歪风继续下去吧。”
范文章已经明白了今天会议的目的,看样是牛文成要让常委会拿出一个统一意见。他有点后悔刚才自己多嘴了,早知道这样他根本不该发言。范文章恶毒的瞪了孔庆辉一眼,怪不得这家伙破天荒的支持他,感情是故意让他范文章得罪牛文成啊。
牛文成把主导观点一抛出来,在坐的常委们马上看出来黄一鸣的处境有点不妙。别看牛文成没有两年好干了,但就这两面他要给谁穿小鞋,照样能祸害了谁一生的前途。
“庆辉市长,说说你的意见吧。”牛文成直接点了孔庆辉的名,那意思你也别躲在后面当和事老。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孔庆辉身上,孔庆辉微微坐直了身子,开口说道。
“既然牛书记点了名,那我就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同志们,我觉得咱们当干部的,思维还处在以前的老观点上,没有与时俱进。现在全国各地都已经开始破格提拔人才,高薪聘请有能力的管理者。为什么到了我们南城,却出现了官本位思想,非要以级别年龄来定论。大家应该明白,南城经济论坛的召开,不但提高了南城在世界上的知名度,在政治经济两方面我们都是大丰收。但是,事后论功行赏的时候,最大的功臣却被忘记。如果此事放在你们任何人身上,你们会怎么做?当然,有人会说应该具有党员的奉献精神。可我要说的是,人家投资者看好的是沈斌,在百废待兴的时候不重视投资者的意见,一味的以体制说话,这样下去,以后还有哪个有才能的干部敢站出来。”
孔庆辉越说越激动,干脆站了起来,“同志们,身为南城市长,我有责任把南城的经济搞上去,保持南城经济发展的高效率。所以,我提议把高新区西区的管理权限放给沈斌这个年轻人,大胆任用,让他更好的创造出南城奇迹。”
黄一鸣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孔市长,你怎么可以肯定沈斌就是个人才。年轻人思想不成熟,没有管理经验。一旦出了政治路线性错误,我这个管委会主任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孔庆辉面色严肃的看着黄一鸣,“不用你承担,我这个南城市长,会承担全部责任。大家放心,我会把今天的会议纪要,原原本本的上报给省委。既然身为南城一市之长,我就应该担当起任何风险。”
牛文成有点吃惊的看着孔庆辉,他觉得今天的孔庆辉与以往低调的孔庆辉大不相同,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强硬。
牛文成啪啪几声,带头鼓起了掌声。既然孔庆辉大包大揽,他也乐得推卸责任。不管怎么说,牛文成没看好沈斌,总觉得这小子以后还会栽跟头。
黄一鸣脸色铁青,牛文成的鼓掌已经表明了态度,连范文章都怜悯的看了黄一鸣一眼,开始跟风支持孔庆辉的决定。
通过这次会议,黄一鸣看出来自己彻底失去了对高新区的实际掌控权。甚至连东区的干部任命,恐怕都要被市里抢夺过去。
会议之后,牛文成把组织部长和孔庆辉等相关人员留了下来,开始研究着给沈斌安排一个什么职位比较合适。虽然同意让沈斌主持高新区西区的管理,但他的行为已经触及了官场的底线,黄一鸣坚决不同意把沈斌提拔为副处级干部。
闹了两三天的沈斌,终于等来了组织部的一纸任命书。当沈斌坐在孔庆辉办公室里看着自己的任命文件,恨不能跳起来骂娘。
沈斌把红头文件扔在了茶几上,愤怒的说道,“孔市长,咱不带这么玩人的好不好。翻烂了中国近代史,恐怕都找不出这么气人的任命。既然让我主持西区的工作,居然还弄了个正科级管理员?我就不明白这是什么职务。”
孔庆辉呵呵一笑,“沈斌啊,你就别纠结职务了。文件上面不是说了吗,高新区西区的管理工作由你来主持。至于级别,那是早晚的事。”孔庆辉安慰的说道。
沈斌郁闷的点了点头,“行,那我可先说好了,以后黄一鸣去我那里指手画脚我可不答应。还有,西区的干部必须由我来任免。”
孔庆辉眉毛一挑,笑着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傻了,西区既然由你来主持工作,干部的建议权当然是以你为主导。沈斌,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向市长办汇报。”
孔庆辉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等于是告诉沈斌,他会成为西区的坚强后盾。高新区是相对独立的管理部门,但是现在已经打破了原有框架,西区成了独立中的特殊王国。
就在南城干部们悄悄观望这次闹剧的时候,一份奇怪的文件下发到各个部门。原汉阳开发区冯晓张政等人看到这份文件,一个个都激动的欢呼起来。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原汉阳的干部,等于是沈斌的班底。这些天众人都惶惶不安,不少人甚至开始托关系准备重回汉阳。市里成立高新区,在他们看来自己仿佛成了没娘的孩子。冯晓张政等人心里都清楚,高新区是副厅级别单位,随便换一名干部过来,这些原有的管理者们,都会变成科员级别的基层。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市里居然下了这么一道让人哭笑不得的任命。不管怎么说,只要沈斌还是这里的老大,他们就觉得有了奔头。现在守得云开见月明,天空终于晴朗了。
省委书记何作义的桌案上,也摆了一份南城递交上来的文件。孔庆辉没有食言,他让秘书处专门整理了会议纪要,上报给省委省政府备案。在南城高层干部眼里,他们觉得孔庆辉这是自毁前途,等于是拿自己的政治命运押在了沈斌身上。可是孔庆辉心里清楚,有人会喜欢看到这个结果。
果不其然,何作义看完之后冷笑了一声,他觉得黄一鸣居然连这点担当能力都没有,简直是不堪重用,到时孔庆辉的态度让何作义很欣赏。
沈斌开车带着黄维,重新来到了开发区。既然任命已经下来,不管心里有多郁闷,总的去把西区纷乱的局面压制住。
办公楼大门口已经站了两排人,冯晓等人翘首以待,准备以隆重的欢迎仪式迎接西区的王者~正科级管理员沈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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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五节 顶头上司
第三百七十五节顶头上司
沈斌的汽车刚转过通往开发区办公大楼的弯道,就听着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沈斌一愣,还以为是哪个工地今天动工,讨的好彩呢。
“沈主任,看样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黄维指了指前面,财务主管王晓燕和张婷两大开发区的区花,正欢笑着迎了上来。
“黄维,你是不是成心糟蹋我?我现在是管理员,不是主任。”沈斌说着,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别看沈斌心里郁闷,但一打开车门,脸上顿时洋溢着胜利的微笑。不管怎么说,自己在这场无形的战役中赢了头一局。
“我说美女们,今天是谁家办喜事啊?”沈斌看着王晓燕张婷坏笑着问道。
“沈主任,我们开发区全体同仁,欢迎西区的王者归来。”王晓燕说着,还煞有介事的献上了一束从开发区采集的野花。
马屁人人爱听,沈斌也不例外。沈斌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指着前面砸鼓敲锣的杨幺和李均喊道,“瞧你俩那点本事,锣鼓点都砸错了。这要是谁家办个喜事,人家还不得气死。”
锣鼓点一停,冯晓等人呼呼啦啦都走了过来,“沈主任,这几天也没您的消息,可把我们愁坏了。今天看到市里下发的红头文件,这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冯晓代表众人说道。
“我说同志们,你们到是放心了,可我这主任却被撸成了管理员。唉~,算了,咱不跟领导们计较。大家都别站着了,部门主管马上到会议室,咱们研究讨论下一步的工作进展。”沈斌摆了摆手,率领着众人浩浩荡荡走进了办公大楼。
昨晚黄维连夜拟定了一份名单,既然汉阳开发区已经提格为高新区西区,肯定要增加不少部门。不但如此,连原有的科室都要提升处室。沈斌到是不护短,恨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提了一级。反正不管上面批不批,他该报还得报。不过,这份名单需要报到东区管委会那里。说白了,就是需要黄一鸣同意才行。这是制度规范,必须要走这样的流程。
高新区东区是靠着玉环山的老开发区,现成的办公条件,黄一鸣专门让人收拾了一个大办公室,从市委接待处搬了过来。
关于沈斌的任命,让黄一鸣感到有些无可奈何。由于沈斌的级别不够,根本不需要上报省里,南城市委组织部就可以直接任命。黄一鸣也没闲着,首先任命了自己的副手,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常乃星。以前常乃星在省委办就是黄一鸣的跟班智囊,这一次黄一鸣直接把常乃星从副处提拔到正处,也算是针对沈斌让步换取的交易。
黄一鸣看着崭新的办公设备,心里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常乃星却是脸上挂着笑容,亲自给黄一鸣泡了一杯清茶。
“黄主任,其实您没必要生气。沈斌再怎么折腾,不过是一个科级干部而已。等资金投入进来,他的生死还不是在您手里握着吗。我觉得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把高新区干部人选名单报上去,让高新区快速的运转起来。”常乃星轻声说道。
“小常,牛文成那只老狐狸,不可能不插手干部的任命。目前高新区空出一大批副处以上干部职位,市里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呢。范文章给我推荐了六个人选,他的人我不能不用。副市长阎真想让他儿子过来跟我干,这个面子我也得给。省里不少老同事也打了招呼,现在是僧多粥少啊。”黄一鸣犯愁的说道。
常乃星微微一笑,“黄主任,越是这样越好,要我说都给他们安排。机构臃肿一点无所谓,不就是养着几个闲人吗。您只要安排了,以后在市里开会的时候,他们就得看您的脸色行事。孔市长已经在南城扎根几年,要比人脉您肯定不行。所以,借助这个机会拉一批政治盟友也不错。”
“我到是想这样做,但是作为高新区重点的西区已经被割让出去,这些人来了我往哪里安排?总不能都留在这里吧。”黄一鸣郁闷的说道。
常乃星呵呵一笑,“黄主任,您真是当局者迷啊。别看市里让沈斌主持西区工作,其实我觉得这是害了他。您想想,一个科级干部行使正处级别的权利,其他人会怎么想?光是羡慕嫉妒恨都能要了沈斌的政治生命。我看啊,您就让范副市长和闫副市长的人去督管西区。不管怎么说西区也是高新区的一部分,沈斌所有的指令必须通过高新区管委会通过才能实施下去。咱们给他派个人压着,这小子早晚会爆发不满。等着吧,到时候不用您黄主任出面,市里的一些领导都会看不下去。”
黄一鸣一愣,眼神中透出了亮光。常乃星在省委办的时候就是他的智囊,看来这小子鬼点子还真不少,这一招确实是个好办法。黄一鸣能混到这一步,也不光是溜须拍马,政治上最起码的隐忍他还是懂的。既然自己在南城没有基础势力,那就莫不如隐忍个一年半载,把矛盾焦点都集中到沈斌身上。反正孔庆辉已经捆绑了这枚炸弹,沈斌干不好也不是他黄一鸣的责任。
两个人正说着,办公室送来了一份西区的干部任免报告。黄一鸣咬牙切齿的看完报告,恨不能当场给撕了。这都是什么人啊,沈斌自身才正科级,居然上报了一名副处级干部。还特别注明,黄维男留美归国工程硕士,应当按照特殊人才条例对待。
黄一鸣愤怒的把名单扔在了桌上,常乃星拿过来看了看,微微一笑,拿起笔在上面写道:已阅,不予批准。
常乃星写完,重新把报告递给了黄一鸣,“黄主任,签字吧,就这么简单。”
黄一鸣看了看,不禁笑道,“小常啊,还真有你的,我看啊,沈斌那种无赖还就得你这样的人来对付才行。”黄一鸣说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黄一鸣与常乃星经过商量之后,马上拟定了一份干部名单。在这份名单中,黄一鸣专门把阎真的儿子闫旭任命为管委会副主任。别看闫旭才是副处,黄一鸣为了拉拢副市长阎真,故意破格任命为副主任,比一些正处级干部权力都重。
黄一鸣还留出了七个正副处级干部位置给牛文成。他知道如果把事做绝了,恐怕牛文成不会同意。反正上报的干部自己人很少,大多都是市里几大头头打过招呼的人,黄一鸣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牛文成,他把谁踢下来都会触动某些人的神经。
南城高新区因为干部人选的问题,来来回回弄了一个星期才算正式批下来。西区的干部任命一个都没批,沈斌也不生气,他知道黄一鸣那小子不会同意他的要求。沈大管理员干脆自己任命,该叫主任的还叫主任,该叫处长的还叫处长。按照黄维的说法,先把事干起来在说,有了成绩才是谈判的资本。
黄一鸣召开了高新区第一次全体干部会议,在会议上黄一鸣大发雷霆,因为西区居然只派了一名保卫科长来旁听,其他人一个都没来。按照保卫科张杨幺的汇报,西区所有人都忙的没日没夜,在沈大管理员的亲自带领下,正与外商紧张的进行土地丈量和规划当中,所以没空过来开会。
沈斌不来参加会议,黄一鸣干生气一点招都没有。总不能为了这事再去牛文成那里闹一场吧,那样会让人看着好像他一点管理能力都没有。黄一鸣无奈之下,狠狠的批评了杨幺一顿。黄一鸣重点的宣布了干部纪律,然后把话语权交给常务副主任常乃星宣布干部分工。当闫旭听到让他去分管西区的时候,内心不禁苦笑了一下。
闫旭与沈斌曾经是玄湖文化局的老队友,他非常清楚沈斌的手段。别看这两年多没有在一起,闫旭可是经常听到沈斌的消息。本来闫旭不想调到高新区来,但是他父亲阎真觉得在高新区更容易提拔。让闫旭在这里混上两年镀镀金,在政治上等于是有了基层管理经验。闫旭在调来之前就已经是副处级干部,由于提拔副处才不到半年,所以这次来高新区并没有上升一级。在几位副主任当中,闫旭排名最后没有话语权,只能听从安排。
闫旭的办事效率到是挺高,会后直接开车去了玄湖区文化局。闫旭不想被黄一鸣当枪使唤,更不想与沈斌闹的不可开交。所以,他请稽查队的老队友们约沈斌出来坐坐,联络一下感情。
区文化局稽查队长周光羡慕的看着闫旭,两年前他俩同时提拔为正科级,但是现在,人家闫旭已经跨越了处级这道红线,而自己还停留在原地。
周光没有推辞,马上给沈斌打了电话。大家都是老熟人,沈斌这点面子还会给的。
闫旭定了饭店,周光喊着郭易王怀作陪,中午的时候沈斌带着黄维准时来到了包厢。一进门沈斌笑呵呵的跟几位老熟人打着招呼,并把黄维介绍给了众人。
“沈主任,你现在可牛气了,什么时候把我也调到你们高新区吧。”郭易抓着沈斌的胳膊说道。
“郭哥,您就别损我了好不好,真正的主任在这呢,我现在只是一个管理员。”沈斌笑着指了指闫旭。
闫旭微笑着走了过来,伸手热情的说道,“沈斌,前几天就想喊你坐坐,怕你忙所以没好意思打扰。”
沈斌与闫旭握了握手,“闫主任,应该我请你才对。今天我才知道,您已经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沈斌,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俩谁跟谁啊,都是一个坑里跳出来的蛤蟆,谁也别说谁长得丑。”闫旭呵呵笑道。
周光拍了怕桌子,“我说两位大领导,坐下来边吃边聊好不好。”
闫旭一听,也没松手,直接拉着沈斌坐到了周光的旁边。这一桌人周光年纪最大,理应坐在最上首。但是黄维却发现,闫旭居然把第二尊贵的位置让给了沈斌。在官场混的人都明白,座次不光是看年龄,更要看职位。闫旭这么做,明显的是在向沈斌示好。
周光左右看了看,感慨的说道,“我说两位,你们这官当的也太不像话了。当年我是副科的时候,沈斌才刚踏入科员的大门。等我提拔正科,人家闫旭也提拔正科。这都快三年了,人家已经是副处,沈斌更牛气,成了高新区西区主持工作的一把手。唉~你们俩以后也考虑考虑咱们这些穷哥们,帮咱也提拔提拔。”
“就是啊,周队不走,我和郭易就上不来,天天急的跟猴挠似的。”王怀开玩笑的说道。
沈斌敲了敲桌子,“哎哎,你们这是拿我开涮是吧?别忘了我也是个科级干部。早知道不被提拔,还不如回汉阳当广电局长呢。不管怎么说,这局长听着多舒坦。现在倒好,走到哪都是沈管理员,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仓库看门的呢。”
沈斌这么一说,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他们在官场上也算混了不少年了,还头回见官场上有这么安排干部的。
几个人在一起聊的比较开心,闫旭一直没有提工作上的事情。直到快结束的时候,闫旭才端起酒杯走到沈斌身边。
“沈斌,在坐的都不是外人,虽然当初咱俩接触的比较少,但总算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今天黄主任让我主抓西区管理这一块,我还真是头疼。以后啊,有什么不满您就直接告诉我,别给兄弟上眼药就行。”闫旭坦诚的说道。
沈斌也端起了酒杯,“闫主任,高新区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既然把我沈斌当成朋友,那咱就按照朋友来对待。你放心,只要黄一鸣不找我的麻烦,我就老老实实干活。但是他要先出手,那我也不能光挨打不还手。到时候,你老兄躲着点就行。”沈斌也没客气,直接表明了自己没把黄一鸣放在眼里。
周光等人听着这话,不禁一阵感慨。两年多不在一起,人家沈斌已经敢跟正厅级干部对抗了,反观他们几个,见个副处都得胆战心惊。人和人真不能比,不然非气炸了小肠不可。
闫旭苦笑着点了点头,别看他父亲是南城副市长,但人家沈斌后面有孔庆辉支持。而且,还有观察集团这个媒体喉舌帮着沈斌,闫旭自认不能和沈斌相比。
“沈斌,能帮忙的我会尽量帮忙,你也知道我的处境,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闫主任,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高新区的事,咱俩心里有数就行。其实杨幺今天把会议内容汇报给我的时候,我心里确实很高兴。最起码你老兄不会背后给我下刀子,如果换了别人,我还得分心防着他。来吧,走一个!”沈斌说着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灌到了嘴里。
就在沈斌与一帮老哥们豪饮之时,刘欣等人却收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观察集团新加坡分站那边出了大事。
一周前新加坡审计署派专员进驻观察集团分站,开始审计观察集团的税务遗漏问题。林玉仁和张末是处理此事的高层人员,双方一开始合作的还算愉快。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上午何林居然殴打了新加坡审计署官员。按照新加坡的法律,不但暂时封闭了观察集团分站,还依法拘捕了何林。
汇报此事的是林玉仁,其实林玉仁是怕刘欣她们担心,故意把事情淡化了一些,真实情况要比刘欣等人知道的还要严重。因为参与打人的不但有何林,还有被中国通缉的南城逃亡毒贩高飞。自从高飞出逃以后,转道缅甸来到新加坡。他现在的身份是缅甸华裔,观察集团新加坡分站保安部副部长。
本来林玉仁也不知道高飞是南城出逃的通缉犯,在何林与高飞打伤新加坡审计署官员之后,何林让高飞赶紧逃离。林玉仁是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才明白高飞的真正身份。但是,新加坡警方仿佛从天而降,两个人谁也没逃的了。
至于打人的原因一开始林玉仁并不清楚,他主要负责技术这一块。等林玉仁得知打伤人跑过来,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其中一名新加坡官员对张末动手动脚,才导致何林高飞大打出手。林玉仁担心的是,一旦高飞的真正身份被调查出来,恐怕南城警方会对此事继续追究下去。那样的话,刘欣等人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得知这个消息,刘欣等人顿时忙成了一团。骆菲首先向中国驻新加坡使馆进行了备案,几个人商定之后,刘欣决定与陈雨亲自奔赴新加坡解决此事。
刘欣身为董事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出面是必须的。陈雨身为财务总监,当然应该去处理漏税问题。几个女孩可不知道,新加坡那边,一张恶毒的大网正在等着她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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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六节 秘密出国
第三百七十六节秘密出国
高新区的成立,沈斌所负责的西区不仅扩大了地盘,整个卡龙河镇都划归为高新区管理。镇长范东升已经被撤职,镇党委书记于正却逃过了一劫。
于正只是受到了党内警告处分,依然该坐在镇党委书记的位置上。不过,当于正得知卡龙河镇要划归为高新区管理,后悔的真想抽自己两巴掌。别看沈斌依然是正科级别,不是高新区的上层官员。但是文件上写的很清楚,西区的行政管理由沈斌主持工作。当干部的都明白这个主持工作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沈斌是没有头衔的实际掌控者。这样一来,于正等于成了沈斌的下属官员。以后卡龙河镇有什么事情,都需要向西区管委会汇报。
高庄的村主任高大勇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多亏了前一段时间他有先见之明,没有与沈斌对抗。不然的话,也会向张庄的季玉兰那样,现在还蹲在监狱里。季玉兰的罪名是盗窃国家财物,高大勇都替她冤的慌。政府想给你安个罪名,想跑都跑不掉。
沈斌等人酒足饭饱,带着闫旭直接来到了西区。既然闫旭成了分管西区的副主任,沈斌总得给他一点面子。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这是沈斌一贯的原则。
沈斌指着正在建设中的工地,开心的说道,“阎主任,目前国内投资的项目基本上已经丈量完毕,经过这次的经济论坛,规划处再次重新修改了社区规划。按照黄维的说法,以前的规划还是太小家子气。我觉得用不了两三年,咱们这里就会成为世界上第二个娃谷。”
正在开车的黄维和闫旭一愣,脑子里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这个娃谷是什么意思。
“沈主任,您说的是不是~以高技术产业为代表的美国硅谷?”黄维忍不住问了一句。
闫旭抿嘴微微一笑,他也猜测出是这个结果。沈斌脸不红心不跳,看着闫旭不屑的说道,“我这叫幽默,这家伙根本不懂,脑子在外国都学傻了。”
闫旭感慨的赞叹道,“沈斌,你这种想法,恐怕市领导都没几个敢这么干的。当然,他们也没几个人有那种本事拉来这么大的投资。我相信西区建设完毕之后,南城百姓会永远记住你的大名。”
“那有个屁用,领导不念我的好,都向黄一鸣这样的我不完了,干也是白干。”沈斌郁闷的说道。
闫旭微微一笑,指了指前面的工地,“黄维,在那停一下,我和沈斌下车走走。”
黄维把车停在工地旁边,沈斌与闫旭开门下了车。黄维没有跟着下去,他看出来闫旭好像有话要对沈斌单独说。
沈斌和闫旭没有进入施工现场,而是找了个高处观察了一下。看到工人们忙忙碌碌,沈斌脸上再次泛出了笑容。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份成绩谁也夺不去。
闫旭看着前面,淡淡的说道,“沈斌,其实不用着急,我相信两年后市里会给你一个真正的说法。两年的时间转眼即逝,当干部的应该学会隐忍。”
沈斌心中一动,侧过头看着闫旭,“你的意思,两年之后黄一鸣就会滚蛋?”
闫旭不屑的一笑,“一个厅级干部如此小肚鸡肠,这样的人要是坐上书记的大位,那才是南城百姓的灾难。”
闫旭这句话让沈斌很感兴趣,“闫旭,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闫市长的意思?”沈斌故意问道。
“这是南城百姓的意思,他们需要一个好的领导来主持大任。”闫旭说完,微微一笑转身向汽车走去。
沈斌撇了撇嘴,他觉得在闫旭身上,好多地方有着方浩然一样的影子。虽然闫旭还没修炼到方浩然那种沉稳的气度,假以时日,沈斌觉得这家伙必成大器。身为官二代,能像闫旭这样低调的可不多。
忙碌了一天,沈斌带着疲惫回到了安泰花园。一进门看到几个女孩正唧唧咋咋聊着什么,连谢颖也在场。
“丫头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沈斌看着众人问道。
“高兴,你没看到我们一个个都带着愁容。”骆菲白了沈斌一眼。
刘欣走了过来,温柔的替沈斌脱掉西装外套,“斌,明天我和小雨去新加坡,那边出了点事。”
沈斌一愣,“出事了?怎么回事,大不大?”
丁薇嘟着嘴,不屑的说道,“切,能有什么大事,何林那家伙把人家政府官员给海扁了一顿。我估计啊,何林肯定是被林玉仁那家伙给纠缠疯了,宁可坐牢也不想跟他在一起。”
陈雨赶紧把新加坡发生的情况告诉了沈斌,沈斌一听何林被抓,心中顿时紧张起来。
“颖子,按照新加坡法律,何林会怎么样?”沈斌看着谢颖的问道。
“斌,一般在国外触及法律,会有两种结果。第一,是驱逐出境,由当事人所在国进行判罚。第二,是根据当地现行律法进行判罚。第一种情况一般是针对盟国或者对方身份是所在国的政府官员。但是刚才骆菲咨询了新加坡使馆,看样何林要按照当地律法判罚了。”谢颖带着担心说道。
“按照当地律法,怎么判?”沈斌眉头一皱。
“根据被打人的身份,恐怕至少拘押九个月,或者鞭刑。”
“颖子,你说或者是什么意思?”沈斌疑惑的看着谢颖。
“新加坡的律法有他的变更性,一般判罚有两种以上选择。坐牢罚款或者鞭刑。他们的罚款额度非常高,所以一般人都选择坐牢和鞭刑。当然,这要根据法官的判罚,要是法官认为当事人必须坐牢,那谁也无法用罚款和鞭刑代替。”谢颖解释道。
沈斌心中开始不安起来,一说到新加坡,让他马上想到了李煜那个家伙。
沈斌拿起电话,“欣儿,马上拨通林玉仁的电话,我要问问实际情况。”
沈斌想了想,紧接着说道,“不,给你们的保安部打电话,我要问问高飞。”
“斌,没必要,反正明天我和小雨就过去了。以观察集团目前的地位,相信他们会给点面子。大不了,多出点罚金罢了。”刘欣不想让沈斌担心,强装微笑的说道。
“不行,我总觉得有点不安。小薇,赶紧联系一下。”沈斌坚持的说道。
丁薇拿出手机,按了一串数字,不大一会儿,就听丁薇问道,“你好,是保安部吗,我是总部的丁薇,让副部长高飞接电话。
正当沈斌要接过电话,却听丁薇吃惊的喊道,“什么,高飞也被警方抓走了?混蛋,林玉仁怎么没有汇报。哦,不是说你,好了,没事了。”
丁薇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要知道高飞可是南城警方的A级通缉犯,一旦查出的话,即便追究不到她们身上,恐怕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会大做文章。最关键的是,高飞肯定会被移交给中国警方处理,到时候万一顶不住压力想换取活路,那沈斌可就要被暴露出来。
“坏了,看来要出大事。不行,我得跟着你们一起去。”沈斌面色严肃的说道。
“斌,来不及了,我俩都定好了明天的机票,即便你现在办理签证都来不及。你的护照和我们的不同,不是长期的商务护照。”刘欣说道。
沈斌看向了丁薇,“小薇,最快能什么时候帮我办好,上次你可是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沈斌知道丁薇的能力,上次丁薇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办好了去温哥华的手续。
丁薇脸上露出欲哭之状,“我说哥哥啊,我~我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我的护照可是挂靠外交部的。除非我给你弄一份假护照,但是现在你的名气可不是无名之辈,一旦查出来后果更严重。你要真想去,给我三天时间。”丁薇说道。
沈斌皱了皱眉头,“不行,欣儿和小雨去我不放心。不光是何林的事情,你们别忘了我们得罪过李家的李煜。如果是他们搞的鬼,你们这次之行很可能有危险。欣儿,你们等我三天,咱们一起走。”
陈雨接口说道,“不行,我已经与新加坡审计督办通过电话,约好了明晚见面。如果失约的话,恐怕更难处理。”
沈斌皱着眉头开始考虑起来,他本想让陈啸东跟着去,但是陈啸东跟他一样,都无法马上办理好手续。猛然间,沈斌想到了一个人。
沈斌拿起电话,当即给李龙拨打了过去。
“龙叔,是我,沈斌。”沈斌客气的说道。
“恩,这回还差不多,知道喊龙叔了,看样子必有所求。”
“龙叔,不开玩笑,我想问问您有空吗?”
“怎么,想请我吃饭,有空啊。”
“不是,我想请您帮个忙,陪同刘欣和陈雨去一趟新加坡。上次在赌船上我和小薇得罪了李煜,我怕她们会出事。何林在那边犯了事被警方带走,那边的保安没什么高手,所以想请您出马。三天后,我也会赶过去。”
“开什么玩笑,我哪有时间。”
“要不,让和尚帮忙跑一趟?欣儿她们明天就走,我来不及办理手续。”沈斌谨慎的问道。
一开始他就没想着李龙会去,所想到的是和尚王世安。国安特勤那些人,除了他沈斌之外,大都是专业从事特工的人员。所以护照都跟小薇一样,随时可以去这个世界任何地方。
“好吧,我跟和尚联系一下,上次我俩去北京他就没回来。如果没有任务的话,到可以帮这个忙。毕竟在斯坦的事情上,人家观察集团也帮了国安的忙,相信总部不会过问。沈斌,等会给你打过去。”
“那好,谢谢龙叔了。对了,告诉和尚,就说算我求他的。”
沈斌还怕和尚王世安推辞,专门让李龙说是他的请求。特勤组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我帮了你,你必须还我一次。别看是简单的一个规矩,很可能会用性命所偿还。所以,特勤内部私事很少求人。
沈斌从来不会把谁想的有多高尚,特别是李煜那家伙,一想到那晚在邮轮上李煜最后那恶毒的目光,沈斌越发觉得刘欣她们去了这家伙会找麻烦。新加坡可是李家的天下,万一刘欣等人在那里出了事,可比温哥华要麻烦的多。
沈斌不敢大意,马上又给陈啸东打了一个电话。沈斌担心自己人手不足,让陈啸东跟着他一起去,多少也是个帮手。
“啸东,是我,沈斌。”
“沈斌,我正想找你呢,开发区那边还有地吗,再给我弄一块。一小块就行,我一朋友想要。”
“啸东,这事回头再说,这两天你把手上的工作放放,跟我一起去新加坡。何林那小子在新加坡出事了,咱们得过去看看。”
“何林?那家伙不是去什么火地岛旅游了吗?走之前还跟我瞎显摆来着,怎么会在新加坡?”
“这~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回头咱们见面再聊。明天我让人帮你办理出国手续,你先把工作放一放。”
“好,没问题,明天我去开发区找你。”
“那行,咱们见面再谈。”
沈斌放下电话,把手续的事情都交给了丁薇。他知道如果按照旅游性质出国会很麻烦,还不能离开团队。只能以观察集团员工的身份办理商务手续,可以方便行事。
不大一会李龙打过来电话,说是和尚会乘坐今晚的动车赶到南城。李龙专门问了一下刘欣她们乘坐的航空班次,好通知上海国安方面补办和尚王世安的机票。
看到沈斌这么担心,几个女孩到觉得他有点紧张兮兮,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不过丁薇的想法与众姐妹不同,她到觉得沈斌这样做非常有必要。女人心思慎密,丁薇发觉分站税务问题出的有点奇怪。对新加坡来说她们是外资企业,应该更注重新加坡的税收律法。况且复查一个星期了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偏偏快结束的时候却发生了打人事件。这么前后一结合,丁薇也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第二天一早,和尚王世安赶到了南城。刘欣她们乘坐的是中午的航班,临出发前沈斌暗中嘱咐和尚,一定要小心行事,最好别让外人知道刘欣她们到新加坡的消息。
新加坡方面一出事,沈斌这两天根本没心情工作,把西区的事情全部交给了黄维和冯晓处理。南城黑道还不知道何林的事情,沈斌专门告诉了大牙和大使。万一高飞被遣送回国,让他们做好逃离的准备。毕竟高飞的罪名是毒贩加伤人逃匿罪,毒品罪在国内可是死刑,假如高飞交代了罪行以求换取性命,那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沉重打击。
沈斌这边到可以抵赖,反正那晚救出高飞的事情他们有不在现场的证据。但是兴盛帮贩卖毒品的罪名何林他们想摆脱也摆脱不掉,况且还要连带着陈啸东窝藏罪犯的事实。所以,沈斌必须让兄弟们有个心里准备。沈斌还专门交代大牙和大使保守秘密,何林的事情不许泄露给任何人。
第三天下午,丁薇终于把两个人的出国手续办理完毕。而且这次丁薇干脆办理了一份长期的商务护照,省的以后出国麻烦。
沈斌几乎一天一个电话追问刘欣的安危,看到手续办理完毕,沈斌终于稍稍松了口气。不出事最好,一旦出了麻烦,沈斌相信有啸东与和尚帮忙,即便李煜用下三滥的手段,三个人也能保护着刘欣陈雨逃离新加坡。
第四天上午,沈斌只是给黄维一个人悄悄打了个招呼,与陈啸东秘密的离开了南城。不过,沈斌身边也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丁薇,这丫头说什么也要跟着。沈斌也没办法,只能让丁薇跟着一块去。
无巧不成书,沈斌这边刚走,省委副书记潘志仁代表省委来到了南城高新区。潘志仁这次下来,主要是考察高新区扩展后的运作和投资方面实际到位情况。因为国家已经同意批复南城高新区为国家级高技术产业新区,只是还需要把这些资料上报上去,等待最后的批文。
黄维一听省委副书记要来西区视察,脑子都大了一圈。沈斌不在家,总不能让他们这些虾兵蟹将顶上去吧。堂堂的省委副书记来视察,一把手居然不出面,那简直是自毁前途。
最关键的是,身为政府官员,私自出国那是要经过上级允许才行。沈斌这种私自出国的行为,说小了要受到党内处分,往大了说,都可以按照叛逃罪处理。根据党员干部出国指导规则,去任何国家都要事先上报。即便是在休假期间,也要把出国目的上报给上级组织部门。除非是长期从事外贸方面的官员,可以事后备案,说明出国的理由。要么说很多干部都是以出国考察为借口,带着小蜜私自在国外约会,因为他们找不到更合适的借口。
黄维急的抓耳挠腮,万一让黄一鸣知道沈斌已经身在国外,按照这家伙对沈斌的愤恨,不把事情戳破天才怪。黄维明白自己必须要想个办法弥补这个漏洞,不然沈斌这次可真是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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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七节 新加坡之行
第三百七十七节新加坡之行
省委副书记要来视察,高新区上上下下都忙碌起来。黄一鸣以前没有什么管理经验,高新区一切都还没走上正轨。黄一鸣知道潘志仁想要什么,但是真正的大投资数字都在西区,黄一鸣不得已亲自给西区办公室打了电话。没成想,西区的冯晓说沈斌不在,黄一鸣几次想给沈斌直接打过去,但酝酿很久还是决定让闫旭跑一趟。
潘志仁的秘书已经把副书记的行程下发到南城市委,牛文成决定让市长孔庆辉全程陪同,并责令黄一鸣把高新区的资料准备齐备。
孔庆辉知道西区是重点,当即给沈斌挂了个电话。结果,沈斌的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气的孔庆辉直接打到了西区,让他们通知沈斌,马上到市政府来一趟。
黄维脑门上都急出了汗,冯晓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再三催问之下,黄维才把实情告诉了冯晓。冯晓一听,心说咱们的沈大管理员还真能作死。这可不是以前汉阳开发区的时候,他一方独大可以偷偷的失踪几天。现在上面有高新区管委会,即便是请假超过一天就得上报。南城的干部都知道黄一鸣恨沈斌恨的要死,这下到好,可算让人抓住了把柄。
“老黄,这可怎么办?根据行程安排,明天主要来咱们西区参观。沈主任不在,这不要了亲命了。”冯晓搓着手说道。
“先别管明天了,恐怕今天都躲不过去。孔市长让沈斌马上去见他,高新区那边也在找沈斌。这家伙到好,陪着女人去新加坡了。”
黄维皱着眉头,想来想去决定给观察集团联系一下,最好能与沈斌联系上。
观察集团现在只剩下骆菲一人在家里看守,得知这个情况,骆菲也很着急。沈斌目前还在飞机上,根本无法联络。不过,骆菲到是告诉黄维,可以把真实情况告诉孔市长。骆菲无法说出沈斌去新加坡的真实目的,她觉得如果孔市长能帮着沈斌掩饰一下,这一关到不难度过。
既然骆菲这么说了,黄维想来想去,也只有孔庆辉帮忙才能挽回局面。黄维当即决定,他代表沈斌去见一见孔市长。
黄维看着冯晓说道,“老冯,你马上通知各个科室把资料完整的统计出来,上报给管委会。你在这里盯着,我去市政府见一见孔市长。”
“那好,咱们现在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两个人各自分头行动,黄维刚来到楼下,就看到高新区管委会的车开了过来。看到是闫旭的专车,黄维停了下来没有上车。
“黄维,沈斌呢?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闫旭一下车,急忙追问道。
别看闫旭表现的与沈斌关系很好,但是黄维可不敢相信他。这种事在没有定下来之前,除了自己相信的人,黄维不可能会告诉闫旭。
“阎主任,沈主任家中好像出了急事,今早匆匆赶了回去。估计是走的急,手机没有充电。”黄维无奈的说道。
“胡闹什么,就算有私事也该给我打个招呼吧。到不是我官大一级管着他,主要是上面问起来我也好有个交代。这怎么办,潘书记马上就下来,明天主要到西区考察。”闫旭瞪着眼说道。
“阎主任,要不然您先上去坐坐,冯晓正在整理资料。刚才孔市长打来电话,我得过去解释一下。”黄维苦笑着说道。
“这个沈斌啊,早晚得让他害死。”闫旭气愤的直接向办公楼走去。
黄维心说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能蒙一时是一时。黄维上了西区管委会的车,亲自驾驶向市区开去。
孔庆辉没想到来的不是沈斌而是黄维,脸上带着不悦问道,“小黄啊,沈斌呢,怎么连我这个市长请他都请不动了。”
孔庆辉板着脸看着黄维,要不是黄维在经济论坛中表现的出色,孔庆辉早就先训斥一顿了。另外,孔庆辉也知道黄维是沈斌的嫡系,这才让秘书放他进来。
黄维酝酿了一下,轻声说道,“孔市长,沈主任他~他出国了。”
“什么,出国了?”孔庆辉疑惑的看着黄维,“是公事吗?”
孔庆辉还以为沈斌给高新区请了假,专门去国外办理投资合同的事,到没想沈斌是私自出国。
“不是,沈主任没打招呼,私自出国了。”黄维只能实话实说。
“什么?”孔庆辉一下子站了起来。
要知道南城市委市纪委专门下过文件,干部出国必须给上级部门备报。否则的话,这可是犯了严重的错误。虽然国家没有正式的法律法规,但中央为了加大反腐手段,防止官员携款外逃,责令各省市自行制定规章制度。南城身为苏省省会,比一般城市处理的都要严重。
“胡闹,简直是胡闹,我看他是不想干了。”孔庆辉气的来回走动了几步。
“孔市长,或许沈主任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这么急着走。您看~是不是能~通融一下。”黄维谨慎的请示道。
“通融什么,怎么通融,他又不是在假期中还能隐瞒。再说了,他现在的上级已经不再是方浩然,而是黄一鸣。我要把事情揽过来,人家高新区管委会会怎么说。”孔庆辉也顾不得市长威严,直接怒斥着黄维。
“可是~那这样的话~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黄维摊开双手,无奈的看着孔庆辉。
孔庆辉咬了咬牙,内心里咒骂了几句。生气归生气,这事他也得想办法帮沈斌瞒过去。
“这事都有谁知道。”孔庆辉瞪了一眼沉声问道。
黄维一听,赶紧说道,“除了我和冯晓,没人知道。刚才来之前遇见管委会闫旭主任,我只是说沈主任家中有急事赶回去了。”
孔庆辉慢慢的坐了下来,考虑着怎么处理这件事。如果高新区不是黄一鸣当家的话,孔庆辉一个电话就能摆平。但孔庆辉明白把这事告诉了黄一鸣,那家伙肯定会在常委会上闹翻天。就算不开除沈斌,黄一鸣也会借机把西区的管理权重新夺回来。即便沈斌再拿投资做要挟恐怕都无济于事,因为沈斌宣布撤资的时候,在情理上他占据了上风。但是现在,投资商如果因沈斌违反内部纪律而撤资,在国际上的影响反倒会让他们名声受损。
房间里静的吓人,黄维也不敢吭声,怕影响了领导的思路。黄维很理解孔庆辉的难处,别看他是一市之长,但竞争对手偏偏就是高新区主任,这一点孔庆辉也很为难。
孔庆辉叹息了一声,终于打破了房中的寂静,“小黄,你回去之后马上起草一份请假条,就说沈斌母亲病重,来不及上报就赶回去了。如果黄一鸣问起来,你就说沈斌给我打过招呼。不假外出,总比私自出国要轻的多。”
“好好,我马上去办。就说沈主任留了请假条,我没来得及送上去。”黄维赶紧说道。
孔庆辉默默的点了点头,黄维能主动把责任揽到身上,说明沈斌还真没看错他。黄维走后,孔庆辉揉了揉太阳穴,心说沈斌这小子还真不是个安分的家伙,指不定以后能给他捅出多大的篓子。
却说沈斌三人来到新加坡下了飞机,很低调的乘坐的士赶往观察集团新加坡分站。
这三天和尚王世安的安全保卫工作做的很好,而且还非常周密。刘欣她们到达的第一天,陈雨代表观察集团与审计署督办进行了详谈。不过,和尚并没有让她俩住在大酒店之类的地方,而是直接住进了观察集团分站。
和尚很清楚在温哥华邮轮上发生的事,他知道新加坡五星级酒店,大多都有李家的参股,住进酒店等于是把自己的行踪直接告诉了人家。分站里有专门装修的豪华套房,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也多亏了和尚这样的安排,让李煜和马丁菲尔暂时无从下手。不过,李煜既然撒开了这张大网,他也不怕刘欣等人能逃出手心。为了报复邮轮之辱,李煜已经花重金把刘欣沈斌等人在南城的情况了解的非常详细。李煜施展手段让审计署清查观察集团分站,他本以为陈雨或者刘欣回来,没想到来的是个技术总监。不过,在李煜的资料中,显示出沈斌与何林关系密切,这到给李煜创造了机会。一个中国内地黑帮小头目,在李煜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在李煜的指使之下,这才导演了一出现场调戏张末,激怒何林的事件。借这个机会,李煜借助家族的威望给审计署施压,让他们暂时封了观察集团分站。
李煜此时稳坐钓鱼台,观察集团分站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有几千万的投资。除非刘欣等人想抛弃这笔投资不要,否则这次只能逼着她们来求助李家。到时候,李煜软硬兼施,不怕刘欣不就范。这里是新加坡不是温哥华,到了他李煜的地盘,即便是用强也要得到刘欣。身为观察集团的董事长,李煜相信刘欣也要顾及名声,绝对不会把此事张扬出去。
丁薇没有通知分站来接机,沈斌三人很低调的进入了观察集团分站。这里的总经理是个香港人,名叫艾文,以前也是丁薇那个黑客联盟中的软件专家。新加坡分站主要是负责南亚地区的主机镜像,艾文并不精通与官员的交流。所以刘欣等人一来,艾文基本上是退居了幕后。
在分站的套房中,沈斌与刘欣等人汇合在一起。一看两个人都平安无事,沈斌长长的松了口气。
“东哥,这位是王世安,是~我的一位老朋友。”沈斌先给两个人介绍道。
王世安了解陈啸东,但陈啸东可不熟悉王世安。刚才沈斌到想说出和尚与啸东的师门长辈熟悉,但话到嘴边看到和尚给他递了个眼色,沈斌明白他是不想暴露身份,才改口称为自己的朋友。
陈啸东客气的伸出手,“您好,我叫陈啸东,是沈斌的死党。”
和尚笑眯眯的握住陈啸东的手,手上突然一加力。和尚修过大力金刚指,手上的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陈啸东感觉手上一疼,顿时右臂青筋直冒,对和尚对抗起来。
和尚一松力,把手撤了回来,“呵呵,沈斌说你功夫不错,看来还真有两下子。”
陈啸东吃惊的看着对方,这个不起眼的王世安看年龄也不小了,居然在刚才一握之下让陈啸东吃了个暗亏。看样子,对方的功夫也不低,难怪沈斌请他来帮忙。
“前辈见笑了,对功夫只是略知皮毛而已。”陈啸东遇到同道高手,马上变得尊敬起来。
沈斌可顾不上聊这些,赶紧问着刘欣,“何林与高飞的事情怎么样了,不行咱们就多花点钱保释出来。”
一提到正事,刘欣和陈雨的表情都暗淡了下去。陈雨轻声说道,“我与审计署的税务督办见了面,看样子他们不想撤诉,一定要追究打人的责任。而且,这两天警方那边我们也了解了情况,他们说具体情况要等法官判罚,他们只是执行抓捕命令。”
刘欣接口说道,“被打者经过诊断,何林已经构成了伤害罪。看样子,咱们只能等待判罚了。”
“那要到什么时间?”沈斌着急的问道。
“五天之后。”和尚说道。
刘欣忽然想起一事,赶紧说道,“对了,菲尔来了电话,说是省委副书记潘志仁要去高新区考察,问问你怎么办?斌,是不是回个电话说一声。”
沈斌眉头一皱,“算了,爱咋地咋地,反正出来又回不去,让他们看着处理吧。回头忙完我问问黄维,别把我整下来就行。”
丁薇收拾了一下行李,这才走过来看着和尚问道,“和尚大叔,这两天没什么特殊情况吧?”
一说道这事,和尚严肃的看了众人一眼,点头说道,“还别说,这两天我发现有不少人在跟踪。昨晚我专门出去绕了一圈,分站的周围,至少有七个人在盯着这里。沈斌,你预料的不错,很可能是李家在捣鬼。”
看到沈斌脸上起了变化,刘欣赶紧宽慰道,“斌,不要着急,我已经给哥哥去了电话。既然黎叔与李家相熟,大不了让黎叔出面,相信李家会卖黎叔这个面子。”
沈斌才不相信李煜那家伙会这么好说话,冷笑着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还是小心为妙。既然来了咱们也不能等着,总的干点什么。对了,何林那边能不能探视?”
陈雨点了点头,“可以。”
“那好,欣儿带着我和东哥去探望一下何林。小薇,你们也让人打听一下,看看主审法官是谁。另外,那个什么审计署的督办,摸清他家的情况。实在不行,咱们就得走点暴力路线。”沈斌安排道。
丁薇微微一笑,“这简单,交给我处理。进入他们的司法系统和审计系统,很快就能查明情况。”
沈斌顾不上休息,他要去观望一下警方的情况。特别是高飞,不知道能不能瞒过新加坡警方的审查。
就在沈斌等人乘车到了新加坡警察局的时候,沈斌与刘欣下车的影像被人偷偷的拍摄了下来,很快传递到李煜的手里。
看到沈斌,李煜顿时爆发出一阵冷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李煜长这么大,还没受过邮轮上的羞辱。既然沈斌也敢来到新加坡,对于这个敢跟他争女人的中国男人,李煜要让他尝到这辈子都无法碰女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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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八节 放松警惕
第三百七十八节放松警惕
沈斌还是第一次来到新加坡,在这个跟中国中等城市差不多大的国家中,沈斌无暇欣赏狮城的美景。刚才他们一出观察集团的分站大楼,沈斌和陈啸东很快发现了跟踪者的身影。沈斌到不在乎这些,他清楚李煜还没弱智到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新加坡是世界上治安最好的国家之一,李煜就算再大胆,也要顾及家族的颜面和国家的形象。
别看新加坡是个小国,就因为每个公民都维护着国家的荣誉,才会让新加坡迅速崛起,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身为幕后操纵政权的李家,更不会允许李家子弟明面上做出有损国家形象之事。
刘欣与观察集团新加坡代理律师办理好探视手续,沈斌和陈啸东跟随一名警官走进了会客室。看着拘押所里舒适的环境,沈斌真觉得在这里坐牢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何林坐在会客室里等待着,本以为是张末或者刘欣她们来探视,当何林看到是沈斌与陈啸东走了进来,不禁一愣,他没想到俩人这么快就赶到新加坡。
“东哥,斌哥,你们俩怎么来了?”何林略带兴奋的说道。
陈啸东看了看门口,小声问道,“怎么样,在里面受了委屈没有?”
沈斌没有说话,迅速展开意念之力,把会客室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还好,只是有监控,沈斌并没发现监听设备。
何林微微一撇嘴,“这帮傻比警察跟伺候大爷似的,根本就没提审过。哪像咱那里,进去之后先是电警棍伺候。”
“知道高飞的情况吗?”沈斌压低声音问道。
“跟我关在一个号子里,好着呢,警察什么都没问。斌哥,高飞那边嘴紧的很,放心吧。再说了,缅甸那边的户籍出生证明办的很齐全,查不出什么。”何林明白沈斌担心的是什么,小声说道。
“何林,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陈啸东责怪的看着何林。
“那个什么审计官员,麻痹的当老子面对末末动手动脚,我不揍他还叫爷们吗。只是,没想到我一动手高飞那小子也跟着踹了几脚。不然的话,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反正打人又不是什么大罪。”何林不服的说道。
一听警方没提审何林和高飞,沈斌悬着的心稍稍的落了地,“何林,我们会尽快让你出来,根据新加坡法律估计是罚金或者说你小子挨几下鞭刑。”
“无所谓,不过你得帮我照看好末末,让她别担心。”何林最关心的还是他的女友张末。
“这里很不安全,欣儿她们一来就让张末回去了。告诉高飞,安心的等几天,不要沉不住气。”沈斌提醒着何林,那意思高飞那边一定要坚持住。
何林看了看房门,低声说道,“斌哥,好像有人故意要整观察集团。我来了这几天,末末说财务上根本没有任何问题,那帮家伙也不是很认真查。给我的感觉,那些审计署的人,好像在等待什么人的命令。”
沈斌微微冷笑了一下,“我和小薇得罪过新加坡李家,估计是他们在找麻烦。那小子忘了咱们中国人是玩计谋的祖宗,这点小伎俩老子一看就明白。观察集团经过这次论坛之后,在国际上已经小有名气。新加坡政府不会傻到拿这样的公司开刀,肯定幕后有黑手。要不是担心出事,欣儿也不会强制性的让张末先回国。”
陈啸东嘴角也抿起了一道弧度,带着杀意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只要你们一出来咱们马上撤离,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不过也没什么,新加坡就巴掌大点地方,大不了咱们打出去。只要进入马来西亚边境,那边有我的熟人。沈斌这家伙找了位高手,凭咱们几个人的能力越过国境线应该没问题。对了沈斌,和尚是什么来头,哪个门派的?”
“和尚当然是少林的了,武当那是道士。啸东,和尚这人不错,不用怀疑,绝对的自己人。”沈斌知道陈啸东担心和尚的底子。
何林皱了皱眉头,“我说,不用这么夸张吧,还打出去?那咱们不就成了国际通缉犯了。到时候人家与中国警方一联系,南城咱们都呆不住。”
沈斌微微一笑,“丁薇那丫头在飞机上就说了,一旦动手,她就与林玉仁联手把咱们出境入境的记录全部抹掉。没有咱们的出境记录,对中国警方来说新加坡就是诬陷。再说了,中国与新加坡也不是关系多密切,你以为引渡条约就这么好使。”
一提及林玉仁,何林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沈斌说道,“沈斌,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以后再让我和那老玻璃在一起,老子就废了他。还他妈火地岛,有你这么坑人的吗。”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好好,下不为例。”
几个人正说着,一名警官敲了敲房门,“时间到,你们可以离开了。”
那名警官说完,走进来两名低级警员,一左一右把何林带离会客室。刘欣和律师没有进来,按照规定最多只允许两人见面,刘欣一直在大厅里等着。看到沈斌出来,刘欣与代理律师交代了几句,三个人出了警局直接开车返回分公司。
新加坡李氏庄园中,李煜刚刚命人查询完最近几天的入境记录。马丁菲尔一看丁薇也来到了新加坡,兴奋的脸色都有点发红。在中国那耻辱的一巴掌虽然被叔叔斯坦压制住,但并不表示马丁菲尔就忘却了这个记忆。
“李,我有点忍不住了,咱们必须快点动手。”马丁菲尔咬牙切齿的说道。
根据马丁家族传来的消息,据说美国人那边还在逼斯坦交出研究成果。看样子,掉包的肯定不是中情局的人。如果不是美国人,那最大的嫌疑就是沈斌丁薇这几个人。马丁菲尔不知观察集团怎么会得到叔叔斯坦研究成果的消息,甚至那部电脑是不是在她们手中已经炸掉,这一切马丁菲尔非常想弄个清楚。假如能从这几个人嘴里撬出斯坦叔叔的秘密资料,那对整个家族来说至关重要。
李煜脸上露着阴毒的笑容,不急不忙的说道,“菲尔,不用着急,他们的分公司被封,人员被抓,不可能老躲在公司里不出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很快就会去拜访一些人。只要晚上她们敢离开公司一步,就别想再回去。”
“不许你碰陈雨,她是我的。”马丁菲尔看着李煜说道。
“呵呵,菲尔大少看样是动真情了。菲尔,你不是在索马里有个训怒乐园吗?我到希望把她们变成一只只可爱的宠物。”
马丁菲尔淫荡的笑了几声,“你放心,那个叫丁薇的野丫头,她会变成一只温顺的小母狗。”马丁菲尔恶毒的说道。
两个人正说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李煜一看号码是审计署的,拿起电话问道。
“喂,什么事?”
“李公子,我是审计署行政部专员林海,刚才总长大人亲自下了命令,让我们给观察集团起封。”
“什么?起封?”李煜一愣,没想到这事居然惊动了审计署总长大人。
“李公子,听说~是你们家老太爷发话了,我们也不能不办。”
李煜眉头一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恩,知道了,那就按照老太爷的意思办吧。”
李煜放下电话,脸上泛起了一股怒气。不用问他也知道,肯定是温哥华的黎叔给老爷子打了招呼。李煜和马丁菲尔所作的一切家族并不知情,他们只不过借用了老太爷的威望对审计署进行了施压。李煜本以为爷爷不会过问这样的小事,毕竟李家与大圈的关系也是若即若离,不是多么密切。至于刘欣的父亲刘艺天,李家更不会放在心上。
“菲尔,看样子咱们计划得改变一下了。老太爷一插手,再动用公权已经没用。实在不行,咱们就来点强用手段。只要做的隐秘,失踪几个人又算的了什么。”
“我早就说应该这么干,你非要玩什么逼迫手段,让她们主动上门求助。别忘了新加坡是海洋国家,马六甲海盗盛行,没有证据谁也不会赖到你们李家头上。以李家在新加坡的地位,即便是知道是你干的又能怎么样。”马丁菲尔不屑的说道。
李煜心说你是英国人,当然不在乎什么。观察集团目前在世界上也算是有点名气的媒介集团,一下子失踪了这么多高层人员,新加坡政局肯定会受到非议。如果不是忌讳这一点,根本不用玩这么多手段。新加坡是小国,根本无法与英国相比,李家要顾忌的要比马丁家族多的多。
观察集团分站里,沈斌等人刚回来不久,就收到了两条好消息。审计署确认观察集团财务上没有漏洞,当即下发了解封令。不但如此,被打的一方也提出庭外和解,不予起诉。
在这两件事情上,不但黎叔起了作用,中国使馆方面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中新两国近几年关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中方使馆也不希望有人借这样的小事借题发挥。新加坡审计署在双重压力之下,不得已才做出让步。
听到这两个好消息,沈斌有点懵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于紧张,把事情想的复杂化了。既然庭外和解,何林与高飞等于是无罪之身。刘欣当即命令代理律师前往伤者医院,协商补偿的条件。对刘欣来说花钱到不在乎,只要能把人放出来就好。
第二天上午,律师终于与伤者达成了协议,赔偿了一笔资金之后,何林与高飞从警局中释放了出来。
这种意外的变化,让几个人紧绷的心情终于落了地。何林与高飞的安全归来,更是让众人放松了警惕。在刘欣的提议之下,几个人决定今晚出海畅游一番,也算是给何林去去晦气。
沈斌本来不想同意,但看到几个刘欣丁薇等人神往的样子,终于没有阻止。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沈斌告诉众人一定要秘密行动。先让公司内部人员租好游艇,他们直接赶到码头上船。沈斌觉得一进入茫茫大海,总不会再有人跟踪。
看着沈斌担心的样子,陈雨当即命令财务人员定好明天返程机票。今晚众人欢庆一晚,明天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省的沈斌老是担心。
刘欣等人两天来的谨慎,让李煜和马丁菲尔也无从下手。几个人都躲藏在观察集团分站里不出来,李煜总不能命人攻击进去强行抓人。那样的话,别说当局会震怒,就是他爷爷也不会同意。
李煜下了狠心,反正这帮家伙总有出来的时候。即便是在去机场的路上,他照样能设伏把人劫持了。
当晚,李煜和郁闷的马丁菲尔正在海滨别墅搂着美女发泄着心中的欲火,突然之间,李煜收到了派去盯梢者的电话。
“少爷,他们出动了,一共八个人,五个男的三个女人。我们一路跟踪,他们乘坐游艇准备出海。”
李煜一怔,不禁心中一喜,赶紧问道,“快说,在什么码头?”
“克拉公租码头,租的是咱们家族公司的船。”
李煜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意,一摆手,让两名正在为他们服务的女子走开。
“菲尔,机会来了,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有心思欣赏海上夜景。”李煜兴奋的说道。
“OK,如果抓到人,咱们连夜把人运走,直接去索马里。”马丁菲尔一挥拳头,眼神恨不能都放出光彩。
“他们插翅难飞,我会让手下全部带上麻醉枪,海上警卫队没人敢检查我李家的船。”
李煜说完,当即拿起电话命令他的私人保镖队伍全部集结,兵分两路劫持刘欣等人。李煜命令一路人马在岸边守候,另外一路直接乘快艇跟踪卫星定位信号去海上劫持人质。
李煜双管齐下,他不信刘欣这些人还能逃出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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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七十九节 海上对抗
第三百七十九节海上对抗
沈斌等人租了一条瑞典产的中型游艇,外形古朴典雅,空间也比较大。内饰装潢豪华,尤其是航行的平稳度非常好。
一看游艇离开了码头,和尚微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和尚王世安与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不同,多年的生死经验告诉他,既然有人严密监视着他们,对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可不是黑社会帮派盯梢,有点警方的风吹草动就撒丫子走人。到了刘欣等这些经济层次地位的人,对方除非不动手,动手恐怕后果就会很严重。
今晚的夜色不错,月光下的海面荡起层层鳞波。游艇快速的前进着,透过隔窗看着外面荡起的银色浪花,让人有一种飞翔的感觉。和尚无心观赏,悄悄来到沈斌的身边。
“沈斌,你不该同意大家出来,还有一晚上咱们就离开了新加坡,应该保持警觉性。”和尚王世安悄悄的说道。
“和尚,在海上应该相对安全一些。如果她们要上街购物或者游览城市风光,我肯定不会同意。”沈斌小声的回答道。大家难得一起出来一趟,沈斌不想扫了众人的兴致。
“你错了,不管游艇出海多远,咱们终归还是要回到岸边,如果人家设下了埋伏怎么办?别把世界想的太美好,天堂里一样有坏人。”和尚提醒着说道。
沈斌看了一眼正开心的众人,微微低头说道,“等回去的时候,咱们让游艇靠到其它码头下船,新加坡不止一个码头,总不能个个都设伏吧。再说了,你我啸东加上何林高飞,真要是动手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和尚叹息一声,“那好吧,希望你说的正确。”
游艇行驶了大约五十海里,在一片幽静的海域停泊了下来。沈斌等人打开舱门来到平台上,看着鳞波荡漾一望无际的大海,仿佛人的心胸也变得宽广起来。
“斌哥,敢不敢下去畅游一番。”高飞已经换好了泳裤,看到沈斌还是一身完整的装束,挑衅的说道。
“你们游吧,我对游泳没什么兴趣。”
沈斌自从被洪水淹过一次之后,或许是心里留下了阴影,好像对水产生了畏惧。
刘欣三人也没有下水,今晚的海风有点凉,她们都坐在甲板上陪着沈斌说话。何林等人都不想当电灯泡,连和尚也一头扎进了海中。
“欣儿,新加坡分站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沈斌把头枕在陈雨的大腿上,问着坐在身边的刘欣。
“其实只要香港那边的基地建成,这里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当初设立新加坡分站,也是因为国内政策的原因,无法登陆国外的一些网站。设立了新加坡主机,为的就是避免掉这些麻烦,能让观察网媒介起到更广泛的宣传效果。现在黎叔那边已经订购了中继卫星,这边的分站完全可以转让出去。”刘欣轻声说道。
“有人会要吗?这里的投资可不小,这两年陆陆续续好几千万呢。”沈斌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东南亚国家有不少人早就看上这一块了。投入大在技术上就占据优势,跟买东西一样,一分钱一分货。”陈雨摸着沈斌的脸颊说道。
沈斌一挺身子坐了起来,既然她俩有了计划就好。只要不在新加坡,搬到什么地方都无所谓。新加坡毕竟是个城市国家,李家在这里的势力太大。当初在邮轮上偶然与李煜结怨,沈斌也没想到会有什么后果。事后一想这边还有个分站,沈斌心里一直有点担忧。要不是从温哥华回来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沈斌早就催促她们搬迁了。
沈斌看了丁薇一眼,发现她正在船尾放下海杆,准备进行夜间海上垂钓。
沈斌走了过去,“小薇,怎么不下水,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丁薇翻了翻白眼,“切,大姨妈来了,不然早就下去跟他们比比水性了。”
沈斌嘿嘿坏笑一下,帮着丁薇放着海杆。船舱驾驶室里,两名工作人员正在闲聊着,按照规章制度,他们不能影响和干扰任何客人,只能待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待租凭者的命令。
滴滴~传话系统灯闪烁了一下,一名驾驶语员拿起话筒问道。
“指挥台,这里是0635号游艇,有话请讲。”
新加坡是个多语言的国家,扩音器里传来一阵泰米尔语。
“0635号请注意,0635号请注意,我是公司指挥台。你们马上关闭动力系统,保持原来的停泊点不要移动。”
两名驾驶员一愣,其中一个问道,“请问一下,如果是租凭者下达命令,我们也不能移动吗?”
“找个借口坚守原地,没有公司指挥台的命令不得移动。”
“好的,明白。”
两名驾驶人员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公司这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有客人向游艇俱乐部投诉的话,那可是会给公司降级的。
闪着磷光的海面上,五艘快艇穿越海面快速的向沈斌的游船奔去。每条游艇都有自己的GPS定位导航系统,李煜的手下很快就发现了沈斌等人所在位置。
沈斌站在船尾舒展了一下四肢,海水中传来何林等人的嬉闹声,让沈斌感到仿佛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沈斌刚要坐下,忽然一愣。他的目视在夜晚影响不大,沈斌发现几个小黑点正向这边移动过来。
沈斌心中一动,这可不是在陆地上遇见车辆很正常,这片海域不是航道,应该不会有船。
“小薇,好像有事要发生,有几艘快艇朝这来了。和尚,啸东,赶紧上船,有情况。”
沈斌的警觉性非常高,马上朝着水中嬉闹的何林等人大喊了一声。
快艇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当何林等人刚爬上游艇,几艘快艇也来到了游艇的不远处。沈斌等人已经能很清楚的看到快艇上的情况。其中几名男子,毫不掩饰的手里拿着枪。虽然沈斌认不出是什么种类的枪支,但是此刻他的心凉了下来。
和尚怒目一睁,“大家小心,这是MK22手枪。几个丫头都进船舱躲藏起来,沈斌和我把守住舱门,啸东去控制驾驶室,加速冲出去。何林高飞,你俩一人一边守住窗口,咱们跟对方玩一玩。”和尚王世安经验丰富,马上下达了命令。
沈斌目测了一下,五条快艇大约二三十人,除了刘欣和陈雨有点惊慌之外,其他人等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害怕。如果对方没有枪支,没准他们几个会主动挑衅来一场海上肉搏战,看看谁能吃掉谁。
五艘快艇围着游艇盘旋了一圈,马上拿出软梯准备挂靠登船。麻醉枪的有效距离不超过二十米,MK22是美国专门为海豹突击队量身制定的武器,可以射击9MM子弹和麻醉弹两种。
船舱内,和尚与沈斌把守住了舱口,何林与高飞抄起消防斧,一人一边站在两侧窗口处。丁薇拉着刘欣和陈雨,让她俩躲藏在船舱内的酒吧台下,而丁薇则是一手一个拎着两瓶烈性墨西哥酒,随时准备战斗。
陈啸东拧了拧通往驾驶舱的把手,发现房门居然从里面翻反锁。陈啸东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开了舱门。
两名驾驶人员一看有人破门而入,惊恐的看着陈啸东。
“开船,马上返航。”陈啸东冷冷的命令道。
“对不起先生,动力系统出了故障,无法开船~!”其中一个家伙心虚的说道。
陈啸东一脚踹在说话的这家伙膝盖处,咔嚓一声,膝盖反方向折了过去,这家伙躺在地上顿时嚎叫起来。陈啸东接着又是一脚,直接把这家伙踢晕了过去。
“立即开船,否则就杀了你。”陈啸东眼神中带着杀气看着另外一人。
剩下的这名驾驶员,急忙颤抖着点着火,一加力游艇冲了出去。
船舱外,已经有四五人上了游艇,游艇猛然一开,顿时挣断了软梯,让几个正在上船的家伙落在了水中。其中一条快艇,被拉动的差点翻了。
“该死的家伙,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所有人听着,继续追击。”
一名带头的指挥者,愤怒的咒骂了两声,开始命令快艇继续追击。
咣~咣~几声破碎的声音,船舱两侧几个厚厚的玻璃窗口被人从外面击碎。扑~扑~接着几声闷响,子弹射了进来。
由于是两侧同时射击,何林一猫腰,迅速躲在了沙发后面。高飞没来得及躲藏,一发子弹正中大腿处。高飞忍着疼痛就地一滚,滚到了通往驾驶舱的通道中。
“高飞,没事吧?”沈斌着急的喊道。
“没事,感觉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等会老子非杀了这几个王八蛋不可。”高飞喘息着说道。
和尚一看击在船舱壁上反弹的弹头,马上做出了判断,“大家小心,这是麻醉弹。丁薇丫头,扔一个瓶酒过来。”
听到和尚的喊声,丁薇扬手扔过了一瓶红酒。和尚接住酒瓶,单掌一拍把酒瓶拍碎。
“何林,放他们进来,关门打狗。”和尚冷静的说道。
和尚手指间已经夹住几块碎玻璃,只要有人进来,这几枚碎玻璃会毫不犹豫的射杀对方。
沈斌已经放开了意念,透过破碎的窗口,发现外面只有五个人。沈斌从地面上捡起一块玻璃残片,他找的是最锋利的那种。
“和尚,看来我错了,对方一直没有放过咱们。”沈斌目光中带着寒意,一扬手,手中的玻璃残片飞了出去。
对方没有急于进入船舱,而是一左一右贴着窗口一侧,准备放倒舱内抵抗者之后再进入。
一片玻璃残片飘飘悠悠从靠着何林一侧的窗口飞了出去,外面两名手持MK22手枪的年轻人,并没有在意这块小小的残片。在他们看来,这小东西马上就会消失在海面上。
玻璃残片在空中荡了一圈,居然一个回旋飞了回来。两个家伙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舱内,玻璃残片刺啦一下,在其中一人脖子上的大动脉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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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节 峰回路转
第三百八十节峰回路转
舱外的枪手惊愕的捂着脖子,另外一个家伙不知道同伴已经收到了死神的邀请,还在小心的瞄着舱内。
“呜~呜~!”鲜血不断的往外喷发着,枪手的嘴里下意识的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另外一名抬头看了一眼,就在这一刹那,那枚可怕的玻璃残片唰的一下,割开了他的喉咙。
船舱内,沈斌疲惫的收回意念,用意念观察和控制意念之力托物杀人可不一样,后者特别的伤脑力。每次用完之后,沈斌都感到一阵晕眩。
沈斌揉了揉印堂,小声对和尚说道,“杀了两个,右侧还有三人。”
和尚一愣,马上想到了沈斌的异能。和尚赞叹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给我创造一个机会,我从左侧出去,右边三人交给我了。”
“好,我与何林吸引住对方的注意力。”
沈斌说完,对着何林喊道,“何林,用沙发挡住右侧的窗口,不要管左侧的威胁。”沈斌不敢把话说的太明,毕竟新加坡人都能听得懂华语。
“妈的,敢进来老子就一斧子劈死他***!”何林咒骂了一声,双手一较劲,托起了长条沙发对着右侧窗口推了过去。
就在沙发遮挡住右侧窗口的一刹那,和尚纵身一蹬舱壁,两个跳跃从左侧窗口飞身而出。
窗口外,两名枪手还没有死,大量的鲜血顺着船壁留到了海里。游艇的窗外就是舱壁,两名枪手腰间绑着绳索挂在舱壁外,身子不断的抽搐着,已经失去了意识。
和尚单手一伸勾住了窗沿,一使劲纵上了游艇的顶部。另外一侧悬挂的三名枪手,还不知道那一侧的同伴已经收到了阎王的召唤。和尚看到三枚抓钩钩挂在顶端的护栏上,冷笑一声,直接抓住两个抓钩一较劲提了起来。下面的两个家伙感觉绳索忽然上提,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就顺着舱壁滑落下去。
噗通~噗通两声落水的声音,另外一个家伙吃惊的一抬头,正看到和尚那招牌式的笑容。
“大海会超度你们,去死吧!”和尚说完一松手,没等最后一名枪手抬手开枪,和尚就把脑袋缩了回去。
快艇和游艇都是高速行驶中,这种情况下落入大海,就算不被卷入螺旋桨里,也会被漩涡漩进海底。右侧的快艇看到同伴落水,匆忙中对着游艇顶端开了机枪,赶紧把速度降了下来准备救援。
快艇的速度高于游艇,在海面上下起伏着,不断的在游艇两侧徘徊。解决掉船上的五个枪手,沈斌与和尚都来到了驾驶舱。
何林把已经昏迷中的高飞抱到沙发上,刘欣和陈雨帮着照顾着高飞。和尚取下了挂在左侧船舷上的两把枪,何林与丁薇一左一右持枪在窗口警戒着外面两侧的快艇。
驾驶舱中,沈斌向两侧看了一眼,果断的对着驾驶员说道,“右打旋,撞沉翻他们。”
陈啸东冷冷的盯着驾驶员,威胁的说道,“今晚只要还有一条快艇跟着,我就割下你的脑袋。”
在陈啸东的恐吓之下,驾驶员颤抖着一咬牙,猛然把方向朝右侧打去。
行进中的两条快艇已经很接近游艇了,他们也在想办法扔抓钩攀上游艇为兄弟们报仇。两艘快艇贴的很近,没想到对方会猛然靠上来。游艇虽然不大,但对快艇来说依然是庞然大物。就这一撞,高速行驶中的两艘快艇顿时翻了过去。
沈斌看着窗外,急忙说道,“往回开,来回冲撞几次把落水者全部绞杀。只有这样才能激怒对方,让他们冒险上船跟咱们战斗。”沈斌已经下了狠心,决定一个活口都不留。
驾驶员一听,吓的冷汗直流,这才知道今晚租船的是什么人。看样子不听命令,自己根本活不到岸边。
海面上,剩余的三艘快艇正救援着水面上漂浮的同伴,忽然间看到游艇掉头开了回来,三艘船上的枪手咒骂着赶紧加速闪开。那些倒霉的落水者,游艇两个来回之后就不见了踪迹。
这时候,丁薇兴奋的走了进来,“斌哥,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众人一愣,奇怪的看着丁薇。丁薇一举左手,众人看到一个塞着急救棉纱的酒瓶。
“用燃烧瓶,游艇的急救箱子里有半瓶酒精,兑上烈性的墨西哥酒,绝对是一枚可怕的燃烧弹。”丁薇兴奋的说道。
和尚眼神一亮,“不错,放慢速度让他们靠近,还剩下三艘快艇,我和沈斌加上啸东一人一个,把燃烧弹投掷过去。别看是在海上,照样能把他们烧成乳猪。”
沈斌兴奋的点了点头,他们都明白如果摆脱不掉快艇,即便是上岸也没用。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有枪,他们这边不但有刘欣陈雨两名弱女子,还有昏迷中的高飞。只能在海上干掉这些人,才能有逃出去的希望。沈斌也没指望报警,在新加坡警方根本就是跟李家穿一条裤子。
几个人说干就干,驾驶舱里换成了何林看守那名驾驶员。三枚燃烧瓶很快就制造出来,为了增加威力,和尚把几个一次性打火机粘贴在瓶子外面。
沈斌三人打开舱门,快速的来到船顶。沈斌用力的拍了怕壁顶,给何林传达着信号。
何林一听,一掐驾驶员的脖子,“放慢速度,别耍花样,不然老子扭断你的脖子。”
游艇的速度慢了下来,快艇也不敢在船头徘徊,只能在船尾部小心的接近着。
三艘快艇两边个一艘,船尾一艘,呈三角形围了上来。不少枪手对准了游艇的顶部,只要沈斌等人一露头,马上开枪射击。现在他们已经换上了9mm子弹,反正李煜只要女人,对付这几个男人死活都无所谓。
沈斌用意念之力观察着下面,悄悄对陈啸东与和尚说道,“点燃燃烧瓶,由我来扔。你俩不要露头,现在他们的枪口都对着咱们呢。”
三个人趴在船舱顶部,听沈斌这么说,和尚与陈啸东也没有坚持。这种情况下不能有什么莽撞行为,一个不好就能送命。
沈斌拿出防风打火机,啪嗒点燃了手中的燃烧瓶。沈斌把打火机递给和尚的同时,一扬手对着左侧扔了出去。
为了保险起见,沈斌顾不得过度使用意念之力,控制着燃烧瓶飞进了快艇。
啪~轰~!一团火光燃起,快艇上顿时惊声尖叫起来。别看快艇是在海上,行驶中根本无法用海水灭火。
沈斌不敢怠慢,趁着另外两艘快艇还没反应过来,右侧和船尾,接连两只燃烧瓶飞了出去。
丁薇等人躲藏在船舱里,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刘欣和陈雨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掉头,加速撞翻他们!”
何林冷冷一笑,对着驾驶人员下达了命令。
三艘倒霉的快艇座舱已经燃烧了起来,不少人已经跳进了海里。没等他们开始救火,游艇疯狂的冲了过来。看着被撞翻的快艇,另外两艘仓惶逃窜,但是没跑多远就听着两声巨响,火势引爆了油箱,让他们彻底的葬身大海之中。
新加坡克拉码头上,一辆豪华宾利房车停在岸边的不远处。李煜命人强行驱逐了游客,并通知海岸线警队不许过来巡逻,告诉他们李家在码头上办理私事。
别看新加坡对外高喊民主自由法制健全,但是在李家的霸权之下,一切都是浮云。
海面上,沈斌等人也在商量着怎么上岸。从刚才那名驾驶人员的口中,沈斌才知道新加坡除了克拉码头,大都是私人码头,未经允许不准靠岸。况且,十有**是控制在李家的手中。
众人经过商议,决定还是在克拉公租码头靠岸。毕竟那里有海岸警卫队,相对还算安全些。而且,他们一上岸就得报警,并寻求中国使馆的庇护。根据新加坡海上处理紧急事务法规,对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海盗罪,游船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受法律制裁。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刘欣觉得还是通知一下中国使馆比较稳妥。
游艇很快开到克拉码头,当游船停靠在岸边的那一刻,陈啸东横切一掌把那驾驶人员打晕过去。
沈斌与和尚头前开道,何林背着高飞与刘欣陈雨走在中间,丁薇和陈啸东一左一右手持麻醉枪小心的保护在两侧。
“沈斌,你发现没有,码头上异常的安静。”和尚停下脚步谨慎的说道。
沈斌警觉的看着四周,刘欣马上拿出手机,按下了报警号码。
“斌,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了,打不出去。”刘欣吃惊的说道。
“有点不对,快,退回船上!”沈斌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已经危机四伏,必须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几辆汽车的大灯同时打开,刺眼的光芒照在了沈斌等人的身上。二十几个持枪男子慢慢的围了上来,在距离沈斌等人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沈斌等人聚集在一起,谁都没有跑开。沈斌不能抛下刘欣和陈雨,何林更是不能扔下自己的兄弟高飞。和尚与陈啸东都是在生死线上滚打多年的人,义气二字看的比生命更重要。
宾利房车中,李煜和马丁菲尔兴奋的狞笑着。虽然他们还不知道海上的损失情况,但能活捉这几个人,足以让这俩豪门大少乐不可支了。
宾利车上除了李煜和马丁菲尔,只有一名司机。为了活捉刘欣等人,李煜连自己的贴身保镖都派了出去。
“菲尔,咱们也该下去看看了。”李煜得意的说道。
李煜说着,打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李煜这边刚一下车,猛然间,一支枪口顶在了李煜的脑门上。李煜哪见过这种场面,身子一僵,顿时傻在了当场。
宾利车边没有保镖,此时一名脸上带着可怕疤痕的青年男子,正冷冷的看着李煜。
马丁菲尔刚一伸头,看到这种情况吓了一跳。没等他高喊,那青年男子一脚踢在马丁菲尔的脑门上,直接把他踢晕了过去。
青年男子另外手上还有一把枪,伸进车门往下一压,扑的一声,带着消声器的枪筒射出一枚子弹,准确的射进了司机的后脑。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李煜已经吓懵了。他根本不敢想象在新加坡自己的地盘,居然还有人敢用枪指着他。
“跟我走,敢动一动我就杀了你。”冷冷的声音在已经吓傻了的李煜耳边响起。
就在沈斌不知道该不该拼命之时,只听着不远处有人嘶声喊道,“退下,都他妈退下,放他们走~!”
周围的持枪男子们顿时一愣,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了。但是,仿佛又非常陌生。
喊叫声出自李煜之口,那个脸色带着疤痕的青年人,枪顶在李煜的后脑上慢慢走了过来。
周围李煜的手下们顿时慌了手脚,纷纷把枪口对准了那名男子。
啪~青年男子毫不犹豫的在李煜脚边开了一枪,吓的李煜差点没尿了裤子。
“混蛋,把枪都放下~!”李煜带着哭声喊道。
沈斌等人不禁一愣,不明白这是何方神圣来救他们。就在沈斌等人还在发呆之中,听着那名男子喊道。
“你们跟着我走,谁敢乱动我就一枪打死李煜。”
沈斌疑惑的看了和尚一眼,心说是不是国安的人。和尚微微摇了摇头,到了这份上,不管对方是谁都得听他的话。
沈斌等人小心的移动着与青年男子靠拢,在青年男子的带领之下,众人来到了李煜的房车边上。
“上车!”青年男子把李煜一推交给了陈啸东,自己拉下死亡的司机,坐在了驾驶室中。
宾利房车呼啸着开出了码头,剩下一群慌乱的人,急忙开车跟了上去。其中一名贴身保镖赶紧给老太爷汇报,不管老太爷是否一气之下杀了他们,总不能让人眼睁睁把大少爷劫持走。要知道李煜和马丁菲尔被劫持,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宾利房车中,沈斌看着年轻人的背影,客气的问道,“朋友,多谢出手相助,请问阁下是~?”
“叫我十三就行。”
青年男子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脸上的疤痕和冰冷的目光让人感到一丝死亡的气息。
沈斌一愣,十三!刘奇杀手组织中最出色的杀手十三?他不是失踪在越南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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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一节 老少交锋
第三百八十一节老少交锋
宾利车中沈斌等人都没见过十三,陈啸东早年在刘奇那边当格斗教习的时候,十三还没加入杀手组织。不过,当十三报出自己的字号之后,沈斌与王世安丁薇三人马上明白了他的身份。
上次的温哥华之战,沈斌等人后来才得知刘奇派了最出色的杀手十三,去越南刺杀对方的雇佣兵老大。但是沈斌他们离开温哥华之前,据刘奇说十三在越南失踪了,一直没有回音。后来沈斌等人回到了国内,也就没再过问这个年轻杀手的事情。
车内只有沈斌三人清楚了十三的身份,但是何林等人依旧是一片迷茫。不过众人都是经过大场面的人,都很稳得住,这个场合以沈斌为主,沈斌不问的话,何林等人也没有开口。
十三从后视镜里看到刘欣陈雨等人迷惑的样子,接着说道,“大家不用紧张,是刘欣的哥哥刘奇派我来的。奇哥接到电话之后,就让我从越南连夜赶了过来。小九已经到了马来西亚,有这俩豪少当人质,咱们会顺利的通过边境线。”
刘欣一听是哥哥刘奇派来的人,心中顿时感到一股热流。从小到大,哥哥一直保护着她,即便是现在依然是这样。
沈斌看着迷惑中的何林等人,也不便解释什么,看着十三的背影问道,“十三,咱们这样做的话,岂不是成为国际通缉犯?”
“哼哼!”开车中的十三冷哼了两声,“放心吧,李家为了自身的颜面,不会把事情张扬出去。我敢保证,新加坡没有哪家媒体敢曝光。别以为只有中国大陆进行**,新加坡比中国更厉害。”
和尚微微冷笑了一下,以他和沈斌的特殊身份,国安方面会为他俩出头。刘欣等人都是受害者,即便接受调查也没有关系。大不了,以后远离新加坡而已。
“十三,新加坡与马来西亚关系不错,咱们到了打马,会不会一样被遣送回来?”沈斌担心的问道。
“马来西亚胡佛拿督是奇哥的朋友,他的三子是柔佛州州长,小九已经都安排好了。”
“有把握吗?”沈斌不放心的问道。
“胡佛拿督曾经请我们暗杀了他儿子的政治对手,就凭这一点,他不敢耍什么花样。”
听十三这么说,车中众人才算放心。不过,众人知道首先能过了新加坡这一关再说。
新加坡面积不大,十三开的并不快,一路朝着马来西亚边境线开去。不大一会儿,路上警灯闪烁,宾利房车后面更是跟了一溜李氏家族的汽车。新加坡与马来西亚链接的柔佛长提与第二通道外已经设置了拒马,十三不得已停了下来。
沈斌等人谁都没有下车,他们知道主角还没到,现在不是出场的时候。外面的警察已经开始封闭路段,不少得知消息赶来的记者都被拒之很远的距离。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记者们还以为哪个大人物要来,李家这是专门在关口岸迎接呢。
丁薇看了看被打晕的李煜和马丁菲尔,对着十三问道,“十三,你怎么知道李煜今晚有行动?”
“我比你们提前一天感到,别忘了我是杀手,不是保镖,所以来到之后就盯住了李煜。他敢动奇哥的妹妹,我也会杀了他。今晚李煜的手下有这么大的行动,当然是针对你们。还好,这小子如果不下汽车我也没办法,这辆车可是防弹车。”十三拍着方向盘冷笑着说道。
“十三,我哥没求助黎叔吗?”刘欣疑惑的问道。
陈啸东看了刘欣一眼,接口说道,“刘欣,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自己的哥哥。奇哥除了自己亲人和兄弟不会相信任何人,更别说是李家的承诺了。只要他觉得有危险,李家答应的再好他也会派人过来。唉,可惜了,奇哥这么谨慎的人,依然成了国家的通缉犯。”陈啸东感叹的说道。
沈斌看了看刘欣丁薇等人,给她们使了个眼色,刘奇的身份特殊,有些事还不便于让更多的人知道。
汽车之外,警察与李煜的保镖们都小心的警戒着。老太爷已经得知了消息,很快就会亲自赶过来。在老太爷没到之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要知道‘歹徒’劫持的不光是李家的三代独苗,还有大英帝国马丁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这俩人要是出了事,连李家都无法向马丁家族交代。
一辆老式手工版凯迪拉卡在警卫队开道下缓缓的向第二通道方向行驶着,李老太爷拄着拐杖坐在宽敞的车中,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严肃。这位新加坡幕后大佬风风雨雨几十年,能把一个巴掌大的小国建设成世界上最发达国家之一,其中的风雨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随着年老体衰本以为能颐养天年,谁知儿孙辈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孙子李煜这代,更是让老爷子不放心。
别看李家财大势大,但新加坡国土狭小,在国际上影响力还是非常有限。当年李老太爷靠着圆滑的外交手段,在东西两大对抗阵营中游刃有余。但孙子李煜根本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摆出李家能雄霸天下的样子。岂不知经济是与政治挂靠不可分离的,就像当年的巴拿马,在大国眼里随时可以让你改变政权,剥夺财阀的一切财产。即便不是美国那样的庞然大物,象北美大圈这样的地下势力李老太爷也不想得罪。要知道得罪了他们,等于是把家族所有成员置身于危险当中。不定哪一天,一颗罪恶的子弹就会射进家族成员的胸膛。
车辆距离沈斌等人不到十米的距离稳稳的停了下来,李老太爷也没有下车,缓缓拿起了车载电话。
沈斌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着,叮铃铃~一阵电话铃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维。
十三回头看了沈斌一眼,那意思让他来接电话。沈斌点了点头,示意众人不要说话。
沈斌拿起车载电话,电话上方的电子屏幕顿时出现了李老太爷的画面。看着这位新加坡风云人物,沈斌客气的问候道。
“老先生好,这么晚打扰,真不好意思。”
“年轻人,直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老先生,恐怕您弄错了,不是我们惹麻烦,而是您的孙子李煜想要我们的命。在海上他派出几十人持枪追杀,上岸后又差点被他的人乱枪射杀。应该说,你们李家想怎么样?难道非要赶尽杀绝吗。”沈斌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年轻人,我听说过你,是叶通的朋友。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我并不知情,是小煜擅自做主惹出的麻烦。你们安全的放掉小煜和菲尔,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老先生,不是我不相信您,只是我们这些人都被人骗怕了。如果放了李煜和马丁菲尔,没准下一秒钟,这辆车就会被炸为灰烬。”
沈斌说完,丁薇也把头伸过来说道,“就是啊,李家的信誉,在我这里一个卢布都不值。”
画面中,李老太爷脸上的老皮忍不住抖动了两下。虽然生气,但李老太爷语气依然很平稳。
“小伙子,你就不怕我现在就下令抓人吗?死一个不肖子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没等沈斌说话,丁薇抢着说道,“切,你吓唬谁啊,那就来啊。既然你不想要这俩人,那好,本小姐就先割掉他们身上的零件。”丁薇说着拿出车上的一把水果刀,故意对着镜头做了个恶毒的鬼脸。
李老太爷双手紧紧的握着拐杖,旁边跟随多年的秘书看出老爷子的愤怒。但李煜在人家手里,他知道老爷子不会下令击杀‘劫匪’的。
“年轻人,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条件。”李老太爷压了压怒火,沉声问道。
沈斌微微一笑,“很简单,给我们办理出境手续,只要到了马来西亚,我们马上放人。”
“还有,新加坡那个分站我们不要了,卖给你们李家,八千万不许少。否则,我们就撕票。对了,我这里做了电话录音,别想耍赖,不然我就登到各大网站上去,看你们李家怎么办。”丁薇插话说道。
何林吃惊的看着丁薇,好家伙,真把自己当劫匪了,这简直就是敲诈。
李老太爷冷笑一声,“哼,钱不是问题,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年轻人,别忘了你们所处的位置,即便到了大马,我一样可以下令把你们抓回来。”
“你没有选择,如果不同意我们就赌一把。别忘了车中不光是您的孙子,还有马丁家族的继承人。如果大家同归于尽,我敢保证马丁家族不会罢休。不光如此,北美大圈仔,及中国内地黑帮都会针对李家不死不休。”沈斌强硬的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如果您这么认为,那就算是威胁吧。”沈斌不屑的说道。
啪~李老太爷气愤的挂断了电话。旁边的秘书赶紧拿出两颗白色药丸,帮着李老太爷用温水送服了下去。
“老家主,您可要保重身体。”坐在车中李府的老管也跟着家担心的说道。
李老太爷微微喘息了几声,对着秘书摆了摆手,“阿福,你去,按照他们所说的办。记住,等小煜儿回来后,给我禁足三个月不许出门。”
李老太爷说完,无力的靠在座椅上,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老了,居然被两个年轻人威胁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是二十年前,即便人家绑架了他的儿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下令击杀。当年不是凭着这股狠劲,李家也不会成为新加坡的霸主。
“老太爷,您看是不是等他们交完人后,咱们~!”秘书看着李老太爷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老太爷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会才微微说道,“你们去办吧,这种闲事不要再来烦我了。”
秘书点头答应了一声,开门走下汽车。在带着热浪的海风中,李老太爷的私人秘书恶毒的看了沈斌等人所乘坐的车辆一眼,慢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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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二节 暂时代理
第三百八十二节暂时代理
沈斌等人非常能沉得住气,他们知道只要有人质在手,李家不得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刘欣打电话让公司把她们的行李及护照送过来,李老太爷的秘书亲自协调,很快就办理好手续。有了这些手续,沈斌等人就是正常的出入境,不再属于违法入境。
趁着这个机会,和尚用车中冰箱里的冰块,让高飞很快从麻醉中清醒过来。既然高飞与他们同车,看样新加坡也不能在待下去,众人商量了一下,刘欣决定安排他去香港基地。反正高飞现在的正式身份是缅甸华裔,所有的证件都是出自缅甸官方,并没什么纰漏。
众人车内聊的正欢,车外的人也没闲着。李府秘书命令李家的警卫队换好装束带好武器,跟随他进入马来西亚柔佛州接人回归。借着办理出关手续的机会,李府秘书与马来西亚皇家海军边防部队取得了联系。两国边境关系一直比较好,得知是李府的私事,马来西亚边防部队司令官马上同意了对方携带武器进入的要求。并告知李府秘书,在他们行动的时候,不会有边防警察及边防部队出现。
秘书把一切安排就绪,这才派人把护照送还到车上。李煜和马丁菲尔也够倒霉的,这边刚一清醒,立马又被打晕过去。好在李府秘书看到了清醒的李煜,得知少爷平安,秘书这才下令清除路障。
第二通道的拒马被警察移开,十三启动汽车,缓缓的向前开去。只要过了柔佛海峡,就进入了马来西亚境界。由于新加坡的发达程度,很少有人会往马来西亚偷渡。所以,双方的边境管理比较松散,只要持有双方国家的护照不需要签证就可以直接进入。但是沈斌刘欣等人不同,他们是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护照,所以必须有入境手续才行。
马方已经接到这边的通知,知道是发生了特殊情况,并没有为难众人。何林一个人抱着一叠护照就办好了入境手续。
十三把车开过国境关口,倒车镜中,他发现一溜车辆不紧不慢的紧紧跟随着。
沈斌回头看了一眼,谨慎的问道,“十三,小九在什么地方与咱们汇合?照这样下去,恐怕两国的军队都会对咱们发起攻击。”
十三看了一眼后视镜,脸上的疤痕微微一动,“九姐不会让他们如意的,李煜调动手下去码头的时候我们就定好了。如果今晚咱们没有在大马出现,就说明大家都出了事,教官会带领所有兄弟展开对李家的复仇行动。放心吧,马来西亚政党众多,没心思参与此事。”
十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加速。宾利房车的优越性能,马上与后面的车辆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十三从贴身内衣中摸出一款超薄手机,一手掌握着方向一手按着按键。
马来西亚柔佛州下辖八个县,在新山县路口处,此时集结了一支全副武装的队部。小九坐在敞篷的加长悍马车上,一看收到了十三发来的信号,马上通过手机定位锁定了十三的位置。于此同时,十三也同样收到了小九的位置。
看着信号越来越近,小九对着身边一名陆军上校说道,“杰纳上校,他们来了,准备行动吧。”
杰纳上校点头走下汽车,马上命令手下设置路障,持枪拦截在大路当中。
“上校,放第一辆车过来,把后面的拦截住。只要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就能摆脱他们。”小九坐上悍马驾驶员的位置,转头上对着杰纳用英语说道。
“没问题!”杰纳说了一句闽南话,很暧昧的看了小九一眼。
马来西亚是多语种国家,在这里闽南语和客家语及潮州话都可以通用。在杰纳的眼里,估计这位华人小姐是州长的秘密情人。不然,不会动用州府警戒部队前来执行私事。
跟随沈斌等人的新加坡警卫队并不着急,李煜的车上也有导航仪器,开的再快他们也能跟踪的到。反正李府秘书已给马来西亚边防部队打过招呼,就算等会发生枪战也不会有警方和部队赶过来。他们的车中有三枚肩扛式火箭筒,只要李煜和马丁菲尔一安全交接,李府警卫队会毫不犹豫的炸掉那辆车中所有人。
十三打开远灯,已经看到了前面的军人,根据手机上的显示,小九就在这个位置。
滴滴~十三按了两下车笛,前方的路障迅速的移开,宾利房车‘唰’的一下开了过去。这边房车一过,两旁的军人迅速把路障重新推了过来。
十三开出二百来米把车停下,小九的加长敞篷悍马也跟着开到车前。
沈斌与和尚一拉车门下了车,警觉的看了一下后面的军队。小九摆了摆手,“大家动作快点,上我的车。”
沈斌示意了一下,陈啸东与何林赶紧搬着行李。丁薇最后一个走下了宾利房车,临下车前,丁大小姐对着李煜和马丁菲尔的脑袋狠狠的踢了两脚。就这两下,估计没有半个小时都醒不过来。
李府的车辆很快的来到路口,秘书吃惊的看着冒出来的一支军队,从服装上看出是陆军而不是皇家海军。
李府秘书快速走下汽车,看着前面持枪的士兵,极其败坏的喊道,“怎么回事,你们的长官在哪里?”
车上的仪器显示李煜的宾利就在不远,不然他真想下令强行冲过关卡。即便闹出两国外交矛盾,李府秘书也不敢让两位大少出事。况且以新加坡与马来西亚的关系,即便有点小摩擦双方的上层也会抹平。
杰纳上校挺着胸膛走了过来,“你们是干什么的,柔佛州州府陆军警戒部队正在进行夜间演练,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通行。”
李府秘书脸色一黑,按说这里是马来西亚皇家海军的地盘,什么时候州府的警戒部队也拉了过来。
“这是我的证件,我已经与皇家海军边防副司令阁下通过电话,新加坡方面正在追踪一伙劫匪,他们劫持了李府的车辆。麻烦上校先生让部队让开,不要耽误我们执行命令。”李府秘书强硬的说道。
“呵呵,笑话,这里是马来西亚不是新加坡,即便抓人也该由我们州警方处理。”杰纳上校冷笑的说道。
新加坡李府警卫队都已经下了车,杰纳上校一看这情况也不能太过强硬。毕竟李家与联邦政府方面非常友好,把事情闹大了恐怕陆军司令都得下令撤他的职务。
杰纳看了一下手表,抬头说道,“既然是李府的秘书,鉴于两国的友好关系,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不过,你们必须返回,不得再进入腹地。否则,我们将会把你们扣押,交给外交部处理。”
李府秘书回头看了一眼,车上负责观察导航系统的警卫队员点了点头,那意思车辆还在不远。
“那好,刚才有一辆我府的车辆在这里经过。只要把车找到,我们马上返回。”
“哦,那辆车刚才闯卡,已经被我们扣下了,里面还有两个昏迷的人。鉴于两国的友好关系,我可以把车还给你们。”杰纳说道。
李府秘书一惊,“光是两个昏迷的人?难道,就没有其他人吗?”
“没有,如果你们想要车的话,现在就派人把车开过来,不要耽误军方的演练。况且,我们只是进行夜间演练,不负责抓人。”杰纳嘲笑的看着对方。
李府的秘书这才明白军队的出现不是偶人的,看样‘劫匪’方面也做了安排。有了这支陆军的阻挡,李府秘书也很无奈,只能下令过去把车开回来。好在两位少爷没事,不然他连差都交不了。
沈斌等人坐在悍马车中,小九没有去州府,而是直接奔向吉隆坡。别看胡佛拿督帮了她的忙,小九明白人家是被逼无奈才会出面。所以大家一安全,小九直奔吉隆坡,不再给胡佛家族添麻烦。
一夜的奔波让众人都很疲惫,一到吉隆坡刘欣赶紧找了家宾馆,众人好好的睡了一觉。
沈斌没躺几个小时就赶紧起来,其他人都是自由闲人,沈斌可是国家干部。自己离开了以后一个电话都没打,沈斌也不知道南城那边目前是什么情况,所以他要尽快赶回南城。
沈斌走出房门,发现小九一个人站在走廊上,正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沈斌悄悄走了过去,轻声说道,“小九,谢谢你。”
这一晚上小九都在开车,沈斌与她没说几句话。现在大家都安全了,沈斌总的表达一下谢意。
小九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在她看来沈斌这句话根本就是多余的。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那什么~十三呢?”
“走了!”
“走了?去了哪里?”沈斌一怔。
小九转过身看着沈斌,冷冷的说道,“他去哪里要给你汇报吗?”
“呃~!我~我只是问一下,没别的意思。十三这人不错,就是给人感觉冷了一点。”沈斌觉得小九好像不像以前那样对他,表现的有点生冷。
“沈斌,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奇哥很生气。”小九看着窗外冷冷的说道。
沈斌一愣,这才明白小九为何是这个态度,“小九,请你转告奇哥,不管我能力大小,我会用生命去保护自己的女人。如果有人倒下,第一个肯定是我。”沈斌板起面孔看着小九说道。
听到这话,小九的脸色才算缓和了下来,“沈斌,看到十三那张脸了没有。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脸上没有疤痕,人也很开朗。在越南,十三差点把命都丢掉。他杀了越南雇佣军的大当头,从几百人围杀中逃了出来。这段时间,他一直隐藏在越南。本来,十三可以秘密返回温哥华。但是为了保护你们,十三不得不再次暴露行踪。或许你不知道,越南雇佣军悬赏一千万在追杀十三。”
沈斌心中一惊,这才明白十三为什么一到吉隆坡马上与众人分开。十三不想连累众人,既然行踪已经泄露,肯定有不少赏金猎人在追杀他。
“小九,十三能安全逃离马来西亚吗?”沈斌担心的问道。
小九摇了摇头,“不知道,十三弟喜欢独来独往,不过我相信他的能力。”
沈斌叹息了一声,每个人有自己的活法,这就是杀手的命运。杀人的时候畅快淋漓,被人追杀的时候一样是如败家之犬似的到处逃亡。
“沈斌,我也要走了,希望以后你能保护好欣儿,别让奇哥担心。如果奇哥为了自己的妹妹出了危险,我饶不了你。”
小九的话说的沈斌脸上火辣辣的,沈斌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会的。”
沈斌没有阻止小九不告而别,像她们这类人,仿佛天生与人有着隔阂。沈斌也能看出来,小九对刘奇的爱,已经爱到不能自拔的地步,仿佛刘奇就是她的一切。
众人醒来之后,沈斌与大家商量了一下,都决定要马上离开。刘欣本想与小九好好聊聊,得知小九和十三都不告而别,心中不免有点失落。
次日中午,沈斌与丁薇陈啸东踏上了返回南城的飞机。而刘欣陈雨及何林高飞,则是去了香港。和尚本来要返回北京,沈斌担心刘欣等人的安全,请和尚多跑一趟,陪她们去一趟香港。
紧张的新加坡之行,让沈斌悟出了一个道理。不管你财力势力多大,这也要看国家在世界上的影响力。就好比李家,论财力能进入世界前十。但是李家在世界上真正的影响力,在沈斌看来恐怕还不如叶通。国家的大小及军队强盛程度,已经局限了李家对世界的影响程度。不管西方国家对李家有多么的支持,那只不过是当个棋子而已。
回到南城,沈斌抛开了所有烦心事,准备开始好好把高新西区打理好。沈斌没有打电话询问黄维,直接开车来到西区。他明白自己这次私自出国事情不小,大不了背上一个党内警告处分也没什么。
沈斌匆匆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不时的给走廊上发愣的同仁们打着招呼。沈斌并不着急,他准备回到办公室后再好好问问黄维什么情况。但是,当沈斌推开办公室房门之后,却不禁一愣。
“阎主任,你怎么在这里?这可是我的办公室。”沈斌吃惊的看着闫旭,心说他怎么私自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里面。
闫旭看到沈斌也是一愣,“沈斌,你还知道回来啊。告诉你,现在这个位置已经归我了。”
“你~什么意思?他黄一鸣还敢把我开除。”
“不是开除,是在处理你之前,我暂代西区的主管。”
沈斌不禁一怒,“谁的主意,他黄一鸣没这个权利,少来这一套。”
闫旭看着沈斌苦笑了一下,“沈斌,我不跟你争执,你先坐下再说。告诉你,这是孔市长亲自下的命令,这次你可赖错人了。”
听到闫旭这话,沈斌一下子呆在了当场。骆菲已经告诉他让黄维找孔庆辉的事,沈斌觉得孔庆辉肯定会帮着自己。没想到,他这位市长大人居然亲自下令革了自己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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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三节 认错
第三百八十三节认错
沈斌气愤的把夹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拿出电话通知黄维立即过来。自己前后不过才走了三四天时间,居然停了他的职务,沈斌觉得根本就是有点小题大做。
黄维正在规划处研究着新占农民土地补偿的事情,看到沈斌打来电话,本想在电话中聊几句,结果直接被沈斌挂断。黄维不敢怠慢,赶紧从楼下规划处跑了上来。
“我的沈大主任,您可算回来了。”黄维一看到沈斌,带着惊喜和无奈说道。
“怎么着,是不是要给我喝送行酒啊。”沈斌黑着脸看着黄维。
闫旭坐在办工桌后面的高背椅上,仿佛是故意气沈斌一样幸灾乐祸的晃来晃去。
黄维看了看两位领导,苦笑着说道,“沈主任,这您可不能怪谁~!”
“等等,我不是主任,只是个管理员,不!现在我他妈连管理员都不是了。黄维,再喊我主任小心我揍你。”沈斌生气的说道。
闫旭叹息着摇了摇头,“黄维,看到了吗,这小子根本就不是当官的料。身为西区主管,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居然自私外出,如果这几天西区出了大事,你能负的了这个责任吗。沈斌,要是在战场上你小子都该被枪毙。”
沈斌把眼一瞪,“闫旭,别在我这说风凉话好不好。怎么着,我有事出趟国还有枪毙的罪过?”
“出国?你不是母亲生病了吗?”闫旭一愣。
“我母亲才生病了?这是谁造的谣。”沈斌把目光看向了黄维。
黄维赶紧把办公室的房门关上,苦笑着看着沈斌。黄维心说编个谎还被他自己戳破了。好在闫旭不是外人,不然这可麻烦可就大了。
“沈主任,您先别急,坐下说,坐下说好不好。”黄维按着沈斌坐到了沙发上。
闫旭这才明白,和着市长大人也在帮着沈斌说谎。这小子家里根本没事,而是去了国外。如果按照市里文件精神追究起来,绝对是开除的料。
黄维看了闫旭一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沈主任,这里也没外人,这几天阎主任一直在帮着您。说实话,孔市长这是在顾全大局,才说你家中有事不告而别。”
沈斌刚要说话,闫旭一伸手,“沈斌,你先听我说。事情是这个样的,潘副书记来视察的时候,黄主任借机发难当面把你告了一状。对于无组织无纪律的党员干部,是任何领导都不能容忍的。孔市长为了不把事态扩大,当着潘副书记的面当场宣布停了你的职。孔市长这样做看似严厉,其实是在保护你。你想想,如果是管委会来处理,那会是什么结果。”
“还能是什么结果,最厉害不就是革职吗。”沈斌不服的说道。
闫旭眉头一皱,“你听清楚了,你现在是停职,不是革职。你牛气什么,犯了错误还不让人说你了是不是,好像自己多有理似的。我算看完了,你小子就是这几年太顺利,没有撞过墙。沈斌,你只是个科级干部,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是国家主席。”闫旭认真的说道。
黄维很赞同闫旭的说法,从兜里拿出烟递给了沈斌,“沈主任,你是该冷静的反省一下自己。不是我说你,你一走了之,大家都跟着擦屁股。”
沈斌抽了两口烟,稍微平静了一下内心的起伏。刚才也是因为偶然的打击,让沈斌的怒火一下子蹿了上来。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沈斌觉得闫旭说的在理,如果让黄一鸣来处理,恐怕不开除也能把自己恶心死。
“阎主任,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沈斌平静了下来,坦诚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继续工作啊。孔市长只是口头上停了你的职,但文件上你沈斌还是西区的主管,这是谁也否认不了的。当然,孔市长那边你还是要去检讨一下。至于高新区那边,写份检查总是应该的吧。”闫旭心平气和的说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叹息了一声,“唉,官当的不大,事到是不少。好吧,听你老哥的,我去给领导检讨去。”
“沈斌,你知足吧,全市的干部当中,你看哪个能像你一样这么自由散漫,哪一个见到领导不是恭恭敬敬。我承认你有能力,但是既然入了官场,你就必须遵守这个规则。不然的话,早晚你会栽跟头。”闫旭真诚的说道。
沈斌挠了挠头,歉意的笑了笑,“哥们,回头我请你喝酒,这会我得去领导那边当孙子了。”
闫旭无奈的摇了摇头,亲自陪着沈斌走出了办公室。沈斌把车钥匙扔给黄维,那意思让他陪着去。黄维看了看闫旭,闫旭点了点头,他知道沈斌有些事要问黄维。
黄维开着沈斌的路虎出了西区管委会,直奔南城市政府而去。
沈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歪头说道,“老黄,说说吧,怎么回事。”
“沈斌,为什么不给我来个电话?”
“我是觉得没必要,就这点小事犯不着。再说了,有你老黄出马我能不放心吗。”
“少来这套,我只是个外聘干部,如果不是孔市长帮忙,我看你小子这次肯定被黄一鸣清除出去。”
黄维说着,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在潘志仁面前,孔庆辉可没有黄一鸣吃香,毕竟黄一鸣在省委办当了几年主任。别看沈斌是个不起眼的科级干部,黄一鸣看重的是西区管理权,他本想借潘志仁之口拿回权限。但是,孔庆辉却来了一招看似威猛的处罚,轻松化解了黄一鸣的暗劲。
潘志仁不明情况,反倒称赞孔庆辉处理的得当。黄一鸣恨在心里,嘴上还说不出什么。别看他是管委会主任,但孔庆辉是一市之长,黄一鸣总不能当着潘志仁的面说孔庆辉插手高新区的事务。再者说,由于沈斌闹了那一出,西区的管辖等于是高新区和市政府双重管理。
沈斌默默的听着,他已经感觉出这次针对自己的处理,实质上是孔庆辉在与黄一鸣过招,自己只不过是个棋子而已。沈斌想起了刚才闫旭的话,看来自己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没有摆正位置。
汽车开进了市政府大门,沈斌没有给孔庆辉打电话,而是按部就班的在登记处登记,等待着孔庆辉的接见。
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是沈斌同志吧,孔市长让您上去。”
“好,谢谢了。”沈斌客气的点了点头,让黄维在下面等着他。
黄维暗暗的笑了笑,心说沈斌这回表现的到像个乡镇干部初次见大领导。
沈斌忐忑的走进孔庆辉的办公室,看着孔庆辉锐利的目光,沈斌赶紧陪着笑脸迎了上去。
“孔叔,我错了,专门来给您做检讨的。”沈斌弓着腰说道。
孔庆辉面色严肃的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指了指说道,“沈斌,坐吧。”
“您~您先批,等您批完了我在坐。”
孔庆辉被沈斌话语逗的呵呵笑了两声,“知道错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果一错再错,那就无可救药了。”
“是是,绝对不会有下次。”沈斌心说这不巧了吗,如果潘志仁不来,谁知道我干嘛去了。
沈斌很有眼色的把孔庆辉专用茶杯从桌上拿了过来,自己这才在对面坐下。
“沈斌,这次的事情不要有什么情绪,把西区管理好建设好才是根本。一些小毛病我可以替你担当,但是西区出了问题,这个责任谁也担当不起。”
“孔叔,其实黄一鸣根本就是故意找事,回头他敢来我西区,看我怎么收拾他。”
孔庆辉把眼一瞪,“怎么,黄主任就不是你的领导吗。沈斌,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是你参与的。记住一条,你是一名党员干部,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沈斌被说的一愣,赶紧点着头。他明白孔庆辉的意思,不想让他参与到他们俩的政治斗争中来。说明白点,就是沈斌目前还不够资格。
孔庆辉没有追问沈斌出国的目的,在他眼里沈斌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一味的批评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孔庆辉已经把自己的政治命运压倒了西区身上。西区如果在这两年平平淡淡,孔庆辉也会受到各方面的压力。所以说,针对沈斌孔庆辉只能捧不能砸,因为他俩的命运已经连在了一起。
从孔庆辉那里一出来,沈斌如负释重,仿佛放下了一个大包袱。
“黄维,去高新区管委会,咱得去给领导一个面子。”沈斌面带笑容的说道。
“呵呵,看来孔市长没有骂你啊。”黄维开着车说道。
沈斌看了黄维一眼,“老黄,其实说实话,面对孔市长我是心里愧疚,他骂我几句我反倒高兴。黄一鸣那边则不同,他在我眼里就是个屁。说白了,我去检讨是给孔市长面子,不是给他黄一鸣的。”
黄维看着前面微微摇了摇头,“沈斌,身在官场就要遵守规则。有时候,锋芒太过也不好。你看闫旭,身为副市长之子,却处处透着低调。”
“切,他敢高调吗,稍微张扬一点,人家准会说他是仗着老爹的势力招摇撞骗。其实啊,闫旭就不该在南城混,远离自己的老爹更有发展。”沈斌说着侧头看着外面。
黄维刚要接口说话,沈斌忽然一伸手,“黄维,停一下。”
黄维一怔,赶紧踩刹车在路边停了下来。黄维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路边,这才发现几个男子正围着一男一女争执着什么,看样子要打架。
“沈斌,哪天都有这样的事,别管了。”黄维不想让沈斌惹麻烦,那几个男子看样也不是好惹的。
“怕什么,在南城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黑道。更何况,那女的我认识。”沈斌说着开门走了下去。
路边争执的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一把抓住女子的头发,另外一个突然打了女子身边的男人一拳。看到这一幕,沈斌快速的奔跑了过去,二话不说跳起来一脚踹飞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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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四节 硬碰硬
第三百八十四节硬碰硬
黄维坐在车中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沈斌,他就没见过这样的干部。就算你能打能拼,总的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份形象吧。
沈斌到不是闲的无聊找出气筒,这个女子不是别人,而是汉阳电视台的主播文丽雅。沈斌不明白她怎么会跑到南城来,那几个男的又是干什么的。
沈斌这边一动手,对方的几名男子一愣,刚要动手,其中一个好像是认出了沈斌,赶紧喊道,“别动手~是斌哥。”
人家这边一喊,沈斌也没再动手。南城几个大佬目前都好的跟一家人似的,这几个家伙不管是跟谁混的,沈斌总要给几个大佬留点面子。
一听出面架梁子的是‘沈斌’,抓住小雅头发的那家伙赶紧松开了手。
文丽雅一看沈斌出现,仿佛见了救星一样,“沈局长,他们欺负人。”小雅主持依然延续着以前的官称。
“小雅不用怕,我来给你做主。说说,怎么回事。”沈斌说着冷冷的看了对方几个人一眼。
那名挨打的男子小心的站在文丽雅身边,对方几名男子则是惊恐的看着沈斌。人的名树的影,得知这位爷就是沈斌,这几个家伙根本就不敢动手。不然的话,连南城都呆不住。
没等小雅说话,对方一名男子赶紧说道,“斌哥,我们是魏哥的人,这俩人来我们店里买手机,摔坏了手机居然不买。”
“你撒谎,明明是你们自己摔的。”小雅愤怒的说道。
沈斌抬眼看了看,这才发现旁边是一家手机专卖店。这样的事怎么能瞒得过沈斌,一看就知道是想碰瓷讹诈。
沈斌指了指小雅,“这是我朋友,既然摔了你们的手机,那我来赔。”
“不不,不敢,斌哥,开个玩笑您别介意。”刚才抓住小雅头发的家伙赶紧陪着笑脸。
“沈局长,根本不是我们摔的,我报警。”小雅说着拿出手机。
沈斌一伸手拦住了小雅的举动,“小雅,既然摔了人家的手机,咱们就得赔。”
沈斌也不管小雅的吃惊,看着对方接着说道,“多少钱?”
“斌哥,真对不起,不知道是您朋友。”
“我问你多少钱。”沈斌寒着脸问道。
“三~三千~!”那家伙一看沈斌真生气了,哆嗦着说道。
沈斌从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递了过去,“找钱吧。”
几个家伙苦着脸,在小雅吃惊的目光中,从店里拿出两千九恭敬的放在沈斌手上。
“斌哥,这是两千九,您点点。”
“不用了,我相信你们都是守法公民。”沈斌冷笑着接过钱。
小雅和身边男子吃惊的看着沈斌,给了一百居然找两千九,还有这么赔钱的?简直就是抢劫。
“斌哥,您大人大量,以后不敢了。”对方哭丧着脸陪着不是。
“以后少干这种缺德事,碰瓷也长点眼,不定哪一天碰个硬茬子,人家能砸了你的店。滚吧。”沈斌板着脸说道。
几个家伙一听,赶紧灰溜溜跑回店里。小雅身边的男子张着大嘴看着沈斌,不明白这位‘沈局长’是何方神圣。
沈斌微笑着把钱递给了小雅,“拿着,算是你们的压惊费。对了,你来南城是~游玩?”沈斌说着,看了一眼小雅身边的男子。
小雅傻呆呆的拿着钱,不知道该怎么才好,“沈局长,这钱我不能拿~!”
“拿着吧,跟我还客气什么,就该治治这几个家伙。哦,这位是~?”沈斌看着小雅身边男子问道。
“他~他是我朋友安闻,刚进修完分到了中央日报社工作。小安,这是我们广电局的老局长。”小雅脸色一红,赶紧介绍着。
这名姓安的男子吃惊的看着沈斌,就他这个年龄,居然是‘老局长’?
“您好,我叫安闻,是小雅的男朋友。”安闻小心的伸出手,还怕沈斌不跟他握手。
沈斌笑着握了握手,看着小雅说道,“小伙子不错,小雅,怪不得没在台里找,原来有藏私啊。对了,你们去哪里,我送你们一程。”
“哦,不了,我俩开车来的,本来只是想买个手机,没想到~!”小雅尴尬的看了安闻一眼。
沈斌点了点头,“那行,就不耽误你们了。以后在南城谁敢欺负你,就报我的字号,准吓死他。小雅,我还有事,先走了。”沈斌笑着跟安闻打了个招呼,转身向回走去。
安闻羡慕的看着沈斌背影,人家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不但是老局长,还能让几个地痞吓成那样,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许文强。
沈斌坐上了自己的汽车,这次与安闻的偶遇,令他也没想到几年之后却帮方浩然度过了一次政治危机。
黄维看着沈斌,呵呵一笑,“沈斌,我看你还是辞职吧,在黑道混更适合你。”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深刻领会中央精神,要两条腿走路,黑道白道都要走。”
“去你的吧,我觉得再过几年枪毙你都不多。”黄维笑道。
两个人开着玩笑很快来到了东区管委会,沈斌下了车先是看了一眼远处的玉环山。记得那晚击杀曹德阳的时候,天上有飞机地上有警察,自己被人家追的跟兔子似的。这一转眼,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高新区的干部。
高新区哪有不认识沈斌的,就算没见过面也看过他的资料。一看这位大刺头来了,不少人伸着头小声的议论起来。
黄维连车都没下,他可不想陪着沈斌挨批。沈大主任昂首挺胸,跟要就义似的向黄一鸣办公室走去。自从高新区成立以来,沈斌还是第一次出现在管委会。别看这里的干部都知道他,但沈斌却是两眼一抹黑,管委会里除了黄一鸣和闫旭他一个都不认识。
沈斌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走了进去。房间里不光是黄一鸣在,副主任常乃星也在。看到是沈斌走了进来,黄一鸣不禁一愣。常乃星眼睛微微一眯,默默的低下头拿起报纸,脸上出现不屑一顾的表情。
“黄主任,不好意思啊,我来给您做检讨来了。”沈斌说着拿出烟,也不管人家抽不抽,给黄一鸣和常乃星一人扔了一根。
常乃星厌恶的看了一眼,他觉得沈斌的做派,简直跟工地上的民工没什么区别。
黄一鸣脸色一黑,严肃的说道,“沈斌,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干部。像话吗,如果都像你这样,那咱们高新区还不乱套了。”
“是是,要么说我来做检讨呢。黄主任,要不中午咱们一起坐坐。那什么,以后我只要离开西区半步,肯定向您请假。”沈斌嬉皮笑脸的说道。
“给我请假?以你的级别应该给闫旭副主任请假。”黄一鸣毫不客气的打击着沈斌。
“对对,我这级别不够,回头我就去给阎主任好好检讨。黄主任,您就狠狠批评我两句,我好在以后的工作中牢记在心。”沈斌不在意的说道。
沈斌软的跟棉花团一样,黄一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发力。
常乃星放下手中的报纸,冷着脸说道,“沈斌同志,以后的工作先不说,这段时间你先在家悔过自新,西区的工作暂时有闫旭副主任代办。”
沈斌一愣,这才好好的看了看常乃星,“我说,你是哪位?”
黄一鸣一听,鼻子没差点气歪。高新区的干部居然连自己的副主任都不认识,简直是天下奇闻。
常乃星冷哼了一声,“我是高新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常乃星,现在你认识了吧。”
看着常乃星咄咄逼人的样子,沈斌顿时冒出了怒火。他本想过来听几句批评,算是给黄一鸣一个面子。没想到蹦出来一个常乃星,他算什么东西。沈斌的职务是市里下文,并不是高新区,沈斌根本不买他的账。
“呵呵,是常副主任啊。幸会幸会。”沈斌不阴不阳的说道,故意把‘副’字念的很重。
“你可以回去了,什么时候充分认识了自己的错误,再来检讨。”常乃星板着脸说道。
沈斌回头看了黄一鸣一眼,“黄主任,我可是来做检讨的,难道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没等黄一鸣说话,常乃星抢先说道,“因为你不够诚恳,所以你还要继续被停职。”
沈斌连理都没理,继续看着黄一鸣,“黄主任,关于这次不假外出,我承认是自己的错误。回头我会让人把检查送过来,西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先回去了。”
一看沈斌要走,常乃星一拍茶几站了起来,“沈斌,你不要自以为是,我正式通知你,你现在没权利管理西区了。”
沈斌脚步一停,转身看着常乃星,冷笑一声说道,“这位副主任,我也正式通知你,孔市长已经恢复了我的职务。另外,以后人家跟正主任说话的时候,你这位副主任少搭茬。难道连正副有别都不知道吗,请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老想着要当一把手,你还不配。”
“你说什么,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吗。我警告你沈斌,你是高新区的干部,就得归属高新区管,不服管的话你可以申请离职。”常乃星还是第一次与沈斌交锋,他没想到沈斌居然这么无赖。
“离职?你想的美。我也警告你,我的任命是南城市委常委会上通过的,你要觉得自己不是南城干部,可以马上滚蛋。麻痹的,别给脸不要脸,算什么东西。”沈斌说完,一撇嘴背着手直接走了出去。
沈斌算是看透了,不管自己怎么低头,人家根本就不会饶了自己。既然这样,莫不如硬对硬的干一场。沈斌到要看看,这俩家伙能把自己怎么样。退一万步说,自己大不了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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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五节 财政需求
第三百八十五节财政需求
黄一鸣和常乃星傻傻的看着沈斌猛然把办公室房门一关,当房门的响声传来,两个人的心宛如被什么重击了一样。沈斌的做法,让他俩还真有点无奈。官场上最怕的就是这种干部,黄一鸣现在拿沈斌是一点招数都没有。行政上不归他管,想撤职都撤不掉。
黄一鸣看了常乃星一眼,愤愤的说道,“小常,看到了吗,这就是孔庆辉欣赏的干部。我就奇怪了,难道为了经济就不顾党员干部的素质修养了吗。”
常乃星暗暗的咬了咬牙齿,“黄主任,咱们不用急,这小子早晚会落到咱们手里。我就不信了,管委会还衡制不了他一个科级干部。”
黄一鸣冷笑一声,接口说道,“别忘了,行政上咱们说了不算,财政上可是必须要走管委会。不管孔庆辉多么支持他,谁也不敢把财政审计大权从管委会剥夺出去。”
黄一鸣已经暗下决心,西区的基建项目这么多,等沈斌要钱的时候,再好好修理他。
黄维伸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沈斌,刚才进去的时候昂首挺胸,出来的时候恨不能横着走路。一看这架势,黄维知道准谈崩了。
沈斌一上车,气哼哼的说道,“麻痹的,给脸不要脸,这样的孙子就得来硬的。开车,回西区。”
“怎么,看样是没忍受住领导的批评啊。沈斌,这可是你的不对,领导批评那是爱护你。”黄维嘲笑着说道。
“那个常乃星算什么东西,就他妈一个狗腿子而已。黄一鸣没怎么说话,他却跟吃了春药似的兴奋的跟要虚脱一样。这小子以后要落我手里,看我不弄死他。”
黄维一听,这才明白感情还不是跟黄一鸣生气,原来是常务副主任常乃星。
“沈斌,别想这么多了,既然孔市长恢复了你的工作,还是先把西区管理好再说。另外,针对管委会这边最好也低调一些。跟小人斗要讲究策略,这些事你就交给我吧。”
黄维觉得老是沈斌出头,早晚有一天会把上面逼急了。莫不如他出面来做个缓冲,让沈斌腾出精力好好的把西区抓起来。只要有了成绩,不管别人怎么说,这就是最大的依仗。
沈斌侧脸看了一下黄维,他知道这是为了他好。沈斌感激的拍了拍黄维,“老兄,那以后我可就不管了,这边有啥事都交给你。***,看到那几张脸我就想拍平他。”
黄维微微一笑,打开了车上的音响,放了一段抒情的萨克斯。在优美的乐声中,很能让人改变不好的心情。
一进入西区,黄维对沈斌的称谓也变成了‘主任’。闫旭一直没走,沈斌让食堂做了几道硬菜送到办公室,几个人简单的喝了一场。
得知孔庆辉已经松口,闫旭早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不过,下午一上班,常乃星就通知闫旭率领西区所有的干部,去管委会开会。并通知闫旭,根据管委会决定,由他继续主持西区的工作。
放下电话,闫旭不禁觉得黄一鸣和常乃星过于小肚鸡肠了。西区刚规划完土地,好多事情都在等着大家去做,这个时候黄一鸣等人却不顾大局抓着沈斌小错误不放,根本不是一个领导者该有的气量。别看沈斌属于刺头,在闫旭眼中最起码人家是在干真事。相比之下,黄一鸣的做法让闫旭升起了鄙视之心。
得知管委会让西区所有干部去开会,沈斌笑着指了指黄维,“阎主任,以后东区那边有啥事你找黄维就行,我可没空搭理他们。我算是想开了,跟这几个小人生气一点也不值得。”
沈斌说完,看着冯晓问道,“老冯,国企那些经理人,定下什么时候开工了吗?”
“沈主任,人家可比咱们认真。根据最新上报情况,中建公司和中国铁道部第五建设局已经承揽了七家大型厂房设施的建设。这个月中旬,包括国内等企业,一共有十六家全部开工。看样子,咱们这里要热闹了。”冯晓兴奋的说道。
开发区自筹建以来,没人敢想象有朝一日会变成国家批示的高新技术开发区。西区的所有干部心里都清楚,没有沈斌根本不会出现目前的局面。甚至说,沈斌不当这个主任,现在他们还在高庄张庄村民的压迫下生活呢。
沈斌想了想,认真的说道,“老冯,下午召开一个治安会议,这么多工地同时进入,全国各地的民工一下子都涌了进来,安全上一定不能出乱子。告诉杨幺,马上成立西区治安委员会,包括高庄的高大勇,张庄的村主任刘志和,全部列入治安委员会名单当中。分片管理包干到人,谁的责任区出了问题,我拿谁试问。对了,还包括卡龙河镇委书记于正,不能让那家伙看热闹。”
冯晓奇怪的看了看沈斌,又看了看闫旭,小心的问道,“沈主任,下午不是高新区要开会吗?再说了,高新区已经成立了公安分局,即便要成立治安委员会的话是不是该给他们打个招呼。”
沈斌指了指黄维,“以后高新区那边的会议就交给黄维,至于分局那边~到是应该打个招呼。这样吧,给分局留一个西区治安委员会副主任的名额,回头让杨幺跟他们交涉。”
闫旭默默的点着头,别看沈斌在官场上是个刺头,但是考虑问题和安排工作上到有一种大将风度。
保卫科张杨幺正想给沈斌打份报告成立治安联防大队。一看冯晓安排了任务,马上开始行动起来。按照以往的经验,工地之间及工地与村民之间非常容易发生暴力问题。为了消除这个隐患,附近几个村主任全部被请了过来,成为第一批西区治安委员会会员。高大勇觉得杨幺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有了上次张庄的经历,谁还敢在西区闹事,那不等于找死吗。到现在那几家死者家属还在上访中,不过每次都是抓回来禁闭几天完事。上次的事情牵扯到了政府的颜面,谁也不敢翻案,高大勇明白上访根本就没用。
下午的高新区会议,黄维只带了几名科室主管到了管委会。黄一鸣一看西区就来这么几个人,愤怒之中训斥了闫旭几句。黄一鸣训斥完,常乃星也跟着批评,这一下闫旭可不乐意了。
“常副主任,别忘了我只是分管西区,主管领导是沈斌。我可以把开会的时间通知人家,但无权过问谁来谁不来。对于你的指责,我不接受。”闫旭平静的口气之中带着坚韧,听的黄一鸣不禁一愣。
常乃星可没把闫旭看在眼里,他是管委会的二把手,常乃星觉得自己有权管理闫旭。
“闫旭同志,我不是说了吗,由你继续主持西区工作。怎么,难道连管委会的命令都不执行了吗?”常乃星居高临下的看着闫旭。
闫旭看了看黄一鸣,问道,“黄主任,如果管委会真这么决定,那就下一个正式文件。没有正式文件,我根本无法展开工作,人家西区只认沈斌。”
黄一鸣暗暗咬了咬牙,闫旭这话可说道点子上了,这个文件黄一鸣根本不能下,也不敢下。如果高新区下了这份文件,那等于是在挑战南城市委的权威。沈斌的任命是南城市委常委会通过的,高新区可没这个权利改变。
“算了,咱们出去开会吧。”黄一鸣脸色一撂,带着怒气走了出去。
常乃星一句话也不说,端起茶杯跟着走了出去。闫旭叹息了一声,这种乱糟糟局面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闫旭不想家在缝隙中生活,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跟着黄一鸣对沈斌进行打压,那样做闫旭良心上也说不过去。
大会的议题当然是针对沈斌展开的‘批斗会’,别看正主没来,西区的几个干部到成了替罪羊。每当黄一鸣常乃星提到沈斌的时候,都会狠狠的看他们一眼。西区来的干部除了黄维之外,其他人一个个如坐针毡,跟做错事似的低着头。唯独黄维,不但昂首挺胸,还不时的带头鼓掌,看的闫旭都想偷偷笑几声。
沈斌顾已经没空管这些闲事了,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管委会里背了多少罪名。沈斌现在要做的,就是开足马力展开如火如荼的基建建设。
一个月之后,西区所有的投资企业都开了工。按照规划设计,西区整体分为工业区生活区及商业区。人家企业投资的是厂房和自己那块的建设,配套设施款项还需要市里拨款。这一下,可把沈斌难住了。
按照财政流程,市财政款项直接拨给高新区管委会,再由高新区管委会按照实际情况转拨给西区。正常情况下管委会都会提留一部分,但这一次黄一鸣不是提留,根本是扣住不拨。
西区负责基建项目的是骆川的金盛公司,按照协议这边开工之后,先拨发三分之一款项。等全部验收合格之后,剩下的三分之二再全部补齐。可是这边都开工了一两个月了,骆川是分文没见。如果不是骆川接连开发了几处别墅群,他到不差这些钱。但是现在,骆川也有点入不敷出,只能催着沈斌赶紧问上面要钱。另外,骆川也知道沈斌与管委会的关系,他还真担心这笔钱拿不到手。别看骆川跟孔庆辉关系密切,人家黄一鸣根本不买孔庆辉的账。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沈斌也明白这个道理。基础设施跟不上,人家那些国外投资经理人也会提出抗议。西区财务科长王晓燕已经不知跑了多少趟,但管委会财务处就是不拨这笔款项。沈斌心里清楚的很,人家这是等他主动上门呢。管委会无法在行政上辖制西区,唯独在这方面他们占据了主动权。没有钱,沈斌总不能私自借钱来开工。
沈斌烦闷的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西区所有工地都轰轰烈烈的忙碌着,唯独基建项目不得已暂时停了下来。
沈斌看了一眼王晓燕问道,“王科长,东边那帮孙子怎么说?什么时候钱能到位。”
王晓燕把手里的申报单往沈斌桌上一扔,“沈主任,他们明明就是故意的,恐怕就算基建工程全部完工他们都不会给钱。财务处长任原野说了,这笔钱管委会还在研究。我看啊,他们是不把咱们卡死都不算完。”王晓燕委屈的说道。
“黄一鸣不是在单子上签了字吗,怎么还领不出来?”沈斌皱着眉头问道。
“任原野说分管财务的是副主任常乃星,必须有他的签字才能放款。”王晓燕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看着黄维等人说道,“看到了吗,他们这是逼我动手。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两个月大会小会批判老子,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敢卡西区的钱不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主任,这事我觉得您最好去跟市里反应一下。”冯晓善意的提醒道。
黄维端着茶杯也不说话,他觉得沈斌也该出手了,老是这样退让也不是办法。就算现在找了市里,将来的款项还是个问题。莫不如一次性解决,省的以后麻烦。
沈斌把手一挥,摇头说道,“什么事都去市里,好像我多没本事似的。今天我就让那个常乃星看看,什么叫悔不该当初。”
沈斌说着站了起来,“冯晓,通知保卫科派两个人跟着我。任原野这王八蛋今天要是不拨款,老子就把他关在高庄的猪圈里呆上两天。跟我耍赖,他可算找对人了。”沈斌冷笑的说道。
冯晓一惊,赶紧劝道,“沈主任,您别冲动,这可是要违反纪律的……”
“纪律?在西区我就是法律。黄维,走,跟我去高新区管委会。”沈斌说着,抓起桌上的申报单,带着怒火向门外走去。
黄维对着冯晓和王晓燕微微一笑,“你们就等着胜利的好消息吧。”
“老黄,你可得把握着点,别让沈主任胡闹。”冯晓不放心的提醒道。
王晓燕到是很支持沈斌这样做,她从扶贫办就跟着沈斌,很了解沈大主任的拳头路线。别看在官场上都披着虚假的外衣,有时候这种拳头路线确实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捷径。
沈斌开着路虎,后面跟着一辆西区治安委员会的警车,几个人带着怒火杀奔了东区管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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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六节 私刑
第三百八十六节私刑
高新区管委会成立之后,这两个月来配套单位陆陆续续开始进入。不过各分局都是成立的临时机构,他们都把目光锁定在了西区。东区的面积还是原来那些地方,没人想把单位驻地放在这边。
别看才一两个月的时间,西区已经渐渐显出规模,如果按照规划设计完善之后,那里绝对是一个真正意义的高科技新区。
相对西区的忙碌,管委会主任黄一鸣倒是很清闲。东区一切都按部就班,西区那边他也插不上手。闲下来的这段时间,黄一鸣在市里开始寻找政治盟友。在常委会上,常务副市长范文章已经成了他铁杆的支持者。不过其他常委,基本上都保持着中立局面。这些人都是久经风雨的政客,局势一天不明朗,他们只能选择牛文成,不会向范文章那样主动站在黄一鸣的一边。
孔庆辉并不担心,距离牛文成正式到届的时间还早。黄一鸣想在政绩上做出成绩,就必须抓住西区。有沈斌这枚棋子放在那里,在政绩上黄一鸣无法与孔庆辉相提并论。当然,孔庆辉也明白,到了副部级别的干部,政绩只是一方面,最关键的还是要看上层的意思。在与省级领导的关系上,孔庆辉是个弱项,无法跟黄一鸣相比。所以,这段时间黄一鸣拉拢政治盟友,而孔庆辉则是以汇报工作的名义不断接触省部级领导,开始为将来铺路。
高新区管委会内,常乃星已然成了实际掌握大权的人。黄一鸣对他非常信任,把至关重要的财政大权也放给了常乃星。黄一鸣把目光放在了市里,而常乃星却是一直盯着西区的沈斌。针对西区那块肥肉,常乃星做梦都想成为那里的管理者。财务处长任原野唯常乃星的命令是从,常乃星已经得到了西区基建项目停工的消息,他觉得沈斌拜倒在自己脚下的时刻不远了。
常乃星以前是在省委办工作,在他的思维中干部就得泾渭分明,官小者就应该在上司面前低着头做人。别看与沈斌交了一次手,常乃星依然觉得沈斌跳不出官场这个圈子,还得按规矩办事。常乃星可没想到,沈斌就是官场中的弼马温,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了管委会办公大楼门前,没等沈斌下车,两名保安张扬的走了过来。
“喂,这里不能停车,把车开到那边去。”一名保安张牙舞爪的喊道。
这些保安都是新配置的人员,根本没认出来是沈斌。而且沈斌的车牌挂的是私人牌照,不是政府官牌。杨幺开的警车更是挂着汉阳的区牌,两名保安根本没看在眼里。
沈斌皱了皱眉头,黄维笑了笑,心说虎落平阳被犬欺,谁让你不常来,连保安都看不起你。
杨幺停下车赶紧走了过来,对着两名保安怒斥道,“瞎咋呼什么,这是西区的沈主任。”
一听是西区的沈主任,两名保安立马就蔫了。这边大会小会点名批评,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更何况,沈斌的大名在南城黑道更是响亮,这俩保安早就如雷贯耳。
沈斌翻了翻白眼,对于这些基层员工,他到不怎么计较。沈斌甩着手向里走去,黄维等人赶紧跟了上去。今天是来砸场子的,黄维也怕沈斌闹的太出格,一步都不敢离开。
沈斌在大厅里看了看指示牌,直接向财务处走去。管委会财务处不怎么忙,几名工作人员正叽叽喳喳聊着新鲜事,看到沈斌等人走了进来,正聊天的几名工作人员赶紧停了下来。
“沈~您好。”一名会计上来打了声招呼,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沈斌。按照常主任等人的说法,沈斌只不过是个管理员,不过他们这些基层人员可不敢这么喊。但是,又不能向西区人员那样称呼主任。这要是让管委会领导知道,非得挨批不可。
“任原野在吗?”沈斌直接问道。
“任处长他在左侧的办公室办公。”这名会计隐隐约约感觉有点不妙,但是具体哪里不妙他还看不出来。
沈斌点了点头,直接走出大厅,向左侧一间没有挂牌的办公室走去。
沈斌给黄维等人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让他们在走廊上等着。沈斌一扭把守,直接走了进去。
任原野正打着电话,猛然看到有人进来,刚要怒斥几句,忽然发现来的是沈斌。
任原野匆匆说了两句赶紧挂断电话,这才站起来客气的说道,“沈~沈斌同志,您怎么有空过来。”
沈斌这是第一次与任原野接触,他到是看过任原野的资料,知道这人是黄一鸣在管东市调过来的人。
“任处长,我是专门来找您这位财神爷的。”
沈斌说着,把包里的申报出拿了出来,“任处长,黄主任已经签完字,我那边急等着用钱,麻烦你把款子拨一下。”沈斌把申报单放到了任原野的面前。
任原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叹息着说道,“唉,沈斌同志,其实我比你还急。市里这笔款子一直没到账,我也没办法。”
“没到账?那好,你等着。”
沈斌说着直接拿出电话,当着任原野的面给市财政局楚局长拨了过去。
“楚局长,我是高新区的沈斌,您好~麻烦问一下,高新区的基建款项,市里拨了没有~好好,谢谢楚局长。”
沈斌挂上电话,冷冷的看着任原野,心说看你还怎么编。
任原野脸色有点尴尬,他哪想到沈斌会当面这么做,简直是跟打了一巴掌差不多。
“这个~沈斌,其实上面拨款也要有个时间才能到账。再说了,你这张申报表还差一个签字。”任原野找着借口说道。
“怎么,高新区什么时候把黄一鸣给撤了?我怎么不知道。”
沈斌今天就是来找事的,根本没客气什么,句句都带着刺。
“沈斌,我是说缺少主管领导的签字。没有常副主任的签字,我无法办理。”任原野生气的把申报单一推,心说你牛什么,老子可是个处级干部。
沈斌冷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找常乃星去。”
沈斌说完,拿起申报单直接走了出去。一出房门,杨幺等人赶紧围了过来。
沈斌指了指后面,小声说道,“盯着点,这小子肯定要躲出去。只要出了高新区,马上把这小子弄到警车上带到西区。”
杨幺听着一惊,“沈主任,这~恐怕有点冒险吧。”
“你只管办就行,出了事我负责。”沈斌瞪了杨幺一眼,夹着包向电梯走去。
黄维悄悄的对杨幺耳语了几句,拍了拍肩膀,微笑着跟了上去。
果然不出所料,沈斌这边一进电梯,任原野夹着包来到财务处大厅。任原野早听过过沈斌的野蛮,他可不想触这个眉头,吩咐几句之后匆匆离开了财务处。
沈斌来到常乃星的副主任办公室,二话不说直接把申报单推给了常乃星。
“常副主任,西区缺粮了,任原野说还需要您签个字才能拨款。”
常乃星靠在椅子上得意的看着沈斌,根本不看桌上的申报单。
“沈斌,关于西区的基建审批,管委会还需要研究才能决定。”
“呵呵,真是怪了,市里都通过了,管委会居然还要研究。我说,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市里通没通过我不清楚,但是管委会必须研究。”常乃星心说我就是不签,看你有什么办法。
沈斌点了点头,指着常乃星的鼻子说道,“常乃星,你这是在跟全市经济建设作对。我把话撂这里,你要敢故意为难,我就带着西区所有人去市委上访去。老子不怕把事闹大,***临死我也得拉个垫背的。”
“你~你胡说什么,我说不签了吗。沈斌,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财务有财务的规章制度,不是谁说了就算的。我不跟你吵,我给任处长打个电话,如果是正常支出,我不会阻拦任何款项。”
常乃星一看沈斌这么霸气,也开始心虚起来,他知道沈斌这家伙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常乃星可不想跟着沈斌同归于尽。
常乃星拿起桌上电话给财务处打了过去,“财务处吗,我是常乃星,西区的沈斌同志要问一下基建款项的事情,任处长在吗。”
听到这话,沈斌心说你就玩游戏吧,看看谁能玩的过谁。谁也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暗示还听不出来。
常乃星挂上了电话,“沈斌,我看你还是改天再来吧,任处长去市里汇报去了,在没问清楚之前,恐怕今天我不能给你签字。”
沈斌拿起申报单放进包里,“那好,我改天再来。”说完,沈斌转身就走。
常乃星一愣,他本以为沈斌还得胡闹一阵,没成想说走就走。沈斌这么一弄,常乃星反倒迷惑起来。
沈斌暗暗的咬着牙走出了办公大楼,一看杨幺的车不在,沈斌知道是跟踪任原野去了。
不大一会儿,沈斌就收到了消息,任原野已经被弄到了杨幺的车上,正往西区赶。
沈斌冷笑了一声,“哼,玩吧,玩这些手段,老子可不是生手。”
沈斌之所以让杨幺抓走任原野,为的是要在任原野嘴里撬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他要拿着证据去牛文成那里打一场官司。沈斌明白不把事闹大,以后还会被常乃星掐着脖子。至于私自拘禁干部的事情,沈大主任早就想好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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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七节 手段
第三百八十七节手段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进了南城高新区西区,前面的车辆是西区保卫科的配车,后面却是高新区财务处长任原野的私家车。杨幺没敢把人带到管委会办公楼,而是谨慎的开到了一处相对偏僻的工地。现在每个工地都设有西区管委会治安室,杨幺通知值班人员四处走走出去巡逻,他与两名保卫干事押着任原野快速的走了进去。
任原野的嘴上已经封了胶带,挣扎中愤怒的瞪着杨幺。他做梦都没想到朗朗乾坤,居然发生了下级绑架上级领导之事。任原野觉得杨幺不但是自毁前途,根本就是在犯罪。
任原野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声,杨幺知道他要说话,但沈斌没来之前杨幺可不敢放了他。自从跟着沈斌参加了针对张庄的战斗,杨幺已经对沈斌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相信沈斌的为人,觉得沈斌不会把责任推卸给自己。不然的话,今日之事打死他都不敢这么做。
杨幺告诫两名保卫干事严守机密,在沈斌到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许走出治安室半步。杨幺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沈斌身上。一旦沈斌完蛋,不光说他,恐怕西区的干部大部分都要滚蛋。
沈斌打电话问清楚杨幺的具体位置,与黄维很快开车来到工地。沈斌一到,忐忑中的杨幺顿时有了主心骨。沈斌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门外空地上给朱长清打了个电话。卡龙河镇虽然划归高新区,但是卡龙河镇派出所由于公安体制的原因,暂时还归属于汉阳县局管辖。高新区分局本想等西区初具规模之后,再把人员统一划归高新区分局。沈斌在电话中软磨硬泡,终于让朱长清答应帮他一个忙。
沈斌放下电话,给黄维简单说了几句,让他开车去卡龙河镇找派出所长李长荣,顺便在给大牙打个电话,让那小子带人过来。看着黄维的车离开了工地,沈斌这才走进治安室。
任原野一看到沈斌,顿时眼珠子都有点发红。沈斌上前把任原野嘴上的胶带撕掉,疼的任原野‘嗷’的一嗓子。任原野是外地调来的干部,多年从事财会工作,根本没见过这种阵势。
“姓沈的,你敢让人绑架高新区领导,你这是在犯罪~犯罪~!”任原野愤怒的咆哮着。
啪~!沈斌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就这一下,任原野顿时傻了。在他的印象中,干部之间即便是吵嘴,也很少有动手的。眼前这位到好,不但动手,还让人给他上了铐子。
“任原野,现在我正式通知你,由于你在卡龙河镇嫖娼,已经被卡龙河镇派出所当场抓获。至于这事会不会曝光,那就看你合作不合作了。”沈斌拉过一把木凳坐在了任原野的对面。
“嫖娼?谁嫖娼!”任原野没明白什么意思,呆呆的看着沈斌。
沈斌微微一笑,“你可以自己设想一下,堂堂高新区处级干部在上班期间私自跑到卡龙河镇,在镇上的洗头房与小姐鬼混被警察当场抓获。如果这消息一传出去,相信您任大处长的前途可以就此打住了。即便有人保你,老子也会把事情宣扬的天下皆知。”
“混蛋,你这是陷害,是诽谤,我要到市纪委告你去。”任原野气的脖子上的青筋乱冒,他这才明白沈斌是在给自己下套。
“这句话你算说对了,我就是要陷害你。麻痹的,允许你们这些不干人事的在背后玩手段,就不许老子陷害一下?我还告诉你,这次不把你玩死我都不算完。别说上市纪委去告我,到中纪委告老子都不怕。”沈斌摇头晃脑,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任原野浑身哆嗦,以前他就听说这个沈斌有涉黑的行为,没想到,这家伙已经龌龊到如此地步。
“沈斌,有本事你就明刀明枪的来,别弄这些龌龊事。别忘了,你是个党员干部,是西区的主管领导。”任原野咬着牙说道。
沈斌不屑的冷笑一声,“你们都是大领导,明刀明枪我承认玩不过你们,老子也没那工夫陪你们玩。既然你们玩官场那一套,我只能玩玩黑道这些小手段。不,还不能说是黑道,应该说是黑白勾结。别看你任原野级别比我高,但我沈斌实权比你大多了。”
沈斌说着,指了指地面接着说道,“在西区这里,没人敢不听我的,也没人背后打我的小报告,因为老少爷们都知道我沈斌在干人事。不像有些人天天在那里喝闲茶,吃饱了撑的就想着怎么算计人。任原野,你不是卡着基建款不拨吗,那行,老子就让你身败名裂。”
沈斌的话,像一把小刀一样割在任原野的心上。从他进入体制的那一天起,就没见过这种地痞式的恶毒官员。看着沈斌那冷静而狠毒的目光,任原野感到身上一阵阵发冷。他了解沈斌的能力,即便自己去市纪委上告,恐怕市里都会压下来。就算上面会来调查,自己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人家也不会相信。任原野明白,杨幺那几个人绝不会站出来给自己作证。
“沈斌,你到底想干什么。”任原野心里开始发虚,如果沈斌真要是跟几个无良警察合伙把自己坑了,对他来说的确是个毁灭性打击。沈斌背后有观察集团这个媒体喉舌阵地,胡编乱造一番就能让任原野吃不了兜着走。
沈斌点了点头,给杨幺示意了一下,让人把任原野的手铐打开。
“任处长,合作的话,大家都是朋友,我保证你平安无事。”沈斌沉声说道。
“怎么个合作?”
沈斌左右看了看,杨幺心中有数,赶紧带着保卫干事离开了房间。看到杨幺把门带上,沈斌这才说道,“麻烦你给孔市长和牛书记讲清楚,是谁故意扣着西区的基建款不发。要知道西区基建项目跟不上的话,所有的工地都得停工。别的不说,光是一个饮水系统再不接通市政管道,就能把整个西区给毁掉。你们别以为扣押基建款是在整治我沈斌,这可关系到整体工程进度。所以,是你们逼的我这样做,我要到市里讨个说法。”
沈斌不能不急,以前他们西区人少,是用抽取地下水的方式建立两座供水塔。现在的规模比以前扩大了十几倍,光是供水这一项就必须连通市政供水系统才行。由于资金不到位,骆川用停摆做要挟,沈斌这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他也知道骆川是商人不是活雷锋,人家也得养着成千上万的工人。
“不行,这样做我还怎么在管委会立足。”任原野马上否决了沈斌的说法。但是,话一出口任原野就后悔的想抽自己几下,这不等于直接承认了是故意打压西区。
“不这样做,我让你连官都坐不上。”沈斌指着任原野冷冷的说道。
“沈~沈主任,这件事没必要这么闹,如果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可以去找常主任帮你求求情。其实,大家都是同事,何必闹的这么僵。”任原野软了下来,带着哀求的口气说道。
“求求情?呵呵,好像这是他施舍的一样。这钱又不是给我个人的,而是正常的基建款项,凭什么不拨。我还就不信这个邪,看看谁能硬到最后。现在我给你两个小时考虑一下,两个小时之后你要是不答应,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沈斌说完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沈斌让一名保卫干事进去看着,防止任原野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
杨幺走过来递了支烟,担心的看着沈斌,“沈主任,这可不是抓个村民这么简单,任原野本身就是高新区干部,而且还是处级。一旦让上面查明此事,您的前途可就完了。”
“谁爱查谁查,反正咱们咬死口不承认。他任原野一张嘴,咱们这么多人可以作证,你说上面会相信谁?”
“那万一~有人走漏了消息怎么办?”杨幺小心的看着沈斌。
沈斌微微一笑,“我相信大家。”
沈斌拍了拍杨幺的肩膀,坐进了杨幺的车里。杨幺没敢打扰沈斌,站在车外小心的等着。沈斌抽了半盒烟的功夫,就看到两辆车开了过来。前面一辆是黄维开着沈斌的车,后面一辆是大牙的车。
车门一开,黄维率先走了过来,大牙的车上下来好几个人,其中还有一名妖艳的女子。
沈斌打开车门下了车,黄维走上前悄悄的说道,“都办妥当了,这是审问小姐和任原野的口供复印本,还有罚款收据。”黄维说着,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沈斌。
“是李长荣所长办的吗?”沈斌小声问道。
“不是,我去的时候,一名副所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说是朱局长亲自安排的。”
沈斌点了点头,看来那名副所长才是朱长清的亲信。这东西只是威逼任原野用的道具,沈斌并没打算曝光。有些时候,打心理战比实战更有意义。
大牙乐呵呵的跟杨幺打了个招呼,他可是曾经当过开发区治安大队大队长,都是熟人。
看到黄维跟沈斌说完话,大牙走了过来,“斌哥,让这小妹来当演员,绝对的演技派。”大牙咧着嘴喊道。
沈斌把眼一瞪,“你小子咋呼什么,怕别人不知道是吧。按黄维说的去做,你们可以进去了。”
大牙嘿嘿笑着点着头,一摆手,几个兄弟及那名女子走进了治安室。大牙等人一进去,西区的保卫干事就被赶了出来。不大一会儿,沈斌等人就听着任原野在里面鬼哭狼嚎,不断的求饶。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大牙等人嬉笑着走了出来。那名女子跟几个小弟先上了车,大牙手里拿着一个数码相机,咧着嘴走到沈斌身边。
“斌哥,都在里面,绝对的刺激。”大牙说着把相机递给了沈斌。
“没伤着人吧?”沈斌一边看着相机里龌龊的画面,轻声问道。
“放心吧,都是照着看不见的地方招呼的,外表一点伤都没有。”大牙在这方面可是老手,动手也不会挂在表面。
“恩,你们回去吧,让兄弟们嘴严着点。走漏了消息,我让你小子一家洗头房都开不成。”沈斌交代着说道。
“嘿嘿,谁敢多放一个屁我就废了他。斌哥,我先回了,有事您尽管招呼。”大牙说着,给黄维杨幺打了个招呼,这才走向自己的车辆。
沈斌让黄维等人在外面等着,独自一人走进了治安室。此时的任原野,早已没了官员的形象,正衣不遮体的坐在凳子上发呆。
沈斌把口供复印本往桌上一扔,“看看吧,这是口供,相机里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我打算把它发布到观察网上。当然,我会打上马赛克,给你保留点颜面。”
任原野目光呆滞的看着口供,忽然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这一刻,他觉得沈斌简直就是个魔鬼,常乃星的那些手段跟沈斌比起来,根本就是奉献爱心。太可怕了,干部队伍中竟然有这样的人,任原野后悔自己根本不该调到高新区里来。
任原野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恐惧,“沈主任,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的。我要是答应了你,一样不会有好下场。沈主任,我回去马上给你们拨款,常主任那边我来顶着,只求您别让我明着和他们对着干就行,我跟您不一样,没能力跟他们做对。”
看着任原野痛哭流涕的样子,沈斌也动了恻隐之心。不过一想到今后的路子,沈斌不得不硬着心肠逼迫下去。在身败名裂和保住职位之间,任原野最终选择了投降,任凭沈斌摆弄。
任原野是老财务出身,做事谨慎还喜欢随身带着录音笔,在一次聚会当中,黄一鸣和常乃星吩咐他的一些不可告人的事,任原野都偷偷录了音。身为财务主管,最清楚领导的贪赃勾当。任原野这么做,本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将来万一出事,也好用这些证据摆脱责任。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沈斌让杨幺从任原野的车上拿来外套,听完录音对话,沈斌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之色。沈斌告诉任原野,保证不说出是从他这里得到的消息。不管怎么说这家伙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以后还能用得着。录音对话当中并没有涉及大的违反原则,沈斌明白应该还动不了黄一鸣等人的根基。但是,凭借这个,他可以让牛文成知道自己的处境,财务方面再不独立核算的话,沈斌也可以拿停摆做要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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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八节 另辟蹊径
第三百八十八节另辟蹊径
沈斌办事效率颇高,这边刚放了任原野,就急匆匆赶往南城市政府。虽然手里有了重要的证据,但是沈斌还是要先与孔市长商量一下,看看下步该怎么走。沈斌觉得孔庆辉肯定会在这个问题上大做文章,即便搞不跨黄一鸣,也会让黄一鸣臭不可闻。这种背后使阴暗手段压榨下级的行为一旦曝光,黄一鸣及常乃星的名声可就彻底完了。
沈斌兴匆匆的走进市长办公室,与孔庆辉简单汇报了几句,马上神秘的拿出录音笔,按下了播放按钮。
南城市长孔庆辉默默的听完这段录音,看着一脸兴奋的沈斌,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沈斌,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孔庆辉冷静的问道。
“孔叔,这您就别问了,我可以保证绝对的真实。就算是让频谱专家分析,也绝对不会有一丝差错。”沈斌得意的拿起录音笔。
孔庆辉的脸色越来越冷,看着沈斌严正的说道,“沈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犯罪。”
正在得意中的沈斌,猛然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刚才他看到孔庆辉脸色带着怒意,还以为是被黄一鸣等人下作的行为气的,没成想,居然指责的是他。
“孔~孔市长,我这犯什么罪。”沈斌谨慎的连称呼也变成了官称。
孔庆辉一拍桌面,“窃听领导的谈话,不管你属于什么行为,你都构成了犯罪。除非有司法系统的允许,不然凭这个人家就可以告你。”孔庆辉怒道。
“不是,这东西不是我的,是~人家给我的。”沈斌吃惊的看着孔庆辉,他光顾着高兴了,到没想到这一点。
“我不管你从哪里弄的,即便是黄一鸣亲自给你,那也是侵犯了其他人的**权益。沈斌,这东西赶紧给我销毁,不许让第三个人听到。”孔庆辉严肃的看着沈斌。
“可是~那我们怎么办?没有这东西,牛书记能相信我的话吗?孔市长,您是不知道我的难处,骆川的基建一停摆,所有的麻烦都会接踵而来。到时候,整个西区工地都停了怎么办。”沈斌抖着手说道。
孔庆辉微微皱着眉头,高新区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光是骆川就给他打过好几次电话。孔庆辉明白自己处在这个位置,有些事情不便过多参与。但录音笔这件事,孔庆辉绝对不能拿到桌面上。黄一鸣真要是较起真来,沈斌反倒有理也变成了无理。不管你有多光明的理由,窃听偷录都属于违法行为。
“沈斌,有时候不能光低头干活,也要学学法律知识。另外,现在外面传说你从不去高新区开会,有这回事吗?”孔庆辉把语气缓和了下来,平静的看着沈斌。
“有,我确实不去高新区开会。”沈斌脖子一挺,倔强的看着孔庆辉。
“为什么?难道去高新区开个会就这么难吗。身为体制内的人,有些时候就得低下头,不能靠自己的脾气来决定事情。黄一鸣再怎么说也是你明面上的领导,你的所作所为很多人都在看着呢。沈斌,不是我批评你,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很多,你应该注意一下。你还年轻,又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我是不想看着你走上歪路。为官从政者,首先要有一颗博大的胸怀。这一点,你该好好学学浩然。”孔庆辉苦口婆心的叮嘱道。
“孔叔,您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参加会议吗?一来我确实很忙,没他们这么闲。二来这帮家伙一开会就是我的批斗会,我去生那闲气干嘛。所以,我让黄维代替我去。当然了,一开始是黄维,现在都是一些~普通职员。”
孔庆辉一拍桌案,“你还有脸说,人家都告到市里来了。全体干部大会,西区一个干部没有,恨不能派俩烧锅炉的去凑热闹。要我说,也不怪人家黄一鸣生气。换成是我,早把你开除了。”
沈斌尴尬的看着孔庆辉,西区的干部一听开会就躲,没人想替他挨批去。派烧锅炉去开会的想法这可是黄维的主意,与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黄维也是想故意恶心一下常乃星,到没别的意思。
“孔叔,咱们还是先~先说说基建款项的事吧,不然我可就下令全部停工了。连饮用水都要供不上,还怎么开工。”沈斌赶紧转移着话题。
孔庆辉长叹了一声,要像沈斌说的那样西区进行财政分离独立核算,这事恐怕得上报省委才能决定。说白了,高新区只能由一个财务核心,不可能把西区分离出来。
“沈斌,有些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在外界的眼里,高新区是个整体,如果分离出去,恐怕申报国家的审批手续都要受到影响。这样吧,你马上让人写份报告,就说因基建项目跟不上,需要全部停工。你把报告递上来,资金的事情我来帮你解决。”孔庆辉也懒得跟沈斌纠缠,但他明白这事必须得解决。
沈斌一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沈斌心说我需要的是长期独立核算,如果光是这次的资金,老子强行去找常乃星一样也能拿的到手。不过沈斌也不敢与孔庆辉争执下去,只能带着失望离开了市长办公室。
沈斌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自己白忙乎一场,还演了一出冒险闹剧。结果,什么事情也没办成。不过,黄维得知孔庆辉让他们打报停报告的事情,到是非常感兴趣。黄维也不等沈斌吩咐,马上给冯晓打了电话,让冯晓按照孔市长的要求,立即起草一份报停文件送到孔庆辉的手里。
高新区管委会财务处长任原野忐忑不安的度过了一个晚上,他不知道第二天一上班,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如果沈斌把他卖了出去,自己的官途可就彻底完了。一想到大牙那几个流氓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任原野撞墙的心都有。
次日一早,任原野故意拿着一份财政文件来到常乃星办公室,想看看沈斌闹了多大的动静。任原野发现常乃星一切如常,还专门嘲笑的说了一下沈斌昨天气急败坏的样子。任原野心说你可不知道老子受的是什么罪,沈斌那小子不敢拿你这位副主任大人开刀,只能找软的捏。
这一晚上任原野也琢磨出来沈斌为什么不向常乃星动手而是找上他,其原因就是常乃星的身份不同,沈斌这一招在人家身上用不上。谁也不会相信堂堂高新区副主任,会去你卡龙河镇洗头房嫖娼。再者说,以常乃星的身份地位,沈斌多少还要有所顾忌。如果常乃星报了警,还不定是谁倒霉呢。
任原野也想过报警为自己洗刷清白,但是他不敢,任原野已经被沈斌恶毒的手段彻底吓怕了。
两个人正聊着,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是黄一鸣打来的,让常乃星马上到会议室去一趟。任原野一看常乃星有事,赶紧拿起文件告辞。当任原野回到财务处后,没想到处里的人告诉他,刚才黄主任打电话让他也去会议室开会。
任原野心中一动,隐隐觉得恐怕有事要发生。任原野不敢怠慢,赶紧拿着会议记录本向楼上的会议室走去。
当任原野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发现不光是几位主任在场,还有几个陌生面孔。任原野是外地调来的干部,对市里的干部大都不太熟悉。不过,其中一位他可认识,那就是纪委书记陆海明。一年前老纪委书记慕蓝青退下来之后,身为第一副书记及监察局局长的陆海明成功上位,接替了慕蓝青的职位。
会议室的气氛有点压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在官场中最怕的就是碰上纪委的人,陆海明一到准没好事。任原野谨慎的看了看黄一鸣,赶紧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黄一鸣看了看众人,侧身对陆海明说道,“陆书记,您点名的人员都到齐了,您说说吧。”
黄一鸣看着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陆海明,心中颇有点看不起他。黄一鸣是降格使用下派的干部,级别是正厅。而陆海明别看是纪委书记,级别只不过是个副厅而已。但纪委这个职位有点特殊,黄一鸣也不敢不重视陆海明。他到不怕陆海明调查自己,而是怕纪委拿自己的心腹嫡系开刀。
陆海明清了清嗓子,威严的看了众人一眼,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同志们,根据市委市政府的指示,今天我和审计局的同志,专门来调研一下高新区西区基建资金使用问题。可能你们还不知道,西区的沈斌同志,已经给市政府递交了一份全面停工的报告。牛书记和孔市长都很生气,市里明明一分钱都不少,把钱拨给了高新区,为什么这笔钱迟迟不到位?”说到这,陆海明一停,目光再次从众人脸上掠过。
陆海明威严的声音,让常乃星和任原野心中一颤。常乃星也是刚进来,根本不知道纪委和审计局是干什么来了。一听是这事,常乃星偷偷的看了黄一鸣一眼。黄一鸣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眼皮耷拉着不看任何人。今早一上班陆海明等人就到了他的办公室,黄一鸣根本来不及部署什么。
陆海明接着说道,“同志们,自从世界经济论坛在南城召开之后,全省乃至全国的开发区,眼睛都在盯着咱们南城高新区,他们就想看看咱们这股东风借的怎么样。现在倒好,市里从牙缝中挤出钱来保证高新区的运作,居然还出现了资金不到位的事情。你们自己说,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严重的渎职违纪行为。我们今天就现场办公,咱们把资金捋一捋,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一听这话,常乃星有点坐不住了,他是分管财务的主管领导,明显的是针对他来的。任原野更是脸上变色,他觉得沈斌那小子肯定把自己出卖了。
常乃星刚要说话,黄一鸣双臂一放,接口说道,“陆书记,我就不明白了,西区要停工的报告,怎么我这个管委会主任一无所知。难道说,西区已经独立与高新区之外了吗?如果是那样,我可以上报省里,直接把西区划出去。”黄一鸣怒声说道。
黄一鸣心里很清楚,如果他不强硬起来,常乃星肯定要倒霉。只有他强硬的与陆海明对抗,才能让常乃星摆脱责任。在市委常委会上黄一鸣已经发现,陆海明是孔庆辉的铁杆支持者,他从心里就对陆海明反感。
陆海明一听,正色说道,“黄主任,沈斌该给谁汇报,这是你们高新区自己的事,不归我管。我只想知道,高新区的基建资金有没有被人动用和贪污。如果有的话,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怎么,沈斌这样的干部你们纪委就不管了吗?”黄一鸣怒道。
“如果沈斌有违法乱纪的行为,你们可以拿出证据上报检察院,该判刑判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别忘了,沈斌只是个科级干部,还不够资格让纪委双规他。当然,如果他有严重的违纪行为,我可以下令监察部门跟进督办。但是,我们必须有证据才行,不能污蔑诋毁任何一名干部。”陆海明正义言辞的说道。
黄一鸣被顶的一时语结,别看沈斌身为正科级别,但是黄一鸣早把他看做处级干部。再者说,沈斌的那些小毛病,还真挂不上违法,只是有些乱纪而已。
不等黄一鸣再接口,陆海明直接问道,“黄主任,我想问一下,高新区里谁主管财务分工。”
常乃星心说躲也躲不掉,反正自己没贪污一分钱,大不了就是挨顿批评罢了。常乃星侧身看了一脸仓惶的任原野一眼,刚想站起来主动承担,就听黄一鸣大声说道。
“分管财务工作的是我,有什么事我一人承担。”
黄一鸣威严的站了起来,多年在省委工作养成的官威,让他一时霸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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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八十九节 各自忙碌
第三百八十九节各自忙碌
常乃星不禁一怔,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感动。他没想到黄一鸣会主动往自己身上揽,来为他这个当下属的开脱责任。不过任原野听到这话,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他明白黄一鸣保了常乃星,就无法再保护自己。
昨晚孔庆辉专门去牛文成家里汇报了此事,得知黄一鸣扣住基建资金不拨款要导致西区停工,牛文成也很生气。高新区已经成为省市一颗新崛起的耀眼明星,一旦出了差错,整个南城领导班子都会被抹黑。孔庆辉的本意是拿到常委会上讨论,让黄一鸣迫于压力主动低头。但是老谋深算的牛文成,却直接给陆海明打了电话,让他亲自出面严查此事。
牛文成并不是要整治谁,他这样做只是想来个敲山震虎,让黄一鸣收敛一些。在近几次的常委会上,牛文成也发现黄一鸣在拉帮结派搞小团体,眼里有点目中无人了。孔庆辉当然不会反对,由陆海明来主导更好。
这段时间孔庆辉低调的行为,反而得到不少人的同情。政协主席与军分区司令员已经明显的站在了孔庆辉这一边,就连牛文成,也觉得黄一鸣做的有点过分。就算你是省委降格下派的干部大家高看你一眼,但孔庆辉总归是一市之长,比你高新区的权利要大。所以,在高新区的问题上牛文成还是支持孔庆辉的。
离开了牛文成的家,孔庆辉刚回到自己的住处,陆海明就赶了过来。事关黄一鸣的事情,陆海明当然要和孔庆辉商量一下。按照陆海明的想法,趁机小题大做处理几个。不过,孔庆辉还是否决了他的提议。一来是高新区刚成立,干部之中不会有重大的违纪行为。另外来讲,高新区人员组成复杂,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孔庆辉不想引起什么官场地震,那样的话不管好坏人家都会觉得是他指使陆海明干的。两个人商量之后,这才决定让审计部门也跟进,全程监督西区款项的使用。
陆海明昨晚就让人调查过高新区干部的分工,他没想到黄一鸣居然主动承担下来。这样的做法,明显的是在以级别压人,没把他这个纪委书记放在眼里。
陆海明脸色一寒,“黄主任,既然是您亲自分管,那为何沈斌同志在上报的材料上写着您已经签了字,下面怎么还不拨款?难道说,高新区就这么混乱,连一把手的签字也不管用了。”陆海明毫不客气,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说到黄一鸣脸上。
黄一鸣脸色一板,“陆海明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用语,高新区哪里混乱了?即便有我的签字,财务也有财务的规章制度,难道说晚两天拨款就火烧屁股了吗?市里不要偏听偏信,沈斌的话也不一定真。”
“黄主任,这款项是晚一两天吗?按照合同人家开工就得先拨给三分之一,现在都开工两个来月了,这就是高新区的效率吗。基建项目的停工,将会导致连锁反应,这个责任谁来负。”
“陆书记,你为何不查一查沈斌,为什么用这样没有底蕴的基建公司来承担基础设施的开发?人家中建和铁道部五局,不一样款项没有到位,人家为什么就能开工。要我说,财务处不拨款就对了,应该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公司,是不是包含着什么问题。”黄一鸣在省委办干了这么多年,栽赃嫁祸转移视线可是他的强项。
一听黄一鸣扯上骆川,陆海明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骆川与陆海明可是铁杆的关系,别说没责任,就是有责任他也要帮着撇清。
“黄一鸣同志,身为党员干部,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可以怀疑,可以去调查,但没有证据之前就当着众人说出这话,人家是不是可以告你诽谤?别忘了,金盛公司是经过公开招标拿下的开发权,并非沈斌私自做主找来的建筑商。人家是按照合同办事,没钱不开工并没有违反合同。反倒是高新区的做法,已经严重的违反了招标合同。黄主任,我不想跟您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代表市委市政府乃至市纪委,督查这笔款项的使用。如果发现挪用或者被占用的情况,那么好,我会请他去纪委喝茶的。”
陆海明说出了事态的严重性,他要让黄一鸣明白,不是纪委来找茬,而是市委领导班子做出的决定。
黄一鸣气的脸色发暗,“好!高新区会配合纪委审计的调查。但是,这件事我要向省委领导反映,高新区是相对独立的特区,现在我这个主任被某些人弄的畏手畏脚,还怎么干。常主任,这里交给你了,我有事先出去一下。”黄一鸣说完,气的推开椅子就走。
在场的干部们听着两位领导的争吵,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黄一鸣可以决定他们的官途命运,陆海明更是能决定他们的生死。这两个人,他们谁也得罪不起。
黄一鸣一走,陆海明也懒得追问其他人,马上让审计部门开始查账。陆海明下了狠心,只要这笔款项被动用,他非整死几个不可。
黄一鸣带着满腔怒火坐车离开了高新区,市里的这种做法已经让他怒不可赦,他必须寻求省领导的支持,不然自己真成了空架子了。按照常规做法,拨往西区的款项这边肯定要截留一笔。陆海明插上这么一脚,等于是把黄一鸣的财源给剥夺了。光靠东区上交的那些管理费,根本不够管委会花销的。
东区管委会那边斗的异常热闹,可把西区这边的人给乐坏了。沈斌得知陆海明住着手整顿管委会,这才明白孔庆辉的苦心。沈斌可不知道这是牛文成的决定,他还以为孔庆辉要杀一儆百,彻底废掉常乃星呢。
本来一上午就能查清楚的事,陆海明故意不走,让审计把所有的账目都清查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问题。任原野可遭老罪了,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跟年终审计差不多。
黄一鸣连着两天没有出现在高新区,这两天他拜访了不少领导,倒着自己的苦水。但是,省委书记何作义与省长廖一凡那里,黄一鸣始终没敢登门。他在观望风向,看看这些事情传到两位政治大佬耳朵里,会有什么样的反馈。如果风向不好,黄一鸣会马上夹起尾巴做人。一旦风向对自己有利,他会立即跑到领导面前痛陈孔庆辉等人的做法,借机确立自己在南城政治圈子里的地位。
任原野在纪委到来的当天,就一分不少的把款项拨给了西区。反正上面有黄一鸣的签字盖章,他也没违反规定。
东区还在调查当中,沈斌倒是轻松了不少。款项已到位,骆川的施工点顿时忙碌了起来。沈斌抽空给方浩然打了个电话,这家伙还在中央党校学习,与其说学习,到不如说是去搞串联。认识这么多副部级以上官员,让方浩然的人脉顿时宽广起来。
到了中央才让方浩然明白,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如履薄冰,在党校里说的每一句话,恨不能脑子里都要转三圈。不管级别大小,每个人都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被大员们看在眼里。
陆海明在高新区调查了三天,终于做了总结性的汇报。市委书记牛文成在党员干部会议上,毫不留情的点名批评了高新区的所作所为。别看没有处理哪个干部,却让南城的政界看到,黄一鸣在这几个月的暗战中,彻底败给了孔庆辉。不但如此,连省长廖一凡都亲自打了电话,让黄一鸣摆正自己的位置。这一下黄一鸣彻底老实了,看来省委领导并非站在他这一边。
西区重新投入到紧张的建设之中,沈斌忙的有时候连家都不回,直接在办公室里入住。刘欣等几个女孩也分别忙着自己的一滩,香港那边已经初具规模,刘欣带着骆菲亲自督战,准备揭开电视媒体的第一战。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这段时间丁薇的行为反倒有点神神秘秘。沈斌也不清楚她在忙什么,有时候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踪影。岂不知,魏教授的实验也倒了紧张的关口,为了绝对的保密性,丁大小姐居然成了魏教授的杂役,隔三差五的要帮着他买一些凶猛的动物。要知道这些动物都是受法律保护的禁猎动物,在市场上根本就买不到。
丁薇动用自己的技术,在网络上找到一家走私珍惜猎物的团伙,经过联系丁大小姐终于和对方见了面。为了安全起见,对方要求接货的地点都是在外地偏远山区。丁薇无奈之下,每次都是带着周江偷偷的去接货。
有一件事丁薇很疑惑,按说国家得到了斯坦博士的资料,应该会请魏民教授来做研究。但是,两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魏教授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丁薇不禁怀疑,国安是不是自己私自留下来了。
这一日,魏教授打开培养槽,在众多液体中终于提炼出一小瓶黄色的液体。看到这种液体,把老家伙激动的直接晕了过去,差点没把瓶子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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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节 善意的谎言
第三百九十节善意的谎言
观察集团总部重机房里,丁薇正与几名技术人员分析着近期的流量数据。林玉仁跟着刘欣等人去了香港,专门负责香港基地技术方面的事物,关于网站的一些闲杂事等,只能落在丁薇身上。
国家针对互联网这一块抓的比较严,丁薇也怕手底下这些人,一不高兴乱发点什么谣言,给集团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针对政治新闻编辑审核的比较严谨。前一段时间国内某大型网站就因为发布了不实新闻,在社会上造成很大的影响,被责令停业整顿。丁薇可不想让观察网也遭到这样的待遇,步入人家的后尘。
一阵电话铃音打断了丁薇的工作,丁大小姐一看是魏教授打来的,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老家伙所要的动物样本,有些根本在国内找不到。即便是狮子老虎,有钱也没地方买去。上次逼的丁薇没办法了,购买了两只山猫冒充豹子,还被魏教授骂了一顿。几次的私运珍惜猎物,让丁薇也感到疲惫不堪。如果不是这老头一个劲的喊着马上要成功,丁大小姐早不干了。
丁薇走出重机房,找了个僻静之地按下了电话。
“老家伙,你又要什么东西?别跟我说再要狮子老虎什么的,我没地方弄去。还有,上次那伙偷猎人被抓了,我现在根本弄不到凶兽。实在不行,我弄几条藏獒你抽取点血液得了。”丁薇压着声音控诉着自己的无奈。
“丫头,我命令你马上过来,一刻都不能耽误。我需要帮手,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不能假手别人。快点,不许耽误时间。”
“老东西,本小姐是堂堂的观察集团董事,不是你的助理,我这边还有好多事要办。没工夫~喂~喂~死老头,居然敢挂断我的电话,老娘不干了。”
丁薇气愤的咒骂了一句,转身向重机房走去。不大一会儿,就看到丁大小姐嘴里面咒骂着走了出来。生气归生气,魏教授安排的事情她不能不做。万一真有什么重要事情,丁薇也怕耽误了正事。
丁薇开着车,很快来到魏教授的研究室。丁大小姐已经下了狠心,这老家伙再让她去弄什么狮子老虎,她就买一头猪来顶事。爱用不用,丁大小姐已经失去了耐心。人家斯坦是整个美**方在供应动物标本,丁薇可没那本事。
魏教授还是那一头蓬乱的头发,不过面色却带着激动的红晕。看到丁薇走了进来,魏教授伸开双臂,“丫头,快,拥抱我吧,狠狠的拥抱我吧,等一会你会和我一样的兴奋。”
丁薇一听,鼻子没差点气歪。瞧这老家伙满脸红晕目放异光,跟个老流氓似的,不会是做什么试验弄的肾激素爆发了吧。丁薇走过去,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上去就是一顿暴揍。
“老东西,居然敢跟本小姐耍流氓,我现在让你知道什么叫悔不该当初~!”
“别~啊~住手~救命啊~停~我成功了~丫头~我成功了。”
可怜的魏教授被揍的满地乱爬,恨不能把头插进废纸篓里躲避着暴揍。
“成功?什么,你成功了?”丁薇一愣,高举的粉拳立刻停了下来。
魏教授四处摸着被打掉的眼镜,戴上之后坐在地上直咧嘴,他这把老骨头哪经得住丁薇的折腾。要是现在手里有把枪,魏教授会毫不犹豫的对着丁薇来上一梭子。
“喂,死老头,说话啊。”丁薇着急的晃了晃魏民教授。
“死丫崽子,如果哪一天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魏民教授气的指着丁薇骂道。
“好了好了,算我的错。刚才你那副色衰样,谁知道你有什么非礼举动,能怪我吗。”丁薇说着把魏教授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魏教授一手扶着腰,慢慢走到办公桌旁喝了几口水。当他的目光看到桌上一枚小瓶的时候,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丫头,我已经成功提取出暴力基因。你看这~!”魏教授拿起小瓶激动的说道。
丁薇一把夺了过来,吓的魏教授慌忙喊道,“小心点,我的姑奶奶,不然你得亲自去山里当猎人去。”
“魏教授,这东西如果注入斌哥的身体里,你说他会变成什么样?”丁薇带着激动的口吻问道。
魏教授冷哼一声,“别这么激动,现在谁也不敢保证沈斌能不能接受暴力基因。沈斌那小子身体里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在帮他修正基因里的杂质,可以说他是目前人类最干净的基因。但是,咱们用动物培养提取的基因,却是最杂乱的基因。两种极端走到一起,恐怕连上帝都不敢说会变成什么样。”
丁薇心中一惊,“那~那万一出现相反的效果怎么办?”丁薇紧张的问道。
丁大小姐心里有点不安,费了这么大劲弄到斯坦博士的资料,万一把沈斌变成一个怪物,那她可饶不了自己。
魏教授微微一笑,“我说丫头,这件事得需要你的帮忙才行。你听我解释,沈斌的基因已经属于变异基因,任何外界因素进入基因都可以让他的基因产生变化。所以,这东西不管是不是合适沈斌,我都能保证沈斌肯定会有变化。为了安全起见,我必须找一个备用载体才行。这个备用载体,只能借用你的身子。你这丫头与沈斌不同,你是正常人的基因和DAN,属于不变基因。我决定来一次异常的实验,让你和沈斌进行血脉相连,一旦沈斌那边起到相反效果,我马上把注入沈斌体内的这些暴力基因用特殊药液排斥到你的体内。由于你是正常载体,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提取出暴力基因,绝对不会让你的正常基因遭到破坏。怎么样,这种做法是不是可以说万无一失了吧。”
“废话,暴力基因进入我的体内,那我岂不是要变成斯坦那样的怪物。”丁薇瞪着眼睛说道。
“你想的美,斯坦的身体是经过多年的实验,才能在药物的刺激之下产生基因速变。你要想变成他那样,最起码要两年才行。”
丁薇听着有点迷惑,“老头,你不会是想报复我吧?不就是踢了你几脚,至于吗。为什么要排斥到我的体内,直接从沈斌身体里排斥出来不就行了。”
魏教授把眼一瞪,“什么,你居然要把这价值连城的基因浪费掉?死丫头,你知道我耗费了多少精力吗。实话告诉你,光是菌槽里的培养原液,其价值就可以在香港买两套别墅。”魏教授生气的说道。
“那为何找我,随便找个人来不就行了。”丁薇撇着嘴看着魏民教授,觉得这老家伙一肚子阴险。
“臭丫头,这么重要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恐怕你我都会被人追杀。不要说国外情报界,就是国内的高层大员们也不会放过咱俩。你知道国家为什么不调派我去破解斯坦的科研成果吗?他们是担心我圆满贯通之后,会制造出人类无法压制的怪物。所以国家没有通知我,他们肯定找了另外一批人。国家需要军队里培养的那些忠诚科研人员来做这些事,我虽然爱国,但在他们眼里并不属于绝对忠诚的科研人员。别看我老头脑子僵化跟不上形势,但我不傻。这种事,除了你我不许任何人知道。即便是沈斌,也不能告诉他真相,不然你就是害了他。”魏教授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丁薇一愣,歉意的看着魏教授,“这么说,你确实能制造出这种怪物?”
魏教授摇了摇头,“不能。其实,我理解国家的担心。但是,他们的想法错了。斯坦的研究成果我仔细研究了一遍,但是有很多东西我无法理解。科学容不得办点虚假和猜测,我和斯坦虽然同是研究基因工程的领军者,却走的是两个极端。我看到他的成果,却无法琢磨出他的过程和针对暴力基因的定论。
所以说,世间万物都存在它自身的缺陷,人类也是一样。研究者只能对基因做出微调,根本无法改变基因的本体自源。要想真正的改变基因,只能靠历史的长河,让环境慢慢的改变基因。不少科学工作者提倡保护环境,其实就是在创造天然的培养槽,让子孙后代在自然的环境下慢慢的进化。如果环境遭到了极端破坏,等于是把人类放进了一个劣质的培养槽内,不但不能优化,早晚会把基因完全破坏掉。到了那一天,人类等于是自己把自己消灭了。”魏教授说完,脸上出现一丝无奈的担忧。
丁薇才不管这些大道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沈斌,“那按你这么说,为什么斌哥却违反了科学常识?能不借助时间而自行优化基因。”丁薇问道。
魏教授老脸一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针对沈斌的问题,魏教授根本就无法解释清楚。
“那小子不算数,别把他当人看,他已经违背了科学的常识。”魏教授翻着白眼说道。
丁薇看着小瓶里的液体,狠了狠心说道,“魏教授,你要能够保证我和沈斌都不会出现问题,我就答应你。”
“放心吧,本教授一向是个严谨的人。在科研方面,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切,鬼才相信你的话,你实验室里那些死老鼠,难道都是你有把握故意弄死的?”
“我说你这丫头,不干就算了,只当没发生过这种事。”魏教授气愤的说道。
“别啊,开个玩笑还不行,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答应你了,我这就把斌哥骗来。”丁薇微笑着说道。
魏教授心里暗暗窃喜,心说这丫头总算上钩了,其实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魏教授这么做,只是不想浪费提炼出的基因精华。至于沈斌和丁薇会发生什么情况,鬼才知道。
沈斌正在西区工地里视察,所有的工地中金凤所建设的码头进度最快,已经初具规模。金凤这次可算是大赚了一笔,沈斌跟他签订了十五年的租凭合同,前五年的使用是免费的,等于是付了场地建设费用。后十年每年上缴一笔管理费,费用并不是很高。金凤可没想到西区会变化这么大,从目前的情况看,金凤一年就能收回成本。光是几家大型的饮料生产基地,他们的运输出货就能让金凤的码头赚个满盆。为此,白继武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一阵电话铃音打断了沈斌与施工经理的谈话,看到是丁薇的号码,沈斌也没避讳人,当场按下了接听键。
“小薇,找我有事吗?”
“斌,你必须马上来魏教授这里一趟。刚才我路过魏教授的科研所,他告诉我说你的基因又出了问题。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不及时修正的话恐怕会变成植物人。”丁薇编了个谎言,还偷偷对旁边的魏教授眨了眨眼。
“又~又出事了?老天,植物人?难道我这辈子就离不开那老头了。”沈斌心说都植物人了,还说不严重。
“斌,别说了,赶紧过来,魏教授说只是简单修正一下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
“等过几天不行吗?现在西区正忙呢。”
“不行,魏教授说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那好吧,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沈斌挂断电话,身体的事情可不是小事,他也不敢耽搁。沈斌知道魏教授一修正起来,那可没有固定的时间,没准需要两三天也说不定。为了不让黄一鸣再找麻烦,沈斌也需要安排一下。
“黄维,明天如果我没来上班,你马上给我补个请假条交上去。”沈斌对着身边的黄维说道。
黄维一怔,“我说,你不会又要出国吧?”黄维心说西区正在忙碌的关口,好多事情必须沈斌签字才行,他可不能乱跑。
“办点私事,不是出国。我只是说可能不来,还不一定呢。”
“那行,但你手机必须开着,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及时联系。”黄维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能退求其次。
沈斌点了点头,心说老子一进入实验封闭舱,开机也没用。沈斌回到西区管委会,简单的给冯晓等人安排了一下,马上开车直奔魏教授的研究所。
沈斌本以为魏教授真的要给自己修正某些偏差,他不相信别人,总不能不相信丁薇。沈斌可没想到,这一次丁薇可把他坑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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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一节 成功与失败
第三百九十一节成功与失败
南城医学院魏教授的实验室里,丁薇看着魏教授跟兔子一样一趟一趟弄着瓶瓶罐罐往菌槽里倒着,心情不禁紧张起来。
“喂,老家伙,你的意思是让斌哥躺在菌槽里?”丁薇看着恶心的培养液,不禁有点反胃。
“废话,不躺在这里难道还给他弄一张沙发。”魏教授一边忙碌一边回答道。
“那~那我怎么办?”丁薇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当然也是躺在菌槽里。”魏教授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我掐死你,老东西,我不干了。”丁薇脸色一红,愤怒的说道。
丁薇看着恶心的菌槽,别说是躺了,闻着那股气味就想吐。更何况,如果躺在里面,自己就得脱的一丝不挂。虽然都说医者父母心,但一想到在这个老家伙面前自己那样,丁薇顿时萌生退意。
魏教授透过瓶子底一样厚厚的眼镜片,上翻着白眼看着丁薇,“丫头,你可以不帮这个忙,但沈斌那小子有什么不测你可别怪我。”
丁薇一把抓住魏教授的胳膊,瞪眼说道,“他要是有什么不测,本小姐就把你倒吊在菌槽内,一把火烧了这里。”
魏教授摇了摇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算了,刚才是逗你玩的,这个菌槽你想躺我还怕污染了菌液呢。等会在旁边给你准备张手术台,丫头,赶紧去换无菌衣。当然,你要是不想穿的话,我老头不介意欣赏一下。”魏教授挑了挑眉毛,难得幽默了一把。
“死老头,你要还想保住那一对眼珠子,就少动点歪念。”丁薇哼了一声,转身向无菌更衣间走去。
沈斌停好车辆,快速的走进研究所。当沈斌来到魏教授实验室的时候,丁大小姐已然变成了一位白衣天使。
沈斌吃惊的看着丁薇,“小薇,你这是~胡闹什么?”
沈斌心说即便是给魏教授当助理,那也应该是陈雨或者谢颖过来帮忙,怎么可能轮到丁薇。这丫头除了捣乱,医学知识根本不懂。
“斌,我可不是给死老头打下手,而是要陪着你同甘苦共患难。”丁薇温柔的说道。
魏教授扶了扶眼镜,“沈斌,这次给你修正基因需要这丫头帮忙,她只是起到个辅助作用,你不用管她。”
一听是魏教授的安排,沈斌这才把心放下。他最关心的是自己基因,丁薇只要不添乱就好。
一想到自己基因出现的问题,沈斌赶紧问道,“魏教授,这次又是什么情况,严重不严重?”
魏教授不善言辞,更不善谎言,赶紧指了指菌槽说道,“别问这么多了,快点躺进去。”
魏教授越是不解释,沈斌觉得越严重。他可不想英年早逝,几位美女还都等着他娶过门呢。丁薇也跟着催促沈斌,按照魏教授推断的时间,前后大约一个多小时就能结束。成功的话,沈斌自身的基因可以完全主导暴力基因,两个极端的结合会变异为一种新型完美基因。如果不成功,暴力基因则是会受到排斥和毁灭,那时候魏教授只能再注入特殊药液,把暴力基因快速转移到丁薇的体内。沈斌和丁薇的血型都是万能的O型血,魏教授到不用担心血型不匹配。
沈斌在迷惑之中除去衣物,皱着眉头躺在了菌槽中。既然魏教授不说,沈斌干脆也不问了。每一次接受魏教授的实验,沈斌都像做了一场噩梦。
菌槽的旁边多了一张手术台,丁薇躺在手术台上侧脸看着沈斌,“斌,如果咱俩能融为一体那该多好。”丁薇爱恋的眼神看着沈斌,仿佛是少女第一次遇到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听到这话沈斌觉得有点奇怪,赶紧问道,“魏教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沈斌,这次我给你注射一种特殊药物,如果你身体产生排斥的话,这丫头会帮你转移药物。她的身体,只是充当了一次短暂的载体而已。”魏教授解释道。
“魏教授,不会伤害到小薇吧?”沈斌担心的看着魏教授。
听到爱郎这么关心自己,丁薇跟喝了一瓶蜂王浆似的,心里甜的腻人。就凭这句话,别说是没事,就算有事丁大小姐也认了。
魏教授撇了撇嘴,“这丫头比你精明,伤害了她,这丫头能把我的房子烧了。好了,现在准备开始。”
魏教授说完,用抽血胶皮管链接了两枚特大号的针头,一头扎进了沈斌的血管当中,另外一头扎进了丁薇的脉搏里,中间的卡子隔断了两人的血液流通。做完这一切,魏教授走到控制台后面,开始观察着仪器。
菌槽中伸出几个支管刺入沈斌的体内,对于这些,沈斌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沈斌,为了保险起见,我要给你们俩打麻醉针进行身体麻醉。你放心,你体内的所有变化我都会进行监控,不会有什么意外。”魏教授安慰着说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魏教授,反正我是把整个人交给你了,生与死你看着办。这个世界除了你,我可不敢把身体交给其他人做研究。”
魏教授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愧疚,以往的实验他确实是在帮着沈斌修正基因。但是这次,魏教授纯粹把沈斌当成了试验工具。魏教授所作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证明一下他研究理论的正确性,并非出于真心帮助沈斌。愧疚归愧疚,一想到成功之后沈斌的受益,魏教授那一丝愧疚之心顿时抛到九霄云外。
沈斌与丁薇在麻醉中失去了身体知觉,不过两个人的精神还在异常活跃着。魏教授拿出跟宝贝似的小瓶,小心翼翼把液体抽入针筒当中。
魏教授微微闭上眼睛,他是个无神论者,但是现在,魏教授祈祷着上帝能够出现一次神迹。如果能够成功,沈斌的基因或许会成为世界上最完美的基因。俗话说孤阴不长独阳不生,如果说沈斌的基因是正义者,那暴力基因就代表着黑暗面。一旦两种基因完美的结合,魏教授都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奇迹。
魏教授把液体小心的注入了沈斌体内,马上返回到操作台,紧张的监视着所有仪器。魏教授之所以对两人进行了身体麻醉,是防止基因排斥的时候出现身体抗争。那样的话,万一挣脱输血管,他的暴力基因可就全部浪费了。另外一点,魏教授也怕沈斌变成了怪兽无法控制,所以必须做身体麻醉。
沈斌躺在菌槽中,虽然身体被麻醉,脑子却是异常的清醒。忽然间,沈斌觉察到自己的异能开始活跃起来,居然无法受自己的意念控制。
魏教授站在操作台后面目不转睛的盯着仪器,两种基因的对抗已经开始了。魏教授紧张的咽着口水,他最担心的就是基因在对抗中两败俱伤,把沈斌彻底给毁了。
菌槽上方伸出一只针管,魏教授小心的控制着,只要发现苗头不对,马上把针管里的特殊药液注入沈斌的体内,让暴力基因全部排斥到丁薇的身上。
沈斌想大声喊叫,提醒魏教授身体里的异能流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是,沈斌努力了几次,依然无法把嘴巴张开。异能流的窜动,让沈斌体表凸起一道一道的银色肉筋。魏教授光顾着监控仪器,却没发现由于沈斌血液的勃发和异能流的冲撞,居然让输血管上那枚隔离卡子开始松动,沈斌与丁薇的血液已经交融在一起。
沈斌觉得嗓子有点发干,身体好像也开始膨胀起来。由于魏教授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沈斌身上,对丁薇没有做任何监控措施。此时沈斌身体的膨胀,仿佛像漩涡一样吸取着丁薇的血液。
丁薇感到一阵晕眩,她还以为是麻醉后的效果。不过,随着血液的流失,丁薇脸色变的异常苍白。心跳的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
魏教授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他不明白为何会这样?沈斌的色谱仪器上,居然出现了异性的染色体。魏教授挠着头,难道说,两种极端基因的结合,会让人变成雌雄同体的怪物?但是,为何另外一台监控仪器上,却显示出两种基因根本没有结合。
沈斌体内的两种基因,就像两名角斗士一样,沈斌的本体基因正追着暴力基因乱跑。
魏教授疑惑的抬起头看了沈斌一眼,当他的目光转向丁薇的时候,魏教授吓的差点没坐在地上。
“老天爷,怎么会这样。”魏教授发现隔离卡子已经脱落,两个人的血液早就开始融合。
按照正常理论,沈斌受到刺激之后心跳开始加速,勃发的血液由于压差不同,只会流入到丁薇的身体里。但是目前情况恰恰相反,沈斌跟吸血鬼一样正吞噬着丁薇的血液。
魏教授不敢怠慢,他明白这是基因对撞引起的后果,试验不能再继续下去必须终止,魏教授赶紧把特殊药液注入了沈斌的体内。这股特殊药液一进入沈斌的身体,就像裁判一样把两股基因迅速分开。一切都按照魏教授的理论推断,落败的暴力基因开始疯狂逃窜,血液开始从沈斌体内回流。但是,丁薇血液中的异性染色体,依然留在沈斌的体内。
魏教授擦拭着汗水,哆嗦着把各种检测探头贴在丁薇的身上。这位小姑奶奶要是出了事,恐怕沈斌能活活拍死他。
魏教授监控着丁薇的变化,此刻的沈斌,却是灵台一片空明,仿佛又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刚才与暴力基因的对抗,无形之中又清除了本源基因内不少杂质,沈斌仿佛觉得自己异能有了新变化。这样的事情只能意会,任何仪器都无法监测出来,真实的体会只有沈斌自己知道。
魏教授看着暴力基因已经完全被驱逐出去,赶紧拔下链接沈斌的输血管。丁薇的脸色恢复了红晕,魏教授正给丁薇进行换血,他可不想让暴力基因留在丁薇的身体里,这丫头已经够暴力的了。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魏教授终于忙完了一切,丁薇等于做了一次换血手术。看着血槽里被换下来的血液,魏教授擦着脸上的汗水,失望的摇头叹息了一声。从科学理角度上来讲,试验最终还是以失败而结束。看样子,斯坦的学术理论,魏教授还是没有彻底的研究明白。
就在魏教授长吁短叹之时,沈斌和丁薇的身体里,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暴力基因经过对抗性的洗礼,已经产生了变异。此时,残留在丁薇体内的暴力基因,正疯狂吞灭着丁薇的原始基因。丁大小姐的瞳孔,居然如猫眼一样成了条形状态。这一切,都没有被失望中的魏教授所发现。
魏教授坐在电脑旁,把这次试验的详细情况记录了下来。不管成功与否,这次的经理都是一种宝贵的资料。或许将来某一天,后世的科研人员会从这些宝贵资料中获取经验。
菌槽中的沈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知觉,但是沈斌依然没有动。刚才那股空明的感受让沈斌很受用,但是睁开眼睛之后,再想寻找那种感受却不知如何下手。沈斌的双瞳不再向以前那样明亮,宛如得道高僧一样开始精光内敛。
手术台上的丁薇也睁开了双眼,她吃惊的发现,自己的目力居然能看清楚壁顶上面的灰尘。不但如此,而且听力好像也有所不同。虽然丁薇躺在手术台上,却发现自己能在魏教授敲打键盘声中清楚的听到沈斌心跳的声音。丁薇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微微转头看了看四周。当丁薇目光清楚的看到将近十米远处一台仪器上,一枚细小螺母内的旋痕时候,丁大小姐不禁吃惊的坐了起来。眼前的一切,让丁薇觉得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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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二节 害人不浅
第三百九十二节害人不浅
魏教授早就发现两个人已经过了麻醉期,看到丁薇坐起来没有动。魏教授没有过去问什么,依然低头敲打着键盘。魏教授在键盘上敲打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关闭了自己的文档和电脑,小心的把资料盘锁进保险柜。
丁薇傻傻的坐了半天吗,她不明白自己的听力和目力怎么会变得这样敏锐。丁薇晃了晃脑袋,转头看向菌槽里的沈斌,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她知道沈斌早已经醒了,均匀的呼吸与平和的心跳声,让丁薇感受到沈斌好像就靠在自己身边一样。
魏教授走了过来,敲了敲菌槽,“喂,臭小子,可以起来了。别以为培养液是专为你准备的,这东西金贵着呢。”
丁薇冷眼一瞟,谨慎的问道,“怎么样,成功了吗?”
魏教授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成功,看样子,想让正副两种东西完美的结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丁薇有点失望,不过她相信魏教授的能力,或许将来的某一天,他会成功的把两种基因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沈斌听着一愣,猛然从菌槽中坐了起来。
“魏教授,我的基因没有修~啊~!”沈斌震惊的一下子捂住了嘴,他发现自己的嗓子里居然冒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丁薇也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眼中的瞳孔瞬时间竖立起来,弹指间又回复了正常。
“魏~魏教授~我这是~怎么了?”沈斌愕然的看着魏教授。
魏教授尴尬的看着两人,赶紧解释道,“沈斌,刚才试验中你和丁薇连接的输血管不小心接通了,她~她的染色体侵入了你的基因中。不过你放心,它只是软化了你的声带,一周之后就能恢复正常。其他地方你依然还是个男人,我以人格担保。”
“该死的~呃~你~啊~我~老天,我还怎么见人~。”沈斌气的扑棱一下站了起来。
丁薇吓的赶紧喊了几嗓子,她怕自己和沈斌一样,变成了一个‘爷们’。还好,丁薇发现自己的声音一切正常。
“刚才肯定不是在帮我修复基因,你们俩告诉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沈斌怒冲冲的看着魏教授和丁薇,但是一口细腻的声音,反倒让人觉得可笑。
“斌,还别说,我觉得这声音挺美的。”丁薇忍不住笑道。
“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扔进菌槽里。”沈斌指着菌槽吓唬着说道。
丁薇赶紧求饶,“好了好了,不就是变了声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斌~我把斯坦博士的资料,给了魏教授。”丁薇看着沈斌,终于还是把实情告诉了他。
沈斌这才明白,感情根本不是自己的基因出现问题,而是这俩人合伙在拿他做实验。沈斌郁闷的摇了摇头,叹息着向淋浴室走去。沈斌并不想让自己变成什么无敌战士,他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回正常人,别在用他的身子当实验工具。
沈斌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刚才在淋浴室中沈斌特意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好,除了声音出现了问题,其他一切如常。
沈斌有点不放心,再次追问魏教授自己的身体情况。魏教授打开刚才监控的数据,给沈斌做了详细的解释。由于沈斌的基因是变异基因,任何外来入侵都会在体内产生快速的反应。异性染色体虽然大部分都已经回流清除,但是不可能完全消失。剩余的部分虽然影响到沈斌的声带,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就会被正常的染色体完全吞噬。有了魏教授的保证,沈斌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如果一辈子都是这种声音,他宁可现在就去做手术,把声线割掉。
丁薇也换好了衣物,在旁边仔细听着魏教授的解释。魏教授叹息着实验的失败,不过丁薇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跟原来大不相同,视觉听觉和嗅觉都前所未有的异常灵敏。丁薇没有把自身的情况告诉魏教授,即便是自己有了变化,丁薇也不想成为魏教授的实验品。别看丁薇没有学过医,但她判断肯定是那个什么暴力基因在自己体内产生了变化。不过丁薇也很疑惑,根据魏教授说,不应该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自己产生变异。丁薇可不知道,暴力基因经过沈斌身体的洗礼,已经变得比原来提纯了很多倍。这种纯正的暴力基因,正是斯坦梦寐以求的东西。
沈斌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异能,谨慎的问道,“魏教授,您能确定我没出现什么变化吗?”
沈斌听着自己的声音,恨不能一辈子都不说话。这声音要是被陈啸东他们听到,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魏教授很认真的看了看数据,点头说道,“绝对没什么变化,科学容不得半点虚假。沈斌,不要着急,或许两个月之后,我会找出其中的原因。”
“别~我希望您这辈子都别找出原因,我可不想接受什么暴力基因。小薇,咱们走。”沈斌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这种地方他是一点都不留恋。不过沈斌可以确定,自己的异能肯定起了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变化,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两个人来到实验楼外,沈斌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小薇,不许告诉任何人。这一周我不回家了,就住在单位,省的把小雨吓着。回头你告诉欣儿她们,就说我嗓子嘶哑,医生噤声一周。”沈斌压着声音,还怕被门口的保安听到。既然变成了这样,沈斌只能顺其自然憋上一周不说话。
“切,怕什么吗,我觉得挺好听。斌,你看看我有什么变化没有?”丁薇靠近沈斌,把脸凑了过去。
“你?还是那样,不过比以前又漂亮了。”沈斌笑了笑说道。
如果是以前,丁薇会感到很开心。但是现在,她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出这话,顿时让丁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丁薇忍不住撇了撇嘴,“斌,我怎么感觉你成了东方不败。对了,那地方你检查了没有,可别缩回去了。”
沈斌狠狠的瞪了一眼,“以后再敢骗我,小心我一个月不理你。”沈斌心说还不是你这丫头祸害的。如果不是丁薇给他打电话,沈斌没准都不会过来。
两个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车,丁薇给沈斌摆了摆手,做了一个飞吻动作。沈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苦笑着摇了摇头。沈斌开车去了西区,丁薇没有马上走,而是闭着眼睛,仔细的听着沈斌汽车的声音。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丁薇震惊的睁开了眼睛。她能判断出,沈斌此时最少在一公里以外,但是自己依然能分辨出他车轮的声音。不但如此,丁薇还发现自己居然能够在沈斌走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在原地嗅到沈斌留下的淡淡气味。
“靠!这死老怪,不会把本小姐变成一条猎犬了吧。”丁薇说着,拿出自己的化妆盒,仔细的端详着自己。
忽然间,丁薇的目光一聚,她发现自己的瞳孔居然变成了猫眼。吓的丁薇一下子把化妆盒扔出了车外,捂着嘴差点惊声尖叫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丁薇才敢把脸靠近反光镜,再次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经过反复测试,丁薇确定自己也成了异能者。当她的瞳孔变成猫眼,眼睛里所看到的一切都被放大。丁薇不知道这是好是坏,看样子那个所谓的暴力基因没有在沈斌身上起作用,反倒是让自己起了不小的变化。丁薇没有回去问魏教授,而是开车来到一家眼镜店,给自己配了一副茶色眼镜。
沈斌回到西区,小心翼翼的捂着嘴。由于工地众多,西区的干部进行了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黄维是单身,基本上都住在单位。沈斌本来给他在市区租了房子,黄维觉得这边忙,也懒得去住。
看到沈斌回到管委会,黄维不禁一怔,“沈主任,你不是说帮你请假吗?怎么现在来了。”
沈斌跟做贼似的四下看了看,一摆手让黄维跟着他来到办公室。沈斌拿出纸和笔写道:我做了一个小手术,现在不能说话。
“手术?”黄维上下看着沈斌,没发现哪里不对。到是沈斌的眼神,黄维发现深沉了不少,咄咄逼人的目光让人看着收敛了许多。
沈斌指了指嗓子,写道:是扁桃体发炎,割了,需要一周才能讲话。
黄维眉头一皱,“那你还不赶紧回家歇着,对了,割扁桃体可不能吃硬东西,回去让小薇她们给你弄点软食。”
沈斌摇了摇头,继续写道:这段时间我就住在这里,你帮我传达一些命令。
黄维一看沈斌还这么认真,不禁对他升起了一丝小小的崇拜。当干部的能做到这份,也算是对得起那份工资。
黄维到食堂里弄了几个菜,专门给沈斌点了蛋汤和面条。看着黄维大口的啃着排骨猪蹄,沈斌真想把蛋汤扣在他的脑袋上。
这一晚,沈斌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不管自己怎么把嗓子变粗,依然是女人的声音。沈斌气的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嘶声大喊起来。即便是把嗓子喊哑,也比这不男不女的声音强。
大楼里值班的人都跑了出来,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半夜的沈主任房间里怎么传出一阵女人嘶声呐喊的嚎叫。
保卫科长杨幺看了看黄维,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个龌龊的场面,这场面一般电影里美女碰上流氓才会出现这种喊叫。
“黄处长,咱们是不是~进去看看,别出什么意外。”杨幺谨慎的问道。
黄维黑着脸默默的点了点头,听声音叫的这么惨,黄维心说可别被沈斌给弄死了。
为了保存沈大主任的颜面,黄维没有让别人过去,只带着杨幺来到沈斌的门前。黄维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狠狠的砸了几下门。
“沈主任~开门~开门啊。”
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大一会儿,沈斌把房门打开。
黄维给杨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二话不说,一下子闯了进去。黄维和杨幺也不答话,在办公室里外间开始搜索起来。沈斌一愣,看了看办公室没有关闭的窗户,马上明白了他们在寻找着什么。
“沈斌,人呢?咱们是朋友,你可别胡来。”黄维严肃的说道。
“沈主任,大伙都听见了,别弄出什么事~,万一~那啥,是吧。”杨幺苦着脸说道。
沈斌瞪了瞪眼,心说你们瞎琢磨什么。沈斌走到办公桌旁指了指电脑,拿起笔写道:刚才放了个恐怖片,这里没人。
黄维也很疑惑,办公室里外都没有藏人的地方,难道真是电脑音箱发出的声音。黄维给杨幺解释了一下沈斌嗓子的问题,两个人眼睛四处瞄着,确认没有什么人之后,这才悻悻的告辞。不过,两个人没走远,依然在走廊上小心的听着。
沈斌喝了几口水,郁闷的关上窗户来到里面的休息室。看样子,想把嗓子喊哑也得找个合适的时候。即便现在出去找个小树林里喊,恐怕能把附近工地的工人吓跑,半夜三更还以为闹鬼呢。
第二天一上班,西区管委会的人都得知沈斌做了扁桃体手术不能说话。至于昨晚的半夜鬼叫,大家只当个笑谈,没人去追究真相。
西区的大小事务都需要沈斌定夺,沈大主任干脆坐在办公桌旁边,用打字代替了手写。忙了一上午,沈斌活动了一下手指,总算是能独自歇一歇了。
叮铃铃一阵电话响起,沈斌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居然是牛文成的电话。沈斌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黄维刚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无法帮自己接电话。再者说,牛书记百年不遇打来一个电话,自己要是不接电话,那可惹了大祸。在南城市,还没哪个干部敢拒接市委书记的电话。
沈斌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您好,沈主任不在,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你是谁?”电话里传来牛书记疑惑的问声。
“您好,我是财务处的张婷,沈主任刚刚下楼,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您转达。”
“哦,是这样啊,小姑娘,我是市委书记牛文成,告诉沈斌,下午安东省的于副省长带着观摩团要去参观一下,让沈斌做好接待工作。”
“啊,原来是牛书记啊,那好,我马上转达给沈斌主任。”沈斌装着吃惊的说道。
“恩,还有~算了,回头让沈斌给我回个电话。”
听到电话里挂断的声音,沈斌的汗都下来了。好家伙,让他回个电话,这可咋整啊。
沈斌抬头刚想擦擦汗,猛然一愣,吃惊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房门口,黄维和王晓燕冯晓正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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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三节 人情规则
第三百九十三节人情规则
看到这三人的出现,沈斌要死的心都有。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自己说谎的时候来。而且,还是跟市委书记说谎。最可恨的,就是自己这个嘬死的嗓音。
黄维冯晓三人手里都端着汤盆,他们本是想来慰劳一下沈大主任。没成想,让他们看到和听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事情。
黄维舔了舔嘴唇,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什么,沈主任,我们给您炖了几盆汤水。”黄维使了个眼色,低着头走了进去。
王晓燕小心的跟在后面,眼神不停的扫着沈斌。冯晓也觉得吃惊,他不明白沈主任为何要装女人欺骗市委书记。着要是传了出去,还不得吓死几个。
沈斌黑着脸坐在椅子上,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黄维看了看几个人,笑着说道。
“沈主任,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欺骗领导吗,大家都是自己人,没人会说出去。”
“是是,绝对不会说出去。沈主任这么做,肯定有原因。”冯晓赶紧附和着。
“是啊,我可是您的老部下了,难道您还不相信我吗。对了沈主任,刚才的女声您装的真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王晓燕称赞的说道。
沈斌扑棱一下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看到房门还没关闭,赶紧走过去从里面销上。
沈斌走过来看着黄维三人,忍不住愤怒说道,“你们听听,我这是装出来的吗。我是没办法,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装哑巴。”
黄维三人一个个张口结舌,刚才他们震惊的是沈斌居然敢跟市委书记牛文成装疯卖傻,现在他们觉得简直是见鬼了。
“沈~你~你怎么会这样?”黄维觉得头发都乍了起来,不管沈斌的声音有多美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魔鬼般的打击。
沈斌看了看三人,故意放粗了声音说道,“我这是~做手术出了偏差,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好。”
沈斌这么一解释,众人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沈斌一直不说话,原来是怕人误会。
“嗨,其实也没什么,我觉得声音很美。”王晓燕说道。
“你懂什么,沈主任这是要顾及身份和形象。这要是被东区那些家伙知道了,肯定能编出段子来笑话咱们沈主任。”冯晓反驳着说道。
沈斌很欣慰的点了点头,还是冯晓知道他的心意,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你们帮我出出主意,刚才牛书记让我回个电话,这个电话~怎么回?”沈斌无助的看着三人。
黄维总觉得沈斌用这种嗓子说话,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怪不得刚才欺骗领导,如果牛书记得知沈斌现在是这个嗓子,不毛骨悚然才怪。
“沈主任,我看这么的吧,您给牛书记发短信。”王晓燕好心的说道。
“发短信?我疯了是吧,给书记大人发短信,他不掐死我才怪。”沈斌瞪着眼睛,心说出的什么瞎主意。
“沈主任,最好的办法就是您亲自去一趟,当面解释清楚。就说~您嗓子做了手术不能说话。”黄维说道。
冯晓一听,点头说道,“不错,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您让我们代打这个电话,牛书记接不接都是个事。”
沈斌想了想,也只能这么办了。从刚才的电话中,好像牛书记还真有什么事情不便说。再说了,牛文成破天荒给他打电话,沈斌知道绝非光是下午有兄弟省的观摩团这么简单。
沈斌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带着黄维开车就奔了市委大院。沈斌找出牛文成秘书的号码,让黄维以他的口气问一下牛文成是在办公楼还是在家。
牛文成的秘书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沈斌,但他知道牛书记确实在等沈斌的电话。秘书告诉黄维,说牛书记正在餐厅接待安东省的于副省长,估计半个小时之后就会回到办公室。
沈斌关掉手机,他怕牛文成给自己打过来。两个人开车来到一家药店,黄维买了一卷医用纱布和胶布回到车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黄维帮着沈斌在脖子上缠上纱布绷上胶带,外表看着跟被恐怖组织割了喉似的。
沈斌事先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深呼吸了几下,迈步向市委大楼走去。
牛文成刚和安东省的于副省长一行吃完工作餐,他让人带着于副省长先回去休息一下,两点半以后再去高新区参观。牛文成刚回到办公室不久,楼下接待室就打来电话,说是沈斌请求见他,问牛书记见不见。牛文成一愣,心说这小子一直没回电话,原来是跑过来了。牛文成让沈斌上来,直接来他的办公室。
五分钟不到,沈斌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答后谨慎的走了进来。
牛文成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如果沈斌不来,他正准备去里面的休息室睡上一觉。
牛文成奇怪的看着沈斌的脖子,吃惊的问道,“小沈啊,脖子是怎么弄的?伤着了?”
沈斌光点头也不说话,几步来到牛文成跟前,沈斌双手举着一张纸,恭恭敬敬递到牛文成的跟前。牛文成疑惑的看了一遍,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呵呵,怪不得手机都不带在自己身边,原来是做了手术。小沈,坐吧。”牛文成指了指对面。
沈斌拱着手,忐忑的坐在牛文成对面沙发上,把笔记本拿出来,准备随时回答牛书记的问话。
看到沈斌这副模样,牛文成笑了笑,“小沈,不用这么紧张,我给你打电话,主要是说说于副省长要去观摩的事情。他是我的老领导,你们要介绍的详细点。另外~!”
说道这,牛文成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小沈啊,我有个远房亲戚,是做内装修工程的。他专门找了我,想在你们那里接点活。本来我狠狠的批评了她,这种事情我打了招呼你们会很难办。但她说是国内达标企业,据说你们正缺这方面的工程队。所以我想问问,如果真缺的话,到可以让她试试。当然,一切都按照原则办事,不要顾忌谁的面子。”牛文成正义凛然的看着沈斌。
沈斌一听,心说您大书记开了口,就算不达标我也得答应。沈斌本想写几个字,但想了想,还是压着声音说道,“牛书记,多谢您帮着介绍,我们确实缺这方面的工程队。回头让他直接来找我,我让办公室专门发邀请函请人家过来。”
沈斌很会办事,既然您牛书记亲自开了口,这个人情要送就送到底。让办公室发邀请函,等于是西区管委会邀请人家过来的,这样做摆脱了任何人的说辞。
牛文成吃惊的看着沈斌,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刚才明明是个女人在说话,怎么会出自沈斌之口。牛文成怜悯的看着沈斌,心说什么倒霉医生做的手术,怎么把人家孩子弄成这样了,可真不容易。
“小沈,工作重要,身体也重要,一定要多注意休息。下午的工作你安排一下,就不用亲自陪同了。这样吧,等会我给一鸣同志打个电话,让他出面接待一下,也显得重视。至于那个内装修的事情,你可不要顾及我的面子,该怎么严格就怎么严格。越是我介绍的人,越不能出现差错。”
沈斌赶紧点着头,压着声音说道,“牛书记放心,在质量上我们一定严格要求。再说了,这可不是你介绍的,我们会按照正常手续来办理,与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牛文成一愣,欣慰的点着头,怪不得孔庆辉看好这个年轻人,孺子简直非常可教也。牛文成亲自找沈斌说这事,其实他也很无奈。这个做内装修工程的可不是牛文成什么远房亲戚,而是他的情妇范英。自从两年前范英被警方误抓之后,牛文成觉得让她老是闲着也不是这个办法,干脆成立了一家内装修公司让范英打理。还别说,两年来范英做的还不错,居然在业内有了点小名气。
这次高新区大面积开工,很多人都盯住了这一块。范英一直纠缠这牛文成让他打个招呼,牛文成与范英之间的事情秘书并不知情,只有司机孙志勇知道。如果让司机以他家亲戚的名誉去找沈斌,牛文成觉得份量不够重。他知道关注这方面的人肯定不少,沈斌又是个刺头,不一定会给司机这个面子。牛文成也是被范英缠的没办法了,才决定亲自给沈斌打个招呼。
沈斌回到车上,一把撕下脖子上的纱布。别看刚才在牛文成面前装的很诚惶诚恐,在现实面前沈斌也很头疼。内装修工程恐怕还要两个月之后才能开始,针对西区些工程,西区管委会都做了统一安排。原本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偷工减料影响质量,现在看来,根本就该分包下去。
“怎么样,牛书记做了什么指示?”黄维看着沈斌不说话,忍不住问道。
“还有什么指示,都是他妈钱财惹的祸。老黄,内装修那一块,有多少人打过招呼了?”
听着沈斌怪异的声音,黄维不禁一愣,“怎么,牛书记也想参与一把?”
沈斌抽出根烟,无奈的点了点头。黄维苦笑了一声,内装修还没开始,现在已经有七八位大员打了招呼。其中有纪委书记陆海明,这个面子沈斌得给,毕竟人家帮了他的大忙。另外,副市长黄建金那边也传了话,这个面子沈斌也得照顾。其他人就不说了,现在又多了市委书记牛文成,黄维也不知道能分多少家。
“***,在国内干点正事真他妈难。”黄维不禁咒骂了一声。
“再怎么难,该分的也得分点,开车,去骆川的金盛公司。***,看来只有让老丈人与何林他们退出了。”沈斌苦笑了一声,一加油门冲了出去。
别看沈斌敢与黄一鸣公开对抗,但他明白市里这些官员自己必须得维护住。这些人敢张这个口,说明人家把自己定位于孔庆辉的团队之内。既然在官场上混,有些拿不到桌面上的规则,到比原则性的东西更难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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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四节 暗标
第三百九十四节暗标
沈斌得到了牛文成的‘圣旨’,干脆大大方方回家躲了几天。西区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给黄维与冯晓二人,沈斌到也放心。五天之后,沈斌的嗓音终于带了点男人味道。这几天可把刘欣等人给乐疯了,天天在视频对话当中拿沈斌开玩笑,谢颖更是恨不能拉着沈斌去参加歌唱比赛。这边声音刚一恢复,沈斌赶紧来到了单位,他可不想再成为几个丫头的笑料。
好几天没上班,沈斌首先看了一下各个单位的工程进度。不大一会儿,黄维领着名身着华贵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牛文成的情妇范英。这几天范英前后来过三次,今天总算是碰上了沈斌。别看范英是牛文成的情妇,关于沈斌的传说她可听了不少。牛文成也告诫过范英不要小看这个年轻人,沈斌身后的财团与喉舌力量,连牛文成也不敢轻视。
黄维第一次看到范英的名片,就猜测出她就是牛文成的远房亲戚。所以,黄维对范英还算客气。
“沈主任,这位范女士来找您好几趟了,她是成英装修公司的董事长。”黄维客气的介绍道。
根本不用黄维介绍,一看到范英沈斌不禁一愣。范英不认识沈斌,但沈斌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一下,沈斌明白了牛文成所托何人。闹了半天,是给自己的情人找路子,怪不得牛书记会舍下面子亲自打招呼。
沈斌赶紧站了起来,“范小姐好,真对不起,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快请坐,黄维,泡壶好茶来。”沈斌的嗓音带着磁性,黄维到觉得这家伙因祸得福了,做手术做出这么好的一副嗓子。
范英一怔,她觉得沈斌并不像外界传言那样年轻气盛飞扬跋扈,到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再说自己还没说出是谁的关系,对方这么客气难道认识自己?范英又觉得不可能。自己跟牛文成的关系,她自认为保守的很严密。
“沈主任,麻烦您真不好意思,我是~牛书记远房的表妹。”范英不好意思的说道。
沈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嗨,我还以为牛书记说的是个半大老头呢,原来这么年轻漂亮。那什么,要从牛书记那边论我得喊您一声~范姨才对。不过,您这么年轻,我还是叫姐好了,看着比我都小。”
沈斌当真不当假的玩笑话语,立刻拉近了双方的距离感。女人谁不喜欢听好话,再说沈斌优美的声线加上散发着阳刚的男人魅力,本身就很讨女人喜欢。
“就是啊,我比你大不了几岁,还是叫姐吧,咱们各叫各的。”范英微笑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沈斌等黄维泡好茶,亲自走过去把门关上。黄维临出门前,沈斌还专门‘交代’了一句,那意思不要到处乱说。
既然是范英来找他,这个面子沈斌不给也得给。原本沈斌还打算拨一小块生活区意思一下,现在看来,得重新计划给范英的工程量。
沈斌坐到沙发对面,开门见山的说道,“范姐,我这个人就是个直脾气,有啥说啥。我想问一下,您那公司的承建能力怎么样?如果技术上没问题,那我可以多放一点。如果技术跟不上的话,那就对不起了。即便我请客赔罪,也不能把工程放给你。”
范英很满意沈斌的表现,说话干脆利索,还带有一定的原则性。她最怕那种阿谀献媚的干部,恨不能跟黏胶一样贴过来。别看沈斌只是个科级干部,表现的却落落大方,既守原则还给了面子。
“沈主任,技术方面您放心,我公司是通过国家机构验证的承建单位。由于我们公司规模不大,最多也就能接下两个中型社区。”范英也不敢太过,两个社区的内外装修足够她们承建的了。
沈斌笑了笑,心说这范英到还知道轻重,没有狮子大开口。按照她的要求,答应下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刚才自打范英一出现,沈斌就改变了原来的计划。不管这位范大小姐要多少,沈斌都准备满足她。并不是沈斌铁了心巴结牛文成,关键有了这么个盾牌参与进来,东区再敢找茬那等于是抽牛文成的脸。
“范姐,按照规划西区有四处职工社区,三处高档社区。要不然这样,我把其中一处大职工社区的内外装修提高一个档次,交给你们来完成。不过您还得按照程序给我们递交一份标书,省的以后检察院那帮吃饱了撑的家伙找麻烦。”沈斌坦诚的说道。
范英满意的点了点头,“沈主任,那可要多谢您了。”
沈斌爽朗的一笑,“范姐,您要是真想谢我,那就让牛书记赶紧给我升官,不然这笔账我可记在小黑本本上,回头让他请客。”
范英被逗的呵呵笑了几声,这两年她跻身商界之后,没少用了牛文成的关系。但别人一听她是牛文成的远房亲戚,一个个吓的跟生瘟了似的,哪像这个沈斌,居然敢记录牛文成的黑账。怪不得外界传说这小子不为权势,敢跟顶头上司找麻烦。
范英与沈斌谈的很愉快,两个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沈斌纯粹是逢场作戏,范英则不同,这么多年跟着牛文成,乍一见这样帅气的年轻干部,不禁让范英怦然心动。当然,她也只是想想而已,范英可不敢背叛牛文成。
沈斌亲自把范英送到楼下,这边人一走,沈斌赶紧召集黄维等人开了个会。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非被人情债给压死不可,得想个办法堵住众人的口才行。
“老黄,除去这个范英,还有多少家?”沈斌郁闷的问道。
黄维明白沈斌所指的什么,“按照您定下来的单位,还有九家。”
沈斌挠了挠头,目光看向了规划科科长张政,“张科长,去掉一个职工社区,咱们最大能力能接受几家?”
张政苦笑了一下,“沈主任,这可不好说,如果每家都分点,十几家咱们也能接。但按照正常要求,五家就足够了。况且,还有不少单位,人家厂房和施工都是自己找单位承建,不在咱们计划之内。”
沈斌明白张政说的是哪几家,出了黑道几位大佬,别人也享受不到这个待遇。
沈斌叹息了一声说道,“老黄,你跟冯主任看着分分地盘吧,都是大爷,咱们谁也惹不起。对了,马上给上面上报,就说西区经过暗标,符合内外装修施工的单位只批给这十家,多一家也不批。***,不把门封死指不定还会有哪位大爷来插一脚。”
冯晓打开文件夹说道,“对了沈主任,下个月高新区供电局正式落户西区,还有自来水公司西区水厂。我想问一下,如果这些部门落户西区,管辖权上是归咱们还是归东区?”
沈斌一听,这又是个麻烦事。按照行政要求来讲,这些单位归属高新区管委会,也就是黄一鸣的管辖。高新区等于是个独立城区,麻雀缩小五脏俱全,黄一鸣在高新区完全是书记市长的结合体。但是他们落户西区,如果不听从西区的管辖,那很多事就得顶牛。
沈斌想了想,正色说道,“既然落户西区,就的听从咱们西区管委会的管辖。不然的话,他们爱滚哪滚哪,别在我西区待。”
冯晓觉得有点为难,“沈主任,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人家的衙门不比咱们小。就拿电业局来说,局长最少是个副处级别。恐怕,人家不会看咱们的脸色行事。”
沈斌靠在座椅上,点了点头,“还别说,冯晓这事到是提醒了我。根据目前情况来看,半年之后这局那局的都会来西区安营扎寨。如果咱们不立下规矩,那些家伙没人会把咱们放在眼里,这个先例可不能开。要我说,咱们就来个枪打出头鸟,先从电业和水利这两家立下规矩。这样的话,以后其他单位再进来就老实了。”
“沈主任,这等于是重复管理,恐怕东区不会答应。”冯晓提醒着说道。
“不答应?那好,让他们别来啊,我还真不想让他们把机构设在这边。”沈斌不屑的说道。
黄维琢磨了一下,“冯助理,我觉得行得通。这些单位各自都有上面的主管局,行政上不需要咱们管理。西区所要的是制约权,就是不能让他们乱来,大事上得通过西区管委会才行。”
冯晓扶了扶眼镜,“那好吧,既然沈主任和黄处长这么说,我马上制定规章制度。不过,先从电力水利动刀,是不是危险了点?”
沈斌看了看众人,冷笑道,“就因为他们是硬茬子,所以才在他们身上立规矩。如果找一家软的捏,咱们也立不了威信。”
会议之后,西区管委会马上开始行动起来。不到三天的时间,规划科就上报了工程背书。市里面的头头脑脑当然很满意,但东区管委会那边的领导们却是愤怒不已。
黄一鸣自从上次得到了省长廖一凡批评之后,变的低调了不少,不过这不等于他就不管不问。看着沈斌定下的这几家施工单位,黄一鸣狠狠的把上报材料扔在了桌上。
“小吴,去喊闫旭副主任和常副主任过来。”黄一鸣生气的对秘书喊道。
不大一会儿,常乃星与闫旭走了进来。常乃星脸上带着悲愤,他也得知了西区发布的消息,在常乃星眼里人家跟独立没什么区别。闫旭身为西区的分管领导,脸上只是带着一丝无奈。
黄一鸣指了指桌上的材料,“这事你们也应该得知了吧。怎么样,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小闫,你是分管西区的副主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闫旭心说我能有什么意见,这段时间他家老爷子千叮铃万嘱咐,千万不要去招惹沈斌那个扫把星。汉阳广电局长张展是阎真一手带出来的人,从张展那里阎真知道沈斌与方浩然关系绝非一般。根据阎真最新从中央方面得到的消息,副总理田振文对在党校学习的方浩然很是关心。这届的党代会之后明年就是新一届全国人大会议,阎真副市长判断田副总理扶正基本上没有问题。这样的话,今后的五年方浩然可谓正是飞黄腾达的时候。那样一来,沈斌也会跟着水涨船高,阎真可不想让儿子得罪了绩优股。更何况,目前市里孔派开始占据上风,黄一鸣根本就没找准自己的位置。
闫旭挠了挠头说道,“黄主任,虽然我是分管西区的主管领导。但是西区的情况您也了解,人家根本就~呵呵。”闫旭说着苦笑了一下。
黄一鸣微微喘着粗气,他明白闫旭的难度,黄一鸣只是嫌他太过胆小,好像很怕沈斌似的。
“小闫,身为党员干部,就要大胆的把本职工作抓起来。你不用怕,后面有我们党委会支持你,你担心什么。”
“黄主任,我不是怕,而是针对沈斌这个刺猬无从下手啊。他连您的话都不听,何况是我。”闫旭辩驳道。
黄一鸣气的翻了翻白眼,心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提拔你当副主任。
“小常,你说说看。”黄一鸣把目光看向了常乃星。
常乃星把脸一板,“黄主任,西区虽然有自主权,但是咱们有监督监管的权利。他们私自定下装修施工单位,根本不合乎程序。这可不是几座楼的小工程,而是一笔巨大的工程。我觉得,应该全部推翻,向全社会进行公开招标,不搞暗标。”
“说的好!”黄一鸣心中也是这样的想法,两个人一拍即合。
黄一鸣和常乃星内心跟明镜似的,沈斌所谓的暗标,其实就是照顾人情关系。既然这样,他们就不让沈斌如了这个意。到时候在监委会的监督之下公开招标,看你沈斌怎么向那些人交代。弄不好,不用他们动手,自有人把沈斌踢出这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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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五节 制造麻烦
第三百九十五节制造麻烦
黄一鸣带着文件驱车来到了市委,今天是常委会正常例会的日子,黄一鸣不想找牛文成单独谈此事,他要在会议上抛出这枚炸弹。当然,黄一鸣知道肯定会有人提出不同意见。这其中的常委肯定有人给沈斌通了气,虽然黄一鸣不清楚是谁,但他可以肯定都是孔派的人。不管是在公还是在私,黄一鸣觉得都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黄一鸣先给范文章打了电话,两个人一商量,范文章马上同意支持黄一鸣。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谁都明白重大的工程里面多少都有暗腐。范文章早就觉得孔庆辉与沈斌在金钱方面不清不白,不然也不会这么支持一个不起眼的干部。
今天的会议由于没有预先设立什么预案,孔庆辉因去梁州市视察没有回来,会议由常务副市长范文章主持。牛文成一般都是做最后结论,不会亲自主持常务会议。除非有重大的事件,牛文成才会接管主导权。
范文章记录完在座人员名单,合上笔记本看了看牛文成,“牛书记,十五名常委,四人有事外出请了假,其他成员全部到齐。”
“恩,那就开始吧。”牛文成说完端起了茶杯。
按照正常程序,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由主持会议的人传达一下上级的文件精神,安排一下近期的工作重点就会结束。所以,牛文成显得很轻松。
范文章环视了众人一眼,认真的说道,“同志们,这次的常委会,主要传达一下中央文明办颁布的文件精神。根据新时期党员干部的要求,中央严肃的批评了一些干部的抹黑行为。针对这些问题,文明办专门颁布了干部行为准则~!”
范文章打开文件夹,开始念着中央颁布的文件。虽然这些文件每个常委都有,集中学习重点防范也是一种官场制度。
索然无味的文件让人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每个人都不时的喝着茶,给自己即将合闭的眼睛提提神。
大约一个小时,常委们终于等到范文章结束了文件的读解。他这边一合上文件,不少人都暗暗松了口气。与其这样沉闷的听文件,还不如早点结束回去自己领会。
范文章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中央的文件精神咱们就学习到这里,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在常委会上解决的吗?”范文章说着,目光默默的扫了黄一鸣一眼。
黄一鸣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说道,“同志们,我有点事情想说一下。”
“那好,就请一鸣主任讲几句。”范文章把话语权交给了黄一鸣。
牛文成入老僧入定一般,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陆海明不禁斜着瞟了黄一鸣一眼,心说你高新区的事情,何必在这里耽搁时间。
黄一鸣看了看牛文成,接着说道,“同志们,也许大家还不清楚,高新区西区私自做主,用暗标的形式定下了十家装修施工单位。我觉得,这样做很不妥。”
黄一鸣说完,众常委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牛文成的眉毛也是微微动了动,默默的看了黄一鸣一眼。
“黄主任,你的意思,是这些单位都没有施工能力?”陆海明开口问道。
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孔庆辉来发问。现在孔庆辉不在场,陆海明很清楚范文章跟黄一鸣一个鼻孔出气,他不站出来说话就没人阻止黄一鸣了。更何况,那其中还有他介绍的一家施工单位。
“陆书记,有没有施工能力那是另外一说。高新区这么大的工程使用暗标,本来就不符合招标流程。你陆书记是纪委书记,万一里边存在着金钱利益,这可就是滋生蛀虫的土壤。所以,为了防范年轻干部走错路,我代表高新区党委,坚决否定了西区的这一做法。现在距离装修施工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完全可以组织一次公开招标,杜绝**的发生。”黄一鸣说完,正义凛然的看着众人。
“我完全同意黄主任的意见。”范文章马上站出来支持黄一鸣。
“我反对!”陆海明强硬的说道。
“陆书记,能说出个理由吗?”黄一鸣带着嘲讽问道。
“黄主任,别忘了西区有自主权,这是南城市委常会一致决议通过的。就算你要反对,最起码也应该与西区沟通一下吧。如果说因为招标而耽误了工程进度,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另外,我看了沈斌上报的十家施工单位,都是符合国家建设部颁发的施工标准,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如果一味的这样打击西区的工作,这对那些年轻同志来说很不公平。”陆海明看着黄一鸣严肃的说道。
范文章微微一笑,“陆书记,我觉得黄主任说的也没错,他这是防范于未然,并非针对谁。既然大家有不同意见,我看还是举手表决吧。”
陆海明心说今天不在场的几位常委都是孔派的人,有本事等都到齐了再表决。
就在这时,只听着牛文成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用表决了,我赞同一鸣同志的意见,进行公开招标。不过,有些话我也得提醒大家,不要动不动就怀疑自己的同志。西区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这些年轻人很有干劲。以后,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种场合下怀疑人,这不是我们**人的胸怀。散会!”牛文成说完,黑着脸向外面走去。
所有的常委们不禁被牛文成的做法弄的一愣,不明白牛书记因何而生气。黄一鸣和范文章的脸色有点难看,虽然他们成功的阻止了西区的暗标。但是牛文成的话,等于是当着众人的面扇了他们一耳光。
陆海明幸灾乐祸的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文件包向外走去。他不明白牛文成为何要这样做,但牛书记的意思大家都能看的出来,那是坚定不移的支持西区的工作。
常委们的表现与刚才听文件的时候截然不同,一个个精神抖擞的互相交头接耳,一边聊着一边向会议室外面走去。
黄一鸣与范文章没有动,会议室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范文章苦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一局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总之,他觉得心里很憋屈。
“黄主任,看到了吗,这就是咱们南城政局的真实状况。唉,我也干不了几年就退休了,做点事可真难啊。”范文章说着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文件,苦笑着离开了椅子。
黄一鸣感到心中有点发冷,在省委下派工作之前,他觉得牛文成只会选择中立,不会站在任何一方。但是现在,黄一鸣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难怪他来南城之后处处受被动,原来自己的目标找错了人,针对他的不是孔庆辉,而是牛文成。
黄一鸣回到车上,半天没有说去什么地方。司机看到黄一鸣脸色有点难看,也没敢开口问。
“小杨,去省委三号楼。”黄一鸣吩咐道。
汽车缓缓的开出了市委大院,牛文成站在顶层的窗户前一直看着,他的心里也很烦闷。
牛文成觉得黄一鸣的话,好像是专门针对他来的。难道说,范英和他的事情被黄一鸣知道了?或者,是有人透露了他给沈斌打招呼的事情?想到这,牛文成拿起电话给范英打了过去。
“小范,你这次参与西区内外装修施工的事情,都给谁说过?”
“没~没给谁说过,怎么,那个沈斌找你去了?”
“没有,刚才高新区管委会不同意西区的暗标,要公开招标,我看,你还是主动退出吧。”
“凭什么,我们公司的实力又不差,就算公开招标我们照样会中标。老牛,管委会这是想干什么,我看他们就是欺负人,欺负人家沈斌年轻级别低。”
“这些事你少参与,等我问明情况再决定。”牛文成说完挂断了电话。
刚才范英的话也提醒了牛文成,看来自己是多疑了,黄一鸣一直在找沈斌的麻烦,估计是想借这个机会打压沈斌。
牛文成考虑了一下,拿起电话给沈斌拨了过去。
“小沈啊,我是牛文成。”
“哦,牛书记好,我是沈斌,请问有什么指示。”
牛文成一愣,他觉得沈斌的声音有点怪,这才想起沈斌割了扁桃体,“小沈,嗓子好点吗?”
“谢谢牛书记关心,已经好多了,最起码能说话了,呵呵。”
“恩,那就好。刚才黄主任给我说了些事情,准备把装修施工这一块,进行公开招标。”
“公开招标?我们不是都报上去了吗?牛书记,他这可是插手我们的正常工作~!”
“小沈,怎么能这么说,难道公开招标你就怕了吗?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同意的。”
“这~,既然是您的指示,那我就照办。牛书记放心,我们都是经过多方面考察的,就算是公开招标,估计还是这几家。”
牛文成微微点着头,“恩,这才像个样子,既然坦坦荡荡,何必怕公开呢。小沈,只要你做的对,成绩谁都抹不去。另外,管委会毕竟是你的上级主管单位,年轻人要多请示多汇报,不要光顾着自己的小集体,那样的话我可要批评你。”
“是,一定按照牛书记的指示去办。”
“好了,你去忙吧。”
放下电话,牛文成总算是稍微宽了宽心。如果沈斌能把这次的事情办漂亮,牛文成准备破格提升沈斌为副处级别,加强西区的管理权限。
牛文成觉得黄一鸣这么重要的事情没事先给自己通通气,看来也没把自己这个书记放在眼里。既然这样,那就让沈斌这个刺头多给他找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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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六节 各走心机
第三百九十六节各走心机
苏省省委办公大楼前的停车坪上,黄一鸣没有马上下车,而是拿出手机与几位相熟领导秘书客气的联系着。别看他在这座大楼中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几年,但想要与领导见面的话,黄一鸣知道最简便的方法就是通过专职秘书提供这个便利。
在这座办公大楼中,黄一鸣也是有选择的来诉苦,他可不敢直接找省委书记何作义。黄一鸣先与组织部长崔乃成,宣传部长岳佳山两位领导的秘书打了电话。这两人都是省委常委,说话的分量比较重。不过,组织部长崔乃成正在与地方干部谈话,宣传部长岳佳山去了省电视台。无奈之下,黄一鸣只好给省委副书记潘志仁的秘书打了过去。
在副部级职务的领导当中,黄一鸣与潘志仁关系还算不错。以前潘志仁分管办公厅这一块,算是黄一鸣的老上级。不过,黄一鸣最不想找的就是潘志仁。前几次他就在潘志仁面前说过工作上的难度,老是在潘志仁面前说这样的话,好像显得自己很无能一样。要不是没有办法,黄一鸣宁可去其他领导面前诉苦。
经过联系,潘副书记还算是给面子,答应黄一鸣留出了半个小时的见面时间。
黄一鸣诚惶诚恐的走进潘志仁的办公室,目前在省领导体系里,能帮他的也就是这位副书记了。何作义与廖一凡考虑的是全盘工作,绝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直接插手地方上的事务。况且南城还是省会城市,牛文成也是位列省委常委之一的地方大员。
潘志仁看到黄一鸣走了进来,摘下眼镜笑着问道,“一鸣啊,是不是最近又碰上什么难题了?”
黄一鸣激动的点了点头,“还是老领导了解我,潘书记,我~我想调回省委办公厅。”
“哦?”潘志仁一怔,“一鸣,你这才下去几天,怎么就想当逃兵了?有困难可以反应上来,当逃兵我可要批评你。怎么回事,给我说说看。”潘志仁说着指了指沙发,自己也站起来走了过去。
“潘书记,不是我当逃兵,是确实无法展开工作。与其被帮着手脚干工作,还不如再回到您身边呢。”黄一鸣无奈的说道。
潘志仁微微一笑,“怎么,还是关于高新区西区的事情?一鸣啊,你们西区是个特殊例子,恐怕全国都找不出第二家。南城高新区的整体批报都是我全程负责的,这一点我很理解你。不过,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压力,其实西区管理好了,这也是你这个主任的成绩吗。”
黄一鸣尴尬的低下了头,如果说把沈斌当成自己的对手,他知道在省领导眼里肯定不会有好结果。不管输赢,自己都会被领导看扁。
“潘书记,我指的不是高新区,西区那边的工作成绩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身为高新区管委会主任,如果连手下都管理不好,我也没脸来见老领导。”黄一鸣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说道。
潘志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吗,你是一把手,抓好管理最重要。既然不是高新区的问题,那又是什么原因?”潘志仁心说难道与孔庆辉撕破脸公开闹起来了。
“潘书记,我今天来找您汇报的原因,是~因为南城市委这一块。由于他们过多的插手高新区的工作,我这个主任已经无法实施号令了。”黄一鸣小心的说道。
潘志仁眉头微微一皱,看样子不止是孔庆辉,连牛文成都包含在里面了。潘志仁不禁觉得自己这位老部下有点不知轻重,刚去不久就开始闹不团结,这可不好。
“一鸣,你的意思是牛文成同志,过多的干预高新区工作了?”
黄一鸣点了点头,“潘书记,按照责任分工,高新区是相对独立的行政特区。但是现在,连一个工程投标权利我都没有,还要经过市常委会讨论才能决定。这样的话,管委会其他同志意见很大,我这个主任根本无法安抚下属。”
潘志仁眉头紧锁,“不应该啊,文成同志是老党员了,应该明白职责分工。国家和省委批建高新区,为的就是把权利放下去,让你们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要在常委会上讨论,那岂不是失去了高新区的意义了。”潘志仁微怒的说道。
“潘书记,说实话我并不是来打谁的小报告,我们高新区管委会的同志都知道目前存在的实际情况。领导既然让我去负责高新区,我就应该把它管理好,拿出成绩来向领导汇报。但大小事务管委会一点权力都没有,根本没法展开工作。这样下去,恐怕只能给领导脸上抹黑了。潘书记,您是知道我是个不服输的人,我觉得这样做对管委会每一个同志来说很不公平。”
潘志仁微微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说道,“一鸣啊,我还有两拨客人要接待。要不这样吧,回头我跟廖省长说说情况,不行的话就由省里把责任分工明确下来。既然是报批国家的高新技术开发区,就要有自己的独立行政权。这一点,我支持你。”
一听这话,黄一鸣万分感激的不断致谢。不管怎么说,老领导能有这句话已经让他很开心了。只要有省委的支持,黄一鸣根本不在乎是不是直接对抗牛文成。自己下去就是针对牛文成的位置,针对一个即将过气的市委书记黄一鸣还不是多么畏惧。他只是担心会让省委领导误解他在闹不团结,所以才来诉苦。
黄一鸣这边一走,潘志仁并没有让秘书马上安排会客工作,而是坐在沙发上仔细的屡了一遍刚才黄一鸣的谈话。如果是一般地市,潘志仁直接打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但事关牛文成,他不得不谨慎一些。
潘志仁想了想,拿起桌上电话,要通了省委一号专线。他觉得这事不解决也不行,市委过多干涉高新区的工作本身就违背了成立的目的。更何况,黄一鸣是他的老部下,总的关照一下。
“何书记,我是老潘,有点事情想跟您汇报一下,现在有时间吗?”
“老潘,现在有空,我在办公室等你。”
“那好,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潘志仁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迈步向门外走去。
潘志仁没有找省长廖一凡,他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让何作义下决定比较好。牛文成也算是体制内的老同志,何作义出面显得比较有份量。
两位书记大人坐在沙发上,像拉家常一样闲聊了几句,马上进入到正题。听完潘志仁的诉说,省委书记何作义脸上依然挂着不变的微笑,并没有表示什么。
“何书记,高新区的管理体制可不能乱,这样的话已经改变了当初成立高新区的意义。我觉得,有必要与文成同志谈一谈。”潘志仁看着何作义不表态,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何作义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下,不紧不慢的说道,“老潘,高新区的成立,我认为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发展南城的多边经济,带动周边城市的经济扩展。第二,就是锻炼一下有担当的同志,好成为接替咱们这些老家伙的接班人。一鸣没有基层管理经验,碰上难题也是在所难免的。咱们这些老同志啊,只能把年轻人扶上马,送上一程就行。如果老不断奶的话,年轻人永远也长不大。”
潘志仁一听就明白了何作义的意思,看情况何作义对黄一鸣的工作很不满意。
“何书记,既然这样回头我督导一下一鸣,一是搞好团结,二来自己主动克服困难。其实啊,我是怕一鸣给我这个老上司丢脸,呵呵,看来是关心则乱啊。”潘志仁自嘲着说道。
何作义也是微微一笑,“老潘,也不能这么说,咱们都是凡人,谁都有三情六欲,关心一下自己培养的干部也不为过。我看这样吧,在下周的常委会上,你和文成同志谈谈。文成是个老同志,他对南城的关心要比咱们更上心。随着改革的步伐加快,文成这种家长式作风确实落伍了。大小事情都不放心年轻人去干,那不等于绑住人家手脚了吗。”
潘志仁微笑着点了点头,心说你何作义可真是个老油条,刚才借机敲打了我一下,现在又反过头来让我去和牛文成谈话,坏人都让我当了。
两位省委大员在关注着南城高新区,而高新区的人也没闲着。常乃星自知不能和黄一鸣相比,无法借助上层关系,但他却在用另外一种手段,开始了无声的布局。
这段时间黄一鸣的低调,让常乃星也老实了许多。不过,他暗中却对沈斌做着详细调查。常乃星以前也是省委办的人,在南城多多少少也认识三瓜俩枣。经过摸底,常乃星发现了沈斌身上很多的秘密。但是,这些秘密目前来看,常乃星都用不上。关于沈斌涉黑的问题,两年前就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常乃星再举报恐怕力度也不大。关于沈斌的风流韵事,常乃星更是无从下手。沈斌是未婚干部,即便同时谈几个女朋友,一不算包二奶,二不算养情妇,最多能挂上个生活作风轻浮。至于金钱方面,南城干部没有不知道沈斌是个有钱人的,人家背后有观察集团,养着他这个小白脸还不容易。
常乃星感叹世态不公,怎么好事都让他沈斌占到了。不过,常乃星绝对相信这次的工程暗标,沈斌肯定有问题。所以,常乃星动用了一种最原始的手段,给中纪委及省反贪局分别写了一封匿名信。在信中常乃星不但状告沈斌这次暗标有黑暗交易,还连带着把他市里的几个领导都告了。常乃星心生嫉妒,恨不能把南城政局搅浑了才好。不管成不成功,哪怕造成点恶劣影对他们也非常有利。
西区管委会中,沈斌也在郁闷的布置着下步方案。既然暗标被否决,沈斌总的估算一下竞标会是个什么结局。如果他上报的单位都被拿下,那不是明显的打自己耳光吗。甚至说,等于给了黄一鸣插手西区的合适借口。
会议室中,西区管委会主要成员基本都在。规划处的张政与办公室主任李均正在电脑中调查着什么,王晓燕已经把手头资料准备完毕。黄维坐在沈斌身边,抱着笔记本电脑也在查阅着资料。
沈斌看了看众人,问道,“怎么样,如果是竞标的话,估计会有多少家投标?”
黄维看着面前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说道,“沈主任,装修施工这一块,一般都是基建施工单位转包给别人。咱们把这一块单独划出来,本身就是为了照顾领导的关系。既然管委会那边非要进行竞标,咱们可以设定一个原则,只要求省内注册单位投标,这样一来就开掉了很多单位。根据刚才的调查结果,预计咱们周边城市来竞标的不会超过五十家。”
“五十家?这么多?”沈斌吃了一惊。
张政抬头说道,“如果想减少的话,可以再提高限制。光是注册资金规模这一块,又能去掉一半。”
“咱们定的那十家,资金规模怎么样?”沈斌心说可别把自己人都卡外面了。
李均和张政赶紧计算了一下,两个人对照王晓燕的数字看了一眼,张政说道,“如果按照咱们暗标的那十家最低注册资金当底线,根据工商注册资料,省内有三十家能入选。当然,这些单位只是入选,人家不一定会来竞标。这里只是理论上的数据,实际投标的肯定要少于这些。”
沈斌挠了挠头,忽然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把标底偷偷的透露给这十家。反正竞标又不是拍卖,谁出的价高给谁。只要这十家最接近标底,咱们不就成功了吗。”
冯晓听完忍不住想笑,黄维与张政等更是觉得沈斌在说气话。
王晓燕接口说道,“沈主任,这样也行,只要透露给他们,中标绝对没问题。但是,咱们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商业欺诈罪,经济犯罪调查科会请大家去喝茶的。”
沈斌一愣,王晓燕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简直是挖坑埋自己。但真要是把这些关系单位都踢出局,那等于告诉众人先前的暗标有内幕,造成的后果会更严重。
“老黄,范英那家公司实力怎么样?”沈斌最担心的就是这一家。
“她们绝对没问题,我查了一下,资金技术都是佼佼者。”黄维肯定的说道。
沈斌咬了咬牙,“那就好,既然这样,那就跟这帮家伙斗一斗。他们要来明标,老子就让他们看看明标咱们一样能赢。官场上咱们说了不算,那老子就不走官场。你们等着瞧吧,我会让那些局外人主动退出竞标。”
沈斌说完冷冷的一笑,他已下了决心动用黑道的力量,强压那些局外竞标者收回标书,不然别想在西区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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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七节 内部关系
第三百九十七节内部关系
西区装修工程暗标改竞标的事情一传出,顿时引起了业内同行的关注。他们关注的并非是自己的公司能不能竞标,而是由此一点可以看出,西区的实际掌控权开始向东区转移。远在北京学习的方浩然,一直关注着南城的变化。作为一名旁观者,方浩然到是对沈斌高度评价了四个字~功不可没。
方浩然对沈斌的评价,并不是指他拉来了巨大的投资。而是在承建问题上,方浩然觉得南城需要沈斌这么一个八不买账的刺头。如果换成其他副厅级官员来担当,光是人情债就能压垮,等西区全部建成,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落马。反倒是沈斌这样的怪类,才敢顶住方方面面的压力。这一次方浩然可看走了眼,岂不知沈斌不但没有顶住压力,反倒还帮着关系户大搞潜规则。
竞标的事情一公开,南城政界不少人马上转变了以前的观点,他们觉得沈斌只不过是个过路客,最终的大权还是会落在高新区管委会手里。前段时间冷冷清清的高新区管委会,顿时热略起来。
闫旭看在眼里,不禁觉得这些人目光太过短浅。这两天闫旭与身为副市长的父亲阎真进行了一次长谈。按照阎真的说法,黄一鸣在自己的政治生涯中,迈出了最错误的一步。如果黄一鸣放下身架任凭常乃星与沈斌纠缠,他躲到幕后操纵大局,这样下去还真不好说谁输谁赢。
中国人骨子里有同情弱者的正义感,政治上亦是一样。黄一鸣主动示弱,会让很多中立者站到他的一边。但是黄一鸣选择了强硬,更错误的是他选错了强硬对象。牛文成的政治底蕴,绝不是黄一鸣想象的这么简单。即便是何作义想动牛文成,都要考虑到政治上的影响。阎真跟随牛文成这么多年,当黄一鸣选择牛文成为对手的那一刻,阎真就知道黄一鸣彻底失败了。
就在南城政商两界都把目光投向竞标上的时候,中纪委给省反贪局下了一道指令。由于被举报对象包含南城市长纪委书记等重要官员,中纪委比较重视,责令省反贪局介入调查。
任何巨大工程如果没有强有力的监督,都会变成滋生**的温床。南城高新区已经成了一块唐僧肉,谁都想吃一口。中纪委是防患于未然,才针对这次的举报做出反应。
省反贪局局长马上把此事上报给省纪委书记,为了不扩大影响还能查出真相,省纪委书记顾连德做了重要指示。顾书记总体认为举报中虚假的成分比较大,但由于牵扯到高新区工程这一块,也不好说干部们到底有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所以,顾连德指示反贪局不要造成社会影响和南城政治安定,不动高官先抓根源。只要把源头堵住,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就好。
有了顾书记的指示,反贪局领导班子马上开始部署起来。既然是警示作用,他们的目光锁定了高新区西区的沈斌。由于沈斌属于低级别高配制干部,这项任务落到了主抓基层的督查二室头上。由于二室主任带队去了长河市,二室人手变得紧缺起来,身为督查二室副科级督察员的谢颖,成了调查组三名成员之一。
督查二室副主任肖正贤把督察员郑爱国及谢颖叫到了办公室中。既然上级交代下任务,肖正贤就得落实一下各自分工。
当谢颖仔细看完举报材料之后,身子不禁微微一颤,谢颖放下手中的笔,她已经无法再记录下去。
正在讲话的肖正贤疑惑的看着谢颖,“小谢,我刚才说的几项重点你都记下了吗?”
谢颖尴尬的看着肖正贤,无奈的说道,“肖主任,这次的调查我退出。”
“什么,退出?”肖正贤一愣,坐在旁边的郑爱国也疑惑的看着谢颖。
“小谢,你~有私事要办?”肖正贤不解的问道。
谢颖摇了摇头,“肖主任,郑科,这次被调查的对象是~是我男朋友。所以,根据回避制度我不适合加入调查组。不但如此,关于此案我会根据条令不介入任何事。”谢颖没有隐瞒,光明正大的说出了自己和沈斌的关系。
肖正贤与郑爱国心中一惊,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去调查的督察人员居然是被调查者的恋人。虽然肖正贤早就知道谢颖有了男朋友,但这种八卦新闻在反贪局没人过问,他们并不知道谢颖的男朋友就是沈斌。
肖正贤为难的合上笔记本,主任带着几个人去了长河市,目前督查二室能下去的只有他们三人。
“小谢,你能坦诚的说出与沈斌的关系,我很钦佩。从这一点上看,你是个合格的督察员。既然你和沈斌是恋人关系,那我想问一下,你觉得举报内容属实吗?”肖正贤问道。
“肖主任,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因为我怕误导了你们的调查倾向。”谢颖正色的说道。
肖正贤看了看郑爱国,对谢颖投向了赞许的目光,“小谢,我相信你的职业道德,或许,你可以提供一些调查之外的事情。当然,我和郑爱国同志都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只是把你的话作为参考。”
谢颖想了一下,点头说道,“既然肖主任相信我,那我就提供点生活上的资料。我在毕业之前就与沈斌认识,他的情况我比较了解。沈斌的家庭背影很清白,父母都是农转非的朴实人。举报材料上说,沈斌涉嫌贪腐行为,我只能告诉你们沈斌不缺钱。虽然沈斌是一名普通干部,但沈斌与国内外不少知名财团董事长都是朋友。这次南城金融论坛,就是沈斌一手促成的,相信肖主任也听说过此事。光是美国的叶通先生,就多次重金邀请沈斌去帮他打理生意而被拒绝。说实话,我和沈斌认识这么多年,他连自己的工资卡都没看过。沈斌目前所用的白金信用卡,上面的银行保证金不低于两千万。如果肖主任和郑科长不信的话,我马上可以调出沈斌的银行账户,我有他的密码。”
肖正贤与郑爱国听着不禁微微一颤,两千万的银行保证金,其透支额度绝对是超亿的数字。如果谢颖所说属实的话,举报上说沈斌贪污的那点数额,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肖正贤笑了笑,指着匿名举报材料说道,“看来,在金钱方面很难诱惑住沈斌了。至于男女关系~呵呵,这就不说了。”肖正贤心说谢颖是人家的女友,这方面当她的面根本问不出什么。
“不!肖主任,我不介意这事。沈斌年轻有为,喜欢他的女孩子肯定不少,这我也知道。但如果凭这一点说他乱搞男女关系~我不承认。”谢颖有点脸红的说道。
郑爱国放下手中的本子,看着两人叹息道,“肖主任,人贤遭人嫉,看来又是一例匿名打击报复的行为。”
郑爱国与谢颖是同事,当然向着自己人说话。从谢颖表明关系的那一刻起,郑爱国就知道调查也是白调查,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贪局的人也不是圣贤,都有七情六欲,自己人当然会关照一下。
肖正贤挠着头,心说这是局长大人布置下来的任务,不去可不行。
“我看这样吧,小谢还是跟着下去一趟,我相信你的职业操守。针对沈斌的调查由我和小郑来完成,南城高新区其他同志的调查,小谢就多操劳一点。局长的意思很清楚,一切以事实为依据,不能诬陷一个好同志,也不能放过一个蛀虫。既然领导把任务交给了二室,咱们就要完成好这次的调查工作。至于小谢与沈斌的关系,汇报材料上暂时不写。”
谢颖一听,为难的看着两人,“肖主任,那我可先说好了,以后因为这事有人投诉我的话,你们可要为我作证。”
肖正贤呵呵笑道,“那当然,一切由我顶着。另外,一旦在调查中发现问题,你马上退出工作组。”
别看肖正贤说是很相信谢颖,其实他也是进退两难。并不是肖正贤不相信谢颖的职业操守,关键是谢颖现在退出与不退出,已经不重要了。当事人一旦提前得知情况,肯定会对调查做出相应的对策。要说谢颖不把事情告诉自己的恋人,肖正贤可不相信她有这么清高。圣贤早就死绝了,反贪局里也不是清净无为的世界。
谢颖确实没有这么清高,离开肖正贤办公室之后,谢颖马上给沈斌打了电话。谢颖心中很愤怒,她知道这是故意有人诋毁沈斌,举报材料上说的那些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当然,乱搞男女关系除外。唯有这一点,让谢颖很心虚。
谢颖不明白省纪委及局领导为何对这事反应这么大,每一天的举报材料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抓着一个科级干部来调查。岂不知,省纪委这是在敲山震虎,故意让调查组走这么一趟。国家与省里针对高新区下拨这么大的资金,顾连德这么安排也是在给牛文成孔庆辉提个醒,不要光抓经济忘记廉政教育。根据中央最新的会议精神,看样新一轮廉政风暴即将开始。借助南城这点事,算是提前给所有干部打一个预防针。省的到时候中纪委下派工作组,一扫一大片。
沈斌当然不会在意,反正他是一毛钱都没往自己兜里装,谁爱查谁查。不过,既然举报材料上有孔庆辉及陆海明,沈斌不得不给孔庆辉打个招呼。谁也不好说省纪委会不会兵分两路,是不是暗中在整理孔庆辉的材料。
孔庆辉这段时间比较忙,当他送走一拨外省官员之后,这才通知秘书让沈斌进来。
一进门,沈斌就谨慎的把房门反锁上,带着神秘的表情走了过去。
“你小子偷东西呢,怎么跟贼似的。”孔庆辉看着沈斌说道。
“孔叔,出大事了。”沈斌故作神秘的压着声音。
“怎么?工地上死人了?”孔庆辉猛然一愣,严肃的看着沈斌。
“嗨,您别咒我好不好,西区一切平安。”沈斌苦着脸说道。
“你小子别一惊一乍的,到底什么事。”
“孔叔,省反贪局明天就下来人调查西区的干部。您别管我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举报材料上还有您和陆海明书记的大名。”
孔庆辉眉头微微一皱,“沈斌,你小子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有事说事。”
“孔叔,我真的没开玩笑,谢颖,我女朋友谢颖,她就在省反贪局督查二室。刚才给我来了电话,说是和他们副主任肖什么~明天就下来。我到不怕,反正举报材料上说的那些事都是胡诌八扯。不过,她说有您和陆海明书记的名字,我觉得还是应该给您说一下为好。”沈斌认真的说道。
看着沈斌的表情,孔庆辉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沈斌也不敢跟他开这种玩笑。不过,当着沈斌的面,孔庆辉表现的很沉稳。
“沈斌,谢颖这是在违反内部纪律你知道吗?既然内心里无愧,何必怕他们来调查。这事你给我说可以,但不许和任何人提起。”孔庆辉严肃的说道。
“那是,我也就跟您说说,其他人绝对不会知道。”沈斌尴尬的看着孔庆辉,心说自己好心提醒,人家居然不领情。
“沈斌,回去吧,这事不许安排手下的工作人员做出反应。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不要弄的人心惶惶。”孔庆辉不放心的安排道。他是怕人多嘴杂,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
沈斌点头答应着,又给孔庆辉汇报了一下竞标的事情,马上起身告辞。
孔庆辉内心可没有表面那么沉稳,沈斌这边一走,孔庆辉马上给陆海明打了电话。从孔庆辉的政治眼光上看,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很多干部就是毁在了‘诋毁’二字之上,孔庆辉不得不小心。另外来说,省里跨过市纪委直接插手南城的调查,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如果这是何作义的意思,那可就危险了。
沈斌离开市政府之后没有返回西区,而是直接来到了大富豪。根据今天的最新显示,已经有三十二家公司申报竞标。这其中,有几家实力比较出色的工程公司也参与了进来,沈斌必须想办法把他们踢出局才行。至于反贪局的调查,沈斌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让自己的老婆来调查自己,如果能调查出问题那真是天方夜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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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八节 意外发现
第三百九十八节意外发现
沈斌把车停好,拿着包走进了大富豪。他没想到陈啸东也在大富豪,自从新加坡回归之后,三个人还是第一次聚在一起。目前三义公司基本上走入正轨,陈啸东大部分时间靠在公司里忙碌。而何林除了西区的工程之外,还零零散散接了不少活,相对以前混社会的日子,现在也有了点大老板的样子。
“啸东,你也在啊,我还以为你又去凤山基地了呢。”沈斌笑着打了个招呼。
“沈斌,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偷懒了?怎么,不会是让人夺权了吧。”陈啸东玩笑着说道。
“斌哥,别站着了,咱哥仨见面,没有酒怎么行。”何林笑着把沈斌按到沙发上。
哥仨见面分外高兴,何林开了几瓶啤酒,一边喝一边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沈斌已经成为南城知名人物,西区的一举一动都牵挂着很多人的神经。这次暗标被否之事,陈啸东与何林也很关注。
“我说老哥俩,今天我可是有事求上门的。”沈斌放下啤酒说道。
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沈斌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直截了当说出西区目前的困境。他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让何林派些人把竞标者吓退就好。
陈啸东与何林对视了一眼,这种事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以前霸工地的时候,干的就是逼人退出的勾当。
“斌哥,我看你这个官当的也忒惨了。要我说,直接瞅机会把那个黄一鸣废了多好。”何林拿着啤酒嘲笑着说道。
沈斌撇了撇嘴,哼声说道,“人家可是正厅级干部,废了他整个南城的黑道都要跟着倒霉。还是按我说的去做,等会我把名单提供给你,让那些竞标者退出就行。”沈斌不想把事闹大,黄一鸣手里可是掌握着高新区公安分局,闹大之后随时都可能抓人。
陈啸东也赞成沈斌的观点,他觉得现在不比以前,随着沈斌官位的变化,所对付的人级别越来越高。这种情况下再动用黑道的力量,那等于是给警方找了一个大清剿的借口。
“何林,这事找个稳妥的人去干,别弄的满城风雨。”沈斌不放心的提醒道。
“让大牙去,那小子别说逼人退出,就是逼人家扒房子他都能做的出来。”何林说道。
陈啸东呵呵笑道,“你对小舅子的评价还不低啊,对了,你和张末什么时候结婚?”
沈斌也看着何林,他知道两个人感情如胶似漆,沈斌觉得也该到了成家的时候。
何林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准备等这批工程完工,西区的水上乐园建成之后就上门提亲。对了斌哥,末末说她想去香港基地,你说我让不让她去。”
何林这么一说,沈斌与陈啸东同时摇着头。两个人的意见非常一致,张末如果去了香港,她与何林的感情也就差不多要结束了。在南城有何林看管着,没有哪个男孩敢接近张末。一旦离开南城,碰上个王老五都比何林强。女人的心善变,谁也不好说张末会不会被别人拐走。在这方面,陈啸东知道何林可没有沈斌那吸引女人的本事。
三个人正聊着,黄维开车来到了大富豪。刚才沈斌给他打过电话,黄维带着竞标单位的资料赶了过来。
现在距离竞标揭底还有一周多的时间,沈斌必须让这些有能力的竞争者在揭底之前宣布退出。不然的话,最少有一大半的工程都会被别人抢走。
安排完何林,沈斌也不敢久留,他需要回去部署一下。虽说孔庆辉告诫沈斌,不许把省反贪局下来调查的事情提前说出去。但沈斌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把几名亲信叮嘱一番。特别是财务的王晓燕,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沈斌也怕说走了嘴。贪污**上的事虽然没有,不过暗标的事情多少也算是违纪行为。
沈斌与黄维一前一后来到西区,马上召集冯晓等几个亲信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沈斌看了看众人,说道,“我说大家都听着,咱们现在不是开会,也不是研究工作,我找你们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一听有重要的事情宣布,王晓燕赶紧打开记录本准备记录。
沈斌摆了摆手,“今天的话不能记录,更不能外泄。你们听着,有人写了匿名材料,把咱们西区给举报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明天省反贪局的就会来调查。当然,调查的对象主要是我,你们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沈斌这么一说,黄维冯晓不禁一愣,王晓燕更是露出了慌张的眼神。
“沈主任,他们不会是来调查暗标的事情吧?”王晓燕紧张的问道。
沈斌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微笑着说道,“小王,他们查什么咱们都不怕。就算知道暗标那又怎么了,照顾人情关系在所难免,毕竟这些单位都符合国家标准。再者说,咱们一没吃请二没受贿,怕什么。”
看到沈斌自信的样子,王晓燕心里稍微宽松了一点,“沈主任,财务上绝对没问题,他们要是问我其他问题,我就说不知道。”
沈斌呵呵笑了两声,“不要这么紧张,其实这次来调查的人,有一个是我老婆谢颖,在汉阳你们见过的。”
沈斌上次‘因公牺牲’的时候刘欣等人都露过面,冯晓确实见过。黄维更不用说了,刘欣等人他都熟悉。
一听是谢颖来调查沈斌,冯晓敲着扶手笑了笑,心说这哪是调查,根本是来找饭局的。几个人在暗标的问题上统一了口径,防止被人家抓住什么小把柄。别看是小事,沈斌也不想让西区落下什么口实。
当天晚上,沈斌推掉了所有的饭局,他知道谢颖肯定在家里等着自己。另外一点,就是沈斌这几天没有见到丁薇,不知道这丫头神神秘秘在搞什么,沈斌到有点想她。
高新区管委会里,黄一鸣这几日可谓心情舒畅。下班之后,黄一鸣叫上常乃星与任原野两人,一起去凯撒大酒店参加范文章邀请的饭局。
酒店包厢里已经坐着三位宾客,黄一鸣等人来到之后,范文章一一给众人介绍。一听这三人的身份,黄一鸣马上明白范文章邀请的目的。看样子,这三人都是为了西区竞标之事而来。
果然不出所料,三杯酒一下肚,范文章就把话题引到了西区竞标的问题上。黄一鸣不知道对方规模和资金状况,也不敢大包大揽。不过,范文章的面子他总是要给。黄一鸣当场表态,只要公司规模和资金没有问题,他会尽所能及的照顾一下。
这次的审核主要是高新区管委会来主导,范文章觉得只要黄一鸣答应下来,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这种饭局进行的很快,结束之后黄一鸣与范文章没有离开,而是走进了秘书事先开好的休息室。
范文章点了支烟,轻声问道,“老黄,听说了吗?”
“什么?市里有变化?”
黄一鸣不解的看着范文章。他主管高新区这一块,除了开常委会很少过问市里的情况。
“我听说,牛书记在省常委会上与潘书记争执了起来。好像是,关于你高新区的权限问题。”
黄一鸣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老范,牛文成盘踞南城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了目中无人的官威。他也不想想,自己还有一年半就到点了,平稳的度过去省人大或者政协多好。这样对抗下去,恐怕就直接挂起来养老了。”
“老黄,可不能小瞧了牛文成的能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他挂着副部级职务,是中组部任命的。我觉得,以后你还是应该退避一下为好。”范文章谨慎的说道。
黄一鸣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下去。有些事情不说出来,反倒比点透了更好。黄一鸣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该怎么避其锋芒。
两个人谈了不到一个小时走出了房间,范文章的秘书给黄一鸣打了个招呼,走到范文章跟前悄悄耳语了几句,小心的拉开手中的夹包。
范文章看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里面放了两张银行卡,范文章明白是今天请客的三位民营企业家送给黄一鸣的礼物。到了他们这种级别,范文章知道黄一鸣肯定不会收下。除非是非常知己的商人,否则黄一鸣不会给人留下这种弱智的把柄。对他们来说,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政治利益。事情一旦办成,范文章等于是欠下黄一鸣一份人情。这个人情,范文章知道早晚要还的。
次日上午,牛文成正在批示着文件,秘书悄悄走过来小声说了几句。牛文成一听,脸色唰的一下撂了下来。
“你说什么,省反贪局进驻西区调查沈斌?市里怎么不知道,陆海明递过材料没有?”
“牛书记,海明书记也是刚得知此事,刚才我问了一下,好像~没有给市纪委提前通知。”
牛文成脸色阴沉不定,微微点了点头。秘书给牛文成添满了茶水,悄悄退了出去。
秘书一走,牛文成双目变得凌厉起来,拿起电话给省纪委书记顾连德拨打了过去。
“顾书记您好,我是文成啊。”
“哦,老牛啊,找我有事吗?”
“顾书记,我想问一下,省反贪局下来人调查我市的干部,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样的调查连市纪委都不知道,下面问起来,我这个老脸还往哪放。”牛文成带着怒气说道。
“呵呵,老牛啊,别这么动气。这事我知道,只是例行调查,并不是专案调查。所以,我让他们低调一些。”
牛文成苦笑了一声,“我说顾书记,您到是低调了,市里的干部可是人心惶惶。怎么,是~高新区上报的材料?”
“文成啊,你也不要多想,这次的事情并非是谁上报的材料,而是根据中央文件精神,针对我省重大工程例行调查。这样做,也是防患于未然吗。”
牛文成一听不是专案调查,心中放心不少。他还真担心有人打了黑报告,上面来调查暗标的事情。牛文成做贼心虚,他是怕范英那娘们牵扯进去,一个不好把自己再抖出来。这么多年牛文成积攒的家底都放在范英手里,她要是出了问题,牛文成只有出国避难这一条路可走。
西区管委会中,沈斌平静的看着两位省反贪局的‘领导’。肖正贤与郑爱国坐在沈斌的对面,他俩觉得这次的谈话有点怪异。
“沈斌同志,我们是来例行调查一些事情,你不要有什么思想压力,只要实事求是的回答就好。”肖正贤稳重的说道。
“肖主任放心,整个西区所有干部都会积极配合反贪局的调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们也想得到一个清白的肯定。”沈斌微微一笑说道。
肖正贤点了点头,看了旁边的郑爱国一眼,准备正式开始双方的询问。
“沈斌同志,请你回答第一个问题,你所开的那部汽车,是你私人的吗?”郑爱国开口问道。
“是!”沈斌干脆的答道。
沈斌所开的路虎,一年前就过户到沈斌身上。骆菲这么做,也是防止有人说她父亲有行贿之嫌。而且,骆菲还专门留下了购车发票。
“那你知道那辆车价值多少钱吗?”肖正贤抱着双臂问道。
“当然知道,新车价值一百多万。但是我是从别人转购的二手车,所以只用了八十万就拿下了。这个价格,在二手车市场是正常价格,不高也不低。”沈斌平静的答道。
沈斌觉得有点奇怪,心说两个人也不记录也不录音,难道反贪局都是这么调查的吗。沈斌想着印堂一热,一股意念扫了过去。沈斌这本是下意识的举动,没成想,沈斌的意念一下子穿透了对方的衣服,一眼就看到了肖正贤怀中暗藏的录音笔。
沈斌瞬时间惊呆了,他的意念之力一直以来都像有型物质一样,遇到物体就会改变方向。但是现在,这股意念之力居然能够穿透对方的身体,肖正贤与郑爱国身上的私藏之物让沈斌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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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三百九十九节 将计就计
第三百九十九节将计就计
自从魏教授给他进行试验之后,沈斌一直觉得自己的异能好像有什么变化。但是沈斌私下里试了几次,只是发现自己的右手无非是比以前更加坚硬之外,没多大变化。沈斌绝对没想到,异能的变化不是在手上,而是意念之力突破了瓶颈,由‘气’变成了‘炁’。如果不是刚才偶然的举动,沈斌还会蒙在鼓里。
“沈斌同志,我想知道这笔钱你是从何处而来。根据你的工资和工作资历,不可能会积攒下这么多钱。”肖正贤接着问道。
沈斌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双眼直愣愣的看着两人一动不动,并没有回答肖正贤的问话。
肖正贤奇怪的看着沈斌,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下子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沈斌~沈斌~?”肖正贤接连喊了两声。
沈斌激灵一下,赶紧收回意念,“哦~!真对不起,刚才忽然脑子有点疼。”沈斌恢复了正常,一只手揉着印堂。
肖正贤与郑爱国互相对视了一眼,沈斌的异常表现让他们很不解,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沈斌,我们想知道这钱你是从何处而来,请你真实的回答。”肖正贤严肃的重复了一遍。
沈斌内心里正处于喜悦之中,不禁笑道,“肖主任,是这样的,在没参加工作之前,毕业后我去了趟国外。在国外,我挣到不少钱。可以说,目前我的资金账户里,应该不低于几千万吧。”
沈斌心说反正几年前的出国记录无从查询,反贪局不是国安,他们还没那份能力。
郑爱国不相信的看着沈斌问道,“你大学毕业去国外?根据你的资历,应该是毕业后没几个月就参加了工作。难道是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赚了很多钱?我很想知道做什么生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这么多钱。”
“赌博!没有比这个来钱更快了。哦,对了,那时候我没参加工作,还不能说是违反纪律。再者说,拉斯维加斯是国际赌城,也不违反国际法。在学校的时候我学了几手赌博技巧,没想到一夜之间就腰缠万贯。这笔钱后来我就注入了亚东集团,也就是观察集团董事长刘欣父亲那里。所以,回到国内我支取的资金都是从观察集团那里提取。”沈斌解释着资金的来源。
郑爱国听着都羡慕嫉妒恨,这家伙也太好命了吧,赌博都能赢这么多,那还来当什么干部,直接在国外定居多好。
沈斌在办公室接受着调查,而谢颖也在另外一件办公室面对黄维进行着记录。不过,谢颖心事重重,根本没心思问话。
黄维笑了笑,“我说颖子,你到底问不问,怎么老是发呆啊。”
“严肃点,颖子是你叫的吗。”
谢颖佯装严肃的看着黄维,但一瞬间就软了下来,“黄维大哥,我是怕斌哥不知轻重乱说话,给肖主任抓住把柄。”
“有什么把柄可抓,又没贪污又没索贿。”黄维笑道。
“不是,我是指~男女关系方面。他那破嘴万一乱说一气,到时候我可怎么在单位里待啊。”谢颖担心的说道。
黄维呵呵一笑,“我说小谢,难道你和沈斌的事情父母不问吗?”
“怎么不问,是问不了而已,以前因为这事,我都自杀过。”谢颖嘟着嘴说道。
黄维羡慕的咂巴着嘴,“瞧瞧,这小子命多好,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
谢颖苦涩的笑了一下,心说现在姐妹们都不敢提结婚的事,就怕影响团结。另外,她母亲戈丽华也开始催问了,几个人早晚要面对这一天。谢颖不敢去想,她非常害怕那一天沈斌选择的不是她。
省反贪局只是调查了一上午就离开了西区,肖正贤明白这样调查一点用都没有,根本问不出什么。反正该问的都问了,能交差就行。
得知沈斌被调查的消息,常乃星乐的牙都快碎了,他自己也没想到匿名信真会起了作用。常乃星心中明白,上面既然来调查了沈斌,说明针对陆海明和孔庆辉也起了怀疑。不管这事能不能查出问题,最起码孔庆辉已经在省领导心里留下了阴影。不过,令常乃星意外的是,省反贪局雷声大雨点小,还没等在市里引起轰动人家就收兵了。
既然屎盆子没扣到沈斌身上,常乃星开始把重点放在竞标的事情上。别看黄一鸣没有收人家的‘礼物’,常乃星却是收了人家三万块现金。所以,范文章介绍的那三家装修公司,常乃星必须要让他们通过才行。
为了消除西区被调查的不良影响,牛文成在市委干部会议上,专门为此事做了说明。借此机会,全市展开自清自查活动,响应中纪委的号召。
几天之内,沈斌被调查的事情很快就被人忘记。高新区竞标审核委员会,也开始召开第一次审核会议。别看组成人员以高新区为主导,但是沈斌与规划处张政依然是审委之一。
沈斌带着张政夹着皮包来到高新区管委会,这两天沈斌心情非常舒畅,不但发现了自己的意念之力有了变化,大牙的黑道行为也开始发酵。根据大牙汇报的消息,沈斌觉得应该退的差不多了。那些装修公司可不是国家企业,犯不上为了竞标得罪强大的黑道势力。有几家还专门托魏刚说情,但魏刚得知这是沈斌的意思,反而劝说对方放弃竞标。
大牙的手段无所不用,甚至以对方家人安全来威胁,没人会为了钱而不要命。
沈斌夹着包,与张政有说有笑走进竞标委临时办公室。看着黄一鸣和常乃星都在办公室里就坐,沈斌客气的上前打了个招呼。不管怎么说,表面上人家是自己的主管领导,装也得装个样子。
黄一鸣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常乃星干脆视而不见,连头都没点。沈斌也不在意,跟这样的人生气他觉得不值得。
竞标审核委员会一共十人,沈斌与张政级别最低,两个人在角落上坐了下来。但不管沈斌坐在哪里,他依然是众人关注的对象。
黄一鸣看到人都到齐,给常乃星递了个眼色。常乃星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说道。
“同志们,现在竞标审核人员都已经到齐,咱们正式开会。今天的主要议题,还是关于审查西区装修工程竞标单位的事宜。不过,在开会之前,我向大家宣布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常乃星说到这微微一停,目光冷冷的看了沈斌一眼。
常乃星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几天前投标的单位还有三十二家。但是,从昨天到今天,我们却收到了十几家单位的退标声明。我就奇怪了,这些单位为什么要退出,难道有钱他们不想赚吗?况且,这些退出的单位,资金和实力上并不差。那么,你们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退出呢。”
沈斌抖着二郎腿,乐滋滋的看着常乃星说道,“常副主任,这不是更好吗,省的咱们瞎忙乎了。既然没有这么多家,有几家算几家多好。”
常乃星冷笑一声,“沈斌同志,难道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不觉得啊,我到觉得重新竞标才是吃饱了撑的呢。”沈斌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黄一鸣一拍桌子,“沈斌,不要怪里怪气的说风凉话,咱们党员干部,是要为国家负责。”
“黄主任,我没说不为国家负责,按您的意思,难道以前我们暗标就不是为国家负责吗?”沈斌没有客气,针锋相对的问道。
黄一鸣冷哼一声,“今天不讨论暗标的问题,只讨论这次的竞标为何会有这么多单位退出。”
沈斌双手一摊,微微一笑,“那我哪知道。”
黄一鸣站了起来,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又落到了沈斌的脸上。
“你不知道,但我却知道因为什么。大家听着,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这次竞标居然有黑社会不法分子,威胁竞标单位退出。哼!别以为这样就能达到某种目的,这也太小看我们政府的能量了。”
黄一鸣说着,脸上忽然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笑容,“大家听着,已经有三家单位正式向高新区分局报案。我已经命令高新区公安分局成立专案小组,迅速抓捕不法份子。针对他们幕后的黑手,也一定要挖出来严加惩治。我就不信,在法制社会里他们还能翻了天。”
黄一鸣说完,常乃星对着沈斌微微一笑,心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估计现在分居里已经开始审讯了。
沈斌抖动的腿慢慢的停了下来,张政担心的看了沈斌一眼,他发现沈斌的脸色变得有点发青。张政的心不禁颤抖了两下,如果分局抓的那些人真把沈斌咬出来,恐怕又会成为南城政界的一大丑闻。到时候,别说有孔市长,恐怕就是牛书记也保不住沈斌。黄一鸣抓住这个把柄,绝对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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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节 斗争经验
第四百节斗争经验
沈斌的心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黄一鸣会来这一手。沈斌知道大牙不会把他供出来,但让兄弟们为此进去蹲大牢,这可不是沈斌的本意。他到不担心把自己牵扯进去,这种事情无凭无据,只要大牙承认是自主行为,任何法律都赖不到沈斌的头上。不过,沈斌很想知道,这背后到底是哪几家在跟他做对。
高新区竞标审核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无果而终。参加会议的也不是傻子,是谁指使黑社会进行恐吓,众人都心中有数。沈斌在南城涉黑的问题已经是公开的秘密,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选。黄一鸣要严打深挖,其目的就是针对沈斌。说白了,就是西区的行政大权。
在高新区干部眼里,要说以前沈斌在涉黑问题上可以轻松逃过,那是因为他的对手级别低,加上有县委书记方浩然的支持。但是现在,沈斌的对手是黄一鸣和常乃星,一个正厅一个正处,沈斌再想逃脱可不是这么容易。
在充满火药味的会议上,算是以沈斌完败而结束。看着沈斌带着满脸寒意离开的背影,常乃星心中别提有多舒畅了。从黑社会针对装修企业恐吓的那一刻起,常乃星仿佛就像要钓到大鱼一样,开始暗中部署起来。要知道警方办案一般不会跨区域插手,即便那些公司企业遭到恐吓威胁,也会由归属警局来办理。所以,常乃星才指使范文章介绍的那三家公司,来高新区报案。只要牵涉到竞标之事,高新区就有权利执行。再者说,这里边不但牵扯黑恶势力,还牵涉到商业经济犯罪。在常乃星看来,沈斌这次是彻底把自己给毁了。
沈斌一句话也不说,开车离开了高新区。沈斌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在开会的时候他一般都把手机调到震动模式,上面已经有五六个未接电话。
“张政,到前面路口你打车回去,我要到市里办点事。”沈斌说着把电话放进包里,有些事当着张政面前还不便直说。
张政担心的看了沈斌一眼,“沈主任,这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况且,我相信跟您一点关系也没有。”
沈斌不在乎的微微一笑,“张政,没什么,你不说自有人会把消息宣扬出去。对了,实话实说,这事还真是我找人干的。告诉西区的兄弟们不要担心,一人做事一人当,出了事我顶着。”
“沈主任,您可不能承认,这事绝对不能承认。”张政赶紧说道。
沈斌把车停在路边,回头笑了笑,“放心吧,没人会出卖我。黄一鸣他们的算盘打错了,想的太过简单。刚才我故意装出愤怒的样子,只不过是演戏而已。”
张政忐忑不安的下了车,他祈祷着沈斌千万别出事。沈斌可是他们的主心骨,一旦沈斌倒台,他们这几个肯定会跟着倒霉。
沈斌开着车直奔了市区,这时候,沈斌才拿出电话给何林回拨了过去。
“何林,刚才我在高新区开会,已经听说了报案的事情。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沈斌非常简练的问道。
“斌哥,大牙和十几个兄弟被高新区分局带走了,他们是在玄湖区元宏工程装修公司被带走的。妈个比,我看那家公司是不想干了,居然敢报警,老子非砸了他的公司不可。”
“你别乱来,现在马上去观察集团总部,你现在也不安全。我正在路上,咱们见面再说。”
沈斌知道警方一直把何林作为重点关注对象,大牙是他的小弟,警方肯定会把这位大佬请去调查。所以沈斌不打算去大富豪,而是让何林去观察集团总部见面。
挂断电话,沈斌接着给黄维打了过去,沈斌让黄维通知杨幺,马上查询一下是哪三家公司报的案。杨幺是西区安全委员会主任,跟分局的几位局长都熟,问点内部消息应该不是问题。
沈斌很快来到观察集团总部,就在沈斌迈步进入观察集团总部的时候,黄一鸣也驱车来到南城市委办公大楼门前。
这么好的机会黄一鸣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要把案子往大了整,让所有干部都知道沈斌是个什么样的人。借此机会不但能拿下沈斌一统高新区天下,对孔庆辉也是个沉重的打击。黄一鸣心情愉悦,迈步走进市委办公大厦。
牛文成一听黄一鸣要见他,心中颇为不快。为了黄一鸣的事情牛文成与潘志仁在省常委会上公开的争执起来,要不是何书记压制住,牛文成准备当场就请求调离黄一鸣。潘志仁强调的是高新区的独立自主性,而牛文成强调的是南城市党政的统一性,本来两件事并不矛盾。但是潘志仁要求明确各自的分工,这一点可把牛文成给惹急了。不管你再怎么明确,他牛文成毕竟是南城市委书记,党内绝对的一把手。总不能明确之后,就把他这位一把手开除在外吧。
看着黄一鸣走了进来,牛文成靠在椅子上连动都没动,平淡的问道,“一鸣同志,找我有事吗?”
牛文成的话语中不夹杂一丝感情,身为领导,他无需对下属客气什么。
黄一鸣脸色严肃的走了过来,“牛书记,我要求召开一个临时性常委会。”
牛文成眉头一皱,心说你黄一鸣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轻重了,居然还想组织召开常委会,那可是我书记的权利。
“一鸣,大家的工作都很忙,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单独给我汇报一下。召开临时常委会,也不一定能解决什么问题。”
牛文成话里带话,那意思别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你来找我,只配用汇报和请示。召开常委会的事情,不是你的管辖范围。
黄一鸣心中压着怒火,严肃的说道,“牛书记,关于高新区竞标的事情,竟然有人操纵黑恶势力给予对手进行打压。我认为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必须要从重处理。根据分析,沈斌有很大的嫌疑,所以我要求召开常委会,暂时停止沈斌的工作。另外,希望常委会能授权,责令全市警务人员配合高新区协同作战。这伙黑势力恐吓的单位不是一家两家,取证工作难度非常大。光靠高新区的警务人员,周边县市根本无法取证调查。而且,黑势力人员众多,为了保护报案人的安全,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全市打黑行动。”
牛文成心中一动,心说沈斌这个傻小子,这么弱智的手段也用上了,简直就是政治自杀行为。沈斌也不想想,就那点事,正常人用脚丫子也能猜出是谁指使的。不过牛文成也觉得黄一鸣有点可笑,这样就想拿走西区的行政权,太异想天开了吧。
牛文成不动声色的说道,“一鸣同志,请你在没有事实的情况下,不要老是怀疑自己的同志。还有,照你这么说,好像咱们南城成了黑社会的天下了?一个小小的案例,难道就能代表南城所有市民?一鸣同志,你在基层的工作经验少,这里可不是省委大院把理论和纸上的东西做好就行。咱们是基层管理人员,要考虑大局。你说要在全市进行一次打黑行动,那好,我问你,谁是黑?怎么区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就是黑恶势力。再者说,有了证据那还要召开常委会统一思想干什么,直接走司法程序就完了。”
黄一鸣被驳的一怔,他觉得牛文成简直是在偷换概念,他的目的是把此事扩大化,不让某些人到时候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再者说,黄一鸣要求的是暂停沈斌的工作,全市公安人员配合高新区进行抓捕行动,并不是主要针对全市打黑。
“牛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此事关系重大,应该给常委们通报一下。”
“就算通报,也不在乎这几天的时间,下周一不就是常委会例会的时间码。一鸣,我还是那句话,在基层工作要讲究策略,不要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说不定,这就是一起利益冲突的个人案件,不要上升到什么政治高度。咱们的重点是抓经济,抓稳定,不是搞窝里斗。身为领导者,如果连容人的胸怀都没有,那还谈什么魄力。”牛文成敲打着桌面冷冷的说道。
黄一鸣彻底看出来了,牛文成根本就是在故意为难他。什么叫以权压人,这就是典型的例子,官大一级压死你没商量。不管你说的在对,他就是不答应你也没办法。黄一鸣没有再说什么,带着愤慨离开了牛文成的办公室。他下狠心要把此事办成铁案,就算不停止沈斌的工作,照样能调查他。只要沈斌一倒,西区的权利再不交给他,到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理由。
黄一鸣一走,牛文成赶紧给范英打了一个电话,他担心这事范英是不是也参与了进去。得知范英并不知情,牛文成才稍稍放下心来。至于沈斌能不能度过此关牛文成并不在意,他知道有孔庆辉在,绝对不会让案子牵扯到沈斌身上。
在牛文成眼里,黄一鸣在省委机关待的时间太长,根本就是跟社会有点脱节。这点小事就想夺取西区的管理大权,这也太小看基层的斗争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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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零一节 各找对头
第四百零一节各找对头
南城市公安局长办公室内,白镇山抱着双臂眉头紧锁。几分钟之前市委书记牛文成与市长孔庆辉分别给他打了电话,两位领导虽然没有明说,但白镇山已经领会了他们的意思。关于高新区分局的案子,白镇山明白问题的结症不是案子本身,而是三位南城政治大佬的对决。
白镇山梳理了一下有点花白的头发,这段时间他这位局长大人的日子可不好过,市里莫名其妙的闹飞贼,好几家名牌专卖店都被盗窃。而且这飞贼非常变态,专偷女性内衣裤。虽然市局一直控制着舆论,但还是在百姓中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反应。要知道这几家品牌店的后台,都是市里头头脑脑的夫人及亲属,压的白镇山脑子都疼。这件事一还没滤出头绪,高新区居然又弄了这么一出。
白镇山很清楚黄一鸣是夹杂着个人情绪在里面,想一举拿下这个沈斌。但是,白镇山明白这个沈斌背景也不浅。且不说市里有孔庆辉支持,省公安厅里还有戈丽华一家人做他的后盾。白镇山觉得有必要给高新区分局打个招呼,适可而止就好,不要引火烧身。
白镇山拿起电话,给高新区分局长黄飞拨打了过去。黄飞以前是防暴大队大队长,这次高新区成立分局,白镇山让黄飞去担当了这个重任。
“黄飞啊,我是镇山。”
“白局长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呵呵,没什么指示,就是想找你聊几句。听说那件黑社会暴力恐吓的案子,牵涉到了西区的主任沈斌?黄飞啊,这事一定要谨慎,不要让咱们的干部蒙受不白之冤。”白镇山很隐喻的说道。
“白局,高新区这边的事情您应该也清楚,黄主任和常主任一天几遍电话盯着这事。其实啊,案子没这么复杂,放在以前就是一般的恐吓案件。黑社会分子大牙张潮是多次进宫的老油条了,想从他嘴里套出内幕,简直比登天还难。白局长尽管放心,我们会酌情处理,尽量控制在能掌控的范围之内。”
“恩,很好,有你黄飞在那边我很放心。还是那句话,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其他的事情咱们不参与。”
白镇山告诫着自己这位老部下,也间接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了黄飞。白镇山要让黄飞明白,那就是把案子控制在个例案件范围之内,不要牵扯到其他人。从这件事上白镇山也可以看出,黄一鸣的政治和基层经验,都无法与孔庆辉相依并论。一个长期在机关大院耍笔杆子的人,把自己的能力和威望估计的太高了。
观察集团总部大厦里,沈斌坐在刘欣的椅子上,正享受着陈雨温柔的按摩。何林可没有他这么淡定,不时打着电话询问着目前的状况。
丁薇则是坐在窗台边手里拿着一枚玉球,跟个小女孩似的抛着,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事。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只见丁薇手一松玉球迅速下坠,当玉球即将落地之时,丁薇闪电般的双指一伸夹住了圆润的玉球。丁薇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这段时间丁薇发现自己变的跟一只野猫似的这么灵敏,经常以值班为借口夜间出去测试自己的能力。让白镇山头疼的那位‘飞贼’,就是丁大小姐的杰作。
这段日子的测试让丁大小姐收获可不小,虽然没打劫金库抢劫运钞车,但丁大小姐却偷了一大堆名牌内衣。每当丁薇送给陈雨和谢颖的时候,两人都被丁大小姐的关心所感动。岂不知,这些东西可不是花钱买来的。
一阵铃音打断了沈斌的享受,沈斌看了看号码,终于等来了黄维的电话。
“黄维,怎么样?”
“沈主任,杨幺刚从东区回来,大牙那家伙挺仗义,一个人把责任全部揽下来。根据杨幺的判断,分局那边并不想把事态扩大,只是黄一鸣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不过,杨幺说只要大牙不说,根本就牵扯不到咱们身上。”
沈斌恩了一声问道,“是哪几家报的案?”
“有玄湖区的元宏工程装修公司,梁州的御恩装修工程,还有丰县大山工程公司。根据消息来看,这三家也是少数没有退出的公司。”
“好,我知道了,告诉杨幺盯着分局,有什么最新消息直接给我打电话。西区的工作你暂时安排一下,我忙完就回去。”沈斌打完电话,伸个懒腰站了起来。
何林赶紧围了过来,丁薇也收起玉球,迈着猫步走到沈斌身边。
沈斌看着紧张的何林,笑道,“何林,不要哭丧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
“废话,你是不急,刚才末末和我说了,要不把她弟弟捞出来,就跟我掰。”
丁薇把眼一瞪,“掰就掰呗,我看林玉仁对你一往情深,没准你俩能创造出奇迹。”
“我的小姑奶奶,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好不好,我可不敢跟斌哥比,找个知心的女朋友容易吗。”何林苦笑着说道。
沈斌拍了怕陈雨的小手,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这才不紧不忙的说道,“何林,马上问问白继武等人,看看谁与这个元宏工程装修公司熟悉。如果熟的话,咱们息事宁人,赔偿点钱让这小子自己撤诉,就说是一场误会。另外,为了防止万一,马上摸清这家公司的情况。实在不行,咱们就动用非常手段逼他就范。梁州那边的公司好办,让老苗出马应该没问题。至于丰县的那家,不行的话我亲自去一趟。”
沈斌说完,何林马上拿出电话开始跟白继武魏刚等人联系起来。沈斌也调出苗稼祥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苗大市长,我是市纪委,现在有人举报你,请你马上来一趟。”沈斌捏着嗓子说道。
“滚,你个混蛋化成灰我都能听出来。沈斌,我正想找你呢,我们梁州水泥厂的水泥被你们开了出来,你小子总的给我个面子吧。”
“老苗,这方面我可不敢开后门。水泥不达标,出了问题我可担当不起。不过,既然你老苗说了,兄弟肯定要给这个面子。我看这么的吧,回头你让他们找金盛的骆川,一些地下基建工程到不需要高标水泥,应该可以用。”
“我就说吗,你老弟就是个福将,我代表水泥厂老少爷们谢你了。好了,我还有事,回头再聊。”
“别啊,你老苗什么人啊这是,我给你打电话还没说什么事,你倒好,先给我甩了一摊子事情就要挂,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吗。”
“有屁快放,我还要主持一个会议呢。”
沈斌苦笑了一下,不介意的问道,“老苗,梁州的御恩装修工程公司,你熟悉吗?”
“御恩?知道,他们的老总是梁州市政协委员,叫张御恩。怎么,他找你走后门了?这你可得答应,是我们梁州的企业你小子都得支持。”
“老苗,是这么回事~!”沈斌详细的把情况说了一遍,对于苗稼祥他也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他是自己指使黑道人员威逼恐吓。
苗稼祥听完,当场就咒骂了一句,“我说,你小子怎么不去死,居然干这种勾当。我要是市委书记,先把你小子给嘣了。”
“少废话,直说吧,你能办就答应,不能办我就再找别人。”
“***,认识你算我倒霉。行了,这事交给我处理。”
“嘿嘿,老苗,要么说咱俩是生死之交,够哥们。”
“我那水泥厂的事你别忘了,好了,我要开会了。”苗稼祥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斌对着何林露出了笑脸,别看苗稼祥说话粗犷,办事却是非常认真。沈斌绝对相信,身为梁州市长的苗稼祥摆平一个辖区企业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
何林点了支烟,说道,“斌哥,刚才金凤说与这家元宏工程装修公司熟悉,由金凤出面摆平应该问题不大。既然苗市长能解决梁州那家,现在就剩下一家了。丰县距离咱们南城最远,那边道上没有咱们的人。要不然,我亲自跑一趟。”何林说道。
沈斌摇了摇头,“目前大牙在案,你不便出面。在大牙出来之前,你最好去凤山啸东那边躲避几日。不管会不会受牵连,还是防备点为好。警方做事向来喜欢抓大头,没准就故意把你牵扯进去。”
“那丰县怎么办?这个时候你比我还不便出面。”何林担心的说道。
没等沈斌说话,就听丁薇大大咧咧的说道,“交给我了。”
“你?”沈斌与何林奇怪的看着丁薇。
陈雨赶紧拉了丁薇一下,“小薇,别胡闹,这事可不是你出面能解决的。”
丁薇微微一笑,“不要小看本小姐的能力,不就是一家小小的装修公司吗,两天之内给你搞定。”
沈斌微微点了点头,“那行,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咱可先说好,老公的命运可就在你手中。他们要是不主动撤诉,我马上去自首把大牙换出来。”沈斌故意激着丁薇,他觉得以丁薇的手段,确实应该能摆平此事。
“切,吓唬谁呢,他敢不撤诉姑奶奶就把他从地球上直接抹去。”丁薇嘴角弯起一道冷笑。
沈斌安排完,丁薇何林马上行动起来。沈斌让杨新带着十几名兄弟保护着丁薇,这家大山装修工程公司既然能接西区的工程,应该实力不小。这样的公司领导,在县里一般都是黑白通吃的人物,沈斌也担心小薇出现什么麻烦,还是找人保护点为好。
一辆大巴车缓缓的开出观察集团后院,观察集团保安部副部长杨新亲自带着十几名能拼能打的兄弟,跟随丁薇奔向了丰县。临走之前丁大小姐还特别交代,让杨新带上一捆棍棒。别看沈斌再三吩咐要以谈判为主,但丁大小姐还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能力,看看能不能一个打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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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零二节 和解
第四百零二节和解
一辆奔驰缓缓停在玄湖区元宏工程装修公司门前,金凤向外面看了一眼,她已经很久没参与这种解决纠纷的事情了,况且元宏公司的老总也不算是道中人物。
元宏公司的老总名叫王志宏,是范文章大学同学。当年王志宏也从了几年的政,后来因为犯了事蹲了几年,出来后就开了这家工程公司。有老同学范文章的关照,元宏很快就在这个行业中崭露头角。这次被黑道威胁令王志宏非常生气,他觉得这帮家伙简直吃了豹子胆,居然敢招惹他王志宏。
别看王志宏不混黑道,但在生意来往中难免与黑道中人打交道。所以几年前王志宏就与金凤认识,并且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另外,有副市长范文章罩着,王志宏根本没把大牙那些小弟看在眼里。
金凤带着秘书挎着坤包走了进去,王志宏早就接到金凤的电话,专门在公司里等待着她。
一看金凤进来,王志宏热情的站了起来,“金总,难得您能来我这小庙啊。快请坐,专门为你泡了壶好茶。”
“王总,最近生意不错啊,恭喜了。”金凤说着,把包递给了旁边的秘书。
“金总,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大老板支持,老哥我才有这点成绩。”王志宏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他心里很明白金凤为何而来。
金凤看了看秘书,“小伟,你先出去吧,我跟王总谈点私事。”
秘书点头答应着,拿着金凤的包返走了出去。王志宏羡慕的看着,人家这才是老板的范,秘书跟着进来就为了拿着包。
看着秘书小伟把门带上,金凤笑了笑说道,“王总,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是有事相求才来的。”
“你看看,咱兄妹俩还这么客气干啥。金总,有话您尽管说。”王志宏说着,身子微微后靠,靠在高背椅上。
“王总,日前那几个来公司找事的小子,他们的老大跟我关系不错。所以,想搭个梯子传个话,让您王总消消气。”金凤微笑的看着王志宏。
“金总,说实话您一来我就知道是为了这事。咱俩认识五六年了,这个面子我得给你。但是,咱明人面前不说假话,那几个小弟我没看在眼里,关键是他们身后的人得说句话才行。”王志宏毫不客气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金凤微微点了点头,“恩,小弟惹了麻烦,当老大的应该出面。王总,回头我让何林兄弟摆酒,算是给您赔个不是。”
“不不,金总,我说的身后人可不是何林。在南城土生土长,兴盛的何林我到是听说过。但是,我说的幕后人,相信金总应该明白是谁。”王志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金凤。
金凤目光一聚,“王总,人在江湖上混,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非得这么认真吧。”
“金总,我是个正当生意人,中国是个法制社会,我不怕谁来砸我的门面。这件事的起因大家都明白,我只想做点工程,居然被人威胁,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王志宏冷笑道。
“那好,王总说说条件,看我这个搭桥的能不能接的下。”金凤微微升起一股怒意,如果不是为了沈斌,王志宏请她都请不来,居然还摆起了臭架子。
“痛快,金总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既然金总问了,那我就说说我的意思。第一,西区的竞标必须有我。第二,让沈斌亲自答应我,那些牛鬼蛇神别再来找麻烦。第三,摆场酒大家认识一下,这个风波就算过去了。其实我明白是上面有人想找沈斌的麻烦,我只不过是个棋子而已。但是,既然我是一枚重要的棋子,总不能什么都落不下吧。”
金凤鄙视的看着王志宏,心说就你也配说出这三个条件。别以为有范文章罩着就了不起,激怒了何林,照样弄的你家破人亡。
金凤放下手里的茶杯,“王总,就算你不撤诉,恐吓罪名也蹲不了几天。既然在江湖上混,谁没蹲过大狱。还是那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谁都有过门槛的时候。今天我金凤来是给你面子,既然王总这么说,那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金凤说着站起来就要走,王志宏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赶紧拦到,“金总,您别生气,有话咱们好好说。”
“王总,你说的条件我一样都无法答应。本来还想搭个桥大家交个朋友,既然王总不给面子,我只好走了。王志宏,别以为有范文章罩着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今天我金凤把话撂这里,明天此时如果你还坚持不销案,那你就是在跟整个南城黑道为敌。除非警察和军队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们全家,否则~哼哼!”
金凤冷笑了两声,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对于这样的人,她根本没必要多说什么。黑道有黑道的法则,给你面子不等于是向你低头,做过分的话等于是自找难看。
王志宏冷汗直流,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他本想借这个机会捞点好处,没想到金凤这么强硬。王志宏也不傻,常乃星指使他去高新区报案,明摆着就是针对沈斌的。王志宏本以为还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没成想会变成这样。刚才金凤的话,如利剑一样刺进他的心里。王志宏可以不怕,但是他的家人,难道真像金凤说的那样雇佣保镖保护着。
王志宏擦了擦脸上的汗,大牙张潮他可以不放在眼里,王志宏可不敢不把金凤放在眼里。这个女人不但黑道通吃,在白道上也是手眼通天。得罪了金凤,王志宏知道在南城不会有好果子吃。
衡量了一下利弊,王志宏哆嗦着拿起电话,给金凤拨打了过去。
金凤坐在车中,满意的放下了电话。王志宏这种人不吃敬酒吃罚酒,不给他点厉害还真以为自己成神了。不是金凤小看王志宏,一个小小的装修公司,根本就不配参与这场较量当中。就算当棋子,也要有点分量才行。
金凤轻松的解决掉元宏装修公司的问题,梁州市内,张御恩也被苗稼祥请到了市长办公室。
自从苗稼祥上任梁州市长以来,大刀阔斧的做了几件大事,在梁州百姓中口碑非常好。而且苗稼祥与梁州市委刘书记两个人配合默契,工作开展的非常顺利。
张御恩还是第一次与苗稼祥单独见面,两个人以前连话都没说过,张御恩不明白苗市长把自己喊来为了何事。
“张总经理,别客气,请你来不是为了公事。”苗稼祥爽朗的笑道。
“苗市长,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张御恩谨慎的坐在沙发上。
别看张御恩与范文章熟悉,但在梁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苗稼祥可比范文章重要的多。
“老张,我这个人直脾气,有啥说啥。我听说,你被黑社会威胁了?”
张御恩一怔,心说这事苗市长怎么知道的,“苗市长,只是几个小毛孩子,我没当回事。”
“恩,没当回事就好。不过,你怎么会去南城高新区报案?为何不在咱们辖区报案?”
“这~,哦,是这样的,因为牵扯到工程招标,所以我才去高新区报的案。”
苗稼祥点了点头,忽然说道,“老张,沈斌是我朋友。”
张御恩一愣,吃惊的看着苗稼祥,他没想到苗市长居然这么直接的就说出自己的目的。
“这~这个~!”
“怎么,很难办吗?”苗稼祥收起笑容,目光很凌厉的盯着张御恩。
“哦,不不,苗市长,我知道该怎么办,您放心,不会让您朋友为难。”
张御恩也不傻,心说得罪了苗稼祥,除非他不想在梁州混了。人家随便找点茬,都能封了他的公司。早知道这样,自己根本不该插手南城那边的事。
苗稼祥满意的点了点头,呵呵笑道,“老张,只要你的公司有能力,还愁挣不到钱吗。下半年市政府这边要重新装修,我看你们公司就很好嘛。”
张御恩干笑了几声,可算是领教了苗市长的脾气。梁州不少人都说苗稼祥办事干脆,没想到干脆到如此地步。张御恩再三感谢,虽然南城那边可能得罪了常乃星,但是跟苗稼祥比起来,常乃星算个屁。至于范文章,根本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他计较。
沈斌得意的坐在沙发上,一天的时间,轻松化解了两家威胁。这个时候,沈斌才真感觉朋友多了路好走。如果不是这几年交下的这帮朋友,恐怕现在就要自己面对着他们了。
沈斌看了看时间,目前唯一没有消息的就是丁薇。按照时间来算,丁薇她们应该早就赶到丰县了。如果丁薇那边再成功的话,大牙张潮今晚就能出来。别看报警之后不能销案,但当事人如果达成协议协商解决的话,警方也不能强行立案。毕竟没有出现打砸抢,没有伤人的状况。除非当事人起诉,否则语言威胁在法律层面,还够不成刑事犯罪。
沈斌看着电话,正想打过去询问一下什么情况,杨新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斌哥~出事了,小薇姐砸了人家的公司,还殴打了警察。您赶紧想办法,小薇姐已经被丰县警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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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零三节 召集人马
第四百零三节召集人马
沈斌听着脑袋‘嗡’的一下,这才几个小时,丁薇居然砸了人家公司还殴打了警察。老天爷,这不是纯粹跟他找活干吗。沈斌简单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才明白对方还真像他预计的那样,在当地是沾黑的人物。
丰县大山工程公司也是一家民营企业,老板名叫姚一山,是靠强占工地起家的当地恶霸。大牙他们去威胁警告的时候,姚一山到不想与南城兴盛黑帮为敌,本想撤出来就算了。但是常乃星给姚一山打了电话,这才让姚一山挺起了腰杆。既然有政界人物的支持,姚一山还没把大牙放在眼里。
这次丁大小姐前来谈判,按说姚一山也是混江湖的人,知道沈斌在南城黑道中的名气,能给沈斌这个面子。但是,丁大小姐故意让杨新等人在远处等着,独自一人进了大山工程公司。如果说有杨新等人跟着,这场架或许也打不起来,关键姚一山不但是个混社会的老板,还是个色中饿鬼。丁薇只是说是替大牙来摆事的,并没说出自己真是身份,姚一山一看来了个大美女,顿时勾起了心中的欲火。
姚一山鬼迷心窍,当场支走了两名跟班关闭了房门,并直截了当的告诉丁薇,只要答应陪他三天,他就去南城高新区销案。否则的话,他将起诉到底。也该着这家伙倒霉,丁薇本身就是来找麻烦的,可算找到个动手的理由。
丁大小姐二话不说,大嘴巴跟不要钱似的,这顿揍,姚一山真是后悔的悔不该当初。
丁大小姐打完姚一山觉得不过瘾,直接在办公室一通乱砸。大山工程的工作人员及保安,顿时被打砸声所惊动。
姚一山一看自己人冲了进来,顿时来了底气,马上吩咐人把丁薇拿下。姚一山心说只要落到老子手里,不把你这丫崽子整死才怪。
丁薇瞳孔一竖,怪叫一声,不等人家动手她先开打起来。直到这些家伙被丁薇揍的满地找牙的时候,一名女财务才想起报警。
姚一山在丰县地面上人头熟,附近长亭派出所所长朱启文跟他关系很铁。两名警员一听有人砸了大山工程公司,马上赶了过来。当警员看到姚一山被打的鼻青脸肿,当场就要强行把丁薇按倒。丁薇哪吃这一套,连两名警员都揍了个满地爬。要不是一名副所长带着两名协警赶了过来,丁大小姐就准备拎着姚一山打道回府了。
从头到尾杨新等人都坐在车中不知情,直到警车的出现,杨新才觉得可能是出了事。看着丁薇大模大样的走上警车,杨新脑袋都大了一圈。他们倒是躲过了一劫,没被警方带走。
沈斌听完不敢耽搁,安抚了一下陈雨让她留守在家等候消息,沈斌马上开车奔向了丰县。一路上,沈斌不停的考虑着该找谁帮忙。丰县那边他一点都不熟,干部队伍中根本没有自己人。沈斌本想找朱长清出面,反正都是公安系统的,朱长清应该能说上话。但沈斌又一想,还是觉得先看看情况再说。丁薇这丫头指不定给他惹了多大的祸,实在不行,就求助孔庆辉出面。
杨新给沈斌打完电话,也不敢离开,只能在派出所不远处等着沈斌的到来。
丰县长亭派出所里,几名头头正怒不可赦,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疯狂的女子。不过,这些人也不傻,从丁薇的气质上也看出这女子不是普通人,恐怕有点后台。
丁薇指着副所长训斥了几句,到把这位副所长吓的愣是没敢用强,马上打电话让所长朱启文赶紧回所。这种事,最好还是让所长来处理。
丁薇独自坐在审讯室中,刚才两名警员想搜身,被她冰冷的目光所吓退。丁薇的包都放在了车中,身上只有一部小手机。
看着四下无人,丁薇把手机拿了出来,按下了谢颖的号码。
“颖子,我出事了,赶紧让你老妈出面保我。”
“小薇,说什么呢你?怎么回事?”
丁薇赶紧把在丰县的英雄事迹说了一遍,听的谢颖在电话里直骂她不长脑子。一个女孩子又是打又是杀的,谢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戈丽华去说。不过,谢颖倒是聪明,直接找了南城公安局长白镇山。
给谢颖打完电话,丁薇想了想,又给李龙拨打了过去。她也怕谢颖那边办不成事,丁薇来了个双保险。
“龙叔~我被人欺负了,你赶紧来救我。”丁薇撒娇的说道。
“死丫头,还有人敢欺负你?”
“龙叔,我到丰县办事,碰上了一个恶霸,结果一气之下就动了手~现在~现在被派出所抓了。我不管,你赶紧找人把我捞出来,不然我就告诉他们我是国安的人。”
“死丫头,听听你现在的话,跟黑社会混混有什么区别。要我说,枪毙你都不多。你给我老实呆着,不许捣乱。”李龙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丁薇微微一笑,她可是很了解李龙,越是骂的狠越没事。只要李龙出面,别说一个小小的丰县,就是省第一监狱都没问题。
丁薇刚放下电话,所长朱启文带着两名记录警员走了进来。朱启文得知有人砸了姚一山的办公室,还打伤了警员,心说这不是找死吗。
朱启文黑着一张老脸,开始针对丁薇进行初审记录。但不管朱启文问什么,丁大小姐只是插科打诨,就是不回答问话。
朱启文拍着桌面,“我再次警告你,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现在老老实实交代问题,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朱启文大声怒斥着。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一个弱女子落进虎口,要不是有点功夫早被他们非礼了。你们现在不去抓罪犯,反倒对我大吼大叫,你还想不想干了。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所长,就是你们局长来了,都得对本姑娘客气三分。”丁薇横眉冷对,不在乎的说道。
朱启文刚想训斥几句,副指导员走了进来,在朱启文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朱启文脸色一变,赶紧站了起来,吩咐记录员暂停审讯,几个人匆匆走了出去。
丁薇得意的冷哼了一声,她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两个电话起了作用。戈丽华是省厅纪委书记,一个电话应该就能摆平。况且,还有龙叔做后盾,丁薇根本不在乎这些警察。
所长办公室里,朱启文刚接完县局局长的电话。局长大人问明了情况,根本不说怎么处理,只是让朱启文马上放人。并警告朱启文,不得对这位丁小姐无礼。
朱启文郁闷的要命,他们还都不知道被审的那疯丫头姓丁,局长大人居然都知道了人家的身份。不管朱启文怎么追问,局长大人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看样子,这丫头的背景不轻,不是他们能惹起的人。
朱启文放下电话有点出神,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跟姚一山解释。朱启文却不知道,丰县公安局局长在刚才短短的十五分钟,就接到了两个重量级人物的电话。一个是市局局长白镇山打来的,另外一个却是县委书记打来的。白镇山的口气还算和蔼,但是县委书记的口气却是带着怒火,不问青红皂白就狠批了一顿。
这次李龙到很干脆,身为江南署署长的李龙,直接责令南城国安分局孙敬航局长给丰县县委书记打电话放人。对于国安来说,针对厅级以下干部根本不用解释什么,既然是国安要求放人,县委书记应该明白丁薇的重要性。
有了局长的口谕,朱启文与姚一山关系再好也不敢扣人不放。朱启文心说这个姚一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听局长的口气好像是上面压下来的事情。万一得罪了大人物的子女,姚一山这回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杨新等人一直没敢离开,大巴车就停在派出所外不远处。就在这时,一辆宝马带着几辆商务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外。刚处理完脸上伤口的姚一山,骂骂咧咧从车上走了下来。其他车辆,也跟着下来十几个打手摸样的年轻人。
姚一山让手下人在外面等着,一个人直接走进了所长办公室。姚一山每个月给朱启文上供不少,丁薇落到朱启文手里跟到他手里差不多。一想起自己被丁薇踢的满地惨叫的场面,姚一山恨得牙都碎了。
一看姚一山走了进来,副指导员与两名警员都退了出去。既然姚一山与朱启文关系好,做思想工作的事情只能让朱启文出面。
朱启文看可看姚一山,这样的事情他也难以启齿。以前都是姚一山惹了祸,他来为姚一山擦屁股。现在倒好,姚一山总算是占了理,居然还无条件的放人,朱启文还真张不开这个嘴。
得知朱启文要放人,姚一山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什么,放人?老朱,我公司里砸坏的那些东西你来赔?还有,老子被打伤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你他妈还拿我当你朋友没有。”姚一山气的骂道。
“老姚,这是局长的命令,对了,你知道对方什么身份吗?”朱启文疑惑的问道。
“什么***什么身份,那丫崽子就是替南城黑道来平事的,老子不吃那一套。今天你敢放了她,老子就敢把这丫头直接劫持到我那里去。不管是谁出面,这口气我咽不下。”
“你别胡来,这可是上面压下来的事情,闹大了谁也兜不住。”朱启文好意的提醒道。
“少来这套,别以为认识两个官员就能在丰县横着走,在这方面老子也不差。”姚一山心说他跟常务副市长范文章关系不错,真要是拼后台他才不在乎。
看着姚依林脸上的青肿,朱启文叹息了一声,“老姚,这事我恐怕帮不了你,局长的指示我要不执行,明天就能给我撸下来。”
姚一山咬了咬牙,指着朱启文说道,“那行,我不用你帮忙,出了这个门我就动手。那丫头不是很能打吗,老子到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姚一山说着气哼哼的转身出了房门,狠狠的把门带上。
朱启文也很无奈,一边是朋友,不帮忙说不过去。再者说,丁薇的行为确实触犯了治安管理条例,殴打警员更是触犯了刑法。不过,丁薇的神秘背景让朱启文不敢乱下指令。一个不好,他的乌纱帽恐怕都能被摘掉。
派出所门口,姚一山指挥着十几个小弟围着大门。杨新一看这阵势,赶紧带人下了车,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姚一山被这么多人突然围住,看到杨新等冰冷的目光顿时感觉不好。他手下那些地痞混混,跟杨新这些天天锻炼的可不能比,双方一对垒,气势顿时被杨新等人压了下去。
“你们想干什么,还反了你们,谁敢动手马上把他抓起来。”朱启文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一幕,赶紧怒喝一声把众人分开。
到了这份上,杨新也不能再躲着不出面了,上前说道,“你好,我是观察集团保安部部长杨新,刚才你们把我们丁总带到这来,请问她犯了什么事。”
“观察集团,丁总?哪个丁总?”朱启文一愣。
“就是~从他那里带过来的那名女子。”杨新指了指姚一山说道。
杨新这么一说,朱启文总算弄明白里那女子是何人。怪不得局长亲自打来电话,观察集团可不是他们能惹起的,人家是组织举办国际金融论坛的集团。别说是他们丰县,就是省长都要给几分面子。
姚一山也傻了,观察集团的老总,怎么会给大牙那样的角色出面?双方的身份根本就不挨边。
朱启文一看杨新这么多人,他反倒放心了不少。刚才他还担心姚一山乱来,所以才追了出来。既然人家人强马壮,只要把人安全带走就算万事大吉。
“这位同志,你们那位丁总没什么事,马上就可以离开。你等着,我这就把人交给你。”
朱启文说着给杨新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注意安全。县城可不比市里,姚一山在丰县也算是一号人物,有钱有势还是族门大户,真闹起来他们派出所也管不了。
杨新冷笑一声,心说就这些杂碎还想跟他们动手,两分钟之内就能解决战斗。
姚一山一看朱启文真要放人,顿时嚎叫起来,“不行,今天绝对不能放了那丫崽子。小六,打电话马上喊人,老子要让他们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麻痹的,打伤人砸了我的公司就想这么一走了之,闹到省里我也不怕。”
姚一山心说无礼我都想占三分,更别说他还占着法理。是观察集团的人更好,这次不重重讹诈一笔都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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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零四节 解围
第四百零四节解围
沈斌一路开车狂奔,眼看着就要进入丰县地界。电话铃一响,沈斌一看居然是李龙打来的电话。
沈斌放慢了速度,按下接听键,“龙叔,我正在开车,有事吗。”
“是不是正在去丰县的路上?”
沈斌一怔,“呃,你怎么知道?”沈斌心说难道是陈雨告诉了李龙。
“小薇那丫头没事,我已经让市国安局的同志打了招呼。你听着,以后再碰上这种事别来烦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知道轻重。”
沈斌一听,心中顿时一喜,他没想到李龙居然会出面摆平此事。着一路上沈斌正愁这事呢,现在好了,一切天下太平。
“龙叔,谢谢了。”沈斌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之间也不需要客气。
“臭小子,回头替我好好教训一下小薇那丫头。以后我把小薇交给你了,一个大老爷们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小心我揍你。”李龙在电话中训斥着沈斌。
沈斌没有说话,心中却升起了一股暖意。李龙的话语让他有一种亲人的感觉,仿佛他真是小薇的父亲。沈斌一路上的担心和愁绪,被李龙这个电话顿时冲的一干二净。
沈斌根据手机定位,很快来到了长亭派出所门前的那条街。沈斌远远的把车停下,派出所门口的纷乱场面,让沈斌大吃一惊。
此时门口已经围满了人,不但有看着像打手的年轻人,还有不少老人和妇女。杨新等人已经被警方隔离开,人群中不少人还高喊着挑衅的语言。
沈斌把车向前开了十几米,在人群外的路边停了下来。沈斌没有下车,意念简单一扫,他就发现丁薇没有在场。从开始到现在,沈斌一直没有跟丁薇联系,他本以为丁薇的手机肯定会被没收。不过现在,沈斌觉得丁薇的电话应该能打通。他知道国安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强大,既然是南城国安出面,沈斌相信谁都不敢碰小薇一下。
丁大小姐正坐在派出所接待室优哉游哉的等着消息,外面的吵闹声不时传入丁薇的耳朵里,好几次丁大小姐都想出去大打出手。丁薇一点都不着急,既然龙叔出了面,她知道自会有人来整治外面这帮家伙。
手机一响,丁薇拿起来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撇了撇,她知道挨骂的时候到了。
“喂~斌啊,我好想你。”丁薇嗲声嗲气的说道。
“少来这套,以后别想让我再安排你干什么事。我说小薇,咱就不能少惹点事?这么大人了,老是让人操心。你听着,我就在门外,你先别急着出来。”
“啊~!斌,你也到了?太好了,要不我从后墙翻出去找你?”
“小薇~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好不好。”
丁薇把嘴一嘟,“说着玩的,你还以为我真翻墙啊。告诉你,这事不要你管,等会自有人来把外面的苍蝇轰走。”
“我知道,刚才龙叔给我打了电话,他说已经安排人给丰县打招呼了。你先别急,等会我接你走。”
“喂喂~切,臭沈斌,多聊会吗。”丁薇听到电话传来嘟嘟声,气愤的向外面看了一眼。
沈斌收起电话开门下了车,别看隔着人墙,人高马大的杨新一眼就发现了人群后面的沈斌。沈斌微微点了点头,他对杨新等人的做法很满意。看来,这些人没有白接受训练,表现的都很冷静和克制。
沈斌对着杨新摆了摆手,那意思让他沉住气。有派出所的民警在场,这些人也不敢乱来。沈斌到不是怕杨新他们吃亏,只是觉得一旦打起来,有点不好收场。
派出所长朱启文都快气疯了,姚一山明显的是不给他面子,居然召集来二三百人。朱启文最怕的就是这种群体性的围堵,一个不好就可能引起大的暴力冲突。派出所的人手不够,根本无力阻挡这么多人的殴斗。
“姚一山,如果你还顾及咱俩的交情,马上把人撤走。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朱启文气愤的喊道。
“姓朱的,是你不讲究在先,老子被打公司被砸,你居然要放走凶手,这事就是闹到省里也不算完。观察集团又能怎么样,不作出赔偿别想走。那死丫头打了我,就得出来给老子跪下赔礼道歉。”姚一山嚣张的叫骂着。
听到这,沈斌微微皱了皱眉头,后退几步赶紧给李龙打了个电话。李龙一听丁薇居然还没被放行,心中顿时来了怒火。别看李龙很少跟政界的人打交道,并不代表他不认识省内高官。一个小小的丰县居然都拿不下,那他这个江南署署长可就白当了。
前后不到十五分钟,沈斌就听着一阵警笛的声音传了过来。县防暴大队三辆防暴车全部驾临,局长贺炜亲自来到了现场。一排排警察手持盾牌站立在车边,场面顿时壮观起来。沈斌坐在车中,只是用意念观察着外面的一切,到是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朱启文一看局长亲自到来,心说这下麻烦大了。丰县公安局长贺炜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他可是刚刚挨了一顿臭骂。李龙这次找的是省政法委书记葛存福,葛存福是少数知道李龙真是身份的省内高官,得知国安的秘密人员在丰县被困在派出所,这位省政法委书记大人马上跨级给县委书记打了电话。葛存福说的很干脆,立即把人员安全送离,不然你这个县委书记可以辞职了。
县委书记一听省政法委书记这么安排,知道这次是惹了大篓子了,当即命令贺炜前去放人。
姚一山召集的爪牙与老少爷们一看来了大批警察,嚣张的气焰顿时熄了下来,一个个紧张的不敢再吵吵。
贺炜用手一指周围的众人,“你们想干什么,还想冲击派出所吗。所有人马上散开,不然按非法聚集全部逮捕。”
贺炜的话马上引起了反应,百姓们对官员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不少心虚的人开始向周围散去。但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姚一山。他们是姚一山召集来的,如果就这么走了,也怕得罪了这位丰县一霸。
姚一山在丰县称霸多年,如果今天就这么被压制住,那面子可丢大了。再者说,姚一山今天可不是胡搅蛮缠,他是受害者,凭什么把人放了。
“贺局长,我可是受害人,所里抓的那女人打伤了我和员工,还砸坏了我公司贵重财物。今天您要是不给我们主持这个公道,我就去市里上访去。老少爷们,不用怕,一切后果我担着。”姚一山大声的喊道。
姚一山这么一硬气,周围的人顿时又来了底气。谁都明白法不责众,再说这次闹也不是白闹,姚一山事后多少得给点钱。现在就这么走了,钱可就拿不到了。
贺炜心说姚一山你这个混蛋,想找事也不看看对手是谁。县委书记都发了脾气,老子不把人安全送走,明天就能停我的职。
贺炜看了周围的人群一眼,大声斥道,“姚一山,你胡闹什么,有什么问题回头再说,现在马上把人散了。”贺炜威严的看着姚一山。
“不行,今天谁来也不管用,有本事你把我们都抓了。”姚一山也豁出去了,一挥手,周围的人顿时鼓动起来。
贺炜气的一把掏出枪,他知道这种场面如果不马上压制住,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没有,都给我散开。”贺炜手里拿着枪,目光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群。
朱启文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局长这么生气,居然连枪都拔了出来。
“怎么,你还敢杀人不成?有本事你就开枪。朝这打,我姚一山皱一皱眉就不算男人。”姚一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心说你吓唬谁啊。
啪~!一声枪响,所有人一下子静了下来。
众人吃惊的看着贺炜,而贺炜更是吃惊的看着手里的枪,刚才他根本就没碰扳机。况且,自己的枪一直是关着保险,怎么会走火呢?
姚一山张着大嘴,目光慢慢的从枪口移到自己的大腿上。看着大腿上呼呼的往外冒血,姚一山这才惊叫一声,抱着腿躺在地上嚎啕大叫起来。
人群外面那辆黑色的轿车中,沈斌微微露出一丝冷笑,慢慢的把玻璃升了起来。要不是沈斌心存善念,刚才他就让枪口高抬一下直接把姚一山那小子解决了。
贺炜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到这份上他只能咬牙坚持下去。不然的话,自己这个位置可真保不住了。
“来人,把以姚一山为首的黑社会团伙全部抓起来。”贺炜大喊一声。
就这一嗓子,等于是给姚一山定了性质,成了黑社会抗法事件。早已经准备好的防暴队员迅速的冲向了人群,二话不说举起警棍搂头就砸。
抓的抓跑的跑,场面很快就被控制住。贺炜看到朱启文还在发愣,怒骂一声。
“混蛋,还不赶快把人送医院。朱启文你给我听着,现在开始你不在是长亭所的所长,在医院里给我好好的看着姚一山。他要是有什么事,我拿你试问。”
朱启文心里那个恨啊,心说怎么不一枪打死姚一山这***。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弄成这样。
贺炜看到被所里民警隔开的杨新等人,上前询问了一下情况,得知这些人是观察集团的保安,贺炜也没说什么,马上走了进去。
杨新等人到没受到限制,防暴警察把那些人一带走,杨新赶紧走到沈斌车前。两个人小声的说了几句,杨新点了点头,带着所有兄弟全部上了大巴车。
沈斌在车中等了不到三分钟,就看到贺炜陪着笑脸跟在丁薇后面走了出来。
贺炜本想用他的专车送丁薇回南城,但丁薇直接走到了沈斌的车旁。
丁薇拍了拍车门,回身说道,“贺局长,不用麻烦你们了,我有专门的司机。”
“丁总,要不这样,我让警车在前面开道,送你们出丰县。”贺炜担心别再出什么差错,万一姚家在路口把人截住那可麻烦了。
“不用了,我的司机是个愣头青,你们的车跟不上。贺局长,多谢了。”丁薇说完,一拉车门坐在沈斌的旁边。
沈斌向外看了看,按了两下车笛,这种状况下他也不便暴露身份。
杨新等人乘坐的大巴车缓缓启动,沈斌在后面跟着,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长亭派出所的门前大街。
贺炜看着两辆车消失,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朱启文并没有跟着去医院,别看刚才贺炜一怒之下‘撤’了他,但朱启文知道那是局长的气话。
“局长,您看这~该怎么处理。”朱启文小心的问道。
贺炜用手狠狠指着朱启文,“你说你还能办什么事,为什么不早点把人放走。”
“局长,姚一山一直带人守着,我也没办法。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所里这点人根本不够。”
贺炜面色一冷,摸了摸腰里的枪,“别说了,你马上拟定一份出警记录,以黑社会暴力案件处理。姚一山不知道轻重,我看这次谁能救的了他。”
“局长,以黑社会暴力案件处理,这得需要~证据。”朱启文谨慎的说道。
“这还用我教你吗?我看你是真不想干了。”贺炜怒斥了一声,气的转身向自己的警车走去。
朱启文心说姚一山这下可倒了血霉,想整他的材料太容易了。这家伙在丰县干的坏事可不少,随便整理一下就够判的。不过,朱启文想到每个月收的上供,还是觉得应该给姚一山通融一下。至于枪击的事情,还是让姚一山认倒霉就算了。只要这件事情不宣扬出去,朱启文知道贺局长不会认真的。不然真把姚一山弄进去,恐怕要牵扯不少人出来。
丰县人民医院急诊病房中,姚一山打着绑腿躺在病床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贺炜真敢开枪。好在所里看护的警察都认识,没有没收姚一山的手机。姚一山偷偷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让她马上去南城找副市长范文章。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姚一山只能求助范文章来给自己撑腰了。
南城的路上,丁大小姐不停的‘控诉’着自己的遭遇。一开始沈斌还训斥她几句,但是当丁薇说姚一山对她耍流氓的时候,沈斌心中才真正升起了怒火。别看姚一山被贺炜一怒之下‘枪击’,沈斌明白这家伙应该能找人把事情摆平。或许,姚一山会因为这事更加疯狂,看样想让他撤销高新区的报案难度非常大。
沈斌也觉得丁薇是来谈判的,不可能一上来就找事,肯定有其原因。既然姚一山这小子不知道死活,沈斌准备给他点厉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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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零五节 政治与前途
第四百零五节政治与前途
南城市高新区公安分局,局长黄飞也是愁的一脑门疙瘩。关于大牙张潮等人的案子,本来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按照法律来扣,也只是行政拘留的份。但是高新区管委会非要往死里整,这就是个麻烦事了。
黄飞也明白黄一鸣是什么意思,狠打张潮,为的就是牵扯出幕后的沈斌。这其中包含着一个极大的政治利益,黄飞无形之中被卷了进来。
常乃星这两日几乎天天蹲在分局里,督促着审讯的进展情况。不过一天之内,常乃星接连遭受了两次打击。南城玄湖元宏工程与梁州御恩装修都撤销了报案控诉,说是一场误会,对方并没有进行过人身威胁。听到这个消息,可把常乃星气坏了,马上跟王志宏和张御恩进行了联系。
这一次,不管常乃星怎么担保,王志宏与张御恩就是不答应再参与竞标。甚至说,给常乃星的那份钱人家都不要了,也不再参与到这场政治斗争中来。王志宏身在南城,得罪了黑道几位大佬,他明白根本就别想再住在南城。即便有范文章做后台那也没用,真要是等自己家人遭到血腥报复,就算枪毙几个又有什么用。
梁州张御恩那边更是干脆,远水解不了近渴,苗稼祥在梁州的分量可不是范文章能比的。常乃星说的再好,张御恩也不可能得罪苗稼祥。如果早知道苗稼祥会帮着沈斌,张御恩根本不会插上一脚。
常乃星在黄飞的办公室中急的来回走动,黄飞坐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也不说话。大牙张潮那些人就是在王志宏的公司里拿下的,现在连人家当事人都撤了报案控诉,看你常乃星还怎么追究下去。
就在常乃星一筹莫展的时候,南城市著名律师**来到了高新区分局。**现在的身份不但是观察集团的法律顾问,还是陈啸东三义集团的特聘律师。带着这个双重身份,他是专门来高新区接人的。
一名预审科警员走了进来,在黄飞耳边小声说道,“局长,张律师来来接张潮等嫌疑犯,您看,咱们是拒绝还是?”
没等黄飞开口,常乃星抢先说道,“不行,绝不能把人放走。”
黄飞一怔,心说这家伙耳朵到挺灵的,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听清。不过黄飞有点不高兴,心说这里是公安分局不是你管委会,你瞎指挥什么。
“小刘,你先让张律师等一下,就说我正在开会。”黄飞让警员先出去,他可不想当着下属的面与常乃星争吵。
警员小刘出去轻轻把门带上,黄飞这才看到常乃星默默的说道,“常主任,张潮他们已经超过了拘押时限,现在报案的一方都主动销了案,咱们根本没理由再拘押下去。如果不放人的话,张律师很可能会去检察院督查处进行投诉。到时候,我可兜不住。”
“不用你兜,这事我来顶着,不,是高新区管委会帮你撑腰。”常乃星豪壮的说道。
黄飞面色一黑,“常主任,您不是警务人员,没权利干涉分局的警务工作。站在法律的角度上我必须把人放掉,不然的话,我就是在渎职。”
“黄局长,不是还有一家没有销案吗?其他人可以放,但主事的张潮绝对不能放。虽然我不是警务人员,但我是高新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分管辖区治安这一块。黄局长,你是老特警出身,拍着良心说说他们是不是好人?如果都这么迁就他们,这是对人民的不负责。”常乃星貌似很正义的看着黄飞。
黄飞冷笑一声,“常主任,那我想问你,这个案子到底想怎么办?”
“黄局长,高新区招标是公开公正的,现在有二十几家被黑社会恐吓出局,难道我们不该好好查查吗?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胆子,竟敢公然影响竞标的公平性?就凭这一点,他们就是在犯罪。在这个问题上,黄一鸣主任也做了批示,一定要深挖幕后的蛀虫,还高新区一个晴朗的天。”常乃星挺着胸脯吐沫星子乱喷,他觉得黄飞根本就是在敷衍了事。
黄飞心说大话谁都会讲,但背后的目的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如果沈斌没有强大的后盾,这种事即便张潮不交代也照样能按到他的头上。在权势的暗中操控之下,想整死几个科级干部那可太容易了。但是,这个沈斌可不是一般人物,黄飞知道根本动不了人家。
两个人正说着,办公室的房门响了几下。黄飞一怔,喊了一声,“进来!”
房门一开,南城著名大律师**夹着文件包站在门外。**的身后,还站着一名面色尴尬的警察。
“请问哪位是黄局长?我是观察集团与南城三义集团的法律顾问**。”**明知故问,眼神在黄飞与常乃星之间扫了一眼。
**在南城政法界可谓赫赫有名,打了不少有名的官司,黄飞当然认识他。
黄飞赶忙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哦,是张律师啊,请进,我就是黄飞。”
**走了几步,并没有坐下,而是严肃的说道,“黄局长,根据治安处罚条例,我的当事人已经超过了扣押期,如果你们没有新的举证,那么请立刻放人。否则,我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声讨你们这种不负责任的违法行为。”
黄飞一听,好家伙,居然连新闻发布会这招都想的出来。也难怪,人家张大律师现在是观察集团的法律顾问,随时都能召集一大批媒体。
“张律师,不是我们不放人,这不我正与常主任商量这事吗。”
“商量?法律的事情,还需要商量吗?难道说,这位什么主任是法律吗。”**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常乃星把脸一本,“这位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他们的问题还没解决,目前还不能放人。”
“没解决?人家当事人不是都撤销报案控诉了吗。”
“别忘了,还有一家没有撤,我们本着对百姓负责的精神,一定会公正的处理。”常乃星温怒的说道。
**呵呵笑了两声,“你们说的是丰县大山工程公司吧?看样你们的消息太封闭了,大山工程公司的法人姚一山,已经被丰县警方以黑社会暴力抗法的罪名抓了起来。如果他们报案说我的当事人是黑社会,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黄飞和常乃星一愣,吃惊的看着**,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黄飞赶紧拿起桌上电话,查阅了一下警务内部电话号码,给丰县拨打了过去。黄飞问完之后,只听着‘恩恩’几声就挂断了电话。
常乃星看着黄飞,黄飞默默点了点头,这一下,常乃星可傻了眼。三家单位两家撤销控,唯一一家自己都成了黑社会。
黄飞看了看**,无奈的对外面的警察喊道,“通知拘留室,放人。”
黄飞也不想再纠缠下去,早点放人他也省心了。**清高的昂了昂头,连招呼都没打,面带冷笑转身走了出去。
常乃星如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黄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你们这些蹲机关的人,也太小看基层人员的能量了。别以为在省委大院认识几个高官,就看不起下面的人。往往就是这些基层干部,才不会顾及什么身份,多么卑劣的手段都能使的出来。就凭沈斌能一天之内让这三家单位闭口,黄飞就高看了他一眼。跨度三个区域这么快解决问题,这样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丰县人民医院里,贺炜抽着烟坐在病床前,房间里只有他和姚一山两人。
“怎么样,如果同意的话,现在你就可以回家。”贺炜抽着烟说道。
姚一山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他觉得心里窝憋的很,这件事明明自己没错,居然成了黑社会暴力抗法。不但如此,自己大腿还中了一枪。好在是穿肉而过,不然自己这条腿非残了不可。
贺炜来找姚一山,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那样的话,他必须为自己枪击之事向上面交代。既然姚一山伤势不重,贺炜才软下口气,想来个息事宁人。
姚一山考虑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贺局长,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观察集团那丫头的事情我必须上告。别以为她们财大气粗我就怕了,我姚一山还没吃过这么大亏。我知道县里不敢招惹她们,您放心,我去市里起诉去。市里要是不问,我就去省里,乃至中央上告。我就不信,还没人能制的了她们了。”
贺炜心说你不知死活的家伙,有本事你尽管去,只要别在丰县地面上闹就成。贺炜也知道姚一山是个地痞中的无赖,不讹诈点钱是不算完。两个人暗中达成了协议,姚一山不敢不给贺炜这个面子。但是满腔的怒火,都赖在了丁薇的头上。
南城希尔顿大酒店里,沈斌今晚也宴请了一桌。一来是给大牙压惊,二来也是为了感谢金凤。南城几个大佬都被请到,众人很久没这么聚会了。
白继武满面红光,西区那块地盘他可是大赚了一笔,现在众人知道了跟着官员的好处,沈斌的地位在他们心目中又提高了一筹。如果没有沈斌,或许这两年还在互相打打杀杀。沈斌的出现,让南城黑道空前的团结起来。这其中的好处,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完的。光是小弟每年的治伤和入狱的安家费,他们都能建设好几座希望小学了。
沈斌亲手给金凤斟满一杯,自己也端了起来,“金凤姐,今天这事可多亏了您。来,兄弟敬你一杯。”
“呵呵,看你说的,咱姐弟俩还客气什么。还别说,今天我去找那个王志宏,才发现这两年黑道一平静,好多人都把咱们当雷锋了,那小子一上来居然还跟姐讲条件。”金凤看着众人笑道。
魏刚一身肥肉颤抖了两下,笑道,“我手下几个兄弟也这么说,那天他们几个去一家美容店染发,居然他妈一毛钱的折扣不打。这要是在两年前,一分钱都不给还得拿着红包走。”
白继武不屑的看了魏刚一眼,“老魏,瞧你手下那点出息,咱们现在都是企业家了,总的有点素质。你瞧我,现在对手下员工要求很严,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形象,要以企业为荣才行。你到好,居然还要小弟打折扣,他们本就该加钱给人家才对。”
“呵呵,我说白爷,既然您老财大气粗,那您与何林那水上乐园,把股份让给我得了。”魏刚消遣着说道。
“去你的,别想打我的注意,金凤妹子赚的比我还多,有本事份她分去。”白继武摇头晃脑的说道。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都知道两个人故意在打嘴仗。这两年大家生意兴隆,已经不像以前似的那么勾心斗角了。
沈斌与金凤连干了两杯,这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别看今晚是给大牙压惊,他却没有说话的份,只能坐在一边陪着笑脸。
金凤看着沈斌,轻声问道,“沈斌兄弟,这次竞标的事情闹的不小,我听说市里不少头头脑脑都在观望。怎么样,现在大牙一出来,应该没事了吧?”
沈斌苦笑着摇了摇头,“政界可不像咱们道上这么简单,东区那几个小子一直虎视眈眈,估计还得折腾几次才算完。”
白继武放下了筷子,“沈斌兄弟,在政界混可不容易。说实话,在咱们黑道混,人人都想当大哥,当了大哥又想做大佬。不管怎么说还有个盼头。但是政界,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个头。就算当了主席,还得提心吊胆别让人家给政变了。所以说,在政界的官员,到了一定时候就开始捞,捞够本了就赶紧移民。如果赶上走背字,没等捞到手就被纪委给咔嚓了。要我看啊,你就安心的把西区霸占住就行,也别想着往上爬,光是西区这块就够你捞一辈子的了。”
沈斌呵呵笑了笑,白继武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身在官场之中谁不想往上爬,都知道这是个没有尽头的目标,但每个官员都在奋力的往上边奔。只有站在高层,才能体会到掌控规则的乐趣。
一群人喝道半夜才算结束,沈斌没有回家,被何林强拉着去洗浴中心放松了一下。何林知道沈斌在这方面不好女色,专门找了一家技术比较正规的洗浴中心。沈斌疲惫了一天,在技师的按摩之下昏昏睡去。
次日上午接近十点,沈斌才美美的从梦中醒来。看了看时间,沈斌赶紧叫醒何林,他还要赶回西区与供电所进行谈判。为了完全掌控西区,沈斌正这准备拿供电所开刀呢。
就在沈斌刚把车开出南城,杨新的电话打了过来。
“斌哥,姚一山那老小子来了,带着一家老小,躺在集团大厅里要死要活,看样子,是想赖上小薇姐了。”
沈斌一愣,心说老子还没来得及找他的事,居然这么快就上门了。
“杨新,小薇在不在公司?”
“小薇姐去了大华,她要在早打起来了。陈总也不在,去税务局了。”
“好,你们等着,我马上就到。在我赶到之前,任何人不许动手。”
沈斌收起电话,一加油门直接在马路上来了个漂移,汽车转了一百八十度,沈斌迅速向市区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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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零六节 怒火
第四百零六节怒火
南城观察集团总部大厦一楼大厅中,姚一山躺在一张担架床上,身边站着自己的老婆侄子还有两位族叔。这一次姚一山有备而来,外面两辆面包车中还有几名心腹手下。不过姚一山没有让他们进来。而是拿着摄像机偷偷的拍摄,万一自己被打或者有个三长两短,也好有个证据。
来之前姚一山也做了预测,他觉得观察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最起码要顾及自己的影响。真要是在观察集团里被打,姚一山觉得更能引起社会轰动。他和自己的老婆都属于死缠烂打型的人,观察集团不怕丢人他们更不怕。
姚一山可都倒霉的,本想找一下范文章为他撑腰,用权势压制丁薇。谁知道礼送了不少,范文章一点人事都不办,还劝他息事宁人。姚一山这下可火大了,干脆一家老小齐上阵,用最原始的方式为自己讨还公道。
姚一山找了范文章,到不是范文章不出力,而是根本没法出力。范文章给丰县县委书记打了个电话,本想问问情况之后替姚一山主持公道。没成想,丰县县委书记一说出是省政法委书记葛存福的指示,范文章立马蔫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葛书记开了口,范文章知道谁也帮不了姚一山。但这些话他又不便跟姚一山明说,只能找借口推脱。
姚一山与范文章的关系并非多么亲密,双方只是利益上的关系,即便没有葛书记的指示,范文章也犯不着为了他得罪强势的观察集团。
丁薇比沈斌早一步回到了观察集团。接到电话之后可把丁大小姐气坏了,她没想到这混蛋居然还敢找上门来,这不是找死吗。丁薇可没这么多顾忌,从小到大她经历了同龄人没有经历过的风风雨雨,丁薇的信条就是灭掉对手自己才会幸福。当年的丁大小姐连军方的网站都敢攻击,别说现在一个小小的地方无赖了。
一看丁薇走进大厅,杨新赶紧迎了上去,“丁总,斌哥马上过来,他让您别冲动。”
杨新担心丁薇过去就会给姚一山一个大嘴巴子,所以才急忙过来拦住。现在的观察集团可不是小公司,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受到各方面媒体的关注,这一点杨新做的很到位。
一听沈斌要来,丁薇瞪了杨新一眼,“谁让你告诉他的,这点小事咱们集团还解决不了吗。”
“丁总,这~!”杨新尴尬的看着丁薇。
“什么这那的,以后这些小事别跟他说,不然我解雇了你。”丁薇威胁着说道。
杨新苦笑了一下,“丁总,您这是要?”杨新知道丁薇只是说说,不会真解雇。但是他担心丁薇不冷静,过去之后双方动起手来可有点麻烦。
“这是咱们的地盘,本大小姐当然要顾及点形象。”丁薇翻了翻白眼,一推杨新向姚一山走去。
姚一山躺在担架床上,他的腿伤到不严重,只是装出受‘重伤’的样子,好说是丁薇打的。姚一山并没看到丁薇的到来。当丁薇高跟鞋的声音啪啪响起,姚一山这才把脸侧了过来看了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姚一山指着丁薇,对身边的老婆‘微弱’的喊道,“老婆子,就是这个女人砸了咱家的公司,把我打成了重伤。”
姚一山的老婆一听这话,跟泼妇似的冲了过来,“老娘跟你拼了~,我一家老小都靠他爹养活呢,你赔我的男人~!”说着,双手伸开就要抓丁薇的头发。
丁大小姐怎么会让她近身,啪~!丁薇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的姚一山老婆转了半圈。姚一山的侄子是个十**岁的大小伙子,一看婶子被打,刚要冲过来,却被姚一山一把拉住。
“柱子,别冲动,让她们打,有本事把咱们都打死~!”姚一山知道在这动手肯定吃亏,根据他多年的无赖经验,对方越动手他讹诈的钱就会越多。你们不是想打吗,老子就让你打个够。
姚一山这边说完,他老婆也心神领会,顿时往地上一趟,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我不活了~打死人了~还有没有王法啊~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杨新苦笑了一下,心说多亏我故意把他们弄进了大厅,这要是在外面喊起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把他们打的多重呢。
丁薇才不管那套,冷笑着走到姚一山的担架床边。几名保安也围了上来,只要丁薇一声令下,他们手里的甩棍会毫不犹豫的让这几个家伙知道什么叫悔不该当初。
姚一山也有点惧怕,他知道眼前这丫头太暴力了,还真担心把自己痛揍一顿。即便姚一山是个无赖,也不想遭受皮肉之苦。
丁薇用脚踢了踢担架床,“姓姚的,如果想要钱的话,就让你家婆娘闭嘴。不然姑奶奶现在就让人把你们关进小黑屋,饿你个十天半月,看你还有力气喊叫。”
看着丁薇冰冷的目光,姚一山脸上的肉吓的一颤,“你~你砸了我的公司,把我打成重伤,你们得赔偿。”姚一山色厉内荏的喊道。
姚一山的一位族叔赶紧说道,“是啊姑娘,这可让人家一家人怎么活啊。”
“他爹,怕什么,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我就死在他们门前。”姚一山的老婆耍起了蛮横,在丰县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丁薇不在乎的冷笑一声,“跟我去会议室,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再敢闹事,我就让人把你老婆扒光,扔到深山老林里去。”丁薇冷冷的说道。
听到丁薇这么恶毒的语言,姚一山的老婆顿时收住了声音。俗话说鬼怕恶人,姚一山的老婆是出了名的泼妇,但碰上丁薇这种更野蛮的女孩,她除了撒泼一点办法都没有。与其这样,还不如多讹诈点钱。
丁薇摆了摆手,“带他两口子去会议室,其他人留在外面。”丁薇说完,冷哼一声直接向电梯走去。
姚一山的老婆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老婆脸上的红手印,姚一山心说看我这次不讹死你们。观察集团财大气粗,不割块肉下来绝不算完。
几名保安推着姚一山,带着两口子刚进入员工电梯,沈斌也进了大厅的自动门。杨新一看沈斌过来,赶忙走过去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得知丁薇已经去了会议室,沈斌悄悄对杨新说道,“杨新,外面车里还有几个家伙。让兄弟们守在下面,暂时不要动手。”
杨新点了点头,“斌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沈斌简单安排了一下,快步向电梯走去。十一层的会议室里,丁薇已经把一张二十万的支票拍在了桌子上,她觉得昨天多少也砸了人家几台电脑伤了不少人,这笔钱应该够了。丁薇不想与这种人过多纠缠,准备先打发走再说。只要离开这里,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他们。没成想,姚一山却来了一个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五百万。
按照姚一山的说法,自己大小在丰县也是名人,不但有身体赔偿名誉赔偿,最关键的是自己这段时间不能主持工作,公司会少赚很多钱。观察集团现在财大气粗,五百万也不是大数。答应的话大家两清,他们不再纠缠,不然姚家老少就去省政府上访去。省里不管的话,就去北京中南海。只要不答应给这笔钱,他们就把事闹大。
听到这话,丁薇气的都快冒烟了。这两口子的语气根本就是无赖中的极品,丁薇明白跟他们没有道理可讲。
看到沈斌进来,丁薇冷笑了一声,“斌哥,我可是被人家讹上了,居然要五百万才能解决问题,你说咋办呢。”丁薇的笑意中带着杀意,姚一山已经彻底触怒了丁薇。
“五百万?”沈斌一愣,心说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
沈斌看了看桌上的现金支票,寒着脸说道,“姚一山,这个数字你要不要的话,我保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姚一山的老婆把腰一恰,张狂的说道,“你算老几,这笔钱少一分你们就别想安生。老娘不在乎名声,咱们走着瞧。”
姚一山看着沈斌,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猛然想起了沈斌的身份,这人不是高新区西区的主任吗。
姚一山跟发现了宝贝似的,躺在担架上冷笑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高新区的沈主任吗。哼,我算明白了,原来是有官员在后面撑腰啊。老婆子,记住这个人,他们不给钱的话咱们就去省里连他一块告。就算我姚一山倾家荡产,我也要把这事闹个明白。看样子,背后都是沈主任指使的。”
丁薇眼睛一眯,手指的骨节啪啪直响,要不是场合不对,丁薇现在就想连这两口子掐死。
沈斌强忍着怒火,心平气和的开始与对方谈判起来。双方了半个多小时,依然是没有退让。丁薇干脆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她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弄死这俩混蛋。
丁薇拿出手机,找了下号码给何林拨打了过去,“何林,召集兄弟,抽签办事。”
在黑道中,抽签就是抽生死签,抽到的人事发之后就得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蹲大狱。不过,这也是黑道小弟上位的最佳捷径。
何林一听赶紧问道,“小薇,什么事这么严重?”
丁薇把姚一山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何林一听居然要讹诈五百万,心说这孙子真他妈疯了。
“小薇,我马上安排人手,等你的电话。”
“何林,先安排好跑路的路线,五百万本小姐能买他一家人的命。妈的,居然敢讹诈本小姐,不想活了。”
丁薇挂断电话,心里松快了不少。她并不是想要姚一山的命,而是这两口子确实不知道轻重,丁薇也要让他们明白有些人不是他这个级别能讹诈的。
当丁薇再次走进会议室之时,她发现沈斌的脸都气黄了。这两口子可算抓了一个当官的,沈斌的身份要比丁薇顾忌很多事,姚一山口口不离沈斌的官员身份,恨不能把丁薇的所作所为全部按到沈斌头上。沈斌已经忍无可忍,连二十万他都不准备给了。
丁薇冷笑的坐在沈斌身旁,轻轻敲了敲桌面,“姚一山,你不是要五百万吗?行,我给。”
“呃~!”姚一山吃惊的下巴差点没脱臼。
这两口子本以为他们漫天要价,丁薇怎么也得坐地还钱,双方一折扣,弄个百十来万也说的过去。最起码回到丰县可以四下里显摆一番,连观察集团都低头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牛气。但是,丁薇一开口同意了五百万,反倒让两口子有点懵了。
沈斌疑惑的看了丁薇一眼,他才不相信丁薇会拿出五百万给这俩无赖。
丁薇对着沈斌悄悄眨了眨眼,扭头看着对面说道,“姚一山,这笔钱对观察集团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你给我听好了,必须写一份东西做保证。不然的话,以后你们在来讹诈怎么办。”
“不会,我姚一山在丰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你们给了补偿,这事咱们就一笔揭过永不再提。”姚一山来了精神,从担架床上坐了起来。
丁薇点了点头,“那你们是要现金还是要支票。”
两口子一听,激动的到有点麻爪了。别看姚一山这么多年积攒的也不少,但这钱来得太容易,反倒让他们有点不适应。
“支~支票,我要现金支票。”姚一山哆嗦着说道。
“那行,不过现在我们财务总监不在,得等她回来之后才能开给你。刚才我给财务总监联系了一下,半个小时她才能回来。要不然这样吧,你们先与律师签署一份协议,省的以后反悔。”丁薇‘大度’的说道。
“行行,没问题。”姚一山赶忙点着头。
丁薇让杨新陪着**上来,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会议室留给了**和杨新。
沈斌跟着丁薇出了会议室,悄悄的拉了一下丁薇的胳膊,“小薇,又玩什么把戏?”
丁薇看着会议室的大门,厌恶的撇了撇嘴,“还想从我手里拿钱,本姑娘要让他们白欢喜一场,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斌,我已经给何林打了电话,人手安排好了。”
沈斌一怔,马上明白了丁薇的意思。沈斌默默点了点头,就算丁薇不这样做,沈斌一样会把事安排给何林。
沈斌拉着丁薇走进旁边一间休息室,房门一关,沈斌拿出了电话,亲自给何林拨打了过去。
“何林,这次不要手软,根本就是一家子混蛋。”沈斌带着怒气说道。
“斌哥,明白,大使亲自带队,马上就过去。”
“好,我在这里等着大使,该怎么做我来安排。”
沈斌收起电话,转身看了丁薇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姚一山已经把两人的怒火彻底挑逗起来。这一次,沈斌已经起了杀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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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零七节 正义的定义
第四百零七节正义的定义
姚一山两口子已经回到楼下大厅,在一侧的休息区与族叔兴奋的说着。他本以为最起码要纠缠上一周左右,或者自己去市委省委门前大闹一场才能解决问题。没想到,观察集团这么干脆就答应了五百万。看样子,还是人家财大气粗,根本不在乎钱,只在乎名声。
岂不知,丁薇是不想在他们身上耽搁时间,在丁大小姐眼里姚一山根本不配。如果放在两年前,姚一山或许是个不错的对手。但是开过国际经济论坛之后,放眼南城,已经没有敢跟观察集团叫号的私人团体了。
大使石峰带着十几个兄弟,开着两辆车直接进了观察集团的后院。石峰让兄弟们在车内等候,一个人从后门进了观察集团大厦。
沈斌在三楼的保安部里等待着石峰,一看到石峰的到来,沈斌招了招手,让杨新把房门关上。
“斌哥,来了十六位兄弟,都是敢舍命的汉子。”石峰冷静的说道。
“石峰兄弟,这次又得麻烦大家了。办完之后,所有人马上去凤山待几天,等风头过后再回来。”沈斌说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石峰。
“斌哥,您就放心吧,所有兄弟嘴都很严。兄弟们憋了两年没打过大仗,一听何林哥说要抽签,一个个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石峰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身为黑社会居然不打架不收保护费,他都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呵呵,石峰兄弟,这次不要手软,给我好好整治一下那一家子无赖。不过做的要干脆点,不要留下什么证据。”
对于大使石峰沈斌还是比较放心的,他可比大牙那家伙做事稳当多了。在何林手下几个得力干将中,沈斌最看好的就是石峰。
“斌哥,车辆都贴了假牌贴,何林哥也会在通往汉阳的路口接应我们。办完事这两辆车马上送到修理厂,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石峰自信的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对于黑道消除罪证的手段他很清楚。可以说,其细腻程度都快赶上国安了。为了不让自己进大狱,黑道中人更讲究消灭罪证。现在可不是以前,黑道也进入到高智商犯罪年代。
丁薇挎着坤包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现金支票。
看到丁薇,大使赶忙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小薇姐,都准备好了。”
“大使,五分钟之后我会把支票交给姚一山,别忘了回头把这东西给我收回来。”丁薇晃了晃手中的支票。
沈斌想了想,有点担心的问道,“小薇,姚一山可别就近找家银行直接转存了。”
“不会,上面必须要盖上他们公司的公章,财务背书后才能转存。所以说,这家伙肯定要急着赶回去。”丁薇解释道。
“那好,大使,跟着他们的车,出了市区再动手。”沈斌冷峻的说道。
大使点了点头,由杨新陪着走出了保安部。姚一山在门外停着两辆商务车,大使需要杨新给他指认一下。看完两辆车的车牌,大使马上打电话让自己带来的其中一辆车,提前赶往丰县,在路上等着接应。
沈斌陪伴着丁薇来到一楼,走出电梯沈斌小声说道,“万一大使没截住他们,这钱可就赔了。”
丁薇风情万种的一笑,“斌,别忘了我十几岁就进了国安,如果连这点手段都没有,那岂不是白混了。实话告诉你,这张支票上面的字迹别看是财务部门打印出来的,本小姐做了点手脚,半个小时之后包括我的签字都会变成一片空白。”
沈斌这才明白为何刚才丁薇非要亲自去财务办理,原来其中还带着这样的玄机。
丁薇歪着头看着沈斌,歉意的说道,“斌,都是我的错,不该这么意气用事。”
沈斌嘴角上扬,“难得啊,咱们的丁大小姐也有认错的时候。不过你可要小心,事后警方肯定会来询问。”
“有张律师在,一切交给他了。”
两个人说着来到大厅休息区,姚一山的两位族叔激动的站了起来。什么叫做财大气粗,这就是例证,几百万在县城里那可是天文数字,但在人家眼中,就跟小孩子打架赔礼道歉这么简单。
丁薇冷漠的把夹在塑封中的支票递给了姚一山,“姓姚的,咱们两清了,再敢到我这胡闹别怪我不客气,观察集团会以敲诈勒索起诉你们。”
姚一山顾不得说别的,赶紧接过现金支票仔细的看了看。两口子看着上面打印好的大小写数字,还有下面的签名及公章,姚一山激动的小心放进西装内袋中。沈斌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看到姚一山没有放心包中,马上编辑一条短信给大使发了过去。
姚一山的侄子推着担架床,刚走出大门,姚一山忍不住从床上跳了下来,一瘸一拐的跑向自己的汽车。五百万揣在自己的怀中,姚一山也觉得烫手,他现在最着急的就是赶紧回去把钱兑现。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观察集团门前停车场,杨新拿起手机,把姚一山所乘坐的车号报给了大使。
观察集团侧门中,石峰亲自开着一辆国产面包车,紧紧的跟随在姚一山的后面。石峰的座位旁边放着一把双管猎枪,里面已经压上了子弹。
一路上,姚一山美滋滋的坐在车中,不时的摸着怀中的支票。他不觉得观察集团会搞什么阴谋,像观察集团这种名望的大公司,都会把名声和口碑看的非常重。别看这种公司财大气粗,姚一山心说碰上自己这种死缠烂打的人,对方是一点招都没有。这么多年来,姚一山两口子靠这本事在丰县打下了自己的天地,在丰县没人不知道他们姚家难缠。现在姚一山唯一担心的,就是怀中的现金支票不能兑现。
“柱子,开快一点,回头叔赏给你一万。”姚一山催促侄子加快速度。
“叔,你不是说他们很牛气吗,怎么这么软蛋。”姚一山的侄子一边开车一边开心的问道。
姚一山的老婆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懂个屁,那得分碰上谁,从小到大你叔吃过亏吗。别看你婶挨了一巴掌,这巴掌挨的值。早知道她们这么有钱,我还想多挨几下呢。”
两位族叔叔也跟着夸奖姚一山有点子,一家人说着聊着,汽车开出了市区,上了直奔丰县的省道。这条路不是交通要道,来往的车辆并不多,柱子开始加快了车速。
石峰一直盯着前面的车辆,一看对方提速,马上踩死油门,加大马力追了上去。
出了南城不到十公里有一处上山坡道,此时石峰的小弟已经把车停好,等待着大使的消息。
石峰尾随着姚一山,看着差不多了,拿出电话通知了前面的兄弟,准备行动。
姚一山带着两辆商务车,刚上了坡道,发现前面路上一辆车停在路边。看着好像是车坏了,但是警示物摆放的太靠中间,根本无法通过车辆。如果强行通过的话,就得把警示标撞开。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了下来,前面车辆上姚一山的一名手下放下车窗。
“***这是怎么摆放的警示标,会不会开车,移一边去。”
一名正在‘修车’的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毫不客气的骂道,“**,说什么呢,老子就爱这么放,有本事就开过去。”
“操,这孙子找死是不是,下车,揍这混蛋。”
前面车辆车门一开,连司机带车上的人,呼呼啦啦都下了车。就在姚一山从车中张望之时,后面一辆面包‘咣’的一下撞了上来。于此同时,那辆正在维修的车中,一下子冲出好几个手持砍刀的年轻人,对着姚一山几名手下冲了过去。
大使拎着双管猎枪下了车,其他兄弟棍棒砍刀都拿了出来。所有人中,除了那名‘修车’的小弟,全部都蒙着面。
姚一山的车被夹在两辆车当中,还没等从惊慌中清醒,车窗被人用铁棍砸碎,车门也被打开。
“你们要干什么,抢劫啦,救命啊~!”姚一山的老婆一看这架势,撤着嗓子就尖叫起来。
扑~!一把尖刀刺进了姚一山老婆的腹中,紧接着一棍砸在了脑门上。姚一山的两位族叔看到这场面,当场就尿了一裤子。
柱子来不及去摸车上的车锁反抗,就被砍成了血人倒在方向盘上,大使瞄了一眼,知道不会致命。这帮兄弟都很有战斗经验,包括姚一山老婆被刺的那一刀也不是要害。但是从视觉感官上看,却非常具有恐吓力。
大使把抖若筛糠的姚一山从车上拉下来,二话不说对着右腿就是一枪。姚一山已经感觉不出疼痛了,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大使伸手拿出那张支票,做戏也要做像一点,其他兄弟开始搜索众人的手机钱物。前后不到三分钟大使等人就解决了战斗。看着满地哀嚎的伤兵,大使一摆手,两辆车迅速撤离现场。
在南城通往汉阳的岔道上,何林坐在车中慢慢的等待着。路面停着一辆中型面包与大型箱式大货车。大货车的尾门已经打开,并搭好了斜桥。
“何林哥,他们来了。”一名小弟来到车前小声的说道。
何林打来车门下了汽车,不远处,一辆前脸都瘪进去的面包快速的开了过来。
两辆车一到,大使等人纷纷下了车。两名小弟一加油门,两辆面包车一前一后借助斜桥开进了大货车中。其他人等,纷纷上了那辆停在路边的中型面包。
何林看了看周围,对着一名小弟说道,“马上把货车开进咱们的修理厂,里面两辆车全部拆卸。大使,带着兄弟们去凤山基地,东哥在那边,他会安排你们。对了,有露脸的兄弟没有?”
“何林哥,小豆子露过脸。”大使说道。
何林眉头一皱,“安排小豆子,连夜南下,出去躲藏几个月再回来。”
大使点了点头,“何林哥,我们走了。”
何林摆了摆手,看着两辆车奔赴不同的方向,何林这才给沈斌打了一个电话。
沈斌已经回到了西区管委会,得知一切顺利,沈斌对大使的行动非常满意。
黄维看着沈斌那副阴险的笑容,不禁问道,“怎么,又干什么坏事了?”
沈斌长长的出了口气,“黄维,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这一次,我看黄一鸣和常乃星还有什么招可使。”
黄维一怔,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丰县那边还有一家难缠的主。看样子,沈斌已经把那边摆平了。
“对了黄维,供电所那边来人了没有?”沈斌接着问道。
黄维苦笑了一下,“人家分局来了一位副局长,等了您一上午。我看他们态度还算不错,这帮人也不是傻子,他们现在也在选择站队。您沈大主任的威名这么大,看样子谁都不想招惹您。”
沈斌呵呵一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只要不主动给咱们找麻烦,多个朋友多条路。”
“沈主任,那竞标的事,应该可以定下来了吧?”
“恩,这事让张政去催,其他人都退出了竞标,我看常乃星还想怎么变。”
沈斌安排了一下工作,静下来之后,他觉得自己活的有点憋屈。明明是想干点正事把工作干好,怎么弄的自己跟罪犯似的,非要用极端手段才能解决问题。看来,有时候正义并不代表身份。黑与白之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南城公安局长白镇山皱着眉头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走着,市局中午接到报警电话,距离市区十公里外的旁干村坡道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发生了暴力抢劫案件。根据前方传来的消息,这伙歹徒异常残暴,连妇孺都不放过。气的白镇山拍案而起,下令一定要追查到底。
南城市立医院,姚一山两口子身受重创,侄子更是失血过多正在紧急抢救。除了两位族叔没有受伤,其他人等都不轻。
几名警察坐在姚一山的病床边,仔细的询问起当时的情况。姚一山现在想起都觉得后怕,不过,他总觉得这事好像有问题,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有五百万。
当记录人员把问话记录传给白镇山的时候,白镇山心中一愣。这里面,居然牵扯到观察集团与沈斌。
一个是媒体喉舌,一个是市里的红人,既然牵扯到这两方势力,白镇山不得不小心起来。白镇山仔细考虑了一下,决定亲自去观察集团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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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零八节 提案
第四百零八节提案
公安局长亲自驾临,本来不准备出面的丁薇只好亲自接待。至于陈雨,丁薇可不敢让她出面。针对白镇山这样的警界老手,陈雨的心理素质还不过关。万一说漏嘴,那可是很麻烦的事情。
白镇山还是第一次走进观察集团,别看上次召开金融论坛他是安委会成员,但一直没顾得上到这个南城新锐来参观一下。看着这么严密的安保措施和先进的电子设备,白镇山仿佛觉得走进了军事科研机构。看来新兴的科技公司,与老牌企业之间差别还是很大的。眼前展现的所有一切,都让人感受到一种国际级集团的魄力。
在杨新的带领下,白镇山一行直接来到了顶层贵宾接待室。一进入宽敞的接待室,其典雅大方的装修再次把白镇山震撼了一下。怪不得观察集团能接洽国际会议,就凭人家这底蕴,也不是一般公司能有的。在南城乃至全省,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家。
丁薇与律师**早已经等在接待室中,今天丁薇专门换了一身蓝色套裙,显得典雅高贵。按照丁大小姐的说法,这是要在心里上给白镇山造成一种错觉,那意思以她们的身份不可能会跟姚一山这种水平的人过不去。
看到白镇山进来,丁薇款款大方的迎了上去,“白局长,难得您能大驾光临,欢迎啊。”
在金融论坛召开的时候白镇山是安委会成员,双方都认识,到不用再自我介绍了。
白镇山客气的伸手与丁薇握了握,“丁总,真不好意思,我今天来可是公事,昨天下午在电话里我也向你解释过,还望不要介意。”
“看您说的,怎么会呢,配合警方是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们也希望撇清关系。再者说,我们观察集团几位董事会成员,与谢颖都是好姐妹,她可经常提起您。要是从颖子那边算,我们还得叫您一声世叔呢。”丁薇微笑着说道。
白镇山尴尬的看了身后的几名同仁一眼,他何尝不知道谢颖与她们的关系,要不是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原因,白镇山也不会亲自过来。
丁薇分别与众人打了个招呼,请白镇山等人就坐。律师**则是冷漠的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
“丁总,我也不耽搁您的时间,咱们还是直入正题吧。根据我们的询问记录,姚一山说昨日临近中午的时候,在你们这里拿走了五百万的支票。希望这件事情,丁总能解释一下。”白镇山直入主题,旁边跟着的警务人员赶紧开始做记录。
丁薇微笑着指了指**,“白局长,这是我们集团的法律顾问,相信他会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您。”
**自始至终都是一脸严肃,或许是官司打的多了,**对警察有一种天生的抗拒感。
**没有隐瞒什么,当场拿出了姚一山签订的赔偿协议书。不过,协议书上并不是五百万,而是区区十万元现金。张大律师当着刑警队长的面,大声痛斥姚一山这种敲诈勒索的行为。并警告说,如果下次再来吵闹,他们就去法院起诉。也希望警方能转告姚一山,不要再来胡闹,观察集团不接待无赖。
白镇山看着协议书,凭着多年的从警经验,让这位老警察有着极其敏锐的观察分析能力。白镇山拿着协议书,中指却在背面轻轻的摸着赔偿数字。白镇山发现凭自己的感觉,纸张的凸痕应该不是十万这个数额。看来,这里面有问题,观察集团的做法等于是不打自招。虽然还不能说明她们主使了这次抢劫,最起码有着某种牵连。但是白镇山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默默的在听**的痛斥。
丁薇拿起遥控器,专门播放了一段姚一山两口子张扬跋扈的监控镜头。白镇山没有表达什么,询问之后客气了几句,带着属下离开了观察集团。
白镇山非常为难,观察集团已经不是可以轻易触碰的小公司。这里面牵扯到很多因素,甚至包括政治影响力。白镇山考虑再三,种种原因导致他不想继续追查下去。白镇山当场通知刑警支队,姚一山的案子按照一般性抢劫犯罪案件处理。至于牵扯到的观察集团与高新区西区沈斌,不必再追查下去。白镇山这么一定性,等于是把抢劫定性为偶然案件,彻底撇清了丁薇沈斌与案子的牵扯。
高新区管委会里,黄一鸣与常乃星得知姚一山夫妇惨遭暴力抢劫入院之后,终于明白了基层斗争的残酷性。这里不是省委,在那里只需动用脑子用政治手段击垮对手。在基层,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说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来,甚至说,没人去追究幕后的真相。
黄一鸣开始后悔自己来南城高新区,省委书记把他放到这里以后就从来没有问过,这也让黄一鸣心里产生了极大的落差。
三日之后,高新区管委会终于公示了竞标结果。这一仗,可以说高新区管委会败的非常彻底,居然一家都没有被换下。高新区的不少干部,开始重新评估沈斌的能量。在他们眼里,现在的沈斌身上不光有年轻人的张狂,还有令人恐怖的老辣手腕。
南城市委办公大楼,牛文成看完高新区的竞标公示报告,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沈斌能独立对抗住黄一鸣等人的进攻,让牛文成也感到有点惊讶。从这一点上看,牛文成觉得沈斌确实可以独当一面了。
这几天范英可没少替沈斌说好话,只要牛文成一给她打电话,范英三句话不离沈斌。要不是牛文成知道沈斌在这件事情上照顾了范英的公司,非怀疑他俩有内情不可。
牛文成放下手里的公示文件,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孔庆辉的号码。
“庆辉市长,高新区竞标公示文件你看了吗?”
“牛书记,刚看完,跟暗标的单位一样,说明西区的同志还是很负责的吗。”
牛文成笑了笑,心说你孔庆辉当然要夸奖一下自己的爱将。
“庆辉啊,有件事情我的提醒你,关于高新区西区沈斌同志的级别和职务问题,应该给人家解决了。咱们不能光让马儿跑,又不给人家吃草。年轻人有能力,就得重用吗。”
市长办公室里,孔庆辉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当初压制沈斌不正是你牛文成同意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怪他了。不过,既然牛文成这么说,孔庆辉当然不会阻止。
“牛书记,我也这么认为啊。沈斌同志在西区没有一个正式职务任命,在管理上确实存在着不便。”
“既然这样,我觉得你这个当市长的应该在常委会上提一提了。还像上次一样,针对沈斌的任命,由咱们常委会来决定。”
孔庆辉一怔,这才明白牛文成的意思,原来是想让他在常委会上提出。孔庆辉知道自己一抛出这个话题,肯定又是一番唇枪舌战。
孔庆辉酝酿了一下,默默的说道,“好,下周的常委会上我会正式提出来。”
“恩,我会支持你的提案。”
牛文成满意的放下了电话,他与孔庆辉这么做,等于是彻底剥夺了高新区在干部任免上的独立性。市里开始直接插手高新区干部的任命,也是打破常规的一种举措。
孔庆辉坐在椅子上,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他知道牛文成这次不光是为了沈斌,更是为了打击黄一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等于把他孔庆辉彻底的推到了浪尖上。一旦黄一鸣告到省委,那就是他孔庆辉与黄一鸣在对决,而不是牛文成。
这几年来孔庆辉对牛文成的性格摸的很透彻,黄一鸣通过省里想打压牛文成,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照这样下去,看样子不用自己出手,牛文成就能把黄一鸣彻底的踢出局。
南城普通百姓没人去关心市里的人事变动,都在为自己的人生幸福而忙绿奔波。又是一个常委会例行召开的日子,黄一鸣拖着身心疲惫的躯体,默默的走进了常委楼。别看竞标在西区整体工程中是件小事,但对黄一鸣来说,却是打了一场不可能失败的败仗。
通过这件事,黄一鸣觉得自己距离南城市委书记的宝座又远了一步。甚至说,他都有了主动退出竞争的想法。黄一鸣从参加工作就进入秘书处,这么多年一步一步走来,除了秘书处就是办公室。要说见过的高官大员,南城没有哪个干部能跟他相提并论。也就是因为这一点,黄一鸣养成了谨慎有余魄力不足的缺点。这一次下放到南城,黄一鸣本以为总算是脱离牢笼的鸟儿,可以展翅高飞一下。没成想,居然一下子‘勇猛’过了头,弄的自己处处碰壁。
范文章看着略带颓废的黄一鸣,心中也有点替他担心。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黄一鸣软下去,自己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政治盟友。
“黄主任,会后有时间的话,去我那坐坐。”范文章靠着黄一鸣低头轻声说道。
黄一鸣看了范文章一眼,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范文章的话。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的是时间,东区那边根本就不用过问,西区想问又问不着。堂堂一位正厅级高新区主任,居然落到了这步田地。
牛文成按照惯例,依然是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的人。他的到来,也宣示着常委会的正式开始。牛文成一落座,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孔庆辉看了看众人,开口说道,“同志们,今天的例会,我们就不学习什么文件了。大家的工作都很忙,有什么事情直接提出来,咱们在会上现场办公。”
孔庆辉说完,政协主席及宣传部长分别提了几项相关的议案。常委会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管什么提案都是大家讨论的结果,特别是关于民生及政治倾向问题,出了什么差错不会怪罪的某个人的头上。
会议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常委会当场拍板定下了几个重要议题。看着众人都不再提出难解的议题,孔庆辉瞟了牛文成一眼,他知道激烈的讨论即将正式开场了。
“同志们,既然大家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我就来提个议案。”
孔庆辉说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同志们,这两三个月来,相信大家对高新区的工作有目共睹。高新区西区的建设稳步进行,这一点,与黄一鸣主任严格管理分不开的,工作非常值得肯定。”
坐在对面的黄一鸣听着微微一愣,不经意的直起了腰杆。他不明白孔庆辉为何要这么说,但黄一鸣知道孔庆辉绝对没这么好心。
会议室里漫不经心的常委们,顿时都被孔庆辉的话语所吸引。这些政治上的老油条心里非常清楚,孔市长不会无的放矢,估计马上就会打击黄一鸣,众人都在等着看孔庆辉抛出什么样的炸弹。
孔庆辉目光沉稳的扫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大家都清楚,西区主管领导沈斌同志,目前还是个科级干部。而且,在职务上也没有明确的定性。所以,我决定提案沈斌同志晋升为副处级干部,职务定性为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主持西区工作。”
孔庆辉话音一落,常委会上除了牛文成之外,众人顿时露出了愕然的表情。他们不光是因为沈斌的级别和职务而震惊,关键是孔庆辉的用语是‘提案’而不是‘提议’,一字之差代表的意义非同小可。提议的话代表着还有商量的余地,有人反对的话可以保留以后再议。提案等于是定了下来,直接到了表决通过的阶段。而且孔庆辉的做法,已经超出正常的干部任免范畴。这件事,本该是高新区提案才对。况且高新区在人事任免上有自己的独立性,孔庆辉这么做,与省委的决定也有冲突。
会议室众常委的目光,不经意的都投向了黄一鸣。接下来,他们要看看这位高新区主任是怎么反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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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零九节 对于错
第四百零九节对于错
会议室里静的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黄一鸣没有马上反驳,到不是他不想反驳,而是气的根本说不出话来。黄一鸣进入官场这么久,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官场有官场的规则,即便是对手也不一定是永远的敌人。况且,孔庆辉的做法等于是触及了省委的决定。高新区的自主权那可是国家给的,他孔庆辉凭什么直接提案任命。
范文章看到黄一鸣不说话,心里急的跟抓挠似的。这可是直接扇到了脸上,再不还手那以后就别想在南城政界抬头了。范文章有心帮忙,但这事他知道自己不能参与。范文章也不傻,孔庆辉敢这么提出来,背后肯定得到了牛文成的认可。他要是反对,没准下个月自己就能去分管文教卫生。
牛文成面孔上露出一丝不经意的微笑,他亲手导演的这场戏,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沈斌是该提拔,但牛文成更想通过这件事,看看上面的真实意图。从上次在省委常委会上与潘志仁的争吵,牛文成也捕捉到何作义的一丝想法。牛文成推出孔庆辉,也是要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测。
牛文成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既然孔市长有了提案,我们还是举手表决吧,我同意。”
牛文成说完举起了右手,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组织部长,宣传部长及市委秘书长等人,纷纷把手举了起来。孔庆辉看了范文章一眼,也把手举了起来。
范文章心里暗暗苦笑了一声,心说这不是欺负人吗。唉,政治就是政治,成王败寇是永远不变的定论。恐怕以后,黄一鸣不主动调走的话,在南城也没了话语权。
就在范文章刚把手举到一半,黄一鸣‘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啪”黄一鸣猛然一拍桌案,“不管谁的提案,没有高新区管委会的同意,都不算数。”黄一鸣说完怒哼一声,撤步向大门走去。
牛文成与孔庆辉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默默的看着黄一鸣愤怒的离开了会议室。
牛文成冷笑了一声,黄一鸣的行为,简直就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看来这么多年,黄一鸣除了拍马屁之外,还真是一无是处。
牛文成转头看了看孔庆辉,孔庆辉苦涩的一笑,心说你老牛终于把我推到浪尖上了。不过孔庆辉不后悔,他知道即便不是因为沈斌,他与黄一鸣之间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目前正是黄一鸣弱势的时候,加上牛文成的支持,也是一次合理的机会。
孔庆辉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经过举手表决,沈斌的提案获得通过。牛书记,您也讲几句吧。”
牛文成放下了手,这才开口说道,“同志们,咱们南城是一个整体,不是分成若干诸侯的独立王国。南城的发展要靠大家,要靠在坐的每一个人,更要靠咱们党委班子的团结。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当面提出来,不能以个人的意志为主导。一鸣同志的行为,我会在干部会议上进行点名批评。其他同志有不同意见可以保留,但绝对不允许搞内部分裂行为。大家记住,南城最高决议者是南城市委领导班子。我是市委书记,庆辉同志是市委副书记兼市长。除了市委领导班子,不能有第二个山头。”
牛文成说着站了起来,冰冷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散会!”
众常委纷纷起身离开了会议室,牛文成与孔庆辉没走,两个人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牛书记,看来咱们得迎接省委领导的指责了。”孔庆辉默默的说道。
牛文成微微摇了摇头,“庆辉,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因为省里在高新区的干部安排上,一开始就存在着不合理。我明白,何书记这样做也是为了考察干部。但是,从南城的发展角度上看,根本就不利于干部队伍的团结。何书记也是人,他不是神,是人就有犯错的时候。经过与潘副书记的争吵之后,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咱们不主动打破这个僵局,省里绝对没人会来破解这个难题。这样下去,距离我退任越近,干部队伍中的矛盾就会越突出。甚至说,最后会形成无法管理的混乱局面。南城有我多年的心血,我不能看着不管。所以,我要主动来打破这个局面。”
孔庆辉添了一下有点干涩的嘴唇,“你是怕我坐山观虎斗。”孔庆辉心说你想砸破局面,何必把我推到前沿。
牛文成一侧身,严肃的说道,“不!你是南城未来的当家人,应该由你砸下这一锤。”
孔庆辉吃惊的看向牛文成。从牛文成的目光里,孔庆辉发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孔庆辉感激的点了点头,不管自己将来能不能坐上这个位置,他都感谢此刻牛文成的信任。
黄一鸣带着悲愤的情绪,再次来到省委大院。这一次,黄一鸣直接要求见省委书记何作义。
何作义没有拒绝,放下手头的工作接待了黄一鸣。听着黄一鸣悲情的陈述,何作义不禁有点吃惊。他到不是为南城市委的越权吃惊,而是黄一鸣的表现,彻底的让何作义感到失望。
何作义没有当场表示什么,让黄一鸣先回去安心工作。这件事,他会与省长廖一凡商量之后再定夺。
黄一鸣进去的时候满腔悲愤,出来的时候却是一身轻松。他觉得孔庆辉的做法已经触及省里的权威,应该会得到应有的批评。自己在省委伺候何作义这么多年,老领导应该会给自己撑腰。
沈斌已经听说了此事,激动的连喝了几场庆功酒。但是,一周的时间过去,市里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让沈斌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南城市委组织部一直按下沈斌的任命文件没有下发。这是孔庆辉的命令,他一直在等待着省里的消息。
别看孔庆辉在常委会上沉稳有余,但他也知道黄一鸣在省委关系错综复杂,目前还不好说省里会不会震怒。孔庆辉这样做,也是给自己留点余地。
在焦急的等待中,孔庆辉终于等来了消息。省委书记秘书胡萍打来电话,让孔庆辉去省委一号接待室,何书记要见他。
孔庆辉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接待室,他却发现牛文成也在,正与何书记聊着什么。
“何书记!”孔庆辉轻声打了个招呼。
“庆辉来了,坐吧。”何作义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孔庆辉小心的坐了下来,看着何书记与牛文成的表情,他觉得不像是要批评自己。难道说,牛文成已经提前做了工作。
何作义看了孔庆辉一眼,对牛文成说道,“老牛,把南城最后一班岗站好,出了差错我可拿你试问。”
牛文成呵呵笑了两声,“何书记放心,我老牛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有一颗尽职的心。”
何作义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对着孔庆辉说道,“庆辉同志,经过省委研究决定,调离一鸣同志去省委党史办主持工作。南城高新区主任的人选,由你们南城市委来推荐。”何作义非常干脆的说出省委的决定。
孔庆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着牛文成脸上的笑意,孔庆辉忽然明白了什么。孔庆辉不禁暗暗赞叹一下,姜还是老的辣,从何书记这段时间的反应来看,估计牛文成已经洞悉了省委书记的意思。要不然,他也不会借助提升沈斌这个看似无意的举措,来试探省委的意图。
省委书记何作义把黄一鸣弄到这个位置上,本想让黄一鸣历练一番,接替牛文成的位置。没想到黄一鸣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什么事情只知道求助省委,而不会变通的去处理问题。出现这种情况何作义也是骑虎难下,那可是他亲自点的将。牛文成这一锤子砸下去,才让何作义下了换人的决心,不能再让南城政局内斗下去。
身为省委书记,何作义在这件问题的处理上确实表现出非凡的政治风度。而且手段上雷厉风行非常干脆,并没有因为黄一鸣是自己点的将而怪罪到孔庆辉头上。恰恰相反的是,孔庆辉的做法让何作义很欣赏。早点打破这个僵局,说明孔庆辉在政治手段上有着强势的一面,足以担当南城这个重任。
离开省委大院,孔庆辉仿佛做了一场梦。回去的时候孔庆辉没有坐自己的车,而是来到了牛文成的车上。
“牛书记,你可真不够意思,害得我白白担心了好几天。”孔庆辉笑着说道。
“呵呵,庆辉啊,其实我跟你一样,也在等着何书记和廖省长的决断。咱们不是诸葛亮,算不出人家的心思。只能说,何书记与廖省长站的高,目光比咱们看的远。”
“恩,最重要的还是领导的气度。只是,我没想到何书记会这么安排黄一鸣。现在想想,真有点对不起他。”
牛文成摇了摇头,“庆辉,一鸣不适合在基层担任领导工作。咱们不是害了他,而是挽救了他。他在党史办平平稳稳,或许能熬个副部级退休。但是放到基层,早晚会出大事。”
孔庆辉很赞同牛文成的政治眼光,如果他们心软退让,或许会给黄一鸣造成更大的伤害。政治斗争本身就是残酷的,他们这种级别还不怎么明显,越往上越是激烈。就像当年的开国元勋们,没有死在敌人的枪下,很多人却惨死在政治对手的迫害之中。
孔庆辉记得把他领入政途的第一位老师曾经说过,政治没有对错只有输赢。赢了,你就是对的,输了,对了也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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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节 政客的棋局
第四百一十节政客的棋局
一石激起千层浪,南城所有的干部都没想到黄一鸣居然是个短命主任,上任才几个月就被调走。别看省委党史研究室主任也是正厅级,却彻彻底底是个闲职。
黄一鸣彻底颓废了,这是省委书记亲自下的命令,他想诉苦都找不到门路。黄一鸣感到很委屈,他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大展拳脚就被对手无情的击垮,这非常不公平。因为省里没有给他实权,没有为他撑腰。假如他在高新区有着绝对的实权,结局或许不是这样。
但失败就是失败,历史不能重写,时光不能倒流,黄一鸣后悔自己没有把牛文成维护好。如果不是他小看了牛文成,觉得这是一个快到届的书记,肯定会向在省委服侍领导那样服侍牛文成。一切都过去了,黄一鸣没有给任何人告别,悄然无声的离开了高新区。
高新区管委会里,常乃星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关着门呆呆的发傻。黄一鸣的突然调离,让这位常务副主任陷入了恐慌当中。目前南城政坛局势明朗,谁都知道胜利者是谁。看样子,在这一年多的过度期中,南城政界要慢慢的姓孔了。
西区办公大楼里,热闹的仿佛跟过年一样。别看沈斌一直是干着主任的工作,但真正的任命下来,沈斌心里乐的跟要开花一样。
这几日沈大主任的酒宴不断,先是苗稼祥朱长清等一帮汉阳老友杀到西区把沈斌狠狠的宰了一顿。紧接着,陈啸东等黑道诸大佬坐庄请客,为沈斌庆贺荣升之喜。刘欣骆菲也从香港赶了回来,为情郎来了一次别样的祝贺。
忙碌了三四天,沈斌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处理处理手头上的事情了。坐在办公室里,沈斌刚处理完几份文件,黄维与闫旭走了进来。
“沈大主任,今天才来恭喜你,不算晚吧。”闫旭一进门,拱手笑着说道。
“老闫,咱哥俩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快坐。”沈斌慢慢的站了起来,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生怕自己乐出声来。
“阎主任,瞧见了吗,牙都快乐掉了,美着呢。”黄维毫不客气的指出沈斌在装严肃。
“你这家伙真不够意思,我这刚装出几分副处级的威严就被戳穿了,小心给你小鞋穿。”沈斌顿时全身放松,甩着一双大手走到沙发前。
黄维给闫旭泡了杯茶,笑道,“两位主任慢聊,我就不耽误你们谈正事了。”
黄维知趣的离开了办公室,悄悄的把门带上。东区管委会那边目前人心惶惶,黄维知道闫旭肯定有私话要问。
沈斌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问道,“怎么样,闫主任这是来视察工作啊,还是来找兄弟喝酒庆祝的。”
“瞧你那嘬死的样子,不就是当了个副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市长了呢。说真的,你小子给我透露一下,市里准备安排谁来接替黄一鸣?”闫旭伸头问道。
“这我哪知道,自从组织部找我谈话之后,我还没去市长大人那里谢恩呢。对了,我听说政府那边开了市长会议,你们家老爷子有没有消息。”
沈斌转头看着闫旭,他也很想知道点内幕。别看沈斌与孔庆辉关系这么好,向这种事他还不便过问。特别是牵扯到自身的利益,沈斌如果去向孔庆辉打听的话,也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闫旭看了看房门,压低声音说道,“孔市长到是找我家老爷子谈过话,问我家老爷子是不是有意向来担当重任。不过,被我家老爷子推辞了。”
“什么,推掉了?”沈斌一愣,“闫旭,你爹不会是没吃药或者得了老年痴呆吧?”
“去你的,你爹才老年痴呆呢。”
“不是,我觉得这事怎么有点奇怪,别忘了高新区主任可是直接提升为市委常委的。这么好的机会放弃,那不是可惜了。”
闫旭苦笑了一下,“还不是因为我。如果我们家老爷子接了主任的位置,我就必须要退出。不然父子俩都在高新区,一个副厅级主任一个副处级副主任,别人会怎么说。昨晚我和我爸谈过,他说孔市长也考虑了此事,准备把我调到市委办公室任副主任。就因为这事,我爸才拒绝的。”
沈斌一听,默默的点了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为了儿子的前途,阎真副市长居然拒绝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闫旭在高新区,锻炼个几年就能独挑大梁。但是去了政府办公室,那地方只能把年轻人变得唯唯诺诺,而且在选拔干部上也不会是首选。
“闫旭,你今天来,就是想问这事?”沈斌奇怪的看着闫旭。
“沈斌,我担心牛书记和孔市长会把范文章推到这个位置上。”闫旭很有深意的看着沈斌。
“他?不可能。别忘了范文章是常务副市长,怎么可能会到高新区当主任。”
闫旭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道,“范文章以前低调,自从黄一鸣来到之后,变得异常高调起来。他与孔市长的矛盾已经公开,现在黄一鸣闪了他一下,范文章在孔市长手下肯定不会有所作为。与其这样,范文章或许会主动找牛书记申请到高新区来。这样的话,他等于有了独立自主权,又不用再看孔市长的脸色。所以,我觉得范文章来高新区的可能性最大。孔市长本身就不想让范文章在手下捣乱,牛书记一考口,孔市长肯定不会拒绝。”
“***,他来了老子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沈斌一听,心说还不如你们家老爷子来当这个主任呢,范文章可不是黄一鸣,这家伙在基层这么多年,经验非常老道。再者说,范文章在南城人脉熟络,他要当这个主任沈斌可麻烦大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沈斌知道下一步可不能像黄一鸣在任的时候那么斗下去。自己已经被任命为高新区副主任,上等于面摆明了让他服从高新区统一管理。再继续闹下去,别人会把所有的责任怪罪到他的头上,让沈斌成为政界不能容纳的一个怪类。
“闫旭,谢谢你今天来提个醒,按你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做?”
沈斌感激的给闫旭斟满茶水,这几日他光顾着高兴了,根本没考虑这事。真要是范文章来接任高新区主任,对沈斌来说还不如跟黄一鸣斗呢。
“沈斌,我知道这几日你很兴奋,不过最好有个心里准备。咱们当干部的,时时刻刻要保持低调才对。这几天你大肆宴请,已经有不少人心存不满了。当然,这话跟你说没用,你小子本身就是个政坛怪类。”闫旭笑道。
别看闫旭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但沈斌已经明白了他来的目的,看来闫旭是想让沈斌去找孔庆辉,阻止范文章的接任。
“闫旭,我明白你的意思,今晚我就去一趟孔市长家。你说的不错,范文章肯定想来高新区当主任,既不丢常委的位置,又能独自掌管一片天地,换了我也会这么做。”
闫旭呵呵笑道,“这可是你自己的意思,与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到时候你可别把我拉下水,不然领导给我小鞋穿,我可没你这大闹天宫的本事。”
“瞧你谨慎的那样,跟我站在一起难道还有枪毙的罪过。”沈斌不屑的说道。
闫旭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觉得沈斌是身在迷局,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能量。沈斌的背景虽然不能跟京城那些红色家族的权二代三代相提并论,但在南城这种地方来说,已经可以天马行空了。
当晚,闫旭带着老婆再次来到父亲阎真的家。这父子俩别看都行事低调,但在政治理念上非常一致。身为父亲的阎真,在政治上更一位为儿子指引方向的导师。
吃罢晚饭,父子俩来到了小客厅里。闫旭的母亲与老婆,都知道这爷俩又要谈论政坛上的事,她们一般很少参与。
“爸,按您的吩咐,今天我去西区找了沈斌。”闫旭一边削着水果一边说道。
“怎么样,他理解你的意思没有。”
“他说今晚会去孔市长家。爸,沈斌这人怎么说呢,要照我看,他根本不适合在政坛上混。沈斌人到是不错,为人仗义,但做事溢于言表,属于直脾气。他也就是命好,不然早就被拿下了。”闫旭不屑的说道。
阎真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旭啊,你错了,有一种人叫大智若愚,沈斌肯定不是那类人。但是,还有一种人非常会掌控机会,沈斌就属于这类人。就拿高新区这几次的风波来说,沈斌把握的很好,看似莽撞却手段微妙。你的观察力,还不如汉阳的张展。针对沈斌的了解,张展看的比你准。以后在政坛上混,绝不能被外表和感觉所蒙骗。”阎真苦口婆心的说道。
“爸,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您真是为了我而推掉的这个位置?”
“是,也不是。这个位置目前几个副市长都在盯着,人选肯定会在我们几个人之间产生。黄一鸣被拿下,范文章已经失去了与孔庆辉相搏的资格,他更想得到这个位置。所以说,孔庆辉找我谈话,并不一定就能让我去。其他副市长,肯定也会接到孔庆辉抛出的橄榄枝。与其这样,不如以退为进,主动让出来。”
“那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闫旭惋惜的看着父亲。
阎真微微一笑,“所以啊,我让你把这事透露给沈斌。”
“爸,就算沈斌找孔庆辉阻止了范文章,那对您又有什么好处?”
阎真身子微微后仰,很舒坦的靠在了沙发上,“旭啊,你的政治眼光还是短浅。范文章是常务副市长,高新区他要是去不成的话,估计应该会落在黄建金的头上。经过这次斗争,孔庆辉绝对不会再向以前那样手软,范文章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很快就会被拿下。我留在市里,就是为了这个常务位置。在几位副市长之中,除了黄建金能与我竞争常务副市长,没有第二人选。一年之后省内几个城市高层都要调整,何作义身为政治局委员,绝对不会允许其他省市空降干部到苏省来。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闫旭一愣,吃惊的看着父亲,“您这是要~竞争下一步的南城市长?”
“呵呵,傻孩子,谁不想当一把手啊。记住,做任何事,不要只看眼前,目光要远一点。”阎真很有深意的笑道。
闫旭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才明白父亲的意图。为了一年后的市长竞争,居然连儿子和沈斌都成了他手中的棋子。闫旭知道副市长黄建金与孔庆辉走的近,范文章一旦去了高新区当主任,黄建金必然是常务副市长。那样的话,父亲什么都没得到。
现在沈斌去了孔庆辉那里,以沈斌与孔庆辉的关系,明显要近与黄建金。只要沈斌能阻止范文章,由于父亲阎真的主动退让,高新区主任肯定会落在黄建金身上。这样一来,常务副市长必然就落到了父亲阎真的头上。在省委考察干部的时候,常务副市长的排位可要高于开发区主任,这步棋,看的还真有点远。
“爸,我到觉得,以孔庆辉与黄建金的关系,到时候他肯定会向省委建议黄建金接替南城市长的位置。即便黄建金去了高新区,也不一定能影响他与您的竞争。”
“恩,这一点你算说对了,黄建金肯定不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不过,他只要去了高新区,就会与孔庆辉的关系越走越远。”
“为什么?”
“呵呵,因为有沈斌。任何人都喜欢大权独揽,有沈斌在,黄金金早晚有一天会产生矛盾。可别小看了沈斌的能力,如果说孔庆辉选择的话,他会站在沈斌的一边。说白了,有沈斌在,高新区主任其实就是个陷阱。钱是沈斌拉来的,西区是他建设的,沈斌不会放弃对西区的管理权。”
闫旭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他在高新区工作,对这里面的事情非常清楚。父亲说的没错,谁当了这个主任,都会把西区收回。
不过,闫旭觉得父亲这步棋下的虽然妙,但也很冒险,他怎么就有把握沈斌一定能成功。万一阻止不了范文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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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一节 境界与角色
第四百一十一节境界与角色
南城的夜空繁星点点,如张画布一样还挂着一弯月牙。美丽的夜空与美丽的城市遥呼相应,勾画出宇宙间的写实与写意。
沈斌把车开到江边堤岸,打开车窗点了支烟。半个小时之前他刚走出市长孔庆辉的家,这次的孔家之行,沈斌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被孔庆辉训斥了一顿。按照孔庆辉的说法,他只管好自己的那一摊子就行,其他问题不是他这个级别考虑的事情。不管谁去接任管委会主任一职,沈斌都要积极配合工作,不能再像以前似的招惹麻烦。
听孔庆辉的口气,好像人选还真是范文章。沈斌觉得有点悲哀,自己就像一名战场上无足轻重的士兵,随时都可能在战役中沦为弃子。在与黄一鸣的斗争中,他当了冲锋陷阵的敢死队,现在双方已经熄鼓收兵,敢死队也失去了他的作用。如果再与范文章这么斗,沈斌知道自己将会成为官场中不能容忍的异类。现在可不是当初,还可以用撤资为要挟。国内外投资人先期投入都已经到位,沈斌手里已经失去了这枚重码。
沈斌叹息了一声,感慨着官场上的风云变化,拿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方书记,睡了没有。”
沈斌这个电话是打给方浩然的,关键时刻,沈斌想起了这位身在京城的政坛挚友。
“沈斌,这么久没给我打电话,你小子现在是不是土皇帝当久了,把我给忘了。”
“哪敢啊,咱不是觉得您方大书记身在京城身不由己吗,不敢打电话骚扰你。”
“臭小子,嘴皮子到练的不错。对了,前几天老苗给我来过电话,说你小子升副处了。沈斌,恭喜啊,这么年轻的副处,全国也不多见。这几天我和党校的同学们还说起你,他们居然都知道你的大名。看样子,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名声一大,官运挡也挡不住。”
“喂喂,我说你不消遣我几句活不下去是吧。老方,我正烦着呢。”
“怎么,又遇到事了?”
“唉,咱就是个当子弹的命,这不,高新区赶走了一只狼,又来了一头虎,你说我这不是犯贱吗。”
沈斌说着,把黄一鸣调走与范文章要接任高新区主任的事情说了一遍。在这种情况下,沈斌唯有向方浩然诉诉苦,释放一下心中的郁闷。
“喂,你听着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了?还在不在。”沈斌听到耳机里半天没有方浩然说话的声音,还以为掉线了呢。
“在,听着呢。沈斌,你这么一说,我到觉得孔市长做的没错。看样子,牛书记是要放权了,孔市长在为下一步的政局做着部署。”
“老方,别搞得自己跟诸葛亮似的,他部署个屁,老孔这是卸磨杀驴。老子就是那头傻驴,现在拉完了磨,也该杀了。范文章一来,用不了一个月保准开始找事。这老混蛋跟黄一鸣不一样,黄一鸣在南城没有人脉底蕴,范文章不但基层有人,关键是牛文成肯定支持他。老子再对着干,没准就能撸的到村里当村长去。”
“呵呵。”方浩然笑了笑,“沈斌,难道你就不能像其他干部一样,老老实实接受管理吗。怎么,就因为你沈斌上面认识几个人,就无法无天了。”
“不是,关键这西区的一点一滴都是我一手促成的,跟自己养的孩子一样,我不想拱手交给别人。如果在其他地方,咱也会老老实实溜须拍马。今天要不是闫旭来提醒我,我还美的跟什么似的。这下好了,过段时间你就等着听我撤职的消息吧。”
“闫旭?阎真市长的儿子?”
“是啊,这家伙以前在文化局跟我是同事,关系一直不错。他说老孔先找的他爹,结果他爹一口回绝了。麻痹的,早知道这样我就送点礼,让阎副市长接任得了。”
“沈斌,也不要这么悲观,现在不是还没正式任命吗,也许会出乎你的意料。”
“老孔都把我臭骂了一顿,还出乎什么意料。行了,我也不耽误您方大书记了,我去找何林他们喝闷酒去。大不了,以后老子混黑不混白了。”
“臭小子,说什么胡话,赶紧回家睡觉。我这还要写篇论文,回头再与你联系。”
两个人挂断电话,沈斌一调车头向大富豪方向开去。北京中央党校学员宿舍中,方浩然却陷入了沉思。
身为旁观者,方浩然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刚才沈斌一句话提醒了方浩然,阎真为何要这么做,居然让沈斌去阻止范文章。纵观南城政局,方浩然简单一分析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过,现在的方浩然已经站在南城政局之外,他看的更远了一层。分析完之后,方浩然不禁苦笑了一下,看来阎真这老家伙心思还真慎密,居然考虑的这么远。
方浩然有点奇怪,自己在南城政坛这么多年,居然小看了阎真的能力。阎真这么做,不是在考量沈斌,而是在考量孔庆辉有没有高瞻远瞩的智慧。
方浩然犹豫了半天,还是拿起床头旁边的电话,决定给孔庆辉说说自己的想法。这是中央党校内部专线,可以排除任何人的监听,方浩然不用担心说话的内容会外泄。
南城政府大院孔庆辉的家里,孔大市长正看着手里的文件,一阵电话声打断了孔庆辉的思路。
孔庆辉看了看座机上显示的号码,除了前面北京的区号,后面居然出现的是一串零。孔庆辉不敢怠慢,赶紧拿起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南城孔庆辉,请问您是哪位?”
“孔市长,是我,浩然,怎么这么客气。”
“嗨!浩然啊,我还以为是哪位领导的电话呢。怎么样,在北京学习快结束了吧。”
孔庆辉一听是方浩然,顿时放松了下来。对于这位爱将,孔庆辉是既羡慕又为他高兴。
“目前正在写结业论文,还有半个月就结束了。”
“浩然,你这可是镀金身,以后的前途可谓一片坦荡。何书记能力举你去学习,他可是很看好你啊。”
“呵呵,孔市长,越是这样我越是忐忑不安。身在官场如履薄冰,在别人的关注下做事,更不能有一丝差错。”
“恩,能有这个觉悟很不错。浩然,一年后如果还想回来,我双手欢迎你。”孔庆辉间接的把这个好消息传递给了方浩然。
“孔市长,刚才沈斌给我来过电话,看样子,换届的时候您这书记的宝座是稳定了,我可提前恭喜您一下了。”
孔庆辉高兴的笑了笑,到没有虚假的谦让,“沈斌那小子是不是又告我黑状了。浩然啊,你可得多说说他,老是翘尾巴可不行。有些话我不便批评他,你来说比较好。”
“孔市长,高新区管委会主任的人选,市里定下了吗?”方浩然转移了话题。
孔庆辉一怔,心说你方浩然不是来给沈斌当说客的吧,那样的话这个境界可就差远了。
“浩然,基本定了,范文章同志主动提出申请去高新区,牛书记没什么意见,只要我认可就可以通过。怎么样,你帮我分析分析,是让范文章去好呢,还是建金同志去好?”
孔庆辉靠在椅子上,他也想听听方浩然的见解。即便是当说客,也要说出个理由。
“孔市长,您是我的恩师,有些话我也不予隐瞒。我觉得,您这是在为以后的南城政坛布置人选。我在北京也听说了一些事情,下一步中央要加大反腐的力量,恐怕要提前调换一些干部。不过南城这里应该不会动,有何书记在,他不会让外来势力插手自己的大本营。要这样看,您应该是在培养黄建金市长当您的副手,成为下一任南城市长。”
孔庆辉满意的点了点头,“浩然啊,看样这几年的县委书记没白当,分析的不错,这正是我的想法。范文章的政治观点与我相驳,他主动要求去高新区,正好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让出来。即便他不走,下一步我也会提出更换常务副市长的要求。沈斌那小子还看不到这一点,他根本不懂政治。现在趁省里和牛书记都把权利放给了我,明显的是在给我一次布局的机会。如果放过这次机会,恐怕在何书记的眼里,都要小看我三分。”
“孔市长,常务这个位置,您就没有考虑到阎副市长吗。”
“阎真?他在上层是偏左派的班底,虽然中立,但目前还不在我考虑之内。”孔庆辉直截了当的说道。
“孔市长,我觉得您的选择有点错误。您想想,牛书记在南城政坛干了十几年,他的底蕴不止在基层,就连高层都要侧重一下。这一点,您是无法跟牛书记相比。所以,即便接任了书记之职,也要拉拢一批常委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才行。不然,南城政局就会形成多头并举的局面。”方浩然直爽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建金当了市长,就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孔市长,不能这么说,其实在能力和魄力上,我个人认为阎真市长更适合接任您的位置。阎副市长是个温和派,在上层关系上黄副市长也无法跟他相比。中央的左派低调了多年,从这次党校成员的分布来看,他们应该会在下一届有所启动。
假如您和黄市长搭了班子,势必会出现一些政治分歧。人的想法会随着职务的变化而变化,那样的话,很可能会从朋友变成对手。到时候,阎真的一派也不会站在您的立场上说话。那种局面,估计不是您想看到的结果。
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黄副市长去了高新区,不但可以稳定高新区的干群情绪,还能让他直接进入市委常委。就算范文章的常务被拿下,阎真为了下一步的竞争也不会站在您的对立面。孔市长,您是我的恩师和挚友,我才会掏心窝子说出自己的观点。当然,具体怎么样,我这只是个参考。”方浩然非常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孔庆辉默默听着方浩然的分析,他觉得分析的很有道理。孔庆辉身在局中无法看的这么透彻,而方浩然的分析,是站在一年之后的角度上进行论证。孔庆辉坐上书记之位并不是目的,如何掌控南城政坛才是关键。方浩然的分析,就像是戳破了一层窗户纸,让孔庆辉豁然开朗。
“浩然,看样子,这次去中央境界提高的不少啊。”孔庆辉欣慰的说道。
“孔市长,这次我来中央学习,才领悟到以前迷茫中的一些东西。咱们在基层工作的干部,或许是由于地位的不够,看不到一些真实的事物。这些天我也在观察,发现中央上层领导,派别之间并没有真正的分水岭。他们的一些政治观点,完全是基于大局的角度上出发。往往到了下面,就会出现一些不同的读解,造成了观点和执行上的错误。所以,我认为接受不同观点的声音,才会让政策充分的转化为劳动力。如果您成为了南城的一把手,我觉得首先要考虑的是干部的能力,而不是派别。当然,能做到这一点恐怕很难,谁都会有私欲,包括你我。”
“浩然,以前咱们在一起,是我教你。现在看来,我应该向你学习了。”孔庆辉呵呵笑道。
他觉得方浩然能能达到这个境界,已经超出了基层干部的世俗观念。这样的干部绝非池中之物,只要给他一个机遇,此人将来必成大器。
放下电话,孔庆辉开始重新审视起自己的政治之路。政治不是儿戏,为了利益谁也不敢说会不会被盟友出卖。站在二把手的角度上,可以在南城大力扶持自己的一派。但是站在南城最高决策者的角度上,则要平衡派别之间的力量。这一点牛文成做的很老道,派别之间的互相斗争,都要向他这位一把手靠拢。
如果孔庆辉一味的扶持自己一派,到时候亲信也许会变成对手。孔庆辉知道在政坛上,永远不会出现它的统一性。即便是中央,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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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二节 难以妥协
第四百一十二节难以妥协
沈斌这两日浑浑噩噩,根本没心思干事。与前两日荣升的心情相比,出现了极大的心里反差。他在等待着市里的消息,准备迎接新一轮挑战。
南城市委书记牛文成,与市长孔庆辉乘坐同一辆轿车离开了省政府大院。牛文成抚摸了一下沧桑的白发,他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对权利的**。
“庆辉啊,我现在能做的,只剩下把你扶上马,再送一程了。”牛文成感慨的说道。
“牛书记,现在这么说可早了点,但不管现在还是将来,南城的史册上,终究会有您光辉的一笔。”孔庆辉笑着说道。
牛文成淡淡的笑了笑,“听你这话,好像要给我盖棺定论似的。庆辉,咱们南城这些年来,别看经济不如南方一些沿海城市。但是在政治上,没有哪个城市能比咱们稳定。所以说,在今后的路线上,希望你还能继续保持这一优势。”
“牛书记,不管将来是我还是其他人接了您的位置,我相信都会把这个传统延续下去。”孔庆辉看了牛文成一眼,他觉得牛文成怎么跟交代后事一样。
牛文成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说道,“范文章这次去人大,虽然提了正厅,恐怕心里会产生一些想法。还是我来传达一下省里的决定吧,既然当了坏人,我这个坏人就做到底。”牛文成说着苦笑了一下。
孔庆辉微微一怔,感激的点了点头。这一次孔庆辉大刀阔斧对政体进行了改革,在牛文成的支持下,基本上把市里该调整的干部一步到位。这一点,孔庆辉非常感激牛文成。没有他的大力支持,省长廖一凡也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南城高新区西区管委会里,沈大主任正双手敲打着键盘,玩着不怎么熟悉的网络游戏。房门一开,黄维与冯晓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呵!咱们的主任大人带头违反纪律啊,居然上班时间玩游戏。冯助理,这次你可得记录下来,扣他的工资。”黄维笑着说道。
沈斌把脸一转,冷冰冰的看着黄维,“怎么着,现在就想夺我的权了。别说玩游戏,没准以后老子上班还看毛片呢。”
“瞧瞧,跟吃了炮仗似的。沈主任,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上面刚刚下发的文件,冯助理,赶紧给沈主任念念。”黄维不在意的说道。
沈斌一愣,“怎么,文件下来了?***,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
冯晓拿着刚下发的文件,笑了笑说道,“沈主任,高新区主任的任命刚刚下发。不但如此,市里还有几项任命,已经公示了。”
沈斌眉头一皱,“说说,都是谁又升职了。”
冯晓拿起文件,看着说道,“高新区这块,是原副市长黄建金接任。常务副市长范文章,调任南城市人大常委会,任副主任委员,级别正厅。副市长阎真为南城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你等等~刚才你说谁~谁接任高新区主任一职?”沈斌打断了冯晓的话疑惑的问道。
“是黄建金副市长。”冯晓答道。
沈斌有点不相信,“拿来我看看,是不是你俩小子故意打印了份文件,来消遣我的。”沈斌一把夺过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
文件上不但有黄建金等人的任命,还包括几个局委一把手的调换,看着下面的大红印章,沈斌这才知道两个人没有骗他。
沈斌长长的吐了口气,“***,原来领导也会玩人啊,这不是调戏老子的神经吗。”沈斌说着,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几个人正聊着,沈斌的手机响起,沈斌一看是骆川打来的,赶紧接听。
“沈斌,告诉你个好消息,老黄去了你们高新区。”
“嘿嘿,骆叔,这回您可得帮我说几句好话,黄副市长可是您的老熟人。”沈斌笑着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这家伙不敢欺负你。沈斌,晚上我做东,把老黄请来咱们聚一聚。”
沈斌一听,赶紧阻拦道,“骆叔,我看还是过几天吧,黄主任刚上任,传出去不好。”
“那行,回头你定时间,我来请客。”
“那行,回头我定个时间再通知您。”
沈斌挂断电话,发现黄维与冯晓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沈斌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怎么的,我老丈人帮我忙还不允许啊。有本事,你们也找几个这样的老丈人去。”
几个人正说着,办公室主任李均走了进来,“沈主任,高新区的闫主任通知您过去一趟,说是迎接新主任的到来。”
沈斌点了点头,“这老闫还挺正规,不给我打电话,居然让办公室通知。黄维,冯晓,咱们一起过去。黄副市长不是外人,咱们的给点面子。”
“还别说,头回见你这么积极的去东区。”黄维嘲讽了一句。
三个人来到楼下,沈斌亲自驾车向东区开去。不管怎么说,黄建金的到来,对沈斌来说是最符合自身的利益。不论从孔庆辉这边还是骆川那边,黄建金都不会把沈斌当做对立面。当然,沈斌也明白,黄建金的到来,自己多多少少要让出一部分权力。这种让步,也是一种政治交易,总比强行压制要好的多。
东区管委会会议室里,管委会的主要干部都已经就坐。常乃星面无表情的坐在顶端位置的旁边,目前他还是常务副主任,这个欢迎仪式肯定要他来主持。
一看到沈斌三人进来,不少人站起来打着招呼。沈斌已经今非昔比,黄一鸣调走,他成了正式任命的副主任,甚至说,他主持西区的工作范畴,比常务副主任的权利都大。
“沈主任,您怎么能坐门口,来来,坐这边。”财务处长任原野看到沈斌坐在门边,赶紧站起来让道。
“呵呵,老任啊,我坐这里好,抽烟方便。我知道咱们常大主任不抽烟,可别把人家熏着。”沈斌咧着嘴笑着说道。
常乃星厌恶的看了一眼,咬了咬牙没搭理沈斌。现在他是过时的凤凰不如鸡,黄建金一来,这两天暂时主持工作的权利也会被取消。不知道以后,自己这个常务的位置还能不能保留。
闫旭看着沈斌微微点头招呼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能一下子成为常务副市长,闫旭还以为是沈斌在帮着老爹说好话呢。
黄建金在高新区办公室主任的陪同下,夹着皮包走进了会议室。别看阎真拿下了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但黄建金还是喜欢来高新区担任一把手。在他看来,高新区是个独立王国,自己就是这里的国王,总比在市里当个副手要强得多。其实,当黄建金高兴的接受任命的时候,孔庆辉就知道自己看错人了。从这一点上看,黄建金在眼界上确实比阎真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常乃星站了起来,顿时换上了一副激动的笑容。沈斌看在眼里,心说这家伙不去演戏还真是屈才了。其演技之高,简直是南城政界中的影帝。
“黄主任,我代表高新区所有干部,热烈欢迎黄主任的到来。”常乃星说着,带头鼓起了掌声。
黄建金矜持的挥着手,仿佛检阅仪仗队似的,“大家都不要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常副主任,辛苦~阎副主任~辛苦~刘副主任~!”
黄建金一一给众人握手,碰上不认识的,常乃星赶紧从身边介绍一下。黄建金绕了大半圈,才走到沈斌身边。看到沈斌坐在这个位置,黄建金不禁一愣。
“黄市长,您好。”沈斌主动伸出手,依然喊着以前的官称。
“呵呵,沈斌啊,挺低调的吗,居然坐在门口。怎么,故意躲着我是不是。”黄建金热情的说道。
“黄市长,我是准备站在门口第一个迎接您。谁知道您步子走的快,唰的一下就过去了。”沈斌开着玩笑。
“臭小子,嘴还是那么贫。”黄建金敲打了沈斌一下,笑着走了过去。
“这位是~!”黄建金看着冯晓问道。
没等常乃星说话,沈斌抢着说道,“这是西区的主任助理冯晓,我封的。他旁边的是西区规划委主任兼总务处处长,叫黄维,是个海归,也是我封的。”
黄建金笑了笑,“沈斌,是人才就要重用,你有这个权利。回头报上来,我来批准。”
冯晓与黄维一听,赶紧感激的点了点头,分别客气的感谢了几句。
看到这一幕,常乃星不禁有点心酸。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黄建金与沈斌的关系非同一般,看样子自己也离滚蛋不远了。
迎接程序非常老套,无非就是请黄建金演讲一番,总结一下过去,展望一下将来。繁琐的程序经过一个半小时才算结束,期间热烈鼓掌不下于二十次。要不是为了面子,黄维和冯晓都想偷偷的溜号。
欢迎会后,黄建金专门给沈斌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到主任办公室来一趟。
沈斌都把车开出了高新区,接待电话不得不返了回来。看着以前黄一鸣的办公室,沈斌心说这房间跟姓黄的算是杠上了,走了一个姓黄的,来了一个还姓黄。
沈斌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黄建金的秘书李雪正在帮着他收拾东西,看到沈斌进来,黄建金招了招手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沈斌啊,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还刚踏入仕途呢。这一转眼就三年了,你小子居然成了副处级干部,速度可是够快的啊。”黄建金爽朗的说道。
沈斌嘿嘿笑了笑,“黄主任,我这也是赶上重用人才的大潮,不然还不知道在哪里窝着呢。当然,离不开您这些叔叔长辈的照顾。”
黄建金很受用的点了点头,“沈斌,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副手了,怎么样,以后有什么打算。”
“黄主任,把西区建设成咱们省内的明珠新城,这就是我的梦想。只要不让我撒手西区,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沈斌间接抛出了自己的底线。
黄建金看了秘书李雪一眼,李雪知趣的放下了手中的活,点头示意了一下,轻轻的走了出去。
看着李雪把门带上,黄建金轻声说道,“沈斌,咱爷俩也不是外人,老骆跟我的关系就像亲哥俩一样。有些话,我这个当叔叔的就直说了。西区那边总体上还是你管理,但是,干部使用上必须要接受管委会的任命。”
沈斌一愣,他知道黄建金肯定会跟他谈条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在来东区的路上沈斌还在琢磨着,黄建金会把哪些权利收回,他也好有个心里准备。现在看来,黄建金比他还急。
“黄主任,这一点没问题,您指东我绝不打西。”沈斌顺下驴,心说放弃人事权到没什么。
“另外,财务方面我得收回来。”黄建金看着沈斌,抛出了最重要的一点。
“这个~!”沈斌尴尬的看着黄建金,心说收回财务,那我这个主任还当个屁。人事和财政一没有,跟空架子有什么区别。
黄建金微微一笑,“沈斌,不必着急回答,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记住,以后有什么想不通的,就来找我私下里谈谈,不必到处张扬。我来主政高新区,不希望让别人说咱们内部有矛盾,更不希望看到以前的局面。”黄建金很有深意的看着沈斌。
沈斌点了点头,“黄主任,我知道该怎么做。财务方面的事情,我需要回去给西区的干部们开个会商量一下。”
“恩,这两天我先熟悉一下管委会的工作。下周一我去西区视察一下,到时候你给我一个答复。”
“那行,黄主任,我先告辞了。”
沈斌说完站了起来,客气的点头告辞。当走出黄建金办公室的时候,沈斌的心沉了下来。针对黄建金的提议,沈斌觉得很为难。越是关系不错,他还越无法拒绝。
沈斌知道事情有点棘手,这样下去,跟收回西区的权利没什么区别。到不是沈斌很看重这个实权,只是他怕权利收回之后,黄建金会插入自己的人马改变现有的格局。
在西区巨大利益面前,沈斌不知道顶住了多少压力才形成现有的局面。一旦格局遭到破坏,西区很可能会成为某些政治人物的吸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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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三节 拒绝
第四百一十三节拒绝
南城政局的这次震荡,也间接宣示着孔庆辉的时代提前到来。南城政坛仿佛迎来一股春风,政府的办公效率也提高了一个档次。
孔庆辉春风得意,不过他也明白现在还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一年多的时间随时可能发生重大的变化。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固住目前的地位,别让南城出什么大事就好。
希尔顿大酒店中,骆川今天专门邀请了几位老友,这么多年来的政治投资,早已让他明白了官方照顾的好处。今天这个场合骆川没有把沈斌喊来,他觉得沈斌在场的话有些事情反倒不方便说。
骆川亲自给孔庆辉倒了一杯,别看酒席很丰盛,今天邀请的人却不多。除了孔庆辉之外,在坐的还有高新区主任黄建金,纪委书记陆海明。寥寥几人,却占据着南城半壁江山,况且个个还都是市委常委。
“孔市长,咱们哥几个可是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今天不醉不归。”骆川豪爽的说道。
“骆老板,我们可不能跟你比,大家都有工作缠身,可不能多喝。”陆海明呵呵笑道。
孔庆辉端起酒杯,“老骆,都这么熟了,大家能者多劳,谁也别灌谁。”
骆川嘿嘿一笑,“那行,少喝点算给我省钱了。孔市长,这第一杯咱们可得干掉。”
孔庆辉站了起来,“好,这第一杯,我就借花献佛,算是为建金同志到新的岗位,喝个祝福酒吧。”
孔庆辉这么一说,黄建金与陆海明都站了起来。四个人一饮而尽,算是揭开了序幕。
这四个人在一起,三句话一过,肯定会谈到当前的政局之上。黄建金今晚话不多,看着孔庆辉与陆海明二人侃侃而谈,心中不免有点感慨。三年前孔庆辉是组织部长,与他一样都是副厅级干部,只不过在职权上比他高半格。但三年之后,孔庆辉已经站在了南城的权利上位,距离巅峰只不过是一步之遥。
在看陆海明,三年前他黄建金当副市长的时候,陆海明只不过是建委副主任。这一转眼,陆海明已经跑到了他的前面,成了南城纪委书记。在常委的排名之中,还要高于他这位高新区主任。如果不是这次黄一鸣与牛文成孔庆辉的内斗,恐怕他依然是副市长,连常委都进不了。
孔庆辉看到黄建金今晚话语不多,主动端起酒杯,“建金啊,高新区以后可就交给你了,南城的经济指标,明年可就全靠你那边。来,我敬你一杯。”
“孔市长,该我敬您才对,这杯酒,是感谢您能提名我去高新区主持工作。”黄建金赶紧站了起来。
陆海明微微瞟了一眼,眼神中不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作为旁观者,他觉得黄建金的选择完全是错误的,根本就不该把常务副市长拱手让给阎真。陆海明更奇怪孔庆辉为何要这样做,难道说,孔庆辉一直就没看好黄建金?
孔庆辉微微笑了笑,“建金,高新区那边,这两天工作熟悉的怎么样?”
“孔市长,东区这边都差不多了,下周一去西区实地考察一下。沈斌工作干的不错,有他在西区我很放心。”黄建金大度的说道。
骆川一听,赶紧插了一局,“老黄啊,你可不能欺负沈斌,那是咱们的晚辈,你老黄得照顾一下。”
黄建金呵呵笑道,“他不给我惹事我就烧高香了,现在南城政坛上,谁不知道沈斌是个扫把星,沾上谁谁倒霉。”
黄建金这么一说,孔庆辉与陆海明也跟着笑了起来。还别说,这个比喻确实形象。
孔庆辉把杯中酒举了举,带头一饮而尽,这才不经意的问道,“建金啊,关于西区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孔庆辉这么一说,骆川与陆海明都竖起了耳朵。黄建金原来是分管建委口的,工程对他来说那老就相当于猫见了咸鱼,他不可能不插入一脚。关于这一点,骆川和陆海明心中非常明朗。但是西区是个特殊地带,有沈斌在那边,黄建金如果插手过多,恐怕又要引起新的矛盾。这方面,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孔市长,这事我跟沈斌谈过,西区的主管大权还是按照市里的安排,由他来主持工作。不过,高新区也要有个统一管理,不能再向以前那样自由散漫了。关于西区人事安排方面,我准备收回,由高新区管委会统一任免。”
孔庆辉点了点头,“恩,不错,这一点很合理。身为高新区一把手,应该这么做。接着说。”
“第二点,就是财务上的统一。我准备把东区和西区两处财务合并为一,统一管理。另外,在规划上,我觉得有必要重新核准一下,看看还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没有。”
黄建金侃侃而谈,他却没发现孔庆辉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要说黄建金统一人事任免权,这一点孔庆辉非常支持。毕竟沈斌和黄建金都是他的人,人事上双方不会有什么阻碍。即便是出现了人事安排上的矛盾,根本不用他出面,骆川出面都能化解。但要说统一财务和修改规划,这有点说不过去了。
现在西区正是起步阶段,所有的工程都在赶进度,财务大权被东区收回,这对西区本身的建设进程就有很大的阻碍。如果等基建工程全部完成之后,再统一财务管理,那到是个合适的理由。沈斌总不能一天到晚为了一点小事,也跑到东区签字领钱吧。况且这么做,谁都清楚等于是把西区架空了。
最让孔庆辉担心的一点,就是核准当前的规划。孔庆辉对黄建金非常了解,在工程当中要说他没有贪腐受贿,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黄建金这么做,明显的就是要插手西区的基建工程。目前这个项目都是骆川在做,这俩人一联手,还不得闹出特大号的贪腐出来。
孔庆辉不便多说什么,对这个话题只是一带而过。孔庆辉再次端起酒杯,这一次他敬的是陆海明。
“海明,这几年你在纪委战线上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孔市长,要说辛苦在座的哪个也比不过您这个当市长的辛苦。这几年南城干部都很自律,我这个纪委书记都快成闲职了。”陆海明笑道。
“可不能这么说,干部纪律一天都不能放松。根据中央最新文件精神,看样子下一步中央要下决心大力反腐了。特别是在大型基建项目这一块,你们纪委一定要跟进,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孔庆辉认真的说道。
陆海明心中一动,孔庆辉提到工程这一块,明显的是在给黄建金警示。刚才黄建金刚提出要核准规划,孔庆辉就提到纪委跟进,这其中的意味可不一般。
陆海明笑了笑,配合的说道,“是啊,我正准备在常委会上提出,全市的大型建设项目,应该由监察局派出专门督查人员进行全程监督。咱们是省会城市,在这方面一旦出了问题,马上就会在全省乃至全国引起反响。所以,督查和监管齐头并进,把项目做到公开透明最好。”
孔庆辉很满意陆海明的表现,点了点头,“很好,只要你陆书记提出来,我第一个支持。”
黄建金听在耳朵里却不是滋味,全市的大型项目都在高新区,这不是明显的说他吗。
骆川听着更难受,撇了撇嘴说道,“喂喂,我说你们两个别这么说好不好,全市的大型项目都在我女婿手里,你们干脆弄几个警察押着他干好了。你们俩可都是长辈,可别把那小子一下子弄进去。咱可先说好了,你们要发现沈斌贪污,这钱我来赔。”
骆川这么一说,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骆川的话也遮挡了黄建金的尴尬,三位南城大员心里都有数,只不过不便明说罢了。现在已经不是三年前,那时候孔庆辉需要的是盟友,现在他需要的是治理南城的能人。
骆川发现气氛有点不对,随着地位的提高,几个人之间仿佛没有以前那种默契感了。虽然在表面上看着非常热略,但给骆川的感觉话里话外都保留着几分谨慎。这种感觉孔庆辉心里最有感触,看来,政客之间失去了同的敌人,就会开始寻找另外的对手。或许方浩然分析的对,为他们创造一个对手,才会让这些人一直站在自己的一边。
沈斌这几天一直琢磨着该怎么与黄建金摊牌,双方既不能闹僵,还又要说的过去才行,这样的分寸让沈斌很难把握。除了黄维之外,沈斌想找个说话的知己都找不着。刘欣等人非常忙碌,香港的基地已经开始引进设备,回到南城没住两天就要返回香港。这一次,包括丁薇都得跟着过去。南城这边,连个留守的都没留,临时把林玉仁抽调了回来,主持这边的正常运转。
沈斌度过了一个空荡荡的周末,本想喊谢颖来陪伴自己说说话,谁知道谢颖因为有案子去了丹南市。
周一一早,高新区管委会一辆高级轿车来到了西区。黄建金在闫旭的陪同之下,先是围绕西区转了一圈。看着忙忙碌碌的工地,和人来车往的路段,黄建金被这种壮观的场面震撼了一下。别看西区投资这么大,但真正到这里视察的干部并不多。黄建金的脑子里,还停留在那种老式的开发区模式中,没想到光是一个大型游乐场及湖畔的别墅群,就让黄建金彻底的转变了看法。
“闫旭,沈斌这小子魄力还真不小,这次的手笔可够大的,真要是全面建成,其繁华程度恐怕不低于沿海城市。”黄建金赞叹的说道。
“黄主任,这次沈主任在建设资金上,使用了捆绑式运作。其中大部分都是投资商花钱,包括市里在基建方面的投入也不是很大。按照黄维的说法,这是共担风险的经营模式,投资者既得到了好处,也要主动维护西区的运作。沈斌这下子等于成了董事长,而那些投资者都成了西区的股东。”闫旭介绍着说道。
黄建金点了点头,这几天光忙着在东区转悠了,还真没好好看看西区的整体规划设计。
“走,咱们去管委会看看,别让沈斌这小子等急了。”黄建金说着,率先上了车。
管委会办公大楼里,沈斌早已经等待在接待室中。他知道该来的总归要来,躲也躲不掉。
看着黄建金与闫旭及秘书李雪走了进来,沈斌等人赶紧站起身,热情的迎接领导的光临。
茶几上摆放着几盘水果和鲜花,虽然没有什么欢迎仪式,却透着一股温馨。
“黄主任,大家都在忙,我也没有搞什么迎接仪式,还望领导不要介意。”沈斌笑着说道。
“呵呵,把我当成省委大员了,别忘了我是高新区主任,这里也属于高新区管辖。”黄建金这话,也是在提醒黄维冯晓等人,那意思我才是这里的最高领导。
“对对,这就是您的辖区,所以没必要搞什么仪式。”沈斌说着,把黄建金让到了沙发上。
黄建金先是赞赏了几句,对西区的建设进度很满意。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黄建金给闫旭递了个眼色,“阎主任,你和小李去规划处看看,回头带一份规划副本回去。”
沈斌一听,知道黄建金这是要单独和他谈话,赶紧让黄维冯晓带着闫旭过去看看。
众人一走,黄建金抚摸了一下头发,笑着问道,“沈斌,关于财务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斌犹豫了一下,淡淡的一笑说道,“黄主任,我们西区干部开会研究了此事,经过商榷,大家一致认为目前不适合兼并财务。黄主任,这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沈斌说完,黄建金的微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两个人目光对视,黄建金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温怒。沈斌没有畏惧,平静之中带着一股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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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四节 各有所需
第四百一十四节各有所需
沈斌也是出于无奈,他不得不这样做。如果为了面子答应了黄建金,沈斌那是对投资人不负责任的表现,也对手下人交待不过去。
西区目前的财务状况几乎每一天都要大笔的开资,别看黄建金主政高新区,谁也不敢保证资金能不能及时到位。沈斌已经对所有的项目基建商做了保证,在资金问题上首开绿灯。假如这一点都兑现不了,进度非延迟不可。
黄建金微微喘着粗气,“沈斌,你这样说可是让我很难做。高新区是一块整体,不是四分五裂的独立单位。以前黄一鸣是省里任命,导致高新区与市党委产生了矛盾,所以市里才单独划出了西区这一块。现在省里已经放手,高新区全权由南城市委独立领导,再分化下去,与市党委的决议也会相冲。沈斌,并非我要剥夺你的权利,别忘了你也是高新区副主任,是咱们高新区管委会的一份子。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站在整体的角度上考虑。”黄建金严肃的看着沈斌,先把大道理亮了出来。
“黄主任,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先听我解释。可能您刚到高新区,还不了解西区的经营运作模式。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咱们高新区好。其实,这与统和并不矛盾,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黄主任,我是这么认为的,您看能不能这样,西区的财务暂时不兼并合二为一,我们还是单独核算。不过,管委会可以派出一名主管会计,来督导西区财务资金的使用。名义上,西区财务归属于管委会财务处。另外,由于我们是捆绑式经营运作模式,以后的管理费收取方面也是根据投入和产出比例提取。在这方面,西区可以与管委会进行比例分成,我们只需要能运转的资金就行。”
沈斌口干舌燥的解释了一通,他明白黄建金最想要的就是西区管理费的那一块,沈斌到不看重这个,他需要的只是合理的独立性。
黄建金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沈斌,你就不能退让一步,干脆交出来得了。也不是我说你,你还以为自己能在这里待几年?以你沈斌的工作能力,或许明年没准就能提到某个县当个县长。你这么做,以后我都难收回来。”
沈斌微微一笑,“黄主任,那就借您吉言,我也想早点干个县长啥的。可是,这些投资商都是我费力请来的财神,不把人家安顿好,我这心里也不安。”
“怎么,地球离开你还就不转了,瞧把你能的。”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最起码基建这一两年,我得好好抓起来。现在的基建商都精的要命,一切按照合同办事,你少给一分钱人家就停摆。如果没有这点自主权,我怕高新区那边卡我。”
“你怎么知道那边卡你,有我在你怕什么。”黄建金瞪着眼说道。
“要不这样,合并也行,高新区财务由我主管。只要我签了字,一切放行。”沈斌认真的说道。
黄建金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沈斌,“你早上没喝酒吧,想什么呢。我黄建金不是黄一鸣,财政大权是一把手必须严管的范畴,出了问题谁也担当不起。”
“还是啊,您又不让我抓财权,那我只能按照刚才的说法,名义合并,实际分开。这样的话,在外界咱们高新区是个整体,您脸上也光彩。”沈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黄建金狠狠指了指沈斌,“难怪人家说你小子是扫把星,气死人不偿命。我算看完了,在高新区干不了几年,我非让你气出癌症来不可。算了,财务方面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不过,人事上必须统一管理。另外~!”
黄建金说着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另外,在规划上,必须我这边说了算。”
沈斌一愣,“黄主任,不都规划完毕了吗,还怎么规划?”
黄建金微微压低了声音,“整体不是分三期工程吗,现在一期快结束了,马上进入二期工程。这两期的工程规划都已经定位,我就不多说了。但是,第三期工程的规划,必须由高新区规划处来完成。”
沈斌听到这话,总算明白了黄建金的意图,原来这家伙早就盯上了工程这一块。也好,三期工程主要是绿化及卡龙河的翻砂修整,与整体利益关系不大,就让这位黄大主任为好人去吧。
“行,既然您黄叔提出来了,我这当晚辈的哪能不答应。再者说,您是领导,有权这么做。”沈斌顺手拍了两下马屁。
黄建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主抓城建这么多年,向来喜欢干脆利索。黄建金的政治目标一直都不远大,他根本没想着去争夺市长之位。对他来说,这几年捞足了钱能让在国外的儿子女儿好好的生活就行。至于政治前途,到不是黄建金追求的第一位。
双方各取所需,中午黄建金等人在西区食堂与干部们共同就餐,表面上黄建金还是要表现书亲民的一面。沈斌心里也挺高兴,对他来说最怕的就是一心抓权的人来坐这个位置,那样的话非内杠起来不可。对于喜欢抓钱的人,只要纪委不管,爱捞多少捞多少,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在高新区干部大会上,黄建金宣读了西区的各项任命。在财务上,表面看来也进行了整合。不过让沈斌意外的是,黄建金并没有撤销常乃星的常务副主任一职,只是把重要的治安及对外接待,交给了闫旭分管。
牛文成与孔庆辉对黄建金的工作表现的很满意,阎真也没想到黄建金能与沈斌和平共处,这到出乎了他的意料。
人在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又过了三个月。西区的大框架已经初具规模,一些商人提前入住了高新区西区这块风水宝地。
沈斌站在一处刚封顶的大厦最高点,看着一片拔地而起的高层建筑,还有河边风格各异的别墅群落,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自豪。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经过他的双手从无到有。
一阵铃音打断了沈斌的情感释放,沈斌看了一眼,发现是个很奇怪的号码,应该来自国外。
“喂,哪位?”
“沈斌,最近还好吗?”
“您是~啊~叶先生。”
沈斌一下子听出了对方的声音,这一刻,他知道自己还债的时候也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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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五节 出尔反尔
第四百一十五节出尔反尔
沈斌一直没有忘记叶通与他定下的那场赌约,叶通前前后后帮了沈斌这么大的忙,给他带来整治因素无法用政绩来衡量。别说是一场赌约,就是杀人放火沈斌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沈斌巴不得早点还完这笔人情债,不然放在心里早晚是个负担。
“哈哈,沈斌,这么久不联系,我还以为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呢。”叶通爽朗的笑道。
“叶叔,您这可是在骂我,怎么可能。对了,身体修养好了吗?”沈斌关心的问道。
“恩,这一次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场赌局,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机会。沈斌,最近有没有空闲。”叶通知道沈斌是大陆的官员,不可能随便出去。
“还别说,如果是三个月前,恐怕还真没时间。现在行了,所有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轨。您说吧,什么时候开始?”
“不用着急,你等我的消息,我还得布置一下。澳门藏龙卧虎,咱们也得小心点。”
“那行,这段时间我等您电话。不过,您可得提前说一声,毕竟我是干部身份,出去需要给上级备案。别看澳门现在归属了大陆,但人家那里也是特别行政区,跟出国没什么区别。”
有了上次去新加坡的经历,沈斌现在再出门的话,多少也要打个招呼。好在他的职务不是很敏感,不然还得需要省级备案才行。
“沈斌,到时候我会帮你找个合适的理由,大陆那边的情况我也知道,官员不比前几年出来方便了。”
沈斌答应了一声,双方没聊几句挂断了电话。沈斌没有追问叶通需要布置什么,反正自己就这么大能力,能帮多少算多少。不过,与半年前相比,沈斌的异能中却多了一份穿透能力。以前他只敢在色子上玩两下,现在即便是赌梭哈,沈斌也不惧怕。
沈斌回到安泰花园,硕大的复式公寓中冷冷清清只有沈斌一个人。一想到去澳门的时候能顺便去香港看看刘欣她们几个,沈斌心里还真盼望着叶通早点与他联系。
沈斌没有打开电脑电视,而是盘腿坐在沙发上,慢慢调动起自己的异能。自从多了这项异能之后,沈斌已经很少动用自己的异能了。意念之力充斥着整个客厅,任何角落都清晰的印在脑海中,让沈斌有一种掌控天下的感觉。
沈斌抬起了右臂,以前只到手腕的银色,已经渐渐延伸到肘部才暗淡。沈斌自豪的呵呵一笑,放下了手臂。沈斌眼睛一闭,意念之中注入了第三种力量,瞬时间,房间的一切仿佛变得透明起来。沈斌尽量延伸,意念穿透了房门,一直延伸到电梯门口沈斌才感到无法继续下去。
沈斌意念一动,尝试着用意念之力去按动电梯的按钮。但试验了几次,沈斌终于以失败而告终。他发现一旦意念有穿透能力的话,就失去了力道的依托,无法托起任何物品。只有撤回穿透能力,意念才变得仿佛有了力量。看样子,意念之力也有它的局限性,不然的话,沈斌可以穿透房间杀人于无形了。
沈斌慢慢的收回所有的异能力量,脑子也变得微微有点昏沉。沈斌躺在沙发上,拿起电话给方浩然拨打了过去。
方浩然已经回到省里,别看他这个省团委副书记做事非常低调,但曝光率却不低。观察集团及其战略联盟,隔三差五的就发表一些团省委副书记方浩然的消息。时不时的,方浩然也会在网络上发表几篇像样的文章,论述当前年轻人对世界的宏观看法。在这种刻意的宣传下,方浩然隐然成了年轻人思想领域的领军人物。
“老方,有空吗?”
“沈斌,什么事?”
“我哪有什么事,喝酒呗。咱可不像你,天天想着点子欺骗少年儿童,还美名其曰发展人家正确的人生观。”沈斌嘲笑着说道。
“少贫嘴,说个地方吧,我正好也没事。”
“咱们吃鱼去,水上人家。”
沈斌收起电话,换了一身休闲装。这段时间刘欣等人不在也没人给他洗衣服,都攒了一大堆。
沈斌提前来到了水上人家,饭店生意好的不得了,居然包厢餐船都满了。沈斌到不讲究,反正就他和方浩然两个人吃饭,在大厅里也无所谓。
方浩然身穿一身运动装走进大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沈斌赶紧摆了摆手,“老方,这里~!”
方浩然一看沈斌居然没定房间,四下看了一眼,苦笑着走了过来。到不是方浩然讲究,他是不喜欢这种嘈杂的场合。再者说,到了一定的地位,方浩然也怕被人认出来。万一有什么不妥的举动,那可是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老方,包厢都满了,咱们在这里凑合着吧。”沈斌歉意的笑了笑。
“我无所谓,反正你沈大主任在南城是名人,不怕认出来就成。”方浩然说着拉出椅子坐了下来。
“认出来正好,有人替咱们买单了。”
沈斌话刚说完,就听着一声略带吃惊的声音在喊他的官称,“沈主任~沈斌~天,真的是你。”
沈斌抬头一看,好家伙,还真碰上熟人了,居然是玄湖区文化局的老同事王怀。
沈斌微笑着站了起来,“王怀,你也来吃饭啊,几个人,要是一个人的话咱们一桌。”沈斌客气的让道。
王怀看着方浩然有点眼熟,一时没想起方浩然是谁。看到沈斌就两个人,王怀笑道,“别点菜了,咱们上楼上去,那里都是熟人,今天是庆祝何丽丽荣升,没外人。”
“哦,不了,我们简单吃一点就行,你们人多,我就不参合了。”沈斌是怕方浩然不方便,他自己倒是很想去见见自己的老同事。
“客气什么,连你朋友叫着,都是自己哥们。”王怀硬生生把沈斌从座位上拉了出来。
沈斌尴尬的看着方浩然,方浩然笑了笑,“那就去吧,大不了你来结账。”
沈斌也不想在大厅里拉拉扯扯,两个人跟着王怀来到了二楼包厢。今天是周光做东,房间里到真没外人。除了郭易及何丽丽之外,局长杨德卫也在。
王怀今天来晚了,周光正想说他两句,一看王怀的身后,周光的目光一下子露出了惊喜。
“沈斌,你怎么来了,正好,今天为何处长践行,也是庆祝她荣升下城区人事局副局长。”周光热情的拉住了沈斌的手。
现在的沈斌可不是以前,他可是堂堂的高新区副主任,西区的老大。别说是周光,即便是杨德伟都得尊敬一下。
何丽丽与杨德卫一看沈斌到场,两个人微笑着站了起来。周光刚要给杨局长显摆一下与沈斌的关系,发现杨德卫居然弓着腰走了过来。周光不禁一愣,心说还是沈斌有本事,以前的老领导现在见了他都客气的成了这幅模样。三十年河东转河西,人比人气死人,这上哪说理去。
令人吃惊的是,杨德卫从周光身边擦过,伸出的双手并非是对着沈斌,而是对着沈斌身后的方浩然。
“方书记,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没想到您也来了,快请坐。”杨德卫激动的握着方浩然的手。
杨德卫这么一说,众人才认出来沈斌身后这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居然是团省委副书记方浩然,以前的汉阳县委书记。方浩然现在可是名人,或许他不认识在座的郭易周光等,但这些人可都知道他。
方浩然虽然与杨德卫不是很熟,两人到时认识。前段时间省团委组织召开的文化会议上,方浩然到是接见过杨德卫。
方浩然大方的笑了笑,“杨局长,我跟沈斌就是来吃点饭,没想到被他朋友拉到这里来了。看样子,我得噌你们一顿了。”
“看您说的,快,先坐下再聊。”杨德卫热情的拉着方浩然,把方浩然让到了他的座位上。
在座的杨德卫级别最高,但跟方浩然这个当红的副厅级比起来,他什么也不是了。
何丽丽本来是要给沈斌打招呼,方浩然的偶然出现,让她把目标顿时转移过来。
“方书记您好,我叫何丽丽,以前是在区文化局,现在刚调到下城区。”何丽丽伸出手,连自己新升迁的官职都没好意思报出来。
“呵呵,是~何局长吧,恭喜你了。”方浩然不愧是做过县委书记的人,这种场面游刃有余。
周光赶紧把沈斌让到了何丽丽身边,众人谦虚了一阵,这才落了坐。
沈斌看着众人有点拘谨,笑着说道,“杨局长,何姐,今天都没外人,咱不以官职论大小。你们是我的老领导,老方也是我的老领导,大家相识一场算是有缘,都别拘束。郭易,你小子平时嘴最贫,怎么不说话了。”
沈斌这么一打诨,场面顿时热闹起来。郭易摇头说道,“沈斌,三年前咱俩平级,你还得叫我声老哥。但是现在,你都高新区副主任了,我可不敢再跟您贫嘴。”
郭易这么一说,杨德卫与何丽丽更是感慨万千,高新区西区是个独立王国,沈斌的权利可比一个县长大多了。短短的三年他们能爬一级都烧高香,看看人家,跟坐火箭一样。这要是放在前几年,肯定有人举报。但是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第二个十年,正赶上了破格提拔人才的时候,百姓们只看政绩不看资历。三年不算长,但是地位的转变,让这些老同事多少心里不是滋味。
杨德卫小心的端起酒杯,看着身边比他小好几岁的方浩然,轻声说道,“方书记,今天您能光临,这第一杯酒我得敬您。”
“老杨,喊我小方就行,刚才沈斌不是说了吗,今天不论职务,只论年龄。再说了,今天是为何局长庆祝的,我可不能抢了风头,咱们一起来吧。”方浩然客气的端起酒杯。
何丽丽激动的脸上都释放着光彩,赶紧端起了酒杯。三个人一开喝,众人互相找着对手开始热闹起来。别看都是老熟人,沈斌发现有方浩然在场,大家多少有点放不开。再者说,老给领导敬酒也不是这么回事,方浩然酒量也很一般。
沈斌与方浩然掺和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就找借口提前退场。两个人一起来的,沈斌也不好意思单独留下。
周光亲自把沈斌和方浩然送到楼下,方浩然没有开车,他知道沈斌和周光两个人可能有话要说,提前上了沈斌的车。
周光把沈斌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沈斌,这几天我正想找你呢。”
“怎么,有事?”
“我想~请你帮个忙。”周光不好意思的说道。
沈斌呵呵一笑,“咱俩你还客气什么,有事你就直说。”
周光四下看了看,小声说道,“沈斌,高新成立区文化局之后,一直缺少人手,我也走了点关系,想调到高新区文化局工作。”
沈斌一怔,笑着说道,“好啊,那咱俩又算是同事了。怎么,有困难?不应该啊,正科级干部那边挺缺的。”
“不是,我是~要到那边任副局长。”周光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斌。
沈斌一怔,马上明白了其中的玄机。高新区文化局副局长应该是副处,到了这个级别要入高新区,则必须有高新区人事处考察推荐,主任批示后上报组织部才行。
“你的意思,是那边卡住了?”沈斌疑惑的问道。
“高新区分管人事调动的常副主任一直没定下来,听说还有额外的人选,所以我才~想请你帮帮忙。当然,该花多少我来出,不能让你为难。”周光小声说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原来是常乃星那边阻挡住了,“老周,咱们是朋友,以前你也没少照顾我。这事你放心,只要市里这边你运作好,高新区绝对没问题。”
周光激动的一把握住沈斌的手,“沈主任,那就拜托了。现在就缺你们那的上报,市里都等着呢。”
沈斌看了看车内的方浩然,对周光说道,“那行,明天我给你回个话。你赶紧回去,别因为我们冷了场。”
周光知道不能多耽搁,车上还坐着一位大人物呢。周光激动的看着沈斌上了车,一直到看不到车影才返回酒店。
沈斌没想到喝顿闲酒还碰上了这么一档子事,不过以周光与他的关系,应该帮这个忙。
第二天一上班,沈斌亲自驱车来到了高新区管委会。经过这段时间的低沉,常乃星在高新区几乎没了声音。别看他现在还是常务副主任,但手里的权利几乎被剥夺光了,只剩下人事权这一块。即便是人事权,重要的位置还得请示黄建金。
沈斌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来。常乃星一看是沈斌,不禁微微一愣。这三个月来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他怎么会主动来找自己。
“常主任,忙着呢。”沈斌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办公桌对面。
“呵呵,沈主任,你可是稀客啊。现在西区建设的红红火火,我还真有点羡慕你。”常乃星不冷不热的说道。
“老常,咱们都是党的干部,以前工作上有点小摩擦,过去就过去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回头我请你喝酒。”
沈斌这么一说,常乃星也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看你说的,都是为了工作,又没有什么个人恩怨。以后大家在一起共事,还望你沈主任多支持。”
沈斌微微一笑,他不善于玩这些虚假的东西,赶紧转入了正题。
“常主任,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听说高新区文化局有一个副局长的位置,我以前的一个同事他想进来。这人也是文化战线上的老同志,符合条件。您看,是不是能~通融一下。”
沈斌也想借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双方的关系,毕竟以前黄一鸣是为了政治目的才把常乃星拉下水,在一个单位共事,双方老是不说话也不是这么回事。
常乃星一听,心说就知道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怪不得要请我喝酒,原来是为了这个副局长的位置。
“沈斌,根据高新区干部科考察,目前有三人选符合要求,不知道你说的谁?”常乃星不动声色的问道。
“是~玄湖区文化局的周光,人选上应该有他吧?”沈斌也不敢肯定的说道。
“周光?我查查。”常乃星晃动鼠标,马上在电脑中调出了三个候选人的资料。
“恩,还真有一个叫周光的,工作年限也不短了。沈主任,既然您亲自说了,这事我得给你一个面子。不过,我还要看看市里意见。”
“那可多谢常主任了,回头有时间,我让周光请客。”沈斌笑着说道。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沈斌觉得聊不到一块去,赶紧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
一出高新区管委会,沈斌马上给周光打了个电话。在沈斌看来,自己舍脸求助常乃星,多少应该会给他这个面子。周光一听这么快就定下来了,激动的千恩万谢。他的理想并不大,能混个副处级熬到退休就不错了。
常乃星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不定。他觉得沈斌这次来,根本就是在向他示威,好像一个胜利者奚落失败者一样。别说一开始常乃星就没定下周光,即便是定下来,他现在都要改换人选。
常乃星拿起桌上的电话,仔细的考虑了一下,马上拨通了人事处干部科。
“刘科长,马上上报市委组织部,高新区文化局副局长的考察人选,定为~政府秘书处的石文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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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六节 讹诈
第四百一十六节讹诈
周光在激动与兴奋中度过了一上午,他相信沈斌不会欺骗自己。作为老同事又是老朋友,周光非常清楚沈斌的能力。不说别的,就凭沈斌目前在高新区的地位,周光觉得自己这事对沈斌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
人在兴奋之中,总想把欢乐分享给身边的朋友,周光忍不住把这个好消息透露给了郭易。得知周光要高升,郭易羡慕之中,立马开始张罗起来。短短的几个小时,玄湖区文化局几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局长杨德卫不禁有点感叹,自己的手下一个个都开始崛起,他却按兵不动了这么多年。一想到昨晚沈斌与方浩然的偶然到场,杨德卫仿佛捕捉到一丝周光高升的信息。看样子,周光是搭上了沈斌这条线路。
文化局的同仁们开始提前庆祝周光的荣升,不过,周光的兴奋也只是停留了短暂的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市委组织部干部科科长周大章就给周光打来了电话,说是任命已经批下来了,但不是他,而是政府秘书处的石文丽。
周大章是今年年初才调到组织部干部科,前干部科孙科长终于熬出头,下放到县里成为一名县级领导。周光因与周大章有族亲关系,这才找上了他。
听到这个消息,周光如遭了雷击一样,整个人顿时傻了。这事要让单位里的人知道,那还不笑话死他。由大喜转为大悲,再由大悲转为大怒,周光开着文化局执法车,发疯似的向高新区西区奔去。
高新区西区管委会办公大楼里,已经提升保卫处长的杨幺刚在电脑上玩了两把斗地主,就听着外面有人吵吵。
“怎么回事,大厅里吵吵什么?”杨幺关闭了电脑,走出来问道。
“杨处长,有个疯子在大厅里骂咱们主任,刘队长正处理呢。”一名保卫干事赶紧汇报了一下。
“跑这里骂咱们主任?***不想活了。走,看看去。”
杨幺把门一带,晃着膀子向大厅里走去。现在的杨幺可不是以前被村民欺负的时候了,有沈大主任撑腰,杨幺觉得自己就是西区的公检法司。谁敢不老实,他马上命人关他的小黑屋。
周光被两名保卫处联防队员夹着,队长刘正杰正在训斥。自刘正杰从汉阳扶贫办调到高新区以后,沈斌也没忘记这帮老部下,现在的刘正杰已经是副科级治安队长。
“小刘,怎么回事?”杨幺威严的本着脸问道。
“杨处长,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跑这里咒骂沈主任。”刘正杰指着周光说道。
周光愤怒的挣扎着,“你们放开我,让沈斌那小子滚出来,我有话问他。别以为沈斌有什么了不起,几年前这小子在我面前还得低头扫地呢。放手~听见没有~放手~!”
杨幺上去就是一脚,“看把你能的,沈主任在你面前扫地?也不瞧瞧你长得什么样。来人,给我带到审讯室去。”
周光把眼一瞪,“你敢~沈斌~你个混蛋给我出来~今天我跟你没完。”周光扯着嗓子喊叫起来。
几个联防队员立马冲了上去,扭着周光的胳膊就要把他带走。就在这时,冯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冯晓眉头一皱,“杨处长,怎么回事?”
“哦,冯助理,没事,来了个神经病,欠修理。”杨幺笑着说道。
“放屁,你才神经病呢,我叫周光,玄湖区文化局的周光,我要见沈斌~你们放开我~!”周光挣扎着喊道。
“等等!放开他。”冯晓一听对方的身份,赶紧阻止了一声。冯晓知道沈斌以前是玄湖区文化局出来的人,对方很可能是他的老同事。
冯晓是主任助理,在西区与黄维是沈斌的左膀右臂,他的话没人敢不听。几名联防队员松开了周光,小心的站在周光的身旁警戒着。
周光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知道这里是沈斌的地盘,自己再闹下去恐怕连面都见不着。早知道这样,他就提前打个电话咒骂一通了。
“这位同志,你找我们主任有事吗?如果有正经事,得到同意后可以让你上去。但要来无理取闹,那你可找错地方了。”冯晓带着威胁的口气问道。
周光喘息了几下,看了看四周冰冷的目光,周光也软了下来。
“我是沈斌的老同事,叫周光,我有事要见他。”
冯晓点了点头,“那行,你等等,我问问沈主任有没有时间。”
冯晓说完走到旁边的警卫室,拿起电话拨了沈斌办公室的号码。
“沈主任,有个叫周光的人说有事想见你,刚才在大厅里吵吵闹闹,差点被杨幺带走。沈主任,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冯晓压低声音说道。
“周光?他找什么麻烦,那是我哥们,赶紧让他上来,这家伙肯定是来请客的。”
冯晓一听,马上明白了双方的关系,能被沈斌称为哥们的可不多,看样子双方还真是朋友。
冯晓赶紧走了回去,换上一副笑脸,“周光同志,误会啊,误会。走走,我带你上去。”
冯晓说着,给杨幺递了个眼色。一听冯晓这话,杨幺哪能猜不出眼前这人是沈斌的朋友。
杨幺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刚才~那什么,您别介意。”
周光冷哼一声,他是来找沈斌算账的,没心情跟这些人多啰嗦。冯晓带着周光,两个人来到了沈斌的办公室。
一看到周光,沈斌乐呵呵的迎了过来,“老周,没必要这么快就来报喜吧。”
一听这话,周光气的都快吐血了,愤怒的指着沈斌,“沈斌啊沈斌,枉我把你当成朋友,有你这么害人的吗。办不成就说办不成,耍人好玩是吧。我算是认识你了,就算我周光这辈子提不上去,我也不会再来求你。沈斌,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咱俩以前的关系就此决裂,算我瞎了眼认你当朋友。”周光说完,转身就要走。
沈斌一把拉住了周光,吃惊的问道,“老周,你是不是喝大了?说的什么话这是。”
周光一甩手,“什么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问你,高新区文化局明明定的别人,为何要戏耍我。昨天同事们晚上都为我请了客,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放。沈斌,我知道你本事大,但没想到你会这么做。”周光气愤的拍着自己的脸。
沈斌一愣,心说不可能啊,昨天常乃星明明已经答应了他。难道说,这里面有误会?
“老周,你别急,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你等等,我打电话落实一下。冯助理,麻烦你帮忙泡杯茶。”
沈斌说完,赶紧走到办公桌旁,沈斌本想给高新区人事处打过去,但琢磨了一下,直接按下了市委组织部办公室电话。当沈斌落实完之后,这才明白自己是被常乃星耍了。
沈斌歉意的看着周光,“老周,你放心,我沈斌既然答应了你,这事就落在我身上。冯晓,你先陪老周说说话,我去一下东区。”
周光是带着一肚子委屈来发泄的,但是看到沈斌这么认真的样子,他觉得不像是在故意演戏。周光仿佛明白了什么,看来沈斌也是被别人给耍了。
“沈斌~真不好意思,我看算了,你周哥怎么能让你为难。我先回去了,大不了被郭易那帮小子笑话一顿,无所谓。”周光伤感的说道。
周光越是这么说,沈斌越感到内疚。既然自己接下了这个麻烦,沈斌觉得要办不成的话,自己太对不起朋友了。
“看你说的,今天不许走,中午必须从我这吃饭。老冯,麻烦你给我看住了,我很快就回来。”
沈斌心存歉意,他知道周光是个爱面子的人,这种事在单位里宣传了出去,以后可真抬不起头了。
周光一看沈斌这么认真,感激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凭沈斌这份心,哪怕是办不成周光都不会再有意见。当然,周光内心里还是希望能办成,他也相信沈斌的能力。
沈斌开车直奔东区,刚才当着周光的面沈斌不便表达出什么,但是沈斌心里却气愤的要命。常乃星这王八蛋简直是给脸不要脸,居然这么阴险的摆了他一刀。
来到东区管委会门前,沈斌停好车。这次他没有找常乃星,而是直接走向主任黄建金的办公室。
来到门前沈斌没有敲门,而是用意念之力扫了一眼。这一眼下去沈斌不禁一愣,他发现黄建金居然在椅子上正抱着秘书李雪亲亲我我。好家伙,原来黄建金比牛文成大方多了,直接把小蜜安排在身边当秘书。
啪啪啪,沈斌敲了敲房门。在沈斌的意念观察之下,李雪慌忙的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黄建金也打开了文件夹,拿起笔做好姿势,仿佛自己在批示文件。
李雪走过来打开办公室房门,怀里还专门抱着文件夹,“哦,是沈主任啊,请进。”
说完,李雪回头说道,“主任,我先把资料送到财务处去了。”
黄建金矜持的点了点头,“恩,去吧,这资料很重要,别弄丢了。小沈,快进来。”
沈斌看着李雪慌张的从身边走过,暗笑一声走了进去。黄建金放下手中的笔,仿佛很忙的样子合上文件夹问道。
“小沈,有事吗?”
沈斌上下看了黄建金一眼,发现他的大前门拉链都没拉上。这种事沈斌不会戳破,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黄主任,我来是为了点私事。”
“私事?什么私事,说说看。”黄建金饶有兴趣的靠在椅子上。
“我有个老同事,以前玄湖区文化局的。咱们高新区文化局不是缺个副局长的,考察名单中有他,我想~求您帮个忙。”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黄建金眉头一皱,“沈斌,你怎么也学会这套了,要记住,提拔干部是经过多方面考察的,不能夹杂着人情关系。”黄建金故作严肃的说道。
“黄主任,这人非常合格,在文化战线上也是老资格了。如果不够格,我肯定不会来找您。”沈斌平静的说道。
黄建金看着沈斌,这种事对他来说打个电话就能落实。既然沈斌有求于他,黄建金多少也要给个面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况且沈斌又是高新区副主任。
黄建金微微点了点头,脸色也缓和了下来,“沈斌啊,人都有七情六欲,谁没个人情来往。但是,原则上的事情绝对不能违背。既然他符合条件,我可以帮你问问。对了,你那同事叫什么名?”
“谢谢主任,他叫周光,玄湖区文化局的。”沈斌赶紧说道。
沈斌现在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找常乃星,直接找黄建金不就完了。就为了想缓和与常乃星的关系,沈斌才给他一个台阶,没成想,居然被这混蛋下了个绊子。弄到这份上,如果不把周光的事情解决了,沈斌还真咽不下这口气。
黄建金拿起电话问了一下,得知已经上报到组织部,黄建金什么也没说,无奈的放下了电话。
“沈斌,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已经上报到组织部,晚了。”黄建金摇头说道。
沈斌心说我他妈不是犯贱吗,非去找常乃星那王八蛋。现在自己把周光留在了西区,就这样回去可对不住老朋友。沈斌明白周光为这次的升迁花了不少钱,被自己弄成这样,很可能就一蹶不振了。
“黄主任,您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沈斌祈求的看着黄建金。
“没办法,一上报组织部,谁都改变不了。”黄建金摇头说道。
一个副处级位置,没上报到好说,一旦上报黄建金确实没有什么办法。除非他亲自给组织部长打电话,但黄建金才不会为这事落一个人情。再者说,周光是谁他都不知道,根本不值当为他操心。
沈斌叹息一声站了起来,“那算了,算我对不住这位老朋友。黄主任,您忙,我走了。”
沈斌有点失落,不知道该怎么向周光解释。刚走到门口,沈斌忽然心中一动,停下了脚步。
沈斌转身走了回来,很神秘的说道,“黄主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给您说。”
“小沈,干嘛这么神神秘秘,有事你就说。但是,违反原则的事情我不会帮你。”黄建金提前打了一个预防针。
沈斌探了探身子,小声说道,“黄主任,我有个要好的女友在省督查二室工作,日前有个举报案子落到了她的手里,是关于您的。”
“关于我的?”黄建金一惊,身子微微直了直,“小沈,是~什么举报?”
黄建金紧张的说完,马上发觉自己这种姿态有点不对,赶紧笑了笑,“呵呵,其实这是好事,清者自清,不怕谁来查。”
“好像举报上说,是关于您和秘书李雪有不正当关系。我那女友问我要不要压下来,既然黄主任不怕,那算了,清者自清吗。黄主任,我走了,这事您就当我没说,一定要保密。”沈斌说完,转身向办公室房门走去。
“等等!”黄建金站了起来,脸色变得微微有点发白。
沈斌再次转过身,黄建金微微酝酿了一下,走出办公桌,“小沈啊,来,坐下说。”
黄建金把沈斌让到了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沈斌,“其实啊,现在这个社会捕风捉影的特别多,很多干部就是这么毁的。我到不怕谁来查,但是李雪同志还年轻,这种事传了出去对人家的家庭和政治都不好。小沈,如果你那位女友能压下来最好。当然,是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
沈斌心说得了吧,原则在你眼里算个屁。沈斌清了清嗓子,认真的说道,“黄主任,我这女友叫谢颖,他父亲是谢援朝。”沈斌怕黄建金不相信,专门报了一下谢颖的关系。
黄建金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你小子朝三暮四一脚踏好几只船,要不是你没结婚市里早就处理你了。有时候我都奇怪,骆川这么耿直的一个人,怎么能允许你这么做。”
“嘿嘿,咱先不说我,这件案子对省督查室来说,每天举报的多了,不算个事。既然黄主任不想闹得沸沸扬扬,回头我告诉她把案子压下来。不过,我那老同事的事情,您看是不是~!”
黄建金一愣,这才明白沈斌原来是想做交易。黄建金指了指沈斌,“你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要挟我。不行,绝对不行。行啊沈斌,你以为我害怕查,我巴不得上面能为我证实清白呢。”
“我哪敢要挟您呢,只是说说,既然主任为难那就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主任。”
“慢着!”黄建金一把按住了沈斌,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的苦笑,“沈斌,私交上咱们是叔侄关系,你的事我不能不帮。不就是个副处职务吗,我来解决。”
沈斌微微一笑,“黄叔,那就谢谢您了,您放心,对咱们高新区不利的事,您不说我也会让颖子把它压下来。那什么,我先回西区了,等待您的电话。”沈斌说完站了起来,恭敬的点了点头,这回可是真的走了出去。
黄建金脸色有点发青,到不是因为沈斌‘讹诈’了他一把,黄建金是为了举报的事情而生气。以前在政府口黄建金很注意与李雪保持距离,自从到了高新区之后才有所放松。看样子,是高新区的人发现了什么苗头,才会写这封举报信。
黄建金还真不怕查,他自认为做的很秘密,不会留下什么证据。但是万一上面调查李雪,黄建金怕她顶不住,所以才答应了沈斌。既然管委会里出现了内鬼,黄建金觉得不能让这个人再留在高新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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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七节 意外
第四百一十七节意外
沈斌回到西区之后,与黄维冯晓等人宴请了周光一顿。他们没有外出吃饭,虽然现在西区已经有不少小餐馆,沈斌还是喜欢在食堂就餐。
当着周光的面,沈斌没有告诉他黄建金答应了此事。吃一堑长一智,沈斌这回可学乖了,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过,沈斌也怕周光失去了希望,万一想不开再出啥事。所以,沈斌告诉他回去等好消息。
杨幺与刘正杰也端着酒杯来到沈斌的桌上,他俩觉得今天做的有点过分,专门过来给周光赔礼道歉的。周光当然不会往心里去,很干脆的连干了几杯。周光心中带着心事,很快就被几个人灌得酩酊大醉,无奈之下沈斌只能派司机开着周光的车把他送回玄湖区文化局。沈斌还专门给郭易打了个电话,让他照顾好周光。
两天之后,周光满脸胡子茬走进了单位。余光中看着同事们指指点点的样子,周光低着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高新区文化局副局长的任命正式公示,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同事中的笑料。几天前自己把话说满,连送行酒都请了,周光都觉得不好意思再来上班。
郭易端着茶杯走了进来,看到周光落魄的样子,郭易叹息一声关上了房门。他很理解周光此时的心情,多年的老朋友了,郭易觉得应该宽慰一下周光。
“周哥,不应该啊,前天沈斌的司机送你回来的时候,我还专门在电话里问过他,沈斌说没问题,怎么~?”郭易疑惑的看着周光。
周光的眼神都有点发散,无力的摇了摇头,“郭易,我这脸可丢大了。这事我不怪谁,要怪就怪自己没本事。这两天我准备请个假,你帮我盯着点。”
“周哥,您别着急,何丽丽一走,咱们本局就空出个位置。我觉得,您还是有希望。”郭易宽慰着说道。
周光摆了摆手,“郭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郭易本想再劝说几句,一看周光这个样子,无奈的摇头走了出去。
一上午的时间,玄湖区文化局都知道了此事。稽查队的周光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这些同仁们觉得这年头有骗钱的,有骗感情的,还头回听说有骗同事说自己升官的呢。
周光很怕见到那些平级的同仁们,干脆关闭了手机,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多次他也不接。
眼看着就要下班,周光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准备请两天假避避风头。就在这时,郭易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不但有郭易,还有王怀。
“老周,给我们玩刺激是吧?今天你要不请一场大客,别想过了这一关。”郭易指着周光说道。
周光呆呆的看着两人,此时的门口又站了几名同事。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怎么,你们不把我逼死不甘心是吧。好啊,不就是你们花钱请客了吗,这钱我退给你们。”周光心中哇凉哇凉的,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王怀指着周光,一脸的鄙视,“装,继续装,故意的是吧,不就是想给我们制造一个惊喜吗。好啊,你现在如愿了,整个大楼都在为你惊喜。”
郭易一拉周光,“赶紧去吧,杨局长在楼上等着你呢。组织部的人也在,大家都知道了,你老周居然欺骗同事的感情,回头再找你算账。”
周光吃惊的愣了,“什么组织部的人也在,你们开什么玩笑?”
“少演戏了,赶紧去。”王怀一推,把周光推出了门外。
周光晕慥慥的来到了局长办公室,一进门,杨德伟第一次站起来热情的与周光握了握手。
“小周,真有你的,隐瞒的这么深。”
“局长~您这是?”周光疑惑的看着杨德卫。
杨德卫指了指旁边,“快去吧,组织部的人在会议室等着你呢。”
原来就在半个小时前,组织部先来了电话,接着又来了人,这是按照程序准备与周光谈话。文化局里谁也没想到,周光没有去高新区文化局任副局长,却被任命为高新区国税局副局长兼稽查支队支队长。别看同样是副处级别,但是这个职位要比文化局副局长重了不知道对少份量。从职权上来说,也不是文化局能比的。
沈斌也没想到黄建金居然会给周光安排了这么一个位置。高新区目前不少分局的副职都空着,本来这个位置黄建金是给自己的班底留着呢,为了给沈斌卖一个人情,黄建金也算是忍痛割爱了。
周光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等他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周光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迈哪条腿了。不少同仁上午还在嘲笑周光,一想到自己的嘲讽,这些人恨不能抽自己俩嘴巴。官场如梦,他们现在才明白人家周光根本就是在戏弄他们。
周光的职位让沈斌很满意,总算了却了一份心事。至于常乃星,胜利者的心态往往都是博大的,沈斌也懒得为这件事报复。
几天之后,周光副局长穿着崭新的税务西装来到了西区管委会。一进沈斌办公室,周光笑的嘴都合不上。
沈斌拱了拱手,“周局长,恭喜了,这下咱俩又平级了。”
“嘿嘿,沈斌,你是高新区副主任,在职务上大我半级。”
周光说着,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放,从里面抽出四条极品苏烟。
“老周,你这是干什么,贿赂我?”沈斌奇怪的看着周光。
“沈斌,纯属朋友之间的感谢,绝无他意。”
“少来了,赶紧收着,不然我给你扔出去。”
两个人让来让去,沈斌执意不要。这东西他可不能收,沈斌也不差这点钱,万一将来有什么麻烦,说也说不清楚。即便周光不说,别人也可能会抓住这个把柄不放。再者说,周光也不容易,这么多年积攒点积蓄,估计这次都花的差不多了。沈斌明白向自己这么走运的没几个,官场中虽然天天喊着清廉反腐,但在基层不花点钱别想上去。等过了副处级别这道关坎,再提拔的话反倒不需要花钱了。要么官场的人都说,副处是一道生死线,有的人一辈子都被挡在线下。
闲暇了几日,沈斌终于等来叶通的电话。这一次,根本不用沈斌请假,叶通以海外投资人的身份,约请沈斌去香港签署一份二期投资的文件。既然是公事,沈斌不能单独去,只好把黄维带在了身边。
当沈斌与黄维走出机场的时候,刘欣丁薇等四位美女早已经等候多时。沈斌坐上车,几位美女积极查查问个不停。
汽车一直开到新界,观察集团的基地位于元朗区,本身就是接手的一处阑尾工地,现在基本上已经装修完毕。
“斌,叶叔昨天到了,他也住在我们的酒店。”丁薇抱着沈斌的脖子说道。
“死丫头,别老霸占着,该换人了。”骆菲干脆坐在了沈斌怀里。
黄维苦笑了一下,“我说,这车里还有外人呢,你们能不能等到了地方再亲热。”
沈斌笑了笑,没有理睬黄维的嫉妒恨,对着丁薇问道,“叶叔来了几个人?”
“住在咱们酒店里的就他自己,不过我相信还有其他人存在。”丁薇小声的说道。
沈斌也觉得叶通不可能自己来,肯定安排了秘密人手。众人来到位于元朗的观察集团新基地,沈斌等人走进了新开张不久的观察大酒店。
这段时间刘欣已经把新加坡的分站出售,全力投入到香港的新基地中来。这座大厦一共二十八层,二十层以下是酒店及客房,二十层以上才是观察集团的办公场所。不过,沈斌的房间没有安排在客房,而是在最顶层的空中花园。
刘欣让人把黄维安顿好,姐妹几个都跑到了沈斌的房间里。小别胜新婚,还没到傍晚沈斌就分别大战了一番。直到晚餐的时候,叶通才出现在顶层的私人餐厅里。
“叶叔,好久不见。”沈斌张开双臂,与叶通拥抱了一下。
叶通很高兴看到沈斌,指了指刘欣等人,“沈斌,这几个丫头可不简单,能在香港搞出这么大一份产业,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沈斌笑了笑,“是啊,看来以后我是饿不着了,什么时候我被开除,就来这里蹭吃蹭喝。”
“斌,先吃饭吧,吃完饭你与叶叔好好聊。”刘欣温柔的说道。
叶通微笑的坐在了餐桌上,不大一会儿,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在酒桌上沈斌没有问赌局的事,只是聊了聊观察集团今后的走向。
酒席过后,众人来到了沈斌的房间。既然刘欣等人都知道这场赌局之事,叶通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们回避不回避,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叶叔,咱们什么时候去澳门?”沈斌问道。
“不急,有些事情我还要跟你交代一下才行。”叶通沉稳的说道。
“叶叔,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刘欣谨慎的看着叶通。
叶通认真的看了众人一眼,面对几个女孩,他不想欺骗什么。
“危险肯定有,不过我会把它降低到最低限度。”叶通直言说道。
陈雨和骆菲担心的看了沈斌一眼,看到沈斌笃定的目光,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她们明白不管说什么,沈斌绝对不会退缩。
丁薇却是不在乎,她巴不得出点事情,“我先申请,这次我跟着去。”丁薇举手说道。
“不行!”
不光是沈斌,包括刘欣等人异口同声的反驳了一声。
“凭什么,有我在还能多保障点斌哥的安全。”丁薇不服的嘟着嘴。
“少废话,这次谁都不许去。”沈斌强硬的瞪了丁薇一眼。
丁薇撇了撇嘴,却对叶通问道,“叶叔,你们这次怎么赌?”
沈斌一听,目光也跟着看向叶通,“是啊,叶叔你得把规矩告诉我。”
叶通点了点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再耽搁一两天,就是给沈斌培训一下基本技巧和规则。这次赌局是五局三胜制,来,我一边演示一边告诉你。”
叶通说着走到桌前,把自己的小皮包拎了过来。打开皮包,里面摆放着几幅色子和扑克牌。
“沈斌,这是国际赌坛专用的色子和扑克牌。这种赌具都是一次性的,任何人都无法造假。这五局三胜,我们俩一人一场,必须要拿下。我来赌梭哈,色子方面你应该没问题。我现在最没把握的,就是另外三场。”叶通说着,拆开来一封扑克牌。
“叶叔,您的意思是,另外三场咱们必须赢得一场才能算赢?那对方几个人?”
沈斌有点糊涂了,他本以为一局定输赢,现在看好像不是这样。既然他们这边可以两人出现,那对方会不会也是这样。
叶通微微摇了摇头,“对方只有一人。”
“既然对方一个人,那他会不会要求您这边也一个人出战?”骆菲问道。
叶通苦涩的笑了一下,“不管咱们这边多少人,他都不会在乎。”
“叶叔,那您有把握再下一场吗?”陈雨跟着问道。
叶通看了看众人,认真的说道,“其实哪一场我都没把握,所以,我现在要看看沈斌的能力。除了色子之外,在抢牌方面是不是能胜过我。”
“抢牌?”沈斌疑惑的看着叶通。
叶通把手里的扑克牌哗哗洗了几遍,“沈斌,当我把牌扔出去的时候,咱们俩抢夺黑桃A。谁能夺到手,谁就是赢家。”
沈斌呵呵一笑,“就这么简单?那行。”沈斌心说凭我的速度,怎么也要比你这老人家要快吧。
叶通没有再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唰’的一下,把牌扔了上去。
沈斌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纷飞的扑克牌,这种场面他只是在电影里见过。当沈斌发现那张黑桃A的时候,叶通一样也看到了它。两个人几乎同时起步,两支手伸向了黑桃A。这时候,沈斌才发现叶通的速度,一点不比自己差。甚至说,恐怕还快了半个手掌。
叶通脸上露出了笑容,一动身他就知道自己赢了。这么多年在赌术上的研究,可不是说败就败的。
唰~一道身影闪过,沈斌与叶通同时停了下来。两个人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因为黑桃A没有被他俩抓住,而是落到了丁薇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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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八节 澳门之行
第四百一十八节澳门之行
沈斌的嘴巴都快成了O形,叶通比他还震惊。因为刚才两人起步的时候,丁薇的身形根本没动。况且,丁薇所站的位置也比两个人远了两步之多。也就是说,丁薇居然能后发先至,这个速度根本是不敢想象的。
丁大小姐面带妩媚的笑容,手里摆弄着那张黑桃A。刚才众人都把目光集中的飞舞的纸牌上,谁都没发现丁大小姐的瞳孔已经竖了起来。这段时间丁薇可没少摸索自己的能力,正如魏教授所说,人类的体质再怎么锻炼,在科学角度来讲也不可能超越猛兽的生存本能。
刚才那一刻,丁薇比叶通和沈斌提早发现了目标。她并不急于出手,因为丁薇也不知道叶通和沈斌两人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当沈斌叶通两人的身形一动,丁大小姐心中了然,这才如灵猫一样蹿了出去。
“天啊,小薇,你怎么跟鬼一样,太可怕了。”陈雨惊讶的叫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刘欣骆菲也跟着兴奋的围到了丁薇的身边,两个大老爷们居然败在了丁薇的手里,姐妹们心里也跟着自豪。她们几个可不知道其中的奥妙,还以为是丁大小姐身体灵巧的原因呢。
丁薇看着叶通,示威性的昂着头,“怎么样,这下能让我参加了吧。”
叶通呼出一口浊气,感叹的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我真是老了。”
沈斌可不相信丁薇,赶紧阻止道,“叶叔,别听她的,这次只不过是个偶然,她不能去。”
沈斌知道丁薇那两下子是跟李龙学的,即便是李龙目前光凭速度也不可能超过自己,沈斌根本不相信丁薇在某些方面会超越李龙。
丁薇委屈的嘟着嘴,“凭什么不让我去,要说抢牌这方面你俩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沈斌把眼一瞪,“小薇,别嘴硬,老实的在这里呆着。”
丁薇把美胸一挺,“不服再来一局,我要赢了就让我跟着。而且我让出一米的距离,怎么样,敢不敢赌。”
叶通心中一喜,只是微笑的看着沈斌也不说话。这次的赌局对叶通来说太重要了,哪怕多一丝的希望他也会双手欢迎。更何况,刚才丁薇的表现绝对超出了他的意料。
沈斌眉头微皱,他是担心澳门那边会有危险,沈斌可以为叶通豁出一切,但他不想让丁薇去冒险。
沈斌正要拒绝,却发现叶通已经撕开了一封新牌。看样子,叶通希望丁薇参加这次的赌局。
沈斌叹息了一声,“好,你要输了就听我的。”
“切,我赢了你也得听我的。”丁薇不服的看着沈斌。
刘欣轻轻晃了晃丁薇的胳膊,小声说道,“小薇,还是算了,听斌哥的吧。”
“欣儿姐,你就不能帮我一次,咱们可是好姐妹啊。再说我去了,多少也能帮着他们。好姐姐,求你别阻止我。”丁薇撒娇的说道。
“好好,我不说了,等你赢了在定。”刘欣可缠不过丁薇,赶紧站到了中立的立场。
叶通走到两个人中间左右看了看,丁薇撇了撇嘴,不屑的后退了两步,兑现自己的承诺让出一米。沈斌没有动,心说我要动用异能你这丫头别想赢。到不是沈斌不相信丁薇的能力,只是看叶通这么慎重的样子,沈斌总感觉这次的澳门之行有很大的危险。
“可以开始了吗?”叶通看了看两人问道。
“叶叔,不许偏向啊。”丁薇心说你可别把牌扔到沈斌的身边,那样的话神仙也没办法。
叶通笑了笑,手腕一抖,整副牌抛向了空中。刘欣等人正在奇怪,这样的抛法扑克牌根本散不开,怎么找出黑桃A。正在众人疑惑之时,叶通掌心向上猛然一震。扑克牌仿佛被一股气流击中一样,砰然炸开。
沈斌这次没有看牌,而是双眼紧紧盯着丁薇。猛然间,沈斌愕然发现丁薇的眼睛起了变化。看到丁薇猫眼一样的瞳孔,这一刹那,沈斌仿佛明白了什么。
沈斌的身形动了,他根本没发现黑桃A在什么位置,但是他必须要抢先站到有利位置。沈斌一动,丁薇也闪了过来。与沈斌不同的是,丁薇已经发现了牌的位置。
丁薇伸出玉臂,就在即将夹住黑桃A的一瞬间,叶通突然出手,双指点向丁薇的手腕。叶通的距离最近,丁薇感觉不好,掌心下翻五指如钩,反扣向叶通的手腕。叶通由指变掌右掌一立,挡住了丁薇的右手。两个人的另外一只手,同时伸向了黑桃A。
沈斌一直没有出手,但是他的意念却散播了出去。就在两人手指即将触到黑桃A的时候,扑克牌突然一滑改变了方向。沈斌心说我动用异能,看你们谁还能拿到黑桃A。
沈斌面孔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输赢往往会在一刹那间改变了命运。沈斌抬起右臂,准备迎接胜利的到来。突然间,只见丁薇秀发一甩,唰的一下抽到了牌面上,沈斌感到意念之力顿时一空。再想改变力道的时候,丁大小姐却张开红唇,如灵蛇出洞一般一口咬住了黑桃A。
啪啪啪,叶通鼓起了掌声,“精彩,非常精彩,丁姑娘,你可以去参加赌局了。”叶通面露异光,为丁薇神奇的表演发自内心的赞叹。
丁薇吐出扑克牌,“斌哥,这下你没话讲了吧。”丁薇得意的看着沈斌。
沈斌不是没话讲,他是有很多话要问,但是这种场合不对,沈斌只能把话藏在心里。
叶通没有继续探讨其他的赌规,赌坛上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鲜,能拿下这三场他就赢了,没必要再让沈斌和丁薇分心去研究别的。
当夜,沈斌躺在空中花园卧房的大床上,刘欣等人如温柔的小猫缠在自己的身边。壁顶已经打开,透过拱形的天窗,几个人一边欣赏着美丽的夜景,一边聊着最近发生的很多事。
不知不觉,刘欣等人慢慢的进入了梦香。沈斌没有睡,轻轻的坐了起来拿开刘欣和骆菲的胳膊,纵身落到了地毯上。沈斌回头看了一眼,他知道还有一个人肯定没有睡,那人就是丁薇。
丁薇对着沈斌做了一个鬼脸,也悄悄的下了床。两个人走出卧室,来到顶层的花园中。
“斌,干嘛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与本小姐玩偷情游戏啊。”丁薇腻在沈斌的怀里,带着诱人的迷离目光看着沈斌。
“少废话,说,到底怎么回事?”沈斌在丁薇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什么怎么回事?”丁薇装傻的看着沈斌。
“老实交代,你跟魏教授那老家伙都做了什么?”
丁薇把嘴一撅,“喂,你不会认为我和那老家伙有私情吧,臭家伙,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沈斌捏了捏丁薇的脸蛋,“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我问的什么。”
丁薇看着沈斌的眼睛,微微一笑,“你看出来了。”
“恩,你的瞳孔出卖了你。你抢牌的时候,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非人类的感觉。”
丁薇盯着沈斌,目光中的瞳孔忽然竖立了起来,在黑夜中闪烁着蓝光。
“斌,上次做过实验之后我就变成了这样。我没敢告诉你,更不敢让魏教授那老家伙知道。我怕你们把我当成妖怪,更不想让魏教授拿我去做实验。”丁薇轻轻的说出自己身体的变化。
沈斌心中一紧,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小薇,实话告诉我,有什么负面反应没有?”
丁薇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感觉出来,或许,以后会有吧。我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会不会长出毛发。斌,你可不知道,每次洗澡的时候我都仔细观察自己的毛孔,看看是不是变粗了。”
“傻丫头,你怎么不早说。回南城的时候,一定要去魏教授那检验一下。”
“不去,我才不想泡到那恶心的药液里。而且,还要光着身子。”丁薇脸色微微一红。
看着丁薇可爱的样子,沈斌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丁薇顿时搂住了沈斌的脖子,两个人在空中花园里缠绵了起来。
定下了参加赌局的人选,叶通告诉刘欣等人不许打扰他们,沈斌与丁薇在叶通的指导下,进行了整整两天的封闭式训练。
叶通很满意两个人的训练效果,他觉得这次如果赢不了,那真是天意了。叶通也没有能力和精力,再组织一场这样的赌局。
沈斌安排了一下黄维,让他及时与南城联系,这几天他会关闭手机,有什么事情就打丁薇的电话。安排好一切,沈斌三人踏上了澳门之行。香港到澳门之间来往非常便利,澳门行政区域不大,去那里旅游的人基本上都是奔着赌场而去。在世界赌坛中,澳门与拉斯维加斯,大西洋城及蒙地卡罗并列四大赌城,足以显示出它在赌坛上的地位。
沈斌第一次来澳门,反正跟着叶通,他什么都不用过问。三个人出了港口,几个人立马迎了上来。
一名看似五十多岁的老者看到叶通,眼神中带着激动的荧光。
叶通对众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名老者恭敬的上前问道,“家主,总算盼到您回来了,您是回祖宅还是去望德?”
“老王,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叶通轻声问道。
“家主,都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完毕。”老者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过的表情。
“恩,那好,还是去望德吧。我叶通没有完成先祖的遗愿,不敢入住祖宅。”
“那好,家主请随我来。”老者说着,微微躬身在前面带路。
叶通与沈斌三人在这位‘老王’的带领下,向一辆老式奔驰走去。另外几名年轻人,则是单手插在衣服里,谨慎的四下张望,仿佛要随时拔枪一样。
沈斌揽着丁薇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前面的老者带着一种悲伤的样子,好像生离死别一样。沈斌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疑团,难道说,叶通对他们隐瞒了什么?莫非这场赌局不像叶通说的那样只是精神上的输赢,而是一场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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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一十九节 夜探
第四百一十九节夜探
沈斌看着窗外的人流,虽然澳门与拉斯维加斯同是赌城,但澳门的文化底蕴可不是拉斯维加斯那座新城能比的。经过了几个世纪的沧桑,让澳门变得非常多元化。既包含了浓郁的华夏文明,又带有舶来的外来文化精髓。
两辆轿车一前一后来到了东望洋山脚下,也就是当地人俗称的松山。沈斌本以为会住进别墅或者酒店宾馆之类的地方,没想到,那位老王把他们带来的地方,却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公司租了三套公寓,其中的一套专门作为接待所用。房间是三居室,装饰的极其简单。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沈斌都不敢想象叶通这样的世界经济名人,会躲在这么一个地方入住。不过沈斌看到叶通并没有把行李拿进来,也不确定他会不会住下。不过,他与小薇肯定要在这里过夜了。
坐了一路的轮渡,沈斌与丁薇在房间里冲了个澡。当两人出来的时候,叶通已经在客厅里泡好了功夫茶。那位老王也在,两个人正聊着什么。
看到沈斌和丁薇出来,叶通招了招手,“沈斌,一直没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们家的老管家王福。半年前,我让他从迪拜提前回到澳门。老王,这两位就是我请的帮手,沈斌,丁薇。”
叶通介绍完,王福赶紧站了起来,恭敬的鞠躬说道,“沈先生,丁小姐,我替家主谢谢两位了。”说完,居然深深的鞠了一躬。
沈斌赶紧扶住王福,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王福的样子,怎么跟旧社会的人一样,一举一动都跟受压迫的农奴似的。
“老人家,不用这么客气,您这么大年纪我们可受不起。”丁薇笑着说道。
叶通指了指对面,“沈斌小薇,坐吧。你们叫他老王就行,老王这人从小没正规上过学,跟着一位老先生熟读四书五经,满脑子都是儒家那一套。来,尝尝我泡的功夫茶。”
沈斌与丁薇坐了下来,不过面对这种苦涩的功夫茶,丁薇宁可去喝冰红茶。房间冰箱里什么都有,丁薇也没客气,直接拿了两瓶冰红茶放在了桌上。王福仔细的观察着沈斌和丁薇,他不明白叶通为何会找两个不是行内的年轻人来帮他参加赌局。这场赌局可关乎着叶家所有人的命运,万一败了,王福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沈斌虽然没有目视王福,但他脸上的微妙变化,没有瞒过沈斌的意念观察。
叶通亲手端起一盏茶,放到沈斌跟前,“沈斌,你们俩的身份特殊,算是我手里的秘密王牌。赌场上讲究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一次我要来个出其不意,所以今晚就委屈你们了,先住在这里。如果提前让对方知道,我怕会出现什么变故。”
沈斌不在乎的笑了笑,“叶叔,这里很好,我们都是穷苦人出身,没这些讲究。”
“那就好,希望你俩能理解叶叔的安排。”
沈斌抿了一口苦涩的功夫茶,看着叶通问道,“叶叔,您跟我说实话,如果输掉赌局会怎么样?赢了的话,对方会不会杀人灭口?”
“怎么,你怕了?”叶通端着茶壶没有抬头,依然忙着手里的活。
“叶叔,生死我不在乎,这不是怕,而是我要知道真相才行。既然您相信我,就应该告诉我一切。”沈斌认真的说道。
丁薇用吸管吸着冰红茶,一会看看沈斌,一会又看看叶通,今天丁薇到表现的很乖巧,没有随便插话。
叶通放下手中的茶壶,“沈斌,其实不必知道的这么多,我怕那样对你的心境会产生影响。要是你非要问个明白,我只能告诉你不管输赢,你们都会安全的离开。”
“叶叔,您是不是派了很多保镖秘密潜入了澳门?”丁薇第一次插嘴问道。
叶通轻轻端起一杯功夫茶,“小薇姑娘,在这里,来的人再多也没用。我所依仗的是西方赌坛强大的背景,而不是那些英勇的保镖。”叶通说完,一抬手把功夫茶灌进了嘴里。
叶通放下茶盏,他明白沈斌心里的疑惑,笑了笑接着说道,“沈斌,澳门这座赌城,西方赌界也曾经想插手进来,但试了几次都是大败而归。在赌坛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想让对方分割利润,最简便的方法就是在赌术上赢下对方。就好比有人去拉斯维加斯砸场子,我们仲裁委员会必须要派出强手与之对战。对方输了,除非他有强大的资金买命,否则最经的也是剁手剁脚。一旦对方赢了,我们就必须让出一部分资金供养着他。澳门这个地方,可以说是让西方赌界损失惨重的地方。”
“这么说,你们从来就没赢过,包括叶叔您?”沈斌吃惊的问道。
叶通摇了摇头,“不,我不参与。因为澳门赌坛公会里,有我们叶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说白了,我们叶家是被逼走的落魄赌客。但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分红,我们叶家目前一分都拿不到。没有我的签字,澳门赌坛公会他们也得不到。这次为了逼迫对方跟我赌,我不惜动用了这部分股份做赌注。如果我输了,叶家子孙从此不踏入澳门一步,并且无偿让出这部分先人留下的股份。”
“那赢了呢?”丁薇心奇的问道。
“赢了,他们就要为我叶家重修庙宇,以正我叶家当年在澳门赌坛的地位。”叶通脸色严峻的说道。
王福怕沈斌和丁薇不明白,赶紧解释道,“两位有所不知,当年老家主在世的时候,是被人斩断双腿逼出澳门。就因为当年那场赌局,叶家的股份成了死股,不得参与分红和抛售。除非赢下赌局,才能在赌坛公会的监督下激活股份。这一次,如果家主输的话,叶家将彻底失去机会。”
一提及往事,叶通的双目微微泛红,这份仇恨他从年轻的时候就埋藏在心里。叶通也私自挑战过几次,要不是身后有强大的西方赌界支持,恐怕现在他已经随先父而去了。
丁薇看了看王福,“既然是死股,其实也没什么。即便输了,反正叶叔的资产目前都在拉斯维加斯。”
王福看了叶通一眼,转头正色说道,“不,这场赌局牵扯了方方面面的关系。家主已经提前把所以资产作为抵押,因为澳门公会要在外围开盘,我们不得不接。”
沈斌心中一怔,心说难怪王福这么谨慎,输掉的话岂不是让叶通倾家荡产了。
“叶叔,难道这次西方赌界没有参与吗?”沈斌心说美国佬这么有钱,还用得着抵押全部资产吗。
叶通苦涩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沈斌,他们也明白这是我最后一搏了。西方社会很现实,当你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你就一文不值。半年前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几位东家都劝我不要搏命。在他们眼里,我没有赢的机会。这一次,他们只要求澳门赌坛要公平公正,不再以资金支持我。”
沈斌默默的点了点头,如果他是幕后的东家,也不会支持这么一场没有把握的赌局。把自己放在旁观者的位置,不管输赢都不受其害,或许,还能在外围大捞一把。
丁薇想了想,忽然问道,“叶叔,刚才您说西方赌界没有赢过澳门赌坛。那为什么澳门赌坛,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击垮西方赌界?他们要去砸场子的话,岂不是能把美国两大赌城吃空。”
叶通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具,“小薇姑娘,这桌上有十几个茶盏,但是茶壶却只有一把。澳门的赌术高手,能击败西方赌界的只有一人,但这人从不离开澳门半步。所以说,才能维持天下格局的平衡。”
沈斌已经大致弄明白了这场赌局的来龙去脉,开口问道,“叶叔,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还有,这场赌局会不会公开?”
沈斌的身份特殊,他不能在此久留,更不能公开的上媒体抛头露面。一旦被国内媒体发现,他的政治前途可就毁了。
“明天傍晚开盘,咱们会在澳门海域上秘密进行。”叶通说道。
“海上?”沈斌心说秘密进行到挺好,但是在海上出了事怎么办。
“恩,在陆地上赌,想避开媒体根本是不可能。放心吧,赌船是中东皇室的,非常安全。对了,等会儿我会离开这里,在上船之前咱们不再见面。今晚如果要出去游玩,可以让老王安排。”叶通看着两人说道。
丁薇微微一笑,“不用麻烦了叶叔,澳门我熟悉,这段时间可没少来。晚上我会带着斌哥出去走走,随便散散步就行。”
“丁小姐,出去的话最好带着护照,最近岛上闹飞贼,警方查的很严。”王福提醒着说道。
一听飞贼二字,沈斌不禁看了丁薇一眼。丁薇眉毛挑了挑,微微点了点头。
叶通喝了两壶功夫茶,这才站起来与王福离开了公寓,把这套房间留给了沈斌和丁薇。澳门的白天非常闷热,沈斌也没心情出去。王福专门让人把丰盛的晚餐端到了房间里,在生活方面沈斌和丁薇到不用过问。再者说,只有一天多的时间,沈斌和丁薇也不在意什么。
晚上九点,澳门的夜生活刚刚开始热闹起来。沈斌和丁薇没有打扰别人,两人乘坐的士直接来到了金莲花广场。这里算是澳门的繁华地段,周围不少景点相互辉映。
沈斌手揽丁薇的香肩,丁薇指指点点为沈斌介绍着,“斌,如果饿了的话,等会我带你去吃杨六牛杂粥,再带你去吃冯记的猪脚。”
“小薇,你好像对这里很熟啊,那飞贼不会就是你吧。”沈斌故意问道。
“切,什么飞贼,我那是行侠仗义。”丁薇毫不隐瞒的说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还真是你,记住,以后不许乱来。别以为自己那点不成熟的异能可以行侠仗义,这世界未知的神秘事物很多。等你载了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沈斌告诫着说道。
丁薇翻了翻白眼,“还不是为了你,这段时间我可没少往澳门跑,关于赌坛上的一切我都调查的很清楚。不过,好像一般人没听说过叶通说的那个什么老人。你发现没有,叶通很不愿意提那人的名字。”丁薇抬头看着沈斌。
“别管这么多,叶叔帮了我,只要还了他这个人情就好。事态越是严重,这份人情我还的越干净。至于其他问题,咱们不用多问,我也不想知道的这么多。”沈斌平淡的说道。
丁薇想了想,忽然拉着沈斌,“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丁薇说着,伸手叫了一辆的士。
沈斌也没多问,反正到了这里一切都听丁薇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丁薇告诉司机直接去海滨公园,司机有点奇怪,一到晚上那地方相对比较僻静。况且,海滨公园私人领地居多,游客晚上都喜欢进赌场,没人喜欢去那种地方。
两个人在海滨公园下了车,沈斌奇怪的看了看四周,“小薇,来这里干什么?”沈斌本以为丁薇会带他去著名的大赌场里玩上几手,没想到会来这种幽静的地方。
丁薇指了指不远处一座连体别墅,小声说道,“斌,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难道是澳首的家。”
丁薇嘻嘻一笑,“差不多,那地方是澳门赌坛公会会长恩里克的家。这家伙是个中葡混血,是澳门老赌王的女婿,目前他掌管着澳门赌坛的财政大权。”
沈斌一愣,马上明白了丁薇的意图,“你想干什么?小薇,别胡闹。”
丁薇四下里看了看,小声说道,“叶叔要对赌的人,肯定跟恩里克脱不开干系。明天就要上船了,咱们今晚探视一下,没准能发现点什么。”
沈斌心中一惊,一把拉住丁薇,“不行,这地方肯定戒备森严,别惹事。”
丁薇手腕一抖,滑出了沈斌的手掌,“斌哥,你要不来,那就在这里的等我好了。”丁薇说完,跟山猫一样蹿了出去。
沈斌脑袋都大了,还不敢大声的呼叫,只能一跺脚追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别墅墙角之下,沈斌简单一观察,就发现别墅里最少有二十来名保镖在警戒。
“小薇,算了,人太多。”沈斌小声说道。
“斌,你知道回去的路吗?”
沈斌一怔,“知道,打个的士直接告诉他不就完了。”
“那就好。”
丁薇说完,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坏笑,还没等沈斌明白过来,就听到丁薇大喊了一声。
“来人啊~抓贼啊~!”
“你疯了~!”沈斌气的要抓住丁薇,却发现丁薇一踏墙壁已经上了二层的阳台。
几道电光向沈斌射了过来,沈斌赶紧一捂脸,纵身飞了出去。他不能让对方看清自己的面目,万一遭到起诉那事情可就大了。一群人喊叫着向沈斌追去,沈斌明白丁薇是用他引开别墅内的保镖。沈斌跑跑停停,尽量为丁薇拖住这些人。
沈斌气的肺都要炸了,兜了几圈摆脱了追兵,愤怒之下,沈斌干脆打车回了住地。沈斌几次都想拨打丁薇的电话,但是他怕丁薇没出来会暴露目标。沈斌在咒骂和担心中等待着,不到一个小时,丁大小姐举着一把烧烤跟没事似的走了进来。
“死丫头,好玩是吧,给我过来。”沈斌一把拉住丁薇,把烧烤扔在了桌上。
沈斌觉得不好好教训一下丁薇,没准以后会出大事。这丫头现在有了这种异能,比以前更加不安稳。沈斌把丁薇按到床上,狠狠的扬起手臂,但是看到丁薇可怜兮兮的目光,沈斌高举的手只能轻轻的落在她的屁股上。对于顽皮任性的丁薇,沈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好言相劝。
看到沈斌真的生气,丁薇再三保证以后不开这种玩笑才算让沈斌放过了她。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丁大小姐使出浑身解数,这一晚把沈大主任伺候的上天入地。
丁薇今晚并没在别墅发现什么,她进入别墅的时候,恩里克正在书房会见客人。得知有人闯入,恩里克只是开门出来过问了一下就返回了书房。至于会见的什么人,丁薇连面都没见到。书房封闭的很严,丁薇听力再灵敏,也无法听到里面的对话。
次日白天叶通来了一个电话,沈斌知道他要忙一些事,告诉叶通不用担心他们。为了防止丁薇再惹事,整整一天沈斌哪里也没敢去。
下午五点多,王福开车把沈斌和丁薇接了出去。沈斌本以为是直接上赌船,没想到王福却把两人带到了叶家老宅。
叶通很讲究迷信,祖上曾经是澳门赌神,他要让沈斌和丁薇上柱香,以保这次赌局的胜利。
一进院子,一股沁人心肺的香气迎面而来,让人感到非常通泰。根据王福介绍,沈斌才知道这香气是叶家秘制的龙炎香,叶家祖宅常年都用这种香供着。
院落中,叶通与四名六十开外的老人站在一起,几个人正严肃的聊着什么。
看到沈斌两人进来,叶通停止了谈话,招了招手认真的介绍道,“沈斌,小薇,这四位是我叶家留守祖宅的族叔。叶家留下的那些产业和股份,都是他们替我保管。”
沈斌一听,赶紧恭敬的上前见礼。丁薇却是鼻子一动,仔细的闻了闻。丁薇低头想了想,忽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丁薇想了起来,昨晚恩里克打开书房的时候,丁薇灵敏的嗅觉闻到了一股与这里相同的香气。而这股香气,叶通身上没有,王福身上也没有,反倒是那四位老人,身上都带着这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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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节 惊涛骇浪
第四百二十节惊涛骇浪
丁薇想到了可怕的一幕,如果这四个人之中出了内鬼,会不会这次的赌局本身就是陷阱。虽然丁薇还不明白出现内鬼会对这场赌局有什么影响,但至少说明他们已经失去了先机。就像叶通所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叶通不可能不把她与沈斌的身份告诉这几个族叔。内鬼一出,沈斌与丁薇的身份对方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丁薇到还好,沈斌的身份特殊,谁也不敢保证关键的时候,对方会不会用沈斌官员的身份做威胁让他退出。这还只是丁薇浅薄的想法,往深了说,他们等于是陷入了一场阴谋。
“小薇~小薇,你怎么了?”沈斌疑惑的碰了碰丁薇,她这样站着一句话不说那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弄的叶通都有点尴尬。
“哦,对不起,我被这香气迷住了。叶叔,这些香别处能买到吗?”丁薇稳定了心神微笑着问道。
“呵呵,这东西可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老宅的后院有一棵香樟树,这棵奇怪的香樟树每年三月会流下一种香脂。这种香很少,别说市面上,就是我现在的家都没有,只用它拿来供奉祖先。”叶通得意的说起家中的宝贝。
“叶叔,这里除了这四位老先生,还有什么人嘛?”丁薇‘天真’的问道。
一说到这事,没等叶通说话,其中一位老者叹息着说道,“孩子,叶家当年的风光已经不在,这里已经成了凶地,在澳门没人敢沾染上叶家。我们四个老不死的,人家是不稀罕动手。否则的话,早就入土了。”
听到这话,叶通歉意的看着几位老人,为了叶家能够重新在澳门复兴,他们付出的太多了。就为了这些,叶通也要在有生之年赢得赌局,重新恢复叶家在澳门的声望。
丁薇没有再问什么,既然是这样,她更确定了昨晚最少有一人是在恩里克的书房中。当时那种浓郁的香气,没有长年累月的熏染是不会存在这么久。澳门是个炎热的地方,香气的散发要比温冷地带快的多。再者说,丁大小姐灵敏的嗅觉,即便是在鱼市里她也能分辨出不同的气味。
沈斌不明内情,还以为丁薇真是被着香气所迷。当然,得知这制香这么珍贵,沈斌也不好意思张口索要。
四位老者打开中堂,大厅里供奉着叶家几代祖先。看着房内极具古典的摆设,沈斌仿佛回到了大清朝。叶通手撵三炷香,沈斌与丁薇一左一右站好,三个人正正规规拜了三拜。
一切仪轨进行完毕,王福拎过一只密码箱谨慎的交到叶通的手里。叶通抚摸了一下密码箱,递给了其中一位老者。
“叶轩叔,这里是股份的授权书及这几年我的一切财产,上面都有我的签字及律师的证明,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们了。”叶通说着,郑重的把皮箱交给了这位叫叶轩的老者。
“叶通,放心的去吧,我们会按照事先的约定来办。”叶轩说着,目光不经意的扫了沈斌和丁薇一眼。
叶通看了看时间,他们也该去码头了,按照事先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这次的赌局很重要,如果按照规定的时间没有出现在赌船上,等于是自动放弃了赌局。
王福亲自驾驶,叶通与沈斌丁薇坐上了那辆老式奔驰。轿车快速的驶离了叶家老宅,向码头方向开去。
丁薇有点心绪不宁,她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叶通。但是光凭着自己嗅出气味做证据,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再者说,那四人是叶通族叔,看守老宅这么多年,万一没有啥事那可是会让叶通生气。
“小薇,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沈斌看着丁薇脸色有点不对,关心的问道。
“哦,没有,只是再想一些问题。”丁薇轻声说道。
叶通转头看了看丁薇,沉稳的笑了笑,“小薇姑娘,不用紧张,大战之前一定要沉稳。我没有告诉你们对手的身份和实力,就是不想造成你们心里压力。记住,你们只要把对方当成一个普通对手对待就行。只要有这种心态,在气势上才能赢得对方。”
丁薇脸上露出一丝僵硬的微笑,“叶叔,您不是说您的资产都要开外围押注吗?怎么刚才,您说那箱子里是您全部的资产?”丁薇小声问道。
叶通往靠背上一靠,温柔的说道,“外围买注用的是我明面上的资产,我已经委托拉斯维加斯仲裁委员会替我开注。刚才那箱子里,是我的棺材本。”
“叶叔,那箱子如果现在交给赌坛公会,是不是资产就是他们的了?包括你们家也的股权,是不是也转让了。”丁薇追问着。
叶通脸色一变,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恩,是这样。”
丁薇仿佛证实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停车,快回去,那四人当中有内鬼。”丁薇忽然喊道。
王福仿佛没听见一样,冰冷的说道,“丁小姐,咱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家主如果不按时出现,等于是放弃了赌局。”
沈斌与叶通都吃惊的看着丁薇,不明白她这是玩的哪一出。丁薇看到汽车还在加速前进,丁大小姐又想到了更深的一层。这个王福,会不会也是内鬼,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场针对叶通的阴谋。
唰~丁薇一伸手扣住了王福的脖子,“停车,不然我杀了你。”
“小薇,别不闹。”沈斌一把抓住丁薇的胳膊,愕然的看着丁薇。
王福把车停了下来,叶通的脸色极其难看,但是叶通没有说话,他在等着丁薇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福没有动,但却冷冷的说道,“小姑娘,知道那箱子里的财产是干什么的吗?那是为你们赎命的钱。”
刚说道着,就听着叶通怒斥了一声,“王福,住口。”
这一次,王福没有听从命令,“家主,请怒老奴不尊,我知道您做了最坏的打算。沈先生,丁小姐,这是一场输不起的赌局。一旦输了,家主没考虑自己的死活,那些钱,是保你们俩性命用的。澳门的那位石先生已经洗手多年,如果不压上全部身家,他根本不会再与家主对赌。我老王没别的本事,只能跟随家主共同进退。希望苍天保佑,这一句能赢。”
沈斌震惊的听着王福的话,他没想到叶通居然是豁出身家性命来赌这一场。从王福的话里,沈斌也是第一次知道对手姓石。
丁薇慢慢的松开了扣住咽喉的手,“斌,昨晚我在恩里克的家里,闻到了叶家的龙炎香。虽然我没看到是谁,但我敢用性命担保,叶家那四位老人之中,昨晚肯定有人在恩里克的书房中密谈。”
丁薇说完,王福‘唰’的一下转过身,叶通也吃惊的看着丁薇。两个人的目光带着疑惑,仿佛丁薇是在说笑话。
沈斌的脸色一白,他最清楚丁薇的异能。这种异能包含着动物界N种优良基因,其中就包括嗅觉。沈斌绝对相信丁薇不会在这种时刻开玩笑,除非她脑子崩溃了。
“叶叔,昨晚我俩夜探过恩里克的别墅,我相信小薇。”沈斌转头看着叶通,不得不说出实情。
叶通来不及追问细节,赶紧问道,“你有把握不会闻错?澳门很多人家都喜欢燃香驱邪,你确定是我们家的龙炎香?”叶通吃惊的看着丁薇。
“叶叔,请相信我,小薇敢用性命担保。”丁薇冷静的说道。
叶通的嘴唇有点哆嗦,真要是几位族叔出现了内鬼,不管他们输赢这些股权家当都会被转走。更可怕的是,内鬼敢这么做,肯定是安排好了万全之策。不然,叶家子孙也放不过他们。
叶通不敢再想象下去,如果丁薇所说是真,此刻恐怕叶通远在中东的家人也变的危险起来。
“家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四位老族叔看守祖宅多年,老奴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做。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他们的子女亲属,都在家主的关照下生活的很好。”王福眼中带着泪光说道。
沈斌看了看三人,赶紧问道,“叶叔,恩里克是不是掌控着这次赌局?如果不是的话,或许是个误会。如果是的话,恐怕~!”沈斌没有在说下去,一切都很明朗了。
叶通脸色变得异常严肃,抬手看了看时间,“时间来不及了,老王,你留下来处理后事,我们三个去赌船。记住,马上通知中东家里,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老王,如果他们真敢离开祖宅一步,你有权做任何事。”叶通没带手机等物,只能把最坏的打算交代给王福。
叶通说着,就要下车亲自驾驶。沈斌一拉叶通,“叶叔,如果真有内鬼,恐怕王福一个人应付不来。小薇,你也下车跟着去。不管是真是假,把东西拿回来交给王福,然后你租条快艇去追我们。”
沈斌知道丁薇会根据他的手机定位寻找目标,他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沈斌觉得以丁薇目前的身手,应该能应付的过来。丁薇点了点头,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自己下车能办理更多的事情。
叶通想了想没有阻止,目前的情况只能这么安排了。叶通坐上驾驶位置,用恳切的目光看了车下的王福与丁薇一眼,一加油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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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一节 神奇的嗅觉
第四百二十一节神奇的嗅觉
沈斌回头一直看着王福和丁薇的身影消失才转过身。叶通飞速开着车,脑子里也在判断着刚才丁薇所说的话。别看那四位族叔是叶家长辈,但叶通依然相信丁薇的话。身为局外人,如果沈斌和丁薇不想参加这场赌局,完全可以直接拒绝,没必要编出谎言来欺骗他。
沈斌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他让丁薇下车并非不担心她的安全,而是沈斌觉得赌船上或许更加危险,所以才把丁薇骗下车。因为沈斌知道即便丁薇跟踪到了他的手机信号,她也无法上船。既然出现了意外危险,沈斌觉得陆地总比船上要好的多,最起码以丁薇灵敏的速度可以安全逃离。
“沈斌,把你的电话给我?”叶通忽然说道。
沈斌把电话递了过去,叶通一边开着车,一边按下了一串数字。叶通说的是美式英语,沈斌一句话也听不懂。不过看叶通的表情,应该是在安排什么。叶通一生穷其一生研究赌术,思维能力本身就异于常人。这么重要的一场赌局,沈斌相信他肯定会提前做了一些安排。或许是出了内鬼,意外的打乱了叶通的计划。
“叶叔,如果这场赌局本身就不公正的话,后果会怎么样。”沈斌担心的问道。
“沈斌,赌局肯定会非常公正,只是,赌局之外的势力有太多的想法。要知道叶家一旦赢下赌局,澳门赌坛股东格局就会发生变化。即便我不驻守在这里,他们吞了我们叶家这么多年的红利也不想吐出来。”
“叶叔,难道他们对那位赌者没有把握?不是说那人的赌术出神入化吗?”
“一个人的赌术再厉害,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会走向衰落。如果是十年前,他们根本不会这么担心。但是现在,石佛已经七十八岁高龄,谁也不敢担保他的手法是不是还会那么老辣。”
“石佛?居然还有叫这个名字的。”沈斌奇怪的问道。
“这不是名字,而是五十年前东方赌坛赠给石先生的一个称号。”叶通默默的说道。
从叶通的话语中,沈斌好像感觉他很崇拜对方。沈斌没有再问什么,他从这个称号里已经推断出对手的强大。虽然沈斌不是赌坛中人,但从电影小说中也听到不少所为的赌神赌圣之类的高人,不过以‘赌佛’为称号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叶通从后视镜里看了沈斌一眼,沉声说道,“沈斌,此时不要想任何事。一定要把心静下来,不管天是否能塌,咱们只管赌,不管其他。”
沈斌点了点头,干脆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但沈斌的思绪早已经跑到了丁薇身上。
叶家祖宅,叶通等人刚走,叶轩就命另外三人守在门口,他独自拎着密码箱穿越正堂走进后院。没等叶轩出来,十几名年轻人就冲进了院内。这些人不由分说,把叶家三位耄耋老者带上了轿车。当他们找到叶轩的时候,密码箱已经失去了踪迹。叶家祖宅里有道秘密机关,这道机关除了家主叶通之外,只有年纪最长的叶轩知道。此时,那只箱子已经被他安放好。别看叶家在澳门落魄这么多年,叶家祖宅的院子可不小。如果不知道方位和机关的开启方法,要找出这箱子可不容易。
这群年轻人没有停留,把叶家四位老者全部带上了车。他们前脚刚离开,一辆的士从门外停了下来。丁薇与王福下了车,丁大小姐谨慎的看了看,指了指大门,又指了指旁边的一颗椰子树。
王福点了点头,一伸手,从腰带上摸出三枚透骨钉放在手中。此时的王福,已经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管家,全身透着一股杀气。
丁薇一看王福走动的步伐,这才发现这个老管家居然还是个练家子。不过目前丁大小姐已经对功夫没了兴趣,在她眼里什么功夫都不如异能。
王福走到门口,还没等拍门,就看到丁薇噌的一下蹿上了树梢。王福一惊,丁薇如此的‘轻功’把他吓了一跳。就凭这手功夫,难怪沈斌敢让这丫头来帮忙。
王福把手放在大门上,轻轻一震,大门‘哗啦’一下打开。王福心说不秒,大门居然没有上门栓,看样子还真出了问题。王福闪身进了院子,丁薇的速度比他还快,一看院中无人,丁大小姐直接纵身来到了正堂门前。
“王福,这四个老家伙练过功夫没有?”丁薇忽然问道。
王福一怔,摇头说道,“绝对没有。”
“那不用找了,前后院子都没人,他们的呼吸声瞒不过我的耳朵。”丁薇自信的说道。
王福一听,整个心都沉了下来。一开始他还带着悬疑的想法返回祖宅,现在看来正如丁薇所说,叶家几个族叔之中出了内鬼。王福赶紧拿出电话,通知中东家中小心防范。
王福没有听丁薇的,依然推门进了大堂,前后院找了一遍。丁薇没有跟着瞎忙乎,而是闭上眼睛在院子里仔细的闻着什么。她闻到了好多陌生人的气息,空气中除了龙炎香还残留着一些男人的汗味。
“王福,他们刚走没多久,快,顺着路向前追。”丁薇阻止了王福寻找什么,赶紧拉着他出了叶家大院。
“丁小姐,这样很盲目,你能确定他们把人带到哪里?”王福疑惑的问道。
丁薇站在门前的路上仔细的闻了闻,“那四个老家伙身上有着浓郁的龙炎香气味,咱们最好找辆车,或许能追着气味寻找到他们。”
王福也不知道丁薇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不过依然听从了丁薇的说法。
王福站在路边,一伸手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先生,麻烦您下车帮我搬一下行李,我付小费。”王福用闽南语客气的说道。
司机一听有小费,乐滋滋的下了车,跟着走进了大门。几秒钟后,王福从里面关闭了大门,从院墙翻越了出来。叶家祖宅是老富人区,周围的行人很少,到没什么人注意。
丁薇兴奋的看着王福,她最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暴力做法。王福打晕了司机,按照他的估算最少两个时辰不会醒来。丁薇与王福上了的士,王福驾着车疑惑的向前开去。丁薇则是坐在后座上打开车窗,闭着眼睛仔细辨别着空气中的味道。
“王福,向左拐。”丁薇忽然说道。
王福惊奇的看了丁薇一眼,也没多问,前面不远确实有一个向左拐的弯道。
王福在丁大小姐神奇鼻子的指引下,三转两转居然来到了一个村落边的私人渔场。
“就是这里,绝对没错。腥气的海货中龙炎香的味道特别好分辨。”丁薇看着渔场紧闭的大门小声说道。
王福彻底服气了,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鼻子,难怪在车上丁薇敢这么肯定。
“怎么办,咱们是杀进去,还是去追赌船。”丁薇心中牵挂着沈斌,她可不想在这里耽搁时间。
“不行,咱们必须要拿回箱子。而且,我还要知道是谁出卖了家主。”王福冷冷的说道。
丁薇看了看时间,“我记得你们不是还有几个保镖在澳门吗,要不然你通知他们过来,我的赶紧租船去追斌哥了。”
“丁小姐,我们的人已经提前上了赌船,希望你能帮我。”王福恳切的看着丁薇。
丁薇眉头一皱,“好吧好吧,要下手就抓紧。”丁薇说着把门打开。
两个人没有从大门进入,而是顺着房屋的后墙小心的绕着。
丁薇仔细听了听,“很奇怪,渔场里静的很?”
“估计是把鱼工都支走了,这样更好。”王福四下看了看,准备寻找个位置翻越进去。
“等等!”丁薇忽然喊道。
王福还以为有人过来,赶紧警觉的看着四周。
丁薇耳朵微微一动,她放佛听到了这排房间里有问话的声音。丁薇做了个禁语的手势,顺着房屋后墙继续前行,不过走路很轻。
没走多远,丁薇停下了脚步,指了指一面墙壁小声说道,“人就在这里,他们正审问,好像箱子没到手。”
“丁姑娘,你能确定?”王福吃惊的看着丁薇,心说这丫头到底是何人门下,不但鼻子灵敏,耳力居然也这么超强?
丁薇没有回答王福,一边听一边说道,“他们正在拷问那个叫叶轩的,这人应该不是内鬼。听脚步声,房间里最少不低于十人。等等,什么~机关?一个老头正在问叶轩机关在何处?叶轩正在怒骂,他管那个老头叫老四~。”丁薇仿佛自言自语的说着。
王福心中一惊,“内鬼是~是四叔叶檀。”
丁薇猛然抬起头看着王福,“咱们赶紧返回祖宅,箱子还在那里,好像这些人已经派人返回去寻找了。”
王福看了看丁薇,又看了看这面封闭的房屋后墙,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救援,先返回祖宅再说。估计刚才来的时候与对方错过,王福必须要提前一步找到箱子。相对这四位叶家长辈来说,箱子里的东西更加重要。
两个人返回的士,王福一加油门迅速向叶家祖宅开去。丁薇则是拿出电话,准备联系一下沈斌。反正叶家不管有什么机关密道,叶通这个家主肯定会知道,一问他不就得了。
丁薇拿着手机听了半天,气的不禁骂了一句,“靠,***赌船上屏蔽了信号,连短信恐怕都收不到。”
“丁姑娘,先回去再说,不管是谁敢侵入祖宅,不用留情。”王福面色严峻,眼神中露出了杀气。
汽车很快返回到叶家祖宅门前,不远处已经停了一辆宝马。丁薇站在围墙下仔细的听了听,冷哼一声,“只有四个人,一人俩。”
王福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纵身翻越了围墙。丁薇撇了撇嘴,心说这不是多余吗,丁大小姐直接推门而入。
正堂里,两个家伙正翻箱倒柜寻找着密码箱,王福闪身冲了进去,一抬手六枚透骨钉射向了对方。
丁薇没有过问正堂里的打斗,看了一眼躺在走廊里的倒霉司机,直径从偏门向后院走去。丁薇已经听到,后院之中还有两个家伙正在敲敲打打,好像要挖地三尺一样。
“喂,别找了,东西不在这里。”
丁薇抱着双臂,冷笑的看着两个手里拿着棒球棍,正在地砖上敲打的家伙。
两个年轻人猛然抬起头,看到一位美女无声无息的站在跟前,两个人不禁吓了一跳。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叶家后院阴气森森,丁薇在他俩眼里就跟个鬼魅似的。
丁薇本想戏耍一下,没想到,其中一个家伙唰的一下,左手握着一把枪对准了丁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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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二节 神秘的对手
第四百二十二节神秘的对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丁薇不禁一愣,按照人的本能一般都是右手持枪,没想到今天碰上了一个左撇子。
丁薇仿佛受到‘惊吓’似的尖叫一声,身子往下猛然一蹲错开了枪口。没等两名男子反应过来,丁薇的身躯几乎贴着地面蹿到了两人的身后。
不等两人转身,丁薇手指中暗藏着的锋利刀片,毫不犹豫的在两人耳下动脉快速的划过。紧接着,丁薇抓住持枪人的左臂,一个小擒拿手把枪支夺了过来。
鲜血兹兹的往外喷发,两名男子惊恐的捂住伤口,面对丁薇手中的枪,两个人既不敢打也不敢跑。
“说,谁派你们来的?”丁薇不紧不慢的问道。
“臭丫头,有本事你就开枪,得罪我们,你不会活着离开澳门。”其中一名男子用带着口语的普通话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怎么离开澳门这不关你的事,但是你们俩的小命却在我手里。”丁薇笑道。
两个人的双腿开始打颤,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他们知道想活命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迅速去附近的医院。
两个人一左一右,绕过丁薇迅速冲向后院拱门。丁薇根本没有阻拦,因为她已经听到了王福的脚步声。
嗖嗖~两枚透骨钉精准无比的射入两名男子的心口。这俩年轻人穿的都是短衫,身子一颤,噗通噗通两人栽倒在地。
丁薇把枪递给了王福,“王福,我得走了,必须追上赌船帮助他们。”丁薇着急的说道。
“丁姑娘,请稍等。”
王福说着,从裤袋中拿出手机拨了一串数字。王福这个电话是拨给中东王室成员博拉尔亲王的,他知道要联系上叶通,目前只能通过王室专用卫星电话与船上联系。
不大一会儿,电话已经转接到赌船上,电话里传来了叶通的声音,“老王,怎么样?”
“家主,说话方不方便?”王福小心的问道。
“你说吧,我身边都是沙特籍船员及维那船长。”
王福一听,明白了叶通的意思,马上改用澳门客家土语与叶通对话。
“家主,四祖叶檀出卖了咱们。不过,东西还留在老宅,但老奴不知道放在哪里。”王福说着,快速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只听叶通说道,“王福,家族的命运就交给你了。你去后院的香樟树,按照先天八卦方位向乾位走七米,对面有一排栓马庄,把正对着的栓马庄向左推。然后奔离水位,那是一面影子墙,上面是李白的一首《将进酒》,在诗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唤美酒~!在这句的‘千’字上按下,乾位所对应的坤位假山底部会裂开,叶轩叔应该把东西放在那里。取出东西后,把栓马庄掰直就会自动复原。”
“家主,请您放心,只要老奴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东西拿走。”
“恩,再过十分钟我与沈斌就要进入赌厅了,不管输赢,你要保护好自己和丁姑娘。”
“家主,您一定会赢。”
王福挂上电话,丁薇在一旁听着稀里糊涂,两个人说的都是客家方言,她根本就听不懂。
“王福,他们开始了吗?”丁薇着急的问道。
“丁姑娘,还没开始。家主说了,这次的赌局你不用参加,咱们拿了东西马上找地方躲起来。”
丁薇把眼一瞪,“开什么玩笑,我不去他们根本赢不了。快说,那船叫什么船号?”
“丁姑娘,你根本无法上船,没用的。”
“不用你管,快点说。”丁薇冷下脸严肃的看着王福。
王福无奈的摇了摇头,“注册国籍是沙特,船号柯亚迪。姑娘,我劝你还是跟着我别去了。”
丁薇冷哼一声,“王福,这里交给你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赌船。”
“丁姑娘~丁姑娘~!”王福喊叫着,丁薇已经快步走出了后院。
丁薇没有开车,出门直接打了辆的士奔向码头。澳门码头快艇游船多得是,只要有钱别说是追一艘赌船,就是追踪军舰他们也敢。
赌船上屏蔽了手机信号,丁薇无法锁定沈斌的位置。不过,这到难不住丁大小姐。
丁薇直接联系上南城观察总部林玉仁,“林姐,马上进入GPS卫星定位,给我寻找出沙特籍的柯亚迪号游轮。找到后,把卫星导航图发到我的手机上。”
“讨厌,以后要叫人家林哥,何林说了,要让我成为男子汉才和我做朋友。”
丁薇听得头皮都发麻,赶紧说道,“好好,我没空听你俩的故事,赶紧办,我急着要用。”
“O~K!三分钟就欧了。小薇啊,你说我用什么牌的唇膏比较好?”
“好你个头啊,刚才还说要做男子汉,我看你做汉子真他妈难,赶紧去泰国做手术得了。三分钟我要收不到导航图,回去后我会亲自给你变性。”
丁薇气愤的挂断电话,出租车司机听着直拿眼瞟她,还以为碰上了凤楼里的姑娘呢。
别看林玉仁心里上有障碍,但技术上可是一点障碍都没有,三分钟之后,丁薇准时收到了导航图。红点闪烁的位置,就是赌船柯亚迪号游轮。
赌船之上,沈斌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品着咖啡。与上次在温哥华的情况不同,这一次船上比较冷清。而且,每个侍者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仿佛下一刻就要世界大战一样。
叶通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沈斌很沉稳的笑了笑,“沈斌,刚才王福给船上打了电话,小薇姑娘她们一切都好,内鬼找出来了。”
“叶叔,刚才我电话打不出去,是不是~船上把信号屏蔽了?”沈斌担心的问道。
“恩,这是惯例。看样子,只有咱们俩与对方决战了。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如果紧张的话,那就我来。”叶通认真的看着沈斌。
沈斌微微一笑,“叶叔,我的心理素质还不至于这么差吧。”
“呵呵,那就好。赌术上要的就是气势,如果在气势上压不倒对手,那就根本谈不上输赢了。”叶通轻松的笑道。
沈斌打心底还真有点佩服叶通,大战来临,他却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放松。
两个人正说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叶通,中年男子笑着走了过来。
“哈哈,老叶啊,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放手一搏。佩服,佩服啊。”
叶通微笑着站了起来,给沈斌介绍道,“沈斌,这是我儿时的玩伴,不过也是我现在的死对头,澳门公会幕后的少东家柯俊仁,也是公会的赌证。阿俊,这是我的助手沈斌。”
沈斌赶紧站了起来,客气的伸出手,“柯先生好。”
柯俊仁却没有回应,只是不屑的看了沈斌一眼,继续对叶通说道,“老叶,石大师已经准备好了,请你们过去。”
沈斌很平静的收回右手,看样子,在这条船上不必对任何人客气。也许,所有的人都是他们的对手。
两个人跟着柯俊仁走上顶层的赌厅,一路上,沈斌释放出意念之力,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这条船虽然是中东皇室所有,但船上的人大部分都是华人面孔。刚才沈斌也问过叶通,他说本来安排的是澳门赌船,但是经过叶通的协调,才租用了中东皇室的油轮。不过,按照协议,二层以上都由澳门赌坛公会暂时接手管理。也就是说,目前沈斌所看到的人,都是澳门赌坛公会的人。
沈斌走在后面,跟着叶通进入了赌厅。与温哥华赌船不同的是,大厅里一张赌台都没有,周围站着十六位保镖,中间一张长条桌两面坐着五个人。赌厅的两侧是两块硕大的屏幕,桌上还摆放着六台电脑。大厅的一端是两扇大门,门口站着两名保镖。
叶通三人一进门,桌上坐着的五个人纷纷站了起来。叶通面带微笑,走过去一一与众人握手。还像老朋友一样,与对方拥抱了一下。
叶通招了招手,让沈斌走到他跟前,“诸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手,他叫沈斌。”
叶通说着,指了指众人,“沈斌,这几位与阿俊都是这次的赌证。这位是恩里克,赌坛公会的会长。这位是马成伟,澳门赌坛上的铁面判官,这位是圣手毛利,这是金色子哈利迪~!”
叶通为沈斌一一介绍着几位公证人,沈斌还专门看了一眼恩里克,发现这位会长的年龄也在五十开外。这回沈斌学精明了,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握手。
介绍完毕,由马成伟宣读了几项规则。众人都跟着笑了笑,觉得这根本就是多余,对叶通这样的老手没必要宣读规矩。从这一点上看,沈斌发现这个马成伟确实有点死板,难怪号称铁面判官。
恩里克走到叶通跟前,笑着说道,“叶先生,这么多年没看到您神奇的赌术,希望这次不要让我们失望。”
叶通冷哼一声,“我会尽我所能。”
“那好,请进吧,前辈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恩里克说完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名保镖伸手一拉,打开了通往里面的一道大门。沈斌心说这个石佛还真够牛气的,谱摆的不小。
这一次,谁都没有跟着,只有叶通与沈斌两个人走了进去。一进大门,沈斌马上放出意念观察起来。他发现,周围已经布满了监控,看样子,外面那些赌证是要靠这些监控判断输赢。
房间不大,正中间摆放着一张红木赌台,赌台的一端,坐着一位枯瘦的老者。沈斌的意念透过赌台,吃惊的发现这老者从膝盖以下空空荡荡,居然是个残疾人。
就在这时,老者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眼神一抬看向了沈斌。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到一起,沈斌顿时感到身子一震,他发现这老者居然也是双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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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三节 开局
第四百二十三节开局
老者看着沈斌微微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不知道为何,沈斌对老者的目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叶通走到桌子一端,面容严肃,很正规的对着老者微微一鞠躬。
“先生,晚辈不自量力,这次又来讨教了。”
这位号称石佛的老者微微一笑,“叶通啊,这么多年的恩怨看来你还是没有放下啊。也好,老朽已经是快要入土的人了,希望这一次能了却你的心愿。”
叶通点了点头,“这一次,也是晚辈最后一搏了。不过,在开局之前,晚辈还是想问一下,当年家父真的输给您了吗?”
石佛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指了指对面,“坐下说吧,我不习惯对手站着,既然作为对手,我们的身份就平起平坐,没有辈分之分。”
“不错,赌坛上讲究六亲不认,希望前辈等会儿不要谦让,晚辈要堂堂正正赢下这场赌局。”
叶通说着,在石佛对面坐了下来。沈斌拉过一把红木座椅,坐到了叶通身边。
石佛双手轻轻敲打着赌台,“叶通啊,我与你父当年那一局,可谓惊天地泣鬼神。那时候我还年轻,代表柯家与你们叶家争夺龙头之位。没想到,就为争一时的输赢,造就了这么多年的孽缘。这么多年来老朽吃斋念佛,而且发下誓言,不踏出澳门半步,就是为了赎罪。”
“先生,我只想知道,家父真的输了吗?这么多年,晚辈一直心存疑念。”叶通冷冷的说道。
石佛点了点头,“他确实输了。”
叶通脸色一变,“这么说,我叶家的赌术,永远也超不过您了?”
石佛微微摇了摇头,“叶通,你错了。”
石佛说着,一指沈斌,“我知道你心里存在这个疑念,所以才找外人来帮忙。好像以为我已经把你们叶家的赌术研究透了,用外人的奇招异术或许能赢了我。唉,你太小看你们叶家的赌术了。叶通,你父亲当年不是输在赌术上,而是输在了心理上。”
叶通身子微微一抖,抱拳说道,“先生,请明示。”
石佛收回双手,放在腹前靠在了椅子上,“叶通,这件事本身我不想再提及它。你每一次都这么追问,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那次的赌局太残酷,老朽不想提起。不过,这一次不同。今天的赌局不管输赢,相信都是你我最后一次对赌。所以,我还是告诉你吧。”
石佛说着,轻微移动了一下身躯,“叶通,当年的赌局关乎叶柯两家生存地位之争。我被请来帮助柯家,也是想争夺赌坛霸主的地位。那时候的赌规要比现在残忍,我与你父都还年轻气盛,所以毫不犹豫接下了赌规。当时也是五局三胜,谁输一场,就自断一条腿。其实我俩都想用这种残酷赌规把对方逼退,没想到双方都答应下来。前四场,我们战成了平手。”
说到这,石佛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那时候我俩都成了残废,拖着血琳琳的身躯继续第五场。可以说,我俩都后悔了,但都没了退路。不过最后一场,你父亲放弃了。也正是因为你父亲的放弃,我俩才保住了性命,没有因为流干鲜血而死。”
石佛干枯的眼窝中,闪烁出一丝晶莹。叶通的嘴唇颤抖着,他仿佛看到当年的惨状。叶通总算明白父亲输在了哪里,他是输在了牵挂上。石佛无牵无挂独自一人,而父亲却还要留着性命安顿好叶家。经过那次的惨斗,唯一获利的就是柯家。一想到这,叶通不禁咬了咬牙。
“多谢先生明示,晚辈感恩不尽。”叶通微微前倾说道。
“叶通,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叶通摇了摇头,“没了。”
“恩,那咱们开始吧,赌完这一局,我也不欠柯家的了。”石佛说着,不经意的看了监控镜头一眼。
外面的厅中,六位赌证都听到了房间里的对话。铁面判官马伟成看了柯俊仁一眼,目光中充满了鄙视。当年柯叶两家先辈情同手足,共同拼打出澳门赌坛天下。那时候叶家负责技术,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技术顾问,柯家负责财政与扩展。两家先辈一死,到了叶通父辈这一代,两家的关系开始走向分裂。但对于赌坛来说,技术流永远占据着上风。没想到,柯家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神奇小子,居然横扫叶家子弟,逼迫叶通之父最后展开了惨烈的对决。就因为那次的对决,叶家从此离开了澳门漂流在外。在澳门赌坛老人的心目中,一提到叶家他们依然是暗暗的赞叹。
房间内,石佛微微说道,“开始吧。”
石佛的话音一落,房门一开,走进一名年轻的荷官。荷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赌具。
“叶通,第一场,咱们赌什么?”石佛轻声问道。
“先生,第一场,由我的助手跟您赌,他拿手的是色子。”叶通平静的说道。
沈斌一听,没想到居然第一场就是自己出战。石佛看了看沈斌,微微一笑,“这个年轻人很奇特,从他的呼吸中,应该不是武林中人。没有雄厚的内力做基础,你觉得他能赢吗?”
“呵呵,输赢晚辈都认了。”
此时的叶通,已经从刚才的故事中平静下来,赌坛高手讲究的是心无杂念,他不能让任何事情影响到自己的情绪。叶通刚才的逼问,其实也是在扰乱对方的心境。
叶通说完站了起来,把对手座位让给了沈斌。沈斌也没客气,既然来了,第一场和最后一场没什么区别,反正他就会这两下。
荷官拿出了两副象牙色子,放到桌子中间,“大师,沈先生,请检验。”
石佛一伸手看着沈斌,那意思你来检验吧。沈斌摇了摇头,“不必了。”
“年轻人,这一场是赌明点,还是赌暗点?”石佛问道。
“前辈,咱们先赌明点吧。”
沈斌微微一笑,他知道明点和暗点是两场。明点就是赌大小,暗点有点难,需要猜出对方的点数。
“好,那就明点。”石佛微微一笑。
荷官一听,赶紧拿出两盏纯银赌盘,放在了各自的一端。
石佛看了看叶通,对沈斌说道,“年轻人,咱们是一先一后呢,还是一起来。”
“叶先生,咱们还是一起来吧,我不怎么会赌,也不用耽误时间。”沈斌轻松的说道。
“很好,年轻人就是爽快。”
沈斌抓起色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石佛右手在桌面上一按,三粒色子‘唰’的一下滚到了他的手边。大厅里的六位赌证微笑着摇了摇头,从起手沈斌就弱了一成。
沈斌根本没放在心上,指了指赌盘,“前辈,开始吧。”
沈斌说完,双手晃动了一下,一抖手,三粒色子掷向了银色赌盘。于此同时,石佛手里的色子却是抛向了空中,落入了赌盘当中。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滚动,外面的显示屏上,出现了双方的赌具。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六粒色子。
六粒色子由快变慢,沈斌也跟着放出了意念。石佛看了一眼沈斌的赌盘,微微摇了摇头。按照他的听力,对方最多是个四四六,连基本的上位都达不到。而自己的点数,石佛有把握是三个六点。
沈斌看着自己的色子即将停下,意念微微一拨,两个四点马上一翻身,居然六点朝上。最后一枚即将停下,看样子应该是六点。沈斌把意念转向了对方,意念微微一拨,石佛赌盘中最后一粒色子忽然蹦了一下。
石佛脸色一怔,目光看向了沈斌,但他的右手却是在桌面上按了一下。
石佛盘中的色子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再次转动起来。沈斌心中一惊,意念之力死死的咬住不放,这一局他不能输,如果连有把握的一局都输掉,以后的几句会更加困难。而且在气势和心里上,也会影响到叶通。
色子在五和六之间来回转变着,门外大厅里的人,也由嘲笑变的吃惊起来。从监控上看,沈斌的身躯完全是离开赌台的,怎么可能会让色子转动。难道说,这年轻人的功力,要比石佛还要高?六位赌证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但他们找不出沈斌作弊的证据。
沈斌盯着石佛面前的银盘,一点也不敢放松。两个人来来回回交手了几次,石佛面上也是露出了震惊之色。就在石佛抬眼看沈斌的一刹那,沈斌控制着意念,身子往前一压,嘴里喊道。
“停!”
石佛盘中最后一粒色子,终于稳稳的停了下来,面上出现的点数不是六,也不是五,而是个四点。
沈斌脸上露出了笑容,身子微微后靠,把意念放松了下来。
叶通吃惊的看着沈斌,荷官左右看了看,用很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第一场,石大师六六四,沈先生六六三,石先生胜出。”
“什么?”
沈斌一下子直起了身,震惊的看向了自己的赌盘。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其中的一枚色子,居然变成了小小的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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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四节 反击
第四百二十四节反击
沈斌傻傻的看着桌上两只赌盘。他刚才的精力都放在与石佛的对抗之中,本以为自己三枚六点已经尘埃落定,没成想石佛刚才一震之力不但改变了自己的色子,也波及到沈斌的赌盘。
房间内外所有的人都被这场精彩的对战所吸引,反倒没人去注意沈斌的赌盘。现在大局已定,众人才发现石佛根本就是在用自己的赌盘吸引着沈斌,玩了一招偷天换日的手法。
石佛抬眼看着发呆的沈斌,平静的说道,“小伙子,这场对战让我想起了几十年前那场赌局。当年叶先生就是用这一招赢下了我,不过你比当年的我要强,当时我拼尽全力只让叶先生出现了一个五点,你却能让我出现四点,后生可畏啊。”
石佛这番话并非谦虚,即便是门外六位赌证也重新审视起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可以说,能把石佛逼的连五点都护不住,足以震撼赌坛了。
沈斌回头看了一眼叶通,苦笑了一下说道,“老人家,这局我输的不服,不过输就是输,我承认。但我敢保证,下次再赌色子,我一定能赢你。”
沈斌觉得有点对不住叶通,他并非输在技术上,而是输在了经验不足。或许是面对这位世界顶级强人,沈斌太过紧张,不然兼顾一下自己的赌盘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石佛没有因为沈斌的话产生一丝波动,依然平静的说道,“年轻人,对我来说,输赢已经不重要了,我享受的是这份过程。”
叶通一只手搭在了沈斌肩膀上,“沈斌,静下心来,咱们还有机会。你先休息一下,这局我来。”
沈斌无奈的出了口气,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了叶通。石佛看着叶通,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先生,梭哈,一局定输赢。”叶通冰冷的说道。
石佛淡定的点了点头,“没问题,开牌吧。”
荷官一听,赶紧拿出两副特制的扑克,当着三人的面拆开剔除大小王牌及插牌,手法熟练的把两幅牌分别一字排开。
“大师,叶先生,请!”荷官说完,后退了半步。
沈斌看了看扑克牌,他知道这一场赌的是手法技术,两个人各自洗牌,看谁的手法高明,能让对方尽量的多误判几张。别看沈斌的意念之力可以透视,但这种技巧性的东西他无法参与。再者说,五十二张扑克牌叠放在一起,他的穿透力根本看不清需要的牌在第几张。叶通和石佛赌的可不是电影里那种梭哈,那样的话两个人赌几个小时也未必分出胜负。到了他们这种境界,所拼的是手法,而不是耐力和千术。
“先生,请!”叶通伸手示意道。
石佛到没客气,伸手压住了一行牌面,手指一弹,扑克牌像是活了一样,唰的一下收向了石佛。叶通不敢怠慢,单掌一震桌面,另外一幅扑克牌也落入了他的手心。
哗~!叶通先是来了一个‘彩虹’,扑克牌从左手飞到了右手,沈斌发现扑克牌在飞的过程中已经互相变换了位置。紧接着,叶通双手一扣,又来了一招‘蝶舞’。
另外一侧,石佛却是简单的一只手在打着花插,但是速度却越来越快。叶通与石佛两人手在动,目光却都是紧紧的盯住对方手中的扑克牌。沈斌被两人的手法弄的眼花缭乱,干脆闭上了眼睛,一股意念之力释放了过去。在意念的穿透力下,沈斌只看到石佛手里红桃梅花互相变化,但具体在第几张他根本看不过来。
啪~两个人同时把洗好的扑克牌扣在了桌上,房间里出现了片刻的宁静。
沈斌看了一眼,从上到下,他的穿透力只能分辨出前五张牌面。再往下,花色几乎变成了重叠,根本分不清哪一张在什么位置。
荷官拿起赌具,把两幅牌小心的铲到自己的身边,一左一右放好。
叶通面色冷峻,脸上微微泛出了白色。他不清楚石佛能记住自己多少张牌,但是叶通知道自己最少有十一张牌面没有记住。
石佛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正数第九张,第十一张。”
石佛说完,荷官在叶通洗的牌中找出第九张牌面。叶通一看,是黑桃十和黑桃K。看到这两张牌,叶通的心顿时沉了下来。看样子,石佛是要摆出一副最高的皇家同花顺。如果石佛五张全部找对,叶通即便找出同样的牌面也是个平手。但是,叶通根本就没把握找皇家大顺。
按照稳妥的做法,一般都会找四条或者葫芦,很少有人敢直接奔着皇家同花顺去赌。那样的话,万一错了一张就成了杂顺,对手即便是找一副很容易的同花也能赢。
石佛看着叶通目光中带着威压,那意思看叶通敢不敢跟他对赌皇家大顺。
叶通额头上微微冒出了汗,赌台下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正数第六,正数第九。”叶通终于喊出了所要的牌面。
荷官小心的从石佛牌中找出这两张,沈斌一看是黑桃Q与黑桃J。看样子,叶通这是下了狠心要对赌皇家大顺了。
石佛欣慰的笑了笑,“叶通,要想站在赌坛之巅,就得有这种魄力。”
“先生,说实话我没有把握,但我不相信你有绝对的把握。”叶通稳下心来,目光凌厉的看着对方。
“那好,咱们拭目以待,继续,正数第十七张。”石佛轻松的说道。
荷官再次从叶通洗的牌中找出所要的牌面,叶通一看,是黑桃Q。
叶通也跟着平稳的说道,“正数第十一张。”
沈斌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叶通的牌开出了一张黑桃十。前三张牌两个人不相上下,但沈斌知道越往下越难找。谁能最终胜出,那就看记忆力和手法了。
“正数二十七张。”石佛紧接着说道。
石佛的四张牌面已经凑齐,牌面上是黑桃10JQK。如果下一张是黑桃A,那就是皇家同花大顺,如果是黑桃九,那就是同花顺。总之,石佛目前有多钟选择。
叶通费了大约五分钟,才喊出第四张的位置。沈斌看了一眼,此时叶通的牌面是黑桃10JQA,所欠缺的是黑桃K。这种情况下,叶通明显的要比对手缺少了选择的余地。
沈斌赶紧释放出意念,他已经在牌中看到了黑桃K,但是沈斌无法查清是第几张。
最后一张,石佛微笑的看着叶通,这一次,他没有先叫牌。
叶通深深呼吸了几下,脑子里快速回忆着刚才所记的点数。犹豫了半天,叶通说道,“第~三十七张。”
荷官找出牌,这一次却没有亮出牌面,而是暗着递到了叶通跟前。沈斌扫了一眼,心中顿时凉了下来。这一张,叶通没有找出黑桃K,找到的是红桃K。也就是说,叶通凑了一副杂顺子。
石佛冷静的看着叶通,对着荷官微微说道,“第七章。”
荷官找出牌,石佛却直接亮了出来。沈斌一怔,居然是一张黑桃八。
石佛微微一笑,“叶通,你的技术已经出神入化,可以说你我都找不出皇家大顺。所以,老朽必须让你误认为我能找出来。现在我的牌面是同花,如果你不是同花大顺的话,我赢了。”
石佛说的没错,如果不是皇家大顺,即便找出一张黑桃九,叶通也因为缺少黑桃K而失败。
叶通脸色有点苍白,难道说又像以前一样,自己连进入第四局的希望都没有。
“我输了。”叶通惨淡的说道。
“叶通,还继续吗?”石佛问道。
叶通苦笑了一下,刚要摇头,却听着沈斌抢先说道,“继续,不到最后一局,谁也不好说谁赢。”
叶通一怔,回头感激的看了看沈斌,但他的目光却失去了先前的锐利。
“沈斌,算了,拿得起放的下才是大丈夫。”叶通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两场是他与沈斌最拿手的绝活居然败下阵来,另外三场根本就不可能赢。
“叶叔,绝地反击,也不失为真男人。这一场,还是赌色子。”沈斌倔强的说道。
石佛身子微微后仰,抬头看着沈斌,“好,年轻人有此魄力,老朽就成全你。”
叶通看了看沈斌,无奈的站了起来。他知道沈斌在猜点数上也是绝活,但沈斌摇骰盅的技术实在太烂,随便一个听骰党都能猜中色子的点数,更别说是石佛了。
荷官赶紧拿起两幅紫檀骰盅放到了沈斌与石佛面前,这一次,每人却是六粒色子。
石佛对沈斌很感兴趣,从刚才一战中,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的手法很另类,仿佛像密宗里的咒术而并非动用的真力。
“老人家,咱们几局定输赢?”沈斌拿起骰盅掂量了一下问道。
“小伙子,你来定吧。”石佛大度的说道。
“那就~一千局。”
沈斌说出这话,差点连旁边的荷官吓一跟头。好家伙,这年轻人哪是来挑战的,根本就是来拼体力想把石大师熬死,其心何其毒也。
石佛笑了笑,看着沈斌说道,“小伙子,这样吧,咱们来三局,只要你赢了一局就算我输。”
“好!一言为定,既然老先生这么说,晚辈就不客气了。不过,我先问一下,外面那几位是不是也同意。”
沈斌可不傻,心说万一我赢了,外面那几个赌证翻脸不认账那可不行。
石佛一招手,指了指外面,荷官点了点头,赶紧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儿,荷官走了进来。
“沈先生放心,六位赌证一致通过,同意大师的说法。”
“那就好,咱们闲话少说,开始吧。”
沈斌说完,一伸手拿起骰盅,一把抓起色子扔了进去。荷官撇了撇嘴,心说就是菜鸟级的赌客,也不会用这么笨拙的方法把色子扔进骰盅吧。石佛眉头微微皱了两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石佛一手拿起骰盅,在台面上一扫,六粒色子被吸了进去。石佛盅口朝下,快速的转动起来。反观沈斌,却是跟偷地雷似的,两只手抱着,还怕色子被晃动出来。
哗啦啦~哗啦啦~叶通听着沈斌晃动的声音,连自杀的心都有。如果不是一场特殊的赌局,恐怕此时沈斌早被赶出去了。
啪~!两个人几乎同时把骰盅落定。石佛轻轻摇了摇头,身子后靠在椅子上。
“三五四六幺四。”石佛轻松的报出沈斌的点数。
荷官脸上的表情很奇特,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在赌坛上能把色子摇的这么烂的人居然也敢来赌,他觉得沈斌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六个六,前辈,真厉害。”沈斌笑着说道。
两只骰盅拿起,居然都猜对了对方的点数。不但是荷官,连外面的六位赌证都暗暗称奇,他们觉得沈斌不会是故意的吧。
沈斌没有说什么,直接拿起骰盅,跟上次一样把色子一个一个小心的塞了进去。石佛无奈的叹息一声,再次把色子扫进了骰盅。与第一局一样,双方都是轻松的猜中了对方的点数。
叶通的心彻底凉了,就算沈斌能打成平局,对整体而言已经于事无补。接下来还有抢牌与十三张,这都不是叶通拿手的东西。只要输上一局,就等于输掉了整体,根本不可能挽回败局。
就在叶通失望之中,沈斌与石佛开始了最后一局摇骰盅。这一次,沈斌的速度明显的要快于前两次,而且杂乱无序。
沈斌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石佛,他发现这老家伙的耳朵,每次都是微微动一下。看样子,对方是靠听力来判断色子的点数。
刚才在对赌之前,沈斌就有这种想法,他还担心石佛不是靠听力。既然这样,沈斌早就想好了对策。
房间里出了色子的声音,没人发出任何声响。就在此时,石佛身后的架子上的花瓶突然歪倒,啪的一下摔的四分五裂。
石佛一怔,沈斌的骰盅已经落下。石佛的脸色起了变化,刚才花瓶的响声影响了他的听力,石佛最多能猜出四粒的点数。
石佛看着沈斌,手腕一抖,啪,骰盅也落了下来。沈斌看了一眼,心说这老家伙真鸡贼,五枚色子居然落在了一起,全部都是一点朝上,最后一枚却是立在色子最上端,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
“小伙子,如果你能猜出来,算我输。”石佛笑道。
“五个一点,最上面没有点。”沈斌毫不犹豫的说出了点数。
石佛脸色一变,慢慢的拿起了骰盅,不但是叶通,连荷官也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啪啪啪啪,石佛拍着巴掌,“非常好,没想到这么多年,终于有个年轻人赢了我一局。”
叶通脸色泛起了红晕,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兴奋的看着沈斌。
“大师,下一局~是不是抢牌?”沈斌不想耽搁时间,他想速战速决。
“怎么,还是你来赌吗?”石佛意外的看着沈斌。
“不!这一场我来。”叶通站了起来。
沈斌想了想,没有与叶通争抢,在这方面,他却是比叶通弱上一筹。况且,沈斌也有他的用意,自己在旁边观战,关键的时候还能帮着一把。
荷官一听,赶紧走过去推着石佛左移了三米。沈斌这才发现,石佛所坐的椅子下面居然带着轱辘。不过沈斌有点奇怪,这样的残疾人,怎么能抢得过叶通呢。
叶通走过去,对着石佛微微鞠了一躬,“先生,晚辈再次无礼了。”
石佛点了点头,“叶通,不要看不起我这个残废,上一次抢牌你可是差了两步之多。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你叶家的逍遥步法,你精进了没有。”
“先生,晚辈会尽我所能。”
“好,开始吧!”
石佛说着,对荷官做了个手势。荷官打开一封新牌,站到了两个人的中间。
就在这时,房门哗的一开,“叶叔,这一局我来!”
随着话音落地,只见丁薇用枪顶着恩里克的脑袋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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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五节 惊险的胜利
第四百二十五节惊险的胜利
房间大门敞开,七八名保镖惊恐的拿枪对准了丁薇。恩里克的脸色苍白,生怕顶在脑门上的枪会走了火。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个野丫头,居然敢阻断澳门赌坛最高赌局。按照规矩,此女将会死的很惨。
丁大小姐在海面上根据导航图追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赶上了这场赌局,赌船此时已经停泊在海面上,丁薇租的快艇很容易就找到了赌船的位置。至于怎么上船,这一点根本难不住丁薇,在快艇主人震惊中丁薇就蹿上了游轮一侧的铁锚,顺着抛锚锁链丁薇轻而易举的来到了赌船之上。倒霉的快艇主人,这才想起丁大小姐还没付租用费。快艇船主的喊叫声,惊动了底层的安保人员。
当一名船上的安保人员伸头观望之时,被丁薇用灭火器直接砸晕了过去。丁大小姐拿出安保人员的枪对准了快艇,这一下快艇主人老实了,忙的赶紧一打方向冲了出去。
丁薇顺手把枪塞进了小靴中,悄悄的向二层摸去。一进入二层,丁薇马上静下心来仔细的听了一遍。
刚才沈斌与石佛的对局,通过监控传声到了外面赌厅,外面的大厅封闭性并不是很严,丁薇从二层就听到了声音。辨别可方向,丁薇赶紧向顶层蹿去。楼梯上有保镖把手,丁薇只能从侧面翻越上来。
就在沈斌与石佛第三次摇动骰盅之时,丁薇闯进了赌厅。不过,柯俊仁看到一名女子贸然闯入,愤怒之下当即命令保镖把此女子扔进海中。这么重要的赌局居然有外人闯入,不管这丫头是什么人,即便是船长的女儿也不行。赌坛有赌坛的规矩,除非向石佛那样神一般的人物发话,否则没人能救的了丁薇。
丁大小姐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主,眼前的六位赌证她只见过恩里克,一看几名男子张牙舞爪的向自己跑过来,丁薇当即闪过去,掏出枪逼住了这位赌坛公会会长大人。保镖们都傻了,他们哪想到这女子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丁薇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押着恩里克闯入了里面的赌厅。
沈斌吃惊的看着丁薇,目光中也带着一丝惊喜。他们现在太需要丁薇了,如果能拿下这一场,双方就战成了平局。在心里上,对石佛也会造成极大的压力。
“小薇,你~你怎么能找到这?”沈斌赶紧走了过去。
几名保镖小心的跟在丁薇的身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看到沈斌过来,马上有人把枪口对准了他。
叶通比沈斌还要震惊,看到这一幕,赶紧说道,“大家不用紧张,这是我的助手。小薇姑娘,放开恩里克。”
丁薇对着沈斌做了个鬼脸,伸手一推,故意把恩里克推向沈斌的方位。沈斌心说这丫头心思够精明的,这是防备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恩里克依然会成为他手里的人质。
丁薇这边一放人,几名保镖顿时围住了丁薇和沈斌。柯俊仁马成伟等几名赌证也走了进来,一个个黑着脸看着叶通。
“叶通,按照赌坛的规矩,贸然打断生死局者,杀无赦。”柯俊仁冷冷的说道。
叶通冷笑一声,转身看向石佛,“先生,这位也是我的助手,因为祖宅那边出了点事情,所以晚到一步,还望先生见谅。”
恩里克与柯俊仁一听‘祖宅’二字,眼神中顿时闪烁出一丝疑虑。叶家出现内鬼的事情隐瞒的很深,他俩不知道叶通这话是不是指的这事。
石佛轻轻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赌局继续。”
石佛的地位在澳门赌坛举足轻重,他一发话,叶通顿时松了口气。
柯俊仁似乎还想再说几句,但是看到石佛坚定的眼神,只能无奈的看了恩里克一眼。恩里克摆了摆手,让几名保镖退下。
“石先生,既然您同意此女子参加,我们可以破例一次。不过,这女子刚才对在下的无礼举动,事后我会追责。”恩里克冷冷的说道。
丁薇撇了撇嘴,“切,我怕你,有本事咱俩一对一的打一场。”
恩里克当然不会跟一个小女子斗嘴,怒哼一声甩手向外走去。除了沈斌等相关的人,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斌哥,怎么样,赢几局了?”丁薇兴奋的小声问道。
刚才她在外面只是听到了结尾部分,既然到了抢牌这一场,丁薇觉得最少应该赢下两场才对。
沈斌尴尬的笑了一下,“我和叶叔都输了一场,刚才扳回一场,这是第四场了。”
“什么,笨死你俩了,连这个死老头都赢不了?”丁薇吃惊的看看了看石佛。
丁薇的声音虽小,但房间里这么静,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叶通怒目一瞪,“小薇姑娘,不得对石先生无礼。”
叶通说完,转身看向石佛。抱拳说道,“先生,这姑娘叫丁薇,是晚辈请来的助手。这一局,晚辈让她与先生对赌,还望先生不要介意。”
石佛自始自终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他并不关心谁来跟自己赌,反正不管是谁代表的都是叶家。在没开局之前,石佛本以为叶通请的高手最起码也会是赌界名人。没成想,沈斌的出现已经让石佛感到意外。丁薇的参战,让石佛更加觉得不可思议。叶通名震西方赌界,居然请两个赌坛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来帮场,简直是不可理喻。但是沈斌惊艳的表现,让石佛重新认识了他的能力。在石佛看来,叶通敢把这么重要的一场让前面的女孩来赌,足以说明这姑娘有能力一战。
石佛微微点了点头,“叶通,如果她输了,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没等叶通说话,丁薇不服的抢先说道,“老家伙,本来还看你年老身残想让你一步,既然你这么嚣张,那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丁薇说完这句话石佛到不为所动,可把外面的老几位气的够呛。柯俊仁拍打着桌子,恨不能现在就让人进去一枪把丁薇蹦了。
房间内的荷官咬牙切齿的看着丁薇,身为澳门赌坛中人,石佛在他们心目中就是不可代替的神。丁薇不但语言不敬,居然在赌术上也敢看不起石佛,简直就该大卸八块泡成人肉干。
石佛淡淡的笑了笑,对荷官说道,“那就开始吧。”
沈斌轻轻抚摸了一下丁薇的秀发,温柔的说道,“小薇,不要紧张,这位前辈非常厉害,千万不要大意。”沈斌说着,对丁薇悄悄眨了眨眼。
丁薇马上明白了沈斌的意思,看样子等会他会用异能帮忙。丁薇心说既然这样,再赢不下来两个人干脆跳海得了。丁薇很沉稳的走到叶通刚才的位置,目光看向对面的石佛。
荷官手里的牌一直没动,这时候也走到两个人的中间,左右看了看说道,“大师,姑娘,我数到三会用天女散花的手法抛开牌,两位请注意。”
荷官说着,开始念叨,“一~二~三!”
话音一落,荷官一抖手,整副牌抛向了空中。能作为这场赌局的荷官也非寻常之人,扑克牌到了空中忽然四下散开,翻滚着开始下落。
丁薇看着石佛,石佛也看着丁薇,两个人谁都没动。沈斌用意念观察了一下,脸上顿时出现了不屑之色。叶通微微一愣,接着冷哼了一声。
扑克牌纷纷落地,丁薇与石佛谁都没有出手。因为荷官在抛牌的时候做了手脚,黑桃A距离石佛比丁薇近了将近一米。这样的情况,石佛当然不会出手,即便赢了也不光彩。
荷官惊恐的看着石佛,刚才因为丁薇出言不逊惹恼了他,这才故意做了点手脚。但是荷官抛完牌自己也后悔了,在石佛和叶通面前玩这一套,那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吗。
“你可以出去了。”石佛默默的说出几个字。
荷官一听,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大师,我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大门一开,铁面判官马成伟带着两名保镖满脸怒容走了进来。马成伟看了石佛一眼,对着地上的荷官怒道。
“你听着,从现在开始,澳门赌坛取消你的荷官资格,澳门不再欢迎你,滚!”
马成伟一声令下,两名保镖走过来架起荷官拖了出去。不管荷官怎么哀求,众人仿佛都没听到一样。
“石先生,老叶,如果你们相信在下,这一场我来开牌。”马成伟看着石佛和叶通说道。
石佛用手一指叶通,“不用了,叶通,还是你来开吧。”
马成伟一听,点了点头,“也好,我相信老叶的赌品。”说完,马成伟抱了抱拳,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丁薇心说要是现在把这老家伙杀了,岂不是就不用再赌了。当然,丁大小姐只是想想,她可不敢这么做。
叶通走到桌前重新拿起一封牌,走到丁薇石佛中间,“先生,既然您相信我,那晚辈就来开这个局了。”
石佛点了点头,“开始吧。”
丁薇耳朵一动,她感觉石佛的呼吸好像变的比刚才粗了许多。
叶通左右看了看,沈斌的目光也盯住了叶通,不敢有丝毫大意。石佛微微点了点头,丁薇也对着叶通点了下头。
唰~!叶通高高的把牌抛起,掌心往上一震,整副牌哗啦一下被击的四散开来。
丁薇的瞳孔一缩,瞬间就变成了幽蓝色,双目紧紧盯着空中的牌面。沈斌更是放出了意念,用透视力迅速找出黑桃A。沈斌意念一动,翻滚的黑桃A被沈斌控制着,背面对着石佛,开始飘向丁薇。
丁大小姐添了一下嘴唇,身子微微一弓,‘嗖’的一下蹿了出去。丁薇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伸手抓向了黑桃A。
石佛一直没动,从手法上他可以看出来叶通没有做手脚,非常公正,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寻找到黑桃A。
眼看着丁薇就要抓住黑桃A,石佛突然伸手中指一弹,黑桃A旁边的一张牌仿佛向刀片一样,唰的一下切向丁薇的手指。
丁薇一惊,赶紧往回一缩避开旋转的牌面。就在这一瞬间,石佛双手一撑扶手,如大鸟一般飞了过来。石佛虽然没看到牌面,但从丁薇的反应上他判断出那一张牌就是黑桃A。
沈斌心中一惊,石佛的速度太快了,转眼间双指夹向黑桃A。丁薇一甩秀发,还想用在香港的那一招,把牌卷过来。但是石佛左手一震,丁薇的秀发顿时散开,仿佛被大风吹起一般。
石佛笑了,丁薇的手臂距离牌面还有一尺,而他的手指已经距离牌面不足一个手掌。
沈斌意念一动,那张牌摇曳了一下,唰的向上升起。石佛一惊,牌面的高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手臂,况且自己身在空中,已经开始下坠。只见石佛掌心一翻,对着牌面轰出一掌。黑桃A高高的抛起,几乎接近了屋顶。
石佛另外一只手在丁薇的肩膀上一搭,唰的一下翻了回去,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石佛坐下的同时,双手一挥,即将落地的牌面被一阵风卷起,重新升到空中,旋转着把黑桃A重新藏了起来。
丁薇不禁暗暗咒骂了一声,双目紧紧盯着空飞舞的扑克牌。石佛的做法已经超出沈斌的意念控制,沈斌不得已重新动用穿透能力寻找牌面。当他动用穿透能力的时候,就无法控制牌面,这也是沈斌的一大弱点。
这一次,石佛提前跃起,他比丁薇早一步发现了牌面。丁大小姐单脚一跺,噌的一下也蹿了上去。沈斌一看,干脆放弃用意念之力控制牌面,全力的推向了石佛。
石佛身在空中,本以为这下能够胜券在握,猛然间,身体仿佛被什么阻挡了一下,顿时向下坠落。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那间,石佛根本就来不及变换身法。丁薇一伸手抓住牌面,石佛在最后一刻也捏住了牌面一角。两个人一撤,嗤啦牌面破裂,丁薇一个后空翻脱离了战团。她是防止石佛再用刚才那一招,借助自己返回椅子。
石佛身体下坠,在即将接触地面的时候,双臂一撑,身体倒飞了回去,稳稳的落在椅子上。
丁薇得意的扬起手臂,黑桃A出现在她的指间。虽然失去了一角,但大部分还是落在了丁薇的手中。这一局斗的惊心动魄,叶通不禁紧张的冒出汗来。
石佛震惊的看着丁薇,他在奇怪刚才对手用了什么手段阻止了自己。根据石佛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他没发现丁薇做了什么手脚,无非就是身法上有点怪异,给人一种类似灵猫的感觉。到底什么东西阻止了他,石佛内心非常震惊。
房间之外,六名赌证也被这场精彩的对局所震撼。抢牌与刚才沈斌赌色子不一样,不但要靠身法技巧和速度,更讲究的是本身的功夫。这么年轻的姑娘就有如此本事,难怪刚才能在众多保镖之中轻松劫持了恩里克。
石佛微微喘息了几下,目光中露出几许赞叹,“姑娘,老朽想问一下,你师从何门?”
“老家伙,你先说这一场是不是本小姐赢了。”丁薇晃着黑桃A问道。
石佛点了点头,“老朽输的心服口服。”
丁薇看着叶通和沈斌得意的一笑,对石佛说道,“本小姐师从龙门,我师父叫李龙。”
沈斌抿着嘴忍住笑,心说这丫头真能编,居然整出个龙门,李龙这下就算是入土也可以瞑目了。
“龙门?”石佛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着,脑子里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房间外,柯俊仁急忙叫过一名保镖,让他赶紧去查一下这个‘龙门’是什么组织。外厅这十几个保镖并不都是柯俊仁的手下,其中还有马成伟等人的手下。这一刻,众人都被屏幕上精彩的画面所吸引。
叶通激动的微微有点颤抖,这么多年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距离成功如此之近。叶通沉稳了一下心情,最后一局,即便豁出性命他也要拼上一把。一旦赢下这最后一局,不管以后会不会在澳门立足,最起码叶通能让父亲瞑目了。
“先生,最后一局我来跟您赌。”
叶通面色严峻,仿佛一名即将就义的壮士一样看着石佛。
石佛的脑子里,好像还在想着丁薇所说的‘龙门’。被叶通打断了思绪微微一怔,石佛慢慢的抬起头。
石佛看了旁边赌台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叶通,不用赌了,你们赢了。”
叶通吃惊的张大了嘴,沈斌也觉得不可思议,莫非石佛是故意输掉这一局?
“先生,如果故意承让,那你这是在羞辱叶家。”叶通脸色变得冰冷,他要的是堂堂正正赢下石佛,而不是人家故意输掉。
石佛苦笑了一下,刚要说话,就听丁薇说道,“叶叔,这老先生可不是故意让咱们,他是没有能力再继续赌下去。”
石佛吃惊的看着丁薇,这一刻,他被这个小姑娘的洞察力彻底折服了。石佛年事已高,这么多年的心里透支加上残破的身躯,已经让他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在开赌之前,石佛根本没预料到会进入第四局。高手对局耗费的不光是内力,消耗最大的是心力。此时的石佛已经心力透支,根本无法再与叶通进行最耗心力的十三张对赌。只是石佛不明白,这小姑娘凭什么判断出他这一点。难道说,这姑娘的功力已经高于叶通?
石佛高估了丁薇的本事,岂不知她是靠听力发现石佛的气息已经不稳。特别是经过刚才的抢牌之后,石佛虽然竭力控制着呼吸,丁薇依然听出他的呼吸之中,已经带着急促的杂音。
房间之外,马成伟目光中露出了惊喜。这么多年,他一直盼望叶家能够重新执掌澳门的赌坛,把柯家的势头打压下去。马成伟是技术型大荷官,他觉得赌坛就得由赌术好的人来领导,而不是靠着外人石佛支撑的柯家。
柯俊仁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恩里克悄悄的把手放进了裤兜,按下了一枚类似汽车钥匙似的按键。游轮二层尾部的一间房间内,十名年轻人看到手表上的红灯闪烁,马上站了起来。
船舱的通道中,十名年轻人手持冲锋枪,悄悄的向顶层的赌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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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六节 明斗
第四百二十六节明斗
游轮的驾驶舱内,维纳船长叼着烟斗也在欣赏着这场精彩的赌局。虽说二层以上已经临时租给了澳门赌坛,但这条船毕竟是中东皇室所有,维纳想接一条秘密监控非常简单。
维纳船长放下烟斗,对身边人喊道,“调整方向,方位东经114°15′北纬22°15,起航。通知三号舱,赌局结束。”
船员们调整好航向,游轮很平稳的离开了原位。船员们心里都清楚,这个方位可不是澳门,而是香港。
顶层的赌厅里,六位赌证表情各异,各自都怀着不同目的。金色子哈利迪与麻雀王宁雄属于中间派旁观者,他俩在赌坛公会所占的份额最少。所以,不管叶家是输是赢对他俩来说都无所谓,反正谁能增加他们两家的份额,这俩人就会站在谁的一边。圣手毛利与铁面判官马伟成,则是目前澳门赌坛公会的第二和第三大股东,叶家的输赢对他俩来说至关重要。一旦激活了叶家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三家就能联合起来推翻柯家多年的霸主地位。至于柯俊仁与恩里克,他俩一位是柯家长公子,一位是柯家女婿,当然要阻止叶家的反扑。
当年石佛逼走了叶家,柯俊仁的父亲一统澳门赌坛。虽然柯父不是技术型赌客,但凭借整合澳门赌坛的功绩,依然被人们尊称赌王。在那些年,柯家也算是为澳门赌坛出了力,至少有石佛在,没有让西方赌界插入一脚。但随着老赌王瘫痪在床多年,恩里克与柯俊仁接手赌坛之后,赌坛公会中渐渐产生了矛盾。恩里克身为会长,他想的不是怎么发展赌业,而是怎么吃掉其他几家的股份。如果不是马成伟与圣手毛利有着高超的赌术,恐怕早就跟叶家一样被逼的远走他乡了。另外,石佛的在世,也对恩里克与柯俊仁起到了压制作用。
里间的小赌厅里,石佛苍老的面孔上皱纹仿佛又深了几许。这一刻,石佛全身心的放松,自己内心里多年的一块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石佛慈祥的看着叶通,微微说道,“叶通,不管怎么说,你们都代表着叶家。当年我与乃父一战实属无奈,虽然赢了,但赢的并不心安理得。我知道你们叶家对老朽一直怀恨在心,老朽一生从未收徒,也是不想把这个仇恨延续下去。今天你们赢了,咱们也可以把往事做一个了断。俗话说,国有国法行有行规,咱们赌行里的规矩就是赢者放话,输者要么拿钱要么抵命。老朽行将就木,再用钱抵命已经没什么意义。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是天意吧。”石佛说完,身子很平静的靠在座椅上。
叶通双拳紧握,从他懂事那天起,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在梦里都想杀死这个老家伙。但真到了这一天,叶通忽然发现自己有点下不去手。
叶通叹息了一声,“先生,家父临终前,再三叮嘱晚辈要尊敬先生。晚辈还想问一问,当年家父输了之后,怎么离开的澳门?”
石佛一怔,“怎么,你父亲没告诉你?”
叶通摇了摇头,“当年几位见证者都已不在人世,家父对那场赌局闭口不提,临终前只说如果想拿回叶家的东西,必须赢得先生才行。”
石佛听完,脸上显出一丝苦涩,抬头看着周围的监控说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房门一开,早已经等候在门外的六位赌证鱼贯而入。马成伟看着沈斌和丁薇,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而恩里克与柯俊仁,却是恶毒的看了叶通一眼。
石佛指了指房门,对沈斌说道,“小伙子,去把门关上。”
沈斌心中一动,给丁薇递了个眼色,两个人走过去把房门关闭,一左一右的守候在门边。柯俊仁微微撇了撇嘴,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石佛微微弯了弯腰,从地板上捡起一张牌,就在众人疑惑当中,石佛一甩手,纸牌唰的一下飞向了临时接的闭路线。
兹~随着一股白烟,通往外面赌厅的线路被纸牌切断。看这情况,石佛好像不想让外面保镖听到他们的谈话。恩里克腮帮子微微动了动,到没有表示什么。
石佛做完这一切,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轻声说道,“作为赌局的见证,相信你们应该知道谁输谁赢了。老朽年事已高,其他事情我不想过问。但是,关于叶家的事情,老朽想当着诸位的面做个了断。”
说到这,石佛看着柯俊仁说道,“俊仁啊,当年我从内地犯了事,被当局开枪差点射杀。多亏你父救了我,并偷偷把我带回澳门。说实话,那时候你们柯家还不知道我是大陆奇门正宗唯一传人。在传统江湖中,赌术本身就是奇门的一支,叶家的翻天手,也是南派奇门的变异。我在柯家秘密养伤,一年之后才算全部恢复。为了报答你父当年的救命之恩,我露了几手绝活,并答应为你柯家称霸赌坛。这么多年来,老朽也算兑现了当日的诺言,你柯家确实独霸澳门多年。”
石佛微微喘息了几下,继续说道,“当年我雄心壮志,自认凭借师门的绝学可以横扫天下赌坛。但自从与叶先生一战之后,我的雄心彻底磨灭了。从那以后,老朽几乎不再出手。”
石佛咳嗽了几声,抬头看向了叶通,“叶通,你不是问我你父输掉之后,怎么离开的吗?其实,当时叶先生已经做了必死的打算。即便是死,叶先生也不想用叶家的股份来换取性命。老朽虽然身为赢家,但也被叶先生这股豪气所震撼,随即答应放过叶先生。但是,按照赌规,叶先生答应叶家的股份成为死股。柯家还算给老朽薄面,平安的把叶先生送出澳门。这么多年,叶家之事对我来说一直是个沉甸甸的包袱。今天这场赌局,老朽总算可以把包袱卸下了。”
石佛说完,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在场众人都看出来,石佛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无敌。毕竟他是个老人,岁月的利剑无情的让石佛不再是当年的勇猛。
叶通听着颇为感触,难怪父亲至死也不提报仇的事。所有谜团已经解开,看来当年父亲虽然输掉赌局,但心里并不记恨石佛。或许,父亲的仇恨不在石佛身上,而是在柯家。不过现在,老赌王已经瘫在床上多年,也许这就是上天的惩罚。
马成伟抱了抱拳,“石先生,今日赌局已毕,在下身为赌证,相信叶家的股份可以激活了。”
柯俊仁冷笑一声,“马先生说的我没意见,但是即便激活,叶家也需要拿出凭证才行。咱们澳门赌坛的原始凭据并非上市公司的股权证书,那东西无名无姓,在谁手里就是谁的。”
恩里克跟着冷笑一声,“不错,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是这个说法。”
沈斌与丁薇互相看了一眼,看样子游轮上屏蔽了通信信号,他们还不知道叶家老宅发生的事情。
沈斌与丁薇正在得意,却听着叶通冷哼一声说道,“小人可以得志,但别得意。大家有所不知,在下上赌船之前,叶家老宅发生了点意外。不过还好,先人留下的东西依然在我叶家手里。马先生,您身为铁面判官,也是大股东之一,在下相信马先生会秉公办理。”
丁薇暗暗皱了皱眉头,心说叶通也真是,何必把实情告诉他们。现在身在赌船危险的很,不如等安全之后在说出来也不迟。
马成伟点头说道,“叶先生放心,澳门赌坛没人可以一手遮天。况且有石先生作证,此事马上会公布天下。”
叶通感激的看了一眼,转头看向石佛,“先生,叶家与您的恩恩怨怨,从现在开始一笔揭过。晚辈代表叶家,感谢先生当年对家父的恩照。”
叶通说着,面对石佛深深的鞠了一躬。他现在已经知道,要不是当年石佛坚持要平安送走父亲,恐怕父亲根本出不了澳门。
石佛淡淡的笑了一下,“好了,老朽的使命已经完成,俊仁,我累了,要下去休息一下。”石佛说着,目光却看向了沈斌和丁薇。
柯俊仁赶紧一躬身,“来人,送先生休息。”
房门一开,两名保镖走了进来。在众人的目光下,两名保镖推着石佛向外面走去。当石佛经过沈斌和丁薇身边的时候,微微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石佛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心,该说的都说了,体力和心力的消耗已经让石佛无法再控制局面。石佛心中有数,他这一走,恐怕又是一场刀光剑影。刚才他已经暗示沈斌和丁薇提前动手,没想到这俩年轻人却没看出石佛的意思。
众人尾随着石佛来到外面大厅,当石佛的身影从众人眼中消失之时,恩里克面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诸位,船还没靠岸,咱们继续坐一会吧。”恩里克笑着说道。
马成伟与毛利各自给自己的保镖递了个眼色,这些人都是老江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但柯家再怎么歹毒,马成伟与毛利不相信柯家敢对付他俩。看石佛的身体状况,恐怕今后不可能再出现在赌坛之上。澳门赌坛如果还想屹立在东方,必须有高手坐镇才行。马成伟与毛利就因为有技术上的本事,柯家才一直对他们礼敬有加。
众人在长桌的两端纷纷就坐,沈斌与丁薇却站在叶通的身后。刚才丁薇已经悄悄告诉沈斌,外面有不少杂乱的脚步,应该是有人在外面埋伏。沈斌也用意念之力观察了一下,发现大厅两侧都藏着人。
“沈先生,丁小姐,你们俩也就坐吧。”马成伟客气的说道。
经过了赌局,没人敢再小看沈斌和丁薇。甚至说,马成伟都想拉他俩入澳门赌坛公会。
沈斌微微一笑,“不用了,我俩站着就行。”沈斌说完,一低头在叶通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叶通没有表示什么,不在乎的把手放在胸前,轻轻敲打着节拍。
恩里克看了看柯俊仁,柯俊仁对着叶通微微一笑,“叶通,记得咱俩小时候好的跟亲哥俩一样。现在你我都年过半百,有些事情该放弃就放弃了。怎么样,你们叶家的那些股份,我出钱买下好不好。”
叶通眉毛一挑,“好啊,说实话我也没打算在澳门常住。毕竟我现在的事业是在拉斯维加斯,既然柯兄想买,那就出个价吧。”
“三亿港币,怎么样?”柯俊仁笑着说道。
柯俊仁说完,没等叶通开口,毛利冷哼一声,“三亿?你不如去抢。叶先生,如果你真要转让,我出三十亿。”
柯俊仁冷冷的看着毛利,“毛利先生,钱多了会咬手的,就怕你没这个命享受。”
毛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怎么,你还敢对我下手?”
毛利说完,他所带的两名保镖唰的一下把枪抽了出来。大厅里的十几名保镖各自为主,一看这架势,纷纷抽出了武器。
恩里克冷哼了两声,“怎么,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会长吗。都把武器给我收起来,听到没有。”
十几名保镖互相看了看,马成伟率先给自己的人摆了摆手,众保镖纷纷收起了武器。
恩里克环视了一眼,威严的说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都给我进里屋等着。”
恩里克说完,宁雄不想多事,赶紧让自己的人先进去。他这边一带了头,毛利与马成伟也不便再让自己的保镖呆在大厅,也摆了摆手让手下进去。不大一会,大厅只剩下了六位赌证和叶通三人。
丁薇对着沈斌微微撇了撇嘴,心说这恩里克够毒的,把人都送进了里屋,外面埋伏的人一冲进来,那可就是他的天下。不过,丁薇相信以她和沈斌的速度,抢先拿下恩里克和柯俊仁还不成问题。
柯俊仁再次看向叶通,“叶兄,我的价钱怎么样?”
叶通身子往前一探,“柯兄,就算你柯家出的钱再多,我也不会卖给你。”
“这么说,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柯俊仁说完,一拍巴掌。房门唰的一下打开,两边的窗户也被砸破,冲进来六七个人同时,两边的窗户上也露出枪口。其中两人,站在里屋门边,举着枪对准了里面的赌厅。
马伟成与毛利一惊,但看到哈利迪与宁雄都没动,他俩微微站起来的身子,重新坐了回去。
丁薇疑惑的看了沈斌一眼,刚才她刚要起身,却被沈斌一把拉住。沈斌微微努了下嘴,丁薇这才发现叶通的右手,正悄悄的拉着沈斌的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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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七节 最后的底牌
第四百二十七节最后的底牌
赌厅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毛利等人吃惊的看着何俊仁。不过沈斌看到叶通沉稳的样子,觉得他应该做了安排。像这种生死存亡的赌局,鬼才会相信对方会遵守规则。叶通也不是刚出道的菜鸟了,作为人生中最重要的赌局,沈斌觉得他不可能向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只是,沈斌一直不清楚叶通到底做了哪些安排。万一走错一步,很可能就会满盘皆输。
一层的驾驶舱外,六名男子悄悄的摸了过去。这六人都是恩里克安排的人手,在中东皇室的赌船上,恩里克与柯俊仁也要防备他们插入一脚。
舱门没有反锁,六名男子很轻松的闯了进去。其中一名男子,用装着消声器的手枪指着船长维纳。
“改变航向,把船驶往公海。”男子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我听不懂阁下说的什么。”维纳到很冷静,故意用阿拉伯语反问了一句。
“妈的,马上改变航向,驶往公海。”男子咒骂了一句,居然说的是很正宗的阿拉伯语。
维纳从嘴里拿出烟斗,看了几名凶神般的男子一眼,默默的对操纵船员说道,“听他的,驶往公海。”
维纳嘴上这么说,却暗地里打出了一个只有专业海员才能看懂的手势。
顶层赌厅中,柯俊仁得意的看着马成伟等人,里面的房间关闭着,外面的声音根本传不到里面去,那些保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赌厅发生了意外。
“阿俊,你这是要干什么?”毛利站起来冷冷的看着柯俊仁。
“石先生已经认输,你们这样做可是违背了赌坛规矩。”马成伟跟着说道。
柯俊仁一拍桌面,“住口,这是我们柯家与叶家的私事,谁敢参与进来别怪我不客气。”
柯俊仁说完,两名保镖顿时把枪指着毛利与马成伟。哈利迪与宁雄一看这架势,赶紧站起来劝说。
“阿俊,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何必要这样。”
“是啊,你们柯家与叶家的事情我们不管,只要保留我们那一份就行。”宁雄阴险的说道,他也想趁机捞点好处。
恩里克得意的看着众人,“诸位,咱们澳门赌坛公会平稳了这么多年,也依仗着诸位的坐镇才能走到今天。大家放心,只要诸位能与我们齐心合力,我保证叶家的股份大家平分。更何况,大家都是下大注买了外围,如果让叶家赢了,恐怕每个家族的资产都要缩水一半吧。”恩里克说完,脸色变得一片冰冷。
宁雄一听,赶紧站了出来,走到了恩里克的一边,“呵呵,那就多谢会长了。我宁雄宣布不参与此事,至于今天的赌局,对不起,在下一无所知。”
宁雄首先表明了态度,那意思你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我宁家只当旁观者。至于刚才的赌局,只要他们不说,相信没人会说出去。外围的注码太大,开局前没人会觉得叶通一方会赢。
哈利迪尴尬的看了看叶通,无奈的站了起来,“叶先生,对不住了。”哈利迪到没多说什么,默默的走到宁雄跟前坐下。
恩里克的目光看向了毛利与马成伟,那意思他俩都表了态,就看你们的了。
马成伟怒目圆睁,他号称铁面判官,本身的脾气就暴躁。但在人家的枪口之下,马成伟只能干瞪眼。几个人之中,唯有马成伟没有买外围。
叶通抬起手,啪啪啪啪鼓了几下掌,“精彩,真是精彩,没想到赌坛上居然出了你们这样的败类。马兄,毛兄,两位不必为难,不管两位怎么选择,我叶通绝对不会怪罪于你们。”
哈利迪羞愧的低下了头,在何家的强势之下,他不得不靠上这棵大树。宁雄却不以为然,他觉得叶家已经离开澳门这么多年,根本就不该再参与进来。至于叶家的股份,当年输了之后就应该瓜分。
马成伟目光看向了恩里克,“会长,杀人不过头点地,当年叶家输了赌局,这么多年也没私下里报复。你们这样做,难道就不怕西方赌界大兵压进吗。”
恩里克微微一笑,“马兄,今天的赌证就咱们几位,按照规矩,叶通输掉赌局,不应该活着出去。就算他拿出股权,最多能保两人出局。”
恩里克说完,马成伟与毛利心中一惊,马上明白了何家这是要封死消息,让赌局变成叶家惨败。
马成伟刚要反驳,叶通一伸手,“马兄,多谢您仗义执言。既然阿俊说了这是何家与叶家的事情,那好,两位请旁观。我到要看看,他柯俊仁有没有这个胆量杀了我。”
柯俊仁冷笑了一声,“叶通,你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自信。记得小时候,你被叶老头逼着学赌术,每一次有点小成绩就来我面前张扬。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很看不起你,因为你们叶家除了赌术之外,根本就没脑子。”
柯俊仁说着,一指周围的保镖接着说道,“看到了没有,真正的赌局不在里面,而是在外面。别以为这条船是你请了中东皇室就自认安全,在澳门地界中东皇室算个屁。当然,如果我们不答应你的条件,恐怕还套不住你这条老狐狸。实话告诉你,现在整条船都已经被我们控制,目前正在驶往公海。叶通,你没多少时间活命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通知家奴把股权交出来。不然,即便让那些股权成为永远的死股,你们也休想活着下船。”
沈斌眉头微微一皱,真要像柯俊仁说的那样,他们只能放手一搏了。沈斌偷偷的看了丁薇一眼,却发现丁薇的脸上,居然带着一丝嘲笑。
叶通依然很沉稳的看着柯俊仁与恩里克,淡淡的说道,“阿俊,按你的意思,我交出股权和不交出股权都是一死,那我又何必交出来呢。”
“哼,王福没跟着你上船,但我保证他走不出澳门半步。等你们一死,我会慢慢的找出王福,股权早晚是我柯家的。”柯俊仁毫不隐瞒的说道。
“你就这么有把握,能赢了最终的赌局?”叶通目光直视着何俊仁,一股威压自身上散发出去。
柯俊仁与恩里克知道叶通功夫不浅,两个人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旁边的枪口都对准了叶通三人,只要他们一动,根本不用下令就会开枪。
“叶通,你没赌本了,最终的赢家不会是你。”恩里克冷冷的说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丁薇,此时却银铃般的呵呵一笑,指着恩里克说道,“喂,我说混血种,敢不敢跟我赌一局,我赌叶叔肯定赢。”
丁薇一说话,恩里克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死丫头,等一会我会让你最后一个死。敢用枪指着我的头,你的手指会被一根一根切下来。”
“费什么话,我问你敢不敢赌。”丁薇不在乎的说道。
恩里克一拍桌面,“来人,把这丫头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沈斌怒吼了一声,藏在袖子里的右臂瞬间变成了银白色。
丁薇仿佛受到‘惊吓’一样往沈斌身上一靠,扑在了沈斌的怀里。沈斌觉得有点奇怪,不明白丁薇这是要干嘛,为何要挡着他的去路。
几名保镖用枪指着丁薇和沈斌,恩里克说这女子最后一个死,他们到不敢开枪。
叶通微微一怒,“恩里克,何必这么着急呢。咱们的赌局现在才刚刚开始,你不会是不敢赌下去了吧。”
恩里克与柯俊仁一愣,叶通沉稳的气度让他俩有点摸不着头脑。莫非,叶通真的还有后手?
丁薇趴在沈斌的怀中,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道,“斌,我听到底层有人动手了,不用着急。”
沈斌一怔,怪不得刚才丁薇会露出那种笑容,看样子,叶通的人开始反击了。不过,沈斌有点不明白,这么多枪对准着他们,叶通最后还不是要放手一搏吗?既然这样,为何不趁着刚才对方没有完全掌控局面时候动手。
底层驾驶舱里,此时船员正往外搬运着尸首。刚才那六名男子,没有一个活着的。维纳已经控制了二层以下,但他并不急于上去救人。游轮即将进入香港中港码头,他知道赌局即将进入尾声。
恩里克与何俊仁互相看了一眼,恩里克摆了摆手,让保镖后退,“叶通,我真不明白,你还有什么可以翻盘的。”
叶通微微一笑,抬手看了看表,“差不多了,恩里克,最后的底牌,恐怕会让你感到意外了。”
叶通说完,游轮突然响起两声长鸣。紧接着,众人明显的感到游轮的速度慢了下来。
恩里克与何俊仁脸色一变,这可不是到达公海的样子,而且外面传来不少嘈杂的声音。所有人刚才都把精力集中到赌厅里,没人关注外面的情况。甚至连丁薇,都没在意听一下外面的情况。
没等何俊仁差人去问怎么回事,窗外一个家伙转头一看,吃惊的喊道,“少爷,船~到码头了?”
“什么?到码头了?”何俊仁一惊。
叶通呵呵一笑,“不错,应该是到码头了,不过不是澳门码头,而是香港中港码头。阿俊,我劝你赶紧让人收起武器,不然等会港警一上船,你们可不好解释。”
何俊仁脸上的肉颤了颤,在公海上他可以杀人,但在中港码头他可不敢。
就在这时,窗外的保镖一阵骚动,门口的几个人一闪身,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推着石佛再次走了进来。石佛的脸色有点灰暗,与沈斌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仿佛变了一个人。
“阿俊啊,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小伙子们,你们都退下吧。”石佛苍老的声音在赌厅里响起。
赌厅内外的保镖互相看着,目光最终都看向了恩里克。恩里克苦涩的点了点头,到了香港,他不能再杀叶通三人。反过来一样,叶通也不敢对他们下手。
众保镖收起枪退到了甲板上,马成伟长长的出了口气。到了这地步,他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向叶通倾斜。
石佛的目光看向叶通,喘息着问道,“叶通,如果你我的赌局是你输了,会不会依然这么做?”
叶通默默的点了点头,“先生,这是我与您最后的一搏,即便输了,我也不想放弃。”
石佛冷峻的目光扫了叶通一眼,“很好,这一局,应该说从我答应你开始,你就在准备了。赌术,有时候不光是指在赌台上,赌台之下的局才是最大的局。如果老朽没猜错的话,你与西方赌界,应该联手在外围下庄,已经横扫你的赔率了吧。”
叶通没有隐瞒,再次点了点头,“不错,柯家自认为这是一场必胜的赌局,外围下注者也不看好叶家。所以,我一直示弱抬高赔率。”
“那你要是输了呢?”石佛接着问道。
“我输了,你们不会活着到达中港码头。这条船十年前是我买下的,可以说船上所有的人都是为了今天的赌局而活着。这个秘密,除了内人包括阿福都不知道。先生,为了叶家的老老少少,我不得不这样做。”叶通说完,目光冷冷的看向何俊仁。
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一名香港高级警司在船长维纳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赌厅之外,一队香港警察持枪逼住了那些保镖。
恩里克面色苍白,柯俊仁更是脸色发青。到现在他们才明白,叶通为了今天的赌局,十年前已经开始暗中部署。叶通身在拉斯维加斯,把柯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暗中却让自己的夫人在中东布局。那些看似普通的船员,其实都是叶家的人。
石佛看了看何俊仁,叹息着摇了摇头。这场赌局何家彻底的失败了。不过他知道叶通不会对众人下手,因为叶通需要激活叶家的股权,这几个人缺一不可。
叶通走向那位高级警司,客气的伸出右手,“芮sir,多谢了。”
“叶先生不必客气,维护香港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代我向警务处长大人问候。”叶通说着,两个人热情的握了握手。
别看香港回归这么多年,但毕竟在英殖民下过了百年。在人脉上,西方赌界与香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叶通当然不会放弃这个资源,他早就安排好了这一步棋。
一切都结束了,沈斌揽着丁薇走下船梯,他觉得自己很傻,居然会为叶通这个老狐狸担心。看样子,即便澳门叶家老宅那只箱子被恩里克拿走,对叶通来说也无足轻重了。光是外围赌盘的横扫,就足以压垮柯家的经济命脉。
恩里克与柯俊仁脸色苍白的走下了船,宁雄与哈利迪更是尴尬的低着头。他们心里都明白,只要叶通活着回到了陆地,这场赌局谁都无法改变。即便他们不承认,船上的监控会向世界宣布赌局的结果。
几辆高级警车已经停在了码头之上,恩里克这些人都是澳门举足轻重的人物,警方必须安全的把他们送上飞往澳门的专机才行。
看着警车的离开,丁薇不服的问道,“叶叔,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丁薇心说在船上柯俊仁可是没想给他们活路,这么轻松放走可有点不甘心。
叶通微微一笑,“丁姑娘,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叶通说完,把手伸向了沈斌,“沈斌,谢谢你俩,帮我完成了多年的心愿。”
沈斌把手与叶通握在一起,“叶叔,我想问一下,在这场赌局里,我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叶通微微一怔,严肃的看着沈斌,“不管怎么说,我们堂堂正正赢了石佛,在叶家的史册上,永远会留下你们两位的大名。沈斌,如果以后需要我,不管多远我都会过来。”
沈斌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笑的很开心,这一趟澳门之行总算没有白来。这一次,也让沈斌学到了很多东西。那就是不管多么有把握,不到最后也不要轻易亮出自己的底牌。
沈斌和丁薇再次回到了观察大酒店的空中花园,这短短的不到两天时间,空中花园却迎来了一位丁薇最不想见到的人~~国安总部调查司司长潘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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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八节 特使
第四百二十八节特使
澳门那边的事情,沈斌不想继续参和下去。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承诺,况且叶通目前掌控了大局,已经不需要沈斌等人的护驾。
沈斌在酒店楼下的套房与黄维聊了一会,得知南城那边一切安好,没有让他有什么操心的事。沈斌来到了顶层,空中花园硕大的贵宾厅中,只见丁薇耷拉着脸,跟丢了多少钱似的。刘欣等人也都是一脸郁闷,好像跟谁刚吵完架似的。
一看沈斌进来,刘欣骆菲马上留出笑容,迎上来关爱的嘘寒问暖了一番。
沈斌知道潘瑞是专门为了观察集团而来,刚才他故意没有上来见面。沈斌捏了一下刘欣娇小的鼻子,笑着问道。
“怎么,看起来都不高兴啊。”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点麻烦。”刘欣向来不习惯让沈斌担心,温柔的笑了笑。
丁薇一撇嘴,“还不是那个该死的潘瑞,简直就是欺负人。”
沈斌拉着刘欣和骆菲坐到了沙发上,“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雨和丁薇也围了过来,沙发上顿时成了她们的温床,几个人挤在了沈斌的身边。
刘欣看了看众姐妹,叹息一声说道,“唉,国家要以第三方名义入股我们的上星卫视。如果不同意的话,他们将给香港政府施压,暂时停止手续的审批。”
陈雨抱着沈斌的胳膊,“最可气的是,他们还不想出钱。”身为财务总监的陈雨,最不满意的就是这一点。
“就是啊,什么都不出,凭什么要当第三股东。说好听点是官方,说难听跟抢劫有什么区别。”骆菲也跟着发泄着不满。
沈斌很平静的看着几位红颜,如果是在以前,沈斌肯定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但是现在,沈斌对政治多少也算是入了门。站在国家的角度上,如果不掌控住私人卫视这个可怕的喉舌,那可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中国的国情还不能与西方相比,就拿美国来说,媒体可以批评执政党,可以蛊惑民众,但必须是有限度的批评。民主党下台无非换一个共和党上来,背后的大老板还都是一家。中国的国情可不能比,一旦燃起了民火,那将会造成十几亿人的动荡。
“那你们的意思,是不允许参加,还是准备再挪地方?”沈斌转头看了看四人。
“目前还没有定,这事必须要跟黎叔商量一下,毕竟人家出资最大。没有黎叔的同意,我们也不便做主。”刘欣忧郁的说道。
沈斌抬腕看了看时间,“要不这样,我来跟黎叔谈谈。另外,我觉得这件事你们必须答应。国家出不出资那是另外一回事,他们只不过是挂个名而已,掌控一下舆论的导向。其实,这也是好事,有国家的暗中参与,最起码不用担心会有人找麻烦了。香港可是个杂乱码头,什么人都有。”
刘欣微微皱了皱眉,“斌,恐怕黎叔不会同意。别忘了,到现在黎叔还是国家的通缉犯。”
“那也不一定,以黎叔的大智慧,怎么能和你们几个小女子相比。”沈斌故意说道。
几位美女一听,一个个撸胳膊卷袖子,仿佛要大战一场。沈斌赶紧举手投降,但依然被淹没在众人的粉拳之中。
其实刘欣四人也明白她们没有选择,只能接受潘瑞的条件。只是国家这种强势的做法,让几个人的心里很不平衡。
骆菲按动遥控器,墙壁上的壁画缓缓打开,露出硕大的屏幕墙。沈斌很久没有与黎叔见面了,看到画面中身穿唐装的黎华,沈斌觉得这老家伙与叶通一样,都属于人老成精的人物。
“黎叔,早啊!”
几个女孩晃动着手指给黎华打着招呼,按照温哥华的时差,那边刚刚早上七点多。
“呵呵,沈斌,我这老头子可真羡慕你。怎么,叶通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黎叔,看来您也在关注澳门的事情啊。”沈斌笑着问道。
“唉,老柯王也算是一代枭雄,却毁在了平庸儿子手里。这么多年,如果柯家把澳门赌坛打造成铁板一块,叶通根本就别想再打回去。人心不足蛇吞象,总想一口全部吞下,这才给了叶通机会。大圈虽然没有插手,不过叶通从我这里借走了五个亿。看样子,这几十年的血债叶通连本带利都收回来了。”黎华微笑着说道。
沈斌心说这才短短的几个小时,居然连黎华都收到了消息。看样子,西方的经济大佬参与进来的可不少。表面上这帮家伙都在旁观,暗地里早就跟叶通做好了局。
“黎叔,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沈斌看着屏幕墙说道。
“呵呵,你沈斌现在可是大名人,居然能赢石佛一场,如果你缺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削尖脑袋给你送。”黎华笑道。
“黎叔,还有我呢,我也赢了一场。”丁薇一听没提自己,郁闷的说道。
“哦,还有你这丫头?这到新鲜,现在外界传言只是沈斌,到没有说你的事。”
“气死我了,凭什么不把我带上。”丁薇气愤的卡着腰。
沈斌赶紧一拉丁薇,“小薇,别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沈斌看着黎华继续说道,“黎叔,是这么回事,关于你们这个上星卫视的事情~国家想参与一股。”
刘欣把手轻轻搭在了沈斌肩膀上,“斌,还是我来说吧。黎叔,今天国家来人了~!”刘欣把详细的经过说了一遍。
黎华默默的听完,从表情上到看不出喜怒。画面上,黎华慢慢端起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
“姑娘们,当初把地点选择在香港,就是不想被当局控制。如果这样的话,老夫有点不放心。”黎华淡淡的说道。
几个人都明白黎华在这边投资,并非是想赚多少钱,他是为自己留条后路,把资产分散一下。作为黎华这样被国家通缉过的老人,心中对政府的抵触非常大。沈斌也明白,黎华到不在乎挂名参股,他是怕自己的心血到时候被政府全部‘吞’了。向他这种外逃的人员,恐怕心里的担心比任何人都大。
沈斌想了想说道,“黎叔,身为政府官员,我很理解国家的政策。当然,也知道您在担心什么。要不这样吧,我来跟国家的代表谈一下,既然国家想参股,那也得满足咱们几个条件才行。”
“哦?”黎华一怔,“你准备谈什么条件?”
“我觉得,国家要想占这个便宜,那必须把当年您和那些战友的通缉令撤销。第二,在财政方面国家不能安插人手过问。第三,既然成立了私人上星卫视,国家媒体应该给予支持,与国内信号并网播放。”
沈斌说完,不但是黎华,连刘欣等人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三个条件,除了财政一条之外,恐怕哪一个都很难。几个女孩都知道了黎华当年的身份,目前军界当年处理此事的老人有几位已经是军界大佬,撤销了黎华等人的通缉令等于是为当年之事平反。这一条,恐怕国安都没这个资格。另外来说,让国内信号同步转播,那可是等于多了一家重量级媒介,估计广电总局也不会批准。
画面中,黎华忽然大笑了几声,“沈斌啊,你还年轻,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如果这三条国家能够同意,别说是参股,就是让他们进入董事会当董事长都行。”
“黎叔,任何事都有可能,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再说您在国外也没有做出对不起国家的事情。要不我先与他们谈谈,回头给您回个话。”沈斌也没敢大包大揽,留了个活话。
“那好,我等你的消息。”黎华很干脆的说道。
关闭了视频,刘欣等人立刻开始批斗起来。把这样的消息透露给黎华,还不如不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没准黎华一怒之下真的要换地点。反正这里的投资也浪费不了,可以作为转播站使用。
沈斌可不这么想,不管同意不同意,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者说,这世界上也没多少家拥有中继卫星的,国家想空手套白狼,总的出点血才行。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由沈斌和丁薇去和潘瑞谈判。他们都算是‘自己人’,即便谈崩了也有迂回之地。
潘瑞被请了上来,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带眼镜的中年男子。两个人也入住的观察大酒店,到是方便。
硕大的平台花园中,沈斌已经准备了一瓶拉斐。别看丁薇心里对潘瑞不满,但是一看到他那张世界人民都欠他钱的老脸,丁薇还是局促的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潘司,请坐。”
潘瑞‘恩’了一声,到没有坐下。看到花园里只有沈斌和丁薇,潘瑞指着中年男子介绍到。
“小沈,丁薇,这里也没外人,我来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中宣部舆情局副局长瞿辉,这次来港是以生产促进会副会长的名义,你们知道就行。”
沈斌一听,赶紧客气的伸出手,“瞿局长好,我叫沈斌。”
“不用客气,喊我瞿会长吧。怎么样,观察集团是不是定下来了。”瞿辉说着,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对于中央方面的事情,丁薇知道的可比沈斌多。中宣部舆情局,说白了性质跟国安差不多。但他们比国安管理的单纯,但手段上更毒辣。看样子,潘瑞并不是这次的主角,只不过是来陪绑的。
“瞿~瞿会长,恐怕这事有点难度。”沈斌微笑着说道。
瞿辉一怔,“怎么,他们真想脱离国家的管理,单独行驶媒体的权利?”
丁薇听着微微一怒,“瞿会长,在法律层面上讲,媒体应该就是独立自主的。您这么说,我到有点不明白了。”
潘瑞把眼一瞪,“丫头,你少装糊涂,什么就不明白了。”
瞿辉微微一笑,仿佛视丁薇于无物,依然看着沈斌说道,“沈斌,你的秘密身份我很清楚,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用这么绕圈子了。实话告诉你,从观察集团与大圈联合的第一天起,舆情局就关注了此事。中继卫星的传播能力非常大,可以说遍布了整个东南亚地区。所以,这个舆论高地中央必须要拿下。我这么说,相信你们应该明白中央的决心了吧。”
沈斌点了点头,“明白,我俩很明白。不过,瞿会长也应该知道,大圈的当家人是谁,他为什么要离开中国。人家通过关系购买了中继卫星,总不能拱手送人吧。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黎华说了,逼急了人家就换地方,大不了去菲律宾等国。”
“哼!舆论这东西,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立足于香港,天下华人就会视为华人的媒介。去了菲律宾,不管怎么宣传,华人圈子都会把他当做菲国的媒介。那样的话,在力度上就小多了。”瞿辉不愧是中宣部的人,对这个非常内行。
沈斌苦笑了一声,一摊双手,“这也没办法啊,人家心里怕。”
瞿辉与潘瑞互相看了一眼,潘瑞接口说道,“沈斌,这一点你可以转告黎华,国家只监督舆论走向,不参与财政管理。”
沈斌心说财务方面算是落实了,接下来就看那两条会是个什么情况。
“潘司,黎华目前还是国家通缉的罪犯,其实这么多年人家也没干啥坏事。我觉得,总的把名分给人家正一下吧。”沈斌笑着说道。
潘瑞用手点了点沈斌,对瞿辉说道,“看到没有,我就说这小子会提这件事。老瞿,这事你来说吧。”
沈斌心中一动,心说莫非国家已经同意了撤销?如果这样的话,那到好办了。
瞿辉伸手拿过拉斐,自己倒了一杯,“这么好的酒可别浪费了。”
丁薇撇了撇嘴,心说你到不客气,要不是看在你身份特殊的份上,凉水都不给你喝。
瞿辉抿了一口拉斐,很老练的品了品,“恩,不错,非常正宗。老潘,你也尝尝。”
潘瑞到没推辞,端起酒杯说道,“小薇,一点眼力架都没有,赶紧给我倒上。”
“凭什么给你倒,我现在已经是外围成员,不属于你管。”丁薇不服的说道。
“哎~你个死丫头,别说你是外围,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能管了你。”潘瑞把脸一板,习惯性的带着一股官威。
沈斌赶紧制止了丁薇,“呵呵,我说潘大人,您跟一个姑娘叫什么真。这瓶酒就是给您二位准备的,不够还有。”沈斌说着,主动的给两人倒了一杯。
“这还差不多,沈斌,以后你可得好好管教这疯丫头,可别像老龙似的这么惯着。”潘瑞用长辈的口吻说道。
“对对,一定好好管教,那什么,咱们还是先说说正事吧。”沈斌赶紧拉着丁薇坐下,把话题转到了黎华身上。
瞿辉放下酒杯,“沈斌,说实话,关于黎华的问题,国安的罗部长和我们宋部长都在中央办公会议上提过。但是~你也知道,事关军方的问题,有些事目前还不能给他们销案。国家可以不追究,只是把案子挂起来。这里边牵扯的事情很多,如果销案,就等于说当年的处理是错误的。所以,这事我们没权利过问。”
瞿辉的话很隐晦的指出,军方大佬不会用自己的手抽自己的脸面。当年的事情一旦平反,牵扯的不光是黎华这几个主要人物,一大批的老兵都要重新定案。甚至说,一些当年参战的军中将领也会趁机释放出多年的不满。那样一来,对稳定军中大局不利。
“瞿会长,难道就~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吗?”沈斌看着瞿辉。
“我可以请示一下,这不是咱们能随便答应的。”瞿辉很干脆的说道。
“那好,这事我等您回话,另外,瞿会长既然是中宣部的人,国家一旦参股,在国内并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如果连这个都不答应,那干脆就不谈了。”沈斌故意将了瞿辉一军。
瞿辉苦笑着看了看潘瑞,“老潘,我就说这是一趟苦差,怎么样,胃口还不小。”
潘瑞脸色耷拉下来,“沈斌,她们还有多少条件,直接说完。别跟挤牙膏似的,没完没了了。”
“潘司,咱总的一条一条的说吧。既然您着急,那好,第四个条件,就是国家要按照比例投资参股。第五,在政策上要给予保护。第六,我现在还是副处,能不能给提个市长干干~第七~!”
没等沈斌说完,潘瑞恨不能连酒泼在他脸上,这哪是谈判,简直就是敲诈勒索。丁薇乐的牙都快碎了,瞧沈斌那一脸的严肃,居然还为自己加了个条件。
“我算看完了,你小子就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问你,你小子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潘瑞气愤的说道。
“嘿嘿,开个玩笑,潘司别当真。那什么,只要同意前面四条就没问题。”沈斌故意多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国家必须出钱。他这样做,也是留点缓冲的余地。
瞿辉喘息了一声,“沈斌,这事只能明天再做答复,我与潘司必须向各自的首长汇报。国家出一分部资金到不是问题,关键另外两条,难度很大。即便是给了信号,估计也是有选择的转播,不可能同意直播。至于黎华的事情,我只能听从上面的指令。”
沈斌点了点头,“行,我会把话转达给观察集团和黎叔,潘司,晚上我请客,给你们接风。”沈斌微笑着说道。
“不了,等一会我俩得赶往国安香港分部,有些事情还要处理。”潘瑞拒绝了沈斌的好意。
潘瑞这次的到来,还带着一个特殊的使命,他必须要赶紧处理。
沈斌也没有强留,他明白两位大人是回去给领导请示。沈斌和丁薇亲自把两个人送下了楼,看着车辆消失丁薇才抱着沈斌的胳膊走进了电梯。
两个人来到顶层,刘欣等人早就等待着。别看刚才的对话是在平台的花园中,但刘欣等人通过丁薇身上的窃听器,听的一清二楚。特别是沈斌主动要官的时候,几个人笑的肚子都疼。
“老婆们,等消息吧,估计撤销黎叔的通缉是不可能了,他们没这个本事。”沈斌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
“斌,刚才我们查了一下,中宣部没有瞿辉这个人?”骆菲疑惑的说道。
丁薇呵呵笑了两声,“笨姐姐,他的身份,只有我能查出来。都是秘密的,跟我们一样。”
“好了好了,我去点几个菜送上来,咱们边吃边聊。”陈雨把刚削好的水果放在了桌上。
沈斌和丁薇忙碌了一天,与刘欣骆菲聊了一会儿,两个人走进浴室,准备好好泡一下。不过,没等沈斌把外衣脱掉,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斌拿起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沈斌,我是瞿辉,快~潘瑞遭到了枪击,我们在皇后大道~!”
电话里话没说完,沈斌就听到一声枪响,电话里出现了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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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二十九节 秘密调查
第四百二十九节秘密调查
“斌,出什么事了?”
骆菲拿着亲手给沈斌熨好的内衣裤刚走了进来,就发现沈斌脸色出现了瞬间的变化,骆菲赶紧问道。
“哦,没事,我~我得出去一下。”
沈斌没有告诉骆菲实情,他不想让众人担心。不过,沈斌不熟悉香港的路,这种情况他必须要找个帮手。沈斌的目光看向丁薇,却发现丁大小姐刚脱掉的衣裤又重新穿到了身上。沈斌明白,以丁薇那神奇的听力,刚才的电话根本瞒不住她。
丁薇翻了翻白眼走了过来,“走吧,开公司的车过去。”别看丁薇极其不喜欢潘瑞,但人家毕竟属于总部领导。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去一趟。
刘欣正在沙发上浏览着新闻等待大餐到来,看到沈斌三人走出浴室,不禁奇怪的问道。
“天啊,这么快就洗完了?”
丁薇嘟着嘴,“欣儿,组织上召唤我俩去开会,必须马上赶过去。姐妹们,你们先吃吧,别等我俩了。”丁薇看到沈斌没把实情告诉骆菲,也编了个谎言。
刘欣不悦的说道,“他们也真是,连饭都不让人吃了。斌,你们快去快回。”
沈斌顾不上说什么,赶紧拉着丁薇离开了顶层。电梯直接下到底层车库,沈斌本以为丁薇会开一辆跑车,没想到丁大小姐从车库中骑了一辆哈雷太子来到沈斌身边。
“骑摩托去?”沈斌吃惊的看着丁薇。
“废话,这个时间开车去皇后大道,估计能堵到明天的早餐。”丁薇说着,把头盔递给了沈斌。
“斌哥,赶紧给总部联系,通过手机锁定潘司的位置。”丁薇说完,一加油门,没等沈斌坐稳就冲了出去。
“小薇,你慢点,换了别人早被你甩了出去。”
“废话,你抱紧我啊,那多浪漫。”
“拜托,我得拿手机。”
沈斌侧身拿出手机,想了一下,他根本就不知道总部的电话,更不知道该联系谁。
“小薇,总部号码是多少?需要找谁?”沈斌拿着电话,不知道按那个号码。
“天啊,你这高级特工是怎么当的。”
丁薇说着,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丁薇拿过沈斌的手机,直接拨到了国安总部信息中心电话上。
“喂,谁在值班?我是丁薇,马上锁定潘瑞的手机信号,把导航发到这部手机上。”丁薇着急的说道。
“您好,请报出您的身份识别编码。”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报你妈个头啊,老娘已经是外编了,报出来没用。赶紧给我找张毅,或者杨旭日都行。”丁薇气的大声骂道。
丁薇这一骂还真管用,马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死丫头,你胡闹什么,你现在已经是外编人员,没权利打进这个电话。”
“杨主任,我知道是你,别挂,潘司在香港出事了。刚才瞿辉给沈斌打了电话,他们遭到枪击,但是电话打到一半就没了声音~!”
“少来这套,瞿辉是谁我不认识,如果是沈斌有事,那就让沈斌报出自己的编码。我还不知道你吗,成天就知道惹事。”杨旭日打断了丁薇,用一种极其不信任的口吻说道。
杨旭日身为信息中心副主任,做事非常认真。再者说潘瑞的级别比较高,锁定他的手机定位必须要副部级官员同意才行。如果是特殊情况,那也需要保密级别非常高的特工申请,沈斌倒是达到了要求,因为他是特行组的成员。
“老不死的,回头看我不黑了你的网站。”丁薇咒骂了一句把电话递给了沈斌。
“我~我忘了自己的编码,那什么,杨主任是吧,我是沈斌,潘司确实出现了意外~!”
“对不起,请报出自己的编码。”
“杨主任,我确实忘了。”沈斌急的一头汗。
“忘了?那我还说我是国家主席呢,谁信。”杨旭日说完,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这个老混蛋,回头见一次我打一次。”丁薇气愤的骂道。
沈斌顾不得跟她较劲,赶紧给李龙打了过去,“龙叔,我和小薇在香港,刚才潘瑞和中宣部的一个领导从我们这里走后,出了意外~!”沈斌一口气把情况说了一遍。
李龙对沈斌倒是非常信任,“沈斌,你们先赶过去,我马上与总部联系,让他们把导航发送到你的手机上。沈斌,老潘不能出事,一定要保护好他。”
“龙叔,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啥样,回头我打给你。”
沈斌挂断电话,丁薇把墨镜一带,哈雷摩托再次冲了出去。元朗距离皇后大道可不近,丁薇的速度开的极快。
沈斌不停的看下手机,等待总部把定位导航发送过来。不过,总部的导航没等到,沈斌却等来了一个电话。
铃音一响,沈斌也顾不上看号码,赶紧接听。
“喂~!”
“沈斌,是我,瞿辉~!”电话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
沈斌一愣,赶紧问道,“瞿局,出什么事了?潘司什么情况。”
“沈斌,我现在的位置是中环医院,老潘中了枪,正在紧急抢救。来到后你们直接到急诊诊疗室,我登记的名字是王辉。记住,我俩的行踪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非常危险。我和老潘的手机都被枪击中,这是一个小护士的手机。你们来到后,可以打这个号码找她。”
“好,你等着,我和小薇正在路上,马上就到。”沈斌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在电话里有些事也说不清,必须见面才知道什么情况。
沈斌刚挂断电话,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李龙的电话。
“沈斌,总部无法锁定潘瑞的位置,你必须~!”
“龙叔,刚才瞿辉来了电话,他们在~对不起,我现在不能说。不过,我马上就见到他们了。”沈斌遵守着瞿辉的交代,连李龙他也没说地址。
“太好了,刚才罗部长告诉我香港站出了内鬼,老潘这次是去执行秘密调查和清理的。沈斌,罗部长让我转达他的命令,从现在开始,你和丁薇一切听从老潘的指挥。目前还不能确定内鬼是谁,你们一定要小心。还有,见到老潘马上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龙叔,我先看看情况,回头再打给您。”沈斌心说还不知道潘瑞是死是活呢,只能赶到医院再说。
中环医院就在皇后大道中,丁薇骑着摩托车拉风的来到门口。两个人停好车位,赶紧向大门跑去。丁薇问清了急诊室的位置,拉着沈斌急匆匆挤进了电梯。
当沈斌两人来到急诊室才知道,瞿辉同样受了枪伤,目前也在手术室里动刀。
正在沈斌心急之中,一名护士走了过来,“请问,您是~沈斌先生吗?”
“我是,你~?”沈斌疑惑的看着护士。
“哦,刚才那位受伤的先生进去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小护士腼腆的递给沈斌一个纸包。
刚才瞿辉进手术室之前,就是用这位护士的手机给沈斌打的电话。瞿辉怕沈斌着急,故意没说自己受伤的事。
沈斌疑惑的接过纸包,刚要问话,只听护士小声说道,“警察正在办公室清点他俩的物品,那位先生不想让警察发现这个,才让我偷偷转交给你。对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可别牵扯到我。”
小护士说着脸色一红,她可是收了瞿辉一叠带血的港币,才私下里帮忙这么做。那俩受伤的人真要是坏人的话,她还怕自己受牵连。
沈斌微微一笑,“谢谢,受伤的那俩人,他们是我的朋友。对了,是警察送他们来的吗?”沈斌看了看远处,发现两名警察正朝这边走。
“不是,但院里有规定,枪伤必须备案。我得走了,估计警方会询问你们。”护士担心的看了一眼,赶紧低着头向走廊另外一侧走去。
沈斌一转身把手背到了身后,丁薇顺势接过纸包,塞到了内衣里。
两名警察已经走到沈斌的跟前,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先生,你们是在等里边的伤者吗?请把身份证件拿出来,我们需要检查一下。”一名警察用粤语问道。
丁薇知道沈斌听不明白,赶紧站过来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是内地来的,出来的匆忙没有带护照。”
两名警察一听,顿时警觉了起来,一只手放到了腰间的枪套上。
“对不起,那请跟我们到警局接受调查。”警察的口吻已经没了刚才的客气,变得锐利起来。
丁薇把脸一板,“我是观察集团的副总裁,你们等着,我马上让人送护照过来。目前我的朋友受伤,我们必须等他们出来。”
丁薇说着拿出了电话,两名警察一听观察集团副总裁,脸色不禁一变。观察集团在港投资上星卫视的事情早已经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没想到这女子居然是观察集团的高层。
丁薇没有给刘欣她们打电话,却打给了叶通。她知道叶通目前还在香港,丁薇心里很清楚,这种情况他们需要警方的配合。
“叶叔,我是小薇,刚才我的两位朋友在中环出了点事,中了枪伤。叶叔,警方那边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斌哥不想把事态宣扬出去。”丁薇走到一旁小声的说道。
两名警察警觉的盯着沈斌,在他们眼里,丁薇根本就没有什么攻击力。即便这俩人说了谎,只要制服眼前这家伙就行。
叶通当然不会推辞,问清了丁薇和沈斌的位置,告诉丁薇不要着急,他马上与警方上层联系。放下电话,丁薇告诉警察说马上会送护照过来,搀着沈斌的胳膊坐在椅子上等着手术结束。
两名警察本想询问一下伤者的身份,但看到沈斌冰冷的目光,两名小警员心说还是别找麻烦了,反正等会督查会亲自过来问话。
沈斌没有问丁薇是不是给刘欣说明了情况,他的心思都集中到了手术室的大门上。沈斌脑子有点乱,他回忆着李龙在电话里的消息。看样子,潘瑞不光是来解决观察集团参股的事情,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调查内鬼。这次的枪击事件,应该不是偶然。
两个人等了不到二十分钟,走廊的另外一端,三名警察走了过来。现在的港警隶属于港府保安局纪律部队,别看潘瑞和瞿辉的身份特殊,沈斌明白还不能把真实身份告诉他们。
两名警员看到来人的警衔,赶紧立正站在了一遍。他俩没想到来的不是督察,而是中环部副指挥官高级警司江宇。
“长官好!”两名警员很认真的敬礼问候。
“你们下去吧,这里我来处理。”高级警司江宇本着脸摆了摆手,直接把两名警员支走。
丁薇碰了碰沈斌,两个人也站了起来。跟随江宇的两名督察后退了几步,江宇微笑的看着沈斌。
“是沈先生和丁小姐吧,你好,是警务副处长白长官派我来的。”江宇客气的伸出手。
沈斌一愣,他可不认识什么白长官,警务副处长这个级别在内地,就相当于公安部副部长了。
丁薇赶紧说道,“那就多谢您了,回头我跟白叔叔说一声。”丁薇心里明白肯定是叶通托的关系,先把事糊弄过去再说。
“不敢不敢,分内的事。对了,刚才我调查了一下,中环受伤的那两个人就是你们朋友吧?”
江宇来之前专门在电话中询问过此事,根据现场正在调查的警务人员说,车子上不少弹点和血迹,正在调取监控。
“江警官,我是观察集团的副总裁,受伤的是我两位内地朋友。估计是露了财被人盯上了,希望警方能低调处理,他们是~内地的干部。”丁薇故做神秘的说道。
江宇‘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内地的官员与观察集团挂上了钩,这里边肯定有经济问题。既然人家不想追究,他们也乐得把案子压下来。毕竟宣扬了出去,好像香港的治安多乱一样。
丁薇很世故的跟江宇聊了一会,沈斌只是在旁边听着也不插话。江宇对身边的两名督察小声吩咐了几句,并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丁薇。
“丁小姐,有什么事情尽管打我的私人电话。这事你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先回警局,回头我让人来给伤者做份笔录。”江宇尊敬的说道。
“好的江sir,那就多谢了。”丁薇伸手握了握。
到了这份上,江宇简直把沈斌当成了丁薇的保镖,连看都不看一眼了。
这边江宇一走,丁薇才把刚才联系叶通的事情告诉了沈斌。沈斌赶紧给叶通回了个电话表示感谢,这种情况确实需要警方的照顾。
丁薇拿出那个纸包,发现里面只是一张内地手机卡。丁薇把卡放进了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出几个加密的信息。不过,从出现的号码上丁薇能够判断出,这是国安内部的电话,应该是潘瑞交给瞿辉的。
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瞿辉反倒先被推了出来。沈斌赶紧走过去,看着推床上的瞿辉闭着眼,急忙问道。
“医生,他没事吧?”
“肩胛中枪,没什么大碍,等会麻醉过后就会醒过来。”
“哦,那另外一个呢?”
“那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的治疗医师。”
医生代理不搭的回答完,疲惫的向办公室走去。沈斌让丁薇继续等待,他跟着护士来到病房。房间条件到还不错,居然是加护病房。
看到瞿辉还要过会才能醒,沈斌重新来到了手术室门外。不大一会,门口灯一灭,房门打开。潘瑞的情况比瞿辉重的多,他身中四枪,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潘瑞被移到了重症监护室,还要继续治疗。
就在沈斌两人焦急的等待之中,北京某军用机场,一架空军运输机临时起飞,和尚王世安与国安总部行动部主任陆成紧急向香港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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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节 请君入瓮
第四百三十节请君入瓮
沈斌坐在瞿辉的床边一筹莫展,香港不是南城,沈斌没有可动用的私人力量。况且,瞿辉与潘瑞的身份特殊,沈斌也不敢病急乱投医。丁薇没有跟沈斌在一起,她在重症病房外守候着,防止出现意外。
瞿辉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慢慢睁开了双眼。当他第一眼看到沈斌之时,略带惊恐的目光顿时放松下来。
“你醒了?”沈斌轻声说道。
“沈斌~老潘他~还好吗?”瞿辉脸色有点苍白,微弱的问道。
“潘司~还在重症监护室治疗。”沈斌没有隐瞒,把实情告诉了瞿辉。
瞿辉忽然想起了什么,紧喘了几下问道,“那个纸包,你拿到了吗?”
沈斌伸手轻轻拍了拍瞿辉,“瞿局,慢慢说,东西在我这。”
瞿辉一听,微微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是老潘用生命保护了它,肯定是有它的重要价值。”
“瞿局,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沈斌疑惑的看着瞿辉。
瞿辉眼睛微闭了一下,开始回忆不久前的恐怖一刻。他们离开元朗之后,潘瑞打算直接开车去位于湾仔的一处国安香港分站。但是潘瑞一进入皇后大道,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当时是潘瑞开的车,瞿辉并不知道电话的内容。潘瑞接这个电话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不过,电话还没接完,潘瑞就一个急刹车。也就是这个急刹车,救了两人的性命。一颗子弹穿透玻璃,擦着潘瑞的耳边射了过去。子弹击碎了潘瑞的手机,潘瑞赶紧把坐在侧座上的瞿辉按到车中。
袭击没有就此完毕,前后两辆车下来三四个蒙面人,对着潘瑞的车一阵乱射。好在潘瑞与瞿辉都趴在了座位上,没有直接爆头。潘瑞紧急之中低着头一踩油门冲了出去,就是在那时,潘瑞让瞿辉赶紧通知沈斌过来救援。当时两个人都中了枪,潘瑞比瞿辉伤势要重。
最后汽车撞倒了路边大树才停下,或许由于是闹市地段杀手并没有追过来。瞿辉的手机也被打碎,只能抱着潘瑞往最近的医院跑。至于那个纸包,是潘瑞临昏迷前递给瞿辉的,让瞿辉一定要保护好,转交给沈斌。
沈斌默默听完瞿辉的叙述,心里已经有了大体的轮廓。杀手应该是早就盯上了两人,但至于什么原因,恐怕只有等潘瑞醒了之后才能知道。
丁薇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沈斌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小薇,潘司他~没事吧?”
“斌,潘司还在紧急救援之中,不过,我破解了手机卡里的密码。”丁薇说着,对瞿辉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沈斌和瞿辉一愣,沈斌赶紧走过去把房门关闭,并用意念四下看了看。
“小薇,什么内容?”沈斌走过来小声问道。
“电话卡应该是香港同仁的,上面短信内容,涉及一桩国家A级机密交易。看来,这是内鬼要杀人灭口才对瞿局和潘司下的手。估计,内鬼还不知道电话卡已经落到潘司手里。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你们。”丁薇说着,担心的看了瞿辉一眼。
瞿辉脸色异常的冷峻,“沈斌,把你的手机给我,我必须要向上级汇报目前的情况。另外,涉及国安方面的事情我不便插手,希望你们及时通知国安总部,不要擅自行动。”
沈斌点了点头,“我们已经与总部联系过了,等潘司稳定之后我再汇报一下。”
沈斌说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瞿辉。瞿辉接过手机看了两人一眼,沈斌明白是要他和丁薇回避一下,毕竟中宣部与国安总部不是一个单位,有些话人家也要保密。
沈斌拉着丁薇来到门外,顺手把房门带上。丁薇刚才又给医院刷了一笔钱,这里不会再安排其他人入住。
“小薇,你在这里看着,我去看看潘司。”沈斌小声说道。
丁薇恍惚的愣了一下,赶紧点了点头。沈斌摸了摸丁薇的秀发,“不要偷听,有些事不知道最好。”
丁薇被沈斌说中了自己刚才走神的秘密,生气的打掉沈斌抚摸的手,不屑的做了个鬼脸。
重症监护室内,医生们还在紧张的忙碌着。潘瑞中枪的位置与瞿辉不同,其中一颗子弹距离心脏很近,所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解除观察期。
沈斌根本不需要进入,在重症监护室外面来回走了几趟,周围的情况基本已经了如指掌。看到这边的安保措施还算严格,沈斌这才放心回到瞿辉的病房。
一进门,丁薇赶紧把电话递给沈斌,“斌,刚才总部来了电话,说是和尚与陆成主任正往这边赶,二十分钟之后他们乘坐的专机会在军用机场降落。总部要求这里的一切暂时对外保密,一切情况有陆主任来到后定夺。”
一听和尚也来了,沈斌眉头微微舒展,“太好了,和尚可是老江湖,他来我就放心了。”
瞿辉把病床微微升起,看着沈斌说道,“沈斌,警方那边你们不必担心,国家已经开始与港府联系,他们会出面解决的。对了,观察集团的事情,我也向上面做了汇报。至于什么结果,还需要等消息。”
“瞿局,希望国家能理解人家黎华的难处。既然想要这个宣传阵地,总的付出点代价才行。”丁薇带着不满说道。
瞿辉笑了笑,经过这次受伤,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拉进了不少。关键时刻,瞿辉与潘瑞还是相信自己人。
三个人聊了不到十分钟,三名男子走了进来。沈斌和丁薇警觉的对视了一眼,瞿辉却笑了笑。
“不必紧张,这是中宣部驻港代表林逸同志和他的助理,是我通知他们来的。”
瞿辉说完,其中一名男子赶紧走过来,“瞿局长,伤的重不重?”
“小林,没事,这位是南城沈斌主任,这位是观察集团副总裁丁薇小姐。”瞿辉互相介绍着。
林逸赶紧与沈斌客气的握了握手,当看向丁薇的时候,目光中露出崇敬之色。
“丁小姐可是大名鼎鼎啊,观察集团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站,发展到今天的规模,确实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关于上星卫视的事情,我们已经关注了很久,只是无缘与丁小姐见面。”林逸说着,客气的伸出了手。
丁薇礼节性的握了握,“林先生客气,对我们来说,你们中宣部可是得罪不起的人。一个不好,就能把我们辛辛苦苦的网站封杀了。”
林逸没想到丁薇会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目光看向瞿辉。
“小林啊,此事不必宣扬,你们只管配合就好。”瞿辉认真的说道。
“瞿局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指示去办。代表处里,除了我们三个,谁都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林逸认真的答道。
沈斌给丁薇递了个眼色,对着瞿辉说道,“瞿局,我们先去看看潘司,等会再过来。”
“那好,你们去吧,有事我让他们叫你。”瞿辉微微笑了笑。
沈斌拉着丁薇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林逸等人,沈斌知道他们都是中宣部的,肯定有些话不便当着他们的面说。
沈斌与丁薇在走廊上坐着,不大一会儿,和尚王世安打来电话,他们已经到了香港,正往医院里赶来。沈斌告诉王世安潘瑞还没有苏醒,他与丁薇会在电梯口等他们。为了方便行事,丁薇又重新开了一间VIP病房,反正潘瑞一时半会出不了院,他们需要一个临时办公地点。
行动部主任陆成与和尚王世安乘坐驻港部队军车很快来到医院,两个人先是看望了一下潘瑞,这才来到病房看望瞿辉。VIP病房宽敞明亮,要比刚才的病房舒服的多。林逸三人已经历来了医院,他们根据瞿辉的指示,要去警方那里抹掉一切痕迹。
陆成看了看众人,严肃的说道,“沈斌同志,我代表总部临时给大家开个会,瞿辉局长算是列席参加。今天的事情,总部已经断定是内鬼所为。所以,潘司的病情一定要严守秘密。这一点,相信瞿局那边已经开始办理,医院方面不会外泄任何信息。至于国安香港分站,目前只能说所有的人都有嫌疑,等潘司醒来后在做打算。沈斌,丁薇,这几天你俩归属于我来管辖,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我的指挥。看样子,咱们有一场恶仗要打。”
沈斌一听,尴尬的说道,“陆主任,别忘了我是内地的干部,不能在香港停留时间过长。”
“放心吧,用不了多少时间。只要潘司一醒,咱们就可以动手清理内鬼。”和尚沉声说道。
丁薇撇了撇嘴,“陆主任,参加行动我没意见,但必须把我的保密级别提高。不然的话,我才不干呢。”
陆成一怔,“小薇,主动降至外围成员不是你申请的吗?怎么现在又要提高保密级别了?”
“切,我是高级机密人员,就算降至外围,凭什么把我的保密级别也降低。信息中心里那几个老不死的别提多气人了,连个基本资料都不许我查询。惹急了本大小姐,看我不把信息中心给黑掉。”丁薇不服的说道。
陆成苦笑了一下,警告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必须向罗部长请示。小薇,这次行动不许瞎胡闹,否则后果非常严重。”
沈斌悄悄拉了一下丁薇,那意思不要再纠缠下去。沈斌知道丁薇是生信息中心副主任杨旭日的气,想借机发泄一下。
开完会陆成与和尚再次来到重症监护室,等待着潘瑞的醒来。沈斌看了看时间,知道今晚是回不去了,让丁薇给刘欣等人去个电话。
站在高处,沈斌欣赏着香港美丽的夜色,脑子里重新把所有的事情虑了一遍。经历的事情越多,让沈斌感到压力越大。他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茫茫不知的打工仔,身边多了几位红颜知己,加上黑白两道的交心朋友,沈斌要担起这份保护他们的责任。在这件事上,沈斌最担心的,就是可别牵扯到了观察集团。毕竟潘瑞是从观察酒店出来后出了事,沈斌怕内鬼误会刘欣等人也参与此事。
潘瑞在凌晨四点多终于苏醒了过来,根据监护仪器显示,潘瑞成功渡过了生命危险期。丁薇已经把电话卡交道陆成的手里,潘瑞这边刚一苏醒,经过与院方协商,陆成一个人走了进去。
两个人谈了很久,陆成出来之后,马上召集沈斌等人紧急开了个会。
“大家听着,根据潘司的叙述,那张持有电话卡的同志已经牺牲,他在牺牲前用快递的形式把证据交到了潘司的手里。但是,根据短信的内容,还不能确定是谁出卖了国家。这两天,潘司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把怀疑对象锁定在四个人身上。他们是香港站的正副站长及机要室主任,还有一位高级秘书。估计对方已经发现潘司知道了内情,所以想先动手杀人灭口。其实,他们这么做反倒是自己暴露了目标。根据我和潘司商定的计划,准备引蛇出洞,把目标钓出来。”陆成严肃的说道。
“陆主任,老潘接的那个电话是谁打的?”瞿辉问道。
“老潘说,对方用了变声器,听不出是谁。当时对方说要送老潘去见上帝,老潘判断杀手应该是发现了他,所以才踩下刹车想寻找目标。”陆成答道。
瞿辉点了点头,怪不得潘瑞一句话不说,直接踩了急刹车。潘瑞是国安的老手,经验上的判断让他躲过了一劫,不然那一枪绝对能要了他的命。
“陆主任,行动方案是什么,我们需要怎么配合。”和尚王世安直爽的问道。
陆成看了看众人,“是这样,目前香港站还不清楚我与和尚的到来。所以,我打算让沈斌演一场戏,去香港站代表总部主持一个高层会议。沈斌是特勤组的成员,关键时刻有权对任何分站下达指令。在总部的配合下,他的身份不会引起怀疑。”
陆成说着,看向沈斌接着说道,“沈斌,你的身份是双重的,正好潘司这次代表国家来处理观察集团的事物,香港站方面也都清楚。你的出现很好解释,你就说潘司目前还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需要秘密保护。是潘司在手术后清醒过一次,让院方打电话找的你。但是,一定要用香港站的内部电话给总部报告一下,说潘司留下了重要证据要交给总部。记住,这事一定不能演的太过,内鬼肯定会监听你的电话。他们会抢在总部来人之前拿到证据,我和世安同志在此守株待兔,看看内鬼到底是谁。”
沈斌明白了陆成的意思,这是要请君入瓮,当场抓个现行。几个人制定了一下细节问题,把每一个步骤都分析的很详细。陆成身为总部行动部主任,目前他不便出面,不然会引起内鬼的怀疑。让沈斌出面,也符合当前的局势。
天一亮,丁薇开始忙碌起来,她需要在病房中布置一下秘密监控。所有人都知道内鬼是自己人,非常熟悉这类手法。如果是一般人想瞒过内鬼恐怕很难,但是碰上了丁薇,这种隐秘的监控可难不倒她。
瞿辉也扮演了重要角色,通过港府高级人员与院方达成了协议,对潘瑞之事院方大开绿灯,并换了一批新护士。目前潘瑞伤情基本稳定下来,被移到了VIP病房,与瞿辉住在了一起。不过,除了主治大夫之外,新换来的护士们都不知道潘瑞已经清醒。
沈斌骑着哈雷摩托车来到湾仔区跑马场附近,在一处旅行社不远处停了下来。他在等待着丁薇的消息,只要那边一布置好,丁薇会给他发条短信。
手机铃声一响,沈斌看了一眼,抬腿下了车。旅行社门外冷冷清清,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家不起眼的非洲冷门之地旅行社,会是国家安全局香港分站的真正驻地。
沈斌一进门,一名身穿职业裙装的女孩微笑着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是要到非洲旅游吗?目前我们正举行牙买加优惠酬宾服务。”
“我想去安全的地方,最好有河水的严寒之地。”
这名服务小姐一听,马上严肃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只接待非洲之旅。”
“没关系,我需要有河水并安全的地方,当然,一定要严寒之地。”
服务小姐看了看沈斌,点头说道,“先生,请跟我来吧。”
沈斌跟着服务小姐向里面走去,当穿越两道们之后,马上有四名男子围了上来。
“请出示您的身份。”其中一个冷冷的问道。
“国安特勤组成员沈斌。”说着,沈斌报了一下从总部刚查询到的个人编码。
“沈先生,里面请。”刚才说话的男子马上变换了语气,客气的在前面带路。
沈斌跟着这位工作人员走进了一间办公室,房间里坐着一名中年人。看到沈斌进来,中年男子疑惑的看着带沈斌进来的青年。那名分站人员赶紧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后退站在了一边。
“原来是特勤组的同志,您好,我是副站长李和生。”
沈斌伸手互相握了握,“你好,是这样的,昨晚潘瑞同志发生了意外,目前还昏迷在医院中。他们一起的两个人都受了重伤,今早潘司清醒过一次,求一名护士给我打了电话。我赶过去的时候潘司再次昏迷,目前还在重症室监护之中。”
房间里的两个人均是一惊,“什么,潘司出事了?”李和生吃惊的问道。
沈斌点了点头,冷漠的说道,“潘司是受了枪击,估计是敌对分子在作乱。我觉得应该加派人手保护潘司的安全,来之前与总部首长联系,罗部长不在,所以才向驻外司查询了你们的地址和接头方式。等一下我会把情况重新向罗部长汇。现在我以特勤组成员的身份命令你,马上通知香港站的高层人员过来开会,研究一下保护措施。”
“好,我马上通知,小魏,先领沈同志去会议室,五分钟之内站内高层会集中到会议室。”李和生赶紧安排着。
沈斌点了点头,跟着刚才带他进来的男子走了出去。看着房门关闭,沈斌故意一停,蹲下摸了摸皮鞋,好像里面进了东西。沈斌的意念,瞬间释放了出去,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房间内,副站长李和生拿起电话,马上拨到了总部信息中心。
“信息中心,我是香港分站副站长李和生,编码02478504,请查询一个叫沈斌的身份,他说是特勤组成员~!”
李和生是高层外勤人员,有权利确定沈斌的真实身份。当得到回答之后,李和生挂断了电话。一拉抽屉,摸出一把手枪塞进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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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一节 引蛇出洞
第四百三十一节引蛇出洞
旅行社外表看着面积不大,内里却藏着玄机。一道外人不易察觉的暗门打开,沈斌才发现暗门之后却别有洞天。虽然港府那边有国家公开的国安观察员,但国安真正的核心却在这里。
沈斌坐在会议室内,简单用意念一扫,发现墙壁隔音层后面,居然加了防止红外线穿透的铅板。壁灯顶上还装有暗藏的监控,看样子每次会议都会自动记录,留档备案。
不大一会儿,房门一开,六个人鱼贯而入。副站长李和生走在第二位,一进门,赶紧给他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介绍道。
“站长,这位就是特勤组的沈斌同志,身份已经经过核实。”
李和生说着看向了沈斌,“沈斌同志,这是我们香港站的站长吕建明。”
吕建明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握住了沈斌的手,“怎么,刚才我听老李说潘司出事了?严重不严重。”吕建明眉头紧锁的看着沈斌。
“吕站长,情况非常严重,不然我就不会贸然打扰你们了。医院那边目前潘司和瞿局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如果他能够醒来,最起码可以知道点线索。”沈斌‘沉痛’的说道。
吕建明叹息一声,“我就说吗,这两天眼皮直跳准没好事。哦,对了,我来介绍一下。”
吕建明说着,一指身后一名脑门微秃的男子,“这是站上的机要主任归湖,那是行动队长曹勇,信息部主任葛云,高级情报秘书程珊珊。”
吕建明分别给沈斌介绍着,沈斌微微点了点头,意念专门扫描了一下机要主任归湖和高级情报一秘程珊珊。在潘瑞得到的资料里,嫌疑人除了吕建明李和生之外还有这两位。
“大家都坐吧,时间紧迫,我来简单说一下咱们就分头行动。”
沈斌也没客气,这几年在官场上养成的官威,此时到用对了地方。别看和尚王世安是老资格,但在官架子上可摆不出沈斌这种气度。
吕建明等人按资历分别就坐,特勤组在国安内部是非常受人尊敬的行动队,没人因为沈斌年轻而看低了他。年轻的信息部主任葛云和高级秘书程珊珊两位女性,反而目光中充满了崇拜。别看特勤组成员很少外泄真实身份,但他们的传奇早已经深深扎根在每个国安成员的脑海中。
沈斌看了众人一眼,严肃的向行动队队长曹勇问道,“曹队长,目前香港这边,执法队有多少人?”
“报告沈sir,目前正式行动队队员有二十一人。”
“正式?难道还有非正式的?”沈斌奇怪的问道。
李和生赶紧解释道,“沈sir,您有所不知,行动队正式队员表面的身份很杂,平时分布在香港各个辖区。所以,这些人不少都加入了黑社会组织,有的还成了头目。真要有大的行动,他们能召集不少人。当然,那些黑道上的人不会知道是在为谁卖命。”
沈斌点了点头,这和欧洲二站的刘奇那边差不多,为了掩人耳目干什么的都有。
“吕站长,这次潘司和瞿局的受伤,大家一定要保守秘密。即便是过去保护,人员不能多,否则会引起外界的怀疑。依我看,对手还不知道潘司的死活,或者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人多了反倒会暴露目标。只要等总部人员一到,咱们这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沈同志说的对,大张旗鼓更容易暴露目标。对了,潘司出事之后,警方那边有什么动静?香港警方对枪击事件都很重视,咱们去了之后不会暴露身份吧。”吕建明看着沈斌,露出了担心的目光。
“我来之前已经让一位朋友出面摆平了,那位朋友是观察集团的懂事,与港府高层关系不错。警方答应不把此事曝光,只要没有人员死亡,他们会低调处理。另外,潘司与瞿局都是以秘密身份来港,明面上还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我看这样吧,你们研究一下,派四名同志去就行。对了,机要处在什么地方,我需要与总部联系一下。我的手机没有加密措施,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沈斌说着,目光看向了机要主任归湖。
“沈先生,请跟我来。”归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沈斌一摆手,“算了,不必耽误时间,就在这打吧,你们谁有加密电话。”沈斌说着,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遍。
“沈先生,用我的吧,我这是总部信息中心配备的手机,绝对的保密。”信息部主任葛云递过来一款女士手机,还深情的瞟了沈斌一眼。
“谢谢!”沈斌装酷的板着脸,拿过手机想了想,按下了总部内部总机号码。
“你好,我是特勤组成员沈斌,编号~~!请给我转接罗部长的专线。”
“请稍等,正在验证核实您的身份。”
沈斌故意把手机稍微离耳朵远一点,静悄悄的房间内都能听到耳机里的对话。
不大一会,只听电话里说道,“沈斌同志,身份验证正确,此编号已经外泄,两个小时之后信息中心将会为您重新编制安全编号。另外,如果忘记的话,可以报出这个编号查询~!”电话里传来一大串数字,沈斌根本懒得听,反正他很少跟总部联系。即便联系,除了报出编码之外还有音谱验证,就算没记住也可以通过另外方法验明正身。
“麻烦你快一点,我找罗部长有急事。”沈斌不耐烦的说道。
“请稍等。”
几秒钟之后,电话里传来了副部长罗志森的声音,“喂,沈斌,香港那边出了什么事?我刚从国务院回来,正想给你打过去询问。对了,潘瑞有没有跟你联系,怎么跟他一直联系不上?”
“罗部长,潘瑞司长被人袭击了,他与瞿辉局长在袭击中都受了重伤,两个人的手机全部被子弹打碎。因为潘司的级别比较高,所以我没有向总部其他人透露,只能给您直接汇报。”
“什么,老潘受了重伤,严不严重?”
“情况非常严重,不过潘司在凌晨手术前清醒了一会,才让人给我打的电话。对了,我去的时候潘司托护士把一个带密码锁的盒子交给了我。护士说伤者让她转告我,那东西非常重要,我估计可能是什么重要证据。也许杀手就为了那东西,才对潘司下的手。”
“沈斌,那护士没有问题吧?”
“罗部长放心,是潘司给了她一叠港币,那姑娘才瞒着别人私自帮忙的。”
“那好,我现在命令你,一定要保护好潘瑞和瞿辉同志的安全,总部马上派人过去。北京军区这边正在搞演练,恐怕无法调派军用飞机,乘坐民航最快要傍晚能够到达。”
“没问题,我已经与香港站取得了联系,他们会派行动队的同志与我一起保护潘司的安全。”
“什么,你在香港站?沈斌你听着,目前香港站也不安全,如果派人过去,必须是高层亲自前往。有些事还不能告诉你,总之,在总部人员到达之前,必须保证潘瑞和瞿辉的安全。还有,潘瑞转交给你的东西,带在身边没有?”
“没有,目前潘司住的是高级重症室特护病房,里面有密码箱,我放在那里了。”
“那你赶紧回去,一定要保护好潘瑞交给你的东西,自身也注意安全。”
“是!”
沈斌答完,挂上电话递给了葛云,并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房间里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身为高级特工,听力本身就超人一等,刚才罗部长的声音他们听得一清二楚。在场的每个人都在这行里干了多年,罗部长的意思他们一听就明白。看样子总部首长是不相信香港站,或者说,香港站内部真的出现了内鬼。
沈斌表情沉重的看了看众人,“吕站长,根据罗部长的指示,站里必须是高层过去。也就是说,除了咱们几个,不能把潘司具体位置泄露给站上任何人员。总部人员傍晚能赶到,我看这样吧,去四个人,另外两人留守。”沈斌说完,目光不经意的扫了李和生一眼。
刚才沈斌打电话之时,他的意念也在悄悄观察着几个人。沈斌发现,当罗志森说出香港也不安全之后,李和生的表情好像出现了瞬间的变化。
吕建明看了看众人,严肃的说道,“两名女士就不要去了,其他人都过去。”
葛云把嘴一撇,“站长,凭什么看不起女士,搏击和枪法上我可不比某人差。”葛云说着,不屑的看了李和生一眼。
“没条件可讲,这是命令。”吕建明瞪了葛云一眼。
沈斌看着葛云,心说怎么总部信息中心出来的女子都这样,好像根本不把领导放在眼里。丁薇是这样,葛云看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机要主任归湖站了起来,“站长,我这边还有几份重要的文件要处理,不然我留下来。”
吕建明想了想,“也好,归湖和程珊珊留守,我们四个过去。”
沈斌一听,不禁觉得有点奇怪,四个嫌疑人只去了俩,到底内鬼是谁呢。归湖主动要求留守,程珊珊因为是女性,去的希望不大。难道说,内鬼真的是李和生?
事情到了这份上,沈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沈斌留了一手,没有当众把具体地址告诉众人,而是出了旅行社,沈斌才悄悄的告诉了吕建明。这样一来,最起码归湖和程珊珊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家医院。香港公立私立医院众多,再说登记的不是真名,根本就无法查找。如果内鬼是归湖和程珊珊其中之一,也给他们制造了一道难关。
吕建明四人乘车出发,沈斌骑着哈雷早就一溜烟跑的没影了。香港堵车严重,丁薇的哈雷到是发挥了作用,沈斌停在一处隐秘的地方,赶紧给陆成打了个电话。
“陆主任,一切就绪,归湖和程珊珊在站上留守,吕建明等四人正向医院赶,我马上就到。”
“好,这边都准备完毕,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沈斌挂断电话,赶紧带上头盔,一加油门向前窜去。
沈斌本以为自己能够提前一步到达医院,没成想,刚进入皇后大道,就被交通警拦截下来。沈斌不停也没办法,人家前面横着一辆警车,左右两边也没地方跑。如果硬闯,旁边的警车肯定会追。那样一来麻烦就大了。
“先生,你已经超速行驶,请关闭发动机,把驾照拿出来。”一个胖警察站在沈斌跟前,一边羡慕的看着沈斌的摩托车一边说道。
“对不起,我能打个电话吗,我的驾照没带。”沈斌尴尬的说道。
“内地人?请出示护照或者身份证明。”胖警察一听沈斌的口音,马上变了脸色。
“不是,我真的没带。”
没等沈斌解释完,胖警察一把抓住钥匙,二话不说就拔了下来。
就在这时,曹勇开着车也赶到了这里,一看沈斌那晃眼的哈雷被警察截住,曹勇赶紧把车停在路边,吕建明四人都下了车。
“阿sir,真对不起,这是我的朋友。”吕建明说着,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递了过去。
“我管是不是你朋友,他必须跟我回去协助调查。”胖警察威严的说道。
“我跟你们区的黄sir熟悉,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葛云不屑的说道。
“对不起,谁来都没用,必须跟我回去协助调查。”胖警察说着,一摆手,警车内马上下来两名警察。
李和生对着沈斌小声说道,“沈先生不要召集,我们马上想办法。”
李和生说完,吕建明等四人分别拿出电话,开始联系着熟悉的警官。
沈斌被两名警察推推搡搡,根本无法集中意念听吕建明等人说的什么。沈斌不禁暗皱眉头,这四个人在一起还好说,内鬼不敢私自与外界联系。现在他们分开打着电话,谁也不好说其中一人是不是在通知杀手去医院刺杀潘瑞。
“不用打了。”沈斌大喝一声。
他必须阻止吕建明等人与外界联系,不然这个引蛇出洞计划很可能会失败。假如内鬼不动手,来的是外面的杀手。那样一来,不但找不出谁是内鬼,甚至连潘瑞等人都处于危险当中。
吕建明等人吃惊的抬头看着沈斌,不明白他这是为何。三名警察也被沈斌的大喊吓了一跳,傻傻的看着他。
“任何人不许与外界联系,关闭电话。”
沈斌寒着脸说完,趁三名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双拳一挥,接着又来一招摆腿,三名倒霉的警察顿时被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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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二节 电话中的秘密
第四百三十二节电话中的秘密
别看吕建明这四人都是国安出身,却也被沈斌这种莽撞的行为吓了一跳。要知道这里是有着自己律法特权的香港特别行政区,不是国安可以横行的内地。再说他们的身份也不是内地挂着分局牌子的国安,只不过是个小小旅行社老板及员工。一旦事态闹大,很可能会暴露众人的身份。最严重的是,四个人身上都带着枪。
“大家快上车,分头走。”吕建明不愧是国安老手,心理素质过硬,马上反应了过来。
行动队长曹勇后撤几步,迅速拉开了车门。现在是大白天,周围还有不少围观者,吕建明这样做就是要跟沈斌‘划清界限’,即便出了问题自会有上级出面,不会把香港站的人暴露出来。
沈斌赞赏的点了点头,马上跨上哈雷,在发动机的嗡鸣声冲了出去。远处旁观的还以为吕建明等人也是被查抄的违章者,并不是沈斌一伙的。有几个正拿着手机,对着地上躺着的警察一通乱照。
轿车内,曹勇四下看了看,小心的绕过警车赶紧向前开去。葛云坐在前排,看着沈斌远远的背影,目光中不禁闪烁着花痴般的小星星。
“曹哥,你看人家沈先生那功夫多棒,一下子就打晕了仨。”葛云瞟了一眼行动队长曹勇说道。
“废话,人家是特勤组的,知道特勤组是干什么的吗?听说当年有位前辈在美国海豹突击队的围攻之下照样把人质安全带离,那是什么本事。”曹勇佩服的说道。
吕建明与李和生坐在后座上,两个人的表情可没这么轻松。他们到不是担心警察会找沈斌麻烦,而是刚才沈斌的行为,让两人内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大石。
“站长,看样子,咱们已经失去了上级的信任。”李和生小声的说道。
葛云和曹勇听到李和生的话,马上闭上嘴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吕建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要乱说,记住国安的誓言,永远对党忠诚。上级怀疑咱们站情报外泄的事,相信你们都知道了。既然有疑点,咱们更应该坦然面对,我愿意接受任何调查。”吕建明本着脸,目光严肃的看着前面。
李和生讪讪的一笑,“站长,您的忠诚大家有目共睹,这一点没人怀疑。我只是担心上级这样做,会不会搞得人心惶惶,别诬陷了自己人。”
葛云冷哼一声,不屑的笑道,“怕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反正我葛云不怕谁来调查。如果是沈斌调查的话,最好是多调查一段时间。”
“拜托,别这么花痴好不好,我还开着车呢。”曹勇故做恶心状嘲笑着葛云。
葛云一抬手打了一下,“死曹勇,难怪没女人喜欢你。”
吕建明看着前排的两人,苦笑着摇着头。这俩人是站上的活宝,一个胸大无脑出名的花痴,见到帅哥就想要。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除了执行清除命令根本不过问任何机密,吕建明知道总部不会把重点放在他俩身上。
皇后大道上,人们看到一辆限量版哈雷摩托疯狂着在车辆中穿梭。沈斌在距离医院五百米就停了下来,把摩托车往路边一锁,独自向医院快步走去。
沈斌刻意避开附近的监控镜头,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总的注意一点。沈斌到不怕去警局调查,主要是时间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进大厅,沈斌马上拿出电话按下了刘欣的号码。
“欣儿,我和小薇有些事要办,暂时不要与我俩联系。另外,马上报警,就说你们购买的那辆哈雷摩托两个小时之前被盗。”沈斌急促的说道。
“斌,又出事了?”
“没事,别担心,小任务而已。不过,刚才我打晕了三个警察,估计你不报警他们也会找上门去的。”
“恩,斌,小心点。”刘欣在电话里没有多问,只是温柔的提醒了一下。
沈斌挂断电话,两分钟不到,就看见吕建明四人走了进来。沈斌摆了摆手,几个人进入了直通贵宾病房的专用电梯。
“大家记住,在总部来人之前,任何人不许打电话与外界联系,这是纪律。”沈斌看着上升的电梯严肃说道。
吕建明脸色有点发暗,但依然接口说道,“和生,小葛小曹,把手机都拿来,等总部来人之后再返还给大家。”
几个人没说什么,都把手机拿了出来,默默的交给了吕建明。吕建明放进自己随身带的包中,然后把包递给了沈斌。
沈斌微微一笑,“对不起大家了,如果早与罗部长联系上,我也不会去站上麻烦大家。做咱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背后开枪,死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没办法,既然大家来了,咱们还是坦诚点为好,我相信大家的觉悟。”沈斌说着,顺便用意念扫描了一下,看看谁还藏着什么没有。
“沈sir,我曹勇不怕调查,愿意接受考验。”
“我也是。”葛云一挺胸膛靠了上来。
沈斌尴尬的微微一撤身,好在电梯门打开,赶紧走了出去。
贵宾重症监护病房中,一道玻璃墙内外隔开。玻璃墙内,潘瑞和瞿辉躺在病床上,两个人带着氧气罩仿佛在熟睡之中。一名护士在里面坐着,看到外面有人进来,护士从监护房中走了出来。
“先生,你们只可以在外面守候,不能进入监护隔离区,这是规定。”护士带着口罩说道。
沈斌微微一愣,这声音听着耳熟,再看护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沈斌不禁有点想笑,居然是丁薇假扮的。
“护士小姐,请问我出去的这段时间,病人醒来过没有?”沈斌佯装问道。
“其中一个醒来过一次,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我没听清又昏迷了过去。为了伤者的安危,刚才庞医师已经给两人打了麻醉,估计四个小时之后能醒。不然伤者处于半昏迷状态,很容易情绪波动造成心脏猝死。”
“好,那就麻烦您了。”沈斌‘客气’的说道。
“先生不用客气,到时候请我吃顿饭就行。”丁薇眨了眨眼,转身走了进去,把隔离门关闭起来。
沈斌转身招呼着大家在外面的会客厅坐下,既然来到这里,他们已经处于任务执行当中。
“吕站长,咱们都是干国安的,罗部长在电话里一说我就明白。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不过,看样子潘司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估计刚才他跟护士说的名字就是那个人。”
沈斌说着,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密码箱,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咱们大家都不许离开房间半步,一直等到总部来人为止。”
“好,我同意。”李和生马上接口说道。
吕建明鄙视的看了李和生一眼,心说你不同意也不行,多说废话有什么用。
几个人正说着,房间里的警示灯忽然闪烁起来,扮作护士的丁薇从里面忙碌着,仿佛在给谁打着电话。
沈斌等人赶紧走到玻璃幕前,担心的看着里面。几秒钟之后,丁薇从里面走了出来。
“对不起,请大家让一下,两名伤者出现了紧急情况,这里的设备不行,必须要移动到重症监护病房。”
丁薇刚说完,外面走进来几名身穿白大褂的护工,在众人的目光下,瞿辉和潘瑞被几名医护人员推离了房间。
“吕站长,你与曹勇和李站长跟过去,我打开密码箱拿完东西就过去找你们。”沈斌马上吩咐道。
“好,大家小心,务必保证两位领导的安全。”吕建明说完,带着李和生与曹勇跟了过去。
沈斌赶紧走到保险柜旁边,顿下来按着密码。葛云一俯身,恨不能脸贴着脸看着密码锁。
丁薇没有走,而是在隔离区内收拾着东西,葛云恨不能趴在沈斌身上,丁大小姐气的直瞪眼。
沈斌胡乱的按着,三次之后保险箱传来提示。沈斌一皱眉头,“坏了,我脑子光想着潘司的事情,把密码给忘了。”
沈斌说着,赶紧站起来看向丁薇,“护士,麻烦你出来一下。”
丁薇带着口罩走出隔离区,眼神已经没有刚才这么温柔了,“找我干什么。”丁薇冰冷的问道。
“喂,你这是什么口气,别忘了这是贵宾区,小心我投诉你。”葛云不满的说道。
“好了好了,先干正事。我问你,保险箱密码我忘了,能不能请院里的技术人员过来帮一下忙。”沈斌悄悄的给丁薇递了个眼色。
“对不起先生,根据程序规定,您要先申请,明天才能给您打开。”
“这~能不能快一点。”沈斌说着,翻了翻身拿出一叠港币。
“护士,您能不能帮我催一下。”沈斌笑着说道。
“切,我哪敢啊,她不是要投诉我吗。”丁薇盯着葛云说道。
葛云刚要说话,沈斌把脸色一撂,“葛云,赶紧给人家陪不是。”
葛云撇了撇嘴,不甘心的说道,“护士小姐,对不起,刚才我是开玩笑的。”
丁薇一把接过钱,“先说好了,我可没收你的钱,不过我可以帮你催一下。”丁薇说完,狠狠的白了沈斌一眼,无奈的向外面走去。
丁薇一走,沈斌故意装着考虑事情,来回的走动,与葛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没几分钟,丁薇重新走了进来。
“先生,我已经帮您递交了申请。不过,最快也要五个小时。院方必须层层审核,这是规矩。”
沈斌‘无奈’的看了葛云一眼,“那好吧,麻烦您多催几次,这密码锁按错三次就自动锁定,现在只有你们的技师能打开了。”
按照预先的规定,丁薇此时应该走出去,到另外一个房间进行监控。没想到,丁薇居然没走,而是返回隔离区收拾着东西。
沈斌悄悄扫了丁薇一眼,对着葛云说道,“葛云,你马上通知吕建明,现在咱们必须分开保护潘司安全和物证的安全。”
“好,我马上过去。”葛云说完,深情的看了沈斌一眼,转身走出病房。
葛云这边一走,丁大小姐卡着腰走了出来,带着一脸的怒气。
“臭三八,死狐狸精,我看内鬼就是她。”
“小薇,你这是干什么,别忘了咱们这是在执行任务。对了,陆主任与和尚呢?”沈斌赶紧上前安慰了一下。
“他俩已经假扮瞿辉和潘司去了,说出那话之后,内鬼肯定不能让潘司活着。你告诉我,那个死三八是谁?”丁薇抱着沈斌的脖子追问道。
沈斌故意把连一板,“小薇,你这样做很冒险,她也是信息中心下来的人,叫葛云。估计,她认识你。”
“切,就凭她这个级别还能认识我?你一说我想起来了,信息中心第二十六期的学员,当我徒弟都不够资格。”丁薇不屑的说道。
“呵呵,别吃醋了,还是赶紧盯着点,特别是那个李和生,我觉得他最重点。”沈斌低下头,在丁薇红唇上亲吻了一下。
丁薇刚要反吻,忽然耳朵一动,赶紧带上口罩走回隔离区。房门一响,葛云重新回到了房间。
“沈斌,吕站长重新安排了任务,让咱们半个小时轮流一下,我和你一组。”葛云居然直呼其名,连尊称都不用了。
“你~你和我一组?好吧。”沈斌心说这弄的什么事。
为了不让里面的那位吃醋,沈斌故意坐到了沙发上。没成想,葛云毫不犹豫的坐在沈斌的身边。
“沈斌,你们特勤组是不是很危险?”葛云故意靠着沈斌,施展着自己的魅力。
“葛云同志,不该问的别问,不知道吗?”沈斌本着脸严肃的说道。
“哇塞,你生气的样子好酷啊。沈斌,你还没女朋友吧?”
“对不起,有了。”
“有了?那想不想找个情人?”葛云大胆的目光,炽热的盯着沈斌。
沈斌觉得脑袋都要炸了,现在的女孩怎么都这么奔放,难道是在香港学坏的。隔离区里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敲打声,以丁薇的听力,就是隔着三层门她照样听得到两人的谈话。
沈斌坐直了身子,没有回答葛云这个问题。葛云也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脸色微微一红,老实的靠在了沙发上。
房间里变的静悄悄的,沈斌可不知道,桌面包里的四部电话中,其中一个藏着一枚超薄窃听器。此时,六名杀手已经从医院正门和侧门进入到大厅,分别乘坐两部电梯正朝贵宾病房和重症监护室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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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三节 到底是谁
第四百三十三节到底是谁
香港的医院普通病房与贵宾病房分的很清,只要有钱,就能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虽然沈斌这边安排的不是最高豪华病房,但也算高档区了。所以,走上上来回走动的人并不多,显得很安静。
走廊尽头的监护区内几乎没什么人,重症监护病房要比沈斌所在的位置低了一层,吕建明三人正分别坐在两处相连的重症监护室外。他们没权利进入,只能在外面守着。此时,三个人各怀心事,只盼着总部的人早点到,也结束这样的煎熬。
在国安内部,最令人头疼的就是出现内鬼。往往是一个分站出现内鬼,整个站的人都要遭到盘查。甚至说,还要重新接受诚信考验。潘瑞在国安是出了名的铁面包公,每一次都会整的鸡飞狗跳,没人不怕他。
曹勇的手插在怀里,非常警觉的握着枪。身为行动队长,他最清楚内鬼是不会放过潘瑞。不过,曹勇到信任身边的两位正副站长。大家一起共事多年,曹勇相信两个人的党性。
六名杀手分别来到了重症监护层,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其中一个四下看了看,朝着一个房间指了指。
这个房间是护工更衣室,一名男护工刚换好医护服正准备出去,猛然间被几个人推了进来。
“你们是谁,这里是员工更衣室,不许~!”护工还没说完,就被一拳打晕了过去。
其中两人四下里找了找,用绳索把护工捆绑好,塞住嘴巴扔进最里面的衣橱中。
几个人换完护工服装,其中一个拿起电话按了几下。几个人都没说话,却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粗重的声音。
“你们听着,重症病房有三个人保护,其中一个是我的老板。对方都是高手,小心行事,里面的伤者必须死。还有,贵宾病房有两人,密码箱里的东西也要拿回来。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必须完成。”
“先生,我们老板说了,他要你拿钱换取物证。”拿电话的男子冰冷的说道。
“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提高三倍的价格和你们交易。”
“成交,一个小时之后我会再与你联系。”
男子挂断电话,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兄弟,“老八,我带两人去上面。这一层交给你们。”
几个人点了点头,悄悄打开房门向外面看了一眼,迅速向外面走去。
重症监护室外面,吕建明三人谁都没有说话。李和生看了看两人,站起来说道,“你俩先盯一会,我去上个卫生间。”
吕建明点了点头,曹勇奇怪的看了李和生一眼,到也没说什么。
李和生走出重症区,迎面看到几个护工走来,李和生满怀心事,低着头也没在意,与三个人擦肩而过。
曹勇与吕建明像个不到十米两个人各自坐在连椅上,曹勇的目光盯着墙壁上的灯,无聊的等着里面的结果。
三名护工走进重症区,吕建明看了一眼,到没在意。不过,曹勇却警觉的站了起来。
“里面正在紧急治疗,你们不能进去。请问,你们是哪个区的护工,我怎么不认识你们?”曹勇老练的套着话。
三个人都带着口罩,双手插在兜里。一听问话,其中一人兜里按着消声器的枪一挑,扑~的一枪。
当那人兜里的手动的时候,作战经验丰富的曹勇警觉的一闪。但是,子弹依然射进了他的肩胛。
“站长小心。”曹勇顾不得疼痛,就地一滚来到了射击人的跟前。
曹勇的功夫虽然不能跟沈斌比,但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三个杀手没想到对方中枪还能有这么快的速度,惊愕之下,曹勇跳起来‘噌’的一下揽住射他那人的脖子。
“都别动,不然我打死他!”曹勇一拧身子,背对着吕建明,也起到了保护作用。
扑~!曹勇背后传来一声闷响,吕建明黑着脸,手里的枪正对着曹勇。
“我是自己人,别开枪。”吕建明赶紧说了一声。
曹勇瞪着眼慢慢的倒了下去,仿佛这才记起沈斌的话,背后的枪,有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动,都别动~吕建明,原来你是内鬼!”
重症区的门口,李和生双手握着枪,不停的来回对着四人。看到躺在地上的曹勇,脸上好像露出一丝微笑。
三名杀手与吕建明吃惊的看着李和生,吕建明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来的这么快,他正想告诉三人去解决他呢。
“老李,你听我说~!”
“别动,不然别怪我无情~!”李和生赶紧用枪指着吕建明。
就在这时,其中一人忽然一个前扑,手中枪同时对准了李和生。别看李和生不是搏斗型的国安,但基本素质还是有的。感觉不好,李和生往后一撤,躲在了隔离区门外。
扑扑~双方的枪都按有消音器,打的墙壁溅起一朵朵火花。李和生受到压制,无法伸头瞄准射击。但是吕建明四人,也不敢冲出去拼命。
“不用管他,进去解决里面两人,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一个不留。”吕建明冷冷的说道。
三个杀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一脚把房门踹开。重症监护室隔音效果很好,里面根本听不到外面的抢声,更何况还是装了消声器。
吕建明四人冲进了重症监护室,奇怪的是里面一个医生也没有。刚才他们明明看到好几个人进来,怎么会没人呢?吕建明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从外表看是两个不同的监护室,其实里面是通联着的。而且,最里面的一角还有道门,估计医生发现外面有枪战,都从那门跑了。
两张病床上明显的躺着人,却奇怪的都用床单蒙着头,根本看不出哪个是潘瑞。
“你们去解决那个,这个我来。”吕建明说着,对准病床上的病号扑扑开了两枪。
吕建明一怔,他听着中枪的声音好像不对。吕建明走过去一伸手,揭开了床单。
吕建明脸色一变,床上居然躺着一个假人。病床之下,一只铁拳狠狠的砸向了吕建明的膝盖。
啪~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只听着吕建明惨叫一声,身子向后倒去。
另外一头的病床下,陆成双手持枪,噗噗噗三声沉闷的枪响,三个倒霉的杀手连人都没看清就见了上帝。和尚与陆成都是总部顶尖高手,三个杀手这次可算撞墙了。
和尚王世安一手掐着吕建明的脖子,此时的吕建明已经疼昏了过去。
“不许动~全都趴下~啊,陆主任!”李和生哆嗦着拿着枪,看到其中一个是总部行动部主任陆成,不禁惊喜的叫了一声。
“李站长,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和尚,你看着吕建明,我与李站长上去协助沈斌。”陆成快速的说道。
他不敢让李和生在这里看押吕建明,别看事情已经明朗,但是谁也不好说还有没有杀手。陆成让和尚王世安看押,是防止吕建明被人救走。
陆成与李和生跑出重症监护室,李和生一停,“陆主任等等。”
李和生说着,带着悲愤的表情来到曹勇身边,俯下身子摸了摸。
“他还没死~快,找医生救人。”李和生激动的喊道。
“李站长,你留下,用内部电话联系医生。”
陆成说完,快速向外面跑去。别看沈斌功夫了得,但陆成也担心沈斌年轻经验不足,会大意失荆州。
陆成没有乘坐电梯,直接从紧急通道跑了一层。当陆成小心的持枪冲进贵宾病房的时候。却发现地面上躺着三人,沈斌和丁薇正准备来帮助他们。
“沈斌,那边解决了,内鬼是吕建明。”陆成赶紧说道。
“陆主任?”葛云吃惊的看着陆成。
就在刚才,三名杀手冒充护工走进沈斌的房间。那位领头的看到沈斌,二话不说就是一枪。任何人都觉得,这一枪下去沈斌不死也得重伤。没成想,他们却震惊的发现沈斌居然用右手挡住了子弹。
就在三人震撼之中,沈斌的铁拳到了那家伙的面门前。而另外两人,却被丁薇灵猫一般的速度,用双手中的玻璃片割断了喉咙。
从头到尾,葛云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她不但吃惊这护士怎么跟沈斌战斗在一起,现在发现陆成也在,葛云更是吃惊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嘘~!大家别说话。”
丁薇忽然做了个禁言的动作,沈斌这才发现丁薇正看着腕上特殊的手表。手表上显示出几个微弱的数字,丁薇左右看着,最终目光盯住了桌上的皮包。
丁薇的手表是林玉仁专门特制的,别看林玉仁不是国安中人,但手里一些小技巧非常高明。这个手表最大的用处,就是能发现近距离产生的发射波段。也就是说,只要有监听监控装置,一般情况是瞒不过这只特制的微型扫描仪。
丁薇走了两步来到桌前,把手表靠近皮包,上面的数字马上清晰起来。丁薇果断的打开包,很快找出了那部手机。
房间里也有监控和监听,但距离都超过了丁薇手表测试的极限。所以刚才丁薇发现手表出现数字,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是谁的手机,里面有监听器。”丁薇看着沈斌问道。
沈斌微微一怔,葛云赶紧说道,“是李和生的。”
听到这话,陆成和沈斌愣了一两秒钟,两个人闪电般的冲了出去。既然是李和生的手机装了窃听器,让陆成和沈斌想到了可怕的一个后果。说不定,吕建明与李和生是为不同的老板服务,两个人都是内鬼。如果潘瑞查出的是李和生而不是吕建明,那此时,和尚就处在了极度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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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四节 真正的迷局
第四百三十四节真正的迷局
丁薇与葛云没有跟着出去,两个人都是总部信息中心下来的人,别看葛云在技术上不如丁薇,但也算是总部信息中心出类拔萃的人物。既然有窃听装置,葛云与丁薇的想法一样,必须处理掉才行。而且,为了迷惑敌人,还不能毁灭。不然对方一看信号消失,马上会引起怀疑。只能是切断传感线路,信号照样发射却听不到声音。刚才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就是怕对方听到后作出反应。
丁薇看了葛云一眼,在杀手没冲进来之前,丁薇就憋了一肚子火。一个女孩子一点也不自爱,居然跟沈斌坐的这么近,还故意说这一些挑逗肉麻的话,如果她丁大小姐不在场的话,指不定会弄出啥事。
丁薇忍着心中愤怒很快把手机拆解开,从电池后面揭掉一片跟薄膜似的窃听器。葛云一看,赶紧从自己包中拿出化妆盒,从盒内摸出一把眉夹。
丁薇满意的看了一眼,伸手接过眉夹。不管怎么说,葛云的配合还算是合格的技术人员。丁薇很谨慎,小心的在薄膜窃听器上挑起一根很细的丝线。当丝线挑断,两个人同时出了口气。丁薇没敢大意,依然举着特制的手表,在房间内走了一圈,确定再没有其它窃听装置,丁薇这才带上手表。
两个女子互相看着,丁薇一挺胸,示威性的走到葛云身前。
没等丁薇说话,葛云率先问道,“你是总部的?外勤还是情报?看身手好像是外勤吧。”
丁薇嘴角弯起一道弧线,冷笑着说道,“跟你一样,信息中心的。”
“信息中心的?我怎么没听说中心又来了一位美女?”葛云有点不相信,不过刚才丁薇熟练的手法,她也不敢确定。
“且,想知道我的身份,你还不够这个资格。”丁薇挑衅的看着葛云。
“你说什么!我可是二十六期的前三名。”葛云冷冷的看着丁薇,她觉得眼前这位‘学妹’简直是目中无人。
“二十六期,呵呵,你们的信息技术教官是于若琳那个老太婆吧。”丁薇不屑的说道。
葛云脸上现出一丝怒气,要知道于若琳不但是国安信息中心高级工程师,更是国际上知名的电子信息专家。在丁薇口里居然这么没有礼貌,简直是以下犯上。信息中心出来的人向来高傲,如果咒骂其他部门领导,没人会在意。但是针对信息中心里的领导,葛云可有点不愿意。
葛云也冷哼一声,“哼,你错了,我们的课程是杨旭日副主任亲自教的。”葛云高傲的看着丁薇。
丁薇一撇嘴,“切,那老不死的有什么了不起,攻防战最多跟我打个平手。”
丁薇这么一说,葛云当场就升起了怒意。在信息中心里,别看张毅是主任,但技术最好的公认是副主任杨旭日。在葛云眼里,眼前这女子不但无力,还非常可恨。要不是觉得自己打不过她,葛云都想动手修理丁薇一番。
“既然这么牛气,那就报出您在信息中心的大号,让本姑娘也见识见识。不过我可告诉你,本姑娘在信息中心排名虽然不是很高,但人人都称我为‘快手’。”葛云带着嘲讽的口吻看着丁薇。
葛云确实有吹嘘的资本,以前在总部的时候就小有名气。有一次黑客阻击战,葛云是最先干掉对手的年轻电子对抗专家,所以才有了‘快手’的绰号。总部信息中心里,只有带‘绰号’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所以葛云要奚落一下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女子。她不相信丁薇会比自己厉害,这一点葛云向来很自信。
丁薇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葛云,别把自己估计的太高,还快手?切,多亏你不是个男的,不然人家会叫你快枪手。”
“吆~既然您这么了不起,说出来听听啊。看你刚才的身手,要说是总部行动部的我还相信,说自己是信息中心的,哼,新来的吧。”葛云抱着双臂嘲讽道。
“不知道你听说过‘屠龙刀’没有,那就是本大小姐。”丁薇冷傲的说道。
信息中心里杨旭日被冠称‘倚天剑’,那意思只有他能压制住丁薇。这些称号可不是自己加的,都是信息中心一些年轻的好事者根据能力排的名次。丁薇因为嫌弃杨旭日是‘倚天剑’,所以一直对自己这个绰号不满,对沈斌都没提及过。
葛云吃惊的放下了双臂,不敢相信的看着丁薇,“你~你是丁薇?”
“废话,我不是你是啊。”丁薇翻了翻白眼。
葛云到现在才闹明白自己面对的是谁,如果是其他国安成员也许会不在乎,但是信息中心下来的人,特别是年轻一代,对丁薇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葛云赶紧变换了口气,尊敬的说道。
丁薇得意的把头一昂,“我现在以信息中心高级成员的身份命令你,以后不许接近沈斌。即便是有公事,也要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凭~凭什么啊,你又不是我的上司。”葛云奇怪的看着丁薇。
“就凭我保密级别比你高。”丁薇卡着腰瞪眼说道。
两个人正吵着,房门一开,陆成沈斌带着李和生走了进来。刚才他们冲到楼下的时候,曹勇已经被送往手术室,并没发生他们想象中的可怕后果。不过,既然李和生的电话出现了窃听装置,陆成必须要审问一下。甚至说,必须要带回总部。
陆成看着被拆卸的手机,小声问道,“处理完了吗?”
丁薇点了点头,“放心吧,对方听不到任何声音。”
陆成伸出拇指赞叹的说道,“丁薇姑娘,说实话,你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现在总部把你降为外编成员,真是可惜了。”
葛云一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外编?你都外编了,凭什么给我下命令。”
“我说不许就不许,沈斌是我的男人,不许你这个花痴接近他,不要脸。”
“说谁花痴,你才不要脸~!”
两个女子卡着腰瞪着眼,沈斌听的脑子都炸了,这都哪跟哪啊。自己啥表现都没有,这是招谁惹谁了。
陆成更是把脸一寒,“都给我住口,都什么时候了,吵吵什么。”
陆成说完,把脸转向了李和生,“和生同志,这里面的窃听装置,请你解释清楚。”陆成脸色阴沉,别看目前抓住了内鬼吕建明,但这个李和生也一样很可疑。
李和生苦着脸,“陆主任,我真的不知。香港分站高层的手机卡芯,都是要经过总部信息中心确定之后才能使用,这一点葛云可疑作证。至于这个窃听器,我根本就不知道。”
陆成仔细回忆了刚才李和生的表现,从他的勇气上看,到不像是装的。如果李和生也是内鬼的话,他应该最担心潘瑞的醒来。
“和生,这事很重要,杀手是从外面来的,说明你们的对话都被监听。身为国安人员,自己随身物品肯定会仔细管理。你想想,什么人动过你的手机?”陆成看着李和生,语气变得温和下来。
“陆主任,我知道手机的重要性,所以从不把手机借给别人。况且,即便是坏了,都是站内机要室人员维修。”李和生说着,眼神不自然的收缩了一下。
“机要室?”陆成一下子想到了机要室主任归湖。
陆成看向沈斌,但沈斌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李和生,刚才李和生瞳孔细小的变化,没有瞒过沈斌的眼睛。从一开始,沈斌就非常怀疑他。
沈斌收回目光,却对着葛云和丁薇说道,“葛云,曹勇中了枪伤,目前正在手术室接受抢救。麻烦你过去盯着点,有情况马上汇报。小薇,潘司和瞿局那边目前只有和尚在,他还要看守内鬼,你马上过去帮忙。”
“什么,曹勇中枪了?我这就过去。”葛云脸色一变,赶紧向房门跑去。
丁薇满心的不愿意,但是她也明白沈斌安排的没错。丁薇嘟着嘴看了沈斌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向外面走去。
陆成觉得有点奇怪,不知道沈斌为何要支开两人。但陆成很沉得住气,没有开口阻止和询问。
看到房门一关,沈斌目光马上变得锐利起来,“李和生,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说吧。”沈斌不怒自威,冷冷的看着李和生。
李和生浑身一颤,“我~说什么?陆主任,沈斌同志,我发誓,确实不是内鬼。”
沈斌把眼一瞪,“我问你,在站里我从你办公室出来之后,你给谁打的电话。”
“总部啊,核实您的身份。”李和生赶紧说道。
“不对,你打了两个电话,另外一个给谁打的。说!”沈斌怒吼一声,身上散发的威压之势,顿时让李和生吓的双腿有点软。
陆成也看出李和生的表现有点问题,这可不像一个经受多年考验的老国安该表现的样子。
“和生,你也算国安的老同志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我会按照自首向上级汇报。”陆成也跟着施加压力。
李和生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眼神中露出了痛苦之色,“我说~我交代,其实,我一直怀疑内鬼是~程珊珊。因为被泄露的那些情报,其中有一份只经过我的手处理过,所以我知道总部肯定会怀疑我。但是,这份情报不光我看过,程珊珊也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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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五节 真正的迷局(下)
第四百三十五节真正的迷局(下)
沈斌与陆成吃惊的看着李和生,陆成知道有些特殊的文件都是一个人经手,即便是站长也不能过目。香港站可不像刘奇那边一样,在那里刘奇一个人大权独揽,没有他不能过目的情报。
“根据保密守则,她怎么会看。”陆成心说你可别乱咬人。
“陆主任,半年前~我俩好上了。”李和生低着头说道。
陆成与沈斌互相看了一眼,“接着说。”陆成说道。
“我是个老国安,观察能力还是有点,自从香港站有内鬼的消息暴露之后,我心里也在琢磨是谁。别看总部把消息封锁的很严,其实香港站这边早有动静了。外围情报员贺明的意外死亡与潘司的到来,谁心里都有数。不是出现内鬼,铁面潘司也不会来香港。我查过上报总部的情报纪要,其中几份被总部锁定。从这一点站上的高层都能分析出,说明是这几份情报出了问题。看到被锁定的文件,我心里就已经猜测程珊珊是内鬼了。但我不敢告诉总部,怕我和程珊珊的秘密被泄露,毁了我的前途。至于吕建明的出现,对我来说确实是个意外。陆主任,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接受组织的处罚。”李和生说完,力气仿佛被抽干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沈斌觉得这回李和生说的可能是实话,即便再会演戏的人,有时候也会暴露细小的破绽。但是此时,沈斌观察到李和生仿佛如释重负一样,全身放松了下来。能在他与陆成的威压之下如此放松,应该是说了真话。
“陆主任,怎么办?不行我跑一趟,马上抓捕程珊珊。”沈斌看着陆成说道。
“不行,你去很危险,我马上与驻港部队取得联系。医院这边瞿辉会让中宣部的人出面处理,但是香港站那边,目前还不清楚有多少人被拉下水。看样子,整个香港站要重新组建了。”陆成说着拿出手机,准备与驻港部队联系。
“陆主任!”李和生忽然抬起了头。
陆成一愣,“怎么,还有事?”
“陆主任,动用驻港部队的话,整个香港站就完了。只要一暴露,所有情报网都要停止工作。这样一来,对咱们的损失将会极大。如果您还相信我,我可以用生命保证,归湖同志绝对没有出卖国家,可以让他抓捕程珊珊。按照情报界的惯例,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动用驻港部队咱们也丢不起这个脸面。”李和生恳求的说道。
“和生,目前站里至少出现了两个内鬼,香港站还有存在的必要吗?”陆成嘲讽的说道。
“有,非常有必要。内鬼出卖的只是情报,并不是站上秘密情报网。吕建明与程珊珊他们不傻,出卖情报为的是钱,出卖了情报网等于断了自己的财源。所以,保留香港站很有必要。”
“和生,你怎么能确定只有两个内鬼,又怎么确定没有把情报网出卖出去?”陆成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李和生。
“陆主任,站上能知道高级情报的不多,所以嫌疑人圈子很小。另外,如果内鬼把情报网出卖的话,对手根本就没必要从高层手里获取情报,直接从源头截取更方便。那样的话,吕建明根本不用担心自己暴露。我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这点分析力还是有的。陆主任,重新建站花费巨大不说,很可能会让**分子乘虚而入,利用咱们真空阶段搅乱香港的秩序。这里不是内地,港府的权利处处受着制约,所以国安秘密人员的存在能起到非常重要的平稳作用。”李和生说着慢慢的站了起来,期待的目光看着陆成。
沈斌点了点头,“陆主任,我相信李站长分析是对的。再者说,李站长只是违反了内部纪律,并没有出卖国家。”沈斌帮着说道。
“和生,为什么你能确定归湖不是内鬼。”陆成没有被李和生的表现所打动,继续追问着。
李和生看了看沈斌,目光转向陆成,“陆主任,为揭露内鬼而牺牲的那名外围成员贺明,其实他是归湖的亲儿子。这个秘密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昨晚,我去庙里烧香,祈求菩萨保佑能顺利度过此关。没想到归湖也拿着长生牌位出现在庙里,我偷偷的跟踪了他,归湖很伤心,在贺明长生牌位前发誓要找出凶手。回来后我马上查了下资料,才知道那个外围成员是归湖亲自接纳考察的。资料上只有母亲,父亲一栏为死亡。我又调查了他母亲的资料,根据贺明母亲资料显示,我才知道她是二十多年前归湖的前妻。而且一直没嫁人,独自抚养着孩子。”
陆成眯着眼,足足盯了李和生有半分钟,“沈斌,马上通知香港分站机要主任归湖,秘密抓捕高级秘书程珊珊。”
“是!”沈斌答应一声,赶紧问清香港站的电话打了过去。
陆成让沈斌打这个电话,也是因为沈斌刚从那边过来,说话有一定的权威性。如果陆成来打这个电话,则必须要向总部核实身份和执行权力。
沈斌把电话打了过去,电话是直接打给归湖办公室的。没想到,却传来一个噩耗。沈斌拿着电话一边听着,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陆主任,归湖刚刚在自己的办公室被杀,高级秘书程珊珊失踪。因为李和生等人的电话都关闭,站上的人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沈斌拿着电话急忙说道。
“什么,程珊珊跑了?”
陆成说着,目光看向了桌上被丁薇拆散的电话。估计程珊珊是发现事情暴露,杀人逃跑了。站上其他成员级别比较低,没权利越级汇报,只能等待着站长等人回归。
“必须马上抓捕程珊珊,她杀了归湖,还不知道拿了多少情报离开。”陆成着急的说道。
“陆主任,或许我知道程珊珊在哪。”李和生忽然说道。
陆成看着李和生,默默的点了点头,“老李,如果你能戴罪立功,我会向总部说明情况,不予追究你生活腐化的行为。”
“谢谢陆主任,谢谢陆主任。”李和生感激的点着头。
三个人马上来到了楼下,现在香港站乱成一团,陆成必须亲自去坐镇稳定军心。和尚王世安与丁薇还要保护潘瑞和瞿辉的安全,抓捕程珊珊的任务只能落到了沈斌身上。
瞿辉已经正式与港府取得联系,院里出现枪战死了六个人,他不亮出正式身份也不行了。光靠中宣部香港代表,根本压制不住这么大的事情。与其暴露国安的行动,还不如暴露他这位中宣部舆情局局长。
沈斌坐在李和生的车中,来的时候这辆车坐着四个人,现在却只有他与李和生。沈斌侧身看了李和生一眼,不禁觉得这位副站长也够倒霉的。就因为男女关系那点事,差点断送了大好前程。沈斌到觉得,如果这次李和生把事情办好,他应该在罗部长那边美言几句。或许,李和生能官复原职。
李和生抿着嘴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一直把车开到一处山脚下。沈斌没来过香港,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老李,你能确定程珊珊会在这里?”沈斌奇怪的问道。
“沈斌同志,程珊珊有个多病的老妈,以前在内地,一年前接到了香港。程珊珊很孝顺,即便她走,相信也会把老妈带上。”李和生肯定的说道。
沈斌没有再问什么,既然来了,哪怕抓不住也应该看看。也许能从程珊珊母亲的嘴里,知道她的具体下落。
李和生停下车,一指前面一片顺山而建跟贫民窟似的平房,“就在那边,这里马上要被港府征用,程珊珊买这块地皮也是想赚点。”
“老李,你跟在身后,动手的事情交给我。”沈斌说着下了车。
这里居住的人比较杂乱,沈斌跟着李和生顺着山坡向上走,两个人来到一处小院门口。李和生指了指,沈斌意念向里边一扫,不禁冷笑了一声,他发现程珊珊正在院中。
沈斌推们而进,“程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沈斌背着手,距离程珊珊不到五米停了下来。这个距离,他绝对有把握在对方掏枪之前制服对手。
程珊珊看着沈斌,眼神中露出失望的表情,“本想钓个大鱼,没想到来了个虾米。”
沈斌刚要说话,忽然一愣,沈斌意念发现李和生手里的枪,居然对准了他的脑袋。而且,门外又进来几名男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
“李和生,原来你真的是内鬼?难道,你跟吕建明是一伙的?”沈斌没有转身,只是冷冷的问道。
“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吕建明那个傻子,我们早发现了他在出卖情报。老子的情报卖给美国人,吕建明是卖给俄罗斯,只是买主不同而已。老子知道没暴露,要不是你们发现了手机里的秘密,也不会逼的老子出此下策。”李和生一改刚才唯唯诺诺的形象,变得极其嚣张。
李和生说完,狠狠的把胸前一枚纽扣拽掉。这枚纽扣上同样安装了窃听器,刚才李和生与陆成的对话,程珊珊监听的一清二楚。
其实吕建明在去医院的路上,就悄悄用手机发了条密语信息。程珊珊身为高级情报秘书,一直动用站里的设备监控着吕建明的手机。发现此事之后,程珊珊利用站上的先进设备,重新编辑了一条信息迷惑住吕建明的人。那六名杀手,本身就是程珊珊故意找来的替死鬼,她用变声器与对方通的话,为的就是逼吕建明主动现身。只要吕建明一暴露,李和生不但安全了,还能坐上站长的位置。没想到,却被丁薇发现了手机里的秘密,李和生与程珊珊不得已才改变计划,实施第二套方案。不然的话,手机里的窃听器没法解释清楚。那样一来,李和生就得被带往总部盘问。所以,当李和生保证归湖不是叛徒之时,就是给程珊珊下令杀掉归湖,趁机把他解救出去。
沈斌微微闭上了双眼,身后好几把枪对准了自己,沈斌也不敢轻举妄动。
“哼,特勤组成员也没什么了不起,今天老子就送你找那些前辈去。”
李和生说着,对准沈斌的后脑,微微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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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六节 整顿
第四百三十六节整顿
啪~一颗子弹射出了枪膛。沈斌一直没有动,他明白自己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而且对准他的不止一把枪,所以沈斌要寻找机会。
就在李和生扣动扳机的同时,沈斌的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令李和生奇怪的是,他的枪口好像被人碰撞了一下,直接射向了沈斌左边的空档。就在众人发愣的一刹那间,沈斌一晃身闪到程珊珊跟前。当李和生等人反应过来,沈斌成功的劫持了程珊珊。
“都把枪放下,不然我杀了她。李和生,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扭断她的脖子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沈斌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电话,看也没看直接按下丁薇的快速链接键。
沈斌并不是要让丁薇前来救援,他是把李和生犯罪的证据留下。通过电话传音,沈斌知道丁薇的手机有自动录制功能。李和生老奸巨猾,沈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制服对手。万一李和生与程珊珊死在自己的手里,沈斌总的有个辩护的证据。
程珊珊被沈斌揽着脖子,憋的脸上有点发红,“别~别开枪~!”程珊珊惊恐的喊道。
李和生嘴唇微微发颤,他身后几名男子也不敢乱开枪,怕击中了程珊珊。这些人成扇形包围了过来,没有李和生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斌,大家只不过都是混口饭吃,你放过姗姗,咱们各走各的路怎么样。”李和生一边用枪瞄着一边说道。
“李和生,如果你真想各走各的路,那就叫你的人全部退出院子。”沈斌揽着程珊珊不断后退,他知道只要进了身后的房间就算安全了。
以沈斌的能力,即便对方有枪也不在乎,沈斌完全可以用意念控制刀片玻璃之类的东西把这些人击杀。别看沈斌不惧高温,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做赌注。万一对方一枪把自己脑袋轰掉半拉,那死的可真冤。
李和生面色发青,身为一名老国安,他深深知道特勤组成员的厉害。这一片是即将改造的贫民区,只要沈斌进入房间,完全可以从后面逃出去。那样的话,后果不堪想象。别看香港人口众多,但国安真下力气想找出他们并不困难。即便出逃的话,陆成也会动用驻港部队进行追杀。所以,李和生只有击杀了沈斌,才能制造假象让自己继续伪装下去。
按照李和生的想法,沈斌一死,他们会找个女子代替程珊珊,然后放火焚烧住宅形成死无对证的局面。即便陆成把烧焦的尸体运到国内进行DNA鉴定,一来一去也为他们争取了外逃的时间。但是现在,李和生不得不做出选择,是僵持下去还是忍痛割爱。
“开枪,不能让他活着。”李和生突然发疯似的大喊了一声。
李和生终于下了狠心,宁可让沈斌和程珊珊一起死,也不能让沈斌活着离开。那样的话,李和生就能继续扮演下去。甚至说,还能取信与陆成,继续留在香港站主持工作。
李和生对着程珊珊和沈斌啪啪就是机枪。现在的他,不但要杀沈斌,程珊珊也不能再继续活下去。失去了一个老相好,总比两个人都暴露要强。国安特勤组能人众多,李和生可不想后半辈子一直活在被人追杀之中。
沈斌一直用意念关注着周围,感觉到李和生手指一动,沈斌马上做出了反应。程珊珊的身体被推了出去,沈斌借力往后一纵闪进了房门。
程珊珊没想到李和生会这么绝情,张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和生,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李和生牙关紧咬,如一头发疯的狗一样上去补了一枪。既然动了杀心就不能留下活口,在国安这么多年李和生这个副站长可不是白混的。
“冲进去,不能让他跑了。他死了咱们生,他要活着咱们就得死。”李和生对着周围的人喊道。
几名男子迅速敲碎了窗户,堵住门口,其中一个家伙刚冲进去就倒飞了回来。这家伙连喊都没来及喊叫就见了上帝,死的比程珊珊还瓷实,胸口出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洞,呼呼往外冒着血。其他几个人一看,都缩在门外不敢再往里冲。
就在这时,一把菜刀飞了出来,‘唰’的一下割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那家伙捂着脖子,光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摇晃着跌倒在地面。这种死法,可比一枪爆头更令人震撼。
李和生一惊,赶紧找阻碍物躲避。房门里,又飞出一片锋利的玻璃碴,在众人躲藏之中依然割断了其中一人的喉咙。
这一下,所有的人脸上露出了恐怖的表情。特别是刚才被割断喉咙的那家伙,几乎是躲藏在射击的死角。连这样都能被杀,没人敢再往里冲。看着两具还在地上抽搐的身体,李和生觉得头皮都有点发寒。
“你们四个不要怕,那小子手里没枪,大家换上弹夹,一起向里面射。”李和生咬牙切齿的对着剩下四人说道。
沈斌躲在房内射击的死角,听着李和生气急败坏的叫喊,不禁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沈斌左手的电话里,还夹杂着丁大小姐的怒骂,当然不会是骂沈斌,而是骂李和生那个内鬼。沈斌一招手,再次用意念抓过一片带棱角的玻璃。这一次,沈斌的目标是李和生,他看出来李和生有退缩的意思。万一让这家伙跑出去,沈斌还真拿他没办法。既然抓不住活的,沈斌也不打算再留下活口。
李和生躲在最后,正悄悄的向后移动着。忽然间,一片带着反光的玻璃飞了过来,吓的李和生对着玻璃就射了三枪。玻璃碎了,但残片依然刺进李和生的咽喉。李和生捂着脖子,想大口喘息几下。但是喉管已经割破,李和生只能像他的同伙一样,在恐惧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鲜血瞬间染红了李和生的衣襟,或许由于恐惧的原因,李和生想往外跑。但没跑几步就跌倒在地,双腿不断的抽搐着。几个年轻人吓的脸色苍白,李和生一死,没人再想着去拼命。这些人并非敌对势力的杀手,而是李和生利用自己的身份在香港组建的班底。他们的正式身份是国家安全局香港站外围情报人员,档案由李和生秘密管理,只听从他一个人的命令。
沈斌没有继续追杀,而是拿起电话说道,“小薇,别骂了,李和生永远也不会听到你的骂声。你把电话录音保留,我马上给陆主任汇报此事。”
“斌,我听到了枪声,你没受伤吧?”
“其他都好,只是小弟弟被打断,估计以后不能用了。”沈斌戏谑道。
“死沈斌,臭沈斌,不许胡说,不然回来我检查完好无损,本大小姐就切掉它。”
“行了,我开始收工,回头再聊。”
沈斌说完,不等丁薇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沈斌赶紧把情况向陆成作了汇报,陆成已经身在那家旅行社,得知李和生才是真正的内鬼,着实把陆成下了一跳。别看程珊珊与李和生都已经击杀,但陆成想想还是有点后怕。万一沈斌没把消息透露之前就壮烈牺牲,恐怕李和生会给总部造成无法预测的伤害。因为陆成已经准备好为李和生求情,让他继续主持香港站的工作。
沈斌没有开李和生的车,而是顺着山势绕出了那边住宅区。外面已经传来警笛的声音,沈斌可不想被带到警察局喝咖啡。他身上还有好多事要办,没空去那里浪费口舌。
沈斌打了一辆车,直接返回了医院。当沈斌来到医院门口,发现几辆高级军车停在外面。看样子,驻港部队的领导也赶到了医院。事情到了这一步,沈斌明白国安香港站肯定要重建了。
瞿辉的真正身份曝光,医院的安全警戒变得森严起来。沈斌刚一出电梯,就被两名持枪士兵拦住了去路。
“对不起先生,这一层已经禁用。”一名士兵严肃的说着,另外一名则是后撤两步,随时准备处理突发**件。
“我来找~瞿辉局长,自己人。”沈斌看到没外人,小声说道。
“请报出姓名和身份,我们要经过联系之后才能放行。”士兵依然警觉的看着沈斌。
沈斌深吸了口气,“告诉你们的领导,我叫沈斌,是~观察集团的人。”沈斌还不想公开自己的单位职务,只好安在了观察集团身上。
后面的士兵对着右肩上的对讲机喊了几句,几秒钟不到,沈斌就看见丁薇从走廊里跑了过来。
“斌,没受伤吧?”丁薇紧张的看着沈斌,还专门瞄了他那地方一眼。
“咱能不能进去再说。”沈斌苦笑道。
“走,咱们进去。”
当着两名士兵的面,丁薇亲热的挎着沈斌胳膊向里面走去。两名士兵羡慕的看着沈斌,恨不能上去替代了他。
丁薇没有带沈斌走进瞿辉的贵宾室,那里面目前有不少政要,不但驻港部队的首长到来慰问,包括港府也派了人过来。
两人走进旁边一个房间,沈斌没想到和尚也在。吕建明已经被驻港部队的人带走,连夜押回北京受审。和尚王世安的任务,就是保障潘瑞和瞿辉的安全。
“沈斌,怎么没抓个活的回来?”和尚问道。
“我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哪想到埋的最深的居然是李和生。妈的,差点被他做掉。”沈斌苦涩的笑了一下。
“对了,香港站乱成这样,估计应该停站了吧。”沈斌接着问道。
和尚点了点头,“刚才陆成主任打来电话,由于香港站目前状况混乱,罗部长已经下令让陆成与我暂时留在香港,直到恢复正常运转。”
“曹勇呢,救过来没有?”沈斌看了看和尚与丁薇。
和尚微微摇着头,丁薇略带悲伤的说道,“还在抢救中,葛云在那里盯着呢。都是国安的同行,真希望他能抢救过来。唉,也许有一天咱们也会跟曹勇一样,莫名其妙的背后中枪。”
做情报工作的人,最怕就是出现内鬼,往往一个内鬼出现,会牵连很多人丢掉生命。但是这一行,内鬼从古至今都没停止过。大多数优秀特工,都是死在内鬼的出卖之下。
和尚跟着叹息了一声,“唉,一个香港站,居然出现了两拨内鬼。真要传出去,恐怕又成了情报界的笑柄。沈斌,要不你也留下来,咱们一起帮着老陆。”和尚已经听过丁薇的电话录音,知道李和生与吕建明把情报分别出卖不同的国家。
“别,这事我可不参与。对了和尚,那个葛云应该没有问题,可以重用。”
沈斌这么一说,顿时把丁大小姐的火气勾了起来,“她有没有问题你怎么知道,那种女人本身就是害人精,早就该赶出国安队伍。”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吵。对了,潘司什么情况?”沈斌赶紧转移话题,女人的嫉妒心是最难以捉摸的事情,堪比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已经稳定,只需慢慢恢复就行。估计在这里观察一两日,就回北京修养。”和尚答道。
沈斌活动了一下脖子,从昨天到今天他们都还没有合过眼,关键的事情一忙完,沈斌真觉得有点累了。不过,沈斌知道目前还不能离开,需要等待陆成的命令。丁薇也有点扛不住了,三个人在房间里小息了一会儿。
当沈斌睁开眼睛之时,又是一个傍晚来临。和尚已经不在房间,丁薇醒得比沈斌早,正侧身含情脉脉的看着沈斌。
“睡醒啦。”丁薇嗲声嗲气的说道。
沈斌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睡的够沉的,和尚呢?”
“他去潘司和瞿局那边了,驻港部队调派一个警卫班保护两人,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对了,曹勇那小子命大,居然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不过有点可惜,他的脊椎神经受损,恐怕以后不能干这行当了。”丁薇也坐了起来,靠着沈斌默默的说道。
“陆主任那边来消息没有?”
丁薇摇了摇头,“没安排什么事,只是把葛云调了回去。站上乱成一团糟,能滤清头绪的只有葛云。斌,咱们的事怎么办?”
沈斌知道丁薇问的是观察集团国家参股的事,现在潘瑞和瞿辉都受了伤,恐怕要放一阵子了。沈斌带着丁薇,两个人一同来到潘瑞和瞿辉的房间。此时慰问的官员已走,外厅里坐着几名战士,一看到沈斌和丁薇进来,几个人警觉的站了起来。好在他们下午都见过丁薇,知道这是自己人。
套间里,只有和尚一人在保护着两位领导的安全。潘瑞身上还粘贴着监控仪器,经过了一天的恢复,苍白的面孔已经恢复了点血色。瞿辉受的枪伤不是要害,已经能坐起来说话。
看到沈斌二人进来,瞿辉微笑着招了招手,“沈斌,小薇,过来坐。”经过这次生死抉择,瞿辉和沈斌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潘瑞转了转头,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沈斌,谢谢你。”
当潘瑞在生死关头之时,他的脑海中出现的不是总部,也不是香港站的同仁,而是沈斌。这就是信任,出于对自己同志绝对的信任。
“潘司,您还是少说话,养养元气。”沈斌轻声安慰了一句,与丁薇坐在床头的椅子上。
瞿辉看了看丁薇,又看了看沈斌,带着歉意说道,“沈斌,关于观察集团的事情,看样子要放一放了。后天我和老潘乘专机回北京修养,这件事我会跟部长做详细的汇报。不管谁来接手这项工作,相信都会给观察集团一个满意答复。”
沈斌想了想,“如果这样的话,我也准备赶回去了。香港站这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有和尚在陆主任的安全绝对没问题。对了,小薇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香港站那边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小薇帮忙。”
丁薇一听,不满的说道,“凭什么要我帮忙,别忘了我现在是外围成员,有权拒绝帮助。”
潘瑞呵呵一笑,好像牵扯到了伤口,马上疼的嘴一咧,“死丫头,以前跟着老龙还好点,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你听着,关于你的保密级别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香港站这边如果需要重新组建,你必须随时听从老陆的调遣。”
丁薇得意的昂了昂头,“这还差不多,对了潘司,我手底下有不少黑客,要不要把他们都介绍进去。还有,前段时间我在香港铜锣湾收了不少小弟,可以的话都给他们挂上名~!”
潘瑞听的直翻白眼,瞿辉更是无奈的摇着头。沈斌这才明白,感情丁大小姐前段时间在这里打了不少架,居然还收了香港的小弟,难不成是准备在这里开香堂。
几天的紧张忙碌,终于让沈斌可以喘息一下。回到观察大酒店,丁薇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警局要回她那辆哈雷摩托车,为此丁大小姐还给人家送了面锦旗。
黄维这几天也没闲着,居然帮着观察集团做了一整套管理制度。叶通那边进展的非常顺利,柯家在这次外围押注很大,几乎赔进去三分之二的家产。沈斌本以为叶通会趁机在澳门重新站稳脚跟,没成想叶通居然把股份全部转给了马成伟,导致马成伟成了赌坛公会第一大股东。
不过,另外一个消息却让沈斌有点沉重。石佛在回到澳门的第二天,居然含笑而去,永远离开了人世。石佛临走前留下遗书,不举办大型葬礼,只要求把他的遗体送进庙宇,按照佛门仪轨办理就行。听到这个消息沈斌也有点难过,一代赌坛至尊就这么走了。如果没有他和丁薇的搅局,石佛或许会带着一生不败战局踏上归途。但是现在,后人恐怕会说石佛是因落败伤心而死。其实沈斌心中明白,他们以年轻的身体对抗一位风烛残年的残疾老人,赢的并不怎么光彩。
料理完香港的一些事情,沈斌在刘欣等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告别了香港。这次香港之行,令沈斌没想到的是,最大收获不是帮助叶通完成心愿,而是结交下日后成为中国九大常委之一的瞿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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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七节 谢副省长的邀请
第四百三十七节谢副省长的邀请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回到南城,沈斌顿时有一种从虚幻世界返回现实的感觉。别看这里不是他出生的故土,却是沈斌人生的重要转折之地。到现在沈斌还不知道,当年如果不是偶然买了那块雨花石,或许沈斌依旧还是个倒霉鬼,还是个顿茅坑都能被醉鬼开车撞翻的衰货。命运的改变,往往就在机缘巧合的一瞬间。
沈斌回到南城的当天就去了李龙那里,把香港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别看李龙已经接到巷战站的总部通告,但是从沈斌嘴里说出来,他更能觉察出当时的危险。沈斌没有过问香港站会怎么样,有些事他也不想过多参与。
出了大华,沈斌给颖子打了个电话。谢颖办完案子从外地回来,这边一交接完,连家都没回就跑到了安泰花园。刘欣等人不在,安泰花园的住宅里,成了沈斌和谢颖的安乐窝。别看谢颖在政法战线上还年轻,才是个副科级督查员,但在苏省政法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更是省反贪局里当之无愧的局花。
一番激烈的缠绵,整的谢颖娇喘不断,总算是等待像牛一样的沈斌停息下来,谢颖也累的没了一点力气。
“臭家伙,折腾死人了,你就不能老实待一会。”谢颖香汗淋漓,躺在沈斌怀中一点也不想动。
“颖子,我看你还是辞职算了,等欣儿她们香港基地正式运转之后,你们在一起多好,省的我担心。”沈斌轻抚着谢颖滑嫩的玉背说道。
“担心什么,别忘了我可是头顶国徽的人。”
“现在当官的都不安好心,哪天把你潜了怎么办。”
“你去的,龌龊的想法,亏你还是个党员干部。告诉你,我干这一行对你可有好处,没准哪一天你犯到我手里,就能免你一死。对了,我爸打过电话,说这一周让你去家里吃顿饭。”谢颖抬起头看着沈斌迷人的双瞳,越是一段时间不见,心中对沈斌的爱意越是浓郁。
“去你家吃饭?天啊,不会要跟我摊牌吧。”沈斌担心的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摊牌怎么了,不想娶我啊。”谢颖娇嗔的咬了沈斌一口。
“嘿嘿,想,怎么能不想。这个世界,你是我最爱的人。”沈斌说完,在心里偷偷的加了一句‘还有欣儿她们’。
谢颖白了一眼,“你应该加个之一才对,花心大萝卜,爱上你是我们姐妹最大的错误。”谢颖幽怨的瞪了沈斌一眼,明知道是虚伪的假话,但女人就是爱听。谢颖把脸贴在沈斌健壮的胸膛之上,她多想让时间永远的停止在这一刻。
谢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抬头说道,“斌,告诉你两个好消息。第一,我要提正科了,不过要去上海政法学院进修三个月。我的专业是医学,局领导考虑我以后的前程,专门让我去镀镀金。”
“好啊,这可是好事,我的颖子如果能当了反贪局局长,以后在马路上翻跟头都没人敢惹我了。”
“当然没人惹你,人家根本把你当神经病。跟你说正事呢,别闹。”
谢颖轻轻打了一下,接着说道,“斌,我爸要去中央了。”
“去~什么?去中央。”沈斌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谢颖点了点头,带着兴奋的口吻说道,“昨晚我妈跟我打了电话,中组部已经找我爸谈完话了,说是去水利部任副部长,主持工作。我让小薇帮我查了一下,根据内部资料显示,水利部部长身体不好,已经在北戴河疗养半年多了。看样子,是为了年后换届做准备。”
沈斌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根烟,点燃吸了几口,“颖子,这可是个好兆头。别看都是副部级,但副省长直接进部委主持工作,这可是极大的重用。看样子,这两天我的抽空去看看岳父大人,顺便拍拍马屁。”
“死相,谁是你岳父,还不一定嫁给你呢。”谢颖撒娇的腻在沈斌的怀里。
“颖子,为了庆祝岳父他老人家高升,咱们再来一次吧。”沈斌色色的看着谢颖,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啊~不行~不要命了。”谢颖吓的赶紧爬了起来,冲进了卫生间。
沈斌靠在床上抽着烟,开始分析着谢援朝的政治生涯。他觉得谢援朝与孔庆辉走的路子完全不同,孔庆辉属于霸气外露,每走一步都暴露在阳光之下,而谢援朝却是闷声不响的铺垫着官途。去中央当部委领导与省级领导可不同,省级领导需要的是政绩和宣传,但部委领导所要做的就是低调和沉稳。况且,部长与部长之间的区别也很大。比如组织部长宣传部长,这都是中央政治局中人,属于真正的高层核心。而农牧水利,却是中央里跑腿的大员。谢援朝跨入这一行列,不管怎么说混个正部级退休肯定没有问题。
第二天下午,沈斌专门买了礼物,带着谢颖驱车来到人事厅大院。谢援朝非常聪明,离开人事厅之后,一直没有去省政府大院居住。那里人多眼杂,到不如在人事厅大院里住的安静。
得知沈斌要来,谢援朝夫妇提早回到了家里。现在的沈斌可不是三年前的毛头小伙子,而是南城的政治新星,高新区堂堂的副主任。对于沈斌的看法,谢援朝已经改变了不少。当然,戈丽华对沈斌还是心存不满,始终觉得这小子太花心。
沈斌拎着大包小行李与谢颖走了进来,谢颖跟献宝似的,赶紧显摆着沈斌所购买的礼物。
“爸,这是沈斌给您买的豪爵手表,好几万呢。还有正宗意大利范思哲~。”
谢颖说着,却见谢援朝脸色一本,“胡闹,买这些贵重东西干什么,我能带吗。”
“怕什么了,现在省部级干部带名牌的多了,您还怕纪委找您谈话啊。不理你了,妈,这是沈斌给您买的钻石项链~!”谢颖嘟着嘴,开始去哄骗母亲大人。
沈斌这才笑着打了个招呼,“谢省长,只是略表心意,您别介意。”
“小沈啊,到家里就不要喊官称了,坐吧。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有钱也不能乱花。况且,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传出去影响不好。”谢援朝稳重的教戒了几句。
“是是,我一定注意。”沈斌赶紧点着头。
戈丽华看了看沈斌,不管她心里烦不烦,但沈斌帅气的外表看着确实招人喜欢。而且,高新区西区日新月异,沈斌目前炙手可热,不少官员都看好这个年轻人。
“你们爷俩聊吧,颖丫头,跟妈一起去做菜。今天沈斌来家里吃饭,好不好吃都看你了。”戈丽华不管谢颖愿意不愿意,把女儿拽到了厨房。
客厅中只剩下沈斌和谢援朝,沈斌尊敬的问道,“谢叔叔,听颖子说~您要去水利部了?”
谢援朝佯装的微微一板脸,“这孩子,什么话都留不住,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小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说明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谢援朝说着,禁不住露出得意之色。
“谢叔叔,您担子越重越好,没准以后还能提拔一下我呢。”沈斌开玩笑的说道。
谢援朝哈哈笑了两声,正要说话,沈斌的手机响了起来。沈斌看了一眼,居然是方浩然打来的。
“谢叔叔,我接个电话,是方浩然,您也认识。”沈斌说着就要站起来,准备去外面接听。
“哦,小方啊,我听说你们关系不错。看看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一起到家里吃顿便饭。”谢援朝热情的说道。
沈斌一怔,向他们这种级别的一般都不会贸然邀请谁到家里吃饭。看谢援朝的样子不像是虚假,难道说谢援朝也看好方浩然的前途。
既然谢援朝这么说,沈斌也不便再去外面接电话,当着谢援朝的面沈斌按下接听键。
“方书记,找我有事啊?”
“沈斌,有空吗,出来喝一杯。正好有点事找你。”
沈斌看了谢援朝一眼,发现谢援朝正在垂眉品着茶,沈斌直接说道,“老方,我正在颖子家里吃饭,谢叔叔问你要有空的话,就一起来吧。谢省长可就坐在我身边,你要不来那是不给领导面子。”
沈斌故意提醒着方浩然,心说你老方可别在电话里说什么不三不四的话,那老家伙就在身边听着呢。谢援朝听到这话,指着沈斌苦笑着摇了摇头。
“呃~这~不太礼貌吧。你们是家宴,我去领导家是不是有点唐突。”
“没事,要觉得不好意思,你就拎点礼物呗。”沈斌自作主张的说道。
“那~好吧,我去买两瓶好酒带着。”
一听这话,谢援朝可装不下去了,赶紧抓过沈斌的电话,“小方啊,我是谢援朝,告诉你,空手来就行,不然我可批评你。”
“呵呵,谢省长,那行,我听您的。”
谢援朝把地址告诉了方浩然,怕他找错地方再去省政府家属院。
挂断电话,谢援朝把手机递给了沈斌,“你小子多向人家小方学习学习,不要这么油头滑脑,你看人家小方多沉稳。”
沈斌不在乎的嘿嘿笑了两声,“谢叔叔,浩然跟我是铁哥们,您觉得他以后能不能混个省长啥的。”沈斌探试着问道。
谢援朝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心说沈斌的目光还是短浅啊。方浩然属于新一批年轻的梯队干部,如果自身不犯什么大错的话,向他这个年龄进入中央绝对不是大事。况且,这几个月方浩然在团省委干的有声有色,省委书记何作义很是重视。在官场上拼搏,不但要靠自身能力更要有运气才行,最重要的还要有贵人提拔。方浩然这几样已经占全,只要跟随着何作义这条主脉,以后进入政治局应该不成问题。
方浩然没有开车,打出租来到人事厅家属大院。谢颖一听方浩然要来,提前给门卫打了招呼。门卫一看是来找谢副省长的,不但非常客气,还专门给司机师傅指点了一下怎么走。
方浩然当然不会空着手,虽然没买酒,却拎了两盒上品的龙井茶。他本来不想来,但谢援朝邀请了,不来也不好。再者说,谢援朝要去水利部的事情团省委几个高层已经知晓,方浩然也算借机也来祝贺一番。
当然,方浩然主要是找沈斌有事。团中央组织了一次青年干部先进事迹观摩团,要进京听几天报告。方浩然敏锐的察觉到,这是中央大员考察年轻干部的机会。所以,他专门为沈斌留了一个名额。方浩然找沈斌就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没成想遇到了这么一桩家宴。
官员之间的人脉网络,往往就在这种局面之下所建立。通过沈斌这么一个契机,方浩然算是正式搭上了谢援朝这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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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八节 跟踪
第四百三十八节跟踪
方浩然的到来,让沈斌变得轻松许多。不然光是他与谢援朝一家,话题也比较少。
方浩然目前可是省委元老们都看重的年轻干部,戈丽华的态度也非常热略。
“小方,到家里就别客气,少喝酒多吃菜。颖子,给你方叔倒酒。”戈丽华热情的说道。
“妈~是方哥,什么方叔。”谢颖不满的纠正着母亲错误的称谓。
方浩然笑了笑,“戈书记,还是按照沈斌这边叫吧,不然以后他俩结婚,我得多拿不少钱。”方浩然开着玩笑。
一说到这事,谢援朝两口子脸上乐的跟花似的,谢颖也美滋滋的看着沈斌不说话。沈斌心里可是有苦说不出来,心说你老方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这事干嘛。
沈斌装傻,戈丽华却不愿意,马上顺茬说道,“是啊,小方说的对,沈斌,你们年纪都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沈斌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颖看出沈斌有点为难,虽然心里有点酸楚,但谢颖还是要替沈斌解围。
“妈,我跟沈斌说好了,等我升到处级以上再提婚姻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你这孩子,当妈的能不操心吧,你们不着急,我跟你爸还想早点抱外孙呢。”戈丽华这话可是说给沈斌听的。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知道不说点什么是不行了,“伯母,等年底回家的时候,我就跟爸妈商量一下。那什么,今天我先敬谢叔叔一杯,恭祝谢叔叔荣升部长。”沈斌说着,赶紧端起酒杯。
“你这孩子,什么部长,是副部长。”谢援朝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方浩然也举起了酒杯,“谢省长,既然是家宴,我也跟着沈斌喊您一声谢叔。这杯酒是该敬,您可是副部长主持工作,估计明年一换届,这个部长的位置就落实了。”
“哈哈哈,来来,丽华啊,咱们也敬年轻人一杯。小方可不简单,全国副厅级去中央党校学习的可没几个。小方,以后水利部那边需要什么,你尽管来找我。”谢援朝亮明了态度,明显的是在接纳方浩然。
“谢叔,那您把我要到水利部提个正处呗。”沈斌没脸没皮的说道。
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谢颖扭了沈斌一下,“当着反腐官员的面你敢公开要官,小心我立案查处了你。”
一桌人其乐融融,说话也没什么禁忌,谢援朝与方浩然谈的都是政治层面的大事,两个人点到为止,但心里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立场。
“谢叔,我在党校学习的时候,听说莫老最近身体不好,您觉得这对明年的换届有没有影响?”方浩然轻声问道。
“浩然,这话在家里说可以,出去后最好不要提。说实话,关于莫老的问题,在体制内都是个禁忌。”谢援朝提醒着说道。
“晚辈明白,只是随口一问。”方浩然坦然的笑了笑。
“其实啊,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政坛,暗地里永远是波涛汹涌。我估计,何书记明年也要进中央了。”谢援朝很有深意的看了方浩然一眼。
方浩然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谢援朝的意思很明确,何作义要不赶在莫老离世前进入中央,政局很可能会出现另外一种变化。
方浩然笑了笑,改变了一下话题,“对了,团中央组织了一次青年干部进京观摩团,咱们省有四个名额。沈斌,你准备一下,下月初我来带队,一起去北京。”
沈斌一愣,脸上顿时出现了为难之色,“我说老方,你就别折腾我了好不好。西区这么多事等着我,哪有工夫去观什么摩啊。”
一桌人除了谢颖,谢援朝夫妇和方浩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沈斌才好。这样的机会别人削尖脑袋都得不到,这小子居然要推辞。
谢援朝放下筷子,“沈斌啊,不要小看这些无谓的活动。其实,这都是考察干部的一种手段。既然走上了政治这条路,你就要遵守这里面的规则。小方,以后你可得多带带沈斌,在政治方面他还欠缺的不少。”谢援朝关怀的说道。
方浩然点了点头,“沈斌,文件我会马上下发到市里和你们高新区。记住,到京城不比在地方,说话行事一定要注意。到时候你跟着我,别给咱们苏省丢人就行。”
沈斌苦笑了一下,“好吧好吧,就当跟着你方书记开眼界去了。这不还有几天就下月初了,我得赶紧安排一下。”
沈斌知道方浩然是好心,对于官员来说,谁不想趁机结交一下京城大员。没准一个机遇,就能改变人的一生命运。但是沈斌还真不愿意参加这类的活动,一个个戴着虚假的面具笑脸相迎,背后指不定骂的多狠呢。
沈斌提前知道了要去京城参加观摩报告团,回到西区马上投入到工作当中。并非沈斌是个工作狂,西区目前有不少工厂开始试产,第二批大型项目即将上马。好多事情,没有他的签字根本不能报批。
沈斌忙碌了紧张的一周,总算把要紧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观摩团进京行程大约十天左右,沈斌参加观摩团的文件一下来,顿时让不少人觉得眼红。闫旭更是戏谑的说沈斌家祖坟肯定埋的好,不然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轮到他。
这几日刘欣也打来电话,告诉沈斌国家又派了一名干部与观察集团进行了秘密接触。看样子瞿辉回去后确实做了不少工作,国家居然同意出资参股。另外,中央方面只督导舆论导向,并不参与财务管理。至于黎华的问题,中央多少也做了点让步。虽然没有公开撤销通缉令,但是中央已经做出了保证,不在内地以外的地区予以缉拿。也就是说,黎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香港了。最让刘欣高兴的是,经过瞿辉的协调,中宣部正式同意观察集团上星卫视并网,可以在国内有审核的发送卫星信号。
得知这一消息沈斌非常高兴,既然马上要去京城,沈斌打算结束的时候顺便看望一下潘瑞和瞿辉,也算是替刘欣等人表达一下谢意。
正式报到的日子到来,沈斌来到团省委报到处准备出发。令沈斌意外的是,这次之行居然还有一个熟人。在苏省四位年轻官员之中,两名正处两名副处。其中一位正处级别干部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调离南城检察院的赵文泽。当年因为沈斌的案子,赵文泽受到的影响很大,差点就身败名裂。为此,赵文泽辗转几个地市,直到半年前才由副处提拔为东昌县县长。要不是当年在沈斌的案子上栽了跟头,赵文泽最起码现在也是副厅级别了。
仇人相见,到没有当年的愤恨。赵文泽经过几年的磨练,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看到沈斌上了车,赵文泽主动伸出了手,“沈斌,几年不见,你可是变得大名鼎鼎啊。”
沈斌一愣,“吆喝,这不是赵检察长吗,幸会幸会。”沈斌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道。
“沈斌,我已经不在检察系统了,目前在东昌。咱俩是不打不相识,希望有空来东昌做客。”赵文泽与沈斌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那行,有空也欢迎来南城高新区。”沈斌说着,找了个空位坐下。
沈斌与赵文泽不属于一类人,两个人只是客气一下,根本没什么共同语言。方浩然最后一个上了车,给众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四个干部除了沈斌和赵文泽,还有宜平市巴山县县长刘玉梅,也是唯一的女性。另外一人,则是江平市东维区副区长肖前进。
沈斌坐在最前排,除了和方浩然聊几句之外,干脆闭目养神。车里的气氛倒是很浓,其他几个人互相聊着,很快就成了熟人。
一路高速,经过十几个小时汽车开进了北京。方浩然带着众人在团中央接待处报道之后,每个人分配了一个单人房间。
沈斌刚把行李包放好,方浩然敲门走了进来,“沈斌,今天没有什么安排,晚上凭房卡可以在接待处就餐。你要没什么事可以和其他同志聊聊,今晚我不能陪你了,团中央领导要接见各省的领队,安排最近几天的日程。”
“老方,你忙你的,最好这几天都别来找我。还别说,房间安排的不错。”沈斌看着房内的设施说道。
“那当然,青年干部是祖国的未来,不把你们照顾好就是对未来不负责任。”方浩然也小小的幽默了一把。
“老方,你忙吧,晚上我出去走走,看看首都的大好河山。”
“我可提醒你,乱七八糟的地方不要去,注意影响。”
“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方浩然指着沈斌,认真的说道,“记住,不管多晚,必须回来,绝对不能耽误明天的安排。”
沈斌笑了笑,做了一个OK的手势。方浩然还有很多事要办,叮嘱几句离开了沈斌的房间。
沈斌把东西收拾好,简单洗刷了一下,带上房门离开了接待处。沈斌漫无目的,他主要是不想与赵文泽等人见面,不然虚假的坐在一起,也没什么聊的,还不如一个人出来走走。
沈斌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直接去热闹好玩的地方。至于拉到哪里,沈斌并不在意。
沈斌前脚一走,赵文泽也跟了出来。看到沈斌上了一辆出租车,赵文泽冷冷的咬了咬牙,马上招手拦截了一辆,悄悄的跟了上去。到了北京,这里可是他的地盘,赵文泽一直就没忘记当年的愤恨。既然巧合的走到一起,如果不给沈斌下点绊子,赵文泽都觉得都对不起自己这几年来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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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三十九节 京城恶少
第四百三十九节京城恶少
赵文泽一路跟着沈斌,他舅舅邵冠杰已经不在法制办,而是到了发改委任副主任党组副书记。别看是国务院内部平级调动,权利的转变可非同小可。发改委的前身是国家计委,可以说管理着国家各个层面的经济运转,在国务院中,也是实权最大的部委。各省市的经济项目没有发改委的批准,根本就不能通过。从这一点上看,邵冠杰的官运跟他这个侄子不同,正可谓官运亨通。赵文泽也是基于舅舅的光芒,才没有在上次的折翼中彻底报废。
沈斌坐在车上,听着司机师傅介绍着两边的景致。北京的哥最大的特点就是特能聊,自从沈斌上了车司机就没闲着。不知不觉,汽车开到朝阳区东部的三里屯酒吧一条街。这地方距离使馆区比较近,形成特有的中外混合文化,也是北京夜生活主要娱乐地之一。
沈斌到不在乎什么地方,反正自己也没地方去。国安总部沈斌也没什么熟人,至于潘瑞那边,沈斌打算观摩结束之后再去看望。沈斌下车走进一家环境优雅的酒吧,对他来说在这里听听音乐也比回去跟赵文泽那几个人闲聊要强。
到不是沈斌在官场上不合群,他知道跟赵文泽没什么共同语言,刘玉梅又是个女性,那位肖前进一看就是个喜欢巴结领导的人,沈斌根本就看不起他。找借口出来放松放松,省的人家说他孤傲不群。
赵文泽坐在车中看着沈斌走进酒吧,这才付账下了出租。司机奇怪的看了赵文泽一眼,还以为这个小白脸是跟踪情敌捉奸的呢。
“哥们,那小子看着可比您结实,您要多付五十块钱,我车后备箱里有根球棒可以卖给你。”司机好心的说道。
赵文泽瞪了一眼,“不想干了是吧,知道我是干嘛的。”赵文泽很清楚这些京城的哥都是喜欢看热闹的主,当场打起来他才高兴。
“靠,咱可是好心,得了您奈,有罪自个受着吧。”司机嘲讽着,一加油门继续向前开去。
赵文泽没有进入酒吧,而是拿出电话调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他表弟邵文熙的电话。邵文熙跟赵文泽不同,从小娇生惯养,典型的京城大少的做派。邵文熙二十好几也没走入正途,在北京开了一家模特公司,整天跟着一帮太子爷一起混。还别说,他父亲邵冠杰到不阻止儿子跟那些太子爷来往,多多少少也能增加父系之间的人脉。
“文熙,我是表哥文泽,你现在在哪?”赵文泽看着周围压低声音说道。
“哥啊,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正跟一帮哥们喝酒呢。”
“文熙,我来北京了,参加省里组织的观摩团。我问你,现在有空吗,帮我做点事。”
“什么,你在北京?怎么没去家里,我爸还想不知道吧?要不然过来一起喝点,正好庞四哥也在。”
“庞四?你跟庞四宝在一起?”赵文泽一怔,京城的太子爷他可不陌生。
“是啊,过不过来?”
“文熙,你们关系怎么样?”赵文泽谨慎的问道。
“呵,绝对铁哥们,跟亲哥俩一样。怎么,有人惹你?在你们苏省咱不好说,在京城谁招惹你看我不弄死他。”
赵文泽听着表弟说着大话,心中马上想到了一个阴险的主意。邵文熙有多少斤两赵文泽心中很清楚,属于能惹不能撑的主,到最后还得他舅舅邵冠杰出面才行。但是庞四可不一样,庞四大名叫庞德禄,他爷爷是目前少有在世的开国老将,在军中很有威信。最重要的,是庞四父亲目前就任副总参谋长,可以说是军中绝对的实权派。庞德禄上面有三个姐姐,最大的姐姐都快赶上他亲妈大了,庞四父亲是续弦之后生的这么一个男丁,所以在爷爷面前非常得宠,专门取了个‘四宝’小名。如果把战火烧到庞四身上,别说是沈斌,就是孔庆辉都得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文熙,你听着,三年前诬陷表哥的那小子也来到北京。如果有空的话,帮我整治一下。”
“什么,那王八蛋还敢来京城?他在哪,我找几个哥们这就去弄废了他。”
“文熙,别冲动,现在那小子可是副处级干部。”
“副处级算他妈屁啊,你到长安街随便拉过一个巡警都他妈正处。哥,这事你泵问了,告诉我那小子住哪就行。”电话中,邵文熙誓言旦旦的保证道。
“文熙,这事不能牵扯到咱们,不然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我在报复。你听着,那小子现在就在三里屯,如果能让庞四宝过来最好。只要让四宝出手,那小子只能干吃哑巴亏。”赵文泽小声的交代着。
“哥,我说你这官当的就是窝囊。我要是你早他妈不干了,直接找人废了那王八蛋,回京做生意多好。说吧,那小子在哪家酒吧,我们离三里屯不远。”
赵文泽没有在意表弟的调侃,赶紧说道,“那小子叫沈斌,在吉百利酒吧。记住,一定把四宝叫过来。”
“哥,放心吧,十分钟就能赶到。你的事我爸不管,我这个当弟弟的可得为你出头。”邵文熙傲慢的说道。
赵文泽挂断电话,躲在了一处阴影里盯着酒吧。他让邵文熙喊庞四过来可不是修理一下沈斌这么简单,赵文泽知道沈斌在南城的底子,以沈斌的身手绝对不会等着挨打。只要沈斌敢还手,这小子不但前途废了,没准连南城都回不去,直接关进监狱。别看赵文泽曾经也是司法战线上的干部,但他比谁都明白司法是控制在绝对强权之下的产物。碰上了庞家,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就是省部级又能怎么样。
沈斌独自坐在靠近吧台的桌子上,要了几瓶啤酒和一份套餐。沈斌难得一个人在这么优雅的环境下就餐,刘欣她们都在香港,沈斌也懒得打电话,准备等一会回去在接待处房间里上网再聊。
酒吧里放着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此时人还不多,三三俩俩青年男女各自躲在角落里演绎着青春的浪漫。沈斌知道这里有陪酒小姐,不过他可没那份闲情雅致。
三瓶啤酒下肚,酒吧大门一开,从外面走进六七个男子。沈斌瞟了一眼,看那派头到像是有钱的主,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还一左一右揽着两个靓丽的美女。这群人一进来,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一名服务生赶紧迎了上去,“先生晚上好,请问几位?”服务生眼皮都很活,知道这样的主肯定是去贵宾间。
“一边去,滚!”
最前面的一个年轻人伸手一推,把服务生推到了一边。那年轻人四下看了看,目光很快锁定了沈斌。大厅里其他桌上都是一男一女,唯独沈斌独自一人。
沈斌品着酒,意念之力发现几个人居然朝自己走了过来。沈斌坐在吧台边,还以为这几个家伙是到吧台这里,心里到没在意。
几个人走到沈斌跟前,刚才推服务生的家伙一敲沈斌的桌面,“哥们,叫沈斌是吧?”
沈斌一怔,点了点头,“是我,你们是谁?”沈斌脑子里快速的运转起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国安。在沈斌看来,也只有国安那帮家伙,才能装的跟浪荡公子一样。
对方一听沈斌承认了身份,一拉对面的椅子,客气的让那位手揽美女的家伙坐下。
沈斌奇怪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人,他发现其中四名男子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
坐在对面的男子对着服务生勾了勾手,“去,拿一箱瓶装啤酒来。”
服务生知道这样的人不好惹,赶紧问道,“先生,请问您要什么牌子的啤酒。”
“什么最贵拿什么。”
服务生一听,赶紧走向吧台,很快就抱来一箱德国进口的巴伐利亚啤酒。
沈斌也不说话,抱着双臂只是奇怪的看着,不明白这几个家伙想干什么。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应该不是外人。
坐在对面的男子看到啤酒到来,这才对着沈斌说道,“小子,你听着,我姓庞,叫庞德禄,认识我吗?”
沈斌一听对方的口气,心中顿时有点怄火,沈斌摇了摇头,“不认识。”
“呵呵,没关系,你马上就会认识我了。”庞四说着,指了指刚拿来的一箱啤酒。
“小子,爷今天看你不顺眼,知趣的话,自己跪那里把这箱啤酒砸到脑袋上,或许爷心情畅快能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你小子会后悔终生。”庞四仿佛说了一件很轻松的事,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沈斌嘴巴张了半天,心说这小子麻痹的不会是神经病院里跑出来的吧。什么就跪那里拿酒瓶夯自己脑瓜子,这***都是些什么人。
沈斌怒极反笑,“我说,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我很害怕。”
“害怕?呵呵,晚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小子,爷们今个就教教你怎么做人。以后眼光放亮一点,别什么人都惹。”站在庞四旁边的邵文熙接口说道。
这一下,沈斌彻底明白对方确实没开玩笑,看样不是国安的。只是沈斌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北京无冤无仇,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看到沈斌不说话,庞四指着桌上的青岛啤酒说道,“小子,怕疼的话先用这瓶试试,国产的皮薄,把脑瓜子砸木了就不疼了。”
庞四嘲笑着说完,身边两名女子捂着嘴唧唧的笑了起来,好像听了多么幽默的笑话一样。
沈斌心中冒出了一团火,他觉得应该是碰上了北京黑道中人。看样子,不知道是替谁来摆场子的。沈斌站了起来,伸手抄起桌上的啤酒。
“哥们,既然你说试一试,那咱就试试。”
沈斌微笑的看着庞四,庞四仰着脸,一脸张扬的看着沈斌。沈斌高高的举起啤酒,轻轻一挥。
啪~!大厅里的音乐顿时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张桌台。
时间仿佛像静止了一样,邵文熙愕然的看着庞四,他不敢相信沈斌居然把啤酒瓶落到了庞四的头上。庞四满脸是啤酒,一缕鲜血从头上流了下来。
“啊~他敢打四哥~麻痹的弄死他~!”
邵文熙这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沈斌身后的四名男子哗的一下挥拳就打。
沈斌一抬腿把桌子踢翻,正砸在庞四的脸上。眼看着身后拳头要落在身上,沈斌一侧身,轻松的躲了过去。
这边一开打,吧台里边的一名值班经理赶紧拿起电话报警。其他卓台几对恋爱中的男女一看这架势,吓的赶紧往外跑。
沈斌本以为来了几个酒囊饭袋,没想到身后这四个壮汉还挺能打。要不是沈斌有点超人的本事,恐怕还真要栽在这里。
大厅里成了演武场,桌椅板凳酒瓶子乱飞,夹杂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尖叫声,顿时打破了优雅的场景。沈斌放倒了几个大汉,顺手一脚把邵文熙踹了个跟头。这时候,外面的警笛大作,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这里距离使馆区很近,警察的效率还是非常高。邵文熙一看警察进来,跟见了亲人似的。
“快~抓住那家伙,别让他跑了。”邵文熙指着沈斌喊道。
沈斌都有点哭笑不得,心说你们这群地痞流氓来找事,居然还要警察抓老子。沈斌心道老子可是副处级干部,来京观摩的。
“住手,都不许动~!”一名挂着二级警督的警官大声喊道。
沈斌上前走了两步,“警察同志,我是南城高新区开发区主任沈斌,来京办理公务的。这几个流氓我根本不认识,他们莫名其妙的来找事,酒吧里的人可以作证。”
警察们都看出了毛巧,不禁佩服沈斌的勇气和能力,居然一个人放到六七个。
邵文熙一看,赶紧上前一步,“警官先生,麻烦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可说的,到队里再说,全部带走~!”
“等等~那位是~。”邵文熙赶紧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名警官脸色顿时变了,用怜悯的目光看了沈斌一眼,“小李小黄,你们马上带着这位先生去治伤。”
警官指着庞四说完,看向沈斌接着说道,“这位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沈斌还不清楚内幕,点了点头,“应该的,配合警方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说完,沈斌率先走了出去。
邵文熙看着沈斌的背景,心说这傻逼还做梦呢,等会有他哭的时候。打伤了庞四,这小子不死也得扒层皮。
那名带队的警官悄悄给其他人吩咐了几句,其他警察一听地上那满脸是血的家伙居然是庞四,马上开始替沈斌感到悲哀起来。
警察一到,庞四也来了脾气,站起来愤怒的咒骂着,“麻痹的,老子要不弄死他,以后就不在京城混了。”
沈斌很自觉的坐上了警车,不过沈斌也有点奇怪,怎么对方的人一个都没抓。沈斌也懒得问这些闲事,反正到警队里把事情说清楚就回去了。
赵文泽一直没走,站在对面阴影下看着酒吧里的情况。当看到庞四捂着脑袋咒骂着走出来的时候,赵文泽站在阴影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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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节 报信
第四百四十节报信
方浩然参加完团中央领导安排的领队会议及工作晚宴,回到团中央接待处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方浩然有点不放心,专门来到沈斌的房间外,但不管方浩然怎么按门铃还是敲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方浩然给沈斌打了电话,居然是关机状态。别看来参加观摩团的四位同志都是中层干部,方浩然身为苏省领队,总得负起这个责任。
方浩然来到肖前进的房间问了一下,又来到赵文泽的房间,结果两个人都说没见过沈斌。赵文泽还专门拿出一篇他写的文章,‘关于加强青少年思想道德建设’的文章请方浩然过目。方浩然哪有心思看文章,只好说带回房间细细阅读。方浩然琢磨着是沈斌的手机没电,到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交代过沈斌,不管玩的多晚必须回来。
北京某军区医院一间特殊病房中,庞四宝头缠的跟粽子似的,又是做CT,又是做透视,可把医生忙乎坏了。邵文熙站在旁边小心的看着,他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庞四宝在京城太子爷当中属于心气比较高的那类人,不管伤的重不重,关键这个面子丢不起。不过看到包成这幅模样,邵文熙心说至于吗,只是被玻璃划出不到三厘米的小口子而已。
病床旁边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子心疼的看着庞四宝,不停的安抚着。她是庞四宝的二姐庞丽娟,姊妹四人之中她最疼爱这个同父异母的四弟。得知弟弟被人打了,庞丽娟吃惊的跟发生九级地震似的。庞四宝的父亲去云南军区视察,母亲在夏威夷度假,姊妹之中只有她这个二姐庞丽娟在京城。
看到弟弟躺在床上直哼哼,庞丽娟给邵文熙递了个眼色两人走了出去。邵文熙小心的跟在后面,庞丽娟一出房门,一改刚才慈母般的面孔,嘟囔着老脸跟全世界都欠她钱似的。庞丽娟在中石化下属公司挂了一个副总之名,平时很少上班。夫君是某军区上校副师长,两口子平时很少见面。
庞丽娟看着邵文熙,顿时升起一股怒火,“文熙,你们这么多人跟着四宝,怎么就我们家老四流血了,和着我们家四宝命没你们值钱是吧。姑奶奶告诉你,我们家老四要是脑子出了问题,你们几个都跑不了。老实交代,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姑奶奶不信在京城还有人敢打我家老四。不管他是谁家的子弟,这事绝对没完。”庞丽娟撒泼的说道。
“二姐,这事可不怪我们几个,是这么回事,今晚我们是碰上了个疯子。我和四哥去三里屯喝酒,那疯子估计是看四哥带着俩美女嫉妒,三句话一搭茬就动起手,我们根本就没来得及保护。不过那小子确实很能打,连四哥的保镖都打趴下了。我还被踹了一脚呢,不信您看。”邵文熙赶紧敞开胸膛,上面确实留着一个大脚印。
“这是哪个挨千刀的,还有没有王法。大胆说,是谁家的子弟,不用怕,我们庞家还没怕过什么人。”庞丽娟一卡熊腰,恨不能要吃了那个打她弟弟的家伙。
“二姐,那小子不是京里的人。三里屯派出所把人带走了,那小子叫沈斌,南城来的干部,听说是个副处级。”邵文熙赶紧说道。
庞丽娟一听,眼珠子恨不能瞪了出来。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京里哪个太子爷争风吃醋打了四宝,一听对方只是个外省芝麻小官,气的肠子都要转筋。
“老娘管他是什么级别,打了我家老四那就是找死。”说完,庞丽娟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起来。
邵文熙小心的站在旁边谨慎的听着,心说沈斌那混蛋这下可倒霉了。还是他表哥有点子,怪不得让他把庞四带过去,得罪了庞家那还有好。
“喂~刘局,我是庞丽娟。你听着,今晚有个恐怖分子打伤了我弟弟四宝。现在人被三里屯所抓着了,这事你亲自盯着点,姑奶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那孙子叫~叫什么来着?”庞丽娟看了邵文熙一眼。
“叫沈斌,南城来的。”邵文熙赶紧说道。
“对,叫沈斌,是个恐怖分子。”庞丽娟咋呼着说道。
邵文熙一听,好家伙,还是庞二姐牛逼,先给按上一个‘恐怖分子’的罪名。以庞家的势力,让这个世界消失一两个人那可是很轻松的事情。
三里屯派出所里,沈斌正急的要骂街。来到所里之后,沈斌身上的证件手机等物当场就被搜走,说是例行检查。沈斌还以为这就是北京的规矩,谁让人家是首都呢。不过接下来沈斌就发现有点不对了。所里的警察不管不问,直接把沈斌锁在了审讯室。沈斌气的要命,自己明明是个受害者,怎么反倒被关押起来。任凭沈斌怎么喊叫,所里连一个出面的都没有。要不是证件等物还被扣押,沈斌真想破门而去。
晚上十一点多,一辆挂着北京公安牌照的高级轿车开进了三里屯派出所。走下来的是副局长刘道宇,也就是庞丽娟打过招呼的那位刘局。
刘道宇简单看了看沈斌的身份证件,马上让人安排车辆,把沈斌带到市局刑警队设立在郊外的一处秘密关押点。
沈斌稀里糊涂被人转了场,根本就不明白京城的警察老爷们这是要干嘛。不过沈斌并不担心,一来是他是‘受害者’,二来自己身份特殊,是参加团中央事迹观摩团的成员。
来到郊外秘密关押点之后,沈斌的待遇可没这么好了,立马就被戴上了手铐脚镣。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要见你们领导。我是受害者,你们知道不知道。”沈斌气愤的喊叫起来。
鉴于这里是北京首都,沈斌还压着怒火没有动手。另外他也不想给方浩然添麻烦,不然早就动手了。
“操,找抽是吧,还受害者?你小子蓄意杀人知道吗。”一名警官踢了沈斌一脚,瞪着眼骂了一句。
沈斌都有点傻了,“我说你调查了没有就乱说话,他们六七个打我一个人,怎么就成蓄意杀人了?把你们领导喊来,我是南城高新区副主任,我要和你们领导对话。”沈斌脸色铁青,真想用手里的铐子把这家伙砸晕。
“麻痹的还嘴硬,不老实是吧,锁墙上先让他反省一夜。”
那警官吩咐完,几名警员上来拉的拉拽的拽,把沈斌锁在了墙上大粗铁链之上。这链子很短,弄的沈斌直不起腰,也蹲不下去。
“行,我不跟你吵,麻烦把我手机拿来,我打个电话这应该没问题吧。”沈斌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名警官。
手腕上的手铐沈斌可以轻松挣断,但沈斌还不想这么做,那样的话恐怕说也说不清楚了。
“还打电话,实话告诉你小子,你找老天爷来也没用。”
那警官嘲笑着,心说这丫的疯了,打了庞四居然还想托关系。
“你别嘴硬,等我打完电话你会后悔的。”沈斌冷哼着说道。
“这丫的就一精神病,别理他,咱们走。”警官嘲笑着说了一句。
厚重的铁门‘咣’的一下关闭起来,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沈斌微微闭了一下眼,当沈斌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前的黑暗已经对他产生不了什么作用了。沈斌仔细回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历历在目。现在回忆当时的场景,沈斌才发现了苗头一开始就不对。记忆中沈斌被警车带走的时候,被打的一方好像没有一个被警察带上车。那时候沈斌没在意,现在想想,沈斌才发觉自己上当了,人家根本就是警匪一家。看样子,北京的警察被黑道养的够肥的,连他这样的官员都不放在眼里。
凌晨三点多,一名挂着三级警司的年轻警官走了进来。他是来例行巡查的,看看‘犯人’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沈斌的事情关押点里警察们都已经知道,不少人都替沈斌感到不平,这名警察就是其中之一。
沈斌看到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那警官走到沈斌跟前,观察了一下手铐。
“哥们,说实话我挺佩服你,居然敢揍庞四。”警官说着,拿出钥匙把墙壁上的锁链打开。
沈斌直起腰活动了一下,“怎么,那家伙势力还挺大?”沈斌嘲讽的说道。
“什么!势力挺大?”警官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沈斌,“怪不得,原来是个菜鸟啊。我说哥们,北京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首都。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你这不是找死吗。”
沈斌认真的看着对方,“我说同志,虽然他们受了点轻伤,但我是正当防卫,打官司我也不怕。”
“打官司?别做梦了,等着人家来收拾你吧。”警官嘲笑的看着沈斌。
沈斌心中一动,低声问道,“同志,对方~什么来头?”
警官转头看了看房门,小声说道,“哥们,看你也算个人物,就让你死个明白,庞四是庞永刚的儿子,庞汉的孙子。怎么样,知道自己惹的是谁了吧。”警官说完,不忍心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一听可傻了,身为国家干部,副总参谋长他当然听说过。至于庞汉,沈斌小时候都知道他的英勇事迹。有一次闲聊时方浩然还说过,当今元老级别的人物中,论威望除了莫老就是庞老。两位开国元勋都是快过百的人了,依然在为中国的未来充当定海神针。
“警察同志,求您了,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沈斌赶紧求助着。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家世,沈斌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开什么玩笑,让我们头知道我立马就得滚蛋。再说了,你找谁都没用,听天由命吧。”这警官摇着头,重新把沈斌锁在墙壁的链子上。
沈斌快速的扫描了一眼,发现手机在警察外衣口袋里。沈斌不动声色,悄悄用意念把手机提了出来。这警察哥们光顾着替沈斌惋惜了,到没发现手机已经悬在距离地面十公分左右的位置上。
咣~厚重的铁门再从关闭,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沈斌意念一动,右手从手铐中解脱出来。
沈斌先是观察了一下外面情况,这才把手机招到了手中。沈斌快速的按下了几个数字。
“您好,这里是国安部总机,请问您找谁?”电话里传来接线员机械的声音。
“我是沈斌,自己人,麻烦立刻给我转罗部长电话。”沈斌压着声音说道。
“对不起,请报出身份编码。”
“报你个头啊,新编码我根本不知道,不是有声音辨别吗,我真是沈斌。”
“对不起,请报出身份编码。”
“妈个比,混蛋。”
沈斌气愤的挂断电话,想了想,直接给李龙拨了过去。三更半夜,又是个陌生号码,电话响了好久才听到回音。
“喂,哪位?”
“龙叔,是我,沈斌。”
“沈斌?这是谁的电话?”
“龙叔,别问了,你听着,我在北京惹了点麻烦,需要帮助。”
“怎么,打架了?”
“不错,稀里糊涂打了一架,现在正被关押,手上还带着铐子呢。”
“我还当多大事,这点屁事三更半夜吵醒我,你脑子有病啊。以你的级别,直接找总部外勤处,让他们出面解决。沈斌,以后三更半夜别折腾我好不好。”
“龙叔~这回找谁都没用,只能部长大人出面了。知道我打的谁吗,庞汉的孙子。”沈斌快速说道。
“瞧你小子说的,还让部长出面,你脸比别人大啊。再者说,不就是打了个~啊~什么~你打了谁?”电话里传来李龙高八度的声音。
“庞汉的孙子,庞永刚的儿子~!”
“你打了庞四宝?”
“操,那孙子名气不小吗,你也知道。”
“完了完了,这回麻烦了。”
“龙叔,这事我可交给你了,惹急了我就把北京闹翻天。另外,麻烦您给方浩然说一声,他还等着我开会呢。对了,我是在三里屯出的事,那几个混蛋我根本就不认识~!”沈斌说着,把今晚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你个混小子惹谁不好,非要惹他。”
“是人家找上门的,我怎么办。对了,别忘了给老方说一声,不然对不起哥们,我可是来参加观摩的。老方的号码是~!”沈斌说着把方浩然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李龙。
“沈斌,你听好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与罗部长联系。”李龙知道事关重大,说完当即挂断了电话。
沈斌想了想,觉得应该给丁薇等人说一下。忽然间,沈斌听到外面有动静,沈斌意念扫了一下,发现刚才那名警察正朝这边走来。沈斌赶紧消除了刚才所拨打的号码,一扬手把手机扔到门口。
果不其然,那家伙正是来找手机的。进门打开灯,那警察发现手机就在门边。刚才他发现手机不见,用同事电话拨打自己手机,居然在占线。这警察拿起来奇怪的看了看,又看了看沈斌,带着疑惑走了出去。
庞四宝在医院里被折腾了大半夜,才算是出了检验报告。庞丽娟看到弟弟没什么大碍,这才算是放心。庞家三代中就这么一个男丁,万一出了什么事,她这个当姐姐的都说不过去。况且,让爷爷知道孙子挨了打,那还不得心疼死。
“二姐,我都说了没事,非要让我做什么狗屁检查。”庞四宝烦闷的说道。
“老四,姐还不是为了你好。爸妈都不在北京,老大老三也在外地,你要出了事二姐可说不清。这事别告诉爷爷,他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
“姐,那孙子现在在哪?”庞四宝咬牙切齿的问道。
“放心吧,刘局已经把他弄到外地上访关押点去了。打了咱们庞家的人,谁敢放他走那是不要命了。”庞丽娟张扬的说道。
“妈的,我这就过去,非弄死那孙子不可。”庞四宝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
庞丽娟一把按住自己的宝贝弟弟,“老四,头还包着呢你急什么,这对伤口可不好。”
“我不管,不出这口气我还怎么有脸在北京混。”庞四一想到那砸到脑门上的啤酒瓶子,恨得脚后跟都疼。
“你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咱们家什么身份,那地方你能去吗。我告诉你,刚才我跟总参军纪处的王干事打完招呼了,早上八点他们去提人。只要把人带到军纪处,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庞丽娟也没避讳邵文熙等人,直接告诉庞四宝等天亮后再收拾沈斌。
庞四宝一想也对,别看爷爷疼爱他,但是父亲管的相对算是严厉一点。在警方那里弄出人命,传出去对庞家影响也不好。到了军队里就是他们的地盘,用炮轰了也没人过问。
李龙这后半夜可够忙乎的,他担心的不是庞家,而是怕把沈斌逼急了捅出更大的篓子。自从温哥华执行任务之后,总部已经重新评估了沈斌的能力。李龙心里最清楚,沈斌这样的人如果成了祸害,那对一座城市来说将会是一场灾难。再者说,沈斌真要闹出大乱子,军方绝对不会手软。沈斌的能力再大,最终也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李龙拿着电话,里面刚一接通,李龙赶紧说道,“罗部长,这么晚打扰您真不好意思。”
“李龙,出了什么事吗?”罗志森带上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罗部长,沈斌在北京出了事。”
“在北京出事?我怎么没听说?”
罗志森心中有点奇怪,如果沈斌在北京出了大问题,总部信息处第一时间会把消息报告给他。现在北京风平浪静,居然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李龙报告给他。
“罗部长,沈斌被警方抓了起来。他~他打了庞老的孙子庞四宝。”
“什么?打了庞四?伤的重不重。”罗志森一听,顿时睡意全无。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沈斌用外部电话把消息透露给我的。”
“这小子打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庞家~。”罗志森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罗部长,庞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您也知道沈斌的能力,我怕到时候~无法收拾。”
“沈斌目前被关在什么地方?”
“这我也不太清楚,他说是在三里屯出的事。”
“好吧,这事我来处理。另外,你马上赶过来。那小子属猴子的,没人压着他可不行。”
“那好,我连夜开车过去。”
李龙跟罗志森商量之后,决定马上赶往北京。这件事目前还不能让丁薇等人知道,不然丁薇那边非急了不可。
罗志森已经没了睡意,庞家是军队体系的大树,而国安又是游离于军队体系之外的势力。再者说,沈斌的身份目前还不便暴露。罗志森考虑再三,决定找公安部蔡副部长出面,先把沈斌弄出来再说,绝不能让沈斌落到军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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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一节 背后的较量(上)
第四百四十一节背后的较量(上)
这一晚,方浩然做了好几个噩梦,一大清早方浩然就给沈斌的房间打了一个电话。发现沈斌房间无人接听,方浩然有点坐不住了,赶紧找服务人员打开沈斌的房间。房间内一切如故,床铺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过。这一下,方浩然真生气了。不管沈斌与他关系再好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况且方浩然还是领队,需要跟上级领导汇报。
方浩然愤怒不已,还有比方浩然更加生气的人,那就是庞家二闺女庞丽娟。昨晚忙乎了一宿,早晨刚睡没多大会,庞丽娟就被电话声吵醒。电话是总参军纪处王干事打来的,说是凌晨五点左右沈斌被人提走了,已经不在郊外的关押点。
庞丽娟都快气疯了,居然有人帮着殴打她弟弟的‘歹徒’,也不打听打听她庞家在中国是干什么的。庞丽娟当即给刘局拨了电话,这边一接通就臭骂了一顿。电话那边刘局唯唯诺诺,赶紧解释这事有点棘手,公安部菜副部长居然亲自下令提人,还把他们怒斥了一顿。看样子,那个叫沈斌的与菜部长有点关系。
庞丽娟不禁一愣,难怪这小子敢殴打自己的弟弟,原来是在京里认识几个人啊。不过庞丽娟还没把公安部副部长菜谦诚看在眼里。这位菜副部长她到是听说过,并非此人在公安战线上有什么突出的政绩,主要是这个姓氏很少见,据说是商朝终菜氏的后裔。庞丽娟也是因为这个姓氏知道的菜谦诚。
庞丽娟没有冲动的去找菜谦诚要人,而是直接驱车来到中纪委监察部。既然菜谦诚要保护对方,庞丽娟准备一步到位,凭借庞家强大的关系网,强压着对方交人。既然那个叫沈斌的小子认识几个部级官员,庞丽娟知道再想秘密处置恐怕不行了。既然这样,那就让沈斌身败名裂,最起码也要进大狱蹲上几年才行。因为他打的不是别人,是她们庞家的四宝。
监察部部长由中纪委副书记韩光远兼任,这位庞汉曾经的警卫排长,如今也算是进入了中央大员的行列。看到庞丽娟来找他,韩光远热情的让秘书泡好茶。
“二娟,你怎么有空来了,老爷子身子骨还好吧?有段时间没去看望他老人家了。”韩光远把庞丽娟让到了沙发上。
“韩书记,爷爷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不过精神头还不错。今天我来找您,可是来告状的。”庞丽娟坐在沙发上阴阳怪气的说道。
“哦?告状,这可是新鲜事,谁又惹着咱们二娟了。我可先说好,你们家庭的事我管不了,两口子之间闹点矛盾总不能让纪委出面吧。”韩光远笑着说道。
庞丽娟往前微微一探身,“韩书记,四宝让人打了,差点都没了命。昨晚在军区医院检查了一夜,今早才刚刚清醒。”庞丽娟脸上挂着悲愤说道。
韩光远一愣,“什么,四宝子被人打了,什么人这么大胆。”
韩光远脑子里首先闪出的就是京城那几位太子爷,在他看来,敢打庞四宝的也就这么几位。
“韩书记,这事说来气人,四宝那孩子这么乖巧,根本不会跟谁闹别扭。昨晚几个年轻人出去吃饭,居然碰上了一个外地来的醉鬼,二话不说就拿酒瓶子给四宝开了瓢。你说这还有没有王法,咱们可是京城,天子之都。”庞丽娟拍着双手,跟个受气的大妈似的诉着苦。
韩光远一听是外地‘酒鬼’,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他就怕庞丽娟说出某位中央大佬的子女,那还真不好办。
“二娟,报警了吗,这事你该找北京公安局啊。”
“韩书记,要么我能来找您吗。他们警察也欺负人,本来已经抓着打人的歹徒了,谁知道那人京城里有点关系,居然被保护起来。”
韩光远又是一怔,心说京城的警察脑子不会是被门给挤了吧,这种事居然还看不出轻重。不说别的,就是报出庞家的字号,谁还傻的去维护对方。
“二娟,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韩光远沉下脸来问道。
庞丽娟赶紧添油加醋的告了菜谦诚一状,还把沈斌描述的十恶不赦,简直就是扒皮抽筋都不解恨的那种恶人。
韩光远听完脸色铁青,不管怎么说这种违纪行为让他很反感,更别说被打的是庞四宝。与公与私他都要帮这个忙。
韩光远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说道,“给我转公安部菜谦诚同志的办公室。”
不大一会儿,就听着电话里传来菜谦诚的声音,“韩部长好,我是菜谦诚。”内部电话都会告知对方转接人的身份,菜谦诚在电话里非常恭敬。
“谦诚同志,我听说~昨晚庞永刚同志的孩子被人打了,有这回事没有?”韩光远说着,回头看了庞丽娟一眼。
“哦,韩书记,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晚南城高新区副主任沈斌在三里屯一个人吃饭~!”
电话中,菜谦诚把昨晚的详细情况汇报了一遍,韩光远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怎么跟庞丽娟说的完全不一样。但不管怎么说,庞四宝被打伤了,总的给个说法,不然庞家肯定不愿意。
“谦诚,庞家的孩子还住在医院,既然伤了人,不管他有没有理,总的负这个责任。对了,那个叫沈斌的你认识?”
“哦不,韩书记,这里面有些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说。”
韩光远一愣,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庞丽娟,把电话调制成加密状态,声音只有他能听的到。
“你说吧,我在办公室。”
“韩书记,那个叫沈斌的人是~国安的秘密特工,潘志森昨天半夜给我打的电话,我要晚下一会命令,恐怕人就要被军方提走了。”
“什么,他是~好,我知道了。”韩光远这才明白菜谦诚为何要把人带走。
韩光远挂断电话,不禁觉得有点头疼。对方的身份特殊,他不便告诉庞丽娟。从菜谦诚的诉说中,韩光远大体猜测到这事恐怕是庞四宝惹的祸。一般外地干部进京都会谨慎有余,根本不可能主动招惹事端,更别说是来参加团中央观摩报告的。
“二娟啊,要不你先回去吧,回头我让人去一趟。不管怎么说,既然伤人了,该赔礼的赔礼,该补偿的补偿。对方既然是名基层干部,该得到处分的就该处分。放心吧,韩叔会帮你盯着这事。”韩光远劝说道。
庞丽娟一听,顿时就来了脾气,“韩叔,我可是觉得您是自己人才来找您的。赔礼道歉?我们家四宝那脑袋是赔礼能赔好的吗。行,你们都不管是吧,我爷爷还建在你们都这样,他老人家要是一走,还指不定怎么欺负我们庞家呢。韩书记,算我二娟没来,咱不给您添这个麻烦。”庞丽娟说着站起来,气哼哼的向外走去。
“二娟,你别闹小孩子脾气,我没说不管。二娟~二娟~!”韩光远喊叫着,庞丽娟已经走出办公室房门。
韩光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红色革命家的后代,一个比一个难缠,好像全中国都欠他们家似的。既然人家生气走了,韩光远也不想再插手这件事。庞家不好惹,国安那边也不是壤茬,国安属于政治局常委直属体系,他们的人动手打了庞四宝,这里面有没有深层原因也不好说。
公安部副部长菜谦诚接完韩光远的电话,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这个沈斌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庞家现在找了韩光远,下一步指不定要找哪位大佬出面要人。菜谦诚左思右想,干脆亲自开车,把沈斌送到了国安总部。
罗志森也有点生沈斌的气,一进总部马上下令把这小子关进禁闭室反省。办公室里,菜谦诚郁闷的看着罗志森。
“老罗啊,你这下把我坑苦了。知道吗,监察部韩书记亲自打了电话,我看啊,庞家不会算完。”
“老菜,事情的原委搞清楚没有?”罗志森问道。
“嗨,庞四宝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这事根本就不用调查。要我说,坏就坏在你们的人太能打,吃点亏不就完了,干嘛还要给四宝的脑袋开瓢啊。”菜谦诚苦闷的说道。
“老菜,你这话我不爱听,别忘记你的身份。如果堂堂公安部副部长都说这话,那这天下不乱套了吗。”罗志森板着脸说道。
“行了,你老罗就别跟我唱高调了。人家庞老打天下的时候,咱们还没吃奶呢。要我看,你们主动低调一点,去赔个礼道个歉。实在不行就多花点钱。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不是都看在庞老和庞参谋长的面子吗。”菜谦诚好心的劝道。
罗志森心中有点憋气,他跟菜谦诚可不同,国安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窝囊气。况且,国安总部直属政治局常委领导,不受军委的辖制。
“老菜,这事我得谢谢你,先看看情况再说吧。没准,庞四宝知道自己做错事,息事宁人呢。”罗志森淡淡的说道。
菜谦诚心说你得了吧,他会息事宁人,猪都能去参加选美了。既然把人送来,菜谦诚也算是了了份心事,起身与罗志森告辞。
罗志森气愤之下,也没让人把沈斌放出来。他觉得让那小子在禁闭室里反省一下也好,省的出去给他招惹麻烦。反正李龙很快就到了,等李龙来之后再找沈斌谈话也不迟。
至于庞家会怎么办,罗志森准备先看看情况再说。没准,庞四宝知道菜谦诚把人带走,会主动退让一步。罗志森高估了革命后代的智商,庞丽娟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沈斌。即便知道沈斌有点后台,在庞家眼里也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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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二节 背后的较量(下)
第四百四十二节背后的较量(下)
庞丽娟出了监察部之后,越想心中越气。但从韩光远的表现上,庞丽娟也看出了其中的玄机。按说一个外地小小的官员,韩光远不会这么不给她面子。毕竟韩光远是爷爷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总不会向着外人。既然韩光远为难,莫非说,那个叫沈斌的也有很强硬的后台?
庞丽娟驱车来到总参谋部,利用私人身份马上让参谋部情报部外勤查询了一下沈斌。还别说,看到沈斌光鲜的事迹,庞丽娟马上捕捉到了沈斌背后的影子。
一个小小的地方干部,居然能请的动世界经济大佬去南城投资,看样子沈斌背后应该有经济界在支持。庞丽娟脑子里,马上闪烁出主管经济的副总理田振山。能让韩光远有所顾忌的,也只有田振山这种级别的大佬。莫非,沈斌身后最大的后台,是这个田副总理?庞丽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沈斌这么年轻就是副处级干部,官场上肯定有人脉。况且韩光远都含糊其辞,说明心中有所顾虑。庞丽娟断定了她的预测,觉得这种事看来只有请爷爷出面了。
庞丽娟可没想到,她这个错误的判断,导致了一场政治高层之间汹涌的较量。
庞丽娟没有给父亲庞永刚打电话,带着庞四宝直接去了西山别院。那里是她爷爷庞汉修养的地方,一般人可不敢打扰庞汉的清静。
“二姐,还是别跟爷爷说了吧,要不然爸回来,肯定饶不了我。”庞四宝走过拱门,停住脚步胆怯的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还有点咱们庞家男人的样吗。老四,你给我记住,你是咱们庞家的接班人,除了庞家,谁都不能欺负你。今天咱们要是低了头,在人家眼里这就不是你庞四宝的事,而是咱们庞家怂了。跟着姐不用怕,爷爷最疼爱的就是你,肯定会为你出气。”庞丽娟怒其不争的看着弟弟。
“姐,那小子也没啥了不起,咱不找爷爷一样能弄死他。”庞四宝小声的说道。
“你懂什么,人家敢打破你的脑袋,就说明有脱身的能耐。你以为姐傻啊,连韩光远都不想过问的事情,你说他背后的势力能小吗?老四,动动脑子,别光知道泡女人。”庞丽娟生气的说道。
庞四宝一惊,“韩叔都拿他没办法?不可能吧,文熙那小子说对方只是个乡下瘪三,没什么背景。”庞四宝吃惊的说道。
庞丽娟一听,马上立起了冷眉,“老四,实话告诉我,昨晚是不是替人家出头了?”
庞四宝讪讪的看了二姐一眼,默默点了点头,“文熙说那小子得罪过他表哥,我哪知道那小子这么能打,就带着几个人过去修理他。没想到~!”庞四宝尴尬的低下了头。
庞丽娟一听,“邵文熙那个王八蛋,回头我在找他算账。你也是,就知道被人当枪使。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别成天吊儿郎当。记住,当着爷爷的面不能这么说,一定说对方故意找茬。听到没有,姐这是在帮你。”
庞四宝赶紧点着头,跟着二姐向里面走去。别看爷爷这里戒备森严,庞四宝宁可去见爷爷也不想去见父亲。
老爷子刚做完保健理疗,在专业护士的陪同下,正在花园里散布。远远的看到孙女和孙子走过来,庞汉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己革命一辈子,他现在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与孙子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
“爷爷~!”
“爷爷~!”
庞丽娟和四宝亲热的叫了一声,庞丽娟走过去搀扶着庞汉。
“你们俩怎么来了,不耽误工作吗?”庞汉开心的看着四宝,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孙子天天忙着事业。
“爷爷,四宝他~受伤了!”庞丽娟说着,给四宝使了个眼色。
庞四宝把帽子摘了下来,露出头上的纱布。庞汉一看,心疼的赶紧走了两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还疼不疼~!”
庞汉慈祥的看着孙子,恨不能把全部的爱意都注入孙子身上。
“爷爷,四宝他是~被人打的。”庞丽娟带着委屈说道。
“什么?”
庞汉慈祥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别看已经九十高龄,但目光中依然带着威严的杀气。
国安总部禁闭室里,沈斌躺在木板床上悠闲的睡了一觉。从昨晚到现在,沈斌一直没有合眼。自从他被公安部提走以后,沈斌算是松弛下来。到了国安总部,沈斌更不用担心了。反正事情的成因不怨自己,明显的是对方找麻烦。要不是觉得对方强大的身家背景,沈斌根本都不想通过国安解决。
李龙一路高速,终于在中午的时候赶到了总部。沈斌在睡梦中被人叫醒,跟着一名国安内勤来到罗部长办公室。
“部长好!”沈斌恭敬的打了个招呼,顺便给李龙点了点头。
别看沈斌与罗志森通过电话,也在视频上见过面,但面对面还是第一次。上次在北京出事的时候,沈斌并没有见到罗志森。
“沈斌,你小子这次捅的篓子可不小。不过念在你在香港的功劳,总部就不予追究了。”罗志森冷漠的说道。
“部长,这事不怪我,是那小子故意找茬。”沈斌郁闷的看着罗志森。
李龙冷哼一声,“部长的意思不是怪你打人,是怪你打完人为什么不脱身,还等着人家验明正身,这不是傻吗。”
罗志森一愣,心说我什么时候有这种意思了。不过既然李龙说出来,罗志森也不便当面戳穿。
沈斌一听,讪讪的笑了笑,“嘿嘿,下次一定注意。”
“沈斌,这事恐怕还没完,你先回去,回头等这边协调好之后,你去看望一下人家。毕竟是打伤了人,总的赔个不是。”罗志森缓和的说道。
“行,我听领导的安排。”
罗志森看了李龙一眼,“你们谈吧,我还有事。”
沈斌与李龙告辞出了办公室,这边一出门,沈斌赶紧问道。
“龙叔,你给方浩然打招呼了没有?”
“呃,我忘了。”李龙心说光忙着办理你的事情,谁还顾着他。
“你可害死我了,这不是毁我前途吗。对了,您帮我调查一下,对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又怎么会知道我在那家酒吧喝酒。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即便是赔礼道歉,我总的弄个明白。”沈斌还没忘记这茬,他老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沈斌,别瞎操心了,这事总部会来处理。记住,庞家不是好惹的,最好离他们远点。”李龙好心的劝道。
沈斌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赶紧拿出电话开机。这边一开机,顿时显示出好多未接电话。沈斌看了一眼,基本都是方浩然打的。
“完了,这回肯定要臭骂一顿。”沈斌苦笑着,给方浩然打了过去。
方浩然都快气炸肺了,一听沈斌声音,顿时劈头盖脸大骂了一顿。责令沈斌马上赶到团中央接待处会议中心,参加听取下午的先进事迹报告演讲。方浩然不想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准备见了面再处理沈斌。这次要不给他点颜色,以后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
沈斌挂断电话,无奈的耸了耸肩,“龙叔,这回可让你害惨了,听老方的口气,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
“活该,你小子就不该混在干部群里。记住,这几天在京情况要随时给我报告,去任何地方都要跟我打招呼。沈斌,这里不比南城,光是几大政治世家就不是咱们能招惹的。”李龙告诫着沈斌。
“***,你说那些王八蛋仗着老子们横行霸道,难道就没人敢管吗?昨晚要不是我有两下子,没准现在你们都要给我准备花圈了。”一想到昨晚庞四宝嚣张的样子,沈斌都觉得自己揍轻了。
“你懂个屁,他们也不敢乱来,那些政治大佬对自己的子女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互相之间也有着恒制,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再者说,这些人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基本素质还是有的。我觉得,昨晚的事情八成是有人挑唆,不然庞四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你一个外地小干部。”
沈斌看了看时间,“先不说了,我的赶紧返回团中央接待处,不然方浩然能咬死我。对了,晚上我请你们一起吃顿饭,大家认识一下。”
“那行,你先去吧,我去看望一下老潘。”李龙说完,沈斌赶紧向楼下走去。
现在已经过了吃饭的点,距离下午听报告的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沈斌风风火火坐上出租车,赶紧奔向团中央接待处。别看这种报告属于无聊到能让人发疯的演讲,但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虔诚的样子去睁大眼睛听,因为坐在上面的领导也在看着下面,一个不好就会被打上黑五类的标签。
沈斌看了看时间,终于在距离会议开始不到五分钟赶到了团中央接待处门口。沈斌付完钱下了车,快步向大厅走去。
接待中心大厅的休息区坐着**个人,这些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外面。看到沈斌走过来,其中一个拿出彩色传真照片看了看,马上给旁边几个使了个眼色。
沈斌刚走进大厅,顿时被几个人围了起来。
“不许动,我们是军委二厅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名穿着便装的男子亮出了工作证件,沈斌身后一人,悄悄的把枪抵在了沈斌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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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三节 最坏的打算
第四百四十三节最坏的打算
沈斌站着没动,他刚才进来的急,并没有在意迎面走过来的这几个人。再说这里是团中央接待处,又不是香港或者拉斯维加斯,沈斌哪想到在这种地方还会遭人算计。
感觉有人上来拉自己的胳膊,沈斌身子一挺,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军委二厅是干什么的,现在我要去开会,请你们让开。”沈斌不动声色,暗中前后左右观察了一遍。
别看对方只有九个人,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却给沈斌一种大山般的无形压力。军委二厅是专门负责军界首长安全的保卫厅,这些人都是西山别院的卫士,说白了就是庞汉的贴身警卫。他们奉命来‘接’沈斌去西山别院,别说是团委的会议,就是党委的会议这些人照样不放在眼里。
“沈先生,给自己留点面子,不然你会非常后悔。”站在对面的男子冷冷的说道。
沈斌一听,看样子对方也不想用强,不然早就动手了。估计也是有所顾虑,不便在这种地方强行抓人。
“如果我反抗的话,你们会怎么做?”沈斌紧紧盯着对方的目光。
“开枪!”站在沈斌对面的男子毫不犹豫的说道。
“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沈斌提醒着对方。
“这里不是中南海,即便是,我们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对方带有棱角的脸庞,说话时不带一丝情感。
听到这话,沈斌彻底明白了对方的决心。沈斌放弃了抵抗,从对方眼神中他看出坚决的一面,沈斌知道自己一动,身后的几把枪就会响起来。这么近的距离沈斌可没把握全身而退。
“我能打个电话吗?”沈斌再次问道。
“不能。”
“那好吧,我跟你们走。”
沈斌说完,很温顺的转过身,在几个人簇拥之下走了出去。大厅里站着的几名服务人员仿佛什么都没看到,在这种地方上班的人心里素质非常过硬,刚才那几个军人进来的时候就亮明身份,她们知道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门外停着三辆挂着军牌的高级商务型轿车,跟沈斌说话的那名男子紧跟着沈斌上了第一辆车。沈斌前后都坐着人,而且沈斌还发现身后两人非常谨慎的把手放在枪上。
三辆汽车缓缓的离开了团中央接待处,车内一个说话的都没有,仿佛坐着的不是活人,而是一个个木桩子。从这一点,沈斌判断出这几个人训练有素,应该是特种兵之类的军人。
沈斌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刚才说话的男子,轻声问道,“你们是军人?”
轿车内没人回答沈斌的问题,沈斌冷哼了一声,“我知道是庞家让你们来的,朗朗乾坤,难道庞家真的就一手遮天吗。”
“闭嘴,不该你说话的时候最好不要出声。”坐在沈斌旁边的男子终于开了口。
沈斌笑了笑,很听话的抱着双臂,抬眼看向前面。就在这时,沈斌的电话响了起来。沈斌没有动,他知道肯定是方浩然打来的。但沈斌也明白,这几个人不会让他接电话。
悦耳的铃音一遍一遍在车内回荡着,轿车也从环城北路绕了下来。沈斌看着车外,发现这地方居然没有人行道护栏。沈斌意念微微一动,忽然间,司机的方向盘突然打旋,汽车猛然撞向旁边一家小超市。
咣~汽车撞碎了玻璃门冲了进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车内的几名特种兵下意识的一抱头。沈斌的银色右手狠狠砸向旁边的玻璃,这力道沈斌用的可够猛的,更让他没想到的居然是防弹玻璃,整个窗框都飞了出去。沈斌觉得手臂震的有点发麻,赶紧一蹬车底‘嗖’的一下蹿了出去。沈斌落地的同时,就地一滚迅速跑进了货架当中。
此时小超市内已经传出尖叫声,车内几名军人也跑了下来。但是他们再找沈斌,已经连影都没有了。沈斌早就顺着小超市的后门跑了出去。
“混蛋,下次别让我见到你。”与沈斌对话的那名军官,咬牙切齿的恨恨甩了下手臂。
“大家不要怕,我们是军人。快,看看有没有伤者。”另外一名军官赶紧安抚着周围的群众。
后面两辆军车也停了下来,与沈斌对话的军官走到第二辆车上,拿起车载电话开始报告。
“西山警卫处,我是二队队长吕刚,请转接姜处长。”
几秒钟之后,吕刚看到绿灯闪烁,马上抢着说道,“处长,行动失败,那小子跑了。”
“什么,跑了,开枪了没有?别忘了庞老只是让你们接他过来问一下情况,不是让你们把人伤了。”
“处长,没有开枪,一切都很正常,只是~车子出了点意外,那小子捣毁车窗逃走了。”
来之前他们调查了沈斌的档案,知道沈斌是来参加观摩报告团的,所以才在那里守株待兔。吕刚也有点郁闷,要不是庞老这么吩咐,他们早就对沈斌动手了,根本不会让沈斌有逃跑的机会。
“什么,捣毁车窗?你以为西山车队都是泥捏的,你捣毁一个我看看。吕刚,回来后马上写一份详细报告,咱们西山警务处还是第一次没有执行好庞老的命令。”警务处长姜振严肃的说道。
“处长,是不是与当地警方联系一下,或者动用西山警卫队~!”
“不用了,这事你不用再问。”
吕刚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红灯闪烁,处长大人已经生气的挂断电话。
沈斌成功逃脱之后,马上从后门跑到另外一条胡同里。沈斌没有发现有人追出来,这才拿出电话,赶紧给李龙拨打了过去。
“龙叔,出事了,军队要来抓我,我刚逃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罗部长已经协调了吗?”电话一接通,沈斌赶紧说道。
“沈斌,你在说什么,什么军队要抓你?”
“龙叔,我也莫名其妙,对方说是什么~军委二厅的。”
“啊~军委二厅。”李龙在电话里吃惊的大喊了一声。
“龙叔,要是庞家真要强权压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麻痹的,大不了老子不在国内呆了,弄死那个王八蛋老子就走。”沈斌愤怒的说道。
“沈斌,你别胡闹,听我的,马上打车来枣子营,这边有个医疗研究所。潘司正在这里疗养,你先过来再说。”
“那行,你们等着。”
沈斌说着挂断电话,这边刚挂断,方浩然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沈斌想了想,马上按下拒绝接听,转手给南城的何林打了过去。别看沈斌说是去找李龙,但是他已经做了打算,先安排好后事再说。
“何林,我是沈斌,你听着,我又惹了大祸。我没空给你解释,你马上去老家把我父母接走,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把我父母弄出国。他们要不走,你就给我绑架走。”沈斌快速的说道。
“沈斌,你是疯了还是喝多了?”
“我没疯,这次惹的人咱们谁都惹不起,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好了,我还得安排几个事,你先去办理,啸东可以知道,其他人保密。这个电话马上就要丢掉,不然被人追踪到会很麻烦。”沈斌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四周。
“神经病,你到是说说怎么回事。”
“你去办就行,不然咱们一刀两断。回头我在跟你联系,现在还要安排别的事。”
沈斌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他还要给刘欣等人说一声,沈斌怕耽搁的时间过长,军方会根据手机定位找到他。
沈斌本身就属于那种誓不低头的类型,这次庞四宝故意找事,事情起因就不怪他这边,沈斌觉得很窝火。到现在沈斌才明白,什么法制人权的,遇到顶峰权利都是浮云。既然人家动用军方力量来抓他,沈斌不想就这么束手就擒,他必须做好放手一搏的准备。只要家人能安全的离境,沈斌不惜把京城闹个天翻地覆,要让世人都看看他这个国安特勤的悲哀下场。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横下一条心也要把皇帝拉下马。
沈斌快速拨通刘欣的电话,“欣儿,你听着,这次我又闯祸了。你先别问,听我说~!”沈斌说的很详细,连自己昨晚所受的罪都告诉了刘欣。
“欣儿,你们暂时不要回内地,等我的消息。特别是小薇,告诉她,如果不听我的话,以后永远别来见我。”沈斌就怕丁薇不听指挥,一怒之下跑到北京来和他并肩作战。
“斌,怎么会这样?你现在安全吗?小薇正好不在,小雨在我身边。”
“斌,我妈妈在北京,你去找她。”电话里接着传来陈雨急促的声音。
沈斌一怔,马上心中大喜,他正愁着没地方去。刚才李龙让沈斌过去,但沈斌觉得有点不放心。以庞家的势力要是开口要人,没准罗部长也顶不住。沈斌可不想乖乖的被人送到虎口,他要按照自己的能力来处理此事。这样做虽然危险,但最起码能死个明白,总比糊里糊涂成了刀下鬼要强的多。
沈斌问清了海棠夫人的地址,马上告诉刘欣等人此电话不再使用,如果联系的话,沈斌会去观察网站他们的专用聊天室。
枣子营医疗研究所后院之中,在一片环境幽雅的绿荫之下,藏着几排不起眼的平房。从外观看很普通,但里面的设置绝对是一流。这里是国安专门设立的秘密医疗站,一般外勤人员受伤,都会在这里接受顶级的治疗。
房间中,潘瑞与李龙脸色严肃,他们刚把此事汇报给部长罗志森。沈斌不知道军委二厅的厉害,他们俩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原本李龙还以为是庞四宝私自找的军方,但是一听是军委二厅,他俩马上判断出是谁要抓沈斌了。除了西山别院那位,连庞永刚都动用不了二厅的人。
“老潘,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是个误会,以庞老的政治觉悟和境界,怎么可能与沈斌这样不起眼的角色过不去。”李龙疑惑的问道。
潘瑞苦涩的笑了一下,“很难说啊,人老了就孤单,想法也会怪异。庞老三个儿子有两位都为国家做出了牺牲,庞参谋长也算是庞家的独苗。而庞家第三代,除了庞四宝都是女性,庞老是旧社会走过来的人,隔代亲是老人的通病。”
潘瑞说着看了李龙一眼,接着说道,“你想想,以庞家的地位,处置一个县级干部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如果不是碰上了沈斌,这件事早就了结了。”
李龙皱着眉头,他知道潘瑞说的不错,别看中国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法制也在一步一步健全。但是在中国的顶层,还是有这么几家享受着特殊待遇。这种待遇,恐怕还得延续一代人。
“老潘,照你这么说,罗部长应该会怎么办?”李龙担心的问道。
潘瑞躺在病床上长出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如果是庞老要人,咱们的部长大人肯定会乖乖的送过去。”
“那后果呢?”李龙紧张的问道。
潘瑞看着李龙,忽然扑哧一笑,“老龙啊,你这叫关心则乱。能有什么后果,无非是过去赔个礼道个歉而已,你还以为庞老真能把沈斌怎么着。庞老是战火中过来的人,最欣赏的就是战斗英雄。就凭沈斌这些事迹,庞老也不会为难他。况且,以庞老的境界,只是宽宽子孙后代的心而已。我到觉得,庞老出面更好,总比庞四宝这姊妹几个乱找人强的多。”
听潘瑞这么一说,李龙也跟着长长松了口气。想想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怎么会跟沈斌这个孩子过不去。
还真让潘瑞猜准了,罗志森马上与二厅进行了联系,得知真是庞老下的命令。罗志森苦着脸,马上给总理做了汇报。因为要去西山别院,罗志森这个级别还不够资格,必须得到常委级的同意才行。
总理宋志成一听国安的特勤打了庞四宝,这么大点的事情居然惊动了庞老,日理万机的宋志成都有点哭笑不得。看样子是老人爱孙心切,既然这样,那就让罗志森带人上门请个罪吧。被庞老骂几句也没什么,别把老人气出病来就好。
罗志森得到了指令,马上与李龙联系,让李龙把沈斌送过来。这一下,李龙可为难了,沈斌根本就没去医疗所。罗志森一听,马上命令信息中心锁定沈斌手机位置。罗志森坐在车中,亲自赶往沈斌藏身之地。罗志森心里没有责怪沈斌,他觉得或许沈斌是担心害怕,不敢回到总部见他。
车辆根据定位来到沈斌藏身之所,一名国安疑惑的走了过去,当这名国安走回来的时候,罗志森可傻了眼。那名国安手里拎着手机残片,沈斌早已经把它扔进了垃圾箱。
“混小子,可气死我了,快,通知在京的所有成员,立即寻找沈斌的下落。”
罗志森命令完,脑袋都大了一圈。来之前他已经给西山警卫处进行了联系,说好了要带沈斌去拜见庞老。而且国务院办公厅也打了电话,传达了总理的指示。
现在到好,万事俱备只欠沈斌,这家伙居然藏起来不见人。
西山别院书房中,庞老慈祥的看着孙子庞四宝,刚才医生说了并无大碍,庞老这才把心放下。
警卫处长姜振几分钟前给庞老悄悄的汇报过,说明了沈斌的国安身份。庞汉得知沈斌能一拳打飞车上的防弹玻璃,也感到很新奇。庞老让人把沈斌带来,也是在孙女庞丽娟的蛊惑之下,带着一丝怒气下的指令。庞汉到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孙子被人打破了头,即便是普通人家也得过问一下。既然对方是个干部,批评几句宽宽孙子的心就得了。没成想,对方还是个国安身份。既然这样,庞汉觉得与这些年轻人聊聊天也不错,省的自己老呆在院子里也烦的慌。
别看庞老溺爱孙子,但沈斌的身份他可没告诉庞丽娟和四宝。这些在战火中走过来的老人,对原则性的东西把我的很严格。
警卫处长姜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庞丽娟与庞四宝都在书房,姜振上前轻声说道。
“庞老,罗志森同志怕影响您休息,说是~明天再过来看望您。”
庞汉眉头微微一动,还没等说话,庞丽娟却接口说道,“我说呢,原来认识国安的人。爷爷,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哪个干部敢与您失约。我早就给您说了,您还不信,人家背后有人撑腰。我看啊,您这孙子挨打就白挨了,咱们庞家认倒霉完了,好在四宝没出大事~!”
“闭嘴!”庞汉威严的说了两个字。
一看爷爷真生气了,庞丽娟吓的赶紧低下头。不过,庞丽娟偷偷给庞四宝递了个眼色。庞四宝一看,马上委屈的哼哼起来。
姜振为难的看着这俩不懂事的庞家子孙,小声说道,“四宝,二娟,庞老身体不好,受不得吵闹,您二位要不先去客厅坐一下。”
庞汉微微一拍扶手,“不用了,老朽这把年纪也是快去找老战友的人了,看来我还真得为庞家子孙再舍一次老脸。小姜,备车,我要去中南海。”
庞汉说完,姜振不禁一惊。庞汉一年多没出西山别院了,居然为了孙子这芝麻大的小事去中南海。姜振微微点了点头,不禁偷偷瞟了庞丽娟一眼,心说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啊,绝对是祸国殃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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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四节 信任
第四百四十四节信任
庞汉没有去成中南海,被他的护理医师徐大夫给拦截了下来。要说西山别院还能阻止庞汉的人,也只有这位专职护理医师徐锦绣医生能办得到。庞汉身为国内战功赫赫的开国元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各方关注。在这种状态之下冒然进入中南海,不但对身体不利,在政治影响上也会产生巨大的连锁反应。到了他们这种级别地位,每一句话都会影响到很多人的起伏跌宕。
庞汉很快冷静了下来,作为政治级元老,他所看到的问题不是孩子们之间的争分,而是幕后的一种较量。在当今政坛中,可以说是三权分立的局面。军中的庞系,政体中的莫系,加上党派中的主席帮。三派系相互促进相互制约,形成中国特有的政治体系。其中最大的派系就是莫系,庞系最小,却在军中占据着重要地位。罗志森的失约,加上庞丽娟的蛊惑,让这位老人心里也产生了怀疑。明年就是大换届之年,庞汉的脑海里冒出了很多想法。
北京一家文化传媒演绎公司里,此时沈斌正在刘海棠的办公室内,打开海棠夫人的私人电脑,与刘欣等人说着一些细节问题。
刘海棠身穿一袭蓝色裙装,优雅的站在旁边仔细的听着,此刻刘海棠的脸上显出一片愁容。在京城圈子里拼搏了这么多年,刘海棠当然知道庞四宝的大名。沈斌居然痛殴了庞四宝,这不是找死吗。以庞家的势力,刘海棠知道根本不会把沈斌身后这些势力放在眼里。
电脑上四个画面中,刘欣骆菲和陈雨三人都是愤怒不已,丁薇却出奇的非常冷静。四个女孩之中,也只有丁薇最清楚庞家的势力。得知沈斌殴打了庞四宝,丁薇马上把她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姐妹三人。对于这个游离于法制之外的特殊红色家庭,刘欣等人心中宛如压了一块巨石。
“斌,要不然你先撤离吧,大不了去国外发展。”骆菲担心的说道。
“要不然这样,利用咱们观察网爆料,引起舆论的监督,或许庞家迫于压力不敢对斌哥怎么样。”陈雨看着众人说道。
丁薇摇了摇头,“不行,这次跟以往的对手不同,一旦咱们爆了庞家的料,我敢说不出三天,人家就能按个罪名把观察网合法取缔了。”
丁薇正说着,电脑旁的手机响了起来,丁薇看了看号码,对着镜头说道,“斌,是龙叔打来的。”
沈斌一愣,赶紧说道,“肯定是问我在什么地方,就说咱们没联系过。”
丁薇点了点头,故意把手机调制成免提状态,让大家都能听到声音。
“龙叔,找我有事吗,这么久没见你,我都想死了。”丁薇眨了眨眼,撒娇的说道。
“死丫头,少跟我装,告诉我,沈斌在什么地方。”
“沈斌,他不是在南城西区吗?”
“小薇,出大事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没空跟你们开玩笑,必须告诉我沈斌的下落。”李龙在电话里怒吼着。
“龙叔,别吓我好不好,斌哥出什么事了?”丁薇继续演着戏。
“你~!好好好,我不跟你多说了。小薇,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当叔叔的,那就请你转告沈斌。告诉他,我李龙用生命担保,回来后保证没事,最多是去庞家走一趟认个错。如果他不回来,后果将无法收拾。”李龙在电话中苦口婆心的说道。
“龙叔,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庞家。”
“你就装吧,什么时候出了人命你就等着后悔吧。”
“龙叔,我装什么了,你又不说清楚。好吧好吧,只要沈斌跟我联系我就把你的话告诉他。对了,沈斌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了?”丁薇装着无辜的问道。
“死丫头你成心气我是不是?沈斌的手机经过分析,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刘欣的,你还说不知道。”
沈斌虽然隔着电脑,但依然能感受到李龙的愤怒。丁薇对着镜头吐了下舌头,心说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龙叔,我一直没见到欣儿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丁薇反应够快的,赶紧找了个借口。
“我没空跟你解释,让沈斌那小子今天务必到总部报道,罗部长等着他呢。他要是不来,后果你们自负。”李龙说完直接扣掉了电话。
丁薇嘟着嘴看着姐妹们,沈斌对着镜头冷笑了一下,“去庞家认错,老子凭什么认错。如果被打的是我,庞家会认错吗。从小老师就教育我要遵纪守法,怎么到了庞家什么法都是他家的。我还就不信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斌,不要冲动,在北京你人单势薄,不能硬来。军委二厅的特种兵,都是经过国家特殊培训的,不但功夫了得,国安的手法他们非常熟悉。要不然,我马上赶回去,咱们一起并肩作战。”丁薇赶紧说道。
“不行,目前你们谁都不能回来。特别是小薇,你的动向国安肯定在密切监视着。来到北京,等于是给他们引路。”沈斌当即阻止道。
刘欣半天没有言语,这时才轻声说道,“斌,不要光想着用暴力解决,要我看,咱们可以找经济界重量级人物与高层沟通,尽量把此事圆满化解为好。”
刘海棠微微点着头,难怪刘欣可以撑起观察集团这片天,在大局观上确实比其他三人强。
海棠夫人拍了拍沈斌的肩膀,“沈斌啊,欣儿丫头说的对,万事都要留条退路。庞家要的是面子,这个面子给他就好了。给面子不一定要低头认错,有时候也可以用钱来完成。”
沈斌苦笑了一下,如果这样的话,恐怕又要欠人情了。他只是觉得憋屈,并不想对庞家低头。况且,一想到庞四宝那嚣张的样子,沈斌真恨不得弄死他。
刘欣莞尔的一笑,“斌,我知道你不想开口求人。这样吧,我来安排。要说能跟国内上层递上话的,恐怕也只有叶叔了。国内高层官员的子女大都在欧美留学,拉斯维加斯几乎是他们常去的地方。如果叶叔能联合几个经济巨头一起出面的话,相信解决此事不是很困难。”
沈斌知道即便他反对,刘欣一样会这么做。沈斌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等你们的消息。对了,不要用电话联系,这样做很容易暴露目标。有事就在网路上找我,我会随时带着刘姨的电脑。”沈斌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暂时等待消息。
陈雨看着刘海棠,甜甜的说道,“妈,斌哥在北京你可要照顾好,还要照顾好自己,多美美容,变的年轻一点。”
“死丫头,你先照顾我自己吧,看你胖的,该减肥了。”刘海棠疼爱的看着女儿。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关闭了视频。刘海棠觉得有点可笑,在当今科技这么发达的世界,墙壁上就是硕大的可视通信,但是她们却不敢使用。只能利用网络上丁薇研究的软件进行秘密对话,仿佛变成了三十年代的地下工作者。
沈斌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回忆着一天来发生的事情,上午还在国安总部与副部长罗志森聊天,晚上就成了躲避国安追缉的隐形者。世事无常,谁也无法预料到下一刻会变成什么样。
团中央接待处房间里,郁闷了一天的方浩然晚上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房间。他准备把沈斌的行为好好的跟孔庆辉说一说,非严肃处理不可。这次不处理沈斌,方浩然觉得自己都能憋出病来。
正当方浩然要给孔庆辉拨电话之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您好,请问找哪位?”
“是方先生吗,沈斌有份东西让我交给你,请来接待处对面取一下。”
方浩然一愣,没等他问什么,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方浩然嘴里咒骂了一句,现在只要一提到沈斌两个字他就想开口骂人。在官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方浩然头一次被自己人差点逼疯了。
楼下大厅一侧的房间里,走出两名身穿工作服的年轻人。这俩人是国安负责监听的特工,部长大人已经下令‘缉拿’沈斌,方浩然这边他们当然不会放过。由于刚才打电话的人说话时间太短,他们无法追寻到对方电话源,只能跟踪方浩然来个黄雀在后。
方浩然走出电梯,快步走出接待处大门。两名特工悄悄的跟在后面,等待对方与方浩然接头的那一刻,迅速冲上去制服对方,逼问出沈斌的下落。
方浩然站在马路边四下里看了看,刚才打电话的人没说清楚,到底对面什么地方取东西。
团中央接待处外面相对比较安静,一般没什么人从这里走动。两名特工看到方浩然停下,赶紧站在花坛边装着聊天的样子。两个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着方浩然,却没发现他们身后的花坛中,站起了一道身影。
两名特工感觉身后有人,还没等做出反应,一双大手抓着两人的脑袋往中间猛然一撞,两人软软的倒了下去。还没等倒在地上,就被人拉入了花坛。
方浩然站在路边,根本不知道身后不足十米之外发生的事情。一辆车开了过来,停在了方浩然身边。
方浩然低头看了一眼,想看看是不是来给自己送东西的人。猛然间,方浩然感觉身后有人揽住他的腰,车门一开,方浩然被人硬塞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这是犯罪~我要报~啊~混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方浩然正准备报警或者喊叫让外面人听到,忽然发现推他上车的居然是沈斌。
“方哥,先别骂,等会跟你解释。”
“解释个屁,这回谁讲清都没用,必须给你处分。”
沈斌干笑了两声,“到地方再说。”
“什么到地方,我哪里也不去,你跟我回房间解释清楚。停车,快停车。”方浩然愤怒的喊道。
任由方浩然怎么喊叫,司机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前开着。不大一会儿,汽车来到一间咖啡吧门前停了下来。
司机回过头说道,“斌哥,我不下去了,进去后直接上二楼桂花厅。”
沈斌点了点头,“谢谢兄弟。”
说着,沈斌也不管方浩然是不是生气,拉着他就下了车。司机是刘海棠演绎公司的人,沈斌很清楚国安的做法,他不敢让刘海棠出面。
方浩然在沈斌的拉扯下走进了咖啡厅,这是一位明星开的咖啡厅,本身就是海棠演绎公司的人。
沈斌进了二楼桂花厅,马上扫描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这才把门关上。
“方哥,请听我解释。”
“别,请喊我官职,我受不起。”方浩然怒气未消,气愤的看着沈斌。
沈斌笑了笑,“好,方书记,您听好了,我现在是国家的通缉犯,今天是来和您告别的。”
“沈斌,你太让我失望了,到现在还嬉皮笑脸,不狠狠处理你那是对你的不负责任。”方浩然指着沈斌狠狠的说道。
沈斌收起了笑脸,非常严肃的看着方浩然,“方书记,您知道庞汉吗?昨晚我打了他的孙子,今天中午我正要参加会议之时,军方的人要抓我,结果,在半路我逃跑了。”
方浩然疑惑的看着沈斌,“我警告你,现在没心情与你开玩笑。”
“方书记,我不是在开玩笑,信不信由你。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身份,是国家安全局特工。这一次闯了大祸,连国安都保不住我。现在,恐怕不止国安的人在找我,军方的人也在找我。所以,我要在临走前与您告别一下。咱们是好兄弟,我不能瞒着你,最起码应该让你知道我的身份。”沈斌看着方浩然,把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他不怕方浩然会去告密说出在这里见过面,这是沈斌出于对方浩然的绝对信任。不然事情传到国安那里,肯定会追寻咖啡厅的线索查到刘海棠头上。
方浩然摇了摇头,伤心的说道,“沈斌,不管你编出什么样的理由,这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走吧,我没心情在这里喝咖啡,跟我回去好好把不假外出的经过写下来,我需要跟团中央领导汇报。你要是国安特工,我就是公安部长。”
方浩然这次真生气了,他觉得沈斌不该这样欺骗他。做错事不要紧,最要紧的就是诚实。找这些天花乱坠的理由来欺骗他,方浩然觉得沈斌简直是不可救药,更愧对他的信任。
不管沈斌怎么解释,方浩然根本就不信。沈斌看了看时间,无奈的说道,“方哥,我是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哥才来告诉你一声。既然您不信,那好吧,现在您就回去,但是我不会跟您回接待处。等到了团中央之后,相信你会明白的。记住,一定不要说见过我。回头我会跟你联系。”
“怎么,你小子还想玩失踪?”
“不是我想,是必须这样做。方哥,您就信我一次行不行。”
看着沈斌祈求的目光,方浩然咬牙点了点头,“行,你可以回南城了,我会跟团中央领导及南城领导汇报,说你沈斌无理取闹被我开除出观摩团了。”
方浩然说完,怒哼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沈斌惨淡的笑了笑,从后面默默的跟着。
方浩然没有回头看沈斌一眼,直接打了辆车奔向团中央接待处。沈斌也打了辆车,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方浩然不止是生气,更多的是伤心和失望。他觉得这半年沈斌变化太大,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沈斌了。
方浩然来到团中央接待处门前,脸色铁青的下了车。沈斌的车远远的停在路面,没让司机开过来。
方浩然付完钱刚一转身,几名男子围了上来。
“是方浩然同志吧,我们是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有些事情想请您配合调查一下,请跟我们走一趟。”一名男子说着,拿出工作证亮了一下。
“国家安全局?”
方浩然猛然一愣,吃惊的看着对方手里的工作证件。这一下,方浩然恍然大悟,才明白沈斌没有骗他。
“方先生,请跟我们走,只是例行询问,不会耽误您的工作。”那名国安人员看到方浩然站着有点发傻,赶紧解释了一句。
刚才被沈斌撞晕的两名国安很快就清醒过来,两个人把事情向总部做了汇报。得到罗志森部长的同意,他们才敢对方浩然进行询问。不然,以方浩然的级别,国安也不会轻易调查。
方浩然晕晕乎乎跟着国安人员上了车,他震惊的有点说不出话。如果沈斌真的是国安秘密特工,说明刚才的话全部是真的。那样的话,沈斌应该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居然误解了他。方浩然开始后悔起来,他后悔自己没信任沈斌。假如真的因为走投无路才来找自己,方浩然觉得不管有什么后果都应该帮沈斌一把。
方浩然默默的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忆刚才沈斌给他说的那些可怕的事情。这一刻,方浩然忘记了沈斌带给他的愤怒,开始替沈斌祈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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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五节 洞察天下
第四百四十五节洞察天下
方浩然为官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与国家安全局打交道。询问的场面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残酷,刚才进来之前,方浩然甚至可笑的想到以前的革命先烈,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要经受那些酷刑。
这一切当然不复存在,方浩然被请进了接待室。迎接他的是李龙,通过沈斌他们互相认识,两个人也算是旧相识。李龙本不想暴露身份,怎奈事出紧急,他不得不出面劝说方浩然告知沈斌的下落。
“方书记,你好。”李龙伸出手,微笑的看着方浩然。
“李老板~你也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方浩然吃惊的看着李龙。
“国家安全局江南署署长~李龙,行政级别副厅,咱们一样。对不住,因为工作原因,以前不能告知身份。”李龙不在隐瞒,坦然的报出自己的秘密身份。
“告诉我真实身份,不会就是不想让我活着出去了吧?”方浩然疑惑的问道。
“呵呵,方书记,咱们都是国家公职人员,别把我们当成撕票的劫匪。”李龙说着,给方浩然倒了一杯茶水。
“李老板,难道沈斌真是国家安全局秘密人员?”方浩然看着李龙,很想证实这个猜测。
“方书记,还是叫我李龙吧。看来你们见过面,沈斌给你坦白了他的身份。这种情况应当受到内部处分,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沈斌目前的处境很危险,他把事情考虑的复杂了。说实话,你我都是沈斌的朋友,应该帮他一把。”李龙认真的说道。
“帮他?怎么帮?李龙,别看我与沈斌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平时很少在一起,但是沈斌这个人还是值得交的朋友。我也不隐瞒什么,刚才我是与沈斌一起见过面。他告诉了我很多事,包括这次惹下的大麻烦。不过,当时我很生气,不相信沈斌说的话。所以,我们在争执中分开了。哦,对了,沈斌说他是来跟我告别的,可能要~离开国内。”
方浩然有点鄙视的看着李龙,他觉得沈斌交的这个朋友很龌龊。这种情况下不但不帮着沈斌,居然出卖自己的朋友,战争年代这家伙肯定是叛徒。
“方书记,沈斌没有给你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吗?”李龙期盼的眼神看着方浩然。
“没有。”
“那~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见面,是打车还是开车,希望方书记能把详细情况说一下。”李龙看出方浩然有点抵触情绪,改变一下策略。
方浩然想起沈斌告诉他的那句话,说是不让他说出两个人见过面。方浩然虽然没有隐瞒见面的事实,却没有说出见面的真实地点。只是告诉李龙,沈斌带着他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在长安街上下车后争论了一会,他就返回团中央接待处了。
李龙没有再问什么,先让方浩然坐一会。李龙离开房间,马上来到技术监控室。监控室内坐着几位分析专家,副部长罗志森也在座。
“怎么样,有什么纰漏没有?”李龙看着众人问道。
“根据逻辑推理,在时间上到是说的过去。”一名分析师说道。
“按照心理观察与微表情分析,也没看出什么不妥之处。不过,李署长,此人好像对你很不满。”另外一名分析师抬头看了李龙一眼。
李龙心中有点苦闷,他当然知道方浩然在鄙视什么。不过,有些话李龙也不便明说,毕竟方浩然也是厅级干部,万一传出去影响面会很大。
罗志森眉头紧锁,愤怒的一拍扶手,“这个混蛋一走了之,咱们怎么办。庞汉可没有老糊涂,出尔反尔很可能会引起庞家的误解。李龙,派人去找那个叫何林的人了吗?沈斌给他打过电话,他们肯定还会再联系。”
“我已经安排程强去做了,不过,据说何林已经不在南城。罗部长放心,我会继续与丁薇她们几个联系,争取明天让沈斌主动回来。”李龙无奈的说道。
“唉~!这小子真是个灾星。李龙,派人送方浩然回去吧,看样子从他身上问不出什么。沈斌那小子多少也知道点咱们的手法,不会在方浩然身上留下什么线索。”罗志森叹息一声说道。
“好,我马上去办。”李龙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李龙亲自驾车把方浩然送回团中央接待处,一路上方浩然一句话都没说。临下车前,李龙转过身说道。
“方书记,您也是国家干部,应该知道保密原则,希望不要暴露我在南城的身份。另外,我想说句私心话,我对沈斌没有外心,真的是在帮他。如果方书记能再见到沈斌,请转告他,让他务必与刘奇联系一下。”
李龙已经把情况告诉了刘奇,他希望刘奇能劝说刘欣告诉沈斌的下落。另外,李龙也想通过刘奇,告诉沈斌并非他想象的那么严重。
方浩然可不相信李龙的话,他觉得国安根本就是在引诱沈斌现身。方浩然答应了一声,开门下了车。
方浩然默默的走进了大厅,此刻他的脑子有点乱,但方浩然不知道该为沈斌做点什么。这种情况,已经超出方浩然所承受的范围。
这一夜,沈斌的动向牵动着不少人的心。国安方面甚至连刘海棠的住处都进行了监控,也没发现沈斌的身影。沈斌深知国安的能量,他没有住在刘海棠为他安排的住处。沈斌不想再连累任何人,独自一人在一家大众浴室里睡了一夜。
沈斌的凭空消失,让罗志森无奈之下如实的给分管领导政法委书记谭正林做了汇报。谭正林身为九大常委之一,在中国政坛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得知这么点小事闹得鸡犬不宁,谭书记也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既然是国安成员打伤了庞家的人,又答应庞老去西山别院而失约,谭正林觉得应该去解释一下,顺道看望看望庞老的身体。
谭正林通知秘书备车,准备去看望一下德高望重的庞汉。不过还没启程,秘书处说副总理田振文要来。谭正林一愣,马上压后行程,等待着田振文的到来。
谭正林在政治上是主席的绝对支持者,而田振文却是莫老一派的标杆人物。根据目前的政治行情,田振文是年后换届总理的最大人选。别看谭正林目前的地位高于田振文,但他可不敢轻视这位中国经济的操盘手。
田振文走在地毯上,心情也有点复杂。昨晚叶通与欧美几大金融家族分别与他通了电话。令田振文奇怪的是,这几位并不是与他谈论世界经济的走向,而是为沈斌求情。田振文对沈斌到有印象,在南城经济论坛中沈斌也算是风光了一把。但是这个求情,求的让田振文有点莫名其妙。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国外几大家族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不成了笑话。
面对几位重量级金融家族,田振文只能说帮着过问过问。在事情没有了解清楚之前,田振文也不敢答应什么。毕竟牵扯到了庞家,田振文更不敢随便许诺。
经过了解,田振文知道了前因后果,他觉得根本是小题大做,以庞老的境界怎么可能会派军委二厅的人去抓人。但事实就是事实,军委二厅确实留有西山警务处行动的记录。田振文曾经了解过沈斌的身份,知道他是国安的人。所以,田振文准备找谭书记说说此事。
“老田啊,你可是难得来我这走走。”
谭正林站在门口,热情的迎接着田振文。
“谭书记,冒然来打扰,不耽误您吧。”田振文微笑的握了握手。
“你这位经济掌门人来找我,我可求之不得啊。老田,坐下说。”
两位中央大员坐在了沙发上,工作人员轻巧的走过来,泡了一杯大红袍放在田振文茶桌前。在中南海里,每位领导的嗜好工作人员都摸的很清楚,知道田副总理喜欢喝大红袍。
“老田,找我有什么赐教?”谭正林探着身子问道。
“谭书记,我可不敢赐教,而是来讨教的。”田振文微微笑道。
“让我猜猜,不会是~为了西北的老苏吧?”
西北海天省省委书记苏摩出了政治问题,目前中央正在调查,故此谭正林才有此一问。
“谭书记,那种原则上的问题我不会过问。今天来,是~是为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烦心事。”田振文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那我的好好听听,什么事情在你老田眼里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谭正林笑着说道。
“谭书记,你听说庞老的孙子~被人打伤的事情吗?”
谭正林一愣,“你是为这事?”
田振文点了点头,“看来谭书记是知道的,那我就不隐瞒了,我今天来,就是为那个小家伙求情的。”
“哈哈,这可是新鲜事,老田,那个叫沈斌的小家伙不会是你亲戚吧。如果是的话就好说了,我正要去庞老那边,正好推到你身上。”谭正林开着玩笑说道。
田振文苦笑了一下,“我说谭书记,那小家伙可是你们国安的人,我为他求情也是受人所托。您可能不知道,那小家伙别看级别不大,却与国外几大金融家族都有关系。这不,昨晚人家来说情了,我这个经济管家有时候还要求着人家,所以来求你谭书记了。”
谭正林心中有点奇怪,怎么一个国安内部特勤人员,居然与国外金融家族有着密切联系。不过谭正林没有表示出惊讶之色,他也理解田振文的难处。美欧这几年一直在找中国经济的毛病,多次想立法阻挠中国商品的进入。田振文与金融家族这种私人关系,有时候确实能阻止不必要的麻烦。
谭正林身子往后一靠,“老田,罗志森已经向我汇报了此事。说实话,我觉得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庞老年事已高爱孙心切,其实只要打个招呼就行吗,何必出动二厅的人。现在好了,把那个小家伙吓的躲了起来,罗志森昨天还请示了总理,说是带人过去道个歉。你说这是弄的什么事,天下大事不抓,却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操心。”
田振文听出谭正林对此事的不满,而不满的背后,其实是指责那几家特殊的红色家庭。田振文当然不便表示什么,因为这几个特殊家庭中,就包含着莫家。不过像他们这些中生代领导都很反感这些特殊化的沿袭,只是这些人都在等,等着莫老庞老这些人走后,或许能出现真正的平等对待。
“谭书记,既然牵扯到了庞家,这也不算是小事。咱们都知道庞老戎马一生脾气火爆。我看这样吧,您就在庞老面前多美言几句,沈斌那国外的几个朋友也说了,可以赔偿一笔资金作为补偿。”田振文轻声说道。
谭正林苦笑了一声,“唉,咱们天天喊着法制法制,但到了高层,居然还是人治。好吧,我就去看看庞老,也希望他老人家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身子。”谭正林话里明显带着不满的情绪。
“那好,我等谭书记的回信,到时候也好敲打敲打那几个金融家族,省的老是想提高咱们产品的关税。”田振文笑着站了起来。
谭正林一直把田振文送到门外,看着田振文上了车,这才在秘书的陪同下坐上自己的车。
谭正林一行来到西山别院。看到中央有人来看望,庞汉也很高兴,爷俩聊的到很开心。临走的时候,谭正林才顺便说了几句庞四宝与沈斌之间的事情,庞汉一听,只是微笑着装聋作哑,并没表示什么。
谭正林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这么一点小事,他觉得庞汉不会小题大做。但是事实却出乎了谭正林的意外,庞汉不但没有消气,反倒命令西山警务处公开查询沈斌的下落。并且,就此事庞汉专门给中央提出了意见,并且暗指某些中央领导处理不当。
一石激起千层浪,庞老一发怒那可不是小事。不但是谭正林感到愕然,田振文更是觉得吃惊。从庞老的举动上,仿佛已经超出了事情的限度。这些政治大员们敏感的发觉到,一股暗涌开始澎湃起来。短短的两天时间,这些政治大佬们马上发觉情况有点不对,事情转变的已经不是孩子们之间的打闹,成了政治上层之间的讨论议题。
田振文发觉一只无形的大手仿佛要操纵着什么,马上驱车去了莫老的文涛阁。与庞汉不同,这位开国元勋莫章生却喜欢研究古文书法。莫老的住处,被中央圈为一号保护点,中南海的人都称之为文涛阁。
近百高龄的莫章生正在花园中坐在轮椅上看着古装书,别看这位老人不出门,却尽知天下事。庞汉的所作所为马上有人汇报过来,甚至连事情的起因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看到田振文走了过来,莫老放下手中书,伸手拿过了拐杖。
“小田啊,上次你给我的经济谏言我看了,人老了脑子也不好用了,等过几天在给你批改一下。”
老人说着,用拐杖指了指对面。工作人员马上搬来一把椅子,请田振文坐了下来。
“莫老,您的身体要紧,不必为我的事情操劳。”田振文说着,看了一眼莫老放在旁边的书,居然是一本古文版的周易。
“莫老,您可是研究了大半辈子周易了,还在看啊。”田振文笑着问道。
“呵呵,周而复始,易行天下,这里面的学问研究一辈子也研究不完。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咱们应该把它发扬下去。当然,要去其糟粕留其精华。智慧从何而来,就是一代一代传承之中不断的积累沉淀,才形成了一套体系。”
一说起古典传承,莫老马上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
田振文默默的听着,也不打断莫老的谈话,如同一位儿童在听从长者的教诲。
莫老感觉说的差不多了,呵呵一笑,“你看看,人老了嘴就是碎,见谁都想多说点。小田啊,我还没问你有事吗。”
“莫老,也没什么事。只是这两天大家都在议论着一件事,晚辈想听听您的看法。”田振文说道。
莫老手里的拐杖轻轻敲打了两下地面,露出一种淡然的笑容。
“小田啊,庞老鬼一生戎马,在世人眼里就是个武夫。呵呵,以前我们一见面就互相斗嘴。不过,在这件事上,庞老鬼做的确实很妙。”
田振文心中一愣,表面上到显得很平静,“莫老,您与庞老不见面想的慌,见了面就吵。你们俩这种交情,可不是常人能体会的。”
“当年庞老鬼救了我一命,动乱的年代我又保了他一命。现在都是快入土的人了,吵吵嘴到是快活,能寻找点当年在战场上的感觉。”
莫老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紫砂壶,田振文不等工作人员过来,赶紧端起茶壶斟了一杯,端到莫老的手中。
莫老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接着说道,“小田啊,明年就是大换届之年。庞老鬼开始担心自己的身子骨了,所以才找了个借口,提前运作起来。估计他这个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孩子们的事情,只是给这老鬼创造了一个契机。我们俩这一生啊,世人都觉得庞老鬼耿直,觉得我比较阴柔。其实啊,这老鬼是故意装着耿直,肚子里的鬼点子一点都不比我少。”
田振文笑了笑,其实他也看出了这个问题,才来找莫老讨教。明年的大换届牵动着很多人的心,在这场政治较量中,庞系与莫系谁都输不起。因为这两位老人,恐怕坚持不到下一届了。所以,两系人马必须要找出自己派系新的旗杆人物。在这次换届中能不能上位,关系到两系的生存问题。
“莫老,我该怎么做?”田振文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政治上遇强则强,愚弱则弱,留有余地方可回转自如。小田啊,在政治上你很成熟,不需要我在教你。该做什么大胆的去做,让大家看到你的政治气魄。至于庞老鬼那边,你不必操心。有我在,庞老鬼知道该拿多少。”莫老睿智的眼光看着天空,仿佛洞察了一切。
田振文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有了莫老这句话,他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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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六节 高处不胜寒
第四百四十六节高处不胜寒
一件本不起眼的殴斗事件,就因为牵扯到了红色特殊家庭与情报界神秘特工,演变成为中国高层之间的一场较量。庞系官员率先发难,直指中央某些大员一味的经济冒进,对老同志教诲不屑于耳。以田振文为首的莫系沉寂了两日,也开始奋起反击。针对两派的纷争,国家最高核心总书记安致远却按兵不动,冷眼旁观着双方的对局。这时候,仿佛事件的导火索沈斌,已经成了无关轻重的局外人。
沈斌在京城里游荡了几日,根据刘欣那边传来的消息,叶通转告说让沈斌沉住气,据说田副总理已经答应过问此事。但是,这几天田振文一直没有肯定的答复,叶通等人也有点莫名其妙。
既然叶通让沈斌等待,沈斌干脆沉下心来,不做什么无妄的举动。沈斌也发了狠,真要是叶通那边传来不利的消息,他就让京城变成恐怖之城。凭借沈斌目前的能力,在京城内打游击战那对任何势力来说都是个沉重的打击。
别看李龙让刘奇劝说沈斌,不过刘奇与沈斌通话的时候却没让他去国安总部‘自首’。刘奇的想法很现实,庞家是中国的政治大佬,他宁可让沈斌逃到海外也不想让沈斌受到什么伤害。
与此同时,殴斗事件的另外一个制造者也被揪了出来。事件已经被广泛关注,邵文熙想躲也躲不掉,被庞丽娟找上门去质问。别看庞丽娟张扬跋扈,但她可不傻。自己的弟弟挨了打成为冤大头,这笔账她不能不跟邵文熙好好算算。邵文熙看到庞二小姐找上门了,可把他吓的不轻,当着父亲邵冠杰的面,邵文熙没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那晚的事情。
邵冠杰气的脸都发青,当场抽了儿子几个大嘴巴。邵冠杰也不是傻子,沈斌背后能找出这么多中央大员支持,也非同小可,根本不是他邵冠杰能承担了的事情。庞家这边他更惹不起,只能逮着儿子撒气。
庞丽娟没有当场发火,但心里却憋着一肚子怒气。赵文泽故意让邵文熙骗四宝去当冤大头,他们邵家可得意了,庞家可是有气没地方发。不但四宝脑袋开了瓢,连爷爷这几日都因为这事操劳的一直吸氧。
庞丽娟可以给邵冠杰面子,但赵文泽在她眼里狗屁都不是。庞丽娟当即驱车去了团中央接待处。就在会场休息的空隙,庞丽娟找出了赵文泽,当着众人面毫不客气的把赵文泽臭骂了一顿。庞丽娟故意把前因后果说的很清楚,你不是想玩阴的吗,老娘非要当场揭穿你。别看庞丽娟飞扬跋扈,但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阴险的人。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沈斌是中了赵文泽的奸计。
赵文泽被骂的脸色苍白,面对庞丽娟他连辩驳都不敢。这几日赵文泽正幸灾乐祸呢,沈斌在他眼里已经是彻底完了。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庞丽娟当众揭露了他的老底。赵文泽面如死灰,连下半场听演讲都没敢参加,躲藏在房中不敢见人。
方浩然脸色也变得发青,这几天苏省代表团可是出了大名。沈斌的事情早已经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现在又弄出了个龌龊的赵文泽。方浩然愤怒之中也感到一丝欣慰,最起码他可以替沈斌报仇了。昨天省委书记专职秘书胡萍还打电话询问此事,让他亲自给何书记做一下汇报。方浩然正不知道该怎么向何作义解释,这下妥了,冤有头债有主,方浩然发狠要把赵文泽这个祸害彻底清除出干部队伍。
会议一结束,方浩然马上返回自己的房间。方浩然犹豫了再三,前思后想了一遍,这才拿起电话拨通了何作义的办公座机。
电话响了三四声,传来何作义铿锵有力的声音,“喂,哪位?”
“何书记,我是团委的小方,有事想给您汇报一下,不知道书记有空闲吗。”方浩然胆怯的问道。
“是浩然啊,我正想问你呢,沈斌是怎么回事,现在闹的沸沸扬扬,连田副总理都专门打电话问过此事。浩然啊,你这个领队很失职啊。”
“何书记,事情是这么回事,今天庞家二小姐专门来团中央大闹了一场,我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怎么,庞家还去团中央闹了?胡闹~!庞家想干什么,难道非要把我们苏省的声誉搞臭吗。”电话里传来何作义微怒的声音。
“何书记,庞二小姐是专门来找青年干部代表赵文泽的,沈斌的事情,原来是赵文泽一手策划的。以前我还在汉阳的时候,赵文泽在南城检察院任副检察长。当时因为沈斌恋人的原因,赵文泽就导演了一场针对沈斌污蔑诽谤的案件。后来由于市纪委的调查使案子真相大白,赵文泽因此受了处分。就因为这件事,赵文泽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才找了他表弟邵冠杰的儿子,想整治沈斌一下。没想到,当时由于庞家老四也在,赵文泽就蛊惑表弟把庞家的人推出来当出头鸟。今天庞二小姐因为到邵家查清了此事,所以才来闹。”方浩然一五一十的把情况告诉了何作义。
电话那头,何作义气的手都微微发抖,他没想到事情的起因竟然处在自己人队伍里。
“浩然,此事属实吗?”
“何书记,我用党性和人格担保,句句事实。”
“恩,这事我知道了,你们观摩完立即回来,不许在京停留。另外,如果能找到那个沈斌,告诉他不要怕,既然事情的起因在庞家,那有什么好怕的。咱们是法制社会,不是哪一家可以一手遮天的。”
方浩然听的浑身一震,看何书记的意思,好像对庞家非常不满。
“何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次回去后,我会在团省委办公会议上做出深刻检查。”
“浩然,别以为这么说我就能绕了你,等回来在找你算账。”
当方浩然听着电话里传来盲音的时候,忽然有一种想大笑几声的冲动。他根本不敢想象何书记居然会站在沈斌的一边说话。
方浩然可不知道,这次的浑水已经遍布全国各省高级大员,何作义更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按照原定计划,明年的换届何作义会顺利进入中央核心高层,成为田振文有力的左膀右臂。如果想顺利上位,何作义必则要从政治局委员晋升到常委才行。但是现在,庞系官员开始有意把脏水引到何作义的头上,为的就是阻止他进入常委。
在这种情况下,平时很低调的田振文忽然变得锋芒毕露,进行了有力反击。全国三十几位政治局委员都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何作义也不能旁观不管,当然要利用保护省内官员的借口针对庞家特权进行发难。但是,这个难什么时候发,何作义还要看中央那边田振文的动向。
有了何书记的支持,方浩然恨不能马上见到沈斌。但奇怪的是,自那晚之后沈斌就再也没找过他。
北京大兴区一座大厦的顶层,沈斌站在风中向下面看了一眼。他可不是要自杀,而是看看有没有什么突出物,一旦发生紧急情况,沈斌也好借助这些突出物逃脱。
沈斌缩回身子,走到一处避风的地方拿出了笔记本。大厦顶端的无线信号还算不错,沈斌很快进入到观察集团内部视频房间。
沈斌一进入房间,刘欣等人马上都出现在画面中。这个时间段是她们固定的联系时段,再大的事情刘欣等人都会来与沈斌碰个头。
“欣儿,叶叔那边有消息了吗?”沈斌插上耳机问道。
“没有,不过叶叔说从田副总理的回话中,情况还不错。对了,方书记找你,说是有急事让你马上去见他。”刘欣说道。
“老方?他给你们打了电话?”沈斌不禁一惊,他知道方浩然的电话肯定被国安监听着,自己去等于是自投罗网。
丁薇马上说道,“不能去,我觉得是个陷阱。”
骆菲在画面中看了众姐妹一眼,说道,“我觉得不会是陷阱,方书记是用公话打倒我老爸办公室的,是我老爸又给我发的电子邮件。看样子方书记很小心,专门交代我老爸不要用电话联系。”
沈斌苦笑了一下,好家伙,都快把方浩然逼成地下工作者了。沈斌又问了几件事,马上关闭了电脑。虽然是无线传输,沈斌也不敢长时间联系,担心暴露藏身之处。
当晚,团中央领导与方浩然进行了一次长谈。针对苏省代表的问题,方浩然被狠狠的批了一顿。直到快接近十一点,方浩然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
方浩然插上门卡打开灯,刚把房门关上,忽然一只大手捂住了方浩然的嘴。方浩然吓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刚想挣扎,就听一个声音在耳边说道。
“别动,是我,沈斌,你房间里被安装了窃听器,进浴室说话。”
方浩然听出是沈斌的声音,这才七魂归窍,心脏依然吓的砰砰直跳。沈斌把方浩然拉进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这才松开捂着嘴的手。
“臭小子,你吓死我了。”
“嘘~小点声,让人知道我在这里,马上就有人破门而入。”沈斌用意念四下看了看,悄悄的把房门关闭起来。
“沈斌,告诉你个好消息,何书记支持你。”方浩然带着兴奋的目光看着沈斌。
“何书记?你开什么玩笑。”沈斌吃惊的看着方浩然。
“沈斌,在大事上我从不开玩笑。虽然像我这个级别还不知道中央高层有什么动态,但从何书记的言语中我感觉到他对庞家非常不满。如果何书记能站出来主持公道,这事也许能有转机。”
沈斌不屑的撇了撇嘴,“别太天真我的方大书记,别忘了咱得罪的是庞家,说白了一巴掌就能拍死我。何书记只不过是个省委书记,他敢得罪庞家?”沈斌不相信的看着方浩然。
方浩然正色的摇了摇头,“你错了,在政治上不是这么论的。别忘了何书记是中央政治局委员,本身就属于国家层人员。况且,何书记的背后是~莫老。”方浩然抬头看着沈斌,最后一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沈斌现在也有点茫然,说实话他并不想放弃自己所拼搏的一切。别看沈斌在南城牛气烘烘,甚至可以动用黑白两道降服任原野,强压恶霸姚一山家族。但是面对庞家,他在人家眼里只不过是一只跳蚤而已,只要逮住一巴掌就能拍死。
沈斌摸出一支烟来,还没点上,方浩然把手一伸,“给我一支。”
“你不是不抽烟了吗?”
“这不是让你愁的,少废话,给我一支。”方浩然二话不说夺过烟盒。
沈斌感激的看着方浩然,这位政治上冉冉升起的新星,为了自己的事不惜自毁前途,凭这份感情交这个朋友值了。
“方哥,你说我该怎么做?”沈斌看着方浩然,迷茫的问道。
方浩然狠狠的抽了几口烟,“沈斌,这两天你还要再稳一稳,我总觉得中央好像有事。何书记说的模棱两可,谁也不好说是不是把你当棋子使唤。我看这样吧,这两天你每天与我联系一下,我摸摸上面的行情再说。”
“那行,我相信您,这事是死是活只要您方哥一句话。”沈斌真诚的点了点头,与国安相比,沈斌更相信方浩然。
“对了,这房间里有几个窃听器,你帮我除掉。不然,我就上中纪委投诉去。”
“别啊,这都是国安惯用的手法,为的就是从你这里找到我的消息。那帮哥们多少也算是自己人,给人家留点面子。”沈斌赶紧劝道。
方浩然叹息了一声,随着官职升迁,他发现上层的内幕比基层要凶险万分。一个不好就会身败名裂,难怪都说政治上如履薄冰,看来这都是前辈们总结出来的真理。
沈斌没敢多耽搁,顺着原路从窗户攀爬着空调外机消失在夜色中。通过这次与方浩然的对话,沈斌也敏锐的感觉到中央高层也不是庞家一手遮天。看样子,叶通他们找了田振文之后,上层也在为这事周旋。
方浩然没有敢隐瞒,第二天一早,方浩然找了个公用电话,把与沈斌见面的消息汇报给了何作义。令方浩然奇怪的是,何作义并没表示什么,只是让方浩然告诫沈斌不要再惹乱子,等待他的指示。甚至说,哪怕观摩结束方浩然也不必急着回来,等候他的消息。
方浩然不明白何作义为何要这样安排,但是上层之间的事情他也不便过问。最起码,何作义能这样安排,方浩然明白何书记已经把他看成了自己人。
中央高层的这次暗涌一直持续了十天,终于在总书记安致远及总理宋志成联手的压制下有所收敛。这一天,文涛阁迎来了一位特殊客人,他就是**中央总书记安致远。
总书记安致远走进了莫老的书房,两个人谈论了很久。最终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表情都很轻松,莫老控制着电动轮椅,亲自送安致远出了书房。
总书记一走,莫老手撸胡须面带微笑,对着秘书吩咐了一声。
“小顾啊,给我备车,我要去见见庞老鬼。”
莫老把拐杖横在腿上,这次与安致远的谈话双方都做了让步。他现在要去做的,就是劝说庞汉熄鼓收兵,为了国家的未来各自退让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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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七节 老人的心境
第四百四十七节老人的心境
国家高层之间可不像单位领导一样几乎天天见面,如果没有重大议题,核心之间也难得在一起谈天说地。更可况莫老与庞老这样几乎走过一个世纪的老人,他们之间因为身体原因都是足不出户,已经有两年多没见面了。随着科技的发展,平时只是在屏幕墙上互相问候一下。
西山别院得知莫老要来,提前做足了准备工作。莫老腿脚不便,西山别院破例打开中门,让车辆直接开进后院花园。
庞汉在护理人员的搀扶下站在花园中,看着莫老的轮椅从车上下来,两位老人相视一笑,慢慢的向对方走去。
“庞老鬼,气色不错啊,看样子去见马克思还要晚几年。我可不行了,恐怕要早你一步咯。”
“老莫子,是不是这两三年没听我当面骂你,耳根子又痒痒了。你个老小子敢走我前头去,我就拎着战刀把你从坟地里拉出来。”
两位老人说完,庞汉推开护士的手,弯腰俯下身子与莫章生拥抱在一起。这可不是虚情假意的拥抱,一起从战火中走出来的老人,他们之间的情感外人恐怕无法理解。
周围的警卫秘书及医护人员看到这一幕,眼眶不禁有点发热。两位老人从抗战时期一步一步走来,莫老曾经担任过国家主席总书记,庞老也担任过政治局常委,军委副主席。别看在党政见解上有时候出现纷争和不同,但大局上他们都坦荡的在为国家做着默默奉献。
警卫处长姜振走上前,轻声说道,“庞老,莫老,外面风大,还是去里面聊吧。”
庞汉直起腰看了看周围的景致,“不了,今天阳光不错,我就跟老莫子在这里坐会。”
庞汉说完,工作人员赶紧搬来桌椅放到旁边的草地上。护理人员上前简单为两位老人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冲好茶水退到了远处。警卫处的人员站在四周小心的警戒着,包括两位老人的专职秘书都远远的退开。像他们这种地位的人谈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听的。外泄出一句话,甚至都能改变政局的命运。
莫章生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老鬼,闹了这么多天,咱们的护驾工作也该结束了。孩子们在政治上都已经成熟,咱们两个老家伙也该轻轻松松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
庞汉呵呵笑了几声,脸上的表情渐渐暗淡下来,“老莫子,以前看到你把子孙都排斥在政体之外,让他们从文不从政,我还笑话你没有远见。现在看来你是对的,唉~我担心啊。”
“担心什么,永刚这孩子干的不错,没有丢了你庞老鬼的脸。记得十年前我去部队考察的时候,永刚那孩子指挥了一场演习。看到那小子威风凛凛的样子,颇有你庞老鬼当年的气势。”莫老笑呵呵的夸奖着庞汉之子庞永刚。
庞汉沧桑的老脸苦笑了一下,“儿子还成,但是孙子辈的这些孩子,唉~!”庞汉叹息着摇了摇头。
别看庞汉非常溺爱孙子辈的孩子,但庞汉可不糊涂。特别是他那位孙子庞四宝,庞汉心中明白就是废材一个。他担心自己哪天一蹬腿,没人再能保得住这个独苗苗。
莫章生微微含笑,这段时间庞汉的举动,说白了就是在为庞家的未来寻找一个安全的避风港。只有让庞系壮大,才不会发生文革时那种悲惨局面。到了他这种年纪的老人,往往是越活越小心,考虑的事情也越来越复杂。
“老鬼,你这把火一烧,整个政局都跟着骚动起来。你啊,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不必操这么多的心。我问你,假如你我明天就闭眼,你最需要做的是什么?”莫章生拐杖拄着地面,平静的看着庞汉。
庞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真要是明天咱们两个老家伙都闭眼,我心里想的绝不会是庞家子孙。”
莫章生露出了开心的笑意,“老鬼啊,咱们都是建国前走过来的人,说实话,现在的年轻人理解不了咱们的心思。当年,咱们都是怀着崇高的理想参加革命,没人是为了吃香喝辣当大官才干革命。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你的答案,咱们的想法都一样,闭眼之前想的是国家政局的安定,而不是自家人能得到什么待遇。”
庞汉笑着指了指莫章生,“老莫子,你老小子当年是政委出身,有文化,讲大道理我讲不过你。直说吧,需要让我这个老家伙退到什么地步你们才满意。”
庞汉戎马一生,向来喜欢快言快语,他心里很明白莫章生的到访,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明年大换届的人选。
莫章生呵呵笑道,“你啊,还是那副臭脾气,跟你说话这辈子我都没找到过阳春白雪的感觉。”
“老子就是个下里巴人,什么阳春白雪与我不沾边,你要吃阳春面我到能给你下一碗。”庞汉哈哈笑道。
“呵呵,好好,我不跟你斗嘴。老鬼,致远同志找过我,我觉得致远同志在政治上非常成熟,咱们可以交班了。”莫章生说着,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庞汉看着莫章生,他俩都知道安致远明年还可以干一届,总理宋志成基本上定局接任人大。庞汉的目标是军委成员及政治局名额,至于总理的候选人,目前田振文呼声最高,看样子庞系无法找人代替。两位老人深入的交还了一下意见,周围的工作人员明知道茶水已凉,但没有庞老的指令没人敢上前去更换茶水。
一个小时之后,庞汉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周围的工作人员一看赶紧跑了过去。两位老人谈话结束,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再为新一届领导班子操心。庞汉亲自把莫老送上车,看着车辆开出中门。庞汉深陷的眼窝有点湿润,他知道这次见面,或许就是两人最后一面了。莫章生近几年几乎不出文涛阁,而他庞汉的身体状况也快走到了人生的尽头。或许真像莫章生说的那样,明天,他们将不会醒来。
团中央接待处观摩团成员房间中,只留下方浩然一人没有回省。这次团中央举办的先进事迹观摩提前结束,各省代表纷纷打道回府,但是方浩然却还在等待着何作义的指示。
方浩然焦急的在房间里徘徊着,这几日沈斌都快成了孤魂野鬼,有时候半夜三更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床铺上。要不是方浩然早有了心理准备,没准回去就能送进精神病院。多年以后,每当方浩然回忆这段往事,都忍不住要骂上几句。
叮铃~一阵门铃声打断了方浩然的思绪。方浩然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个陌生中年男子。
方浩然打开门,疑惑的看着对方,“请问您找谁?”
“是浩然同志吧,我是国务院办公厅机要秘书程修,受田副总理指派,专门来找你转达一下总理的指示。”
方浩然一愣,赶紧客气的说道,“哦,是程秘书,快请进。”
方浩然带着满心疑惑把程修让进了房内,刚要给程修倒水,程修摆了摆手。
“浩然同志不必客气,我说完就走。”
方浩然欲言又止,他知道这房间里有窃听装置,不过他可不能说出来。
“那好~程秘书请说。”方浩然笑了笑,无奈的说道。
“浩然同志,田副总理让你把沈斌尽快交到国安的手里。哦对了,这也是何作义书记的意见。”
方浩然心中一惊,“这~能问一下~上面会怎么处理沈斌?”
程修微微一笑,“沈斌同志又没犯多大错误,处理什么。当然,至于没有参加观摩团,这种事情只能由你这个领队来写报告。该怎么处理,那就看你的报告写的重不重了。”程修笑道。
方浩然心中一喜,看样子高层方面已经解决了此事。这样的话,说明沈斌平安了。
程修转达完指示,马上告辞离开了房间。临走之前,程修专门看了灯罩一眼。程修身为办公厅机要秘书,本身就是国家安全局的人,他当然知道房间里有监听设施。
方浩然很奇怪这道指示为什么不是何作义直接下给他,而由田副总理秘书来传达。不过方浩然也不想去考虑这些细节,反正只要沈斌平安无事就好。他现在要做的,只能等待着沈斌的联系。
按照约定的时间,沈斌被方浩然约到一家咖啡屋见面。两个人刚坐下,方浩然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沈斌,根据上面的意思,事情好像解决了。不过,他们让你去国安总部报道。”
“解决了?什么处理结果,是开除还是撤职?”沈斌疑惑的问道。
“撤什么职,别忘了你是南城干部,要撤职也是南城市委来决定。”
“方哥,你说国安会不会直接把我人造毁灭了,故意把我钓过去?”
沈斌这几天一直处在疑神疑鬼的状态,任何事情都往最坏的结果去想。何林已经把沈斌的父母接到珠海,即便没有护照随时也能偷渡出境。现在沈斌已经没了后顾之忧,他根本不怕任何人。
“沈斌,别胡思乱想,田副总理与何书记还不值得为你做出这种龌龊事。怎么样,准备好了咱们就一起去国安。有我陪着不会出事,除非他们连我一起人遭毁灭。”方浩然微笑着安抚着沈斌。
“唉~!”沈斌叹息了一声,“方哥,这事真让您费心了。说实话,经过这事,我对政治已经心灰意冷。即便是开除公职,我也不感到一丝伤心。”
“沈斌,话不能这么说。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物都离不开政治。比如你经商,达到一定程度必然与政治相连。即便你去了美国,他们的上层核心也不比谁干净多少。经过这次的风波,我觉得你应该在政治上更成熟才对。”方浩然深沉的说道。
沈斌想想也是,即便自己混黑社会,小打小闹有警察压着,势力壮大之后不被政府收编就会被政府灭亡。哪怕去当个农民,一纸政令就可以让你的心血化为乌有。毛爷爷说的好,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有阶级,有阶级就有阶级斗争。
“方哥,你先等一下,我与叶叔联系联系,验证一下那边的情况。”
沈斌说着拿出笔记本,他还是不放心这边的说法。这个时间段不是与刘欣等人联系的时间,不过沈斌专门设置了一个特殊邮箱,这个邮箱叶通知道。当沈斌打开邮箱,叶通确实给他发了邮件。邮件很简短,只是告诉沈斌一切办妥。看完叶通的邮件,沈斌这才放下心来。他可不知道,田振文利用叶通的求情,促使美国工商界联手否决了一项有关中国贸易关税的提案。作为政治人物,田振文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沈斌关闭了电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久违的笑容。
“方哥,看来我又回到解放区了。走吧,去总部挨顿骂就完事了。”沈斌轻松的说道。
方浩然笑着指了指沈斌,“你小子,以后还是少惹点祸为好。”
说完,方浩然又想起一事,一拉沈斌说道,“对了,有句话我要提醒你。”
沈斌一愣,点了点头,“什么事?”
“沈斌,如果你想在政治上有所发展,最好还是脱离国安。”方浩然认真的说道。
沈斌眉头一皱,“怎么,国安不好吗?关键的时候这身份可是很能挡事。”
方浩然微微摇了摇头,“沈斌,不瞒你说,我有很大的理想和抱负。你是我的兄弟和朋友,我不想看着你停留在原地不动。如果将来有一天你我都进入了高层,你这个身份会阻碍你的发展。”
“为~为什么?”沈斌奇怪的看着方浩然。
方浩然四下看了看,小声说道,“任何领导,都不希望自己的属下是一名专业情报人员。如果你了解建国以后到现在的情况你就会发现,中央对情报工作者肯定设置了级别底线。即便是第一任情报总长克公,最终也没有进入中央核心层。在目前的中国政治格局上,专业情报人员绝不会进入高层领域。比如你们国安总部部长,或者分管的最高领导,都不会是专业人员。中国不是俄罗斯,不会把专业情报人员公然摆在高层。当然,这只是我近几天查阅资料后分析的结果。你可以当真,也可以当做资料自己去寻找答案。”
沈斌冷静的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目前总部部长只是非专业人员挂名,实际操作者是专业出身的罗志森,只不过是个副部长级别。难道说,真像方浩然分析的那样,国家为情报人员设置了级别底线。
沈斌被方浩然说的有点迷茫了,从短期看,国安身份却是能给他带来很大的好处。但是,这个身份更多的给他制造了危险。不过从长远来看,政治领域和情报界泾渭分明。就像方浩然说的那样,想在政治上达到一定高度的话,看样子必须要舍弃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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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八节 能屈能伸
第四百四十八节能屈能伸
国安总部里,副部长罗志森李龙等人都在等待着沈斌的到来。国务院办公厅机要秘书程修早就把消息转达到国家安全总部,根本不需要利用方浩然房间中的监听设施。
这一次罗志森没有下令跟踪方浩然,他相信沈斌肯定会来到总部。事情虽然告一段落,但是沈斌殴打庞四宝的事情并没有结束,罗志森还要带沈斌去一趟西山别院。不管怎么说,沈斌的道歉才是整个事件圆满的句号。
一名工作人员敲了敲门,走了进来,“部长,他们到了。”
“好,先带到四号接待室,我马上过去。”罗志森说着,按了一下遥控,桌面上的电脑自动下沉,消失在桌面上。
李龙看着罗志森收拾完毕,小声说道,“部长,沈斌这小子是头倔驴,要他去西山别院认错,看来还得费一番口舌。对了,您准备怎么处理沈斌?”
“处理?这小子别再给我惹事我就烧高香了,我哪敢处理他。”罗志森心说这几天老子天天做噩梦,就怕沈斌惹出大麻烦来。
李龙知道罗志森说的是气话,笑了笑道,“罗部长,其实这事要是放在咱们身上,没准也跟沈斌一样躲藏起来。您想想,得罪了庞家这么大的势力,按照特工的训练大纲只能放手一搏。”
罗志森把眼一瞪,“如果都像这小子一样没有章法,你还叫我活不活了。”
“也是,国安特勤也就这么一个特殊典型。这小子在国安内部没有什么职务地位,只是有特勤组的身份。处理不处理,其实都一个样。如果是我,那还不得降级或者拘押半年。”李龙自嘲着说道。
罗志森扣好衣扣带上警帽,“走吧,见见咱们这位功臣去,他都快成大爷了。”罗志森说着苦笑了一下。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一边说着一边向四号接待室走去。沈斌与方浩然正说着话,看到罗志森和李龙进门,两个人马上站了起来。
方浩然并不认识罗志森,但是看到他肩膀上挂着副总警监的警衔,方浩然马上猜测出这位是谁了。
“部长,龙叔~我来自首了!”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小子长能耐了,居然敢跟总部玩捉迷藏。你先给我一边站着,等会在收拾你。”罗志森说完,目光威严的看向了方浩然。
站在罗志森身后的李龙对方浩然点了点头,方浩然报以微笑,赶紧自我介绍道,“罗部长好,我是苏省团委的方浩然。”
罗志森没有伸手握手,依然冷冷的看着方浩然,“浩然同志,身为一名中高层干部,居然向组织隐瞒事实,这样做很不好。”罗志森冷冰冰的说道。
罗志森没想到表面上一脸正气的方浩然,居然把他们耍的团团转,连监听都失去了效果。要不是程修转告说方浩然与沈斌一直有联系,罗志森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方浩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被罗志森这股气势所吓倒。
“罗部长,身为党员干部,违反原则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做。这事我没有向组织隐瞒,上级领导一直都知道我与沈斌有联系。留在团中央接待处,也是奉上级首长命令。”
方浩然不卑不亢,间接的告诉罗志森你不是我的领导,我只对苏省省委汇报工作。
罗志森严肃的面孔忽然一变,呵呵笑了两声,“浩然同志,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能把这混小子给我领来,我就烧高香了。”罗志森说着指了指沙发,请方浩然坐下说话。
沈斌一听,刚要坐下,就听李龙怒喝一声,“谁让你坐的,站好了。”
沈斌翻了翻白眼,只好站在方浩然的身边。沈斌也不说话,反正来到这就没他的发言权了。
“浩然同志,根据谭正林书记的指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希望回去后,要遵守保密原则。”罗志森轻声说道。
方浩然明白罗志森指的是国安这一块,“罗部长放心,好多事情我已经忘记了。”
“呵呵,这就好,李龙与沈斌的身份需要保密,这样对他们的工作有利。既然这样,那就让李龙同志送你回去。耽误了这么多天工作,也该回南城了吧。”罗志森微笑着下达了逐客令。
“罗部长,我有个不该问的问题,不知道国安总部这块,对沈斌怎么处理?我希望他能跟我一起回去,毕竟沈斌是南城的干部。另外,这件事本不怪沈斌,我们省领导也没追究什么责任。”方浩然替沈斌婉转的开脱了一下责任。
沈斌一听,感激的看了方浩然一眼,心里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看样还是老方够哥们,比李龙强多了,这家伙居然不让自己坐。
罗志森转头看了看沈斌,叹息一声说道,“算了,这小子也立了不少功劳,这次功过相抵,总部党委决定不予追究。”
沈斌心中一喜,他明白罗志森是指香港站的功劳,沈斌压根都没想要。再者说,只要不关他禁闭,沈斌才不在乎国安这边的处分。即便把他开除了,沈斌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自从与方浩然谈完之后,沈斌已经冒出辞职的想法。要不是特勤组有特别规矩,必须完成五件任务才能离职,沈斌见面就会说出辞职的话。
沈斌赶紧鞠了一躬,“谢谢部长开恩,那什么,我们现在就回去了,部长工作很忙,再留我们在这里吃饭也耽误工作。”沈斌嬉皮笑脸的说道。
罗志森把眼一瞪,“谁让你小子走了,还想让我请你吃饭?我都恨不能踢你两脚。”
罗志森说完,看向方浩然接着说道,“浩然同志,沈斌还不能走,事情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必须有个圆满结局才行。等一会,我会带他去庞家。”罗志森没有隐瞒,这消息算不得什么重大机密,说出来也无妨。
“什么,去庞家?”沈斌吃惊的张着大嘴。
一直没说话的李龙拍了拍沈斌,“沈斌,即便挨打的不是庞家,打伤人总的给人家道个歉吧。”
“凭什么,现在事情已经都清楚了,是我们省干部赵文泽蛊惑他表弟,庞四宝才充当的冤大头。如果不是我有两下子,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你们说,我要是被打残了或者直接打死,他们庞家会给我父母赔礼道歉去吗?你们害怕庞家,我才不管他家有多大势力,大不了我不干了。”沈斌愤怒的说道。
“沈斌,胡说什么,国安不是旅店,你想干就干,想不干就不干。”李龙怒斥着沈斌。
罗志森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斌。沈斌说的没错,真要是他被打伤,这就是个不了了之的局面。
“龙叔,虽然我说的是气话,但也是真心话。庞四宝那种人渣本身就是祸害,让我去跟他赔礼道歉,这还有天理吗。”沈斌也不顾罗志森的脸色有多难看,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李龙脸上也显出一丝尴尬,“沈斌,谁让你小子打完人不跑呢。如果你跑了,咱们可以死不认账。但是你没跑,这就得去给人家说道说道。”李龙无奈的强行辩驳道。
“这不是不讲理吗,那我问你,我要是去了回不来咋办?或者庞四宝那王八蛋嚣张的抽我两下,你说我是不是当场弄死他。”
沈斌心说反正父母已经处于安全地带,大不了老子不干了,来个一走了之。
罗志森把茶几一拍,“回不来你就住那里,这是命令。”罗志森威严的瞪着沈斌。
沈斌咬了咬牙,“罗部长,我加入国安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好处。只要面对出卖国家的人,即便是再危险的任务,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坚决去执行命令。但是,这样屈辱的事情让我接受,我觉得还不如死了干脆。”沈斌豁出去了,强硬的顶撞着罗志森。
“你~!”罗志森指着沈斌,气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在罗志森的心理,这种道歉行为他也不愿意接受,毕竟罗志森也是从底层拼搏上来的特工。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不过庞家这个坎,事情永远也不算是结束。上面给了空间和余地,就是要最后画上句号。更何况,罗志森也要跟着去,到底谁挨骂还不知道呢。
罗志森软了下口气,“沈斌,我知道这样做有点过分。但是你要知道面对的是谁,且不说庞老还在为国家大事操劳,就看在他是快百岁老人的份上,去低下头又能怎么了。”
罗志森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沈斌,他知道不把沈斌说服可不敢带着去。万一这小子真像刚才说的那样当场弄死庞四宝,罗志森非自杀谢罪不可。沈斌这家伙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而且又是个特能人,罗志森可不敢保证他不会这么做。
方浩然苦涩的笑了笑,抬头看着沈斌说道,“沈斌,我问你,当年在汉阳的时候,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广电局长,为何张展等人都不敢跟你较劲。”
“权利,因为县委赋予我了这个权利,他们必须听我的。”沈斌想也没想直接答道。
“不错,就因为你有权,后面还有我这个县委书记支持,连夏振那样的副县级干部都不敢与你硬碰硬。既然你能明白这个道理,为何还要顶撞罗部长。沈斌,你不是神,你只是个普通凡人,一个小小的地方干部而已。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所困惑的不是庞老,而是庞四宝。在你的眼里他就是个人渣,就是个败类,你不想受这样人的羞辱。其实,这都是你的心在作怪。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力量再大,也撼不动大山。沈斌,作为朋友我只说到这,去不去你自己考虑。”方浩然说完,脸上显出一种肃然之色。
听完方浩然这发自肺腑的劝说,沈斌默默的低下了头。他知道方浩然说的没错,沈斌心里的坎就是庞四宝。他觉得去向这样的人渣低头,简直就是侮辱人格。但方浩然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一辈子走运,总有低头的时候。
以前沈斌一路顺畅,面对高于自己的对手照样可以借助周围的力量击溃对手。不过这一次,沈斌与庞家相比就如浮游撼树,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好吧,我服从命令。”沈斌惨淡的说道。
罗志森暗暗松了口气,从方浩然刚才那几句话,罗志森不禁佩服这个团委干部的说教能力。不愧是在基层干过县长县委书记的人,做思想工作确实有一套。
方浩然爽朗的笑了笑,“沈斌,我在团中央接待处等你,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方浩然说完拍了拍沈斌的肩膀,转身对着罗志森说道,“罗部长,沈斌以前是我的下属,他这驴脾气都是我没管教好。等以后什么时候我再把他弄到自己身边,好好修理修理。当然,我希望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不要因其他事而分心。”
罗志森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浩然同志,这小子不适合在地方上工作,我看以后还是调总部来吧。”罗志森老奸巨猾,马上听出方浩然是想让沈斌退出国安,这么好的苗子罗志森哪能愿意。
李龙亲自开车把方浩然送回团中央接待处,方浩然这边一走,罗志森马上联系了谭正林书记,通知西山警备处他这就带人过去。
沈斌坐在国安的二号车上,这一次他可不敢向上回一样,找个机会逃跑。沈斌仔细考虑了一下,才发觉这里面的微妙之处。不管是总部还是苏省省委,都没有因为这事给予沈斌撤职或者处分,原来就等着他去上门道歉呢。
汽车开进一条幽静的林荫小道,沈斌敏感的发觉道路的两旁戒备森严,明哨暗哨星罗棋布。这种阵势,即便是南城召开经济论坛也没有过。
国安的轿车在西山别院大门前停了下来,坐在后座上的罗志森拍了拍沈斌。
“别看了,下车。记住,尽量少说话,庞老的脾气火爆,别激怒了老爷子。”罗志森轻声交代了两句。
“罗部长,这回还让您跟着陪绑,您是不是也觉得憋屈。”沈斌回头说道。
罗志森一怔,伸手就敲了沈斌后脑勺一下,“你小子还知道啊,等会没准我都得替你顶雷挨骂。”
沈斌开心的露出一口白牙,走到门口他才琢磨过来,像庞汉这种地位的人,怎么可能把火发在自己身上,肯定是罗志森倒霉。至于庞四宝那小子,大不了让他过过嘴瘾,沈斌觉得在他爷爷面前这小子还不敢动手。真要是当面动手的话,庞汉在沈斌心中的地位可就一钱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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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四十九节 污染
第四百四十九节污染
西山别院警卫处长姜振站在门口迎接着罗志森,与姜振在一起的还有那位曾经让沈斌逃脱的二队队长吕刚。
“罗部长,您好。”姜振客气的伸出手。
“姜处长,庞老没休息吧?”罗志森轻声问道。
“没有,刚做完保健,正在后院散步。罗部长,请随我来。”姜振说着,专门看了沈斌一眼。
罗志森与姜振小声聊着走在前面,吕刚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一动,冷冷的看着沈斌。为了上次的失误,他受到军委二厅的警告处分。二厅在军中系列是个特殊部门,与中南海保卫局相辅相成,可以说是集中了军中精英。上次沈斌在这么多人‘护送’的情况下轻松逃脱,西山警卫处这个脸可丢的够大的。吕刚看着沈斌,根不能活活把这小子掐死才解恨。
沈斌撇了撇嘴,迈步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哥们,上次的事情我也身不由己,别这么苦大仇深。”
“朋友,如果是男人的话,等庞老处理完之后,咱们打一架。”吕刚走在沈斌的身边,冷冷的说道。
“打架?我可没那工夫,拿话激我没用。”沈斌嘲笑的看了吕刚一眼。
“怎么,你怕了?”
“切,我连庞四宝都敢打,你敢吗?什么时候你揍了庞四宝,再来跟我说怕不怕。”沈斌不屑的说道。
吕刚侧头看了沈斌一眼,他知道这小子确实不是个怕事的主。如果怕事,进了这个院子恐怕吓得头都不敢抬。光是周围警戒的气息,一般人大气都不敢喘。
“沈斌,希望你活的长久一点,等我退役之后,会主动找你打一场。”吕刚讽刺的说道。
“哥们,何必呢,咱们又没仇。况且,你不是我的对手,再练个十年八年还差不多。”沈斌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讥讽到吕刚的脸上。
看到吕刚气的脸上肌肉都在颤抖,沈斌停下脚步,指了指地面上的大青石。沈斌在吕刚疑惑的目光下弯下腰,右指猛然往地面上一戳。扑~厚重的大青石上出现了一个指洞。
沈斌微微一笑,背着手向前面走去。吕刚的脸色变得有点苍白,蹲下身子摸了摸沈斌随手一指戳出来的洞,这才明白沈斌没有说大话,自己根本不是人家对手。就凭这手功夫,别说十年八年,这辈子恐怕都难。
沈斌跟着罗志森与姜振来到后院,此时老爷子庞汉已经被扶着回房休息。经过请示之后,罗志森与沈斌被带到了书房门口。
沈斌心里也有点紧张,毕竟从小就听过庞汉威猛的传说。沈斌用意念往里看了一眼,发现房间里除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和一名看似六十左右的老人,却没有庞四宝的影子。
罗志森回头看了看沈斌,威严的目光示意沈斌不要乱说话。姜振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沈斌随着罗志森走进庞汉的书房。
庞汉半靠在软椅上,罗志森赶紧过去微微躬身说道,“庞老,还认识我吗,国安的小罗。晚辈专门来看望您,祝庞老身体安康。”
罗志森说完,又面对旁边那位六十来岁的老者行了个军礼,“庞参谋长好。”
听到这个称谓,沈斌才明白这人原来是庞四宝的爹。这祖孙三代年纪差距可够大,庞汉年近四十才有的庞永刚,而庞四宝又是庞汉最后一任妻子生的。如果庞家长子还活着,恐怕现在都能五世同堂了。
庞汉苍老的面孔带着微笑,“小罗啊,你小子越来越出息了,都当上部长了。记得刚见你那会,还是个毛头小子呢。唉,不服老不行啊。”庞老略带喘息着说道。
庞永刚笑了笑,“罗副部长,请坐。”
“不不,在老爷子面前哪有我坐的份。哦对了,沈斌,赶紧过来给庞老请个安。这位是庞副参谋长,庞德禄的父亲。”罗志森说着,回头给沈斌递了个眼色。
沈斌默默的走了过来,对着庞汉微微鞠了一躬,“庞老,祝您健康,晚辈就是~打了您孙子的人。”
沈斌说完,对庞永刚也鞠了一躬,“庞参谋好。”
“什么庞参谋,叫首长。”罗志森狠狠的瞪了沈斌一眼。好家伙,连军衔都给人撸了,这小子真该挨揍。
“首长好。”沈斌也是过于紧张说秃噜嘴了,赶紧改了过来。
庞永刚不在意的微微点了点头,庞汉坐直了身子,仔细的看着沈斌,“永刚啊,这小伙子不错,居然能一拳打飞了防弹车上的玻璃窗。如果是抗战年代,这小子准是把杀敌好手。小伙子,不用紧张,都坐吧,站着怪累的。”庞汉指了指旁边的红木椅子。
罗志森脸色有点尴尬,他没想到庞永刚也在场。如果光是老爷子一个人还好说,庞四宝的父亲在场,无形之中又多了一个变数。
罗志森依然没有坐,微微弯了弯身子说道,“庞老,沈斌是国安秘密特工,晚辈没有抓好思想工作,让您老生气了。”
庞汉看了看儿子,爷俩互相对视了一眼,庞汉忽然呵呵笑了几声。
“小罗,我这个老头子要为这点事生气,那还不早就见马克思去了。我让你们来啊,就是想说道说道。”庞汉说着,轻微的呼吸了几下,仿佛气力有点跟不上。
庞永刚一看,赶紧轻轻在父亲背上拍了拍,“爸,还是我来说吧,您先歇着。”
庞汉微微点了点头,刚从花园里活动完,气力确实有点跟不上。专职护理人员赶紧走进来,把庞汉搀扶到另外一间休息室中。房间内,只剩下沈斌三人。
庞汉一走,庞永刚的身躯也挺了起来,带着一股职业军人的威严。
“罗副部长,请坐吧,老爷子年纪大,活动一下就要休息。”庞永刚再次把罗志森让到了椅子上。
沈斌跟个犯错的学生一样站在旁边,人家可没让他坐下,沈斌也不敢没皮没脸的坐在罗志森旁边。
庞永刚看了看沈斌,又看了看罗志森,“罗部长,说实话,道歉的应该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这些年四宝他母亲一直在国外,我光忙着军中的事务,没好好管教孩子,这是我的失职。”
“不不,不管怎么说,国安的人员打伤了四宝,理应道歉。”罗志森赶紧说道。
庞永刚摆了摆手,这才指了指椅子,“小伙子,你也坐吧。当时的事情我做了调查,换成是谁也得揍这个混账东西。家父上次让警务处的人请你来,可能有点误会,其实家父只想问问情况。”庞永刚认真的解释道。
沈斌听庞永刚这么一说,心里反倒不好意思了,“庞参谋长,其实~我不该下手这么重。”
庞永刚微微摆了摆手,“不用再说了,我这个老脸都被儿子丢尽了。小伙子,这事就算过去了,四宝那孩子已经被我安排到了西沙,只有吃过苦,他才能明白现在的拥有来之不易。”
庞永刚说着,看向了罗志森接着说道,“罗部长,其实你们这次来,家父也想当面给你们解释一下。当然,有些事情,只是以此事为借口而已。”
罗志森当然明白其中的玄机,这只是政治斗争中的一步棋罢了。但是身为国安常务副部长,罗志森必须要给庞家一个台阶下。
“对了,下一步军情方面归我主抓,以后咱们可要互相多支持。”庞永刚忽然对着罗志森说了一句。
罗志森一怔,微微点了点头,“庞参谋长胸怀宽广,我替沈斌谢谢庞老和庞参谋长。沈斌,你先出去一下,我与庞参谋长说说话。”
沈斌一听,知道两个人要谈论军情与国安之间的事情。他这个级别还没权利知道一些机密,只能告退走了出去。对于情报上的事情沈斌也懒得偷听,不过庞汉父子的表现,让沈斌重新认识了这些红色家庭。看样子,事情并非他想象中的那么恶劣,最起码这些二代也秉承了先辈的遗风,只是到了三代上出现了偏差。随着社会的发展变化,这些红三代们已经忘记先辈的血与苦,开始追求享乐和吃老本了。什么时候这个老本吃完,也到了这个家族被人彻底遗忘的时候。
一场轰轰烈烈的风波,以戏剧性的收场而结束。经过这次风波,沈斌确实成熟了不少。如果说以人为镜,那他沈斌在南城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另外一个庞四宝。即便有些事自己做的对,但在手段上同出一辙。
临回南城之前,沈斌没忘记去看望一下潘瑞和瞿辉。瞿辉和潘瑞不在一个地方修养,沈斌与李龙一起看望了潘瑞,又开着李龙的车拉着方浩然去看望了瞿辉。当着方浩然的面,瞿辉与沈斌都不便说出这个伤是怎么来的。而方浩然,更看重的是瞿辉这个中宣部舆情局局长的身份。
方浩然的政治嗅觉非常敏锐,别看在地方上宣传部要排在组织部之后。但在中央层面上,中宣部部长在政治局常委排名上,要高于组织部长。舆情局是宣传部最重要的部门,这位瞿辉局长,下一步很可能就会成为副部长之一。
瞿辉对沈斌的到来非常高兴,毕竟他们是共同经历过生死存亡的人。这段时间沈斌所闹的风波瞿辉比方浩然了解的内幕多,高层的事情可瞒不过他这位舆情局长。
“沈斌,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好干,做人低调一点没亏吃。”瞿辉告诫着沈斌。
“瞿局,我把你当朋友才来看你,怎么老是跟我顶头上司似的,这几天我受的教育够多了。”沈斌苦着脸说道。
“想当我的手下,好啊,我身边正缺保镖呢。”瞿辉笑着说道。
三个人说笑着,彼此之间也拉近了关系,通过沈斌方浩然算是与瞿辉交上了朋友。在级别上瞿辉是正厅,方浩然是副厅,两个人也算是旗鼓相当。
瞿辉亲自把两人送到军区医院停车场,临上车前瞿辉握着方浩然的手,“方书记,以后再来北京就给我打电话,咱们好好喝一场。”
“瞿局长,到了南城也别忘了给我打电话,请你尝尝地方菜。”
沈斌按了按车笛,心说政治人物还真是会钻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结盟的机会。
京城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方浩然与沈斌乘坐李龙的车,三个人一同返回了南城。
李龙开的不快,与来的时候相比,现在的心情每个人都很放松。
李龙打开工具箱,拿出一款手机递给了沈斌,“拿着,这是总部奖给你的,你小子有功。”李龙嘲讽的说道。
沈斌接过来看了看,“龙叔,这里面装了多少窃听器?”
李龙一把抓过来,放下车窗就要扔出去,沈斌赶紧抢了回来。
“别别,俺现在是穷人,省一点是一点,白给的谁不要。”
沈斌说着按下开机键,简单操作了一下,沈斌发现连号码都是他以前的。
“别看了,机芯还是你以前那部,技术人员做了重新处理,上面保存的号码都没丢失。”李龙瞪了一眼说道。
方浩然坐在后座上,这一点他也羡慕国安的特权。在科技技术上,人家确实比他们这些普通干部先行一步。
沈斌一听还是他原来的机芯,赶紧调出何林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没等沈斌说话,就听着何林急着说道,“斌哥,你死哪去了,可急死我了。到底闯了多大的祸你到是说明白点,我这边都快罩不住了。”
“何林,我爸妈还好吧。”
“我地个娘啊,他二老都快把我逼疯了。斌哥,他二老非要回去,说是惦记家里那点菜地。我看实在不行,就把他们偷渡出去得了。”
李龙和方浩然一听,两个人纷纷用手指着沈斌。沈斌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故意面色严肃的说道。
“何林,你小子说什么呢,他们是国家干部的父母,怎么能干偷渡这种违法的事情呢。现在我命令你,马上把我父母送回家。”
“什~什么,送回家?”
“废话,不送回家你赡养一段时间也行。”
“你~你个混蛋~耍人是吧,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耍人~!”
沈斌连听都不听,直接挂断了电话。反正再听下去,估计何林那边要骂粗口了。
沈斌想给刘欣她们打过去,但是想了想,还是拨给了南城高新区西区办公室。这段时间沈斌没有与单位联系,也该问问黄维等人西区的进展程度了。沈斌本想直接打给黄维,但是又怕冯晓等人有意见。这么久不联系,光打给黄维,也显得过于偏心。沈斌干脆打给办公室,这样公平一点。
电话响了几声,听到一个粗大的嗓门问道,“喂~谁啊,找谁?”
沈斌一听是保卫处长杨幺,笑着问道,“杨幺同志,你不在自己的保卫处,跑到办公室来干什么。”
“啊~沈主任?天啊,可算盼到您了。沈主任,大家联系不上您,都急死了。”
沈斌看了方浩然一眼,心说孔市长不是知道他的情况吗,“杨幺,急什么,找不到我不会去管委会询问一下。”
“谁敢啊,大火都知道您喜欢私自出国,以为您又瞒着黄主任他们偷偷出去了呢。”
沈斌尴尬的挠了挠头,“说什么呢,我有这么不遵守纪律吗。我问你,西区的进度怎么样。”沈斌赶紧改变了话题。
“沈主任,出事了,隔壁夏东市环保局的几个家伙说是克莱饮品流水线环保不合格,大量污染水源流入卡龙河,导致他们的饮用水受到污染,非让克莱的流水线停产改造不可。”
沈斌听完一震,克莱饮品是美国克莱集团投资建立的生产基地,一期工程已经完工,进入了试产阶段。如果真是环保不合格,此事可有点棘手。克莱集团是最大的投资商之一,如果解决不好,沈斌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影响后期的投资。
“杨幺,黄维和冯晓怎么处理的?”沈斌皱着眉头问道。
“黄维处长已经下令停产,冯晓想缓和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其他办法解决。不过那几个家伙挺嚣张,不但不领情,一个老头子居然还跑到咱们办公楼前闹事。这不,黄维和老冯去处理了。”
“停了就好,事关下游饮水问题,黄维做的不错。既然停了,他们还闹什么?”
“沈主任,他们非要咱们马上拿出整改方案,怕人一走这边又开工。另外,克莱集团也发来了抗议书,黄维说那边也要派人过来跟咱们理论。沈主任,我看夏东市的那几个家伙就是故意找茬,要不咱们还用以前的手段,找个借口把他们关几天。”
沈斌一听,真有点想骂人的冲动。他刚刚体会到被权利压迫的感受,自己的手下居然还要这么干。
“你疯了,咱们是党员干部,一切都按照程序来。告诉冯晓黄维,六个小时之后我赶到南城。不管什么事,等我回去处理。”沈斌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里面很安静,沈斌与杨幺的对话方浩然与李龙听的一清二楚。关于环保李龙到没有什么概念,毕竟他对这行不熟。但是方浩然当过县长县委书记,深知这里面的厉害。
“沈斌,环保是件大事,很多干部都是在这方面栽的跟头。”方浩然不便直接过问,但他必须提醒沈斌要重视起来。
“方哥,我知道,但是克莱集团也不是好惹的,当初为了拉动投资,确实忽略了环保的重要性。现在想想,虽然有环保条款,却不够重视。”沈斌严肃的说道。
方浩然看着沈斌严肃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
李龙没有追问什么,只是把油门踩到了底线,以最快的速度向南城奔去。
南城高新区西区办公楼前,冯晓劝说的口干舌燥,黄维冷眼旁观,愁着怎么与沈斌联系。杨幺兴匆匆从楼上跑了下来,一出大门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冯晓和黄维。两个人一听沈斌终于出现了,心中仿佛落下一块大石一样,顿时松了口气。
冯晓看着对方的环境监测处处长,陪着笑脸说道,“戚处长,我们主任正在回来的路上,要不这样,你们再住一天,等我们主任回来处理此事。”
“冯助理,我们已经失去了耐心,刚才我市分管市长也打来电话。西区的排污处理不改造,我们绝不答应。”戚处长冷冷的说道。
“我们不是已经下令暂时停止生产了吗,至于怎么改,也需要等克莱集团高层到了之后,协商解决。”冯晓为难的说道。
“协商解决?是不是我们一走,他们继续生产。”一名五十开外的老者气愤的看着冯晓。
“苏工,我们可没这意思,环保问题西区向来抓的很紧。”冯晓赶紧反驳道,他可不能落下这个口实。
“哼,抓的紧都这样,要是松一点我们下游还不得全部污染。”苏工程师瞪着眼睛看着冯晓等人。
就在这时,七八辆车快速的开了进来。车辆一停,里面的人拿着摄像机话筒等,马上围了过来。
黄维心中一惊,这种事可不能曝光,况且现在的媒体为了吸引读者,恨不能给你编造出离奇的故事。
“怎么回事,这里不许采访,谁让你们来的。”黄维发现这些记者手拿的标示大部分都是夏东市的媒体单位,马上警觉起来。
“是我让他们来的,你们这种行为,必须接受群众的指责。”苏工程师一脸正义的说道。
看着闪光灯咔咔直晃眼,特别有几个已经开始针对夏东市环保局人员进行现场采访,黄维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果断决定。不然的话,西区很快会成为媒体的焦点。黄维咬了咬牙,对着杨幺冷冷的说道。
“杨处长,马上封锁现场,全部带到保卫处!”
为了西区的名誉不被媒体胡编乱造,黄维不得不这么做。万一被媒体捅出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黄维知道承担责任的肯定是沈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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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节 民生问题
第四百五十节民生问题
卡龙河不算多长,但也流经两省最终入江。本来南城北端就是卡龙河的入江口,夏东市却因吃水和灌溉问题,专门在卡龙河开凿了一条旁支运河。这条运河流向夏东市的小南湖水库,后经小南湖再辗转流向其他城市。这条运河的入口,就在南城高新区西区河流弯道处。
在以前到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西区已经成为南城工业密集区,所排放的污水都从弯道进入了运河。这一下,夏东市小南湖马上变得水质严重超标。经过夏东市环保监测处追踪源头,才发现是南城高新区惹出来的祸害。
南城是省会城市,牛文成又是省委常委,夏东市委常委经过研究,决定此事协商解决低调处理。本来夏东市已经做出了姿态,怎奈夏东市的主管副市长亲自来到南城,却碰了一鼻子灰。南城环保局一听是高新区西区的项目,二话不问就把人推给了高新区。也该着夏东市这些人不走运,来到高新区接待他们的居然是副主任常乃星。一听是西区的生产排污出了问题,常乃星乐的牙都快碎了。他巴不得西区赶紧出大事,把沈斌这小子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常乃星告诉夏东市官员,说是西区的所有项目都归副主任沈斌负责。即便是主任黄建金,也没权利让西区的项目停工。要想改造排污源头,必须去找西区的沈斌。
常乃星说的是没错,按照市里下的文件精神,明确了沈斌主持西区的工作,如果项目停产的话必须有他签字才行。就这样,夏东市的副市长一气之下回了夏东,改由夏东市环保局环境监测处来处理。
南城的推脱加上常乃星故意误导,让夏东市彻底失去了耐心。夏东市张副市长给监测处处长戚广域下了死命令,不但让排污工厂立即停工,还要拿出整改措施才行。否则的话,就付诸媒体舆论,然后上省里告状去。事都赶巧了,沈斌这段时日的‘失踪’,被夏东市代表们误认为故意躲避。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
戚广域没想到南城高新区竟然这么大胆,敢把兄弟城市的官员及媒体都关进小黑屋。
戚广域愤怒的指着杨幺,大声的怒斥道,“你们没权利这样做,赶紧把我们放出去。不然的话,我要上省纪委告你们。”
“告你个头啊,给我老实点。”杨幺用警棍敲打着桌面。
现在的杨幺可不是三年前的杨幺,堂堂的西区保卫处长,还兼任西区治安委员会主任,在十里八村横着走都没人敢惹。况且自从与大牙成了朋友之后,杨幺觉得自己的腰更粗了,黑白两道都有人。
“我要见你们领导,你们这是违法犯罪。”高级工程师苏城气的腿都哆嗦。
“见领导,我就是领导,怎么着,不服是吧。别说是夏东环保局的人,就是南城这边环保局局长来到西区,都得低下他那高昂的头颅。”杨幺嚣张的说道。
“你~你们简直就是土匪,还是人吗。”苏工指着杨幺骂道。
“老东西,嘴给我干净点。看你年纪大让你一马,如果你年轻十岁,老子抽你丫的。”杨幺瞪着眼睛看着苏工。
苏城还要说几句,戚广域怕苏工吃亏,赶紧劝阻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他们必须想办法把消息传到夏东才行。
这边杨幺带人看管着夏东环保局一行,那边黄维也带人对媒体记者们进行着‘检验’。从摄像资料和一些拍照镜头上,黄维发现这些人已经在排污口拍摄了大量的资料。黄维看着都有点心惊,这些资料一旦曝光,加上一些渲染性的注解,肯定就会引起社会的广泛民愤。现在的人可不像以前,事关民生的问题都会引起关注。黄维也顾不得什么,马上开始一点一点的删除。他还怕那些治安员不会操作,只能亲自动手,把每一部机子都删除的干干净净。这还不算晚,连这些人的个人电脑,黄维也查阅了一遍。好在刚才关押的时候,黄维让治安队员把所有人的手机电脑等全部收缴,一时半会信息还传不出去。
沈斌三人正在快速的往南城飞奔着,一路上沈斌打了好几个电话,得知西区来了媒体并且被关押的消息,沈斌没有责怪黄维。他知道政治有时候需要一些手段,这样做也是在维护整体的利益。
“方哥,您说我该怎么处理?”沈斌转头看向了方浩然。
方浩然微微皱了皱眉,“这事我不好说,你自己拿捏分寸。但有一条,事关下游饮水问题,排污必须要整改。不管谁来处理,这都是原则问题,不能动摇。”
“这我知道,只是,美国方面恐怕不会出这笔钱。一旦闹起来,没准都会打国际官司。”
方浩然笑了笑,“沈斌,你还是想想怎么去安抚那些环保官员吧。”
“怎么,您就不怕那些记者揭我的短?”沈斌心说难道光安抚官员,记者就不安抚了。
“呵呵,你小子对付记者有的是办法,这个不用**心。”方浩然笑着看向窗外。
“唉!现在的干部,不干事的最逍遥,想干点正事的,怎么就这么难。”沈斌叹息着摇了摇头。
“沈斌,话不能这么说。很多人都想上位,都想成为部门一把手。在百姓的眼里或许当个局长市长就能光宗耀祖了,岂不知官职的变迁身上的担子也更重。没有这份能力,早晚会被淘汰出局,这是自然规律。”方浩然靠着座椅说道。
“切,你说的好听,可我怎么觉得那些老实巴交的干部,没一个提拔起来的。反倒是那些会钻营的贪官,各个提拔的都很快。”沈斌不屑的看着前面。
“你在说你自己吗?”方浩然看向沈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是个例外,咱是凭能力上来的。当然,也离不开领导的关怀。”沈斌讪讪的笑道。
方浩然看了李龙一眼,对着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沈斌认真说道,“沈斌,如果让我选拔干部,我宁可用有本事的贪官,也不想用没本事的清官。一任父母官,最重要的是能把当地百姓带动起来共同走向富裕道路,即便他贪腐,也算是做出了真实贡献。总比那些自认正直,却让百姓穷的家徒四壁,连孩子学费都拿不出来的清官要强的多。在我眼里,这样的清官根本就是渎职,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沽名钓誉,根本没想过百姓的死活。或者说,面对百姓的诉求,这样的官员根本就是一点办法没有,他就是个死板的书呆子。”
沈斌转过头吃惊的看着方浩然,这话要是在干部会议上说出来,恐怕又要被某些人扣上大帽子。
“方哥,您当书记的时候提拔我当广电局长,不会就是因为这原因吧?我可一分钱都没贪,亏大了。”
“看了吗,这小子都承认自己是贪官了。”方浩然接口说道。
沈斌的话让李龙和方浩然都笑了起来,沉闷的气氛总算是变得活跃了一些。
李龙瞟了沈斌一眼,忍不住说道,“沈斌,别忘记你只是个副主任。开发区的事情,其实不必你自己承担。”
沈斌听着一愣,对啊,自己只是个副职,凭什么上面一个都不出面。方浩然也皱了皱眉头,其实他心里一直怀疑这个问题。兄弟城市找上门来,市里和高新区怎么一个官员都不出面,这里面难道有什么玄机。
“沈斌,到南城后,先找一下孔市长。或许,这里面有些误会。”方浩然交代着沈斌。
“恩,这事我得拉个垫背的,就算是争执起来也有个缓冲余地。”
沈斌打定了主意,回去后先找一下孔庆辉。高新区的工厂停产不是问题,关键是环保改造这一块需要与美方重新谈判。没有市里的支持,沈斌将会面对外资方与夏东市的双重压力。
李龙三人回到南城,眼看还有半小时就到了下班时间。沈斌先给孔庆辉打了个预约电话,方浩然为了不耽误沈斌的事,先让李龙把沈斌送到市政府再送他去省委。
沈斌匆匆走进了南城市市政府办公大楼,他在北京所发生的事被高层严密封锁,没人知道这位匆匆而来的年轻干部,在北京惹了这么大的事端。南城这边也只有孔庆辉略微知道点消息,这还是通过方浩然得到的情况。
沈斌与秘书打了个招呼,推门走了进去。牛文成看到沈斌进来,仿佛看到外星人一样,上上下下仔细的看着。
“你小子行啊,胆子不小,我还以为你小子回不来了呢。”孔庆辉背着手戏谑着说道。
“孔市长,有件事我想给您汇报一下。”沈斌很认真的说道。
“对,你小子是得好好汇报一下。说吧,在北京到底怎么回事。”孔庆辉说着,向沙发那边走去。
“不是,我是说~高新区西区的事情。孔市长,西区有个项目的一期工程,牵扯排污的问题被夏东市环保局找上门了,我想问一问市里准备怎么处理。”沈斌知道孔庆辉会错了意思,赶紧说道。
“什么,排污?找上门了?我怎么不知道。”孔庆东一愣,疑惑的看着沈斌。
“今早回来的时候,我给单位打了一个电话,西区工厂这边已经停工,但是对方要求必须拿出整改方案,还找了一些媒体过来。没办法,我下令暂时把人都关了起来。”沈斌没有往黄维身上推,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孔庆辉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私自关押兄弟城市官员和媒体记者,这事闹大了可不得了。
“沈斌,你把情况说详细一点。”孔庆辉板着脸问道。
沈斌赶紧把从电话里得知的‘详细情况’汇报了一边,顺便也告诉孔庆辉,北京那边只是一桩普通的打架事件,京城警方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处理。因为错不在他,所以不予追究责任。沈斌这么说,也是不想让孔庆辉继续追问下去。
孔庆辉已经顾不得再问北京的事情,赶紧拿起电话,给市环保局打了过去。
“费局长吗,我是孔庆辉,我问你,夏东市环保局人员来我市调节排污的事情,你们知道不知道?”
“哦,孔市长,这事我知道,前两天夏东市张副市长亲自带队来的。因为涉及高新区,所以我们让他们直接到高新区找管委会解决。”
“此事你向上面汇报了吗?”孔庆辉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没有。孔市长,高新区本身有自己的环保委员会,我们也不便越权啊。”
“好一个不便越权,费局长,你这是在推脱责任。”孔庆辉拿着电话怒斥着。
“孔市长,确实不是我推脱责任,按照行政划分,这种事应该归高新区环保委员会出面。”
“行了,你马上派人去取样化验,咱们必须掌握第一手资料。”孔庆辉说着气愤的挂断了电话。
孔庆辉咬了咬牙,给高新区管委会主任黄建金拨打了过去。他觉得黄建金做的也有点过分,沈斌去北京开会不在家,这种事居然连个副主任都不出面,根本就是想看沈斌的笑话。
“建金啊,我是孔庆辉。我问你,西区那边由于排污之事,被夏东市找上门来,你们这边是谁出面处理的?”
“孔市长,您在说什么,排污?怎么可能,高新区项目都是国际环保标准,我们的口号就是创建绿色工业区~!”
没等黄建金说道,孔庆辉一拍桌面,“绿个屁,人家的生活用水都被污染了,你还有脸喊口号。知道吗,这事都两三天了,现在夏东市的人还有媒体记者都被关在西区,你这个主任是怎么当的。”
“呃~不会吧,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孔市长,我马上去西区,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处理好?你怎么处理。”孔庆辉黑着脸问道。
“严肃处理下令关人的干部,召开记者会公开赔礼道歉~!”
“放屁!”孔庆辉气的真想连电话摔了,这事盖都盖不过来呢,黄建金居然要召开发布会公开道歉,这不是脑门被驴踢了吗。
“建金你听着,这事你不要问,我马上派阎副市长和沈斌去处理,你们高新区一定要全力配合,不能有一丝差错。另外,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位主任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失职。”孔庆辉忍着愤怒说道。
“孔市长~我~我马上查一下,看看是谁主办的。”
“暂时不要查,把消息控制住就好。建金啊,环保可不是小事,这是要出大问题的。”孔庆辉说完气愤的挂断了电话,要不是黄建金是他的铁杆支持者,孔庆辉都想在常委会上做出严肃处理。
一听由阎真副市长出面处理,沈斌暗暗松了口气。不大一会儿,阎真副市长来到孔庆辉的办公室。在政府办公大楼中,阎真已然成为二号人物。在最近几件事情的处理上,阎真没有让孔庆辉失望,办理的非常漂亮。
得知西区排污污染了夏东的生活用水,阎真也很吃惊。现在可不是以前,环保问题越来越成为人们关注的重点。夏东市没有一上来就把事情捅出去,说明人家也给南城这个老大哥一个面子。但是南城自身处理不当,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老阎,你就辛苦辛苦,沈斌还年轻,我怕他压不住阵。”孔庆辉认真的说道。
阎真转头看着沈斌问道,“小沈,你觉得这事难度在什么地方?”
“阎副市长,环保整改,恐怕不止克莱集团。包括国内的饮料生产与化工生产线都要重新核验,西区的二期工程也必须重新修订环保处理这项条款。这样一来,恐怕无形之中要让对方增加不少投资。最麻烦的是,一开始我们没有经验,忽略了这方面的条款。真要是打起官司来,还真是个麻烦。”沈斌没有隐瞒自己当初的错误,把实际情况告诉了阎真和孔庆辉。
阎真看着孔庆辉,两个人都觉得事态比想象中要严重的多。国际官司打起来,对南城造成的影响可不是一点半醒。甚至说,他们将背上不诚信的罪名。如果对方不追加环保投资而南城强行下令停产,按照合同他们将会赔付一笔巨额赔偿。
“老阎,走一步看一步吧,下把夏东这边稳定住,然后再来对付外敌。”孔庆辉沉重的说道。
阎真点了点头,“孔市长,影响生活用水可不是小事。城市的发展不能以民生为代价,即便是兄弟城市,咱们也要负起这个责任。”
“老阎,只要坚持住这条原则底线,其他问题你可以权益行事,我支持你。”孔庆辉真诚的看着阎真。
阎真伸出手,“那好,我和沈斌同志这就去西区。”
两位市长大人握了握手,阎真带着沈斌直接赶往了西区。虽然到了下班吃晚饭的时间,不过沈斌知道黄维等人肯定都在等着他。夏东市的人还在关押着,这件事不处理好,谁都没心思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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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一节 软硬兼施
第四百五十一节软硬兼施
苏省南城高新区西区管委会里,部门科室的主要领导们都没有离开。以前像冯晓王晓燕等汉阳来的干部,下班后都要乘坐专车回汉阳。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天天回去了,沈斌已经在高新区给她们分配了单人宿舍。虽然目前还算简陋了一点,只要等公寓大厦全部建成,沈斌答应每人分给他们一套。当然,也需要付一部分成本费用。
办公大楼一楼的值班室内,黄维等人都是一筹莫展,闷闷等待着沈斌的到来。黄维明白他们的级别,还不足以压制住夏东来的干部。这些体制内的人都讲究级别对等,只有沈斌这样级别的人出现,才会引起对方的重视。
更何况,西区在南城算是改革的试点单位,也是某些干部的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西区早点毁掉。甚至说,有些人从中捞不到油水,故意设置障碍阻挠西区的发展。西区本来就是个无风也起三尺浪的地方,现在又出了这么档子事,恐怕又有人要借机做文章了。
滴滴~管委会大楼外响起了两声鸣笛,所有人宛如过了电一样猛然一震。
“肯定是沈主任来了。”王晓燕激动的喊了一声。
众人纷纷跑出值班室,杨幺不愧是保卫处张,冲在最前面,生怕别人抢了先。
阎真没有带秘书,除了司机小李只有他与沈斌。看到兄弟们都跑出办公大楼,沈斌兴奋的开门下了车。在北京经历了几天逃犯式的生活,一见到这些兄弟姐妹,沈斌真有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沈斌张开双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兄弟们,我差点都家不到你们了。来吧,尽情的拥抱我吧。”沈斌说的可是实话,北京之行算是经历了一次生死,也让沈斌明白了山外有山,他还不足以撼动大树。
杨幺到没客气,一个熊扑,差点把沈斌扑到地上。除了杨幺,别人可没这么激动。冯晓向来是个稳重的人,王晓燕又是单身女性,黄维根本就是懒得上前拥抱。西区还有这么重要的事等着处理,谁还有工夫在这里玩矫情。
黄维抱着双臂愁眉苦脸的说道,“沈主任,您内心的热火熄灭没有,不然我打电话把观察集团的林总请来陪陪您。你这家伙一出门就喜欢玩失踪,我们都快急死了。”
沈斌当然明白黄维什么意思,笑着骂道,“操,老子差点与你们永别了,你小子连抱都不抱一下,真没良心。”
沈斌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挨个与众人一一拥抱了一下。轮到王晓燕的时候,这位单身剩女整个身子都僵了,羞涩的满脸通红。没人把沈斌的话当真,在他们看来去北京参加观摩那可是镀金身,哪有什么生死危险。
坐在车内的阎真看着外面的热情场面,也不禁佩服沈斌这种与下属打成一片的本事。按照正常情况,像沈斌这么年轻就达到这种地位的人,都有一种傲慢情怀,总认为自己比别人高出一等。阎真也见过不少年轻干部,在领导面前一个样,在下属面前又是另外一种面孔。不说别人,就是他儿子闫旭都是这样。在下属面前,总想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冷酷样子。再者说,还有自己这位常务副市长在此,这小子居然扔下领导独自与属下畅聊,在官场中也实属罕见的另类。
司机小李不满的看着外面,“阎市长,这沈主任也太不会办事了吧。”司机心说沈斌这小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把阎副市长一个人扔在车里不管了。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那可是自毁前途。
“呵呵,这种坦率的年轻人太少,要是多一些我才高兴。”阎真说着,开门下了车。
冯晓面对着汽车方向,他们并没注意到汽车牌号。一看阎真副市长也跟着来到西区,冯晓赶紧碰了碰黄维。沈斌背对着汽车,看到两人的表情,这才想起车上还有位副市长大人。
“对了,我们现在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阎真副市长的到来。”沈斌赶紧说了一句。
众人啪啪啪的鼓起掌声,冯晓赶紧向前走了几步,伸出双手说道,“阎市长,刚才不知道您也在车上,这可都怪我们沈主任不早点说。”
阎真饶有兴趣的看着冯晓,一般当下属的哪有当面把责任往领导身上推的,这地方的干部却是很奇怪,居然打破了官场中的禁忌。难怪儿子闫旭常说,沈斌这家伙是按照江湖做法来对待下属,而不是按照科学的统筹来管理西区。有时候,借鉴江湖习气中好的一面,也不失为团结同志的一种有效方法。
沈斌讪讪的走过来,“阎市长,这么多天没回来见到大家有点激动,您别见怪。”沈斌嘿嘿的笑了两声。
阎真微微摆了摆手,“这种气氛很好嘛,我要是再年轻个二三十岁,也要求调到这里工作。大家都还没吃饭吧,沈斌,你们这里不是有食堂吗?”
沈斌点了点头,“有。”
“那好,我也没吃,大家一起去食堂边吃边聊吧。对了,夏东那边的同志也没吃吧,他们一共有多少人?”阎真看着众人问道。
黄维上前走了一步,“阎市长,夏东环保干部一共七位,加上媒体记者等,一共三十二位。”
阎真点了点头,“那好,就多开三桌,请他们过来一起吃。小沈啊,正好咱们与人家谈谈,也表个态度。”
沈斌想了想,心说只要你阎真不怕他们当场闹事,我就更不怕了。
“行,就当咱们给人家赔个不是。李均,你马上安排,上几道好菜,也让阎市长尝尝咱们高新区的手艺。”沈斌对着办公室主任李均吩咐道。
阎真没有进入办公大楼,与沈斌等人直接向后面的食堂走去。此时高新区已经有几家像样的饭店,不过一般工作用餐,管委会的干部们还是习惯在食堂就餐。不但经济实惠,而且厨师长也是冯晓在汉阳请来的名厨。
阎真没有让沈斌安排小房间,由于夏东市那边官员及媒体记者人数不少,阎真还想与他们会会面,所以只能安排在大厅之中。
李均分管后勤,马上让食堂工作人员把大厅收拾出来,连同管委会等人一共安排了五桌。
沈斌看了看时间,悄悄的对阎真问道,“阎市长,是不是把黄主任也请过来。这边出了问题,他这位大主任可不能闲着。”
阎真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也好,这事不让建金同志参与,显得轻视人家。”
沈斌一听,赶紧吩咐冯晓给黄主任打电话,顺便让黄维给闫旭也打了个电话,让他一块过来。阎真一怔,疑惑的看了沈斌一眼,心说你小子让闫旭过来干嘛。不过阎真知道儿子闫旭与沈斌关系不错,沈斌还不至于坑他。
这边两人刚打完电话,就看到门外呼呼啦啦吵吵闹闹走进来一大群人。夏东市干部及媒体记者愤怒的抗议着,杨幺带着治安队员手持警棍小心的跟在两边。看这架势,仿佛押解了一批政治犯。
阎真眉头微微一皱,侧头对沈斌小声说道,“小沈,你先出面调节一下,我给夏东市的张副市长打个电话。”
阎真说着,向后走了几步,站在食堂厨房入口拿出电话给夏东市拨了过去。沈斌心说你个老狐狸,早不联系晚不联系,偏偏等人来了才联系,这不是故意躲事吗。
沈斌心里不满,但还不能表示什么,只好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沈斌大声说道。
“大家静一静,我是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沈斌,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沈斌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戚广域等人一听失踪几天的沈斌终于出现,马上把矛头对准了他。那些媒体记者,哪有不认识沈斌的。在苏省媒体人的眼里,沈斌可是大红人。而且苏省媒体界的老大,省卫视的刘台和省党报的周桂轮都是沈斌的熟人,加上观察集团这个平台的衬托,沈斌已然成为苏省媒介不可招惹的人物。
沈斌也不说话,等众人吵闹声渐渐低落,这才看向夏东市环保官员一行。沈斌明白要一拨一拨的来,不然谁都压不住。
“你就是沈主任,那好,你要为今天的事情负责。这件事没完,你们凭什么扣留我们。”戚广域生气的质问道。
“请问您是?”沈斌客气的看着戚广域。
“夏东市环保局检测处处长戚广域,也是这次污染事件的夏东市代表。”戚广域胸膛一挺,正义凛然的看着沈斌。
“哦,是戚处长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沈斌说着走了过去,也不管戚广域愿意不愿意,热情的拉住人家的手,跟老熟人似的拉到了座位上。
“戚处长,我去京里学习了,刚回来,真不好意思啊。那什么,冯晓,赶紧请夏东市的同志就坐。”沈斌一手按着戚广域,一边吩咐着冯晓等人。
戚广域挣了两下没站起来,憋的满脸通红。夏东市那些人一看领导都坐下了,呼呼啦啦围着圆桌纷纷就坐。苏工程师冷哼一声,也无奈的坐在戚广域的身边。
沈斌手一松,戚广域扑棱一下就站了起来,“这事不给个说法,我们绝不吃饭。”戚广域一边说着一边喘着粗气,仿佛刚做了十几个俯卧撑。
沈斌呵呵一笑,“戚处长,咱们都是国家干部,你们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故意找茬的对不对。”
沈斌说着向后一指,“看到没有,那是我们阎真副市长,他正给你们张市长打电话。如果你们为了一点点小事而不顾百姓和领导的重托,这个责任可就有点大了。”
沈斌深知官场的规则,这帽子一扣,戚广域这些人根本掀不起风浪。
戚广域一愣,疑惑的看了远处的阎真一眼。戚广域在级别上与沈斌一样都是处级干部,所以心里上不惧沈斌。但是阎真可是实打实的副厅级干部,况且又是省会城市的常务副市长。别说是他,即便夏东市市长都得给面子。戚广域琢磨了一下,慢慢坐了下来。
一看夏东这边暂时安稳了,沈斌目光又看向了那些媒体人。沈斌笑了笑,其中几个他还见过,经济论坛的时候都打过照面。
沈斌抱了抱拳,“我说诸位无冕之王,你们也辛苦了,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怎么样?”
“你说什么呢,私自抢夺我们的机器和手机,你们这是犯罪行为。”其中一名夏东日报的记者激愤的喊道。
有人带了头,马上好几个都跟着抗议起来。看着纷乱的场面,戚广域暗暗冷笑,心说我们当干部的可以迫于压力不跟你们计较,但是人家媒体可不怕你。这事一捅出去,看你们怎么办。
沈斌双手压了压,“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
沈斌等着众人的声音渐渐低下来,这才开口说道,“诸位,我相信你们都是有操守的记者,不会在媒体上乱写什么。西区出现了排污事件,身为主管领导我有责任。不过,咱们应该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来对待此事,而不是夸大其词让下游百姓产生恐慌。你们想想,或许因为你们的一篇报道,让你们所在的单位产生了效益,吸引了不少读者的眼球。但是,在百姓们中间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你们知道吗?夏东市的百姓,很可能因为你们的报道而哄抢瓶装水,甚至因为这事造成民众不满,出现**。到那时,恐怕再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说的好听,如果不是我们要曝光,你会这么积极处理吗?”刚才带头的那名记者再次喊道。
沈斌把脸一本,严肃的看着众人,“你们给我听好了,别看我不是夏东市的干部,但事关民生大事,每个人都得负起责任。即便是上面把我撤了,我也要把污水治理好再走。”
沈斌把从孔庆辉那里听来的词汇现学现卖,弄的自己高尚的跟雷锋似的,他自己都觉得说完这话之后变得伟岸起来。
“沈主任,即便你这么说,但是西区的治安人员抢夺我们的摄影器材和私人物品,这已经触犯了法律。针对这事,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名记者问道。
沈斌笑了笑,“大家都是明白人,这种事在你们身上不稀奇。我也当过广电局长,记者被抢夺机器挨打之事,在业内太正常了。所以啊,等会我给大家敬几杯薄酒,算是赔礼道歉了。另外,手机器材都可以还给你们。但是,你们得答应我暂时不要发表什么。说实话,在与美国克莱集团谈判之前,我不想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端。”
“哼!你让我们不写就不写了,人民需要知道血琳琳的真相。”一名记者颇为正义的喊道。
沈斌一撇嘴,“瞧你说的,什么就血琳琳的真相了。实话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答应,到时候会有你们写的东西。但谁要敢胡编乱造,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难道你还敢把我们继续关押不成?”
几名记者开始骚动起来,他们觉得沈斌话语过于霸道。别说他是个南城高新区副主任,就算是高新区一把手又能怎么样。
沈斌把脸一寒,“或许你们不知道,克莱集团的饮料配方在饮料界有着巨额的保险。你们私自翻越围墙偷拍厂里的设施,已经涉嫌盗取商业机密。今天我把话撂这里,谁敢乱写,不管他是夏东的还是南城的,我将以商业间谍的罪名把他抓起来。谁要不信的话,那就尽管试试。我沈斌与人为善,但是谁要跟我过不去,我就动用一切力量弄死他。”
戚广域等夏东市的干部听的大眼瞪小眼,心说这还是党的干部吗,怎么跟绑票的土匪差不多。还别说,沈斌连蒙带诈,加上记者也早听听说过沈斌的恶名,还真把这些人给镇住了。他们也不傻,身在党报的没有上面同意写了也发表不了,不是党报的那更不敢乱发表。沈斌在南城黑道的地位,记者行的哪有不清楚的,这边报道完恐怕自己的报社都能被人砸了。
沈斌一看火候差不多了,换上一副仁慈的笑容说道,“大家坐吧,咱们心平气和的聊聊。不就是想找点新闻吗,保证让你们满意。杨幺,你们的人都出去。对了,把人家的东西都拿来,小心点,别摔坏了。”
沈斌恩威并施,总算让乱哄哄的场面安静了下来。看着记者们纷纷就坐,老奸巨猾的阎真也打完了电话向这边走来。
阎真微笑的看着众人,用很亲切的声音说道,“同志们,为了能让夏东百姓喝上放心的水,你们都辛苦了。身为南城市的一名领导,我也深深的感到内疚。刚才与夏东的张副市长进行了沟通,双方的意见很一致,没什么分歧。刚才我向夏东领导表扬了环保干部的执着精神。很好,有这样的干部百姓们才能放心。还有这些媒体朋友,我也代表孔市长,欢迎大家来监督。”
阎真话音一落,沈斌悄悄使了个眼色,带头鼓起掌声。戚广域和苏工等人,听说阎真向张副市长提出了表扬,纷纷跟着鼓掌。那些记者也不傻,身在苏省媒体界混饭吃,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他们心里一清二楚。阎真是南城这个省会城市的常务副市长,当然要给面子。
黄维不禁觉得这场面有点可笑,领导就是领导,只有关键的时候才会出现。这场晚宴本身就是阎真的提议,但处理情况的却是沈斌。刚才的唇枪舌战,被阎真几句话把功劳全部收拢了过去。没准明天的新闻,就会出现‘阎真副市长坦然面对,两市领导联手治污’的大标题。
宴席刚开始不久,黄建金与闫旭同车赶来。高新区管委会下班后开了个紧急会议,黄建金把常乃星狠狠的批了一顿。这么大的事情,常乃星居然一直都没向他这个主任汇报,简直就是失职。特别是孔庆辉没有让他处理而是交给了阎真,这也让黄建金感到有点失落。到不是他想来担这个责任,主要是被领导忽视,心里不舒服。
黄建金没有马上进入餐厅,而是让人把沈斌叫了出来。看到沈斌出来,黄建金本着脸摆了摆手,把沈斌拉到一边要问点事情。
“黄主任,进去吧,阎副市长正等着您呢。”沈斌笑着说道。
“我问你,你小子不是去北京参加团省委的观摩团了吗,回来怎么不打个招呼。况且西区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小子怎么不给我说一声,直接闹到孔市长那里,你什么意思。”
黄建金心说平时我对你沈斌够可以的了,你小子怎么还吃里扒外。
“黄主任,这您可误会了。今天还在返程的路上,就接到了孔市长的电话,我也不知道谁捅到孔市长那的。您说这事闹的,我还以为是您汇报的呢。好家伙,孔市长劈头盖脸就给我一顿臭骂。”沈斌干脆来个不承认,心说反正你也不敢去找孔庆辉对质。
黄建金一愣,“真不是你?”
“你看看,黄叔,咱俩什么关系,我能胳膊肘往外拐吗。”
黄建金琢磨了一下,猛然一咬牙,“肯定是常乃星那小子,***,看来我得清理门户了。还有上次我跟秘书李雪的事,没准就是这小子给省纪委发的密信。”
沈斌狠狠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有可能,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个东西。当然了,咱们也不能诬陷谁,最好查清楚后再说。”
“查个屁,我跟李雪的事情怎么查,传出去人家李雪的名声不就毁了吗。不行,回头我的找点茬让这小子滚蛋。”黄建金说完,郁闷的向餐厅走去。在高新区干部中,黄建金还是非常信任沈斌的。
闫旭站在车旁,奇怪的看着沈斌,“我说,聊什么呢,瞧把咱们主任气的。”
“老闫,等会黄主任跟你爹打起来,你可要拉着点。”沈斌故意装着认真的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闫旭紧张的看着沈斌。
沈斌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黄建金说你爹长的比他帅,要给你爹打一对熊猫眼。”说完,沈斌憋着笑,赶紧向餐厅走去。
闫旭一愣,这才明白沈斌是在戏弄他。“混蛋,你给我站住,现在我就让你小子成熊猫眼~!”闫旭说着追了进去。
阎真与黄建金两位厅级大员在场,气势上确实让戚广域等人不敢嚣张。几杯酒一下肚,场面也变得融洽起来。既然领导们都要解决问题,那这事就好办了,毕竟戚广域等人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解决排污实际问题的。
大西洋彼岸,美国克莱集团亚洲事务总裁也在与智囊们紧急磋商着。分析了商务合同之后,这位总裁心情非常放松。按照合同规定,这是中方违约在先。一期工程流水线的停产,对亚洲周边国家的供应也产生了负面影响。克莱集团亚洲事务总裁决定亲自走一趟,他要把这些损失全部让中方补偿回来。不然的话,就打一场国际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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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二节 来的不是时候
第四百五十二节来的不是时候
这一夜沈斌没有回到孤单的安泰花园,直接住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反正办公室是里外套间,里间橱柜里还有换洗衣服,也不必再回去取了。
沈斌冲完澡穿着浴衣走到外面办公室,刚泡了壶好茶,房门就响了起来。来的是黄维与冯晓,在食堂里当着领导的面,他俩要照顾大局都没吃好喝好。现在领导也走了,夏东市的官员与媒体记者也安顿完毕,两个人用方便盒拎着几样小菜,准备与沈斌畅聊一番。
沈斌看了看时间,本想与刘欣她们聊几句,不过既然这俩家伙都进门了,沈斌知道想赶也赶不走。
“怎么,都成夜猫子了,看来这几天还是没把你们累着。”沈斌无奈的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黄维跟到自己家一样四处翻弄着沈斌藏的好酒。
“刚才有领导在,说话不方便,这么久没见你了,总得好好聊聊吧。”黄维翻出一瓶五粮液,二话不说就开了瓶。
沈斌指着黄维郁闷的说道,“我说,咱能不能尊重点领导,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办公室。好家伙,我这要藏点私房钱,转眼还不得没了。”
“那不更好吗,省的纪委说你贪赃了。”冯晓摆好菜,搬了两把椅子放在了对面。
沈斌知道说也没用,冯晓跟着他两三年了,黄维也不是外人。上班的时候他是领导,下班的时候大家都是兄弟。而且在八小时之外,这俩家伙也习惯直呼其名,不再以主任相称。
“沈斌,下一步怎么打算?”黄维端着酒杯抿了一口,三个人各喝各的,这种情况下谁也不盯着谁。
“还能怎么打算,反正有阎真副市长接手,咱只是跑跑腿呗。”
“别想得太美,阎副市长可是个老狐狸。关键时刻,他绝对把你推倒前面。”黄维可不相信阎真能让沈斌这么清闲。
冯晓点了点头,“是啊,阎真副市长对克莱集团也不熟悉,那合同毕竟是咱们签订的。要想修改合同,我看只有你出面才行。”
沈斌沉思了一下,抬头问道,“对了,咱们合同上的环保条款,不是按照市环保部门标准定的吗,怎么还超标?我对这方面不懂,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咱们制定合同时候有问题?”沈斌认真的看着两人。
黄维坐直了身子,“沈斌,我问过苏工,他说克莱集团饮品原料中,有一种很奇怪的化学成分。这种化学成分如果单独检验看不出什么,甚至说渗入到地下短期内也找不出毛病。但是,这种成分只要和水混合在一起,就会生成镉元素。夏东的水质就因为镉元素超标,所以才着急忙慌的来找咱们理论。”
沈斌挠了挠头,他这个大学生可是冒牌的,根本不知道镉元素超标对人体有什么危害。
“黄维,这东西对人体有什么危害?”沈斌问道。
“破坏中枢神经,干扰肾功能,导致骨骼软化。”没等黄维解释,冯晓干练的说出了要点。
沈斌一惊,“操,美国鬼子不会是想故意害人吧。***,他们饮料中含有这东西,谁还敢喝。”
黄维不屑的一笑,“任何事物都有他的两面性,有利就有弊。如果少量服用,配以其他辅助成分,却能让人缓解疲劳产生兴奋作用。目前世界上通俗的说法,这叫功能饮料。”
“那他们算不算违反合同?”沈斌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黄维摇了摇头,“不算。按照合同规定,提取样本只是在厂区或者厂区排污口。但是他们的排污又经过了咱们高新区统一的污水处理进入卡龙河,这等于是人家出来的时候没事,出事的是咱们高新区污水处理系统。夏东市苏工也解释过,说这种化学结合生成非常奇怪,需要两个小时的混合时间才能形成镉元素。这样一来,正好错过了咱们的污水处理。要不是那位夏东市的苏工很有经验,恐怕到现在都查不出污染源在什么地方。”
沈斌拍着脑门,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他们只觉得人家污水出厂前只要达到指标就行,然后再经过统一的污水处理,应该没问题,哪成想还有缓冲结合生成这一说。
“黄维,你对美国比较了解,你说他们会不会同意咱们的整改意见。”沈斌愁眉苦脸的问道。
“恐怕很难,美国人喜欢按章办事,定之前你怎么谈判都行,但是定下了制约,双方都要遵守。况且,当初为了吸引资金,合同制定的对他们很有利。”黄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沈斌听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放下酒杯愤愤的骂道,“麻痹的,我现在怎么觉得自己跟卖国贼似的。你们说夏东市百姓真要是有几个出了事,这责任是不是都会赖到老子头上。”
冯晓奇怪的看了沈斌一眼,“不是赖,本身就是你的责任。”
“得来,这种事情说什么也得让美国鬼子出资整改,大不了这种害人的厂子咱们不要了。黄维,克莱集团那边说什么时候来人了没有?”沈斌看着黄维问道。
“我已经发过三次紧急电传,也跟他们亚洲区总部进行了联系。不过,这事人家不急,这里的生产基地只不过是试产期,不影响大局。咱们下令停止生产,按照合同文本就是咱们违约在先,应该按照日产量比例赔偿违约金。我看啊,人家巴不得晚几天到。”黄维带着自嘲的口吻说道。
沈斌郁闷的拍了下茶几,“明天接着催他们,这事必须尽快解决。”
沈斌嘴上说着尽快解决,但具体有什么办法,他脑子里一点想法也没有。北京的事刚求助完叶通,总不能这事再求着人家帮忙说情。况且,西区干部也缺乏这种处理国际贸易纠纷的能力,沈斌也想锻炼一番。
三个人聊到快两点才结束,这个时间沈斌也不便再与丁薇她们通话,干脆跑到浴缸里重新泡了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
第二天一早,阎真亲自把戚广域等人送回了夏东市。昨天他与张市长说好的,今天要去给夏东市解释一下情况。另外,最重要的就是在小南湖重新取水样。阎真做事很认真,他要亲自掌握第一手资料。
沈斌也没闲着,带着高新区环保局的技术人员,重新到各个试产的厂家采集了样本。忙完这一大圈,眼看着又要到中午。沈斌拿出电话给谢颖拨了过去,准备约她一起吃饭。
这段时间沈斌在北京出事,唯一没有联系的就是谢颖。因为谢家与刘欣等人不同,谢援朝已经走马上任,可以说谢颖属于正宗高官子女。沈斌这样做并非有意隐瞒,他只是不想连累谢颖一家。在当时的情况下谁也不好说庞汉会不会一怒之下牵连到沈斌身边的人,所以沈斌忍着一直没有给谢颖打电话。
铃音一响电话马上接通,不过奇怪的是沈斌没有听到谢颖的问候声。
“颖子,是不是在开会?是的话我等会再打给你。我到南城了,想我没有?”沈斌小声的说道。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忽然传来一阵抽泣声。沈斌一怔,赶紧问道,“颖子,怎么了?出啥事了,你说话啊。”
沈斌接连问了好几遍,电话里只是哭就是不说话,这一下沈斌有点坐不住了。
“颖子,别吓我,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沈斌拿着手机急的在屋里团团转。
“斌,我想见你。”谢颖终于轻声的说了一句。
“好,你说在哪,我马上过去。”
“安泰花园,我在那里等你。”谢颖说完,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沈斌有点忐忑不安,也顾不得给谁打招呼,赶紧到车库中开着自己的车奔向安泰花园。
沈斌一路狂奔,来到安泰花园把车一停,快步的跑进楼道。沈斌看了看电梯,一转身进了应急通道,直接顺着楼梯狂奔了上去。
饶是沈斌身体强壮,这一口气跑上来也累的气喘吁吁。沈斌冲进客厅,发现颖子一个人站在那里。没等他问话,谢颖就跑过来扑进沈斌的怀中。
“臭家伙,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一个人。”谢颖一边哭泣着,一边拍打着沈斌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沈斌愣了半天,“你~你就为这事在电话里哭?”
“斌~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谢颖挂着泪痕抬头看着沈斌。
看着谢颖伤心的目光,沈斌眼眶一热,紧紧的把谢颖搂在怀里。
“傻丫头,说什么呢,我是怕你担心。”沈斌温柔的说道。
感受着沈斌的温暖,谢颖哭的更厉害,仿佛只有眼泪能让自己受伤的心情平复下来。
“斌~我爸都告诉了我~吓的我好几天都不敢睡觉,怕从噩梦中惊醒。你的电话打不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谢颖委屈的说道。
沈斌抬起头内疚的看着谢颖,用衣袖轻轻擦拭了一下谢颖的泪痕。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沈斌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谢颖主动的回应着,沈斌几次想抬头都被谢颖紧紧的抱住。
在这长长的热吻中,谢颖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当看到沈斌那深情的目光,谢颖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再次涌了出来。
“傻丫头,你父母都在政界,那时候我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人监控。我不和你联系,就是不想连累谢叔叔。”沈斌轻声解释着。
谢颖把脸贴在沈斌的胸前,呢喃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但是我怕,怕这样下去以后你会把我忘掉。斌,我想辞职,去和欣儿她们在一起。”
沈斌抚摸着谢颖带着淡淡清香的秀发,轻声说道,“傻丫头,你不是说等我哪天贪腐的时候,你偷偷放我一马吗。以后不许乱想,听到没有。”
沈斌抬起谢颖的脸庞对着她微微一笑,又指了指自己的衬衣,上面已经湿了一片。
谢颖羞涩的扭了沈斌一把,依然抱着他不愿意分开。沈斌抱起谢颖走到沙发边,把谢颖放到自己的腿上坐了下来。
“颖子,谢叔叔告诉你之后,他怎么说?”
沈斌知道在几天前谢援朝就进京报道,那时候正是风声最紧的时候。以谢援朝的地位和京中的人脉,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谢颖眼圈一红,“我爸说,不让我和你联系。”谢颖没有隐瞒,歉意的看着沈斌。
“他做的很对,那种情况是不应该和我联系。”
沈斌说着忽然一笑,“算了,事情既然过去,你老公又大难不死,怎么样,等会是不是奖励我一下。”
谢颖脸上一红,她当然知道沈斌说的奖励是什么。谢颖轻微点了点头,仿佛两个人第一次**的时候一样,谢颖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沈斌没有马上如狼似虎,只是出神的看着谢颖。谢颖不好意思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看什么,是不是变丑了。”
“如果我说你丑,不知道你们单位多少男人想掐死我。”
“去你的,我在单位里可没对谁露过笑脸。”
一说到这事,谢颖忽然想起了赵文泽,马上接口说道,“对了斌,赵文泽被双规了。听说是省纪委书记亲自下的命令,昨天省纪委下去的人。”
沈斌一愣,赵文泽与他不在一个城市,这事谢颖不说他还真不知道。
“那小子一己之私弄出这么大的事,何书记肯定不会放过他。双规真是便宜他了,最多就是个开除党内外一切职务。本来我想过段时间,专门找人去废了这混蛋。既然这样,算这小子走运。”
“斌,说来说去,都怪我。当初我要直接断了赵文泽的想法,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事了。”
“过去的事就此揭过,对了,我想问问你,你爸在政治上,到底跟谁的?”沈斌看着谢颖,他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以前沈斌糊里糊涂,根本不清楚这里边的门道。现在知道的越多,沈斌越想弄清楚这些人的派系。
谢颖从小就在官门里长大,她当然清楚政治上的派系。特别是工作以后,随着谢援朝权利的变化,父母谈话之间有意无意都会透露出一些苗头。
“斌,不管我爸属于哪一派,以后他都得跟你站在一起,不然我就断绝父女关系。”
“别,这话要是被你妈听见,没准明天就把我弄局子里去。”
沈斌看到谢颖不说,也没有催问。不过在沈斌猜想中,谢援朝应该属于主席帮的人。庞老和莫老这两派,谢援朝应该都不站。
谢颖亲自下厨,两个人在家里吃了顿安静的午餐。等谢颖收拾完毕,看到她含情脉脉的样子,沈斌忍不住把谢颖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谢颖今天非常主动,在喘息声中迎合着沈斌。客厅这个小天地里,仿佛成了两人爱的海洋。
啪嗒~房门一响,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子抱怨的声音。
“菲儿,拜托下次别再买这么多东西好不好,我都快成搬运工了。”
谢颖一惊,“啊~!斌,小薇她们怎么回来了,快起来。”谢颖羞涩的想把沈斌推开,但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怕什么,她们又不是没见过。”
沈斌坏笑的说了一句,他也奇怪丁薇和骆菲怎么从香港赶了回来。
沈斌抬头扫了一眼,猛然间,沈斌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发现来的不止丁薇和骆菲,居然还有那位国安香港站的美女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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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三节 责任的落实
第四百五十三节责任的落实
丁薇与骆菲已经跨进房门,要不是沈斌用异能发现的早那可要出大丑了。
“别进来!”
沈斌大喊一声,抬手一挥,桌上的台布飞了过去。葛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台布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唰’的一下蒙在了她的头上。
趁这机会,沈斌抱起谢颖纵身向楼上蹿去。在丁薇和骆菲面前沈斌到不怕观赏,但是要被葛云看到了这种场面,谢颖还不得羞死。这种事可不是在家里看A片,丢人丢大发了。
骆菲只看到一团光溜溜的人影闪了上去,根本没看清是谁。不过从声音中,骆菲听出是沈斌。至于他怀中的女子,骆菲还猜测是不是又找了一个。
“小薇,看清是谁了吗?不会趁咱们不在,这家伙偷腥了吧?”骆菲担心的问道。
丁大小姐带着一脸坏笑,沈斌的身法可瞒不过她的眼睛,“菲儿姐,咱们来的不是时候,颖子正在独占鳌头呢。”
骆菲一听是谢颖,暗暗松了口气。葛云撕掉头上的桌布,气哼哼的看着里面的客厅。
“怎么回事,谁扔的?听声音,好像是沈斌?”葛云心说也只有沈斌有这本事蒙住她的头。
丁薇把脸一板,“我警告你,沈斌已经名花有主了,而且还一花多叶,你少打他的主意。”
葛云翻了翻白眼,“说什么呢,我来南城可是为了公事,别把我想的这么不自爱,追本小姐的人多的是。”
“那最好,反正别打沈斌的注意就行。”丁薇说着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三个女子走进客厅,刚把购买的大包小行李放下,就看到沈斌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没等沈斌打招呼,丁薇一下子冲过去扑进沈斌的怀里,“臭家伙,想我了没有?本开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给我们一个惊喜。”
说着,丁薇趴在沈斌耳边小声说道,“没吓着你吧,据说有人收到惊吓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丁薇跟八爪鱼似的扒在沈斌身上,沈斌捏了捏丁薇精巧的鼻子,“赶紧下来,要不要现在就去试一试。”
丁薇偷偷的掐了一下,这才从沈斌身上跳了下来。骆菲很淑女的走到沈斌身边,又很不淑女的抱着沈斌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一下。葛云翻着白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泛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沈斌与两人亲热完,这才对着葛云点了点头,“你好,怎么有空来南城了?”
葛云眼珠一转,脸上泛起一股媚态的笑容,“沈先生,我被上级调到南城,以后可以天天见到沈先生了。”葛云的声音嗲的令人发麻。
“呃~不会吧?”沈斌为难的看着葛云。
丁薇冷哼一声,“切,别听她的,上面让她来找龙叔,过几天就走。本小姐就是因为不放心,才跟着过来。敢招惹我们家的男人,小心我把某些人卖到青楼去,别以为社会主义就没有青楼了。”丁薇威胁着说道。
沈斌一听,原来葛云真是来办公事的。沈斌回头看了看楼上,知道谢颖是不好意思下楼。
“大家都坐吧,坐了一路飞机也够累的。”沈斌心说刚才忙的这么激烈,你们不累我可累了。
“你在说你自己吧,我们可不累。”丁薇毫不犹豫说出沈斌的心里话。
骆菲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回头做了个恶心的表情,把沙发套拆了下来。沈斌也有点尴尬,那上面留下了不少罪证,多亏葛云还蒙在鼓里。
“葛云,香港站的建设怎么样了?”沈斌赶紧找了个话题。
葛云知道沈斌的身份有资格听到这些秘密,她没有隐瞒,一一给沈斌做了汇报。目前香港站进行了大梳理,不少外围成员已经开出队伍。在梳理中,陆成与和尚又清理了不少双重间谍。这段时间丁薇可帮了不少忙,与葛云一起为香港站重新做了一整套信息系统。葛云这次来南城,是奉总部之命来找李龙。至于什么原因,总部没有说明情况,但是葛云心里很清楚为何而来。
三个女孩都没吃午饭,骆菲与丁薇跑到厨房忙碌起来。不管怎么说这里是她们的家,葛云来了总的弄点好吃的。
谢颖焕然一新,从楼上姗姗而下。葛云看到又出现一名女子,吃惊的看着沈斌。刚才她被台布蒙住了眼,根本不知道房间里还有其她人。
看着谢颖还带有一丝潮红的脸,沈斌笑了笑,“葛云,这是我老婆谢颖。颖子,葛云小姐是香港的~同胞,跟小薇一样。”
沈斌没有明说葛云的身份,但是谢颖一听就明白了,跟丁薇一样那肯定是国安的人。
谢颖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叫谢颖,在省反贪局工作。”
葛云有点愣了,在香港的时候因为工作原因,最近经常去观察集团。在谈话中葛云发现观察集团四位美女总裁都自称是沈斌的夫人,怎么南城这边还藏了一个。好家伙,都能组成一支战斗队了。
“你好,我叫葛云,在香港一家旅行社工作。”葛云僵硬的说道。
丁薇听到谢颖的声音,从厨房伸出头喊道,“颖子姐,赶紧过来帮忙,你炒的鸡块最好吃。”
谢颖羞涩的看了沈斌一眼,对着葛云说道,“你们谈,我去打打下手。”
看着谢颖走进厨房,葛云低声问道,“沈先生,你就不怕她们打起来?再说了,你这样做~是不是违反纪律啊?”
“违反什么纪律,大家都是单身,我又不是包养二奶。”
“天啊,就你这可比包养丰富多了。”
“我说,咱能不能换个话题。对了,行动队长曹勇目前什么情况?”沈斌赶紧转变话题。
一提及自己的战友,葛云神色顿时黯淡下来,“唉,脊椎神经受到重创,再想站起来恐怕很难。说实话,曹勇心里很痛苦,他没想到居然差点死在最信任的人手里。”
沈斌苦笑了一下,“没办法,咱们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别看现在生活的很自在,没准下一刻就是生命终结的时候。这两天我工作比较忙,回头让小薇她们领着你玩玩。”
“不用了,还不清楚李署长会安排我什么任务,忙完我得抓紧赶回去。”葛云轻声说道。
沈斌发现葛云神色中带着悲伤,开始还以为是为了曹勇的事情。但是沈斌仔细一想,马上明白了葛云悲伤的理由。
香港站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即便曹勇和葛云是清白无辜的,按照总部规矩,也要重新接受忠诚考验。目前总部人手紧缺,潘瑞又在修养之中,看样子,考验葛云的任务交给了李龙。
沈斌淡淡的一笑,“葛云,龙叔是个好人,他应该不会为难你。”
葛云一愣,感激的看了沈斌一眼,看来沈斌也猜出了此行的目的。
丁薇三人七手八脚的做了一桌子菜,沈斌本想再陪着吃一顿,怎奈阎真那边来了电话,让他赶紧回高新区开会。
沈斌与几位女士告辞,临走的时候,沈斌专门叮嘱小薇,让她给李龙去个电话。不管怎么说葛云也是与自己共同战斗过的朋友,沈斌不想让李龙过于为难人家。
沈斌开车回到了西区,阎真已经从夏东市赶了回来。夏东与南城相邻,走高速的话甚至比去汉阳都近。阎真与夏东市张副市长谈完之后,连中午饭都没在那里吃,直接赶了回来。
夏东市委对此事非常重视,阎真也知道西区污水处理必须要重新整改。阎真这次返回高新区,就是与沈斌等人商量一下,先从内部入手,把西区污水处理厂重新改造。
会议室里,不但有高新区一些干部,包括南城环保局费局长等人都在座。沈斌看到阎真面前摆着一份盒饭,不禁有点佩服他的工作忘我精神。
“阎市长,要不要让食堂给您加个汤?”沈斌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小沈,你坐吧,咱们开个会。”阎真说着,擦了擦嘴把饭盒放到了身后。
阎真喝了口水,看着众人严肃的说道,“同志们,目前咱们的工作出了问题,夏东那边非常重视。来的路上我与孔市长进行了汇报,孔市长指示坚决进行整改,不达标任何污水都不能流入卡龙河。费局长,你先说说环保部门调查的情况。”阎真说着,打开笔记本准备进行记录。
环保局长费升看了看左右,拿出随身带的小本子说道,“阎副市长,环保局技术处上午进行了侦测。在数据上,确实如夏东市苏工所说,属于缓迟结合产生的超标元素。根据目前西区污水处理系统能力,对这种缓迟没有什么效果。这种情况,在世界上也是少有的。如果下重手改造,花费的资金恐怕很大。”
阎真寒着脸,“费局长,我只问你们有没有处理方案,钱的事情不归你环保局管。”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阎真没有客气,西区这么大的工程量,事先都是经过环保测评过的。现在出了问题,说明当初的环保测评根本就不起作用,而且建成的污水处理厂简直就是个摆设。如果认真追究起来,环保局的责任也不轻。
费升尴尬的看着阎真,“阎副市长,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我们拿出方案,恐怕不现实吧。您可能不了解我们的难处,这种污染属于异种,对我们来说也是新课题。站在科学的角度上说,我们也要进行试验之后才能拿出方案。”
“费局长,需要几天能拿出来?”阎真追问道。
“这个~恐怕需要两个月。”
费升的话音一落,沈斌可急了,“两个月?您费局长的意思再让我们西区的工厂停产两个月?老天爷,这不是要砸西区的牌子吗。大家有所不知,西区的建设已经六个多月,很多公司的一期工程都基建完毕,大都进入了量产阶段。这时候再告诉人家停产两个月,咱不是找抽吗,这些损失谁来赔?反正我是赔不起。”
“沈主任,也不是都停,像有些厂子自检非常合格,这样的单位可以继续。”费升讪笑着说道。
沈斌咬了咬嘴唇,“费局长,这不是谁开谁停的问题,而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西区整体基建工程中,污水处理这一块是最先建成。当时我们是按照国内最先进的标准来花的钱,这些指标都是你们环保部门亲自制定的指标。现在出了问题,你说我该找谁哭去。”
阎真看了看沈斌,沉声说道,“都别争了,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费局长,说实话两个月我也不会同意。我们也要站在对方的角度上考虑,针对一家集团企业,厂房建好了人也召齐了,却不能开工,这个损失可不小。光是那些工人,你说他们是养着还是开走?西区可没有国营企业,人家都是实打实的独资经营,白养着工人谁都不干。我看这样吧,给你们十天的时间拿出整改方案,有没有问题?”
“阎副市长,十天好像不够。”费升看着阎真带着怒气的目光,也不敢把话说死。
“就十天,你们不吃不睡也要拿出来。”阎真一点退路都不给,十天的时间在他看来都是多余的。
“好吧,我们尽量完成。”
“不是尽量,是必须完成。”阎真瞪着眼说道。
费升点了点头没敢哼声,不过脑门上的汗已经流了下来。前两天出事的时候,他还想把责任推给高新区。现在看来,当初的决定根本就是在犯傻。
阎真重新把目光锁定在沈斌身上,沉声问道,“沈斌,环保部门拿出方案后,你们这边几天能够完成施工?”
沈斌扭头看向规划处长张政,“张处长,基建的事我不懂,你来回答。”
沈斌可不敢装作内行,这种事情只要答应下来,完不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阎副市长,这要看整改方案大不大,如果不是大返工,四十八小时就能完成。”张政认真的说道。
沈斌一听,赶紧接口说道,“老张,你可别乱打包票,我觉得怎么也得五天的时间。”沈斌心说你多说几天能死是咋地,万一完不成那可是咱们的责任。
阎真瞪了沈斌一眼,“既然你不懂,那就听人家专家的。沈斌,我问你,这笔钱是怎么出。”
一提到钱,沈斌知道要开始唇枪舌战了,“阎副市长,当初西区的环保项目,是核准后进行一部分比例分摊,剩余部分由管委会出资。但是现在是追加项目,恐怕那些企业不会再进行出资。况且,只有克莱集团一家造成的污染源,其他单位肯定不会出一分钱。即便是打官司,咱们都没话说。”
“我不管这些,只问你这笔钱你准备怎么出?”阎真拿着笔准备记录。
沈斌晃了晃脑袋,“还用问,当然是由市财政局出钱。”
阎真一听,差点没把笔给扔出去,“市里出钱?你想什么呢。告诉你,市里一分钱都没有,必须自己解决。”
沈斌愣了一下,把身子一挺,“是,保证完成任务。杨幺,马上召集人,咱们去抢银行。当然,抢运钞车也行。”
黄维与冯晓低着头忍住笑,憋的满脸通红,费升等人也是憋的肩膀乱颤。
阎真一拍桌子,“沈斌,这是在开办公会议,不是搞演出。”
沈斌赶紧笑了笑,“阎副市长,我上哪弄钱去?您这不是逼我抢银行吗。”
阎真盯着沈斌看了半天,默默的说道,“那就~让克莱集团出资。”
沈斌暗暗苦笑了一下,心说早就知道得走这一步。照理说是应该克莱集团出钱,谁让他们是污染源呢。但是,那该死的合同对人家有利,沈斌明白想从克莱集团身上榨出钱来,那可不容易。
“阎副市长,如果让克莱集团出资,恐怕难度很大。因为污水处理改造项目是公共项目,不是他们专属项目。这些家伙都精明的很,就算分摊都不想拿这笔钱,更别说让一家独揽了。”沈斌照实汇报了自己的难处。
“那你说怎么办,不行我带着你去抢银行。”阎真冷冷的看着沈斌。
沈斌苦笑了一下,“阎副市长,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污水处理厂那一块暂时不要改动。请环保部门专门针对克莱集团立项,就把处理设备建立在他们厂内。这样的话,我就算是讹人也好有个借口。”
沈斌这样做,也是不想让其他厂家停产。那样的话,万一引起众怒都来闹事,沈斌可兜不住那种场面。只有一家克莱集团,多少还算好点。
“污水厂不整改,如果其他厂家再出现问题怎么办?你敢承担这个责任吗?”阎真沉重的问道。
“这个~费局长,我觉得您应该承担责任。”沈斌把话引到了环保局长费升身上。
费升一听,心里恨不能连沈斌八辈祖宗都问候一遍。你自己不承担,往我身上推个屁。
“沈主任,你这么说可不对。全市这么多家企业,难道出了问题都让我来承担吗?岂有此理。”费升脸都气白了。
“沈斌,不要推卸责任,如果你能承担,可以这样做。如果不能,趁早大改。”阎真这一次站到了费升的一边。
沈斌想了想,认真的问道,“费局长,我想问一下,目前咱们的污水处理,是不是全市最先进的?”
费升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肯定是,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沈斌仔细琢磨了一番,点了点头,“那好,既然其他厂家排污没有问题,我还是坚持刚才的意见,给克莱集团专属立项。出了问题,我来抗雷。”
沈斌不得不下决心这么做,西区算是刚有点起色,万一激起众怒,所有的心血恐怕都将付诸东流。只有克莱集团一家,沈斌才能保证不牵扯其它集团的利益,让克莱集团无法进行串联和鼓动。不管克莱集团会不会这么做,沈斌都要提前做好这个准备。不然的话,万一克莱集团鼓动其它财团一起撤资,西区为沈斌留下的将会是一大批烂尾工程,还有众多的跨国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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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四节 斗智斗勇
第四百五十四节斗智斗勇
卡龙河畔,南城环保局局长费升亲自率领一批专家组,开始在现场展开测试工作。按说这种事在研究所就能完成,没必要跑到现场来。但是费升接连遭到阎真与牛文成的批评,他也下了狠心,责令环保局技术部门现场办公,完不成任务谁都不许回家。
这边环保部门在紧张的研究整改方案,令沈斌奇怪的是卡莱集团亚洲区迟迟没有派人过来。西区这边生产基地的主官,到是一直抗议管委会下令停产,并给西区管委会发了正式抗议文件,要求赔偿因停产带来的损失。
沈斌这两日也顾不得回家,他必须走访到西区每一家投资的公司。别看沈斌在会上大包大揽的说不需改动污水处理厂,他可以承担责任。但是会后,沈斌亲自带着高新区环保部门,挨家挨户的重新进行检测。一旦发现问题,沈斌只能顾全大局改造污水处理厂。
两天的时间下来,令沈斌欣慰的是其它厂家全部达标,只有克莱集团一家出现问题。
办公室里,沈斌看着克莱集团申报的原料清单,与质量监督部门一一核对,没发现什么歹毒的猛药,怎么偏偏就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状况。经过询问,质量监督部门的同志告诉沈斌,说是克莱集团有自己的独特配方,或许是在配比中产生了这种化学反应。根据国家质量要求标准,这不属于违规违法,况且克莱集团商标标识上也注明了过量饮用身体会产生轻微不适。
送走质量部门的同志,沈斌把黄维与冯晓召集了过来。三个人脸色都不好看,为了这事每个人都忙的不轻。
“黄维,美国方面到底什么意思?麻痹的这边人说不能做主,他们又不来人,到底是想干什么。”沈斌郁闷的骂道。
不知道为什么,沈斌总觉得克莱集团这么推辞日期,肯定有阴谋。但具体什么原因,沈斌也说不出来。按说停产几日了,对方应该着急才对。即便要求赔偿,他们也应该督促尽快开工才合理。
黄维打开文件包,拿出了一份合同备查档案。黄维把合同放在桌上,这才开口说道。
“沈主任,我仔细的研究过合同。这上面有一条说的很详细,那就是发生了不可抗拒的因素可以要求停产。这一条专门有备注,是指因自然灾害,水利电力突发故障造成的原因,可以强行要求停产。”
沈斌一怔,他还真没仔细看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备注。不过这一条沈斌觉得对他们很有利,“黄维,这不挺好吗。污染了下游水源,当然属于自然灾害,河流也属于大自然吗。”
黄维心说还头一回听说自然灾害是这么解释的,“沈主任,您听我说完再下结论不迟。我发现在备注中,居然有这么一句话。那就是除了生产方自身因素,高新区如果强行下令停产,不管什么原因十日后必须按照合同第三条款赔付。也就是说,咱们最多可以要求人家停产十日。沈主任,明白了吧,人家这是故意在拖延时间。等到十日之后即便答应了咱们的条件,按照合同也要赔付人家因停产而造成的损失。”
“麻痹的还讲不讲理,难道来了地震也要咱们赔付?”沈斌气愤的骂道。
“上面不是说了吗,除了生产方自身因素。真要地震造成大灾害,不用咱们下令他们也无法生产,那样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停产一年也不用任何赔付。”黄维解释着。
“麻痹的,这是谁签订的合同,简直就是卖国贼。”沈斌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黄维与冯晓互相看了一眼,黄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沈主任,如果看合同最后的中方签字,那个人好像叫沈斌。”
沈斌一愣,赶紧翻了翻合同,这才想起来是自己代表中方签的字。那时候还是黄一鸣当高新区主任,沈斌也是为了贪功,所以签字的是他,但所盖的钢印却是高新区管委会。
沈斌讪讪的看了两人一眼,“当然了,卖国贼也有悬崖勒马的时候。”
“沈主任,我看当务之急,是通知克莱集团马上派人来谈判。在整改时间上肯定要超出合同范围,所以咱们还是尽量协商解决为好。”冯晓看着沈斌说道。
沈斌想了想,愤慨的说道,“黄维,马上给克莱集团打电话,告诉他们再不来人,我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告克莱集团饮品当中含有致癌物质。”
“这~这可不是小事,沈主任,你就不怕人家告你诽谤?”黄维吃惊的看着沈斌。
“怕什么,你就说他们再不来人老子就被撤职了。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他爱怎么告就怎么告,我到看看是他们名声重要,还是赔偿金重要。”
沈斌也豁出去了,既然克莱集团要玩阴的,那就看谁能玩的过谁。大不了克莱集团撤资退出西区,反正现在高新区名声在外,不少国内企业都有意来入主。
还别说,克莱集团亚洲区事务部接到黄维的电话,一听要开发布会宣布克莱饮品有致癌物质,吓的亚洲区总裁赶紧答应明天就派人来中国。
沈斌一听对方要来人,心里总算是松快了一些。不管怎么说只要来人谈判就行,总比拖着不见人要强。
沈斌抽了个空刮了刮胡子,准备返回安泰花园与丁薇等人温存一下。这两日小薇等人也没打电话,沈斌也觉得有点奇怪。
沈斌把车开除了办公区,拿出手机给丁薇打了过去。
“小薇,你们在哪,我半个小时后到家。”
“斌~我们回不去了,正陪着云姐参观凤山的美景呢。”
沈斌一愣,“云姐?哪个云姐?”
“废话,当然是葛云姐了。”
沈斌摸了摸脑门,心说没发烧啊,丁薇与葛云啥时候亲热成这样了。话又说回来,葛云不是在接受忠诚考验吗,怎么考验到凤山去了。
“我说,你确定没跟我开玩笑?”沈斌不相信的问道。
“切,骗你干嘛,不信你可以问龙叔。”丁薇欢快的说道。
“怎么,李龙也在,那好,把电话给他。”
“他不在这边,与啸东在山下基地里对打呢。”
“那好,我给他打过去。小薇,你可别骗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沈斌说完挂断电话,给李龙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听李龙气喘吁吁的说道。
“沈斌,有事吗?”
“龙叔,你不会真的在~凤山吧?”
“对啊,是在凤山,怎么了?”
“老天爷,那个~那个葛云你怎么处理的?”沈斌奇怪的问道。
“处理,处理什么?人家又没犯事,再说我又不是潘司。”
“呃~她不是来接受忠诚考验的吗?”沈斌奇怪的问道。
“胡说什么,总部是让她过来汇报情况。哦对了,程强马上要去香港站任站长了,去之前程强需要秘密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李龙解释道。
沈斌一听,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样子陆成与和尚在香港呆不住了,总部才临时抽调程强去接手。沈斌问明了情况挂断电话,但他觉得即便程强去任站长,小薇也不该与葛云这么亲热吧。没等沈斌琢磨明白,丁薇的电话打了进来。
“怎么样,没骗你吧。”
“小薇,葛云是不是偷偷给你送啥礼了,瞧把你高兴的。我就纳了闷,这里边跟你有什么关系?”
电话中,丁薇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斌,告诉你个喜事,葛云看上龙叔了。看龙叔的意思,好像对她也有好感。这不,我与菲儿正撮合着呢。”
嘎~!沈斌一脚踩住刹车,“我地娘啊,你们~你们啥时候改成媒婆了。小薇,龙叔与葛云年纪差距这么大,你们别瞎胡闹。”
沈斌心说葛云那女子见到帅哥就喜欢,李龙在情感方面可是个老实人,到时候给他带了绿帽子咋办。
“喂~你有点爱心好不好,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龙叔孤独了这么多年,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怎么了。年龄不是问题,只要两人感情好就行。”丁薇不满的说道。
“你可想清楚了,他俩真成了,你得喊葛云叫婶婶了。”
“我们说好了,各论各的,斌~这事不用你管,乖乖的听话,拜拜~!”
听着电话里传来盲音,沈斌不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看来爱情这东西真是缘分,李龙这么死板的人能陪着去凤山观花望景,说明他也动了心。也好,真要是两个人能成,沈斌知道李龙肯定会给总部要求把葛云调到身边来。反正李龙现在已经退出特勤组,以后不用再去执行危险的任务。能成家立业,对李龙来说到是个不错的结局。
沈斌调转方向,重新开回了高新区。小薇她们不在,颖子这段时间也要陪伴妈妈,沈斌一个人回去也没意思。
克莱集团亚洲区副总裁李金泽带着几名中国事务顾问,终于在停产的第八天来到了南城。当天晚上,阎真副市长代表市政府热情接待了李金泽一行。
李金泽是韩国人,主管克莱集团中日韩三国区域事务。在这次接风宴上,李金泽只字不提停产的事情。阎真多次把话题引到这方面,都被李金泽故意避开。阎真也看出来,这个李金泽不是好对付的人。他这样做,明显的是在拖延时间。或者说,就是在制造麻烦。
晚宴之后,阎真把沈斌等人叫到了酒店的会客室中,针对李金泽的表现,阎真必须要提醒众人。
“沈斌,你对这个李金泽有什么看法?”阎真问道。
“这小子长的没我帅。”
“严肃点,我说正事呢。”阎真瞪着眼说道。
沈斌嘿嘿笑了两声,“阎副市长,李金泽这家伙汉语说的不错。不过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这家伙故意在躲避问题。”
阎真点了点头,“根据黄维同志的汇报,克莱集团很可能是要拖延十天之后再谈判。那样的话,主动权就握在他们的手里。”
冯晓接口说道,“阎副市长,根据我们最新的调查,克莱饮品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亚洲销量锐减。估计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并不急于开工。况且,这几天所造成的损失,李金泽很可能会要求赔偿。别看克莱集团在世界上是著名的公司,但是亚洲区出现了问题,主管总裁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要我看,李金泽这次来中国,就是想把损失算在咱们头上。”
阎真皱着眉,这一点他也想到了,只是没有冯晓调查的详细。
“沈斌,明天务必与李金泽展开谈判。不管他以什么借口推辞,都要让克莱集团答应延迟开工和拿出整改方案。”阎真说完严肃的看着沈斌。
沈斌知道阎真这个老狐狸又把事情按到了他的头上,不过沈斌也明白阎真现在不出面,也是留了条后路。即便自己与李金泽闹僵,阎真也可以起到缓冲作用。沈斌没有推辞,他也不能推辞。这个重担,只能是他承担起来。
回到西区,沈斌等人连夜进行了详细分析,力求把李金泽要说的每一个问题都考虑到。
第二天一早,沈斌等人短短的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赶紧起来做好准备。上午九点,沈斌带着黄维冯晓,准时来到了李金泽下榻的希尔顿酒店。
“对不起沈先生,李金泽总裁因为长途跋涉,昨夜身体忽然有点不舒服,恐怕今天无法与您进行磋商了。李总裁让我转达他的歉意,非常抱歉。”李金泽的秘书在大厅里早早的等着沈斌,一见到三人,秘书恭敬的转达了李金泽的意思。
沈斌眼睛微微一眯,心说这王八蛋居然玩这一招。看样子,不拖延到合同规定的期限他们是不会出面了。沈斌再三要求要见一见那位李思密达,却被秘书婉言拒绝,说什么都不让沈斌见。无奈之下,沈斌三人回到了高新区。
沈斌马上把情况向阎真副市长做了汇报,阎真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要求沈斌继续追着李金泽。
与沈斌等人判断的一样,次日一早,秘书提前打来了电话,说是李金泽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再等待一天。
沈斌恨不能把电话摔了,麻痹的不就是为了补偿吗,老子就是不给你能咋地,有本事就打国际官司,大不了老子奉陪。
李金泽一行在酒店总统套房中,一个个乐的脸上笑开了花。还有几个小时就超过合同规定的期限,到时候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他们的手中。李金泽正愁着亚洲区利润锐减而无法向克莱集团最高总裁交差。这下好了,墙内损失墙外补,反正中国政府有的是钱。
“副总裁先生,不好了,工厂方面已经接到了复工通知。”秘书急急慌慌跑进来说道。
李金泽一惊,距离最后期限只有不到三个小时,高新区居然通知复工?难道说,中国官员宁可让下游民众喝有毒的水,也不想做出赔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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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五节 留下证据
第四百五十五节留下证据
南城高新区西区管委会中,沈斌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晃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在黄维等人眼里这形象就是典型的流氓地痞加无赖,哪还有一点官员的光辉和正义。
“沈主任,这办法行吗?万一闹僵了可不好办。”办公室主任李均担心的问道。
“不这样做怎么办?阎副市长把脏活累活压倒了我的身上,咱们高新区黄建金主任更是恨不能躲起来不见人。***,遇到事上都知道躲,明显的是等出事后让老子抗雷。那个韩国棒子更他妈不要脸,居然用装病这一招来拖延时间。行,他们不是想玩吗,麻痹的老子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流氓。跟中国人玩计谋,他棒子还嫩了点。”沈斌颤着腿说道。
看着沈斌摇头晃脑的样子,李均觉得此时沈大主任如果左手拿着茶壶右手拎着鸟笼,绝对是个实力派演员,根本不用装就是一个二混子形象。
黄维抱着双臂,这一次他到是非常支持沈斌的做法,“我觉得沈主任的点子不错,按照合同法规定,咱们让他开工再停工,那就不属于超过规定的期限。虽然这样做损了点,在法庭上却能说的过去。当然,这种无赖的行为,估计很少人能够做得出来。一般情况除非是要闹崩了,才会出此下策。”
沈斌抬头白了一眼,“你的意思说我是流氓了?告诉你们,其实那些所谓的正派人物,想法比我还他妈龌龊。他们只会落井下石,等老子被拿下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正派人物肯定要上来踩两脚,好像不踩不足以平民愤似的。***,有本事他们来处理。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要克莱集团真因为超期让咱们赔偿,市里绝对会怪罪到我的头上。但凡有点办法,咱也不会来当这个流氓,咱也会西装革履把自己捯饬的跟要照标准像似的。”
黄维笑了笑,看了看时间问道,“沈主任,时间差不多了吧?”
沈斌摇了摇头,“不急,冯晓带着张政杨幺从现场盯着呢,渗水达到饱和他们自会来电话。”
“沈主任,您就不怕那位副总裁发飙。万一弄僵了,您就不怕人家真撤资啊?要知道他们可是国际财团,这对咱们影响可不小。”李均心里还是放不下,在他心里克莱集团可是庞然大物。
沈斌把嘴一撇,“他一个亚洲区副总裁算个屁,只不过是给克莱家族打工的而已。市里对他客气,只不过是看在克莱家族的面子上。这种人总把自己当盘菜,你越是对他客气,他反倒来劲了。不给他好脸,这小子才会把自己摆正位置。”
李金泽可以用身份吓唬某些官员,但在沈斌眼中,他还真没看得起李金泽。上次南城经济论坛的时候,连克莱家族的掌门人他都一起喝过酒,你一个高级打工仔算个屁。如果真来解决问题的,沈斌当然会以礼相待。但要是来找茬的,沈大主任可不买账。
昨晚沈斌也想了一晚上,才想出了这么一招。这次克莱集团的开工,沈斌可没有让污水流入卡龙河。下午的时候沈斌就带着西区几名工程师勘探了地形,让污水处理厂直接把克莱集团的污水管道切开,外接了一个引管,直接流入一片待开发的绿地。既然环保部门说这种污水渗入地下没什么大碍,那就暂时这样做。等绿地那边渗水饱和之后,马上再下令停产。按照合同规定,这个停产日期就要从头算起。沈斌心说你李金泽有本事咱就耗下去,你想让高新区停产超期,老子偏不让你抓住把柄。不管是什么手段,只要管用就行,即便当回国际流氓又能怎么着。
南城希尔顿大酒店里,李金泽奇怪高新区这是什么目的,难道真为了官帽不怕死人。没等李金泽弄明白,紧接着又收到了西区下达的停产通知。前后相隔了四个小时,工厂里的机械根本就没有运转。这一下,李金泽才明白沈斌的用意。好家伙,他在这装病不出面,人家只是一招无赖做法就完全给他化解了。
李金泽狠狠的把高脚杯摔到地毯上,“无耻,简直是无耻之极。别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克莱家族会向中国政府提出抗议的。”李金泽用韩语咬牙切齿的骂道。
李金泽这次是带着目的而来,为了自己的饭碗,他必须要达到这个目的。克莱饮品在日本和东南亚市场遭遇了滑铁卢,他们得找一个说服克莱家族的理由。南城西区出了这档子事,正好给亚洲区事务部找到一个契机。李金泽这次奉亚洲区总裁之命来处理问题,其实就是想把脏水泼到中国的头上。能得到巨额赔偿更好,可以弥补销量不畅到来的损失。即便得不到补偿,他们也可以用停产原因告知克莱家族,说明不是销路问题,而是因生产基地无法供应导致货源紧缺。这样的话,克莱家族追究起来也有个退路。
其实南城这边的生产基地目前只不过是试产期,还没有正式运转。克莱饮品亚洲市场的供货源基本上还是从印度生产基地调拨。但是这些具体情况克莱家族并不知情,只要亚洲事务部做点手脚,完全可以把事情赖到中国的头上。熬过淡季,他们就可以转危为安,重新把销路打开。
次日上午九点,沈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依然带着黄维来到酒店看望‘病’中的李金泽。这一次,秘书小姐到没有阻拦,而是板着脸把沈斌等人领入李金泽的总统套房。
双方一见面,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沈斌紧走了几步,热情的伸出手。
“李思密达,您好您好,听说您身体有恙,可把我急坏了。这不,专门给您带了点中国草药。”
沈斌说着,从包里拿出一袋黑漆漆的草根,故作神秘的说道,“李思密达,补肾的。”
秘书小姐厌恶的翻了个大白眼,黄维看着都想笑。这东西根本就是卡龙河边捞出的水草,哪是什么中药。
李金泽恨得牙根都疼,但是表面还要装出一副感激的微笑,“沈先生,那可多谢了,快请坐。”
“李思密达,同坐同坐。”沈斌说着,晃晃的向沙发走过去。
李金泽腮帮子动了动,这个‘思密达’在沈斌的嘴里,怎么听着跟骂人差不多。再说中国官员一般都以‘李总’称呼他,这家伙嬉皮笑脸的看着就不像正经人。
秘书小姐煮了一壶咖啡给三人倒上,很本分的坐在了李金泽的身后。别看李金泽汉语说的不错,身为专职秘书,有些事情还是要做一下记录。
“沈先生,我听说昨天你们下了开工文件?”李金泽故意问道。
沈斌点了点头,“不错,老是让你们停工也说不过去。再说你李思密达来了,我总的给点面子吧。”
李金泽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斌,“那为何今天又下了停产通知?”
沈斌抖着双手,一脸的无奈状,“唉,污染啊,下游城市把我告了。你说他们也是,这不还没死人吗,急什么。我说李思密达,你们那饮料到底什么原料,喝了后不会害死人吧?”
李金泽脸色一怒,“沈斌先生,我正式警告你,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这种影响我们声誉的说法,小心我会控告你诽谤。”
沈斌冷笑了一声,“别急啊,您先看看这个。”沈斌说着给黄维递了个眼色。
黄维拿出一份环境监测报告,“李先生,这是我们环境监测部门,专门针对贵公司排污水混合后进行的监测。如果李先生看不懂中文,我可以帮您解释。”
“不必,本人在新加坡南洋大学专修的中文。”李金泽拿过来,简单看了几眼,冷哼一声把监测报告扔在了茶桌上。
“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有些事,或许贵方的监测人员不专业。”
沈斌严肃了起来,“李总,镉元素超标,这可真会死人的。怎么样,咱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沈先生,你知道这次的停产,对我们克莱集团造成了多大损失吗。就因为货源的不足,导致整个东南亚及日本市场无法满足。我不想多说什么,当初克莱集团入主南城这个地方,就是因为政策优惠,可以作为亚洲区的主要生产基地。但是现在,我想请沈先生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这笔损失怎么办。”李金泽恶人先告状,没等沈斌谈整改污水方案,他这边先把赔偿问题抛了出来。
黄维微微一笑,嘲讽道,“李总,南城高新区目前只是试产,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如果真有,那克莱饮品的销量也太差了吧。”
李金泽把脸一寒,“你是谁,我与沈先生谈话,你没权插言。”
沈斌赶紧摇着手,“李思密达,你错了,他才是主谈,我只是陪绑的。”沈斌嘿嘿笑了两声。
李金泽暗暗咬了咬牙,西区的干部资料他调查的很详细,沈斌这不是成心的吗。
“既然黄先生是主要谈判者,那好,不知道黄先生能不能承担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
李金泽威逼的看着黄维,心说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你只要敢说能承担,他会向南城官方提出抗议,说明对他们克莱集团不重视。
沈斌乐呵呵的再次摆了摆手,“李思密达此言差矣,黄维只是主谈,承担责任的是我。实话告诉您,别说是你们克莱集团,就是整个南城高新区西区有什么事,责任都会由我来承担。”
看着沈斌嬉皮笑脸的样子,李金泽真想一脚把这张可恶的脸给踹平了。
“既然这样,那我想问问两位,我们的损失怎么补偿。”李金泽再次问道。
“损失,那当然是该谁补偿就谁补偿,反正跟我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沈斌当场把话堵了回去。
“没关系?难道这十天的损失就这么算了?”李金泽挺着身子看着沈斌。
沈斌转头看向黄维,“那什么,黄思密达,赶紧把合同给李思密达看看,估计他还没看过这份合同。等看完了,估计咱们都思密达了。”
黄维笑了笑,把协议书拿了出来,“李总,按照双方协议规定,我们并没有违反规则。请看这一条,还有注解。”黄维说着,指了指上面的条款递给了李金泽。
“不必看,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但是,身为合作者,你们的做法令我很不满意,不会是想让我们克莱集团退出吧。”李金泽威胁的说道。
沈斌收起了笑容,正色的说道,“如果污染源不处理好,不是退出的问题,而是我们会依据法规,把你们赶出中国。不过,我会召开发布会说明情况,向世人通告克莱饮品能害死人的真相。”
“你~你这是污蔑,我们会向中国商务部提出严正抗议的。沈先生,你可要想清楚后果。中国的官场规则我也不是外行,真要走到那一步,恐怕沈先生会追悔莫及。”李金泽忍不住站了起来。
“这一点不用阁下操心,被撤职总比死了人偿命要强的多。”沈斌冷冷的看着李金泽。
李金泽没想到沈斌会这么强硬,他本来还想用撤资要挟对方,没想到沈斌居然要主动赶他们走。李金泽可不敢真把南城投资撤出去,这可是克莱家族亲自签署的文件,追究起来他可承担不起。
威胁不行,李金泽顿时换上了笑容,“呵呵,沈先生不愧是谈判高手。既然这样,那咱们都坦诚一点。大家是合作的关系,我想沈先生也不想把关系闹僵吧。”
“既然想法一样,那咱们还是先谈谈污水改造的事情吧。”沈斌心说你小子早这样不就完了。
李金泽故作为难的皱了皱眉头,“沈先生,其实很简单,我们在世界其它国度的生产基地,都是把排污引到沙土地。一来可以改变土壤的肥沃程度,二来又不污染环境。沈先生可以借鉴一下,非常实用。”
“拜托,我上哪给你们找沙土地去,你们那污水对土壤有没有影响还不好说,没准生长出来的大米都不能吃。李总,咱们还是谈一下实际的吧。实话告诉你,我们环保部门已经在做方案,希望贵集团能够根据我们的方案进行整改。”沈斌严肃的说道。
李金泽看着沈斌,幽幽的叹息一声,“唉,其实我也很为难。沈先生,并非在下不想配合你们,只是有些事你不知道。别看克莱集团是国际财团,但是他们对规则要求的很严格。我们配合可以整改,但是这种额外追加款项,恐怕克莱集团不会出。”
“这是你们厂家自己的问题,你们不出谁出?”沈斌奇怪的看着李金泽。
“公司也有公司的规定,按照协议要求,我们会按计划进行投入。但是这种追加性投资,总部不会出钱,我们亚洲事务部如果出资,等于是从员工身上压榨。沈先生,希望您能理解。”李金泽微微一鞠躬,一改刚才强硬的态度。
沈斌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一看李金泽这样,想了想说道,“我看这样吧,回头等方案出台之后,先核算一下多少资金。如果资金不大的话,咱们可以按比例双方出资。这可是我们的底线,如果李先生不愿意的话,那就没法谈了。”
李金泽点了点头,“很好,这样的态度我很满意。不过,关于停产之事,希望贵方能做出书面解释,我需要给总部上报。”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直接告诉克莱家族说是因污染问题不就得了。”沈斌心说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沈先生,可能您对跨国公司的管理不太了解。我们是为克莱家族服务的,这种事必须要向总部汇报。”
李金泽可不这么想,他要的是南城高新区出具报告,好把责任赖到中方头上。即便是污染,停产了这么久,他们也可以说是中方故意拖延时间,才导致亚洲部分地区货源不足。李金泽绕来绕去,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开脱责任。
沈斌想了想,点了点头,“那行,回头我让人把报告送过来。”
“对了,既然贵方要求整改,最好把这个时间也算进去。不然的话,我还得跟总部费一番口舌。”李金泽真诚的看着沈斌说道。
沈斌笑了笑,“没问题,只要李先生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什么都好商量。我们需要向下游百姓交代,您需要向克莱家族交代,大家诚意一点什么都好说。”
沈斌与黄维离开了希尔顿酒店,他现在只能等环保局拿出方案,才能核算出需要的资金。沈斌也考虑过,真要是花钱不多的话,没必要在这件事上争执。别看克莱集团是大财团,但对每一笔投入都分的很细。越是这种跨国集团,越不像国内中小企业一样花钱这么随意。他们可以为一餐接待宴花费几万美元,但是也可能为了一百美元的报纸订购,开会研究一个上午。这一点,沈斌早有了解。
回到西区,沈斌马上让冯晓起草了一份正式文件,详细说明了下令停产的原因。为了腾出整改时间,沈斌专门宽松了几天,把停产期写成二十天左右。当这份文件盖上管委会大印之后,沈斌没想到自己犯下了一个严重错误。这种做法,在国际官司中等于给人家留下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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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六节 资金转嫁
第四百五十六节资金转嫁
环保局费升局长经过多日奋战,终于想出了解决的方案。与其说是想出来的,还不如说是从资料库里查出来的为准。根据技术检测人员的查询,上海一家污水设备厂有专门针对重金属延缓结合处理系统。他们打电话进行了咨询,对方说这种情况绝对能处理。按照克莱集团南城基地最大的日产量,上一套中型设备就足够了。得到这个消息,费升立马向阎真副市长做了汇报。
高新区西区会议室里,相关人员再次聚集到一起。阎真把费升局长所报的‘方案’通报了一遍,众人的目光集中到沈斌身上。既然有了方案,下一步可就是沈斌的事了。
“费局长,这套设备有现货没有?另外,需要多少钱。”沈斌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钱和时间,如果再拖延个把月,别说是克莱集团,他都有点等不起。
费升慢慢打开包,拿出厂家发来的传真资料。这一次费升功课做的比较足,他怕再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所以把资料准备的很详细。
“沈主任,这种设备目前只有少数大型化工厂引进,厂家那边有现货。至于价格,按照厂方的估算,总投资要三百万左右。”
“啥~三百万?”沈斌一听,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费升不紧不慢的看了阎真一眼,接着说道,“沈主任不要急,这个价格是整体的估算。我们局里的技术人员经过现场勘查,得出的结论咱们只要购买主机就行。目前克莱集团生产基地里,本身就有污水分离池,调节池和生化池。这种主机只要加装在沉淀池出口,最后排放进澄清池,就可以完全解决重金属超标问题。”费升很内行的给众人介绍着。
“费局长,主机需要多少钱?”沈斌再次问道。
“根据厂方报价,到岸价是一百三十万。如果由厂方技术人员安装的话,安装费用十万。当然,这种技术我们也可以安装,只是时间慢了一点,技工们必须要先熟悉图纸才行。”
“一百三十万。”沈斌抿着嘴,这可不是个小数字,估计李金泽是不会出这笔额外资金。
“怎么,有困难?”阎真看着沈斌问道。
“阎副市长,李金泽在克莱集团中只不过是个小喽啰。像这种跨国集团,每一笔费用都是专项支出。他们的出差费用一次可能就花个几十万,但是针对固定项目投资,估计要总部说了算。别看他们财大气粗,有时候抠起门来,比乞丐还吝啬。”沈斌据实说道。
“那你的意思,他们是不准备出这笔钱了?”阎真沉着脸问道。
沈斌点了点头,“阎副市长,在投资之初,环保这一块他们本身就做出了预案。现在追加投资,恐怕有点困难。我并不是替他们说话,咱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这种事如果落在咱们自己的头上,估计也不会出这笔钱。毕竟开工之前的环保验收是达标合格,只能说咱们还是欠缺经验,这一点我有责任。”沈斌没有把责任推给环保局,主动承担了下来。
阎真放下手里的钢笔,看着沈斌说道,“沈斌,别的我不问,现在只告诉你两点。第一,市财政是不会出一分钱,至于怎么弄钱你自己考虑。第二,排污不达标绝对不能开工。我不管他们是不是提出抗议或者诉诸法律,这是你们的事,我只要求流出去的水必须是干净的。”
费升幸灾乐祸的看了沈斌一眼,心说你这不是找事吗。对方不出钱,难道还要大伙给他凑份子。
沈斌也有点为难了,如果只是二三十万,他到可以打到别的流向里。现在可是一百三十万,加上安装费用就是一百四,这还不算额外的基建。这笔费用别看在跨国财团里不起眼,但沈斌知道克莱集团即便出资,也不会这么轻松。万一双方弄僵了,这对西区的影响恐怕会更大。
“那行,这事我先与李金泽谈谈,但不管怎么说,设备必须上。黄维,会后马上与上海方面联系,让他们马上送货。”沈斌无奈的说道。
费升一愣,“沈主任,人家可是要求款到发货,没有钱恐怕不行。”
沈斌抬头看了费升一眼,“那就~用高新区管委会与环保局的名义担保,货到付款,这总行了吧。”
“凭什么我们担保?”费升恼怒的说道。
“钱不用你问,但设备如果不管用,你必须承担责任。”沈斌毫不客气的看着费升。
阎真左右看了看,问道,“沈斌,如果克莱集团不出这笔钱,你怎么办?”
“不管出不出钱,设备都要安装。从这次出事可以看出,西区的环保还存在着漏洞。如果不行的话,设备就加装在西区污水处理厂,多一道保障心里踏实。”
“可是钱呢?难道你要动用其他款项?”阎真疑惑的看着沈斌。
沈斌苦笑了一下,“可以给市里打报告,实在没钱就暂时赊着,反正每个月污水处理都要收费,可以从这里面出。”
“赊着?切,人家当场就能拉回去。”费升不屑的说道。
沈斌冷哼一声,“到了我的地盘,他敢拉回去我就敢连车都扣下。”
“你~你这不是抢吗。”费升吃惊的看着沈斌。
“太对了,没钱~只能抢了。”沈斌笑道。
阎真微微皱了皱眉,“费局长,别听他的,这小子还不敢去当土匪。既然这样,那大家马上行动吧。”
阎真说完,等于是宣布了散会。黄维与环保局的一行人走了出去,阎真与沈斌依然坐在座位上没动。刚才阎真给沈斌递了个眼色,有些事阎真不想当面吵吵起来。
等众人都出了会议室,阎真这才认真的问道,“沈斌,你可别胡闹,告诉我,你到底准备从哪弄钱?”
沈斌舔了舔嘴唇,苦笑着说道,“当然是从克莱集团弄钱。其实克莱家族那边,我找熟人到是能递上话。区区二十多万美金,在人家眼里根本不算个事。但要走官方路子,这钱恐怕还真拿不到。阎副市长,我是不想因为公事去欠这份人情。您要知道,这年头人情债可贵着呢。另外,我也想找一下黄主任,由高新区递交报告,让市里批这部分钱。反正不管怎么说,肯定有一方要出资。”沈斌心说上次为了还叶通的人情债差点把命搭上,老是用人家叶通,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阎真呵呵笑着点了点头,沈斌这么一说他可放心了。阎真知道沈斌与国外金融巨头有着密切关系,至于欠不欠人情,这就不关他的事了。再者说,阎真主要负责解决污水问题,资金方面不是他承担的问题。
沈斌忙碌了一天,亲自开车实地看了看克莱集团厂区内的污水处理系统,这才开车向东区管委会奔去。别看沈斌告诉阎真是克莱集团出资,但沈斌心里还是寄托于高新区这边。哪怕有一点希望,沈斌也不想麻烦叶通。这事对沈斌来说不小,但在叶通眼里二十来万美金也张口,简直就是笑话。况且这种重金属污水处理设备,西区也应该准备一套。
沈斌来到高新区管委会办公大楼,先到财务处兜了一圈。任原野现在几乎成了沈斌的内线,上面拨了多少款项给西区,任原野汇报的一清二楚。沈斌心里有了底,这才向黄建金的办公室走去。
这几日黄建金心里不怎么痛快,自从阎真去了西区之后,黄建金主动回避,根本不往西区迈步。既然孔庆辉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阎真,黄建金更是懒得过问。反正出了问题,与他这位主任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啪啪啪~沈斌拍了几下房门。透过意念之力,沈斌发现秘李雪坐在黄建金的大腿上,两个人正亲亲我我,看来领导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忘‘深入裙中’。
“请进!”
黄建金虽然喊着请进,却是由秘书李雪走过去打开了房门。房门本身就是上了锁,不从里面开请个屁进。
“哦,小沈啊,来来,我正想问你呢,西区那边排污的事情怎么样了?这可是大事,千万不能马虎。”黄建金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很关心的看着沈斌。
“黄叔,我这不正是来给您汇报的吗。阎副市长虽然主抓,但毕竟您是咱们高新区一把手。”沈斌拍着马屁说道。
这句话黄建金听着很受用,西区是沈斌主政,现在又是阎真来处理污水事件,这种时候沈斌能来给他汇报,说明这小子眼里还有他。
“呵呵,小沈啊,我相信你的能力。来来,坐下说。小李同志,我抽屉里有兰贵人,泡两杯好茶。”
李雪背着沈斌瞪了黄建金一眼,心说又不是市级领导,这么隆重干嘛。
李雪走过去泡了两杯茶端了过来,客气的说道,“沈主任,您请。”李雪温柔的把茶杯端到沈斌桌前。
“李秘书,不用忙了,这里没有外人,你也坐吧。”沈斌故意把‘外人’两个字说的很重。
黄建金与李雪一听‘没有外人’,两个人心虚的看了一眼,黄建金赶紧说道,“对对,都是革命同志,小李,你也坐下跟沈主任学习学习。人家年纪轻轻就干上副处了,你可要上进啊。”
李雪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是啊,沈主任可是我们姐们羡慕的对象。要不是听说沈主任有女朋友了,我都想帮着介绍一个。”
黄建金把脸一板,“别瞎说,人家小沈的女朋友,是谢部长的女儿。当然了,老骆那边也候着呢。”黄建金说着,对着沈斌嘿嘿坏笑了两声。
“黄叔,您可别在骆川叔面前说我坏话,他可一直盯着我呢。”
黄建金呵呵摆了摆手,“不说这个,还是说说正事吧。怎么样,污水处理的事情解决了吗?”
沈斌为难的挠了挠头,“黄叔,这里也没外人,我就直说了吧。这事,恐怕我得担责任了。”
黄建金一愣,“小沈,难道阎真把责任都推到你的头上了?”
“这到没有,不过,这事解决不了的话,我必须要站出来。不然,市里肯定有某些人故意往您头上栽。”
“敢!污水处理是厂家的问题,处理不好也是环保部门的责任。谁要想在这事上做文章,我饶不了他。”黄建金瞪着眼说道。
“黄叔,跟您开个玩笑,别当真。现在倒是有个解决方案,只是需要购进一部设备。”
沈斌说着,把从上海进购设备的事情告诉了黄建金。沈斌专门指出,由于环保测评的失误,克莱集团不会承担费用。
黄建金抱着双臂靠在沙发上,沈斌一说他就明白了沈斌什么意思。看样子,沈斌是想这笔钱由高新区来出。
“小沈,这可不是小数,我可没权利动用其他款项挪到这里。”黄建金沉着脸说道。
“黄叔,其实咱们可以打一个报告,在环保问题上绝对不能出事,如果安装到自己的污水总处理厂,也可以防止以后有其它厂家再出现类似情况。我觉得,市里应该会重视这方面。况且常委会上只要您提出来的话,应该没人反对。”沈斌故意给黄建金带了个高帽。
“按说是这么回事,但是即便你们申报我来批准,等市里批下来也需要时间。人家的设备你不说明天就到吗,上哪去弄钱?”
沈斌一听有门,赶紧说道,“刚才我查了一下,说是西区内装修款项,上面又拨了一笔。不行的话,咱们先用这笔钱怎么样?”
黄建金把脸一本,“小沈,那笔款项可是牛书记亲自批的,要专款专用,你小子别打它的主意。”
沈斌当然知道这是牛文成的指示,为的就是给他情妇多打出富裕钱。
“黄叔,这事您放心,只要那些装修商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再者说,只是晚几天而已,也没什么。他们那边,我来做工作。”沈斌轻声说道。
黄建金抬手梳理了两下头,给李雪使了个眼色。李雪乖巧的给沈斌告辞,拿着一叠文件走了出去。
李雪这边一走,黄建金坐过来一些,小声说道,“小沈啊,这钱我可以报上去。不过,上个月这边的办公费用花超了十来万,你得帮我想办法解决。当然了,这事你知道就行,千万别乱说。”
沈斌一听,心里恨不能把黄建金祖宗八代都骂一遍,什么十来万办公费用,不就是想要点回扣吗。
“行,这事我来处理。”沈斌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还有!”黄建金说着,看了看房门,“小沈啊,李雪在我身边干了也有几年了,现在有人风言风语,说我俩关系不正常。为了避嫌,我准备把李雪安排到西区工作,你看怎么样。”
沈斌一听,怪不得刚才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把李雪安排到身边,这不等于在西区安插了个耳目吗。不过沈斌还真不能不答应,这就是所谓的钱权交易。
“黄叔,您准备怎么安排?”沈斌问道。
“李雪也干了几年秘书,工作上非常认真。我准备提个副科,她是秘书出身,要不跟着你得了。你属于低级高配,有秘书也很正常。”
沈斌赶紧摆着手,“别,别,要不让李雪去办公室当个副主任吧。反正过不了一两年,转转身回来就是正科。”沈斌心说我可伺候不起这位姐,她当了秘书,自己放个屁这边都能听到。
黄建金面带微笑看着沈斌,“小沈,你说让她去你们财务怎么样?”
沈斌一愣,“黄叔,您不是想安插个内线吧?”
财务是沈斌的底线,不管黄建金说什么,沈斌都不能让他的人插手。
黄建金呵呵指着沈斌,“你小子就是心眼多,咱们这种关系我还需要安插内线吗?你就是我的内线。行了,办公室就办公室吧。不过,权利你可得给她放大点,李雪跟着我当秘书这么多年,可别让人欺负她。”
沈斌苦笑着点了点头,心说黄建金要不是当年靠着在建委发财打点了众多领导,这家伙就是一个草包。与阎真比起来,黄建金眼里除了钱就是女人,根本没有远大的目标。
沈斌来了一趟东区,算是一喜一忧,虽然解决了款项问题,但也接手了一个烫手山芋。
既然资金问题解决,沈斌根本就懒得去见李金泽。上海方面第二天下午就把设备送到了西区,为了保险起见,沈斌还是让厂家技工进行了安装。环保局也派出专家组,现场监督着设备的安装。
整整用去两天的时间,整套设备才算组装完毕。好在西区基建力量雄厚,哪里需要改造,立马就有精干的工程队进行连夜施工。
安装完排污设备,沈斌当即通知克莱集团生产基地进行测试。这种测试需要三十六小时才能全部完成,等拿到了测试结果,众人都长长出了口气。钱总算是没有白花,测试结果完全达标。
从排污开始到现在,整整花去了十七天时间。为了解决排污问题,沈斌几乎连家都没回。不过沈斌也有点奇怪,李金泽这家伙竟然老老实实呆在酒店里,即不上厂区看看,也不来催促他赶紧开工。看样子,这家伙还真摆正了位置,知道自己能处在什么位置。他不来更好,沈斌也省了不少麻烦。
阎真心里非常高兴,不管沈斌从哪里弄到的钱,最起码污染水源的事情算是圆满解决。复工的当日,夏东市张副市长与环保局人员亲自赶来进行了取样化验。看到指标完全合格,张副市长代表夏东市委,向阎真及高新区干部表达了诚挚的谢意。
阎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宣传机会,专门邀请媒体单位开了一次新闻说明会。在说明会上阎副市长慷慨激昂,仿佛把民生问题看的比命都重。这种时刻,沈斌与黄维等当然退居幕后。他们只是跑腿的,功劳肯定不能与领导争夺。
看着阎真红光满面的样子,沈斌干脆离开说明会现场,回到了办公室。忙碌了这么多天,沈斌也没跟丁薇等人联系。既然事情忙完了,沈斌总得问问那边的情况。他最想知道的,就是李龙与葛云的发展情况。两个人真要是有了眉目,沈斌准备去奚落李龙一番。
沈斌拿出电话,刚要给丁薇拨打过去,房门传来了几声轻响。
“请进!”沈斌放下电话,不知道谁又有什么事情找他。
办公室门一开,李均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居然还是老外。
“沈主任,这两位是克莱集团的人,说是找您有点事。二位,这位就是我们沈主任。”李均客气的介绍道。
沈斌疑惑的看着这两位陌生人,“你们是~李总派来的?”
那名碧眼老外面色冰冷,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对不起~沈先生,李金泽副总已经返回总部了。”
“什么?李总走了,怎么连个招呼都没打?”沈斌心说这棒子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说走就走。
站在老外身边的那名中国人接口说道,“沈主任您好,这位先生是克莱集团总部海外维权事务部执行官维尼,我是上海风行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韩俊毅。我们律师事务所受克莱集团委托,已经对南城高新区进行了经济赔偿起诉。克莱集团为了今后继续友好的合作,所以专门告知我们提前给沈主任打个招呼。根据克莱集团的评估,恐怕南城高新区方面,需要做出五百万资金的赔偿。”
沈斌疑惑的看着对方,他根本没听明白这位韩俊毅律师说的什么意思。自己自始自终都站在克莱集团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怎么对方一点动静没有直接付诸了法律?
李均更是张着大嘴,眼珠子恨不能瞪了出来。李均心说沈主任千方百计帮着克莱集团省下一笔资金,居然还被告上了法庭?这帮人真他妈疯了,张嘴居然敢要五百万,没让他们出资就便宜了,反倒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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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七节 老树开花
第四百五十七节老树开花
阎真召开完新闻说明会,带着得意满志的情怀走进了沈斌的办公室。别看沈斌没有参加媒体见面会,阎真到是很高兴沈斌能这样做。不管什么时候,当领导的都不喜欢被下属抢了风头。沈斌如果在现场,阎真知道那些记者们肯定要围着他转。不说别人,光是观察集团那些人就能搅了整个局面。
办公室内,与阎真春风得意的样子相比,沈大主任却是跟吃了苍蝇屎似的,满脸的困苦。房间里还坐着黄维,沈斌让李均暂时不要宣扬出去,这事他只告诉了黄维。
阎真一怔,奇怪的看着沈斌两人,“怎么了这是,一个个跟霜打了似的?”
沈斌抬头看了看,指了指房门,黄维走过去把办公室门关闭起来。
沈斌叹息着站了起来,苦闷的说道,“阎副市长,麻烦事又来了。”
阎真心里一惊,“怎么,排污指标不合格?”阎真刚召开完新闻说明会,要是再出问题那可把他坑了。
“不是,排污指标现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克莱集团却把我们高新区给告上了法庭。”沈斌无奈的说道。
“告上了法庭?”阎真不敢相信的看着沈斌,“什么时候的事?”
“人家的律师跟维权部的人刚走,说是给我面子,提前打个招呼。估计等传票下来,还要过几天。”沈斌自嘲的说道。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阎真严肃的看着沈斌。
沈斌把律师韩俊毅的说法,给阎真如实汇报了一遍。阎真的脸色冷了下来,他到不怕官司,主要是克莱集团的影响力在那摆着,官司一开堂这对南城经济政策可是个极大的考验。如果克莱集团赢了官司,南城就得赔付一笔巨额罚金。一旦克莱集团官司输了,他们绝对会向高院上诉。这种做法,对南城的经济信誉打击可不小。甚至说,这些国外投资人可能会把它上升到一个政治高度来看待。
“沈斌,你有什么对策?”阎真问道。
沈斌惨淡的笑了笑,“人家告的是南城高新区,在外部来看是黄主任的事情。但是南城内部分工上,我肯定得站出来抗责任。没准弄到最后,我就是一个被卸磨杀驴的下场。”
“要不然,再去找那位李金泽先生谈谈,说不定还有转机。一旦付诸法律,双方的关系可就僵了。”阎真皱着眉说道。
黄维走过来把茶杯端到阎真跟前,接口说道,“阎副市长,人家李副总裁早就偷偷走了,给咱们玩了一场空城计。”
“走了?”阎真心说这弄的什么事,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人了。
“阎副市长,我看咱们得做点准备了。这种涉外官司程序非常繁琐,刚才我已经问过**律师,他说这种情况最先肯定是在被告方所属地级市法院进行起诉。这样的话,您最好先给市中院打个招呼,让他们拖延几天,我看看能不能让克莱集团主动撤诉。”沈斌心说越不想麻烦叶通,看来不麻烦还真不行。
“那好,我这就去向孔市长汇报。沈斌,我知道你的私人关系可以利用,尽量庭外和解。不管原因在谁,只要付诸公堂对咱们南城乃至省里的影响都不好。”阎真说着拿起了自己的包。
沈斌没有挽留,本来阎真还想从这里吃完饭再走,既然得知了这种事,他必须要回去给孔庆辉汇报一下。
沈斌抱着脑袋靠在高背椅上,这个时间正是拉斯维加斯的半夜,就算是要与叶通联系,沈斌也要等到那边天亮之后才行。
黄维走过来一抬腿坐在了桌面上,“怎么着,心烦也得吃饭啊。走,喝两杯去。”
沈斌想了想,拿出电话说道,“喊着小薇她们一块吧。对了,你给何林也打个电话,这家伙前几天来找茬被我赶走了,总的给他安慰一下。要不是这几天忙,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何林。”
沈斌说着给丁薇拨打了过去,黄维也拿出电话通知了何林。几个人越好在赵家鱼馆碰头,那家的清蒸鲤鱼比较出名。
冯晓等人还要安排记者等人吃饭,沈斌没有喊他一起过去。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沈斌与黄维从后门溜了出去,开车直奔赵家鱼馆。
沈斌专门定了一个大包间,今天来的人可不少,丁薇那边不但有李龙葛云,连程强都要一起过来。何林这家伙也带着老婆张末,沈斌又打电话把谢颖喊了过来,确实得要大一点的房间。
何林带着张末最先赶到,一进门就开始吵吵起来,“斌哥,您这又摆的什么鸿门宴,不会吃完又要让我把你家什么亲戚送到国外吧。”
“行了,你小子就不能大肚一点,前段时间老子在北京确实出了点问题。有些话不便说的太清楚,你小子最好别问。”沈斌翘着二郎腿说道。
张末很懂事的过来打了个招呼,“斌哥,别理他,他就那样。”
黄维笑了笑,“何林,沈主任今天心情不好,咱们还是谈点开心事吧。”
“怎么,又挨领导批了?不就是环保那点破事吗,大家都听说了。”何林不屑的说道。
“你还不知道,克莱集团把沈主任给告了。如果输了官司,赔钱是小事,恐怕得丢官。”黄维认真的解释道。
何林一愣,刚要问清楚怎么回事,就听着门口有人说道,“谁敢告我们家的顶梁柱,本大小姐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着,丁薇等人呼呼啦啦走了进来。
沈斌三人都站起身,李龙现在成了他们的长辈,包括何林黄维都很尊重他。
“龙叔,听说这两天挺清闲,居然去凤山玩。”沈斌说着,对葛云点了点头,“葛云小姐,这几天玩的怎么样,是不是心情很愉悦。”
“当然愉悦了,有龙叔这么帅的导游,葛云姐非常开心。”骆菲抢着说道。
葛云脸色一红,李龙也有点挂不住,赶紧说道,“都坐吧,对了,这位是南城高新区西区的黄处长,那是何林。”李龙故意给何林黄维介绍着,把话题从他身上岔开。
谢颖下班后没回家,还穿着制服,丁薇专门去反贪局把她接了过来。众人纷纷落座,黄维与何林只能是坐在最下首的位置。
“斌,刚才黄大哥说有人告你,怎么回事?”谢颖不解的问道。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斌,别看这些人没人在乎这些事,但都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是克莱集团,估计是因为停产过长的原因,把高新区给告了。听那律师的意思,想让我们赔偿五百万。麻痹的,他们干脆抢银行得了。”沈斌简单的说道。
“克莱集团?不会吧,克莱家族跟叶叔关系一直很好。”丁薇奇怪的看着沈斌。
黄维赶紧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丁薇一听,才明白是亚洲区事务部在与沈斌打官司。
沈斌摆了摆手,“不说了,今天咱们说点高兴事。龙叔,怎么样,有眉目了吗?”沈斌说着,故意瞟了葛云一眼。
在何林黄维面前,李龙只是介绍葛云是香港某旅行社的业务经理,没有说出她的真实身份。听到沈斌问的这么直接,李龙也有点不好意思。
葛云倒是很爽朗,悄悄的碰了碰李龙,“怕什么,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总比某些人一脚踏好几条船要好。”葛云说着,故意白了沈斌一眼。
李龙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看着沈斌等人羞涩的说道,“沈斌,我与葛云~已经正式建立了革命友谊。”说完这话,李龙脑门上的汗都流了下来。
何林微微一愣,马上惊喜的说道,“龙叔,我说你怎么红光满面的,原来是有喜了,啥时候的事,在一块睡了没有?”
别看李龙在国安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在感情上可是初恋。听到何林这么直接,连脖子都有点发红。
“你小子瞎说什么,我们只是刚建立了革命友谊,还需要进一步发展。”李龙狠狠的瞪了何林一眼。
沈斌端起酒杯,“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咱们得庆祝一杯。哦,对了,听说程强要去香港做生意了,这一杯也算庆祝你生意顺利。”沈斌对程强举了举杯,这种话他们内部人都听的明白。
几杯酒一下肚,葛云也从拘束中摆脱出来。这一桌除了谢颖黄维与何林她不熟悉,其他人都认识。包括张末,这两天也陪伴葛云一起转了几个风景点。葛云性格外向,很快就与众人混的很熟。
葛云对着沈斌端起酒杯,“沈先生,小薇这几个妹子对你这么好,到时候你可别伤了她们的心。我原以为香港那边比较开放,没想到内地早已经超前了。来,这一杯算是为你的魅力干一杯。”
“别,我的魅力跟龙叔可不能比,你可要抓紧点,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沈斌,你小子再消遣我,咱们就对瓶吹,不醉不归。”李龙威胁着说道。
沈斌摇了摇头,“咱俩的心情可不同,一个美的冒泡,一个烦的要命,不对等。什么时候我心情愉悦了,非灌倒你不可。”沈斌说着,一仰脖把酒灌了进去。
谢颖心疼的碰了沈斌一下,“慢点喝,这样伤身子。”骆菲也帮着沈斌夹菜,爱惜的看了一眼。
葛云怜悯的看了看丁薇和骆菲三人,心说这么多女子同时爱上一个人,以后可怎么办啊。
骆菲看出沈斌情绪不怎么高,小声说道,“斌,不要急,叶叔那边肯定会帮忙。”
丁薇放下了筷子,“我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克莱集团亚洲区总裁应该知道斌哥与克莱家族有点关系。他们这样做明显的是要把事闹大,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谢颖一听,跟着说道,“会不会是想借助这事,挑起中美贸易纠纷?”
黄维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会,如果克莱家族想挑起中美贸易摩擦,他就不会先期投入这么大了。你们说,会不会是他们亚洲区事务部出了问题,想转嫁责任?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到是听说过这样的案例。”
丁薇不在乎的说道,“他们算什么东西,只要克莱家族一发话,亚洲区事务部算个屁。”
沈斌被黄维的话语所提醒,他觉得黄维分析的有道理。按照正常情况,李金泽绝对不会这么仓惶离开。克莱集团可不是一般的财团,李金泽代表的是克莱家族的颜面。即便是要起诉高新区,也没必要连招呼都不打就返回总部。
“小薇,有没有办法知道一下克莱集团的内部消息?如果能从这方面找出原因,最起码叶叔那边好说话。”沈斌看着丁薇说道。
丁薇想了想,说道,“有是有,不过有点麻烦。想知道他们内部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攻入克莱集团内部系统,查阅一下他们亚洲区财务收支情况。只是这种核心机密,防御网不是一般的强悍,恐怕我与林玉仁联手都难以打破防火墙。”
沈斌一愣,心说你这丫头连中央军委的网络都能打破,怎么会被一个企业集团竟然给难住了。
丁薇看出了沈斌的疑惑,解释道,“斌,我以前攻击的网站,并非进入到真正的核心。再者说全世界的根服务器一共十三台,美国就占据了十台。以克莱家族在美国的地位,只要发现有人破解他们的核心机密,马上会动用其中一台根服务器锁定进攻者。所以,走这一步路非常冒险。”
“那~还有其他办法吗?”沈斌看着丁薇。
丁薇点了点头,“有!可以从商业间谍机构手里,花钱买情报。”
“天,跟没说一样,我哪知道谁是商业间谍。”沈斌郁闷的说道。
“我知道。”葛云忽然说了一声。
众人一愣,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葛云身上。李龙本想阻止,但看到沈斌等人期待的目光,李龙酝酿了一下没有做出阻止的暗示。
“香港就有一家专门贩卖商业情报的中介,不过他们要的价钱恐怕比较高。”葛云接着说道。
沈斌绝对相信葛云的话,她在香港站是信息中心主任,搜集这些信息本身就是葛云的职责。
“钱不是问题,我来出。”骆菲大方的说道。
葛云看了众人一眼,微微一笑,“其实,有个办法不用花钱。但是,就看您沈先生的面子大不大了。”
沈斌一愣,“什么意思?”
葛云看了看黄维与何林,想了想说道,“您那两位朋友不是还在香港吗,只要他们肯出面,敲诈点这方面的情报非常简单。别忘了,在这一行里谁的拳头硬谁是老大。”
沈斌心中一动,马上明白葛云说的是陆成与和尚王世安。毕竟香港是中国的地盘,他俩要是想敲诈点商业情报,随便秘密抓几个就能搞到手,确实很方便。
沈斌看了看李龙,李龙微微点了点头。沈斌感激的笑了笑,马上把话题转到其他地方。既然李龙肯帮忙,以他和陆成的关系绝对没什么问题。一桌子人一大半都是搞情报的,再去花钱买这种低级的商业情报,传出去简直成了业内笑话。
在坐的众人看到沈斌转移了话题,每个人都心里有数,只是不说出来而已。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沈斌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吃完饭后,李龙专门把沈斌拉到一处僻静地点,小声问道。
“沈斌,你小子在情感方面是专家,你帮我分析分析,我和葛云的事行不行?”
沈斌看了看已经上车的几位女士,小声说道,“我说龙叔,就算你俩成了,以后怎么办?天南地北不见面,还是~把她调过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向总部申请把葛云调到南城。当然,那样的话她就不会从事信息工作了,只能在南城分局干个内勤。”
“那不是屈才了吗,据小薇说葛云的本事可不低,放弃这一行对她来说也是个打击。”
“没办法,这是纪律规定,任何人都不能违反。”李龙认真的说道。
“龙叔,我的给你提个醒,葛云性格外向,如果你觉得行那就得宽容一点。否则,趁早斩断情丝。”
沈斌没有把李龙当外人,有些事他必须提醒一下。很多英雄男儿,往往就是在一个情字上载了跟头。特别是李龙这样古板又传统的人,一怒之下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李龙微微叹息一声,“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几天的接触,我觉得这姑娘不错。”
“得来!就凭您这句话,啥也别说了,我支持。只要您把她调到南城,黑白道我都放出消息,谁敢打她的主意我就弄死谁。”
“去你的,小云不是那种人。”李龙压着声音怒斥了一句。
沈斌听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好家伙,都‘小云’了,还来跟他商量个屁。像李龙这种男人,除非不爱,只要动了情牛都拉不回来。
“龙叔,赶紧上车吧,别忘了我那事。市院方面肯定会拖延一段时间,在这个空隙我必须知道他们是不是内部出了问题。”
“好,回去我就给陆成联系,小云会告诉陆成香港商业情报中介的地址。”
“哇哇哇~真受不了了,您赶紧走吧,不然我非吐了不可。还小云?我说你们俩是不是真一块睡了?”
“滚你个蛋,一点正形都没有,以后你的喊云姨。”李龙踢了沈斌一脚,带着兴奋的羞涩向汽车走去。
沈斌挠了挠胳膊,他还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李龙能找到自己的真爱,沈斌也为他感到高兴。
丁薇与骆菲要回观察集团总部,谢颖还要上班,沈斌只好跟黄维一起返回了西区。沈斌改变了计划,他不打算现在就与叶通联系。前段时间叶通为了他的事情求助了不少人,这里面肯定有克莱家族。在没弄清楚之前,沈斌不想再麻烦叶通去向克莱家族求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陆成那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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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八节 倾听者
第四百五十八节倾听者
南城市委书记办公室中,孔庆辉与牛文成正聊着即将召开的人大会议之事,这也是本届人大政协最后一次会议。这次的议题,是总结过去几年来的成绩与不足,并推选下一届两会代表人选。明年三月,地方上新一届人大开始召开,预示着基层的换班正式开始。五月底至六月,全国人大政协新一届会议开始召开,新一届的中央领导层,将会为下一个五年计划做出预案。
牛文成手里把玩着一款名人紫砂壶,在这个位置上把持了这么多年,终于到了快交接的时候。别看牛文成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真让他全部放弃南城的一切,牛文成心中还是有点失落。最让他不放心的,就是自己的情妇范英。自己一走,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范英。况且,最近他老婆好像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两口子正在闹家庭矛盾。
孔庆辉说完了政府报告的几个纲领,把话题转到了西区的官司上,“牛书记,西区这个官司打的可不是时候。法院那边,您看是不是打个招呼?”
牛文成光想着范英的事,脑子一时走神,被孔庆辉催问了几声,这才反应过来。
“哦,这事~你去办吧。庆辉,南城交给你我比较放心。这段时间你就算实习一下怎么当书记,只要你同意的事情,我绝不会反对。”牛文成圆滑的说道。
孔庆辉一愣,“呵呵,牛书记,您现在放手可不行。您这位老书记最起码要把我们扶上马,再送一程吧。”孔庆辉美滋滋的说道。
牛文成把手里的茶壶放到桌上,微微探了探身,“庆辉,有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前段时间,听说中央里有人传出了不同声音,好像是针对何书记的。别看你接手的事情已经定了八成,但要防着中央空降干部。省里这边基本没什么问题,何书记与廖省长都跟我谈了话,他们支持我的意见,让南城平稳过渡。不过,我总觉得前段时间中央传出的声音有点别的味道。庆辉,你是不是该去中央走一走了?”牛文成深沉的看着孔庆辉。
孔庆辉明白牛文成的意思,是让他到上面通通路子,“牛书记,我觉得没必要。”
前段时间北京发生了什么,孔庆辉已经从方浩然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但这些消息都是压制性秘闻,孔庆辉不便告诉牛文成。不过,孔庆辉还是感激牛文成的提醒。
“庆辉,政治上阴晴多变,不可大意。”牛文成觉得孔庆辉还是轻率了一点。
“牛书记,不管能不能接手您的位置,我都会把本职工作干好。哪怕来了一位有能力的领导接任,只要对南城发展有利,我一样会支持他。说实话,我是很想坐上这个位置,但上面要是觉得我能力不够,通路子也没用。”孔庆辉坦率的说道。
牛文成笑了笑,身子靠在了沙发上,“有这个境界就好,其实说白了,担子越重心越累,这些年我算是领教了。对了,这段时间力求南城不要出什么大事,只要平稳度过到两会结束就好。那个克莱集团的事,最好是庭外和解,如果对方不同意,那就拖到明年再说。看来西区的干部还是太年轻,做事还不成熟。”牛文成看着孔庆辉,很有深意的说道。
“牛书记放心,这事我让阎副市长专门盯着,老阎是个稳重人,知道什么情况对咱们有利。”
一说到阎真,牛文成撸了一下头发问道,“庆辉,关起门来咱们也不是外人,有些话我想当面问问你。”
“牛书记请说,庆辉知无不答。”
“那好,我想问问你,下一步市长人选上,你倾向谁?建金同志一直是你的左膀右臂,这方面你考虑过没有?”
牛文成看着孔庆辉,他很想知道答案。前天晚上黄建金找过牛文成,对他说了很多事,其中就有竞争市长人选的意思。
孔庆辉想了想,坦诚说道,“牛书记,如果是三个月以前,我会全力支持建金同志上位。但是现在,我觉得阎真同志比较合适。”
牛文成看着孔庆辉的眼睛,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庆辉啊,在政治上~你非常成熟。建金与阎真两位同志我还是比较了解,论把持大局的能力,阎真要比建金强。建金同志,适合做个部门主管,他是喜欢冲锋在一线的同志。带好一个市的班子可不容易,不但要掌握整治平衡,还要有敏锐的眼光。用错了一个人,到时候承担责任的可是你这位班长。”
孔庆辉认真的点了点头,“谢谢牛书记,以后在政治上您还得多指点才行。”
牛文成呵呵笑了几声,他现在全力支持孔庆辉,也是在为以后着想。牛文成可不愿意人走茶凉,很多政客就因为挪了位置,被接任者翻出老底而下台。
孔庆辉走出书记办公室,马上让秘书通知市委宣传部及中院领导到他办公室来一趟。不管怎么说,南城高新区都是孔庆辉的一大政绩,在党代会和人代会召开之前,他必须把事情强制性压下来。甚至在宣传上,也要做到隐恶扬善,这也是政治的需要。至于官司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孔庆辉现在还不考虑那些问题。
沈斌这几天比较清闲,香港方面还没有消息,孔庆辉更是没有召他去开会。克莱集团起诉的是南城高新区,即便有事也会是黄建金出面。但是,孔庆辉连个电话都没打,沈斌到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沈斌想想可能是自己官职低微,没准人家大领导们正在研究着此事。
沈斌打开电脑,准备与刘欣陈雨视频一下。她们俩在香港也够操劳的,沈斌总的时不时安慰安慰。就在这时,房门一开,李雪扭动着腰肢走了进来。
“沈主任,我可是前来报到的,以后沈主任可要多关照一下。”李雪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把内部调动文件放到了沈斌的桌上。
沈斌看着李雪添了下嘴唇,“李秘书,您连门都不敲,万一我没穿衣服怎么办?”
李雪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不小的错误。在东区那边,李雪进谁的办公室都不用敲门,但这里可是西区,况且沈斌又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不~不好意思,刚才我敲了,可能您没听见。”李雪尴尬的辩解道。
沈斌呵呵一笑,“没事,咱们俩还客气什么,敲不敲门无所谓。不过,我这人有时候喜欢光着膀子办公,只要你不怕惹眼就行。李秘书,你的工作我跟李均说了,以后后勤这块你多抓一抓。”沈斌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
“沈主任,那可多谢了,以后有什么不到之处,您多担待。”
李雪说着拿起了桌上文件,“那我先下去了,去跟李均主任报个道。”
“好,去吧,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冯晓。”沈斌心说我可伺候不起你,有事还是找冯晓去吧。
看着李雪走出房间,沈斌重新登录了观察集团的网站,不过没等他进入页面,房门一开,又进来一位。
沈斌眉头一皱,“我说你们就不知道敲下门啊,以后~吆,范姐来了。”
沈斌本以为是单位里的人,但他看清来者是范英的时候,赶紧站了起来。这位牛大书记的老相好,沈斌可得罪不得。
“怎么,是嫌姐没敲门啊,那好,我重新来过。”范英笑道。
“别别,我说姐啊,您赶紧坐好不好。”沈斌热情的拉着范英的手,让到了沙发上。
沈斌本来就是讨女人喜欢的那类帅哥,范英对这位年轻的副主任非常有好感。前段时间,范英可没少在牛文成耳边说了好话。
“沈主任,我来可是办正事的。”范英把包放在一边说道。
“正事?不会是范姐要结婚了吧,是哪家小伙子这么走运。”沈斌故意戏弄着说道。
“去你的,少拿姐开心,说实话,我是代表十家装修公司来要钱的。沈主任,我可听说款子已经下来了,你不会是想存银行拿点利息吧。”
沈斌挠了挠头,自打范英进门他就知道是为这事来的。这笔款子他动用了一大部分用来购买机器设备,现在上面还没批下来,沈斌可没钱给他们。
“范姐,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你们那笔款子,确实已经拨到西区账户上。不过,让我用来购买机械设备了。范姐,你们再等几天,等市里批下设备款我马上下发。”
范英并没有吃惊,带着迷人的微笑看着沈斌,“沈主任,西区所有款项都是专款专用,您这可是犯了经济错误。”
“我说范姐,这不都是为了广大百姓吗,污水那事您应该知道,为了天下苍生我宁愿犯错误。”沈斌大言不惭的说道。
“少唱高调,对了,我听说你被人家告了?”范英饶有兴趣的看着沈斌问道。
“怎么,这事你也知道?”沈斌心说肯定是牛文成说的。
“沈斌兄弟,不是姐说你,跟老外做事你的留一手。再说了,这事真要闹大了,还不是你来承担责任。”
沈斌心中一动,小声问道,“范姐,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您和牛书记是亲戚,给咱透露点呗?”
范英看了看房门,探着身子小声说道,“前天晚上黄主任去找过牛书记,他把这事一推六二五,全赖到你的身上。听那意思,好像市里已经做了两手准备。一旦压不下来,就把你抛出去,说是个人工作失误造成的原因。如果真走到哪一步,你可就~!”
沈斌一听,怪不得孔庆辉连个电话都没打,原来人家早就留了后手。虽然沈斌明知道处理不好自己会成为替罪羊,但这话从范英嘴里说出来,沈斌心里依然有点不是滋味。
“范姐,谢谢您。咱这芝麻大的小屁官,本身就是等着为领导抗雷的。再说这事出在西区,我想躲都躲不掉。”沈斌略带伤心的说道。
“沈斌兄弟,话不能这么说。高新区能够成立,本身就是因为你招商引资的功劳。现在到好,功劳都是人家的,出了问题就有你来承担,没这个道理。”范英不满的说道。
“那~牛书记是什么意思?”沈斌顺着话茬问道。
“他现在什么都不管不问,昨晚我催了他半夜,想让他帮你~!”说到这,范英一下子醒悟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堂堂市委书记半夜去她一个单身女性家里,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啊~是~是这么回事,老家捎来点东西,牛书记正好顺路去取。”范英赶紧解释着,但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不怎么让人相信。
沈斌仿佛没听见一样,感激的说道,“范姐,兄弟谢谢你。不管以后牛书记还在不在南城,只要您有事尽管给我说。其实大家活的都不容易,现在这个社会能有一位真正的朋友,非常难得。”
范英一愣,凭着女人的敏感直觉,她发现沈斌好像知道了什么。范英酝酿了一下,谨慎的问道,“沈~沈斌兄弟,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
沈斌认真的看着范英,他觉得这个女人活的很累,生活在阴影下不说,还要担心受怕的小心别人知道。甚至,连个知心朋友都不敢交,生怕被人发现这里面的秘密。
“范姐,你觉得咱们是朋友吗?”沈斌认真的看着范英。
范英呆呆的点了点头,“是,反正我是把你当朋友。”
“那好,你听着,其实有些事我知道。但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既然范姐把我当朋友,那我也会以朋友的身份坦诚相待。”沈斌抬头认真的说道。
看着沈斌真诚的目光,范英心虚的低下了头,“沈~沈斌兄弟,其实~也没什么?”
“范姐,没什么那就不必解释。”沈斌直接打断了范英的话。
范英吃惊的看着沈斌,从沈斌的目光中,范英知道她的事情确实没有瞒过沈斌。
范英惨淡的笑了笑,“沈斌,你不会看不起我吧。”范英不在隐瞒,既然沈斌知道了内情,再辩驳下去也没意思。如果不是真想交沈斌这个朋友,范英完全可以甩脸走人。
“我是那样人吗?这世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生在富裕家庭不愁吃不愁穿,但是生在贫困家庭,首先就得想着怎么活下去。谁也别说谁比谁高尚,逼到份了没准连屎都吃。范姐,要觉得我沈斌还够朋友,以后心烦的时候就来聊聊天。当然,您要是担心什么,大可不必。出了这个门,当我什么都没说。”沈斌直截了当的说道。
范英眼圈微微发红,这么多年她有一肚子苦水不敢说,也不知道该给谁说。女人就是这样,心结一打开,马上像是洪水泛滥,开始给沈斌诉说着可怜的身世。
两个人聊了将近三个小时,范英把心底的话全部倒了出来,觉得心情非常舒畅。在南城隐身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一个倾诉的对象。不知道为什么,范英觉得自己内心对沈斌无比的信任,根本没想着他会利用这事要挟什么。
看着时间不早了,范英不好意思的说道,“沈斌兄弟,真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我的这些破事,恐怕你也不喜欢听。”
“看你说的,没把我当兄弟是吧?等会在这里吃饭。”沈斌爽朗的说道。
“不了,你是官我是商,不能给你添麻烦。现在有些人就喜欢打小报告,姐可不能给你添心事。”范英说着站了起来。
沈斌也没有强留,客气了几句把范英送到门口。范英感激的笑了笑,她感谢沈斌能理解她的处境。
“沈斌兄弟,放心吧,老牛敢撤了你,我就跟他没完。屈辱了这么多年,总的让他为我办点事。”范英转过身小声说道。
“别,这事您别参与,我能解决。”沈斌赶紧说道。
范英淡淡的一笑,他觉得沈斌这是不想给她添麻烦,范英已经下定决心,这事说什么也得让牛文成帮沈斌一把。能有沈斌这个兄弟范英很珍惜,况且沈斌这么年轻就走到现在的位置。真要因为政治利益被拿下,范英觉得非常可惜。
送走了范英,沈斌晃了晃脑袋,看来当一个倾听者也不容易,他听的脑袋都大了。
沈斌看了看时间,他觉得有必要催一下和尚。不管是不是克莱集团内部出了问题,沈斌都要问个明白才行。最起码,沈斌要知道这个克莱集团亚洲事务部,为何要走这么一步险棋。要知道官司一旦输了,对克莱集团整个名誉也是个打击。
如果真是克莱集团亚洲事务部出了问题更好,即便没出问题,知道了是谁再幕后指挥,也方便叶通去说情。现在沈斌最担心的,就是幕后同意打国际官司的是克莱家族的人。那样的话,沈斌根本没必要再让叶通说情,只能在官司上做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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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五十九节 不择手段
第四百五十九节不择手段
香港铜锣湾,这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高昂的店铺租金令一般的商家望而却步。也就是因为这种堪比美国第五大道的高昂租金,才让铜锣湾成为香港时尚潮流与国际著名品牌的集散地。商业的发达也带动了其它产业,就在这些高楼广厦之中,隐藏着不少靠买卖商业情报为生的‘硕鼠’。
搞商业情报的人与李龙这类的特工不同,他们都喜欢把自己扮成高的雅白领甚至贵族阶层,为的就是能在某些商贾聚会中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而李龙与和尚这些人,则是混迹在人群中各种身份都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非常低调,表面上看不像商业情报人员这么光彩照人。
和尚王世安带着两名香港站执法队的成员,开着一辆奔驰商务车在铜锣湾慢慢的逛荡着。他们的车中,还坐着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人。不过这位中年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的是刚遭受完粗暴虐待。
中年人恐惧的眼神看着外面,他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下坐在身边的和尚王世安。这个人叫陈玉林,他真正的身份是商业情报的中介人。就在两个小时前,陈玉林接待下一单大生意,谁知道见面后才知道落入了高级同行的手里。在情报一行当中,商业情报人可没有多坚定的革命信念,一顿暴打恨不能连老婆穿什么内裤都说出来。
陈玉林手里没有和尚需要的情报,不过在痛苦之下陈玉林告诉和尚,他知道有个‘硕鼠’专门吃欧美饭的。就这样,和尚带着陈玉林前来认人。
“找到了吗?”和尚不耐烦的问道。
陈玉林吓的一哆嗦,“老大,那家伙一般都在这附近游荡,肯定走不远。”陈玉林说着,咽了下口水。
陈玉林答应和尚找出这位贩卖欧美商业情报的硕鼠,但他也有个条件,那就是不暴露自己。吃这行饭的也有规矩,那就是碰上和尚这样的强档同行,可以把自己的情报交待出去,但绝不能连累同行。行有行规,和尚也明白这个道理。陈玉林如果打电话约对方出来,那肯定暴露自己,恐怕他就得离开香港或者隐姓埋名了。和尚没有赶尽杀绝,只要找出那位商业情报人员就好。
轿车开的不快,陈玉林紧紧盯着路边的店面和人流,忽然间,陈玉林指着一家咖啡厅说道。
“就是他,靠窗户坐的那个。”
和尚顺着陈玉林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你说的是那个老外?”
“对,就是他,他叫道斯格林,英国人,不过一直在香港谋生。”陈玉林赶紧解释着。
“姓陈的,你敢骗我,明天你的尸体就会喂鱼。”和尚冷冷的说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中介一下商业情报,犯不上把命搭上。老大,只要您高抬贵手,以后需要什么商业情报尽管招呼。”林玉仁小心的看着和尚。
和尚点了点头,“小吴,把车在路边停下,叫这家伙下车。”
“头,这里可不能停车,警察会来抄罚单的。”年轻的执法队员回头说道。
“废什么话,让你停就停。”和尚心说这车牌是假的,你小子驾照也是假的,还怕什么罚单。
汽车在路边停了下来,门一开,陈玉林与和尚下了车。和尚小声的叮嘱了几句,陈玉林不断的点头。看着四周没人注意,陈玉林赶紧低着头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和尚左右看了看,迈步走向咖啡厅方向。一进门和尚对着迎上来的服务生摆了摆手,指了指坐在窗户边的道斯格林。服务生以为是来找熟人的,微微鞠躬退到了一边。
道斯格林正在浏览着当天的报纸,看到有人坐在他的对面,道斯格林深蓝的眼睛看了看,继续低着头看他的报纸。
“你叫道斯格林?”和尚小声问道。
道斯格林一怔,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警觉的四下观察了一下。
“先生,你认识我?”道斯格林用中文问道。
“不认识,不过我想买份资料。”
道斯格林一听,仔细打量着和尚,怎么看这家伙也不像是个商业人士。
“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一百万美金,你要不干我就去找别人。”和尚财大气粗的说道。
道斯格林心中一颤,一百万美金这对商业情报来说,价格可不低。在金钱的诱惑下,道斯格林小声问道,“需要哪方面的资料?”
“克莱集团亚洲事务部的有没有?”
一听是美国商业情报,道斯格林嘴角弯起一道笑容,“你算找对人了,在香港这个地方恐怕只有我能有这样的秘闻。不过,你报的价格低了点。”道斯格林趁机抬高价格,这种大家族的情报谁都想卖个好价钱。
“没问题,价格好说。”
“敢问先生,您是吃哪碗饭的?”道斯格林警觉的问道。
“怎么,不懂规矩是不是,你只管卖我只管买,知道多了容易掉脑袋。”和尚威胁着说道。
“是是,看来先生是行内人,那咱们就按照行内规矩办。这份情报我只转你一家,但是价格必须翻一翻。”
“成交。”和尚心说反正不给钱,把你小子弄出去再说。
听着和尚答应的这么干脆,道斯格林不禁有点发傻。刚才他漫天要价,还等着对方就地还钱呢,没成想居然同意了。
“好好,先生一看就是个爽快人。那么,按照规矩,一半的定金。等验完货后,全部兑现。”道斯格林小心的看着和尚,生怕他反悔。
和尚点了点头,“没问题,但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货?”
道斯格林一听,把座位上的包一拎,指了指说道,“都在电脑里。不过我设置了特殊的密码保护,希望阁下不要坏了规矩。”
和尚一听,心说这到省事了,微微一笑,“走吧,跟我去取钱。”
道斯格林不敢相信的看着和尚,做这种买卖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爽快的人,看来今天是碰上菜鸟了,该着他发财。
道斯格林结完帐赶紧跟着和尚走了出来,和尚摆了摆手,小吴开着商务车缓缓的向这边行来。道斯格林谨慎的看了一眼车牌,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道斯格林到没有多想,向他们这种贩卖商业情报的人,一般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就算碰上棘手的,最多是空手而归。
“上车吧。”和尚一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道斯格林一看车内两名目光冷飕飕的壮汉,马上失去了勇气。
“先生,咱们还是约个地点交易吧,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
和尚撇了撇嘴,一把掐住了道斯格林的脖子硬塞进了车中。
“先生~你不能这样~没有我的密码,上面的资料你们根本别想~!”没等道斯格林说完,和尚横切一掌把他打晕过去。
“走,回站。”和尚面无表情的吩咐了一句。
这种密码设置对国安来说,随便找个信息部成员就能解码,和尚根本用不着知道密码。
南城高新区,观察集团总部中。丁薇直接利用远程控制把道斯格林电脑里的资料传输了过来。沈斌坐在旁边,上面的英文他一句也看不懂,只能等待着丁薇来告诉他有没有想要的消息。
“靠!这个家伙还真有本事,居然连克莱家族的二小姐跟什么人偷情都有记录。”丁薇兴奋的说道。
“小薇,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丁薇摇了摇头,“资料太多,我的慢慢寻找。不过这里有一份亚洲事务部的财务报表,但是我看不太懂。你等一下,我把资料传给小雨那丫头,她对财务方面在行。”
丁薇说着打开了墙壁上的电子屏幕,直接与香港基地进行了连线。不大一会儿,画面中出现了带着眼镜正在审阅文件的陈雨。
陈雨抬头看了看屏幕,当看到沈斌坐在丁薇旁边时,兴奋的摘下眼镜,“斌~想我了没有。”
沈斌笑了笑,“当然想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沈斌对着屏幕做了一个飞吻。
“哎呀烦死我了,黎叔那边也把财权扔给我一个人,看样子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下月初卫星将由法国发射升空,欣儿恐怕要去盯着点。对了,小薇你得过来,不然信号调试的时候我们都是外行。”
丁薇不太情愿的嘟着嘴,“让林玉仁去好了,我在这边也忙着呢。”
“不行,欣儿董事长说了,非你莫属。”陈雨嘟着嘴看着丁薇,心说别拿这事当借口,不就是想在沈斌身边吗。
“好好,不提这事了,我给你传一份资料,你帮着看看有没有问题,是克莱集团的。”
丁薇说着按下一下按钮,资料通过她们的内部联线,快速的传输了过去。
陈雨看着自己桌上的电脑,奇怪的问道,“是财务报表?”
沈斌赶紧说道,“不错,克莱集团要与我们打官司,我想找一下他们内部有什么问题,好抓住把柄逼对方撤诉。”
“那好,我马上召集财务人员进行分析。”
“小雨,找几个信得过的人,这可是商业机密。”沈斌提醒着说道。
“恩,知道了,分析完再跟你们联系,很快。”陈雨说完,主动切断了联系。
丁薇换了一个页面,继续浏览着克莱集团其它方面的情报。一边看,还一边给沈斌讲解着。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陈雨那边就主动发来了连线信号。丁薇打开屏幕墙,陈雨再次出现在画面中。
“斌,刚才财务的分析师做出了判断,根据小薇传来的数据,他们分析出克莱集团亚洲区上个季度的销量直线下滑。按照这份财务报表,克莱集团并非在股东大会上说的那样供不应求,最起码亚洲事务部是全线亏损的。不过,根据这份资料台头显示,亚洲区的报表没有向总部申报,上面没有克莱集团总部的回批。”
沈斌眼睛一亮,他仿佛抓住了什么要点。刚才丁薇也说了,东南亚及日本的大区经理都被撤换,看样子亚洲区内部还真是出了问题。但是,沈斌还没琢磨透这与跟他打官司有什么联系。
沈斌正在琢磨着,陈雨接着说道,“斌,这份报表应该是下面区域的汇总,刚才分析师调出上个月克莱集团股东大会的新闻发言,发现他们亚洲区总裁隐瞒了真相,并没有通报亏损的消息。如果是这样,克莱集团等于是对全体股东及监事会有欺诈行为。”
沈斌一怔,马上问道,“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对克莱集团有没有影响?”
“当然有影响了,我敢保证这个消息一旦透露出去,克莱集团的股票明天就会全面下跌。而且那位亚洲区总裁,也会因此而丢了职位。”陈雨说道。
“有这么严重?”沈斌有点不相信的看着屏幕墙。
陈雨指着电脑说道,“这是他们上个季度的财务汇总,到现在没有申报,只能说明亚洲事务部造了假。除非他们这个季度能够弥补亏空,不然这就是个极大的罪证。当然,这种消息在欧美媒体没人敢发布,他们可不敢得罪克莱家族。亚洲的媒体对道琼斯影响面不大,发布了也没用。不过,这份东西如果交给克莱集团财监委会,对亚洲事务部来说可是个大麻烦。”
“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份东西。”沈斌兴奋的说道。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既然是亚洲事务部状告的南城高新区,有了这份东西绝对能让他们主动撤诉。沈斌要求不高,他也不想跟谁过不去。只要对方主动撤诉,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除非对方真是咬住不松,那沈斌也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沈斌拷贝了一份,马上返回了西区。有些事他必须咨询一下律师,这种牵扯到商业机密的事情,沈斌可不想惹上意外的官司。沈斌当然不会说出这是克莱集团的商业情报,只是对律师打了个比方。得到准确的回答之后,沈斌马上把冯晓和黄维召集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样的消息,沈斌只能小范围透露一下,他相信黄维与冯晓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
黄维与冯晓看完资料,他俩的英文水平可不是沈斌这种连菜鸟都不算的级别,加上沈斌的旁白,两个人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沈主任,我觉得这事可行,但是您不能出面,最好还是我来操作。”黄维看着沈斌说道。
“你来?为什么?我问过律师,他说不会出什么事。”沈斌奇怪的看着黄维。
“说实话,这是他们上个季度的报表,咱们还不清楚是真是假。即便它是真的,谁敢保证人家这个季度没有补空?我的意思是看看这份资料的威力,是不是能把人家炸回去。万一起不了什么作用,咱们也好有个退路。你要出面的话,一旦不起作用那将又多了条罪状。到时候,连个退路也没了。”黄维给两人解释着。
冯晓点了点头,“黄维说的对,还是预防点为好。再者说黄维是招聘干部,即便出事也是个人行为,更不会被对方赖到政府的头上。您不一样,您是党员,是国家正式任命的干部。如果对方有什么阴谋,他们完全可以把影响面扩大,说成是中国政府使用的卑劣手段。”
沈斌还真没考虑这么多,听冯晓这么一解释,沈斌也觉得还是小心点为好。哪怕自己被撤职都无所谓,可不能给国家抹黑,这个责任可大了去了。
“那行,就按黄维说的,这事他来办。但有一点一定记住,只限于咱们三个人知道。而且,那资料用完之后马上销毁。”沈斌提醒着两人。
冯晓看了看沈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沈斌笑道,“怎么,有事?”
“沈主任,那个李雪,是不是重新安排她一下。”
“怎么了,她嘬啥妖了?”沈斌奇怪的看着冯晓。
“这才两天,食堂那边被她弄的怨气冲天,张师傅都不想干了。您是不知道,这姑娘事多的很,不光后勤,恨不能什么事都想问一问。李均没敢跟你说,跑我这诉了一上午的苦。”冯晓郁闷的说道。
沈斌笑了笑,“这姑娘仗着自己跟随黄建金当了几年秘书,眼框子是有点高。冯晓,你去劝劝食堂的几个师傅,别跟她一般见识。当然,开后勤会议的时候你也要敲打敲打,毕竟你是分管后勤的最大领导。”沈斌笑着说道。
冯晓难为的看着沈斌,“沈主任,我看黄主任把她派来,根本就是想搅局的。不光是办公室找我反应,连王晓燕她们都提出了意见。你说办公室人员没事往人家财务上跑什么,还经常说三道四,散布谣言说你马上要被撤职了,以后西区要归管委会统一管理。在这个节骨眼上,确实有不少人被弄的没心思工作。”
沈斌眉头一皱,“还统一管理?台湾同胞那边还没统一呢,我这边着什么急。告诉王晓燕,以后财务处不许随便什么人都乱进。”
冯晓叹息着摇了摇头,心说黄主任的秘书谁敢招惹。黄维也跟着说道,“要我说,这个苗头不能起。不然下步谁都想安插人手进来,到时候咱们这里就成了联合国了,屁大的事都得向主子汇报。”
沈斌苦笑了一下,“女人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行,回头我找她谈谈。既然来到西区,就把东区秘书的架子给老子扔了,不然谁的面子我也不给。”
“沈主任,您可把这事放在心上。说实话,李雪也只有您能压得住。”冯晓怕沈斌忘了,不放心的叮嘱道。
“行行,等会我就找她谈话。去吧,先把大事忙完。黄维,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办公室里等你的消息。这事要不解决,没准我真要被撤职。”
黄维拿着沈斌拷贝的资料,“现在美国方面是晚上十点,他们应该不会睡的这么早。我有李金泽的私人电话,这就找他谈谈。主任大人,等我的好消息。”
黄维微微一笑,拿着拷贝资料走了出去。冯晓也长叹了一声,跟着冯晓走出了办公室房门。
两个人一走,沈斌坐在靠背椅上揉着太阳穴,默默祈祷着让此事赶紧平息下来。自从去了北京之后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弄的他连喘息的空都没有,沈斌感到自己的心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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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节 背水一战
第四百六十节背水一战
黄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房门反锁,打开电脑从新把资料研究了一遍。以他在国外的经验,黄维非常了解那些所谓的高端管理人才。这些人看着风光,他们最大的软肋就是业内的口碑。任何一个高端管理者都不可能跟着一位老板干一辈子,口碑与能力就是他们在这个行当内生存的基本。一旦名声和信誉被毁掉,没有哪家同行敢再用这种人。黄维正是基于这一点,才觉得有把握让对方服软。况且,根据美国法律,这种行为已经构成商业欺诈,足以让李金泽及他们亚洲区总裁锒铛入狱。
当然,黄维也不敢把对方逼急了,因为到目前为止黄维还不清楚是不是克莱家族授意打的这场官司。如果真是克莱家族在幕后主使,那黄维手里的资料将一钱不值。说白了,克莱家族针对的是中国商务,而不是小小的南城高新区。
沈斌坐在办公室里焦急的等待着黄维的消息,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沈斌心情有点烦躁,干脆拿起电话通知李雪到他这来一趟。既然冯晓等人受不住这位大秘书的张扬跋扈,沈斌只能出面把李雪的气焰压制住。
不大一会儿,李雪一身职业装,抱着文件夹来到沈斌的办公室。这一次,李雪可没忘记敲门。别看李雪有黄建金当后台,她可不敢在沈斌面前耍威风。这位沈大主任名声在外,来西区之前黄建金多次交待不要惹怒沈斌,有时候黄建金也怕这种不计后果的年轻人。
“沈主任,您找我?”李雪用很甜美的声音问道。
沈斌指了指对面,平静的说道,“坐下说。”
李雪一愣,看沈斌的样子好像有点不高兴,语气非常冰冷。李雪小心的坐在了对面,把文件夹习惯性的放在桌上。
沈斌点了支烟,抽了两口才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样,在这边还习惯吗?你是黄主任身边的人,我总得照顾照顾。”
李雪没有听出沈斌话语中的讽刺,还以为是黄建金给沈斌打了电话,沈斌专门来关心一下自己呢。
一想到自己的后台,李雪顿时来了底气,“沈主任,我对办公室李均主任有意见。”
“哦?那就说说。”沈斌抬头看了一眼。
“沈主任,我分管后勤,但是李均主任却要横插一杠子,什么事都要他签字才行。我觉得,这样做明显的是不相信人。”
沈斌暗暗冷笑一声,“那你怎么不去给冯晓助理去反应。”
李雪大嘴一撇,“别提了,那个冯晓根本就是偏向李均。如果他们继续这样对我,我觉得都干不下去。”
李雪还不知道沈斌已经压着怒火,况且她根本就没把冯晓放在眼里。冯晓是汉阳来的干部,一没后台二没势力,李雪觉得冯晓应该主动巴结她才对。
看着李雪不可一世的样子,沈斌彻底明白了冯晓的难处。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自认为跟随黄建金当了几年情妇,就可以在高新区横行霸道了。岂不知,沈斌根本没把黄建金看在眼里,如果说是牛文成或者孔庆辉的情人,沈斌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黄建金,在沈斌眼里还不足以退让。
“李雪,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工作很不满意?”沈斌笑着问道,不过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肃气。
“沈主任,不瞒您说,我觉得西区管理很混乱。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沈主任,我这可都是为您着想,冯晓那种人你根本就不该重用。我就奇怪了,他冯晓凭什么来这里当三把手。”李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触怒了沈斌的底线,依然翻着白眼告着冯晓的状。
沈斌冷笑一声,“李雪,你说冯晓凭什么?那我可以告诉你,他就凭的我沈斌。只要我在,他就是这里的管理者,谁也别想把他拿下。既然你不满意现在的工作,那好,我可以给黄主任一个面子。”
沈斌说着,当着李雪的面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给黄建金拨了过去。
“黄主任,我是沈斌,给您老人家汇报点工作。”沈斌冷冷的说道。
李雪还以为沈斌是说着玩呢,她有点不相信沈斌会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再怎么说自己也是黄建金派来的,李雪不信沈斌真敢打这个电话。
“小沈,我正想问你克莱集团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应诉?听市院的同志说,你们西区写了份东西,按照上面的停产期限对你们很不利啊。小沈,有些事要多考虑一下,不要这么盲目。”电话里传来黄建金的声音。
李雪一惊,傻傻的看着沈斌,她没想到沈斌居然真的拨了号码。
沈斌看了李雪一眼,冷着脸说道,“黄主任,克莱集团的事情我不会连累任何人。即便咱们败诉,我会承担这个责任。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要给您汇报。李雪同志在我这里干的很不顺心,看样子,我只能把她退还给东区了。”
“呃~怎么,是不是她~不服从安排?”
沈斌看了一眼呆呆发傻的李雪,寒着脸说道,“黄叔,咱爷俩不是外人,我就给你实话实说了,西区这边都是我的人,李雪能融进这个大家庭那就在这里干,不然我只能把她退回去。”
“小沈,你这么说我可要批评你,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不能拉山头搞小集体~!”
没等黄建金把话说完,沈斌打断说道,“黄叔,我这个人就是直脾气,咱爷俩也不是外人。说白了,西区这个山头我还拉定了。市里有本事就把我撤职,不然在这里任何人都得听我的。”沈斌今天心情有点烦闷,一点也没留情面。
黄建金听到沈斌口气这么强硬,他到不想因为李雪把双方的关系闹僵。西区有自己的独立自主权,黄建金不是不想插手,但他知道以沈斌目前的实力,硬碰硬的话只会两败俱伤。特别是市里孔庆辉基本是大权在握,这种情况下黄建金更得与沈斌搞好关系,好为下一步竞争市长铺路。
“呵呵,小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回头我批评她,既然到你那里就得服从管理,这也是组织原则,没人可以改变。”黄建金的口气软了下来。
“那就谢谢黄叔了,我马上着手与克莱集团的官司,有事我再向您汇报。”
两个人客气了一下,沈斌挂断了电话。李雪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沈斌当着她的面这么做,等于是根本把她当回事。不过,李雪也听出来沈斌敢这么说,人家也没惧怕黄建金。
沈斌本着脸看着李雪,严肃的说道,“李雪,你应该听明白了我的意思。西区就是一个大家庭,我就是一家之长,在这里,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家庭。”
李雪一愣之下,赶紧点着头,“沈主任,我错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很好,回去吧,回到办公室之后,给黄主任打个电话说说你的情况。另外,以后有什么事情必须按级请示。出去吧,我还有事。”沈斌毫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
李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走出主任办公室,以前她只听说沈斌难缠,现在终于领教了沈斌的厉害。李雪走路都有点打软,她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在这个大煞星手底下干活。一想到沈斌那冰冷的目光,李雪不禁发自内心的恐惧。
训斥完李雪,黄维也从外面走了进来。黄维奇怪的看着走廊上的李雪,发现这女子有点魂不守舍。
“沈主任,李雪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没怎么人家吧?人家可是一个大姑娘,小心人家告你。”黄维戏谑的说道。
沈斌听出黄维在讽刺他,正色的说道,“刚才我跟她谈了,以后李雪同志就是你的专职秘书。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俩撮合一下。”
“靠,你敢把她扔我那去,我就罢工。”黄维瞪着眼说道。
沈斌憋不住呵呵一乐,“行了,赶紧说说正事,我都等的心急火燎。”
黄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子的侧面,微微一笑说道,“主任,应该是没事了。”
沈斌眉头一皱,“这话怎么说,什么叫应该?”
“李金泽想花重金让我闭口,并且许给我一个日本区执行总监的位置。沈大主任,看来我要高就了。”黄维抿着嘴得意的看着沈斌。
沈斌盯着黄维看了几秒钟,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从皇位的话中,看样子对方很重视这份情报,不然不会这么拉拢黄维。
“这么说,他们同意撤诉了?”
黄维摇了摇头,“还没定死,李金泽说他需要跟亚洲区总裁洛波斯特先生商量一下。我给他们的最后期限是北京时间后天下午,如果不答应的话就把资料递交克莱集团总部,并透露给媒体。”黄维说完,开心的咧开大嘴。
“老黄,照你分析,他们会不会同意?”沈斌不放心的看着黄维。
“除非李金泽和那位亚洲区总裁想身败名裂,否则他们必须同意。在商业领域里,特别是上市公司,这种造假行为等同于犯罪。按照美国的现行法律,他们不止欺骗了股东,而是欺骗了所有持有克莱集团股票的股民。虽然克莱家族可以强势的把事情压下来,但是李金泽与亚洲区总裁绝对会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黄维很郑重的说道。
沈斌长出了一口气,“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说实话,我不想再麻烦叶通,老实让人家帮忙显得咱们很窝囊。另外,我很奇怪克莱集团为什么要打这场莫名其妙的官司。就算咱们赔偿五百万,对他们来说也是九牛一毛,何必呢。”关于这一点沈斌到现在都没琢磨透是怎么回事。
黄维也有点纳闷,五百万对克莱家族确实不算什么,根本不值得打这场跨国官司。但是黄维想到的是另外一点,那就是克莱家族本身就对中国政府不太感兴趣,或许出于这个原因,亚洲区事务部想给中国商务泼一盆脏水而已。
岂不知,李金泽等人要的是一个说法,并非是这五百万。有了这个借口,他们就可以向克莱家族及监委会交差,把责任转嫁到南城高新区。按照李金泽的计算,南城基地运转起来,停产一天就是将近二十万的损失。加上供货不足造成的间接影响,足以弥补上个季度因市场萎缩造成的严重后果。
沈斌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他现在只能等待着对方的结果。不管怎么说,沈斌觉得黄维分析的很合理,李金泽所属的亚洲事务部应该会主动撤诉。
南城这边才刚过了中午,美国纽约已经是后半夜。李金泽可没有睡觉,而是带着黄维传输给他的资料,慌忙的来到亚洲区总裁洛波斯特家中。
两个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紧张商议,在李金泽的劝说下,洛波斯特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撤不撤诉暂且另说,他们必须要抹掉这个消息来源。否则,这将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剑。
“李,就按你说的,马上花重金请杀手去中国。不但这个叫黄维的要消失在世上,而且一定逼他说出上线是谁。另外,马上调查亚洲事务部财务部,那里面肯定有内奸。”洛波斯特端着红酒,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
“总裁,这样做,虽然冒险了点?但咱们以后能睡的安稳。不过,要知道那里是中国内地,不是香港台湾,一般杀手都不接手那里的任务。况且,目前还不清楚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万一出了麻烦,恐怕会逼得对方鱼死网破。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先通知撤诉,稳住他们之后再动手?”李金泽担心的说道。
“不能撤诉,否则我没法跟克莱家族交代。李!咱们已经没了后路,按中国话说这叫背水一战。不除掉此人,咱们永远也别想安心。”洛波斯特眼睛有点发红,像一只饿狼一样看着李金泽。
“好吧,我马上安排。”李金泽微微鞠躬说道。
“记住,一定要找最好的杀手,钱我来出。但要让他们逼出消息的来源上线,还要毁掉资料。”洛波斯特脸色发青的看着手中红酒,仿佛这就是一杯敌人的鲜血。
李金泽点了点头,“我们大韩民族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杀手组织,这些人与我家族有点私交,绝对信得过,我马上联系。”
洛波斯特点了点头,微微闭上了眼睛,一口干掉了手中的红酒。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乱了分寸,要知道这东西一旦让总部或者监事会得到,他很可能要面临着牢狱之灾。克莱家族能压制住外界媒体,但绝不允许内部人做这样的手脚。早知如此,洛波斯特就不该听李金泽的建议,把责任转嫁到中国人的头上。
洛波斯特有些后悔,如果当初他据实禀报,即便自己被辞退,他也可以去其他公司就任。但是现在,洛波斯特觉得已经没了后路,必须把隐患消除干净。
一架国际航班,从韩国首尔飞向了中国上海。飞机上坐着四名看似互相不认识的年轻人,他们就是奉命去南城狙杀黄维的杀手。别看南城机场有直达首尔的航班,但是杀手不想在南城留下什么线索。转航上海,能让他们很快消失在这座国际大都市当中。
沈斌终于能轻松的过上两天,反正现在只能等待美国方面的消息,沈斌干脆抽出空闲约着李龙何林,开车去凤山散散心。自从陈啸东投资了凤山,经过这两三年的变化,那里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贫瘠的样子。崭新的路面直通山上,原始风貌让生活在城里的人觉得耳目一新。
陈啸东看到沈斌与李龙何林到来,高兴之余,带着两人进山狩猎,比比谁打的猎物多。狩猎的工具不是猎枪,而是陈啸东专门准备的弓弩。
一开始沈斌还饶有兴趣的射上几箭,但不大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李龙也用不了这种原始弓弩,干脆从车中拿出两把飞刀,跟沈斌比一比谁的刀法准。这一下,沈斌的异能可发挥了强项。两个小时下来,沈斌拎着十几只獐子回到了车中。
沈斌全身心放松的玩了一个白天,由于李龙晚上还有事需要向总部汇报,三个人吃完晚饭只能连夜赶回南城。
沈斌的车上包了几大包烧制好的獐子肉,快到南城的时候沈斌把车开向看了西区。这些战利品,沈斌想让黄维等人尝尝,反正小薇和骆菲她们也吃不了这么多。
“龙叔,何林,你们先等会,我把东西送上去就下来。”沈斌说完,开门下了车。
黄维与沈斌一样,他的办公室也是里外套房,一般情况黄维都睡在办公室里。看着里面还亮着灯,沈斌敲了敲门。
“黄维,黄维~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沈斌闻了闻烧制的獐子肉,心说这小子晚上可解馋了。沈斌等了一会,奇怪的是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沈斌又敲了几下,觉得黄维可能不在,只好转身走了回去。
沈斌没走几步,忽然停了下来。沈斌再次返回黄维的门前,用意念往里一扫。就这一眼,沈斌差点把手里的獐子肉扔在地上。
房间里,黄维被绑在地上,房门口,两名男子正拿着刀一左一右小心的看着房门。而黄维的身边,也有两名持刀男子。其中一个捂着黄维的嘴,另外一人把刀架在了黄维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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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一节 前后夹击
第四百六十一节前后夹击
沈斌震惊的看着房内的一切,差点吃惊的喊了出来。沈斌的手指已经插进了獐子肉中,强忍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日他个四眼祖宗,这小子又不在,肯定是去找岳珊珊谈情说爱去了。算了,想给这小子带点吃的没口福,明天再说吧。”沈斌故意骂了一句,转身向楼梯方向走去。
沈斌这句话是说给黄维听的,那意思让他不要紧张,沈斌已经知道屋内发生的情况。岳珊珊是冯晓老婆的名字,黄维应该很清楚沈斌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
沈斌不紧不慢的走着,故意把脚步放的很重。但是一转过楼梯,沈斌飞速的向楼下跑去。大厅值班室的保安,奇怪的看着沈大主任冲出大门,不明白沈主任这是怎么了。
黄维的办公室内,两名守候在门边的男子警觉的听了听,直到没了脚步声这才看向黄维身边的一名男子。
“刚才外面的人说什么?”站在黄维身边那名男子用韩语问道。
“崔敏浩前辈,那名中国人只是来送点吃的,没什么关系。”用手捂着黄维嘴巴的男子恭敬的回答道。
那位名叫崔敏浩的男子很威严的点了点头,“卢金轩,继续吧。完成这次的使命,你们每个人会得到三千万韩元的入账。”
崔敏浩看了看其他三人,三千万韩元只不过区区不到三万美元,兑换人民币也不过十几万而已。但是李金泽给崔敏浩的却是四十万美金,他自己吃掉了其中的九成。
这四人中,并不全是李金泽说的那个杀手组织中的人。只有崔敏浩一个人是,其他三人是他约来的跑单帮杀手。这笔钱崔敏浩觉得很容易,所以想跨过组织独自吞掉。而且四人之中,只有那位叫卢金轩的男子会中文,说的还非常流利。
卢金轩松开了捂着黄维嘴巴的手,黄维的下颚上插了两枚钢钉粗细的银针。这两枚银针并非只是虐待黄维,最关键的是能让黄维发出微小的沙哑声。即便痛楚的嚎叫,一般人除非贴在门上才能听到。况且门边上还有两个听力非常灵敏的同行把守,只要外面有一点动静,卢金轩就会停手捂住黄维的嘴,防止这沙哑的声音传出去。
“再问你一遍,资料藏在什么地方,你的上线是谁?你的坚持没有用,我会用很多方法让你开口。”卢金轩说着,从腰间再次摸出两枚粗针。
黄维流下了两行热泪,他并不是被折磨的痛哭,而是因为沈斌刚才那句话。沈斌从不骂‘四眼祖宗’这句口头禅,更何况,岳珊珊是冯晓的夫人,沈斌就算自言自语也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明,沈斌已经发现房中有事,他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黄维咬了咬牙,沙哑的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们先让我喝点水。”
卢金轩心中一喜,赶紧给崔敏浩翻译了一遍。崔敏浩盯着黄维的眼睛,看着黄维泪流满面的样子,他觉得这家伙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崔敏浩对着卢金轩点了点头,卢金轩站起来向饮水机走去。黄维微微闭上眼睛喘息了几下,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黄维很清楚沈斌的战斗力,况且楼下还有值班的保安。即便是动起手来,黄维相信这四个家伙绝对跑不出去。甚至说,哪怕自己成为人质都不怕,对方为了活命也不会杀了他。
卢金轩接了一杯冷水端到黄维跟前,崔敏浩小心的站在黄维身后,只要黄维有什么异常动作,他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将其制服。
黄维颤抖着接过冷水,他的一枚手指甲已经被生生拔掉,鲜血顺着手掌不断的滴落。黄维忍着疼痛,他现在盼望着沈斌早点出现。能坚持到现在,并不是黄维革命意志坚强,而是他在国外这么多年,黄维深深的知道即便自己说出来,等待自己的也是死亡。所以,黄维一直强忍着没说,就是在寻找机会。按照黄维最初的设想,即便自己被杀也要弄出点动静让保安知道,临死也拉个垫背的。但他万万没想到沈斌会突然出现,更让黄维欣喜的是沈斌好像已经发现了苗头不对。
卢金轩蹲下身子冷冷的看着黄维,“快点喝,喝完之后希望你能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有我们在,没人能救得了你,不要耍花招。”
黄维看着卢金轩仿佛仔细的听着,听完才小心的喝了一口,顿时咳嗽的呛了出来。黄维下颚上还插着两枚银针,完全影响到他的下咽。
管委会办公大楼之外,李龙三人悄悄的下了车。沈斌没有让何林参与行动,他怕何林一个不小心反而害了黄维。不过,何林也有何林的任务,沈斌让他去四周找找,对方肯定留有逃跑的车。
“何林,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只能守在楼下,千万不要上去。”李龙不放心的叮嘱道,他知道何林非常不情愿。
“他们要是逃出来,那就交给我了。”何林不满的说道。
何林心里很委屈,两个家伙居然把他排除在外。不过何林知道有他俩在,自己也帮不了多大的忙。就算跟着去,或许真像沈斌说的那样,只能帮倒忙。
沈斌来到一楼大厅,马上通知值班室的人,命令所有保安悄悄集结在大厅里,不许发出任何动静。只要有人冲下来,不管是谁,都给我往死里打。沈斌也是怕他们坏了计划,只能这样安排。
李龙与沈斌快速向楼上蹿去,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沈斌发现通风窗敞开着,看样对方是从这里悄悄摸进了办公大楼。
“龙叔,我贴着外墙上去,只要听到我在里面动手,你就破门而入,解决门边的两个。”沈斌小声说道。
“沈斌,还是我在爬墙上去,你破门而入。”李龙不放心的说道。
沈斌想了想,“那行,但要留下一个活口,别都弄死。”
李龙点了点头,一猫腰从窗户中闪了出去。沈斌心说这不是神经病吗,到楼顶的窗户出去多方便。沈斌用意念扫了一眼,发现李龙的速度可不慢,蹬着空调外机已经上了黄维那一层。沈斌不敢怠慢,赶紧向上跑去。等到了黄维那一层,沈斌干脆脱掉皮鞋,穿着袜子悄悄的走了过去。
沈斌站在黄维的办公室之外,近在咫尺就有两个家伙站在门内,沈斌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生怕引起对方的警觉。
李龙也来到了黄维的窗外,单手扒住窗沿,李龙把手里的刀小心的伸了上去。借助刀面的反影,李龙看清了房内所有人的位置。李龙微微思索了一下,如果击破窗户用两把飞刀解决黄维身边的两人,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把握。李龙还不清楚对方的功夫,但他知道敢干这一行当的绝对没有低手。一旦引起对方的警觉,黄维将会陷于危险之境。
李龙再次把手中刀面伸了上去,他发现黄维居然站了起来,正要走进里面的房间。李龙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对方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黄维身上,他击破窗户的同时两把飞刀就能甩出去,这个时间绝对不会超过零点七秒。
时机不容错过,李龙猛然往上一纵,一脚踹向窗框。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两把飞刀嗖的一下分别飞向崔敏浩和卢金轩。
外窗破碎的声音惊动了所有的人,每个人的反应都有所不同。黄维一听,二话不说抱着头就地一滚进了内室。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别看黄维不会武功,但他的警觉性早已经提起来,根本没受到什么影响。
崔敏浩与卢金轩的反应可不同,两个人吃惊的一转身,发现两道寒光闪了过来。崔敏浩抬手一刀,铛的一声把飞刀磕飞。卢金轩可没这么灵敏,扑的一下,飞刀横插在脖子上。
门口的两人一惊,刚要过来帮忙,一只银色手臂破门而入,直接插入其中一人的后心。
卢金轩捂着脖子惊恐的尖叫起来,崔敏浩目光一寒,对着破窗而入的李龙也把手中刀甩了出去。房门那边,沈斌也破门而入,看着另外一个家伙手持利刃刺了过来,沈斌连躲都没躲,直接伸手切了过去。
咔嚓~刺啦~!对方刀断胸开,瞪着眼睛看着沈斌,慢慢的倒了下去。
沈斌一个照面解决两人,崔敏浩不禁大吃一惊,趁着李龙还没有过来,崔敏浩往后一退就要进入内室劫持黄维。就在这一刹那,一枚玻璃残片飞了个盘旋向崔敏浩削了过去。
这小小的玻璃残片堵住了崔敏浩的退路,此时李龙也躲过对方的飞刀冲到了崔敏浩的面前。
“沈斌,这个交给我。”李龙说着,一招小擒拿栖身而上。
既然李龙缠住了崔敏浩,沈斌的目光看向了刚拔出刀子的卢金轩。看这小子的样子好像已经没了战斗力,惊恐的目光恨不能把眼珠子瞪了出来。脖子上呼呼冒着血,怎么捂也捂不住。
沈斌摇了摇头,心说这家伙应该是活不成了,一招手把地上的利刃用意念拿了过来。
“小子,爷来超度你。”沈斌说着一甩手,唰,利刃飞向卢金轩。
卢金轩瞪着眼睛看着利刃,这一刀他根本就躲不开。扑~卢金轩眼睁睁看着同行的利刃插进自己的胸膛,这一下,他连喊都没喊,睁着眼睛倒了下去。
李龙本以为很快就能解决战斗,没想到两人一交手,对方的功夫居然不比他弱多少。加上崔敏浩情急拼命,一时间让李龙还拿不下他。当然,李龙也不敢下死手,因为沈斌需要一个活口。
“该死的中国人,我的组织不会放过你们。”
崔敏浩发现自己不是人家对手,突然大喊了一声,用了一招拼命的打法把李龙逼退,纵身向窗口闪去。身在空中的崔敏浩,猛然间感觉有什么东西拉了他一把,眼看着一只脚能站在窗台上,却一脚踩空连滚带爬跌落在地。
李龙这次没有给他机会,上去一脚踹在了软肋上,直接让崔敏浩失去了战斗力。
软肋的断裂疼的崔敏浩腮帮子都打颤,不过崔敏浩恶毒的看了李龙一眼,突然揪下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塞进嘴里。
“不好,这家伙要自杀。”李龙一边喊着,伸手抓向崔敏浩的下颚,想把他的下巴卸掉。
崔敏浩却是一扬左手,他手里握着两片带血的玻璃飞向了李龙。李龙没想到这家伙临死居然还有反击,赶紧一偏头,其中一片擦着李龙的耳垂飞了过去。
崔敏浩狞笑着,看样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嘴角上冒出了黑色血液,崔敏浩头一歪趴在了地上。
沈斌一看没留下活口,赶紧跑向内室,“老黄~老黄~没事了。”
房间内,黄维正躲在衣柜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把美工刀。看到沈斌进来,黄维身子一软,差点跪到地上。
“黄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沈斌一把扶住黄维,着急的问道。
黄维指了指自己的下颚,“帮我拔掉,慢点,疼~!”黄维沙哑的说道。
沈斌震惊的看着两枚插在下颚上的银针,他不敢动手,怕弄不好再留下什么后遗症。李龙检验完四人的尸体也走了进来,看到黄维下颚上的银针,李龙眉头一皱。
“这些家伙居然会银针刺穴?别动,我来。”
李龙说着,小心用双手捏住针尾,“这东西一定要同时拔出,不然黄维的嗓子就算完了,以后只能是这种声音。”李龙说着,猛然一抖手,两枚银针唰的一下被拔了出来。
“啊~!”疼的黄维大叫一声。
沈斌看着黄维血肉模糊的手指,心疼的说道,“老黄,赶紧去医院,有事回头再说。”
沈斌说完,架起黄维就往外走,黄维挣了挣,“沈斌,他们是要~那份资料。”
黄维一说,沈斌彻底明白了是谁派来的人。沈斌咬了咬牙,他本想息事宁人,没想到对方居然要杀人灭口。麻痹的,看来不把这事闹大了还真不算完。
“黄维,你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记住,警察问的时候,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沈斌小声交待了一句。
“恩,我就说听不懂韩文,不知道他们要干啥。”黄维看了沈斌一眼,他明白沈斌不想让别人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沈斌没有继续追问什么,把黄维扶到楼下,何林马上跑了过来。西区的值班保安一个个惊恐的看着黄维,不明白黄维这是跟什么人结下了仇。
“龙叔,你与何林保护着黄维去医院,我留下来处理一下。”
沈斌暂时还不能离开,他必须要把后事处理干净,不然明天又要闹的满城风雨。现在是非常阶段,沈斌可不想让记者把门堵上。
“沈斌,这事最好还是跟上面汇报一下,那几个家伙应该是韩国人。”李龙小声提醒着沈斌,这种涉外事件可不是说压制就能压制下来的。
“我明白,现在还不清楚他们是不是有同伙,你俩也小心点。”
“放心吧,有我和龙叔在,谁也别想碰黄维一下。”何林保证着说道。
李龙轻轻拉了沈斌一下,两个人走到旁边,李龙小声说道,“沈斌,这事最好让南城国安来处理,他们出面,事情很好解决。”
“你的意思,是你来安排?”沈斌奇怪的看着李龙。
“你先让公安方面处理,我会让钱局长直接把案子接手过去。从刚才那家伙服毒自杀来看,对方的身份不是特工就是杀手。再说出手的是咱们俩,曝光之后非常麻烦。”李龙很有深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点了点头,他明白李龙的意思。再说自己动用了异能杀人,恐怕法医会吃惊的想破脑袋。沈斌看着两人把黄维扶到了车上,这才返回大厅把保安全部召集起来。沈斌没让他们跟着去,就是要把这事暂时封口。沈斌宣布了几条纪律,这才拿起电话给高新区分局拨打了过去。
报完警,沈斌看了看时间,调出孔庆辉的电话号码,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要给市长大人汇报一下。
几辆警车快速的来到西区,高新区分局局长黄飞亲自赶到,一下子死了四个人,这可不是小案子。黄飞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发现了四个人的护照。这一下,黄飞觉得头皮都有点发麻。
“沈主任,这事您必须要跟我们回警局调查一下。对方是外籍人士,咱们得商量着怎么写这份报告。”黄飞小声说道。
“刚才我已经给孔市长打了电话,孔市长指示暂时封锁消息,不能外泄任何情况。”
黄飞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对方来中国为了什么,但我觉得这事压是压不下来。另外,您说是您亲自击杀了四人,我们必须要按照程序办事。”黄飞为难的看着沈斌。
沈斌苦笑了一下,“没问题,一切听黄局长的安排。不过,黄维被对方施了暴力,最好等他平静以后再询问。”
“好,那咱们先回分局吧。”黄飞看着沈斌说道。
沈斌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自己杀了四个人,总的去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黄飞带着沈斌上了自己的车,他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的场景。黄飞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位沈大主任也太牛逼了吧,简直是杀手之王。再说门口那两具尸体的外伤,黄飞都不明白沈斌用的什么兵器,难道是传说中的倚天剑?
高新区分局局长黄飞在路上就给市局白局长作了汇报,白镇山一听死的是四个韩国人,吓的赶紧给孔庆辉作了电话汇报。虽然孔庆辉得知了西区死了四人,但沈斌可没告诉他对方是外籍人士。这一下,孔庆辉可坐不住了,马上乘车赶往了高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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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二节 抹平
第四百六十二节抹平
南城高新区公安分局里,沈斌与分局长黄飞面对面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黄飞没有进行询问和记录,他在等待着上面的消息。刚才白局长来了电话,他与孔庆辉市长正在来的路上。沈斌的身份特殊,况且死者又是外籍人士,有些记录不能留档,只要进行询问记录,公安系统会自动传送到资料库中。
刚才黄飞通过公安内部网络查询了死者身份,确定了他们是来自韩国的游客。不过黄飞很疑惑,四个人并非是一个地区的人,而是来自不同的城市。
“沈主任,对方为何要针对黄处长下手?难道是以前海外留学时所结下的仇人?”黄飞看着沈斌问道。
沈斌琢磨了一下,抬头说道,“黄维的办公室紧靠着财务,或许是这几个韩国人摸错了房间吧。”
黄飞可是刑警出身,这种欺骗儿童的谎言对他一点作用都不起。
“算了,还是等上面的指示吧,这种涉外案件可不好处理。”黄飞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靠在沙发上看着沈斌。
黄飞心中最大的疑惑不是黄维,而是坐在对面的沈斌。他奇怪沈斌是怎么击杀的对方,特别是沈斌现在冷静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刚杀完人该表现出来的正常反应。即便是沈斌能杀死对方,按照刑侦学上的描述,杀完人之后所表现的仓惶和恐惧,这都是本性的体现。不说别人,就算他黄飞刚徒手击毙四名歹徒,也会进行几个小时的自我调整才能平静下来。反观沈大主任,跟打了超标镇定剂一样,冷静的有点不可理喻。
黄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观察着对面的沈斌,他觉得这位沈大主任非常神奇。甚至说,黄飞都怀疑沈斌暗地里是一名职业杀手。警校的心理学老师曾经说过,这世界只有三类人能做到杀人之后心静如水。第一种是屠夫和医生,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所养成的心理状态。第二种是战场上下来的士兵和专职杀手,他们同属于一类。第三种,就是精神病患者与心理变态者。除了这三类人,即便是老刑警和黑道打手,他们杀完人之后也会出现短暂的情绪不适期。
黄飞仔细的品着沈斌,他既不是屠夫也不是医生,更没有参军打过仗。要说沈斌是个神经病和心理变态者,那可是对南城官场的极大讽刺。除了这些,黄飞只能判定沈大主任还有第二职业,那就是赏金猎人或者职业杀手。
“黄局,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吧,这么盯着一个大老爷们,我可受不了。”沈斌头也没抬玩笑的说了一句。
黄维一怔,自始自终他都没看见沈斌瞄他一眼,只是在那里低头抽着烟,怎么可能发现他在偷偷观察。而且这种心态,完全超出正常人的反应。
“沈主任,有个疑惑我想问一下。”黄飞说道。
沈斌按灭烟蒂,抬头笑道,“是正式询问吗?”
“不不,只是个人意见,与工作流程无关。”
“说吧,知无不答。”沈斌靠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黄飞。
黄飞想了想,问道,“沈主任,您~习过武?”
沈斌笑了笑,“三年前,你应该听说我跟陈啸东发生过一场战斗,我是南城唯一击败过他的人。”沈斌没有认可,但间接承认了自己武功不弱。
黄飞点了点头,“不错,这事当时传的很疯。那时候我还在市局刑警支队,一开始还有点不相信。沈主任,听说你们俩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就不怕影响仕途吗?”
“如果能引导一个黑道老大走上正途,这可是一份功德,我从来都不隐瞒与黑道人物交往。黄局,你是老刑警出身,朱长清你应该熟悉吧?”沈斌反问道。
“熟悉,朱长清没调往汉阳之前,在市刑侦处工作,也算是我的老同行。”
“老朱跟我是朋友,这事我跟他探讨过。身为警察抓坏人天经地义,但对于黑道重量级人物,如果能改变他,我觉得比天天打压要强的多。”
沈斌说着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其实警察当中很多人跟我的想法一样,但是被体制规则所制约,不敢这么做。与黑道走的近了,怕别人打小报告说黑白勾结。但不走近点交朋友,根本就改变不了一个人。当然,这也要看个人的觉悟有多高,没准就会被黑道拉下水。”
黄飞呵呵笑了两声,没有反驳沈斌的观点。但是沈斌越是这样说,黄飞越发觉得沈斌是职业杀手。他跟黑道大佬交往,没准就是为了暗地里接杀人的买卖。
两个人正聊着,房门一开,一名警员还没开口,就看到孔庆辉与白镇山走了进来。高新区出了这么大的事,孔庆辉愁得一头疙瘩。事关外籍人士,他必须要向外事办通报。但是怎么通报,孔庆辉也拿不定主意。
“市长,局长!”黄飞赶紧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孔庆辉点了点头,黄飞给开门的警员递了个眼色,警员悄悄把房门关闭。
沈斌也站了起来,“孔市长,白局长,真没想到西区会发生这种事。好在被我赶上,不然黄维的小命可就没了。”
孔庆辉安慰的看了沈斌一眼,转头向黄飞问道,“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吗?”
“确定了,他们是从上海以旅游的名义入境,根据海关资料显示,这四个人并非是一家公司的同事,分别来自韩国首尔和釜山。”
孔庆辉皱着眉头,“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
黄飞摇了摇头,心说我要知道不就好了吗,真是外行。黄飞看了沈斌一眼,说道,“目前还不清楚,这种涉外案件我不敢轻易记录,所以在等着白局长指示。”
孔庆辉点了点头,“做的很好,这种事不弄清楚尽量不要记录在案。不然,一记录在案就会自动存档,想销案都难。白局长,这事你怎么看?”
白镇山来的路上就考虑着怎么处理,他明白这种涉外案件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引起外交纠纷。白镇山看了看黄飞和沈斌,不知道该不该当着他俩的面说。
“白局长,有话就说吧。”孔庆辉心乱如麻,他看出白镇山的意思,不过孔庆辉觉得没必要让两人回避。
白镇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孔市长,这种涉外案件不管什么原因,最起码主动权掌握在咱们手里。毕竟他们半夜三更去办公场所行凶,才造成了目前的后果。我看啊,就以~行凶杀人拘捕击毙来处理吧。不然,外交上很难解释。”
“白局长,但是那些致命痕迹~!”黄飞心说那些致命伤除了刀伤就是奇怪的血洞,傻子也不会相信是被击毙的。
白镇山一怔,他还没看到验尸报告,“怎么,致命处很奇特吗?”
白镇山心说刀口好解释,可以用西区保安协助追击来搪塞。反正保安不可能有枪,用刀砍伤对方很正常,无非是补上几枪,造个假像而已。即便对方的法医检验出死于刀伤,保安和协警也是公务,属于正当防卫。
黄飞刚要解释,房门梆梆梆敲了几下,黄飞一怔,心说市长局长都在房内,这是谁这么不懂事。
“什么事,等会说。”黄飞喊了一声。
还是刚才那名警员,开门后小心的说道,“黄局长,外面来了几名国安局的,有个人说是市国安分局的孙局长,有急事找您。”
“孙局长?我又不认识他,他~他来找我干什么。”黄飞疑惑的看着警员。
孔庆辉与白镇山不禁一怔,他俩可是认识国安分局的孙敬航。国安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大半夜的孙敬航亲自来找黄飞,那肯定有事。
“小黄,还是去见一见吧,孙局长或许是公务。”孔庆辉说道。
没等黄飞回答,孙敬航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孔庆辉与白镇山都在,孙敬航先打了个招呼。
“孔市长,白局长,你们也在啊。”
“老孙,正好来处理点事情。你是~工作上的事?要是的话我们回避一下。”孔庆辉说道。
别看孔庆辉是一市之长,但是牵扯到国安公务,他也不便参与。
“哦,不用,这事我正准备明天向您汇报呢。”
孙敬航说着,打开随身带的包,抽出了一份文件,“孔市长,白局,高新区西区的案子我们已经知道了。说实话,现场附近有我们国安的人秘密潜伏,马上给我做了汇报。那四名死者是韩国商业情报部门的特工,他们一入境就受到国安部门的监控。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四个人准备弄到西区地下基建的分布图,想制造混乱破坏国外金融巨头的投资环境。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投资者觉得中国投资环境不健全,改在周边国家投资。根据上级的指示,这件案子从现在开始由我们接手。另外,总部指示对外封锁一切消息。”
孙敬航本着脸说的跟真事似的,沈斌心说这家伙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不过编出的理由很符合逻辑,即便有点漏洞也没人会追问。
孔庆辉眼神中放出了亮光,有点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白镇山,赶紧说道,“太好了,我正愁着怎么向外事办汇报呢。白局长,我看就这么安排吧。”
白镇山暗暗松了口气,马上吩咐黄飞,“黄飞,修改一下接警记录。从现在开始,所有到过现场的同志,一律下封口令。”
“是!”黄飞巴不得推出去,不管对方是不是韩国特工,他都不想接这样的案子。
孔庆辉与白镇山明白这事一落到国安手里,那四个死者就等于人间蒸发了。即便韩国方面查询,只能是以失踪处理。
国安横插一杠,立马解决了孔庆辉的心病。既然死者是韩国特工,孔庆辉也不想多问什么。孔庆辉安慰了英勇的沈大主任几句,与白镇山离开了高新区。
沈斌出了高新区分局,马上驱车前往医院看望黄维。除了手指,黄维只是遭受点皮外伤,到无需住院。此时李龙已经不在医院,沈斌打电话给李龙说了下情况,马上带着黄维何林去了大富豪。不管怎么说,黄维确实受到了惊吓,今晚先住大富豪修养一下,不能再回西区。
三人来到大富豪,何林安排好房间,开口问道,“斌哥,那四个家伙什么来路?”
“应该是对着我来的,黄维只不过是代我受过。何林,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先出去吧,我与黄维谈点事。”沈斌小声说道。
“那行,需要什么你们尽管招呼。老黄,住我这里你就放心吧,下面池子里几十号小弟,谁敢来找事弄死他。”
黄维感激的点了点头,“何林兄弟,谢谢你忙了一晚。”
“看你说的,咱们谁跟谁啊,我出去了,你们聊。”何林说着走了出去,把房门带上。
何林一走,沈斌看着黄维包扎的手指问道,“还疼不疼?都怪我,没想到对方居然玩这么一手。”
“不要紧,皮外伤而已。当时我可吓坏了,觉得今晚非死不可。沈斌,他们逼我说出上线,看样子还不清楚你已经知道此事。不过,他们越是这样,我到能肯定了克莱家族不是下令起诉咱们的人。如果是克莱家族故意泼中国商务脏水的话,他们没必要这么做了。”黄维认真的说道。
“这事肯定和李金泽脱不开干系,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沈斌看着黄维,脸色有点冰冷。
“你想怎么办?”黄维反问道。
沈斌沉默了几秒钟,冷冷的说道,“他做初一,咱们就过十五。能来南城杀人灭口,老子照样也能找杀手做掉他们。”
沈斌心说让刘奇找人出手,灭掉两个商人那可是非常简单。他们不是政客,身边不会带着很多保镖。
“沈斌,没必要这么做。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找一下叶先生,把事情告诉他。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克莱家族绝对会把亚洲区事务部高层全部换掉。以我在拉斯维加斯对叶先生的了解,克莱家族只要把李金泽辞退,他不会活着离开美国。”
“你的意思,是叶通会灭了李金泽?”沈斌疑惑的问道。
黄维笑了笑,“别忘了叶先生跟你的关系,得知李金泽派人来南城杀人,这家伙如果活着离开美国,叶先生还怎么好意思跟你回话。”
沈斌想想也是,叶通表面上看着和蔼可亲,那可是个杀人不吐骨头的主。光是澳门那件事,沈斌就看出了叶通的手段。
沈斌苦笑了一下,“看来,叶通这个人情,我是还不上了。”
沈斌看了看时间拿出电话,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再麻烦叶通。北京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沈斌很过意不去,现在又来麻烦人家,不知道叶通会不会烦。
“打吧,一举两得,相信克莱家族很快就主动撤诉。”黄维催促着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马上调出号码给叶通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叶通爽朗的笑声。两个人寒暄了几句,沈斌这才为难的把克莱家族的事情说了一遍。叶通一听,二话没说就答应帮沈斌摆平此事。叶通很生气,南城的一切都是他叶通撮合的,克莱家族下面的人居然要起诉沈斌,还敢请杀手去南城,这可扫了他的颜面。
两人通完话,沈斌马上回到安泰花园,把资料传给了叶通。韩国杀手的事情沈斌没有告诉丁薇和骆菲,既然已经解决,没必要再让她们跟着担心。
这一夜沈斌几乎没睡,一大早就赶往西区,他要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尽快抹平。虽然沈斌给保安们下了封口令,但黄维办公室还封着,必须要把里面处理干净才行。
忙碌了一上午的沈斌,熬的双眼有点发红。吃过午饭,沈斌正想补个觉,却迎来了两位美国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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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三节 放眼未来
第四百六十三节放眼未来
沈斌接待了两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位他倒是认识,就是那位克莱集团海外维权部的执行官维尼。维尼最近一直没有离开中国,就驻扎在上海。不过另外一位,其身份到有点奇怪,居然是美国驻上海领事馆的人。
双方互相介绍完,维尼接着说道,“沈先生,鲍勃先生是以私人身份来南城的,不牵扯公务,希望沈先生不要公开鲍勃先生的身份。”
听着维尼一口流利的中文,沈斌心说这美国佬可真鸡贼。上次来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光是那位中国二鬼子在旁边嘚吧嘚,感情这家伙中文不错。
沈斌对着鲍勃微笑的点了点头,面对维尼说道,“维尼先生,法院还没开庭,您是不是来的早了点。”
“呵呵,沈先生真会开玩笑,难道您不知道叶先生已经与克莱勋爵通过话?我这次来专门转达一下克莱家族对您的抱歉。由于我们内部管理失误,给沈先生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为此我代表维权部向沈先生表示歉意。为了弥补我们的过失,本人已经向中国法庭提请了撤诉。”维尼带着尊敬的口吻说道。
沈斌得意的看着维尼,刚才他们一进门,沈斌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叶通的面子如果连区区五百万赔偿金都不值,那他在美国可白混了。更何况现在的叶通,已经暗中收回澳门的赌业,美国人更应该器重他。
“维尼先生,既然误会解除,南城一如既往的欢迎你们来投资。”沈斌用很官方的语气说道。
维尼转身看了看房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沈先生,鉴于您与叶先生的关系,克莱集团本不该打这场官司。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来之前克莱勋爵专门在电话中叮嘱过我,想请沈先生帮个忙。当然,这也算是叶先生默认之事。”
沈斌一怔,“什么事?”
“勋爵大人想请沈先生告知我集团内部出卖情报的人。”维尼说着,瞟了一眼旁边默默坐着的鲍勃。
沈斌一听,这才明白为何带了一位美国官方人士。看样子克莱勋爵想动用官方力量,清除他们的内奸。克莱集团是能撼动美国股指的上市公司,随便泄露一点情报就能让美国股市产生震荡。集团里出现了内鬼,恐怕联邦政府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沈斌有点为难,按说这种事他可以推辞,但是对方打出了叶通的旗号,确实让沈斌不便拒绝。难怪叶通一直没有电话过来,看样子叶通也是默认了此事。生意人讲究的是交易,我给你面子,你也得给我面子。
沈斌目光看向了鲍勃,“这位先生,恐怕不止是私人拜访这么简单吧。”以沈斌的目光,他觉得这家伙很可能是美国联邦特工。
维尼赶紧翻译了一下,两个人交流了几句,维尼这才对沈斌谨慎的说道。
“沈先生,鉴于您与叶先生的关系,咱们应该是朋友。说实话,鲍勃先生的真正身份,是美国司法部商业犯罪调查科的人。您透露给叶先生的情报对我们很重要,希望沈先生能够理解。”
维尼三句话不离叶通,弄的沈斌还真不便拒绝。但是,克莱集团到底谁是内鬼沈斌根本不清楚,他们本来就是‘买’的情报。看样子,只能把出卖情报的那倒霉鬼卖给维尼了,沈斌只能去问一下和尚王世安。
“维尼先生,你们先坐,我去方便一下。”沈斌说着,站起来向内室走去。
维尼对着鲍勃耸了耸肩,他明白沈斌这是要打电话。现在对维尼来说,挖出内鬼比什么都重要。能出卖那种资料的人,肯定是集团内部高层或者财务核心。不把这人找出来,恐怕以后会给克莱集团造成更大的损失。
沈斌关闭卫生间的房门,赶紧拿出电话给香港站打了过去。程强与葛云已经去了香港,沈斌不知道和尚还在不在。那家伙是个闲云野鹤,而且他的联系方式经常换,估计除了总部,连李龙也不是很容易找到他。
“您好先生,这里是跑马场外围投注预测中心,请问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预测中心?”沈斌一愣,心说不是旅行社吗,怎么成了跑马场博彩预测中心。
“我想问一下,王世安在不在?他不在的话,帮我找一下程强或者葛云都行。”沈斌估计香港站出了事之后,他们才改换的门庭。
“先生,请问您准备买几号马?是黑马还是白马?”
沈斌一听,知道对方这是问他要接头暗语,“我说,怎么搞得跟解放前的地下党似的,我没你们的新暗语。我叫沈斌,你给他们一说就知道。”
“对不起先生,您打错了。”
“没错,我是~喂喂~别挂~!”沈斌正说着,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沈斌郁闷的用手机敲了敲额头,他知道这情报是和尚一个人干的,即便要告诉克莱集团,也只能先联系上王世安才能得知卖情报的人是谁。现在无法找到王世安,沈斌只能给维尼推迟一下在说。
沈斌转身刚要出去,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沈斌看了看,居然是刚才的电话号码。
“我说你挂什么,我确实是自己人,还给你们开过会~!”
没等沈斌说完,一个粗大的嗓门打断了沈斌的话,“沈斌,是我,和尚。你小子瞎吵吵什么,这可违反内部纪律,别以为老潘还在休养就没人整治你。说,找我又有什么事?”
沈斌一听是和尚,这下可放心了,“和尚,问你一下,上次你搞到的那个商业情报,现在有人想找出内鬼。你觉得方便吗,如果方便的话,我可把人给卖了。”
“沈斌,这种事可有点不仗义,等于是背后给同行下刀子。别看那小子不是自己人,这种行为可是坏了这行的规矩。”和尚不悦的说道。
“和尚,我欠了一份人情债,如果没什么牵连的话,把人名透露给他们也无所谓。至于能不能找到人,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说实话,我也不想这样,这不是没办法吗。”
电话里停顿了一下,和尚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把那小子卖出去吧。你听着,那家伙是香港专门贩卖欧美商业情报的贩子,叫道斯格林,在铜锣湾一带商业情报圈子名气还挺响。”
“OK,这就齐活了,有空我请你喝酒。”沈斌高兴的说道。
“沈斌,明天我就回国了,以后要找我就通过总部找,别再往这里打电话。”
“好,知道了,回头再聊,还有人等着我呢。”
沈斌说完,两个人寒暄了一下挂断电话,沈斌推开卫生间房门走了出去。
维尼与鲍勃等的都有点急了,看到沈斌出来,维尼眼神中露出期盼的目光。
沈斌不紧不慢的坐在办公椅上,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这才说道。
“维尼先生,说实话,如果告诉你们等于是出卖朋友。不过念在你们撤诉的份上,我就破回例。”
“沈先生,那就多谢了。他日有机会去美国,在下一定表达谢意。”维尼一改上次的傲慢,不断的点头致谢。
“那好,你听着,这情报是我从香港买的。卖情报的人叫道斯格林,在铜锣湾一带活动,商业情报圈子名气不小,你们应该能找的到此人。”沈斌看着维尼说道。
“买的情报?”维尼不禁一愣,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沈斌。
“放心吧,有叶先生那层关系,我没必要欺骗你们。”沈斌看出了维尼的想法,不屑的说道。
“那好,希望此事就此结束,有机会再来拜访沈先生。”维尼提醒着沈斌,这种事不要外泄。叶通已经向克莱勋爵下了担保,不然克莱家族也有灭口的想法。
维尼倒是干脆,一得到消息马上带着鲍勃告辞。沈斌亲自把两人送到楼下,这才发现那位律师先生,一直坐在车中等着呢。
维尼等人一走,沈斌第一时间把撤诉的消息告诉了阎真。包括孔庆辉在内,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今年是换届的关键年份,谁也不想在这种时候闹出问题。西区的一场污染风波,总算是在波折中平息下来。
克莱集团撤诉的消息让西区所有干部都很兴奋,唯一不满的就是李雪。她本以为借这个机会能把沈斌这个恶人搞掉,没成想人家吉星高照,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劫。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渐渐从议论中平静下来。不过西区的保安,却在晚上值班的时候,不敢再一个人去黄维的办公区走动。别看沈斌下了封口令,死人的消息还是渐渐的传开。沈斌也没有刻意制止,这种情况只能是随着时间去淡忘。那四名倒霉的韩国杀手,仿佛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居然没有引起任何风波。
忙完此事,沈斌请了几天假好好的调整了一番。借这个机会,沈斌带着丁薇血样去了一趟魏教授那里。沈斌没有告诉魏教授这是丁薇的血样标本,他怕这老家伙鬼迷心窍,再花言巧语把丁薇当成了实验品。魏教授也没当回事,只是答应沈斌抽空分析一下,随手把血样仍在了冷冻箱中。魏教授关心的只是沈斌,至于其他血样,他现在都懒得过问。魏教授本想趁机给沈斌做一次嫁接试验,沈斌一听,跑的比兔子都快,赶紧离开了魏教授的研究室。
在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两个多月过去了。这两个月中,观察集团的卫星成功发射,已经开始在港澳地区进行波段测试。不但刘欣陈雨都在那边忙碌,连丁薇及骆菲都去了香港。
高新区西区经过这几个月的建设,已经初具规模,魏刚在西区的超市正式开业,生活区第一批员工宿舍大楼也正式入住。此时的西区,可找不出以前那种荒凉的景象,在省内也成为一个标版式成功典范。
西区的成绩沈斌功不可没,孔庆辉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南城高新区的发展,成了孔庆辉坐上市委书记宝座的最大屏障。本届最后一次两会马上召开,每次到这种时候,都是官场中震荡最激烈的开始。
沈斌本来是汉阳县人大代表,但是高新区的成立,市人大增补了高新区人大代表资格。闫旭沈斌冯晓等人,都成了南城高新区的人大代表。不但如此,连陈啸东何林居然也成为各自所属区的政协委员。
县市两级人大会议召开的时间还有不到两周左右,沈斌忽然发现阎真与黄建金两人都高调起来,频繁出现在南城各大媒体当中。反观孔庆辉,到是低调的不怎么露面。
这天上午,高新区西区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方浩然亲自组织南城所属大中院校的团干部,来西区参观现代化高科技管理模式。这种事沈斌当然不会亲自过问,把那些年轻的小弟弟小妹妹一股脑的扔给了黄维。
沈斌把方浩然请到他的办公室里,亲自泡了一壶上好的白茶。
“方书记,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成孩子头了,不会是想偷偷带小弟吧。”沈斌把茶杯端到方浩然跟前,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
“别小看了他们,十几年之后,这些人中没准就出几个市长书记。”
“老方,不开玩笑,你说老孔这回是不是有把握了?怎么最近没了动静。这种事我也不便问,可别到最后啥也没捞着。”沈斌不放心的问道。
方浩然微微一笑,看了看房门小声说道,“他的事定了,省常委会已经通过,估计要在人大会期间宣布,正好把市长位置让出来。”
沈斌眼睛一亮,“我说呢,这段时间老孔躲在办公室里弄的跟闭门思过一样,原来是躲着偷乐呢。我说方哥,你啥时候也动一动,别老呆在团委,那破地方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时间长了人都能疯掉。”
方浩然笑着指了指沈斌,“政治眼光太浅薄,看样子还得锻炼。”
“方哥,你说老孔当了书记,是不是又能给我提一级?”沈斌舔着脸问道。
方浩然苦笑一下,“你小子知足吧,要我看,三年内你别想好事了,轮不到你。”
“完了,你这么一说我都没心情干活了。既然不提拔,那我就开始捞钱。”沈斌故意咬牙切齿的发着狠。
方浩然笑了笑,摇着头品着茶水。在钱的方面方浩然很相信沈斌,他知道这家伙不缺钱。
两个人正聊着,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沈斌一看是东区的号码,拿起来问道。
“喂,你好,我是沈斌。”
“小沈啊,我听说团省委组织人去你那里参观,你可要接待好,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挑毛病,别让人家回去之后写报道批评咱们。”电话里传来黄建金的声音。
“哦,黄主任啊,请领导放心,我现在跟伺候老爷似的伺候着他们。您要是还不放心,回头我就拉几个烧香拜把子。”
“呵呵,你啊,连点正形都没有。对了,晚上有空吗,我约了老骆一起吃饭,一块来吧。”
沈斌看了看方浩然,婉转的拒绝道,“黄叔,晚上我已经定好了,您也不早说。要不,改天我请。”
“那~那好吧,反正也没别的事,这不两会要召开了吗,咱们这里也该统一一下思想了。”
“明白明白,我这边您就放心吧。”沈斌心说不就是想给自己拉票吗。
两人寒暄了几句,沈斌挂断电话叹息了一声,无奈的笑了笑。黄建金当市长的心情迫切,这种事说白了找他们这些人大代表根本没用,关键还要看上面。
“沈斌,你现在成了大红人,连领导都请你吃饭,混的不错啊。”方浩然调笑道。
“宴无好宴,不就是想当市长吗,我觉得老黄没戏。”沈斌说着,坐到了方浩然对面。
方浩然刚想跟沈斌聊聊南城政局,房门一响,传来了敲门声。
沈斌看了看,“请进!”沈斌看到房门外敲门的是闫旭,如果换成别人沈斌早一嗓子支跑了。
“吆,方书记也在啊,怎么,不打扰你们吧?”闫旭看到方浩然也在沈斌的办公室,有点出乎意料。
“阎主任,这不团省委组织人来参观,我偷懒跑这里喝杯茶。没事,你们要谈工作的话我回避。”方浩然带着亲和的微笑说道。
“哦不不,我也没正事,正好方书记也在,不知道晚上有没有空?”
“晚上?有事吗。”方浩然看着闫旭。
“今晚我媳妇过生日,想喊着沈斌去家里热闹热闹,方书记如果有空的话,一块玩玩吧。”闫旭热情的让道。
方浩然不经意的瞟了沈斌一眼,两个人心中都明白闫旭是什么意思。看样子是打着老婆过生日的旗号,实为他父亲摆下的酒宴。两会即将开始,阎真与黄建金在上层拼实力的同时,也需要下层的支持。现在不比以前,市长提名在人大会被阻的情况时有发生。特别是两个提名人实力接近的情况下,还真得要看代表的投票倾向。
沈斌本以为方浩然会拒绝,没想到方浩然乐呵呵的点了点头,“好啊,反正晚上我一个人,那就打扰了。”
“太好了,那晚上我打电话去接你。沈斌,你就不用说了,敢不去我就把你办公桌给砸了。”闫旭兴奋的说道。
“我说,咱不带这么受贿的好不好,这不是打着过生日的旗号收礼吗。咱可先说好了,晚上我就带两瓶矿泉水,那东西美容的,女人最喜欢。”沈斌嬉皮笑脸的说道。
“怎么都行,只要你好意思拿,我就好意思收。那东西举报到纪委也不违法。行了,我得去忙了,咱们晚上见。”
闫旭与方浩然握了握手,带着开心的笑容离开了沈斌的办公室。
闫旭这边一走,沈斌奇怪的问道,“老方,你干嘛答应,传到老黄耳朵里我可里外不是人。”
“呵呵,我又没让你去。怎么,我的自由你也干涉?”
“不是,晚上明明是~你应该明白。”沈斌郁闷的看着方浩然。
刚才方浩然要是不去,沈斌也准备找借口推掉。现在弄的,万一让黄建金知道,沈斌也怕引起误会。
方浩然认真的看着沈斌,轻声说道,“沈斌,政治上要有远大的目光。只要看准了,你就得去下注。除非这辈子你就想碌碌无为,否则官场干部谁也逃不过这一关。”
沈斌心中一动,“方哥,你的意思是~阎真有戏?”
“有没有戏我不知道,不过阎真的施政手段我很欣赏。你进入政治晚,其实每到届末的两会,都会出现这种情况。老人要挪位置,新人要重新选择站队。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个机遇,你也不例外。”
“方哥,你都是省里的人了,还参与南城这些事干嘛。“沈斌笑道。
“怎么,你想让我一辈子都呆在团省委啊。南城这里,早晚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方浩然很有深意的说道。
沈斌听着不禁一愣,带着吃惊的目光看着方浩然。这家伙不会是在为五年之后的事做准备吧?我的天,那也太早了。
沈斌对方浩然的政治成熟是打心底佩服,不管是政治目光还是处理问题,方浩然都可以说是沈斌半个老师。这一点,沈斌在他身上学到的东西,要比从孔庆辉身上多的多。沈斌心中有种预感,他觉得方浩然绝非池中之物,总有一天这家伙会进入中央,成为高高在上的一批人。
随着两会的即将召开,表面平静的南城,暗中却涌动着一股骚动。一到晚上,那些重点官员家里成了聚会的小场所。这种事情,从古到今都不例外,或许也是中国五千年流传下来的官场传统。
方浩然没有让闫旭来接他,而是给沈斌打了个电话,让沈斌开着车来到闫旭所住的伴月花园。沈斌目光扫了一眼,远远的看到阎真的专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车位上。沈斌指了指,与方浩然相视一笑,两个人拎着礼品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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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四节 政治投资
第四百六十四节政治投资
闫旭两口子已经在家里忙碌起来,父亲阎真对今晚的宴请非常重视,他没想到儿子居然能把方浩然请来。现在的方浩然可是省委的梯队干部,未来的重点培养人才。最关键的是,南城都知道方浩然与孔庆辉的关系非同一般,如果能搭上这个桥,那可比宴请十个沈斌都管用。阎真本来是想通过沈斌摸一下孔庆辉的口气,现在情况有变,阎真把重点放在了方浩然的身上。
在官场中经营多年的阎真,上面有什么风吹草动,自有他的消息来源渠道。根据从上面得到的消息来看,在田副总理的干涉下,中央这次不会插手苏省地方换届工作。省委那边已经确定了孔庆辉接任南城市委书记一职,至于市长人选,廖一凡省长也听取了何作义的提议,从南城自身内部选拔。
何作义明年年初的全国人大会议后,肯定要进中央,他这么做也算是为苏省的未来画出了蓝图。何作义临走之前借助田振文的力量阻止中央空降干部,使自己的体系在苏省安稳扎牢,对干部情绪的稳定起了很重要的主导作用。特别是省会南城这一块,孔庆辉将步入副部级官员行列,对于他的班子搭档,何作义这一次也充分的给予了放权。
沈斌与方浩然拎着礼品走了进来,闫旭穿着围裙热情的招呼着。沈斌发现客厅内已经做了几位客人,居然还都是熟人。看样子闫旭为了今晚的宴请,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把以前文化局那帮老哥们都邀请了过来。
周光现在是高新区国税局副局长,他走了以后王怀拣了个便宜,成为文化局稽查队队长。至于郭易,还是原封不动,依然是副队长的职务。
几个人在阎真副市长面前,小心的连大气都不敢出,沈斌的到来,可算给他们解了围。
“好家伙,哥几个都在啊,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喝喝。”沈斌看到周光等人,高兴的说道。
方浩然可没沈斌这么随意,率先向阎真问候了一声,“阎副市长,没想到您也在,正好我带了两瓶红酒,一会您可得多喝几杯。”
阎真笑呵呵的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握住了方浩然的手,“浩然啊,我也是赶巧了过来看看孩子,没想到家里还挺热闹。本来我想回避一下,得知你方书记要来,闫旭非让我作陪才行。”阎真热情的拉着方浩然坐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
沈斌这才给阎真打了个招呼,“阎叔,今天不是办公场合,我就不称呼您官称了。不过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高新区副主任,您也得给咱客气一下吧。”
“你小子属猴子的,客气个屁,没让你帮厨就不错了。”
阎真这段时间跟沈斌混的挺熟,到没把他当外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阎真确实发现沈斌潜在的能量非常大。看样子,他以前告诫儿子闫旭多接触沈斌,这步路子走对了。
闫旭接过礼品,他的夫人小娟也从厨房走了出来。闫旭给方浩然沈斌引荐了一下,两个人赶紧忙着去做菜。有父亲在场,闫旭已经没了说话的权利。他两口子所要做的,就是把饭菜弄好。
周光等人看到阎真说完了,这才给方浩然沈斌打着招呼。从刚才的场面可以看出,身份地位的不同气场也不一样。他们来的时候阎真只是坐着客气了两句,方浩然进来之后人家可是亲自站起来迎接。当然,方浩然与阎真一样,都是副厅级干部,这一点周光等人可不敢比。
“老周,最近发福了,看样子日子过的挺滋润,没少贪吧。”沈斌才不管有谁在场,开着玩笑戏弄着周光。
“沈主任,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领导会批评人的。”周光忍不住有点得意的说道。
几个人正说着,门铃一响,好像又有人来。沈斌看着闫旭在厨房正忙,主动走过去开了下门。
沈斌开了条缝看着门外的来客,不禁有点意外,“张展?好家伙,你也来了。”沈斌惊喜的看着对方。
“沈主任,不会把我这个老部下忘了吧,怎么最近也不跟我联系。”张展说着,硬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张展进门之后,先走向阎真,“阎叔叔,方书记,你们都在啊。”
阎真乐呵呵的对方浩然说道,“浩然,张展可是你在汉阳时的老部下。不过这小子去汉阳之前,可是我的秘书。张展,都不是外人,你们聊吧。浩然,菜还得等一会,咱们去小客厅坐坐,让他们在这里闹吧。”
方浩然微微笑道,“阎副市长,主要是有您在,人家都放不开。当然,沈斌那小子除外。”方浩然说着站了起来。
沈斌赶紧说道,“对对,你们两位厅级领导去小客厅谈话,你们一走这里我最大。”
阎真摇了摇头,这段时间他就没见沈斌这小子怕过谁。阎真与方浩然进了小客厅,大厅里顿时热闹起来。
沈斌一拍张展的肩膀,对着众人说道,“哥几个,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我来隆重的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搭档,汉阳广电局局长张展。”
沈斌说着,一指周光等人,“老周你认识,人家现在可是高新区税务局副局长了。王怀,玄湖区文化局稽查队队长,那是郭易副队长。大家都不是外人,都是自己哥们。”沈斌互相介绍着。
其实大家都认识张展,跟着沈斌见过他。王怀有点感慨的看着沈斌,几年的时间,沈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稽查员,摇身一变成了南城的大红人。想起当年他也跟着对付沈斌,王怀不禁觉得自己有点走背字。如果当年自己与沈斌交好,没准现在比周光混的强。王怀等人后来才知道,周光的副局长就是沈斌一手操办的。郭易后悔的要命,一直想找机会让沈斌帮忙调动一下。
闫旭这边开始上菜,本来是给他老婆过生日,结果寿星却忙的不可开交。不过闫夫人心里倒是很痛快,丈夫能结交到方浩然这种级别的官员,她这位当老婆的脸上也很光彩。别看方浩然是副厅级,但是谁都知道他的发展潜力非同小可。
外面客厅里热热闹闹,小客厅里阎真与方浩然却是步步为营,每说一句话都小心谨慎,互相试探着对方。
闫旭敲了敲门,伸头说道,“爸,方书记,菜上齐了,就等你们俩了。”
阎真一伸手,笑着说道,“浩然,走吧,咱们总的去剪个彩,不然这席可没法开。”
两个人出了小客厅,沈斌等人都等着他俩就坐。别看是家宴,沈斌心里清楚的很,其他人只不过是凑数的,真正的客人或许只有方浩然,他充其量算是半个。
阎真与方浩然落座之后,众人也纷纷就坐。沈斌等人都很熟,众人推让了一番,按照沈斌的提议按照年龄大小来排位,沈斌坐在了最下首位置。这一点,阎真觉得沈斌很会做事。
闫旭首先端起酒杯,带着激动的口吻说道,“今天是夫人的生日,其实也是找个借口哥几个聚在一起乐呵乐呵。我爸是凑巧碰上了,大家别拘束,谁不喝好都不许走。”
闫旭说完,他的夫人小娟也跟着客气了几句,阎真这才端起酒杯,“客气的话都让儿子儿媳说了,我这个老头子只有喝酒的份。来,咱们共同干一杯。”
“爸,您少喝点,对您身体不好。”闫旭的媳妇小声的说道。
“这怎么行,别看年纪大了,喝酒可不比年轻人差。”阎真说着,还真一口灌进了嘴里。
他这一干,众人赶紧端起酒杯。沈斌心里明白,人家这是给方浩然面子。如果光是他们在场,阎真最多抿一抿。
如果阎真不在场,这一桌还真能热闹起来。但是有他这位副市长大人压阵,周光等人可不敢像沈斌那样没大没小。方浩然在周光等人眼里还好点,毕竟他是省里的官员。好在有沈斌托着,气氛才显得不是那么沉闷。
闫旭两口子端起酒杯,对着方浩然说道,“方书记,我们两口子敬您一杯。说实话,您能来我们俩很激动。”闫旭客气的说道。
阎真也跟着说道,“对对,你俩人可得多敬你方叔两杯。”
方浩然一听,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赶紧说道,“阎副市长,您可别把我往长辈那堆里靠,我们几个是兄弟相称。闫旭,今天是弟妹的生日,这杯酒就敬弟妹永远年轻。”
沈斌呵呵一笑,“方哥,你早该敬了,你要不先开口,我们都不好意思抢你前面去,谁让你官大呢。阎叔,我看你俩还是赶紧吃,吃完去里面聊天,不然我们都喝不尽兴。”
方浩然心说这小子真是个官场另类,什么话到他嘴里说的还挺自然。换成其他人,打死都不会这么说。
阎真笑着指了指沈斌,“那行,等会这里的气氛就交给你了。浩然,沈斌以前跟着你的时候,你多亏没让他当办公室主任,不然准能把上面来视察的领导得罪了。”
“他要是负责接待,恐怕我这个书记天天得挨批评。就算上面不批评,我这个书记都能气的住院。”方浩然笑着说道。
“和着我就没干好事是吧?别忘了我可是五一奖章获得者。”沈斌不服的说道。
张展看了看方浩然,“老书记,这我可得帮着老局长说话了,沈主任的工作能力确实出色。”
“瞧瞧,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地。老方,别端着了,赶紧喝吧。”沈斌催促着说道。
气氛一调节起来,众人开始穿插进行。周光等人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纷纷给阎真和方浩然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方浩然看了看阎真,主动提出去里面坐一会。
别看周光郭易等人官职不大,但这些人心里都有数。两会即将召开,估计就是这两天省委就要定下市长的人选。阎真在市里与黄建金呼声不相上下,这么敏感的时候方浩然到来,其中的意味可非同一般。
小客厅的房门一关,顿时变成了清净之地。阎真与方浩然饭前都没有深聊,只是谈论了一下当前国际国内大形势。但是现在,方浩然知道肯定会说到南城市长人选的问题。
“浩然,虽然你现在去了省里,但咱们也算是老同事了。如果用你局外人的眼光来看,你觉得庆辉市长有没有把握?”阎真先把话题转移到孔庆辉的身上。
“应该没问题吧,孔市长的工作成绩不错,这几年南城发展的很快,政治经济都跨越了一步。就凭这些,我觉得省委领导也会认真考虑。”方浩然打着太极说道。
“是啊,光是南城高新区的建成,庆辉市长就功不可没。我现在年纪也大了,还想好好的配合庆辉同志再干上一届。”阎真话中带着明确的含义说道。
到了他们这种级别的政治人物,有些话根本不用明说,一点就透。
方浩然轻轻抿了口茶,侧头看着阎真,“阎副市长,您在市里的呼声很高,我觉得您与孔市长搭班子很合适。”
方浩然知道阎真今年才五十多岁,干好了还能连着再干一届市长。按照方浩然的想法,五年之后,他方浩然很有可能会来争夺南城市委书记的宝座。
明年中央大换届之后,方浩然基本上要下去历练一番。以他梯队干部的身份,两三年提为正厅应该不是问题。但是正厅之后,进入省委估计是不大可能。按照方浩然给自己的设计,五年后南城市委书记是最合适的位置。所以,从现在开始方浩然要为自己的五年计划做出合理安排。
以苗稼祥等人的资历,还不足以在五年之后与方浩然搭班子唱戏。根据方浩然的判断,阎真这个年纪想进入副部级非常困难了,最好的结局就是在南城市长位置上干到退休。那样的话,不管是阎真与黄建金谁当了市长,一旦方浩然的目标成功,必定会与他们搭班子干一届。所以,方浩然才会接受今晚的宴请。
阎真眉毛一挑,微笑着说道,“不过这事得省委领导来定,按照传统的说法,我现在就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如果领导把这个重担交给了我,我相信自己不会辜负领导和百姓的信任。”
“阎副市长,我听说~何书记很看重南城的推荐,不知道牛书记有什么想法?”方浩然故意问道。
阎真心说你还跟我装呢,牛文成已经成了过时的凤凰,现在省委重视的是孔庆辉的意见。这一届孔庆辉算是赚了大便宜,不但中央要调整,何作义铁定要离开苏省。临走之前,何作义定会大力扶持自己的派系。所以南城市长不像往年那样,省委调派其他干部与孔庆辉搭班子。何作义为的就是让孔庆辉大权独揽成为封疆大吏,加重何作义在中央的话语权。
“浩然,其实我觉得牛书记的想法并不重要,关键是庆辉市长的想法。下一个五年庆辉市长将会主导南城大局,谁来当这个跑腿的至关重要,我相信庆辉市长会有一个明确的选择。”
方浩然点了点头,“南城是苏省的龙头,经济路线的延续非常重要。估计孔市长会站在经济宏观的角度上,考虑向省委推荐谁。”方浩然说着对阎真微微一笑,明显的是告诉阎真孔庆辉很可能看中他。
阎真心中一喜,刚要说话,方浩然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方浩然看了看显示的号码,没有马上接听。
“浩然,外面也挺闹,你在这里接,我回避一下。”阎真说完就要站起来。
方浩然一伸手,按住了阎真,“不用,又不是省领导的电话,是孔市长打来的,估计是老领导关心一下而已。”
方浩然说着,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阎真心中一动,刚要站起的身子,重新坐在了沙发上。阎真端起茶杯,看似随意,耳朵却是在仔细的听着。
“孔市长,这个点来找我,不会是想请我喝酒吧。”方浩然说着瞟了阎真一眼。
房间很小,方浩然电话里传出的声音,他相信阎真肯定能听的到。
“浩然,还别说,真是请你出来喝一杯。”
“孔市长,恐怕不行了,我刚喝完,还没散场呢。”
“怎么,是不是又给沈斌这小子在一起?有他没关系,我想和你商量点事。明天我要去省委见何书记和廖省长,在市长的人选上估计他们要听听我的意见。你现在是局外人,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阎真听的手微微一颤,强作镇定的品着茶。孔庆辉可不知道他就坐在旁边,阎真故意装着什么都没听见,眼睛盯着桌上的茶盘。
方浩然想了想,笑着说道,“孔市长,这事我可不敢乱说,还是您自己决定吧。今晚恐怕不能陪您了,我和阎副市长刚吃完饭,正聊天呢。”
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沉寂,过了几秒,才听到孔庆辉说道,“我明白了,那你们慢慢聊。浩然,请转告阎副市长,让他看一下人大会上的政府总结报告。如果需要修改的地方,让阎副市长直接定吧。”
“好,我马上转达。孔市长,等开完两会,恐怕我要恭喜你了。”
“呵呵,跑不了你,回头再说吧。”
方浩然挂断了电话,阎真激动的腿都有点颤抖。孔庆辉暗示的很明确,让他定夺两会的政府总结报告,基本上是传达了一个清晰的信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内出现了短暂的安静。阎真长长喘息了一声,抬头看着方浩然。
“浩然,谢谢你的支持。”
阎真感激的看着方浩然,他知道如果没有刚才方浩然明确的支持,阎真明白孔庆辉不会这么干脆的做出选择。方浩然脸上也露出了微笑,今天的晚宴他觉得非常值,因为阎真在政治上已经欠了他一笔人情债。这种政治投资,那可是一本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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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五节 雷厉风行
第四百六十五节雷厉风行
一场酒筵,沈斌喝的酩酊大醉。好在方浩然没怎么喝,经过长时间的聊天酒气基本散去,阎真才同意让他开车把沈斌送走。至于其他人,可不敢向沈斌这样拼命喝,那等于是在领导的心目中打上了酒鬼的烙印,简直是自毁前途。
方浩然刚把车开出伴月花园不久,就看到沈斌放下车窗一拍胸口,吐出一道水线。
“操,你小子没见过酒啊,瞧你这点出息,喝这么多干嘛。”方浩然侧身看了一眼,生气的骂道。
沈斌从车上抽了两张餐纸,擦了擦嘴角说道,“没事,刚才故意装的。”
“少来这套,都快喝死了,还装什么装。”方浩然不相信的冷哼一声。
沈斌淡淡的笑了笑,脸上酒后的红韵很快退下,眼神也变得敏锐起来。借助对面车辆射过来的灯光,方浩然奇怪的看了沈斌一眼。
“你小子到底多没多?刚才还要死要活的,怎么现在又跟没事一样。”
“方哥,真是装的。这种场合我要不装醉就麻烦了。你可不知道,郭易王怀老是想找我说点私事,我心里明白的很,不就是上一次我帮着周光说了几句话吗,他们都把我当成组织部长了。”
方浩然笑了笑,“不错吗,有人找你通路子了,说明咱们沈大主任有实权啊。”
“方哥,不带这么批评人的。对了,阎真那老狐狸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关于市长人选的问题,让你帮着在孔市长那递个话?”沈斌看着方浩然问道。
方浩然摇了摇头,“我没你那本事,帮不上谁的忙。”
沈斌撇了撇嘴,“行,跟我还隐瞒是吧?那好,明天我让郭易王怀都上省团委找你去,就说你答应帮他们调动工作。”
“你敢,别以为不在我手底下就翘尾巴,收拾你还不成问题。”方浩然说着,把车停在了路边。
沈斌奇怪的看着方浩然,“停车干嘛,你有事?”
“有个屁事,你小子既然没醉就过来开车,先送我回省委接待处。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居然让我堂堂副厅级领导给你当司机,你小子就该自绝与人民以谢天下。”方浩然说着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靠,真没劲,不就是官比我大点嘛,当我的司机能掉一千块钱是怎么地。”
沈斌说着,直接迈步坐到了驾驶位置上,“我可先说好,被查酒驾的抓了,我就把你供出来。”
方浩然笑了笑,“南城的交警谁敢查你啊,你可是知名的牛人。对了沈斌,闫旭在高新区表现怎么样?实话实说,不要带个人感情。”方浩然看着沈斌问道。
沈斌慢慢把车开了出去,他有点奇怪方浩然为何问起闫旭,难道说想把闫旭调到他的身边?
“这哥们不错,说真的,像他这种官二代能这么低调,很不容易了。工作能力上还可以,比较沉稳。当然,和我比还有不少差距,希望该同志在以后的工作中继续努力。”沈斌大言不惭的说道。
“要说比脸皮的厚度,估计整个南城的同志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你。”
“不消遣我能得病是吧?老实交代,你问闫旭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跟他老爹做了交易?”
方浩然一听,靠在座椅上,微微开了点车窗,“阎真到真有此意,不过不是现在,等以后看看吧。”
“方哥,如果阎真当了市长,你说黄建金会不会跟老孔翻脸。这么多年老孔从组织部长一步一步上来,黄建金可没少出力。”沈斌侧头看了一眼。
“政治上的事,不是出力就必须要得到回报。任何部门的副职,都可以被领导当成照顾派系的空缺。但是部门一把手的位置,绝对不能只看关系不看能力,那样做很容易出事。南城是省会城市,一市之长可不是闹着玩的。选择不好,不但老孔以后的工作不好开展,更是坑了百姓。”方浩然看着前面默默的说道。
沈斌一拍方向盘,“你还别说,黄建金还真不是当一把手的料,我都奇怪这么多年他是怎么混上来的。黄建金跟阎真比工作能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但是,有一点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副职怎么了,副职干好了也能把戏演好。”
方浩然一怔,这才想起沈斌也是个‘副’职。方浩然呵呵笑道,“沈斌,你这个副职可不一样,别忘记你是主持工作。其实,南城高新区主要就是你在挑大梁,这一点南城领导都有目共睹。对你的工作能力,我一直都很看好。当初要不是让你去搞汉阳开发区,恐怕南城高新区还没有今天的局面。不过,对你的评价,我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哪句名言?说出来让我美一会。”
“能力突出,但不可重用。”
“呃~你什么意思?和着我就是跑腿的命。”沈斌不服气的白了一眼。
“你小子在基层还没什么问题,一旦日后当了市长书记,不出事则已,出事肯定能把天戳个窟窿。”
沈斌苦笑了一下,“算你狠,不跟你计较。得亏你不是组织部长,不然我这辈子的政治前途就算完了。”
两个人在车中聊着,不知不觉到了省委接待处门口。方浩然一直没有申请公房把老婆接过来,他知道自己在团省委只不过是打短工的过客,早晚还会离开省委大院。
临下车前,方浩然又交代了一句,“沈斌,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事不要参与。人大会的时候,少说多听,不该参与的就不要参与。”
沈斌感激的点了点头,“方哥,我明白,你是怕我言多必失。”
方浩然笑了笑,开门下了车。沈斌按了两下车笛,方浩然本以为是跟他打招呼,对着沈斌摆了摆手。
没成想,沈斌伸出半个脑袋,对着接待处警卫室高声喊道~“来人哪~有人耍流氓~!”喊完,在方浩然吃惊的目光中沈斌带着满脸坏笑一加油门冲了出去。
“妈的,这小子真是个混蛋。”方浩然郁闷的骂了一句粗口,看着跑过来的值班警卫,无奈的摇了摇头。
沈斌一路哼着小曲回到高新区,刘欣丁薇等人都不在南城,沈斌独自一个人回安泰花园也没意思。他本想把谢颖喊过去说说话,但自从谢援朝去北京之后,谢颖很懂事,抽空就陪着母亲戈丽华。沈斌没有打扰谢颖,准备回到房间在电脑上与大家见见面。随着科技的进步,这一点倒是方便了青年男女。
距离两会日期越来越近,百姓谈论的内容也都转移到这方面的话题上。苏省省委在两会前最后一个周五常委会上,正式下发了报请中组部批准的南城市委书记任免报告。
在南城全体干部大会上,孔庆辉在省委组织部部长崔乃成宣读完任命之后,满面红光带着兴奋的微笑走向牛文成。两位新老书记在与会干部的掌声中,宣示着南城崭新的一页即将开始。
交接出权利的那一刻,牛文成仿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虽然心里不免有点失落,但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受。沈斌坐在下面看着牛文成脸上淡淡的笑容,好像这位威严的南城至尊一下子变成了普通老人,脸上充满的不再是官威而是慈祥。
孔庆辉更是觉得自己很幸运,这一刻他盼望已久,但真正到来的时候心情不免有些紧张。按说这个接力棒本该在明年才到手,但中央出于稳定政治大局的原因,县市两会提前召开,权利的移交也提前到了今年。
南城政坛书记交接刚落下帷幕,省委组织部相隔不到两天,马上任命了代理市长的人选。根据省委组织部的任命,任命阎真为南城市委常委,市委副书记,代理市长。他的转正只需等待人大会议的通过,就会成为南城政府的正式当家人。
这枚重弹在南城干群中引起的反应,可比孔庆辉的任命大的多。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市长人选的差额提名,等于是省委直接任命。可以说,黄建金基本上连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苏省省委书记何作义的办公室里,孔庆辉与阎真谨慎的坐在沙发上,听着省委书记何作义的指示。孔庆辉还好,阎真却显得有点拘谨,毕竟他与何作义见面次数不多,心中不免有点忐忑。
何作义带着很亲和的笑容,呵呵笑道,“庆辉同志,南城这个重担以后就交给你们俩了。希望你们能精诚团结,默契配合,把南城的政治经济都搞上去,真正起到省城的带头作用。”
孔庆辉微微挺直了胸,“何书记放心,我与阎真同志配合多年,在经济和政治上都有共同的观点。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南城一定会成为中国的一颗新星。”
“呵呵,庆辉,你可不要说大话,这句话我可记住了。不管怎么样,你们的成绩省委乃至中央都会看在眼里。干的好,我脸上也光彩,干不好,人家也会指着我的鼻子看笑话。南城的发展就靠你们了,希望在你们这一届的总结会上,我听到的是赞美声,而不是指责声。”
何作义严肃的看着两人,这一次南城书记市长的任命,何作义打破了很多政治常规。在省委干部中,有不少人提出反对意见,但都被何作义一一否决。甚至中央不少大员也打来电话,何作义依然是婉转而坚定的执行了他的路线。从这一点上,也让上层政治大员们都看到了何作义强硬的一面。
孔庆辉与阎真走出省委办公大楼,两个人相视一笑,双手握在了一起。
“孔书记,政府这块依然会延续您的政策,绝不会让您失望。”
“阎市长,咱俩配合这么多年,我相信你的能力。这次的政府总结报告就交给你了,希望能在人代会上顺利通过。”
“那好,我先回去,明天人大会议正式召开,政府口我先开个会,给大家打打气。”阎真带着高昂的口吻说道。
孔庆辉微笑着点了点头,“替我向那帮老部下问好,我就不过去了。”
看着阎真上了自己的车,孔庆辉没有马上离开。孔庆辉看了看时间,向不远处团省委办公大楼瞟了一眼。孔庆辉微微一笑,迈步走了过去。
来省委之前孔庆辉与方浩然通过电话,两个人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别看方浩然是孔庆辉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但随着方浩然职务地位的升迁,孔庆辉越来越看重方浩然的政治前途。
南城高新区管委会里,黄建金脸色发青独自坐在办公室中生着闷气。这次上面突然宣布阎真的任命,对黄建金的打击可不小。他觉得自己被耍了,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耍了。就在孔庆辉被任命市委书记的当天晚上,黄建金还去了他家。当时孔庆辉没有说别的,甚至连一点暗示都没有。黄建金本以为自己是铁杆的孔系,这个市长位置基本上是定下来的事了。黄建金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他也听说省委领导会考虑孔庆辉的建议。所以,黄建金一直在做其他人的工作,并不认为孔庆辉会否定他。
但就在刚才,黄建金从省委组织部高级秘书口中得知了真相,他的市长提名,确确实实是被孔庆辉一口否决的。
黄建金拿起茶杯,本想喝口水润润嗓子,却发现杯中空空如也。黄建金气愤的喊了两声,自从李雪去了西区之后,新来的秘书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个二傻子。外面无人应答,黄建金无奈的自己站起来去冲水。
或许是心绪烦乱,饮水机里的开水溢了出来,烫的黄建金一松手,茶杯掉到地上摔的比他破碎的心都破碎。
黄建金猛然一怔,破碎的水杯仿佛点醒了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现在他老孔和阎真就是杯子,但我老黄却是能让他们破碎的开水。”黄建金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两句。
黄建金当即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孔庆辉这么绝情,那就别怪他不配合了。阎真的市长任命需要在这次人大会议上通过,黄建金还是主席团成员,又是高新区代表区的组长。他要利用自己的人脉,完成一次历史性的否决提案。
黄建金想到就做,马上通知高新区所有人大代表来他这里开会。但是,黄建金唯独把闫旭支开,专门让他去市人大领取会议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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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六节 拉开序幕
第四百六十六节拉开序幕
黄建金让秘书把茶杯准备好,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召开这个临时会议。南城高新区囊括了不少乡镇,全市人大代表一共五百七十人,按照人口比例高新区占据五十三人。黄建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有些乡镇比较远,只能就近把东区和西区的代表通知到。况且这种事情黄建金也不能明说,只能把大家的思想进行统一,只要会议期间在他的提案上进行联名签字就行。
沈斌正坐在办公室里与黄维谈论着高新区路边商贩的管理问题,得知黄建金通知去开会,沈斌不禁觉得有点奇怪。在沈斌看来,黄建金失去了市长竞争资格,这个时候应该是郁闷悲痛加竭斯底里的状态才对,怎么还有心思召集人开会?莫非真被伟大无私的先列们附体了。
沈斌专门问了一下办公室的李均,得知高新区并不是通知所有干部开会,只是点了一些参加会议的人名,并没说什么会议内容。沈斌疑惑的在纸上写下了李均所报的名单,如果是干部会议,却没通知黄维而只通知了冯晓等人。沈斌仔细看着纸上这几个名字,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被点名的都是人大代表,黄建金肯定是为了明天的会议。
冯晓推门走了进来,“沈主任,快点走吧,这次人多需要开两部车去东区,我还等着搭您的车呢。”冯晓催促道。
沈斌看着被通知的名单,挠了挠头,“冯晓,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正挂吊瓶呢,无法赶过去。”沈斌吩咐道。
冯晓一怔,“沈主任,人家黄主任在咱们这里可有眼线,你就不怕黄主任说你不服从管理。再者说,黄主任现在心情不好,我觉得您应该去安慰一下。”冯晓劝道。
沈斌点上一支烟,看着两位左膀右臂说道,“就因为老黄心情不好我才不能去,你看看他通知的都是什么人?全是人大代表。老冯,去了以后你只管听,不要发表什么意见。估计老黄是借机发通牢骚,我是怕他把火发在闫旭身上,到时候我不好说话。黄建金这个人别看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心眼小的很,发起火来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这次阎真当了市长,没准这家伙还真能干出把火发在人家儿子身上的事。”
“那你就不怕他俩当场吵起来。”冯晓问道。
“只要不当面动手,他们爱怎么吵就怎么吵,一旦动起手来你有多快就跑多快,这事咱西区不参与。”沈斌笑道。
黄维指着沈斌对冯晓说道,“瞧见没有,咱们头精明着呢,而且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巴不得人家打起来。”
沈斌笑着摆了摆手,“赶紧去吧,开咱们那辆大客去,这么多人挤在办公室那辆车里也不舒服。”
“那行,我带人过去了,黄主任问起来我就说您感冒,真在打点滴。”冯晓说完拿起包向外走去。
沈斌没有多想,本以为黄建金是心中不服,故意借机在西区人大代表面前敲打敲打闫旭给他爹看。那意思即便阎真当了市长,也管不到高新区这一亩三分地上。代表的成员比较分散,扩大面要比干部会议强的多。岂不知闫旭根本就没参加这个会议,黄建金是要统一思想,好让大家在他明天的提案签字。那样的话等于是连署提案,需要报省人大备查,即便孔庆辉想压下来不可能。
别看孔庆辉已经接任市委书记一职,但这届人大主席团主席依然还是牛文成。只有这次人大之后,牛文成才算正式卸掉南城所有的职务,挂名省人大等待退休。黄建金就是基于这一点,才觉得孔庆辉不可能一手遮天,牛文成毕竟还有很大的人脉与威信。
黄建金通过这次市长竞争,他的心已经彻底伤透了。黄建金年纪已经不小,按照干部提拔标准基本到杠。失去这次机会,黄建金等于是要在这个级别上干到退休。就算中央高层有什么变化,干部超过提拔年限也不可能再受重用。
这一夜,不少人都在为明天的人大会所忙碌。阎真思索着怎么修改南城政府报告与明年的规划,这是他崭露头角的重要时刻,阎真要让南城人民看到一种新局面的到来。黄建金也没有睡意,熬夜煞费苦心的研究提案,议案的内容表面上是支持改革民主之路,让百姓选择南城的未来。但实质上,是为市长表决的否定打下基础。黄建金也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直接提出阎真违反了差额选举制度,这等于是挑战省委的权威。只要他手里这份议案通过,才能在市长表决的时候提出差额名单。只有那样,黄建金才能靠着这么多年经营的人脉夺取胜利。因为阎真与他相比,在南城属于少数派别的人,黄建金根本不怕投票表决。
孔庆辉这一晚也没睡好,这一届人大会是牛文成在南城最后的谢幕,孔庆辉考虑着怎么在这次会议上,给这位老书记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与这些南城相关大员们相比,沈大官人这晚却过的逍遥自在。安泰花园的安乐窝中,沈斌正搂着美女检察官谢颖,在他的小天地里胡天欢地。要说身体上最累的当然是沈大主任,几轮战斗已经是满身大汗,正所谓累并快乐着。
奋战之后,沈斌与谢颖躺在宽大的浴缸里,两个人累的一动也不想动。
“斌,你说其他男人也向你这样吗?如果是的话,难怪过去的人要娶三妻四妾。”谢颖靠在沈斌怀里呢喃的说着。
“想什么好事,这世界男人多的是,但沈斌却只有一个。你们几个今生能遇到我,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沈斌自豪的说道。
“真不知羞,应该说是你幸运才对。不说我们几个,就说欣儿当初如果去了北京,没准现在早就成了某高官子弟的夫人。还有小薇那丫头,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看上了你?难道是因为你长的老相,小薇那丫头缺少父爱。”
沈斌发坏的在颖子高耸的**上捏了一把,“有我这么强壮的老人吗,这就是命,你们跑到天边也跑不出我的手心。”
谢颖感受到沈斌某个部位又在蠢蠢欲动,赶紧打了他一下,“别闹,不能再来了,我可受不了。再说明天你要参加开幕式,如果打瞌睡被拍到镜头里那可对不起你这张脸。对了,你说何林陈啸东还有白继武那几个大恶人,居然都成了政协委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道。”一说到这事,谢颖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悲观感。
沈斌微微一笑,伸手揽住谢颖的腰肢,“颖子,看来你的政治思想还是很不成熟。要我说,这才是党和政府最出色的手段。统战部是干什么的,就是要把这些人的思想和行为统一到对自己有利的战线上来。黑道中社团发展壮大之后,必然会走经济路线。如果一味的强行打压,倒了一批还会再起来一批,只会给社会带到不安因素和经济的不稳。但是政府改变一下手段,给他们一个参政议政的名头,就能让这些大佬主动压制新的大佬产生,更会自行规范黑道法则,让无序的地下世界出现制度化。
另外,别看他们拿到了政协委员的名头,却让这些身属黑暗世界的人产生了一种归属感。你想想,何林这帮家伙自己都参政议政了,他们还会让手下的小弟乱来吗?在说了,他们进政协也不是白进的,何林那小子拿出三百万资助了红十字会,啸东更是为凤山县所有六十以上的老人每人一袋米一袋面。不花这笔钱,媒体口舌怎么为他们宣传,总不能说开了多少家洗头房,养活了多少小姐吧。”
谢颖扑哧一笑,“开洗头房养小姐也不错啊,最起码增加了用工单位,减少了失业率,算是为社会做出了贡献。”
谢颖说着,在水中一翻身趴在了沈斌身上,深情的看着沈斌说道,“斌,以前我们都笑话你没文化。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政治眼光比我们都看的远,难道这就是天生搞政治的材料?”
沈斌撇了撇嘴,“我哪是那块料,这些事都是方哥告诉我的。当时我也这么问他,是他给我讲了这些大道理,我才知道当领导的都贼着呢。”沈斌到没有说是自己的看法,直接告诉谢颖这些观点都是舶来品。
沈斌说完,低头看着谢颖,“怎么,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没有这么高瞻远瞩的目光,让你很失望?”
谢颖摇了摇头,身子入鱼一样往上一蹿,在沈斌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斌,我就喜欢你这一点,诚实。”
“既然这么说,那我再诚实一点,颖子,我又想要了。”
“天啊~你饶了我吧~实在忍不住你就去找小姐,我可不想死在这种事上。”
谢颖说完,吓的赶紧站起来,抓着浴巾带着一身水跑了出去。沈斌躺在浴缸里一阵开怀大笑,对他来说什么政治经济都是过往云烟,只有和她们几个在一起开心的生活才是真理。
次日上午,南城市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在媒体记者万众瞩目中人大会议拉开了帷幕。别看沈斌以前在汉阳也参加过人大会议,但那时候沈斌都是找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只要有空就开溜。现在可不同,沈大主任已经成了南城名人,媒体记者们众里寻他千百度,不管坐在哪个位置都能找得到他。
特别是观察集团派出的记者,更是献媚似的的围着沈斌拍个不停,居然还让沈大主任摆个造型,表情一定要严肃,眼神一定要会神,最好手里拿一本马列主义书籍,时不时翻越一下。拍出来的效果,让人一看就知道沈大主任是代表人民来开会,是为人民在呕心沥血的听取报告。折腾了一个上午,累的沈斌腰都酸了,眼睛都不敢乱眨。在他看来,开个破会比昨晚跟颖子干那事都***累。
到了下午,沈斌奇怪的发现上午坐在身边的人都换了,居然一个也不认识。岂不知那些代表们上午都快恨疯了,被沈斌连累的他们连个瞌睡也不敢打,生怕被抓进镜头里。沈斌四下看了看,本想找一下冯晓等西区的同仁,却发现这帮家伙一个个贼的要命,分布在会场各个角落,弄的跟受审似的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在听报告还是在玩手机上的游戏。
阎真的政府工作报告念的干涩而无趣,时不时还故意拿捏着看着下面,仿佛等着众人的掌声。下午的审议报告依然是那样,沈斌觉得这样的会议最大好处就是能治疗神经衰弱和失眠,没准对前列腺患者也管用。
第一天漫长的会期总算过去,市委书记孔庆辉对阎真的政府工作报告还算满意。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孔庆辉发现阎真把这一年的成绩体现的很突出。从这个角度来看,等于是充分肯定了他当市长时期的施政纲要。另外,对新的政府规划,阎真提高了经济门槛,压缩了部分政府开资,这一点孔庆辉与牛文成等都很赞赏。
坐在主席台上的黄建金,在临结束的那一刻看了阎真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明天上午是代表小组分组会议,审议政府工作报告,黄建金手里已经有了一份很重要的提案。小组审议之后,他就要把这个提案递交大会主席团审议。在今天这一整天的时间里,黄建金已经找了一百七十多位代表签字。这还不算高新区的代表,明天小组会议之后,黄建金相信提案签字人数将会超过三百位。
黄建金收起文件准备离开会场,他知道明天这份提案一递交,将会在主席团中引发一场激烈的争论。现在黄建金要做的,就是去拉拢一下纪委书记陆海明,在这件事上他需要陆海明的支持。
南城政局之中,阎真属于少数派,黄建金与陆海明一直都是孔庆辉的左膀右臂。现在他这个左膀失了宠,怎么也得把右臂拉到自己的战团当中才对。
孔庆辉看着黄建金默默离开的背影,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黄建金谈谈。这一整天黄建金也没与他打招呼,孔庆辉知道他心里不满。自从上面宣读任命之后,由于时间很仓促,孔庆辉光忙着两会之事,没来得及与黄建金做深刻交流。在市长人选提名的问题上,孔庆辉心中也觉得有点对不起黄建金。不管怎么说,孔庆辉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与黄建金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
“刘秘书,去请黄建金主任到一号休息室来一下,我在那里等他。”孔庆辉小声吩咐一声。
“孔书记,牛文成老书记还在等着您呢。”秘书小心的提醒了一下。
孔庆辉一愣,“哦,那还是算了。”
孔庆辉这才想起他和牛文成要去看望基层来的代表,并在一起就餐。如果现在与黄建金谈话,时间上肯定不会短,那样会错过计划好的安排。
与基层代表就餐这种事情看似简单,其实是一种政治活动,如果孔庆辉不出面的话,不但牛文成心里会产生想法,媒体记者或许也会做出不当的读解。
忙碌之中的孔庆辉错失了一次良机,没想到他的铁杆支持者黄建金,居然在会议上放出了违背官场规则的重量级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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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七节 翻手为云
第四百六十七节翻手为云
市级人大会议,是一个城市的重头戏,党报媒体喉舌当仁不让要冲在最前端。但要说影响力,省市两级电视台及报社,都不如身居国内四大网站之一的观察集团份量重。南城市委专门派出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亲自接待来自各大媒体的记者及评论员。对观察集团派出的记者团,更为重视。
当晚,媒体记者已经在宴会大厅架起了长枪短跑,等待着南城新老书记的出现。随着一阵咔咔的拍摄声,宴会大厅的代表们纷纷把头转向了入口处。
牛文成面带微笑走在最前面,他左侧紧跟着南城新任市委书记孔庆辉。不过明眼人发现,孔庆辉明显比牛文成后撤了半个身位,以表达对老书记的敬意。牛文成的右侧,是代理市长阎真,但是阎真的距离又比孔庆辉后退了一步。官场中的规矩不用谁来教,这么多年的历练下来,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走在什么位置。
南城三位政治大佬之后,是五大班子的领导成员。在热烈的掌声中牛文成缓缓前行,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享受这种待遇了。到了省人大他基本上就进入了半退休状态,再想得到这种万人敬仰的掌声,或许只能是在回忆中才能出现。
沈斌等人也在宴会厅就坐,虽然这是接待偏远基层的代表,但高新区也算是远离市区,居然被人大安排了高规格接待。沈斌等人心里有数,估计这是牛文成和孔庆辉给黄建金一点安慰。但是,不但领导群众没有黄建金的身影,宴会大厅之中也寻不到他的影子。
市委书记孔庆辉先是代表市委市政府,发表了一通热情洋溢的讲话。说完之后,又轮到老书记牛文成发表了一通感慨。
沈斌饿的肚子咕咕直叫,桌子上已经上了凉菜,沈大主任趁人不注意,抓起一个鸡爪啃了起来。冯晓闫旭就坐在沈斌的两边,看到这一幕,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把椅子朝旁边移了移。他俩的脸皮可没沈斌这么厚,被记者抓拍了没准会说成三人一起偷吃。
宴会大厅里的气氛热情洋溢,大厅之外的某些人,此事心情可不太好过。南城望月山庄中,黄建金正向陆海明诉着苦水,大骂孔庆辉过河拆桥。
陆海明知道黄建金心情难过,到没在意他话语中的激烈程度。当年孔庆辉还是组织部长的时候,黄建金就是副市长,而他陆海明那时候只不过是个即将提拔的建委副主任。后来是孔庆辉的大力推荐才去了纪委,最终顶替了慕蓝青坐上纪委书记的宝座。所以不管与公与私,陆海明都非常感激孔庆辉。现在孔庆辉如愿以偿的当上南城一把手,陆海明当然为他高兴。不过市长之位落到了阎真头上,确实有点出乎陆海明的意料。
“老黄,这事你也别生气,我觉得肯定是省委的意思。老孔最多是提一下个人看法,说话算数的还是何书记和廖省长。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那高新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公检法司都占了,本身就是个市中市。要我说,你这个主任等于又是书记又是市长,比阎真舒坦多了。”陆海明宽慰着黄建金,他觉得事已至此再悲观也没啥意思。
“老陆,不是我背后诋毁谁,如果真是省委选择了阎真,我黄建金一点意见都没有。但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何书记和廖省长这一次是以南城的意见为主导。而省委组织部长找孔庆辉谈话的时候,居然推荐阎真,说我在大局上不如他。你说说,他这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黄建金气愤的说道。
陆海明微微一皱眉,“老黄,崔部长找老孔谈话的内容,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海明身为南城纪委书记,这种私自泄露高层谈话的事情,已经违反了内部组织纪律,陆海明知道这事肯定不会是崔乃成部长透露出来的。
黄建金一愣,脸色露出一丝尴尬,“老陆,这事你就别管了,总之我说的绝对是真事。”黄建金可不敢说是机要记录秘书告诉他的,这等于是毁了人家一辈子。
陆海明叹息一声说道,“老黄啊,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说出去不但不利于团结,恐怕有心人会追究下去。咱哥俩不是外人,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老陆,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说出心里话。你要是不把我当朋友,那行,吃完这顿饭,咱俩桥归桥路归路,这么多年的感情就算白交了。”黄建金有点恼怒的看着陆海明。
“你看看,这说的什么话。当年咱俩都是建委口出来的人,这么多年我老陆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那好,既然是朋友,那就帮我一个忙。”黄建金趁机说道。
“帮忙?帮什么忙。”陆海明心说你要让我去骂孔庆辉,那我可不去。
黄建金拿过皮包,从里面抽出一份提案,“老陆,明天我要把这份提案递交上去,咱俩都是主席团的人,你得支持我。”
陆海明疑惑的接过提案,仔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陆海明眉头紧锁,凭他多年的政治敏锐,马上发觉这份提案背后所牵扯的利益极为重要。但是,这种提案一抛出,恐怕第一个坐不住的就是孔庆辉。
“老黄,现在中央都在提倡以稳定大局为主,你这份提案看似民主,实则是制造不稳定的因素啊。老黄,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陆海明看着黄建金问道。
黄建金看了看包房的门,探身说道,“不瞒你说,我打算用人民的力量阻止阎真上位。”
陆海明一拍桌面,“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只要这份议案通过,最后的市长投票就不可能是一个人选。老黄,你要疯啊,这不光是跟省里对着干,你让老孔的面子往哪放。”陆海明吃惊的看着黄建金。
黄建金冷哼一声,“你没看这是联名提案吗,又不是我一个人。俗话说法不责众,更何况签字的都是人大代表。其他事你不用问,只要在提案上支持通过就行。他老孔有面子,难道我这张脸就不是脸?”
陆海明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老黄,即便通过了提案,你就这么有把握投票会超过阎真?”
“那还用说,他阎真闷头干了这么多年,跟咱们比手里的票,那不是找死吗。老陆,你想想,南城现在是老孔的天下,阎真本身就是属于少数派,关键时候肯定不会跟咱们一条心。我要是当了市长,那是什么概念,这才是真正的政通人和。”
“恐怕老孔不会答应,我觉得他最近对阎真不错,两个人配合的还算默契。”陆海明泼着冷水,他很想让黄建金清醒一下。
“怎么,我上去就不默契了?这么多年咱哥几个不都是一直默契过来的吗。老陆,孔庆辉只是一时迷住了双眼,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黄建金苦口婆心的说道。
“这个~容我再想想。”陆海明有点为难的说道。
黄建金把脸一撂,“行,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反正不管你支持不支持,明天小组讨论之后我就递交上去。老陆,是不是朋友关键时刻才能看的出来。来吧,咱哥俩干了这一杯,从现在开始不谈论政事。”
黄建金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不管陆海明支持不支持,这步棋他是走定了。赢了,自己就是一市之长,输了,大不了继续当自己的高新区主任。不搏一把,黄建金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次日上午,主席团成员分布在各个小组,开始讨论审议政府工作报告。沈斌最喜欢这种场合,没有记者媒体,都是自己人,翘着二郎腿抠脚丫子都没人管。
黄建金听着众人的发言,时不时看看手表。下午还要继续审议政府施政规划草案,他必须在上午的时间内让众人在提案上签字。
黄建金扫了众人一眼,咳嗽了一声,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同志们,刚才大家发言很踊跃,提出的见解也很好。我想问一下,在这次会议中,大家有什么提案没有?”黄建金说着,目光看向了沈斌。
“别看我,我们西区没啥提案,要说有的话,我觉得每个人提升一级最好,就怕上面不同意。”沈斌抽着烟说道。
“这事我赞成,最好是提出议案,咱们高新区工资也翻番。”冯晓也笑着说道。
高新区的代表们都跟着哄笑了起来,气氛也变得活跃了很多。
黄建金笑了几声,说道,“沈主任,想法是好的,但很不现实。既然大家都没提案,我这里倒是做了一份。主要是关于高新区下一步的工作开展和民主权利的问题。你们传阅看一看,我希望大家在上面签字,等于是咱们联名的提案。”
沈斌一听,直接拿了过来,“我说黄主任,您还让不让人吃饭,都几点了。我觉得不用看,大家直接签字就行。只要是您黄主任做的提案,那就代表咱们大家的利益,您这高新区主任总不能把大伙都坑了吧。来来,签字,谁不签字中午不许吃饭。”
沈斌嬉笑着说完,拿出笔在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不但如此,沈斌还亲自拿着,挨个让众人签字。
黄建金内心里都要乐疯了,关键时刻沈斌这小子可帮了大忙。刚才他还怕闫旭提出反对意见,会导致不少人拒绝联名。现在到好,第三个就是闫旭签的字,根本就没人浏览上面的内容。
沈斌等人也是过于大意了,他们觉得黄建金的提案不连署也不好意思,至于上面有什么内容,反正还要递交主席团审议。说白了,这些人都是来打酱油的。
第二天的议程进展的很顺利,孔庆辉和牛文成对反馈来的消息非常满意。下午四点,主席团举行了第一次会议。
牛文成看着众人,对秘书长傅家俊点了点头,傅家俊用高昂的声音说道,“南城第八届人大一次主席团会议,现在开始。主席团成员一共七十一人,除了一人请病假在家休养,所到人数符合法定人数。这次人大,十人以上连署提案,根据地方组织法、代表法的有关规定,并征求有关方面的意见,经大会议案审查委员会审查~。”
孔庆辉没有听这些废话,而是带着眼镜,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他知道每次人大提案都不少,但真正审查通过的并不很多。其中不少提案,牵扯到法律法规,相违背的会自动否定。有重要的提案,都会拿出来直接在主席团进行讨论表决。
会议进行到后半段,开始轮到主席团成员发表意见。这时候,黄建金拿出了自己的提案。
黄建金碰了碰面前的话筒,“牛书记,我这里有份特殊的提案,连署名单已经超过三百人,所以我觉得还是咱们主席团现场讨论一下为好。”
牛文成一怔,“哦?什么重要的议案,居然这么多代表连署。”
孔庆辉摘下眼镜,疑惑的看着黄建金。今天他走访了好几个小组,没听说什么重要的连署提案,这是从哪冒出来的。
黄建金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提案高声念诵了一遍。念完之后,还专门把连署名单成员念了出来。
阎真的脸色有点难看,孔庆辉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牛文成倒是不为所动,依然微笑的看着黄建金。在座的都是政治上的老鸟了,一听这个提案,马上联系到阎真代市长表决的问题。
会场上开始纷纷议论起来,表面上是议论提案的连署人数,其中众人心中都明白,这是针对阎真来的。
牛文成看到大家都不发言只是议论,笑着说道,“咱们南城这么多年,很少出现过将近一半人数连署提案的事情。看样子,这是给我这个老头子,最后送一份欢送大礼啊。”
牛文成说着,转头看着孔庆辉接着说道,“孔书记,南城的接力棒我可交给你了,你对这份提案有什么看法。”
牛文成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孔庆辉直接否定。只要他一开口,孔系官员都会跟着表态。孔庆辉心说这不是将我的军吗,这份议案孔庆辉当然不能让它通过。但是,提案是黄建金提出来的,孔庆辉如果一上来就否定,那对黄建金的打击也太大了。孔庆辉还顾及着老面子,不想把关系闹的很僵。
孔庆辉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到了陆海明的身上,“老书记,我觉得还是先听听大家的意念吧。海明同志,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孔庆辉被逼无奈只能当场点将,以他与陆海明配合这么多年,孔庆辉相信陆海明应该能听出他的意思。只要陆海明一反对,军分区司令员楚光合,公安局长白镇山等人都会跟着配合。那样一来,阎真所属派系更不会同意,到时候孔庆辉再做总结发言,最起码黄建金的面子能说的过去。
陆海明抬起头,当他的目光与黄建金对视的时候,陆海明心中不禁一震。黄建金那种期盼的目光,让陆海明实在是不好开口。
陆海明看了看孔庆辉,一咬牙,默默的说道,“我同意这份提案通过。”说完,陆海明马上低下头,仿佛桌上的文件更吸引他。
孔庆辉心中一惊,他不明白陆海明今天是怎么了,自己先点了他,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不可能啊。况且这份议案所连带的问题,直接牵扯到会议最后一天的市长表决。就算自己不给他暗示,以陆海明的政治头脑,也应该反对才是。
会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宁静,众人都把目光重新盯住了孔庆辉。他现在是南城的顶梁柱,能不能把握大局,也是对一任市委书记的考验。
孔庆辉心中翻起了巨大波澜,但是表面上依然很平静,这么多年养成的政治素养,他不会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内心世界。
“既然海明同志表了态度,其他同志也说说吧。”孔庆辉说着,把目光锁定在军分区司令员楚光合身上。既然陆海明下错了棋,只有让这位军中盟友来扭转局面了。
楚光合知道孔庆辉是让自己发言,只是他不明白孔庆辉是什么想法。按照楚光合的考虑,这个提案肯定是要否决。但是,在以往的会议上,陆海明都是孔庆辉意识的指明灯,往往陆海明所说的意思,都是孔庆辉的想法。难道说,这本来就是孔庆辉导演的一场戏?故意抛出提案,到时候好用代表表决权否定阎真的市长一职。楚光合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是这么回事,因为他知道黄建金跟孔庆辉关系非常好,估计是想用这一招把黄建金扶上马。
楚光合咳嗽了一声,胸膛一挺,“我也同意提案通过。”
陆海明与楚光合一发出明确的声音,孔派人士仿佛看到了方向,纷纷站出来力挺议案的通过。
牛文成的余光已经看到孔庆辉的脸色在渐渐变青,这件事他心中跟明镜一样。因为牛文成知道阎真的推荐人就是孔庆辉,他不可能自己否定自己。站在事外的牛文成,此时才发现跟他共事了这么多年的南城官员,一个个跟小丑似的这么可笑。
孔庆辉知道自己再不说话,恐怕就无法控制整个局面了。孔庆辉刚要说话,阎真却提前站了起来。
“老书记,孔书记,在做的各位主席团成员,我来说说自己的看法。黄主任手里这份提案,说白了对我个人很重要,因为大会最后一天我这个代市长要进行表决。但是,这份议案如果通过,我这个独立人选好像就~有点不符合规则。”
说到这,阎真惨淡的一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其实,我到认为这个提案很合理,应该有其他候选人,以差额选举的方式让代表投出自己心目中的市长人选。所以,我支持这个提案通过。”
黄建金吃惊的看着阎真,仿佛自己出现了错觉,会场上静的恨不能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的见。所有人都被阎真这个表态,给弄糊涂了。
啪啪啪啪~牛文成轻轻鼓着掌,眼神中露出赞许的目光。他这掌声不但是给予阎真真诚的赞许,更是对孔庆辉选对了人而高兴。
孔庆辉知道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他对黄建金非常失望。如果说会议前孔庆辉还心存内疚,但这一刻,他在庆幸自己没有推荐黄建金。
孔庆辉暗暗叹息了一声,令他失望的不止黄建金一个人,还有很多,其中也包括沈斌在内。孔庆辉不明白沈斌为何要在上面签字连署,甚至没给自己打个电话说一声,孔庆辉觉得有必要找沈斌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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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八节 请将不如激将
第四百六十八节请将不如激将
在这次的主席团审议上,黄建金终于如愿以偿,通过了他的连署提案。孔庆辉心情非常沉重,但表面上看着到很沉稳。他是市委书记,地位的不同,让孔庆辉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流于言表。孔庆辉走出会议室,本来会后他还想与黄建金好好谈谈,但是现在他觉得没这个必要了。黄建金今天的行为,已经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朋友,观点的不同随时都会改变立场。
孔庆辉走进一号休息室,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他的专职秘书刘暠看到孔庆辉脸色不大好看,泡了杯茶,悄悄的退了出去。
没过两分钟,刘暠再次走了进来,“孔书记,纪委陆海明书记想见您。”
孔庆辉抬起头,想了一下说道,“请转告海明书记,就说我在审议重要文件,回头会跟他联系。”
孔庆辉明白陆海明为何而来,估计是来负荆请罪的。如果不是陆海明第一炮就打偏了,后面的人也不会跟着支持提案。现在想想,孔庆辉才明白陆海明并非是误解了他的意图,而是根本就有意而为。孔庆辉没有责怪的意思,陆海明与黄建金十几年的交情,支持他也是应该的。但是,身为厅级大员,在政治立场上一定要有组织原则性,孔庆辉觉得陆海明这一点没有做到。因为黄建金的提案,明显与省委决议相违背,这是在制造一场**。弄不好,孔庆辉最终会变成风波中的焦点,因为在省领导眼里,他没有掌控大局的能力。
刘暠看到孔庆辉说完之后没有再吩咐什么,转身正要走出去,却被孔庆辉叫住了。
“小刘,去把阎真市长请来,我有事找他。”孔庆辉不见陆海明,但他必须要跟阎真谈谈。
“好的书记,我这就去。”刘暠答应着,退出了一号休息室。
不大一会儿,房门一开,阎真与刘暠走了进来。刘暠给阎真泡了杯茶,小声说道,“孔书记,我就在外厅,有什么安排您直接喊我就行。”
“恩,出去吧。”
孔庆辉看着刘暠把房门带上,这才看着阎真微笑着说道,“阎市长,这次的提案~建金同志看样是有备而来,是我低估了自己同志的胸怀。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想法不妨直接交流一下。”
“孔书记,其实也没什么,这一关早晚要过,早来和晚来没什么区别。建金同志没有得到市长提名,心中的不满肯定要发泄出来。我到觉得,公平的竞争一下也好。只有真正得到了代表们的认可,才会让所有的同志支持。”阎真带着平静的口吻说道。
孔庆辉眉头微微一皱,“你有把握赢吗?”
阎真摇了摇头,“没有。”
孔庆辉微微的靠在沙发上,心中不免有点生气。既然没有把握,你阎真充什么能,还誓言旦旦的要公平竞争。如果当时阎真不发表意见,孔庆辉还真想强行把事情压制下来。但是阎真都发了话,他再压制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阎真看出了孔庆辉的想法,淡淡的笑了笑,“孔书记,您放心,我不会退却。既然建金同志要按照程序来,那我也会全力去争取代表的信任。即便我被代表们否决掉,到时候我会亲自向省委作出解释。”
孔庆辉叹息了一声,“唉,事已至此,只有背水一战了,我相信代表们会站在一个公正的角度上选择南城市长。”
说到这,孔庆辉接着问道,“晚上是在这里吃,还是回去?”
“我得回去,今天代表们对政府财政报告提出了不少意见,回去斟酌一下。”
孔庆辉点了点头,“恩,先把本职工作干好,至于其他事情,我与牛书记再商量一下。”
“那行,我先回去了,孔书记,您也注意休息。”阎真说完站了起来,两个人握了握手,阎真离开了一号休息室。
阎真一走,孔庆辉脸上又爬上了愁云。看了看时间,孔庆辉直接向牛文成的休息室走去。这件事,他必须要与牛文成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挽回这种不利的局面。孔庆辉知道黄建金的能量不低,在南城政坛上经营了这么多年,论人脉阎真根本无法跟黄建金相比。
牛文成刚给省委书记何作义做完汇报,看到孔庆辉进来,牛文成笑着招了招手。
“庆辉啊,这事我刚给何书记做了汇报,虽然我卸任了市委书记,但我还是人大主任。这种大事不汇报一声,何书记肯定会找后账的。”牛文成说着,招呼孔庆辉坐了下来。
“牛书记,何书记有什么指示?”孔庆辉担心的问道。
牛文成惨淡一笑,“何老大能有什么指示,就一句话,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屁股,他只要结果。”
孔庆辉苦笑了一下,省委书记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不管你南城怎么折腾,他只要看到阎真的表决通过。至于怎么办,何书记才不会过问。说白了,也是在考验孔庆辉的掌控能力。
“老书记,这事我可有点头疼,您看该怎么办。”孔庆辉真心请教着。
牛文成抱着双臂,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庆辉,我理解你的难处,手心手背都是肉,建金与阎真两位同志这个矛盾,算是公开了。从今天阎真同志的表现来看,我很佩服你的眼光,你没选择错人。要论宏观调控能力,建金与阎真相比确实差距不小。
庆辉啊,身为市委书记,一个领导班子的带头人,这和你当市长的时候不同。市长可以不计较政治力量的平衡,只要把全部力量拧成一股绳来带动全市经济就行。但是身为市委书记,政治力量的带头人,你必须学会割舍和平衡。不然的话,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市委书记。没有这份掌控能力,很容易在政治上出乱子。身为老大哥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以后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相信你会做的比我出色。”
牛文成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在阎真这件事情上,何书记也是在考验咱们南城的执政能力。庆辉,这件事不管闹成什么样,最终还是一句话,阎真必须通过表决,这是政治任务。”
孔庆辉当然明白必须通过,但总不能去跟代表们一个个拉票去吧。这种事别人能干,唯独他这个市委书记不行。
孔庆辉酝酿了一下说道,“老书记,要不然这样,既然提案已经通过,那就增加一名市长提名。但是,这个人不能是黄建金,而是其他人。希望老书记能在人大常委会上提出来,咱们一起把名额压制住。”在这件事上,孔庆辉知道他必须要得到牛文成的支持。
别看牛文成即将离开南城政坛,但他的威望目前还无人能比。况且压制黄建金的做法,孔庆辉也不方便由他来出面。
牛文成看着孔庆辉,忽然呵呵笑了起来,“你啊,是不是看着我要走了,就想让我来当这个恶人啊。”
孔庆辉有点不好意思,呵呵笑道,“老书记,您把我扶上了马,怎么也得再送一程吧。”
牛文成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再送你一程。不过,我到不认为换其他人选,既然建金想争一下,那就让他争。只有让他输的心服口服,在以后的工作中才会鼎力配合你的工作。不让他竞争一次,我看他心里会落下毛病。”
孔庆辉一怔,“您的意思,让他俩公开竞争?”
“不错,就让咱们的代表们,看看谁更合适当这个市长。我就不信了,难道人大代表都是草包,为了个人利益不顾南城的未来。庆辉,我马上去几个组听取一下意见,争取统一大家的思想认识。”牛文成说着,脸色也寒了下来。
孔庆辉看着牛文成严肃的表情,默默的点了点头。看来牛文成是要借助他的威信,帮着阎真去拉选票。孔庆辉深知牛文成的能量,这位老书记要是下了狠心,还真不是黄建金能比的。
当晚,阎真把儿子闫旭叫到了自己的家里。有一件事他一直很奇怪,那个提案为何儿子也签了字。这么重要的事情,闫旭居然没有提前告知一声,让阎真异常的不解。
得知那份提案是针对他老爹的重弹,闫旭肠子都悔青了,心里把沈斌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要不是沈斌当着这么多人催着他签字,闫旭肯定会浏览一下上面的内容。
“爸,都是沈斌那个混蛋折腾的,其实大家都没看内容。黄建金这老狐狸也狡猾的很,根本没说规范市长提名的事情,只是告诉大家什么推进民主竞选等等。”闫旭哭丧着脸说道。
阎真点了点头,“我说呢,怎么你和沈斌都在上面签了字。”
“爸,其实您不该同意,只要您不说话孔书记肯定会阻止。这样一来,还真麻烦了。”闫旭抱怨的说道。
阎真冷笑一声,“哼,你懂什么,我这样做,就是在将他们一军。闫旭,政治上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当时我要退缩,这一局就输定了。黄建金的政治智商太浅薄,从今天的表现来看,他根本不适合干这一行当。放心吧儿子,当老爸站起来表决的那一刻,这个市长之位就定了。孔庆辉和牛文成不会让黄建金得逞,特别是孔庆辉,这也是在考验他这位新书记的掌控能力。”
“爸,代表表决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黄建金胜选,那可就~!”闫旭依然担心的看着父亲。
阎真微微一笑,没有再解释什么。其实阎真在今天的主席团审议会上就看出来,黄建金别看赢得了提案通过,却输掉了众人的支持。阎真故意以弱势强,表现出悲情的一面,却得到主席团成员一面倒的支持。虽然大家没说出口,但从掌声中阎真已经听出了这种发自内心的表达。
主席团成员掌控着各组人大代表,他们在代表中的威信都不低。加上牛文成与孔庆辉的游说,阎真知道根本不用自己出马就能赢得表决通过。黄建金玩了这一手,表面上看是想通过选举来取得市长资格,岂不知没有牛文成和孔庆辉的支持,他根本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形之中,等于是为阎真做了增光添彩的嫁衣。
次日上午,南城人大会议进入到第三天,上午的日程依然是代表团全体会议,审议计划报告和预算报告。主席台上的黄建金,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与前两日截然不同。在休息的空闲接受记者采访时,黄建金也没有拒绝,面对媒体侃侃而谈,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中午代表团就餐的时候,孔庆辉给沈斌打了一个电话,让沈斌吃完饭到他的休息室来一趟。沈斌不知道有什么事,但能得到市委书记的‘亲切接见’,沈大主任乐的屁颠屁颠向一号休息室走去。
一进外厅,沈斌抬手给刘暠打着招呼,“刘秘书,忙着呢,跟领导当秘书是不是很辛苦,要不咱俩换换。”沈斌玩笑着说道。
“沈主任,您就别拿我开心了,干您进去吧,孔书记等着您呢。”刘暠笑着说道。
自从孔庆辉当了市委书记,刘暠也跟着水涨船高,连以前的政府办公室主任见了他都很客气。但是在沈斌面前,刘暠知道自己的份量,人家可是孔书记面前的红人。
沈斌敲了敲内室房门,得到同意后推门走了进去。孔庆辉正在看文件,沈斌笑眯眯的走到办公桌前。
“孔叔,得到您的召唤,我只吃了个半饱就来了。怎么样,速度够快吧。”
孔庆辉放下手中文件,摘下眼镜看着沈斌,“沈斌同志,这里是人大会议的场所,不是家里,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孔庆辉严肃的说道。
“呃~!”沈斌一愣,心说这是咋了,“孔~孔书记,对不起,我重说一遍。报告领导,下官前来报到。”
“行了行了,你小子别嬉皮笑脸的,坐吧。”孔庆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他知道跟沈斌装威严一点作用也不起。
“孔叔,我是不是哪做错了,怎么看着您有点不高兴?”沈斌奇怪的问道。
“当然不高兴了,我问你,昨天你是不是跟着黄建金联名搞了个提案?”
沈斌点了点头,“是啊,但我不会抢功,那都是人家黄主任写的,我只不过是签了个字而已。”
“抢功?抢你个头,你知道上面写的什么?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孔庆辉拍着桌面严肃的说道。
“这~其实~我都没看。”沈斌挠着头,不知道黄建金又惹了啥祸,怎么把孔庆辉气成了这样。
“没看?”孔庆辉气愤的瞪着眼睛,“没看你签个屁名,如果是反动宣言,你小子就不怕被枪毙。”
孔庆辉气的真想踢上两脚,堂堂市级人大代表,居然连提案的内容都不看就在上面签字。这种人,跟市面上的混混有啥区别。要是被媒体知道,肯定会成为南城两会的头号新闻。
沈斌苦着脸,心说咱不是自己人吗,换成别人我肯定不会这么说。
“不是~孔叔~哦不~孔书记,老黄一直都是走您的路线,我觉得应该没啥问题才签的字。”沈斌慌忙辩解着。
孔庆辉气的指了指沈斌,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拿出提案副本,狠狠的摔在了桌上,“看,现在就给我看,看完在说话。”
沈斌小心的拿过提案副本,认真的‘审阅’起来。沈斌越看越心惊,这才明白闹了个大乌龙。麻痹的,这回可让黄建金给坑了。沈斌心说如果闫旭知道了内容,还不得骂死他。
“那什么~这老黄也太不仗义了,他说的根本不是这上面的内容。如果我知道是这种事,整个西区的代表都不会在上面签字。”沈斌郁闷的解释着。
孔庆辉也看出沈斌确实不知提案的内容,如果知道,他相信沈斌这点政治头脑还是有的。即便不知道这个重要性,最起码也会打电话给他告知一声。
孔庆辉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愤怒,“沈斌,你还不知道,就因为这个重大的连署提案,导致昨天在主席团会议上现场通过。你现在的级别和职务也不低了,应该明白,这样做会给南城政局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远的不说,一旦阎真同志被代表否决掉,我这个市委书记将会成为整个苏省政坛当中的笑柄。因为什么,因为阎真是我向省委推荐的人选。堂堂市委书记推荐的人,却在人大中被否决,别人会怎么想?省委领导会怎么看。
我并不怀疑阎真同志的执政能力,但是代表当中,确实有不少向你这样的糊涂蛋。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去选择南城政府未来的当家人。谁都有三朋四友,都会带着私人感情去做事。建金在基层工作多年,南城的人脉很广。这样一来,对阎真同志很不公平。”孔庆辉认真的说道。
沈斌咬了咬牙,心说黄建金这***真不是东西。市长人选都定下来的事情他还想翻盘,这不是给老孔上眼药吗。弄不好,还真能成为南城政坛上的丑闻。
“孔书记,还有办法弥补吗”沈斌小声的问道。
孔庆辉摇了摇头,“这不是儿戏,主席团审议通过的事情,必须执行。既然你不知情,这事我不埋怨你。但是我要告诉你,身为南城人大代表,你小子根本就不够格。”孔庆辉冷着脸瞪着沈斌。
沈斌心里后悔的真想抽自己俩大嘴巴,早知道会惹这么大麻烦,昨天他当面就会阻止黄建金这么做。或者,提前给孔庆辉说一声,没准孔庆辉也会阻止黄建金在主席团会议上递交提案。沈斌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办错了,他觉得有必要帮着阎真做点什么。不然,沈斌心里也过意不去。
“孔书记,我知道错了。不过黄主任这样做确实不够意思,他这是欺骗我们上当。您放心,阎真市长既然是您向省里推荐的人选,我这就去帮他拉票。不是跟您说大话,高新区西区代表我说了绝对算,汉阳那边都是我的老熟人,肯定给我面子。梁州市代表最多,苗稼祥跟我是铁哥们,他要不投阎市长的票我就跟他割袍断义。”沈斌誓言旦旦的说道。
“啪~!”孔庆辉一拍桌子,“你这是违反组织纪律知道不知道,谁允许你这样做。”
沈斌把脖子一挺,“您别管了,反正我这个人大代表也不够资格,会后您把我除名都没问题。一人做事一人当,谁有本事就把我告到省纪委去,我不怕。”
“出去,给我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孔庆辉气愤的说道。
“孔叔,就算撤职我也这样办。黄建金想当市长,门都没有。”沈斌说完,带着一股怒火向外走去。
看着沈斌带着倔强的背影,当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孔庆辉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
他了解沈斌的脾气,孔庆辉故意激起沈斌的愤慨,去游说那些人大代表。
孔庆辉身为市委书记,有些事别人可以做,但他却不行。他的一言一行别人都会看在眼里,孔庆辉必须表现的公正无私,才能使人信服。所以,拉票这种勾当,孔庆辉觉得沈斌是最合适的人选。别看沈斌的官职不高,人脉可不小。光是梁州那个县级市,就占据了南城四分之一的代表名额。如果没人去打招呼,苗稼祥肯定会支持黄建金。因为黄建金和方浩然都是属于孔派的人,苗稼祥不可能去支持阎真。
请将不如激将,孔庆辉考虑了一晚才出此下策,让沈斌出面去当这个搅屎棍。况且,这种事多多少少也算违反组织原则,孔庆辉还不能表现出支持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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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六十九节 风向
第四百六十九节风向
沈斌带着一脸怒气走出一号休息室,秘书刘暠吃惊的看着离去的沈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拿起一筒茶叶走了进去。
沈斌刚走出人大会议接待楼,脸上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沈斌看了一眼对面庄严的人大会议中心,不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沈斌也不傻,他早看出孔庆辉这是故意在激他的火,刚才临关门前沈斌的意念已经看到了孔庆辉得意的微笑。这一切,更验证了沈斌的猜测。孔庆辉老奸巨猾,这种事他不便出面是正确的选择,只是沈斌郁闷的是孔庆辉为何不直接说,而是用这种伎俩来暗示他。从这件事上看,沈斌觉得他与孔庆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人家并没把他当成无话不说的自己人。
在沈斌眼里,孔庆辉与方浩然不一样,方浩然是把他沈斌看成兄弟和亲人。而孔庆辉,一直都把沈斌当做利益链中的一枚重要棋子。棋子再怎么重要,关键的时候也可以舍生取义,与其说杀身成仁,不如说是悲哀的选择。要不是沈斌身后有这么多强大的背景,或许在黄一鸣的对决中,沈斌就被无情的抛起了。
无奈归无奈,沈斌知道这件事他必须去做。别看沈斌大大咧咧,但在大事上可不糊涂。黄建金目光短浅,根本不适合当政府部门的一把手。那样的话,对整个南城政局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沈斌想了想,先拿出电话给闫旭拨了过去,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他得给人家说一声抱歉。
“闫旭,我是沈斌。怎么样,你应该听说了吧?”
“沈斌,听说什么?”
沈斌咬了咬牙,心说你小子还装,沈斌不信阎真回家之后不质问他儿子。
“闫旭,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咱是哥们,没必要装。说实话,这事我对不起你。”
“哦,看来你也听说了。沈斌,不怪你,只能说我这个代表不合格。连内容都不看就跟着连署,根本就是自找的。”
“你小子在说我是不是?心里不痛快就骂几句,别阴阳怪气的,没意思。”
“沈斌,真没有怪你的意思。家父也说了,真要是被代表否决掉,那是南城百姓的选择,他没任何意见。”
“百姓选择个屁,他们有能力选择吗?那都是骗人的。闫旭,咱哥们也别装高尚,必须得做点什么。这样吧,西区这边归我,保证没人支持黄建金。东区那边的代表,你能争取就争取,不能争取也无所谓。你马上找周光与他一起去玄湖区代表驻地,何丽丽与杨德卫都是玄湖区人大代表,周光跟他们关系不错,应该没问题。”
“沈斌,这样不好吧,被人知道的话~恐怕~!”
“干嘛让人知道,私下里打个招呼就行。再说了,你以为黄建金就不行动了?那家伙从第一天就没闲着。”
“那好,我试试。”
“往大了说咱们是在选择南城的未来,往小了说是支持你爹。别说什么试试,必须全力以赴。”
沈斌督促了一句挂断电话,他需要找的人太多,所以沈斌才把玄湖区文化局交给周光和闫旭。如果都是他一个人跑,根本就忙不过来。明天还有一天的会期,后天就是闭幕式。也就是说,沈斌还有一天多的时间办完这些事。在小组会议上,有黄建金在场,沈斌肯定不能找人谈话,只能抽空把这些事办了。
与闫旭打完电话,沈斌把冯晓和西区高庄村委会主任高大勇喊了过来。沈斌把情况说了一遍,冯晓与高大勇不禁一惊,他俩也没想到连署的提案是针对阎真市长的。
“沈主任,黄建金主任可是高新区的一把手,您这么做万一被他知道,那可有点不妙。”高大勇担心的说道。
“怎么,你小子怕了?”沈斌冷冷的看着高大勇。
“看您说的,我一个村干部怕个屁。别说是黄建金,只要您斌哥说句话,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敢上。”高大勇拍着胸脯说道。
沈斌笑了笑,“这还像是自己哥们说的话,没辜负我选你当这个代表。放心吧,西区有我在,你这个村主任没人能拿得下。”
“嘿嘿,我才不怕呢,我只是担心您。”高大勇献媚的看着沈斌。
冯晓点了点头,“老高说的不错,这事咱们必须悄悄的打招呼。沈主任,西区干部这边我来出面,卡龙河镇高大勇熟悉,由他来出面。不过,我俩必须打着您的旗号才行,不然人家根本不会给俺俩面子。”
“行,就说是我求他们帮个忙。去吧,咱们只能抽中午晚上休息的时候拉票了。”
沈斌安排完这俩人,看了看时间,赶紧向汉阳代表休息的驻地奔去。这次汉阳干部来的也不少,沈斌几乎都认识。陈家年已经成为县委书记,王可和接任了县长一职。代表中还有张展夏振朱长清等人,都是沈斌的老熟人。
沈斌没有去找张展,他知道张展是阎真的老秘书,不用问也会支持阎真。但是朱长清这边沈斌必须去说一下,黄建金现在还打着孔庆辉的旗号,方浩然派系的人肯定会支持他。这一点,黄建金可占了大便宜。
朱长清惊喜的看着门外的沈斌,令沈斌更惊喜的是,苗稼祥居然也在他的房间。
“我说沈斌,你小子是不是跟老苗商量好了,一前一后过来看望老哥。”朱长清高兴的说道。
苗稼祥哈哈大笑两声,走过来一把拉住沈斌,“我正想找你呢,人大会之后我们市想与高新区举办一次商业人士联谊会。怎么样,帮老哥请几位重量级的人物。”
“老苗,咱能不能坐下再说,我嗓子眼都冒火了。”沈斌翻了翻白眼,这家伙挡着门,他想进都进不去。
“对对,快进来,刚泡好一壶上好的龙井,你小子有口福。”朱长清笑着把沈斌让进了房内。
三个人都是铁哥们,朱长清看着两位意气风发的基层大员,不禁有点感慨。刚认识沈斌的时候,沈斌还只不过是个副科级。转眼三年过去,沈斌已经成为南城高新区明珠西区的话事人,级别也达到了副处。苗稼祥更是从一个穷山僻壤的乡镇干部,一跃成为梁州市长。只有他朱长清,却依然还是副处级别,除了成为汉阳县委常委,基本上没动。
“我说你们俩啊,也不知道祖坟上冒的哪股清烟,这运气一来挡也挡不住。瞧瞧我,这么多年了,还是当个小局长。”朱长清感慨的说道。
“老朱,我听浩然说你是不想离开公安系统,不然这次汉阳县委副书记就能落到你的头上。”苗稼祥粗大的嗓门说道。
朱长清苦笑了一下,“我跟你们不一样,只会抓贼不会抓经济。让我去当专职副书记,我明白方书记是想让我走个跳板,但党务更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我给推了。”
沈斌笑了笑,“老朱,我是没这个能力,不然早就帮你了。以你的级别,到我们高新区分局等于是屈才。要不这样,回头我做东,请省厅的戈丽华书记吃饭,你来作陪。”沈斌随口一说,只当是玩笑。
朱长清一听,也来劲了,“沈斌,这可是你说的,不许抵赖。等人大会结束后,我来请客,你只要把戈书记请来就行。”
“喂喂,你不会当真吧,我说着玩的。”
“别来那套,连市局里都听说了,你是谢部长家的未来女婿。沈斌,要是够哥们你就帮我这个忙,不然我这年龄一到限,这辈子就完了。”朱长清认真的说道。
沈斌心说我这不是找事吗,多这个嘴干嘛。不过凭他与朱长清的关系,能帮忙的还真得帮这个忙。当年人家朱长清可是放过他一马,不然光是大使的毒贩事情,沈斌就能入狱。
“行,这事我答应了,吃不吃饭无所谓,只要戈书记能答应就成。”沈斌心说还得去找谢颖帮忙,他可不敢直接面对戈丽华。
“那我呢,你们西区大部分原料和外包装供应,都是出自梁州。沈斌,这个会你可得帮我促成。”苗稼祥跟着说道。
沈斌脸色一苦,“我说两位哥哥哎,咱能不能不谈公事。我可是有事而来,被你们一弄差点忘了,有件大事你俩得帮我一个忙。”
沈斌说着,把黄建金提案的事情告诉了两人。这种事明天大会才会宣布,紧接着下午就是市长提名表决,沈斌知道必须在这一天内把事情落实才行。
苗稼祥微微一皱眉头,“沈斌,你是不是理解错了孔书记的意图?黄建金可是他的人,孔书记怎么可能会不支持他。”
“我的苗哥唉,此一时彼一时。人家孔大书记的心眼可没这么小,光看朋友不看能力。黄建金与阎真比起来,能力差的不是一点半星。你们俩接触的少不知道内情,我可看的比较真切。两位老哥,听我的没错,孔书记绝对是这个意思。”沈斌苦口婆心的说道。
“你小子办事不稳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觉得还得问问方书记最稳妥。”苗稼祥不放心的说道。
“那行,我来问。”沈斌说着赶紧拿出手机,给方浩然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沈斌干脆利索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里沉默了一下,只听方浩然说道。
“沈斌,身为人大代表,你们应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这事我不参与。”
“我说方哥,这俩家伙目光短浅,没您的话他们不相信我。总不能,让孔书记来证明吧。要不,您给他俩说说?”沈斌说着,把通话改为免提状态,让苗稼祥与朱长清都能听得到方浩然的声音。
“沈斌,不用了,我相信稼祥与长青同志的政治觉悟和清晰的头脑。这件事上,应该站在广大人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而不是站在个人感情和小利益的角度上考虑。请转告他们,只要心系百姓,不管怎么选择我都支持。好了,我还有事,回头再联系。”
“喂喂~你别唱高调好不好,他们听不懂~!”沈斌喊着,电话里传来了盲音。
沈斌指着电话,郁闷的说道,“瞧见没有,官一当大了,说话跟猜谜语一样。奶奶地,搞得老子就跟要搞破坏似的。”
苗稼祥与朱长清的脸色反倒严肃起来,他俩都听明白了方浩然的意思,既然不要站在个人感情和小利益上考虑,说明方浩然选择的也是阎真。因为在外人看来,方浩然与黄建金都是孔庆辉的嫡系,他俩是小利益圈子里的人。
“沈斌,梁州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这就回去给大家透露一下风向,侧面宣传一下阎真市长的施政纲要。”苗稼祥严肃的说道。
朱长清也跟着点了点头,“汉阳政法口的,我可以去做做工作。”
沈斌一怔,惊喜的看着两人,“好家伙,都成精了,一点就透。陈家年那边我不便出面,老朱,不然你去打个招呼?”
苗稼祥呵呵一笑,“沈斌,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方书记。这种事,方书记自然会透露给陈家年。另外,陈家年是范文章的人,本身也不会站在黄建金这边。”
沈斌长一愣,叹了一声,“我也是身在局中,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其实我很担心,你说万一阎真的提名被否决掉,那会是什么后果?”
苗稼祥看了两人一眼,认真的说道,“两败俱伤,只能是上面重新空降市长人选,绝对不会落到黄建金身上。不过,孔书记恐怕会就此失去了省委的支持,南城的大权将会落入空降干部之手。”
“不错,一个没有掌控大局能力的书记,省委是不会重用的。即便给了孔书记这个名分,也会把实权转向新任市长。”朱长清接着说道。
沈斌苦涩的摇了摇头,“唉,成也萧何败萧何,这么多年孔书记每次上位,离不开黄建金的大力支持。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是他最信任的人,举起了反击的大旗。”
苗稼祥看了看手表,“时间紧迫,大家分头行动吧。”
沈斌感激的看着两人,“两位老哥,事成之后,我沈斌一定好好请你们一顿。”
朱长清拍了拍沈斌的肩膀,笑道,“这一顿,应该是孔书记来请,你只不过是个传令兵而已。真正下指令的,是孔书记。”
“操,真是成精了,这事也能看的出来。那行,回头我去找老孔给你朱大局长要官去。他要是不给,我就贴大字报。”沈斌说着站起来,与苗稼祥向房门走去。
“对了,戈书记那边的事,你小子别忘了。”朱长清叮嘱了一句。
沈斌翻了翻白眼,只当没听见,给苗稼祥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赶紧离开了朱长清的房间。
会期进入第四天,上午已经传出了风声,各区的代表们开始议论纷纷。直至上午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才由人大主任牛文成宣布了此事。根据人大代表法规,市长人选增加到两人。除了阎真之外,又多了黄建金的名字。
按照日程安排,下去议题的第三项,就是市长提名的全体表决。孔庆辉此时心情极为不安,从黄建金冷静沉稳的表现上,可以看出他也做了大量的工作。
孔庆辉在人群中寻找到沈斌的身影,他担心沈斌不足以完成重任,看样子,在下午表决之前他必须要公开自己的立场,好让孔系干部不要选错了方向。孔庆辉有点心痛,他没想到自己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居然是跟自己的老搭档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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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节 摊牌
第四百七十节摊牌
南城市人大会议进入到第四天,中午的饭局上,代表们一改往日的沉闷,开始就市长提名之事议论纷纷。人大就餐都是统一的自助式餐厅,品种花样很多。餐厅分为三个大区,主席团成员基本都在中区。
黄建金端着餐盘四下看了一眼,向左边大厅走了过去。黄建金一到,代表们赶紧改变话题,或者干脆闭口不言。黄建金微笑着四下打着招呼,不时的坐到代表中间,亲切的问候着众人。
老书记牛文成来的比较晚,站在餐厅门口看了一眼,发现黄建金正在拉拢人心,牛文成冷笑一声,带着一群干部,走向另外一侧的右厅。
孔庆辉无心吃饭,看了不远处餐桌上的阎真一眼,发现这位候选市长居然吃的有滋有味。孔庆辉琢磨了一下,端起餐盘向阎真走去。
“阎市长,怎么光吃干的,小刘,赶紧给阎市长去打碗汤。”孔庆辉故意提高了嗓门说道。
中厅的代表们看到这一幕,不少干部眼中露出疑惑之色。这种敏感时刻孔庆辉关心阎真,明显的是向众人透露了一个风向。孔庆辉这几日沉稳的表现,让不明真相的代表还以为这次风波是他一手导演的。因为黄建金当了市长,南城基本上就成了孔系的天下。按照政治层面来说,谁都觉得孔庆辉应该支持黄建金。
阎真擦了擦嘴角,抬头笑道,“孔书记,人大筹备会后勤工作做的不错,饭菜品种齐全,应该得到表扬。如果不是有纪律,我还真想喝一杯。”
“好啊,那咱们就来点餐酒,也提前表达对你的祝贺。”孔庆辉爽朗的说道。
“孔书记,这可早了点吧,代表的选择还没有结果,我可不敢提前祝贺。”阎真笑道。
“老阎,我不能代表其他人,但我可以代表自己。在市长提名表决上,我会为你投下神圣的一票。这杯酒,就算是表达我个人的祝贺吧。”
阎真会心的一笑,点了点头,让秘书去倒两杯绍兴黄酒。在众人的关注下,两个人有说有笑,显得非常轻松和谐。
这一下,疑惑中的干部们马上明白了孔庆辉的真正想法。消息像飓风一样,迅速蔓延开来。中午休息的时间,各个代表驻地跟炸了锅一样。媒体记者们,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停的追逐代表发表个人看法。谁也不傻,这种敏感时刻谁也不会发表个人意见。好家伙,代表驻地弄的跟鬼子进村似的,代表们看见手里拿相机话筒的就躲,记者们更是跟正室抓小三似的,拼了命的追。
公安局长白镇山下令,加强对代表的保护,但绝不许对记者动粗。维持秩序的都傻了,即不能动粗,还要保护,这是什么狗屁命令。
黄建金坐在休息室中,听着秘书的汇报。得知这一消息,黄建金恨得牙根都疼。左思右想之后,黄建金决定主动找孔庆辉谈谈。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黄建金需要孔系的支持,他必须要与孔庆辉正面摊牌。
秘书刘暠正在整理文件,看到黄建金走了进来,不禁一愣。
“黄主任好,您~找孔书记有事?”刘暠疑惑的问道。
“恩,有点私事。”黄建金冷着脸说道。
“那好,我去通报一下,孔书记估计正在休息。”
“不用了,我亲自喊他起床。”黄建金说着,直接向里面走去。
“哎哎~黄主任~还是先通告一下吧~!”刘暠赶紧追了过去。
房门一开,孔庆辉正在浏览文件,看到黄建金与刘暠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孔庆辉放下文件摘掉眼镜。
“孔书记,黄主任他~!”刘暠为难的看着孔庆辉,这可是他当秘书的严重失职。
“你出去吧。”孔庆辉摆了摆手。
刘暠赶紧点头退了出去,轻声把房门带上。孔庆辉微笑着站了起来,指了指沙发。
“老黄,站着干嘛,坐。”说着,孔庆辉亲自给黄建金泡了杯茶。
“孔书记,我想跟您谈谈。”黄建金豁出去了,大不了自己在这个级别上退休,反正孔庆辉还没能力撤销他的级别待遇。
“是啊,要不是这段时间忙,我也正想找你谈谈。”孔庆辉微笑着坐在黄建金对面的沙发上。
“老孔,咱哥俩搭档这么多年,凭良心讲,我对你怎么样。”黄建金悲情的看着孔庆辉。
孔庆辉默默点了点头,“不论政治上还是私交上,配合的都很默契。”
“那好,既然这样,为何在市长人选的问题上,你摆了我一刀。”黄建金瞪着眼睛说道。
“呵呵,老黄啊,咱们是党的干部,怎么说话带着一股江湖气息。说实话,我在南城市长位置上干了两三年,深知这个担子有多重。站在大局的角度上,我觉得阎真同志比你更胜任这一职务。”孔庆辉平静的说道。
“好,承认了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敢承认呢。今天咱俩把话挑明,我不管你权利有多大,哪怕把我撤职了都无所谓。孔庆辉,当年你与范文章争夺市长一职的时候,是谁帮你冲锋陷阵?是他阎真吗,不是,是我黄建金。后来你接任市长,在政府口里又是谁帮你挑大梁?还是我黄建金。现在到好,市长人选悬空的时候,你居然选择了阎真?还弄出这么一个幼稚的理由,说他比我能力强?哼哼,你这叫卸磨杀驴知道吗。”黄建金愤怒的说着。
“建金,你冷静一下,不要这么激动。身为一名多年磨练的干部,你不应该表现的如此不冷静。”
“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喜欢争名夺利之人,市长一职干不干都无所谓。但是,我生气的是自己最信任的朋友,背后捅了我一刀。”
孔庆辉脸色沉了下来,“建金,咱们的目光不能这么短浅,应该放眼未来。现在我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谈谈,相信你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明年年初,中央就要进行大换届。到时候,新的政府班子会很看重下一个五年计划。我接手了南城市委书记一职,就是想把南城在这一届上干出成绩。只要有了成绩,我才能进入省委核心,乃至进入中央。你想想,到那时候,我会忘记你们这些老朋友吗。就为了这个目标,我才要把南城工作班子调整到最佳状态,推荐阎真同志接手政府工作。”
“难道我比他差吗,你怎么知道我干不好。”黄建金不服的说道。
“建金,其实你心里明白,在大局观的把握度上,确实不如阎真。凭咱俩多年的交情,我能害你吗?建金,听我一句,下午主动放弃吧。”孔庆辉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不服,以我的年龄再不提拔,基本上到了等退休的时间。老孔,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希望你支持我一把。”
“怎么,你觉得有把握拿下表决吗?”
“有,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知道牛文成也在帮着阎真拉票,对于一位即将离任的老书记,我不便说他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孔书记,不要在背后捅我一刀就行。哪怕你中立,即便我黄建金输了,我也不怪谁。”
“建金,你再执迷不悟,以后我很难收拾这个结局。放弃吧,听老哥的没错。”
“老孔,你还能把我当兄弟,我很荣幸。算我黄建金求你,让我自己选择一次,输了也无怨无悔。”黄建金眼睛有点湿润,期待的目光看着孔庆辉。
孔庆辉叹息了一声,“建金啊,你是不撞南墙不死心。既然你非要这么做,那我也不拦你。不过,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已经表明了态度,恐怕已经收不回来了。”
“这不要紧,我相信自己的个人魅力。老孔,只要你能中立一次,我就感恩戴德了。”
看着黄建金祈求的目光,孔庆辉实在不忍心再打击他。但孔庆辉知道,黄建金的政治眼光太短浅,这种局面已经不是关于市长人选了,而是牵扯到他这位书记的掌控能力问题。何作义向来是手段雷利之人,对于不堪重用的干部,何书记不会让他在这个位置上呆的太久。
“唉~!”孔庆辉叹息一声,苦涩的笑了笑,“好吧,天意如此,那就听天由命吧。我答应你,下午不参加会议。”
黄建金一怔,脸上露出了喜色,“老孔,凭你这句话,以后咱们还是朋友。”
孔庆辉心说是不是朋友,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别看孔庆辉在政治上磨砺了这么多年,关键时刻他还是做不到心如磐石,依然被脸面与友情所困扰。孔庆辉知道自己输不起,但他也不想失去支持自己多年的朋友。如果强硬的支持阎真,孔庆辉知道自己能赢,但也会在南城干部中留下一个卸磨杀驴的政治包袱。
黄建金带着开心的笑容离开了孔庆辉的一号休息室,他这边一走,秘书刘暠赶紧走了进来,歉意的看着孔庆辉。
孔庆辉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他觉得很累,身心都有点疲惫。在外人眼里,他这位大权在握的堂堂副部级市委书记,肯定是言出必行无人可挡。但是事实上,孔庆辉发现权位越重,牵着的割舍就越多。
“孔书记,我~我错了。”刘暠小声的说道。
孔庆辉一愣,抬头看着刘暠,“哦,没什么,你先出去吧。对了,请转告牛书记一声,就说~我身体突然不适,下午会议不能参加了。”
“呃~什么?”刘暠吃惊的看着孔庆辉。
“就这么说,去吧。”
“是!”刘暠看到孔庆辉脸色不大好看,也没敢多问,赶紧退了出去。
下午的全体代表大会,一改往日的沉闷,所有代表都精神抖擞。沈斌左右看了看,心说给这帮家伙吃几片安眠药估计都睡不着,一个个跟吃了春药似的。沈斌觉得这种效果才是真正的人民代表大会,让人充满了悬念和斗志,总比昏昏欲睡的听报告强得多。
代表们发现,周边的记者也比往日多了不少。连省台都派出了当家花旦,看样子会议一结束,他们就会冲向当选的市长。因为南城这一次的行为,已经打破了以往人大的常规。黄建金自己也没想到,他破釜沉舟的一决居然被载入了史册,成为民主改革的一个方向点。
牛文成脸色异常严峻,会议即将开始,他正向省委书记做着汇报。何作义没有下达什么指示,只是告诉牛文成,把结果第一时间告诉他。南城作为苏省省会,不但其它城市都盯着它,包括中央方面,也在看着这场意外之争的结局。
“何书记,庆辉同志因为身体原因,下午不参加会议了。”牛文成谨慎的说道。
“哼,他到是清闲。我倒要看看,他是胸有成竹,还是听天由命。老牛啊,你可不要觉得移交了权利就放手不管了,大局上,你老牛还得多控制一下。”
“请何书记放心,事情不会脱离南城党委的掌控能力。我觉得这也是一件好事,人民认可了阎真,说明党委在干部使用问题上,没有脱离群众路线。”
“你老牛倒是会替庆辉开脱责任,那好,我等你们的消息。”
牛文成放下电话,他觉得自己在南城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会议推迟了五分钟,才在大会秘书长的宣布下展开了正常议题。不过记者与代表们敏感的发现,主席台上居然少了市委书记孔庆辉。在议题第一项开始之前,牛文成亲自做了说明,但没人相信孔庆辉这么巧突然生病。这其中的含义,令人有点琢磨不透。
会议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中进行着,前两项议题已经成了不疼不痒的开胃小菜,人们等待的是最重要的大餐。
“下面进行大会第三项议题,针对南城代理市长阎真同志,和市长提名人选黄建金同志,进行全体代表表决。按照代表法规则,大会进行差额选举,得票胜出者当选。”大会秘书长傅家俊高声说道。
代表们都拿起了手中的表决器,记者们更是对准了电子显示屏幕,等待着数字出现的那一刻。
牛文成咳嗽了一下,忽然开口说道,“同志们,这次会议,给我们的改革带来了一股新风。我觉得,咱们也应该改革一下,请两位候选同志,也来一次最后竞职演说。阎真,建金两位同志,你们觉得怎么样?”
牛文成的提议,让记者们又增加了一个吸引读者的花絮。沈斌觉得牛文成这是故意在打击黄建金,在口才上可不是黄建金的强项,阎真的演说向来很吸引人。看来姜还是老的辣,牛文成这一招看似公正,实则在帮阎真助选。
“好,既然老书记说了,那我先来。”黄建金自信的站了起来,走到报告台上。
面对全体的代表及周边媒体,黄建金仿佛做了准备一样侃侃而谈,到也赢得阵阵掌声。
黄建金一下,阎真从容的走了上去。看着下面乌压压的人,阎真平静的说道。
“同志们,南城市长,这个职位的重要性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在这里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相信广大代表会为南城人民选择好自己的未来。谢谢大家!”阎真说完,鞠了一躬带着自信的微笑走了下去。
会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宁静,谁都没想到阎真居然没有发挥强项,就这么短短两句走了下去。
“说的好~我们支持阎真市长当选~!”
突然之间,会场里忽然站起了一人,高声喊了一句。
媒体记者以最快的速度把镜头转向了此人,黄建金冰冷的目光恨不能喷出火,因为这个人是高新区的代表高大勇。如果是闫旭高喊还能说的过去,你高大勇是什么东西,阎真当选跟你有个屁关系。
别看高大勇表面上冷静,其实内心里恨不能想哭。他是被沈斌逼着站起来的,沈斌在阎真走过去的时候就吩咐高大勇,他要不站起来喊这句话,明天就让杨幺找借口把他关起来。
牛文成翻了翻白眼,心说这是人大会,不是听戏听相声,还有捧场喝彩的。牛文成给傅家俊递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进行下去,不然南城的人大会可真要名声大振了。
“下面,就请全体代表,开始按下你们手中神圣的表决器。选择阎真同志的,请按A键,选择黄建金同志的,请按B键。希望大家认真选择,不要按错了键。”
傅家俊的话,顿时让下面传来了善意的笑声。如果因按错选择键让别人当选,那落选的人还不得亏的上吊去。
沈斌左右看了一眼,这一次整个西区代表都坐在一起,众人知道沈主任这是在传达命令。
电子屏幕上,两个候选人的数字交替上升,并没有沈斌想象中的一面倒情况。阎真一直目视前方,根本不敢看电子屏幕。黄建金紧张的身子都有点发颤,按着手中的表决器一直没有松开。
短短的不到二十秒,在黄建金与阎真身上,仿佛过了一年这么漫长。两边的数字终于停了下来,黄建金看着数字对比,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他的票数,比阎真少了整整二十票。
“下面我宣布,阎真同志票数为二百九十三票,黄建金同志为二百七十三票。本届全体代表总共五百七十人,其中四人因病请假,符合法定程序。我宣布,阎真同志,当选新一届南城市长!”
随着傅家俊高声宣布,阎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的手心充满了汗水。
但比阎真还紧张的,却是等在一号休息室中的孔庆辉。得知阎真当选,孔庆辉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衣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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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一节 官场风云
第四百七十一节官场风云
省委书记何作义放下电话,脸上的表情也露出轻松之色,当即命令秘书胡萍把他写的一篇文章交给宣传部长岳佳山。这篇文章何作义昨天就起笔写好,只等着南城市长表决落槌之后,他才可以拿出来。
别看南城市长提名一事看似不重要,但此事已经受到中央保守派的关注。这些人也想看何作义的笑话,省委提名人选被否定,那对何作义来说也是一次政治败笔。
但是现在,闫真得到了代表们的认可,成为真正的民选市长。这说明,苏省省委的政治考量非常到位,身为政治局委员,省委书记,何作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要借助南城人大市长提名表决议案,向全国推广他提出来的政治革新。这种论点一抛出,短期内势必会引起一番争论。何作义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争论度越高,他受关注的程度就越大,好为年后进入中央加重政治分量。
南城人大会议重头戏一过,后面的议题已经不是人们关注的要点。选举结束后,黄建金很快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那些围堵的记者,找遍基础代表驻地,都没有发现黄建金的影子。
会议最后一天,老书记牛文成也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南城的政治生涯。孔庆辉带领主席团成员,为牛文成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送会。当然,成员当中,唯独缺少黄建金。
苏省及南城各大媒体,纷纷报道着闫真当选的那一激动人心的时刻。高庄村委会主任高大勇也成了名人,被好事者冠以‘口号哥’的绰号。真正的幕后英雄沈斌,到成了隐匿者,没有媒体知道他在这次的选举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南城两会落下了帷幕,结束的第三天,沈斌重新投入到西区的建设当中。黄建金自从落选之后,一直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看样子这次的竞选对他打击不轻。希望越大,摔得越重,黄建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众人。不过,黄建金没有总结教训,反倒更加痛恨孔庆辉。他觉得自己的失败,完全是孔庆辉一手造成的。
沈斌才不管高新区一把手上没上班,西区有条不紊的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上午刚安排完工作,房门一响,闫旭走了进来。黄维冯晓等人看到闫旭满面春风的样子,玩笑的戏谑几句赶紧离开了办公室。他们知道闫旭是来找沈斌的,有些话当着他们不方便说。
“我说市长公子,你这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沈斌坐在椅子上晃动着身子嘲讽的问道。
“沈斌,家父让我转达两个字,谢谢。”闫旭真诚的看着沈斌。
沈斌大嘴一撇,“就这么完了,这不是过河拆桥吗,怎么也得给我提一级吧。别忘了,是我逼着高大勇喊的口号。不是我吹,光那一嗓子,就能多好几票。”
闫旭笑了笑,拉过椅子坐在沈斌的对面,“家父说了,升职的事他不管,有本事你去找孔书记。不过,等事情告一段落,家父请你去家里喝酒。”
闫旭说着,从包里抽出一条中华烟扔了过去。沈斌看了看,也没客气,直接放进了抽屉中。
“我说闫旭,这可是你老爹给我行贿的罪证,我得留着。没准哪天他找我茬,我就交给纪委。”
“得了吧,这是我买的,跟我爸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了,黄主任那边,你有什么消息吗?”
沈斌一怔,摇了摇头,“我躲还来不及呢,上哪知道他的消息。我说,老黄这次栽了跟头,你可要小心了。”沈斌善意的提醒道。
闫旭淡淡的一笑,“沈斌,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要调走了。”
“什么?调走?”沈斌吃惊的看着闫旭,“难道就是为了躲避黄建金?”
沈斌心里明白,高新区随着西区的建成,已经成为苏省的焦点。对于年轻干部来说,这里可是升官最好的跳板。闫旭这个时候离开高新区,对他的政治前途可不理想。
闫旭摇了摇头,“也不光是为了黄主任,父亲当了市长,我在南城继续呆下去只会给他带来负面影响。这事一个月前我爸就开始着手安排,调令过几天就到。”
“我说哥们,别弄得这么高尚好不好。以前你爹也是市长,我也没见谁说什么。”
“这不一样,副职没人关注,当了正职盯着的人就会很多。”闫旭意味深长的说道。
沈斌想了想,说的也是,闫真跟孔庆辉不能比,他本身就是少数派,这次又得罪了黄建金,闫旭确实不适合再呆在高新区了。
“去什么地方?”沈斌认真的问道。
闫旭笑了笑,“西丹市隔山县,县委副书记。”
沈斌一愣,“吆喝,不错啊,开始着手党务了。行,回头我给你送行。”
“沈斌,低调一点,不要告诉别人。另外,这事是~孔书记帮得忙。”
“老孔帮你调过去的?”沈斌吃惊的看着闫旭。
闫旭点了点头,“我爸说了,这个位置是孔书记帮我争取来的。”
沈斌心说孔庆辉为了拉统一战线,还真是恩威并施。解决了闫真后顾之忧,在以后的工作中南城那可就是孔庆辉的天下了。
别看闫真要离开高新区,不过沈斌倒是为他高兴。县委副书记这个职位,升个正职非常容易。再说闫旭去其他城市发展,也避免了子凭父贵的口实。
沈斌这边刚把闫旭送走,方浩然那边打来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坐坐。对于方浩然的邀请,沈斌向来不会拒绝。
白天忙了一整天,下班后沈斌给谢颖打了个电话,让她晚上去陪伴母亲,不要在安泰花园独守空房。沈斌开车直接奔向方浩然所定的地点,他定的地方已经属于城郊,比较偏远。沈斌按照约定时间准时到达,没想到方浩然居然比他到的还早。
“方哥,今天怎么这么清闲,这可不是你的工作作风。”沈斌笑着说道。
“沈斌,今天你不是主角,只是端茶倒水的料。”
“怎么,还约了别人?我就不信了,在南城还有谁敢让我给她端茶倒水。”
沈斌话音一落,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怎么,让你小子端茶倒水还委屈你了。”
沈斌一听这声音,马上明白了今天的主角是谁。除了孔庆辉,还真没几个敢说这种话的。沈斌转过身来,不禁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闫真市长也跟了过来。不但有闫真,孔庆辉的秘书刘暠也在。
方浩然微笑着迎了过去,“孔书记,闫市长,这地方偏远了点,不过到还安静。”方浩然说着,分别与两人握了握手。
沈斌也笑着迎了上去,“给南城的书记市长端茶倒水,这可是我的荣幸。”
沈斌说着,也装模作样伸出手。孔庆辉一巴掌把沈斌手打开,“去去去,赶紧泡茶去。”
刘暠笑了笑,“怎么能让沈主任倒水,我来吧,正好带着好茶叶。”
沈斌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小刘,表现的不错嘛,回头你打个报告,我批准你当个县长啥的。”
孔庆辉笑着指了指沈斌,对闫真说道,“老闫,这小子就是没脸没皮,说他也没用。”
几个人笑着坐了下来,刘暠没让服务人员忙碌,从包里拿出茶叶,亲自冲了壶茶。
方浩然看着两位南城政治大佬,微笑着说道,“孔书记,闫市长,这顿饭是道喜宴,祝贺南城新的领导班子走马上任。我可不像沈斌这么有钱,大饭店请不起,只能在这尝尝乡村风味了。”
沈斌翻了翻白眼,心说早知道你请他俩,我根本就不会过来。这种场合最让人头疼,如果光是孔庆辉或者闫真,互相之间还能说说知心话。但是两位政治大佬同时出现,预示着这场晚宴只能是虚假的恭维宴。即便孔庆辉与闫真工作上配合的再默契,毕竟党政分工不同,有些话还不能拿到桌面上。
众人的谈话从这次人大会议开始契入,逐渐转到了黄建金身上。人大会最后一天,黄建金就向市委请了病假。这两天闭门不出,连孔庆辉的电话都不接。
一提及黄建金,闫真不禁有点尴尬,“孔书记,建金同志这个心结,看样还得是我去解开。这样吧,明天政府工作会议之后,我去看望一下。”
“老阎,还是我去吧。今天下班之前我已经让海明同志去看望一下,明天抽空我跟他好好谈谈。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承担不了,我可以在常委会上提出,让他长休一段时间。”孔庆辉的脸色冷了下来。
沈斌听着心里一惊,听这话的意思,黄建金再闹下去,估计老孔真要动杀刀了。在竞争市长的事情上,黄建金已经让孔庆辉下不来台。输掉了竞选再闹下去,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闫真一听孔庆辉这么说,抬头看了一眼,也没接这个话茬。孔庆辉转头看向了方浩然,问道。
“浩然,你也是咱们南城出去的干部,建金这件事上,你有什么看法?”
方浩然呵呵一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孔书记,我觉得这事沈斌最有发言权,毕竟他是高新区的副主任,黄主任一事对工作上有什么影响,他心里最清楚。”
沈斌瞟了方浩然一眼,心说你别害我好不好,这种事我可不得罪人。不过沈斌也从方浩然的话中,听出了推脱之意,看样子方浩然是想保黄建金,不然多多少少也会发表点看法。他越是不说,事后肯定会单独找孔庆辉说情。这一点,沈斌对方浩然非常了解。
孔庆辉把脸转向沈斌,“怎么样,沈大主任,说说你的看法吧。”
沈斌把脸一本,抬头看着卓上的众人,正色的说道,“我觉得应该把黄主任拿下,让我当高新区一把手最合适。”
沈斌一句玩笑话,当场化解了餐桌上的气氛。孔庆辉笑了笑,不过笑的有点苦涩。黄建金的行为已经让省委产生了不满,牛文成离开之前,专门告诫孔庆辉尽快平息此事。否则,当断就断,政治上没有妥协一说。孔庆辉明白牛文成的说辞,其实是转达何作义的意思。但是黄建金到现在还看不出自己所处的危机,依然凭借多年的情分耍着小性子。再继续下去,只能逼的孔庆辉把他拿下。
几个人吃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晚宴。方浩然宴请两位南城政治大佬,也是表达一下个人心情。到了他们这种级别,政治上已经不分地域,山水一转没准又在一起工作。
方浩然是团委的车送来的,走的时候坐到了沈斌的车上。闫真与孔庆辉,当然是乘坐市委一号车返回市委大院。
这顿饭沈斌吃的有点郁闷,心烦的问道,“老方,这种场合你喊我来干嘛,我可不想巴结领导。他们俩一在场,啥话都不能说,虚假的要命。”
方浩然笑了笑,“沈斌,这是孔书记点的名,你小子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老孔让我来的?”
方浩然点了点头,“你以为我傻啊,喊你来陪绑。不过,我发现孔书记的气势,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当然,人家现在是封疆大吏,没听他连黄建金都想拿下。如果真这么做,那可伤了不少人的心。”
“沈斌,我担心孔书记随着身份地位的转变,以后会变得越来越不近人情。我怕有朝一日,你会步入黄建金的后尘。”方浩然看着前方认真的说道。
“不会吧,再怎么说我也算是自己人,老孔不可能这么绝情。”
“他连黄建金都要动,别说你了。”方浩然侧身看了一眼。
“怎么,老孔不会真要拿下黄建金吧?”沈斌吃惊的问道。
“没办法,黄建金是自找的,他不该挑战省委的权威。说实话,这次没有你在下面帮着拉票,孔庆辉也会跟着倒霉。干部之中派系林立,黄建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赌一把。闫真的险胜,算是解了老孔的危机。不过,何书记眼里可不揉沙子。”
沈斌心中一动,问道,“方哥,你说万一黄建金胜出,他会当选市长吗?”
方浩然摇了摇头,“如果那样,何书记会把南城领导班子一窝端掉。明年他就要进中央,南城省会这么重要之地,何书记绝不会放手一帮无能之人来管理。”
“那人大代表可都是投了票的,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成了政治笑话。”沈斌不解的问道。
方浩然自嘲的笑道,“牛文成也不傻,当日去的媒体虽然多,但得到采访权的都是省内媒体。万一黄建金胜选,我估计半小时不到就会接到省委重新提名的通知。到时候,没有一家媒体敢把真相报道出去。”
沈斌一听,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以何作义政治局委员的身份,强压一个市级人大市长提名,那是很轻松就能办到的事情。现在他才明白孔庆辉为什么喊自己作陪,因为沈斌是功臣。在闫真面前,孔庆辉也等于表明了态度,算是把沈斌真正列入了孔系门墙。
“老方,看样子当官也不是多清闲的事。官职越高,所冒的风险越大。对了,朱长清想在公安系统调整一下,回头你帮着在孔书记那说说,这事我可不敢开口。”
方浩然点了点头,“我试试吧,长清不想离开公安口,确实是个头疼事。公安系统竞争激烈,要想提上来很困难。对了,等会你直接把我送到市委大院门口,我想去一趟陆海明书记的家。”
“怎么,你想让他劝劝黄建金?”沈斌奇怪的看着方浩然。
“以前黄建金没少帮了我,能出把力最好还是帮他度过这一劫。”方浩然伤感的说道。
“你不是说这是何书记的意思吗,那你还帮?”
“老黄能不能过这一关,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态度问题。他这样僵持下去肯定不行,如果主动服软,或许孔书记能保他一下。”
沈斌苦笑了一下,“真不明白你们这些搞政治的,我都替你们累。”
沈斌没有再问什么,好多事他不想参与进去。自己的级别没达到那个位置,参与进去只能当一枚棋子。
南城人大会议之后,在百姓眼里仿佛一切都很美好,政治上也带来一股新风。但是暗地里,市政提名风波还没有过去,黄建金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次铁了心要对着干。一周之后,在南城市委常委会上,由市委书记孔庆辉提名,黄建金缺席的情况下,全票通过免去了他高新区主任的职务。
高新区再次失去了一把手,不少人都开始盯着这个位置。闫真与孔庆辉也在研究,该让谁去接任合适。政府领导班子里,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市委这一块,孔庆辉刚布好局,也不想打乱这个局面。
就在众人都猜测着谁来接任的时候,省委直接下了一纸任命,令人意外的是,接任的居然是已经不被重用的范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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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二节 切割
第四百七十二节切割
范文章自从跟着黄一鸣夺权,被牛文成与孔庆辉联手打压下来之后,基本上在市人大处于半退休状态。就连这次人大会议,范文章这位正厅级副主任,也是有职无权,被排挤在最边缘。
不过,在黄建金投票的问题上,范文章是投给了闫真。当年范文章与孔庆辉争夺市长的时候,就是黄建金陆海明等人支持孔庆辉,让他黯然伤神拱手让出市长之位。这回可逮着机会,范文章眼睁睁看着黄建金与孔庆辉翻脸,乐的牙都快碎了。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范文章再怎么受排挤,在省委乃至中央还是认识三瓜俩枣。南城高新区日益成为苏省的重点,别看配置上市副厅,但从黄一鸣任第一届主任之时,就高职低配,由正厅级别担任。这次黄建金的反水让孔庆辉在省委高层心目中受到了很大影响,加上牛文成的退位,导致范文章再次抓住了机遇,重新入主南城政坛。
孔庆辉脸色阴沉的坐在办公室里,陆海明也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着烟。省委重新启用范文章,孔庆辉非常明白这里面预示着什么。看样子,省委不想让孔派一家独大,专门在南城安插了这么一个芒刺。另外,省委办公会议上,居然有人提出南城高新区分割出去,由省政府直接管理。这一点让孔庆辉很不安,他担心廖一凡也看中南城高新区这块肥肉,支持切割出去。
“孔书记,省委这是什么意思,跟我们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任命范文章,这不是越权吗。”陆海明熄灭烟屁,不满的说道。
“老陆,你要搞清楚是省委大还是市委大。他们这么做,还不都是建金一手造成的。”孔庆辉冷冷的瞟了陆海明一眼。
在黄建金的问题上,孔庆辉觉得陆海明有很大的责任。如果在人大主席团会议上,陆海明不是心软支持了黄建金的提案,也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可以说,通过这件事他孔庆辉已经在省委书记何作义的心目中,打上了政治经验不成熟的烙印。
“孔书记,建金同志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直挂着不安排?”陆海明抬头看着孔庆辉。
孔庆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冷的说道,“那就看他自己的认识了,如果认识态度好,过段时间还可以启用。如果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他可以去党史办挂个职了。”
听到这话,陆海明不禁升起一种兔死狐悲的心情。当初他们三人可是南城政坛上的铁三角,互相呼应无往而不利。但是现在,铁三角已经去掉一角,陆海明不知道他这个角,什么时候也会被无情的抹杀掉。
孔庆辉看出了陆海明的担忧,缓了缓口气说道,“海明,政治上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不但是建金,包括你我都一样。所以,在政治上历练的越久,往往越不敢轻易说话。别看我已经成为南城市委书记,但上面盯着我的人会更多。这一次并非我不保护建金,而是没办法保护。建金糊涂啊,他自以为挑战的是闫真,根本不考虑这是省委的决定。别忘了,这里是中国,咱们是党的干部。西方那套自由选举,在这里根本就行不通。如果能行得通,沈斌那小子完全可以凭资金和底层的实力,一举拿下市长的位置,根本轮不到他黄建金。”
说到这,孔庆辉叹息一声接着说道,“牛书记离开这个办公室之前跟我说了一番肺腑之言,他说在省会当市委书记,要学红楼中的王熙凤,既要糊弄好上面,也要恩威并施维护好下面。把自己当成一个过门的小媳妇,让婆婆开心,丈夫才会高兴。千万别把自己当董卓,因为咱们下面的诸侯中,有不少是天子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你取代。海明,现在省委重新启用范文章,就是在警告我,南城不是我孔庆辉的,而是党的天下。”
陆海明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叹息了一声说道,“孔书记,高新区的发展不断壮大,等于是占据南城半壁江山。省委直接任命范文章为市委常委高新区主任,我觉得在权力上,咱们必须收缩一下。不然,高新区早晚会成为脱缰野马,不受南城市委的管制。”
孔庆辉摇了摇头,“目前宜静不宜动,等明年党代会及全国人大之后再说吧。况且,范文章经历了这次磨难,相信他会收敛很多。另外,省委高层中有人想切割高新区,他们巴不得我与范文章在这件事上争执起来。”
陆海明一惊,“还真有这事?我还当是传言呢。”
“不是传言,目前消息只是封锁在高层。不过,相信有些人已经得到了风声。海明啊,关于高新区的问题,你千万不要再常委会上与范文章对着干。那边有沈斌那个小子在,范文章也很头疼。”孔庆辉认真的说道。
陆海明惨淡的笑了笑,“也好,反正高新区有沈斌那个刺头,范文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孔庆辉看了看时间,“走吧,常委会马上开始,咱们也该欢迎一下文章同志走马上任。”孔庆辉说完,两人站了起来,准备参加南城市委常委会议。
范文章重获新生,高新区最高兴的莫过于副主任常乃星。这段时间常乃星受到黄建金的压制,正琢磨着找机会调走。没成想霹雳一声震天响,来了小范当主任,常乃星觉得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季节就要到了。范文章与黄一鸣交好,当然会把他常乃星看成自己人。更重要的是,范文章在这个敏感时刻被省委任命,说明范文章身后得到了省委领导的支持。有这种背景,常乃星觉得范文章不会像黄一鸣那样,被省委无情的抛弃。
沈斌坐在办公室中,把腿敲在桌子上看着手里的两份红头文件。其中一份是高新区下发的闫旭调动说明,另外一份是组织部关于范文章同志的任命。
“麻痹的,咸鱼还真要翻身了。”沈斌咒骂一声,把文件扔在了卓上。
黄维抱着水杯,笑着问道,“怎么样,对咱们西区有什么影响没有?”
沈斌摇了摇头,“市里的文件依然是我主持西区的工作,没说由管委会统一管理。”
“那不正好吗,他干他的,咱们干咱们的。只要不主动招惹,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反正现在基建资金基本已经到位,三期的工程你都交给黄主任包出去了,出了问题也不是咱们的事。”
“黄维,我觉得你应该感到幸运。”沈斌忽然说了一句。
黄维一愣,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幸运的碰上了你?”
“不不!”沈斌摇着脑袋,“你没发现管委会那边,与姓黄的犯克吗?估计是风水不好,姓黄的到那边准没好。黄一鸣是这样,黄建金又是这样。两个姓黄的加一块,这主任也没干满一年。所以说,你在西区呆着就对了,这里的风水好。”
黄维笑道,“有你这个大恶人在西区压着,鬼神都怕。我说,范主任走马上任,周一的干部会你去不去?”
“去啊,当然要去,咱可不能给领导留下坏印象。”沈斌笑道。
黄维伸出大拇指,“不错嘛,看来你的政治觉悟,又提高了一步。”
“我说老黄,摆正你的位置好不好,这可是领导对下属说的话,搞得好像我跟着你干一样。走吧,跟我去卡龙河码头,金凤姐现在买卖做大了,难得回来一趟,她要在码头上设宴款待咱们。”沈斌说着站了起来。
西区的卡龙河码头,现在已经成了南城重要的水运吞吐基地。光是西区这些生产厂家的货运,就让金凤赚了个满盆。为此,金凤追加投资扩建码头,盖起一座集娱乐餐饮为一体的酒店,取名为渔港新村。
沈斌不得不佩服金凤的经济眼光,目前西区的白领如云,渔港新村很快成为西区餐饮胜地。就连骆川的金盛集团有什么重要客人,也会安排到渔港新村来宴请。
沈斌带着黄维冯晓刚走进渔港新村,大堂经理赶紧迎了过来。在西区谁还不认识这三位,沈斌的形象恨不能挂到大堂上当招牌。
“沈主任,金总在一号龙王厅等着您呢,里面请。”大堂经理客气的说道。
沈斌微笑着点了点头,跟随大堂经理向龙王厅走去。所过之处,不少人跟沈斌三人打着招呼。也不管认识不认识,沈斌都微笑的回应一下。别看西区是他的地盘,但沈斌深知百姓们最痛恨那种鼻孔朝天的官员。就像苗稼祥当年在凤山的时候,低调为人才能得到百姓的认可。
房门一开,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南城几位黑道大佬都在,如今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企业家,不再像以前那样为了争夺地盘打打杀杀。江湖依然是江湖,黑道还是那个黑道,但随着身份地位的改变,稳定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比普通百姓更重要。只有让南城黑道稳定下来,他们正面的光彩才会在阳光下焕发。否则的话,这种光华随时会被政府剥夺。
沈斌抱了抱拳,“诸位大佬,你们这是准备划地盘呢,还是准备分割我的西区。咱可说好了,等会派出所的人冲进来,我就说不认识你们。”
“沈斌老弟,怎么着,还没进入市委常委就想着跟我们分割了。”金凤笑着站了起来。
白继武摆了摆手,“沈斌兄弟,菜都凉了,赶紧就坐吧。今天我们主要请的是冯主任和黄处长,你是跟着蹭饭的。”
陈啸东乐呵呵的看着沈斌,别看西区有三义集团的流水线,但陈啸东很少过问,基本上都在凤山呆着。经过几年的建设,凤山已经成为南城旅游胜地,陈啸东反而觉得那里比大城市好得多。
何林拉出一把椅子,让沈斌坐在自己身边。别看众人已经很少像以前那样在一起聚会,但之间的感情却是越来越近。
“斌哥,下个月我和白爷的游乐场试营业,你可得去剪个彩。”何林轻声说道。
白继武一听,赶紧点着头,“对对,沈斌兄弟不但要剪裁,过山车第一次试坐你得坐在头一个。”
“我说,安检过不过关?可别坐到半道上把我甩下来。”沈斌笑着问道。
“这可没准,我觉得还是弄几头猪试验第一车最安全。”魏刚晃着肥硕的身子说道。
“我说老魏,你这是骂我呢还是骂沈斌兄弟。不行,等会得罚酒三杯。不然的话,你那家超市准得关门,明天沈斌老弟就让人封门你信不信。”白继武指着魏刚威胁道。
金凤微笑着看着众人,她现在主要忙着长江上游的生意,南城这边基本已经交给下属来打理,很少回来了。对于金凤来说,维护好这些人的关系比什么都重要。只要这些人不闹起来,她的生意才会稳定发展。
沈斌在西区与黑道大佬们畅饮欢聚,南城市委常委会上,政治巨头们却在明争暗斗。
范文章重新进入市委常委,对他来说真是品味了人生五味,苦涩酸甜辣都已占尽。与以前常务副市长位置相比,范文章的实权大了不少。常务副市长毕竟是政府副职,干什么事都要看市长的脸色。但是高新区主任一职,却是大权独揽,行政党务一把抓。
范文章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与上一次坐在常委会上不同,出现了不少新面孔,也少了不少老面孔。椭圆桌顶端的位置,坐的不再是牛文成,而是他的老对头孔庆辉。现在的常务副市长,也变成前市政府秘书长吴克农。
孔庆辉扫了众人一眼,开口说道,“同志们,今天这个常委会,我想说的有两点。第一,关于黄建金同志的处理已经过去,希望此事就此打住,不要在干部中引起什么不好的反响。第二,就是欢迎范文章同志,重新担当重任,成为市委常委,高新区主任。俗话说铁打的江山流水的兵,咱们在座的各位,都是南城建设战线上的一个马前卒,南城能不能发展好建设好,就看咱们这些人是不是努力。我希望,这一届南城领导班子,能放弃分歧紧密团结,把力气用在工作当中。”
孔庆辉微微一顿,看着范文章接着说道,“文章同志与我是老搭档,工作能力非常突出。高新区这个担子可不轻,这是全省的重点,也是咱们南城改革开放的重要成果。文章同志,高新区方面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来,大家讨论讨论。”
范文章微微笑了笑,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三年前他与孔庆辉都是副厅级干部,转眼三年过去,孔庆辉已经跃居副部级省委常委南城市委书记。反观自己,依然在副厅的位置上徘徊不前。如果当年自己支持孔庆辉,最起码现在也是南城市长,而不是当年的第四副市长闫真坐这个位置。
范文章清了清嗓子,“孔书记,在座的各位常委,能再次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心里很感慨,也很忐忑。省委把这个重担交给了我,对我也是一种考验。能不能对得起省委领导的期待,我心里也没有底。因为,高新区的建设,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更离不开市委书记和市长的支持。刚才孔书记说的很好,高新区是苏省关注的重点,也是我们南城改革开放的成果。能不能巩固和发展这个成果,是我这个主任最重要,也是唯一的职责。”说到这,范文章故意停了下来,目光平静的看了看众人。
孔庆辉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闫真依然是低着头,仿佛在记录着什么。会议室里非常安静,每个人都在品味着范文章话中的暗示。别看范文章说的很诚恳,但是一口一个省委领导,却只字不提市委的事。与会者都是政治上的老油条,马上品味出范文章传递出的信息,那就是他的任命是省委决定,所以要对省委负责。看样子,高新区要归属省委直属的传说不是空穴来风,范文章就是省委切割南城的一把利刃。
范文章给了众人考虑的时间,这才接着说道。
“孔书记,我认为南城高新区西区的建设已经告一段落,可以实行统一管理分工负责。另外,关于副主任沈斌同志的安排,我想另行重用。西区交给常乃星同志来负责,沈斌同志工作突出,可以成为常务副主任,协助我的工作。”
与会的常委们不禁一惊,谁都没想到范文章上任的第一件事不是低调,而是大刀直接砍向孔庆辉的要害。众人把目光转向了孔庆辉,不知道这位新任书记是退让还是直接强硬的否决。
孔庆辉平静的外表之下,正在迅速考虑着范文章这个提议,是他的决定还是省委的意思。如果是他的决定,孔庆辉当仁不让的要否决掉。一旦是省委的意思,这里面的含义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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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三节 无奈的退让
第四百七十三节无奈的退让
范文章没有像人们想象中的那样,重新出山之后选择低调行事。范文章心里比谁都清楚省委为何重新启用他,如果不作出点成绩出来,恐怕他连这个最后机会也会失去。范文章知道要想成为高新区真正的掌控者,必须要拿回西区大权,除掉沈斌这个绊脚石。不然的话,他会像前任者一样,根本没有与孔庆辉对抗的资本。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新老常委们都在等待着孔庆辉的反击。这也是孔庆辉上任书记之后,第一次面对的政治挑战,众人都想看看这位新书记,是怎么来化解范文章的进攻。
“我反对范文章同志的提议。”
就在众人都等着孔庆辉发话之时,没想到市长闫真却第一个提出了反对意见。
孔庆辉一怔,接着心中一喜,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刚才他还后悔告诫陆海明不要反对范文章,不然陆海明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反驳,自己好有个缓冲余地。现在闫真接了茬,正合孔庆辉的胃口。闫真出面接招,要比陆海明的分量重的多。
孔庆辉笑了笑,“既然范主任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一起讨论讨论。毕竟高新区是在南城市委党委管辖下的高新区,大家都倾注了一份心血。”
孔庆辉的话明显的给众人传递出一个信息,那就是高新区不管谁当主任,都离不开南城党委的领导。另外一点,孔庆辉也是在告诉陆海明,他可以发话了。
闫真看了看众人,严肃的说道,“在座的各位同志,相信大家都知道南城高新区,目前主要建设都在西区。经过这不到一年的突击建设,西区已经初具规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西区已经全面成熟。前段时间我参与了西区排污事件的处理工作,在那段时间,我才发现沈斌同志在西区的重要性。大家想想,如果克莱集团当时起诉的是南城政府,谁有本事让他们主动撤诉?是你,还是我?都没这个把握。但是沈斌同志,却能婉转的消除了这个隐患,把一件国际纷争消除在萌芽状态。所以说,西区工作,目前还离不开沈斌同志。”
“闫市长,我没说取消沈斌同志的工作资格。请大家听明白,我的意思是让沈斌同志进驻管委会高层,全面配合我主持工作。既然沈斌同志有此能力,我觉得应该破格重用。甚至在级别上,也可以破格进行提拔。”范文章冷笑的反驳道。
闫真放下手里的笔,“范主任,沈斌虽然工作突出,但自身也有很多缺点。对待一名年轻干部,如果过于冒进提拔,也会让他产生傲慢心态,这不利于对干部的培养。况且,西区还没有全面运转起来,我觉得还是暂时不动为好。”
“闫市长,既然高新区主要建设都在西区,沈斌同志又是西区主要负责人,那么好,我遵从闫真市长的意见,暂时不给沈斌同志增加担子。不过,正如刚才孔书记所说,南城是一个整体,是在南城党委领导下的整体。我们高新区也是一样,既然省委领导把这个担子压在了我身上,我就有责任把高新区管理好。所以,西区的特权必须收回。”
范文章杀了个回马枪,重用沈斌是假,整合高新区的权力才是他真正目的。范文章看着孔庆辉,心说你让高新区服从市党委的领导我没意见,但高新区内部一样也得服从我的管理。
“我还是刚才的意见,不同意西区有变动。沈斌同志主持西区工作,成绩大家有目共睹,现在收回权力,对下一步的建设非常不利。”没等孔庆辉开口,闫真再次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听着闫真毫不退让的言辞,范文章不禁觉得有点奇怪。在以往的政府办公会议上,范文章记得闫真都是默默无闻很少说话的主。怎么一当选了市长,变得锋芒毕露了?
范文章可不知道,闫真这是在还沈斌一个人情。这件事本身闫真就明白孔庆辉肯定会否决,但是由谁出面这可是个学问。如果是陆海明站出来,两个人旗鼓相当,争执到最后或许会变成僵持的局面。那时候如果孔庆辉再站出来支持陆海明,会让常委们感到这是霸权的作风,不符合党内民主规范。但是闫真站出来反对,情况就变得微妙起来。毕竟他现在是一市之长,气势上压范文章一头。况且,市长书记都否决的议案,省委也不会说什么。沈斌在市长决议时帮了闫真这么大一个忙,这个人情在常委会上还给他,闫真知道孔庆辉也会感到满意。况且,即便不为了沈斌闫真也会反对,因为西区的特权等于是落到了政府的手里。
陆海明有点意外的看着闫真,心说孔庆辉这个眼光还真是毒辣,怪不得他选择闫真搭班子。第一次常委会交锋闫真就完全投靠了他,这可比黄建金当选强的多。
孔庆辉微微一笑,趁热打铁的说道,“文章同志,建金同志的高新区主任一职被撤,并非因为高新区干的不好,而是出于其他原因,相信你也清楚。所以,我支持闫真市长的意见,高新区的运转暂时维持目前状况为好。等西区全面运转之后,即便你不提出来,党委也会收回西区的特权。”
市长书记都保持了一致观点,与会的常委们心说范文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现在可不是以前,孔庆辉已经是完全掌控了南城政局,何必再计较这些事。老老实实配合一下,在高新区当个逍遥侯多好。
范文章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范文章严肃的说道。
“孔书记,闫真市长,在座的各位常委。身为一名党员干部,组织上任命的高新区主任。如果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好,这个职务我拒绝接受。而且,我保留自己的意见,并会向上级党委如实反应。”说完,范文章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拿起文件夹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孔庆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从他调任南城工作以来,还没见过常委当场撂脸子走人的事情。如果是以前还无所谓,毕竟那时候是牛文成当家。但是现在,范文章的做法等于是直接打了他的脸。
南城市委常委会议,在紧张的气氛和不欢中而散。孔庆辉黑着脸回到了办公室,闫真市长很快就跟了过来。范文章拒绝接受职务,这可是南城党委的大事,两个人必须要商量一下。
“孔书记,感觉到了没有,山雨欲来啊。”闫真深沉的说道。
“老阎,范文章看样是有备而来。不管怎么说,这是南城党委会的意见,不是你我个人的意见,我会如实向省委汇报此事。”孔庆辉黑着脸说道。
“孔书记,你说~会不会是省委某些领导授意这么做,为的就是想把高新区分割出去?”闫真谨慎的问道。
“我也在怀疑此事,看来我得亲自去给何书记汇报一下了。”孔庆辉眉头紧锁,如果省府那边真想吃下这块蛋糕,能阻止的只有何作义了。
两个人谈完,孔庆辉马上驱车赶往了省委。不过到了省委之后,孔庆辉才知道何书记不在南城,而是去了北京。孔庆辉接着转道去了省政府,但廖一凡省长没有马上接见孔庆辉,只是让秘书把他带到接待室休息一下。孔庆辉可没想到,廖一凡此时正接见着范文章,人家比他早到了一步。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省长秘书才把孔庆辉请了过去。看到孔庆辉进来,廖一凡热情的走过去握了握手。孔庆辉现在是副部级,又是省委常委,廖一凡也不便像以前那样坐着不动。
“廖省长,我来给您汇报一下工作,不耽误您吧。”孔庆辉还没完全习惯自己的新身份,略带紧张的问道。
“呵呵,庆辉啊,南城这个担子可不轻。来,坐下说。”
廖一凡吩咐秘书重新泡壶好茶,两个人坐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廖省长,今天上午我们刚开完市委常委会议,会议上出现了点小插曲,我想给您汇报一下。”孔庆辉身子微微前探,轻声说道。
“是不是范文章同志的事情啊,他刚从我这里走,你们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廖一凡脸色沉了下来。
孔庆辉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范文章会早一步汇报,“廖省长,发生这样的事,我这个市委书记有很大的责任,我检讨。既然廖省长知道了此事,我想听听您的指示。”孔庆辉委婉的说道。
“庆辉,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都有责任。不过,既然是你们常委会统一的意见,我这个当省长的当然要支持。这件事,刚才我已经批评了范文章同志,让他回去好好在常委会上作出检讨。省委的任命,是经过多方面考虑的结果。这不是孩子过家家,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撂挑子。在这个问题上没有选择,必须执行省市两级党委的决定。庆辉,我支持你。”
孔庆辉一听,激动的差点站了起来,“谢谢廖省长,我觉得一个领导班子全体通过的事情都无法进行,那真是我们全体干部的悲哀。”
孔庆辉心中的大石落地,不管怎么说,最起码廖一凡没有越权力挺范文章。真要是那样的话,孔庆辉面对的可就不是范文章了,他必须在省委常委会上提出此事,求的广泛的支持才行。
廖一凡品了口茶,侧了下身子微微说道,“庆辉,南城市委书记这个位置可不是好干的。上面有省委领导盯着,下面有基层干部看着,所以说,你这个当班长的,要一碗水端平才行。我说句题外话,文章同志与你可能在个人感情上有些摩擦。但是身为市委书记,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包容,一定要心胸宽广才能做大事。
另外,如果换位想想,高新区主任连自己的辖区都管不了,人家心里能乐意吗。比如说,省府这边插手一杠子,让你们南城市委也支使不动高新区,你这个市委书记能愿意吗?同样的道理,我们都应该站在政治高度去看问题,而不是站在自己小利益的角度上去思考。那个叫沈斌的小家伙我也知道,是有点小本事,但这并不能成为阻碍大局的绊脚石。引进外资是一份功劳,可是这并不能表明西区就变成了个人的。就像范文章同志说的那样,能力突出可以破格提拔,不要管年龄和资历。如果想历练一番也可以加担子,宝剑锋自磨砺出吗。身为市委书记,有一点你必须要做到,那就是不能让干部形成小团体化,小利益化,更不能出现独立于党委之外的王国。”
廖一凡这番话语,听的孔庆辉额头有点冒汗。廖一凡明着是支持南城党委的决议,但是暗中却批评孔庆辉任人唯亲而不是任人唯贤。
“廖省长,我明白您的意思,请省长放心,南城干部在组织纪律上不会放松。您的指示,回头我马上落实。”孔庆辉无奈的说道。
廖一凡脸上露出了笑容,“庆辉,这才像个地方大员的胸怀。别忘了南城你是一家之主,任何人作出成绩都是为你增彩。另外啊,有件事你可以放心了。关于潘书记在省委会上提出的高新区直属一事,我与何书记经过商议不予支持。庆辉,南城这五年可就看你的了。到时候,可别给我脸上抹黑啊。”
孔庆辉点了点头,从廖一凡的话语当中他捕捉到一丝信息。何作义党代会之后就会提前进入中央,苏省空出来的省委书记位置,将会是中央高层之间争夺的目标。如果说中央不空降干部,人选会是廖一凡与副书记潘志仁两人之间争夺。从刚才廖一凡的话中,孔庆辉听出来何作义是支持廖一凡的,看样子权力的天平在向廖一凡倾斜。
孔庆辉回到了南城市委,此时他的心情有点乱。经过廖一凡的‘点拨’,孔庆辉知道自己必须要作出退让。但是退到什么程度,他必须要掌握适当的掌控度。孔庆辉拿起电话,给秘书处拨了过去,让他们通知范文章来一趟。有些事,孔庆辉必须要当面谈谈。
次日上午,南城市委重新召开了一次临时常委会议。会议一开始,范文章一改昨日强硬的姿态,当着众常委的面,深刻的作出了书面检查。众常委们不明所以,都觉得孔庆辉在第一次执政中展现了强势的一面,令范文章不得不低头。不过,接下来孔庆辉的讲话,却让众人变得迷惑不解。连闫真都没想到,孔庆辉居然主动提出,高新区由管委会统一管理,西区不再享受财政人事特权。但是,西区主任一职,还是由沈斌担任,依然是主持西区行政工作。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既然统一管理了,沈斌这个主持工作就应该由高新区管委会来决定,而不是南城市委。这种模棱两可的概念,让多年在政治上磨砺的常委们,也变得迷惑起来。
孔庆辉没有让大家举手表决,直接强硬的宣布执行他的意见,马上宣布散会。
临走的时候孔庆辉看了闫真一眼,闫真心中有数,跟着去了市委书记办公室。经过一番说明,闫真才明白孔庆辉不得不作出让步。别看廖一凡没有明确作出指示,但是那番话与直接下命令差不多,孔庆辉不敢不从。
按照昨天与范文章进行的商榷,孔庆辉牢牢的把沈斌钉在西区,这已经是双方最后的底限了。孔庆辉知道不管范文章怎么整顿,只要西区还在沈斌手里,他范文章就无法完全掌控高新区。但是,现在让孔庆辉担心的是,沈斌会不会按照他预想的去做。
孔庆辉本想当晚把沈斌叫来交代一番,但仔细琢磨了之后,还是决定放手让沈斌自己去历练。毕竟这么多年,沈斌一直是在他与方浩然的翅膀底下生存,政治上没有独立经过大风大浪。如果能过了这一关,孔庆辉觉得他才真正能在政治上成熟起来。退一万步讲,即便沈斌把事情搞砸了,南城毕竟还掌控在他孔庆辉的手里。正如廖一凡所说,他是市委书记,不管谁作出成绩,都是为他增辉。
沈斌悠闲的度过了一个周末,周五的下午,他一直没有接到东区去开会的通知。更让高新区干部奇怪的是,范文章到现在也没来高新区开展工作。
周一上午,沈斌按照常规,给西区管委会的干部们开了一个碰头会。这边刚开完,李均就接到东区管委会的通知。高新区管委会通知西区正科级以上干部,马上赶往东区会议室开会。至于什么内容办公室没有说明,只是告知李均会议是由新主任范文章主持。
李均迅速把此事转达给沈斌,沈斌看了看时间,马上都十点了。从这里去东区最快也要一个小时,难道说范文章要请大家吃饭。
既然人家有了命令,沈斌也不便拒绝。毕竟是范文章上任的第一次会议,总的给人家一个面子。在沈斌的心里,范文章与黄一鸣及黄建金不同。从他进入官途的那一刻,范文章就是南城政界的大佬级人物。只是此人点子有点背,这么多年虽然混上了正厅级别,但实权一直没有增加。所以,范文章在沈斌心里可比黄建金重要的多。
现在的西区正科级以上干部不少,沈斌命令开他们那辆金龙大客去东区。众人坐在大客之中,有说有闹,还有人开着范文章的玩笑。在西区干部的心目中,除了沈斌已经没人可以给他们下达指令。即便范文章接手高新区,无非向黄建金一样,有个主任的名分而已。岂不知,这一次等待他们的,却是一枚重量级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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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四节 艰难的选择
第四百七十四节艰难的选择
西区一行人马来到东区管委会大楼,沈斌看了看,会议好像还没开始。沈斌先让黄维带人去会议室,而他自己,却直奔财务而去。
财务处长任原野已经成了沈大主任的密探,现在闫旭调走,想知道点内情只有问一下这位财务大处长了。
沈斌敲了敲门,推门而进。任原野正准备去会议室,看到沈斌走进来,赶紧笑脸相迎。
“沈主任,这么快就来了,快请坐。”任原野客气的让道。
如果说以前任原野帮着沈斌是被逼无奈,但是现在他可是巴不得靠上沈斌这棵大树。因为沈斌的身后是市委书记孔庆辉,任原野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了。
“任处长,这都快吃饭的点了,范文章不会是想宴请大家吧?”沈斌说着坐了下来。
任原野走过去看了看外面,小心的把房门关闭,这才走过来说道。
“沈主任,也不知道这位范市长摆的什么阵势,上午来到之后就与常乃星关起门来聊了很久。完事之后接着通知干部准备开会,其他人谁都没接见。本来刘副主任还想搞个欢迎仪式,却被常主任通知临时取消。沈主任,您说这东区会不会又要变天了?”任原野小声的说道。
“呵呵,你怕什么,不管怎么变,反正谁也拿不下你这个财务处长。东区这边的企业半死不活的,如果没有几家石化炼油厂在这里撑着,早就成了荒地。他范文章要是真有能耐,他就把东区好好的抓起来。既然政策都一样,东区为何招不来投资商。”沈斌带着傲慢的语气说道。
任原野献媚的点着头,“在引进外资上,别说高新区,就是整个南城能跟您沈主任相比的有几个。我看啊,范文章跟前两任一样,无非就是来这里当个逍遥官的。反正有您沈主任在西区,作出的成绩也有他范文章的一份。”
“老任,以后小心着点常乃星,这家伙现在咸鱼翻身了。范文章以前就跟黄一鸣交好,肯定会重用他。妈的,早知道这样,就该让黄建金把这小子弄下来。”沈斌说着,看了看时间,“走吧,去会议室。领导们都在等西区的人,既然人到了,就听他们白呼几句。”
沈斌看到任原野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准备去跟范文章打个照面。沈斌没觉得范文章会弄出什么风波来,如果有什么重大变动,他觉得孔庆辉怎么也得给自己打个招呼。
“沈主任,您先去,我收拾一下。”任原野笑着说道。
沈斌明白他的意思,怕跟着自己一起上去,会引起新领导的不满。毕竟范文章与孔庆辉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沈斌又是孔庆辉的人,任原野多少也要避讳一下。以前黄建金在的时候还好,现在换成了范文章,任原野不得不小心行事。
沈斌刚来到三楼,看到范文章与常乃星正朝会议室走来。沈斌停下脚步,转身微笑着迎了上去。
“范主任,高新区欢迎您的到来。您也没提前说一下,我们好准备个迎接仪式。”沈斌笑着说道。
范文章微笑着点了点头,热情的跟沈斌握了握手,“小沈啊,别看以前我没有分管过你,但你小沈的成绩在南城政界可是赫赫有名。以后啊,你要多与常主任配合,把咱们高新区好好的抓起来。我年纪大了,只能为你们年轻人护护驾。有什么风雨我来挡,成绩是你们年轻人的。”
沈斌心说范文章到是比黄建金那个草包会说话,还算有点长者之风的样子。听这口气,好像常乃星要重新启用了。
“范主任,我就是个跑腿的命,以后常主任指哪我就打哪。当然,指错了方向那可不能怪我。”沈斌笑眯眯的看着常乃星。
常乃星想装出一副笑容,但是看着沈斌这张脸,他怎么也露不出笑意。不知道多少个梦里,常乃星恨不能拿板砖把这张脸拍平了。
自从跟着黄一鸣来到高新区,常乃星心怀远大抱负,准备大刀阔斧的干一场。怎奈,无情的现实击碎了他的梦想。有时候一个人独坐的时候,常乃星也觉得自己窝囊。他常乃星好歹也是从省委出来的干部,你沈斌算什么东西。要按照官场准则来看,沈斌在常乃星眼里就是个无赖。
范文章看到常乃星没有接茬,弯了弯嘴角说道,“时间不早了,先去开会。今天会后我让食堂准备了饭菜,大家都在这里吃工作餐。吃完之后,管委会的干部还要接着开会。”范文章说着,率先向会议室走去。
常乃星撇了撇嘴,刚要迈步,沈斌却一步跨到常乃星前面,背着手跟在范文章后面挡住常乃星的去路。常乃星咬了咬牙,按照官场惯例,他最起码还挂着高新区常务副主任的头衔,你沈斌凭什么走在他前面。不过,常乃星没有发怒,他知道等一会发怒的肯定不会是自己。常乃星心说等沈斌听完市委的文件,最好是气急败坏当场跟范文章打起来。一旦把范文章打伤,这小子最起码会是个被组织开除的罪过。
高新区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来开会的不但有东西两区管委会的干部,包括所属乡镇书记镇长都来到这里。卡龙河镇党委书记于正看着沈斌跟在范文章身后走了进来,眉毛不禁跳了跳。当初要不是一时糊涂,让高庄和张庄去讹诈西区管委会,他现在最少也是个副县长了。
沈斌一看会议室最前面只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知道他们这几个副主任没权利坐在上面,只能在第一排就坐。沈斌四下看了一眼,没有走向第一排的位置,而是在第三排黄维身边找了个空座坐了下来。
范文章面对众人四平大马的坐下,当了这么多年的常务副市长,范文章身上的官威可不是黄一鸣与黄建金能比的。黄一鸣身为省委文秘干部,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媚俗。黄建金常年跟骆川那种建筑商打交代,又是一种天然的暴发户气息。反观范文章,脸上带着不怒自威的官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练就出来的。
看到众人都落座,范文章碰了碰话筒,这是他说话前习惯性的动作。
“同志们,今天是我正式接任高新区主任的第一天。在座的干部中,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不过,我相信大家都认识我。我可是在南城干了将近二十年了,从当初刚成立开发区筹委会的时候,我就来到这片土地上考察过。所以说,我对这片土地倍感亲切。啰嗦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如果真有不认识我的,回去查一下南城干部资料,相信能找到我的名字。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主要是两个议题。第一,就是等会请大家吃饭。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初来乍到,按照江湖话来说就是请诸位多多包涵。”
范文章说到这微微一停,会场里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沈斌心说在这方面,范文章做的还不错。几句很随意的话,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范文章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第二点呢,就是传达一下南城市委党委会的文件。这个文件很短,耽误不了大家多少时间。不过,吃晚饭之后呢,高新区管委会几位主任都要留下来,还有事情需要和大家研究。”
范文章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这份文件代表着南城最高权力机构的指示,可以说上面的内容是众人最关心的事。
范文章看了下面一眼,高声念道,“中国**南城市委员会,第八十三号文件。兹任命范文章同志,为南城高新区管委会主任,正厅级别~!”
范文章念完前面一段废话之后,语气一转,加重声音说道,“南城高新区,由于地理环境原因分为东西两区。自成立以来,西区行政划分上归属高新区管委会,但人事财务及管理上都是相对独立。现经南城市委党委研究决定,取消西区人事财务自主管理权,归属高新区管委会统一管理。另,高新区西区沈斌同志,继续主持西区行政管理工作,如有变动,另行通知。南城市委党委,书记,孔庆辉!”
范文章念完文件,抬起头看着众人,目光却故意没有看向沈斌。会场里静了不到几秒钟,马上嗡嗡的议论起来。
沈斌张着大嘴,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黄维,刚才范主任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黄维脸色有点难看,不光是西区干部,高新区所有干部的目光,都不经意的看向了沈斌。常乃星脸上带着冷漠的笑意,看到沈斌这幅嘴脸,常乃星都想站起来大笑几声。
黄维捂着嘴,小声说道,“这份文件~专门针对咱们的,也就是说,权力被收回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沈斌呆呆的说道。
黄维悄悄用腿碰了沈斌一下,“沈主任,都看着你呢,注意自己的形象。有什么事,回头再说。”黄维小声提醒着。
“不!要说就说在当面上。”沈斌说完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范主任,市委的意思,是重新安排西区的干部吗?”沈斌大声问道。
范文章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平静的看着沈斌。范文章笑了笑,对着下面众人说道,“刚才沈副主任问这个话,我觉得有点可笑。在坐的都是高新区辖区内的干部,相信大家都知道自己归属于那一块管理。你们听着,南城市委确实是咱们高新区管委会的上级领导部门。对南城市委负责的,是高新区管委会主任。而你们,你们所有的人,不管是人事安排还是行政安排,都由高新区管委会来决定。也就是说,不管是东区还是西区,乃至下面乡镇,所有的安排都是管委会来决定,不是南城市委党委。沈斌同志,你听明白了吗。”
沈斌点了点头,“听明白了,范主任解释的非常清晰。也就是说,我西区的特权从这一刻,被高新区收回了?”沈斌脸色发青的问道。
范文章点了点头,“不错,是这个意思。所以,吃完工作餐之后,高新区的主要干部都要留下,咱们研究一下下一步工作分工的问题。”范文章依然平静的看着沈斌。
“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需要提前离场了。另外,西区也要开个紧急会议。黄维,带领西区所有干部,马上回去开会,咱们得给领导省点饭钱。”沈斌冷冷的说道。
会场里所有的干部们,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沈斌。谁也没想到沈斌会这么强硬,居然要把西区所有干部拉走。不过,这些干部们也想看一看,西区的官员是不是有这个胆量。
冯晓脸色一变,赶紧给黄维递了个眼色,到不是冯晓转了风向,关键他知道这样下去可就落下了把柄。
黄维酝酿了一下,小声说道,“沈主任,咱们还是等会议结束后再走吧。”黄维心说别把事情闹的太僵,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这可是市委党委的决定。
沈斌横跨了一步,眼睛盯着西区的干部高声说道,“怎么,我这个副主任还没被撤职,就不听从命令了?那好,我现在就出去在车上等你们。五分钟之后,不管有没有人我都会走。是留下还是跟着我走,你们自己选择。当然,我不会责怪谁,毕竟这牵扯到大家的前途。”
沈斌也没遮掩什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话挑明。他心里气的是孔庆辉,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连商量一下都没有,就算是卸磨杀驴也要打个响鞭吧。
范文章抱着双臂很冷静的看着,一点也没有显示出生气的样子。他都有点奇怪,就沈斌这种行为,到底是怎么混到这一步的。另外,范文章根本不相信西区的干部敢跟出去。那样的话,等于是自绝前程。
黄维苦笑了一下,回头看了冯晓一眼,站起来向外面走去。黄维是招聘干部,他的离场没人会感到意外。如果沈斌下台,即便黄维不跟出去也不会再留在高新区任职。
范文章碰了碰话筒,把众人目光吸引过来,“好了,沈斌同志还年轻,我还有点事情,说完咱们就去吃饭。”
范文章刚要继续往下说,忽然间,会场里站起来一名女性,二话不说向外面走去。人们吃惊的发现这次跟出去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西区财务处长王晓燕。紧接着,杨幺也站了起来,李均,张政~西区的干部一个一个走了出去。冯晓叹息了一声,西区只剩下他一名干部了,冯晓在众人的目光中,夹着皮包也跟着向外走去。
范文章愣住了,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沉稳和冷静,终于露出震惊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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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五节 开解与自省
第四百七十五节开解与自省
范文章的脑子有点发懵,自打他步入仕途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干部。如果说一两个去陪着‘送死’那还情有可原,居然全部都跟了出去,范文章这下可傻了眼。难道说,西区的干部都被洗脑了,连自己拼搏了这么多年的仕途也不顾了。
要知道在当下的官场之中,稳定是中央精神的最高指示。任何官员,一旦触动这个敏感的区域,不管他的官职多高都会败下阵来。范文章明白不管自己在高新区权力多大,总不能把西区干部一锅端掉。就算他有这个权力,南城市委也不会同意。那样的话,很可能会引起高新区干群的大震荡。更何况,范文章在常委会中几乎没有自己的势力,他只是凭借省委对孔庆辉的压制才算得到了生存空间。硬拼下去,对自己也不利。
常乃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西区干部们的大义凛然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撼。平时看着沈斌有点不着四六,没想到关键时刻西区的干部竟然这么心齐。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沈斌确实有过人的能力。常乃星的脑海中顿时冒出一个词汇~法不责众。这种局面,是任何领导都不愿意看到的。常乃星把目光看向了范文章,不知道他该如何处理。
范文章脸上的肌肉动了动,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范文章用手敲了敲话筒,“怎么,你们也想跟着出去?如果是的话,我不反对。”范文章凭借多年的政治磨练,马上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威严的看着众人。
看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范文章这才接着说道,“同志们,别忘了大家都是党员干部,咱们不是干自己家的买卖,更不是给地主老财干私活。相信大家走上工作岗位的第一天,首先学习的就是规章制度。
西区的同志还年轻,虽然经济搞上去了,但政治思想工作却松懈下来。大家放心,我范文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计较,回头我会跟他们好好谈谈心,把政治思想工作抓上去。高新区本身就是一家人,不分你我。上级赋予我了责任,让我成为这个大家庭的带头人,我就要关心好每一位家庭成员,而不是把他们推出去不管。但是,我可以原谅他们一次,绝不能有第二次。既然现在没人再走出去,那咱们就继续开会。”
范文章老练圆滑,几句话一说,把一场尖锐的矛盾缓解下来,还显示出了自己大度的一面。
高新区管委会楼下,沈斌坐在大客车上,看着西区的干部一个个走出大门,不禁眼眶有点湿润。刚才怒气升腾,他根本没考虑什么后果就说出那番话。但是现在想想,自己凭什么绑架西区的干部跟他一同受罪。这种做法说好听的是义气,说难听点那就是在毁人家的前途。沈斌自己到不怕,即便开除官职也无所谓,依然可以成为经济界的大拿。但是冯晓这些人怎么办,他们大都是汉阳出来的干部,一没背景二没万贯身家。真要是被范文章打入冷宫,可以说这辈子的政治前途就完了。
车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甚至是带着悲愤色彩。黄维看了一眼,给坐在驾驶座位上的办公室主任李均递了个眼色。
李均按下按钮关闭了车门,小声对沈斌说道,“沈主任,西区干部~全部到齐。咱们该怎么做,请您指示。”
沈斌鼻子有点发酸,站起来看着众人,抱了抱拳,“兄弟姐妹,我沈斌谢谢了。其实,刚才我就有点后悔,后悔不该让你们跟着出来。既然到了这一步,后悔话咱就不说了。大家放心,今天我沈斌把话撂在这,以后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少不了大家的。既然大家都跟着我走了出来,废话我也不多说。走,咱们回西区喝酒去。”
杨幺看着众人都很沉重,高声说道,“大家都别这么沉闷,这几年要没沈主任,咱们这些人还不知道在哪猫着呢。不说别人,就说我杨幺,当初要不是沈主任压制住那些村霸,我早就辞职不干了。既然人家范大领导容不下咱们,那就高高兴兴喝一顿散伙酒。也让东区这帮孙子看看,咱们个个都是爷们。”
杨幺的话带动了一下气氛,人就是这样,逼到份上了什么都不怕。况且沈斌又做了保证,他们心里多少算是有了点底气。
沈斌看着车内的气氛活跃了一点,内心多少也宽慰了许多。沈斌压了压手,“大家别这么悲观,范文章想把咱们都拿下,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李均,开车,去渔港新村,今天咱们敞开了吃,我请客。”
西区的大客按着车笛,示威性的开出了高新区管委会。别看沈斌表面还算冷静,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甚至说,沈斌对孔庆辉都感到非常失望。
高新区会议上所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南城上层官员的耳朵里。这种事想瞒都瞒不住,干部们在高新区都有耳目。孔庆辉从秘书刘暠那得知沈斌在会议上直接拉走了西区的干部,不禁又是高兴又是担心。他高兴的是沈斌这小子确实有点手段,居然能让整个西区干部团结一致。而孔庆辉担心的是,他怕范文章破釜沉舟,把事态极度扩大化。那样的话,只能是两败俱伤的后果。
孔庆辉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是中午休息的时间,他现在必须要压制住沈斌,不能再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孔庆辉拿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铃音响了几声之后,对方居然没有接听。
“这个臭小子,居然跟我还摆起架子来了。行,有本事你小子就别来找我。”
孔庆辉这个电话是打给沈斌的,看到沈斌不接他电话,孔庆辉气的不禁苦笑起来。这年头还真是什么奇事都有,一个小小的副主任居然敢拒接市委书记的电话,还真是反了他了。孔庆辉又按了几个数字,这一次是打给方浩然的。
“浩然,没午睡吧。”
“孔书记,没睡,正在写一篇关于共青团怎么走进社区的论述。”
“先别写了,沈斌这小子又整出幺蛾子了。知道吗,廖省长那边跟我谈了高新区建设的问题,我把西区的特权给取消了。没想到,范文章上任第一天召开会议,沈斌那小子居然把整个西区干部全部从会场上拉走了。你说这小子还真是有点门道,居然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这不,刚才我给他打电话,居然不接。”孔庆辉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怎么,沈斌还弄出这种事?”
“浩然,我担心这小子把事态扩大。范文章跟黄建金不一样,他这次可是带帽下来的,省委那边支持他。”
“孔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要不这样,正好下午没事,我先去一下高新区。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给您汇报。”
“浩然,咱们不是外人,你可得多劝劝沈斌那小子。请转告他,让沈斌沉得住气,我倒要看看范文章下一步该怎么走。”
“何书记,其实道理很简单,您只是身在局中所以看不清。何书记年后就离开苏省,省委其他领导都想趁着省委换届之前,在南城安插一些自己的干部。现在,他们都在等待一个契机。估计把范文章重新启用,就是想制造这么一个契机。前两天团委冯书记还跟我聊过这事,他是潘书记的人,知道的内幕比较多。”
孔庆辉一怔,他还真没考虑到这一点。经过方浩然的提醒,孔庆辉顿时如醍醐灌顶。方浩然分析的不错,南城现在最大的肥缺就是高新区这一块。但是配置已满,想安插人手那就必须挪动几个。不说别人,就是闫旭这边刚走,宣传部长岳佳山就给孔庆辉打了招呼。
孔庆辉这边挂完电话,方浩然马上让团委司机把他送往南城高新区西区。如果这事放在其他人身上,方浩然到觉得没什么。但是出在沈斌身上,方浩然知道这家伙逼急了能把天捅破。
自从在北京经历了庞家之事,方浩然深知沈斌背景不简单。他不光有秘密国安这个身份,还有国外财团的支持。一个小小的范文章,根本就压制不住沈斌。方浩然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沈斌就像一枚没有保险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爆炸。弄不好,他会干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方浩然在半路上就给沈斌去了电话,对于方浩然的电话沈斌当然不会拒接。得知沈斌不在办公室,方浩然命令司机直奔渔港新村。
渔港新村今天热闹非凡,大厅里几乎都是高新区的干部。沈斌带来的人比较多,大家都想跟他在一个桌喝酒。但渔港新村没有这么大的包间。没办法,干脆就在大厅里就坐。
一看方浩然到来,沈斌吩咐一声,开了个房间。大厅这边,沈斌交给了黄维与冯晓。沈斌有一肚子话要说,就算方浩然不来,他都想去团省委找他。
沈斌先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方浩然看着沈斌有点发红的眼睛,有点担心的问道,“看样喝的不少,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沈斌摇了摇头,“不用,这点酒还醉不了我。方哥,我知道你是替老孔来的。说吧,是让我主动辞职,还是他老人家直接下令。”沈斌带着伤心的口气问道。
“你小子瞎琢磨什么,赶紧喝点茶,清醒清醒。”方浩然说着,亲自给沈斌倒了杯茶水。
“方哥,说实话,我伤心透了。这么大的事,他老孔为什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算看明白了,人家眼里一直就没看得起我。”沈斌苦闷的说道。
方浩然脸色非常严肃,冷冷的说道,“沈斌,换成是我,也不会提前告诉你。这是组织纪律,不是儿戏,凭什么要提前给你说。”
沈斌一愣,吃惊的看着方浩然,“你~你怎么这么说?”
方浩然指了指茶几旁边的椅子,“沈斌,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有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
沈斌晃了晃脑袋,暗中调动异能,瞬间让自己清醒起来。沈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奇怪的看着方浩然。他本以为方浩然会来安慰自己,没成想一开口居然是教训的口气。
“沈斌,你想过没有。如果是冯晓处在你的位置,他今天会向你这样做吗?”方浩然看着沈斌冷静的问道。
沈斌摇了摇头,“肯定不会。”
“你说的没错,冯晓肯定不会这样做。因为他没你这样的背景和后台。但是,如果你是范文章,你的手下这样做,你又是什么感受呢?”
“老方,你今天怎么了?不会是范文章请你来的吧?”沈斌奇怪的看着方浩然。
“沈斌,不管是谁让我来,这都不重要。我之所以来,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这一点最重要。其实,这几年你变了,变的连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沈斌,自从在北京与庞家过了招之后,你的心已经不在这个位置上了。在你的眼里,别说南城,就算苏省恐怕都没你惧怕的人了,是不是?”
“没~没这么想过。”沈斌愣愣的说道。
别看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沈斌还真是这么想的。连庞家都拿他没办法,南城又能把他怎么样。大不了,自己去开公司当老板,自己有着国安这个特殊身份,法律也拿他没办法。
“沈斌,有这样的想法你就错了。政治也好,仕途也罢,都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在北京的时候,人家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政局上的大动作。所以你才出了点风头,躲过了一劫,但回到南城,你就是个副处级干部,并不比谁高。”
“是~老孔让你说这番话的?”沈斌疑惑的问道。
“怎么,在你的眼里,我方浩然只配当个通信员?如果你这样想,说明你心里连我这个朋友都看不上了。那好,我走,就当我没来过。”方浩然说完,直接站起来拿起包就走。
“别~别~方哥~你这是干什么。咱俩什么关系,您还不了解我吗。方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一看方浩然真生气了,沈斌赶紧拉住了方浩然。
方浩然在沈斌心中的地位,可不光是朋友这么简单。有时候,沈斌觉得他更像一个长者,让自己发自内心尊敬的尊长。
“方哥,你看我心情都郁闷成这样了,您哪怕先安慰两句再批评也行啊。”
“安慰什么,我觉得该安慰的,应该是范文章而不是你。你是什么级别,官场上你只不过是个副处级高配置干部,人家范文章可是正厅级主任。不说别的,范文章工作的时候,你小子恐怕连学都没上。就因为你有点背景,有点不为人知的势力,就可以目空一切?就可以任意而为了。”方浩然毫不客气的说道。
“不是,我这不也是~也是为手下兄弟着想吗。”沈斌心虚的说道。
方浩然的几句话,确实让沈斌开始冷静下来。平心而论,沈斌正如方浩然说的那样,心中已经不把自己当成小小的副处级干部了。
方浩然长叹一声,“沈斌,咱们都还年轻,我不想看着你就这么迷茫下去。如果不给你指出来,或许用不了多久,你会迷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些话我不想多说,你是个明白人,应该明白我说的这些事,都是你内心的真实写照。”
沈斌默默的坐了下来,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方哥,我听你的。你说吧,我该怎么做。总不能,让我去跟范文章赔礼道歉去吧?”
方浩然看到沈斌冷静下来,口气也不再这么严肃,“沈斌,你是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范文章那边,你暂时不要动。不过,孔庆辉这边,你是不是该~去承认错误。”
沈斌尴尬的看着方浩然,本想说不去,但是看到方浩然锐利的目光,沈斌只好点了点头。
“行,我去,大不了挨顿骂。”
“这就对了,把心态放平,你就会觉得该委屈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方浩然终于露出了笑脸。
什么人什么对待,方浩然用这种方式开解了沈斌,还真找准他的软肋。一上午的郁闷,随着方浩然的开解烟消云散。沈斌还真觉得,现在范文章肯定比他还郁闷。堂堂正厅级干部被自己弄得下不来台,沈斌不知道他们走后范文章会不会委屈的哭。
东区管委会主任办公室中,范文章黑着脸坐在椅子上,中午饭他都没怎么吃。范文章可没有沈斌想象中的这么脆弱。在政治上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还不至于被自己的下属气哭。
不过,范文章也感到问题有点棘手。他没想到沈斌会是这个一个不计后果的愣头青,一点基本的政治素养都没有。范文章思前想后,觉得事情闹大了对自己并没好处。他的对手不是沈斌而是孔庆辉,即便孔庆辉失去了一个沈斌,恐怕自己也会伤的不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范文章也不会干这种傻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范文章决定亲自去西区,与沈斌好好谈一谈。既然碰上了一个官场另类,那就不能按照正常程序来办事。有时候施展点恩威,比强压的效果更好。范文章知道孔庆辉在等他上门,他不能按照孔庆辉的思路去走。那样的话,他范文章将会是与黄一鸣的下场一样,早晚被赶出南城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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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六节 主动上门
第四百七十六节主动上门
南城高新区所发生的事,几乎成了南城官员们关注的焦点。特别是市委市政府的上层官员,一个个精的跟猴似的,仿佛看大戏一样等待着双方下一步的出招。
孔庆辉与闫真新政才刚刚开始,省委就在清水池子里扔下一条大乌鱼,南城政界也在看着范文章怎么样翻江倒海。这些混官场的都清楚,范文章一旦成功整合了高新区,那里将会是南城的国中之国,也等于有了与孔系对抗的本钱。但是,这一局如果败下阵,那范文章的结局甚至不如黄建金。况且,南城官场里最大的刺头就在高新区,怎么拔除孔庆辉安插在高新区的这枚芒刺,那可要考验范文章的政治手腕了。
经过南城人大会议之后,人们不难发现沈斌已经在高新区建立起非常牢固的势力。如果不是西区反水,黄建金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份下场。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沈斌在高新区旺盛的人脉。
孔庆辉没有过问,他在等待着范文章上门告状。在这件事上孔庆辉占据着主动,只要沈斌别再惹什么麻烦,即便范文章告到省里孔庆辉也不怕。南城高新区是省内重点,而且这个重点的重点就在西区,现在西区所有干部都反对范文章,孔庆辉相信省委领导也会做出明确的选择。不管范文章在高新区级别再高权力再大,与整个西区对抗,他这是自绝前程。
两天的时间过去,令人奇怪的是范文章莫名其妙的隐忍下来,并未就此事大动干戈。孔庆辉也觉得有点奇怪,这可不是范文章做事的风格。以往范文章在南城政界的表现,向来是以雷厉风行著称。如果不是政治对手,孔庆辉到很欣赏范文章这一点。
别看孔庆辉没等来范文章,倒是等来了沈大主任。
秘书刘暠走了进来,小声说道,“孔书记,沈斌主任来了,您见不见?”
秘书有秘书的职责,按说这种日程之外的求见,秘书一般都会给回绝掉。或者登记下来,得到同意后另行安排会面时间。但是沈斌的情况特殊,刘暠可不敢像接待其他干部那样拒之门外。
孔庆辉摘下眼镜,“他来干什么,我没空。”孔庆辉心说这小子居然敢拒接他的电话,不给点颜色是不行了。
“那好,我给沈主任说您日程安排满了,没空接待他。”刘暠谨慎的说完,刚一转身,又被孔庆辉叫住。
“等等,告诉他,我没什么日程安排,就是不想见他。”孔庆辉本着脸说道。
刘暠一怔,赶紧点着头,“好,我这就去传达。”
刘暠刚走到门口,孔庆辉再次叫住了他,“等等。”
刘暠转过身看着孔庆辉,疑惑的等待着他的指令。孔庆辉想了想,摆了摆手,“算了,让这小子等会吧,我处理完这份文件再让他进来。”
“好,我在外厅等您的内线电话。”刘暠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孔庆辉故意让沈斌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打内线让沈斌进来。孔庆辉故意板着脸,显示出一幅威严的样子。
沈斌一进门,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弓着腰一溜小跑来到孔庆辉硕大的办公桌前,一伸手,把两张打印好的稿纸放在了桌上。
“孔书记,这是我的检讨书,请领导过目,看看写的深刻不深刻。”沈斌一脸认真的说道。
“沈斌,你什么时候归我管了。检讨书?我看撤你的职都不多。”孔庆辉冷漠的看着沈斌。
“孔书记,我可是南城的干部,您是市委书记,当然归您管辖了。”沈斌嬉皮笑脸的狡辩道。
“严肃点,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沈斌同志,你来找我事公事还是私事,如果是私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的时间很有限。”孔庆辉黑着脸说道。
“孔叔,我知道错了,不该不接您的电话。那什么,您要是还生气的话,反正这里也没别人,您过来踢我两脚消消气。”沈斌才不在乎孔庆辉那张脸有多严肃,他知道孔庆辉是在拿着架子故意吓唬他。
孔庆辉叹息着摇了摇头,别的官员一看他脸色不好都吓的要命,碰上沈斌这样没脸没皮的,孔庆辉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真把这小子轰出门外,那可会坏了他的大事。
“你啊你,我看就是平时对你太放纵了,才养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臭毛病。”孔庆辉点着沈斌狠狠的说道。
“对对,以后我会加强学习,争取早日改造成新时代活雷锋式的有为青年。孔叔,那什么~您先等会,刚才在外面喝水喝多了,我先用一下您的卫生间。”沈斌说完,不等孔庆辉发话,转身向套房的卫生间跑去。
“你~你小子还有功了是吧,尿完别忘了冲一下。***,这是什么人啊。”孔庆辉看着一溜烟跑进卫生间的沈斌,真想把茶杯扔过去。
不大一会,沈斌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孔庆辉无奈的看了一下,站起来向沙发上走去。
“孔叔,我知道您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其实那天我也是被气糊涂了,没看电话号码就挂掉。要知道是您打来的,我哪敢不接啊。”沈斌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小子有本事了,看样子以后我这个市委书记得向你汇报工作才对。坐吧,给我说说这两天都是什么情况。”孔庆辉说着,坐到了沙发上。
“孔叔,我觉得范文章可能在密谋着什么。从那天开完会之后,他把高新区包括所属的乡镇都走了一遍,唯独没有去我那边。我觉得,用不了多久就要大爆发。”一说到正事上,沈斌也收起了笑脸。
“哦?去走访乡镇?”孔庆辉疑惑的看着沈斌。
“没错,他连卡龙河镇的几个自然村都去了,那地方与我们一河之隔,居然没有来我们管委会。高庄的村主任是我的人,当场就给我做了汇报。孔叔,我看他这是想农村包围城市,等把人心笼络住之后,再来收拾我们西区的人。”沈斌压着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
孔庆辉眉头微微一皱,“你小子瞎说什么,身为高新区一把手,上任之初走访一下基层,这才是干工作的样子。”
沈斌一怔,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也是猜测,只是有点奇怪他怎么还不动手。对了,市里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范主任不会要拿到常委会上解决吧?”
孔庆辉身子往后一靠,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明天是周五,正好是常委会干部例会,范文章这两天没来告状,或许就是等这个机会。
“沈斌,把自己的工作干好,不要考虑其他事情。另外,文件上你还是西区的主管领导,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也别想把你换掉。”
孔庆辉看了沈斌一眼,给他吃了个定心丸,接着说道,“沈斌,不管怎么样,工作中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在会议上把人拉走,这样的事就算给你背个处分都不多。等这次事情过去,你要好好反省一下。别以为有我支持你就翘尾巴了,现在很多人都在盯着你。你要干的好,我脸上也光彩。但是你要继续这样,不用范文章赶你走,我会主动撤你的职。”
沈斌咧嘴微微一笑,孔庆辉的话里,已经明确暗示这次要支持他。
“孔叔,我就不明白了,西区目前刚有点眉目,为何要收回权力。我到不是目空一切,而是怕辛辛苦苦打开的局面毁于一旦。西区的所有干部,从无到有见证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现在苦日子刚熬过去,总不能给别人做嫁衣吧。”沈斌委屈的说道。
“沈斌,你这个思想可是很危险。什么叫为别人做嫁衣?难道西区是你家的,被你买下了?就算被你买下,你也只有七十年的使用权。别忘了你是个党员,是国家公职干部,不是私人企业的老板。按照你的说法,南城历任书记市长,难道不提拔就要霸占着不走?他们哪一个人不是为了南城的建设呕心沥血。”孔庆辉严肃的训斥道。
沈斌心说历任书记市长也不都是好人,其中就有一位贪污被拿下。但这些话他可不敢当面说,只能很‘诚恳’的点着头。
看着沈斌受教的样子,孔庆辉缓和了一下口气接着说道,“沈斌,在政治上目光要长远一些,不要光看着眼前的利益。西区的特权被收回,这也是我的意见。这里也没外人,我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其实范文章去高新区,我还真希望他能把高新区全面抓起来。政治斗争并非敌我矛盾,就算是范文章对我有意见,只要他能把高新区运营的出色,我一样会向上级为他请功。”
“孔叔,那他要动我的人怎么办?”
孔庆辉把眼一瞪,“看看,刚说完你就忘了。什么就你的人我的人,大家都是为国家干工作,不要有这种小集体主义思想。沈斌,我告诫你,不管范文章调动下面哪一个干部,那都是他的权力,你无权干涉。当然,你有建议权,可以找范文章同志协商一下。但是出格的事,不许你再出现。”
孔庆辉不得不严厉的告诫沈斌,他觉得下一步范文章肯定会在这方面有所行动,万一沈斌因为这事闹起来,这可是触犯了官场禁忌。孔庆辉可以明确的保护沈斌,但他不能保护下面每一个人。沈斌要是用非常手段阻扰上级的调令,范文章完全可以提请常委会开除沈斌,这是国家赋予他的权力。
沈斌带着满肚子伤感走出了孔庆辉的办公室,他本以为在这件事上孔庆辉会维护整个西区的利益。就算不明面支持,最起码也会暗地里安排一下也好。没成想,沈斌居然受了一通教育。看样子,西区的干部他是保不住了。
沈斌回到西区管委会,这两天西区干部们人心惶惶,都在等待着灾难的降临。别看在那天的会议上都显示出英雄的一面,但范文章表现的越沉稳,他们的心里越发不安。
沈斌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办公室主任李均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沈主任,你可回来了,电话也打不通,可急死我了。”
沈斌一愣,拿出电话看了看,发现手机居然是关机状态。这两天沈斌心绪不宁,都忘了给手机充电。
“没电了,什么事这么慌张?”沈斌疑惑的问道。
“范主任来了,在接待室等着您呢。”李均小声说道。
“他来了?还有谁一起过来?”沈斌吃惊的问道。
“没有,就他一个人。司机把他送来之后就走了,黄处长和冯助理正在接待室与范主任谈话。沈主任,我觉得来者不善。”李均小声的提醒道。
“就一个人?”
沈斌不禁觉得有点奇怪,如果说来下达调令的,最起码干部科的人会跟过来。再者说,这种情况范文章也不傻,没准把人家逼急了,就算不揍他也会臭骂一顿。
“李均,找个借口让黄维出来一下,我在大厅里等他。”沈斌小声安排道。
沈斌没有马上去二楼的接待室,他要先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范文章是什么来意。
不大一会,黄维跟着李均来到楼下。沈斌招了招手,三个人走进旁边保安值班的房间。
“老黄,他来是想干什么?”沈斌小声问道。
黄维疑惑的耸了耸肩,“不知道啊,在接待室光闲聊了,一点正事都没说。”
“没说正事,那他来干什么?”
“这不废话吗,当然是找您了。”黄维苦笑着说道。
“据你观察,像不像是来找茬的?”沈斌看着黄维问道。
黄维摇了摇头,“看不出来,这家伙深沉的很,跟黄建金那种外向型干部截然相反。”
沈斌挠了挠头,“那算了,我去会一会他。既然人家敢单刀赴会,咱也不能当缩头乌龟。”
沈斌拿出手机让李均去帮着充电,整了整衣服,与黄维迈步向楼上走去。
接待室里,冯晓正谨慎的回答着范文章的问话,看到沈斌走了进来,冯晓总算松了口气。别看范文章问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冯晓在他的官威之下,总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座大山。以前冯晓在汉阳的时候,感觉自己与范文章的距离非常遥远。根本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与范大市长面对面坐着闲聊。
“范主任,不好意思啊,刚才出去办了点事,让您久等了。”沈斌不卑不亢的说道。
范文章笑了笑,看了看冯晓与沈斌身后的黄维说道,“你俩先出去一下,我与沈斌有点事情要谈。”
“那好,就不打扰范主任了。”冯晓巴不得离开这个房间,临走的时候,还担心的看了沈斌一眼。
黄维轻轻的把门带上,房间里只剩下沈斌与范文章两人。
沈斌走到对面的沙发,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范主任,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直说吧,管委会怎么处理我们这些刺头。”沈斌说着,摸出一根烟,准备迎接着范文章的宣战。
范文章看着沈斌一副斗鸡似的架势,笑了笑,指着沈斌手里的烟说道,“给我也来一根,都说你沈斌抽的是好烟,我也享受一下。”
沈斌一怔,默默的站了起来,走过去把一整盒烟放在了范文章旁边的茶几上。
范文章抽出一支点燃,很享受的抽了几口,眼睛微闭着说道,“明天市里常委会例行会议,我需要回报一下高新区的工作。你这边,还有什么需要解决的吗?”
“什么?”沈斌没明白范文章什么意思,奇怪的问了一声。
“我是说,西区的建设方面,还有什么需要市里解决的。”范文章睁开眼睛,认真的看着沈斌。
沈斌悄悄的掐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如果不是自己有问题,那肯定是范文章出门的时候脑袋被厕所门挤了。
“呃~没~没什么事。”沈斌机械的回答了一句。
房门之外,几乎整个西区管委会的人都在等待着里面的结局。接待处斜对面是规划处的办公室,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杨幺趴在门缝里小心的看着对面接待室,王晓燕更是忐忑的来回走着。张政到了几杯茶水,脸上带着悲愤的表情默默发呆。
黄维抱着双臂,看了看冯晓等人,笑了笑说道,“还别说,看你们这样子,就算全部开除也有了出路。大家组个团,看谁家有白事就去集体哭一会,准能得到赏钱。好家伙,都不用演,就这幅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失去亲人呢。”
王晓燕等人气愤的瞪了黄维一眼,冯晓不服的说道,“老黄,你是不用急,堂堂的海归到哪里都有饭吃。我们可不一样,老婆孩子都指望吃饭呢。”
王晓燕苦笑了一下,“别看沈主任都答应了大家,替大家解决出路。其实啊,就是这个干部身份放不下。我们这些人都是汉阳出来的,不比黄哥是出过国的人。汉阳那小地方,还是传统的很,对官职身份有着抹不掉的情怀。”
李均悲情的看了看天花板,叹息着说道,“既然到了这份上,还是听天由命吧。反正跟着沈主任,我不后悔。”
时间在众人的议论中一点一点过去,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范文章与沈斌会面的结果。杨幺都作好了准备,万一里面打起来,他要马上冲进去救人。当然救的不是沈斌,而是范大主任。西区的干部都知道沈斌能打,杨幺怕把范文章打出事来。开除撤职都不要紧,可别因为打伤正厅级干部进了局子,那可要蹲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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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七节 面对面的选择
第四百七十七节面对面的选择
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高新区西区管委会接待室的房门终于打开。杨幺赶紧一缩头把房门关闭,给众人做了一个禁语的手势。
“嘘~出来了,都小声点。”杨幺谨慎的说道。
一群西区的上层干部,也不干正事在这里偷窥领导,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沈斌与范文章从接待室里走了出来,两个人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容。
“范主任,还是吃完再回去吧,尝尝我们西区食堂的饭菜。”沈斌客气的让道。
“不了,回去我还得整理一下这几天搜集的材料,明天会议上要向常委们汇报一下。”
“那好,我让人送您回去,开我的车。”
“呵呵,全市干部都知道你沈斌开的是豪华私家车,那我就看看怎么个舒适度。”
“还是公车好,不用花自己的油钱,我可是从来都没报销过汽油。”
沈斌笑着说完,对着走廊尽头办公室方位大声喊道,“李主任,李均~范主任走了,出来送送!”
斜对面房间中,黄维等人一个个吃惊的张着大嘴。现实中没有出现他们想象中的火爆场面,听口气两个人好像还很愉快。
李均听到沈斌在喊他的名字,刚一动身,就被冯晓等人按住。范文章与沈斌就站在房间门口,他一开门其他人连躲都没地方躲。
冯晓摇了摇头,黄维也摆了摆手指,那意思让李均不要出声,就当他不在办公室。杨幺等人也都看着李均,房间里藏着这么多人,他一出门都得露馅。
沈斌喊了两声没有回应,心里还奇怪西区的干部们怎么这么不懂事,领导要走了连个送的都没有。
“黄维,冯晓~范主任要走了,都出来送送!”沈斌高声喊道,他相信自己这一嗓门,连三楼都能听得见。
房间里,李均看着黄维和冯晓两人苦难的脸,差点没笑出声来。冯晓看着黄维,黄维依然是摇了摇头,那意思坚持到底。
走廊上静的出奇,这一下沈斌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忽然间,沈斌心中一动,转身看着身后张政的办公室。瞬时间,一道异能放了出去。这一看要紧,沈斌发现西区主要部门领导都藏在这里。
沈斌一拧把手,毫不犹豫的把房门打开,“我说你们都干嘛呢,这么大嗓门都听不见是吧。”沈斌黑着脸看着众人。
杨幺还猫着腰,房门差点碰到他的脸上,冯晓等人一个个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我是来和张处长研究一下绿地的规划。光聚精会神研究了,没有听见您叫我。”黄维硬着头皮说道。
“是啊,我是来帮张政和黄处长分析一下绿地的资金投入。”王晓燕跟着小声的说道。
“我~我是来看看要出多少工,办公室好联系外包单位。”李均也算是找了个理由。
冯晓苦笑一下,“身为主任助理,我当然要帮着您把把关了。”
沈斌冷哼一声,把目光看向杨幺,杨幺赶紧一挺腰杆,“我~我是怕他们争吵起来,保卫处一向都是防患于未然。”
范文章抿着嘴笑了笑,沈斌郁闷的指了指几个人,“我说你们,一个个编的多假,的亏没让你们去演戏。行了,都别装了,不就是怕我和范主任吵起来吗。实话告诉你们,这一幕不会出现了,范主任非常支持西区的工作,对咱们的成绩作出了肯定。来吧,大伙一起送送范主任。李均,通知司机小藏,开我的车把范主任送回东区。”
听完这番话,冯晓等人仿佛出现了幻觉一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事实。
范文章笑了笑,爽朗的说道,“西区的工作非常出色,离不开大家的努力。我发现你们这里不但工作成绩好,工作气氛也不错嘛,东区那边就缺少这种氛围。看样子,以后我的派人来学习一下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走出房间,‘热情’的恭送范文章下楼。李均一溜小跑,去通知司机小藏过来开车。由于以前那两辆车都出过事,刘欣等人已经给沈斌换了一辆保时捷。在南城干部当中,沈斌的私家车的确是数一数二了。
看着保时捷开出西区管委会,不等沈斌说话,众人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
“干什么这是,想绑架啊?”沈斌一脸轻松的看着众人。
“说,是不是出卖了我们,幸福了你一个,祸害了一大家。”黄维毫不客气的问道。
“沈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范主任准备怎么处理咱们?”冯晓眼巴巴的看着沈斌。
沈斌看了看时间,摆了摆手,“走,通知食堂弄几个好菜,咱们边吃边聊。”沈斌开心的说道。
范文章的到来,本身就出乎了沈斌的意料,更让他意外的是,范文章并非来兴师问罪的,却是来求和的。
两个人经过一番交谈,相互都作出了让步。范文章同意西区的职员暂时不动,即便以后有什么人事变动,他会与沈斌进行协商。但是,财务必须要由高新区管委会统一管理。另外,西区今后所有重大项目,都要经过高新区管委会批准才能实施。能保住西区这些干部不被拿下,沈斌已经心满意足了,再说管委会财务处长任原野本身就是他的人,沈斌根本不担心会卡住他们的款项不给。
经过交流,沈斌发现范文章并不是他心中想象的那种傲慢官员。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范文章能放下身架来求和,已经让沈斌感到不可思议。有句话他觉得范文章说的很对,政治上的斗争不代表经济观点的分歧,建设好高新区比什么都重要。如果高新区没有成绩,争来争去都是一场空。但是,范文章唯一不退让的,就是沈斌必须在全体干部会议上,为上一次的事情做出深刻书面检查。
沈斌明白范文章要的是一个面子,两个人各有所需,沈斌得到了实惠,范文章得到的是尊严,也让他这位高新区一把手建立起自己的威信。
几日担心,西区的干部们终于落下心中的大石。在他们看来,这并不是范文章的退让,而是沈大主任的绝对胜利。兴奋之中,只有黄维还保持着清醒头脑。按照他的分析,范文章已经拿到了该拿的东西,西区人事财政大权被无情的剥夺。绕来绕去,沈斌只不过表演了一出拉帮结伙的闹剧,最后还要去念检查承认错误,给范文章做了无形的宣传。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当初何必要闹那一出。黄维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人的虚荣心在作怪,仿佛这么一闹,好像事情就会发生根本变化。岂不知,闹来闹区还是回到了原点。
周五,南城市委常委会例行召开。与往日不同的是,以前这种例行会议都会有三两个不到场,请假去忙其他事务。但是今天不同,常委们来的很齐,他们都想看看范文章怎么出招。就连汉阳县委书记陈家年,也推掉了重要安排,专程赶来参加这次的例会。
孔庆辉坐在最顶端的位置,敏感的发现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往日例会开始之前,常委们互相之间会开着玩笑,或者聊几句最新新闻。但是今天,从他走进会议室那一刻,孔庆辉就看到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例会按照惯例,闫真市长通报了这一周政府口几件重要之事解决的成果,专职副书记王再兴接着传达了一下中央文件精神。两位南城要员讲话完毕,常委们不经意的把目光看向范文章。
范文章没有让众人失望,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说道,“孔书记,闫市长,以及在座的各位常委,下面我汇报一下高新区目前的发展状况以及急需解决的问题。”范文章说着,拿出一叠厚厚的文稿,开始念诵起来。
孔庆辉双手抱着茶杯,仔细听着范文章的一字一句。别看范文章念的冗长无趣,说的倒是开发区实际情况。特别是目前待解决的问题,都是站在公正角度上发现的实际情况。当范文章的话音一落,大多数常委们不禁觉得有点失望。
孔庆辉看到众人都不发表什么见解,清了一下嗓子说道,“范主任所提的问题很实际,高新区已经是独立的行政区域,而且配置上也高出一般的区县。但是,在管理上依然存在着市部委及科局跨区管理的现象。这一点,也是由于高新区内部职权的不健全所造成。成立之处,从黄一鸣任主任开始,就没有向市党委申请建立高新区党委常务委员会的资格报告。只有高新区建立了党委常务委员会,才能真正整合各部门之间的配合与协调关系。既然范主任在常委会上提出这个要求,我觉得很合理,也必须要健全高新区的各项党委组织。”
说到这,孔庆辉看了看范文章,问道,“范主任,既然你提出了这个申请,不知道在人选上,有没有什么要推荐的?”
范文章抽出一份文档,“孔书记,名单我已经拟定好,只等高新区全体干部会议通过,就可以申报上来。在这里,我想给诸位常委通报一下主要成员名单。”
范文章说着,目光扫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高新区建立以来,很多重要部门一直由管委会统一兼任,这在筹建之初是合理必要的。但是,随着高新区的发展,我觉得目前是到了组织健全的时候了。首先,高新区党委专职副书记,我提议由副主任刘春明同志来担任。高新区人大主任,依然由我来兼任,政协主席一职,我推荐沈斌同志来兼任。”
范文章话音一落,陆海明吃惊的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闫真虽然表现的沉稳,但内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在南城政局中,闫真最想看到范文章与孔庆辉斗下去。只有他俩争斗,闫真这位少数派市长才能左右逢源。但是现在,闫真发现风向有点变了,范文章明显的是在给孔庆辉示好。沈斌在会议上拉走西区干部,犯下这么严重的政治错误,范文章居然只字不提,还要提拔沈斌兼任高新区政协主席?这种行为不但是示好,简直就是政治献媚。
孔庆辉如磐石一般不为所动,他比任何人都谨慎,孔庆辉觉得这里面肯定是个陷阱。但是,范文章为何要设立这个陷阱,其目的和意义何在,孔庆辉正在琢磨其中的玄机。
范文章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目光,继续说道,“这几日我走访了高新区大部分辖区,发现沈斌同志在群众中的威望非常不错。这说明沈斌同志能密切联系各方人士,而且,沈斌同志还能联合群众,对高新区管委会起到监督和参政议政职能,这不正是政协的职责吗。所以,我极力推荐沈斌同志兼任高新区政协主席一职。”
孔庆辉眉头微皱,他觉得范文章这番‘称赞’的话语,讽刺的味道更多于正面含义。
“我不同意。”市政协主席蔡志谦首先提出了反对意见。
众人一愣,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位很少发言的政协主席身上。蔡志谦看了看范文章,接着说道。
“范文章同志,我不管沈斌同志作出了多大贡献,我只说明一点,他的级别还不够资格。”
蔡志谦说着,表情严肃的看了看孔庆辉,“孔书记,以及在座的各位常委。虽然高新区得出现是国家现阶段改革的一个特殊政策法规,但是,不管怎么开放,怎么改革,绝对不能违背基本原则。在干部任用上,高新区可以在行政部门实行人才招聘制,可以破格提拔。不过五大班子的一把手,这是党务原则的职能分工,绝不能像行政工作那样任意超限。这是组织原则问题,更是党内原则问题,绝不可动摇。沈斌同志只是一个副处级干部,而高新区政协主席是副厅级干部配置。就算降格使用,也不能落到副处级人选上吧。范主任,我觉得你考虑的有点不当啊。”
范文章嘴角微微一动,但是很快收敛了这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孔庆辉不经意的发现了这一幕,心中猛然一震,豁然明白范文章的用意。他这种超出常理的提拔,本身就等着孔庆辉来反对。假如孔庆辉不反对而通过的话,在省委等于落下了任人唯亲不遵守原则的把柄。即便是会议全体通过,这个责任也会落到他孔庆辉的头上。但是,如果自己站出来否决的话,就会造成另外一种矛盾。那就是无形之中显示出范文章的大度,而他孔庆辉也会在西区干部中落下一个压制自己人的口实。那样一来,等于是削弱了沈斌这枚安插在高新区的芒刺威力。更有甚者,会造成他与沈斌之间的心里矛盾。
孔庆辉心说范文章这招可够毒的,因为这种事孔庆辉必须发句话,不管同于与否,都会处于不利的位置。
众人就蔡志谦的否定展开了议论,但是谁也不会拿到桌面上来说。谁也不傻,知道这种事最后的定决还得看孔庆辉。就连以前一向喜欢发言的陆海明,自从黄建金跌落之后也很少说话。孔庆辉暗示了他几次,陆海明都装着没看见,一口一口的不停喝着茶。
闫真在手中转着钢笔,他明白此时孔庆辉的尴尬处境。刚才闫真还担心范文章服软,主动投靠孔庆辉。现在范文章抛出这个深水炸弹,闫真反倒是放心了。
闫真知道自己出面解围的时刻到了,关键时候说句话,比平时送份大礼都管用。
“孔书记,我觉得,咱们应该支持蔡主席的意见。他是市政协主席,又是老同志,对原则性的东西非常敏感。”闫真不动声色的暗示道。
孔庆辉听着心中一动,马上明白了闫真的意思。孔庆辉微微一笑,看着众人说道。
“同志们,高新区这一年来建设成就斐然,与沈斌同志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从一开始我就很看好沈斌同志的工作能力。别看他年轻,经验少,但我们很多老同志缺少的就是这份拼搏冒险精神。不过,既然蔡主席极力反对,从我个人角度上来讲,还是支持蔡主席的意见。蔡志谦同志是南城发展的见证者,作为一名坚持原则的老同志,我赞同他的个人意见。”
孔庆辉的话音一落,蔡志谦的脸都绿了。本该常委会上大家研究的事情,怎么成了他个人反对的结果。蔡志谦后悔的真想抽自己俩嘴巴,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谁还不知道聊斋里的那点事。刚才蔡志谦发表完个人意见之后,就琢磨出范文章的用意了。他提拔沈斌是假,将孔庆辉的军是真。没想到自己傻呵呵的冲在了前头,成了人家双方对局的牺牲品。这下倒好,事情一旦传出去,好像是孔庆辉与范文章都赞成,是他蔡志谦的极力反对才阻止了对沈斌的重用。虽然蔡志谦不怕得罪沈斌,但是他可不想被人当枪使。
南城市委常委会激流暗涌,双方你来我往把危机化解于无形。就好比高手过招,稍一不慎就会被对方反击。常委们没有期待出范文章抛出沈斌罢会之事,但是从这一点上,众人也看出范文章处事比以前老辣沉稳了许多。
会议之后,孔庆辉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刘暠很快跟了进来。
“孔书记,范文章主任要见您。”
孔庆辉听着一愣。点了点头,“请范主任进来。”
范文章夹着文件包走了进来,微微笑道,“孔书记的步伐一如既往的快啊,刚出会议室大门我就追不上你了。难怪,这几年的竞争我始终是手下败将。”
“老范,你我共事多年,彼此都互相了解。南城高层之中,我当书记只有你没来恭贺我,你接任主任一职,我也没恭贺你,大家扯平。咱俩也不是外人,芥蒂归芥蒂,还是要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其实,咱俩早就应该好好谈谈了,请坐。”
孔庆辉没有玩虚假的一面,而是坦诚的说出一番实话。不然如此,而且还少有的用了一个‘请’字。在下属干部到来的时候,孔庆辉大都随意的说声‘坐吧’。但是今天,身为南城一把手的孔庆辉,觉得应该与范文章好好谈一谈今后的工作。是继续争斗,还是合作,孔庆辉要看看范文章自己的选择。
当了市委书记之后,孔庆辉反倒不想再与范文章斗下去。他觉得那样的话,只会给省里留下更多的把柄,以便横制他这位地方大员的崛起。但孔庆辉更不会服软,他必须要压制住范文章,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建立起市委书记的威严。
范文章与孔庆辉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轻松,他们这种政治人物都喜欢把真是想法藏在内心。
“老范,在谈工作之前,我觉得咱们还是先谈谈彼此之间的私事。这里就你我两人,从现在开始,我不是市委书记,你也不是南城高新区主任。咱们毕竟在一个办公楼里共事多年,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当然,你可以把我当成对手。但是,绝对不能当成敌人。如果把我当成敌人的话,你的心胸不配做我的对手。”孔庆辉没有做作,很坦诚的说道。
范文章微微一笑,“老孔啊,这几年来,就这番话我听着还顺耳。说实话,咱俩都是副市级的时候,我做梦都想把你踩在脚下。后来你当了市长,我成了你的副手。没办法,我必须受你的管理。到现在,转眼之间你孔庆辉成了南城之王,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而我呢,工作不比你少,自认能力也不比你差,却差点成了被抛弃的对象。老孔,我不怪你,只怪自己低估了对手。既然你孔书记要坦诚的谈一谈,那好,我先问你,在以后的工作中,你是要压制呢,还是想让我配合?”范文章说着,严肃的看着孔庆辉。
孔庆辉也是淡淡的一笑,“老范,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选择权不在我,而在你。”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半天没有说话。别看双方只是闲谈,却有着深刻的含义。是继续作为政治对手,借助省委某领导的力量两败俱伤的争斗下去,还是扭转局面成为政局中的辅助者,可以说一句话就能决定范文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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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八节 全体大会
第四百七十八节全体大会
在百姓眼里,官员们混到一定级别的时候,好像一个个都变得智谋如诸葛沉稳似禅定。讲起话来洞彻人生,面对镜头淡定如磐石。特别是官媒中的官员形象,永远是容光焕发高大全,即便长相龌龊也会让人感觉比较耐看。那种摇头晃脑跟要偷鸡的形象,永远不会出现在官媒的视线中。
岂不知,在没有镜头干扰及旁人偷窥的情况下,不管是对手还是朋友,这些大员们马上变成了青楼里的莽客,要多直接有多直接,根本不讲什么废话。
范文章面对孔庆辉挑战性的目光,淡定说道,“老孔,当年你我争夺市长之位的时候,我不服你。但是现在,我还真有点佩服你了。能在短短的三四年中跨越到这个级别,可不光是运气这么简单。没有一定的手腕和能力,官场中人恐怕一辈子都无法迈入到副部级行列。凭这一点,说明你不光运气好,还有实力和手段。”
孔庆辉微微往沙发上一靠,轻松的说道,“老范,在政治上某出路,靠的是三分实力六分运气,外加一分贵人相助。你老范在实力上不比我差,运气上也是略欠而已。唯一不足的,就是贵人来的有点晚了一些。”
范文章冷笑了一声,他明白孔庆辉的意思,是指目前省委某大员在背后支持他。这种调侃如果是在以前,范文章当仁不让的会马上反击。但是经历了这次的上上下下之后,范文章的心态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老孔,他们不是在支持我,只不过把我当做一枚棋子而已。有我的存在,你就不会一手遮天。在政治斗争中,即便你击败了我,也会留下自己的破绽。所以,是两败俱伤,还是稳稳当当走完这一任,选择权不光在我手里,更在你这个市委书记手里。”
“哦?这么说就有点意思了,希望咱俩的谈话能愉快的继续下去。”孔庆辉心说你知道自己是棋子就好,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范文章脸色有点严肃,他可不像孔庆辉表现的这么轻松。目前的形式他与孔庆辉根本不对称,孔庆辉是市委书记,副部级干部。而他范文章,只不过是一个重新启用的高新区主任。范文章心里不服,但事实摆在面前,孔庆辉已经不是一年前的孔庆辉了。
再者说,到了他这个年龄,已经不是在官场上冲锋陷阵的年纪。范文章不求别的,目前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在副部级这个杠上退休。那样的话,享受的待遇与正厅可是天壤之别。范文章心里明白,如果想实现自己的梦想,他不能再与孔庆辉对抗下去,更不能当别人的枪使。
“老孔,我想听句实话,如果继续斗下去,会是什么后果?”范文章默默的问道。
“那就看咱俩谁能抓住对方的机会,说实话,如果我败了,凭借目前的地位和势力,依然有反击的机会。但是你败了,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孔庆辉抱着双臂,平静的说道。
范文章忽然呵呵一笑,“斗也是死,不斗也是死,难道你就不怕我豁出去不计后果,临死拉个垫背的。”
“如果再年轻十岁,或许你会。但是现在,你我都不会不计后果。能在政治上混到这一步的人,绝对不是没脑子的莽夫。就算是黄建金,他也只是想背水一战赢取胜利。但是他错误的估计了形式,所以才败的这么惨。你老范以前锋芒毕露,那是因为咱俩机会对等,你想占得先机。可是现在大局已定,以你老范的智商,不会不考虑自己的将来。”孔庆辉温和的分析道。
“就算我败了,你就不怕省里的那位秋后算账?”范文章盯着孔庆辉的目光问道。
孔庆辉微微一笑,“你说的是潘副书记吧,别忘了我现在也是省委常委,副部级市委书记。”
孔庆辉说着,身子往前一探,接着说道,“老范,我来帮你分析一下,你目前唯一不敢确定的,或许就是潘书记能不能接任苏省书记一职。放弃争斗,表明你不想当这把枪。但是万一潘书记年后上位,恐怕秋后算账的首先就是你。所以,你不敢下这个决心,怕自己选择上出现错误。其实这个结果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潘书记不可能上位。你想想,何书记如果能从政治局委员进入常委,作为交换条件,苏省的一把手不可能继续由莫老派系把持。这样一来,中央空降的可能性最大。退一万步讲,即便何书记周旋中央不空降干部,廖省长的希望也远远大于潘书记。最起码,在省委常委会上我会投向廖省长一票。”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向你妥协?那样一来,岂不是我两面都不讨好。甚至说,用不了几个月,我就会追随前任的脚步。”范文章自嘲的说道。
孔庆辉摇了摇头,“老范,你错了,这不是妥协,而是政治团结。我已经不求什么了,再升恐怕已经是空想,所以只想在任上干出点成绩。南城高新区所带动的附加值非常高,如果因为内斗白白浪费掉这么好的机遇,恐怕我会留下终生遗憾。目前南城的机遇难得,政治稳定经济也处于腾飞状况,闫真市长这几年肯定会配合我的工作。现在唯有高新区这个半独立的王国,还能与我抗衡一下。但是,一年之后省委发生了变化,那个时候就算你再来找我谈,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老范,别嫌我说的难听,这里就你我两人,我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孔庆辉明确的告诉范文章,即便他不妥协,自己一样的忍受到年后。到时候省委政局肯定会出现变化,到那时潘志仁自顾不暇,根本不会再来插手南城内部斗争。
范文章何尝不知道这一点,要不然他就不会主动来找孔庆辉谈话了。
范文章长叹一声,“在搞好南城建设上,咱俩的想法倒是一致。老孔,我有个条件。”范文章认真的看着孔庆辉。
孔庆辉微微一笑,“说吧。”
孔庆辉知道局势已经向他倾斜,范文章只要有条件就好,他怕的就是没条件。
“把高新区完全交给我,现在我已经不想争什么位,夺什么权了,只想认认真真干点事。”范文章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孔庆辉眉头微微一皱,“老范,这话说的我有点不明白了。你现在本身就是高新区主任,还让我怎么给你?”
范文章直盯着孔庆辉,心说你还装什么装,沈斌那边一直就是你孔庆辉遥控指挥,没有你的发话,西区那边根本就不会配合他的工作。
范文章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行,既然孔书记这么说,我没什么话可讲。今天是咱俩这几年来,最坦诚的一次对话。从现在开始,你是书记,我是下属,高新区具体该怎么做,我已经表达了诚意。别看级别上我不如你,但是想祸害掉高新区,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孔庆辉呵呵一笑,“老范,别看咱俩对抗了这么多年,在大事上你还是能经得住考验,这一点我相信你。”
孔庆辉说着,脸色微微一正,严肃的看着范文章接着说道,“范主任,现在我以南城市委书记的身份命令你,在你就任期间,把高新区的建设给我搞上去,让它成为咱们国家中东部城市的一刻新星。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毫不客气的更换人选。”
看着孔庆辉严肃的表情,范文章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两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双大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三年多的时间,两个人还是第一次主动与对方握手。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对手,虽然还称不上是朋友,但是最起码有了共同的奋斗目标。
沈斌度过了一个轻闲的周末,谢颖陪着母亲戈丽华去了北京看望父亲谢援朝,空闲下来,沈斌还真有点想念刘欣小薇她们。不过,沈斌知道观察集团上星卫士正在紧张的试播期,他也不便打扰刘欣她们。几个女子在事业上增增日上,已经成为媒体商业界的新锐。不少敌对媒体经常传出观察集团几位美女总裁跟某某大亨一起度了周末,或者是跟哪个中东王子进行了约会等等。对于这些谣言,沈斌根本不去关心。他相信刘欣她们不是那种贪幕虚荣的女子,什么大亨王子之类的人,在她们几个眼里还比不上自己这位副处级小干部。
周一一上班,沈斌整理了一下材料,准备一会去东区开会。周五高新区送来一份贴着封条的文件,沈斌一直没有看。他没心情过问东区那边的事,脑子里想着怎么去做这个检讨。在今天的会议上,沈斌知道他要向小学生一样,诚恳的念出一篇催人泪下的检讨书。既然答应了范文章,沈斌也不能出尔反尔。当然,这份检讨书可不是沈斌本人写的,而是办公室主任李均刚刚递交过来。对于李均这位大才子,沈斌还是相信他的写作能力。
沈斌收拾了一下文件,刚要离开办公室,却接到了市委书记孔庆辉的电话。令沈斌奇怪的是,孔庆辉没有交待其它事情,只是告诫沈斌在以后的工作中,服从命令听从管理。孔庆辉的意思很明确,是让他服从高新区的管理,肯定不会是服从他这个市委书记的管理,因为沈斌还没到那个级别。
沈斌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莫非孔庆辉向范文章低头了?沈斌带着疑惑坐上了西区的大客,他感觉孔庆辉肯定与范文章做了什么秘密交易,估计自己在这次的交易中,又成了两个人手中的筹码。
沈斌晃了晃脑袋,干脆不去想这些事。经过方浩然的开导,沈斌已经从心态上摆正了位置。自己不过是芝麻大的一个小官,何必去参与上层的政治斗争。反正不管谁来当领导,只要不把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西区搞垮就行。
众人来到东区,沈斌才得知这一次来的干部比较多,临时换到了东区炼油厂的大礼堂中召开。当西区的干部们走入会场,所有的目光都望了过来。沈斌简单一扫,心说范文章可够歹毒的,不光是两区管委会及乡镇干部到场,包括高新区各个分局的领导们也都参加了会议。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中沈斌等会要念检讨,如果脸皮厚度不够的话那可下不来台。
沈斌安排完西区的干部就坐,低着头向主席台走去。别看就坐的干部中,不少人是正处级甚至副厅级别,但在官职上沈斌是高新区副主任,台上的五个位子有他一份。
高新区税务局副局长周光羡慕的看着沈斌,不管级别高低,这么年轻能坐在主席台上,足以光宗耀祖了。况且,周光在高新区也沾了沈斌不少光,别人知道他与沈斌的关系,都高看了一眼。
范文章看着沈斌苦逼着脸闷声就坐,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几位副主任说道,“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
会议由常务副主任常乃星主持,范文章这一点做的比较好,开会的时候从不拖拉,直入主题。在这次的会议上,范文章宣读了一份三十人的大名单,这份名单就是高新区常委会人选名单。十五位常委要从这份大名单中产生,而且,选举之后还要从常委中推荐出政协主席人选。至于区武装部,当然是由军分区来任命,这个不需要高新区来操心。
今天的会议只是宣读名单,一周之后要进行高新区民主投票。这次的会议,也宣示着高新区几大班子正式成立,从筹备期转型到正式运营阶段。
常乃星与范文章互相宣读完自己手里的文件,留下了点时间,让下面的干部议论一下。沈斌低着头一直看着卓上的文件,这份文件周五下班前就转发给了他。但是沈斌一直没看,没想到上面居然是这么大的事。这份文件周五的时候范文章只让转发给几位副主任,没有对外公开,还处于保密阶段。沈斌确实做到了保密,连封都没拆。沈斌仔细看着上面的名字,发现自己的名字也在列,心中多少算是松了口气。
范文章看了看手表,左右看了下问道,“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散会。”
常乃星冷冷的瞟了沈斌一眼,“沈副主任,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沈斌翻了翻白眼,内心里问候着常乃星祖宗八代全部女性,心说老子有没有话关你屁事,不就是念个检查吗,想当年上小学的时候爷就念过,谁怕谁啊。
沈斌从包里抽出李均写的那份检查,小声对范文章说道,“范主任,我答应的事情就不会反悔,检查已经写好了,我马上念。”
沈斌刚要拿过话筒,没想到,范文章却是摇了摇头,捂着话筒说道,“不是在这里,是在咱们高新区管委会办公会议上。”
沈斌一怔,感激的看了范文章一眼,这种场合让他当面念检讨书,确实有点抹不开面子。
常乃星却冷笑一声,“沈副主任,你拉人离开会场的时候,可是很威风啊,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范主任的面子?当然,范主任宽宏大度,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榜样。沈副主任还年轻,以后做事要多想想别人的感受。既然沈副主任抹不开面子,今后的工作中还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吧。”
常乃星不冷不热的嘲讽,顿时把沈斌的火给激了起来。沈斌二话不说,一伸手从副主任刘春明桌前把话筒拉了过来。
“大家静一静,我来说两句。”沈斌对着下面高声说道。
范文章眉头微微一皱,锐利的目光扫了常乃星一眼。既然沈斌通过送话器压制了会场,范文章再阻止也来不及了。
正在议论中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西区的干部们,知道他们的沈大主任这是要念检讨了。其他与会的干部,并不知道沈斌要干什么,还以为又要传达什么文件。会场中一个个都抬头看着主席台,想听听西区的一把手要发表什么最新消息。特别是周光,精神抖擞的挺起了腰,准备随时为沈斌鼓掌助威。
沈斌看了看台下,重新把稿纸拿在手中。沈斌站起来刚要说话,范文章探着身子从后面小声说道,“沈斌,说几句话就行,这是高新区全体干部会议,不比念什么稿子。”范文章不想让沈斌当面出丑,毕竟以后还需要沈斌的配合。
沈斌点了点头,从这两次接触当中,沈斌渐渐对范文章有了点好感。还是方浩然说的对,人家堂堂正厅级干部都能放下身架,自己一个小副处级算什么。再者说,范文章当副市长的时候,他连保安都没应聘上。那个时候如果能见到范文章,简直就是面对一座无法攀越的高山。这几年自己经历了很多事,虽然锻炼了心智,但也养成了傲慢的心态。沈斌放下稿纸,吹了吹话筒,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同志们,相信大家也都知道,在上次的高新区干部会议上,我沈斌作出了不当的行为,在这里,我要向范文章主任做个道歉~!”
沈斌刚说到这,就听着台下忽然传来一阵鼓掌声。沈斌瞟了一眼,气的真想骂上两句。刚才他就看到坐在前排的周光挺着脖子瞪着眼,双手放在胸前。也不听听自己说什么你就瞎鼓掌,搞得跟是他请来的托一样。况且,满场人就他一个鼓掌,弄的跟个二傻子似的。
周光满脸通红,他激动的根本就没听清沈斌说的什么。本以为西区的干部最起码会跟着捧场,哪想到就自己一个人鼓掌。在众人哄笑中,周光尴尬的低下了头。
常乃星嘴角一撇,对着旁边刘春明小声说道,“这人是谁啊,拍马屁也不是这种拍法。”
说完,常乃星端起茶杯,挑衅性的看了沈斌一眼。他知道周光是沈斌以前的同事,而且进入高新区也是沈斌推荐给黄建金的。
这种对话下面的人听不见,但沈斌却听的清清楚楚。沈斌心说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有范文章撑腰,就不长记性了。沈斌身体一紧,一道意念之力放了出去。
常乃星端着热腾腾的茶杯,刚吹了两口准备喝,猛然间,众人看到常大主任端着茶杯狠狠的向自己脸上泼去。好家伙,他这是跟热茶有多大的仇啊,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那张脸吧。
主席台上传出一声惨叫,常乃星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噌的一下蹦了起来。再看那张脸,比台下周光要红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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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七十九节 无法躲避的现实
第四百七十九节无法躲避的现实
这杯热茶一点没剩全泼在常乃星的脸上,可把他烫的不轻,常乃星捂着脸嗷嗷直叫。主席台上出现的意外一幕,顿时打乱了整个会场的秩序。沈斌借坡下驴,忙着催常乃星赶紧去医务所看看,可别毁了他那张本来就不怎么帅气的脸。
范文章觉得有点奇怪,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肯定会认为这是沈斌所为。但是,常乃星就坐在他身边,连范文章都看到是常乃星是自己拼命的往脸上泼。沈斌自始至终都隔着一个刘春明,不可能会做什么小动作。再者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除非沈斌脑子被门给挤了,才会干出这种傻事。
会议出现了意外,范文章没有让沈斌再继续下去,当即宣布散会。沈斌心说我这可等于是检讨完了,以后再想让我当着众人检讨,那可别怪我拒绝。
按照日程安排,会议之后范文章还要召集几位副主任开个小会,研究一下大名单中的人选问题。别看在会议上宣布的是民主投票,但这个投票只不过是个干部测评。真正定夺的人,还得是范文章。这里可不是人大会议投票表决,别忘了中国官场规则中,民主之后还要集中。所谓的集中,说白了就是最大领导说了算。不过,常乃星的意外,也让范文章改变了计划。他没有召集全部副主任进行商谈,只是让沈斌等会去他办公室,范文章要与他单独谈谈。
沈斌出了礼堂安排完西区的干部,又与周光聊了几句,以表达刚才的‘谢意’。等忙完之后,沈斌这才去了管委会。
刘春明等人都去看望常乃星去了,范文章当然得去关心一下。常乃星的脸属于轻度灼伤,需要观察一天才能出院。在范文章的追问下,常乃星都觉得事情有点莫名其妙。当时左侧坐着范文章,右侧坐着刘春明,常乃星明明感觉手臂被人猛然一抬才会出现这种状况。但是常乃星没有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那样可就得罪人了,等于说范文章和刘春明嫌疑最大。
沈斌在范文章的办公室里等待着,看到范文章进来,沈斌站起身打了个招呼。
“范主任,常主任没什么大碍吧?”沈斌故作关心的问道。
“哦,小沈,你到了,坐吧。医生说需要观察一天,应该没事。好在那杯茶不是刚烧开的水,不然非脱皮不可。”范文章说着,把文件从包里拿出来,简单整理了一下。
“范主任,你说常主任是不是两口子吵架了,不然怎么跟自己那张脸过不去。我问过下面参加会议的人,他们说看到常主任咬牙切齿的往自己脸上浇热水,他不会是想整容吧。”沈斌嘲讽着说道。
范文章白了沈斌一眼,“行啦,以后你们要注意一下团结,不要老是觉得跟仇人似的。沈斌,咱们先说说正事。名单你看过了,怎么样,有什么意见没有?这份名单是我拟定的,事先没有通知任何人。”范文章的意思不光没跟你商量,其他副主任都不知情。
“范主任,我觉得挺好,很公正。”沈斌心说只要有我就行,反正西区的干部级别都偏低,即便争取也无法进入高新区常委名单。
“嗯,既然你没意见就好。另外,春明同志我已经向上级党委申报,任命他为咱们高新区党委专职副书记。以后高新区走上了正轨,你们几位副主任的分工也要做一下调整。常乃星还是常务副主任,协助我抓好全盘。至于你的分工,我是这么考虑的,高新区对外宣传与招商,以前是建金同志主要来抓,现在我想把它交给你。在这方面,其他几位包括我在内,都不如你有这个实力。所以,在监管西区的同时,你要把这个担子挑起来。”范文章简明的说道。
沈斌听着一愣,高新区的重点就是招商引资和宣传,以前这两项都是黄建金直接分管。现在范文章交给了他,自己等于是得到了重用。但是,沈斌不敢肯定这里面有没有问题,或者说是个陷阱。
“范主任,您也知道,西区那边活也不少,我要监管这两项,恐怕不好吧。”沈斌不知道范文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故意推辞着。
“有什么不好,能者多劳嘛。引资是你的强项,况且你以前在汉阳就是广电局长,对宣传这一块也很熟悉。把这两项交给你,比其他人更合适。”范文章认真的说道。
沈斌琢磨了一下,轻声说道,“范主任,工作我可以接手。但是,我有个条件。”
“说吧,只要合理,我不会阻拦。”范文章直视着沈斌。
“既然让我分管,那就把宣传处和高新区招商局的人事大权给我。说实话,这两个部门的人有点臃肿,看热闹的多干活的少,我需要精简。”沈斌故意提出一个非分的要求,心说看你范文章怎么办。不同意,正好借机推掉,反正这种好事沈斌觉得不踏实。
范文章点了点头,“没问题,其实招商局局长的人选我已经帮你选好了,我看黄维这个同志不错,可以担任。”
沈斌一愣,赶紧摆着手,“别!我那块也离不开他,您还是手下留情吧。”沈斌赶紧拒绝道。
范文章笑了笑,“我知道你小子是怕我把人挖走,放心吧,以后招商局就设立在西区。在你的眼皮底下,他跑不了。”
沈斌一怔,疑惑的看着范文章。两个人对视了半天,沈斌忍不住问道,“范主任,您给我说实话,不会是挖个陷阱等我往里面跳吧?”
范文章脸色一本,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还真说对了,这里确实是个陷阱。沈斌,条件我给你创造,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年之内,把东区这边的投资项目也搞上去。怎么样,这就是我唯一的条件。要说是陷阱,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吧这个陷阱填平了。”
“就这么简单?”沈斌不相信的看着范文章。
“简单?呵呵,口气不小啊。只要你同意,可以说以后大家都围着你这块为中心,招商这一项是重点,必须要把东区盘活才行。要不然西富东贫,我这个主任也无法向上级党委交代。”
“那在人事安排上,都归我管?”沈斌依然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范文章。
“都归你,不管是从市里调任,还是从外面招聘,你自己说了算。只要你上报,我这边就批。”范文章很干脆的说道。
沈斌一拍桌面,“行,没问题,只要你范主任信得过,我就能把企业给你引进来。”
沈斌心说正好有七八家国内投资商正在洽谈当中,西区那边土地价格昂贵,把他们安排到东区也不错。只要政策上倾斜一下,相信对方不会有什么意见。
从范文章办公室出来,沈斌觉得这才是干正事的样子。不像黄建金,来了几个月,眼球光盯着哪里能搞点基建好赚笔外块,根本没有考虑到长远利益。甚至说,黄建金连高新区的班子组建这一块都没着手。对比起来,两个人的能力高下立判。
东区办公室的车把沈斌送回了西区,沈斌把事情与冯晓等人一说,众人都觉得有点意外。不过,这种好事既然落到了沈斌的头上,他总得照顾一下自己人。招商局那一块既然范文章选择了黄维,沈斌当然没意见。不过沈斌到把招商局正科级办公室主任的位置,留给了郭易。前段时间郭易一直求着沈斌帮他一把,只是没有合适的位置,沈斌一直没敢答应。现在手里有了权力,总的考虑一下这帮老哥们。
高新区在范文章的操控下,各项规章制度重新做了修正,人事调整上进展的也比较快。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高新区配套班子人马全部就位。
南城官员们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在常委会上,孔庆辉非常支持范文章的工作。而范文章在某些事情上,也是一改常态,基本都是站在孔庆辉的立场上说话。他们俩的关系一融洽,闫真当然不会从中作梗。
南城高层这种和谐气氛,让所有干部们也都沉静下来。不过,省委的某些领导,心中却产生了很大的不满。但是何作义还没有离开苏省,谁也不敢现在就站出来对南城施压。
局面的稳定,也让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沈斌顺风顺水,唯一让他感到寂寞的就是刘欣等人不在身边。谢颖去了上海参加职业资格培训,观察集团定于中秋之前正式运营,刘欣等人都要盯在那里。况且,年底就是全国党代会,年初接着就是全国人大政协会议。中宣部专门派了专员驻扎在观察集团卫视中心,中央也想借助这个私人集团卫视,成为东南亚正面宣传媒介的桥头堡。
时间过的飞快,过了八一很快就是国庆。黄维专门请假回了趟老家,陪伴家人过中秋节。沈斌也没回老家,一个人在南城度过了这个寂寞的中秋节。
闷热的中秋一过,年底转眼就到。位于香港元朗的观察集团卫视中心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令刘欣等人没想到的是,谢颖居然瞒着沈斌偷偷的来到香港。
几个女孩激动的互相拥抱着,别看几乎每天晚上都进行视频对话,但是这么久没在一起,确实很思念。一想到她们在大学的时光,那时候可是天天泡在一起。现在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业,反倒更加怀念以前了。
“颖子,你这反腐怎么反倒香港来了?不会也和斌哥一样,加入什么秘密组织了吧?”陈雨笑着问道。
“姐妹们,我大难临头了,你们快帮我想想办法。”谢颖看着众姐妹,一副伤心的样子。
丁薇一听,赶紧问道,“怎么,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本小姐马上召集人马杀过去。不是和你吹,现在香港几大帮会的双花红棍老大都是我的小弟。只要招呼一声,马上杀入内地。”
刘欣苦笑了一声,“死小薇,你再把那些古惑仔往这里带,马上就把你赶回内地。”
丁薇撒娇的抱住刘欣的胳膊,“姐啊,求你了,赶紧把我赶回内地吧。”
“想得美,她巴不得回去找斌哥。欣儿,下次她再不听话,就让她永远驻守香港。”骆菲跟着说道。
“别闹了好不好,颖子还没说出什么事呢,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陈雨恰着腰看着众人。
“且,她一个穿制服的,能有什么大事。我看啊,肯定是没伺候好斌哥,受惩罚了。”丁薇坏笑着说道。
刘欣拉着谢颖的手,众人在顶层花园中坐了下来。
“颖子,你不会是在吓唬我们吧?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好好在这里玩几天,我们都很想你。”刘欣温柔的说道。
谢颖看了看众姐妹,叹息了一声,“姐妹们,我真的是大难临头了。前几天去北京看望老爸,谁知道老爸老妈要逼婚了。说是年后要把我调到北京工作,如果沈斌再不把事情定下来,他们就在北京给我订婚。”
“订婚?”众人吃惊的看着谢颖。
“是啊,两个月前在北京一次聚会中,认识了一个官员的儿子。谁知道他们家找人撮合,说是看上我了。我老妈说沈斌再不定下来,她就逼着我嫁人。”谢颖难过的说道。
“喂,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事?戈阿姨不会是吃错药了吧。”丁薇不满的说道。
“就是,这事谢叔叔和戈阿姨怎么也得遵从你的意愿吧。”陈雨担心的看着谢颖。
“你们不知道,那人的父亲也是某部位领导,我爸不好拒绝。而且,我妈好像对斌哥很不满,也想促成这事。所以,我请了几天假偷偷来和你们商量。”谢颖无助的看着众人,她知道这种事给沈斌说,只会让他为难。
丁薇撇了撇嘴,“又是政治婚姻,我发现高层领导就喜欢门当户对,也不管是不是真心相爱。”
刘欣微微咬了下嘴唇,小声问道,“颖子,你打算怎么办?”
谢颖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次看父亲的态度好像很坚决。”
众人一听,都沉静下来。她们理解谢颖的难处,谢颖和这些人无法相比,她出生在政治家庭中,注定一辈子要服从父母的管制。能放纵谢颖与沈斌交往这么久,已经是谢援朝最大的底限了。
刘欣看着姐妹几个都不说话,她明白大家都在想什么。但是这种事,谁也不敢承诺什么。刘欣先把谢颖住的地方安排好,这种事大家都要好好考虑,毕竟与沈斌走进殿堂的只能是一位,她们都想披上婚纱的是自己。刘欣没有把谢颖到来之事告诉沈斌,在她们决定之前,刘欣也不想让沈斌为难。
当晚,几个女孩没有聚会在一起,每个人都需要与家人商量一下。别看几个女孩在经济和生活上已经独立,但是这种事,她们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亲人。
刘欣没有与父亲刘艺天联系,却是找到了哥哥刘奇来诉说此事。从小到大,刘欣最相信的就是哥哥刘奇。
陈雨当然是找自己的母亲,骆菲也与她家老骆同志进行了连线。而丁薇,也在征求着李龙的意见。
半夜一点多,几个女孩都从各自的房间走了出来。客厅里,谢颖独自喝着咖啡,她在等待着几个人的决定。
骆菲嘟着嘴,“我们家老骆同志说了,如果沈斌不娶我,他就杀上门去。”
“哎~!我妈的意思也一样,不许我让出这个名额。”陈雨叹息着说道。
刘欣看了看丁薇,丁薇一撇嘴,“别看我,龙叔说我要敢放弃,他就去找沈斌决斗。”
刘欣苦笑了一下,“颖子,看来咱们之间的事情,亲人们都不会同意退让。”
谢颖抿着嘴半天没有说话,客厅里的气氛有点压抑,谁都知道这是个艰难的选择。即便她们选择做暗地夫人,把光明正大的名分让给谢颖,也要征得亲人的同意才行。
谢颖忽然一笑,“姐妹们,我可不是来让你们退出的,只是想让你们帮我想个办法。既然这样,大不了再跟家里翻一次脸。反正他们敢逼我嫁人,我就死给他们看。”
“颖子,别这么冲动。再说那样做也没用,你父母会直接找斌哥的。”陈雨提醒道。
“不管了,能拖一天是一天。实在不行,我就辞去工作,跑来和你们在一起,永远不见他们。”谢颖倔强的说道。
刘欣抱着双臂沉思了一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都跟亲人打了招呼,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去找斌哥。”
“那怎么办?我老爸那脾气,弄不好就会闹的满城风雨。”骆菲担心的看着刘欣。
刘欣认真的看了看众人,严肃的说道,“明天大家一起回南城,既然无法逃避,那就面对现实。小薇,菲尔,现在就安排一下工作,明天上午咱们出发。”
丁薇一听,兴奋的当场就蹦了起来。这么多日子没有跟沈斌在一起,丁薇做梦都想见到沈斌。能不能明媒正娶对丁薇来说不重要,只要能厮守一辈子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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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节 代表权的承让
第四百八十节代表权的承让
天色渐冷,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如今的沈斌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愣头青似的小伙子了。经过了几年的政治沉淀,沈斌变得比同龄人成熟许多。高新区在沈斌的成功运作之下,东区也展开新一轮建设**。从这一点上,让常乃星不得不佩服沈斌的能力。
本以为咸鱼翻身的常乃星,看到范文章不但没有打击沈斌,反倒加以重用。从那时起,常乃星彻底明白沈斌不是自己能对抗的人。每一次开会见到沈斌的时候,常乃星都有一种毛骨肃然的感觉。特别是常乃星脸上的烫伤治愈之后,他就改变了开会时喝茶的习惯,而是改成了喝瓶装矿泉水。就这样,常乃星还老是怀疑有朝一日,这冰冷的矿泉水会不会蹦起来砸到他脑门上。
年底之前,高新区全体党员在范文章的主持下,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这次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选取全国党代会代表。按照高新区目前经济、科技、文化等发展状况作为参考依据,居然得到了两个代表资格名额。根据党组织选举工作守则,范文章身为高新区党政一把手,当然会占据其中的一个名额。至于另外一个代表资格,范文章采取了全体党员投票的方式解决。这样的话,也避免了有些人说闲话,给谁不给谁总会有人觉得不舒服。
经过第一轮投票,产生了三位候选人。得票最高的并不是沈斌,而是主抓党务工作的刘春明。沈斌只占第二位,第三候选人不是高新区另外副主任,出乎意料的竟然是高新区公安分局局长黄飞。
范文章怜悯的看了一眼有点发呆的常乃星,没想到堂堂常务副主任居然连第二轮参选的资格都没有,说起来也是一种悲哀。从这一方面来看,说明常乃星在干群中的威望不是很高,还不如刘春明有群众基础。
范文章碰了碰话筒,高声说道,“同志们,第一轮投票结果已经出来,根据规则前三位进行下一轮投票,最终得票最高者胜出。全国党代会机会难得,所以大家要慎重考虑,你们的每一票都会赋予候选人神圣的职责。闲话我就不多说了,开始吧。”
“等等!”坐在一侧最边上的沈斌忽然喊了一声。
范文章一怔,没等开口,常乃星却抢着说道,“沈副主任,作为参选人之一,这时候发表意见,那可有拉票之嫌。”
别看常乃星平时已经不敢跟沈斌相斗,但是他非常不想让这个名额落到沈斌身上,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政治资本。
“常主任,还是小心你面前的矿泉水吧,这东西砸在脸上也够受的。”沈斌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会场上传来一阵哄笑声,高新区的党员干部们都知道常乃星从那次之后,就落下了疑心病。沈斌当面揭人家的伤疤,这可有点不厚道。
范文章咳嗽了一声,“沈斌,有什么话等投完票再说吧。”范文章说这白了沈斌一眼,心说哪壶不开提哪壶,常乃星最忌讳这个。
刘春明也跟着点了点头,目前他最大的竞争者就是沈斌,一旦沈斌厚着脸皮在会场上拉票,他可不好意思跟着学。
“范主任,恐怕投完票之后,我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沈斌笑呵呵的说道。
范文章眉头一皱,默默点了点头,“好吧,简短点,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对于沈斌这样的脾气,范文章也不便强硬的拒绝。
沈斌一听,赶紧把话筒拉到自己跟前。沈斌看了看参加会议的诸位党员干部,高声说道。
“同志们,首先感谢大家的支持,能让我有进入下一轮资格。不过,我觉得党代会应该由资格和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参加为好。在下不才,入党年限两头算才三年。所以,自认为经验欠缺,所以决定退出这次的竞选。希望大家认真考虑刘春明同志和黄飞同志的资格,看看谁最合适去参加这个党代会。”
沈斌话音一落,会场里顿时掀起一阵唏嘘声。范文章也很吃惊,虽然知道沈斌做事喜欢出人意料,但这种事也退出,确实让人感到匪夷所思。刘春明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说不是做梦吧。要知道全国党代会代表资格,那可是升迁考察的巨大政治资本。
在人们的吃惊中,范文章带头鼓起了掌声,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沈斌这种‘高风亮节’确实让人钦佩。
“同志们,看到了吗,我们每个党员干部,都应该学习沈斌同志这种谦让的精神。既然沈斌同志主动退出,我同意他的选择。”范文章站起来鼓掌说道。
由于沈斌的退出,名额只剩下两人,经过投票,黄飞出人意料的成为最后的赢家。刘春明有点伤心,但还是表现出了大度的一面,主动走到黄飞跟前,握手祝贺。
会议结束后,范文章走到沈斌跟前拍了拍沈斌的肩膀,“沈斌,你让我又高看了一眼。不错,有这种心胸非常难得。”
“范主任,您过讲了,其实春明同志和黄飞同志确实比我有资格。”沈斌谦虚的说道。
范文章欣慰的笑了笑,夹着包向外面走去。会场里的党员干部渐渐散去,这时候黄飞走了过来,对着沈斌伸出手。
“沈主任,谢谢,其实这个名额是您让给我的。”
“老黄,可不能这么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什么,您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回头把你的枪借我玩几天。”沈斌笑着握住黄飞的手。
黄飞知道沈斌这是在开玩笑,但沈斌今天的表现,让黄飞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好感。
别看这是个小小插曲,却让很多人改变了对沈斌的印象。他们没想到这个跟流氓恶霸似的年轻主任,居然还有高尚的一面。
沈斌走出会场,看到周光冯晓郭易三人都站在他的车前,每个人脸上,都根不能用毛笔写上‘鄙视’两个大字。
“怎么,是等着我请客,还是准备请我的客。”沈斌笑着问道。
周光脸色一冷,“沈斌,你吃错药了吧?这个机会可难得啊。你也不想想,全国党员代表大会资格,那可是一辈子的荣誉。就算你小子死了,到时候盖棺定论也会写上某某次党代会代表。你可倒好,居然主动放弃,有病啊你。”
“就是,这事你做的有点过了。”郭易小声的说道。他才调来不久,目前就任高新区招商局办公室主任,郭易可不敢向周光那样批评沈斌。
冯晓没说什么,只是叹息着摇了摇头。沈斌笑了笑,“你们怎么知道我一定能胜出。”
“这还用问吗,大家都是铁杆支持你。”郭易赶紧说道。
沈斌看了看四周,“上车吧,咱们回去再说。”
周光等人也没客气,都挤上了沈斌的保时捷。来的时候郭易是坐西区的大客,周光办公地点本身就在东区,反正现在也没事,跟着去蹭顿饭也不错。
沈斌关上车门启动汽车,缓缓的向外开去。出了东区管委会大院,沈斌才对三人说道。
“伙计们,其实我不退出,也竞争不过他们。刚才我就算计了,投我票的大都是西区干部,基本上已经就这么多了。至于其他党员,就算第一轮他们的支持者落选,也不会投我的票。你们没发现公安系统的党员特别多,第一轮由于副局长参选,拉走了不少票。第二轮只有黄飞,他们肯定会全力以赴。至于那些支持常乃星任原野等人的,肯定不会把票给我。所以,不如主动退出落个好名声。”
冯晓一听,觉得沈斌说的在理,“沈主任,还真是这么个情况。东区的党员干部别看见到您很客气,其实他们心里依然把您当成敌对分子。咱们西区干部虽然心齐,党员却不多,这一点您可吃了很大的亏。”
沈斌不介意的笑了笑,“这个代表不当也没什么,那种会议都是高层事先定好的决议,去了之后无非就是鼓鼓掌,拍拍领导马屁。”
周光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亏得慌,“沈斌,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竞争一下,即便失败,也算是尝试了。你倒好,竟然当了逃兵。”周光不满的瞪了沈斌一眼。
沈斌浑不在意的吹着口哨,别看沈斌表面轻松,其实有一个秘密他没有告诉众人。自从上次在北京出了那事之后,沈斌心里对北京这个地方就产生了畏惧的阴影。北京不比其他城市,那地方藏龙卧虎,随便蹦出一个官宦子弟就不是沈斌能惹起的。如果有可能,沈斌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北京。
回到西区沈斌叫上黄维等人,在渔港新村大吃了一顿。下午沈斌本想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来找沈斌的是范英,自从牛文成退位之后,范英也离开了南城一段时间。沈斌当然不便问她去了什么地方,但看范英的脸色,却是有点憔悴。
“范姐,好久不见了,去哪发财了这是。”沈斌微笑着泡了壶茶。
“沈斌兄弟,姐这次来,是想求你帮个忙。”范英开门见山的说道。
沈斌心中一动,心说不会是牵扯到牛文成吧。如果是牵扯到他,沈斌可不敢乱答应。
“范姐,你说吧,只要能办到的,我绝不推辞。”
“沈斌兄弟,我与老牛~分开了。”范英伤感的说道。
沈斌一听,心说担心什么就来什么,还真牵扯到了牛文成。
“范姐,其实你这么年轻漂亮,分开了正好。”沈斌劝慰着说道。
“沈斌兄弟,不怕你笑话,别看老牛年纪都能当我父亲,但这么多年在一起,我确实爱他。”范英说着,鼻子一酸,眼眶有点湿润。
沈斌挠了挠头,“范姐,这事~我可帮不了你。我要去找牛书记劝他与你复合,他还不得把我踢出来。”沈斌尴尬的看着范英。
范英一愣,“你~你瞎说什么,谁让你去劝他。我的意思是~是想让你帮我把公司转让出去。目前我不便出面,这一行你认识的人多,所以姐想请你帮个忙。”范英看到沈斌误会了她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行。不过,你那公司运营的不错,转让的话那有点可惜了。”沈斌一听不是牵扯牛文成,暗暗松了口气。
“有些事姐心里苦闷,整个南城也只能跟你说说。牛文成现在怕我拖他后退弄得晚节不保,说是把那公司给我作为赔偿。前几天我去了一趟瑞士,把存在那边的钱转给了牛文成在英国的儿子。虽然他无情,但我不能无义,这么多年的感情还在。沈斌,我想让你帮我转让完那家公司之后,把钱交给牛文成。”
“那~那你以后怎么办?就算是分开,你也要过日子啊。”沈斌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还有点私房钱,够下半辈子花了。”范英淡淡的说道。
沈斌觉得有点棘手,这钱他去转交给牛文成,那不等于告诉牛文成他知道了两个人之间的事了。
“范姐,公司我可以找人帮你接手,但是转交的事情,您最好还是自己去。我跟牛书记也不熟,有些话不便当面说。”
“沈斌,到时候我会让你带着一封信去,支票会在信中,你就说受人之托。你是南城官员,去省人大找他很方便,我去不合适。”范英恳求的说道。
“这~好吧。”沈斌没办法,只好先答应下来。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沈斌发现范英的情绪很低落,只能好言相劝,也不便说别的。
这一天沈斌过的很充实,上午表现了一番高尚情操,下午又做了一回心里医生。送走范英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沈斌不敢邀请范英晚上一起吃饭,他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最脆弱。刘欣等人都不在,沈斌也是**,万一整出点什么事来那可不妙。在这方面沈大主任可不是什么意志坚强之人,一旦犯了错误不但对不起党和人民,关键是对不起那几位深爱着他的美女。
沈斌觉得脑子有点昏沉,决定晚上不再约人一起喝酒,回去休息一下在网上与刘欣他们聊会天。沈斌也琢磨着等范文章去北京参加党代会的时候,他就抽空去趟香港,与几位美女温存一番,不然自己憋的都快长青春痘了。
沈斌回到安泰花园,停好车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不紧不慢的走进了电梯。
来到家门口沈斌摸出钥匙打开房门,夹着包走了进去。沈斌低着头换好拖鞋,刚迈入客厅,沈斌一下子愣住了。
客厅里窗帘紧闭,房间开着暖色的灯光。灯光之下,五位大美女身穿诱人的内衣,一个个面带挑逗的微笑看着沈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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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一节 情障
第四百八十一节情障
沈斌恍惚回到了三年前的某一天晚上,当时刘欣等人也是穿着最诱惑的着装,让他这个没有不良嗜好的有为青年奉献出人生的第一次。从那以后,沈斌就深深的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并一跃成为个中高手。
“你们~你们啥时候来的,怎么没通知我一声?”沈斌惊喜的看着众人。
“斌哥~看到我们穿成这样,你就不表示点什么。”陈雨甜腻腻的喊了一声。
沈斌浑身跟过电似的一阵酥麻,把包一扔,纵身闪了过去。丁薇的动作最快,第一个扑进了沈斌的怀抱。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沈斌‘为党为民’忙乎了这一阵子,可算是为自己服务了一回。
刘欣等人给了沈斌一个别出心裁的惊喜,但是她们知道惊喜之后,沈大官人将会陷入两难的选择。
客厅中,沈斌从洗浴间出来,穿着浴袍疲惫的躺在了沙发上。一番轮流大战,让沈斌这强壮的身子也有点吃不消。
刘欣等人从厨房里端出早已准备好的饭菜,她们几个三点多就到了南城,一直没与沈斌联系,就是在准备今晚的特殊盛宴。
“姑娘们,还没问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今天好像不是我的生日?老实交代,不会是把香港那边的生意转让了吧。”沈斌半靠在沙发上奇怪的看着众人。
“臭家伙,到现在你才想起来问啊。”刘欣妩媚的看了沈斌一眼。
“这家伙就是个野兽,除了干那种事,脑子里什么都不想。”谢颖埋怨的说道。
“野兽好啊,我喜欢。”丁薇引诱般的扭动了一下腰肢,不过她可不敢接近沈斌,真怕这家伙继续耕耘。
“别岔开话题,老实交代,你们怎么会一起回来?颖子,你不是在北京吗。”沈斌坐起来问道。
谢颖看了几个人一眼,撒谎着说道,“我去香港办理公事,她们都很想你,就一起回来了。”
骆菲拉了沈斌一把,“斌,先吃饭吧,吃完再聊好不好,我都要饿死了。”
沈斌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自从观察集团拓展了业务之后,众人难得在一起吃顿团圆饭。看着几位心爱的女人有说有笑,沈斌真希望这种日子能永远的继续下去。不过,现实终归是现实,刘欣婉转的把话题说道了婚姻之上。
“斌,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也有四年了吧?”刘欣一边说着,一边把剥好的龙眼放到沈斌面前的盘中。
“嗯,好像过完年就整四年了。”
“我们二十一二岁大学毕业,你猜猜现在是多大了?”陈雨笑眯眯的问道。
沈斌一愣,抬头看了几个人一眼,“你们~什么意思?”
丁薇嘿嘿一笑,“有人逼婚喽,斌哥,直说吧,你准备选择谁?”
谢颖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来。刘欣安慰的抓住了谢颖的手,对沈斌说道,“斌,颖子的父母要把亲事定下来,不然他们就在北京给颖子找一个。另外,年后颖子要去北京工作,我觉得大家应该冷静的考虑一下,不然咱们的亲人们都会跟着心急。”
沈斌刚把一枚冬枣放进嘴里,听到这话,连核都没吐直接咽了下去。
“我觉得~咱们都还年轻,是不是再等几年?”沈斌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他明白这种推脱之词,会让大家都很伤心。但是真要作出了选择,恐怕另外几个更伤心。
“斌,大家都不要再逃避现实,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给你三天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三天之后,我们几个会返回香港,颖子也要回北京。”骆菲低声说道。
“那~我要不选择呢?”沈斌看着众人。
刘欣等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几个女孩心里明白,这种选择沈斌非常为难,她们心里也不好受。可是美梦终归有醒来的那一天,她们几个必须要承担这样的痛苦。如果众人都是普通女孩,到可以闷声不响与沈斌厮守一生。但是,现在刘欣等人都是经济界知名人士,这种美貌富有并存的单身女贵族,一举一动都会受着众人的关注。谢颖就更不用说了,身为政法干部,她父母也不会允许谢颖这样做。
看到几个人认真的表情,沈斌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沈斌痛苦的低下了头,默默的说道,“我明白了,既然这样,那就给我三天时间。”
丁薇走过来温柔的靠在沈斌身旁,“斌,不要这样嘛,高兴点好不好,又不是让你上战场,只不过是选老婆吗。”
沈斌苦笑了一下,“我到真想上战场,你们几个我谁都不能伤害,如果这是一场战争,我宁可死在战场上。”
“别这么说,大不了你不选我好了,反正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丁薇撒娇的说着,抱着沈斌的胳膊腻在了身上。
刘欣等人脸上都显出了赤色,她们和丁薇不能比,众人之中也只有小薇敢这么做。毕竟李龙那边还算是好说话,不是血缘上的亲人。其她几个可不敢,就像谢颖那样,一旦沈斌选择了别人,谢援朝夫妇肯定会给谢颖安排一场政治婚姻,绝对不会再让她继续跟沈斌厮混在一起。那样的话,一旦传出去对沈斌和谢家都不利。
本来是一场欢乐的聚会,没成想给沈斌带来的却是难以割舍的痛苦。这一晚沈斌抽了很多烟,坐在客厅里几乎是一夜没睡。几个女孩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但是她们知道沈斌必须要过这一关。
次日上午,沈斌熬的双眼发红来到了单位。本来计划好去找金凤,看看她能不能接手范英的公司。但沈斌现在满怀心事哪里也不想去,干脆关上房门一个人静心独想。沈斌专门告诉办公室,任何人都不许进他的办公室,也不接待任何客人。
一盒烟抽尽,沈斌脑子里纷乱如麻,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棘手的事。如果放在以前,沈斌还会考虑着独霸众美,就这么生活下去。但是现在,沈斌明白即便他愿意,恐怕骆川谢援朝等人也不会同意。
一阵电话声打断了沈斌的思绪,沈斌本想直接关闭,但看到时黄建金打来的电话,沈斌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让沈斌没想到的是,黄建金要约沈斌出去谈谈,说有点事情想找他帮忙。黄建金在位的时候对沈斌不错,人家处于这种情况沈斌更不能拒绝。
沈斌开车来到市内一家茶社,当沈斌看到黄建金的时候,两个人同时一愣。短短几个月没见,黄建金居然两鬓斑白,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令黄建金吃惊的是,南城官场中的大红人,堂堂最年轻的副处级主任,居然变得跟一个落魄的赌徒一样。沈斌双眼通红,脸上的胡子茬也没刮,看上去真有点失魂落魄。
“黄叔,好久不见,您还好吗?”沈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黄建金点了点头,“没了工作压力,我现在能吃能睡,好着呢。”
沈斌心说好不好都挂在相上,从高位一下子跌落到低谷,任何人都不会有多好的心情。
沈斌点了壶六安瓜片,一边泡着茶一边问道,“黄叔,有什么事您在电话里直说就行,咱们爷俩还见外吗。”
听到这话,黄建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暖流。自从他失势以后,以前那些酒肉朋友居然连上门安慰一下都不敢。饱受了人走茶凉的人情冷暖,黄建金的身心都处于极差的状态。
“沈斌,我现在这个样子,去西区找你不方便。不管怎么说我是待罪之身,对你影响不好,所以才约出来见个面。”黄建金惨淡的说道。
“看您说的,哪有什么待罪之身,西区的干部永远都是您的老部下,大门随时为您敞开。”沈斌笑着安慰道。
黄建金感慨的叹息了一声,“小沈啊,既然你这么说,黄叔有点私事想求你。”
沈斌心中一动,小声说道,“黄叔,您不会是想让我找一下孔书记,帮您恢复工作吧?”
黄建金苦涩的一笑,“找他还用得着你吗,恐怕我找上门,他都没脸见我。”
沈斌一听不是工作上的事,奇怪的问道,“黄叔,不是这事,那您是?”
黄建金看了看包厢的房门,小声说道,“沈斌,黄叔也不瞒你,李雪那姑娘跟我干了这么多年,我是想请你帮我照顾一下。当然,我们之间很清白,只是现在听说~!”
黄建金说着看了沈斌一眼,接着说道,“听说我下台之后,她受了不少委屈。沈斌,西区那边是你当家,李雪跟我干了这么多年,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沈斌听着一愣,这段时间他还真没过问李雪的事。自从黄建金倒台之后,好像李雪从他眼前消失了一样。
“黄叔,不会吧,西区的干部一向很团结。再者说,李雪是办公室副主任,等于是中层干部。”
黄建金苦笑了一下,“沈斌,她现在已经被打发到食堂当帮工去了,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沈斌一怔,“怎么可能,她可是副主任,分管后勤。黄叔,你等下,我马上打电话问问情况。”
沈斌说着,当面拿出电话拨打了李均的手机。看着沈斌认真的样子,黄建金这才相信不是沈斌下的指令。前两天李雪找他哭诉,本以为靠上黄建金这个靠山,以后没人欺负她。没成想,黄建金一步走错得罪省委领导,李雪的好日子顿时到了尽头。
沈斌听着电话,这边刚一接通,沈斌马上问道,“李均,我怎么听说李雪去食堂当帮工了?谁让你这么干的,人家也是响当当科级干部,谁给你的权力。”沈斌本来心情就不好,口气非常严厉。
“沈主任,您听我解释,是~是冯助理说是让她下去锻炼一下。只是短期熟悉熟悉后勤工作,并不是去帮工。”
“冯晓?那好,我去问他。”
沈斌当即挂断电话,给冯晓打了过去。沈斌心里有点生气,就算李雪前一段折腾过你们,也不能这样报复一个小姑娘吧。
“冯晓,李雪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沈斌直接的问道。
“李雪?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还跟我装是吧,凭什么让人家去食堂当帮工。”
“帮工?沈主任,你误会了,李雪同志分管后勤,但是下面的同志反应她不熟悉业务,所以我就通知李均让李雪去体验一下,别老坐在办公室。沈主任,不会是到您那告我的状去了吧?”
沈斌一听,大体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李雪以前高高在上,对后勤工作人员可没好脸色。现在失去了靠山,估计是下面的人故意刁难她。沈斌相信冯晓的心胸,还不至于去报复一个女人。
“好,我知道了,你去给后勤人员开个会,好好抓一下他们的工作作风。”沈斌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黄建金感激的看了沈斌一眼,但是光给后勤开会,这并不是他的目的。
沈斌看到黄建金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说道,“黄叔,回去之后,我给李雪调整一下工作环境。招商局那边还缺一个办公室副主任,可以让李雪去那里工作。黄维是局长,郭易是我的老同事,都是自己人,您就放心吧。”
黄建金感激的点着头,“小沈,黄叔谢谢你,现在我都这样你还能帮我,难怪你能让西区的同志这么心齐。”
沈斌一听,尴尬的看着黄建金,“黄叔,当日选举的事,我得向您道歉。如果不是西区代表投了闫真,现在您可就是市长了。其实我早就想找您聊聊,但一直没抽出时间。”
黄建金摆了摆手,“沈斌,这不怪你。这几个月我仔细的想了想,才明白其中的关键。说实话,当时我也是被市长位置冲昏了头脑,根本就不该那样做。官场有官场的规则,我只考虑到南城这一块,觉得孔庆辉不会对我怎么样。后来才想明白,我的做法已经触及了省委领导的底线。就算我得票超过闫真,这个位置也不是我的。”黄建金说着,惋惜的叹了口气。
“黄叔,您只是暂时被停止职务,我觉得您稳一稳,孔书记还会重用您的。”
“无所谓了,我现在什么都看的很开。人生就是一场戏,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经过这番历练再看待事物就清风云淡了。”黄建金带着惆怅的口气说道。
沈斌笑了笑,黄建金要是真有这份境界,那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观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一个‘情’字看的清风云淡。
不到两天的时间,沈斌整个人憔悴了一圈。西区干部不明就里,看到沈主任这幅模样,一个个都躲的远远的。就连黄维和冯晓去找沈斌,都没见他有好脸色。
刘欣等人看着沈斌失魂落魄的样子,一个个心如刀绞。这一晚,沈斌醉醺醺的从外面回来,一个人进了卧室倒头就睡。
客厅里,几个女孩再也沉不住气了,众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该怎么办。
丁薇目光严肃的看着众人,带着气愤的口吻说道,“姐姐们,你们不能这么狠心。婚姻只不过是个名分而已,难道说,斌哥不选择你们,你们真的会离开他?我不信,除非你们心里没有真爱过沈斌。反正我决定了,不要什么名分,这辈子也别想让我离开斌哥。明天我就去找龙叔,他敢找斌哥的麻烦,我就和他绝交。”
刘欣咬着嘴唇,从内心来讲,刘欣一直觉得是她最先认识的沈斌,那个名分应该属于她。但是这两日看到沈斌强装笑颜被抉择的痛苦折磨着,刘欣也决定和哥哥好好谈谈,她要放弃这个名分。
谢颖凄惨的笑了笑,“姐妹们,这事都怪我,是我连累的大家。小薇说的对,只不过是一个名分而已,既伤了斌哥,又伤了咱们姐妹的感情。我也决定放弃名分,当年我就为斌哥死过一回,如果父母再逼我,大不了再死一回。让他们看看,是政治婚姻重要,还是女儿的幸福重要。”
刘欣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了看骆菲和陈雨,两个人微微点了点头,她们都读懂了刘欣的眼神。
刘欣深呼吸了一下,看着谢颖说道,“颖子,从长远利益考虑,你和沈斌走进结婚殿堂是最合适。谢叔在中央干部中,属于年富力强的新人,你们的结合对沈斌帮助很大。我们都决定了,这个名分应该落到你的身上。”
“不行,咱们姐妹在一起这么久,这样做对你们不公平。”谢颖当即反对道。
陈雨拉着谢颖的手,温柔的说道,“颖子,不用担心我们,反正我是单身家庭,我妈嘴硬心软,不会把我怎么样。”
“我们家老骆也好说话,说服他的理由我都想好了,大不了以后有了孩子,让他姓骆。我们家老骆同志巴不得有个孙子,准能乐疯他。”骆菲也劝慰着谢颖。
刘欣也跟着轻松的耸了耸肩,“我爸管不了我,我哥最疼我,当然会听我的。”
丁薇打了个响指,“这不就完了,其实就是一个面子问题,只要咱们姐妹坚持,谁也别想把大家分开。走,把那臭家伙拉起来,让他也高兴一下。”
丁薇说完,众人都觉得忽然变得轻松起来,看到谢颖感动的样子,刘欣陈雨赶紧拉着她去沈斌的房间。但是,就在众人一转身,几个人都愣住了。
客厅的拐角处,沈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唏嘘的胡子茬下,衬托着一张刚毅的面孔。微微泛红的双目中,却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沈斌想说点什么,但是哽咽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沈斌咬着嘴唇露出一丝微笑,慢慢伸开了双臂。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过去,众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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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二节 震撼的消息
第四百八十二节震撼的消息
微风见寒,沈斌独自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阳台上看着月色。刘欣等人的对话让他很感动,但是也增加了沈斌心中的愧疚。当年出来打工的时候,沈斌的梦想并不是成为无敌帅哥,与美女畅游四海。那个时候他可不敢有这种想法,最大的梦想就是哪怕开着一辆二手车回家风光一回,也算了却自己成为私家车主的心愿。
现实已经远远超出沈斌当年的梦想,从一开始害怕打假被人把他从干部队伍中揪出来,到后来自己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沈斌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没白活,就算枪毙三回也够本了。不过,再奢华的生活都有不如意的事,沈斌不知道这份情感债,他该用什么来还。
推拉门一响,刘欣披着睡袍轻轻走了出来,“斌,都快天明了,怎么还不睡。”
沈斌放下酒杯,伸手揽着刘欣的肩膀,指了指月亮说道,“看到了吗,今晚的月亮非常圆,我在许愿。”
“许愿?”刘欣微微一怔,依偎在沈斌的怀中,呢喃着问道,“能告诉我,许的什么愿吗?”
“我在求老天爷赶紧托梦给中央领导,让他们明天就改了婚姻法。”
刘欣扑哧一笑,“你们男人就是不知足,要是这样,那我们女人也要娶三夫四郎,你会同意吗?”
“我同意,那我不就成傻子了。”沈斌说着,双手环抱住刘欣,帮她掩了掩睡袍。
感受到沈斌强有力的臂膀,让刘欣有一种很安全温馨的感觉。
“斌,后天我想去一趟温哥华。”刘欣轻声说道。
“去说服奇哥。”
“观察卫视已经开播,有些文件必须要黎叔签字,顺便看看我哥。”
“他要是不同意呢?”
刘欣没有马上回答,身子往沈斌怀里靠了靠,她知道哥哥刘奇同意与否,那就要看自己的坚持程度了。
“斌,我想要个孩子。”刘欣忽然说了一句。
沈斌低头看着月光下刘欣皎洁的面孔,忍不住低头轻吻了一下。
“欣儿,别忘了你的身份,堂堂观察集团美女掌门未婚先孕,这世界还不得闹翻天。”
“怎么,你是怕那些好事的狗仔挖地三尺把孩子他爹找出来,影响你的前途啊。”刘欣撒娇般的白了沈斌一眼。
沈斌微微一笑,“傻丫头,我是怕影响你的名声。”
沈斌说着,手上的力度紧了一下,勒的刘欣‘嘤’了一声,乖乖的趴在了沈斌身上。
推拉门内,丁薇如一只精灵般的站在阴影处。看着沈斌和刘欣恩爱的样子,丁薇没去打扰他们。不过,与刘欣的想法一样,丁薇也想要一个孩子,属于她与沈斌爱的结晶。
清晨的曙光照耀着大地,上班时间一到,西区管委会开始忙碌起来。人们打扫着卫生,清理着自己的卫生区。沈斌的保时捷卡宴缓缓的停在了车位上,西区的职员们忽然发现,落魄了两三天的沈大主任,今天居然把胡子刮了。
“沈主任早~!”
西区的工作人员给沈斌打着招呼,沈斌微微点着头,带着淡淡的微笑向楼上走去。
沈斌明白虽然婚姻的选择难题暂时解决,但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将会是李龙骆川等人的责难。有因就有果,既然自己种下了这份情债,就要承担这样的磨难。沈斌不准备逃避,他知道也逃避不了。
房门一开,黄维与冯晓走了进来。别看黄维已经身为高新区招商局局长,但是他的工作地点依然是这个办公楼。
“不错啊,居然焕然一新,昨天还要死要活的跟被人阉割了似的,怎么,难题解决了?”黄维嘲讽着笑道。
昨晚他们三人一起喝酒,沈斌喝的不少,也说了很多‘伤感’的话。黄维本来还以为今天沈斌会睡到中午才来上班,没想到一大早就来到了单位。
沈斌翻了翻白眼,“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这颗心还受着伤呢。对了,李雪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这不,过来找您签字。没有您的签字,就是上报管委会人事处也没用。”冯晓说着,把一份人事调动文件放了沈斌的桌上。
沈斌看了看,拿出钢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老黄,告诉郭易,平时多照顾一下李雪。黄建金以前待咱们不薄,不能人一走茶就凉,连人家的秘书都不照顾一下。”
黄维点了点头,“范主任明天就进京开会,需要审批的文件今天必去要找范主任签字。沈主任,您是不是该去送一送。”
“明天就走?”沈斌一怔。
“按照会议日程还早,范主任提前过去,是想顺道观摩一下天津高新区,吸取一下那边的先进经验。黄飞局长要等代表证下来之后才会动身。”冯晓解释道。
“哦,我说呢,党的效率啥时候变得这么高了。老黄,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还是你和冯晓去一趟吧。对了,问一下范主任要需要什么,咱们也出点钱。”
冯晓点头说道,“那好,这事我来安排。”
两个人汇报完工作上的事,离开了沈斌的办公室。他们这边一走,沈斌拿起电话,给金凤拨打了过去。范英还在那边等着回话,沈斌这两天光忙着处理情债,还没来得及过问此事。
“金凤姐,我是沈斌,这么早打扰您不好意思。”
“沈斌兄弟,老姐还没起床呢,刚做了个春梦就被你电话吵醒,你可得赔我。”
“别,还是让啸东来赔您这个春梦吧,我不合适。”沈斌坏笑着说道。
“臭小子,啥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这么早找我,不会就是来哄老姐开心吧。”
“金凤姐,有件事想问问你,我一个朋友想转让她的公司,是搞装修工程的。生意一直不错,她是想移民,所以低价转。怎么样,您要是有兴趣我给您留着。”
“是哪家公司?”
“英成装饰。”沈斌赶紧说道。
“范英的公司?在这一行当里她可是占据龙头的位置。而且,我听说她是牛书记的亲戚。怎么,是不是牛书记有什么变故?”金凤敏感的问道。
沈斌不得不佩服金凤的老道,南城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好像都能知道。
“金凤姐,其实她与牛书记只不过是远亲,没什么联系。现在范英打算移民,所以想把公司盘出去。”
“什么价位?”
“按照市价,给您打八折怎么样?”
“沈斌,看样你们的关系不同寻常啊,这种事你也能做主?怪不得高新区的装修工程,范英一下子就占据了四成。”
沈斌苦笑了一下,“我说老姐啊,您就别瞎琢磨了,我们只是普通关系。怎么样,要还是不要。您要是定死了我就不再找别人,范英那边还挺着急。”
“这~好吧,我通知财务去核算一下她们公司的资产。沈斌,要接我就全部接手,不希望与人合资。她要是想留点股份,那我可不答应。”
“放心吧金凤姐,这事没问题。”
放下电话,沈斌赶紧给范英打电话说了一声。落实完这件事,沈斌心里多少也轻松了一些。
沈斌忐忑不安的等待了一上午,也没见李龙和骆川来找他的麻烦。沈斌中午没有回去,直接在办公室里休息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沈斌听到一阵‘咣咣’的砸门声。
“来了来了~!”沈斌看了下时间,居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沈斌开门一看,一团愁云顿时爬上了面容。该来的终归要来,想躲也躲不掉。
“骆川叔,您怎么来了。”沈斌强装笑颜问道。
“装傻是不是,沈斌,你让我很失望啊。”骆川一把推开沈斌,黑着脸走了进来。
沈斌赶紧倒茶端了过去,看样子菲儿已经找过她老爸,不然骆川不会黑着一张脸。
沈斌知道没必要隐瞒下去,苦笑着说道,“骆川叔,其实这事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咱们的政策不允许啊。”
“放屁,你小子根本就是有眼无珠,不知道好歹。这几年老子一忍再忍,就是为了这个名分。娘个腚的,你到好,居然辜负了老子一片苦心。”骆川气愤的骂道。
沈斌叹息一声,“骆川叔,事已至此,您看怎么办吧,我听您的。”
“听我的?老子还不知道听他妈谁的呢。你说你小子多气人,骗了我女儿就算了,居然还要让她跟我决裂。沈斌,我算是看错你了。”骆川指着沈斌狠狠的说道。
沈斌一愣,“没有啊,您这是?怎么可能。”
“我不管,你赶紧去把我女儿劝回来,她说要去报社登报跟我脱离父女关系,还要改名叫沈菲。娘的,你小子真黑啊,居然连我唯一的女儿还要改你们家的姓,老子真想抽死你。”骆川瞪着眼,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沈斌心说菲尔胡闹什么,沈菲那是给他们未来女儿起的名字,骗老爹也不能这个骗法。
“骆川叔,您别生气,菲儿这是故意逗您呢。您坐,坐下咱爷俩好好聊聊。”沈斌劝慰着让骆川坐下,亲手把茶杯端到跟前。
沈斌做了个禁语的动作,拿出电话给骆菲打了过去,沈斌故意按下免提,让骆川听个清楚。
“菲尔,你是怎么把骆川叔气着了,他刚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一顿。”沈斌看着骆川说道。
骆川紧张的挺了挺身子,仔细的听着。今天中午父女俩大吵了一番,骆菲气的要永远离开这个家门。别看骆菲表面威风,但是对这个宝贝女儿爱的真切,生怕女儿吃亏。
“斌,别理那臭老头,他敢再找你麻烦,以后我永远也不见他。”
骆川紧张的抬了抬手,想拿过沈斌的手机。沈斌摇了摇头,对着电话说道,“菲尔,别这样,骆川叔被你气病了,听说去了医院。”
骆川赶紧点着头,伸出拇指,那意思这瞎话编的好。
“啊~是真的吗?在哪家医院,快告诉我在哪家医院。”电话里传来骆菲急切的声音。
沈斌得意的看了骆川一眼,“菲儿,骆川叔已经没事了,只是被你气的胃疼。菲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样下去,我心里会过意不去。”
“斌,我爸真没事了吗?”
“嗯。”
“唉,这死老头就是不听劝,我还没说以后的孩子随骆家的姓呢,他就不愿意了,非要让你抓阄,抓到谁就是谁,说这样公平。天哪,他把我们当什么了,又不是他们的建筑队抓阄请客。”
沈斌刚要说话,骆川一把夺过了电话,“菲儿丫头,你刚才说什么?孩子是咱们家的?”
“啊~你~臭沈斌,你敢和我老爸合伙欺负我,不理你们了。”电话当即被挂断。沈斌苦笑了一下,心说你急什么。
骆川有点激动,“沈斌,刚才我没听错吧,你们的儿子要随我骆家的姓?”
沈斌尴尬的看着骆川,“不是~不是我们的儿子,是我跟菲尔的。”
骆川狠狠的拍了沈斌一下,“你小子怎么不早说,行了,就这么定,孙子归我,女儿归你。”
“骆川叔,在这个问题上,我确实~对不起您。”沈斌不好意思的说道。
骆川一扫刚才的愤慨,脸上居然荡漾出兴奋的笑容,“沈斌,只要你们能给我生出孙子,我骆川就对得起列祖列宗了。要不是跟她妈感情深,这两年我都想找个小二再生一个。啥也不说了,赶紧怀孕,回头我好给孙子办满月酒。”
沈斌有点懵了,不知道是自己神经错乱,还是骆川出门没吃药。沈斌正想说点黄建金的事情,房门一响,又进来一位。
沈斌一看,心说这下妥了,骆川这边刚完事,李龙又来了。沈斌站了起来,尴尬的问候道。
“龙~龙叔,您也来了。”
沈斌知道李龙可不是骆川,没有那种传统的‘无后为大’的观念。想过这一关,可比骆川难度要大。
骆川一看是李龙,呵呵一笑,“你们聊吧,我的事忙完了,沈斌,别忘了你的承诺。”骆川见过李龙,知道他是丁薇的‘叔叔’。
沈斌一看骆川要走,这边让黑着脸的李龙坐下,那边赶紧把骆川送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沈斌站在门口定了下心神,深吸几口气,这才大义凛然的走了进来。
看着李龙黝黑的面孔,沈斌严肃的说道,“龙叔,跟随小薇,我叫您一声叔。我知道您是为何而来,说吧,是动手打我一顿,还是把我这办公室砸了。只要您能出气,把我从楼上扔下去我都没意见。”
李龙冷冷的看着沈斌,“我现在没空跟你说私事,收拾一下,今晚跟我去北京,有任务。”
“啊~开什么玩笑。”
李龙把脸一本,“我像是在开玩笑嘛,我这是奉总部之命,特来通知你今晚必须跟我去北京。”
李龙说着看了看手表,“给你四个小时的时间,应该可以处理完家事了。晚上八点,我准时在大华等你。今晚咱们乘坐军机过去,不要误了时间。”
沈斌一惊,居然还动用了军机?沈斌赶紧问道,“龙叔,什么任务这么紧急?就不能等明天再走。”
李龙小心的看了下房门,低声说道,“莫老遇刺身亡,中央下达了命令,要集国安军方及警方最强大力量,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凶手。这事目前还处于高度机密,不许外泄。”
沈斌一下子震住了,党代会召开在即,这种敏感时刻莫老遇刺身亡?以沈斌目前的政治眼光,他知道莫老在这种时刻的重要性。看样子,在政局上又要掀起一场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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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三节 追查线索
第四百八十三节追查线索
这个消息对沈斌来说,震撼之中带着不可思议。要知道莫老的文涛阁那可是中央重点保卫区域,就是中央要员进入那里,也必须经过五六道检查才能通过。再者说,费这么大力气去刺杀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其目的又何在,就是沈斌这样的基层干部,首先也会想到政治上的层面。
“龙叔,您说会不会是另外两系为了~?”沈斌没有说下去,但他知道李龙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李龙把眼一瞪,谨慎的看了看房门,“别瞎说,这种事你只管用耳朵听,用眼睛看,但绝不能用嘴说,最好也别用脑子去设想。赶紧安排一下,八点之前我在大华等你。”李龙说完,寒着一张老脸向办公室房门走去。
沈斌脑子里乱慥慥的,从刚才李龙的眼神中,他已经看出来与自己的判断一样,李龙应该也认为这是一场政治博弈,而不是敌我矛盾的暗杀。沈斌不敢怠慢,他知道这种事自己没权利拒绝。李龙能实言相告,本身已经是超出保密守则的范围了。
沈斌当即打电话把黄维和冯晓召集过来,告诉他俩自己要出去几天,如果常乃星问起来,马上补个请假条递交上去。而且,沈斌告诫黄维和冯晓,这几日他会关闭手机,任何人不要与他联系。沈斌很清楚到了国安总部,自己的手机会被收缴上去。这样的机密,任何外泄源头都会被堵住。
黄维心说沈主任可真鸡贼,范文章明天北上,这家伙今晚就要溜号。好在沈斌目前的地位已经不是黄一鸣在位的时候,即便知道沈斌不在单位,常乃星也不敢把沈斌怎么样。
处理完公事,沈斌赶紧给刘欣等人打了电话,得知她们都在观察集团总部,沈斌直接开车奔了过去。在路上,沈斌还专门给谢颖通知了一下。众人难得在一起聚一次,况且在这种情况下沈斌一走了之,总得给众人一个理由。
沈斌刚进入顶层的大房间,就看到骆菲恰着腰怒冲冲的走了过来。
“大骗子,居然与我老爸合伙欺负我,你自己说,该怎么赔罪。”
没等沈斌说话,丁薇银铃般的笑了两声,“那还用说,他赔罪和奖赏的方式都一样,蛮牛一个。菲儿,小心明天他让你起不来床。”
“死丫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当过妈妈桑,满脑子就是这些。”骆菲瞪了丁薇一眼。
“菲儿,小薇要是妈妈桑,那咱们成什么了。”陈雨笑着说道。
丁薇蛮腰一扭,妖娆的喊道,“姐妹们,爷来了,都出来接客~!”
刘欣拿起一个抱枕扔了过去,“死丫头,你该去砵兰街开一家夜总会,凭你的本事,肯定能打出一片天地。”
刘欣说着走到沈斌跟前,“斌,还没到吃饭的时间,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那还用问,肯定被某些家长骂了,来咱们这里躲清闲。”陈雨接口说道。
沈斌轻轻抱了抱刘欣,对众人说道,“大家听着,今晚我有急事要出门,这几天没空陪你们了。”
几个人均是一愣,吃惊的看着沈斌。要知道她们都好几个月没与沈斌在一起,好不容易抽空回来一趟,沈斌居然要出门。
“斌,后天我们都要离开南城,就不能再等一两天?”刘欣带着幽怨的口吻问道。骆菲等人也都看着沈斌,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沈斌摇了摇头,“不能,这是工作任务。”沈斌不能说出心中知道的秘密,只能以工作为借口。
“臭沈斌,你什么意思,工作重要还是我们重要。”陈雨不满的说道。
沈斌歉意的看了看众人,“龙叔晚上八点在大华等我,我不能不去。”
丁薇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国安的任务?”
沈斌点了点头,他只能给众人透露这么多,这件事太过严重,万一泄露出去,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莫老被刺一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沈斌很清楚一旦泄露,很可能引起政局的动荡。国家真要是追查泄密的源头,任何人也阻挡不了国家机器的追杀。
“斌,能不能推掉这次的任务,我们难得聚在一起,请示总部下次再派你去好了。你要不方便说,我去跟龙叔说。”丁薇担心的看着沈斌。
沈斌摇了摇头,“没用,这是总部直接下达的命令。姑娘们,抱歉了。”沈斌歉意的看着众人。
听沈斌这么一说,众人知道这个任务看样是推辞不掉。不然以沈斌的脾气,肯定不会就这么离开她们。
刘欣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点了点头,“斌,注意安全,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大家。”
丁薇走过来拉着沈斌的手,“对手厉不厉害,不然我跟着你去。以我现在的身手,可比龙叔强得多。”
沈斌抚摸了一下丁薇的脸颊,“小薇,保护好大家是你的责任,不用担心我,只要你们平安我才能放心的去执行任何任务。”沈斌说着,给了众人一个坦然的微笑。
丁薇这一次没有反驳,乖巧的点了点头,“斌,等你的任务执行满五次之后,答应我,必须退出来。”
沈斌很干脆的答应了丁薇的要求,即便她不说,沈斌也不想继续留在国安。方浩然也提醒过沈斌,要向在政治道路上走的更远,就必须脱离这个身份。中国官场的戒心很重,任何大员都不会放心的把一位专业级特工放在身边使用。对中央高层来说,特工只是工具,不是执掌规则的人。
谢颖一到,得知沈斌今晚要出门也很意外。不过她们都知道沈斌的秘密身份,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几个人简短的聚了聚,刘欣直接让人把饭菜送到她的办公室,算是为沈斌简单送行。
眼看着快到约定的时间,在几位女孩担心的目光下,沈斌微笑着挥了挥手,离开了观察集团总部大楼。沈斌没有开车,而是让观察集团司机把他送往大华咖啡厅。沈斌不知道这场戏要几天才能结束,还是把车留在观察集团放心。
大华咖啡厅外面停了一辆军车,沈斌一到,连大华的门都没进,就被李龙招呼着上了军车。车上坐着一名中校军官,李龙没有介绍,沈斌也学会了沉默不语。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下,军车快速奔向南城某军事基地。
不到半个小时,军车开进了军事基地大门,一架军用运输机早已经停在了机道上。沈斌乘坐的军车一到,在无声的指令下,李龙带着沈斌上了军机。
沈斌奇怪的发现,机舱里就他与李龙两个人。看样子总部这次确实动了大手笔,这架军机专门是为他俩准备的。沈斌快速的用意念扫描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窃听装置,这才小声问道。
“龙叔,总部还有谁参加这次任务?”
李龙眉头一皱,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了一下,那意思让沈斌闭嘴。
沈斌看了看机舱门,小声说道,“放心吧,没监听装置。”
李龙一怔,马上想起沈斌的异能,李龙点了点头,“沈斌,到北京之后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把自己当成哑巴。这次任务不比寻常,很可能会牵扯出意外之人。记住,咱们只管去行动,不要去思考幕后之人是谁,这不是咱们关心的事。”
沈斌默默的点了点头,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复杂,确实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事。不管谁是幕后之人,但莫老被刺一事绝对是建国后非常重大的政治事件,中央肯定要在党代会上作出一个明确的说明。
“龙叔,知道这事的多不多?”沈斌小声问道。
李龙摇了摇头,“不清楚,这是罗部长在加密电话中亲自告诉我的。记住,到了总部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李龙告诫着沈斌。
沈斌喘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李龙也不会知道的太多,具体什么情况只能到了北京才能清楚。
一个多小时后,军机缓缓降落,停在了北京某军用机场。一辆国安的车早早的等在那里,李龙和沈斌一到,马上被接上了车。
国家安全部机要会议室之内,罗志森等五人都严肃的坐在那里。看到李龙与沈斌进来,罗志森摆了摆手让两人坐下。沈斌一看,不但行动部主任陆成与潘瑞都在,和尚王世安居然也在会议室就坐。另外一个陌生面孔沈斌没见过,但是他知道能参加这种场合的会议,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人都到齐了,我来简单说说这次任务。”罗志森说着,目光严肃的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告诉大家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前天夜晚,莫老从军区医院回文涛阁的路上遭到了袭击,不幸遇难。”罗志森沉重的说道。
这个震撼的消息,顿时让陆成和潘瑞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和尚王世安与那名沈斌没见过的中年人,却如老僧入定一般,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别看沈斌早已经提前知道这事,还是被罗志森沉重的语气震撼了一番。
罗志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根据主席和总理的指示,由中央军委二厅,国家安全部及公安部组成联合调查小组。主席指示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一定要找出凶手。”
沈斌仔细的听着,马上觉察出罗志森的话语中,好像少了点什么。按照正常的说法,应该是找出凶手,追查幕后的指使人。但是罗志森只说找出凶手,却没说追查幕后之人。看样子,众人心中的想法都跟沈斌差不多。在沈斌看来,这件事不可能是敌对势力下的黑手,根本就是政治斗争所造成的结果。
罗志森拿出一份文件,接着说道,“现在我布置一下咱们国安的任务,这次行动,国安分为两组。一组由李龙同志负责,成员有韩成兵,负责与军方警方配合,追查凶手下落。另外一组由行动部主任陆成带队,成员有沈斌与王世安,负责狙击凶手及其帮凶。我与潘瑞同志坐镇总部,负责协调各方面行动步骤。大家记住,这件事在国安内部,仅限于咱们七个人知道,任何人不许泄密,否则将按内部最高刑罚处置。”
罗志森深知此事事关重大,在没有对外宣布之前,恐怕中央会斟酌一番,以另外的借口报道莫老死亡的消息。根据他掌握的情报,目前中央也仅限于少数高层知道此事,甚至连莫老的嫡系田振文副总理都被隐瞒。安致远与总理宋志成也担心引发莫系的震动,在党代会上造成重大政治事件。此事中央方面由政法委书记谭正林任调查组组长,一切行动都被列为最高机密。
李龙看到罗志森说完,轻声问道,“罗部长,这次行动代号是什么,我们找谁联系?”
“行动代号为‘定军山行动’,你们组直接去中南海九号楼找谭书记报道。二组成员随时候命,只要那边有消息,这边马上行动。”罗志森看着众人说道。
“好,不过我还有个小小要求,能不能让沈斌同志与我一组。”李龙接着说道。
沈斌心中一动,他知道李龙担心什么,怕自己不在他的身边多说话。这种敏感的时刻,多说一句都可能被记录在案,成为日后的追查要据。
罗志森看了看沈斌,微微摇头说道,“李龙同志,沈斌对追查线索没有经验,还是韩成兵同志跟着你吧。”
李龙没有坚持,点了点头,“服从命令。”
“其他同志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罗志森看着李龙和潘瑞问道。
潘瑞合上笔记本,“从现在开始,凡是参加行动的人员,把手机全部上交。没有罗部长与我的命令,二十四小时不得与总部失去联系。任何人违反规定,都将会受到调查司的审查。”潘瑞严肃的说道。
罗志森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陆成,“陆成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我们只管行动,不管其他。”陆成干脆的说道。
“那好,李龙马上去中南海报道。陆成带领你们组的成员,先去待命处休息。”
罗志森安排完之后,众人都站了起来。李龙临走的时候,专门看了沈斌一眼。沈斌微微一笑,那意思他会记住李龙的话,从现在开始当个哑巴。
当那位名叫韩成兵的特勤组成员路过沈斌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一停,对沈斌点了点头。
“小伙子,我看过你的行动资料,非常不错。”说完,不等沈斌回应直接走了出去。
陆成看了看和尚与沈斌,“咱们也走吧,对了,把手机留在这里。”
沈斌与和尚王世安拿出手机,关闭后放在了会议室的桌上,跟随陆成向待命处走去。
“和尚,没想到你也来了,怎么样,在香港过的滋润吧。”沈斌小声说道
和尚哈哈一笑,“老陆,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肯定会开口说第一句话。给钱,你输了一百。”
陆成指了指沈斌,“你小子就不能沉住气,哪怕走进待命处再开口也算我赢了。”
沈斌一愣,苦笑了一下,“好你个和尚,居然拿我来打赌。行,在香港我欠你的那份人情算是抵消了。”沈斌指的是克莱集团那件事,和尚可帮了他一个大忙。
和尚嘿嘿笑了笑,毫不客气的接过李龙递过来的一百块钱。沈斌发现他俩居然一点也不紧张,好像执行普通任务一样。岂不知和尚与陆成都是身经百战,这世界死了任何人对他俩来说都一样。
“陆部长,那个叫韩成兵的,什么来头?”沈斌忍不住问道。
和尚抢先说道,“沈斌,你可别小看他,这家伙是终南山隐士,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是追踪线索上在特勤组可是能数一数二的。咱们内部,都叫他天眼。”
“天眼?好家伙,这名字霸气。对了,他会不会算命,回头让他帮我卜一卦。”沈斌笑着问道,心说真正的天眼是老子,什么时候轮到他了。
和尚王世安与陆成都没回答沈斌这个幼稚的问题,而是聊到了香港那件案子上。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待命处,仿佛是朋友聚会一样。
陆成这一组很轻松,他们的任务就是行动,在待命处里可以无话不谈,反正在这地方什么消息也泄露不出去。不过李龙这一组,却是异常的谨慎。
别看是三方联手,但是每一方出面的人都不多,军委二厅那边也是两人,唯独公安部方面,出了四名刑侦专家。李龙明白由于保密的原因,即便是军方与公安部,知道此事的也没几个人。他们这些人进入中南海,都是以政法委书记办公室借调的名义登记。
李龙等人来到政法委书记办公室报了道,谭正林当即作出指示,告诫众人不管查出了什么线索,只给他一个人汇报,不许外泄任何消息。这些人由公安部副部长菜谦诚带队,马上奔赴莫老的文涛阁。
莫章生这边一出事,文涛阁保卫处当即把知情人员全部控制起来。包括军区医院给莫章生问诊的医师护士,及负责莫老行程安排的文涛阁秘书处值班人员等,全部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文涛阁警备森严,李龙等人经过严格的审查,才算进入到文涛阁内。经过一整天的盘问,众人一点线索都没有。李龙与韩成兵去了现场,莫老的车是被吸盘炸弹引爆,经过调出的监控,在军区医院时没有发现任何人接近过车辆。李龙经过请示,与韩成兵两人顺着军区医院至出事地点,一路慢慢的走着,看看能不能寻找到线索。
在一个拐角处,韩成兵脚步一停,目光看向拐角的一处报亭。
“李署长,你先等一下。”韩成兵说着,看似漫不经心的向报亭走去。
李龙一愣,停下了脚步,他知道韩成兵的特长,估计是发现了什么。不大一会儿,韩成兵手里拿了一份报纸走了出来。
“线索找到了,立刻通知罗部长,秘密抓捕这个报亭内的工作人员。先把他们带到总部,我来亲自审讯。”
“确定吗?”李龙严肃的问道。
“我有把握,他们绝对参与了此事。”
看着韩成兵认真的样子,李龙不再问什么,拿出一部特制的手机开始向罗志森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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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四节 令人担心的结果
第四百八十四节令人担心的结果
国安总部待命处内,沈斌三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经过了香港分站的密切配合,陆成与沈斌也算是生死之交。在国安内部,并不讲究级别上的差距,真材实料的特工都会受到尊重。沈斌出色的表现,已经赢得陆成的信任。
待命处是比较特殊的地点,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而成立待命处的意义,就是防止情报外泄,集中力量以最短的时间击杀对手。除非有重大的行动,否则一般不会开启待命处。
沈斌觉得李龙有点过于谨慎了,通过谈话他发现陆成与王世安根本没把莫老被刺一事放在心上。也许是所处的位置不同,每个人的观点也不一样。沈斌身为基层重点干部,对莫老的突然被刺考虑的比较多,特别是对苏省的政局,沈斌觉得很可能要发生重大变化。甚至,何作义能不能成功进入常委,都成了件悬疑之事。
莫老遇刺的时间太过敏感,党代会召开在即,年后两会就要拍板换届。这种时刻失去了莫老的莫系,不亚于遭受了一场大清剿。
和尚王世安看到沈斌有点发呆,拍了拍肩膀说道,“沈斌,过完年老龙这家伙就要结束单身生活,你小子是不是该拿份重礼?”
“嗯~啊~什么?”沈斌吃惊的看着王世安。
陆成笑了笑,“沈斌,李龙已经给罗部长提交了婚姻报告,年后葛云正式离开香港分站,调任南城国安分局任副局长。我听葛云说,过了正月他们就完婚。”
“这可是好事,不过速度快了点吧,他们接触才几个月?”沈斌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和尚大嘴一撇,“李龙这把年纪,能捞到一个还不赶紧生米煮成熟饭。万一葛云改变了主意,老龙可就鸡飞蛋打了。”
沈斌想想也是,李龙这把年纪等于是老牛吃嫩草,赶紧娶进门心里也踏实。沈斌心里也为李龙高兴,缘分这东西还真有点奇妙,没想到李龙居然能俘获葛云的心。
三个人正聊着,留守处的电子墙闪烁出罗志森的画面,“陆成,带领你的队员马上出发,韩成兵已经找到了线索,行动车上有部电话,韩成兵会告诉你们怎么做。”
“是!立刻行动。”刚才还绽放笑容的陆成,此刻如一头猎豹一样眼神放出寒光。
三个人从留守处乘坐电梯直接降到地下车库,潘瑞已经等候在那里。
“老陆,电话选A频,按二号键可以直接与韩成兵通话。”潘瑞严肃的说道。
陆成听着眉头一皱,他没想到罗志森居然让他用的是国安专线,并不是使用行动组预设专线。看样子这次行动是国安自己的安排,定军山行动组成员并不清楚韩成兵已经找到了线索。
“潘司,明白!”陆成低声说道。
陆成说完,率先上了潘瑞旁边一辆经过改装的加长览胜商务车。沈斌与和尚都没说话,跟着上了汽车。陆成亲自驾驶,车辆从地下三号出口开了上去。
陆成一边开车一边拿起车上的电话,按下了二号键,“老韩,我是陆成,请告之方位和目标。”
“海政二院干休病房下山道与长安街延长线交汇处,有一家报亭,目前里面有两人,全部秘密带走。陆主任,把人带到九号区,我亲自审讯。”
“明白!”
陆成说完挂断电话,马上用导航仪调出韩成兵所说的方位地点。
海军政治部第二医院下山道上,李龙与韩成兵一直盯着那家报亭,直到陆成他们出现,李龙与韩成兵才返回医院上了自己的车。
李龙看了看时间,小声说道,“老韩,咱们该回文涛阁了,这件事在没弄清楚之前,最好先别汇报。”
韩成兵一怔,看着李龙默默的说道,“李头,我明白该怎么做。”
李龙会心的点了点头,一加油门汽车向山下开去。路过报亭的时候,李龙连停都没停,他相信有沈斌与和尚在,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车辆拐入文涛阁的林荫道,李龙二人接受了三道检查,才来到文涛阁门口。
李龙夹着皮包,与韩成兵直接走向总监控室。公安部副部长菜谦诚正在监控中观察着几名公安高级刑侦人员的审讯,看到李龙二人进来,菜谦诚赶紧问道。
“怎么样,现场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报告菜部长,没发现什么线索。爆炸现场已经处理干净,我们一路找寻,依然没什么头绪。”李龙冷静的说道。
菜谦诚看着两人,韩成兵站在李龙身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像个木头人一样。
菜谦诚叹息了一声,指了指椅子,“坐吧,这事真有点奇怪了,这边我们动用了最先进的测谎仪,依然无果。莫老的专车都是文涛阁内部专业人员进行维护,吸盘炸弹应该是车辆离开之后放上去的。不然,光是从这里到路口,就要经过两次全车扫描,肯定要被发现。从我们调出案发当晚的扫描记录来看,车辆驶入正道之前一切正常。但这一路上车辆没停,即便莫老进入医院之后,车辆也有专人看守,这炸弹到底是怎么放上去的?”菜谦诚眉头拧成了一团,苦苦思索着问题的关键。
李龙想了想,轻声说道,“菜部长,知道莫老当晚行程的,前前后后加上安全保卫人员一共两百二十一人。其中,嫌疑最大的应该是秘书处。不过,那些都是跟随莫老多年的人,要说他们出卖莫老也有点不符合常理。”
菜谦诚摇了摇头,“如果没有内鬼泄露莫老行程,谁又能知道常年不出文涛阁的莫老,会半夜三更去医院进行检查?”
“菜部长,莫老出行之前,通知你们进行封路戒严了没有?”韩成兵忽然问了一句。
菜谦诚坚定的摇了摇头,“绝对没有,这事我问过保卫处,他们说莫老不想弄得这么招摇,只想低调的去医院看看病症。由于莫老是突发性结肠过敏,这里的医疗设施不完善,需要专家进行仪器诊断,所以才半夜紧急安排出行。”
这些事李龙大部分已经知道,本来莫老的专业护理医师嫌疑最大。但是,那位倒霉的医师也随着莫老一同升了天堂,就算有嫌疑也无法查询。
李龙看了看时间,抬头说道,“菜部长,要不这样,我们国安资料库里,有这些人的详细资料,让韩成兵回总部调查一下,看看从中是不是能滤出一些头绪。”
菜谦诚没有过多考虑,他知道国安内部的资料要比公安和组织部档案库里详细的多。既然这边没找出什么头绪,莫不如让他们查询一下。
“那好,韩成兵同志就回去一趟,有什么线索直接来找我汇报,一定要注意保密。”菜谦诚叮嘱道。
韩成兵默默的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走出了总监控室。
北京郊外一处秘密地点,沈斌等人早已经等候在这里。报亭里的两个人都被打晕后带到这个地方,也就是韩成兵所说的九号区。这里是国安内部一处秘密审讯点,一般被带到这里的人,都是九死一生。
正常执勤的国安人员都被陆成派到外围,中心的院子里只有他们几个。车上躺着的两名疑犯还没苏醒,陆成专门检查了牙齿,没发现包着氰化物的自杀性假牙。
沈斌觉得有点奇怪,他不明白为何要带到这种地方。按照定军山行动组规定,任何嫌犯都要被带到文涛阁审讯,这不是明显违反纪律了吗。
“和尚,那个韩成兵为何要怀疑这俩人?一个卖报纸的会是嫌犯?别忘了莫老的行踪是高度机密,我觉得他们不可能知道。”沈斌小声说道。
“那家伙贼不走空,他怀疑的对象十有**没走过眼。沈斌,以后有机会多和老韩聊聊,我觉得你们俩属于一类人,都很神奇。”和尚咬着一根牙签说道。
沈斌心中一动,莫非韩成兵也是基因异变者?身上带着某种特殊异能。
“和尚,为什么不去文涛阁,把人带到这里不是违反规定了吗?”沈斌压低声音问道。
“这事你别问我,老陆是行动部主任,你问他。”和尚指了指陆成说道。
陆成从车上走了下来,脸上没有了那种在待命处时候的温和,变得非常严肃。
“沈斌同志,咱们是在行动当中,不该问的不要问。”陆成训斥着说道。
沈斌面色有点尴尬,看来搞特工的还真是冷酷无情,翻脸比翻书还快,这里又没有外人问一问怕什么。沈斌郁闷的不再说话,掏出烟来走到一边默默的抽着。
和尚看了看沈斌,对着陆成笑道,“老陆,这么严肃干什么,沈斌参加的行动少,问问也很正常。”
陆成也觉得自己有点过火,沈斌可不是他们行动部的成员,再说沈斌在香港也算是帮了他很大的忙。刚才的语气,确实很驳人面子。
陆成缓了缓口气说道,“沈斌,别怪我语气重,这要是罗部长在,他会当场骂人的。其实,这一次罗部长也是过于谨慎,才把能调动的特勤组闲人全部召集了过来。要我看,这次行动本不该让你参加。”
沈斌讪讪的干笑了两声,“陆主任,我知道自己年轻不懂事,您尽管批评,没事。”
陆成看了看通往外院的大门,对着沈斌小声说道,“沈斌,这次莫老被刺事件太过重大,咱们国安不得不多一个心眼。我问你,咱们国安是为谁服务的?”
沈斌怔了怔,小声说道,“当然是~为党服务的。”
“错!咱们国安真正服务的对象,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党的总书记。”陆成认真的说道。
沈斌疑惑不解的看着陆成,不知道这有什么区别。总书记是党的核心,这还不是等于为党服务?
看到沈斌还没明白他的意思,陆成接着说道,“沈斌,莫老的死亡事关重大,虽然谭正林书记是这次调查小组的组长,但谁又能保证幕后主事的不是他?再严重点,万一这是安主席~你明白了吗。”
沈斌震惊的脸色都有点苍白,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罗志森开会时所说的保密含义,原来国安追查线索的目的,并不是要把线索提供给谭正林。而是根据线索分析出真正的幕后之人,才会根据事态的发展进行下一步行动。这也要看线索是不是牵扯到安致远主席,如果真是安致远的指示,那他们就等于是打入调查小组中的内线,会毫不犹豫切断任何指向安致远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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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五节 连环计
第四百八十五节连环计
沈斌感激的点了点头,陆成能把话说道这份上,说明人家把他当成了自己人看待。难怪李龙一直暗示让他少说话当哑巴,看样李龙不想让沈斌知道的太多。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对自己并没有好处。
“陆主任,您刚才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从现在开始,我只服从命令,其他的一概不问。”沈斌沉声说道。
陆成叹息了一声,“身为高级特工人员,有时候就得学会忘记。沈斌,你还年轻,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相信你一样也会告诫年轻的战友。”
和尚呵呵一笑,大大咧咧说道,“这就对了,咱们特勤组的人,只管执行上级的命令,至于什么原因那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个人正说着,韩成兵跟鬼魅似的从墙头上飞身而下,稳稳的落在和尚跟前。
“老韩,这里可是咱们的地盘,你跟鬼似的跳下来,就不怕警戒人员一枪放倒你。”和尚王世安看着韩成兵显摆自己的身法,不屑一顾的说道。
“我已经打了招呼,时间紧迫,我的抓紧赶回文涛阁,不然才不会闲的无聊窜来窜去。”韩成兵说着看向了陆成。
陆成指了指车辆,“人在车上,是进屋还是去地下?”陆成没有啰嗦,直接问道。
“把人带到地下,这两个人很重要。”韩成兵说着,看了看沈斌与王世安。
和尚碰了碰沈斌,无奈的说道,“走吧,干活去。”
沈斌这回学乖了,什么都不问,跟着和尚向车尾走去。陆成走到走廊的墙壁前,伸手一按,距离车辆不远的地面闪开了一个通道。沈斌一愣,没想到院子里居然还藏着机关,看来这地方不像表面看似这么简单。
沈斌与和尚一任一个,把两名昏迷中的疑犯带进了通道。通道下面面积不小,两侧林立着大大小小的房间。沈斌发现通道两边的房间内工作人员也不少,但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人透过玻璃墙关注他们。沈斌跟着和尚夹着疑犯来到尽头一个宽敞的房间,一进门沈斌就闻到一股血腥之气。看样子,这个地方审问过不少犯人。
陆成留在地面没有下来,韩成兵很快跟了进来,一进门,就看着王世安问道,“和尚,你们是听审,还是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和尚不屑的摇了摇头,“老韩,我们俩只会杀人,可没兴趣审讯。咱们特勤组的人,也只有你好这一口。不过,我到想问问你为什么怀疑他俩?”和尚指着两名疑犯问道。
沈斌脑子里正想着这个问题,但他与韩成兵不熟,根本不便问这个问题。和尚这么一问,沈斌正好也想解开这个谜团。
韩成兵面无表情的看着和尚说道,“凭我的直觉,这个答案满意吗。”
“***,不说算了,以后别想让我帮你。”和尚生气的说道。
“死和尚,你什么时候帮过我?好像咱俩以前行动的时候,都是我救得你。”
“放屁,五年前在南非,如果不是老子出手,你早成了食人族的美餐。怎么,连救命之恩你都能忘?”
“好好,我不跟你争,算你救过我行不行。”韩成兵说着,看了看沈斌接着说道,“刚才在路上我让总部做了调查,这家报亭是半年前申请审批的。今天看到这家报亭我就感觉有点不对,这么一查,更坚定了我的判断。”
“就凭这个?”和尚撇了撇嘴,“这是什么怪论,难道半年前审批就跟这案子有关。”
韩成兵看着沈斌问道,“和尚脑瓜子不好使,年轻人,你觉得呢?”
沈斌摇了摇头,“我脑子比他还笨,前辈还是直说了吧。”沈斌笑道。
沈斌本以为韩成兵会卖关子不说,没想到韩成兵直截了当的说道,“那地方是海军政治部二院高级军官疗养区,医院设立在半山腰,下山之后附近并没有居民群落或者大型工厂。虽然附近有几家别墅,但都是海政的高级军官住宅。你们想想,这些人都是看单位里的公订报纸,甚至会有警卫员送到手上,谁还会花钱去买报?在那个地段申请报亭,除非这人脑子有病。”
和尚皱着眉头,不解的催问道,“我说老韩,别卖关子行不行?”
“和尚,今天我去过报亭,从当时这俩人的眼神来看,他们心神不定,根本不是在做买卖。而且,我发现这两天的新报刊连困都没拆,台面上摆着的报刊日期居然还是那天莫老被刺的当天早报。你们想想,如果当晚有一个类似咱们特勤组身手的人在场,完全可以利用弯道减速把带有磁铁的吸盘炸弹甩到车底。报亭距离莫老车辆爆炸地点不足七百米,是最佳的藏身地点。因为这个距离,可以遥控吸盘炸弹爆炸。”韩成兵认真的说道。
沈斌心中一动,“前辈说的不错,如果正常做生意,不会把过期报纸放在显著位置。听前辈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有点问题。”
“别听他瞎说,如果他们参与了刺杀事件,出了事还不赶紧关门逃跑?”和尚摇头说道。
“或许,他们没有马上走掉,就是不想引起怀疑。等莫老的事情一公开,这家报亭再关门就没人怀疑他们与此事有关了。”沈斌分析道。
韩成兵满意的点了点头,“所有人都把重点放在了出事的两头,根本就忽略了沿途固定的商家房舍等处。而且莫老被刺属于高度机密,也不便大张旗鼓的挨家挨户盘查。估计对手也想到了这一点,才敢稳住不动。”
和尚问明了缘由,赶紧一拉沈斌,“走吧,别耽误韩大侦探问案。咱们只管抓人,是不是疑犯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和尚说着,给沈斌递了个眼色。
沈斌明白和尚是为了他好,不想让沈斌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机密。有些事知道的太多,或许一辈子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沈斌与和尚走出地下通道,地面上两块草坪缓缓的合拢,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陆成正坐在车上听着音乐,看到两个人上来,陆成欣慰的看了和尚一眼。刚才他还担心沈斌缺少政治斗争经验,好奇心促使他在下面跟着陪审。这种情况陆成也不便当面制止,毕竟沈斌不是他的手下,也有这个资格听审。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和尚闷声不响坐进车中。沈斌没有上车,而是靠着院中一棵树抽着烟。
沈斌脑子里想着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以前他一直觉得官场中无非就是多几个贪赃枉法的官员,但是现在,残酷的现实让沈斌看到另外一个可怕的层面。有些他本以为只有解放前才会发生的事情,没想到科技强盛的今天,依然存在着这些情节。沈斌不敢再想下去,莫老之事如果真像他猜测的那样,沈斌不知道这世界到底谁才是代表着正义一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别看陆成表面平静,内心里也极为紧张。高层的动态那可是牵扯到整个国家,一举一动都会造成政局上的大震荡。另外来说,莫老之事还在封锁之中,万一公开之后莫系官员沸腾起来,那对整个民族都是一场灾难。身为最大一派政治派系,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幕后之人。
陆成不禁想起若干年前的一个夜晚,那个夜晚与现在极为相似。中央为了稳定大局,在莫老等人主持下,不得不动用强硬的手腕,才压制住一些官员骚动的心。陆成参加了那次的行动,那一晚的惊心动魄陆成终身难忘,一环扣一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也就是在那天晚上,中央才形成了莫系庞系及安系三巨头携手合作的格局。
地下通道的出口缓缓打开,沈斌三人的目光迅速集中了过去。韩成兵面容极其严肃的走了上来,看着陆成期待的目光,韩成兵一边走着一边微微摇了摇头。
陆成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块巨石,长长的出了口气。韩成兵的意思很明确,说明幕后之人不是安主席。
“陆主任,马上送我回总部,我有极重要的情报向罗部长汇报。”韩成兵严肃的看着陆成。
陆成刚稳下一点的心顿时再次提了起来,“老韩,什么情况?”
韩成兵快速的看了看三人,“事情不是咱们判断的那样,但是比咱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对手一年之前就在设局,他们用的是连环计,莫老是其一,第二个目标是田振文副总理。老陆,赶紧开车,我必须要向罗部长当面汇报。”韩成兵急切的催促道。
有些话韩成兵不便多说,但是他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有多大,必须要阻止杀手的下一步行动计划。不然,整个国家都要动荡起来。
沈斌听的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烟不禁掉在了地上。如果莫系两大定海神针接连被刺,没人会相信这是外界所为,那些莫系官员为了保住身家性命,很可能会发动一场政治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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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六节 贴身警卫
第四百八十六节贴身警卫
国家安全部最机密的办公室内,罗志森与潘瑞陆成等人听着韩成兵的汇报,每个人脸上都显出了震惊之色。汇报完之后,罗志森当即兵分两路,陆成率领沈斌与和尚立即抓捕报亭的申报者,而罗志森则带着韩成兵直奔丰泽园。
京城朝阳区一座普通的居民楼内,沈斌与陆成静悄悄的站在一户门外。两个人谁都没按门铃,陆成仔细的听着,而沈斌却放出了异能,直接观察了房间里的情况。和尚绕到居民楼的后侧,防止抓捕对象跳阳台逃跑。
“陆主任,房内没人。”沈斌肯定的答道。
陆成一愣,回头看了沈斌一眼。陆成没有问什么原因,只是默默掏出一把万能钥匙,把房门小心的打开。
站在客厅,沈斌与陆成谨慎的四下寻找起来。这家房主就是那座报亭的承包人,根据韩成兵所说,房主夫妇也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之一。而在报亭里抓捕的那两个人,只不过是两个喽啰而已。
“对手很狡猾,看来他们已经放弃了这个地点。”陆成低声说道。
“陆主任,既然韩成兵问出事情的经过,何不让那两人交代出他们的老巢?”沈斌疑惑的看着李龙。
“那两人死了,当时我只查看他们的牙齿,没想到他们指甲里还藏着自杀毒汁。当老韩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好在老韩在终南山隐居的时候,学过一种搜魂秘法。其中一个家伙临死前,迷迷茫茫交代了一些问题。”陆成惋惜的说道。
“陆主任,我很好奇,他们怎么知道莫老当晚的路线?如果韩成兵有如此本事,何不去文涛阁把嫌疑人用秘法一一审问一遍不就得了。”沈斌有点不相信的说道。
陆成转头看着沈斌,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被他用秘法搜魂的人,都会变成白痴。老韩的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你是特勤组成员,所以我才告诉你。这种手段在军方和公安部的眼里,根本就是邪门歪道,老韩才不会傻了吧唧的去暴露自己。”
沈斌一愣,这才明白韩成兵的能力。如果真像陆成说的那样,在正义人的眼里确实属于魔道。中国五千年文化博大精深,沈斌觉得这种本事也不能列为异能,只能说是古老门派的传承。
陆成蹲下身子打开电脑机箱,发现硬盘早已经被卸掉。沈斌意念一扫,向一个博古架走了过去。沈斌发现博古架的抽屉上沿,居然用透明胶带粘着一个U盘。
陆成吃惊的看着沈斌,“操,你小子不会是来过这里吧?这么秘密的地方你也能找到。”
沈斌微微一笑,学着韩成兵的口吻说道,“直觉,我凭的是直觉。”
“少跟老韩学这一套,你们这些特勤组成员,一个个都跟怪物似的,还就李龙与和尚正常点。”李龙说着收起了U盘,两个人在房内再次寻找了一圈,这才小心的退了出来。
来到楼下,陆成马上给行动部打了电话,让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这个居住点。只要有人进入,立刻进行抓捕。
中南海丰泽园怀仁堂内,主席安致远面容冷峻的听着罗志森与韩成兵的汇报。连总理宋志成也从中海西北岸的紫光阁赶到怀仁堂,与主席安致远一起听着这个极为重要的汇报。
安致远镇定的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宋志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平静的问道。
“你是说,这次刺杀莫老的策划者,是当年政治事件出逃的人所策划?”
韩成兵点了点头,“没错,他们的组织代号叫复仇团,为了这次大换届制造政治震荡,这件事已经策划了很久。我找到的那两个人只是外围成员,知道的内幕不多。但是根据他们所交代的问题,已经可以明确分析出这次的前因后果。”
“你能确定?”宋志成总理接着问道。
“总理,他们可以欺骗上帝,但绝对欺骗不了我。”韩成兵有点不悦的说道。
身为特勤组成员,韩成兵对政治大员并不惧怕,更何况他以前还是个隐士。对于宋志成的怀疑,韩成兵觉得这是对他的人格蔑视。
罗志森一看,赶紧说道,“主席,以我的推断,这伙人应该早就预谋这次事件。按照他们的计划,借助莫老与田副总理的意外死亡,让这次党代会上掀起一场中国政局上的大动荡。从行动手法上看,这伙人心狠手辣,连参与谋杀计划的自己人都没有放过。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切断一切线索,把矛头引向主席的身上。”
安致远微微点了点头,他对罗志森非常信任。国安目前的班子成员,都是当年安致远任政法委书记的时候组建的班底。莫老之死让安致远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所以,他才下令一定要追查凶手,看看是谁在下这步棋。
总理宋志成也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国安内部有这么几个怪物查出了内幕,就连他这位总理心中都有所怀疑。因为莫老之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安致远,庞汉都不会有什么政治利益可占。
根据韩成兵得到的残存真相,得知莫老之死最关键的一个人就是文涛阁的护理医师许娟。许娟就读于英国曼切斯特大学医学院,可以说这是世界上顶级医学院之一。四年前许娟进入中南海专职医师护理队伍,由于表现出色,两年前分配到文涛阁。
在这次的行动中,许娟扮演了极为重要和悲情的角色。莫老平时吃饭很清淡,许娟故意利用莫老喜欢花草的嗜好,在平时喝的茶水中加入了一种天然草药。这东西对人体不但无害,反而会有助于消化。但是,莫老年事已高,长期服用后,会产生结肠过敏症状。按照许娟精准的推算,前几天连续两日加大了用量,导致莫老不得不去海政医院检查。
许娟与莫老同时被炸身亡,按照他们组织的话说,应该是杀身成仁。导致这一切的因由,就是因为当年被莫老及安致远铁腕打压的对手中,有一位是许娟恋人的父亲。当年她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与这位中国大员之子爱之深切。但是过了那极其动荡的一晚,许娟的恋人变得郁郁不欢,得知父亲在狱中自杀之后,许娟的恋人也因酒醉而被一辆无牌车撞死。后来某组织查出许娟恋人并非死于意外,而是死于特工谋杀。这一切,才导致许娟走上复仇之路,成为别人的一枚重要棋子。
安致远站起来,背着手默默徘徊了两趟。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若干年前那一场可怕的政治动乱。当年安致远还没有走上政治的顶峰,只不过是政治局常委中排名第七的人物。就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安致远坚定不移的站在了莫老一方,才让力量的天平一下子倾斜过来,莫章生与庞汉成功掌控住局势。自那以后,安系人马迅速发展壮大,五年前安致远成功登顶,成为世界上人口最多国家的元首。
安致远停下脚步,目光看向总理宋志成,“志成同志,我觉得咱们该与振文同志好好谈谈了。敌人的手段残忍,其用意更是恶毒。如果死的是我,莫老与庞老会掌控大局,无非是换一个主席。但是莫老的离去,会让我与庞老产生隔阂。一旦振文同志再出现意外,可以预料接下来国家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局面。”
安致远肃穆的说着,深邃的目光看向罗志森,“志森啊,现在我命令你,不管是军委二厅,还是中央保卫局,你马上挑选最信任的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田振文同志,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是,保证完成任务。”罗志森站起来,立正答道。
宋志成也跟着叮嘱道,“志森同志,不可掉以轻心,对手预谋已久,连文涛阁他们都能打进去,振文身边应该也有他们的人。还有几天就是党代会,务必保证振文同志的安全。”
“总理放心,我会安排最强的人手保护田副总理。”罗志森保证道。
安致远微微点了点头,“志森,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罗志森想了想,“主席,我觉得可以让谭书记放弃调查了。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即便文涛阁还有对方的人,他们会知道咱们已经查出了真凶,行动上或许会收敛停止。这样的话,最起码可以平安的度过两会。第二,即便对方继续行动,咱们外松内紧,更容易捕获信息。”
宋志成点了点头,“我同意志森的意见。”
“那好,我马上通知办公厅,让谭正林同志撤销调查小组。志森,你马上回去研究一下保护振文同志的方案。两个小时之后,来这里报到。”安致远下达了命令,罗志森与韩成兵立刻站了起来。
罗志森这边刚走不久,一辆加长红旗开进了丰泽园。中央大员们都习惯半夜处理公务,夜深人静更容易让头脑冷静下来。田振文也不例外,正在紫光阁一侧的三号楼处理公务,突然接到主席安致远的电话,马上赶了过来。
这几日田振文心情不错,两个月之后的人大会上,他将成功接掌宋志成的位置。中央高层的人事变动基本上已经定夺下来,安致远五年前才接任,还可以连任一届。宋志成已经是两届总理,两会之后将会接掌人大。田振文目前是唯一的总理人选,而且何作义将进入书记处,成为九大常委最末的一位。这样一来,莫系大员政治局常委占据两席,政治局委员占据了十二席位,基本上还是最大的一派。
罗志森风风火火回到安全部,在半路上就通知陆成李龙等人马上开会。得知陆成那边扑空,罗志森并不意外。对手如此狡猾,肯定是计算好了精确的步骤。即便发现其中一两个环节出现问题,对手也会成功摆脱追踪,切断一切线索。
最关键的是,罗志森怀疑中央大员当中有人参与了此事,不然莫老的行踪不可能只是一个女医师就能主导的。但是刚才当着安致远宋志成的面,罗志森不敢说出心中的想法。因为这句话一说出来,弄不好会影响几日后的党代会。
安全部会议室里,参与行动的所有成员都已经到齐。罗志森向大家通报了一下韩成兵得到的情况,及主席总理的命令。
说完之后,罗志森目光看向陆成,“老陆,你是行动部主任,你来说说吧。”
“罗部长,要说最信任的人,当然还是咱们自己人信得过。咱们的任务不光是保护,更重要的是找出潜伏的杀手。我觉得,最好还是多抽调几位特勤组成员。”陆成认真的说道。
罗志森摇了摇头,“特勤人员本身人数就不多,目前能抽调的就这几个人,其他都在执行任务。此事目前还处于高度机密中,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陆成苦笑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李龙与沈斌负责贴身保护,我与和尚老韩三人在外围警戒。”陆成直接安排了行动分工。
潘瑞摇了摇头,“别忘了咱们的重点是挖出潜伏的危机,这方面李龙最在行。我看这样吧,沈斌与和尚负责贴身保护,你们三人在外围,也能暗中调查对方的潜伏者。”
罗志森点了下头,“我同意潘瑞的意见。”
李龙皱了下眉头,开口说道,“罗部长,沈斌还有一个身份是南城高新区副主任。他要跟在田副总理身边,恐怕不太好吧。党代会之前,田副总理肯定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或者接见某些干部。这样一来,沈斌的身份就暴露了。”
李龙也是在为沈斌着想,按照国安内部纪律,真实身份一旦暴露,掩盖的身份就得取消。更何况,南城干部发现了沈斌这个秘密,不辞职也不行。
李龙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看向了沈斌。沈斌挑了挑眉毛,“不用看我,反正曝光之后,我就辞掉国安的身份,专职去当我的地方干部。”
潘瑞一拍桌子,“沈斌,不许胡闹,这是内部最高纪律,不是你想辞职就辞职的。”潘瑞身为内部调查司司长,还没见过高级特工主动辞职的呢。
“潘司,我是特勤成员,按照当初的协议,干满五个活之后我就能辞职。”沈斌不在乎的说道,他可不想丢掉南城高新区副主任的职务。
韩成兵呵呵一下,“好小子,有个性,我喜欢你。”
和尚大嘴一撇,“老韩,这小子女人多的是,你就别跟着参与了。”
韩成兵把眼一瞪,“死和尚,不挑我毛病你就活不下去是吧。”
罗志森一拍桌面,“这是机密会议,不是菜市场,都给我闭嘴。”罗志森心说国家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还都嬉皮笑脸的。
罗志森寒着脸看了看沈斌,接着说道,“沈斌,这是命令,不得违抗。”
陆成看到李龙欲言又止,抢先说道,“罗部长,我看这样吧。在安排上咱们灵活机动,遇到外场的时候,就换我与王世安保护田副总理。另外,我估计事情可能要推到党代会之后。沈斌本身就是南城干部,咱们可以通过苏省政法委书记葛存福,给沈斌弄一个代表身份。这样的话,即便党代会上沈斌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中,也不会暴露他的国安身份。”
潘瑞点了点头,跟着说道,“我看可以,沈斌以代表的身份穿插在会场中,更容易找出隐藏者。其实刚才老韩一说,我就怀疑要刺杀田副总理的人,很可能会是某一位党代表。这里没有外人,别忘了对方就是当年被镇压的余孽,谁也不好说当年的派系有没有清除干净。连许娟都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旦党代会上出现了意外,这可是中国党史上重大的事件,按照常理主席要引咎辞职的。”
潘瑞说着看了看沈斌,刚才他对沈斌拍桌子,但是沈斌在香港救了他一命,潘瑞总的帮沈斌圆圆场。
潘瑞一说,陆成想起了一事,“对了,今天我们去抓人的时候,找到了这个东西。刚才回来的路上我看了一下,发现上面是党代表上报的名单。这些党代表名单不是非常机密的东西,搞到手并非多困难。但是,我奇怪他们为何要弄这么一份名单。刚才老潘一说,我觉得这份名单很有问题。这份名单并不完整,大体上有一百多人,咱们可以调查调查这些人的身份,看看有没有与那次政变有牵连的人。”陆成说着,拿出了沈斌找出的那个U盘。
“很好,这样一来缩小了咱们寻找的范围。”
罗志森说着,看了看时间,“老潘,老李,老陆,你们三人先留下,我这就带着他们去丰泽园,主席还等着呢。”
会议结束,众人都站了起来。李龙悄悄拉了沈斌一下,“在中南海里,不要多言。”李龙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
和尚伸着大脑袋,看了看李龙,“我说老李,这小子不会是你亲儿子吧。”
“去你的,小心我让沈斌揍你。”李龙一掌推了过去。
看着李龙关心的样子,潘瑞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李龙的做法,确实已经超出了内部纪律的规范。要是放在以前,潘瑞肯定会马上对沈斌展开内部调查。但是现在,潘瑞心里欠着沈斌一份人情,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沈斌第一次走进中南海,在这座神秘的园子中,集中了中国政治核心人物。沈斌一迈入新华门,一股冷森森的感觉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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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七节 信任
第四百八十七节信任
沈斌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看到村委会的牌子都感到有点畏惧,毕竟那个牌子代表着村里的最高权威。后来步入仕途之后,每当沈斌路过省委大门的时候,都会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场迎面袭来。但是今天,沈斌迈入中国最高权力机构的大门,才知道什么是霸王之气。
气场这个东西,无色无形,却真实存在。不说别的,就凭这里肃穆的气氛,胆子小的人腿都能抽筋。沈斌用意念观察了一下和尚与韩成兵,发现两人气定沉闲,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沈斌打心底佩服这两个国安老鸟,光是这份沉稳,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学来的。
沈斌一路走着,把意念扩散到最大化。沈斌发现这里到处是机关,就连宽敞的草坪底下,都是纵横交错的地下通道。甚至说,他们四人都在保卫人员的枪口之下。沈斌心里明白,只要发现他们其中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对方会毫不犹豫的当场击毙。沈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他要是从后面对着罗志森踹上一脚,不知道会不会顿时被打成马蜂窝。
进了中华门不久,罗志森等人换上了中南海内部车辆,向丰泽园开去。车辆在怀仁堂前停了下来,沈斌望着眼前最高权力殿堂,不免有点做梦的感觉。沈斌三人被工作人员引到侧厅,罗志森独自去了秘书处,有些事情他还要通知秘书处进行安排。
不大一会儿,罗志森回到侧厅,递给沈斌三人每人一副身份牌。只有佩戴了这种身份牌,他们才能在中南海畅通无阻。否则,离开罗志森他们寸步难行。
一名中南海保卫局干事走进侧厅,先给罗志森打了个招呼,然后打开手里提着的包说道。
“罗部长,这是中南海配备的专用枪支,等任务结束后,连同身份牌一同交还秘书处。”
沈斌三人互相看了看,他们都不是喜欢用枪的人。甚至说,这把枪怎么使用沈斌都不知道。
看出三人的疑惑,保卫干事笑了笑,“先按下指纹,这种枪进行个人鉴别之后,除了本人使用之外,任何人也无法使用。另外,枪支里有敌我识别器,只要对方身上带有中南海内部身份识别牌,枪膛就会自动锁死。”保卫干事解释着说道。
和尚大嘴一撇,“那敌人身上如果有身份识别牌,这把枪不就成了废物。”
韩成兵呵呵笑了两声,“和尚,这辈子你总算说了句不是废话的废话。”
罗志森狠狠的瞪了一眼,“你们还有完没完,闹什么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罗志森心说都是平时把特勤组的人惯坏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那名保卫干事脸色也有点难看,平时这些中南海保镖一个个牛气冲天,居然有点会对他们冷嘲热讽。虽说国安特勤组名声在外,但是双方没交过手,谁都不服谁。
保卫干事冷冷的说道,“身份识别卡带有全息扫描,你们进入中南海那一刻身体结构就被记录下来,其他人即便盗取了身份牌也没有用,甚至会根据身份牌锁定对方的位置。”
和尚刚要说话,韩成兵悄悄的拉了一把。看着罗志森严肃的表情,和尚王世安与韩成兵都不再言语。
沈斌笑了笑,点头说道,“不错,这样很安全。”说着,沈斌按照规程,在枪支右侧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中南海怀仁堂里,中国几位权力巅峰人物,正在激烈紧张的谈论着莫老被刺之事。身为莫系的标杆人物,田振文怎么也不相信莫老是被海外某敌对组织刺杀。文涛阁把守的如铁桶一般,别说是一般人,就是他田振文去见莫老,也要经过层层检查。再说莫老乘坐的是一汽特制红旗轿车,唯一弱点就是脆弱的地盘,难道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偏偏被吸盘炸弹引爆了油箱。
双方经过商谈,田振文没有爆发自己的愤怒。但在田振文的心里,政治斗争是无情的,国安都是安致远的班底,他根本不相信国安的调查报告。田振文忍着心中的愤慨,经过长谈,田振文不得不进行妥协。在这种时刻,田振文知道稳定大局是重中之重,他不能因为小集团的利益,让整个国家都动荡起来。
接近凌晨的时候,沈斌等人才接到通知,说是主席与田振文副总理谈话结束。按照计划,沈斌等人将加入田振文的警卫队,不过这些事情罗志森必须要征得田振文的同意才行。
田振文抿着嘴,脸色冷峻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罗志森给沈斌三人递了个眼色,快步迎了上去。罗志森小声的与田振文请示了几句,田振文朝沈斌这边看了看,默默点了点头。
田振文坐上自己的专属红旗,不过汽车并没有发动。罗志森把田振文的警卫队长喊道身边,两个人正争执着什么。别看中央常委级大员的警戒工作都隶属于中南海保卫局和军委二厅,但九大常委一般都是选择自己最信得过的人担当警卫队长。
经过一番争论与请示,田振文的警卫队长张德志才勉强同意暂时让出队长一职,由韩成兵临时接任。虽然还不知道莫老被刺的消息,但张德志觉得这样的安排对天副总理非常不利,他敏感的觉察到好像要出现什么变故。
车队缓缓驶出丰泽园,向紫光阁方向开去。韩成兵三人跟随在田振文车辆后面,沈斌发现车队中的警卫们,好像对他们多少带着某种敌意。
田振文没有返回家中,而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地点。田振文关闭房门,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中,仔细的把今晚所知道的事情屡了一遍。这时候,他要冷静的分析一下,甚至想到了最坏的解局。
沈斌与和尚坐在外厅的沙发上,韩成兵隐匿在外面。秘书与张德志怒视着沈斌二人,好像这两个不速之客跟他们有多大仇似的。
和尚眯着眼打着瞌睡,沈斌则是把玩着手中这把特制的手枪。旁边桌上的红灯一闪,田振文的生活秘书赶紧拿起电话。
“首长,您有什么需要请指示?”秘书轻声问道。
“让那个叫沈斌的进来”
秘书一怔,这句话张德志与沈斌都听的一清二楚,除了瞌睡中的和尚王世安,几个人都觉得有点奇怪。
“是,我马上安排。”秘书说完挂上了电话,目光看向了沈斌。
沈斌挠了挠头,收起手中的枪起身向里面走去。张德志把手一伸,“等等,把枪留下。”张德志冷冷的看着沈斌。
沈斌一愣,没等说话,就听到沙发上和尚懒洋洋的说道,“张队长,他要想行凶,根本用不着手枪。”
沈斌微微一笑,很大度的把枪递了过去。张德江没有接,和尚说的不错,国安特勤组的人要想对田副总理不利,即便收缴了手枪也没用。况且手枪是保卫局配发的专用手枪,不可能会伤着田振文。
沈斌看到张德志没有接枪,二话不说,把枪插进腰间向里面走去。
田振文的办公室非常大,此时田振文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异常严肃。
沈斌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距离桌前不到五米停了下来,谨慎的说道,“首长,国安特勤组成员沈斌前来报道。”
田振文目光冷峻的看着沈斌,足足盯了有一分钟,这才开口说道。
“小沈,在南城咱们见过面,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隶属于国家安全局。记得几个月前,你在北京出事的时候,里里外外牵动了许多人的心。当时叶通先生非常担心,专门打电话请我帮你一把。还好,最后是莫老出面,把此事化解与无形。”
一说到莫老,田振文难过的低下了头。莫章生与他亦师亦友,这份感情别人无法理解。田振文还想继续说,不过心情有点不平静。田振文停下来,呼吸了几下稳住心神。
看到田振文悲愤的表情,沈斌轻声说道,“首长,您节哀,党代会召开在即,一定要保重身体。”
田振文慢慢抬起头,目光中含着一丝晶莹,“小沈,现在我不是以一个副总理的身份问你话。你是南城的干部,年轻有为,如果你还念在莫老上次帮过你的份上,请你认真的回答我,莫老是怎么死的。”
沈斌刚要开口,田振文忽然一伸手,“等等,你可以不说,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但是,如果开口,你必须要说实话。”
沈斌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说道,“首长,根据我所知道的情报,莫老确实死于敌对分子。”
田振文面色一冷,“沈斌,你要记住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如果你说了假话,这世界任何人也保不住你,我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上。即便有人想把我拿下,作为附带交换条件,我也要严惩欺骗过我的人。”
田振文威严的看着沈斌,他很想听到另外一种不同的说辞。虽然田振文不希望自己的假设成为真实,但他更不想自己被欺骗。
沈斌没有马上回答,他知道田振文在担心什么。沈斌仔细的想了想,这种事好像罗志森没有下令不许告诉田振文。
“首长,您和莫老都帮过我,在您面前我不会撒谎。”沈斌轻声说道。
“很好,那我问你,罗志森把你们派到我身边,是为了监控还是有其他目的?或者说,如果我有所行动,你们会向击杀莫老那样击杀我?”田振文目光锐利的盯着沈斌。
沈斌咬了咬嘴唇,“首长,你错了,莫老的死真是意外。您是对手下一个刺杀的目标,我们接到的指令,是全力保护您的安全。”
“这句话今晚我已经听过三次,主席说过一次,罗志森说过一次,现在你又说了一次。小同志,你说我该相信他们,还是相信你?”田振文靠在椅子上,紧紧的盯着沈斌。
沈斌头上有点冒汗,在这么高级别官员的面前,沈斌心中的压力非常大。他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田振文不会相信自己。沈斌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田振文这样假设无可厚非,即便换了自己,沈斌一样也会这么想。
“田副总理,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他叫方浩然。上次我在北京出事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后果在帮我,这事相信您应该知道。”
田振文一愣,不明白沈斌说这些事是什么意思。田振文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人,工作能力不错,何作义很看重他。”
沈斌酝酿了一下,接着说道,“田副总理,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想求您帮帮他。”
田振文眉头一皱,不过目光中闪烁出一丝惊喜。他知道一个小同志在他面前说出这话,肯定还有后语。
“小沈,就凭这一点,那个叫方浩然的就不够资格。工作是干出来的,而不是谁的施舍。”田振文不动声色的说道。
“不,他有能力,也是个好官。”沈斌看着田振文,说的非常认真。
“为什么要这么说,给我一个理由?”田振文仿佛对沈斌发生了兴趣,眼神中的凌厉也渐渐逝去。
“田副总理,确实有人要加害您。但不管是谁,只要有我在,除非他们踏过我的尸体。”沈斌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你这是在向我表达忠诚吗?别忘了你的职责,这本身就是你应该做的。”田振文恼怒的看着沈斌。
此时沈斌心中非常忐忑,但是他决定赌一局,“田副总理,从现在开始,我只听从您一个人的指令。”
田振文心中一动,“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里我要另立山头了?”田振文黑着脸看着沈斌。
“田副总理,我只是个小人物,不管上层的事情。我只知道,从现在开始您是我保护的唯一目标。”
“你有这个能力吗?”田振文冷冷的看着沈斌。
沈斌深呼吸了一下,“这房间里,暗藏着九个人,左侧地毯下面两个,您身后影子墙里三位。我身后十点方位与两点方位各一名,您办公桌前的翻板下面还藏着一位。假如这些人要对您不轨,您身后影子墙里藏的三人会最先动手。但是,有我在,会抢在他们动手之前把您转移到安全地带。”沈斌如数家珍的说道。
这一下,田振文确实感到有点意外了。这个房间暗藏的警卫,都是由张德志一手布置的,包括保卫局都不知道详细情况。
田振文对沈斌重新审视起来,他也听出了沈斌想表达的意思。如果这小伙子说的句句是真,难道莫老真的是死于敌对势力,而不是为了消除莫系展开的政治击杀?
田振文看着沈斌,沈斌没有回避,迎着田振文的目光坦然面对。两个人对视了半天,田振文心中有了判断。从沈斌清澈的目光中,田振文看到了真诚。在政治上磨砺了这么多年,田振文相信自己的眼光。不管这事是不是安致远计划好的,田振文觉得沈斌是可以信任的人选。
“刚才的谈话,希望你马上忘掉。小沈,你出去吧,让小张进来一下。”田振文终于下达了指令。
沈斌微微躬身,默默的退了出去。从田振文的语气中,沈斌觉得自己赌赢了。不管以后政局如何,最起码他得到了田振文的信任。
沈斌出去不久,张德志走了进来。
“首长,今晚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张德志小声问道。
田振文表情再次凝重起来,“小张,莫老被刺身亡,此事还处于机密,我也是刚刚知道~。”田振文没有对自己信任的保护着隐瞒,把知道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因为有些事他要安排,田振文必须要让张德志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啊~这~怎么可能?”张德志紧张的下意识把手放在腰间枪上。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这里的电话不能使用,马上让人秘密出中南海,通知辽西冯军长做好最坏的准备。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有任何举动。只要把消息传递给风军长,相信他会做好一切安排。还有,立刻派人连夜去苏省,通知何作义请病假暂时不要来京。如果何作义问起,就实言相告。”田振文快速安排着,不管出于什么情况,他都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张德志嘴唇有点哆嗦,脸色变得有点惨白,“首长,我觉得您现在必须离开中南海。您放心,国安那几个我马上让人处理掉,由咱们警卫队保护着您去西郊六号军事基地,那里是咱们的人。即便卫戍区有行动,也可以保护您撤到辽西。”
田振文微微摇了摇头,“事关大局,这种时刻我不能离开。小张,按我说的去坐吧。另外,国安的沈斌~可以信任。”
看着田振文坚定的目光,张德志没在言语,以他的身份来说,最重要的是执行好命令。
看着张德志把房门带上,田振文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双眼之中,两行热泪流了下来。他与莫老情同父子,但这种时刻,田振文居然还不能去看望一下莫老的遗颜。
田振文微微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一举一动会牵连着整个民族的兴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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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八节 雷厉风行
第四百八十八节雷厉风行
中南海各个部门向往常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副总理田振文的办公室周围,却悄悄的增加了警戒力量。张德志看着这一切,更是增加了心中的担心。在他眼里,罗志森根本不是在保护田振文,而是进行了秘密监控。
侧厅之中,和尚王世安闭着眼睛盘腿坐禅,沈斌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偷偷睡觉。不过沈斌发现保卫首长的工作比他想象的轻松,田振文只要不出中南海,根本不需要沈斌等人贴身保护。借此机会,沈斌干脆躺在侧厅沙发上小息了一下。
与沈斌等人相比,国家高层的核心门却像是绷紧的琴弦。田振文不走出中南海,就是在给安致远表个姿态,说明他是站在国家大局上着眼,没有顾忌个人的安危。田振文也不好说自己走出新华门,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上午九点,丰泽园一排车队开了出来,安致远表情有点凝重,靠在座位上思索着一些事情。这次莫老被刺,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插进了安致远的软肋。安致远看的出来,田振文并不相信他与宋志成的解释。整个事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目前一个活口都没有,确实令人怀疑。而且,最重要的是,安致远得到消息,田振文的警卫队长张德志,今晚的行踪很诡异。
在这种情况下,安致远不能控制田振文的行动自由,他也无权利这么做。如果下令监控田振文身边人的行动,恐怕会让局势更加复杂。别看田振文没有走出新华门,但是安致远知道他肯定会安排一些事情。
车辆缓缓前行,后天就是党代会最后一次主席团预备会,安致远必须要赶在党代会之前做好一切准备。身为国家核心,安致远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他必须要动用全部的力量稳定住这个局面。否则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西山别院中,习惯于早起的庞汉,正坐在院子里享受着初冬的阳光。今天的天气不粗,风和日丽正适合晒一下日光浴。旁边的小音箱里,播放着庞汉最喜欢听的京剧‘四郎探母’选段。跟随着京胡庞汉嘴里也小声随和着,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老战友已经提早走了一步。
就在这种安详的气氛中,西山别院警务处长姜振匆匆走进后院,与秘书小声耳语几句。秘书看了看庞老,默默点了点头。
姜振快步向庞汉走去,速度虽快,脚步却是很轻,“庞老,总书记来看您了。”姜振轻声说道。
庞汉停下嘴里的随唱,睁开眼睛看了姜振一眼,“哦,安致远来了,请安主席进来吧。”
“是!”
姜振答应了一声,快步向前院走去。庞汉的秘书赶紧搬了把椅子,放在庞汉的对面。既然庞汉没有回房内的意思,双方的见面肯定是在草坪上。
不大一会儿,安致远面带微笑走进了后院。看到庞汉向他招了招手,安致远示意随从都留下,独自走了过去。
“庞老,好久没来看您了,身子骨还好吗?”安致远微微弓下身子问道。
“呵呵,安主席,你工作这么忙,就不用来我这了,打个电话就行。来,快请坐,咱爷俩好好聊聊。”庞汉说着坐直了身子。
党代会即将召开,虽然该定的事情已经定下,但是安致远这个时候能主动上门,庞汉觉得很有面子。别看安致远是晚辈,不过庞汉对他倒是很尊重。这几年中国政治经济稳步发展,与安致远卓越的贡献是分不开的。特别是在国际问题上,中国的地位日益上升,安致远圆滑的外交手段也让联合国各个元首非常佩服。
安致远看着眼前这位耄耋老人,不知道莫老的事情该怎么开口。刚才在前院安致远专门问过护理人员,庞汉的健康指标还算稳定。不然的话,安致远还真不敢冒然说出莫老离世的消息。对于一位耄耋老者来说,很可能受不住这个打击,导致身体出现异常。
“庞老,后天就是党代会了,您还有什么指示没有?”安致远柔和的问道。
“呵呵,安主席,这话言重了。你是总书记,国家主席,我怎敢用指示二字。”庞汉笑着说道。
“庞老,您与莫老是国家定海神针,不管我的职务有多高,在您与莫老面前永远是个晚辈。家有一老,好有一宝,国家也是一样。有您二位老人把持着大方向,我们年轻人才敢大刀阔斧的去干。”
安致远的话让庞汉非常受用,庞汉心情愉悦的摆了摆手,“不行了,人一老就跟不上形势。前几天军委的老刘带着孙子来看我,那小崽子说出来的话我都听不懂,还说我是老古董~哈哈哈哈~!”庞汉说着,爽朗的笑了起来。
安致远的心情可没有这么轻松,看着庞汉高兴的样子,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破坏眼前的气氛。但是,为了国家大局,安致远不得不说。
安致远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必须要得到庞汉的支持,不然事情会陷入僵局。
“庞老,有件事情,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怕说出来,对您打击很大。”安致远轻声说道。
庞汉微微一怔,“怎么,是不是四宝那孩子又惹事了?”
“呃~不不,我想说的是~莫老的事情。”
“老莫子?”庞汉心中一动,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心头。庞汉知道如果不是发生了大事,安致远不会这个时候来访。
安致远微微喘息了一下,沉重的说道,“莫老他~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庞汉身子一颤,双手扶着扶手,眼窝中苍老的目光闪烁出一道精光。庞汉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庞老~您~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安致远担心的看着庞汉。
庞汉闭上了眼睛,楞了半天才苦涩的说道,“几个月之前,老莫子与我告别的时候我就觉得可能是最后一面了,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
庞汉说着叹息了一声,“哎~生老病死,谁也挡不住。看样子,我也没几天活头了。安主席,老莫子的追悼会什么时候开,我一定要送他一程。”庞汉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晶莹。
“庞老,还没对外公开此事,包括政治局中,也只是少数人知道。”安致远轻声说道。
庞汉微微点了点头,“你做的对,马上要开党代会,老莫子走也不挑个时候。还是等党代会开完,再对外宣布吧。”
“庞老,莫老他~他是被人刺杀的。”安致远沉声说道。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庞汉猛然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安致远。
安致远平静了一下,慢慢说出莫老被刺经过。安致远说的很详细,包括国安的推断他也如实说了出来。
庞汉的目光中,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厉色。庞汉冷冷的看着安致远,默默的问道。
“致远同志,我这把年龄已经不惧怕什么了,现在我只想问问你,事情真是这样的吗?不要隐瞒我这个快要死的老人,我只想听真话。”
这么多年的政治经验,让庞汉敏锐的抓住了其中的关键,那就是莫老这个时候突然被刺,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安致远。如果真是安致远所为,庞汉相信他已经做了万全之策,不会让他这个老人对外发出任何指令。
安致远心中无比的苦涩,莫老之死,无形之中把矛头指向了他。不要说是庞汉,就是自己亲密战友宋志成总理,一开始也怀疑是他暗中授意。
安致远坐直了身子,一股威严无形的散发开来,安致远用非常严肃而认真的口吻说道。
“庞汉同志,现在我以党性和人格担保,莫老被刺事件确实是个意外。根据调查,中央领导层目前还没有人牵扯到其中。如果庞老不相信的话,从现在开始我可以不离开西山别院。这次的党代会,您也可以指派志成同志来主持。什么时候摆脱了这个嫌疑,我在重新出山。我这么说并非儿戏,而是为了国家稳定的大局着想。因为您和我之间如果存在着猜忌,不消除的话会对整个国家酿成大灾。庞汉同志,您是开国元老,我是当代主席,咱们都有责任为国家付出一切。在这件问题上,我可以放下任何权利,服从组织的调查。但是,我只希望您庞老能站出来,稳定目前的局面。”安致远说完,坦然的看着庞汉。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庞汉感觉出安致远的真诚,如果心中有鬼,他不敢留在西山别院。
庞汉喘息了几下,这才轻声说道,“致远,我相信你。”
安致远眼眶有点湿润,庞汉这句信任无比的重要,它代表着十几亿人将从动荡中安定下来。安致远非常清楚,庞汉至少掌握着六成的军队,和平时期不算什么,一旦出现了高层动荡,庞汉手里的这些军队将会成为压制动荡的最大王牌。
“庞老,我需要您的支持。”安致远直言说道。
“你是怕~压制不住?难道那些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让国家走向动荡。”庞汉严肃的看着安致远。
“我们需要防患于未然,这个局势我们不能赌,不但输不起,也赌不起。”安致远严峻的说道。
“田振文知道此事了?”庞汉忽然问道。
“嗯,我没有隐瞒,目前的情况,中央高层必须要精诚团结。还是那句话,为了国家的安定,哪怕放弃我个人的任何得失都无所谓。”安致远认真的说道。
庞汉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来不及为莫章生的离世而悲伤,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稳定大局。庞汉知道安致远没有错误的估计形势,莫系官员体系庞大,不管军中还是政体都身在高位。一旦爆发起来,那将是整个国家的灾难。
“安主席,老将庞汉,坚决服从主席的任何命令。”庞汉摩擦着扶手,以军人的口吻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庞老,或许百姓们不知道此事。但我相信,国家的那些先烈们,包括莫老,他们在泉下都会为您的选择而感到欣慰。”
安致远说完,对着远处一招手,跟随的军委办公厅主任齐再峰赶紧跑了过来。
“齐主任,马上通知军委副主席刘畅,总参谋长白赞晨,副总参谋长庞永刚,卫戍区司令员葛华武警部队司令员许绍东。立即秘密赶到西山别院,特级命令,不得有误。”安致远威严的下达了命令。
西山别院,顿时成了军委临时指挥所,安致远与庞汉要充分考虑到各个环节。就像当年与莫老联手一样,政治的稳定离不开军队,他们必须要压制住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情。
苏省省委大院里,何作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明天一早就赶往北京。这次党代会之后,恐怕他就要离开苏省了。今天下午,苏省省委高层们召开一个小型的送行会,算是为何作义进入中央提前举行的庆祝。
何作义本不想搞这些活动,但是在苏省工作这么多年,不庆祝一下也说不过去。廖一凡与潘志仁都想成为苏省下一任掌门人,这种情况下何作义不想搞送行宴都阻止不了。
何作义的夫人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党代会之后,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她老公将会成为中国屈指可数的核心人物之一。能走到这一步,是任何在仕途拼搏的官员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出了努力之外,也离不开人脉和运气。
“老何,明天打那条蓝色领带吧,显得有朝气。”何夫人温柔的说道。
“都老的快退休了,哪来的朝气。”何作义说着,忍不住流露出得意之色。
“对了,别忘了给莫老带的茶叶,还有我种的那盆兰花。”
“忘不了,秘书小胡都记着呢。”何作义笑着说道。
老两口正说着,房门轻轻响了两声。何作义一怔,皱着眉头说道,“哎,看来又是哪位官员来了。进来吧。”
房门一响,警卫员小张走了进来,“何书记,外面来了一位年轻人,说是您北京的亲戚,有急事要见您。我们赶他出去,居然动了手。下面的人怕真是您的亲戚,所以我来请示一下。”
“北京的亲戚?”何作义一愣,他夫人也觉得奇怪,两个人的老家都是西北人,北京哪来的亲戚。
“老婆子,你先睡吧,我出去看看。”何作义说着,跟随警卫员走出了卧室。
何作义觉得有点奇怪,按说不可能有人会冒充亲戚。那样做,等于是自己想进监狱了。
宽敞的客厅里,四名警卫小心的看守着一名年轻人。看到何作义从楼上走下来,那名年轻人刚要向前走,却被身边的警卫们拦住。
何作义看着年轻人,要不是刚才说是北京来的亲戚,他根本不会接见。在政治上历练了这么多年,何作义对‘北京’两个字有着天然的敏感。因为那里,是国家的政治中心。
“小伙子,在我这里说瞎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何作义说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何书记,我是~”年轻人看了看左右,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姓田,北京来的,需要单独与您谈谈。”年轻人说着,张开了自己的右手。
警卫员小张迅速掏出手枪,挡在何作义身前。身为警卫人员,他不能让何作义受到任何伤害。虽然刚才已经搜查过对方,但是谁也不好说他手里会不会扔出什么暗器。
面对警卫的枪口,年轻人面色非常冷静,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的味道。
何作义站了起来,目光看向年轻人的手掌。何作义一愣,对方手掌上面写了一个‘急’字,还有一枚红色印记。何作义对这枚印记非常熟悉,因为这枚印章是他送给田振文的,专门请雕刻大师雕的书画闲章。
“你姓田?”何作义问道。
年轻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何作义盯着对方的目光,跟着点了点头,说道,“小张,你们都出去吧,在外界警戒。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睡了。”
“何书记,要不~我留下来?”警卫小张不放心的说道。
“不必了,这是省委大院,我的命也不是多值钱。”何作义镇定的说道。
警卫们互相看了看,无奈的收起枪走了出去。虽然担心,但是何作义的命令他们不能不听。
警卫们一走,何作义马上严肃的问道,“是田副总理派你来的?”
“首长,我是中央警卫局的人,专门负责保护田副总理的安全。刚才有外人在,我不便说出自己的身份,因为这次的事情非常重要,我怕您身边有国安的卧底。”年轻人说着,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本证件递了过去。
何作义接过来,一边看着一边问道,“你们队长王凯怎么不来?”
“首长,我们队长是张德志中校,不是王凯。”
何作义点了点头,刚才看到年轻人手掌上的印文,何作义敏锐的感觉可能是中央出现了变化。要不然,田振文肯定会打电话通知他,不会这么麻烦专门派人过来。
“你叫~王朝阳?说吧,田副总理有什么指示?”
何作义把工作证件放到了桌子上,很随意的走了两步,右手自然的扶着沙发边上的茶柜。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放着一把手枪,何作义也要防止出现意外。要不是他心中隐隐感觉中央好像出了事情,绝对不会单独接见这个年轻人。
“首长,田副总理指示您不要去北京参加会议。中央出事了,莫老突然被刺身亡,田副总理目前也被国安的人监控着。要不是事出紧急,张队长不会派我过来。现在任何通信手段都不能用,只能与您面谈。”
王朝阳说完,何作义双腿一软,要不是扶着茶柜,恐怕能坐到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何作义颤抖着追问道。
王朝阳再次把中南海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关于田副总理被监控的事情,是张德志告诉他的,并非田振文的原话。但是,这种误会听在何作义的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
何作义楞了一会,一拉抽屉把枪拿了出来。何作义枪口对着王朝阳,“年轻人,你给我说实话,为何撒这个弥天大谎?”何作义目光阴沉,恨不能冒出火光。
“何书记,我知道您不相信,来之前张队长告诉我,目前监控田副总理的国安中,有一个您应该认识,他叫沈斌,是你们南城干部。您可以验证一下,就明白事情是真是假了。但是,张队长说,您千万不能给田副总理打电话。因为电话肯定被监听,这对您下一步行动非常不利。”王朝阳冷静的说道。
上一次沈斌与庞四宝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但是沈斌真实的身份并没有泄露。何作义听到监视田振文的国安中居然有沈斌,更加感到匪夷所思。
看着王朝阳冷静的目光,何作义不敢大意,这可是牵动政局稳定的大事。何作义一只手用枪对准王朝阳,另外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马上给我找到团委的方浩然,让他立即给我来个电话。”何作义对着总机喊道。
不大一会,电话响了起来,何作义急忙拿着电话,目光却盯着王朝阳。
“何书记吗,我是方浩然,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小方,马上给我查一下,沈斌在什么地方。立即去问,我在电话旁边等着。”说完,何作义不等方浩然追问,啪的一下扣上电话。
客厅里静的一丝动静都没有,过了不到两分钟,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何作义举枪的手有点发抖,额头上更是冒出了汗珠。
“小方,他在哪里?”何作义拿起电话问道。
何作义心说只要方浩然说沈斌在南城,马上就喊警卫进来抓人。
“何书记,真对不起,他的手机联系不上。刚才我问了一下他的下属,说是不在南城。”方浩然不敢隐瞒,刚才他问过黄维,黄维也没隐瞒方浩然,只是说沈斌不知去向。
何作义喉结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小方,你是沈斌的朋友,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你给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国家安全局成员?不许隐瞒,我是以组织的名义在问你。”
电话中沉默了一会,只听方浩然沉声说道,“何书记,沈斌他~是不是国家安全局成员我也不清楚。不过~上次在北京的时候,国家安全部罗志森部长出面保护过他。”
何作义浑身一震,无力的扣上了电话。举着枪的手也耷拉了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中,方浩然的话已经很明朗了。罗志森不会轻易的去保护谁,一般人也没那个资格。只能说明,王朝阳的话是真实的,北京方面确实出了大事。
“出事了~出大事了~!”
何作义嘴里嘟囔着,身子一软,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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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八十九节 平静的背后
第四百八十九节平静的背后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把因由弄明白反倒越没事,只有糊涂之中,才会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何作义此时就是这种想法,在他眼里,中央是要对莫系动手了。作为莫系中的代表人物,他与田振文会首当其中受到打击。政治斗争是残酷的,今天你高高在上,或许明天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阶下囚。
何作义被王朝阳扶着坐在沙发上,经过几分钟的恢复,何作义渐渐冷静下来。刚才他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心慌意乱,这一静下心来,何作义的政治智慧也开始急速运转。
“小王,田副总理还有什么指示没有?”何作义抬头问道。
王朝阳摇了摇头,“何书记,现在中南海里面的情况非常复杂,田副总理身边眼线众多,张队长没有让我接近首长。”
何作义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张德志这样做是正确的,这种情况下恐怕任何接近田振文的人都会接受调查。何作义有点发软的靠在沙发上,又追问了几个细节问题。王朝阳知道的不多,何作义只能靠这些细节问题去推断中央所发生的真是场景。
看样子,情况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紧张。田振文没有离开中南海,而中央也没有下达禁足令,这一点何作义觉得很奇怪。按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即便受到监视,田振文也会做点什么,不可能就这么在中南海等着。以何作义对田振文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种听天由命的个性。莫老之所以看重田振文,也是因为他有把握大局的能力。
“小王,你是怎么来的,开车还是坐车?”何作义问道。
“开车,不过开的是私家车,不是警卫局的车。”
“好,你马上回去转告田副总理,我会按照他的一切指令行事。”
“好,我这就连夜赶回去,马上把何书记的意思汇报给首长。”王朝阳敬礼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何作义想了想,“等等,如果能单独见到那个叫沈斌的,请转告他,保护好田副总理,就是保护自己。就这样说,他会明白我的意思。”何作义目光中闪烁出一丝杀机。
王朝阳看了何作义一眼,这种话出自一个政局委员之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与其说是**裸的威胁,不如说是一种交易。王朝阳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直接打开了房门。
警卫小张第一个走了进来,此时的何作义已经恢复了镇定,很平静的摆了摆手。小张看了王朝眼一眼,把身子一侧,后面的警卫也让开了一条道。
王朝阳一走,何作义没有返回卧室,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考虑着要做点什么。何作义手中没有军权,省委那些干部都是墙头草,他知道根本就靠不住。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知其他莫系政治局委员,他们只能用政治行动来支持身在中央的田振文。
次日一早,省长廖一凡等苏省直属干部,都坐上了去北京的豪华大客,准备与省委书记何作义一同参加党代会。他们是最后一批行程的干部,基本上都是省委省政府直属单位的领导。
方浩然也坐在车上,以他的级别只能坐在后排的位置。这一夜方浩然几乎没睡,他是被昨晚何作义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所困扰。方浩然不知道沈斌这小子又惹了什么祸,居然惊动了省委书记。特别是何作义问道沈斌国安的身份,方浩然担心沈斌在苏省的仕途会就此终止。
按照组织规定,苏省的国安必须服从省委领导,即便有秘密身份的国安人员,也要经过省内备案才行。沈斌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苏省省委底线,方浩然担心何作义会向国安部提出异议,或者直接开除沈斌的公职。岂不知,沈斌在国安内部也是个特例,根本就不是按照程序走进来的正式成员。
方浩然看着前面的官员,发现前排软座上只有省长,并没有何作义的身影。
就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之时,何作义的专职秘书胡萍匆匆走上汽车,来到省长廖一凡的面前小声说道,“廖省长,何书记昨晚身体突然发生不适,何书记让我转达一下,他可能无法去北京开会了。何书记让你们先走,他检查一下看情况再说。”
“什么,身体不适?严不严重。”廖一凡紧张的问道。
廖一凡知道这次党代会对何作义非常重要,可以说是政治命运的一次重大转折点。这样的会议要是不参加,那对何作义的损失将会极大。党代会上有些事情不止牵扯到个人,何作义的缺席,对莫系官员来说也是个损失。最起码,在主席团投票表决中,正负反差将会是两票的悬殊。
胡萍紧张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何书记只是在电话里通知我的。我已经通知干休所的医护专家去何书记家了,他们会随时汇报何书记的身体状况。”
廖一凡看了看时间,马上拿出手机给何作义拨打了过去。何作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廖一凡自己有点晕眩,让他们先走。如果没什么大碍的话,他会改成航班去北京。那样一来,或许还能赶在他们的前面到达北京。
廖一凡觉得有点奇怪,听何作义说话的底气,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不过何作义这么说,廖一凡也不便追问什么。时间已经很紧,廖一凡到北京之后就要参加主席团会议。无奈之下,廖一凡只好通知代表团先行一步。廖一凡让胡萍与他保持联系,何书记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他。
何作义的缺席,让车内的干部们议论纷纷,方浩然更是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方浩然感觉沈斌目前就在北京。为了验证心中的疑惑,方浩然走进车内卫生间,直接拨通了国安总部的电话。这个号码还是上次李龙为了寻找沈斌留给他的,一般人需要外部总机结转才行。
日出日落,阳光普照着中国这片古老的大地,人们茶余饭后,也在谈论着这次党代会的议题。京城洋溢在一片喜气的气氛之中,各大媒体也都架起长枪短炮等待着最新消息。
中央高层之中,却是与外界有着截然相反的气氛。京城里军车来往穿梭,人们还以为这是在加强党代会的安全保卫。但是,不少高层官员已经闻到了紧张的气息。丰泽园里,安致远看着报到处汇报来的代表名单,不禁苦涩的叹息了一声。名单上,莫系六名政局委员,居然都请了病假不来参加这次的党代会。这在以往的历史上,也是极其罕见的一幕。
安致远放下手中名单,表情严肃的看着总理宋志成说道,“老宋,他们这是在无声的抗议。看来,莫老离世的消息要提前公布了。”
“主席,我看还是等党代会之后再公布为好。现在中外媒体都关注着党代会,公布这样的消息,在国际上也会引起不利的反响。美国使馆与法国使馆已经通过外交部,咨询过此事,敌对势力应该是在欧美放出了消息。不过,好在他们的能量有限,以往一直都在散步不实消息,没人会相信敌对势力的说法。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与振文同志好好谈谈,争取平安度过这次政治危机。”宋志成委婉的劝道。
安致远抿着嘴半天没有说话,他现在担心这次党代会,很可能出现意外情况。不说别的,光是缺席的这些政局委员,他们可都是主席团成员。少了这些人,即便落实了各项选举,恐怕外界报道上也会改变了味道。
“主席,决定吧,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会议秘书处还等着咱们的决定。”宋志成目光深邃的看着安致远,额头上的皱纹深了几许。
安致远再次看了看名单,猛然往桌上一放,“老宋,通知大会秘书处,这次的党代会改为闭门会议。会议期间,每天由秘书处指定人员召开新闻发布会。并通知各代表团,不得私自接受任何采访。”
安致远当机立断,身为国家的掌舵人,他知道有些事不能优柔寡断,必须要按照中央的决定执行下去。否则的话,党代会之前就有可能震荡起来。只有表现出强硬的姿态,才能压制住一些可能出现的意外。
紫光阁一侧的三号楼中,沈斌这两天急的有点上火。按照规定,他们切断了与外界任何的联系。今天上午,张德志悄悄给他说了几件事。其中,何作义的那句话分量最重。沈斌也是有苦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职微言轻,莫老之事田振文不会相信他的话。另外,李龙来的时候也给沈斌带来一个意外的消息。说是方浩然有事找他,电话居然直接打到国安总部去了。后来是李龙接听了电话,想问问有什么事没有。不过方浩然没说什么,只是问问沈斌还好吗。
就这一个电话,弄得罗志森心中气愤不已。沈斌的行踪处于高度机密,方浩然竟然知道他秘密来北京?要不是李龙阻拦,罗志森当场就要下令执法队扣押方浩然,问问他怎么知道沈斌的行踪。
沈斌明白心急也没用,看样子党代会不结束,他是无法返回南城了。侧厅里的气氛非常怪异,虽然沈斌等国安人员与警卫局警卫都是保护田副总理安全的,但对方好像防贼似的防着他们。有几次沈斌上厕所的时候,居然发现警卫们秘密跟着他。要不是觉得这里是中南海,沈斌真想单挑他们一番。
正厅的办公室里,田振文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不但是政治局势让他愁绪万千,莫老的离世更让田振文非常悲痛。两日来,田振文思前想后也下不定决心。如果站在个人和派系的角度上,他应该站出来带领大家,把莫老之死查个一清二楚。但是那样做,党代会就得延后。最重要的是会形成派系对垒,很可能会导致兵戎相见的重大事件。
田振文看着手里的党代会报道名单,心里多少有点安慰。不管怎么说,莫系的官员还算团结,没有出现临阵倒戈的人物。田振文心里很明白,现在只要他不去参加这次的党代会,马上就会引起世界的关注。甚至说,田振文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安致远处于极被动的局面。无声的对抗,有时候比行动更加难对付。因为这种局面,任何人都无法给田振文扣上带有罪名的帽子。
墙壁上的电子屏幕闪烁了一下,电话铃音打断了田振文的思绪。田振文奇怪的看了一眼,他已经通知过总机,外界电话一概不接。如果是中南海内部电话,桌上的一排座机会响,而不是墙壁上的可视电话。
田振文想了想,还是按下了连通按钮。既然总机敢违背他的命令,说明这个电话非常重要。
墙壁上电子屏幕一闪,出现的竟然是庞汉的影像。田振文一愣,赶紧恭敬的说道。
“庞老,没想到是您打来的电话。最近天气转凉,您可要多注意身体。”田振文恭敬的问候道。
画面中庞汉寒着脸,带着一丝的怒气说道,“振文啊,老莫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老莫子待你如嫡出之子,我理解你的心情。其实,这个时候不光你悲痛,大家都很悲痛。不过,咱们都不是一般百姓,他们可以撂挑子在家痛哭,咱们不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咱们去做。别忘了你是党员,是百姓的带头人,千千万万双眼睛都在盯着你。振文,我已经老了,可能说的话不太中听。在老莫子这件事上,你可能有所误解。”
田振文知道庞汉是来当说客的,但是听到庞汉这番言语,田振文的心彻底凉了下来。本来他还期望庞汉能像他一样质疑此事,那样的话即便安致远有什么阴谋也不会轻举妄动。现在庞汉已经亮明了态度,田振文知道庞汉一旦站在安致远一边,即便莫系全力反抗最终也会是个失败的结局。
田振文想了想,严肃的说道,“庞老,为了国家的大局,请您放心,我会服从中央的任何决定。但是,我想请庞老主持公道,彻底查明莫老的死因。如果您能答应,即便让我回家种地振文也心中无憾。”
庞汉叹息了一声,“唉~!振文啊,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平安召开这次的党代会。你放心,等党代会之后,我老头子会不惜一切力量,让老莫子瞑目而去。”
田振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屏幕深深鞠了一躬,“庞老,振文知道孰轻孰重,请您放心,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振文经得住考验。”
庞汉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好了,你们都忙,我这个闲人就不打扰了。”庞汉说完,视屏画面变成了待机状态。
田振文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既然庞汉答应彻查莫老的死因,他的心里也安慰了许多。田振文重新拿起桌上的报道名单,他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了。田振文让人通知何作义不来参加会议,是觉得何作义地位相对突出,可以表明莫系的一种态度。但是莫系政局委员如果都不来参加会议,那可就不是态度问题了,简直成了宣战。
田振文考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电话,决定亲自通知这些人来参加党代会。国内外媒体都在关注党代会,田振文不能让整个世界都看中国的笑话。
当日下午,党代会筹备委员会召开最后一次筹备会议。明天一早,正式会议将拉开帷幕。令人奇怪的是,主席安致远与副总理田振文都没出席这次的会议。而主持会议的宋志成总理,也没有向众人说明缘由。
安致远一直没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他在考虑着缺席三分之一的高层之后,大会的走向会往哪个方向发展。身为核心决策者,安致远必须要考虑到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下午五点三十分,总理宋志成打来了电话。
“主席,报告您一个好消息。缺席的委员之中,除了何作义同志抱病请假之外,其他成员全部取消请假,会准时参加明天的开幕式。”
安致远一听,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庞老这个说客发挥了作用,事态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
“老宋,你辛苦了。”
“主席,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咱们以崭新的面貌,迎接新一届党代会的召开。”
“好!以崭新的面貌,迎接与会的代表。”安致远刚劲的说道。
放下电话,安致远的心里并不轻松。这次党代会对他来说是极为重要。因为在这次党代会上,要进行总书记的提名表决。能不能连任,此时安致远心中也有点忐忑。莫系的党员在基层最大,如果他们不接受中央的决议,以另外一种方式与之对抗的话,安致远知道自己将会迎来艰难的挑战。
与此同时,国家安全部机要室里,罗志森与潘瑞等也在分析着重要资料。根据陆成那个U盘中的名单,经过排查还剩下二十一人有嫌疑。不过罗志森也不敢肯定这个名单是不是对手故意释放的烟雾弹。或许,真正的杀手不在名单中,而是隐藏在另外的角落里。
人民大会堂中央大厅里,陆成与李龙分别带着两支安全监察队伍,最后一次针对万人大礼堂进行安全检查。包括所有的桌椅板凳,及明天用到的每一个茶杯,都要严格进行安全检测。
忙碌完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其中一个叫燕子的服务人员,疲惫的擦了擦汗。她的手中拿着一碟刚检验完毕的专用白色擦巾,按照规程放到消毒柜里,并封上封铅。
连陆成等人都没有发现,有一块擦巾已经被做了手脚。刚才燕子擦汗的时候,手上沾染了一丝口红印记。其中一条擦巾的封闭包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这条留有记号的毛巾右上角有一个极小的黄点,这个不起眼的黄点,却是一种比氯化钠还要毒的鹅膏蕈碱。这种毒素常规消毒是无法除去,但它却能毒死一头牛。最重要的是,这种毒素要八小时之后才会发作。一旦发作,中毒者会马上毒发身亡。
硕大的北京城中,还隐藏着这么一群人。他们为了明天这个重要时刻,足足计划了四年多。为了这一刻,他们演练了不下于上千次。光是打通关系安排一些重要环节的人员,就花费掉某组织十几年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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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节 后台中的小秘密
第四百九十节后台中的小秘密
晚秋初冬的天气虽有冷风却不刺骨,不少女孩依然追逐时尚,穿着露体的潮服。无聊的记者们,闲暇之余也拍摄几张赏心悦目的美女照,算是为等待会议给自己的补偿。
中南海里可看不到这样的风景,所有的警卫人员都严阵以待。一大早,田振文几天来第一次走出自己的办公楼。
今天是党代会召开的日子,在会议召开之前,安致远主持召开了一次临时政治局常委会议。田振文身为政治局常委,这种会议他不得不参加。别看是在丰竹园里召开,安全警戒依然是如临大敌,中南海警卫局所有警卫都调动起来。
陆成与李龙也赶到了中南海,常委会开完之后沈斌要马上赶到人民大会堂,以党代表的身份参加党代会。借这个机会,陆成要给沈斌安排了一下任务。
“沈斌,在会议期间,你的责任是关注一下这些人。”陆成说着,拿出一部平板电脑递给了沈斌。
沈斌翻页看着,上面显示的资料很详细,大约有二十来人。每个人的照片职务,甚至家庭背景都有详细说明。
“陆主任,这么多人我怎么能关注的过来?再说,会议期间我也不能乱跑。要不然我易一下容貌,给我弄个新华社记者身份得了。那样的话,我拎着照相机翻跟头都没人问。”沈斌苦着脸的说道。
“这你不用担心,党代会期间会分为若干小组讨论,你可以不用参加。到时候田副总理会去苏省代表团慰问代表,慰问之后你可以跟随。”陆成小声说道。
沈斌收起电脑,无奈的点点头,“那好吧,不过碰上我们南城官员,我怎么解释?”
“你的代表资格是商务部点名特批的,并非是苏省代表,而是经济界党代表。”李龙接口说了一句。
沈斌点了点头,看样子为了掩饰他的真实身份,国安方面还真做了不少工作。这方面,应该是李龙出了不少力气。
沈斌看着周围如临大敌的警卫们,小声说道,“陆主任,龙叔,我忽然发现自己很伟大。”
“伟大什么?”李龙疑惑的看着沈斌。
沈斌微微一笑,“前面的房子里就是中国最核心的人物,你们说咱们国安是不是代表了国内最强的保卫力量。”
李龙冷哼一声,“你以为自己的能力超过了周围这些警卫?”
“那当然,要不怎么让我贴身保护田副总理呢。”沈斌得意的说道。
陆成不屑的撇了撇嘴,“放屁,那是因为咱们是罗部长最信得过的人,并不是代表咱们的能力超过了人家。不服是吧,那好,你等着。”
陆成说着一招手,喊过来一名中央保卫局警卫,看着沈斌命令道,“你们俩同时环视一下四周。”
沈斌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按照陆成的吩咐,转动身子向周围看了一圈。
“看完了吗,沈斌,你给我说说,周围有多少人,都在干什么。”陆成问道。
沈斌一愣,挠了挠头,“好家伙,周围这么多人,我哪知道具体有多少。”沈斌摇头说道。
陆成看着那名警卫,“你来回答。”
那名中央警卫局警卫严肃的看了沈斌一眼,立正说道,“报告首长,周围一共六十三人,刚才观察的时候,其中二十一人双手放在前腹,十六人双手背后,两人在调试耳麦,十二人在查看假山方向,另外八人在走动警戒,剩下的就是咱们四人。”
“很好,回去就位。”陆成龙满意的说道。
警卫一走,李龙笑了笑,拍了拍沈斌说道,“怎么样,服了吧,这是中央警卫局的基本功课。实习的时候,会让他们走进校园会场,用最短的时间计算出会场有多少人,男女比例是多少,其中有多少是在玩手机,有多少是把手放进兜里。光是这一关,就能把一大批实习警卫人员拒之门外。”
“龙叔,他们都是清华理科的吧?这有什么用。”沈斌带着嘲讽说道。
“别管什么科,这就是中央保卫人员的职责,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疑似目标加以重点警戒。臭小子,别以为你有本事,在这些人眼里,你敢轻举妄动保证能让你脑袋第一时间开花。”陆成看着沈斌,心说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沈斌再次环视了一下周围,这时候他再看那些周围的警卫,沈斌发现了一点玄机。别看这些人站的位置看似随意,却没有留下任何死角。如果是单挑沈斌不惧任何人,但是面对一个整体防御阵法,沈斌感到光是这种肃穆的气场就能把他压制住。
外面的警卫如临大敌,小会议室内的气氛也非常紧张。与以往不同的是,每个常委的脸上都不带任何笑容,更没有向以往开会时那样,会前互相聊着天。
安致远主动走到田振文身边,伸出右手,“振文同志,看你的气色不太好,我理解你的心情,一定要保重身体。”
田振文与安致远握了握手,“谢谢主席关心,开会的时候我会振作起来。”
“嗯,全党全人民都在看着我们,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世人的关注之下。身为中央领导,你的职责很重,要拿得起放的下才行。”安致远安慰的说道。
田振文看着安致远镇定的目光,默默点了点头。从安致远的话中,他听出来自己接掌总理一职没有变动,否则就不是‘咱们’了。
安致远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坐下。看着其他八位常委,从众人的目光中,安致远明白他们应该都知道了莫老之事。
“诸位常委,今天这个常委会非常特殊。党代会马上召开,在召开之前咱们要统一一下思想。不过,首先要向大家汇报的,不是一件高兴事。”
安致远说着,脸色一沉,接着说道,“下面,我沉痛的宣布,我们党的伟大先驱,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前国家主席莫章生同志,不幸遇刺逝世。”
别看这些核心们都经过不同渠道得知了此事,但是这话从安致远口中说出来,依然是让人感到震撼。所有人都肃穆的站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对莫老的敬意。
安致远看了看众人,沉重的说道,“同志们,莫老的不幸,是敌对势力对我们无情的宣战。不管这次党代会我能不能当选,希望大家都要看清楚当前的形势。敌对势力亡我之心不死,他们的用意就是挑唆中央高层之间的对抗,导致国家走向分裂。在这里,我要强调的一点,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身为核心常委,有责任有义务同心协力,把敌对势力的用意无情的击碎。否则的话,我们会中了敌人的圈套,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安致远这番话说的非常重,常委们都知道是说给谁听的。田振文嘴角动了动,目光看向安致远。
“主席,在坐的各位常委,莫老的意外,让我心中悲痛万分。不过,我也表个态度,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田振文一定会与中央保持一致。”田振文平静的说道。
总理宋志成欣慰的点了点头,“振文同志,根据国安掌握的情报,敌对分子下一个目标是你。他们要制造一种假象,好起到真正的分裂目的。所以,我与主席商量之后,决定在会议期间,你最好减少外出活动。为了安全起见,警卫局与国安的同志将加派人手保护你的安全。”
田振文看了众人一眼,肃穆的说道,“我个人安危并不重要,如果能引出对方暗藏的凶手,让莫老九泉之下瞑目,即便是死我也愿意。”
“振文同志,不能这么说,你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如果你出现了意外,那将是党和人民的重大损失。好了,莫老之事先告一段落,下面讨论一下党代会代表团的分工~!”
安致远说着,改变了话题。他知道田振文的思想还没转变过来,只有等抓住了真凶之后,才能让他彻底明白事实的真相。安致远已经给罗志森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抓个活口,把刺杀莫老的真实情况汇报给每一位政治局委员。
常委会开的时间不长,这边一散会,沈斌与陆成立刻向人民大会堂赶去。他们要赶在会议之前,最后一次进行安全检查。
上午九点,与会代表们陆续开始进场。人民大会堂之外,媒体记者们纷纷围堵着兴高采烈的代表,伸着话筒追问着一些敏感的问题。
苏省代表团开始入场,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苏省的大员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省长廖一凡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他专门打电话追问了苏省干休所的医生,何作义根本就没有接受任何检查。根据廖一凡得到的消息,政治局委员唯独何作义缺席了会议。廖一凡不明白何作义为何要这样做,根据事先得到的消息,这次党代会上何作义将被选为中央书记处书记,在人大召开之前提前进入中央。但是何作义的缺席,给苏省的政局蒙上了一层难以捉摸的阴影。
南城代表们跟随着人群,开始进入会场。孔庆辉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闫真与范文章跟随左右。几个人边走边聊,不时的跟熟人打着招呼。
在入口处,一名工作人员走到孔庆辉的跟前,“请问,是南城孔书记吧。”
孔庆辉点了点头,指着身份牌,“是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
“哦,不是检查,请孔书记跟我来一趟,商务部的一位同志想见您。”工作人员客气的说道。
孔庆辉一听,还以为是周宇副部长要见他,赶紧跟闫真等人打了个招呼,跟随工作人员向旁边的接待厅走去。
与孔庆辉见面的并非周宇,而是商务部的一名官员。他只是给了孔庆辉一份补充材料,大意是商务部经过请示,增加了几名经济界的代表。其中有南城开发区的副主任沈斌,所以要通知孔庆辉一声。
孔庆辉有点摸不着头脑,心说沈斌这小子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被商务部点名参加党代会。不过孔庆辉想想也对,沈斌这小子在南城国际论坛中风光了一回,听说当时周宇副部长就想把他调入商务部。看样子,周副部长这是爱惜人才。
孔庆辉没有多想,心中倒是替沈斌高兴。不管怎么说,党代会代表资格会计入档案,将会成为日后提拔的政治资本。回到会场,孔庆辉把消息给众人一说。闫真与范文章只是吃惊,刘春明等人却羡慕的牙根都痒痒。黄飞心说怪不得在代表选举中沈斌这家伙显得这么大度,原来人家早就留了一手。羡慕也好,嫉妒也罢,事实已经证明人家沈斌上面有人。刘春明甚至怀疑,沈斌这家伙是不是某位中央大佬留在江湖的子女,要不怎么运气这么好。
九点三十分,参加会议的党代表全体起立,安致远等九位常委,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面带微笑走进了主席台。此时的沈斌并没有在会场中,而是与韩成兵等人在后台中来回转悠,警卫局的安检人员也测试着每一壶开水。
消毒柜启封,一排美女走了过来,开始领取各自所需的物品。那名叫燕子的服务人员走到消毒柜旁边,她没有像其她人一样从上面领取擦巾,而是翻找了一下,从中间部位抽出了一条。
这个细小动作没有惊动任何人,连站在旁边的警卫人员,只是偷偷瞄了一下高开叉旗袍中露出的大美腿,根本没注意燕子的这个小动作。
还有几分钟大会正式开始,工作人员们走上主席台,为主席台上每一位大员的杯子里添加热茶。罗志森与潘瑞坐在监控室中,不听的查看每一个监控屏幕。
虽然党代表进入会场要经过安检门进行全身扫描,但是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没权利没收。根据国安守则,这些看似普通的物品,随时可能成为杀人利器。钢笔,手机,甚至钥匙扣,在经过特训的人手中,就会改变原有的用处。
“罗部长,这时候应该是安全的,估计在小组讨论的时候,暗藏的人或许有机会。”潘瑞小声说道。
罗志森叹息了一声,“老潘,我现在只希望那些家伙,会被咱们的安检力量吓住。哪怕是抓不到人,我也不希望出事。”
“罗部长,别忘了主席的指示,抓不到人挨骂的可是你。”潘瑞提醒道。
“挨骂也比出事好,对手连莫老那里都计算的这么精准,我心中一点底都没有。万一田副总理出了事,恐怕我只有自杀谢罪这一条路可走了。”
“别这么丧气,咱们的力量不小,我对李龙他们很有信心。”潘瑞安慰的笑了笑。
罗志森叹息一声不在言语,目光盯着监视屏。屏幕上,一名高挑的女子款款向田振文走去,这名女子正是那名叫燕子的女子。
“这个女子调查过没有?”罗志森忽然问道。
潘瑞看了一眼,“调查过了,人大去年毕业的学生,三代清白,觉悟很高。”
罗志森点了点头,目光开始看向其它监视屏。在罗志森的心里,正如刚才潘瑞说的那样,他不认为对手会选择这时候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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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一节 迟到的命令
第四百九十一节迟到的命令
主席台上一众官员开始就坐,新一届党代会即将开始。田振文回头看了一眼,他发现那几位莫系政治局委员们,目光也正在看着他。田振文脸上露出一丝镇定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田振文的暗示顿时让莫系大员们安下心来,看样子,核心们并没有改变原有的人事安排。或者说,在莫老一事上,派系之间重新达成了新的协议。
服务人员依次走了过来,有的负责搀扶腿脚不好的老干部,有的负责为首长们拉开座椅。燕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的工作是为首长斟茶。此刻燕子按照次序,正在给政法委书记谭正林斟水,下一个就轮到了田振文。给首长倒水要轻拿轻放,燕子左手拿着崭新洁白的擦巾,只要不经意的把其中一角在田振文的杯中一沾,或许她就会成为改变中国历史的那个女子。
田振文拿出包中的文件放在桌上,带上了老花镜,靠在椅子上开始浏览讲话稿的内容,看看哪里还需要修改。特别是最终选举名单,田振文要看看是不是人选有所改动。这两日他没心思观看,只能借着这个机会看一下。如果有所改动,这里面的问题就严重了,田振文必须要站出来争取莫系的利益。
“田副总理好!”燕子微笑的轻声问候了一声,顺手拿起了田振文的茶杯。
田振文微微颔首,以示对工作人员的辛苦表示敬意。燕子微微弯下腰,壶中清水倒入茶杯的一瞬间,燕子拇指微微一翘,淋了一下拿杯子的左手中翘起的擦巾一角。燕子很稳健的把茶杯放回桌上,轻轻盖上杯盖,报以微笑继续为下一位服务。
这一切做的非常自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田振文更是看着手中修改稿,连看都没看茶杯一眼。即便是坐在总监控室里的罗志森与潘瑞,也认为这是正常程序。
燕子脸色紧张的微微有点泛红,做完自己该做的事,燕子款款向后台走去。和尚王世安站在入口处,目光紧张的盯着会场。陆成与李龙也是慎重的观察着一切,唯独沈斌与韩成兵,跟夜游神似的来回乱窜。两个人走路架势非常奇怪,沈斌低着脑袋东插一头西拱一下,而韩成兵则是惦着脚,不时的跳一下。周围的安保人员看在眼里,气的那些中央警卫局警卫人员真想上去踹他们两脚。
沈斌也觉得有点奇怪,他这样做是用意念观察周围的情况,甚至使用了穿透能力看看有没有什么炸弹之类的东西。但是韩成兵这样走路,莫非也在动用什么特殊能力。
沈斌心中一动,“前辈,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沈斌客气的问道。
“叫我老韩就行,特勤组的人都是兄弟,别这么客气。没准哪一天我挂了,你小子别让了给我烧纸就行。”韩成兵低声说道。
“那行,以后我就喊您老韩了。我想问一下,您这样走路,是不是什么特殊的功夫步法?”沈斌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小声问道。
韩成兵回头看了看远处的李龙和陆成,身子微微往沈斌耳边趴了一下。沈斌一看这架势,赶紧低下头仔细的听着。看韩成兵这神秘的架势,没准这家伙还真是个异能人。
韩成兵趴在沈斌耳边,谨慎的说道,“昨晚巡夜的时候,在树林里麻痹的踩上了机关,差点连我的脚面给穿透。这不,脚还缠着绷带呢。”
沈斌脸上都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弄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和尚说韩成兵功夫不行,走夜路都能让机关夹着。沈斌知道中南海里有先进的电子警戒系统,更是有古老的机关布局。不过在沈斌眼里,那些机关布局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老韩,你怎么不说一声,赶紧去休息休息。”沈斌笑着说道。
“嘘~小声点,别让和尚那家伙知道,不然这事他能埋汰我一年。小子,不许乱说,就当没这回事。”韩成兵严肃的看着沈斌。
沈斌笑了笑,“好,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韩成兵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说,你小子可是党代表,怎么不进入会场?”
沈斌一撇嘴,“坐那里跟傻子似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还不如在后台溜达溜达舒服。”沈斌心说你是没参加过人大会,无聊的都想拿大顶。
“别忘了老陆给你的任务。”韩成兵回头看了一眼。
“放心吧,这边一散场,我马上跟着田副总理。”
两个人边走边聊,安静的后台中,他们俩跟逛大街似的。韩成兵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伸手打开了桶盖。
“放心吧,这里面没东西,一条用过的擦巾而已。”沈斌随口说道。这里面有没有东西,可瞒不过沈斌的意念之力。
韩成兵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擦巾仔细的观察起来。擦巾上没有任何污垢,只是其中的一角沾染了水迹。韩成兵闻了闻,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有问题。”
韩成兵刚说完,会场上想起了国歌声,预示着新一届党代会省里召开。
“沈斌,走,跟我去服务室。”韩成兵大声说道。
在庄严的国歌声中,沈斌没听清什么意思,也跟着大声说道,“老韩,去那干什么?”
“跟我走,马上找到她们总负责人。”韩成兵一拉沈斌,两个人快速向工作人员的休息室走去。
后台女宾服务人员休息室里,那名叫燕子的女孩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马上离开人民大会堂。不管田振文喝不喝那杯茶水,她的任务算是全部完成,等待她的将会是丹麦一座豪华公寓及相应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她在美国新泽西上学的弟弟可以安然无恙。为了这一天,燕子不知道练习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碰~房门一下子被人推开,燕子吓的手中包差点扔掉。
“你们干嘛,进来也不敲门,有点礼貌好不好。”燕子生气的说道。
“你们刘团长呢,她在哪里?”韩成兵冷冷的看着燕子。
燕子不经意的看到韩成兵手上拿的擦巾,心中不禁一紧。这个擦巾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几分钟之前还在自己的手里。
“刘团长在西大厅休息室服务,不在这里。”燕子强忍着紧张,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说道。
韩成兵一听,二话不说拉着沈斌就走。当两个人离开房间的时候,燕子不禁觉得脊梁骨都冒冷汗。她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按照计划,外面有一辆挂着军牌的车在等着她。只要出了人民大会堂后门,她就自由了。
沈斌看到韩成兵风风火火,忍不住问道,“老韩,发现什么问题?给我说说。”
“目前还不敢肯定,我需要见到刘团长问一下才能确定。”
韩成兵并没有发现擦巾上有毒,他只是觉得这么新的擦巾,不该扔进垃圾桶里。所以,韩成兵要问一下服务团的刘团长。如果有规定用过的擦巾必须回收,最起码说明服务人员中有人出了问题。这可是最高规格会议,服务团队的任何规章都是铁的纪律,不可能随便违背。别看是一条小小的擦巾,从这一点上韩成兵判断,服务团队中很可能隐藏着杀手。但是,在没有询问过刘团长之前,韩成兵也不敢确定。
西大厅是主席安致远的休息室,为了安全起见,服务团刘团长亲自在这里站位,等待着会议休息期间为安致远服务。
韩成兵一看到刘团,马上开口问道,“刘团,你们服务团队,对用过的擦巾等物品,有没有规定不许乱扔?”
“当然有规定,任何人所领的物品,用完之后必须回收。”刘团长如看外星人似的看着韩成兵,心说这都是老规定了,还用问吗。
韩成兵与沈斌一听,心中顿时紧张起来。韩成兵举起手中的擦巾,“刘团长,这是我刚才从垃圾桶里捡到的,几乎是没用过的擦巾。我问你,能不能知道这是谁领的擦巾?”
刘团长吃惊的瞪着大眼,“怎么可能,这可是严重违反了内部纪律,要受处分的。”
刘团长说着接过擦巾,仔细看了看说道,“没错,是今天早上刚领的一批新擦巾。不过,要想知道是谁丢弃了擦巾,只能等上午的会议结束后,全部集中检验。”
韩成兵心说等你集中检验,黄花菜都凉了,“那好,检验的事交给你了,这东西我的拿去马上化验。”
韩成兵冷冷的抓过擦巾,转头向外走去。沈斌跟出休息厅,立刻用对讲器向罗志森做了汇报。
“一号一号,我是039,服务人员中可能存在问题,请马上调出刚才的镜头,我与036马上就到。”沈斌说着,快速向总监控室走去。
总监控室旁边就设立了一个安检室,里面的检测设备非常先进,不过这些设备主要检验水质和食品,对于毛巾之类的只是做高温消毒。
韩成兵把擦巾交给了工作人员,沈斌则是快步走进总监控室。罗志森与潘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听沈斌说完,两个人脸色一变,赶紧重新播放了一下刚才的画面。当沈斌看到拉近的镜头,身子不禁一震。那个女孩的笑容,让沈斌差点转头跑出去。
“画面倒回去,重新播放一下刚才给田副总理倒水的镜头。”沈斌快速的说道。
主席台上的监控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画面这么一重播,罗志森与潘瑞都看清了燕子的小动作。
沈斌嗖的一下转身就跑,刚拉开总监控室的房门,差点与韩成兵撞个满怀。
“老韩,扔毛巾的就是刚才那女孩,这人肯定有问题。”沈斌毫不犹豫断定了自己的判断。
韩成兵看了看罗志森,也跟着转头向楼下跑去。潘瑞已经调出了燕子的身份牌,马上对着话筒喊道。
“所有人员请注意,所有人员请注意,立即封闭所有出口,不许任何人出入。一小队与三小队,马上协助039抓捕一名叫耿燕的女子。”潘瑞说完,耿燕的同步画面立即传输到每个人的北斗定位手机上。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沈斌再次回到刚才燕子出现过的休息室。不过,此时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沈斌他们晚了一步,如果不去找刘团长而是直接去总监控室的话,耿燕绝对走不出人民大会堂。但是现在,潘瑞下达命令的同时,燕子已经走出人民大会堂后门,坐上了外面挂着警备区的一辆高级军车。也只有这种车,才可以停在这种位置。
三分钟之后,检测人员急匆匆闯进了总监控室。一进门,就气喘吁吁的喊道。
“不好了,是~是鹅膏蕈碱,剧毒~!”
罗志森听完,脑子‘嗡’的一下晃了晃,差点没坐在地上。潘瑞脸上也是一层冷汗,不过他是坐在椅子上,到显得比罗志森镇定。
潘瑞拿起麦克马上喊道,“09注意,田副总理杯子里有毒,快~马上换掉。不,包括政法委书记谭正林,军委副主席刘畅,总参谋长白赞晨都要换掉,越快越好。”根据定位,潘瑞知道陆成就在主席台入口,当即下达了命令。
刚才耿燕给这几位大员都斟过茶水,这些人哪个也死不起。随便一个出了问题,都将引起世界的震动。潘瑞不敢大意,只能期望着他们都没有喝过桌上的茶水。
会场中,书记处书记王伟光正做着五年来的总结报告。田振文一直低着头看着手中文件,不时的写写画画,倒是真没有碰过茶杯。
田振文看到人员名单没有什么变动,暗暗的松了口气。放下钢笔,田振文习惯性的伸手端起茶杯。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悄悄的按住田振文要抓住茶杯的胳膊。
田振文一愣,顿时升起一股怒气。当着媒体与会场所有人的面,这种无礼的举动,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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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二节 可怜的弃子
第四百九十二节可怜的弃子
陆成手里拎着水瓶,很不协调的出现在主席台上。好在主席台够大,下面的代表们都在听着王伟光书记的工作报告,到没在意这个四十多岁的‘男服务员’。至于媒体记者,当然不会把这种画面播放出去。
看着田振文愤怒的目光,陆成尴尬的小声说道,“田副总理,抱歉,我们发现您的杯子被人做了手脚,必须换掉。另外,您最好是会议期间您不要喝水,等到了休息室再喝。”陆成谨慎的提醒着,不动声色把茶杯换了下来。
坐在不远处的安致远侧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他不知道陆成说的什么,但是国安的行动部主任突然走上主席台,安致远明白肯定是出了状况。不然的话,罗志森还没有疯的让人随便在这种场合走上主席台。
田振文脸色微微一变,知道是错怪了陆成。田振文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去碰陆成换过的那杯水。
“对了,您喝过没有?”陆成龙不放心的低声问道。
田振文微微摇了摇头,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非常淡定。陆成暗暗松了口气,心说没喝就好,万一喝了,必须马上离开会场接受清毒治疗。
总监控室里,罗志森目不转睛的看着陆成等人,把刚才耿燕服务过的那几个大员茶杯全部换掉,这才松了口气。刚才罗志森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要是出了问题,他非自杀谢罪不可。不过,罗志森依然很紧张,别看他们阻止了田振文,但是刘畅等人可都喝了杯中的水,罗志森也不敢保证对手毒杀的只是田振文一个人。
“陆成,贴上标记马上拿去化验,不管是谁的茶杯有毒,只要喝过必须带离会场进行全身排毒。”罗志森下达着命令。
刚才检测人员已经告诉罗志森,说这种毒要在八小时之后才能发作。一旦发作,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挽回生命。但是,发现早的话,或许能排出毒素,但那也要看中毒者本身的抗体是不是强。
不大一会儿,经过快速化验,确定了只有田振文副总理的茶杯中含有这种剧毒。其他人等,都很正常。罗志森一听,满身大汗的跌坐在沙发上,总算没酿成大错。好在田副总理修改文件的时候,没有喝水的习惯。不然的话,即便是终止会议也要强行把田副总理带走,进行排毒挽救措施。
罗志森抓起话筒,冷冷的喊道,“039036,人抓到了没有?”
“报告01,耿燕刚离开大会堂,我们正在外围搜索。根据调出来的外围监控,耿燕上了一辆警备区军车,我们已经发出了追缉令,命令所有安保人员协助抓捕。”韩成兵在对话器中答道。
“通知各个路口,就算调动全城警力,也要抓住这个叫耿燕的女子。”罗志森明白只有抓住耿燕,才能追查出幕后更大的黑手。不然的话,他根本完不成主席交给的命令。
罗志森身为党代会安全委员会总指挥,除了调动驻军,他有权利调动一切安保力量。京城现在的安全级别非常高,他不相信耿燕能飞出北京。
耿燕走的是人民大会堂后门,刚过了前红井胡同,军车立即拐进旁边的地下停车场。车上除了耿燕之外,只有一名挂着中校军衔的军官在开车。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那名军官小心的开着车,目光盯着停车场里的监控器。就在一个监控死角的位置,军官把车往边上一停。
“下车,上旁边那辆。”军官说着,自己也走了下来。
这名军官四下看了看,掏出一把万能钥匙,谨慎的打开了旁边一辆车门。耿燕脸色有点苍白,按照原定的计划,田振文需要八小时之后才能出事,她完全有时间从容离开。即便服务团发现她私自离开大会堂,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像现在出现的情况。但耿燕没想到,自己随手丢弃的擦巾,让自己的身份提前暴露。
耿燕身子有点发抖,快速坐上军官刚打开的那两车。耿燕抬头想告诉军人她暴露的事情,猛然间,耿燕身子一震。
一支乌黑的枪口对准了耿燕,耿燕的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这名年轻女子,致死也不相信会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名军官看了一眼,从容的收起装着消声器的手枪。这辆车只是他临时找的车,根本不是事先计划好的备用车。在整个计划中,耿燕只不过是一枚棋盘上的弃子。不管她完成的多么出色,最终的命运依然是死亡。只有耿燕生命结束,才能真正斩断这条线索。
在这场棋局中,充当弃子的不止是耿燕,还有很多备用的人。制定棋局的人,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这些人的最终目标,就是要让政局的高层内斗起来。因为中国的情况,只有这样才能改天换地,否则根本无法撼动这棵大树。
军官四下看了看,马上脱掉军服扔进车中,这才捏着钥匙小心把车门关闭,防止触动车上的报警器。军官走到自己的车前,轻轻在车牌上揭下一层车牌纸,警备区的车号,顿时变成美国使馆的外交车牌。
整个人民大会堂西路,包括西长安大街,前门大街等,都进行了临时戒严,对过往车辆进行严格的搜查。这两美国使馆的外轿车也不例外,照样进行了例行检查。不过,岗位上的警察们什么都没发现,更没有发现疑似耿燕的女子。
两个小时之后,由于车主报案,沈斌与韩成兵带着一队警察,第一时间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现场。
看到耿燕额头上那枚血洞,沈斌咬了咬牙,“妈的,还真狠心,这边刚出完力就断了咱们的线索。”
韩成兵没有说话,而是拿起那身军服,仔细的在鼻子上闻了起来。韩成兵的举动,顿时让沈斌想起了丁薇。如果丁薇在这里,或许她真能凭借超人的嗅觉,一路跟踪抓捕杀人的凶手。沈斌只是想想,他可不想把丁薇牵扯进来。好不容易才摆脱国安,再进来的话出去可就难了。
那位倒霉的车主,哭丧着脸发誓说不认识这个女子。但不管怎么辩解,依然是被警方带走。目前是关键时期,任何疑点都不能放过,谁也不好说这人是不是玩的苦肉计,根本就是对方一伙的。
沈斌与韩成兵调出停车场监控,根据时间和盲区错位对比马上确认了那辆使馆车。韩成兵通知跟随的警官,马上查一下这辆车的行走路线。如果发现,不必惊动,立刻通知他。韩成兵不相信警察的本事,没准逼的对方又来个自杀成仁。
不大一会,那名警官反馈来信息,说是车辆已经找到,被遗弃在国贸大厦附近。但是,美国使馆方便,已经在一个小时之前进行了报案,说是车辆被盗。
韩成兵咬了咬牙,“妈的,他们丢的真是个时候。沈斌,我敢打赌,这事绝对跟他们有关联。”
“先别说了,还有十五分钟会议结束,咱们得赶紧回去。”沈斌看了看时间,催促着说道。
这边断了线索,会场那边他们还有重要任务。好在田副总理没有出事,总算是度过了重危期。沈斌并不关心能不能抓到人,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田振文的安全,直到会议结束就能返回南城了。
北京五环外一处马场里,两名中年男子坐在长廊下看着面前的棋盘,两个人半天也没有触子。
“老杜,从目前的局面上看,小鸟已经曝光,也不知道她的任务完成了没有。”一名头戴牛仔帽的男子轻声问道。
“等到下午四点,一切都会明朗。”另外一名谢顶的男子,阴沉着说道。
牛仔帽男子冷笑了一声,不在问什么,把棋子一推,等于是结束了这局战斗。
下午四点半,还是这座马场,依然是这两名中年男子。两个人看着手中笔记本电脑,浏览着关于党代会的最新报道。不过,两个人的表情却没有上午那么轻松。
会场中的一名‘记者’传到微博上一张现场照片。从照片上看,副总理田振文神采奕奕,比上午的精神头都要足。
“老杜,小鸟失败了。”
“这样最好,马上启动第二步计划,激活冬眠的毒蛇。”被称为老杜的男子抬起头,目光中露出一丝凶狠之色。
为了这次的计划,他们总共研究了三套方案,老杜不相信搅不乱这个局势。耿燕这只小鸟只不过是吸引眼球的弃子,与上次报亭的那两人一样,都是无关紧要的角色。即便是落入国安之手,也不会知道太多的事情。对于老杜来说,正好可以扰乱对方的视线,他好施展出真正的杀手锏。
一匹骏马奔驰过来,马上坐着一名青年男子,手中握着一把弯刀。老杜看到这名男子,冰冷的目光顿时充满了炽热的关爱。
马上男子距离老杜不到三十米,一抬手甩出了弯刀。黝黑的弯刀画着弧线,贴着地皮稳准的插在马桩之上。就是这名男子,当日在报亭的一侧把吸盘炸弹甩到了莫老的车底盘。而他,才是老杜真正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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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三节 调兵遣将
第四百九十三节调兵遣将
在全球瞩目之下,中国新一届党代会的第一天日程安排全部结束。在普通百姓的眼里,气氛是热烈的,成绩是突出的,领导们也是团结一致的。甚至与会的代表们,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情况。只有那些真正知道内情的人,才明白第一天会议的惊险程度。
当晚,罗志森主持召开了一次特别安全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怎样保证国家领导人在会议期间的绝对安全。关于投毒事件,罗志森必须要按照公开程序上报给政治局常委会。但是,线索被掐断,罗志森不知道该怎么给主席安致远汇报此事。
安全会议结束之后,罗志森与公安部副部长菜谦诚一同来到中南海。丰泽园里,安致远专门让人把田振文副总理请了过来。当看完回放的监控录像及耿燕死亡的现场照片,田振文不禁也感到有点后怕。
安致远看着田振文,沉声的说道,“振文同志,敌对势力非常凶残,他们的目的也非常明确,就是要制造内部矛盾。所以,我建议明天的小组讨论,你最好留在主席团不要下去。根据志森同志所说,恐怕敌对势力还会有其他手段。”
田振文眉头紧锁,以他的政治智慧,此时也感觉出这是一场外部政治阴谋。目前的情况,一旦他遭受暗杀,最大的受害者将会是安致远。从这一点分析,恐怕整个事件不会是安致远一手控制的。因为从莫老被刺以来,田振文并没有发现安致远有什么政治举动。会议也在按照预备会所定的纲领正常执行,并没有修改什么内容。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在政治上永远也不会发生,更别说是安致远这种级别的人了。看来,是自己错怪了安致远。
“主席,我个人的安危并不重要,明天的小组会议,我必须要下去一趟。不然的话,估计有些议题会出现意外。”
田振文真诚的看着安致远,他知道安致远会明白他的意思。莫老的事情已经在上层官员中悄悄蔓延,如果田振文不下去表明态度,选举投票的时候,恐怕真会造成一次重大的政治失误。
安致远想了想,转头看向罗志森,“志森同志,现在我以国家主席的名义命令你,一定要保护好振文同志的安全。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不管对方的级别有多高,只要发现危及振文同志的安全,你可以立即做出行动。”
“是!保证完成任务。”罗志森一个立正,严肃的答道。
安致远点了点头,“好,你和谦诚同志先回去吧,安全工作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不但要保证会议安全,更要找出源头。不把这个源头找出来,早晚还是个危害,我们更对不起莫老的在天之灵。”
“请主席放心,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们也要挖出隐藏的敌人。”罗志森说完,与菜谦诚立正敬礼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安致远与田振文两人。别看田振文只是个副总理,但是他现在等于是接受了莫老的传承,成为莫系的一杆大旗,安致远不得不高看他一眼。或者说,以后的莫系,要改成田系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安致远这才开口说道,“振文啊,何作义这次缺席会议,在中央委员中影响很大。这件事,你怎么看。”安致远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田振文不禁苦涩的笑了一下,这件事是他一手造成的,现在看来,也不能说这步棋是个错误。何作义代表莫系官员不来参加会议,这是代表整个派系的态度,并非何作义本人的意思。毕竟莫老被刺之事关系重大,莫系大员们总的表个姿态。但是政治就是政治,不管任何人,要对抗就要付出代价。
“主席,您应该体谅我的难处,今天我也听到不少同志在议论何作义的事情。那您看,该怎么处理。”田振文非常老道,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又扔了回去。
安致远叹息了一声,不禁也感到有些头疼。在政治派系上,莫系安系和庞系是主流,但也有不少游神散仙,以及林林总总的小山头存在。安致远身为总书记,他必须要一碗水端平。
在中午休会期间,以国防大学为首的几位专家级学者大员专门就此事提出了不同意见。连一些退居二线的国家元老都被人搀扶着参加了会议,何作义年富力强,这么重要的会议居然不来参加确实有点说不过去。按照规定,政治局委员如确实是身体原因不能参加,必须由国务院医疗小组出具证明才能请假。何作义什么证明都没有,只是由苏省代表团副团长廖一凡代为请假。这种态度,严重了说就是藐视党纪。
“振文啊,本来在这次会议上,作义同志要接替伟光同志的书记处书记一职,人大后进入常委。但是现在,如果再进入常委的话,恐怕会有人说咱们不公。振文同志,别小看了那些人的力量,你应该理解我的难处。”安致远沉重的说道。
田振文眉头皱起,“这么说,作义同志这一届不动了?”
田振文的脸色冷了下来,何作义是莫系的另外一张王牌,假如安致远依然把他放在苏省,那田振文可不答应。这样做,对莫系的损失非常大。
安致远身体往后靠了靠,“作义同志的能力,不重用一下也说不过去。我看这样吧,建议他去中宣部。”
田振文听着一愣,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中宣部这个位置,可以说是常委之下第一位。在权力上,恐怕要比书记处书记还重。随着科技力量的发展,中宣部的职责越来越大,何作义如果担任这个位置,即便不进入常委也能说的过去。
田振文点了点头,“好吧,回头我与作义同志谈谈。”
田振文此时的心情有点失落,莫老的意外离世,莫系多多少少都要遭受点损失。这就是政治,非常现实,也非常残酷。田振文知道即便安致远按兵不动,庞系也会趁虚而入。让出一个常委的名额,算是莫系最大的让步了。这样做,大家都能够承受的住。不然,真要是进入白热化争夺,失去莫老的莫系恐怕损失更大。弄不好,他田振文接位总理一职都是个问题。
中南海里谈论着人事重弹,党代会接待中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按照日程安排,今晚属于自由活动,各个代表们可以互相攀攀交情,聊聊当下的局势。在这些代表中,唯独苏省的官员们,一个个沉闷不已。何作义的无辜缺席对他们来说,仿佛低了人家一头。
宴会大厅里,方浩然专门找到孔庆辉,两个人心中别提多疑惑了。代表名单中明明有沈斌的名字,但是找遍整个接待中心都没发现这小子的身影。而且,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根本就联系不上。
“孔书记,难道沈斌就没给您报道一下?”方浩然奇怪的问道。
孔庆辉心里更是郁闷无比,堂堂南城市委书记,居然连手下官员都不知去向。
“这小子就是个混蛋,刚才我专门问过商务部,他们也不清楚沈斌的去向。现在啊,我最担心这小子可别给我惹事。何书记这次缺席会议,你没看廖省长的脸色都发青。这种情况下沈斌要弄出点事端,恐怕撤职都是轻的。”孔庆辉担心的说道。
“对了,何书记的事,不知道您听到什么风声没有?”方浩然小声问道。
孔庆辉皱了皱眉头,“军方不少代表已经开始联名了,听说好像是上层出现了什么意外。小方,现在最重要的是少说话,把自己当哑巴最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把自己搭进去就行。”孔庆辉谨慎的提醒道。
方浩然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孔书记,我一个党校同学说,好像~莫老那边有事。”
孔庆辉心中一震,吃惊的看着方浩然,“莫老?难道~莫老他~!”
孔庆辉没有说出来,但是方浩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莫老年事已高,他那边要说有事,基本就是撒手而去了。
方浩然点了点头,“恐怕是这个情况,不然何书记怎么会错过这么重大的历史性会议。恐怕,人事上要有变动。”
孔庆辉没有说话,怪不得何作义不来参加会议。如果真是莫老出事,这个谜团就可以解开了。
孔庆辉刚要说什么,忽然看到范文章向这边走来,两个人赶紧改变了话题。范文章不为别的,他也在寻找自己的手下沈大主任。沈斌跟鬼一样无影无踪,弄的南城官员们心中疑惑不解。每个人的想法也不同,在范文章等人的眼里,他们觉得孔庆辉肯定心中有数,绝对知道沈斌的下落。没准,沈斌这小子正在某大员家里喝酒,会议之后这小子就大展宏图,被调进中央也说不定。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沈斌之时,沈大主任可没有他们想的这么舒坦。此时沈斌与李龙韩成兵三人,正在朝阳区分局一间停尸房里,重新检查耿燕的尸体与留下的那件军服。
几个人回到外面的接待室,李龙脸色非常凝重。这次检查,他们依然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那辆被暂时扣押的美国使馆车辆里,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痕迹。
“唉~!”韩成兵叹息一声,“看来咱们的对手能力通天啊,居然能在会场的后门停车,这可是需要安全委员会的批准才能弄到通行证。你们说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老韩,专用车牌分发处我也查询了,总共分发了四百七十张特别通行证。如果一一查询的话非常困难,按照规定只要有特别通行证就能通过安检岗哨。而且,检查人员不问车辆,只检查特别通行证。这就是咱们的漏洞,没有做到车牌和通行证必须统一才能通行。”李龙说道。
韩成兵摇了摇头,“也不能说是漏洞,使用特别通行证的都是牛气冲天的单位。只能说,是特权惹的祸。我只是奇怪,这个通行证这么难办,对方是怎么通过道道管卡得到手的。”
“钱!”沈斌笑了笑,“不信咱们打赌,一千万我绝对能买到这个特别通行证。”
韩成兵一怔,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沈斌说的不错,这个通行证只是在会议的六天内使用,一千万绝对能买得到。这些牛气冲冲的单位里,**分子有的是。”
沈斌看了看时间,他想去和方浩然等人见见面,“龙叔,还有事吗,没事我出去转转。”
“转转?你小子还有心思转转?不行,必须随时待命。”李龙瞪了沈斌一眼。
沈斌耸了耸肩膀,笑了笑说道,“哎,命苦啊,本以为不去中南海值班就可以轻松一下,没想到还得回待命处。算了,反正会议之后咱就能解放,还是回咱的南城当地主去。”
韩成兵拍了拍沈斌的肩膀,“小子,别想美事了,罗部长已经下了死命令,这个案子不彻底摆平,咱们这个小组就要一直存在下去。”
“啊~开什么玩笑?”沈斌吃惊的看着韩成兵。
“不信你问咱们李头。”韩成兵指了指李龙。
沈斌的目光转向李龙,要是这样的话,恐怕南城的工作他必须要丢掉了。沈斌非常清楚国安内部的规定,这种情况只能放弃南城官员的身份,转为职业国家安全人员。
李龙默默的点了下头,有些事他也做不了主。这样的情况很少出现,国安内部只能以大局为重。
“沈斌,这股势力已经渗透到政治层面,不把这个隐患找出来,对国家的危害极大。没办法,咱们只能服从大局。”李龙安慰着说道。
沈斌气愤的一拳砸在桌面上,不过发出的却是沉闷的声音。沈斌低头一看,居然是砸在了那套军服之上。
“麻痹的,这伙王八蛋如果害的老子丢掉南城饭碗,老子就~!”沈斌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猛然间,沈斌把军服抓起来闻了闻。
韩成兵奇怪的看着沈斌,不知道他这是受了什么魔症。沈斌想了想,仿佛在下着什么决心。
“龙叔,我可能会有办法找到那个杀害耿燕的凶手。”沈斌看着李龙认真的说道,终于做出了决定。
“你?那怎么不早说。”李龙眼珠子恨不能瞪了出来。
“不过,需要一个人帮忙才行。”
“谁,快说,这是最高指示,可以调动任何人。”李龙急忙催促道。
“小薇,让小薇过来。”沈斌认真的看着李龙。
李龙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斌说的人居然是丁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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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四节 丁大小姐驾临
第四百九十四节丁大小姐驾临
沈斌本不想把丁薇拖入这次的行动中来,但是一听抓不到对手就要继续存在下去。沈斌经过认真考虑之后,还是觉得让丁薇过来帮忙。以丁薇神奇的嗅觉分辨能力,或许能追寻着气息找到凶手。即便是凶手离开,最起码能追踪到他停留过的地点也好。
但是沈斌明白,这次行动非常秘密,要想让丁薇参与进来,必须李龙来申请才行。因为沈斌不能说出丁薇身体的秘密,只能以其他借口来申请。
李龙咬了咬牙齿,如果不是韩成兵在场,他都想暴揍沈斌一顿。这次的行动危险性极大,因为对手在暗他们在明,随时都可能会牺牲性命。沈斌这小子居然让丁薇参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把证物收回,没有国安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查看。老韩,收队。”李龙没有理睬沈斌,吩咐警员收回证物,马上要返回国安待命处。
“龙叔,我没有骗你,小薇真能帮上忙。”沈斌一把拉住李龙,他明白李龙不想让小薇参与进来。
韩成兵奇怪的看着两人,笑了笑说道,“小薇?是不是那个以前信息中心里的女疯子?她来有什么用,又不是找人来帮场子骂街。”
沈斌把眼一瞪,“老韩,小薇是我的女友,说话注意点。”沈斌不悦的说道。
“哦,还有这关系,我说小子,那女孩可是疯的不轻,在国安内部赫赫有名。行,能降住她你还真有本事。”韩成兵不在意的说道。
李龙和沈斌目光都露出了怒意,沈斌一指李龙,“老韩,小薇可是龙叔的女儿,难道这事你不知道?”
韩成兵一拍额头,“看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好好,算我刚才的话没说。”韩成兵说着就跑了出去。
李龙把眼一瞪,看着沈斌说道,“你有脑子没有,这种话你也乱说,小心我揍你。”
沈斌看着房间里没了别人,赶紧说道,“龙叔,我是认真的。你放心,小薇的安全我来保证。”
“你保证个屁,就她那点本事我还不知道,信息中心里比她本事大的有的是。”
“龙叔,说实话我不想失去南城的工作。如果您这么说,那好,我去向罗部长请辞。要不然,就让小薇过来。”沈斌认真的看着李龙。
“你小子疯了,那丫头过来有个屁用。”李龙不明白沈斌这是要干什么,为何非要把丁薇拉下水。
“龙叔,现在的小薇已经不是以前的小薇了,我教了她很多东西。请相信我一次,让小薇过来会有大用,我们俩配合对案子很重要。当然,危险行动我不会让她参加。”沈斌不便直说,只能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李龙目光一紧,“沈斌,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沈斌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李龙,“不能说,但是我敢保证,让小薇与我合作,或许能追查出杀害耿燕的凶手。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穿军服的这个人,他去过什么地方或许能找到。”
“你有把握?”李龙心中不禁疑惑起来。以他对沈斌的了解,知道沈斌不会把丁薇往火坑里推。更何况,这么重要的事情,李龙相信沈斌不会说大话。
“八成。”沈斌镇定的说道。
李龙盯着沈斌看了半天,默默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有八成把握,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是,我不问什么原因,小薇要是出现意外,我会亲手杀了你。”
“她要有意外,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会把自己拍死。”沈斌保证的说道。
李龙叹息着摇了摇头,虽然他不明白沈斌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李龙知道沈斌身上的神奇点太多,或许这小子真有什么本事让小薇能找出凶手。
回去的路上李龙一句话都没有说,沈斌知道李龙有点生他的气,不过为了自己尽快解脱出来,沈斌也是无奈之举。他知道李龙会去给罗志森请示,这一点不用他来操心。
漫长的一夜过去,大会进入到第二天日程,政治局常委们分别参加各代表团的分组讨论。副总理田振文带着高昂的情绪走进苏省代表团的房间,省长廖一凡看到田振文这幅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田副总理,我代表苏省党代表团,欢迎您给我们做指示。”廖一凡略带激动的握手说道。
田振文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什么指示,我是代表政治局,来听取大家的批评意见。今天是讨论审议党委工作报告和纪委工作报告,大家要踊跃发言,提出宝贵的意见。在座的都是来自不同岗位的党员代表,中央出具了意见和决策,能不能执行好全看大家了。”
田振文话音一落,廖一凡带头鼓掌,副书记潘志仁赶紧走过来插了一句,“请田副总理放心,我们一定会遵从您的指示,落实好中央各项决策。”
田振文微微一笑,“志仁同志,这不但是我的指示,更是以安致远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的指示。”
别看很随意的一句话,听在廖一凡这些人的耳朵里,等于是田振文发出了明确的信号,那就是中央的核心依然是安志远。总书记选举的时候,宣告着莫系人马支持安致远的连任。
田振文围着房间环绕了一周,与诸位代表们一一握手寒暄两句。当田振文与方浩然握手的时候,却是停下了脚步。
“廖省长,小方的工作成绩很不错啊,我看过他在中央党校学习时候写的论文报告,很有远见。”田振文的手始终都没松开,脸上充满了关爱的神情。
对于官场来说,这就是一种政治信号,不少人羡慕的看着方浩然,眼神都有点发红。
廖一凡呵呵笑道,“浩然同志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我们省委正准备多给年轻人一些锻炼的机会。”
田振文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松开方浩然的手,“小方同志,不要辜负了何书记和廖省长的期望。”
“谢谢田副总理,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用成绩来汇报。”方浩然不卑不亢的说道。
对于方浩然这种态度,田振文不禁高看了一眼。他多说这两句话,也算是兑现了对沈斌的承诺。虽然当晚田振文没有表达自己的态度,但是沈斌能坦然说出那些话,已经赢得了田振文的信任。
田振文忽然想起一事,转头看着廖一凡说道,“对了,作义同志的身体怎么样?”
廖一凡一愣,赶紧说道,“医生说~很严重,还要休息一段时间。”
田振文点了点头,声音略微提高的说道,“一凡同志,回去后请转达一下我的问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了好身体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这也是安致远主席要转达的话。”
廖一凡心中微微一动,感激的说道,“谢谢田副总理,谢谢总书记,我一定把话带到。”
田振文的话中又带出一个明显的信号,那就是何作义这次的无辜缺席,中央不准备大动干戈。有了田振文的暗示,廖一凡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
田振文表达完自己的意图,挥手与苏省代表们告别。这边一出门,几名国安人员迅速跟了上去。沈斌夹着在人群中,刚才他没有出现在苏省代表团房间,是怕被孔庆辉拉住不放。那样的话,很可能会耽误正事。别看沈斌没有跟随田振文进入房间,但是他对方浩然说的那些话,以沈斌的听力听的一清二楚。沈斌有点感激,他没想到田振文这么大的官员,居然连这点小事都会记在心上。
第二天的日程安排主要是讨论两个工作报告,和主席团审议。在外界看来有点平淡,但是对于一些高层官员来说,心情却是截然不同。莫老的事情已经在高层之间传开,田振文这次的串场,等于给莫系官员们吃了个定心丸。而且从田振文表达出的意图来看,他在暗示莫系依然支持安致远,说明中央核心们没有因为莫老的事情产生分裂。
京郊的马廊中,那名叫老杜的中年男子,也在关注着党代会的进程。六天的日程安排已经过去三分之一,他也在等待那个代号‘毒蛇’的消息。媒体上的现场播报很平淡,没有什么大新闻,只是一些代表们出现的花絮。
老杜合上笔记本电脑,脸色微微有点难看。坐在老杜对面不远处,就是那位骑马的青年男子。
看到老杜的表情,青年男子冷笑一声,“叔。我早说过,那些人靠不住。其实咱们复仇团没必要这么做,多杀几个政治大员,不怕他们不乱。实在不行,咱们就组织抵抗军公开对抗。”
老杜脸色一冷,“小威,事情不像你想象的这么简单。这个世界上,凭武力已经没人能征服中国政府了。他们手里有核武,只要掌握了二炮这一支军队,任何军队造反他们都不怕。别忘了当年你父亲也是一位戎马将军,堂堂的司令员。他为什么按兵不动任凭处治,这里面的水深的很。所以,美国知华学者斯维尔先生说的好,内部分裂是唯一的选择。”
老杜严肃的看着对面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是他的表侄,名叫杜威。因为那场动乱让这个家庭支离破碎,老杜带着侄子远渡重洋避开了一劫。从那时起,他们心中充满了仇恨,为了完成夙愿不惜出卖灵魂投靠了西方某组织。杜威小小的年纪就开始接受严格训练,十八岁的时候就成了杀人机器。在世界杀手组织排名榜上,目前杜威仅次于一个叫‘十三’的杀手,排名第六,没有进入前五。
几年前,老杜在组织的帮助下,重新收拢了一批当年堂兄的部下及那场动乱侥幸躲过的人。这些人经过若干年的沉淀,有的已经进入中央部委高层。就因为有了这个庞大的秘密网络,老杜才敢作出这次的计划。要不然,他根本就无从下手,最多是在国际上叫嚣几声。
“叔,既然你相信毒蛇,那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杜威不屑的说道。
“机会!我相信毒蛇也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小威,你已经行动过一次,暂时先稳一稳不要抛头露面。明天的日程安排是主席团会议及代表团团长会议,下午是讨论推选新一届党委与纪委候选人名单,估计毒蛇还是没有接近的机会。如果在第四天下午结束之前再没有什么消息,我会安排你进入会场,务必在第五天的选举投票前行动。不然的话,我们将失去这次机会,还要再等五年。”老杜阴沉的说道。
“叔,其实你早该安排我进场了,那些草包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到时候会场一乱起来,我有的是脱身机会。”杜威自信的说道。
“小威,记住一点,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重要。只要活着,就有机会。这次不行,我们还有下一次。甚至说,我们可以花重金培养出一位未来接班人。但是死了,你就永远看不到胜利的那一天。”
老杜告诫着自己的侄子,他觉得杜威成功的炸死莫老之后,在心境上已经低估了对手。老杜心中明白,刺杀莫老成功的背后,是若干年前就计划演练的成果,几乎是动用了所有力量。如果单靠杜威,根本就接近不了文涛阁,别说是知道莫老的行程了。
“叔,既然要杀人,为何不直接选择安致远,那不是更会大乱?”杜威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哼哼!”老杜冷笑了一声,“小威,你还年轻,不懂中国政治的运作。如果咱们选择的是安志远,莫章生与庞汉那两个老家伙会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任何苗头,无非是重新选举一位核心。只有击杀了莫章生,他们的力量才会均衡。就像非洲的狮群,没有哪头狮子敢挑战狮王的权威,因为力量不平等。但是,一旦出现了势均力敌的狮子,它会毫不犹豫的去抢夺权力的制高点。政治法则与丛林法则没什么区别,咱们的目的就是让两拨势均力敌的狮群打起来,这就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叔,我还是不明白,即便成功击杀了田振文,对目前的局势有用吗?”
“当然有用,根据内部线报,田振文派系中何作义没有参加会议,而辽西的冯氏军团已经处于一级备战。你想想,连我都能知道这些消息,安致远能不知道吗。田振文一死,安致远首先要做的就是镇压住辽西冯氏军团。其他莫系大员为了自保,只能背水一搏。到时候,偌大的中国将会四分五裂。孩子,当年你父母的仇恨,咱们只能这样做才能让他们瞑目。”
老杜腮帮子都有点颤抖,放佛那一天已经不远。为了心中的仇恨,他已经不惜让整个民族陷入动荡。
日头西落,宣示着一天的时光即将过去。北京某军用机场里,一架来自香港驻军的运输机稳稳的停在了跑到上。
沈斌看到机舱门打开,快速的跑了过去。这架飞机是专门运送丁薇的,为了早日抓到隐藏的凶手,罗志森不惜动用了最高权力。
没等舷梯放好,丁薇纵身蹿了出来,直接投入了沈斌的怀抱。
“死丫头,就不怕砸死我。”沈斌旋转了一圈把丁薇放在地面上。
“斌,这两天做梦我还梦到要过来帮你,没想到美梦成真了。”丁薇兴奋的说道。
“先回去再说,龙叔还在那边等着呢。”沈斌看了看车辆方向,李龙正抱着双臂严肃的看着他俩。
“对了,不要说出你的秘密,干完这件活咱们还得回去,我可不想留在这里。”沈斌小声提醒道。
丁薇点了点头,两个人迈步向李龙走去。来接人的还有韩成兵,他们三人目前是一个小组。
“龙叔,我在香港过的好好的,怎么又把我调来。我可先说好了,这回我要提条件。”丁薇装着不满的样子,委屈的看着李龙。
“调你来不关我的事,是这个混蛋出的馊主意。”李龙白了沈斌一眼。
沈斌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韩成兵说道,“小薇,这是韩成兵,你该叫他韩叔。”
“韩成兵?你就是终南隐士天眼?”丁薇吃惊的看着韩成兵。
“呵呵,小丫头知道的还不少,老龙,都说她是你闺女,不会是真的吧。要是真的,看这架势沈斌这小子可得叫你岳父了。”韩成兵调笑着说道。
“说什么废话,赶紧上车。”李龙郁闷的怒斥了一句,心说哪壶不开提哪壶,关于沈斌和丁薇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找沈斌算账呢。
丁薇吐了下舌头,悄悄瞪了韩成兵一眼,跟着沈斌上了国安的车。
国安总部里,罗志森与潘瑞心中颇为奇怪,不明白沈斌非得要丁薇参与进来干什么。以丁薇的能力,无非就是电子专业突出,侦查方面根本就是外行。况且,当潘瑞给丁薇下达命令的时候,这丫头居然有条件。说是让她回总部参加行动没问题,但是一定要把信息部副主任杨旭日暴打一顿才行。潘瑞当然知道丁薇这是气话,不过身为调查司司长,他很反感这样没有组织纪律的人。
“部长,他们来了。”一名国安进来悄声说道。
罗志森点了点头,威严的挺直了身板。房门一开,李龙等人走了进来。
“部长好。”丁薇乖巧的喊了一声,却看了潘瑞一眼,连招呼都没打。
潘瑞翻眼看了看李龙,心说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徒弟,一点规矩都没有。
罗志森点了点头,“坐吧。”
众人落座之后,罗志森看向潘瑞说道,“老潘,你来传达一下任务吧。”
潘瑞咳嗽了一声,对着丁薇严肃的说道,“丁薇同志,根据组织要求,决定让你参加这次的特殊任务。在宣布任务之前,我必须要强调一下组织纪律。第一~”
没等潘瑞说完,丁薇打断说道,“潘司,您就直接说任务好了,那些纪律我都背了好几年了。我可是刚下飞机,等会还要去冲澡,麻烦您快点好不好。”
潘瑞一愣,气的指着丁薇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切,又不是我想来的,是你们请我来的。别忘了我已经是外围成员,有权拒绝参加行动。”丁薇心说本小姐现在可是观察集团技术总监,世界知名人士,我才不怕你呢。
潘瑞脸色一黑,“罗部长,我觉得丁薇同志不适合参加内部行动,针对她的行为,我需要对某人作出内部处分。”潘瑞说着,冷冰冰看了沈斌一眼。他说的某人,当然指的是沈斌。
李龙把脸一本,“小薇,严肃点,这里是国安总部,不是观察集团。再闹下去,小心关你的禁闭。”
丁薇当然知道见好就收,反正她以前在国安内部胡闹惯了,知道部长大人不会跟她计较。
丁薇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潘叔,刚才跟您闹着玩的,您说吧,我听着呢。”
罗志森皱了皱眉头,心说这样的丫头去执行任务,可别人没抓到却坏了大事。要不是李龙提出,沈斌说有八成把握,罗志森根本不会同意丁薇参与进来。
当潘瑞宣布完纪律说完任务之后,丁薇的表情也凝重起来。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对方居然把目标锁定到田振文副总理身上。
“罗部长,我有个要求。”沈斌开口说道。
罗志森点了点头,“说吧。”
“让小薇跟我一组,为了尽快破案,我要求在行动上不受限制。”
“沈斌,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有把握,我可以给你开任何绿灯。但是,这个案子责任重大,在组织原则上我必须给你配备一个人选。”罗志森严肃的说道。
“行,那就让龙叔来监督我们。”沈斌明白为了保密原则,任何知情人都要接受另外监督。除非短时间内的特殊行动,否则必须有其他人在场。
“不行,这次配合你们行动的,是韩成兵同志。”罗志森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沈斌的提议。
李龙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内部高层都知道,肯定不会让他来执行这个监督权。李龙到不介意这一点,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怕沈斌一时胡闹,丁薇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黑夜之中,一辆挂着地方牌照的国安车辆,快速向朝阳区分局奔去。丁薇没有休息,她要尽快赶到分局证物处。丁薇是担心军服上的气息,由于时间的关系挥发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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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五节 无形的危险
第四百九十五节无形的危险
韩成兵开着车,从后视镜中看着亲亲我我的沈斌和丁薇,郁闷的韩成兵直翻白眼。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韩成兵从丁薇身上感觉出一种兽类的味道。当年在终南山隐居的时候,韩成兵唯一打交道的就是山中的野兽。甚至说,他的追踪与鼻息术就是从野兽身上学来的。但是,韩成兵毕竟是人类,先天性的机能退化,这方面他无法跟兽类相比。
沈斌坐在后座上揽着丁薇,悄悄的告诉她为何要请她过来帮忙的原因。
得知这个案子不结束沈斌就不能离开北京,丁薇生气的嘟着嘴,“国安就知道自私自利,从来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斌,等你圆满完成五次任务之后马上退出,谁稀罕这个破身份。”
韩成兵手握方向盘,咧嘴笑了笑,“丫头,这句话我很赞成。国安这个破身份,在老夫眼里一钱不值。”
丁薇听着一愣,奇怪的问道,“韩叔,据我所知你可是与和尚一样,都是对国安不离不弃的人。怎么,你也感到厌倦了?”
韩成兵动了动后视镜,从镜面中看着丁薇说道,“孩子,我与老龙这几个人,当年都是从尸体上爬出来的幸运者。刚加入特勤组的时候,我跟你现在的想法一样,就想着完成规定内的任务,好回终南山修行。但是到后来,我们这些老家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一个主动离开的。”
“喂,老家伙,别跟我们上政治课好不好。不管你说的再好听,反正我不让斌哥继续在特勤组待下去。”丁薇不屑的说道。
韩成兵嘴角微微弯起一道弧度,“沈斌,凭良心讲,你现在所干的事情,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
沈斌一怔,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沈斌总以为自己为国安做事,是一种被强迫的执行。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如果真是被强迫,以他目前的财力和关系,完全可以放弃国内的一切远走他乡。即便到了国外,沈斌一样会名利双收。
沈斌琢磨了一下,叹息了一声说道,“老韩,你说的不错,一开始干特勤组的时候,只是图个新奇与虚荣心,觉得自己成为国安内部的特殊特工很有面子。不过,执行过几次任务之后我才发现,这个虚荣心与生命比起来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上一次在香港,潘司被枪击,曹勇差点生离死别,最终成了残疾。他们让我看到了一种精神,这种精神并非是为了谁,也不是想成为什么出名的大英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但是我被他们执着的精神所折服。”
沈斌说着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老韩,咱俩刚见面的时候我还奇怪,按说你与王世安一个是隐士一个是和尚,应该说是看破了红尘。但是现在,我好像是琢磨出了一些道理。”
丁薇一听,生气的再沈斌胸前打了一下,“斌,跟他们这些老怪物比什么,难道你也要像他们一样就这么在特勤组干一辈子。”
韩成兵不禁呵呵笑了两声,“丫头,这可说不准。沈斌,其实人活着就是要有一种精气神。当年我避世隐居终南山,发狠心要等修成道果再出来济世救人。后来一位国安的老友找到了我,经过两夜的长谈我改变了当时的想法。这么多年见惯了生生死死,有时候想想,其实这本身就是一种修行。”
“杀一人而救千百人这是另一种济世,老韩,干咱们这行的,其实很伟大。”沈斌说着微微一笑。
丁薇看着一老一小,嘴角一撇,“疯子,都是疯子。”
三个人在车上聊着天,很快来到朝阳区公安分局。一进入证物室,丁大小姐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丁薇微微闭上眼睛,仔细分辨着军服上的各种味息。
韩成兵略带震惊的表情看着丁薇。丁薇那副警觉的神态,让韩成兵联想到终南山隐藏在雪洞里的白狐。丁薇鼻翅一动一动的样子,几乎跟白狐一样,周围任何不同气息都在它的掌控之中。
丁薇放下军服,在沈斌期待的目光中微微摇了摇头,“斌,气息太杂,而且这身军服是新的,本身就带有一股军械库的味道。估计这人穿上这件衣服的时间,不会超过四个小时。”
没等沈斌说话,韩成兵马上问道,“丫头,你能辨别出几种气息?”
“几种?”丁薇想了想,“这军服上有大概十四种味道,但都不是主题气息。”
韩成兵一惊,“十四种?”韩成兵心说开什么玩笑,他在终南山终日观察动物的习性,才练就鼻息的本领,也只不过辨别出六种气息。这丫头居然说辨别出十四种,这还是人类吗。
丁薇没有理会韩成兵吃惊的样子,看着沈斌继续问道,“斌,还有其它证物吗,我需要对比才能从中找出主要气息。”
沈斌想了想,“有,还有一辆车,不过我觉得不如这件军服的作用大。”沈斌担心的说道。
“走,带我看看去。”丁薇赶紧催促道。
三人立即赶往交管局,沈斌带着丁薇来到那辆挂着外交牌照的车辆旁边。这辆车已经被检查过多次,在沈斌和韩成兵眼里已经没有任何再值得关注的价值。不过对丁薇来说,却跟见到宝贝似的,钻进车内仔细嗅辨起来。特别是对油门踏板丁薇很感兴趣,翘着性感的屁股仔细的辨别着上面残留的气息。
沈斌看着丁薇翘起的浑圆臀部,尴尬的一拉韩成兵,两个人走到不远处抽着烟。
丁薇找的位置很准确,不管车内掺杂了多少味息,但这辆车是被拖车拖来的,最后一个开车的人就是那位凶手。一个杀手最重要的不是服装,而是兵器与适脚的鞋子。执行这种极其危险的任务,绝对会穿上平时最合脚的鞋。丁薇知道这双鞋,肯定会留下他驻留之地的味道。
不大一会儿,丁薇走了过来,看着沈斌与韩成兵小声说道,“主要气息找到了,我需要在京郊转一转,最好有马场的地方。”
“马场?”沈斌与韩成兵不禁同时吃惊的说道。
“对,我从车内油门踏板上闻到一股草料的味道。我必须现场辨别一下,才能确定是哪家马场。”丁薇认真的看着两人。
“小薇,京城区县加起来有十几家私人马场,你能确定吗?”沈斌不放心的问道。
没等丁薇说话,韩成兵脸色一变,抢着说道,“这丫头说的没错,当时我也感觉有一种怪异的气息。但是我一直没想起来这股气息是什么。小薇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那就是一股马料的味道。”
丁薇一愣,马上看着韩成兵说道,“韩叔,你来开车,能开多快就开多快,咱们要尽快把这些马场过一遍。不但是马场,还有一些物流中心的草料仓库。”
“小薇姑娘,就算咱们去也没用,我看还是这样吧,马上通知总部调集人手全部盘查。”韩成兵看着沈斌丁薇说道。
丁薇赶紧打断,“韩叔,那样会打草惊蛇,指望警方那些废物来抓到这些人,根本别想。您放心,您只管开车,我能分辨出这种味道是哪个马场的。别看马场的气息都差不多,但是他们配比草料加的作料不同,气息就跟人的指纹一样,每个马场都有它特殊的味道。”
“丫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能确定吗?”韩成兵根本不相信丁薇能够做到她说的这些。
韩成兵自认为是这行的高手,丁薇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练就这种神奇的本事。韩成兵可不知道,后天锻炼与先天本能上有着天壤之别。丁薇的基因变异,已经具有了连斯坦都没有达到的完美兽类基因。
沈斌毫不犹豫的拍了拍韩成兵的肩膀,“老韩,走吧,就算相信我一次。”沈斌说完,拉着丁薇向车辆走去。
韩成兵看着两人信心满怀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跟着向车辆走去。
北京作为老皇城,自古留流传骑马射猎的习惯。虽然建国后取缔了马场,但是随着改革开放,这些老项目又重新建立起来。北京周边马场林林总总也不少,但都在郊区或者下面区县中。如果开车兜这么一圈,恐怕一天时间都转不过来。更何况,韩成兵觉得总不能开车跑一圈不进去,如果进去更是耽搁时间。按照他的意思,莫不如汇报给罗志森,由公安抽调力量挨个排查。
汽车飞快的在京郊飞驰着,由于是党代会期间,路上检查的关卡比较多。韩成兵直接挂出了党代会特殊通行证,一路倒是畅通无阻。
丁薇打开车窗,这时候沈斌也不敢打扰她。每到一处马场附近,丁薇让韩成兵放慢速度,但并没有让他停车。韩成兵满心的疑惑,心说这样走马观花,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好在多年的隐士生活,让韩成兵养成了不开口追问个人**的习惯。否则,他非停下来问个明白不可。
当车辆来到第三处马场的时候,丁薇鼻翅一动,“等等,靠边停下。”
韩成兵一愣,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按照丁薇的指令把车停在了路边。丁薇快步走下车,此时风向西北,正是他们所在的位置。丁薇闭着眼睛,仔细分别着空气中的味道。
“没错,就是这里。”
丁薇猛然睁开双目,冷冷的直视着正前方一片高墙围列的马场。
沈斌目光一冷,但是心中却燃起了热火。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相信丁薇能力的人了。如果丁薇能确定的话,说明那个接应并杀害耿燕的凶手,最起码在这里驻留过。目前党代会期间,北京各个小区驻地都检查的极为严格,马场倒是一个隐藏的极佳的场所。
韩成兵没有说话,他也学着丁薇的样子,闭上眼睛仔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不过在韩成兵的鼻子里,空气散发着略带马粪的臭味,与其他马场没什么区别。
“老韩,你在这里等着,我和小薇进去查探一番。”沈斌轻声说道。
他不想让韩成兵看到丁薇灵异的身法,或许那样对小薇脱离国安身份不利。
“开什么玩笑,让丫头在这里等着,咱们俩进去。”韩成兵生气的瞪了沈斌一眼。
临来的时候李龙不放心,还专门托付韩成兵让他照顾一下小薇。这么危险的事情,沈斌居然要让一个丫头翻墙进去查探,韩成兵都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有病。且不说这里面是不是凶手藏身之地,一般马场都养着凶猛的狼狗和藏獒,那东西发起威来韩成兵都得退避三舍,别说‘文弱’的丁薇了。
沈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国安内部都知道丁薇是技术人才,并不是搏击上的好手,韩成兵这样的说法也不为错。
沈斌刚要说三人一起进去,丁薇却抢着说道,“斌哥,你们俩去吧,我在车上等你们。”
沈斌一愣,心说这丫头什么时候转性了,这么刺激的事情居然能忍得住?
没等沈斌追问,韩成兵一拉沈斌,“别说了,赶紧去查看一下,如果真是敌对势力藏身之地,咱们就解脱了。”
韩成兵对自己的侦查能力非常自信,只要这里边有问题,他相信绝对逃不过自己的眼睛。沈斌无奈的交代了丁薇几句,跟着韩成兵纵身向马场奔去。
两个人这边一走,月光下的丁大小姐嘴角弯起一道弧度,身子一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嗖嗖嗖跑了过去。
这家马场正是老杜他们的藏身之所,三年前,一名‘海归’人士投资建立这家马场,其目的就是为了这次的党代会。
马场的战地面积不小,光是租金就要花费一大笔费用。马场里的工作人员,除了几名干重活的苦力之外,几乎都是老杜培训出来的人员。这次接应耿燕的那名假军人,就是马场里老杜的保镖之一。
别看马场面积硕大,但是到处暗藏着最先进的热能扫描报警装置。当沈斌与韩成兵进入围墙,里边的保卫室马上想起了警示铃音。
一个电话把睡梦中的老杜惊醒,得知有人闯入,老杜立即通知隔壁的杜威及他的保镖们准备警戒。老杜打开房内的热能扫描监控,看着监控器上两个红点在快速的移动,杜威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老杜刚要下令,猛然间,老杜发现又一个红点出现在马场西侧方向。
老杜眉头一皱,“阿灿,马上通知门卫观察一下,看看外面有什么情况。如果有情况,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全部躲入地下密道,外面的事情交给茶叔来处理。”老杜冷静的下达着命令。
阿灿就是那位击杀耿燕的男子,闻听这话赶紧与前面门卫联系起来。
不大一会儿,就听阿灿说道,“杜叔,外面一切正常,只是距离咱们马场不到五百米的路边停着一辆车。”
老杜微微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来踩点的。既然这样,那就把他们全部留下。”老杜冷冷的说道。
老杜说完,目光看向了杜威,接着说道,“小威,西侧那个单独的人交给你了。阿灿,带着几名兄弟,把另外两个击杀。”
“是!”阿灿答应了一声,杜威却是抽出了弯刀,带着残忍的冷笑用舌头舔了一下。
马场东侧,沈斌与韩成兵小心的移动着,韩成兵不时的停下来摸摸地面放在鼻子下闻一闻。此时,六名男子手持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已经在正前方不到一百米的草垛后面做好了准备。只要沈斌与韩成兵一过去,隐藏在草垛后面的杀手会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西侧响起了狗叫声,沈斌与韩成兵看了一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马场另外一侧,丁薇行动的速度可不慢。墙壁下的狗笼里恶犬狂叫不已,丁薇心说这样更好,可以把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方便了沈斌他们的行动。
丁薇借着夜色,正朝着马场中央一排房子快速跑去。猛然间,丁薇一下子停住了身体,警觉的看着四周。在丁薇流淌的血液里,有着野兽天然的警觉本能。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丁薇仿佛像一只被猎人盯住的野兽,觉得随时都会被猎杀一样。这种恐惧,还是丁薇基因变异以来,第一次在没有目标的情况下出现。丁薇没有退缩,而是晃了晃头,稳下心神继续前行。
前方不远的马棚后面,杜威手中握着弯刀,他没有看到丁薇,却感受到了丁薇在慢慢接近他。经过多年极限训练的杜威非常能沉得住气,这几年的杀手生涯当中,只要他手中弯刀飞出,还从来没有人能活着面对他。
丁薇缓慢的前行,当距离杜威不到五十米的时候丁薇彻底停下了脚步。两个人隔着马棚谁都没有动,丁薇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她不知道危险来自何处,这种情况丁薇还是第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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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六节 危险之夜
第四百九十六节危险之夜
老杜已经穿好衣服坐在马廊最核心的房间内。这个房间的地下,就是一条通往马廊之外的密道。老杜心思慎密,在党代会这个敏感的时期有人闯入,他觉得应该不会是一般的盗贼。马场里最贵重的就是马匹,盗贼一般不会光顾,况且也没见过兵分两路的盗贼。即便是附近村民想偷点值钱的东西,也不会选择在党代会召开期间来下手。
老杜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处理掉这三人之后,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对方是不是政府派来的侦查人员,老杜明白都不能再住在这里。
夜色之中,冷风微微刮过,行动中的韩成兵忽然一拉沈斌,两个人警觉的停了下来。
“沈斌,感觉出来没有,空气中带着一股杀气。”韩成兵压着声音说道。
此时他们距离阿灿等人藏身的地方还有大约六十米,沈斌一直释放着意念之力,这个距离他还无法看到对方。不过,阿灿等人也不便在这个距离就冒然射击。平时他们在射击场训练,手枪的距离都是十米射击和三十米射击,超过五十米的距离,手枪的准具就会偏差很大。
沈斌与韩成兵悄悄蹲下身子,隐藏在马桩之后。听着西面传来的狂犬声,沈斌小心的看了看周围,并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老韩,不会是你多疑了吧,没感觉什么不对。”沈斌小声答道。
“听到脚步声了吗?”韩成兵问着沈斌。
沈斌一愣,仔细的听了听,摇了摇头,“没有。”
“这就更不对了,西面那狗叫的声音,明显是一种发现危险的叫声。我在深山里隐居这么多年,对动物多少还算了解。这样的狂叫,马场里居然连个人出来看都不看一下,根本不符合常识。”
韩成兵说着,右手掐指,嘴里开始嘟囔起来,“初六,习坎,入于坎窞,凶!不好,坎卦有险,大凶之卦。”
“你嘟囔什么,大半夜的别把鬼给引来。”沈斌才不相信这些江湖术士的东西。
“沈斌,我建议咱们马上退出,立即与总部进行联系。这个马场绝对有问题,应该多派些人马一网打尽。”韩成兵严肃的说道。
“我的个亲娘啊,咱们什么都没发现,万一就是个普通马场,回头还不得被人笑话死。”沈斌心说早就不让你过来,自己非要跟着来。这下倒好,居然被吓回去了。
韩成兵看了沈斌一眼,从沈斌的目光中他看出一丝鄙视和嘲讽。韩成兵一咬牙,“那好,咱们继续。”
身为国安最顶级的特工,就这么被吓回去确实也说不过去。但是韩成兵的心里,却笼罩着一层阴影。凭他的直觉与刚才卜算的周易卦象,韩成兵隐隐感觉到他们已经处于危险当中。
“老韩,别疑神疑鬼的,以咱俩的身手,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沈斌看到韩成兵紧张的样子,安慰着说道。
“卦象上显示我要有难,心里边不踏实。”
“切,听说莫老研究了一辈子周易,他怎么没算到自己啥时候死。”沈斌不屑的说道。
“你懂个屁,易学博大精深,算天算地就是不能算自己,这是行里的规矩。”
“那你还说自己有难,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你~臭小子,不跟你说了,走吧。”韩成兵郁闷的闭上了嘴。
两个人继续前行,很快来到了草料房附近。阿灿紧紧握着手中的枪,另外几个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命令,他们听到阿灿的枪响之后就会同时开枪。耳机里,传来老杜的声音,告诉阿灿对方已经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提醒阿灿注意。
行动中的沈斌忽然一把拉住韩成兵,此时,沈斌已经通过意念之力发现了隐藏中的杀手。韩成兵不明白沈斌什么意思,但是多年的经验让他立即警觉的与沈斌站成对角,警觉的看着四周。
沈斌脸上的神情凝重起来,六个人六处不同方位,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这种情况之下沈斌连自己都没把握能不能保命,更别说身边还有个韩成兵了。
“沈斌,发现了什么?”韩成兵忍不住小声问道。
“老韩,你的百米速度最高是多少?”
韩成兵一愣,“什么意思?”
“我数一二三,咱俩转头就跑。什么都不要问,现在咱们已经在人家的枪口之下。对方六个人六把枪,能不能跑的掉就看天意了。”沈斌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发现对方的枪口已经抬起,应该是在等他们再走几步口开火。
“你能确定?”韩成兵身子一颤,谨慎的观察着周围。
“老韩,相信我。刚才我没相信你,犯了一次错误。现在,你不能跟我一样再犯错误。”
“你个臭小子,我就说今天有难。沈斌,你先走,我掩护。”韩成兵大义凛然的说道。
“不,咱们一起走,我数到三就跑,一~操~!”
还没等沈斌把‘二’说出来,韩成兵已经撒丫子往回窜了出去。沈斌心说难怪这家伙能在这么多任务中活下来,遇到事跑的比他妈兔子都快。刚才还说要掩护我,根本就是拿我当傻冒了。
阿灿藏在草垛后面,他已经看到了沈斌与韩成兵,阿灿本想等两人再进一点好打的瓷实。没成想,这俩家伙狡猾的跟狐狸一样,停顿了不到几秒钟撒丫子就跑。
“麻痹的,真鸡贼,追!”阿灿咒骂了一句,抬手就是一枪。
另外几个人也冲出了草垛,对着奔跑中的黑影就是一阵乱射。安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发着沉闷的‘扑扑~’声,好在手枪都是小口径子弹,准距和威力都不大。
子弹在空气中发出嗖嗖的声音,沈斌很快追上了韩成兵,气的沈斌真想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韩成兵扔回去。身为一名特工老鸟,居然这个不要脸,扔下自己的战友独自逃跑。
“操,你小子过来干嘛,分头跑啊。”韩成兵一看沈斌来到自己身后,气的骂了一句。
“老韩,你太不仗义了,有你这样的吗。”
“你懂个屁,刚才老子掐指一算,你小子平安无事,老子却要大难临头。对了,你的枪的,还击啊。”奔跑中的韩成兵提醒道。
沈斌一怔,这才想起在中南海还发给他们一把手枪,“老韩,你的呢,一起还击。”沈斌说着,从腰间摸出了手枪。
“我那把早就交给罗部长了,老子从不用枪杀人。”韩成兵说完,忽然闪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沈斌也不怎么会用枪,打开保险对着后面啪啪啪就是几枪。看着消失无影的韩成兵,沈斌心说有你妈个头的难,老子才真正的有难。他这一开枪,把人都吸引了过来,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沈斌不开枪还好,这一开枪反而影响了速度,马上被众人的火力压制在一处石槽后面。沈斌心里别提多恨了,韩成兵让他开枪,分明是故伎重演,让自己成为对方的诱饵。
枪膛里八发子弹已经射出了四发,沈斌不敢再胡乱开枪,他要寻找机会脱身才行。意念中,沈斌发现左侧有个家伙悄悄的摸了过来。沈斌把枪往空中一抛,啪~一声枪响,那家伙死的别提多瓷实了,子弹正中脑门中央。
这一下,阿灿等人也不敢大意了,他们没想到沈斌枪法这么准,居然还能这样开枪。
“小子,你枪里没多少子弹了,投降的话饶你一条命。”阿灿对着沈斌藏身之处喊道。
“你***大半夜骗鬼呢,告诉你们,外面大队人马马上就到,你们等死吧。”
“**,看谁先死。”阿灿骂着,愤怒中对着沈斌方位开了几枪。
沈斌控制着枪,对着阿灿的位置等待着机会。但是沈斌发现其他四人开始成包围状围了过来,沈斌咬了咬牙,对着左侧的家伙就是一枪。
当最后这发子弹射出之后,沈斌大喊了一声,“小子,尝尝手雷的味道。”
沈斌说着抛出了手枪,趁着阿灿等人躲避的功夫,沈斌快速奔向围墙方向跑去。等阿灿等人发现不对的时候,沈斌已经窜出了百米开外。这一下,他们想追都来不及了。
另外一侧,当丁薇警觉的停下脚步的时候,杜威却是大大方方从马棚后面走了出来。月色之下,杜威带着淡淡的冷笑看着丁薇,杀死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他心中确实有点不忍。
丁薇看着杜威手中那把弯刀,又看了看杜威的脸,丁薇发现这个男子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感。杜威的眼神很奇特,白眼球多黑眼球少,黑暗之中如狼一样令人胆寒。
“小姑娘,咱们打个赌,如果你能逃脱我手中的飞刀,那我就让你死的痛快一点。这一刀,我会切断你的脚筋让你无法行动。”杜威很平静的说道,放佛在品评一盘刚上桌的菜。
如果是以前,丁大小姐会毫不犹豫的反讽一番,然后冲上去大发神威。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丁薇心中升起一股寒意,直觉告诉她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小子,在本姑娘面前说大话的人,通常都会死的很难看。”丁薇嘴上不依不饶,心中却做好了撤退的打算。
杜威不在意的微微一笑,“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杜威说着,手中刀面一动,借助月光的反影,一束寒光射在了丁薇的脸上。
丁薇的眼神微微一咪,并没有立即起身撤退。她感觉对方的杀气已经笼罩住了自己,只要一动身,那把可怕的弯刀就会飞过来。
看清了丁薇的面孔,杜威不禁一愣,“你是观察集团的丁薇?”
“你认识我?”丁薇心中一紧。
“呵呵,真是巧了,我接了一桩单子,新加坡有位朋友要买你们的命。要不是这边事急,或许我现在就身在香港了。”
“李煜?那个王八蛋还不死心。不过我告诉你,你没这个机会了。”一听是新加坡,丁薇马上猜测出是谁出钱买她们的命。
“是吗,那咱们就赌一把,看看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手中的飞刀快。”杜威抚摸了一下刀锋,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就在这时,东面传来砰砰砰几声枪响。杜威微微一分神,他知道自己人的枪都是装了消声器的,这绝对不是阿灿他们开的枪。
丁薇的一双猫眼盯着杜威,就在杜威眼神往东面微微一动的时候,丁大小姐身子往后猛然一窜,如灵猫一样闪了出去。
杜威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丁薇的身法这么快。唰~!杜威手中弯刀飞过丁薇,一个盘旋居然回射了过来。丁薇身子猛然一顿,不得不变换身法,向一侧的马棚冲去。
刺啦一声,飞刀在丁薇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血槽。杜威的身法很快,冲过来的同时手中从腰间再次摸出一把刀。
“好本事,居然能躲得过我的刀,这样的游戏才有意思。”杜威目光中带着寒意,捡起弯刀纵身上了马棚房顶。
此时杜威手中已经握着两把弯刀,马棚长度大约六十来米,周围都是空旷之地。他知道即便丁薇跑出去,杜威骑马照样能追上。
“姑娘,不用躲了,看你的身法应该是有点本事,我喜欢公平的战斗。”杜威对着下面喊道。
丁薇本以为这家伙会进入马廊,刚才她有机会逃跑,但是丁大小姐脾气倔强,她想引杜威进马廊,寻找机会杀了他。既然李煜出钱要灭她们几个,丁薇就不能让杜威再活下去。
“小子,有本事你就下来,咱们在马廊中大战一番。”
丁薇说着眉头一皱,摸了一下小腿上的伤口。这一刀可够深的,差点见了骨头。丁薇撕下裤脚把小腿紧紧系住,虽然影响了身法和速度,却不至于让自己因流血过多而产生晕眩。
“姑娘,别忘了这里是我的马场,就算你不出来,等会你也走不掉。实话告诉你,从你们一进来就已经被发现。你那两位同伙,估计现在已经成为枪下之鬼了。”杜威一边说着,一边警觉的在房顶走动。
“小子,别太得意,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丁薇非常信任沈斌的实力,她才不相信几个小毛贼就能伤的了沈斌。
杜威从丁薇的声音中判断出方位,一个倒挂金钩勾住了房檐,右手中的弯刀‘唰’的一下甩了出去。
丁薇身在暗处,看到寒光一闪,丁薇赶紧低头卧倒在地。弯刀擦着丁薇的脊梁飞过,嘭的一下扎在了马棚柱子上。
丁薇一闪身拔起弯刀,纵身向另外一侧蹿了过去。杜威并没有下来,依然在房顶上寻找机会。他的飞刀在马棚里施展不开,再说杜威心中并不着急,只要把丁薇困住就好。身为杀手并不需要什么英勇壮举,他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此时的丁薇,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激怒的野兽,而杜威却是一名老辣的猎人。两个人僵持了不到二十秒,丁薇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看样子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不然对方的援兵一到,想走都走不掉。
丁薇四下看了看,心中一动。马棚里还有七八匹骏马,这可给了丁薇机会。
杜威站在房顶,猛然听到一阵马嘶,杜威心说不好。没等他身子跃下,就看到几匹骏马从马棚中冲了出来。
丁薇手持弯刀抱着一匹马的脖子,但是她的隐身并没有逃过杜威的眼睛。杜威一扬手,弯刀飞了过来。
“靠!这样也能发现。”丁薇双手一松再次躲过飞刀,干脆利用速度向一侧跑去。
杜威没了弯刀,只能快速向丁薇追去。丁薇如一头受伤的野兽,要不是腿上的伤严重影响了速度,她早就把杜威拉的没影了。
“妈的,老娘跟你拼了。”丁薇身子一个旋转,回身对着杜威一扬手,把手中弯刀扔了出去。
杜威看到飞向自己的弯刀,眼神中居然冒出一种兴奋之色。丁薇没练过什么飞刀根本就是乱扔,但是杜威可是玩刀的老手,这把刀对他来说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每一寸都含着他的心血。
杜威一伸手轻松接住了弯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丁薇一惊,心说自己怎么傻了,干嘛要把刀子扔过去。丁大小姐不敢恋战,她已经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杜威这次追的很轻松,以他的目测,即便丁薇翻越围墙的那一刻,自己也能把弯刀插进她的后心。
丁薇受伤的小腿已经麻木,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追的如此狼狈。即便以前基因没有变异的时候,丁大小姐也没有受过这份窝囊气。
眼看着到了围墙,丁薇咬了咬银牙,用没有受伤的左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子腾空而起。
杜威舔了一下嘴唇,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带着冷笑甩出手中弯刀。不管丁薇的速度再快,与飞速的刀锋比起来还是差距不小。身在空中的丁薇回头一看,瞳孔中旋转的刀锋渐渐的放大,她知道除了用手臂去阻挡已经别无他法。那样的话,自己的手臂很可能会被斩断,而且身子依然会坠落到墙内。
与其被抓受辱,还不如一死了之。丁薇眼睛一闭干脆不去阻挡,任凭弯刀刺入她的身体。
就在这时,丁薇感觉身子一紧,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了她的柳腰。丁薇僵硬的身子微微一颤,顿时松懈下来。这股气息她太熟悉了,除了沈斌,这世界不会有第二个人带有这种令人心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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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七节 杀身成仁
第四百九十七节杀身成仁
沈斌逃出之后,阿灿等人并没有追赶。刚才沈斌的话让他们感到害怕,阿灿知道必须保护老杜赶紧离开这里,没准大批的警察或者军队马上就要赶到。
沈斌回到车旁,发现车内空空如也,韩成兵与丁薇都失去了踪迹。沈斌到不在乎韩成兵,那老家伙贼精贼精的,沈斌根本不担心他的安全。再说刚才韩成兵逃跑的方向是南面,应该是不会回到车旁。但是丁薇的失踪,沈斌不用猜也断定她是偷偷去了马场。
沈斌想起了刚才西侧的狗叫声,现在看来,应该是丁薇惊动了犬舍里的恶犬。沈斌一咬牙,只能再次返回马场。不管风险多大,他都不能让丁薇出现意外。
沈斌被阿灿他们压制的时候,正是丁薇与杜威斗智斗勇之时。这一来一回,当沈斌来到西侧围墙正好发现丁薇向这边奔跑。沈斌不知道丁薇的腿部受伤,他还以为丁薇故意想把对方引出来。沈斌没有过去接应,而是勾住围墙悄悄等待着对方过来。从杜威的身法上,沈斌也看出对方是个练家子。他想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等对方翻越围墙的那一刻,用自己的‘铁手’穿透那小子的胸膛。
不过,当丁薇高高跃起的时候,沈斌顿时发现情况不对。因为丁薇的身法与以前相差甚远,根本就避不开后面的飞刀。危急之时,沈斌纵身接住了丁薇,面对寒光闪闪的弯刀,沈斌毫不犹豫的挥出铁拳。
啪~!弯刀断为三节弹射了回去。杜威‘嘎’的一下顿住身法,震惊的看着沈斌。他的弯刀是冷钢打造,并加入了传说中的大马士革钢,别说是用拳头击断,就是大锤砸都费劲。
两个人的目光冷冷的对视了一下,沈斌不敢恋战,他已经发现了远处跑来的身影。沈斌一纵身越过围墙,在杜威的注视之下消失在夜色中。
“阿威,你没把人留下?”追过来的阿灿吃惊的看着杜威,他没想到居然还有从杜威手中活着逃出去的人。
“走!通知杜叔,立即离开这里。”杜威冷冷的说完,众人赶紧返了回去。
杜威他们走的快,沈斌这边也不慢。丁薇紧紧抱着沈斌,这一刻,她觉得死也值了。沈斌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心中一惊。
“小薇,你受伤了?”
“斌,赶紧离开这里,刚才追我的那家伙不简单,肯定是个出名的杀手,在他面前我就像一只随时被吃掉的小白兔。”丁薇心有余悸的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再碰你一根汗毛。”沈斌咬了咬牙,抱着丁薇快速的返回车上。
沈斌这边刚发动汽车,坐在副驾驶的丁薇立即用车载电话与总部进行了联系。
丁薇把情况与总部进行了汇报,不过两个人都明白,恐怕等人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谁也不会傻的再呆在这里。马场这么大,前后都有门,现在沈斌根本无法进行监视。况且丁薇受了伤,即便出了再大的事情沈斌也要先把丁薇的伤处理好。
沈斌没有回总部,直接去了医院。看到丁薇洁白的小腿上深深的刀痕,沈斌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丁薇。经过检查,好在没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处理完伤口,沈斌内疚的把丁薇抱回车上。
“小薇,还疼吗?”
“没事,医生说了过几天长出肉芽就没事了。反正有了疤痕这辈子也嫁不出去,只能跟着你了。”丁薇看着沈斌担心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甜蜜。
“咱们先回总部,这个伤,我会让那王八蛋付出沉重的代价。”此时沈斌的脑子里,已经把杜威那张脸深深的打上了死亡的烙印。
别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但是国安总部里依然是一片忙碌。马场那边已经被全面包围清场,根据前方传来的消息,抓捕的只是一些苦力和打杂人员。不过已经搜查出大量的武器,也发现了地下通道。
李龙看到丁薇腿上包扎的伤口,顿时怒视着瞪了沈斌一眼。要不是罗志森在等着问话,李龙非得骂上几句不可。安顿好丁薇,沈斌与李龙立即来到会议室。
“沈斌,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何要擅自行动。”罗志森一看到沈斌进来,顿时气愤的怒斥了一声。
“罗部长,当时只是怀疑,所以我和老韩想找一下证据再来汇报。”
“怀疑?这么重要的线索既然怀疑,为何不与总部联系调派人手?如果因为你们的失误丢掉线索,看我怎么处理你。”罗志森用从未有过的严厉口气,让旁边的李龙都感受到了他的怒火。
沈斌嘴唇动了动,李龙微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意思让他不要争辩。
罗志森气的脸色发青,看到沈斌不说话,接着问道,“我问你,韩成兵呢,他跑哪去了?”
“这~这我哪知道,出事以后他跑的比兔子都快。”沈斌小声说道。
李龙脸色一沉,“沈斌,不许这么说。老韩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吃奶呢。”
“龙叔,身为特勤人员,我就没见过这么胆小的~!”
沈斌正说着,会议室房门一开,韩成兵居然匆匆走了进来,“臭小子,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沈斌一看到韩成兵,气都不打一处来,“老韩,真行啊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你才出现。”
李龙一怒,“住口,这是会议室,注意纪律!”
韩成兵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接着脸色一肃,面对罗志森说道,“罗部长,咱们军中有内奸。”
罗志森指了指韩成兵,脸色比面对沈斌要好看多了,“我就知道你老韩不会像年轻人这么沉不住气,刚才我还跟李龙分析,估计你是跟踪马场的人去了”
韩成兵点了点头,“不错,我一直藏在暗处尾随。为了跟住他们,我还抢了一辆车。不过,你猜他们进入了什么地方?居然是总后家属院。我抢的那辆车没有通行证,最后被拦截了下来。”韩成兵严肃的说道。
沈斌一听,这才明白韩成兵不是被下破胆子躲藏起来,原来他一直没有离开马场,继续监视着对方的行踪。韩成兵这么一说,沈斌对他的蔑视顿时减轻了不少。敢这么做,那可是需要勇气才行。
罗志森眉头紧锁,从对方能拿到党代会的特别通行证,罗志森就怀疑军方内部高层有内奸。但是,这种事没有证据他可不敢乱说。特别是牵扯到军方的事情,国安方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更不便随便指责什么。
“老韩,你去审问一下那些抓来的人,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情况。我这就去跟主席汇报,这种事情牵扯面太大,必须主席点头才行。”罗志森严肃的下达了命令。
韩成兵知道罗部长是让他动用特殊手段,但是面对普通人,韩成兵也不忍心让他们变成白痴。
“罗部长,我觉得咱们应该马上去总后家属院走一趟,他们刚从马场出来,追寻着气息或许能找得到。”韩成兵恳求的看着罗志森。
罗志森摇了摇头,“别看我手上有着京城安保大权,但是北京不同其他城市,有些地方就算亮出咱们国安的身份人家也不买账。就算找到有什么用,那地方你能把他们怎样。”
罗志森说着看了看沈斌,“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等我从主席那回来再做决定。咱们现在手头上人手紧缺,大家辛苦一下,天一亮还要继续保护首长的安全。”
韩成兵不免有些失望,但他明白罗志森的难处。牵扯到军方,就算是安志远都要慎重考虑。
众人走出会议室,韩成兵不介意的走过来拍了拍沈斌的肩膀,“怎么,心里憋着气呢?”
“老韩,你当时的行为让我很失望。”沈斌毫不客气的说道。
李龙闻听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沈斌。韩成兵默默点了点头,严肃的看着沈斌,“小老弟,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还用说,当然是为了活命。”沈斌鄙视的说道。
“你说对了,当时的情况咱们必须有一个人要活下来。活下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简单的生存,而是要取得最终的胜利。既然咱们打草惊蛇,他们肯定会落荒而逃,所以我才让你吸引住对方,我好潜伏下来继续跟踪。”
“那我要是死了呢?”
“小子,从咱们进入特勤组的那一刻,生命已经不属于自己。如果在跟踪方面你比我经验丰富,当时我会毫不犹豫牵制住对方,把机会让给你。”
说着,韩成兵指了指沈斌的胸口,接着说道,“拍怕良心说,如果当时我牵制了对方,你会像我一样再次返回马场吗?”
沈斌一愣,他还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让他说实话,当时的情况他肯定不会再次返回。
李龙嘲讽的笑了笑,“沈斌,在这一行里别看不起前辈,你要学的东西很多。走吧,去看看小薇那丫头,这回你们也算是立功了。”
一说起丁薇,韩成兵顿时来了精神,到现在他也琢磨不透丁薇的鼻息术是跟谁练的。韩成兵知道李龙没这个本事,他很想与丁薇切磋一下。
经过与韩成兵的对话,沈斌的心中的疙瘩已经解开。从刚才的对话中,他看出韩成兵对生死看的很淡,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怕死。沈斌的心情有点失落,虽然挖出了对方的老巢,但是颗粒无收还让丁薇受了伤,这一点沈斌心里很难过。
看着沈斌走进丁薇的房间,李龙悄悄一拉,让韩成兵停在了门外。
“老韩,你小子可不够意思,万一沈斌折了,别怪我跟你翻脸。”李龙小声的说道。
韩成兵看了看房门,“当时我卜算了一卦,那小子吉人天相绝对无事,不然我可不敢这么撒手不管。”
“奶奶地,那东西能准吗,莫老研究了一辈子易学,到了还不是连自己怎么死都没算出来。”
“你懂个屁,莫老那是自学,属于无师自通没有门派传承。易学博大精深门派林立,光是梅花四柱紫薇及六爻就演变出许多旁支。我老韩可是正宗梅花神算的传人,再说易学讲究算天算地不算自己,莫老本事再大也不能逆天。”
“得了吧你,上次在欧洲你说没事,差点没把我炸死。”李龙说着翻了个白眼,背着手走进了房间。
“什么人啊这是,你不是没死吗。”
韩成兵嘟囔了一句,刚要跟进房间,猛然间韩成兵想起了罗志森的吩咐。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去看看那些被抓之人。或许,还真能寻找出新的线索。韩成兵没有进入房间,直接向楼下走去。
房间内,几名国安信息中心技术人员,正与丁薇一起用技术手段复原了杜威的面目影像。根据国内公安网注册登记的身份,并没有查询出杜威的资料。杜威的通缉立刻传发到国内各个机场海关,并且直接下达红色A级通缉令。
沈斌有点疲惫,在丁薇的房间里小息了一下。几日来白天忙夜里忙,铁打的身体也有点撑不住劲。
新的一天开始,党代会进入到第四天。今天的主要议题是主席团及代表团团长会议,推选出党委与纪委候选人名单及监票人和计票人员名单。在党代会日程里,今天的戏份最重,预示着下一届的党委成员及纪委成员的组成,也是各个派系争夺的重点。但是对国安来说,今天的任务相对轻松。由于是闭门会议,无需再担心场合及人员复杂的因素。
上午九点半会议开始,不少大员们发现安志远的表情非常凝重。按说田振文已经传递出信息,安志远连任基本没有了障碍,不应该再有什么心事才对。其实安志远并不是担心自己的连任投票,凌晨的时候罗志森紧急求见了安致远,当罗志森汇报完昨晚发生的情况,安致远再次陷入了两难地步。
在级别和权力上,安致远是总书记,国家主席及军委主席。但是军委这块庞汉还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安致远并非是一个人说了算。
老杜等人进入了总后家属院,这在国安眼里根本就是敌我矛盾。但在安致远的眼里,却有了另外一层的读解。莫老之死还没有查出真正的幕后之人,这种情况下对方进入了总后,不得不让安致远慎重起来。在军方三总体系内,总后是把持在庞汉手中,一旦国安追查到总后高层人员有牵连,这会让安致远陷入尴尬的境界。
在顾虑重重之下,安致远不得不制止罗志森公开调查的举动。目前最重要的是安稳度过两会,在这之前安致远不想再出现什么重大的政治事端。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必须要得到庞汉的支持。不过,安致远也命令军委办公厅主任齐再峰,悄悄带领国安的人员秘密查询一番。如果找出线索,暂时不必惊动,待到日后再做处理。
丁薇穿着一件肥大的卡其裤,遮住了受伤的小腿。他与沈斌韩成兵三人乘坐在齐再峰的专车上,在总后家属院内清闲的转悠着。要说起这位齐再峰将军,还算是与沈斌有点渊源。当年在南城度假村里,丁薇痛打的那位齐公子齐煌,就是齐再峰的儿子。那时候齐再峰还是办公厅副主任,经过几年的锤炼,齐将军已经坐上办公厅一把手的宝座。
“小薇,发现什么没有?”沈斌看着丁薇略带憔悴的样子,怜悯的问道。
丁薇摇了摇头,“北京的风沙大,而且这种地方大清早就要清扫和洒水,根本就找不到什么线索。”
韩成兵惋惜的叹息了一声,“昨晚就该接着过来,或许那些家伙跑不掉。”
“没用,这里不是马场,那种地方有固定的气息,就算昨晚过来,除非是近距离接近,否则一样查不出什么。”丁薇接口说道。
韩成兵看着丁薇,脸上忽然露出一种献媚的笑容,“小薇姑娘,在下想问一问你这鼻息术,是什么传承?”
丁薇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魏门。”
沈斌差点没笑出声来,可不是吗,魏教授无心插柳嫁接了兽类基因,还真算的上是魏氏门派。
“魏门?”韩成兵脸色一变,激动的问道,“相传明朝宦官魏忠贤鼻息了得,能辨别出一百六十味花粉香气,后来靠着这种神奇本领平步青云坐上九千岁。野史记在,说是这种本领传给了一位宫女,莫非小薇姑娘所说的魏门,就是魏忠贤所传下来的鼻息术?”
丁薇翻了翻白眼,毫不犹豫的点头‘嗯’了一下。看到韩成兵惊奇而羡慕的目光,沈斌心说这丫头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几个人无功而返,重新回到了国安总部。马场里还有不少线索可查,他们需要调查一下马场主的背景及其马场的常客。或许能从这些线索中,找到一些新发现。
此时老杜等人早已经离开了总后大院,他们进驻不到一个小时,就在某大员的秘密安排下乘坐军车来到通州附近的一座农庄里。
国安那边忙碌,老杜这边更是紧张,马场承包人茶叔当晚就被送出京城,一路往北准备从蒙古线上偷渡出境。
老杜看着沈斌遗弃的那把手枪,从总后那位大员口中,老杜得知这是中央警卫局专用枪支。看来,昨晚去马场的人,不是一般寻常的人物。
“小威,对方很厉害吗?”老杜抬头看着杜威。
杜威正擦拭着心爱的弯刀,两把弯刀被沈斌毁掉了一把,这让他无比的心疼。对杜威来说,弯刀就是他的爱人。
“灵活性还可以,攻击性差的很远。”杜威冷冷的说道。
“那为什么没把人留下。”老杜目光中露出了寒意。
“只是大意,并不是对手太强。”杜威默默的说道。
关于沈斌的事,杜威没有告诉老杜。别看沈斌那神奇的一拳让他感到震撼,但是杜威不认为沈斌是他的对手。或许,只是手上戴了什么特质的拳套而已。
老杜点了点头,“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只要不是对手太强就好。”
“叔,咱们什么时候行动?”杜威抬手问道。
“我准备放弃,看样子时机还是不成熟。”老杜脸色露出了伤感之色。
“不!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咱们不能放弃。”杜威一下子站了起来。
“小威,你要冷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能硬拼。我已经做了安排,今天下午全部撤走。”老杜的目光冷冰冰的看着杜威。
“叔,您想想,咱们还有机会再次创造出这种机会吗?我知道您是担心我的安全,别忘了我是杀手,本身就是生活在地狱里的人。怕死的人应该是对方,而不是咱们。”杜威冒着青筋争辩着,他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杜威很希望再见到那位击碎他弯刀的人。
老杜深邃的目光盯着杜威,停顿了十几秒才慢慢说道,“你脱身的机会有多大?”
“对于一流杀手来说,我只要结果,不问身后事。叔,放心吧,混乱是最好的掩护。哪次行动都很危险,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杜威坚定的说道。
老杜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枪来回走了几步,“好!那就这么定了。如果就这么走我也不甘心,咱们赌上一局。”
老杜觉得既然马场的秘密被发现,或许警方以为他们在四处逃亡,不会再采取什么行动。反其道而行,没准把我会更大。
“小威,明天是投票选举最重要的一天。上午选举出新一届党委纪委之后,下午要进行书记和副书记的选举。如果能在中午之前刺杀田振文,会议就会被迫中止。不管莫系信不信田振文是不是安志远所为,安致远必然会先下手为强。军中庞系里有咱们的人,他们会借机挑唆庞汉那个莽夫。到时候天下大乱,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孩子,能不能成功全看你的了。”老杜略带激动的看着杜威。
“叔,只要让我接近田振文二十米之内,他必死无疑。”
“好,我会命令毒蛇配合你的行动,该成仁的时候就得成仁,养蛇千日,终于要派上用场了。记住,即便被抓,会有军方的人强制性把你带走。到了翻牌的时候,所有力量都会行动起来。”
老杜激动的身子微微有点发颤,为了这次行动,他几乎耗费了所有精力。最后的这一步,就是杀身成仁,不是成功就是死亡。
只要田振文一死,复仇团暗藏的所有力量都会行动起来。即便是暴露也不怕,因为那时候已经打开了混乱之门。或许,新的朝代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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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八节 紧急情况
第四百九十八节紧急情况
党代会在紧张进行着,人们并不知道幕后还隐藏着如此的凶险,代表们关心的只是新一届党委成员与纪委成员的产生。
远在苏省的省委书记何作义,此时心中也是异常纠结。田振文已经与何作义通过电话,虽然还算是加以重用,但是何作义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何作义理解田振文的难处,失去了莫老这位强大的后盾,莫系总要作出一些牺牲。政治这个东西非常现实,从来不讲什么人情。不过,何作义心中还是没底,他担心再次出现什么变故,可别连中央委员都进不去。
人民大会堂内,当廖一凡拿到了代表名单之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在中央委员一栏里,何作义的大名赫然于纸上。看来,中央并没有处理何作义的打算。
相对平静的第四天日程全部结束,孔庆辉与方浩然彻底放弃了寻找沈斌。这家伙手机不开,大会代表处也找不到此人,气的孔庆辉恨不能打110报警。方浩然倒是猜测到了什么,但有些事他也不便告诉孔庆辉。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军属大院中,副部长于正林中将此时拿着烟的手都在颤抖。一个小时前,他接到了老杜传来的特殊指令,让他明日上午把杜威带进会场。上午的日程是代表们投票选举,由于被选举的委员众多,所采用的形式还是打钩式信箱投票方式。那个时候,任何代表都会经过主席台前的投票箱,于正林明白杜威是要借此机会下手击杀田振文。
于正林心中有些惧怕,他明白这样做会把自己彻底暴露出来。但是,于正林知道自己没有退缩的余地,因为老杜掌握着他大量的罪证。甚至说,他能坐上这个位置,也是老杜在暗中运作的成果。
当年杜威父亲任司令员的时候,于正林只不过是个大校。为了扩大在军方的势力,杜司令员把这个嫡系送到了西方驻外某国使馆,于正林成为了一名军事武官。也正因为于正林脱离了杜氏军团,才没有在那场动荡之后遭到清洗。后来经过老杜的金钱运作,成功搭上了庞汉的大女婿,于正林改换门庭进入庞氏体系,才坐上总后副部长的宝座。
于正林狠狠的把烟按灭在烟缸里,既然摆脱不掉老杜的威胁,他只能想办法把杜威带进会场。身为总后的大员,于正林在军方上层很能吃的开。代表名额已经无法安插,于正林只能以军方安保人员的名义把杜威送进会场。但是,于正林知道不能通过安保委员会,只能走武警总部这条线。
军委二厅秘书处里,高级参谋方大洪正收拾着紧要文件,准备等党代会之后找机会悄悄离开北京。当年就是他把许娟分配到莫老身边,方大洪知道国安还在继续追查此事,如果老杜不破釜沉舟,或许他还能继续隐藏下去。但是老杜的做法让方大洪感到了末日来临,他觉得不管成功与否,自己都将会成为一枚被遗弃的棋子。方大洪在瑞士存了不少钱,足够他一家人找个无人知道的小港隐居下来。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之夜。或许明天此时,他们将永远看不到次日的日出。
北京通州区某农庄里,一名化妆师正给杜威做着脸部易容。做完这些杜威还要拍照提取指纹,想进入人民大会堂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凌晨之前,所有的身份证件必须办齐。为了这些老杜已经提前做了准备,证件中有真有假,即便是假的也是高手所为,没有三五个小时根本就查不出来。对于杜威来说,这个时间足够了。
看着杜威一身中校武警礼服,老杜微微赞叹道,“小威,你穿军装的样子很帅气,颇有当年你父之风。”
“叔,如果咱们成功,总有一天我会超过父亲,成为军中翘首。”杜威自豪的说道。
老杜点了点头,“明日你的武器带不进去,你准备用什么动手?”
杜威指了指胸前别着的一枚五角星军功章,自信着说道,“这东西一样能杀人,我已经在上面涂抹了剧毒,没人能救的了我要杀的人。”
“阿灿会在后门接应你,别忘了我说的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老杜提醒着说道。
阿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老杜已经给他下了命令,如果杜威被困在会场里出不来,他就会开车直接撞击人民大会堂,并引爆汽车制造混乱。这样做的目的,完全就是为了杜威能成功逃出来。
紧张的一夜过去,天色渐渐放明。老杜最后一次安排了杜威之后,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之下乘车向河北方向开去。老杜要尽快离开中国,混乱之后他要联合国外所有**势力进行外围战斗,并促使欧美对中国进行施压。到那时,老杜相信中国政权会在内忧外患之中轰然倒塌,形成多头分裂的局面。
国安总部里,几天来沈斌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陆成与和尚得知丁薇受伤,没有让沈斌去中南海换班,也算是照顾一下这个晚辈。
上午八点,罗志森重新安排了一下任务。今天是党代会倒数第二天,明日上午就要圆满结束。但是今天也是安全保卫最重的一天,因为会场投票时代表们会来回走动,所以要特别加强安全保卫工作。为了万无一失,罗志森专门调派了一队武警总部特警来加强现场安保。
沈斌由于身份特殊,不便公开露面,这一次罗志森专门让他留守主席台侧门。那个位置距离主席台最近,出现情况可以立即去支援。陆成与和尚王世安,则是被安排扮演守护投票箱的工作人员。他们俩所占的位置正好能把代表与主席台隔开,假如有人想冲上去陆成与王世安会第一时间进行阻挡。至于李龙与韩成兵,则是身穿军装扮成军代表混迹在代表中,进行现场观察。
别看在百姓的眼里,参加党代会的代表们都是‘高大全’的先进分子,不过在国安的眼中他们却成了嫌疑犯。罗志森不敢有任何疏忽,因为这次的党代会情况特殊,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很可能会酿成大祸。莫老离世的消息已经盖不住了,估计大会最后一天安致远将向全国全世界宣布这个重大新闻。但是在这之前,罗志森要确保会议绝对不能发生意外。
罗志森安排完毕,众人各就各位准备奔向会场。沈斌抽机会来到丁薇的房间,这对小情人也要吻别一下。
“小薇,安心在这里养伤,抽空可以调查一下那些资料,这方面你在行。”沈斌轻轻在丁薇红唇上一吻。
“斌,干嘛不让我跟着去,反正呆在这里也无聊。”丁薇郁闷的说道。
“这我可做不了主,他们还在等着,我得下去了。”沈斌笑了笑,挥手走出了房间。
丁薇看着沈斌离去的背影,干脆打开电脑,从莫老身边人开始查询起来。在国安总部里,丁薇已经恢复最高保密权限,可以调查任何资料。
丁薇很聪明,从那位叫许娟的医师下手,把所有的关联人做成一张表格。在这张表格上,丁薇看看能不能寻找出什么线索。
人民大会堂里,沈斌等人与往常一样,提前安全检查了一遍。罗志森与潘瑞走进总监控室,武警总部特警支队及工作人员也开始安检入场。
沈斌与韩成兵一起,晃荡着来回溜达,工作人员已经习惯了两个人无所事事的样子,都见怪不怪了。倒是那些年轻的武警官兵们,很好奇的看着沈斌与韩成兵。韩成兵今天穿了一身上校军服,但是那军服穿在他身上就跟一个大马猴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沈斌看着这些年轻的武警官兵从身边走过,恶作剧般的对着他们挥挥手,就差没喊出一句‘筒子们好’。这群官兵走过不久,一名武警中校也经过安全检查走了过来。
沈斌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当两个人眼神对视的时候,沈斌不禁一愣。那名中校面无表情的对沈斌点了点头,很镇定的从沈斌身边走了过去。沈斌心中有点疑惑,刚才那眼神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这个人的面孔,沈斌确定自己没有见过。
“小子,赶紧去后台,代表们马上入场了。”韩成兵看着沈斌站在那里发呆,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哦,好的。”沈斌的思绪被打断,为了不与苏省的熟人见面,沈斌赶紧离开了大厅。
代表们兴高采烈的走进了会场,今天将是新一届中央委员会与纪律检查委员会选举的日子。虽然都是提前讨论修定的名单,不过能装模作样去投上一票留个影像,这可是一辈子的政治资本。
“所有人员就位,会议还有十五分钟开始。”耳机里传来罗志森的命令,沈斌赶紧走到主席台侧门。
政治局委员们在主席安志远的带领下,鱼贯而入走上了主席台。沈斌看着领导们一个个信心满怀的表情,不禁觉得自己在他们眼里渺小的几乎可以忽视。这些经过身边的大员们,居然没有一个看沈斌一眼的。仿佛他就是一个木桩子,本身就该摆放在这里。
沈斌弯了弯嘴角苦笑了一下,这就是身份上的差距。就好比他在南城西区经过路边那些摆摊的小贩一样,沈斌也不会去对他们报以微笑。甚至说,沈斌从来都没有在意过那些小贩长得什么模样。
领导们进入主席台,沈斌没有关闭侧门,而是弓着腰伸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站在门旁边一名漂亮的女工作人员,狠狠的瞪了沈斌一眼,她还以为沈斌低着头故意偷看她叉开的旗袍呢。
沈斌坏笑了一下,轻轻把侧门带上。刚才这女子的瞪眼,让沈斌忽然想起了那名武警中校。
想着想着,沈斌身子猛然一颤,他终于想起了这个熟悉的眼神,就是马场里那个击伤丁薇男子的眼神。沈斌闭上双目,这种事他可不敢大意,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没错,就是那个男子。容貌可以改变,但是眼神中特有的杀气,沈斌永远也不会忘记。
“0101,我有急事要汇报。”沈斌说着,快速向控制室跑去。
不到二十秒的时间,沈斌就冲进了控制室。沈斌不敢在对讲器中说出这些事,因为对方也是‘安保人员’,很可能同步收听。
“什么事?”看到沈斌紧张的样子,罗志森赶忙问道。
沈斌已经关闭对讲系统,马上说道,“罗部长,那晚击伤丁薇的杀手,已经混进了会场。”
“什么?你再说一遍?”罗志森身子一颤,一把抓住了沈斌。
“绝对没错,穿着武警的中校军服,居然是以安保人员混进来的。虽然他的容貌有所改变,但是他的眼神绝对瞒不过我。”
“你有把握吗?”罗志森冷冷的盯着沈斌。
沈斌楞了几秒钟,狠狠点了点头,“我以性命担保,绝对没错。”
罗志森回头看着潘瑞,“快,切换调频,转到内部频率上。通知李龙陆成等人立刻集中到主席台前,不许任何人接近一步。特别是穿军装的,一定要密切注意。”
潘瑞这边下着通知,罗志森在另外一步频段上开始通知中央警卫局的人,全部进入一级备战状态。监控室里,工作人员马上开始寻找那名中校武警军官。画面上身穿武警军官服的太多,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必定这些画面沈斌要一一辨认,无法及时找出杜威。
“老潘,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要出大事。”罗志森嘴唇颤抖着说道。
“要不要通知主席,推迟会议。”潘瑞看了看手表,还有不到七分钟就要正式开始。
“老潘,咱们分析一下,对手混进来的目的是为什么?是为了制造混乱,还是要刺杀领导人?”罗志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要判断出对手的下一步行动。
今天不是闭门会议,场内有不少中外媒体记者。即便找到了那名中校,万一他劫持了代表与之对抗,也会造成重大的政治事件。如果不想惊动媒介,只能是把对方引出来动手。
“罗部长,我觉得对手目标依然是田副总理。只有田副总理出事,才会造成最大的灾难。”潘瑞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万一对方的目标是主席呢?”
“这~也不好说。”潘瑞也不敢把话说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步走错将遗憾千古。
罗志森咬了咬嘴唇,果断的说道,“你等着,我去会场。用加密频段通知秘书长,推迟两分钟。”罗志森说完,快步走出监控室,一溜小跑向会场跑去。
罗志森馒头大汗,直接从侧门走上了主席台。此时会场里还有人找着座位,一些老同志还没有就坐。趁这个机会,罗志森悄悄走到安致远身后,两个人耳语起来。
面对不少媒体记者,安致远表面上非常沉稳,听完之后,安致远侧身说了几句。对于这些小细节没人在意,媒体们还以为是请示工作。罗志森与安致远说完,又走到田振文身后,躬下身子小声的攀谈起来。通过监控,沈斌只看到田振文微微点了点头,并不知道罗志森该怎么走下一步棋。
不大一会儿,罗志森重新回到了监控室。当罗志森刚拿起杯子润润嗓子的时候,会场里大会秘书长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沈斌,找到了没有?”潘瑞焦急的问道。
沈斌摇了摇头,“很难找,我根本就没记住他的长相,只记住了那个眼神。所以,必须把每个人的镜头拉近我才能判断。”沈斌为难的说道。
罗志森放下水杯,“沈斌,你先找着,不要着急。老潘,通知陆成与王世安,等一会投票的时候,全力保证主席的安全。给李龙和韩成兵下令,让他们立即带着应急小粗成员,查看会场外面一切可疑车辆。对方不可能没有接应,看来咱们得打一场硬仗。”
“那~要是遇到军方高层的车辆怎么办?”潘瑞吃惊的看着罗志森。
“主席已经给了我权力,告诉李龙韩成兵,不管是谁,只要敢反抗立即击毙。”罗志森冷冷的说道。
会场里气氛一片祥和,没人知道后台里发生的情况。安致远与田振文都很沉稳,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刚才安致远只说了几条意见,他告诫罗志森,首先要保证会场内的安全。至于他的安危不必过重考虑,但一定要保证田振文的安全。
会议按照程序正常进行,很快进入到投票的环节。陆成与王世安心中非常紧张,从耳麦里他们已经得知了情况。主席台上的政治局委员们率先投票,陆成与王世安站在票箱两侧,目光却盯着前面的人群。
在媒体的见证之下,安致远第一个把选票投入到票箱之中。当主席台上的政治局委员们投完票,下面的代表们也开始进行投票。会场的秩序有点混乱,此时杜威的手中握着那枚五星军功章,跟随着人流慢慢向主席台方向走去。
正当杜威快要接近主席台的时候,却见田振文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卫生间出口走了过去。杜威心中一喜,悄悄撤出人流,低头跟了过去。
门外是一条长廊,杜威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田振文拐过向卫生间的方向。杜威压了压帽檐,快步跟了上去。
刚拐过弯,杜威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在他前面十米左右站着一个人,此人不是田振文,却是那晚击碎他弯刀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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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四百九十九节 会场内外
第四百九十九节会场内外
杜威心中一紧,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多年的杀手生涯没有让杜威惊慌失措,依然显得非常镇定。脸上贴的仿真人皮本身就能掩盖他的表情,杜威并不相信沈斌能认出来他的本来面目。或许,对方只是出于对田振文的一种保护措施,并非针对他而来。
看着沈斌带着杀气的目光,杜威镇定的指了指卫生间,“我想方便一下。”
沈斌冷笑一声,“级别不低啊,居然要用中央首长的专用卫生间。”沈斌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心说你小子还在装。
“哦,对不起,我很少执行人民大会堂任务,请问工作人员卫生间在什么地方。”杜威淡定的说道。
“在地狱,我会亲自送你过去。”沈斌说着,背着的双手展开,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
沈斌要为丁薇报仇,专门找了一把工作人员削水果的小刀。罗志森的命令是抓活的,从杜威走出会场大门那一刻,沈斌就知道他逃不掉了。
罗志森身为国安从基层走上来的老特工,刚才进入会场的时候脑子里就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以他的政治头脑,罗志森也判断出对方的目标很可能是田振文。所以,罗志森准备以田副总理为诱饵,引出这个潜伏的杀手。经过主席的同意之后,罗志森又得到了田振文的首肯,这才展开了钓鱼行动。
这个行动既大胆又冒险,万一对手的目标不是田振文,很可能会造成会场混乱。为此,罗志森调派六名狙击手严阵以待,一旦发生意外,即便闹得沸沸扬扬也只能当场击毙。
杜威感觉到一股杀气,这道杀气并非来自对面的沈斌,而是身后的方向。杜威镇定的回头看了一眼,此时身后拐角处已经站着四名持枪男子。由于铺着厚厚的地毯,杜威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杜威淡定的一笑,“你们这是干什么,没看到我的身份牌吗?我也是安保人员。”
“呵呵,小子,演技不错啊,难怪在马场能击伤小薇。不过,这里不是马场,你没机会逃跑。”沈斌说着,一步一步向杜威走去。
听到这话,杜威彻底明白人家根本就是对他来的。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现了纰漏,为何田振文会这么巧合把他引出来。不然的话,在会场内加上毒蛇的配合,此时已经天下大乱了。
杜威掌心朝下冷笑了一声,双手一伸,“既然被你们识破,那好,我不反抗。”
杜威知道在这个通道中他无法脱身,只有在被对方带走的路上,才是最佳脱身的机会。与其在这里搏命,莫不如让他们带走,只要出了大会堂,带着手铐他照样可以击杀身边的押送者。
距离杜威不到两米沈斌停了下来,看了看杜威身后的几名国安行动部兄弟,沈斌微微一笑,“兄弟们,给我一点时间。”
四名国安兄弟耸了耸肩,他们知道沈斌要替丁薇报仇。按说这种情况下是不允许这么做,但沈斌可是特勤组的成员,在国安内部享受特殊待遇的人。既然耳机里没有传来罗部长的指令,他们当然不会阻止。
杜威奇怪的看着沈斌,别看沈斌那晚击碎了他的弯刀,但是杜威并没感受到沈斌给他带来的压力。甚至说,在杜威眼里沈斌根本不是一个武者。
“怎么,你想和我单挑?”杜威嘲讽的说道。
“不是单挑,是要修理你小子。记住,十刀!”沈斌左手举起削水果的小刀比划了一下。
杜威眼神一冷,心说这小子真不知道死活,就凭你还想跟我对决。杜威知道政府不会当场击杀他,他们还需要从他口中挖出幕后之人。既然有人要送死,多杀一个也是赚的。
杜威掌心里扣着五星军功章,这个距离他有把握射进沈斌的咽喉。即便对方阻挡,只要划破皮肤照样能让对方送命。
“既然这样,那你是在找死。”杜威掌心一番,嗖的一下,军功章射向沈斌。
一道银光,啪~沈斌稳稳的抓住了军功章,“就凭这个?”军功章在沈斌手中发出扭曲断裂的声音,沈斌随手一扔,把证物捏成一团扔给不远处那四名国安。
这一下,杜威开始重新审视起沈斌来。不光是他,连那几名国安行动部成员,也都吃惊的看着沈斌的右手。但是,此时沈斌右手已经恢复如常,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只手。
“好小子,有点本事,我叫杜威,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杜威认真的问道,他很想知道对手是谁。
“江湖上一个无名之辈~沈斌。”
“江湖上?你也是杀手?莫非你就是十三。”杜威疑惑的看着沈斌。
一听‘十三’这个名字沈斌到乐了,那是刘奇的手下,在新加坡沈斌与他合作过。
“哥们,提谁也没用,你死定了。麻痹的,居然跟李煜那王八蛋合作,你们没一个好东西。”沈斌说着把小刀换到右手上,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杜威盯着小刀的路线,刚要用擒拿手擒住沈斌。猛然间,杜威感到双眼被空气猛的击了一下,一闭眼的工夫,沈斌的小刀稳准的插进杜威手腕中。沈斌手腕一旋,一招之间就挑断了杜威的左手筋。
杜威眼睛还没睁开,抬腿照着沈斌的方位就是一脚。别看沈斌一招得手,但是杜威在击杀方便要比沈斌经验丰富。几个回合下来,要不是靠着自己的异能,沈斌早就落败了。当然,为了留下活口,沈斌不便使出自己神奇的右手。
杜威心中别提多憋屈了,每当他要得手的时候,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把大手总是在帮着对方。三十多秒的战斗两个人分开,杜威已经变得鲜血淋淋,不知道身上被沈斌划了多少刀。沈斌也没好多少,鼻青脸肿嘴角还留着血迹。
“不打了,兄弟们,带他走。”沈斌见好就收,他最起码在杜威身上划了二十几刀,也算帮丁薇报了仇。再打下去,沈斌也怕被杜威揍的太过难看,回头被人笑话。
“麻痹的,老子杀了你。”杜威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此时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了对方。
沈斌手中的水果刀已经弯曲,看到杜威疯狂的样子,沈斌不在藏拙,迎着杜威的拳头,一道银光冲了上去。
咔嚓~!杜威没有惨叫,但是脸色已经苍白。杜威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右拳,整个拳头变成一团血肉。杜威身子瑟瑟发抖,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几名国安立刻冲了上来,杜威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落到他们手里恐怕生不如死。杜威发疯似得大叫了一声,一个膝顶击飞了一名国安成员。紧接着,杜威左手猛然掐住其中一名国安的脖子。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受到重创的杜威依然是顶级高手,临死拉两个垫背的还不成问题。
就在这时,扑的一声,整个世界宁静下来。杜威的胸口冒出一只铁拳,沈斌不能眼看着他击杀自己的同行,只能击杀对方。沈斌知道以杜威的能力,随手一扭就能扭断那名同事的脖子。即便是受到处分,沈斌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同事在他眼前牺牲。
会场中,投票的人流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在西北团队中,一名代表眼神中微微带着恐惧,目光在四处寻找着什么。此人就是老杜嘴里的‘毒蛇’,他的任务就是制造混乱,好让杜威击杀主席台上的某位大佬。
毒蛇知道自己这么做等于是寻死,说好听点叫舍生取义,说难听点就是个弃子。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毒蛇并不认识杜威,两个人从未见过面,他甚至都不知道杜威要杀谁。既然老杜下了指令,毒蛇相信老杜的能力。按照计划,只要他走到投票箱前,掏出自己的手机扔向主席台大汗一声‘炸弹’就算完事。因为这样做,可以吸引住那些安全保卫人员的注意力,才能更好的让杜威击杀主席台上其中某位大佬。就算不成功,在媒体的注目之下,对中国政局也是一种莫大的嘲讽。
毒蛇握着选票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觉得那位杀手可能就在自己身边。当年的大清剿他也是侥幸躲过者之一,从那时起,他的心里就怀着一颗扭曲的信仰,要完成一次伟大的壮举。
毒蛇手上一枚指甲很长很尖锐,这枚指甲上沾染着剧毒。第一次接到指令后,他想趁着田振文接见代表的时候,把指甲刺入田振文的手掌中。但是,田振文接见完苏省代表之后,与其他代表团并没有一一握手,导致毒蛇失去了机会。这次自己充当了弃子,毒蛇并没感到失望和痛苦。只要能引起中国政局的混乱,他就是死也无憾了。这就是他的信仰,也是活下来的动力。
和尚耷拉着眼皮,看似跟要睡着似的,但是眼缝中射出的冷光,观察着十米之内每一个人的举动。当和尚的目光看到‘毒蛇’之时,和尚不禁一愣。毒蛇的表情与举动有点异常,根本不像是其他代表那样饱含兴奋。
“老陆,你先盯着点,我走动一下。”和尚小声说完,直接向毒蛇走去。
陆成心中一动,他知道和尚不会无故走出自己的警戒区,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毒蛇的目光看着主席台,他知道自己光荣的时刻要来临了。毒蛇把手伸进西装口袋,大会的安全检查比较严,他唯一能带进来的就是这部手机。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引起混乱,谁也不敢说这部手机不是‘炸弹’。
毒蛇摸出手机,刚要把手扬起来,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
毒蛇一惊,嘴巴一张,“炸~!”
和尚的右掌在毒蛇前胸一震,毒蛇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和尚一招手,“医护人员,有人兴奋过度,快过来。”和尚嘴里说着,右指连点,彻底制住了毒蛇。
在媒体的见证之下,一名心情激动的党代表,由于兴奋过度被抬出了场外。陆成从头至尾看在眼里,这时候,他不得不佩服特勤组的神奇之处。
这点小插曲并没有引起与会人员的重视,大会在有序的秩序下完成了投票任务。
场内的战斗已经结束,会场外,李龙与韩成兵也刚经历完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李龙与韩成兵都是特勤组的老鸟,很快就发现了独自坐在车内的阿灿。大会已经安排司机专门的休息区,正常的情况下谁也不会坐在车里。而且阿灿所停放的位置不对,那地方根本不让随便停车。要不是车上挂着警备区及总后等能镇得住人的牌子,早被执勤的警察赶走了。
李龙与韩成兵专门换了一身执勤警服,敲了敲车门示意司机下车接受检查。阿灿本以为这是例行安检,到没在意。不过阿灿下车之后马上发现情况有点不对,两个‘警察’根本不看他的证件,居然要把他带走。而且,从韩成兵的声音中,阿灿听出就是那晚逃跑的两人之一。
这一下,阿灿知道不妙,但是阿灿依然镇定的说回车上拿点东西。李龙也不敢确定阿灿是不是接应的人,当然不便阻止。阿灿回到车上,马上做出了惊人的举动,立即发动汽车,加上油门就朝大会堂后墙撞了过去。
啪啪~两声枪响,一颗子弹击中了阿灿的脑袋,另外一颗却打中了前车胎。汽车一歪,咣的一声撞倒了一棵路灯柱子,车辆也停了下来。
当李龙拉开车门的时候,阿灿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一个特殊的按钮上。经过检查发现,这个按钮连接着座位底下一排塑胶炸弹。要不是狙击手的枪法准,此时恐怕已经让会场里的人疯狂起来。
会场内外的战斗全部结束,罗志森依然无法安心,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隐藏在暗处,继续下令严密搜查着。
上午的会议圆满结束,新一届党委与新一届纪委委员会,在热烈的掌声中产生。当人们走出会场的时候,大会堂后面那颗路灯柱子已经更换完毕。除了内部人员,外界没人知道会场内外发生的一切。在百姓的眼里,人们看到的只是祥和安定及热烈的场面。对于这些无名英雄,或许只有百年后才能在公布的秘密档案中得知真情。
毒蛇已经被带到会场的一个秘密房间,罗志森直接下令韩成兵用秘法来审问。经过银针刺穴,毒蛇交代出了所有的一切。听完这些信息,罗志森知道他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并没有多少信息量。但是,杜威的身份来源,及外面那辆军车和阿灿‘军方身份证件’所留下的信息,已经让罗志森渐渐抓住了源头。
罗志森面容严峻,看样子,军方必须要进行一次大清理才行。否则,这个隐患总有一天会大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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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节 落下帷幕
第五百节落下帷幕
党代会的第五天,对国安来说可是大获全胜的一天。虽然历程惊险,但总算是安然度过,并挖出了重大的隐患。这个隐患事关国家安危大局,往重了说就是一场政治灾害。现在病因找了出来,就看主席怎么去下这个刀了。
在周五的下午,安致远成功连任当选新一届总书记,田振文也成为新一届中央委员会副书记。安致远的连任,预示着新一届中央委员会正式拉开序幕。
当晚,安致远参加完庆祝晚宴之后,马上赶往中南海丰泽园。安致远召集了宋志成总理,田振文副总理,三个人一同听取了罗志森的汇报。此时田振文已经完全相信莫老之事不牵扯安致远,从这次党代会中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来看,敌对势力其主要目的就是想挑起莫系和安系的斗争。田振文当选为中央副书记,也预示着正式传承了莫老的体系,成为莫系新一代掌门人。
三位政治大佬听完汇报一个个面色严峻,这里面牵扯的因素已经不是派系的斗争了,可以说根本就是敌我矛盾。涉嫌军中大员,这种事一个不好,很可能就会引起兵变。安致远等人,不得不谨慎考虑着下一步行动。
安致远怕调查有误,再次追问道,“志森同志,你能确定吗?”
“主席,根据刺杀田副总理的杀手安保编码,我们追查到了武警总部。根据赵政委说,这人是于正林部长昨天才给他要的特殊名额。而且,会场外那辆装有炸弹的车辆,也是隶属于总后直属机关。”罗志森没有再往下说,这两点就足够了。加上马场人员进入总后家属大院,一切的一切都显示出,军方高层出了问题。
“老宋,振文,你们怎么看?”安致远看向了国务院的两位巨头。
宋志成眉头紧锁,纠结的说道,“莫老的事件扑朔迷离,总后可是庞老的命根子,是单纯的外部敌对势力,还是内外勾结,有些事情~还真不好说。”
宋志成的话中带话,莫老之死出现的情况目前来看截然相反,最大的受益者并非是安志远,反倒是庞系。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庞汉的参与,这种情况下谁也不好说。庞汉已经是耄耋老人,这种年纪有时候会做出糊涂之事也说不定。或者说庞汉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子孙后代着想。经历过战争年代的政治人物都是冷酷无情的,别说庞汉与莫章生之间的交情,就是当年跟随老毛打天下的那些生死战友,有多少又是死于战后的政治斗争。
田振文看了看主席和总理,沉声说道,“主席,总理,站在国家的角度上来说,我觉得必须要进行一次大清理。否则,恐怕养虎为患。早动手早安心,现在不除,以后必受其乱。此事即便不牵扯庞老,但庞老年事已高,随时都可能撒手而去。万一到那时这些内外勾结的人行动起来,我们更难对付。主席,还是那句话,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支持中央的一切决定。”田振文的话,等于是代表莫系表明了态度。
安致远也感到棘手,“庞老的信仰和忠诚,我还是相信的。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证,恐怕难以说服庞老。”安致远说着,不满的看了罗志森一眼。
今天的几位人证,包括那位‘毒蛇’都成了白痴。以这样的推断去对军方进行大清洗,还真有点说不过去。
“主席,莫老之事,是不是再推迟几天宣布?”田振文问道。
“不,按照常委会上所定的原则,明天我会宣布此事。”安致远说着,面色一肃,“我看这样吧,你们等我的消息,我这就去与庞老见个面。”
宋志成点了点头,“也好,有些事捂着盖着,不如揭开了明朗。”
宋志成当即安排办公厅备车,并通知警卫队与齐再峰将军随行护驾。别看是去西山别院,在安全上宋志成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能放心。
罗志森当即返回国安总部,刚才他的手机一直震动,但是在怀仁堂里罗志森可不敢接电话。手机是潘瑞打过来的,看样子国安那边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西山别院,安致远这一次来,与上一次的心情有所不同。上一次他是寻求庞汉的支持对付莫系,而这一次,却是要得到庞汉的同意来对付庞系。政治上的角逐,往往一念之差失之千里。今天是朋友,明天或许就变成了对手。
老人已经休息,得知安致远到访,庞汉还是不顾医务人员的反对坚持要见一面。
看到安致远走进客厅,庞汉乐呵呵的微微一抱拳,“致远啊,恭喜恭喜,我正想等明天会议结束再给你去电话呢。”
“呵呵,庞老,这有何喜的,只是担子还要继续挑五年而已。这么晚打扰您,您老可别见怪。”安致远温和的躬下身说道。
“看你说的,快坐。小刘啊,把孩子们给我少来的那什么猫屎咖啡,给主席煮上一壶。致远,那东西我喝不惯,跟喝药似的。你要觉得好,等会就带走吧。”庞汉跟拉家常似的说着。
安致远没有拒绝,在庞汉的旁边坐了下来。等工作人员煮好咖啡,看到所有人都退下之后,安致远这才开口说道。
“庞老,致远这次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看你说的,我可担当不起汇报这两个字。致远啊,有事你就直说,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庞汉当然明白安致远这么晚到访,肯定不是为了连任报喜来的。
安致远停顿了一下,开口说道,“莫老之事有了眉目,这两天在党代会上,也发生了很多小插曲。庞老如果不累的话,我就说给您听听。”
“哦?老莫子的事情有眉目了。致远,快给我说说。”庞汉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中闪烁着期盼。
“经过排查,可以确定是上次残留的余孽所为。党代会期间,他们多次暗杀田振文同志,都被安委会的同志所粉碎。前天晚上,国安的同志在郊区发现一处马场,那里是他们在京的大本营。不过由于行动上出现失误,没有抓到罪犯。但是,经过跟踪,国安的同志发现他们去了~总后家属大院。”安致远说道着微微一停。
“什么,去了总后家属区?怎么可能,去那里需要总后的特别通行证,难道那些人有这么大本事吗?”庞汉吃惊的看着安致远。
身为戎马一生的老将军,庞汉非常清楚这些军委直属机关大院的安保程度有多高。为了防止敌特分子的潜入,进入那里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庞老,今天的杀手及所有的车辆,都是出自总后之手。”安致远直截了当的说道。
庞汉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话已经说道这份上,庞汉彻底明白了安致远的来意。
“说吧,牵扯到了谁?”庞汉目光深邃的问道。
“根据调查,总后副部长于正林将军有重大嫌疑。”安致远的目光直视着庞汉。
“于正林?不可能,这小子是我亲自考察的干部,党性和觉悟都很过关,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种事牵扯到一个军人的荣誉,没有确凿证据可不能乱说?”庞汉黑着脸反驳道。
于正林是庞汉的大女婿推荐的人选,庞汉这一生娶过三位妻子,但是没一个陪伴他走到现在。大女儿庞志梅是第一任妻子所生,由于跟庞汉关系不好,这一支人马一直在海外发展。但是,庞汉对大女婿感觉还是不错。几年前大女儿去世,就是在那个葬礼上大女婿推荐了于正林。出于对大女儿的愧疚,庞汉倒是对于正林偏爱有佳。甚至说,对于正林的培养超过对儿子庞永刚的提拔。现在安致远把矛头指向于正林,庞汉心中当然有点不满。
“庞老,我们现在只有证据链,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于正林。根据目前的信息,可能不止于正林一个。所以,致远才来跟您商量一下。”安致远口气缓和的说道。
庞汉身子微微后靠,闭着双目轻轻问道,“你们的意思,是要在军方进行一次清理?”庞汉政治经验老道,马上抓住了要点。
“站在大局的角度上,我觉得应该这么做。这个毒瘤不除,对我党乃至全国,都是一大灾害。”安致远认真的说道。
庞汉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在考虑着庞系的利益。这个所谓的大清洗,会不会就是要清理庞系。庞汉年事已高,但他不得不考虑儿子和孙子的前途利益。
房门轻轻一响,打断了两位大佬的思绪。军委办公厅主任齐再峰走了进来,先是对着庞汉敬了个军礼。
“怎么,有事?”安致远皱着眉头问道。
“主席,刚才罗部长来了紧急电话,军委二厅的高级参谋方大洪参与了莫老被刺事件。一个小时之前潘瑞已经进行秘密抓捕,并在方大洪住处搜出不少重要机密文件,看样子是准备出逃。经过审讯,半小时之前方大洪已经交代。根据口供~。”
说到这,齐再峰看了庞汉一眼,接着说道,“根据口供,军委直属机关,至少有七位中校以上军官秘密加入了复仇团。另外,将军以上的三人。”
庞汉目光一聚,身子坐直了起来,“方大洪?他也是内奸?”
庞汉不禁感到有些吃惊,军委二厅负责着高层人员的安全,方大洪身为高级参谋,负责审核工作人员的政审及工作推荐。如果这样的人是敌对组织安插的内鬼,那他们的身边岂不是隐藏着不少炸弹。
安致远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不禁暗赞国安行动及时,“看样子,莫老的事情牵连着不少人。难怪莫老这么秘密的行踪都能被敌对势力发现,根本就是内部的出卖。庞老,事情危急,不知道您有什么指示。”安致远的目光看着庞汉,在气势上他已经占据了上风。
庞汉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脸上的皱纹也深了几许。庞汉微微叹息了一声,“唉~不服老是不行了。致远啊,你是军委主席,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军人必须服从,这是天职。”
庞汉说着,微微抬了抬手,安致远赶紧走过去握住庞汉枯瘦的手掌。
庞汉看着安致远,眼神中充满了恳求,“致远,我老了,国家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们年轻人了。我这个老头子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照顾一下孩子们。”
“庞老放心,永刚同志作风硬朗,深受大家的拥护。这一点,庞老不比忧虑。”
庞汉满意的拍了拍安致远的手,“去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顾及什么。告诉永刚,不要丢了我们庞家的脸。”
安致远听着仿佛是在托付后事,但是庞汉能这么做,已经让安致远很感动了。别看庞汉只是很轻松的一句话,却是连成千上万庞系的身家性命托付给了安致远。
凌晨三点,京城卫戍区及军委直属执法大队在副总参谋长庞永刚及军委办公厅主任齐再峰的率领下,兵分两路开进总后及军委几处直属机关。这一夜,外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中**册上,却少了三位将军及十几位校官人员的名单。
国安总部里,罗志森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脸。抓捕方大洪的行动,丁薇可是立下汗马功劳。丁大小姐经过细致分析,发现许娟进入文涛阁的经历,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军委二厅高级参谋方大洪。对于国安来说,抓捕方大洪还不需要经过请示,方大洪的级别还没有达到将军的权限。就在罗志森还在怀仁堂汇报的时候,潘瑞果断下达命令,行动部立即分赴方大洪住处进行秘密抓捕。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抓错了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给二厅补一个道歉而已。连潘瑞也没想到,这次他们抓到一个隐藏的大鱼。还没等酷刑审问,方大洪就坦白从宽了。为了保命,方大洪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方大洪所处的位置非常重要,也是老杜在国内军方安插的核心人物之一。为了方便互相之间的联系,方大洪是于正林等重要军官的枢纽。他这一被抓,彻底供出了复仇团安插在军中的体系。
一架从西安飞往夏威夷的国际航班缓缓降落。一下飞机,老杜打开通信工具马上查看着中国新闻。浏览完之后,老杜脸色显得有点苍白。从这些媒体的公布的信息来看,他知道计划失败了。老杜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侄子杜威能够安全脱身。
党代会进入最后一天,可以说一切议题都是按部就班,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上午的主要议题,就是新当选的总书记安致远做大会总结致辞。
多日没有现身的沈大主任,居然也带着代表证人五人六的出现在会场之上。孔庆辉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家伙跟鬼似的,这么多天都不见踪迹。现在快结束了,居然出现在人民大会堂。
沈斌本不想现身,但是他觉得如果不露上一面留个影像,没准会后悔一辈子。或许若干年后,这次的党代会将会成为历史的重要转折点。为了不留下这个遗憾,沈斌专门请示了罗志森,这才大摇大摆的坐在了经济代表的一席上。
大会即将开始,孔庆辉没有把沈斌喊过来。反正这小子只要出现,等会后追问也不迟。
今天的大会显得比较轻松,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安致远走到演说台前,展开了连任后第一次讲话。安致远的讲话不断被掌声打断,沈斌心说这些家伙不鼓掌能死是咋地,至于吗。
安致远讲话进入结尾,话锋一转,表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同志们,在此,我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向全党全国人民宣布一件悲痛的讣告。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伟大的军事家政治家思想家,我党的先驱缔造者之一~莫章生同志,因病去世~!”
随着安致远的讣告,会场上响起了沉重的默哀曲。主席台上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会场中的代表们也都纷纷站了起来。田振文悲痛的目带荧光,会场上也出现了抽泣的声音。
别看沈斌不在意莫老的死活,但是身处这种气氛之下,沈斌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对莫老的敬意。
党代会圆满结束,但是人们喜悦的心情,也被莫老的离世所代替。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对莫章生更是怀念。
沈斌走出会场,刚要去二层的监控室,猛然间,肩膀被一只大手紧紧拉住。沈斌连看都没看,心说孔庆辉肯定不会这样做,只有方浩然才会用这么大的力气。
沈斌恶作剧的一搭手,反手一拧,“老方,背后偷袭可~啊~。”
沈斌吓的一松手,对方没有站稳,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抓住沈斌肩膀的不是方浩然,而是谢颖的父亲谢援朝。
周围的代表们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是吃了什么豹子胆,居然敢把谢部长摔个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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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零一节 拒绝
第五百零一节拒绝
谢援朝面如猪肝,他哪里会想到沈斌这小子这么毛糙。这几天不光孔庆辉方浩然等人寻找沈斌,包括谢援朝看到名单上有沈斌的名字,也在寻找着自己这位准女婿。谢颖已经给老两口打过电话,说沈斌同意年后先定亲,等事业‘有成’之后再举行婚礼。
在这方面谢援朝倒是和夫人戈丽华的想法正好相反,他到觉得沈斌这小伙子还不错。除了有点花心之外,能力还是很出众的。如果能成为自己的女婿,也算配得上他家颖子。
刚才在会场里谢援朝就一直盯着沈斌,看到沈斌走的急,谢援朝才会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没成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准女婿摔了个大马哈。
沈斌慌忙的把谢援朝拉了起来,旁边一位中年人快步走过来,对着沈斌就是一声怒斥。
“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走路怎么不带眼睛。”
谢援朝摆了摆手,“张主任,这是我女婿,年轻人走路毛糙了一点。”谢援朝说着瞪了沈斌一眼。
那名中年男子一听眼前这年轻人是谢部长的女婿,顿时换上了一副笑脸,“我说呢,原来是自家人。谢部长,那你们聊~!”中年男子说完,脸色尴尬的向外走去。
“谢叔,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沈斌没理睬那中年男子,赶紧问候了一声。
谢援朝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说道,“那是我们水利部办公厅主任,晚上有时间吗,去家里一趟,正好你戈阿姨也在。”
“这~!”沈斌有点为难,他现在是身不由己,所有外出必须得到罗部长的同意才行。况且,沈斌已经看到孔庆辉与方浩然站在远处等他。
“谢叔,要不然这样,晚上代表团里没事的话,我就过去。有事的话我就给您打电话说一声。”沈斌把借口推到了代表团身上。
谢援朝想了想,莫老的事情一宣布,晚上各代表团肯定会召开临时会议。
“那算了,明天代表们返程,还是明天抽空过来吧。”谢援朝说完,揉了揉腰,不悦的向外面走去。
沈斌送走了谢援朝,低着头向孔庆辉与方浩然走了过去。被他俩抓个正着,不过去打个招呼也不行。
“孔书记,方书记,这么巧,你们也来开会。”沈斌嬉皮笑脸的说道。
孔庆辉鼻子里哼了一声,“是啊,我这个市委书记忘了给您这位大主任请示了。”
“嘿嘿,孔叔真幽默,我这几天一直在商务部帮忙,连会议都没捞着参加。那边来了个欧洲代表团,正好与叶通熟悉,所以周部长就把我暂时借了过去。”沈斌随口编了个瞎话,反正他俩也不会去周宇部长那里询问。
方浩然倒是没有追问什么,他知道有些事恐怕沈斌不便说。方浩然表情有点沉重,“沈斌,莫老的离世省委领导恐怕还要留几天。你要是干完公事抓紧回南城,别在这里惹事。”方浩然不放心的交待了一句。
“那行,你们先回接待中心,我还要回商务部汇报一下情况。”沈斌现在也没时间与他们叙旧,丁薇还在总部里等着他。即便是想约他们一起吃顿饭,恐怕罗部长也不会批准。
“怎么,你小子不跟我们回去?”孔庆辉吃惊的问道。
“孔书记,这您得问周部长,我说了不算。”沈斌心说等会第一件事就请罗部长给商务部打个招呼,可别穿帮了。
孔庆辉四下看了看,低声问道,“沈斌,你小子是不是想调商务部工作?我可跟你说,在京城不比下面。南城多少还有我照顾你,在北京你小子犯点事情,没人保的了你。就你干工作的态度,早晚被人家踢出来。”
听到堂堂市委书记说出这话,沈斌心里感到热乎乎的。他知道孔庆辉这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确实没把他当外人。
“孔叔,我就跟着您混了,哪里也不去。等那欧洲代表团一走,谁也留不住我,马上回南城。”沈斌笑着说道。
“不许笑,没看到大家都很悲痛。”孔庆辉瞪了沈斌一眼,心说莫老离世的消息一宣布,就算装也要装出个样子。这里高官大员众多,被别人看到那可影响前途。
孔庆辉与方浩然也没有挽留沈斌跟他们一起吃饭,北京这里不比南城,孔庆辉做事也很小心。况且,刚才廖省长已经通知开会,莫老的离世可是一件政治大事。
新一届党代会圆满结束,但是沈斌等人的任务并没有全部结束。莫老的追悼大会三日后举行,加上关键人物老杜的逃脱,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国安总部里,罗志森主持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根据中央指示,国安特勤组准备对海外**组织‘复仇团’展开报复行动。这一次,李龙主动承担了行动任务,把沈斌给解脱了出来。不过沈斌并没有返回南城,由于韩成兵配合军情处开展对军队高层的暗查,沈斌则要等莫老的追悼会之后才能完全脱身。
当晚,沈斌给谢援朝打了个电话,专门携带礼品去了水利部公寓。谢援朝已经成为水利部党组书记,常务副部长,离下文当部长只需要等两会结束。目前水利部没有安排正职,谢援朝是以主持工作暂代正职之位。
当沈斌走进大门,保姆阿姨一听沈斌的名字,顿时喜笑颜开,赶紧把沈斌让进了屋内。
“戈阿姨好。”沈斌微笑着给戈丽华打了个招呼。
这次党代会戈丽华不是代表,但是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北京。谢援朝已经是部长级高官,根据级别待遇两地分居的家属可以特别照顾。在谢援朝的运作之下,年后戈丽华也要到公安部督察司主持工作了。
“小沈,来北京也不跟你谢叔打个电话,怎么,这个关系还见外吗。”戈丽华本着脸看着沈斌。
“戈阿姨,我是怕影响谢叔的工作。再说我也没什么大事,正准备党代会结束后来看望您呢。”沈斌嘴甜的说道。
谢援朝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小沈,坐吧,丽华,沈斌这次可是享受的特殊名额,属于经济界代表。”谢援朝帮沈斌说着好话。
一听沈斌居然是以经济界代表名额参加的党代会,戈丽华顿时高看了一眼。要知道经济界代表大都是一些专家学者,很少有年轻人能享受这个待遇。况且,这些代表名额是国务院直接审批,在政治资本上可是高人一等。
“小沈,听颖子那丫头说,你们把事定下来了。”戈丽华直入正题,跟容嬷嬷审问紫薇似的盯着沈斌。
“额~是的,我们年后就把事定下来。我和颖子都还年轻,打算级别再升一级就结婚。”沈斌赶紧回答道。
“嗯,年轻人有事业心很好,这一点我赞同。”谢援朝说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了,你吃饭了吗?”戈丽华忽然问了一句。
开完会之后沈斌根本就没来得及吃饭,不过看样子人家都吃完了,沈斌只好说道,“吃过了,跟代表团一起吃的。”
“那好,阿姨就不跟你客气了。”戈丽华的态度也有所转变,女人就是这样,没定下来之前沈斌属于外人。但是定下亲事之后,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顺眼。仿佛沈斌跟刚才相比,都帅气多了。
“沈斌啊,以后你跟颖子成了家,就不能再朝三暮四的了。你谢叔的地位也不允许家庭出现这种事,你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戈丽华告诫着说道。
“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沈斌心说天高皇帝远,反正你们也看不见。
“刚才我还和你谢叔商量,本来想把颖子调到北京。不过你们既然把亲事定了下来,还是把颖子留在南城吧。不然你们小两口分居,我和你谢叔也不放心。”戈丽华关心的说道。
沈斌心说你们是不放心小薇她们吧,根本就不是为了我着想。不过谢颖留在南城也好,自己多少有人照顾了。
谢援朝点了支烟,轻声说道,“小沈,这次的党代会,你有什么看法?”
沈斌一怔,想了想说道,“谢叔,这次何书记没有参加会议,是不是要有所变化?”
别看沈斌这几天一直围绕着核心们转,但是具体怎么安排他可不清楚。
“何书记这次真是有点可惜,不过莫老离世的消息一出来,他不来参加会议到情有可原了。小沈,你还年轻,高层的事情最好不要过问。我听说,这次田副总理很看好方浩然,那个年轻人发展潜力不小。”谢援朝知道沈斌与方浩然关系不错,故意点给沈斌听的。
戈丽华也凑了过来,“老谢,我听说方浩然在党校学习的时候,连主席都很关照他。沈斌,小方好像不到四十吧?”
“没有,过完年才三十八。”沈斌打心里替方浩然高兴,能得到核心的关注,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年轻人潜力很大,小沈,你要把握好机会。”戈丽华交待着说道。
谢援朝笑了笑,心说女人就是沉不住气,刚才没进门之前还要给沈斌一个下马威。这下把亲事一定下来,马上转变了立场。
“谢叔,您看这回何书记,会不会原地不动?”沈斌再次问了一句。
谢援朝摇了摇头,“老何进入中央是肯定的了,不过能不能进常委我看有点悬。从这次会议的定员来看,田副总理接任宋志成的位置是定了。莫老的突然离世,到让少数派占了便宜。小沈,恐怕廖一凡省长这次的希望要落空了。”
没等沈斌追问,戈丽华却抢着问道,“怎么,中央要空降干部?”
谢援朝看了看沈斌,点头说道,“根据一些内部消息,国资委的刘成副书记,很可能要去苏省。”
戈丽华一愣,“刘成?好像这次当选政治局候补委员了吧,他可是少数派。”
“是啊,就因为他是少数派成员,这回占了便宜。他要是去了苏省,恐怕孔庆辉的工作难干了。”谢援朝很有深意的说道。
沈斌已经不是政治上的菜鸟,当然知道谢援朝所指的什么。闫真就是少数派干部,这次刘成去了苏省,闫真等于是有了强大的后盾。在工作上,恐怕不会向以前那样对孔庆辉这么百依百顺。政治就是这样,**的产生,就会在行动上体现出来。如果没有后盾,闫真与孔庆辉绝对是非常和睦的班子。但是有了后盾,人人都不想被压在别人之下。
沈斌没敢多参与,向他这种级别与谢援朝也聊不到一块去。要不是看在他是准女婿的份上,谢援朝也不会说出这些高层机密。
在谢援朝家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沈斌就起身告辞。谢援朝也没挽留,他还要与戈丽华商量一些事情。沈斌返回了国安总部,丁薇正在电脑上与刘欣等人对聊。看到沈斌到来,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亲热的飞吻了一番。刘欣目前身在温哥华,当沈斌问起刘奇的事情,刘欣没有说话,只是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看样子,那边她已经摆平了。
三日后,全国各界代表,及各国驻华使节云集人民大会堂,莫老的追悼会在沉重的哀乐声中拉开了序幕。沈斌心说这一次他可把人民大会堂溜达熟了,哪个角落藏着按钮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令人意外的是,苏省省委书记何作义,居然专程赶来参加了莫老的追悼会。更令人震惊的是,近百岁高龄的庞汉,也在医务人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亲自为莫老献上花圈。人们看到庞汉深陷的双目中流下两行清晰的热泪,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心酸。几十年的战友之宜,可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庞汉的悲伤心情。
副总理田振文没有站在官员的行列中,而是以亲属子侄之礼,回敬着前来参加追悼的人员。沈斌这才明白田振文与莫老之间,不仅仅是政治上的关系。在私人感情上,确实是师生之恩。
追悼大会的第二天,沈斌总算是圆满完成了追缉与保护的任务。可以说,沈斌在这次的行动中非常出色,所起到的作用比韩成兵那些老鸟还要重。
罗志森专门把沈斌喊到了办公室,几天来,罗志森第一次亲自给沈斌泡了杯茶水。
“小沈,你这次的任务,受到主席的点名表扬。今天我代表国安党委,准备正式批准你成为国家安全局职业成员,并授予一级警督警衔。小沈,现在我正式问你一下,你愿不愿意加入国家安全局。”罗志森温和的问道。
沈斌都有点傻了,不是说好的破了这个案子就可以回南城了吗,怎么变成了正式授衔?
“罗部长,咱不是说好了吗,我不想放弃南城的工作。”沈斌为难的看着罗志森。
“沈斌,我觉得你非常适合成为一名职业特工。以你的能力,放在南城那是对国家的一种损失。”罗志森劝慰着说道。
“别,我求您了,还是放过我吧。罗部长,我可以答应您,以后只要有任务我照样参加,但是让我放弃南城干部的身份,我不同意。”沈斌认真的答道。
罗志森眉头一皱,“沈斌,你可要想清楚,成为职业国安成员,你的身份可以正式落户国家安全部。不然的话,你的身份永远也不会在国安部的档案里公开出现。”
“那样最好,罗部长,我这人没有什么为国家付出一切的高尚情操。说白了,我执行任务,只是觉得自己做的对,并不是为了国家。再说我这人散漫自由,不合适做职业特工。”沈斌坚定的推辞道。
“那我要是强制命令呢。”罗志森冷冷的看着沈斌。
“那也行,反正敷衍了事谁不会。”沈斌露出一副无赖的表情。
罗志森咬了咬牙,气的真想踢他两脚。但他知道沈斌不是一般的行动人员,而是比较另类的特勤组成员。真要是强制性命令参加职业特工,恐怕会适得其反。看来李龙说的对,可以把沈斌当成一辈子的免费打手,却不能让他成为组织内遵守严格纪律的正式成员。
罗志森无奈之下,只好宣布了几条保密原则,收回沈斌在北京一切特别身份通行证件,放沈斌与丁薇回了南城。
南城高新区内,沈斌的事情早已经炸开了锅。各种传言沸沸扬扬,说沈斌已经被调到商务部,南城高新区他已经看不上眼了。甚至传言,沈斌根本就不姓沈而姓周,商务部周宇部长就是他亲爹。
西区的干部们被这种传言弄的惶惶不安,黄维等人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如果沈斌真的一走了之,黄维也不打算再呆在南城了。这几天沈斌一点消息都没有,黄维急的要命。
黄维的家中来了电话,说是母亲病重住院,他正准备给沈斌请个长假。如果沈斌真的被调走,黄维就不用请假,而是直接辞职了。黄维对家人的愧疚非常深,这次得知母亲病重,黄维打在家好好奉养双亲,准备休息了一年半载。
岂不知,黄维家人并没有告诉实情,他母亲并非病重住院,而是被人打成内伤。由于沈斌电话关机黄维耽搁了几天,居然连母亲最后一面也未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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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零二节 黄家冤案
第五百零二节黄家冤案
沈斌带着丁薇一下飞机,顿时有一种到家的感觉。别看南城这里只是他工作和拼搏的地方,但是这片土地却改变了沈斌的整个命运之旅。
沈斌抱着丁薇刚走出出口,观察集团的张末等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有着何林这层关系,张末已经是观察集团的高层人员。得知丁大小姐腿上有伤,张末专门让人买了辆轮椅。看到这么隆重的架势,丁薇和沈斌都有点哭笑不得。
丁薇特异的体制伤势恢复的很快,加上先进的治疗,小腿肚子上的刀痕只留下了一条蚯蚓似的红线。这些天来沈斌一直没打开自己的手机,打开之后上面满满的信息。沈斌捡了几个重要的电话回复了一下,得知黄维家中有事,沈斌二话没说,直接让黄维带着招商局的车回家探母。
次日一早,伤势还没完全回复的丁薇,急匆匆赶往了香港。观察集团上星卫士刚刚运作,很多技术层面的东西必须丁薇亲自督导才行。刘欣目前身在温哥华,卫视基地里的运作离开丁薇还真不行。
沈斌的回归,顿时让高新区引起不小的震动。在人们崇拜的目光中,仿佛沈斌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不经选举直接进入全国党代会名单之列,这在整个苏省都是头一例。沈斌与往常一样,打着招呼走进了范文章的办公室。
范文章微笑的看着沈斌,会议结束时沈斌与谢援朝发生的一幕范文章也看在眼里。不过当时人多,加上孔庆辉与方浩然专门等着沈斌,所以范文章没有过去打招呼。
“范主任,您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专门来给您汇报情况的。”沈斌被看的有点不自然,讪讪的笑道。
“好啊,我也在等着你沈大主任的解释呢。”范文章金刀大马的往后一靠,等着沈斌的说辞。
“范主任,是这么回事。您离开南城的那天,正好接到了商务部的一个电话。他们知道我与欧美几个财团世家关系不错,所以这次欧洲代表团到访,周部长专门让我过去沟通一下。我一想咱不能白去,所以就随口给周部长开玩笑说给我弄个党代表的名额。没成想,国务院正好特批经济界的代表名额,就把我加上了。”沈斌说着编好的谎言,虽然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是他知道官场中没人会去追根问底。
“就这么简单?”范文章带着嘲讽的口吻问道。
“是啊,就这么简单!对了,因为去的时候走的急,所以把手机忘在家里了。”
范文章笑了笑,指了指沙发,“小沈啊,好好干,你的机遇和能力都不错。这几天春明同志要主持召开党代会文件精神传达会议,你也准备一份材料,开会的时候与大家谈谈心得体会。”
沈斌一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范主任,这种事您就别难为我了,还是让刘主任唱独角戏吧。对了,黄维母亲生病,给我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估计要过完元旦才能回来。”
范文章点了点头,“我也听说了,这种事人之常情,西区那边该支持的就支持一下。另外,我让任处长提了一千块钱现金,算是高新区管委会对黄维母亲的慰问。”
沈斌心说范文章这点做的不错,多少还有点人情味。高新区不比别的部门,只有大家团结一致才能盘活两区的经济。不然,东区这边少了西区的支持,还是一潭死水。处理好上下级关系,这对范文章的政绩可有很大好处。
沈斌回到了西区,经历了一场政治巅峰之间的斗争,沈斌的思想也变的成熟了许多。官场中风云莫测,一山更比一山高,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安致远,依然也要受到方方面面的牵制。从这些方面,沈斌也看出了政治上虽是一党执政,其实派系之间的斗争,与多党合作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在说法上,改变了一下名词而已。甚至说,暗中的争斗,比明面上的党派竞争更激烈。
党代会之后,苏省的政局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何作义暂时调入中央,并没有安排什么具体职务。但是苏省省委书记一职,上面也没有安排人选,只是由副书记潘志仁暂时履行书记的职权。这一下,省长廖一凡受到的打击可不小。
时光在忙碌中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元旦。新的一年来临,沈斌可忙的不轻。黄维一走,沈斌顿时感到身上的压力剧增。不但要抓好西区的工作,连招商局那一块沈斌也替黄维承担起来。忙碌之中的沈斌,一时间到忘记给黄维打个电话。
沈斌没觉得会出什么大事,他觉得黄维有事的话,肯定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联系。让沈斌没想到的是,黄维这次却惹上了大麻烦。
沈斌接待完一批访客,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见何林匆匆走了进来。
“吆喝,何老板,最近在哪发财呢。”沈斌调笑着说道。
何林的表情可没沈斌这么轻松,严肃的说道,“沈斌,出事了。”
沈斌一愣,心中到没在意。以他沈斌现在的势力,就算是有人被抓白局长也会给个面子。
“怎么,不会是大牙那小子进去了吧?”沈斌说着,掏出一根烟扔了过去。
“你说对了,还真是大牙被抓进了局子。不过,不是在南城。”
沈斌眉头一拧,“怎么回事?”
“斌哥,你还不知道,黄维的母亲去世了,据说是被人打成重伤不治而亡。黄维一怒之下给大牙打了电话,让大牙带人过去报仇。刚才一个小弟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大牙和黄维都被抓进了局子。”
沈斌扑棱一下站了起来,“什么,黄维母亲去世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何林瞪了沈斌一眼,“还说呢,老黄都走了一个多月,你也不知道给黄维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斌哥,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位高权重,你不主动与人家联系,谁好意思麻烦您沈大主任。不说别人,就是咱们哥几个,都不好意思喊你吃饭了。怕耽误您沈大主任的工作,更怕别人说闲话影响您的前途。”
沈斌被说一怔,不禁怒道,“说什么屁话,我是那样的人吗。何林,具体什么情况,赶紧给我说说。”
何林摇了摇头,“跟过去的小弟只说去打架,结果中了人家圈套,对方好像官场中有人,在当地势力不小。”
沈斌一听,拿起电话就给黄维拨了过去。但是铃音一直响完,对方也没接听。
“何林,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奔赴南湖省。”沈斌知道黄维做事一向沉稳,如果不是逼急了绝对不会瞒着他调动大牙等人去老家帮场子。
何林刚要说话,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沈斌拿起电话,却是高新区分局黄飞局长打来的。
“黄局长,有事吗?”
“沈主任,出事了,黄维局长在老家组织黑社会性质的打砸抢,冲撞政府机关,已经被南湖嘉市公安局拘押。刚才对方来了调查函,看样子事情不小。这事我还没给范主任汇报,您最好过来一趟。”
沈斌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事对方例行公事调查,这边必须要派人过去协调解决。虽然黄维是招聘干部,但毕竟也是高新区局长级别的人物。
“黄局,我马上过去,你等我。这件事关乎咱们的名声,等我商量商量再汇报。”沈斌那意思先让黄飞不要告诉范文章,这种事还是小范围内知道就行。
沈斌让何林先回去等他电话,开着车匆匆向东区赶去。沈斌到达分局之后,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对方说的都是官话,并没有具体的案情。无奈之下,沈斌与黄维只能向范文章做了汇报。不过,黄飞没有按照对方的说辞告诉范文章,只是说黄维在老家出了点事,需要这边过去协调一下。
范文章到没怎么在意,既然是黄维的事情,当然是派沈斌出马。为了方便协调,沈斌请黄飞一同前往。身边多了一个带枪的,在小场合下也能压得住阵。
当天晚上,沈斌开着他的保时捷,与黄飞何林三人直奔南湖嘉市。黄飞看到何林也跟着同行,不禁觉得有点怪异。他与沈斌是官派公差,却跟着一个正宗黑社会大佬,传出去那可是会影响前途的。
话说黄维回到老家,等待他的却是晴天霹雳。看到老母的遗容,黄维顿时悲愤的昏死了过去。整整一个星期黄维都病倒在床上,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呆呆的发傻。直到有一天,目光呆滞的黄维听到老父在门口的抽泣声,这才回过神来。
黄维在家行三,上面还有两个都已经出嫁的姐姐。自从黄维回国之后,不时的给家中寄钱,经济上老两口倒是无忧无虑。这回出事,是因为家中的老宅被强占强拆,黄母气不过去跟人家理论,结果被对方一脚从楼梯上踹了下来,重伤不治而死。但是黄家报案,派出所却说死因是脑溢血,不是外伤所制,不能怪到对方的身上。经过调解,对方只赔偿了两千元医药费。
黄维的父亲是老实巴交退休教师,无权无势加上黄维病倒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要不是为了这个儿子,老人连死的心都有。
警醒过来的黄维马上问清前因后果,得知对方占用他家祖宅建高尔夫球场,黄维专门去理论了一番。黄维所去的目的并非要钱,而是想摸一下对方的实力。经过一番争吵黄维被人扔了出来,这一下黄维明白对方是个官黑勾结的势力。
愤怒之中的黄维没有把情况告诉沈斌,却给大牙打了个电话,让大牙带些人手,黄维准备以血还血。但是,黄维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加上大牙等人招摇过市早被对方察觉,这才中了圈套被警方拿下。
南湖嘉市看守所里,黄维的老父亲黄长风满面愁容看着铁窗里的儿子。老伴尸骨未寒还未入土,这边儿子也进了监狱,黄长风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老教师清高了一辈子,为了救儿子,黄长风甚至给人家下跪。
“维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就算讨回公道咱们可以去告他们,你怎么能这么干。”黄长风心疼的看着儿子,黄维的脸上还有一块伤痕,明显是被对方打的。
“爸,上告有用的话,咱家祖宅也不会被强拆了。您放心,会有人来帮咱们的。”黄维文弱的书生,此时却透着一股坚韧。
“别傻了,你姐都打听完了,对方说非制你下大狱不可。我琢磨着,实在不行就把现在的房子卖了,多赔人家点钱,只要你没事就好。”黄长风唉声叹气的说道。
“爸,你听我的,告诉我姐她们,什么都不要问。你们再等一两天,会有人与你们联系的。”黄维扶着铁领子焦急的说道。
黄长风摇了摇头,“维啊,我知道你在等单位的领导。公安局的人也给我说了,他们说已经给你单位去了公函。你也不想想,这里不是苏省,再说你只是招聘干部,人家只有开除你的份。”
“爸,我求您了,您相信我一次。告诉我姐她们什么都不要问,就在家里等。别看他们顾家在嘉市牛气冲天,在中国比他们牛的人多的是。如果不报这个仇,我黄维就撞死在母亲灵前。”黄维狠狠的说道。
“孩子,你可不要再做傻事,爸求求你了,你要出事咱们这个家就完了。”黄长风眼含热泪看着儿子,他真怕黄维一怒之下作出傻事。
黄维冷静了一下,看着父亲难过的样子,黄维点了点头,“爸,您放心吧,不会有事。回去吧,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他叫沈斌。”
黄维相信沈斌肯定会来嘉市,他更相信沈斌有这个实力帮他报仇。黄维有点后悔,早知道顾家实力这么强,他就不该瞒着沈斌调大牙这些乌合之众过来。
沈斌三人轮换着开车,由于山道难行,整整两日才进入南湖省。一进入嘉市,沈斌没有直接去公安局,而是找了个显眼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
何林掏出电话,按下几个号码,“白眼,我们到了,在东兴路肯德基对面。”何林说完,很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不大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车辆后面,一名青年男子匆匆的跑了过来。
“斌哥,何林哥,可算把你们等到了。”年轻人点头打着招呼。
大牙这次带了将近二十人来到嘉市,当天中圈套抓捕的时候,外面防风的四名小弟全部逃脱,其中就有这个绰号‘白眼’的家伙。
“怎么样,我让你打听的事办了吗?”沈斌面无表情的问道。
“斌哥,都问清楚了,与黄维哥作对的叫顾子豪,在当地很有名气,是豪壮集团的董事长。他父亲在省政协,大姐夫是嘉市公安局副局长兼刑警支队队长~!”白眼详细的说着这两天得到的信息。
黄飞坐在后座上,吃惊的看着沈斌,心说还有个公安局长坐在后座上,你们这也太大胆了吧。为了避嫌,黄飞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沈斌与何林听完白眼的信息,两人互相看了看,他们明白这回黄维得罪的势力不小。按照白眼所说,这个顾子豪官黑财势占全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样的人可不好对付。不过,俗话还说,不是猛龙不过江,沈斌可不信这个邪。黄维是他的手下,又是自己的哥们,与公与私沈斌都要帮这个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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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零三节 游龙潜水
第五百零三节游龙潜水
沈斌没有马上开车,而是拿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嘴上。沈斌考虑着是动官还是动黑,该怎么帮黄维来报这个仇。如果是单纯的杀人那非常简单,只要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沈斌单独溜达一下就行。但沈斌知道这样做会给黄家带来严重的后果,顾家只能找黄家算这笔账,那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黄飞局长被熏的实在装不下去了,赶紧放下车窗透了口气,“沈主任,咱们还是先去市局吧,看看什么情况再说。”黄飞催促着说道。
沈斌掐灭烟头转过身子,“黄局,我看这样吧,咱们分头行动。你代表南城高新区,去跟他们官场打交道。我与何林在暗处行动,有什么消息咱们电话联系。对了,这部车留给你,我开着太招摇。”
“沈主任,这~恐怕不太好吧。到时候范主任问起来我怎么说?”
“没事,出了后果我来承担。黄局,黄维是我哥们,刚才的事你也听到了,我必须要帮他。”沈斌认真的说道。
黄飞皱了皱眉头,“沈主任,拆迁的事多了去了,咱们还是走官方,让对方多赔偿一些算了。”黄飞为难的说道。
黄飞这一路上都很担心,他怕沈斌不顾后果惹出什么大乱子。别看黄飞知道沈斌后台很硬,但出了事对他的影响可不小,黄飞可没有什么后盾。
沈斌冷笑了一声,“赔钱?我还真看不上他那俩钱。你说的不错,偌大的中国天天都有强拆的,天天都有跳楼的。但是,这回落到我哥们身上,算他们倒霉。不管是走官路,还是找黑道,老子都很他们玩到底。”沈斌冷冷的说道。
看着沈斌严肃的样子,黄飞知道沈斌这回是动了真怒。别看这里不是苏省,但是黄飞相信沈斌的能力。从党代会上黄飞就能看出,沈斌上面肯定有人。黄飞无奈之下,只好独自开车奔向了嘉市市局。沈斌与何林,却与白眼打了一辆出租,向黄维家开去。
沈斌之所以去黄维的家,到不是想打听什么。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无需黄维家人再重复什么。沈斌去的目的,就是给黄家传递一个信号,说明黄维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黄长风住的是教师公寓,环境条件还算是不错。要不是这次突如其来的打击,黄维一家也算是小康水平。
沈斌没有直接进入小区,而是上白眼距离黄维家五百米左右停了下来。何林也算是老江湖了,一下车,看似不经意的在小区里来回走了两趟,周围的情况顿时了然于胸。
“怎么样,什么情况?”沈斌抽着烟,小声问道。
“黄维家楼下斜对过是个小超市,超市门口有两个家伙应该是负责监视的。”何林小声说道。
“能确定吗?”
“斌哥,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黑道大佬如果连黑社会小弟都看不出来,我何林白混了。”何林不服的说道。
沈斌点了点头,看着白眼说道,“白眼,黄维家是五单元五楼中户吗?”沈斌再次确定一下。
“是的斌哥。”白眼赶忙说道。
“那好,何林,你与白眼把那俩把风的小子引开。回头你们先去与其他兄弟会合,我电话和你们联系。”沈斌吩咐道。
何林看了沈斌一眼,到没有坚持跟着沈斌过去,身在异地何林也明白处处都得小心。
黄维父亲锁住的公寓楼斜对面超市店外,两名平头男子斜靠在一辆摩托车上,眼睛不时的看一眼走进五单元的人。何林与白眼‘有说有笑’的走了过去,快到两名平头男子身边的时候,何林故意推了白眼一把,一下子把靠在摩托车上的一个家伙撞了个跟斗。
“**,找死是不是。”另外一人一把抓住白眼,举手就要打。
何林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哥们,这又不是故意的,何必动手呢。”
“妈个比,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俩傻逼不可。”被撞倒的男子爬起来,一脚踹向白眼。
双方都是在道上混的,要说打架他俩加一块也不是何林的对手。但是何林的目的是要引开对方,并不是要打趴下这俩小子。
何林一拉白眼,躲开了对方一脚。不过另外一个家伙还抓着白眼的衣领,何林这么一拉,那一脚正好踹在这家伙身上。
何林一搭对方手腕猛然一扭,对方松开了白眼的衣领。何林与白眼摆出一副‘胆怯’的样子,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麻痹的别跑,门卫,堵住他们~!”其中一个气急败坏的喊道。
没等门卫出来,何林与白眼就冲了出去。那俩家伙都快气疯了,在自己的地面上被人撞了个跟斗还误踹了一脚,不把这俩小子暴打一顿还真难解心头之恨。其中一个扶起摩托车,另外一个从旁边摸起一块石头,两个人对着何林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沈斌不屑的看了一眼,他根本不担心何林的安全。看到摩托车从身边冲了出去,沈斌趁机来到公寓楼前。看了看防盗大门,沈斌直接用意念之力从里面打开。
沈斌这样做,就是不想让对方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只有身在暗处,对方才摸不清黄维背后的水有多深。而且,沈斌也做了另外一种打算。那就是实在没招的情况下,沈斌只能暗中抹掉几个。
沈斌一边上楼一边用意念观察着,来到五楼,看到大门上贴着的白帖,不用问沈斌也知道这是黄维家。沈斌用意念观察了一下,他发现屋内有两名三十多岁的男女,沙发上还坐着一位老人。
沈斌一边观察着一边按下了门铃。房间里的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互相看了一眼,那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
“谁啊。”男子一边问着,一边从观察孔里看着沈斌。
沈斌后退了一步,好让对方观察的清楚,“您好,我是黄维的朋友,南城来的,我叫沈斌。”
“沈斌?对不起,黄维不在家,你改日来吧。”
沈斌看出对方内心的恐惧,好像很不愿意有外人打扰。沈斌刚要说话,就听着坐在沙发上的老人站起来喊道。
“他姐夫,这是阿维的领导,快开门。”老人急忙走了过来。
沈斌收回意念,房门一开,沈斌本想露出点笑容,但一想这个场合不合适,赶紧严肃了下来。
沈斌对着三十多岁的男子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老人说道,“老人家,您是黄维的父亲吧,我叫沈斌,是黄维的同事。”
“知道,知道,快进来,老听阿维提起你。”黄长风一把拉住沈斌的手,客气的让了进来。
看到客厅的八仙桌上摆放着一张挂着白绸的照片,沈斌安慰道,“黄叔,我们接到的消息有点晚,您节哀。”
“哎哎,坐吧。”黄长风苍老的脸上透着悲哀,为了支撑这个家庭,在子女和外人面前黄长风从不掉一滴眼泪。
看到沈斌坐下,黄长风介绍道,“沈领导,这两个是阿维的二姐和姐夫,都是自家人。他大姐身体不好,我没让她过来。二妮,赶紧给沈领导倒水啊。”
“不用了,都坐吧,我和黄维跟自己家人一样,咱们都不是外人。”沈斌赶紧阻拦着黄维的二姐。
几个人客气了一番重新坐了下来,沈斌这才说道,“黄老伯,阿姨不幸的消息我们知道的不及时,没有早点过来,让您老受苦了。另外,黄维的事情你们也不必担心,一切都由单位做主。”
黄长风当了一辈子的教书先生,也不怎么会说客套话,“沈领导,阿维这事是被人冤枉的,您可不要把他解聘了。”
“黄老伯,叫我小沈就行,在这里没有领导。我跟黄维跟新哥们一样,都是一家人。”沈斌说着,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二姐和姐夫,接着说道,“大家不要担心,我这次来不是追究责任的。黄维是我的朋友,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从现在开始,你们也不要去上访,一切由我来安排。不管对方有多大势力,我保证尽最大努力帮你们伸冤。”
听着沈斌霸气的语言,黄长风父女根本就不相信。黄维的姐夫看到沈斌这么年轻,本身就有点抵触。生活在底层的人,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异军突起的官二代,他们把沈斌也列为了那类人。
黄长风叹息了一声,“唉~沈领导,既然您与阿维都是朋友,那我就喊你一声小沈了。说实话,对方不是咱们能惹起的人。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阿维,只要他能平安出来我就烧高香了。”
“黄老伯,您放心吧,我们开发区公安局长已经去你们市局了,三天之内我保证黄维出来。不过这三天,您老最好别出门,什么事您交给我就行了。”沈斌说着,拿出笔写下了自己的电话。
“黄叔,有什么事就打我这个电话。如果这边政府方面来人,您就说没见过我。”沈斌把电话放到了桌面上。
黄长风一家奇怪的看着沈斌,他们都知道沈斌是个县处级干部,在嘉市也不算小了。黄长风本以为沈斌来到之后,会去市局帮着把黄维弄出来。看这样子,好像沈斌不打算露面。
沈斌也没解释什么,看着桌子上摆放的照片,沈斌问道,“黄老伯,阿姨的丧事办了没有?”
黄维的姐夫抢着说道,“还没呢,前段时间阿维一病不起,受了魔怔一样,爸也很担心。等阿维好了之后,他一直不让办。这不,我跟他姐正商量着早点让妈入土为安,谁知道又出了这事。”黄维的二姐夫叹息的摇了摇头。
“姐夫,我觉得黄维做的对。身为子女,不能让老人家睁着眼睛走。就算是入土,也要让老人家在天之灵安息才行。”
沈斌说着站了起来,走到桌前上了一炷香,对着遗容很规矩的行了三鞠躬。
黄维的二姐夫心说你这是看出殡的不嫌殡大,好听的话谁都会说,这有个屁用啊。顾家财大势大,身为小老百姓你不忍着能怎么办。就算去上访,市里根本不接待。要想去省城,没出市就会被拦截下来。黄家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他们想偷偷的出城都出不去。
沈斌安慰了几句,没多做停留起身告辞。沈斌这边一走,黄维的二姐和姐夫赶紧围了过来。
“爸,这人是不是真的,可别是个骗子。”黄维二姐不放心的说道。
“就是啊,牛吹的不小,有什么用,连面都不敢露。”二姐夫也跟着说道。
黄长风不禁瞪了女儿和女婿一眼,“别瞎说,我看过阿维跟他的合影,是阿维的领导没错。他姐夫,人家这么年轻就能达到县处级,没准真能帮的上咱们。既然目前没什么办法,咱们就等等。如果三天后阿维没出来,咱们再筹钱去赔礼也不迟。”
黄长风这么多年教师也不是白干的,多少也知道点官场规则。没权没势没后台的三无青年,干到牙掉光了也坐不上沈斌这个位置。既然沈斌说了大话,那就再等上三日。
黄长风一家人也没别的本事,只能这么干耗下去,悲愤中等待着儿子的消息。黄长风心里非常难过,老伴冤死,为了儿子他不得不去给对方赔礼赔钱。黄长风教育了一辈子学生,天天告诫他们知法守法。但是残酷的现实,让黄长风不知道书里那些青天大老爷会不会出现。
沈斌出了黄家,与何林联系了一下,直接打车去了嘉市最高档的一座大酒店。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沈斌知道住的越高档越没人打扰。沈斌用他的身份证直接开了三个豪华房间,他知道白眼那几个人还在四处流窜,住在这里比较安全。
没过多久,何林带着白眼及另外三名小弟来到了酒店。几个人一入住,黄飞也把电话打了过来。沈斌一看是黄飞的电话,赶紧按下接听键。
“黄局,怎么样,那边什么情况?”
“沈主任,事情有点棘手。黄维带着人去围堵顾子豪,虽然那是工地上的临时办公室,但是挂的却是区政府拆迁办的牌子。所以,嘉市市局给黄维和一个叫张潮的扣上了冲击政府机关及领导黑社会行凶的罪名。弄不好,得判几年。”
沈斌眉头一皱,“黄局,以咱们高新区的名义保释的话,能不能把人暂时放出来?”
“其他人可以,但是主犯不行。而且,对方的口气非常强硬,即便保释,每个人的罚金及保释金不低于两万。”
沈斌咬了咬牙,心说这帮孙子怎么不去抢银行,“黄局,除了黄维,其他人不是咱们高新区的人员,这事最好别牵扯到高新区身上。我看这样吧,您帮着说说情,罚金保释金该给多少就给多少,回头我让何林去保人。至于黄维和张潮,你先跟他们周旋着,我来想办法。”
“那行,我跟他们说说,不过,你那边最好别冲动。沈主任,这里不是南城,闹出事没人会向着咱们。”黄飞好心的提醒道。
“黄局,我心里有数,你就放心吧。”
放下电话,沈斌把情况给何林等人说了一遍。一听每个兄弟要拿两万出来,白眼恨不能连对方祖宗八代都骂了一遍。钱到不是问题,何林也想尽快把兄弟们都保释出来。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张潮。何林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他很明白张潮所犯的罪名有多重。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嘉市不是南城,一进大狱张潮就会受到当地人的欺负。在大狱里,面对凶残的狱友,有时候比面对一头狼都可怕。
沈斌这边商量着对策,豪壮集团办公楼内顾子豪也在与手下的狗头军师们聊着黄维的案子。一开始顾子豪并没有把黄家当回事,搞拆迁工程死个把人很正常,况且他们又是挂着区政府的牌子。但是大牙张潮高调的进入嘉市,这才让顾子豪重视起来。他没想到黄家的儿子,居然能找外地黑帮来对付他。虽然顾子豪不怕,但是他要摸清对方的底牌才行。
“冯局长那边有消息没有?”顾子豪黑着脸问道。
“豪哥,那边都审清楚了,黄维这小子在苏省南城应聘了一个开发区干部。我估摸着,他手头上有点开发权,所以与当地的黑道混的不错。冯局说今天他们开发区的公安局长也来了,看样子黄维的公职身份肯定要泡汤。像他这种招聘干部,没人会出面帮忙,谁也犯不着惹这闲事。再说了,这里可不是苏省,他们的手伸不过来。”顾子豪手下一名经理回答道。
“不可掉以轻心,这次要不是黑皮他们发现有外地帮派进了嘉市,老子还真差点吃了大亏。”顾子豪冷着脸看着手下几个经理。
“豪哥,冯局长说明天就转入司法程序,我已经让律师列出了清单,他们砸的那些东西,足够这小子从里面住十年了。另外,大牢里都是咱们的人,这俩小子只要进去,那就让他们生不如死。”另外一名经理献媚的说道。
顾子豪满意的点了点头,“老于,回头你去请电视台及报社的几个记者吃顿饭,还有不到俩月就是两会召开的日子,这段时间别让他们乱说什么。我们家老爷子也来了电话,告诫我这段时间安稳点。”
“好的,明天我就去办。”那名叫老于的经理赶紧点着头。
顾子豪等人商量着案情,他们只是谨慎,但心里并没有把黄维当盘菜。沈斌的游龙潜水瞒过了顾子豪的眼线,他还不知道黄维身后还隐藏着一条强龙,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吃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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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零四节 寻求支援
第五百零四节寻求支援
南湖省嘉市公安局专属的嘉安花园小区里,副局长兼刑警支队支队长冯国海独自在家中书房内抽着烟。小舅子顾子豪惹的这个麻烦让他有点头疼,别看黄维不是国家正式在编干部,却是地方政府认可的招聘官员。向他这种情况,想弄个编制非常简单。如果黄维变成了正式在编干部身份,那处理起来就非常麻烦。
一开始冯国海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这年头在拆迁和维稳中死几个人非常正常,地方干部为了自己的政绩,都会把事实掩盖下来。但是今天南城高新区分局黄局长到来之后,冯国海发现苗头有点不对。黄飞并没有像其他省外同行那样,理解拆迁和处理上访事件中的难处。不但如此,这位黄局长的口气非常强硬,坚决不承认黄维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头目。甚至连冲撞‘党政机关’这一条也被黄飞否定。大家都是同行,冯国海能吓唬住别人,却吓不住黄飞,因为黄飞对这里面的道道太熟悉了。
冯国海心里也有点奇怪,按说这种情况,一般犯罪方只会委派办公室人员前来协调。即便有驻地公安人员随行,也不可能是区局一把手亲自过来。更何况,黄飞独自一人连个随从都没带。还开着豪华的私家车,根本不像是高新区政府公派的人员,倒像是来替黄维打抱不平的。为了稳妥起见,冯国海专门查询了黄维的家族成员,五代之内都没有去南城做官的人。要不是这样,冯国海非认为黄飞与黄维是亲戚不可。
冯国海觉得还是早点把案子推给检察院为好,那边只要立案,这个黄飞想折腾也折腾不起来。冯国海知道小舅子顾子豪在嘉市的势力非常大,不但公检法司遍地熟人,最关键是市委书记王进是顾子豪父亲的老部下。凭借方方面面的关系,可以说嘉市已经无人能搬的倒顾子豪了。
嘉市万源大酒店中,沈斌把自己关在房里,没有与何林等人商量怎么营救大牙张潮与黄维。沈斌明白跟他们几个商量也没用,只能平添自己的心事。沈斌可没有蒙头睡大觉,他是在琢磨着该找谁来帮这个场子。
沈斌明白对付顾子豪他可以动用黑道力量,但是想保黄维和大牙出来,只有请官场中人出面才行。而且,这位官场中人还必须能压得住阵才能成功。否则的话,沈斌知道找再多的官员也没用,根本对付不了顾家。
可是,沈斌除了南城那些官员,其他省市基本都不熟悉。而且这种事他也不便请国安帮忙,到时候罗部长除了大骂他一顿,根本不会搭理这个茬。李龙又在执行海外任务联系不上,沈斌想借用他这个江南署署长的名义都行不通。
沈斌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分两步走。先找一下方浩然,看看他这位老领导有没有办法。实在不行的话,沈斌打算请谢援朝出面。以他水利部部长的身份,沈斌觉得压制一个小小的嘉市还不成问题。
沈斌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晚上十一点,沈斌赶紧给方浩然拨打了过去。
“方哥,我出了点小麻烦,想请你帮个忙。”沈斌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沈斌,你怎么又出事了?”方浩然带着责怪的口吻问道。
“看您说的,好像我跟出过多少事似的。方哥,这回不是我,是黄维。”
“哦?黄维怎么了?人家可是老实人,你小子别乱安罪名。”
“方哥,和着我在您眼里就不是老实人了?”
“你小子要是老实人,那就说明外星人已经统治地球了。说吧,又惹了什么祸。”
“行,我这人向来是博大的胸怀,不跟您计较。方哥,这回您可得帮帮黄维,他太冤了。这事说起来真有点气人,简直是上演了一场万恶的旧社会才能发生的事。黄维的母亲生病,他请了假回家探母。谁知道他母亲被当地一伙恶霸活活打死,更可气的是,黄维去讨还公道居然还被诬陷入狱。我目前就在南湖省嘉市,这边官场的人一个都不认识,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来求您帮忙。”沈斌故意说的很重,好引起方浩然心中的愤慨。
果不其然,方浩然一听,加重了语气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小子不许撒谎,把事实给我说清楚点,这还有王法吗。”
沈斌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还特别强调顾子豪的父亲是省政协副主席。当然,沈斌没有告诉方浩然黄维找黑社会来帮忙的事,先把方浩然钓上钩再说。
说完之后,沈斌轻声问道,“方哥,南湖这边官场你有熟人没有?而且还得是能压得住场子的官才行。咱可说好了,你要是没有办法,那我只能去劫狱了。”
“沈斌,不许胡闹,这可不是小事。我问你,嘉市那边官方是什么意思?就算抓人也有个借口吧。”
“他们还能什么意思,官官相护呗。顾子豪他姐夫就是市局二把手,主管全市治安和维稳工作。不说别的,光是以维稳的名义就能置黄维于死地。您也是当过县委书记的人,这种事还用我说吗?”
“放屁,我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这样干过吗?汉阳县什么时候因拆迁维稳死过人。”
“嘿嘿,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您方大书记英明神武,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怎么能干。”沈斌心说他刚去开发区就在战斗中弄死了十几个,还不是你老方强压下来的。到现在那帮家属们还在上访,只不过南城没人敢接这个案子而已。
“沈斌,你不要冲动,这种事可大可小,千万别被对方抓住把柄。你等着,我先联系一下。”
“那行,我等你电话。”沈斌说完挂断了电话。
沈斌并不是在逼方浩然,他知道方浩然去参加中央党校学习的时候认识不少地方大员。能去中央党校的基本都是副部级和正厅级,像方浩然这样副厅级别的干部几乎没有。所以说,沈斌觉得方浩然只要动用这方面关系,最起码也会是个省委省政府的实权派。只要他们肯出面,保黄维和大牙出来还不成问题。经过几年的官场洗礼,沈斌知道法律在权力面前一文不值。
电话的另一端,方浩然也为难起来。南湖省委里他倒是认识一个人,但那只是在党校时说过几句话,两个人并没什么交情。方浩然明白这种事情关系不到一定程度,没人会引火烧身,去得罪一位省政协副主席。
方浩然眉头紧锁,黄维可是他看好的干部,方浩然还准备以后挖到自己身边来。就算没有沈斌这层关系,方浩然得知这个消息恐怕也会帮忙。但是,方浩然鞭长莫及,那个地方他还真是使不上力。
方浩然开始思索起中央干部中,看看有能帮上忙的没有。方浩然首先想到的也是谢援朝,他奇怪沈斌怎么不去找谢部长出面。不过方浩然知道沈斌身边美女众多,可能是不太方便求助于谢援朝,怕被人家催婚。方浩然可不知道沈斌已经定下了婚事,谢援朝很快就要成为沈斌的正式岳父。
方浩然思索之中猛然心中一动,他想起了一个人。方浩然觉得只要这个人能出面,恐怕南湖省委书记都得给三分面子。方浩然拿起电话直接给沈斌拨打了过去,因为这个人沈斌不但认识,还非常熟悉。
“怎么样,有着落了?”电话一接通,沈斌抢先问道。
“沈斌,这件事我实在是帮不上忙。不过,有一个人要是出面,绝对没问题。这个人你也认识,而且比我还熟。他在中央部委工作,你应该猜得到是谁。”
“我的娘啊,您不会说的是谢援朝吧。我说老方,咱不带这样玩的,如果能找他我就不找你了。”
沈斌躺在床上,心说方浩然这家伙根本就是推脱之词,他们互相都认识的人当中,能压的住南湖这边的只有谢援朝,况且还是部委领导。
“沈斌,你小子别不识好歹,我说的可不是谢部长,而是中宣部舆论情报局局长瞿辉。”
沈斌一下子坐了起来,“瞿辉?”沈斌心说自己怎么把这个中宣部的秘密情报头子给忘了。
还别说,经方浩然一提醒,沈斌觉得瞿辉要是肯出面,嘉市这点事还真不在话下。中宣部舆情局是个特殊部门,瞿辉的实际权力不次于中宣部副部长。中宣部一把手是政治局委员,甚至他老岳父谢援朝,在实际权力上都要欠瞿辉三分。
“沈斌,你去找他准没错。这次党代会的时候我与瞿辉吃了顿饭,一起喝酒的还有中组部的于司长。听于司长的口气,好像两会之后瞿辉就要升为中宣部副部长了。他是中宣部最重要的部门领导,正厅级干部,直接在部委中提拔说明中央对他很重视。沈斌,只要他出面,最起码南湖省委宣传部长会出头担当这事。别看省委宣传部长比瞿辉高半级,但瞿辉可是他们的部门顶头上司。”
沈斌心中一喜,他可是救过瞿辉性命的恩人,这事应该不会推辞。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沈斌这才明白为何那些年轻干部都喜欢参加学习班和参加大型会议,为的就是想多结交一些干部。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关键时刻才知道其中的妙用。
“方哥,你有他私人联系电话吗?他给我的电话号码早丢了。”
“操,你小子怎么不把自己也丢了。等着!”
不大一会儿,方浩然把瞿辉的私人手机号码报给了沈斌。说完之后,方浩然专门叮嘱了几句,告诫沈斌不要冲动。南湖那边天高皇帝远,方浩然知道当地势力发展到一定程度,要比京城太子党手段毒辣。最起码京城太子党们在父辈的眼皮底下,多少还有所顾虑。但是远离北京一些城市中的恶少,做起事来却是无所顾忌。在那种地方,法律已经对他们起不到什么作用。
沈斌这边挂断电话,马上就给瞿辉拨了过去。黄维的事紧早不紧晚,一旦定为铁案再想翻过来难度就大了。
瞿辉接到沈斌的电话,意外之中也带着惊喜。身为中宣部里的情报头子,瞿辉对党代会期间发生的事情多少也有所了解。特别是军方清查的时候,为了控制舆论报道,中宣部舆情局也参与了进来。瞿辉与潘瑞也算是老交情了,见面之后当然会问起沈斌。潘瑞也没隐瞒,直接告诉瞿辉沈斌全程参与了行动。所以,一接到沈斌这个电话,瞿辉多少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沈斌没有绕圈子,直截了当的告诉瞿辉想请他帮忙。听完沈斌的叙述,瞿辉比沈斌还干脆,直接让沈斌明天一早去南湖省城找省委副书记兼宣传部长侯再英。
沈斌一听,感激的说道,“瞿局,黄维是我好哥们,我替他谢谢您了。”
“你小子来北京居然也不来看看老哥,这一点我很生气。不过,这事我可不是白帮你,得有条件。”
沈斌一愣,“什么条件,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人,烈火焚烧若等闲,留着屁股回阴间。”沈斌开着玩笑说道。
“你小子就是欠修理,也不知道你们领导是怎么管教的,成天就知道没大没小。告诉你,这次的事我可以帮你,不过以后我们舆情局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得答应无条件的帮我一次。”
沈斌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这个中宣部的情报头子想让他免费帮一次场。舆情局的内幕水也很深,有些时候他们也会做出一些不为外界所知的行为。瞿辉这么说,就是看中了沈斌强悍的战斗能力。
沈斌叹息了一声,“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麻辣烫,那行,咱们就说定了。对了,我去找那位宣传部长,人家要问咱们的关系我怎么说?”
“你就说我是你表叔。”
“我说,咱能不占便宜吗?”沈斌苦笑着说道。
“废话,老子今年都快五十了,你小子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小屁孩。怎么,喊我一声叔还亏你了。”
“好好,您说怎么就怎样。”沈斌一直以为瞿辉不到四十的样子,没想到会这么老。
“等会我给侯部长打个电话,需要怎么做你直接告诉她就行。”
沈斌听着一愣,好家伙,这口气可够大的,难怪方浩然说瞿辉是顶头上司。
“瞿局,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有用的找我沈斌的事情,您尽管招呼。”
“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做了电话录音,到时候不许抵赖。”
“那行,这么晚我就不打扰了,您别忘了给对方电话。”
两个人聊了一会放下电话,沈斌顿时觉得轻松起来。沈斌巴不得瞿辉跟他做交易,这就等于不欠人情了。本来沈斌还不好意思把顾家往死里整,既然这样,沈斌开始重新考虑打击方案了。
根据沈斌得到的资料,顾子豪的父亲曾经是嘉市市委书记,后来调任省建设部当部长,这次地方召开两会的时候才当选省政协副主席。虽然也是副部级官员,但是跟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比起来差的还远。况且这位侯再英又是省委副书记兼职。有这样的地方大员撑腰,搬到一个政协副主席那可不是难事。
嘉市距离南湖省城天长市不远,开车的话最多两个小时。第二天一早,沈斌安排何林去市局保那些小弟们出来。并电话告知黄飞,让他去和黄维见个面,告诉黄维沉住气,有他在一切都会解决。沈斌没有告诉何林他要去什么地方,何林觉得沈斌有点神神秘秘,不过看到沈斌轻松的表情,何林打心底佩服沈斌这股沉稳的气度。
“斌哥,大牙的事您可要上上心。这里不比南城,一旦判了下来,大牙在里面能让人活活欺负死。”何林担心的看着沈斌。
昨晚何林几乎一夜没睡,他是担心大牙会就地服刑,那样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张末说。
“何林,大牙也是我的兄弟,别说是入狱,就是那些小弟的钱咱们也要一分不少的拿回来。记住,一定要让对方开具收据,咱们好有个凭证。”沈斌镇定的说道。
“这可不好说,押金可能会开,但是罚款单据他们肯定不会开这么多,要不人家警察吃什么。”何林心说你是当官的,又不是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不开更好,那你就偷偷的用手机录下音,别让对方发现。到时候牵扯这个案子的,老子都他妈把那身黄皮给他扒下来。”
“斌哥,您有把握?”何林怀疑的问道。
沈斌微微一笑,“你说呢。”
何林笑了笑,虽然心中还有所怀疑,但是看到沈斌气定神闲的样子,何林觉得沈斌肯定有把握。他们相处这几年,何林越来越看不透沈斌了。
安排完之后,沈斌独自一人打了辆出租,直奔省城天长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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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零五节 白不如黑
第五百零五节白不如黑
嘉市公安局拘留内,几乎成了南城黑帮的天下。黄维由于身份特殊单独关押在一所狱舍,大牙张潮可没享受这个待遇。拘留所不是监狱,大都是临时性打架斗殴,或者处于行政拘留之人关押之地。
大牙张潮带着十几个被抓的兄弟,几天之内就在拘留所打了七八场架。所长都快恨疯了,他们就怕把这种团伙性质的成员关押到一起。禁闭室已满,所长只能临时性把南城黑帮和本地帮的人分开。
何林在市局办理完手续,其中还包括扣押的一辆豪华客车,这可花费了不少的钱。按照沈斌所说,跟在何林身后的‘白眼’偷偷用手机录下了视频和音频。与何林预想的一样,嘉市公安根本不给开具发票收据。甚至恐吓何林,再啰嗦就把南城来的那些黑帮成员全判了。
何林没有再啰嗦什么,办理完手续提出那辆客车,直接开着来到了拘留所。黄飞几乎与何林同时到达,他要求与黄维见面,由于身份特殊,嘉市也不便拒绝黄飞的要求。
一看到黄飞,何林赶紧走了过去,“黄局,我想见见大牙,麻烦您帮我说一声。”
何林祈求的看着黄飞,以前在南城两个人根本没说过话。即便是这次来嘉市的一路上,黄飞也很少搭理何林。要不是为了同一个目的,两个人根本就走不到一块。
陪同黄飞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嘉市市局接待处警官,得知何林的要求,那名警官点了点头走了进去。不大一会,警官告知何林,只有五分钟的见面时间。
白眼这边办理着兄弟们的释放手续,黄飞与何林各自被带到不同的见面室。
黄维看到黄飞不禁一愣,他没想到高新区分局局长亲自来了嘉市。
“黄局,没想到您也来了,真不好意思,我的事让大家都跟着受累。”黄维不好意思的说道。悬了几天的心,从看到黄飞的那一了,黄维终于松了口气。
“黄维,节哀顺变,范主任让我转达他与同事们的哀思。”黄维首先来了句官话。
黄飞转达了一下范文章的哀悼,别看他与黄维都是高新区局长,但黄飞可没把黄维这个局长看在眼里。
一提及母亲,黄维眼圈变的有点发红,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
黄飞转头看了看门口,小声说道,“沈主任也来了,不过他没有露面,我估计在暗中运作着什么。他让我转告你,让你沉住气,一切他来周旋。哦对了,他与何林去你过你家。你父亲由你姐照顾着,沈斌让你不要担心。”
黄维虽然心里已经猜到沈斌会来,但是确认了这个消息之后,黄维还是感激的有点想哭。家中出现变故之后,这笔深仇大恨黄维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解决。他现在所能依仗的,只有沈斌这个唯一有点希望的朋友。
这几天黄维冷静下来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沈斌有没有这个能力撼动顾家。别看黄维告诉老爸时显得很有把握,那只不过是想给家人一点心理上的安慰。黄维很清楚顾家在嘉市乃至南湖省的势力有多大,这里不是苏省,黄维担心沈斌心有余而力不足。另外一点,黄维也怕沈斌铤而走险。那样的话,会把沈斌也连累进来。
“黄局,请转告沈斌,他的心意我黄维心领了。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就把我爸接回南城。只要我还活着,我黄维会用生命来报答他的大恩。”黄维唯一的牵挂就是自己的老爸,不管沈斌有没有能力撼动顾家,黄维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黄维,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我相信沈主任的能力。”黄飞安慰着说道。
其实在黄飞的心里,他也在担心沈斌作出什么出格的事。黄飞非常清楚沈斌在南城黑道中的地位,他怕沈斌再调集人手与对方硬拼。那样的话,身为刑警出身的黄飞,真不知道该帮谁。
走廊的另外一端,何林与大牙的见面可没有这么温顺。两个人一见面,何林劈头盖脸就臭骂了大牙一顿。大牙来嘉市的事情何林并不知情,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先与沈斌商量一下,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
何林又气有怒,真想抽大牙几巴掌,“你小子有没有头脑,来这里砸人家地盘,自己还搞的这么张扬。麻痹的你对的起我吗,对得起你妹吗。”
“哥,你骂完了没有,骂完赶紧拿出来。”
“拿什么出来?”
“烧鸡啊,你不会连这点规矩都忘了吧?狱中探望兄弟,大吉(鸡)大利才不枉兄弟一场。快点拿出来,这几天我都馋坏了。”大牙眼巴巴看着何林。
“麻痹的我真想抽死你,老子一大早就忙着办手续,哪有空买鸡。”何林都快被气糊涂了,这混蛋到这份上居然还想着吃。
“那就赶紧给我买去,这地方的破饭菜我一口都吃不下。”大牙抄着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何林气的指着大牙,“要不是你是我的小舅子,老子非开香堂赶你滚蛋不可。”
大牙脖子一挺,“少来这套,你是我妹夫,得喊我大舅哥。”
两个人正吵着,一名看守‘咣咣’砸了两下房门,“时间到了,赶紧出来。”
何林怒其不争的看了大牙一眼,“你就在这里等死吧,老子才不管你。”
“你要不把我弄出去,别想娶我妹。”
大牙可不想在这里蹲大狱,身为黑道人物,对监狱里的行情摸的很清楚。异地关押,非得让人家欺负死不可。
何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几年要不是他罩着大牙,这家伙根本就坐不上兴盛二把手的位置。但是这家伙除了开洗头房泡美女,一点脑子都没有。何林憋了一肚子气走出见面室,外面的兄弟都办理完手续,全部被白眼带上了汽车。
何林一走上客车,兄弟们纷纷站起来打着招呼。何林看到其中几个脸上还带着伤,也不知道是进来之前就有,还是在拘留所里留下的战绩。
何林压了压手让大家肃静,“兄弟们,这次大家跟着大牙那小子受累了。不过大家还得坚持几个小时,这里不是咱们的地盘,不安全,等到了天长市之后,大家再好好吃一顿。”
“何林哥,大牙哥怎么没来。”其中一个小弟谨慎的问道。
没等何林开口,白眼从旁边插嘴道,“就你小子废话多,你们知道大佬花了多少钱才把你们保出来?大牙哥的事情大佬心里有数,不用你们操心。都坐好了,准备开车。”
白眼跟着何林混了一天,顿时感觉身份与以前不同了,说话都增加了底气。
何林没有解释什么,给白眼递了个眼色,那意思赶紧开车。何林没有等侯黄飞出来,他也不知道人家能聊多久。拘留所向来是黑道厌恶之地,何林巴不得赶紧离开这种地方。
大客车刚开出拘留所的大门,迎面三两轿车‘嘎~!’停在了车前,挡住何林等人的去路。
何林眼睛一眯,目光看了一下周围。何林发现远处已经聚集不少年轻人,而且阻拦他们的车上,也走下**个青年男子。
“妈的,跟他们拼了。”其中一个兄弟大喊了一声,车内顿时骚动起来。
何林一摆手,“大家沉住气,身后就是带大盖帽的地盘,老子不信他们敢在这里动手。你们都留在车上,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下车。白眼,跟我走。”
白眼一听,得意的看了车内众兄弟一眼,心说跟着大佬下车,就算被砍死也算风光了一回。
车下几名男子也站好了队,来着正是顾子豪,其他人都站在他的身后。
看到何林与白眼一前一后走了过来,顾子豪微微一笑,抱拳说道,“阁下就是南城大佬何林吧,在下顾子豪,久仰久仰。”
何林左右看了看,“姓顾的,看来你打听的还挺清楚。怎么着,想在这里火拼?”
“呵呵,在下没有这个意思。今天我顾子豪前来,就是想与阁下化解这份恩怨。我是个生意人,不是混黑道的。黄维花钱请阁下的小弟出头,冤有头债有主我并不怪你们。所以,我想请阁下卖个面子,不要再插手黄家的事了。怎么样,不知道阁下给不给这个面子。”
顾子豪面带三分奸笑,他已经打听清楚黄维请的什么帮手。别看何林是南城的黑帮大佬,但顾子豪并不想与之对抗。混黑的人光脚不怕穿鞋的,顾子豪可不想天天被人盯着砸闷棍。
何林冷笑了一声,“顾先生,我要不给这个面子,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开打。”
顾子豪一听,不禁后退了一步,何林身上那股气势,还真令他有点害怕。
“哼,行有行规,是阁下先跨的界。如果不给我这个面子,你们能不能顺利走出南湖省,这可不好说。何大佬,别说你是南城的黑帮,就算是当地黑帮,我顾子豪一个电话就能灭掉。是战是和,悉听尊便。”顾子豪张扬的看着何林,他不想与之为敌,但并不代表就怕了何林。
何林哼了一声,“既然顾先生知道规矩,那好,要让我买这个面子就把我的人全部放出来。以顾先生在嘉市的势力,这点事不难吧。”
顾子豪得意的一点头,“不难,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但是,何大佬总得撂一句让我放心的话吧。”
“好,我答应你,只要大牙出来,我何林就不再向顾家动手。”
何林心说我只是说我不动手,可没说手下兄弟们不动手。到时候沈斌一声令下,不弄死你个王八蛋都难解心头之恨。
顾子豪身后走出一人,在顾子豪耳边小声说道,“豪哥,这话可不能信。只有留住那个叫张潮的,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顾子豪不在意的微微一笑,故作大度的说道,“阿贵,人在江湖上混,讲究的就是个诚信。何大佬能混到今天的地位,相信也是个诚信之人。好,我答应你。”
顾子豪说着,当着何林的面拿出电话,直接给他姐夫冯局长打了过去。大牙的事可大可小,如果顾子豪不起诉他,确实不是大事。冯国海巴不得他这个小舅子赶紧把事情摆平,一听顾子豪与南城黑道和解,冯国海当即给拘留所打了电话。五分钟不到,就看大牙颠颠的走了出来。
“何大佬,怎么样,在下可是个信守承诺之人。”顾子豪得意的说道。
顾子豪这样做不但给了面子,更是在何林面前显示了自己在嘉市的实力。那意思他不但黑道有人,白道上更有实力。
两个人正说着,黄飞开车从里面出来。一看门口围着这么多人,黄飞赶紧停车走了下来。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法治机关。”黄飞威严的看着顾子豪。
跟着黄飞同来的那位接待处警官一看到顾子豪,吓的赶忙从车里跑了出来。
“豪哥,这位是南城高新区公安局黄局长。”这名警官的意思让顾子豪心中有数,可别什么人都打。
何林也不想惹事,赶紧说道,“黄局,没事,顾先生刚帮我把大牙捞出来。”
顾子豪看了看黄飞的豪华保时捷,又看了看何林,不禁哈哈一笑,“看到了吗,这天下都是一个样。何大佬,你在南城的人缘也不错啊。黄局长是吧,幸会幸会,您放心,我与何大佬已经是朋友了。”
顾子豪心说这天下乌鸦都他妈一样黑,一个公安局长开着豪华私家车,跟当地黑道大佬同来,这已经说明了一切。一开始顾子豪还以为黄飞是为了黄维,看样子,人家根本就是这位黑道大佬请来的人,为的是那个叫张潮的人。
黄飞懒得去解释,既然双方不是要大战就好。不过在黄飞的心里,却觉得自己活的有点悲哀。堂堂的县处级公安局长,居然还不如一个黑道大佬有面子。昨天他嘴皮子都快说破了,嘉市市局也没答应释放黄维和大牙。一个南城黑道大哥,居然卖个面子就把小弟释放出来。自己抓了这么多年的贼,居然在贼的面前有点抬不起头,黄飞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悲哀,还是国家的悲哀。
顾子豪呵呵一笑,“俗话说不打不成交,既然大家消除了误会,我来做东,请二位喝一杯如何。”顾子豪客气的说道。
何林心说这小子还以为我服软了呢,麻痹的不弄死你个王八蛋,老子都对不起黄维。
何林冷笑道,“我没意见,不知道黄局有没有空。”
黄飞看了看何林,又看了看顾子豪,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走回车内扬长而去,连那位嘉市市局接待处的警官都扔在了当场。黄飞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顾子豪,他是一名警察,不是黑道请来的帮手。虽然黄飞不反感何林,但他也要让何林看到一名老刑警的尊严。
何林当然不会去喝这场令人恶心的酒宴,表面上寒暄了几句,马上带着兄弟们直接奔向了南湖省城天长市。早上的时候沈斌已经与何林说好,只要兄弟们一保释出来,立刻离开嘉市去天长。嘉市是顾子豪的大本营,沈斌不得不防备他们在动大打出手。沈斌做梦也没有想到,大牙居然会这么轻松被释放出来。
三个小时之后,何林带着人马在天长郊外一家旅馆安顿了下来。
何林拿出电话,给沈斌拨打了过去,“斌哥,我们到了,大牙那小子也跟着出来了。”
“什么,大牙没事了?”沈斌奇怪的问道。
“顾子豪去了拘留所,他想与我和解~!”何林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沈斌一听,心说顾子豪这小子还真有点能耐,做事非常老道。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确实可以免了与黑道火拼的后顾之忧。
何林并不知道沈斌在忙什么,但他觉得最后肯定要大打一场,所以没让兄弟们回去。沈斌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何林带着小弟原地待命,等候他的消息。但是沈斌告诫何林,不许他们在天长惹事。
沈斌在南湖省委受到副书记侯再英的热情接待,得知沈斌是瞿辉的表侄子,侯再英更加重视起来。这次党代会侯再英也去了北京,他也得到瞿辉要升任副部长的消息。中宣部不是一般的部委,部长与副部长之间级别差距不小。但是能在中宣部坐上副部之位,足以说明中央核心对瞿辉的信任。
当天下午,南湖省委督查室主任于嘉得到通知,让他马上到省委接待室去一趟。去了之后于主任才知道,是让他与省纪委犯罪调查科科长孙敬组成调查组,秘密前往嘉市,彻查顾家的违法犯罪行为。
另外,让人有点不可思议的是,调查组居然还有一名成员,那就是南城高新区副主任沈斌。虽然感到奇怪,但这个命令于嘉不得不听。因为下达命令之人不是侯再英,而是南湖省委书记罗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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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零六节 误判的揣测
第五百零六节误判的揣测
南湖省委办公大楼门前,沈斌面带轻松的微笑走了出来。这一刻,他深深体会到地方领导与中央干部之间的差距。瞿辉只不过打了一个电话,竟然惊动了南湖省委书记罗连生。与瞿辉这位中央后起之秀比起来,看样子顾家那位老爷子已经是日落西山了。要不然,罗连生不会这么重视。
其实沈斌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罗连生亲自过问,可不是一个电话这么简单。罗连生身为一届封疆大吏,虽然不像苏省省委书记何作义那么有分量,但也不是谁来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把矛头针对省内大员。这其中的原因,就在一个错误的揣测误判上。
此事还得从南湖省委副书记,宣传部长侯再英身上说起。在中国的政治格局中,有两个部门非常有特殊性。一个是统战部,这个部门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满眼都是需要统战的民众。另外一个就是宣传部,每一次宣传部传达文件的时候,都会要求媒体要自律,报道要实事求是。但是每次传达文件之后,还会再下发一份指导方针,要求媒体与中央精神保持一致。这样的矛盾体经过了几十年的磨合,已经产生出一整套的运作规范。那就是该实事求是的时候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该实事求是的时候,就得转移矛盾重心。侯再英能坐上这个位置,足以说明他对政治敏锐性把握的很到位。
昨晚侯再英接到瞿辉的电话,马上开始分析起其中的厉害关系。别看目前瞿辉比侯再英还第一级,但是中国除了台湾每个省都有一位宣传部长,而中宣部舆情局局长就这么一位。更何况,瞿辉掌管着各省宣传部长的政绩考核。哪一省的舆论导向没有与中央保持高度一致,造成了重大的影响,瞿辉有权报请中央暂停其职务。所以说,还真应了方浩然那句话,瞿辉就是他们部门的顶头上司。别看瞿辉在电话中说的客气,侯再英却知道这事他非办不可。
今日上午侯再英接待了沈斌,得知沈斌与瞿辉是叔侄关系,侯再英更不敢怠慢。侯再英婉转的问了一下沈斌,需要达到什么程度他才满意。沈大官人可没客气,直接要求割除顾家这个大毒瘤。沈斌心说好不容易请瞿辉帮回忙,不往重里整那可亏大发了。瞿辉老奸巨猾,没准下次请他沈斌出手的时候,就是面临着生死的问题。
沈斌的正义言辞,可把侯再英愁坏了。顾子豪之父顾建设身为省政协副主席,这可不是他说动就能动的。没有省委书记罗连生的指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侯再英还无法拒绝,他可愿意得罪瞿辉。不然这位中宣部的情报头子发起火来,随便给他栽赃一个罪名这辈子的前途就算毁了。况且,侯再英与顾建设在政治上本身就不怎么对付。
无奈之下,侯再英只能去请示罗连生。得知顾家子女在嘉市的事情连中宣部都过问了,罗连生也很惊讶。问明情况之后,罗连生没有马上下什么指示,而是直接给中央法制办一位同僚去了一个电话。身为政治人物,做任何事都喜欢细致的分析揣摩,在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下才会有所举动。
与同僚的谈话中罗连生得知中央要在全国两会前查处一批**干部,好争取广大民意对政府的认可度。得知这一消息,罗连生马上开始与顾家的案子联系起来。放下电话之后,罗连生顿时觉得瞿辉对此事的过问,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瞿辉在中央所属是安系人马,莫老的离世让安系成了最大的政治派系。在罗连生的眼里,或许瞿辉的参与,就是中央核心的某种暗示。
党代会之后罗连生一直有点不安,在全国各省省委书记之中,罗连生是为数不多的庞系人马。莫老一死,罗连生知道庞汉也差不多了。他不是军中大员,罗连生对自己的前途非常担忧。全国这么多省份,如果安志远要挑毛病的话,他南湖省肯定会在首选之列。
政治人物的多疑性,导致罗连生错判了顾家之事。加上侯再英在旁边煽风点火,顾家的命运就这么稀里糊涂葬送在疑心之下。为了向安系示好,罗连生干脆好人做到底,直接让瞿辉的这位副处级‘侄子’沈斌,加入到调查小组当中。就这样,连沈斌都感到不可思议,他居然在异地有了生杀大权。
沈斌兴高采烈的离开省委办公大楼,他这边一走,侯再英赶紧献媚的给瞿辉汇报了一下情况。
中宣部舆情局局长办公室中,瞿辉早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在他眼里侯再英只要给嘉市市委书记打个电话放人,这根本就是一件小事,哪想到沈斌居然打着他的旗号弄了这么一个大场面。
“瞿局,我是南湖老侯,不耽误您工作吧?”电话中,侯再英客气的问道。
“哦,侯部长啊,没事没事,怎么,是不是我那侄子给您添麻烦了。”一听侯再英的声音,瞿辉顿时明白是为了何事。
“看您说的,瞿局,这事我已经请示了罗书记,针对这种恶劣行为一定要严办。刚才罗书记已经责成督查室和纪委组成调查小组奔赴嘉市,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对了,您侄子也是调查小组成员之一。瞿局放心,针对这种恶劣行为,南湖省委省政府一向都是绝不容忍。”侯再英在电话里正义凛然的说道。
瞿辉听着都有点懵了,不就是打电话放人吗,怎么还成立了调查小组?更不可思议的是沈斌居然还加入到其中。
“我说侯部长,沈斌他~他是苏省的干部,这恐怕不合适吧?”瞿辉尴尬的说道。
“合适,怎么不合适,我们又不是以干部的身份让沈斌参与调查,而是以民众督导的名义让他参与其中。这样一来,更能显示出我党公正公开的原则。罗书记也说了,在这个问题上南湖绝对要与中央保持一致,不管牵扯到哪一层面的干部,绝不手软。”
瞿辉听着脑子都要炸了,不就是私下里放一个被拘押的外地干部吗,至于这么大场面?瞿辉觉得自己的面子,还不值得罗连生这么做。但是这里面掺杂了什么因素,瞿辉也有点闹不明白。不过,身为中宣部的情报头子,瞿辉很会临场发挥。
瞿辉冷静了一下,马上用严肃的口吻说道,“侯部长,在这个问题上你们做的很对,我会如实向上反映。安主席在多次会议当中,都强调干部以身作则廉洁公正,更不允许子女动用官员资源谋取私利。但是有些同志就喜欢顶风而上,这股风气不压制下来,人民怎么看待我们,我们的公信力将如何建立。你们南湖的宣传工作今年做的不错,但是在这方面还有所欠缺,已经走在了其他省市的后面。侯部长,咱们都是老熟人,有些话我也不便直说,其实中央很多领导都在盯着下面的舆论导向。咱们不能光唱赞歌,也要揭露**的一面,这样才能得到民心。”
“是是,瞿局说的对,我马上召开全省宣传会议,把中央的精神传达下去。瞿局,在顾家这件事上,您还有什么指示?”
“侯部长,看您说的,您的级别可比我大,我哪敢指示。这件事,我相信南湖省委会公正处理。”瞿辉嘴上说的客气,但语气中却带着中央大员的味道。
两个人结束通话,电话两端都暗自松了口气。瞿辉心说沈斌这混蛋到底是怎么跟侯再英胡说八道的,本来是托关系放个人这么简单的事,居然要弄成大案要案。瞿辉本想打个电话问问沈斌,但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嘉市那种小地方瞿辉根本没看在眼里,即便沈斌闹的再厉害,京城这边也不会得到什么风声。
侯再英这边更是连连擦汗,听瞿辉的口气,好像人家根本就是在考验南湖的政治执行能力。侯再英马上跑到罗连生那里做了汇报。罗连生一听,心说多亏老子政治观察力敏锐,不然非犯大错误不可。
别看罗连生与何作义同是省委书记,但书记与书记之间也分三六九等。苏省是经济大省,军事重地,何作义更是莫系的标杆中央政治局委员,副国级别。罗连生只不过是个排名靠后的中央委员,在中央部委当中别说是宣传部长这样的级别,就是见了瞿辉,罗连生也要给三分薄面。
当天下午,嘉市芙蓉园大酒店里,迎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省委督查室主任于嘉有点郁闷,以前他到嘉市都是前呼后拥,市委书记李国光见到他客气的跟孙子一样。但是这一次,居然跟做贼似的来到嘉市,这让于嘉心中很不舒服。
三个人来到房间,于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沈斌问道,“小沈同志,你觉得咱们该先从哪方面着手?”
“于主任,咱们三人不能都不露面,这样的话根本就查不出什么。我看这样吧,您在明处,我与孙科长在暗处。如果调查的话,还是先从顾子豪这个高尔夫球场的审批与拆迁资金补偿来入手。另外,还请于主任帮个忙,施加点压力把黄维放出来。他母亲惨死于顾子豪爪牙的殴打之下,这种人命关天的案子,总不能不管吧。”沈斌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一路上通过交谈,沈斌发现这位督查室主任就是个和稀泥的主,老是想息事宁人。那位纪委职务犯罪调查科孙科长,沈斌觉得还算是个正直之人。
“我同意沈斌同志的意见,如果咱们都不露面,根本就无法插手调查。”孙敬赞同的说道。
于嘉巴不得他正大光明的走进嘉市市委,躲藏在酒店里跟耗子似的,这可有损他这位正厅级官员的形象。况且,有些事情于嘉还要暗中运作一下,他可不想让南湖成为政治重灾区。
三个人商量之后,于嘉把督查室的车留给了孙敬和沈斌二人,直接打车去了嘉市市委。沈斌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于嘉把黄维保出来。于嘉到现在也没弄清楚沈斌的真实身份,一直对沈斌非常客气。他知道能让省委书记重视的人,其后台绝不是一般的干部。
嘉市市委书记李国光吃惊的看着于嘉,省委督查室于大主任突然到来,让李国光有点摸不着头脑。要知道督查室本身就是挑毛病的单位,很多干部都倒在了他们的手中。别看李国光和于嘉是老同学,但是在于嘉面前,李国光可不敢端起地方大员的架子。
“于主任,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您这是路过嘉市还是~?”李国光客气的问道。
于嘉看了看房门,李国光的秘书赶紧点头退了出去。房门一关,于嘉黑着脸说道。
“老李,嘉市恐怕要出大事。”
李国光吓的一哆嗦,“于主任,您可别吓我,咱们可是老同学了,不管出什么事您可得多关照一下。”李国光还以为是哪位干部被人告了,于嘉是来处理的。
“老李,这回事情有点麻烦,牵扯到顾子豪。”于嘉低声说道。
一听是顾家的事,李国光反倒放心了,他知道以于嘉的级别,还扳不倒顾建设。看样子,无非是想敲顾子豪点银子花花。
“呵呵,老于,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子豪是民营企业家,不是干部身份,你督查室可处理不到他的头上。”李国光的心情顿时轻松下来。
“老李,你还糊涂着呢,这小子肯定是得罪了大人物。”于嘉说着,把即将到来的一场风暴毫不吝惜的告诉了李国光。
于嘉并非要违反内部纪律,帮顾家度过危机。别看有省委书记的指示,身在官场这么多年,于嘉心里清楚的很,要是按照沈斌所说的去查办,牵扯到的干部可不是一个两个。那样一来,整个南湖省都要引起官场大地震。身为督查室主任的于嘉,非常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对省委书记极为不利。虽然是打击了**,但也预示着省委书记罗连生用人不察,在政绩上将会是一大污点。所以,于嘉要把范围尽量控制到最小,他知道这也是罗连生让他挑头的目的。
李国光听着冷汗都下来了,要按于嘉说的那样,过不了多久他这位市委书记也会成为阶下囚。豪壮公司很多项目,都是先动工后审批。甚至说,顾子豪公司的发展壮大,都是提前知道了城市规划,事先大肆圈地建设危房。之后获取政府的重资补偿,导致国家资产大量流失。追究起来,他这位市委书记躲都躲不开。
“于主任,我李国光不怕查,内心坦坦荡荡。但这样查下去,嘉市干部会人人自危,我们还怎么工作。”
李国光嘴上说的好听,脑子里却琢磨着赶紧给顾建设打电话,让他想办法从省里切断这次的调查。
于嘉心说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计俩,他故意告诉李国光,就是想让李国光尽快通知顾建设。既然顾子豪得罪了重要人物,那就赶紧该花钱花钱,该托关系托关系。连省委书记都出了面,说明人家不是猛龙不过江。尽早行动,还有个缓冲的余地。不然的话,南湖省政治层面非来一场大地震不可。
“老李,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外泄。对了,你给市局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有没有个叫黄维的被关押。”于嘉故意说了句保密的话,心说事后万一追责,他也有开脱的余地。
“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是南城的外聘干部。怎么,是他找的人?”李国光吃惊的问道。
黄维动用黑道袭击顾子豪的事情,李国光当然清楚。但他觉得如果黄维有这么大本事,不可能会动用黑社会的人了。
“这事先别问,我需要马上见到他。”于嘉一直没弄清楚沈斌的真实实力,很想通过黄维来摸摸沈斌的底子。
“好,我来安排。”李国光当即给市局去了电话。
于嘉没有让李国光一起去,在办公室主任的陪同下,来到了拘留所。嘉市市局局长皱德忠与冯国海早早的等在了拘留所,这边于嘉一下车,两个人赶紧迎了上去。
“于主任,欢迎您的光临指导。”皱德忠热情的伸出手。
“皱局长,我单独见见就行,你们在外面等一下。”于嘉对待这级别的干部可没这么客气,脸色冷的跟欠他钱似的。
“好好,我这就安排。”皱德忠看到于嘉脸色不好,赶紧点着头。
黄维的案子今天上午正式移交检察院立案,虽然人还关押在拘留所,但是已经走上了法律程序。冯国海看到于嘉走进拘留所接待室的身影,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妙。黄维是外地招聘干部,按说怎么也轮不到于嘉来问。于嘉大老远从省城跑到嘉市,会单独见一见这个外省应聘干部,足以说明很多问题。冯国海心中有点不安,不会是小舅子顾子豪这次踢到铁板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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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零七节 运筹帷幄
第五百零七节运筹帷幄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春节,黄维看着高高的铁窗,不知道还能不能陪同老父一起过年。一想起孤独的父亲,黄维顿时眼圈通红。另外一件更让他伤心的事,就是老母还没有下葬。身为儿女,黄维觉得不给母亲报了这个仇,就算下葬母亲的灵魂都不会得到安息。
“黄维,出来一下,有人要见你。”狱警敲了敲房门,打断了黄维的思绪。
黄维默默的走到门口,按照惯例伸出双手。别看在南城他是高高在上的局长,在自己的家乡却是待罪之身,一想起这些,黄维不禁觉得有点悲哀。当年出国的时候,黄维最大的心愿就是学成之后为自己的家乡出一份力。但是眼前残酷的现实,已经击碎了这个遥远的梦。
“不用了,这次去接待室。”狱警的口气没有往日那么严厉,居然还带着一丝客气。
黄维听着一愣,平时有人来探望他都是到见面室,怎么今天安排在接待室里。要知道那地方可不是‘犯罪分子’去的地方,而是领导检查的时候接待用的贵宾房。
黄维跟着狱警来到接待室,看到两人进来,于嘉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身,只是对狱警摆了摆手。狱警点头走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带上。
“你就是黄维吧,请坐,我不是来问案的,只是想问几个话外题。”于嘉指了指对面,示意黄维坐下说话。
黄维看了于嘉一眼,默默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黄维现在一听到南湖省的口音,马上在情绪上有点抵触。不管是问案子还是问话外题,他都不想回答什么。
于嘉探了探身子,“我叫于嘉,是省委督查室的。咱们的谈话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我不代表嘉市官方。可以说,我是代表你的朋友而来。”于嘉没有说出自己的职务,只是说出了自己所在的单位。但是,督查室这三个字,在任何官员心中,都是权力的象征。
黄维心中一动,“是沈斌请你来的?”黄维看着于嘉问道。他的朋友当中能请的动省委督查室的,也只有沈斌一个人有这本事。
于嘉微微一笑,“不错,可以这么说。但是,有些事我想问个清楚。”
一听是沈斌请的朋友,黄维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请说。”
“黄维,你好像去南城工作没多长时间吧?”于嘉老练的从边缘入手,没有直接问沈斌的事情。
“嗯,南城高新区成立之后,我才被应聘为管委会干部。”黄维如实的答道。
于嘉呵呵一笑,“沈斌主任千里遥远的跑到嘉市来,上上下下帮你活动,看来你们的关系应该不错吧。”于嘉跟拉家常似的说道。
黄维点了点头,“亲如兄弟,可以说我的事就是他的事,要不然他不会大老远的来帮我。”黄维没有隐瞒,非常干脆的承认了双方的关系。他明白这种情况下,沈斌与他的关系越好,对自己家的案子就越有利。
于嘉点了点头,“沈主任年纪轻轻就坐上副处级位置,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干部,要不是有强大的后台,就是能力非常出色。我到觉得,沈斌主任应该属于后者。”
听着于嘉话里带话,黄维快速的思索起来。虽然于嘉没有说出自己的官职,但从今天见面的场合上,黄维可以看出他是个不小的官。省委督查室是督查考评全省干部的重要部门,沈斌能请的动这样的人,应该是动用了上层力量。黄维觉得这种情况下,沈斌的身份越神秘对整个事态的发展也会越顺利。
黄维憔悴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一丝笑容,“这位同志,既然沈主任请你过来,说明不是外人。其实你错了,在中国官场中,即便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他这个年纪上爬到这个位置。沈主任的今天,基层干部很少有人能够复制。”
“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沈主任有后台?”于嘉紧紧的盯着黄维。
黄维嘲讽的笑了一下,“有没有后台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几件发生在沈斌身上的事。他还是正科级的时候,就把一位正厅级省委下派大员挑落下马。这次党代会他更是拒绝了南城的名额,而是破例得到国务院直接审批的经济界代表名额。这个党代表名额,甚至南城市委都不知情。
另外,水利部谢援朝部长,是他未来的岳父。当然,沈主任并没有靠这层关系升迁,这层关系南城市委领导并不知道,我们几个好哥们也是才刚得知。至于其他~好像田振文副总理跟沈斌也单独见过面。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是不是有后台,你自己分析。”
黄维心说要吹牛就往大了吹,反正上次南城国际经济论坛的时候,田振文确实去过苏省。至于有没有单独见面,谁也无从考证。岂不知黄维这些话,对沈斌来说一点都不虚。沈斌不但单独与田振文见过面,而且还是在中南海副总理办公室。
于嘉张着大嘴,觉得嗓子眼有点发干。我滴个娘啊,顾家这是得罪的什么人,黄维说的这几件事,随便哪一件落到他于嘉的身上,都能在南湖省横着走。难怪罗书记会这么上心,谢援朝的女婿,即将登上正位的田总理接见过的红人,这种后台要说不是后台的话,那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不通过省委市委就能得到全国党代表的名额,足以说明一切。
于嘉擦着汗走出了接待室,他没有直接下令释放黄维。既然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总得给检察院法院打个招呼才行。不然于嘉就等于是妨碍了司法公正,这个黑锅他可不愿意背。就算给他面子当场放人,在政治上也是给人留下了把柄。另外,于嘉觉得这事必须要尽快通知顾家,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也要堵住黄维的嘴。只有在源头上堵住,才能让那位沈爷平息愤怒。不然,顾家这回可真要遭雷劈了。
嘉市公安局长皱德忠看到于嘉走了出来,碰了碰冯国海,两个人赶紧迎了上去。于嘉这个省委督查室主任的头衔,对他们来说就是地狱里的判官。人家随手一巴掌,就能让他们这级别的官员万劫不复。
“于主任,刚才李书记来了电话,他在接待中心等着您呢,说是给您接风洗尘。”皱德忠眉开眼笑的说道。
“皱局长,你马上去检察院一趟,告诉检察院立即按程序撤销黄维的案子。如果他们已经下班,你跑到检察长的家里也要把这事办好。”于嘉黑着脸说道。
“这~于主任,已经进入司法程序,这恐怕不大好吧?”皱德忠心说今天刚交过去的案子就叫人家撤案,检察长不得气的骂娘。
“行,不去是吧,那好,我让李国光亲自去。”于嘉心说一群傻逼,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于嘉心说既然罗书记让他来一趟,总的拉几个垫背的才行,这个皱德忠已经落入了于嘉的目标之内。这个级别也不算小了,成为替死鬼各个方面都能说的过去。
“不不,我这就去。”皱德忠一看于嘉发了怒,赶紧摆着手说道。
皱德忠心里恨不能把于嘉祖宗八代都骂上一遍,他皱德忠在嘉市大小也是个市委常委,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皱德忠拽了冯国海一把,两个人刚要走,却听于嘉说道,“冯局长留下,我还有话说。”
皱德忠看了冯国海一眼,尴尬的点了点头,独自一人走向市局一把手的专车。
别看于嘉对皱德忠挺凶,对冯国海倒是还算客气。不管怎么说,这位冯国海是顾副主席的女婿,于嘉总的给顾建设一个面子。在于嘉的心里,沈斌再怎么折腾,无非就是在嘉市里翻腾一下,根本不可能把顾建设拉下马。
“于主任,您有什么指示?”冯国海谨慎的问道。
于嘉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告诉顾子豪,这回他惹了大祸。听着,释放黄维的时候,让顾子豪亲自来赔礼谢罪。”
冯国海一听,震惊的看着于嘉。黄维的身份他早已经调查的很清楚,应该没什么后台。怎么一转眼,居然把省委督查室于大主任给请了过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有于嘉出面帮着黄家,也不能这么嚣张吧。顾家可以做出让步和赔偿,但是,让顾子豪亲自来赔礼谢罪,这可有点过了,别忘了后面还有老爷子呢。打人不打脸,这一巴掌可等于是打在了老爷子脸上。
“于主任,我在顾家只是个外姓,恐怕子豪他~不会这么做。要不然,您给顾副主席打个电话?”冯国海不卑不亢的看着于嘉,话中也提醒于嘉别忘了顾家什么地位。
于嘉冷笑一声,“你只要把话带到就行,来不来那就看他的造化了。”于嘉说完,脸色一撂,转身向市委办公室的车辆走去。
冯国海傻愣愣的站在院子里,他不明白于嘉这话是在暗示什么。不过他觉得以顾建设在省内的势力,还不是他于嘉能够抗衡的。
其实不用冯国海告诉顾子豪,此时顾子豪已经接到了父亲训斥的电话。于嘉一离开市委,李国光马上给老恩师顾建设做了紧急汇报。顾建设一听督查室于主任居然悄悄下去查办他儿子,吃惊的有点说不出话来。在南湖省委,都知道于嘉是省委书记罗连生的嫡系。罗连生想拿下谁,基本都是这位督查室主任打前站。
顾建设知道不妙,赶紧详细的问了一下情况。得知是牵扯了黄家的案子,顾建设不禁觉得有点奇怪,他不明白黄家什么时候跟罗书记有了关系。这件事前几天女婿冯国海倒是给他说过,当时顾建设还告诫冯国海,让他看着子豪,不要在两会即将召开之前惹出事端。记得当时冯国海说黄家没什么后台,女儿女婿都是本分人,唯一的儿子还是在外地当个应聘干部。顾建设当时也没怎么在意,嘉市是他的大本营,上上下下都是自己的门徒。再说拆迁死人也不是什么大新闻,他儿子还有这个能力压住。但是现在,顾建设觉得事情有点棘手了。
顾建设这边刚告诫完儿子顾子豪,马上就接到了女婿冯国海的电话。
“爸,省委督查室于主任,来嘉市了,这事您知道吗?”冯国海小心的问道。
顾建设拿着电话,黑着脸说道,“小冯啊,上次我不是让你盯着点吗,你这个当姐夫的是干什么吃的。我刚给小豪打了电话,你给我听着,这段时间给我安分守己,不许再惹事。”
“爸,这事不怪我啊,有时候我的话子豪不听,我也是没办法。这件事,我觉得您最好给于主任打个招呼。他刚才要让子豪来给黄家那个带头闹事的赔礼谢罪,我说爸,他这是眼里没有您。说白了,就算他于嘉是黄家请来的人,大不了可以坐下来和和气气的谈吗,没必要这么嚣张。您还不知道,刚才在拘留所与黄家的人见完面,居然当场让皱局长去撤销案底。他这样做,根本就是在妨碍司法。”冯国海不知死活的还在电话中告着状,这一边,顾建设可气坏了。
“放屁,你到底长的是不是猪脑子。人家于主任这是在给咱脸面,没有把事做绝。于嘉要真是黄家请的人,他根本不会去嘉市,直接来省政协找我不就得了。小冯,你马上去找小豪,就按照于主任说的做。你听着,这事已经惊动了罗书记,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把头低下来。”顾建设气愤的怒斥着女婿,他明白于嘉的用意,这是在给他暗示着尽早解开这个结。
当天晚上,顾建设带着两包上好的茶叶,亲自去了省委书记罗连生的家。没成想,顾建设居然吃了闭门羹,被告知罗书记下去视察去了,最近几天不在省城。
罗连生的避而不见,让顾建设顿时冷了下来。他已经问过秘书处,罗连生哪里也没去,下午还主持召开了书记会议。看着罗连生二楼书房亮着的灯,一团阴影爬上了顾建设的心头。
顾建设脸色难看的走回车内,此时顾建设担心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自己的位置。顾建设觉得罗连生这么做,根本就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不然子豪犯下的那点事在省内数不胜数,根本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顾建设没有吩咐开车,而是坐在车内闭目沉思,想想自己哪里得罪了罗连生。
顾建设想了半天也没有滤出头绪,他对罗连生一向尊敬有加,况且他夫人的大哥在总参谋部任少将参谋,与罗连生同属庞系。就凭这层关系,顾子豪的案子罗连生也不该大动干戈。顾建设不敢大意,他觉得有必要请他那位大舅哥出面,给罗连生打个招呼了。
南湖嘉市芙蓉园大酒店中,沈斌给黄飞何林分别打了电话,他让两人沉住气,并告知南湖省委已经开始插手此案。何林到没觉得什么,黄飞可吓了一跳,他不明白沈斌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南湖省委也出了面。要知道顾子豪的父亲本身就是省委大员,沈斌的做法,让黄飞彻底感到服了气。人比人气死人,就凭沈斌这份能耐,难怪范文章处处让着他。
沈斌打完电话,正想去孙敬的房间,没想到这位省纪委职务犯罪调查科科长主动来到沈斌的房间。
“沈主任,不打扰吧。”孙敬夹着包,客气的站在门口。
“孙科长,我正想找您呢,赶紧进来。”沈斌拉着孙敬走进了房间。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在沙发上各自坐了下来。沈斌用意念扫了一下,发现孙敬的包里,居然藏着一个录音笔。
沈斌笑了笑,“孙科长,是不是为了案子的事来找我?”
孙敬看着沈斌,微微一笑,说道,“沈主任,我觉得你挺有本事,一个外地官员居然能让省委领导重视。不知道是因为案子本身,还是您与罗书记以前就熟悉。”
沈斌呵呵一笑,意念穿过孙敬夹包敞开的拉锁,按了一下录音关闭按钮。
“孙科长,实话给你说,我根本不认识罗书记,他这么帮我,是因为咱上面有人。”沈斌嬉笑的指了指房顶,一只脚翘在床沿上。
孙敬心说这哪像个干部,简直就是流氓做派,“我就说嘛,向你这样的外地干部,如果上层关系没人的话,你连省委大门都走不进去。”孙敬带着鄙视的口吻说道。
“没办法啊,嘉市那边顾家的关系网太复杂,不惊动南湖省委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沈斌叹息着说道。
“沈主任,这里也没有外人,我想问一下,您把这个案子弄的这么大动静,是为了私怨呢,还是出于公心?”
沈斌转头看了孙敬一眼,身子往后一靠,“孙科长,黄维是我的好哥们,与公与私我都得帮他。”
“这么说,你就是想报复顾家,并不为别的。”
“不!身为体制内一名基层官员,别看我不是这里的行政官,但是站在百姓的角度上,顾家要除,那些抬轿子的官员更可恨。如果不是他们推波助澜,顾子豪这样的官二代根本就没有什么作为。”
“哦?听你这么说,难道你们苏省的官员,都是很廉洁公正的吗?”
“当然不是,比如我,就是一个黑白勾结的官员。在南城,只要我跺跺脚,黑道就得颤三颤。”沈斌不介意的说道。
孙敬暗暗咬了咬牙,“既然这样,这个案子我看没必要查下去,直接让顾家赔偿一笔重金不就完了。”孙敬寒着脸说道。
沈斌身子一歪,带着笑意看着孙敬,“孙科长,你比我年纪大,我就喊你老孙吧。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不满意啊。”
“哼,别忘了我的身份,如果你在我们省,下一个我调查的对象,一定是你。”孙敬一脸寒意看着沈斌。
“恐怕不在你们省,某些人也会把咱们的谈话,以匿名的方式寄给我们省纪委吧。”沈斌笑着说道。
孙敬一惊,下意识的捂了捂包,“你~你什么意思?”
沈斌伸手拍了拍孙敬的肩膀,“老孙,可以看出来,你是个有良心的好人。你知道中国为什么有这么多**,依然可以运转下去,还逐渐成为世界强国吗?”
孙敬有点懵了,此时沈斌的目光中,带着一股正义的威严,与刚才那副流氓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为什么?”孙敬下意识的问道。
“我的一位政治老师告诉我,就因为这个庞大的官场体系中,还存在着一大批有良心的官员。也许这些人都在基层,没有坐上高位,但是就因为有了这些基石,国家才能稳定。换句话说,那些**分子,也不都是干坏事的人。比如一个穷县,你是愿意让一个有能力的**分子把它带富,还是愿意让一个廉洁的笨蛋依然带着人民吃糠咽菜。所以,事情的发展都有它的两面性,就看站在高位之人怎么运作。”
沈斌侃侃而谈,跟个复读机似的把以前方浩然教育他的话,装腔作势的变成了自己的认知。
孙敬吃惊的看着沈斌,他没想到这个跟流氓似的家伙,居然也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语言。
“沈主任,看来我得重新认识你了。”
“呵呵,不用,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我就是我,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沈斌笑了笑,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老孙,嘉市的官场,你应该比我熟悉。不知道你的想法,是准备怎么做?”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好!身为纪检人员,我的职责就是割掉这些官场毒瘤。可是,有些事我做不到。恐怕,你也做不到。”孙敬话中有话的说道。
“你是说,于主任那边会通风报信?”
孙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沈斌微微一笑,“毒瘤这东西,全割掉是不可能的,那样的话整个人就会流血而死。但是把大毒瘤割掉,免疫力会把小毒瘤慢慢吃掉。”
孙敬一愣,“你的意思,是~故意让于主任通风报信的?”
这回沈斌没说话,学着孙敬刚才的样子点了点头。
“沈主任,你有把握割掉大毒瘤吗?”
“当然有,别忘了咱上面有人。老孙,这事你只负责挖出他们的证据,得罪人的事我来做。反正我不是南湖的官员,到时候一走了之。”
孙敬身子一震,吃惊的看着沈斌。他听出了沈斌的意思,这么做是在保护他。孙敬盯着沈斌,从他的目光中,孙敬仿佛看到了一份诚意。在纪委工作了这么多年,孙敬相信自己的判断力。看来,这个年轻干部不像他想象的那么肤浅。
孙敬感激的看着沈斌,“沈主任,说实话我知道你上面肯定有人,所以我想借助你的力量,把嘉市的毒瘤都铲除。本来我想激起你对嘉市官员的愤慨,看样子不需要了。不过,于主任那边怎么办?”
沈斌勾了勾手,孙敬把头伸了过来,沈斌趴在孙敬耳边神秘的说了几句。孙敬眼神一亮,不断的点着头。
当孙敬抬起头再次看向沈斌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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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508 继续挖坑
看着孙敬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去,沈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kanzw. 看.。!中!文?网
这个时候好人不多了,好官就更不多了,像孙敬这样的人身在官位或许有许多不得已的遭遇。但是自己为了自己的目的适当地利用一下他,也不算什么。
何况自己在利用他的同时又何尝不是给了他一次机会?
想到这里,沈斌坦然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何林的号码。
虽然这里是嘉市,不是南城,但是何林的黑道势力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早在沈斌带着何林黄飞进入南湖嘉市开始,就有本地的黑道势力跟何林接上了头。当在何林半遮半掩地暗示下得知沈斌背后的实力之后,嘉市的黑道势力自然就有人抓紧时机对他们献出了橄榄枝。
当然也有观望的,想要看看这从南城来的外来和尚究竟能把顾家这本经给念到什么程度。
自然还有不开眼的,对于何林对于沈斌实力的渲染不当回事儿。还摆出一副地头蛇的姿态来。
甘黑子就是这不开眼的人之一。
甘黑子在嘉市经营着一间酒吧,平时跟顾子豪走得极近。在强拆事件中,他出了不少人力,黄维的母亲被打,基本上都是他的手下干的。自然他也在处理强拆之中获得了许多好处。
所以当看到强拆遭遇到阻力,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甘黑子坐不住了。
此刻他正在顾子豪的办公室里,顾建设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顾子豪的身边。
“顾少,怎么?老爷子发话了?”当隐隐约约听到顾建设对于黄维事件的态度有些动摇的时候,甘黑子不禁插话道。
“哎,真是人老心衰啊!没想到,我一直以为敢为敢当的父亲居然变得这么畏首畏尾的。这不是,老爷子一直强调两会期间,一切都要低调,千万不能出乱子。我就不明白了,省里面那么多公子公司搞出事情来都没事。怎么这点小事,到了我身上就这么难呢?”顾子豪闷闷地坐在沙发上,对着甘黑子抱怨起来。
“要我说也是老爷子过于紧张那什么两会了。顾少,干脆你就按照老爷子说的在家里修身养性几天,你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就由我来做。”甘黑子急切切地跟顾子豪表起了忠心。
“那好,你去把那些阻挠强拆的人给我摆平了去。谁还不服,直接打砸。我倒要看看究竟还有多少个黄维敢站出来耍横!!”顾子豪从沙发上站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其实也难怪顾子豪敢对顾建设的警告颇有微词,因为在顾子豪的内心里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吃瘪。尤其是对于黄维一家人的反抗,这简直就是笑话一样。他顾子豪打记事起就没有自己办不成的事儿。一帆风顺的生活使得顾子豪看不清眼前的实际情况了。
甘黑子呢,甘黑子也是,他就知道只要顾建设不倒台,他做什么都没事儿。却不知道这一次是要撞在枪口上了。他们不知道,明面上有省委督查室的于嘉和犯罪科的孙敬在跟进这件事。暗地里何林他们也在运作这件事情。
整个嘉市的上层人物们都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要变天了的直觉,不过这种直觉只有极少数的几个嗅觉灵敏的人才有。好多人对于黄维敢碰顾家,还是持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的。
果然,经过何林的一番努力,甘黑子这个人渐渐地落入了何林的视线。
何林通过道上朋友的帮助,已经知道,甘黑子是顾子豪不可缺少的一个助力。如果能够从甘黑子身上探出点什么来,那对于沈斌的计划绝对是有很大帮助的。
正在思考着怎么打开突破口的何林,猛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哪位?”何林异常冷静地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中带着自有的一种淡定和沉稳。这些都是跟着沈斌时间长了,慢慢感染上的。
“老大,是我啊。白眼。”手机那边传来何林熟悉的声音,正是自己的得力干将-白眼。
“嗯,白眼,什么事情啊?莫非有所发现?”何林听着白眼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迫切,不禁猜测着问道。
“呵呵,老大,真不愧是老大!还真叫你给说对了。这不是,有盯着甘黑子的小弟告诉我,就在刚才他们看到甘黑子领着人从顾子豪的公司里出来,向强拆区急急奔去,估计他们是要有所动作!”白眼见老大询问自己,不敢磨蹭,急急把小弟们汇报上来的情况汇报。
“好的,继续盯紧了,我马上就到。”何林说完,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就跟沈斌打过去汇报了。
原来跟南湖嘉市黑道上的朋友打过招呼之后,何林就叫白眼从南城调来了几个精明干练的手下。这些人也知道,跟着沈斌做事不会吃亏,所以对白眼他们交待的事情办起来极其卖力。
听过何林的汇报,沈斌笑了笑,嘱咐何林继续跟进,但是千万注意不要打草惊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等等。何林听了自然很是上心,连连打着保证。
另外沈斌还嘱咐何林,等甘黑子那边的事情开始进行之后就给孙敬打个匿名电话,告诉孙敬甘黑子一伙儿的所作所为。
何林自然知道怎么操作这些事情。于是结束了跟何林的通话后的沈斌,心里松了一口气,美美地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虽然拥有异能神力,但是沈斌也是凡人躯体,自然还是需要休息的。
不说沈斌在宾馆补觉,再说甘黑子此时此刻得了顾子豪的默许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人马来到强拆地点,找到那些不肯搬迁和妥协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胖揍和乱砸。
他们这些疯狂的举动,早就被躲在暗处的孙敬用摄像机拍了个完完全全。只是叫孙敬为难的是这样是不是能够就把顾子豪给弄服帖还是未知数。
因为这些人是不是受雇于顾子豪还是两说呢。毕竟这摄像机里面没有拍到顾子豪亲自参加的画面,而且孙敬的手里也没有顾子豪跟甘黑子勾结的证据。
于是孙敬不得不摸出手机给沈斌打电话了。
再怎么说,指点他这么做的是沈斌,而且孙敬也知道沈斌现在是黑白两道的人物。有些棘手的事情,正面不能解决的只有来暗的了。
沈斌刚小憩了一会儿,正在回忆着和几个美女朋友的精彩片段,不想电话响起来了。
看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沈斌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谁呀?”
“哦,沈主任,我啊,孙敬。没打扰您休息吧。”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孙敬客客气气地话声。
“打扰也已经打扰了,说这些没营养的话有屁用。快说,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儿?别这么多废话行不行?”沈斌听了孙敬这不伦不类的开场白,心里暗笑,不过还是装出不耐烦地口气说道。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鄙视孙敬的。虽然孙敬是他见到的少见的清正廉洁的官员之一。但是在官场里面摸爬滚打了这些年,谁都会沾染那种虚假客套的习性的。孙敬自然也不例外。但是沈斌最烦的还就是这些个,所以对孙敬也就毫不客气的抢白几句。
“呵呵,沈主任见笑了。”孙敬尴尬地说了一句,略作停顿,想来是在措辞接下来该怎么说。“那个沈主任,我就直说了啊。按照你的指点,我还真是找到了有人强拆的证据。”
“嗯,不错呀!”沈斌听了孙敬这么说,淡淡地应了一句。
“可是,这里面没有顾家人亲自出面。这就不能直接找上顾子豪或者顾建设了。毕竟他们可以一推二六五,把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孙敬听到沈斌这冷淡的语气,心里难免着急,于是也就不管这个那个地直接把自己的困扰竹筒倒豆子都给说了出来。
说完这些之后,孙敬心里暗暗地长舒了口气。心想,以我的能力也就只能办到这个程度了,你能继续挖,就继续挖,挖不到顾建设的人亲自参与的证据,想要扳倒顾家那也只是空谈梦想。
沈斌听到孙敬陡然急了,知道自己再不表明态度,那就叫孙敬失去继续盯住顾家的耐心了。如果那样的话,孙敬要想发现什么,无疑还会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虽然沈斌不怕这个,但是毕竟总有人盯着你,任谁摊上这样的事儿都会有芒刺在背的感觉。那样还真是叫人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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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509 拍摄证据
谁都没有权力阻止或者限制别人对你进行调查,更别说这些都是孙敬那样特殊部门的人员特有的权力和职责了。【.ka?.nzww。 !看,。.中:文"网
于是沈斌思索了一会儿,对电话那头的孙敬说道:“孙科长,你也不是新人了。怎么这点事情都没有想明白呢?你说,顾子豪这么做,最怕的是什么?或者说顾子豪不怕,难道顾建设也不怕?他能允许顾子豪这么明目张胆地胡来?”
“哦?沈主任的意思是把这些给挑明了?大造舆论?”孙敬听了之后,商量着问道。
“孙主任这么有经验,自然不用我明说呀。再者,如果不给他们曝光的话,我们的舆论监督职责是怎么落实的。难道任由不法之徒任意践踏我国的法律?”沈斌听了孙敬那犹犹豫豫的话,不免有些生气,在电话里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好像是个上级在训斥不懂事儿的下属一样。这几句话说的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弄得孙敬听了,还以为电话那边换了个人一样。
“沈主任别生气,我知道你对我盯住你调查很不爽,可是那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啊。如果不是发现了您,我还不能知道顾家原来有这么猖狂。”孙敬急急解释起来。“我知道怎么做了,请放心,我这就展开行动。”
孙敬连忙挂断了电话,虽然震惊于沈斌的态度,不过还是拿着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嘉市宣传部吗?我找部长蒋心怡。”
嘉市宣传部部长蒋心怡是个美女。虽然年龄有点大了,不过刚刚三十左右,正是成熟魅力无限的好岁数。所以没事的时候就在办公室里上网聊天,期望找到自己能够动心的男人。
尽管自己现在嘉市也算是一方神圣了,可是蒋心怡自视甚高,从来对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没有在意过。嘉市宣传部长只是她明面上的身份,她背后的老爷子才是让人不敢沾惹的存在。有这个依靠,蒋心怡自然不会轻易对身边的男人们假以颜色。就算那些人当中的确有那么多含金量相当高的一两个存在。但是她又不是刚刚成长起来的小女孩,早已经见惯了男人追求女人的招数。
每次见到有人送花、打电话请吃饭、买珠宝首饰赠送自己,蒋心怡都是一笑置之。她不缺这些,也就对这些有着很高的免疫力。
就在蒋心怡跟网上的一个好友聊着天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办公电话响了起来。
蒋心怡有点懊恼地对网友打出几个对不起,请稍候,才没好气拿起听筒:“谁啊?”
她是部长,见到打进来的是办公电话,自然以为是属下有什么事情要请示自己。对于自己的属下,蒋心怡向来有点颐指气使。
不说自己背后的老爷子,就是自己的位置在那里,也足够她具有对下属颐指气使的资格了。所以接电话没好气没礼貌也就不足为奇了。
孙敬知道蒋心怡,但是也只是限于从组织部里拿到的人事名单,至于这个人的背景资料,因为还没有什么事情引起他那个部门的注意,所以孙敬也就没有注意。要是知道蒋心怡背后的势力,孙敬也就不会进行下面的话了。
“蒋心怡部长,是吧?我是孙敬,省委职业犯罪调查科的。”
“嗯,你找我什么事儿?我又没有犯罪!”蒋心怡听了孙敬的自报身份,心里微微一震,难道工作时间上网聊天也是犯罪。这不是归纪委管的事情吗?跟这个什么职业犯罪调查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不过,蒋心怡自恃有老爷子撑腰,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自己又没有犯罪的嫌疑,怕他作甚。所以蒋心怡也就没对孙敬客气,直接问了回去。
孙敬一听蒋心怡这口气,心中难免有气。自己虽然官职不大,但是人在省委又是特殊部门的科长,在这南湖省里不能说是畅行无阻可也是到处受到优等待遇。没人会这么不给面子,这不是呛着来嘛!
现在听到蒋心怡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也就老实不客气起来。于是庄严肃穆地说道:“嗯,蒋部长的确没犯罪。不过我找你的确是有事情的。现在有时间吧,你来一下,我在XXX街XXX大厦第七层楼上的402房间里。”
蒋心怡听了心里虽然不服气,可是对这种特殊部门的安排也不能明着对抗。所以“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收拾一下,出了办公室。
“小赵,你去告诉司机,把车子开到楼下我要出去,你也跟我来。”吩咐完自己的秘书,蒋心怡独自向办公楼下走去。
秘书小赵知道上司的脾气,急忙拿起内线电话告诉司机蒋部长的安排,然后迅速地出了办公室追上走到楼下的蒋心怡。
不到半个小时,司机就把蒋心怡送到了孙敬指定的地址。蒋心怡走进孙敬说的那个房间,看到孙敬正拿着摄像机拍着什么。不由得心中奇怪:这个孙敬孙科长莫非有毛病,偷拍别人还要叫自己这个嘉市的宣传部长旁观,他有这么恶趣味?自己可不想跟他同流合污。
“孙科长,没打扰您吧?你看,我也没敲门就直接进来了。要是不方便,我还是出去吧。”
孙敬听到蒋心怡这么说,立刻知道她是误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了,心里很生气。难怪嘉市会被顾家父子经营成这个样子,你看看堂堂的宣传部长居然这么点恶趣味,一点新闻素养政治敏感度都没有,哎,这也就给了沈斌这种人物成长的空间了。
很明显,正面部门不能解决的事情,沈斌可以依靠其他途径来做。自己作为职业犯罪调查科的科长居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些,而还想着抓住沈斌不放,实在有点不识好歹。
“蒋部长既然来了就过来看看再走吧,我不想叫您带着对我的误解和有色眼镜离开。”想到这些,孙敬也就对蒋心怡不客气了。确实也没啥好客气的,不然蒋心怡回去之后不定怎么安排呢,到时候再把自己安排成舆论的焦点,那自己可就有点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蒋心怡听到孙敬这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的话,心里也有点生气。但是碍于面子还是走上前看了看孙敬手里摄像机的镜头。
这一看不要紧,可把蒋心怡给气坏了。只见那镜头里面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而是一伙儿身穿黑衣的人手里拿着铁棍钢筋在对一些手无寸铁的人进行攻击,甚至还有人在对那些人的家进行打砸。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人报警?”蒋心怡现在可不敢再跟孙敬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就镜头里的那种画面要是被有心人发到网上或者中央直属部门或者其他的新闻媒体,那自己这宣传部长的位子可就岌岌可危了。
即使自己背后有老爷子收拾残局,可是一些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到时候自己难免会被人放到前台发表声明什么的。自己一个还没结婚的女人,还没怎么着呢就上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这也太那什么。
想到这里,蒋心怡顿时有点理解孙敬为什么找她了。很显然,孙敬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摸到了这个线索,可是他又不好出头露面地进行什么。而且好像拍到这些,也不能把幕后操作的人给揪出来。所以,孙敬找自己还是不错的。
毕竟来自社会舆论的压力会叫那幕后的操作者坐不住的。而且一旦舆论形成,那么孙敬这些特殊部门甚至其他的正规部门介入调查也是有所凭借的。
“弄明白了?”孙敬看着不说话的蒋心怡,淡淡地说道。他知道能做到宣传部长这个位子上的人,不应该是笨蛋。虽然新闻灵敏度不够。但是绝不代表其他的能力不突出。
要是自己这么明显的暗示都不起作用,那嘉市的宣传部长甚至整个宣传部里的所有人就该彻底更换了。
蒋心怡听了孙敬的一句话,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宣传部负责外联的办公室电话,吩咐他们火速布置人手进行拍摄和采访。另外,电话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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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510 大造舆论
蒋心怡还是相信,本市的公安局长邹德忠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的。【.feii?suzw. :看:。"中 "文 !网于是捎带着给邹德忠直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邹德忠接了电话,心里开始琢磨。这顾子豪是不是有病啊?怎么他老子刚刚告诉他,要谨慎要克制。这转眼还不到半天的时间怎么又出现了打砸、欺压、强拆的事情。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虽然顾建设的面子要给,顾子豪的面子也要照顾着。可是自己身为嘉市的公安局长,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尤其是现在是嘉市的宣传部长给自己来的电话。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嘉市的宣传部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他们给自己消息是不想叫自己吃瘪。那么自己该怎么做,似乎得明确地表明立场了。
这个邹德忠虽然已经收到于嘉的暗示了,也把于嘉的暗示传达给检察院法庭那边了,但是他内心里对于顾建设还是相当信任的。
所以接到蒋心怡来的电话之后,邹德忠心里动摇了那么一小会儿,可是还是下定决心按兵不动。
蒋心怡陪着孙敬一直在观察着对面的强拆。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包括记者到场了进行相应的采访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动作,就在这里盯着,看事态发展到什么程度。
事实上,两个人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没底的。毕竟这次要动的人是顾家,是省委政协副主席顾建设以及他的儿子顾子豪。
这两个人在南湖在嘉市,那都是大神级的人物,岂是一个科长一个宣传部长说动就动了的?
不过,孙敬比蒋心怡心里还是有底气的。他知道,于嘉不会不理会的。他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多多地搜集证据,多给于嘉甚至沈斌反扑顾家做好准备。
果然,等了很久,即使记者进入现场了,那些人依然强横。尤其是甘黑子。
甘黑子这会儿正在对一个记者拳脚相加。一边打还一边骂着:“我擦你老母的,你是哪里的记者,居然敢来这里拍照采访,你知不知道这是谁在办事儿?你老爹没教给你怎么做人?我叉你老母的!”
眼看着那个记者被自己踢得不省人事了,甘黑子还不解气。踢了一会儿,踢累了,转身就走。走着走着,觉得不够劲儿,返回身来照准记者的脑袋,当就是一脚。踢完了,看着那个出气多近期二少的记者,甘黑子恶意地吐了口吐沫。
“累死老子了。没想到这小子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样子,骨头倒是很硬,愣是硌得老子脚疼。”
看着甘黑子那嚣张蛮横不可一世的样子,孙敬皱了皱眉头:“蒋部长,你不是给嘉市的公安系统打过电话了,怎么只有你们舆论界的人来,公安局的人一个都没见到啊?”
“孙科长,那个,什么,什么,那个……”蒋心怡看看表,距离自己给邹德忠打电话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按说早该来了,怎么就是一个人也没有呢?难道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算了,你大概还不知道,那个邹德忠是老顾家的一条狗呢。你叫他来这里办事儿抓人,那怎么可能呢?这个我也知道的。倒是现在你的手下,那个记者被人弄成这个样子,你看看是不是要有所表示呢?”
孙敬自然知道蒋心怡把希望寄托在邹德忠身上是没有任何指望了。现在正好是个机会,既然他邹德忠不给自己面子,那么这次的舆论风暴能把谁给卷进去,卷到哪里去,那就不怪自己没有事先给他机会了。
想到这里,孙敬对还在琢磨自己刚才话的蒋心怡说道:“蒋部长,不知道你对这次事件的报道焦点有什么看法?”
蒋心怡还在愕然之中,她没有想到这次嘉市的公安局长居然撂了自己的挑子。看来这次事件的背后牵扯的人物不一般啊。
不过,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怕的。首先,自己有老爷子在后面撑着,没人能够把自己给怎么样;其次,现在孙敬站在这里,只要自己站好队,能够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想清楚了这些,蒋心怡坦然了,稍微一琢磨,就知道孙敬要什么了。于是胸有成竹地说道:“我想这次强拆事件一定不简单。我认为这次的报道焦点就放在三个方面。第一,有人雇黑势力进行强拆,干扰了正常的城市建设,对广大民众造成很大伤害;第二,舆论记者发现情况要进行正常的舆论监督,被人殴打阻挠,这些人为什么能够如此明目张胆地干扰新闻部门的舆论监督职能,值得人们怀疑;第三,公安司法部门知情不纠,执法有失公允、力度不够,这背后是否有什么隐情呢,值得人们深思。”
“嗯,这些还不够。一定要把这三点最后所指集中到一个幕后老板的身上。那就是顾子豪的豪壮集团甚至省委政协副主席顾建设的身上。至于怎么关联,那就是你们新闻职能部门的事情了。”孙敬对于蒋心怡现在的态度还比较满意,所以最后总结的时候直接就把最终矛头所向告诉了蒋心怡。
“啊?哦!”蒋心怡听到孙敬的话之后,立刻心里一惊。难怪邹德忠不来,原来这事情背后站着顾家的人。这就一点都不奇怪了。但是更让她吃惊的是,孙敬居然直接告诉自己这次要搞谁。这是不是太明显了,而且自己也没有听到什么关于顾家不利的消息啊。
蒋心怡有老爷子在背后,自然会提前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但是这次,怎么一回也没有听老爷子提起呢。难道?
蒋心怡心里虽然疑惑,但是立场却不会动摇。既然有人要动他们顾家,而这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利益冲突,那么自己送个顺水人情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豪壮集团,顾子豪的办公室里。
此时顾子豪正把一叠报纸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对着甘黑子怒吼:“老黑,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嗯?你说,你今天给我解释清楚。”
看着声色俱厉怒不可遏的顾子豪,甘黑子也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但是你顾子豪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儿啊。这有什么啊?不就是新闻报道吗?肯定是那个欠揍的记者没有拿到封口费,或者是嫌自己挨得揍少,把事情捅出来了。回头自己再找人修理他一顿,同时给他一些钱堵住他的嘴不就完啦?
想到这里,甘黑子说道:“顾少,的确是我们办事儿的时候被记者撞上了。可是我当时已经教训他了,而且也把摄像机什么的都摔烂了。看来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啊,回头我找人再警告他一下,再给些钱,我想事情会平复的。”
顾子豪听了,心里一动,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刚想安慰甘黑子几句。究竟甘黑子还是自己的得力手下,以后很多事情还得由他来出面解决呢。逼得太紧了也不好。
于是顾子豪随意地摆了摆手,刚要安慰几句,手机响了。顾子豪顾不得说话,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己老爸打来的。赶紧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顾建设一阵咆哮:“子豪,你怎么回事?我说过你多少回了,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再惹出什么事情来。你看看你办的那点事儿?”
顾子豪虽然怕老爸顾建设知道自己的事情,但是也没觉得消息会传这么快。所以就想着敷衍几句混过去。“爸,您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办公室里正常上班呢吗?我搞出什么事情来了?没有啊?”
“还没有,你办公室里有电视吧?你自己开开电视,自己看。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顾建设极为不满却又有些伤感地说道。
顾子豪一听,急忙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正是甘黑子带人进行强拆的画面,不光有强拆的场景还有甘黑子带人殴打记者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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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一十三节 覆巢之下
“差不多,我看这次那个沈斌怎么逃过这一劫!”顾建设恨恨地吐了口吐沫,咬牙切齿地说。【.ka"nzww. 看! 。,中.文.网
“希望如此吧。不过眼下我们还是尽快逃出去吧。”顾子豪虽然也很恨沈斌,但是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挫折,他倒是变得有些看开了。眼下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额,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登机去。”顾建设看看手表,和手里的机票对照了一下,站起身来,向着机场走去。
罗连生的省委书记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在碰头商议。
“小于,你说你派去双规顾建设的人扑了个空?”罗连生紧锁着眉头,沉闷地问站在跟前的于嘉。
此刻于嘉早没了督查室主任的高高在上。他低着头,干脆利落地说道:“是的。根据回来的人描述,他们外逃的可能比较大。我已经通知交通部门对从顾建设家里驶出的车辆进行追踪排查。对我市各大机场码头客运站等场所进行了通报。只要一经发现,立即实行抓捕控制!”
“嗯,这样还算是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你也不是新手了,真不该只是部署一套方案,没提前准备,也是一个失误。今后一定要吸取教训!”罗连生对于嘉还是很是疼爱的,这毕竟是自己的得意门徒。所以说了几句之后,也就是提醒提醒就成了。
于嘉自然知道老师的意思,也没有觉得罗连生这样对自己有什么不妥。同时自己也觉得是自己安排的不够妥当。没想到,顾氏父子也是这么当机立断的人。一有风吹草动就做出这么果断的反应。
但是这些对于掌握着全省一切的罗连生和于嘉来说都不算什么。现在全嘉市的力量都调动起来了,只要一发现顾氏父子的踪迹立刻控制起来,移交公检法机关进行突击。
这些虽然是后来布置安排的,但是有省委书记的直接代言人于嘉亲自部署,没人会对这事情有所怠慢。所以就在顾建设和顾子豪刚刚进入登机通道的时候,就有公安干警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把他们抓了起来。
顾建设还想反抗,但是当他看到一个干警手里有红色大章的逮捕令的时候,就意识到,反抗是无济于事的。与其在这里白费力气,还是养精蓄锐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审讯吧。
想到这儿,顾建设对还在跟警察动手的顾子豪摇了摇头,制止了他的反抗行为。顾子豪见到父亲的举动,一开始还不理解,后来看到警察手里的逮捕令也意识到,现在只有服从才能叫自己少受罪。想明白了这些,顾子豪也就不再做无谓的折腾。同时,顾子豪在心里对于顾建设提前安排人对付沈斌的做法开始由衷地赞叹起来。姜还是老的辣呀!
折腾了一夜,终于在凌晨的时候,于嘉收到了报告。顾氏父子被抓住了。现正在押送的途中。
于嘉把这个消息告诉罗连生的时候,罗连生痛快地拍了拍手掌,笑道:“这还不错。这次能在两会之前挖出顾建设这个大蛀虫,也算是我们对中央的一个献礼了。”
于嘉听了,心里也是高兴:“是呀,这样对于维持社会稳定来讲也是一大好处。在万民称颂的情形下,我们喜迎两会的召开。我想上面还是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
“嗯,的确。看来你小子也上路了。”罗连生听了于嘉关于维稳的说法,心中不免激动。毕竟提倡造就和谐社会,乃是一省父母官的首要任务。
经济建设,精神文明建设固然重要,但是这一切必须建立在社会稳定的基础上。否则大张旗鼓地进行了经济建设,弄得怨声载道、上访人四起,那样做简直是得不偿失。
罗连生也知道这些,现在听了于嘉的分析,觉得这个事情一定要做好,做快点。“小于,别的不说了,这次顾氏父子的事情一定要挖深挖广,把他们对人民群众造成的损失尽快找回来。对于因为他们的缘故受到片面打击的一定要尽快落实政策。比如黄维,还关着人家呢?”
“是啊。黄维还在关押当中。不过,现在顾氏父子一被抓,我想黄维的事情也就不算什么了。一会儿我就打电话,看看嘉市那边放人没有?”于嘉听到罗连生亲自过问黄维的事儿,急忙表态。
“好,这个事情尽快落实。我想沈斌也在等着我们给他放人呢。”罗连生看到于嘉表态,知道这个事情不会错了,于是长舒了一口气,算是有块石头落地了。
不过,他刚刚坐下,猛然又站起来,对于嘉说道:“南湖嘉市,是不是顾建设的大本营?”
于嘉见罗连生这么问,急忙回应:“对啊,老师。怎么啦?”
“那是不是意味着顾建设一下马,嘉市那里的关关连连的人都得下马?”罗连生见于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势提醒了于嘉一句。
“按往常推测,我们应该这么做。”于嘉听了罗连生的话,还是没有弄明白罗连生的具体意图。只得顺着罗连生的话往下说道。
“这样吧,马上就要召开两会了。我们刚刚说到维稳的事情。那么对于跟顾建设联系紧密的人该怎么弄怎么弄,一点也别手软。但是范围仅限于这次强拆事件当中的重要责任人。其他方方面面的,没有跟这件事情有直接联系的,这次就先放着不动了吧!”罗连生一边在屋子里踱步一边慢条斯理地对着于嘉说道。
“那好,本来我还想着,对嘉市的领导层来个大换血。既然这样,那我就只抓要犯,协从不问。”于嘉听了罗连生的话,心里也觉得如果硬来把嘉市的领导层换下一大批来,那么这些人肯定也是不爽,到时候有人一鼓动做出点什么事情来。那自己跟罗连生怎么说。看来还是自己不够谨慎,没有把这些个上位者给照顾到。
“嗯,对了。见到李国光,告诉他,叫他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我不会动他的,只要他能站好队就行。至于其他人,你看着怎么搞就怎么搞,千万别手软。一定要把跟顾氏父子联系紧密的公职人员统统打下去。”罗连生想了想还是给于嘉指出了行动的方向来。
此时此刻,嘉市市委办公室。
李国光在于嘉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省委的罗书记这是要拿谁开刀了。所以在之前的讯问中一直很是配合着于嘉的行动。
他可不像邹德忠和冯国海。他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获得的今天的地位,邹德忠和冯国海不一样。这两个人都是顾建设的得意门生。甚至冯国海还是顾建设的乘龙快婿。
这也就注定他的立场就是谁强势跟谁走。现在当他在手下的电话里得知,顾建设父子想要外逃却在机场被人控制起来的消息之后,立刻告诉手下,赶紧部署控制跟这父子两人相关的人员。很自然地,邹德忠和冯国海就进入了李国光的控制范围。
其实李国光这么迅速地进行部署一点都不奇怪。尤其是他现在是嘉市的一把手儿。手底下对全市乃至其他方方面面都有所渗透。这不光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也是为了消息灵通。
万一有什么变动,无论上峰的还是下属的,作为嘉市一把手儿的李国光都会在第一时间收到信息,做好应对举措。
这次顾建设父子的外逃行为被于嘉安排部署的人员给控制起来。那属于特殊部门的特殊职权,他李国光不能参与,但是控制顾建设的左右手以及相关人员,这对李国光来说那就是分内之事了。
做这些事情,也完全是跟风行动。如果连这点事情都要等着上面来人部署,那李国光可就有渎职的嫌疑了。更何况,于嘉的部署里面也没有漏掉顾建设周围的人们。只是李国光的动作更快一些,也叫于嘉落得清闲。
毕竟那是在李国光的势力范围内。他于嘉虽然说是有罗连生撑腰,可也不能过分表现,那也就彻底把李国光给得罪扯了。再说李国光也没有那么死心塌地地维护着顾建设,这也就给他一次机会。因为罗连生也不想把动静搞得太大。那样也是不利于两会之前乃至期间的安全稳定大局的。于嘉也不想把事情给弄砸了。
当知道李国光已经控制起来与顾建设相关的人员之后,于嘉给沈斌打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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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一十四节 汇报战果
“沈主任吗?你好。【.kanzww. 看 ?。 ?中?文? 网”于嘉见电话通了,客气地对电话那边说道。
“于主任,是我。怎么,事情有进展了?”沈斌也是刚刚起床,也觉得该有什么动静了。不然这南湖省委的办事效率可就是太低了点。
“不错,事情的确有进展。不过有点意外,但是对你我却没有多大影响,甚至可以说这个意外倒是成就了我们。”于嘉知道沈斌背后能量巨大,也就不对沈斌有什么保留了。再怎么说,以后还有互相帮衬的时候,现在自己尽心尽力地给沈斌办事,以后沈斌怎么也不会亏待自己。
“意外?什么意外还会对我们有利?”沈斌听了于嘉的话,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他也知道即使自己不问,于嘉也是会对自己说的。
“那个意外就是顾建设父子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居然选择了外逃,机票都买好了。”于嘉有些邀功地说道。
“什么?外逃,机票都买好了!那这个意外还怎么对我们有利?人都跑了,是不是就剩下个烂摊子还要等人来收拾?”沈斌一听顾建设父子准备外逃,还买好了机票,登时就急了,对着电话冲于嘉喊起来。这要是放在南城,沈斌都会骂娘了。不过,于嘉毕竟是罗连生的人,沈斌不给于嘉面子,罗连生的脸面还是要顾及的。
“沈主任,沈主任,稍安勿躁,你听我把话说完,听我把话说完!”于嘉听到沈斌放了嗓子,心里不禁偷着乐了一下。叫你小子着着急也不错。不过,他也知道不能把沈斌逗急了。连忙解释道。“他们是买好了机票,可是在机场就被我安排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哦,人抓起来了呀。那就好,那就好。我这人脾气急,于主任可不要见怪!”沈斌听说顾建设父子被抓起来了,心里一松,也察觉刚才有些着急,连连对于嘉道歉起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沈主任也是关心事态发展。正所谓,关己则乱。好在我们部署周密,没有叫他们得逞。”于嘉见沈斌道歉,自然也就借坡下驴,卖个人情,没抓住沈斌不放。
“对,于主任说出我的心里话了。以后咱就是一家人,自然没必要那么虚假客套。既然人被抓住了,那是不是黄维也可以放出来了?”沈斌也知道于嘉是帮助自己的。对于帮着自己的人,沈斌也不会那么冷漠。所以趁机就跟于嘉攀起了关系。最后当然是要问问黄维的事情了。他沈斌就是奔着解决黄维的问题来的嘛。
“沈主任,黄维同志的问题还得等一等。虽然顾建设父子被抓起来了,事情也明朗了。黄维同志的案子肯定是被顾子豪一手制造的冤假错案。但是必要的司法程序还是要走的。”于嘉知道沈斌着急,但是再着急也得走完正常的司法程序呀。所以于嘉就规劝起沈斌来了。
“那是,正常的司法程序还是要走的。只是,黄维的母亲还没有下葬,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于主任就干预一下司法程序,特例特办吧。”沈斌人在官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兼顾人情事理的。把黄维从局子里弄出来其实也就是于嘉一句话的事情。沈斌当然知道于嘉拿着正常的司法程序说事儿,其目的无非就是叫沈斌知道,在黄维这件事情上,他于嘉是出了不少力气的。这个人情,沈斌你以后得想办法换回来。不过,沈斌也不是省油的灯,人情不是随便欠的。所以直接就跟于嘉挑明了,他知道那事儿该怎么做,就看于嘉给不给办了。
于嘉在电话那边听到沈斌的话,心里一阵苦笑。这个沈斌还真是不好斗啊。现在沈斌把球踢给了自己,自己不能不接,于是说道:“呵呵,沈主任果然快人快语。我本来还想叫兄弟知我个情呢。现在看来,这是我分内之事,不敢就你多费心了。人,我马上就放,手续以后再补。”
“痛快!那我先替我黄维兄弟谢谢于主任的鼎力相助了。改日我们再聚。”沈斌听到于嘉这么说,知道黄维马上就能放出来了。也就不跟于嘉废话了,挂断电话,叫来何林跟黄飞,开车去拘留所去接黄维。
拘留所里面什么人都有,各种势力错综复杂。黄维人在里面多呆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就多受一天的罪。所以事不宜迟,还是赶紧接出他来为好。
车子一路通行,来到了关押黄维的所里。一进门,门岗拦住车子进行盘问检查。沈斌毫不客气地亮明身份,门岗一听是沈斌,来自南城的主任,立刻挥手放行。
何林不禁一愣,“沈哥,敢情你在这里这么好使?”
“什么呀,何林你别误会,这肯定是于嘉已经给这里打过招呼了。我看一会儿就有人来接咱们了。”沈斌若有所思地一笑,解答着何林的疑惑。
果然,车子一进大门,门卫就回到值班室,拿起了电话:“所长,您交代的叫我注意的人已经进了院子,我特意跟您汇报一声。”
“嗯,知道了。你做得很好。”电话那边传来所长爽快的话声。
沈斌何林还有黄飞的车子刚刚停好,就见拘留所的办公楼里走出了几个人。当先那个,正是所长。他已经跟沈斌照过面了,所以沈斌也认得这人。
“哎呀,沈主任,你可是来了。我早就接到于主任的电话了。这不,就专门等着您来接人了。”那所长事先早已被于嘉叮嘱要好好照应沈斌,所以一见沈斌就先入为主地表起功来。
“有劳所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把黄维交给我们吧。”沈斌毫不客气地说道。他心里清楚,这个地方还是少待为妙。所以也就想着赶紧把黄维接走,不再多做停留。
“好说,好说。小王,去把黄维同志请出来。问题已经查清楚了,黄维同志本身没有问题。”所长见沈斌如此急切,也丝毫不敢耽搁,连忙吩咐身边的人去请出黄维来。
黄维正在自己的号里发愁呢。这马上就是春节了,可是自己的老娘被人打死了,却曝尸于世不能及时入土为安。身为人子,黄维心里难受呀。虽然于嘉的探访给他带来不少的好处和方便,但是毕竟是在号子里蹲着,很多事情还是解决不了,最关键的也是最令自己痛心的就是老娘的丧事。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黄维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个狱警打开门,走进号子,对着黄维很是客气地说道:“黄维同志,你的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现在就请你跟我走吧。你的朋友来接你了。”
黄维听了狱警的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的事情没有经过任何司法部门怎么就解决了呢?还有什么朋友来接自己了。能来这里接自己的朋友能有谁啊?难道是沈斌?可是沈斌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么快的就解决了自己的事情?
带着满心的疑问,黄维抬起了头,看着狱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狱警打断了他的话:“黄维同志,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我也有疑问。因为你的事情究竟怎么解决的,我也不清楚。我看你还是见到你的朋友再问个清楚明白吧!”
说着,狱警很是友好地拍了拍黄维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走。黄维心里纳闷,但是也没多说什么,跟着狱警出来。
进了所长的办公室,一看,只见沈斌、何林还有黄飞都坐在那里跟所长聊天。黄维终于明白那个狱警先前的举动了。不用说,一定是沈斌给自己解决了麻烦。
“沈哥,你来了?!”黄维此刻心中激动,话说了一句,后面的怎么也说不出来了。难受啊,想起了惨死的母亲,想起了自己的牢狱之灾,这些都叫沈斌给自己解决了。一开始没觉得咋样,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实现了,一下子从失落迷茫中挣脱出来,黄维还就真有点适应不来。
“兄弟,没受罪吧?”沈斌看着迷迷瞪瞪的黄维,心里很不好受。虽然遭受牢狱之灾的不是他自己,但是看到自己的同学、朋友兼兄弟遭遇这种不公平待遇,心里面还是很不爽。是的,没有权力,没有金钱,一切都是徒劳。所有的都是底层的虫豸一般的生活。所以沈斌很庆幸自己获得了项羽的血脉,拥有一身超强的能力,能够敢于从底层跟一些特权阶级叫板。
“没有,叫沈哥你挂心了。”黄维见到沈斌,心里的确高兴,又见沈斌询问自己,想来是怕自己在看守所里面遭罪,于是赶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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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一十五节 回家
“是啊,沈主任,虽然黄维同志是被抓进来的。【.kanzww. 看 ?。 ?中?文? 网可是我们这里又不是旧社会,怎么会虐待犯人呢。而且黄维同志只是嫌疑,在没有走完司法程序之前,顶多是嫌疑人,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犯人。这一点,我们还是坚持的不错的。”那所长见沈斌询问,以为沈斌是对自己管理的不放心。早在于嘉来讯问的时候,这所长就感觉黄维不简单,自然交待下去,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能对黄维有所行事,所以今天也就理直气壮地在沈斌面前邀起功来。
沈斌也就是对自己的兄弟问问情况,自然没想着把这里怎么样。再怎么说,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它的独到之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哪里的水都不浅,不能只看表面。到了沈斌这个层次,自然不会到处装逼,耀武扬威地招摇过市。于是一笑,安慰所长道:“瞧所长说的是哪里话来,我就是问问我兄弟情况咋样,可是没有怪罪您的意思。”
“那是,那是。其实您要是有什么意见就直接跟我反映就行了。各级领导对我们的工作提出宝贵的建设性的意见,我们绝对虚心接受,不敢马虎……”那所长见沈斌如此说,一下子拿出应付上司的套路来,满口跑火车地打起了官腔。
沈斌可受不了这些,虽然自己也在官场混迹不短,但是还是没有彻底地融入其中。尤其是这所长这一套冠冕堂皇的话,要叫沈斌说出口,那还真是感觉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所以沈斌很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打断了所长的话。“好了,所长同志,指导意见什么的根本谈不上。我来接黄维兄弟出去,也是因为黄维没事儿了。而且他还有家事未了,所以时间宝贵,我也想着叫他早点把事情结束了回去工作。一摊子事儿还等他处理呢,所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走了。”
说完,起身向外走去。所长见此情景也知道,自己好像话说多了,不好意思地跟上来,说道:“那我就不多留几位了,改日再见!”
沈斌听了心里暗笑,这地方,改日你就是用八抬大轿抬我我也不来了,呵呵。
领着黄维、何林还有黄飞从看守所里出来,一起上了车,沈斌看了看黄维,说道:“维子,什么都不说了,咱们还是先把家里的事情给办了吧。你一定要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入土为安吧。”
一提起自己家的事情来,黄维刚从牢狱之灾解脱的高兴劲儿立刻消失殆尽。“沈哥,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早日回到你身边帮你的。”
“别太难过,好在顾建设跟顾子豪父子俩都被抓起来了,他们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的。”一旁的黄飞见到黄维的表情,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连忙宽慰道。
“是啊,黄兄弟,我们不会叫你独自承担的,我会帮你料理家事的。”何林见到黄飞这么说,打心里替黄维难过,也连忙表态。
“多谢大家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黄维见到大家的态度,心里感动得很,急忙对着大家说道。
“好了,大家都别说那些客套话了,以后咱们拧成一股绳儿,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沈斌看大家的情绪都有些激动,心里也有些热血沸腾,急忙统一大家的思想。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只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只要团结在沈斌周围,还真是那样,没有他们兄弟过不去的坎儿呢。
很快,车子到了黄维家的楼下。几个人陪着黄维回家去。上了楼,敲门,“谁呀?”随着一声有些苍老的问话声,门口的保险门打开了,当那个人看到门口的黄维的时候,不禁一怔。
“维子,是你?”
“爸,是我!我回来了!”黄维乍见那人,也是一愣。只见本就年纪不小的父亲,现在看着更是苍老了,心头就像鞭子抽了几下一样,疼得他一哆嗦。
哗啦,门开了。黄父走出来,一把抱住了儿子。黄维迎着父亲,父子二人紧紧抱在一起。
看着抱在一起的黄氏父子,沈斌、何林和黄飞都低下头,抹了抹眼睛。互相看看彼此,又都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弟弟,是你吗?”就在父子二人还抱在一起的时候,屋里传来一声疑问。紧跟着,黄维的二姐、二姐夫也走了出来。
“姐,是我!”黄维从父亲的怀抱中出来,又跟自己的二姐抱在了一起。轻轻的啜泣声在门前响起。
“好了,好了,维子回来就好。大家别在门口站着了,有什么事情进屋说!”黄维的二姐夫还有黄父这时候已经整理好了情绪,看姐弟二人还有些情绪激动,连忙劝说起来。
黄维的二姐这时候也想起来,黄维身后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好像就是以前来过的沈斌,也怕怠慢了黄维的朋友,于是松开黄维,连忙对着沈斌他们说:“对不起啊,我弟弟回来太高兴了,叫你们久等了!”
“二姐这是说的哪里话,一家人团聚,这样是应该的。”沈斌自然不会怪罪谁,心里也替黄维高兴。一家人本来就该是相亲相爱的,如果出了事情,都躲起来,生怕惹上是非,那这一家子怎么也不会过得幸福。
大家进了黄维家,坐下来商量黄母的后事。其实事情很简单,之所以没给黄母安排后事,主要就是因为黄维被抓起来了。现在黄维回来了,再怎么说,这个事情也就没有拖下去的必要了。至于说,要等到把顾建设父子弄倒了再给黄母出殡,那也就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不过,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算是扳倒了顾家,所以黄维心里还是觉得可以的。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给死者举行葬礼的。
等黄维处理完家事,沈斌也知道该领着人回去了。这一次南湖嘉市之行对于沈斌来说还是动用了不少上层力量,不过也是出于无奈。在沈斌看来,权力和武力是相辅相成的。只有权力没有铁腕,成不了事情;只有武力没有权力也是一样。
刚忙完黄维的事情,沈斌正在跟何林黄飞两个人商量打算回到南城。出来这么多天了,南城高新区西区的工作还要继续,现在沈斌又负责起了东区的招商引资,很多事情都需要有人来做呀。想到这里,沈斌还真的有些等不住了。
三个人刚说了几句话,沈斌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看号码,不认识,可是又打的是自己的私人号码,沈斌不想错过什么,于是接听起来。
“沈大主任,是吧?你在嘉市的事情办完没有?该回来了,有人已经买了你的命,不想命丧异乡就赶紧回来跟我们谈谈,或者还能换你条命呢!”电话听筒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我擦,你谁啊。你当沈爷是吓大的?”沈斌一听这种电话的内容就来气,现在什么人都有,动什么念头的都有,像这种电话沈斌并不放在心上。他直接无视,把这个当作了声讯台的恐吓广告之类的处理了。
“看来沈大主任很看不起我们啊。没关系,你去你的观察集团看看就知道了。”那沙哑嗓子依旧不温不火地说着,说完这些就挂断了电话。
沈斌一听观察集团,心里不由得一哆嗦。那里可是他的后宫重地,有人要是敢动那里,那就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
当下,跟黄维说了几句,嘱咐他尽快安排好家事就回西区招商局处理工作。自己也不多说,出来开着自己的保时捷就从嘉市奔向了南城观察集团公司所在地。
进了公司大楼,鸦雀无声,偌大的楼层里空无一人。沈斌发起异能,运能意念之力挨层挨户地搜索,依然没有人影,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但是大楼的门窗什么的完好无损,没有被人破坏的痕迹,这就奇怪了。沈斌不敢耽搁,掏出手机打起了丁薇的电话,嘟嘟嘟,一阵盲音之后,没有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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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一十六节 变故陡生
接着打谢颖的,自从党代会之后,谢颖就在南城的观察集团了,没有回去的意思。【.kanz:ww. 看 .。.中,文,网所以沈斌看看谢颖知道什么没有,结果,还是一阵嘟嘟嘟的盲音,没有任何回应。
沈斌心里开始慌了,是那种又气又慌,他盲目地在楼里转悠着,企图在楼层里发现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
沈斌转了一会儿,冷静下来之后,又给刘欣打起电话来。他知道刘欣还在温哥华没有回来,结果打了半天,刘欣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
骆菲的,陈雨的,沈斌一下子都打了过去,结果还是一样,无人接听。
啪,沈斌气急之下,一下子把手里的手机扔了出去。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集体失踪?前些天不还是集体在一起跟自己温存吗?
怎么,现在又玩起新花样了?
等等,不对啊,今天接到的那沙哑嗓音的主人叫自己回观察集体看看,看什么?难道这次真的是有人从中作梗,要把自己的后宫一网打尽,叫自己生不如死、生离死别?
可是自己得罪什么人了啊,没有啊。
范文章,自己已经跟他讲和了,而且范文章的目的是搞好高新区,他对自己后院下手也没必要呀。
孔庆辉,自己虽然被国安部空降了全国党代表的名额,但是跟他老孔也没有利益冲突,而且他不是还要依仗自己搞好高新区,搞好南城的经济,为自己进中央打基础的吗?
其他人呢?还有谁?顾建设?
顾氏父子已经是外逃失败,而且他们也没有实力一下子把自己的几个美女朋友全部抓起来吧?
这还有什么人要对付自己?外逃的老杜?复仇团的人?
高层已经进行过大清洗了,军中,党中,地方上也没有复仇团的人了呀?
这次,要对付自己的究竟是谁?
沈斌在楼层里看似漫无目的地瞎转着,其他已经开始冷静地思考起这个事情来了。
一开始,沈斌很着急,担心几个大美女出问题,所以有些乱了阵脚。但是经过国安部跟复仇团的对决,沈斌已经相当成熟了。渐渐有了掌控全局的能力。
所以,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开始思考问题所在了。
是的,他对于刘欣等几个美女的安危依然担心,但是担心归担心,他知道现在已经出了问题了,那么最主要的就是去解决问题。一味地担心着急,乱了阵脚反而没有好处。
整理好了思路,沈斌慢悠悠地拾起手机,看了看。幸好没有彻底摔烂了,虽然破了相,可是还能接打电话。
叹了口气,沈斌走出了观察集团的大厦。
刚在保时捷驾驶座上坐好,手机响了。沈斌一看,又是上午给自己打来的那个号码。急忙迫不及待地接起来。
“沈主任,怎么样?我们没有叫您失望吧。”电话那边响起的依然是那个令人生厌的沙哑嗓音。
“人,是你们抓起来的?”沈斌已经知道,刘欣等人的失踪肯定跟这个沙哑嗓音的主人有关系,所以也没有客气,直接质问起来。
“没错,是我们。不过,本来我们没有要对付你女朋友们的意思,只是她们居然控制着观察集团,这不得不使得我们的计划有所改变。”沙哑嗓子仍旧不温不火地说着话,好像抓几个人跟他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
“说话别兜圈子,你们想干嘛吧?”沈斌已经很不耐烦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询问对方的目的。
“沈大主任,稍安勿躁,我们有话好说。其实很简单,我们抓几位小姐的意思不想做什么,只要您吩咐她们在卫星转播上播出我们需要的内容来就行。”沙哑嗓子大概觉得耍沈斌耍得不少了,说出了他的目的。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要在卫星上播出什么?”沈斌对于沙哑嗓儿的话依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很明白,于是追问了一句。
“这个,需要您劝说几位观察的老总答应我们之后才能跟您说。而且,我可以告诉沈主任,你的命已经有人买了,钱已经付了。只要你帮我们做了这件事情,那么我们会把派去的杀手撤回来。如果我们的合作终止,那就意味着你和你的美女们到地狱团聚了。”沙哑嗓儿似乎觉得威胁人很好玩,所以在挂断电话之前,又开始对沈斌进行一番恐吓。
“你先别挂断电话,我还没有确认我的人没事儿呢?”沈斌自然不会叫对方吓住,只是心里还是希望能够听听几个人的声音确定一下她们没事。
“沈主任,我们不是合作,是你为我们做事,所以你就别提什么条件了,我只能告诉你,她们几个现在没事,你等着我们的人去找你吧。”沙哑嗓儿居然表现出不耐烦来了,冷冷地甩给沈斌几句话,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盲音,沈斌无奈地笑了。就是刚才这个小小的结局已经叫沈斌放下心来。他不怕,因为对方表现出来的心理素质远没有他好。就凭这个,只要有时间,沈斌一定能破开这个局,何况丁薇几个人也不是白痴,更是有些身手,沈斌也就不担心什么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着对方来人了,然后自己再见机行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凌晨的时候沈斌等来了一个电话。一看号码就知道是那种转进来的公共号码。“喂,沈先生是吗?”沈斌一接听电话,那边立刻开始说话,不等沈斌说什么,“您现在出门,开车,跟着一辆尼桑走,去哪里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沈斌还没答应呢,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听声音是个女人,但是一点女子的柔弱都没有,是那种冷冰冰的略带嘶哑的声音,很像恐怖片里的女鬼在说话。
沈斌听了,心里感觉很奇异。这不是自然人的声音,这个应该是合成之后的声音,只是这不是奉命来联系自己的人吗?怎么还对声音进行合成呢?
想了想,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沈斌甩甩头,不再去想,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开车追上前面的那个尼桑,看看这辆车会把他带到哪里去。
很明显,前面的尼桑对于这一带的地形相当熟悉,沈斌也不陌生,于是很快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地开进了南城高新区的码头,居然还是金凤的那个码头。
沈斌心里不禁奇怪,怎么?难道这事儿金凤也参与进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想出什么来,沈斌看到前面的车子已经在一艘不起眼的货轮旁边停下了。他也连忙停下车子。
只见前面下车来的是个女子,一身紧身黑色皮衣夹克把身形衬托得相当火爆。若果不是知道那是敌对势力派来的,没准沈大主任还就有点兴趣呢。
只是,现在五大美女生死未卜,沈斌也不敢过于造次,急急追上去,想看看这些人到底要搞什么?
“跟我走,别瞎看!”一声冷艳的呵斥传来,沈斌听了,心里一凛,真冷啊。这声音还真是配得上她这身装束打扮。不过,这个对别人来说有效,但是对于我们沈大主任那就有点……
“哎呀,美女,很有性格呀。也不跟我介绍一下,您是?”沈斌紧走两步跟上前面的冷面女子,开始油嘴滑舌起来。
“哼,少说话还能多活儿一会儿。”冷艳女子脚步不停,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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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一十七节 泡泡女杀手
“好像,我说的再少,你们也是该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吧?那我还不如趁此机会跟美女多多亲近一会儿呢。【:kanzw. 看.。!中!文?网如果能够换得没人心动,我的生命不是更有保障啦!嘎嘎”沈斌一听那女子说话就知道这个还是情场里的雏儿。索性直接表明意图,这就开始泡了。
“贫嘴,看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冷艳女子更加声色俱厉,话里话外对于沈斌的鄙视显而易见。
“哎,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嘛。谁叫我看到美女心里就难以忍受呢。何况我对谁都是真心的,可是不敢造次。”沈斌没有理会那女子的鄙视,依旧死性不改地开始进行刻意地骚扰。
他相信一句话,人至耻则无敌。你防御再紧密也有疏漏的时候,只要自己抓住机会不放松总能叫你在百密一疏中露出马脚,到时候要杀要剐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尤其是外表冷漠的女人,更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只有把她折腾的没辙了才能出奇制胜。所以尽管对于这个女人的傲慢,沈斌很是不爽,不过嘴上的攻势却是丝毫没有放松。
“沈主任,你有五个美女心甘情愿地做你的老婆,你就是靠这种软磨硬泡给糊弄来的?我真是替她们不值呢。”那女子许是被沈斌给说的极其烦躁了,忍不住说言训斥讥讽起来。
沈斌一听心里大乐,不怕你说话就怕你不说。现在看这情势,这个女的是被自己给忽悠懵了,居然开始训斥讥讽起自己来。那好啊,我就叫你知道你沈大主任也不是好惹的。
“哦,你是说我那几个美女朋友啊。她们现在还不是我老婆呢。我们在一起也就是快快乐乐地过日子,没想过有多么高深的东西。像您说的,什么软磨硬泡,好像没有吧。我们都是自愿的。莫非这位美女是觉得我在对您进行软磨硬泡?”
“啊呸,你还真是死皮赖脸呢!你说就你,现在都快成为我们的阶下囚了,居然还敢舔着脸忽悠我!”冷艳女子实在受不了沈斌的终极无耻无敌**了,开始对着沈斌恶言相向起来。
“啊呀,美女怎么能开口就骂呢。这多不好啊,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何况,对于女孩子来说,气大伤身啊,再生气,估计明天你的脸上就有很多小痘痘啦!”沈斌一看,有戏,这女的一生气难免会动怒,难免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来。这样的话,那对自己可是相当有利。
沈斌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掌握不了主动权,那多么亏呀。所以他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就是要激怒眼前的女子,从而达到打乱对方的部署,变被动为主动的目的。
现在看来,这女的还真是不禁逗,没有三两句话就被自己给激怒了,这个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啊。要是不被自己抓住利用起来,那一会儿见到敌人,干脆自己死在人家的枪口上得了。
于是沈斌很是恶意地开始火上浇油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管你是公司白领还是黑帮杀手,只要是美女都会在乎自己的小脸,白不白,坑不坑的。所以沈斌抛出这个生气长小痘痘的重磅炸弹,绝对能够使得那冷艳女子被震撼一下子或者直接就怒了,然后做出打乱自己这边部署的事情来。而沈大主任等的也就是这一刻。
现在看看果然奏效,这个冷艳女子现在一听说自己脸上会长痘痘,身子不禁一怔,怒叱道:“沈斌,我受不了你了。今天我不把你交代在这里,我就不算是黑口组的人。”
说完,也不等沈斌反应过来,一个回旋暴踢直击沈斌的头部。这一脚虽然攻势凌厉,但是在沈斌看来还不至于有什么威胁性,看来对手是低估了自己的实力了。可是如果自己过早的暴露实力,是不是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呢。
想到这里,沈斌心里一动,本来计划将这个女杀手拿下然后以此为要挟去换取刘欣等人的安全的。现在看来还不如一直示弱下去,看看他们背后究竟是一堆什么牛鬼蛇神。
但是也不能一点都应付不来呀,所以沈斌心中有了计较,直接用手一挡,咔啪一声,沈斌的手和那女子的腿碰在一起。
沈斌很是巧妙地护住了自己的头部,而那个女子显然对于沈斌会功夫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自己这凌厉的一脚居然被沈斌给招架住了。这可是跟他们搜集来的资料有些对不上号。
但是下一秒,沈斌就开始表现了。只见他一个假摔,整个人都扑在地上。双手抱臂,口中呻吟不止,额头上也很快就渗出了冷汗。好像他被刚才那女子的一脚把哪里给踢坏了一样。
本来还在惊异沈斌怎么会有功夫的冷艳女子看到沈斌现在这个样子立时心里一乐,小样儿,叫你在姑奶奶面前耍贫,我踢死你,还叫我满脸长痘痘,什么人啊这是。
不过,她可不想沈斌出什么事情,不然没法跟上面交代。于是看到沈斌现在这个样子,知道他吃到自己的苦头了,不会再对自己喋喋不休地纠缠,便一伸手拉起沈斌继续向着泊在码头上的那艘货轮走去。
沈斌心里那个乐,不过可不敢表现出来。因为现在自己就被那女子给背着呢。感受着从那娇躯上传来的温热,尤其是美妙的臀部带来的律动,沈斌真想现在就蹦起来推倒这个冷美人。
不过还是忍忍吧,毕竟沈大主任是人,不是畜生,虽然经常被丁薇骂作畜生,可那也是在满足了丁薇之后,丁薇承受不了他的时候戏谑的昵称,你要是叫丁薇放弃跟沈斌这个畜生在一起那还不如杀了他。所以沈大主任尽管被那冷艳女子给挑逗得相当难受,不过还是咬牙忍着。
即便真的不能跟这小妞来,也可以就近占些便宜。于是沈大主任呻吟地更加厉害,死赖在地上不肯动地方了。
饶是那冷艳女子是个练家子,但是杀手训练的多是技巧性的东西,真正的体能还真是不行。于是那冷艳女子慢慢地拽不动沈斌了。
勉强牵扯着沈斌走了一小段路之后,看看距离那货轮,没有多远了,本来也没有多远,只是一开始沈斌就嘚啵的嘚啵得说了那么多话,两个人就走得慢了下来。
现在冷艳女子一脚把沈斌踢得走不了路了,看着那货轮就更加遥远。冷艳女子眼里渐渐地露出一股肃杀之气来。
沈斌此刻已经放开异能,使用意念之力观察周围环境了。那冷艳女子的变化自然丝毫也没有逃过他的监测。这是要对我动手了?沈斌心底自问一声,可是没有她上司的命令,她怎么敢动我?
冷艳女子一抖手,放开抓住沈斌的手。沈斌装作突然被扔出去一样,一下子摔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立刻闷哼一声,全身一松,彻彻底底地躺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呦呵,沈主任,这可不是您的作风啊!怎么?还想赖着不走了?”冷艳女子本就对沈斌很是窝火,现在看到沈斌接连在自己手下吃瘪,心里暗暗高兴,可是嘴上对这沈斌却是更加得理不饶人了。
沈斌心里暗笑,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呻吟着说道:“哎呦,不行了,这一下子怕是被你把骨头架子摔散了,走不了了,走不了了。”
“你还真是个银样镴枪头呀!我就踢了你一脚,就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满足你那五个大美人的?”冷艳女子也没有想到沈斌如此不堪,眼看着沈斌那痛苦的样子不似是假装出来的,不禁脱口而出地捉弄起来。
沈斌暗笑,我怎么满足她们五个关你什么事儿?莫非你表面冷艳清高,暗里是个火辣开放的主儿?那我可得有机会叫你知道知道沈爷的厉害了。只是眼下不是跟你风花雪月的时候,还是早点混进货轮,看看有没有刘欣她们再说。
“我是真的被你摔坏了,走不动了,你这样对我,我就不信你的上司会满意!”沈斌装出气急败坏的样子来,强打着精神说道。
“哼,少拿上司来压我。我不是被压大的。”那冷艳女子一时气急,不管不顾地说出狠话来。
这下子倒是叫沈斌傻眼了,不是这么火爆?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简直极品了。心里面想着那女子话里面的歧义,沈大主任的眼睛可就瞄上了女子的身材。那胸器,那妙臀,那不是压大的还能是怎么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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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一十八节 破旧货轮
心里面怎么想着,沈斌的嘴可就说出来了:“你这身材该大的大,该翘的翘,谁说不是被人压大的?难道你还是处女?”
“啪”,沈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个耳光。【.kanz:ww. 看 .。.中,文,网“你这无耻的流氓,看我今天不杀了你!”那冷艳女子被沈斌这么一说,再看沈斌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虽然是在晚上,可是今夜月明星稀,看什么都看得相当真切。沈斌那色迷迷的贼样自然被那女子看了个透彻。
想到之前自己的话被沈斌误解自己跟上司胡来,被上司压过,冷艳女子的眼里就冒出熊熊怒火。她从小就被当做是组织里的公主,何曾被人如此调戏!所以就彻底地怒不可遏的爆发了。
沈斌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有什么后果,所以结结实实地挨了那一下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该抓紧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于是趁着那一巴掌打得实在,沈斌就是一路翻滚,滚出数米远去,然后四肢一抻昏在当场。
“呀,你醒醒,你醒醒!”饶是冷艳女子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却是从来没有见过沈斌这样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主儿。眼见沈斌被自己一个耳光打得生生昏了过去,冷艳女子再也绷不住了。她抱起沈斌,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向着货轮迈去。
沈斌被人扛在肩上,假装昏迷,可是异能施展起来却是相当便利。于是沈斌就大肆地施展起了意念之力,在那冷艳女子的胸部,臀部摸了个够。
那女子本来就背着沈斌很重还被沈斌的意念之力骚扰,于是走起路来歪歪斜斜好像模特在迈台步一样,只是被人如此撩拨没有点反应那是石女。所以沈大主任整个身子压在美女身上,那叫一个享受。
冷艳女子现在心里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本来她也怀疑是沈斌搞的鬼。可是现在沈斌昏迷着呢,他又怎么可能对自己施展什么呢。可是要说是没人抚弄自己,那自己怎么会起生理反应。虽然还是大黄花闺女,可是身体有了反应那也是相当敏感的。只是看看沈斌不像是醒来的样子,而自己还要扛着他上货轮,这路还是要走下去。回头看看四周,应该到处都是自己组织的人,那又会是谁来跟自己捣乱的?
心里疑惑,脚下不变,渐渐地离着货轮越来越近了。沈斌用意念之力正在冷艳女子的身上上下其手,自得其乐。猛然间,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急忙停止一切动作,观察四周,寻找那杀气的来源。
果然有古怪,那些杀气就凝聚在这货轮的四周,尤其是货轮上方的甲板上。沈斌用意念之力一搜索,立时心里一惊。怎么这里会出现这些东西?那样的话可不怎么好玩儿了。
什么东西叫沈斌沈大主任如此纠结呢?原来刚才我们的沈大主任用意念之力一扫描甲板周围,居然发现甲板边沿上站着许多鸟。只是那些鸟模样古怪,倒像是蝙蝠,浑身没有毛羽只有一层绒毛。整个身体散发着灰白色,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仿佛精灵。一只只红色的眼睛正在盯着向货轮走去的冷艳女子以及她身上的沈斌。
乖乖隆滴咚,怎么会出现这种传说中才有的东西?沈斌暗自戒备,心里不由得想起一些事情来。
自从加入国安之后,沈斌的视野开阔了许多。眼下他看到的那些鸟类,其实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鸟,而是某个组织专门驯养的尸枭。而尸枭这种东西有个奇异的特性,那就是复仇和追踪。只要被主人认定了的仇家,它们会先于主人到达仇家周围,把仇家周围锁定,不断地啼叫、拉出粪便来袭击仇家的亲属等等。直到仇家不胜烦扰自乱阵脚,这样主人到达之后也能顺利地实施报复手段,从而达到报仇的目的。
只是眼下这些尸枭一个个呆在甲板的边沿上,仿佛木雕泥塑一般,没有任何异动。但是那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却是告诉沈斌,他已经被这些畜生给盯上了。
大意了,太大意了。自己居然会跟着那个冷艳的女人来到这种地界。这里有尸枭这种东西,就是自己能够救出刘欣等人,也不能平安的脱险。因为尸枭的另一个特性就是擅于跟踪。
只要进入它们的视线,只要对他们的主人有所侵犯,它们就会把那些入侵者当作仇家,自动跟踪,同时留下记号,以便主人能够找到它们,从而发现仇家的踪迹。
现在沈斌已经进入它们的视线,要想全身而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把这里的尸枭全部杀死。要杀死它们,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自己的意念之力,一同把它们全部锁定,然后扼杀它们的大脑神经,导致它们死亡。
想好了这些,沈斌心里慢慢淡定下来。看来相对于自己的铁手铁拳而言,最大的杀伤力还是意念之力。只是这意念之力却因为自己的实力有很大的局限,范围不能超过二十米。一旦超过这个范围,那就跟没有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上次在马场的时候,老韩能够发现敌人,而他沈斌只有在接近敌人之后才有所发现。想到老韩,沈斌心里一动,如果对方势力极为强大的话,那么说不得就要动用国安方面的势力了。自己一个人总有些孤军作战的感觉。
把一些事情想通了,沈斌心里有了底,也就没有一开始看到尸枭的恐慌了。这时候才发现,那些杀气就是来自这些畜生的身上。
原来那冷艳女子已经把沈斌带到了货轮的甲板上,正要进入货轮内部。这是一艘很旧很破的货轮。舷梯上锈迹斑斑,那冷艳女子的高跟鞋踏在上面哒哒作响,很快就进入了船舱里面。
沈斌这个时候已经用异能查看了整个货轮。这个货轮一共两层。第一层是控制室和船员休息室,经过仔细勘察,里面没有几个人;第二层是货物仓库,里面黑咕隆咚的,一时探查不清,但是直觉告诉沈斌,第二层绝对有猫腻。
果然,冷艳女子在第一层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把沈斌扛向了第二层。
货轮仓库里。一个个头儿中等身形略瘦的黑衣男子正在来回走动,看样子还挺焦急。他就是这次针对沈斌行动的黑口组负责人。
黑口组乃是J国一个反动势力,历年来一直有背后的大财团支持。他们的宗旨一贯的就是要瓜分华夏、分裂华夏,给党制造麻烦。
本来他们是看好顾建设父子的,想要慢慢同化培植起顾建设这个人来作为他们在南湖嘉市的傀儡。可是还没有等他们展开行动,顾氏父子就被舆论搞得外逃失败,落入囹圄。
这样也就使得他们遭受了不小的损失,顾建设在飞机场上打来的要求暗杀沈斌的电话,本来也正是他们要做的。因为沈斌是顾氏父子倒台的背后操纵者,他们黑口组自然是要报复的。
但是当他们把沈斌的资料调查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沈斌的几个女人居然是观察集团的老总。而观察集团马上就能够进行卫星直播了,更有甚者,他们还拥有中央几个频道的直播权。观察集团的这卫星频率覆盖东南亚,这无异于是**在东南亚的喉舌。
发现这一点之后,黑口组在南湖嘉市的负责人都急忙跟总部取得了联系。黑口组总部命令他们,拿下沈斌,拿下观察集团,把这个集团的卫星播放变为他们的。这样他们就会对中国在世界范围的影响力进行打击了。
所以为了配合他们的行动,黑口组远在温哥华的部门也积极行动起来,把刘欣控制起来,一起送到了南城。
现在黑口组南湖嘉市负责人-小山田,已经控制了沈斌的几个美女。或者说,他控制这些人的目的倒不是要挟沈斌,而是希望通过他们控制观察集团。
这样就能方便他们做很多事情了,即便**发现,也能把观察集团的总部搬到外地,他们依然能够控制观察集团对外进行有利于他们的宣传。
沈斌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在冷艳女子的背上进到货轮仓库里面,就被那女子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直到现在沈斌还是伪装昏迷,他不想还没有看到正主儿就出现。
至于正在货轮仓库里来回走动的小山田,在舱门打开的一刻就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进来的冷艳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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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一十九节 接触黑口组
“芳子,怎么回来这么晚?从你往回走到这里不需要多久吧?”沙哑嗓音响起,沈斌听了心里就是一动。【.feii?suzw. :看:。"中 "文 !网原来给我打电话的就是你。
“尊敬的山田先生,是我没有抓紧时间,路上有点变故,所以回来晚了。”被叫做芳子的冷艳女人连忙解释起来,好像很是惧怕小山田似的。
“嗯,人带来了?这就是沈先生?他怎么啦?”小山田看了看芳子,把话题转移到了沈斌的身上。看到沈斌软软地躺在地上,不禁疑惑地发问起来。
芳子自然不会说路上被沈斌轻薄,忍受不住自己的怒气,一下子把他给踢昏过去了。于是整理一下秀发,说道:“山田阁下,沈先生是因为晕车才这样的。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晕车。”
沈斌躺在货仓的地上,心里这个气啊。你没长大脑吧?我晕车,我可是自己开着车跟你来的。你居然说我晕车。但是沈斌自然不会站起来去跟那个什么山田解释,他还要好好使用意念之力探查一下这里呢。
可是无论他怎么探查这里都没有发现刘欣她们的身影。看来对方没有把她们关在这里。这样的话,自己还得跟这班人拖延时间,直到问出刘欣她们的去处才行。
果然,山田也不傻,看了看芳子又看了看沈斌,喝问道:“芳子小姐,请你说实话,沈先生到底是怎么成为这个样子的?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因为晕车。他的车技还是相当不错的。”
“对不起,山田阁下,沈先生是我一脚踢成这样的。”芳子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撒谎是有点愚蠢了。山田在外面布置了那么多尸枭,目的就是监视手下,所以也不用他亲自到场就会知道当时货轮外面发生了什么。当下也不再隐瞒,直接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亏你还是组织里的成名杀手,怎么遇到一个泼皮无赖似的混混就这样了呢?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就去关禁闭吧!”山田也没有过多的追住这件事情不放,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就是约来沈斌谈谈合作,他相信有那五个美女在自己手下,沈斌想不就范都难。
现在沈斌虽然昏迷着,可是也不影响他的计划,所以芳子交代清楚事情经过之后,山田就不说什么了。他眼神凌厉异常,围着沈斌转了几圈,突然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又围着沈斌转了几下,山田嘴角的笑意更浓,他猛然停下脚步,抬起左脚,对准沈斌的下阴就是一记狠踹。
沈斌在地上早就用意念之力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尤其是山田走过来围着自己转的时候,沈斌很明显地听到了山田的想法:“小子,还真能装,差点连我都蒙混过去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们J国还是有能人的。”所以沈斌在山田开始走过来的时候就注意看他想要做什么了。
山田闪现在嘴角的笑意,一点都没有瞒过沈斌。他知道山田在观察他,所以也就更加小心地屏住呼吸,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山田会踢他来试探。
那一脚要是被山田给踢上,沈斌估计得断子绝孙,所以实在没有办法,沈斌一激灵从地上翻身坐起来,无巧不巧的正好躲开山田踹来的一脚。
“嗯?沈先生原来一直是醒着的?”山田沙哑嗓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惊愕、还有一丝恼怒。他没有想到芳子那么有经验的杀手都会被沈斌给隐瞒欺骗过去。
“不知道您是哪位?我认识您吗?怎么现在我在这里?”沈斌自然不想被山田高看一眼,所以直接说起胡话来。心里暗道:这个时候要是叫你看紧了,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我是谁好像不应该对您有什么用处吧,沈先生。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对于沈先生来说,一定是那五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朋友的安危吧?”山田见沈斌发问,而且问的问题就像是刚刚醒来,对任何事情都不甚了解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于是也就明人不说暗话,直接把问题扯到了自己的优势上面。
“首先,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女朋友?我不喜欢被人胁迫!”沈斌见山田也没有什么客套,自己当然也是挑重点说了。他可不认为现在玩黑和官场那种顾忌有什么联系,而且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对方也不会把自己和刘欣她们怎么样的。
“爽快,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我们就喜欢这样的人来合作。”山田见到沈斌的态度和问话,虽然惊讶于沈斌的淡定,但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因为自己手里还把握着沈斌的女朋友,他不相信沈斌会采取什么不明智的做法。
“那就直接说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吧?怎么还这么墨迹?!”沈斌听见山田的话,不免有点生气,还说自己爽快,还说喜欢跟自己这种人合作,你们怎么那么墨迹呢!
“咳咳,”山田被沈斌给噎得有点尴尬,可是却也不能说什么,于是干咳两声,开口了。“沈先生,既然你喜欢直接,那么我就不再绕圈子。我们找上你们只是想要跟你们合作,合作内容就是希望能够掌握观察集团的卫星播放权。”
“观察集团的播放权?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斌听到山田说出来的话,心里虽然震惊,但是却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来。他已经不是那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是个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历练,是个合格的国安战士了。尽管做国安有着很多不情愿,可是有时候路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而且既然一经做出选择那就风雨无阻地走下去。于是听到山田说出目的之后,很自然地跟山田打起了太极。
“沈主任,你这么说可就不够厚道了。不说你自己是南城高新区西区主任,就是你的几个女朋友,就是观察集团的老总,分别负责什么不用我跟你说吧。”山田听到沈斌开始不上道,也就不多说废话,直接点出自己对于沈斌以及刘欣她们的了解了。相信自己抛出这些,沈斌再不上道,那就有点虎逼了。
“看来你们对我和我身边的人了解的还挺透彻。只是我不知道你们找上观察集团就行了,还要我来做什么?”沈斌现在只觉得对方当初绑架了刘欣她们,就是担心自己发现进行阻止也得有一段时间,这么急的把自己请来,究竟是为什么呢。
“哦,关于这个,我在电话里已经跟沈主任说清楚了。其实是两码事儿,您的命已经被人买下了,现在我们是替人来收你命的。不过,你跟观察集团的关系不简单,我们也就先把你的命多留几天。反正你们跟我们合作也没得选择,必须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就是。”山田这时候颇为好奇地看看沈斌,心里对于沈斌这么喜欢刨根问底儿很是鄙视。你们都是我手里的玩偶了,还想着讨价还价作甚。
“有人买了我的命?是谁?我怎么听着这么费解呢?”沈斌一听这话,又回到了打电话的那个起点,就知道这事情还没从头说起。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就不瞒着沈主任了。”山田稍作犹豫,就开口解释起来。“我想沈主任还记得顾建设顾子豪父子吧。买下您的命的人就是他们两个。”
一听到顾建设顾子豪这两个人的名字,沈斌心里就是一动。按说这两个人已经身陷囹圄,怎么还能雇人收命呢?一定是外逃途中,顾建设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也不想着白白丧命,临死拉个垫背的,所以就玩出了雇凶杀人这招。沈斌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听山田一说,心里面也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但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顾家乃是南湖嘉市的大势力,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买我的命做什么?”
“沈主任,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您一定是不定怎么得罪他们了。实话说了吧,我们是J国来的情报组织—黑口组的。以前顾建设算是我们的棋子,在大陆这边渗透多年了,现在他倒台了,而在倒台前给我们打过电话来点名要你的命的。”山田对于沈斌装傻充愣的表现很不满,于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这边的实际情况和顾建设雇凶杀人的原委和盘托出。
沈斌听了,心里更是一紧,自己是不是真有做专职国安的命啊。怎么才从党代会上下来剿灭了一伙儿复仇团的事儿,现在又冒出一个J国的黑口组。而且听眼前这人的说法,顾建设是他们渗透进来的棋子,那会不会还有别人?这事儿要是不把他们连根拔起,那危害实在叫人防不胜防,早晚有一天会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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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二十节 套明意图
想清楚这些了,沈斌也就不再多问,直截了当地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找人杀了我,然后重新扶植渗透棋子就行。【.kan《zww. 看 "。"中:文:网找上我还有理由,你们找观察集团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是已经跟沈主任说过了吗?我们找上你了,但是却又有意外发现,原来您的女朋友手里还掌握着观察集团,拥有卫星电视的播放权。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有用,所以我们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想要征用你们的卫星,为我所用,这样我们也就可以合作了。至于顾建设的请求,我们就不打算进行了,毕竟他已经倒台了。对于没用的棋子,我们不会介意他自生自灭的。”山田见沈斌果然还行,能够上道,也就无所顾忌地开始宣扬起他们那一套来。
果然没把人当人哪,沈斌心里很是为顾建设不值,如果自己跟他们合作了,难不保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跟顾建设一样成为这个组织的弃子,到时候自己的下场一定很惨。相对而言,国安这边倒是好多了。最根本的是国安的存在就是为了抵制这种组织的存在,防止他们危害国家的安全的。看来这个组织对于自己的调查还是挺肤浅的,最起码自己国安特勤组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在黑口组面前。
想到这里,沈斌嘿嘿一笑,“山田先生,你说,需要怎么做吧,我才能保证跟您合作愉快,而且我的女朋友能够平平安安地回来。”
“嗯,很好,我就喜欢听到沈先生这么爽快的话。现在我不妨告诉你,你的几个美女朋友都在我手里,并且她们很安全,这一点你就放心吧。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按照我们的要求,把南城的观察集团总部搬到指定的地方,喏,就是这里。”山田说着,一指货仓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地图。
那是一张太平洋海图,上面用红色圈圈圈起来几个岛屿。距离中国南海领域不远,但是已经超出了中国海域,属于三不管地带。
“沈主任,看到了吧,我们其实一直都在为建立久远的大东亚而努力,那么为了扩大我们的影响,在东南亚一带,我们还要多多渗透,你们的卫星播放对我们用处很大。”山田看沈斌开始关心怎么合作了,也就不再隐瞒,开始详细介绍起来。“你可能还有疑问,我们为什么不从本土运送设备自己架设?”
“是啊,你们怎么不自己架设,找我们干什么呀?”沈斌心里也有此问,看山田自己说出来了,也就顺杆爬地问了一句。
“沈主任,你看,我们从本土运送,跟从中国南城运送,距离上差不少呢;而且,这个东西国际社会比较关注,我们也是力不从心。但是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有**的支持,有现成的设备,我们何不来个李代桃僵?捡个现成便宜就行了。”山田指了指那幅海图,对着沈斌奸诈地笑了笑,那声音听在沈斌的耳朵里,就跟外面的尸枭发笑一样刺耳。
“好吧,我们有句古话说的好,叫做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看来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选择跟你合作了。”沈斌心里暗笑,不过还是表现出少有的顺从来。
山田见沈斌很是配合,于是对那冷艳的芳子说道:“芳子小姐,就请你发动货轮出海,我们要去风拂海岛进行部署了。”
“好的,山田阁下。”芳子答应一声走出了货仓。临行前还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山田,也不知道是担心山田伤害沈斌还是沈斌会伤害山田。
山田没有注意芳子的表情神态,沈斌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现在最主要的是尽快见到刘欣她们。“山田先生,不知道这个风拂岛是个什么地方?”沈斌试探地问道。
“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在那里我相信沈主任您会对我的安排很满意的。因为您的几位美女朋友都在那里。”山田走到仓库尽头,又很是自信地走回来,站在沈斌面前自信满满地说道。
沈斌看到山田这幅德行,心里有气,但是还是很克制地对着山田笑了笑,说道:“多谢山田先生照顾,我的几个女朋友没有受罪就好,一旦我确定她们平安无事,那么我们的合作自然会开展起来的。”
货轮明显开动地速度不慢,即使沈斌没有登上货轮的甲板,也能看得出来。何况沈斌还有异能相助,自然能够知道货轮开始驶出中国公海了。
看来这只货轮的手续还挺全的,居然能够从中国公海随意出入而不用被查。沈斌想着,心里对于这个黑口组的能量难免又有点担心。看来从岛上回来,自己有必要跟国安那边打个招呼了。必须加强对一些人和组织进行调查,不然被他们渗透这么深还不知道呢。
船速不慢,大概航行了二十多个小时的样子,渐渐速度减了下来。沈斌知道快到目的地了,也就是山田说的风拂岛马上就要到了。
风拂岛位于南太平洋的东南部,距离中国本土大陆不远,自然这个距离是相对于其他大国来说的。最关键的是这个岛周围被众多的明岩暗礁环绕,洋流复杂,波涛汹涌,如果没有航海经验贸然闯入这一片区域很容易葬身海底。风拂岛最大的魅力在于,一旦通过它四周的礁石险滩明流暗潮进入岛屿内部之后却是风平浪静、风和日丽的太平景象。这就吸引了众多的探险家和许多国家的兴趣。
但是它外围的环境实在恶劣,这样艰险的自然条件使得风拂岛周边的国家开发起来耗费资源巨大,然而能够带来的收益却是甚微,于是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探索热潮之后,风拂岛渐渐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成为鲜有人问津的地方。
没想到,这里会成为J国向外扩张势力的基地。眼下沈斌所在的货轮已经接近了风拂岛的外围。山田担心芳子一个人应付不了,已经把沈斌锁在仓库里面,去上层的驾驶室里面跟芳子一起驾驶货轮去了。
沈斌一个人在货轮底层盘膝而坐,运起异能开始仔细地探索起外面海域里的信息。透过意念之力,沈斌看到了无边的风浪在肆虐,显露的暗藏的礁石到处都是,货轮在这种条件下行驶的异常缓慢。饶是如此,狂风巨浪拍打在船体上仍然带来巨大的震荡。
沈斌虽然不想管山田他们的驾驶,但是现在自己也在船上,还没有见到刘欣她们几个人,要是栽在这里那可很不划算。所以沈斌也就额外地关注起山田和芳子驾驶室里以及船体周围的情况。
就在货轮要进入风拂岛的内部范围摆脱这里的礁石暗滩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暗流带来的反方向的大浪头冲着船体扑来。
山田和芳子明显没有预见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所以还在按照仪表上的指示操作,于是就很自然地被那股巨浪拍了个正着。
轰隆一声,沈斌就感觉船体晃得厉害,他一个不稳被甩出去足足有四五米远。再用意念之力查看山田和芳子。因为这两个人站在驾驶室里面,出于船体的上层,晃动更加厉害,直接被船体抛出舷窗,躺在了甲板上。风雨夹击下,正在狼狈不堪地想要爬回来。
货轮没人驾驶了。开始在巨浪和狂风的联合下原地打转,如果失去平衡,那就是一场沉船事故。沈斌不能再等了,集中精神,异能出手。几股大力使出,去掌握驾驶室里的操作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渐渐地将船体恢复了平衡,山田和芳子已经在甲板上被风雨袭击得奄奄一息了。沈斌查看他们的时候,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气,明显体力透支过甚。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两个的意志力现在是最为薄弱的,沈斌知道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意识到这些,沈斌不再犹豫,盘膝坐在货仓的地面上,双手合十,用指尖抵住自己的眉心,调动全身的血脉神力,向外施展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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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则 - 第五百二十一节 出海控制
山田和芳子正在庆幸躲过了一劫,扶着舷窗外沿想要站起来,猛然间头部就像被受到非常大力的打击一样,一阵刺痛传来,两个人同时没有任何意外地倒在地上,翻滚起来。【:kanzw. 看.。!中!文?网
沈斌现在使用的乃是项羽血脉之力的最强功法——控制。这项异能也是沈斌在最近才研究出来的。记得当初在捣灭复仇团的时候,在马场外围,沈斌就开始使用这个了。当时丁薇正被杜威追击,她的小腿已经受伤了。根本没有可能再起跳逃走。就在丁薇想要放弃的时候,是沈斌及时发现并使用这种能力控制了丁薇的意识,使得她不计后果地起跳,自己正好有个缓冲的时间把她接住。这样也就救起了自己的小宝贝,不然一定是个大遗憾,沈斌自己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其实这项异能最关键的就是力度的掌控。只要不是很大力,就能起到很好的作用从而不会给受力者带来负面影响。沈斌用在丁薇身上的,只是恰到好处的一点点,所以事后丁薇一点也没有察觉。
现在虽然出在危急关头,货轮的船体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狂风带着偏离航向,从而船毁人灭。但是沈斌也要试一试,自己隐忍到了现在,就是为了掌握一个理想的时机,从而一举拿下山田和芳子,变被动为主动,救出刘欣她们。
机会就在眼前,沈斌不会放弃,当然他也不会傻到放弃对货轮驾驶室的操控。所以沈斌才盘膝坐在货仓的地面上,使出浑身解数来进行这场不亚于生死的控制。
其实人类的大脑很是奇特,就像是个电视机的接收机,而沈斌现在做的就是使得自己的大脑变成遥控器,从而发出指令叫别人的大脑接收并且按照自己的指令进行。
自然这需要很大的能量,而项羽的传承血脉并不缺乏这种能量,是以沈斌才得以成功。时间很快,沈斌就彻底掌控了山田和芳子的大脑,并且能够发放自己的命令,叫他们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了。
早在刚上货轮的时候,沈斌就想着这么做了,只是那时候还不知道刘欣她们被山田等人藏在哪里。现在知道她们被黑口组控制在风拂岛上,自己马上就能进入这里了,所以才在狂风巨浪要把货轮淹没,山田和芳子的意志力极为薄弱的时候出手。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举成功,不留任何后患。
就在山田和芳子的意识复苏过来,重新进入驾驶室恢复了对于货轮的驾驶之后,沈斌也从冥坐中醒来,擦了擦额头因为费力而沁出的汗水。
心神稳定了,沈斌继续保持着对于货轮及其周围情况的观察,同时给山田和芳子发下指令,叫他们继续驾驶货轮航行。
沈斌通过跟山田和芳子大脑的联系,已经知道,风拂岛就是被黑口组控制的基地。上面一共有将尽二百多人,分属不同部门,而且经过多年经营这里的设施已经相当完备,丝毫不弱于一个超级大国的秘密军事基地。
从风拂岛外围的暗礁险滩之处驶出,载有沈斌、山田和芳子的货轮进入了风拂岛的内部海域,这里跟外面仿佛两个世界一样。风平浪静,阳光和煦,一点风暴的影子都没有。
沈斌看到这里,不得不惊异于造物的神奇。这也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刚才自己跟那艘货轮还处在生死边缘呢,现在却是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地界,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一样。
自然,沈斌还没有大意到没有任何担忧,毕竟这次是自己孤身一人深入虎穴。里面的情况怎么样,现在是一无所知的。沈斌心里这时候不由得想起了远在北京的和尚王世安还有天眼韩成兵,乃至李龙。
丁薇出事了,李龙不可能不会不知道甚至坐视不理的。要是他们能够及时赶来帮助自己的话,那么风拂岛上再凶险,那也是不堪忧虑的了。
北京,国安总部,部长罗志森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来自李龙和老韩还有和尚王世安的汇报。
原来自从沈斌偕同谢颖、丁薇离开北京回到南城之后,总理田振文就下达了指令,要求国安部对沈斌进行全力保护、观察,期望他能够回到北京帮助自己一臂之力。
因为北京的军界刚刚进行过一场清洗,各部门都空出不少的缺来。这就需要有别人来顶上。田振文作为莫系掌门人,自然会对于跟自己靠近的人进行安排。这次沈斌在国安部的表现已经引起了田振文的注意。自然还有孔庆辉、方浩然等人。
这些人都是莫系的官员、子弟等等。要想把莫老意外身亡的损失弥补到最小,甚至要把莫系人员的话语权有所扩大,那必然要不遗余力地提拔后进。
这样叫一些人动动位置来更好地发挥能力、发展自己就是首选了。所以罗志森部长就接到了以上的指令。
罗志森自然不会疏忽,所以暗中布置了人手,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对沈斌等人展开监控和保护。以致于沈斌他们相继出事,都一丝不漏地被罗志森掌握了。
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罗志森才叫来国安部特勤组的几个干将进行安排布置。现在能腾出手来接受任务的,自然是李龙和老韩还有和尚王世安几个刚刚才党代会中解脱出来的人。
李龙也并非后知后觉,知道核心人物对于沈斌的偏爱和看重。所以也就格外对沈斌进行关注了,至于这里面还有丁薇的因素那就更毋庸置疑了。因此沈斌他们离开北京就有李龙的手下进行跟踪观察了。
现在罗志森对于沈斌的情况掌握的程度跟李龙相比,基本上一样,就在他开始进行部署的时候,李龙心里就相当高兴了。这次自己跟上司不谋而合,看来沈斌这小子的将来还真是不可限量了。想到这里,李龙更加认真仔细地听着上司的部署,同时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和尚王世安跟天眼韩成兵都是那种闷头做事的主儿,对于上面怎么安排,为什么这么安排,向来不怎么关心,但是这次事情牵连到哥们沈斌,自然也都非常上心。
简短接说,国安部对这次黑口组的行动基本上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了,所欠缺的也是对于黑口组在海外基地的情况掌握得还是不怎么充分。
否则,以国安部那无处不在的眼线布控怎么可能任由他们在国内横行,甚至都把触角渗透到了省委级别的大员身上而没有任何动作。
现在沈斌一出事,就跟原来的计划接上线了。罗志森心里也是相当高兴的,没想到在清除了党内军内的一些异己之后还能再次对外部的势力进行打击。
要知道这么做能够收到的效果就是在国际范围内对**势力进行震慑,使得几个月之后的两会召开起来异常顺利。想到这里,罗志森都有些飘飘然了。沈斌这小子虽然有时候不怎么上道,甚至是个闯祸精,不过自从他加入国安以来倒是给自己带来不少立功的机会。相信以后安书记和田总理对自己会更加看重。
那么这次无论与公与私,对于沈斌和他那几个美女朋友的营救就更加重要了,而且这次也是对国外**势力黑口组的一次严厉打击。要不是做不好这件事情,估计上面对于自己的办事能力也就会大打折扣的。于是罗志森对李龙说道:“李龙,马上就要召开两会了,我不想看到有些人上蹿下跳地来给咱们捣乱添加麻烦。这次对于沈斌的营救和对黑口组的打击就绝对不能手软,我给你最大的权力,海陆空三军将士随时候命听候你的调遣。”
“是,部长。我一定完成任务。”李龙对于罗志森的心思也能摸个七七八八,而且他们是一气儿的。只要不妨害自己甚至沈斌还有丁薇的利益,他李龙自然是欣然从命的。
“那么时间紧迫,你们就按照咱们的部署去执行吧。任务完成了,回来之后我给你们举行庆功宴。”罗志森站起身来,拍了拍李龙的肩膀,扫视了老韩和王世安一眼,平静地说道。
“是!”三个人一齐举手行礼,答应一声,转身向外走去,步履从容而坚定。
北京,某军区机场,一辆特殊军机候命待飞。一辆军车轰鸣着带着仆仆风尘急急驶来。凄厉的刹车声响彻机场周边,把正在待命的战士从懈怠中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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