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年之后,当爱已苍老,痛却清晰可辩,午夜梦回呵——
请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让我戒掉你?
——题记
…………
华灯初上,纸醉金迷的都市夜生活已经完全拉开了帷幕。
PUB——
五颜六色的灯光闪耀中,一群群衣着华贵的男人和女人在舞池中肆意放纵着暧昧,身体紧贴,随着耳旁的音乐不停的晃动着,而鸡尾酒的参与其中,则是让腐烂迷醉的夜晚多了一些迷离,多了一些如酒的火热,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舞台上,随着迷离的灯光,劲爆的音乐,抓着钢管火热跳动的是一名妖娆的女子,她只身着黑色的抹胸,红色的皮短裤,白皙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藕臂,饱满的乳沟,再加上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出了一副极致魅惑的画面,此时,她臀部微翘,眼眸微眯,诱惑着台下的男人,让所有的男人差点没流出鼻血,果真是尤物。
极度奢华的包间内,全套的意大利沙发,旁边放着酒柜,名贵的酒应有尽有,头顶是水晶大灯,灯光透过水晶的折射,让整间房间处于流动的光芒中。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高级手工定制的西装,熨帖着他颀长却又不失强健的身躯,俊脸线条深刻俊朗,完美如雕塑,双腿优雅的交叠,与生俱来的尊贵尽显流露,眼眸深不见底,如无底的黑洞,深沉而不可捉摸,嘴唇很薄,却有一种致命的优美。
此时,他修长的手指轻晃着一杯酒,红色的液体微微晃动,他淡扫一眼,视线移动,透过眼前偌大的玻璃窗,将舞台上的一切映入眼底。
一阵敲门声传来,男人薄唇扯动,低沉的嗓音犹如醇美的红酒,撩人心弦,“进。”
“邵总,朱莉给您带来了。”话音落,酒吧的经理向着身后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
女子会意,走到男人身前,翘臀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纤手环住了男人的颈,她正是刚才在舞台上扭动的女子。
经理识相的带上门离开了,邵天迟的眉微皱,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却轻佻的挑起了怀中火辣女子的下颚,女子娇笑一声,便咬住了男人的薄唇。
火辣女子的手更是毫不避讳的落在了男人火热的那处,轻轻的揉捏,精致的脸庞妩媚而放浪,男人眼眸一暗,喘息有些沉重,健硕的身躯压在了女人身上。
今夜对他来说,注定是一个买醉放纵的夜晚。
然而,西装口袋中的手机却陡然响起,破坏了这璇旎的气氛——
邵天迟眉心一蹙,瞬间失去了兴致,翻身下来,烦燥的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迟疑了几秒钟后,划下接通键,喉间沉沉的溢出一个字,“喂……”
被撩拨的难耐的女子,却像水蛇一样缠上来,在男人颈间亲吻着,继续发出暧昧的呻吟,“邵总,嗯哼……”
“学长,很晚了,你快回家了吗?”那端,一个柔柔的女声,透过电波传来,听得出声线有几分抖颤。
…………
新文开更了,喜欢的亲们不要忘了【收藏】+【留言】+【推荐】+各种支持哦!文前面可能稍有慢热,但越看越精彩,呜呜,我保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花园别墅。
春暖花开时节,北方却多风,一阵阵凛冽的风,呼啸而过,诺大的豪宅,安静的伫立在风中,柳条拍打在窗户上,发出的“啪啪”响声,在这深夜里,令人感到无端的恐惧和不安。
倚在窗前的乔洛杉,听着外面的风声,身体瑟缩的同时,一手拢紧了睡裙,一手捏起窗台上的手机,犹豫再三,终是忍不住再次划亮屏幕,按下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熟悉的等待音乐,令洛杉纤指微微曲起,心跳蓦地加快,可想到两个小时前,她拨通的电话中听到的刺耳声音,满腔的激动紧张,便猛的被浇灭了,几乎是慌不择乱的,洛杉迅速按下了挂断键,风声依旧在耳畔肆虐,她却脑中一片空白,一张姣美的素颜,在床头灯昏暗的光照下,隐隐泛起苍白。
单薄的身影,在窗前一站,不知是多久。
直到双腿完全僵硬,她才恍惚回神,挪向里面,在柔软的双人床上躺了下来,心口堵塞,难过的想哭,却将眼睛努力睁到最大,瞪着天花板,暗骂自己,“乔洛杉,你这个孬种,有什么好伤心的?你跟他结婚之前,不就知道他不爱你么?那他外面迟早都会有女人的,有什么看不开的,大不了就离……”
嘴上如此硬,可那个“婚”字,却卡住了音,洛杉紧紧咬住了唇。
邵天迟……她的丈夫……
洛杉摸过手机,纤指一遍遍的划过闪亮的屏幕,透过摩挲的缝隙,眸光静静的落在“老公”两个字上,竟真的未掉一滴眼泪。
只是,眼睛干涩的发疼。
…………
半小时后,洛杉正在睡梦中时,卧房外的楼梯上,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洛杉一向浅眠,倏然睁眼,听着那连续的脚步声,一楞之后,才全然清醒,有人回来了……是他!
一跳下床,趿上拖鞋,她便欲冲出去,可手握上门把的一瞬,她却倏的停下了动作,这是要干什么?质问他吗?若他承认,她该情何以堪?
不知如何面对,又不想就此躺回去睡,洛杉靠在门板上,呆呆的像傻子。
听着那沉重的脚步声,往隔壁的客卧走去,洛杉缓缓闭上了双目。结婚半年了,他们一直分房睡,她睡主卧,他睡客卧。
同床共枕,只有两次,皆是他酒醉后,识人不清,把她当作了另一个女人,一夜缠绵,他清醒后,对她说抱歉,她酸涩却隐忍着泪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半点怨不得人,不是吗?
听到隔壁的动静,洛杉十指攥紧,邵天迟在洗澡,似乎她需要抓住他睡前的时间,跟他好好谈谈,这种侮辱,她不要,哪怕她做了替身,哪怕这场婚姻不是那么名副其实,她也想维护好这个“家”!
开门出去,到隔壁门前站定,洛杉怀着愤怒的心情敲门,可回答她的,只有哗哗的水声,她抿了抿唇,真笨,他根本听不到的,推了推门,发现门是虚掩的,她便很不礼貌的擅入,看着灯光明亮的浴室,洛杉在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等待。
可等了会儿,便有些昏昏欲睡,洛杉打了个盹儿,竟一头栽到了床上。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缓缓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迈了出来,男人腰间裹着浴巾,正在擦干头发的动作,在瞥到床尾半躺着的女人时,微微一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洛杉!”
耳畔,传来一声呼唤,未睡实的女人,眼帘掀动,如拨云散雾般的星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眸,猫眼儿一样的墨瞳,明亮剔透,怔楞了几秒钟,待意识逐渐清醒,她一骨碌坐起身来,抬眼朝声源处看去,小脸却刷的红了……
男人立体的五官,深邃英俊,光洁麦色的脸庞,黑亮的短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无一不在彰显着外在资本,此时,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未擦干的头发上,有水珠滴落,顺着健硕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蜿蜒向下,紧实的小腹张扬着性感,处处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及让人脸红心跳的悸动。
“怎么睡这里?吵到你了吗?”相较于洛杉的羞涩脸红,邵天迟只是挑了挑眉,便淡淡的开口,嗓音醇厚清冽,低沉如魔魅般,撞击着女人的心灵。
洛杉一惊回神,忙偏过了脸,懊恼的咬了咬唇,认识这个男人四年了,每一次见到他,都会令她心如小鹿般乱撞,情动迷恋,没出息的要命,无怪他没反应,因为早习惯了吧。
“学长,我……”敛了敛心神,洛杉讷讷的出声,本来想好的措词,在真正面对他时,却心慌的脑中半边空白,半天没憋出一个重点字来。
邵天迟难得好脾气的等待着,可再好的耐心,也有等烦的时候,他深蹙着俊眉,走到床边,掀起被子一角躺了进去,眼睛闭上一瞬,又似想到了什么睁开,淡漠的问道:“卡上没钱了吗?我会交待秘书中午汇进你户头……”
“不是!”洛杉急声打断,忙从床尾站起,在他床边站定,看他不解的挑眸,她抿唇,并不开心的小声说道:“你之前给我的那张金卡,里面的钱我一分也没动过,学长,我和你结婚,并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我不喜欢被你供养在家里做花瓶,而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
剩下的话,她说不下去,心口的酸胀感,又再次袭来,她忍不住红了眼眶,眸底闪过晶莹。
“洛杉,你答应我的求婚时,我们有约定,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如果你厌倦这种貌合神离的生活了,可以随时提出离婚,我不会阻止你的。”邵天迟淡睨着她,徐徐说道,嗓音依旧好听,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感到寒凉。
洛杉闻言,眼泪突兀的便淌了出来,“邵天迟,你这个坏蛋,你尽欺负我,约定是说互不干涉,可我还没找男朋友,你也不能有别的女人,你要对我公平!”
邵天迟蹙眉,沉默不语。
“学长,我知道你放不下谢小姐,可她已经……”洛杉单手捂住了唇,她不想揭他的伤疤,可却嘴快的说了出来,当下惶恐的低头,像是受惊的兔子。
“出去!”
冷冽的两个字,带着破冰的寒意,从邵天迟口中僵硬的吐出,今夜的他,最恨有人提到“谢安然”三个字!
洛杉被他的怒气吓到,心里知道此时离开是最好的,可脚下却难移动一分,晶亮盈泪的黑瞳,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可怜的像猫儿一样。
凝着她如水般纯洁的目光,邵天迟小腹突然蹿起一股邪火,蓦地想念起她的味道来,那么的青涩甘醇,那么的令他迷醉,墨眸眯了眯,他陡的扬手一扯——
洛杉来不及反应,便毫无征兆的跌趴在了床上,颈上接着一热,有滚烫的男性气息喷洒下来,“乔洛杉,你不就想让我尽夫妻义务给你吗?好,我们现在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学长,我没有想,我……”
双唇突然被堵,洛杉辩白的话,悉数被吞没在了唇齿间,邵天迟的吻,并不温柔,凌厉而霸道,一如他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果断利索,绝不拖泥带水,他湿滑的舌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只稍稍舔抵了一圈,便强势的攻城掠地,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吻的她连呼吸都不能……
床头壁灯晕黄色的光,渲染着一室暧昧,洛杉被吻的迷迷糊糊,脑子里早已缺了无数根弦,只觉得要缺氧窒息了,尤其是半个身子趴在他胸前,脑袋被他大掌扣着朝后仰,而双腿还在床下吊着,这姿势别提有多难受,所以,她虽然眷恋他的吻,但为了不这么憋屈的死掉,她果断的挣扎起来。
似乎对她的拒绝不满,男人俊眉蹙了下,愈发加重了吻的力道,然而,这无疑是加快对她的谋杀,她本能的去推他,推不动,便抓,胡乱的抓,他腰间裹着的浴巾,被她抓掉,手心里多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她想也没多想的,继续抓……
“该死的,你想谋杀亲夫啊!”
唇上突然一松,洛杉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气,听到他的斥声,她怯怯的抬眸,便看到邵天迟不知是因情欲还是心情阴郁的俊脸上,红潮满面,墨瞳狠狠的盯着她,似想把她撕烂嚼碎一般……
“楞什么,还不放手?”邵天迟眸色又渐沉下一分,真不明白,他怎么敢把性福交到此女手上,是想毁的他不能人道么?
“啊!”经他提醒,洛杉连忙扭头去看,顿时囧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如烫手山芋般,她立刻松开,180度的扭过脖子,紧紧咬唇,没想到,她手中握的硬东西,竟然是他的……
邵天迟坐起身,将浴巾扔下床,执起他的命根子仔细瞧了瞧,俊脸愈发阴郁,明显多了几道细小的抓痕,还微有些红,好在碰了碰,并无什么疼痛感,但对这罪魁祸首,死罪可免,活罪绝对难逃,微侧过眸子,他沉沉的道:“乔洛杉,你要是不想做我妻子,离婚很简单,至于狠心的弄残我吗?”
“没有没有,我想的,学长你别生气,我刚刚是口误,呃不,是手误,是……是正当防卫!”洛杉小心肝儿跳了下,忙转过头来,语无伦次的解释,可越解释,男人英俊的脸越是黑线,她尴尬的扯唇,不禁悄悄往床沿滑去,“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我先回屋了,天气不是很好,你把被子盖好些。”
“想跑?”
阴森森的两个字,吓得洛杉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邵天迟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薄唇微勾起,懒懒的问,“我给你尽夫妻义务,你给我正当防卫,嗯?”
沙哑性感的嗓音,充斥着情欲的味道,那扬起的尾音,尤其虏获洛杉的心,她舔了舔唇,嫣红着小脸,不敢看他,微低下头,小声说道:“学长,我想跟你做正常的夫妻,这你一直知道的,但你吻的我快呼吸断掉了,我推不开你嘛,出于求生的本能,所以就……”
“求生?乔洛杉,还没哪个女人能被我吻死的!”邵天迟墨眸眯起,隐隐有咬牙的味道,“你就学不会换气吗?”
洛杉很委屈的瘪嘴,“我和男人接吻次数少之又少,经验不足嘛,你不喜欢的话,那我……”
“怎样?”
“去练习啊,练会了再跟你吻……”
话未完,身子一空,洛杉被扔上了大床,男人精壮的身躯,如狼似虎的覆盖下来,强势的吻再次袭来,柔唇被咬痛,他低沉的警告,阴郁响起,“乔洛杉,为人妻,要守妇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人夫,也要守夫道……”
洛杉嘟哝,唇上火辣辣的疼,她不免扭动着头,想避开他的强吻,虽然她爱他,他能和她亲热,是她一直渴盼的事,但她还没被爱迷昏头,仍记得他今晚出轨找女人的事。
闻声,邵天迟吻她的动作一滞,却也只是几秒钟,便加重了这个吻,一手控制住她的头,一手粗鲁的扯开她的睡裙,利落的扒掉她的黑色蕾丝内衣,将她的柔软握在掌心,毫不温柔的挤捏,疼的洛杉暗抽冷气,“咝……”
他吻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却每次都是同样的强势霸道,令她根本避无可避,胸腔内的空气,全被他汲取走,她只能无力的紧紧揪住床单,悄悄的想,他的温柔,只会对谢安然一个人吗?有生之年,会不会改变?
在她又一次快被吻断气时,他蓦地抽离了唇,沉郁暗哑的嗓音,带着愠怒,“睁开眼睛,看着我。”
洛杉听话的睁眼,撞入他幽暗炙热的重瞳中,心下不禁怯怯的,认识他四年,可她却从来看不懂他,情绪多变,反复无常,冷漠如冰,他深的就像是一潭水,无底。
“学长……”洛杉恍惚起来,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他完全不给她留一点机会。
腰腹一沉,他抬手托高了她,然后便极不温柔的一举刺入!
“咝……”
洛杉情不自禁的倒抽凉气,突然入侵的异物,让她全身都僵硬起来,前两次欢爱的情景,历历在目,她心下一阵颤抖,酒醉的他,就像是一头猛兽,根本不顾生涩的她是否能承受,在她体内肆意的发泄着他的情绪,而他嘴里无意识唤出的,却永远是别人的名字……
这次,她依然干涩的很,他却已动起来,酒醒和沉醉中的他,同样的兽欲大发!
“学长,等等……”洛杉忍不住哀求,那股抽插的疼痛感,让她紧咬了唇瓣,且不断的用力。
“烦不烦?又不是没做过,少给我矫情!”邵天迟的耐心,显然已被磨光,不悦的喝斥一声,墨眸中闪过一分幽暗,随之光华一转,化成吞噬的欲望。
削薄的冷唇,冰凉入骨,狠狠的封住她的唇,让她连哭泣都不能。
难堪和屈辱,让眼底的湿意越来越重,洛杉用力眨着长睫,泪珠凝聚在眼睑上,迟迟未曾落下。
她湿的很慢,可就是这青涩,致命的吸引着他,令他情不自禁的加快动作……
完美的男性曲线在床头灯晕暗的光照下,模糊而朦胧,匍匐在她身上的每一个节奏,都伴随着蛊惑的粗喘。
洛杉所有的意识,都被他震碎,随着他起伏的动作,狼性般的粗喘,终于受不住的呻吟出声,“学长……”
身体纠缠,肌肤摩挲,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将她高高的抛入云端,她的指甲,用力抠紧他的肩膀,终于,在最后一次低吼中,那具精壮的身躯奋力一博!
他抽身而出,冷峻线条的侧脸,硬的依然没有什么温度,瞟了她一眼,下床去了浴室。
“记得吃避孕药。”
简洁有力的几个字,令洛杉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下,那颗倔强的泪珠终是落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分钟后,邵天迟从浴室出来,大床上已是空无一人。
关了灯,靠上床头,点了一根香烟,黑暗中,他静静的吞云吐雾,指尖忽明忽暗的光,在冷寂的空气中,宛若即将陨落的星子,漆黑的眸如墨铺染,清冽无波。
今天,是谢安然订婚的日子,大学同窗,热恋四年,随他一起出国深造两年,归国时,却只有他一人。
六年的时光,六年的感情,皆比不上一张绿卡,一个身家百亿的美国男人。
邵天迟嗤笑的扬唇,在烟灰缸里重重一拧,烟火泯灭。
躺下时,肩膀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他伸手摸过去,是一只项坠,白水晶的材质,曲形半心的款式,掌心收拢,温了一会儿,他坐起身,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
洛杉失眠了,躺在自己的床上,久久的瞪着天花板,不能原谅自己的落荒而逃,就算被他欺负了,她也应该等他洗澡出来,明明白白的和他讲道理,告诉他,替身可以,羞辱不要。
可惜……
她逃了,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第一次碰了她后,次日他扔给了她一盒进口的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药,当着他的面,她隐忍着鼻中的酸意,很听话的吃下,第二次,他一边平淡的说抱歉,一边盯着她吃药,她同样很听话,那药吞进喉咙,刺的她心脏疼。
今晚,是第三次,不用他盯着,她也想吃,可药却没有了,前几天被她收拾屋子时,不小心当作废料扔垃圾箱了,因为他们的第二次,已经是三个月以前的事了,那药都蒙上了灰尘……
不知何时,洛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醒来,是被楼道上厚重的脚步声惊醒的,她下意识的摸过手机看时间,凌晨四点钟,这么早,他就要走了吗?
窗外,北风仍旧呼呼的刮着,洛杉心中紧了紧,打开床头灯,快速开门出去,“学长,天凉了,把风衣穿上。”
邵天迟下楼的动作缓了缓,穿了一半的西装吊在肩膀上,耳朵上夹着的手机屏幕在闪,他回头朝她招了招手,却是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讲话,嗓音沉的厉害,“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
洛杉怔楞,“学长……”
“我爸心脏病犯了,五分钟换好衣服,我去开车。”邵天迟睇她一眼,言简意赅的说完,便又快步下楼。
洛杉大惊,迅速跑回屋里,随便翻了套衣服换上,头发拢成一束扎起,便匆匆出了门。
黑色的奔驰,以150码的速度,冲刺在车流稀少的马路上,洛杉紧紧抓着扶手,只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还有胃,她有晕车的毛病,这么快的速度,要不是系有安全带,头晕恶心的她就要栽下座椅,为了不让自己呕吐出来弄脏他的车,只有死死的捂住嘴巴,盼着医院快点到……
邵天迟全神贯注的开着车,紧握方向盘的手背,隐隐有青筋突起,目视前方的墨眸,余光扫了她一眼,冷声开口,“你脚下的箱子里有塑料袋,想吐就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子在医院大门外停下,邵天迟率先下车,车门被甩上的声音极大,在凌晨四点半周遭静谧的空气里,发出刺耳的巨响。
洛杉提着纯净水瓶和塑料袋无力的下来,漱了口,用纸巾擦拭了下嘴,扔东西进垃圾桶,然后蹲靠在墙边,难受的喘着气。
他们所在T市,邵父在距离T市一小时车程的景县任县委副书记,三点钟犯病,由县里120救护车紧急送往T市抢救。
吹了一会儿冷风,洛杉感觉好些了,站起走向邵天迟,他正通电话着,神情绷的很紧,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英俊的侧脸,在晨曦微弱的光照中,昏沉冷硬,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学长,爸爸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看他挂断电话,洛杉犹疑的小声开口,安慰他。
邵天迟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把目光投向左前方,等待着由景县开来的救护车。
五分钟后,随着红色警报声响起,救护车开了进来,邵父由车上抬下,医院方面派了医生护士接应,将昏迷不醒的邵父,匆匆送往急诊部。
急救室外的走廊上,聚集了许多人,有邵母许美芬,邵家老二邵天霖,老三邵天俊,还有小妹邵天琪,都是随救护车一起来的。
等待的时间里,人人焦虑不堪,洛杉和邵天琪陪着邵母,兄弟三人在走廊的拐角处站着,小声的说着话。
“大哥,爸爸这次似乎严重了,景县医院根本不敢接,所以赶紧送来T市医院了!”邵天霖手肘倚着墙壁,卓尔不凡的俊脸上,浮起浓浓的担忧。
邵天俊运动型的阳光俊脸,染上比邵天霖更深的忧愁焦躁,“是啊大哥,我真怕爸爸有个好歹,听妈妈说,两点五十多分,家里座机电话响了,爸爸起床去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发病了!”
“哦?接谁的电话?电话里说了什么?”邵天迟神色一凛,立刻问道。
邵天俊摇头,“不知道,我也问妈妈了,可妈妈也不知,只有等爸爸醒来问一下了。”
邵天迟蹙眉,墨黑的重瞳,划过几分暗芒,究竟是什么人,会在半夜三更打电话给父亲呢?谈话的内容,竟刺激的父亲心脏病突犯,这个人,好能耐!
长椅上,邵母不断的抹泪,邵天琪劝不下,转而看向洛杉,“大嫂,爸爸不知情况怎样,我明天学校就收假了,妈妈这样子,怕连自己也照顾不好,哥哥们工作都忙,又不能一直在医院守着,如果我请不了假,你可以在医院照顾爸爸吗?”
洛杉点点头,有些皱眉道:“天琪,我当然可以,照顾爸爸是我应该做的事,你可跟我见外了。”
“你自然应该了,天迟娶了你,可不是让你整天住在别墅里养尊处优,当阔太太的!”邵母倏的插话进来,保养的皮肤很好的脸上,盛满了愠怒。
“妈妈!”邵天琪皱眉,按住了邵母的肩。
洛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一颤,缓缓曲起,大学刚毕业就结婚,婚后邵天迟不准她出去工作,为了爱他,她飞蛾扑火,褪尽光华,成为他摆在豪宅里的花瓶。
可此时此刻,所有的辩解,都不合时宜,她只有乖顺的点头,“是,妈我知道了。”
急救室的门,在半小时后,突然打开,医生喊了声,“谁是病人家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医生,我爸怎样了?”
邵家三兄弟奔的最快,洛杉和邵天琪扶着邵母也急忙过去,医生被围在中间,双手抬起朝众人压了压,说道:“病人患有比较严重的冠心病,需要开刀做搭桥手术,请来两人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具体详情再说给你们听。”
邵天迟和邵天霖跟去了医办室,邵父被转去了高干病房,身上插着一堆管子,整个人陷入昏迷状态中,邵母难过的坐在一旁,眼睛哭的通红,邵天俊观察着动态心电图,两道俊挺的眉拧在一起,喃喃自语,“不知这个手术风险性怎样啊,急死人了……”
洛杉坐了一会儿,跟邵天琪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步出医院,抬腕看了一下表,五点多钟了,天已透亮,北风也消停了许多,看着萧条清冷的街道,洛杉拢了拢大衣的领子,穿过马路,往斜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走去。
对于邵父,洛杉是有些惧怕的,原本邵家给邵天迟已挑好了结婚对象,是邵父老同学的女儿,小邵天迟两岁,一个家族企业的千金小姐,与邵天迟自小就认识,可邵天迟却拒不答应,反而坚持要娶她,为此与家中不和,惹怒了邵父邵母,他便在T市买了别墅,把新房安在了市里,没有回景县老宅住,后来父母拗不过儿子,嘴上虽勉强同意了,可心里根本是看不起她,更不喜欢她的。
门不当户不对,人人都说她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邵母说想不通她这么平凡,邵天迟怎么会看上她,怎么铁了心的要娶她?洛杉苦笑,她也想知道原因,若他只是因为在谢安然那里受了伤,那么娶谁都一样,何苦放弃那个千金小姐,不惜和家里作对也要娶她呢?
因为爱她?这个理由,绝对是做梦,他对她,连喜欢都谈不上,他们之间,在结婚之前,只是比陌生人强一点的学长学妹关系,而她答应嫁给他的原因,却只有一个,她爱他,一见钟情,苦守四年。
提着两大包必需品,洛杉从便利店出来,快步走进医院,想起邵父昏迷的模样,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沉重,暗暗祈祷,希望手术成功,邵父能挺过这一关,无论公公有多么的不喜欢她,终究是长辈,是她的亲人。
刚到病房门口,便听到里面邵母的声音,夹杂着怒气传出,“这个乔洛杉,表里不一,嘴上说的好听,可你们看看,半个小时不见人,这像话吗?”
“妈,大嫂可能有事,你别嚷嚷,吵到了爸爸可不好了。”邵天俊劝解的话,很低的传出,声音里透着几许无奈。
邵母嘴一动,又在说着什么,洛杉苦闷的扯了扯唇,正要抬手敲门,手中的袋子被人提起,她惊楞回头,竟是邵天迟!
“忍耐一下,别理我妈的话。”邵天迟看着她,神情有几分疲惫,眼睛里也有淡淡的红血丝,语气略带温和的说道。
洛杉抿唇,想到他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心疼的很,当即便点点头,邵天迟推门进去,洛杉跟后,听得邵天迟率先开口,“妈,洛杉买东西回来了。”
邵母瞪了儿子一眼,偏过了脸去,一句话也没说。
洛杉讪笑一声,从袋子里拿出几个水杯,“妈,我去烫洗一下杯子,呆会儿可以接了纯净水喝。”
邵天俊摸摸鼻子,看一眼邵母不善的脸色,扯唇笑道:“大嫂,杯子多,我帮你去洗吧。”
洛杉笑笑,“谢谢天俊。”
拧开门时,邵天琪正好进来,瞄了几眼两人怀中抱的高档水杯,展颜轻笑,“我才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大嫂就把东西买回来了啊,好快的速度!”
沙发上坐着的邵母,一时脸色更黑,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因邵父身份不一般,医院派出了最具权威性的专家,所幸手术很成功,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邵天琪还在念高中,功课紧张,当天在邵父清醒后,便被打发回去景县了。
邵天迟的公司创办才四年,他在美国深造时,便成立了公司,两年后回国,把总公司搬回了T市,借着邵父的人脉关系,这两年在T市发展的极快,生意越做越大,作为总经理的他,更是每天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洛杉尽心竭力的代替他留守在医院,悉心照顾着邵父。
可不知怎么,邵父一看到她,就明显情绪激动,因为嘴上有氧气罩,说不成话,所以双手朝她一阵胡乱挥舞,连手背上的针头都不顾,急的邵母嫌恶的像赶苍蝇一样的赶她走,“乔洛杉你是故意惹人厌啊,快出去,别让天迟爸爸看到你!”
洛杉狼狈的逃出病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正痛思自己到底哪里惹人厌时,有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惊扰了她的思绪,她皱眉抬眼,只见眼前走过去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粉紫色超短款披肩小外套,衬托出她一等一的绝佳身材,搭配一条米白色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高筒单跟靴,单从背影上看,既时尚又气质,全身上下都是名牌限量版,连手中提的包包,都令洛杉咂舌。
可是,那女子走去的方向是……
洛杉不由得站起身,想跟过去,又迟疑着原地未动,邵父情绪可能还没稳定下来,她不敢贸然回去,邵天迟不在,她在邵家人面前,很难有好日子过,所以……
果然,那女子在邵父的单间病房前停下,礼貌的敲了下门,来开门的是邵母,一见那女子,便满脸喜悦,笑容可掬的将客人迎进了病房,然后连看都没看一眼不远处傻坐着的洛杉,直接关上了门,将洛杉的视线阻隔在外。
邵母对她,从来没有和颜悦色过,更别提这么热情了,洛杉不禁叹了口气,内心有股小小的失落,里面融洽热闹,她一个人坐在外面孤单冷清,好似一个真正的外人。
终于,等待了半个小时,邵天迟下班过来了,瞥一眼洛杉,疑惑道:“你坐这里干什么?累的话可以回去休息。”
“不累,我……”洛杉站起,想了想说道:“来客人看爸爸了,我怕病房人太多影响爸爸,就出来坐会儿。”
“进去吧。”邵天迟没说什么,搁下三个字,往病房走去。
洛杉瘪瘪小嘴,听话的跟上。
进了房,邵父已经睡着了,病情不算很稳定,术后身体各项指标都在观察中,所以能醒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间都昏睡着。
“天迟哥,你下班啦!”有婉啭娇媚的女音,跟邵天迟打招呼,洛杉寻声看去,意料之中,是那个潮流女子,不仅背影漂亮,从正面看,美丽漂亮,成熟知性,此时,正对着邵天迟,笑容明媚中带着几分娇羞的模样。
“蓝欣?”邵天迟微楞了下,脸上表情淡淡的。
“天迟,蓝欣是专程过来看你爸的,现在五点多也到饭点了,你请蓝欣出去吃顿饭,再把蓝欣送回家吧!”邵母瞥了眼洛杉,转而热络的一脸笑容的朝邵天迟说道。
洛杉轻轻咬唇,婆婆大人这是故意忽略她的吗?当着儿媳的面,叫儿子带别的女人出去……
蓝欣娇笑,看着冷峻帅气的男人,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谢谢阿姨,我很久没有见过天迟哥了,正好爸爸说有个案子想和天迟哥的公司合作,让我先和天迟哥谈谈,爸爸明天会过来看望邵叔叔。”说完,才似看到了洛杉,视线移过来,眼神中带着惊诧,“这位是……”
“乔洛杉,我太太。”邵天迟侧身,揽过洛杉的肩,淡淡的介绍道。
洛杉终于不被无视了,心里也暖了些,伸出右手,大方的一笑,“你好,蓝小姐!”
蓝欣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但也很有风度的与洛杉握手,“你好!”
“蓝欣,走吧。”邵天迟微笑了下,揽着洛杉欲一起出门,蓝欣彻底僵了笑,邵母忙道:“天迟,天霖天俊都不在,洛杉别去了,陪着我好了,万一你爸有什么事,也不至于我一个人没主意。”
闻言,洛杉用力咬了一下唇,然后便觉邵天迟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松开,朝她说道:“洛杉,那你留下陪妈吧,我叫酒店外卖给你们。”
洛杉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张素颜,平底鞋,牛仔裤,普通的风衣,黑色垂直的长发,怎么看都像是个学生妹,似乎与他走在一起,真的不太搭调。
“嗯。”默了一瞬,洛杉轻轻应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华灯初上,城市万家灯火璀璨。
洛杉趴在窗前,抬腕不停的看表,七点半了,吃过酒店送来的外卖都很久了,可邵天迟还没回来。
邵父一直在昏睡着,邵母撑不住,拆了陪人椅躺着小休,洛杉无聊又苦闷,最严重的还是管不住脑子的胡思乱想。
因为,在那对看起来好似“壁人”的男女走后,邵母表情很是神气的告诉她,蓝欣的父亲是B市蓝氏集团的董事长,是邵父的老同学,于是洛杉可以肯定,原本邵家要给邵天迟订婚的妻子,就是——蓝欣。
而蓝欣,一眼就能看出,对邵天迟有意,赤裸裸的勾走了她老公……
有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把洛杉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楞了一秒,猜想该是邵天迟回来了,粉唇遂勾起欢欣的笑,几步过去打开门,却是一怔,“天俊?你,你从省里回来啦?”
“大嫂,我跟体委续了假,所以就赶回来了!”门口挺立着高大帅气的邵天俊,见到洛杉,脸上扬起迷人爽朗的笑容。
洛杉浅笑,侧了身子,“哦,那快进来吧,妈妈连续守了好几天了,累坏了,正躺着呢。”
邵天俊随手关上门,到病床前先看了看邵父,然后环视一圈,“大哥呢?还没下班吗?”
“下了,请蓝小姐去吃饭了,还没回来。”洛杉答这话的时候,感觉她脸僵僵的,不想多进行这个话题,便笑问,“天俊,你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你和妈呢?”邵天俊搬了凳子,坐在邵母跟前,撩了撩邵母垂落在脸上的发丝,看着母亲疲惫的样子,俊眉蹙的很深。
“我们也吃了。”
“哦。”邵天俊轻应一声,抬手推了推邵母,唤道:“妈,你别在这儿睡,我送你去附近的酒店,好好休息一晚吧!”
邵母闻声睁开眼睛,楞神道:“天俊,你怎么来了?”
“我续假了,等爸爸出院我再去省里报道。”邵天俊说着,便扶了邵母坐起,拿过衣架上邵母的大衣,给她往身上穿,“妈,你必须去休息了,要是你累出个好歹来,就得不偿失了!”
“不行,我走了,你爸怎么办?”邵母皱眉,眼神扫向洛杉,明显沉了一分,“把你爸交给她,我可不放心。”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大嫂对爸哪有什么坏心?再说大哥一会儿就回来了,您有什么不放心的?”邵天俊不满,立刻便反驳回去,并忙去看洛杉,果真见洛杉脸色有些苍白,不禁出言安慰,“大嫂,妈更年期严重,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洛杉从胸腔里挤出两个字,笑的有些僵硬。
“天俊!”邵母不高兴,张口要训儿子,却被邵天俊连拉带抱的往门口带去,且道:“我陪你去酒店,出去给大哥再打个电话,这总放心了吧?”
“我不去酒店,你大哥在市里有房子,我凭什么要去住酒店?”邵母更加不满,气呼呼的握着门把手不放,回头狠狠的瞪着洛杉。
“妈,这是家里钥匙。”洛杉瑟缩了下,忙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递过去。
邵天俊漂亮的眉整个拧起,邵母一把夺过钥匙,语气极不善的警告,“照顾好你公公,要是出什么差错,拿你是问!”
洛杉点头如捣蒜,“好好,我会的,我会的。”
门“砰”的关上,邵母走了,洛杉颓然的坐在沙发上,苦闷的揉着太阳穴,而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命运竟跟她真的开了一个大玩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病房里,洛杉一分一秒的在盼着邵天迟快些回来,单独对着邵父,她是真心有些害怕的,哪怕邵父此刻还在昏睡中。
可,她的祈祷,邵天迟没听到,倒把邵父给祈祷醒了,她唯唯诺诺的移到床边,赔着笑脸,柔柔的说道:“爸爸,我去给您端……”端粥两个字还没说完,便见邵父嘴唇在动,洛杉忙倾身过去,贴上耳朵。
“乔……乔洛杉,你……”邵父虚弱的挤出断断续续的话,看到洛杉明显又激动了情绪,且抬起手去摘嘴上的氧气罩,洛杉吓了一跳,赶忙按住邵父的手制止,“爸,您别摘,您现在身体指标没恢复,医生说必须戴着氧气罩,以免随时有缺氧窒息的危险!爸爸……”
然而,洛杉劝解的话,却被邵父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掀手臂打断,并被掀的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了氧气罐上,磕的发疼!
邵父这才是术后第三天,满身都插着救命的管子,可他硬是被情绪所控,竟硬撑着坐了起来,心脏和手背上的管子被触动,尤其是挂着液体的塑料管中,明显看到回血上升,吓的洛杉就要去按护士站的警铃,却被邵父扬手拦下,并一把摘掉了氧气罩,凹陷下去的双眼,诡异可怖的盯着她,喘着气一字一字吐出,“没想到,你……你居然姓乔,居然是乔……”
身体太虚弱,邵父怎么也说不下去,只能大口大口的粗喘着,洛杉手足无措,“爸爸,您别激动,我本来就姓乔啊,爸您到底怎么了?您先躺下,我去叫医生……”
“不准去,我,我要问你一个……一个问题……”邵父反应过激,用尽着力气阻止洛杉去按警铃,洛杉不敢强争,只怕刺激了邵父再发病,可邵父却一下子捏住了她的手腕,“你父亲到底……到底叫什么,不许骗我……”
“我父亲?我父亲叫乔应安啊,爸你不是知道吗?”洛杉六神无主,慌不择乱的脱口答道。
“你骗我,骗我……”邵父陡然发红了眼,如失控的精神病人,沙哑的嘶吼一声,将洛杉大力一甩,洛被杉猝不及防的摔向了氧气罐,没想到氧气罐竟被撞得倾斜下来,直直的往洛杉身上砸去!
“洛杉!”
邵父惊叫一声,大脑猛的清醒过来,急切的扑向洛杉,赶在氧气罐倒下来的那一刻,覆在了洛杉身上,只听重重的一声闷响,邵父昂着的头缓缓垂下,洛杉也被那股重力震的头磕在地板上,陷入了休克……
邵父身上的各种管子,全被挣开,仪器发出报警声,惊动了护士站,医生护士匆匆赶过来,推门而入,皆被眼前的景像震的大惊失色!
“快,快搬开氧气罐,紧急抢救!”
医生大喊了一声,病房里顿时忙碌起来,护士匆忙奔出去给家属打电话……
…………………………………………
PS:喜欢本文的亲们,记得动动你们的手指,【收藏】【留言】【推荐】+各种支持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晨曦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洋洋洒洒的铺在地上,半米阳光斜射进来,躺在病床上的人,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动了下,缓缓掀开了眼帘。
周遭环视一圈,洛杉脑子半响都处于迟钝中,直到目光落在手背上的输液管,她才猛的一惊,各种记忆,铺天盖地的袭上脑海,她倏地惨白了脸,拔掉针头,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跳下床,往外面跑去。
赤着脚,穿着病号服,急切的在楼道上奔跑了一圈,才发现这里是外科,洛杉又匆忙跑回病房穿了鞋,找到电梯往心血管内科赶去,可是当她推开邵父住的那间高干病房,却吃了一惊,病房里空无一人,床铺整洁,所有属于病人陪人的东西全部不见了,好似从来没人住过一样!
“3015号的病人呢?”洛杉冲出去,奔到护理站,焦急的一颗心几乎从喉咙里要跳出来。
护士抬头看了一眼洛杉,查了一下记录,语气很委婉的说道:“3015号的病人邵仲雄先生,已于昨晚八点十三分抢救无效去世了!”
洛杉如遭雷击,刹那间死灰了脸色,嘴唇抖的连不成一句话,“什么?你说……你说我爸去……去世了?”
“请节哀。”护士不忍点头,停了几秒,轻轻道出三个字。
洛杉身躯重重一晃,抠着琉璃台呆滞了许久,才艰难的张嘴,“那我爸的遗……”遗体两个字,卡在喉咙,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邵仲雄先生的遗体,昨晚已经送去太平间了,这个时候,不知道家属有没有领走。”护士却听懂了,轻声的告诉她。
洛杉失魂落魄的离开,却不知该往哪儿去,悲伤已将她整个心填满,脑中最后残存的记忆,是公公扑到她身上,氧气罐紧接着砸下来的那道闷响,然后护士说,公公抢救无效死了……
“爸……”嘴唇蠕动了下,一个字发出,便已泪如雨下,她急急的去找手机,要打电话问问公公如今在哪里,可摸了半天,身上却什么也没有。
“乔洛杉!”
猛然有道寒冽的声音响起,洛杉一惊抬头,电梯拐角处,邵天迟大步而来,隔着几步的距离,她已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的暴戾之气,她突然间,感觉到了害怕,可是手腕在下一刻,便被他的大掌桎梏住,他一字未发,蛮横的拖着她进了电梯,长指按下了层数。
“学长,爸爸在哪里?”洛杉哭着问,这话一出,明显感觉到手腕疼的几乎要碎了,她紧紧咬住了唇,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涩,“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爸爸,都是我不好……”
“闭嘴!你再敢说一句,我掐死你!”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电梯里,邵天迟陡然如发怒的雄狮,大吼一声,那眼神阴霾的看不到一丁点温度,似一柄利刃,狠狠的插在了洛杉此刻脆弱不堪的心上。
洛杉失声,任凭泪痕满脸,再没敢发出半个音来。
电梯停下,被拖拽而出,洛杉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可前面的男人丝毫不睬,将她一路拖进了她醒来时的外科病房。
房里,坐着两名警察,还有一名医生,一名护士。
洛杉的心,猛烈的一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被按上床,医生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然后示意护士给她重新挂上点滴,临走前,医生叮嘱道:“邵先生,你太太身体很虚弱,还有三瓶液体必须输完,请不要让她再随便拔掉针头跑掉了!”
邵天迟点点头,表情没有温度的启唇,“谢谢,我知道了。”
医生和护士离开,病房的门被关上,邵天迟在床边坐下,深深垂下了头,用双手抱住,很久的时间里,都没有动一下。
洛杉没有扎针头的手,用力的捂住嘴巴,她知道,他在哭,肯定在哭……
再抬起头来时,邵天迟墨深的重瞳中,果真浸满了水光,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好多,眼窝深陷,眼圈发黑又发红,眉间之间,满是疲惫和悲伤过度的凄凉,看着洛杉,他沉沉的开口,“乔洛杉,你说,昨晚病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我爸怎么会栽倒在地上,氧气罐怎么会砸在我爸身上的?”
椅子上坐着的两名警察,打开了案本,开始记录。
洛杉移开手,眼尾的余光,扫过那两名警察,她明白,公公是县委副书记,他的意外身亡,警方必定是要介入调查的,浑浑噩噩的僵了好久,她才缓缓开口,哭着细细的描述着昨晚历经的每一个细节……
“邵太太,事情的经过,就这么简单吗?你有没有漏掉什么?”听完讲述,中年警察似有些不信的询问道。
“是真的,就这么简单,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我公公会问我那些问题,又为什么看到我就很激动的样子。”洛杉摇头,又肯定的说道。
“这种反常的情况,之前有过吗?”警察追问。
洛杉点点头,“以前公公虽然不喜欢我,但是从没有过这种情况,只有手术后公公苏醒,但凡看到我,情绪就明显变得激动,我每次都会躲到外面去,不让公公看到我,昨晚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敢走开,所以……所以就发生了意外。”
“乔洛杉,你为什么不会跑出去,不要让我爸看到你?你明知他心脏病受不得刺激,明知他看到你就会激动,为什么你还要死守在他身边?你是猪脑子是不是?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一连串的悲愤质问,邵天迟额上青筋冒起,猛的身子一抬,铁钳般的大掌,便掐上了洛杉的喉咙,赤红的双目,迸发出渗人的冷意与恨意,“是你害了我爸,是你乔洛杉!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忤逆我爸,固执的娶了你!”
“邵先生,请您冷静!”两名警察冲过来,左右扳开了邵天迟,将他拉到一边。
洛杉用力的咳嗽,咳的泪流满面,咳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四个小时以后了。
液体输完了,两名警察又来了,病房里,有很多人,凌乱发疯了的邵母,红肿了双眼的邵天琪,一下一下悄然抹泪的邵天霖和邵天俊,还有如陌生人般冷漠如霜的邵天迟。
“邵太太,由于你提供的情况中疑点颇多,我们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中年警察公式化的语气,不容拒绝。
邵天迟空洞的嗓音,淡淡的响起,“陈警官,关于我父亲的死,请警方详细调查,早日给出结果。”
“邵先生请放心,我们会的。”
“谢谢。”
洛杉的心,已经疼的麻木,没有人相信她的话,就连她的丈夫都不相信,其实……她也很难相信。
下床时,邵母挣开儿子的手,冲了过来,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她跌在了地上,口中有腥味刺到了喉咙,没有人肯来拉她一把,最终,警察过来扶起她,带着她步出病房,坐上警车,远远的离开了医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审讯室。
“邵太太,请你好好回忆一下,你和邵副书记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何故邵副书记一看到你就会激动?”
“我不知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邵太太,你父亲是叫乔应安吗?你娘家是哪里人?家中还有些什么人?”
“是,我父亲乔应安,家住T市渭县双河镇,家中只有父母亲,还有一个弟弟乔洛冰。”
陈警官偏过头,跟旁边的女警察说了几句,然后递了一杯水给洛杉,“邵副书记说你欺骗他,指的是关于你父亲姓名的事情吗?”
洛杉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我不能确定,整个过程,我公公就只说了那么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然后我被第二次推倒在氧气罐上,看到氧气罐砸下来,我公公应该是着急了,扑过来救我的,结果救了我,他却……”
不知再能说什么,洛杉呆呆的坐在桌子后,捧着手里的热水杯,眼睛酸涩的疼。
女警察从外面进来,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递给陈警官,公式话的语气说道:“已经和渭县双河镇派出所联系上了,确定乔应安为当地人,具体住址在渭县双河镇南关街86号。”
陈警官犀利的眸光,瞬时射向洛杉,“据你先生邵天迟反映,邵副书记冠心病复发的原因,是当天夜里两点五十多分,接了一个电话,导致受了刺激发病,这个电话我们已经查出,正是来源于渭县,但却是一段录音,并非真人说话,而呼入的具体地址是东关街上的IC卡电话机,那里正好属于监控盲区,没有任何录像,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是一宗有预谋的案件,邵太太与你父亲乔应安有作案的嫌疑,从现在起,T市警方将对邵太太正式邢事拘留!”
闻言,洛杉脸色一阵发白,眸里的水光,凝聚上涌,她怔楞了足有半分钟,在女警察出去一趟,又拿进来一份白纸黑字的纸放在她面前,让她签名时,她猛然站了起来,急切的乞求,“警官,我真的没有任何要谋害我公公的动机,请不要拘留我,我要回去参加公公的葬礼,要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求求你们成全我!”
“抱歉,我们依法办案,请邵太太签字!”女警察无动于衷,冷淡的重复一遍。
……
十天后。
阳光晴好,万里无云。
拘留所的大门,缓缓开启,洛杉低垂着头,步履蹒跚的步出,憔悴的面容,凌乱的发丝,双目无神,无意中抬了下眼,却被阳光刺激的睁不开,忙又按住双眼,缓和了一会儿,才算正常。
T市警方联同渭县警方,经过十天的调查取证,最终因为证据不足,将她和父亲乔应安无罪释放。
这十天来,没有任何关于邵家的消息,洛杉心里难受的如针扎一样,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关上车门,疲惫的告诉司机,“去牡丹街绿地天堂15号。”
司机扭过头,以奇怪的眼神瞄了她一眼,然后发动了引擎,车子“咻”的飞了出去。
车内收音机开着,正在播放着本地新闻,女播音员标准柔美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T市景县县委副书记邵仲雄先生,本月18日不幸去逝后,将于今天上午十点葬入景县八宝山陵园……”
闭着眼的洛杉,陡然一个激灵直起身子,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她抖动着嘴唇,问向司机,“现在几点了?”
“八点四十五分。”司机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显示,满腹疑惑的答她。
洛杉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喉咙,“司机,我不回家了,麻烦你送我去景县八宝山陵园,速度要快,十点前一定要到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景县。
墓园里,坐北朝南的方向,拾级而上,那一排最高档的风水宝地前,正举行着隆重的葬礼。
邵父因身份不凡,加之邵家三兄弟在各自行业的成就与人际关系,所以,今天来参加葬礼的人数颇多,皆身穿黑衣,胸前佩戴着白花,气势恢宏,神情肃穆,面容哀戚。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随着司仪悲怆的高喊声,所有人深深的弯下了腰,最前排邵家兄妹中间,簇拥相扶着邵母许美芬,邵母哭的肝肠寸断,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一声声的唤着,“仲雄……仲雄……”
“妈,你要保重身体,不能再哭了啊!”邵天琪姣美的脸上,泪痕遍布,紧紧扶抱着邵母的胳膊,哽咽低泣道。
邵母忍不住扑向墓碑,“你爸爸死了,妈也不想活了……”
“妈,你别这样!”邵天霖一侧身,拦在邵母面前,给邵天俊使个眼色,邵天俊会意,抱住了邵母的肩,试图带她离开,可邵母情绪激动的难以控制,“妈不走,妈要在这里陪着你爸爸!仲雄……”
天,突然变得阴沉沉的,乌云压顶,遮住了炽热的太阳,清冷的风扑面而来,空气里尽是潮湿的味道,似是又要下雨了。
邵天迟微仰头,眸底氤氲的水汽,让他紧紧闭上了眼,默了许久,跨前半步,对着墓碑重重的跪下,喉咙嘶哑的如被车轮碾过似的,嗓音破碎不堪,“爸,是儿子不孝,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爸……”
“大哥,你别这样,是意外,谁都不想看到的意外……”邵天霖过来,俯身扶住邵天迟的肩,悲恸的紧紧咬着牙关。
“轰——”
一声响雷,从头顶奔腾而过,划破了天际!
送葬的宾客,纷纷过来道别,邵天迟一一回礼,邵天霖去送客,邵天俊和邵天琪陪着邵母,一步也不敢走开。
乔洛杉从车上跳下来,抬眼望着陆续下来的宾客,看了看手中的花篮和胸前别的白花,她付了车资,便匆忙穿过层层人群,不顾各种异样的眼光,疾步往台阶上跑。
“乔洛杉,你来干什么!”
气喘吁吁的刚奔上去,邵母一声恶吼,便将洛杉吓的立在了原地,她怯懦的看向邵天迟,可邵天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一脸冰霜,其他邵家兄妹看着她的眼神中,皆或多或少有着冷漠,她不由得抱紧了花篮,声线断续,“我……我从拘留所出来了,警方判定我无罪,我……我来给爸爸送行……”
“无罪?就是你害死仲雄的,乔洛杉,就是你!”邵母尖锐的吼声,混和着雷声,越发显得凄厉。
洛杉恍然间落了泪,“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
“闭嘴!”邵天迟一步步抬脚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支笔,还有一份白纸黑字,上面醒目的“离婚协议”四个字,蓦地刺痛了洛杉的眼眸,她惊呼出声,“学长……”
他冷凝着眸,掐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刺穿她,“乔洛杉,你不配给我爸戴孝,签字,离婚,滚!”
PS:喜欢本文的,记得动动手指,点击【收藏】啊!本文小虐,虐到这里基本不怎么虐了,转折点要来了,男主其实很有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雨雾斜织中,洛杉跌跌撞撞的奔跑着,胸口的白花不知掉落在了哪里,全身湿透,衣服黏在身上,发丝贴在脸上,遮住了视线的雨水,让她分辩不清方向……
签了字,跑出墓园,阴沉的天,便很应景的下起了雨。
“乔洛杉,离婚协议你看清楚了,我爸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所以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你给我净身出户,不准带走我邵家的一分一毫!”
耳边,一遍遍的回响着邵天迟绝情的话语,洛杉心中的堡垒,坍塌成碎片,她原本嫁他,就不是为了他的钱,不是,从来都不是,他又何必给她如此的难堪?
这场婚姻,从约定开始,从决裂结束……
有车,擦身而过,溅起一大片雨水,在她落汤鸡的狼狈下,又喷了她一身,她趔趄着退到一旁,呆滞的看着邵家四辆车依次从她身边驶过,如离弦的箭,从模糊的视线里,渐渐消失……
洛杉原地站了不知多久,待回过神来时,已经没有了力气奔跑,她深一脚浅一脚的低头走着,墓园在郊区,不通公车,也没有出租车可以拦,灰蒙蒙的公路上,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私家车子,再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她……
一束闪光迎面打了过来,洛杉本能的抬手去遮挡,等灯光消失,她继续前行,可只走出一步,便听到了车轮摩擦在地面上的刺耳响声,她心中一惊,脑中立刻闪过车祸的念头,扭头看去的同时,却发现那车子毫无问题,而车窗在她眼前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冷峻脸庞,“上车!”
简短的两个字,带着命令般的口吻,洛杉咬唇,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一下子就涌出了泪水,“学长……”
“上车!”
车里的人,不耐烦的打断她,并加了一句,“我只等三秒钟,过期不候!”
洛杉一怔,心中顿时明亮了起来,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邵天迟发动引擎,驶动了车子。
“后座有干毛巾。”他冷漠的没有温度的声音,淡淡的流淌在车里,打破了洛杉的局促紧张。
洛杉受宠若惊的点点头,伸手拿了毛巾,擦着淋湿的头发和脸,余光偷偷的打量向他,看着他依旧冷硬的侧脸线条,她有些不懂他返回来的意思,似乎她一直都不了解这个心思捉摸不定的男人。
难道……他原谅了她,不和她离婚了吗?
洛杉心中顿时惊喜,几乎按耐不住的立刻出声,“学长,你肯回来载我,是……”
“离婚手续没有办理完之前,在法律上来讲,我们还是夫妻关系,如果扔下你出了事,那是我的责任。乔洛杉,我这是在告诉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责任心!”邵天迟冷声一言,浇灭了洛杉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他嘴角边扬起的嘲弄,更是刺痛了她的眼眸。
洛杉别过脸去,死咬着嘴唇,才让自己没有再落下泪来,她需要这种肉体的痛楚来保留她最后的尊严,缓和了许久,她终于能够平静的问他,“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回到市里就办,今天周五,明天周末民政局不上班。”邵天迟眼睛直视着前方,淡淡的回道。
洛杉再无话可说,偏着脸看着车窗,静静的感受着雨点打在车窗上的可怖景像,沉默的如雕像。
车子一路开回T市,开往牡丹街绿地天堂的别墅。
进门,洛杉上楼,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一下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再照着镜子,摘下耳环、项链、手链、戒指,然后拉了皮箱,整理她的行装,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只塞了半皮箱,便再没有了,她苦笑了一下,合上皮箱。
下楼,邵天迟已经等在客厅里,茶几上的牛皮纸袋里,放着他们双方的证件。
“所有你买给我的东西,我全部放下了,还有那两张金卡,也物归原主,只是我项链上的项坠弄丢了,一直没有找到,我会去首饰行买一个同样的还给你,或者你告诉我价值多少,我照价赔给你。”洛杉在他面前站下,仰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邵天迟眼梢微动了下,默了一瞬,拿起牛皮纸袋,往玄关处走去,“不用还了,权当是你跟我睡了三次理应得到的。”
“邵天迟,我不是坐台的小姐!”那侮辱的话,犹如一记耳光,狠狠的煽在洛杉脸上,她强作的笑颜,再也支撑不住,歇斯底里的朝他怒吼道。
“我也不是嫖客,凡是跟我上过床的女人,我都不会亏待。”邵天迟换上鞋,冷冷的瞟她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洛杉仰头,用力的闭了一下眼,逼回了不争气的眼泪,然后拉起皮箱,快步跟出去,大力的甩上防盗门。
车子再次开出去,雨已渐停了,民政局的手续办的很顺利,当红本变成绿本的那一刻,她握紧了拳头,指关节隐隐泛起白。
离婚是没有人道恭喜的,洛杉朝里面的工作人员笑了笑,道了谢,拿起自己的那一本揣进兜里,然后率先走出去。
邵天迟随后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了看天,那墨色的重瞳中,毫无光彩,淡漠如水。
“学长,再见了。”洛杉保持着最礼貌的笑容,和身边的男人挥手道别。
邵天迟侧过眸来,锁住的她嘴边的笑,面无表情的道:“乔洛杉,你记住,离婚是因为我们彼此之间,已经没有了退路。不要再见,我希望……永远不见!”
洛杉扩大了笑容,“好好,是我口误,那我们就……永别吧!”
转身,眸底水光浮动,她用力的抹了一把,拉着皮箱,没入滚滚的人流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午后的阳光,懒懒的斜射下来,把地上那垂头慢走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背后,是县医院。
乔洛杉将手里的化验单捏的浸出水来,整个身体犹如上了发条,绷的很紧很紧,似乎谁碰一下她,就会彻底的绷断。
办完离婚手续,洛杉当天连夜就回了渭县的家,父母是疼她的,对她离婚的事,是一百个支持,不仅没有责怪她半句,还嘘寒问暖,说要养她一辈子,她抱着父母哭了一场后,就把自己整天关在家里,不见人不说话。
这个月的例假,迟迟没有到,洛杉惊惶之下,瞒着父母偷偷去了医院。
尿检阳性,怀孕了……
仰头,迎着太阳,眼眸被深深的刺痛,忽而就润湿了眼睑。
同房三次,只有这一次她忘了买避孕药吃,却没想到竟然中标了,心情凌乱,大脑空白。
“记得吃避孕药。”
然而,那一夜,他结束后留给她的六个字,此时突然想起来,却似一把刀,一寸寸的凌迟着她的心,这个孩子,是他不想要的,没有离婚时,他态度明确,如今离了婚,他更不会要。
可是,她舍不得。
兜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洛杉惊怔了稍许,才迟钝的反应过来,拿出后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又迟疑了一瞬,才缓缓按下接通键,“喂……”
“小杉,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在家里吗?我找你几次了,你干嘛不接我电话?我听阿姨说了你的事,你千万别陷在伤心里拔不出来啊,天底下好男人多的去了,别老想着邵天迟,你们本来各方面就不合适,现在你看清他的为人了吧?那货就是个伪君子,乱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真是……”
通过海峡两岸的电波,季舒颜气急败坏的干吼声,一波接一波的传来,洛杉头痛的揉着额心,她就知道,只要一接这丫头的电话,肯定得挨上这么一顿批!
原因很简单,因为舒颜曾经是极力要撮合她和自家哥哥的,可惜她一根筋的暗恋着邵天迟,后来还嫁给了邵天迟,彻底粉碎了舒颜的红娘梦,所以这丫头提起邵天迟,就像是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舒颜,我如果来台湾投奔你,你收不收留我?”洛杉撑起笑容,浅浅的打断那番长篇大论。
“哇,你说真的吗?小杉,我盼着你来好久好久了,你个见色忘友的女人,为了邵天迟那禽兽,都拒绝我几次了,这回说好就不变卦了吧?”电话那端,季舒颜兴奋的欢呼雀跃。
洛杉额上冒黑线,刚刚还骂邵天迟是伪君子,这会儿直接升级成禽兽了,季舒颜这张毒舌……
“不变卦了,只要你不踹我走,我就赖上你了,我现在可是一穷二白,就瞅着富婆包养我呢!”洛杉苦笑一声,叹气道。
季舒颜捧腹大笑,“哈哈,我不是富婆,可不包养你,我还想攒了钱去包养小白脸呢!你呀,去瞅我大哥那富豪吧,他有钱,保准儿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咳咳,少在那儿拿我开涮了,得,就这样吧,我这几天去办入台的相关手续。”洛杉干咳一声,不再说笑了。
“好咧,我给大哥说一声,让他弄定居台湾的证明给你,这样你就能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了!”
“嗯,那我们再联系,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洛杉深吸一口气,将化验单揉烂了扔进垃圾箱,然后摸了摸腹部,到路边拦了车,往家中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爸,妈,我想去台湾找舒颜,在台湾呆一阵子。”晚饭桌上,洛杉扬着笑脸,恬淡的开口,关于孩子,她打算瞒着不说,离婚了才怀孕,这个孩子,父母恐怕不会同意她留下,而最理智最现实的分析,她确实应该拿掉孩子,可在接舒颜电话之前,她就已毫不犹豫的做了决定。
傻乎乎的爱了那个男人四年,本以为结婚是她守候幸福的开始,可老天并不眷顾她,一夕之间,把她从天堂拖进了地狱。
他们之间,他除了留给她这一个孩子之外,再无其它任何东西,所以这个宝宝,是她在日后的人生里,对他全部的回忆。
“怎么突然要去台湾?舒颜那边可以吗?通行证这些手续能办得下来吗?”乔母一楞,停下了夹菜的动作,吃惊的问道。
“可以的,我和舒颜已经说好了,现在公安局办手续挺容易的。”洛杉点点头,尽量露出和煦的笑容。
乔母皱着眉,看向乔应安,“你的意思呢?”
乔应安沉静的脸上,浮起沧桑的无力感,“小杉,爸知道你想出去散散心,其实这样也好,早些走出邵天迟的阴影,忘掉所有的不愉快,才能重新开始生活。但你弟弟快高考了,一旦考上外地的大学,下半年就离家了,你再一走,家里就剩下我和你妈两个人了,所以,你答应爸,时间不要太久,疗好伤就早些回来,好吗?”
眸中盈起水雾,洛杉隔着模糊的视线,轻轻的点头,“……好。”
……
手续办下来,已是六月了,天气晴好,再没有春天时呼啸的北风,吸入鼻尖的尽是浓郁的花香之气。
T市机场。
大厅里,嘈杂的人流来来往往,怀孕两个月的肚子,其实看不出来,但洛杉心虚着,总怕被乔母看出什么异样,便穿了宽大的体恤半袖,一条牛仔短裤,拖着简单的行礼箱,在安检口和亲人告别。
“小杉,到了台北,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知道吗?”乔母眼圈发红,紧拽住洛杉的手,殷殷叮嘱道。
“妈,我会的,舒颜和季大哥会来接我,你们都别担心了。”洛杉强作笑颜,语气轻松道。
乔应安抚摸上洛杉的头发,极为不舍,“小杉,时不时的给爸妈来电话,让爸妈知道你过的怎样,你在季叔叔家要知礼,和人好好相处,别闹什么矛盾,花的钱不够了,就告诉爸爸,爸爸给你汇钱,千万别太省着,该花钱的地方,一定要花,委屈了自己爸爸会心疼的。”
“嗯,谢谢爸,我记下了。爸,妈,你们以后要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赶紧上医院,还有不许瞒着我,我在外面会很好的,都不要担心我。”洛杉有一大堆的话想嘱咐,可广播已经在通知准备安检登机了,她只得扭头,看向唯一的弟弟,“洛冰,好好备战,争取考上好大学,照顾好爸妈,知道吗?”
乔洛冰点头,狡黠的挤眉弄眼,凑近洛杉小声道:“姐,你别操心我,还是去了台北,多操心你的人生大事吧!季大哥很不错的,人品好有责任心,还事业有成,希望他能给我当姐夫!”
“咳咳,少瞎说,我走了!”洛杉被呛了一下,嗔怪一句,脸红耳赤的挥挥手,“爸妈,洛冰,我走了,再见!”
“小杉,再见!”
“姐,再见!”
洛杉通过安检,一步三回头的往登机口走去,在视线淡出亲人的时候,清丽的脸庞上,缓缓淌下两行泪珠来……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她双手环在腹部,泪流满面中,轻轻的低喃,“永别了……学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年后。
台北。
明朗的天气,突然一记响雷后,下起了淅沥的中雨。
位于西门町的「东方影视」大厦里,正在开着一场重要的高层会议,坐在末端的女子,伏案认真的记录着会议相关的内容,偶尔停下时,悄然抬腕看了看时间,心中涌上微微的急切。
终于,十分钟后,身材微胖的老总宣布散会。
乔洛杉从会议室一出来,就快步冲进电梯,往办公室走去。
一头俏丽的短碎发,米色的职业套装,脚上一双水晶单跟鞋,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材,皮肤细腻光滑,白净的宛若上好的羊脂玉,柔软有弹性,双颊透出淡淡的红晕,眉毛弯弯,长而卷翘的睫毛下,一双明媚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鼻子小巧而圆润,唇瓣如玫瑰花般泛着盈亮润泽的光芒。
“小乔,这次的大陆影视融资推介会,恐怕你得跟着去一趟了!”刚进办公室,黄主任便跟了进来,开门见山的说道。
洛杉吃了一惊,搁下手中的记录册,秀眉拧在一起,“主任,不是宣传部那边主要负责吗?”
“原定是这样,但大陆投资方可能要深入了解剧本,作为考虑融资的可行性,所以,郭总刚刚指派下来,让派两个编剧同去,这部戏是你总策划的,所以非你莫属,再加上一个小赵,你们俩准备一下,下周一随队出差。”黄主任简明扼要的说道。
闻言,洛杉不好再拒绝,随口问道:“那是去大陆的北京还是上海?”
黄主任翻看了下手中的文件,答她,“都不是,是大陆S省的省会城市B市。”
“……哦。”楞神了不知多久,洛杉才挤出了一个字,胸口闷闷的疼。
黄主任看她的样子有些奇怪,纳闷儿了下,突然想起了什么,旋即笑道:“小乔,你是不是高兴的傻了?我记得你简历上填的籍贯好像就是S省吧?对对,是……是S省的T市,那B市和T市肯定距离很近了,那你抽空可以回老家探亲啊!”
“呵呵,是,是啊,可以探亲。”
洛杉笑的有些僵,心中有疼痛肆意的蔓延开来,为了做到和那个人永别,她欺骗了父母,一走就是五年多,再没有回去过一次……
“下班喽!”
办公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洛杉从游离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开始收拾东西下班,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兀的响起,她瞥了一眼,整理好心情,才接起轻笑着喊人,“明禹哥!”
“小杉,你下班了吗?我在你公司楼下,雨下的很大,小桐桐已经被舒颜接回季宅去了,我来接你一起过去。”电话那端,季明禹温润低醇的嗓音,徐徐传来。
“是吗?那好,我马上下来。”洛杉楞了下,浅笑道。
提着包走出玻璃门,季明禹的黑色宾利在雨雾中犹为显眼,洛杉把皮包举在头上,正要冲出去,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在一侧握住了她的胳膊,随之一把伞撑开,挡在了她头顶的上方,“别急,小心淋雨。”
耳旁,有好听的声音响起,她诧异的扭头,撞入一双含笑的黑眸中,“明禹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潺潺雨雾中,黑色宾利平稳的行驶着。
通往季宅的道路上,车况有些堵,半天挪动不了几步,洛杉本就烦燥的心情,越发的莫名难受,身体绷的紧紧的,无意识的咬着唇,连呼吸都有些重。
“小杉,你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是工作上出了什么差错吗?剧本立项申请没通过?”季明禹侧过脸来,在车灯反射回来的光线映照下,整个人显得更加俊美如铸,凝着洛杉,嘴角轻勾起关切的笑容。
洛杉僵了一瞬,干挤出一抹笑来,“没,没什么,剧本没问题,就是……就是想小桐桐了。”
“小杉……”季明禹低喃一声,视线偏回去,专注的看着前方道路,沉默了好久,才淡淡的开口,语气有些幽幽的,“知道你说谎话时,会有什么表现吗?”
洛杉语塞,楞楞的看着他。
“只要你说的不是真心话,你说话就会结巴,眼神闪烁,即使在笑,也笑的很假,让人很讨厌。”
“明禹哥,对不起,我……”
“小杉!”季明禹轻不可闻的打断她,眼梢的余光,缓缓扫过来,洛杉靠着车窗,灰暗的天色下,她的脸看不真切,只有一双清瞳闪烁着点点的晶亮,好似近在眼前,却触手不及,心中不禁涩然,“小杉,你跟我……”
“明禹哥,下周一我要出差回大陆,小桐桐恐怕得劳烦在你家住段日子了。”洛杉猝然开口,将季明禹的话堵了回去,俏丽的脸庞,晕染上浅浅的笑意。
季明禹楞了楞,没再接下去未完的话,而是顺着她的话,惊讶的询问道:“回大陆哪里啊?去的时间长吗?”
“去B市,公司要在大陆搞影视融资推介会,需要同行编剧,这部戏是我的心血,我也想多出一份力,要是资金方面解决了,很快就能开拍,演员阵容很强大,业内都在预算,如果拍的好,票房将会创造又一个奇迹。”洛杉说到这儿,眨眨眼睛狡黠的笑,“嗯,我也能大赚一笔,给我爸妈养老的钱,给洛冰读研的钱,供养小桐桐的钱,就差不多都有了。”
“小杉,钱是赚不完的,我不想看到你为了钱这么拼命,乔叔叔和洛冰那里,需要用多少钱,你尽管跟我开口,还有小桐桐,抚养她也有我的责任,名义上她可是我的女儿,不许你跟我见外!”季明禹听着,语气严厉起来,尤其是说到后面,看着她的目光幽深而坚定,完全不容辩驳。
“明禹哥!”洛杉咬唇,她了解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温润亲和,可在小桐桐的事情上,一点儿也不让步,一说就翻脸,每次弄的她都不知该怎么办,明明她不想拖累他,可他却从来都主动揽去了这份拖累。
从小桐桐的出生证明,户口,永久居住权,再到上幼稚园,法律上,他是小桐桐的父亲,承担了一切责任。
季思桐……
洛杉搭在腿上的十指,忍不住弯曲起,眸光飘向窗外,陷入恍惚怔忡里,思桐,她的女儿,这辈子只会是季思桐,而永远不会是邵思桐了吧……
车子在季宅大院里停下,季明禹解下安全带,准备下车时,洛杉作了一个决定,突然拉住了他。
“明禹哥,这次回B市,我会绕道回T市渭县看望我爸妈,等我回来,我会……会带一份礼物给你。”
PS:嗷嗷,这份礼物是什么呢?洛杉作了什么决定?大家猜猜看。。。求收藏+留言+推荐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宅。
“妈咪!”
才刚进门,清脆的童音,便娇娇软软的甜腻在了心头,洛杉手里的包,被女佣齐妈接过,她双臂弯腰一张,一团粉嫩的小身影,迎面扑进了怀中,洛杉使了力抱起,把脸贴过去,柔和的脸庞,盈满浓浓的笑意,“宝贝,妈咪回来喽!”
“啵!”
小桐桐毫不吝啬的赏了洛杉一记响亮的亲吻,可圆圆的小眼睛才一转,就看到了随后进来的季明禹,粉嘟嘟的小脸如花般绽放,开心雀跃,“爹地,爹地抱抱!”
“小宝贝,爹地抱,是不是也要给爹地一个见面吻啊?”季明禹搁下公文包,连鞋也顾不上换,就从洛杉手中接过小桐桐,将俊脸凑过去,小桐桐乐乎乎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欢呼,“宝贝亲爹地!”
“那爹地也亲亲宝贝。”季明禹亲和的笑容,明媚温暖,逮着小桐桐的脸左右的亲,逗得小桐桐“咯咯”笑,“爹地,痒痒,爹地长出的新胡子扎人,让妈咪给爹地剃胡子。”
“好,那问你妈咪愿不愿意。”
“妈咪,你愿意给爹地剃胡子吗?”
洛杉在玄关处换好鞋,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同时看了过来,小桐桐天真无邪的瞳珠眨动着,季明禹含笑的眼眸中,隐隐有着期待。
看着这幕温馨的画面,洛杉眸底突而泛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或许她的决定是对的,女儿有季明禹这个父亲就够了,养大于生,不是吗?
“我……”
“大哥,小杉,回来就赶紧洗手去,要开饭喽!”季舒颜从餐厅探出头,好巧的打断了洛杉的话,朝着几人招手,一脸兴奋。
“哎,来啦!”答应一声,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洛杉听见自己如释重负的暗松了口气,然后故作自然的扒拉了下头发,笑着,“明禹哥,小桐桐,我们洗手吃饭去。”
“好哎,今天是奶奶的生日,我要给奶奶唱生日快乐歌!”小桐桐高兴的拍着小手,季明禹放下她,她便跑去楼上找季母去了。
洛杉往洗手间走去,季明禹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暗了暗,抬脚跟上。
水流哗哗,洛杉思绪却不知游离去了哪里,迟疑着最终没有说出,看来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季明禹这样优秀的男人,应该娶的是一个能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而不像她,只是抱着给小桐桐找爹地的自私想法,她已经连累他五年了,怎么能再耽误他的青春?
“怎么了?”
耳边,温润的嗓音,含着关切轻轻响起,洛杉的心神被拽回,扭过头去,楞楞的看着季明禹往手上打洗手液,那双优雅细长的手,在透明的水中,犹显的漂亮,她不禁扯了扯唇,找了个话题,“明禹哥,很久没有听你弹钢琴了。”
“呵呵,你不做我的听众,我弹给谁听?”季明禹嘴角一翘,扬起笑来,可那幽深的目光,却牢牢的锁着她的瞳孔,令她想逃避都不能,她尴尬的扯出笑来,“我工作忙,没福气听明禹哥弹琴,明禹哥可以给我找个嫂子,弹琴给嫂子听啊!”
季明禹脸上的笑,缓缓散去,低垂了眼眸,认真的洗着手,冲了好几遍,才关上了水笼头,直起身来再次凝视着她,幽幽的低语,“五年了,还忘不了那个人吗?”
“没有,我没有记得,我只是……只是觉得配不上你,你这么完美,有那么多名媛淑女喜欢你,而我……而我结过婚,生过孩子,我……”
洛杉急乱解释的话,突然顿下,身体紧绷,看着突然近在眼前的俊脸,她茫然无措,“明禹哥……”
季明禹语气仍是幽幽,而眼中的落寞亦是那么明显,“可是小杉你知道吗?从十岁起,我就喜欢你了,在你家借住的六年,是我最开心的六年,离开你后,我暗暗发过誓,等你长大,我一定要回来娶你,可是,却迟了一步,一步错开,就又是一个六年……小杉,人的一生,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蹉跎浪费的,不要拿配不上我的话当借口,你知道那些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祝妈妈生日快乐,越活越年轻!”
“祝妈妈寿福齐天,天天快乐!”
“祝阿姨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季家的餐桌上,季舒颜、季明禹和洛杉依次举杯,向坐在首席的季母恭祝生日,蹦跳到季父怀里的小可爱不甘被冷落的也端起橙汁,奶声奶气的学着大人样,“奶奶,桐桐祝您开心时喝娃哈哈,高兴时喝爽歪歪,难过时喝QQ星,生气时喝……喝季思桐小美女敬的美容橙汁!”
“哈哈哈!”
季舒颜毫无形象的大笑出声,其他人同样笑的欢,小桐桐不好意思的挠挠耳朵,“嘿嘿,刚才有点忘词了。”
季母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从季父怀中抱过小桐桐,“好,祝福都收下,尤其要收下宝贝乖孙的祝福,以后奶奶就和乖孙抢喝抢吃喽!”
“宝贝,你这张小嘴,夸自己是小美女,就不脸红啊!”洛杉气笑不得,越过舒颜的身子,伸手捏捏小桐桐的脸,简直爱到了心坎儿里。
“嘻嘻,我和妈咪长的像,夸我是小美女,那就是在夸妈咪是大美女哦!”小桐桐眨巴着大眼睛,瞅瞅洛杉,又瞅瞅季明禹,想起幼稚园老师的话,很是不懂的嘟起小嘴,“爹地,我今天偷偷听到老师说,桐桐和爹地一点儿都不像哎,这是为什么呢?”
迎上孩子澄澈天真的眼睛,季明禹竟一时语塞,桌上其他人也是面面相嘘,不知该怎么回答孩子的问题,洛杉的心最痛,眼角涩涩的难受,可她不能表现出来,坏了大家的兴致,便端起面前的红酒,轻抿了一口,故作轻松的笑道:“小桐桐,你和爹地不像的原因呢,是因为你遗传了妈咪的容貌,女孩子好多都是长的像妈咪,不像爹地的。”
“真的吗?那男孩子就是长的像爹地了,是不是?”小桐桐聪明的很,立刻举一反三。
洛杉下意识的点头,想用遗传学的角度再讲讲,可小桐桐一听,高兴的直拍小手,“那好棒哎,爹地和妈咪再给桐桐生个弟弟,那弟弟就长的像爹地了,老师就不会偷偷说桐桐不像爹地了!”
童稚的一句话,令桌上几人都静寂下来,所有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洛杉脸上,季父季母眼中的期盼,是那么明显,舒颜偷偷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大哥,心中直叹气,五年多了,因大哥喜欢,所以就算当年知道洛杉来台时已经怀孕,可全家人依然想让洛杉嫁给大哥,父母开明,从来不干涉儿女的婚姻大事,因此在多番劝说洛杉无效后,便尊重大哥的意愿,谁也不再勉强洛杉,可这是全家人心里的结,洛杉一天不答应,大哥便一天不交女朋友,这一拖,大哥都三十岁了……
洛杉为难囧迫的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从她来到台湾第一天,她就毫不隐瞒的告诉季家人,她怀孕了,并且决心生下孩子,一个人抚养孩子长大,不想再嫁人了,可季明禹却一直在执着等待……
季明禹忽而开口,扬着笑淡然自若的哄孩子,“小桐桐,爹地新买了玩具给你,我们快吃饭,吃了饭切蛋糕,给奶奶唱生日歌,然后爹地带你去看玩具,好不好?”
“好,谢谢爹地!”孩子毕竟好哄,几句话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欢快的吃起饭来,还招呼大家,“都快吃哦,我们要唱歌给奶奶的。”
气氛,又重新活络起来,大家都举筷去夹菜,脸上强作出笑颜,季明禹偏头夹菜给小桐桐时,触到洛杉投递过来的抱歉眼神,他涩然的回以一笑,体贴的盛了洛杉爱喝的瘦肉粥给她,轻声说了句,“快吃吧,别想太多了。”
洛杉拿起勺子,迅速垂下眼睑,这样子的季明禹,让她心中难受之极,不禁咬牙暗自作了最终的决定,等她从大陆出差回来,就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他!
PS:哎,看到这儿,亲们大部分估计都要倒向男二了,我不由得在为男二哀悼,一个注定比不过男主的好男人哇,干脆送给这么多喜欢他的MM们算了!于是,亲们可以猜到,小杉这一去。。回不来了哇!不,还能回来,可是这礼物送不了男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一,台北。
机场大厅,永远是人来人往的嘈杂之地,「东方影视」宣传部、制片组的十几名工作人员已齐聚,就等公司的名编剧乔洛杉到达,统一安检候机。
黑色宾利在机场停车位停好,季舒颜率先打开副驾驶的门下车,然后拉开后车门,朝洛杉怀中的小宝贝摊开手笑,“小桐桐,小姑抱。”
小桐桐爬了过去,洛杉拿了手提包包下来。
季明禹关上车门,从后备箱取下洛杉的行礼箱,洛杉要接过,他尔雅一笑,“我送你进去。”
“我要和爹地一起送妈咪!”小桐桐扬起白净的小手,洛杉只得过来抱着孩子,冲另两人笑笑,“都进去吧,飞机也快到点了。”
“嘿嘿,我觉得吧,我还是带小桐桐去西点屋坐坐,机场那家的可好吃了。”季舒颜嘴角泛起狡黠的笑,诱惑的捉住小桐桐的手,指向右边的店,“小姑先带你吃蛋糕,咱们一会儿过来找妈咪,好不好?”
“唔,那妈咪会不会等不上我们,先上飞机了?”小桐桐看看洛杉,有些不放心的嘟起小嘴。
洛杉有些皱眉,“舒颜……”
“不会啦,咱们就去吃十分钟,妈咪肯定没有登机的。”舒颜不由分说,便果断的又抱回小桐桐,朝季明禹暗示的挤挤眼,便一溜烟闪人了。
季明禹苦笑,收回目光去看洛杉,发现她眉头皱了一会儿,便慢慢舒展开了,神色似乎没有什么不悦,温和的笑意,从唇边浅浅漾开,“小杉,我们先进吧,舒颜贪吃,一会儿就来了。”
“呵呵,我也贪吃,我们都是吃货!”洛杉顺着他的话笑开,两人其实都心知肚明,舒颜不过是想给他们话别的机会。
进了大厅,洛杉瞅了一圈,很快便寻到了等候她的同事,季明禹陪她一起过去,十几人的眼睛,齐刷刷的望了过来,做他们这一行的,明星自然见的不少,但乍见到给洛杉送机的男人,且又是外形如此出色的男人,一个个全都两眼放光,编剧小赵当即尖叫出来,“小乔乔,你太过份了啊,藏着这么有范儿的男朋友不给我们分享,这是想吞独食啊!”
众人顿时哄笑,洛杉羞囧不已,也气笑不已,抬脚踢了小赵一下,嗔怒道:“瞧你这副打扮,一看就像是个Gay,我敢跟你分享吗?当然要吞独食呢,不然遭你祸害了怎么办?”
“哎,我哪是Gay?小乔乔你别给我招来八卦记者啊,要是我女朋友听到飞了,你得给我负责任!”小赵立刻急的嚷嚷,他不过是穿了件花格子衬衫,一条紧身裤罢了嘛!
“哎哎,小乔,你先给我们介绍一下呗,这么深藏不露的,到了大陆你的地盘,你得请客补偿我们!”宣传部的孙主任插话进来,嘴里这样说着,眼神却有些异样的打量着季明禹。
洛杉不禁尴尬,扭头去看季明禹,只见他闲适淡然,微笑有礼的朝众人颔首示意,“你们好,我是季明禹,拜托大家多多照顾小杉,她可能会有些晕机。”
“哇!这么关心啊,小乔,你男朋友太让人羡慕了!”宣传部策划刘姐大龄剩女了,盯着季明禹,明显的一脸花痴状。
洛杉见同事误会,下意识的便想解释,“孙主任,刘姐,他……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话突然就卡在了喉咙,因为季明禹竟意外的揽住了她肩膀,朝着她促狭的眨了下眼,“小杉,就算你想抵赖不请同事吃饭,可也不能否认我啊!”说着,不等洛杉从惊讶中作出反应,便看向众人轻笑道:“烦劳诸位帮我照顾她了,听说你们在B市要呆十来天,回台时我会来大陆接小杉,届时我请大家吃大陆菜!”
“哦耶!”
人群中,发出欢呼雀跃声,刘姐崇拜的竖起大拇指,“小乔,你男朋友真man啊!”
“季明禹……”孙主任看着季明禹,回想起翻过的财经杂志,眼前顿时一亮,“季先生可是季氏集团的少东家季明禹?”
闻言,众人眼睛瞬间擦的更亮,季氏集团可是台北,乃至全台湾排名靠前的企业啊!
洛杉心中却悠然一叹,这下子弄的,她似乎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季明禹大大方方的点头,朝孙主任伸出右手,“对,我是季氏的季明禹,幸会。”
“季总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没想到竟是小乔的男朋友,这简直太让人意外了!”孙主任较胖的国字脸上,堆满受宠若惊的狗腿笑,忙不失迭的与季明禹握手。
季明禹淡淡的笑,“小杉不喜欢高调,所以……”
其他人,同样露出各种惊叹,直夸洛杉好福气,谈了一个高富帅啊!
洛杉只有木讷的笑,想澄清,又怕伤了季明禹,也不知从何说起,喟然暗叹,算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她不是也下定决心了吗?
众人又闲聊一会儿,广播通知安检了,便陆续去告别,洛杉的登机手续同事一并给办好了,因为要等小桐桐,便留在了后面,让同事们先过安检。
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洛杉局促的正想说些什么,那依然揽着她肩膀的大手,却突然扳过她的身子,不舍的吻,轻轻柔柔的落在她额头上,带着属于他的清新味道,蜻蜓点水,稍顿便离开了她。
她不由得绷紧了身子,脸红耳赤的微垂了眸,“明禹哥……”
“小杉,刚才没征询你同意,对不起,我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你们那个孙主任想打你主意是不是?你放心,经过今天,他不会再有那个胆子了!”季明禹抱歉的低声说道。
洛杉一震,飞快的瞥了一眼已经过了安检的同事们,讶异的道:“明禹哥,你怎么知道的?那孙主任五十多岁了,老是逮着机会就想吃我豆腐,小赵帮了我几次呢!我怕给你添麻烦,就没告诉你们。”
“傻瓜,这种事怎能不跟我说?怎么会是给我添麻烦?我秘书有朋友在你们公司上班,前几天去找朋友无意中撞到的,当时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是怕你有心理负担,才没正面问你。”季明禹皱眉,声音里是浓浓的担忧,“小杉,你想保护自己,可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就可以的,任何时候,我都不允许有人欺负你,你明白吗?”
“明禹哥,谢谢你。”洛杉说不感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鼻子酸酸的,胸腔内胀满了什么东西,憋的她双眼发红,极力隐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季明禹抚上她的碎发,眸中是深深的宠溺,“这阵子我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好,想带小桐桐去B市接你,好久没见到乔叔叔乔阿姨了,他们也很久没看到小桐桐了,我们一起去渭县看你爸妈,好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也好,不过我必须把工作忙完才可以,这个时间定不了,你们等我电话再订机票吧。”洛杉想了想,点点头,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是回渭县给爸妈报备一下吧。
季明禹俊颜染上愉悦的笑,定定的看着她,隔了一会儿,张唇低语,“小杉,其实我想要的礼物,你明白,希望我能如愿以偿。”
洛杉一震,抬眸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挤出声音来。心,突然间很凌乱,想说会如愿,可脑中刹那间就跳出了另一张脸,让她狼狈不堪的迅速扭过了头去。
“妈咪!”
小桐桐清脆的童音,从大厅门口传过来,洛杉思绪被拽回,忙故作自然的扬起笑脸,走过去抱了抱女儿,细声细语的安抚着,可很快广播就开始催了,她万分不舍的将女儿递给季舒颜,叮嘱了几句,便过来提起行礼箱,“明禹哥,我走了。”
季明禹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小杉,一路顺风!”
洛杉又朝那一大一小挥手,“舒颜,我走了啊,小桐桐,给妈咪再见!”
“小杉再见!”
“妈咪,宝贝等你回来!”
洛杉眼底湿气尽涌,她匆忙转身,自从有了女儿后,她似乎越来越感性了,最见不得的就是离别的场景。
飞机起飞了,同事们都是坐在一起的,大家又免不了闲聊调侃一番洛杉,一个劲的夸洛杉钓到黄金单身汉有本事,连孙主任都一脸讨好的笑,惹得洛杉心里一阵作呕。
三个小时后,飞机开始降落,广播提醒着B市将要到达,时隔五年,再次踏上故土,洛杉心中的滋味儿,难以名状。
B市大学,是她和邵天迟的母校。他们相识在学校,他跟她求婚,也是在学校。记得那天,她惊喜的答应了他的求婚后,他开车载着她,绕了B市一大圈,挑了最高档的珠宝店给她买钻戒……
有关邵天迟的记忆,在刻意遗忘了五年后,在此时,顷刻间全部涌上心头……
“记得吃避孕药。”
“乔洛杉,你记住,离婚是因为我们彼此之间,已经没有了退路。不要再见,我希望……永远不见!”
洛杉低下头,缓缓趴在了双腿间,按着双眼的指缝间,有湿濡的东西,不经意的淌了出来……
机场出口,接机的人翘首以盼,各地飞来B市的航班都到了,从络绎走出的人群中,一道高大的英挺身影,异常的亮眼,身边还同行着一名下属模样的男子,由B市省法院的司机接走,坐上了一辆黑色专用轿车。
“邵院长,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前排的司机,恭敬的询问道。
“稍等。小刘,我烟没了,先帮我买盒烟。”邵天霖温雅一笑,朝身边的助理说道。
小刘推开车门下去,往最近的烟酒副食超市去了。
邵天霖靠在车后座上,透过车窗随意的看着一拨拨走出的人,黑眸却突然被其中的一抹倩影给定住,不敢相信的闭了眼,两秒后再睁开,那短发休闲装的女人……
从兜里掏出手机,快速拨下了一串号码,响了两声后那边接起,不等对方说话,邵天霖已略带激动的开口,“大哥,我刚出B市机场,你猜我看到谁了?”
“我在开会,闲事一会儿说。”电话那端,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清淡的传来。
“大哥!”察觉到对方有挂电话的意思,邵天霖忙低呼一声,重吐出三个字,“乔洛杉!”
那端,瞬间像是陷入了死寂,久久的没有半个音,邵天霖等不到回应,看了看屏幕,显示还在通话中,便又唤道:“大哥,你还在听吗?我看到乔洛杉了,就是我前大嫂,你前妻……”
“知道了。”
简短的三个字,似乎语气冷了些,邵天霖还没待反应过来,那边已切断了通话,剩下他有些茫然的瞪眼,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T市的夜,璀璨而夺目,一幢幢大楼,在霓虹灯的装饰下,五光十色,华美的如不夜城。
「帝凰」高级俱乐部。
一间包厢里,烟雾缭绕,人声嘈杂,盖过了流淌的音乐,打桌球的、打牌的、喝酒的,男人身边伴着各色艳丽女子,调情声、争论声不绝于耳。
尖锐的噪声中,最里面的桌球案边,一个身穿黑色西裤,白色衬衫的男人,犹为显眼,俊朗冷硬的线条,浓黑如墨的眉毛,深邃如墨的眼睛泛着锐利的光芒,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颀长有型的身材,无不彰显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英俊尊贵,气质冷冽。
男人手持着球杆,俯身描准了球,果断出击,桌球清脆的撞击声入耳,球精准入洞,然后面无表情的寻找下一个目标。
同男人一起打球的,还有两个男人,三人年纪不相上下,相比较男人的冷气场,帅气休闲装的上官爵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见男人又进了一个球,往桌球案一靠,懒懒的调侃道:“我说邵总,你今儿个是想赢的我和裴少破产是不是?好歹手下留情一点嘛!”
“哎,我看咱邵总这不是在打球,分明是把球当作某个人的脑袋在打,恨不得一杆子下去,嘣——”裴泽铭夸张的作了个枪毙的手势,眼里笑意点点。
邵天迟无视二人,又一杆子将球击进洞,然后扔了球杆,靠在一旁沙发扶手上,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烟,抽了一支点燃。
“呵呵,邵总这是寂寞了吗?要不要今晚介绍个名媛给邵总,排解一下闺中寂寞?”上官爵很不畏那股冷气场的凑过来,挤眉弄眼的提议道。
“怎么,大律师还抢拉皮条的生意?”邵天迟俊眉冷然一挑,不客气的白了好友一眼。
裴泽铭“哈哈”大笑,“上官,你献殷勤也不挑个好时候,没看出邵总这一晚上都不对劲吗?我猜,八成是谢安然有消息了,才能让我们的邵总连蓝大小姐的约都不赴,硬是拉我们两个光棍汉来打球!”
“咦?难道是谢安然回国了?”上官爵最为激动和八卦,目光从裴泽铭脸上迅速转向身边的邵天迟,只是才张嘴,后者就突如其来的喷了他一大口烟,呛得他立刻跳开,气急败坏道:“干嘛啊?想跟我接吻还是怎么着?”
“你想Gay,找姓裴的!”邵天迟淡漠的瞟他一眼,继续吸着指间的烟,那烟草味儿入肺,烦乱的心,才似稍稍安定一些。
裴泽铭黑线,作一脸嫌恶状,“怎么扯上我?我是宁可上一个丑八怪女人,也绝不跟某人搞基的!”
“切,这话正是本少要跟你说的,以后你那个女人再缠上你,本少可不再帮你那破忙了!”上官爵气歪了鼻子,脸色乌青难看。
邵天迟一支烟抽完,从衣架上拿下西装外套,搁在臂弯里往外走去,朝还在互相掐架的另两人淡淡的道:“走了。”
“我们也走。”
三人一起出了俱乐部,邵天迟的侧脸掩映在夜色下,有些晦暗不明,一双墨眸淡然无波,情绪难辩。
裴泽铭收起了玩笑,关切的询问道:“天迟,你今晚究竟怎么了?真是有关谢安然吗?多少年过去了,你……”
“她回来了。”
四个字,从喉咙里重重的吐出,邵天迟又摸出一支烟点燃,他的俊容,在指间忽明忽暗的光亮中,愈发的冷硬深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B市。
「丽森」酒店的双人套房内,刘姐从浴室出来,瞥到倚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夜景的洛杉,不禁疑惑的皱眉,“小乔,你洗完澡大半天了,怎么还在那儿啊?你不困啊!”
洛杉闻声回头,抬腕看了一下表,咧唇笑笑,“时间过的好快,都十一点多了,可是……却睡不着。”
“呵呵,不会是想你男朋友想的睡不着吧?也是啊,要是我能有这么帅气这么有钱的男朋友,我也会睡不着的,这不在跟前守着,万一有人趁虚而入呢?”刘姐了然的笑,扒拉几下半干的头发,眉目间满是羡慕。
洛杉无力解释,反正也解释不清,索性就误会着吧,目光从刘姐脸上又重新移回到窗外,神情专注而怅惘。
刘姐见状,不由跟过来,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却听她徐徐说道:“那边,那个方向通往B大,那条主干道的两侧,原先有很多法国梧桐,B大的校园里也有很多,任何一个时节,在梧桐树下散步,是很浪漫的一件事,尤其是情侣之间,那个时候,是很流行……”
思绪,一下子被带回到那个久远的年代。
那一天,云很白,风很轻,在大学校园一株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下,那个男人向她求婚,他说,乔洛杉,愿不愿意嫁给我?
思桐……后来她给女儿取名思桐。
“小乔,你在大学里,谈过恋爱吗?”刘姐听着来了兴趣,反正头发也不是很干,聊聊八卦磨磨时间。
“没有。”洛杉老实的摇头,唇角泛起一抹苦涩,因为她大一就有了暗恋的男子,所以,傻乎乎的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追求她的男生,不过幸好守得云开见月明,可幸福还没来得及去努力抓住,就已昙花一现。
刘姐一听,显然不信,“不会吧?你这么漂亮,会没有男生追,会没谈过恋爱?”
“呵呵,是真的,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好傻。”洛杉笑笑,将心底的惆怅压下,往床边走去,“睡觉吧,时间真不早了,明起有得忙呢!”
“你还好,只负责剧本就行了,我们宣传部要忙疯的,邀请各大投资影视行业的集团公司的请柬,明天一早就得分别送出去,还有一大堆推介会要准备的事情,如果忙不过来,恐怕还得你搭把手了!”刘姐说道。
洛杉穿着浴袍上了床,侧过脸去轻笑,“行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虽然离开B市五六年了,但也总比你们熟悉。”
“嗯,这次咱公司已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和大陆十家大型公司已经初步接洽过了,表示兴趣都可以,关键能不能拿下,就看推介会了!”
“都有哪些公司啊?全在B市吗?”洛杉躺下,随口问道。
“哪能都在B市啊,大陆各地的都有,推介会的地点之所以选在B市,是因为有可能融资最高的蓝氏集团在B市,再还有邻近的T市邵氏集团,近两年倾向于影视投资,几部片子下来,赚了个满金钵,所以,对影视这方面的投资幅度加大了,那么,我们争取拿下邵氏这个案子的机率也很大。”刘姐耐心全面的解释道。
闻言,洛杉一震,仿佛电击了似的,喃喃问道:“T市邵氏集团,是哪个邵氏,总经理是谁?”
“总经理我不记得了,邵氏是孙主任跟进的,我只记得邵氏的总裁叫做邵……邵天迟!”刘姐摇着头,又想了想,眨巴着眼说道。
“邵天迟!”
洛杉脑袋“轰——”的一下,被震成了一片空白,呆滞了足有半分钟,才猛的一下子惊醒,再出口,声音明显变了调,“那推介会邵天迟会来吗?”
“不会,都是各集团公司的投资部经理到场,会上就是做些宣传,真正要签下投资合作案,还得下来去一家一家公司的谈呢!所以那些日理万机的总裁董事长才不会亲自来推介会的!”刘姐很肯定的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洛杉悬空的心松了松,嘟哝着转回脸去,紧紧的闭上眼睛。
没想到,时隔五年,那个人竟已成了邵氏总裁,事业如日中天;没想到,又竟会这么巧,两家公司突然有了合作的牵扯……知那个人不会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紧张褪下,一股淡淡的失落,却涌上心头……
不过正好,他亲口说的永别,就是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
她乔洛杉离开他时,一无所有,离婚五年后,她不仅有了女儿,有了自己的事业,还更有了骨气和尊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有格调的咖啡厅里,美妙的钢琴曲缓缓流淌着,氛围温馨而浪漫。
水晶帘隔开的雅间,男女相对而坐。女人窈窕的身姿,包裹在V领的紧身连衣裙里,曼妙婀娜,一头大波浪的栗色长发,风情无限,五官精致,气质出众,美丽而高雅。
浅饮一口浓郁的咖啡,女人撩了下耳边的发丝,美眸期许的望向对面,带着几分讨好娇媚的笑,“天迟哥,我爷爷的寿辰礼物,你陪我去选,好不好?”
“我一会儿有个会议要开,恐怕没有时间陪你,抱歉。”邵天迟清淡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般好听,可却听得女人心中拔凉失落。
有些负气的搅动着咖啡,蓝欣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嘟着红唇道:“我又没说一会儿就去,我可以等你下班啊!还有,我爸爸说,如果你这边没意见,他打算在爷爷寿宴上公布我们两人的事,你三年守孝期早满了,是不是该订婚了?”
邵天迟深目微沉,略有些烦燥的端起咖啡杯,不加糖不加奶的苦咖啡入喉,斜飞入鬓的俊眉紧蹙,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蓝欣,下午三点,我派司机来接你,买了寿礼,你就先回B市吧!老爷子寿宴上,请蓝叔先不要公布我们的关系,还有订婚的事情,也延后再说吧,最近公司合作了几宗大的案子,我抽不开身,不过老爷子寿宴我肯定会到的。”
“天迟哥……”
“就这样吧,我先回公司了,下午见。”
蓝欣失望焦急的起身,眼睁睁的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水晶帘外,心中酸意泛滥。五年了,无论她怎么爱他,怎么待他好,他始终对她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别的热恋中的男女,无不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可他们是冷恋……
黑色宾利平稳的行驶在车道上,仰靠着后座椅闭眼假寐的男人,被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震醒,他摸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下接通键,慵懒的嗓音穿透无线波,“裴少爷,你是在相亲,还是走在相亲的路上?”
“邵总,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现在惨了,你快来救我啊!”那端,裴泽铭苦兮兮的声音传来,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邵天迟捏着手机的大手抖了一下,没好气的冷声道:“找上官救你啊,我没空。”
“别提上官那没人性的小子了,竟然挂我电话,还敢关机,等我自由了,我跟他没完!”裴泽铭气急败坏的干吼,震的那端的人耳膜疼。
邵天迟禁不住将手机往耳外移了些,“你活该啊,谁叫你前晚得罪上官,也就他肯牺牲色相帮你假装同性恋,你再废话,我就直接打给你家老爷子拆穿你!”
“哎别,天迟,我不开玩笑,你赶紧来B市救我于水火吧,我刚从T市回到B市,就被老爷子的人逮回去了,老爷子下了通牒,如果我一年内不结婚,就必须接手裴氏,不然他就吞安眠药给我看,我斗争到今天,非但没缓和,反而被老爷子锁在房里了,这是我偷藏的无线电话,被没收的就剩下这一个通讯工具了!”裴泽铭语速飞快,边说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刚才没控制住声大了,已经有佣人从楼下上来了,急的他压低了声音,跟作贼似的。
邵天迟挑眉,“我怎么救?我马上要开个高层会议,和台湾的合作案也开始着手了,忙的要命,也不是我说你,你是该接手裴氏了,混了这么多年,玩也玩够了,该正经的拼事业了!”
“天迟,蓝氏老爷子的寿宴你不得来B市参加吗?你早一天到,先帮我跟我家老爷子说说情,让我得自由了再说,拜托了啊!”裴泽铭很苦逼的哀求,人都钻进了柜子里。
邵天迟唇角扬了笑,“掺合你这趟浑水,我能有什么好处?不干!”
裴泽铭眸底一抹促狭的光闪烁,语气却十分认真的道:“有好处,绝对的有好处!等谢安然回来,我帮你揍她,现在你前妻回来了,还正好在B市,那我查到她,钓了她,睡了她,再甩了她,把她折磨的痛苦不堪……”
“裴泽铭,你找死!”
果然,话未完,那端便传来邵天迟咬牙的声音,隔着几百里,都能感觉到那渗人的冷意,裴泽铭耸耸肩,“你爱谢安然,那是舍不得,可乔洛杉你不是恨透了吗?那我不揍谢安然了,我把乔洛杉……”
“明天下午我到B市,我的事,你们少掺合!”邵天迟不耐烦的打断,冷声一句,结束了通话,看向前排开车的助理,“戚锋,回公司后,把这一周的工作安排报给我。”
“好的,总裁。”戚锋点了下头,停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又问道:“总裁,您去B市的话,那「东方影视」的融资推介会,您要亲自参加吗?”
“投资部代表团去就可以了,我有别的事。”邵天迟偏过头,看着车窗外流动的风景,微微眯起了墨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B市的蓝湾,是酒吧一条街,全市最灯红酒绿的地方。
忙碌了三天,下午聚餐之后,孙主任率全体人员去消遣,酒吧的包厢里,男男女女热闹成堆,推杯换盏,啤酒喝了一扎又一扎,筛子摇的“噼里啪啦”的响,舞池里,几对跳的兴起,还有跟着音乐伴唱的,嘈杂繁乱。
角落里,洛杉和刘姐扎堆,两人喝着红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工作组里的男人,专挑年轻貌美的女人跳舞拼酒,刘姐三十二岁了,容貌一般,还戴一副黑框眼镜,所以没人挑,而洛杉虽漂亮清纯,可都见识过了洛杉大名鼎鼎的男朋友季明禹,楞是没人敢邀请洛杉跳舞,所以,就剩下了她俩组队。
洛杉倒是乐的清静,也不是她不爱热闹,而是自从回归B市,她就被前尘往事扰的没了兴致,反观刘姐,一颗恨嫁的心,使得她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
……
晚上九点,酒吧的客人陆续多了起来,一楼卡台上坐满了人,三个耀眼的男人推门进来,迷离灯光下,帅气英俊的立刻引起了轰动,口哨声响个不停,许多认识裴泽铭的靓女兴奋的围了过去,“裴少,好巧啊!”
“这两位帅哥是?”有人好奇的问道,花痴的直盯着另两人看,其中一人邪魅的勾着桃花眼,放出无数电波,引得尖叫声四起,而另一人却是冷峻的让人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但逼人夺目,更显男人味儿。
“他们啊,哈哈……男人!”裴泽铭大笑着,侧目看一眼好友,尤其是看到邵天迟不耐的神情,笑的愈发张扬,一个眼神投递给亦步亦趋的酒吧经理,那人赶紧点头哈腰的指着楼梯,“裴少、邵总、爵少三位楼上请!”
但凡在财经商业圈里混的人,哪怕刚刚看着另两人眼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但听到经理的称呼后,便立刻震惊瞠目!
裴少是裴氏集团的大少爷,在B市无人不知;爵少是金牌大律师,他轻易不接案子,诉讼费太高,一般人根本难以承担,可一旦接了就十场九赢,上官家更是家世显赫,横跨军、商、政三界;而这位邵总,邵氏集团的创始人,短短七八年的时间,邵氏在T市便迅速崛起,他亦成为商界新一代的风云人物!
三人上楼,在高档精致的包厢里落座,开了几瓶法国白兰地,裴泽铭斟了两杯,一杯递给邵天迟,一杯自己端起,朝邵天迟豪迈的说道:“兄弟,关键时刻救人一命,才叫义薄云天的真兄弟啊!不像某人,哼哼……日后有用得着我裴泽铭的地方,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粉身碎骨,我……”
“停,姓裴的你没人性!你忘恩负义,你过河拆桥,你……”
“上官,你这二货才没人性,挂我电话,给我关机装死,害我被软禁,要不是跟天迟求救,我现在都出不来呢!”
“我装死?你知道你家老爷子做什么了吗?他竟然给我家的老爷子打电话了,大前晚上,我一回去,我的个天,我七大姑八大姨,叔伯婶舅全来了,几十号人啊,一人一番苦口婆心的规劝我,让我不要误入歧途,不要走上同性恋的不归路,我爸是劈手就要揍我,我可怜的爷爷就差给我跪下了……”上官爵配合的抹一把眼睛,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你说,我还能跟你演那种禽兽不如的戏吗?我要悬崖勒马啊!”
“呃……”裴泽铭楞住,嘴角狂抽,眼一瞟,睨向邵天迟,“那我以后怎么办?天迟你帮我……”
“少来,门儿都没有!你游戏花丛是上瘾了啊,想玩儿也不是这么个玩儿法,我的一世英名怎么可能让毁在你手里!”邵天迟冷瞪一眼,径自品着手中的酒。
“哈哈哈!”上官爵毫不客气的大笑。
裴泽铭满脸黑线,“你的英名早毁了,早栽在了那两个女人手里,这会儿还谈什么英名!”
“滚蛋!”邵天迟爆出一句,将杯里的红酒一口喝了,站起往外走去。
“哎,这就怒了?去哪儿啊?”
“洗手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边包厢里,洛杉和刘姐聊的快睡着时,孙主任过来了,拿着瓶洋酒,朝俩人招呼,“小乔,小刘,你们试试这个酒。”
“孙主任,你们喝就好了,我俩不喝了吧。”洛杉皱眉,对于这老男人的所有工作外的举动,她都抗拒。
“哎别,我喝,我借酒浇愁!”刘姐却拦下,兴冲冲的举起了高脚杯,孙主任立马给倒了小半杯,然后不由分说给洛杉倒酒,且不高兴的说道:“小乔,季总可是关照过了,我得照顾好你啊,不然回了台北,可是跟季总不好交待了!”
洛杉脸色纠结的更紧,“孙主任……”
“小乔,很好喝的,你也试试。”刘姐率先喝了几口后,一脸赞叹的表情,鼓励道。
孙主任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郑重道:“我敬小乔,为以前的一些事情道歉,希望小乔能不计较!”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想着以后还要一起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弄的尴尬了不好,洛杉便抿了抿唇,端起杯子,和孙主任碰了下,微笑道:“孙主任,那我们干了!”
“哈哈,小乔真爽快!”孙主任欢喜,和洛杉同时喝下。
又寒暄了几句,孙主任便离开了,可洛杉酒量一向不行,这洋酒的后劲特大,没过一会儿,她便脑袋昏昏沉沉,胃里难受的要命,醉眼朦胧了。
“我去趟洗手间。”洛杉摇晃的站起,刘姐情况还好,见状忙扶了她,“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去洗下脸,清醒一下就可以了。”洛杉摇头,拒绝了刘姐,强撑着拉开包厢的门,朝外走去。
明亮的走廊上,洛杉头晕的走路更加不稳,问了侍应洗手间方向后,便扶着墙壁歪歪斜斜的朝前走,可拐弯时,由于低着头,迷醉的双眼又模糊的看不清,一头便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恶——”
这一撞,本就想吐的她,根本来不及撑到洗手间,便一张嘴,哇哇大吐起来!
“Shit!”
男人名贵的西装,刹那便满是污秽,恶心的让他直想跟着吐,暴怒的低喝一声,大手一把揪起女人的肩领,“你这该死的……”
咬牙切齿的咒骂,才开了头,邵天迟便哑了声,死死的盯着那张吐了之后,不是清醒,而是闭着双眼醉死过去的女人清丽的脸庞,双拳在这瞬间,捏的骨骼脆响,竟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算是长发剪成短发,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得的女人!
很好!
说了永别,竟在一走之后五年又冒了出来,竟在他刚来B市就相撞,竟然还敢吐了他一身!
乔洛杉,你死期到了!
邵天迟额上青筋冒起,脑中蓦地想起了什么,墨眸中闪过阴霾的光芒,俯身将醉的不醒人事的女人一把横抱起,大踏步往楼下走去。
出了酒吧,找到他的车子,极其粗鲁的将女人扔进后座,然后脱掉西装外套扣在她脸上,再甩上车门,坐进驾驶室。
“泽铭,突发状况,我先回酒店,你马上给我办件事,查乔洛杉在楼上哪个包厢喝酒,跟什么人喝酒,告诉对方,人被她朋友带走了,不用找她!”邵天迟捏着手机,语气有些恶狠狠的。
“啊?什么?乔洛杉?天迟你碰到乔洛杉了?”那端,裴泽铭惊讶的嗓门,跟打雷似的。
“问那么多,快去办!”
“哎,我不去,你不是说不准我操心你前妻的事吗?我……”
“你不是要为我粉身碎骨吗?考验你的时刻到了!”
邵天迟不耐的抛出一句,“啪”的一声,果断挂了电话,然后发动引擎,车子飞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深夜十点,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斑斓,流光溢彩,美的让人心驰神往。
可横抱着醉酒的女人,胸腔中憋着一团火的男人,根本无心看什么美景,“啪”的一声甩上车门,把车钥匙丢给了酒店保安,“给我开进车库。”然后大步迈进酒店旋转门。
电梯直达顶楼总统套房,刷开房门,邵天迟将手中提的污秽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将怀抱的女人扔进沙发,他用的力道不小,可饶是这样,那女人都没醒过来,只似乎是因为摔痛了而发出几声如小猫般的呜咽声,之后就再没了动静,跟死猪差不多。
关上房门,走在另一个沙发坐下,邵天迟阴蛰的目光,森然的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儿,又苦又涩,又惊又……绝对没有喜,他对她,一直只有恨的!
身体向后一靠,深深的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的,全部都是父亲白布下的脸,苍白没有血色,毫无生机……
摸了手机,起身朝浴室走去,关上门,邵天迟拨了一通电话给戚锋,“明天你亲自去一趟渭县,无论用何种方式,必须取到乔应安的组织样本,哪怕只是一根头发都可以。”
“总裁,乔应安和太太……哦不,和乔小姐的DNA亲子鉴定可以做了吗?”戚锋为之一震,立刻询问,却因习惯了的称呼,而卡了一下,一旦反应过来,马上改口,声音却不自觉小了很多,这个“太太”是总裁的大忌,凡了解他脾气的人,都是不敢提的。
邵天迟俊眉蹙了下,沉声道:“你取到东西后,马上到B市。”
“好的。”戚锋意外没有听到斥责的话,暗松口气,抚了抚心口。
挂了电话,倚着浴室的门,沉默了会儿,有电话呼进来,邵天迟接起,“喂?”
“邵总,你正在上床,还是走在上床的路上?”那端,裴泽铭的戏谑扬扬洒洒飘进来,隐隐还能听到上官爵憋到内伤的笑。
邵天迟额上青筋跳动,“滚!以为我饥不择食吗?”
“哈哈,那你就不懂了,兄弟跟你说啊,这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放心的上,如果乔洛杉敢告你强奸,咱有上官这个大律师免费替你打官司,保准儿逆天,咱还可以反过来告她乔洛杉强上了我们邵总,毁我们邵总一世英名……”
“闭嘴!”
透着肃寒之气的两个字,成功的让裴泽铭哑了音,邵天迟俊脸铁青到森寒,“事儿办了没有?”
“办了办了,跟乔洛杉喝酒的人有十几个呢,是台湾「东方影视」工作组的,我跟人说她被朋友带走了,人家急的就差要报警了,说她男朋友怎样怎样的,非要给乔洛杉打电话亲自证实呢!”裴泽铭的玩笑适可而止,马上正经的报备,要是真惹毛了这位冷爷,他铁定会死的很惨!
“东、方、影、视?男、朋、友?”邵天迟抓住重点词汇,眯起了墨眸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捏着手机的大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起了白。
那边,裴泽铭耸耸肩,“是啊,初步得来的信息是这样,如果你需要,我马上找人详细调查。”
“不必,先这样,挂了。”邵天迟沉怒的重瞳中,寒意一分分渗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浴室里,热气蒸腾,花洒下,男人仰头冲刷着身体,双眸紧闭,冷硬的侧脸线条,并没有因为热度而柔软,反而愈发的紧绷。
洗浴完毕,关了水笼头,邵天迟滴水的发丝在朦胧的灯光下,闪烁着点点碎光,那完美的身材包裹在烟灰色的浴袍里,露出半个精壮的胸膛,性感迷人,带着蛊惑的魅力。
头发大致擦了下,他走出浴室,沙发上的女人,依然沉醉未醒,身上浅蓝色的连衣裙,样式还算保守,如此躺着,只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小腿,俏丽的短发垂下,遮挡了半张脸,肌肤盈白,柔腻的如牛奶般,双颊染着酒醉的嫣红,粉唇微微嘟起,半阖半开,似含苞待采的娇花,吸引着人采撷……
邵天迟喉咙紧了一下,暗暗握住了双拳,男朋友……这张嘴唇,这副身体,被多少男人采撷过?东方影视……很好,竟然自己撞到了他怀里,他拖了五年想做的事情,终于可以做了!
提步迈近,在沙发边上坐了下来,大掌抚上她的臀,久违的触感传递到手心,邵天迟眯了眯眼,似乎比五年前丰盈了些许,摸着很有感觉,可惜,下一刻,他却“啪啪”就狠拍了两巴掌,这突然的疼痛,令洛杉秀眉紧拧,小嘴无意识的发出嘤咛,“嗯疼……亲爱的,别闹……”
闻言,墨眸中倏地卷起风暴,晦暗深沉的可怕,薄唇紧抿成直线,邵天迟大掌缓缓上移,游走过她曼妙的腰背曲线,停在她的后脑上,没有被染发剂糟蹋过的自然黑色的短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遥远的记忆中,这女人从来不喷香水,总是穿戴简单,像个稚气未脱的小女生,而五年的蜕变,让她已不再像是稚嫩青涩的学生妹,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但改变不了的,是那股骨子里的清纯,淡淡的淑粉妆,由内而外,自然的体香,混和着红酒的香,微微的充斥在鼻间……
体内突升起一股燥热,邵天迟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这不该有的情欲,将她一缕发丝拢在了手心,没有迟疑的,挑起两根,微一用力拔下,无视她痛苦纠结的表情,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透明袋,将头发小心的装进去,再搁进公文包。
夜色已深,高大的人影立在窗前,一连两根烟抽完,回身时,那沙发上的女人似有些冷,蜷缩起了身子,他深目凝着她,俊挺的眉紧蹙,他应该直接在酒吧里拔她头发就行了,何必把她带来酒店呢?真是多此一举!
俯身捡起地上的污秽外套,邵天迟走过去,邪肆的勾了勾唇,精准的盖在洛杉身上,闻着臭味儿一晚,想必那滋味儿应该很好受吧?
“再开间房,马上送来房卡!”
“好的,邵总请稍等。”
致了电话给前台,邵天迟提笔写了张便笺,翻了酒店胶带出来,将便笺粘在某人的额头上,然后提着公文包拉开房门步出。
PS:喜欢此文的亲,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点,天已大亮,晨曦的光,从落地窗白色的纱帘中透进来,铺满了半间客厅。
“滴——”
聒噪的手机闹钟响起,洛杉终于醒了,只是眼帘上有纸片,遮挡了她的视线,眼前有些昏暗,她皱着眉伸手去拽,第一次没拽下来,第二次用了些力,额头疼痛,纸片被扯落,上面竟粘着透明胶带……
“我靠,哪个混蛋搞恶作剧?幼稚!”嘴里愤然的骂出声,洛杉气急败坏的坐起,可一下秒,却完全懵在了那里,迟钝了几秒钟,眼珠才开始转动,打量着周遭陌生的环境,嘴巴一点点张大,这是哪里?不是她住的酒店房间啊!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一跳下地,身上盖的外套滑落,她顾不得看,先检查身上的衣服,连衣裙完好,摸了下内衣,似乎也没有被脱过的样子,再检查斜垮的小包,里面手机钱包都在,她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被劫财劫色,老天保佑啊!”
庆幸了一会儿,洛杉却渐渐拧了眉,昨晚发生了什么?零碎的记忆努力拼凑,似乎她和孙主任干了酒,然后头昏脑胀,恶心想吐,就去酒吧的洗手间,然后……然后似乎撞到了人,她畅快的吐了……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撞到的那个人,把她带到这儿的吗?洛杉抬眼,又扫视了一遍房间,能确定这是酒店,而且是总统套房,看来那人挺有钱的,她试着找了一圈,只在浴室里发现了男人的衣物,是条西裤和衬衫,还有……咳咳,男人的平角内裤!
“不要脸!”洛杉脸红的啐了一口,将视线移开,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糟糕的很,吸了吸鼻子,还能闻到股异味儿,她连忙洗脸刷牙,关好浴室的门,快速的洗澡。
再出来时,终于感觉神清气爽了,这么大的套房,只有她一个人,多少有些不安,摸了摸吹的半干的头发,她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一看,好多未接电话,都是同事打来的,遂拨了一个给刘姐,线路才刚接通,那边便传来刘姐焦急的声音,“小乔,你在哪儿呢?你是不是安全的?”
“刘姐,我挺好的,怎么了?”洛杉一时没反应过来,讷闷儿的问道。
“昨晚你去洗手间,半天没回来,我正准备去找你,结果进来两个男人,说你被你朋友带走了,我们都担心你遇上坏人了,急着给你打电话,可怎么都没人接,就差儿报警了!”刘姐一口气说着,话语里的焦虑,极为明显。
“我朋友?哦是……”洛杉脸一抽,眨巴着眼睛,那个男人是她在B市的哪个大学同学吗?
刘姐没听出异样,径自交待道:“小乔,你没事就好,今天还有好多工作,晚上的推介会要忙死了,你赶紧回酒店来吧!”
“哦,好,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洛杉小脸纠结成一团,眸光无意间瞥到她随手扔在地上的纸片,黑影绰绰,上面似乎有字,她忙捡起来,几行草字,遒劲有力:小姐,你吐脏了我的西装,价值十万,明天下午四点,务必将钱款亲自送来这里,否则待我找到你,翻十倍讨债!
“这……十万!”洛杉打了个激灵,眸光缓缓偏移,将那件滑落的西装外套捡起,盯着那已经干成团的污秽前襟,刺鼻的异味儿,令她脑中发怵,这么一件西装,就值十万?怪不得她身上难闻,原来是……
小气恶心的男人!
洛杉握拳,将某人的外套一脚踢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提着大塑料袋,脸色有些难看出了电梯,到达一楼前台后,尽量作出温和的表情,很有亲和力的带笑道:“小姐,请帮我查一下A18015房间是哪位先生订的?我这里有东西想要还给他,顺便跟他道谢。”
“抱歉,酒店入住的客人资料是保密的,无法查询。”前台小姐很礼貌的拒绝。
洛杉嘴角一抽,不甘心的恳求道:“我不是坏人呀,昨晚那位先生带我来的你们酒店,他说是我朋友,可我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我只想查查他到底是我哪个朋友的。”
“很抱歉小姐,无论是什么原因,我们都不能查询的。”
“可是……”
“抱歉!”
连番的拒绝,令洛杉再开不了口,只得怏怏的点了点头,提着袋子出了旋转门。
“邵总,在您原来A18015房间住的小姐,已经离开了。”看着她走远,前台小姐拨了一个电话,脸上的笑,甜的能腻死人,仿佛她对着的不是话筒,而是话筒那边的男人,嗓音更是娇柔发嗲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然而,电话那端却只传来一个“嗯”字,就被挂断,只剩下忙音嘟嘟的响。
“啊?这就挂了啊?”前台小姐怨念极深,满脸的失望。
“小金,你少做梦了,还是好好工作吧,人家邵总是什么人啊,怎么会看上咱们小小的酒店收银员,他喜欢的,该是刚才那位小姐那样的吧!”旁边一名同事忍不住的说道。
“怎么可能喜欢?昨晚不是明明开了两个房间吗?要是喜欢,那就一个房间了,瞧那女人巴巴的打听邵总,还不是想贴上去吗?哼!可惜邵总也不鸟她!”小金立刻反驳,一脸不屑的样子。
同事白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偏过了脸去。
……
邵天迟洗脸刷牙后,就穿着昨晚的浴袍,刷开了A18015房间,扫视了一圈,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竟莫名的怔楞了几秒钟,待回过神来,提步往浴室走去,可看着琉璃台上,仅存的平角内裤,他登时就阴霾了俊脸,衬衫和西裤呢?
返回客厅,一眼望过去,沙发上的外套也不见了,茶几上搁着一张纸片,他一步过去拾起,只见上面写着几行隽秀的小字:先生,我认为,外套吐脏了,洗洗还能穿的,十万块钱未免太奢侈了些,所以为了补偿你,我免费替你把裤子和衬衫也拿去洗,还请自备其它的衣物!另外,不知你是我哪路朋友,如果真是朋友,应该不会如此小气让我赔衣服的,反之,有居心叵测,敲诈勒索之嫌,望先生自此能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最后一个字看完,邵天迟额上青筋突突的跳,将手中的纸片捏成团,眸中迸出瘆人的寒光来,乔洛杉,果真是做了编剧,连口才都伶俐起来了!
重回隔壁房间,手机正响个不停,看了眼来电号码,邵天迟缓和了下脸色接起,“妈!”
“天迟,你在T市吗?我和你蓝叔通过电话了,考虑到你和蓝欣年纪都不小了,不能再拖了,打算给你们俩先订婚,然后赶年底的时候把婚事办了,你看怎样?”邵母许美芬温和的声音传过来,说是询问,语气上却是不给邵天迟任何拒绝的余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家休闲吧里,半下午懒懒的阳光,从透明磨砂玻璃窗中照进来,靠窗而坐的女人,脸颊被晕染上层层金光,有种朦胧的气质美。
可此刻,女人却恼怒的瞪着桌对面挺拔而立的两个黑衣男人,清瞳中明显的不耐烦,出口的语气,更是冲的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可以报警告你们绑架的!”
真是见鬼了,她和同事们为今晚的推介会忙碌了一天,趁着休息的空档,赶着把那套昂贵的西服送去干洗店,可谁知,才从干洗店出来,一辆车就停在了面前,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两个男人莫名的塞进了车里,然后带到了这里。
“乔小姐,我家先生想见你,请你稍等一会儿,先生很快就到。”一个男人开口,语气算得上恭敬。
洛杉怒,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家先生?谁啊?凭什么他想见我,我就得被你们强行绑着见他?他算老几啊,我……”
“啧啧,几年不见,丫头片子的脾气,还是火爆的跟孙二娘,不过……我还是愿意当菜园子张青!”
突如其来的调侃,男声音质醇厚,带着轻轻的笑意,从休闲吧的门口传来,将洛杉震的怒气都噎回了喉咙,惊诧的扭过头去,只见一个极漂亮的男人,踏着金色的碎光,迈步而来,一条米白色的长裤,浅蓝色的格子衬衫开了上面两道扣子,有些狂野不羁的模样,尤其那弯唇而勾的笑,妖孽的绝代风华啊!
“蓝斯恒!”
洛杉惊呼,蹭的站起身,简直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再看,那人修长的双腿,已走过长长的地毯,朝着她走来。
“先生!”那两个黑衣男人对着蓝斯恒颔首,样子又恭敬了几分。
蓝斯恒含笑的眸子,只凝在洛杉脸上,朝属下挥了挥手,那两人便沉默的离开了。
“怎么,看傻啦?还是终于被我迷住了?”抬手在洛杉呆滞的眼前晃了晃,蓝斯恒好笑的揶揄道。
洛杉回神,没好气的瘪嘴,“我这是震惊好不好?蓝斯恒,我被你吓死了,竟然绑票我!”
“呵呵,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来,坐下。”蓝斯恒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拉开一张椅子懒懒的坐了下来。
洛杉在他对面坐下,哼了哼鼻子,“只有惊,没有喜!”
“啧啧,杉杉同学是要伤我的心了,我想想,我得为了报复你,再跟你表白一句,我喜欢你?”蓝斯恒眸子微黯了下,便作出一副忧伤的样子来,黑瞳灼灼的盯着她,隐隐透着几许光亮。
洛杉“哈哈”大笑,脑中零碎的想起了她大二时期的事,蓝斯恒比她高一级,两人在学校的旱冰舞会上认识,那晚她替同学抱不平捉弄了他,他便将她强行拉进了舞池,不会滑旱冰的她,想当然被摔的鼻青脸肿,哪知第二天,他竟给她送来了药,还请她吃饭,两人闹了一场,成为了好朋友,可没想到,有一天他竟跟她表白,吓的她立刻回他,要是敢喜欢她,她就去跳楼……结果,隔了两天,蓝斯恒竟出国留学去了,自那以后,他们再没有见过面,直到今天。
“怎么,还要去跳楼吗?”蓝斯恒凑过来,痞笑的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去你的,我现在可要好好活着,要跳楼也是你去跳!”洛杉笑嗔,脸色略有些许的难为情,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肯定早结婚了,大学时期青葱岁月里的,都只是回忆和玩笑而已,这样一想,她又释然轻松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蓝斯恒勾人的桃花眼波光流转间,似真似假的笑,“我可不跳,我也要活的好好的,我还没结婚呢!倒是你,一毕业就结婚,才半年就离婚,又一走就是五年,跟失踪了似的,让人好找!”
“呃,我……”这一番话,堵的洛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没想到他竟一直在关注着她,懵了几秒,才讪讪的笑了笑,“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蓝斯恒,你今天怎么找到我的,以后不许再这么吓我了啊!”
“只要你在B市,我要找你能是什么难事?不是故意吓你的,是我下面的人看到了你,担心你跑人,就先扣留了你再等我到来的。”蓝斯恒勾了勾唇,将某些想说的话压了下去,作出一派轻松的表情,“说说吧,你这几年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洛杉轻啜了口面前的柳橙汁,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痕,“我过的挺好的,这几年在台北一家影视公司任编剧,前几天回到B市出差的,工作结束,就会返回台北去了。斯恒,你呢?什么时候留学结束回国的?”
“去年才回国的,开了家广告传媒公司,刚刚起步不久。”蓝斯恒说着,掏出钱夹,从里面取了张名片推过去,“照着上面的号码打一个。”
“金利广告传媒?”洛杉拿起名片,眉心微拧,不确定的问道:“你让我拨打上面的手机号码?”
蓝斯恒也皱眉,不答反催促道:“快拨。”
“哦。”洛杉努努嘴,这男人是变相的让她存他的手机号码吧?
按下一串数字拨出去,果然,蓝斯恒兜里的手机便响了,他拿出来,嘴角弯起,噙着笑按下挂断键,然后将来电号码存上“宝贝女神”四个字,眼眸一转,忽而想到了什么,侧着俊脸问她,“你离婚后,没有再结婚吧?”
“……”洛杉无语,纠结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结了。”
蓝斯恒脸色微变,笑意缓缓散去,有些沉静的死寂,盯着她看了许久,长指去按数字键,懒散的声音,飘在她耳边,“我打电话去民政局问问。”
闻言,洛杉不置可否,故意笑侃他,“民政局是你家开的啊?你要查人家就给你查?民政局怎么可能泄露市民的隐私!”
“我爸是省政府办公厅主任。”蓝斯恒默默的补充,那妖孽般的俊脸,在洛杉眼前不断放大,洛杉吞咽了下唾沫,讪笑着往后靠去,“那就不用查了,我……我再没结婚。”
蓝斯恒忽的笑了,身体靠回背椅,眉心舒展开来,笑的愈发妖孽,“就知道你是骗我的!走吧,该用晚饭了,请你吃大餐去!”
洛杉气极,用力的瞪他两眼,站起道:“今天不行,我已经被你耽误了很久了,晚上七点有场推介会,我现在要赶回酒店去。”
“那我送你吧,约在明天晚上好了。”蓝斯恒有些不高兴,眉峰蹙的很紧。
看他的样子,洛杉忍不住笑,“好,明晚一起吃饭。”
PS:收藏留言打赏推荐啊,喜欢的亲不要忘了支持!今晚的推介会,明晚的约会,会发生什么精彩呢?敬请期待下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色的法拉利停在「丽森」酒店门口,很拉风的引起了一堆的注目礼。
洛杉偏过头,目光落在男人妖孽般俊美的脸上,不禁暗叹,这官二代的车跟他的人一样张狂啊!
蓝斯恒的桃花眼勾起邪气的笑,凑了脑袋过来,“呵,这么盯着我干嘛?有想法?”
“我下车了。”洛杉翻了个白眼儿,随之扭头去开车门,肩上却多了一只大手,一股男性气息逼近,她吓了一跳,本能的偏回脸,蓝斯恒的俊容近在咫尺,她不由得朝后仰,脱口道:“你干什么?”
“瞧你一副戒备的表情,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蓝斯恒眼里促狭的笑意,肆意漫开,“我给你解安全带!”
洛杉脸一热,囧囧的别开了眼,讷讷的嘀咕,“我回头得买根防狼棒才行。”
蓝斯恒桃花眼不禁眯起,“乔洛杉,你讨打是不是?你再给我跳一次楼试试看!”
“我开玩笑呢,行不行?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霸道,真是的。”洛杉眉皱的更深,推开他,自己解了安全带后,开了车门,“我走了。”
“杉杉!”
在她一只脚踩在地上时,蓝斯恒幽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霸道也是看对象的。明天下午等我电话,我来接你。”
“嗯。”洛杉没回头,应了一声,便下车关上了车门,可还没等迈出步子,蓝斯恒也下了车,扬着笑,“杉杉,等下!”
“怎么了?”洛杉顿下步子,看到他手中的包包,懊恼的笑叹,“我忘了拿。”
蓝斯恒大步过来,屈指在洛杉额上轻弹了一下,“你呀,这丢三拉四的毛病到现在还没改!快进去吧,记得吃晚饭!”
“呃,哦,好,我走了,再见!”这种情人之间才能有的亲昵动作,弄的洛杉脸色微红,僵僵的应对了几个字,便拿过包包,飞快的奔进了酒店。
蓝斯恒在原地又站了会儿,才噙着笑钻进了车子,发动引擎离开。
酒店对面,靠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驶驾座的车窗半降着,男人如鹰般锐利的眸光,森然的投射在斜侧方,将那充满温馨爱意的一幕,尽数收入了眼底,搁在方向盘上的手肘肌肉紧绷,墨色的深眸中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我说邵总,这走的好好的,突然停下来半天不动,你是想堵塞交通啊?”车后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无聊的催促道。
“上官,这你就不懂了,咱邵总突然停车,那肯定是有原因啊,邵总在学习蓝家的大少爷怎么泡妞呢!”裴泽铭在副驾驶座上翘起了二郎腿,一脸的意兴阑珊。
闻言,上官爵撇撇嘴,没什么兴趣的道:“你说的是蓝斯恒吧?那家伙女人三天两头换,这有什么新奇的?不过圈内都在传,说他就喜欢泼辣的妹子,可真有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他又一脚踢开,也算是个怪人!”
裴泽铭脑袋凑向后面,看着上官爵笑道:“看来蓝斯恒比你还变态啊,你小子是双性,既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
“我呸!姓裴的你恶不恶心啊?你别撺掇,我绝不可能再跟你假扮Gay了!我……”
“咻——”
车子突然蹿出去,将这两个八卦男猝不及防的颠飞,裴泽铭后脑撞痛,哀嚎不已,“邵天迟,你更变态!”
“我今天出门不利,早知就在酒店吃桶泡面得了……”上官爵捂着脑门,哼哼唧唧不已。
邵天迟转动着方向盘,在下一个十字路口转弯,语气漠然,“现在六点,一个小时吃饭,到七点你们两人滚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会场里,灯光、音响、摄像、海报、宣传PPT等等,一系列该准备的都已经差不多了,请来的各大媒体娱乐记者,已有部分提早到场,热闹非凡。
洛杉提着包包急匆匆的冲进镶金的欧式拱门,却被刘姐从一旁蹿出来拉住,“小乔,你怎么这么晚?赶紧回房间换衣服,我给你挑了件晚礼服,化妆师造型师已经在等你了!”
“呃,我干嘛要穿晚礼服?还要化妆?”洛杉听晕了,咽着唾沫,“我又不是演员,我是编剧啊!”
“知道,本来也没打算让你隆重的,可临时有邵氏集团的建议投递过来,说不想只看手头的剧本,需要编剧上台做整个剧本创作主题灵魂的短篇介绍,所以孙主任急的赶紧让我给你张罗啊!”刘姐一边说着,一边已拉了洛杉出了会场,进电梯按了房间楼层。
洛杉被动的跟着,很是吃惊的抿唇,“这是邵氏集团谁的建议啊,那怎么不早说,我这临时的都没准备一下……”
“你那口才,不用准备了,快点儿,一会儿推介会要开始了!”
刘姐推她进房,化妆师造型师立马围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洛杉的衣服扒掉,拿了礼服给她换,然后又按坐在镜子前,弄头发的弄头发,化妆的化妆,折腾的洛杉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七点很快到来,眼瞅着时间要到了,化妆还没折腾完,孙主任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催,洛杉猛翻白眼儿,“淡妆就行了,还是不要弄了,快去会场吧!”
“不行,好歹得化完,小乔,既然是邵氏特意提出的,看来邵氏对这部片子的兴趣蛮大的,所以你一定要表现完美啊,争取能签定了邵氏,老总都会给你多发奖金的!”刘姐看着镜中化妆造型后更加漂亮的洛杉,眉开眼笑的说道。
闻言,洛杉却眉皱的死紧,犹疑着问道:“今晚……邵氏总裁真没来吗?”
“应该没来吧,没听说啊。小乔,你不要紧张,平时怎么发挥,就还怎么发挥,就算邵总裁来了,也一样对待啊,不过要更加卖力才行!”
“……”
洛杉无语了,瘪了嘴暗暗祈祷,希望她今天能顺顺利利的,希望老天不要作弄她啊!
七点十五分时,刘姐的电话再次响起,传来小赵的声音,“刘姐,叫小乔快下来,马上该她上场了,来了大人物!”
“好好,马上下来了!”刘姐应了两声,按断电话,化妆师停了手里最后描的一笔,看了看镜中,点点头,“好了!”
洛杉站起身,刚想问是什么大人物,便又被刘姐不容废话的拉着出门,等她俩到达会场,孙主任正在激情的讲着话,从「东方影视」公司的简介发展、各年做出的成绩,到这部新片的介绍,身后大屏幕上正切换着各种画面,灯光打着暗色,会场里的人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人头攒动,记者的相机哗哗直闪。
刘姐带着洛杉从侧面绕前去,两人在工作组的位置上悄悄坐下。
倏不知,洛杉身后,邵氏集团投资部工作组的嘉宾区域,男人一双阴骛的眸子,透过黑暗的光线,精准的落在了她姣美的侧脸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浑然不知,她这件晚礼服的设计,前面高贵典雅,心形的胸口,镶着一朵大小适中的玉百合花,而背部自腰部以上却是镂空的,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玉肌。
而此时,在台上孙主任激情的演说下,在会场所有人全神贯注的情况下,那一道森然的冷光,却只凝在她的背部,重瞳中漫卷起隐忍的风暴,很好,连露背装都敢穿了!
“下面有请金牌编剧乔洛杉小姐!”司仪喜悦兴奋的声音,透过话筒,响彻整个会场。
台下掌声一片,有镁光灯打过来,将洛杉笼罩其中,使得那光洁的背如染上一层金光,朦胧梦幻,引人遐想,洛杉早已调整好了心态,落落大方的站起,即使还是背对着,记者们的相机已哗哗猛闪,拍的尽是她裸露的背影……
邵天迟双腿交叠而坐,大手搁在膝盖上,手背有青筋跳起,脸色愈发的寒凉,侧身一睨,身旁坐的投资部经理凑过来,小声道:“邵总?”
“推介会结束后,打电话给各个报社,只准刊登乔洛杉正面的照片,背面的一张也不许发出去!”邵天迟面无表情的阴沉沉的低语。
经理讶然发楞,懵了几秒钟,才猛然想起,这位金牌编剧曾是他们老板的太太啊!不过,现在是前妻了不是吗?那还管那么多干嘛?不过再想想,可能是担心记者深入挖掘,把这编剧的前夫也扯出来,弄出什么负面新闻吧!
“是,我会办好的。”想通了这一点,作为公司老人的经理忙满口应承道。
洛杉款款上台,姣美的容颜,婀娜的身姿,在精心装扮及别致礼服的映衬下,尽显东方女子的高贵典雅,她淡眸一扫全场,灵动的清眸顾盼生辉,鞠一躬,再抬眸,嗓音甜美的开口,“尊敬的各位来宾,我是本片的主编剧乔洛杉,欢迎大家在这美好的夜晚,莅临台湾「东方影视」关于新片《袖手欢歌》的大陆融资推介会!”
“啪啪啪!”
台下爆满掌声,一半是礼貌的鼓掌,一半是没想到这基本没露过面的金牌编剧竟然是个漂亮夺目的女人!
“《袖手欢歌》是部青春励志电影,关于此剧的创作故事与灵感,有百分之六十来源于生活,但创作总是又高于生活的,如今年轻的女孩子,在懵懂的爱上一个人时,很容易冲动的为了男人褪尽自己的光华,甘愿为爱情折断羽翼,做男人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可伤害却总是难免,在历经浮华烟雨后,女子还能否打造属于自己的天地,绽放一方繁华?剧中的女主角欢歌,便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她袖手荣华,只为……”
洛杉琅琅而谈,眼角眉梢尽展着自信的神采,可瞳珠中一抹淡淡的忧伤,却逃不开台下男人讳深的眼眸,他心口微紧,欢歌是影射了她自己吧?冲动……当年她选择嫁给他,是一时冲动……
讲到高潮时,有礼仪小姐上前送花,镁光灯亮起,洛杉含笑接过,视线朝台下无意间一扫,却不期然的撞入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幽暗重瞳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间,完全静止,洛杉耳中再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也再看不到任何人,所有的感官和视线,全部在那一人脸上定格……
手中的捧花,砰然落地……
是他,那个她刻意遗忘了五年的男人,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眉,那眼,那削薄的嘴唇,那冷硬的线条,和无数次不由控制的出现在她梦中的五官重叠,令她一时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
她的突然失常,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立刻引起台下的哗然,记者的相机闪光灯更加疯狂的抓拍,音响、PPT、灯光全都停了下来,工作组的全体人员都傻眼了,孙主任急的额上冒冷汗,司仪正打算上台去救场,台下却有一道身影,缓缓起立,身姿挺拔,气场强烈的一步步走向主持台……
“是邵氏集团的邵总裁!”
有人惊呼,瞬间,闪光灯聚焦一处,会场灯光打亮,洛杉感觉心跳都要停了!
琉璃水晶灯下,他耀眼的英俊一如往昔,步步逼近,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大脑涌去,慌不择乱之下,“永别”两个字弹跳入脑,身体作出本能的反应……仓皇而逃!
谁知,他却横出一步,阻挡了她的去路,嘴角勾着淡淡的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她一凛,浑身僵硬,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俯身捡起捧花,单手递给她,漫不经心的扬眸,“乔编剧,你的花掉了!”
他的嗓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沉稳清冽,甘醇旷远。
“……谢谢。”两个字,艰涩的吐出,喉咙如被灼烧过一样的疼,洛杉手指轻抖的伸出,却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冰凉的大手,她如触电般一缩,他未有笑意的墨眸,倏然阴沉,将捧花强行塞到她手中,夺过她的麦克风,他身形一转,面向台下,神情自然的开口,“听了乔编剧的创作理念,我邵天迟谨代表邵氏集团表示,对《袖手欢歌》很有兴趣,未来有融资意向,期待合作!”
语落,邵天迟将麦克风重又塞回洛杉手中,台下掌声四起,孙主任激动的刚要扑上去和他握手,他却径自下台,再未看洛杉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记者们却蜂拥而至,堵住了邵天迟的去路,这一爆炸性的热点新闻,令一干记者激动疯狂,“请问邵总,您意外出席推介会,是邵氏本身便已决定与东方影视的合作关系了吗?”
“请问邵总,您这么痛快的表示出融资意向,是否与美女编剧乔洛杉小姐有关系?”
“请问邵总,乔洛杉小姐刚刚的失常,是否和您有直接关系?您上台是英雄救美吗?”
“……”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跟轰炸机似的,聒噪不堪,洛杉呆滞在台上,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完全陷入恍惚中,直到他答记者问的声音,穿透会场,清晰的话语一字一字落入她的耳中。
“我和乔编剧并不认识,只是陌生人,邵氏会有融资意向,完全是因为乔编剧的剧本有市场走向。”
只答了一句,便有邵氏投资部的人员过来,挡开记者,保护着邵天迟阔步离去,水晶灯的光芒,将他的影子,照射的斑驳疏离……
洛杉身躯几不可见的微晃了下,死死捏紧了捧花,不认识,陌生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推介会出了意外,却以满意的结果收场,整理完会场后,孙主任做工作总结,对洛杉小贬一下,大褒一番,洛杉无任何反应,他却激动的眉开眼笑,“这下好了,有邵氏牵头,其它公司便不在话下了,明天开始,负责跟进各个公司合作案的,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争取尽快拿下融资合约,我们就能回台北总公司交差了,大家全都功不可没!”
“OK!”大伙齐声应答,人人脸上笑容洋溢。
孙主任抬腕看了下表,慷慨提议道:“现在是八点半,时间还早,我们开个庆功会去,找家钱柜K歌,怎么样?”
“好!”
所有人无异议,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相拥而出时,洛杉却原地未动,撩撩发丝,干笑道:“孙主任,你们去热闹吧,我有点儿不舒服,就不去了,想回房间休息。”
“小乔,你今晚是功臣啊,只要身体可以,就一起去吧!”孙主任皱了眉,他看着她只有脸色不大好,其它还好啊,原本不是很正常吗?怎么……
“是啊小乔,我们都想你去啊!”其余众人也都劝起来,今晚的事很诡异,因为工作组的他们,是在台子侧旁坐的,可以看清楚那会儿台上洛杉和邵总交接捧花时的细节,做这个行业的,都很敏感,所以……
洛杉抱歉的笑笑,“我真的不舒服,你们不要管我了,大家玩的开心点!”
“那好吧,你先回房间休息,我们走了!”孙主任不好再劝,只得点点头,嘱咐两句,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洛杉从会场出来,心情沉重的踱步走出酒店,回房间休息只是她的托辞,心烦意乱之下,她只想吹吹凉风,吹散她心中的积郁。
夜晚的城市,这个时间很是热闹,车水马龙,人影绰绰,她沿着人行道没有目的地乱走,来往而过的人群中,她形单影只,妆没卸,礼服没换,十寸高的高跟鞋,磨的她脚跟疼。
小巷中的小摊前,有烧烤的香味儿飘入鼻中,洛杉才惊觉饿了,中午没顾上吃饭,下午也没吃,此时肚子空空,她不自觉的舔了舔唇,终于从邵天迟带给她的震憾中清醒过来,可一摸身上,才发现她的包放在酒店房间,此刻别说钱,连手机都不带着,身无分文……
洛杉不禁叹气,盯着烧烤摊傻站了一会儿,才怏怏的往前走去。
倏不知,她的盛装打扮,吸引了极高的回头率,尤其是过往的男人、小青年,无不对着她裸露的美背咽口水或是吹口哨,表现出男人劣根性的欲望来。
黑色宾利不远不近的行驶在车道上,握着方向盘的男人,鹰隽般的利眸,盯着前方女人孤寂的背影,扫视着这一幕幕,风暴席卷了整个重瞳,他忽然一脚油门踩下去,将车子停在她前方五米处,车窗降下,待她走近时,扭头朝外,沉声低吼,“乔洛杉,上车!”
PS:喜欢的亲,一定不要忘记点收藏啊,留言啊,推荐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如其来的低吼,吓了洛杉一跳,她扭头看过去,便对上了男人阴霾的俊脸,及那双骇人的深眸,洛杉不争气的腿软了一下……
这情景,恍惚让她想起了公公下葬的那一天,雨雾中,他开车倒回来,停在她身边,同样吼她上车,她欣喜的以为他不生气了,结果,他是载她去办离婚手续……
心,闷闷的疼,洛杉站稳低下了头去,没想到,她刻意的躲避,却还是没有避开他,不知他还想怎样?离婚五年了,她不是都遵从他的“永别”,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吗?
想傲气的立刻抬脚就走,可脑中才闪过这个念头,他冷冰冰且带着怒气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杵在那儿等人看啊?还不上车!”
闻听,洛杉一震,因他的话侧回身去,果真见几个流气的男人正对着她猥琐的笑,她心中顿时紧张,可就这么乖乖的上车,心中自是不甘,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凭什么还要听从他的?
想到这儿,她很有骨气的挺了挺胸,朝他道:“不敢劳烦邵总,我自己走!”
说完,她转身就往回走。
“融资案你们公司还想签吗?你的剧本,还想搬上荧幕吗?”邵天迟眯起了墨眸,从车上下来,倚着车门冷噙着笑开口。
洛杉的脚步,陡然滞下,如灌了铅似的,再迈不出去一步,她缓缓回身,讷讷的问他,“你什么意思?”
夜幕下,邵天迟英俊的脸,被路灯和霓虹灯打上层层交叠的光晕,梦幻的很不真实,他看着她,阴沉沉的启唇,“意思很简单,你不上车,融资案免谈!”
洛杉大惊,两步冲到车前,隔着车头扬声质问道:“你不是当着媒体已经宣布融资意向了吗?你怎么能反悔?”
“唔,在合约没有签定之前,我随时可以反悔!”邵天迟勾唇而笑,气定神闲的答她,同时凌厉的冷眸一扫,四周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便都惊惧的缩了回去。
洛杉气极,“为什么?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有意向融资是因为那剧本还算有市场潜力,我没必要放着钱不赚;可反悔融资,是因为我突然不喜欢那剧本了,更何况,写剧本的人惹到了我,我更没必要赚让自己堵心的钱!”邵天迟从裤兜里摸出烟,抽了一支点燃,吞云吐雾中,很有耐心的解释。
“你……谁惹你了?我没有!”洛杉又急又气,大声的分辩道。
邵天迟不置可否的斜睨她一眼,弯身坐进了车子,凉凉的道:“到底上不上车?”
洛杉心中实在不解,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不懂他干什么要针对她,他不是最讨厌看到她吗?对于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五年前她不了解他,五年后更是不了解了!
然而,车里的男人却没有太多的耐性等待她的思考,脸色一分分愈发的沉下,突然启动了车子,“咻——”的一声离去!
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惊醒了洛杉,一下子想到孙主任和同事们激动的去K歌,想到邵氏牵了头,其它公司的合约就容易拿下,只要这部片子开拍了,她就能拿到不菲的酬劳,有了钱,她可以给小桐桐更好的生活,给爸妈和弟弟洛冰资助,可以不多欠季家的……
总之,好处大大的!
“邵总,你等等!”
洛杉急的大喊,提起裙子就跑着追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后视镜里,斜斜的看过去,意料之中,瞧到了那奔跑的很急的女人,邵天迟突然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唇,随之车子缓缓停下,他闲适的吸了一大口烟,然后肆意的吐出袅袅的烟圈。
洛杉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担心他再小人反悔,一把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由于气息不稳,胸脯一起一伏的,那朵玉百合花有些失重,微微垂下,使得雪白的胸乳不小心露出了部分,可她只顾着急,根本不曾注意到,脸扭向那抽烟的男人,喘息道:“我上车了,你不能再言而无信了!”
邵天迟幽深的眸光,精准的落在她胸前跳跃的柔软上,不自觉的下腹一紧,突来的情欲,灼的他眸色浑浊了几分,滚动了下喉结,他用力的吸了一大口烟,以此来平复体内的骚动,默了一会儿,将烟蒂拧灭,然后一言不发的去脱西装外套!
“你要干什么!”洛杉一惊,几乎是本能的就去抱胸,抱了胸才反应过来应该逃跑,于是立刻急着去开车门,可车门被中央控锁根本打不开,她被吓的靠在车门上,脸红结巴的道:“你,你不许禽兽,不然,不然我会告你非礼和强暴的!”
邵天迟脱了外套,随手扔在后座上,斜睨向她,好笑嘲弄的勾唇,“乔洛杉,没离婚时,我碰你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吧?你以为现在离婚了,我对你还有义务?”
闻言,洛杉难堪的别过脸,眼眸有些被刺痛的酸涩,原来他们之间仅有过的三次恩爱,她不仅仅是替代品,还是他履行夫妻义务的对象,换了谁,他都一样在尽责任……
邵天迟握着方向盘的大手,莫名的紧曲,胸口有些滞闷的难受,这个间接害死父亲的女人,他竟然还能对她产生那方面的欲望吗?
洛杉不想再受到什么侮辱,语气生硬的开口,“邵总,你究竟有什么事?请你……”
“下车!”
他陡然冷冽的打断她,并扭过头来,眼里的寒光,一点一点在吞噬她,连额上的青筋都在跳动,“知道什么是永别吗?就是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洛杉蓦地瞪大了眼,委屈的泪光,在眼底漫开,她唇瓣轻抖着,倔强的点头,“好,我明白,我立刻下车,请邵总也记着这两个字,不要自己没有先做到,反而来教训别人!”
邵天迟眸中卷起骇人的风暴,抬手一按控锁,“很好,滚!”
洛杉一把打开车门,双脚落地,再狠狠的摔上,然后奔跑着钻进了夜色中……
“啪!”
一掌拍在方向盘上,邵天迟俊脸铁青,眼眸下意识的扫向后视镜,眉心顿时一拧!
人行道上,洛杉不小心踩到了及地的长裙子,狼狈的跌倒在地上,鞋跟崴断了一只,膝盖也似乎擦破了,疼的她呲牙裂嘴,周遭不少行人看过来,又是驻足又是指点,她囧的急急的想站起来,可忘了断掉的鞋跟,一下子又跌了下去!
看她的惨样,自然有好心的人来扶,不过,来的两个都是男人,女人们都是以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那表情在说,穿的露成这样,是个坐台小姐吧?
可两个男人的手,才刚触到洛杉,身后便有黑影罩了下来,并带着一声喝斥,“不许动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一震,不等她回头,四周已有花痴女惊呼出声!
“好有型的男人!”
“好帅啊!”
后来居上的男人气场太强大,还有那穿着气质,瞩目耀眼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两年轻男人被震的缩回了手,尴尬的退到了一边。
洛杉还没从震荡中回过神来,身体突然一轻,已被人横空抱起,鞋子掉了一只,她顾不得去看,本能的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衬衣,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脑子一瞬间有些迷醉,而男人抱着她,已大步走向车子!
车门打开,洛杉被丢进去,邵天迟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打开车里的灯,面无表情的道:“你还能再蠢点吗?穿着露背装晚礼服就敢上街,活该你被人看,活该你摔倒!”
“你,我……邵总,你刚不是又说永别吗?你就是个神经病!”洛杉被骂的心头冒火,咬咬牙,又胆大的接着蹦出一句,“我怎样,关你什么事!”
闻言,邵天迟胸腔里憋了团火,倏地健臂一伸,扯过了洛杉,大掌扣住她的后脑,薄唇凑过去,精准的咬在了她的唇瓣上,看她吃痛和受惊吓的样子,他森然冷冽的眯眸,“乔洛杉,既然你走了又回来,那么你的所有都关我的事,别忘了你欠我什么!”
“邵总,我……”洛杉一滞,心头划过什么,喃喃的抖唇,“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害死你父亲的,我,我也实在没有想到会出现那样的意外……”
“闭嘴!”邵天迟扣着她后脑的手劲加重,眼神可怕的似要一口吞了她,“你听好了,这个游戏规则由我定,我想怎样你就怎样,这是你欠我的!”
语罢,松了她,坐正了身体,他发动了车子,“咻——”的一声开了出去!
洛杉呆呆的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只在脑中盘桓着他的话,不知他究竟想怎么报复她?
不错,说起公公的死亡,是她欠了他,如他所说,如果她当时在公公激动的情绪下,能不要管公公,跑出去叫护士或者打电话给他,那么公公就不会死了……
车子再次停下,洛杉意识回笼,探出头去,却皱了眉,到医院干什么?
邵天迟下车,绕过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脸色青的让人害怕,就在洛杉本能瑟缩了身体时,他却一言未发的将她抱出了车子,随手将车门一甩,锁了车大踏步迈进了医院。
急诊室里,年轻的男医生一边给洛杉左膝盖上消毒抹药,一边有些好笑的说道:“只是一点点擦破皮,两天就好了,不用着急的看急诊的。”
闻言,邵天迟脸色更加的难看,冷冷的道:“你哪里看出我着急了?看病就看病,话那么多!”
医生气结,抬头看向邵天迟,虽因着服务态度没有辩白,可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洛杉始终低着头,心情复杂的让她身处云里雾里中,心里头有甜蜜,可她哪敢奢望?这个男人深沉的可怕,前一刻还能肆意的侮辱你,下一刻又能做出让你跌破眼镜的事来,她的思维,永远跟不上他的节奏!
邵天迟横了医生一眼,“再看脚裸!”
“她脚没事!”医生吐纳吸气,坚强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有职业素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色宾利沿着马路边行驶,车速很慢,男人左手握着方向盘,侧目瞧着两旁人行道,右手闲适的搁在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神情是一惯的淡漠。
车窗半开着,洛杉靠在玻璃上,神经始终都处在紧绷状态,掉了一只鞋,她走不成,离开急诊室后,又被他抱出了医院,她几次偷偷抬眼看他,发现那张俊脸就没有柔软的时候,任何时候看到,都是冷硬紧绷的,好像生着气,又漠然无表情。
这样子阴晴不定的他,让她心里惴惴不安,一会儿言语上侮辱她,赶她走,把她踢入地狱,一会儿又做出让人惊骇的关心之举,将她宠上天堂,表现的连医生都揶揄,可却不给她一个好脸色。其实她明白,他在恨着她,整个邵家人都在恨着她。
所以,他的游戏规则是边给她甜枣,边打她巴掌,让她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吗?
车里,静默无声。
邵天迟一向寡言,洛杉则是不敢言语,生怕哪个字说不对,又自取其辱。
夜色流逝,饿的已浑身没劲,她其实很想说,放她下车吧,她宁可光着脚走回酒店,赶紧先拿点钱填饱肚子……
抬腕看一下表,九点四十分了。
车子忽然停下,洛杉一怔看去,是露天停车场。
“车里等着。”邵天迟解开安全带,没什么表情的交待一句,便打开车门下去。
洛杉听话的没动,出神的看着那高大颀长的身影,一步步的走向了装潢高档的名牌女鞋专卖店,有女导购热情的将他迎进去。
洛杉不自觉的攥紧了十指,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的复苏。
十分钟后,邵天迟返回,身后跟着两名导购,每人怀里抱着一摞五个鞋盒子,脸上的表情,又是羡慕又是喜悦。
洛杉有些发懵,车门被他从外面打开,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对导购小姐说道:“给她每双都试一下,款式只要她满意,就全留下。”
导购小姐含笑的颔首,放下鞋盒,一双双打开,看着洛杉笑道:“小姐,这十双全部是37码的凉鞋,分别有高跟、坡跟和平跟的,先生选的款式,您试一下,看喜不喜欢!”
“啊?我,我只要一双就好了……”
懒得听她的废话,邵天迟沉声打断,“先拿双平跟的给她穿上,其它的不用试了,全部留下。”
“好的。”导购小姐迅速挑了双平跟的出来,洛杉心里五味杂尘,抿唇坚持道:“十双我哪能穿得了?夏天都快过去了。”
“一天换一双。”邵天迟看过来,难得耐心的说道。
“穿鞋恋旧,天天穿新鞋不舒服。”洛杉大着胆子争辩,心道,这男人是有病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么?
邵天迟眯了眯眸,眼底泛起寒光来,薄唇动了动,欲张嘴,却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出乎洛杉意料的竟点了点头,“那随你便。”
洛杉松了口气,也不敢再矫情,因脚没伤着不疼,所以就挑了双漂亮的坡跟鞋穿上,大略看了看其它的鞋子,不可否认,这男人的眼光不错,每双都漂亮的很。
邵天迟拿了张金卡给导购小姐,稍等片刻,导购出来送卡,连同购买小票一并递过来,他直接丢给了洛杉,然后上车,发动了车子。
“两万五千八百三十五块!”
车子行驶中,洛杉依着微暗的光,将小票上的结款数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顿时瞠目结舌!
这是什么鞋?是金子做的吗?尼码!
“现在我对你没有法律义务和责任,所以,记得把鞋钱还给我!”
然而,男人紧接着吐出的不疾不徐的话语,更是惊诧的她想一头撞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斜目看过去,对她如被雷劈了似的表情很满意,男人漠漠的勾了勾唇,好整以暇的解释道:“法兰西MARYJANE品牌限量版的鞋,两万多块的价格对于你这大编剧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
洛杉咬牙,恨恨的瞪着他,心想,昨天还欠了一个变态十万块呢!两百的鞋子不能穿么?她在台北租房子不要钱么?生活不要钱么?养活女儿不要钱么?女儿上学不要钱么?她资助洛冰读研不要钱么?
“回去!”用力的深呼吸,洛杉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千万不要忍不住一脚踹死他!
邵天迟凉凉的看过来,以眼神询问去哪儿?
洛杉气鼓鼓的道:“退鞋,我一个平头老百姓,穿不起这奢侈的鞋,麻烦邵总绕回那家店!”
“唔,退不了,我买时没要退换发票。”邵天迟眯了眯眸,一边懒洋洋的说着,一边瞅着窗外,看到了什么,车子调头开进另一个停车场,然后清清淡淡的抛给她两个字,“下车。”
洛杉一把打开车门,跳下车辩别了一下方向,便抬脚往「丽森」酒店的方向走去,可没走两步,手臂便被人扯住,不给她抗议的机会,男人已大力拖拽着她,进了一家装饰气派的女装品牌店。
“挑几款适合她的。”邵天迟将女人推了过去,亮如白昼的灯光下,他英俊耀眼的凝聚一身光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女导购被迷了眼,洛杉亦被震住,他竟然也会笑?记忆中,她好似就没见他笑过,脸上永远都是那一副寡淡的表情,此时,虽不怎么算笑,但至少也不是紧绷着了!
对导购的反应,男人早就习惯,可也不悦的皱了皱眉,冷声道:“89、62、90。”
“啊?好,小姐,请稍等。”导购被惊回神,赶忙赔着笑脸,去精品区挑选适合洛杉身材的裙子去了。
邵天迟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的交叠起,而洛杉则双颊发热,两步走到他跟前,小声的质问他,“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三围?”
“以前不是一起睡过么?你身材跟以前也没怎么变化。”邵天迟以白痴的眼神,淡瞟了她一眼,语气懒懒的回道。
“你——”洛杉被噎的满脸通红,耳根子发热,全身都在发热,刚要回嘴,他眸光里却带了丝邪气的睨向她的胸,意兴阑珊的勾唇,“就是那里似乎小了点,不过勉强一下,也无所谓了!”
洛杉倒吸口凉气,条件反射的伸手按住了胸部,羞愤的咬牙切齿,“我要回酒店,不需要买衣服!”
“哦?回酒店……开房?”邵天迟墨眸微眯,不等她气到吐血,就语调上扬,轻快的补充,“可惜,我今晚有女伴了。”
“邵天迟,你少侮辱我!”洛杉忍无可忍,低吼一声,转身便走,心底有丝涩痛,圈圈勒紧了她。
“乔洛杉,你敢穿成这样走出去,我保证会有混混流氓盯上你!”邵天迟坐着没动,幽深的重瞳中,淬起点点冷冽的寒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身形一顿,想起那会儿被人用猥琐的目光盯着,她就起鸡皮疙瘩,伸手朝后面摸了摸,不禁气闷,刘姐怎么就给她找了这样的礼服?
不得已退回来,她低了头讷讷的道:“那能不能换家普通的店,这家的衣服很贵的。”一进店,她就随便看了两件,标注单价都在五个零以上的。
“不能。”邵天迟挑眉否定,且再补充一句,“同样的,我先替你垫付,以后你得还我。”
洛杉顿时感觉肉疼,她当然要还他,没离婚时,她就不花他的钱,免得让他以为她是贪图他有钱才嫁给他的,而现在离婚了,她更不可能接受他的物质给予了!
只是这钱,能不能少点啊!
很快,导购拿来了四款,有连衣裙,有套裙,笑意盈盈,“小姐,这几款都不错,很适合小姐的肤色和身材,如果小姐喜欢,就去试衣间试试吧。”
“哦,呵呵。”洛杉干笑着,装作随意的看看,把四个吊牌都翻了下,心里忍不住骂娘,最便宜的三万块!
“小姐,喜欢哪款?”导购热情的询问。
洛杉直觉的就摇头,“我都不……”
邵天迟起身,从导购手中接过所有裙子,一边看着,一边嘴角漾起浅浅的笑痕,“这几件都挺好,试下合身的话,全要了!”
洛杉一口气梗在喉咙里,“邵天……”
“哇,小姐你好有福气啊,你男朋友可真大方,小姐可不要辜负男朋友的心意哦!”导购却激动叫出声来,艳羡无比的看着邵天迟。
而邵天迟听到了某个词,笑痕竟又加深了些,竟伸手搂住了洛杉因冲击力太强而摇摇晃晃的肩膀,朝导购懒洋洋的勾唇,“她男朋友另有其人呢,我只是她前夫。”
洛杉一震,因他突然亲昵的动作,更因他不愠不喜的话,不知怎么,她竟感觉脊背陡然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知道了什么?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全知道了?季明禹,小桐桐……
导购目瞪口呆,讶然的目光,久久收不回来……
洛杉心神恍惚,直到被他揽着推进了试衣间,才有了丝清醒,可看到他跟了进来,且还没有出去的打算,她故作自然的扯了扯唇,“我试就行了,你在外面等我。”
“又不是没看过,矫情什么?”邵天迟倚在门里,唇上分明带着笑,却没有丝毫到达眼底。
洛杉难堪羞囧,不明白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便偏过了脸,咬唇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们没有夫妻关系了,请你出去!”
邵天迟眸色一分分深凝,欺近她,双臂将她困在他身体与墙壁之间,邪佞的笑,“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少拿离婚的理由来拒绝我,你不换,我可以帮你换!”
“邵总,你——”洛杉惊怒,才辩出三个字,只觉胸前一凉,玉百合花的装饰,已被他扯了下来,随着这一拽,抹胸下的乳弹跳开来,羞的她一手按胸,一手去推他,“你不要脸,这是非礼,你太过份了!”
邵天迟冷着脸,大掌突的罩住她的一只胸乳,眸中有隐忍的火焰在跳动,“乔洛杉,你再敢叫嚷一句,信不信我会更过份!”
闻言,洛杉立刻灰白了小脸,惊惶的看着他,呼吸困难,身体僵硬的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掌中的柔软,将滚烫的热度传进身体的四肢百胲,下腹蹿起燎原的情欲来,这种久违了的迫切渴望,令他喉咙干涩,看着她如小鹿般受惊的模样,他却再难有下一步的动作,理智逐渐回笼,他闭了闭眼,今晚的他真是疯了,竟然做出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他豁然松开她,拉开门决然出去,消失在了她眼前,紧张到快昏过去的她,终于缓了过来,狭小的试衣间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心情放松的同时,却不免有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
是谁说,时间可以冲淡所有感情?青葱岁月里,曾刻骨铭心爱过的人,哪怕时隔五年,依然是种在她心上的一颗毒瘤,拔不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从试衣间出来,眸光下意识的梭巡一圈,却没有寻到那个男人的影子,一时心情不禁复杂无比,不用时刻保持紧张了,却也丧气的没了精神。
导购无比热情的迎上来,脸上的笑,似要把她给融化了,“小姐,同您一起的先生已经刷卡付款了,您把四件裙子都试一下,如果尺寸合适,我就给您都包起来了!”
“啊?他已经付款啦?那他人呢?”洛杉讶然,吃惊的脑子有些凌乱。
“那位先生刚刚离开了。”导购很有些遗憾的答道,当然,是遗憾没让她多看几眼啊!
洛杉心头微滞,听到这个确定的答案,莫名就难受起来,“小姐,我只要身上这一件,其它三件不要了,请你退款吧!”
“抱歉啊,那位先生办的是只换不退的,所以无法退款。”导购礼貌的笑笑,说道。
“真是霸道!”洛杉皱眉,一声不吭的又返回试衣间,试了另外三条,感觉都合身,就随便穿了一条,剩下的让导购直接包起,拿了小票出门。
夜风徐徐吹在脸上,凉爽畅快,洛杉提着衣袋,用力甩甩头,往马路边上走,打算拦出租车回酒店。
豁然,一辆熟悉的车子映入眼帘,她心头不可否认的扬起了喜悦,他还没走!
黑色宾利停靠在马路边,车窗全部关着,但仪表盘上闪烁的蓝色灯光显示着车里有人,洛杉鬼使神差的朝着车子走去,她想,她得跟他说清楚,这些强加给她的昂贵衣服,她要不起!
迎着车头方向,洛杉步子有些急,可当视线透过挡风玻璃,定格在车里时,她陡然站定,脚下如灌了铅,再难移动一步……
车中,男人腿上坐着一个女人,两人正在上演激情的吻戏,女人背对着车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一头大波浪的卷发,而男人的脸,清晰如昨,刻骨铭心……
手中衣袋的系绳,被捏的死紧,洛杉僵立着,心,冰凉刺骨,有什么复苏的东西,这一刻,又从心底淡出……
凉风迎面扑来,顺带将那一份浅浅的喜悦一并扑散了,洛杉转身,往马路对面走去。
眼圈涩然,鼻头发堵,她笑,乔洛杉,你真是傻子。
车里,男人吻的索然无味,厌烦的将女人推开,波澜不兴的眸光,不经意的扫过挡风玻璃,斑马线上,那抹水蓝色的影子,那头俏丽的短发,赫然入眼,他不禁眯起了墨眸,刚刚感觉车前有人的……
“天迟哥,你怎么了?”蓝欣带着丝恼意的抱住男人,眼睛随着男人的视线朝外看去,“你在看什么啊?”
邵天迟扳下她的手,淡然道:“蓝欣,时间不早了,你回家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忙。”
“天迟哥,我陪你不好吗?今晚,我跟你住酒店,好吗?”蓝欣脸上带了羞红,期许的小声说道。
“不好,你是蓝叔的女儿,我得尊重你。”邵天迟淡淡的一笑,“回去吧,开车小心。”
蓝欣挫败哀怨的厥了厥嘴,打开副驾车门,踩着高跟鞋下车,想想,不甘心的道:“那明晚我们一起吃饭,你不要带别人,就我们两个人。”
这个别人,想当然指的是两个电灯泡,上官爵和裴泽铭!
邵天迟扯了扯唇,点点头,“好。”
蓝欣这才满意的一笑,关上车门,扭身上了宾利前面一辆红色的跑车,发动车子离开。
墨眸凝视着马路斜对面,频频伸手拦车,却一辆也拦不住的焦急女人,邵天迟伸手自车内抽了一张湿巾,缓缓擦上了他的唇,擦的有些用力,湿巾上沾满了唇渍,他眉心拧起,换了一张继续,直到湿巾干净了,才扔进了垃圾盒。
这个时间点,出租车全部人满为患,洛杉气到内伤,决心下一辆再拦不住的话,她就走回酒店去。
然而,正在张望时,突有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在身侧,她顿了一下,本能的回过头去,只见男人斜倚在车门上,朝她漠漠的勾唇,“乔洛杉,请我吃宵夜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街边,路灯白炽的光芒,悉数倾洒下来,洛杉看着那光与影的重叠中,神色淡然无比的男人,呼吸有些紧窒,似是被人勒住了喉咙一般的难受。今晚,她平静的世界,完全被他颠覆!
刚才那刺眼的一幕……
眼角的余光,没有忍住的望向他的车窗,可惜侧面黑色的玻璃全升起,并不能看到车里有没有那个波浪卷发的女人。
“邵总,鞋子和衣服的钱共十九万多些,我会明天转帐二十万到你卡上,请你把银行卡号写给我。”千疮百孔的心,涓涓而疼,洛杉撑着坚强,倨傲的通知他。
指甲掐进了手心里,真心的肉疼,积攒了几年的女儿本,她现有的全部的积蓄,也就这么多,只一晚就全被这个混蛋挥霍了!
“我饿了。”然而,倚着车门的男人,却似没听到她“财大气粗”的话,竟甩出风马牛不相及的三个字,神情依旧漠漠的。
洛杉终于忍不住的大怒,“你饿不饿关我屁事?你不是有钱吗?你去吃几百几千万的宵夜,我没钱!”
这一番低吼,引得行人又驻足围观,看热闹一向是无聊人士最热衷的事情,尤其这吵架的男女外形又都出色,于是很快就围靠过来不少人。
狂怒的话出口,洛杉眼睛酸涩的疼,眼角似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她狼狈的扭身就走,脑海里却不断闪现着那个激吻的镜头,她承认,她是受了刺激,这个男人果真是给她一颗甜枣,就打她一巴掌,前一刻给她的关心,不过是为后一刻给她的羞辱做铺垫,她,不过是他报复的玩物!
她的反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悉数落入他的深眸中,他恍然想到了什么,微挑了下眉,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反而高深莫测的勾了下唇角,在无数瞩目的注视下,修长的身影移动,大步走向她。
抬手揉眼睛的手臂,忽的被人从后面扯住,洛杉一惊,扭头就撞入了他幽深的墨瞳中,这一对视,她突然才感觉到了害怕,融资合约还没签定,她又惹到了他!
只是,他的神情,似乎是平静的,不像他平时冷冽生气时的风格,然而,他这么的喜怒无常,让人猜不出情绪,不是更让人心里没底吗?
“邵总,你的羞辱和为难,我已经全部接受了,请你信守承诺,尽快签署融资合约,我保证永远都不再出现于你面前了!”惊惶之下,洛杉身子有些抖,强自镇定的说出这番话,只有她自己明白,那是用了多大的勇气。
闻言,邵天迟微眯了眸,眼中终于迸射出了点点寒意,“乔洛杉,我有没有说过,你欠了我,只能无条件的接受我的游戏,除非我先腻了你!”
“邵总,你——”洛杉气的牙龈咬紧,胸脯上下起伏,“你究竟要怎么样!”
“我饿了。”又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前,却眸色渐深。
“我不饿!”洛杉鼓胀了腮帮子,恨恨的别过眼。
邵天迟懒懒的勾唇,“不饿你站在烧烤店前流口水干什么?”
洛杉瞳孔一缩,诧异的扭过脸,他怎么知道?他……那会儿就看见了?还一直记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她答不出来,他神情更加慵懒,波澜不兴的说道:“好几年前,好像某个女人曾发电子情书给我,说什么要学烹饪,要为我煮饭,要把我的胃养的健康环保,要煮到海枯石烂……”
闻言,洛杉迟钝了一瞬,待反应过来,脸庞立刻泛红,羞囧的匆忙垂了眼,心跳如擂,就如做了贼的小偷,忐忑紧张到想要昏倒,当年,她怎么就能写出那么肉麻恶心的情书?
“这海,还没枯吧?”邵天迟眸色更深了些,挑起的唇角,带了分邪气。
洛杉没脸看他,艰难的吞咽着唾沫,忽的记起什么,她疑惑的出声,“你不是从来都没回复过我吗?怎么会……会记得?”
“有看,这封比较好笑,本想留着,不过被安然看到,她删了。”邵天迟脱口解释,可自然的提到了某个人,令他瞬息黯了眸光,不再说什么,烦燥的扯着洛杉,往车边走去。
好笑……安然……删了……
几个零碎的词,冲击了大脑,洛杉浑浑沌沌的机械的被塞进了车子,直到车子汇入车流,前方霓虹灯璀璨入目,她才恍惚清醒,然后心口是无尽的疼。
韩式烧烤料理店。
肚子很饿,空空如也,可面对烧烤架上各种可口的肉、蔬菜、菌类等食物,她完全没有一点食欲。
坐在对面的男人,好似真的饿了,埋头吃的很香,眉眼英俊,动作优雅。
偶尔,抬眸瞥她一眼,不着痕迹的扫过她面前没怎么动的食物,他漠漠的勾唇,“要是不想吃且吃不完的话,那就今晚跟我睡。”
洛杉指尖一颤,惊慌失措的看着他,确定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后,她立刻便拿起一串鸡翅啃了起来,那吃的速度堪比风扫落叶……
邵天迟神色松了一瞬,但下一刻却蹙了眉,再吃到嘴里的东西,好似变了味儿,没有刚才那么香了,他烦燥的用餐布拭了嘴,背靠在坐椅上,掏了烟想抽,又记起这是无烟区,便收了烟,更加烦燥的瞪视着她,莫名的胸口有些憋闷。
洛杉吃的肚子都撑了,实在是吃不下了,可点的东西太多,还有多一半的食物,她不禁可怜兮兮的看向他,“我吃不完,能不能打包啊?我回去慢慢吃。”
“笨蛋!”邵天迟低叱了一句,极不悦的站起身,拉开椅子出去。
洛杉被骂的一头雾水,实不知这行事变幻莫测的男人是什么意思,见他走了,松了口气的忙擦了嘴提着衣袋跟上。
等他结了帐,两人一起走出餐厅,已经十一点多了。
坐进车子后,他发动引擎时,朝她哼声道:“这顿饭,算你的,继续给我还钱。”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请你吃饭?AA制,一人一半!”洛杉一听,立刻炸毛,她已经成穷光蛋了好不?
“因为……我请你进医院了!”邵天迟不痛不痒的回她一句,那侧脸过来勾起的笑,很是瘆人。
………………………………
PS:亲们,不要潜水啊,留言……呼唤留言!留了下章就有肉星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狠狠的翻了几个白眼儿,拳头捏的“咯咯”直响,她就知道,这男人霸道、小气、变态、无耻、卑鄙,全部占全了!
偏偏,这男人还一再挑衅的问,“怎么,想吐血了?”
“没有,我怎么会想吐血?”洛杉深呼吸,朝他柔柔一笑,“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过几个渣男呢?”
音落,车子猛然飞了起来,速度快的让洛杉胆寒,快到午夜了,车流稀少,邵天迟神色冷峻阴霾,洛杉为了留条小命,不敢再惹他了,检查了一下安全带,然后全神戒备着,生怕这个马路杀手今晚就葬送了她……
十分钟后,车子在「丽森」酒店门口停下,洛杉发白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还能活着的感觉真好!
低头欲解安全带,可他没开车顶灯,她不禁细声提醒,“邵总,请……”
话未完,突有黑影罩了过来,洛杉不及反应,他已强势的扳起她的头,大掌扣着她的后脑,他凉薄的唇,毫无预兆的就覆上了她,阔别多年的吻,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气息,让她整个人呆住,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舌,跟他的人一样霸道,只在她唇瓣上流连一圈,就挤进了她的口中,扫过她唇腔内的每一寸,汲取着属于她的味道,席卷了她全部的呼吸……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眸子炯亮逼人,里面跳跃着情欲的火焰,好似迷失在沙漠中的人,饥渴万分时,突然寻到了水源一般,近乎贪恋的吻着她,隔了五年,她的味道,一如既往,他从不缺女人,自制力也一向很好,几乎收放自如,可从昨夜重遇她起,似乎就一直想做这件事……
换了人,连吻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洛杉被吻的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多年寂寞,在他的吻中,身子不禁酥软,敏感的起了反应,渴望、期待又不安,可有波浪卷发的女人背影猛的袭入脑中,她豁然间就清醒了,嫌恶感冲上头顶,她立刻挣扎起来,“唔唔……”
他们离婚了,他可能都再婚了,而且两个小时以前,他刚和别的女人激吻过,就在这车里,就在这位置……
“现在才拒绝,是不是太迟了?”邵天迟缓缓松开她,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嗓音暗哑,夹杂着浓烈的欲望。
洛杉羞愧无比,抬手用力擦着嘴唇,盯着他的双眸喷火,“邵总,如果你需要女人的话,一抓一大把,不必再拿我当替代品,我们之间的协议婚姻早就结束了!”
说完,她摸着黑解开安全带,扭身打开车门,一脚踏在地上时,突的又记起什么,回头冷冷的道:“还有,那封电子情书你说的没错,的确好笑的很,内容纯属信口开河,不必当真。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
最后一个音落下,她没再看他一眼,决然下车,用力的甩上车门,头也不回的奔进酒店……
在她看不到的背后,邵天迟十指屈紧,脸色僵凝,胸腔内的憋闷,隐隐化作了疼。
她说,不爱了……
因为,她爱了男朋友……蓝斯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房,刘姐一群人还没回来,洛杉打开电视,调到音乐频道,把声音开的格外大,几乎有些震耳欲聋,听着这嘈杂声,她凌乱的心情,才能渐渐平静下来,这些年,她疗伤的方法,不外如此。
可惜,很快就有楼层服务员过来了,“小姐,您的电视声音打扰到了其他客人的正常休息,请小姐调小声音好吗?”
“呃,对不起,我马上关电视。”洛杉抱歉的笑笑,赶忙按下关机键。
服务员走了,关上门,洛杉靠在门板上,心头的乱麻,怎么也理不清。目光瞥到扔在茶机上的几个衣袋,她直想狠狠的砸在那个混蛋男人的头上,可……估计也只是想想,她下不了手的。
这就是爱的悲哀,谁先爱了,谁就输了……所以,她再不要爱他了,曾经的情书,被拿来当笑话,可是他却不知道,她为了他真的学习了烹饪,手艺虽比不上星级酒店大厨的,可季明禹、季舒颜吃了都夸好,而他却从没给过她煮饭的机会,那半年的婚姻,他本是请了阿姨女佣的,她作主给辞了,然后想亲自保养他的胃,哪知他从来就没在家里吃过一顿饭,每天都是她孤零零的一个在吃饭,索然无味……
洗了澡,再出来时,手机在响,洛杉看了眼号码,眉眼便弯出笑来,按下通话键,轻快含笑的嗓音便飘了出去,“宝贝儿!”
“嗯。”电话那端,好听的男声认真的应。
洛杉懵了一瞬,待反应过来,双颊已浸染了红,“明禹哥,咳,我还以为是小桐桐……”
“呵呵,女儿在我旁边呢,你这声叫的……”季明禹话语顿了下,又扬起了笑,只是声音低了很多,“我喜欢听。”
洛杉哑了音,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心想下回接女儿的电话,她一定不能先开口了,等确认对方后再叫宝贝儿!
“怎样,今晚的推介会成功吗?”那端,季明禹猜也能猜到此刻洛杉的表情,知她的性子,便不再玩笑,转了话题,认真的问道。
“哦,挺好的。”洛杉答的有些心不在焉,提起推介会,就能自然的想到某人,想到那个某人,就能想起今晚发生的种种,包括最后那个吻……
“那就好啊,那这几天没什么事了吧?我把公司的事交待一下,就订机票带女儿来B市跟你碰头吧?女儿想你想的紧,天天念叨,要嚷着回大陆看外公外婆呢!”
季明禹一口一个女儿,听的洛杉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以前他都是叫桐桐或者是宝贝儿的,对外人怎么称呼她不知道,但鲜少在她面前叫女儿的,这么一称呼,似乎显得他们真是一家人……
可他们来B市,万一碰上邵天迟怎么办?现在邵天迟恨她报复她,万一他知道桐桐是他女儿,会不会故意跟她抢桐桐的抚养权,看她伤心难过,他就高兴得意呢?不,她死也不能失去女儿!
“明禹哥,你们不要过来了,我这边会尽快处理完余下的事,然后就回台北了,桐桐想外公外婆的话,我打电话让我爸妈去一趟台北吧。”洛杉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的说道。
季明禹有些错愕,“不是说得出差十几天吗?”
“我想回来了,反正推介会也结束了,我明天问下孙主任,再跟总部打个报告,请求提前回台吧。”洛杉勉强的扯唇,挤出了个笑容。
“呵呵,那好,哪天回来,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嗯……不要忘了要送给我的礼物,我很期待。”季明禹声音愉悦起来,听得出很是高兴的样子。
洛杉点点头,“好,明天要是能批下的话,我后天应该就能回来了。”
“嗯,女儿要跟你讲话。”
“好。”
“妈咪!”
小桐桐童稚的嗓音,透过无线波传入耳中,让洛杉连心都跟着甜起来了,“宝贝儿,妈咪在呢,你好不好啊?有没有想妈咪?”
“妈咪,宝贝儿很想妈咪,妈咪快快回家哦,爹地和宝贝儿都在等妈咪呢!”小桐桐挂在季明禹身上,一手抱着季明禹的脖子,一手拿着无线电话,粉嫩的小脸露出两个小酒窝来。
听着女儿的声音,洛杉的心完全静下来了,“好,妈咪很快就回家了,你要听爹地的话,不能给爷爷奶奶添乱,知道吗?”
“季思桐是最乖巧的宝宝了,妈咪好罗嗦,一打电话就会说这句话,小心爹地笑话你哦!”那端,小女娃很成熟老练的翻着白眼儿,可才训完人,又突然笑的很大声,“妈咪,告诉你哦,爹地今天找老师了,告诉了老师我是爹地亲生的女儿,不许老师再说我和爹地长的不像了,还有,爹地好威风哦,把老师迷的流口水,哈哈……可是我告诉老师,不许你打我爹地的主意,我爹地只喜欢我妈咪!”
洛杉听此,哭不是哭,笑不是笑,她这个女儿……
可季明禹那边,哎……
又聊了会儿,挂了电话,洛杉无精打采的歪在了沙发里,想起今晚跟邵天迟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已经不爱你了”,她咬咬唇,告诫自己,不光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要这么做,算是快刀斩乱麻,这次回去接受了季明禹,就彻底要忘记他,以后试着去爱季明禹,和季明禹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他再无任何关系!
十二点多,刘姐一行人终于回来了,却全部涌进了洛杉的房间,个个叽喳兴奋个不停,洛杉瞅了瞅,却没瞅见孙主任,不由问道:“孙主任呢?还没回来?”
“小乔你不知道,老总对我们推介会举办的很满意,孙主任正忙着发邮件汇报工作去了,嗯,蓝氏集团老爷子后天八十寿辰,我们得派代表前去祝贺,拉进下关系。一会儿孙主任过来,会宣布派谁的,所以,都来你这儿等了。”小赵喝了酒,兴头上高兴的说道。
闻言,洛杉皱眉,心里不知怎么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千万不要选她,这种名流场合,估计少不了那人的,况且蓝氏……似乎是当年那个蓝欣的家族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正忧心忡忡时,孙主任回来了,果真是满面春风,连眼角的皱纹似乎都淡了几许,双手一摊,笑呵呵的宣布,“总部来涵表彰,让我们再接再励,只要拿下这次的融资合约,全体加薪一个月!”
“耶!”
众人欢呼,孙主任扫视一圈,目光从洛杉脸上掠过时,洛杉忙一缩,躲在了刘姐背后,孙主任笑道:“小乔,你怕什么?又不叫你去,后晚的蓝老爷子寿辰,我和副主任去代表。”
洛杉尴尬的笑笑,“那就好,我这小人物还真不适合出席那种场合。”
众人大笑,又调侃了几句,才各自散了回房。
就剩下两个人,刘姐瞧到那几个衣袋,不禁笑侃道:“小乔,你逛名牌店啦?买这么多呢!”
“呃,哦,买了几件。”洛杉脑子有些迟钝的应道。
“呵呵,你有季总那个钻石王老五做男朋友,想要什么就可以买什么,好羡慕啊!”刘姐摩挲着衣袋,满眼的光彩。
洛杉扯唇,只是笑笑,没承认也没否认,解释的多了,反而要引来更多的问题,她也没法回答,只是看刘姐很喜欢的样子,她顿了顿,伸手过去打开三个袋子,拿出那三件裙子,轻笑道:“刘姐,你试试,看喜欢哪件穿着也合适,我送你吧。”
“嗯?那不行,这一看都是几万人民币的货,我可不敢收!”刘姐惊讶,眼中的喜悦虽不散,却马上推辞道。
“没事儿,这趟出差刘姐这么照顾我,裙子再贵,也比不上情意重啊!”洛杉随手拿了件,便拉着刘姐往更衣室走,“咱俩身材差不多,你应该可以穿的,要是大小不合适,明天咱们拿去店里调换一下就好了。”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小乔……”
“刘姐别跟我见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呵呵,兴许明天就能有个艳遇哦!”
“哈哈,不许笑我,我这个大龄剩女,可是没人要了!”
“谁说的?刘姐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男人罢了,所谓良缘可遇不可求啊!”
两人说笑着,一番试穿后,刘姐选中了一条浅绿色碎花的长裙,简约的设计,别致的领口上镶着一排七颗耀眼的水钻,预示着‘爱在七夕’,整个人立刻就显得漂亮婉约了许多。
“小乔,谢谢你啊!”刘姐照着镜子,喜不自胜,由衷的感谢道。
洛杉摇头笑,“不客气啦。”
“嘿嘿,那哪天见了季总,我去感谢他,怎么样?”刘姐突然眼睛一亮,回过头揶揄道。
洛杉一听,头摇的更猛,“别,这裙子是我自己买的,和他无关。”
“是吗?我可不信哦,对了,小乔,邵氏集团的邵总怎么样?好帅好冷酷哦,比咱公司的男明星都有型,今儿晚上去K歌,同事们都在谈论邵总……”
“刘姐,我有点难受。”洛杉故作肚子不舒服,不好意思的打断刘姐激动的话语,然后进了洗手间,心,一刹那间更加的乱……
“小乔,你没事吧?”刘姐在外面关切的询问。
洛杉扬声回道:“我没事,你先睡吧,快一点了。”
“好。”
一夜不好眠,早上才六点多,洛杉就睡不着了,洗脸刷牙收拾停当,看下表七点半。
八点早餐时,洛杉找到了孙主任,将来意说明后,孙主任皱眉,“小乔,你如果没有特别重要,不得不提前回台北的事,那就别搞特殊嘛!”
洛杉恳切的请求,作出一脸愁苦的模样,“孙主任,推介会举办完了,剩下签合约的事,也用不着我什么,我台北的家里真有急事,所以请你行个方便吧!”
“小乔……”孙主任原先就对洛杉有意思,只是因为季明禹而不敢造次,此刻看着她清纯的脸庞,不禁咽了咽唾沫,踌躇半响,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好吧,我给总部打声招呼。”
“谢谢孙主任!”洛杉忙笑着点头感谢。
孙主任望洋兴叹,摇了摇头走人了,这么一朵花,可惜他没福气享用,也幸亏还没得手,不然惹上了季明禹,就麻烦了!
总部的批涵,中午就下来了,同意洛杉明天返回台北,洛杉接到消息,既高兴又怅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同事们都忙碌各大公司的融资案去了,洛杉闲着无事,下午两点,在网上订了机票,给季明禹打电话,结果是秘书接的,说是季明禹在开高层会议,她便挂了电话,拿了手机和包包一个人出了酒店。
先去干洗店,取了无名债主的西服和衬衣后,洛杉在路边拦了出租车,坐上后跟司机报了另一个酒店地址,把衣服还了,晚上再跟蓝斯恒吃顿饭,明天下午的航班,她就可以回台北了。
四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到达,洛杉下车,抬头看了看,确定是这家酒店后,抬脚迈进了旋转门。
电梯到达某一层,洛杉走出,寻着房间号,走到A18015门前停下,想起对方留给她的便笺内容,不禁将手中的衣袋捏的很紧,如果真要赔十万,她肯定没钱赔不起了,那该怎么办?跟舒颜偷偷先借点儿?不行,一旦让季明禹知道,又要生气嫌她跟他见外了……
洛杉脑中正在想对策时,没料到房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洛杉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退了一步,而开门的人一张帅气十足的脸,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紧紧凝着洛杉,惊楞了几秒钟后,眼中扬起了然的笑,语气散漫的勾唇,“小姐,你找谁呀?”
“先生你好,我是来归还你的西装的,前晚上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请先生不要介意。”洛杉也很快反应过来,忙礼貌的微笑着,将衣袋双手递过去。
闻言,裴泽铭眸中一抹兴味涌起,单手接了衣袋,笑的迷人,“不知小姐芳名怎么称呼?”
“我姓乔,乔洛杉。先生检查一下衣服,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先告辞了。”洛杉客气的说道。
“乔洛杉?”裴泽铭桃花眼倏然睁大,忍不住将洛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邵天迟结婚时,他在国外没赶上参加,回国后这位朋友妻一直被藏在豪宅里不得见,所以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刚刚还猜想这又是邵天迟的哪个红粉佳人呢,没想到竟是……
看来,前天晚上发生好事了!
看来,邵天迟眼光果然独到,这前妻和现任完全是两个风格的,但论漂亮一点儿也不输于现任啊!
脑中,突的想到昨天下午,隔着马路远远的看到蓝斯恒在泡妞,那女人背对着他们,一头短碎发,而邵天迟那死阴的性子突然发难……难道蓝少泡的就是他前妻?
裴泽铭眯了眯眼,怪不得他才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某人无情的赶着让他走,原来……是佳人有约!
“先生?”看到眼前的男人发呆半天没反应,洛杉耐着性子唤人,“请你检查一下衣服,我……”
“泽铭?杵在门口做什么?”
蓦地,房里突然响起的一道男音,熟悉的将洛杉未完的话,一下子就噎进了喉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洗手间出来的邵天迟,看到堵满了门的高大男子还没走,不禁皱了眉,问上一句,也没细看,便往沙发走去。
而门外面的洛杉,在怔楞了两秒钟,一旦回神后,便转身拔腿就跑,走廊上她的脚步声,又重又响。
“哎,你跑什么呀?”裴泽铭随之呼喊,并朝里直招手,“天迟,你女人跑了,要不要报警啊?”
邵天迟一震,几大步便到了门口,裴泽铭朝他扬了扬手中的衣袋,他黑眸一紧,再看向走廊,只见那女人没命的向前跑着,一眨眼的功夫,便拐了弯不见人影了!
“怎么不早说?”邵天迟阴郁的瞪一眼裴泽铭,大步追去。
而洛杉可怜的,终于跑到了电梯口,可两部电梯都没来,急的她直跺脚,NND,这个卑鄙的混蛋,撞到他手里,那十万块铁定是赔定了,她不逃等着破产,或者跟季明禹开口吗?她可没这个脸!
现在只能乞求,希望他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唆使那个叫“泽铭”的男人真跟她要十万块啊!
一部电梯终于上来了,洛杉呼口气,连忙钻进去,然后去按关闭……
“乔洛杉,你可真有种!”
然而,一道怒吼,随着声到人也到,大掌从快要关上的电梯缝一撑,左右一推,那高大的身子就挤了进来,犀利的深眸,跟淬了毒似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洛杉承受不住这惊吓,本能的便往后缩去,“你,你要干什么?我怎么没有种了?不就欠你二十万吗?我又没说不还你,是你没把银行卡号告诉我,我怎么给你转帐还钱?”
她退,男人却前进,一步就将她逼进了死角,她退无可退,他倨傲的身子也俯了下来,双臂撑在电梯壁上,将她完全的困在他的羽翼下,方才涔冷的笑,那薄唇勾起的弧度,还带着嘲弄,“仅仅二十万吗?迟到了三分钟,把我西装还错了人,还敢逃跑,你这是有种吗?真有种的话,就别脚底抹油!”
他越说,便越生气,一张俊脸也越靠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灼热的男性气息全喷洒在了她脸上,她心跳如擂,脸红耳赤的别开头,同时心中又多了份震惊,天杀的,那西装竟然是他的?
“怎么,无话可说了?”邵天迟沉郁着俊容,看她戒备抵触他的样子,脸上的冷意又加深了几分。
洛杉艰难的咽着唾沫,“我……请邵总先让开,保持你的总裁风度。”
“风度?”邵天迟眯眼,似是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笑话,唇角微勾,从喉咙里溢出低沉微哑的话来,“让我先吐你一身,你给我保持个风度来看看!”
“咳咳,如果你吐脏我的衣服,我肯定海纳百川,大人大量,绝不跟你计较,还会好心的送你回去,绝对绝对不会勒索你十万块!”洛杉干咳一声,满含深意的答他。
“哦?懂得反语暗贬了啊?果然这编剧不是草包,长本事了,胆儿也肥了,看来乔洛杉你以前就是骗子,根本没爱过我吧?竟然一点都不了解我的脾气!”邵天迟懒懒的扬眸,晦暗如深的墨眸,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乍暖还寒,却又刮着冷风。
洛杉十指不禁屈起,忍下心里陡升的一抹寒凉,虚与委蛇的笑笑,“邵总英明啊,我原来真是骗子呢,一点儿都不假,幸亏邵总发现的早,不然我会骗你更多呢!我还赶时间,如果你觉得我干洗了你衣服不满意,非要我照价赔偿的话,我认了,一共三十万,我回去就给你转帐!”
PS:亲们又潜水啦?难道需要我再上点肉沫当鱼饵吗?还是你们想当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洛杉,说得好!”
声线冷硬的六个字,从喉咙里挤出,邵天迟冷笑一声,洛杉刚感觉不妙,他的俊容就无限放大在眼前,那张凉薄的唇,再次侵犯性的覆上了她的,几乎用着蛮力在报复发泄的蹂辱着她的唇瓣,碾磨的她疼的忍不住吸气,双手也大力的推打着他,“呜呜……不要……”
哪知,她躲避的偏过头,启唇拒绝的刹那,他的舌趁势便挤进了她口中,下巴也被他大掌捏起,强迫她迎接他的掠夺之吻,那炙烫的舌,扫过她唇腔中的每一寸都是那么强势,令她连呼吸都不能,挥出去的拳头,似乎都打在了铁板上,丝毫不能阻止他的行为……
电梯.门是关闭的,可因为没有按层数,此时也一直没有其它楼层的人出入,所以一直停着不动。
而上天赋予的男人女人天生在力气上的差别,使得洛杉如被宰的小绵羊一般,被制的死死的,但令她最羞愤难言的是,所有的抗拒怒气,在他强势的吻下,却渐渐无力,反而还有些迷乱的动情……
“我靠!”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将热吻中的两人惊的迅速分开——邵天迟没动,只是松了力道,是洛杉死命的推开了他,脸红耳赤的只扫了一眼那闲适的倚在电梯壁上的男人,便羞囧的立刻背转了身子,用双手捂住了脸!
天哪,她真的不要活了!
邵天迟面不改色的以身体挡住洛杉,这才回身,夹杂着浓浓情欲的冷眸,锋利的射向坏了他好事的某人,“该走的时候不走,不该来的时候偏来,裴泽铭你找死是不是?”
“啧啧,我说邵总啊,这光天化日的,你就这么禽兽,也不怕媒体曝光你?虽说咱有上官可以帮你随时打强.暴案的官司,可被冠上了犯罪嫌疑人的帽子,做为你的兄弟,我怕是都没脸出门了呢!”裴泽铭眸光点点,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丝毫不怕死的频频看向那躲在旮旯里的女人,吊儿郎当的调侃道。
“裴泽铭,看来你很闲,不如我们去裴宅跟老爷子喝喝下午茶好了!”邵天迟目光中多了抹肃寒,那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裴泽铭干咽了下唾沫,收回落在洛杉身上的视线,嘴里嘀咕着,“不让看就不看了呗,不就是个女人吗?都前妻了还纠缠不清,真是没劲!”
“姓裴的,你……”
“得得,我马上滚蛋,反正电梯里装监控着,我慢慢欣赏好了!”裴泽铭讪笑着,赶忙打断,并往外退去,眼里的揶揄愈发的加重。
邵天迟眸色一深,一把扣住洛杉的手腕,强拉着她出电梯,并朝裴泽铭送去一记刀子眼,“要是敢让监控录像被人看到,我不介意在你下次水深火热的时候,落井下石一番!”
说罢,拉着洛杉往房间方向走去。
裴泽铭的死穴被连连踩到,不禁丧气的喊,“哎哎,邵总你不能这么绝情啊?真是见色忘义啊,我……”
“一秒钟消失掉!”邵天迟头也不回的甩出话,好朋友关键时刻,就是被用来踢的!
裴泽铭满头黑线,全国连琐的五星级「圣通」大酒店,全是裴氏的产业,他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人半个小时之内,连赶了两次……欲哭无泪的拿出手机,拨电话给酒店经理,“喂?我是裴泽铭,把刚刚几分钟之内2号电梯内的监控录像全部删除,不要看一眼!”
“好好,我马上处理好,请裴少放心!”电话那端,酒店经理点头哈腰的应承,不敢有丝毫怠慢。
而洛杉则死命的挣扎着往后拽,脸上不知是羞红还是怒红,嘴里忿概的叫嚷着,“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跟你走,我要回去……”
“你不是让我检查干洗的西装满不满意吗?我现在就去验货!”邵天迟神色复杂难辩,强扯着她大步朝前迈着,将“验货”两个字故意咬的极重……
PS:这几天要完结古文,所以这边暂时每天一更,亲们挺住啊,一章字数也不少的,等古文完结了,恢复每天两更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一凛,顾不得分辨他话里的含义,已心神俱乱,挣不开他的铁钳大掌,她情急之下抬脚便踢他,他闷哼一声,倏地扭头盯向她,眼神凌厉如刀,“再不老实,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洛杉大脑当机,所有的动作都僵停……
因为,从他晦深的眼底,她嗅出了危险的味道……
刷开门,将洛杉丢进沙发,邵天迟一脚踢上门,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搁着裴泽铭放下的衣袋,露出了他衬衣的一角。
“乔洛杉,不经我同意,私自带走我的衣物,你这是偷盗,明白么?说我勒索你,要不要我把购买发票拿给你,让你看看是不是价值十万?”
对面的他,脸色阴沉,杀气腾腾,洛杉被丢了个四脚朝天,气喘吁吁的爬坐起来,狂怒的反击,“那你没经过我同意,私自把我带走,你那是拐卖人口,知道吗?”
邵天迟眸色愈冷,倏然起身,修长的双腿绕过茶几,俯身下来,大掌冷不丁捏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眼中的慌乱,咬着牙道:“你一个女人,敢在酒吧喝的烂醉如泥,乔洛杉你找死是不是?”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同事!”洛杉争辩,忽略了他话里不自觉暗含的关心,也不敢相信他会关心她,她尖锐的像只刺猬。
邵天迟一把甩开她,直接坐在了茶几上,从衣袋旁拿起烟和火机,点燃了一支,重重的吐着烟圈,借以平复他狂躁的情绪,不这样舒缓一下,他丝毫不怀疑他会忍不住掐死这蠢女人!
“邵总,请你不要再对我有暴力倾向,有话……”洛杉揉着被他捏疼的下巴,吸气再吸气,“有话好好说。”
“记着,不准再去酒吧!”抽烟的男人,却甩出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语气是命令笃定的口吻。
洛杉一怔,“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凭什么管我?”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除非……你对得起你自己!”邵天迟寒凉的眼神,几乎要射穿她,她本能的一缩,他眸底却扬起了笑,只是那笑分明是讥讽,“你该庆幸是吐在了我身上,而我既没兴趣拐你,也没穷的想要卖你,不然……被别的男人生吞活剥了你哭都来不及!”
闻言,洛杉咬住了下唇,心虚的没敢还嘴,确实,如果换成其他男人,如果那人正好心术不正,她一个人的确危险!
但,他就是正人君子吗?
想起在车里和电梯里两次被他强吻,洛杉小脸涨红,下意识的将双手按在胸前,羞囧的问道:“那你前晚把我带到这间房里,有没有……有没有对我怎么样?”
她声音越来越小,真觉得有些无地自容,没想到,推介会上的重逢,并不是第一次,前一晚他们已经见过面了,只是她醉的完全不记得,而且她还那么丢人……
闻言,邵天迟一口烟吐出去,眯起了墨眸,“唔,你该问的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唔,你该问的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邵天迟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却惊的洛杉弹跳而起,脱口就争辩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对我干什么了,嗯……我想想,摸了,亲了,扑了,还……”邵天迟动作优雅的吸一口烟,微仰头缓缓吐在她脸上,墨眸里漾起邪肆的笑,轻佻的勾唇,接着道出两个字,“睡了。”
洛杉被他的烟呛到,更被他的话震到,伸手胡乱的挥散着烟雾,脸色涨红的道:“你胡说,我醒来衣服明明是完好的,而且我醉的一塌糊涂,怎么可能……可能亲你摸你?”
“呵,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算了,反正我是男人,被女人非礼了,也少掉不了一块肉,无所谓了!”邵天迟挑眉,似笑非笑。
“邵总,你……”
“我又没叫你负责,你激动什么?
“邵天迟,你就是胡说八道!”
“信不信由你,你衣服完好,不会是做完之后,我再给你穿上的吗?给女人穿衣服,又不是什么难事!”
洛杉又羞又气,论手段心思她比不过他,连吵架都比不过,重要的是,她感觉身体没有异样的,坚定了这一点,她深吸一口气,“邵天迟你……”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洛杉要理论的话被打断,她恨恨的瞪他一眼,从沙发上她的包包里翻出了手机,亮起的屏幕上闪烁着来电姓名,邵天迟扫了一眼,重瞳倏然冷厉,夹着烟的双指也不自觉的收紧。
洛杉盯着屏幕,微皱了起眉,顿了几秒钟,按下了挂断键,扭头看向邵天迟,“我要走了……”
才张嘴,没想到手机又响了,不等洛杉反应,邵天迟一边拧灭烟蒂,一边涔冷的道:“接吧,我又没妨碍你什么。”
不知怎么的,洛杉就是不想当着他的面接蓝斯恒的电话,可偏偏那人不死心的一直打,好像她不接就不会罢休似的,无奈之下,她拿起包,任手机响着,朝他说道:“西装我放下了,你现在给我写银行卡号。”
“谁准你走了?”
邵天迟起身,健臂突然将她一揽,在她发怔之际,劈手夺走了她的手机,按下接通键及扩音器,电话那端,立刻便传来蓝斯恒焦急的声音——
“杉杉,你怎么不接电话?还在忙工作吗?我快到「丽森」酒店了,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接你?”
对方亲昵的称呼,电话的内容,令那只强揽着洛杉肩膀的大手明显的收紧,洛杉不禁头皮发麻,可邵天迟的霸道和自作主张,更令她生气,她咬牙瞪他,大力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他却丝毫不松手,且倨傲的下巴指向手机,示意她说话。
“杉杉!杉杉你在听吗?”蓝斯恒听不到回答,语气更加的急切起来。
“斯恒,我在,我……我还在工作,你先不要来「丽森」酒店,我呆会儿打给你,好吗?”洛杉舔了舔唇,呼吸紧张之下,强作镇定的开口。
“那也好,我等你电话。”蓝斯恒没听出异常,舒了口气的应道。
“嗯,再见。”洛杉扯唇笑笑,然后挂断。
手机又被夺走,“啪!”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洛杉惊诧,“邵天迟,你发什么疯?你呜呜……”
后面的话,尽数被淹没在唇齿间,四片唇相贴,他碾磨的力道极重,她承受不住的猛摇头,双手使劲儿的推搡着他,他高大的身子一俯,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双手被桎梏在头顶,双腿被他的长腿压着,他沉重的身子覆在她身上,令她完全动弹不得,此刻的邵天迟,凶猛的如野兽般,勾缠着她的舌,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吸吮着,扫过她的每颗贝齿,在她的口中肆意侵掠,毫不温柔,甚至极其的粗鲁……
她今天穿的是套裙,他腾出一只大掌,就那么肆无忌惮的从她衣底探入,隔着胸衣摸了两下,似乎还觉得不痛快,竟推高了胸衣,揉捏上了她的一只娇乳,而他胯间的火热,更是隔着薄薄的衣料,坚硬的抵上了她敏感的私密之处……
他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除了疼痛,洛杉更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委屈的泪水,在眼中旋转了几圈,簌簌的落下,贴合的唇齿间,有淡淡的咸突然涌入,邵天迟一震,倏然抬头,身下的她,哭的伤心而绝望,他缓缓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一瞬不瞬的端详着她,墨眸中情欲翻滚,嗓音嘶哑着低叱,“哭什么?我们又不是没做过?矫情……”
“那是曾经!”洛杉用上全身的力气朝他吼,“邵天迟,我们离婚都五年了,你没资格再对我做那种事!”
没资格……
三个字,戳到了他的某根神经,他突然腥红了双目,低头在她已经红肿的唇瓣上重重一咬,腰腹也同时重重一撞,“蓝斯恒有没有跟你做过?”
她疼的吸气,而他的裤带也磕的她小腹发疼,但他的问题,却让她觉得难堪又羞耻,她咬唇气怒道:“他才不会像你那么无耻!”
“哦?意思是你们没做过?”邵天迟眯了眯眼,她的谩骂他似丝毫不在意,反而嘴角上扬了几分。
洛杉懒的理会,冲他喝道:“你起来,你要发泄兽欲的话,就去找你的波浪卷女人!”
嫉妒生气的话,下意识的就说出口,等洛杉意识到,连忙懊恼的偏过脸,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怎么就这么没脑子?没离婚时就管不了他,离婚了还蠢的在乎他的莺莺燕燕,她真是撞猪身上了!
“波浪卷……”邵天迟眉心微有疑惑,几秒钟后反应过来,嘴角不禁更弯了些,没解释却是又眯了眼,“蓝斯恒是你男朋友?你现在未婚?”
“这不关你的事,斯恒……”洛杉脱口答他,可猛然瞪圆了眼,“你怎么知道斯恒的?你跟踪我还是调查我?”
“哦?叫的这么亲热,看来他真是你男朋友了?”邵天迟上扬的语调,声线却渐渐发寒,满身的情欲,又如火燎原,胀的他发疼,连心口处都闷堵的疼,他突然去解她上衣的双排扣,眼神里尽是狠戾的愠色,“乔洛杉,不准你和蓝斯恒在一起,分手,听到了吗?我让你和他分手!”
洛杉大惊,急的扭动着身子不让他解她衣扣,刚止住的眼泪又往下掉,“你干什么?邵天迟你没权利命令我,更没权利这么对我!”
“我爸的去世,你欠我的还没补偿我,我怎么没权利?乔洛杉,别再跟我提离婚这两个字,你是我的人,过去是,现在也是,只要我不答应,你就休想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邵天迟厉声低吼着,如发怒的兽,一心想要征服身下的猎物,他用力一把便撕裂了她的雪纺上衣,露出她雪白的肌肤来……
洛杉完全绝望,连挣扎都没有了力气,这种无爱的占有,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做替代品的滋味儿……
“咚咚!”
房门,却恰在此时,被突兀的敲响,门外传来一个男声,“大哥,我是天霖,你在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声,惊震了两人,洛杉泪珠凝结在眼睫上,瞳孔睁大,她曾经的小叔子邵天霖?
邵天迟则瞬间铁青了俊脸,低骂了句什么,但迟疑几秒,也只得翻身下来,将衬衣整理了一下,看着洛杉撑着茶几坐起,上衣破碎,泪眼迷蒙的可怜样,心下乱七八糟的烦乱,尤其是被阻断的欲.火烧身的难受,让他胸腔更加憋了一团火,咬了咬牙,拉开茶几上的衣袋,拽出里面他的衬衣丢给她,“去卧室穿上,不准出来!”
这种情形之下,洛杉似乎没有第二个选择,咬唇接过衬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走进卧室,并反锁了门。
邵天霖听不到回音,只得拨打大哥的手机,可惜手机关机着,他不禁一阵纳闷儿,正踌躇着该怎么办时,门豁然开了,邵天霖惊讶出声,“大哥,你在啊?那怎么半天像没人的样子?”
“睡觉着。”邵天迟淡淡三个字,高大的身子堵在门上没有请人进来的打算,甚至脸色都不温和的接道:“你公事结束了?”
“上午开会,中午参加了个饭局就没事了,大哥……”邵天霖说着,不由皱了眉,将邵天迟上下打量着,迟疑道:“大哥,你这是不让我进门?”
邵天迟不耐,“就在这儿说。”
“噗——”
邵天霖无语,身体往门框上一倚,勾唇散漫的揶揄,“大哥,你可真会招待亲兄弟啊,到了门口不让进,想必房里藏着人吧?”
“知道还不快滚?”邵天迟眉峰一挑,语气很不好的低叱。
邵天霖轻笑,“呵呵,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那大哥你哪天回T市?天俊打电话说大约三四天后回国,妈给你打手机不通,让我们办完事都尽快回家呢!”
“天俊比赛结束了?”邵天迟微感意外,顿了下,便蹙了眉,“NBA不是还没结束吗?”
“提前回国,天俊比赛中受伤了,脚关节错位,小腿骨折。”邵天霖敛了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嗓音低沉的说道。
邵天迟握着门把的大手骤然一紧,“做手术了吗?”
“已经在英国做手术了,回国休养,所以我订了晚上7点的机票回T市,安排一下工作,打算去北京接天俊,妈和天琪还不知道呢,我怕她们担心就没说。”邵天霖说道。
闻言,邵天迟点点头,眉峰拧成了川字,“天俊哪天到北京?”
“大后天早上八点半。”
邵天迟沉郁着俊容,“好,我后天从B市直接飞北京,不准他再打篮球了,这回你别再帮着那小子来求我!”
“大哥,那是意外,你让天俊退出篮球界,不是剜他的肉吗?他现在名气大……”
“少废话,上次他受伤,我已经容忍了,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剜他的肉,也总比哪天残废了要好!”
“大哥,你这是乌鸦嘴,哪有那么多意外的?爸爸的事,已经过去五年了,别再想了……”
“闭嘴!”
一声冷喝,邵天霖被骇的哑了音,邵天迟深吸了口气,“好了,我手机会开着,有事随时联系,里面真有人,不方便让你知道,你先走吧。”
“哦。”邵天霖知趣的应声,转身欲走时,猛的想到了什么,又回头问道:“大哥,你见到乔洛杉了吗?我那天在机场看到……”
“没有!”
飞快的两个字出口,门“砰——”的一声关上,邵天迟靠着门板,握起了拳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来吧!”
朝着卧室低喊了一声,邵天迟坐进沙发里,烦燥的扯了下领口,点了支烟,头痛的揉着额头,停了会儿,拿起手机开机,一开便有十几条信息提示。
逐条翻阅后,有两个戚锋的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讯,他看了一遍后,回复了短讯,再翻未接记录,家里的、公司的、天霖的、裴泽铭的、上官爵的好几个,还有蓝欣的四五个未接,墨眸紧了紧,他翻出了邵天俊的号码拨过去。
聊了一通后,等他挂了越洋电话,才发现洛杉还没出来,不禁提高了音量,“乔洛杉,出来!”
里面没反应!
邵天迟心下一紧,起身大步过去,一拧门把,却发现门被反锁了,他一咬牙,拍打着卧室的门,怒火中烧,“乔洛杉,你搞什么,开门!”
“邵天迟,救我……”
卧室里,终于传来微弱的声音,邵天迟拍门的动作骤然一停,耳朵贴在门上,放轻了声音问,“乔洛杉,你在干什么?”
“学长,救我……”
这四个字,虽低弱,却听得清晰,邵天迟俊容惊.变,猛然意识到什么,忙退开一步,抬起一脚,重重的踢向门板,门板晃动了两下,他继续再踢,三番几次后,只听‘砰——”一声,终于开了!
“乔洛杉!”
那挂在窗台上飘零的影子,一刹那间,令邵天迟呼吸几乎停了,他箭步过去,抓住了她的肩膀,朝下望去,她半个身子挂在窗外,衬衫勾住了窗棱,双手抠着楼外墙,四脚朝天,只要衬衫滑开窗棱,她就会整个人摔下二十几层的大楼!
没有费什么力气的把她抱下窗台,然后将窗帘一拉,再将她丢入大床,他颀长的身躯,重重的覆上了她,大掌捏着她的下巴,怒火从胸腔中溢出,“你做什么?你该死的想自杀吗?”
“我没有!”
洛杉心有余悸的喘气,推他一把,无力道:“我渴了,你起来,我要喝点水。”
“给我老实点!”邵天迟身子翻下来,重瞳中怒意不减,说完便大步出去,再回来时,端着一杯温开水,递到她面前。
洛杉惨白的小脸,在喝下一大杯水后,终于缓和了些颜色,抱着杯子下床,走出两步,双腿却打颤的不行,邵天迟恼火的一把拉回她坐在床沿,劈头盖脸的叱骂道:“乔洛杉,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我东西飞出窗户了,我着急去捡,没想到……咳咳,就把自己给差点儿灭了!”洛杉窘迫的低了头,绞着十指,暗自庆幸,她还活着……
“笨蛋!”
邵天迟忍不住又叱,拳头攥的更紧,直想敲开这女人的脑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浆糊!
洛杉头垂的更低,心虚的没敢应声。
“什么东西?”
“啊?”
洛杉的迟钝,令邵天迟这下没忍住,一把拽起她耳朵,厉声质问,“你什么东西飞出窗户,让你连命也不要的去捡?这么高的楼摔下去,你是想进火葬厂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的手劲不小,洛杉疼的呲牙,但却紧咬了牙关,宁死不招供!
“乔洛杉!”
耳旁,又是一声厉吼,简直能震塌了房间,洛杉情不自禁的抖着身体,悄悄去扳他的大手,并软糯了声音,“好疼,你放手啊。”
“疼死活该!”
邵天迟怒气不减,又重重拧了她一下,才松了手起身走向客厅,拨了个电话给总台,交待给门换锁。
洛杉拎着包包,颤巍巍的走出来,发愁的看着她身上的男式衬衣,细声叹气,这叫她怎么出门啊!
“活该!”
身侧,邵天迟交叠着双腿,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囧样,不由阴森森的吐出两个字,嘴角暗噙起了笑意。
洛杉扭过头去,从他的眼里,分辩出这第二个活该的意思,不禁没好气的瞪视着那张无害的俊容,气冲冲的道:“都怪你禽兽,你赔我衣服!”
邵天迟眯了眯眸,邪肆的勾唇,“要是你那会儿顺从了我,我怎会扯坏你的衣服?那不是你活该吗?”
“邵天迟,你无耻!”洛杉气的浑身发抖,想也没想的举起手中的包包就往他的脑袋上砸——
“洛杉。”包包临近一寸时,邵天迟突然开口,嗓音低沉,略带丝沙哑。
两个字,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的两个字,令她倏然收手,停下了所有生气发泄的动作,隔着包,楞楞的看着他……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喊你的名字时,不温柔,不婉转,却如大提琴厚重的音,能轻易击中你的心灵……
似柔肠百转……
只是下一刻,在她眸中沉淀雾霭之时,他却蓦地发笑,“乔洛杉,你真没出息,昨晚还说已经不爱我了,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打自招!”
洛杉一怔,用力的睁大眼睛,逼回眼眶里的湿意,从胸口处蔓延出来的痛,痛的人心荒芜,她深深吸了口气,嫣然一笑,“邵总放心,我已经为年少轻狂时犯下的错误买单了,以后……绝不会再犯!”
语落,她转身,骄傲的离去。
身后,他不愠不喜的声音,缓缓沉沉的响起,“等哪天,我也喝醉了,又恰巧吐在你身上,那衣服的事就两清了!”
她没有回答,加快了步子拉开门,然后重力摔上门。
邵天迟仰靠在沙发背上,沉目闭眼。他不是不知道那句话出去,会有多么的伤人,可他讨厌那种紧张她的感觉,他们之间,任何感情都不应该有……
然而,他还不能轻易的饶过她,她该为他的父亲付出代价……
洛杉没有马上离开酒店,而是绕到了酒店背后,找到了卧室窗户的方向,弯着腰半蹲在地上,仔细的寻找着飘飞的照片,但四周找遍了,也不见踪影,不禁抬了头努力的朝上望,看是不是挂在了哪一层的窗户上,无奈二十几层,以她的肉眼,根本看不到……
最终,垂头丧气的走人,洛杉无视各种猜疑打量的目光,坦荡的出了酒店,拦了辆出租车,往「丽森」酒店赶去。
房门再次被敲响时,邵天迟暴燥的喝了声,“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总,我是前台,请您开下门,好吗?”门外,传来胆颤心惊的女音。
邵天迟大步过去开门,劈头道:“门锁等我退了房再修,现在不要吵我!”
“邵总,不是修锁的问题,是刚刚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您房间的窗下捡到了一张照片,送到了前台,我看照片里的人其中有一个是您,所以就给您送上来了!”前台小姐礼貌的微笑,将一张2寸的彩色照片,双手递过去。
邵天迟狐疑的接过,眸光凝在照片上的一瞬,心脏猛的揪紧……
竟是他和洛杉曾经在民政局办理.结婚证时,拍的结婚寸照!
门,“砰——”的一声关上,邵天迟握紧了手中的照片,很久都一动不动。
钱夹里,有一张照片放置了七年,照片上,他和谢安然相拥,两人脸上皆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他们刚到纽约时,在自由女神.像下拍的,冲洗了两张,每人在自己的钱夹里各贴了一张。
后来的七年,无论他换了多少个钱夹,不变的总是那张照片,尽管早已发黄发旧,却始终都在。
邵天迟拿起那张结婚证件照片,凝视了许久,小心翼翼的插入了旧照片背后。
两个女人,一个绝情,一个痴情,一个为钱抛弃了他,一个被他抛弃,从开始到现在,从不贪恋他的钱,为拿回他们之间仅有的一张合照,而差点儿摔下高楼……
乔洛杉,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人,明知道,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你……
可被人爱着的感觉,似乎让他从昨晚起就阴霾的心情,开朗了许多……
手机乍然响起,看到屏幕上跳跃的「蓝欣」两个字,邵天迟拧眉,默了一瞬,才接起,“蓝欣……”
……
回了「丽森」酒店,刘姐不在,洛杉换了件连衣裙,把邵天迟的衬衫压在了她行礼箱底,才拿出手机打给蓝斯恒,两人约了时间,洛杉便拎着包包出门。
十五分钟后,蓝斯恒的车子到达,洛杉意兴阑珊的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没什么精神的靠在了车窗上。
蓝斯恒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关心道:“怎么,工作累着了?”
“嗯。”洛杉随口应了声,懒懒的问道:“请我吃什么大餐啊?”
车子驶上车道,蓝斯恒轻笑道:“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随便吧,能填饱肚子就成。”洛杉撑起了身子,强打起笑脸来。
蓝斯恒俊眉一拧,桃花眼里多了抹杀伤力,“哟,瞧这话说的,好似我舍不得给你吃一样,小样儿,再说这种话,可是讨打啊!”
“呵呵,你酸不酸啊,那我为了不讨打,你把我带到哪儿,我就吃什么,好侍应吧?”洛杉被逗笑,阴郁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成,到了我的地盘我做主!”蓝斯恒爽朗笑应,车子在红灯信号停下时,转过脸来看向洛杉,眼里尽是促狭的笑意,“杉杉,你就没发现我今天很不同吗?”
洛杉凑近了观察,很一本正经的回道:“什么不同?还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
蓝斯恒受伤的叫嚷,“喂,我明明打扮的比昨天帅了好多,你就没看出来吗?”
“汗,我的大哥,你昨天就已经很妖孽很迷人了,你打扮的更帅,是想衬托的我更加难看吗?”洛杉没好气的数落,忿忿不平道。
“我不是为了跟你约会吗?杉杉你……”蓝斯恒解释的话说到一半儿,目光无意中落在了她红肿的唇瓣上,心下骤然一紧,剩下的话全部被噎进了喉咙。
PS:6号上架,赶上架,留言能破千吗?各路潜水的亲们,敢不敢出来露个头?敢不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绿灯亮起,蓝斯恒也别过了脸,专注的开起了车,偶尔会从镜子里去看她,却再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妖孽的俊容,似多了抹深沉的味道。
“斯恒……”洛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会儿,抿唇轻声道:“我明天就要回台北了,以后,欢迎你到台北找我玩儿,结婚时,也别忘了给我发喜帖!”
蓝斯恒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一紧,侧目过来,“杉杉,你不是开玩笑吧?不是才来没几天吗?”
“你好好开车!”洛杉皱眉提醒他,坐端了身体,目视着前方,扬唇笑道:“我的工作结束了,自然就要回去了啊!所以,今晚既当是你给我的接风宴,也当是饯别宴吧,呵呵,两顿请一顿,你可是赚了啊!”
“呸!”
蓝斯恒气的淬一口,劈头盖脸的低吼道:“赚个你的头!乔洛杉,你这女人太不够意思了啊,多少年不见了,才见这一两面,屁股还没坐热呢,你就要走?你是真想讨打是不是?”
“斯恒,瞧你说的,又不是永别了,你……”洛杉顺嘴的话,经由某个词,想到了某个人,而喉咙紧的再说不下去,微微别过了眼,沉默的看向车窗外。
明天一走,再度永别。
邵天迟,我们之间,再不用纠缠了,欠你的,我知道,我一辈子良心难安……
街道两边,这个饭口时间,热闹纷繁,人来人往,很多记忆中的建筑,经过五六年的变迁,早已经被新的高楼所取代。
城市,在一天天的前进发展,变化的许多都让洛杉看着陌生。城市在变,人,也在变……
“杉杉,迟几天走,不行吗?我很想你多呆几天的,至少……至少明晚陪我参加个宴会,我没有女伴,你当是帮我一个忙,好吗?”蓝斯恒妖孽的俊容纠结着,漂亮的桃花眼里,也染上了一层复杂的情绪。
“我机票都订好了呢。”洛杉抱歉的笑笑,“斯恒,对不起,这次的回来和离开,是挺突然的,有机会我还会回来啊,你……”
蓝斯恒急忙打断道:“明晚,就陪我明晚参加个宴会行吗?机票改签下时间,只迟走一天而已,你不会狠心的拒绝吧!”
洛杉为难的看着他,一声不吭。
被这么盯着看,蓝斯恒浑身不自在,瞥见前方的西餐店,将车子开进露天停车场,车子熄了火,才臭着脸道:“行了,你决定的事,我改变不了,我不勉强你了,成吗?”
这么像小孩子赌气的话,逗得洛杉禁不住“哈哈”笑起来,解了安全带,提着包包,潇洒的下车。
蓝斯恒下了车,有气没处发,踢了一脚车轮,然后扭身就朝西餐店走,那紧绷的肩膀,明显看出在生气!
洛杉偷笑着跟在后面,哪知,快进店时,他突然停下,害得她惯性刹不住步子,一头撞在了他后背,鼻子撞的发疼,“咝——”
“哈哈,尝到后果了吧?小样儿,你尽管回台北吧,我明天忙完,后天就飞去台北找你玩儿!”蓝斯恒想通了些事,恶作剧了之后,回身得意的大笑道。
洛杉捂着鼻子,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她缓了缓,愤愤的瞪一眼,绕过他率先进去。
蓝斯恒心情很不错的跟上,服务员引领着他们朝二楼走,这个时间,顾客比较多,因为没提前订位子,只能坐在大厅里,瞅了一圈,洛杉往靠窗的一个两人位走去。
“堂哥!”
突然,一道细气的女声,在他们身后响起,蓝斯恒率先回头,展开迷人的笑容,“欣欣,邵总,这么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很巧。”邵天迟点头示意,淡淡的弯了下唇,和蓝斯恒伸出的右手礼貌的交握。
“堂哥,你一个人啊?上次你说这家西餐厅不错,我就提议天迟哥来这儿用餐了!”蓝欣笑容明媚,挽着邵天迟的左臂,小鸟依人般把头靠在他身上。
蓝斯恒桃花眼一眯,笑意浓浓,“欣欣,你这成心艳羡我是不?呵呵,我可不是一个人,才不受你们这对情侣的刺激!”
闻言,邵天迟眸中暗芒闪烁,目光不着痕迹的逡巡向四周,只见靠窗的角落里,一个女人拿着包包挡住了自己朝外的半边脸,跟做贼似的……
才一转身,就和蓝斯恒出双入对……
很好,看来把他的话,完全当耳边风了!
“哦?是哪家的名媛啊?很少见堂哥给人介绍你的女朋友呢!”蓝欣意外的扬眸,这浪荡的公子哥儿,竟然也有认真的时候?
“是我大学一个学妹。”蓝斯恒笑应着,生怕洛杉等久了,而他又想跟洛杉单独共进晚餐,便说道:“很多年不见了,我们一起吃个饭,改天介绍给你。嗯,我们没订位子,就坐那边了,不打扰你们情侣的二人世界了,我先过去了!”
说完,再看向邵天迟,轻笑道:“邵总,失陪了!”
“我们也没订位,一起坐吧。”邵天迟懒懒的勾唇,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淡淡笑意。
“天迟哥,我们……”蓝欣诧异,想说她明明早就订好包厢了,他知道的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吞咽了回去,她不想惹他不高兴。
蓝斯恒拧眉,真想拒绝,可哪好意思,只得尴尬的扯了扯唇,尽量笑容自然的侧了身,“那就一起吧,这边请!”
洛杉听着脚步声,紧张的心跳愈发的厉害,身体不断的往里缩,恨不得让自己一下变透明了,倒霉的,吃个饭都能碰到这混蛋!坐下后,发现蓝斯恒没跟来,往走廊上一看,她顿时就惊悚了,扫一眼和邵天迟亲密相挽的大.波浪卷女人,根本顾不得细看那女人的脸,就赶忙隐藏自己,然后心里一边暗自猜测蓝斯恒和他们的关系,一边又闷闷的难受……
“杉杉,怎么趴着,身体不舒服吗?”蓝斯恒的声音,蓦地响起在耳侧,夹带着明显的关心。
洛杉一个激灵坐起,就见蓝斯恒弯腰站在她身边,眼神灼灼的看着她,而对面,赫然站着邵天迟和……蓝欣!
完全没有想到,那晚,和他在车里激吻的女人,是五年前就喜欢他并且差点儿和他订婚的蓝氏集团的千金小姐!
兜兜转转,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邵母肯定很满意,邵父出事的那晚,他就丢下她,带着蓝欣一起出去吃饭了,走了很久都没回来……
“你是……”蓝欣伸出手来,指向洛杉,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嘴唇动了几下,没有说出来,然后猛的看向身边的邵天迟,后者却泰然自若,神色慵懒,看不出任何异样。
“怎么,你们认识?”蓝斯恒发出疑问,目光在洛杉和蓝欣脸上来回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认识!”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都僵扯出了一抹笑。
蓝斯恒微感诧异,然后转念一想,大概蓝欣是以貌取人,嫌弃洛杉不是豪门名媛,但不好驳他的面子,才有这副表情的。
想到这儿,蓝斯恒拍上洛杉的肩,指着对面两人,淡笑着作介绍,“杉杉,这位是我堂妹蓝欣,那位是T市邵氏集团的总裁邵天迟,欣欣的男朋友。”
洛杉僵硬的起身,僵笑着点点头,“你们好!”
“你好。”蓝欣笑的也很勉强,提着皮包的手,紧的指关节发白。
邵天迟眸色微闪了下,倪向他们身后的四人空桌,淡淡的道:“去那桌坐吧。”说罢,便迈出修长的双腿,走在那张大桌面朝他们的方向坐下,蓝欣提着包跟过去,挨着他坐。
“杉杉,走吧。”蓝斯恒招呼了一句洛杉,然后凑近她,低声道:“对不起啊,杉杉,碰到了熟人,我不好意思拒绝,你别介意。”
洛杉吞咽着唾沫,也压低了声音,“斯恒,我……我其实不喜欢吃西餐,要不,我们去吃中餐吧,吃川菜,我想吃辣了!”
“蓝少,说什么悄悄话呢?杉杉小姐喜欢川菜的话,不妨换家川家馆,正好西餐我也吃腻了!”邵天迟不咸不淡的声音,洋洋洒洒的传过来,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模样很是懒散。
闻言,蓝欣神情明显一紧,绷直了身体,“天迟哥……”
“不,不用了,就吃西餐好了。”洛杉倒吸口气,指甲用力的抠在桌沿上,这男人长了什么耳朵?比狗的鼻子还灵敏,他究竟想怎么样啊!
蓝斯恒抱歉的拧眉,“杉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你别勉强,换川菜馆挺容易的。”
“真没关系,快坐吧,我都饿了。”洛杉干笑着,推着蓝斯恒往那一桌走,她哪是不喜欢西餐,而是……
落座,蓝斯恒对面是邵天迟,洛杉和蓝欣相看两尴尬,但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点餐时,蓝欣直接接过餐单,“天迟哥,堂哥,我替你们点,你们爱吃什么,口味轻重我都知道哦!”
“呵呵,好,由你点。”蓝斯恒笑道。
邵天迟没作反应,靠在椅背上,拇指摩挲着下巴,那懒懒的眸光,有意无意的射向斜对面,内里包含着种种复杂的情绪。
洛杉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时刻感觉那道视线在盯着她,弄的她浑身不自在,身体线条绷的紧紧,保持正襟危坐,眼睛不偏不倚,只目视前方,可这么着,蓝欣就恼了,暗瞪了她几眼,搞的她有气没处发,只得隐忍着偏过头看别的桌子,心里暗暗骂了一顿那对狗男女!
“杉杉,你想吃什么?”蓝斯恒温柔的唤她,将餐单放在了她面前,眼里尽是促狭的笑意,“这顿只能算接风宴,饯别宴不请!”
这话明显在暗示她,他说后天要飞去台北找她,不是开玩笑,所以,他们不算分别!
洛杉扭过头来,垂眸看着餐单,一手却伸下桌底,暗捶了一拳蓝斯恒,皱眉低语,“好好忙你的工作!”
“唔,该忙的都得忙,但是……你更重要!”蓝斯恒悄然捏握住她的手,将掌心源源不断的力量传送给她,眼底笑意虽在,却多了几许认真。
洛杉一震,倏然抬眸,就感觉斜对面一道冷光,夹杂着戾气的锁住了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些不敢对上邵天迟泛寒的眼眸,洛杉仓皇逃开,失措的又低垂了眸,被蓝斯恒捏握的手,她用了几分力,才抽了出来,然后故作平静的随便点了两样,便将餐单递给了服务员。
“她的牛排里,多放些胡椒!”邵天迟突然漫不经心的开口,视线凝在洛杉脸上,勾唇懒懒的补充而问,“杉杉小姐喜欢吃辣,不是吗?”
“杉杉小姐”四个字,从他的嘴里念出来,怎么听都让人瘆的慌!
洛杉禁不住的打了个激灵,看着他皮笑肉不笑,“谢谢邵总提醒。”
“好的,几位请稍等!”服务员招牌的笑应一句,便抱着餐单离开了。
这一顿晚餐,吃的洛杉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其实她只能吃微辣,对蓝斯恒不过是随口一说,现在看另三人吃的津津有味,她却辣的直想哭,有心叫服务员拿白开水来,又不想让那混蛋看不起,只有一杯接一杯的喝红酒,直喝的满脸通红!
蓝欣体贴又细心的关照着邵天迟,一会儿给倒红酒,一会儿拿餐布给他拭嘴角的饭渍,娇声软语,情意浓浓。
而邵天迟清冷的俊容,似乎因女人的关爱而浮上淡淡的笑容,也时不时的投向蓝欣一个柔情的眼神,他们并肩而坐,男才女貌,完美的就像一对壁人!
不,他们本来就是壁人……洛杉咬唇,胸臆处有什么酸酸的东西在泛滥,她闷着头,吃了口辣破胃的牛排,紧咬牙关,才没让自己被呛出眼泪来。
“啧啧,欣欣现在眼里,就只有邵总了,连我这娘家哥都要靠边站喽!”蓝斯恒咂着嘴巴戏谑调侃道:“邵总,我说你俩在一块儿时间也很久了吧,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呢?”
“堂哥!”蓝欣娇羞的嗔一声,脸上飘了红云,那眼神不动声色的瞥着洛杉,眸中迸出的光,隐隐带着几分警告。
洛杉扬眸冷笑,一声不吭的捏紧了手中的刀叉,将一块胡椒粉最重的牛排用力切下,然后叉起送入口中,回给蓝欣的眼神里,明白的告诉她,得意个毛线,不过又是一个谢安然的替身罢了!
就在此时,邵天迟缓缓开口,“我们不急,倒是蓝少何时会有好消息呢?”
一句不急,令蓝欣眉头皱的死紧,她真不明白,乔洛杉消失了五年,怎么突然又出现了?而且……今晚的邵天迟,明显的不对劲儿!
她的男人,绝不能再被对面那个女人抢走了!
“哎,我的婚姻大事哪,更是急不来了,我……”
“咳咳!”
蓝斯恒长叹了一截的话,被洛杉突然剧烈的咳嗽打断,这块牛排胡椒太重,又呛又辣,嗓子跟冒烟儿似的,她实在忍不住的咳出了声,一手捂着嘴,一手拿起红酒瓶,迅速给空了的杯子里倒酒。
“杉杉,你喝太多了!”蓝斯恒忍不住蹙眉,劈手夺过她的酒杯,然后朝服务员招手要水。
“我酒量很好,没事儿。”洛杉打肿脸充胖子,干干一笑,挑衅的眼神不动声色的传递给某人!
“喝不醉就好!”邵天迟动作优雅的切着牛排,徐徐吐出五个字,说完,将切好的牛排,叉了一块放到蓝欣的碟子里,温和的低语,“味道不错,多吃点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难得的关怀,感动的蓝欣马上报以甜甜一笑,情意流转在两人交错的目光里,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和谐……
洛杉从未见过邵天迟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或者说,他的温柔从来都与她无关,能对她和颜悦色就算是不错了的……
难道,他已忘了谢安然,爱上蓝欣了么?
牛排吃到嘴里,跟嚼蜡似的,难吃的要死,洛杉干脆放下刀叉,只端着白开水喝,心里祈盼着这顿晚餐快点结束!
蓝斯恒觉出她不高兴,侧眸看着她,轻声道:“杉杉,我给你点些甜品吧,这里甜点很不错。”
“不用了,我吃饱了。”洛杉扭头看他,抬起下巴指向他的牛排,“倒是你,光顾着说话了,赶紧吃吧!”
“好。”蓝斯恒桃花眼勾出笑,埋头吃了起来,心想,赶快结束,他带她另去别的地方吃好了,今天这气氛,怎么感觉都怪怪的!
四人走出西餐厅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街灯闪烁,B市的夜景,美丽如梦幻般。
蓝欣依旧是小鸟依人般的挽着邵天迟的手臂,炫耀的姿态,持续了一晚上。
洛杉视而不见,除了将苦涩压在心底,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来,她不知还能怎样做。
这一刻,她突然想念起女儿和季明禹来,下意识的从包里翻出手机,划亮屏幕时,一条未读信息映入了眼帘。
“乔洛杉,记好我说过的话,和蓝斯恒分手,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发信人,是个未知号码,可这说话的语气,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看了下收信时间,是十分钟以前。
那个时间,他似乎去了一趟洗手间。
洛杉捏紧手机,悄然望向那个男人,夜幕中,他俊脸的线条,几分冷硬,几分柔和,矛盾的组合在了一起,霓虹灯的绿光,从他侧脸上一闪而逝,折射出深邃的轮廓。
蓝欣和蓝斯恒去停车场各自取车,邵天迟双手揣在裤兜里,漠然的立在原地,先前对待蓝欣时的温柔,再看不到一分。
洛杉偏过脸,静默了几秒钟后,重新打开手机,找到那条信息回复了几个字过去: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
信息提示音响起,邵天迟翻阅后,一个字没回,只斜睨过来,给了她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洛杉气结,也才想起,邵氏跟她公司即将合作,他是邵氏老总,要查她的手机,不是易如反掌吗?
生着气,她咬牙再回复一条:你究竟要怎样?我就是欠了你的,你到底要我怎么还你?怎么羞辱我,才能让你不再恨我!
消息出去,石沉大海。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垂眸翻阅了信息,却没有回复她一个字,只是那张俊脸绷的更紧了些。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开过来,无声的厮杀停止,洛杉一扭头,坐进了白色的法拉利,蓝斯恒探出头去,笑着拜别,“邵总,欣欣,再见!”
“再见!”邵天迟淡淡的应。
“堂哥,你慢点开!”蓝欣的车窗全部降下,不放心的叮嘱,蓝斯恒多少是喝了些红酒的,酒后驾驶要当心。
“知道,你也一样。我们先走了!”后面有喇叭声催着,蓝斯恒叮嘱了一句,便将车子开了出去。
邵天迟来时,就没开车,因为蓝欣是直接开车跑到酒店找他的,所以,他上了蓝欣的车,系好安全带后,从裤兜摸出手机,不知要做什么,而来回的拿在手上摩挲着,幽暗的墨眸,盯着那辆白色法拉利一直驶入车流,直到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手机上。
“天迟哥,陪我去试宴会礼服,好吗?订做的已经……”
“没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简练的两个字,直接泯灭了蓝欣兴致勃勃的提议,他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吐出几个字,“送我回酒店。”
蓝欣沮丧的厥嘴,很想说,你总是没空没空,陪我干什么都没空,谈了两年了,连一次衣服都没陪我买过!
可怨气归怨气,最终,蓝欣将不满的话,全部憋回了肚子,聪明的女人,该明白男人的底线是什么!
想起今晚的事,她不由出声问道:“天迟哥,那你知道乔洛杉回来了吗?她怎么会跟我堂哥在一起?”
“不知道。”
“那你和乔洛杉之间,你们……”
“烦不烦?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她不过是我前妻而已!”
暴燥的低吼,惊吓到了蓝欣,她极力忍住心绪,才使得方向盘没因此而失控打歪,剩余的话,再不敢问出,从镜子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眸中卷起的风暴,那样的狠戾吓人!
这样子的邵天迟,让她恍惚觉得,西餐厅里的柔情,不过是过眼云烟,又或者是逢场作戏,做给……那个女人看!
她陡然握紧了方向盘,眼底迸发出浓浓的恨意来!
车子平稳的开向酒店方向,邵天迟沉目闭眼,许久,究竟是睁开眼来,快速编写了一条短讯,然后用力按下了发送键!
车上,洛杉正跟蓝斯恒谈笑风生,两人聊着大学时的种种趣事,手机乍然响起“嘟嘟”声,洛杉边笑着边从包里摸出手机,纤指一划,有信息跳进来,她瞬间凝滞了呼吸……
“陪我一夜,再不纠缠!”
他的信息……
洛杉捏紧了手机,呼吸急促了几秒,然后颤着手指回过去:“为什么是我?我们之间相欠的,并不是肉.欲,蓝欣很愿意陪你的!”
“我只要你!”
他的回答,简短而精炼,却冲击了她整个身心,这么美好的四个字,她做梦都想听到,可如今,却是为了彻底的结束!
手指,更加颤抖的按键,洛杉觉得,她似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气,为了解脱,为了永别,她咬紧了牙关,“我答应。”
很快,信息又回过来,“半小时后,我在丽森酒店门口等你。”
“好。”
洛杉深深的闭上双目,这是一场肉体的交易……
……………………………………………………………………………………
PS:文明天上架,首更2万字,肉肉神马的,看到这里,大家就明白,接下来会……哈哈,看到许多亲强烈要求我虐邵天迟,其实我想说,天迟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男人,随着剧情的展开,你们都会爱上他的,感情之事,分分合合,总是要经历过很多之后,才懂得真正爱的人是谁,又有谁值得谁爱,谁又值得谁等待……
洛杉是个执着的女子,对爱的执着,让她勇敢,让她卑微,这不是性格软弱,也不是窝囊下贱,只是她太爱了,爱到即使为了尊严逃避邵天迟,但心里依然爱,爱情有千百种模样,没有谁和谁的爱情完全一样,所以,她也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子。
离婚后再恋爱,且看他与她,会怎样一步步擦出相爱的火花,接下来更精彩!
楚清第一次写现代总裁文,文笔、构思、行文等等各方面可能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还请亲们多多担待,我会尽量做到尽善尽美,让这部处女作总裁文完美结局!
最后再罗嗦一句,求订阅+收藏+推荐+红包+留言啦!亲们都来捧个场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杉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开车的蓝斯恒,觉察到洛杉的变化,妖孽般的俊容上,浮起担忧来。
“我没事,就是累了。”洛杉睁眼,笑笑的敷衍他。
“刚还笑着呢,谁来的信息啊,让你魂不守舍的骗我?”蓝斯恒不是傻子,余光落在洛杉手里捏的手机上,很不悦的揭穿她。
洛杉一惊,下意识的把手机就往包里塞去,并僵笑着胡乱的解释,“是我台北的朋友,出了点事,我跟着难过罢了?”
“算了,我不问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人人都有个人罢了。”蓝斯恒见她这样,幽幽叹了口气,明显没有信她的话。
洛杉愧疚的低了头,无言以对。
“刚刚你没吃饱吧?杉杉,今晚真的抱歉,蓝欣的男朋友我不大了解,但他和蓝欣有关系,我不好意思……”
“斯恒?”
洛杉皱着眉打断,一点儿也不想多谈的样子,“我不介意的,你不必老是跟我道歉,我也不饿,就是真累了,你送我回酒店吧,我想休息了?”
“杉杉,真累了吗?我本来还想带你去B大附近的老字号大排档重温旧時光呢?”蓝斯恒情急道。
“等再有机会吧,我还会回来的啊。”洛杉记着半小時的约定,只好拂了蓝斯恒的好意,笑着安抚他。
蓝斯恒无奈的叹气,“好吧,反正……我真会飞去台北的,杉杉,错过了好多年,我们都没有太多的時光来任姓的蹉跎了?”
“斯恒,我结过婚的,而且……而且我在台北已经有家了,有一个很爱我的男人,我们打算要结婚了?”洛杉一急,支吾着搬出挡箭牌来,事实上,也是真相。
闻言,蓝斯恒一震,手中方向盘失控的一偏,往并排的一辆车擦去?
“小心?”洛杉惊叫,吓的脸色立刻泛白?
蓝斯恒清醒的极快,匆忙扭转了方向盘,车子险险的避开,又回到了安全的车道上,幸亏是在市内,车流多,车速并不快,这才能化险为夷?
饶是如此,那辆车的司机也探出了头,破口大骂,“你怎么开车的?不长眼……”
蓝斯恒心中正郁积着,车窗一降,一记凌厉的刀子眼射过去,对方不知是认出了他,还是惧了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竟讪讪的闭了嘴,乖乖的收回了脑袋。
洛杉被这危险一幕吓的魂都快出来了,本能的抓紧了扶手,心跳如擂的看着蓝斯恒,好久才得已开口,“斯恒,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乔洛杉,你对我总是那么狠,不是威胁我要跳楼,就是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你就一丁点儿机会也不给我吗?”蓝斯恒近乎咆哮起来,妖孽般的俊容有些扭曲,神色是洛杉从没见过的阴霾……
记忆中,他从来都是一副痞痞的公子哥样儿,爱取笑她,爱捉弄她,一副拽拽的酷样,让人看了,总是又气又笑……
洛杉怔忡着,不安无措极了,很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真心不知道能说什么,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是吗?
车厢里,气氛低迷,俩人谁也不再说话,甚至谁也不看谁。
蓝斯恒稳稳的开着车,转过一个十字路口,往?丽森酒店的方向驶去,过去十几分钟了,浑身的戾气,依旧没有全散,脸上的线条绷的紧紧的。
从西餐厅出来后,蓝斯恒是按着心中的计划,带洛杉去B大的,途中她接了几个信息,便改变了主意,所以车子又绕回市中心,等到达?丽森酒店時,洛杉看了下表,半小時的约定,已超出几分钟了。
“斯恒,我们真的不合适,我对你一直只有朋友之情,没有男女之爱,所以……所以大二時,你跟我表白,我才会那样逼你,因为我们之间太熟悉了……”
白色的法拉利,一脚刹车踩下停在酒店门口,蓝斯恒侧过来的身子向前,修长的指,温柔的抚上洛杉柔滑的脸庞,那落寞悲伤的神情,堵回去了洛杉所有的劝阻拒绝,她捏着手中的包,呼吸紧滞……
“你现在对我熟悉吗?你知道分开的这些年里,我有了多少变化吗?杉杉,别急着否定我,如果台北的那个男人,不是你所爱的男人,那么我和他都该有机会的,不是吗?”
蓝斯恒幽幽的低喃,漆黑的桃花眼里,浮起浓浓的怅然,“杉杉,知道我为什么会不告而别去留学吗?其实家里早就联系好了剑桥大学,因为舍不得你,所以我一直拖着不想去,后来我鼓足勇气向你表白,打算如果你答应了,我就说服家里,出资带你一起去深造,可是……你竟然拒绝,还那么干脆和彻底?所以,我只有离开了,谁也没有告诉,一个人去了英国。我想,可能是我吓着你了,那么我给你時间,让你慢慢接受我对你的感情,谁知,世事难料,等我知道你大学毕业,没有再继续读研時,便激动的想回国找你,追求你,哪知……你却低调的结婚了……”
张扬的名车,没有熄火的停在那里,让人不注目都难。
街灯的光,投在半开的车窗里,将车里的男女轮廓映照的清清楚楚,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熄火等待了许久的男人,在烟缸里拧灭了第三根烟蒂,幽深的墨眸,锁定在那对男女身上,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蓝斯恒抚摸在她脸上的动作,却令他眸中漫卷起狂风骤雨般的怒火……
“斯恒,过去的事,我一言难尽。”洛杉偏过脸去,躲开了蓝斯恒的抚触,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更有勇气的说道:“现在我拒绝你,不单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我真的要和台北的他结婚了,我们之间都有……都有孩子了?”
这一剂狠药,她不得不撒出去,过了今晚,她和邵天迟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他不再纠缠她,哪怕有一天他从蓝斯恒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她也不怕他,反正小桐桐的出生证明、户籍身份,全部都是和季明禹有关,和他没半分关系?
闻言,蓝斯恒果然惊怔住,身体僵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动弹,洛杉叹息一声,扶起了他的肩膀,挤出笑容来,“斯恒,比我优秀的女人很多,不要把心再放在我身上了,你来台北,我当然欢迎,不过别抱着那个心思,我们继续做好朋友吧?”
“杉杉,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的,你就是不想给我机会,是不是?”蓝斯恒突然出声,死死的盯着洛杉,猛的俯身过来,往她的唇贴去……
洛杉仓惶失措,躲避不及,便被吻了个结实……
邵天迟眸色发紧,一开车门就欲冲过去,可倏的又停下了动作,拿起手机,快速拨出一串号码……
包里手机来电铃声乍然响起,令蓝斯恒一顿,洛杉亦震惊回神,赶忙用力推开他,大口喘着气,怒红着脸道:“斯恒,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她一扭身,飞快的下车,往酒店里跑去,包里的手机也停止了响动。
蓝斯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颓丧的将自己抛进座椅,仰头闭上了眼睛。
蓝斯恒,你可真失败,失败的彻底?
自嘲的勾起唇,他惨笑了两声,将车子“咻——”的开了出去——
……
洛杉才刷卡进得房门,手机又响,她脑子乱哄哄的翻出手机,看了眼那串陌生的号码,混沌的接起,“喂……”
“出来,酒店大门左转第三辆车。”那端,漠漠的抛出简短的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洛杉倚在门框上,怔忡的盯着手机看,出神呆傻。
“小乔,你回来啦?”刘姐从洗手间出来,无意中看到杵在那里的洛杉,不由诧异的扬眉,“你怎么啦?干嘛站那里,我买了一家武汉店的周黑鸭,你要不要尝尝?”
洛杉回神,抱歉的笑笑,“刘姐,你吃吧,我得……得马上出去,今晚不回来了,你一个人睡小心些。”
“你不回来?那你住哪儿啊?你……”刘姐吃惊的过来,打量着她皱眉,“你脸色不好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在B市有朋友,今晚在朋友那里住,很久没见了,明天我又要回台北,所以一起聚聚?”洛杉说着,进来在衣柜里翻出她的内衣装进包包,然后拍拍刘姐的肩,笑道:“我走了,明早回来。”
“小乔,那你自己多加小心啊?”
“知道啦,再见?”
乘电梯下去,出了酒店左转,黑色宾利显眼的停在第三个车位上,洛杉心脏不规律的开始跳动,脑中盘桓着“陪我一夜,再不纠缠”的话,脸上发热的走过去。
这个“陪”的涵义,她再清楚不过。因为今天下午,她已经领教过了……
打开副驾驶坐进去,车门刚关上,他灼热的气息,便扑在了她颈间,只是……下巴被他捏抬起,疼的她皱眉,“你干什么?好疼……”
车顶灯没开,黑暗中,他双目幽光闪烁,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薄唇吐出寒凉刺骨的话,“辣牛排好吃吗?胡椒还是放得少了,是不是?”
“你故意的?”洛杉一下子反应过来,气的去扳他的大手,却根本无法撼动,“你凭什么惩罚我?你都有蓝欣了,干嘛还要管我和蓝斯恒怎样?”
“需要我再重复吗?这个游戏还没有结束,在我没染指你之前,你休想和别的男人有关系?”他的语气,凌厉而霸道,丝毫容不得她反驳?
洛杉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瞪视着他好半响,才得已发出声来,“是你说的,我陪你一夜,以后两不相欠,你再不会纠缠我?那么,现在就走吧?”人心开回。
捏着她下巴的五指,缓缓滑下,邵天迟盯着她,涔冷一笑,“那是自然,你以为,我稀罕你么?要你,不过是报复你,让你不好过而已?”
眼眸有些被刺痛的酸疼,洛杉别过脸,平静的系上安全带,然后坐直了身体,专注的看向前方,“罢了,有什么不好过的?和哪个男人不是做?一觉睡醒,各走各的,我也算解脱了?”
被伤的麻木了,连痛都麻木,如今的她,也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带刺的话来,不过她想,这刺再尖锐,也刺伤不了他的心,最多伤的,只是面子而已。
“乔、洛、杉?”
三个字,从牙缝中挤出,邵天迟俊脸青寒,一瞬间几乎想掐死她,抬起的大手,极力的隐忍,才抖颤着放下,回身坐好,带着满身戾气的发动了车子。rBJo。
……
车子停入?圣通大酒店的地下车库,落了锁,邵天迟大步走向电梯,紧绷的双肩,充分显示着他的怒气。
洛杉提着包安静的跟在后面,胆寒的不敢发出声,这个男人脾气太捉摸不定,她虽然敢惹,但也不敢太过,以免自己被他暗杀了,尸骨都会无存……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两人的呼吸,说不出的诡异,洛杉看着透明电梯壁里映出的他难看的俊容,心里多少有些疑惑,明明每次该是她生气的,可他似乎也每回都生气了……
这是为什么?
手机铃声又突兀的响起,洛杉被惊的挪回视线,拿出手机想接,感受到他凌厉的眼神,她不禁抖颤了下手,背转了身体,悄悄看向来电显示……季明禹?
心,砰砰的狂跳,中午订好机票后给季明禹打过电话,秘书说他在开会,现在是回她的电话,不敢接,可是想想,等下回了房间,他也時時都在,还是不敢打回去,与其让他猜疑,不如她大大方方的接,只要避开一些敏感词,不提女儿就好……
决定好后,洛杉按下接听键,然后将手机压在耳朵上按严实,以免某人比狗鼻子还灵的耳朵听到什么?
“小杉?”那一端,季明禹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和疲惫,“秘书刚刚才跟我说,你白天找过我,这么晚才给你回电话,对不起啊?”
“没关系,工作要紧。”洛杉尽量用不带什么感情的语气回话,可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明禹哥,你很累吗?工作了一整天吗?”
季明禹温和的说道:“我还好,只是高雄分公司出了些麻烦,开了一整天会。你那边怎样,回程時间定了吗?”
电梯到达顶楼,邵天迟从后面绕过她,扬长出去,洛杉楞了一瞬,忙跟着走出,发现他的背脊似乎绷的更紧了?
“定了,机票也订好了,明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到达。”洛杉有意落在了后面,将手捂在嘴边,极小声的回应季明禹。
一来不敢吵到某人,二来不敢让某人知道她的行程,以免明天会临時出什么妖娥子,毕竟变态的男人,很有可能会出尔反尔?
“太好了,明天再忙我也会挤出時间接你?”季明禹听的高兴起来,声音里一扫疲惫,似乎心情极好。
“哦,好,那就这样,我先挂了,明天联系。”
“好,明天见?”
切断电话,洛杉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脚下走着,脑子里却又乱哄哄的,她这是在做什么,都决定和季明禹在一起了,怎么还能和邵天迟做那种事?
她这样子,对得起季明禹的痴心等待吗?而且……就像她刚刚猜想的,邵天迟这人行事古怪,万一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故意骗她说不再纠缠她呢?万一他说话不算数呢?
这样一想,洛杉顿時后悔了,立時停步,可停下才发现,她竟然已经走到他的房间外了,而他就斜倚在门上,指间正夹着一支烟,冷冷的看着她。
没说话,她双拳一握,猛的转身拔腿就跑,他似乎早料到她会乌龟,悠闲的吸了口烟,懒懒的声音,响起在她身后,“你下午飞出窗户的东西……在我手里?”
洛杉双腿仿佛被点血,骤然一停,原地懵了几秒钟,她缓缓回身,羞恼的道:“东西呢?给我,我要撕成碎片?”
“如果想撕的话,这么多年,你早撕了?”邵天迟神色无波的回她一句,朝她抬着下巴示意,“回房?要是敢反悔,我不介意飞去台北纠缠你,找你算账?”
飞去台北?
这四个字,着实吓到了洛杉,虽然她自我安慰小桐桐法律证明是季明禹的女儿,与他毫无关系,但万一他深入追究呢?万一知道了小桐桐是他的骨肉……后果,她简直不敢想像?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但绝不能失去女儿的?
耷拉着脑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脑中不断的浮起季明禹俊雅含笑的脸,她深感愧疚,而心里的难受,堵的她呼吸都疼了……
这是场交易,无关爱情,不是吗?<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乖乖的进了房,听着他关上门,看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散去了平静,渐渐又染上阴霾的森冷,“?”
直接而冰冷的三个字,瞬间就让她坠入了冰窟……
……………………
PS:上架啦,亲们多多支持啊,任何支持,来者不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她不动,他又重复一遍,声线愈发冷了几分“
他坐着,如帝王般,她站在他面前,卑微的像……妓.女?
这个认知,让洛杉在七月流火的季节,却有种春寒陡峭的寒凉,甚至浑身发冷,她看着他,指甲掐进掌心,才让自己没有软弱的落下泪来,她咬紧了牙关,羞愤的低吼,“邵天迟,我不是出来卖的小姐?”
“那你说?”邵天迟豁然起身,逼视着她,眸中翻滚着盛怒的火焰,“你和蓝斯恒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接吻?上床?做了多少次?”
“没有?”
洛杉冲他吼回去,因为过度的气恨,双肩抖动的厉害,“我和斯恒只是朋友,他也是B大的,比我高一届,我们之间干干净净,你不要侮辱我,更不要侮辱斯恒?”
“干干净净?”邵天迟额上青筋跳起,他大掌一伸,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唇,咬牙切齿,“他在车里吻你,乔洛杉,你还敢说你们只是朋友?你当我眼睛瞎了吗?”
“你……你看到了?”洛杉一惊,连下巴的疼都顾不得,连忙问,“那个电话是你打的吗?”
“废话?”邵天迟干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我不打那个电话,你们还打算做什么?是不是嫌我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洛杉疼的直抽气,什么是又爱又恨,她现在就把这感觉体会的很深刻,终于忍无可忍的一脚踹向他的腿,并更大声的吼回去,“我谢谢你行不行?谢谢你的及時解救行不行?”
邵天迟吃痛,闷哼一声收回手,冷冷的瞅她,“胆儿越来越肥了啊,乔洛杉,要不要我给蓝斯恒通知一声,说你今晚跟我睡,提醒他不要来打扰我们?”rBJo“
“变态?”洛杉一边揉捏着下巴,一边气的反唇相讥,“那要不要我给蓝欣也通知一声,说他男朋友今晚找我上床?”
邵天迟眯眸,不怒反笑道:“可以啊,我身边一向都有女人陪夜,所以,蓝欣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只是……她可能会找你麻烦罢了?”
就知道,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寂寞,她一个人睡了五年,他和无数个女人睡了五年,这差别……好大?
洛杉浑身的力气,一瞬间像被抽干了,连吵架都懒的吵,她笑的无力,“不要再逼问我和斯恒是什么关系了,我们真的是朋友,他今晚会那样,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的追求,他一時失控才……”话语停顿了一下,她扯了扯唇继续笑,“是吧?好,我脱,早完事早睡觉“”
说完,她就当着他的面,伸手去拉连衣裙右侧的拉链,那副完成工作的模样,令他恼火万分,一把扣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冷声道:“我也不是嫖客,让你应付差事?”
“那你究竟要怎样?”洛杉火大,爆.发一吼“
邵天迟勾了勾唇,冷意散去几分,眸中多了抹邪肆,“取悦我,用你的热情取悦我?”
闻言,洛杉倒吸一气,急喘,羞愤的咬牙,“不会,我没你经验多?”
“真的?”邵天迟挑眉,墨眸流转,不知想到了什么,而微微的眯了起来,他突然将她一扯,她一个失力扑入他怀中,他俊容俯下,凑近到她耳边,灼烫的男姓气息,侵入她的细颈,蛊惑般的低语,“不怕,今晚我教你“”
洛杉脸红耳热,这种久违的亲昵,又或者算不得亲昵,让她失了心跳,连身体都敏感的热了起来,却只听他又旧事重提,“真的只是蓝斯恒喜欢你,你对他没半点意思?”
被他箍在怀里,她动弹不得,脑子更是短了路,他问,她便乖乖的答他,“嗯“”
“那他其实不是你男朋友?”邵天迟又问,在她看不到的背后,他墨眸深了几分,缓缓迸出一抹幽光来“
“不是“”洛杉没有迟疑的应道“
邵天迟将她揽抱的更紧了些,“那你男朋友到底是谁?明禹哥是谁?”
闻言,洛杉一震,终于从他的美男计里清醒过来,她立刻戒备的道:“你问这么多干嘛?我的私事,不需要你过问?”这声头吃“
邵天迟了然,松了她,冷冷一哼,“这个叫什么明禹的才是你男朋友吧?别说那是你干哥,因为蓝欣也照常叫我哥?”
洛杉沉默,说多错多,漏洞更多,她干脆什么也不说,随便他发神经的去推理好了?
然而,他却又出乎她意料的没有再问下去,绕过她走到茶桌旁,拿起酒店摆放的美食旅游宣传册子,专注的翻看了会儿,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报了一堆菜名,最后加了句,全部微辣“
洛杉楞楞的看着他,心湖恍然划过了什么,有些沉,有些堵,也有些甜“
那西餐她根本没吃几口,肚子仍然空着“他报的菜,全是川菜,而且……微辣“
挂了电话,邵天迟又往洗手间走去,再出来時,手里拿着块儿新毛巾,瞟了她一眼,径自走在饮水机跟前,拿纸杯接了半杯纯净水,然后把水全部倒在了毛巾上,让毛巾完全浸湿“
洛杉看的迷茫,不知他是要洗脸还是洗手,又想,应该在洗手间里洗啊,怎么会……正胡乱的猜想時,只见他捧着湿毛巾,竟朝她走来,他的意图,让她受宠若惊,难道他要亲自给她洗脸?
凉意,突然浸到嘴唇上,洛杉浑身一抖,“你干什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不答她,只是一手抱住她的肩膀不许她乱动,一手拿着湿毛巾用力的擦她的唇,那力道重的几乎要把她的嘴唇擦破皮,疼的她直拧眉,含糊不清的骂他,“邵天迟,你神经病?”
“把嘴擦净了,才好吃饭“”邵天迟淡淡的抛出一句,又擦了几下,才停下了虐待她的行为,将毛巾放回洗手间去“
洛杉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现在的邵天迟,最后只能用变态两个字来诠释他?
此刻,才八点半“
等待外卖的時间里,邵天迟开了工作手机,一开机,就有数不清的信息电话往里蹦,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打开手提电脑,忙碌的再顾不上收拾她“
洛杉在沙发上坐下,静静的看着他,不是没看见过他工作時的样子,只是每一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心悸,他不是接手了家族企业,坐享其成,而是身为官二代,自已创业,从白手起家,到如今拥有资产过数亿的跨国集团,她想,他奋斗的每一步,都要比别人更艰辛吧,尤其是他父亲还不在了,少了方面的关系网……
蓝氏……
确实,以蓝家的背景,他娶了蓝欣,对于他的事业,将如虎添翼,如日中天,而娶了她,她什么忙也帮上,只能靠他自己,所以他父母一直就不同意他自作主张的娶她……
想起往事,洛杉心情沉郁,有些累了,她身体倒下,躺在了沙发上“
一个小時后,房门被敲响,是送外卖的来了“
邵天迟双指疾速的飞跃在键盘上,双目盯着电脑屏幕,忙的分不了身,便头也没回的出声道:“乔洛杉,开门?”
唤了一声,没反应“
敲门声还在继续,邵天迟生气的扭过头来,“乔洛杉……”话出口,登時咽住,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早就睡着了……
默了一瞬,邵天迟站起身,开门取外卖,付了钱关上门,将六个菜和米饭、汤分别打开摆好在茶几上,然后过来拍拍她的脸,“死猪,起来吃饭了?”
其实,洛杉一向浅眠,在敲门声刚响起時,她就已经醒了,猜到是外卖来了,就没敢睁眼,原因不外乎其它,只担心她会被派去取外卖,然后他又歼诈的让她付饭钱……
老天证明,不是她小气,而是她真心没钱了,要还给他的钱,她一分不敢动,订了机票后一查银行卡余额,乖乖的,剩下几千块新台币了?
那点钱,能支撑着她回去台北就算不错了,哪里敢乱挥霍?
然而,他一句“死猪”,让她再装睡不住,眼皮一掀,喷火道:“你才是死公猪?”
“那你是死母猪?”邵天迟凉凉的回她,再看她眼里没有半分惺忪睡意,眯了眯墨眸,了然的一笑,“你该不会是怕要你付上千块的饭钱,而在装睡吧?”
这么容易就真相了,洛杉囧囧的坐起来,又囧囧的别开眼,心道,这混蛋一定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放心吧,这顿饭我请,我早说过,凡是跟我上床的女人,我都不会亏待“”邵天迟懒洋洋的勾唇,说着,拿了双筷子坐下,端过一盒米饭,夹着菜吃了起来“
洛杉气到胃疼,迟迟不动筷子,只恨恨的盯着茶几上那一碟碟令人口水流香的菜,虽然,肚子真的很饿……
“不吃?那也行,你给我保证体力,别没做一会儿,就饿的昏过去?”邵天迟瞥她一眼,神态更加慵懒“
闻听,洛杉差点儿咬到舌头,狠狠的吞咽了下唾沫,更加决定不吃了,她宁可现在就饿的昏过去?
“唔,看来是等我喂你吃呢,是不是?”邵天迟吃下一口饭,斜眼过来,嘴上在笑,可那笑容却丝毫不达眼底,带着浓浓的警告?
洛杉打了个激灵,嘴硬的回他,“不敢劳烦邵总?”
“那就快点吃?”
“……哦“”
终是拗不过,洛杉恹恹的拿起筷子,闷头吃了起来“
吃到中途,她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问,“你西餐不是吃了不少吗?怎么还吃饭?”
“呵,你在随時关注我?”邵天迟晒笑一声,懒懒的反问“
洛杉脸上一热,口吃道:“谁,谁关注你了?自作多情?”
邵天迟扭过头来,认真的看了她几眼,什么话也没说,又回过头去继续吃饭,好似真的饿了,一盒米饭吃了个精光,又喝了碗汤,这才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擦嘴,漫不经心的回她,“补充体力,漫漫长夜,不能轻饶了你?”
洛杉一口饭噎在了喉咙,等用力咽下去,再扭头打算狠狠的瞪他時,他已经起身,又走在电脑前坐下了,使得她的骂词,又生生的卡回了肚子……
再吃菜,怎么吃都感觉难吃?
“吃饱了就去洗澡“”
书桌那边,传过来他低沉的话语,洛杉抿了抿唇,搁下筷子,喝了一小碗汤,然后拭了嘴,起身往浴室走“
反锁上门,连衣裙脱掉,再褪去胸衣,洛杉看着浴镜中,自己紧致纤瘦的身体,脑中竟忍不住的浮上了他们曾经三次欢爱的情景,那些记忆,很久很久了,久到她都忘了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花洒里的热水,不断的从头上浇下,洛杉仰头,缓缓的闭上眼……
……
等到工作处理完,抬腕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了“
邵天迟收了电脑,从房里逡巡一圈,没发现洛杉的影子,浴室也安静的没有水声,他猛然一惊,忙箭步过去,拧了两下门把,发现反锁了,便立刻拍打门板,“乔洛杉,你在不在里面?”
下午卧室的意外,直到此刻,仍旧让他心悸“
只是,这一次没有意外,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洛杉裹着浴袍,头发半干的站在他面前,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绕过他走了出去“
“该死的,这么久的時间,你究竟在干什么?”邵天迟忍不住怒喝,他差点儿以为她溺毙在浴缸里了?
“等头发干“”洛杉小声回他一句,表情有些讪讪的“
邵天迟握拳,“没吹风机吗?”
“呃,没看见“”洛杉背对着他,声音更小,其实她是难为情的不敢出去,虽然他们连女儿都有了,但是今晚……无疑跟一样紧张“
邵天迟感觉他的力气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闷的发不出去,怒瞪了她几眼,最后甩上一句,“到床上等我“”然后便摔门进了浴室“
洛杉乖顺的坐在柔软的大床上,低着头紧张不安的绞着手指头,不知是不是房里空调不好的缘故,她感觉全身在发热,额上冒虚汗……
算计着才过了二十来分钟,客厅的灯突然灭了,有脚步声朝着卧室走来“
洛杉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几乎是本能的朝门口望去,只见他高大的身影,正一步步靠近她,大床的一边猛的塌陷下去,他踢掉了拖鞋坐上了床“
两人并排而坐,邵天迟侧着脸,将她的表情全看在了眼底,他挑眉,“紧张?”
“谁,谁紧张了?不就是做那种事吗?又不是没做过?”洛杉打肿脸充胖子,硬着头皮叫嚣道“
邵天迟眯了眯眼,懒懒的扬笑,“呵呵,说的挺豪放的,就是不知这床上技巧怎样“”
洛杉脸红耳赤,不服气的犟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殊不知,这好斗的话说出去,对男人来说,却无疑是种邀请,邵天迟唇角微弯,漾出邪肆的笑来,手臂一伸,揽抱住她的肩,故意朝她吹了口热气,低低的笑道:“我现在试,你先吻我“”
洛杉咬了咬唇,心想反正今晚她逃不掉的,迟一会儿早一会儿都一样,总归他做累了肯定就停下了,于是,给自己鼓了鼓劲儿,仰头贴上他,舌尖软软的扫过他的薄唇,笨拙的亲吻起来……
这生涩的吻技,令邵天迟心中有些异样,按理五年了,她该被别的男人调.教过,断不可能这么青嫩的跟以前一样,舌头伸进他嘴里,就不知下一步该干什么,傻乎乎的停在那儿,等着他的主动……
“乔洛杉,你这个笨蛋?”
忍不住的,他低叱一句,将她按倒在床上,灵巧的舌钻进她口中,激情似火的展开了攻势,她浴袍的带子,被他腾出的手三两下弄开,浴袍下什么也没穿的她,便彻底的裸.露在了空气里,随着他吻的深入,他的大掌略带急切的抚上她姣美的身体,她柔软的,在他的揉捏下,尖端傲然挺立,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外面,星光璀璨,今晚的月亮,格外的皎洁,几束白月光从窗帘上投进来,床上的男女,都被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今晚的他,意外的做足了前戏,等到她在他身下软化成一滩水,承受不住的哀求他時,他才大汗涔涔的沉入她的身体……
只是,她的紧致,让他惊诧万分,之后,便是疯狂的索要,那种一遍遍想要她的感觉,如脱缰的野马,无法控制,他尽情的享受着她美妙的身体,记忆中,似乎很久没有过这样子的激情了,好似在他们离婚后,不论碰哪个女人,都只是男人的需要和发泄……
这一夜,洛杉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男女激情的美妙感,只是体力仍然跟不上他,累死累活的被他折腾来折腾去,变化着各种羞人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她都快昏过去了,他还精神好的很,在她又一次哭求時,他沉眼叱她,“没用,叫你多吃,你不听,别求我“”
说完,他又是一阵大力的撞击……
……………………………………………………………………………………………………………………………………………………………………………………………………………………………………………………………………
PS:二更了,还有一万字,亲们不要怨肉不够吃,而是扫H太厉害,伤不起啊?总之呢,你们知道杉杉就这么羊入虎口了就是了,么么,希望这点肉沫能保存住?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枕头下手机闹钟的震动响起時,眼皮困的连睁都睁不开,努力了好几下,才眯开一条缝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知云里雾里“
闹钟定的是七点,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微微有些刺目“
缓和了一会儿,又用力揉了揉眼睛,才算是有些清醒了,环顾着房间的陈设,洛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竟然……真的陪了他一夜“
想起昨夜的激情来,洛杉耳热脸烫的不行,由此猜想,她不是睡着的,估计是昏过去的……
十分钟后,闹钟第二遍震动提醒“
洛杉一个激灵,赶忙要坐起来,她今天中午的飞机,还要先赶回?丽森酒店取行礼呢,可是身体才一动,便浑身酸疼的差点儿叫出声来,尤其是大腿根那里,跟被人蹂辱过似的……事实上,也确实是被某人蹂辱了一夜?
腰上,一条手臂环紧了她,好听的男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性感的响起在她耳畔,“醒了?”
洛杉浑身一僵,一动不敢动,这才意识到,她侧睡着,男人从后面搂抱着她睡,而此刻,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正戳在她的上……rBJo“
“怎么,后悔了?”邵天迟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并抬了一条腿压上她,被子下,两人裸身,连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近在咫尺“
“没,没有“”洛杉躲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又细又轻“
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
邵天迟翻身而上,身下的炙热抵上了她,气息有些沉,“那我们接着做?”
“不要了?”洛杉立刻拒绝,迎上他不高兴的目光,她脸红的如煮熟的虾子,弱弱的道:“好累,身上好疼的“”
“那休息一会儿再做“”男人退了一步,却难忍的低头咬在了她.尖上,引得她立刻颤栗起来,双手抬起推着他,“不做了,一夜已经过去,天亮了,你要守信?”
闻言,邵天迟啃咬的动作,明显一滞,很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从她身上下来,就那么覆在她身上,让她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知他在想些什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心头的苦涩,如潮水一样纷涌,几次想用力推开他,却难有动作,她悲哀的发现,她很不舍,不舍得这么快的和他再次永别,可现实就这么残忍,只有多相处一秒是一秒……
突然,他猛的有了动作,长腿一勾,分开她的双腿,在她来不及反应時,腰腹一沉,没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洛杉惊呼,“邵天迟……”
他不说话,将她的头抱起,按在他胸前,仍然是让她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变化,然后身下狂烈的冲击着,她承受不住的发出细碎的娇吟,在矛盾中和他愉悦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声低吼,有热流喷薄而出,沉重的身体,整个的覆在了她身上,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额上的汗珠,一颗颗滴落在她的颈间……
“乔洛杉,这几年,你有没有过别的男人?”
耳畔,他低哑的嗓音,突兀的响起,洛杉一震,咬紧了唇,不知怎么回答,才能让自己不被他有可能的刻薄的言语所伤“
“除了我,你和别的男人做过吗?”她不答,他又问,且抬起头来,重瞳幽深的凝视着她,让她无所遁形,避无可避,唇亦被咬出了深印,就那么无措的和他对视着,下意识的摇头,又想起来什么,马上又点头,“做,做过吧……”
闻言,邵天迟唇角上扬,心情似隐隐愉悦起来,“这么不肯定的语气,谁信呢?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洛杉懊恼的垂下眼,双手揪紧了床单,心情更是复杂的不知该怎么形容了,他这是又要取笑她了吧?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她一怔,只见他抽过床头的纸巾,随便擦拭了番,然后又将她抱入怀里,与她额头相抵,低低的问她,“乔洛杉,做我情人,愿意吗?”
洛杉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默了好久,才得已发出声来,“为,为什么?”
邵天迟蹙眉,似是仔细思考了一番,才得出结论,“和你上床的感觉……还不错?”
“不、愿、意?”
三个字,从牙关里咬出,洛杉小脸上已聚满了怒气,她一把推开他,就要撑着坐起,他却长臂又一伸,拦住了她,沉着双目,道:“你不是一直都爱着我么?”
言下之意,他给她机会,她又为何不要?
“爱你可以,情人不做?”洛杉嗤笑,冷冷的又一把推离他,捡起地上的浴袍裹在身上,忍着双腿的酸疼,快步进去了浴室“
邵天迟倚在床头,点了支烟,沉默的抽着,眉目深深“
花洒下,洛杉泪流满面,拿着澡巾使劲儿的搓着身体,想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可满身的吻痕,到处是青紫的印记,怎么都洗刷不掉……
换好连衣裙,等到走出浴室時,邵天迟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旁边床头柜上的烟缸里,零碎的扔着几个新烟蒂“
迟疑了一瞬,洛杉抬脚走过去,从枕头下翻出她的手机,然后一言未发的转身,背后,他清冷的声音,紧随而至,“乔洛杉,走出这里,你就别想再回到我身边?”
洛杉身形一震,原地沉默了许久,唇动了几次,想说些什么挽回尊严的话,可终究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的离开“
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与她,从一开始,就是两条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线,是她的死缠,是她的坚持,也是谢安然的抛弃,才让她有了机会被他选中,然后,再被他抛弃……
情人……
多么可笑的一个词啊?子头恒就“
关上门的那瞬,隐约听到卧室似有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洛杉又僵了僵,才捏紧了手中的包,往电梯口奔跑而去……
……
没有让刘姐,或者是任何同事送行,洛杉一个人去了机场“
嘈杂的各种声音,满满的充斥在耳中,她呆呆的坐在长椅上,如同木偶“
那张照片,终究是忘记了要回来,连最后的一丝回忆,也被割舍掉了……
季明禹的电话,第三次打进来,洛杉才听到,忙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快速接起,“明禹哥,我在“”
“小杉,到机场了吗?”那端,季明禹的声音,听起来隐隐带着激动“
洛杉努力的挤出笑来,“到了,提前到的,我怕误了飞机“”
“呵呵,行礼多吗?托运都办好了吗?”季明禹轻笑,满含关心“
“嗯,不太多,都办好了,等着过安检“”
“那好,一个人小心些,记得提前吃晕机药,免得上了飞机难受“”
“嗯,我知道了“小桐桐还好吗?”
“小丫头听说妈咪今天回来,高兴坏了,嗯……老师布置了任务,要孩子们画一张全家福,女儿说,爹地妈咪从来没带她照过全家福,等你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去照像,满足孩子的愿望“”
洛杉的心,一下子被揪起,难受的眼眶立刻就泛了红,她虽说给了女儿一个名义上的爹地,却从没给过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小桐桐不止一次的问她,为什么别的小朋友的爹地妈咪都在一起住,她的爹地和妈咪却是分开住的?她每次都不知道要怎么哄孩子……
“小杉,你在听吗?怎么了?”季明禹敏感的听出不对,立刻着急的问道“
“明禹哥……”洛杉哽咽着,隐忍着眸中的水光,“告诉小桐桐,说我想她了,照像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好“”季明禹应下,似是迟疑了一下,才又说道:“小杉,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想给你和女儿一个家,孩子一天天大了,也一天天的懂事了,经不起伤害“”
“我明白,明禹哥……”洛杉唇动了动,终究只是说道:“要安检了,我先挂了“”
“好,一路顺风“”
挂断电话,洛杉低头,看着脖子上系的丝巾,愈发觉得自己可笑,大夏天的作这打扮,明显的在欲盖弥彰,这样子的她,怎么有脸见季明禹,怎么有脸跟他说,她打算送他的礼物就是答应他的求婚?
来的太早,离安检还有一小時多,洛杉早饭没吃,肚子“咕咕”叫,可一点儿都不想动弹,连行礼都在脚边放着,等窗口排队的人少了再去“
手机铃声,又突兀的响起,这次却是刘姐,她疑惑的接起,只听刘姐在那边说道:“小乔,你让我给邵氏财务部帮忙转帐二十万的事,那边不接啊,说是没接到上边的通知,不能接那笔不明之款,又给退回来了?”
“呃,那……那刘姐你能查到邵氏总裁的私人帐号吗?”洛杉一楞,抿唇问道,问了自己也觉得这希望渺茫“
果然,刘姐回道:“我哪能查到啊,小乔,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干嘛要平白给邵氏二十万人民币啊?”
“嗯,一点私事吧,我损坏了邵氏的东西,要赔给对方的“那要不……要不刘姐,能麻烦你把那二十万单独开个帐户,替我直接还给邵总吗?我这要走了,不方便“”洛杉思索着说道“
“行啊,就是麻烦一点,不过我很好奇,你什么時候损坏邵氏的东西了?损坏了什么啊?你和邵氏私下有联系吗?”
“没有,这个事我……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吧,拜托你替我把钱尽快还给邵总“”
“好咧,我现在就去银行办一下“”
“嗯,那谢谢刘姐了?”
再挂了电话,洛杉长出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拎起行礼箱,往窗口走去“
排队等待時,手机又聒噪的响起,洛杉一阵皱眉,只得放下行礼去翻手机,可意外的,来电号码是个固定电话,她疑惑好几秒,才接起来,“喂……”
“你好,请问你是蓝斯恒先生的朋友吗?”那边公式化的语气,礼貌的询问“
洛杉怔了一瞬,机械的点头,“是啊,请问你是……”
“这里是博爱医院,蓝先生目前在急诊室,请小姐赶快来一趟?”
闻听,洛杉大惊,“你说什么?斯恒他……”听筒中,“嘟嘟”声响起,对方似是很忙,已经断了通话“
洛杉傻楞楞的站在那里,短路的大脑,僵了好一阵,才猛的反应过来,然后拖起行礼箱,飞快的跑出机场大厅……
……
赶到博爱医院的時候,蓝斯恒刚被护士从急诊室里推出来,脸色白的吓人,那双桃花眼紧闭着,再看不到平日痞痞的模样,或者温柔似水的表情,只沉静的躺在那里“
“斯恒?”洛杉扑上去,急切的呼唤着“
“小姐,请安静?”护士拦她,严肃的道:“我们现在送病人回病房,小姐可以跟来,但是不能打扰到病人休息“”
“好好“”洛杉忙不失迭的点头,拖着行礼箱碎步跟上“
高级病房,只躺着蓝斯恒一个人,手上挂着点滴,仍在昏睡中“
酗酒过度,引起胃出血和暂時姓休克……
洛杉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想起询问护士他的病情時,护士回答她的话,她突然就难过的想哭,才隔了一夜而已,他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病房的门被敲响,洛杉扭过头去,只见进来了两个人,竟是那天绑票她的那两人,而他们看到她,竟似一点儿都不奇怪,手里各自提着一堆东西,有生活用品,有各种药,走进来搁在柜子上,其中一人说道:“乔小姐,请你照看一会儿先生,他醒来想见到的人应该是你“”
“斯恒他……他怎么会把自己……”洛杉不知道要怎么问下去,潜意识里,感觉他的酗酒和她有关“
“先生昨晚在公寓喝了一夜的酒,早上我去接先生時,才发现他出事了,所以赶快送进了医院“”那人解释道“
“那他家里人呢?”洛杉皱眉,她不明白,医院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又怎么知道她号码的“
“先生进急诊室前,醒了一瞬,说了你的号码,让护士找你,他不准我们告诉蓝家人,今天是蓝老爷子的寿辰,可能是不想家里人担心吧“”
“哦“”
“我们就守在外面,有事喊我们“”
两个下属说完就出去了,病房里又剩下洛杉一个人,和昏睡不醒的蓝斯恒“
蓝老爷子寿辰……
想起这事,洛杉理了理,总算是弄明白了,这个老爷子,既是蓝氏总裁的父亲,也是蓝欣的爷爷,换言之,也是蓝斯恒的爷爷“
蓝斯恒让她当他的女伴,今晚参加一个宴会,大概就是这个寿宴吧?
抬腕看了一下表,洛杉脸拧成了苦瓜,飞机再有二十分钟就起飞了,她现在就是坐火箭过去,也赶不上了……
暗叹一声,洛杉出门,给航空公司打电话办理退票,至于再哪天走,起码得蓝斯恒醒了,看看他的病情再决定“
想了想,又给季明禹打了个电话,编了个借口,只说是大学校友临時住院了,她陪在医院,今天回不去了,季明禹虽笑着答应,却不难听出情绪的失落“
一時回不去,还得给总公司打招呼,洛杉有些头疼,解释了半天,公司才答应给她放假,她烦躁的收了手机,推门进去“
“杉杉……”蓝斯恒已经醒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挤出虚弱的笑来,“看到那里的行礼箱,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斯恒?”洛杉快步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他生气道:“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喝酒喝到休克胃出血,你是不要命了吗?”
“杉杉,我……我心里不好受,就多喝了几瓶,我也没想到会喝出事儿,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蓝斯恒看着她,桃花眼中,有什么湿濡的东西在涌动,“其实我的胃一直就不好,这毛病落下很久了“”
闻言,洛杉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那你是傻子吗?知道自己胃不好,就不要喝酒,拿自己的命这么糟蹋,你对得起你家人吗?”
“你说,让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蓝斯恒幽幽的轻道,“我一想起你说的话,就难受的要命,你在怪我是不是?怪我吻你……”
洛杉急道:“斯恒,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我不骗你,我不是身家清白的女人,我结过婚,虽然离婚了,可我又早有了孩子,在台北已经上幼稚园了,孩子的爹地也在台北,我和他真的打算要结婚了?”
“那你爱他吗?爱台北那个男人吗?”蓝斯恒问道,没有打点滴的手,紧紧的拧着身下的床单,“其实那个男人并不爱你,是不是?不然,他怎能让你未婚生子,孩子都几岁了,才打算跟你结婚?”
“不是,他很爱我,是我不想结婚,然后拖了几年,拖到现在,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想成全孩子“”洛杉垂下了眼,心脏同样紧紧的拧在一起“
蓝斯恒紧追而问,“那你呢?你其实不爱他,是吗?杉杉,你既不爱我,也不爱他,那你究竟爱谁?难道爱你第一个丈夫吗?我一直很好奇,当年能让你一毕业,连工作都没找,就隐婚嫁给的男人到底是谁?”
………………………………
PS:第三更,还有一更五千字,亲们六点左右来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斯恒尖锐的问题,让洛杉根本无法回答,她沉默了半响,依旧选择继续沉默。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再让他知道,哪怕他哪天从蓝欣嘴里知道她前夫是谁,她也不想在此刻告诉他,如果影响到了蓝欣和邵天迟的婚事,她就罪过了……
“杉杉?,蓝斯恒盯着她看,幽幽的开口,“其实我要想查,很简单,找人一个电话打到T市民政局就可以查到,可我想听你告诉我,让我知道,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男人?,
“斯恒,没有谁比谁差,你很优秀,是我配不上你,过去五年的事了,我不想再提,也请你尊重我,不要查我的私事,在感情的世界里,我被伤怕了,再不想提感情,只要安安稳稳的生活,养大女儿就好了。,洛杉严肃了神情,说完,想了一下,又说道:“斯恒,你真的很好,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只能当你是朋友,昨晚我说再不要见面的话,只要你不再虐待自己的身体,我可以收回去,我们以后只做好朋友,还可以见面。,
蓝斯恒偏过了脸去,久久的没有说话,苍白的脸色很是难看,让人看的心疼,可洛杉心硬的选择了漠视,如果不能狠心的断了他的念想,以后只能让他更痛。
这辈子,她和邵天迟走不到一起,除了季明禹,她再不能选择任何人,那个男人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耽误了你的飞机吧?,蓝斯恒终于开口,声音飘忽,眼睛盯着她放在墙角的行礼箱,神色忧郁的很。
“我把机票退了。,洛杉回道。
蓝斯恒又问,“什么時候再走?,
“看你啊,你病成这样子,我能扔下不管你么?今天还是你爷爷的寿辰,你想想该怎么跟老人家说?,洛杉没好气的瘪嘴,挑高了秀眉,不经意的一个很可爱的小动作。
蓝斯恒余光关注着她,心中忍不住又跳跃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她,眸中虽难掩悲伤,但却多了抹小小的欣喜,他轻扬起了唇,“今晚继续参加爷爷寿宴啊,一定不能让老爷子知道,不然我就死定了?,
“呃,你生病着,护士说你得住院一周的,你不能离开医院?,洛杉一惊,立刻相当严肃的阻止他。
“我要是不去,能说得过去吗?迟到一分钟,恐怕我手机能被打爆了?,蓝斯恒叹气,“爷爷就我一个孙子,我不去的话,老爷子要伤心了,再让他知道我因为喝酒住院,估计要拿拐仗揍死我?,
洛杉皱眉,“那你能去得了吗?你现在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儿,又没动手术,中午了,问下护士我现在能不能吃饭,能的话吃些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等下午点滴打完,晚上就过去,寿宴结束了再回医院。,
“好,我去问下护士。,
洛杉站起身,走出一步,蓝斯恒又喊住她,“杉杉,你会陪着我一直到出院吗?,
“斯恒……,洛杉为难,一周啊,她能再迟一周才回台北吗?
蓝斯恒叹气,语气幽怨道:“怎么说,我这也是因为你,哪怕如你所说,我们只是好朋友,那你不也得负责照顾我吗?何况,我现在不能跟家里说,而身边总得有人守着,你总不会残忍的让我找护工吧?,
“斯恒,我……那,那好吧。,洛杉犹豫再三,他说成这样,她实在不忍心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呵呵。,蓝斯恒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少有的笑容。
……
蓝斯恒吃完饭,便又虚弱的睡着了,洛杉在病房里呆不住,想着出去透透气,便交待了他的两个下属一番,然后出了病房。
任何時候的医院,都是人潮纷涌,迎面不断的有护士医生经过,脖子上的丝巾开了,迎风飞了出去,她一怔,赶忙去捡,将丝巾重新系好后,才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从街边的药店出来,洛杉捏着手中的小盒药,买了瓶矿泉水,仔细看了紧急避孕说明后,将药片吞进了喉咙。<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有一个小桐桐就够了,不能再有意外……
外面逛了会儿,没钱了,也没什么可逛的,洛杉又无聊的返回医院。
走廊上,迎面擦身而过,戚锋脚步一滞,回头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短发连衣裙的背影,总觉得,似曾相识……
脑中猛的灵光闪过,戚锋瞪直了眼睛,直盯着她走到一间高级病房外,探头朝里面看了看,然后推门进去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原地沉吟了稍许,戚锋又返回,往护理站走去。
十分钟后,戚锋出了医院,坐进车里時,拨了通电话,“邵总,乔应安的组织样本和乔小姐的头发,我已经送去给陈医生了,DNA结果三天后出来。,
“嗯。,那边淡淡的应了一声。
“邵总,我……,戚医迟疑着,“咳咳,我刚刚在医院看到乔小姐了,打听了一下,蓝家大少爷胃出血住院了,乔小姐正陪在医院。,
电话那边,有一阵子的沉默,气息似听出有些重,戚锋感觉头皮有点发麻,这个消息,他是不是应该瞒着不报呢?
“给我订明天飞北京的机票,你也一并去,结果出来,让陈医生直接发邮件给我。,许久,那边终于开口,语气低沉,似在隐隐压抑着什么情绪。
“好,我知道了。,戚锋立刻应声。
……
下午六点多,点滴终于打完,医生来了一趟,问明了晚上不用再做什么检查后,蓝斯恒便抱着下属给他带来的新西装,去了更衣室。
换下病号服,一身西装笔挺的蓝斯恒,即使脸色看起来依然不大好,但也难掩那张妖孽的能迷死人的俊容,瞧到洛杉好似吃惊的表情,他得意的眨着桃花眼,“怎样,带得出场合吧?,
“噗哧,知道你帅,可也不用時時自夸吧?,洛杉喷笑出声,走过来敲敲他的肩膀,“我是在想,看你这精神的样子,似乎不需要什么人照顾,每天该检查的時候叫护士,该吃饭打点滴的時候也能叫护士,完全可以自理嘛?,
蓝斯恒一听,立刻垮下了脸,可怜兮兮的道:“谁说的?我是强装的有精神好不好?我现在就很虚弱,没出院以前,都会很虚弱,最讨厌看到护士了,那些护士就跟没见过男人似的,老对着我犯花痴,我才懒的叫护士?,
说完,还“弱不禁风,的身体一倾,倒在了洛杉肩上,压的洛杉倒退了一步,险险的稳住了身体,气恼的推他,“喂,别装林黛玉啊,你可是男人,哪有男人这么脆弱的?你要是嫌护士讨厌,可以让你的下属照看你啊,我不能呆久的,我得早些回……,
“杉杉,你说话不算数?,蓝斯恒直起身子来,也沉了脸,“你明明答应我了,要照顾到我出院的,怎能出尔反尔?如果你反悔,我也会反悔,不拿你当朋友看的?,
洛杉纠结了,“斯恒,我中午不是看你那么可怜么?所以我就……,
“你要是嫌我现在恢复了点儿,那我可以马上再倒下的?,蓝斯恒口气冲了些,毕竟身体虚着,因为情绪不稳,脑门上有虚汗冒了出来,脸色也更加的泛白。
“斯恒?,洛杉赶忙扶住他,并把他往床上扶,“你再休息会儿,宴会不是七点开始吗?开车过去很快的,你别闹脾气,身体重要?,
“那你说,你还要不要信守承诺?,蓝斯恒不答反问,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洛杉咬唇,迟疑了一下,道:“那我陪你到出院,你是不是真的就放下了,而不是以退为进?,
“……算是吧,这么多年了,感情总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但我会尝试着放下,不会再给你带来困扰的。,蓝斯恒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洛杉绽开笑脸来,瞅着他的眼睛亮亮的,“好?,
蓝斯恒淡淡一笑,指向床角的盒子,“替我把领带系上。,
“好。,洛杉心结放下了,情绪也高了很多,打开盒子,拿了领带过来,蓝斯恒坐着,她站在他面前,认真的给他系好,然后拍拍他的肩头,“好了,要是觉得身体可以,那就出发吧,我叫陈发去取车。,
“杉杉,你也陪我一起去吧,宴会上肯定有人要敬我酒的,我明挡着不喝的话,肯定说不过去,要是喝了……,蓝斯恒很是为难的说着,慢慢顿下了话语,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洛杉一听,顿時脸黑成了锅贴,“我不去,你也要滴酒不沾?,
“应酬上的事,你不喝,要是没理由,别人会认为你看不起他,如果你去了,可以帮我挡挡,嗯……不是说让你替我喝酒,总之,我就有办法拒酒了?,蓝斯恒愁眉苦脸的央求。
“不去?,洛杉想起蓝欣,想起今晚肯定也会去的邵天迟,心里堵的难受,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蓝斯恒拉长了语调,“杉杉……,
“時间马上就到了,我也没礼服什么的,什么寿礼都没有,所以我坚决不能去啊?,洛杉找着借口,事实上也不算借口,她确实什么都没有。rBJo。
“那我们马上去礼服店,寿礼我让人立马订了送去老宅,不费什么時间的,特别快?,蓝斯恒立刻激动的说道。道来子人。
“不是,我……,
“就这样,如果你不帮我,就等着看我被送上救护车,再送到急诊室吧?,
蓝斯恒不容拒绝的说完,便一拉洛杉的手,因为走的有些急切,虚弱的身体晃了几下,吓的洛杉赶忙反手扶住他,“斯恒,你别激动啊,慢点儿?,
“不急,只要你肯陪我,没事儿。,蓝斯恒缓了缓,笑着看她一眼,出了门,跟两个下属交待了一番,四人便往外走去。
开车去礼服店的路上,蓝斯恒电话不断,全是蓝家人催促的电话,连老爷子都打了一个过来,蓝斯恒一再保证,肯定会尽快到,老爷子这才挂了电话。
陈发开着车,另一个下属刘东去买寿礼了,洛杉和蓝斯恒坐在车后座,听着他接电话,她一颗心胡乱的跳,其实,她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按理应该不需要紧张的,因为她和邵天迟今早已经彻底结束了,可就是管不住的心跳加快……
“杉杉,别担心,除了我爸和我二叔比较严厉外,我爷爷、我妈、我二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蓝欣你昨天见过了,如果她欺负你,我收拾她,所以,你别有心理压力啊?,蓝斯恒结束了电话,扭过头来,看洛杉的表情,不禁笑着安慰道。
“嘁,我只是去照顾你,又不是专门见你家人,说的好像我是你女朋友,要带我见家长似的,我有什么可紧张的啊?,洛杉耸耸肩,不以为然的白他一眼,能让她紧张的,只有一个人好不好……
闻言,蓝斯恒一手捂了心口,状似忧伤的叹息,“杉杉,幸亏我得的不是心脏病,不然,恐怕要英年早逝了?,
“乌鸦嘴?,洛杉恼的叱他,“你再说,我就不去了?,
“好好,我不敢说了,乔大小姐厉害啊,蓝某甘拜下风?,蓝斯恒夸张的朝她又是作揖,又是赔着笑脸,逗得洛杉还没笑,前排的陈发已经忍不住的发出了闷笑声,“呵呵……,
“陈发?,
蓝斯恒阴恻恻的一声,骇得陈发立刻噤笑,抽搐着脸朝后视镜里瞧,“我没听见,你们继续,无视我,无视我……,
“哈哈哈?,
洛杉捧腹,戳了一把蓝斯恒,“你这货怎么不去学表演啊?要不我介绍你去演场电影吧?不然,我下个剧本里给你量身打造个角色怎样?,
“哼,小心我一夜暴红成了影.帝,风靡全世界,然后对外宣布,我要追求乔洛杉大编剧,引得无数粉丝疯狂的找上你,丢石头、砸玻璃、恐吓、报复,搅得你鸡犬不宁?,蓝斯恒不屑的哼唧,一脸得意的有些欠揍。
洛杉拳头一扬,凶狠的瞪眼,“蓝斯恒,忘记我乔氏双龙拳的厉害了吗?,
“哎哟喂,这招我怕啊,想当年,在旱冰舞会上,我可就中了你这阴招了啊,害得我差点儿破相呢?,蓝斯恒想起那年他们正式相识的窘迫场景,直咂舌摇头。
洛杉神气的扬高了下巴,“哼,知道厉害就好?,
“杉杉?,蓝斯恒突然凑近,眨着桃花眼,神秘兮兮的表情,低声道:“其实,在旱冰舞会之前,我们就已经见过面了,然后舞会上看到你,我是故意中你招的?,
“啊?怎么可能?我完全没有印象的?,洛杉吃了一惊,拔高了音量。
“唔,所以说你这女人没良心啊,就知道为你室友打抱不平,你哪儿知道,明明是你室友给我塞情书,半路拦住我跟我表白,让我一生气,把情书当着她的面撕了,她面子上下不来,这才冤枉我的?,蓝斯恒撇撇嘴,很是受伤的抱怨道。
“罗嘉喜欢你?,洛杉惊呼,一顿之后,更加惊呼,“你就当着人家的面撕情书?你也太狠了吧?那个年纪的女孩子,心灵多脆弱啊,能禁得起你羞辱吗?,
蓝斯恒无所谓的挑眉,“我又不喜欢她?,
“不喜欢,就能随便羞辱喜欢你的女人吗?你怎么跟邵……,洛杉生气的脱口而出,可陡然又止了音,生生的把“天迟,两个字吞回了肚子,微微别开了眼,气息有些不稳的轻喘。
蓝斯恒蹙眉,疑惑的道:“杉杉,我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没事儿,我只是觉得你们男人都好坏。,洛杉暗吸了口气,咬牙道。
“杉杉,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室友吗?因为我那会儿心中就有人了,就是你呀,可惜你救过我,却忘记了我,而我一直记得你,也一直在寻找你,没想到在旱冰舞会上,竟意外的碰到了你,所以,为了让你加深对我的印象,我就故意把你拉进了舞池,让你摔了几个跟头,然后第二天再名正言顺的去找你,给你道歉,请你吃饭,和你慢慢相熟。,蓝斯恒靠了过来,头枕在洛杉肩上,声音低低沉沉的诉说道。
洛杉体谅他是病人,也就没有推开他,惊奇的问他,“我什么時候救过你呀?为什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呵呵,我不说,你慢慢回忆,反正你就是救过我的命,虽然也没有这么夸张,但对我来说,那就是救命之恩,你是我的天使,所以……我这么爱你,多少年都在等你。,这几句话,他说的很轻很轻,手抚上胃部,桃花眼中,似有什么光华在浮动,透出几许哀凉。
“斯恒?,洛杉心下一紧,“你别这样,我……,
“先生,到了。,
前面,陈发的声音传过来,蓝斯恒坐起,恢复了神色,抬腕看了下表,赶紧拉着洛杉下车。
礼服是蓝斯恒选的,一条水蓝色的高档晚礼裙,衬托的洛杉皮肤更加白皙,气质高雅,美丽知姓,连陈发都眼前一亮,赞不绝口,蓝斯恒更别提了,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落杉,令她尴尬的赏了他一个爆栗,“走啦?再看也多不出来一个鼻子一只眼?,
“呵呵……,
蓝斯恒宠溺的扬笑,兜里的手机恰巧响起,他接起,里面传来蓝欣欢快的声音,“堂哥,你到哪儿了?我和天迟哥已经到了,今天借爷爷的寿宴,还有我的好消息宣布哦?,
PS:今天两万字更新完毕?祝亲们阅读愉快,收到好多丰厚的打赏,笑的我嘴都歪了?哈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我马上就到了,等听你的好消息“”蓝斯恒笑着回应一句,便挂了电话“
洛杉无意关心他的电话内容,从导购小姐手里接过包装起来的她原本的连衣裙,有些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车子一路往蓝家老宅开去,等到达時,已经是七点半了“
老宅是一栋复式三层复古别墅,占地八百多坪,宴会的大厅堪比一些大型音乐厅,采用中西结合的陈设,装饰豪华,处处精雕细琢,磅礴而大气,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
从镶金的欧式拱门进去,那烫金的“寿”字,一人抱的七个大寿桃,还有一堆代表长寿的东西,极显眼的摆在正中央,醇厚的酒香,淡淡的古典音乐,缭绕在整个会场中,只见人影攒动,珠光宝气,衣香鬓影,装束奢华……
洛杉有些被吓到,她不是没出席过大场合,但都不是私人的家,而看着眼前的大厅,她很怀疑这是到了一个人的家,还是上流社会的宴会公用场所“
“杉杉,别紧张,都有我呢?”感觉到身旁女人的僵硬,蓝斯恒漾开笑来,俊容凑近洛杉,小声的安抚道“
“哦“”洛杉轻应了一声,低头注意看着脚下的地毯,晚礼裙比较长,她可千万别踩着裙子,摔个狗吃屎的丢人就好了?
早有佣人迎出来,蓝斯恒为免她落单,伸手揽上她的肩,由佣人领路,带着她往里走,她本能的抗拒,想甩开他,他却低了头轻声道:“帮我演演戏,不然一会儿不好拒酒了?”
洛杉皱眉,头低的更厉害,把自己缩进了龟壳,除了地毯,谁也不看,下意识的想躲避开什么人,而同時也不想看到什么人“
左右不断的有人过来和蓝斯恒打着招呼,蓝斯恒老练的应酬着,似护着崽子一样,紧紧护着她,挡去了各种打量在她脸上的目光,但依然有各种唏嘘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蓝少竟然公开带女伴啊?这是他正牌女朋友吧?”
“应该是呢,能带到老爷子寿宴上的女人,敢是情人吗?”
“看蓝少这护花的样子,似乎感情不一般呢?”
“对啊,从没见蓝少这么紧张过哪个女人呢,平時带出来的,一看就是随便罢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对了,这位小姐何方神圣啊?怎么原来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害羞的低着头,连脸都看不清啊,谁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
耳边,聒噪的厉害,洛杉秀眉皱的愈发紧,直想捂了耳朵,又更想临阵脱逃,这种场合,果然不适合她啊?
蓝斯恒对于所有人的疑问,一概不正面回答,用招牌式的笑容,风趣的打着太极,穿行过长长的地毯,将洛杉带去偏厅“
空间略小的小偏厅里,站满了人,三三两两的说着话“rBJo“
这么多的人里,洛杉一眼便看到了那脸带微笑,正侧着身和一个中年男人轻声说话的邵天迟?
还有蓝欣……
她呼吸猛的一滞,步子僵凝在原地……
“孙少爷来了?”
佣人扬声报备,吸引的所有人都扭头看了过来,道道视线凝在蓝斯恒揽着的洛杉脸上,又是各种惊诧,纷潮涌动?
洛杉呼吸发紧,因为这么多道目光中,其中的一道,射.在她身上最为强烈,那不是她所熟悉的生气或者肃寒,而是惊诧过后,缓缓转变为的冷漠,好似她只是一个陌生人,惊不起他任何波澜?
“爷爷?”
轻快的呼唤一声,蓝斯恒松开了洛杉,大步上前,将坐在太师椅上,穿着红色唐装,满面红光的老人抱住,“爷爷,祝您寿比南山,长生不老?”
“哎哟,小恒的嘴巴越来越甜了啊,爷爷能长生不老吗?这都已经皱纹满脸了,还能不老?”老爷子一听就乐了,笑容可掬的说着,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却频频往洛杉脸上瞧,似在打量猜测着“
洛杉又尴尬又窘迫,站在门口进不是进,退不是退,尤其是邵天迟平淡无温的眼神,让她莫名的心里发酸,现在他的反应,是真的守信了,不是吗?
那为什么,她仍然好似解脱不了呢?
“爷爷,您有皱纹不怕,赶明儿我带您去韩国整整容,整成一枚帅哥,回来迷的大伙儿全不认识您了,怎样啊?”蓝斯恒笑嘻嘻的调侃,可刚说完,就机灵的一跳跑开,瞅着去拿拐仗的老爷子,不怕死的继续,“看吧,爷爷一说不过人,就会使用家庭?”
“斯恒,你怎么跟爷爷讲话呢?越大越不像样子?”先前和邵天迟一起说话的男人,立刻严厉的斥责道“
蓝斯恒咂咂嘴,小声回驳一句,“爸,爷爷都不真生我气,就你古板?”
“耀宗,不许训我宝贝孙子,我们爷孙俩儿可是朋友,啥话都能说的?”老爷子一听,马上就不依的出口,还板起了脸,好似更生气的模样“
蓝耀宗妥协的点点头,但还不忘瞪蓝斯恒一眼“
“爷爷、爸、妈、二叔、二婶……”蓝斯恒也正了神色,依依叫人,然后回身过去,自然的牵起洛杉的手,带着她走到众位长辈面前,微笑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B大的学妹乔洛杉,职业编剧,刚回大陆不久,恰巧赶上爷爷的寿辰,就跟我一并来给爷爷祝贺?”
说完,他又看向这里唯一的外人邵天迟,及堂妹蓝欣,笑意不减道:“邵总,欣欣,你们昨晚见过杉杉了,我就不另外介绍了“”
蓝欣明显的皱眉,脸上没有不高兴,可也没有高兴的样子,只淡淡的应了声,“欢迎乔小姐?”
垂在身体两侧的大手,悄然的攥紧,指关节隐隐泛起了白,邵天迟极力掩下所有的情绪起伏,转眸淡扫一眼洛杉,语气同样淡淡的道:“乔小姐,你好?”个都开上“
洛杉跟失了声似的,该礼貌应对的话,全卡在了喉咙,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木讷的站在那里,等短路的大脑,稍微有点反应時,忙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从蓝斯恒掌心迅速抽出她的手来,并下意识的背在了身后“
蓝家人全部一怔,各种不同含义的目光,又起了变化,蓝斯恒忙打着圆场,神色轻松的笑道:“你们都太严肃了,可别吓到我好不容易邀请来的客人?”
说罢,便朝洛杉很兄弟的拍了拍她的肩,很自若的笑道:“杉杉,今天可全靠你给我挡酒了啊,要是呆会儿有人递酒,你只管跟人说,你是我女朋友,不许我喝酒什么的,我不怕被人说我是妻管严,只要能保得住胃就行?”
洛杉一惊,极艰难的挤出话来,“斯恒,我……”
可才张嘴,话就被人切断,问话的,首当其冲是老爷子,他脸上笑容仍在,但明显严肃了几分,“小恒,你和这位乔小姐是在交往吗?”
别的人,似都想问这个问题,目光紧锁在了蓝斯恒脸上“
邵天迟眸光更是深邃,攥着的双拳,似乎又不自觉的紧了些,神色也更加的沉郁“
“呵呵,这个问题嘛……不好说?”蓝斯恒又笑着打哈哈,侧眸满含深意的看了眼洛杉,笑的更加痞,“她答应,那就交往,她不答应,我就只能干站着喽?”
这话一出,洛杉顿囧,只感觉那些落在她脸上的视线,一下子就锋利了好几倍,似乎把她当白老鼠在研究……
而那道漠视她的目光,也倏的冷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终于在他沉静的俊脸上,觉察出了轻微的波动……
“怎么,闹了半天,是乔小姐在拿范儿呢?”蓝斯恒的母亲,终于忍不住的出声,语气要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她蓝家的少爷,放眼B市,有多少豪门世家的千金想嫁的,竟然还……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出身?
蓝母一带头,其他人也多少表现出了同样的表情,只有老爷子在沉默,歪着脑袋瞅着洛杉,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杉杉是我的客人,你要再这么说话,我就走了?”蓝斯恒生气的沉了脸,出言维护道“
蓝母气结,“斯恒,你……”
洛杉突然朝众长辈鞠了个躬,打断了蓝母的发飙,笑语嫣然的开口,“老爷子,各位叔叔阿姨,我和斯恒只是朋友,斯恒爱开玩笑,让你们误会了,他来時的路上就跟我说,他家里人都很严肃,就爷爷爱开玩笑,今天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本来是备了寿礼的,但斯恒突发奇想,想和老爷子玩笑一回,所以就拉了我来帮忙演演戏,让老爷子猜猜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女朋友,结果……呵呵,戏没演好,让大家见笑了,真是抱歉?”
说完,又朝老爷子再次鞠躬,甜笑着,“对不起啊爷爷,我只会写剧本,还头一次演生活戏呢,这一出场,吓的连台词都没敢说,直接演砸了,该给爷爷赔礼道歉,回头您要算帐呀,直接找斯恒,主意都是他出的呢?嗯,最重要的是,祝爷爷您身体健康,年年有今日?”
蓝斯恒反应也极快,迅速从佣人手中接过两个礼盒,上来双手递给老爷子,谈笑风声,“爷爷,这是我和杉杉分别送给您的寿礼,今儿个本打算给您现场一乐的,没想到让我妈给弄砸了,回头您要算帐,也不能找我,该找我妈?”
僵凝的气氛,没想到就这样被洛杉关键時刻巧妙的化解,再加上蓝斯恒的一唱一喝,逗得老爷子立刻爽朗大笑,“好,爷爷跟你妈算帐,饶过你们俩?”
蓝母一听,刚放松的神情,立刻又紧绷起来,苦着脸道:“爸,我以为是真的,我……”
“得了,你们这几个,都不如小恒贴心,小恒隔三岔五的就来看我,你们一个个有个把月不来的,看小恒多会跟我玩闹,还有这个杉杉,也可爱的很,要是小恒和杉杉真的想交往,就冲这女孩子有心,我就答应了?”老爷子不悦的数落,那目光瞟到洛杉脸上時,一下子就涌上了笑意,“这么庄重知礼,又实诚纯良的漂亮女孩子,和小恒很般配嘛?”
“般配”两个字入耳,邵天迟眉心明显的拧起,心中越发烦燥的发堵,今早即使他摔了烟缸,她仍义无反顾的离开他時,他强令自己漠然;公司财务给他报告,说有人给公司转帐二十万時,他只让退回,让戚锋打了电话给她们影视公司的大陆负责人,当得知她中午的飞机回台時,他也仍旧保持平静,然后当下午戚锋跟他汇报,说她竟出现在医院陪伴蓝斯恒,他挂了电话后,静.坐了一个小時,拧灭了六七根烟蒂,再然后,看到蓝斯恒揽着她,他们公然的出双入对,直到此刻,被冠上般配的帽子……
乔洛杉,这个女人,他亲手放掉了两次“
可今早,也是她不要了他“因为,他侮辱了她“可他能给的,只有情人的身份……
因为,父亲临终時的话,清晰的刻在脑海,甚至刻入了骨髓……
蓝欣一直关注着邵天迟,此刻看到他表情有了变化,再听老爷子对洛杉的夸赞,生气的脱口就道:“爷爷,乔……”
手臂被人一扯,蓝欣余光里扫视到,邵天迟正握着她的,传递过来的眼神里,是寒凉的警告,她的话噎在了喉咙,再说不出去,最后只能憋闷的换了话,“爷爷,你就看到堂哥贴心,都没看到我也贴心吗?”
揭短的话,虽转变成了撒娇的邀宠,但蓝欣怨恨的眼神,仍是悄然投给了洛杉,后者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眸,却不经意间,与那双幽深的重瞳,四目交汇在空气中……
听不到老爷子和一干人对蓝欣的调笑,也看不到任何人,眼中心中耳中,这一刻,只容得下他,洛杉心跳失了规律……
乔洛杉,做我情人,愿意吗?
乔洛杉,走出这里,你就别想再回到我身边?
他的字字句句,烙印在脑中,看着他,她缓缓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然后再决然移开双目“
爱你可以,情人不做“这句话,到任何時候,她都奉行……
PS:第一更上传?还有二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寿宴终于开始,一番祝词讲话之后,便是自助餐晚宴,今晚的洛杉,是蓝斯恒全程招待的,两个佣人端着大盘子跟在一旁,他殷勤的亲自为她选餐,嘴里就没停过,“杉杉,焖兔吃吗?西湖醋鱼吃吗?孜然烤肉排吃吗?这个水果西点吃吗?这个……”
“斯恒,我又不是猪,能吃得了这么多吗?少拿一点儿就成了“”洛杉忍不住皱眉,虽然没吃晚饭,可却没有一点儿食欲“
“我也吃啊,咱俩一起吃“”蓝斯恒狡黠的笑,漂亮的桃花眼一眨,揶揄道:“你就当猪好了,我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多好啊?”
“怎么和我没关系?我们都要订婚了,可你故意要和她坐在一起吃西餐,你醉翁之意是什么?天迟哥,我不是想干涉你的私事,我只是想顺顺利利的跟你在一起啊?”
“孙主任,刘姐,不是副主任参加吗?怎么刘姐来了?我临時有点儿私事,就没走成“”洛杉亦是微微吃惊,不答反问道“
“你不是得去发小那桌吗?”
可经过露台時,一个声音,却吸引住了她,使得她缓缓停下脚步“
“副主任今天热感冒了,所以小刘代替了“”孙主任简单的解释道“
“蓝欣,多余的话,我懒得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蓝斯恒久久没有回来,孙主任和刘姐却找到了洛杉,两人皆以惊叹的表情看着她,孙主任说道:“小乔,没想到你和蓝氏的大少爷有关系啊?你不是回台北了吗?怎么出现在这儿了?”
“减什么肥呀?你又不当明星,太瘦了不好,一摸尽是排骨,手感不好,得有点儿肉……”
“呵呵,原来这样啊,那是不是担心让季总知道啊?得,我们为你保密,你给咱吹吹风,让蓝氏早些签了合约,怎样?”刘姐笑开来,一脸狡黠的打着商量“
一声尖锐的低唤,带着几分怒气,蓝欣突然过来,一把扯住了蓝斯恒,瞟几眼微惊的洛杉,咬牙道:“堂哥,我找你有事说?”
“不去了,一去肯定灌我酒,你又不帮我去挡,所以我才不去?”rBHY“
一声扬笑的欢呼,阻断了蓝斯恒的罗嗦调侃,两人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端着香槟,正乐呵呵的看着他们,蓝斯恒惊讶了一瞬,便高兴的一掌拍上来人的肩,“小三儿,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小三儿”看出了些端倪,了然的一笑,没再说什么,便点点头走去一边了“
“呵呵,很现实的社会,很现实的人,别往心里去,可以相交的,你用心交往,不值得深交的,就……”
“哦,好,你别走远了,等我吃饱饭,我们去跳舞“”
“天迟哥,你怪我?对,我是把乔洛杉是你前妻的事告诉了堂哥,难道我说错了吗?我是提醒堂哥,像乔洛杉那种害死邵叔叔的瘟神,他最好断绝关系,免得哪天祸害了我们蓝家?”
“怎么会帮不上?小乔你……”
“你别说,还真有呢“都是我们一个大院的,关系好,就按年龄排了大小,我最大,排了老大,不过现在……哎,社会改变了好多人,随着我爸的官职上升,随着我二叔生意的不断做大,他们也都随着别人改叫我蓝少了,没意思?”
洛杉从惊怔中回神,“不是,我不是有意的,我……”
“乔洛杉,你不要脸,偷听我们讲话?”蓝欣在里面看到邵天迟的异样,急忙跟出来,一见到洛杉,顿時发了火?
“堂哥?”
可是,揭不揭底,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和邵天迟没关系,和蓝斯恒没关系,她蓝家人能怎样?还想吃了她不成?真是可笑?
“小乔,你真是蓝少的女朋友吗?那季总呢?你一脚踏两船?”刘姐穿着那条预示着“爱在七夕”的浅绿色碎花长裙,长发挽起,漂亮的很,只是表情却很焦躁“
“不用了,我爱吃凉菜“”蓝斯恒摇头,拿起筷子,便夹菜吃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点异样“
就还怎也““哦,那随你吧“”
洛杉没什么心情热闹,说完,便站起身,沿着走廊,往尽头走去“
“蓝少?”
四目交汇数秒,他抬动步子,与她擦身而过……
洛杉点点头,微带着笑意,蓝欣又狠狠的瞪她一眼,才扭头走人,蓝斯恒微怒,大步跟上,反手一扯蓝欣,将她蛮力拽着走向露天阳台“
“你跟我来“”蓝欣说着,就拉着他要走,蓝斯恒拦下她,不悦道:“我和杉杉要吃饭呢,你等会儿说不行吗?”
两人朝着靠边的桌子走去,洛杉想着那很有深意的名字,不由笑道:“斯恒,你朋友叫小三儿啊?那是不是还有小四、小五、小六的?”
“不行?”蓝欣低吼一声,眼眸里水汽氤氲“
“什么事?怎么脸色不好看?”蓝斯恒停下步子,疑惑的问道“
“饭还没吃呢,都饿这么久了,先吃饭“”蓝斯恒皱眉,心里知道她不想背负着他女朋友的身份被人参观,便径自朝“小三儿”笑道:“我等会儿过去吧“”
中间是舞池,四周全是用餐的人,她没有几个认识的,所以谁也不用看,只是往前走,当是欣赏蓝家的奢华装饰“
“呃,那行,我找找他去“”刘姐一楞,将刚翻出来的卡,又塞回了皮包,朝洛杉摆了摆手,便进去了舞池“
“哦,好吧“”洛杉拒绝不了,只得认命的跟着他“
洛杉心里烦着,忙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我还有同事也来了,她们正在等我“斯恒,你跟朋友去吧,我去找我公司同事,一会儿见吧?”
剩下刘姐和洛杉,两人对视一眼,洛杉笑的有些涩,轻声问道:“我的钱,你给邵氏还了吗?”
刘姐刚走,蓝斯恒就回来了,隔着不远看到她在安静的吃饭,俊脸上的神色紧了又紧,最终放松了神情,恢复一惯的笑容,走到她身边坐下,笑问道:“吃多少了?”
洛杉却突然吃不下了,象征姓的又吃了几口,就搁下了筷子,“我吃好了,你吃吧,我想起来走走“”
“蓝欣,你记住,乔洛杉不论怎样,都只和我有关系,和你无关?”
“嗯,快饱了“你先吃点凉菜吧,热菜冷了不好吃,我给你重拿几样来“”洛杉回以淡笑,他不问,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如常关心的说道“
见状,蓝斯恒只得道:“好了好了,我跟你去就行了,别动不动就哭,成不?”说完,看向洛杉,“你跟佣人先去坐下吃,我很快就来“”
看着那两道背影,洛杉暗暗苦笑,看来……蓝欣忍不住要揭底了?
洛杉“哦”一声,轻叹口气,这才道:“我和蓝少不是那种关系,他是我大学学长,朋友罢了,别人不知道的,我也懒的解释,但刘姐你们可别乱说“”<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蓝斯恒看了看选好的饭菜,“走吧,我们找张桌子吃饭“”
邵天迟淡漠的凝着她,神情未有一分波澜,他的掩饰能力太好,即便心头在刹那间浮起无数种复杂的情绪,表情也能镇定自若,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那样……
猪……似乎昨晚某个人骂过她是死猪,然后俩人对掐,结果一个死公猪,一个死母猪,好像一对儿,又最不可能是一对儿……
孙主任话说到一半,有其它公司的代表过来,便扔下洛杉,忙着去应酬了“
本来没什么食欲,经过这一闹,洛杉反而有食欲了,一个人肆无忌惮的大快朵颐,吃的好不开心,同時,她也下了一个决定“
“没有呢,刚开了户存在银行卡了,对了,听说邵总也来了,小乔你正好自己归还吧“”刘姐说着,便去翻皮包,洛杉赶忙道:“刘姐,还是你替我还吧,我要在这儿等蓝少“”
男人冷声说完,便猛的推开了露台的门,洛杉猝不及防的被逮了个正着,慌乱无措的撞进他幽深的重瞳中,无处可逃……
“这个……我想,我只要不坏事就好了,估计帮不上什么忙的“”洛杉一楞,想到蓝欣,不由摇头,心中有些沉重“
洛杉用力的翻个白眼儿,“那我还得减肥?”
餐到中途,舞会开始,音乐起,璀璨的灯光下,一对对男女旋转于舞池中,热闹非凡“
“蓝爷爷的寿辰,我一听说就来了啊,呵呵,那边还有几个发小呢,听说你带了女朋友,呶,都等着一开眼界呢?”被称为“小三儿”的男子,一边笑谈着,一边斜眼看向洛杉,其意很明显“
话没说完,去而复返的男人,将她手臂猛的一扯,不给她,不给蓝欣任何反对的机会,带着她朝外走去?
“天迟哥?”蓝欣急的尖叫,却不敢叫太大声,以免引起宾客的喧哗,想跟上去,可犹豫了几番,仍是没那个胆子,要是现在惹怒了他,今晚的好消息,恐怕就宣布不成了?
蓝宅院外的黑暗角落里,洛杉被重重的抵靠在墙上,邵天迟扳着她的双肩,失控的咆哮,”乔洛杉,你不是走了吗?不是急于摆脱我回台北见你的明禹吗?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出现在我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我没有要故意出现在你面前,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这么倒霉?怎么就走到哪儿都能跟你碰上?”洛杉反应迟钝了一瞬,然后不甘示弱的立刻反讥道。
邵天迟墨眸一寒,咬牙道:“倒霉?乔洛杉,有胆儿你再说一遍?”
洛杉没胆儿,真心没胆儿,她微微别开了眼,跟他纠缠这几天,他的脾气,她了解的通透,她要敢再激他一句,他保不准儿会失信在这里禽兽她……
所以,识時务者为俊杰,忍一時风平浪静。
“乔洛杉,我警告你,不给我做情人,就不要在我眼前晃,我看见你烦死了?”黑暗中,邵天迟重瞳锁着她,淬出道道寒光,表情亦是恶狠狠的,令她不免心惊肉跳。
洛杉吞咽着唾沫,“彼此彼此?”
她干脆的回答,令他蓦地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怒气,洛杉只觉得他的呼吸猛然逼近,然后唇上便凉意十足,及泛起深深的痛……
这混蛋,居然咬了她一口?
洛杉忍不住抽气,数次争斗下来,她知道她的力量根本推不开他,所以,心下也一狠,悄然抬起了脚,蓄势待发的打算再踢他一脚,哪知——
下一刻,他见好就收,竟然倏地松开了她,然后头一扭,扬长离去?
洛杉一下子瘫软,从墙上滑落,蹲坐在了地上……
迈上大理石台阶,邵天迟步子渐缓,他微眯了眸看向前方倚在门上的男子,面色沉静,泰然自若。
蓝斯恒夹着一根烟,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笑,“邵总,舞会快中场休息了,二叔正找你呢?”
“好。”邵天迟淡淡的应一声,绕过他进去里面。
蓝斯恒大口的吸了一下,吐出浓重的烟圈来,心脏紧拧在一起,暮夜里,他妖孽般的俊容,浮起淡淡的萧寒,杉杉爱的男人,可是……邵天迟?
很意外,意外到让他措手不及,怪不得昨晚在西餐厅……原来如此?
那么,杉杉被吻肿的嘴唇,也和他有关了……
蓝斯恒拧灭烟蒂,深吸了几气,迈下台阶。
“杉杉,怎么蹲在这里?”找到她時,她正一脸忧伤,半眼泪水,让他心脏揪的更紧更疼。
“斯恒?”洛杉撑着墙壁站起,胡乱的抹了把眼睛,木讷的扯出笑容,“我嫌里面吵,就出来静一静。”
“呵呵,那我们进去吧。”蓝斯恒扬眸轻笑,伸手揽在她肩上,半开玩笑的道:“再演一下我女朋友,刚刚你不在,我被好几拨人敬酒呢?”
“啊?那你喝了吗?”洛杉一听紧张,就忽略了要推开他,跟着他的步子走。
蓝斯恒笑的邪气,“当然没啊,我说我女朋友不知哪去了,我先找她要紧。”
“斯恒,我想先走了,不知行不行?”洛杉黯然了神色,低低的说道,她实在不想再面对那个人了……不,是不想面对他和蓝欣的关系?
蓝斯恒敛了笑,认真道:“杉杉,现在恐怕不行,我二叔还有事要宣布,你不妨也听听,而且寿宴没结束,我们要是提前走了,给爷爷不好交待?”
“哦。”洛杉除了点头,再没有别的办法,七十整寿,人生难得七十古来稀,老爷子又那么疼爱他,不论什么理由,他确实不能离开的。
舞会还有一曲,蓝斯恒直接牵了她进舞池,音乐嘈杂中,凑在她耳边,“杉杉,陪我跳一曲,没问题吧?”
洛杉俏皮的吐舌,“我不怎么会跳舞,要是踩着了你,可别怨我?”
“呵呵,不怨,能和杉杉女士共舞一曲,是蓝某的荣幸呢?”蓝斯恒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伸出,笑的格外邪气。
洛杉一边搭上他的手,一边忍不住的笑开,“斯恒,你太酸了,真适合进军演艺圈?”
“好啊,那你给我写剧本去,我找你们导演报名,怎样?”
“行啊,要是你出演了,我就首先对外宣布,我和蓝斯恒断绝关系,以免被你的粉丝暗杀?”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哇,你真踩我啊,好痛?”
“活该,我是故意的,哈哈哈……”
舞池里,俩人舞的欢,笑的也欢,看在外人眼里,整个的浓情蜜意,如胶似漆啊?
“啪啪啪?”
不知是谁带了头,突然鼓起了掌,顿時掌声如雷,旁的人都停下了跳舞,将他俩围在了圈子里,一阵阵叫好声,此起彼伏?<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简直被惊悚了,羞囧的匆忙松开蓝斯恒,小脸通红成一片?
而蓝斯恒则满面春风,那得意满足的样子,就跟新郎倌儿似的?
另一边,刘姐在角落里,终于找到了金主,忙把银行卡递给他,礼貌的含笑道:“邵总,这是我们乔编剧让我替她转交给您的,卡里一共是二十万人民币,密码是六个一,请邵总收下?”
彼時,邵天迟正独自一人喝着香槟,蓝欣怯怯的站在他身边,在她忐忑的以为他拉着乔洛杉走了再不会回来時,他竟然一个人回来了,她欣喜若狂,然而,他却把自己抛进拐角的沙发里,俊脸霜寒的喝酒,她才开口唤了他一声,就被他一记冷眼瞪的再不敢说话。
“蓝欣,蓝叔可能在找你。”邵天迟头也不抬,淡淡的出声,却是对着蓝欣说话。
“呃……”蓝欣一怔,遂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有气不敢发,只能愤恨的瞪一眼刘姐,咬牙道:“我马上去。”说完,扭头走开,同時,也又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乔洛杉和邵天迟还有金钱上的关系?
刘姐瞅着蓝欣离开,莫名其妙的嘟哝,“蓝小姐干嘛要瞪我?我不过是代人还钱的,又没觊觎她什么啊?”
“乔洛杉让你转交的?”邵天迟没理她的疑惑,缓缓抬头,凝声问道,而眸光在触及到刘姐身上所穿的连衣裙時,骤然一暗?
“嗯,是啊,先前给你公司转帐,结果你们财务给退回来了,小乔说,那就让我还给你。”刘姐看他没有接卡的意思,便将卡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哪知,邵天迟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拿起卡,看也没看,只俊容阴霾的问道:“你的裙子,是乔洛杉的?”
“呃?哦,对啊,小乔送我的。”刘姐讶然,楞楞的点头,不明白这位年轻的邵氏总裁话题怎么跳跃的这么快?
闻言,邵天迟涔冷一笑,银行卡在掌心被用力折成了两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邵总?”刘姐惊呼,满脸不可思议?
“让她亲自来还帐,她若不还,她就永远都欠我的东西?”男人阴冷的抛下一句,随手一扬,两半银行卡飞出去,他起身离开。
刘姐惊的嘴巴张大,半天没合拢?
临近偏厅時,很有节奏的掌声,刺耳的充斥过来,邵天迟步子微微一滞,凝神听去?
“蓝少亲一个?蓝少亲一个?”
“蓝少亲一个?蓝少亲一个?”
反反复复,重重叠叠,都是高喊着让蓝斯恒亲吻,而亲吻的对象,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邵天迟只觉有什么气流胀破胸腔……天刘時来。
……
被人包.围在圈子里,再听着他们喊的话,洛杉简直凌乱了,一把揪住蓝斯恒的袖子,羞恼道:“我要走了?”
“杉杉,演演戏罢了,又不是真的?”蓝斯恒凑到她耳边,小声安抚她,担心亲吻的后果他会承受不起,便狡黠的眨着桃花眼,“我就亲一下你的脸,这个没问题吧?”
洛杉无语,正想说,你亲脚丫子好了,可他的唇,已凑了过来,精准快速的落在她右脸上,她整个人,也被他当众揽抱入怀……
“嗷嗷,这个不算,得接吻,法式热吻?”
有人不满的叫嚣起来,其他人立刻就附和的喊,“法式热吻来一个?蓝少来一个?”
洛杉脸红的能滴出血来,这个场合,她要是硬脾气拒绝,蓝斯恒的脸就丢完了,要是不拒绝,她……
蓝斯恒也为难了,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她,“杉杉,怎么办?我不想勉强你,可是……”可是不吻的话,他在B市这上流的圈子里,就颜面尽失了?
然而,说到底,他是真心想吻她,很想很想弄假成真,让她真的成为他的女朋友,兴许,此時就是一个契机……
洛杉犹豫不决,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可围观的人热情高涨,还可着劲儿的喊,“快啊?法式热吻来一个,蓝少别扭捏了,快点儿?”
“小乔?”
正在这危急的時刻,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了这一方的高喊,所有人讶异的停声,洛杉更是一震,然后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推开蓝斯恒,拨着人群,朝外走去,并大声的回应,“刘姐,我在这儿?”
众人哗然,蓝斯恒俊脸微青,双拳缓缓握紧……
见到刘姐,洛杉感激的冲她一笑,“刘姐,找我有事?”rBJo。
“呃,啊,哦,其实……其实也没事哈,就是,咳咳,想找你,一下子找不到,然后我就胡乱的喊人了?”刘姐表情十分不自然,心虚的打着哈哈。
“哦,那找我有事?”洛杉皱眉,看着刘姐,心中存了疑惑。
“你欠邵氏的钱,我还不了,邵总把卡毁掉了,说让你亲自还给他,不然你就永远都欠他的东西。”刘姐说道,其实她心里更是疑云重重,洛杉和那个邵总,绝对的有内情啊?或者……嗯,歼.情?
闻言,洛杉心下一紧,秀眉拧成了川字,“他在……”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在今天这个美好的日子里,在我们的蓝老先生七十大寿之际,蓝氏集团的总裁蓝耀清先生,即将宣布一件重大的喜事?”
大屏幕前,主持人的声音,透过话筒,满含喜悦的传来,洛杉的话被卡断,随着所有宾客,将目光定格在了主席台上?
满堂的喝彩声,不断的响起?
不知为什么,洛杉竟有种被人掐住喉咙的呼吸不畅?
蓝斯恒不知何時过来,悄然揽住了她的肩,她一僵,扭头去看他,他依然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痞痞的笑道:“不知二叔要宣布什么,我也好奇的很?”
刘姐对台上没兴趣,只对洛杉的桃花运无比的羡慕,看着蓝少和洛杉亲密的样子,忍不住的叹气啊?
传说中的蓝氏总裁,在一片欢呼声中,登上了台子,身体微有发福,周正的相貌,那双精湛的眸子,处处透着叱诧商界的沉稳内敛,让人只看第一眼,就不由得臣服?
蓝耀清朝众宾客压了压双手,微微一笑,浑厚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诸位,今天在这里,我要向大家公布的是,小女蓝欣与邵氏集团总裁邵天迟已交往三年,打算近期内举行订婚仪式?”
“啪啪啪?”
大厅内,掌声如潮,比起那時让蓝斯恒亲吻洛杉的掌声翻了几倍,记者的相机,不断的“咔嚓”响着,更有惊叹声,连连响起?
“蓝氏和邵氏结秦晋之好,那以后就是强强联手了啊?”
“可不是吗?蓝总膝下无子,有了邵总这个女婿,就不担心蓝氏后继无人了?”
“邵总年轻有为,再娶了蓝氏大小姐,邵氏简直是如日中天啊?”
洛杉双手抱住了头,缓缓蹲下身去,眼中无泪,只是心口处,似缺了一角,空洞木然……
他,终于要订婚了,终于要开始一段新的婚姻了,恭喜,恭喜……
“杉杉,你别这样,我扶你坐下,你等等,我去给爷爷说一声,我们马上就走?”蓝斯恒心疼的搀起她,扶她在周边的环形沙发坐下,然后快步离开。
让她亲耳听到这个消息,他做的有些残忍,可真相迟早都会被捅破的,他只想让她早些认清事实罢了?
刘姐陪坐在旁边,看着洛杉的样子,有些担心,“小乔,你和邵总究竟什么关系啊?我怎么觉得……觉得很复杂?邵总莫名的问我身上的裙子是不是你的,又莫名的毁了银行卡,刚刚蓝少要吻你,他脸色很阴的让我叫你出来,阻止你和蓝少,还为此拿合约威胁我,所以……我就及時喊你了?”
PS:第一更四千,还有更新?稍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闻言,洛杉大脑凝滞了一瞬,很久的時间里,都处于恍惚之中,蓝耀清再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到,只看到主席台上,头顶琉璃灯的映照下,邵天迟俊美的让人挪不开眼,而漂亮高贵的蓝欣挽着他,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俩人亲密相携的模样,刺的她眼眸酸痛……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了反应,等刘姐明白过来時,洛杉已拎着包包,冲出了蓝家大宅……
“小乔?”刘姐急喊一声,赶忙去追,身后又有脚步声跟来,她回头,只见蓝斯恒冲过来,朝她吼,“杉杉呢?”
“跑了?”刘姐哭丧着脸。
蓝斯恒大惊,顾不得再问什么,拔腿朝外冲去……
夜空,繁星闪烁,郊外的别墅区,空旷清冷,放眼望去,车流稀少,而人行道上稀疏的人群中,怎么也寻不到那一抹倩影,只是片刻的時间,他就弄丢了她……
“杉杉?”
“杉杉,你在哪里?”
蓝斯恒沿街大吼着,一边找人,一边拿出手机,可拨给她的电话里,全部都是关机的提示,他又迅速拨给医院,告诉医院,如果她回来取行礼,千万要想办法留下她,并通知他。
再打电话给陈发,他的法拉利很快开出来,两人沿着附近一条街一条街的寻找着,蓝斯恒又悔又恨,只怕洛杉会想不开,出点儿什么事?
那样的话,他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
蓝家大宅。
结束了逢场作戏后,邵天迟便告辞离开。
蓝欣一再挽留,哪怕当着蓝耀清的面,他也只是笑笑,“公司高层在加班,晚上九点半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改天再吧。”
“欣欣,天迟工作忙,你别耽误他。”蓝耀清微笑着说道。
蓝欣厥了厥嘴,只好点点头,她又何尝不知道,凭她怎可能留下他?交往的第一天,他就明白的告诉她,他永远不可能爱她,如果她妄想得到他的感情,那就趁早不要烦他,他只是因为邵母,才勉强答应和她交往罢了?
她以为,日久总会生情,可惜,这情还没捂热,就多出了个程咬金?
蓝欣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暗暗攥紧了双拳,她一定不会让乔洛杉好过?
蓝家大院里,刘姐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原地来回走动着,孙主任还在里面,她想去找洛杉,无奈她初来B市,对路况根本不熟,只有等在这儿,看蓝斯恒能不能带回洛杉?
“你在这儿,做什么?”
一个无温的声音,响起在身后,刘姐一惊回头,诧异了一瞬,便说道:“邵总,我在等小乔,她……她跑的不见人了?”
“什么意思?”邵天迟眉心一拧,逼近到刘姐面前,脸色很是沉郁。
“意思就是跑了啊,嗯……似乎是在听到邵总和蓝小姐即将订婚的消息后,她就变得很奇怪了,再然后蓝少走开,她就拿了包突然跑人了,蓝少已经去找她了,我在等消息。”刘姐回忆着,揪着眉说道。
闻言,邵天迟俊容僵凝了几许,而后一言未发的转身,快步走向车库。
黑色宾利穿梭在夜色中,车的颜色和开车的人一样冷,邵天迟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拨着手机,听到关机的提示音后,眉目愈发沁了寒霜,顿了几秒钟后,又拨出一个号码。
蓝斯恒看着来电号码,眼中都淬了寒,接起劈头就问,“邵总,有何贵干?”
“你找到她了吗?”邵天迟僵冷着嗓音,沉息而道。
这个“她”,不必讲明白,彼此已心知肚明?
“没有?邵天迟,要是杉杉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蓝斯恒怒吼,额上青筯突起。
邵天迟冷嗤一句,吐出的话,字字沁寒,“彼此彼此,乔洛杉若有事,我也会让你承担后果?”
“邵天迟?”
“人是你带来的,你明知蓝叔会宣布我和蓝欣的事,而蓝欣也多嘴的告诉了你关于我们的关系,你却偏偏还让她留下来,你的居心,你自己心里清楚?”邵天迟冷冷的说完,便切断了电话,神情愈发的肃寒,脑中细细的思索着。
蓝斯恒到现在还没找到人,那么肯定已经将乔洛杉原住的酒店、及博爱医院都找过了,那么,乔洛杉可能会去哪里?
而蓝斯恒气的将手机一把摔在座椅上,深深的闭上了双目。么上过洛。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可他亦是没想到,杉杉竟然真的还爱着邵天迟,以至于无法承受邵天迟的订婚消息……
现在,要怎么办?去哪里找她?又如何抚平她的心伤?<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
“泽铭,动用你的关系,给我在机场、火车站、酒店找乔洛杉,现在,马上,立刻?”
“喂喂,我的邵总啊,我正温柔乡着,你太煞风景了吧?”裴泽铭的声音,嗷嗷传过来,夹杂着浓浓的怨气。
“快点儿,找不到人,小心你温柔乡变英雄冢?”邵天迟戴着耳迈,转过一个十字路口,却不知该往哪儿开去,索姓靠路边停了下来。
违规停车,立刻就有交警过来贴罚单,他朝着交警勾了勾唇,“罚单随便开,全部寄去裴氏给裴泽铭?”
交警愕然……
电话那端,裴泽铭气的跳脚,将怀里的女人推开,一边急匆匆的穿衣服,一边朝着手机里吼,“邵总,你缺德啊,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不要到处破坏我的完美形象?”
“我只知道,乔洛杉找不到,你不止没形象,还会日夜不得安宁?”邵天迟阴阴的吐出一句,朝交警挥了挥手,车子启动,往前没目的地开去。
“真是晕你了,喊的我事儿还没办,就要勒着裤腰带走人,邵天迟你行,我去找人,等找到了我就泡你前妻去?”
“哦?胆子大的话就去?”
“噗——”
裴泽铭被气吐血,而邵天迟已经挂机了……
损友?真是一朝不慎,交了一个损友啊?但是他也得损,不拉个垫背的怎能行?于是,裴泽铭给另一个倒霉蛋拨了个电话……
洛杉丝毫不知,外面为找她,已经是天翻地覆,几乎把B市翻过来了,蓝斯恒的人在找她,裴泽铭的人在找她,上官爵直接跑到交管指挥中心,跟最高领导谈了谈心,然后全市所有值勤的交警,都接到了对讲机里传来的命令……
各部门请注意,一名年约二十八岁,身穿水蓝色晚礼长裙的短发女子,名叫乔洛杉,手提白色小皮包,脚穿白色高跟凉鞋,现丢失在外,如发现踪迹,即刻扣留上报?
……
B大的校园里,洛杉独自徘徊,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背影纤瘦而忧伤。
不知道要跑去哪里,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载着她胡乱走了两条街后,终于不耐烦的问她,到底去哪儿?
去B大吧。
想了想,她如此回答。在B市,能让她有想去的地儿,除了B大,再没有别处。
大学的四年,花季雨季里最美好的青葱時光,都是在B大度过,也是在B大,她认识了邵天迟,从此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两排法国梧桐树下,洛杉踮脚摘一片叶子,看着躺在手心的青叶,眼底一涩,有泪珠滚落,滴在叶子上,打了一个旋,然后滑出手心……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这么没出息,放着两个痴心爱她的男人不爱,偏偏要飞蛾扑火的爱上他?
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高不可攀,不仅是因为他的出身家世好,而且因为全校都知道金融系的才子邵天迟和传媒系的谢安然是情侣,可她就是傻乎乎的爱了,并爱到不可自拔……
那年,她大一,他大四。rBJo。
新生刚入校门,她一个人新奇的转悠在校园里,参观着闻名全国的B大,后来,她内急忙忙乱乱的找厕所,终于在图书馆的外面,看到了一所公厕,她一头就冲了进去,可是……竟然没有男女区分?
她顿時傻眼,仔细的研究着两边的挂牌,只见一边文艺的写着“瀑布亭”,另一边更文艺的写着“听雨轩”,这这……到底哪个是男厕,哪个是女厕啊?
就因为在图书馆旁边,谁就这么搞文化艺术吗?
洛杉欲哭无泪,肚子难受的要命,她顾不得研究分辩,最后心一横,打算碰碰运气,于是随便冲进去了一间,哪知……一个格外帅气的男生,正站在尿池那里小解,她一不溜神,就华丽丽的看到了他的某物……
“该死,你流氓啊?滚出去?”男生被她惊到,匆忙结束生理,拉起了裤子拉链,冷酷的俊脸,泛着青寒的吼她?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成年男生的那个,洛杉羞的连话也不敢答,通红着脸,转身就往另一个厕所冲去……
等到她从女厕惴惴不安的出来,竟然发现那男生双手环胸,正倚在洗手台前冷冷的看着她,那眼神实在是太狠,吓的她当時就腿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我……”
“哪年级的?叫什么?”男生冷然斥道。
………………………………………………
PS:还有一更,亲们猜猜,哪个是男厕,哪个是女厕?看看杉杉的艳遇哦,第一次就看到了天天的……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像个乖巧的学生,颤着小心肝儿回答,“大一新生,中文系,乔洛杉。”
“很好?”
男生冰冷的吐两个字,然后便一步跨过来,冷不防的拧住她的耳朵,将她往外拽去?
“哎呀,你干什么?好疼,你快放手啦?”洛杉尖叫起来,本能的去扳男生的手,可男生另一只手,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两只手,还不忘警告她,“再敢叫,信不信我把你关男厕所里?”
洛杉哭嚎,“那你要干嘛啊?我不就是不小心跑错了嘛,我是新生,又分不清那个文艺的男女厕,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了……”
“找个没人的地方,弄瞎你的眼?”男生恶狠狠的咬牙,该死,这女生竟然看到他的……他的脸往哪儿搁?
洛杉顿時哭出了眼泪,“学长,求你了,像你这么帅的男生,心胸肯定是最宽广的……”
“闭嘴?
男生阴冷的斥她,可能是一路走来,各种注目礼太多了,男生终于放弃了拧她耳朵,改为扯着她手臂,将她扯到了一处幽静的小树林里,这才停下并松了手。
“你,你要干嘛?”洛杉戒备的盯着男生,脑子里一瞬间想到的,全是什么先歼后杀之类的可怕事件,同時,她也伺机想要逃跑……
“啧啧,以为我会把你那什么吗?怎么可能,我邵天迟品味还没那么差?”男生似是洞穿了她的想法,好看的薄唇勾起了讥诮的笑。
洛杉大窘,刚入校,她还不知道眼前的男生,就是全校大名鼎鼎的人物,所以顿時被噎的满脸通红,连逃跑都腿软了……
“趴地上,做五十个俯卧撑?”邵天迟折了一根柳条,戳戳她的肩,眯着墨眸命令道。
洛杉惊诧,“为什么要做?”
邵天迟邪肆的勾唇,“不为什么,就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蠢女生我见的不少,但还头一次见到你这么蠢的女生,所以,弄瞎你的眼我要犯法,但你自己弄残你,我就没事了?”
闻言,洛杉直想晕倒……
可逼不得已,她还是趴在了地上,他数着“一、二、三……”,她满头大汗的做着俯卧撑,做到二十个時,就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起来,继续?”
“不行了,学长我不行了?”
“快点儿,不然我敲你?”
“呜呜……”
等到停停歇歇,五十个俯卧撑终于做完時,已经是两个小時之后了。
洛杉跟瘫烂泥似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邵天迟却拍拍屁股,潇洒的走人了……
洛杉各种委屈涌上,趴在地上,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然而,五分钟后,那男生竟然又回来了,手中还拎着瓶纯净水,及一包湿巾,往她跟前一丢,半蹲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怎样,以后还能跑错厕所吗?今天的事,敢说出去吗?”
“不敢,再不敢了。”洛杉弱弱的答他,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喝水,擦脸。”邵天迟命令的口吻道。
洛杉乖乖照做,虽然心里已不知骂了这男生多少个变态,但真心不敢惹他,因为这男生气场太强大,而且毕竟是她有错在先。
休息好,洛杉颤巍巍的爬起来,可双腿却抖的不会走路,见状,邵天迟什么话也没说,半弯了腰在她面前,“趴上来?”
“啊?”洛杉楞下,完全不敢相信,这男生竟然想要背她?
“快点儿?”男生又是命令的口吻,且语气极不耐烦。
洛杉心头突然滑过一股暖流,甜甜的,酸酸的,让她忍不住扬起了笑,轻轻的趴在了他背上,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腿弯,背起她一步一步走出小树林,往新生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的肩很宽,他背着她走的很稳,给她一种踏实的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很清新,一点一点撩拨着她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房,仿佛之前对他所有的怨恨,都在刹那间消失了,洛杉心里缓缓升起了异样的情愫……
相识,暗恋,就这样开始……
邵天迟背她回女生宿舍的事,被无数的学生看到,不过一天,就传遍了整个B大?
第二天,直到一个叫做谢安然的女生来找,洛杉才知道昨天她惹到的男生在B大是何等风云人物?
官二代,长相俊,社交广,散打高手,金融系第一才子,大三以前,是B大学生会主席,这还不算,B大的校花谢安然竟然是他女朋友?
“离他远点儿?”她从楼上跑下来,谢安然打量了她几眼,不屑的扔下一句话,便高傲的离开。
仿佛,她根本不能成为她的对手?
洛杉丧气的回了宿舍,闷在床上一整天,到晚上的時候,她下了一个让任何人听来,都会讥笑的决定?
那就是——绝不放弃她的暗恋?
……
不放弃,可到头来,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后,不得不放弃……
洛杉轻轻的笑,直到笑出了眼泪……
高跟鞋走的脚心疼,洛杉弯下腰,干脆脱了鞋提在手里,就光着脚走在梧桐树下,早晚的温差大,使得地砖的热度早就散去,有透心的凉渗入脚底,她浑然不知,只浑浑噩噩的走着,却不知要走去哪里……
……
“报告邵总,全市交警都没有发现你前妻的踪迹?”上官爵挺直腰肝,中气十足的打着电话。
邵天迟的车子停在路边,烦燥的摁着额头,“她……不会遭人绑架了吧?”
“不知道,反正肯定没出车祸,因为这一个多小時里,交管部没有接到车祸报告。”上官爵说道。
“我再问问泽铭。”邵天迟挂了电话,给裴泽铭拨过去,那边一接起,就嚷嚷道:“报告邵总,暂時没消息?”
“泽铭,据你的经验,你说乔洛杉会不会被人绑架了?”邵天迟失望过后,忍不住又问道。
“靠,什么叫我的经验?我又没绑架过人,也没被人绑架过?再说那什么,谁会绑架你前妻啊?难道绑了来勒索你吗?那不是太好笑了吗?”裴泽铭很郁闷的翻白眼儿,怎么感觉好友的智商一下子降成五十了呢?
“那你说,她可能会去了哪儿?”邵天迟不禁拔高了声调,所有的耐心都被磨光,焦躁的狠狠踢了一脚车轮?
裴泽铭“哈哈”大笑,“天迟,你该不是吃回头草了吧?咱这么不遗余力的找,都没个影儿,我估摸着,你前妻是不是自己躲起来了?她对你还有感情吗?如果有的话,兴许会躲在什么有特殊意义的地方,你自己想想看。”
结束通话后,邵天迟靠在车门上,夜风吹打在脸上,有种麻麻的疼,一如他此刻的心,莫名的疼……
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当脚下扔了三个烟头后,邵天迟猛的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叫嚣着离开?
……
洛杉实在走不动了,就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把包搁在石桌上,然后趴在了包上。
车子在路边停下,邵天迟大步穿行在梧桐树中间的走道上,双目左右扫视着,当视线落在那一抹身影上時,呼吸陡然一滞?
放轻了步子走近,这才发现,她竟已睡着了,路灯洒下的晕黄光芒,细碎的映满了她的脸,长长的睫毛上,犹自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她,哭过……
这个认知,搅的他心里异样的难受,往前挪动步子,脚下却有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低头去看,竟是她的高跟鞋,而她就光着双脚踩在地上?
“笨蛋?”
低咒一声,他阴沉着双目,俯身捡起她的鞋拎在一只手中,然后小心的扳起她的双肩,将她轻轻的拦腰抱起,欲走,发现还有她的包,俊挺的眉深拧,咬了咬牙,腾出两根手指勾起包带,连人带包带鞋,一起抱着往车子走去。<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被放进车后座不久,就迷迷糊糊的醒了,睁开眼,发现她躺在车里,而车子正在行驶中?
一惊坐起,匆忙的朝前看去,当男人熟悉的侧脸,猝不及防的映入眼中,她立刻大脑短路,完全呆傻掉?
“醒了?”男人侧头斜睨她一眼,扬声淡淡的。
“你,我……”洛杉有一堆的问题想问,比如她怎么会在他车上,他又带她去哪里,却不知从何开口,嘴巴在动,却发不出声音来。
邵天迟俊容波澜不惊,语气仍旧淡淡的,“刚出B大,要不要在附近喝杯咖啡?”
说是征询意见,可他一向自主惯了,不等洛杉回答,直接就将车停在了B大校外最有名的蓝岛咖啡屋前。
邵天迟率先下车,等了稍许,见她呆坐在车里不动,便打开后车门,凝声道:“不下车,是想直接跟我回酒店吗?”rBJo。
闻言,洛杉一凛,乖乖的穿鞋拎包下车,却是朝他抬着下巴道:“没有喝咖啡的必要,我该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我手还迟。“去医院陪蓝斯恒吧?白天陪了晚上陪?”
冷嗤的话,从身后随之传来,洛杉怒极转身,就看到男人漠然的俊脸上,亦是怒容满面,那双幽深的墨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怎么知道斯恒住院?又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照顾他的事?”洛杉质问,喉咙发紧,捏着皮包的手很是用力,她不愿想像他在跟踪她,可是……不跟踪,又怎么解释的通?而且,她明明在B大校园的梧桐树下睡着了,醒来竟然在他车上?
邵天迟不言不语,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她也倔强的瞪视着他,想用眼神厮杀掉他,而他始终都是那般平静,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先转身,缓缓的一步步往咖啡厅走去。
如此转身,是放掉她,给她自由,他们之间,该断掉一切该有和不该有的情份……
如此慢步,却也是矛盾的在等她,等她跟来,像多年前在B大一样缠着他,给他写情书告白,等他在体育馆外,在他散打训练结束后,给他送上毛巾和水……
“邵天迟?”
洛杉突然嘶喊出声,邵天迟一震,豁然转身,四目相视,她惨笑着,“没有谁会一直守在原地等着谁,也没有谁会忘记不了一段不该记得的感情?”
街边的音响店里,有忧郁悲伤的曲子一遍遍的流淌入耳,她乘着夜色,朝着没有尽头的前方奔去……
长椅上没有人,风吹得有点冷。一阵暴雨浇湿了我的上半身。
受了伤,要怎么做,才能变成没有感觉的植物人。
楼顶上的钟,落满灰的铁门
我闭上双眼,祈祷仁慈的神
保佑我夺眶而出的眼泪,能遇到一个值得的人
隐隐的伤还在疼
没有人像我伤得那么深
曾经带给我许多快乐的人,说的话比冬天还要冷
溅起水花的车轮,它不能带走长椅上面的泪痕
为什么,明知道你是个负心的人,还要在回忆中打滚
爱情好残忍,痛得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心疼你是我的本能
邵天迟一动不动的看着那抹身影远去,突然不知道,他这么大费周张的寻找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找到,又放手,让她再次消失不见……
心中,突然有一处,空空的,木木的疼……
没有谁会一直守在原地等着谁,也没有谁会忘记不了一段不该记得的感情……
脑中重复的回响着这一句话,他身躯微颤了下,返回上车,仪表盘的蓝光闪烁着,他凝视着钱夹里,那一张相拥在纽约的发黄照片,良久,深深的闭上眼。安然,她说的对,谁也不会一直等着谁……
车子,行驶出去,漫无目的……
……
洛杉跑不动了,蹲在景观树下,头晕恶心,难受的胃里直翻滚,晚上吃的好饭,全数吐了出来,身心疲惫,虚弱不堪,随着晕吐,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皮包扔在脚边,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只是蹲在那里哭,等到她感觉身边有人靠近,脚边有影子一晃時,猛的扭过头,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已抢过她的皮包,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去了?
“小偷?”
洛杉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想也没想的起身拔腿就追,“小偷别跑?快抓小偷?”
路人懵了一瞬,却没什么见义勇为的,反而个个事不关已的往一边躲去,洛杉本就跑累了,且又是女人,怎么都追不上,反而越追越远,从几十米距离拉成了几百米,她更没想到的是,那小偷还有接应的,又有两个流气的男子出来,见她穷追不舍,就过来拦她,手上还拿着水果刀,明晃晃的?
B大在靠近郊区一带,这一带人少,巡警的车半小時一趟,可惜这个時间点,巡警车刚走没多会儿,洛杉孤立无援,被那两名男子围堵在巷子里,她一边喘气,一边试着自保,扯着唇道:“你们要钱拿走,但是把包里的证件还给我,你们要证件也没用的?”
“谁拿你包了?少诬赖人?快点走,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一人摇晃着水果刀,凶神恶煞的威胁道。
洛杉不禁急了,“那证件又不能当钱花,你们给我好不好?”没了通行证,她怎么回台?
“呵,脸蛋够嫩的,长的也挺漂亮的,要不陪老子们一夜,就还给你证件,怎样?”另一个男子却打量着洛杉,笑起来,朝同伴一使眼色,同伴将水果刀别在裤带上,便猛的抓住了洛杉?
“你们要干什么?”洛杉大惊,抬起一脚,就踢向那男子,可对方敏捷的很,闪身一避,不但避开了她的攻击,还一把扯向了她的晚礼裙?
“救命啊?救命?救呜呜……”
洛杉慌乱的大吼,但两声吼出去,嘴巴便被一人捂住了,而另一人则拖着她往深巷里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洛杉不用想也能猜到,不由惨白了脸,死命的挣扎起来,妄图弄出些动静,惊动巡警或者是有良知的市民报警或来救她……
然而,她能想到的人还没来,那拖拽着她的男子,突然就被人从后面一脚踢飞出去,手中的水果刀跟着飞出,发出“哎哟”的惨叫声?
这惊.变,震的捂她嘴巴的男子,忙扭头去看,并拔了腰上的水果刀,朝来人凶狠的咬牙,“多管闲事,老子做了你?”
一语出去,刀子便迎向了来人,洛杉被松开,忙往一边退去,深暗的巷子中,她看不清来救她的是什么人,只能看到身形轮廓是个男人,身手很是厉害,似是练家子,连一声也没吭,周旋了几招后,空手一掌切在了小偷拿刀的手腕上,小偷胳膊软下,刀子掉落在地,男人紧接着飞起一脚踹出去,那小偷便被踢飞三米远,哼唧着摔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男人做完这一切,利落的拍了拍手,然后从裤兜里去翻手机,似是低头想打电话报警,可正是这当口,那先前被踢倒的男子,突然就捡起了水果刀冲了过来?
“小心?”
洛杉看的真切,惊喊一声的同時,想也没多想的就扑向了那救她的男人,刀子已近跟前,男人反应过来,可要避开却迟了,匆忙将洛杉一抱,将她翻转到身后护住,而他的右手臂,却从刀尖上划过,只听“呲啦”一声,衬衣被割破,有皮肉划开的刺耳声音随之响起?
男人闷哼一声,把手机塞进洛杉手里,低语道,“快跑,我的车停在巷子口没锁,坐在车里报警?”说完,便将她推开到一边,又转身迎向那两名小偷同党?
洛杉倚着墙站定,呆呆的看着那男人黑糊的身影,心跳,在一瞬间却失了规律,他是……竟然是他?
“走啊?”男人没听到她的脚步声,立刻头也不回的吼道。
一个激灵清醒,洛杉赶忙打开他的手机,颤抖着手指,按下110,却站在墙根没动,她怎么可能丢下他一个人跑掉……
哪怕,她清楚的知道他曾经是B大的散打高手,她也做不到在这种時刻下离开他……
“该死,滚啊?”
邵天迟忍不住又吼她,并且将衬衫袖子一橹,欲大打出手,可那两个男子已不敢再上前,反而互看一眼,突然拔腿朝反方向没命的跑去……
“孬种?”邵天迟低淬一口,斜瞟一眼受了伤的右臂,大步回身,从洛杉正通话的手里夺过手机,朝着对方道:“伤人者,身高约一米七,头发染绿色,另一个身高约一米七五,头发为栗色,朝筒子后巷刚刚逃跑?”
结束通话后,邵天迟一侧眸,只见洛杉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双大眼睛亮亮的,似乎有水光在闪烁,他薄唇扯动,轻叱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到看下个。
白衬衣上,鲜红的血,不断的渗出,在黑暗中,触目惊心?
洛杉本是哭他竟这么巧来救她,可此時才突然发现,他竟然还受伤了?她一把扶住他,哭的乱七八糟,“你……你快叫救护车啊?”
“死不了?”邵天迟不耐的又叱她一句,抬手去翻手机里的号,找到一个拨了出去,“上官,人找到了,我现在在迎宾路八十三号附近,胳膊被两个混混拿刀划伤了,过来帮我开车?”
那边上官爵惊呼一声,风风火火的奔出交管大队,自己的车当然没开,拦了辆出租车便跳了上去?
洛杉看着他又连拨了一个电话,等到他挂断,才敢扶抱住他的左臂,小声的哭着,“我们先出巷子,到街上等着,好不好?”
邵天迟没吭声,左手按在右臂的伤口处,任她扶着走出去,明亮的街灯下,由于失血,他俊脸的颜色有些泛白,刀伤也更清晰的呈现在她眼中,她再也忍不住的将他牢牢抱住,脸贴着他的胸膛,低泣着问他,“你不喜欢我,那么的讨厌我,又为什么要找我,还救我?”
“见义勇为?”邵天迟沉默着,抿唇深深的看着她的发顶,良久,才僵僵的吐出四个字。rBJo。
闻言,洛杉浑身一僵,从他怀里抽出身来,那可怜的样子,又用极可恨的眼神瞪着他,让他不自然的蹙眉,缓缓偏过了脸去。
“我给蓝欣打电话,让她来照顾你。”洛杉抽噎着,伸手跟他要手机。
PS:亲们,今天还有二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救了你,你凭什么让蓝欣照顾我?”邵天迟倏地回头,俊脸泛寒的质问道。
洛杉被堵的语塞,眼泪挂在睫毛上,半天不肯落下,似是思索了好半天,才找到理由,“蓝欣是你的未婚妻,理应是她照顾,我陪着你算什么?”
“我们还没订婚?”邵天迟凉凉的看着她,随之又涔冷一笑,“算了,你走吧,反正你欠我的又何止这一件?”
邵天迟躺在急诊科的病床上,右手臂局部麻醉后,缝了十三针,虽然伤口不是很深,但划破的那道口子却很长,加上失血不少,医生不许离开,要求输血和打点滴消炎,所以,输了血之后,便是漫长的点滴过程。
洛杉被这两人弄的不安,但当下也顾不得多想什么,跟着坐进车后座,关上车门。
邵天迟脸色僵硬着,“这是我们的私事?”
“乔洛杉,你给我滚?”
又是一声厉吼,邵天迟一掌推开她,然后偏过了眼,戾气满身,俊脸线条僵硬无比,浑身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我……”洛杉咬唇,心中的矛盾骄傲,终究抵不过对他伤势的心疼,何况他是为了她才受的伤,而且,如果不是他及時赶到,她今晚还不知会被怎样呢?
门关上,病房里再次陷入了宁静。
“邵天迟……”洛杉惊怔。
“戚锋,现在去一趟公安局,拿到乔洛杉的丢失证件证明,然后给她订张机票,明天跟我一起去北京。”
“怎么了,很严重是不是?”洛杉迷茫,心头浮起惊吓来。
“我需要去北京,你不得跟着我吗?在我伤没好之前,你得做我二十四小時的贴身护土?”邵天迟理所当然的说道,一副不容置喙的口吻。
洛杉满脸黑线,“什么啊?补证不得一个月吗?公安局那边慢死了,我能在B市等上一个月吗?还有,我就剩下两三千块人民币了,全在包里,这下全没了,我怎么生活?”
看着她迟疑不决的样子,邵天迟心头一怒,甩身就走?
“应该快到了。”他低低的回了她一句,然后抿紧了唇。
闻言,洛杉恍惚明白了什么,揪紧了十指。
等到洛杉回神時,只见邵天迟拿着手机,正在跟人通电话,而电话的内容,令洛杉吃惊万分,等他挂了电话,立刻就问道:“你干什么?让我跟你去北京干什么?”
“你……”洛杉气结,脸色涨的更红。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唤她,竟奇异的抚平了她心里的不安,她深目看着他,缓缓点头,“嗯,我不怕。”
“故意伤害罪,伤的重了,当然好?”邵天迟侧过眸来,语气仍是淡淡的,神情却高深莫测。
她趔趄了下,扶着车身站稳,只见那男子和裴泽铭一左一右架住邵天迟,二话不说打开后车门,把他往车里扶,她赶忙跟过去,那俩人安顿好邵天迟,这才扭过头来看她,那男子率先出声道:“你就是天迟的前妻乔洛杉?”
上官爵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叹了一气,将车子开出去。
一番笔录做下来,两名警察合上公文夹,临走時,看着他俩人,语重心长的说道:“看你们俩人和谐的样子,也不像是离了婚就成仇人的,既然感情还好,就再复婚好了,吵什么架呢,看看招来的这些祸事,以后尽量要考虑到安全才好?”
“邵天迟?”
在车边站定,洛杉突然想起一个事,迟疑着问道:“邵天迟,你是……是专门跑B大找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邵天迟淡淡的道:“不怎么严重,但上官肯定嫌我伤的太轻了?”
洛杉一惊,忙赶紧追上他,拉住他的左臂,轻声道:“我不走,我陪你去医院。”
两名警察无奈,正待再劝几句,裴泽铭拍拍他们的肩,笑道:“他们俩个,说不是仇人,也和仇人差不多,复婚的机率基本为零,我送二位出去吧?”
“天迟?”
“啊?”洛杉惊呼,眼珠子瞪圆了。
一前一后,两道呼声,突然分别响起在左右,洛杉一眼就认出了裴泽铭,但却被从出租车上跳下,箭步过来,一把推开她的男子吓了一跳?
“邵天迟?”洛杉惊呼,忙扶抱住他,急的四处张望,“你朋友怎么还不来啊?要不我们先打车去医院吧?”
邵天迟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冒起,冷凝着她,一字一句,“乔洛杉,既然蓝斯恒在你心里重于我,那就不要再跑去B大梧桐树下做样子给我看?马上滚?滚出我的视线,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一眼?”
“让我睡会儿。”邵天迟头歪了过来,靠在了洛杉肩上。<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不行,我答应了斯恒要照顾他到出院的,我……”洛杉的话,在邵天迟一分分冷下去的脸色中,再说不出来,她楞楞的看着他,突然意识到,她似乎又说错了话……
洛杉垂了头,心中极不是滋味儿,也愧疚万分,若是她跟他去喝咖啡,那么肯定就不会出事儿了,现在他的朋友都在怪她……
“乔洛杉,我可没留你,是你自己回头的?”邵天迟凝视着她,掩藏起心中的愉悦,故作冷声道。
然什住里。“滚?”
裴泽铭却看着洛杉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走向他开来的另一辆车。
洛杉不由紧张,这种情况,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五年前,她被关进拘留所時面对审讯的情景,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证件慢慢补,在你证件没补好之前,跟着我混吃混喝混睡就行,我肯定不会让你上街当乞丐?”邵天迟冷哼道。
五分钟后,门从外面被推开,裴泽铭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两人出示了警官.证后,一人说道:“邵先生,乔小姐,我们是来做笔录的,逃跑的那两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巡警抓获,请你们将当時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洛杉无语,懵了半响,也没拿定个主意,是让她爸爸给她转帐些钱,还是跟季舒颜或者季明禹开口,但这说出去,他们肯定要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弄的身无分文,这一说……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邵天迟挑眉,淡声着,“你本来就厚脸皮,就爱对我死缠烂打?”
闻言,洛杉头几乎垂在了脚上,各种复杂的情绪,让她连抬头都不好意思……
“不……不全是。”洛杉磕绊了一下,摇头,微有心虚的别开了眼,她更想女儿好不好?
“废话这么多?”邵天迟悌了她一眼,懒懒的叱了她一句,右臂的疼痛,撕扯着他,脸色一阵阵的泛白,他倚在了车身上,揽着她的左手也无力的松开,额上渗出颗颗冷汗来。
“急着回台北见你的明禹吗?”邵天迟俊脸倏沉,语气冷了几分。
“难道我说错了么?倒追我四年,毅力不错?”邵天迟俊眉挑的更高,那得意的神情很是明显,说完,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揽住又即将爆.发的洛杉,大步往车子跟前走去。
“上官,一点伤,不碍事。”在上官爵发动引擎的時候,邵天迟靠着椅背,淡淡的出声道。
力仁医院。
“没有,我很好。”洛杉立刻答他,眼眸却在顷刻间,又雾霭朦胧。
裴泽铭出去打电话,上官爵翻看着病例记录,一张脸沉的很,不多会儿,便也拿着病例出去了。
“证件再补办就是了,钱的话,你包里才能有多少,丢了就算了。”邵天迟漠漠的瞥她一眼,不以为然道。
邵天迟又是一声暴怒的吼,将她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声音太大,惊动了医生和护士,裴泽铭和上官爵也自然冲了进来,“怎么了?你们俩又吵什么?”rBHY。
病房里,安安静静。
一只冰凉的大手,悄然覆盖住她垂在座椅上的手,她一惊,扭过头来,只见他闭着眼,眉头紧蹙着,神色似痛苦,而包裹住她的大手却缓缓收拢,紧紧的握住她,低低的开口,“你伤到了吗?”
这男子,漂亮的很,只是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很是冷,她忍不住瑟缩了下,僵硬的点头,“我是乔洛杉?”
“对,是我厚脸皮,死缠烂打,行了吧?”洛杉咬牙,小脸涨了个通红。
两人似乎都有些尴尬,谁也不说话,良久,洛杉想起她的皮包,才忍不住瘪嘴,“我的包被扔掉了,怎么办啊?我的各种证件都在包里呢,还有我的钱,我这下要怎么回台北?”
洛杉踉跄倒退两步,捏着十指,抖颤着唇,“邵天迟,斯恒他……”
洛杉深吸一气,反手抱住他的腰身……
“就这么棵回头草,有什么好吃的?”上官爵皱了皱眉,语气不好的扔下一句,然后绕过她拉开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洛杉,照实说,别怕。”邵天迟开口,柔声安抚她。
洛杉眼泪“簌簌”的掉落,深深的看他一眼,扭头跑了出去……
“泽铭,跟着她,别让她再出事了?”病床上,邵天迟疲惫的低语,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占满整个心……
PS:亲们,今天还有一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跑出医院,习惯姓的招了出租车,让司机往博爱医院开去。
坐上车,才想起要给蓝斯恒打电话,她提前不打招呼的走人了,可能他在找她,可左右一摸,才记起她的皮包丢了,不仅手机在包里,钱夹也在包里,现在电话打不成,要命的是下车時,拿什么钱付给司机?
人生从来没有这么窘过,洛杉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双腿中……
“小姐,到了?”
司机的声音响起,洛杉抬头,朝外一看,果真到博爱医院了,可是……她舔了舔唇,讪讪的笑,“司机大哥,我忘带钱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下手机,我给我医院的朋友打电话,让他给我出来送钱?”
“好吧。”司机蛮郁闷的瞅了一眼洛杉,将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洛杉拿到手机,却又懵住了,她脑子里不记得蓝斯恒的手机号,只是存在手机里了?
天哪,真是要死了?
洛杉欲哭无泪,“司机大哥,我没记下号码,要不你跟我一起进去找人吧,找到我朋友后,我翻五倍给你付车钱,包括这里的停车钱,可以吗?”
司机开始怀疑,以那种眼光打量着她,“小姐,你不是骗子吧?”
洛杉顿急,指了指她身上,“怎么可能?你看看我这衣服,十几万块的晚礼裙,能是骗子吗?我真是忘带钱包了?”
“那好吧,我跟你走一趟。”司机思索了半分钟,终于认命的解开安全带,跟着洛杉一起下车,往医院里走去。
裴泽铭的车,缓缓停下,瞧着洛杉进去,眸子一紧,也忙熄火下车,尾随跟上。
蓝斯恒并不在医院,还在外面寻找着洛杉,问了护士才知,蓝斯恒已经给医院打了无数个电话,看她有没有回医院了?
洛杉心中内疚不已,忙又问了蓝斯恒的号码,借护理站的电话拨了过去,才接通,那边就传来蓝斯恒惊喜的声音,“是不是乔小姐到医院了?”
他还以为是护士打的……
“斯恒,是我,你在哪里呢?我……我钱包丢了,没有钱付出租车费,你,你什么時候能回医院?”洛杉嗫嚅着唇,很是尴尬的说道。<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杉杉?”蓝斯恒欣喜若狂,一边指挥着陈发往医院开,一边急道:“你哪里也别去,就在病房等着我,告诉司机,他的车今晚我翻十倍包了,让他等等?”
“哦。”洛杉应声,挂上电话。
一转身,司机脸色很沉的盯着她,“小姐,你让我空等着吗?我们跑出租的,時间就是金钱,你懂不懂?”
“对不起,我朋友马上回来,他说你今晚的车,他十倍包了,绝不会让你吃亏的。”洛杉马上抱歉的解释,真是窘的想死。
“十倍?包今晚的?”司机眼睛骤亮,不敢相信的又确问一遍,“真是十倍吗?一晚可是五百块呢?”
洛杉点头,很是肉疼,十倍就是五千块啊,可怜她现在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
裴泽铭躲在角落里,注视着这一切,不住的叹气摇头,几次很想出来,一把付了车钱,然后绑架走这个女人,但是……强扭的瓜不甜啊?果真如上官爵说的,这棵回头草不好吃?
十五分钟后,蓝斯恒和两名下属风风火火的赶回来,洛杉从椅子上站起,不好意思的微红了脸,“斯恒,对不起,给你添麻烦……”
“说什么对不起呢?”蓝斯恒直接打断她,将她里里外外打量了几遍,“你没出什么事吧?杉杉,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手机呢?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也打不通,为了找你,我都快把B市给翻过来了?”
洛杉指了指旁边椅子上坐的人,“斯恒,司机还等着,先让人家走了,我们再聊吧。”
“哦对。”蓝斯恒这才记起,忙从裤兜里翻钱夹,可他平常刷卡刷习惯了,现金不会带很多,想了想,跟陈发要了支票本,填了一万的支票撕下来,递给司机,“任何一个银行都可以取现,谢谢你送她回来。”
“一万?”司机傻眼了,然后欢天喜地的道谢离开。
两下属识趣的退出,累了一晚上,终于找到人了,松了口大气的替他们关上房门。
裴泽铭越等越心凉,那俩人都关门了,能干什么好事啊?可怜了他们邵总,为了这女人挂彩,结果却……
不死心的又等了十来分钟,裴泽铭终于受不了,把墨镜推上鼻梁,扭身扬长离去。下楼時,拨了个电话给某人,“邵总,你那棵回头草还是弃了吧,一出力仁医院,就打了车去了博爱医院,没钱付车资,带了司机去医院,找了蓝斯恒,蓝大少爷英雄救美,打发了司机,然后关了门俩人很久没出来,大抵亲热去喽?”
那边,久久的才发出声音,“知道了。”那嗓音寒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
病房里,洛杉大抵讲了一下她和邵天迟之间的纠葛,又讲了今晚她的遭遇,及邵天迟受伤的事,末了,很抱歉的说道:“斯恒,原谅我不能陪你到出院了,我欠他实在太多,还也还不完。他刚输了血,在打点滴着,这种時候,我没办法不管他,哪怕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哪怕蓝欣是他的女朋友,除非他开口赶我走,否则……否则我真的放心不下。”
“杉杉,你们这样纠缠,把欣欣放在何地?让欣欣怎么办?还有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前夫竟然是邵天迟,是当年在B大和谢安然一对儿的邵天迟,更没有想到,五年前你们离婚的原因是……今晚,是我的错,我明知你和他的关系,还让你听我二叔宣布他和欣欣的事,害得你出事,我现在是既恨邵天迟,又感激他找到你,从坏人手中救回你,我这么矛盾,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蓝斯恒双手抱头,眉峰拧成川字,满目纠结与痛苦。
洛杉忍不住哭了出来,“斯恒,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如你猜的,我确实爱他,离婚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忘不了他,这次回大陆,命运竟让我又遇到了他,还发生了这么多波折的事,我……我看着他受伤流血缝了那么多针,我心痛死了,他都是为了救我护我,要不然……所以,我想去找他,照顾他,可是我又先答应了要照顾你,于是,我们又吵翻了?”
蓝斯恒握住她的双肩,痛心疾首,“可是杉杉,你现在这样又能如何?你不是说,你和台北的男人都生了一个孩子了么?那你再和邵天迟纠缠又有什么意思?”
“不是,那个孩子是……是邵天迟的?”洛杉低泣而喃,“我离婚后才发现怀孕了,就去台北投奔朋友,然后生下了女儿,他从来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女儿,事实上,除了我家人,谁也不知道,斯恒,你帮我保密好不好?你是我唯一告诉的人,我不想再骗你,不想让你把感情再浪费在我身上,所以我告诉你真相,求你不要说出去,连蓝欣也不要告诉,好不好?”
打医手上。闻言,蓝斯恒震惊的程度,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你和邵天迟竟然……竟然还有个女儿?”
洛杉点头,满脸泪痕。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她低低的啜泣声,一下一下的抽打在蓝斯恒的心上,他蓦地抬手抱住她,心疼万分的叱她,“杉杉,这些年,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苦成这样,你知道吗?我宁愿得不到你的爱,也希望你能幸福生活的,既然你们都有女儿了,而看邵天迟对你,也不像是完全无情的人,那你何不干脆告诉他真相呢?兴许他知道有女儿后,就会改变对你的看法呢?”
“不要,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太多了,不单单是一个女儿就能解决的,以他的行事手段,要是知道女儿的存在,肯定会跟我抢女儿的抚养权,况且,他根本不爱我,我们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洛杉立刻摇头,口气坚决道。rBJo。
蓝斯恒松开她,不住的抚额叹气,“杉杉,我现在被你的事弄的很混乱,真心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但是我尊重你,虽然在爱情里,人人都是自私的,但我不能让我的自私,给你带来痛苦,所以,我不拦你,你去找他吧,我默默的守着你就好,如果你回头,就会发现我一直在,你的秘密,我也帮你保守,不告诉任何人?”
洛杉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来,“斯恒,谢谢你,谢谢你的包容和理解,不过,我真心希望你能放开对我的感情,寻找属于你的真正的爱情?”
“我会尝试的,经过今晚你的失踪出事,我有了新的感悟,之前总是想着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你的爱,可是现在发现,爱情真是勉强不得,尤其是我不愿看到你流泪的样子,我喜欢你笑,开朗开心的大笑,杉杉,以后记得要多笑,如果他依旧伤害你,请你一定不要委屈自己,知道吗?”蓝斯恒嘴角勾动了几下,才勉强的挤出笑来,却笑的让人想哭。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给了他一个友情的拥抱。哽咽的低喃。“斯恒。真的谢谢你。答应我。你要好好的在医院。让陈发照顾你。要养好胃。知道吗?不然。我会一直担心的。”
“傻瓜。我会的。”蓝斯恒笑语。拍拍她的背。“好了。别这么多愁善感了。我让陈发送你去找他吧。我就不去了。免得我们相见难堪。”
“嗯。那……那你会不会告诉蓝欣?”洛杉迟疑一瞬。纠结的问道。她现在的心情。矛盾到极点。好像她是小三。在破坏别人的婚姻一样。可邵天迟反驳她说。他们还没订婚……
“哎。不说了。说了又能怎样。如果邵天迟心里有欣欣。就断不会和你纠缠不清。所以。显而易见……”蓝斯恒叹气。摇摇头。“欣欣嫁给他。未必会幸福。”
洛杉没承认也没否认。心里却认同蓝斯恒的话。只是。邵天迟和她纠缠。也不过是为了邵父罢了。嫁给他。能真正幸福的。只有谢安然……
提了行礼箱下楼。蓝斯恒送到医院外面。将行礼放在车后备箱。然后从兜里取出一沓现金和一张支票。一并塞进洛杉手里。“杉杉。别急着拒绝我。你现在没钱寸步难行。拿着这些救急。别跟我划的那么清。我跟你说过。你救过我。所以我们之间。不是用金钱衡量的。而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没有钱。吃穿住行处处受限。在邵天迟面前连自尊都无法保住。你明白吗?”
“斯恒……”洛杉心中满满的感动。想了想。扬起笑容道:“那我回台北之后。我有钱了。一定还给你。可以吗?”
“以后再说吧。”蓝斯恒摸摸她的发。眼中尽是无奈的宠溺。“你总是清高的让人心疼。也许。这就是让我更加喜欢你的地方。”
“我是自尊自爱?”洛杉不服气的辩白。可话出口自己却又笑开了。“好了。你赶紧回病房吧。好好养胃。我这下记住你的号码了。我会時不時的打电话查问你的病。不许你糟蹋自己的身体?”
蓝斯恒佯作生气。打开车门。推她坐进去。“知道了。管家婆。快走吧?”
车门关上。洛杉趴在车窗上。看着蓝斯恒的脸。鼻子突然又一酸。她强忍住挥挥手。“斯恒。再见?”
“再见?”
车子开动。渐渐驶出了视线。蓝斯恒还保持着笑容。怔怔的站在原地。空寂了多年的心。刚刚填满几天。又再次的空了……
……
白色法拉利在力仁医院外停下。陈发帮忙提下行礼箱。打算帮着送进去。洛杉却笑着拒绝。“我自己拖进去就可以了。不麻烦你了。你赶快回去吧。看看斯恒那边需要什么。”
“好。我看着乔小姐进去就走。”陈发微笑道。
洛杉点点头。拖起行礼箱。迈进医院。急诊室在一楼拐角。她轻车熟路的找到那间病房。站在门外。心情着实有些忐忑不安。抬手想敲门。可犹豫了几秒。还是先把耳朵贴上了门。想听听看那个男人睡了没有。然而……里面静静的。好似什么人也没有?
心中一紧。洛杉赶忙敲门。没人应声。她不由径自推开门。可顿時傻眼儿。只见病床整齐。空无一人?
“护士小姐。请问这间病房的邵天迟先生呢?”洛杉拦住过往的一名护士。急急的问道。
“哦。这病房的病人办了手续走了。点滴还没挂完。就坚持走掉了。拒绝治疗。”护士说着。就一脸惋惜。“真是个古怪的人呢。缝了那么多针。也不怕伤口发炎了?”
“他走多久了?”洛杉心跳加快。问出的话。声音都带着抖颤。
“有半个多小時了。”护士想了想。说道。
“谢谢?”
洛杉道一声谢。拖着行礼箱。飞快的朝外走去。想像着邵天迟倔犟不肯挂点滴的样子。心里懊恼的真想抽自己俩嘴巴。这么多年了。她还不了解他的脾气吗?再怎么要跟他叫劲。起码也要等他伤好了啊。真是的?
出了医院。却突然茫然不知该往哪儿走。仔细想了想。他家在T市。B市落脚的地方。似乎就是“圣通大酒店。而那也是她唯一知道的一个地方。深吸了口气。她伸手拦车。
……
房间里。邵天迟躺在卧室的床上。深深的闭着双眼。任裴家的家庭医生给他重新扎.针打点滴。裴泽铭和上官爵静悄悄的坐着。此時。都知道好友心情不爽。俩人谁也没敢出声扰他。
“好了。这瓶药滴完。今天就不用再滴了。但是明天还得滴两瓶。”医生忙碌好。轻声说道。
“那明早麻烦李医生在八点钟过来。我十二点半的飞机。”邵天迟睁开眼睛。缓缓说道。
医生颔首。“好。我会准時过来的。”
送走医生。上官爵说道:“天迟。今晚我留下陪你吧。免得你睡着了。一不小心漏针了?”
“没事。你们都走吧。我现在不睡。会小心的。”邵天迟淡笑。神情漠漠道。
裴泽铭忍不住皱眉道:“天迟。你别这样。那乔洛杉无情无义。她……”
“别说了。让我静静。”邵天迟烦燥的摇摇头。给他们。也给自己下决定。“我不会再管她了。真的。这次真的再也不管了。你们见了蓝欣。不要声张出去。省的给我多添麻烦。”
“好。那我们就放心了。”裴泽铭点点头。招呼上官爵。“咱们走吧。”
然而。房门却在此時被人敲响。上官爵疑惑的眨了下眼。“谁啊。我去开门。”说着。大步出了卧室。走向玄关处。
裴泽铭也跟上。“正好走吧。”rBJo。
然。门一开。两个男人却惊怔住。齐声惊呼。“乔洛杉?”
“你们好。请问邵天迟在吗?”洛杉看到这俩人。总算是暗松了口气。他们在。说明那男人十有八九也在。<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得。那保证又白作了?”裴泽铭哀叹一气。朝着里面招呼了声。“天迟。你前妻从天而降。我们速速回避了?”
卧室里。邵天迟握紧了双拳。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隐隐浮现起难以言喻的激动。虽然这激动中。震怒的成份也不少。但终归可以理解成是激动?
洛杉让开路来。尴尬的涨红着脸。垂着头看着裴泽铭和上官爵一前一后的从她身边经过。走远了。依稀还能听到两人低低的取笑声。“今晚邵总的良宵不用虚度喽?”
拖着行礼箱进门。搁在玄关处后。再轻轻的关上门。洛杉满心的不安。不知邵天迟伤势怎样。更不知他心情怎样。原地忐忑了多半分钟。才鼓起勇气跟作贼似的。悄悄挪动步子。往卧室走去。
然而。才到卧室门口。男人冷然含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这里不是收容所。让你想来就走。想走就走?”
“邵天迟……”洛杉一抖。不敢再近前。扶着门框惊悚的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说道:“那要么我去一楼前台开个房间。你有事就给我房间打电话?”
邵天迟闻言。额上青筋直跳。“乔洛杉。你找死是不是?”
“是啊。我就是找死。明知你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我还是厚脸皮的来找你了?”洛杉难过的酸了鼻子。眼睛红红的瞅着他。心里的委屈一涌而上。她虽然走了。可不是又回来了吗?
“滚过来?”邵天迟咬牙。因她的话。怒气只稍减了一分。但想起裴泽铭打电话说的。胸腔里憋的火就怎么也降不下去。
洛杉站着没动。弱弱的。但倔强的抗议。“我只会走。不会滚?”
邵天迟一口气被噎在喉咙。俊脸青红交错。他倏地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再不看她。
见状。洛杉抽噎一声。原地又站了会儿。才慢慢踱步进来。在他身边坐下。柔柔的问道:“你的药吃了吗?”点滴还打着。她心里的石头终于松下。
男人不理。就像赌气的孩子一样。好似不拿糖果哄他。他就不会回头?
洛杉却实在不知道。她算不算能哄他的“糖果”。无趣的摸了摸鼻子。她站起身。“我估计你没吃。我去接开水来。药在茶几上是吧?”
邵天迟依旧不坑声。好似睡的很熟的样子……
洛杉无言的出去。没有看到。男人的嘴角。竟微微的翘了起来。
端了一大杯水。按医嘱分配好要吃的几种药的份量。洛杉又坐上床沿。耐心的放柔了声音轻哄。“邵天迟。你醒来吃药吧。药吃了伤才能好的快。你不是还要去北京办事吗?”
邵天迟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邵天迟。你不能这样子啊。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因为我受伤。我理应照顾你。所以我认识到错误。就马上来找你了。请你看在我来回跑了几趟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再不犯这种错了?”洛杉心里急着。更加恳切的说道。
“我和蓝斯恒。到底谁重要?”男人蓦地睁眼。冷声甩出一句话来。会们点来。
PS:亲们。今天还有更新。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大餐要来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被他突然的发难,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便窘迫的红了小脸,别开眼不敢对上他,小声道:“你心里不是最清楚么?”
这个回答,他似乎并不满意,盯着她的眼神,仍旧那么凶恶,她用余光都能感觉得到,几乎脱口就想说他听后会满意的答案,可是想起在蓝家時他和蓝欣亲密的接受祝福,即将订婚的事实,想起在咖啡厅外她说过的话,所有的冲动,便在瞬间偃旗息鼓……
“以前你重要,以后……谁也不重要,”缄默许久后,她平静的开口,平静的端起水杯,递到他嘴边,“先喝一小口试试温度,”
邵天迟幽深的重瞳,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不说话不喝水,就那么深深的看着她,两相对峙,洛杉很快就败下阵来,吞咽着唾沫,干干的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那个……水凉了,我端的手也酸了,”rBJo,
闻言,邵天迟墨眸翻转,终于缓缓垂下,张嘴喝了口水,洛杉赶忙把药片喂进他嘴里,他就着水吞下,几种药吃完,她满意的笑开,又柔柔的问他,“再喝一杯白开水,好不好?对身体很有好处的,”
邵天迟点点头,洛杉唇边的笑容扩大,开心的起身去接水,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他悄然握紧了双拳,谁也不重要最好,再分开后,就不会有锥心般的难受,一如他……
有些感情,说不清,道不明,
一杯水喝完,洛杉收杯時,突然想到,“你晚上都没吃什么吧?我都没见你取餐点,肚子饿了吧?”
“我没跟踪你,你倒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邵天迟扬眉,唇边勾带起一抹似笑非笑,
洛杉尴尬,舔舔唇角,找着借口,“我,我只是凑巧没看到你罢了,也没有特意关注,”
“是吗?这个凑巧还真是巧?”邵天迟嗤笑,直接鄙视她的掩饰语言,
“咳咳?”洛杉清了清嗓子,反正她早就在他面前很丢人了,管他再怎么想,她直接转了话题,“你说没跟踪我,那我的事,为什么你那么清楚?”
“我的下属,在博爱医院碰到你和蓝斯恒了,也是这么巧?”邵天迟薄唇扯动,神情漠漠的,
洛杉无语,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了,她便又重复问,“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叫外卖吗?”
“没胃口,”邵天迟偏过了脸,睇一眼还有不少的点滴,心里一阵烦燥,
“生病着是没什么胃口,但饭必须要吃的,不然更没有抵抗力,”洛杉皱眉,想了想,说道:“我去街上看看.吧,给你买清淡些的面食,怎样?”
邵天迟终于扭过脸来,却是神色很不好的道:“不准去,叫外卖送,”
“呃……哦,好,”洛杉不知这男人怎么又突然改主意,反正肯吃饭就行了,所以,她也没多想的站起,拿客厅的座机打电话去了,
外卖送来時,邵天迟的点滴还没打完,想当然,他右手臂包扎着有伤,左手扎.针着,这饭得洛杉喂,所以她也不矫情,难得两人没火药味儿的可以宁静的相处,她也格外的珍惜,细心的吹凉了面条,才送到他嘴边,他却皱眉,“你只要了一份面?”
洛杉楞了楞,“是啊,你一份不够吃吗?那我再打电话……”
“你不吃?”邵天迟打断她,挑高了俊眉,
“我不饿,我吃了好多,斯恒给我取了很多餐点……”男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俊脸瞬间阴冷下来,震的洛杉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消音了……
邵天迟墨眸中卷起风暴,语气森冷,“再敢在我面前提一句蓝斯恒,我撕了你?”
闻言,洛杉手一抖,面条掉进了碗里,溅起的汤汁,华丽丽的落在了俩人脸上,很乌龙的化解了男人的冷脸,但一刻,男人气怒的干吼,“该死的,拿纸巾?”
洛杉惊楞一瞬,一旦反应过来,忙放下面碗,从床头抽了纸巾先给他擦脸,“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烫着了吗?疼不疼……”
“先擦你?”看着她鼻尖上的汤滴,邵天迟恼火的瞪她,心中不由又骂了一句笨蛋?
“我没关系,别把你烫着了,”洛杉柔声道,仔细的擦好他的脸,看到皮肤没什么烫红,这才如释重负的露出了笑容,然后才给自己擦脸,
再自然不过的关心,再自然不过的动作,都源于她爱他,任何時候,她首先想到的,都不是自己,而是他……
“洛杉……”脱口唤出两个字,邵天迟喉咙发紧,墨眸深深的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能说什么,终究只是轻声道:“吃饭吧,”
洛杉心里有些小小的欢愉,他又这样子叫她了,真好?想来她的要求真不高,只要他不对她板着脸,不嫌恶的吼她骂她,只要一声不连名带姓的呼唤,她就能高兴的跳起来?
爱情,真让人卑微?
一碗面条,邵天迟吃了多半儿,停下道:“有点儿凉了,外面有微波炉,你热一下,”
“好,你等等,”洛杉端起碗,快步出去,
再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回来,邵天迟却摇头道:“我不吃了,”
“啊?那你还让我加热?”洛杉晕了,立刻瞪起了大眼,
“你吃掉,”邵天迟淡淡的道,
“呃……”洛杉有些凌乱,“我不怎么饿呀,你一个大男人,才吃了半碗面,你要多吃呀?”
“你嫌弃我吃剩下的?”邵天迟皱眉,似乎有些不高兴,
洛杉忙摇头,“不是,我是想让你多吃点,早些恢复身体,”
“我饱了,你吃掉,”邵天迟不容拒绝的口气道,
洛杉又讶然,顿了顿,看他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才端着碗坐在凳子上,低头一口一口的吃起来,面的味道很鲜美,让不怎么饿的她,也吃的很有食欲,
邵天迟静静的看着她吃面,十指握紧,松开,又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心中到底起了多大的波动,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安然从来不可能和他同吃一碗饭,她有洁癖,可他却一直羡慕那些可以在一个碗里吃饭的情侣……
“唔,好好吃,下次我也要订这家的面,”洛杉吃完,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这才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拿纸巾拭嘴,<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乔洛杉你……”邵天迟迟疑着开口,“你不嫌碗里有我的口水?不怕我有什么病吗?”
闻言,洛杉大眼眨巴了两下,却慢慢红了小脸,低了头局促的绞着手指,声音低如蚊蚁的道:“你吻我時,我已经吃了你的口水了,你有没有病,我没想过,也不怕,”
邵天迟目不转睛的端详着她,胸腔里似有什么东西在翻滚,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很热很暖,如涓涓细流,余味留长……
“呀,你点滴完了?”洛杉无意间一抬头,惊呼起来,拉回了他的思绪,只见她飞快的绕到床的这一边,踮脚取下点滴瓶,关闭了输液管,
邵天迟小心的抬起右手,想去拔掉针头,才有动作,洛杉已叫道:“等等,我来,”
她的短发拂过他的脸鼻,带起一阵痒意,那淡淡体香和馨香钻入鼻中,体内突起一股燥热,尤其是下腹那里,明显的起了变化……
洛杉认真小心的拔掉针头和纱布,又拿消过毒的绵纱按在他手背上,静等了会儿,才拿开棉纱,看到没有血流出,这才抬起头来,笑容璀璨,“好了,你……”
出口的话,在他灼灼注视的眸光下,缓缓消弭,此刻的他,让她突然局促紧张起来,说不清为什么,心跳如擂,她本能的想逃开,可是才有动作,他左手却迅捷的捉住了她的手臂,微一用力,她便扑到了他身上,惊慌的抬头正想问他要干什么,他的俊容已压了下来,猝不及防的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唇舌,彼此的体温迅速升高,洛杉又惊又羞,仓皇的躲避着,他右手不能动,桎梏不了她,使得她挣扎了几下便逃脱,当他是洪水猛兽似的,逃到了窗台边,脸颊殷红,喘息着道:“昨晚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言下之意,是提醒他,也是提醒她自己,他们之间,终究是不可能的,所以肉体上的牵扯,最好不要?
“今晚不是又交易了吗?照顾我,可不仅仅是照顾我吃喝拉撒,还有……身体的需要?”邵天迟愠怒的开口,漆黑的眸中,夹杂着浓浓的情欲,
“你……我,我不答应?”洛杉十指抠在窗台上,双颊涨的更红,
邵天迟俊颜一分一分沉下,“那你就走,我不需要你照顾?”
洛杉一惊,楞楞的看着他,“邵天迟,你就这么需要女人吗?这么需要发泄吗?抱歉,请你找别人吧,我不会做你发泄欲望的工具?”
邵天迟陡然拔高了音调,厉声吼道:“我只想跟你睡?”到又才这,
PS:亲们,今天还有一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大餐要来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只想跟你睡?”
一句话,把洛杉如钉子一样钉在了那里,半响都傻乎乎的反应不过来,心里有无数种猜测,却不敢去确定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一如昨晚他发给她的信息中那几个字:我只想要你……
“乔洛杉,我给你一个和蓝欣竞争的机会,你要不要?”邵天迟深目凝着她,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前提是,如果你还肯坚持对我的感情,不想着放弃?”
“什么?”洛杉陡然瞪大了眼睛,所有的神志回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在逗我玩儿吗?”
邵天迟沉目,“我不开玩笑?”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喜欢上我,就会和我重新在一起吗?可是……可是这个要怎么竞争啊?我不会。”洛杉一双大眼亮亮的,可是说到后面,又苦恼的黯下去了,这么多年她都失败了,他要是会喜欢她的话,早就喜欢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邵天迟抿唇,也似在思索,许久才吐出四个字,“顺其自然。”
“哦。”洛杉低低的应了一个音,就木讷的不知该怎么办了,能有这个机会,她当然开心,可就怕又会重蹈覆辙,但……但不管怎样,他愿意尝试去喜欢她,她就不该放弃这个机会,不是吗?
“决定好了吗?”他催问,俊脸上浮起不耐烦,竟然还要考虑这么久,什么意思?
洛杉深深的吸了口气,极认真的道:“我决定好了,如果在我证件补办出来時,你对我还是没有任何感觉,仍然选择和蓝欣在一起,那么我就主动离开你回台北,绝对不会死缠着你?”
“好。”邵天迟点点头,欣然应允。
“但是,我还是不能和你再有那方面的关系,我……”洛杉挠挠头,纠结着小了声音,“我想让你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迷恋我的身体。”
邵天迟薄唇勾起,漠漠的道:“那你补证的一个月,意思就是我和蓝欣去上床,或者和别的女人上床,你在旁边看着?我以为,和谐夫妻不仅是感情上和谐,做.爱方面也要和谐?”
洛杉无语,同時小脸也彻底红透了,这人言辞也太露骨了?
“昨晚不……不和谐吗?”咬了咬牙,洛杉红红着脸问道。
“唔,感觉一般吧,还需要多加练习。”男人薄唇勾起邪肆的笑来,语气却极认真的说道。
这个女人有二十八岁了吧?看起来纯情的倒像十八岁?
洛杉咬唇,陷入了苦恼中,她当然不想他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但像他这种耐不住寂寞的男人,哪能等她一个月不碰女人?
“还没考虑好?”有些等的不耐烦了,邵天迟出声催促道。
洛杉无比纠结的拧眉,“那……那如果我答应,你就不碰蓝欣了吗?还有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女人也不碰了吗?”
“嗯,对。”邵天迟点点头,墨眸中浮起一抹光亮,淡淡的。
洛杉豁出去了,豪气的一扬眉,“好,你说话算数,我就答应了?”
“今晚早点睡,明早八点要打点滴,十二点半的飞机。”邵天迟沉吟着,“你的行礼在哪儿,我让人去取,从北京返回時,直接回T市,不到B市了?”rBJo。
“啊?我跟你回T市?”洛杉吃了一惊,小脸上浮现出惶恐之色,“我行礼倒是拿来了,可是……”
邵天迟不悦,沉声道:“怎么?不是一个月期限吗?我难道放着那么大的公司不管,天天呆在B市不成?”
洛杉赶忙摇头,“不是,是我……我跟你到T市,让你家人知道了怎么办?你妈妈她……我害怕。”
“到時再说吧。”邵天迟想起母亲,俊容也紧绷起来,眸色深邃了几许。
“哦。”
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静,洛杉燃起的希望,也随着邵天迟的沉默而一点点熄灭了,最终,她自嘲的笑笑,“算了,北京回来再说吧,我可能,也因为些事情而不能跟你去T市,哪怕违背我的承诺。”
“你不回渭县你父母家吗?”邵天迟抬眸问道。
洛杉摇头,“不一定,也许会回去。”
“嗯。给浴缸放水吧,我要洗澡。”邵天迟点点头,不愿再谈这个话题,挪动着身体下床。
“你胳膊有伤,不能见水的。”洛杉皱眉,立刻阻止他。
“你帮我洗。嗯……”邵天迟穿上拖鞋,掀目看她一眼,“一起洗。”
“啊?”
“啊什么啊,快点儿,早洗早睡。”
男人不由分说,就用没受伤的左臂揽住她的肩,拖带着她往浴室走去。
浴缸的水放好,热气蒸腾,邵天迟瞟她一眼,“给我。”
洛杉抽气着,过来乖乖的侍候大爷,将断袖的衬衫脱下,又弯腰给他解皮带,先褪了西裤,剩下平角她脸红的偏过眼,“你自己脱。”
“我一只手能脱得下吗?做都做过了,还怕羞的不敢看吗?”邵天迟鄙夷的勾唇,这个女人,有些時候就得激将一下?
果然,洛杉不服气的一挺,“我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男人么?”说着,她粗鲁的一把拽下他的裤头,可是某处冒出的炮楼,也让她登時就羞赧的耳热心跳……
“哈哈?”
邵天迟朗声大笑,俊脸线条舒展,发自内心的笑不拢嘴,洛杉虽惊诧于他竟然也会这样愉悦的笑,但也越发让她无地自容,推一把他,她羞嗔道:“快点坐进去?”
长腿跨进浴池,坐好后将右臂搁在浴缸外,邵天迟瞧着那个纯情的女人,眸中蹿过一道邪光来,“洛杉,你也脱了衣服进来,我们一起洗。”
“我不要。”洛杉猛摇头,她绝不能被他的“洛杉”给蛊惑了?
“我想跟你洗。”邵天迟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洛杉没有招架力了,但还是很矜持的摇头,“你自己洗,我一会儿洗。”
“哦,那也行,那你给我擦身吧。”邵天迟状似失望的沉了语气,下巴紧绷起来。
他这样子,倒让洛杉不忍心了,但扭捏了会儿,她还是拿了毛巾蹲在他身边,只是,手才触到他的胸膛,他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臂,然后一个用力,就将她扯的跌进了浴缸?
“邵天迟,你干什么啊?”洛杉惊叫,吃了一口水,急急的狂往外吐。
邵天迟桎梏住她,阴森森的笑,“,跟我洗鸳鸯.浴?”
“变态?”洛杉气骂不止,但全身已湿透了,不脱也不成了,何况他根本就不放手,她也逃不了?
“快脱,不然我帮你脱?”男人还在那里催促,跟催命似的?
洛杉气呼呼的爬起,狠狠的瞪他一眼,“我脱行了吧?你先放开我?”
“嗯,要是敢跑,今晚你就别想睡觉?”邵天迟阴沉沉的警告,然后缓缓松手。
洛杉气到胃疼,从浴缸里爬出来,背对着他将湿漉漉的晚礼裙脱下,露出紫色的蕾丝内衣,但犹豫了几秒钟,却迟迟下不了手,这还是第一次当着男人的面脱……
“快点儿,墨迹什么?”男人又开始催命,在她看不到的背后,男人凝着她美背和美的眸光里,已迅速染满了情欲,赤.裸的明显?
洛杉拗不过,只好继续,缓缓解开胸衣,再缓缓褪下裤头,一套紫色,梦幻而性感,而除去所有的束缚后,那傲挺的俏,不盈一握的,还有她脸红滴血转过身来,映入他瞳孔中的雪白,及那一处诱人的黑色地带,更加刺激的他欲望膨胀燎原……
胯间某物,疯狂的叫嚣起来?然上到个。
“洛杉,进来,坐到我身上。”邵天迟喉结艰难的滚动着,暗哑的嗓音,向她发出蛊惑的邀请。
洛杉垂着头,羞怯的跨进浴缸,却蹲在了他脚边,双手抱胸,满心的害羞,使得她不仅脸红耳根红,连全身都染上了醉人的红?
邵天迟鼓励诱哄,“洛杉,听话,过来。”
洛杉不动,由于紧张,身体都在打颤。
“你不过来,那我就过去了?”邵天迟忍不住威胁,双目寒了一分。
果然,这女人好话没听习惯,怕威胁倒成习惯了,一听赶忙抬头,结结巴巴的道:“我,我过来……”
“这才乖?”邵天迟薄唇一扬,笑的妖娆邪气,将左手伸给她,她颤巍巍的搭上他的手,将身体挪过来,他单手一抱她的腰,让她坐在了他的腰上,然后身子微起,勾着她的头吻上她的唇……
四片唇相触,洛杉如被电击一样,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双手抵在他胸前,被动乖巧的承受着他的吻,他的舌轻易就钻进她的口中,翻搅起她满身的情欲,纠缠着她的舌,那力道和狂烈,让她禁不住的低吟出声……
他的唇一路往下,舔抵过她的锁骨,将她的含住一只,另一只用大手揉捏着握在掌中,水声和着声、呻吟声,交织出.糜的声音来……
情到浓時,前戏做足,他抬起她的移下,将他的炙热顶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托着她运动起来……
洛杉双手撑在他胸前,细碎的哀求,“慢,慢一点……”
“叫我名字。”男人汗湿了额前的碎发,哑着声道。
“邵天迟……”
“再叫?”
“邵天迟?”
“不满意,再叫?”
“邵天迟?”
“……”
……………………………………………………………………………………………………………………………………………………………………………………………………………………<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大餐来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浴缸到琉璃台,再到沙发,然后到卧室,邵天迟变换着各种姿势折腾,洛杉担心反抗起来会碰到他的伤口,所以乖巧的跟绵羊一样,他要怎么尽兴,她就怎么配合,而和昨夜不一样的是,今晚她虽然也疯狂的感受着欢爱的愉悦,可心情更愉悦,因为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变化,因为他说给她机会爱他,他们不再是交易……
“邵天迟,好累,歇一歇。”瘫软在床上,洛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次做完再歇。”男人粗喘着,抱起女人的腰枝,从后面进去,又快速的冲撞起来……
“嗯哼……”
洛杉承受不住的娇喘,双眼迷离,红肿的唇,溢出一声声刺激鼓励男人的呻吟,身后男人的动作便愈发的加快,一下一下都似要撞的她骨头散架,她实在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因为累,因为那股到达天堂彼岸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紧紧的揪住了床单……
终于,男人一声低吼,释放了所有激情,抱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裸呈相缠,喘息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洛杉半爬起,疲惫的小脸上,还有情潮未褪,她伏在邵天迟的胸膛上,哀求的语气,“今晚不做了行吗?你用力多了,万一挣破伤口怎么办?”
“你不行了?”邵天迟邪气的笑问,大掌从她的发丝穿过,摩挲上她的后脑勺,又接着问,“什么時候剪成短发了?以前不是爱留长发吗?那一头及腰的长发舍得剪掉?”rBJo。
“到了台北后就剪了。”洛杉答道,默了一瞬,又闷闷的接道:“剪发断情。”
“笨蛋?”邵天迟低叱,瞪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俊眉拧起,“那你断了吗?没断就再留长发?”
“那你是喜欢我留长发?”洛杉倏地抬头,大眼睛亮亮的问。
闻言,邵天迟眸子闪烁,凝着她紧抿了唇,沉沉吐出,“我喜欢你一根头发也没有,光着脑袋的样子?”
“啊?你让我光头?我又不做尼姑?”洛杉惊呼,眼里有着不可置信。<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笨蛋,连玩笑话都听不懂,还当什么编剧?”邵天迟无奈的翻白眼,抬手把她拉开,然后光着脚下床,“再去冲洗一下,该睡了。”
洛杉懊恼的咬唇,她哪里会想到,他还会有跟她开玩笑的一天啊?
洗了澡,洛杉要穿浴袍,邵天迟白楞她一眼,便拉着她出了浴室,“裸睡有利于身体健康?”
两腿发软,全身酸疼,洛杉也没兴致吵架斗嘴,往被子里一躺就跟死猪差不多了,眼睛闭上即将睡着時,隐约听到他的声音,低喃在她耳边,“留长发吧,这情,你是断不了的。”
洛杉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可大脑意识已混沌,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就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邵天迟看着躺在他身边睡的娇憨的女人,嘴角微翘了翘,从床头柜上探过烟和火机,点了一根,倚靠在床头,缓缓凝重了神色……
对于这个女人,他有些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说恨吧,确实恨,可是又见不得她出事,讨厌别的男人碰她,又喜欢被她爱着的感觉,想拿根绳子把她绑在身边……
这分开的五年多,她没忘记他,他同样一直记得她,只是一直以恨的方式深刻的记着她……
然而,现在……
他已分不清对她是恨,还是夹杂着其它的情愫……
一根烟抽完,邵天迟躺下,拿起遥控器关灯。黑暗中,左手揽抱起她的头,让她枕在他胸前,这才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
折腾的太多,两人都累,一觉睡到七点半还不知道,直到裴泽铭的电话打进来,才惊醒了两人,邵天迟迷糊的摸过手机接起,嗓音沙哑的厉害,“喂?”
“邵总,良宵度的太猛了吧?李医生快来了,还在温柔乡呢?”裴泽铭揶揄的声音,透过无线波传来,邵天迟大脑终于清醒了些,微囧的回他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邵天迟,几点了?”洛杉揉揉眼,等发现她竟然枕着他肩膀睡了一夜后,立刻就爬坐起来,双手按上他的左肩,忙着给他按摩,一脸抱歉不安,“对不起,我给你捏捏,血液不流通,一定又困又酸麻吧?”
她只心急着他肩膀,却忘了这一坐起,两只雪白的娇,就大喇喇的晃动在了他眼前,深深的刺激着他的眼球,他喉结滚动了下,左手撑着床,身子微微一起,便精准的含住了其中一只,她倒抽口冷气,连声音也变调了,“邵天迟……不,不要了,天大亮了,医生要来了,我们赶紧起床啊?”
“不差这一会儿。”邵天迟含糊不清的嘟哝着,将她的身体拉下,侧趴在他身前,好让他更舒服的亲吮她。
“邵天迟……”洛杉欲哭无泪,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他的撩拨,被他几下便弄的难受起来,双手无意识的攀抱住了他的脖子,更不知什么時候,已经骑坐在他身上了……
……
房门被敲响時,两人刚刚结束一场大战,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洛杉手忙脚乱的下地,急的都快哭了,“都怨你,这下怎么办?”
“你把浴袍穿好,把地上的废纸收拾一下,然后去开门。”邵天迟不慌不忙的笑道。
“你不穿衣服吗?”洛杉吃惊着,将浴袍先穿上,又迅速去收拾地上的烂摊子。
“我躺着盖被子就行了,输完液,我还要洗澡换衣服的。”
“哦。”
洛杉点头应着,弄好一切,便赶忙去开门,只看了来人一眼,便囧的低下了头去,“医生请进?”
李医生“咳”了一声,礼貌的点点头,迈了进来,心道,他是不是来早了?打扰到了什么好事?
洛杉悄悄去了浴室,反锁好门,赶忙沐浴洗脸穿衣,收拾完毕后,便躲在里面,摒息听着卧室的动静,直听到李医生开门走了,这才挪着步子出来。
卧室的门虚掩着,洛杉刚想推开,却听得里面有说话声,音调很低,似乎是邵天迟在通电话,她放在门把上的手,缓缓垂下,转身刚想走开,却被他接下来的一句震住了脚步?
“订婚的事……妈你放心吧,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好,先挂了,妈你保重身体。”
邵天迟侧头看着窗外,洛杉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线条,很柔软,一点儿也不像平常的冷硬,说话的声音很温和,还带着一丝笑意,对方……是他的母亲,她原来的婆婆?
他说,订婚不会有意外……
洛杉的心,一分分的凉下去,突然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经过昨晚,她以为她看到了希望,可是现在,又全部是绝望……
一门之隔,里面悄静无声,透过那一丝缝隙,他凝思的侧影,深深的落入她眼中,眼眸突然酸涩,原地站了会儿,她轻轻拭掉眼角的泪痕,强装笑颜的推开门,站在门口,轻轻柔柔的说道:“我去买早点,很快回来。”
“别跑远了。”邵天迟回过头来,叮嘱道。
洛杉点点头,又朝他笑了笑,才转身出门。
拿着蓝斯恒的钱,买了一部手机和一张移动卡,拨了个电话给季明禹,这个時间点,季明禹还在季宅没上班,和他闲聊几句,大抵讲了下她遭遇小偷,丢失了证件,暂時回不了台北,又换了手机号的事,季明禹惊怔之下,道:“小杉,那你现在没钱了吧?手中任何一张银行卡有吗?我马上汇一笔钱给你?”
“明禹哥,你别担心,我B市有同学朋友,他借了我二十多万人民币,我生活不成问题的,就只是暂時回不来罢了。”洛杉说道。
“你朋友银行帐号多少,我给他还回去,我这几天处理完分公司的事,就来找你,你手机保持开机,别让我找不到你。”季明禹立刻说道。
“明禹哥,你忙公司,别来找我了,我没事的,你就是来了B市,回去時也带不走我啊,我得等证件补出来才能回台北的,所以,我打算去北京看望下洛冰,然后去渭县我妈家住段日子,电话里她说她总犯头疼,胃也不好,我想陪陪她。”
“那小桐桐呢?还带女儿去外婆家吗?小杉……我想你,想见到你。”季明禹声音低沉下去,幽幽的道。
洛杉心里一痛,如梗在喉,“明禹哥,我对不起你,我……你忘了我吧,我不是个好女人,不值得你等待……”
“小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季明禹大惊,揪心的连连问道。又这那么。
“反正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了,明禹哥,我根本不配你对我那么好……”
“妈咪?”
那端,小桐桐的声音传过来,似是抢过了季明禹的手机,洛杉忙止了哭音,强作笑颜的唤道:“宝贝儿,妈咪在呢?”
“妈咪,我要去找你,去外婆家,幼稚园都要放假了,一放假我就来找妈咪好不好?”小桐桐黏软的声音,敲击在洛杉心上,她使劲儿的点头,“好,宝贝儿放假,就让姑姑带着来找妈咪,咱们去外婆家。”
小桐桐一听,立刻欢呼起来,“耶?妈咪答应了,爹地也要去,爹地带宝贝儿坐飞机,在天上飞飞?”
“好。”洛杉艰难的应下一个字,已禁不住的泪流满面。
“小杉,别想太多,不论你怎样,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肯接受我,我都会等着你。”季明禹从小桐桐手里拿回手机,似是猜想到了什么,声音很沉很沉,语气却极笃定的说道。
洛杉狼狈的不敢再听下去,匆匆说了两句道别话,便挂断了电话。
抬脚,迈进一家药店,机械的买了几盒紧急避孕药,就站在人行道上,将药片吞进肚子,洛杉只觉得那药苦涩无比,一如她的心。
剩下的药,装在黑色的袋子里,紧紧捏在了手中,这一趟北京之行结束,他们也就又一次结束了?
正好,去看看洛冰也好。
买了几样早点,沉默的回到酒店,在房门口時,洛杉又检查了下,确定她没什么异常,才拿着房卡刷开门进去。
没想到,邵天迟竟然坐在沙发上,吊瓶被他一手举在空中,似乎等的早就不耐烦,一见到她,劈头盖脸的就叱道:“怎么这么久?你是买早点还是做早点去了?”
久不见人,他莫名心慌意乱,忙拿下吊瓶出去,直到瞧见客厅她的行礼箱还在,这才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又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遇到小偷还是混混,或者车祸,等这些都想遍了,才又记起,她身上根本没钱,怎么买早点?想要打电话给她,蓦地又发现,她连手机都没有了?
要是她再迟一会儿回来,他已经打算再喊人去全市找她了?
“我……我走的远了些。”洛杉扯了扯唇,挤出一丝抱歉的笑来,将早点摆在茶几上。
邵天迟蹙眉,“你哪来的钱?”
“斯恒昨晚借给我的。”洛杉低头取筷子,淡淡的答道。
“还给他?”邵天迟眸色倏沉,冷声道:“我养不起自己的女人吗?你那张卡我毁掉了,不用你还钱给我,那些衣服和鞋,都是我要买给你的?”
闻言,洛杉手上的动作一滞,僵硬的轻吐,“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那你就算借我的,总之,马上还钱给蓝斯恒,要借也只能借我的钱?”邵天迟动怒,脸色铁青的低吼。
洛杉也冷了脸,“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乔洛杉?你存心惹我生气,是不是?”邵天迟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额上隐约有青筋冒起,“我说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牵扯?”
“女人的定义是什么?床伴吗?”洛杉冷笑,随之又自嘲的笑,“和女朋友肯定不一样,对不对?和蓝欣不用竞争了,我知道,我已经输了?”
邵天迟脸色愈发的难看,脾气暴躁到不行,“该死的,你到底在说些什么?难道……你要放弃?”
……………………………………………………………………………………………………………………………………………………………………………………………………………………………………………………………………………………
PS:亲们,今天还有更新,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大餐来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弃……要放弃吗?
洛杉低垂着头,怔怔的看着茶几上摆开的早点,眼睛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不知是早点的热气扑在眼睫,还是心底的悲恸氤氲了眼眶,双眸雾霭朦胧……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从不吃早餐……
“嗯啊,偶尔严重,偶尔一般。”洛杉将心思都放在了敷肿块上,随口应他。
下榻的酒店,邵天迟拒绝了分公司的安排,住进了邵天霖所在的酒店,戚锋帮着把行礼送进来,便去忙后续的事情去了。
戚锋实在睡不着,难受的挤着眼睛,心里默默的想,隔了五年的回头草,很好吃吗?总裁到底算好马,还是……
细细咀嚼着这句话,洛杉心底泛起隐隐的疼,并暗下决定,不论他们能呆在一起多久,她都要想办法纠正他的不良习惯,养好他的胃?
她的喜悦,也感染到了他,嘴角轻勾起笑来,唤了空姐过来点了两份餐,很享受的由她喂着吃,他吃上几口,便催她,“你也吃。”
洛杉顿囧,仓惶收回视线,嫣红着小脸,结结巴巴的狡辩道:“谁,谁看了?”
洛杉闻听,快步进来,一看却惊呼,“竟然一滴都没了?”说着,赶忙将针头小心翼翼的拔掉,看到他手背上已肿起来的一小块,便急切的出去从她的行礼箱中找来暖水宝,然后回来动作温柔的给他敷在肿块上,饶是如此,仍是懊恼的咬唇,“我不能打扰你工作,你自己怎么不注意呢?”
“哦。”洛杉恍然大悟,默然的静.坐了会儿,抿唇低声道:“邵天迟,到了北京后,你忙你的事情吧,我……我也有事,就不和你一起了。”
邵天迟漫不经心的勾唇,“唔,不过是摸一下而已,又不会怀孕?”
不清楚喜不喜欢,但厌恶肯定没有的,不然,他早一脚踢开她了,又怎么可能会为她挡刀,不是吗?
“你左手可以用勺子吃?”洛杉皱眉,看他不高兴了,瘪瘪嘴小声道:“别的乘客会笑话的。”
洛杉咬唇捏拳,很想反驳他,可当着旁人的面,又不好说那些事,便只得生气的扭过头去,懒的不看他?
洛杉懂得适可而止,感情的事,不能急功近利,所以他不回答,她也不逼问,心里充满了喜悦,早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开心的扬着笑脸,要是她成功的让他喜欢上她,那么就有机会和他破镜重圆了,小桐桐也有亲生的爸爸了?
然后,又有电话打进来,一个接一个,听谈话内容,来电对方有公司财务部的,有企划部的,有投资部的等等,洛杉听的恹恹的,然而,突然一个话题内容,让她全身都精神起来?
邵天迟凝着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揽着她的大手,悄然收紧了些。
“我随身带的,痛经時需要。”洛杉回道。
“可你不会放弃蓝欣的,你妈妈更不会?”洛杉脱口道,这话一直憋在她心里想问,她姓子直,讨厌误会,有什么问题,就想当面问清楚,猜来猜去的有什么意思,只会伤感情而已。
“你好?”洛杉微微一笑,请人进来。
一个电话刚挂断,紧接着又有电话呼进来,谈的都是公事,似乎十点有个高层视频会议,对方又询问他哪天能回到集团公司,他说没确定,尽快……
……
飞机冲上云端,头等舱里,戚锋识趣的闭眼去睡觉,就算睡不着,他也得装睡?
半小時后,三人出了酒店。
洛杉默默的照办,再给他电脑连接好电源,不经意的瞥到他時,才注意到他的睡袍穿的松松垮垮的,似乎是一只手胡乱的穿上的,连腰间的带子都系的很松,这会儿已经开了大半儿,露出了他健硕的麦色胸膛,目光移下,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竟然没穿裤头?
对他话题的跳跃,洛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他已不再理她,径自又回眸去看电脑了,等了几秒钟,见她还楞着,不由嗓音低沉着,“去吃早饭,收拾好你的东西,十点半有人来接。”
突兀的一句,令洛杉僵楞的抬眸,一時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啊?”洛杉身体本能的一缩,给他拉裤链的动作滞下,一手护上她的胸,羞恼的嗔他,“你干什么?安份点儿?”
不多久,他的手机响起,卧室的门开着,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我飞机下午两点到……不用你接机,北京分公司的人会派车来接……好,见了面再说。”
“那是我安慰我妈的话,免得她整天唠叨。但是……以后的事情,会发生什么,又会怎样改变,我不知道,我只想顺其自然,跟着……感觉走?”邵天迟沉默半响,淡淡的,但眉眼认真的说道。
早点的热气,一分分的散下去,直至冰凉。
“停在机场,T市总公司派来司机开回T市。”邵天迟懒洋洋的答道。
听到有人来,洛杉瞪他一眼,赶忙给他整理好衣服,然后率先出去开门。
闻言,邵天迟掀目,沉郁的眸光直接射过来,冷然道:“你什么意思?我守信了,你要失信?真的决定要放弃?”
二十分钟的会议结束,邵天迟疲惫的揉揉额心,感觉到右手背上发疼,扭头一看,点滴已经滴完了,想拔掉针头,抬手的一瞬,忽然想到了什么,弯了唇角,扬声唤道:“乔洛杉,给我拔针?”下吃也这。
虽然,按照合同约定,她的酬劳在剧本完成就应该支付了,但编剧这个行业,就是这么的悲催,权益总是被侵害?
邵天迟右手扎着针,左手举着吊瓶,腾不开手来,便用下巴指向洛杉手中的小黑袋,重复又道:“袋子里装着什么?”
“?东方。影视的合作案提上日程,令各部门尽快将市场调查数据做成PPT传给戚锋,广电.总局和各省卫视那边跟紧了,北京这边,明天下会开会决议,台湾分公司的筹备工作抓快……”
“你——”洛杉被噎住,小脸青红交错,正待和他理论几句,房门却被敲响了,邵天迟懒懒的挑眉,“戚锋来了?”
“到了北京再说。”邵天迟语气微有不好的应了句,便又闭上了双目。
“乔洛杉,把我桌上的电脑抱进来?”
正叹惋時,邵天迟沉缓无温的声音传出来,洛杉咬咬唇,对他又恢复连名带姓的喊她很不高兴,但想到两人现在不清不楚的关系,又刚刚才吵了架,便恢复了神色,取了笔记本给他送进去。
“一点小伤。”邵天迟在沙发上坐下,淡淡的瞥了眼洛杉,意味深长的勾唇,“可惜英雄救美的回报,就是从早到晚的置气吵架,外加言而无信,不经允许的私自作主?”
“呃,不是,是我要去找我弟弟,他在北京医科大学读研,明年就要实习了,我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想去看看他。”洛杉一楞,连忙解释道。
洛杉总算是回神,知道他忙,便听话的快步出去,可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别扭的说道:“我把早点热好,你多少也吃点吧,还有,工作時要小心别用右手。”
敷好手背,关了电脑,洛杉扶他去洗手间洗漱,他单着手,事事都要她亲力亲为的侍候,挤牙膏、浸毛巾、洗脸,包括从里到外的换衣服,两人最亲密的事情做多了,她虽然仍害羞不已,但也能镇定面对了,只是——
一人坐在卧室,一人坐在客厅,谁也不说话,谁也没吃饭。<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一个人闷闷的吃了饭,抬腕看了下表,已经近十点,卧室里视频会议已连接,他真正的忙碌到不行……
“放这儿。”他指了指双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神情漠然。
戚锋开车,驶出市区上了机场高速,往B市国际机场行去。
洛杉怔楞,脑中空白,对此刻的他,只有一个认知,那就是他生气了?可她却不懂,他是生气她用蓝斯恒的钱买了手机,还是生气有关避孕药……
邵天迟神色一凛,“你有痛经的毛病?”
洛杉侧目,盯着手中的东西,抿唇,迟疑了一下说道:“新买的手机和……避孕药。”
闻言,邵天迟眉心拧的有些紧,却再没说什么。
洛杉一瞬间以为她眼花了,揉揉眼要再看清楚時,男人已恢复了冷然,薄唇紧抿,好似她刚刚真的看错了……他怎么可能会愉悦的扬笑?
能跟在集团老总身边的人,自然都是聪明人,戚锋了解了真相后,便赶忙去收拾各种东西,纯粹当自己是隐形人?rBHY。
“洛杉……”邵天迟低而轻的叹息,抬起和她紧挨的左手,将她缓缓揽住,凑近她,低低的道:“别放弃,我不想你放弃,可以吗?”
戚锋看到她,眸中稍有错愕,但很快便了然自若的同她打招呼,“乔小姐,你好?”
语罢,他修长的双腿绕过她,头也不回的走进卧室。那两个字,像是从牙缝中咬碎了挤出,听的人心生惧意。
闻言,邵天迟深目一凛,重瞳中迸出几许寒光来,薄唇紧抿,下巴绷的很紧,一瞬不瞬的盯着洛杉,缓缓开口,“很好?”
邵天迟沉着冷静,有条不紊的交待着下属各项工作事宜,洛杉听的心怦怦跳,她多么希望邵氏和蓝氏能尽快签约,这样《袖手欢歌》就能尽快开拍,她的编剧酬劳也就能顺利拿到手了?
闻言,邵天迟深邃的眸,紧紧盯着她,沉声着,“你听到我打电话時说的话了吗?”
心情很复杂的出去,熟练的加热了早点,才端到门口,他的声音已传过来,“我从不吃早餐,别端进来,我忙着。”
洛杉点头,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不躲不避,坦然自若。
一句话,将洛杉堵在了门上,她张了张嘴,很想劝他几句,可看他头也顾不得抬,单手忙碌的敲击着键盘的样子,只得怏怏的退回。
一席话,令洛杉寒凉的心,瞬间就沸腾了起来,她鼻头一酸,反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上他的胸膛,喃喃的低问,“邵天迟,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现在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
“嗯。”洛杉笑的甜甜的。
“你喂我?”邵天迟扬眉,停顿了一秒,又补充上一句,“你喂我,我就吃。”
“戚锋,将东西全部收拾起就可以走了?”邵天迟随后出来,淡声吩咐着道。
“邵总,您的胳膊……”戚锋凝着邵天迟的右臂,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闻言,戚锋不太灵光的大脑,似乎一下子开光了……
邵天迟愈发的不悦,“你不是很勇敢吗?当年追我的勇气哪去了?”
“被你打击的没了……”洛杉闷声一句,惆怅的低下了头。
三人一下飞机,就有北京邵氏分公司的总经理和副经理早等在出口处,亲临接机,一番寒暄之后,取了行礼,坐上车子往市区行去。
黯然的心情,一下子被抛到九霄云外,洛杉心中激动着,忍不住想多听听关于两方合作的进程,可令她丧气的是,邵天迟又简单说了两句,便结束了通话……
“坐飞机去北京,那你的车怎么办?”洛杉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偏头问向坐在身边正闭目养神的男人。
“唔,忙忘了。”邵天迟不甚在意的回应一声,看着小巧的暖水宝,皱眉道:“你哪儿找的?”
男人没言语,但嘴角却微翘了翘。
洛杉坐在靠窗的位置,邵天迟和她挨着坐,惦记着他没吃饭,她不禁拉了拉他衬衫袖子,“你点餐吧,不要饿着了。”
邵天迟缓缓侧眸,凝着她稍许,直到她尴尬的脸色越加红的能滴出血来了,才平淡无波的道:“把早点加热一下吃掉。”
“好看吗?”邵天迟蓦地出声,电脑已打开,他眸光盯着屏幕,语气温吞,俊容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房门没关,邵天霖寻着房间号过来,一脚迈进去,却惊的晃了个神,口吃的唤出声,“大,大大嫂?呃不……前大嫂?”
PS:亲们,这更四千字算补11号的吧,12号的白天继续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另:我写的是宠文吧,我越看越是宠文啊,谁再说虐,一掌拍飞?看小天天多有爱啊,对杉杉体贴又关心,只是不会说甜言蜜语罢了,人家是行动派的哦?
还有哪,亲们放心看文哈,这文不会有什么误会来误会去的反复纠结的,除非是故意制造误会而不想解除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彼時,邵天迟正躺在沙发上休息,洛杉坐在他身边,眉眼温柔的给他按摩着身体,因为打点滴他在床上躺久了,又坐了两个多小時的飞机,全身乏累的很。
当邵天迟说出理由的時候,洛杉笑嗔了他一句,“借口,明明是你从晚到早对我禽兽过度的结果?”
“哼,那还是我右手有伤不方便,不然让你哭爹喊娘下不了床?”邵天迟轻哼一声,眉宇间却隐隐透着得意,有邪气的笑从眸底漫开。
洛杉羞恼,按捏着他大腿的力道故意加重,“纵欲过度,小心你肾亏?”
“乔洛杉,你谋杀亲夫?”邵天迟夸张的绷裂了表情,佯怒道。
“是前夫?一字之错,差之千里?”洛杉意有所指的提醒他,心里不知怎么的,又乱糟糟的。
邵天迟眸色微深,也自沉闷起来,紧抿了唇,绷紧了下巴。
洛杉安静温柔的继续给他捏腿,心中却悄然喟叹,这么没名没份的跟着他,真不知她的飞蛾扑火,会不会又换来一次的头破血流?
“大,大大嫂?呃不……前大嫂?”
气氛僵凝间,门口突然的一声惊呼,将两人的心神都给拉回,齐齐看过去,便看到邵天霖一手撑着门框,一副犹如被雷击了的模样,呆傻、惊怔、僵滞?
洛杉忙站起来,双手下意识的背后,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杵在那儿当门神?”邵天迟微沉了俊脸,用来掩饰尴尬。
邵天霖干咳两声,进来关上门,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顾不上理他大哥,只楞楞的看着洛杉,眼中的情绪千变万化,出口的话因为太过震惊,而仍然断断续续,“那,那个前,前大嫂,你和我大哥……你们这是又……”
“我……”洛杉窘迫万分,嘴唇蠕动着,却回答不上来,也实在是无法解释她和邵天迟现在是什么关系?
在飞机上,她才知道邵天俊比赛受伤了,从英国飞回北京,邵天霖昨天就到了,邵天迟今天赶过去,兄弟二人一起接小弟回T市,所以,饶是做好了重新面对他们兄弟的心理准备,可这么突然的,她仍是局促不安极了?
“不怎么,B市凑巧碰上了,她也要去北京,顺路罢了?”邵天迟替她回答,语气淡淡的,从容不迫。
“噗——”
邵天霖忍不住喷笑,随后便一脸真相的表情,“顺路还能顺到一间房里,还能顺手按摩……啧啧?”
这摆明了不信的话,令洛杉一下子就脸红到滴血,结结巴巴的试图说点什么,“天霖,不是的,我们没关系,是……是他……”
“有什么好说的?坐下?”邵天迟沉目,因为她的急于和他没关系,不悦的睇了她一眼,然后朝邵天霖道:“不许在妈和小妹面前多嘴,我的事自有分寸?”
“大哥……”邵天霖神色肃穆起来,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瞥一眼洛杉,终是什么也没说,但脸色分明不是很好看。
洛杉见状,识趣的道:“我去外面买点东西,你们先聊。”说罢,便从沙发绕出去,往门口走去。
“不要走远了,小心迷路。”邵天迟叮嘱的话,自然的发出。
洛杉点点头,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门关上,洛杉走远,邵天霖立刻严肃的说道:“大哥,我告诉你关于乔洛杉回来的事,可不是想你和她复婚的?爸爸的死,原因还没有调查清楚,她父亲和爸爸之间有什么恩怨,现在都不知道,你难道就想……”
“天霖?”邵天迟俊脸阴沉,双拳攥的有些紧,“爸爸的事,我自有主张,乔应安和乔洛杉的组织样本,我已经让戚锋送到医院做DNA鉴定去了,总之,倘若有证据证明是乔应安半夜来电导致爸爸犯病,我绝不会因为她而手软的?”
“那乔洛杉你怎么处理?蓝欣知道吗?你和乔洛杉目前已经在一起了吗?”邵天霖紧盯着邵天迟,一针见血的问,“大哥,你其实喜欢乔洛杉,是不是?如果不是因为爸爸的去世,你不会和她离婚的,我说的对吗?”
“你话太多了?”邵天迟沉目,俊容愈发阴郁的厉害。
邵天霖急道:“大哥,当年你反对爸妈的安排,固执的娶了乔洛杉,后来因为爸爸而离了婚,为了安抚妈,又勉强和蓝欣交往,天琪天俊都在外地不清楚,可我知道,这几年你心里一直不好过,虽然我也恨乔洛杉,但说句心里话,我不希望看你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婚姻不是儿戏,一旦和蓝家结了亲,以后你和蓝欣不幸福,就是想离婚也不是容易的事了?所以,大哥你好好想想清楚,蓝家重脸面,你公开带着乔洛杉出入,万一被蓝家知道……”
“知道又怎样?我就是和蓝欣结了婚,也不可能会保证除了蓝欣以外,再没有别的女人?哪个男人在外面不养几个情人的,蓝叔他不清楚么?要是不接受,那这门婚事,不用订了,直接算了?”邵天迟冷冷的道。
邵天霖紧蹙了眉,“要是……要是你和蓝欣分手了,会真的和乔洛杉复婚吗?”
“以后的事,谁知道?”邵天迟不耐烦的动怒,没好气的瞪着弟弟,“你那个女检察官呢?连自己的事都搞不定,倒有心情关心我?”
闻言,邵天霖像被踩到了尾巴,立刻从沙发上站起,神色不自然的道:“大哥,我先回房间了,晚饭時再见?”说完,便一溜烟的闪人了?
邵天迟疲惫的闭上眼睛,心神是从未有过的烦乱,矛盾,纠结……
……
洛杉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又胡乱的逛了会儿,第一次来北京,也确实不敢走远了,估摸着時间差不多了,就返回酒店。
敲开.房门時,戚锋已找了外科医生,正在给邵天迟重新包扎伤口,衬衫的袖子脱到一边,粗壮的手臂上,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早上本来是穿了半袖的,被戚锋看到后,邵天迟便让洛杉给她换了长袖,以免谁见了都要询问一番烦人,所以,连邵天霖都没发现他有伤在身。
“邵总,伤口有挣裂,缝合的线挣断了几根,以后不能做的事绝对不能做,不然反反复复,容易感染,一个星期都别想拆线了?”医生处理完毕,很严肃的嘱咐道。
闻言,洛杉心下一紧,担忧的同時,小脸又红又白……<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戚锋抽搐着脸,一副了然又不敢了然的矛盾样子,偷偷的抬眼看向邵天迟,只见他端的淡定沉着,冷静自持的说道:“知道了。”
医生点点头,“明天我再过来换药。”
“戚锋,送王医生出去。”
“好。王医生请?”
两人从洛杉身边一前一后经过,洛杉低垂了头,尴尬的真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戚锋关上了门,识相的离开。
“买什么东西了?”邵天迟斜睨向她,余光扫视着她手中提的袋子。
“生活用品。”洛杉说着将袋子放在茶几上,走过来坐在他身旁,抚上他的手臂,轻轻摩挲着,秀眉拧的很紧,“早上没换药吗?”
邵天迟淡声着,“没,早上時间紧。”
“医生交待的话,你记清楚,没拆线以前,不许再……再做那种事了?”洛杉鼓起腮帮子,脸红红的警告道。
“再说。”邵天迟模棱两可的应道,嘴角上扬起淡淡的弧度。
洛杉瞪他,“不许再说,是一定肯定不能?”
“都买什么了?需要什么列个清单,让戚锋去买就成了,不必自己劳累。”邵天迟不和她纠缠那个话题,目光又落在她的透明袋子上,似乎里面有两盒……男式?
“哦,没什么,我自己反正也是闲逛。”洛杉却摇头,并站起身来,将袋子一股脑的塞进了她的行礼箱。
邵天迟眉眼一分分的沉下去,盯着她整理行礼箱的身影,心里不知怎么就发堵的厉害,可遂即又想到了什么,缓缓舒展了神色,墨眸中划过一道亮亮的光。
“你今天还要工作吗?”洛杉拉上行礼箱的拉链,回过头来问道。
“今天不了,明早接到天俊后,明天下午去分公司。”
“那……那你在房间休息吧,我想出去一趟,晚上不一定几点回来,晚饭我自己解决,不要管我了。”
“去哪儿?”邵天迟沉了嗓音,微蹙的眉,显示着他的不悦。
洛杉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道:“我想去商场买些衣服、鞋、包包之类的东西。”
“你对北京又不熟,我能放心你一个人出去吗?”邵天迟说着撑着沙发坐起,下地穿鞋,然后从茶几上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出去,“戚锋,把车停在酒店外,我们出去一趟。”
洛杉不解的看着他,“邵天迟,你……”
“我陪你去买。”邵天迟收了手机,“过来,帮我把袖子穿上。”
洛杉依言照做,但眉头仍然皱着,“邵天迟,你要多休息的,还是我自己去吧,我打车去,再打车回来,要是还能迷路,就给你打电话,好吗?”
“不好?”简短的两个字,强势而霸道,邵天迟横她一眼,抬步朝外走去。
洛杉无奈的跟上,但是有些话必须说清楚,“邵天迟,我买什么东西,买多贵或者多便宜的,你都不能管我,要不然我就不去了?”
闻言,男人倏地扭过头来,阴沉沉的道:“质量不好,穿在身上能舒服吗?”
“那是你们有钱人不舒服,我们一般人穿一般的挺舒服?”洛杉不以为然的辩驳一句,心里小小的加上一句,谁不知道贵的东西好?那也要她能买得起才行?
邵天迟紧绷着俊脸,狠瞪她几眼,转身出门。
洛杉讪讪的跟上。
坐上车子,不等邵天迟开口,洛杉已抢先出声,“去附近的中档商厦?”
“去王府井?”果然,身边的男人立刻否定。
“不到王府井?”
“我说了算?”
“那我不去了?”rBJo。
戚锋听着两人争吵,头大的暗翻白眼儿,跟着劝一句,“乔小姐,还是去王府井吧,那边的东西好些,虽然贵点儿,但有总裁……”
“我不要他付钱,我自己买?”洛杉很不高兴的打断,很坚定的看着邵天迟,“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去了?”
“不去拉倒?”邵天迟也怒了,拔高了音调。
洛杉气的喘息,“我明天下午自己去?”
“你——”邵天迟一口气憋在喉咙,瞪视了她半响,才咬牙道:“不识抬举,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
凡是跟过他的女人,听到他要给买东西,哪个不是欢天喜地?就这头倔牛,清高的让人想揍她?
“我就不识抬举?”洛杉咬唇,不服气的争辩,“虽然我现在拿的是蓝斯恒的钱,但我剧本剩余的酬劳一发下来我就还给他了,我花自己的钱才心安?”
“开车,走?”
邵天迟余怒未消的朝前吼,戚锋禁不住打了颤,将车子开了出去,看来,总裁还是妥协给回头草了?
……
开元商厦里,洛杉看了楼层标引后,直接拉着邵天迟坐电梯上四楼,戚锋自然没跟来当灯泡,坐在车里等着。
满层的男装入目,邵天迟楞了几秒钟,心情无端的便好了起来,左手揽抱住洛杉的腰,凑在她耳边轻问,“要买男人的衣服?”
“嗯啊。”洛杉随口应着他,对他突然的亲昵,微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各种目光投递过来,让她格外的难为情。知霖爸说。
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是那么瞩目耀眼,吸引着无数人的眼光,夺目的让她备感压力?
“哦,那我帮你参考。”邵天迟拥着她往前走,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停在一家专柜前,两人浏览着衣架上的男式衬衣,邵天迟邪气的低问,“知道尺码吗?”
“知道。”洛杉回答着他,瞅中一件米色竖条纹的,“这件怎样?”
“颜色似乎浅了点。”邵天迟中肯的说道,他一向穿深色的衣服居多,很少穿这种亮色的。
洛杉瘪瘪嘴,“年轻人啊,干嘛老穿深色的?要显得有朝气些才行。”
PS:亲们,今天还有一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那也好,你喜欢就行。”邵天迟轻笑,嘴角的笑意,一直蔓延到眸底,视线落在对面的镜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了一下他穿这个颜色衬衫的感觉,不自觉的微叹,都三十二岁了,还年轻吗?
“小姐,拿这件衬衫给我看看。”洛杉从他怀里挣出来,朝店员说道。
“好的,小姐。”店员微笑着去取衣服。
看好衣服后,洛杉满意的报了一个数字,邵天迟听着她口中的尺寸“180”,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加大。
果真是他的尺码,这个女人,怕是原本想一个人买来给他惊喜吧?
收银台付了款,衬衫包好,洛杉提着衣袋,冲他笑笑,“走吧,再陪我看条裤子。”
“好。”邵天迟笑的迷人,洛杉不禁看的有些呆,他揽过她肩膀,带着她往男裤专柜走去,墨眸流露出不自觉的宠溺,“要配休闲裤吗?”
“嗯。”洛杉点点头,心中如吃了蜜一样甜,他们这样子,看起来很像情侣吧?
衬衫不能试,邵天迟倒没想什么,只是买裤子時,他就暗暗的郁闷了,明明裤子可以试,她干嘛不说让他试试看合不合身?虽然她报的尺码他也能穿,但感觉……
再接下来,买鞋也不让他试,都是她一个人看好,虽偶尔会询问一下他的意见,但还是以自己的想法为主,付了钱拿了东西,又往卖男包的柜台走。
“洛杉……”邵天迟想说,他的包太多了,各式各样的都有,而且他很少拿包的,什么文件东西都有助理戚锋拿着,不需要他带包,可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想想又算了,只要她送的,他以后出门带个包也无妨,虽然……全都是中档货,似乎不符合他的身价?
洛杉选了十多分钟,最终选定了一个单肩背牛皮的包,很满意的看着手中大大小小的袋子,虽然花了她近一万块,但她买的高兴?
洛杉挽上邵天迟的手臂,笑靥如花,“好了,我们下楼吧,戚助理该等急了?”
“好。”邵天迟扬笑,俊脸线条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
回到酒店,刷卡进门,洛杉刚放下手中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就被邵天迟按倒在了沙发上,他高大的身子俯下,精准的撅住她的唇,深沉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急促狂野,撩拨的情欲的种子,在彼此体内奔腾……
他的大掌,钻进她的裙.底,扯着她的蕾丝裤头,一丝理智回笼,她忙伸手按住他,脸色潮红,声音软软,“邵天迟,不行……”
“怎么不行?不会有人来的。”邵天迟暗哑着嗓音,低低沉沉的嘟哝,说着,又去扯她的,急的她双手抓住他,喘息着央求,“现在不要好不好?医生交待过的,你忍一忍,等拆线了再做,我又不会跑,只要你可以了,我不会拒绝你的?”
邵天迟沉目,语气很不高兴,“我等不了……”
“等不了也得等?”洛杉坚决的道。
“扫兴?”邵天迟低咒一句,翻身下来,从烟盒里抽了支烟点燃,脸色绷的很紧,明显的欲求不满,心情不爽。
洛杉坐起,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凌乱的头发,然后从侧面抱住他,甜软着声音,“邵天迟,别生气了嘛,想想看肯定是你的伤重要啊,今天……我很开心?”
“算了,去收拾东西吧,马上六点了,和天霖一起吃晚饭。”邵天迟低叹一声,再生气不下,其实,他也莫名的开心……因为那些衣服吧。
洛杉眉眼含笑,在他俊脸上轻吻了下,这才起身去整理,把塞进行礼箱的男式翻出来,倒腾的塞进衬衣袋里,又把几个零碎的衣袋合并成整个一个大的,然后很宝贝的搁在了桌子上。
看她做着这一切,邵天迟狐疑的蹙了眉头,却沉着的没问什么,或许是他想多了,她应该是留着给他备穿的吧?人话还想。
邵天霖六点钟准時打电话上来,兄弟二人就约了在附近吃饭,可邵天迟突然想到了什么,冲着电话那端说道:“你先等等。”说罢,按住话筒,问向洛杉,“你晚饭想吃什么菜?”
“我……我想吃火锅,很久都没吃到大陆的火锅了?”洛杉舔舔唇,期许的道:“可以吗?”
邵天迟点点头,移开话筒,“天霖,订家火锅店,我们很快下来。”
“大哥,你不是嫌火锅麻烦,最不爱吃吗?”那边,邵天霖惊呼。
“废话这么多,让你订就订,挂了?”邵天迟神色不自然的变化,语落,果断的收了线,一扭头,只见洛杉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四目相对,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的彼此。
“走吧。”邵天迟别扭的偏过眼,站起身,率先朝外走去。
不知是房间的温度高,还是洛杉的心被烫着了,只感觉脸热耳热,全身都热,嘴角情不自禁的弯出甜蜜的笑来,她轻快的跟在了他后面。
邵天霖惊讶的话,声音太高,她全都听到了……
……<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饭口時间,火锅店的生意爆满,邵天霖没订到包厢,连同戚锋四人,只能坐在一楼大厅里,虽然吵了点,但也热闹。
邵天迟果然是不爱吃火锅的,懒懒的挑着菜,半天才吃上一口,邵天霖摸着下巴戏谑不已,“大哥,好好吃啊,我是无所谓吃什么的,既然你坚持要吃火锅,那就多吃点?”
邵天迟凉凉的瞥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行,那我吃菜,你看着吧?”邵天霖闷笑,意味深长的看向洛杉,“前大嫂几年不见,漂亮了许多呢?”
这声“前大嫂”,听的戚锋抽搐了半边脸,那他是不是以后该称呼为前太太?
洛杉发囧,讷讷的道:“我还是我啊,没怎么变,天霖过奖了?”
“嗯,都没怎么变化,就是一年年的老了五年,妈也年纪大了?”邵天霖感慨万千,顺口的话,想到了什么,忙又改口,“呃不,是我妈年纪也大了?”
提到邵母,就是在踩洛杉的死血,她一下子就焉了,就算她攻克了邵天迟的心,邵母那关可比登天还难哪?
五年前,邵天迟能违背家里的意愿,一意孤行的和她结婚,五年后,他还可能那样做吗?不,绝对不可能了,一个邵父的死,就已经将他的果敢魄力击溃了?
邵天迟阴骛的墨眸瞪过去,“天霖,吃你的菜,话这么多?”
“哦,大哥。”邵天霖丧气的低了头,真心不敢再乱说话了,要是真惹到了大哥,后果他可承担不起哪?
桌下,一只温热的大掌包裹住了她的左手,洛杉惊讶的扭头,邵天迟没什么表情的用下巴指指沸腾的火锅,“给我夹些菜。”
闻言,洛杉一下子舒展了眉头,因为邵天霖说的话,她既难过邵母那座大山,又难过他不喜欢吃,还硬陪着她吃,所以听他这一说,忙拿筷子去给他夹菜,肉卷、海鲜、蔬菜分类夹了些,柔柔的说道:“我喂你吃吧。”
“唔,不怕人笑话了?”邵天迟挑眉,懒懒的反问,他右手自然不能动,左手太不连惯,所以这也是他不吃的原因。
“不怕,你右手不能动嘛。”洛杉摇头,目光很是坚定,而后也不管对面的邵天霖和戚锋观看着,就夹了块鱼小心仔细的挑去了刺,然后喂到他嘴边,他迟疑了一下,张嘴吃进去。rBJo。
洛杉柔笑着,“我再给你剥虾。”说着,就戴上手套,低头去剥虾了,剥一个给他喂一个,两人看起来浓情蜜意,极让人羡慕。
至少,戚锋眼中就尽是羡慕啊,赤条条的……总裁有这么善解人意温柔似水的前太太,真是比现任那个娇气的女朋友好多了啊?
邵天霖的双眼皮扑闪着,一边脸忍不住的朝上抽搐,“那个,以前你们没离婚時,我也没见得你们有这么恩爱啊?那个就算是恩爱,也用不着在人前秀吧,我会受不了的?”
“那你别看?”邵天迟轻叱他一句,丝毫没有什么尴尬的表情,继续享受被人侍候的感觉。
“咳……”邵天霖被呛到,气不顺的一咬牙道:“前大嫂,你给我也剥一只虾吧,厚此薄彼了不太好哦?”
“好。”洛杉甜笑着,脸上微有些热,想解释她喂邵天迟吃饭的原因,可怕越解释越解释不清,索姓就让误会着,乖乖的剥了只虾送到邵天霖面前的碗碟里。
“嗯,前大嫂剥的虾就是好吃,我还要。”邵天霖温润而笑,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洛杉立刻点头,“你等等。”
“邵天霖,你别得寸进尺啊?”邵天迟不悦的出声,当年支持他娶洛杉的,全家上下天霖是第一人,下午还说也恨着洛杉,这会儿却……
邵天霖露出狐狸般的微笑,“前大嫂,若是你想跟大哥破镜重圆,那你真得讨好我这个前任小叔了,我妈那儿……呵呵,我可以帮劝啊?”
“真的?”洛杉眼前一亮,欢呼的同時,更加殷勤的剥虾。
邵天迟听的能气死,俊脸泛青的咬牙,“乔洛杉,你最该拿下的人是我?”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火锅店里出来,邵天霖吃的意犹未尽,咂着舌感叹,“以前吃虾没感觉,但今晚这虾可真好吃哪?”
闻言,戚锋暗笑,极力隐忍着,才没让自己破功,装的一本正经。
洛杉羞赧的笑,“天霖,有机会我再给你剥虾吧。”
邵天霖眉眼温柔,翩翩如玉,“那敢情好啊,哪天我单独请你吃饭,我们……”
“戚锋,找家韩式烧烤店。”邵天迟一记冷眼打断,将洛杉粗鲁的一扯,往车子走去,并抛了话回去,“邵天霖,自己打车回酒店?”
“喂,大哥?”邵天霖一听,刚刚的温润立刻破功,不甘的叫嚷道:“你火锅没吃饱吗?烧烤算我一份啊?”
“滚一边去?”邵天迟头也不回,阴郁的叱回一句,将洛杉塞进了车子,然后跟着坐进去。
戚锋扯唇,笑的有点抽了,“邵院长,我们先走了,你路上小心些?”
车子驶离,邵天霖单手揣在裤兜里,一手摸着下巴,眯起的眸光里,若有所思的划过一道轻芒。
看来大哥是陷进去了还不自知,当年的案子,既然乔洛杉归来,取到了组织样本,那么取证的速度也要加快了?
思及此,他拿出手机,拨了北京的一个号码,“鉴定中心吗?给我接陈科长。”
……
烧烤店。
因为后面忙于侍候两位大爷吃虾,洛杉火锅也吃了个半饱,所以此刻,看着肉串蔬菜在架子上烤的滋滋响,她不禁又饥肠辘辘,垂涎的盯着架子,小心的翻着食物。
戚锋识相的没来当电灯泡,现在就他们俩人,在店里一对对情侣的映衬下,洛杉越发的感觉他们像情侣,而且今晚的邵天迟,似乎……似乎是吃醋了?
“傻笑什么?”坐在对面的男人,冷不丁的出声,眉眼深沉,线条冷峻。<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一怔,抬眸看他,温柔的扬笑,“没什么啊,就是心情好罢了。”
“嗯,给别的男人剥虾剥的心情好,看不见人了,还能笑的这么欢?”邵天迟慵懒的勾着唇,话语平和,却字字带刺。
“哪有啊?”洛杉一听,委屈的厥嘴,“那是你二弟好不好?我对他好,那也就等于在对你好啊?”
“不需要?”邵天迟冷声拒绝,停了一瞬,又阴郁的警告她,“以后除了我,不允许你给任何男人献殷勤?”
“哦。”不甘不愿的嘟唇应声,洛杉翻看着菜卷肉串,将烤好的拿下放在碟子里,洒上佐料,“可以吃了。”
瞧着她可爱的小表情,邵天迟嘴角微翘,心情缓缓愉悦起来。
……
漫步在首都夜色下的广场上,洛杉拍拍肚子,满足的眯笑,“吃的好饱哦,邵天迟,你吃饱了吗?”
“嗯。”邵天迟没她那么爱说话,轻应了一声,目光投在了广场中央正在跳双人舞的人群上,由此想起了什么,墨眸缓缓眯起,沁出缕缕寒光来。
洛杉没察觉,随着他看过去,径自开心着,艳羡的说道:“晚饭后,散散步,听听音乐跳跳舞,日子过的可真好?”
“回去。”邵天迟语调没什么起伏的道出两个字,便漠然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洛杉的热情,瞬间就被浇熄,她怔了怔,赶紧跟上,察颜观色着,小心翼翼的问他,“怎么了?你不高兴?”
男人蹙眉不语,且脚步不觉加快,洛杉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她实在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好没道理啊?
戚锋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上车,邵天迟淡漠的神色,洛杉无措的表情,错愕的瞠目了几秒钟,忙发动了车子,不敢多问的往酒店开去。
半小時后,车子在酒店地下车库停好,邵天迟侧目道:“洛杉,你先回房,我有点事,等会儿回来。”
“呃,哦。”洛杉楞了楞,点点头下车,乘电梯上楼。
车里,戚锋扭过头来,“邵总,有什么吩咐?”
邵天迟抽了根烟点燃,指间忽明忽暗的光,给他俊脸镀上了层暗光,说不出的幽暗清冷,静寂许久,弹了一下烟灰,他才缓缓开口,“蓝氏注入的资金,从现在开始,暗中操作,一点一点的给蓝氏抽回去,还要做的名正言顺,不能让蓝氏发觉到是有意为之才行?”
戚锋震惊瞠目,“邵总,您要抽出蓝氏注资?那我们邵氏不是资金不足了吗?邵氏能做到今天这么大,全靠蓝氏注资的那五十个亿,一旦抽走,公司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知道,所以不能一次姓让蓝氏撤资,得循序渐近才行,三年公司财务翻了三十个亿,五十个亿撤出,等于只差二十个亿就能回到蓝氏注资時的局面,由银行贷款逐步替换注资,有何不可?”邵天迟颔首,沉静而道。
“邵总,银行能谈得下来那么多贷款吗?”戚锋又自惊愕,唏嘘不已。
邵天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分几个银行,有上官和裴少在省城的关系网,应该没有问题,早些叫行政部准备相关贷款材料吧。”
“是,邵总。”戚锋点点头,可仍心存顾虑,“邵总,公司股东们能同意吗?蓝氏如果发觉到邵总的意图,能甘心吗?而且,何必要撤回蓝氏的资金,我们有了那笔巨资,可以将邵氏发展的更快更强,不是吗?还有,您与蓝小姐将要订婚了,与其依靠裴少和爵少的关系,依靠蓝氏不是更近吗?”
邵天迟深邃的眸,漾出几许幽光来,“戚锋,你从邵氏起家就跟着我了吧?从纽约创立公司开始,我一步步走到今天,邵氏是我全部的心血,股东们同意也好,反对也罢,我是执行总裁,我决定了算?我不可能让邵氏有一天,可能会被蓝氏收购,改姓蓝?况且……未雨绸缪罢了,和蓝氏若是联姻不成,蓝氏必会一次姓撤资,到時攻我们个措手不及,邵氏才真正要危机了?”
“哦,我明白了,邵总这是先下手为强,和蓝氏划分开界限,不想再依靠蓝氏,对吗?那么……”戚锋话语一顿,忽然讶异道:“那么邵总是有毁婚的决定了?不和蓝小姐订婚了吗?”
邵天迟默了一瞬,缓缓道:“……不一定,看情况吧,但即使我真和蓝欣订婚结婚了,我也会防着蓝氏这一手,并且依然想和蓝氏划分清楚?”
戚锋不解,“为什么?蓝总无子,如果邵总您做了蓝总的女婿,以后蓝氏不都是您的吗?”
“你懂什么?蓝总还有个次女蓝雪,听说是个病秧子,从来不出门,所以外界都以为蓝家只有蓝欣一个女儿,但据我所知,蓝总只怕还有私生子,碍于蓝夫人娘家的势力,才不敢公开吧?呵呵,即便没有这私生子,还有蓝斯恒呢?哪怕蓝斯恒是子侄,但蓝斯恒姓蓝,我却姓邵,随時可以和蓝欣是夫妻,也可以随時解除夫妻关系,永远不如亲侄子来的放心呢?”邵天迟冷冷一笑,将烟蒂拧灭在烟缸里,“最重要的是,我自强惯了,既然当年能违背我爸,弃政从商,那就只想靠自己,以我的能力,公司能做到多大算多大,偶尔依情况受人帮助就好,但让我捡别人现成的东西,我也不屑?”
“是,邵总这点最让我钦佩,白手起家,坚定了目标就勇往直前,邵氏能有今天,邵总简直是商业天才?”戚锋目露崇拜,含笑道。
“拍马屁?”邵天迟横他一眼,想到了什么,又自沉目道:“戚锋,乔洛杉的通行证、身份证等等,不必让B市公安局优先办理,按程序一个月办好就行。”
“啊?我今早刚给公安局相关负责人打了招呼,那我赶紧再给说一下。”戚锋错愕,忙从兜里掏了手机出来,拨了个号码打过去,简单的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邵总,搞定了,您什么時候想要拿到证件,就什么時候能办好。”
这是个无期限,只看邵天迟想留乔洛杉到哪天了?
邵天迟点点头,在车里又坐了会儿,想起一事,道:“戚锋,那张金卡里存进去多少钱了?”
“邵总,您说的是……哦对,我想起来了,我算算,每月存十万,一年一百二十万,五年零六个月就是六百六十万,加上原来卡中没动的钱,大概在七百二十万左右,具体的数字,我回去查一下报给您。”
“嗯,不要告诉乔洛杉。”
“是。”
车门打开,邵天迟下车,戚锋锁上车门,两人一同进入电梯。他人想么。
“邵总,您是打算把那张金卡送给前太太吗?”电梯里,看着不断跳跃的红色数字,戚锋有些八卦的问道。
邵天迟眯眸,“前太太?”
“就是乔小姐。”戚锋扯唇,讪讪一笑。
邵天迟神情漠漠,“那本就是她应得的,离婚時,那会儿气恨,让她净身出户,后来想想,我恨她和分给她财产是两码事,毕竟她也是和我登记结婚的太太,从法律上讲,她应该拿到该得的一份财产。”
“呵呵,所以邵总让我每月给乔小姐那个未注销的账户里汇十万块,一直汇到今天?看来,邵总一直在等乔小姐回来啊?”戚锋了悟,不禁打趣道。
“不等她回来,能拿到她的组织样本吗?”电梯停下,邵天迟冷瞥一记,抬脚步出。
戚锋无言以对,跟在后面再没敢八卦。
……
房门敲了半天,里面连反应都没有,邵天迟抬腕看了下表,已经九点半了,难道乔洛杉又出去了?
猜想间,眉眼又暗沉,唤来楼层服务员,拿备卡刷开门,邵天迟进门,仔细听了听,就听到浴室有“哗哗”的水声在响,不由暗松了口气,原来在洗澡?
浴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拍打,洛杉洗浴的动作一滞,关掉花洒的水笼头,惊慌的出声,“谁啊?”
“开门。”
邵天迟沉郁的声音传进来,洛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拿毛巾擦一把脸,大声回道:“我在洗澡,你先等一等。”
“我要用马桶,等不上了?”邵天迟扬声,似乎很急的样子,可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坏笑。
洛杉一听,忙拿过浴袍将自己胡乱的一裹,全身湿漉漉的打开门,水蒸汽蒸的她皮肤更加白皙细腻,晶莹剔透,眼睫上水雾朦胧,两腮泛红,一张樱唇未施任何唇彩,却娇艳欲滴,引人心头一悸,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往一处涌去……rBJo。
“邵天迟,你先用马桶吧,我给你解裤带。”洛杉说着,忙低头快速解开他的皮带,拉开裤链,再闭了眼睛,脸红耳赤的拉下他的裤子和裤头,将他扶到马桶旁,然后打算先出去回避……
邵天迟反手将她一扯,嗓音染上些许暗哑,“走什么?帮我洗澡?”
“不要?”洛杉脱口,想起昨晚两人洗澡的激情画面,这才发现了他的意图,不禁瞪圆了眼睛强调,“你要用马桶就用,不用就出去,等我洗完后打盆热水给你擦一下身体就行了,不许再洗澡,水溅到伤口上,也是大问题?”
邵天迟有些垮了脸,“洛杉……”
“不要试图用糖衣炮弹蛊惑我,在你伤没好之前,我不会再让你碰我了?”洛杉态度坚决,说完便挣开他出门去了。
邵天迟郁闷的扑了口气,认命的解决生理,然后出去走向卧室,跟她连话也懒的说了。
洛杉冲洗完毕,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这才浸湿了热帕子,端了盆水到卧室,“我给你擦身,你躺下来。”
邵天迟阴沉着脸,冷瞪了她一眼,但还是依言躺好在床上,任她麻利的将他脱成裸身,然后脸红成西红柿一般的咬着唇,给他仔细温柔的擦拭着身体,身体偶尔被她的手碰到,他一阵阵吸气,某个地方像被火烧着了,胀痛无比……
“洛杉……”邵天迟勾勾她的手,竟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嗓音闷闷哑哑的吐出两个字,“难受。”
PS:亲们,今天预计还有二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受朝北受?”
洛杉自然听得懂他的暗示,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俗语,然后甩开他的手,犹如医生对待病人那样,继续公事公办的干活,当擦拭到他坚硬的某处時,小脸控制不住的烫的厉害,她暗掐了自己一把,努力把那个东西看作成一根香仔肠,仔细的擦好后,赶紧移下毛巾,擦向他的大腿……
“洛杉……”邵天迟忍的额上冒汗,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充满情欲的眸子眯了眯,缓缓吐出几个字,“看来你心里并没有我?”
“无聊?”邵天迟却直接打断她,神情尽是不悦,“我想要你是我的事,蓝欣要怎样想,是她的事,你要是在乎别人的眼光,那你就别站在我身边?”
可惜,邵天迟还是沉默寡言,就像没听到似的,扔下她径自往门口走去。
洛杉乖顺的点头,不由得又想起心里纠结的事来,头疼的抱住了脑袋,实在是忍不住的换了个方式问出口,“天迟,你说我现在算不算小三?蓝欣是你的正牌女朋友,她也早是你的女人了吧?我却又和你……”
“懒的理你?”邵天迟睇她一眼,又闭上了双目。
洛杉心跳如擂,双颊泛起了羞涩的红,“你这是答应了,对吗?”
洛杉却眉开眼笑,像得了宝一样,小心翼翼又期许的看着他,嗓音柔柔的,“那我叫你天迟好不好?我很早很早就想叫你天迟,只是……只是一直不敢叫。”<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呕血,一冲动几乎就要吼她不愿意就滚,可话到嘴边,想起她那倔脾气,又咬牙忍下了,气走了她,大半夜的,北京那么大,他上哪儿找人?
闻言,洛杉被吓了一跳,懵了几秒钟,才忙不失迭的点头,但是,秀眉又紧接着微蹙,“天迟,那个時候,因为我们结束了,所以……”
清早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邵天迟单手插在裤兜里,目不斜视的盯着电梯.门,面色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洛杉的话憋在嗓子眼儿里,几番想问,又都咽了回去,自嘲的瘪了瘪嘴,她有什么立场问呢?
洛杉看着他的背影,哀怨的瘪了瘪嘴,怏怏的跟上。
……
“那你就保证现在,没结束的時候?”邵天迟咬牙,不知怎么的,怒火一个劲的往上涌。
邵天迟瞥她一眼,神情漠漠,连理都没理她,便移开了目光,脸色臭到极点,明显是欲求不满的后遗症?rBHY。
一个多小時的车程,邵天迟让戚锋放下挡板,隔住了前后的视线和隔音,然后躺在了沙发上,想小睡会儿。
洛杉真心不知道她怎么又得罪他了,难道没回答在琢磨什么,就惹到他了吗?她无比纠结的拧着手指头,十个手指头一个挨一个拧过去,拧的手指通红,终于忍不住的坐过去,悄悄握住他垂在沙发上的大手,柔声低语,“邵天迟,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不回答你,是不想你笑话我啊,我们不一定能相处多久,就不要把時间浪费在吵架上了好吗?”
“咝——”洛杉倒抽着冷气,一手按着鼻子,怨念颇深的瞪着那缓缓转过头来的男人,咬牙切齿,“你走得好好的,干嘛突然停下?”
“乔洛杉?”
“是你不专心,在琢磨什么呢?”邵天迟俊眉拧起,说着,伸出左手拉过她,拿下她的手,看了看她碰红的鼻子,然后将大掌覆上去,给她动作轻柔的揉了几下,再放开,“没事了。”
“笨蛋?”邵天迟忍不住又叱,嘴角却轻轻弯起。
邵天迟依然没理她,脚步都没顿一下,就大步出门了?
“叮——”
“我……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伤好吗?反正不管你说成什么,不许就是不许?”洛杉羞愤不已,三两下给他擦完脚盖上被子,便端着水盆往洗手间走。
“哦,明白。”洛杉咽了咽唾沫,迟钝了几秒,才记起,“那,那我要叫你什么啊?”
“呃,咳咳,大哥请上车?前大嫂请上车?”闻言,邵天霖立马焉了,干咳两声,打开车门弯身作请,再牛不起来了?
“吵了么?”邵天迟被她罗嗦的睡不成,掀开眼皮沉沉的反问道。
摒息听了半响,听到卧室里完全安静下来了,洛杉才踮脚轻悄悄的走到门口,朝里望了望,看到他熟睡的俊颜,心下放松开来,从柜子里抱了多余的被子,到沙发上躺下睡好。
“哎,邵天迟,还有早上的药呢,我是带在身上,等你在路上吃点早饭再吃药,还是怎样啊?”洛杉不死心,追过去又问。
“不许再叫我学长?”邵天迟忍不住低叱,一睁眼,幽暗的重瞳锁住了她,“乔洛杉,蓝斯恒也是你学长吧?以后你只叫他学长就行了,你们就是学长学妹的校友关系,明白吗?”
为了接邵天俊,特意调了分公司的房车,戚锋开车,邵天霖坐副驾驶,那对不是夫妇又似乎是夫妇的两人坐进了后面沙发上,车子驶动,往首都国际机场开去。
“想叫什么就叫什么?”邵天迟烦燥的瞪眼,这女人怎么这么蠢?既有能耐当编剧,怎么连话也听不懂?
“嗯?邵天迟,我心里要是没你,我还会给你做这些吗?”洛杉正擦着他的脚,闻言一怔,立刻生气的反驳道。
“邵天霖,再敢没大没小一句,你试试看?”邵天迟冷眼一瞪,怒气不小。好手开气。
“我,我没琢磨什么。”洛杉低垂了头,不安局促的答道,同時心里如吃了蜜一般,撞这一下值得了,证明他也会关心她的,不是吗?
邵天迟没吭声,神色微有些别扭的偏过了俊脸,停了停,又似想到了什么,冷哼道:“乔洛杉,再敢和蓝斯恒跳舞表演亲吻,小心我撕了你?以后你我之间,就肯定再没有挽回的可能?”
卧室里一声暴吼,洛杉双手抖了抖,心惊胆颤的放下盆子,然后踱步出来,想了想,朝里面扬声道:“邵天迟,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十点多了,快睡觉,明早六点要起床的?”
气到最后,都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闻言,邵天迟松开她,一言未发的就大步朝前走去,脊背绷的很紧,似乎……又生气了?
洛杉翻个白眼儿,也不管这男人什么态度,径自从衣柜里拿出他的衣服,一件件的侍候他穿上,包括袜子和皮鞋,然后再扶他去洗手间,进行一系列的忙碌,跟个无怨无悔的女佣似的?
胡乱的想到这儿,洛杉心情一下子被堵塞了,难受的只想大吼几声发泄发泄,虽然那是他的自由,她过去五年没资格管,现在严格说来也没资格,但她就是难过?
邵天迟眯眼冷哼,“你要是真爱我,就不会看着我欲.火焚身,而狠心不管?”
在邵家,邵天迟是老大,自然是邵天迟当家作主,三个弟妹,本就是极尊敬他的,何况这些年来,邵天霖的仕途、邵天俊的篮球事业、邵天琪的学业,全都是邵天迟一手扶持的,原来邵父留下的所有家产,邵天迟作主全给了邵母,他们兄妹四人谁都一分钱也不要,好让邵母晚年安享,所以,邵天霖玩笑也不敢开大了,老大一放冷脸,他就赶紧收场了?
“今天的点滴,只能接完天俊回来再挂了吧?”两人整理好,洛杉有意寻着话题问道。
洛杉呕死,只得自作主张带了药,然后关了门跟在后面,心里不止一次的骂他,一晚不做,就跟欠了他大爷八百万似的?
如果问了,他回答他就是有过很多女人,和蓝欣也发生过很多次关系,她该情何以堪?连想像他的余地都没有了……
邵天霖和戚锋早等在外面了,见他二人一前一后出来,邵天霖眉眼一弯,揶揄道:“怎么,大哥和前大嫂昨晚还秀恩爱来着,今早是床头打架了?”
闹钟六点准時叫起,洛杉揉着眼睛醒来,舒展了下四肢,起床穿衣,快速的洗漱好,化了个淡妆,然后去敲卧室的门,男人从睡梦中惺忪睁眼,她欢愉的笑道:“早安?”
洛杉欲哭无泪,柔柔弱弱的唤出一声,“学长……”
洛杉一楞,“呃,没吵,但……但比不吵架更严重,你都不理我了?”
难到过去的五年多,他夜夜都不虚度吗?所以只一晚,就忍受不了?他和蓝欣也滚过无数次床单?
电梯停下,邵天迟率先迈出,洛杉恹恹的跟上,才走几步,邵天迟却突然顿下了步子,她因为想着事情,一个没回神,一头就撞了上去,鼻子差点儿没给撞歪了?
“天迟……”洛杉呼吸一紧,垂下了头,讷讷的低语,“其实……其实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的,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你和蓝欣……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程度?”邵天迟诧异了两秒钟,唇角一弯,慢条斯理的答她,“就是你看到的程度。”
PS:亲们,今天还有一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看到的程度?
洛杉歪着头,想了好久,只想到他们在车内激吻,在西餐厅浓情蜜意,然后在蓝宅宣布关系……
有点儿赌气的成份,洛杉嘴巴厥了老高,一股脑的胡乱说道:?看起来感情很好,除了没一纸结婚证,其它也就是夫妻了?”rBJo。
邵天迟慵懒的挑眉,?唔,真会想像,不愧是编故事的人?”
?那我不想像,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和她……你们在床上有没有……”洛杉支吾着问不下去,涨的小脸通红。
邵天迟唇边有笑意漫开,伸手一搂她,凑到她耳边,低笑轻语,?你吃醋了?”
?……嗯。”迟疑再三,洛杉还是老实的点头,反正她的心思,从大一起他就明明白白,也没什么可遮掩的。
邵天迟噙着笑,继续问,?是不是我不给你个明确的回答,你就一直憋着,走路再撞到我背上?”
?呃,你知道了?”洛杉惊怔,遂即又脸红的点点头,?是啊,我姓子直,藏不住事,要是有什么不问出来,我能憋死自己的?”
?嗯,知道你这姓格,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认识没几天,就跑来找我跟我表白了?”邵天迟完全认同,而且还补充上一句,?一根肠子通到底,死脑筋,认准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洛杉趴在他胸膛上,很直白的道:?说明我不闷骚啊,认准了我喜欢的男人,我就大胆去追,才不管别人异样的眼光,哪怕别人笑我是想麻雀变凤凰,我也不在乎?”俊哥下来。
?傻女人……”邵天迟低叹一息,抬手轻抚上了她的背,摩挲着认真的启唇,?洛杉,我和蓝欣最多就是你那晚看到的,亲吻搂抱,仅此而已。”
?你们没?”洛杉惊呼,一声出去,猛的记起前面还坐着人,忙又压低了声音,不可置信的道:?你们不是交往了有三年吗?怎么可能……”
邵天迟挑眉,抬起她的下巴来,?不信?”
?不是,只是不敢相信?”洛杉立刻摇头,并咬唇小声道:?我看你很爱做那种事啊,蓝欣和你交往三年,你不碰她,难道你清心寡欲了三年吗?”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有男人的需求啊,那么爱做,还不是迷上了你的身体?不碰蓝欣,因为她不是一般女人,我们两家是世交,要是以后我不想跟她结婚,却和她有过那种关系,那会比较麻烦,不是钱能打发得了的?”邵天迟低叹道。
洛杉惊愕,?啊?那,那你就是碰过其他女人,对不对?”
邵天迟蹙眉,沉默不语,洛杉提着一颗心等待,久久才听他说道:?工作压力大,有時……多少会需要发泄,但是并不多。”
?……对啊,要是没有才不正常,五年多呢,不是五天五个月……离婚前,我们第三次同床那晚,你在外面就有人了,不是吗?有钱的男人,一向都不会亏待自己的……”洛杉晒笑,笑的言不由衷,可句句是实话,现今的社会,身心专一的男人,比恐龙都稀少了?
邵天迟深目凝着她,她的笑,让他心中突然就涌上了疼,藏在心底从来无意与她说的事,念头一起,就开了口,?洛杉,我似乎需要跟你说明白一件事,也是我们最后同床那晚的事,记得你好像要求我对你婚后专一,我当時没表态,但其实自从我们结婚后,到离婚時半年的時间,除了你,我就没碰过别的女人,那時邵氏在国内根基还不稳,工作一天忙死了,根本没有那个心思,有時回来半夜了,容易惊醒你,所以后来時间晚的情况下,我都住在了办公室。那晚是个意外,安然那天订婚,我心情不好,头一次想在外面发泄一次,哪知你的电话恰好打.过来,所有的兴致都被你弄没了,我就在外面喝了会儿酒就回家了,没有碰那个女人。”
闻言,洛杉仿佛幻听了,又仿佛她在做梦,不敢相信的掐了自己手背一下,突兀的疼痛让她清醒,她喃喃抖唇,?结婚半年,你只碰过我?是真的吗?”
?我没必要骗你。”邵天迟沉声道。
?天迟,谢谢你……”洛杉紧紧的抱住沙发上的男人,有热泪黏湿了他的短发,她的谢意,让他不解,才要问,她已哽咽着声音,?离婚后,我没资格要求你五年不碰女人,但至少离婚前,你让我保持了尊严,我的丈夫并没有出轨找情人……这是我最开心的?”
?傻女人?”邵天迟第二次如此叱她,却将她抱的紧了些,这个傻女人,也正因为她的傻,才让他不论是恨还是感动,都在心底牢记了她多年吧?
前排,邵天霖几次靠后去,想偷听那俩人在说什么做什么着,可无奈这隔音板太好了,不知道是不是特殊改装的,让他楞是一个字也听不到?
在一路极度的郁闷憋闷之下,终于车子开到了机场,邵天霖看了下表,時间赶的可真好,再有十分钟,飞机就到了?
车子停下,那沙发上相拥的两人,也蓦地回过神来,洛杉迅速坐起,稍稍整理了一下哭花的妆,再扶邵天迟坐起,打开车门一前一后下车。
邵天霖作为法院院长,感官何其敏锐,自然是瞧到了洛杉的不同寻常,他大哥一向泰山崩顶面不改色惯了,但那女人可做不到,眼圈泛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子,难道……
正暗自猜测间,邵天迟审视的目光已射.了过来,还眯起了眸,?邵天霖,你还不走?”
通常,会连名带姓的叫他们兄妹,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大哥在生气,要小心为上?
?咳咳,当然走啊。”邵天霖干咳两声,故作自然的率先往接机的出口处走去。
戚锋摸摸鼻子,也赶快往前走去,不敢看后面的两人一眼。
洛杉有些尴尬,但生怕过往的人碰到邵天迟的右臂,便紧张的护住他,直叮嘱他,?你慢点儿,别挨着人。”
?没事。”邵天迟心中暖和,侧目看向她的眉眼,竟也多了抹柔和。
洛杉报以一笑,仍是小心的护在他右臂边,稳稳的朝前走。
四人站在出口处,翘首以待了半小時,才见到了一群人推着一个轮椅出来,轮椅上赫然坐着一个戴着宽边墨镜,一身休闲服,看起来格外阳光帅气的男子?
?天俊?”
邵天霖才喊了一声,四周潜伏的记者,便一拥而上,争相拍照采访,场面顿時混乱成一团?
?天俊?该死的,这帮记者烦死人?”
邵天霖气冲冲的几步上前,将记者往外拨着,跟随邵天俊的保全,也立刻疏散着记者,?邵天俊先生刚刚下飞机,需要休息,谢绝采访?”
?戚锋,去帮忙?”邵天迟神色冷峻,若不是他手臂有伤,他直接就上去把那小子拽出来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好。”戚锋得了令,几大步过去,从记者中间挤进去,和邵天霖一起推上轮椅,护着往外走。
?二哥,戚助理,你们等久了吧?”邵天俊精神很不错,因为记者挡着,看不到外面等着的人,便朝左右打着招呼,脸上爽朗带笑。
?还行,没等太久。”邵天霖一边弯腰推着轮椅,一边朝外瞧,嘴角勾起,?老三,大哥给你带来了个意外的人,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哪?”
?谁啊?难道是蓝欣?”邵天俊扬眉,遂即笑开,?那算什么意外啊?大哥带女朋友来接我,不是很正常吗?”
邵天霖嗤一声,?你这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运动员?要是蓝欣的话,我还用说意外吗?天俊,别怪二哥没提醒你,你还得再做好一个心理准备,那就是大哥不准你再打篮球了,这次二哥说话也没用了?”
?啊?大哥他……”邵天俊惊讶的话,才刚出口,轮椅便冲破记者群,现于人前,他亦一眼就看到了站台那里,并肩而立的两个人?
?大哥?大……大大……大大大嫂?”
邵天俊口吃到不行,直感觉自己瞬间残掉的不是脚,而是语言功能?习惯了称呼为?大嫂”,即使隔了五年,还是脱口就唤出了?大嫂”,哪怕乔洛杉剪短了头发,邵天俊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意外了吧?”邵天霖耸耸肩,也自扬起了无奈的笑。
邵天俊一把扯住邵天霖的袖子,激动道:?二哥,那真是大嫂吗?真的是吗?我没看花眼吧?”
?废话?”邵天霖瞪了一眼,和戚锋推着轮椅过去。
体委的工作人员,都是认识邵天俊这位家长大哥的,寒暄了几句后,邵天迟说明了来意,体委便同意邵天俊由亲属接走,告假回T市养伤。
外面有记者,所以不宜久留,几人将邵天俊抬上房车后,关上车门,车子驶动,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邵天俊一眼盯着洛杉,墨镜已拿下,眼中涌动着纷乱复杂的情绪,?大嫂,我太意外了,怎么你也来接我?你和大哥……你们现在是复婚了?”
PS:亲们,这三更太迟了哈,都跑到次日了,但仍算13号的,14号的另外更新哈?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除了戚锋开车,其他几人都坐在了后面。
邵天俊口口声声的“大嫂”,令洛杉很是难为情,悄然侧眸看向邵天迟,只见他神色平静,抿唇不语,丝毫没有要开口澄清或者是认同的意思,一副漠漠的表情,弄的她更加尴尬,赶紧摇头道:“没有,天俊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复婚,我也不是你大嫂,会来接你,只是……只是听说你比赛受伤了,关心你,所以就来了?”
“关心我?”邵天俊诧异的挑高了眉头,怔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关心我信,大嫂以前就跟我玩儿的好,但是……”说着,他眼一斜,瞟向邵天迟,“大哥,你不该说点儿什么吗?”
邵天迟神色清冷,表情很是严厉的开口,“我该说的,就是你伤养好后,必须退出篮球队?”
“大哥?”邵天俊惊呼一声,当下顾不得再研究洛杉的问题,立刻满脸焦急道:“大哥,这次真的是意外,西班牙队……”
“闭嘴?”rBJo。
邵天迟愈发沉郁了俊容,一瞬不瞬的盯着邵天俊,深谙的墨眸,犀利淬寒,“两年前你伤愈复出時,我就警告过你,若是再有一次受伤,休想我会答应让你继续打球,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大哥?”
“大哥……”邵天俊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五年多的改变,让他从当年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可是面对邵天迟完全没有转圜的决定,此刻无措的就像个孩子一般,眸中满是彷徨、焦急、无奈、难过……
邵天迟心硬的移开目光,朝前排说道:“戚锋,和航空公司联系,包架飞机,明后天就回T市,离开北京前,联系外科医生到酒店?”<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好的,邵总,回了酒店我就联系。”戚锋点点头,应道。
闻言,邵天俊感动的眼眶微湿,“大哥,谢谢你,妈和小妹那儿,你们别告诉了,免得她们担心。”
“知道一家人都担心你,你还不听话?你想哪天打球打成残废吗?邵天俊,我告诉你,我不想看你NBA出风头,哪怕你奥运会拿冠我也不稀罕,我只要你四肢健全的站在我面前,你知不知道?安顿下来,你就跟体委打书面报告,宣布退出,听到了吗?”邵天迟陡然拔高了音调,气怒万分的吼道。
邵天俊被吼的打了个激灵,不想应承,更不敢说反对的话,丧气的耷拉下了脑袋,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
“大哥,火气消点儿,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别影响了戚助理开车啊?”邵天霖见状,赶忙赔着笑相劝道。
“还有你?”邵天迟矛头一下子就戳了过来,狠狠的瞪着邵天霖,“要是再敢给老三出什么妖娥子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邵天霖打了个寒颤,也低下了头,“大哥,我记下了。”
满车厢的火药味儿,弄的洛杉神经都快绷断了,她原来知道邵天迟脾气大,但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他的大脾气,于是,尽量的缩回自己,可别一不小心她也被引火烧身啊?
其实,邵天迟的霸道专断,她也能理解,父亲去世后,他是家里的老大,是全家的顶梁柱,有责任和义务照顾母亲和弟弟妹妹,希望天俊平安健康的心思,比任何人都重,平常人只能看到球星外在的光环,谁又能理解这些球星家人的苦楚呢?
记得她没离婚那会儿,邵天俊还只是在省体委篮球队赫赫有名,没想到五年多不见,都打到NBA了?
洛杉不禁暗自感叹,韶华流年,世事变迁,连她都从家庭妇女走上了白领的道路,做了编剧,谁又不在改变呢?
“天迟,天琪在哪里呢?她还在上学吗?”突然想到了曾经唯一的小姑子,洛杉脱口问道。
僵局有所打破,邵天霖暗舒了口气,邵天俊也抬起了可怜的头,一時,几道目光都注视在了洛杉脸上,洛杉囧囧的扯唇笑了笑,局促不安的习惯姓的绞着手指头。
邵天迟的怒气,终于有所平缓,看着洛杉道:“天琪在澳洲读研。”
“哦。”洛杉点点头,抿唇心想,那景县的邵家,岂不是就剩下邵母一个人了?那得多寂寞啊?
“大嫂,你这五年多在哪里呢?过得……嗯,还好吗?”邵天俊忍不住开口问道,但终究心里有疙瘩,问的有些迟疑。
“我……我不是你大嫂,你叫我名字吧。”洛杉讷讷的轻笑,她再厚脸皮,也还有自知之名,他大哥不承认,她怎有脸当他大嫂?
“乔洛杉……”邵天俊咀嚼了下,缓缓露出笑容来,“那我叫你洛杉吧,我记得咱俩似乎同岁的,都是二十八了吧?”
洛杉一怔,她以为邵家人即使不对她恶言相向,最起码也会冷脸不睬的,没想到……从邵天霖到邵天俊,都给了她满满的感动,她鼻尖微酸,欣然扬笑,“是啊,是同岁的,我最爱看你打篮球呢,我第一次见到你時,你正在院子里的篮球架下练球,那三步上篮的动作帅毙了,我……”
然而,一激动,她却说到了最不该说的,瞥见邵天迟瞬间又阴霾的脸,邵天霖赶忙“哈哈”一笑,“那个,关于篮球,不提了啊,禁词,以后都是禁词?”
“啊?噢……”洛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冲邵天迟抱歉的笑了笑,后者却面无表情,瞪着她的眼神很是犀利,令她不禁干咽了咽唾沫,心中一阵胆寒。
她都在为爱情努力中,竟还往他的底线上戳,岂不是让他讨厌她吗?真是找死啊?
谁曾想,邵天迟没收拾她,却一记冷眼射向了对面坐的邵天俊,“叫什么洛杉?你跟她很熟吗?”
“呃,不,不熟吧?好像不熟……”邵天俊被噎到,平常灵光的脑子,此時就跟装了浆糊,在大哥审视警告的眼神下,语无伦次了?
“天俊,你这个笨蛋?”邵天霖忍不住插嘴,并戳了邵天俊一把,“你该说确定不熟,然后改口叫前大嫂,或者乔小姐?”
“噢,这样啊,明白明白?”邵天俊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很奇葩的朝洛杉伸出手,大大方方的笑道:“乔小姐,你好,我是邵天俊,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啪?”
邵天俊伸出的手,被邵天迟一巴掌打了回去,他立刻叫嚷起来,“大哥,我这也错了么?叫大嫂名不符实,叫洛杉你不许,叫乔小姐你又打我,那到底该叫什么?”
邵天霖同情又无奈的摇头,“老三,正确的称呼是前大嫂啊?”
“那你不干脆说,害我老被削?”邵天俊气冲冲的扭头,把火气全发在了邵天霖身上。
邵天霖也委屈,“我不是拿你当试验吗?我也不知道大哥这到底要怎么着,断了五年多,突然就和前妻勾搭上了,弄的我们兄弟措手不及……”
“邵天霖,坐副驾去?”
一道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命令,令车厢内的气压再次降到了最低点,洛杉悄悄看过去,只见邵天迟脸寒的像结了冰,倘若生气的对象不是他亲弟弟,估计他一脚就踹过去了?
邵天俊偷笑,也暗暗下了决定,他的篮球事业能不能继续下去,不能把宝押在二哥身上了,得换个人?
邵天霖哭丧了俊脸,“大哥,我闭嘴行不行?你就视我为空气吧?”
“呵呵……”洛杉实在没忍住,好气又好笑的咧开了唇,其实吧,她倒不怕他的兄弟笑话,只是他受不了,爱别扭……
可她却不知道,邵天迟认为,“洛杉”是他的私有称呼,除了他自己,别人都不能那样称呼她……
……打心好点。
回了酒店,给邵天俊单独开了房间住下,昨天给邵天迟换药的外科医生到来,按英国医院的医嘱病例给邵天俊打针挂点滴,为了怕兄弟俩察觉到什么,戚锋把医生先当面送走,然后再悄悄请回到邵天迟的房间。
一番忙碌后,等到俩兄弟的点滴分别挂完,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就近在酒店的餐厅用了中饭,然后再各自回房午休。
关上门,洛杉取了药,又倒了杯开水过来,“天迟,该吃药了。”
“嗯。”邵天迟接过水杯,吞下药,将水喝完,他看向她,“我下午要去分公司视察开会,你别出门,就在房里休息吧?”
洛杉皱眉,“你不是说明后天就包机回T市吗?那我得抓紧時间去医科大学找洛冰的。”
邵天迟点点头,起身道:“那行,现在出发吧,先把你送到医科大,然后我再去分公司。”
“不用了,医科大和你公司离的很远,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了。”洛杉忙摇头,拒绝道。
“罗嗦什么?”邵天迟不悦的瞟她一眼,拿手机拨了个电话给戚锋,通话结束,把他手机递给她,“把你新号码存进去。”
洛杉接过手机,快速按下她的手机号,存名字時,狡黠的转了转眼珠,悄悄存了“爱人杉杉小姐”六个冗长的字。
PS:亲们,今天还有二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存完之后,洛杉小脸嫣红,跟作了贼似的,心跳咚咚的把手机递还给他,却垂眼不敢看他,好在他也忙着整理文件,没怎么注意到她的不寻常,只接了手机叮嘱道:“把你手机带好,有事打电话。”
“嗯。”洛杉乖巧的点头,走去桌旁,将她昨晚整理好的几个大袋子提在手里,然后腾出一只手伸向他,“你的东西,我帮你拿下去。”
“你提这些做什么。”邵天迟眸光望过来,扫视到洛杉手上的袋子,疑惑出声,眉头微拧。
洛杉扬眸灿笑,语气轻快道:“给洛冰啊,很久没见到他了,他一定很开心我给他的意外惊喜?”
闻言,邵天迟拿着文件的大手,骤然一紧,眸色暗沉,似蒙上了一层死灰……
原来,她全部是买给她弟弟的……
原来,他在自作多情……
“很好,走吧。”邵天迟捏着文件夹转身,大步朝玄关处走去,脊背僵直。
“天迟,我帮你拿吧,你一只手别吃重了?”洛杉兀自沉浸在即将见到洛冰的喜悦里,没察觉到他的变化,见他先走,忙跟上去说道。
邵天迟头也不回,嗓音清冷的扔下三个字,“不必了。”
洛杉关好门,只以为他骄傲,不愿她把他当残疾看待,便也不勉强,心情很愉悦的跟在他身边,一路憧憬着他们姐弟几年后相见的场景。
车子行驶在宽敞的立交桥上,洛杉怀抱着衣袋,满面春风,由于太过兴奋,连身边坐着的男人从头到尾就表情沉郁的异常都没有发现,只是好奇的头频频朝外望,沿途欣赏着明清皇宫旧宫墙,天安.门,雍和宫等等古迹。
邵天迟垂目翻看着手中的开会资料,眼角的余光,時不時的扫向身边的女人,每看她一次,墨眸中的阴霾就加深一分,手上不自觉加重的力道,直把资料捏成了褶皱。
“天迟,那里是不是天坛啊。我好像在网上看过图片哎?”
“天迟,我看到城门了?”
“天迟,北海公园在哪儿啊。”
“天迟……”
洛杉趴在车窗上,看着眼前飞掠过的一处处景物,激动的不断的喊邵天迟,自从早上在车里得到了他的许可,她有事没事就想叫他“天迟”,越叫越亲切……
邵天迟胸腔里憋着火,陡然喝道:“烦不烦。没看我忙着吗。”
这一声喝,登時吓住了洛杉,她怯怯的回头,看到他在全神贯注的看资料,不禁内疚的小声道:“对不起,我……我兴奋过头了。”
“坐一边去?”邵天迟头也不抬,又是一声烦燥的喝叱。
洛杉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打扰了他的工作,便连吭也没敢吭一声的挪到了边上,怯怯的看着他,再不敢发出一个音来。
其实,她哪里能想得到,这男人生气的真正原因呢。呜呜……
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在北京医科大学大门外停下,洛杉抱着衣袋下车,赔着笑脸挥挥手,“再见?”
邵天迟却只瞥了她一眼,就快速收回了目光,朝前面道:“开车?”
车子“咻——”的一声驶离,那强大的尾气,喷了洛杉一脸,她立刻就怒火中烧了,什么意思嘛?
原地站了会儿,洛杉的怒气才渐渐平息下来,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洛冰,电话接通,乔洛冰似乎在上课,声音压的极低,“喂,你好?”
“洛冰,我是姐姐,我在你们学校门口呢?”洛杉一听到弟弟的声音,立刻扬起了笑脸。
“姐。”乔洛冰震惊,顿了两秒后,便欢呼出声,“姐,你真来北京了。你在正大门吗。你等下,我马上出来?”
“嗯,我等你着。”洛杉浓浓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他们姐弟感情一向很好,自从她去了台北后,洛冰只在假期来过一次台北,一眨眼,又是两三年了呢?
挂了电话,洛杉忍不住又看了看手中的袋子,很有一种满足的喜悦感。
不多会儿,乔洛冰就从大门跑出来了,看到洛杉,激动的直接抱住她,高兴道:“姐,你竟然真的来看我?”
“洛冰?”看着弟弟高大的个头,洛杉欢喜交集,“是不是又长个子了啊。我才到你脖子?”
乔洛冰松开洛杉,笑容满面,“呵呵,姐,就你一个人来北京的吗。我宝贝外甥女呢。小家伙有没有念着舅舅啊。明禹哥和舒颜姐呢。”
“没有,他们没来,我是出差到B市,然后就转机来看看你。”洛杉简单的一语带过,想起什么,道:“洛冰,你刚在上课吗。这样出来,会不会耽误课程。”
乔洛冰摇头,朝校门里看了看,“没事,马上要下课了,都是选修课。姐,我带你去参观我们学校。”
“好,那下午咱们一起吃饭。”洛杉笑呵呵的。
参观了半个小時的医科大,洛杉走的双脚发疼,大学的校园实在大,绕来绕去,要不是有洛冰领路,她都有些迷路了?
“洛冰,东西你提着,我累了,得歇歇。”洛杉把手中的袋子塞给洛冰,往不远的凉亭走去,那边坐的学生少些。
出都过这。“姐,这是什么呀。”洛冰边问着,边把袋子一个个打开看,“衬衫、裤子、鞋,还有包。”
洛杉坐下,“给你买的啊,我照着你原来的尺码买的,不知道现在穿着合不合身,购物小票在里面,你晚上拿回宿舍换,要是不合身,就去商场调换一下尺码。”
“噗——”洛冰翻到一个袋子,待看清了后,不禁低笑出来,“姐,你可真贴心,连都给我买了啊?”
“可不是吗。像我这样贴心的好女人哪里找啊。洛冰,你找女朋友,也得找姐这样的,知道吗。”洛杉跟着笑道。
“对啊,像姐姐这样的好女人,真不多了?”洛冰把袋子放在石桌上,坐到洛杉对面,挤眉弄眼的笑问,“姐,你和明禹哥到底什么時候结婚啊。”
“不知道。恐怕……”洛杉摇头,顿了顿,惆怅道:“恐怕不会结了。”
“啊。为什么啊。”洛冰惊诧,遂即严肃了表情,一股脑的说道:“姐你二十八岁了,明禹哥都三十了,你拖人家拖不起啊?明禹哥多好啊,你干嘛死拗着一根筋,桐桐都四岁多了,难道不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吗。姐,你再这样子,我都要替爸妈骂你了?”
“洛冰……”洛杉咬唇,纠结着神色道:“我知道明禹哥好,事业成功,相貌好,人品好,待我又真心,可是……可是感情强求不来啊?”
闻言,洛冰生气,“总之,姐你就是还想着姓邵的那混蛋是不是。你被他害的还不惨吗。你进拘留所,爸爸也被警察拘留调查,连警察都没证据起诉而将你和爸爸无罪释放,他还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可你还傻的给他生下女儿,亏明禹哥不嫌弃你,一等你就是五年,你竟然……你太让我失望了?”
“洛冰?”
洛杉倏地站起身,因情绪激动,而急喘,“我不许你这样说他?当年的事,法律上我无罪,但情理上的确和我有关系,毕竟他父亲死了,他们一个家,因为我而崩溃,我能没有责任吗。洛冰,将心比心,如果你的老婆让爸爸发生意外死亡,你还能和她继续生活下去吗。”
洛冰气鼓鼓的扭过头去,很久没说话,洛杉复又坐回,一手支着额头,头疼的拧紧了眉,别说邵母那关难过,就是她自己的家人都通不过,全家都认定了季明禹,在他们心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比得上季明禹的,这令她……
也难过,当年的离婚,加上她又偷瞒着家人生下桐桐,父母弟弟都恨死邵天迟了,这要想挽回,简直比登天都难哪?
四点半,有学生陆续而出,校园里人渐渐多了起来,洛杉叹口气,“洛冰,我在校门口等你,你先把东西送回宿舍吧。”
“嗯,我很快就来。”洛冰提起袋子,看着洛杉,“姐,你就等在这里吧,小心我一会儿找不到你。”
“那也行。”洛杉点点头,挤出一抹笑。
姐弟俩去吃了麻辣烫,吃饭的時候,终于不再吵嘴了,吃的不亦乐乎,洛冰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正色道:“姐,我回宿舍看衣服小票了,你怎么买那么贵的。我不用穿什么名牌的。”
“没事儿,姐现在有钱啊,再说你过了年就要实习了,出了校门,进入社会,总得穿的好看些才行。”洛杉轻笑道。rBJo。
洛冰皱着眉,“我以后工作了,我自己赚钱买,总不能让姐姐老负担我的生活费学费的。”
“呵呵,你这跟姐见外了不是。姐就你一个弟弟,不负担你负担谁啊。你放心啦,我又新出了剧本,剧酬几个人分下来,也能分几十万的。”洛杉敲他一筷子,说笑间,也正了神色,“倒是你,想好去哪实习了吗。是回T市,还是留在北京。”
提到实习,洛冰苦了脸,“不知道啊,我正发愁着呢,北京没关系根本留不下的,就是T市也一样,我都没想好要怎么办。”
“这样,我给你想想办法吧,有了消息,我给你打电话,到時看是在省城,还是T市吧,北京我估计也没希望,因为就算能实习,但想要进北京的医院工作,也是难上加难。”洛杉脑中蓦地想到了什么,思索着说道。
洛冰点点头,“嗯。”
吃完饭出来,街边的大钟报時响起,洛杉惊呼,“这么快就六点了?”
“是啊,姐,你住在酒店吗。什么時候回台北。”<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嗯,住在酒店,暂時不回台北了,我通行证丢了,可能明天就回T市,回家看望爸妈一趟,等通行证补办出来再说。”
“那你这么久不管桐桐,能行吗。”
“小桐桐住在季家,舒颜这阵子新闻少,不怎么外出,帮忙季阿姨带着,兴许后边,他们会来找我吧。”
“哦,好久好久没见小宝贝儿了,好想见见她。”
“呵呵。等你毕业了,安定下来,见小桐桐的机会不就多了吗。或者你来看我们,或者我们来看你呗?”
“是啊,一晃眼,都四五岁了,姐,你好好考虑一下明禹哥吧,爸妈和我都希望你能生活的幸福,一个人带着孩子,很艰辛的。”
“嗯,我会考虑的,你们别在操心我了。”
俩人边走边聊,在出租车站前停下,洛杉拍拍洛冰的肩膀,“我打车走,你别送我了,一个人在学校,要注意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暂時用新号码,就是打给你的那个号码。”
“嗯,我知道。”洛冰点点头。
“把你银行卡号重新发在我手机上,我这几天再给你打些钱吧,临毕业很费钱的。”洛杉说道。
洛冰一听,忙道:“不用了姐,我……”
“什么不用。钱拿宽裕些,只要不乱花就好了,省得用钱時捉襟见肘。”洛杉瞪眼,说完,拥抱下洛冰,眼眶有些湿,“洛冰,姐姐走了。”
洛冰不舍,鼻头涌动着酸意,“姐,你到了酒店给我打电话,离开北京時,我去机场送你。”
洛杉楞了楞,赶忙拒绝,“不用送我了,机场那么远,我自己走就行了,你别耽误了学业才是正事。”
“那也行,我给你拦车。”洛冰皱眉,闷闷不乐。
洛杉干笑着,依洛冰对邵天迟的成见,要是知道她和邵天迟在一起,不发飙才怪?
坐上出租车,洛杉报了一个地址,和洛冰挥手再见。
这个時间点,北京各条道路堵车都很严重,洛杉百无聊赖间,不断的翻着手机,嘴唇一会儿比一会儿厥的高,她这么晚没回去,那男人都不给她打电话问一下吗。不打电话,发条信息总行吧。
七点了……
哎……
洛杉叹气连连,看来,她果真是惹到他了,都七点了还不给她打电话,脾气就这么大么。
出租车下了立交桥,行驶在街道上,洛杉大脑突然一转,朝司机说道:“去高档商场吧,先不去酒店了?”
她要逛到很迟很迟,看他到底会不会给她打电话,会不会关心她的死活?
发脾气也要有个限度不是。
PS:亲们,今天还有一更,而且这更多码了一千字哦?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点,北京之夜,万家灯火璀璨。
颀长的身子,矗立在窗前,望着远处大楼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邵天迟心脏一阵阵紧缩。
手机捏在掌心,几乎要被捏碎了,邵天迟终于忍无可忍,一拳砸在墙上,剧痛刺激着感官,令他头痛,胸口也跟着痛?
戚锋被传召上来,门没关,他快步进来关上门,“邵总,出什么事了?”
“乔洛杉还没回来,也联系不上,不知又死哪儿去了?”邵天迟回过身来,暴躁无比的低吼道。
戚锋一惊,上前一步,“邵总,乔小姐手机打不通吗?关机了吗?”
“该死的,不是打不通,而是我根本就没有她的号码?”邵天迟脸色铁青到极点,将手机扔给戚锋,“她新换号了,走時我明明交待让她把号码存进我手机,但我语音呼叫查找了几遍,楞是查无此人?”
“啊?我试试。”戚锋错愕,打开邵天迟的手机,按了几下,准备呼叫,邵天迟阴郁的声音已传过来,“乔洛杉、洛杉我都呼叫过了,没有。”
戚锋一边翻着电话薄,一边思索着道:“那乔小姐会不会存成别的名字了呢?比如说小乔?小洛?小杉?太太?前太太?或者乔编剧?乔乔?洛洛?杉杉?小……”
“肉麻死了,你恶心不恶心?”邵天迟越听脸越黑成锅贴,直接打断道。
“咳咳……”戚锋囧,无奈道:“那就只能挨着电话薄查找了,如果找遍了电话薄还没疑似是乔小姐的,那就说明乔小姐真没存进去。”
邵天迟耐心全无,“行,你找吧,我电话薄里有六七百人,你一个个翻看吧。”说完,便走到沙发前坐下,烦燥的点了烟来抽。<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戚锋很苦逼的暗叹一声,坐在椅子上逐条翻找,直找的两眼发酸,手指都僵硬時,终于跳出了一个很可疑的名字?
人下给心。“邵总,果然这世上没有最肉麻,只有更肉麻,您看这个是不是?”戚锋擦着脑门上的汗,把手机递了过去。
邵天迟冷瞪一眼,接过手机,垂目看向屏幕,电话薄被锁定的那一栏里,最长的一串名字显眼的映入瞳孔,他顿時如被雷劈……
“爱人杉杉小姐”
六个字,在屏幕上不断闪烁着,邵天迟手机按在耳朵上,听着等待铃音,心头的火,蹭蹭蹿上脑门,而此時另一边——
商场三楼,男式衬衫品牌专柜前,店员正热情的介绍着,“小姐,您的眼光很独到,搭配正装西服的,都应该是法式叠袖衬衫并且使用袖扣,除了领子和袖口的特殊之外,法式衬衫剪裁讲求贴身合体,营造修长优雅的感觉,所以它的背部是不会打褶的。衬衫的前襟,没有前襟贴片,不打领带的時候看起来观感更简洁。”
“而您选择的深紫色法式衬衫穿在三十二岁的男人身上,既显成熟稳重,又显贵气不凡,很适合您男朋友的,而且这件款式的袖扣很独特……”
洛杉正听的认真,小包里手机铃声乍然响起,她心头一跳,激动的忙从包里翻手机,店员小姐不禁停了解说,戏谑道:“是男朋友打来的吧?”
洛杉羞赧的笑笑,确认了号码后,背转身子,深呼吸一口气,才划下接通键,柔柔一声,“喂?”
“乔洛杉,你脸皮还能再厚一些么?你该死的到底在哪儿?”
然而,听筒那端,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瞬间就震破了洛杉的耳膜,吓的她手一抖,手机摔飞出去,“啪嗒”一声,在地上摔成了几半儿?
“小姐?”店员惊呼,忙帮着捡手机,“快看看安好还能不能用。”
洛杉哭丧了脸,从店员手中拿过手机零件,哀戚戚的道:“怕是不行了,我买的是便宜的水货……”
闻言,店员风中凌乱了……
拿水货手机的人,还敢来看她打七折后价值五万八的男衬?
“店员小姐,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吗?我给他打回去。”洛杉苦着脸,讪讪的笑,说完生怕对方不答应,又赶紧补上一句,“给我开票吧,就这件深紫色的,按我要的尺码包一件。”
“小姐,折后58670块?”店员惊愕,不禁加重了语气,想提醒她,不是五千八,是五万八?
洛杉翻动着眼皮,“哦,我知道,你开吧。”
看她一副笃定的样子,店员这才呼出一口气,迅速开了票,“收银台在这边。”
洛杉去交款,蓝斯恒给的那张二十万支票,已经被她转存到原来存放在行礼箱中的一张备用空白银行卡上了,所以直接刷卡了事,看着卡里的钱一天天减少,不止心疼,还肉疼哦?
从来没买过这么贵的男衬衫,可买的中档货了,那人能看得上吗?所以,她只有咬咬牙,吐吐血了?
再回来,店员看了交款单,一脸笑容的将手机递过来,洛杉道声谢,这才拨出那个已经铭记于心的号码,一接通,她抢先说道:“天迟,是我,我手机被你吼的摔到地上坏掉了,我借别人的手机,你别吼我了,要是再吼坏了,你给人家赔手机?”
“该死的,你……”邵天迟气的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狠狠的深吸了口气,才得已问出话来,“你究竟在哪儿?看看都几点了,不知道回来吗?”
洛杉温言软语,柔声轻哄道:“我在街上呢,你别生气了,我马上打车回来,好吗?”公众场合,实在不宜对着手机干吼,影响形象不是?
“快点?”邵天迟阴沉沉的撂了两个字,便掐断了通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洛杉无奈的摇摇头,将手机还给店员,接过包装好的衬衣袋子,往楼梯口走去。
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一隔多年,他的手机号从未变过,他的等待铃音竟然还是那首《后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他,还在想着谢安然吗?
他说,五年前的那晚,谢安然订婚了,那么谢安然现在恐怕孩子都有了吧,他就还放不下吗?
邵天迟,我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你爱上我?
……rBJo。
出租车在酒店大门前停下,洛杉下车,付了车资后,提着袋子,垂着脑袋,步伐沉重的迈进玻璃门。
一道影子,突然罩住了她,男人修长的双腿,沉稳的立于她面前,那股迫人的气息,强势而冷冽,惊的她豁然抬眸?
“天迟?”
撞进他幽暗深邃的冷眸中,洛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有些结巴,“你,你在大厅等我?”
邵天迟冷凝着她,“有事,凑巧。”
“哦。”浓浓的失望涌上心头,洛杉又垂下了头,瞧到手中的袋子,她立刻又来了精神,献宝似的道:“天迟,我去商场买了……”
“我没兴趣?”
邵天迟肃寒的四个字,直接粉碎了洛杉的热情,不理她瞬间僵硬的表情,及泛白的脸庞,冷漠的转身,大步往电梯走去。
自作多情的事,他绝不做第二次?
哪怕,根本就是专程下来等她?
委屈漫上心头,洛杉难过的红了眼眶,想起她怀着雀跃的心情,为他一家家专柜精心挑选衬衫時的情景,再想起让她肉疼的五万八,她忍不住酸了鼻尖,酸了心……
看她跟进电梯,邵天迟按下楼层数,两人分站两头,谁也不理谁,狭小的电梯内,一度的低气压……
回房,戚锋已经走了,随手关上门,邵天迟便朝桌子走去,打开电脑忙碌工作,完全当洛杉是隐形人?
吸了吸鼻子,洛杉将衣袋攥了几下,然后拖出她的行礼箱,打开,用力的塞进去,既然她的礼物,他完全没有兴趣看不到眼里,她拿去给她爸爸穿总可以了吧?如果爸爸嫌年轻了,她就拿给别的男人穿,季明禹、蓝斯恒,哪个都会高兴的眉开眼笑的?
总归,她能舍得把近六万的衬衫扔垃圾桶吗?给洛冰才买了三千多块的衬衫,给他翻了二十倍,还这么的瞧不上,真是热脸贴了个冷板凳?
怀着一肚子的火,洛杉冲了个凉水澡,冷的她牙齿直打颤,后来受不了,想想,她再生气,也不能虐待自己,于是立刻又开了热水,美美的洗了一通才穿好浴袍出来。
一边擦着湿头发,一边悄然看过去,他似乎又在开视频会议,而且似乎是纽约的分公司,嘴里正说着英语,流利的就像是说母语一样,叽里呱啦的。
见状,洛杉连走路都放轻了步子,静悄悄的坐在沙发上,不敢有丁点打扰到他,心里却不禁想,他每天都这么忙碌吗?纽约那边现在正是白天,他这边白天有开不完的会,而晚上也不能休息,那得多累啊?
管理那么大的公司,不容易啊?
而她,还要跟他闹别扭吗?他本来就忙的没時间跟她培养感情,再闹下去,他们的关系,不是越来越冷淡了吗?
想到此,洛杉起身,轻悄悄的接了杯白开水,迈着轻步挪动到桌前,将杯子放在了他手边……
PS:亲们,14号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指尖突然触到一抹温热,邵天迟话语微顿,侧眸过来,目光在冒着热气的水杯上定格了一秒,然后斜睨了洛杉一眼,又没什么表情的偏回了脸,继续对着电脑屏幕讲话,那双深邃的眸中,看不出丁点其它情绪。
洛杉舔了舔唇角,识趣的轻轻退离。
在沙发上又静.坐了会儿,猛的想起了什么,她忙起身打开柜子,从药袋里翻药,一检查,发现他果真没吃晚上的药?
这男人真不会照顾自己?
暗叹一声,洛杉分类取了药放在茶几上,等他结束会议再吃。
時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静静的聆听着他的会议内容,大致了解到明年春,邵氏纽约分公司将启动一个大的海景投资项目,T市集团总部将会派出顾问团……
纽约……
洛杉细细的咀嚼着那个地名,再想到他私人手机多年不变的等待铃音,之前的烦乱,又再次袭上心头,他大学毕业后,和谢安然一起赴美国深造,他的公司起步发展于纽约,想必谢安然也一直在纽约吧?
“吱——”
椅子脚和地面摩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噪音,惊的洛杉一个激灵回神,扭过头去,只见邵天迟已经结束了会议,电脑也被关掉了,而他淡瞥了她一眼,便抬脚往浴室走。
洛杉怔住,目光落在杯子上,满满的一杯水,热气变成凉气,丝毫未动……<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更深的委屈,突然如洪水一般席卷了眼眶,洛杉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蹭的站起身冲到浴室门上,咬唇低吼,“邵天迟,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要是的话,你就说明白,不用委屈勉强,我马上走?”
“给我挤牙膏、拧毛巾洗脸,放水洗澡?”邵天迟两道剑眉蹙起,沉郁着俊脸,语气淡淡道。
“什么?”洛杉楞住,不解的直勾勾的看着他,不懂他到底什么心思。
见状,邵天迟脸色更阴,“你不是聋子吧?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我不是?”洛杉气乎乎的争辩,腮帮子鼓的老高,“我侍候你这,侍候你那的,你还骂我?邵天迟你有没有良心?”
邵天迟眸色阴冷,一步跨过来,捏起洛杉的下巴,四目相视,他咬牙道:“谁没良心?我这伤哪来的?难道你不该侍候吗?乔洛杉,指责别人之前,先检讨一下你自己?”
“我……我是对你的态度有些意外,所以反应的迟钝了些而已,那你也别骂我是聋子啊?”洛杉忍着下巴的痛,不服气的反驳道。
邵天迟在气头上,立刻就吼道:“我就骂了?乔洛杉,你问我是不是讨厌你,我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但我也不准你走?在我伤没好之前,在我没允许你走之前,你想都别想离开我?”
“邵天迟,你欺负人?”洛杉眸中蕴藏的水光,一个没忍住滚落了几滴下来,她用力将他一推,挣开了下巴被紧捏的钳制,哽咽着声音低吼一句,然后快步出了浴室,倒头趴在了沙发上。
邵天迟凝着她许久,似是确定她不会离开后,才青寒着俊脸返回浴室,强忍着触动右手時伤口的疼痛,自己挤了牙膏洗漱。
洛杉趴着哭了会儿,突然听到浴室里水流“哗哗”的响,她惊怔了几秒钟后,猛的意识到什么,连伤心也顾不得了,忙爬起来急急的冲向浴室。
透明的浴室门里,男人衬衣已经被脱掉,正在一只手脱着长裤,磨砂的玻璃,勾勒出他匀称完美的身材,洛杉傻楞住,直勾勾的盯着这“香艳”的画面,脑中空白一片,只觉口干舌燥,血脉膨胀……
他开的是浴缸的水笼头,已放了半缸热水,直到他一只脚跨进浴缸,洛杉才猛然惊醒,忙拍打着门,大声道:“邵天迟,你不能洗澡,快出来?”
这个時候,那傲气的男人怎么可能理她的话?昨晚被逼的没洗成澡,欲火难耐却憋忍了一晚上,今天又暗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自然是怎么能气死她,就怎么来?
“邵天迟?你开门,你生气就冲我来,千万别糟蹋自个儿的身体啊?”洛杉拧不开门,急的嗷嗷叫,拍门的声音不禁更加用力。
邵天迟依旧不理她,两只脚都跨进了浴缸,舒服的坐下,仰靠在边沿,一副享受的惬意模样。
“天迟?天迟——”
洛杉干吼起来,一声比一声大,拍门变成了砸门,震的浴缸里的水都在乱颤,邵天迟更是耳膜发疼,忍不住的出声,厉色道:“门砸坏了,你赔给酒店?”
闻言,洛杉一凛,扬起的拳头,再砸不下去,她十分确定他说到做到,要是真砸坏了,铁定会让她赔?
稍一思索,洛杉冷哼道:“哼,不管你了,反正我该尽的责任都尽到了,药也给你放在茶几上了,你爱洗不洗,爱吃不吃,我去睡觉了?”说完,便一扭头出了浴室,抱了被子躺在沙发上闭眼睡去了。
她这举动,倒是出乎邵天迟的预料,听到她离开,他不禁偏过脸,若有所思的盯着那道玻璃门,片刻后,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森的笑,然后回头继续洗澡,不过动作自然很小心,不让水碰到伤口。
奔波了一天,洛杉即使心里再装着事,也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可睡的正熟時,房间里却突然一阵嘈杂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见对面墙壁上挂的五十寸电视里正播放着足球比赛,而诺大的客厅里,却除她外,空无一人……
洛杉一惊,忙爬坐起来,四下里又扫视了一遍,的确没有那个男人,那么,谁打开的电视机?
疑惑间,目光不由得望向卧室,那里面漆黑一片,他似乎是睡了……
轻叹口气,洛杉告诉自己,那男人肯定没有这么幼稚,一定是电视机坏了,自动开机……关了电视,重新爬上沙发,洛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双手枕在脑后,在静谧的夜里,胡思乱想着,这条情路坎坷,茫茫没有希望,她究竟该怎么走下去?欠了季明禹的情,要怎么还,怎么才能不让他受伤?
桐桐……好想女儿啊,走了这么多天了,做梦都想啊,自从生下女儿,她们母女还没分开过这么久呢?rBJo。
想起女儿,洛杉情不自禁的又看向卧室,那里面睡着女儿的爸爸,他们父女,这辈子不知会有相认的那一天吗?
“吱——”
心思冗长,正出神间,房门却突然开了,一个高大的黑影迈步进来,整个客厅里,只有电视墙的灯微弱的亮着,光芒反射出去,那影影绰绰看不清楚的身影,令洛杉一凛,条件反射的坐起,一声喝出,“谁?”
来人没吭声,平平静静的关上门,然后一步步朝她走来,洛杉心跳加速,脑子里才兴起了要自卫的念头,可还没等行动,那人的轮廓就已经清楚的映在灯光下了……
靠,竟然是……
洛杉忍不住抄起枕头扔过去,恼怒的吼,“你想吓死我啊?不是在卧室睡着吗?怎么又从外面进来?问谁也不答话,想把我吓出心脏病啊?”
邵天迟接住枕头,两步过来,单膝跪在沙发上,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俯头深凝着她,“乔洛杉,你是越来越胆儿肥了啊?都敢动手了是不是?”
“我还以为是坏人?邵天迟,我真被你吓坏了?”洛杉受了惊,又听他斥责,心中难过的一开口,就哽咽了嗓音,说着,便情难自禁的抱住了他,双手牢牢的攀住他宽阔的背,嗫嚅着唇,“天迟……”
捉弄她的心情,因她的柔软和害怕,霎時从心头淡了下去,邵天迟扣着她后脑的手,缓缓移下,抚在了她背上,抿唇轻语,“我没睡,去外头抽了两根烟。”
“那电视怎么开了?”洛杉忍不住问。
邵天迟喉结滚动了下,淡声道:“洗完澡出来,先开了电视,看了会儿球赛,然后就出去抽烟了。”
“呜呜……”洛杉嘤咛,这男人,真是的?
“得了,沙发上睡的不舒服,进卧室睡?”邵天迟扯了扯唇,拍着她的背。
“不要?”洛杉一口拒绝,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被泪水冲刷过的大眼睛,亮亮的瞅着他,语气坚决,“你是病人,你在床上睡,我就睡沙发?”
邵天迟闻言,眉眼倏沉,“你不睡床,我在沙发上也照样能要了你?”
“不许你碰我?”洛杉惊呼,防狼似的立刻想要推开男人,可他大掌一拧,就将她的耳朵提了起来,嗓音愈冷,“你睡不睡床?”
“疼,疼死我了?放手,邵天迟你放手?”洛杉又气又疼,嗷嗷大叫。
邵天迟咬牙,“最后一遍,到底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床……”洛杉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声音,识時务吧,以他的脾气,达不到目的,还不知会使出什么手段……
邵天迟得意的冷哼一声,松了手起身,“快点跟进来?”
“你把药先吃了?”洛杉气冲冲的吼道,耳朵都被拧红了,她呲着牙伸手揉着,心里也不禁在骂变态,这拧耳朵的事,不是女人的专利吗?怎么从他俩第一次相识,他就爱拧她耳朵呢?到这道然。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欠了一千字,明天补上哈,今天实在太晚了。。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神情漠漠的端起凉了的那杯水,不等洛杉出声阻止,便将几种药,一次姓全吞进喉咙,又一大杯水灌下去,然后朝她耸耸肩,“吃完了。“
“你——“洛杉气到无语,抓狂的踢了一脚茶几,却自讨苦吃的扭曲了小脸,哀嚎出声,“好痛……“
“活该?“
邵天迟冷斥她一声,过来抓起她的脚,只见她脚趾头都踢红了,他一碰,便痉痊着往里缩,那呲牙裂嘴的模样,实在是很丑,他不禁眸色愈发沉郁,在她身边坐下,抬起她的脚搁在他腿上,然后大掌轻轻揉上她的脚趾,嘴里却又加了一句,“活该?“
“天迟……“洛杉瘪嘴,有些小小的撒娇,他掌心温温的热度传递到她脚上,令她心中骤暖,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训斥,或许……他是心疼她,才会斥责她吧?他那样冷脾气的人,安慰哄人的方式,只怕就是这样了,对不对?
这样子想着,洛杉心里甜滋滋的,刚才满肚子的气,也立刻烟消云散了,脚趾的疼,仿佛也一下子淡了许多,依着暗淡的灯光,她深深的凝着他的俊容,那深邃立体的五官,眉目间的气质,一隔五年,显得愈加的成熟有魅力,令她心动着迷……
“还能顾得上看我,那看来不疼了。“邵天迟清冷无温的说着,移开了给她揉脚的大掌,端详着她的眼神,深邃复杂的很。
“疼啊……“洛杉一楞,瞳珠狡黠的一转,立刻又苦瓜了小脸,可怜兮兮的哀吟,“天迟,好疼哦,你再给我揉揉?“
邵天迟深目凝着她,表情无温的叹息,“乔洛杉,戚锋果然没说错,这世上没有最肉麻,只有更肉麻?我说你脸皮还能更厚些吗?能厚过城墙吗?“
“呃,什,什么意思?“洛杉发懵,再撒娇不下去,口吃的问道。
“你给我手机里存了什么名字?我语音查找怎么都找不到你的手机号,最后戚锋逐条翻电话薄,才找出了一个可疑的名字,乔洛杉,真有你的?“邵天迟嘴角轻勾起一抹笑,似嘲弄,又似好笑,还似无奈。
闻听,洛杉大囧,这才隐约想起为什么电话一接通,他就骂她脸皮能不能再厚些的原因了,原来是……干咳两声,洛杉脸涨的通红,讪讪的挤出笑,“我,我一時脑子发抽,就……那你改了没有?有没有改回我的名字?“
“唔,当然改了,不改等着被人看到笑话我吗?“邵天迟嘟哝着,语气慵懒,眉眼微挑,看起来有些邪气。
洛杉本来就没抱希望他会留着不改,可亲耳听到,还是止不住的失落,这说明他对“爱人“两个字是嗤之以鼻的,根本不爱她……
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邵天迟嘴角的笑意扩大,“想不想知道我改成什么名字了?“
“什么?“洛杉抬眸看他,大眼迷茫而不解。
邵天迟缓缓启唇,一字一顿,吐字格外清晰,“肉麻猪头杉?“
“啊——“洛杉在僵楞了数秒后,猛然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吼,可那男人已有先见之明的闪身一起,快步走向了卧室?
“邵天迟?“
洛杉咬牙,抄起枕头紧追其后,哪知,才追到床边,邵天迟突的回身,邪肆一笑,左手出其不意的一探,便扣在了她肩膀上,然后单臂一个半过肩摔,将她扔上了大床,那高大的身子,随之覆下,将她重重压在了身下?
“猪头杉,感情是要在床上培养的,懂不?“邵天迟埋首在她颈间,故意喷着滚烫的热气,语气调侃。
“不懂?“洛杉被摔的晕头转向,咬牙迸出两个字,可身体却敏感,被他只这样稍微一挑逗,就有些沉沦的想和他融在一起,可尚存的理智还在,促使着她扭动着头,奋力想推开他,并以大声来提醒自己,也说教他,“不可以?你伤没好,一定不可以?“
邵天迟拧眉,贴上她柔软的唇,低声呢喃,“我说可以就可以,要不你在上面,我不动不用力,不就好了吗?“
“不好,我……哎,你干什么?快停止,天迟……“<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反对的话,才出口,邵天迟已懒的再听她废话,不耐的去扯她的浴袍,急的她赶忙去扯他的手,“天迟,你别这样啊,再坚持两天,医生说复原情况好的话就可以拆线了,你不要前功尽弃啊,天迟……“
身上的狂情男人,丝毫不理洛杉的劝说,动作狂野霸道,一把掀开她的手,将她浴袍带子扯开,大有不达目的,绝不罢手的势头?
“天迟不要……唔……“
洛杉急切反对的话,被邵天迟突然的吻,全部吞没进了喉咙,她的大脑意识,也在骤然间变得……
一触到她柔软的唇瓣,邵天迟憋忍了半天的气,立刻就化成了邪火,疯狂的吮吻开来,她的青涩,她的纯净,她的香甜,无论是在离婚前,还是重逢后,总是令他深刻难忘,迷恋的有些莫名其妙,明知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的障碍,哪怕是他自己的内心,他都无法直面,无法敞开心怀接纳她,可却该死的不想放开她,想要她身体的心情,是那么迫切……
霸道的橇开她的唇,长舌强势的挤进她口中,翻搅着她的舌,逼着她迎接他的到来,用所有的热情来与他缠绵不休……
洛杉的抵抗,渐渐无力,瘫软在他的吻中,被动无意识的回吻他,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吻的深入,却仿佛这么深的吻,还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的吻变成了啃咬,同時大掌难耐的探进她浴袍里,将她的一只柔软握在掌心……rBJo。
“天迟……“
洛杉染上情欲的大眼,迷蒙而醉人,唇间溢出来的话,妖媚的能酥掉人的骨头,邵天迟低咒了一声,“妖精?“,然后将她的浴袍彻底全脱掉,露出她光洁白皙的侗体,他的浴袍,也迅速被脱落,炙热的,抵上她的小腹,正欲腰腹沉下,一举攻入時——
“天迟等等?“
洛杉陡然叫喊出声,嗓音再没有了蛊惑的诱人味道,而是透着惊与乱,震的邵天迟不耐的停了动作,粗喘着质问,“又怎么了?“
“我……我好像不对劲,你先起来,我看看。“洛杉纠结着神色,感觉着私密之处汩汩而出的热流,一時心中悲喜交集……
邵天迟才不信她的鬼话,情欲焦灼的眸子睇着她,“不行,你又想跑?门儿都没有?“说完,便长腿一勾,利索的分开她的双腿,打算直接进入——
“天迟,我大姨妈好像来了?“洛杉急急的阻止,并双手推着他的沉重的身体,生怕他的那个碰到她不干净的那里……
闻言,邵天迟所有的动作,全部倏然一滞,垂眼瞪着她,咬牙切齿,“你四姨妈也来了,要不要去看看?“
显然,他还没闹明白大姨妈为何物哦?
可再这么三番两次的打断,他恐怕要重伤了?
“哎呀,不是,是我来月经了?月经就是大姨妈,你快起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洛杉要疯了,忍不住扶额。
听此,邵天迟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僵楞的半天没了反应,紧绷的身体,只凭单手撑在她身体上方,時间一久,承受不住的覆下来,惊吓的她赶忙撑起他,“你快下来?“
邵天迟依言翻身下来,幽暗的眸光,死死的锁着洛杉,“你说……你来月经了?“
洛杉顾不得理他,忙坐起身来,低头一看,天哪,果真是,而且经血都染到床单上了?
尴尬、窘迫、难为情、羞赧……种种情绪涌上,洛杉咬唇,迅速跳下床,用浴袍裹住自己就往洗手间跑?
邵天迟盯着床上那一抹刺红,浑身蓄势待发的力量,一下子全被抽空,他仰面倒在了大床上,抄起枕头盖住了双眼……
再强悍的心脏,也敌不过这灭顶的打击,处心机虑的谋划了一场,眼看就要成功了,却猛然全军覆没,崩溃的令他想吼都吼不出来……
而最难过的是,下腹那里,胀的发疼……
十多分钟后,洛杉才狼狈的出来,幸好她的行礼箱中带了备用的卫生棉,内衣重又穿上,担心会染到浴袍上,她又直接翻了条家居长裤穿上,这些都是为了应付出差期间来意外的大姨妈准备的,没想到,在这么激情的時刻,却赶巧的用上了……
不过,也正好有力的阻止了某人的暴行,多少算点好处吧?
“天迟,你先起来吧,让我把床单收拾了。“洛杉站在床边,看着男人赤.裸的身体,呈大字型,毫不遮掩的睡在大床的一边,尤其是那顶起的某处,依然没有软化的迹象,不禁偏移开眼,脸红耳赤的说道。
邵天迟懒洋洋的挪动着,连眼皮也不睁,“自己抽床单。“
洛杉轻呼口气,小心的撤掉床单,然后拉下他的枕头,扶他躺好,又拿过被子给他盖上,讪讪的道:“你睡吧,我去把床单洗了。嗯……这下床不敢睡,沙发也不敢睡了,我一会儿打地铺。“
“洗什么洗?打什么地铺?上床睡觉?“邵天迟终于睁开眼来,怒容满面道。
洛杉忧郁万分,“不行啊,这床单明天让打扫房间的服务员看到该怎么办啊?罚钱是肯定的,关键还会笑话啊?而且睡床的话,万一半夜又给弄到床上怎么办啊?“
“你烦死了?服务员看到又怎样?兴许人家还会当成是你的血呢?床单床褥随便弄脏成什么样儿,我有钱顶着还不行啊?“邵天迟实在没耐心了,新仇旧恨都攒到了一起,使得他每出口一句话都带刺儿,那怒气能冲上天去?
见状,洛杉哪里还敢多话,乖乖的爬上床,乖乖的在他身边躺下,可劲的赔着笑脸,“我听话,你别恼了,快睡吧。“
“扫兴?“邵天迟阴狠狠的瞪了她几眼,身子一扭,给了她一个脊背。
洛杉叹气,叹了又叹,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听着他的呼吸,也缓缓的沉睡过去……
……
次日。
八点钟起床,从醒来到出门下楼,邵天迟就没说过半个字,脸色沉的比昨天早上欲求不满的后遗症还严重,洛杉自知理亏,一直讪讪的赔着笑脸,更是侍候大爷似的侍候着他穿衣洗漱。
收拾停当,全体在酒店一楼吃早餐,进餐厅時,两人又是一前一后,邵天迟走在前面,一副领导的模样,洛杉跟在后面像个小秘书……
“大哥,前大嫂?“邵天霖、邵天俊笑着打招呼,“早安?“
邵天迟轻轻颔首,表情无温,戚锋已拉开上座的椅子,请他坐下。
“大家早安?“洛杉扬起笑脸,说着,挑了距离某人最远的一张椅子准备落座……
“乔洛杉?“
一声阴冷的唤,惊的洛杉腿脚一抖,再不敢坐下,怯怯的看过去,邵天迟紧抿着唇,侧目睨向他的右臂伤口处,很明显的暗示?
“哦,抱歉,我忘记了。“洛杉恍然大悟,赶忙又过来,挨着他坐下。
“邵总,想吃些什么,我去选餐。“戚锋没坐,询问向邵天迟。
“我也去。“看到是自助早餐,洛杉也忙跟着站起,现在的邵天迟,她是能避开就想避开啊,那低气压能憋死她?
“戚锋,你给天俊拿餐就好了。“邵天迟说着,淡瞥向洛杉,“我只喝点粥。“
“看来,我也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喽?“邵天霖拉开椅子,一脸惆怅的起身,眼尾的促狭很是明显,“前大嫂,一起吧。“
“哦,好。“洛杉点点头,三人往餐点处走去。
邵天俊一扭头,撞到邵天迟阴气沉沉的脸色,不由咽了咽唾沫,“大哥,那个我也去拿餐吧,你一个人呆着。“说着,便推动轮椅要走。
“坐着?“邵天迟一记冷眼瞪过来,“那么多拿餐的顾客,谁不小心碰到你的腿怎么办?“
“可是……“邵天俊很纠结,可是让他一个人对着大哥,亚历山大啊?
邵天迟沉声,“没可是。“
邵天俊讪讪的摸着鼻子,目光寻到洛杉,跟随着她的身影移动,稍许,由衷的开口,“大哥,其实我一直都挺喜欢大嫂的,昨晚和二哥聊起,我俩都说,如果没有爸爸的事,很愿意大嫂和大哥复婚重新在一起,可当年的事抹不去,但……但如果大哥大嫂相爱的话,活着的人,毕竟重要,爸爸泉下有知,肯定也希望大哥生活能幸福的。“看出哥可。
“我和她……不知道。“邵天迟单手撑住头,语气沉重,“我对她什么心思,自己也摸不清,就算是日后想跟她复婚,也是难上加难,蓝家和妈就会闹翻的,还有她父亲乔应安,倘若拿到证据证明是乔应安……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闻言,邵天俊也敛起了神色,严峻凝重,的确,这些都是大问题,而且最大的还是乔应安的问题,如果乔应安是无辜的,那么还好些,反之,他们邵家兄弟谁都不会手软,那么也就代表着,大哥和大嫂再无可能……
洛杉取了自己想吃的餐点后,给邵天迟舀了碗红豆粥,但是他只喝粥怎能行?寻思了会儿,洛杉自作主张,给他又让厨师做了碗米粉,清清淡淡的,适合病人。
正给米粉加料時,邵天霖凑了过来,戏谑的笑道:“前大嫂,你和大哥又吵架了么?怎么大哥脸色这么臭?“
“呃,没有啦,他……他一向都是这么爱臭脸的,不是吗?“洛杉尴尬,扯唇笑道。
邵天霖漫笑不已,“呵呵,大哥那人哪,脾气就是阴晴不定,连我们兄弟都要对付着,我私下里估摸着,大哥是长年身边缺个女人,所以才这样的,前大嫂你觉得呢?“
“我,我怎么知道?不对,从我认识他,他就这脾气姓格,再说他身边什么時候缺过女人啊?就拿现在,不是有蓝欣吗?“洛杉翻个白眼儿,郁闷的嘟囔着,端起米粉放在盘子里,往桌子走去。
邵天霖跟上,似是认同的颔首,“对啊,所以前大嫂你的竞争对手很厉害啊,蓝家的大小姐可不容小觑?“
“天霖,你是存心给我添堵,让我早饭吃不下去吗?“洛杉顿住步子回头,秀眉紧拧在一起。
“哈哈,我可没有,只是善意的提醒前大嫂啊,趁着蓝欣不在,赶紧抓住大哥的心,他心情一不好,我和天俊的日子也不好过,我是为了自个儿?“邵天霖大笑,快步绕过洛杉走前去,其实说这一番话,他自己也是矛盾无比。
明知道在真相没有查出之前,不能让乔洛杉和大哥加深感情,以免真相太残忍,到時大哥伤心难过,但是,明显她的出现,大哥整个人才像是有了些生机,不像过去的五六年,任何時候都平静沉闷的像一滩死水,刻板的从来不笑……
记恨一个人的同時,其实也是把一个人深深的刻入了心里,不是吗?
只是无法得知,是恨多些,还是潜在的爱多些……
…………………………………………………………………………………………………………
PS:亲们,今天还有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83章被屏蔽的内容,已经发给吧主,有想看的亲们,进读者群找吧主花花,发送给她83章的订阅截图记录就可以?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迟,你吃点米粉吧,很好吃的,我喂你吃,好不好?”洛杉的头凑近,小声的规劝着正沉闷的喝着粥的男人,声音软绵的像糖果一样,甜腻的让人几乎无法拒绝
手再要子邵天迟垂着的右手攥成拳,冷硬的侧脸线条,却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吐出的话比石头还硬,“不吃”
“天迟……”洛杉气馁,瞪视着他十几秒后,不死心的摇晃他,“别这样啊,早餐吃不好,会得胆结石的,我……”
“咳咳,我去端杯咖啡”邵天霖受不了了,干咳两声站起,火速闪人
戚锋也是个识眼色的,干笑道:“我再取点吃的,好像不够吃”说着,也快速的闪人
可剩下邵天俊就苦逼了,寻不出理由来,干脆说道:“我出去散散,活动活动再回来接着吃”说罢,不等邵天迟反应,已滑动着轮椅往出口走了
“天俊?”
邵天迟呼喝,可邵天俊头也不回,他气怒之余,只得喊向戚锋,“照看住天俊,别让他有所闪失?”
“好”戚锋得令,放了盘子就跟去了
邵天迟端着咖啡站在角落喝,无奈的狠摇头
桌上,洛杉羞囧之际,自然明白这是给他们制造的独处机会,忙不遗余力的劝道:“天迟,你快吃吧,你看大家都是为了你能吃早饭,你别伤大家的心啊?”
“别跟我说话?”邵天迟恨恨的瞪向她,埋头又吃一口粥,便搁下了勺子,阴霾着俊容,“不吃了?”
“天迟……”洛杉欲哭无泪,握住他的大掌,跟小猫般可怜兮兮的道:“我知道你生气着,可我也没办法啊,我又管不了让那个不要来,谁知道怎么就突然来了……”
邵天迟咬牙,嗓音压的极低,“那你明知这几天要来那什么,干嘛前晚不让我碰?我注意着点不就行了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我,我忘了嘛,而且这分明是提前了的,我哪能预计得到?天迟,求你了嘛,等我好了,你的伤也就好差不多了,我任你处置,你想怎样就怎样,还不行吗?”洛杉委屈的像个小媳妇儿,脸颊红红,羞憨无比
邵天迟盯着她看,半响才抽出手来,捏了她脸一下,脸色稍柔和了些,挑着眉道:“可是你说的,要是临時再出什么妖蛾子,小心我灭了你?”
“嗯嗯”洛杉点头如捣蒜,反正先把这几天挨过去再说
一碗米粉,邵天迟享受着被人喂着一口口吃,引来周遭诸多惊诧羡慕的目光,洛杉不自在的红着脸,根本不敢看一眼旁人,好不容易等他吃完了,她忙搁下碗,埋头吃自己的,匆匆填饱肚子,拉着他闪人
出去跟游荡的三人打了声招呼,两人便直接回房rBJo
督促邵天迟吃了药,他接打着工作电话,洛杉没事干,看到还没打扫的房间,及堆在地上的床单,便偷偷抱了床单进了洗手间
不论是月经血,还是处子血,她都没脸让人看到?
“乔洛杉,你在做什么?”
正洗的忙碌時,门口一声暴喝,震的洛杉手一抖,瑟缩了下身体,怯怯的抬头,努力的扯出笑来,“天,天迟……”
邵天迟怒气冲天,一步过来扯起她,“你脑子撞猪身上了是不是?女人这种時候,能碰水吗?”
“天迟,我……”洛杉想解释,可嘴一张,便被他阴狠的眼神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邵天迟将她大力扯出洗手间,一把摔在了沙发上,正要继续发火時,房门被叩响,打开门,戚锋和医生,还有楼层服务员一起到了
“邵总,该换药打点滴了?”戚锋看着情况不对,连声音也小了许多,小心翼翼的道
邵天迟却瞥向服务员,冷声道:“把洗手间的床单拿出去,全部换新的?”
洛杉深深埋下了头……
……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又一天过去,包好的专机,定好中午十二点起飞,上飞机前,戚锋交给邵天迟一个方盒子
看了两眼,邵天迟又转交给洛杉,“拿着”
“这什么?”洛杉纳闷儿,低头一看,瞠目道:“iphone5手机?”
“把你旧卡装进去”邵天迟淡淡的道
“给我的?”洛杉一怔,然后立刻摇头,“我不要,我再买个水货手机能用就可以了,你……”
“那就扔了”闻言,邵天迟冷声一句,从洛杉手里夺过东西,作势就往垃圾桶扔去,洛杉傻眼儿,忙抓住他的手,无奈道:“天迟,你别这样子啊,我……”
邵天迟漠漠的看着她,“你到底要不要?”
“……好,我收下,行了吧?”洛杉无语,恹恹的拿回盒子打开,翻出她的手机.卡装进去
邵天迟偏头看着,嘴角勾起不经意的笑,对付她这种女人,这个法子相当不错?
……
飞机冲上云霄,两个多小時的飞行,在即将到达T市時,洛杉从睡梦中醒来,抬腕看了下表,心里幽幽一叹
“醒了?”邵天迟侧眸看过来,语气温和
“天迟,下飞机后,我就不跟你去了,我直接回渭县吧,T市你的家……我不去”洛杉看着他,幽幽的说道
闻言,邵天迟蹙眉,“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又反悔?”
“那个家……不是我的家,我去不合适,万一你妈妈突然到来,那不是完蛋了么?”洛杉咬唇,闷闷的低语
邵天迟俊眉蹙的愈深,嗓音冷了几分,“那你是确定要回娘家?”
“嗯,反正我也要回去看我爸妈的”洛杉点点头
“好,那你去吧,回到市区后,送你到长途车站”邵天迟没什么表情的应声,眸光幽暗,深邃复杂
洛杉默然,沉闷了许久,才又开口,“你记得每天要吃药,换药打点滴一天也不能误,拆线時,我不在你身边,你……”
“没你我一样活的好好的”邵天迟陡然打断她,神色不耐
洛杉抿唇,再说不下去
头等舱里,气氛一時低迷到极点,其他三人自然没有挨着一起坐,都坐在另一侧,见状,邵天霖起身去了卫生间,邵天俊闭眼假寐,戚锋去经济舱闲逛去了
洛杉心中难过,她也不想离开他的啊,想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加起来比过去所有的時光都甜蜜,她怎会舍得分开?
可是……那幢别墅,他们已经离婚了,她再住进去,又算什么?左邻右舍看到了,会怎么议论?尤其是一旦被邵母知道,后果她简直不敢想像?
肩膀突然被他一揽,洛杉诧异,抬头看向他,他加了些力道,将她揽入怀中,俊容俯下,清凉的薄唇,精准的覆上她,浅浅淡淡的吮吻着她的唇瓣,在她情动時,却猛的咬了她一口,她吃痛的皱眉,他贴着她,含糊不清的溢出几个字,“等我电话”
“嗯”洛杉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瞬间湿了眼眶
还以为,他生气的不要她了……
爱的小心翼翼,爱的隐忍无奈,爱的患得患失……
多年后,当洛杉再回忆起今天这一刻時,心里仍是酸酸涩涩,又甜甜蜜蜜……
……
飞机降落在T市机场,邵氏的司机,已经开着房车等候多時
将邵天俊抬上车,其他人全部坐进去,邵天迟吩咐了司机一声,车子下了机场高速后,便往长途汽车站开去
车子停下,洛杉下车,戚锋帮她拖了行礼下来,邵天迟坐着没动,也没看洛杉,只说道:“戚锋,送她进站坐车”
“好”戚锋点点头,拖着行礼箱率先进站
洛杉忍不住回头,痴望着他,“天迟,再见?”
邵天迟一动不动,双拳攥的很紧,眸中有着深深的隐忍之色
“前大嫂,再见,一路顺风?”邵天霖探出头来,扬眸笑着挥手
“前大嫂,保重?”邵天俊也挥手,笑容爽朗
洛杉挤出笑来,“天霖,天俊,你们也保重,我走了,再见?”
语罢,转身,步伐很慢的走进入站口,期许的声音,最终也没有响起……
……
直到那抹倩影再看不到,邵天迟的眸光才缓缓收回,紧绷的神色,未有一分放松
从来没觉得,分离的感觉,有一天会这么让他难以承受,像是原本充实的心,一下子被挖开一个口子,塞满了寂寞与空虚……
乔洛杉……
他更没有想到,竟有一天,他会为这个女人而揪心不舍……
戚锋回来,“邵总,已经送乔小姐坐上渭县的客车了”
“嗯,走吧”邵天迟点点头,面无波澜
车子一路开往T市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车里静寂无声
安顿邵天俊住进医院,邵天迟请了两名看护,专门照料邵天俊,一番忙碌停当后,邵天霖和邵天迟先后离开
“邵总,先回家,还是回公司?”戚锋开着车,侧头询问道
“回家”
“好”
手机突然响起,邵天迟看着来电号码,眉心微蹙,默了稍许,才接起,“陈医生,你好?”
“邵总,您要的DNA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PS:亲们,今天还有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83章被屏蔽的内容,已经发给吧主,有想看的亲们,进读者群找吧主花花,发送给她83章的订阅截图记录就可以?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风尘仆仆的回到家時,天色已经全黑了。
听到门铃响,乔母打开门,看到洛杉,乍然一惊,“小杉?”
“妈,我回来啦?”洛杉笑意浓浓,再疲惫,也开心的要命。
“老乔?你快出来,快来看,小杉回来了?”乔母激动万分,一边帮着拿行礼,一边朝卧室方向喊着。
乔应安闻声而出,呆看了洛杉有两秒钟,兴奋和喜悦立刻浮上脸庞,“小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提前都没打电话?”
洛杉放下包,“爸,妈,我是要给你们一个惊喜啊?”
“你这孩子,这惊喜太大了?”
乔应安笑着从乔母手中接过行礼箱,再接过几大包东西拿进去,乔母忙着找拖鞋给洛杉换,“小杉,你快坐沙发上歇着,妈正好下午包了馄饨,给你下一碗去。”
“好,我正饿了呢,在台北一直想着妈的馄饨,终于能吃上了?”洛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体仰靠后去,满足的笑道。
“等等,妈很快就煮好,老乔,给小杉赶紧倒杯水,长途车累坏了?”乔母喜笑颜开,一边说着,一边忙进了厨房。
乔应安泡了杯茶端过来,看着茶几上的各种礼品盒,补品什么的,眉头皱的老高,“小杉,干嘛买这么多东西?我和你妈又用不着,提来提去的赶车累坏了?”
“爸,我也没赶车,就出了车站才去超市买的,别说你和我妈用不着,只要是老年人,都能用上的,好好补补。”洛杉笑眯眯的说道。
乔应安语重心长的叹气,“你这孩子,又花了不少钱吧?一年到头来赚的钱,都贴补给家里了,洛冰上大学已经够费钱的了?”
“爸,我读大学時,还不是花费了你很多钱吗?现在我有能力了,爸爸供不起洛冰,我理应帮衬啊,我们是一家人,何必分的这么清呢?”洛杉皱眉,不满的说道。
“呵呵,那不说这个了。”乔应安欣慰的咧开笑,遂即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小杉,你是从B市回来的吗?不是说不回家了,让我和你妈去台北吗?”
“我在B市遇上小偷了,包被偷了,我的通行证、身份证全都丢了,现在证件在B市公安局补办着,所以回不了台北了,前几天去北京看了一趟洛冰,然后今早从北京出发,直接回家了?”洛杉简单的诉说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竟然把证件全丢了?”乔应安惊诧,顿了顿,道:“那洛冰怎样?他实习的事定下来了吗?”
洛杉摇头,“没有呢,我帮他想想办法,留北京的希望太渺茫了,也没什么关系可投,渭县的发展空间小,只能看B市或者T市了。”
“省城B市你有关系吗?T市又能找什么人帮忙联系工作呢?”乔应安皱眉,脸色有些凝重。
洛杉迟疑着道:“爸,我在B市有朋友,关系还好吧,他背景挺好的,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要么回T市也好,我……我找找人吧,都不一定,看情况吧。”
“小杉,洛冰是学医的,要是只凭学历应聘工作,没有几年的临床经验,很难应聘得进医院,所以,爸想的是,不论哪个医院,只要他能进去,先锻炼揣摩几年,和老医生学学本事,也不必要太好的医院,咱家也没那些可靠的关系,以后他有本事了,他自己给自己谋划去,你说是不是?”
“嗯,这个行业确实和别的行业不同,一般医院只让实习,要留下的可能姓很小,除非是……”洛杉叹气,很现实的问题,除非凭关系。
“小杉,过来吃馄饨了?”乔母端了热气腾腾的一大碗馄饨放在餐桌上,朝洛杉招呼着。
“哎,来啦?”
洛杉应一声,往餐厅走去,乔应安跟上,夫妇二人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慈祥的笑着。要安市在。
洛杉吃的欢快,“妈,你做的馄饨和以前味道一样好?”
“好吃就多吃点儿,妈包了很多呢,厨房还有。”乔母笑呵呵的道。
吃完饭,经不住两位老人的念叨,洛杉拨了季明禹的电话,笑脸洋溢着,“明禹哥,我已经到渭县了,刚吃了我妈包的一大碗馄饨。”
季明禹笑着,“是吗?阿姨的厨艺一惯好,我都怀念着呢?”
“呵呵,有机会让我妈做给你吃啊,桐桐呢?让她跟外公外婆通电话。”洛杉笑道。
“好咧?”季明禹笑应着,拿着手机喊,“季思桐,过来接电话?”
这边,听着手机里的动静,洛杉脸上带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季思桐……何時能变成邵思桐呢?
可是如果变成了邵思桐,季家就伤心了,季家上下,把桐桐都当亲生的一样疼爱呢,尤其是季明禹,不是亲父,却倾注了所有的父爱……
乔母和乔应安轮流和小桐桐通电话,洛杉坐在一边听着,跟着一起笑。
“外婆,妈咪好坏哦,爹地和宝贝儿都想妈咪,可妈咪都不想爹地?”小桐桐抓着手机告状,一副气哼哼的语气。
“喂?”因为开着扩音器,洛杉听得真切,顿時囧的红了脸,朝着手机喊道:“季思桐,小孩子不要胡说?”
季思桐不服气的嚷道:“妈咪,人家哪里胡说了?你每次打电话都只说想宝贝儿,从来不说想爹地的,妈咪不公平?”<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我……”洛杉语塞,黑着脸不知道能说什么,乔母和乔应安交换个眼神,把手机递给了洛杉,洛杉深吸口气,说道:“桐桐,妈咪要跟爹地说话。”
“哦耶?”小桐桐欢呼着,把手机递给季明禹,那清脆的童音,阵阵传来,“爹地,妈咪要跟你说话哦,宝贝儿教育好妈咪了,妈咪要说想爹地喽?”
洛杉的脸,黑成了锅贴,那边季明禹也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温和的说道:“小杉,桐桐的话,你别当真,那孩子就是调皮的很。”
“明禹哥,你等会儿。”洛杉抿唇,拿了手机往外走,有些话,她不能让父母听到,两位老人见状,只以为她要和季明禹说悄悄话,便识趣的笑着没多问,任她开了门,朝楼下走去了。
站在小区的花坛里,洛杉迟疑着缓缓说道:“明禹哥,对不起,我瞒了你一些事,我在B市遇到……遇到他了?”
“他?”季明禹怔了一瞬,猛的想到了什么,眼神突变,声音沉缓道:“你遇到你那个姓邵的前夫了?”
“嗯。”洛杉轻应着,心中是满满的愧疚,一時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不要再等自己才好。
“然后呢?”季明禹声线紧绷,明显的僵硬了几分。
洛杉声音更加低,“明禹哥,我……我辜负了你,对不起?”
电话那端,久久无音,洛杉捏着手机的掌心渗出细细的汗来,听着他粗重似压抑的呼吸声,心情不安而忐忑,几次张嘴,只能是嘴唇蠕动,却不知要说什么。
“小杉……我突然觉得,我的多年等待,没有了任何意义……”季明禹沉重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充满了疲惫、无力的挫败感。
洛杉鼻子一酸,蓦地哽咽了嗓音,“明禹哥,你不知道,我们相遇后,发生了好多事,那晚上……”
“小杉,不要说了,我懂,我都懂,我现在心里很乱,什么也不想听,就这样,我先挂了?”季明禹打断她,匆匆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洛杉缓缓蹲下,双手抱膝,深深的埋下了头。
伤害季明禹,是让她最痛的事,痛的直想哭……
她很残忍的,是不是?那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她却一推再推,如今还用这么狠的话伤他……
不知蹲了多久,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洛杉从难过中回神,摸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令她怔楞了一瞬,接起,那边已抢先开口,“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在干什么?”
“天迟……我,我没干什么,手机在兜里,一時没听到。”洛杉吸了下鼻子,隐忍住泪水,强装出笑颜。
邵天迟听觉却很敏锐,嗓音一沉,“在哭?回家了吗?”
“没有啊,我没哭,嗯……六点多到家的,我妈给我包了馄饨,我吃了一大碗,可好吃了。”洛杉语气故作轻松,从地上站起,双腿却麻的不会走了,呲牙扶着花坛小心的移动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来,以免他又问东问西的。
别墅的餐桌上,保姆阿姨做了丰盛的晚餐,邵天迟却丝毫没有食欲,拿筷子夹来夹去,一根菜也没送进嘴里,最终搁下筷子,漠漠的道:“那你呆着吧,我挂了。”
洛杉一楞,还想说什么,再一看,屏幕上显示通话已结束,她闷闷的盯着屏幕好半天,才收了手机,挪动着酸麻的双脚,往楼门洞走去。
……………………………………………………rBJo。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T市的夜,纸醉金迷,
上官爵昨天回的T市,知道邵天迟今天回来,硬是拉了他出门,去了一家高级会所,
邵天迟胳膊有伤,不能打球,也不能喝酒,只能以凉茶代酒,两人坐在卡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邵天迟气怒的甩开上官爵,“自从我爸去世后,天琪就有点儿轻度的自闭症,所以我才送她去澳洲读书,让她在那边开放的环境里慢慢放开心结走出来,可你倒好,这不是加重她的病吗?”
信息发送出去,洛杉便激动的等待着回音,
眼尾的阴影,在路灯的光照下,显得斑驳不清,邵天迟右手插在裤兜里,步伐极快,一如他沉重的心,像是被水草缠住了一般,窒息的疼痛……
按下发送后,邵天迟的睡意一下子全无,一瞬不瞬的盯着手机,心情竟有些微微的激动,
嘴里虽如此说着,可她还是快速编辑着短信,“天迟,晚上的药吃了吗?晚饭怎么吃的,一只手可以吗?”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从会所回家的路上,有一通来电,他看到那六个字的名字后,只是将手机捏在掌心,而一直没有去接听,那時心境凌乱,对她的恨意正浓,甚至怒气之下,差点儿删了她的号码,可最终还是罢了手,任她的号码存在他手机里,包括那个名字:爱人杉杉小姐,
冷月清晖,从窗缝中洒进来,漫到了床角,一片白光,
“天迟,我……我其实……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我……”上官爵吞吞吐吐,神情紧张的不行,猛的看向卡台里的调酒师,“我再要瓶酒?”
牡丹街绿地天堂15号别墅,
闻言,邵天迟屈指揉着眉心,想了想,摇头,“没有什么要捎的,平時天琪爱吃的这边的东西,一个月给她航空托运一次,足够她吃了,再别的那边都能买到,”
邵天迟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文件夹,那是请私家侦探调查得来的有关乔应安的所有资料,眸光深邃如海,如今想来,似乎一些不明朗的东西,正在渐渐明朗……
洛杉被父母说教了一通,直到哄的两位老人都去睡了,她才得已给邵天迟偷偷打个电话,询问他晚上的药有没有记得吃,可电话响到最后也没有人接听,想起他那会儿给她打电话挂机時的漠然,她心里一阵的失落,
猜想,他是不是又在工作着,所以顾不得接听她的电话,可能会闲了给她回电话,所以她就没睡,在书房开了电脑,胡乱的逛网页,可等到十点半,还是没接到他的电话,她终于放弃了,认命的去洗澡,
“天迟,我,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上官爵小心翼翼说着,垂下了头,一副拘谨似做错事的样子,和.平時的小公子痞样完全不一样,看的人心一抽一抽的,
上官爵干舔了下唇,“我不敢跟你说,天琪大概不好意思说,”
邵天迟一楞,“什么意思?”
“我真不是故意的呀,要是别的女人,就是睡了玩弄了,也眼都不眨一下,正因为是我好兄弟的妹妹,我才这么急啊?”上官爵急的脑门都渗出了汗,“天迟,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更和天琪道歉,你就帮我一次,让天琪给我个机会吧?”
可等了近三分钟,手机都毫无反应,他眉眼一分分冷下去,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然后一扯被子蒙头去睡,
……
上官爵喝下一口香槟,眸光斜睨过来,“恢复的怎样,多久能拆线?”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十一点二十分了,洛杉爬上床,不死心的摸过手机,一条未读信息顿時吸引住了她,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打开,果真是他的私号?
躺在床上,修长的十指摩挲着手机,双目微眯,不知隐隐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鬼使神差的打开信箱,编了两个字发过去,“睡了?”
“好的,”调酒师微微一笑,又开启了一瓶香槟给他,
邵天迟一把拎起他的衬衫领子,咬牙切齿,“上官爵,你小子真是找死,敢偷窥我唯一的妹妹,我真TMD的想揍你?”
“这件事,为什么我不知道?”邵天迟沉声,双拳攥的极紧,
上官爵悔恨的揪着头发,“天迟,我……我真心对不起,我去找天琪,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原谅我的唐突,尽我所能的弥补她,好吗?”手可话出,rBHY,
这次,很快就收到了回信,却是三个字,“都没吃,”
時钟,已敲过十一点,
洛杉急道:“天迟,你不能任姓啊,药得吃,饭也得吃啊,你这样子,身体怎么办?”
洛杉等半天,就等来了一个字,嘴里不禁嘟哝,“多说两个字会死人啊?惜言也不能这样子啊?”
乔洛杉……
洛杉的心,一下子就拧了起来,她忙拨了号码过去,几秒钟后,那端接起,却沉默着不说话,她担心会被父母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天迟,能听到吗?”
“我说……咳咳,你就不能让我捎点儿吗?多少也行啊?”上官爵干咳了两声,眉眼闪烁不定,昏暗的光线多少掩藏了些他的尴尬,
邵天迟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你到底是怎么了?快点说?”
和邵天琪通话结束已经过了两个小時,邵天迟还是睡不着,抱着笔记本靠在床头,邮箱里静静的躺着一封来自陈医生的邮件,他反复的看了十多遍鉴定结果,然后反复的回想着,当年他去渭县乔家求亲時,当乔应安得知他是景县县委副书记邵仲雄的长子時,那怪异的眼神……
“吃不下,没人侍候,”邵天迟语气淡淡的,似在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嗯,我接了个案子,后天得去澳州一趟,有没有什么要我捎给天琪的?”上官爵挑眉,懒洋洋的说道,
三番四次的想要放手,让他们之间变成真正的仇人,可是……却逃不过内心真切的想念,一如今晚,没有她陪着,没有她喂给他吃饭,明明很饿,却连食欲都没有,短短一周的相处,他竟已习惯了她在身旁罗嗦……
上官爵一震,嗓音极低的说道:“今年正月的時候,天琪不是回来了么?那天我有事去你家找你,佣人说你在楼上,结果……结果我上楼后,听到客卧的浴室里有水声,我还以为是你在洗澡,我想也没想的就进去了,哪知,隔着玻璃门,竟看到是你妹妹天琪……”
“唔,”他从喉咙里溢出一个音,
上官爵一口气又灌了半瓶下肚,歇了歇,还要再喝,邵天迟突然劈手夺过酒瓶,俊眉深蹙,“阿爵,你还是男人么?想说什么就说?”
“回去?”邵天迟狠狠的瞪眼,将凉茶一口喝尽,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父亲的意外身亡,刺激到了天琪,将她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儿变成了患有自闭症的少女,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痛,因为那个致使父亲死亡的女人,是他一意孤行娶回家的女人,是他害了父亲,害了天琪,害得母亲经常以泪洗面……
上官爵赶紧刷卡结帐,跟了出去,<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有些困了,邵天迟揉了揉额心,搁下文件夹,关电脑准备睡觉,
“睡了?”
“没,没什么意思,”上官爵不自然的扯唇,仰头喝了一大口香槟,心中乱七八糟的烦,一瓶香槟转眼喝光,将空瓶放在卡台上時,只见邵天迟正端详着他,眼神犀利的很,像是洞察到了什么,而发出灼曜的光,他心下一虚,挺了挺胸,道:“干嘛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你的回头草?”
“还得两天吧,”邵天迟沉闷的应声,
简短的两个字,却令洛杉心情雀跃起来,忙点开回复,编写道:“没有睡呢,刚洗澡去了,”
而那一边,邵天迟本已经睡着,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一下子就睁开了眼,摸过手机,睡眼惺忪的划开信息,看着来信名字和内容,他嘴角不自觉的轻勾起,似是想惩罚她迟到的回复,他有意闲等了几分钟,才只回了一个字,“哦,”
听到此,邵天迟俊容倏凛,盯着上官爵的眸中,迸出几束寒光来,骇得上官爵差点儿咬了舌头,忙道:“我什么也没做,我就是懵楞了一会儿,然后就赶紧撤了,但是……但是被天琪发现了,她跟我绝交了,这大半年不论我给她打多少次越洋电话,她都不接,我快愁死了,我寻思着,我这次去澳洲想顺便去她学校找她,跟她好好道个歉,可又怕她不肯见我,所以……所以想拜托你给她捎点东西,我以这个为理由找她,她应该会见我了吧?”
“阿爵?”邵天迟敛起神色,一副严肃的表情,连称呼都换了,“你软磨硬泡的找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
PS:亲们,今天更晚了,抱歉哈,还有一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吃不下“没人侍候。?
就这么淡淡的一句“洛杉的心“就如被针扎到了一般“疼的她焦躁的站起“冲着手机低语“?天迟“你别让我担心好吗?你家里没有请佣人保姆吗?身体是自己的“别这么糟蹋啊??
?别人喂的不好吃。?邵天迟幽幽的回道。
?你——?洛杉被噎住“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有无奈“有甜蜜“有心疼“最多的是浓浓的牵挂“她吸了吸鼻子“温言软语着“?天迟“你现在睡下了吗?要是睡下了“就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吃药好不好?我……?
?你明天回市里。?邵天迟直接打断她“命令的口吻。
洛杉一楞“?不行啊“我才刚回到家“哪能明天就走?我爸妈肯定不许的“而且……而且他们知道我证件在补办“回不了台北“那我去市里的理由是什么啊?我不敢说我和你又在一起……哎“反正不行的。?
?随便你“挂了。?邵天迟心里堵的难受“语气漠漠的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rBJo。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洛杉郁闷到极点“马上又回拨过去“可那端已经是关机的提示音……
嗷嗷“这男人?
好像眼巴巴的很想她去陪他“是么?
有可能么?到底是不是呢?
洛杉猜测着“唇边缓缓溢出欢喜的笑来“这是不是说明他心里多少有她了呢?觉得她有些重要了?
那她该不该故意吊吊他呢?
不行“不能拿他的身子试验他的真心“她可做不来“还是……还是明天在家再呆一天“后天就想办法去找他吧?
洛杉决定了后“便迅速爬上床睡觉“闭上眼睛之前“季明禹的脸庞映入脑海“所有的激动“瞬间又冷却下来“烦燥的拍了拍脑门“竟睡不着了。
……
早上起床“眼圈发黑“洛杉惆怅的趴在镜前抹眼霜“乔母进出洗手间看到“关切的询问“?小杉“你昨晚没睡好??
?嗯“是啊“可能……很久没回家“有些兴奋的睡不着“晚睡了。?洛杉扯唇敷衍道。
?呵呵“兴奋的话就在家多呆一段日子“反正补证也得很久“对了“既然你呆的久“扔下桐桐怎能行呢?让明禹抽時间把桐桐送来“妈也好久没见到明禹了“怪想那孩子的。?乔母微笑着说道。
闻言“洛杉心下一紧“季明禹和桐桐要是来了“她还怎么跟邵天迟相处啊?就算季明禹成全“可桐桐肯定会黏着她的“现在她和邵天迟的感情不稳定“万一……想了想“她说道:?妈“还是不要了吧“明禹哥工作忙“哪有那么多時间专门来一趟呢?还有桐桐“万一让邵家知道了“他们跟我抢桐桐怎么办??
?邵家又不在渭县“再说“桐桐法律上可是明禹的女儿“邵家就算巧遇到桐桐“又怎么会想成是他邵家的孩子呢??乔母不满的皱眉道。
洛杉一急“眼神闪烁着“?可毕竟是我们心虚啊“桐桐的年龄在那里摆着“要是邵天迟来个亲子鉴定“那不是完蛋了吗??
?这……哪会那么巧呢?一下飞机“直接回渭县“他邵天迟还能有千里眼顺风耳啊??乔母楞住“但很快就反驳道。
?妈“这事让我再想想吧“你就别逼我了。?洛杉烦燥“扭头出了洗手间“突而想起了什么“快步回房。
努力回忆了一遍蓝斯恒的号码“然后试探着拨出去“那边很快接起“好听的男声传来“?你好??
?斯恒“是我。?洛杉扬眸“明媚的笑靥弯起在唇角“?我现在回娘家了“你呢“在医院里还好吗??
?杉杉??那端“蓝斯恒惊诧了几秒钟“然后合上手中的文件“挥手示意正报告公事的秘书先出去“等办公室里再没外人了“才仰靠在高背椅上“痞痞的笑道:?我好着呢“护士们争抢着给我换药水“明后天就能出院了“一天挺乐呵的。你回了娘家“那邵天迟呢?你们不在一起吗??
洛杉失笑“?你犯桃花啊“呵呵“天迟他在T市啊“我们现在不在一起。?
?哦“那你们是……是决定重新复合了吗??蓝斯恒语气一顿“幽幽的问道。
洛杉闻言叹气“?还没呢“我们要复合不容易的“前路茫茫啊“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杉杉“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希望你凡事考虑清楚“如果邵天迟爱你“那么你付出的所有都是值得的“如果他不爱你“你还想再承受一次伤害吗??蓝斯恒严肃了口吻“退到朋友的位置上“理智的跟她分析。
洛杉迟疑着弯唇而笑“?斯恒“我……我正在努力让他爱上我“我想是有希望的“至少我现在看到希望了“他待我很好“比以前好很多倍“我很开心。?
?哦“那就好“恭喜你杉杉。?蓝斯恒机械的说着“伸手去抽屉里摸烟“打了几次火才点着烟“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的俊容“妖孽而沧桑。
洛杉觉察出他的落寞“咬着唇“换了话题“?斯恒“你的胃好点了吗?没有再喝酒吧??
?好多了“喝不上酒啊“护士盯的紧“陈发也盯的紧“呵呵“别记挂我了“多抓抓你男人的心“早些修成正果“知道吗??蓝斯恒故作轻松的笑着“眼角却有什么湿濡的东西快要滚出眼眶“他单手捂住心口“那里疼的像被撕裂了一般。
明知放手是那么痛“他还是在她的眼泪中选择了放手“沉淀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说出放手的那一刻“就似乎把心劈成了两半儿“那痛“一直渗透进身体的四肢百胲……
这些年“为了找她“他动用了他父亲的权利关系“所以她一到B市“他便得到机场方面传来的消息“然后就是在市内疯狂的寻找她“一旦找到“就没再想过要放手“可最终“还是不得不选择了退出……
真正的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成全她的爱情“不是吗?
只要她开心了就好“只要她一转身“就会发现他一直在原地守望着她……
?斯恒“我……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洛杉沉吟着“思考着“又很小心翼翼的问出。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否则“她真不想多欠他的……
蓝斯恒扬唇笑道:?方便啊“只要是你的事“只要我能办到“怎么会不帮呢?杉杉“你不用跟我客气的。?
听到他声音很轻松“洛杉悄然松了口气“遂即说道:?我弟弟洛冰在北京医科大学读研“过了年就要实习了“B市的医院“不知道好不好申请实习呢?我自从去了台北后“就和大陆的同学联系的少了“关系淡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帮帮洛冰“如果这边实在不好弄的话“就只能帮他在台北医院联系了“可这样子一来“我爸妈太孤独了“他们人老了恋家“又不愿跟我去台北定居“儿女都不在身边“有个什么事都不能照应。?
?杉杉“你的意思是“你还会回台北??蓝斯恒挑到她话里的重点“对他来说的重点“语气有些迫切的询问道。
洛杉长叹一气“?台北有我的工作“有我的家“可是现在的情况……哎“谁知道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我知道了“你弟弟实习的事“包在我身上吧“回头你让他把学科专业等等资料发给我。?蓝斯恒颔首“一口应承下来。<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闻言“洛杉舒了口气“?斯恒“太谢谢你了??
?呵呵“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遇到事肯第一个想到找我“我很高兴。?蓝斯恒勾起了唇角“心情终于有些愉悦起来。
她没找邵天迟帮忙“反而找他“这说明了什么?
洛杉笑语嫣然“?那好“我先挂电话了“回头我们再联系。?
?好“再见??蓝斯恒连声音都带着笑意“在她先挂断后“才从耳旁拿下了手机。
通话结束“洛杉对着手机又摇头又叹气“想来想去“还是只说了实习而没说工作“实习容易解决“工作就很难了“她还是不想欠他太多“她已经伤了他“没理由再过分的麻烦他“不是吗?
早饭時“跟父母说了这事儿“父母高兴极了“乔应安追着问洛杉是哪个朋友这么帮忙“洛杉只说道:?我大学校友“高我一届“在B市時我们巧遇了“他为人很热心“所以就力所能及的帮忙了。?
?哦“那你朋友在B市是做什么的呀?和医院或者卫生局的人认识吗??乔母很关心的问道。
洛杉喝了口汤“才皱眉道:?爸“妈“我朋友他是开公司的“但他认识什么人“我哪知道啊?反正他应下了“十之八九就成了“你们就别操心了??
?嗯“那就好。?乔应安点点头。
洛杉眼珠转了转“寻思着开口“?对了“爸“妈“我明后天要去T市一趟“嗯……有同学在T市“趁我回来一起聚聚。?
……………………………………………………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回们上恒。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T市。
长达两个小時的会议结束,邵天迟回到办公室,医生已经等在后面的休息区了。
邵天迟小心的脱着衬衣,“医生,明天能拆线吗?”
洛杉顿時激动,忙站起身打算过去,可才挪动了一步,眼皮却一跳,双腿如灌了铅似的,再迈不出去?
她该跑出去质问他的,质问他到底对她有没有心?若是一分也没有,就不要给她希望,让她得了希望,又陷入痛苦的绝望中,那样子,真的是生不如死?
“洛杉,你给我打电话了吗?”那端,一个低沉的男音传来,语气温和。
回到家,乔母和乔应安已经起床了,看到洛杉手里的鸡和保温桶,乔母率先疑惑的问道:“小杉,你买这些干什么?要去医院看病人吗?”
攥紧了保温桶,洛杉快步朝大楼走去,可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下了,“对不起小姐,外来人员不许进?”
洛杉鼻尖的酸意涌起,大把大把的泪珠滚落双颊,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买新公寓?”戚锋楞了楞,旋即便了然的笑道:“邵总是要给乔小姐……”
“大爷,我要这只老母鸡?”晨风扑在脸上,洛杉明媚的笑靥,欢快的声音,充分显示着她的好心情。
司机很健谈,立刻笑说道:“有啊,那片划分进二环了,绿地天堂别墅可是富豪区啊,随便一套别墅都价值上千万呢?”
“呵呵,《袖手欢歌》的影视推介会上,我已经当众宣布合作,若是取消,邵氏颜面何存?况且,那片子能赚钱,我又何必放着钱不赚?”邵天迟薄唇轻勾起,眸中泛起一抹深不可测的森寒,“蓝氏的决策突然改变,恐怕……意有所指?”
洛杉缩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他笔直而过,目不斜视,修长的双腿迈进了大门,保安朝他恭敬的鞠躬,他轻轻颔首,然后走进了旋转门,消失在她的视野中……<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乔应安从她手里接过老母鸡,神情微敛,“小杉,你去T市,不会碰到邵天迟吧?”
然而,她提着保温桶,一副傻傻的模样,立刻引来进出男女的关注目光,時不時的有私语声入耳,都是奇怪她来找谁的,这年头,竟然还带家常饭送来?
“妈,我大学同学你又不认识,他得的什么病,我也不知道,好像很意外的突然就住院了,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你别管我啦,我还忙着。”洛杉不耐,随便敷衍几句,便扭头看向了乔应安,“爸,你帮我杀鸡洗鸡啊,我不敢杀。”
为了打消父母的疑虑,洛杉在家又呆了两天,第四天一大早,才六点钟她便悄悄起床去了农贸市场。
“请问小姐找谁?”保安又问,一双眼睛带着审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这一闭眼,竟睡着了,睡的正香時,突然听到有汽车引擎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她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只见她所熟悉的黑色宾利车正停在广场上,驾驶门被打开,走下来的人,正是邵天迟的助理戚锋?
看了下時间,已经九点半了,洛杉将鸡汤装了满满一保温桶,收拾了一下,跟父母打了招呼,便轻快的出了门。
“邵总,什么事?”戚锋步子停顿,回身请示道。
正是饭口時间,洛杉为了给邵天迟一个惊喜,就没给他打电话,匆匆拦了辆出租车,试着报了邵氏集团大厦几个字,司机便表示知道了,一路往目的地开去。
戚锋拿来传真,邵天迟浏览了一遍,继而冷冷一笑,“蓝氏高层的决议,专门发给我们邵氏,是想提醒我,让我也放弃合作吧?”
这个時间,正赶上午休,楼里进进出出的职员多的很,洛杉下了车,提着保温桶一時竟懵在了原地,她确定要进去找他吗?他不知道在不在呢?
洛杉抿唇,心道,我就是送家常饭,怎么着?你们想吃,还没人送呢?哼?
从一开始,他就有蓝欣,他就明白的说过,给她一个和蓝欣竞争的机会,而并不是放弃蓝欣只要她一个人,不是吗?
……
洛杉呼吸一紧,所剩无几的热情,被彻底的浇灭?
戚锋了然的笑,“好,我马上去回复。”
“只回复四个字。”邵天迟淡淡一笑,眉宇间散发出无形的迫人之势,“公私分明?”
送走医生后,戚锋回来,冲了杯咖啡端过来,邵天迟用下巴指向办公桌,“把桌上那两份合同拿过来。”
“哦,真的好贵。”洛杉感慨,当年邵天迟买時不知道花了多少钱,现在要是卖了,就赚大了?
“小姐,前面就是邵氏集团的办公大厦了?”
“OK?”戚锋隐忍着笑意,颔首明白,便快步离开了。
冲出去,只能是自取其辱,蓝欣会骂她是小三不要脸,他会说什么,她也能想像得到,结果又能改变什么呢?
邵天迟半眯着眼,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看看T市新开发的楼盘,挑一处离公司近些的公寓,环境和安全措施要好,装潢设计简约些,不要格调太繁复的,嗯,暖色系,以女姓居住为主的。”
司机一句话,拉回了洛杉的神志,她寻望过去,当真被震憾了一把,只见高达二三十层的大楼高耸矗立,气势宏伟,尤其是硕大的金字“邵氏集团”最为醒目,让人产生敬畏之心,洛杉感慨万端,想想五年前邵氏还是租的写字楼,现在竟然有这么大的办公楼了?
自从刚到家的那晚上和邵天迟通过电话后,这两天,那男人似乎在生气着,她发短信,他半天不回,要么就只回一两个字,她打电话,他只问两件事,一、大姨妈走了没?二、哪天回市里?
洛杉付了钱,提着鸡往家走,路过商店時,又进去买了一个保温桶。
“我是找人的。”洛杉皱眉。上回会说。
蓝欣扭头回望,朝邵天迟挥手,后者亦抬起手,轻轻挥动了几下,直到车子开上了车道走远了,才转身往办公大楼的方向走去,戚锋紧跟其后。
挫败的垂下头去,洛杉心绞痛的厉害,眼角的余光里,另一道车门打开,那男人在她预料中下车,蓝欣走过去,亲密的挽住了他,他朝蓝欣淡淡的笑,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蓝欣羞涩的一笑,踮起脚尖吻在他唇上,然后很快分开,又钻进了车里。
“师傅,牡丹街的绿地天堂别墅现在还有吗?”洛杉询问向司机,眼睛紧盯着车窗外。
乔应安深目凝着她,郑重严肃的道:“小杉,爸爸不希望你和邵家人再有任何牵扯,我们乔家和邵家一点关系都不能有,你明白吗?”
怪不得打不通手机,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怎会让她打扰呢?她还心疼他这几天吃不好休息不好,原来都是自作多情了,她即使不在他身边,他又怎会寂寞呢?还以为她赢得他的一点心了,其实一切都没变,是不是?
邵天迟突而想到了什么,“等下,戚锋你今天去办件事。”
“对,不在,赶快走吧?”保安不耐烦了,开始挥手赶人。
“邵总,我明白了,那么,怎么回复蓝氏?”戚锋点点头,询问道。
“爸……我,我记下了。”洛杉攥紧了保温桶,声音紧了很多,心情复杂到极点,原来的雀跃,被迎头这一盆凉水浇的霎時没了精神。
蓝欣是正牌女友,她是……情人?
等出租车時,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楞了几秒钟,才打开包拿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是一个固定电话号码,她迟疑了一下,接起,声音微带哽咽,“喂,你好?”
从渭县到T市,车程两小時,生怕父母起疑心,洛杉连换洗衣物都没带,就拿了个小包,挤上长途客车,等到达T市時,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小姐,快走吧,别装模作样了,没有预约,我是不会放你进去的?”保安又笑起来,笑容更加多了几分嘲弄。rBHY。
颓然的坐回去,洛杉抱着保温桶呆呆的看着脚下的地面,有许久的時间里,连眼珠都不曾转动一下,直到一颗泪珠跌出眼眶,她才骤然清醒,心脏那里,是撕裂般的痛……
蓝欣?
邵天迟点点头,没什么精神的靠在沙发上,伸出右手准备打点滴。
“肯定是这个意思,不然,公司机密,怎么会对外泄露?”戚锋也冷笑道。
扶着大理石柱,洛杉缓缓站起身,将鸡汤搁在了台阶上,捏紧了包,朝马路走去。
只见戚锋打开的后车门里,竟下来一个身材.惹火,漂亮性感,披着一头大.波浪卷的女人?
“好。”戚锋取了合同递给邵天迟,神色犹豫了几秒钟,才说道:“邵总,刚刚接到蓝氏总裁办的传真,蓝氏决定取消?东方影视关于新片《袖手欢歌》的融资合作案?”
可是,她能质问吗?
洛杉叹气,“你查户口啊?好吧,我找邵天迟,请问他在楼上吗?”
洛杉一下子泄气了,抱着保温桶默默的离开,电话打不通,她能去哪里找他呢?别墅肯定不敢去的,那就只有守在公司外面苦等了,中午午休,他下午总会回公司上班吧?
“嗯,对啊,我今天去T市,一个同学住院了,我去探望,顺便熬鸡汤给他喝。”洛杉将早就想好的措辞,脸不红心不跳,强作镇定的说出。
是邵天迟?
邵天迟俊容一沉,打断他,“废话少说,去办事,给你两天時间办好。”
想起他闷闷的声音,洛杉便情不自禁的发出笑声,今天她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为此昨晚故意骗他说,还得两三天才能来,父母不允许呢?
“好咧?”乡下赶早卖活鸡的老大爷,乐呵呵的笑着,去解绑老母鸡的绳子。
乔母皱眉,一堆的疑问,“你哪个同学啊?不是说要聚会的吗?怎么又住院了?得的什么病啊?”
“呵呵……”
深叹一气,为了不让人指指点点,洛杉找了个角落台阶坐下,赶车有些累,她靠着大理石墙柱闭上了眼睛。
乔洛杉,你真是个傻子?
“邵天迟不在?”洛杉讶然,忽略保安的嘲弄,焦急的问道。
等在旁边的一名西装男子跟着坐进驾驶座,戚锋交待了几句,车子便倒出,调转方向,开了出去。
阔别了五年多的T市,都有些陌生的让洛杉认不出来了,好几条大道改的她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下意识的去寻找牡丹街,可能方向不对,她楞是没看出相似的。
“找总裁?”保安惊愕,瞠目了几秒钟,便轻蔑的笑了,“这年头,花招变样了,连送午饭的招都用上了,可惜总裁的车出去还没回来,就算回来,也得有预约才能见的?”
邵天迟将传真扔到一边,慵懒而道:“蓝欣见过乔洛杉了,而且肯定将乔洛杉与我的关系告诉蓝总了,所以,呵呵,蓝总以此来提醒我,让我和洛杉彻底了断?可惜,我邵天迟从来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邵天迟拿着合同的大手一紧,抬眸凝声道:“传真拿来我看看。”
费尽心思,抱着鸡汤远路来找他,结局却好可笑……
“呃,不会吧,T市那么大,哪有那么容易碰到呢?爸你多虑了?嗯……就算见到,我也会装作不认识?”洛杉心下一紧,连忙讪笑道。
戚锋一震,瞠目道:“邵总,您的意思是……是和蓝小姐有关?”
洛杉狠狠的瞪眼,从包里摸出手机,“我给他打电话?”
保安一楞,看着她拨了号码出去,可惜先拨了私人号码是关机,再拨工作号码是占线,一个都打不通?
慢火炖了两个小時,洛杉闻着香喷喷的鸡汤,馋的偷尝了一口,很自恋的感觉自己厨艺真不错,但不知道能不能抓住男人的胃呢?
“以伤口复原的情况看,明天还不行,后天再拆吧,拆线三天之内,消炎药不能断,三天后复查,要是没有感染,就算好了。”医生拆了纱布,一边检查换药,一边说道。
……………………………………………………
PS:亲们,今天还有一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你在听吗”怎么了””那端,邵天迟久久听不到回音,不由拔高了音量。
“在,没怎么,信号不太好。”洛杉强忍着泪水,故作无事的开口,有出租车经过,她一招手,车停下,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按住手机听筒,她朝司机轻声说道:“去客车南站。”
司机看她满脸泪痕,似不愿被人知道去哪儿的模样,便了解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直接开动了车。
“洛杉,你在街上””邵天迟又听不到回音,声音里透了股焦躁。
洛杉闪烁其词着,“哦,是啊,嗯……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就回去了。”
“回去”什么意思,你现在哪儿呢””邵天迟心思何其敏锐,她的不对劲儿,他很快就感觉到了。
“嗯,我在车上呢,回渭县,那会儿去你公司找你,保安不许进,说你不在公司,我又找不到你,所以就走了。”洛杉强作笑颜,泪珠挂在眼睫毛上,她抬手抹去,然后扬唇笑着补充上一句,“天迟,我可能无法兑现承诺,来T市陪你了,我想来想去,觉得我们在一起终究是不合适,所以……所以抱歉了,就这样,有机会再见吧?”
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气和力量,才得已将那一番话完整的说完,又生怕他会说什么迷惑她的话,从而动摇她的决心,洛杉最后一个音落下,便快速按了挂断键,又紧接着按下关机键……
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洛杉突然埋首在双膝中,失声痛哭……
纠纠缠缠,又结束了吗”
可是这一次的心,更痛,更酸,更涩……
在爱情的世界里,她很小心眼儿,做不到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夫,做不到成为他见不得光的情人,做不到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吻还能无动于衷的继续留在他身边,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那些他所给予的希望,被他亲手给粉碎,这些天所有的甜蜜,都成为了她的幻觉……
邵天迟,你怎么能这样残忍”
怎么能够……
……
办公室里,邵天迟对着电话吼着,“乔洛杉?乔洛杉?”
可惜,那边只有忙音。挂断,重拨,有机械的标准女音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BJo。
“啪?”
重重的摔了电话,邵天迟俊容阴霾的按下内线电话,“马上备车,我要出去。”
戚锋听到办公室的动静,敲门进来,碰到邵天迟正捏着手机往外走,他一楞,“邵总,刚回来……”
“跟我走?”邵天迟漠漠一句,脸色阴郁的大步出门,走向专属电梯。
戚锋没敢多问,赶忙跟上。
步出旋转门,邵天迟走前去,又陡然停住了步子,回头问向保安,“不久前,是不是有个短头发的小姐来找过我””
“是的,邵总,那位小姐还抱着一个保温桶,似乎是要给您送饭,嗯……当時邵总还没回公司,那位小姐也没有预约,我按规定就让她走了。”保安一凛,紧张的回话道。
闻言,邵天迟眯眸,垂着的十指握成了拳,嗓音森冷了几分,“她是当時就走了吗””手还锋下。
“是……嗯,也不是,那位小姐去了那边拐角,似乎是想等您回来,后来邵总您的车回来,然后您也进去,那小姐才走了?”保安大汗淋漓,突然后悔没有早些上报,没有把那个女人当回事了?
“我进门時为什么不报””邵天迟怒气上涌,疾言厉色道,“去财务部领三个月的工资,明天起不用来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
“邵总?”
保安大惊,急忙追上去,跟在邵天迟后面,“对不起邵总,我不知道那位小姐她和邵总的关系,我以后一定改正,请邵总再给我一次机会?”
“戚锋?”
邵天迟头也没回,一声冷厉的低叱,戚锋忙拦住那保安,冲保安摇头,无奈道:“去领工资吧?”
保安彻底崩溃,站在原地半响没有动?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丢了一份难得的高薪工作?真是嘴贱啊?
邵天迟几步走在拐角处,那搁在台阶上,还没被保洁员收拾掉的保温桶赫然在目,他抖了下手指,缓缓拿起保温桶,只见上面很用心的裹了好几层塑料,封闭严实,似是担心里面的食物会冷掉,可此時,东西还在,人却早已不见……
“备车开出来了没有””邵天迟提着保温桶的大手收的很紧,紧到指关节都泛了白。
戚锋正楞神着,一个激灵回神,往车库方向看去,只见一辆奔驰已经开出,便立刻道:“邵总,车是开出来了,只是两点还有会议……”
邵天迟转身,朝着奔驰走去,涔冷的丢下一句,“取消会议。”
戚锋愕然,呆了几秒后,赶忙跟上,并拿出手机拨电话给总裁办的秘书通知事项。
车子开出,司机恭敬的侧头,“请问邵总,开去哪里””
“客车南站,开快点儿?”
“好?”
……
洛杉下了出租车,提着包缓缓走进车站入口,脚下似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很无力,而头也似有千斤重,压的她抬不起来,心,更重,沉重如山……<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买票进站,所乘的车还得等待八分钟才发车,她挑了个座位坐下,将包放在腿上,趴在包包上闭上了双目。
好累呀,累的人全身都疼,像是骨头都散了架似的,一点力气也提不起……
有乘客陆续上车,八分钟很快就到了,司机关了车门,将客车驶出车站,往南边行去。
飞速赶来的奔驰在进站口停下,戚锋率先下车,飞快的跑进站,轻车熟路的找到渭县客车的区域,等打听到消息跑出来時,邵天迟也已进了站,劈头就问,“怎样,找到人了吗””
“没有,五分钟前刚有一辆渭县的车发车了?”戚锋抹着额上的汗,语速很快的说道。
邵天迟眸色愈沉,“上车?”
……
国道上,客车匀速行驶着,洛杉靠着车窗睡着了,头不時的碰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她却一点儿也不疼,仍旧睡的很沉。
司机是位中年男人,不時的从后车镜看去,疑惑的嘀咕,“怎么有辆车老是跟着我们””
“啊”不会是想打劫吧””票务员一惊,忙从车窗探出头朝后看去,可这一看却皱眉了,“是辆奔驰?”
司机撇撇嘴,“对啊,能开得起奔驰的人,还用得着打劫吗””
“那就可能也是走这条国道的,不上高速吧。”
“嗯,别理,要是有异常,马上报警就好?”
“哎,那奔驰又加速了?”票务员惊呼,此時国道上很少有车行驶,视线所及之处,除了他们这辆客车,就是那辆奔驰了,弄的他不禁紧张起来?
现在不论通向哪里都有高速可以走,一般除了客车外,轿车都走高速了,这辆车好怪?
奔驰估计放了一百八十码的速度,猛的超过了客车,在超出百米距离的時候,又猛的停下,然后从车里下来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朝着客车招手示停?
“手里没武器,应该不是打劫的。”票务员紧张的看着前方,自我安慰道。
前面道路被堵,司机不得已缓缓慢下了速度,脑门渗出紧张的汗水,“准备报警?”
话才说完,招手示停的男人已大步过来,站在司机车窗这边喊道:“师傅,我们是来找人的,你车上可有一位年轻短发的小姐””
闻言,司机愕然,一脚踩下了刹车,将车窗全部降下,“你说什么”找人””
戚锋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掏出钱夹抽了几张百元大钞塞到司机手上,微笑道:“麻烦师傅让我上车找一下人,可以吗””
“哦,这个不行,我要保证旅客安全,请问先生你要找什么人,我可以帮你问问。”司机一惊,虽然没有人不爱钱,但还是很理智的说道。
“乔洛杉?”戚锋道出三个字,也不强求。
司机点点头,票务员马上便面向乘客喊道:“请问哪位小姐名叫乔洛杉””
这一场小骚.动,早就引得乘客们纷纷站起探头朝外看了,洛杉睡梦中亦被惊醒,迷糊的随着大家朝前望,一時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票务员又一次大声喊道:“请问哪位小姐名叫乔洛杉””
闻言,洛杉一震,本能的张嘴,“我是乔洛杉,请问……”
票务员见果真有人,便抬手指了指窗外,“外面有人找?”
洛杉楞楞的站起,提着包包走到前面,顺着驾驶车窗望下去,心中“咯噔”一下,震惊在了原地,怎么会是戚锋,那么……
有人在外面敲车门,司机按下开关,车门应声打开。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稳如泰山般的逆光而立,剪裁得体的名贵西服,熨帖着颀长的身躯,面容冷峻,线条深邃,墨眸无波,气势迫人?
车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男人脸上,唏嘘声一片?
洛杉如被雷劈般,大脑完全空白,呆呆的看着他,似是石化了,半天反应不过来?
邵天迟上车,缓缓伸出手,平静的牵起洛杉,朝司机和票务员淡淡一笑,“抱歉,我太太不去渭县了,夫妻吵架,闹着回娘家,麻烦师傅了?”
此言一出,满车哗然?
洛杉更加呆傻,楞楞的被男人牵着下车,司机还很憨厚的冲她笑,“小姐,看你老公多诚心啊,看在他来追你的份上,就赶紧跟老公和好吧?”
洛杉无言,一時半会儿还回不过神来?
客车门重又关上,司机发动引擎,将客车绕路开走了,隐隐还有车上的女乘客探出车窗来看他们,一脸艳羡的说着,“好帅的男人哦,看起来好有钱,这么好的老公,真让人羡慕哦?”
客车开出很远了,戚锋也识趣的回到了奔驰车里,站在路边的男女,还一直保持着牵手的姿势,彼此四目相视,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眼中的自己,沉默相对。
良久,邵天迟终于低低的开口,却是轻叹一气,“乔洛杉,你真是个猪头杉?”
“你……”洛杉猛的回神,一个字出去,便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并故作冷漠的道:“邵天迟,我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继续下去了,请你放手,我还要赶班车?”
“跟我回去?”邵天迟沉目,拉着她转身往奔驰走去,奔驰司机见状,忙把车倒回,并调转了车头停在了他们身边。
“我不去?”洛杉奋力挣扎,面带急色。
邵天迟紧紧桎梏着她,回头冷凝着她,“我今天刚拆线,如果你想让我伤口再挣破的话,就继续负隅顽抗?”
闻言,洛杉心中一紧,缓缓停下了动作,咬唇低声道:“那你放开我,我们……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不想跟我培养感情了””邵天迟眯眼,语气里透着危险的味道,“那你还给我送饭干什么””
“我……”洛杉被堵的语塞,垂了头讷讷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上车,上了车我告诉你?”邵天迟火大的又一扯她,打开车门,将她直接强行塞了进去,随后跟着坐进来,朝司机吩咐道:“回城,去迎宾路莲花小区。”
“好的,邵总。”司机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戚锋坐在副驾驶,聪明的升起了挡车板,将前后隔绝。
洛杉的手,还被握在邵天迟的大掌中,无论她怎么挣扎,也挣不开他,她不禁恼怒的瞪视着他,他却只是懒懒的看了她一眼,空闲的一只手提起放在车座边上的保温桶,朝她晃了晃,淡淡的道:“里面装的什么”我中午正好没吃饭,饿了?”
“老鼠药?”洛杉气冲冲的咬牙,又恶狠狠的补上一句,“专门用来毒死渣男的?”
“唔,我倒不怕死,只要你舍得。”邵天迟说着,松开了她的手,将保温桶外面裹的塑料撕开了些,隔着盖子闻了闻,挑眉道:“不像饭菜,似乎像是鸡汤的味儿。”
“狗鼻子?”
洛杉恨声而出,冷不丁的扑过去抢保温桶,殊不知,男人拆了线的右臂已经发挥正常,竟顺势将她一揽,牢牢抱紧了她,她一惊怔,他的薄唇已精准的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久违的亲吻,熟悉的气息,带着掠夺的气势,令洛杉避无可避,她一向就敌不过他霸道的侵略,而此時在车上,前排还坐着两个人,是以,她更不敢弄出什么大的反抗动作,怕惊动了旁人,丢人现眼……
而她的顺从,却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似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重重碾磨了一番后,火舌便橇开她的贝齿,轻而易举的钻进了她的口中,勾缠着她的舌,每一下都吮吻的极用力……
那牢牢紧抱着她的力道,似是想要把她嵌进他的身体里一般,让她胸腔缺氧,呼吸不畅……
这种感觉,好似他很在乎她,好似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才让他这般难耐,可是她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一切都不是,他不过是把她当宠物狗一样的想圈养起来,跟蓝斯恒较劲,让人知道,她曾经是他的女人,就一直都是,别人都休想觊觎她……
他的唇,在不久前,才被别的女人吻过,隐约还沾着别样的味道,现在吻着她,好恶心,难受的让她想哭……
有温热的咸,淡淡的涌入口中,邵天迟吮吻的动作缓缓顿下,移开唇来,墨眸抬起,映入瞳孔中的,是预料中一张哭的乱七八糟的脸,他很是惆怅的低叹一息,抬手去抹她眼角的泪水,并且嘟哝着,“我说今儿怎么这么乖,原来是哭了。”
“别碰我?”洛杉怒瞪,劈手打掉他的假情假意,恨恨的别过了脸。rBJo。
真的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邵天迟拧眉,将保温桶搁在一边,再次用双手揽抱住她,漠漠的道:“乔洛杉,哭哭啼啼的,可不是你的姓格,有什么话,下了车再说,行吗?”
“邵天迟,你很过分,你知不知道?”洛杉咬牙,挣了两下,非但挣不开,还使他禁锢的更紧,她真是后悔,当時怎么就脑子糊涂了,被他一句“我太太”就哄的傻了巴叽的乖乖下车,而跟他上了贼船呢?
闻言,邵天迟懒懒的挑眉,样子颇有些无赖,“唔,不知道。”
“混蛋你……”洛杉彻底无语,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太阳血突突的跳,贴着他的体温,她心跳也凌乱了?
邵天迟低缓闷哼的轻笑,有意无意的蹭着她胸前的柔软,憋了好几天的欲望,立刻蠢蠢欲动,身下快速的肿胀令他心痒难耐,忍不住将薄唇滑下,埋首在她颈间,伸出舌尖轻轻舔抵上她的肌肤,她敏感的颤栗起来,脸红到脖子根,左右扭动着身体,企图摆脱他的流氓,并咬着牙关警告他,“不许碰我?这是车上?”
“嗯,知道,那回去满足我。”邵天迟也不纠缠,重重的了她颈子一下,便退开了唇,黝黑的眸中,涌动着惊人的情欲。
“不行?”洛杉如被蜂蛰到一般,反应激烈,由于情绪的波动,上下起伏着,“邵天迟,我说过的,爱你可以,情人不做,你吻过别的女人,就不要再来吻我,更不要碰我,我有洁癖?”
这几句话,她是从牙关里磨出来的,声音低到只有近在咫尺的他能听到,可他却不置可否的一笑,淡淡的挑眉道:“都看到了?”
洛杉冷冷的哼了一声,眼泪花又委屈的在眼眶里打转,可这次她不想哭了,抬手用力的抹去,神情倔强而骄傲。
邵天迟自顾自的总结,“嗯,就为这个,扔了鸡汤逃跑,要跟我断绝关系?”
心事被全部猜中,洛杉唯恐他会说出这是彼此约定好的怎样怎样,忙表明立场道:“就是,我就是反悔了,就是小心眼儿的见不得你和我暧昧不清的時候,还和蓝欣在一起卿卿我我?亏我早上六点就起床跑到农贸市场买老母鸡给你炖鸡汤补身体,又眼巴巴的守在厨房炖了两个多小時,又怕凉了不好喝,马不停蹄的赶车跑来T市打算给你个惊喜,结果呢?有惊,有悲,就是没有喜?邵天迟,总之不论你说成什么,就算你现在把我抓回去,我也还会逃跑的?我知道我是傻子,一傻就傻了这么多年,可今天起,我不会再犯傻了,不会再为你这个渣男守身如玉了,我也要追求我的幸福,别以为你是香饽饽,几个女人争着抢着爱你,我也有魅力的,也有钻石王老五痴情等我多年,通行证一办好,我立马就回台北和明禹结婚,他比你有钱,比你有事业,比你长得帅,比你待我好,比你温柔有人品,比你样样都好?”
那么长的一段话,洛杉几乎连停顿都没有,一口气吼完,嗓子干的冒烟,柳眉倒竖,腮帮子鼓的老高,双颊粉红,那气势汹汹的挑衅模样,活像一个小母老虎?
而前排坐的两人,哪怕再非礼勿听,也受不住洛杉这通狮子吼啊,司机简直被吓白了脸,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的抖,从来没见过哪个想上总裁床的女人这么有范儿啊?
“开稳点?”戚锋小声提醒司机,而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是谁说总裁的前妻是个小绵羊小白兔的?这分明就是长着钢牙的大黑兔,不愧是编剧的口才啊?
几乎可以预想到,总裁接下来会爆.发怎样的雷霆之怒,戚锋不禁要为肉麻的前总裁夫人默哀祈祷了?
其实,洛杉也有点儿后悔了,倒不是怕他揍她怎么的,只怕他会化暴戾为禽兽之欲,在这车上就结果了她?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脸,深不可测的墨眸,抿的很紧的薄唇,洛杉干吞了吞唾沫,试图挽回点什么,“那个……”
“口渴了?”邵天迟嗓音无温,波澜不惊的打断她。
“呃……”洛杉凌乱了,这个话题是怎么跳跃的?按惯例和他的风格,他不是应该很生气的惩罚收拾她吗?
她刚用季明禹来打击报复他,是严重挑衅了他的尊严啊?
邵天迟淡瞥她一眼,朝前排说道:“车上有纯净水吗?”过知眼那。
“有的邵总,在车座下面。”司机赶忙回道。
邵天迟弯腰,从车座底的箱子里拿了瓶纯净水出来递给洛杉,“喝点儿,润润嗓子,小心上火了?”
洛杉楞楞的接过,又楞楞的拧开盖子,咕噜喝了几口,再傻乎乎的递回给他,他似乎也渴了,直接举起她喝过的水瓶,薄唇覆在她唇碰到过的瓶口,仰头喝了几口,然后才拧住盖子,将剩下的多半瓶水扔到一边。
间接接吻……
洛杉脑子里忽的跳出了这么四个字,脸颊倏的红了,遂即又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他们真正的接吻都有很多次了,还会为间接的而脸红?
乔洛杉,你真是中毒太深了?
“台北那个男人全名叫什么?有什么事业?”
正思绪凌乱時,邵天迟突然开口问道,语气平平,似在和她聊家常,表情也平静的没有任何异常。
“你,你问干嘛?”洛杉忍不住又咽唾沫,心中太过不安,这样子的他,很诡异……
“随便问问。”邵天迟早就松开了对她的搂抱,无所谓的耸耸肩,“既然你决定要嫁给那个比我好百倍千倍的男人了,那我至少得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是?”
洛杉舔着唇,回答的有些艰难,“哦,他叫……叫季明禹。”
邵天迟点点头,从兜里翻出手机来,连接到网络,打开百.度搜索,输入了“台北季明禹”几个关键字,很快就跳出来一大堆新闻网页,他逐条翻阅着,神色依旧平静,只是在目光定格到一张照片時,眼角莫名的跳了几下?<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见他停止了翻阅的动作,疑惑的凑过去,这一看,一颗心险些从喉咙里跳了出来?
她竟然不知道,有网页爆出了在幼稚园门口,季明禹抱着桐桐的照片?
而照片下方还附着一句话:季氏集团少东家季明禹接送私生女上幼稚园?
“唔,季明禹看起来各方面条件确实不错,不过……乔洛杉,你确定要给他私生女当后妈?”邵天迟慵懒的出声,双目依旧定定的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儿,不知怎么,就是移不开眼,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和亲切……
“我……”洛杉语塞,僵硬的看着男人的脸庞,侧脸线条绷的有些紧,那双墨眸,深邃如海,让人无法窥测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忽然,有种秘密要被揭穿,有种要失去桐桐的恐慌感?
不,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哪怕他知道后,能接受桐桐,能真正的和她破境重圆,给桐桐一个家,可他的弟弟妹妹会怎么认为?以为她故意瞒着他们生下女儿,是谋划着几年后孩子大了,来死缠上他,妄想母凭女贵,飞上他邵家的枝头变凤凰,重新嫁入豪门吗?
不,她不能,她爱的只是邵天迟这个人,在他事业没有成功時,她就爱他,她的爱是纯粹不掺任何物质的?
邵天迟突然扭过头来,眼神犀利的凝着她,“你不是说,季明禹痴情等候你多年吗?那又如何有了私生女?”
“这个……”洛杉心里一紧张,揪着十指,充分发挥作为编剧天马行空的想像力,“这个是他几年前一夜.情导致的结果,那会儿我不是跟你结婚了吗?他伤心不已,就放纵了自己,然后那个女人就有了孩子,然后他用钱打发了那个女人,只留下了孩子,而我们离婚后,我就去台北投奔了他,他们家和我家以前是故交,加上他暗恋着我,所以……所以就收留了我,因为我一直放不下你,就没答应他的求婚,把精力放在了工作上,他也不勉强我,一直在默默的等待着我,他的那个女儿,相处的久了,我也很喜欢,所以就不计较当后妈了,反正有他爱我就行了,结婚后我们再生自己的儿子女儿。”
“很好,看来是我阻碍到你追求幸福了。乔洛杉,我不强迫你,如果你真决定和季明禹结婚,那我放手好了,恭喜你们,祝你们……”邵天迟不疑有它,深目凝视着她,许久,才吐出剩下的四个字,“百年好合。”
他的神色,看起来依旧平静,似是说是最简单不过的祝福之语,可她不会知道,这一刻,他心底漫升起的荒凉,好像世界一下子全部变得灰暗,有一种疼痛,从身体的四肢百胲,一直蔓延到心脏处,令他连呼吸都感觉疼了……
忽然发现,她的爱,他再掌控不住,他若给不了她新的婚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做别人的新娘……
忽然想起,多年前,他们在民政局领到结婚证的那一天,她长发飘扬,笑容羞涩甜蜜,如悄然绽放的花朵,美好的让他当時心莫名的一跳,怔忡的看了她很久才移开目光。
他们的结婚,相当于是隐婚的,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双方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她也没有机会穿婚纱,那天似乎穿的是中式旗袍,可她没有任何抱怨委屈,依然开心幸福的挽着他的手……
之后,半年的婚姻生活,他几乎不回家,潜意识里想逃避,不想和她在一起,不想被她死缠的爱蛊惑了而忘记了安然,更怕自己会移情爱上她,他从来没跟她说过,他和安然的分手,有部分原因是和她有关……
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他不善表达,也从来都认为,没有说白的必要。
爱情,那两个奢侈的字眼,他被殇怕了……
曾经,那么坚定的爱着他的女人,现在也要离开他了……
邵天迟缓缓偏过脸去,看着前排的挡板,冷冷的说道:“改道去客车南站。”
“邵总?”戚锋惊呼,有些着急的放下挡板,扭头看看呆楞的洛杉,又看向邵天迟,急道:“您和乔小姐好好谈谈啊,其实您和蓝小姐……”
“没什么好谈的。”邵天迟淡声着,忽而勾唇一笑,那笑容凉薄无比,“一个比我好千百倍的男人在等着她,我有什么权利阻止?”
……………………………………………………
PS:亲们,今天还有一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
那笑什个。顺口而出一个字,却在猛的意识到什么后,倏然顿下,几秒钟的時间里,邵天迟脸色千变万化,墨眸微眯起,沉沉的盯着戚锋,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什么?”
“邵总,乔小姐回来了,在秘书办等您着,嗯,为了给您送鸡汤,午饭都没吃呢,这会儿快饿晕了?”戚锋讪笑着,有意夸大其词。
邵天迟薄唇紧抿,墨眸中透着犀利的光,“你跟她说什么了?”
“呃,也没说什么,就说……说邵总您是冤枉的,乔小姐误会了,您对乔小姐其实感情深厚等等而已。”戚锋斟酌着措辞,很小心翼翼的回道。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邵天迟眸色愈沉,一张俊脸,寒气逼人。
“咳咳,其实我是局外人,但旁观者清吧,我是根据自己感觉到的那么说的,如果……如果邵总认为我说错了,那我跟乔小姐解释,我再送她走好了?”戚锋吃力不讨好,碰了一鼻子灰,丧气的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去。
“送走了她,你也不用回来了?”
身后,阴冷的语调,伴着森然的话传来,戚锋一震,豁然回头,脑子迟钝了两秒,便欣喜的扬唇笑了,“邵总,那我不送乔小姐走,就可以回来了吧?您说开除的话,是一時玩笑的吧?”
“现在两点四十分,三点半开季度部门经理会议,到点提醒我。”邵天迟冷瞥他一眼,绕出办公桌,大步朝外走去。
闻言,戚锋长长的舒了口气,老板总算收回成命了?
……
秘书办的休息区,洛杉紧张不安的坐在椅子上,保温桶放在一边,双手捧着热咖啡,安静的等候着,一時冲动的复返,真正坐到了这里,她却有些胆怯了,戚锋的话能信吗?他对她真的有情吗?
万一不是呢?她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几个秘书忙碌着,偶尔扭过头来瞥她一眼,眼里尽是高傲,自从回了渭县后,她就把那几件昂贵的裙子收了起来,免得楼上楼下的邻居,见了她整天问东问西的,还有说她穿高仿名牌的种种嫉妒之语,所以,在回家的隔天后,就又穿回了中档次的衣服。
此時,接受着那种眼光,洛杉不置可否的笑笑,低头轻啜了一口咖啡,心里暗叹,如今这社会,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以貌取人,以衣取人啊?
“总裁?”
“总裁?”
耳边,突然有恭谨的呼唤声响起,洛杉心尖儿一跳,手抖了一下,咖啡不小心洒出来几滴,弄的她顾不得去看来人,赶忙将咖啡杯放在面前的玻璃圆桌上,然后去翻包包找纸巾擦手,等她弄完,面前已矗立了一道身影,居高临下的倪着她,一句话不说,气场却强大到让她紧张的心跳加剧?
几位秘书都傻楞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这女人竟是来找总裁的?
反正是死是活都要面对,洛杉掐了掌心一下,硬着头皮站起,才琢磨着要说点儿什么话時,邵天迟却蓦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外走去?
“哎等等,鸡汤忘拿了?”洛杉被带出几步,猛的记起,忙甩着他的手。
邵天迟停步,却是松开她,自己返回去拿保温桶,然后再回来改为揽上她的肩膀,往专属电梯走去。
虽然从头到尾,邵天迟一句话也没说,但这亲密的举止,却是震憾了整个秘书办,人人瞪着眼珠子,不敢相信这个老土的女人,居然能有这种好运艳福?
进了电梯,邵天迟松开洛杉,按了“1”键后,斜睨向她,语调依然冷冰,“戚锋说了什么,那是他说的,可不是我说的,不算数?”
“那你说给我听?”洛杉气闷,立刻回瞪他,心里的委屈又开始泛滥。
邵天迟眉眼微挑,“我现在不想说,也不想在这里说。”
“那你什么時候想说?又想在哪里说?”洛杉气到内伤,鼓着腮帮子厥嘴。
“晚上,在床上说。”邵天迟慵懒邪气的勾唇,眉眼带出一分笑意来。
然而,洛杉却差点儿喷了血,一拳头便捶上他的胸膛,羞愤的怒视,“邵天迟,你还能再无耻些吗?除了满脑子的肉.欲,你还能想点别的吗?”
邵天迟冷笑一声,“呵,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多的去了,你以为我见个女人就想肉.欲吗?”
“你你你……你再不好好说话,我就真的走了?”洛杉脸红到滴血,过分的气怒,使得她口吃的不行,生怕换来他的取笑,她咬咬牙,再加上一句,“我一旦真走了,你就是追到渭县,我也不会回头了?”
“叮——”
电梯恰巧到了,邵天迟单手插进裤兜,凉凉的瞥她一眼,提着保温桶很拽的率先走了出去?
“邵天迟?”
洛杉尖叫,气的直跳脚,然而,那男人却左转,大步朝前走去,充耳不闻?
“混蛋?我不玩了?”洛杉怒喊出一声,拎着包包往旋转门冲去?
见到这一幕,一楼大厅的接待员、保安全体瞠目结舌,然而,更令他们震惊的是,私下里被员工称为冰山的总裁竟然非但没命保安把那个女人扔出去,反而身形一顿,回头瞧见洛杉跑了后,脸色一变,箭步就追了过来?
胳膊被拽住,洛杉被迫停下,一扭头怒声道:“干什么?放开我?”
“别闹,我只有四十分钟的吃饭時间,你乖乖的,晚上回去了我说给你听。”邵天迟好脾气的低语道。
洛杉咬唇,瞪着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别说,我不想听了?”
邵天迟拧眉,“真不听了?”
“不听了?”洛杉硬气的拔高了音量。
“好,不听算了,陪我吃饭去。”邵天迟低低一叹,松开她的胳膊,转而揽住她的肩膀,她本能的一拧身子,他便加重了力道,凑近到她耳畔,邪肆的挑唇,“洛杉,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这次……是你自己去而复返,所以,你再不会有任何机会离开我?”
闻言,洛杉一怔,“可是……”
“没有可是,我这人行事就是这么霸道,明白吗?”邵天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强行揽着她往公司餐厅的方向走去。
洛杉郁结,想争个理出来,可被左右无数人行着注目礼,她纵使再有怨气,也不想丢人现眼的当众闹别扭,而且心底多少还是希望他和蓝欣没感情,中午的那一幕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想了想,她厥起了嘴巴道:“那我……那我还要听你解释?”
“没问题。”邵天迟这次干脆了,侧头瞅着她,忽而勾唇一笑,“洛杉,你这急脾气,什么時候能改一改?这么不禁逗,都说了晚上告诉你,偏偏使姓子跟我闹,被人看笑话不害臊?”
洛杉一听,左右环视着,气乎乎的道:“改不了,我就是急姓子嘛,要是在车上你早跟我解释,我还会跑吗?说我急,那是你太闷骚了?”rBJo。
“嗯?闷骚这词用在我身上合适吗?”邵天迟俊脸一沉,佯作生气。
“哼,太合适了,戚锋都说你闷,闷的跟茶壶里煮饺子似的,宁可看着我离开,也不解释一句你是冤枉的,他都替你急?”洛杉鄙夷的哼着鼻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戚锋……嗯哼?”邵天迟墨眸眯了眯,语气中多了抹危险的味道。
洛杉一个激灵,突而想到了什么,睁大了双目惊呼道:“天迟,你不能开除戚助理啊,要不是他做中间人,我现在都在返回渭县的车上了?”
“嗯哼,那看你怎么讨好我了?”邵天迟眸中泛起一丝精光,侧睨着她,笑容邪肆,“自己算算,我被你饿多久了,今晚要怎么补偿我?”
“讨厌?”洛杉俏脸嫣红,羞嗔他一句,垂下了脑袋,低低的道:“我晚上还得回渭县呢,夜不归宿,我爸妈会有意见的。”
闻言,邵天迟步子一滞,脸色难看到极点,“嗯?你要回娘家?乔洛杉,你把我晾在市里,你跑回娘家,这就是你跟我培养感情的方式?你不准我和别的女人有关系,又不满足我,你想让我天天吃素?”
“天迟……”洛杉纠结,苦恼的皱着秀眉,“我怕我爸妈起疑心,走時都没带任何换洗衣物呢?”
邵天迟满脸黑线,“随便编个理由,不就得了?没换洗衣物,下班去买?”<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呃……”
“楞什么楞?总之你要是敢跑,就是自动放弃了我,我再和哪个女人亲热,你都管不着?”
“天迟?”
“再有半小時我就要开会了,少墨迹?”
邵天迟不耐烦的瞪眼,揽着她几步走到餐厅,服务员因为早瞧见总裁大驾光临,厅门双双打开,微笑着招呼,“邵总,里面请?”
“把鸡汤温一下端出来,再把招牌菜上几个,做快点?”邵天迟将手中的保温桶递给服务员,淡淡的说道。
“好的,邵总请坐,菜很快就好。”服务员点点头,接过东西飞快的往厨房去了。
这个時间,不是饭口,整个餐厅都没人,邵天迟拉着洛杉进了包厢在餐桌坐下,服务员上过茶便出去了。
“现在,给你妈打电话,说你这几天都不回去。”邵天迟敲敲桌子,不容置喙的说道。
洛杉厥厥嘴,慢吞吞的拿出手机,想了半天,才拨出号,接通后,她很狗.腿的笑着,“妈,我晚上不回来了,同学邀我在她家住几天,太盛情了,我不好意思拒绝。”
“小杉哪,是你生病住院的同学吗?”乔母疑问道。
“不是啦,我已经去医院看过同学了,现在在另一个同学那里,我们太久没见,在聊天呢,晚上还要一起出去玩儿,所以你和爸爸不要等我吃饭了,我哪天回来再给你打电话?”
“嗯,好,那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好的,妈,就这样,再见?”
挂了电话,洛杉一颗心还在扑腾的跳,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早上父亲专门的告诫,让她心里有了阴影,是以,只怕父母会怀疑她。
“有那么紧张吗?”邵天迟拆了包湿巾递给她,嘴角扬起愉悦的笑容。
洛杉接过湿巾,擦着手随口道:“当然了,这瞒着父母和前夫偷情,能不紧张吗?我爸妈,还有我弟弟可都反对我想着你,都一个劲儿的想让我嫁给明禹哥呢?”
“嗯,好想法,看来我们是难以走到一起的,不过你不担心,你有两个备胎呢,一个季明禹,一个蓝斯恒,条件都上乘,是吧?”邵天迟赞同的点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漠漠的说道。
“呃……天迟,你这是不是……是不是吃醋了?”洛杉研究着男人的表情,不理他的阴阳怪气,蓦地扬笑道。
谁知,话音才一落,邵天迟屈指一记就敲在了她脑门上,“我还吃酱油呢?”
“呜呜,疼……”洛杉瘪嘴,随之委屈的控诉,“那你是什么意思?跟我玩玩就算了,然后各奔东西,各自嫁娶?”
“不是说了么?顺其自然,跟着感觉走。不过……”邵天迟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却突然话峰一转,眼神阴厉道:“乔洛杉,我现在不想顺其自然了,我的感觉告诉我,我想要你长久的留在我身边,若是你敢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脚踩两只船,给我戴绿帽子,我一定饶不了你?”
闻言,洛杉狂喜,一把抓住邵天迟的手,两眼放光道:“天迟,你的意思是,你决定跟我复合了吗?我们……我们复婚?”
“算是先……先恋爱吧?”邵天迟凝重着神色,反手握住洛杉,“恋爱”两个字,记忆里是在校园里才有的,经过多年,再从口中说出来,多少有些别扭。
洛杉激动兴奋的大叫,“哇哇,真的啊?我终于谈恋爱了,终于跟我喜欢的男人谈恋爱了,这感觉真好?”
“笨蛋?”邵天迟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抹笑意淡淡的溢出,“婚都结过了,再谈个恋爱,至于这样吗?”
……………………………………………………
PS:亲们,今天还有一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白皙的脸庞上,洋溢着羞涩欢欣的笑容,“那当然喽,结婚時你并不喜欢我呀,我只是个替代品,是和你约定结婚的,虽然也开心终于能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可是你对我没有感情,我心里肯定失落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嘿嘿……你喜欢我了,对不对?”
“……”邵天迟薄唇扯动了几下,却没发出音来。
喜欢吗?喜欢吧,不然怎会牵心挂肚的……
可是喜欢的同時,还有抹不去的恨意,那般矛盾的折磨着他,让他放手,;不放,心中两条线却又左右的撕扯……
本想就这么拖着,顺应内心真实的感觉,和她能在一起一天就算一天,可先杀出来个蓝斯恒不算,还又杀出来个季明禹,都是实力派的“情敌”,他一旦放手,恐怕就再挽回不了她了?
所以,似乎只能让步,只能将对她的恨意暂時放下,或者是真的一点点放下……
“哼哼,不承认,也不否认,那就是害羞喽?”洛杉眨着一双狡黠的大眼,抿唇偷笑不已。
要从这男人嘴里听到“喜欢”或者是“爱的字眼儿,她压根儿就没憧憬过,她不是谢安然,所以她有自知之明的,只要他不否认,她就很高兴了?
听到她的调侃,邵天迟俊脸微黑,不悦的瞪眼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肉麻脸皮厚?真是猪头杉?”
“哎呀,你又骂我?”洛杉杏眼圆瞪,娇嗔一声,就扑了过去,她本意是要捶打他两下的,可他却顺势将她一抱,戏谑的话语,便落在了头顶,“哟,这是等不及的投怀送抱吗?”
“送你个毛线?”洛杉气闷,扬起的双手被堵在他胸前,他俯首下来,和她额头相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她双颊发烫,囧囧的出声,“快放开我啦,这是在餐厅,服务员一会儿要进来了?”
“我又没想怎么着,你害羞什么?”邵天迟邪邪的笑,却并不松开她。
被他戏弄,洛杉顿時涨红了脸,正要狡辩两句,包厢门被敲响,服务员在外面说道:“邵总,您的菜送来了?”
洛杉愕然,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邵天迟眼尾的笑痕扩大,冷不丁的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才放开了她,扬声道:“送进来?”
洛杉脸红红的坐好,羞囧的都不敢看一眼服务员。
菜上齐,服务员退出去,包厢的门也被关上。
两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飘散着浓郁的香味儿,邵天迟拿着勺子搅动着,含笑道:“洛杉,这是你亲手做的?”
洛杉毫不谦虚的扬唇笑了,“是啊,我爸帮我杀的鸡,又帮我洗干净,然后我亲手炖的哦,这是第一次做给你,我尝过挺好喝的,你尝尝看。”rBJo。
“你爸杀的鸡?”闻言,邵天迟搅汤的动作一顿,墨眸中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戾色。
洛杉点点头,“是啊,我爸还交待不让我跟你有牵扯呢,哎,我这个不孝女,如果他知道了,估计要骂死我了?”
“他迟早都会知道。”邵天迟眸色渐深,低头喝下一勺鸡汤,细细品味着,许久赞叹道:“不错,家常味儿,比酒店的好喝多了。”
洛杉刚刚还郁闷,被他一夸,立马又笑开了,“呵呵,那你就多喝点儿,专门给你补身体的。”
“嗯。”邵天迟点点头,用下巴指了下桌上的菜,“你吃菜,米饭不够就再要。”
洛杉也早饿了,喝了几口鸡汤,便动筷子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给邵天迟夹菜,看着他已经恢复正常的右手,心里的牵挂终于落了地。
“别管我,你慢慢吃,我马上得开会了。”邵天迟微拧眉道。
洛杉惊呼,“那我吃快点儿,我才不要一个人坐在这儿吃饭。”
“呵呵,怎么,怕让你买单?”邵天迟扬唇,眸中尽是促狭的笑意。
洛杉不服气的白楞道:“切,我才不怕呢,我又不是没有钱。”
“哦,你有钱,有蓝斯恒的钱。”邵天迟颔首,看过来的眼神漠漠的。
洛杉心里“咯噔”一下,讪讪的笑,“哪里啊,我是借斯恒的钱,我的剧本稿酬尾款发下来,我就还给他。”
“呶,这事现在没時间跟你说,晚上一并说。”邵天迟瞥她一眼,快速连吃带喝。
手机很快响起,邵天迟接起,戚锋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邵总,到時间开会了。”
“嗯,知道了。”邵天迟回应一声,挂断电话,拿起纸巾擦拭了下嘴,便站起了身。
“等等我,我也吃好了。”洛杉赶忙放下筷子,拭嘴拿包起身。
“洛杉,我开完会还要忙到下班,你先到大楼对面的商厦去买衣服。”邵天迟说着,从西服口袋里掏出钱夹,随意抽了一张卡递给她,神色严厉道:“别想拒绝我,除非你是季明禹或者蓝斯恒的女人?”
“天迟?”洛杉惊怔。
邵天迟不由分说便将卡塞到了她手中,“密码是我们的离婚日期,天快凉了,早晚温差大,不要光买裙子,要买几套外衣裤子,还有内衣睡袍,包括你的其它日常用品,全部买好的,该买的别给我省钱,我从来没想让你在物质上受委屈。”
“天迟,我……”洛杉攥着卡,第一次不想拒绝他的给予,因为他的那句言下之意,她是他的女人,而且他把他们分开的時间作为了银行卡密码……
邵天迟摸摸她的头顶,温和了语气,“听话,在商厦里好好逛逛,我大概六点钟下班,提前给你电话,要是东西都买好了,就先在附近的咖啡厅休息。”
“嗯。”洛杉点点头,眼眶微湿,心中暖暖。
“走吧。”邵天迟牵起她的手,迈出包厢時,忽而记起了什么,扭头看着她笑道:“多年前发给我的情书内容,现在终于履行了。鸡汤很好喝,以后我的胃就交给你了。”
“好。”洛杉唇角漾开甜甜的笑容,幸福的像花儿一样。
……
高档商厦里,洛杉第一次不客气的用邵天迟的金卡买了很多东西,买的差不多了,逛到书区時,她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进去找到养生书籍区,认真仔细的挑选了一本关于各种食物养生保健的书,再挑了一本家常菜谱,这才满意的离开。
抬腕看了下表,五点半了,洛杉便打算去一楼拐角的咖啡厅坐会儿,结果刚坐下,手机便响了,正是邵天迟的私号,她欢快的接起,“天迟?”
“在哪儿?”那端,邵天迟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上,手中忙碌的翻阅着文件。
“我在商厦一楼咖啡厅呢。”
“嗯,东西买了吗?”
“买好了。”
“那你就在咖啡厅等着吧,估计还得四十分钟,有几个文件要批复。”
“好,我不着急,你工作要紧。”
“那挂了。”
结束通话,邵天迟刚放下手机,却下一秒又响起,他一笑,还以为是洛杉有什么忘了说,结果拿起一看,立刻就深蹙了眉,迟疑了几秒钟,才按下接听键,扯出一抹笑容来,“妈?”
“天迟啊,你在公司吗?”邵母在那端问道。
邵天迟停下手中的工作,专心回道:“在啊,还没下班,妈你有事?”
“不是说天俊回来了吗?那怎么呆在市里不回家?我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这浑小子去哪儿了?”邵母满是抱怨的口气。
“哦,天俊他在我公司帮忙呢,刚上手什么都不懂,忙的昏天黑地的,你打电话他大概没听到,我晚点儿找到他,让他给你回电,好吗?”邵天迟耐心的哄着说道。
邵母那端点着头,“嗯,那我等等吧,天迟你注意着点身体,别一忙了就不记得吃饭,妈明天做几样你喜欢的菜给你送来,邻居老刘去闺女家了,我一个人闷,来跟你住几天,让天俊也住你那儿去,一个多月没见着人了,都不知瘦了还是胖了,还有天霖,妈给你们三兄弟做桌好吃的。”手话气儿。
“妈……”邵天迟有些晕线,干咽了几下唾沫,才挤出话来,“明天我可能要出差,妈你先别来了,等我忙过这段日子,我把天霖和天俊叫上,一起回家来看妈,好不好?”
邵母一听,生起气来,“怎么又出差啊?不是刚回来没几天吗?真是的,妈要见自己儿子,还要预约排队不成?”
“不是妈,这趟差我非出不行的,你别生气,我一回来就安排時间回家,妈你等我几天,好吗?”邵天迟头疼,赶忙解释哄着老太太。
“算了,你们都忙吧,就妈闲的快发霉了?”邵母气冲冲的说完,“啪”就挂断了电话。
邵天迟疲惫的揉着额心,按下邵天俊的号码拨了过去,“天俊,你赶快给妈打个电话,老太太发火了?”
“哦,好,我马上打。”邵天俊不用点拨就明白,立刻应承。
因为有耽搁,一直忙碌到六点二十分才结束工作,邵天迟收拾了搁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边走边打电话,“洛杉,你在路边等,我现在出来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坐上车,洛杉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娇憨的笑,“花了好多钱呢。”
“呵呵,那你开心吗?”邵天迟忍不住扬唇笑开,他伤好了,就不再用司机,亲自开车调了车头,往迎宾路驶去。
“嗯,开心是开心,但是肉疼啊?”洛杉点头,下一瞬又纠结起了眉,最近她真是过上富婆的生活了,好奢侈啊?
邵天迟莞尔,薄唇一勾揶揄道:“没长几两肉,还肉疼?放心了,你再怎么花,我也养得起你?”<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嗯哼,我这是苗条,标准的好身材,懂吗?再说,我才不要你养我,我自己有能力养得了自己?”洛杉不服气的哼唧。
闻言,邵天迟斜睨向她的,脸上端的是一本正经,眼底却尽是不怀好意的笑,“唔,除了胸小了点儿,臀部扁了点儿,其它勉强算是好身材?”
“哎呀,邵天迟你坏死了?”洛杉恼羞成怒,娇嗔连连,要不是他开车着,她非揍他不可?
邵天迟眸中笑意深深,不理她的叫嚣,车子在下一个十字路口转了方向。这个小他四岁的女人,撒起娇来还挺受用的,比那一身刺的刺猬可爱多了?
“咦?咱们这是去哪儿啊?嗯……去你家还是酒店?”洛杉看着前面的陌生道路,不禁疑问道。
“去你家。”邵天迟噙着笑重复,将“你家”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果然,洛杉惊讶的拢不住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侧脸,“什么意思啊?什么我家?我说的是你在牡丹大道的别墅,我们以前的那个家,你在说哪里啊?”
“我在说你家啊,绿地天堂的别墅,你说是我家,你死活不去,那我只好弄个你家出来,我跟你去你家总行了吧?”
邵天迟像说绕口令似的,舌头都没打个结,可洛杉却听的晕晕乎乎,“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家在渭县,难道你要去我家?”
“咳,就你这智商,还写剧本?回头我得先看看你的剧本,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签约了?”邵天迟故意逗她,嘴角抿的紧紧的,脸也绷紧,似是很严肃的样子。
洛杉一听就急,“啊?邵天迟,你不能这样子?我的剧本我写了几个月,几个人修修改改,改到我吐血才通过了,那是我的心血啊,你不能打击我?”
“唔,那得看我的心情了?”邵天迟慢悠悠的道出几个字,将车子停在莲花小区附近的超市门口。
“歼商,又想说看我怎么讨好你是不是?哼,你这是逼我卖身?”洛杉无语的嘟着唇,愤愤的斥责他,他却心情很好的俯身过来,长指捏起她的下巴,笑容邪恶,“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吗?我算了下時间,你大姨妈肯定走了吧?而我也拆线了,那么,不享受一番岂能对得起我救你的大恩大德?”
“不正经,時時刻刻把那种事儿挂在嘴上,还有点总裁的样子吗?”那放大在眼前的俊容,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及因他的话,而脑中浮现出之前两人欢爱的情景,令洛杉不禁脸红耳烫,明明是嗔怨,可出口的声音却娇媚的让人骨头都酥了……
邵天迟情难自禁的滚动着喉结,长臂一伸,就将她扣在了怀中,湿滑的舌尖舔抵上她的纤颈,嗓音暗哑的低喃,“洛杉,我现在就想要你……”
洛杉忍不住颤栗着,羞涩的咬唇,“天迟,不,不行啊,还在车上呢……”
“知道车震吗?你们写小说的,肯定知道吧?”邵天迟含糊不清的舔吻着她,大手难耐的从她裙子里探进去,触到她光滑的肌肤,他闷哼一声,隔着揉弄上了她的那里……
“天迟?”洛杉惊呼,吓的小脸又红又白,尚存的理智提醒着她,两边过往人群无数,车窗虽然是暗黑色,但车子一震……
天哪,她简直不敢想像那被人围观的火爆场面?
“天迟,你不要发情啊,不能在车上,你忍忍啊,我们……找,找个地方……”被他弄的她大汗淋漓,浑身的情欲因子都叫嚣起来,连话都说不完整。
邵天迟妥协,闷声应着,“好,先回家,做完后再来超市……”
艰难的抽回手,邵天迟坐回去,盯着她,情欲满布的黝黑眸子,深的像一汪潭,似要把她吸附进去,她害羞的垂下了眼,低头整理着裙子,突而想到什么,问道:“你刚说什么?去超市?干嘛啊?”
“买菜,晚上你做饭,我想尝你的手艺。”邵天迟徐徐说道,神情柔软。
“好?”洛杉一口应下,兴奋雀跃极了,多少年了,她终于等到给他做饭的机会了,能不高兴吗?可是……“不对呀天迟,酒店能开火做饭吗?”
“笨蛋?都说了是家,又没说酒店,抬头朝前看,那个莲花小区,以后就是你的家。”邵天迟笑叱,用下巴指向前方的高档公寓住宅区。
“啊?”洛杉惊诧万分,手指着前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你在那里买了房子?要……要给我住?”
“嗯,你不跟我去别墅,我总不能让我的女人天天住酒店吧?这不,前天让戚锋看了楼盘买下的,你要是拒绝……”邵天迟侧过身来,饱满的指腹轻抚上洛杉的脸庞,严肃道:“除非你真心认为我比不上你的明禹哥,他比我更有钱,能让你过更舒适的日子?”
“天迟,不是的,我承认,我说明禹比你好,是一時的气话,故意刺激你的,你别往心里去,你们其实各有千秋,都是很优异的……”
“那你到底收不收?”邵天迟打断她,从身旁放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本合同,摊开在她面前,“先签了购房合同,房产证已经去办了,大概得段日子。”
洛杉震惊到不行,目不转睛的盯着合同上显眼的几行字,只见购房乙方名为乔洛杉,全款付清,金额六百五十万三千八百四十元人民币?
“这个……天迟,太多了,这房子太贵了,我……”洛杉倒抽着冷气,拿着合同的手都在抖。
“不多,就怕你接受不了,又考虑我不在的時候,就你一个人,房子大了太空旷,就只买了一百坪的小公寓,你先将就着住,以后……”邵天迟话语微顿,神色有些凝重,以后若他们有复婚的机会,她自然得搬到别墅去,可这个机会,到底会不会有,他现在也不敢肯定,他家老太太那里……实在难啃?rBJo。
其实重要的,还不是老太太,是乔应安?
当年的案子,如果拿到证据,他哪怕再喜欢她,也不会手软的,那就只能看她还肯不肯和他在一起了?
头,有些疼,想起这些,心脏也抽的紧……
“天迟?”洛杉倾身过来,紧紧的抱住了身旁的男人,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心中除了温暖,就是感动,他完全不给她任何拒绝的理由,霸道的让她爱在骨头里……
“呵呵,要不先去超市吧,一会儿省得再出来一趟。”邵天迟缓和了这一会儿,情欲褪去,不再那么迫切的难受了,便将心事放下,淡笑着提议道。
洛杉点点头,从他怀里出来,“嗯,听你的。”
两人下车,像真正的情侣一般,洛杉挽上邵天迟的手臂,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超市。
这个時间点,超市的人特别多,两人穿行在食品区,邵天迟推着车子,洛杉仔细的挑选着食材,每拿起一种菜,都要问他,“喜欢吃这个吗?”
邵天迟蹙眉,“都行,别光问我,看你喜欢吃什么菜,还有挑些副食,女人爱吃的零嘴什么的。”
“嗯。”洛杉太过欢乐了,温婉的笑容,明媚如春,感染的超市理货员一脸艳羡,“小姐好幸福哦,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
“男朋友?”洛杉漂亮的眼眸忽闪着,将手中的菌菇放进推车里,挽上邵天迟的手臂,歪着脑袋,如十八岁的少女,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一脸期许的表情,羞赧的悄声问他,“理货员说的对吗?”大手吗上。
邵天迟故作不知的挑眉,“什么?”
“哎呀,你是不是我男朋友啊?”洛杉急的跺跺脚。
邵天迟深目凝着她,定定的吐出两个字,“不是。”
闻言,洛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焉了,如被人当头棒喝般,凉了心的委屈道:“你不是说我们谈恋爱吗?那怎么……”
邵天迟低低一叹,“洛杉,我现在是蓝欣的男朋友,我们还没有分手。”
洛杉喉头一梗,再说不出话来,受伤的松开他,转身默默的去挑需要的东西,只是再没有了那份雀跃的心情,这种从天堂一下子跌入地狱的感觉,让人想哭都哭不出来?
邵天迟看着她的背影,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没有做到的事,他不会给出口头承诺,给了她希望,再让她失望,那样更残忍。
又挑了几样放进车里,洛杉淡淡一笑,“好了,就买这些了。”
“切片面包不要吗?可以当早餐吃。”邵天迟望向面包区,提着建议。
“我不吃早餐的。”洛杉回道。
闻言,邵天迟眉心一拧,将车子直接推过去,从货架上拿了好几包放进车里,然后径直向收银台走去。
洛杉跟在后面,幽幽的暗叹气,她是不是太急进了?一步登天太不现实了啊,他已经一点一点在对她负责任了,她总得给他時间是不是?况且,她还没完全抓住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割舍许多,不是吗?
排队结帐出来,两只大袋子,邵天迟一手提一个,洛杉抢着要提,“你才拆线,右手不能提?”
“我又不是纸糊的?”邵天迟莫名的发火,横了她一眼,往出口走去。
洛杉咬咬唇,怯怯的跟了上去。
将东西都放在车的后备箱,邵天迟甩下后备门,一声不吭的坐进驾驶室,洛杉耷拉着脑袋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子启动,开出五百米驶进了莲花小区,在其中的一幢楼前停下,洛杉提着在商厦买的东西,默默的跟着他进了楼门,乘电梯上楼。
开门进去,洛杉看着这家具齐全的现房,心里的阴郁暂時放下,打开鞋柜换了拖鞋,便搁下东西满屋子惊奇的打量参观着,忍不住的赞叹,“这色调真好看,装饰风格好美?”
门“砰”的一声关上,由于声音较大,使得洛杉一惊,忙扭头看过来,却见邵天迟沉着脸,正深目注视着她,开口便带了火药味儿,“乔洛杉,你到底要使什么姓子?你以为我想跟蓝欣谈恋爱吗?你以为我真当你是情人,买个房子打算金屋藏娇吗?你逼我逼得这么紧,连回转的時间都不给我,是不是我和蓝欣不解除男女关系,你就又想跑?”
那吼声太大,震的洛杉哆嗦,“天迟,我没有……”
邵天迟紧声质问,“没有你不吃早餐?你这是摆脸给谁看呢?你让我和蓝欣分手,那也得个过程是不是?现在分手了,你那剧本就别想得到蓝氏和诸多公司的融资,别想拍了?”
“我……天迟,我说不吃早餐,是因为你不吃早餐呀,你不吃,我也不想吃。”洛杉心里不是滋味儿,一边解释着,一边又偷偷的琢磨,他的意思是,他会和蓝欣分手,只是要等段時间是不是?还有她的剧本……哎?
“笨蛋?”
邵天迟气怒到不行,几个大步过来,将洛杉打横一抱,踢开卧室的门,双手一松,洛杉被摔入柔软的大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高大的身子已覆了下来,将她压在身下丝毫动弹不得?
“天迟?”洛杉惊呼,此刻的他,像发怒的野兽一般,让她心生害怕。
“你不是要给我养胃吗?难道你端了早餐出来,我会坚决不吃?乔洛杉,你这个猪头?”邵天迟咬牙切齿,盯着身下女人失措的小脸,眸中迸出一束幽光,“看我怎么收拾你?”
……………………………………………………
PS:亲们,今天还有一更?下章上大餐啦,想吃大餐的就得冒泡留言啊,不然。。哼哼?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迟……呜呜……”
洛杉的惊呼,被邵天迟铺天盖地的吻,全部碾碎吞进喉咙,双唇被堵的发不出任何抗议,细碎的呜咽声,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化为动情的呻吟……
裙子被他轻而易举的扯掉,接着是、开衫、吊带、胸衣,混和着他的衬衫西裤等等,衣物凌乱的扔了一地,满室狼藉……
激情中,男人的唇滑下,沿着她的锁骨吮吻向她的柔软,洛杉迷蒙的双目,睁开一条细缝来,双手搂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身下瘫软如水……
然而,有夕阳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尚存的一丝理智,令洛杉猛然想起现在还是白天,忙出声道:“天迟,窗帘还没拉上?”
邵天迟含着她双峰尖顶的动作一滞,拉起床罩裹住自己的重点部位,下床走过去将窗帘拉严实了,回过身来,只见洛杉已钻进了被子里,被子盖在胸部下方,却没盖完整,露出半个高耸及雪白圆润的肩头,双颊灿若红霞,被吻肿的红唇,娇艳欲滴,正媚眼如丝的望着他,那模样要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洛杉……”
邵天迟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下,下一刻,就一跳上床,扯开床罩和被子,如饿狼扑羊般覆在洛杉身上,抱着她又啃又咬,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洛杉,从来没发现,你竟这么会勾引男人,又是猪头,又是妖精……”
“嗯哼……我,我才不是……啊……”
洛杉抗议的呼声,在他的异物突然入侵到体内時,转为一声包含了各种情绪的尖叫?
久违的灵与肉的合二为一,令她心中荡漾,攀紧了他的双肩,身体轻轻抖颤着,双眼迷离,娇羞醉人……
深埋在她的紧致里,邵天迟更是全身心的舒畅,半跪在她腿间,握住她的腰枝,如脱缰的野马,肆意的冲撞起来……rBJo。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夕阳全部落下,万家灯火阑珊時,卧室内才渐渐趋于平静,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在静谧的空气里,缠绵不休……
“好累……”洛杉依偎在邵天迟的怀里,疲惫的嘟哝着。
“那不要做饭了,叫外卖或者出去吃吧。”邵天迟亲吻着她的额头,神情柔软,眸中明显一抹淡淡的宠溺。
洛杉环着他的劲腰,小声的抱怨着,“都怪你,猴急的等不到饭后睡觉,还一做就没完没了,我骨头都散了?”
“那不是在气头上吗?嗯……本来也就说好回家做,况且憋了五六天,真等不及了?”邵天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安份的大手,又摸上了她的一只娇,揉捏在掌心,鼻息贪恋的贴着她的颈子,吸闻着独属于她的清新味道。
“哎呀,别闹了,我可经不起你折腾了。”洛杉娇嗔着,去抓他的手,白皙的脸上,又染上层层红晕。
邵天迟拥紧她,腾出的大手穿插在她的短发里,柔声着问她,“洛杉,自从我们分开后,你五六年一直是一个人,从没和别的男人有过这种关系吗?包括季明禹,有没有?”
“……嗯。”洛杉沉默了几秒钟,才轻应了一声。
“那我是你唯一的男人?”邵天迟追问,嘴角忍不住上扬。<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微囧,“你那晚在B市不是猜过了吗?怎么还问?”
“嗯,猜过了,还想听你亲口说。”邵天迟凝声着,扳起洛杉的脸来,让她看着他,彼此的瞳孔中,对方的容颜清晰而唯一。
“是,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把我从女孩儿变成女人,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变成孩子的妈妈?”洛杉迎上他的眸,笃定的口吻,试探着询问。
“你不是在吃避孕药吗?”邵天迟默了一瞬,蹙眉道。
闻言,洛杉心里微凉,扯唇点点头,“嗯,在吃呢,我等会儿就去吃。”
“别吃了,顺其自然。”邵天迟却沉声,脸色严肃。
“什么?”洛杉诧异,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里女孩道。“就是你听到的,怀上就生下,怀不上就算了,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邵天迟幽幽的说道,其实那天早上看到她买避孕药吃,他心里就莫名的窝火,潜意识里觉得她是不想生他的孩子,要是跟他断,就断的干干净净,所以他偏想与她有牵扯,而如今……若是她有了他的孩子,哪怕因为乔应安的事,她也难以和他断了吧?
孩子……就是父母之间最深的牵扯?
洛杉惊怔,激动的大眼亮亮的,“天迟,你喜欢孩子吗?喜欢儿子还是女儿?我其实……”
正说着,却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将洛杉冲动的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语,全部截断在了喉咙,邵天迟皱眉,掀开被子下床,从地上的西裤兜里翻出手机,看着来电名称,他俊眉深蹙,下意识看了洛杉一眼,一边接起,一边打开柜子,拿了睡袍套在身上,出了卧室往客厅走去。
“蓝欣……嗯,我在家里……”他平稳的应对着,声音隐约清晰。
洛杉僵在床上,拼命咽回那半截“我其实已经给你生下一个女儿了”的话,冷静下来,她悔的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暗骂自己,她怎么就这么蠢?
现在什么都没定数,她怎敢拿女儿的归属权开玩笑?
拖着酸疼的身子下床,她新买的睡袍还在袋子里没顾上打开,只有先裹上被罩出去,取了睡袍再溜进浴室。
沙发上,邵天迟点了支烟夹在指间,不耐而强迫自己听着蓝欣的絮叨,看着洛杉躲进浴室,听着那哗哗的水声,他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天迟哥,你在洗澡吗?怎么能听到水声呢?”那边,蓝欣突然狐疑的询问道。
邵天迟泰然自若的回道:“准备洗澡,正放水着,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哦,呵呵,我还以为你带了女伴儿回家呢?”蓝欣似笑非笑着,调侃的语气,却隐隐暗含深意。
邵天迟吸了口烟,无所谓的道:“逢场作戏罢了,哪个男人不这样?”
“天迟哥……”蓝欣含怨的拉长了音调,“我是你女朋友,我可以和你……”
“蓝欣,我早说过的,你和别的女人不同,没结婚我是不会碰你的。”邵天迟打断她,口吻严厉,不容置喙。
蓝欣听着不爽,话语尖锐起来,“那乔洛杉呢?她现在去哪了?你和她在一起吗?你们藕断丝连的,你把我摆在什么位置上了?”
邵天迟被惹怒,倏的从沙发上站起,阴骛着墨眸,沉声道:“蓝欣,我累了,不想跟你讨论这种话题,我只申明一点,我们不在一起,而且就算没有乔洛杉,我也会有别的女人,我一辈子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你要是能接受,就继续谈,不能接受,那你早些物色别的男人,我绝不勉强?”
“天迟哥,你,我……我不想和你分手,你别生气,我不再乱说了好不好?”蓝欣顿時着急起来,赶忙温言软语的道歉,声音里都夹杂了抹哭腔。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我挂了?”邵天迟敛着眉,不耐的说完,便直接挂断了手机。
殊不知,浴室里,水声早停了,洛杉靠在门板上,隐约听着他的通话,双目凝滞,一颗心被拧的发疼……
“我一辈子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
可她,却一辈子只想守着他一个男人……
“洛杉,洗完了吗?”听到浴室的安静,邵天迟过来,拍着门询问道。
“哦,完了,冲了一下,你也冲一下吧。”洛杉快速理平浮动的情绪,打开门,微笑着说道。
邵天迟摸摸她湿漉漉的短发,“去吹头发吧,我已经叫了外卖,是你爱吃的川菜,很快就送来了。”
“嗯。”洛杉乖顺的点点头,绕过他出去。
“哎,洛杉,你那会儿要跟我说什么来着?”邵天迟迈进浴室,刚要解睡袍,猛的想起被中断的话题,回头唤她道。
洛杉闻声,顿了一秒,扬唇笑道:“哦,没什么,随便说的。”
邵天迟点头,随之关上浴室的门,很快传来水声,洛杉涩痛着双眼走开。
打开饮水机,不等水开,洛杉便接了一杯水,然后从包包里翻出她多买的避孕药,毫不犹豫的和着水吞进胃里。
吃完药,她抱着水杯,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久久的陷在沉思中。
若是怀孕,就生下孩子……
若是有一天,他腻味了她呢?第一次的离婚,她可以割舍掉全部,净身出户,可再有一次,她能割舍得掉孩子吗?他是绝不会让她带走孩子的……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怀孕的?
邵天迟冲完澡出来時,一眼就看到了出神呆坐的洛杉,他微皱了皱眉,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头发,一边走过去坐在她跟前,脸色不豫道:“想什么呢?不是交待你吹头发吗?”
……………………………………………………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没想什么?现在天不冷?头发不用吹了?自然干了就好。”洛杉从恍惚中回神?淡声说道。
闻言?邵天迟眯了眯眸?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将毛巾搁在茶几上?端详着她?声线发紧的问?“你有心事。”
“没?没有啊。”洛杉心里一虚?木讷的扯唇。
邵天迟嗓音微沉?“骗我好玩吗。拿镜子照照你的表情?满脸满眼都写着‘说谎’两个字“”
洛杉无言以对?一向不擅长说谎的她?被他犀利的拆穿?僵硬了半响?都没反驳出一个字来。
“在恼蓝欣。”邵天迟见状?试探着问道。
洛杉不言语?就算是默认。
“好?我答应给你解释的?现在解释给你听。”邵天迟沉目?伸手握住她的?大掌包裹着那只柔软的小手?缓缓摩挲着?“蓝欣将你我的关系告诉了她父亲?前天蓝氏给我发了传真?内容是蓝氏和。东方影视“关于你的剧本《袖手欢歌》的融资案取消?其目的很简单?就是在提醒我?让邵氏也取消跟你们公司的合作?我当時回复他?我公私分明?随后不久?我便接到多家原本有意和。东方影视“的公司?除了已经签约了的两家小公司之外?其它的公司突然间全部决定取消合作?这是蓝总在给我施压?洛杉?这其中的道理你明白吗。如果我坚持要跟你纠缠不清?在蓝氏的带头打压下?大陆这一块?你们公司就算是白费力气了?你的剧本也就无望拍片了“”
“其实?你写剧本能挣几个钱。充其量几个编剧分下来?就几十万一百来万吧?这些钱在我眼里九牛一毛?可我给你?你要吗。你要的是自己的血汗钱?凭自己能力赚到的钱?而你的剧本写的再好?也得拍成片子上映?赚个满堂彩的票房才有价值?这对你来说?也不仅仅是赚钱的问题?对不对。所以?我考虑之后?想成全你的梦想?你有你的人生舞台?梦想舞台?这些是我不能禁锢的?于是?我给蓝欣打了电话?表明了我的态度?说我和你不再有关系了?这场合作案?完全是为公?如果她咬着不放?那我和她直接结束好了?她……她一向最怕我说分手?这才说服她父亲?又改了决策?这两天?已经陆续有小公司在和你们公司签合约了?等到蓝氏也签了?那就万无一失了“”
“而蓝欣今天一大早就飞来T市找我了?我从医院拆了线?才去见的她?一起喝了咖啡?然后我有会议要开?就先送我回公司?呶?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幕?她主动亲了我一下?她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当時四周那么多员工看着?我岂能推开她?让她失了面子。洛杉?有些時候?我必须要演戏?哪怕我从来就对蓝欣没感情?这些?你能明白吗。”
仔细聆听完这一长串的解释?洛杉呆若木鸡?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天迟?你都是为了我。你竟然这么了解我想要什么吗。”
“唔?你以为呢。记得上大学時?你有天拿着发表在校报上的文章来给我看?说你热爱写作什么的?我当時没在意?也根本没想到今天的你?竟然真做了编剧?实现了你的梦想?让我刮目相看“所以……”邵天迟顿了顿?捧住她的脸?将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声音含糊不清?“所以我不能毁了你的梦想。”
“天迟“”洛杉喉头一哽?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埋首在了他颈间?眼角有热热的液体滑落?她感动到泣不成声?“原来你记得我的梦想?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我以为……以为你完全不会记得的……”
邵天迟大掌抚上她的背轻拍着?不自在的嘟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记着了……”
“天迟?你不喜欢蓝欣?喜欢我对吗。可是……”洛杉哽咽着?突然想到旧事?抬起头来厥嘴道:“不对?你在B市的西餐厅時?对蓝欣很好很好的?还给她切牛排呢“”
邵天迟神色微有尴尬?不自在的偏过脸不看她?抿着唇低声道:“唯一的一次?那不是……不是因为你坐在对面吗。唔?故意气你的。”
“啊。你这人……”洛杉承认?当時被气到了伤到了?而现在也被气的郁结?她忿忿的松开他?默了一瞬?忍不住直白的问道:“天迟?你一辈子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是真的吗。你结婚后?会依旧有情人?有交往暧昧的女伴儿?或者包括结婚前?和我谈恋爱的同時?都会那样做吗。男人喜欢各色各样的女人?喜欢左拥右抱?是不是”
“你听到我讲电话了。”邵天迟闻言?深蹙了俊眉?不待她回答?便说道:“哄蓝欣的话罢了?但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因人而异而已?自然?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就没想过要和别的女人怎样?你担心我会怎样?那就想法子牢牢抓住我的心?让我心甘情愿为你放弃整座森林好了“”
“邵天迟?我确定你喜欢上我啦“”洛杉听着他的解释?心头的阴霾豁然散开?凝视着他稍许?突然双目放亮?雀跃的欢呼道。rBJo。
“神经“”邵天迟俊脸上是别扭加黑线?低叱她一句?松开她便起身往卧室走去。
“咯咯……”
洛杉笑的欢快?看着他的背影?自信的扬眉?“我会努力让你更加喜欢我?让你以后只想要我一个人的“”
“莫非你刚才就为这事心情不好。”邵天迟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一语戳中。
洛杉囧囧的吐舌?大方的承认?“是啊?我就是为这个心情不好?为此我还生气的吃了避孕药呢“”
“乔洛杉“”
邵天迟陡然拔高了音量?两大步过来?泛寒喷火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她?那眼神可怕的似要一口吞了她?“很好?长本事了啊?那你继续吃?做一次吃一次?天天吃“”
“我?我不要吃?你戴杜蕾斯“”洛杉缩在沙发角落里?如猫般的大眼睛扑闪着?语气里有几分惧意?又有几分不服气。
虽然经他的解释后?她心里的疙瘩散了?但这还真不能有意外怀孕?桐桐已经是私生的了?万一和他再不成?难道又要走老路吗。所以?就算要生个二胎?也得他们正式结婚以后?名正言顺的生一个“
“你想得美“”邵天迟一巴掌便甩了下来?洛杉吓的立刻抱头抱脸?哪知?疼的却是屁股?她夸张的一声尖叫?“啊——”
邵天迟不理她的哭嚎?无情的又一巴掌拍在她的肉上?咬牙道:“隔靴骚痒的事?我不可能做?乔洛杉你自己看着办“”
“啊——”洛杉哀戚着小脸?双手连忙按在身后?把屁股缩进里面让他打不到?瘪着小嘴?硬着头皮开出条件?“那你就不许碰我“”
“你觉得可能吗。”邵天迟眯眼?突而将她领口一提?放平扔在了沙发上?他高大的身子随之覆下?语气森然?“这么活蹦乱跳?看来那会儿是我不够卖力?是不是。”
洛杉顿時惊呼?“天迟?呜呜……不要了?你很卖力了?我累的浑身都没劲了……”
邵天迟大手从她睡袍里探进去?精准的握住她的柔软?重重的揉捏着?漆黑的眸中邪光闪烁?“那你还吃药么。还让我戴T吗。”
“嗯哼……”洛杉情不自禁的哼唧?敏感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热?可酸疼的双腿提醒着她?再做下去?她会连床都下不了的?所以?只好先妥协?“天迟?别?我?我听你的……”
邵天迟满意的眯眸?“要是敢敷衍我?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不敢。”洛杉弱弱的点头。
邵天迟这才翻身下来?双腿优雅的交叠起?淡瞥着她?邪肆的勾唇?“洛杉?你要是怀了我的孩子?不是更能抓住我了吗。干嘛犯傻。”
“未婚生子?我可不想要“”洛杉整理着睡袍?头也不抬的答他。
那能和到。“这是你的真心话。”邵天迟眸色一紧?心中有些沉。
“嗯?我不想用孩子绑着你?我要的是你真心爱上我?而不是因为孩子才无奈的跟我在一起?那样子的话?迟早有一天?你还会抛弃我的“”洛杉抬眼看他?脸色认真?语气郑重的说道。
闻言?邵天迟久久沉默?深邃的墨眸中?涌动起种种复杂的情绪?婚姻?暂時离他们很远?爱……怎么会。一辈子爱过一次就够了?喜欢可以?爱却难……
洛杉定定的看着他?猜不透他此時此刻在想些什么?可是心却不安?好怕好怕他会说出什么打击她的话?她一点儿也不想听?暗暗的握了下拳头?她从沙发上滑下?故作轻松的开口?“我去把买来的东西收拾到厨房和衣柜。”
“鞋穿上。”邵天迟出声提醒?俊眉微拧。
“啊。”洛杉因他的话?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赤着脚?忙过来穿拖鞋?却被他突如其来的揽抱在怀中?她身体一僵?看着他眸中的自己?讷讷的小声道:“干?干嘛。”<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
PS:亲们?今天还有二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我不想欺骗你,我和安然,即使我们已经分手多年,但我……”邵天迟语气幽幽,凝着她的深目微有恍惚,“我不知多久能忘记她,能有心思重新去爱一个人,你……你愿意等吗。”
“天迟,我一直都在等,不是吗。等了将近十年了吧。”洛杉把头埋在他胸前,心里闷闷的疼,可这是她明知道的结果,从一开始暗恋他時就知道的事,又何必揪着不放,而耿耿于怀呢。
忘记一个人,的确需要時间……
可是,她用了五年多都不曾忘记,而他用的時间更久,到如今依然不曾忘,以后,是多久,有尽头吗。可能忘得掉吗。
洛杉不知道,但她真的愿意等,就目前为止,她和他已经比过去跨近了几大步,至少他已经开始喜欢她了,眷恋她了,这就是好的开端,不是吗。
邵天迟拥抱着她,吸闻着她发丝里清新的洗发水味道,有种很充实的感觉,就如在北京時,身边多了她,他单调的生活,似乎立刻就添了色彩,不再空虚孤独……
“叮——”
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的静谧,邵天迟扭头看向门,“应该是外卖送到了。”
“我去开门。”洛杉说着站起,便要移步,邵天迟却跟着起身,道:“不忙,教你看下监控。”
“监控。”洛杉惊疑,看着他走到玄关处,这才发现那里墙上有个小液晶屏幕,他伸指按了下按扭,屏幕亮起,将外面站的人显示的清清楚楚,果真是饭店外卖人员的打扮?
“洛杉,以后不论来什么人,都别急着开门,先看监控,确定安全再开门,记得吗。”邵天迟扭头说道。
洛杉欣然一笑,“知道啦。”
“新住的地方,环境不熟,你又离开T市太久,安全一定要放在首位,我不在的時候,自己要有警觉心?”邵天迟又耐心的嘱咐一遍,才打开了门,付了饭钱,接外卖关门。
洛杉去厨房拿碗碟筷子,两人一起将六道菜摆好在餐桌上,闻着香喷喷的饭菜,洛杉忍不住想流口水,不过,也有些皱眉,“天迟,你点的菜太多了吧,我们俩个人能吃得完吗。”<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唔,现在都八点多了,运动了那么久,又消耗体力,你觉得还吃不完吗。”邵天迟在她对面坐下,笑容邪气。
洛杉递了双筷子给他,颊上发烫,羞嗔他道:“那我吃饱了就行,你负责吃完?”
邵天迟墨眸一眯,薄唇更加邪气的勾起,“哦。看来你体力没消耗。那好办,吃完饭继续?”
“吃过饭你吃消炎药?”洛杉眼底晕开一抹笑意,却止不住羞涩的垂了眼,低头假装认真的去吃饭。rBJo。
邵天迟夹了一块鱼放在她碗里,叹气着,“洛杉,你比管家婆还罗嗦?”不过,有个人在身边罗嗦的感觉,还不错?
“哼,我是关心你才罗嗦,要不然我还嫌浪费口水?”洛杉不满的哼唧,毫不客气的去吃他夹过来的鱼。
邵天迟盯着她吃鱼,看她囫囵吞枣的吃法,忍不住出声,“小心鱼刺,吃慢点儿?”
“我小心着呢,你也小心吃啊。”洛杉莞尔,窗外的星光洒进来,她脸上的笑容璀璨如明珠,心底冒起无数幸福的泡泡,对眼前这个男人,她现在信心十足,总有一天,他会爱上她的?
“嗯,吃吧。”邵天迟轻轻一笑,也埋头吃起来。
席间,气氛轻松无比,温馨有爱,并不爱笑的男人,竟時不時的露出欣然的笑意,眸中轻染着淡淡的宠溺。
晚饭结束,洛杉收拾清洗了碗筷,从厨房出来,电视里正播放着九点档的财经新闻,邵天迟难得轻松的仰靠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观看着,余光扫到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
洛杉信步过去,贴着他坐下,他单手搂过她,柔声着,“困了吗。要是困的话,你就先睡,我看完新闻陪你。”
“不困,我陪着你看,虽然……”洛杉耸耸肩,扬唇笑开,“虽然我看不大懂,但是想陪着你。”
“呵呵,其实我对肥皂剧也没兴趣,投资过的影视,哪个剧本都没看过,不过是为了赚钱罢了?”邵天迟轻笑道。
洛杉眸子一眨,“那你还说要看我的剧本。哄我的吧。”
“唔,哄你的。”邵天迟毫不隐瞒的承认,“剧本有下面的人看,看后预估市场票房,做各种预算,我一天有签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哪有功夫看剧本。”
洛杉瘪起嘴,扭过头不理他,虽然他说的在理,可她也想闹点小情绪。
然而,那男人根本没有要哄她的打算,双目盯着电视,又看的认真,好像她不存在似的……
洛杉心里那个憋的难受,想跟他撒撒娇,又怕打扰他看新闻,便索姓踢掉拖鞋躺下来,头枕在他大腿上,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半小時的新闻结束,邵天迟拿遥控器关了电视,垂目低头,拍拍洛杉的脸,“睡着了。”
洛杉不理,继续假装睡着,心里哼哼的想,看你怎么办?
邵天迟抿唇,俯身过来动作轻柔的抱起她,然后趿上拖鞋往卧室里走去,将她放在大床上,他也随之上床,脱掉睡袍,露出精壮完美的身躯,拿被子将两人盖住,看她睡的香甜,他想了想,最终忍着没脱掉她的睡袍,一手揽抱住她,一手探过去,关掉了床头灯。
洛杉本来也就累了,感觉不到他有动作,闭着眼等了一会儿,竟真的睡了过去。
静谧的夜,城市的一角,温馨的小屋,两人相拥而眠……
爱与情,在不知不觉中,已悄然生根发芽……
……
与此同時,远在大洋彼岸的澳洲,已是午夜時分。
悉尼一所大学的校门口,一抹修长的身影,在地上焦急的走来走去,不停的抬腕看着表,额上的青筋突突的直跳。
这个時间,已经没有什么学生进出了,四周冷冷清清的,凉风拂面,上官爵焦躁的心,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随着時间的不断推移,愈发的站立难安。
终于,一声刹车响,一束灯光打了过来,上官爵立刻迎向车灯方向,只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校门口的马路边上,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一对男女,男生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像澳洲本地人,女生半长的头发随意散在肩头,粉色的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她似乎是喝醉了,头靠在男生的肩上,由男生搂抱着她肩膀,扶着往这边的方向走来,半边脸被乌亮的头发遮挡住,看不大清容貌,可那双忽而睁大的晶亮瞳眸,却令注视着他们的上官爵一震?
“天琪?”
上官爵惊呼一声,箭步过去,不由分说便将男生的领口一拽,一个用力扯向了一边,失重的邵天琪倒下来,他稳稳的接住,拂开她脸上的发丝,沉着脸道:“天琪,你喝酒了。”
“你是谁。”男生踉跄的站稳,立刻用英语质问道。
上官爵扭头看过去,阴骛的双眸,如箭般凌厉,开口便是流畅的英语,“我是天琪哥哥,你是谁。她怎么会喝醉。你对她做了什么。”
“哦,抱歉,我是天琪同学,不过她今晚答应做我女朋友了?”男生双手一摊,换上了轻松的语气。
闻言,上官爵震惊到瞠目,懵了一瞬,脸色发青的低吼,“天琪还小,是不是你她的。”吼罢,不待男生回答,他便拍着邵天琪的脸,急切的唤道:“天琪,你醒醒。天琪?”
“嗯……谁啊。”邵天琪睁开醉眼惺忪的眸子,迷蒙的看向抱着她的男人,嘤咛着发出疑问,“你……你是谁啊。干……干嘛抱着我。放开我……”
上官爵顿急,“天琪,我是上官爵啊?你怎么醉成这样。”
“上官……”邵天琪伸着手指头,描绘上男人的五官,可才发出两个音,胃里一阵恶心,嘴一张,便“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男生呆若木鸡,楞在了原地?
上官爵欲哭无泪的看着被邵天琪吐了满身的休闲衫,崩溃的翻个白眼儿,一手抱稳了她,一手从兜里拿出纸巾,动作温柔的给她擦拭嘴巴,同時也利索的作了个决定,将邵天琪直接打横一抱,快步往马路边走去?
“喂,你要带天琪去哪里。”男生这才醒悟,慌忙大声喊着,追了过来。
上官爵冷冷的斜睨着男生,“天琪不是你女朋友,给我离天琪远点儿,听到了没。”语落,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抱着邵天琪直接坐了进去。
男生惊怔的看着车子远去,半天才清醒过来,朝着车子大喊怒骂不已?
……
上官爵带邵天琪去了他住的酒店,将她安放在床上后,顾不得换衣服,便忙去泡茶,嘴里烦燥的嘟哝着,“茶能解酒,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啊。这死丫头,竟然敢跟男生去喝酒,真是连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卧室里,邵天琪睁着迷离的双眼,乌发散在床上,带着丝丝妩媚,五官漂亮,皮肤.细腻白皙,嘟起的嫣红小嘴,可爱的如洋娃娃一般,双手拍打着床,嘴里醉话连篇,“Jason,我们继续喝……呜呜,我不想见到他,他是坏蛋……那个坏蛋叫做上官……上官爵……嗯嗯……我叫他阿爵……”
上官爵端着茶杯的手,不可抑制的抖了抖,站在床边,怔怔的看着邵天琪,脑子里有些懵懵的,这丫头叫他什么。阿爵。不想见到他。
难不成,他今天打了一下午电话,跟她说了他在校门口等她,她为了不见他,就跑去跟那个男生喝酒了。还答应对方的追求。
“天琪?”上官爵干咽着唾沫,放下茶杯后,单膝跪在床上,扶抱起邵天琪,让她靠在他身上,再端来茶水,语气温柔的轻哄着,“天琪,你先漱口,不要咽下去,吐在这个空杯里,好不好。”
“阿爵……”邵天琪水眸凝望着他,一副傻傻的模样,似乎是在回想着面前这男人是谁,上官爵刚要再说话,她却“噗哧”笑了,纤指戳着他的胸膛,娇憨的笑着,“你不是阿爵,对不对。嗯……他是坏蛋,很坏很坏,偷看我洗澡……我不想理他,也不想见他,不对,不是不想,是我有病,心理上的病,他会看轻我……我,怕他嫌弃我,不喜欢我……”
上官爵皱眉,一脸苦相,“天琪,我哪有嫌弃你。你是天迟最可爱的妹妹,我不会不喜欢你啊?那个我真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实在是弄错了,把你当成天迟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原谅,嘿嘿……”邵天琪嘟囔着,笑的憨憨的,头一个劲的往上官爵怀里蹭,急的上官爵赶忙放下茶杯,撑抱起她的头,结果已经迟了,那些被她吐上的污秽物,沾了她满头……
去然这过。“我的天?”上官爵哀嚎一声,认命的将醉鬼抱向浴室。
浴缸里放好了水,可上官爵却发愁了,这丫头醉成了烂泥巴,自己能脱得下衣服洗澡洗头吗。可他是男人,总不能……
身上的味儿,实在难闻,上官爵干脆先脱了自己的休闲衫,只穿着休闲裤蹲在浴缸前,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邵天琪,柔声说着,“天琪,你脱了衣服洗下澡,我在外面等你,有事你就叫我,好吗。”
醉眼凝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邵天琪突然就趴在了他身上,细若蚊叮的低喃,“阿爵……我好困,想睡觉了……”
“天琪?”上官爵喉结滚动了下,那一声声柔腻的“阿爵”,令他心中升起了异样的感觉,身体也莫名的燥热起来?
……
T市。
怀抱着香香软软的女人,睡的正熟時,忘记关机的手机突然刺耳的响了起来,洛杉浅眠,一下子就被惊醒,邵天迟也很快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头疼的低咒,“该死的,谁半夜打电话?”
“手机在客厅呢。”洛杉嘀咕道。
邵天迟懒的接,决定等对方自动挂断,可那打电话的人,跟催命似的,一遍没人接,又继续打第二遍,聒噪的床上两人实在受不了,邵天迟一掀被子下床,连睡袍都没穿,赤着身子便走向了客厅。
……………………………………………………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抱歉,欠2千字,明天补哈,明天海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来电姓名,邵天迟眸色一紧,忙接起,劈头就问,“阿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如果十万火急的事,上官爵是绝不可能半夜骚扰他的?
果然,那边上官爵愁郁的声音传过来,“天迟,你给我支个招儿,我现在六神无主了?”
“怎么了?你现在在悉尼吗?”
邵天迟一边询问,一边走回卧室,洛杉已经开了床头灯,乍看到他全身赤.裸的身体,顿時脸红到滴血,忙把头钻进了被窝,心里腹腓不已,这男人,竟然一丝.不挂,好不要脸啊?
对于洛杉的羞涩反应,邵天迟眼底多了抹笑痕,上床掀起被子坐进去,靠在了床头上。
“天迟,我在悉尼呀,你妹妹天琪她……哎哟,真不好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边浴室里,上官爵抱着赖在他身上的醉鬼,俊颜上是难忍的情色,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利索话。
邵天迟一听,神色立刻严峻起来,“天琪?她怎么了?你麻利的说?”
闷着的洛杉,听着这关键的字眼儿,也激动的探出了头,紧张的看着邵天迟,注意听着电话内容?
“我今天中午到的悉尼,下午就去找天琪,结果说好我在她大学校门口等她,可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多都等不到,后来这丫头竟然跟一个男同学搭出租车回来了,喝的烂醉啊,吐了我一身,那男生说天琪是他女朋友,我一听就怒了,那么个眼镜男,个子矮,长的又猥琐,能配得上天琪吗?我生怕那男生对喝醉的天琪无礼,就把她带去我下榻的酒店了,可天琪她……她头发沾上了污秽物,衣服也全弄脏了,得洗澡啊,但这丫头醉的连骨头都撑不起来了,现在趴在我身上不起来,我怎么哄都不顶用,你说怎么办呀?我不敢也不能给她洗澡不是?”上官爵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烦恼到了极点。
闻言,邵天迟额上无数条黑线滴落,缓冲了一下情绪,就对着手机吼道:“上官爵,你个猪脑子,警告你,不许染指天琪,你给我打酒店服务台的电话会不会?叫女服务员给天琪洗澡换衣服会不会?”
“啊?哦,我知道了,我一激动就忘了?”上官爵恍然大悟,在那边点头如捣蒜,朋友妹,不可欺,他就是秉承着这个原则,才会这么忧郁啊?
“还有,晚上天琪睡床,你给我睡沙发去,明早我给天琪打电话,要是你敢欺负她,我阉了你?”邵天迟紧接着恶狠狠的补充道。
上官爵闻听,立刻气的炸毛,“靠,我又不是禽兽?”
“你比禽兽也强不了多少?”邵天迟冷嗤,遂即又想到了什么,森然着语气道:“阿爵,替我调查一下那个男生,看天琪和他发展到什么程度了,那男生有什么背景?”
“嗯,我知道,明天我就找人查。”上官爵干脆的应承,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子,眼神莫名变得柔软。
“好了,帮我照顾好天琪,時间很晚了,让她早点睡。”
“OK?”
“挂了?”
结束通话,邵天迟脸色很不好看,洛杉环抱住他,担心的问,“天迟,天琪怎么喝酒到半夜才回啊?万一有人欺负她……哎,真急人?”
“这丫头?”邵天迟恨不得马上飞到澳洲,好好教训邵天琪才对,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她乱.交男朋友,不知道有没有和男人发生关系?
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他们三兄弟都是捧在手心里的,从小被三个哥哥保护着,如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从初中开始,爱慕天琪的男生不在少数,全被他们三人暗中给打发掉了,只怕妹妹会受到什么伤害,如今……
“天琪在读研吗?快毕业了吗?”洛杉问道。
邵天迟点点头,“嗯,明年上半年就毕业了,她说不想读博,想回家,我答应了,无所谓她有多高的学历,只要她开心就好了。她专业是艺术动漫设计,我回头给她找家相关行业公司上班,揣摩上一年,等她各方面成熟了,再给她开个工作室,帮她实现设计梦想。”
“哦,我都忘了,天琪和洛冰是同岁的呢?”洛杉浅笑着,由衷的叹道:“天琪有你这个大哥,真是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长兄如父,怎能不操心呢?”邵天迟眸色微微暗沉,想说天琪有自闭症的话,到了嘴边,又缓缓咽了回去,难得他们俩人可以温馨的相处,又何必给彼此心里添堵呢?
洛杉打了个哈欠,困意十足的伸个懒腰,像小狗一般,把头拱在他胸前,恹恹的细声低喃,“睡觉,好困。”男起给心。
“洛杉……”邵天迟身体滑下,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儿,细密的吻,轻轻浅浅的落下,伴随着嗓音沙哑的蛊惑,“先别睡,做做运动再睡吧。”
“嗯……天迟……”
洛杉嘤咛一声,藕臂动情的缠上他的脖颈,并仰起脸来承接他的吻,四片唇相贴,她柔软的小舌头主动探寻着他的,他被她的热情感染,蠢蠢欲动的情潮,立刻如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臀部被抬高,他吮吻着她胸前柔软的同時,腰腹骤然一沉,她本能的缩紧了身体,情难自禁的溢出声声诱人的轻喘呻吟……
“盘在我腰上。”邵天迟抬起她的双腿,嗓音暗哑的说着。
洛杉听话的盘住他的劲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律动……
“嗯嗯……天迟你轻点儿……”
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狂野的进出冲撞起来,洛杉有些无法承受的娇吟出声,邵天迟埋首在她的中,稍稍放缓了力道与速度……
夜,极美,两颗心在此時,靠的极近……
……
澳洲,凌晨六点钟。
邵天琪幽幽转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只觉得头像炸开似的疼,难受之余,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呜呜……好疼……”
“天琪?”
正在沉睡中的上官爵,猛然被惊醒,从地上一骨碌爬坐起,半跪在床上,握住邵天琪的肩膀,关切的询问,“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头疼?”
“上官……上官爵?”邵天琪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力的闭了下眼睛,然后再睁开,却发现这男人还在,那真实的眉眼,真实的男姓气息,让她一阵晕厥……
“天琪,我去给你接杯温水,喝点水会好些。”上官爵看着她的反应,眉头微皱起,松了她返身去了客厅。
邵天琪木然的打量着周遭的环境,然后注意到地上打的地铺,及她身上穿的丝质睡袍,再努力的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可头很疼,一下子想不起来……<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来,喝水。”上官爵回来,体贴的将水杯放在她唇边,语气温柔。
“咕噜”喝了几大口水,邵天琪摇摇头,轻声道:“不喝了。”
上官爵柔和的笑着,将水杯搁在床头,一扭头,就对上邵天琪闪烁不清的眼神,他不由耸耸肩,跟平常一样,一脸玩世不恭的笑道:“想问什么,尽管问,或者我直接告诉你也行。”
“那你直接说,我懒的问。”邵天琪嘟了嘟嘴,微微扭过了头,耳根却有些烫红。
“昨晚为什么放我鸽子?我推掉了当事人的宴请,急冲冲的来找你,等了你七八个小時,你竟然和旁的男同学跑到外面喝酒去了,还一喝就喝到半夜,醉的跟死猪的一样回来?天琪,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这样放纵自己?你一个人在国外,要处处保护好自己啊,万一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好?”上官爵开口,先不是讲述,而是像兄长一样的斥责道。
邵天琪咬唇垂目,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声不吭,悉心聆听着。
上官爵叹气,深目看着她,眼眸中尽是忧郁,“你喝成那样,我只好把你带到我住的酒店了,给你大哥打了电话报备,然后又找服务员帮你换衣服洗澡,不太放心你,我也没去沙发上睡,就打了地铺,你有个什么动静我也第一時间能听到。”
“上官爵,我……”邵天琪经由他的解释,隐约回想起了昨夜的事,白皙的脸庞不禁染上羞涩的红晕,低不可闻的发出声音,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時又陷入了沉默。
上官爵听着她清醒后,连名带姓的唤他,心下微微不快,沉了声问道:“天琪,那个男同学,是你男朋友吗?”
“嗯?男朋友?你说Jason?”邵天琪一楞,抬头惊疑道。
“应该是。”上官爵严肃着面容,目光锐利的盯着她。
邵天琪沉默了好久,先摇摇头,却又马上点点头,一副温吞的样子。rBJo。
“到底是不是?”上官爵不由恼火,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
邵天琪幽幽的看着他,“你管我?”
“我怎么不能管你?你是天迟的妹妹,也就是我妹妹,我既然碰到了,肯定要了解你和那男同学到底什么关系,他是不是好人,是不是能……”
不等上官爵炸毛的话说完,邵天琪便冷冷的打断他,“谁要你当哥哥?我有三个哥哥,用不着你?”
闻言,上官爵满腔的激动,霎時被一盆冷水浇下,他僵硬了神情,楞楞的看着邵天琪,“你,你说什么?”
“我不喜欢你给我当哥哥?”邵天琪陡然朝他吼叫,说着便一掀被子下床,绕过他快步往外走去。
“天琪?”
上官爵一惊,快速的追出去,一把扯住邵天琪的胳膊,然而,由于用力过猛,竟将她扯入了怀中,此時,他只顾着解释,哪里还能顾得了男女之别,直接收紧了双臂,将她禁锢住,焦急的说道:“天琪,我知道正月里那事是我不对,我真心给你道歉,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别因为那事,而不认我这个哥哥,我是真的关心你,你大哥也托我照顾你的,所以你就跟我说说,那个男生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上官爵,我讨厌你?”
邵天琪尖锐的吼叫一声,情绪激动的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突而踮起脚尖,贴上了上官爵的嘴唇,他深深的一震,不及反应过来,便疼痛的扭曲了俊脸——这丫头不是吻他,而是在狠狠的咬他?
“咝——”上官爵悲催的吸气,赶忙松手,解除对她的禁锢,然而,这丫头却铁了心,似乎咬他唇咬上瘾了,拒不松口?
“天琪……饶命……”
上官爵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溢出,从来不敢想像,这是那个自闭症的安静少女,这张牙舞爪的样子,才像是五年前那个活泼的天琪呀?
只是,他付出的这代价太深刻了?
邵天琪双眼瞪得圆圆的,就是不松开贝齿,因为两人身高的悬殊,她不得已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才能保持着平衡站稳,看他疼成那样子还不推开她,她心里一酸,刚准备松口,他却突然伸出了舌头,舔在了她的贝齿上?
这下子,轮到邵天琪大震,如被电击一般,迅速分开了两人的相贴,急急的倒退了几步,扶靠在了墙上,满脸通红,一下一下的喘着气,惊怔的看着他被咬破的下唇,正汩汩的往外冒着血,而她的嘴里,同样一阵腥甜?
“天琪……这下总可以原谅我了吧?”上官爵呲牙裂嘴的说着,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擦着嘴唇的血迹,睡袍的带子松了些,领口半敞开,露出麦色的胸膛,邵天琪脸更热的微微别开,再不敢去看他。
“唔,你这丫头好狠的心,都咬破了这么大一块,让我怎么见人哪?”上官爵照着镜子,想哭又想笑,心里又有几许复杂的情感,在翻江倒海。
邵天琪不言不语,仍旧靠在墙上,垂着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上官爵过来,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拿纸巾按着嘴唇,可怜兮兮的道:“天琪,你真的得原谅我是不是?你看我付出了血的代价啊,多惨啊?”
“我原不原谅你又能怎样?反正……反正你就是看到我的身体了?”邵天琪低声着,腮帮子高高的鼓起,很委屈的控诉。
上官爵急躁,“我没看清呀,就看到了个轮廓,那女人的身体不都一样吗?我……”
“你讨厌死了?”邵天琪生气的双手去推他,阻止他再说下去,自尊心严重受到了伤害,难过的眼泪花在眼眶中直打转。
“天琪?”上官爵见不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鬼使神差的竟猛的将她牢牢抱住,“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往心里去,忘记那些不愉快,千万不要积压在心里,知道吗?”
他好担心由于他的错误,让她再犯病了,那样他会愧疚死的?
邵天琪闷闷的哭出声,“阿爵……我不要你当我哥哥,不要……我,我喜欢你……”
闻言,上官爵倏然一震,如被电击到一般,一个激灵推开了邵天琪,脑中霎時空白一片……
……
早上七点半,整个屋子都沐浴在阳光中,洛杉穿梭在厨房,将做好的早餐一样样的端上餐桌,系着围裙的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明媚如春。
为心爱的男人下厨,本身就是件幸福的事。
“天迟,可以吃了,你洗漱好了吗?”她摆好筷子,朝洗手间扬声问道。
邵天迟闻声出来,剪裁得体的西装,熨贴着他高大的身躯,俊颜明朗,神清气爽。
“唔,怎么做这么多?不是简单弄点面包清粥就好了吗?”拉出椅子坐下,邵天迟惊奇的瞅着桌上的煎蛋、面包、红豆粥、馄饨、虾饺,有些不可思议,这做饭的速度太快了吧?
洛杉柔柔的笑道:“呵呵,想让你吃的种类丰富些啊,昨天都买了速冻现成的,煮一下就好了,很快的,你喜欢吃哪个就吃哪个,但是要多吃点。”
“好。”邵天迟食欲很好,心情愉悦的很,迅速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越来越觉得,身边有她相伴,日子虽平凡,却很温暖。
吃过早餐,送他出门上班時,洛杉突然记起了什么,踌躇着询问道:“天迟,我想今天做蒸排骨或者冬瓜排骨汤给天俊送去,可以吗?”
“嗯?”邵天迟换鞋的动作微滞,抬眸看她。
洛杉解释道:“天俊不是腿和脚受伤了吗?吃排骨可以补补嘛,他住在哪个医院?”
“市一院,高.干房31号。”邵天迟抿唇,说道。
“呵呵,好,我呆会儿就做,赶中午给他送去。”洛杉扬唇笑开,“嗯……那今天恐怕就不能给你送了,你晚上回来吃。”
闻言,男人立刻便臭了脸,闷闷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钥匙搁在鞋柜上,将皮鞋在擦鞋机上擦好,然后一声不吭的便拧开门走了出去。
“天迟?”洛杉忍俊不禁,追出去拉住他,赔着笑脸哄他,“别恼了嘛,天俊是你亲弟弟呀,我关心他也就是在关心你嘛?”
“嗯哼?”邵天迟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下巴微微抬高,却站着不动。
洛杉眼珠子滴滴的转了转,忽而明白过来,踮起脚尖,在他俊脸上“啵”了一下,冲他摆摆手,甜甜的道别,“前夫,再见?”
……………………………………………………
PS:亲们,今天还有更新?应该还会更新八千到一万字?白天继续码?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另外:此文构思框架比较大,因为没打算写番外,所以一些配角的故事,我直接穿插在了正文写,交叉着看,亲们感觉应该能好些,而且小爵爷很可爱的,是不是?天琪丫头也是豪放派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一院。
病房里,邵天俊吃着粉蒸排骨,喝着牛骨汤,表情餍足的不得了,逗得两名看护小姐抿着嘴偷偷的笑,目光频频打量在送午饭的洛杉身上,一人忍不住问道:“邵先生,这是你女朋友吧?好关心你哦,”
“邵先生难得今天胃口好,都是这位小姐的功劳哟,”另一名看护艳羡的咂着嘴,看这美女帅哥坐在一起,真是绝配呢,
“咳咳,”
邵天俊被呛到,猛咳了几声,指着俩看护小姐皱眉道:“别胡说,这是我大嫂,小心我大哥听到了收拾你们,”
“天俊,”洛杉微囧,低低的澄清,“我现在可不是你大嫂。”
看护小姐吃惊的楞住,邵天俊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好。”俩看护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邵天俊住的自然是单人高级病房,看护一走,他便看着洛杉说道:“你和我大哥不是又在一起了么?”
“我昨天才来市里的,嗯……就算在一起,也不是你大嫂啊,至少现在还不算。”洛杉坦诚的笑笑,“天俊,你就叫我名字好了,现在叫我大嫂,我可受不起。”
“咳,我哪敢叫你名字?那天在北京時,你没瞧见大哥那张黑脸吗?啧啧,比锅贴还黑呢,”邵天俊夸张的惊呼起来,一脸揶揄的笑。
洛杉尴尬,“呃,他有神经病,”
“哈哈哈,”邵天俊爽朗大笑起来,“洛杉,你比我和二哥胆大,敢骂大哥……这样,私下里,大哥不在的時候,我叫你名字,怎样?”
洛杉莞尔,“快吃吧,一会儿要凉了,本来想做冬瓜排骨汤给你的,后来又想让你喝牛骨汤,所以就做成了粉蒸排骨,幸好你爱吃呢,”
“第一次尝到你的厨艺,味道真不错啊,这厨艺比我妈好,”邵天俊毫不吝啬的赞叹,继续开吃。rBJo。
“呵呵,油嘴滑舌。”洛杉笑嗔道。
邵天俊嬉皮笑脸的,“没有,真心话呢,嘿嘿,饭店的外卖我都吃腻了,特想吃家常菜,洛杉,明天继续给我送饭吧?”
“行啊,明天想吃什么菜,你呆会儿列个单子,我会做的就做,不会做的我看菜谱。”洛杉温柔的笑道。
闻言,邵天俊激动的叫起来,“哎哟喂,我就知道洛杉你最好了,这么贤惠善良,真是当老婆的好人选啊,”
“啊?”洛杉黑线。
邵天俊继续贫嘴,玩笑开的不亦乐乎,“哈哈,真是便宜大哥了,要是你看大哥不顺眼了,告诉我一声,我就跟大哥抢人了,”
“咳咳,”
突然,门外两道像是呛到肺里的咳嗽声响起,惊诧了病房里的两人,扭头看过去,邵天俊率先出声,语气里满是疑惑,“这是个肺结核病人吧?咳成这样,是不是快挂了?”
“别瞎说,让人听到了不好。”洛杉瞪他一眼,忙起身去开门,打算看看外面的情况。
“砰——”
哪知,她才走出一步,病房门却猛的从外面打开了,赫然出现的两道身影,震的洛杉眼眸睁大,然后只听身后“咚——”的一声,有什么重物倒下去了,她来不及打招呼,赶忙再回头看,只见邵天俊仰面倒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死的凄惨模样……
那矗立在门口的两座大山,一个是邵天迟,一个是邵天霖,皆杀气腾腾……
“邵天俊,”
邵天霖第一个没忍住,两大步跨过来,戳着邵天俊的脑门,咬牙切齿的吼道:“咒我得肺结核?咒我挂掉?你小子是不想混了吗?”
“二哥……我错了……”邵天俊双手抱头,怯怯的发出求饶,欲哭无泪,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邵天迟缓缓走近,慢条斯理的勾唇,“胆儿肥了啊,敢调戏你大哥的女人,还敢扬言抢人?邵天俊,来,你抢一个给我看看,”
“呜呜,我不敢,我腿脚不好,抢不过大哥,不对,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能跟大哥抢人,”邵天俊这下连胳膊都抬起来了,把头和脸完全的挡住,根本不敢见人,全身都哆嗦着,嗓音里还带了点点哭腔。
洛杉见状,一下子就心疼了,赶紧一手拉开一个兴师问罪的男人,皱着眉道:“天俊爱玩闹,你们当哥哥的就不要吓弟弟了,”
“呜呜,还是大嫂会疼人……”邵天俊嘴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却继续装可怜的哭道。
邵天霖气绿了俊脸,邵天迟冷哼一声,出其不意的猛的扯开邵天俊的双手,使得他来不及掩藏的偷笑,就这么大喇喇的暴露在了三人眼中,
“老三,你扮柔弱博同情,你这个混小子,”邵天霖气炸了肺,拳头扬起在半空,“要不是看你现在残废着,我把你打残了,你信不信?”
“信信信,二哥的拳脚功夫好着呢,小弟不敢,”邵天俊赶忙双手抱拳作揖,一脸讨好的笑。
“切——”邵天霖收回拳头,不屑的翘了嘴角,视线落在邵天俊还没吃完的粉蒸排骨和牛骨汤上,眼眸一转,艳羡的咂舌,“老三好福气啊,前大嫂亲自下厨慰问呢,”
“嘿嘿,我都从来不知道,前大嫂的厨艺一级棒呢,二哥你尝尝?”邵天俊撑着坐起,嬉皮笑脸着,把没动过的那部分推到邵天霖面前。
“嗯,我尝尝。”邵天霖不客气的拿起邵天俊的筷子,直接夹了一块排骨扔进嘴里,边咀嚼着,边颔首,“好吃啊,前大嫂,你得一碗水端平啊,天俊是你前任小叔子,那我也是的对不对?你得给我也做……”
“她没空,”邵天迟寒着脸,冷声直接打断,深拧着眉扫视着两个表情哀怨的弟弟,“天俊,你的复健配合医生定下的時间做,要是不想在医院呆了,就住在绿地天堂别墅去,让医生护士上门,决定好了给我打电话。”
“啊?住大哥家里?那……那会不会影响你和前大嫂?”邵天俊惊诧不已,迟疑着问道。
邵天迟缓声道:“这段時间我们不在别墅住。”
“啊?那你们住哪儿?酒店?”邵天霖跟着惊呼,这么公然的出入酒店,就不怕被记者追踪?
邵天迟微微一叹,“迎宾路我新买了公寓,你们俩给我嘴风把严实了,天俊你好好配合治疗,好的差不多了,必须回家一趟,妈那儿快顶不住了,”
“哦,我们明白,互相保密,皆大欢喜啊,”邵天俊笑眯眯的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邵天霖就郁闷了,“可是没我什么好处啊?哪天咱老太太要是发现了,我吃力不讨好啊,”
“好好追你的女检察官,婚事谈成的话,大哥替爸爸给你娶媳妇儿,”邵天迟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着,“年纪不小了,加把劲儿,”
邵天霖敛了神色,摇头道:“大哥,你有这份心意就好了,结婚要花的钱太多,我的积蓄……”
“瞎扯什么呢?你的积蓄自己留着,长兄如父不知道吗?”邵天迟不悦的打断,一扭头看向邵天俊,神情同样严肃,“天俊,你也不小了,正正经经的谈个女朋友带给大哥和妈看看,体委那边,我是不准你去了,等你恢复了身体,就到我公司来上班,”
邵天俊一听,急的大叫,“嗷嗷,大哥,我不想去你公司啊,我对经商不感兴趣,只喜欢打球,你等我成为奥运选手,如果能拿个金牌,那国家给的奖金就有……”
“闭嘴,”
一声严厉的喝断,邵天迟脸色已经铁青,“我需要你拿奖赚奖金吗?房子、豪车,你想要什么?你要什么我满足不了你,非要你拿命去拼?邵天俊我告诉你,你要是一意孤行,以后我就没你这个弟弟,”
邵天俊激动的去拉邵天迟的手,“大哥,我不是为赚钱,我就是喜欢打球,我……”
邵天迟一把甩开他,怒吼道:“我不想听你废话,总之,我的决定不会改变,我不想等到再一次去接你時,你全身都残废的一辈子躺在床上起不来,”
“大哥,”邵天俊湿了眼眶。
邵天霖见状,忙打劝道:“大哥,你先别动气,天俊他……”
“天霖,你看着他,我走了,”邵天迟冷声一句,转身就走。
洛杉被这兄弟二人突然的吵架弄懵了,傻不拉叽的站着不动……子下么他。
“乔洛杉,你走不走?”邵天迟本已走到门口,忽的记起某人,扭头一看,出声便吼道。
洛杉一惊回神,忙拿起包包,背对着邵天迟,朝邵天俊小声道:“你大哥是太重视关心你了,你别多想,先把身体养好,打球的事,以后再说啊。”
“洛杉,”
邵天迟见状,怒火中烧的又是一声吼,惊骇的洛杉一溜烟跑过来,讪讪的笑着,“来了来了,走吧。”
“大哥慢走,前大嫂慢走。”邵天霖过来送别,表情像吃了苦瓜一样。
邵天俊半躺着,眼中有细碎的亮光,倔强的一声不吭,在邵天迟的目光扫过来時,赌气的偏过了脸去。<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握了握拳头,扭头就出了门。
洛杉赶紧朝两人摆摆手,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天迟,你走慢点,我跟不上,”
邵天迟闻声,步子放缓,待她走近時,长臂一伸,将她揽住,两人一起走出医院。
他的黑色宾利被司机开过来,洛杉也被他带进了车里,车子启动,司机小刘扭头询问,“邵总,现在去哪里?回公司吗?”
“迎宾路莲花小区。”
“好的。”
车子一路往他们暂時的新家驶去,邵天迟靠在洛杉肩上,闭着眼沉默,洛杉细细的端详着他的俊容,纤指轻轻滑过他的眉眼,然后将他抱紧。
心疼天俊,可她同样也理解心疼他,如果他父亲还在世,那么他肩上便不会有这样重的担子,不是吗?而他父亲的死,却和她有关……
很快,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邵天迟坐起身,看着洛杉淡淡的道:“你回家吧,我不上去了。”
“嗯,你午饭吃了吗?中午的药吃了吗?晚上大概几点能回来,我做你喜欢的菜。”洛杉柔柔的问道。
“吃过了,晚上不要等我,你自己做着吃,或者下楼买的吃,我可能……不回来了。”邵天迟迟疑了一下,将想说的话补充完整。
“不回来?”洛杉吃惊了一下。
邵天迟讳深的眸中,有几许凌乱,“有饭局,你早点休息,到時打电话看吧,总之,不要等我。”
“哦,好,我知道了,那你还要记得吃晚上的药。”洛杉心中止不住的失落,垂了眼仔细的叮嘱着。
邵天迟点点头,洛杉扭身开门下车,朝他挥手再见,他没回应,车子很快调转了车头,渐渐驶离了洛杉的视线。
洛杉意兴阑珊的回家,将自己抛进沙发里,难过的感觉,翻江倒海的袭上心尖儿,眼眶发酸。
才分手,便开始了思念,这屋子里没有他,处处是寂寞和孤独,空荡的,根本就不是家……
……
车子匀速行驶着,在红灯亮起時停下,邵天迟低沉的吩咐着,“去景县墓园。”
小刘诧异了几秒,忙不失迭的点头,“好的。”
一个小時后,车子缓缓停在墓园外。
邵天迟下车,怀抱着从途中花店买的一束百合花,沿阶而上。
“爸,我来看你了。”停在邵父的墓碑前,邵天迟看着碑上的照片,喃喃轻语着,弯身将花束献上,然后缓缓跪下。
“对不起爸,我违背了你的交待,乔洛杉她……我放不下,我验过DNA了,她确定不是乔应安的女儿,我不知道她亲生父亲是谁,又和爸爸之间有什么联系,我也清楚的知道,是因为她,爸爸才离开了我们兄妹,使得妈妈守寡,我怎么都不该再和她一起,可是,人这辈子,有太多的无法预料……”
……………………………………………………
PS:亲们,先更四千上来,要吃饭去,晚上还有一更哦,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潜水的亲们,都冒冒泡吧,想上评论榜的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墓园出来,邵天迟回了趟邵宅。
“妈,你别忙活了,我不饿。”坐在沙发上,邵天迟朝厨房里的邵母扬声说着,“我喝杯水就好了,你过来。”
邵母探出头来,慈爱的笑着,“天迟,妈包点儿芹菜饺子,吃了你再走啊。”
“妈,我真不饿啊?”邵天迟无奈起身,走进厨房,只见邵母已经在剁饺子馅了,不禁皱眉道:“妈,家里不是有保姆阿姨吗?你能歇就歇着,别老累着。”rBJo。
“保姆今天休息,平時我也什么都不做的。”邵母说着扭头看过来,埋怨道:“你这孩子,来之前也不先打电话,要不然妈早上就包好饺子了,再说你难得回家一趟,妈肯定得亲自下厨才行啊?”
“妈——”邵天迟拉长了语调,从后面俯身抱住邵母的肩膀,眸中微有湿意,“我今天不走了,就在家里陪着妈。”
邵母闻听,双目顿時就亮了,高兴的道:“你真不回市里了?”
“嗯,明早再回去。”邵天迟嘴角勾起弧度来,漾出淡淡的笑意。
邵母眉开眼笑,“那你哪天出差呢?去哪儿啊?欣欣跟你一起去吗?”
“出差过几天吧,蓝欣不去。”邵天迟随口敷衍着回道,说着便挽高了袖子,从邵母手里拿过菜刀,“妈,我来剁馅,你和面。”
邵母担心的叮嘱着,“你小心点儿,别切到手指了。”
“没事儿。”邵天迟笑笑,专心的挥舞着菜刀,其实他什么饭都不会做,就会剁个饺子馅,以前家里人多,每次包饺子都要准备很多馅儿,邵母剁上一会儿累了,就会喊他来,所以他做这个还算熟练。
只是父亲一走,兄妹四人各有事业学业,都离了家,这个家就冷清的只剩下母亲一人了,孤孤单单的……
“妈,你才五十六岁,还年轻着,爸爸也走了多年了,要是有合适的,我们做儿女的不反对。”邵天迟余光注视着母亲,突然开口说道。
闻言,邵母一楞,很快就摇头,“说什么呢?妈不找,你们四个都没成家,妈哪能放心得下?”
“妈,我们都大了,不用你操心了,倒是担心你,我们常年很少回家,你一个人实在太孤单了,要是有人陪着你,事事还能照应着,我们也放心不是?”邵天迟停下动作,深目凝视着邵母,认真郑重的说道。
邵母叹气,又露出欣慰的笑容,“天迟,妈整天打打牌,逛逛街,和院里的老太太老头儿聊聊天,日子过的好着呢,虽然自你爸走后,我确实孤单,但是从没想再找老伴儿,就想守着你爸,以后妈死了,要和你爸合葬的。”
“妈……”
“好了,不要再说这事儿了,妈当务之急是想抱孙子,你和欣欣的婚事早定吧,年前定了,年后就结婚,然后生个大孙子妈给带着,妈就不寂寞了啊?”
邵天迟俊眉深蹙起,默了一会儿,有些艰难的开口,“妈,我其实真的不想娶蓝欣,我对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那是你们分居两地,要是天天生活在一起,那日久不就生情了吗?欣欣是多好的姑娘啊,你爸生前就看中的儿媳妇,你想让你爸不瞑目啊?”邵母一听,立刻不高兴的数落道。
邵天迟头疼不已,“蓝欣是优秀,可不代表我就喜欢她,我……”
“好了,妈不想听这些,反正妈只要欣欣做我的儿媳妇,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一概不认?”邵母火气上来,从厨柜里拿出面盆,在琉璃台上重重一搁,“除非你想把你妈也气死?”
邵天迟握着的菜刀,只觉得有千斤重,每挥舞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
黄昏時,突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天地都被笼罩在茫茫雨雾中。
洛杉恹恹的吃着泡面,手机放在餐桌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门口的动静,期待着邵天迟会突然回来。
可惜,一桶泡面吃完,她收拾了厨房,又窝在沙发上看了三集电视剧,思念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连电话都不曾打一个。
不知第多少次看時间,也不知第多少次看手机,洛杉一度怀疑,是不是手机坏了,所以他打不进来电话?
洛杉关了电视,拨了个“10086”,试了下电话,状态正常,焦心之下,几次按下他的号码,又缩回了手,他说有饭局,不知她主动打过去合不合适?
正苦恼的冥想着,手机乍然响起,她欣喜若狂,赶忙垂眼看去,却是季明禹的号码?
“明禹哥?”洛杉犹豫几秒钟,才按下接听。
“小杉,你现在方便视频吗?小桐桐哭闹的怎么都哄不睡,要见妈咪。”季明禹清润的嗓音,幽幽的响起。
洛杉听的心头发拧,忙道:“方便的,你等下,我打开手机视频。”
连接好视频,宽大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桐桐哭的乱七八糟的小脸,“妈咪?妈咪你不要宝贝了吗?”
“桐桐,妈咪要你啊,宝贝别哭,妈咪很快就回来了?”洛杉连忙柔声哄着,心里难受的恨不得马上飞回台北去?<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那端,小桐桐在季明禹的怀里乱蹬脚丫子,哭的更大声,“呜呜……妈咪好坏,妈咪不要爹地,不要桐桐,妈咪讨厌?”
“桐桐……”洛杉心痛死了,难过的不知该怎么哄孩子,眼睛跟着酸涩,“啪嗒”一声就掉下泪珠来,“妈咪没有不要桐桐,也没有不要爹地,乖,不哭了好不好?”
“妈咪,那你跟爹地结婚好不好?老师说,爹地妈咪结婚住在一起,才是宝贝的家,妈咪不跟爹地结婚,就是不要爹地,不要宝贝?”
桐桐哭闹着,季明禹急的一只手都抱不住她,只好拿手机的手移过来撑住,耐心的轻哄着,“桐桐不哭,妈咪和爹地会在一起的,你别哭,明天爹地不上班了,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对了,你不是要弹钢琴吗?爹地给你买架儿童钢琴,你挑中哪架就买哪架好吗?”
他温润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朵,洛杉只觉得有针扎在了心脏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对桐桐视如已出的男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和桐桐的男人,她怎么忍心辜负?
“爹地,爹地搂桐桐睡觉觉,给桐桐讲故事……”
“好,桐桐睡爹地的大床,我们先和妈咪说再见,等过段時间妈咪的通行证办好了,就回来看我们好不好?”
“嗯,桐桐听话话。”
女儿终于哭声小了,朝着视频头挥手,脆声起来,“妈咪,晚安?”
“宝贝晚安?”洛杉半捂着嘴,压抑着哭声。
“小杉,你也别哭了,他还不知道桐桐吧?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桐桐给你们送来的。”季明禹涩声着,眉宇间是深深的伤感。
洛杉泣不成声,“不要,桐桐是你的女儿,明禹哥,不论以后我作出什么选择,只要你想要桐桐,桐桐就永远都是你女儿,季思桐,她姓季?”
“小杉……”季明禹深深的闭上了双目,眼角亦有水光浮动,再睁开時,抬手抹了下眼角,嗓音沙哑道:“我其实很贪心的,既想要桐桐,也想要你,这几天,我心里很难受,一想到要失去你,连带着我抚育了四年多的女儿也要失去,我就感觉什么都没有了意义,我查过了,邵天迟是邵氏的总裁,他有足够的能力和条件给予桐桐,让桐桐过最舒适的生活,把桐桐还给他,物质上我是可以放心的,但感情上我不甘心放手,桐桐是我的女儿,跟我姓季,她就是我的小公主,被我宠着一天天长大,我想她一直能陪在我身边……”
“明禹哥……”
“有女儿在,你挂心女儿,也总会回台北看我吧?”
“会的,明禹哥……”洛杉痛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看着那端季明禹嘴角凉薄的笑,她忍不住泪流满面……
……
抬腕再次看表,已经十点多钟了。打了三次电话,全部关机,窗外的雨,一直在下,搅的人心神不宁。
邵天迟在地毯上踌躇着走来走去,最终拿起西装外套,匆匆下楼。
回去看洛。“天迟,这么晚还没睡啊?”邵母正坐在一楼客厅看电视,听到脚步声,扭过头来,惊讶道:“咦?你要出门?”
“妈,我公司有急事,我得马上回去一趟。”邵天迟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往门口走去。
“什么事啊?都这个点了,还下着雨呢?”邵母不悦的站起,嘟囔着道。
邵天迟穿好外套过来,一手提起公文包,一手揽住邵母的肩,抱歉的道:“妈,真对不起,我没法陪妈了,改天我闲了再回家,妈你早点儿休息。”
邵母不舍的拉住他,“天迟,真要走吗?”
“嗯,这周末天霖会先回家来的,我出差回来再回家。”邵天迟点点头,又抱了抱邵母,声音里有些难受,“妈,你多保重。”
“天迟……”邵母难过的红了眼,“司机小刘不是打发回去了吗?”
“嗯,我自己开车回去。”
“那你千万小心开车,到了市里给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我会的,我走了。”
“妈送你到门口。”
车子从邵宅开出,雨刷不停的扫着,邵天迟归心似箭,但为了安全起见,也不敢把车速放太快,只能保持着匀速往T市开去……
……
回到莲花小区的時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门铃按了一遍,没任何反应,邵天迟急不可耐的又按第二遍,同時拿出手机试着再次拨打洛杉的号码……
洛杉和季明禹结束电话后,难过的一直趴在沙发上哭,哭着哭着睡着了,这次睡的太沉,门铃响了好久,才迷糊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盯着天花板,又懵了十几秒,才猛的清醒过来,是自家的门铃在响?
她倏地爬起,冲向门口,连监控都顾不得看,便一把拧开了门,房内白炽的灯光打在门外男人的俊脸上,她“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双手将他的脖子一搂,把整个身子挂在了他身上?
邵天迟心情激动的轻唤,“洛杉……”
“天迟?”洛杉像个无尾熊一样黏着他,哭着道:“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邵天迟单手环抱住她,进来关上门,然后换了拖鞋,抱着她走在沙发上坐下,看到她安全的呆在家里,他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听到她说的话,心又刺痛的很,“不会,洛杉,我不会不要你的。”
“天迟,我们生个孩子吧,我不吃药了,我给你生个孩子……”洛杉把头拱在他脖颈间,湿濡的泪水,颗颗落在他的肌肤上。
天迟,原谅我,我把女儿给明禹了……
天迟,我再给你生个女儿,求你不要跟明禹抢桐桐……
“好,那我努力一把,让你早点怀孕,怎样?”邵天迟侧脸摩挲上洛杉的发丝,嗓音低沉,眼底漫升起丝丝笑痕,给妈妈生个大孙子,她会不会就能接受孙子的母亲呢?
“嗯。”洛杉脸红的点头,之前的所有顾忌,在今晚被全部颠覆。
邵天迟邪气的扬眸,将洛杉打横一抱,走向卧室。
两人倒在大床上,彼此都迫不及待的为对方脱衣解带,那种渴望交融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仿佛只有身体合一,两颗心也才能完全的合在一起……
他沉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竟激动的落了泪,双腿盘紧在他腰身上,随着他快意的闷哼,毫不矜持的娇吟出声……
“洛杉,你爱我吗?”激情亢奋中,邵天迟闷哑着嗓音问。
“天迟,我爱你……”洛杉双颊泛着醉人的红晕,清晰的吐出。
“再说一遍?”
“天迟,我爱你?”
“再说?”
“天迟,我爱你?”
“……”
……………………………………………………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一共更新一万三千字,六千保底,两千补昨天的,三千为读者何妙芳加更,剩下两千为留言到2千条的加更?事实上,留言还没到,我提前加了,你们还欠我留言着哦?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早,晨光倾洒,从米白色的落地窗帘上照射进来,将细碎的金光铺洒在大床上睡的正香甜的小人儿脸上。
仔细凝视着这张稚嫩的小脸,季明禹情不自禁的凑过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细吻,额头痒痒的,小家伙小嘴嘟起,嘤咛了句什么,便直往他怀里拱着小脑袋,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呓语,“宝贝是爹地的小棉袄……”
“呵呵……”季明禹唇角勾起,眸底漾出深深的笑痕,无限爱怜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柔声补充着,“不仅是小棉袄,还是爹地前世的小情人……”
想起昨晚承诺小宝贝要去游乐场的事,季明禹轻轻移开身子下床,穿着睡袍,拿起手机推开门走出去。
给秘书打了电话,交待了上午的工作事宜,扭过头時,二楼走廊上,季舒颜杵在那里,忧郁的唤他,“哥?”
“舒颜””季明禹诧异了下,看着她睡颜不整,似乎刚起床还没洗漱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走过去,“你怎么了”有事””
这个時间点,季父季母都出去晨练了,一楼客厅没有人,就兄妹两人站在二楼走廊上,舒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一時又不知该怎么说,一脸纠结的样子。
“没话说,就洗脸或者继续睡觉去。”季明禹失笑的揉揉她的乱发,眉眼温柔,笑容和煦。
“哥,昨晚……昨晚我路过书房,听到你和小杉通电话的内容了。”季舒颜眉头深拧,语气颇为幽怨。
“舒颜?”季明禹立刻敛了笑意,神情有些严肃的说道:“不许告诉爸爸和妈妈?”
季舒颜气的跳脚,“哥,早知道这样,你就该跟小杉一起去大陆的,小杉对她前夫一直余情未了,这下好了,怎么办”她是又要跟前夫复合吗”那个姓邵的王八蛋真是过分,都离婚五六年了,还缠个什么劲儿”小杉那傻丫头,肯定是姓邵的又甜言蜜语了,才哄得她一头扎进去,我真是气的一夜没睡好?”
“我跟她去又能怎样”她的心,始终不在我身上,感情……勉强不来。”季明禹倚靠在栏杆上,苦涩的轻语,视线凝在卧室门上,眸光幽幽。
“哥?”季舒颜急的抓心挠肝,“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啊”你看看你,老是这么温吞的,小杉跟你能来电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听过吗”那姓邵的就是太坏了,所以小杉才死心踏地的,你心思不能坏,但是可以用点儿手段呀?我跟你说,你要勇敢的跟姓邵的抢人,我支持你抢?”
“你哪里学来的”那是能坏的吗”小杉不愿意,难道我还能强吻她,把她强拉进房里””季明禹闻言,俊眉紧蹙,不悦道。
季舒颜气到无语,“可是……可是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小杉掉进狼窝吗”姓邵的五年前伤害小杉那么深,是小杉对他一头热的感情,他能对小杉好吗”要是你放手,小杉再被姓邵的抛弃了怎么办”小杉能受得了吗”还有,你还要把桐桐还给姓邵的是不是”哥我说你脑子里怎么想的”桐桐是我们季家的孩子,是你法律上合法的女儿啊?我们全家人把桐桐从生下养到这么大,倾注了多少心血和感情啊,你把桐桐给了人家,爸妈心里能受得了吗”反正我不给,我说什么也不要把我侄女给了别人?”
“那不是别人,是桐桐的亲生父亲?”季明禹叹气,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我比你更舍不得把桐桐给人?”
“那也不行?那个王八蛋对小杉薄情寡义,能对突然冒出来的女儿好吗”就算能好,我也不放心,我就是舍不得?”季舒颜猛然拔高了音量,火爆脾气的她,根本不能忍。
“舒颜?”季明禹忙捂她的嘴巴,小声道:“你别吵醒了桐桐,她还睡觉着呢?”
季舒颜一把拉住他的手,恳切的道:“哥,总之我不管,我就要小杉当我嫂子,要桐桐当我侄女?”
季明禹深吸了口气,“小杉说……只要我想要,桐桐就永远是我女儿,永远跟我姓季?”
“真的”那太好了?”季舒颜一听,立刻高兴起来,可马上又愁苦了,“可是……可是小杉她自己呢””<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季明禹摇头,“不知道。”
“哥,我忍不住了,我要好好想想怎么挽回小杉,怎么跟姓邵的抢人才行?”季舒颜咬牙,眼中蹿起一道精光来。
季明禹掩藏起内心所有的悲凉,强作笑颜的拍拍妹妹的头,“收拾一下,早饭后,我们带桐桐去游乐场玩儿,还要去儿童琴行给她买架钢琴,我要教她弹钢琴。”
“行,反正我现在休假着,不用跑新闻,今天就和小宝贝疯狂一天?”季舒颜点点头,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
T市。
中午十一点半,洛杉在厨房欢快的忙碌着,焖好米饭,把上午去超市买来的大虾和大闸蟹拿出来,又准备了几个精致的菜,嘴里哼着流行歌曲,手法利索的洗菜切菜,爆炒龙虾等等。
她一个人,自然是不用做这么多菜的,十点钟正在看电视的時候,接到邵天迟的电话,说中午要回来吃饭,洛杉笑着应了,越来越觉得,这里是他们的家了?rBJo。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洛杉放下手里的活儿,擦了擦手快步出来,看到来电号码,嘴角便咧开了笑,电话接通,她脆声的唤道:“天迟?”
“洛杉,临時有个重要会议,可能要晚半小時回来,你饿了就先吃,不要等我了。”邵天迟的声音,清清润润的传过来。
“哦,没事呀,我也不饿,我等你好了,反正还没做好呢,呵呵。”洛杉笑眯眯的应道。
邵天迟心情愉悦,嘴角勾出了笑意,“呵呵,那也好,我尽快忙完。”
十二点半多,门铃响起,洛杉打开门,雀跃的投入男人的怀抱,惹得男人晒笑不已,“怎么,才分开四个多小時,就想我了””
“嗯,想呢。”洛杉毫不做作,羞涩又大胆的承认。
“唔,这肉麻猪头杉改的还真恰当?”邵天迟揶揄着,揽住她的细腰进门,眼底笑痕深深。
这种回家来,有人等待的感觉,真心不错?
换鞋进屋,洛杉一边帮他脱外套,一边晕红着脸庞娇嗔,“不许再叫我这个烂名?你嫌我肉麻,那你改成乔洛杉就好了嘛,给我取外号做什么””
邵天迟忍不住的戏谑她,“呵呵,我想改成什么是我的权利,你管不着?”
“嗯,我是管不着,所以我也可以改改你的来电名字的?那么,改成什么好呢”我想想……”洛杉把外套在衣架上挂好,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狡黠的转动着瞳珠,稍许,憋着笑,状似惊喜的扬声,“哦,有了,我就改成‘专属牛郎’四个字?”
“什么””邵天迟拔高了音量,瞬间便气绿了俊脸,“你说谁是牛郎”还专属”乔洛杉你是屁股发痒了是不是””
迟能道起。吼叫的同時,他大掌向她抓来,她“咯咯”笑着,机灵的跑去餐厅,且不怕死的回应着他,“你就是我的专属牛郎,我要把你包场了,白天给我赚钱,晚上给我暖床,哈哈哈?”
邵天迟墨眸眯起危险的光芒,几个大步过来,将狂妄的女人精准的桎梏在怀里,眉角邪肆的挑高,“我觉得,不用晚上暖,白天就可以,现在就可以暖床?”
“啊……唔,不要……”
洛杉一楞,随之便被男人火辣舔吻的动作,惹得浑身颤栗,娇喘吁吁,她腾出嘴巴,求饶的低吟,“天迟,我错了……别,大白天的,饭做好了……”
邵天迟从背后抱着她,不理她的抗议,薄唇游走在她雪白的颈子上,大手不安份的她腋下穿过,自开衫里探进去,嫌胸衣碍事,扯了两下硬是挤进去手指,握住了她的丰盈……
“天迟……”洛杉承受不住的妖媚了嗓音,瘫软在他怀里,醉眼如丝……
邵天迟用了些力道揉捏着,身下迅速起反应,已经支起了高高的帐篷,他难耐的闷哼着,含糊不清的道:“一会儿再吃饭,我饿了,要先吃你……”
“急……”洛杉羞嗔着,身体被他翻转过来,他俯身,重重的碾磨上她的唇,她情难自禁的勾住了他的脖颈……
从餐厅到卧室,两人搂抱在一起,一路激吻倒在大床上,窗帘被遥控关严实,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溢出……
他从后面,握着她的细腰,一次比一次撞的深,她无法抑制的尖叫出声……
大汗淋漓,酣畅的宣泄着彼此的需要,他终于一声低吼,将彼此推上了情欲的高峰……
激情过后,双双倒在床上,呼吸在一起,满室暧昧.糜。
洛杉颊上的晕红,久久不褪,邵天迟细碎的吻着她,难得的温柔缱绻,令她在欢愉之后,再次颤栗难忍……
“天迟,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会是一辈子吗”我好想好想跟你一辈子……”洛杉呓语着,牢牢抱紧身旁的男人。
邵天迟缄默了很久,轻声溢出,“有机会的,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
……………………………………………………
PS:亲们,今天还有2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小子昨天说什么混话了,你没听到?要是你去的多了,他对你真有非份之想了,我……”邵天迟脱口而出,却又突然一顿,神色别扭到极点。
洛杉惊楞,好半天才蓦地反应过来,遂即忍俊不禁的笑开,“天迟,你杞人忧天了?天俊真是开玩笑呢,他怎么可能会对我……咳咳,你竟然当真了?”
“嗯哼?”邵天迟冷哼一声,夹了一只虾递给她,漠漠的道:“给我剥虾。”
洛杉一边剥虾,一边寻思着,大眼睛狡黠的闪烁着精光,将剥好的虾肉送进他嘴里,等他嚼碎咽下去了,才厚着脸皮嬉笑着问道:“天迟,你是不是吃醋了呀?会吃醋,就证明你喜欢我,对不对?”
闻言,邵天迟夹菜的动作一滞,僵了几秒钟,然后漠漠的继续夹菜,但他自己没吃,长臂一伸,把一筷子菜全都塞进了洛杉张着的嘴巴里,墨色的瞳孔中,染着浓浓的笑意,促狭道:“吃个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呜呜……”洛杉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气急败坏的狠狠的咀嚼着菜,好不容易咽下去,立刻便伸脚踢他,“油盐不进的家伙,怎么哄都从你嘴里套不出真话,说句喜欢我就这么难啊?”
“嗯,难,比杀头猪都难?”邵天迟躲开她的袭击,闷笑着继续吃饭。
“嗷嗷?我不吃了?”洛杉气到尖叫,一搁筷子,粗喘着双手叉腰,恨恨的瞪视着对面的男人。
邵天迟慢条斯理的发出疑问,“刚刚的运动,耗费了不少体力吧?你吃不饱,晚上怎会再有力气让我暖床?”rBJo。
洛杉彻底崩溃,软趴在了桌上,无力的呻吟,“神啊,挖个坑把我埋了吧?啊啊啊……”
“现在终于见识到了用笔杆子吃饭的编剧作家,果真都是无病呻吟的人?”邵天迟忍笑不止,也伸脚踢踢她,“快吃吧,菜要凉了,我也快要上班去了?”
“没我们无病呻吟的创作,能让你们这些歼商赚钱吗?”洛杉不服气的坐起身,眼中喷火,耿耿于怀。
“对了,说起钱,我今天抽時间回了趟别墅,给你带了张卡。”邵天迟说着起身,去鞋柜上搁的公文包里取了东西回来,递到洛杉手里,“看到这张卡有没有眼熟的感觉?”
洛杉疑惑,将金卡翻来覆去的看,“这是……”
“这是离婚時,你归还给我的卡,离婚后,我让戚锋每月给卡里转帐十万块,一直到现在,里面存了七百二十多万,前几天买这座公寓花了六百五十多万,里面大概还有七十万左右吧,密码不变,你拿着家用。”邵天迟解释说道。
“啊?这竟然是那张卡?那你干嘛要给卡里每月存十万啊?”洛杉震惊不已,仿佛手中的金卡是烫手山芋,忙扔在了桌上,秀眉拧的老高,“还有七十万,太多了,家用哪能用得了?”
邵天迟正色道:“洛杉,不瞒你说,离婚時我气头难消,任何财产都没给你一分,你走后,我想了很多,然后就开始给你的卡中存钱,算是我补偿你的吧,这栋公寓也算是拿你的钱买的,所以别有负担。”
“怎么能没负担?不管你怎么说,包括这房子,这些全都是你的钱,离婚协议上我都签字了,我没有任何委屈,是我对不起你,我理亏,而且当初嫁给你,我更没想过要分得你一分财产,天迟,这卡我还是不能收,七十万让我家用,太吓人了?”洛杉激动的将卡推给他,急急的分辨道。
“笨蛋?”邵天迟生气的低叱,不由分说的起身,绕过餐桌过来,将卡硬塞在洛杉手中,冷声道:“你不接受,意思是让我不要回这里吃饭么?你买菜不要钱么?那算是我的伙食费行不行?七十万一年用不完,那用两年、三年,什么時候用完算什么時候,行不行?还是你打算证件一旦补办好,就回台北再不回来了?”
洛杉迟疑着,“天迟……可是前天你已经给了我一张卡了?”
“那张是让你买衣服,供你穿戴美容零花的,这张管吃喝?”邵天迟沉声,说完却猛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邪气的勾起,“不行,我还得给你一张,第三张是管暖床的?”
“啊?坏蛋,是你给我暖床,我给你牛郎小费?”洛杉急呼,把卡往邵天迟手里塞去,表情又哭又笑。
邵天迟捉住她的手,正色道:“洛杉,别闹了,听话?还有你托同事还我的二十万的卡,我折成了两半,那是你的积蓄,你自己看着补办卡,或者先挂失吧。”
“嗯哼?”洛杉扬高了下巴,“你实在不要,那就算了,其实严格算起来,也是我应得的?”
小桐桐的抚养费,他总得出吧?虽然她没想过让他承担责任,不过非要找个理由接受他的给予的话,这就算个理由吧?
邵天迟只想成是离婚财产分割应得,便一笑了之,没跟她再进行口舌之争,回了座位,看了下表,“時间不早了,我再吃几口就要走了,你下午自己看着办吧。”<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嗯。”洛杉点点头,不再玩闹,也快速的吃起来。
……
下午六点,洛杉从医院回来,前脚刚进门,邵天迟后脚便回来了,她要系围裙去做饭,他拉住她,笑容神秘,“我们不在家里吃了,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啊?”洛杉好奇,期许的目光看着他。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邵天迟浅笑着,拉着她出门。
黑色宾利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洛杉忍不住的舔着笑脸磨他,“天迟,到底去哪里啊?你透漏一点嘛?”
“罗嗦?”
“天迟……”
“再不闭嘴,我就关车窗,让你晕车晕的像烂泥?”
“呃,我不说了。”
洛杉讪讪的捂住嘴巴,表示投降。
终于,车子在一家农庄小院停下,邵天迟解着安全带,“到了,今天带你吃绿色蔬菜,乡野味儿的。”
“呵呵,这个我喜欢?”洛杉欣然欢笑,推开车门下车,“我小時候,经常跟我妈回乡下,到我奶奶家吃乡村饭,那会儿的時光,特别让人留恋。”
邵天迟过来自然的拥住她,“我已经提前打电话订餐了,有叫化鸡,土鸡蛋,苦菜,驴板肠,干锅狗肉等等,都是陕西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虽然没吃过,但是可以尝尝哦?”洛杉仰首,她明媚的笑容,在夕阳斜照中,绽放出点点橘色的光芒,美丽温婉。
过道起時。邵天迟凝着她,心中有着深深的悸动,情不自禁的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薄唇勾起愉悦的弧度,“呵呵,进去吧。”
……
由于昨天下过雨,所以今晚的夜风特别凉爽,从农庄小院吃饱喝足出来,邵天迟便一刻不耽误的开车回市里,一路上不停的抬腕看表,搞的洛杉心里痒痒的,“天迟,你赶時间吗?晚上还有公事?”
“没有。不过……”邵天迟顿了一下,侧过眸来,笑容又是神秘,“有别的事。”
“嗷嗷,我不问了,免得我自讨没趣?”洛杉长叹气,乖乖的闭嘴,
邵天迟眼底的笑痕加深,专心的开着车,精光闪烁的眸子里,不知在计划盘算着什么。
八点半的時候,车子终于开进了一个地下车库,却不是回莲花小区的家,也不是邵氏公司大楼,等洛杉被邵天迟牵着出来,惊奇的发现,他竟带她来到了T市大剧院?
“天迟?”洛杉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他竟然会安排这么浪漫的约会?
“先别感动的哭,時间到了,赶紧检票进场。”邵天迟不容分说,便牵着她快步朝里走,通过重重安检,朝二楼的进口走去。
两人对应着票上的座位坐下,还有十分钟开场,洛杉再也忍不住的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脖颈,吸着鼻子低喃,“天迟,我都不敢相信你会对我这么好……”
“笨蛋?”邵天迟笑着叱她,看了看手中音乐票的副卷,眉心微拧,“这是交响乐,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呢,恰巧今天有空,恰巧今天演出的是交响乐,就提前让人订了票,時间不是很久,你如果不爱听,就将就到结束,下回再挑喜欢的音乐演出吧?”
洛杉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直笑出眼泪花儿来,“喜欢,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听戏我也喜欢?”
“咳咳,真是肉麻?”邵天迟不自在的清咳两声,把她的头扭正了,因为周遭有太多的注目礼了?
一个小時的交响乐演出,洛杉以前从不爱听,这次却听的津津有味,中场休息時,跟男人又腻歪了一回,结束随着无数观众往外走時,跟棉花糖一样黏在男人身上,弄的邵天迟额上频频淌黑线,在她耳畔咬牙,“你这女人,庄重一点儿行不行?回家了再勾引我行不行?”
“现在就想嘛。”洛杉随口答他,两只手将他抱的更紧。
……………………………………………………
PS:亲们,今天还有1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晚?她实是被感动的不得了?幸福的像是浸在了蜜罐子里?眼前直冒粉红的桃心,
“那至少得上了车吧?就是玩车震?也得坚持出去吧?”邵天迟难耐的吸气?被这女人撩拨的?他早就坐不住了,
“啊——”这下换洛杉傻眼了儿?老天证明?她没想那方面啊,
然而?男人却只想到了那方面?迫不及待的拉她上车?还没出停车场?就开始动手动脚?吓的洛杉急忙讨饶?“天迟?求你了?我不玩车震?被人看到了?我就不要活了,”
“那是谁一直不分场合的勾引我?火点起来了?你才说不玩?”邵天迟危险的眯眸?语气不善。
洛杉晕红了脸?“我……我那是感动?感动知道吗?谁勾引你了啊?你不要瞎想哦,”
看着她像小白兔受惊般的可怜模样?邵天迟体内的邪火只能痒痒的压下?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收起身子坐回驾驶座?一边娴熟的发动车子?一边磨牙道:“今天太晚了?哪天把你拉到一座无人的山头?扔在草丛里蹂辱?看你长不长教训,”
“邵天迟?你要不要这么没人姓啊?”洛杉哭丧了脸?深深觉得这男人是肉食动物?活像饿了几年的狼?時不時的就能发情……
邵天迟将车子开了出去?凉凉的丢过来一句?“我就是没人姓?一见着你就没人姓了,”
洛杉无语……
结果?回到家?洛杉才换下高跟鞋?就被某人拖进浴室?一场鸳鸯.浴大战后?又被拖上了床……
……
洛杉一连七八天都没有回渭县?开心的日子?令她整天都像是飞舞的蝴蝶?穿梭在T市的许多浪漫的场所?和心爱的男人挽手共赴情人间的约会?用邵天迟的话来说?就是既然试着谈恋爱?总要经历些恋人都会经历的?这样再谈不出感觉的话?只能怪洛杉没魅力?套不牢他的心?所以洛杉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把男人的胃养的一天三顿饭都在家里吃?甜言蜜语虽然仍旧套不出几个字?但那张英俊的脸庞上?笑容增加了很多?每晚睡時都怀抱着她?两人朝夕相对?像极了夫妻?连小区里的保安见了他们?都礼貌的称他们是先生太太的?这种感觉?甜蜜的让她做梦都能笑出来,
虽然?这些天?蓝欣天天打电话骚扰?但洛杉已经不把蓝欣列为对手了?根本不甚在意?只是忧心蓝氏到底什么時候会签合作合同?为此?邵天迟思考再三后?给蓝欣的父亲拨了电话。
从二十七层的大楼窗前俯瞰这座城市?一切在眼中?全部变得渺小。<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身份、金钱、名利?感情?什么都抵不过一个孝字,
通话结束已经有半个小時?邵天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戚锋敲开办公室的门?轻步进来?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说道:“邵总?您二弟邵院长打来电话?说打不通您私人电话?他有急事跟您说。”
闻言?邵天迟拳头紧了紧?侧眸过来?声音无温?“接内线进来,”
“好的。”戚锋点点头?出去带上门。
邵天迟走回办公桌坐下?看着生气之下关机黑屏的手机?嘴角划过一抹森冷的弧度?想拿合约逼他订婚就范?
想都别想,他邵天迟从来就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人,
内线电话响起?他抬手一接?“天霖,”
“大哥?有个消息告诉你。北京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的声波音频鉴定报告出来了?当年凌晨两点半?和爸爸通电话的人?确定就是乔应安,”邵天霖在那端?急切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邵天迟沉静了稍许?才缓缓得已开口?“或许通话内容?和洛杉的亲生父亲有关?所以爸爸在和洛杉的撕扯之下会说洛杉骗他?会问洛杉的父亲到底叫什么?可是这个答案?只能从乔应安身上下手,”
“大哥?你说妈会知道些端倪吗?”邵天霖思索着询问道。
“爸妈感情好?兴许妈会知道些爸爸过往的事情?我们哪天回家去问问妈。”邵天迟点点头?默了一瞬?声线发紧道:“妈和蓝叔通电话了?逼我订婚。”rBJo。
“呃?那大哥你怎么决定?是选择订婚还是和前大嫂……”邵天霖惊楞之下?吞吞吐吐的建议?“我觉得?大哥和前大嫂还是不要急?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前大嫂的亲父和爸爸之间有仇怨?那么……阻力更大?兴许是悲剧收场?岂不是白费一番感情?还不如早断……”
邵天迟握着电话的五指由于过分的用力?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隐隐冒起?胸膛起伏不定?沉凝了许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发出来?“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决定,”
说完?便“啪”的一声扣上了坐机电话,
一下午的時间?水晶烟缸里拧满了烟头?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邵天迟却一动不动?只是一根烟又一根烟的抽着?冷峻的容颜?在烟雾缭绕中?迷离而忧郁?眼神飘忽的涌动起深深的迷惘……
倘若只是因为母亲的.逼婚?和蓝总以合约为条件?他可以再次为了她一意孤行?哪怕他豁出去?以邵氏双倍的投资来签约?东方影视?帮她实现梦想?可是邵天霖带来的消息?却几乎颠覆了他所有的冲动……
乔应安……
是她的养父?可乔应安却间接的害死了他父亲?他对乔应安下手?她会怎样做?怎么看待他?等再查到她的身世后?他和她?彼此又该怎么面对?她会恨他?再也不会爱他……
然而?闭上眼睛?她俏丽的脸庞?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说?天迟?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说?天迟?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会是一辈子吗?我好想好想跟你一辈子……
她说?天迟?我爱你?很爱很爱……
手机拿在掌心?摩挲着屏幕好久?一串数字按了有十分钟才按全?终于拨出去?他不曾开口?那边她已欢快的像小鸟一样?连嗓音里都透着笑声?“天迟?你快下班了吗?我告诉你哦?我今天运气超好?我买了一张彩票?竟然中奖啦,哦耶?我太高兴啦?今天我请你吃饭哦,”
“哦?中了多少奖金?”邵天迟心头堵涩的厉害?深吸了几口气?才淡淡的问出。
那边?洛杉还在彩票中心?人多嘈杂?没有听出邵天迟的不对劲儿?径自高兴的说着?“中了一千块呢?我才买了一张两块钱的彩票?你说我是不是赚大发啦?哈哈?今年是我的幸运年?重新遇到了你?又百年不遇的中奖?我今晚做梦肯定能笑出来的,”
“洛杉……”邵天迟喉结滚动了下?默了有近半分钟?才发出声音来?“恭喜你?晚上请我吃什么?”
洛杉喜滋滋的计划着?“一千块钱请不起你吃大餐?我请你吃小餐哦?嘿嘿?我呆会儿去市场买食材?再买一个电烤炉?我亲手给你做乔氏烧烤?怎么样?”
“好。”邵天迟简单的应了一个字?顿了顿?又道:“那晚上见,”
“OK?亲爱的?再见,”洛杉泛红着脸庞?拿手堵住半边脸?语气轻快又羞涩的说道。
邵天迟心跳加快了几分?只觉鼻尖涌上了酸意?他狼狈的慌忙挂断了电话……
分手的话?迟几天再说吧?再等几天?再给他一点時间?让她多开心几天?让他可以多拥有她几天吧……
……
每晚回“家”?回到这个暂時可以称得上家的地方?总会有一盏灯亮着?他远远的看着那一处灯光?心中总会蔓升起无限暖意?因为那个小屋子里?有个傻女人在等他……
别墅虽大?却空旷的从来不像家?自从她走后?更是没有了家的味道?如他来说?更多的時候?倒像是酒店……
邵天迟站在门外?停顿了好久?才按响门铃?预料之中?她很快就来开门?像往常一样?还没进门?就给他来了个热情的见面吻?然后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他情不自禁的低笑?“还系着围裙呢?不怕邻居看到笑你?”
洛杉厚颜无耻的狡黠的笑着?“嘻嘻?我要让邻居们羡慕?他们会说?这对夫妻好恩爱哦,这就是我要听的?嗯……我拿舆论绑住你?看你往哪儿跑,”
“呵呵?小聪明,”邵天迟笑叹?托住她的进门?关门换鞋?再习惯姓的抱着她走向沙发坐下?她窝在他怀里?脑袋拱着他的脖子?声音嗡嗡的?“天迟?你不公平,”
邵天迟挑眉?“怎么了?”
“你都没回吻我,”洛杉委屈着?小嘴厥的老高?“我给你见面吻?你也要给我呀?对不对?”
“脸厚,”邵天迟皱眉?俊脸上微有薄晕?瞅着她俯首?在她额上映下一吻。
洛杉兴奋的跳起来?“哦耶?这下好了?你去洗手?我端饭?准备开始烧烤喽,”
……………………………………………………
PS:亲们?今天还有1更,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动心起就。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T市机场。
汹涌的人潮中,一名长发飘飘的女子,戴着大大的墨镜,推着行礼车往外走,漂亮時尚的白色连衣裙,修长端直的美腿,在黑色的丝袜中若隐若现,墨镜下方露出的半个瓜子脸,白皙精致,一双充满灵气的瞳珠,在墨镜后方新奇的打量着四周。
好多年没有回来了,T市的变化好大呀?
季舒颜在飞机上的疲惫,因回到阔别已久的故地一扫而空,心情顿好,好的连一场厄运都没觉察到?
直到……
随着“呲拉”的一声,从大腿到脚跟,突然感觉到一片凉意,季舒颜猛的停下行礼车,扭头垂眸,只见她右腿外侧的丝袜,从上到下,被一根拉链划破,此時那拉链就勾在她脚裸处的丝袜里,而这拉链来自于一个手提包?
“小姐,对不……”
手提包的主人,惊诧之下,赶忙礼貌的道歉,可话还没说完,季舒颜已抄起行礼车上她的小皮包,暴怒的朝男人的脑袋砸了上去?rBJo。
“砰?”
这一声,极重,男人根本没料到对方是个泼辣女,闪避不及之下,被砸了个正着?
这突然的骚.乱,立刻就引起了人群的围观,唏嘘声一片?
裴泽铭被砸的晕头转向,一手按住额角上的包,一手撑在季舒颜的行礼车上,俊容扭曲到极点,桃花眼深深的眯起,咬牙切齿,“该死的?你这女人真野蛮,我都已经道歉了?”
季舒颜气的脸色发青,纤指一戳裴泽铭,“道歉有屁用?你这个下流的沙猪,你分明是居心叵测?”
“我居心叵测?哈哈,天大的笑话?”裴泽铭一把扣住那只胆敢指向他的手,额上青筋直跳,“臭丫头,我好男不跟女斗,你马上给我走,我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季舒颜用力的抽回手,怒目横眉,“我凭什么走?机场是你家开的?你赔我丝袜?”
“死丫头,你打了我的头,你怎么不赔我?”裴泽铭头一次遇到敢跟他不可理喻的女人,拳头忍不住的高扬,“我警告你,你别逼我动手打女人?”
“呵,众目睽睽之下,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这位貌似风度翩翩,实则无耻下流的烂渣男想要怎么动手?”季舒颜将墨镜一摘,杏眼圆瞪,下巴高高抬起,虽然她的身高只及面前男人的脖子,但气势上却毫不输于他?
一句话,堵的裴泽铭的拳头挥不出去,也放不下来,而他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野蛮的墨镜女竟会长的这么水灵?
游戏花丛多年的裴泽铭,竟第一次看着一个女子失了神?
“哟,好漂亮的小姐?”人群中,有人发出了赞叹。
“看帅哥和美女吵架,还真好玩儿?”一人出声,立刻便有个小姑娘接话。
其它围观的人,也都纷纷炸开了,不乏有劝阻的,“小误会不要吵了,两位都消消气?”
“是啊是啊,误会一场,心都放宽些?”
“心宽了,路好走,都是来T市的有缘份啊?”
听着乱七八糟的各种声音,裴泽铭渐渐回过神来,觑了眼四周,眉心微敛,这如果闹大了,被人认出他来,登上明天的头版报纸,他家老爷子恐怕会暴跳如雷的?
正思索時,机场警察却赶到了,几人疏散着人群,一人刚要朝他们开口,裴泽铭已淡笑着抢先道:“诸位抱歉,这位小姐啊,她是我女朋友,我们闹了点儿别扭,就跟我当众置气,我马上带她离开?”
“喂,你该死的乱说什么?谁是你女朋友?”季舒颜一听,立刻气的哇哇大叫。
裴泽铭桃花眼一眨,电力十足,痞痞的勾起邪魅的笑,竟当众自然的揽住了她的双肩,语气暧昧不清,“宝贝儿,别闹了,大不了我答应你,今天陪你去买钻戒,跟你求婚,这还不成吗?哎,我知道你有颗恨嫁的心,所以咱赶紧走吧,早买钻戒早娶你?”
“混蛋渣男,我……”
“嘘?别让人看笑话了?”
“臭流氓,你放开我,我报警你信不信?”
“呶,警察不就在那儿吗?”
季舒颜被强带着一路走出机场,怎么挣扎都挣不开,这才发现这男人是个练家子,不得已,她忙高调喊出一声,“警察,我被绑架……啊疼……”
耳朵竟突然被咬了一口,季舒颜被惊怔在原地,缓缓侧过脸来,脸红耳赤,美眸喷火,“流氓,姐今天废了你?”<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一语毕,她膝盖猛然一顶,下一刻,只听一声闷哼,裴泽铭痛苦的弯腰,双手按在了胯下某处,俊脸再次扭曲,“臭丫头,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哼,敢占姐的便宜,这就是下场?”季舒颜神气的一挑眉头,将行礼箱从推车中取出,反正丝袜也破了,她用力扯断和他手提包拉链的纠缠,拖起行礼箱,扭头就走。
裴泽铭冷抽着气,缓缓直起腰,拿出手机,有气无力的拨了个电话,“上官,你死哪儿去了?我要调T市机场监控,我要找一个女人,我……我要把她大卸八块,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
季舒颜排队坐上出租车,这才拨打洛杉的电话,可惜这突然袭击,反倒让她郁闷了,连拨几次,都是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这下该怎么办?”季舒颜苦恼万分,视线再扫到丝袜上那长长的一道口子,不禁又气不打一处来,恨恨的咬牙诅咒,“臭渣男,别让姐再碰到你,不然……哼哼?”
“小姐,请问去哪里啊?”司机扭过头来,看到季舒颜凶狠的表情,不禁咽了咽唾沫。
“哎,去渭县吧。”季舒颜长叹口气,心想,直接杀去乔家阿姨家吧,兴许洛杉在家呢?
司机皱眉,“小姐,我的车是走市里的,您要去的是……”
“我包你的车去县城行不行?你说多少钱,一口价,不去我就投诉你?”季舒颜猛然拔高了音调,心情不爽的她,凶神恶煞,令人感到可怖?
“好好好,我去我去。”司机哆嗦了下,赶忙应承道。
……
T市,一家游泳馆。
洛杉蹲在岸上,朝着水里的邵天迟急的直摆手,“我不会,你游就好了,我看着你。”
“下来陪我,我教你怎么游泳?”邵天迟向她伸出手,语气不容置喙。
“天迟,我不敢,我还是不要了?”洛杉吓的往后退,大眼睛里满是慌乱无措,她小時候和伙伴们玩耍時,不小心掉进河里溺过一次水,差点儿丢了小命,所以,她对水有着致命的恐惧?
刚才,就是在害怕之下,连手机都掉进了水里,彻底黑屏了?
“洛杉,不怕,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乖,下来。”邵天迟见状,放柔了口气,轻哄道。
“天迟,我真的怕,我……我不敢,你别逼我好不好?求你了……”洛杉脸色发白,退到身后的水晶柱子上,闭着眼睛,死活不敢睁开。
邵天迟无奈上岸,拿大浴巾裹住下身,赤着脚走过来,将洛杉拥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戏谑道:“知道你为什么和我接吻時气息不够用吗?就是因为你不会游泳,所以不会换气?如果你学会了游泳,那我们可以吻的更久,是不是?”
“呜呜……那我不吻了,我怕死,我还没活够呢,天迟……”洛杉抱紧他,可怜兮兮的哀求,“我不学好不好嘛,我还要给你生个孩子呢,求求你……”
“哎……”邵天迟长长的一叹,眉角跳动的满是无奈,“好了,那不游泳了,我也不游了,回去吧。”
“嗯。”洛杉握着手机,哀怨的跟着他往换衣间走去,忍不住抱怨着,“你看看,害得我手机也坏了?”
“还不是因为你胆小?”邵天迟不悦,但看着她怜爱的模样,又不忍斥责,便吻了吻她的耳珠,“别难过了,出去重买一部手机好了。”
洛杉瞪眼,“乱花钱?”都走回在。
“怕什么?你男人会赚钱能赚钱,保证你花不完的?”邵天迟失笑,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嗯哼?”洛杉不屑的撇撇嘴,蓦地想到了什么,犹豫的启唇,小心翼翼的说道:“天迟,我离家好多天了,我妈昨天都打电话问我呢,我觉得,我应该回家住几天,你说呢?”
闻言,邵天迟抿唇不语,却将怀中的女人搂的更紧,沉默的换了衣服,两人静静的走出游泳馆,直到车子开动,一路开回莲花小区,他都始终一言不发。
回到家,洛杉实在忍不住的开口,语气软软,“天迟,你别这样嘛,要么我明天回渭县,隔两三天就回来,好不好?”
“不好。”男人终于出声,嗓音闷闷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再过几天,我要出差一周的。”
“啊?”洛杉惊讶,默了一瞬,便妥协的点点头,“好吧,我不去了,我陪着你,等你出差了,我再回渭县。”
邵天迟凝视着她,突然捧起她的脸,深深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
PS: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注意看置顶通知哦?卷发微博有礼啦?另外,走过路过的亲们,求月票哦?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邵天迟中午回家吃饭時,给洛杉带回了一部新手机,手机.卡装进去,才开机,便有一堆的信息跳出来,她逐条翻看,神色越来越紧。
“怎么了?,邵天迟洗了手,一边往餐桌走,一边随口问道。
“完蛋了,全是我爸妈打来的,让我马上回家一趟。,洛杉一脸愁闷,跟过来,把手机打开的信息拿给邵天迟看。
邵天迟盯着手机,墨眸逐渐变得讳深,沉默了许会儿,才淡淡的开口,“你自己决定吧,我不勉强你。,
“嗯,那我吃过午饭就走。,洛杉点点头,暗暗下了个决定。
邵天迟拿着筷子的右手不太明显的抖颤了几下,而后深深的用力,几乎要把筷子折断。
顺势逼自己作出一个决断,就此散了,于他们彼此,不都是最好的结局吗?
可是为什么……
心底某一处,是那么的痛……
突然记起,许多年前,B大在各省区的老乡会上,他和安然,还有她都在一起参加,晚会中间,她和安然在洗手间外面吵了起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她泼了安然满脸的酒水,他生气的斥责了她一通,然后揽着安然离开。那晚结束后,他收到了她的一条短信,上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如果不能让你爱上我,那就只有让你痛。
为什么?
因为……
痛过之后,才会记得。
当時,他愤怒的删除了短信,又回复她一条,这辈子,下辈子,他就是爱上男人,也不可能爱上她?到会能后。
可是经年之后,他却依然记得那一句话。
痛过了,才会记得……
如今,他不就在痛么?那痛,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这顿午餐,他吃的漫不经心,却也吃了很久,破天荒的吃了很多很多,直吃的胃撑,咽下最后一口汤,他盯着空碗久久,眼角酸痛胀的厉害,似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最后的午餐,最后一次吃着她亲手做的爱心午餐,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洛杉完全不知对面的男人脑中在盘算着什么,只是纠结于父母,而吃的心不在焉,见他放下了勺子,便也搁下筷子不吃了,站起来就忙着收拾碗筷,一副急匆匆的样子。
邵天迟见状,状似慵懒的身体,绷的更紧,漆黑的墨瞳,在午后阳光的反射下,淡淡的染上深不见底的薄凉……
……
“天迟,時间不早了,你忙你的,我自己打车去车站好了。,洛杉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道。
邵天迟沉默不语,将车子熟练的驶出地下车库,上了车道,往客车南站开去。
一路,始终沉默。
不知道能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邵天迟唇线紧抿,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僵硬紧绷。
车速不快,甚至是有些慢,潜意识中,希望時间可以过得慢些,希望这段路可以再长些,希望她在他身边可以多呆一会儿,无数次想试着张口说些什么保重或者分手的话,却终是一个音也没发出来。
而洛杉只顾着忧心回家后,该怎么和父母摊牌,该怎么面对父母的事,从家里到此時,都不曾注意男人沉默中的异样,只片面的认为,他是在生气她要回家,所以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暗暗想着,争取早点回来给他个惊喜。
“到了。,
身边女音幽幽的响起,邵天迟才惊觉客车南站竟然已经到达了,将车子熄火,他扭头深深的凝视着她,平静无波的眸子深处,敛藏隐忍着他突然间明白的不舍,及一股锥心的痛楚,分不清是在什么時候,这个女人,早已融入在了他的生命中,一次次的分离,一次次的重聚,在他以为最不可能对她动情的時候,她已经如毒素,以水滴穿石的方式,渗进了他的骨血中……
此刻,要将她从他生命中剔除,似有种抽筋剥骨的钻心噬骨之痛……
“天迟,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洛杉被他的眼神弄的心里有些不安,讨好的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唇边漾起盈盈的笑意,“别这样嘛,我保证很快就回来,回来之后,任你发落,总行了吧?,
“发落,两个字,洛杉有意说的妖媚,还诱惑的勾了勾眼,邵天迟喉咙一紧,关上车窗,颀长的身子,随之覆过来,大掌扣着她的后脑,深深的吻上了她……
这一吻,没有一惯的强势霸道,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缠绵,于他来说,是最后的诀别之吻,融入了他所有不曾表露过的情感,缱绻眷恋……
洛杉动情的回吻他,用最大的热情回应着他,同样表达着她的不舍思念之情,一记深吻,待结束時,两人皆喘息不定。
“去吧。,邵天迟沙哑着嗓音,低沉的吐出。
“嗯。,洛杉轻应着,忍不住又去亲他的唇,他的自控力,被她全线击溃,他突而又狠狠的吻住她,不再温柔,不再缠绵,用力的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强悍的龙舌,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卷裹着她的舌,的力道极大,不给她任何换气的机会,直到她承受不住的推他,他才缓缓移开了唇,她半个舌头和唇瓣,全都是麻麻的……
“下车吧。,邵天迟说这话的同時,已快速扭转了身体,目视着前方,眼神漠漠,体内翻滚的情潮,被他用超人的毅力和理智压制着,不曾表露出一分。rBJo。
洛杉双颊嫣红,手指抚了抚被他蹂辱过的唇,媚媚的笑了笑,打开车门下去,又绕到车头,跟他挥手道别。
他依旧如同上次一样,对于她的再见,不作任何回应,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洛杉知他的臭脾气,也不怎么计较,提着包包进了车站,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人海。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邵天迟身体向后仰去,深深的闭上了双目……<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后来,你是我无法再拥有的无奈……
洛杉,原谅我,情孝不能两全……
这次真的,不能要你了……
……
洛杉回到渭县的家時,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才进门,就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惊呼,“舒颜,你怎么来了?,
“小杉,你可回来了,我昨天就来了呢,打你手机怎么都打不通,你到哪儿去了?,季舒颜迎上来,皱眉抱怨着。
乔母闻声从厨房出来,看到洛杉,便是眼一瞪,斥责道:“你还知道回来啊?是不是眼里没有爸妈了?,
“妈,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眼里没有你和爸爸,对了,爸呢?,洛杉赶忙上前,讨好的笑问。
“快下班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们再跟你算帐?,乔母冷哼一声,又扭身进了厨房。
洛杉诧异,不解的翻了翻眼皮,不知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回过身来,看到舒颜,便忙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惊奇的问道:“舒颜,就你一个人来的吗?怎么提前没跟我说?,
“小杉,我哥和桐桐没来,我是瞒着他们偷偷来找你的,你告诉我,你真打算和邵混蛋复合吗?,季舒颜盯着洛杉,开门见山的问道。
“嘘?,洛杉一听,赶忙给季舒颜作噤声的动作,并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哥说的?,
季舒颜提起便来气,不客气的数落道:“他没说,我听到你和他讲电话了,小杉,你就真要伤我和我哥、我们全家人的心吗?那个邵混蛋有什么好,他能比我哥对你好吗?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舒颜?,洛杉皱眉,停顿了一下,蓦地亮了眼睛,“你是不是告诉我爸妈了?,要不然,妈妈能是那副态度对待她吗?
果然,季舒颜心虚的点了点头,“我不小心说漏嘴了嘛。,
洛杉无力,一下子跌倒在了沙发上,季舒颜拉她,执拗的问,“小杉,你快说啊,你就一点点机会都不给我哥吗?,
“舒颜,感情这种事,真心勉强不来啊,你哥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亲哥哥一样,我跟他不来电的。,洛杉爬起来,由衷的说道:“你们家对我和桐桐的好,那真是没话说的,阿姨叔叔待我,就跟亲生女儿一样,我这辈子都无法报答你们对我们母女的恩情,但是原谅我,我爱天迟,只爱他一个男人,我们可能要复婚的。,
“小杉……,季舒颜听的快哭出来了,“我,我今晚就去暗杀了邵混蛋,我不让你跟混蛋在一起,我要你当我嫂子?,
洛杉抱歉的摇头,“舒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认准了天迟不回头,经过这么多年的情路坎坷,如今,他终于对我有感情了,对我很好很好,我们在一起很幸福,我希望……希望明禹哥也能放下我,去寻找或者接纳属于他的幸福人生。,
“他的幸福就是你啊?小杉,我求求你了,你别这么狠心啊,你多少要给我哥一个机会啊,不能就这么踢他出局对不对?,
“舒颜?,
两人正激动的说着话,门锁处传来声音,乔应安开门进来,看到洛杉的一刻,不等洛杉开口打招呼,便阴沉着脸道:“你给我到书房来?,
…………………………………………………………………………………………………………………………………………………………………………………………………………………………………………………………………………………………
PS:第一更,留言不给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书房里,父女二人没谈几句,便吵了起来?
乔应安一掌重重的拍在书桌上,满腔怒火,,小杉,你敢跟邵天迟重续,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爸,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现在对我很好,毕竟我们还有桐桐啊,而且当年的事,也是我对不起他,你误会他了?”洛杉急急的争辩道。
乔应安怒声着,,我不管当年怎样,邵仲雄的死,也是他活该,你现在必须给我断了和姓邵的关系,听到了没有?”
,我不要?”洛杉大声的回,也气的双颊涨红,,我就要跟天迟在一起,我就是喜欢他?”
,乔洛杉,你胆敢再说一遍?”乔应安音量继续拔高,神色扭曲。
乔母和季舒颜听到吵架声,在外面急忙开门进来,乔母急着拉乔应安,,老乔,你和小杉好好谈啊,你们吵什么,让邻居听到了笑话?”
季舒颜呆呆的站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办。
,能好好谈吗?满口谎言,欺骗父母,还说是和同学聚会,结果呢?天天和姓邵的钻在一起,连家里的父母都不要了,这就是你养了二十几年的好女儿?”乔应安怒不可揭,一把推开乔母,又指向洛杉,,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是打算抛弃父母,还是抛弃邵天迟?”
洛杉忍不住落泪,语气中充满了哀求,,爸,妈,我求求你们,我是真的爱天迟,我不能没有他,你们相信我,相信天迟会对我好的,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行?”乔应安又是一声厉喝,下着最后的通牒,,洛杉,不论邵天迟有多爱你,对你会有多好,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准你们复婚,你死了这条心吧?”
洛杉委屈的,簌簌”落泪,,爸,这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过去事已经过去了,爸爸为什么要揪着那件事不放呢?毕竟爸爸还活着,而天迟的爸爸却长埋地下了,是我们理亏不是吗?天迟肯放下恩怨,重新接受我,我高兴死了,你们就不要拆散我们了好不好?”
,啪?”
话音才落,洛杉已被乔应安重重的甩了一巴掌,巨大的力道,震的她踉跄退了两步,跌坐在了地上,手捂上脸庞,不敢置信的看着乔应安,嘴唇哆嗦着,,爸,从小到大,你都没有打过我的……”
,小杉?”季舒颜一下子回神,赶忙过来扶洛杉。
,老乔,你干什么啊?你打小杉干什么?”乔母心疼的跟着哭,拳头打在乔应安身上,歇斯底里。
乔应安又一次推开乔母,身形抖颤着,指着洛杉,语气苍凉厚重,,我是没打过你,从你生下来,我就对你视如已出,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他爸爸长埋地下,难道你爸爸就活着吗?你给我走,你不听话,就滚出我的家门,永远不要回来?我从此都没你这个女儿?”
,爸——”洛杉扑过来,抱住乔应安,泪如雨下,,你在说什么啊?你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怎么就……”
,你到底要不要跟邵天迟断绝关系?”乔应安咬牙,从胸腔里一字一句怒吼出声。
,……爸,我,我真的离不开天迟,真的……”洛杉身子缓缓滑落,跪在了乔应安脚下,,求爸爸成全?”
,滚?”
乔应安用尽气力大吼一声,扣住洛杉将她拖出了书房,又从卧室拎出她的行礼箱,连人带东西往玄关处拖去?
,老乔,你这是要做什么呀?”乔母扯拽不住,被乔应安一掀,摔在了地上,痛哭着大叫。
,乔叔叔,您消消气,小杉不是故意的,您别赶小杉走啊?”
季舒颜一边急着劝人,去挽救洛杉,可乔母摔倒,她又急急的去扶乔母,顾得了乔母,就顾不了洛杉,转眼间,房门就被打开,洛杉和行礼箱都被乔应安给扔了出去?
,爸?”
洛杉哭成了泪人儿,乔应安眼眶通红,却堵在门上丝毫不肯让步,,洛杉,你一天不跟邵天迟断绝着关系,就一天别想进我乔家的门?”
,爸,我真的不想离开天迟,我也不想离开你们啊,爸爸,我求你,求你成全我和天迟好不好?爸……”洛杉抓住乔应安的裤脚,跪在门外,苦苦哀求。
乔应安深深的闭了闭眼,在乔母和季舒颜又追过来時,猛的将洛杉推开,狠心的用力摔上了门?
来开没下。一扇门,将洛杉和家人阻隔在了两个世界,洛杉跪坐在门外,听着门里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听着季舒颜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却听不到父亲的只言片语,此時,除了悲痛欲绝的哭泣,她已无力再乞求什么……
,爸,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
门外,洛杉哭哑了嗓音,惊动了邻居,纷纷出来张望,她蓦地爬站起,拎起行礼箱,奔下楼去……
,小杉?”
听着声音不对,季舒颜冷不丁的推开堵着门的乔应安,打开门急急的追了出去……
,舒颜?”
乔应安急唤了几声,可惜季舒颜头也不回,邻居们聚集的越来越多,他恼火的又,砰”的一声关上门?
乔母拍打着乔应安,发疯似的咒骂,,你还我女儿,还我小杉,你怎么这么狠心,她是我们抚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啊,你怎能赶她走?”
,她不是我们的女儿,不是?她和害死她亲生父亲的凶手儿子结婚,和仇人的儿子生下孩子,现在还不肯悬崖勒马,她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父亲?所以,她不是我的女儿,不是我大哥的女儿?”
乔应安疯狂的喊叫着,几步走向书房,将书房的门摔的,砰砰”响?
乔母坐在玄关处的地毯上,嚎啕大哭……
……
洛杉浑浑噩噩的跑到车站,跳上了最后一趟开往T市的客车,整个车上的人都在三三两两的笑谈着,唯独她趴在行礼箱上悲恸而哭,没有人知道她出了什么事,亦没有人敢过来劝慰她,所有人都停了说笑,怔楞的看着她……
天色,已经半黑了,路灯隐隐绰绰的亮起,昏暗而带着微光,车灯开的很亮,不断的有汽笛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包里的手机在震动,她僵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划亮屏幕,是一条短讯,同時手机也响起断电提醒声,今天才买的新手机,余电不足,她还没来得及充电,心中不知怎么,突然一急,她忙去看短讯,可惜没等显示出内容,手机已经黑屏……
洛杉满腔的委屈,使得她陡然又大哭出声……
……
T市,一家PUB里,嘈杂声充斥着耳膜,令人脑子几乎炸开。
吧台上,邵天迟腥红着双目,一瓶接一瓶的灌着酒,一手握着的手机,在掌心中已捏出汗,一颗心却悬起在半空,久久无法归位。
短讯已发出去有三四分钟,却毫无动静,他不禁搁下酒瓶,眯了眸去查看信箱中的已发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行字。
收信人:爱人杉杉小姐。
内容:洛杉,我们结束了?
结束了……她对结束了没有任何回应吗?不该打电话过来质问他吗?这么静悄悄的,不像她的风格……
,哎哟,邵总干嘛呢?老盯着手机干什么?我叫你陪我喝酒,你心不在焉?”挨着邵天迟坐在一边的裴泽铭撞了撞他胳膊肘儿,满嘴酒气的嘟哝道。rBJo。
,来,喝酒?”邵天迟嘴上应着,缓缓按下了关机键,然后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裴泽铭举起一杯酒,忽而一笑,,邵总,你说女人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好东西?是乖顺的女人有味儿,还是像小老虎那样泼辣的女人让男人有征服的欲望?”
,怎么,遇上母老虎了?”邵天迟随口询问着,语气淡淡。
,嗯,昨儿遇到一个,我跟上官发誓了,我要把那女人修理的满地找牙,哭着求我,方才能咽下那口恶气?”裴泽铭勾人的桃花眼眯起,磨牙霍霍。
邵天迟扭过头来,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这是事后报复吧?当時吃亏了?败给一个女人,你也真够丢人的,还跟上官发誓,少恶心人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嘁,我是好男不跟女斗,懂不懂?我是保持君子风度?”裴泽铭翻个白眼儿,恨恨的咬牙,那个死丫头,最好别让他拎住了,否则……
季舒颜,台湾籍,二十六岁,未婚,职业记者?
这是他昨天通过上官爵调了机场监控,然后查到了那死丫头的登机身份证,继而查出的相关资料?
,君子?床上君子,还是床下君子?”邵天迟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不等裴泽铭发飙,便笑着替他接下去,,应该说是,床上禽兽,床下伪君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对不对?”
,噗?”
裴泽铭被气的够呛,吹胡子瞪眼道:,邵总,我说你今天是不是被人甩了,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啊?”
,嗯,对了,我就是被人甩了……”邵天迟刚亮起的眼神,陡然又黯淡下来,将酒保斟满的酒端起,仰头一饮而尽?
PS:第二更,留言持续不给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客车到达T市,洛杉一下车,便找了公用电话亭拨打邵天迟的手机,然而,不论是工作号码,还是私人号码,全部提示关机?
哭了一路,眼睛肿的不成样子,洛杉揉着发痛的双眼,垂头丧气的离开。
拎着包,拖着行礼箱,走在南来北往的人流中,突然觉得,她就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而她抛弃家人,决然选择的男人,此刻却不知在哪里……
浑身疲惫到无力,走不动了,才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司机帮忙把行礼放在后备箱,看她痴痴呆呆的模样,好心的问道:“小姐,想要去哪儿?”
“迎宾路莲花小区。”洛杉弯身上车,徐徐报出这个地址。
除了这里,她不知道,何处还是她的家……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小区外。
拖着沉重的行礼,遥望某栋楼的某个窗户,漆黑一片,浓浓的失落缠绕上心头,洛杉紧紧咬住了唇。
从包里翻出钥匙,开门进屋,打开客厅壁灯,厨房、卧室、洗手间、阳台,挨个寻找了一遍,不死心完全变成了死心。
他不在家……
她走了,他也不再回来,是回了别墅还是去了其它地方呢?
她不知道,也找不到他……rBJo。
抬腕看了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万家灯火璀璨,夜色阑珊。
洛杉肚子空空,却没有任何食欲。关掉所有的灯,黑暗中,她蜷缩在了沙发上,被深深的孤凉包裹……
……
从PUB里出来,两个男人都喝的醉意醺醺,PUB老板追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人,朝他们点头哈腰的说道:“邵总,裴少,我让人煮了解酒茶,你们喝点儿吧?”
“唔,谁说我喝醉了?”裴泽铭挑眉瞪眼,指着老板笑道:“我就是头疼,嗯……吹吹风就好了?”
“端回去,谁喝这玩意儿?”邵天迟也摆手,脚步却踉跄了几下,老板忙扶住他,担忧的说道:“那我让人送二位吧,邵总的车,明天再来取。”<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午夜時分,喧嚣的城市,已经静谧下来,车子行驶在夜幕下,司机不敢开快,生怕万一出个差池,伤到了车上的两位大人物,他会死的很难看。
而后座的两人都是半躺着,裴泽铭回想了半天,才想起他下榻的酒店在哪条街道上,打着酒嗝跟司机嘟囔了一句,然后拍拍邵天迟的肩,“老兄,别伤心的欲仙.欲死了,回家洗洗睡一觉,明天保准儿又是一个艳阳天?”
“滚?”邵天迟眉心一拧,蹦出一个字来,遂即又狠狠的瞪他一眼,道:“你女人玩太多了吧?张嘴就是发情的话?”
裴泽铭炸毛,“嘁,你不发情,你为一颗回头草灌酒,这像平日的你吗?哎,我跟你说,女人哪,玩玩儿就行了,都TMD不是好东西,给点颜色就开染房,还敢蹬鼻子上脸了?我裴泽铭不把那死丫头整怂了,我就……”
“得得,排侃了一晚上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邵天迟不耐烦的打断,头痛的揉着太阳血,沉沉的闭上了眼。
裴泽铭却不依,撞撞他的手肘儿,眯起桃花眼笑,“邵总,不如今晚跟我去酒店住吧,呶,兄弟我送你几个女人,晚上好好享受一番,怎样?”
“没兴趣?”邵天迟烦燥的挥开裴泽铭的手,嘴里嘟哝着,“我要回家住。”
“得,邵总你栽了,连女人都不感兴趣了,那颗回头草的杀伤力还真大?”裴泽铭表示不屑的坐回去,打了个酒隔,然后冲着司机吩咐,“呆会儿把邵总送到牡丹大道绿地天堂15号别墅。”
“不回别墅,回……回迎宾路的莲花小区?”邵天迟口齿有些不清,但脑子还算清楚,那间小屋,才算是家……
不过,从今天起,也不算家了,没有那个女人在的地方,都不算家……
“哟,邵总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左手抱颗回头草,右手抱个性感女,那滋味儿美妙啊?不过你的回头草脾气似乎有些烈,有没有再跑掉,让你再挨一刀啊,哈哈哈……”
裴泽铭狂野的大笑起来,感染得前面的司机都憋忍了笑,邵天迟狠狠的踹了一脚过去,“无聊?”
裴泽铭闪躲不及,“哎呦”出声,笑声更加肆意,闹腾了一会儿,两人的酒劲也散了不少,车子先开到了裴氏在T市的?圣通五星级连锁酒店,裴泽铭下车,立刻便有酒店保安过来扶他,他冲着车里的邵天迟挥挥手,“走了?”
邵天迟颔首,将车窗全部放下,凉风灌进来,想要大醉的头脑,却更加的清醒……
车子驶动,上了高架桥,往迎宾路开去……
……
酒店前台,季舒颜趴在工作台上,正苦苦相求,“小姐,行个方便吧,我真的是出门太匆忙,忘记带身份证了,你先给我开间房,我明天补上不行吗?”
“抱歉小姐,我们大陆酒店都有规定的,没有身份证件,或者是其它相关证件,是不能登记开房间的?”前台小姐礼貌耐心的应对道。
“我有记者证啊,可是都没带出来,就一次,我多交押金,明天早上就去取证件好吗?你总不能让我晚上睡大马路吧?”季舒颜郁闷死了,追客车没赶上最后一趟,害得她错过了洛杉,着急之下,又紧着返回乔家,取了钱包就跑,包了出租车赶往T市,一路之上,不停的打电话给洛杉,但全部是关机,可诺大的T市,一下子哪能找得到人呢?这倒好,找到现在,累的跟牛似的,要下榻酒店,才发现她的证件都在行礼箱里没带出来,所以,酒店不给开房?
裴泽铭蹒跚着进入酒店旋转门,值夜班的前台小姐不再搭理季舒颜,立刻侧身朝来人恭谨的唤道:“裴少好?”
季舒颜闻听,本能的扭头看向门口,而裴泽铭的视线,也正好掠过来,四目相撞,彼此都惊怔在原地?
两人都没想到,天底下竟有这么巧的事,仅仅隔了一天多,就再次相遇?
不过,狭路相逢……
季舒颜重重的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然后不带任何停顿的又扭回了头,朝着前台小姐继续墨迹,“小姐,你就帮帮忙吧,我保证明早……”
前台小姐不耐了,直接打断舒颜的话,“这位小姐,我们酒店真的有规定,请你不要为难我,好吗?”
“哟呵,这是怎么了?”裴泽铭懒洋洋的出声,推开保安,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些,然后懒懒的走过来,颀长的身子斜倚在了工作台上,半眯着桃花眼端详着季舒颜,嘴角勾起迷死人的笑容。
“关你屁事?”季舒颜不客气的一记刀子眼就斜射过来,该死的,这么囧的時刻,竟然和这个渣男遇上,真是命背?
“呵呵,小姐这么漂亮,嘴巴却有点儿……”裴泽铭拖长了尾音,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唇角的弧度却愈发的大。
闻言,季舒颜俏脸一红,恨声道:“我的文明,也得看和什么人对话,对于你这种臭流氓,我都还留情面了呢?”
“啧啧,果然是只母老虎啊?”裴泽铭摇头轻叹,一副原来如此的了然样子。
“你才是只癞蛤蟆?”季舒颜气怒,说完,扭头就走,反正好说歹说也不给开房,还倒霉的遇到这混蛋,她不走等什么?
“保安?”
裴泽铭见状,轻声扬笑的吩咐,“帮我留下这位小姐?”
保安闻听,立刻左右包抄过来,堵住了季舒颜的去路,季舒颜气到肺疼,一扭头,刚要开口痛骂某人,却不知怎么,喉咙像是突然被堵住了,没发出音来……
只见他侧着眸,正在听前台小姐说话,那醉意微醺的侧脸,在大厅七彩水晶灯下,如月华流泻,飘忽迷离,似有魔力般,诱人心动……
“没证件当然不能开房,不过这位季舒颜小姐是我女朋友,以我的名义开间总统套房给她就好了?”裴泽铭长指敲在工作台,在清脆的“叩叩”声中,邪魅的勾着笑,嗓音因喝了酒,而性感惑人,又声声透着股慵懒。
听似随意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前台小姐忙点头,毕恭毕敬的道:“好的,我这就办理手续。”
“喂,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我不是你女朋友,你这流氓不许胡说?”季舒颜楞了楞神,很快就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几步跑回来,杏眼圆瞪,凌厉的质问道。
裴泽铭依旧笑容懒懒,不搭理她的怒火,朝工作台又敲了敲,“先开三天的,房费减免,我签字。”
前台小姐开出票据单,双手递过来,裴泽铭拿起笔,龙飞凤舞的签下三个大字,然后将傻楞不解的季舒颜肩膀一搂,用下巴指向前台小姐递来的房卡,轻笑着揶揄,“接房卡啊,不然你真想睡大马路?”
“哼,我才不要接受你的施舍,我换别家去?”季舒颜不领情,一手肘撞开裴泽铭,双颊嫣红,凶巴巴的警告,“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小心姐再废了你?”泽大车开。
“唔,这么张狂,看来是没吃过亏?”裴泽铭嗤笑,拿了房卡朝她眼前晃,“别怪我没提醒你,大陆所有的酒店必须凭证入住,就是小招待所旅店都是一样的,如果大酒店住不进去,拿钱买通了小店,那我告诉你,你半夜被人财色双劫了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儿,你信不信?再如果你连小店也不住,就在街上游荡一晚,那么,那些街头痞子混混的,不盯上你把你拆吃入腹,我裴泽铭就真叫你大姐,你信不信?”
“呃……”季舒颜听的一惊,心中有些胆寒起来,不太确定的问,“大陆的治安,就这么差吗?”
“唔。”裴泽铭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俊眉高挑,就那么漫不经心的瞅着她,嘴角挂着轻佻的笑,那眼神看似很无害,实则完全隐藏了大灰狼给小白兔下套的阴险?
虽然,他说的也是事实,但加大恐惧,吓的这死丫头主动送上门,不是更有成效吗?
季舒颜犹豫、思考、反复犹豫,再反复思考,痛定思痛之后,美眸灼然的盯着裴泽铭,“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如何知道我名字的?”
“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慢慢告诉你,没准儿,我给你这小记者还能提供些财经新闻呢?”裴泽铭邪气的一笑,扭身朝电梯走去。
“喂,我又不是财经记者?”季舒颜气的哇哇叫,却只能碎步跟了上去。
前台两位小姐,连同大厅的保安,全都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等看不到那男女的身影了,才缓缓回过神来,跟季舒颜墨迹了许久的前台小姐,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怎么这女人这么好运呀,哦哦,我的裴少……”
保安无语……
……
“邵总,到莲花小区了。”司机停下车,扭头轻声提醒。
邵天迟从昏睡中混沌的醒来,酒劲上头,缓了缓,司机已经下车,打开了他这一侧的车门,“邵总,您住哪栋楼,我扶您上去吧?”
“嗯。”邵天迟也不强撑,由着司机将他扶出来,沿着小区内的白炽路灯,往所在的楼栋走去。
下意识的抬头,遥望向某一处,和想像中一样的漆黑,没有任何奇迹……
邵天迟心脏紧缩,将双拳握的很紧,这栋公寓是买给她的,趁她没回来,他还能住几晚,一旦她回来,他就不能再来了……
出了电梯,邵天迟依着走廊内的光亮,抽出钱夹,随意抽了几张百元纸币,塞到司机手里,“我到了,谢谢。”
“邵总,您客气了,这钱我不能要……”司机受宠若惊,赶忙推辞。
“拿着吧,别扫我兴。”邵天迟不容分说,推开司机的搀扶,摇晃着身体往前走去。
司机只好扬声道:“邵总,那我走了,谢谢?”
邵天迟倚靠在防盗门上,感受着背部冰冷的温度,久久的一动不动,任这冰冷从背部渗入,直抵身体的四肢百胲,一直渗透整颗心……
夜风吹的太久,头痛欲裂,他终于是动了动,从兜里翻找钥匙,金属声刺耳挠心,他不自觉的抖了下身体,开门进去,随手甩上门,连灯也没开,就踉跄着步伐走向沙发。
习惯了一进门,就有温香软玉扑过来,像只无尾熊一般挂在他身上,然后他托抱着她的,一边戏谑的调侃她脸皮厚,一边又情难自禁的抱牢她,然后走在沙发上坐下,两人甜蜜的腻在一起。
可现在,身上再没有人那抹温香,也只有他一人在黑暗中寻找着沙发,一切都很不习惯……
依着黑暗,邵天迟摸着沙发扶手,一屁股便坐了下去,可惊悚的是,下一秒,便有一道尖锐的叫喊声响起,“啊——”
几乎是立刻,邵天迟一跳而起,膝盖磕碰到茶几上忘了疼,连连退了几步,慌乱失措的瞪视着沙发上的黑影,薄唇抖动了几下,才得已发出声音来,“洛……洛杉?”
“天迟,你坐到我头上了?”洛杉气呼,她一惯浅眠,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当時便醒了,然后猜到是他回来了,一時心里激动兴奋,便装睡没动,心里还想着,给他一个惊喜,结果……这男人竟不开灯,一屁股坐在了她脑袋上?
邵天迟几乎以为是他幻听了,在僵楞了几秒后,猛的回神,箭步冲到玄关处,按下客厅的顶灯开关,白亮的光,瞬间倾洒下来,将沙发上蜷缩的人儿,照映的清清楚楚?
他深目凝视着她,墨眸中缓缓蕴积了薄薄的水雾,有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感觉,萦绕在心上,像是气囊,要冲破胸腔,使得他气息急促而粗喘,嘴张了几下,才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声音来,“洛杉……你,你怎么在这儿?”
“天迟?”
洛杉揉着脑袋的手放下,和他四目相对,所有的伤心,一下子又如决堤的洪水,奔腾而出,眼泪“簌簌”的掉落着,她凄声低喃,“我被我爸赶出来了,我没有家了,我爸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天迟,我只有你了,我只剩下你了?呜呜……”
闻言,邵天迟脑中“轰——”的一下,嗡嗡作响,原地惊怔了稍许,若说原本还有些醉意的话,此刻已全部清醒,他几步过来,将洛杉搂抱住,心疼的柔声轻哄道:“洛杉不哭,你告诉我,你回家发生了什么事?你爸爸他……他为什么要赶你出门?”
“明禹哥的妹妹来大陆了,告诉了我爸妈我和你交往的事,我爸生气,逼我和你断决关系,我不答应,哭着求他,跪下求他,可是都没有用,他铁了心的不成全我们,他说,我和你在一起,他就再也不认我这个女儿,不许我进乔家的门,所以,我就被赶出来了……”洛杉哭诉着,双手牢牢的抱紧邵天迟,泣不成声,“天迟,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会和我分手吗?我好想好想跟你一辈子的……”
PS:第一更,留言不给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半,万籁俱寂。
灯光明亮的小屋中,唯有她细细软软的低泣,一声声的响在耳边,刺痛在心上……
她问,他会不会和她一直在一起……<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她问,他会不会和她分手?
她还说,很想很想和他一辈子……
为了爱他,她和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父母决裂,在这深夜中,如猫儿般可怜的蜷缩在沙发上等他归来……
她如此为他倾心付出,他还要忍痛说分手吗?还要狠心的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再狠狠的捅上一刀吗?
这个女人,永远都比他想像的勇敢,为爱勇敢,为爱坚强……
可是,她再坚强,又是否能承受得了日后的风暴?
哪怕乔应安和她真正的断决父女关系,但只要乔应安有事,她定会挺身而出,届時,他们就成了对立,爱情和亲情相比较,或许她再一次的选择,是舍弃爱情……
那時的伤,会比现在更重,她受不了,他也会受不了……
邵天迟久久的不曾言语,无法答应,更无法说出“分手”二字,只能沉默着,在沉默中,将她搂抱的更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碎在他身体中……
喝了太多的酒,胃里终究是不舒服,突然一阵恶心涌上,他来不及完全的推开她,便张嘴吐了出来?
“天迟,你喝酒了?”刺鼻的酒味儿,这才涌入鼻中,洛杉皱起了眉头,忙用力扶起他,往洗手间搀去。
邵天迟趴在洗漱台上,狠狠的吐了一场,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也舒服了不少,洛杉接了杯水,送到他嘴边,“漱漱口。”
邵天迟漱完口,沉重的身子靠在洗漱台上,看着她忙碌的拿毛巾浸水,一脸忧心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绞痛,说不出结束的话,便咬咬牙,故意尖酸的说话,“怎么,嫌弃我喝酒了?你吐我一身的時候感觉怎么样?现在不过是还给你罢了?”
“天迟,我哪有嫌弃你?我是担心你身体?”洛杉一听,不由提高了音量,并将温毛巾摊开在掌心,侧身过来面对他,不悦的瞪一眼,然后踮起脚尖,温柔的擦拭上他的脸庞。
邵天迟还想狠心的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可却被她的举动,弄的喉咙似卡了鱼刺般,一个音也发不出来了?
“天迟,你是下班后就喝酒,一直喝到这么晚才回家的吗?我才走半天,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再这样子,我就要生气了?”
洛杉扳起脸孔,一边数落着,一边仔细的给他擦干净脸,然后又牵了他的手,将洗手液挤了些在他手背上,再将他的双手都放在水笼头下,她的小手覆上去,轻柔的搓洗着,把他当作需要照顾的小孩子一样,那不自觉温柔的动作和眼神,令他再坚硬的心,也在刹那间,变得柔软……
只是,他忽而蹙起眉,“你眼睛怎么肿成核桃了?”rBJo。
“我哭太多了呗,从家里哭到车站,又从车站直哭到T市车站,眼睛好酸好疼。”洛杉轻描淡写的笑笑,给他洗干净了双手,再拿干毛巾擦拭了下,才扬眸看他,柔柔的叹气,“不过,好在有你,好在我的付出没有白费,你还在我身边,那就够了?我爸妈可能一時气不顺,等他们冷静段日子,气消了,我再回去请求他们原谅就好了。父母永远不会真的抛弃儿女,所以我不怕,我只怕你会抛弃我,呵呵,你会吗?”
洛杉是半玩笑半认真的询问,邵天迟却听的心神一抖,猛然间想起什么来,瞳孔紧缩着,“洛杉,你……你今天下午六点多時,有没有收到我发给你的一条短讯?”
“短讯?”洛杉楞住,皱眉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哦,是你发给我的啊?我那会儿在返回T市的客车上,刚要查看内容,结果凑巧没电关机了?”
“什么?那就是……就是你没看到短讯的内容?”邵天迟吃惊到瞠目,这是什么意思,天意吗?冥冥之中,注定他们无法分手吗?
洛杉不解的眨巴着眼,“天迟,你给我发什么话了?很重要吗?”
“没,没有多重要,就是问你到家了没有。”邵天迟干咽了咽唾沫,本能的脱口撒了谎,不论怎样,她今天既然没看到短讯,那就当他没有发过吧。
瞧出他不自然的神色,洛杉隐忍着喜悦,兴冲冲的道:“哦,对了,我手机在包里,我给手机充电去,顺便开机看看你还发什么话了,嘻嘻……兴许有想我的悄悄话,你不好意思当面告诉我?”
说完,她扭身就往客厅走,邵天迟一惊,忙一把拽住她,将她往浴室推去,“你先洗澡换睡袍,衬衫上的污秽不脏啊?”
“哦哦,那也行,我先洗澡了。”洛杉闻闻,也有点儿受不了,便乖乖的进了浴室。
邵天迟听到自己长舒了一口气,瞅了眼紧闭的浴室门,快步出去,从茶几上找到她的包包,翻出手机和充电器,迅速连接上电源,然后开机,调出那条短讯后,果断的按下了删除键?
心中,一阵烦乱,乱的令他头疼不已,视线扫到电视墙边搁着的行礼箱,他沉沉的吸气,到底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分手,他成全父亲母亲,为父亲的死讨回公道;二是放弃所有仇怨,只为和她相守,过简单却温暖的日子……
这两者,都太难选择?
“天迟,我洗好了,该你去洗了。”洛杉不多会儿便出来,穿着她的睡袍,拿毛巾擦着湿发,脸上的笑容,明媚动人。
邵天迟点点头,甩掉脑中纷杂的事情,强迫自己先不要想了,走一步再看一步。
“哎呀,怎么没有收到的短讯呢?”
洛杉的惊叫声,使得邵天迟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他敛眉回头,淡淡的道:“谁知道呢?我刚刚开机也没看到,可能移动网络出错,你没接收到。”
说着,他下意识的去兜里翻他的手机,拿出来,迅速打开信箱,在发件箱里删除掉了那条信息,这才安全无忧的搁回了手机。
洛杉只顾翻弄着自个儿的手机,哪能注意到他在洗手间的动作,不解的拧着秀眉,嘴里径自嘀咕着,“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到有信息进来的,只是没来得及打开而已,怎么会是网络出错,没有接收到呢?”
然而,男人只假装没听到,一个字也没回应她就进去了浴室,很快,就有“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掩盖住了她的声音。
洛杉百思不得其解,折腾了一会儿,烦燥的扔下手机,起身去收拾行礼箱,既然这里真成了她的家,那么箱子中的衣服还是挂在衣柜里方便穿。收拾到底层時,有两件衣服跳入了她眼中,一件是曾经她吐脏他的衬衫,她干洗后,他没有接受,另一件就是她在北京买的那件昂贵的法式衬衫,还没来得及送给他,就被他一句“没兴趣”给堵了回来,现在他们感情好了,她要不要再厚脸皮的送一次?
洛杉蹲在衣柜前,内心无限纠结,一会儿想他应该会喜欢她的礼物,一会儿又想,万一他还是没兴趣不喜欢,她肯定会失落的难过,所以,这到底该不该试一下呢?
“发什么楞呢?”
由于太过专注,连身后不知何時站了人都不知道,洛杉惊了惊回头,诧异的眨巴着眼,“你这么快就洗完啦?”
“那还要洗多久?”邵天迟挑眉,眸光落在她敞开的行礼箱中的衣袋上,陡然记起了什么,俊脸倏沉,冷哼了一声,便走在床边坐下,再不看她一眼。
洛杉被他哼的莫名其妙,舔舔干涩的唇,茫然道:“天迟,你怎么了?那个,我……我其实,我……”心给下那。
“罗里罗嗦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连话也不会说?”邵天迟心中存着气,出口的话不由控制的尖酸,拳头也握的极紧。
闻言,洛杉气不顺,当即便生气的低吼道:“天迟,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说话这么难听?我知道我没有多少钱,我给你买礼物的钱还是借斯恒的,买的礼物也配不上你的身份,但这好歹是我的心意,你不领情就算了,何必那么让人难受呢?”
“……礼物?”邵天迟抓住她话里的重点词汇,惊疑了几许,才不太确定的问出口,“你给我买的礼物?”
“哼?”洛杉从鼻腔里重哼一声,由于气怒,双颊涨的通红。
邵天迟顾不得计较她的态度,忙从床上站起,两步走过来,指着箱子,“哪个礼物?就是那个纸袋子里装的?”
洛杉又给他一个白眼儿,一个字也不答,反倒把行礼箱的盖子“啪嗒”盖上,然后一屁股坐在盖子上,挑衅似的看着他,“不是?”
邵天迟沉目盯着她,墨眸不动声色的翻转了几下,突然弯腰,将洛杉倏地抱起,然后潇洒的扔在了床上?
“邵天迟?”
洛杉气的捶床,爬下床一扑过来,可惜已经迟了一步,行礼箱盖子已被他打开,那个衣袋也被他抢了去?
PS:第二更,明天都记得来投月票啊,翻倍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伸手去抢,可邵天迟像个胜利的小孩子一样,把衣袋举的高高,看着她踮脚探手,一脸焦急的模样,竟得意的哼笑,“老实交待,北京那晚,你见过洛冰之后,是去商场给我买礼物了,是不是?”
“哼哼,我才不要热脸贴你个冷屁股,你不喜欢就算了,还给我,我拿去送给别人,反正花了我五万多块呢,我不可能去扔垃圾桶?”洛杉没好气的哼唧,且故意拿话去激他,她精心挑选的礼物,不论到何時,心里也希望能穿在心爱男人的身上啊?
闻言,邵天迟薄唇勾笑的弧度,愈发的扩大,甚至还没看送他的东西是什么,那惊喜的神情,就好似已经得到了全天下最棒的礼物?
洛杉仰望着他,突而怔忡,停下了争抢的动作,眼角也莫名的酸涩,或许,她的举棋不定都是多余的,他不知有多么期待她的礼物呢?
哪怕,这礼物其实很微不足道,至少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贵重,只是很平常的礼物?
“好了,你看吧,我不抢了。”洛杉柔柔的一笑,返回到床边坐下。
邵天迟伸回了高举的手,愉悦的笑着,也走了过来坐下,当着洛杉的面,小心翼翼的打开衣袋,里面是一个木质的高档包装盒,他缓缓眯眼,猜测着,“是……衬衫?”
“哎呀,你怎么一猜就中?”洛杉惊奇不已。
邵天迟得意的挑眉,“那当然,我天天穿衬衫,还不了解各种牌子衬衫的包装吗?”
“啧啧,小样儿?”洛杉笑嗔着,嘴里还不忘提前打预防针,“我先申明啊,我是按自己喜欢的颜色买的,而且比不上你平時一件十万八万那么高档,你要是嫌弃,就明白的说,我……”
“罗嗦?”邵天迟不耐烦的打断她,一边小心的拆包装盒,一边很不高兴的叱道:“还不到三十岁呢,就提前到更年期了?一天到晚,罗里罗嗦的?”
“邵天迟?”洛杉一口气卡在喉咙,上不得下不得,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男人,怎么这么毒舌?
邵天迟懒得搭理她,将盒子打开,眸光落在那件深紫色的法式衬衫上,怔怔的看了许久,才蓦地笑了,“我就说,那种扎眼的颜色怎么适合我这个年龄,这个颜色才好啊,既不显老,也不显嫩,适合我的风格?”
“你在说什么啊?”洛杉茫然,不明白他一个人在嘀咕什么。
邵天迟凉凉的瞥她一眼,“不懂就算了?”他可是忘不了陪她商场逛半天,暗暗激动了半天,结果空欢喜一场的事?rBJo。
洛杉忍不住抽搐了小脸……
“楞什么?帮我试试。”邵天迟戳她脑门一指头,拿了衬衫率先往穿衣间走去。
“干嘛戳我呀?不疼啊?”洛杉没好气的揉着额头,怏怏的跟了过去。
穿衣镜前,邵天迟神清气爽,英俊的脸庞上,笑容酷酷,大小正合适的名贵衬衫,熨贴在他完美无一分赘肉的身躯上,好似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线条流畅,宽窄有型,修身塑体,深紫色在明亮的光线下,更显得深沉有度,尊贵不凡。
“天迟,你真是天生的衣架子,好合身哪?”洛杉情不自禁的夸赞,痴迷的看着镜子中的男人,舔舔嘴角,“好帅哦?”
“有没有你弟弟帅?”男人不动声色的抛出问题,邪气的笑着。
“有?”洛杉毫不迟疑的点头,甚至都没有多想什么。
“有没有蓝斯恒帅?”男人继续问,眉角弯起,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有?”洛杉继续点头,一双美眸仍旧痴迷的盯着镜子。
“有没有季明禹帅?”男人心情更加不错,嘴角的笑容又深了些。
“有?”洛杉扬声,倏的扭过头来,脚下一跳,双手勾住了邵天迟的脖子,脸皮厚厚的憨笑道:“情人眼里出潘安,我前夫是天下最帅的男人?”
“哈哈,又拿肉麻的话勾引我?”邵天迟忍不住大笑,俯首贴上她的唇,轻咬了一下,“不过,我不喜欢前夫这个词,改口?”
洛杉眨巴着大眼,“改什么呀?这不是现在最合适的词吗?”
“叫我……亲爱的?”邵天迟重瞳闪烁着,缓缓吐出。
“啊?亲爱的……呵呵,天迟,你比我还肉麻?”洛杉讶然,重复了一遍,遂即便“咯咯”笑开来。
“嗯?再敢说一遍?”邵天迟托抱起她的,佯装生气的扳起脸。
哪知,洛杉根本不惧,见状笑的更欢,“哦耶,邵总恼羞成怒喽?”
“啪啪?”
得意的下场,便是换来屁屁的疼痛,男人毫不客气的拍了两下,然后将洛杉往地上一扔,洛杉一边哀嚎着,“好痛?”一边见机就跑?
以为邵天迟会追过来,哪晓得,他竟很慢动作的脱下衬衫,又拿了衣架挂好在衣柜里,还疑似恋恋不舍的盯着衬衫看了十几秒钟,才关上衣柜的门,随手脱掉睡袍,眼神阴恻恻的朝洛杉走来?
睡袍里面,他完.体,脱去睡袍,那便是……
“啊?暴露狂?”
洛杉惊呼一声,脸庞泛红的一跳上床,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就动似这。
邵天迟大手一掀被子,将某人拎出,狂野的笑着,“小东西,投降吧,缴枪不杀?”
“本小姐是英勇无畏的共.产党员,宁死不屈?”洛杉磨牙霍霍,为了表示她的气节,还故意挺了挺胸?
然而,这一动作,对于男人来说,却无疑是最深刻的邀请,邵天迟眸底的颜色逐渐变深,将洛杉细腰猛的一捞,三两下扯掉她身上的睡袍,然后抱下床,接着便将她抵在了墙上?
“天迟?”洛杉羞赧到极点,两人就这么裸呈相对,他眸底的情色浓郁的似狂风暴雨,似要将她一口吞掉的样子?
长腿被抬起盘在他的劲腰上,他没有任何前奏的沉入了她身体中……
“嗯哼……”
洛杉细碎的呻吟出声,拧紧了秀眉……
……
洛杉不知自己是怎么被他弄到床上的,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没有一处骨头是自己的,酸疼的令她想哭,这么突然不温柔的邵天迟,让她一下子又想起了离婚前的他,委屈的她泪眼盈盈,在他终于一声低吼,颓然的倒在她身上時,情不自禁的细细低泣起来……
“洛杉,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很多,这样子的我,你确定你还要爱吗?”邵天迟粗喘的低喃声,伴着他不稳的气息,一字一字灌入她耳中。
“那你以后不要再伤害我了呀?”洛杉嗫嚅着唇,捧起他的脸,抽噎着道:“你温柔点儿嘛,这么粗暴,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啊?”
“洛杉……”邵天迟薄唇动了动,突而吻住她的唇,从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话语,“你送我的礼物,我很高兴,感觉很惊喜,怎么办,我更加不想和你分手了……”
“分手?”洛杉一惊,忙移开唇,怔楞的看着他,“天迟,你还没有回答我,会不会有一天和我分手,不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有什么东西,在胸腔中疯狂的蔓延,一瞬间,一个人生决定就在脑中形成?<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重瞳中有细碎的水光浮动,他细密温柔的吻上她的眼睛,“洛杉,我们不分手,不分……谁也不离开谁,我答应你,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一辈子……”
低低的呢喃声,一字一字,重于千斤,是他的承诺……
“真的吗?天迟,我们真的能永远都不分离吗?”洛杉扬起纯真的瞳眸,笑容娇憨,眸底闪烁着激动的璀璨光华。
邵天迟重重的点头,语气坚定无比,“是,只要你坚持,只要我坚持,我们就能在一起?”
这个承诺,再也不会改变,他愿意为她再忤逆一次母亲,负尽所有人?
“天迟?”
洛杉激动的无以复加,喜及而泣,“我会坚持的,不论遇到什么阻碍,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为我们的一辈子努力的?”
“嗯。”邵天迟翻身下来,搂抱紧她,眉眼一翻,一边伸指给她拭泪,一边纠正她的称呼,“叫亲爱的,私下里没外人的時候,叫我亲爱的。”
“亲爱的?”洛杉破涕为笑,羞答答的轻唤一声。
“呵呵。”邵天迟扬眸笑开,抱起洛杉下床,“我们洗个鸳鸯.浴,然后赶紧睡觉,都半夜三点了?”
“嗯。”
从浴室里出来,躺上床,洛杉依偎在男人的怀中,甜美的入睡。
邵天迟看着她的睡颜,大掌轻抚上她的腹部,暗自沉思,他播下的种,不知在这里,有没有生根发芽?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的肚子,似乎没有五年前那么细腻紧致了,大腿外侧,似乎有些透明的纹路,那是什么?
邵天迟想不明白,且想了一会儿,深深的困意便袭来,双目缓缓闭上,很快便沉睡过去……
……………………………………………………………………………………………………………………………………………………………………………………………………………………………………………………………………………………………………………………………………
PS:第一更,今天两更,所有加更放在明天,明天大量更新?亲们手中有月票的,尽情的投月票吧,你们投的多,明天我就加的多哦?还有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天气晴朗,又是一个艳阳天。
从男人的臂弯里醒来,洛杉揉揉眼,近在咫尺的端详着男人俊美的容颜,深邃的轮廓,想起昨晚他的许诺,目光柔和而痴迷,唇边的笑容,璀璨如明珠。
真的是好幸福,好甜蜜啊?
低低的轻叹一番,洛杉悄悄挪动着身体坐起,从地上捡了睡袍穿上,如猫儿般放轻了步子,往厨房走去。
初秋的清晨,厨房里响起悦耳的锅碗瓢盆碰撞的脆响声,给这座小小的公寓,增添了几分家的气息。
邵天迟睁开双眼,入目空荡荡的床,让他先是惊怔了一下,待听到厨房的响动時,嘴角情不自禁的弯起,迅速的下床,披上睡袍,连洗手间都没顾得上先去,就放轻了步子往厨房走。rBJo。
倚在厨房的推拉门上,邵天迟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抹系着围裙,嘴里哼着流行金曲,欢快忙碌的倩影,心底的某处,柔软如水。
生活是什么?怎样的生活最幸福?就是家里有个女人,時時刻刻牵挂着你,甘愿为你洗手作羹汤,一天到晚在你耳边絮絮叨叨,担心你饭没吃好,衣没穿暖,却又不处处顺着你,生气時敢跟你瞪眼,会跟你吵架,调皮時会捉弄你,会调侃你,委屈時会窝在你怀里哭泣,想爱時会大胆又羞涩的跟你说,我爱你……
而最让人暖心的,是如果有一天,你落魄了,一无所有,她还会一如既往,不离不弃的爱着你,她不会因你富贵或者贫穷,就对你另眼相看?
许许多多的新人都会选择在教堂举行婚礼,在牧师和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彼此发下婚礼的誓词:我愿意她(他)成为我的妻子(丈夫),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他们曾经结婚時,并没有举行婚礼,也没有在教堂发过誓言,可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践行着这美好的誓言,不是吗?
里去忙心。“呀,天迟?”
洛杉无意间的转身,发现邵天迟正深目凝视着她,唇边挂着餍足的笑容,令她不禁一楞,“你,你起床啦?”
“洛杉,早安?”邵天迟轻浅的勾唇,笑意扩大。
“早安,亲爱的?”洛杉甜蜜蜜的笑开来,过来推着他往洗手间走,“快去洗脸刷牙,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
邵天迟摸了摸她的短发,“知道了。”
吃着丰盛的早餐,看着手头的报纸,邵天迟心中无比惬意,可正看到中途,报纸却被对面的女人抽走了,他诧异的抬眼过去,只见她皱着眉,“吃饭時不要三心二意的,呛到肺里就不好了。”
“洛杉,你还真是更年期到了?”邵天迟不满的嘟哝着,却也没去抢回报纸,而是顺她的意,认真的吃起了饭。
“明天周末,你还要上班吗?”洛杉喝着粥,轻声询问道。
“应该不用加班。”邵天迟想了想,看向她,“有事?”
洛杉点点头,“嗯,我想去趟B市,斯恒帮我联系了省第一人民医院,需要洛冰回B市一趟,我陪洛冰和医院的院长见见面,谈一下他留院实习的事,他们大学现在就没什么事了,很多同学已经开始提前实习了,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早些实习。”
闻言,邵天迟吃饭的动作缓缓滞下,平静的问她,“洛杉,你找蓝斯恒给你弟弟联系实习医院?”
“嗯啊,在B市我只能请得动斯恒了,所以就请他试试,看能不能帮上忙。”洛杉点点头,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邵天迟接着问她。
洛杉干咽了咽唾沫,眼神有些躲闪,“那个……那个你不是不准我在你面前提到斯恒吗?所以我就……”
“我说,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弟弟要实习的事?你有难处,第一个找的人不是我,而是蓝斯恒,你把我置于何地?”邵天迟倏地怒气发作,鹰隼般的眸子锐利的射向洛杉,卷席着狂风骤雨。
“天迟?”洛杉完全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一時急的手足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觉得,我和你关系不稳定,随時都可能结束恋爱的关系,那么我怎么找你帮忙呀?而且……而且我爱你是我单纯的感情,不想借由你的本事成就洛冰的工作,我怕你误会我?”
“笨蛋?”
邵天迟听到最后,只能狠狠的骂她两个字,然后生气的摔下了筷子起身。
“天迟,对不起,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洛杉眼疾手快的拽住他,可怜兮兮的厥着嘴。
“我要上班了。”邵天迟拨开她的手,脸色很臭的走向穿衣间。
洛杉很郁闷的趴在了餐桌上,默了几秒钟,茶几上的手机响起,她一个激灵起身,迅速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下接通键,“斯恒?”
“杉杉,抱歉啊,后天和黎院长的会面恐怕得改到下周五了,我今天要紧急出趟差,得下周四才能回来,所以急着先告诉你一声。”<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蓝斯恒那边语速飞快的说着,洛杉电话里都能听到他小声吩咐秘书行程安排的事,等他和秘书说完了,她忙道:“斯恒,你出差要紧,我不急啊,等你不忙了再弄我的事也不迟的。”
“杉杉,你不生我的气吧?”蓝斯恒声音里透着紧张。
“呵呵,怎么会呢?你能帮到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呢,我哎……”洛杉正谈笑着,手机突然被人抢走,她忙扭过头去,来不及阻止,邵天迟已将她的手机搁在了耳朵上,表情漫不经心,懒懒的接下话,“蓝少,洛冰的实习工作,让你操心了,既然你忙,那就不必费心了,我会帮他直接找好工作的。”
“邵天迟?”蓝斯恒气绿了俊脸,一掌拍在桌上,“我和杉杉的事,你管的也太宽了吧?别忘了,你是欣欣的男友?”
“唔,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和蓝欣没关系了?”邵天迟态度依旧慵懒,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了支烟,示意洛杉给他点烟,洛杉现在郁闷的不得了,又不敢再惹怒他,只得忍气吞声的给他点烟,他却吸了一口后,将烟雾一口喷在了她脸上?
“咚咚?”洛杉炸毛的捶着茶几。
那边,蓝斯恒不知在说着什么,听不大清楚,但从话筒里传出的嗡震可以判断,肯定是怒气而吼的,而邵天迟悠闲耐心的听他吼完后,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杉杉这个称呼,蓝少叫着似乎不大合适,还是改口为乔小姐比较好,嗯,以后恐怕还得称呼邵太太呢?”
说完,他便利索的结束通话,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夹着烟返回穿衣间,继续换衣服去了。
洛杉无语到极点,抱着头窝在了沙发上,心中乱如麻。邵太太,有可能吗?昨晚他们说好的,彼此都要坚持的,听他刚刚笃定的口吻,那就应该是有可能的哦?
邵太太?
洛杉忍不住眉飞色舞了,心情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忙拿过手机,给洛冰拨打了手机,让他先不要来B市,再等她消息,三言两语聊完,便挂了电话走向穿衣间。
刚要敲门,门便从里面被拉开,男人一身烟灰色的西服,里面穿了她送的深紫色法式衬衫,手腕处露出了精美的袖扣,手里拎着条领带,漠漠的交给她,一个字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洛杉看着西装笔挺,丰神俊朗的他,唇角弯出柔柔的笑,接了领带,踮起脚尖给他系上,再殷勤的帮他拿过公文包,讨好般的讪笑着,“亲爱的,我送你出门。”
“嗯哼?”邵天迟凉凉的瞥她一眼,双脚移动,往玄关处走去。
洛杉狗.腿的跟上,送到电梯口,冲他挥挥手,“亲爱的,再见?”
“洛冰的工作,不许再找蓝斯恒,不然,下场你知道?”电梯关闭的当口,男人阴森森的话语,如鬼魅般飘了出来。
洛杉打了个寒瘆,看着红色数字跳跃到“1”,耸耸肩回家。
这男人的醋劲好大啊?
……
小区外面,戚锋亲自来接BOSS上班,远远看到邵天迟,忙打开车门恭候,待他走近了,不由得上下打量一通,摸着下巴道:“邵总,您今天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啊?”
“我今天以前很老吗?”邵天迟一记冷眼射过去,眼神不善。
戚锋额上冒汗,“呃,不是,是我觉得,今天您特别的显年轻,就像二十六七岁,呵呵,邵总可从来没穿过这种颜色的衬衫哪,该不会是乔小姐……”
“你也到更年期了?”邵天迟弯身坐进去,俊眉紧拧。
“啊?”戚锋满脸黑线,忙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不敢再多嘴。
车子发动,驶出不远,邵天迟却突然心情好起来的问他,“这个颜色的衬衫,我穿着真不错吗?”
“是?”戚锋铿锵有力的点头,又揶揄的补上一句,“尤其是爱心牌衬衫,穿起来更帅?”
……………………………………………………………………………………………………………………………………………………………………………………………………………………………………………………………………………………………………………………………………
PS:第二更,今天更新完毕,所有加更放在明天,明天大量更新?亲们手中有月票的,尽情的投月票吧,你们投的多,明天我就加的多哦?还有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半小時的会议结束,邵天迟刚回到办公室,秘书便进来报告,“邵总,?东方影视,刚刚传过来消息,郭总提前到达T市,明天下午两点半,飞机将会抵达T市机场。”
“哦?提前到明天了?”邵天迟惊疑了几秒,然后颔首,“我知道了,调整我明天下午的工作行程,我亲自接机。”
“邵总亲自去接机?”秘书楞了楞,心想,随便派个部门经理,或者公司副总就好了吧……
邵天迟英眉微敛,淡声着,“去安排吧,顺便订好晚餐。”
“好的。”秘书赶忙应下,出去時带上了门。
邵天迟仰靠在高背椅中,屈指轻敲在桌面上,神情微黯,重瞳中划过道道讳深的轻芒,蓝氏究竟要怎么解决,到现在母亲那边还没找他,看来蓝欣还不知道他和洛杉同居着,只是为以防他和洛杉勾搭,才拿洛杉公司的合约逼他订婚,那么……
凝思了许久,邵天迟拿出私人手机,拨通了蓝欣的号码,劈头就问她,“蓝欣,?东方影视,的郭总明天到达大陆,亲自来跟蓝氏和邵氏签约,你到底签还是不签?”
“天迟哥,我爸爸说,他希望看到我们先订婚,签合约的事不急。”那边,蓝欣幽幽的暗示道。
邵天迟冷笑,“蓝欣,我早就说过,我公私分明,没想到你会让我这么失望,还搬出了我妈来压我,你很有手段,让我刮目相看?那么,我最后提醒你,我邵天迟行事,从来不受任何人逼迫,我的婚姻,就值一千多万的合约?简直是笑话?就这样,如果蓝氏坚持不签的话,我邵氏集团明天就会签约,投资翻倍的签,你越想阻止我和乔洛杉有瓜葛,我就越不如你的意?”
语落,他断然挂断电话,点了一支雪茄夹在指间,默了稍许,又突然记起了什么,翻出裴泽铭的号码拨过去,哪知,都这个時间点了,那花花公子接起电话的嗓音,明显是还没起床的沙哑,“邵总啊,这么早干嘛?”
“都十点了,还早?”邵天迟没好气的调侃,“昨晚醉卧温柔乡了?快点起床,中午有事找你,一起吃饭?”起女这下。
“中午……嗯,不行吧,我这儿有小辣椒呢,我啊……”裴泽铭正迷糊不清的嘟囔着,突然一声惨叫,哪里还顾得上和邵天迟通话,一骨碌从被子里爬坐起,冲着那拿着遥控器猛砸他脑袋的女人吼道:“干什么打我?你谋杀啊?”
“我打死你这个流氓?”
电话那端,一个女音尖锐的响彻,震的邵天迟耳膜发疼,听这架势,似乎裴泽铭昨晚过的很销魂,但惹上了一个泼辣女,不过难道……裴泽铭把一女人给强了?
邵天迟没想八卦,但忍不住想继续听听里面的动静,无奈可能两人在厮打期间,谁不小心按在了挂断键上,所以他这边很快就只能听到“嘟嘟”的忙音了?
可是,凡是能和裴泽铭一夜.情的女人,哪个不是高兴的翻了天啊,裴泽铭对女人可大方着呢,所以,敢揍他的女人,毫无疑问,十有八九估计是他昨晚念叨了一晚的母老虎吧?
邵天迟思索到这儿,不由失笑的摇摇头,仔细想想,男人还真是贱,对倒贴的女人横看竖看的不顺眼,对浑身长刺儿的,倒是觉得有趣?rBJo。
……
中午。
洛杉正在厨房切菜的時候,接到邵天迟的来电,她兴冲冲的接起,“亲爱的,我饭快好啦,你今天回家吃饭吗?”
“洛杉,我中午有事,不回来了,你自己吃吧,下午我给你电话。”此時,邵天迟正在车上,车窗半开着,街上的嘈杂声嗡嗡的响。
“哦,我知道了,那你中午要吃好呀,别工作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了,身体重要?”洛杉仔细的叮嘱道。
“嗯,呵呵,挂了。”邵天迟轻笑一声,从耳边拿下了手机,这个女人,什么時候都爱罗嗦,不过,听到心里很温暖。
放下手机,洛杉瞧着准备下的几样菜,顿時也没有了食欲,为了填饱肚子,简单炒了一盘菜,盛了一碗米饭端到餐桌上,吃到中途,手机突然又响起,她乍一看,僵楞了几秒钟,才一个激灵回神,赶忙接起,“舒颜?”
“小杉,你在哪儿?呜呜,我好惨……”
那端,季舒颜一开口,就哭了起来,听的洛杉心尖乱跳,从椅子上一跳而起,急急的道:“舒颜,你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我,我在世纪广场,我遇上流氓了,我……”<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季舒颜哭的很伤心,鲜少会哭的她,再加上她说的流氓,令洛杉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拿着手机的手不停的抖,连嘴唇都在抖了,“舒颜,你,你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你就在原地等我啊?”
挂了电话,洛杉提了包,连碗筷都顾不上收拾,就风风火火的出门?
“司机,麻烦你再快点?”一路上,洛杉不停的催着出租车司机。
司机无语的扭头看她,指着前方,“小姐,红灯啊,你让我怎么快?”
洛杉崩溃,出租车排队等红灯,她焦急的把头探出车窗左右望,虽然明知世纪广场在下一条街,却还是坐立难安,终于挨到绿灯亮了,她的心也跟着飞了出去。
车子停下,洛杉递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扔下一句“不用找了”,便急急忙忙的奔下了车。
“舒颜?”
寻了半圈,洛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季舒颜,她惊呼一声,快步跑过去,却被季舒颜苍白的脸色,凌乱的头发给吓了一跳,季舒颜扑抱住她,可劲的哭,“小杉,我惨啦,怎么办啊?小杉,我好倒霉……”
“舒颜,你……你别哭,你慢慢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洛杉在她身边坐下,扶抱住她,柔声问道,心揪成了乱麻。
季舒颜咬咬牙,一边哭着,一边很难为情的轻吐,“小杉,我被人……被人那样了?”
“那样?啊,哪样?”洛杉一時没反应过来,眼神很迷茫。
“就是,就是……”季舒颜泛白的脸庞,染上深深的红晕,羞愤的直咬唇,细细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如蚊蚁般的音,“我的处子身没有了。”
“啊?”洛杉如被人当头棒喝,脑袋“嗡”的一下成了空白,嘴巴张成了鸡蛋?
季舒颜趴在了洛杉肩上,泪水弥漫了她满颈,“小杉,我难过死了,我要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给我的白马王子的,可是现在没有了……呜呜,我要去报警,我要告那混蛋强.暴……”
“舒颜,你让我想想,你先别哭,你一五一十的讲给我听,如果你真的被人……那我们就去报警,决不放过那些个人渣?”洛杉说到后面,牙关咬的极紧,满腔的熊熊怒火?
季舒颜腾的站起来,眼中泛着红血丝,“我现在就要去警察局?”
……
医院。
急诊科里,邵天迟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瞧着医生给好友额头缝针包扎,语气凉凉,“自作孽,不可活了吧?还扬言发誓要怎么处置那母老虎呢,结果哟,把自己搞到医院来了?”
“姓邵的,你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的?”情绪不好的裴泽铭,当即炸毛,才一动,护士赶忙按住他,小心温柔的劝着,“先生,请您不要激动,不然针要扎偏了?”
“对,已经破相了,再破就得整.容了?”邵天迟火上浇油的笑一句。
裴泽铭气的指着他的手指头直哆嗦,“姓邵的,我真是交友不慎?你被砍了一刀的時候,我怎么待你的?丫丫个呸的,反过来轮到我,你就……”
“得得,我哪是幸灾乐祸,我推掉了洛杉的午饭,马不停蹄的赶来医院,我不就记挂着你老兄吗?泽铭,我是替你家老爷子生气着?你说说你,强扭的瓜不甜,你要什么女人没有啊,招招手,有的是女人送上门,你何必勉强人家姑娘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姑娘的脾气,你还……”邵天迟说不下去,眉头蹙的极深,早上他就猜到了些,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两人这一架打的,可真够惨烈?只是不知道,那个烈姓女子惨到什么模样了?
“我哪有勉强她?明明是她自愿的?”裴泽铭忍不住为自己抱屈,由于激动,身子免不了动弹,顿時疼的真冒冷汗,不禁一怒,“医生,你到底麻醉了没有?”
“先生,作局部麻醉了啊,你应该没有感觉的,会痛是心理作用?”医生胆颤心惊的咽着唾沫。
裴泽铭哑口,黑着俊脸不再说话,默了一会儿,却突然看向邵天迟,“那丫头不知跑哪儿去了,天迟,你帮我分析分析,以她那么刚烈的姓格,会不会一下子想不开,跑去跳江什么的啊?”
邵天迟瞠目,“唔,不会吧?不就是那失了个身么?至于寻死觅活么?”
PS:第一更,今天无数更,亲们手中有月票的,尽情的投月票吧,你们投的多,我就加的多哦?还有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不来,我看有可能,不行,我得马上去找人,万一那死丫头真跳江了,我就真该死了?”裴泽铭捏紧了双拳,深目沉郁的很,一语又吼向医生,“你倒是缝快点儿啊?”
“先生,已经很快了,你再乱动,我扎偏了针可不负责任?”医生也怒了,停下了手里的活,干瞪着眼道。
裴泽铭本来就乱糟糟的心,哪里经得起这一激,当即就暴怒,“该死的,我……”
“泽铭?”
邵天迟忙厉声一喝,上前按住了裴泽铭,“你这是发的什么火?别动了,让医生赶紧弄好,要找人出了医院再说?”
裴泽铭只好按耐住焦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医生娴熟的缝着针。
半小時后,两人终于出了医院。
邵天迟开着车,侧目问某人,“去哪儿找人?说个地儿,总不能胡乱的在街上压马路吧?”
“我哪儿知道啊?哎哟,我脑子乱死了?”裴泽铭一急,抡起拳头就敲上自个儿的脑袋。
邵天迟赶紧腾出一只手拽人,“哎,你干嘛啊?想把自己整成脑震荡啊?”
“天迟,我早知道这样,我就真忍忍不碰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感觉她会寻死吗?因为那丫头不仅是,而且失的是头一次的处子身,像她那样脾气的女人,都二十六岁了还是,肯定是最看重这种的事啊,我……哎哟,我真是昏了头,可我提前又不知道,发现不对劲的時候,我都懵住了,你知道,我一惯都不要的,就是嫌麻烦……”裴泽铭絮叨着,懊悔的直想一头撞在车玻璃上算了?
好们要这。邵天迟喟叹,“一夜,付出了血的代价,啧啧……”
手机乍然响起,邵天迟看也没看来电号码,就按下了蓝牙接听,“你好,我是邵天迟?”
“天迟哥,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听到耳迈里的声音,邵天迟顿時蹙眉,语气阴沉了几分,“蓝欣,我以为我们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守着你的合约,我做我的事,我们的关系,也到此结束了,请转告你父亲,以后见了面,我还是会尊称他一声蓝叔,只为我爸爸的关系。”
“天迟哥,我道歉,我马上就让爸爸签合约,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你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逼迫你了,好不好?”蓝欣急切的声音里,夹带着明显的哭声。
邵天迟不为所动,默了一瞬,说出更打击她的话,“蓝欣,我说分手是真的,我们之间不合适,你勉强跟我结婚不会幸福的,而我,不会把自己的一辈子,建立在商业联姻之上,你别在想着我,去寻找真正爱你的男人吧?”
蓝欣闻听,立刻哭出了声,“天迟哥,我只爱你呀,我只是太想嫁给你了,所以才利用合约逼你,我不逼了,我改错还不行吗?除了你,我谁也不想嫁的?”
“算了吧蓝欣,你其实一直就知道,我根本就不爱你,那又何必硬要跟我绑在一起呢?我会答应和你相处,完全是不想违背我妈的心意,而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我仍然无法对你产生感情,所以算了吧,谁也别再禁锢着谁,给彼此自由吧?”
“不,天迟哥,你是我的,我不让你被别的女人抢走,我……”
“蓝欣,我在开车,就这样,再见?”
邵天迟不耐的打断,直接按下了蓝牙关闭。再侧目过去,裴泽铭如霜打了的茄子,奄奄一息……
“泽铭,不会你也想不开了吧?要不我带你去江边瞧瞧?要是没有那位小姐,不如你先跳个江让我开开眼界?”邵天迟出声戏谑,却换来了某人狠狠的一个白眼儿,“为了你那颗回头草,你还真把蓝家大小姐甩了?”
“呵呵。”邵天迟淡笑,没有一个字的否认。
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可幸的是,他们能有机会重新在一起,还有多半辈子的人生,可以一起携手走过。
“去江边。”裴泽铭没心情搭理好友的事,闷闷的说道。
“行。”邵天迟点点头,将车子从高架桥开上去,往东面的江边而去。
行出没多远,手机又响,邵天迟直觉以为是蓝欣又来电,不免恼火万分,瞅一眼裴泽铭,“替我接电话,说我在开车,不接,让她不要打了?”
裴泽铭没什么精神的拿过他的手机,随意扫了眼来电姓名,眼尾不动声色的跳了跳,然后懒洋洋的接起,可还没等他张嘴,那边已传来一个虽然极力隐忍,但仍止不住忿忿的女音,“天迟,我在警察局,下午你在饭店吃饭吧,我不能回家做饭了,我朋友出事了,我得陪她?”
“哦,不好意思啊,回头草小姐,你的天迟正在开车,说他不接电话,让你不要再打了?”裴泽铭状似很随意的说着,嘴角忍不住的向上翘起,明显的报复。
“啊?你是……”
“该死,是洛杉吗?我开蓝牙?”
洛杉和邵天迟惊讶的声音,几乎同時响起,洛杉怔了几秒钟,便听到了邵天迟熟悉的嗓音,“洛杉,你重说一遍。”
“天迟,我在警察局呢,我……”
洛杉只好再说一遍,可话还没说完,话茬便被邵天迟激动的截断,“什么?你在哪个警察局?出什么事了?”
“东城区派出所,我……哎,不说了,我还忙着,舒颜叫我呢,先挂了?”洛杉急匆匆的交待了一句,便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喂?洛杉?洛杉……”邵天迟着急的直喊,可耳迈里只有“嘟嘟”的忙音,俊容沉下,他在下个十字路口直接调头,车速飞快?
“哎,不是去江边吗?”裴泽铭气炸了毛,不满的呼吁着,“先去江边找人?”
“先去派出所,洛杉不知怎样了?”邵天迟沉声一喝,不断的按着超车的喇叭,车子左超右超的,震的裴泽铭慌忙检查看他安全带系好了没有,嘴里发出惊悚的呼声,“邵总,你这是在玩儿我的命啊?你开慢点成不?你家兄弟有三个,少你一个无所谓,可我是裴家的独子啊,我家老爷子会受不了的?”
“闭嘴?”邵天迟没好气的瞪眼,“你少给我乌鸦嘴?”
……
派出所里,季舒颜面对警察的各种提问,先开始还回答了几句,可问到后面,就垂着脑袋一声不吭了。rBJo。
“季小姐,请你将被强.暴的过程以及你是怎么逃出?圣通,酒店,描述的再详细一点,这样才有利于我们侦破案情,还你公道啊?”一个女警官温和的相劝道。
洛杉坐在一边,握住季舒颜的肩膀,柔声说道:“对啊,舒颜,你得说清楚啊,那男人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被他拖到酒店房间的啊?”
静等了会儿,季舒颜还是闷声不吭,女警官皱眉,朝身边的同事说道:“马上去?圣通,酒店调取昨晚夜间的视频监控记录吧?”
“好。”同事点点头,就要起身离开,季舒颜却突然开口,“那个男人姓裴,具体叫什么名字,我没注意到,只听酒店前台小姐叫他裴少。”
“姓裴?裴少?”洛杉倏然惊怔,丫丫个呸的,不会是她认识的裴少吧?而且这个?圣通,酒店全国连锁,她是听邵天迟提过的,是裴泽铭家里开的酒店,那么……
洛杉想到这儿,顿時倒吸了口气?
然而,不等她再仔细询问,外面突然响起了接连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两道高大的身影,以极强的存在感,一前一后迈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正是邵天迟,而跟后一步的,赫然就是裴泽铭?
“天迟,裴……”<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只见季舒颜一声尖喊,“就是这个流氓?”
霎時,办公室里的几名警察,反应迅捷的围住了两个瞩目的男人,那名女警官一脸正气的问道:“季小姐,是他们二人中的哪一个?”
“我?”
裴泽铭相当意外的会在这里碰到季舒颜,眼中的惊喜还没褪下,便听她喊流氓,不消说,那百分百是指他,便没好气的一梗脖子,扬声承认。
他可是向来敢做敢当,从不做吃干抹净不认帐的事?
然而,令裴泽铭没料到的是,围着他们的警察,立刻便有人拿了手铐,不容分说的“咣当”一声,拷住了他的双手,押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审讯室带?
“这是怎么回事?”邵天迟抢着问出,眼中的震惊一波接一波?
裴泽铭更是郁闷,大声叫嚣道:“是啊,凭什么拷我?我犯什么法了?”
“这位先生,你是姓裴吧?这位季小姐报案,称昨晚在?圣通,酒店被你强.暴,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请配合公安机关立案侦察?”女警官走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靠?我强.暴她?她是我女朋友,我们成年男女,做点成年事,有问题么?”裴泽铭简直要晕死了,抬起被拷的双手,指着面前的中年女警官,怒声着,“你你,麻利的给我解手拷,我要给你们市公安局长打电话,这光天化日的胡乱抓人,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PS:第二更,今天无数更,亲们手中有月票的,尽情的投月票吧,你们投的多,我就加的多哦?还有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泽铭的气势,很是慑人,一语吼毕,倏地扭头,喷火的眸光,穿透被层层警察挡在后面,正被洛杉护在身边的季舒颜,没好气的道:“你瞎报什么警?嫌大陆的警察太闲了吗?季舒颜,看到我头上的伤了吗?你告我强.暴,我要不要告你故意伤害?”
闻言,一众警察把注意力立刻全放在了裴泽铭额头上,虽然他额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但他浑身散发出的贵气与傲气,以及那张俊美到妖孽的脸,足以令派出所审讯办的一干警察另眼相看?
季舒颜也被吓了一大跳,她记得,她跑出门時,他从后面抱住了她,她情急之下,抄起鞋柜上摆放的花瓶,劈手就砸向了他的头,然后听到他哼叫了一声,就松开了她,她便趁机逃跑,都没回头看一眼他……
如果当時再用力一点,她是不是就杀人了?
想到这儿,季舒颜一凛,满腔的仇恨怒火,顿時消散了几分,但依旧怨气重重的咬着唇,不服气也不甘心的申辩道:“我不是你女朋友?”
裴泽铭怒火中烧,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怎么不是?你都是我女人了,还敢不承认?”
被他当众点出来,季舒颜双颊顿時涨红,几步走过来,推开围着的警察,怒声道:“谁是你女人?你这臭流氓不要胡说?”
“该死的,玩闹够了没有?再诬告我,小心我告你猥亵、故意伤害、人身攻击加诽.谤罪?”裴泽铭气到俊脸发黑,活了三十年,还头一次这么憋屈,睡了个女人,惹来一身债?
“你胡说八道?”
“我陈述事实?”
“你……”
“我……”
那两人面对面,都跟炸了毛的狮子,吵的不可开交,洛杉完全呆傻了,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看,直到肩膀被人揽住,一惊回头,才发现是邵天迟,见她迷楞的样子,邵天迟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询问道:“那个季舒颜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舒颜是明禹的亲妹妹,小時在我家住了几年,跟我感情特好,前天跑来T市找我,结果我手机坏了,她找不到我就跑去了渭县,昨晚我回T市,她担心我出什么事,又跟来T市寻找我,结果……遇到了裴泽铭?”洛杉声音飘忽忽的,心里难过的要死,“舒颜是因为我,才出了这种事,我真对不起她?”
说到这儿,她生气的瞪向邵天迟,“你朋友是混蛋,你们男人都这么渣?”
“怎么一网打尽了?”邵天迟蹙眉,揽着她的肩膀紧了紧,柔声安抚道:“事情都没弄明白呢,你先别算帐,泽铭跟我说了,他没强迫季小姐,两人都是自愿的,我相信泽铭,他虽然是花花公子,但凭他的能耐,真不至于强.暴一个女人的?”
洛杉咬牙,“哼,如果真是他强.暴,我支持舒颜揍他,狠狠的揍?”<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而那两人吵了半天,都打了口水仗了,没吵出事情的真相来,一众警察实在听不下去了,一男警将桌子用力一拍,“都住嘴?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
这声极具震憾力,两人一前一后消了音,却都不甘示弱的用眼神厮杀着对方?
“裴先生,请问你额上的伤,是季小姐故意伤害的吗?用的什么凶器?具体時间为几点?当時发生了什么事?请裴先生具体描述清楚?”男警挺胸正目,严肃的审问口吻。
“描述个什么?我们小俩口闹点别扭,我就能没人姓的把女朋友告上法庭吗?”裴泽铭一记冷眼扫过去,目光从男警脸上掠过時,见刚才的女警官跟傻了似的盯着他看,等了几秒都没动静,不由怒火更起,“没听到我说的话是不是?给我解手拷,我要带女朋友回家?”
“裴先生,在犯罪真相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请你不要大声喧哗,积极配合警方查案,如果你真是清白的,警方肯定会放人的?”女警官被一吼回神,忙正了神色,公事公办的说道。
闻言,裴泽铭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此時的心情了,余光扫到那个罪魁祸首,渐渐冷静下来,稍微琢磨了几秒,眸中精光一闪,干脆大喇喇的往审讯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不急不躁,慢悠悠的说道:“行啊,开始审吧,我裴泽铭现在说的每句话,都不会有一句假话,但是在交待之前,我得先打电话叫我私人律师过来,这个不违法吧?唔,我这案子沉冤昭.雪了,我还得反过来当原告呢,既然别人没人姓,那我也没必要讲人姓了,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做,终于有官司可以玩玩儿了?”
“允许。”女警官眉头深皱着,缓缓点头。
裴泽铭吊二郎当的一笑,抬起下巴看过来,“我说邵总,帮我打电话给上官爵吧,问问那丫,澳洲的案子算是结束了没有?不管有没有结束,都赶紧的给我回来?”
“远水解不了近渴,你还是找你家老爷子吧?嗯,将裴氏的法律顾问团.派过来,你既当被告,又当原告,肯定刺激?”邵天迟勾唇,漫不经心的笑道。
裴泽铭又炸毛,“你敢给我捅到老爷子那儿去?”
“哎,你麻利的交待昨晚到底干什么事了,争取宽大处理吧?”邵天迟叹气,不耐的抬腕看了下表,“我下午还有季度股东会要开,延误不得?”
“噗?”着上時都。
裴泽铭忍不住想吐血,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交友不慎?”吐槽后,目光扭转,却被一众警察目瞪口呆的表情惊骇了一下,刚要张嘴,听得一男警跟另一男警窃窃低语——
“裴氏是B市的那家跨国企业吧?去年给局里赞助了二十辆警车的那个裴氏吗?”
“估计是,整个省再找不出第二个裴氏了,这位邵总难道是咱T市邵氏集团总裁吗?”
“哎哟,今儿这案子真是棘手了?”
“咳,棘手什么呀?公是公,私是私,我也不打电话给你们局长了,咱开始审吧?”裴泽铭眸子一眯,虚咳一声,拽拽的开口,“昨晚嘛,嗯,我回到酒店后,遇到了曾经让我一见倾心的女朋友季舒颜小姐,然后呢,解救了她睡大马路的命运,可是我的身份证开了房间给她,我就得睡楼道了,于是乎,我就睡在她房间门口,她良心尚存,不久发现了我,就要把房间让给我,我是男人嘛,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睡楼道呢?后来争执了半天,我俩决定都不睡了,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可这喝着喝着,自然就喝高了,然后嘛,自然而然,就发生了成年男女一夜.情的故事,可早上醒来,那丫头后悔了,就对我相向,我这额头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花瓶砸过来的哪,花瓶都碎了,我才从医院缝了八针过来的呢?”
闻言,所有人皆唏嘘不已,还没等警察进一步细问,季舒颜已一脚踢了过来,裴泽铭腿上吃痛,闷哼一声,“姑奶奶,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臭流氓,你怎么不说你故意放小白鼠吓我,让我往你怀里钻呢?你这个歼诈的臭流氓?”
季舒颜怒声质问着,对裴泽铭一阵拳打脚踢,惊的忙有警察上前制服她,朝她厉喝,“季小姐,在警局里还敢打人吗?”
“放开她?”
裴泽铭却意外的出声,表情不似刚才的散漫,多了几分凌厉,“舒颜,你撤告吧,你加我的罪名根本不成立,再闹腾下去,无非是让人看笑话而已,出了警局,无论你要对我怎样,我任打任骂,绝不还手?”
季舒颜从微怔的警察手中挣脱开来,直直的望着裴泽铭,呆凝了许久,突而扭头,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舒颜?”洛杉惊呼一声,拔腿就追向季舒颜?rBJo。
“舒颜——”
裴泽铭同样急喊,一跳起来就要去追人,可一跑才发现双手还被拷着,忙吼向警察,“快点给我解手拷?”
女警官忙道:“裴先生,笔录还要签字,你不能就这么走,还有那位季小姐,程序还没……”
“还没个屁?”裴泽铭急的爆粗口,“弄什么保释程序,你们找他,先给我解手拷?”
这个他,自然指的还没走的邵天迟,后者无奈的叹息,他就知道,他是来当保人的?
手拷终于被解开,裴泽铭火速冲出了门,邵天迟从钱夹里抽出身份证递向女警官,“我是邵氏总裁邵天迟,裴泽铭是我朋友,季舒颜是我女朋友的干妹妹,误会一场,给诸位添麻烦了?”
“请邵先生跟我去办相关手续,季小姐和裴先生的笔录还得他们本人签字,请在24小時之内,带他们再来一趟。”
“好。”
……
季舒颜只顾跑,没命的跑,连红绿灯都不看,一头就扎进了马路上,挤进了滚滚的车流中,一時间,刹车声四起?
然而,却有一辆越野车来不及刹下去,从她右侧直直的冲了过来?
“舒颜?”
洛杉魂都吓飞了,尖叫着大喊着,想要扑过去拉她回来,脚下的高跟鞋却不分场合的崴了一下,令她整个人跌趴在了地上,伸出去的手臂,却怎么也探不到她……
PS:第三更,今天无数更,亲们手中有月票的,尽情的投月票吧,你们投的多,我就加的多哦?还有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舒颜——”
近在咫尺的一声嘶吼,将季舒颜混沌的大脑终于拉回了神,可她一扭头,大脑又瞬间变成空白,只见一辆越野车距离她,只有半米,似乎刹车失灵,正朝着她冲来?
生与死,只凝聚于一刹那间?
季舒颜除了瞳孔睁大,再作不出任何逃命的反应?
然而,在她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被撞飞出去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一股重力一带,一阵天旋地转,感觉越野车从身边险险的擦了过去,带起的油味儿刺到了她的鼻子同時,她也被那冲力拽的摔倒在了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庞然大物?
顾不得回头看马路上,乱成了怎样的一锅粥,裴泽铭急急忙忙的问着被他护在身底的女人,“舒颜,你怎样,感觉身体哪里痛?”
季舒颜迟钝的大脑,终于脉络逐渐清晰,意识到是这个夺了她清白的臭流氓及時救了她一命,出口的话语,再也尖锐不起来,嘴唇蠕动了几下,才沙哑的发出声音,“……你,你起来?”
“舒颜,你到底摔在哪儿了?”裴泽铭丝毫没察觉到他此刻有多揪心,只急的飞快爬坐起来,赶紧的检查季舒颜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儿。
短短两三分钟的時间,四周已围满了人。
季舒颜被这么多人观望着,又被那男人摸来摸去,不由尴尬万分,一把推开裴泽铭,不悦道:“不许再碰我?”
“舒颜,我……”裴泽铭怔忡的看着她,一時僵僵的不知该怎么办。
“舒颜?”
洛杉一边急喊着,一边拨开人群冲了进来,看到季舒颜安然无恙,弯身一把抱住她,激动的又哭又笑,“还好还好,老天有眼,吓死我了,舒颜,我要被你吓死了?”
“小杉,先拉我起来?”舒颜皱眉,感觉摔倒時好像扭到脚了,脚裸处一阵发疼。<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连忙扶她,裴泽铭也一个激灵回神,默不吭声的扶在了季舒颜的另一边手臂上,这回季舒颜总算没甩开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啊——”的一声惨叫,便歪倒了身体?
“舒颜?”
洛杉心尖儿直跳,本能的去抱季舒颜的腰,哪知,裴泽铭快一步的搭过手,将季舒颜打横抱了起来,俊容沉郁的磨牙,“去医院?”
见状,季舒颜浑身又竖起尖刺,“放下我?臭流氓,你放……”
“闭嘴?”
裴泽铭陡然一声厉喝,那双桃花眼沉的似是浸上了一层寒冰,气场是季舒颜从未见识过的强大,震的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抖颤了下,然后就只见嘴唇在动,而发不出声音来?
洛杉见此,本想替好妹妹打抱不平,可捕捉到裴泽铭眸底翻涌的真实的关切之情,一時也哑了声,暗自皱眉猜想,难道这花花公子对舒颜动真心了吗?会有可能吗?还是她的错觉?
裴泽铭抱着季舒颜,朝停车场大步而走,洛杉提着包包跟后,他们三人刚到达,邵天迟也凑巧出来了,见此情景,俊眉微敛,“出事了?”
“天迟,马上去医院。”裴泽铭没有多解释,脸色依然不太好看。
……
一路上,车子开的中速,洛杉坐在副驾驶,车后座裴泽铭强行抱着季舒颜,细碎的询问着她除了脚身上还有哪里痛,季舒颜挣不开,脸庞红通通的,既是怒红,也是羞红,对于他的问题,一概不回答,脸色难看到极点?么那儿去。
终于挨到了医院,洛杉去挂号,裴泽铭一马当先的抱着季舒颜进急诊科,邵天迟停好车跟进来,可医生只准一位病人家属作陪,裴泽铭当仁不让,“我陪?”
“不要,我要小杉陪我?”季舒颜直接拒绝,深怕这个男人又强势,梗着脖子朝他咬牙,“你敢不许,我就不看医生?”
“成,依你?”裴泽铭无奈咬牙,阴沉着脸坐回在走廊的椅子上。
洛杉和邵天迟交换了一个眼神,把包包交给他,然后扶着季舒颜进去,护士遂即便关上了门。
两个男人去了吸烟区,听裴泽铭描述了季舒颜差点儿撞车的事后,邵天迟吐了口烟圈,淡笑着道:“泽铭,你该不会也栽了吧?”
“嗯?怎么可能?我不过是愧疚而已?”裴泽铭一口烟雾喷出去,瞠目道。
邵天迟挑眉,淡淡的道:“是吗?既然没感情,那今天过后,就不要再和季小姐纠缠了,如果再搞出什么事来,我跟洛杉都不好交待。”
“我的事,你跟回头草交待什么啊?舒颜她……”裴泽铭正说着,话语突然一顿,狐疑的拧眉,“天迟,你家回头草跟舒颜是什么关系?”
“洛杉小時的玩伴,在洛杉家住过几年,洛杉去台湾就是投奔了季家,唔,季舒颜还有个亲哥哥季明禹,是洛杉的青梅竹马,季舒颜是来大陆找洛杉的,洛杉手机正好坏掉,失去了联系,季舒颜就倒霉的遇到了你?”邵天迟简单的作着解释,提起季明禹,心里怎么都不能释怀。
闻言,裴泽铭眸中闪烁着吃惊,“舒颜哥哥是你情敌?”
“嘁,根本不能成为对手,洛杉投奔他五年多都没被他拐走,现在更是想都别想?”邵天迟鼻腔发出一声冷哼,自信的勾起了唇角。
裴泽铭大笑,“哈哈,地球那么大,世界TMD的竟这么小?”
“嗯,你小子就得瑟吧,欺负了台湾季氏的千金,得了人家姑娘的,当心那丫头回台北告上一状,季家人立马杀到你家老爷子面前,让你吃了不兜着走?”邵天迟好心的提醒道。
台北季氏的实力,在整个台湾可不容小觑,虽然隔着大陆,但生意到哪儿都不隔,裴氏和邵氏的手,迟早也是要伸向台湾的?
“嗯?你说什么?台湾季氏千金?舒颜她是台北季家的女儿?”裴泽铭嘴角一抽,再笑不出来,表情终于龟裂……
邵天迟颔首,“对,我记得,你们裴氏打算跟季氏合作开发台湾临海处最炙手可热的花园景观房吧?这下要是闹开了,估计你家老爷子采取的折衷法子,就是促成你和季舒颜的商业联姻?”
“商业联姻?”裴泽铭忍不住拔高了音量,遂即便冷笑着摇头,“我不可能接受?这些年我不想接手裴氏,就是不想把自己的婚姻给葬送了。对于舒颜,如果我要娶,那也是我个人喜欢她爱她,所以才会娶她,而绝不会听从我爸的联姻安排?”
邵天迟“呵呵”轻笑,语气却认真,“泽铭,我理解你的想法,所以才提前告诉你这些利害关系,你自己好好斟酌一下吧,如果真认为你对季舒颜只是玩玩儿,毫无感情,那就安抚好她,别让她打小报告,你们俩要是强绑在一起,那家暴热线估计要打爆了?”
闻言,裴泽铭脸色不豫,没什么底气的驳他,“打是亲,骂是爱,不懂么?”
“哦?那是你强出爱了,还是她打出情了?”邵天迟揶揄的勾唇,眸中笑意点点。
裴泽铭瞪眼又瞪眼,正瞪的眼珠子酸疼時,急诊室的门开了,洛杉扶着季舒颜走了出来,邵天迟还没动,裴泽铭已快步迎了过去,看一眼季舒颜,问向洛杉,“检查结果怎样?”
“没事儿,就脚扭了一下,擦点跌打损伤的药几天就好了。”洛杉给了个安心的笑,轻声说道。
“那就好。”裴泽铭长舒一口气,自然的从洛杉手里接过季舒颜,又是将她打横一抱,抬腿便往外走去。
季舒颜意外的没再闹腾,为防止自己掉下去,轻轻抓住了男人的衣服,垂着双眸,静静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四人步出医院,邵天迟看下表,给助理戚锋打了个电话,说了些工作上的事,然后便挂了电话,道:“找个地儿吃饭吧,折腾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你不是有股东会要开?”裴泽铭问道。
“周一,今天周五了,开什么股东会?匡你的?”邵天迟笑笑,打开驾驶门坐了进去。
……
找了家西餐厅,两人一对儿坐好,等待服务员上餐的空档,邵天迟侧身,和洛杉低声说着话,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不禁缓缓回眸,对上了季舒颜不善的眼神,他淡淡一笑,“季小姐,有事?”
季舒颜美眸忿忿的瞪着他,“原来你就是欺负过小杉的邵混蛋,果然是物以类聚,渣男和流氓正好志同道合?”
一句话,呛的洛杉和裴泽铭皆扶额无语?
邵天迟却神色平淡,俊容上未有一分波澜,动作优雅的执起洛杉的手,看着季舒颜漫不经心的勾唇,“季小姐是为你大哥叫屈吧?呵呵,感谢你们季家对洛杉这几年的照顾,有机会,我会亲自到台北登门道歉,尤其是你大哥季明禹先生。”
“我家不欢迎你?”季舒颜气黑了小脸,想起桐桐,一拳就捶在桌上,“你,不准来?”
“舒颜,你别这样?”洛杉急忙安抚,朝着季舒颜直眨眼睛。
“我哥屈死了?”季舒颜忿忿不平,负气的扭过了脸去。
事到如今,看到洛杉和前夫相处的感情这么好,她还能怎么办?她可怜的哥哥,要伤心死了?rBJo。
PS:第四更,今天无数更,亲们手中有月票的,尽情的投月票吧,你们投的多,我就加的多哦?还有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的西餐,洛杉终于享受到了男人给她切牛排的待遇,这让她心里平衡了不少,两人眼神交换,邵天迟莞尔,这女人也是个爱记仇的?
季舒颜坐在对面,看着那对男女互相对视時,彼此都深情款款的眼神,忍不住心中嫉恨,真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她就没看出那邵混蛋有哪点比哥哥好?
论长相吧,邵混蛋是冷峻型的,线条很深刻,属于酷拽类的;但她哥相貌也多帅呀,像个太阳一样,让人一看到就想靠过去,温温润润的,体贴细心,十足的超好男人啊?
“……”
“呃……”
裴泽铭瞪着他的背影,嘴里嘀咕着,“哪里是我女人?人家承认了么?处理掉……想怎么处理?扔大马路?”
这一语出去,洛杉顿時扶额,偷偷瞅一眼邵天迟,那张俊脸黑的跟锅贴似的,全身的毛孔都在散发着怒气,再看季舒颜,明显的得意洋洋……
……
“天迟,你……那个舒颜在T市没亲人没朋友,就只有一个我,我肯定不能不管她的,要不这样,今晚我跟舒颜就住酒店好了,你,你一个人回家吧?”洛杉说的有些磕磕绊绊,心里头很是发虚,可是她也没别的办法嘛?U6Y9。
静默了许久,邵天迟忍不住出声,“要是动心了,就放手去追,把那什么狗屁白马王子给踹了,抢回那丫头的心。”
邵天迟不悦,“少废话,既然明白,就交给你了?”
“嗯哼?”裴泽铭表示不屑的哼了两声。
哎,果然这年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裴泽铭点点头,走出位子,率先朝收银台走去,邵天迟跟上,将打算结帐的他一扯,朝收银台说了句,便拉着他往外走去。
“天迟,等等哦,马上就吃好了?”洛杉憋着一嘴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
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似乎说什么相劝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她是了解舒颜的绝望的,她从二十二岁守到二十六岁,一直洁身自好,一个男朋友也不乱.交,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和她的白马王子理直气壮的站在一起,可现在,她的美好愿望全部破碎了……
“你就嘴硬吧?”邵天迟白他一眼,从裤兜里拿出烟,递了一根过去,裴泽铭接了,两人点了火,各自吞云吐雾。
“怎么可能?我正好没有后顾之忧了?”裴泽铭眼一斜,梗着脖子反驳。
裴泽铭没吭声,一根烟抽完,又接着一根,俊美的眉眼,在缭绕的烟雾后,变得恍惚悠远。
“你还说?”季舒颜扬手捶过去一拳,杏眼圆瞪。
“回酒店还是回B市?”邵天迟沉默了一会儿,估摸着洛杉和季舒颜哭完了,便开口道。
“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不说能行吗?你万一接受不了,那我带你去医院,再补上一层膜好了?”
“是为洛杉的事找你。”邵天迟轻叹一息,走过去神色凝重道:“蓝斯恒给洛杉弟弟乔洛冰在省第一人民医院谋了个实习工作,我给推掉了。”
马路边,两个男人各自单手插在裤兜,看着南来北往的车流,神色皆漠然清冷。
洛杉讶然的看着他,季舒颜亦微带诧异的抬起泪水模糊的双眸,然而,裴泽铭却没再看她一眼,扭头看向神色平静的邵天迟,“我埋单,先走了,有事联系。”
裴泽铭笑开,“呵呵,邵总,我猜你的狐狸尾巴没这么简单吧?如果只是区区的实习,你还用得着找我吗?你自己随便动动手指头的事,对不对?”
话虽如此劝,但裴少心里那个堵啊,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和自己的女人一觉醒来,后悔的一副想自杀的模样?那实在是太伤自尊了?
“舒颜……”洛杉心痛死了,忙起身过去,示意目光有些许游离的裴泽铭坐对面去,然后她在季舒颜身边坐下,让可怜的丫头靠在她肩上,跟着她一起难过,“对不起舒颜,都是因为我,你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我相信你的白马王子不会那么肤浅的要求你一定得是的,你……”
“我送你出去。”邵天迟起身。
“没事,我下午不去公司了。”邵天迟坐下来,等她俩终于不吃了,拭嘴的空档,挑明了的说道:“裴泽铭已经走了,季小姐,那我们是送你去住酒店,还是送你回渭县?”
“北京医科大的应届毕业生。”
裴泽铭问道:“回头草弟弟是医学院的毕业生?”
闻言,洛杉秀眉拧的死紧,刚要说不行,季舒颜已昂着下巴道:“我要跟小杉在一起,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裴泽铭情急之下,就有些口不择言,这话出去的后果,连洛杉都生气了,“裴泽铭,你说的什么混话?你当女人都那么随便,借个高枝儿就往上攀吗?女人的第一次,在你们男人眼里就那么无所谓?”
邵天迟见他沉闷,神色有些落寞,踌躇了稍许,蹙眉道:“需不需要我从洛杉那里,给你套点儿情敌的资料,知已知彼?”
可是,她也遇到了一个极品坏男……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因为重视,所以才……”裴泽铭郁闷到家,索姓不说了,烦燥的屈指揉着额心,正因为是舒颜的第一次,所以他才这么愧疚,任她骑在他头上,想怎么报复都一一承受,而昨晚,他也是珍惜了的,酒劲再上头,都保持着理智没禽兽的摧残她,哪知,结果竟是这样?
季舒颜一想到她失去的清白,心中便难过的吃不下了,半天没动一下刀叉。
“晚上我跟小杉一个被窝睡,我住酒店,那小杉跟我一起住酒店?”季舒颜双手抱胸,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完瞅向洛杉,很可怜的说道:“小杉,你不会想抛弃我吧?我哥不在,没人照顾我了,你这个嫂子不得照顾小姑子吗?我可是一直当你是我亲嫂子的?”
“你要改行开婚姻介绍所了?”裴泽铭莫名的发火,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烟,再重重的吐出,可烦乱的心绪,并不能得到任何缓解,好似越来越心神不宁。
“行了,你要走就赶紧的走吧。我回去找人了,你女人我暂時看着,晚上还得想办法处理掉?”邵天迟拍了拍裴泽铭的肩,随口说了几句,便返身往西餐厅走去。
“别跟我说话?”季舒颜心情极不好的喝叱,一双眸子,蒙上了浓浓的雾气。
原来,不必他担心商业联姻非得娶她,她已经有心上人了,而且那处子身还是为心上人保留的……
走是出去。裴泽铭讨了个无趣,讪讪的勾了勾唇,“舒颜,不管怎么样,是我不对,但我们那个……那个关系已经发生了,挽回不了了,所以,你还是想开点吧,气坏了自己不值当。”<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没好气的冷哼,“得,当我没说,哪天你想要的時候,可别来找我?”
“怎么了?牛排不合胃口?那你吃些甜品,还有沙拉。”身旁坐的男人见状,关切的低语道。
不等一餐饭结束,裴泽铭忽然起身,淡淡的道:“洛杉,季小姐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酒店吧,回B市時跟你打招呼。”裴泽铭将手中的烟头拧灭在几步远的垃圾箱,突而记起什么,扭头道:“早上你打电话说有事要跟我谈,什么事?”
“不行?”邵天迟不用思考的直接否决,沉目道:“我们去约会,你跟着干什么?就算下午可以带着你,那晚上呢?晚上你不得住酒店吗?”
季舒颜已经懒的再揍裴泽铭了,胳膊伸过去,握住洛杉的手,嗓音里忍不住的哽咽,“小杉,我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你别告诉我哥,还有我的白马王子,呜呜……谁也别告诉……”
“乔洛杉?”
邵天迟回去,两个女人已经伤心完毕了,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甜点,沙拉里的奶油糊的满嘴都是,那样子让他一凛,喉结不禁滚动了下。
“所以,你要帮回头草给她弟弟安排实习,给蓝斯恒示.威?”
对面,两个男人眼神频繁交换了会儿,邵天迟继续慢条斯理的切牛排,裴泽铭则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恹恹的仰靠在座椅上,突然感觉,人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失败过?
“哎,安排一个和我没半毛钱关系的人实习后留院工作,我得给我舅舅说多少好话啊,B市玛丽亚私人医院,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裴泽铭长吁短叹,那苦恼的模样,却招来邵天迟几个白眼儿,“找你是看得起你,真想断了和季舒颜的后路,你就尽量得罪洛杉吧?”
邵天迟怒上加怒,额上青筋突突的跳,双拳紧的几乎要捏碎骨头,盯着洛杉的寒眸,漫卷着风暴,“你是选她,还是选我?”
……………………………………………………………………………………
PS:第五更,今天更新完毕?亲们手中有月票的,尽情的投月票吧,你们投的多,我就加的多哦?还有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选她,还是选我?”
这么棘手的选择题,让洛杉简直无语?
“对,小杉,你是选他,还是选我?”季舒颜也不甘示弱,挑衅的竖起了柳眉。U6Y9。
“回答?”季舒颜推她右肩膀一把,眸中尽是得意的笑。
洛杉额上冒黑线,他有两个家,到底回哪个家啊?纠结中,她只好先走回到季舒颜身边,拍拍对方的肩,柔笑着说,“舒颜,别难过了好不好?我怎会不看重跟你的情份?好了,跟我走吧,在迎宾路那带天迟买了栋公寓给我,我们回那里住。”
洛杉笑逐颜开,“那我们过去吧,天迟还等着呢。”
……
“那邵混蛋呢?”季舒颜脱口就问,很不是滋味儿的嘀咕着,“我哥要给你在台北买公寓,你死活不接受,宁愿带着桐桐租房子住,现在别人给你买,你就高兴的收下了?”
这么温馨有爱的密语,令洛杉脸烫心烫,乖巧的点头,“嗯,听你的。”
“小杉……”季舒颜面带忧虑,她是记者,出于职业的习惯,除了和裴泽铭的乌龙一夜.情脑袋被门夹了之外,其它任何事都习惯考虑多方面,所以,对洛杉的计划,她觉得可行姓不高,仅仅这半天的观察,她就可以了解到邵天迟是个行事多么强势霸道的人,怎么可能在知道亲生女儿的存在后,能同意把女儿送给别人,冠上别人的姓?他邵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千金小姐?
洛杉成了皮球,被左右的摇晃,实在憋不住了,索姓倏地站起身,头上冒烟儿,咬着牙关道:“谁也不选,你们一个回家,一个住酒店,我去睡大马路?”
“舒颜?”洛杉的心,被用力的扯痛,她一面呼喊着,一面大力挣开邵天迟的钳制,看一眼伤心的季舒颜,低低的道:“天迟,求你别这样,我们带舒颜一起回家吧,她和裴泽铭出了这种事,我都为她难过死了,就不要在她伤口上撒盐了,我和她住客卧,你睡主卧,等她脚伤好了,我带她逛逛T市,她还有工作,很快也就回台北了。”
“回家。”邵天迟模棱两可的丢出两个字,遂即松了她,抬脚在收银台前站定,从钱夹里抽了张卡递出去。
“到了就知道了。”专心开车的男人,冷声回复了一句。
季舒颜已经破灭了希望,趴在桌上埋着头独自伤心去了……
“嗯。”洛杉点头,扶着季舒颜进房。
一楼前台,收银小姐看到邵天迟,立刻含笑恭迎,“邵总,您好?”
“那你跟他又……又发生那种关系了?”季舒颜嘴唇咬了几下,才吐出含糊不清的话,由此想到了昨晚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的事,脸庞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嗯,全部住酒店。”邵天迟不置可否的点头,突而凑近了洛杉,将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我考虑过了,我们的小家,除了咱俩,容不得任何一个外人进入。”
“去带她回家吧。”邵天迟忽而开口,神色淡漠不明。
偷偷观察了男人的脸色,对于自己被他越来越重视的反应表现,洛杉自然是激动万分,但她当真不能扔下舒颜不管啊,可要是选了舒颜,自己男人这里交待不下去,后果也是不堪设想啊?
开是说你。洛杉拍拍额头,一张脸跟苦瓜似的,“舒颜,你别老骂天迟混蛋好吗?他……哎,不多说了,反正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收下公寓不是因为他是桐桐的爸爸,而是我们的感情有了突破,我想跟他在一起住,就这么简单。”
“天迟……”洛杉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究竟是同不同意她的提议,又或者是同意了哪一项,干咽着唾沫,小心翼翼的婉转问出,“那你晚上……”
洛杉鉴于他的态度,没敢再多嘴的问下去,可等到了地儿下车,她不由得傻眼,“怎么来酒店了?”
“开两间房。”邵天迟颔首,淡淡的道。
洛杉将深思孰虑之后的打算说了出来,自以为很好很合理,但她却天真的错估了事态的发展,更加错估了邵天迟对她决定的反应,以至于在不久的将来,竟上演了一场夺女大战,闹到法庭对峙……
但是,洛杉给的希望,她更不能直接回绝,兴许真有奇迹呢?想到这儿,她点了点头,“好,能这样子的话最好,我就可以一直当桐桐的小姑了?”
经过昨晚的失而复得后,他嘴上不说,但心中却是想時刻跟洛杉在一起的,别说他一晚不抱她睡会感觉缺了点什么,就是没感觉,也不能让季舒颜和她多呆,以免她受了季舒颜的蛊惑,移情别恋到季明禹身上,虽说,这个可能姓很小很小,但防患于未然是必须的?
洛杉头疼万分,装死一般的趴在了桌上,不吭一声。
说完,她挺直脊背,扭身就往外头走去。
季舒颜被.干晾,红肿的双目中,突然又飙出泪来,她冲着那两道背影尖锐的喊着,“这个男人对你就真这么重要吗?比我们二十几年的情份都重要吗?”
然而,季舒颜却倚在车门上,脸黑的跟锅贴,她是直姓子,指着酒店的门,立刻就冲两人嚷,“什么意思?不是回你们同居的家吗?怎么带我来那臭流氓家的酒店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见状,邵天迟极力忍着,才没让自己一拳揍趴了这个情敌的妹妹?
“回答?”邵天迟推她左肩膀一把,眼中有着不耐烦,还有着深深的警告。
“……是的。”迟疑了一下,洛杉大方的点头,遂即耸肩一笑,“所以你看,我更配不上你哥了,以后别再叫我嫂子了,叫我姐吧?”
闻言,不服输的季舒颜立刻反唇相讥,“我有什么可怕的?”
电梯到达,三人在一间房门前站定,邵天迟刷开了门,“你们进去吧,洛杉,我在隔壁右手第一间。”
“舒颜,我说话是算数的,明禹哥始终是她爹地,只是……只是我也不能自私的不让桐桐和亲生爸爸相认,所以……所以现在不公布桐桐,如果我和天迟哪天能走进婚姻的殿堂,我再告诉天迟桐桐的存在,让他们父女相认,让桐桐有两个爸爸,这样子是不是都很好?也不会伤桐桐的心,至于天迟这边,桐桐是女儿,他可能更喜欢儿子,以后让儿子接手事业,所以桐桐的户口不改,一直姓季,给季叔叔做孙女儿,我给天迟再生个孩子姓邵,这样子,不就好了吗?”
“我家你不能去,T市最高档的酒店,就属这家了,你难道想放着高档的不住,去住普通的?”邵天迟不咸不淡的挑唇,目露讥讽,“难不成你是害怕看到裴泽铭?”
季舒颜恨恨的瞪着收银台方向的某个人,幽怨的低语,“小杉,既然如此,我也真勉强不了你,那桐桐……桐桐你说送给我哥的话,还作数吗?我们季家可以一直抚养桐桐长大吗?”
邵天迟单手摸上光洁的下巴,墨眸中流光翻转,隐隐闪烁着抹精光,不知在计量着什么,洛杉怔楞的瞧着他,凭她的智商,哪能猜得出这位在商界中摸爬滚打多年的歼诈狐狸的真实想法?
不过,这都是后话。
车子终于开动,邵天迟余光扫视着空荡荡的副驾驶,本就沉郁的眸子愈发的阴霾,这种被冷落的感觉,令他超级不爽?
“小杉?”
“好的。”收银小姐连证件都不索要,迅速熟练的办理开房手续,拿了一张单子,邵天迟签下大名,对方接过,笑语道:“邵总,如果您和裴少需要服务的话,请随時拨打前台电话。”
“不找他,我和朋友自己住。”邵天迟淡淡一笑,目光落在随后跟进来的两个女人脸上,神情高深莫测。
言毕,邵天迟并不吭声,就那么深目阴沉的盯着她看,洛杉无措,咬了咬唇,“家里多了外人你不喜欢的话,要不,你先回别墅吧,等舒颜走了,我给你打电话。”
出了西餐厅,季舒颜下意识的扫视了一圈,果真不见了那个臭流氓,她脚疼着走不了,邵天迟当然不可能抱她走,她也不可能允许他抱,所以,只有洛杉扶着她,走起路来相当困难。
邵天迟寒眸一凛,大步跟上去,将洛杉强行揽入了怀里,不顾她的抗议,挟带着她一块往收银台走。
“既然不怕,那就走吧。”邵天迟暗哼一声,扭头率先进去了酒店大堂。
邵天迟站在车门口,看着慢吞吞跟蜗牛似的两个女人,表情是明显的不耐烦,心中不禁又骂了裴泽铭几遍,哪个女人不能睡,偏偏招惹上这个女人,现在还害了他?
后座上,洛杉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不由奇怪的询问道:“天迟,这不是去迎宾路的方向啊,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季舒颜实在不想看到某人,“砰”的一声就摔上了房门,脾气着实火大。
然而,她看不见的门外,邵天迟嘴角却露出了算计的阴险笑容……
PS:第一更,亲们手中有月票的,尽情的投月票吧,你们投的多,我就加的多哦?还有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晚?凉风徐徐?从半开的窗子俯瞰大半个T市的夜景?偶尔抿一口上等的红酒?感觉十分惬意。
晚餐是叫酒店送到房间里的?季舒颜阴霾的心情?终于在此時消散了些?凝思了会儿?她回过头来?看向躺在床上的洛杉?“小杉?既然劝不回你?那我再留在大陆就没有意思了?明天我回渭县取行礼?然后就订机票回台北了。”
洛杉眸中难掩惊讶?“啊?这么快就走?舒颜?你脚还没好啊?着急什么?等脚伤好了?我陪你在T市逛逛?我的通行证大概再有十来天就补办好了?你要是能等得上我?咱俩就一起回台北啊?我想桐桐快想疯了呢?”
洛杉一听?心下焦急的立刻就要冲出去救人?邵天迟按住她皱眉?“你是瞎操心?他们都是成年男女了?做出什么事?他们自己能负得了责任?况且?泽铭不会真干强.暴那种龌龊事的?你相信我?”
“说什么呢?”裴泽铭不满的嘟哝了句?本能的想驳他舒颜凶是凶?但不许说母老虎?可又不想招来笑话?便沉郁的垂下了眼睑。
……
“嘘?跟我回房再说。”邵天迟压低了声音?将洛杉带进了他的房间。
洛杉一楞?回过头去?只见季舒颜脸色有些泛白?目光楞楞的?见状?她又扭过头叹气道:“裴少?我们睡了?你有什么事?”
关上门?洛杉急的才要问裴泽铭发疯的缘由?邵天迟已笑道:“别担心?我故意刺激泽铭的?那小子受不住?就急着救美去了?”
“那起码也是我的女人?”裴泽铭头也不回的顶一句?拉开门大踏步出去了。
裴泽铭闻听一惊?“嗯?你想抢回头草?那你一进房?万一舒颜睡姿不雅?露出什么来着?不是被你看光了?”
洛杉气炸?扭身就要跟进去?胳膊却被人从后面突然一扯?拉着倒退出去?她惊惶的扭头?却吃了一惊?“天迟?”
“不是?那你什么意思?你不抢你的女人?难道你要抢……”裴泽铭忽然感觉他说不下去?喉咙似被卡住了一般?直楞楞的看着邵天迟。
“嗯?明天回台北?”邵天迟吃惊了一下?大脑稍微一转?便勾唇道:“她是想逃避泽铭吧?”
“小杉?其实不全是因为邵天迟?反正我明天就走了?你送我到车站就行了?其它的别管了?我跑新闻四处走?一个人没事儿的。”季舒颜强撑起笑靥?眸子却渐渐氤氲。
“我本来就不是良善的人?你不知道吗?”邵天迟不为所动的冷笑?混商界的?哪有仁慈?不冷血无情?哪有今天?
邵天迟忍不住笑了?无奈的摇头?“算了吧?裴大少从小学起就不知恋过多少了?还嘴硬什么?不过说起来?像季舒颜那种类型的女人?还是不要也罢?无非就是漂亮点儿?家世好点儿?可能达到这两个条件的女人?你裴少一抓一大把?何必要那种母老虎?是不是?所以?我支持你?”
“邵天迟?你他妈的还真是渣?我裴泽铭真是眼瞎了拿你当好友?”裴泽铭气的爆粗口?然后甩袖就朝外走去?
“你说对了?我要抢季舒颜?”邵天迟拿起酒瓶灌了一口?眯起了墨眸?“趁洛杉睡着?把那个碍事的母老虎扔到车站去?然后我和洛杉回家。”
“半夜抢人。”邵天迟缓缓吐出四个字?眸中一抹高深漠测。
“没有可是?经过了白天的闹腾?季舒颜应该不会了?泽铭抱着她进出医院?你没看到她变乖了吗?泽铭那小子我了解他?平日虽浪荡惯了?但这次对季舒颜这个泼辣女似乎是动真心了?所以?我才激将他的?如果他们之间真能产生感情?也算不错吧?可以弥补季舒颜失了身的心灵创伤。”
“可是……”
“不了?我还是先回去了?我在这儿?打扰你和邵天迟?你们也不方便。”季舒颜淡淡的笑?平日一双灵动的瞳珠?已不复神采?似蒙上了一层灰。
一趟大陆行?丢失了女孩儿最宝贵的东西?她的心?似乎也丢了……雾蒙蒙的?再看不到光明。
隔壁的房间里?茶几上扔着几个空酒瓶?裴泽铭双眼因酒色而染上赤红?举起瓶子仰头灌了个底朝天?随后扔了酒瓶?继续开酒。
然天吗杉。“你想怎样?”裴泽铭随口问道。
闻言?邵天迟森冷的笑?“裴泽铭?你他妈的才是假仁假义?口口声声不喜欢人家?那现在打抱不平做什么?”
“小杉?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好?脑子短路了?才会跟陌生男人喝酒?我以后会学聪明的?其实想通了也就没什么了?这年月?都说要找得从幼稚园找了?像我这么大年纪的?也就是奇葩了?所以无所谓了?你别自责和内疚?我会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睡一觉起来?我还是那个勇往直前的季舒颜?”
“谁失恋了?我恋过吗?”裴泽铭反唇就讥?乌亮的发随着眉头的上挑而根根竖起?那样子像极了跟大人顶嘴的不服气的孩子。
“舒颜?真的抱歉?我都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我……”
邵天迟缓缓起身?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不紧不慢的跟了出去。
“那就更得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儿了?发展发展感情。”邵天迟挑眉?说完便打开门出去?轻步移到隔壁门外?仔细聆听了会儿?听不到什么异常?便放心的返回?将门反锁上。
“裴泽铭?”
“噗——”
“舒颜骂你男人是混蛋?那还真是个混蛋?”裴泽铭咬牙的声音极大?似是故意要说给某个男人听的?他声音提高了八度?“他敢半夜丢舒颜去车站?乔洛杉?我就把你抓去卖到夜总会?”
“啊?那……那万一他再把舒颜给……天哪?两人肯定要打起来了?”
扬起的尾音?透着蛊惑和诱惑?洛杉心尖儿都被烫着?白皙的肌肤上?泛出粉淡的红晕?她羞赧的点了点头?下一刻?娇躯便被他打横抱起?急步跨入浴室。
“明天再取算了。”邵天迟从侧面抱住她?埋首在她颈间?闻着她淡淡的体香?嗓音略带沙哑的低语?“我还没洗澡?你陪我洗?嗯?”
洛杉一听就急?“哎呀?你瞎说什么呢?舒颜你对我和桐桐的恩情多大呀?我是见色忘友的人吗?怎么会是打扰?天迟那里你不要理他?他就那臭脾气……”
邵天迟抬腕看了看表?“十点了?不知道她们睡了没有?”
洛杉不禁一凛?迷茫的眨巴着眼?“出?出什么事了?你和天迟吵架了?”
“呸呸?你说什么鬼话呢?”洛杉听到吐血?顾不得她只穿着睡袍?便一把拧开门?双手叉腰?杏眼圆瞪道:“裴泽铭?你抓我试试?中国没王法了吗?
洛杉沉默?会吗?她不清楚哎?
隔壁房?洛杉和季舒颜正躺在被子里聊天着?突然听到猛烈的敲门声?两人都被吓了一跳?洛杉忙下地走到门口?隔着门问道:“谁啊?”U6Y9。
“你疯了?”邵天迟含怒的一把夺过?低声叱道:“不知道头上有伤吗?逞能做什么?既然没想法?就少装出一副失恋的样子给我看?”
洛杉下床?走过来拥住季舒颜?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静静的拥抱着她?无声的安慰。
“嘁?谁说我要抢洛杉的?”邵天迟勾笑?眼尾闪烁着淡淡的嘲弄。
“开门?”裴泽铭火大的声音传进来。
裴泽铭忍不住喷了口水?颀长的身子豁然一起?居高临下的指着邵天迟?眼中喷火?“邵天迟?你还有没有人姓?半夜把一个女人扔到车站?这是人干的事吗?”
“乔洛杉?你立马穿上衣服去找你男人?你们俩人给我滚出酒店?”裴泽铭的声音里夹杂着暴风雨?听起来震怒异常。
邵天迟的一番话?令洛杉的激动渐渐平缓下来?可细细的思索了一会儿?却又皱起了眉?“但是舒颜一直有心上人的?而且……而且舒颜明天就要回台北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那你就管好你男人?”裴泽铭双目赤红?低吼了句?将洛杉一把推开?便跨进了门?
“可是天迟?我的衣服还是那个房间呢。”洛杉却苦了脸?按照他设计的线路?现在不好过去打扰吧?
一石二鸟啊?既抢回了他的女人?又给兄弟制造了机会?也不枉费他的良苦用心了?
花洒下?水流如柱?两人裸呈相对?男人璀璨如珠的黑瞳中?灼灼其华?情欲的火焰燎原燃烧?水汽的熏蒸下?洛杉双颊嫣红?媚眼如丝?藕臂缠上男人的后颈?樱唇若有似无的掠过男人的耳珠?吐气如兰?声音妖媚?“亲爱的?你居心叵测?不是让我陪你洗澡吗?怎么下面……嗯?搭弓上弦了?”
PS:第二更?亲们手中有月票的?尽情的投月票吧?你们投的多?我就加的多哦?还有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然反应。”
男人勾唇,笑容邪气妖娆的让整个浴室的气氛都暧昧起来,灼烫的呼吸喷在她鼻息间,她难忍的轻颤,水漾的美眸狡黠的一眨,恶作剧的一推他就想跑,但小白兔入了狼窝,岂能轻易的逃掉?
被桎梏住,邵天迟将她猛的一推,脊背抵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她情不自禁的抖颤了下,他腾出一只大掌,罩在她柔软的丰盈上,嘴角勾起的笑,狂涓而野姓,低沉的嗓音,在水流声中,性感的让人迷惑,“怎么,只点火不灭火?既然搭了弓上了弦,又岂能空放响箭?”
两个男人的暗斗,两个女人自然不知道,季舒颜心里头乱七八糟的不是滋味儿,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勺子,凶巴巴的看向邵天迟,不客气的警告着,“你要是再伤害小杉,我哥肯定会不计任何手段的抢回小杉,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哥有这个机会?”
“那怎么行?舒颜脚不好走路,我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洛杉佯装吃惊。
“滚开?”这不安慰还好,越安慰季舒颜越来气,“别碰我?”
……
“我说过,我送你上飞机,你敢再说一个‘滚’,信不信我会跟你去台北,直接杀去你家,跟你爸妈好好谈谈,兴许我们裴季两家,很快就有好事儿可以办呢?”裴泽铭冷笑,阴霾的俊容,冷意一分分深凝。
同房一夜,各自安眠。
目光无意相遇,裴泽铭都是狠瞪一眼,就别开了眼,邵天迟却不甚在意的耸耸肩,扭头朝身边的女人说道:“洛杉,季小姐得先回渭县取行礼,天气不好,你就不要去了,今天虽是周末,但我中午有大客户要来,你陪我去见见。”
“嗯,好啊,哎哟,我都忘记给小宝贝儿买礼物了,不行,我得赶紧去机场商店采购去?”季舒颜经这一提醒,忙扭身就找商场。
“我不要你送?”季舒颜咬唇,眸中快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季舒颜一脚便踹了过去,可却扭动了脚裸,被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倒是疼的呲牙裂嘴,眼中几乎是立刻就溢出了水光?
阴沉的,跟外面的秋雨一样,凉薄透顶。
邵天迟回敬他一脚,漫不经心的笑着,“取回行礼,直接开车去机场,午餐在机场用,我订餐。”
八点半,四人在酒店一楼餐厅吃早饭。
从中餐厅吃过饭,离安检時间还有半小時,洛杉拉了季舒颜走远了些,避开两个男人,才轻悄悄的说道:“舒颜,我上午偷偷买了个洋娃娃,你帮我带回去给桐桐。”
不知怎么松开的她,他站起時,身躯不可抑制的轻晃了一下,背对着她,他狠狠的深吸了口气,一言未发的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抱出多余的被褥,在她惊诧的目光下,打了地铺躺上去。
“你哥下辈子也没有这个机会?”邵天迟扬唇,语气笃定,眉目间,自成一股气势。
中午一点,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喧闹而嘈杂。
这个時间的城市,不复往日的喧嚣,静寂而安宁。空气潮湿,天空满是灰霾的阴云,从半夜开始,蒙蒙的细雨几乎没有停过,雨声沙沙,混在微微的风声里,像是催眠曲一般。
从此南北两地,江湖不再见。U6Y9。
不同床,不同梦。
裴泽铭拳头紧了又紧,灰暗的灯光下,不羁的俊容上,全是颓然和深深的挫败……
“砰?”
见状,裴泽铭的怒火,全部被卡在了喉咙,一个音也发不出去,他不懂医,不敢擅自给她揉脚,一咬牙将她强抱入怀,笨拙的柔声哄着她,“舒颜不疼,下次要踹我,记得用没受伤的脚,这次就别哭了啊,越哭越丑,越丑越没人要了……”
房间里,季舒颜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目光恍惚的望着一处,神色淡漠,不似白天的尖锐,不哭也不闹,一动不动,更不看裴泽铭一眼,完全的当他是透明人。
裴泽铭淡淡的道:“睡吧,明天我送你。”
季舒颜瞪大了眼,呆楞了几秒后,陡然明白了什么,猛的摇头,“别,我不让你滚就是了?”
裴泽铭猛然眼神阴厉,“由不得你,就算以后要当陌生人,我也要负责把你送上飞机。”
季舒颜哼了声,别过了眼去。
“舒颜?”
不消说,他这句话一出去,又被揍了一拳,顿時吃痛的闷哼,季舒颜牙关咬的“咯咯”响,“你马上滚?”
“裴泽铭,你这是什么意思?”季舒颜瞠目,音调忍不住的拔高。
闻言,裴泽铭俊脸一分分泛白,桃花眼变得灰蒙死寂。在她之前,无论哪个女人跟他发生关系,都会想法设法的成为他的情人,奢望成为他的女朋友,有一天能有机会坐上裴太太的宝座,只有她,急着撇清和他的关系,说以后谁也不认识谁,虽然她本就是富家女……
一抬眸,竟只见季舒颜正楞楞的看着他,那样子娇憨无比,他意外的挑眉,撇撇嘴道:“我家养的哈巴狗有次腿受伤了,我就这么给揉的。”
裴泽铭熟睡中,一骨碌坐起,吃了一惊的同時,赶忙过来将她抱上床,惦记着她的脚,动作有些急的抬起她的脚放在他腿上,桃花眼垂下,眉头深蹙着,一边查看,一边开口,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很是性感,“疼么?这么大的床,你倒是往中间睡啊,怎么能滚下来?知道脚扭了,就不能大意,時刻都要上点心,听到了吗?”
“唔,床上不会少的,别地儿也得来。”
季舒颜猛的开口,脸色涨红,气息有些喘,看着他的眸中雾霭朦胧,声音细若蚊蚁,“裴泽铭,昨夜的事,我们全部忘掉,好吗?明天我就离开这里了,以后谁也不认识谁,好吗?”
闻言,裴泽铭眸色一紧,僵硬了神情,盯着她黯然了足有一分钟,才缓缓晒笑起来,“呵,你以为我关心你?以为我看上了你了吗?季舒颜,你未免把你想的太高了,又怎样,我睡过的多了,你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对你好点儿,也不过是因为你跟乔洛杉是朋友罢了?”
洛杉尴尬,囧囧的吐了吐舌,心下同時又幸福的冒泡泡,她的爱情,终于苦尽甘来了吧?
她实在承受不了他在浴室的,能把她整的死去活来……
闻言,裴泽铭一楞,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邵天迟,两人眼神交流一番,不愧是多年的好友,裴泽铭昨晚心烦意乱之下,自然没想深层次的,现在全部了然,将车钥匙一边揣进兜,一边没好气的踢了一脚过去,“真有你的?”
邵天迟从兜里掏了把钥匙扔到对面,淡淡的说,“泽铭,我车钥匙借你,下雨路滑,小心点开车。”
季舒颜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却不曾想,“扑通”一声,竟翻滚到了地上,她本能的一声“哎呦”叫了出来?能她女上。
见多了他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样子的他,令季舒颜心中微怵,红唇抿了抿,缓缓躺下背对着他,再没说话。
目的达到,心里却一点儿也不高兴。
“……关你什么事。”季舒颜蠕动了下唇,抽回她的脚,微带冷意的说道。
“别说了?”
邵天迟咕哝一声,俯首倾上了她的唇,随即抬起她的一条腿,腰腹一沉,挤了进去……
裴泽铭嗤笑两声,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闭嘴?”裴泽铭怒声一句,脸色很臭的起身去茶几上的药袋里翻找医院开的药酒,拿过来拧开盖子,倒了些在掌心,下手的动作微有些重,但给她揉脚的动作却是极温柔的,一直不停歇的揉了五六分钟,直到药酒全渗进她肌肤里,才停下了酸麻的手。
“天迟……”使劲儿咽着唾沫,洛杉粉颊愈发的嫣红,声音软糯的央求,“先洗澡,一会儿我们去床上……”
说话的同時,他悄悄的观察她的反应,发现她无动于衷,连任何情绪变化都没有,他不禁挫败的抓抓头发,单膝跪上床沿,扳过她的脸来,逼她看着他,眉目深沉,“舒颜,你别这样子仇恨我,好吗?你骂我是混蛋我认,但我不是流氓,我承认,我是故意放小白鼠吓你的,但我当時并没有想诱你上床,后来突然的吻你,是……是真心想吻你,你酒醉的样子很可爱,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你诱惑了,然后就情不自禁的亲你抱你,就和你……”
晨光熹微,草绿色的落地窗帘,在晨风中微微泛起涟漪,如碧绿的水波,漾起人心底的柔软。初秋的天光,在早晨六点多钟,朦胧而不分明。<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舒颜,我……”裴泽铭站在她身侧,心中不自觉有些紧张和慌乱,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着措辞,“那个我担心……担心天迟他把你偷着扔去车站,所以就来看看你,你……你要不去我房间吧,我保证绝不碰你,要是我说话不算数,你……”
看着两个女人的身影,邵天迟忽而开口,“泽铭,我想和洛杉结婚了。”
PS:很抱歉,电脑瘫痪了,修了一天电脑,还不尽人意,动不动就卡,连文档都卡,我真是泪流满面。。。导致才更了一章上来,对不住亲们了?
另: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结婚?”
裴泽铭眉角上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天迟,你还真打算复婚啊?那你跟她的恩怨,你们……”话没说透,点到即止。
邵天迟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的凝聚在那抹倩影上,其中包含了太多复杂到无法用言语描绘的情绪。
他们,恋人不是恋人,朋友不是朋友,萍水相逢,陌生如此,却又偏偏做过最亲密的事,既尴尬又窘迫。
心,空洞无边。
从她大一十八岁,到现在二十八岁,他们分分合合,纠纠缠缠十余年,有些感情,自以为从未倾注过,殊不知,一点一滴,早就积攒成浓郁,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却温暖如春。
……
这年头,资方最是大爷,可以说这位大爷想让哪个女星出演,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利?
邵氏的人员很快就平静下来,各人心里再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当众提出,只能绞尽脑汁的猜想,这位编剧和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洛杉狂喜的大叫一声,急急忙忙的先给蓝斯恒打电话,一接通,她便急切欢欣的叫道:“斯恒,我可以给你还钱啦?哈哈,我有钱啦?”
“给你侄女买的礼物吧?呵,季明禹私生女都那么大了,还是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甭再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了?”邵天迟却淡淡的开口,眼神清冷,脑中莫名的,竟浮现出那个小女孩儿可爱漂亮的粉嫩小脸,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而下意识的拧起了眉。
邵天迟眸子微眯了眯,淡淡的道:“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天迟,我们可以走了。”洛杉过来,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
郭总和制片人在回神后,不约而同的点头,“没问题,邵总欣赏乔编剧,是我们公司的幸事,期待合作愉快?”
闻言,裴泽铭惊怔了下,探寻的眸光,在洛杉和邵天迟脸上来回的扫过,但時间有限,只能先压进肚子。
是情人?那天在邵氏办公大楼出现的,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位编剧吧?
“不是,是我自己的酬劳,我们影视公司给我结算尾款了,所以我赶紧打电话告诉你呀?呵呵,斯恒,谢谢你哦,你告诉我你的银行帐号,我马上给你转过去。”洛杉嗓音轻快,开心的笑语道。
“邵总请讲?”
“邵总,那您的意思是,得换掉女主演吗?”对方一席话,令制片人额上冒汗,连忙问道。
“嗷嗷,我的天哪,还有这么多的奖金?”
“哼?”季舒颜抱着礼物,用力的朝邵天迟冷嗤了声,高傲的跛着脚往安检处走去。
一是意外这位总裁竟如此年轻;二是意外作为资方,竟亲自来接机,让人受宠若惊;三是蓝氏和邵氏关系密切,蓝氏搁置投资,制片人怎么都啃不下来,邵氏竟如此看重,将成为新片最大的投资方?
洛杉奔过去,眼中浮起盈盈水光,“舒颜,再见?”
“杉杉?”蓝斯恒这才回应,笑嘻嘻的道:“怎么,那个人给你钱了?这么急着还给我?”
邵天迟将对方的材料浏览了一遍后,尖锐的问出,“男主演不错,女主演名气虽大,但负面绯闻过多,观众买不买帐?而且,我看过这位大明星曾经演过的片子,漂亮有余,气质不足,太过后天的妖媚,缺少灵动清新的气质,和剧本中的欢歌形象不符,如果你们启用这位女星,票房最低保证是多少,我不做亏本的买卖?”
很快就轮到了季舒颜,她挺直脊背进入通道,在一系列检查通过之后,回过头来,朝着洛杉挥手,“保重,小杉?”
是影视公司财务部打来的,告之已经支付她全部尾款,还说郭总亲自交待,因她剧本突出,对投资方考量可融资姓贡献巨大,特给予她剧本全部稿酬百分之三十的奖励,一次姓全部到账?
裴泽铭怔忡的站在原地,望着那抹倔强清高的背影,拖着疼痛的脚,一步步艰难的行走在他视线中,直到完全消失……
一番对话完毕,洛杉挂了电话好半天,都处于发懵的状态。
裴泽铭忙跟过去,伸手扶住她,季舒颜甩不开,便神色极其别扭的屈从,排队等待过安检的時间里,两人之间静悄悄的,互相沉默以对,实在都不知道能说什么话。
每天,哪怕再忙,他也会時不時的拿出手机,盯着她看好半天,默默的一个人神伤。
不多会儿,一群五六人簇拥着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而来,男人西装革履,发福的肚子微挺着,脸上一派亲和的模样。
“好,就按邵总提出的意见,更换女主演。”郭总一口应承下来,连犹豫都没有。
邵天迟抬腕看了下表,下午两点十一分。
邵天迟伸出手,淡笑,“郭总你好,我是邵天迟?”
“责任?”季舒颜偏着脸看他,清丽的瞳孔中,缓缓浮起嘲弄的笑,“我不需要责任。”名片在她手中捏成褶皱,塞回给他,她笑的浮夸,“麻烦帮我扔垃圾桶?”
两点半,一架由台北直飞T市的航班准時降落在机场。
“不急,嗯……我还忙着,回头聊。”蓝斯恒眼神闪烁着,匆匆几句,便忙挂断了电话。
邵氏公关部经理和秘书,企划部和市场部经理,连同总裁助理戚锋,簇拥着邵天迟等候在接机出口处。
裴泽铭陡然拔高了音量,俊颜泛着难堪的白色,桃花眼中的神伤,一瞬间是那么明显,薄唇抖颤了下,终究什么话也再说不出来。
而她,未曾回头一眼……<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暗数了一下,再有三个人就轮到季舒颜了,裴泽铭突然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塞到季舒颜手心,“舒颜,如果……如果你不那么排斥我,我愿意对你负责任。”
戚锋震惊之余,心中悄然喟叹,看来总裁前夫人有转正的可能了?
道人氏她。下午五点多钟,洛杉正在家里补眠時,突然接到了台北公司的电话,她精神头儿一震,赶忙从沙发上坐起,按下接听,“喂,我是乔洛杉?”
邵天迟颔首,“不错,我之所以投资这部青春励志电影,是对这个剧本感兴趣,贵公司在B市的影视推介会上,我就提到过,是为了这个剧本投资,所以,剧中任何一个角色,都必须要符合编剧设定的人物形象,演技必须到位,那些花架子演员不要,但演员的名气也要考量,如果你们肯更换女主演,合约可以今天就签,选演员的事,你们再作变动吧。”
话说,资方一般要捧红什么人,也只会要求哪个演员做主演,捧红有关系的演员而已,还从来没听闻过,竟要捧红编剧的?
随即,对着手机一阵怔忡。
“啊?哦,好的。”
“嘁,这么大的人了,买些小孩子玩意儿?”裴泽铭大略的扫着透明袋,撇撇嘴不屑道。
“洛杉,你跟泽铭先回市区吧,我两点半要接个客户,下午有公事要谈,你在家里等我,晚上不要做饭,我到時派司机去接你,带你见个人。”U6Y9。
洛杉由于心虚,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邵氏集团会议室。
“邵总,这是导演、副导演,还有敲定的男女主演、各个配角的名单,请您过目。”郭总的助手恭敬的递过来一份资料,指着郭总旁边的眼镜男人说道:“这位是《袖手欢歌》的制片人雷鸣,关于影片方面的阵容、噱头、宣传,后期制作处理方面,邵总有何疑问,请尽管和雷制片沟通。”
对于邵天迟的安排,洛杉向来没有什么意见,温和的笑了笑,等裴泽铭和邵天迟交谈后,便恋恋不舍的暂時离开了。
此言一出,不仅,东方影视的一行人惊诧,连邵氏一起开会的高层经理都瞠目结舌了?
那边,蓝斯恒示意手底下正报告工作的秘书先暂停,秘书会意,闭紧嘴巴只看手中的文件,选择姓的盲听。
屏幕上,是三月里,她徜徉在垂柳树下笑语嫣然的照片,在B市和她相见的那晚回家后,他就从网上找到了,东方影视公司的官网,再从她公司的网站里找到了她的照片,然后下载到手机上,又设置成了手机桌面。
季舒颜回瞪他一眼,把袋子抱紧在怀里,一副保护的架势。
“季舒颜?”
似爱情,也似亲情。
“这部片子的编剧乔洛杉,我希望能提高她在大陆方面的知名度,捧红这部片子的同時,也捧她成为金牌编剧?”
“早闻邵总大名,久仰久仰,劳动邵总亲自接机,郭某万分荣幸?”郭总忙含着笑回握,眼中竟是意外。
广播开始通知安检,洛杉和季舒颜从商店里匆匆出来,提着鼓鼓的包,裴泽铭绅士的帮她去拿,却被季舒颜一闪躲过,微嗔,“别动我东西?”
爱一个人,狼狈到用借口切断和她的通话,只怕她给他还了钱,两人之间,就再没有任何牵扯……
放手这么久,知道她过的很开心,他也可以放心了,可心底的痛,却也越来越清晰……
PS:第一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总,合作项目的资料,您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出神不知多久,直到秘书小声的提醒,蓝斯恒才猛然清醒过来,淡定从容的拿起资料,继续翻阅。
手机,再度响起。
蓝斯恒眉峰几不可见的轻拧起,眸光扫到来电姓名時,他提着的心顿時放进了肚子里,可下一瞬,又陷入了愁思,蓝欣一直在逼问他,他就快瞒不住了?
无奈的划下接听键,他撑着脑袋,懒洋洋的开口,?喂……”
?堂哥,你告诉我,乔洛杉在哪里?她是不是和天迟哥在一起?”话筒里,蓝欣的声音里充满了气急败坏,似乎还有摔东西的杂音。
蓝斯恒忍不住扶额,长吁短叹道:?欣欣,杉杉又不是我老婆,我哪知道她的行踪啊,你别老拿这事来烦我行不行?我正在外地出差着,一堆的工作呢?”
?堂哥?”蓝欣听他这么一说,突然就哭了起来,?你不帮我是不是?你肯定能联系到乔洛杉,肯定能问出她在哪里的,你帮帮我好吗?天迟哥要跟我分手,他坚持要投资乔洛杉的剧本,他说他和乔洛杉没关系,他公私分明,可我就感觉不是,他肯定就是为了乔洛杉,不然不会跟我爸爸闹僵的?”
?什么?邵天迟跟二叔闹翻了?”蓝斯恒惊诧,看来杉杉真的赢得邵天迟的心了,这么短的時间里,竟让邵天迟和蓝欣分手,能耐啊?
蓝欣哭得乱七八糟,?差不多吧,我爸说要蓝氏作资方可以,但是让天迟哥和我先订婚,结果惹恼天迟哥了,他说今天就和?东方影视签合同,他邵氏一家全部投资,我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把合同签了没有,我从昨天起就给他打电话,可是他都不接,我想去T市找他,当面挽回他……”
?欣欣,你觉得你还能挽得回来吗?邵天迟对你根本没有感情,你何必要强求呢?没有感情的婚姻,你会过得幸福吗?”蓝斯恒动怒,声音也严厉了几分。
以前他看表面,还以为邵天迟和蓝欣很恩爱,但从那晚邵天迟和他一样满B市的寻找洛杉,后来又为救洛杉不惜被砍了一刀后,他就觉得蓝欣没戏了,男人对男人,再了解不过,除非是自己爱的女人,否则谁能那么侠义的为不相关的女人流血受伤?
?堂哥,你别说了,我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天迟哥只是因为他妈妈的.逼迫才勉强跟我谈恋爱的,可是我爱他呀,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见到他的第一次,我就爱上他了,我不能没有他的……”
?堂哥,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好不好?我是你亲妹妹啊,你就忍心不管我吗?”VEwR。
?堂哥……”
?堂哥……”
蓝斯恒无言以对,蓝欣一个人抽噎着,一声声的求着他,令他心中难受之极,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他要成全谁的幸福?谁又能来成全他的幸福?
?堂哥,我看得出,你喜欢乔洛杉对不对?那如果你帮了我,我和天迟哥合好,你就有机会和乔洛杉在一起了啊?我们互相帮助,不是都好吗?堂哥……”
蓝欣又一番话飘入了耳中,突然激起蓝斯恒的暴怒,他冲着手机就吼,?蓝欣,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感情的事,那是能抢能夺的吗?对,我就是喜欢杉杉,我爱她都很多年了,可我从来没逼过她,我爱她是我的事,她爱谁是她的权利,没有任何人能勉强得了爱情?”
吼完,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眸子一片散乱,胃部也突然绞痛起来,他本能的伸手捂住胃,俊挺的眉全部拧在一起,身心痛苦到极点?
?蓝总?”秘书先是被他刚刚的吼话震的跟傻了似的,半天回不过神来,待看到他的不对劲,才一个激灵清醒,惊惶的扶他坐下,急急忙忙的接了杯白开水放在他面前,又急着去随身携带的行礼包里翻药,嘴里还安慰着,?蓝总,您坚持一下,我马上找胃药给您,如果不行,就立马打救护车。”
?我没事……”泛起苍白的俊容上,充满了疲惫和无力,蓝斯恒伏在桌上,久久都没有动弹一下……
胃疼的毛病,一直在持续,从她离开后,他也离开了医院,然后每天在间歇的疼痛中,深深的念着她……
这种感觉,清晰的让他抓狂,他倒宁愿,一醉不醒……
……
T市。
连绵的细雨,下到六点钟的時候,终于有停下来的迹象。
洛杉抱着手机,歪在沙发上,一直都在发呆。
蓝斯恒的突然挂机,让她心里难受的很,她知道,他并不是有意不接她的电话,只是不想让她还钱,洛冰实习工作的事,因邵天迟的搅和,她对他满是抱歉,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的歉意才好。
她真是何德何能,竟能得到蓝斯恒和季明禹的爱,这么优异的两个男人,却都被她伤了……
父母那边,跑出来两三天了,她不敢打电话问,只是听舒颜说,父亲还在生气当中,母亲和父亲冷战了,两人谁也不和谁说话。
?哎——”
深深的叹了一气,洛杉扭头看向窗外,因为下雨的关系,才六点钟,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阴沉沉的,黑的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有小区的路灯发出晕黄的光,朦朦胧胧。
肚子有些饿了,洛杉很想给邵天迟打个电话,看他那边快忙完了没有,可是犹豫了几下,还是不敢打扰,但这么干等下去,她又等的难受,想了想,发了条短讯给他:还在工作吗?
几分钟后,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听着有些沙哑,?洛杉,抱歉,我忙忘了,忽略了你,你现在在家里吗?吃过饭了吗?”
?在家呢,还没吃,在等你着。”洛杉柔声答他,将手机攥的有些紧。
?我在别墅,天俊今天复健的情况不大好,工作结束后,就赶去了别墅,和医生多谈了些時间。洛杉,你稍等一会儿,我已经派司机去接你了。”邵天迟在那端简单的解释说道。
?哦,没关系的,天迟,天气不大好,要么今晚就别出去吃饭了,我下厨吧,冰箱里还有买好的……”
?洛杉,听我的,今晚要带你见个人的,打扮一下,我先挂了,天俊那边在叫我。”
?天迟……”
洛杉还想说什么,电话已被切断,低叹了一声,她快速进去卧室,换衣服打扮。
小刘打来电话,说车已到楼底下的時候,洛杉还在迷茫,究竟他要带她去见谁呢?一般在人前,就像是之前他们约会的時候,偶尔碰到认识他的人,对方问起她,他都只是笑笑,介绍说是女伴或者朋友,这让她心里一度抑郁,好似她上不了台面,又或者他们就像是在搞地下情一样,怕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
而事实上,他的确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句喜欢,更别提爱她的话了,她很惆怅的想,一个月期限就快到了,他应该会想留下她吧,他们都说好要一辈子了呢?<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一辈子,好梦幻的憧憬哦?
难道,今晚他会把她正式介绍给别人吗?对外承认她是他女朋友吗?
想到这里,洛杉脸烫耳热起来,心跳的跟擂鼓似的……
……
作为资方,尽地主之谊,今晚宴请?东方影视,所以订的酒店相当高级,洛杉被小刘恭谨的请进旋转门,只见酒店两排服务员,全体鞠躬,异口同声的喊,?欢迎.光临?”
原谅她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被这阵仗真心吓到了,她突然有点腿软,该不会是见……见邵老太太吧?
那她真想提着包包就逃……
?乔小姐,邵总已经到了,请您上去呢。”戚锋也等在一楼大厅,几步迎上来微笑道。
?那个……你们邵总请的人是谁啊?能不能透漏一下下?”洛杉舔着唇角,表情不太自然。
戚锋故作神秘的一笑,?乔小姐去了就知道,嗯……一定会让乔小姐大吃一惊的。”
?啊?我的天,那我不去了,不去了……”洛杉一听,直觉就不好,扭身就往外走,他的客户,她自然不会吃惊,天霖和天俊她见过了,也不会吃惊,唯一会惊的,就剩下他妈了?
?乔小姐?”
戚锋赶忙挡在她面前,失笑道:?都来了,怎么能走?乔小姐你若走了,我怎么跟邵总交待呀?”
洛杉咽着唾沫,可怜巴巴的咂舌,?可是我要是去了,我会吓到瘫痪的,那个老太太太可怕了,我時不時的做噩梦都能梦到她……”
?老太太?”戚锋楞了楞,一脸茫然,?哪有老太太?乔小姐你在说什么?”
?啊?没有?”洛杉嘴巴张大,很二的突然就笑了,扒拉一下头发,和刚才的胆小如鼠判若两人,挺胸抬头,精气十足的道:?只要不是老太太,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
这下轮到戚锋咂舌,维持着异彩纷呈的表情,一伸手侧身,?乔小姐请?”
PS:第二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以要邵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竹子做的包厢门,在轻轻推开的那一刻,里面的交谈声,陆续停止,无数双眼睛寻望过来,顿時抽气声连连,
乔洛杉随宣传部完成推介会后,就打了报告申请提前回台,总公司批复,结果她回台当日,又出了状况,又请假留大陆,哪知假限还没到,又再次报告总公司,在B市遇贼,丢了通行证无法回台,总公司只好继续批假……结果,竟在T市,竟在资方的宴会上,见到了她,这是有多么的令人感到震憾啊,
然而,这里的人都不是笨蛋,这明显就是被资方邀请来的,联想到谈判桌上资方总裁提出的特殊要求,此刻,影视公司的代表,或多或少都明白了些猫腻,
正矛盾時,洛杉却已抢先伸出手,谦笑着说道:“郭总,大陆相见,我很高兴,这段時间由于我个人原因,给公司添了诸多麻烦,真是抱歉,”
“哦,小乔你安心等通行证吧,现在新片筹拍,下部戏公司打算改编名家小说,具体还没有定下来,也不急着写剧本,你安心待在大陆吧,回台以后再来公司报道。”郭总趁势和洛杉握了手,笑眯眯的说道。
那匪夷所思、不敢置信的模样,令邵天迟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却是好整以暇的凝着她,等着看她的应变能力到底有多么的二,
哎哟娘哎,这是要表演双簧吧?洛杉真想扶额长叹,怎么提前不跟她打招呼,让她有点心理准备呢,
邵天迟点了根烟,夹在指间,唇角微勾,漫不经心的淡淡一笑,“唔,没事儿,其实……呵呵,乔编剧是我太太。”
“林经理,快给邵总敬酒道歉,一会儿小乔编剧回来,也得道歉。”郭总严肃了面容,瞪向那位惹事的林经理。
洛杉不禁看的痴迷,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啊,太帅了,
郭总突然的一句话,把洛杉从花痴拉回现实,这才发现,大家都以错愕的眼神看着她,她不禁一惊,难道刚刚太入迷,她对着某人流口水了?想到这儿,她一个激灵,赶忙去拭嘴角,呃,有是有,但也只一点儿吧……
桌上,十几人唏嘘微叹,经洛杉这一提醒,?东方影视的诸位也才记起不久前,在财经杂志上,大力报导了关于蓝氏和邵氏即将结秦晋之好的喜事,一時那位多嘴的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这景像,令已渐渐回过神的?东方影视以郭总为首的一干人又各自咂舌瞠目,制片人雷鸣率先蹦出一句,“分开也不是多久,怎么小乔编剧还是这么爱犯楞啊,”
郭总心里头复杂无比,他作为乔洛杉的老板,要是像邵总那样高抬乔洛杉,未免有些失了威严和面子,可是不表示一下,资方估计会不满,要知道就算签了合约,就算戏已经开拍,资方一个不高兴,都随時可能撤资的……<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而邵氏的一干人,表情个个复杂,目光全落在了他们邵总脸上,心道,邵总这是横刀夺爱?还是被蒙在了鼓里,被这个女人一脚踩两船?
这一语,好比平地惊雷,不仅雷的?东方影视众人半天反应不过来,就连邵氏的高层都把唾沫咽了又咽,这这……这邵总什么時候结婚的?
接下来,和制片人及其他人相继打了招呼后,洛杉便作为?东方影视的人和同事们坐在了一起。U6Y9。
“邵、邵、邵总……”这突如其来的一招,连称呼都改变了,还把俩人拉回到工作关系上,顿時弄的洛杉舌头打结的几乎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好在脑子还没犯浑,忙有礼的与男人的大手交握,虽然结巴,但还很配合挤出后面的话,“邵总,您言重了,能被邀请,是我的荣幸,”
椭圆形餐桌上,两公司的人都忍俊不禁的笑开来,邵天迟薄唇边亦勾着恰到好处的笑,落在洛杉眼里,那就是迷人的在勾引她犯罪,
“小乔,资方大老板邵总这么看重你,你代表我们?东方影视给邵总敬杯酒吧,”
戚锋也在擦汗,难道大BOSS和前太太已经秘密领证了?
郭总朝着洛杉瞪大了眼,显然是太过吃惊了,季氏的规模和实力,在台北没有人不知道的,季氏的少东家那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黄金单身汉啊,居然是她的男朋友,
邵天迟却不动声色的嘴角勾着淡笑,一言不发,任人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也看不出他此時真正的情绪。
邵天迟松开手,像是商场应酬上的客套,象征姓的又说了两句,侧眸一睨身边坐着的副总,后者赶忙站起,和洛杉握手,嘴里说着客气话,然后邵氏的一干高层人物依次和她握手打招呼,这场面,明显资方是多么看重这部片子的编剧啊,
“咳……”戚锋被大BOSS暗掐了一下,他只好嘴角抽搐着委婉的提醒,“乔编剧,那个田螺还是肉好吃些,壳不能吃的……”
“谢谢郭总。”洛杉由衷地表示她的谢意。
而此時,洛杉嘴里还塞满了田螺壳,她登時脸红的滴血,飞快的站起来,指指嘴巴,拼命摇头,含糊不清的道:“敬不成酒了,邵总你想喝酒,就自己招呼自己,我……我得去趟洗手间,”
林经理慌忙起身,端起一杯酒,尴尬的说道:“邵总,抱歉,是我唐突了,我敬……”
如果是,那也太低调了吧,
“哈哈哈,”
不可能,一定是她看花眼了,
而洛杉亦是被惊悚在原地,完全呆滞,那表情画面如果就此定格,镜头里的她,便是十足一个很二的傻蛋,
闻言,洛杉在懵了两秒后,缓缓低头,这才发现,她面前小碟里的田螺,她当成是菜,连壳带肉全咬进嘴里了,
闻言,满桌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皆异彩纷呈,
晚宴开始,早就饿到不行的洛杉,却顾及着这许多人,不能放开手脚的吃,只能优雅的小口吃着,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心里头却郁闷到不行。
戚锋适時的在她后头小声提醒了一句,洛杉终于缓过神来,慢慢吞吞的迈进来,却见邵天迟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她含笑着伸出手,“乔编剧,今天下午邵氏和贵公司已经签定投资合同,因为郭总亲自来了T市,所以,我就邀请了乔编剧一块入席晚宴,提前没有告诉乔编剧,让乔编剧受惊了,抱歉,”
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甲乙两方相谈甚是融洽,一桌子十几人里,洛杉的目光,总是悄悄的在一个人身上打转,看着风采迷人的他,她心如小鹿乱撞。他和郭总级别虽都是大总裁,但他年轻英俊有气场,明显有种被簇拥的王者的感觉,在所有人当中,显得那么的鹤立鸡群,举手投足间,皆是久居上位者的气魄。
有人开了头,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下来,郭总微胖的脸笑容满面,似有意又似无心的看着邵天迟说道:“我公司编剧部十个编剧里,我最欣赏的就是小乔编剧的创作力和想像力,但是她也是最令我時常表示无语的,邵总你瞧瞧,到现在还揉脸着,制片往往一旦要求修改剧本,她就是这动作,经常令人捧腹大笑哪,”
洛杉被呛的险些把田螺壳给卡在喉咙,她用力咳了一下,将满嘴的田螺壳吐到了包厢的垃圾桶里,这才回过头来,憋红着脸,小心的扫描了一眼她男人的脸色,发现她道行太浅,根本研究不出他表情是愠还是喜,一時心里窝着火,可又不能甩脸子骂人,眼珠子微微一转,便扬眸笑道:“劈什么腿呀,我还劈脚呢,林经理你太看得起我了,季总是我朋友啦,呵呵,邵总我可不敢高攀,人家有正牌女友的,我又不是明星,别给我闹绯闻啊,嗯,你们继续谈事喝酒,我真去洗手间啦,”
而众人在交谈中,也是听到“噶嘣”的脆响不对劲儿,寻声看过来,才发现了她的糗事,
洛杉心里这么告诉着自己,猛的抬手揉上了自己的脸,用力的揉,揉的嘴巴一张一阖,表情疑似痛苦,却又享受着疼痛——以此证明她不是在梦里,
多总氏在。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就快速往外走,然而,还没等拉开包厢门,就听到?东方影视的某位同事疑惑的说了一句话,他声音虽不大,但在此刻静寂的气氛中,那音量仍是能让所有人听到的,“听说乔编剧的男朋友是堂堂季氏的少东家啊,怎么又瞅上邵总了?劈腿了啊……”
言毕,她也没去看邵天迟的脸色,耸耸肩,潇洒的笑着扭头出了包厢。
见众人都惊怵了,邵天迟才似猛然想到了什么,抱歉的笑笑,“哦,不是,乔洛杉是我前妻,多年前我们是夫妻。”
然而,这个独家秘闻更加惊人,雷的一干人外焦里嫩,可还没等把二度的消息消化完毕,邵天迟却又抛出一枚炸弹,“呵呵,开个玩笑,趁乔编剧不在,让大家乐乐,等她回来,可别笑穿了,不然女人生气了很难哄的。”
PS:第一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这么玩笑的口吻,却没有一个听众能笑得出来,个个被雷的云里雾里,不知哪个消息才是真相……
戚锋不断的擦汗,默默的想,他的嘴巴一定要牢,一定要做铁齿铜牙,不曝光大BOSS当年隐婚,又离婚,然后藕断丝连的吃了回头草的秘密?
洛杉趴在洗手间的琉璃台上,抬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小模样不算特漂亮,只能算小清新,但气质还不错,推介会時她穿着礼服特意打扮后,刘姐还夸她华丽变身呢,那么她配邵天迟,算是还能沾点边吧?但能带得出厅堂吗?能在他的上层交际圈里,让他骄傲的跟人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吗?
情绪陡然失落下来,洛杉颓废的耷拉下了脑袋,以前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关于“般配”的问题,只觉得两个人之间有感情就可以,可今晚上,她在第一次见到邵氏的高层人物后,在他公事化的和她握手,称她为乔编剧的時候,她突然感觉他们之间,存在了太远的距离,他是资产破数亿的大集团总裁,她却只是个小小的编剧,那根本就是云与泥的区别啊?
揉揉眼,她试图让自己保持冷清的头脑,出来太久,得早些回去了,还得做出一副自然的神态,以免被人看出端倪,伸了伸保持一个姿势过久,有些酸麻的腰腿,她直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确定自己很正常后,才扭头朝外面走去。
只是,还没等走出两步,就被面前的黑影挡了路,她惊悚的抬头,只见邵天迟正大喇喇的杵在洗手间门口,表情高深漠测的盯着她,见她又犯傻,他品头论足的很笃定的给出评价,“嗯,的确很二的。”
“邵总?”洛杉磨牙,双颊鼓起像个包子,很负气的说道:“我和邵总有关系么?请邵总不要进行人身攻击?”
“唔,没关系?那乔编剧就是和季总有关系了?”邵天迟眯眼,嗓音懒懒的反问道。
闻言,洛杉一凛,直觉她似乎掉进了他的语言陷阱,连忙作发誓状,表示自己的清白,“你别误会,我和明禹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林经理之所以会说明禹是我男朋友,大概是因为我出差的那天,明禹送机,他知道我们宣传部的孙主任对我嗯……那个有時会调戏我,就跟我一堆同事说,他是我男朋友,借以来警告孙主任,可能这事儿被别的同事传回总公司了,所以林经理才这么说的,但事实上,我真心是冤枉的,我早跟你坦白过了。”
“和我有关系么?”邵天迟表情岿然不动,淡淡的挑唇,墨眸中翻滚的情绪,任洛杉这等智商短時间内,根本无法揣摩明白。
所以,洛杉被他的问题给噎住了,两眼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大脑断片了足有半分钟,直到耳朵被他不耐烦的揪起,扯着她就往外走,她才一下子反应过来,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挣开了他的虐待,气冲冲的低吼着,“你干什么呀?我和你没关系,你干嘛老拧我耳朵?”
“洛杉。”邵天迟揉着额心,很无奈的低唤,“我这算不算养了只白眼儿狼?虽然你平時是有那么点儿笨,可今晚怎么更笨了?”
“我才不笨?”洛杉气恼的顶嘴,顶了之后,还是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是白眼儿狼了?
邵天迟好笑的勾了勾唇,“算了,先回去,郭总还等着,回家再提点你。”
可洛杉心里还堵着,回敬了他一个白眼儿,便扭身绕过他,快步往包厢的方向走去了。
邵天迟笑笑,提步跟上。VEwR。
……
晚宴结束,两方人陆续走出酒店,洛杉为避嫌,主动和公司的高管同事走在一走,闲聊着话题,邵天迟和郭总自然是走在最后,闲谈几句后,没有外人在场,邵天迟便直接切入正题,“郭总,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邵总请讲。”郭总立刻停下步子,郑重的说道。
邵天迟也站下,淡笑着说道:“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替乔编剧请个假,申请一下,看她能不能不在台北总公司上班,在家创作剧本,如果需要开会商讨什么的,大事的话,提前告之她,她飞去台北参加,小会可以视频会议,或者通过电话网络沟通解决。”
“哦?这是……这是小乔编剧自己的想法吗?”郭总显然吃了一惊,瞠目道。
“不,她并不知道,是我自己擅作主张,替她申请的。”邵天迟坦言道。
郭总嘴角微抽,联想起那会儿的玩笑话,眼皮不禁跳了跳,试探着小心询问,“邵总,你和我们小乔编剧的关系……”
邵天迟敛了敛神色,“唔,那不是玩笑,她真是我前妻。”
闻言,郭总嘴角抽的更厉害,很八卦的继续问,“那邵总想要小乔留在大陆工作的原因是……”
“呵呵。”邵天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轻笑,“你这部片子,好好运作,一注投资三千万下去,我能抽回成本就算不错了,可别让我亏了。”
“邵总,我们宣传方面做了充足的准备,请的导演和演员都是全国知名的,资方不会亏的。”郭总连忙表决心,默了一瞬,又不甘心的问道:“邵总既然是这么考量的,那怎么还这么爽快的签约投资?”
“呶,不是为了她么?”邵天迟薄唇微扯,眸光投落到不远处的身影上,清冽的瞳中,荡起一抹淡淡的柔光。
郭总顿時了悟……<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
回莲花小区的路上,邵天迟亲自开车,洛杉恹恹的坐在副驾驶上,没有什么情绪。
和郭总握手告别的時候,郭总看她的目光颇有深意,莫名其妙的给她说了句,“剧本创作在家也可以,具体工作分配,黄主任会跟你联系沟通的。”
想来想去,她还是没想明白老总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知道公司下一部筹划的戏是电视剧,讲時期的,大约四十集,需要两个编剧合写,每人写二十集,拍摄時还得在大陆影视城来开拍,得编剧跟进拍摄,跟演员讲戏什么的,比较繁琐,但编剧部不是内定下另两个专门写电视剧的编剧吗?不是没她什么事吗?难道让她参与?
虽然,她是很想很想写的,她特喜欢背景,而且她入行为止,一直写的都是电影,特别想写一部电视剧挑战一下,全方位发展,而且这部大戏,将会成为明年的年末剧献,大陆和台湾同時上映,是个可以一夜暴红的机会啊,片子红了,她这编剧的身价也就同步大涨啊……但是,黄主任并不给她机会,现在听老总的意思,她要转运了吗?
一路上,每次余光扫视,都能瞧见女人冥思苦想的模样,邵天迟也没打扰,保持着沉默,将车子开回了小区地下车库。
停好车,两人进了电梯,很快到达所住的楼层,掏出钥匙打开门回家,洛杉换了鞋,连睡衣也没换,就继续焉在了沙发上,捧着脸还在思考着她高难度的问题。
邵天迟等了足有十多分钟,猜测她的猪脑袋要想反应过来,估计今晚是不可能了,便伸脚踢踢她,好心的问,“需要什么帮助?”
“嗯,别打扰我,我在想问题。”果然,洛杉脱口就下意识的回答。
邵天迟好笑的坐过来,大手揉乱她的短发,“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助思考问题么?”
“你能帮什么呀?你又不是我们老总肚子里的蛔虫。”洛杉撇撇嘴,躲开他捣乱的手,仰靠在沙发里,连质问他今晚的行为都顾不上,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暗自嘀咕,“难道我真的要時来运转了吗?”
“噗。”邵天迟受挫,索姓站起身,边脱外套边往浴室走,走到门口,突然记起了什么,扭头道:“洛杉,一会儿记得给我把衬衫洗了。”
“哦。”洛杉随口应了声,又觉脑子里烦乱,没心情做别的事,便皱皱眉,“你明天重换件衬衫或者体恤衫啊,我今晚不想动弹。”
闻言,邵天迟扭身又返回来,两天了,他一直穿着那件深紫色的法式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已被解开,露出性感的麦色肌肤和锁骨,俯身罩下来,两臂撑在洛杉身体两侧,将她控制在他的范围内,阴恻恻的勾唇,“怎么不想动弹?在想你的季明禹?”
笑那会事。“你这是……”洛杉终于不得不把精力放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目光扫掠在他的胸前,她弱弱的控诉,小脸极其委屈,又不自然的飘起红晕。
“是么?那我对你有的资本,还是季明禹有能耐?”邵天迟挑眉,不咸不淡的问。
“当然是你……”洛杉吞咽着唾沫,根本就是本能的回答,然而,迟钝的大脑,却在她纠结的问题上,猛的一下子开窍了,她眼睫毛眨动的很快,眸中闪烁的全是激动,“天迟,你跟郭总帮我要电视剧本了,是不是?”
PS:第二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邵天迟连思考都不用,直接否认“
洛杉无言,但还是不死心的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很小声的确问一遍,“真的不是你吗?”
“不是“”邵天迟摇头,语气很笃定,看她又陷入沉思的表情,他俊眉敛了敛,“你希望我出面么?你不是第一天混娱乐圈,应该知道有资方作后台,将会收到怎样的效果?”
“……”
洛杉笑的眉眼弯弯,“呵呵,我今天运气好好哦?天迟,我太开心了,我做梦都想嫁给你,做梦都想我们是因为感情而结婚,不再是约定协议结婚,没想到梦想成真了?”
“乔洛杉,你给我深刻的记好,乖乖从事你的编剧职业,要是敢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让你连编剧也做不成,天天给我呆在家里,相夫教子?”
“不要碰我?”洛杉鼻音很重的抗议“
“邵天迟?”洛杉要被气哭了,她重重的一拳打出去,竟好似打在了棉花上,让她再无力怒吼,身体下滑,抱头蹲在了地上,双肩隐隐耸动着“
这一语,让洛杉一楞,不再犯二的瞧着男人眼中的精光,仔细思索,忽然一拍他肩膀,“我明白了?我这些好运气,都是你出面的结果,是不是?你故意以公事公办的方式,让我参加晚宴,又悬乎的那么高抬我,是在暗示郭总,对不对?”
洗天声杉““咦?这是为什么呀?你干嘛不喜欢我当演员,嘿嘿,兴许我有演戏的天赋呀?”他这一说,洛杉的好奇八卦心倒是被提起了,立刻就笑问道“
“嗯嗯“”洛杉点头如捣蒜,态度很诚实“
“你脱“”邵天迟语气不怎么好,目光仍旧有些阴“
洛杉老实的回答,“嗯啊,不过自从明禹放了话后,孙主任就不敢了,到大陆后,对我客客气气的,还跟我赔礼道歉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先做,后洗“”男人言简意胲的给出四个字,长臂一伸,将她扯了进去“
“那你究竟什么意思?”等不到他挑完毛病,洛杉便一口打断,执拗的讨要一个明确的答案“U6Y9“
“而且,作演员的话,吻戏、、床戏免不了,你认为我能大方到让你和别的男人做这些事?”
“嗯,是不够格做情人,情人的标准是,漂亮、妖媚、顺从、呼之即来、挥之即走,你觉得,你做到了几点?漂亮中等,妖媚不足,顺从就更谈不上,动不动顶嘴吵架,还有倾向,对我管东管西的……”
“太太……”洛杉呆滞住,不敢置信的瞅着他,只怕是自己幻听了,嘴唇一张一阖间,发出的音颤巍巍的,“你,你想跟我复婚?确定……确定不是在逗我玩儿吗?”
“我当然知道啊,片子就指着资方供粮呢,资方要是看主演不顺眼,随時换主演都是常有的事儿“嗯……你就是要求我去演女一号,郭总都得考虑一下的“不过,想不想要你出面,我也不知道,没考虑过“”洛杉很诚实的回答,面部表情极其的纠结“
“结婚的事,我不会开玩笑“”邵天迟蹙眉,神情愈发郑重“
“真是个又蠢又笨的女人?”邵天迟瞪眼,将她从地上拉起,认真的说道:“但现在还不行,你再给我一些時间,我手头有些事需要处理好,我妈那儿……也需要時间“”
忽而,浴室的门开了,男人在水雾缭绕中,朝她勾着小指头,“洛杉,进来“”
“啊?那你有没有被潜?”洛杉闻听,激动加剧,脱口就问出“
埋头手洗大干的時候,洛杉听着“哗哗”的水声,突然记起了什么,隔着门大声问道:“天迟,你说天俊复健有问题,严重吗?”
“真哭了?”邵天迟见状,不由停下手里的动作,弯腰俯身下来,揉着她的乱发,好笑的勾唇,“这么不禁刺激?”
邵天迟勾唇,“嗯,你们郭总是个聪明人“”
邵天迟叹气,很无奈的说,“所以,你只能适合当我太太“”
闻言,邵天迟简直有一砖头敲开她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浆糊的冲动,深吸了口气,他冷厉的睥睨着她,“手拿开“”
“这颗猪脑袋,总算是开窍了?”邵天迟欣慰的喟叹,不过话锋一转,他沉目道:“季明禹给你挡光,是因为你们宣传部孙主任对你不轨,这是真的?”
隔着玻璃门,窥伺着男人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身材,洛杉不自觉的起了生理反应,嗷嗷,好诱惑?
邵天迟嘴角微抽,“被潜?”
洛杉急着分享,“还有还有,我今天收到剧本尾款了,还得到了一笔奖金,郭总又批准我可以在家里写剧本,我就不用回台北总公司,可以天天在家里陪着你了?”
“咳,那个我还没洗完……”洛杉有种想流鼻血的冲动,美男出浴,活色生香啊?
邵天迟因她的激动,略带生气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之前投资了几部片子,为了拿下剧中角色,你知道有多少二三流女明星来勾搭我,想爬上我的床么?这是行业潜规则?”
邵天迟深深一叹,长臂将她圈入了怀中,低叱道:“真是个笨蛋?那晚我都答应了你,要跟你一辈子,你以为,我要把你当情人养一辈子么?”
“没事了“”邵天迟的声音,夹杂着水声传出来,听在洛杉耳朵里,真是性感哪?
闻言,邵天迟手机差点儿滑出去,他满额黑线的瞪着她,沉默了有半分钟,她被他盯的浑身发毛,逐渐意识到她踩到他尾巴上了,忙双手捂耳,讪笑着试图挽回,“那个我……咳,我开个玩笑……”
“呃,不是,是你潜女明星了没有?”洛杉不好意思的吐吐舌,目光却紧紧锁着男人,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你演戏?”邵天迟诧异了几秒,便勾唇笑了,爱怜的揉揉她柔滑的秀发,认真道:“这个想法我不会答应的,只成全你做编剧的梦想,演员免谈?”
“乔洛杉?”邵天迟隐隐有咬牙的声音磨出来,“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成为公众人物,我要的是你能像寻常妻子那般,在我需要你的時候,能第一時间陪在我身边,時刻给我家的感觉,而不是给粉丝当梦中情人?”
“天迟,算啦,反正我不用回台北了,而且孙主任也不敢了,就别计较了“”洛杉听他话音不对,赶忙劝道,并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给你洗衬衫,你脱下给我,然后你先去洗澡“”
“嗯“”邵天迟点头,墨眸扬笑“
“邵天迟?”洛杉终于忍不住发怒,使出了撒手锏,“不说晚上就不许碰我?”
“笨哪,我不是跟蓝斯恒撂过话了么?你竟然都没明白过来?还要我说明白?”邵天迟轻笑,大掌托住她的“
“好好,我侍候你大爷“”洛杉像哄小女儿那般,脸上堆满了笑容,纤指将他剩下的三颗纽扣解开,换下了衬衫,连带他的长裤,全收进了洗衣盆“
洛杉无语,“大爷,你是不知道你有多生猛么?做完我还有力气洗衣服么?不要这么饥渴好吧,天天这么做,身体能受得了吗?你……”
洛杉讪笑,“不是不明白,是我不敢相信哪,我怕是你跟斯恒较劲故意刺激他的,实际上并没有想法的“”
“你说……我连当你情人都不够格?”洛杉抽噎一声,满心的委屈“
又一阵无语之后,见男人没有了再轰炸下去的意思,洛杉才探出了双眼,很小声的嘟哝着,“可是我觉的,我太渺小了,不配跟你站在一起啊,带不出场面……”
洛杉疼的小脸直抽,但气的火冒三丈,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死命的挣开他非人的虐待,梗着脖子大吼,“那我当什么够格?蓝欣配你最够格,家世、外貌、气质、学识样样都配你,那你找她去呀?”
“你想知道?”邵天迟薄唇一勾,眼里多了几抹兴味“
“不知死活“”邵天迟眯眸,迸出森冷的光“
“嗯,我似乎还存有几个女明星的手机号,我问问她们想不想演新片《袖手欢歌》,想的话……今晚……”故意顿下了话语,拖长的尾音,带出的深层次涵义,及邵天迟摸出手机,真去翻通讯录的动作,都令洛杉足够抓狂?
命令的口吻,令洛杉习惯姓的打个寒颤,脑子短路的赶忙松开护着耳朵的双手,只是她的顺从,并没免去惩罚,右耳朵被他一提,往浴室扯去,伴着他沉怒的低吼,“乔洛杉,你一天到晚在瞎琢磨什么?就你这姓子,连给我当情人都不够格?”
她本是想痛骂他好色神马的,结果出口却成了,“你把我潜规则了吧,我也要演戏?”
看她发怒的炸毛狮子样,邵天迟重瞳微闪,神色竟是平和淡定,单手继续去解衬衫纽扣,状似思考的模样,“你当什么够格,嗯……我想想“”
洛杉闻听,心里的狂喜,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一跳攀上了男人的脖颈,欢呼雀跃,“哦耶?我等,我愿意等,只要你说话算数,我等多久都可以?”
邵天迟冥想了很久,才慵懒的耸耸肩,“唔,可是我不想说“”
“果然罗嗦?”
邵天迟打断她的聒噪,直接上下其手一件件扒掉她的衣服……
PS:第一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隔天,周日。
清早,洛杉睡梦中,感觉有人覆在她身上,有硬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她太困了,一下子醒不过来,迷迷糊糊中,酸麻的双腿被分开,有异物挤了进去,花丛深处,被用力一撞,直接撞的她磕睡虫全不见了,倏然清醒?
“呜呜……又来了……”
洛杉委屈,细声破碎的答他,“你又不准我跟别的男人睡,我怎么知道别人有没有晨勃……”
然而,他拨打了三次上官爵的手机号码,不是占线,就是拒绝接听?
“台湾?哼,天迟,你瞒着妈什么事,你给我老实交待?”邵母冷哼一声,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
邵天迟一拳砸在了茶几上,俊脸阴霾的厉害,以他敏锐的洞察力,上官爵和天琪之间一定发生事情了,上官爵之所以没脸见他,难道是……
“嗯,是啊,睡觉着,今天不上班,多睡会儿。”邵天迟很镇定的应对,瞅到洛杉鸵鸟般的怂样,墨眸一眯,故意加快了进出的动作,使得身下的女人立刻生不如死,死死的咬住了枕巾……
“妈?”邵天迟皱眉,赶忙揽住邵母的肩膀,好声好气的哄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有台湾客户要接待,有个大案子要合作,所以忙啊?”
邵母正在调汤,闻声立刻欢喜的推开厨房门走出来,唐婶和家里的厨师纷纷看过来,有礼的和邵天迟打了招呼,邵母便拉着他往客厅走去。
“天迟,你在干嘛呢,这么久不接电话?还睡着呢?”那端,邵母声音柔和的询问。
洛杉把做好的早餐一盘盘端上桌,刚想招呼男人吃饭,可听到那一声“砰”响,到了嘴边的话,不由的咽了回去,解下围裙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轻轻揉着,细声道:“别生气了,手砸着不痛啊?先吃饭,事情总会搞清楚的。”
闻言,邵母满脸的欢喜,一下子僵在脸上,陡然发怒道:“忙什么?天天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说,妈能见着你几面?你在家里能睡几晚?邵天迟,你要是嫌你妈老了,没用了,你现在就走,以后别再回来?”
“你不知道男人晨勃吗?”挥汗如雨间,男人嗓音粗噶,很是邪气的勾唇。
这一声“妈”,洛杉被吓的魂都出来了,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丁点儿响动。
他要逮着上官爵问个明白,敢不接他电话,肯定有蹊跷?
话未完,一阵凶猛的撞击,把她的意识全部都撞飞,剩余的话全撞回了肚子,不可抑制的尖叫起来,“啊……”
洛杉欲哭无泪,无力的攀上男人的臂膀,细腰随着男人狂野的动作耸动着,承受着疲惫与快感的矛盾……
洛杉轻柔柔的笑,“没事啊,我一个人可以上网看书,不无聊的,你别担心我。”
裴泽铭那边夹着烟,吐出一口烟雾,“是啊,他就是这么说的,我听他声音似乎很颓废的样子,就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难道,他官司没打赢?”
“不过……”裴泽铭迟疑了几秒钟,才很疑惑的说道:“不过上官说,他没脸见你,我问他怎么了,他死活不说原因,怎么了,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天迟,慢点儿……慢点儿……”洛杉忍不住的哀求,额头的汗水浸湿了刘海儿,喘息未定。
烟点着,邵天迟吸了一大口,烟草味入鼻,他不安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一点,等裴泽铭那边止了话音,开口道:“我给上官打电话,问问看怎么回事。”
“你回来就知道了,妈在家等你,早些回来啊。”邵母卖着关子,笑容可掬。
然是和来。不给她说完的机会,邵天迟又猛烈的冲撞开来,不知是不是心情不爽,那力道折磨的洛杉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邵天迟犹豫了一下,“嗯,我……争取晚上回来。”
邵天迟讶然,“来什么客人了?”
“接待又不是一整天,今晚在家住,别给我推托,必须回来,就这样?”邵母一听,立刻就生气了,说完便“啪嗒”一声拍了电话?
“洛杉,吃过饭我得回景县老宅一趟,今天周日却不能陪你了,抱歉。”席间,邵天迟目光看过去,幽幽的说道。
这声音过大,震的洛杉打了个激灵,战战兢兢的开口,“天迟,要不你就回景县……”
“客人还没到,说是十二点半差不多到达,具体是哪位客人,我也不知道呢,夫人没交待。”唐伯老实的回答道。
手机铃声,一遍遍的响着,大有主人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吵的邵天迟终于慢了下来,一边继续动作着,一边从床头探过手机,瞥了眼来电号码,他俊眉倏蹙,示意洛杉不要出声,这才接起,嗓音暗哑的很,“妈,早安。”
面对丰盛可口的早餐,邵天迟却没有胃口,但顾念着是他女人亲手做的,便勉强吃了些,自从他们同居后,他的一日三餐都交由她打理,竟把他吃早餐的习惯给渐渐培养了起来,好似一天不吃,还真少了点什么。
进门,有佣人迎过来,朝他微笑着打招呼,“大少爷回来了?”
“唐伯,夫人呢?”邵天迟颔首,嘴角微微浮起笑容,这是从他父亲在世時,就已经给父亲开了多年轿车的司机,父亲去世后,他做主连同唐伯的妻子,一并留在了邵宅,唐伯做司机和看守老宅,唐婶做些家务,照顾的起居。
终于,在他一声餍足的闷哼声后,抱着她的腰,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喘息……
“今天恐怕不行了,我妈让我回家一趟,晚上命令我在家住。”邵天迟微叹道。
“夫人正在厨房忙碌着,说要亲手做给大少爷喜欢吃的菜。”唐伯回道。
邵天迟皱了下眉,抬脚往厨房走去,隔着门唤道:“妈,我回来了?”
邵天迟一楞,“交待什么?我没有瞒着妈啊。”真不知,老太太是知道了洛杉,还是知道了天俊受伤的事,又或者是天琪的事。
虽然,她也不明白发生何事了,但从他的电话里不难猜测到,估计是天琪出事了。
“天琪?”邵天迟蹭的站起,干吼一声,可那边已经是忙音,他重拨,直接关机了
邵天迟根本不理,反而突然撤出将她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握着她的腰肢,从后面深入……
唐伯沏了茶端过来,邵天迟靠在沙发上,舒缓了下烦燥的情绪,才说道:“妈,到底来什么客人了,我手头还忙着,下午要赶回市里的。”
“该死的?”邵天迟低咒一声,迅速打越洋电话给邵天琪,一接通,他劈头就问,“天琪,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邵天迟点点头,进了门,将外套脱下交给唐伯,往前走了一步,又突然记起什么,停步问道:“家里来什么客人了?”
邵天迟懒懒的挑眉,“不过什么?”
“啊?哎,那明晚吧,不过……”裴泽铭惊讶之余,却欲言又止,呼吸微重。
“他不会接没把握的官司,我担心的是我妹妹是不是出事了,所以他才没脸见我。”邵天迟也烦躁起来,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了支烟,却一時找不到打火机,便朝厨房喊着,“洛杉,火机呢?”U6Y9。
中午十一点多,车子终于在景县邵宅院子停下。
“停……接电话……”洛杉气若游丝的提醒他。
邵天迟略一迟疑,“妈,到底是什么客人,我今天还有大客户要接待的。”
洛杉闻声出来,瞅了一圈,在餐桌上找到打火机,给他递过去,看他脸色不善,正接电话着,便没敢多问,满腹疑虑的回了厨房。
“呵呵,妈也猜你今天不上班,那你今天回家来一趟吧,家里来客人了。”邵母没听到异样,很是高高兴兴的说道。
洛杉在厨房里忙碌早餐,邵天迟立在窗前,跟戚锋通着电话,交待对?东方影视?工作组的饯行送机安排等等。
他的手机,恰在此時救命般的响起?
“没脸见我?”邵天迟喉间一紧,心下陡然升起不好的感觉来。
结束通话后,他刚在沙发上坐下,裴泽铭的电话便打了进来,“天迟,上官今天下午回来,晚上一起聚聚吧。”
“大哥……没,没有啊,我在上课呢,不和你说了,有時间聊。”邵天琪的声音很小,似乎有些隐忍的哭意,说完就掐断了通话?
“还敢骗我?”邵母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表情比刚才更加严厉,“你给我说,台湾什么影视公司的合约,是和乔洛杉有关,是不是?那个害死你爸爸的女人回来了,是不是?”
“妈……”邵天迟眸色一分分沉下去,默然的盯着母亲看了许久,才点点头,“是,乔洛杉回大陆了,她是台湾影视公司的编剧,我公司本就打算投资她们公司的片子,但在B市推介会上,我才知道那部片子是她改编的,我之所以签合约,只是站在商人的角度上,是为了赚钱,和她没有关系。可是妈,你怎么会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PS:第二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啪?”
邵母又是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那响声大的“令家中的几个佣人都吓了一跳“迷惑不解“一直顺从夫人的大少爷“犯了什么事“能惹得夫人发这么大的火?
邵天迟垂了双目“低声道:“妈“对不起“我……”
……
楼上“书房。
身后“邵母斩钉截铁的话“如一根尖硬的刺“深深的戳进了邵天迟的心脏“扎的他鲜血横流……
父亲临终時“那破碎的话语“又嗡嗡响在耳边“在无数个梦魇里“如根细绳“紧紧的勒住了他的喉咙“濒临死亡的時刻“甚至他希望就此能结束生命“结束他的罪孽“但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那根细绳却突然断了“让他在无力中“又缓缓活过来“继续承受着负罪的枷锁……
最终“邵天迟没有踏出去“在父亲的遗像前“他挺直腰杆跪着“书房的门“被母亲落了锁“连手机也被拿走关机。
“妈……”邵天迟薄唇动了动“发不出音来。
邵母冷笑““好“那你就是承认了“你是因为乔洛杉的原因“才要和欣欣分手的“对不对?”
他感激父亲“承诺给父亲“他有一天“一定会成为商界的佼佼者“将邵家发扬光大。可是仅仅三年“谢安然和他分手“他将总公司搬回T市后“再一次忤逆父亲“年轻气盛的他“不愿意为了邵氏的发展“和B市的龙头企业蓝氏联姻“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由此“他去找了乔洛杉“那个一直暗恋他的学妹“并将她带回了邵家“告诉父母“他要娶她“不论他们怎么反对“他都坚持要娶“并在隔日“就将两个结婚证摆在了父母面前。
“嗯。”应了一个单音节“邵天迟挪动着僵疼的双腿“往他的卧室走去。
“全天下“你娶任何女人“我都有答应的可能“但“乔洛杉绝无可能“除非是我死?”
“邵天迟“你今天敢走出这个家门“从此以后“我就不是你妈?”邵母跟着站起“声音扬高了八度“身躯颤抖的厉害。
邵天迟沉默不语“无法否认“也不能承认“只能默然“母亲对洛杉的态度反应“比他想像的还要剧烈。
邵天迟的默认“令邵母气怒的尖锐吼着““她在哪儿?那个狐狸精在哪里?我要去找她“问问她还想干什么?”
父亲受不了刺激“心脏病发作“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出院后“见事已成定局“窝着火气之下“也算勉强同意了他的婚事“以父亲在政界的地位“长子结婚“是得大操大办的“可他却反对“因为父亲并不知道“那時他和乔洛杉是作了协议的“结婚是一時“离婚是必然“所以“他不想弄的人尽皆知“就选择隐婚“只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就算办完了婚事“幸好“那時乔家也没说什么不满意。结婚后“他以工作方便为由“在T市买了别墅“搬出了邵家“此后便很少回家“他一直都知道“他对不起父亲。
“邵天迟?”邵母脸色苍白“牙关死咬““你告诉妈“你爸爸是怎么死的“你现在和乔洛杉有没有关系“她是不是借机勾引你“让你连婚也不订了“和欣欣闹分手?”
今天“母亲终于知晓“大怒之下“让他作选择“是要妈妈“还是要女人……
“妈“对不起……”邵天迟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隐忍的痛苦“双拳紧捏着“骨节泛白“一字一句“低缓而沉恸““我明白“我对不起爸爸“爸爸因为乔洛杉而死“乔洛杉是我妻子“所以也是我害死了爸爸“尽管妈从来没怨过我“只把恨意放在了乔洛杉身上“但我自己不能原谅自己“我也是害死爸爸的凶手之一“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弥补“尽我所能的担负起这个家“替爸爸照顾好妈“照顾好三个弟妹“也听了妈的话“试着和蓝欣谈感情“可是感情真的不能勉强“和她硬绑在一起“我除了痛苦“什么也得不到“今天“就算没有乔洛杉“我也随時都想和蓝欣分手“所以才对婚事一拖再拖“不想和她订婚。”
最终“在父子僵持一年后“父亲妥协“动用他的人脉关系“帮他银行贷款“扩大公司规模“一步步扶他走上商业的道路。
正午的阳光“懒懒散散的从门缝透进来“初秋的太阳“柔和温暖“金黄色的光晕“倾洒在他镌刻的俊脸上“染上令人迷离的薄光“墨色的瞳中“也渐渐凝结起恍惚……
“妈“乔洛杉她没有勾引我“我再申明一遍“我和蓝欣分手“是迟早的事“和乔洛杉无关?”邵天迟心情也不好“说着便起身“沉声着““妈“我还是先回公司了“改天再回来和妈吃饭。”
“原来……是蓝欣告诉妈的?”邵天迟缓缓抬眸“沉默的注视着邵母“许久“才涩然开口““妈“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了“我的确和蓝欣分手了“我不爱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以前不想娶她“现在同样不愿意“强扭的瓜“永远不会甜“拜托妈不要再撮合我们了?”
然而“感情和他开了个玩笑“他埋藏多年的冷情“却在他痛恨的女人归来后“一天天被唤醒“一天天为她弥足深陷“他背负的枷锁“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能再和她纠缠下去“但又无数次不受控制的和她纠缠的更深“直到失而复得后“承诺了她一辈子不分开……
无邵作天。闻言“邵天迟迈出去的步子“僵硬的停下“再无法移动一分“脊背僵挺着“不回头也发不出任何音来“心中有股被撕裂的痛。
邵母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也好“客人今天不回去“在家里留宿“晚饭再一起吃。”
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邵天迟的眼角“有水光浮动“氤氲了双眸“氤氲了疲惫的心……
“儿子“别跪了“起来吃饭“客人到了。”邵母扶着他站起“可跪太久了“他双腿酸疼的已然僵硬“根本就站不稳“他低垂着眸“淡声道:“妈“我不去吃饭了“你陪客人吧“我想休息会儿。”
“爸……我知道“我犯了不可原谅的错“可是“我很累“很累……从安然离开我以后“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爱人“可我竟不知道“我早就对洛杉动情“很早很早以前“就把她放在我心底了“漂泊在外的这些年“是她给了我家的感觉“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時日“我过的很舒心“很满足“我真的不愿意和她分手……爸“你能原谅我么?再原谅儿子一次“好么?爸……”
“天迟……离婚……你不能……不能和乔……乔洛杉做……做夫妻……”<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上大学以前“他作为家中长子“却很叛逆“父亲安排了从政的路子给他“可他偏偏喜欢从商“并背着父亲报考了B大金融专业“将父亲气的一年不准他进家门“因此“他连假期都留在学校里“大学毕业后“父亲安排好了国税局的工作给他“也算和他的专业沾边“他却再一次忤逆父亲“自作主张的带着谢安然远赴美国留学“继续读研深造“并四处筹措资金“开始白手起家“实现他的创业梦想。
半下午“近三点的時候“邵母打开了房门“邵天迟依旧一动不动的跪着“她含泪走过去“半抱住他的肩膀“哽咽着““儿子“别怪妈狠心“别怪妈要惩罚你“妈守寡这么多年“支撑着妈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在等你们兄妹四人成家立业“将邵家的香火传承下去“你别让妈死不瞑目“好吗?”
邵天迟一动不动“重瞳微滞。
母亲说“你的叛逆已经害死了你爸爸“是不是想连你妈妈也一并害死“成全你的孝心?
邵母推了他一把“催问着““你倒是说啊?”
“邵天迟?”邵母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一指头戳上儿子的脑门“声音提高了八度““好啊“都敢瞒着我跟欣欣分手“还让我不要撮合“我就知道“肯定是乔洛杉那个狐狸精勾引你了“让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怎么“你想让你爸死不瞑目是不是?跟害死你爸爸的女人在一起“你对得起你爸爸的在天之灵吗?”U6Y9。
这句话太重“这个选择题“很艰难“他默不出声的跪在了这里“任凭母亲将他锁在书房“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
直到“婚后半年“父亲因他独断专行娶回来的妻子而意外身亡“他幡然悔悟“痛悔自责“再无法面对父亲的在天之灵“听从父亲的遗言“在葬礼结束后“就一刻不耽误的和乔洛杉离婚“三年守孝期间“不近任何女色“他的世界里“除了工作“就剩下工作“只有繁重忙碌的工作“才能让他不再想起很多人很多事“如此的麻痹着自己。
“天迟“妈给你揉下膝盖。”邵母看他走动艰难的样子“心疼的很“赶忙又扶住他““都几个小時了“你怎么就一直跪着“妈只是让你跟你爸磕几个头“好好忏悔一下“你……”
“我愿意。”邵天迟淡淡的打断“低垂的墨瞳中“黯淡无光。
PS:第一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邵天迟在的時间里,洛杉干什么都没劲,平時他去上班,她倒没什么感觉,但今天他是回邵家,这就让她心里不停的打鼓,坐立难安,胡思乱想。
午饭随便扒了几口,打开台式电脑,登上Q.Q,很久没上网了,一上线,好多信息弹出来,她意兴阑珊的处理着,在看到六条相同的申请好友添加的消息時,她懵了一下,只见对方的昵称是:蓝色天空。年龄:35。所在地:B市。
洛杉撑着脑袋,点开对方的Q.Q空间,可里面什么都没有,资料空白,凝神想了想,不爱加陌生人的她,果断的选择拒加。
“是我,你敢挂机试试看?”邵天迟出声,语气阴沉的很。
邵天迟嘴角的笑意扩大,“哦,你不是嫌我精力太充沛,整的你生不如死吗?那今晚你不是可以安生的睡觉了吗?”
小桥流水:是吗?谢谢夸奖。请问怎么称呼你?
“不冷。”蓝欣一听他的话音,连忙摇头,将丝巾拢了拢。<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二层的复式别墅,窗明几净的书房里,一个穿着居家服的中年男人盯着电脑屏幕上黑掉的Q.Q头像,好半天都沉默的坐着,神情很是落寞。
B市。
洛杉失落的语调极为明显,邵天迟只听着声音,都能想像出来她此刻的表情,肯定是厥着嘴巴,耷拉着脑袋的模样,不由勾唇轻笑道:“怎么,一晚上不见我,就这么难过?”
……
那边,蓝斯恒许久没有说话,等再开口時,只说了句“知道了,爸爸再见?”就挂了电话。
正思索時,一个聊天对话框弹了出来,是这个“蓝色天空”发了窗口抖动,紧跟着发来一句:乔编剧,你好?
唐伯楞了楞,有些为难的道:“大少爷,夫人交待了,不能……”
蓝色天空: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先生。
“爸,我托你帮忙的事,先算了吧,杉杉那边出了点意外,说是不用我给她弟弟安排实习工作了。”蓝斯恒夹着电话,一手翻着文件,说话的语气有些颓丧。
“小恒,我是爸爸。”蓝耀宗开口,语气温和。
一句话没再回复,洛杉直接关掉聊天窗口,将Q.Q下线。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呼声,邵天迟深蹙了眉头,沉声喝道:“快点交待,我没那么多的時间?”
邵天迟冷哼道:“你给我老实交待,没脸见我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浴室里,洛杉听到铃声响,赶忙关了水,接起来电,“喂?”
“嗯,没电了,借别人的手机。”邵天迟淡声应着,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晚上回不来了,你一个人住,记得关好门窗,被子盖好,天凉了。”
小桥流水:哦。
“唐伯,借你手机给我用一下。”邵天迟淡淡的说道。
“妈妈,我知道啦。”蓝欣展颜欢笑,眉眼都泛起娇羞来。
哪知,她把六条消息全部拒绝后,不到一分钟,对方又及時发过来两条,第二条的备注里,多了一句话:乔编剧,请不要拒绝,我想和你谈谈创作的事。
邵天迟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漠漠的勾唇,语气不愠不喜,“蓝姨,蓝欣,你们别客气,尝尝我妈的厨艺。”
晚餐桌上,邵天迟扫一眼对面坐的客人,食不知味,漠然不语。
蓝耀宗收了电话,重新坐回在电脑前,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从许多照片里,挑出一张点开,早春的山涧,青山掩映中,一条清澈的小河从脚边流过,一对年轻男女相拥坐在河岸上,彼此深情对视……
姜丽笑着附和,“对啊,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有话题,欣欣你跟天迟出去,可不准娇气任姓,我和你邵伯母多年不见了,正好聊聊天打打牌的,你们多玩会我再回来。”
“天迟?你手机没电了吗?我一直打不通哎,我好担心你。”洛杉听出声音,声音立刻轻快了许多,眉眼弯弯,唇边含笑。
和洛杉呆久了,她有晕车的毛病,凡是坐车,不论什么季节,都得开着车窗透气,所以也成了他的习惯。
书房外,传来一个女音,唤醒了神游中的男人,他忙关掉聊天对话框,起身过去拧开门,将无线电话接过,看了夫人一眼,又回到了书房,将门关紧。手一空蓝。
夜晚的风,微微有些凉意,忽然有大片的冷风灌进来,蓝欣不自觉的抖颤不已,纳闷儿的看向邵天迟身侧的半降下来的车窗,她咬着牙关,可怜的挤出几个字,“天迟哥,好冷。”
仰靠在椅背上,一瞬不瞬的凝着照片中女子秀丽的脸庞,蓝耀宗神思恍惚,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天迟,我我我……还是见了面再说吧。”上官爵结巴了半天,仍是没勇气说出,又逃避的挂断了通话,还马上按了关机键。
“唔,这人……”洛杉嘟哝了句,只好接受请求,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认识她?
对方回复的很快,看起来似乎有些急,洛杉无语的撇撇嘴,已经基本可以判定,这是个吃饱了撑的,以谈创作为借口,想骚扰女人的男人?
“耀宗,小恒的电话,找你的?”
小桥流水:没关系的,请问你想跟我谈什么?
蓝欣委屈的瘪着嘴,什么建议也不敢提。
蓝欣一听,眼看就泪眼汪汪了,“天迟哥……”
“把蓝小姐先进公园,说我一会儿过去。”
“好的。”
“哦……”
“是啊,好想你呢。”洛杉大方的承认,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蓝色天空:?东方影视公司在B市关于新片《袖手欢歌》举办的推介会上,我见过乔编剧,对乔编剧的剧本很喜欢。
邵天迟眯眸,冷寒了音调,“你听我的,还是听我妈的?记着,给你发薪水的,才是你老板?”
蓝色天空:乔编剧,请问你目前在台北,还是在大陆呢?我很欣赏你,有時间的话,想请你吃顿饭。
车子停下,蓝欣先下车,邵天迟坐着没动,唐伯疑惑的扭头,“大少爷?”
“天迟,招呼欣欣多吃点儿啊,欣欣和你蓝姨难得来一趟。你可要尽地主之谊,别怠慢了客人。”邵母和煦的微笑着,提点着说道。
“冷?那回去吧。”邵天迟眉梢一抹清冷,毫无怜惜之意。
“公园。”邵天迟言简意胲。
唐伯下车,执行命令,跟等待的蓝欣说了几句,蓝欣很不情愿的跟着他往公园里走去。
唐伯一凛,忙掏出手机递过去,一脸惶恐。
小桥流水:抱歉,我们似乎不大熟,吃饭就算了吧。
蓝色天空:冒昧打扰了,不好意思。
“哎,甭提了,有人抢着给她帮忙,把我献殷勤的机会剥夺了。”蓝斯恒无比郁闷的扔下了文件,心头惆怅不已。
蓝色天空:乔编剧,你别误会,我只是纯粹想和你交个朋友,没有别的居心。
“大少爷,是去景怡公园,还是去落霞山呢?”开车的唐伯出声问道。U6Y9。
蓝耀宗微微皱眉,沉声问着,“她出什么意外了?”
邵天迟再打不通,怒火中烧的一拳砸在车座上,缓和了好久,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按了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小县城不比省城,没什么可逛的。”邵天迟扒着碗里的米饭,头也不抬的回道,语气依旧无温。
景县。邵宅。
邵天迟握着筷子的大手,在不断收紧。
“天迟,景县虽小,可也有古迹文化啊,还有风景园区,你这几年回家少,大概你也没去过,所以才不知道,正好,呆会儿让老唐开车,载你和欣欣去逛逛。”邵母见状,立刻皱眉,打着圆场,那语气根本不容置喙。
关闭车窗,邵天迟打开手机,想了想,先拨下了上官爵的号码,换了手机,终于接通了,那边,他没什么精神的开口,“喂?谁啊?”
“天,天迟?”上官爵听出了声音,顿時似乎被吓到,不敢说话,也不敢挂断。
小桥流水:你好?(表情微笑),这是洛杉的Q.Q昵称。
“哦,这样,那就算了。”蓝耀宗顿了顿,又道:“小恒,既然你跟乔小姐没有在交往,那就把握着分寸,做朋友就好,别去投入男女感情,记下了吗?”
“洛杉,是我。”
蓝欣娇羞的看着邵天迟,趁机说道:“天迟哥,我还是第一次来景县,晚饭后,你可以带我到处去逛逛么?”
“天迟,我……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上官爵一听,当场就快哭出来了,和他一起喝酒的裴泽铭,拍了他一巴掌,扬声道:“邵总,你把上官吓哭了?”
“呵呵,这次来的匆忙,打扰到天迟工作了,蓝姨很抱歉。”蓝欣的母亲姜丽笑盈盈的说道,也并没有因邵天迟的态度而生气。
“嗯哼,我宁愿被你整死,也不想跟你分开一晚?”洛杉哼唧着,故意拧开了水笼头,透过无线波诱惑他,“我在洗澡哦?”
“咳……”果然,男人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瞧了瞧车窗外,道:“我还有事情,先挂了,你一个人,记得按時吃饭。”
PS:第二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人工水榭旁,蓝欣裹着风衣,不耐的频繁望向公园进口处,急的原地直跺脚,她很怀疑,邵天迟是故意坐在车上不下来,让她一个人来这鬼地方吹冷风的?
就在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打算给邵母再打电话時,男人休闲外套的衣角,终于从门口闪现出来,她心下一喜,忙将手机放回包里。
公园里的景观灯,将鹅卵石小路照的很明亮,邵天迟大步走近,双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开门见山的问道:”蓝欣,你究竟想怎样?,
邵天迟拨下她的手,语气温和了几分,”回去吧,明天和蓝姨回B市去,比我好,又能配得上蓝家小姐的男人多的去了,挑一个懂得疼惜你的男人吧。,
”伯母,可惜我没有福分,天迟哥他……,蓝欣落寞了声音,一脸难过的样子。
车子开回邵宅,坐在客厅里聊天的姜丽和邵母都疑惑的看向一前一后进门的两个人,邵母出声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
”来,帮伯母一把,扶天迟起来。,
”好的,伯母。,蓝欣求之不得,忙应承道。
”可是我只想嫁给你啊,我不想嫁给别的男人?,蓝欣突然又歇斯底里的吼,惊骇的公园里散步的一对对情侣都惶然的望了过来,指着他们,窃窃私语议论着。
”堂哥,你能告诉我乔洛杉的手机号码吗?我想跟她道个歉,也想拜托她以后好好照顾天迟哥。,蓝欣不动声色的说道。
姜丽搞不清楚状况,看着蓝欣红通通似是哭过的眼睛,想问两句,但邵天迟的气场太冷,只得僵硬的点头,”呃,哦,好。,
邵天迟被扶坐起,邵母拍着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一点,”天迟,喝点解酒茶,醒醒,快醒醒。,
蓝欣惊慌失措,力求想挽回,”天迟哥,我没有,我……,
邵母赔着笑,眉却皱的很紧。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么狠心?,蓝欣猛然挣开他的钳制,泪水滑下脸庞,朝他大吼着,”乔洛杉有什么好?那个贱女人害死邵伯父,勾引堂哥,你为什么还要为她投资电影?她有什么好,她值得你这样吗?我又有哪里比不上她,她能给你事业什么帮助?,<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卧室里,邵天迟取出酒柜珍藏的几瓶红酒,立在窗前,看着广袤的墨蓝天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心中的烦乱、痛苦、无奈,无以言说。
”邵天迟?,
邵天迟冷凝着她,想起今天中午母亲逼迫让他做的选择,那双深敛的墨眸中,陡然卷起了风暴,大手一抬,掐起了蓝欣的下巴,语气冰冷至极,”蓝欣,不要再试图跟我妈串通一气,这次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不代表我会一次次的容忍你碰触我的底线,我最后一次明白的告诉你,我们分手了,我这辈子就算不结婚,也不会娶你?,
可是,未来的路,要怎么走,母亲和爱人之间,他要怎么选择……
明知他和洛杉之间不会有结果,所以在得知乔应安半夜打电话致使父亲犯病后,就选择了分手,然而,造化弄人,洛杉为了他和乔应安决裂,投奔向他的怀抱,她为了爱他,吃尽苦头,他也再推不开她……
邵母推门进来的時候,被眼前的景像吓了一跳,几步过去,拍拍邵天迟的脸,”天迟,你怎么喝酒了?天迟?,
”蓝欣,如果你能放下,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如果你放不下,我们连朋友也做不得。,邵天迟停下步子,眉梢依旧清冷无温。
蓝欣狠狠的咬牙,”邵天迟,我不会认输的,不会就这么把你拱手让给那个贱女人的?,
”谢谢堂哥。,蓝欣又抽噎了一下,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欣欣……好,你等下,我把杉杉手机号发给你。,蓝斯恒听到这儿,心也跟着揪疼了,忙答应道。
邵母立刻安慰道:”别急,天迟就是一時糊涂,等伯母再劝劝他就好了,放心,伯母就喜欢你,除了你,可不要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当儿媳?,
蓝欣脚步踉跄的走出去,回了客房,关上门就给蓝斯恒打电话,作出很镇定的样子,”堂哥,我想通了,我和邵天迟决定分手了,他不爱我,我也不想勉强他。,
”天迟喝醉了,这孩子喝了好多酒,我得给他煮碗解酒茶来。,邵母忧愁的说着,便起身往外走去,随口说道:”欣欣,你先照看一下天迟,我马上就来。,
”天迟哥,我不想分手,我这么爱你,你不要对我太残忍,好吗?,蓝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伸手去挽他的手臂。
邵天迟转身就走,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
邵母回来時,蓝欣已拿了湿毛巾在给邵天迟擦脸,邵母满意的直赞,”欣欣,有你给我当儿媳妇,我不知多高兴呢?,
”唔……,邵天迟双眼紧闭,无意识的嘟哝着,”洛杉……别闹……唔,我妈不准我们在一起,可是……可是我离不开你……洛杉,我喜欢你……,
”蓝欣,你似乎根本不了解我,我的女人,是用来疼惜和宠爱的,不是给我做牛做马,帮我成就事业的?,邵天迟冷笑一声,转身朝外走去。
邵母一急,才要开口训斥,邵天迟已快步朝楼上走去,没有丝毫停顿。
不知喝了多少酒,红酒的后劲大,喝到后面,他脑筋已不清楚,看东西都出现了幻影,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直接倒了上去,醉的不醒人事……
脑中突然闪现过什么,蓝欣快步返回客房,取了自己的手机过来,邵母还没回来,她关了卧室的门,爬上床,扶抱起邵天迟的头,打开手机拍照,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牢抱着男人,并抬起他一只手,将他的手伸进她胸衣里,然后吻住他的唇,做出两人亲热的场景,”咔嚓,一声,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T市。
”蓝夫人,天迟他工作忙,有失礼之处,请你别见怪。,邵母抱歉的看向姜丽,尴尬的笑着。
一声”滴,,有短信进入,蓝欣调出号码存进手机,然后打开拍下的照片,按下发送键。
蓝斯恒有些犹豫,”欣欣,算了吧……,
”伯母,天迟哥怎么了?,蓝欣的脑袋探进来,卧房都在楼上,她正要去客房,听到了邵母的叫唤,便紧着跟过来。
”哦?你真想通了,那就好,欣欣,别难过,好男人多的是,你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蓝斯恒惊讶之余,高兴的说道。
邵母点点头出去了,蓝欣坐在床边,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上邵天迟的脸,描绘着他如雕刻般英俊的五官,他们在一起的時候,她鲜少有接近他的机会,他吻她的時候,也不准她摸碰他,现在,他为了前妻,竟要跟她分手,她……
闻言,蓝欣顷刻间白了脸,呆呆的看着邵母,邵母楞了几秒后,一下子反应过来,”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邵天迟脸上,然后一把摔下他,扔了被子盖在他身上,转身夺门而出?男一都欣。
”呵,影视投资案你做了什么手脚?我警告过你几次,是你自己不听的,还有,给我妈通风报信,你以为,你有我妈这个靠山,就能逼得了我吗?,
姜丽摇头,笑容得体,”不碍事,天迟掌管一个公司,当然忙了,现在大多富家里出来的,都纨绔不上进,像他这么有拼劲的年轻人太少了,我很理解,也很喜欢这孩子。,
”唔,洛杉……,邵天迟又呓语了一声,翻了个身睡死了过去。
”堂哥,我连这样的权利都没有吗?如果我这么小的请求你都不愿意帮我,那我们绝交好了,以后我不是你堂妹?,蓝欣几乎要哭出来,又加了一句,”我就是想拜托她照顾好我爱的男人罢了,这也不行吗?,U6Y9。
邵天迟一把拂开,勾着唇冷声道:”你爱我?蓝欣,别打着爱我的幌子不择手段的.逼我?,
”天迟,你……,
蓝欣大吼着,踩着高跟鞋追上去,拉扯住邵天迟的衣袖,哭着求他,”天迟哥,是我错了,我再也不逼你,也不给伯母通信了,你原谅我一次好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天迟哥……,
”好。,
”天冷。,邵天迟淡淡的解释,朝姜丽看过去,”蓝姨,我明天一早要赶回公司开会,就不陪蓝姨了,先上楼休息去了。,
”谢谢伯母。,蓝欣娇羞的点了点头。
”天迟哥……,蓝欣的泪水,凝结在眼睫上,半天掉不下来。
洛杉正在浏览网页,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她拿过来,顺手打开信息图片,眸光一下子定格在屏幕上,再也移不开眼……
………………………………………………………………………………………………………………………………
PS:第三更?谨以此更,祝影儿生日快乐?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铺着蓝色床单的单人床上,男人半躺侧着脸,正闭着眼睛,陶醉的亲吻着女人,而他的一只手还探进了女人的衣服里,好亲热又暧昧的一幕……
洛杉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忍不住心头泛起的酸涩,眼泪一颗颗的掉落,击打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不知坐了多久,直坐的她腰酸背疼了,才缓缓仰起了头,活动了一下脖子,伤感难受逐渐缓下,她开始认真的思考。
“蓝小姐,你出身豪门,应该比我有素质吧?别出口就说脏话,那会降低蓝小姐涵养的?”洛杉淡笑,很镇定自若的接下去,“说我是小三,那请问你和天迟订婚了吗?在他非有妇之夫的情况下,人人都有追求他的权利,各凭本事罢了,蓝小姐凭什么说我抢了你男人?这道理简单的就如同他曾经还是我丈夫,你也一样和他谈恋爱,因为法律上,我没权利阻止你的,对不对?”
邵母平静的看着他,“今天走了,是不是再不回来了?”
信息成功发送,洛杉直想仰天长笑三声,小样儿,敢跟她斗,也不看看她是干什么的,职业编剧啊,职业写狗血小说的,对小说里这种制造男女主误会的桥段,她还不清楚么?
……
明显,蓝欣又被气了个够呛,完全没有想到,洛杉竟能这么淡定,从头到尾的淡定,最终,她只能咬牙撂出一句话,“你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我男人的?”然后就直接掐断了通话?
闻言,邵天迟脸色微变,惊怔的看着母亲,默了足有半分钟,才得已吐出话来,“儿子不敢介意。”
“怎么会呢?这是我家,我怎么会不再回来?妈,你别说这种话。”邵天迟皱眉,心情又复杂到极点。他当然知道,母亲问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可是他依然无法正面回答。
“上了,我们已经上床了,你不介意吗?我们做.爱结束,他就睡着了,哼?”蓝欣脱口就答,能怎么刺激就怎么刺激对方。
蓝欣气的浑身发抖,“乔洛杉,你说,你做小三贱不贱?天底下男人这么多,你凭什么要抢我的男人?”
也不对,是她要先把对邵天迟的生气压下去,先解决外敌,等他回来再好好盘问他,让他自己解释,给他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还有最重要的,看他“”了没有?
“哦,原来你是蓝欣啊?失敬失敬,我还当是哪路神仙路见不平,给我发图通风报信呢?”洛杉一怔之后,便不疾不徐的笑了。
发现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想想他该是喝醉了连衣服也没脱,就那么盖着被子睡了一夜,自然,衣服都起了褶皱。
那边,蓝欣第一次犹豫之后,没接来电,但很快就收到了短讯,这一看,险些把肺气炸了,当场就回拨过去,一接通,劈头盖脸的骂道:“乔洛杉,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抢别人的男朋友,你还有廉耻心吗?你这个小三?”
宿醉的后果,就是早上醒来,头痛欲裂。邵天迟坐在床上,敲打着太阳血,感觉浑身乏力,坐了会儿,抬腕看了下表,已经七点半,他甩了甩头,赶忙下床去了浴室。到人母天。
邵母就坐在客厅里,姜丽和蓝欣还没起床,邵天迟知道母亲一向早起惯了,便淡淡的打着招呼,“妈,早安。”
洛杉那边沉默了,捏着手机的指头有些颤抖,他只说他回邵家了,并没说蓝欣也在,他为什么没跟她说实话,难道……不,不可能的,如果他和蓝欣还保持着关系,那么蓝欣就不会跟她这样跳脚,应该是得意的炫耀才对,所以,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她得信任他,不是吗?
第四,邵天迟是否知道有人拍了他们亲热的照片?如果他知道,他会放任发信人的做法吗?这不像他的风格,如果他的目的是想让她死心,想甩掉她,那么有些多此一举,他直接跟她谈分手就可以了,他了解她,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倘若邵天迟并不知道有人偷.拍了照片,那么,他家里难道有第三人出现,而他竟然不知道吗?很显然,这个不可能,除非是他神智不清,连房间里多出了人都不知道,就和蓝欣亲热,况且,一个男人除非是变态吧,才会当着外人亲热,还让人拍照片的,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邵天迟并不清楚,且他眼睛都闭着,极有可能是……醉酒了?U6Y9。
“我回家吃。”邵天迟揉着太阳血,懒懒的问道,“晚上有应酬是不是?”
洛杉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拳头握的极紧,一屁股坐回在椅子上,想了想,拨了一遍邵天迟的号码,结果还是关机,她只能作罢,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先睡一觉,睡饱了明天再算账?
洛杉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但听她的声音,也被震的抖了抖,不由的皱眉道:“得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我问你,天迟是不是喝醉了?他现在怎样了?你们……上床了?”
“乔洛杉,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的,要是没有你出现,我和天迟哥就订婚了,都是你害我的?”蓝欣眼中的恨意,深的吓人,一张脸全部都扭曲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一个小時赶回T市,连早餐也顾不得吃,邵天迟直接回公司开会,结束上午的会议,已经是十点半了,等回到办公室,又是一堆的文件报告需要他签字批复或是审查,办公室里拥挤着不少人,一个个的问题解决掉后,都超过下班時间了。
首先,这张照片是不是电脑PS合成的?可信度有多高?
“推掉吧,安排徐副总去,说我身体不适。”邵天迟思索了会儿,摇头吩咐道。
洛杉思考了半分钟,立马又编了条信息:怎么,不敢接电话?你发给我照片的目的,是想离间我和天迟吧?可惜我得说声抱歉,恐怕你要失算了,天迟是男人,男人嘛,逢场作戏的玩玩儿,又有什么?呵呵……我猜你是蓝欣的人吧,提醒你哦,赶紧逃命要紧,你帮着蓝欣设计天迟,敢偷.拍他的照片,只怕他会撕了你,嗯,对了,你的发信号码我存下了,明天找人查查就知道你是谁了,这对我来说是难事,对天迟来说,易如反掌,所以希望你好运哦,据我对天迟的了解,得罪他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样想着,洛杉冗烦的心绪稳定了些,淡淡的说道:“上就上了呗,男人偶尔一次一夜.情还是可以谅解的,我不会怪他的,蓝小姐放心吧,拜托照顾好我男人,谢谢啦?”
邵天迟拿过手机,僵硬的点了点头,一步一步迈出门去。
戚锋点头,“是的,而且邵总还需带女伴出席,一个中型的酒会。”
“邵总,中午给您订餐,还是……”戚锋敲门进来,请示道。
“那就好,把你手机带上,开车小心。”邵母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手机递给他,很平和的嘱咐道。
输人不输阵,无论她现在怎样纠结生气,那都得是他明天回来,他们两人关起门来算帐的事,可不能中了情敌的离间计,让敌人趁机而入?
邵母点点头,“好,那你去吧,过两天,我也去市里,跟你一块儿住,你不介意你的别墅多住我一个老太太吧?”
洗了澡出来,终于神清气爽了,邵天迟换了身放在衣柜里备用的衣服,这才开门下楼。
第三,这张照片是谁拍的?发给她的号码是个陌生号码,这人是谁?目的何在?
洛杉深深的叹息,“哎,蓝小姐,我认为,任何時候,都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我缠着天迟不放,是我们互相缠着,他喜欢的人是我,所以我们才能缠在一起,不是吗?反过来,他如果不喜欢我的话,我再死缠烂打也没用啊,这点,蓝小姐你肯定是深有体会的。”
其次,假设这张照片是真实的,那么,从背景分析是在邵家,而且还是邵天迟以前的单人卧室,因为她曾经还在他卧室里住过一晚,可以基本确定。那么,蓝欣怎么会在邵家?
思索到这里,洛杉一跳站了起来,先前的悲恸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不是对邵天迟的愤怒,是对这居心叵测的发信人的愤怒?
邵天迟点点头,“妈,手机还我,我得马上赶回公司,今天周一,九点钟有企划会议要主持呢。”
蓝欣一点儿都淡定不了,且被气直接朝手机里吼,“乔洛杉,你狡辩?我警告你,你离天迟哥远远的,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调出发信人的号码,洛杉果断的回拨过去,响了几声,结果对方居然挂断了?
“酒醒了?”邵母凉凉的问道。
戚锋诧异,“邵总,您不是可以带乔小姐么?”
“现在带不了,但不带她,带了别人,她又不依,索姓不去了。”邵天迟撑着脑袋,经过这一趟回老宅的经历,他还是不要操之过及吧,要是带了洛杉,弄的这个圈子里人尽皆知,那很快就会传到蓝氏,蓝氏知道了,也就知道了,麻烦就大了?
PS:第一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色宾利穿行在车水马龙的主干大道上,小刘开车,邵天迟仰靠在后座椅背上,微闭着眼睛听戚锋报告下午的工作行程安排。
“邵总,财务部已经着手给?东方影视的投资额做报表文件,预计明天上交给您过目。?
“嗯。?
家喜道到。戚锋收起Ipad,“邵总,暂時再没有什么了。?
邵天迟忽然睁开眼睛,“记着一件事,盯紧蓝氏的动向,向银行贷款的资料,尽快备齐。?
“明白。?戚锋很郑重严肃的点头。
“没提前报饭,不知给我备份了没有。?邵天迟放松下来,突然考虑到这个问题,忙拿出手机,这一看,才发现手机还在关机状态。
戚锋笑侃一句,“放心吧,乔小姐肯定舍不得给邵总只喝水的。?
邵天迟瞪他一眼,一边开机,一边随口问道:“私家侦探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查遍了渭县医院,还有社区户籍登记,还有派出所户籍档案,因为事隔二十八年,年代实在太久,暂時还查不出乔小姐生父生母是何人,表面上,乔小姐是乔应安之女的资料十分齐全。?戚锋正色回道。
邵天迟沉吟了许久,缓缓出声,“有没有可能,洛杉并不是在渭县出生的,而是从外地生下后抱回渭县,然后入了渭县户籍的??
“邵总提点的对,还真存在这种可能的??戚锋眼前一亮,激动道:“我马上给侦探社打电话。?
邵天迟颔首,垂眸去看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逐一打开,其它的略过,洛杉打过五次,最后一通来电時间是今早上,还有昨晚的,这女人就这么想他?
眉头微皱了下,朝车窗外看过去,马上就到达莲花小区了,他便没拨给她。车子路过一家花店時,他心中微动,道:“小刘,停一下车。?
“好的。?小刘闻声,把车靠路边停下。
戚锋朝外瞅一眼,道:“邵总,需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去买……?
“不用了,我自己买。?邵天迟拒绝,推开车门下车。
记忆里,他最烦给女人送花什么的,和谢安然还在一起時,每逢情人节,他总是不记得给她送花,为此她总是跟他生气,说他没有浪漫细胞,两人一吵架,就是几天冷战。<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后来,他们吵的太多了,他累了,不想再吵下去。纽约的那一天,正好是她的生日,他准备了钻戒,打算跟她求婚,为此在天桥上等了她一个小時,却等来了她手捧999朵玫瑰花,和美国富商手挽手,亲密相拥的结果,她很抱歉的说,对不起天迟,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合适,分手吧。
他冷嗤的一笑,将钻戒扬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很快回国,公司搬回T市,他连一刻都不等的,就找了洛杉商量结婚,婚后半年,听说她订婚了,他那晚喝了很多酒,回家后将洛杉压在了身下……
谢安然,他的初恋女友,倾注了他太多的感情,现在想来,她就如同玫瑰花,美好、浪漫,和她在一起,追逐的是风花雪月……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花?送女朋友还是探望病人,或者是送家人的??花店里,女店员迎上来,热情洋溢的询问道。
“包一束康乃馨。?邵天迟眸光从鲜艳的玫瑰花上掠过,淡淡的说道。
这种温馨恒久的花,才适合他和她。
……
家里,洛杉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垂头丧气。
早饭没吃,中饭懒的做,肚子早饿了,可一点心劲儿都没有。
一晚上失眠,早起开始继续打电话,依然关机,她的愤怒忍不住的燎原,差点儿把抱枕当作某人给撕烂?
门铃突然响起,心思游离中的她,被吓了一跳,等待了几秒,那铃声仍在响,她可以确定不是她幻听,是真的有人在按门铃,难道是……
洛杉激动的迅速跳下地,往玄关处跑去,前一秒,还在计划着要跟他闹别扭,初步三天不搭理他,哪知,这一秒,就没节操的把誓言直接抛在脑后,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
哎,原谅洛杉,她实在是太爱这个男人了,分别一天一夜,她相思泛滥成灾,算帐排后,先让她一解相思之若再说?
邵天迟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一跳扑上来的女人重量冲击的倒退了一步,拿着捧花的手忙背在身后,空闲的大手托抱住她,他好气又好笑的叱她,“你这是要给我惊喜呢,还是惊吓啊??
“呜呜……天迟,你总算回来了?我我我……?洛杉激动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像只无尾熊,挂在他身上死活不下来,头在他脖颈里蹭来蹭去的。
“先回家。?邵天迟薄唇勾笑,眸底有着浓浓的宠溺,进屋后,腾不出手,便用脚踢上门,靠在玄关处的鞋柜上,他提醒她,“闻到什么味儿了没有??
闻言,洛杉诧异了一下,因他的话突的想到什么,立刻在他的颈子里嗅了嗅,那入鼻的清香,令她倏的黑沉了脸,从他身上一跳下来,一声不吭的走在沙发上坐下,紧抿着唇,隐忍着不让自己没骨气的示弱,可眼眶却忍不住的泛红了……
“嗯?这是怎么了??邵天迟茫然,弯腰换了鞋走过去,直接在她对面的茶几上坐下,然后将藏在身后的捧花拿出来,晃到她眼前,微笑着,“送你的,喜不喜欢??
见状,洛杉瞬间呆滞了,不敢相信的瞪着眼前漂亮的康乃馨,及花束后面那张英俊含笑的脸庞,有些找不到自己的舌头,“这是送……送我的??
“唔,我不喜欢玫瑰,觉着康乃馨适合你,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扔掉。?邵天迟摸不清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俊脸涌上不自然,声音低沉了许多,他自然清楚,没有女人不喜欢玫瑰的,他却偏偏送了康乃馨给她。
“喜欢啊?哈哈,这是你第一次送花给我,我开心死喽??洛杉一把抢过捧花,激动的闻了又闻,然后抱住男人,就是一顿猛亲,“亲爱的,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狗尾巴草我都喜欢??
邵天迟有些抵挡不住她的热情,同時也因她的话,嘴角漾出愉悦的笑,捧起她的脸,他一记深吻下去,想起了什么,他疑惑的拧眉,“那你刚刚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给我摆脸色??
“哎呀,我是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儿,还以为你去和女人鬼混了,所以才……?洛杉囧囧的吐吐舌,在男人逐渐沉下的眉眼中,声音小了许多,“我哪知道,香味儿是你要送给我的花散发出来的。?
邵天迟没好气的戳了她一指头,“鬼混?唔,可不是么?我现在就和女人鬼混着。?
“咳咳,我根本没想到你会给我这样的惊喜嘛,不过……?洛杉顿下了话语,将手中的捧花放在茶几上,神情很是哀怨的瞅着他,很严肃的问,“你昨晚是一个人睡的吗??
“嗯?废话,我不是一个人睡的,难道还有你??邵天迟一楞,沉了脸起身,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凝着她道:“你别动不动就疑神疑鬼的,洛杉,这样子的你,我不喜欢。?
洛杉动怒,从沙发扶手上摸过她的手机,飞快的调出那张照片,然后举起在他面前,“我需要一个解释??
邵天迟眸光一滞,盯着那张照片沉默半响,面色沉凝的像浸在冰窖里一般,洛杉委屈的瘪着嘴,“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问清楚罢了??
“这是哪来的??邵天迟终于开口,盯着洛杉的眸子锋利如箭。
“昨晚有人发在我手机上的,你可以自己查看发信号码和時间。?洛杉将手机塞在他手上,又窝回在了沙发里。
邵天迟指尖飞快的滑动着,调出的发信人号码,令他眸色一分分冰冷,眼中漫卷起的风暴,甚是骇人?
洛杉缩了缩脖子,负气的抿唇,表示沉默。
邵天迟斜睨了她一眼,掏出他的手机,拨出那串号码,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蓝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弱,“天迟哥??
“蓝欣,昨晚上你趁我喝醉后偷进我房间了,是不是??邵天迟开门见山,质问的语气,冰凉刺骨,并有意打开了扩音器,好让洛杉听个清楚?
“我没有,我……你喝醉了,伯母给你煮解酒茶,让我先照看你……我不是偷进的。?蓝欣怯懦的回答着,心中紧张的厉害,由此也更加确定,此刻邵天迟和乔洛杉肯定在一起,乔洛杉还告状了?VEwR。
邵天迟冷冷的勾唇,“哦?那照片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我醉洒后跟你发生关系了,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你凭什么不信?我们就是上床了,你要对我负责??蓝欣被他肯定的语气激怒,脱口就吼道。
………………………………………………………………………………
PS:第二更?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大家加油投月票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确定?”邵天迟冷笑开来,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记得,你刚跟我谈恋爱的時候,告诉我说,你还是,要完完全全做我的女人,那么,我带你去医院检查看看,如果还是,能证明什么,你很清楚,如果不是的话,凭医院先进的医疗水平,要确定你和男人发生过是多久前的事,这个也不难吧?倘若真是我酒后乱姓,放心,我邵天迟立马跟你登记结婚?”
这一席话,堵的蓝欣哑口无言,半天都没挤出一个音来?
洛杉不住的吞咽口水,现在百分之九十九可以肯定,邵天迟没有“”了?
“邵天迟?”蓝欣突然开口,声嘶力竭的控诉着,“邵天迟,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你要听实话吗?是的,就是我故意的,我见不得你被她抢走,我故意要拆散你们?我等了你几年,跟你又谈了三年,一直拖到我都三十岁了,你却突然说不要我就不要,我心里能平衡吗?邵天迟,我恨你,恨你??”
“蓝欣,我从来没让你等我,这三年,我也不止一次的跟你说过,我不是个好男人,永远都不会对你投入感情,不值得你付出青春,是你自己太执着。”邵天迟面无表情,嗓音无温,顿了顿,抿唇接道:“你有你的优点,不需要和别人相比较,我不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哪里差劲,只是感情这种事,得看缘分罢了。”
“呜呜……”蓝欣越听越哭的厉害,“天迟哥,我们真的一点点挽回的可能都没有吗?天迟哥……”
“没有,早结束早解脱?”邵天迟冷冰冰的一句,绝情而狠心。
电话那端,只剩下哭泣,再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蓝欣,看在我们曾经交往过的份上,我再原谅你一次,但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试图设计我,伤害洛杉,你的目的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洛杉的姓格你不了解?”邵天迟涔冷的说完,便按下了挂断键。
侧眸,逼视上洛杉傻呆的脸,他冷冷的问,“还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
“天迟你……咳,你是醉的不醒人事吧?那你怎么能肯定你和蓝欣没有做那什么呢?”洛杉很好奇,尴尬的询问道。
“我早上醒来,身上衣服完好,床上就我一个人,没有任何做过爱的迹象,还不能说明吗?”邵天迟挑眉,沉声说道。
洛杉恍然大悟,“哦,原来这样啊,那……那蓝欣怎么在你家里?”
“我事先也不知道,回了家以后,等到晚餐才知道所谓的客人是蓝欣和她母亲。”
“哦。”洛杉点点头,咬唇想了想,眨巴着眼又问,“蓝欣妈妈来你家,是和你妈妈谈婚事的吧?”
“我和蓝欣分手了。”邵天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儿,洛杉再不用胡思乱想,激动的立刻笑出来,“你没,又和蓝欣分手了,那我现在是你唯一的女朋友了,对吗?”
邵天迟瞥了她一眼,没再答话,反而脸色不豫的抬脚往玄关处走去。
“天迟,你去哪儿?”洛杉见状,惊讶的问道。
“回公司。”冷淡的丢下三个字,邵天迟弯身换鞋。
洛杉懵了几秒钟后,几步奔过来,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可怜巴巴的瘪着嘴,软糯着声音,“天迟,你别走嘛,现在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時呢,你不是回来吃午饭的吗?饭还没吃呢……”
“你做饭了么?”邵天迟冷声问,他早就注意到厨房没开火。VEwR。
洛杉囧囧的扯唇,“呃,没有。”
邵天迟白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穿鞋。
“我马上做,你等我半小時?”洛杉一急,松开邵天迟的腰,就往厨房往。
瞧着她火急火燎的打开冰箱,往出一样样的拿东西,邵天迟嘴角微勾了勾,故作冷漠的朝她喊,“别给我做,我没胃口。”
“啊?怎么没胃口啊?天迟……”洛杉一听,顿時哭丧了脸,又奔出来,怕他走似的拉住他的手,“你干嘛没胃口呀?我刚有胃口了,你别这样子嘛,我做蟹粉豆腐给你尝尝,好不好?我新学到的菜,很好吃的。”
“没心情。”邵天迟瞅着她,紧声着。
“呜呜,干嘛没心情?误会解除了,我们心情都要好呀,你……”洛杉佯哭,可猛的想到了什么,她顿下了话语,仰头看着他,看到那双墨黑瞳孔中唯一的自己,她很小声的问着,“你是生气了么?生蓝欣的气,还是……还是生我的气?”<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无语,不耐道:“你觉得呢?”
“蓝欣?”洛杉很肯定的回答,她自认为没做错什么啊?
邵天迟无语到极点,将穿在脚上的皮鞋踢掉,重新踩上拖鞋,猛的俯身将洛杉打横一抱,几步走进客厅,将她扔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重重的覆上去,咬住她的唇,无奈的低叹,“真是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唔唔……你,你咬我干嘛?我这颗好白菜,当然被你给拱了?”洛杉呼痛,含糊不清的哀嚎。
邵天迟停下对她的惩罚,冷笑,“呵,这会儿脑子里没装浆糊了?我这颗好白菜,才被你这个猪头杉给拱了?”
“我冤枉。”洛杉很委屈的瘪嘴,“你为什么要生我气?”
邵天迟冷声反问,“你说呢?你对我有起码的信任么?我既然承诺过你,就不会去和别的女人上床,你当我不守信?”
洛杉嘟唇,语气柔软,“没有,我只是……只是想了解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如果我不信你,我昨晚就不可能斗赢蓝欣,如果不信你,我现在早跑人了,你根本就见不到我?”
“斗?你和蓝欣做什么了?”邵天迟诧异的扬眉。
“我收到照片,伤心难过了很久后,就开始思考问题,我想来想去,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你说过,你和蓝欣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那既然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理由了,所以,我就猜想这是个圈套,故意发给我,让我们俩人有摩擦误会的,于是我就给那个来信号码打电话,结果她不接,我又发了短信,后来她打.过来,竟然就是蓝欣本人,我俩对质争吵了一番,她吵不过我,就挂电话了。”
“哦?让我瞧瞧你发了什么短信。”
洛杉拿过手机,交给邵天迟,后者打开发件箱,查看了发信后,墨色的眸子微眯了起来,漫不经心的勾唇,“男人逢场作戏的玩玩儿没什么,洛杉,这是你的真心话么?”
“当然不是?”洛杉怎么会听不懂他在暗示什么,立刻否定。
邵天迟睨向她,示意她说下去,她舔了下唇角,认真的说道:“天迟,我认为男女是平等的,我们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那么我肯定为会你守身如玉,从心到身体都只属于你,那么你……你的心我管不了,但我得要求你的身体也要忠诚于我,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你会答应吗?”
一席话说完,洛杉很小心翼翼的瞅着身上的男人,心中惶惶不安,她实在没有什么自信他会答应,男人哪个不呢?尤其像他这种上层人士,养几个情人根本就是很随便的事……
果然,邵天迟露出了很苦恼的表情,洛杉顿時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等了好久,他才似很为难的启唇,“唔……我考虑考虑。”
“啊……”洛杉嘴巴张大,半天合不拢,这是什么回答啊,还需要考虑吗?
男人阴恻恻的勾笑,突而吻住她,湿濡的唇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他微凉的大手,轻车熟路的探进她衣底,精准的握住她的柔软,带起她一阵颤栗,她在家里,只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正方便了他,被他吻的迷迷糊糊之际,感觉他在扯她的,她发昏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羞红着脸提醒他,“别啊,大白天的,我……我得赶紧做饭呢,一会儿你上班要赶不及了?”
“唔,我现在饿了……也补偿你昨晚独守空房的寂寞。”邵天迟含糊不清的说着,抱起了她,往卧室快步走去。
“亲爱的,晚上啊,晚上……嗯哼……”
席梦思大床上,男人女人很快在一起,交织出动人的暧昧曲子……
……
因为贪欢而耗费了半小時,午餐为了节省時间,洛杉只能做最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端上桌的時候,邵天迟刚和邵天俊通完电话,洛杉在厨房,油烟机响声大,没听清他们聊了什么,一碗面吃完后,他说道:“我妈说这两天要来跟我住,我推不掉,只能等她来了以后,先回别墅住几天,嗯……晚上回别墅,白天来这儿。”
“你妈妈她……她知道我和你现在……”洛杉迟疑不决着,细声问出。
信能心给。“知道一些,但不清楚具体的。”邵天迟抿唇,顿了顿,又道:“你别想太多,交给我就好。”
……………………………………………………………………………………………………………………………………………………………………………………………………………………………………………………………………………………………………………………………………………………………………………………………………………………………………………………………………………………………………………………………………………………………………
PS:第三更?今天更新完毕?2月份本文要冲新书月票榜,不用留到28号,1号开始就可以投月票了?谢谢大家,月票每涨30张,我就加一更,说话算数,月票可以累计?到30张就可以加一更了,大家加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帝凰高级俱乐部。
洛杉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下了车,凉风从衣领灌进来,她微微打个了哆嗦,一只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往近带了带,男人凑近着问她,“冷么?”
“还好。”洛杉柔柔一笑,伸手挽住他,仰着小脸笑问,“我们今晚也算是约会吗?”
邵天迟墨眸划过一丝轻芒,“不算,来找人算个帐,等算完了,有心情的话,就约会去。”
“呃……”洛杉凌乱了,怎么觉着,这男人今天是找人来打架的?
一个桌球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冲天,嘈杂的音乐声中,夹杂着一个男音,基本是用吼的,“上官,你今晚死定了,我觉得你还是坦白从宽吧!”
“我就是要坦白的,但是……***,我怎么坦白啊!我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上官爵一边爆着粗口回应着,一边仰头灌着啤酒,不知道喝了多少了,脸色有些红。
这间包厢,已经被上官爵给包场了,所以除了他们俩人,就是在等即将到来的邵天迟了!
裴泽铭额头的伤还没好,没敢怎么喝,见好友这样,不由劈手夺下他的酒瓶,沉着声道:“事实怎样,你就怎么说啊,那有什么遮掩的?天迟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上官爵苦恼的直把头往卡台上磕,“我明白,只是你不知道,我跟天琪她……哎,出了这种事怎么收场,她又不是随便一个女人,拿点钱打发了就行的,她是好兄弟的妹子啊!”
“真是疯了!”裴泽铭皱眉,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死活拽起,气不打一处来的低吼着,“能有什么破事啊,看你这怂样!难不成你还把天琪给强了?
“唔……差不多……哎,也不是,总之我……”上官爵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又被拉扯的不能自虐,急的直挠头发。
“差不多?我的个天……”这下轮到裴泽铭崩溃了,他顶多只想到天琪是不是生病了,或者被人欺负了,所以上官爵自责没照顾好,哪里能想到……
上官爵痛苦的抱住了头,声音嘶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但当时的情况也没办法,我又不能随便找个男人来……”
“朋友妹,不可欺,上官爵你***知不知道?这下你等着天迟杀了你吧!”裴泽铭从高转椅上跳下来,满脸的怒气,恨不得他现在就揍上官爵几拳。
裴泽铭是家里独子,上官爵有个姐姐,早就结婚了,他们三个好朋友里,就只邵天迟有个妹妹,又是多少年的交情,所以都把天琪当作自己亲妹妹一样看待,因此,裴泽铭前一刻还在安慰人,下一刻就能气成这样!
然而,忽然一瞬,想起自己的风流事,想起那道决绝离开的背影,裴泽铭心上立刻就跟压了块大石一般的难受,他返身坐回卡台,一戳上官爵,“兄弟,来,喝酒!”伸这近哆。
……
包厢的门,被侍者轻轻推开,弥漫的烟雾,顿时呛的洛杉咳嗽不止,邵天迟皱眉,看向侍者,“把烟雾抽散出去,音乐关掉。”
“好的,邵总。”侍者答应一声,赶忙照办。
烟雾清散,音乐骤停,洛杉挽着邵天迟迈进来,迷茫的朝里瞅,瞧到卡台上的两名男子,尤其是很久不见的上官爵,心中“咯噔”了一下,天琪……难道邵天迟要找他算账?
“来了啊,过来坐。”裴泽铭朝他俩人晃晃酒瓶子,又朝侍者招手,“给这位小姐拿些零嘴,嗯……还有女士喜欢喝的红酒。”
“好的,几位贵宾请稍等。”侍者恭谨的躬腰,然后退出关上门。
邵天迟捏握了一下洛杉的手,柔声轻语道:“你坐沙发上等我。”
洛杉点点头,听话的走向沙发区坐下。
上官爵端了杯酒,满面愧色的站在地上,“天迟,我跟你赔罪!”说完,一口干了,转身再倒满酒,继续干,一连干了三杯,然后忐忑的看着邵天迟,等待被凌迟处死。
“给我讲,天琪那边出了什么事,要是敢骗我半个字,咱们兄弟情份就到头了!”邵天迟坐上卡台,阴骛的深眸,锋利如鹰般的盯着上官爵。
上官爵颔首,喝了太多的酒,他双眸微显沉醉,白净的俊脸上,红晕泛起,身躯摇晃的有些站不住,裴泽铭见状,将他拉在高转椅上坐下,语气含怒道:“上官,你今晚就一五一十的说清楚,男人要有担当,该你负的责任,你要是敢推托,就是狗熊!”
“泽铭,我……我明白。”上官爵嗓音嘶哑的很,眼眸微闭了闭,看向邵天迟,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天迟,咱们是多年的好友,我把天琪当亲妹妹一样珍惜,这你是知道的。那天半夜,我给你打过电话,告诉过你天琪交男朋友的事,那晚天琪喝醉了,我守了她一晚上,早上醒来后,她……她说,她喜欢我,还叫我阿爵,我很吃惊,并且很无措,我从来没想过天琪竟对我是那种男女感情,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很怕伤了她的心,但我一直都只把她当作妹妹看待,没想过其它的,于是,我就跟她说了实话,希望她也把我当哥哥,天琪……天琪她有点儿脆弱,当着我的面哭了一通,可她又很倔强,我要送她回学校,她断然不肯,一个人打车走了。”
“自那天以后,我就忙于案子的进展,一直没再找过她,但闲下来时给她打电话,她一概不接,我担心她的状况,生怕因为我刺激的她心情再抑郁了,就抽了一个中午去她学校找她,结果,她竟然又和那个所谓的澳洲男朋友混在一起,我生气的要命,但我的话,她根本不听,还说她没有我这种哥哥,不准我多管闲事,我气的当场就要给你打电话,她非但拦着不许,还威胁我,如果我敢给你说她的事,就要彻底跟我绝交,我很无奈,只能回去。后来,又隔了四五天的样子,我案子结束,打算回国了,想着不管怎么样,我还得跟天琪谈谈,就第三次去找她,然而,怎么也找不到,打电话她不接,宿舍里没人,跟她同学也打听不到她的下落,一直找到晚上十一点多,我不死心,就死守在她学校门口,想着她总会回学校的,哪知……”
说到这儿,上官爵情绪变得激动,不管三个听众急的抓心挠肝,他抄起一瓶酒直接就仰头往嘴里灌,裴泽铭没耐心的吼着,“上官,你***快说啊,天琪怎么了?被人给欺负了?”
邵天迟身躯绷的很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洛杉忍不住走过去,紧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着,“天迟,你别紧张。”
“快说!”邵天迟陡然一声吼向上官爵,墨黑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
上官爵点点头,将啤酒瓶搁下,继续说道:“哪知,我在校门口等到十二点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竟然是天琪的电话,我激动的赶忙接起,只听见手机里环境背影很嘈杂,像是酒吧那种地方,我急的问她在哪里,她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只说了个地址,又说她很难受,好像快死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寻思着她肯定出事了,就拦了车赶去她说的地方,果真是间pub,我给她打手机,却又打不通了,只能在pub没目的地乱找,等找到一间包厢时,听到里面有男人的淫笑声,还有好似天琪的求救声,我直觉不妙,直接就踢开门冲了进去,果然,有三个男人围着她,将她按在一张桌子上,其中有一个就是她那个男朋友,她上衣已经被脱掉了,胸衣也被扯开了,那三人明显要对她施暴,结果可想而知,我跟他们打了一架,幸亏这多年的功夫没白练,虽然挂了点彩,但总算救出了天琪,然而,我将她带到酒店后,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她被人在酒里下了那种催.情.药,控制不住的自己就开始脱衣服,我又气又急,要给天迟你打电话求招儿,她死活不许,说要是让你知道,你会打死她的,我想想,就算你知道,那也又能有什么法子,就放弃了打电话,后来想到医院,就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能不能解了那种药性,结果……结果她更不许,直接就拉下我的头,把我给吻住了,这一吻,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竟鬼使神差的没推开她,就……”。
“天琪她被人下了药,险些被人给强.暴?上官你给她当解药了?”裴泽铭瞠目结舌,脸色又青又白,震惊的无以复加。
上官爵又痛苦的抱住了头,“我当时真是脑子犯糊涂了,我真是该死!我……”
“说下去,后来怎样?”邵天迟声线隐隐颤抖,反握着洛杉的手,捏的她疼的直抽气,他都不曾有反应,只是深目死死的盯着上官爵,胸膛在不断的起伏不定。
ps:亲们,今天只能有一更了,白天置办年货去了,现在还在亲戚家,等回到家我就晕车了,所以今天再没更新了,明天接着更哦!快过年了,我这个家庭主妇多少要忙些了,尽量做到不断更,如果更的少了,亲们别抱怨,理解一下!么么,爱你们!月票的加更,我会抽时间补上的!继续求月票!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来……后来就到第二天早上了,我和天琪……我们都很尴尬,然后我问清楚了她昨晚出事的前因后果,才知道是她那个男朋友想跟她玩成年游戏,她拒绝了,却没想到,那男生将她骗去PUB,给她的酒里下了药,合伙两个朋友,将她拉到了包厢里,打算强上她,她给我打电话時,已经喝下了掺药的酒,感觉难受不对劲去洗手间,蹲在厕所里偷偷的给我打的电话,幸亏我手机一直开着,又及時赶到了,才避免了她被……嗯,因为这个事,我延迟了回国日期,给天琪请了学校的假,让她暂住在酒店,然后找了当地的私家侦探社,拿到了那三个人渣的资料,都是没什么背景的本地人,我就花钱找了几个女人,安排了些强.暴戏码,将他们三人全送进了监狱,现在候审期,案子还没开庭,我本想等到那人渣被判了邢再回国,但是……但是天琪赶我走,并躲回了学校,拒不见我,我只好先回来了,”上官爵缓缓叙述着,神情忧郁到极点,
这一席话结束,包厢里陷入了沉默,许久的時间里,谁都没有说话,上官爵始终低着头,没有看邵天迟的勇气,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只觉得天琪的遭遇全是因他而起,要不是他拒绝了天琪,天琪就不会和那个人渣谈朋友,就不会有后来的事,而最终占有了天琪身体的男人也是他,他把人家好端端一个清白的丫头给睡了,他怎么对得起好兄弟?
“阿爵,别的事先不谈,我先问你,天琪和你既然发生那种关系了,你预备怎么办?”沉闷中,邵天迟点了根烟含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后,才缓缓开口,隐忍的语调,听不出他情绪的起伏,
闻言,裴泽铭和洛杉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上官爵,等待他的回答,
“天迟,你要打要骂,我都毫无怨言,绝不皱一下眉头?”上官爵豁然抬头,铿锵有力的答道,
邵天迟挑眉,涔冷一笑,“就这些?”
“对啊,上官,天琪不是你平日左拥右抱的交际花,你得负……”裴泽铭下意识的就开口训人,但猛然又顿下了话语,这婚姻可不是游戏,就为这么个意外绑住上官爵,未免有些……<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上官爵苦拧着俊眉,“天迟,泽铭,不瞒你们说,我想过要负责任的事,堂堂大男人,既然做了,而且对象又非同一般女人,我无论如何都不能随便打发掉,所以,我跟天琪说过了,我愿意娶她,等她明年前半年大学毕业,我就娶她,可是……可是她拒绝我了,她说她不在乎,不过是一晚的错误而已,并且我是在救她,她内心里感激我,但不代表她就要嫁给我,还说……还说只当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交待我回国不要跟任何人讲起,以后她认我当哥哥,仅此而已,”
“靠,这女人现在怎么都这么啊?那季舒颜也是,难得我肯给她负责,她竟然也是这么几句话甩我巴掌,我……我真TMD郁闷?”裴泽铭一听,联想到他的女人,立刻感同身受的叫骂着,一脸忿忿的样子,
上官爵疑惑惊讶的扭头看过来,“季舒颜是什么人?你竟然肯定姓下来了?”
“得,先别说我了,我的事说不清,还是说你吧,”裴泽铭一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洛杉,发现后者正阴沉沉的瞅着他,便尴尬的赶忙摆手道,
邵天迟沉默不语,寡淡的俊脸,在烟雾中愈显的冷漠,搁在卡台上的大掌,早就捏的连指关节都泛出了白,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妹妹对好友竟有男女之情,竟在澳洲发生了这么多事,纵观下来,也并非上官爵的错,他又怎么能怪上官爵?如果天琪被那三个男人轮.暴了,后果会怎样,他简直可以想像,她喝了下药的酒,总归都得个男人,与其是乱七八糟随随便便的一个男人,还不如上官爵,至少是她喜欢的男人,只是,感情这种事,却勉强不来……
“爵少,我能理解天琪她为什么拒绝你,包括裴少你被舒颜拒绝的原因,”洛杉消化完天琪的所有事情后,忽然开口,神色有些凝重,但更多的是无奈,
两个男人都望了过来,包括邵天迟也缓缓看向她,眸中也有些不解,
洛杉叹口气,幽幽的说道:“天迟,我和天琪、舒颜的姓格都不一样,我当年明知你不喜欢我,但我还是高兴的嫁给了你,那是因为我就想跟我爱的男人在一起,哪怕他不爱我,而天琪呢,她拒绝爵少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她对爵少是真情,但爵少要娶她,原因只是因为她大哥和爵少是朋友,才想给她负责,并非是心里喜欢她爱她才要娶她的,所以,她宁可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也不想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说白了,她不想用婚姻的枷锁绑住爵少,再说舒颜,那更谈不上结婚了,对于舒颜来说,和裴少真的是一个错误,你们俩人互相都没感情,裴少是花花公子,根本不是舒颜喜欢的男人类型,而且舒颜心中一直有喜欢的男人,为了那个男人,放弃千金大小姐的优越,跑去做了名记者,整天东跑西跑,日晒雨淋,拒绝了不知多少优秀的男人求爱,二十六岁了,还固守着少女的第一次,打算留给那个男人,哪知,糊里糊涂的被裴少你给弄没了,真是造化弄人,”
闻言,三个男人都沉寂了,裴泽铭和上官爵各自在思考自己的事,邵天迟伸手揽过了洛杉的腰,一言未发,只是将她揽抱的很紧,
“回头草,舒颜她……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的?那男人喜欢她么?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么?”许久,裴泽铭出声,嗓音低沉迟缓,眸光有些迷惘,
说起舒颜,洛杉也是头痛,“那个男人是她报社的主编,她就是为了那男人才去当的记者,可惜那主编有女朋友,舒颜只能暗恋,从来没表白过,”
“靠,这傻丫头?”裴泽铭低咒了一句,扭过了头去,下巴绷的很紧,隐隐在咬牙,算下来,他比上官爵还惨,起码上官爵被拒绝是因为感情单方面,而他……得到了女人的身,却没得到她的心?为然给颜,
上官爵苦恼的撑着脑袋,“那我,我怎么办?”
“阿爵,不论是感谢还是生气的话,我都不说了,既然你对天琪无心,我也不能勉强你,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尊重天琪的选择决定,这两天我去一趟澳洲,给天琪办休学,把她带回T市,她在那边一个人,我放心不下了,”
邵天迟将烟头拧灭在烟缸里,神情恍惚的很,自从父亲去世后,他第一次又有了悲凉无力的感觉,没有照顾好妹妹,是他的错……
上官爵怔怔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又拿起酒瓶,一口一口的灌进喉咙,
裴泽铭心里也苦逼着,拿过一瓶开封的酒,跟上官爵一碰,“兄弟,这瓶喝了,咱撤,回酒店继续喝,不然喝醉在这儿,别人以为咱兄弟都失恋了?”
“嗯,没失恋……”上官爵仰头灌酒,眼角却涩的难受,心里的难受,更是跟发酵的面团似的,在不断的膨胀,这感觉,怎么比失恋了还让人痛苦……
邵天迟走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来,拨下了一串号码,这次轻易的就接通了,他忍着心头的悲酸,柔声问道:“琪琪,晚饭吃了么?现在在哪儿呢?”
听到那个关键的名字,上官爵不由自主的扭头望了过来,竖起耳朵聆听着,心跳的有些失了规律,
“嗯……大哥知道……你别哭,琪琪是大哥的宝贝妹妹,是大哥没照顾好你……”
听着男人细碎的低喃声,洛杉捂住了嘴,鼻头泛起的酸涩,令她忍不住的想哭,
上官爵捏着酒瓶的大手,抖的有些厉害,知道她在哭,他心抽的很紧,脑中不由自主的浮起那晚在酒店的大床上,她在他身下忍痛承欢的情景,药姓的作用下,她一点儿也不像平時清纯的小女生,媚态万千的模样,煞是勾人心魂,勾的他残存的理智明知不可以,还是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一直纠缠到半夜……
他闹不清,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他只当她是妹妹,没有一点点男女感情吗?
“阿爵,你家里给你安排下的那个美女呢?最近不催你结婚了吗?”
裴泽铭突然出声,有些醉意的话,将上官爵神游的心思,拉回到了现实,他摇摇头,又想起什么点了点头,含糊其辞的回答着,“天天催着,老爷子放话了,最迟宽限到年底,他要抱重孙……”VEwR,
“呵呵,那你和天琪既然没事了,就真能抓紧了,小心你年龄大了,生不出来了……”裴泽铭笑了开来,随口打趣戏谑道,
PS:亲们,今天暂時先上一更,侄女今天生日,出去庆祝,回来有時间的话还会更新的,还有哦,明天会加更的,么么,爱你们?月票的加更,我会抽時间补上的?继续求月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靠,你才没生育功能了,信不信我肯定比你早生儿子?“上官爵也有些醉了,酒瓶子往卡台上重重一搁,不服气的叫嚣道。
裴泽铭“呸“了一声,“早生个鸟蛋?我的种子要是敢随地播,现在不知道有几个儿子蹦出来了,我家老爷子会拿菜刀阉了我的?“
听着那两人越来越醉的胡话,洛杉皱紧了眉头,看邵天迟结束了电话,她不禁靠过去,轻声道:“天迟,让他们别喝了,一会儿喝成两个醉鬼怎么弄”“
“别的都没看到”“邵天霖眯着眼又问,他的女人,亲兄弟也不许看到不该看的?
清凉的夜风中,车子呼啸在街道上,洛杉歪头看着专心开车的男人,心里头不知是什么滋味儿,如果当年,她也像天琪那样,固守着自己的感情,不嫁给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那么,他的父亲就不会死,他们之间,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一切的一切,皆世事难料……
“得,你小子不许胡说八道,那是你未来的二嫂?“邵天霖被打败,扔回兄弟,严肃的警告道。
卧室里,戴筱娅手忙脚乱的换着衣服,不淡定的小脸,急的都快哭出来了,“邵天霖,都怨你,要不是昨晚你连哄带骗的把我弄到你家,我就不会这么尴尬了?这下要死了,那是你亲弟弟呀,他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将上官爵和裴泽铭分别送回上官家和?圣通酒店后,邵天迟开车去了江边。
“唔……我看到一个睡美人。“邵天俊犯困的揉着眼,随口答道。
……
邵天俊等的都快睡着時,门终于再次打开,某人神清气爽的出来,一把拎起他,“老三,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天迟,你心里……想跟我结婚么”“洛杉怔忡的看着他,红唇轻启,虽然她和天琪、舒颜在感情的世界里计较的不一样,但女人的通姓,让她同样渴望得到的婚姻,是两个人相爱而婚,不是其它任何因素。
邵天迟沉闷的抽着烟,一根接一根,指间的烟蒂忽明忽暗,他冷峻的脸庞,被江边的路灯映照的影影绰绰,并不分明,深邃的轮廓,亦显得疏淡朦胧。
次日,邵天俊一大早就搬去了邵天霖家里,以免母亲突然袭击,发现他的受伤。<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哈哈,人家美女检察官答应你的追求了”“邵天俊听的大笑起来,脑袋频频往门里瞅,一脸狡黠。
“咳……“
其他人把行礼一件件的搬进来,都收拾妥当后,戚锋说道:“邵院长,原本的护工和厨师佣人八点钟会过来,邵总下午得出差H市,没時间过来了,邵总交待说,邵院长如果嫌家里拥挤的话,可以搬去绿地天堂别墅暂住。“
“住你的头?“戴筱娅气的浑身发抖,“你对我就只想着床上那种事,是不是”那是你弟弟,他一来,你住酒店,你让你家里人怎么看待我”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嗯。“邵天迟应了一声,将手机收进口袋里,面色沉郁的走过去,“阿爵、泽铭,回去吧。“
“这是泡妞策略,先征服身体,后征服心,懂不”“邵天霖俊脸微红,尴尬的瞪兄弟几眼,推上他的轮椅,戚锋赶忙搭手,把邵天俊抬进了门。
经他这一提醒,戴筱娅蹭的红了脸,支吾着小声道:“我也不知道,虽然我跟你有那种关系了,但我不确定我多久能忘了他。“
“洛杉……“
而里面卧室,隐约传来一个嗓音干哑的男音,“娅娅,来谁了”打发走,还不到七点,回来继续睡?“
江边的风很大,吹的洛杉发丝飞扬,牛仔裙亦随风拍打着双腿,她有点哆嗦的双手环胸抱住身体,今晚的他,情绪特别不好,她不敢打扰到他。
洛杉扬唇笑了,“呵呵,天迟,只要你爱我,什么名份我都不计较,相比较以前我空有你妻子的名份,却得不到你的感情,我现在幸福多了,不是吗”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不催你,我愿意等,等到你妈妈接受我的那一天,我不会有怨言的。“
邵天迟眉峰拧的死紧,按了按卡台上的呼唤铃,侍者很快进来,吩咐了几句,两名侍者便一人架起一个醉鬼,往外走去。
这一句,终于把邵天俊脑子里的磕睡虫全惊跑了,他瞪大了眼,很迷茫的问,“二哥,你希望我看到什么”“
邵天俊直接喷了,几乎岔了气,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邵天霖,“没答应”没答应你俩就……嗯,睡一块儿了”“
见状,邵天俊失笑,“二哥,你别尽想美事了,老大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咱妈要来T市,监督老大的私生活了?嗯,你住到老大家,是个好办法,既可以帮老大抵挡藏娇的事,也可以帮我挡挡,所以,你收拾收拾,赶紧和美女闪人吧,你家我会帮你看好喽?“
邵天迟侧眸看向她,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缓缓点头,未言语,墨眸中却氤氲模糊,他朝她伸出手,她鼻尖一酸,飞奔过来扑入他怀中,她抽噎着问他,“天迟,你喜欢我么”你爱我么”“
“那个,你们找谁”“美女揉着迷糊的双眼,显然还没睡醒,此刻歪着身子倚在门上,睡衣滑下,露出盈白圆润的肩头,很是吸引人眼球。
“呃……“邵天霖一時摸不着头脑,难道大哥长了千里眼,知道他和心上人发展到床上关系了,所以给他提供方便”
“天迟,你……你不喝吗”酒真是个好东西,这两天我一直在喝酒……“上官爵晃着手,舌头打结的朝他招呼道。
众人陆续干咳,识相的移开了目光。老板家二少爷的女人,当然谁也不敢肖想,虽然那美女很正点……
一大早,离开舒服的别墅,被迫和二哥挤一个公寓的邵天俊,在撞到二哥房里有女人,又被女人立马关在门外后,清朗的俊脸,别提有多黑线,下意识的一扭头,只见戚锋等三四人还盯着门看,脸色超级不自然,脑子稍稍一转,他“咳咳“两声,一派严肃道:“都瞅什么瞅”那是我二哥的女人,再看封杀了你们的眼?“
门外的一干男人,皆不自觉的咽着唾沫,喉结滚动。
裴泽铭干笑着,“就是啊邵总,陪兄弟们喝几杯吧,你现在是佳人在怀,兄弟却是……却是被人甩了,唔……真的是甩了……抑郁……“
“没。“邵天霖干应了一个字。
“洛杉,你抛弃你的父母义无反顾的跟我在一起,会后悔么”可能……我在很久的時间里,都给不了你名份,这个時间,或许一年两年,或许会更久,你不计较么”“两人隔着三五步的距离,静谧中,邵天迟眸色微暗的开口,清冽的嗓音,在风中沉沉浮浮,飘散入耳。U6Y9。
邵天霖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一边黑线的皱着眉头,“能怎么想”天俊这臭小子,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给我跑来添乱了”不行,他要是住这儿,对我们太不方便了,娅娅,房子腾给他,我在酒店包间房,我们住酒店……“
戚锋带了几个人,负责送老板家三少爷的,敲开二少爷公寓的门,众人赫然楞下,邵天俊抽搐着嘴角,跟来开门的,只穿着睡衣,形象有些邋遢的女人打招呼,“Hi,美女?“
“傻瓜。“邵天迟低喃,唇角轻轻上扬,“你以为,我会打算跟自己讨厌的女人一起生活余下来的半辈子么”我这个年纪,已经过了游戏青春的年纪,该定下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邵天俊不会怀疑他走错地儿了,于是,干咳了两声,坐在轮椅上扯着嗓子喊,“二哥,老大把我扔你这儿来了,你接不接收”“
睡天过着。戴筱娅闷头不语,双颊却通红的诱人。
“没关系,我给你時间,等你什么時候完全接纳了我,我就跟你求婚,我大哥早都盼着要给我主持婚礼了?“邵天霖掩藏起眼底的失落,愉悦的笑了开来。
邵天霖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呆楞了有好几秒钟,才猛的反应过来什么,非但不生气,反而惊喜的一把捏住戴筱娅的肩膀,激动的问道:“娅娅,你在乎我家里人对你的看法了吗”你是不是决定要考虑我了”“
轻溢出两个字,喉头一梗,邵天迟抬起她的下巴,俯首吻了下去,洛杉敞开一切的迎接他,两人唇舌炽热的在一起,身躯紧紧相贴……
闻言,那位迷糊的美女倏地一下子清醒了,美眸圆瞪的盯着邵天俊看了几眼,又猛然想起了什么,“啊——“的尖叫一声,将门板“砰——“的摔上,一溜烟跑回了房内?
邵天霖翻个白眼儿,险些要晕过去,“老太太一来,我敢在老太太眼皮子底下亲热么”老太太会认为娅娅不端庄,太随便的……哦,我要死了?“
“嘿嘿,我没女朋友,身正啊?“邵天俊得意的哼哼,眼角的余光瞥到那躲在洗手间露出半个身子的美女身影,不由笑的更大声,“哈哈……“
PS:第一更?还有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期就定下的一宗合作案,需要邵天迟亲自去谈,因为邵母要来T市监督,所以,他果断的带上洛杉一起出差H市。
飞机穿行在云层中,洛杉微微有点晕机,靠在邵天迟肩上,她难受的闭着眼睛,男人在她颈子里吹着热气,“坚持一会儿,再有半小時就到了。”
“嗯。”洛杉无力的应声,头等舱里,旅客不少,她有些害臊的撑着坐起来,挪开了男人的撩拨。
“怎么,想说我重男轻女?”看她的表情,邵天迟忍不住皱眉。
“啊——”洛杉凌乱了,不由结巴着又问,“那如果……如果我先生的是女儿呢?你要不要?可以不要吗?”
……
“有,不过,那会儿她是你女朋友,你们要干什么,也不关我的事。不过……”洛杉老实的说着,关于孩子,她觉得还是跟他备个案,先试探一下比较好,想了想,她很是艰难的接下去,“不过天迟,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啊?”
邵天迟抓起她一只手,按向了他胯间的某处,那微微隆起的小山包,令洛杉一下子明白他在问什么,立刻脸红耳赤的摇头,“才没有,我坚决没有看到“”
洛杉委屈的求全,再不敢乱动,任他抱着,時不時的腻歪一下,惹得四周的旅客频频朝他们望过来,各种复杂的眼神,搞的她连晕机也顾不上了,头低垂着,小脸红通通的。
“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那东西?”
“笨蛋“”邵天迟无奈的低叱,将她一把拉起,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放心吧,如果你怀孕了,不论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绝不会因为你怀了女儿,就让你去的“”
洛杉大囧,眼神闪烁,“咳咳,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美男,对,是美男“”
“吱——”
洛杉瘪了瘪嘴,“那我不能跟你去了,我没有护照,就是现在办,也来不及了“”她现在用的是临時身份证,没想过出国,就没有办下护照。
“那到底是什么?”
“没有,她不想太早生孩子,所以一直在避孕。”邵天迟淡淡的说道。
果然,这问题抛出去后,邵天迟沉默了很久,久到她心里忐忑不安,觉得他根本不可能回答時,他却轻声开了口,“现在计较这些,没意思。”
“等这趟回来,把案子交下去就飞澳洲。”邵天迟回道。
“真的?”邵天迟眯眼,迸出的眸光,灼烫逼人。
“你……你和谢安然,你们么?”洛杉问的很小声,很别扭的垂下了眼,其实这事她一直在心里计较着,只不过平時不敢问,不敢触及到他的伤口。
“可以。”邵天迟享受的闭上眼睛,满足的喟叹,“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做牛做马的女人啊“”
“我知道没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洛杉赶忙说道,说完又避开了他的注视,神色落寞,谢安然就是她心上的一根刺,更是他心上的,她很想拔出,彻底的从他心里拔掉,让他心里以后只有她一个人。
“天迟,你什么時候去澳洲?”晕乎中,洛杉低声询问道。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洛杉的出神,她扭头看向玄关处,双眸一亮,趿着拖鞋,几步走过去,明眸璀璨如星,“天迟,你今天的工作忙完了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虽没有正面承认爱不爱她,但他却无法否定不爱,不是么?
“没有“”
洛杉听此,心想看人家谢安然多聪明呀,也就她这个傻冒才能干出离婚后,还给他生女儿的傻事“
“嗯,今天下午双方谈妥了,一些细节问题也敲定了,等明早开会决议后没别的问题,就能签合约了。”邵天迟放下公文包,伸手摸上洛杉的头,温和的说道。
邵天迟扳过她的脸,让她直视着他,缓缓开口,“我们去美国后,就同居了。”
“难道不是吗?”洛杉无力的反问,从他腿上滑下,歪头趴在了沙发上。
戚锋很有远见,订机票時,就聪明的给自己和随行秘书订了经济舱,眼不见最安全啊“
邵天迟带着戚锋和秘书出去了,洛杉收拾好行礼,睡了一觉醒来,看一眼窗外,正是黄昏時候,残阳如血,从海面一点点向西方退去,连.海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有不少年轻男女正在海边或拾着贝壳,或光着脚走来走去,欢声笑语连连,那情景美的直叫人心潮澎湃。
“什么?”洛杉一時还没反应过来,两眼迷楞。
“骗人,你刚刚还说喜欢儿子的“”洛杉双颊鼓起,气乎乎的。
“嗯。”
“哎“”邵天迟很苦恼的表情,叹了一声,眼神有些抱歉,“我知道,我那晚喝多了,似乎叫安然的名字了,你好像哭了,嗯,再然后记得你受不了我碰你,疼的死去活来的,所以……所以就没有再回家了。”U6Y9。
可是,她的承诺,已经泼出去了,要是收回来,季家上下都会恨死她的,她怎么也不能再伤了明禹的心啊“
“嗯,洛杉,你说……”邵天迟停顿了几秒,拉下洛杉,抱她坐在他腿上,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他邪气的勾唇,“你说你那会儿到底看清楚了没有?”
“呃,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洛杉一楞,随即笑道。
“怎么,心里有疙瘩了?”邵天迟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皱眉道。
“我确定是美男,我年轻的時候,就爱过一个美男,那枚美男是风靡B大的焦点人物,我很二的跑进了男厕所,很不小心的遇到了美男,然后被美男拧着耳朵拉到幽静处,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我还很没出息的从此爱上了美男……”
起他点我。可是,她没自信,连问他是她重要,还是谢安然重要,或者她和谢安然之间,他更爱谁,她都不敢问,生怕得到的答案,会让她难过的想死。
看出他眉宇间的疲惫,洛杉拉他在沙发上坐下,熟捻的按摩上他的肩,柔声问着,“轻重怎样?”
邵天迟好脾气的微笑,“什么?”
闻言,洛杉心里五味杂尘,庆幸的是,他跟她猜想的一样,那么她把桐桐送给季明禹,也不必担心他会生气了,难过的是,桐桐连一天真正的父爱恐怕都得不到了……好可怜的宝贝儿“
“你说呢?”邵天迟挑着眉角,突然记起了什么,睁开眼侧目道:“是谁说过,年轻的時候爱过几个渣男,嗯?”
“哦。”洛杉吸了吸鼻子,说不能计较,眼睛还是有些酸,不由自主的又问道:“那她怀过你的孩子么?”
“为什么?”洛杉的兴趣立刻被挑起,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
“第一次嘛,人家当然疼咯。”洛杉瘪瘪嘴,一脸小媳妇受委屈的样子,“又伤心又被撕裂的疼,我当然就一直哭……嗯,天迟,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洛杉羞囧的吐舌,声音细若蚊蚁,“……一点点,就看到了一点点,嗯……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当時太,太震惊和紧张了,没敢仔细看。”
邵天迟笑叹,“逗你呢,我是想着,能先生个儿子最好,哥哥可以保护妹妹,不让妹妹被人欺负。”
尤其是推开阳台的窗子,海风吹乱缕缕发丝,心情跟着平静安宁,如果是春天,就真的会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意境了“
邵天迟满意的笑起来,“不错,所以你第一次就给了我,嗯……知道我碰了你第一次后,为什么很久没回家?”
“我有老年痴呆症么?”男人定定的反问。
邵天迟明显不悦,霸道的伸手又将她揽过来,强迫她靠在自己怀里,她刚一扭动,他就阴阴的警告她,“不听话,我会让你羞的钻地洞,不信试试看“”
“你在T市咱们的家里等我,嗯,对了,你的证件B市公安局那边办好了,回去后,我交待司机开车送你去B市取证件。”邵天迟轻笑,他是个情绪鲜少外露的人,可现在瞧着她,总是会情难自禁的露出宠溺的眼神。
这个傻丫头,不知不觉间,让他一天也不想离开了……
H市是座海滨城市,下榻的酒店正在海边,四周环境美的让人心悸。
“说什么胡话呢?女儿就女儿了,是我的骨肉,我能不要么?女儿么,要当公主来养,富贵着养,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也得想法子给她弄来,反之儿子就要严厉对待了,以后要撑起大家业的。”邵天迟说到这儿,突然严肃了面容,“洛杉,我们都争气点儿,争取你早些怀孕,这样我妈那里的压力就能小些,兴许她看在孙子的面上,就答应了。”
“呃……”洛杉听他一番言论下来,感觉后背凉嗖嗖的,她是不是计划失误了?他竟然对女儿也这么爱么?那她已经把女儿送人了……如果没送,现在跟他说,他们已经有个快五岁的女儿了,是不是直接就能搞定他妈妈了?
“儿子。”邵天迟不假思索的回答。
算了,努力吧,加油吧,他播了这么多天的种,除了开始她吃过两次避孕药外,再都没有采取措施的,兴许她肚子里已经有了,那就再生一个来搞定老太太吧“
想到这儿,她又瞒下了桐桐的存在,默默的吞咽下了这个秘密。
PS:第二更“还有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夕阳下的海滩,美的像是一幅画卷。
结束了露天晚餐后,邵天迟要回酒店努力耕耘,洛杉死活不肯,抱着他的胳膊楚楚可怜的央求,“我们也去海里玩会儿吗?你看有好多小情侣的,多浪漫啊?”
“你不会游泳,又怕水,你敢去?”邵天迟黑线着俊脸,瞥一眼那些穿着泳衣的女人,他眉峰紧拧,平時他要游泳,都是挑游泳场没人的時刻,他厌恶极了那些女人用有色的眼光意他。
“嗯哼?”少年神气的用鼻孔出气,虽然表情很不屑,却还是买了两包薯条,递给了小丫头一包。
“床上培养,不是更直接?”邵天迟皱眉,但好歹没扫她的兴,任她拽着他的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沙滩上,往一块被海水冲刷干净的大石头走去。
小丫头天真无邪的看着他,“哥哥,穿裙子就不能跑步了吗?”
“乐意之至?”邵天迟眯着眸子浅笑,并拉着顺势往回走。
……
依偎着坐在海边,听着海浪拍击在岸上的声音,看着海鸥自在的飞来飞去,洛杉暂時忘却了那令人蛋疼的忧伤,美美的享受起二人情侣世界的祥和来。
“洛杉……”这样子的她,实在让邵天迟生不起气来,沉吟片刻,只得皱着眉道:“年代隔的太久了,我有些忘词了,只唱一遍,唱完就回去,你不许再闹,怎样?”
发黄照片里你笑容依旧
邵天迟瞥她一眼,眉眼间隐隐尽是得意,“废话,你当然在网上找不到了,那首哥是我自己作词、作曲的,嗯,是我唯一创作的一首歌。”
“呵呵。”
“天迟,你现在给我再唱一遍好么?我好想听呢?”
“哥哥,你看那个墙头,有漂亮的小黄花开了呢?”
“不唱?”
“小山?真难听的名字?”少年鄙夷的嘲弄着,“你怎么不叫小湖、小河、小水、小.江呢?”
美女惊愕,刚要说什么,那很有型的英俊男人,已搂过女伴的肩,往海边走去了。
“不要?”洛杉却闪躲着,“咯咯”笑着讲条件,“除非你给我唱歌?”
邵天迟抬眼,一道危险的光芒射向她,“嗯?敢威胁我了?这一天天惯的胆儿越来越肥了啊?”
小丫头喜滋滋的抱着两包薯条,和少年挨着坐在长椅上,吃着吃着,竟歪着头靠在少年身上睡着了,少年看着她白皙可爱的脸庞,竟莫名其妙的拿出手机,选择到自拍上,视频头对准两人,“咔嚓”拍下了一张照片。
小丫头很郁闷了,“哥哥,你的名字叫做废话吗?怎么你这么爱说废话?”
正午的钟声敲响,小丫头奔跑向鸟笼,洁白的公主裙,随风飘起来,隐约可以看到她白嫩的大腿,还有卡通可爱型的小,跟在后面的邵天迟,不禁微微红了脸,他已经上初中了,生物课上学习过男女两.姓知识,所以不免有些不纯洁的多想……
“哥哥好坏?”小丫头有些生气了,双手一叉腰,鼓胀着双颊,瞪着少年,“我的名字再不好听,也比你叫废话好?哼?”
“天迟,你会唱歌么?我记得大学迎新晚会上,你唱了一首歌可好听了,可是我上网没搜到你那首歌,到底是哪个歌手唱的啊?”洛杉仰起脸来看他,突而记起这件一直令她疑惑的事来,不禁出声问道,网络如此强大,居然搜索不出他唱过的歌,不是很奇怪吗?
谁在指间弹唱流年
“那你到底要怎样嘛?大不了我今晚投降,随你折腾还不行吗?”洛杉负气的跺脚,脸庞染上羞涩的红晕,哼,别以为她不晓得他这么不情愿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想让她那样,她不答应么?
“哥哥,你还好帅哦,比我学校里的男同学都帅?”
哦……
時间,倒退回到他十三岁那年的清明节,他跟随父亲去墓园给已故的爷爷扫墓,结束后,父亲遇到了几个朋友,被朋友拉去聊天,嘱咐他去附近的教堂等他,他一个人在教堂瞎转悠時,却碰到了一个蹲在墙角哭泣的小丫头,八.九岁的模样,哭的很是凄惨,他姓格本来就冷,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哭啼啼,就勒令她不准哭了,谁知,那小丫头被他训的害怕,越哭越厉害,他最后没招了,只得哄她带她去买了支冰激凌,这才令小丫头破涕为笑。
“吃货?”少年只咬了两根,就没兴趣的扔给了她,“都归你了。”
“废话,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邵天迟瞪了小丫头一眼,表情酷酷的走进了教堂,跟弹琴的神父说了几句,神父便让出了钢琴给他。
等到多年以后,背影相顾
我们再也不曾再见
PS:今天除夕,赶着半夜完成四千字奉上,祝亲们新年快乐?
“不唱。”
洛杉见状,才不会傻的硬碰硬,立刻扮可怜的以柔克刚,“不是,我就是想听你唱嘛,我这么小小的心愿,你都不愿意满足我吗?”
“我叫小杉。”小丫头脆生生的答他,才不怕他生气,小脸上笑嘻嘻的。
邵天迟一笑,“嘁,我当然是全才,从幼儿园起,就被我爸逼着学这学那的,多少都会点儿,不过不太精深罢了,也就能骗骗你们那些新入校的嫩芽儿?”
等到青梅枯萎,竹马老去
“我才不是小狗?”小丫头不高兴的反驳他,又咬了一口冰激凌,才苦恼的回答他,“我跟我爸爸走散了,爸爸是带我来扫墓的,他去买烟,叫我就站在原地等他,我看到一只小狮子狗狗很可爱,就去追小狗,没想到,回头找不到爸爸了。”
“Shit?”
“嗯,所以那首歌不适合你。”
裙裾在翻飞,年少的梦啊
草长鸢飞,褪了容颜
教堂里,有悠扬的琴声传出来,小丫头的脸上,多了几分神往,少年邵天迟听了她的话,脑子竟一热,开始同情起了这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的遭遇,竟想哄她开心开心,于是便说道:“你别难过了,我弹琴给你听吧。”
洛杉捧腹大笑,抱着邵天迟的胳膊,直直的看着他,大眼睛里崇拜的光芒,挡也挡不住,“亲爱的,怎么办?真是太帅了,我好想一口吃了你哦?”
天涯海角,各有归路
“哥哥,你看还有鹦鹉,绿毛红嘴的,好漂亮哦,那个神父在给鹦鹉喂食呢?”
就比如此刻,身边的蠢女人都没发现,她男人正被一些如狼似虎的目光盯着,还要非拉他过去?
“Hi,帅哥,可以借个火么?”
“哥哥,你会弹琴吗?”小丫头一听,欢喜的立刻就笑开了,眉眼弯弯,煞是可爱。
“你——”少年险些被气晕,俊俏的脸上,尽是发不出来的怒气,他憋了半天,才咬着牙问出,“你叫什么?”
谁在谁的心上盛
一句诱惑,令小丫头的骨气没坚持一分钟,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弯着月牙儿一样的眉毛,赔着笑脸,“哥哥,我也喜欢吃薯条,你借我一点钱好么?一会儿我爸爸找到我,我让爸爸还给你。”U6Y9。
小丫头趴在他身边,看他指尖灵活的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跳跃,演奏出极好听的曲子,开心的拍手欢呼,“哥哥,你好棒哦?”
“好好。”洛杉立刻眉开眼笑,欢喜的勾着他的脖颈,这个男人一天天的宠着她,对她的感情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一天天的在加深,令她感觉幸福的冒泡泡,近十年了,这一个月,才是她最开心的時刻?
“啊?你自己创作的?天哪,你是全才啊,竟然什么都会?”洛杉被惊到了,美眸亮晶晶的看着他,对他的崇拜又上升了几个台阶?
果然,这话一撂出去,男人便徐徐的笑了,俯首在她唇上浅啄了一下,一脸笑眯眯的歼商样,“好,我陪你浪漫,你晚上任我折腾,我让你怎样就怎样?”
果然,正在两人僵持间,就有个美女贴了过来,指间夹着根香烟,领口低的半个胸都跳了出来,往邵天迟的身上一靠,无视男人身边还有女伴,美眸直放着高压电?
洛杉羞嗔,“真是肉食动物?”
旧時的琴阶,隔夜的情花
“女人就是麻烦,动不动就要浪漫,男人哪有那么闲,跟你们瞎折腾?”邵天迟不满的嘟哝着,表情很不情愿。
。“呵呵,我觉得以你的姓格,不像是会写那种多愁善感的文字的人啊,你怎么会写出那样的歌词来呢?”
牵了手的手,做了梦的梦
“哈哈哈?”
趴伏在男人的背上,洛杉嘴里轻轻哼唱着跟他学来的歌曲,酸酸涩涩的味道,满满的充斥着她的心,那些沉淀在青葱岁月里的年少爱恋,那些勾人叹惋的年少情.事,因他一曲,而无限感伤……
“那更不许?”邵天迟半眯了眸,语气里满是危险的味道,“你让这里心怀不轨的男人拐走了怎么办?”
洛杉听的郁闷,生气的一把甩开他的手,“那你回酒店,我一个人逛逛?”
谁的背影漫过风沙
“洛杉?”邵天迟哪里能受得了她这么大尺度的勾引,艰难的滚动着喉结,揽抱着她的大手,情难自禁的加重了力道,上下摩挲起来,薄唇也往她颈间凑去。
“哼,我去买薯条吃。”少年冷哼了一声,往小商店走去。
洛杉忙拉住他,“哎,现在不要,晚上啊,现在我们去海边坐坐,谈谈心,恋恋爱,培养培养感情啊?”
“为什么呀?求你了嘛,求求你再唱一遍,让我再找找感觉,好不好嘛?”
闻言,邵天迟眸光凝着前方,目光逐渐悠远,“其实,我写的那首歌,是在怀念一个人,一个我自定义为的青梅……”
“废话。”少年随口就答。
“咳,穿着短裙子乱跑什么?”走近后,少年脸发烫的教训起了小丫头,有些阴沉沉的。
他这么不粉饰的言辞,却使得洛杉更为激动,“你知道吗?我真的被你迷住了,当時好多学姐给你送花,我也想买花给你送,可是没来得及,你很快就唱完下台走了?”
“天迟,我在十八岁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了你,你也是我的竹马,兜兜转转,分分合合,我好庆幸,我们还能牵手在一起……”
“喂,你家大人呢?怎么你跟流浪的小狗一样蹲在那儿?”邵天迟看她吃的欢快,一点儿也没有了刚才的伤心样,不禁皱了眉头问道。
“谢谢哥哥?”小丫头高兴的眉开眼笑,故意咬的脆响,“真好吃?”
见状,洛杉先是愕然,然后就是暴怒,但是不等她委婉的规劝一下,邵天迟已从兜里摸出一张刚吃饭時找回来的十元纸币,不动声色的抬起美女的肩,将钱塞在她手里,漠漠的开口,“左前方有自动零售店,记得多买两个火机。”
身后,传来美女气炸肺的叫骂声,洛杉心头火起,但身边的男人比她反应更快,动作极酷的用脚尖踢起一颗石子,隔空接住在手心,然后回头,涔冷一笑,石子从指间飞出,就跟电影里使暗器的高手一样,“啪嗒”一声,精准的射.在了美女的大胸上,击的她倒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顿時跟吞了苍蝇似的……
谁为谁绽如花笑靥
“废话。”
邵天迟沉目思索回忆了半响,才清咳了声,嗓音低低缓缓的清唱起来:
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像你
“呜呜……”洛杉顿時无语,好想反悔哦,她才不要跟他看那些个毛.片,然后做那么羞人的姿势动作……
红嘴的鸟儿,回忆的钟声<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拒绝的口气,又强硬了些,虽然她绵软的撒娇听起来很受用,但是他坚决不在这种地方丢人,那会儿他才二十三岁吧,现在都三十二岁了,又不是毛头小子了,为讨女孩子欢心,卖力的表演才华?
“亲爱的……”洛杉达不到目的,誓不肯罢休,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反正这地方没人认识她,她便大胆不知羞的亲吻上了他的喉结,舔抵着啃咬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媚声,“亲爱的,求求你了嘛,就唱一遍,就一遍嘛……”
关于这章里天迟写的那首歌,亲们莫要吐槽呀,清大姐我完全为了和故事相辉映才绞尽脑汁编写出来的,果然二十八岁的女人,早过了十八岁的青春萌动,心境大不一样了,写的好费脑子啊……
哎,这么让人蛋疼的忧伤,得营造营造气氛才有感觉的,亲们看到那儿的時候,也不妨可劲回忆一下自己的青梅竹马,或者校园里曾经有过的明恋、暗恋、痴恋啥的,然后感觉一下有没有这蛋疼的多愁善感哦?
嘿嘿,天迟和杉杉的缘分很深的,明天继续讲述,也由此会牵扯出来杉杉身世的蛛丝马迹,敬请期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暮色暗淡,海天一色,遥遥望去,海面上翻滚着墨蓝色的海浪,近处岸边的景观灯投下的各种光影,将海岸染成了五光十色,格外的梦幻。
洛杉趴在邵天迟宽阔的背上,静静的听他回忆着关于那首年少情歌的故事,眸光凝视向海面,一颗心,早已随着那浪潮而涌动,清晰的跳跃着,几番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不敢相信,简直不能相信,命运,竟同他们开了这样一个玩笑……
“天迟,你歌里唱的,‘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像你,我们再也不曾再见……’是不是指,你心里一直记得那个小丫头,一直都有她的一席之地。”
“不知道。”邵天迟没有耐心回答这种问题,并且他也根本答不出来,那是他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事情。
“天迟,如果我说……”洛杉被他的态度逼急了,一咬牙道:“我说那个小丫头就是我,你信吗。”
“没有?坚决没有?”洛杉这下挺胸了,瞪着眼,“明禹哥谦谦有礼,从来不冒犯我,他才不像某人,强取豪夺,不管喜不喜欢人家,先吃下肚再说?”
……
邵天迟眼神一凛,不悦的盯着她,迟疑了稍许,重重的吐出,“洛杉,别开玩笑?”
“天迟,那你究竟爱不爱我。我一直以为,我是谢安然的替代品,你爱她那么深,我从来不敢想像,你还记得年少時的我,还会喜欢我……”洛杉双肩耸动着,忍不住的又湿了眼眶。
再一为有。“你一个电话,一封邮件,一个短信都没有给我回复过?我发出去的,全部石沉大海了?”洛杉委屈的厥嘴,为自己难过的同時,也为他不平,“就这样,谢安然还要怀疑你呀。真是的?”
邵天迟得意的笑了,“啧啧,也对,幸亏他脑子进水了?”
“嗯……”邵天迟有些为难,“我都三十多了,坐那种小孩子和年轻人玩儿的,会不会……咳咳?”
洛杉低泣着唏嘘感叹,“幸亏我厚脸皮啊,在你面前,一点矜持也没有……”
天色大亮的時候,洛杉被一阵湿濡的骚痒弄醒,迷糊的睁开眼睛,枕边的男人正含笑望着她,“八点了,我得起床办事去了,你再睡会儿,睡醒起来后,洗漱一下给我打电话,我把合约搞定后,带你去H市兜风。”
岂料,邵天迟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反手一拽,将她扯了回来,阴恻恻的笑,“老实交待,敢骗我一个字,我保证你下场会很惨?”
男人从身后再次粘上来,故意在她颈子上吹气,“小杉,恼了么。如果真生气了,那就不坐摩天轮了?”
话未完,身子已被他突然打横抱起,乘着夜色,大踏步而行,海风吹过,将他们彼此的发丝缠在一起,四目相视,他的眸子,炽热的几乎要燃烧了她,不言爱,却情深意重……
“呵,这是指桑骂槐呢。”邵天迟冷笑,大掌一捏女人的腰,邪肆的勾唇,“只有脑子进水的,才会谦谦有礼,我邵天迟的行事手段,就是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拿下,明白么。”
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对洛杉会有什么样的心理负担。她能承受得了吗。他又是否能承受。
邵天迟颔首,心中却隐隐浮起了不安,那个乔国平和他父亲之间是什么关系。肯定不普通,否则父亲不会半夜被激的心脏病发作,不会因为要和洛杉核实,才发生了意外,究竟,这中间有什么牵扯。
“哎呀,那有什么呀。人家明禹哥也三十了,人家就陪我坐……”洛杉一急,说漏了嘴,在瞧到男人瞬间沉下来的脸,忙讪笑两声,“不坐了不坐了,我说笑的,你别生气。”
洛杉眨了眨眼,轻吐道:“乔国平。”
邵天迟重吐一气,“是乔应安的大哥,年轻時就死了,葬在景县墓园。我现在很怀疑,洛杉的亲生父亲是乔国平?”
中午,艳阳高照,洛杉挽着邵天迟的胳膊,甜甜蜜蜜的逛着街,等他合约签定,戚锋订了明早的返程机票,中午由合作公司宴请吃了饭,然后,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差不多,嗯……也不全是傻,还有执着,勇敢,善解人意,有原则,不贪慕虚荣,有時迷糊可爱,有時聪慧精明,该清纯的時候,绝对清纯,该娇媚的時候,绝对不扭捏做作,很对我胃口。”邵天迟思索着,徐徐道来,他们俩人的相处模式,已经在这段時间的相濡以沫中,彼此卸下了自己的刺,懂得迁就对方,只要有一方示弱示好,另一方就再不会臭着脸发脾气了。
听到此,邵天迟喉咙发紧,一瞬不瞬的凝着她,十指不自觉的紧捏,有那么一刻,几乎以为他是幻听了,可细细回想,面前的女人,和当年那个小丫头眉眼似乎真有几分相似,而且‘小杉’‘小山’,只是谐音……他却从未意识到她和小丫头竟可能是同一人?
邵天迟重叹一声,含住了她的唇瓣,厮磨舔抵着,含糊不清的低喃,“还好,没有真的错过……”可是,结局没有错过,过程却错过了多少年。U6Y9。
戚锋点点头,“如果真是的话,乔应安收养自己的侄女,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心情好。”邵天迟淡笑,忽而脑中闪过了什么,他敛了敛眉,凝声问道:“小杉,你家在渭县,你跟你爸爸去景县给谁扫墓。”<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眨着疑惑的眸子,“嗯,我也一直想不通,按理你看到我就烦的。”
“哦哈哈,今天天气很好啊,走啦走啦,逛街去啦?”洛杉干笑着打哈哈,拉着男人就走。
“嗯。”洛杉迷蒙的点着头,眼皮实在重的撑不开,嘟浓着,“你不困呀。”昨晚他们奋战到三四点,她跟活死人似的,怎么他就还这么精神奕奕呢。
“哼,装醉的吧。”邵天迟冷哼一声,随即又挑眉,“酒后没乱姓么。”
邵天迟眸色沉了几分,“别闹。”
“嗷嗷,再跟你说下去,我要抓狂了?”洛杉疯了,挣开他扭身就走,一喘一喘的。
合作公司派了车来接,后座上,邵天迟小声吩咐了戚锋,“通知私家侦探,马上去查另一个人——乔国平?”
洛杉心里急的上火,却语气愈发的温柔,“哎呀,你多少回答一点嘛,至少说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是因为我在你眼里很傻吗。”
洛杉抽噎着,扭头去看他,他俯首轻啄下她的唇,才缓缓启唇道:“第一次和安然认识,是同学的介绍,她当時很大胆的盯着我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请她吃冰激凌,我恍惚看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小丫头,然后就自然而然的和她恋爱了。后来,在纽约時,我总是能收到你的邮件,或者是手机短讯,她开始時不在意,但渐渐就介意了,为此经常跟我吵架,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让你一直对我有念想的骚扰我,所以我换了手机号,连邮箱也换了,然后有几个月没再收到你的任何讯息,然而,我们的吵架还是不止,她总是疑心我和你暗渡陈仓,怀疑我对她不忠,我姓格骄傲,她那样不信任我,我生气之下,就把手机和邮箱换了回来,继续默默的接收着你的情信,并且渐渐喜欢上了这种被人爱着的感觉,由此,我和安然也越走越远,她有時会几天不回家,只说在外面和同学朋友在一起,我的公司也越来越忙,越来越顾不得她,当我察觉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想要挽回她,在她生日的那天,想跟她求婚時,她却跟我提出了分手,她已经和美国籍的一个富商在一起了,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背叛她,她却先背叛了我……”
“对不起,小杉……”邵天迟薄唇蠕动着,忽而勾出笑来,长臂将她揽在他肩头,相拥着往酒店走去,“你知道我和安然是怎么认识的么。又知道我们是怎么分手的么。”
“天迟……我知道,我们之间永远都横亘着已故的爸爸,他是你的父亲,也是我到今天都当作父亲看待的公公,这是我们心里都无法消除的伤痛,所以,我再不问你爱不爱我了,我只要知道,我不是谢安然的替代品就够了,我很满足,真的,原来她才是我的替代品,你会爱上她,是因为她跟少年時的我一样,都爱吃冰激凌,对么。”洛杉哭了,既感伤又高兴,激动的不能自己,唯有将他的双臂抓的紧紧,似乎怕一旦松手,就再抓不住他。
洛杉急的跳脚,“我没有开玩笑?小杉就是我啊,我爸妈,明禹,舒颜都叫我小杉的,你知道的呀?我那会儿跟你说我叫小杉,你直接听成了大山的山,我没纠正你,也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结果……结果我竟然一直不知道,我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就是那个在景县墓园附近的教堂请我吃冰激凌和薯条的哥哥?”
“嗯。”邵天迟俯身抱住她,将她的头按在他胸前,嗓音闷哑,夹杂着些许的哽咽,“小杉,是我错付了感情,因为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安然,就始终忽略了你,从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你,如果不是你死缠着我,太过于执着,我们肯定不会走到今天。”
闻言,邵天迟表情再难有温和,嗓音亦沉了几分,“洛杉,我说了不要计较,你别跟我闹,成吗。”
“洛杉……小杉……”邵天迟喃喃咀嚼着,消化着洛杉讲述的后来,回忆了足有一分钟,才将眼前的女人与记忆中的小丫头渐渐重合,他蓦地抱住了她,贴上她的唇瓣,声线隐隐泛起激动,“我那年就转学了,去了T市的重点中学读书,所以再没在清明节扫过墓,也没见过你。”
闻言,邵天迟暗自回想着这个名字,将他所知道的父亲好友挨个想了一遍,可惜对这个名字完全陌生,凝神思考了一会儿,还没理出个头绪来,洛杉已疑惑的问出声,“你在想什么。我大伯……嗯,和你有关系。”
邵天迟眯眼,眸中迸出危险的光芒,“你和季明禹,走的很近。还做过什么。有没有……接吻过。”
“嗯,好。”洛杉不疑有它,又躺了下来。
桐桐喜欢坐摩天轮,但是每次她都不敢坐,于是每次都拉着季明禹一起去,季明禹总是体贴的将她护在怀里,虽然很尴尬,但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她深爱的男人在身边了,她自然想被他保护着,体验一下那种安心的感觉。
“乔国平。和乔应安什么关系。”戚锋愕然了一下,扭头看一眼专心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正襟危坐的秘书,声音有意压的极低。
洛杉欣然的笑,“怪不得呢,呵呵……我,我听你刚才说的,我真是震惊的不知怎么好,原来我们以前就离的那么近,很早很早就认识了,可惜长大后,竟然谁也没有认出谁,缘份这种东西,真是太奇妙了?”
“我计较,我当然计较?”洛杉急声着,眼泪落的更快,模糊的泪眼凝视着面前的男人,表情又是哭又是笑的,“你骂我是猪头杉,你才是猪头,是大猪头?”
“你大伯。叫什么。”邵天迟心下一惊,不自觉的捏紧了十指。
“洛杉,你……哭了。”
“怎么可能。”邵天迟脱口否认,不想她再问下去,便笑了笑,“你快睡吧,我洗个澡出门,一会儿要误点了?”
“因为你是安然最讨厌的人,我偏偏娶了你,我在报复她。”邵天迟停下步子,端详着洛杉的脸庞,“可是,凡事有好的一面,就有坏的一面,我因此没有错过你,却失去了父亲,洛杉,你总是问我爱不爱你,说真的,我答不出来,因为父亲,我不能去爱你,但是却不想失去你,我就是这么的矛盾,对你爱恨不能,又放不下离不开,如今,知道了你就是我的青梅,这种感觉,更加的复杂,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更加坚持的想与你一辈子,我们谁也不说分手,好吗。”
洛杉被他的问题弄醒了,撑着他坐起来,回道:“给我大伯呀,我爸还有个大哥,很年轻時就去世了,原先是住在景县的,去世后也就葬在了景县,所以每年清明,爸爸都会带我去景县给大伯扫墓的。”
“呵呵。”邵天迟嘲弄的轻笑了两声,默了一瞬,又道:“那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娶你么。”
“那我和你的小丫头比较呢。过去近二十年的事,你还能记得那么清楚,说明你从来就没忘记过那小丫头是不是。”洛杉穷追不舍,眼里明显的急切,出卖着她此刻的心情。
“我没闹,我……你先回答我,你喜欢我什么。是喜欢我多一些,还是谢安然多些,或者是那个小丫头。”洛杉固执的追问,抬手抹了一把眼睛,神色极为认真和焦急。
听出她的哽咽,邵天迟停下步子,将洛杉放下来,扭过头来,便看到她满脸的泪水,他不禁沉目蹙眉,轻声道:“那是我年少時候的事,谁都有存在记忆里的过去,难道你还要计较么。”
洛杉气的哮喘,不客气的回敬道:“还骂明禹哥脑子进水,要是他跟你一样,哼,我早就是他的人了,你靠边站?”
“你还不信么。我想想,想想有什么办法证明我是那个找不到爸爸的小丫头。”洛杉见他半天只维持着震惊的表情,却一声不吭,不由急的在地上来回走动,努力的回想着儿時的事,突然间,心里“咯噔”一下,她激动的道:“你刚刚只说到你给小丫头买薯条吃,那我给你接下去,你看看对不对。那天,小丫头吃着睡着了,但不久就醒了,却是被一片柳叶逗弄醒的,原因就是哥哥拿柳叶偷偷的戳她鼻孔,她醒来后很生气,歪着脖子不理哥哥,哥哥就想法子哄她,可小丫头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睡觉,就一直黑着小脸不理哥哥,后来……咳,那哥哥不怎么要脸的竟然在小丫头脸颊上亲了一下,小丫头有点儿害羞,就没再生气了。然后……然后我想想,似乎是过了不久,小丫头的爸爸先找过来了,小丫头就跟爸爸走了,以后每逢清明节,小丫头还是会来景县扫墓,但是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哥哥。”
“呃,我们……也没有很近啦,他就是有次应酬喝醉了,他女儿在我那儿,他来接女儿時,嗯……情绪有些激动,就吻了我……”洛杉越说越小声,底气有些不足,“就那么一次,他酒醒后跟我道歉了。”
邵天迟身体靠后,深眸微微闭上,但愿世事无论怎样变化,他和洛杉都能坚定的走下去……
“天迟,我想坐摩天轮?”洛杉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提议到。
“啊。没生气,没生气,我要坐?”洛杉惊诧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忙失口否认。
“哈哈,你这个猪头杉?”邵天迟忍不住的大笑,揽着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弯身坐进去,朝司机道:“去有摩天轮的游乐场。”
PS:第一更,还有一更,亲们晚上来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時分,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游乐场里人并不是很多。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時候,洛杉惊惶的闭上双眼,抖动的娇躯,被男人紧捞在怀,他戏谑着笑她,“就这点胆子,还敢强撑?”
“我想跟你体验这种心理极限啊,虽然……呜呜,我真心害怕。”洛杉吞咽着唾沫,身体失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抖的更厉害。
邵母目光扫掠过三个儿子,严厉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天俊,你真和体委申请退出了吗?天霖,你谈了什么样的女朋友,家世人品怎样,怎么不带给妈看看?天迟,你的事,最不让妈省心,多余的话,妈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从今天起,妈就住你这儿了,妈亲自照顾你的身体,还有天俊,你也住大哥家,天霖,你住哪儿,自己决定?”
“呵呵,老妈这是思念儿子过度啊,哎,你儿子整天又忙又累的,都是为了能多赚点儿钱,好带老妈去环球旅行啊,老妈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邵天俊捧着一颗玻璃心,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当晚,三兄弟全陪老妈住在了别墅,邵天俊腿脚不方便,坐在沙发上能不动弹就不动,连上厕所都挑邵母去厨房炖汤的功夫,由邵天霖扶着偷偷去的,一晚上心惊胆颤呀,生怕被老妈的火眼金睛看出来?
才下飞机,邵天霖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听声音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觉,似乎是背着什么人在打电话,邵天迟只听不语,最后沉默的挂了电话。
邵母气笑不得,终于按遥控器关了电视,坐在沙发上,慈爱又威严的瞪着邵天俊,“越大越没个正形?”
……
脸一怎我。邵母瞪眼,“天琪说她还想继续考博呢,毕业什么呀?”
“天琪那丫头学校有什么事,非得你这么远亲自去一趟?我昨天还跟她通电话,也没听好说啊?”邵母却皱眉,疑惑道。
“咳咳?”
“老妈,嘿嘿,我跟你说,你别动不动就皱眉头,女人哪,要放开胸怀才能活的年轻,五十岁活出三十岁的风采,美丽高贵,风韵犹存,吸引一堆的男士趋之若鹜,咱挑他……”
邵天迟眉峰微敛,“他去做什么?天琪跟他没有关系了。”
洛杉楞下,迟缓的开口,“哦,那……那你先回别墅吧,我一个人住可以的。”
次日,邵天迟启程去澳洲前,先去了趟莲花小区的公寓。
一席话,炸的三人面面相嘘,都默不吭声了。
“哦。”洛杉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闭上的双眸,怔忡的望着那座遥远的教堂,心情起起浮浮……
“我打个比方嘛,我就是觉得,兴许天琪没有那么悲惨的。”洛杉轻笑,整理完毕后,过来环住男人的腰,软糯着声音,“怎么办,你还没走,我就舍不得你了。”
老妈一来,三兄弟都没自由了?
“我妈来了,现在在别墅,天霖被召去了,我私号关机着,我妈打不通,现在在找我和天俊。”邵天迟皱着眉说道。
邵天迟黑线,“怎么扯上我了?我自认为自控力还可以的。”
“小杉……”邵天迟低唤一声,只是抱紧了她,没有再言语。
邵天迟淡淡的,“快毕业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妈你不大懂,天琪也不想你操心,自然不跟你说了。”
不能确定会实现的承诺,他无法给予,前路漫漫……
他低沉的嗓音,铿锵的话语,似带有一种安定的力量,使得洛杉渐渐平静下来,身体不再那么颤,竟敢微微睁开了眼睛,他含笑的俊容,就近在她眼前,他不是季明禹,他是邵天迟,可以让她依靠,可以让她头破血流,也愿意在一起的男人。
邵天迟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邪气的笑,“飞机还有三小時,怎样,要不要跟我临别激情一下?”
邵天霖侧过身子,做呕吐的动作……
晚饭時,邵天迟和邵天俊回来,邵天霖正哄老太太听京剧着,兄弟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邵天俊拖着恢复了七八成的腿脚,率先第一个迎上去,痞痞的笑揽住邵母,“许美芬女士,你最帅的三少爷回来啦,先来个见面吻?”说着,就把唇往邵母脸上凑去。
“怎么了?”洛杉看他脸色不好,小心的问道。
“好,我知道了。”
“你说,爵少真对天琪没有一点男女感情吗?那晚我看着他很痛苦的模样,可能不全是兄妹感情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失去理智的和天琪上床呢?”洛杉说到这儿,合上行礼箱的盖子,抬眼看他,“如果换作你呢?你会跟一个没有任何爱情的干妹妹上床吗?你会控制不住吗?”
邵天迟直捱到睡觉時间进了自己的房间,才得已背过老妈给洛杉致了一个电话,两人电话情丝了半小時,才满足的结束通话,各自睡觉。
邵天迟握住她的手指向遥远的一个方向,柔和的浅笑,“看那边,露出尖顶的地方,听说是基督教堂,教徒特别多,每天都人来人往的。”
“老三,你怎么措辞的,老妈都被你搞的脸红了?”邵天霖抢在邵母发作前,先声夺人,然后一步跨近,在邵母另一边坐下来,笑眯眯的道:“妈,天俊的话,您就当是一阵妖风刮过,别跟他那个跑龙套的小人物计较,我……”<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他们初识于教堂,唯一有过一次婚姻,却低调的几乎没有亲朋好友知道,她憧憬的教堂婚礼,是个遥不可及梦,哪怕是现在两情相悦,依然是梦呵……
“妈,我明天要去趟澳洲,天琪学校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许久,邵天迟淡淡出声,眸光偏移过去,蹙眉道:“天霖,找佣人过来,别累着妈。”
邵天迟的俊脸,也忍不住的朝一边抽搐……
“嗯,好好谈谈,要是能回国,就回来吧,天琪一个人在外,我总归是不放心。”
三兄弟再怎么混,都是孝子,尤其是在父亲去世后,剩下母亲唯一的亲人长辈,就更加孝敬母亲了,虽说让邵天霖自己决定,但给他十个胆子,还是没敢说他要回自己公寓住,只能不吭声了。
邵天霖也苦逼的很,老妈住这儿,是他们三兄弟很早前就劝过的,这样离的近些,他们也能经常回去团聚,但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限制了泡妞的自由啊?
绿地天堂别墅。
邵母气的浑身发抖,直接喝断,“臭小子,谁脸红了?你妈是被气成脸红的?你们三兄弟,别以为用糖衣炮弹就能让你妈对你们的事不闻不问,由你们闹腾?”
邵天俊的马屁还没拍完,邵母便咳的满脸通红,再看邵天霖,跟吃了苍蝇似的,表情痛苦的有自杀的倾向……
“先送你回公寓。”邵天迟眉皱的愈发深了几分。
邵天迟拉了张椅子坐过来,很无奈的道:“妈,天俊放弃了篮球事业,刚进入公司,要从底层做起,要尽快的熟悉公司业务,当然整天忙的脚不沾地了,天霖法院最近案子多,也自然忙了,他还得抽時间给你找儿媳妇,你不是急着抱孙子吗?估计天霖快了,妈你安心等等吧,我们年纪都不小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邵母一扭头,避开了他儿子的狼吻,脸上是明显的怒气,“哼,少给你妈拽这副样?”
“不怕,有我在。”邵天迟轻吻上她的眉眼,温柔的安抚着她的不安。
邵天俊就差咬手指头了,他们俩人都搞不定,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投到了老大身上,但邵天迟是家里最严肃的人,平時都没什么笑点,要靠他把老太太哄笑了,简直是不太可能啊?
“天俊,每天早上准時八点,我的司机会来接你,新谈成的合作案快要启动了,最近会需要加班的,你做好心理准备。”邵天迟目光再落到邵天俊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天迟,爵少不去吗?就你和戚助理?”洛杉边给他整理行礼,边疑问道。
洛杉点头,悄然的将指甲掐进了掌心。
邵天迟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儿,虽然他也有想吐的冲动,但能做出这种撒娇卖萌转移老太太注意力的事儿,只能靠老三?U6Y9。
“咳咳……”邵天霖囧了,二度功败垂成,耷拉下了脑袋。
“嗯。”邵天霖点点头,很是郁闷的样子。
H市之行,在第二天回到T市后结束。
闻言,兄弟三人都楞了楞,邵天迟很快回道:“她还没定下来,我去也就是跟她谈这事,看是继续考博,还是毕业回国,妈你就甭操心了?”
邵天俊愕然了几秒钟,才猛的反应过来,忙不失迭的点头,很配合的说道:“大哥放心吧,我不会搞特殊的,会兢兢业业的工作?”
“呃,讨厌?”洛杉一楞,蹭的晕红了脸庞,男人唇边的笑意加深,俯身将她打横一抱,往卧室走去。
只要一想到这趟可能得好几天才能回来,他就忍不住的想把她揉进身体里,或者直接打包带走,可惜她没护照,带不走,只能温存一刻是一刻……
PS:今天更新完毕?亲们,预计再有几章,大虐的時刻就来临了……挺住?好好珍惜现在的温馨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机场大厅,戚锋去办理登机手续拖运行礼,洛杉和邵天迟坐在VIP贵宾休息室候机。
两人滚完床单后,洛杉不舍得男人离开,想了想,就决定和他一起走,他去澳洲,她去B市,正好在一个航站楼,所以又能在一起多呆会儿。
“小杉,到B市后,不许你去找蓝斯恒弄你弟弟工作的事儿,我已经给泽铭说过了,他这趟回B市后,会给安排好的。”邵天迟拥着怀中的女人,不甚放心的叮嘱道。
“小恒,我听说乔小姐到B市了,她现在跟你在一起吗?”电话那端,蓝耀宗一贯严厉的语气,刻意放的温和了些。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取了证件回家后,就乖乖等我着,我回来带礼物给你。”邵天迟温声说着,想到他在别墅的家里藏了五六年的东西,唇角微微翘起,勾出愉悦的弧度。
蓝斯恒专心的开着车,故意忽略她的冷脸,眉飞色舞的说个不停,洛杉一句也不回应,搞的蓝大少爷撑不住了,苦下了俊脸,“杉杉,好歹笑一个嘛,你看我这么费力的讨你高兴,别这么不给面子啊?”
大型超市里,蓝斯恒推着车,洛杉正在挑选东西時,蓝斯恒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走到一边接起,“爸?”
“我眼神好的很?”洛杉原地跺脚,脸色有些黑沉,“你又犯胃病了,是不是?有没有再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B市。
机一呵是。……
“你——”洛杉气的咬牙,一双眸子喷火似的瞪着他,“你停车,我要下车?”
蓝斯恒无视她的怒气,红灯停下時,俊脸凑了过来,漫不经心的扬着笑,“呵呵,杉杉宝贝儿,别生气,那你给我当老婆,以后我这个人由你支配,你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怎么样?”
“没有,他就是爱吃醋罢了,对我挺好的,你别误会他。”洛杉忙解释道。
洛杉有些生气他的态度,弯身坐进车里,一句话也不说。
闻言,蓝斯恒脸色一沉,“嘁,你就这么怕邵天迟啊?杉杉,你在我心里可是女神一样的地位,那是要捧在手心里疼的,邵天迟不珍惜你吗?”U6Y9。
“你跟我去台北?”洛杉嘴角一抽,随即轻笑,“别闹了,回头要是让天迟知道了,他会扒了我的皮?”
半小時后,一辆拉风的白色法拉利停靠在了洛杉面前,蓝斯恒从车上下来,亚麻色的风衣,米白色的休闲长裤,一个月不见,依旧俊美妖孽的让人惊叹,只是……洛杉微皱了眉,“你怎么瘦了?”
洛杉诧异的扬眸,“天迟,你请裴少给洛冰找实习医院?”
“嗯哼?”
“杉杉,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晚上一起吃饭。”听筒那边,蓝斯恒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轻快。
洛杉虽然看不到人,都可以想像得出来,这个妖孽少爷现在有多神气,轻叹了口气,洛杉说道:“我估摸着,是公安局的人通知你的吧?你是不是早给那边打招呼了?時刻注意我的行踪着?”<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莞尔,“好啊,我等你的礼物着。”
洛杉失笑,“呵呵,蓝大少爷邀请,我要是拒绝了,小命恐怕不保啊?”
“他去澳洲了。”洛杉回答着话,一个想法猛的蹿过大脑,激的她立刻坐直了身体,“斯恒,我现在拿到通行证了,我突然想趁他不在,回台北看一趟女儿,离开女儿好久了,朝思暮想啊?”
两架飞机陆续起飞,朝着两个方向,缓缓升上云端……
然而,谁也不曾料到,彼此以为的短暂之别,却在日后重聚時,变成痛到极致的分手……
蓝斯恒郁闷了,忍不住拔高了音调,“呵,你又不是我老婆,那么计较我的病干嘛?”
此時,休息室里并没有多少旅客,两人面临小别,都极为不舍,洛杉钻进邵天迟的怀里,他双臂揽住她,俯首下来,她心有灵犀的抬头,四片唇相触,如天雷勾动地火,彼此吻的热烈,难分难舍……
洛杉抿唇,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邵总,乔小姐,得进安检了。”戚锋过来,尴尬的打断两人的亲密。
蓝斯恒的桃花眼中,缓缓漾起了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绿灯亮起,他熟练的发动了车子,调转了方向,往自己的公寓开去。
“嗯,天迟,谢谢你,也要谢谢裴少。”洛杉真心道谢,原本她是因为不想麻烦他,才去拜托斯恒的,没想到,他霸道的拒绝了斯恒,还给她安排的这么好。
“得,这是在损我,看我今天不收拾你?说,在哪儿呢?公安局附近吗?”蓝斯恒声音故作严厉,可脸上的笑,却妖孽灿烂的很。
洛杉坐机场大巴到达公安局時,才是下午四点,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很热情的将她补办的所有证件交给她,礼貌的道了谢,收好证件,洛杉便离开了公安局。
“老婆?要不要我给你当老妈子?”洛杉一掌推开他的脸,怒道:“蓝斯恒,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我现在不想跟你开玩笑?”
“去了,没事儿,一点小毛病。”蓝斯恒无所谓的笑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绅士邀请,“杉杉小姐请上车?”
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瞎逛着,这个時间,要赶回T市除非是坐火车和汽车,洛杉考虑了一下,反正她在T市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在B市住一晚,明天乘飞机回去,也省得她在路上少受点晕车的罪。
车窗半开着,洛杉撑着头,靠在一边,心绪有些不稳,蓝斯恒从后视镜里瞧到她的状态,突而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怎么你一个人来B市了?邵天迟呢?”
看她震惊的模样,邵天迟好笑的勾唇,“泽铭的舅舅是玛丽亚医院的董事长,他出马没问题的,关键是你弟弟得争气,行医不比别的工作,容不得出半点差错的。”
闻言,洛杉心下一痛,声音不自觉柔软下来,“斯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关心你,生气你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你的胃出血不是小事,不能掉以轻心的,你看看你,我们才分开多久呀,你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啊?真的啊?这……这玛丽亚医院是三甲医院啊,是富豪医院啊,能留院吗?”洛杉太过惊讶,使劲儿的咽着口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嗯嗯,我明白,我会好好嘱咐洛冰的。”洛杉高兴过度,忙不失迭的点头。
蓝斯恒翘了下唇角,眼神中沁着冷意,将车子停在一家超市门口,“买食材,回家。”
邵天迟笑着揉上她的发丝,“那就别在发愁了,泽铭联系好,会给我电话的。”
“那今天不去餐厅了,你到我家,你亲自下厨,给我补补身体,好么?”蓝斯恒侧过眸子,敛去了玩世不恭的痞样,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嗯,那我先走了。”洛杉起身,邵天迟也跟着站起,却拉住了她,朝戚锋瞥一眼,戚锋识相的赶忙避开,往外面走去。
“是先在玛丽亚私人医院实习,如果医技还不错的话,就留院工作。”邵天迟淡笑道。
蓝斯恒颔首,“哦,那行啊,你想趁机会看小宝贝,当然好,呵呵,我也想去看你女儿,允许我跟你去吗?”
“啧啧,没劲儿,和别的男人恩爱了个把月,才一见我,就扳着脸训人,真是差距大了?”蓝斯恒支起身子,眸光涣散的凝着前方,懒懒的低叹道。
“没有呢,我有些苦衷跟他说不得,所以到现在还瞒着他。”洛杉摇头,提起桐桐,不由想起他那天在海边说的话,神情很是苦恼。
“我不需要你讨我高兴?”洛杉偏过脸不看他,脸部表情依旧紧绷着。
“我在B市,你不是也在B市吗?呵呵,别惊讶,我就是神通广大?”蓝斯恒得意的笑道。
洛杉说了一个地址,笑着收了电话,出了饰品店,在马路边上等。
“谁说的?你什么眼神啊?”蓝斯恒俊眉一挑,佯装生气,冷寂的心却霎時变得温暖,被胃病折磨的这一个月,他没有一顿饭是好好吃的,哪能不瘦呢?
洛杉吃了一惊,“啊?你在哪里呢?我不在T市啊?”
蓝斯恒诧异的瞥了她一眼,“怎么,你还没跟邵天迟坦白交待?”
“哈哈,杉杉同学今天可聪明了,瞧瞧,我对你多费苦心啊,那你赏不赏脸?”蓝斯恒大笑起来,语气痞痞,是一惯吊儿郎当的公子模样。
在一家饰品店里正随便乱逛時,包里的手机响了,洛杉取出,很凑巧的,竟然是蓝斯恒。迟疑了几秒,她按下了接通键,“喂?”
闻言,蓝斯恒惊愕不已,余光扫了一下正忙碌的挑选着蔬菜,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洛杉,嗓音压低了几分,疑惑的问道:“爸,你怎么知道杉杉在B市?她才到B市不久的。”
很奇怪,自从上次爷爷的寿宴之后,一向威严的爸爸,竟然時不時的跟他说起洛杉,问他有关洛杉的种种,现在消息竟也这么灵通?
PS:今天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挑好需要的食材,转头一看,推车在旁边,蓝斯恒却跑到了水果区在讲电话着,出于礼貌,她朝他招了招手,将车子先推去了收银台。
排队结帐的顾客不少,快轮到洛杉時,蓝斯恒终于结束电话,快步走了过来,生怕洛杉会抢着付帐似的,将她拉到一边,笑道:“我来就行。杉杉,今儿个恐怕得劳烦你多做几样菜了,我爸说我有段時间没回家吃饭了,今晚他也要凑个热闹,跟咱们一起吃饭。”
“啊?你爸爸?那个省办公厅主任?”洛杉惊诧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脑中几乎是立刻就闪过了蓝老爷子寿宴那晚见到的那个威严、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她忍不住倒抽冷气?
蓝斯恒神情很是苦恼,“嗯啊,我也不知道我爸干嘛要凑热闹,杉杉,你别有顾虑,我爸要是说你什么,有我在呢,我……”
“斯恒,我不去了,我跟你就是朋友,但上次寿宴,那个……那个你家里人都以为我是你女朋友,你爸爸他不高兴,肯定会更加误会的,所以,还是你跟你家里人去吃饭吧,我坚决不去了。”洛杉却听的直摇头,等不到他说完,就急急的表明决定。
她才不愿卷入蓝家那个复杂背景的豪门里,一个蓝欣,已经让她够头疼的了?VEwR。
“杉杉,你别……”
“先生,请结帐?”
收银小姐的催促声,使得两人暂時停止了争论,蓝斯恒扭过头来,忙道,“好的。”
洛杉暗叹了口气,帮忙把东西放在收银台上,结完帐,蓝斯恒提起两个大塑料袋,朝她轻笑,“走吧,先出了超市再说。”
“嗯。”
将东西放进车后备箱,蓝斯恒靠在车身上,抽了根烟点上,沉吟着道:“杉杉,你真不想见我爸爸么?”
洛杉老实的点点头,纠结着一张小脸,“我不想跟你家搅的深了,毕竟蓝欣是你爸爸的亲侄女,如果没有我插足的话,天迟和蓝欣就可能不会分手了,你爸爸保不准儿在心里怎么鄙视我恨我呢?”
“可是,难得有机会你为我洗手做羹汤,我不想错过。”烟雾隔开的后面,蓝斯恒妖孽般的俊容,浮起明显的失落,桃花眼飘忽的凝在她脸上,一瞬不瞬。
洛杉怔忡的看着他,许久不知该做怎么打算,如此的蓝斯恒,让她根本不忍心拒绝,或许他在外人面前总是高高在上的蓝少,但在她面前,他真的用尽了心思,爱的小心翼翼,卑微无奈……
“杉杉,我没有想要破坏你和邵天迟的感情,我爸爸那里他肯定不会为难你的,这点我可以保证,请你给我一份回忆,好么?”蓝斯恒倾身过来,双手搭在洛杉的肩上,语气深重,眸带期许的凝视着她。
“……好吧。”迟疑间,洛杉终于无奈的点头。
蓝斯恒唇角缓缓漾开了笑容,在夕照的光亮下,格外的耀眼,他深深的拥抱了一下心爱的女人,“杉杉,谢谢你?”
……
蓝耀宗六点半准時到达,此時,洛杉正在厨房炒最后一道菜,油烟机的声音,吵得她根本没听到门铃响,等她把菜端出厨房時,立刻僵在了原地,只见蓝耀宗已脱了外套,正站在餐桌旁,一手扶着椅子,面色温和的看着她,虽有心理准备,但她仍旧被吓了一跳,端着菜盘的手都有些不可抑制的发抖,结结巴巴的打着招呼,“蓝,蓝叔叔好?”
“乔编剧,你好?”蓝耀宗微微一笑,走过来从洛杉手中接过菜盘,“我来端。”说着,便往餐桌上端去。
洛杉整个人傻楞在那儿,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是那天是寿宴见到的分外严肃的蓝父吗?怎么感觉,完全的判若两人呢?
“杉杉,辛苦了,快来坐。”蓝斯恒从洗手间出来,见状赶忙笑着招呼,并将洛杉推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下家就很。蓝耀宗在主座坐下,蓝斯恒和洛杉相对而坐,面对简单的六菜两汤,洛杉拘谨的低垂了眼,“抱歉,我厨艺不是很好,只会做这些家常菜,也不知合不合你们的胃口。”<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现在有几个女孩子会下厨啊,杉杉,你很棒呢?”蓝斯恒扫视着满桌的佳肴,首当的赞不绝口,别说菜色看着就让人很有胃口,哪怕是一锅烧焦的黑菜,都能让他甜到心里。
蓝耀宗脸色出奇的柔和,拿起筷子夹了一箸,吃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轻声说道:“很久没吃过地道的家常菜了,乔编剧的厨艺真好。”
“爸?”蓝斯恒低呼,桃花眼闪烁着,眸里全是惊讶,他还担了一肚子的心,只怕他父亲会怎么冷言对待洛杉呢?
“蓝叔叔……”洛杉同样愕然,默了稍许,才回过神来,腼腆的微笑道:“我和斯恒是大学校友,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蓝叔叔可以叫我名字的。”
蓝耀宗颔首,含着笑道:“嗯,我听小恒叫你杉杉,那我也叫你杉杉吧,可以吗?”
闻言,蓝斯恒嘴角一抽,这么和蔼的父亲,让他都觉得陌生到无措了?
“可,可以,当然可以的。”洛杉受宠若惊,舌头打结的厉害。
蓝耀宗心情似乎极好,眼角的皱纹都淡了许多,“都吃吧。”
“呃,好,吃饭,杉杉亲手下厨,我要吃两大碗才行?”蓝斯恒一怔回神,愉快的拿起了筷子。
洛杉也怀着忐忑不安,云里雾里的心情,紧张的吃了起来。
“哇,这个糖醋排骨好吃?”
“这道粉蒸肉不错?”
“爸,你尝尝这道,杉杉你最辛苦,多吃点儿?”
席间,蓝斯恒最活跃,一边吃一边不停的招呼着,心情格外的好,使得饭桌的气氛轻松无比。
吃到中途,蓝耀宗似不经意的问道:“杉杉,你家乡是哪里的?”
“我家在T市的渭县。”洛杉礼貌的回答道。
“哦,那你父母都健在吗?”
“在啊,我爸爸是县化工厂的会计,我妈没有工作,料理家务着。”
听到这儿,蓝耀宗捏着筷子的右手紧了紧,这些资料,他早就知道了,只是,要怎么才能自然的问到重点呢?
“爸,杉杉家世好不好,不影响我们的友情?”蓝斯恒察言观色,瞧到父亲脸色变凝重,本能的以为父亲今晚的举动,是换了种手段,想阻止他和洛杉交往,所以立刻严肃的申明道。
洛杉也同样想到了这方面,不由脱口道:“蓝叔叔,我和斯恒真的只是朋友,没有男女关系的,请您不要误会,而且我是有男朋友的。”
“你们……”蓝耀宗皱眉,纳闷儿了几秒,随即一笑,“是你们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于杉杉,我很喜欢的,也明白小恒的心思,不过杉杉有邵总了,我也替杉杉高兴,只希望邵总放弃了欣欣后,能全心全意的对待杉杉,婚姻不是儿戏,可以离婚一次,最好不要有第二次,还是慎重考虑清楚才好?”
蓝斯恒松了口气,同時也微有尴尬,俊脸不自然的红了些,“爸,说什么呢。”
“对不起蓝叔叔,是我小心眼儿了,谢谢蓝叔叔的关心。”洛杉大囧,讷讷的小了声音,脸上涌起不自然,看来她和邵天迟的事,蓝家上下都知道了啊?
蓝耀宗温和的淡笑,“没事儿,快吃饭吧,难得吃到杉杉做的菜,也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呢?”
“有机会的,只要蓝叔叔不嫌弃我做的不好,我和斯恒有時间再见面的话,一定再下厨请蓝叔叔品尝。”洛杉立刻应声,嘴角挂起甜甜的笑容。
蓝耀宗眉梢染上喜悦,“好,那一言为定?”
……
饭后,三人吃了些水果,坐着又聊了会儿,洛杉便起身告辞,蓝斯恒送她,在附近挑了家酒店,办理完入住手续,又坚持送她回房。
“杉杉,我爸看起来很喜欢你呢,可能爷爷寿宴的時候,公开场合,就严肃了些,你看私下里,他待你很亲切呢?”蓝斯恒懒懒的半躺在沙发上,嘴角噙着愉悦的笑意。
洛杉泡了杯茶给他,在沙发另一边坐下,长舒了口气,“我不求让别人都喜欢我,只要你爸爸不讨厌我就好了,斯恒,这次重逢后,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的?”
“呵呵,这下放心了吧?所以吧,跟我做朋友,没有什么压力的。”蓝斯恒得意起来,突然想起什么,身子向洛杉那里一倾,眨着那双诱惑人的桃花眼,道:“杉杉,你知道么?我之前给你弟弟联系的医院,还是我爸出面帮忙的呢,他亲自给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打了招呼,所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搞定了,只不过……嗯哼,你那个前夫太嚣张霸道了?”
“真的啊?蓝叔叔他怎么对我……对我这么好呢?好不可思议啊?”洛杉讶然,百思不得其解,寿宴那晚,他妈妈分明还贬低过她的,怎么他爸爸竟然这么宽容?
蓝斯恒抓了抓头发,眉峰紧蹙,“呃,我也不明白,其实我爸平時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我特别严厉,我们父子之间的交流都很少,我不爱回家,一般都不想面对他,可不知道怎么,自从那天带你去过爷爷寿宴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和蔼了好多,还時不時的跟我聊起你,似乎对你有些兴趣。”
“啊?”洛杉惊呼,脑子里冒出了狗血的小说桥段,他爸该不会对她有那种想法?她自认没有那么漂亮啊?
蓝斯恒由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郁闷的紧着嗓子,“咳咳,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爸行事作风很正派的,从来不搞三搞四,再说像他那样的高官,怎么敢胡来呢?”
“哦。”洛杉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那可能就是我比较有亲和力,你爸爸喜欢像我这样单纯的女人吧。”
“呵呵。”蓝斯恒勾唇而笑,一杯茶喝下肚,还想再要一杯,洛杉却开始催他了,“時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我也得休息了。”
蓝斯恒俊脸抽搐,“哎哟,这么绝情?还不到九点,你就赶人啊?”
“我今天坐飞机好累了。”洛杉瘪瘪嘴,做出一副可怜状。
“好啦,像我这么怜香惜玉的男人,肯定不会让你受累了。”蓝斯恒痞气的笑了,起身拍拍洛杉的肩,“我走了,你一个人住,要小心些,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時间赶过来。”
洛杉回他轻快的笑,“嗯啊,知道啦。”
送走蓝斯恒后,洛杉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给季明禹打了个电话,接通后,那边背景声音很嘈杂,洛杉皱眉,抿着唇没有出声。
季明禹酒喝的有些上头,和同座的人打了个招呼,拿着手机走向外面,寻了个角落的清静地儿,才嗓音微哑的开口,“小杉吗?抱歉,我在应酬,刚里面有些吵。”
“明禹哥,我打扰到你了吗?要不我先挂了,等你忙完我们再通电话。”洛杉柔声道。
季明禹忙道:“别挂,没关系的,你说。”
“哦,明禹哥,我的通行证办好了,想回来一趟,看看桐桐,她这两天好吗?”洛杉说道。
“你要回来了?”季明禹微微诧异,“明天起,我停了一周工作,已经订了机票到T市,打算带桐桐来找你呢?”
洛杉更加吃惊,“啊?你和桐桐来T市?”
季明禹苦笑,微醺的眸子有些飘忽的悲伤,“是啊,虽然已经听舒颜说起那位邵总了,但我终究不放心,想跟他见一面,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好,那我将你交给他,也就放心了,包括桐桐。”
……
洛杉不知自己是怎么挂断的电话,心中闷闷的难过,季明禹这个男人,她一千一万个对不起,都无法弥补他对她的真心,对她的宽容,对她无微无求的爱……
“小杉,我将桐桐还给邵天迟,不是不爱你,不爱桐桐了,而是因为太爱,你和桐桐幸福了,我就幸福了……”
爱的极致,就是成全和放手么?
PS:今天更新完毕?大虐即将来临,亲们早备纸巾,不要想着养文,不然我会虐的更凶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T市。
回到莲花小区的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一点钟了。
洛杉休息到四点,就赶紧出发去机场,季明禹的航班是五点二十分到达。
“小杉,你和桐桐一个来月没见,肯定有好多话要说,那我就不进去了,我住酒店就可以。”季明禹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的说道。
“好吧,希望你的前夫不介意才好。”季明禹无奈轻笑,将行礼提进了门。
洛杉双手抱稳,从拥挤的人群往外走了些,“呵呵,昨晚跟爹地睡的吗?还是跟奶奶睡的?”
小桐桐嘴一张,伤心的大哭起来,并从洛杉怀里挣扎着要下来,“妈咪不要宝贝儿了,爹地也不要了,你们都不要我了?我讨厌你们?”
……
季明禹凝视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半欢喜,一半忧郁。
然而,小桐桐被季明禹教育的羞愧了,连一句话也没回答他,就胡乱的按断了电话,然后才怯怯的低声道:“对不起,爹地,我会知错就改的。”
“那是……那是一个叔叔的。”洛杉很拙劣的找了个借口,没有和邵天迟谈好之前,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给女儿解释又多了一个父亲的问题,这么一个大难题,还是交给她爸爸解决吧?
厨房里,洛杉忙的不亦乐乎,父女二人在书房玩的也欢声笑语不断,家里之前没有小孩儿,所以没有一件玩具,季明禹便抱着小桐桐在电脑上打智力游戏,洛杉的手机搁在书桌上,来电铃声响起時,小桐桐一把抓过,直接就接了起来,清脆的童音甜甜的响起,“您好,您找我妈咪吗?她在做饭呢?”
“哦耶?我给爹地找拖鞋?”桐桐欢呼雀跃,打开鞋柜瞅了一圈,拿出一双湖蓝色的拖鞋,天真迷茫的问道:“妈咪,这双男式大人拖鞋是谁的呀?还是穿过的呢?”
季明禹迟疑不决,“桐桐……爹地,不方便吧,这里是你妈咪和你亲生爸……”
“小杉,别凶女儿。”季明禹扭头,蹙眉道:“昨晚那女人是公司新提的秘书,应酬完后,我喝多了,司机和秘书送我回家,桐桐看到新秘书不高兴,也是那新秘书不自量力,你别误会。”
回到莲花小区,洛杉开门,牵着小桐桐先进去,季明禹拖着行礼,在门口踯躅许久不进,洛杉等了半天,听不到动静,不由心下紧了紧,将小桐桐安顿在沙发上,又走了回来,浅笑道:“明禹哥,怎么不进来?”
她这音量一拔高,惹得四周过往的人群频频望过来,季明禹忙低声道:“小杉,孩子还小,不懂事,人这么多,你凶孩子干什么?”
洛杉秀眉轻拧,“明禹哥……”
昨晚和季明禹谈妥后,她激动的一整夜睡不着觉,给邵天迟打了几次电话,本想将桐桐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但都没打通,索姓后来不打了,决定等他归来時,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今早终于接到他的来电,知道他已到达悉尼,她拼命的按耐住心情,和他平常的聊了些,便挂断了电话。
洛杉立刻沉了脸,严厉的训斥道:“桐桐,怎么跟爹地说话呢?礼貌呢?”
“桐桐?”
跟你去爹。闻言,洛杉立刻皱眉,“明禹哥,现在天都黑了,我下厨做几道菜,咱们一起吃晚饭呀?而且……而且天迟也不在,家里有两间卧室的,你干嘛要去住酒店?”
洛杉愕然,嘴唇一动,刚要说什么,一身休闲装的季明禹拖着行礼箱已跟了过来,俊挺的眉峰紧锁着,“桐桐,不许乱说话?”
“哇——”
“这是……你们同居的公寓?”季明禹眸光有些涣散,淡淡的询问道。
“把手机送给妈咪。”季明禹颔首,缓和了脸色,温柔的说道。
“好了,先走吧,回去再说。”洛杉有些气不顺,心里发堵的厉害,拖起行礼箱,率先往厅外走去。
小桐桐还是很敬畏妈咪的,见妈咪真的生气了,立刻哭成了泪人儿,“呜呜……爹地,对不起,是桐桐错了……”
季明禹停下了按键的动作,严肃的看向小桐桐,轻声道:“怎能随便接妈咪电话?要懂礼貌,忘记了么?”
洛杉听到这儿,隐约明白了什么,出声道:“明禹哥,你别惯她,动不动就撒娇哭闹,成什么样子?”
电话那端,邵天迟一震,烟灰掸在了手指上,亦不觉得烫,他喉咙发紧的道:“你是谁?你妈咪是谁?”
“从台北到T市的航班XXXX已经顺利到达,请接机的朋友……”
小桐桐小脸一皱,不高兴的厥起了嘴巴,“我和爹地睡的呀,昨晚有个阿姨送爹地回来,那个阿姨好讨厌哦,趁爹地喝醉了,偷偷的吃爹地的豆腐,我生气的赶她走,爹地是妈咪的,不许别的阿姨碰爹地?”
“哦,我穿我的小拖鞋。”桐桐毕竟是小孩子,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和她爹地坐在凳子上,欢快的换起鞋来。
“桐桐,不哭不哭,是爹地不好,爹地昨晚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不喜欢那个阿姨,爹地马上开除她,好不好?”季明禹忙放下行礼箱,从洛杉手中抱过小桐桐,耐心的柔声轻哄道。
“妈咪?”
“爹地,你答应过宝贝儿,你只和妈咪结婚,不娶别的阿姨的,你不能骗宝贝儿,不然我以后就不叫你爹地了?”桐桐抢断洛杉的话,紧紧的抱着季明禹的脖子,抽噎着说道。
“桐桐,爹地自带拖鞋着,别找了放回去。”季明禹见状,摸了摸桐桐的头,弯腰拉开行礼箱的侧面,取出了两双拖鞋,一双他的,一双交给小桐桐,“还有你的,爹地也给带上了。”
广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接机的人群都雀跃起来,洛杉也踮起了脚尖,翘首以待的望向前方,不久便有旅客陆续出来,身边的人接了自己的朋友或者亲人,欢声笑语的相继离开,洛杉焦急的张望着,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错过了她的宝贝。
“明禹哥?”洛杉赶忙打断,朝他眼神示意了下,“我还没跟天迟说起过这事儿,先别让孩子知道。你还是留下来吧,万一夜里桐桐闹着要爹地,我又得给你打电话,你又得来回跑,反正清者自清,再说我们这么久没见了,我还想跟你聊聊呢。”
哪知,小桐桐更深的好奇来了,“叔叔和妈咪住在一起吗?妈咪,你不是说,家里除了我们俩个人,连爹地都不能住的,怎么能住叔叔呢?”
洛杉表情僵了僵,木讷的轻点了下头,“嗯。”
洛杉尴尬的囧红了脸,咬着唇不会回答了?U6Y9。
“爹地?”小桐桐委屈的把小嘴厥的更高,粉嘟嘟的脸颊鼓胀胀的,“我就是讨厌那个丑阿姨嘛?”
“啵?”小桐桐抱住洛杉的头,在她两个脸颊上各亲了一下,然后在她唇上用力的啃了啃,“咯咯”笑着,“妈咪,宝贝儿好想好想妈咪哦,爹地说今天带宝贝儿来找妈咪,宝贝儿昨晚高兴的都睡不着呢?”<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桐桐,想不想妈咪?来,亲妈咪一下?”洛杉单手抱住小桐桐,腾出一只手来,爱怜的捏着她的小脸。
终于,一道清脆的童稚声音,嘹亮的响起在接机大厅,洛杉一震,寻声望去,拐角的连廊上,一个粉嫩的小人儿连走带跑的奔了出来?
洛杉看着这一大一小,暗暗叹息,女儿是她亲生的,可她对桐桐的细心,还比不上季明禹,这个男人就是这么体贴入微,任何時候,都把她和女儿照顾的无微不至,让她除了感动就是感动,如果没有邵天迟,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他,可惜……偏偏造化弄人?
闻言,洛杉顿時气的发抖,“季思桐,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妈咪告诉你,他永远都是你爹地,再敢跟爹地没大没小,看我不打你屁股?你马上跟爹地道歉?”
机场出口外,阳光洒进来,光线格外的明亮,甚至可以细微的看到颗颗漂浮的粒子,洛杉站在接机的人群里,心情异常的高兴,久别的女儿,终于要见面了,她怎能不兴奋?季明禹能够放得下,让珍爱的女儿,和亲生父亲相认,她怎能不激动?
“爹地,我不让你住酒店,晚上我要跟爹地和妈咪一起睡的,我睡中间,爹地妈咪都睡我旁边,好不好嘛?”小桐桐从沙发上也跑了过来,听到大人的谈话,马上就拉住了季明禹的手,小脸高高扬起,黑葡萄般的晶亮双瞳中,充满了期待。
洛杉欣喜若狂的大喊一声,弯腰张开双臂,将扑上来的宝贝儿完全的纳入怀中,把他小小的身子直接抱了起来?
“嗯,好的。”小桐桐从椅子上爬下来,拿着手机跑去厨房,“妈咪,刚刚有叔叔打电话给你。”
话音才落,她掌心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洛杉关了天然气灶,疑惑的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令她一凛,没敢立刻接,她扭头问,“桐桐,你刚接电话了吗?你说什么了?”
PS:今天更新完毕?预祝亲们明天情人节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桐桐低垂下了小脑袋,“对不起妈咪,我没有礼貌,我就问叔叔是不是找妈咪,说妈咪在做饭。舒残颚疈”
洛杉一听崩溃,忙把小桐桐送出厨房,然后关上厨房的门,才忐忑的接起,强作镇定的开口,“喂?”
“小杉?”邵天迟仔细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语气不太肯定。
洛杉手抚着胸口,力图坦然的扬着笑,“天迟,是我啊,你那边时间不早了吧?吃晚饭了吗?”
“吃了,你在做什么?家里就你一个人吗?”邵天迟不着痕迹的问道,嗓音淡淡的。
“我在收拾东西呢,下午才回到家,刚睡了一觉醒来,就我一人啊,你怎会这么问?”洛杉眼睫毛乱眨,不太擅长说谎的她,虽然尽量说的流利,却还是忍不住心跳的厉害。
邵天迟墨眸一眯,语气沉了几分,“真的?肯定吗?”
“肯定啊,怎么啦?”洛杉心快跳出了嗓子眼儿,声线都有些发抖了。
“我刚打过一次电话,是一个小女孩儿接的,问我是不是找她妈咪。”邵天迟敏锐的感觉出她的些许异样,遂立刻问道。
闻言,洛杉激动的紧紧靠在橱柜上,拿着手机的手抖个不停,很用力的深呼吸了口气,才缓缓答道:“怎么可能呢?是不是移动信号切换错了,你打了我的号码,连接到别人的手机上了?”
“是吗?”邵天迟眉心一挑,忽而凝重了神色,冷厉的道:“小杉,你最好不要有事情瞒着我,我可以允许你任性,但前提是你不能欺骗我,否则……别妄想我会原谅你!”
“天迟,我……”洛杉急切的想说什么,才张嘴,电话那端,已传来了“嘟嘟”的忙音,那个小气的男人竟然直接挂断了!
想起他的警告,洛杉有些不寒而栗,心头凌乱无比,他会认女儿的吧?就算生气她瞒了他五年多,但迟早总会原谅她的吧?只是……她有些担心桐桐,这丫头对季明禹的感情深的简直可以用如胶似漆四个字来形容,那么她能接受得了亲生父亲另有其人吗?会不会不叫邵天迟爸爸?
“唉——”
洛杉细细的长叹一声,抬眼时,感觉到门外有人,她拉开门,赫然是季明禹,他正深目凝视着她,餐厅顶灯的暗光洒下来,使得他俊雅的容颜看的并不分明,眼尾的纹路也模糊不辨,令她一时怔忡住,轻喃出三个字,“明禹哥……”然后再没了下文。
“小杉,我给你添麻烦了,是么?”季明禹幽幽的轻问,深褐色的眸子里,有着隐忍的波澜。
“明禹哥,你都听到了?”洛杉一楞,继而摇头,“没有添麻烦,你怎么会是麻烦呢?这辈子我最感激的人就是你……”
“但你就是不会爱我。”季明禹蓦地打断,将她的话全部堵回了喉咙,自嘲的勾了勾唇,“不要再说这种话,我听太多了,听腻了。告诉我,小杉,你为什么始终都无法爱上我?”
“明禹哥,我……可能,可能是我们太熟悉了吧,从小我就叫你哥哥,我没有亲哥哥,在我心里,一直拿你当亲哥哥看待,所以从来没想过要跟你有别的感情,而邵天迟他是我一见钟情的男人,其实他没有你好,他脾气很坏,性格很霸道,为人很挑剔,动不动就爱生气,还常常需要我哄他高兴,他基本不懂什么叫温柔,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但我有些犯贱的就是爱他,可以包容他全部的缺点……”
洛杉越说越小声,说到后面,直接消弭了声音,因为这一比较,她真发觉她脑子犯抽,放着季明禹这么一个十全九美的男人不爱,怎么就爱上了当年那个又酷又拽,一张嘴就是骂她“废话”,一出手就罚她做五十个俯卧撑的坏男生呢?月老这根红线啊,是不是牵错了?
“呵呵,还是舒颜分析的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来是我对你太好,所以让你没有感觉……”季明禹凉薄一笑,忽而俯身,大掌搭上洛杉的双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缓缓道:“小杉,我还来得及坏吗?还来得及挽回你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爱到可以把别人的女儿当作自己的命,疼她宠她了近五年,又将她亲手从我早已习惯的生活里送还给另一个男人,而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你为难,不想让你因为桐桐的归属问题受邵天迟的气!”
洛杉哭了,泪如雨下,“对不起,对不起明禹哥,是我不够好,无福接受你的好……”13771454
“好咪,你怎么哭鼻子了?爹地,你和妈咪吵架了吗?我肚子好饿了,你们先不要吵架了嘛!”
一道童音插了进来,季明禹直起身子,扭过头去,只见小桐桐正拉着他的衣角,天真无邪的望着他们,小嘴却瘪瘪的,不太开心的模样。
“桐桐,妈咪很快就做好了,你稍微等等。”洛杉胡乱的抹干眼泪,勉强挤出个笑容,转身进了厨房。
季明禹抱起小桐桐往书房走,缓和下了神色,宠溺的口吻说道:“宝贝儿,爹地再陪你玩游戏,我们不要影响妈咪炒菜。”
“爹地,你们是吵架了吗?我不要妈咪和叔叔住在一起,我只要爹地!”小桐桐亲昵的蹭着季明禹的脸,童稚的说道。
季明禹摇头,心中再痛,对孩子对洛杉,却终是狠不下心,如实的说道:“没有吵架,那个叔叔是桐桐的亲人,妈咪和叔叔可以住在一起的,桐桐会喜欢叔叔的。”VMAe。
“哦。”小桐桐似懂非懂的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珠,“那妈咪喜欢叔叔,还是喜欢爹地呀?”
“……喜欢叔叔。”
……
同一时间。
时差三小时的原因,此刻的悉尼,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
邵天琪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寻找了一圈,在露台上找到了邵天迟,缭绕的烟雾,呛的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不满的抗议道:“大哥,你干嘛抽这么多烟啊?你要戒烟了,肺都让你抽坏了!”
“洗完了?”邵天迟回过身来,拧灭烟蒂,抬脚往客厅走去,边走边道:“琪琪,我明天和校方谈妥的话,剩下的一些手续问题,我交待戚锋留下处理就好,后天我们就先回国。”天接出没。
邵天琪一楞,忙跟了出来,“啊?大哥,怎么这么匆忙?不是说等手续办完,你陪我绕去济州岛玩一圈再回国吗?”
“有时间再去吧,我公司有事,要尽快赶回去。”邵天迟淡淡的答道。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通电话没打错,有个小女孩儿在叫她妈咪,隐约还有一个男音在插话,理智上,他想相信她,然而,却始终心神不宁,尤其是那一声“妈咪”,让他忍不住的又想起季明禹那个私生女来,以及她大腿外侧那极为浅淡的疑似女人生育孩子后留下的妊娠纹……
将这些全部联系到一起,他不敢想像,她背着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
晚饭后不久,小桐桐便疲倦的睡着了,洛杉将女儿安顿在主卧她和邵天迟的大床上睡好,又去客卧整理好床铺,这才出来到客厅,在季明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明禹哥,客卧没有人住过,床单被褥全是新的,你如果困了,就早点儿休息。”
季明禹眸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我晚点睡。”
“哦,那舒颜怎样了?她回台北后,有没有什么……变化?”洛杉很纠结的问出,这个事儿,她一直想问,可就担心会说漏了嘴,但不问的话,又放心不下。
“舒颜挺好的,就是调了部门,从社科记者调去采访财经新闻了,工作比以前忙碌了很多,我爸让她不要当记者了,她死活不听,不过性子似乎沉闷了些,有好几次,我都看到她一个人在发呆。”季明禹眸中浮起几抹担忧,“小杉,她偷跑来大陆,没出什么事吧?”
洛杉一惊,立马摇头,支吾着想着理由,“呃,没有啊,没出什么事,舒颜她……她喜欢的那个主编,一直跟她不来电,她可能是感情受挫了吧?”
季明禹苦笑,“呵呵,我们兄妹还真惨,没一个能圆满的。”
听此,洛杉只能无语,心里忍不住把裴泽铭又骂了一通,像舒颜那种女孩儿,虽然在台北长大,但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第一次丢了,估计她在她的白马王子面前自卑了吧!
“叔叔阿姨身体还好吗?”洛杉沉默了会儿,轻声问道。
季明禹点点头,“都挺好的,只是时常念叨你。”
“我……我都不敢给叔叔阿姨打电话,怕伤他们的心。”洛杉难过的咬唇,季父季母对她的好,让她羞愧的都不敢面对二老。
季明禹语气幽幽,“如果你会因我爸妈,而出于感激的嫁给我,我也高兴。可惜……你不会,所以他们伤心,是必然的,尤其是我瞒着他们把桐桐也送还给了你,这趟回去,我还不知该怎么给他们交待呢!”
PS:今天还有更新!祝亲们情人节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亮的咖啡厅,光线充足,正午的阳光,暖和的让人精神头儿极好。
可洛杉望着坐在她对面的中年妇女,却心惊胆颤、浑身颤抖、脊背发寒。
一个小時前,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毫无心理准备的接起,听到那阔别多年的声音,她当時就腿软,然后满头大汗的聊了几句,便被约在了这里见面。
“桐桐,你慢点儿呀,小心摔着?”洛杉仰着脖子喊,暂時忘却了满心伤痛的她,露出了这三天里难得的笑容。
……
决绝狠心的话,毫不留情的撂下,邵母没再多看洛杉一眼,提着包起身离开。
打开鞋柜,一双陌生的男式拖鞋映入了眼帘,旁边还摆放着一双黄色的米老鼠拖鞋……一看就是小女孩儿穿的?
“给我口风紧点儿,如果让我妈和我弟弟知道,又不知道会怎么样,听到了没””邵天迟心情本就不大好,这会儿提起天琪更是上火。
邵天迟心上仿若被重锤用力的一击,他微晃了晃身躯,原地楞了一会儿,没换鞋直接走进去,扫视了一圈干净的客厅,提步往主卧室走去,一个大皮箱立在衣柜前,那是他的皮箱……
视你如杉。“明禹哥……”
恍恍惚惚,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家,洛杉进门就跌倒了,“扑通”的一声,惊到了卧室里正在堆积木的父女,一大一小快步出来,小桐桐已抢先惊呼,“妈咪?”
两个保安一哆嗦,几乎想马上给经办公寓的戚先生打电话提供第一手情报,但是犹豫了很久,又想想,那公寓的业主名字是这位邵太太,他们只能打消了念头,但一个个忍不住的叹气……
“乔洛杉,你在威胁我””邵母柳眉一竖,那份恨意明显又加剧了几分,咬牙的声音,刺耳恐怖,“我告诉你,如果你怀孕了,识相的话就自己去医院处理掉,我邵家哪怕断子绝孙,也不会要你生的孙子?如果你不处理,那你就尽管生下来,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绝不会允许天迟跟你结婚,绝不会承认你的私生子?天迟他六年前可以忤逆他父亲不管不顾的娶了你,但是现在,你问问他,还有没有那份胆量,敢完全无视我的意思,跟你这个杀父仇人在一起?倘若他敢,你们的婚礼,就一定会是我的葬礼,我们母子关系从此断决,我看他有何脸面面对他死去的父亲?乔洛杉,你又有何脸面,在邵家立足?”
“几年不见,头发短了,心眼儿却多了,狐媚的手段也高了,不错,真不错?”邵母悠闲的打量着洛杉,似笑非笑的开口。
邵天迟将车子从小区侧门开进地下车库,停好车后乘电梯直接上楼,搞突然袭击的回来,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这几天都没再通电话,不知她是个什么情况,出门時,母亲意味深长的那一句,“心急火燎的是去见乔洛杉吧”见完了早点回家吃饭。”令他更加的心神不宁,总感觉……似要出什么事?
终于坐上回国的飞机,邵天迟心神始终紧绷,上飞机之前,犹豫了好久,最终没有给洛杉打电话,她一直以为,他需要一周的時间才能回去。
午饭后,洛杉带小桐桐在小区里的儿童游乐场玩儿,季明禹也陪在一边,两个大人随着孩子的玩闹,而跟着欢声笑语不断。
“没事。”洛杉凄然的摇头,红肿的眼睛,却遮掩不了她此刻的心情,季明禹握住她的肩,声线发紧,“你哭过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闻言,洛杉一凛,顺嘴的话脱口而出,“妈……我没有狐媚天迟,我……”
“牡丹大道。”邵天迟思索了一下,说道。
邵母冷若寒霜的脸,未有一分动容,从包里翻出一张支票,“啪”的一声甩在洛杉面前,高傲冷漠的道:“这是五十万,拿着钱立刻和天迟断决关系,从此滚出T市?我警告你,不要妄想用孩子拴住天迟,如果你对天迟是真心的,应该不会看着天迟为了你先死父亲,后死母亲?”
“先送天琪回家再说,我妈住在我家了,还有天霖和天俊。”邵天迟淡淡的道,说完,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小刘,把我的车开到绿地天堂15号别墅。”
家里,静悄悄的,果真似没有人的样子。
“小杉?”季明禹脸色微变,箭步过来,将洛杉扶抱在沙发上坐下,焦急关切的道:“你怎么了”摔到哪儿了,痛不痛””
邵天琪从看到那个男人,就漠然了神色,一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予上官爵,独自躺在房车的沙发上睡觉休息。
“猜的。”上官爵眼尾的余光,扫视着后视镜里酣睡的女孩儿——不是,已经变成了女人的邵天琪,模棱两可的回应着邵天迟。<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大震,十指紧紧的绞在了一起,她楞楞的看着邵母许久,一字一句的抛出最后的希望,“伯母,如果我已经有了天迟的孩子呢”他不会扔下我和孩子不管的?”
飞机在北京降落,然后转机回T市,等到达T市机场,已经是第三天上午的十点多钟了,来接机的人,意料之中,又预想之外,竟然是上官爵?
“伯母……”洛杉视线不清,似有什么东西模糊了双眼,邵母的话,字字如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将她戳的千疮百孔,血流如注……
“阿爵,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回来””邵天迟仰靠在后背椅上,疲惫的问道,十几个小時的飞机,真心的累。
“真心相爱”乔洛杉,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很可笑吗”我儿子爱的女人,是谢安然,是他大学時谈的女朋友,就因为谢安然,他跑去美国三年,至于他后来为什么会娶你,原因我不明白,但我要告诉你,不要在我面前提真心两个字?”邵母语气渐渐凌厉,神情都有些许的扭曲,“你的真心,害死了天迟的爸爸,害死了我的丈夫,乔洛杉,你还有脸求我成全你””
闻言,邵天迟眉峰一拧,低咒了句,“少给我装蒜?”
午后的咖啡厅,顾客三三两两,洛杉抖颤着手指,缓缓拾起那张支票,泪眼凝视着,忍不住失声痛哭……
上官爵又望向后视镜,邵天琪睡的很熟,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迟疑了很久,忍不住轻声问道:“天迟,天琪她休学回国,以后有什么打算””
上官爵扯了扯唇,没作什么言语。两人沉默了很久,车子下了机场高速,驶进城内時,他才出声,“去哪里””
邵母冷声打断,“先把称呼搞清楚,我是天迟的妈,不是你的婆婆?”U6Y9。
“对不起,我以前叫您习惯了,所以……伯,伯母,我和天迟,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伯母成全。”洛杉窘迫不已,尴尬恳切的相求道。
“妈咪,我下来啦,你和爹地接我哦?”小桐桐攀上高高的滑梯,朝着下面的两人挥手道。
掏出钥匙,拧开门锁的一瞬间,他习惯姓的期待着她像无尾熊一样的扑上来,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可静等了足有半分钟,都没有任何动静,他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心里想着,她可能是逛街去了,并不在家,所以他心神稳了稳,缓缓拉开门。
洛杉按着疼痛无比的心口,窝在沙发里蜷缩起了四肢,泪水又喷薄而出,季明禹心疼的紧,迟疑了一下,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温柔的低喃,“小杉别哭,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洛杉顿急,“伯母,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愿意用我的后半辈子来弥补天迟,弥补伯母,弥补邵家上下,求您给我个机会孝敬您,好不好””
上官爵轻笑,“怎么,不去见你的回头草””
上官爵无奈的点头,再没敢多问,专心开车的同時,总是下意识的看向后视镜,一次又一次……
洛杉紧紧的抱住他,如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明禹哥,我有一个决定,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明禹哥……”
季明禹弯身守在滑梯下头,“宝贝儿,爹地准备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跟你有关系””邵天迟侧眸反问,语气不善的很。
“不可能?”邵母斩钉截铁的从牙逢里咬出三个字,眼眸里迸出的恨意,足以将洛杉生吞活剥,“除非你让我丈夫活过来,否则,我死都不会原谅你,乔—洛—杉?”
小区里的保安经过,个个都投递来震惊的眼神,那不是邵太太吗”怎么会……这么快就换男人了”还有这么大的孩子了”那么,邵氏集团的邵总,岂不是被戴了绿帽子”
上官爵发囧,讷讷的道:“我只是……只是关心一下罢了。”
打开,入目的全是他的东西,那些本来挂在衣柜里的衣服,此刻全收在了皮箱里,包括他的皮带、洗漱用品、剃须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而衣柜里,原本挂他衣服的地方,却赫然挂着几件陌生的男式衬衫和休闲外套……
PS:今天更新完毕?祝亲们情人节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熟悉的房间,一个曾被他视为“家的地方,却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从卧室到洗手间,从阳台到厨房,没有一件是属于他的东西,取而代之的,全部换成了另一个男人的。
如果不是他用钥匙开的门,如果不是这家里她的东西是他所熟悉的,邵天迟会一度以为,他走错了房间……曾经缱绻温馨的家,在离别五天后,突然变成了陌生。
坐在沙发上,邵天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身上的紫色法式衬衫,已经穿了有三天,他都没舍得换下来,只因为是她送给他的唯一礼物,打算穿回来,让她给他洗干净。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变成很可笑的一件事了。
不想胡乱猜疑她,他隐忍着凌乱的心情,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她的号码時,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爱人杉杉小姐,他眼里险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滑出来,五天里,思念成殇,哪怕不想承认,可心却骗不了自己……
原本名不符实的“爱人,现在她是他真真实实的爱人,可不知,他是否还是她的爱人……
……VEwR。
滑梯旁,刺耳的铃声不断,洛杉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天迟两个字,令她鼻子瞬间就酸了,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直打转,季明禹走过来,扶住她的肩,垂眸看向她的手机,轻声道:“怎么不接?
洛杉深呼吸了下,努力扬起笑靥,“他还在澳洲,我先不要跟他说吧,不然他在国外心情不好,万一……还是等他回来再说。
季明禹颔首,“你决定。
铃声响到最后一遍時,洛杉终于按下接听键,“天迟?
“小杉,你身边有人么?听到她欢快的声音,邵天迟稍稍安心了些,平淡的问道。
洛杉浅笑,“我在小区里晒太阳着呢,有些玩耍的孩子。
“哦,私下里该叫我什么?叫一声让我听听。邵天迟走在窗边,隐在窗帘里,朝下张望着,逡巡的目光落在游乐场那边,缓缓定格在某个身影上,以及扶着她肩膀的男人脸上,他瞳孔猛然一缩,心痛的感觉,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
洛杉呼吸紧了几分,扭头看一眼季明禹,往一旁走去,季明禹的手僵硬的悬空,然后黯然的收回,揣进裤兜里。
这一幕,落入邵天迟的眼底,他心情更加复杂起来,如果她背叛了他,此時又不知道他在看,何必……
“亲爱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她温柔的呢喃,如同平常一样的充满爱意的轻唤,邵天迟有几秒钟的恍惚,一瞬不瞬的凝着她,“小杉,再叫一遍。
“亲爱的?洛杉对着手机,仿佛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就在眼前,唇边情不自禁的浮起了深深的笑容。
“好,好……邵天迟如梗在喉,“小杉,想我么?
洛杉泪水突然间滚落,她蹲下了身子,将头埋在双腿间,声音里夹带了哭腔,“想,很想很想,亲爱的,你想我么?
“小杉,我爱你。邵天迟捏紧了落地窗帘,难言的爱意,在这一刻,终于无法抑制心情的吐出,潜意识里,他在害怕,害怕她会真的背叛他,会离开他,急于用这种方式挽回她……
祈盼了无数个日夜,终于等来了他的爱,却是在这样痛苦的時刻,洛杉难过的紧紧咬住了下唇,失了声似的说不出话来,只剩下了无声的哭泣……
“小杉,你还爱我么?邵天迟轻问,握着手机的大手,由于太过用力,而指关节泛起了白,心跳也失了规律,他看到她在哭,哭的原因,或许有感动,或许有别的原因,他更能肯定,在他离开的五天里,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迟,我,我要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了,先挂电话了。本脱口就可以告诉他,她爱他,可想起邵母的话,想起她做的决定,洛杉终究没敢回他,胡乱的找了个借口,就想挂断。
邵天迟立刻说道:“你先回家来,我在等你。
“什么?
洛杉半起的身子,顿時僵住,本能的抬头看向自家的窗户,明亮的落地窗前,一道高大的身影赫然矗立,虽然因楼层高看不分明,但她可以肯定,真的是他,他竟然这么猝不及防的回来了?
刹那间,洛杉明白了他这通电话的涵义,他所说的每句话,包括他的表白,都是在试探她,他看到了家里的变化,他不相信,所以在问她……
茫然的切断通话,洛杉在原地怔忡了许久,将慌乱的心情整理好,使自己渐渐平静下来,这才努力的绽开了笑,朝远处陪小桐桐玩着旋转木马的男人喊道:“明禹哥,带女儿回家了?
季明禹闻言,将小桐桐从木马上抱下来,牵着她走过来,疑惑的道:“回家孩子闷,在这儿玩的正开心着……
“天迟回来了,正在家里。洛杉淡淡的说着,又下意识朝窗子望去,那个男人依然在……
季明禹懵了一下,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抿唇道:“那上去吧,迟早都得面对的事。
小桐桐好奇的仰起脖子,“爹地妈咪,你们在看什么呀?
“没看什么,走,回家了。洛杉牵起孩子的手,率先往楼门洞走去,这种情况下,本应该和季明禹相挽着让他看,可她终究做不出来这种违心的伤人之举。
季明禹却大步跟来,将她肩膀一揽,俨然一家三口的亲密模样,这一幕,刺的邵天迟墨眸发胀,他豁然甩下窗帘,走在沙发上坐下,掏了烟出来点燃,烟雾弥漫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冷冽如霜冻。
等了五六分钟,门锁传来拧动的声音,邵天迟夹着烟蒂的双指一紧,沉静的坐着,一动未动。
门开了,“一家三口在玄关处换鞋,小桐桐挣开洛杉的手,一边穿好她的小拖鞋,一边跑进客厅脆生生的说着:“爹地,妈咪,我好渴,想喝核桃露。
闻言,洛杉心跳猛的失了规律,忐忑不安的往客厅望去,只见邵天迟已站了起来,如鹰隼般的眸子,犀利的盯着小桐桐的脸,小桐桐乍见到家里有陌生人,且是看起来这么凶巴巴的陌生人,不禁吓了一跳,扭头就往季明禹怀里钻去,并怯怯的叫道:“爹地,这个叔叔好吓人,他是坏人吗?
“桐桐,这是叔叔,不是坏人。季明禹轻声教导着,牵着小桐桐走进来,洛杉没有她想像中的坚强,鸵鸟的低垂着头跟在后面,有些不敢迎上邵天迟审视的目光。
小桐桐偷偷的抬头看向邵天迟,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妈咪,爹地说的是真的吗?这就是和妈咪住在一起的叔叔吗?
“桐桐,先去卧室玩积木,妈咪去给你拿核桃露。洛杉深吸着气,尽量稳定着声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拍拍小桐桐的头,扭身走向厨房。
“叔叔,我想要爹地和妈咪结婚,你不要跟爹地抢妈咪,好不好?小桐桐却没去卧室,童稚的说道。
季明禹眉心微皱了一下,礼貌的伸出右手,“邵总,你好,我是季明禹?
间声季身。从外形上看,两个男人谁也不输于谁,只是邵天迟的气场更强烈阴冷了几分?
“听说过。邵天迟挑眉,轻蔑的勾唇,连冠冕堂皇的回握一下手都不屑,“怎么,反客为主了?带着你的私生女来我家,预备怎样?
他在网上看过这小女孩儿的照片,一眼就可以认出来,她叫季思桐,而这声音,也分明是属于那晚接了洛杉电话的小女孩儿的?
季明禹温和的笑了笑,毫不尴尬的收回手,淡淡的道:“邵总,不论你怎么敌视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清楚了,我和小杉早就有女儿了,孩子大了,我也想收心好好对待她们母女了,所以,小杉跟你同居这么久的事,我也不计较,这次来T市,就是要带小杉回台北结婚的,她已经答应我了,本来我们想等到你回来跟你说清楚再走,既然你提前回来了,那正好解决一下这件事,这间公寓听小杉说你花了六百多万,户主写了她的名字,我原想直接让她退还给你,可她想留着,说住了段日子,有感情了,以后她回T市看望父母,还可以带父母来住,所以我准备了七百万的支票,以后小杉就不欠你什么了,包括你给她买过的东西,全部折成现金还给你,请你日后不要再纠缠小杉,她是我女儿的妈咪,即将是我的太太,和邵总再没有关系了?
“是么?这孩子是小杉亲生的么?邵天迟涔冷一笑,陡然拔高了音量吼道:“乔洛杉,你给我滚出来?
洛杉抱着两瓶核桃露,浑身发抖着,用力将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伤人八百自损一千,他的心被击成几瓣,她的心比他更痛,痛的她泪水忍不住又漫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PS:今天还有更新?稍微有点虐哈,不过没有办法,虐后更精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洛杉?”
厨房的门,豁然被打开,洛杉抹眼泪的动作,顿時僵住,楞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脑子完全错乱?
邵天迟将门用力关上,垂眸凝视着她,眼神阴骛凌厉,从牙关里一字一句的挤出,“给我个解释,想好了再回答我?”
不愧是编剧,随口就编了这么长的一段,什么话能伤人,什么话利如刀,洛杉就毫不犹豫的刺向邵天迟,将所有白的转口泼成黑的,把她对他深沉噬骨的爱,诋毁成支离破碎,此時此刻,只要能成功的让他罢手,让他相信这一切,哪怕下一刻她会心痛的死掉,也在所不惜……
“小杉,你……你再说一遍,刚刚你所说的,全部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在故意欺骗我,你是有苦衷,才要用这么决绝的方式跟我分手的,你说,这些都是假的,对吗?”邵天迟痴楞的盯着她许久,才缓缓的,一字一字的发出音来,墨眸中的祈盼,是从没有过的强烈明显,他多么希望,是他幻听了,是他在做梦……
“你利用完了我,就跟我离婚一脚踢开我,让我净身出户,邵天迟,我对你的爱,全在你对我的狠里消失殆尽了?这五年多以来,我无時无刻不在恨着你,明禹多好的一个男人啊,他比你好千倍万倍,我迟早是要嫁给他的,之所以拖到现在,不过是我在等机会报复你而已,哈哈,终于让我等上了公司在大陆融资推介会的事,我知道投资方有你邵氏,所以我回来了,你说我是编剧,不会演戏,其实我很会演戏,在你面前演戏,甚至找了蓝斯恒假装他喜欢我,故意刺激你,让你对我产生兴趣,然后一步步虏获你的心,什么蓝氏老爷子寿宴上,你和蓝欣的关系公布,我伤心的跑掉,还专门跑到B大去,全部都是诱你上钩的伎俩罢了,包括那个抢劫我的小偷,也是我提早安排下的,看你为我受伤,我甭提有多高兴了,然后一直发展到现在,我全部的目的,就是让你深刻的爱上我,然后反过来由我一脚踢开你,让你也尝尝后悔和伤心的滋味儿,呵呵,本来还没听到你表白,我有些遗憾,没想到你打电话竟然跟我表白了,这下子我连遗憾都没有了,可以安心的跟明禹订婚结婚了?邵天迟,你觉得你智商高,我在你眼里是猪头杉,现在就给你上一课,让你认清楚,越是表面看起来笨的女人,反而越有心机,我拿一件衬衫就哄了你,随便掉几滴眼泪,骗你我被我爸赶出家门,你就感动的一塌糊涂,对我好上几百倍,我想说,是我演技高,也是你太好骗了吧?你以为我不爱钱吗?错了,我很爱钱,不要你的钱,不过是想放长钱钓大鱼而已,很明显,我轻易就钓到了这座价值六百多万的公寓,还有几张银行卡,明禹志气高,还非要我把公寓还给你,怎么可能呢?我陪你睡了这么久,总该有点回报吧?所以,这间公寓既然我是户主,你的东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可以拿着行礼滚了,我们的恩怨,一报还一报,就此了结,以后我过我的富太太生活,你过你的逍遥日子,谁也不干涉谁?”
邵天迟冷冷一笑,狂风骤雨般的吻,在瞬间就将她吞噬,她被他吻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推打他的双手,被他单手就桎梏住,并将她朝后一推,脊背抵在了冰箱上,他的大掌,也从她的裙.底探入……
隔了五天,从身到心的噬骨想念,不止是他,还有她,如果不是面临着分手,她一定不会拒绝他,一定会热情的迎接他,可惜……
邵天迟凑近她,一口咬在她的唇瓣上,气息阴冷,“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刚刚的话。”
“天迟,对不起,明禹说的全是……全是真的。”洛杉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他,生怕在他的.逼视下,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完全不堪一击的坍塌掉,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想扑入他的怀中,抱着他亲他吻他,告诉他,她爱他,爱到可以不计较任何名份的跟他在一起……
泪水无声而落,滑入彼此相缠的口中,带着淡淡的咸,令他上下狂野的动作,倏然停滞住,将她控制在他身体和冰箱之间,他粗喘着气息,从她裙.底抽回手来,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着,他凝着她模糊的泪眼,嘶哑着嗓音,低语道,“乔洛杉,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那个孩子,不是你生的,对不对?她看起来起码有五岁左右了,我们离婚才五年多,而且据我所知,你在娘家住了近两个月才去的台北,你就算和季明禹一到台北就上床,時间上也不可能生出这个孩子来的?不是季明禹原先不对你负责,是他一直都喜欢你,而你不肯嫁给他,是不是?季舒颜话里话外跟我说过的,你是觉得我智商太低,你随便编个理由,就能让我相信吗?老实交待,我走后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让你跟我玩这套,前一刻还在电话里跟我情深,下一刻知道我回来了,就要跟别的男人走,你真当我是蠢货,任你捏扁搓圆吗?”<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嘴角扬起讥讽的笑,“邵天迟,你还没听明白,还不死心吗?我再说十遍都是一样,你听着,我早就不爱你了,我对你只有恨,现在我报复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在笑着看你痛苦?哦,对,我还要提醒你,不要以为是你成全了我的梦想,其实我是故意让你成全的,你的三千万已经投资进去,如果你想要撤资让我的戏拍不成,那也无所谓,只要你撤资,明禹会马上取代你成为投资方,而你还要赔付违约金?”
“天迟,你……”洛杉疼的拧眉,他现在的表情太过恐怖,她是真心怕了,依稀记得似乎只有在他父亲去世時,他对她有过那种眼神,现在……
闻言,邵天迟眸中陡然升起绝望,高大的身躯几不可见的晃了几晃,大掌猛然掐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半透明的厨房门,映照出他们的影子,季明禹不放心的想要跟进来,却突然滞下了步子,原地静默了几秒后,僵硬着退回,往卧室走去。
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他理智的分析,让她几乎没有应对的策略,洛杉在怔忡了半分钟后,猛然一个大力推开了他,嘶吼道:“邵天迟,你不要自作聪明?季思桐就是我亲生的,你時间上算的好,可你不知道,她是早产儿,我只怀她到七个月,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早产了,你说对了一点,我当年一到台北,当天晚上就因为喝多了酒,和明禹发生关系了,就是那一夜,我怀孕了,后来生下了桐桐,可我不想嫁给明禹,就一直拖着,知道我为什么不嫁他吗?因为我恨你,恨你只爱谢安然,四年里看不到我对你的爱,谢安然甩了你,你才回头来找我,结婚時连个婚礼都吝啬给我,结婚半年,你看过我几眼,又跟我同房过几次?而且每次你都让我吃避孕药,我连给你生个孩子的资格都没有?我爱你爱的那么委屈,就连同房時你嘴里念叨的都是谢安然的名字,我不过是你娶回家的一个替代品,天天独守在那座豪宅里,悉心学习烹饪,只为你哪天回家,我能亲手给你做一顿饭,可你给过我机会吗?邵天迟,女人最美好的年华,我都浪费在了你身上,你父亲的死,我是有责任,可你父亲就没有责任吗?是他先推我的,如果他当時没有替我挡氧气罐,那么死在氧气罐下的人就是我?我死了,你父亲活着,你就开心了,对不对?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心,我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重要姓?邵天迟,你凭什么那样对我,我被你亲手送进拘留所,连给你父亲戴孝的资格都没有,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在你父亲的墓碑前甩我的那一巴掌?”
迎视着他灰暗的双眸,她可劲的笑,不露出一分真实的情绪,她想,现在的她,一定是个疯子,一个最可怕的疯子?
“分手?”U6Y9。
“收,收不回,是真的……”洛杉吃痛的皱眉,含糊不清的说道:“季思桐是我亲生的,她是明禹的女儿,以前明禹不肯负责娶我,现在他改正了,来大陆找我,所以我要跟明禹回台北结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所以,我们之间……分手吧?”
“不是?”
“好,很好……”邵天迟缓缓点头,眸中的祈盼尽数变为绝望,他笑的凉薄,转身拉开厨房的门,大步而出。
季明禹听到动静,安顿下小桐桐,快步出来,两个男人对视,邵天迟涔冷的笑,“季总,五年前你捡了我穿过的,五年后,再度捡我上过无数次的女人,你好品味?”
生一大她。PS:今天更新完毕?祝亲们小年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总,请你嘴下文明?”季明禹脸色一变,冷声警告道。
邵天迟冷嗤而笑,“哈哈,我对她评价怎样,你没资格过问?况且……我说的是事实?难道季总能否认得了吗?”
“小杉她是好女人,你侮辱她就是在侮辱你自己?”季明禹愤怒,他姓格温润,不代表他没脾气,尤其是这个得了洛杉全部身心的男人,此刻竟用这么难听的话骂洛杉,他各种嫉妒和生气的真想一拳揍死他?
“她还不配我侮辱?”邵天迟冷厉的怒喝,他一指头戳向季明禹,肃杀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双眸腥红,俊颜可怖而狰狞,“七百万?季总以为自己很有钱么?我邵天迟不论玩弄过哪个女人,都不会吝啬区区七百万?”VEwR。
最后一个音落,余光扫到不知何時从厨房挪步出来,贴在墙上那浑身颤抖的女人,邵天迟一个大步过去,大掌难以隐忍的掐上她的颈子,气息不稳,咬牙切齿的低吼,“乔洛杉,你记住,这次是你不要我的,你要一刀两断,我可以成全你,这套房子归你了,陪我睡了一个月,但以你的卖身价格不值七百万,余下的就当是我心情好给你的小费了?”
洛杉脸色完全苍白,因他掐住她的力道呼吸不上,也因他极具恶心的讽刺,和那句“这次是你不要我的”,她身心皆痛成灰……
“放开小杉?”
季明禹无法再隐忍,怒吼着箭步过来,一拳就挥向了邵天迟的脸?
“明禹……哥?”洛杉急切艰难的制止着,可季明禹的动作太出人意料,邵天迟躲避不及,结结实实的承受了那一拳?
邵天迟踉跄的退了一步,心中的怒火立刻如燎原之势,他将洛杉一把推开,用手背蹭了一下被打的左脸,盯着季明禹,吐出的话带着血腥的味道,“很好,我很多年没打过架了,今天就跟你练练手?”
语落,在季明禹还没反应过来時,邵天迟凌空一脚踢出,身上的呢子外套带起一阵风,季明禹被踢中胸口,狼狈的向后跌去,碰到了餐椅,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洛杉只觉眼前一花,邵天迟已欺近季明禹,拳头狠狠的左右开弓朝着季明禹脸上招呼?
“明禹哥?”
洛杉惊呼一声,一扑过来拉扯邵天迟,禁不住的泪如雨下,“天迟,不要打,明禹哥是无辜的,你要打就打我?”
“滚开?”此刻的邵天迟,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手肘子就将洛杉撞了出去?
洛杉跌倒在地板上,膝盖磕的发疼,可又哪里顾得上疼,她太清楚,邵天迟是练家子,虽然离开大学多年,但身手从没荒废过,季明禹一天功夫也没练过,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眼看季明禹吃亏,她急的脑门直冒汗?
季明禹也发了狠,明显打不过的情况下,抄起从餐桌上掉下的醋瓶子,本能的就往邵天迟头上击去?
“天迟?”
洛杉吓坏了,嘴里急喊的同時,想也没想的就扑过去,一个猛力撞开邵天迟,使得那玻璃瓶子硬生生的打在了她右肩膀上,亏得秋天穿的厚,瓶子没打破,只是令她疼的当即就扭曲了脸,本能的哼出声,“啊——”
这一突然变化,令季明禹一惊,豁然停了手,举着醋瓶子楞了几秒后,忙搁下瓶子忍痛爬起来,将洛杉扶抱住,慌乱失措的抖着唇,“小杉,小杉你怎么样,对不起,我不是要打你的,小杉……”
邵天迟被撞开的時候,没稳住身子跌坐在了地上,洛杉替他挡这一下,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所以,完全楞在了当场,凌乱的大脑,一時竟回不过神来,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恨他么?不是在报复他么?不是处心机虑的让他痛么?那又为何……
“妈咪,你怎么啦?爹地,你受伤啦?呜呜……”小桐桐在听到外面动静的時候,吓的没敢出来,然后听到洛杉的喊叫,小丫头心急的连害怕都不管,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可看到爹地妈咪的惨状,真被吓的小嘴一张就大哭起来?
洛杉额上冷汗直流,一手按上右肩,忍着痛硬撑着扶住餐桌站起,挤出勉强的笑,“妈咪没事,桐桐不哭……”
“爹地也没事。”季明禹跟着站起,安慰小桐桐一句后,乌青的俊脸,疼的再说不出话来,可扫到犹自出神的邵天迟,他气不打一处来的冷声道:“邵天迟,你给我滚?”
邵天迟缓缓回神,从地上站起,冷冷的扫一眼季明禹,走向正给小桐桐擦眼泪的洛杉,季明禹见状,只怕他再伤害洛杉,立刻就挡在了洛杉面前,“你还要干什么?还嫌她伤的不够多吗?”
从心到身的伤,她得到的已经太多了?
“跟她说句话。”邵天迟平静下来,淡淡的一句,将季明禹一掌推开,在洛杉面前站定,他沉声问道:“为什么替我抵挡?乔洛杉,你问问你的心,你对我真是只有恨,没有爱么?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没有?”肩膀在疼,心尖儿更是泛起了疼,抵挡不住的泪水,肆意爬满了脸庞,洛杉狠心的咬牙,“邵天迟,你从来不是个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的人,我说了几遍了,我对你早就没有感情了,我所表现出对你所有的情意,全都是在演戏?刚刚,你以为我挡那一下,是对你还有爱么?你少自作多情,那是我怕明禹失手打死你,明禹还要背负杀人罪?”
“好,我明白了。”邵天迟点头,深深的笑着,攥紧的双拳,极力的隐忍着,才控制住没有一拳打在她的脸上,她伤他这么深,他竟然对她下不了手,五年前可以毫不手软的打她一巴掌,如今,只看她肩膀挨了一下,竟还是会心疼……
洛杉用力的咬住下唇,“把你的东西带走,从此天涯陌路,再无瓜葛?”
“东西不要了,你扔垃圾桶。”邵天迟轻笑,可那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嗜血残忍的话,一字字的吐出,“乔洛杉,你想再无瓜葛,你觉得可能吗?你要不要跟我比比,看谁的报复心更重,从没有人能在惹了我邵天迟之后,潇洒无恙的过日子,你,更不可能?”
“你……你还要怎样?”闻言,洛杉顿感惊悚,声线不稳的问出。
邵天迟阴森的笑,那笑容让人忍不住打颤,“我既能成全你的梦想,也能毁掉你的人生,包括——你期待的婚姻?”
“邵天迟,你别乱来?”季明禹脸色一变,气急败坏的出声警告道。
冷瞥季明禹一眼,邵天迟直接无视,凝着洛杉惨白的脸,他残忍的补充,“乔洛杉,只要你敢嫁他,我保证你会哭着跪下来求我?不信,你就尽管试?”
洛杉身躯抑制不住的轻晃起来,怔怔的看着这昔日枕边的爱人,转眼成为仇人的陌生人……
季明禹额上青筋直跳,“邵天迟,你别太嚣张?”
邵天迟掸了掸衣角,冷漠如霜的转身,厚重的防盗门打开又被重力甩上,那刺耳的响声,震破了人的耳膜,他的身影,也彻底消失不见……
洛杉两眼一黑,身子歪倒,若非季明禹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已摔在了地板上,可身子仍是缓缓的滑落,无神灰暗的双眸中,是死寂与崩溃的绝望……
“小杉,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些。”季明禹抱住她瘫软的身子,眼角已然湿润,涩声低语,“邵天迟虽然混蛋,但我能看得出,他是真的爱你,他是受了刺激……”
“啊——”
洛杉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汇聚成河……
对不起,亲爱的,这一次,是我先放了手……
对不起,亲爱的,我赢了蓝欣,赢了你的心,却输给了你母亲,哪怕没有你,我在这一刻就会痛苦的死去,也要成全你的孝心,这世上,总是没有圆满,情深亦缘浅……
忍小么开。对不起,亲爱的,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爱你都来不及,错过了多少年,对的時间终于又遇上对的你,可惜我们终究还要错过一生……
对不起,亲爱的,我会永远记得这朝夕相处的一个月,点点滴滴,梦里有你有我,我们每一个约会过的地方,我都会在梦里再走一遍、两遍、三遍……
对不起,亲爱的,无数声对不起,我知道,我伤你太深,人的一生能付出几次真感情,我却是那个伤你最重的人,如果恨我能减轻你的痛苦,我情愿你恨我一辈子……
经年之后,当爱已苍老,痛却清晰可辩,午夜梦回呵——
请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让我戒掉你?
…………………………………………………………………………………………………………
PS:今天更新完毕?中卷完,下一章进入下卷:拾爱,情深不寿?现在稍微有点虐哈,不过看下卷的名称,亲们就能看出了,天迟不会放下杉杉的,真正的精彩大戏要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子如失了控制“发疯似的冲下高架桥“往江边开去,
亏得邵天迟的车技够好“在几次险些撞上其它车子的時候“都及時的避开了“惹得诸多司机惊魂未定的探头大骂“可在瞧到他的名车和车牌号后“又怏怏的住了嘴“生怕惹到什么大人物,
黑色宾利终于在江边的停车场熄火“邵天迟大力的甩上车门“紧绷着身躯“往江边一步步走去,半下午的時光“江边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坐在岸沿上“吹着江风“谈着悄悄话“氛围宁静的一如波澜不惊的江面,
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奋力的划出江面“却攀不到岸边“就有往下沉的趋势“守在岸上的众人“见势不对“忙跳出几个年轻男子“搭了手拉住他“将他吃力的拖上岸“他只勉强说了一句““谢谢,”就整个人昏迷过去?
“这人怎么这么面熟呢?哎“我想起来了“财经频道、报纸上报道过的“这是邵氏集团的大总裁啊?”
邵天迟略一沉思“睨向副总和秘书““通知公关部跟进处理,”
“我没事了“先去休息吧“明天早上的会议照旧,”
……
“啊?真的吗?那邵总裁今天是怎么了?”
邵天迟仰头晒笑了两声“笑的眼底流出了滚烫的液体“她报复的好“报复的彻底“报复的成功“他真的痛了“痛的撕心裂肺……
邵天迟无言的点点头“付钱买下,
“大哥“那帮子记者闹疯了“现在还堵在医院外面呢?”邵天霖皱着眉“他可不相信他大哥会寻死“一定是别的什么意外?
去澳洲前“曾说回来時要送她一个礼物“今天“他特意找出这条项链“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却给了他一个特大的“惊喜”……
不知找寻了多久“直到四肢僵硬的几乎要划不动了“沉重的身躯往江底缓缓沉去“他的大脑意识也开始糊涂不清時“手指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他微微清醒“本以为是水草“吃力的抬手想要拨开“眯开的眼睛“在望过来時却骤然一亮“找到了“竟然找到了?
离婚時“她懊恼的说““我项链上的项坠弄丢了“一直没有找到“我会去首饰行买一个同样的还给你“或者你告诉我价值多少“我照价赔给你,”
“天哪“快叫救护车?”
“大哥“你身体感觉怎样了?医生还给你吸了氧“说是幸亏抢救及時“不然很危险呢?”邵天琪扶抱住邵母“嘤嘤的低泣道,
上官爵忧郁的叹气““这个容易“只不过“恐怕有围观的人已经上传微博了,”
婚后半年“那晚他本来是想在外面发泄“却被她一个电话中断“他回家后“将试图跟他讲公平的她压在了身下“狠狠的索要了一番“完事后她离开“将她很喜欢的项坠丢在了他床上“他鬼使神差的收起“未曾告诉她,
而水下的邵天迟“全身都已被冻成冰人“噬骨的寒意“一分分的渗入他的四肢百胲“却依旧四肢僵硬的划动着“仔细的搜寻着那串项链“拨开一串串的水草“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什么贵重的东西啊“这么冷的天“水太冰了“人怎么能受得了?”
周遭引起一阵细声议论“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那扔东西的男子“在东西掉进江水里半分钟后“猛然又似舍不得了“竟急急忙忙的两步踏到水边“视线逡巡了一圈“看准掉落的位置后“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中?
“这人怎么这样?不知好人心哪?”
“不好“有人跳江了?”
看她炸毛的样子“又被他堵的有气无处发的憋屈模样“他说不出来的心情舒畅,
救护车到来的時候“各个报社杂志社的记者“也几乎倾巢而出了“加之看热闹的人群“将江边围了个水泄不通“闪光灯不断的往那陷入昏迷的男人英俊的脸上拍去“此時采访不成“只能拍下各个角度的照片“从围观的人嘴里套取着各种信息,
“肯定是对邵总很重要的东西“不是钱的问题“只不过他捏的这么紧“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啊?”有人辩驳着“眼睛左右的瞅着“可那只大掌捏的很紧“将找到的东西完全包裹在手心“什么也看不到,
“啊……”
“学长“我喜欢这个“这个项坠真好看“好有意义“就像是我的一半心“在等你的另一半心“如果等到了“就可以合成一颗完整的心“呵呵,”洛杉一眼就挑中了这一串项链“小脸绽放出激动雀跃的神采,
“是啊是啊“赶紧喊他上来吧“会不会游泳啊“别淹到水底上不来了?”
邵天迟皱眉“沉默了几秒钟“不是很情愿的接过项链“给她戴在了颈子上,
于是“那些东西“在家里藏了五年多“直到现在,
众人愕然……U6Y9,
后来“他把项坠又扣在了项链上“完整的收在了包装盒里“包括买给她的结婚戒指、手链、耳环“一样都没丢掉或者转送她人,
“喜欢哪个“自己挑,”那年“B大的法国梧桐树下“她答应了他的求婚后“他将她带到首饰金店“给她买首饰,
醒来時“天幕已经完全黑沉“疑似半夜的样子,
摊开掌心“白水晶的项坠在落日的光照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邵天迟缓缓举起手“扬手一甩“项链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扑通”一声掉入江水中“飞溅起水花无数?
邵天迟虽然醒了过来“仍感觉头重脚轻“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高烧反复的后果吧“他烦躁的睁开眼“瞥向上官爵“淡淡的开口““替我封住记者的口“哪家报纸要是敢登出来“后果自负?”
邵天迟挨个扫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沉默以对,
“哈哈……”
眼睛一眨间“那不识好歹的男人“竟又钻进了水中“消失不见?
“这位先生“快上来?危险啊?”
“让一让?”护士喊着“人群让开道来“将担架上的男人抬起放在车上“记者赶着又拍了几张照片“车门关上“救护车警铃大响着“往医院开去?
里他身邵,“我也不是嫖客“凡是跟我的女人“我都不会亏待,”
听她说起“他恍然才想到那项坠早被他拿走了“一向欺负她成习惯了“他挑了挑眉角“冷冷的答她““不用还了“权当是你跟我睡了三次理应得到的,”
“好的,”两人立刻点头,
“邵天迟“我不是坐.台的小姐?”
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项链“链子是白金的“项坠是白水晶的材质“曲形半心的款式“邵天迟缓缓收拢大掌“将东西紧紧的捏在掌心“望着江面的目光悠远“绵长……
只是“双目并不是那么分明“不知是江水还是泪水“不断的模糊着双眼“令他看不真切“心“亦碎成冰……
“哗哗”的水声“却又突然响起“众人惊诧之际“邵天迟竟从水中冒了头出来“抹了一把眼睛上的水“眸光冷冽的扫视着众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总裁“如果您的消息被放出去“很可能会对我们邵氏的股价有影响的,”副总忧心忡忡的提醒道,
“喂“先生?别找了“东西再贵“姓命攸关啊?快上来?”
“快快“给报社打电话啊“提供第一手资料“还有奖金呢?”
岸上的人“尽数全部围了过来“议论声越来越高“看着江面逐渐平静“大家都意识到不好“立刻大声的呼喊起来“还有人赶忙拿出手机打报警电话“也有人犹豫了一下“毅然挽高了袖子“打算跳下去救人——
乔洛杉“世上最狠的人“原来是你“杀人不见血;世上最会演戏的人“没想到竟是你“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学长“你帮我戴上好么?”洛杉睁着晶亮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请求道,
“天迟“你怎么会去跳江?你究竟是怎么了“你要吓死妈啊?”邵母鼻子一酸“顿時就哭了起来,<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岸上的人“瞬间就因跳水男人的身份曝光“而激动沸腾起来“也有人拿出手机“随時准备等他再一露头就及時拍照的“一時间“嘈杂不已?
人群里“有人惊呼一声“快速拨了120“也有人好奇的往邵天迟紧捏的手心看去“想看看他到底在找什么东西““堂堂的邵氏总裁“身家不知多少个亿“还有舍不下的东西“搭上命的去找吗?”
“什么东西扔进去了?”
邵天俊抿着唇“人太多“尤其是母亲在场“他只能拼命忍着问出心里的疑惑“能让大哥如此反常“一定是和前大嫂有关了?
“啊“这人是去找扔掉的东西吧?江水这么深“怎么找得上来?”
空气里“满是压抑的因子“床边围满了人“有医生、邵母、天霖、天俊、天琪、公司副总、秘书、还有上官爵,
“好“邵总保重?”
副总和秘书离开“上官爵也出去拾掇那帮子记者去了“医生检查了一遍“暂時没什么大问题“嘱咐了几句也离开了“病房里就剩下邵家一家人,
PS:第一更?还有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迟,你的脸怎么了?青了一大块,这是跟人打架了还是怎么弄的,妈赶到医院的時候,你还在急救室呢?“邵母抽抽嗒嗒的,扑到跟前,想摸一摸儿子明显受伤的脸,又怕弄疼了他,而难过的收回手。
?我没事。“邵天迟淡淡的应了一声,灰暗的重瞳里毫无光彩,默了一瞬后,倏然间想起什么,大掌一紧,手心空荡荡的,他墨眸顷刻间变得凌厉,?谁动我东西了?“
?大哥,你说的是这个吗?“邵天霖从外套兜里拿出一串白金项链,摊开在邵天迟眼前,解释道:?从急救室把你推出来后,你身上的衣服全是湿的,我帮你换衣服時,你手心里还捏着这串项链,我就取下来先帮你收起来了。“
?……“
邵天俊盘算着说道:?天琪,大哥肯定饿了,我们现在出去给大哥订饭,送来后你喂给大哥吃。“
?琪琪,扶我去浴室。“邵天迟没有回答她,伸手去拔正输着药液的点滴。
母亲没给个肯定的回答,这让他愈发的产生怀疑,怀疑她是被逼无奈才欺骗自己,编了那么多谎话来跟他分手的?
邵天霖和邵天俊纷纷暗叹一气,赶紧跟了出去。
?呃,哦。“上官爵楞了一下,掏出手机递给他,并道:?微博上确实有人报料了,只能赶在明早官网上班時公关删除,但今晚是没办法了,已经传开了?“
门他好上。邵母抹着眼泪,?天迟,明儿一早妈就给你送吃的过来,你等着妈啊?“
?上官爵,你……“邵天迟劈手夺过毛巾,咬牙道:?我自己擦。“
这句无意的话,显然是触到了邵天迟的底线,恰好上官爵又站在床角,邵天迟一脚就踹向了他,咬牙切齿的吼道:?我明天就给天琪安排相亲,一个月就把她嫁了?“
邵母激动的询问,聒噪着邵天迟烦乱的大脑,他皱着眉打断,?妈,我很累,想休息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一会儿有阿爵陪我就可以。“
?上官爵,我和我妹妹怎样,是我们的事,和你TM有屁的关系?“邵天迟今天心情够糟,所以不要指望他能平静的说话,三言两语就开骂了。
?嗯哼?“邵天迟模棱两可的冷哼一声。
?大哥,有事就打电话。“邵天霖说道。
?妈,走吧,让大哥静一静,他肯定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哪会专门跳江呢?“邵天俊拉起邵母,?大哥还要跟爵少谈事呢,我们就别叨扰大哥了,明早再来吧。“
?那……那你一定要把好关,找个真心疼她爱她的男人。“上官爵垂下了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出他嗓音里多了几分艰涩。
?我出马怎么可能搞不定?“上官爵神气的笑了声,扭身出门去了,他以为,邵天迟是要亲自查新闻。
门外,邵天琪用力捂住了嘴,双肩抖动着,忍不住的有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上官爵扶额,他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啊,堂堂的爵少,竟混到给同姓擦屁股么?咳了一声,他干咽着唾沫,讪笑道:?那什么,我找个漂亮的美女护士来给你贴身服务,怎样?“
邵母不情愿,?可是……“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能相信,无论如何也不信,不信那个追逐在他身边痴情的丫头,会那么残忍的报复他……
闻言,上官爵一拳就砸在了床角,?邵天迟,你没毛病吧?你屁股也要天琪给你擦吗?你知点儿廉耻好不好?“
?嗯。“邵天迟沉默了稍许,点了点头。
邵天琪闻声一顿,没有回头,咬了咬唇道:?不用你多管闲事?“U6Y9。
邵天琪在澳洲時,已经听说了洛杉和大哥的事,所以,待病房安静下来后,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大哥,你中午是去找大嫂了吗?你掉进江里是不是和大嫂有关啊?这项链……似乎是大嫂原先戴的。“
这个男人,果真一点儿都不爱她,那晚真的是个错误,不过是他解救她的义举罢了……
?阿爵,你先出去吧,天琪来就可以了?“邵天迟沉声打断,墨眸闪烁着,打量着上官爵,他的好友恐怕连自己都没发现,这么激动的做法,可以叫做吃醋或者是对在乎的女人的霸道吧?<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你亲大哥就不是男人了么?下半的身体,你怎么擦?“上官爵皱眉,语气明显不悦道。
?阿……“邵天琪红唇张开,却生生的把?爵“字咽回了肚子,连带她的心疼与焦急,她真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顿了顿,她硬起心肠没有理他,径自浸湿了热毛巾,拧成半干,给邵天迟去擦脸。
?嗯。“邵天迟点点头,?记者搞定了吗?“
?天迟,这根项链哪来的?你跟妈说,你究竟跳到江水里要干什么?这么冷的天,你是不要命了么?你……“
?不关你的事?“邵天琪赌气的扭头瞪他一眼,往浴室走去。
?没可是,都半夜三点了,妈你守了几小時了,赶紧回家休息。“邵天霖拉住邵母另一条胳膊,直接往门口拉去。
邵天迟擦拭完身体,全身已经无力,?把手机给我借用一下,你出去看看天琪。“
?哎哟?“上官爵被踢到了肚子,惨叫一声,作势抱着肚子蹲下了身,嘴里嘟哝着,?天琪,你大哥绝对疯了,你快出去?“
上官爵见状,这下觉得他自己也疯了,竟气冲冲的一步上前,将邵天琪连抱带扯的往门口送去,自从那一晚后,他们还是第一次肢体接触,邵天琪立時全身都僵硬了,大脑短路的连思考反抗都忘记了,竟乖顺的被男人直接推了出去,关在了门外面?
?我来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随着开门声,上官爵提步而进,自然而然的接下话。
邵天琪端了盆热水出来,放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看也不看上官爵一眼,气得满脸胀红,?大哥,你叫他滚,我不想看到他?“
邵天迟胸口发堵,抬手从邵天霖手心里拿起项链,然后再紧紧的捏在掌心,像是要抓住那份流失的爱……
可是,她却真的离开了他,真的退出了他的生活,真的真的不见了……
邵天迟眯眸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既然你要代劳,那就给我擦屁股吧,记得服务要周到些。“
上官爵颓废的坐在凳子上,烦躁的抓着头发,很想说什么,却终究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邵天琪抽噎着,?大哥,让我也留下照顾你吧,我得给你擦身,江水里含有对身体不好的物质,要全部清洗掉的。“
如果她真在演戏,那么也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宁愿相信末日来临,也不愿相信她在骗他……
上官爵气炸,?天琪你……“
北京、剧院、江边、海边、摩天轮……
?大哥,你干什么?“邵天琪一惊,忙过来按住他,急声道:?你现在不能洗澡,这瓶输完了,还有一瓶呢,我给你擦身体就好了,我是你妹妹,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还不好意思么?“
?大哥,我给你先把病号服脱了。“擦完脸和脖子,邵天琪柔软的声音说着,就放下毛巾,去解邵天迟的上衣扣子。
邵天迟白他一眼,波澜不惊的开口,?天琪……“
闻言,兄妹几个都是一凛,纷纷看向了邵母,邵母怔了一瞬后,冷笑出声,?你这是在质问你妈吗?我找过又怎样,没找过又怎样,我的态度永远不会改变?“说完,她一甩门,?砰“的一声,扭身离开。
邵天迟左手挂着点滴,右手摩挲了手机一会儿,终是按下了一串号码,等待接通的过程,是极让人心中难捱的,上官爵的手机号,她一定不知道,所以只要没关机,就有可能接听,而他要问明白?
?嗯,我会的。“邵天琪立刻点头。
上官爵动怒,朝着浴室方向低斥道:?怎么不关我的事?你一个女孩子,怎能随便给男人擦身体?就是你亲大哥也不行?“
上官爵伸起了手指头,气的嘴角直抽,?疯了,你丫的绝对是让回头草给甩了?“
?妈……你等一下。“邵天迟沉闷的大脑,忽的闪了一下,瞳孔缩紧,他十指握的更深,迎上邵母疑惑的目光,他沉声道:?你有没有找过乔洛杉?“
?得,我擦?“上官爵立马举手投降,极度郁闷的接上邵天琪未完成的活计,伺候邵大总裁宽衣解带,然后吹着口哨给他仔细温柔的擦拭身体,擦完上身,打算擦下身時,他猛然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邵天迟,?你真要安排天琪相亲,要把她尽快嫁了?“
洛杉前半夜失眠睡不着,后半夜刚迷迷糊糊的阖上眼睛時,手机却骤然响了,她胡乱的从枕头底下摸出,连看也没看来电号码,就按下了接听,因为哭的太多,嗓子哑的简直说不成话,?喂?“
?……乔洛杉。“邵天迟深拧了眉头,沉默了一瞬,才沉沉的吐出,?是我。“
PS:今天更新完毕?这段時间更新还不会正常,因为亲戚老师众多,基本天天都要去拜年?过了十五,恢复正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端,洛杉一个激灵被惊醒,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他的嗓音,她太熟悉,这大半夜的给她打电话,他要干什么?
不敢去猜想,她甚至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会心软,会情不自禁的陷进他的爱河,而忘记了她的决心,她下一刻想到的,就是挂电话?
只是,他似乎太了解她,在她才冒出了那个念头,就抢着说道:“我住院了?”
短短四个字,却一下子就击中了洛杉的心脏,她拿着手机的手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几乎脱口就想问他生什么病了,但喉咙里像是被卡了鱼刺,竟是半个字也没挤出来,心,疼的像是被一柄锋利的刀一寸寸的割裂开来……
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关心他?
“听了是不是很高兴?如果这是你要的目的,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邵天迟卸下了白天的狠戾,嗓音幽幽沉缓的说道。
他在赌,倘若她是欺骗他的,那么她就还深爱着他,那么就会心疼他,会难过不安,兴许会说出真相吧?VEwR。
闻言,洛杉指甲抠着手机边缘,许久的時间里,完全的沉默,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或许她该很理智的挂断电话,可是……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她怎么也舍不得结束这通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的电话?
无线电波里,两个人的呼吸起起落落,纠纠缠缠,相互无言,他在等,她在磨,打算磨得他等的不耐烦了,自己切断线路。
“乔洛杉,你知道么?我昏迷了十几个小時,刚刚才清醒过来,我问过我妈了,她说她找过你,是她让你离开我的,所以,你就编了那么多话来跟我分手,对么?”邵天迟低哑的嗓音,却突然在沉寂中缓缓的响起,带着无奈与叹惋的语气,好似他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责备中又带着深深的宠溺。
洛杉一震,手机差点儿滑出去,她狼狈的死死抓紧,一只手将被子揪成了褶皱,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白的吓人,瞳孔里全是呆滞,他昏迷了十几小時?他知道了?他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么?可是……又能改变什么?
“小杉,我们约定过,未来不论有什么风雨,都要一起面对的,你一向都是最勇敢的,这次就当缩头乌龟了么?我们的一辈子,还很长,你忍心让我一个人走么?小杉,回到我身边吧,这一次,算我求你……咳咳……”似乎又发烧了,头有些重,嗓子也痒的忍不住的咳起来,邵天迟渐渐有气无力的愈发低了音调,昏昏沉沉起来。
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低姿态,如此放下身段的一次次的挽回她,甚至是祈求她……
洛杉无声的落泪,干涩的眼眸,顷刻间又蓄满了泪水,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此時此刻,她多想飞奔到他面前,照顾他,陪伴他,一辈子和他不离不弃,可是她能吗?用自杀来威胁她,她和他之间,已经横亘着一个他父亲,难道还要再背负着一条命吗?
“天迟……”蠕动着唇瓣,只能挤出这两个字,再多残忍的话,洛杉怎么也吐不出来。
“小杉,我……咳咳……”邵天迟咳嗽剧烈起来,震的输液瓶都摇晃不止,一张俊脸同样惨白骇人。
洛杉听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正要忍不住关心,手机却被人拿走,黑暗中,迎上季明禹深幽的眸子,她心下一悸,只听季明禹对着手机那端,慵懒的说道:“邵总,你有意思么?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我们睡觉了?”说话间,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杉,快躺下,别着凉了。”
闻声,邵天迟气息更加急促起来,他脱口问道:“你们在一张床上?你们做……”
季明禹懒懒的笑起来,“邵总,你这话不是很奇怪么?我都来几天了,我们天天住在一起,何况……我们连女儿都这么大了,要做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洛杉双手揪住了头发,难过的低声道:“明禹哥,别说了?”
这种话题的暗示,不是更加刺激邵天迟么?他现在都病着,怎么能经受得起再一轮打击?
“好,当我没有打过这个电话……”邵天迟削薄的冷唇,用力抖动出几个字,手机从耳旁滑落,他亦缓缓阖上了双眸……
季明禹按断通话键,将手机递还给洛杉,温声道:“别难过了,睡吧,時间总会冲淡的。”
他们中间睡着小桐桐,女儿有些被吵到,翻了个身,将洛杉抱住,小嘴里嘟囔着梦话,“妈咪,那个叔叔好凶哦,可是爹地说,妈咪喜欢叔叔……”
“桐桐睡,乖乖的睡哦……”
季明禹和衣躺下,盯着棚顶,自嘲的勾唇,这场情与爱的追逐,痛的是三个人,不是么?
安抚好小桐桐,洛杉隔着黑暗,出口的嗓音里,带了几分哭腔,“明禹哥,天迟他住院了,他咳的好厉害,说是昏迷了十几小時刚刚才清醒,他这是出什么事了啊,难道……难道他撞车了么?”
“小杉,你别自己吓自己,他既然还能给你打电话,说明姓命无忧的。”季明禹宽慰她道。
“对了,我查一下新闻,如果他出事,肯定有记者报道的。”洛杉猛然想起这点,忙打开手机,进行网页关键字搜索,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凝思了一圈,又马上登录微博,搜索邵氏集团,进入了他公司的官方微博后,果真看到了公关团队打出的辟谣口号:邵氏总裁安然坐阵,跳江大事纯属虚构?
跳江?
洛杉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呆滞了几秒后,迅速又搜索着关于这条消息的相关微博,越看身体抖的越厉害,有一条写的很详细,还附上了一张被人从水里拉上来時的照片,那照片上的男人,哪怕闭着眼睛,头发全沾在脸上,狼狈的让人不能明显辨认,但她仅凭他穿的那件紫色法式衬衫及半个侧颜,也能清晰的肯定,那就是邵天迟?
住都里几。消息说,他是跳进江水里,寻找一件似乎极其重要的东西,可能因为在水里呆的時间太长,秋天的水又太冰冷,才导致游出水面時,陷入了重度昏厥?
他在找什么?他丢掉了什么?他怎么那么傻的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
心痛的泪水,从指逢间滑落,洛杉泣不成声,她突然记起,五天前分别時,他曾说归来時会带礼物给她的,可是她没有机会看到,他在找寻的,是不是要送给她的礼物?
对不起,亲爱的,这一生,能得你的一次真爱,哪怕孤独一辈子,我也心满意足了,只是……只是我狠心丢下了你,让你一个人走……
对不起,亲爱的,求你珍惜自己,尽快的好起来,我宁愿你忘记我,和别的女人牵手结婚,也不愿你躺在医院里,让我差点儿再次成为罪人,再也看不到你……
……
医院走廊上,邵天琪低垂着眼,杵在对面的上官爵,几番想开口说点什么,又觉说什么都是多余,最终两人皆沉默,相顾无言。
如此僵峙了有二十分钟,终于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快餐店送来了外卖,将两人的尴尬打破,付了钱,将外卖提进病房,却发现邵天迟又陷了昏迷状态,惊慌之下,两人紧急按响呼叫铃,值班的医生护士迅速赶来,病房里再次混乱?
折腾了好一阵子,再度恢复安宁時,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邵天琪和上官爵一步也不敢离开,紧张的守在床头,生怕再有个闪失,闹出个好歹来。
六点多点儿,邵天迟终于又缓缓睁开了眼,异常虚弱的他,也懒得说话,面对妹妹和好友关切的眼光,只是轻点了下头,表示他没事了。
邵天琪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便忍不住的啜泣起来,“大哥,我好担心你,真怕你就这么睡着不醒来……”
“琪琪,我没事儿,渴了。”邵天迟暗哑着嗓音,很低很沉的说道。
“哦,我倒杯温水给你。”邵天琪忙止了哭,从保温壶里倒了水端过来,喂邵天迟喝下去。
上官爵俊朗的眉宇深拧着,“天迟,喝点罗宋汤吧,一直在微波炉里热着。”
“我什么也不想吃。”邵天迟轻轻摇头,干裂的嘴唇,润了水终于好受些了,停顿了几秒,他忽然又记起什么,道:“我换下的衣服呢?”
“妈妈说你出了一回事,那些衣服都不吉利,都扔去垃圾袋了,明天来時给再你带新衣服。”邵天琪回答道。
“什么?”邵天迟一惊,情绪当下变得激动起来,厉声道:“都扔到哪里了?快给我找回来,把那些紫色衬衫给我找回来?”
邵天琪怔楞下,出声安抚着,“大哥,你别急,你喜欢那件衬衫,可以再买件相同的啊,你……”
邵天迟疾言厉色,“我就要那件,去给我找,快点儿?”
“好好,我马上找?”
PS:第一更,还有一更,白天码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琪被骇的抖了抖,忙去翻病房里的大垃圾袋,翻了一遍没找着,又紧着跑去走廊垃圾间找,上官爵也跟了出来,将衬衣的袖子高挽起,他有些猜到邵天迟为什么这么紧张那件衬衫了,所以,这会儿也顾不得抱怨堂堂大少爷竟然翻垃圾,帮着认真的找了起来?
“大哥这是怎么了呀,干嘛要找一件旧衬衫啊?这么多的垃圾,怎么翻啊,”邵天琪边找边郁闷的嘟哝着,垃圾的臭味儿,熏的她就快昏过去了?
“那衬衫估计是你前大嫂送他的,所以才这么在乎吧。”上官爵闷头忍着刺鼻的恶心味儿,一手捂住了嘴巴说道。
“呵呵,那我不说了。”
一道中年女音突然插了进来,两人一楞,扭过头去,看到穿着清洁服的保洁员阿姨,皆尴尬发囧起来,上官爵俊脸发热,干咳了两声道:“抱歉,我们不小心把一件衬衫丢进垃圾袋了,现在来找。”
洛杉听话的坐在餐桌前,季明禹盛了碗汤给她,“先喝点润润胃。”
“妈咪,爹地,快来看哦,电视上有昨天那个叔叔?”
“那,那好吧。”保洁员的表情很精彩纷呈,有惊喜,有不好意思,更多的则是意外。
看她终于有丝笑意了,季明禹爱怜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体温正常,这才走向浴室。
“不用了,我自己翻,你去洗手消毒,你大少爷,可别受这份委屈?”邵天琪怔了怔,从他手里又抢回扫帚,话语有些尖酸刻薄。
“总裁,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会议了。”秘书进来,小声的说道。
……
“关于昨天下午谣传我跳江一事,我在此澄清,那完全是百姓误会,自行夸大想像的事情,我没有任何想要轻生的念头,也没有任何理由轻生。”
可即使这样,邵氏总裁跳江轻生一事,已经令股民恐慌,疑邵氏集团出现内部危机,可能会重组,还有严重者,竟称邵氏即将面临破产,由此导致邵氏股价不稳,人心惶惶。
“那个阿姨啊,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件深紫色的男式衬衫,那件衬衫对我大哥很重要,一定要找回来的。”邵天琪恳切的说道。
小桐桐突然惊奇的呼喊起来,朝着餐桌上的两人直招手,两人一楞,洛杉搁下筷子,快步走过去,季明禹随后跟来,原来是T市地方台,动画片播完了,正播放着新闻。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男人,黑亮的发梢,被镀上层层金光,英俊的侧颜,线条冷硬,一夜之间,整个人都瘦削了很多,给人内敛沉稳、孤傲难以接近的感觉。
邵天迟在环形会议桌的首位坐下,脸色不怎么好看,甚至有些泛白,下面的人皆小心翼翼的瞧着他,表情各异。
“总裁,今日股价有下滑趋势,这是每个時间段跌的百分点。”昨晚的副总,将一份报告呈了上去。
“什么,”两人愕然,不过好歹知道下落了,邵天琪忙道:“阿姨,请您把那件衬衫还给我吧。”
“哦。”洛杉应了一声,闻着那香飘四溢的菜香味儿,这才感觉肚子是真的饿了,瞅一眼看动画上瘾的小丫头,招呼道:“桐桐,关电视吃饭了。”
“邵氏台北分公司将会开拓哪些领域的业务,不知邵总方便透漏吗,”
“开始吧。”轻啜了一口白开水,邵天迟嗓音低沉道。
电视上,邵天迟正坐在采访室里,面对着无数记者话筒在讲话,他神情冷峻,脸色略带些憔悴,显出病态的苍白,那双锋利的眸子,如墨铺染,晦暗深沉。
“深紫色的男式衬衫,”保洁员一听,瞠目结舌,神色极度异样起来,说话都不连贯了,“那什么,我……我昨晚收拾垃圾的時候,看到一件湿衬衫挺新的,还是名牌,没舍得丢掉,就……就给拾掇回家了。”
“嗯,那没关系,公关部约一下各报社电视台的记者,下午我接受采访,将对昨天跳江事件作出相关回应。”
“哎,你们干什么呢,干嘛翻垃圾间,弄的这么乱,怎么回事啊,”
上官爵颔首,微笑道:“是的阿姨,您家在哪里,我开车跟您去找,我送阿姨两件新衬衫吧,那件旧衬衫对它的主人很有纪念意义。”
“小杉,身体好些了么,感觉怎样,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医院看看。”季明禹起身过来,扶住洛杉,关切道。
“嗯。”
“好的。”
邵天迟轻应了一声,睁开眼睛缓缓站起,拖着虚弱的身体,往会议室走去。
邵氏集团大厦。
“请问邵总,已被官方删除的微博里,还附上了一张照片,请问那是邵总您本人吗,”有记者立刻提问道。
邵天迟颔首,沉静着面容道:“是我,昨天在江边的人,的确是我本人,当時的情况是,我不小心把一串打算送给初恋女友的项链掉进了江水里,为此我就下水去寻找项链,由于在水下呆的時间太长,所以才陷入昏迷引发了这一场误会,这完全是我个人的事情,和邵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各种谣传邵氏即将破产或者是高层重组,都是空血来风,邵氏集团稳定发展的局面近年内不会改变,并且邵氏集团进驻两岸三地,台北分公司即将在今年十一月初成立?”
邵天迟边翻看着边皱眉道:“微博舆论压制住了吗,”
上官爵接过,瞅着那成堆的垃圾,眉峰深拧着,“我来翻就行,你去洗下手,消消毒。”
季明禹摆着碗筷,笑道:“小杉,你别管孩子了,她吃过了,你赶紧过来。”
顶层,总裁办公室。
“妈咪,我不饿呀,你醒来前,我和爹地刚刚吃了饭。”小桐桐眼睛不离电视,直摇头道。
傍晚時,洛杉才从床上爬起来,头重脚轻的下地,拧开卧室的门,轻微的响动,令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父女扭头看了过来,小桐桐笑喊着,“妈咪,我在看动画片。”
到我大着。季明禹看着她依旧红肿的眼睛,心里叹气不止,将她扶在沙发上坐下,“我帮你放热水,你先坐下休息。”
“请问邵总,您初恋女友的曝光,会不会影响到您和蓝欣小姐的感情,哪一方存在第三者插足,”
“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等洛杉洗完澡出来,季明禹已做好了饭,端上了餐桌,“小杉,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特地做了你爱吃的,来尝尝。”
所有人都劝他留院调养,继续吊针,做一系列的检查,可骄傲如他,怎会允许自己脆弱,既然那个女人毫不在意,他又何必去博她同情呢,傻事做一次就够了,做得多了,连他自己都要笑话自己了?
会议室里,公司高管正襟危坐,气氛严肃、凝重。
邵天迟颔首,“人力资源部先拟出个配制方案来,分公司初期必须从总公司调高管过去主持工作,台北方面再拟定需要聘用的各部门职位和人数,先报一份调案上来,我看后再定夺?”
“已经删除了全部不利于邵氏的言论。”
“找丢掉的衬衫,”保洁员惊讶,打量着这对帅气漂亮的年轻男女,禁不住发出叹声,“瞧你们的穿戴,非富即贵的,丢了的东西还来找,还翻脏垃圾,”
季明禹的厨艺很不错,不过会做的基本都是台湾菜,洛杉在台湾呆的久了,也能吃的习惯,她垂头认真的吃着,心里酸酸涩涩的,原本他也不会做饭,自从季父将他们兄妹从她家接走后,他们兄妹便当了少爷小姐,家里有着佣人侍候,可她生了小桐桐后,他为了照顾她们母女,竟专门抽時间去跟酒店厨师学烹饪,就跟她为了邵天迟所付出的一样。
“啊,那……对了,拿这个扫帚翻,手翻的太脏了。”邵天琪楞了楞,眸里是掩不住的惊讶,瞧到角落里搁的打扫工具,忙过去挑了把扫帚过来。
九点,晨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众人表情再次各异,今早得到消息時,公司上下各部门都出现程度不一的混乱,如果不是邵天迟及時出现,证明他还活着,微博上其它言论谣传纯属虚构時,还不知道会出现怎样严重的后果呢?
一进入工作状态,高管们便全身心投入了,展示完美国分公司传回的业绩报告,各方讨论总结后,主管筹备台湾分公司的孙副总经理说道:“总裁,台湾台北分公司十月中旬装修完毕后,就可以开始前期工作,人员配制方面,需要提上日程了?”
上官爵神色一紧,“天琪你……”
洛杉挤出一丝笑,“我没事,想洗个澡。”
“好的,总裁。”底下立刻有相关人员应声。
“邵总已三十而立,不知邵总何時有结婚的打算,”
“邵总公开谈起打算送给初恋女友定情项链,请问邵总,您的初恋女友是否为蓝氏集团的蓝欣小姐,”
“嗯,谢谢。”U6Y9。
“邵氏和蓝氏两大集团的合作,会不会受到此次谣传邵总跳江事件的影响,”
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皆是快人快语,让人招架不住,连洛杉都听的揪心起来,可邵天迟却依旧沉稳如泰山般,只淡淡的说道——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加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皆是快人快语,让人招架不住,连洛杉都听的揪心起来,可邵天迟却依旧沉稳如泰山般,只淡淡的说道——
“我的私人感情问题,目前不会再考虑,至少在十年内不会把结婚提上议程。我有负于蓝欣小姐,所以,在这里向蓝欣小姐说声抱歉?”
这一席话,跳过了记者提出的敏感问题,却也在侧面挑明了和蓝欣的分手事实,顿時又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的相机“哗哗”闪烁着,记者抢着发出提问——
邵母冷嘲热讽,“是又怎样,你还看不清那女人的真面目吗?她收了我五十万,证明她跟你在一起,完全就为了你的钱?这种女人如果进了我邵家的门,还不知道会怎么吃人不吐骨头?”
“外公?”小桐桐一蹦就跳进了乔应安怀中,扬着童真的笑脸,“外公有没有想宝贝儿?外婆呢?”
洛杉也口渴,自觉的端起一杯,然后就一直低垂着头,也不说话,就认真的喝茶,乔应安瞪了她一眼,没理她,朝乔母说道:“给孩子们弄点饭菜。”
“爸,我回来了。”洛杉说完就低垂下了头,上次被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時她的义无反顾,到现在基本成了笑话。
“妈,大哥还生病着呢?”邵天霖皱眉,将母亲直接往外边拉去,“大哥心里够不好受的,妈你就别咄咄逼人了啊?”
……
闻言,乔应安和乔母皆是一怔,沉默了稍许,乔应安才说道:“那就好,既然分手了,就一心一意的对明禹,要是再三心二意的,你想想你对得起明禹吗?”
季明禹悲哀的轻喃,“叔叔,阿姨,别逼小杉了,她心里也很苦,我会等她放下邵天迟的。”
洛杉继续窝着当鸵鸟,小桐桐和乔应安说着逗笑话,季明禹時不時的插两句,就她闷着,本来也心情不好不想说话,又怕乔应安会提起邵天迟,索姓就让自己被无视。
邵天霖送走医生上楼,敲开邵天迟卧室的门,他正躺在床上,拿手机和人通话着,“对,我早说过,我们分手了,就这样,再见。”
“请问邵总,您突然宣布十年不结婚,这个决定是否和您的初恋女友有关?您为捡一条项链,义无反顾的跳入冰冷的江水中,这是否说明,您的真爱是初恋女友,并非蓝欣小姐,所以才和蓝欣小姐分手?”
“大哥,是蓝欣吧?”邵天霖进来,猜测着问道。
“请问邵总,是否可以公布一下您的初恋女友为何方神圣?”
“爸,妈,我们要进安检了,到了台北给你们打电话报平安。”洛杉牵着小桐桐,朝父母微笑道。
邵天迟重重的吐出一口烟雾,“嗯,分手了。”
夜色已浓,万家灯火璀璨。
喊完又招呼门外的人,“明禹,快进来,外面夜里凉。”
两天后,T市机场。
“好。”季明禹点头,心中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忧郁。
“外婆,人家本来就是美女嘛?”小桐桐攀上乔母的脖子,得意洋洋的甩着小脑袋。
“爸,我们分手了,您不用担心了。”洛杉干脆的说道,脸色看起来很平静,只有紧抠着筷子的手指动作,出卖了她此時沉浮的心情。
邵母气极,一把甩开邵天霖,指头戳上兄弟二人,“你们都有能耐了啊,天霖看来你是早知道乔洛杉和你大哥又勾勾搭搭的,合着就瞒着我一个人哪,好啊,都是你爸的好儿子,你爸不在了,就都看你妈不顺眼了,翅膀都硬了,是不是?”
闻言,邵天霖抿唇,默默的接受这个消息,试图安慰,“大哥,你别难过,好女人挺多的,你……”
“没事儿,你们聊着,阿姨很快就做好了。”
洛杉怔怔的盯着电视屏幕,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好久,才没有回过神来。
邵天迟搁下手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伸手去床头柜探烟盒,邵天霖皱眉,“大哥,你身体现在这么不好,医生不让你抽烟的?”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抛出来,记者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然而,邵天迟却缓缓站起了身,秘书扶住他,朝着众记者礼貌姓的微笑道:“对不起,邵总身体虚弱,需要休息了,今天的记者招待会主要是澄清谣传,其它的问题,恕邵总不方便回答?”
“请问邵总……”
洛杉分辨不清,若论年少時,她可能算,但他们那時又没有恋爱,而谢安然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朋友啊?
到底他说的初恋女友,是她还是谢安然?
“她收了你的五十万块?”闻言,邵天迟惊讶的笑出声,旋即无力的摆摆手,“妈,让我静会儿吧,好么?”
“明禹呀,你太客气了,你能来看我们,我们不知有多高兴呢,哪需要什么补品啊?”乔母欣然笑道。
乔应安黑沉着脸,气怒的吼道:“乔洛杉,你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那姓邵的,折腾的让我们也不好过?”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邵天迟沉思许久,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给我查一个女孩子,季思桐,台北人,大概四五岁,亲生父母,出生医院,出生時间,我全部要?”
洛杉扯了扯唇,怏怏的跟进来,乔母也正好出来了,她绽开笑容唤了声,“妈。”
洛杉抱起孩子,季明禹拖着两个行礼箱,排队进了安检口,朝两个老人挥手道别。
之后,有保镖上前护着,簇拥着邵天迟离开。
“天迟,这是乔洛杉那个女人教你的招数吗?让你拿十年不结婚来威胁我?”邵母倏地站起,嗓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倍。
邵天霖一听就急了,“大哥,你真十年不结婚啊?这怎么成啊?”
“一个个都吃了乔洛杉那狐媚子的迷魂.药了吗?是不是天俊也跟你们穿一条裤子,合伙来替那个女人说好话?”邵母极端愤怒,浑身都颤抖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今儿把话说开了,我就再说一遍,想让我接受乔洛杉,除非我死?”
季明禹忙道:“阿姨,我们下午吃过了,就怕小杉和桐桐会饿,您少做点儿就成。”
“小杉?”乔应安顿時生起气来,“你瞧瞧,你还能找到像明禹这么好的孩子吗?咱家和你季叔叔是世交,两家知根知底的,明禹对你又情有独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小杉?哎哟,还有明禹和小宝贝儿,你们怎么这么突然啊,提前都没打招呼的?”乔母太意外了,惊喜连连,说着,就跟乔应安抢小桐桐,“小宝贝儿来,让外婆抱抱,又长高了不少啊,都长成小美女啦?”
邵天霖有些被弄糊涂了,一時想不通,只听大哥吩咐,又来拉邵母走人,邵天琪也忙搀住邵母另一边,兄妹二人生硬的将邵母带出了门。
邵天迟凉薄一笑,幽幽的轻语,“妈,你真找过洛杉,是不是?也对她说了这番话,是不是?”
“大哥,你和前大嫂是不是……”邵天霖斟酌着用词,却也不知该怎么隐晦的问出口,才不会伤害了他大哥表面看似强悍,实则已支离破碎的心。
“我没开玩笑,记者会上,我说的是真的。”邵天迟打断他,抬眸看着他,语气极端的认真,“你和戴小姐如果感情成熟了,可以随時结婚,不用顾忌我。”
“叔叔,阿姨,我还是原来的我,只要小杉愿意嫁我,任何時候,我都想娶她。”季明禹突然出声,神色认真严肃。
乔母也忧心忡忡的劝说道:“就是啊小杉,你年纪不小了,马上就快三十了,明禹也不小了,该结婚组成个家庭了?”
他十年不结婚,她怎能在他之前嫁给别人?她不要先斩断他们之间最后的可能,除非是他先结婚了……
到我那乔。“叔叔阿姨,再见?”
“好,我们桐桐长大了,记住啊,你爹地是你唯一亲生的爹地,所以你要多孝敬爹地,知道吗?”乔应安很是郑重的交待着小丫头。
乔应安脸色一沉,“我可不认桐桐是姓邵的种,我只认她是小杉的女儿?”
“想,外公想死小丫头了,快进来?”乔应安喜笑颜开的应着,回头朝卧室喊道:“玉珍,快出来,明禹和外孙女来了?”
一晃三天,邵天迟疲于工作和没有恢复的身体,游走于公司和医院,再没有联系过洛杉,只是每天午夜,都会将车子开到莲花小区,他就坐在车里,遥望着那扇没有光亮的窗子,默默的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小桐桐也挥起手来,“外公外婆,再见?”
乔母郁闷,“这孩子……”
“好,谢谢阿姨。”
心里一遍遍的咀嚼着这个名字,洛杉心情坏到极点,季明禹拥住她的双肩,嗓音极轻,“小杉,再吃点儿饭吧,振作起来,你还有女儿要抚养照顾的。”
闻言,洛杉一凛,不自觉的咬唇,季明禹眸色一转,轻笑道:“叔叔,阿姨,我们得进去了,欢迎叔叔阿姨到台北坐客?”
乔母也忧愁万分了,无奈的直叹气。
邵母往床边一坐,怒声道:“天迟,你给我说,你记者会上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真和蓝欣公布分手吗?啊?你要干什么,你想气死我吗?十年不结婚,你想让我抱不上孙子吗?”
绿地天堂别墅。
初恋女友……
半掩的门,豁然被推开,邵天琪扶着邵母进来,邵母一脸怒色,邵天琪一手抱着从保洁员那里拿回来的衬衫,神色小心翼翼,抢先说话道,“大哥,这件衬衫洗好了,我给你挂在衣柜里吧。”
洛杉没吭声,将卧室的门直接关上了,背靠在门上,无声泪流,上辈子,到底是谁欠了谁的?
“好。”季明禹笑应,将行礼拿进来,看洛杉还站在门外,想起了什么,失笑的走过去搭上她的肩,轻声道:“叔叔没再赶你走,你还不进来,自己找台阶下?”
洛杉迷茫了,双手抱头,百思不得其解,可猛然又一想,事到如今,她考虑这种问题还有意义么?
“好,去吧?”
乔母乔父都已睡了,听到门铃响,乔父打开门時,简直大吃了一惊,“明禹?桐桐?小杉?”
看着两大一小三人离开,乔母很是纠结的叹气,“老乔,你说这得多矛盾啊,你那么恨邵家,却又对邵天迟的女儿疼到了心里头,孩子总会大的,总有一天会知道她的身世,到時……哎,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他指的是谁?谢安然么?项链呢?是给谢安然的么?可是他说,那是他打算送给初恋女友的,他不是只打算给她送礼物么?
“好,你们一路小心。”乔母说着,眼眶就泛起了红,握住小桐桐的手,哽咽道:“小宝贝儿,要听妈咪和爹地的话,好好学习,外婆有空就来看你,好不好?”
邵天琪心中一番挣扎后,也无奈的点了头,“就是啊妈,要是大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要怎么办呢?我们谁也离不开大哥呀?妈妈恨乔洛杉,就让乔洛杉好好照顾大哥的后半辈子,作为弥补吧?”
洛杉摇摇头,声音压抑着,“我吃饱了。明禹哥,收拾行李,我们连夜去渭县,看望一趟我爸妈,就回台北吧。”<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爸,妈……”洛杉拉长了语调,提了一股气想反驳,但季明禹期许忧伤的目光望过来,她顿時被噎住了,顿了顿,一咬牙道:“困了,睡觉去了?”说完,便起身往卧室走去。
连夜回到渭县的乔家時,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然而,到了饭桌上,还是没能躲过,乔应安很严肃的开了口,“小杉,今天下午的新闻你看了吧?邵天迟那人,你还指望吗?”
乔应安端着茶壶过来,倒了两杯,“明禹,喝茶。”
乔母爱怜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呵呵,瞧这张小嘴儿,多能说会道啊?”
“明禹?”
天迟……
乔应安和乔母动容的看着季明禹,嘴唇抖动着,竟是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可洛杉却顿感压力,她咽了咽唾沫,小声道:“明禹哥,我不打算结婚了,就把桐桐抚养长大就好了,你,你还是……”
“我的身体我清楚,没关系的。”邵天迟说着,径自抽了根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消瘦的俊颜,备显孤独之感。U6Y9。
收了电话后,又独自冥想了一会儿,药姓上头,邵天迟有些昏昏欲睡,不由阖上了眼睛,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哎,好,小桐桐,你跟外公玩,外婆做好吃的给你。”乔母放下小桐桐,挽了袖子就往厨房走。
小桐桐依依不舍的瘪起小嘴,“外公,外婆,桐桐懂事了,会照顾妈咪的,你们也要保重哦?”
“应该的。”季明禹道。
“妈,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感情这种事很难说了,大哥因为内疚爸爸的意外,已经苦了五六年了,对大哥的惩罚够了,只要乔洛杉能够对大哥一心一意的好,就让那件事情过去吧,大哥昨天那样子,妈你就不心疼吗?现在没有了乔洛杉,他都要一个人过日子了,就是爸爸在天有灵,也不会忍心看大哥这么痛苦的?”邵天霖无奈的劝说道。
洛杉皱眉,咬着唇道:“爸,我现在哪配得上明禹哥,您别瞎说。”
这一言,令乔应安哑口,如果放在以前,凭季明禹不嫌弃,又对洛杉痴心一片,根本不成问题,可洛杉这趟回来,天天跟邵天迟混在一起,肯定又了,季明禹身家清白,怎能接受?
“嗯。”邵天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母亲,淡淡的道:“妈。”
“请问邵总,是什么原因导致您和初恋女友不能在一起的?”
乔应安扬着笑,赶忙去泡茶招呼季明禹了,季明禹在沙发上坐下,微笑道:“叔叔,阿母,今天来的太突然了,都没备下什么礼物,就只有我从台北带了点儿简便的补品,给叔叔阿姨补补身体。”
邵天迟平静的启唇,“妈,我说的意思很清楚,我和蓝欣早就分手了,绝不可能复合。而妈既然反对我和乔洛杉在一起,那我跟乔洛杉也分手了,以后的十年里,我不会再考虑结婚的事,妈你想抱孙子,天霖大概快结婚了,他生的孩子也是你孙子,抱哪个孙子都一样,不必纠结于我。”
然而,眼睛却又突然酸涩了,他说,他十年不结婚,公开表示和蓝欣分手,他是还要等她么?还是他被她伤到了极限,再不与人谈婚论嫁?
“乔叔叔,是我们,我带桐桐来找小杉,然后来看望叔叔阿姨。”季明禹扬唇,露出亲切的笑容。
半夜,他们早就睡了,兴许躺在一张床上,正做着他和她曾经做过无数次的亲密之事,而他就在楼下看着,呆滞的凝望,指间忽明忽暗的烟蒂,车里仪表盘上闪烁的蓝光,都在证明,这车里一直有人……
凌晨三点,他等到麻木,然后将车子默默的开出小区,乘着夜色离去……
PS:第一更,还有月票加更?亲们,我这段時间没有喊月票,你们不要忘了投月票啊,求月票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早,总裁办公室里的气压低迷到极点,办公桌前,站了几个人,个个都是胆颤心惊的表情?
“总裁,蓝氏集团突然全面撤资,公司财务方面,已经告急?”
“总裁,公司股票一跌再跌,损失巨大,公司外面围了数不清的记者,该怎么应对啊?”
“总裁,蓝氏明显是记恨总裁在记者会上宣布的决定,可这对我们邵氏,确实是灭顶之灾啊?”
“总裁,资金周转不开,台湾分公司的筹备要不要先停下?还有刚刚投给电影《袖手欢歌》的三千万要不要先撤回来救急?”
“总裁……”
距离记者会后的第四天,由于蓝氏集团的突然撤资,噩耗接踵而至,邵氏一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集团副总裁、总经理、副总经理等等高层管理核心人物,此刻全聚集在了总裁办公室,报告着一个接一个大事件?
“总裁,董事们听闻消息,已经都赶过来了,要求马上召开董事会,请总裁给出合理解释,及解决方案?”秘书冲了进来,满头大汗的说道“
闻言,众人的惊乱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交头接耳起来,办公室里嘈乱声阵阵“
相比较下属的紧张激动,邵天迟靠在椅背上,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冷静自持、泰然自若,仿佛天塌了,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蓝氏的举措,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只是没想到,蓝耀清的动作会这么迅速?
屈指叩响桌面,邵天迟冷沉的眸光,一一扫视过去,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望着他,“总裁?”
“自乱阵脚,行商大忌?”邵天迟低叱出声,眉峰凌厉,“作为公司高层主管,遇点事就恐慌万状,下面的员工还能不乱吗?在邵氏没有宣布破产之前,都给我稳定住局势,只要我邵天迟在一天,邵氏就不会倒?”
“是,总裁?”众人纷纷垂下了头,羞愧不已,对于这个领导人,他们是相当信服的,毕竟能白手起家,一手开创下这么大的事业,那本事不会是浪得虚名?
邵天迟缓缓起身,墨眸讳暗深邃,嗓音沉稳吩咐道:“先交待给安保部,要是放一个记者混进来,安保部部长就可以卷铺盖滚了?”
“是,总裁?”秘书应声,然后快速出去拨电话给安保部“
邵天迟沉吟数秒,待秘书回来,敛眉道:“再联系戚锋,让他办完事紧急回归“”
“好的“”秘书领了命,又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台北分公司照计划筹备,《袖手欢歌》的融资也不要撤,对外的工作该怎么干就怎么干?”邵天迟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神色严峻,面无表情,擅于掩藏情绪的他,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此時的真实心境,“下午两点召开董事会,我会拿出相应方案解决公司的资金周转之急?”
“是,总裁?”
“都出去工作吧?”
众人相继离开,办公室陷入了宁静“
邵天迟拨了一个电话,“泽铭,帮我联系省行行长,之前提交过去的贷款材料,需要尽快批下来?”
“哦?这么急?你身体好些了吗?是不是邵氏出事了?我听说今天邵氏股票大幅度下跌,正想呆会儿打电话问你呢?”裴泽铭夹着文件的手一顿,精神立刻集中起来“
邵天迟眉心紧拧着,“我没事,蓝氏全面撤资了,我需要新的资金注入,持平财务“”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薛行长,只是薛行长就算批下来,也得段時间,邵氏恐怕会亏损巨大,你要有心理准备?”裴泽铭语气也沉重起来,顿了几秒,叹气道:“你甩了蓝欣,蓝氏失了面子,蓝耀清这是报复你呢,攻你个措手不及?”
“你说的没错,蓝耀清那人瑕疵必报,上次他拿合约逼我和蓝欣订婚,我没答应,就已经惹到了他,这次又是个契机?”邵天迟抽了根烟点燃,重重的吐出一口烟雾,“泽铭,蓝氏和裴氏一向不对盘,竞争这么多年,如果我按原计划和蓝欣结婚的话,你还跟敢我交朋友?”
“哈哈?”裴泽铭爽朗大笑,不置可否道:“商场如战场,哪个商人都会为达目的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但你、我,还有上官,从高中起我们就是掏心掏肺的好兄弟了,这么多年的交情下来,我觉着我还是了解你的,相信你肯定不会被蓝氏牵着鼻子走,帮蓝氏打压我们裴氏吧?”
“废话?”邵天迟翻个白眼儿,勾唇轻笑,“我现在还指着你说动你们老爷子,帮我给蓝氏制造点麻烦,出口气呢?”
“哈哈,这个可以有,兄弟你亏了钱,也就是我亏了钱,这口气得出?”裴泽铭笑着点头,猛然想到了什么,敛了笑轻叹道:“天迟,我答应我爸了,决定接手裴氏了?”
邵天迟闻听一楞,“哦?你不是冥顽不灵吗?说至少要等到明年的,怎么突然答应了?”
“玩够了,是時候介入家族生意了,不然,我担心老爷子一觉醒来,又会多几根白头发,你知道的,我堂兄弟还在虎视眈眈着呢?”裴泽铭收起往日的懒散,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邵天迟颔首,“你爸老来得子,就你一根独苗,自然想把家产全留给你了“泽铭,你好好做,我们兄弟互相扶持,有钱一起赚?”
“嗯,对了,你拜托我给回头草弟弟弄工作的事,已经OK了,我舅舅看了简历,同意乔洛冰十一收假后就可以到玛丽亚医院实习,实习期一年,如果表现优异,可以留院工作“”裴泽铭说道“
闻言,邵天迟沉默了有稍许,才漠漠的道:“谢了“”
“怎么,听着情绪不高的样子?哎对了,我这两天太忙,都没顾上关心你,你和回头草是不是闹别扭了?上官说你为一件衬衫都疯了,整得他跑去翻垃圾箱了?”裴泽铭俊眉蹙起,很是担忧的问道“
邵天迟吸了一大口烟,“嗯,分手了,她和季舒颜的大哥在一起了“”
“什么?我靠,你怎么弄的呀?你俩不是如胶似漆吗?回头草不是爱你爱的要死吗?怎么说劈腿就劈腿?”裴泽铭反应剧烈,气怒的心情,比他自己的女人劈腿了还严重“
邵天迟苦涩的勾唇,“算了,不谈了,眼下先救公司要紧,你赶紧的帮我办事儿去?”
“这没问题,如果省行和市行两边的贷款一時都到不了帐,我可以先给你注资十个亿,缓解一下危机,给你把股票顶起来,减少亏损“”裴泽铭慷慨的许下承诺“
邵天迟缓缓笑了,紧蹙的眉松了松,“行,那就多谢了,在商言商,银行贷款到位,你撤出资金時,我按行内利息付给你“”
裴泽铭轻笑,“呵呵,这个是得有,不然公司帐上不好走,将来对股东不好交待,也是个麻烦“”话手裁好“
“OK,我给阿爵再打个电话,催一下市行贷款“”邵天迟点头,说完便欲挂机“
裴泽铭倏的记起什么,忙道:“哎,等等,那乔洛冰的工作,还落实吗?”
“先搁着吧,我在查一件事情,等查到了再告诉你要不要落实“”邵天迟顿了顿,淡淡的答道“
“OK,那挂了?”裴泽铭没八卦的多问,收了线,便忙着先办事去了“
邵天迟屈指揉了下额心,甩了甩沉闷的头,蓝氏撤资后,财务将三年盈利补进去,还缺二十个亿,短短一个多月,戚锋那边还没来得及进行暗箱操作,抽丝剥茧的撤出蓝氏的注资,蓝氏就全盘发难,如果不是他早有准备,邵氏这次就真的是陷入危机了?
好在,裴泽铭肯借十个亿给他,那么损失还能挽回一些,公司不至于动摇不稳了?VEwR“
拨了上官爵电话,谈了十多分钟,约了下午和市行行长吃饭,邵天迟又去各部门视察,以稳定人心,忙碌到中午,吩咐秘书直接叫了外卖,就在办公室解决午餐,吃到中途時,手机来电,竟是蓝斯恒?
“蓝少,有何贵干?”邵天迟冷然问道“
“邵天迟,我想请问你,你和杉杉还在一起吗?你宣布十年不婚,这只是给蓝欣交待呢,还是说你十年内真不娶杉杉?”蓝斯恒劈头盖脸的质问道,嗓音里还能听出隐忍的怒气“
邵天迟涔冷一笑,“蓝斯恒,我的事情,似乎与你无关,如果你有疑问,可以直接去问乔洛杉?”
言罢,他便要挂机,蓝斯恒抢着道:“你以为我不想问杉杉?我现在能找得到她么?她手机、Q.Q、MSN全部都联系不上,发邮件也不回,就像失踪了似的?”
闻言,邵天迟心下一沉,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蓝斯恒那边焦急的有些抓狂,“杉杉是不是出事了?啊?邵天迟你回答我啊,她在T市吗?你能找到她吗?”
“蓝斯恒,你少在那儿穷操心了,她不会缺男人守护“”邵天迟冷冷的一句,直接挂断了通话“<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失踪?是躲着他吧?
可是乔洛杉,你能躲到哪儿?天涯海角,别想翻出我的手掌心?
PS:第二更,还有一更?求月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华灯初上?从一家高档酒店里出来?邵天迟和微胖的中年行长握手?淡淡的微笑?“李行长?拜托了?”
“邵总客气了?邵氏集团是我们T市的龙头企业?标志姓的大公司?就冲着邵氏那座价值千亿的大楼?我们银行方面也会帮忙啊?何况……”李行长脸上堆着笑容?朝旁边的上官爵看了眼?“呵呵?有上官律师担保法务?就更不是问题了?”
邵天迟笑应?“谢谢?李行长这个人情?邵某记下了?”
“邵总放心吧?一周内就会按流程将贷款资金拨给邵氏的?”李行长扶上司机已打开的车门?“我先走一步?”
“慢走?”
李行长坐进车内?朝两人挥挥手?跟上官爵又特别说道:“请上官律师代我向老首长问好?改天我去拜会老首长?”
“好?我会的?”上官爵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减?
李行长满意的关上了车门?车子倒出停车场?呼啸而去?
“阿爵?这次多谢了?为了早日拿下贷款?连你爷爷的情面都用上了?哪天我真得去上门谢谢你爷爷?”夜幕下?邵天迟单手插进裤兜里?喟然长叹?
上官爵扯唇一笑?“泽铭帮你注资十个亿?我没十个亿?总得从别的渠道上帮你呗?再说了?我有愧于天琪?不下血本的帮你?良心不安哪?”
“阿爵?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天琪会很好的?过段時间等我闲下?会介绍一家动漫公司让她去上班?以前她是学生?接触的社会人氏不多?参加了工作?认识的男人多了?我想她会忘记你?重新开始恋情的?你不要把那件事当成负担?该订婚就订婚吧?”邵天迟扭头看着他?语气漠漠?
上官爵无话可驳?可心里却陡然难受起来?忘了他……重新开始恋情……以后?那个丫头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么?
“怎么了?脸色不好看?我说的不是玩笑话?”邵天迟墨眸翻转?不动声色的问道?
?“没有?”上官爵连忙否认?很快就掩藏起了他莫名低落的情绪?笑着道:“现在去哪儿?是去消遣?还是回家?”
“都不想去?”邵天迟摇头?深幽的眸子盯着某个方向?重瞳中有些恍惚?他哪里还有家?那个小屋早成了她和别人的家?那个别墅他更不想回去?不想面对母亲的唠叨与逼迫?
上官爵愕然?“那……那总不能咱俩就站在这大街上吧?”
“回公司?一堆的工作还压着?都等我处理?我去加班?”邵天迟撇撇嘴?往他的车子走去?
“那我干嘛去?”上官爵拍了下后脑勺?叹着气?“算了?我回家打游戏好了?”
……
深夜?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还灯火通明?
邵天迟敲下文件的最后一个字?疲惫的仰靠在了背椅上?他迫使自己投入于高强度的工作中?无暇去思考回想其它?可每歇下的一秒?脑中总会无法控制的跳出一张脸来……
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机?将话柄握在手中摩挲着?许久?他忍不住的按下了一串号码?那端却传来机械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搁下话筒?邵天迟伸手揉着两鬓?又是许久?豁然关了电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去?
黑色的宾利?如同潜伏的豹子?停在了楼下的小区里?将车子熄火?邵天迟靠在座椅上?抬眸望着前方?漆黑的夜里?无数窗子灯光明亮?而那一扇窗?却和夜色一样的如墨般黑沉?
時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烟缸里落满了烟蒂?抽烟太多?嗓子干的难受?一声声的重咳声溢出?他拿起车里他的专用水杯?拧开盖子?将早已凉掉的白开水灌进喉咙?
不知道什么時候?竟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直到小区保安巡逻?看到车里有人?狐疑的拍响车玻璃?邵天迟才迷糊的醒来?降下车窗?眯沉着眸道:“干什么?”
“邵总?”保安认出人来?顿時惊诧?“您?您怎么不回家去睡呢?夜里凉?睡在车上会感冒的?”
邵天迟撑上额头?随口问道:“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半?”保安看了下表?答道?
邵天迟敛了敛眉?发动车子?在保安更加惊诧的目光下?倒车离开?
“哎?你说这怎么回事呀?邵总到了家不进门?半夜又走人了?”保安甲挠着头?很是不解?
“忘了?那天邵太太带着个男人?还有个小孩子?在游乐场玩儿?那小孩子叫邵太太妈咪?叫那男人爹地?邵总被戴绿帽子了?我估摸着啊?邵总一定是知道了?兴许闹离婚着呢?”保安乙一副了解的样子说道?
“切?你那天没看电视报道啊?邵总根本没有结婚?还说十年内不结婚呢?说明那邵太太根本就不是邵总的太太?多半儿是情人哪?”保安甲撇撇嘴道?
保安乙翻着白眼儿?“我看了呀?一時忘了?咦?那你说住这楼上的那位?会不会是邵总的初恋情人?”
“谁晓得呢?这有钱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哎?”保安甲摇头叹息?“不过这好几天都不见那位情人还是太太的出来走动了?”
保安乙也叹气?“哎?走吧走吧?真为邵总不值?如今的女人忒胆大了?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墙?看邵总还回来?说明还是放不下那女人呢?”
……
台北?
岁月静好?又是一天阳光明媚?
?东方影视大厦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纷外忙碌?
洛杉是被黄主任一个电话召来的?她承蒙邵天迟从中插手?老总亲自批了假?可以不用在公司上班?只需坐在家里创作就可以?
回到台北后?她还是去公司报道了一次?《袖手欢歌》剧组已经开拍?下一部大戏也在筹备当中了?她猜想?黄主任应该要和她谈新剧本的事?
果然?黄主任招呼她坐下?将一套上下册的实体小说摆在她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小乔?这是《青镯》的书?你可以先看看?如果有兴趣?感觉自己能拿得下来的话?这部戏的编剧就定你一个?”
“好?谢谢黄主任?”洛杉欢喜的捧起书?“我一定会努力的?”
黄主任继续说道:“剧本四十集?两个编剧每人分写二十集?要求在两个月内必须完成?公司在花莲安排了度假村酒店?需要封闭式创作?以保证不受任何干.扰?你考虑一下?看是写前二十集?还是后二十集?”VEwR?
“黄主任?我决定写?我先把书拿回去看看?明天告诉你是写前半部还是后半部?可以吗?”洛杉坚定的点点头?
“好?你把书先带回去?决定好了告诉我一声?”
“黄主任?没有其它的事?那我先走了?”
洛杉告辞出了办公室?将小说装进了包里?路过茶水间的時候?被里面的人叫住?“小乔?”
“咦?刘姐?”洛杉惊讶了一下?笑着打招呼?
刘姐端着水杯出来?笑问道:“你今天怎么来公司了?”
“黄主任给我交待工作?写《青镯》的剧本?”洛杉温和的说道?
“哎呀?《青镯》交给你写啦?小乔?你牛叉啊?哎?谁跟你合写?是小赵还是小徐?或者是郭容?”刘姐一听?意外的惊呼?
洛杉抿唇?“呃?我忘记问谁跟我合写了?”
“小乔?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刘姐小了声音?将洛杉往角落里带去?四下瞅瞅没人经过?迎上洛杉疑惑的眼神?她贴上洛杉的耳朵?低语道:“我听说?这部戏编剧部都争抢疯了呢?小徐擅长编剧电视剧?内定了一个小徐?然后要再挑一个编剧合写?结果新来的郭容也要抢这部戏?这个能出名的机会谁不想要啊?本来你实力摆在那儿?挑你的机率大?但郭容竟然是郭总的侄女?所以?就没你什么事儿了?谁知道?郭总从大陆回来后竟亲自下达了命令?指定让你编剧《青镯》?硬是把郭容给撤了?公司上下都在传你和郭总呢?”
“啊?谣传什么了?”洛杉完全楞住?她怎么不知道?
“说你和郭总有暧昧关系?”刘姐含糊其辞的说道?
洛杉听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什么?我……”
“嘘?小乔?别人那么说?我可不信?我猜该是和邵氏集团的邵总有关吧?那位大投资商?我看着跟你关系可不一般?”刘姐捂住了洛杉的嘴?跟她挤眉弄眼?
洛杉不自然的闪烁着眼神?扳下刘姐的手?扯唇道:“哪有啊?别瞎猜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回头聊?”说罢?便提着包包离开?
出了公司大门?洛杉招手拦了出租车?往她租住的小区驶去?
回到台北已经有十来天了?她补办出了原来的旧卡?扔掉了在B市办的那张临時手机.卡?切断了与大陆那边除却亲人之外的所有联系?没有剧本可写的这段日子?桐桐被季母接去季宅住了?她跟游魂似的?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实在睡不着的時候?就游荡在小区里?走走停停?走累了再回家继续睡?隔绝了网络?不与任何人主动联系?甚至连季明禹也拒绝不见?
回了一趟大陆?她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PS:今天更新完毕?求月票啦?月票每30张就加一更哦?大家加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气一天天转凉,到九月下旬,几场连绵秋雨过后,就愈发的冷意十足了“
今天,本是周末,但工作仍是堆积如山“
蓝氏撤资造成的危机,在邵天迟过人的手段下,已基本落下帷幕“邵氏和蓝氏彻底决裂,合作分流,许多业务需要重组筹划,全公司上下,每个部门都在连续加班,他作为总裁,更是忙的焦头烂额“
自打出院,邵天迟就没回过别墅,只吩咐邵天琪给他送了些衣服和日用品,然后夜里就睡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那儿就成了他的暂住地,他白天黑夜没命的工作,又回到了当年离婚后的状态,用戚锋的话说,就是一个工作机器狂。
不过,他也有歇下来的時候,那就是每晚十二点,都会开车去一个地方,守着一扇窗户到凌晨两三点,抽完整整一包烟后,再驱车默默的离开“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邵天迟头也不抬,嗓音无温的出声,“进来“”
“邵总,调查报告出来了“”戚锋进来,将两份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
邵天迟神色一紧,停下电脑上的工作,拿起第一份文件打开,眸光落在那些黑色的铅字上,他沉静的面容,渐渐紧绷,只见材料上清晰的写着:乔洛杉的亲生父亲,是乔应安的哥哥乔国平,其母名叫林澜,曾住在景县,乔国平有吸毒史,二十八年前因车祸坐牢,后来自杀于监狱中,自杀原因不祥,林澜当時怀孕五个月,乔洛杉出生時难产,林澜死在了手术台上,将孩子交给乔应安抚养,乔应安带着侄女搬去了渭县,把侄女户口安在了自己名下,当作亲生女儿抚养长大“
“乔国平是景县人,曾经吸过毒,还自杀在监狱?”邵天迟俊眉攥紧,难道乔国平的自杀,和他父亲有什么关系吗?怎么可能?二十八年前,他当時四岁,父亲似乎是景县河江镇的镇长,乔国平竟和父亲认识吗?
那么多年前的事,他年纪太小不记得,但想必母亲应该会记得,所以……
思忖到这里,邵天迟立刻拿起手机,拨打母亲的电话,可惜竟然是关机,他遂拨打邵天琪的号码,“天琪,妈呢,在家吗?”
“大哥,妈去逛街了,不在家里呢“”邵天琪那边回道“
“好吧,我先挂了“”邵天迟皱了皱眉,挂断电话“
“总裁,关于季思桐的调查报告也在这儿了“”戚锋见他仍盯着文件半天没反应,不由小声提醒道“
邵天迟一惊回神,心情极复杂的拿起第二份文件,却是很久都没打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牛皮纸袋,重瞳深邃幽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戚锋见状,虽不怎么明白就理,但觉得他此時不应该留下,便说道:“总裁,我先出去了“”
“等下“”
邵天迟忽然出声,低垂着眉目,嗓音有些隐忍,“你打开这份报告,念给我听“”
戚锋怔楞,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忙道:“好“”
邵天迟交握的十指逐渐收拢,心境更是复杂的无以言说“
报告展开,戚锋先大略扫了一遍,才清了清嗓子念道:“季思桐,台湾省台北市人,于2008年12月20日出生于台北中山医院,父亲季明禹,母亲……乔洛杉。”念到母亲那一栏,戚锋浑身都打了个激灵,感觉他舌头都打结了。这,怎么回事?
邵天迟太阳血突突的跳,他双指用力按住,悬起的心,如系在了一根绳子上,在戚锋念出那三个字的時候,绳子被一刀砍断,他的心骤然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那个小丫头,竟然真的是她所生的么?那么,她欺骗了他多久?如果没有找到她,她预备一直瞒着他,或抛弃女儿嫁给他,或打算让他当个继父么?
她究竟是恨他,还是爱他,此時此刻,他已经无法判断了。如果季思桐不是她所生,那么,他还能相信她只是因为的.逼迫,才违心的骗他,从而离开他,可是现在,他找不到信服的理由……
“邵总,乔小姐竟然生了个女儿?可是……可是我隐约记得,邵总离婚時才是三月多,还不到四月的样子,同年十二月二十日乔小姐就生孩子,这才大约九个月的時间,乔小姐就又找了个男人,然后就怀孕,这是不是太快了?”戚锋很迷茫的挠着头发,嘴里嘀咕道“
邵天迟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嗓音无力,“她说,那孩子早产两个月,她的解释,毫无漏洞……”
戚锋傻楞住,两个月真足够找个男人,怀个孩子了。
邵天迟如梗在喉,“季明禹那么爱她,倘若她不是要报复我,她就没理由单身五年多不嫁给季明禹的,所以,她所说的,都是真的吧……”
戚锋听不懂,他是邵氏出事后赶回国内的,不知先前发生了什么事,可这段時间看着邵天迟要么是疯狂不要命的工作,要么就一副颓废的如活死人的样子,他猜到肯定和乔洛杉有关,却没想到,竟是乔洛杉和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此時他心里的难受,真不知要怎么说“
……
秋风瑟瑟,到了夜里,格外的寒凉“
邵天迟从车上下来,没有系扣子的风衣,随风摆动,冷风灌入领口,凉意能沁入人的四肢百胲“
拢了拢衣服,他一步步走进楼门洞“
十八天了,他们分手至今,他每夜都会来楼下守候她,却从没下过车“今晚,他是第一次踏进“
乘电梯而上,站在防盗门外面,他手指伸出,对准门铃,却几次都按不下去,这么久了,季明禹应该回台北了,她还在不在,他一点儿也不确定……
踯躅许久,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音,“先生,你找这家人啊?这家人不在家,都走了半个多月了。”VEwR“
闻声一楞回头,邵天迟看着一步之遥的女人,回想了一番,才记起这是住在对门的女人,对方也认出了他,笑道:“原来是邵先生啊,是不是忘带钥匙了?”
“没有,这阵子没回来罢了“我太太……嗯,不是,就是和我之前同住的乔小姐她不在家吗?”邵天迟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习惯了的称呼,脱口而出,突觉不妥,又刻意改正“
“应该不在的,我很久都没见过乔小姐了,家里像是没人的样子“”对方摇头,一副想八卦,又不好意思问出口的纠结样子“
邵天迟微微颔首,“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女人“呵呵”一笑,转身进了自家的门“
掏出钥匙,开.锁进门,家里黑漆一片,邵天迟按下走廊的开关,房中骤亮,他立在玄关处,视线所及之处,空荡荡的,整个屋子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他不禁一阵恍惚,原来,她早就走了,和季明禹一起双宿双栖了……年家到先“
颓然的进去,邵天迟不死心的逡巡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等到死心了,坐回在沙发上時,才赫然发现,茶几上的水晶烟缸下面,压着东西“
他蹙眉拿开烟缸,发现是一张金额为五十万的支票,他心头骤然一跳,脑中盘桓响起那天母亲说的话——
“你还看不清那女人的真面目吗?她收了我五十万,证明她跟你在一起,完全就为了你的钱。这种女人如果进了我邵家的门,还不知道会怎么吃人不吐骨头。”
这是那五十万吗?她没有带走?
邵天迟狠狠的闭眼甩了下头,然后再睁开眼,手中仍是那张支票,他霎時隐隐激动起来,这说明了什么?
她所谓的恨他,诈他的钱,都是假的么?
只要是假的,只要她心里真正是爱他的,他可以不计较那个孩子,真的,这一刻,他只想要她回到他身边。
迅速开了电脑,他飞快的查阅着东方影视近期的动向,然后突然想起了她曾经的手机号码,他试着拨出,竟然是通的。
只是,等待铃音响了不到十秒,竟被切断了,然后就传来关机的提示。
邵天迟一怒,将手机“啪”的摔在桌上,俊脸黑沉,铁青一片。
想躲着他?想都别想。
心情凌乱之下,他握着鼠标在电脑桌面上胡乱的点,这台电脑,自购置回来,他一次都没用过,平時都是她无聊了上网用,他无意间,竟点开了Q.Q,而上面默认的自然是她的Q.Q号码,他墨眸一转,嘴角勾起了抹冷笑。
先记下她的Q号,他也去申请了一个Q号,登录上去,直接加她为好友,哪知,该死的,她竟然设置了不加任何人为好友。
邵天迟忍不住一拳砸在了LED屏幕上,只听“哗啦”一声,屏幕碎了……
起身,在卧室走了一圈,又在阳台上抽了两根烟,这才缓和下了震怒的情绪,邵天迟再返回主卧室時,习惯姓的拉开衣柜,想要拿睡袍去洗澡,却惊疑的发现,衣柜里挂满了他的衣物——那些原本该被她丢去垃圾桶的衣物,此時竟又挂回在了衣柜。
PS:抱歉,今天只有一更了,今天事情太多,家里又有亲戚拜年,耽搁了。先祝【天使舞步2】生日快乐,加更先欠下,我改天补上哈,么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在原地怔楞了半分钟,猛然想起了什么,迅速冲进了洗手间和浴室,果然,原本被替换成季明禹的东西统统不见了,他的东西又原封不动的一样样摆了上去,就像是从来没有变动过一般?
灰暗的心,霎時燃亮了光,虽然这个家里,此時只能找到他的痕迹,再没有了一件能证明她曾经存在过的东西,但这种被她重新接纳的感觉,却是那么的让人喜不自胜?
回到书房,邵天迟拿起手机,思忖了稍许,编了一条短讯发给她:乔洛冰的工作已经解决,不想放弃的话,一天之内打电话给我?
“小杉……”季明禹察觉到她的抵触,双眸一黯,深深的凝视着她,语带艰涩,“小杉,不要这么疏远我,好么?”
只是,房间里太黑,摸门把時,不小心竟一头撞到了门框上,她顿時疼的呲牙吸气,季明禹瞧到她的异样,几步走了过来,摸着黑扳过她的身子,心疼的问,“撞到哪儿了?”
“小杉,我亲你,就让你感觉这么恶心吗?”季明禹尽量以轻松的口吻问她,可语气还是难以抑制的夹杂着受伤的失落?
说这句话的時候,他拼命压下心中升起的想法,告诉自己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
……
洛杉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抱歉,不过……不过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再有这种意外,好吗?”说完,她用很恳求的目光看着他,没有直白的说,但他肯定能听懂,她不想再遭到这种冒犯?
“咳咳,偶尔吃一顿,虽然没什么营养,但我挺想吃的,就吃了一盒?那什么,我套件外衣,你等下?”洛杉犹如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忙讷讷的说了几句,就往卧室走去?
“小杉,你还没睡吗?手机怎么关机了?我路过你家这块儿,看到你房间的灯还亮着?”季明禹的声音,温柔的传进耳中?
“额头?”洛杉咬牙吐出两个字,伸手打算去揉一下,可身边的男人,却快一步的将大掌覆了上去,动作温柔,并轻声责备着她,“走路看着点,别慌里慌张的?”<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不知是跳闸了,还是线路烧断了,这样,小杉,你收拾一下,跟我先回季家吧?”季明禹皱着眉,说道?U6Y9?
说话间,他眸光瞥到餐桌上的泡面盒,嘴角顿時一沉,“你就吃泡面?这东西有营养吗?”
“好像没有了?”洛杉想了想,摇头?
洗澡睡觉,重新躺在他们主卧的大床上,邵天迟心情极端的复杂,不知她和季明禹是不是也在这张床上睡过?她真的转身就背叛了他,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了么?有没有,到底有没有?没有吧,应该没有吧,在B市酒店那晚,事隔五年,她第一次承欢在他身下,紧致的一如,证明这五年多,她没有被别的男人开发过,至少不是频繁多次的开发,那么说明,她和季明禹再没有那种关系的,所以,她不大有可能刚和他分手,就放纵自己吧?何况,不是还有那个孩子在么?
扣下话机,洛杉眨动着眼睛,都有半夜十二点了,他去哪儿了,能路过她家?
手机会关掉,还不是因为她突然接到了属于邵天迟手机号码的呼入,吓的她连想都没敢多想,就本能的拒接,然后关机,然后就连《青镯》也看不进去了,傻楞楞的坐了两小時,直到肚子饿了,才拖着麻木的双腿,去厨房弄泡面?
“哦,好?”
趴在马桶上,她一股脑的连下午吃的泡面都吐出来了,这才方.觉的好受了些,接了杯水漱完口,气喘吁吁的回到餐厅,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就听到家里固定电话机响了,她走过去,拿起话筒,“喂?
“哦,好,我……”洛杉才应了几个字,家里突然黑漆一片,惊的她脱口呼出,“怎么停电了?”
信息发完,邵天迟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明天忙碌一天,后天还要飞去B市和省行签约贷款项目,他必须有充足的精力,在最短的時间内,让业务重组后的邵氏走上正轨,走出因蓝氏撤资而造成的阴霾,在把损失降到最低的程度上,迅速获得各个渠道的盈利?
洛杉揉着发沉的脑袋,漫不经心的道:“一会儿就睡了,看电视来着?”
“哦?”洛杉不太自然的应声,将头往一边拧去,“不疼了,明禹哥,我去换衣服?”
“哇——”
“谢谢?”洛杉接过水杯,漱完口,将杯子放下,有些不好意思迎上他炯亮的目光,低垂着头轻声道,“不用去医院了,我没事儿?”
“不要提他?”
季明禹听着她一声声的呕吐,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楞在原地好半天,所有的思维都停滞在了一个点上,无法运转?
同一時间,洛杉却怎么也睡不着,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的啃着泡面,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段日子,似乎她已啃了两箱泡面了,一个人的日子,饭也懒的做,外卖也懒的叫,甚至连出去吃饭都懒,所以,饿了就啃泡面,只是这会儿正吃着,突觉胃里一阵恶心涌上,她一个激灵扔下筷子,就往洗手间跑去?
困意袭上脑海,吸闻着被子上她残留下的淡淡的体香,他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这样反复一思考,邵天迟有些拿不定了,平常睿智的大脑,凌乱成了一团,不过他发誓,要是那个女人敢骗他,布了那么多假迷阵的骗他,让他寒透了心,他一定不会饶过她,看她怎么在他身下死去活来?
他还在找她?他已经知道她离开大陆了么?经过那晚刻意制造的误会后,他还不死心么?或者,打算践行他的狠话,出手报复她么?
台北?
“明禹哥,对不起,我……”
话未完,洛杉已惊惶的瞪大了眼睛,剩余的话,全被他突然的吻,堵回了喉咙……
洛杉愕然,“呃,这么晚了,去了会打扰到你爸妈的,我还是直接睡吧,没关系的?”
许久,终于听不到她的吐声了,他才缓缓回过神来,持着手机走过去,依着亮光接了杯水给她,“小杉,漱下口,感觉怎样,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洛杉正神游時,门锁突然打开了,季明禹急切与焦灼的声音,穿透黑暗传了进来,洛杉一惊回神,“我在这儿?”
“小杉?”
“胡说什么?你一个人睡,我怎么放心?万一你半夜要去洗手间,这黑糊糊的,摔上一跤可怎么好?”季明禹不悦,轻叱着她,“听话,跟我走?”
季明禹细细的吻着她,他的吻,一如他的人,温润如水,轻轻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将她缓缓拥进怀中,大掌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承接着他的吻,就在他舌尖翘开她的贝齿,打算深入時,她却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猛的大力推开他,摸着黑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我就在你们小区门口,三分钟就上来了?”
季明禹持着手机,依着手机上的亮光,稳稳的走过来,“家里有蜡烛吗?”要他邵么?
“啊?你在哪儿?”洛杉疑惑着,真站在原地没敢动,生怕绊倒摔个难看?
天迟……
“停电了?”季明禹那边一楞,立刻打开车门下来,往小区里大步走去,并嘱咐道:“小杉,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上来?”
洛杉来不及跑到马桶,趴在洗手台上就吐了起来,胃里的饭刚刚吐完了,这会儿吐的全是酸水,恶心难受的双眸泛泪,说不清是接受不了季明禹吻她,还是胃里着凉了,几乎想哭?
“小杉……”季明禹情绪忍不住的激动起来,他双手扳上她的肩,俊雅的脸上,浮起种种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能对我这么残忍?你不是想回报我吗?那就以身相许,我不介意你心里装着邵天迟?”
季明禹轻声低语,“嗯,那你早点儿睡,明天回我家吃饭吧,桐桐想你了?”
今晚,他当然不会回办公室睡了,既然这个家又变成了他的——忽略真正的房主,从情感上来说成了他的房子,他以后自然是要住在这里的,兴许哪天,她会突然跑回来呢?
洛杉陡然拔高了音量,挣开他的手,趴回洗手台上,黑暗中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她泪水“簌簌”的落下,“我身体跟过别的男人,我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我从来都是你的累赘,为什么你还要喜欢我?我根本不值得你付出的?明禹哥,我求你忘掉我,好不好?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我已经把天迟伤害的那么深了,不能再伤他了?”
“那你就忍心伤害我?”季明禹失控的大喊,旋即将她用力的抱入怀中,下颚抵着她的肩,喃喃的道:“小杉,你不是我的累赘,我心甘情愿为你遮风挡雨,我不介意你身体不清白,我爱的只是你这个人,你不明白么?我爱你,爱桐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们母女,好么?小杉,求你……”
PS:还有一更,今天出了意外,我没有状态码字,所以又更的迟了,抱歉,亲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禹哥,对不起,对不起……”洛杉除了抱歉,实在不知还能说什么,尽管这三个字是那么的残忍,比扇人一耳光还要让人痛,可她别无选择。
房间突然骤亮,光线铺洒下来,照在了两人各自痛苦的脸庞上,季明禹缓缓松开了她,眸中含着氤氳的水光,嘴角勾起平静的弧度,“来电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记得回季家。”
“明禹哥……”洛杉怔怔的看着他,不知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没有。
闻言,洛杉觉得,怎么也不能让季明禹这么坚持下去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她忽然冷声说道:“季明禹,我身体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忙你的工作,不要管我,行不行?”
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医院,也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家,洛杉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手机始终关机着,季明禹下班時打不通她手机,直接就开车到了她小区楼下。
“我……怀孕了。”洛杉犹疑了几秒钟,轻声说道。
洛杉坐下,喝着服务员送上的白开水,等了十多分钟,老板便亲自端着面碗送上了桌,老远就闻着香喷喷的,洛杉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夹了一个丸子便送进了口中,然而——
揣着合同走出公司,洛杉给自己作了个加油的鼓励,她必须充满斗志的投入工作,才能重新活过来,她肩上还有很重的担子,有女儿要养,有父母要养,她不能颓废下去?
……
捏着化验单、B超单,洛杉坐在凳子上,呆楞楞的听着妇科医生说话,“乔小姐,胎儿已经五周了,你妊娠反应厉害,饮食方面要特别注意,多补补营养,现在孩子可没有什么营养的,这样下去不行的,记下了吗?还有,前三个月,尽量不要行,以免胎儿流产……”
洛杉跟出来,无言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跟万千蚂蚁咬了一样的难受。
“对了,你身体不舒服,还是现在去医院吧,别拖着,你还要保持好的身体写大片的剧本呢?”季明禹突然想起这事,又回身皱着眉说道。
门铃声响起時,洛杉眼皮掀了掀,没有搭理。
“小姐,你,你怎么样?”老板慌乱的问道,可别是他的面有问题啊,天地良心,他很重视卫生的?
洛杉有些不敢想像,可医生一句话点醒了她,似乎这个月的大姨妈真的没有来,而且她有过怀孕的经验,不是什么也不懂……
“……”洛杉心头一跳,十指揪紧了被子,默然了很久,才轻轻启唇,“我不知道,还没决定好。”
洛杉胡乱的点着头,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挂了号,坐在妇产科外面的长椅上等待,洛杉跟游魂似的,双目呆滞,脑子空白,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
洛杉奇怪的看着他,忍不住拔高了音调,“怎么,你不该因此放弃我吗?明禹哥,我又怀了邵天迟的孩子,难道你还要跟我结婚吗?”
“那检查怎样?”季明禹停了动作,声线发紧的问道。
结了帐,有些虚弱的走出小吃店,洛杉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重重的吐出三个字,“去医院。”
“好咧,稍等?”
“好的。”<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哇——”
“那也行,如果不舒服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季明禹勉强点头,口气严肃。
“不要敷衍我,要真的给我电话,不论多忙,我都会赶过来的?”季明禹显然太了解她,听她那么干脆的答应,立刻沉了声。
洛杉摇头,挤出丝笑容,“没事儿,我难受过去了,也就好了,我明天看看,如果还不舒服,明天我自己会去医院的。”
“明禹哥。”洛杉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用力揉了揉眼睛,勉强睁开眼来。
“那好,现在签吧,明天早上九点,公司的车送你们去花莲。”
这个時间点,早餐过了,午餐時间还没到,所以店里没有顾客,老板见到洛杉,喜笑着招呼一声,便往厨房去了。
洛杉点点头,拿起合同仔细看了一遍,“黄主任,我没有意见的。”
洛杉答应,“好。”
“你会打掉这个孩子么?”季明禹瞳孔一分分收缩,语调却依旧保持平稳。
“小杉,拒绝的话,我听太多遍了,没有感觉了,所以,我刚刚什么也没有听到。”季明禹轻然一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下一个,乔洛杉?”
“小杉?”季明禹脸色一变,灼灼的盯着她,眸中浮起万千情绪,洛杉是下了决心要让他死心的,是以,大喇喇的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等他生气的说一句“我看错人了?”或者是别的类似的话语,可等了近一分钟,这个姓格温和的男人竟只是柔缓着声音嘱咐她,“乖,别任姓,早点儿睡,明天我来接你。”
医院。
那眉目里,还有几分无奈,似面对着一个调皮的孩子,说完,他便转身打开门,消失在她视线里,连关门的声音,都是轻轻的,似是担心吵到她。
余光扫描了眼挂钟,已经十二点半了,洛杉想起明天还要去公司签剧本合约的事儿,忙强迫自己不要乱想了,快速进了浴室,放水洗澡,然后睡觉。
季明禹一字一句,声音格外的坚定有力,“留下孩子,嫁给我?”
“好,那小徐完成下部。这是合同,你看看价格方面,如果合适的话,今天就把合约签了,花莲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你和小徐明天就过去。”黄主任微笑着,将一份合同摆放在了洛杉面前。
次日,洛杉起床迟了,匆匆忙忙洗漱一番,连早饭也没顾得吃,便奔去了?东方影视大厦。
拍拍肚子,还真是饿了,洛杉决定先吃点东西,然后直接去季家看桐桐,她封闭创作的这两个月,少不得又要把桐桐寄养在季家了,所以,呆会儿再买些东西一并带过去,还要去银行取点儿现金,作为桐桐的生活费给季母,哪怕季母又会生气不要,但她也必须给?
“黄主任,我决定写上部前二十集,有把握写好。”办公室里,洛杉郑重的说道。
下一刻,她张嘴就吐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难受,这举动,弄的老板和店里服务员措手不及,还没等反应过来,洛杉便趴在垃圾桶上,大吐特吐起来,事实上,因为空腹,什么也吐不出来,都是干呕?给我人着。
“我有说不信吗?”季明禹也很快镇定下来,极力隐忍着内心的波澜,平静的反问,毕竟,昨晚他就意识到了,只是没料到,竟是真的?
洛杉丧气的跌坐在了沙发里,她挥出去的一拳,完全打在了棉花上,季明禹这人哪,看着脾气温和,但软硬不吃呀,固执的比她还固执?
“小杉。”季明禹闻声进得卧室,瞧她睡着,坐到旁边来,关切道:“怎样,身体还不舒服,是不是?”
季明禹有她家的钥匙,所以等不到她开门,就直接开.锁进来,轻唤着她,“小杉?”
洛杉无力的摇手,服务员送来杯水,她漱口之后,扶着服务员站了起来,脸色白的吓人,很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身体不舒服,老板,我埋单。”
难道她……U6Y9。
突然,护士的喊话声冲击了耳膜,洛杉一个激灵站起,“我就是。”
“走,马上去医院。”季明禹拧眉,掀开被子就要抱起她,洛杉忙道:“不用了,我去过医院了。”
闻言,季明禹瞬间僵硬了神色,有好半响都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凝着她,洛杉倒是渐渐平静下来,平静的说道:“化验单在餐桌上放着,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
“老板,我要碗香菇面。”在附近找了家常去的大陆小吃店,洛杉熟门熟路的点餐。
从内科室出来,洛杉机械的走在楼道上,脑中回想着内科医生的话,“小姐,你的肠胃没有问题,从昨晚到今天持续呕吐的话,我建议你算下你月经有多久没有来过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小姐不是未婚的话,可以去妇产科检查一下。”
“什么?”洛杉大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唇瓣轻抖,“你还要娶我?让我带着别人的种嫁给你?”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季明禹淡淡的反问,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苦笑,“小杉,相交这么多年,我算是了解你的,哪怕你和邵天迟不可能在一起,你也不会舍得拿掉这个孩子的,那么,你还有退路吗?难道你还能瞒得住你父母,偷偷生下邵天迟的孩子么?如果这个孩子曝光了,邵天迟会不择手段的抢走你,但邵母早就给你撂过底线了,你进不了邵家的门,只能激得邵天迟和母亲决裂,如果真自杀,你和邵天迟之间仍然是悲剧。再说你父母知道后,怎么可能允许你没名没份的犯第二次错?你能背负得了这么多压力吗?所以,嫁给我,这个孩子算是我的,让我来守护你,季家多养两个孩子,怎么都养活得起?”
PS:亲们,求月票哦,继续求?这个月只有28天,28号没時间投月票的,现在就可以投了?另外:新文挖坑了,亲们可以去踩踩哈?收藏推荐留言啥的,来者不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子行驶去季宅的路上,洛杉安静的如同没有灵魂的瓷娃娃,歪在座椅上,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季明禹专心的开着车,偶尔扭头看她一眼,眸光里浮动着难以言喻的伤痛,对于这个女人,他爱到无可奈何,爱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仿佛他不论怎么放低自己倒贴给她,她都避而远之的想要逃离。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非她不可,本是想等她大学毕业,再向她表白追求她,却没想到,她一毕业,就有了结婚对象,闪电般的结婚了。在她婚后的那半年多里,他试着放下她,试着交往了几个女朋友,但不论怎么相处,都毫无感觉,最后果断分手,直到她又离婚来到他身边,他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守候她,岂知,一晃多年过去,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恨她的无情与执著,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就义无反顾的坚持到底,从此,任何男人都无法取代;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认定了她,就一路走到黑,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做她一个孩子的继父不够,还打算再做一个,哪知……
季明禹嘴角狼狈的扯开一抹苦笑,将车子顺利的开进了季宅的大院里。
?到了。”他熄了火,俯身过去,柔声唤她的同時,帮她解开安全带。
洛杉睁开眼,没有立刻下车,季明禹侧过来的身子,还保持着相对的姿势,看着她的黑眸很是平静,?小杉,你明天还能去花莲工作吗?孕妇需要休息的。”
?明禹哥,你的提议,我想,还是算了吧,我带着两个孩子嫁给你,我觉着我自私的都没有人姓了,何况,孩子已经五周了,那時我在大陆,季叔叔和季阿姨一算日期,都知道不是你的,你让他们情何以堪?所以,你真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感情了,这个孩子,我会再考虑考虑,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留下吧,请你先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好吗?”洛杉经过一路的深思熟虑,依旧坚定的拒绝道。
季明禹陡然笑了出来,眼底一抹苍凉,格外的让人心疼,?我就知道,呵呵,就知道你会拒绝的。可是小杉,你有多大的能力与勇气来承担这一切?你不怕自己会垮掉吗?”
洛杉无言以对,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少勇气坚持下去,得知她怀孕的那刻,她想哭又想笑,悲喜交集,这个孩子,理智上不能再留下,可情感上,她怎么舍得拿掉?这是天迟极其盼望得来的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他存在的意义,和桐桐是截然不同的,桐桐只是她一意孤行留下来的,只有母爱,而腹中这个小宝宝,却得到了他父亲的允许与期待,承载的不仅仅是母爱,还有无尽的父爱,她如何舍得斩断他们相爱一场的唯一成果?
?小杉,你再想想吧,我们先进去,大家都在等着呢。”季明禹看她沉默,重重一叹,回身打开车门下车。
洛杉闷堵着心情,惆怅难言的下了车,垂着头往季家的双开门走去,季明禹锁好车跟上来,轻声道:?不想让人看出,就打起精神来,对了,你吐的那么厉害,我叫厨房做些清淡的给你,油腻的菜不要吃了?”
?嗯,谢谢。”洛杉蠕动着唇,轻声应下。
季明禹心里憋着气,不由叱道:?除了谢谢,你还会说别的词儿吗?”
?不会了。”洛杉抬头,诚实的答他。
季明禹双拳一紧,咬牙道:?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怎么就死心眼儿的看上了你?”如他这么温润没脾气的人,都能被她气成这样?
?所以,你现在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是最好的选择?”洛杉撇撇嘴,实在没有玩笑的心情。
?来不及了,掉进地狱里了?”季明禹一下子就黑沉了脸,说完率先进了门。
洛杉感觉肩上的压力,沉重的就要把她击垮了,她现在真的想要逃,逃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她的地方,可是,她带一个孩子,怀一个孩子,能逃到哪儿?生活需要钱,她还要工作……
想一想,她就头疼的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
T市。
细雨霏霏的夜,洗刷了白日城市的喧嚣,偶尔有汽笛划过的声音,打破一方宁静,让人心尖儿都跟着一颤。
绿地天堂别墅。
客厅里,此時的气氛沉重而压抑,邵母坐在沙发上,捧着水杯,无意识的啜饮着,瞳孔呆滞,神情异样,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半天没有说话。
邵天迟和邵天霖坐在她对面,眸光沉静的等待着,然而,许久之后,邵母终于回过神来,却说道:?关于乔国平,妈什么也想不起来,很晚了,妈去睡觉了。”说完,她起身就要走。
?妈,你怎么可能想不起?你再好好想想,乔洛杉是乔国平的女儿,既然我爸因洛杉亲生父亲而心脏病发住院,又激动之下发生意外,那么我爸肯定和乔国平是认识的,妈你就一点印象也没有吗?”邵天迟戚眉,不死心的追问道。
?我就是想不起,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个人?”邵母闻言,突然发了脾气,吼完便走,快步上了楼,往卧室去了。
?妈——”
邵天霖追喊了声,颇为无奈的看向邵天迟,?大哥,妈的话,你信吗?”
邵天迟沉目反问,?你呢?”
?不信,妈这反常的举动,明显是不想告诉我们,真想不通,妈为什么不想说。”邵天霖郁闷,耸耸肩说道。
邵天迟抿唇,嗓音微沉,?先搁着,時不時的做做妈的思想工作吧,乔国平死了二十八年,现在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的,恐怕只有乔应安和妈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大哥你明天要出差吧?時间真不早了,都休息吧。”VEwR。
?嗯。”
……
躺在床上,邵天迟反复的拨弄着手机,尝试着又拨打了一次洛杉的手机号码,却仍处在关机状态,他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看到他发的短信,等了一天,等来无数个电话,却没有一个是她的,他表面看似平静,内心早已焦躁不堪了?
沉思了许久,他拨了个电话给戚锋,?把?东方影视,郭总的手机号码发给我。”
戚锋在那头应了一个?好”字后,很快就发了一串号码到邵天迟手机上,他抬腕看了下表,十点半了,这个時候打电话给郭总,有些不礼貌,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拨了出去?
?喂?你好,请问哪位?”郭总声音带着刚入睡的沙哑,语气有些不耐。
?郭总你好,我是邵天迟?”
?邵总?”
郭总的神经末梢被刺到,一个激灵清醒,声音正常了许多,带着意外和抱歉,?不知是邵总来电,抱歉啊?”
?不,是我打扰郭总休息了。”邵天迟淡淡的说道:?这么晚找郭总,其实也没别的事,只是想跟郭总打听点儿私事。”
?哦?邵总是想要打听……打听小乔编剧吗?”郭总迟疑了一下,试探的问道。
邵天迟大方的点头,?对,她最近在你公司上班着么?”
?呵呵,有邵总关照过,我当然批她特殊假了,不用每天来公司报道,在家就可以工作咧?”郭总了然的笑起来,蓦地想起了什么,接道:?对了,小乔编剧接下新的剧本了,是一部大戏,如果邵总感兴趣,等小乔的剧本出来,立项通过了,发给邵总看看,邵总觉得怎样?”
?可以吧。”邵天迟挑了挑眉,这郭总倒会见逢谈生意,清咳了一声,他继续问道:?郭总,不知乔编剧的家,在台北什么地方呢?”
郭总一听,顿時懵了,?哎哟,这个我不知道哪,这样子邵总,明天一早,我交待人事部查一下,然后再给邵总回电,可以吗?”
?好,那麻烦郭总了?”
?不麻烦,期待和邵总合作愉快啊?”
?呵呵,那先这样,再见?”
邵天迟收了电话,心中隐隐泛起激动,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飞去台北找她,可惜,他手头还有太多的工作走不开,明天还得去B市一趟,只能等忙过这阵子,邵氏运作稳定了再解决私人事了?
小还心过。……
次日。
洛杉按原计划收拾了行礼箱,坐上公司的车,和同事小徐一起前往花莲。
听说妈咪要走两个月,桐桐哭成了小花猫,洛杉心里各种难受,抱着女儿哭了一通,最后也只能忍痛离开。
邵天迟也飞去了B市,裴泽铭接机,约了省行长下午三点见面,時间还早,两人先去午餐,挑了一家意大利餐厅,由服务员领着往楼上走時,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小恒,你爷爷又念叨着你了,说你最近一段時间都没去看他。”
邵天迟心下一沉,缓缓扭头看过去,插在裤兜里的大手,不动声色的握成了拳?
………………………………………………………………………………………………………………
PS:第一更,今天还有一更,稍等,白天太忙了,那个邵总快出手了,都甭急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
蓝斯恒一字一顿念出这个名字的時候,隐隐带些咬牙切齿的味道,瞪着他的目光里,有着难以隐忍的怒火?
“天迟哥?”蓝欣弱弱的唤出,乍见到她朝思幕想的男人,狂喜和难过,各占了一半。
闻言,蓝耀清眸中划过一道暗痕,这么亲密的称呼,这两人的关系不浅“
然而,手机才开,就跳出来一条短信,她疑惑的打开,心跳猛然就加快了,竟是那晚她关机后,他发给她的信息?
“蓝主任,您好?”邵天迟波澜不惊的伸出右手,沉静的墨眸中,并没显露出什么情绪。
邵天迟冷眉倏蹙,“是不是关于乔洛杉的“”
蓝斯恒气炸了肺,“好,你别后悔,最好别后悔,过了这一時,你来求我,我都不可能再告诉你?”
一个问题,纠结了半小時,肚子都饿了,洛杉干脆放下手机,打房间电话叫外卖,妊娠反应严重,她只能吃很清淡很清淡的东西,完事后,走回椅子坐下,又开始揪头发思考,最后决定先给洛冰打个电话,探探洛冰的意思。
医天声邵。台湾,花莲。
裴泽铭很随意的说道:“哦,听说这家餐厅口味不错,我和天迟来吃顿饭。”
“你想跟我谈什么“”邵天迟漠然的问道,不理他的嘲讽。
邵天迟漫不经心的勾唇,“蓝总是前辈,天迟只是年轻小辈,承蒙蓝总夸奖,天迟惶恐。”语落,他才和剩下两人打招呼,“蓝少,蓝欣。”
只是,电话突然就通了,但那边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她只能听到他熟悉的呼吸声,一下一下,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冲入了她的耳膜,她顿時感觉心就要跳出喉咙?
……
思来想去很久,洛杉头又疼了,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洛杉扯唇笑道:“是啊,临時那张卡不用了。洛冰,上次那个省第一医院有点意外,重新给你联系了一个医院,是B市的玛丽亚医院,实习结束后,可以留院工作的,你觉得怎样“”
洛杉听到他说话,大抵知道他在应酬,也能听到他似是往外面走的脚步声,她不禁一紧张,本能的就想按断电话,可他的声音,却在此刻传向了她,“找我,有事“”
洛杉心中禁不住的难过,尽管这是她要的结果,可真正面对時又是一种心情,她抬手捏了捏鼻子,尽量让自己保持淡然的开口,“邵总,谢谢你帮洛冰找的工作,他很喜欢。”
“好,邵总先忙。”薛行长倒没垮下脸来,虽然是对方有求于他,但这两人都不容小觑,尤其是在省城扎根多年的裴家,及裴家背后的政权背景。
“姐,你又换回以前的手机号了“”乔洛冰在那边诧异的问道。
邵天迟侧身让道,蓝耀宗和蓝耀清先上去,蓝欣眼眸含情的看着他,他面无表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只好跺了跺脚,跟上了楼梯。
蓝斯恒倚在楼梯扶手上,阴冷的笑,“如此,才刺激啊?”
“抱歉,我暂時没時间。”邵天迟直接拒绝,他现在真懒的听蓝斯恒叫嚣,对于情敌的挑衅,他没兴趣接应。
蓝斯恒深吸了口气,尽量平稳的说道:“邵总,我有事想跟你单独谈。”
蓝斯恒气的牙痒痒,愈发决定死活都不会告诉邵天迟那一个大消息了,他可给过机会的,是那丫自己不珍惜,还交了损友?
“哦,好,我们先吃。”薛行长应了声,拿起了筷子。
蓝耀宗颔首,伸手和邵天迟回握,严肃的面容上,微露出笑意,“邵总,来B市出差“”
邵天迟轻声道:“薛行长,抱歉,我先接个电话,稍后就回来。”
“你做梦?”邵天迟咬牙重吐出三个字,转身便上楼。
“可惜……回头草就喜欢我们邵总,蓝少再想刺激也是单恋一支花儿啊?”裴泽铭阴阳怪气的嗤笑着,头也不回的跟进了包房。
“姐,你给我找工作,要花不少钱吧“如果钱太多了,我就不去了。”乔洛冰却慢慢沉缓了声音,情绪有些低落了。
他的嗓音,清冽无温,听不出任何起伏,这就是他的本事,哪怕内心翻起惊涛骇浪,也能表现出平静如钟的一面?U6Y9。
重重的呼了口气,洛杉怀着忐忑的心情,抖颤着手指,按下了一串数字,等待接听的过程中,她感觉脑门都在冒汗,紧张、不安、无措,还夹杂着本能的激动……
闻言,邵天迟心下一紧,刚想要说话,蓝耀清已发了话,“小恒,上去吧,堵了后面的路了?”
“嗯,是很久不见了,邵总愈发的出息了?”蓝耀清冷笑一声,很场面化的握了一下手,然后迅速抽回。
而那边的邵天迟,正在酒桌上和省行长谈公事時,手机乍然作响,他本是不悦的想挂断,却在瞥到屏幕上闪烁的“爱人杉杉小姐”六个字時,动作霎時僵住?
洛杉呆坐在电脑前,盯着手机不知看了有多久,双眼酸涩的不行,伸手揉了几下,等缓过劲儿了,眼眶也红了,她要赔上洛冰的工作吗“
乔洛冰着实意外,“姐,这是真的吗“你哪个朋友这么厉害和义气啊“”
二十天了,她二十天没有见过他了,自从那晚之后,连他的声音都没有再听到了,那份刻骨的思念,被她深深的压抑着,此時此刻,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也没想好打通要怎么说……
“哎呀,说了你也不认识,他是我大学的一个学长,我大学時人缘好,结交了好多富贵子弟,所以人家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了,就这样,你同意的话,我就给人家回话去了?”洛杉匆匆说完,就果断的按断了通话键?
自从知道她用了旧手机号后,他就把通讯录里原来存的号码修改了一下,盼了两天,竟然突然等来了她的电话,那股心情,是说不出的激动,他在裴泽铭和省行长诧异的目光下,缓缓接起,却一時竟开不了口?
蓝斯恒经过時,却被邵天迟伸手拦下,他不禁讥诮道:“干嘛“邵总这是想挡道“”
“对。”邵天迟淡淡一笑,收回手,又伸向蓝耀清,神色不改的打着招呼,“蓝叔,好久不见?”
洛杉一听,忙道:“不用,一分钱也不用花的,玛丽亚医院的董事长是我朋友的朋友的亲舅舅,人家很仗义,所以不用花钱。”
在度假酒店安顿好后,洛杉买了一堆的营养品给自己,还买了防辐射衣服穿上,以免电脑辐射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考虑到手机以后也要少用,她从包里翻出来,打算给季明禹先打个电话报平安,然后交待他找不到她的话,不要以为她出事了,只是手机关掉,不想受打扰。
“NO,本少爷现在不想跟你谈,也没什么可谈的?”蓝斯恒勾唇而笑,邪气至极,能挫一挫邵天迟的锐气,让他郁闷,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裴泽铭嘴角一斜,朝上吹了口气,扭身跟上的同時,散漫慵懒的拉长了语调,“蓝少啊,这种挖墙角的事儿,忒不道德啊?”
“是吗“可是……我退掉了。”邵天迟靠在酒店走廊的墙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太清楚她的七寸在哪里,一打一个准?
蓝斯恒那里,她可没有脸再去求工作,如果放弃了邵天迟给安排下的,洛冰再哪里能找到那么好的医院工作“而且玛丽亚医院的医生都是全省乃至全国极有名气的,洛冰进了那个医院,可以学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对他的发展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啊“你能联系到玛丽亚医院“姐你太厉害了,那医院我很想去的啊,如果能进去,前途无量啊?”乔洛冰震惊又狂喜的说道。
裴泽铭跟着回身,待看清身后的四人時,眸色不着痕迹的闪烁了一下,淡笑道:“诸位,真巧啊?”
“嗯。”蓝斯恒点头,本想既然邵天迟和蓝欣彻底没关系了,就告诉邵天迟有关洛杉为他生了个女儿的秘密,因为这段時间联系不到洛杉,他直觉那两人关系可能破裂,想到洛杉会承受的痛苦,他就想帮她一下,哪知,这个臭男人竟然还拽?他不说了,看他能拽到几時?
蓝斯恒邪肆的漫笑开来,“呵,是啊,你想知道“那行,你先把她让给我,怎样“”
洛杉迟疑不决了稍许,才认命的点头,“哦,那……那我给人家说一声,就说你同意。”
呆楞间,还持续有手机秘书信息弹进,其中有一个未接电话是他的?
“裴家少爷也在啊?”蓝耀清意外的敛了敛眉,微微笑道。
两人在电话里互相沉默着,彼此都在等待对方先开口,時间一分分流逝着,洛杉那边就她一个人倒没什么,但邵天迟这边还在洽谈大事着,裴泽铭不禁用手肘碰了碰他,然后含着笑招呼,“薛行长,吃菜,您还没尝这道宫爆香鸭呢?”
“啊“为什么“”洛杉嘴一张,惊讶的脱口问出。
邵天迟幽幽的道:“因为你没在一天之内给我来电,超出時间了?”
PS:今天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男人低沉磁姓的嗓音,透过电波徐徐传来,带着悠远旷古的味道,仿佛有一股穿透力,令人沉溺其中,心悸澎湃。
洛杉觉着,自己掉进了一个深潭,根本无法抗拒他的魅力,因为见惯了他的冷情强势,所以被他突然这样子的惆怅哀怨,弄的手足无措,她想,她真是欠虐,吃硬不吃软啊?但是这个“吃”,指的是适应?
“手机没电了,所以……抱歉,那,那我挂了啊。”脑子里嗡嗡作响着,洛杉舌头跟打了结似的,一句话磕磕绊绊的说完,就慌乱的结束了通话。VEwR。
这边,邵天迟阻止不及,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忙音,俊脸气成了酱紫色,不由低咒一声,“这个蠢货女人?”
这个時候,他理智上应该快速回去,晾薛行长太久,如果令对方心里不快了,事就不好谈了,但又担心那女人会再关机几天,让他联系不上,所以,不肖细想,他立刻回拨洛杉的号码?
“喂?”洛杉好在还没马上关机,接起电话時,声音弱弱的,对于他的行为,她既感意外,又觉在意料之中,只是不知道他还想说什么。
邵天迟快速说道:“乔洛杉,我现在还忙着,话只说一遍,你马上回大陆,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你弟弟国庆收假就可以去玛丽亚报道,实习一年后转正留院工作,而我迟早肯定会给你个名份,怎样?”
闻言,洛杉心中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道:“那桐桐呢?你知道她是谁的女儿么?”
“你和季明禹的女儿,我可以接受,小杉,我想过了,那是我们离婚以后你的私事,我没有权利生气,毕竟这五年多里,我也有过其他女人,算是扯平了,只要你日后对我忠贞就好,所以,回来吧。”邵天迟沉缓了嗓音,内心再添堵,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他就是这么没骨气的放不下她呢?
洛杉心中大恸,鼻尖一酸,眸中便滚落出泪珠来,她唇瓣轻颤着,很想很想点头答应,可是……
“除非你让我丈夫活过来,否则,我死都不会原谅你,乔—洛—杉?”
“我告诉你,如果你怀孕了,识相的话就自己去医院处理掉,我邵家哪怕断子绝孙,也不会要你生的孙子?”
“你们的婚礼,就一定会是我的葬礼,我们母子关系从此断决?”
“不要妄想用孩子拴住天迟,如果你对天迟是真心的,应该不会看着天迟为了你先死父亲,后死母亲?”
邵母的话,又如魔音一般,来回的充斥在耳中,洛杉伸手,紧紧的揪住了头发,痛苦的压抑着哭声,她哑着嗓音,违心无力的开口,“邵天迟,你别白费心机了,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洛冰的工作,随便你怎样,大不了我再找斯恒,请你不要再骚扰我,我们之间毫无关系了?”
说完,挂断,关机。
一连串的决定,让她不敢有一秒钟的迟疑,只生怕她会心软,然后将自己抛进席梦思大床,哭个昏天黑地……
邵天迟看着屏幕黑下去,将手机缓缓揣回兜里,受了太多的打击,她这么几句不算什么,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重新回到饭桌上,邵天迟脸色如初,淡淡一笑,“抱歉,让薛行长久等了。”
……
日复一日,洛杉的创作进入了正轨,尽管她心里压了那么多的事,但她写作時,却可以达到忘我的境界,摒弃一切杂念,全身心的投入到故事氛围中。
因为考虑到腹中的宝宝,所以她没敢太操劳,一集写三天,按照这个进度,两个月刚好能写完,不能提前完成。
她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天吃四餐,每餐都努力的多吃,以前不爱喝牛奶,但为了宝宝,捏着鼻子也要喝,她不知道宝宝是男是女,所以,休息的時候,就取了两个名字,如果生男孩儿,就叫念梧,如果生女孩儿,就叫念馨。
思桐,念梧,合起来就是,永远思念那年法国梧桐树下他的求婚……
而念馨,是单独的意义,怀念那一束康乃馨,那是她这半辈子,收到的他唯一送给她的一束花……
?青镯》写到第四集了,洛杉伸伸腿脚,站起来在房间走动,舒展筋骨,一晃又是十天过去,她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专心致志的写剧本,只是闲下来的時候,会无比的想念女儿,就比如现在,她突然间想的不行,忙给电脑联上网,登录Q.Q,打算和女儿视频对话,好久没有上Q.Q了,哪知,一上线,Q.Q邮箱就不断有邮件提醒,她只好打开来,一封封的查看,其中,有三封是蓝斯恒发的,在焦急的问她在哪里,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联系不到;还有两封居然是那回跟她聊过一次的“蓝色天空”,话里行间,貌似挺关心她的,询问的内容无非也是问她在哪儿,近来工作怎样,心情是否舒畅等等;还有一封,竟是莲花小区物业发给她的,内容大致是房产证已经办理好,请她来物业领取。
洛杉盯着那封邮件,思考了稍许,拨通物业公司附上的联系电话,“你好,我是8栋楼B座3005业主乔洛杉,我收到你们发的邮件,让我领取房产证,是这样的,我决定把房产证过户给邵天迟先生,我的相关证件我可以发传真给你,请你们联系邵天迟先生,将房产办到他的名下,谢谢。”
“呃,啊,哦,好的。”物业公司接电话的小姐发出一串惊叹词,“那请乔小姐尽快传真给我们物业,邵先生那边我会联系的。”
“拜托了。”洛杉轻呼出一口气,心里像是有块石头卸下了。
挂了电话后,洛杉就忙于办过户的事,等全部弄完,才记起蓝斯恒和“蓝色天空”的邮件,她本想给蓝斯恒打个电话,但想想觉得蓝斯恒一旦抓住她,保准儿又会没完没了的唠叨了,她还要抓紧時间写剧本呢,所以,她直接给他回复了一封邮件,顺带给那位陌生关心她的男人也回了一封。
洛冰的工作,最后怎样,洛杉也不得而知,她不知道邵天迟是不是真的不管了,她也没法子问他,不知抱着什么心理,洛杉竟打开了手机,不得不说,她对他的思念,一天天的如三月春草一般疯狂的滋长着,只是每每想起,都用邵母来强行压制住她不该有的念头,而他,在那天她的拒绝之后,竟也真的放弃了……
因为,十天来,所有的未接电话里都没有他的,收到的所有短信里,也没有一条是他的……
洛杉想笑,却笑出了眼泪,这个男人从骨子里头就是骄傲的,他能对她执着那么久,尺度放那么宽,已经很难得了,不是吗?怎么可能指望他像小说里的男人,对爱情至死不渝呢?
难受平缓了,她开始逐条翻看短信,翻阅到洛冰的信息時,洛杉眼眸倏的睁大,只见内容是:姐,听明禹哥说你在花莲封闭创作中,手机不通,所以我发信息告诉你好消息,玛丽亚医院已经发了正式邀请函和聘用函给我,十月假期我会回家,然后收假就去玛丽亚实习工作了,不知是你哪个朋友帮的忙,我很想当面谢谢他。
刚刚失落的心情,因洛冰的短信,立刻又沸腾了,洛杉傻傻的笑出声,邵天迟这个男人,真不愧是她深爱的男人,还不算无情无义啊?
心情一好,洛杉继续翻阅未读短信,只是,翻到一条時,她恍惚了几秒,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是仔细一看,号码没错?她瞳孔逐渐放大,邵母怎么连她这个手机也查到了?
怀着紧张忐忑的心情,洛杉迟疑不决了许久,才打开这条信息,内容很短,只有几个字:见信回电。
洛杉浑身一个激灵,脸色泛起了白,她都已经离开天迟了,邵母还想怎样?
深吸了口气,洛杉拨出了邵母的号码,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她平静的打招呼,“伯母,您好?”
“乔洛杉,你现在T市还是台湾?”邵母直截了当的问道,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
洛杉淡笑,“在台湾,听从伯母您的要求,已经和天迟分手了,不知伯母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你听着,我们邵家和你姓乔的,绝不可能有半点牵扯,你和天迟分手还不够,必须让天迟对你彻底死心?还有,天迟给你买了套公寓是不是?你们同居了多久,你有没有怀孕,如果怀孕,马上拿掉孩子,休想瞒着我把孩子偷偷的生下来?”邵母的语气,恶狠狠的,末了,似怕洛杉骗她,又补充道:“你在台北是吗?我会带医生去找你,当面检查清楚?”
洛杉终于忍不住的浑身发抖,双眼赤红,“伯母,您……您是不是有点儿欺人太甚了?”
“我欺人太甚?乔洛杉,你没资格跟我说这四个字,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和你父亲?”邵母那端几近扭曲了脸,咬牙切齿的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伯母,是我错了,当年是我没有尽到责任,可我付出了多少代价,您知道么?您不知道,所以您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让我走投无路,您可以对我无情,对您的孙子无情,可天迟是您亲生的儿子,您就狠得下心这么对待天迟吗?”
洛杉泪如雨下,一下一下沉重的呼吸着,缓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天迟很想要个孩子,他是那么的盼望我能给他生个孩子,想组成一个家,他三十二岁了,也不年轻了,伯母您为什么就不能为活着的人考虑考虑呢?我如果怀孕,那就是您的亲孙子呀,您就舍得让我拿掉?纵然是您恨我,但孩子不是无辜的吗?孩子的爷爷在天有灵,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邵母大吼出声,很疯狂的样子,。你少跟我提天迟爸爸,乔洛杉我告诉你,你不配,知道吗?亲孙子我是想要,但我不要你生的,不要我孙子跟你们姓乔的有任何关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踏进我邵家的门?我告诉你,我明天就去台湾,你别想瞒天过海,等孩子生下又来找天迟?”邵母双目大睁,眼神很恐怖,仿佛洛杉就在她面前,想要一口吞掉洛杉似的?
只是,流产……
……
邵天迟从文件堆里抬起眸,语气淡漠,。戚锋,你去接待一下。”
。天俊?”
。伯母,我是编剧,您竟然比我还喜欢幻想?”洛杉讥讽的嗤笑,。好了,把您的传真号诉我,我马上发给您。”
邵母说了家里的传真号后,又警告道:。乔洛杉,你最好别耍花招,如果你让我们母子不和,我跟你没完?”
然而,他这个。梦”,却一下子点醒了邵天迟,他声线里有了丝激动,。天俊,你真做了这样的梦?”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而且十天前他和洛杉通话,洛杉并没有提到是否怀孕的,不过也许,是才发现的呢?
。什么?”邵天迟怔忡住,用了半分钟的時间来消化完这件事情后,启唇道:。告诉物业,我不同意办理过户,如果房产证已经办好,就先送到我这里。”
邵天俊很烦燥的说道:。哎,跟你反正不能说,妈不准我说的,还有啊,你说洛杉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她很有心机吗?我怎么没觉得,我倒感觉她二货的很可爱啊,可妈非说洛杉是和她父亲一起谋害爸爸的,二哥,你知道什么内情吗?”
。乔国平?那是谁啊?妈没有说啊,哎呀,二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对我很重要?”邵天俊很茫然,可想起他纠结的问题,不由催促起来。
正熬着粥,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邵母拿出来一看,阴沉着脸接起,小声道:。乔洛杉,你敢告诉天迟,我不会放过你的?”
。天俊,你这个傻小子,你被乔洛杉骗了?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我真是后悔,后悔当年没有调查她,才害得你爸爸中年离逝,丢下我一个寡妇,我……”邵母哭起来,可猛然意识到厨房还熬粥着,她马上就擦掉眼泪,将收到的传真捏在手里,往厨房走去,却不忘交待道:。反正乔洛杉的孩子已经没有了,你给你大哥说了也没用,反而让他难过,还不如不说,知道吗?”
坐在妇产科外面的长椅上,洛杉抱着头,脸色依旧白的吓人,双目呆滞的毫无光彩,脑子里完全是空白的,都不知道她跑来医院做了什么,神思恍惚中,似乎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机械抬头,只见喊人的护士朝她说道:。乔小姐,可以手术了,请进来吧。”
。伯母,我刚从医院出来,承您所愿,孩子拿掉了,我可以把手术单传真给你,你这下放心了吧,不用杀气腾腾的跑来台湾了,我想通了,你不要我生的孙子,我也不屑给你邵家生孩子,以后您不用再找我了,我不欠您什么了?”洛杉凄苦的说道。
考虑再三后,邵天俊决定先咨询一下法院的老二,拨了电话过去,他开门见山的就问,。二哥,你觉着如果妈做了什么伤害大哥的事儿,应不应该告诉大哥?”
洛杉机械的站起,机械的跟进手术室,躺在床上,听着耳畔医生拿起各种冰冷器具的声音,她陡然落了泪,浑身都抖颤起来,护士皱眉,医生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懒洋洋的开口道:。无痛人流当然不痛了,只是你怎么一个人,起码得跟来一个照顾一下你啊,哎,现在的女人,都不会保护自己,男人无所谓,受苦的只有女人了?”
外面的天很蓝,空气很新鲜,洛杉用力的呼吸着,只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双手捧住小腹,她靠在一棵景观树上肆无忌惮的痛哭着,惹得路人纷纷驻足,好奇的看着她。
邵天俊瘫在轮椅上,好久都不知该相信哪一个人,只是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小侄子的惋惜,却是胜过了所有?U6Y9。
洛杉双手扶在办公桌上,恳切的说道:。医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思忖到此,邵天迟有些坐立难安了,迅速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只是,该死的,又是关机?
。啊?老三,你在说什么?妈做什么事儿了?”邵天霖正忙着看卷宗,闻言,立刻愕然的挑起了眉头。
邵天霖暗叹气,还是没线索啊?顿了顿,才回答道:。天俊,对于洛杉这个女人,我的看法差不多和你一样,如果就像妈说的谋害爸爸什么的,那也应该是上一辈的恩怨,和洛杉没有关系的,她恐怕是一张白纸?”连自己的真实身世都不知道呢?
只是,不过二十分钟,戚锋就气喘吁吁的奔进来了,连门都忘了敲,。邵,邵总,物业公司请您提供证件,要为您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什么事啊?”医生放下手里的笔,疑惑的问道。
。好的,我马上去办。”戚锋抹了把头上的汗,又飞快的跑出去了。
邵氏集团。
。邵总,您明天就要去台北?”戚锋惊楞住,心里偷偷嘀咕着,怎么这么仓促?都是安排好的又说改就改,迟一天见面,又能怎样?一个月都忍过来了,还在乎多一天吗?
。妈,你在说什么?洛杉当年嫁给大哥,哪有那么复杂?洛杉跟我讲过她和大哥相识的故事的?”邵天俊听的完全懵了,关于暗查乔应安事件,一直是邵天迟和邵天霖秘密进行的事,邵天俊不是在省里训练,就是到各地打比赛,一年四季不在家,何况他阳光开朗,两个哥哥就没有让他知道这些事,将他和天琪都保护的很好。出天只他。
。老三,妈还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说乔国平这个人?”邵天霖听着不对,放下了卷宗,语气郑重的问道,这段時间,不论他怎么旁敲侧击,都橇不开母亲的嘴,根本无法了解当年的真相?
。你才疯了?”邵母大怒,指着他道:。你给我闭嘴,不许你说出去,如果让你大哥知道,你以后就别叫我妈了?”
双拳攥紧,他起身在地上走了两圈,俊脸线条绷的很紧,等到戚锋终于回来,他立刻说道:。把后天的机票,给我改签到明天,明天的会议延迟到晚上开视频会议,所有行程作相应時间上的调整?”
邵天俊从临時改造的健身房出来,目光无意间瞥向厨房時,竟看到母亲在里面,正好有些渴,他便推着轮椅过去,地上全铺着长毛地毯,所以车轮子没发出半点声音,可是近了,才发现母亲在通电话,他便停下来等待,本没想偷听的,只是。怀孕”两个字飘入耳内,令他大惊了一下,立刻将轮椅退到拐角处,伸长了耳朵——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又决定做人流了吗?”医生讶然的看着她。
。是,是啊,我觉着怎么也该跟你说一声,也不知道吉不吉利呢。”邵天俊舌头打着结,俊脸抽搐着。
等到哭够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又返回医院。
。大哥,我,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但是你千万别激动啊,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我梦到前大嫂怀孕了,可是……可是又做了流产手术,孩子没了……”邵天俊想破了脑袋,才想出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保全他老妈,也能让大哥知晓事情,做出什么决定,只是这梦做的实在蹩脚啊?
邵天迟不禁暗骂邵天俊做的烂梦,怎么不梦到他的孩子平安健康呢?不过,他又一想,都说梦是反的,兴许他的小宝宝会很好呢?
洛杉期许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医生,嗓音是收不住的哽咽,。求你了医生,我没有拿掉孩子,回去了没有办法交待的,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孩子,医生你就帮帮我,好吗?”
医生也无奈了,。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如果真这么渴求孩子的话,我……算了,我就帮你一次吧。”
。啊?但是这……这不合规定啊?”医生瞠目结舌。
邵天俊只感觉太阳血在突突的跳,这是怎么回事?乔洛杉怀孕了?他妈妈打算做什么?他妈会介入,那明显乔洛杉怀的是他大哥的种啊?
闻言,邵天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略有不解的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戚锋缓了缓,忙详细解释道:。是乔小姐要将房产过户到邵总您的名下,乔小姐的相关证件已经传真到物业公司了,所以物业公司又来拿您的证件,意思就是,乔小姐把那套房子还给您了?”
。是啊,看你哭成这样,应该也不想做人流吧,孩子的爹地什么态度啊?”护士也不禁起了同情心,轻声问道。
思索着回房,他心里矛盾到不行,很想直接告诉大哥,但同時更担心大哥知道后和妈妈吵架,大哥的脾气,他是再了解不过了,令人害怕啊?
。妈,我今天才发现,你好狠心哪?那是你亲孙儿啊,你竟然让洛杉流产,这个孩子留不留,应该是洛杉做决定的,至少也要大哥点头才行,妈你凭什么这么做啊?”邵天俊气坏了,双掌重拍着轮椅扶手,额上青筋直跳,。爸爸已经不在了,可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啊?大哥爱洛杉,他跳了江,丢了半条命,这是妈你亲眼看到的,就算你恨洛杉,但为了大哥,你就不能放下恨意吗?难道妈你真想看着大哥一辈子不结婚,痛苦的过一生吗?我们兄妹都不忍心,妈你怎么就忍心呢?”
吼完,她用力的按下关机键,由于情绪波动太大,她整张脸都惨白惨白的,上下不断的起伏,没有再考虑的拿起包就出门,快步出了酒店,拦了车就往医院而去。
没有時间多想,邵天俊的电话,就在这時打了进来,邵天迟接起,嗓音温和,。老三。”
T市。
闻言,洛杉深深的闭了闭眼,陡然从椅上站起,冲着电话那端吼道:。伯母,你没必要来台湾,我马上就会去医院拿掉孩子,但是我也告诉你,这个孩子是你杀死的,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白死的,我会告诉天迟这一切,天迟知道了,他会恨死你这个母亲的?”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邵天迟忙碌的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听戚锋报告这几天的行程安排,戚锋刚结束话音,秘书就敲门进来了,。邵总,一楼大厅有人要见您,自称是迎宾路莲花小区物业公司的经理。”
医生很是为难,。小姐,你这个事儿……那要是你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家属会找我麻烦的。”
虽然不过是一个梦,但却让他猛然记起,他和洛杉同居一月,只有前两次她吃药了,可后面的无数次都完全没有采取避孕措施,他是故意想让她怀孕的,而她也说想给他生孩子的,那么,在他们分手后,她完全有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啊?
闻言,洛杉哭的更厉害,泪水汹涌澎湃,弄的医生和护士都停下了动作,用各种复杂的眼光瞧着她,那戴上医用手套的医生叹气,。你究竟想不想拿掉这个孩子啊?如果舍不得,你再考虑考虑,别冲动。”
邵母看到,急喝一声,两步跑过来,从邵天俊手里抢过东西,邵天俊立刻嚷道:。妈,你究竟在干什么?洛杉怀孕了,你竟然逼她做人流了?那是大哥的骨肉啊,妈你是不是疯了?”
洛杉说道:。帮我做一份已经手术人流的报告单,可以吗?”
邵天迟抿唇,。好,我知道了。”说完,挂机。
。不会的,我家里人都不在台湾,他们不会知道的,绝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医生,我真的求求您,请您帮我留下这个孩子,我会一辈子感激您的?”洛杉急的就差给医生跪下了,还是一旁的护士扶住了她。
。伯母,我求求您好么?我可以跪下求您的,只要您答应我和天迟在一起,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好么?”洛杉卑微的哭求,放下所有尊严的乞求着,为了孩子,为了她爱的男人,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
邵母从阳台接完洛杉的电话回房,血压升高,她吃了药,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感觉缓过来了,看了看時间,打算去厨房煮粥,天俊的脚伤到底是没瞒住,被她发现了,所以,之前的谎言被拆穿,她大发雷霆了一通后,天俊也就不再假装上班,而是留在了别墅里按時做复健。
。嗯,好,那我知道了,先挂了?”邵天俊扑了口气,心情有些许放松下来。
。天俊,你根本就不懂,那个乔应安是故意谋害你爸爸的?他就是利用乔洛杉,让乔洛杉接近你大哥,千方百计的嫁给你大哥,然后伺机害你爸的?”邵母激动的抖着身体,眼睛赤红,。我不会允许她再有机会谋害邵家,不会给她任何机会的,我们邵家没有对不起乔家,没有?”
。真的吗?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洛杉双目放光,激动的眼中又逼出了泪。
。我……我不做了……”洛杉抖着唇挤出几个字,撑起身子从手术床上下来,整理好衣服,就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跑去。
传真?
此時家里,邵天迟、邵天霖虽然都没回来,但她还是要保密的好。
脑子里蹦跳出这个词,邵天俊急忙往传真机那边赶去,等他赶到時,正有纸张传送过来,瞥一眼厨房,邵母正拉开门出来,他慌忙抢先拿起纸张,低头看去,只是这一看,脸色不禁大变?
。好。”戚锋应了一声,快步出了办公室。
戚锋眉头跳了一下,。难道邵总家被盗了?”
邵母冷笑,。呵,看吧,原来真怀孕了,要不是我揭穿你,你真打算弄个王牌在手,然后来威胁天迟吧?”
似是猜透助理在腹腓什么,邵天迟冷眉一沉,。少废话,去办事儿?”
。好,我马上办。对了,正好房本那经理随身带过来了,给您。”戚锋郁闷的点头,将手里的东西上交。<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PS:第一更五千字,求月票啦,求新文收藏啦?今天还有更新哈?敬请期待天迟追去台湾的大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次日,天气晴好,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降落在台湾桃园国际机场。
邵氏台北分公司目前最高负责人,率众亲自接机,车子行驶四十分钟后,进入台北市区。
负责人从副驾驶扭过头来,殷勤的微笑道:“总裁,酒店已经订好,午宴安排在酒店三楼,您……”
……
小桐桐却突然追了出来,邵天迟回头,只见她祈求的望着他,“叔叔,请你不要再欺负妈咪了,好么?妈咪好可怜的,不要让妈咪再哭了,上次妈咪眼睛都哭肿了,桐桐和爹地好难过的。”
“桐桐,叔叔找你妈咪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告诉叔叔,好不好?”邵天迟言辞恳切了一些,试图打动这个小丫头。
“嗯?不在台北?”邵天迟诧异,遂即想到了什么,马上抬脚往外走去。
“我不是来找你的?”邵天迟神色不变,淡淡的挑唇。
邵天迟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抬手轻轻一推,季舒颜就被迫退到了一边,他没换鞋就走了进去,果然是女人住的小居,两室一厅,装饰风格淡雅,以粉蓝两色为主,看着很清新舒服。
可你也是。“不必,我这次来台北,先办点私事,你们正常工作,留部车子和司机给我,戚助理先代我视察前期各项公作。”邵天迟淡淡的打断,他久居上位,完全不用刻意营造,也会给人一种心甘情愿服从的强大气场。
“咯咯,小姑你想当骨感美女么?”小桐桐吸了下鼻子,欢快的笑起来。
今天是周四,小桐桐由于感冒,而焉在了家里,季舒颜这段時间过的也很萎靡,因为心情不顺,而家里二老操心不动季明禹的婚事,就来张罗她的,给她安排了一堆的男人让她去相亲。
她一席话,惹得小桐桐抱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小姑,如果爷爷奶奶听到这句话,肯定就不让你相亲了,而是让你直接带个男朋友回家?”U6Y9。
“邵天迟,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想怎样?”季舒颜一见到这个男人,全身都竖起了刺,不仅因为她哥,还因为由这个男人想到了另一个臭男人,让她浑身不舒服?
门外的邵天迟一震,脸部的表情有些许的僵硬,心中莫名的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而小桐桐一声唤出,却立刻傻了眼儿,小嘴张的大大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小脸粉嫩嫩的,漂亮可爱的让他原本对这孩子抵触排斥的心里,竟多了几分柔软,尤其这孩子仔细看的话,和洛杉很是相像的,这让他产生了想亲近的感觉。
“桐桐……”
“邵天迟?”
“叔叔,如果你见到妈咪,请转告妈咪,说桐桐想妈咪了?”小桐桐转了转眼珠,像小大人似的交待道。
“小姑?”小桐桐见两人停止吵架了,才怯生生的插进话来,“爹地说,妈咪喜欢叔叔的。”
季舒颜一听就晕了,“哎哟,小宝贝儿,说的好像是我撑不住饿了似的?放心,我在减肥,可以一天不吃饭的?”<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闻言,季舒颜嘴角一抽,气的快哭了?
客厅比较凌乱,电视里正播放着动画片,茶几上堆了不少零食,沙发上扔着些洋娃娃,餐桌上还放些杂货,这令他不禁蹙眉,“小杉不在家?”
桐桐小嘴一张,才要安慰小姑,门铃却响了,她眉眼笑弯,迅速跳下沙发,往玄关处跑去,嘴里兴奋的叫嚷着,“一定是爹地来啦?我让爹地带我去溜冰场玩儿?”
“你——”季舒颜一听,当场就疯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关门放狗,可惜她才有动作,邵天迟却比她更快一步的伸腿挡在了门板上,瞧着她懒懒的威胁,“季小姐,季董事长和季夫人恐怕还不清楚有关某两人之间一.夜情的故事吧?我很闲,可以上门说说的。”
“噗哧?”
“小姑……”
季舒颜又一张嘴,可惜她的挑拨阻止没再来得及出口,就被邵天迟突然扣住了手臂,那盯着她的眼神凶狠恶煞,“再敢教唆孩子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
“小姑,我还不饿,等我把这集动画片看完哦,小姑你忍一忍饿?”小桐桐抱着遥控器,眼也不眨的盯着电视,脆生生的回道。
季舒颜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戳着指头暴怒,“我靠,邵天迟你这混蛋太过份了吧?小杉在你眼里是朵花儿,别的女人都是烂草了吗?”
邵天迟很毒舌的给出解释,“如果小杉在家的话,家里不会乱的跟狗窝似的,果然,季小姐很极品。”
“叔叔?”
“妈咪不在台北的,妈咪去工作了。”小桐桐老实的说道。
“你——”季舒颜再次被噎住,瞪着他半响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当然知道,这个混蛋男人对洛杉来说,差不多比命还重要了,怎么可能会告他?
“桐桐,不要说?”季舒颜从裴泽铭的恶梦里一下子回过神来,忙阻止道。
邵天迟再点头,“好,叔叔记下了。”
“季小姐,房主是小杉吧,你先问问她会不会告我?”邵天迟很自信的勾起了笑,房子支票都还给他了,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桐桐,你跑慢点儿?”季舒颜皱眉,出声喝止道,这个時间会来的,除了季明禹就是爸妈了,所以她坐着没动,不担心是居心不良的坏人上门。
“桐桐,叔叔是好人,不信你问你妈咪?”
季舒颜双拳一举,脸红脖子粗的吼,“不准你再骚扰小杉,请你马上离开?”
“哎,小姑没有男朋友啊,如果你爷爷奶奶再催的紧了,我就随便拉个同事来充数了?”季舒颜有些惆怅了,说这话的同時,脑中却浮起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那个迷醉之夜的记忆,又如潮水般涌上,令她心情顿時沉寂下来。
“好,叔叔答应你。”邵天迟动容稍许,认真的点头。
小桐桐个头小,也看不到猫眼,而且她认定是季明禹来了,所以直接就打开了门,并同時高兴的唤出了声,“爹地?”
“季小姐?”邵天迟略感意外的挑了挑眉,直起了颀长的身躯,从容的问道:“小杉在吗?”
“桐桐,饿了吗?如果饿了,咱们就下楼吃饭去。”季舒颜抱着电脑打游戏着,半天听不到孩子的声音,不禁出声问道。
“季小姐……”邵天迟语气慵懒,漫不经心的道:“我又没骚扰你,你激动什么?呵,裴泽铭的口味还真特别?”
第一次从网络上看到这孩子,他根本没想到和洛杉会有关系,所以就没觉得长的像洛杉,现在知道了,再看到小丫头,心情和感觉自然是不一样了?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季舒颜气的脑门冒烟,“果然和裴泽铭是一丘之貉,阴险狡诈?”
“呃,你怎么知道?”季舒颜愕然,两个卧室的门还关着,他都没想洛杉可能在休息吗?
“嗯哼,我季大小姐走的是不寻常路线,对于男人是秒杀的?”季舒颜停下手里的游戏,扭过头来,哼腔着道。
“季小姐说的没错,不过……在裴泽铭眼里,兴许季小姐也是朵花儿?”邵天迟冷哼一笑,不再理季舒颜,而是问向那看着他的眼神又好奇又惊惧的小丫头,“桐桐,你妈咪在哪儿,告诉叔叔。”
“你是那个很凶很凶的叔叔……”小桐桐害怕的退了一步,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一道惊诧的声音插了进来,小桐桐闻声立刻回头,躲在了季舒颜身后,怯怯的说道:“小姑,这个叔叔好坏哦,害得妈咪流了好多眼泪,还和爹地打架呢?”
极端郁闷下,季舒颜策划让小桐桐闹了一场,闹的二老拗不过孩子,终于放话让她带小桐桐去洛杉租住的房子住,她堂而皇之的请了假,几天前就带小宝贝儿搬过来了。
邵天迟却欣然愉悦的笑了,俯身抬手摸了摸小丫头粉嫩的小脸,“看来你妈咪是真的给叔叔演了一出好戏啊?桐桐,快告诉叔叔,你妈咪究竟在哪儿?”
他微微俯身,看着小丫头,刻意放柔了嗓音,“你叫桐桐么?叔叔跟你见过面的,请问你妈咪在么?”
“呃……”季舒颜一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脖子一梗,硬气道:“你再敢嚣张,我就报警了,告你私闯民宅?”
邵天迟嘴角微微一抽,不会应答了,他实在没有跟小孩子相处的经验,连基本的交流都匮乏的很,所以,此刻除了皱眉,只能说出,“其实……其实叔叔也不算很凶吧,那天就是……就是凶了一点点……”
负责人忙不失迭的点头,“好的,听从总裁吩咐。”
“桐桐,别听他说,他是坏人?”
“那好,叔叔再见?”小桐桐本身是个爱笑的孩子,看这个叔叔不凶了,也就不害怕了,欢喜的笑开了。
邵天迟被感染,俊颜竟也浮起了和煦的笑容,只是他倏地又想到了什么,大步返回去,蹲在小桐桐面前,悄声问道:“桐桐,在大陆的時候,晚上你爹地和妈咪是怎么睡的呀?他们……是睡在一张床上么?”
PS:第二更,还有更新?祝亲们元宵节快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桐桐揪揪头发,很可爱的一个小动作,状似思考了好半响,才回答道:“好像没有吧,妈咪搂着桐桐睡,爹地睡在另一个卧室里的。”
“桐桐,这是真的吗?”邵天迟心情陡然雀跃,声音隐含激动。
“嗯,好宝贝是不说谎的。”小桐桐很认真的点头,而季舒颜倚在门上,悲痛的扶额中……
邵天迟欣然一笑,莫名的喜欢上了这小丫头,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好,谢谢桐桐,叔叔先走了。”
说完,他起身,打算离开,可裤腿却被一只小手拽住,疑惑的扭过头来,却见小丫头仰脖看着他,笑眯眯的,“可是叔叔,我忘记告诉你了,你和爹地打架的那晚上,爹地和妈咪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哦!”
闻言,邵天迟顿时晕眩,那晚就是他半夜打电话给她,季明禹暗示他的那晚!
季舒颜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惹得实在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邵天迟,你就死心吧,我大哥和小杉在一起了!”
邵天迟满脸黑线,这种从天堂抛入地狱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受!
而小桐桐却“咯咯”笑的欢,很酷的双手抱胸,斜睨着邵天迟,很得意的抛着小媚眼,“叔叔,你很喜欢我妈咪吧?虽然你不凶的时候嘛,算是一枚帅哥,可以和我爹地达到一个水平线,但是,你只能追一追妈咪,可千万别考虑娶妈咪哦,我不会同意你们交往的!”
“哈哈哈!”
季舒颜笑翻天了,乐的手舞足蹈,这些年真是没白疼小丫头啊!隐似真着。
“为,为什么?”邵天迟经商多年,面对形形色色的人,从没有不淡定过,此刻,竟被这不到五岁的毛丫头给弄的声带出故障,竟然结巴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请教小朋友,叔叔好笨哟!”小桐桐少年老成的叹气,“那好吧,我就说了哦,妈咪只能是我爹地的,我不要继父!”
邵天迟无语凝噎,这小屁孩儿到底是谁的种,这么精明有魄力!
季舒颜终于见到邵天迟被斗败的一面了,嘴上不能说,心里早乐开了花啊,亲父被当继父,还被嗤之以鼻,这多么有笑点啊!
“季思桐,你就瞧好叔叔怎么拐跑你妈咪,给你生一堆的弟弟妹妹吧!”邵天迟火大的咬牙,转身就走,这孩子一点儿都不可爱!而且,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代表就肯定会发生那种事吧!
“叔叔,我是老大,你小心我欺负你的小宝宝!”小桐桐不甘示弱的回敬一句,立在门上,双手叉上了腰,小脸鼓的圆圆的。
季舒颜笑岔了气,将小桐桐拉回家里关上门,极力忍下笑,问道:“桐桐,爹地和妈咪真的在一张床上睡过吗?”
“睡过呀,是我们三个人睡的,我睡中间,爹地睡左边,妈咪睡右边,可是爹地妈咪都好奇怪呢,他们单独跟我睡的时候,都会脱衣服,可是只要我们三个人睡,就都不脱衣服了,就只有我脱成了小泥鳅。”小桐桐很是天真,很是不解的厥着小嘴说道。
闻听,季舒颜顿时歪倒在沙发上了,老天,她刚刚才激动了,哪知……哎,大哥呀,你怎么就那么君子呢?在这禽兽遍地的时代,君子就是被埋汰的第一人哪!
……
邵天迟下了楼,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弯身坐进去,他拨通了郭总手机,“郭总,我是邵天迟,请问乔洛杉目前在哪里工作?”
“邵总,小乔编剧在花莲写剧本着,新戏安排了两个编剧合写,封闭创作。”郭总那边立刻回道。
“不能打扰吗?我今天到台北,想见见她。”邵天迟点了一根烟,淡淡的道。
“邵总在台北?那郭某定要尽尽地主之宜……”
“郭总,我这次事急,就不麻烦郭总了,邵氏在台北成立分公司了,日后有的是机会受郭总款待的。”
“哦,这样啊,那好,我交待人马上把小乔编剧的地址发给邵总。”
“多谢郭总!”
收了电话,邵天迟淡声吩咐司机,“去花莲。”
……
花莲。
半下午的时光,宁静而美好。
酒店房间里,洛杉在床上安静的躺着,身心疲惫的她,从昨天从医院回来就躺下了,情绪太过混乱,根本写不了剧本,索性就一直躺着。
同事小徐住在她隔避,以为她生病了,过来照顾她一天三餐,看她憔悴的模样,一阵阵叹息,“小乔,你要快点好起来啊,不行的话,咱们就去医院看看.吧,不能硬撑着。”
“徐姐,我没事的,你去忙吧,我今天休息下来就好了,谢谢你。”洛杉侧头,撑起一抹笑容。
“小乔,你可别哄我啊,咱们一起出来的,我年纪比你大,有责任照管好你的。”小徐皱眉,不太放心的说道。
“徐姐……”
敲门声突然响起,洛杉停止了话音,小徐站起身,“可能是服务员打扫房间。”说着,便过去开门。
洛杉侧回头去,将被子往高拢了拢,昏昏欲睡。然而,眼睛刚闭上没一分钟,却传来小徐的呼唤声,“小乔,有位先生找你。”
洛杉掀开眼帘,嗓音有些干哑,诧异的问道:“谁啊?”难道是季明禹?也只可能是他了,如果是,她也不用下床维持什么礼貌了。
“这位先生,请问您贵姓?”徐姐没有立刻让来人进门,礼貌又防范的询问道。
来人递过一张卡片,淡淡的道:“这是我名片。”
“您是《袖手欢歌》的投资商邵氏总裁?”小徐盯着名片上的大名,震惊的两眼大瞪,不是说,郭总和小乔有一腿么?现在这怎么回事?
邵天迟微微颔首,嗓音是一惯的清冷,“给你们郭总打过招呼了,请小姐让我和乔编剧单独谈谈。”
小徐一楞,反应慢了半拍的道:“哦,好,你们谈,不过小乔生病了,她……”。
“我会照顾她的。”邵天迟不耐的打断,眸光朝里望去。
小徐见状,不好再说什么,忙点头,“那好,你们聊。”说完便出去,顺手关上门,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洛杉半撑起身子,直楞楞的盯着门口方向,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那道熟悉的声音,一定是她由于太思念他,才出现幻听了,一定是!
可下一刻,那抹高大的身影,就已出现在视线中,一如往昔的英俊容颜,是那么的刻骨铭心,朝着她走来的步伐,是那么的稳健,深色系的休闲装,衬托的他神采明耀,而她……
洛杉意识一旦回笼,窘迫、震惊、尴尬、自卑等种种情绪涌上,令她本能的钻回了被子,整个人深埋进去!
他还是那么夺目,再看她,头发乱蓬蓬的,脸色苍白憔悴,眼珠无神,跟久病卧床似的,糟糕透顶!女为悦已者容,哪怕他们现在这种关系,她潜意识里还是想在他心里留下漂亮美好的一面啊!
可她没注意到的是,男人眸底那抹深浓的怜惜心疼,在瞧到她的模样时,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仿若瞬间就断成了两截,她怎么就弄成了这样子?
坐在床边,邵天迟俯身掀被子,隐忍着眸底的水光,他涩声轻语,“小杉,别躲着我。”
洛杉一震,死死的揪住了被角,发达的泪腺根本无法理智控制的喷涌出滚烫的液体来,她紧咬了下唇,在他的力道下,她双手渐渐失力,任由他掀开了被子,将蜷缩成一团的她抱入他宽敞的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如初,是她贪恋的味道,美好的让她情不自禁的沉沦放纵,好希望此刻能永远停驻,成为天长地久……
邵天迟环抱着她的双臂,逐渐在收紧,下巴抵上她的额头,薄唇轻颤着,“小杉,别再苦着自己,也别再折磨我,好么?我们走到今天,有多么的不容易,你怎能因我妈几句反对的话就放弃了我?”
“……”洛杉泣声无语,浑身都因激动而在颤抖,这怎么是几句反对?他妈妈在以命要挟啊,已经疯狂到了可怕的地步,她怎敢拿她未出世的孩子开玩笑?她毫不怀疑,以他妈妈现在的精神状态,保不准儿哪天会拿把刀来杀了她的!
感觉到她的惊惶,邵天迟抬起她满是泪痕的脸,喉结滚动了下,俯首吻住了她的唇,久违的触感,彼此熟悉的气息,霎时就填满了他们各自空寂的心,心上缺的那一角,隔了一月才变得完整……
他碾磨着她的唇瓣,吸吮着她的香甜及她咸涩的泪水,用他从未有过的温柔,舔抵着她的柔唇,舌尖伸进她的口中,每一下勾缠深吻的动作,都像是吻在了她的心上……
这个吻,是他,也是她,在梦里期待幻想过无数遍的,她的味道,还是那么的诱惑他,他情动难忍的游移着大掌,抚摸着她的娇躯,从上至下,激起她全身的颤栗,在她神思恍惚,犹如置身在梦中不愿清醒时,他悄然握住了她一侧的娇乳……
……………………………………………………………………………………………………………………………………
ps:今天更新完毕!卡在这里,不是我的过错,严重申明啊,是字数到了。。真的,正文0字,所以。。不要哭哇,明天咱继续!
再吼一下,求月票,求新文《凤长歌,媚乱江山》的收藏、推荐、留言啊!什么都求,就差求婚了呀。。。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不知自己是怎么躺在他身下的,也不知她这具完全被他一手开发的身体,究竟敏感到了什么程度,或者说是他人的手段太过高明,根本就没有留给她拒绝的余地,她脑子昏昏沉沉着,意识也早已脱离,体内腾升起的情欲被他撩拨的无法自拔,难耐的勾搂住了他的脖颈,她眼眸微闭,睫毛如蝶翼般抖动着,听着他粗重的喘息,自她鹅颈处不均匀的一声声响起,胸前一只温热的大手,揉捏挤按着她的柔软,将她的针织毛线衣推高,直到一股凉意,猛然侵袭入体,袭上大脑,她才陡然一个激灵,彻底的清醒过来?
“不要?”
邵天迟的唇,已含住她的,突听到她拒绝,他俊眉微拧了拧,禁欲太久,燎原爆.发的情潮,令他顾不得理她,非但没停手,反而腾出一只手,去脱她的裤子,只是她不是在害羞,而是真的不许他碰她,见他执意,她立刻用力的推搡他,嘴里急叫着,“不能碰我,天迟你别这样,我现在身体不允许,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嗯,两人在一起写剧本会互相有干.扰,影响创作。”洛杉照实答他,一時可没想到别处,等她接下来知道了他的意图,悔的肠子都几乎快青了?
洛杉无言的偏过脸去,他的反应,她备感安慰,可是真能回答他,是逼的吗?
邵天迟半跪在床边看着她,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此時确实是欲.火焚身,想要她想的发疯,但她生病着,所以,洗澡是唯一的解决途径了?
她不动声色的吸着气,藏在被子里的双手紧揪住了床单,他的气息逼近,她敏感的身体也难受异常,仿佛闭上眼,就能想起之前他们数次欢爱的场景,他的强悍,每每会令她招架不住……
“好,我先洗个澡,呆会儿再问你事儿。”怨妇表情的叹了声,邵天迟起身往浴室走去,似是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这房间只住你一个人吧?”
夹杂着十二分嫉妒的心情,邵天迟有些口不择言,“当然不愉快,你那破孩子,遗传了季明禹,就不是个好孩子?居然敢戏弄我,还敢警告我不许娶你,你说说,她自己都说妈咪喜欢叔叔,却还要硬把你跟季明禹凑在一起,说她不要继父。”
洛杉用肩膀撞他,满脸黑线,“邵天迟你少自作多情?”
“小杉,给我递下浴袍。”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邵天迟的呼喊,打断了洛杉神游的思绪。
“什么?”
“喂,没浴袍。”敲了敲浴室门,洛杉故作冷淡的说道。
这结果,自然不是她想要的,已经背负了一条人命恶梦的她,绝不想再背负一条,所以,她不能感情用事,要保持冷静,他们必须要分手,必须的?
闻言,洛杉无语凝噎,几乎想脱口说,那破孩子是遗传你的基因,好不?可是话到喉咙口,又艰涩的咽了回去,邵母没松口之前,她怎敢拿孩子冒险?未来的希望,是极其渺茫的,倘若他们最终还是走不到一起,他可以放弃她,但会放弃孩子么?他现在不喜欢桐桐,是因为他以为桐桐是季明禹的,一旦知道是他的种,肯定会高兴坏的,所以,结果可想而知,她连女儿都会保不住……
洛杉忍不住哭了起来,“天迟,你不要问了好不好?孩子已经没有了……”
“我……我没怎样。”洛杉嗫嚅着唇,垂落着双眸不敢迎视他,可她低下去的目光,竟落到了他胯间那雄伟的帐篷上,脑中几乎立刻就能想到他褪去裤子后的那令人的画面……
洛杉浑身都颤抖起来,肩膀上的疼,比不上欺骗他的疼,比不上伤他的疼,可她能有什么办法?
“我只问你,是不是我妈.逼你的,如果是她,我们母子的情份,也就到头了?任何一个敢伤害我孩子的人,我都不会饶恕?”邵天迟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扑在她脸上,双目狰狞可怖,话语更是森寒,令人心惊胆颤。
洛杉怔了几秒钟,掀开被子下床,可是她马上就犯愁了,这是单人房间,酒店准备的浴袍,当然是单人的,没有多余的浴袍了啊?
“傻丫头。”邵天迟怜惜的亲吻上她的额头,两人无声相拥了好久,他突然记起什么,柔声问道:“小杉,你生什么病了?”
“小杉,你在生气?”看她情绪低落的样子,邵天迟只以为是他刚才说的放伤到了她,便纠结着眉宇,“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我不瞒你,虽然我不计较你有个私生女,但总归免不了心里难受,我多想你只给我一个人生孩子啊。”
闻言,洛杉感动的无以复加,坚持了一个月的狠心,在他强有力的攻势下,轰然坍塌,“天迟,我也爱你啊,那么,我们都先退一步,你说你十年不结婚,我也会等你,不止是十年,是我的下半辈子,都会等你。”
“什么,你见过桐桐了?在哪儿见的?”洛杉吃惊的扬眸,浴室小窗有细风透进来,微有冷意,她不禁秀眉拧起,打开衣帽间,取出她穿过的浴袍递给他,“这是我的,先披上。”
思忖到此,洛杉暗暗捏了捏拳头,起身到电脑桌上放着的小说下面抽出一份报告,走过来递给他,“我的确怀孕了,可是……又拿掉了。”
洛杉被噎住,等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他肯定是在耍着她玩儿,腹黑的想跟她复合而使出的借口,所以,她一张嘴就要反驳他,却赫然发现,他早进去洗澡了,浴室里的水声正“哗哗”的响……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洛杉脑子完全混乱了,这个男人下决心要挽回她吧,可他妈下决心要灭了她啊?她虽然嘴上跟邵母挑衅,说要告诉他,可她真能做得出来吗?之前邵母逼她离开,他显然是知道了,她不清楚他们母子有没有因为她而起战争,但现在情况更严重了,她怀孕了,不能像一般豪门里母凭子贵的嫁进去,反而是亲奶奶要杀亲孙子,以他对这个孩子的期盼,一旦知道邵母的恶行,她可以笃定,邵母不是会跑来杀了她,就是会自杀,让她儿子内疚一辈子,也让她内疚的想陪葬,然后他们俩人彻彻底底的分道扬镳,相爱不能,最后落得个互相仇恨的结果……
“我连自己的女人都拿不下,我还有脸么?”邵天迟沉凝着她,语气森然,不容置喙,“别跟我说你和季明禹上床了,叫我走开的话,乔洛杉我告诉你,莲花小区的房子我不同意过户,房主还是你,那房子是我们的家,你必须跟我回去,我妈那里,有我对付,你别管她的态度,乖乖跟着我就好,那些仇怨的事情,都由我来解决,听到了吗?”
“小杉,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我妈和你之间,舍弃你吗?”邵天迟微怒,盯着她一字一句咬牙道:“你还不解我吗?凡是我决定了的事,谁都改变不了?我要你,不论我妈怎么阻拦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这个世界上不能两全的事,我没办法就是想办法也要实现?小杉,我爱你,没有你的邵天迟,就真的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了?”
“乔洛杉,你说,你是不是想嫁给季明禹,所以才拿掉我的骨肉?他的存在,妨碍到你们了,是不是?”邵天迟眸中亦有热泪流淌,神情悲戚。
“对了,还有你那个刁钻的女儿,季明禹要,就暂時留给季明禹,你要是想女儿了,随時可以回台北看女儿,我这么说,不是不让你带着女儿,而是那小屁孩儿太不让人喜欢了,竟然不准我跟你交往,气的我真想揍她?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的,关键是我妈那里还没说通,暂時不适合节外生枝,你懂我的意思么?”提到季思桐,邵天迟只觉郁闷,他想,他还真不适合给人当继父,他可不会什么哄孩子的招数。
邵天迟问的格外小心,“我们同居整整一月,应该是有可能怀孕的吧?”
“乔洛杉,你说话啊?”邵天迟音量拔高,过度的愤怒和锥心之痛,令他无法控制的几乎扭曲了俊脸?
洛杉被吓到,胡乱的开口,“天迟,是……是我,和你妈妈无关,是我自己拿掉的,我以为我们这辈子无望了,我就,就拿掉了他,不想他没有父亲……”<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天迟,你别说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洛杉深吸一气,侧过眸来看着他,既然下定了决心,她就不能再犹豫不决,“你说的对,我是爱你的,那天说分手,说的那些恨你的事,都没有,目的只是让你相信,分手后不再纠缠我,可是天迟,我们已经结束了,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以前是我天真,以为只要两人相爱就可以相守到老,但是,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那是两个家庭的结合,当你我的父母全部反对我们,而且完全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的時候,我们还怎么坚持下去?天迟,自古中国,以孝为先,伯母是你唯一的长辈了,她是生你养你的人,你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妈妈呀?这个问题,就像是我和你妈妈同時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一样,舍了我,世人不会怎么骂你,可是舍了你妈妈,遑论世人的眼光,就是你自己都不会原谅你自己的?”
所以,她要忍耐,要想骗过邵母,就要先骗过邵天迟,等到肚子大了,瞒不住時再告诉他,这样隔了几个月,兴许邵母已经被他搞定了,那就皆大欢喜了,不是么?U6Y9。
“你直接穿戴好你的衣服离开这里,不要再纠缠我。”洛杉狠着心,冰冷无情的下着逐客令。
邵天迟疯狂的怒吼,猛然推开她,冲进浴室,快速换回他的衣服,出来時,将门甩的巨响,洛杉惊惧的望着他,悲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喃喃着,“天迟,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走,别走……”
洛杉想哭,“我不敢相信,结婚对我来说,只能是做梦才会实现的……”
“小杉……”邵天迟喉头微哽,抱住她的头,贴上她的脸庞,“你说的,我承认都是客观存在的问题,我不放开你,是因为你要舍弃我,既然你愿意等我,那就好,我可以放下心了。小杉,总有一天,我们会结婚的,你相信么?”
洛杉无力的摇头,“没有,对不起天迟,对不起……”
真是该死?
“呃,没有生病,我挺好的。”洛杉楞了一下,本能的摇头。
“你去洗澡,那边有浴室?”洛杉不由分说的打断,依旧尴尬的不敢看他一眼,原本苍白的脸色,早已是绯红万千。
“小杉?”邵天迟豁然站起,大掌扳住她的双肩,由于情绪的波动,力道大的手背上青筋都冒了起来,他寒目盯着她,“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擅自作主杀掉了我的孩子吗?你说,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是不是我妈.逼你的,是不是?”
“你骗我?”邵天迟大吼一声。
“身体”两个字,刺到了邵天迟的神经,他倏然记起,她同事刚说了她在生病,他也瞧到了她的憔悴病态,他怎么一時就给激动的忘记了呢?
邵天迟嘴角微扬,“就知道你不会舍得让我着凉的。”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心里最清楚,小杉,别妄想再胡编什么来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只会相信我内心最真实的感觉?”邵天迟躲开,却将她揽抱的更深,菲薄的唇,扫过她敏感的耳珠,沐浴的香味儿,和他独有的男姓气息,冲击的她心神全乱了?
“哦,这样啊,那……那么你和桐桐相处的不愉快?”洛杉恍然大悟,可立马又揪心起来。
邵天迟郁闷了,“那我穿什么?行礼在台北,没带过来。”
邵天迟瞠目大惊,失措的接过报告打开,“人流手术”四个字,像是一柄利剑霎時就刺穿了他的心,他俊颜失色,薄唇抖颤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拿掉孩子?小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怀孕六周了,你怎么忍心杀了我的骨肉?”
“你在乎几个房钱吗?我这单人房,床小,住不下?”洛杉一听,不稳定的情绪,立刻焦燥起来,冲他用力吼道。
“天迟你……”洛杉大吃一惊,看着他炯炯瞳眸中,那格外期许的眼神,她脑子有些懵,一時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而陷入了沉默当中。
洛杉不自觉的垂下头,反复思考这件大事能不能跟他说,倘若说了,他还能允许她高强度的写剧本么?他还能允许她一个人呆在花莲么?就算这些都允许,他回到T市,肯定一直牵心着她,会時不時的来台湾看她,打电话就更不用说了,肯定很频繁,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以邵母对他们关系的关注度,迟早会发现他的蛛丝马迹吧,如果让邵母发现,她简直不敢想像,那个疯狂的女人会怎么想尽办法弄掉她的孩子?
邵天迟犹疑着问出,“那你……是不是怀孕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乔洛杉,你还我孩子,你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你好狠的心?”
“邵氏财力危机,我作为总裁,得带头杜绝铺张浪费?”邵天迟推开浴室的门,扭过头来顺带回她一句。
邵天迟暗骂自己一声,忙理智的翻身下来,给她把衣服重新穿好,再将被子给她盖上,因情潮泛红的俊脸上,浮起深深的抱歉,他凝视着她,低声道:“小杉,对不起,我有些情不自禁了,你身体怎样,哪里不舒服?”
他满意的点头,“那正好,我就跟你住这儿了,用不着再开间房,浪费房钱了。”
“小杉……”
“贫嘴?”洛杉羞恼的轻叱,作势就要抢回浴袍,他却动作极快的穿上,系好带子后,健臂将她一揽,往外边走去,那神气的眉眼,很是欠揍,“怎么,难道你敢发毒誓,说你心里一点儿都不爱我么?”
只要能骗得过邵母,只要能让她在台湾安稳的等到孩子出生,这个小宝宝就保住了啊,一个已经生下的孩子,邵母还能怎样?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邵天迟依然抱着她,这才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小杉,我是专门到台北找你的,先去了你租住的小区,敲开门,结果竟然是季舒颜带着桐桐住在你家,后来询问了郭总,才知道你在花莲,于是,我就一刻不停的赶来了。”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豁然从里面打开,邵天迟滴着水珠的光裸身躯,以性感完美的姿态,冲击着洛杉的视觉感官,她顿時脸红的跟煮熟的大虾,大脑嗡嗡作响,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怎么出来了,不要脸……”还是去杉。
洛杉楞神的看着他,他眼中的坚定和不可动摇的决心,令她怦然心动,真的可以吗?她真的可以相信他吗?
洛杉只剩下了摇头,“不是,不是……”
邵天迟没有再停留,转身拉开门,大步离去……
PS:五千大更?还有一更,稍晚点?大家淡定,一定要淡定,天迟这孩子现在完全疯了,一時太激动了,敬等下文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度假村的沙滩上,一对对的情侣,背靠背而坐,享受着黄昏時的安宁,霞光从地平线漫过来,一张张含笑的脸庞,在这美好景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人。
只是,岁月独好,却终有失魂落魄的人,比如邵天迟。
从酒店出来,他本想直接回去,可坐进了车子,在司机发动引擎的那一刻,又打开了车门。
邵天迟接了名片,随手揣进兜里,往度假村休闲区走去。
将她小心的放在床上,邵天迟找到床头灯打开,疯狂过后,已经梳理好了情绪,可以平静的面对她了,“小杉,你回答我最后那个问题,我要听实话。”
邵天迟掌心轻抚上她的脸庞,幽幽的道:“那好,等你养好身体,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如果再怀孕,你答应我,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把我当作你可以依靠的男人,第一个告诉我,让我来担负起这个责任,可以吗?”
……
中她都天。“回T市?”洛杉一怔,立刻拒绝,“这不行,我得在花莲完成《青镯》剧本创作的。”
“哦。”洛杉不敢再问,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心想,他要是敢揍她,她就咬他,最近指甲也长了没剪,还可以抠他挠他?
邵天迟不耐,“叫你闭眼就闭眼,罗嗦那么多做什么?”
邵天迟嘴角微微一沉,不悦道:“你听话行吗?剧本可以在T市写的,你要安静的环境,我可以给你安静啊?”
在无知中等待了一会儿,终于听到他放话了,“睁开眼。”
洛杉惊叫着清醒,满头大汗,大口大口的喘气,房间里已经暗下来了,有“咚咚”的声音充斥入耳,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有人在敲门,猜想是同事小徐,便拖着虚弱的身体下地,连鞋也没穿,踉跄的去开门。
孩子已经失去了,他不能连她也一起失去,那份手术单上的時间是昨天,她才刚刚流产,需要人照顾的,这一時,他总算明白了她同事的嘱咐是何意。
“小杉,跟我回T市,你身体需要好好照料,我会请人专门侍候你的起居,我也可以随時随地的看到你,还能亲自照顾你,好么?”邵天迟抱紧她,单手抚上她凌乱的发丝,凄声道。
邵天迟心中钝痛,注意到她光着脚站在地砖上,他眉心顿蹙,没应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用脚勾上门,往里面走去。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周围的情侣都陆续相携离去,有景观灯的光线倾洒下来,打在他的身上,黑亮的发丝,晕染上梦幻的蓝光,他终于动了动早已麻木的身体,抬腕看了下表,猛然想到了什么,匆忙站起身。
邵天迟气到又想发火,但考虑到她的身体,硬是憋了回去,“先不说了,洗下脸,等会儿酒店会送饭上来。”
门打开,她微张的嘴,连一个音也没发出,就僵在了那里,他逆光而立,走廊灯微弱的光,映照出的轮廓并不清晰,可独属于他的气息逼近,她鼻尖霎時泛起了酸意,意外而狂喜的出声,“天迟,是你吗?”
“不是这样的,我和徐姐分写上下部,但時不時的还要一起讨论的,真的不能回T市,况且,你妈妈那里还……我也无法面对,你还是就让我在这里吧,你要是想我了,可以打电话,我不关机了。”洛杉弱弱的解释道。
洛杉听的头晕,赶忙打断他的坚持游说,扯唇道:“你想金屋藏娇啊?我还不想呢,我想正大光明的跟你在一起,天迟,你先给我点自由空间,让我完成这部剧本吧,我真心不想回T市。”
门被敲响時,洛杉正在做梦,梦里邵母带着一大堆医生护士,将她强行按上手术台,她惊恐的大喊大叫,邵母一脸狰狞的说,“乔洛杉,你自己不打掉,我只好帮你了,哈哈哈……”
“空谈?”邵天迟却瞪了她一眼,给她擦完手,将毛巾搁回洗手间,再回来時,手中捏着什么东西,神色微微别扭的道:“闭上眼睛。”
邵天迟点点头,依旧平静的问,“好,那你说下半辈子都会等我,还算数吗?”
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他没有阻止,放纵自己的软弱,什么也不再想,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
洛杉轻吐口气,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东西,却实足震惊到了她——那是一串项链,链子是白金的,项坠是白水晶的材质,曲形半心的款式,正戴在她的脖子上,在房间顶灯的映照下,散发出耀眼的光泽?
“可以,我答应你。”洛杉忍不住泪水弥漫了双眼,主动的扑入他怀中,汲取着他的体温,让自己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温暖。
“没有,我没有想嫁给明禹哥,更没有觉得我怀了你的孩子是累赘,我也很舍不得,只是无可奈何,无法在这种情况下生下他,所以才……才拿掉了。”洛杉马上摇头,坚定的回答他。
第一个孩子,他三十二年的人生里,刻意想要,无比期待的第一个孩子,未曾谋面,就胎死腹中了……
“天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洛杉嘤嘤低喃,她不是故意要骗他的,瞒着桐桐,瞒着这个孩子,都只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啊?
“我在这里停留几天,你办理登记入住手续,费用拿回公司报销,我住在A307房间,你手机号给我,有事我会打给你。”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好比身上的一块肉,被人用刀硬生生的割了下来,除了忍受刀割的噬骨疼痛外,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身体里的鲜血,一股股的喷出,却无力止血,而绝望的等待死亡……<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第一次被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珍视到如此地步,心中的感动,如沸腾的江河,无法平息,酸涩的眼角又泛出泪痕来,想到她怀着小宝宝不能哭太多,忙抬手抹掉眼泪,傻笑道:“天迟,谢谢你。”
“不要,不要拿掉我的孩子,不要?”
洛杉昏昏沉沉的睡在沙发上,剧本再连一个字也没写,懒的连口渴都不想起来接水,就保持着那个跌在沙发上時的姿势,眼泪流干了,人也睡着了。
两个霸道的不许,令洛杉讷讷的咽了咽唾沫,这个男人,总是这么强势,能温柔的時候,真是屈指可数啊?
邵天迟横了她一眼,起身去了洗手间,亲自浸了湿毛巾拿过来,又亲自给她洗脸,温柔体贴的像对待他的宝贝女儿,做这些动作的時候,他甚至想,将来他有了女儿,他会像现在这样放下所有身段,做个慈父,把女儿宠成一个小公主。
重回酒店,他先订了营养餐,才快步乘电梯上楼。
天知道,这条项链对她来说,有多么的喜欢和意义非凡,当初离婚時,别的首饰她都能舍掉,唯独舍不得这项链,可最终没有办法的留给了他白金链子,项坠却不知她弄丢在了哪里。
“天迟……”洛杉激动的无以复加,她楞楞的抬头,看着正举着镜子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可置信的抖着唇,“这项链是哪儿来的?项坠不是被我弄丢了么?你……你找到它了?”
然而,想像中的巴掌没有到来,鹅颈间却突然一凉,她不禁瑟缩了一下,感觉有什么坠物弹在了胸前,刚想问,他已开口,“不许睁眼,不许说话。”U6Y9。
“你订的餐?”洛杉眨眨眼,微有疑惑。
司机诧异了几秒,忙掏出名片双手送上,“总裁,我哪儿也不会去,您要出门的话可以随時通知我。”
沙子很细,很绵软,踩在上面不会发出一点声音,邵天迟挑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像所有失意的人那般颓丧的坐下,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额头,微闭起双眸,脑中似有万马在奔腾,又似空无一物,让他感到崩溃之极。
“天迟?”
这事急不来,他这几天慢慢劝,总会拿下她的。
孩子,父母的骨血,她不曾给他机会守候,连知情的机会都不给他,而是直接扔给他一张死亡通知书,邵氏危机那么突然严重,他都能始终冷静泰然,没什么挫败的感觉,今天却全线崩溃了……
“讨论可以通过电话,通过网络聊天工具,哪里非得黏在一起?我又没让你面对我妈,你就住在公寓,我妈还能找到你吗?或者我另外再买一处隐蔽的房子……”
“废话。”
“算数。”洛杉用力的点头,眸中满是氤氲,
“干嘛?”洛杉不解,好奇的盯着他紧握的拳头,该不会想揍她吧?为他“失去”的儿子或者女儿报仇?
“我没找,是你丢在我床上的,就是最后那晚我们欢爱后,你无意掉落下的,我就收起来了。”邵天迟解释的略微有些困难,因为他可以预见,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果然,洛杉一听,音量立時拔高了几倍,“你收起的?邵天迟,你个混蛋,那你怎么不还给我,离婚時还欺负我,说让我不用还你了,权当是我跟你睡了三次理应得到的?”
PS:今天更新完毕?为月票加更啦,亲们努力投月票哦,让我动力多多,码字多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唔……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好似一直比较喜欢欺负你。”邵天迟墨眸翻转,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不疾不徐的回道。
“噗——”
洛杉忍不住喷他口水,有几滴溅在面前男人的衣服上,邵天迟顿時蹙眉,“我说你礼貌些,可以么。”
“必须一个?”
“只能选一个?”
邵天迟回过头看着她,“你什么時间跟我走,我就什么時间回去?”
“……”
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相当的好,洛杉飘飘然的躺在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用餐,他到底是官二代出身,平常举止优雅,就连吃饭也这么具有诱惑力啊?
“对了,天迟,你跳江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洛杉猛然间想起存在她心里的那颗疙瘩,一骨碌坐起身,问道。
头她都是。“因为……咳,你就当是为了我啊,桐桐不是说了吗。她不许你和我交往,不许你娶我的……”洛杉也差点儿脱口说出真相,及時刹住,支吾的改了词。
洛杉倒回在了沙发上,彻底不想跟他说话了,说一句能气死人?
“怎么可能。你要是生我的种,她敢跟我不亲么。”邵天迟挑眉,极其不悦。
邵天迟收拾了碗筷,过来倾身抱住她,下巴磨蹭着她的发丝,嗓音格外的惑人,“小杉,那晚,我给你打电话,你真和季明禹睡在一起么。”
“来来来,你喷我,让我用言语羞辱你,交换一下,怎样。”洛杉皮笑肉不笑,重新戴上这串项链的感觉虽然美好,但也不能抵消她的憋屈?
“我凭什么。”邵天迟几乎是忍无可忍的脱口而出,他能勉强自己接受这个未来继女,已经很不错了,真是凭什么还要去讨好。他这半辈子可没讨好过几个人?
邵天迟勾唇一笑,眉宇间全是自信,“不信啊,那你可以斗胆试试,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那晚上啊,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呀,不过……中间夹着季思桐小朋友,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洛杉慢条斯理的拉长着语调,揶揄的意思甚浓。
可等他洗手出来,却更没脾气的撇撇嘴,“兴许女儿跟我亲,不会助纣为虐呢。”
“那么,那晚上呢。你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邵天迟还揪着这问题不放,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他睡觉也不安稳?
“算了,别提那事了,我会慢慢做我妈的思想工作,发动天霖、天俊和天琪帮我们的,你也别再胡思乱想,安心写你的剧本,全部交给我,好么。”邵天迟再一次郑重的交待她,语气不容置喙。
洛杉泪奔,“我……我写剧本去了?”
洛杉拉起被子,把自己雪藏了……
“哼哼?”
“傻丫头,快吃吧。”邵天迟心下宽松,嘴角勾起的浅笑里,满含欣慰和哀叹,“我在澳洲時,我妈找你,你就应该告诉我,交给我去解决,而不是自己扛着,乖乖听话的离开我,伤了我,也伤了你自己。”
“噗哧?”洛杉禁不住笑了,满含深意的提点他,“你会不会太自信了。我敢保证,我们的女儿,肯定跟我亲?”
知道她是昨天流产的,他格外痛恨自己,如果他能早到一天,或者两天,就肯定能阻止她,保住他们唯一的孩子了?可恨世事就是这么难以预测?
洛杉神气的晃了几下脑袋,肚子传来“咕咕”叫声,她抚了抚,焉了下去,“饿了,饭怎么还不来呀。”
“……没有。”洛杉想了想,老实回答。
邵天迟黑眸倏地炯亮,熠熠闪光,嘴角弯起的弧度,张扬着他的好心情,“我就说嘛,你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否则怎么可能背叛我,给我红杏出墙。你那个破孩子,还敢忽悠我,看我再见了她,怎么收拾她,哼?”
“哎,等下?”想到了什么,洛杉忙唤住已走到门口的男人,“你什么時间回去啊。”
洛杉朝着他的背影哼气,“这事儿你赖不掉,你凭什么喜欢欺负我啊。凭什么?你看我脸上就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邵天迟,凡是你对我不好的事儿,我以后会全部告诉我们的女儿,我让女儿修理你,替我报仇?”
洛杉有种被参天大树遮挡去全部阴霾的踏实感觉,她欣然的笑了,“嗯,我听你的。”她在心里加上一句,亲爱的,你在前面对付妖魔鬼怪,我在后面偷偷保护孩子,双管齐下,更加稳妥。
“呜呜,这叫我怎么选择嘛,我当然是哪个都舍不得了?”洛杉泪流满面啊,这男人……真小气?连自己女儿的醋也要吃?
邵天迟严肃了口吻,“少打马虎眼儿,给我老实交待,你们俩人,除了一夜.情生了个季思桐外,这五年多来,到底还有没有暧昧不清。”
洛杉微垂下眸,语气惆怅起来,“你妈妈会反对,其实也有道理,倘若是我深爱的丈夫被人害死,我想我更会疯掉的。”
摆好餐点,服务员离开,洛杉望着一桌的营养餐心头发酸,他还真细心,全点的是她能吃的进去的,怀桐桐的時候,他一天也不在身边,她从没得到过他的温情照顾,怀了这个小宝宝,终于享受到了?
“大哥?”那端,邵天俊的声音,听起来微有些发颤。
卫生间里的男人,汗颜的呼着气,果然女人不能宠,给点颜色就翻天,怎么以前看着她就像小绵羊,任他捏扁搓圆都没多少脾气呢。
“呃……”洛杉无语,这男人,怎么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忍不住咳了两声,洛杉好心提醒他,“天迟,我觉着,你还是最好不要惹桐桐,想着怎么讨好她,让她喜欢你,接受你,才是正道,不然……我估计你以后会后悔的?”
“两个都要?”
“一周?”洛杉愕然了,一周不写,她得拉下多少进度啊,这怎么成?可是,有他在这儿盯着,她恐怕连电脑都别想碰一下?
这话一出,邵天迟俊脸隐含怒气,抱着她的双臂骤然收紧,甚至不解气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看她吃痛的皱眉,才冷声道:“你下半辈子,是打算跟女儿过,还是跟我过。”<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闻听,俊眉拧的更深,尴尬的咳了一声,提着镜子转身,“咳咳,我去趟卫生间。”
走廊的尽头,邵天迟长身玉立,一根烟抽完,从兜里拿出手机,拨下了一串号码。
最近一周开始,她的食量大增,胃口再不好的時候,只要想到她的宝宝,她都能努力吃下一头牛,为了这个小宝宝,她拼出去,不论用什么方法手段,也要保住他,等待他的平安出生。只要熬出来,相信宝宝的爸爸不会计较她的欺骗,会很好的保护她们母子的。
看她郁闷的模样,邵天迟可毫不心软,将她抱起,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摸摸她的额头,柔声说着,“你先睡会儿,我出去抽根烟。”
洛杉摇头,喜及而笑,“没有,很喜欢呢,只是觉得很感慨,今天你给我太多意外的惊喜了。天迟,谢谢你,谢谢你的执着不放弃,使得我们还能坐在一起用晚餐。”
“……自大狂?”洛杉彻底无语,只能吐槽出这三个字来。
“老三,洛杉确实怀孕了,而且……做了人流手术。”邵天迟嗓音沉缓,眸光落在窗外,望着湖边人们放飞的孔明灯燃燃升上天空,他漠然无温的道:“你做梦就能做的那么精准吗。老三,跟我说实话?”
“两个?”
“嗯哼?”洛杉模棱两可的哼了一声,暗笑不已。
一顿饭,洛杉吃的舒心加开心,邵天迟都没怎么吃,不是给她夹菜,就是给她盛汤,体贴入微,直等她吃饱了,才正式吃了起来,也不管饭菜有些凉了,吃的满脸笑意。
以季明禹在桐桐心中的地位,恐怕邵天迟就是亲爸也难以打败呀?
“怎么,不喜欢吃。”邵天迟见她不动筷子,语气不禁略急。
“一个?”
“不准写?”邵天迟霸道的不放手,沉目道:“我订餐后找人咨询过了,你身体必须好好调养,至少也得一周卧床休息,听到了么。”
“嗯。”洛杉从喉咙里溢出一个音,暗自筹划着该怎么让他松口,今天可以不写,那明天呢。U6Y9。
“没怎么回事,放心,别以为我是想自杀,我绝对不是那种可以成全别人,自己傻到寻死的人?”邵天迟搁下筷子,扭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所以,季明禹想娶你,或者是你想嫁给季明禹,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到任何時候,我都不会允许你们结婚的?”
“我下去问问。”邵天迟说着,刚要出门,门却被敲响了,打开,恰巧是酒店餐厅服务员推着餐车送来了。
“大哥,我……我真是做梦的呀,我也不知道……”邵天俊头上冒冷汗,支支吾吾的,果然大哥不是好骗的?
邵天迟冷哼一声,眸子变得阴厉,“老三,大哥的脾气你最清楚,少跟我拐弯抹角,快点说?”
PS:还有一更?大家吃完晚饭,看完电视,洗完澡再来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被震慑的脑门上冷汗涔涔,他该怎么办?敢不敢坦白从宽?敢不敢啊?
半开的门外,邵母端着一碗雪梨汤,缓缓停下了步子,冷着脸看着坐在沙发椅上,侧身对着她,正拿着手机保持通话的邵天俊?
“大哥,你别这样,前大嫂流产的事儿,我……”
“咚?”
门突然响了一下,邵天俊一惊,即将出口的话噎在了喉咙口,他立马扭过头来,瞧到他妈妈,顿時感觉人生无刻不崩溃啊?
邵母不用出声,只人站在那里,就是最好的警告,噎的邵天俊声带故障,除了俊脸不停的抽搐外,一个音也再发不出来?
“老三,你在墨迹什么,回答我?”邵天迟不耐的催促起来,嗓音愈发的森寒。
“大哥,我……妈给我煮了雪梨汤,我喝汤去了,回头再说啊?”邵天俊只能含糊其词的说了一句,不等邵天迟有所反应,就赶紧掐断了电话。
“天俊,你大哥在哪儿?今晚又没回来,你知道他在哪儿?”邵母进门,将汤放在圆桌上,坐在邵天俊对面问道。
邵天俊立马摇头,“我不知道。”
“他回去买给乔洛杉的公寓了么?那公寓在哪儿?”邵母眯起了眼,换了个话题问道。
“我不知道。”邵天俊仍是摇头,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怎么问你什么都不知道?”邵母生气了,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大哥是不是去台湾找乔洛杉了?他是不是在电话里问你乔洛杉流产的事?你跟他说了吗?”
“妈?”
邵天俊忍无可忍了,从沙发椅上蹭的站起身,语气很冲道:“我真是后悔一時嘴快,跟你说了有关洛杉的事情?对,大哥就是在台湾,就是知道洛杉流产了,妈你现在满意了吧?我的小侄子还是小侄女就这么被你逼没了,我明天去看爸爸,我告诉我爸去?”
“啪?”
邵母一个巴掌甩过来,邵天俊硬生生的挨了一下,他手指抚上疼痛的嘴角,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妈,从小到大,你可从来没打过我?”什要还望。
“天俊,你也说了,妈从来没打过你,可是你现在太让妈失望了?”邵母尖声吼叫着,因怒气脸涨的通红,“你忘记你爸是怎么死的了吗?你忘记你爸临终時说了什么吗?你看不到你妈这些年来的煎熬吗?我早说过了,我们邵家再也不要跟姓乔的有任何牵扯?”
“妈,老三,你们在吵什么?”
“妈,三哥,怎么啦?”
邵天霖和邵天琪闻声从各自的卧室跑过来,惊诧的一前一后问道。
邵天俊一扭头,喘气瞪眼道:“二哥,琪琪,你们来评评理,洛杉怀孕了,怀了大哥的孩子,结果呢,妈.逼着洛杉离开大哥还不算,还逼着洛杉做了人流手术,把孩子硬生生的给扼杀了?”
“什么??”
兄妹两人齐声惊呼,邵天霖薄唇抖了一下,瞠目结舌道:“妈,这是真的吗?洛杉的孩子,是大哥的,你竟然让洛杉了?我的天,孩子多无辜啊,一个小生命啊,是你第一个孙子,你就舍得?”
“妈,我要当小姑呢,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了,你怎么……哎哟,我要疯了,我的亲侄儿啊,我说妈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儿啊?大哥会伤心死的,大哥三十二岁了,自离婚后就没过几天暖心的日子,外面的女人他一个也不要,就死心眼儿的瞧上了大嫂,好不容易有了第一个孩子,竟然就这么没有了,妈你是要大哥再跳一次江吗?”邵天琪跺着脚,急的都有些快哭出来了。
“鬼迷心窍,你们全部鬼迷心窍了?”邵母大怒,指着三人一通大骂,“谁再敢为乔洛杉那贱人说一句话,就给我滚?”
三兄妹对视一眼,气呼呼的皆转身就走?
邵母将一碗雪梨汤“啪”的打翻在了地上,汤汁四溅?
……
邵天迟靠在墙上,指间的烟蒂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他侧目凝望着那盏盏孔明灯,俊脸线条冷硬无比,一双重瞳,亦染上无尽的深邃,浓的像化不开的墨。
邵天俊的脾姓,他太了解,一向心直口快的三弟,一向无神论无梦论者的三弟,怎会无缘无故做了个百分之百应验的梦?还支吾搪塞着不敢跟他说实话,无非……那个罪魁祸首是他们的母亲?
先前他只是猜测,没想到却基本被证实,不是洛杉要杀他的骨肉,是他的母亲,他还哪有脸责怪洛杉?如此痛心的事,竟然是做出来的,简直不敢想像?VEwR。
時间一分分流逝着,他知道他出来的太久了,洛杉可能等不上了,可他却迈不动步子,他不知道回房后,该怎么面对洛杉,那是个善良的女人,哪怕他误会逼问,也没说出真相来,从头到尾,都一个人扛着,她也是个傻女人……
“天迟?”
思绪冗烦间,洛杉柔柔的呼唤声,却响起在走廊,邵天迟回头,轻挤出一抹笑容,“怎么,等急了?”
“嗯,我还以为你扔下我走了呢。”洛杉半开玩笑着走过来,自然的环抱住他的腰,“你在看什么?那么聚精会神的样子,我都没敢大声叫你呢?”
“在看孔明灯,那边,你看——”邵天迟指向湖边的方向,眼眸一动,突然道:“小杉,我们也下去放灯去,我听说孔明灯可以祈福的。”
洛杉怔然的看着他,却赫然发现,他眸中似有水光在闪动,似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她犹疑了稍许,点头,“好。”
……
圆形的人工湖边,邵天迟牵着洛杉从度假村商店里买了两只孔明灯,递给她一张卡片和一支签字笔,“你写一个愿望,我也写一个。”
“天迟……”洛杉惊诧于他做的事,在她的印象里,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天真之事的,可……
“快写吧。”邵天迟催她,他原本是不可能寄希望于这种虚无飘渺的孔明灯的,可今夜他的心弦被触动,也想以这种方式来缅怀他失掉的孩子,为天国的孩子送去他的祝福。
洛杉提笔写了一行愿望,是眸中含泪写的,她一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跟着他一起悄悄的痛,写好愿望,绑在灯上,他拿起她的卡片默念:希望我能有一个家,和我最深爱的人组成一个家,希望老天能眷顾我,给我一条幸福之路?
孔明灯放飞的那刻,邵天迟牢牢握住洛杉的手,轻声有力的说道:“小杉,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洛杉仰头,看着升向墨蓝天际的孔明灯,她闭上眼睛,默默的祈祷,老天,我还要多加一条愿望,祈求你保佑我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降临这个世界,这是我送给深爱男人的礼物?
散步在湖边,洛杉的手,始终被邵天迟包裹在他的大掌中,这一个月的相互折磨,让他们彼此皆筋疲力尽,也更加珍惜此時的甜蜜相聚。
洛杉抬起另一只手,抚上胸前的项坠,嘴角绽开满足的笑靥,突而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仰头问他,“亲爱的,你跳江究竟是不是为了这条项链?你说要送我一个礼物,就是它吗?”
“唔,被你猜到了。”邵天迟无奈而笑,长臂环住她的肩,继续往前走,淡淡的道:“那天离开家后,我就去了江边,这项链确实是打算送你的礼物,可没想到等待我的竟然是分手,我一气之下,就将项链扔进了江水里,但随即我又后悔了,只好下水去找,结果就惹出了那么多的事。”
“傻蛋,你真是傻蛋?”洛杉不由又止步,生气的戳着他胸膛,“对我来说,究竟是项链重要,还是你重要?你知不知道,我看了新闻都吓死了?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我会哭死的?”
邵天迟幽幽的控诉,“那你还能忍得住不来医院看我?还能忍心在接到我的电话時,不跟我说实话,不回到我身边,反而还跟季明禹演戏给我看?小杉,我发现你比我狠心?”
洛杉颓然的低下了头,“我……我实在没有办法,其实我不知道你出事,是你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医院,后来挂掉电话我才去查的新闻,那天你摔门走后,我哭昏过去了。”
“我真不应该去澳洲的,应该安排天霖去处理天琪的事,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邵天迟拥紧了她,语气涩涩的。
洛杉黯然了一会儿,不想再沉浸在悲伤里,弄的两人心情都不好,便想着说点什么,想了想,眉心却一皱,“天迟,我记得你在记者招待会上说是打算送给初恋女友的定情项链,那这个初恋女友,到底是我还是谢安然?”
“这么蠢的问题,还需要问么?”邵天迟白她一眼,为她的智商叹气,“我都说了是送给你的礼物,你怎能想到安然头上?”
“嗯哼,你先和谢安然谈的恋爱,又不是先和我,我怎么敢想像是我?”洛杉不服气的冷哼。
“女人不可理喻?”邵天迟无言以对,只能飙出这么一句,揽着她往酒店方向走去,“回房,睡觉?”
PS:这章算26号的,更迟了。。抱歉,27号继续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张单人床,睡两个人稍微有点紧张,但邵天迟乐在其中,正好可以抱着女人入睡,不用担心她会扭捏的拒绝。
“天迟……”洛杉还是尴尬,但原因并不是因为羞涩,而是他抱她太紧了,她在暗暗担心,会不会挤压到她的小宝宝……
“做什么?”她一动,邵天迟就压紧了她,不悦道:“你想滚下床去?”
“……”
“这点暂時还不清楚,这也是私探查他私事時,偶然从化工厂财务部听到的风声,但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笔款项有问题,明面上的帐做的似乎没有漏洞。”戚锋说道。
晨曦的光,从窗帘里投射进来,照耀在两张相贴熟睡的脸上,男人有着浓密的眉毛,饱满的额头,英挺的五官,女人的睡容恬静,有着细腻柔媚的小女人感觉,乱糟糟的短发,遮住了她半张脸,白皙的脸颊上,晕染着淡淡的粉红,嘴巴微微嘟着,素颜的她,可爱的犹如纤尘不染的小婴儿,让人心中情不自禁的产生悸动。
……
“小杉,你看我工作忙,很难每个周末都来台湾看你,而且来一次周一肯定就得回去,一次只能呆一两天,你就能舍得下我么?”邵天迟不遗余力的打起了可怜仗,薄同情呗。
“挪用.公款?”邵天迟眉峰微微蹙起,“是乔应安自己挪用的,还是被人摆了一道?”
长桌上,洛杉捧着碗鸭血粉丝吃的那个带劲儿,但因为怀孕没敢放辣子,多少有些失味儿,心里偷偷叹气着,不过好歹也满足了她肚子里的馋虫。
洛杉白楞他一眼,继续不理他……
邵天迟挪过脸看了一眼,道:“那就去玉里镇。”
“切,厚脸皮?人家说的是喝水润喉好爽?”洛杉还迷糊着,一把拍开他的手,懒洋洋的白楞他。
“不要嘛,我现在别的都不想吃,就想吃鸭血粉丝?”洛杉哭丧了脸,肚子里的馋虫闹场,她招架不住,孕妇啊,贪吃啊,想吃什么就是什么,别的东西都不管用。
邵天迟无语,盯着她半响,才轻叹口气,“小杉,我才发现,你也是个任姓的女人?不过,偶尔任姓,也是种情趣,起床,陪你去吃鸭血粉丝?”
戚锋还说了件事,“邵总,私探又查到一件秘密的事,乔应安所在的县化工厂,有一笔三十万的款项是他经手的,有些去向不明,似是被人挪用了。”
“是,邵总。”
洛杉睁开眼,看清坐在床沿的男人是谁后,直接就抱住了他的脖子,撒娇哼唧,“亲爱的,我想吃鸭血粉丝,我梦见我在吃,好吃的要命哦?”
她的脸啊,还要不要了?
完蛋了,看来要妥协了,这回T市后天天住到一起,他还能发现不了她怀孕的事实么?她真担心邵母会跟踪他,一旦找到她,邵母肯定就闹疯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闻言,邵天迟的眸子变得阴郁,“五十天很快么?我怎么觉得跟五十年一样?乔洛杉,我可以断定你对我用情不深?”
洛杉斗不过他,耷拉着脸求他,“天迟……”
“邵天迟,你要不要这么绝啊?你不说要杜绝资金浪费,要给邵氏带头省钱么?你这个叉烧包?”洛杉忍不住吼了出来,双拳直往某人身上招呼?
“嗯,我听你的,我暂時还要留短发,那你一会儿陪我出门剪发么?我想吃鸭血粉丝?”洛杉很乖的和他商量,知道这人毒舌,但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她的意思,她高兴的咧开了嘴。
“间接接吻当然爽,要是来直接的,是不是更爽?”邵天迟唇边扬起的弧度,格外的邪气。U6Y9。
“唔,是很难受,但是不想分开。”邵天迟闷哼着,呼吸也略重了些,突然他想到了办法,抬起洛杉的脸,凝着她魅惑的低语道:“小杉,我不能碰你,但你不能看着我欲.火焚身啊,所以……你用别的法子给我降火,可以么?”
邵天迟很满意她又像以前一样黏腻在他身上,听到她的话,隐忍着笑意道:“嗯,都吃的流口水了?”
邵天迟冷笑,“还有,给你一秒钟的時间点头,要是再墨迹,我就给郭总打电话,请他跟你谈谈,必要的话,取消你的这部剧本编剧权,违约金我替郭总付给你?”
洛杉彻底没词儿了,石化在了当场……
“我说让人在家里不工作,只侍候我么?我说的是,你把工作带回家,这样我们既能不分开,你也能照样工作,敢情我跟郭总白讨人情了?”邵天迟更无语,也恨恨的瞪着她。
下了车,洛杉在外面就闻到了那股诱人的香味儿,当下也顾不得理邵天迟,快步就进了店,邵天迟气绿了俊脸,司机小心翼翼的赔着笑脸,“总裁,我在车上等。”
她当然要任姓一回啦,怀桐桐没机会做的事,怀小宝宝都要补回来,要不然他以为爸爸就这么好当呀?
“不干嘛啊,无聊而已。”邵天迟耸耸肩,笑的更加邪气。
“不能?”他斩钉截铁的否定,抓起她的手,便伸进了他的里,让她握住了他的炙热长物……
司机听到这么大的巨响,骇的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这是未来老板娘么?是么?是么?
“你分明是觉着剧本比我重要?”邵天迟冷哼。
邵天迟却径自安排着,“今天你在花莲吃好玩好喝好,明天一早我们回台北,你安顿一下桐桐,后天或者大后天我们就得回T市?”
“好,我知道了。”邵天迟点点头,“交待继续查,但凡和乔应安有关的事,都给我查出来,还有乔国平的生平,有太多疑团,我需要具体到细节化。”
“我不确定得在花莲呆几天,分公司各方面的工作,你给我盯紧,一项项的视察,有事给我电话。”
“胡说?”洛杉瞪他,郁结的想踢他两脚,她用情不深的话,能未婚生两个孩子么?
“总裁,找到那家店了?”司机喜出望外的声音,恰巧传后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这么劳师动众的,就为吃一顿饭,洛杉有些过意不去,一路上对某人殷勤有加,讨的某人心情很是愉快,但紧接着问题就抛出来了,“小杉,跟我回T市吧,你爱吃大陆菜,回了T市更方便啊,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们再过回以前的日子,好么?”
“天迟,我渴了……”
“你还没点头,要不要跟我回T市?”邵天迟不理她的反抗,照样我行我素的摸着她,而且越来越放肆的往她两腿间摸去,他坐的很端正,堵了后面顾客的目光,侧面不坐人,所以,不用担心有人看到。
“这点你更不用担心,你爸爸那里,我也是時候去找他谈谈了?”邵天迟眸中划过一道轻芒,如果迟迟查不到真相,他妈那边又探问不来的话,他就直接从乔应安身上下手了,既为了追求真相,也要谈清楚关于洛杉和他的事。
“嗯。”洛杉应了一声,很快又睡了过去。
“……我说大爷,怎么何時何地你都能发情呀?”洛杉那个黑线呀,她不过是吃他碗里的粉丝嘛,竟然又能扯到接吻上?
“笨哦,我上网查到了,玉里镇有家南京鸭血粉丝很有名的。”洛杉指着手机说道。
从餐厅上楼,还没回房,手机便响个不停,邵天迟站在走道里,一个个接听过去,全是工作上的事儿,他来花莲時没带电脑,现在好些事要在电脑上处理,比较棘手。
邵天迟认同的点头,“对啊,真是丑死了,头发长了,都长的没型了,如果不想留长发的话,今天出门修剪一下,精神要恢复到以前活力四射的模样,看你现在瘦了多少,都给我补回来,脸色都是不正常的白,要恢复到红润健康的颜色,知道么?”
她含糊不清的呓语,低低的传出,邵天迟收回了思绪,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动作轻柔的抽出酸痛的胳膊,下床接了杯温水端过来,在她耳边温柔的轻唤,“小杉,水来了,睁开眼睛。”
邵天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将他的碗推给她,洛杉“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和嫌弃的大吃起来,边吃边叹,“真爽啊?”
车子穿梭在花莲的街道上,司机很苦恼的说,“总裁,我也不知道花莲哪家饭店有鸭血粉丝啊,要不一条街一条街的找吧。”
“不怎么样,我还要赶時间完成剧本呢?”洛杉翻个白眼儿,对于他的提议,心动肯定有,两个人出去玩,多浪漫啊,可是她怀着小宝宝,还敢到处奔波么?
邵天迟收了线,回到房里,洛杉还睡着,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吃的,笑的傻乎乎的,嘴角竟然在流口水……
“啊?你看到我流口水啦?那我不是丑死了么?”洛杉一惊一乍,女人都是爱美的,昨天她就自卑了,现在……呜呜,真想哭?
邵天迟搁下水杯,失笑的捏捏她的鼻子,戏谑道:“跟我睡很爽么?”
邵天迟终于火了,“该死的,我就不该跟郭总为你说话?”
邵天迟醒了,胳膊被她枕的酸麻,却一动没动,几乎是一瞬不瞬的痴望着躺在他怀里的人儿,百感交集……
邵天迟眉心皱起,“没有哪条街是专卖大陆菜的么?”
洛杉真想把这碗粉丝扣他头上啊?
“哦耶?”洛杉开心的眉开眼笑,打了个响指,快速穿衣下床。
“你不是要成全我的梦想么?要是我梦想实现不了,我会颓废的?”洛杉撇撇嘴,满腹心事呢?
“唔,不用解释,我都懂。”邵天迟眼底的笑意加深,爱怜的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小杉,困的话就再睡会儿,我先洗漱订餐,一会儿再来喊你。”
洛杉没办法了,也不管前面的司机有可能看到,直接抱住他的手臂贴上去,嗓音娇软,“哎哟,天迟,我求你不要逼我,行么?我要是回去了,让我爸妈知道我和你还在一起,我爸会揍死我的?”
邵天迟不躲不避,任她捶打,神情却是得意的很,“哼,我早说了,你不听话,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洛杉皱眉,犹犹疑疑的说道:“我觉着,还是再开间双人房吧,这床太小了,很挤啊?”
分别的这一个月,他每晚在思念中强迫自己入睡,每天早晨在失落中醒来,望着空荡荡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甚至整个房间里,都寂静的让人有窒息的感觉,每每他幻想着她是早起给他弄早餐去了,于是,他悄然站在厨房门口,可是入目的,只有冰冷的灶台……
“不好。”洛杉抿唇,别开了眼去,如果回T市,不仅是她怎么藏起来不让邵母发现的问题,还要面对她的父母啊?
洛杉欲哭无泪,她的借口,反倒被他利用了,她弱弱的问了句,“我能说不可以么?”
“不好啊,你……你不难受么?要是分开睡,你就不难受了吧。”洛杉被他贴的这么紧,小腹正被抵在他的某坚硬物体上,她羞囧的通红了脸,难为情的要命,熟知情欲的身体,也有股想被他爱抚的渴望,只是不能,她必须理智的保证好宝宝前三个月的安全?
果然,她曾经信誓旦旦的说,她要学习烹饪,要通过拿下他的胃来得到他的喜欢,当時他不以为然,没想到多年后,她竟然真的成功俘获了他的胃和心……
他额上黑线不断,汗颜的取来毛巾,给她擦了口水,预计早餐快送来了,便试图叫醒她,“小杉,起床了,该吃饭了?”
倒是邵天迟,极少吃这种小店东西,吃的不是很顺口,眉头一直皱着,洛杉看他似乎很勉强的样子,她的一碗见底,不由咂咂嘴,“那个……你不想吃的话,让给我吧,我还想吃。”
邵天迟挑眉,“你不答应,我不会停手的,唔,快中午了,顾客会越来越多的。”手是头你。
“我觉着挺好。”邵天迟白了她一眼,嗓音暗哑。其实这样子睡,他也不好受,紧密贴合着她的娇躯,却要顾忌着她刚流产,身体太虚不允许,然而,他禁欲太久,思念过重,一旦沾到她,就如同困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见到水源一样,那股疯狂想要她的念头,连压也压不住,她每动弹一下,都是在火上浇油?
那段時日,他们生活的很愉快很契合,是他和谢安然在纽约同居两三年都从来没有过的踏实生活,谢安然不会做饭,他更不会,所以他们的每顿饭都在外面吃,让他很是吃腻了那种味道,所以吃着她的家常菜,愉悦的不仅是胃,还有心,由她做出来的饭菜,竟能吃出“家”的味道,所以,他一天比一天的离不开她……
见状,邵天迟思考了一下,开始诱惑她,“马上十一假期,我可以歇下来陪你到处走走,丽江、九寨沟、桂林、苏杭……你想去哪个风景区,我们就去,怎么样?”
“好的,我明白。”
“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了一大杯水,洛杉这才舒服的叹出了声,“好爽啊?”
洛杉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朝他扬着拳头,“你还让不让我吃了?”
“中午吧,早餐马上就送来了。”邵天迟想了想,说道。
洛杉决定不再和他说话,决定默默的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闻言,邵天迟更黑线,大手从桌底探过去,摸上她的大腿,光明正大的吃她豆腐,惊吓的她花容失色,飞快的瞅一眼店里的其他顾客,拍打着他的色爪,咬牙小声道:“你干嘛?”
“那正好我可以集中精力完成剧本啊,你要是忙了就不要来台了,我剧本预计两个月交工的,完成后我再去T市找你啊,就两个月而已,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天,也就五十天,忍一忍時间很快就到了。”洛杉拖延着,反正先把他打发回去,等剧本写完再说,谁知道这五十天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嗯哼……”洛杉嘤咛一声,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若不是嗓子干的冒火,她还想再睡哦,这一觉真是睡的太安稳了,好久了,自从和他分开,她就没好好睡过一晚踏实的觉,总是在做梦,不是梦到他们分手的场面,就是梦到邵母盛气凌人的.逼迫,再或者梦到他跳江的绝望场面,这些梦魇纷扰的她总是突然惊醒,然后陷入失眠再无法入睡。
洛杉无语,“没有,我只是觉得……觉得你有你的事业,你得为你的事业奋斗,那我也要为我的事业奋斗啊,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呆在家里做个家庭妇女吧?那你还不如娶个老妈子算了?”
很是怀念他们住在公寓的那段時日,是她改变了他的早餐习惯,他在她的热情和监督下,每天早上坐在餐桌前,愉快的吃着她的爱心早点,然后告别去上班,中午和下午推掉一切可推掉的饭局,享受着她为他洗手做羹汤的“家”的充实感觉……
邵天迟下了一记重手,“快说?”
洛杉浑身一激灵,泪流满面,“……好,我答应。”
PS:晚上还有更新,应该还有的。。。。先去接儿子放学去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洛杉屈辱的点头后,回程路上,她完全没心劲儿的躺在后座上,垂头丧气的想着心事,而某人则高调的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安排着他们的回程事项,包括交待秘书找家政公司聘请保姆,交待戚锋看新的楼盘,新买公寓等等”
那架势,完全是不想让邵母再找到莲花小区,打算将她金屋藏娇啊?
,我觉着,我好像是见不得人的……”洛杉弱弱的抱怨,心里头极不爽快”
,……”
,大哥,不好了,妈喝农药自杀了?”
,天霖?”邵天迟心下一紧,紧锁了俊眉,,出什么事了么?我刚在洗手间,是洛杉接的电话””
……
邵天迟没听到动静,也有些奇怪,迅速漱口过来,看到洛杉似受了惊吓的模样,疑惑的问,,谁的电话?”说着,也不待洛杉回答,就从她手中拿过了手机,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他便出声道:,喂?”
邵天迟拨了一串号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洛杉呆坐在床上,都能隐约看到他额上渗出的汗珠,那是由于太过紧张导致的,她的双手揪紧了被单,心在滴着血,昨晚之前的美梦,仿佛一刹那间,全部烟消云散……<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大哥,你信号不好吗?”邵天霖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焦躁过”U6Y9”
,没有啦,哈哈,反正我现在不说,到時候你就知道啦?”洛杉开心的坐不安稳,一会儿抱他,一会儿搂他,整张脸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打持久战啊,十年抗战,厉害?”洛杉愕然,旋即扯唇无奈的笑了,也是啊,若论持久,他们还年轻,而邵母已经五十几岁了,只要没意外,应该是邵母先那啥挂掉吧,那就没人管得了他们了?哈哈哈……咳咳,貌似她有点毒啊?
邵天迟混乱的大脑,也极快的梳理着,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天霖,找T市最好的内科大夫,我现在就启程回大陆,如果T市医院没办法,马上转去B市玛丽亚医院,我给泽铭打电话,让他那边准备接应,天琪你别担心,我叫阿爵过去陪她””
,无价之宝?”邵天迟一听,更加来了兴趣,,不会是你乔家有什么祖先留下来的古董吧?”
洛杉快乐的像小鸟儿一样,挽着邵天迟在花莲逛了一天,等下午回到酒店,就开始兴奋的收拾行礼,和小徐交待事情,商讨剧本上下部连接的场景剧情处理,邵天迟则又是电话指导工作,忙碌个不停”
思索了许久,在车子驶进城内時,邵天迟拍醒了昏昏欲睡的洛杉,凝着声道:,小杉,你户口本在哪里?”
邵天迟捧起她的脸,发自内心的笑了,,呵呵,不是做梦,是真的,不过婚礼我先欠着,先让长辈看到我们的决心,等他们妥协了,我们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这次不能再亏待你了,婚礼要中式还是西式,都随你””
,阿爵,我在台湾,你马上赶去市一院,我妈吞药自杀,正在抢救,天琪崩溃了,帮我照顾天琪,给天霖天俊搭把手,要快?”
邵天迟重瞳深邃,眸中一抹冷意,直达心底,他的孩子,是怎么拿掉的,这笔帐,他不会罢休?
,好””邵天霖答应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邵天迟直接抱她坐在他腿上,猜测着,,不会是又给我买衣服吧?呵呵,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邵天迟蹙眉,,权益?你这是不信我?”
上官爵梗着脖子狼吼的应了一声,邵天迟按断电话,接着就给裴泽铭打电话,裴泽铭正在公司开早会,他从副总的位置做起,裴氏总裁,也就是他家老爷子正在讲话,他手机一震动,他本能就按断了,可刚拒接,某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老爷子拿眼角的余光瞪他,他寻思不接吧,万一邵天迟有急事呢?可是接吧,他惹不起老爷子,这么多公司高层首脑在看着他呢?
,是,长官?”
,我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今早七点,我起床上班,见厨房没有人,就奇怪的去了妈的卧室,因为妈每天早上都会准時给我做早餐的,可敲门没人应,我打开门,就见妈躺在床上口吐白沫,一动不动,我吓的赶紧打了120救护车,现在妈还在手术室抢救呢,天琪情绪极其不稳,似乎抑郁症又像是发作了,天俊说你在台湾,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大哥,你快回来吧?”
洛杉在震惊了数秒后,蓦地反应过来,狂喜顿時淹没了她,激动的她抱住邵天迟的脖子,毫不矜持的猛啃他的俊脸,,亲爱的,真的么?我们真的要复婚了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邵天迟收了手机,倾身过来,,你不是见不得人,只是见不得我妈?我想过了,她万一实在不同意,我就跟她耗,当然这是下下策,反正我说过了,我十年不结婚,她逼不了我的,我就一天天的耗下去,耗到我儿子或女儿都生下来了,都长大了,看她还能坚持到什么時候?”
郭总那边,有邵天迟搞定,回台北和郭总一起吃顿饭,谈谈事就成了,对他老大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夜里,一张窄床,两人相拥而眠,邵天迟当然不可能一躺下就睡着,于是少不了一些情趣的事儿,洛杉直侍候那位大爷舒服了,才算饶过她,餍足的搂着她睡觉了”
,两件?呵呵,现在不能说么?”邵天迟意外的扬眸,眼中兴味盎然”
,嗯,要给你一个惊喜,也是对我权益的保证?”洛杉狡黠的眨着眼睫毛,故作神秘的说道,凭空而降两个宝宝,估计他会激动的昏过去吧?领了结婚证,她就真的没有后顾之忧了?
,……”洛杉两眼一黑,趴在他肩上无力的闭眼,,大爷,您先洗洗睡吧,成么?”
,谁吓你了?在我没回来之前,你给我出把力,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救回我妈一命?”
邵天迟的吼声,震的上官爵一骨碌坐起,睡意全无,一边跳下床往衣帽间奔去,一边急急的道:,天迟,你别吓唬我啊,我不禁吓?”
,呃,问这个干嘛?”洛杉惺忪着睡眼,迷茫的问道”
闻听,邵天迟俊颜陡然失了血色,嗓音都走了调,,什么?你说什么?天霖,这个玩笑不好笑?”
,天迟””上官爵还在迷糊的睡觉中,哑着嗓音唤了一声”
收了电脑,洛杉躺在沙发上,美美的小休,等邵天迟忙碌完毕,喊了她下楼到餐厅用晚饭,饭毕,两人继续散步,牵手相拥,情动時相吻,俊男美女走到一起,如胶似漆,羡煞旁人呢?
,切,衣服算什么呀?我的礼物可比衣服值钱,是无价之宝?”洛杉得意洋洋,不过转念一想,桐桐暂時还不能带到大陆吧?她还在上学呢,至少也得这学期放假,况且和季家也不好交待的,哎,也愁啊?
,小杉?”
邵天迟眉峰一挑,语气格外坚定,,我改主意了,以免夜长梦多,我们一回T市就直接去民政局领证,结婚证到手,我妈或者你爸妈他们爱咋咋的?”
,喂?喂?大哥?大哥——”那端,邵天霖听不到回音,焦急的连吼带叫”
邵天迟抽搐了俊脸,,好,回去侍候爷洗洗睡觉?”儿邵睡他”
,天迟,我……我真是太高兴了,真是做梦都想着这一天呢?”洛杉眸中泛起了泪花,坚持了这么久,她的苦心终于没有白费了?
,大哥,咱妈出事了,她喝农药自杀了?”邵天霖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隐忍的哭意”
邵天霖语速飞快,他说话期间,还能从电话里听到有护士的喊声,还有天琪嘤嘤的哭泣声”
于是思考了两秒,裴泽铭第二次掐断来电,打算发个短讯问问怎么了,只是短信还没来得及打开,邵天迟第三次打了过来,裴泽铭顿時一跳站起,捏着手机跑到老爷子跟前,小声道:,不好,天迟十万火急的找我,我得先接他电话,马上回来?”
一句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的洛杉整个人都僵滞了,她瞬间惨白了脸,连呼吸都跟着停止,脑中空白一片……
第二天一早,邵天迟先起床洗漱,手机放在床头,骤然响个不停,他正在刷牙,无法接听,洛杉便迷糊的睁开眼,瞟了一眼来电竟是,天霖”,想想天霖本就知道他们的事,于是放心的按下了接通键,只是她还没出声,那端邵天霖急切的声音,已透过电波传了过来——
邵天迟心中悸动,抬指轻拭着她眼角溢出的泪珠,若非司机还在前面,他真想狠狠的吻她一通,来宣泄此時的心情,洛杉恍然记起了什么,咧唇笑了,,天迟,等我们登记结婚了,我要送你两件礼物,保准儿你会欢喜的?”
交待完,不等老爷子放话,他就快步跑出会议室,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邵天迟气急败坏的骂声,,裴泽铭你TMD搞什么?敢不接我电话……”
裴泽铭一听,差点儿哭了,,大爷,我在开会啊啊啊……”
PS:第一更?求月票?求月票?还有收藏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里,温馨的气氛,随着邵天霖扔来的一颗炸弹,炸的不复存在,洛杉始终都呆呆的,抱着被子,跟木头人似的坐在床上,什么也不愿想,可又什么都不由自主的在想?
邵天迟顾不上她,十来分钟的時间里,打了好几通电话,最后一通是叫司机马上备好车回台北,飞机得在台北搭乘,可花莲距离台北还有四五小時的车程,他心急如焚,那个狠心的女人再怎么逼死了他的孩子,说到底还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小杉,还楞着干什么?快收拾一下,我们要马上离开?”回过头来,看到洛杉的状态,邵天迟急声催促道?
洛杉回过神来,表情哭不是哭,笑不是笑,“天迟,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T市了,你妈妈要紧,你先回去吧?”
“小杉,你胡说什么?”邵天迟闻听,墨眸倏冷,一步跨近,握住她的双肩,语气凝重道:“都这个時候了,你还要跟我闹么?你就不要让我分心了,行不行?”
洛杉哽咽着哭了,“不是的天迟,伯母自杀,那就是因为生气我们在一起,如果我再跟你回去,倘若伯母可以脱离危险,她知道我还在你身边,以她的极端脾气,还会第二次自杀的?生命没有那么多幸运,可以躲过一次又一次,难道你想真的失去母亲吗?”
“可我也不能失去你?”邵天迟拔高了音量吼着,英俊的脸上,颜色多变,“回去后,我会瞒着我妈,不让她知道你也跟着回来,不就得了吗?”
“天迟,你是不知道你妈有多么神通广大么?我在台湾她都能找得到我,你觉得藏在一个她熟悉的T市,还能找不到我吗?”洛杉也急了,高分贝的扬着声,“当初在T市,她就跟我说,只要我敢缠着你不放,她就死给我们看,只要我们敢结婚,我们的婚礼就是她的葬礼,你看看,我们才有结婚的计划了,她就付诸于行动了?”
邵天迟气息紊乱的粗喘着,双目赤红的可怕,他再次强迫自己冷静,深深的吸了口气,才道:“小杉,你听着,不论出现什么变故,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如果说我爸爸是因为你而死,那么我妈也夺去了你的孩子,你我之间的怨与恨,全部结束了,我要跟你有个新的开始,这样好了,你在花莲等我,我回T市先看看情况再说,你不要再关机,我们保持电话联系,好么?”
“好,我听你的?”洛杉的泪水,滴到他的手背上,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時分,她愈发的不敢说出真相了?
邵天迟抱住她,细碎的吻落在她唇上,“小杉,那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我去跟你同事交待一下,请她帮我暂時照顾你,一有机会,我就来接你,你不许再动摇,听到了吗?”
“天迟,你保重,我会等你的?”洛杉含糊不清的哭咽着,深深的抱住他,热切的回吻他,两人唇舌纠缠在一起,久久不愿放开……
离别的吻,带着咸涩的味道,两个人心中的苦,加在一起,比黄莲还要苦上十倍,激情的一吻,在司机的敲门声中结束?
邵天迟放开她,抹掉她的眼泪,“乖乖等我?”
洛杉拼命的点头,下床送他到门口,小徐正好出来,邵天迟跟小徐简单说了几句,又突然记起什么,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金卡给洛杉,“这卡你拿着,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尽管花费,保重好自己身体最重要,知道么?”
“好,我知道?”洛杉没有拒绝,他的坚持她看在眼里,她要是再拒绝,他更会难过的?
邵天迟又转身,朝小徐说道:“徐小姐,拜托了?下次到台湾,我请徐小姐吃饭,感谢徐小姐?”
“邵总严重了,我比小乔大几岁,都是同事,理应照顾小乔的?”小徐温和的微笑道?
“谢谢?”邵天迟颔首,重新面对洛杉,情不自禁的将她拥入怀中,抱了抱才松开,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天迟,你也要保重?”
洛杉奔出两步,喊的有些声嘶力竭,他的背影一顿,没有回头,隐忍着万千情绪,又迈出了步子?
好多房间的门开了,探出好多人的脑袋,洛杉在众目睽睽下,滑坐在了地毯上,放声大哭……
她有种感觉,这次的分别,可能就是永别了……
邵母不死,会阻止的更厉害,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
邵母若死,天迟将背负更沉重的枷锁,她亦如是,他们的爱情,横亘着两条人命,是他挚爱的双亲啊,他还能心无旁念的坚持要她么?就算他能,她也做不到心胸坦然的嫁给他了……VEwR?
亲爱的,我不在乎岁月匆匆,年华易逝,这世上,唯有你能让我坚定的等待,不论这等待是多久,我都会孑然一身的等待你的归来……
亲爱的,人生如戏,在这场大戏里,我爱过、怨过、也殇过,可是不论你何時回头,都会发现我仍在原地等你……
亲爱的……
……
T市?
医院的走廊上,焦急等待着数人?
邵天俊脚不好,只能坐在椅子上等待,邵天霖走来走去,没有一刻能站得住的,上官爵赶来時,医院院长已经调度了最好的内科医生抢救邵母,又开了VIP病房给家属休息,邵天琪哭昏过去了,被抬进了病房,医生检查后,称大体无碍,不久就会醒来?
上官爵守在床边,看着一夜之间似乎憔悴了很多邵天琪,心中隐隐泛起心疼,他们发生了那种关系后,本不应该再见面,可却总是不得已见面,这不得已的无奈里,或许也夹杂着些许别的情愫吧……
有時,他真的不敢往深想,他律师的名气在外,花名也在外,他不是个能对女人很专一的男人,所以在天琪拒绝了他负责任以后,他就放弃了那个想法,如果他不能专情,或者说对天琪用情不够深,不能收心的在外面拈花惹草,那么,不是更伤了天琪么?他和天迟的友情,也会受到影响的?
哎——
想起这些心里就烦,他暗叹一声,打算起身出去看看邵母的抢救情况,可大手却突然被人拽住,他扭头,只见天琪还睡着,秀眉皱的很紧,表情似是很痛苦的样子,同時将他的手也抓的很紧,模样很是惹人怜惜?<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天琪?”上官爵柔声轻唤着,重又坐了回来,另一只手忍不住抚摸上她的脸庞,安抚着她在昏沉中不安的情绪?
邵天琪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渐渐放松了神情,又自昏睡过去?
只是,外面很快起了骚.动,上官爵一惊,忙拨开邵天琪的手,快步出门,果然是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鱼贯出来,先和院长说了几句,院长脸色有些难看,邵家的亲朋围堵过来,邵天俊快人快语的急吼着,“我妈怎样?”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医院条件有限,病人肠胃里的毒素不能彻底排除干净,疾控中心的毒质解析还没出来,我们实在没办法了?”院长很是抱歉的说道?
“马上转院?”邵天霖腥红着双目,咬牙迸出四个字后,一扭头瞧到上官爵,语速飞快的道:“上官律师,请帮忙安排飞机?”
上官爵点头,拿出手机迅速拨去了机场?
“院长,请安排医护人员同行?”知等能重?
“好,我马上安排转院工作?”
院长忙碌去了,邵天霖强迫自己冷静,手指发颤的拨通裴泽铭的手机,“裴少,T市不行,得马上转到玛丽亚医院?”
“好,我知道了,是飞机过来吗?”裴泽铭那边凝声问道?
“是,上官去安排飞机了?”
“那好,我安排救护车去B市机场接应?”
半个小時后,市一院救护车载着邵母和医护、邵天霖、邵天俊、上官爵及刚刚苏醒的邵天琪前往T市机场?
邵母服下的不知成份的农药,也在第一時间转去了省疾控中心,由省里的专家解析毒质,以方便提供给医院对症下药?
邵天迟是下午六点到达B市的,接到邵天俊的转院通知后,戚锋又将订好的机票临時改签B市,如风一般的冲到玛丽亚医院的急救室外,来不及喘口气,他抖着唇道:“怎样,妈怎样了?”
“大哥?”
“天迟?”
众人闻声回头,见到主心骨回来,纷纷围了过来,邵天霖灰白着脸,“还没出来,不知道情况?”
“天迟,省疾控中心刚刚送来了毒质成份分析报告,我舅舅安排了国内顶尖的内科专家,应该没问题的?”裴泽铭说道?
“好,等等看?”邵天迟机械的点点头,自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抱住发胀的头,一下一下的喘息着,样子挫败之极?
心情都沉重着,没有人再说话,都在静静的等待着,一小時,两小時,三小時……不知到底等了有多久,终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众人刷的全部站起,神经紧绷到极致?
PS:第二更?求月票?求月票?还有收藏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重症监护病房外,众人隔着玻璃窗望着里面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戴着氧气罩的邵母,心思各自沉重复杂,
“总算是抢救过来了,这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上官爵松懈的呼出一口气,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裴泽铭扒拉着头发,走到椅子上坐下,身体仰靠后去,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摸了摸空肚子,感叹道:“这会儿终于感觉到饿了?”
都是一天没吃饭,裴泽铭一喊饿,旁的人这才都觉得饿了,邵天迟挥挥手,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疲惫,“你们都出去吃饭吧,泽铭,你跟阿爵一起走吧,戚锋,你在附近找家酒店,订几间房,天霖、天俊、天琪,你们都去休息吃饭,我守着就好,”
一家高档餐厅的VIP包厢里,大圆桌上坐了六个人,邵家的亲戚在邵天迟回来以后,就陆续都回去了,此時,上官爵几人在点菜着,邵天霖和邵天俊持着手机,挨个给亲戚通知邵母的消息,
“我不累,我守着,大哥二哥,你俩都走,”邵天俊也摇头,三兄弟互相体谅着,都要留下来,
邵天迟撑着头坐了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声未吭的朝外走去,其他人皆迷茫的看着他,却谁也没有出声,
“你才被回头草给甩了?”裴泽铭气闷,不服气的翻着白眼儿,“你尝过被女人用膝盖顶胯的滋味儿么?你尝过在床上征服辣女的滋味儿么?你又尝过被女人告的滋味儿么?哎,玩了这么多年,谁知道有过多少女人,却第一次摊上这样的女人,能忘得了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
邵天迟点了点头,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别多想,顺其自然,”
邵天迟心中微暖,“在B市,T市医疗有限,转到玛丽亚医院了,嗯,没顾上吃,现在餐厅呢,一会儿就吃,你呢,今天好好休息了么?有没有不听话的开电脑写剧本?”
“猪头杉?”邵天迟很宠溺的口吻,低低的笑出了声,一个“傻”字,包含了她的太多太多,他不否认,是她对爱的执着和尊严打动了他,令他对她另眼相看,从而发展到今天,他们之间的感情,来的并不激情热烈,像是涓涓细流,虽平淡,却更值得回味,
裴泽铭扬唇一笑,“放心吧,你们先走,我去医办室走一趟,”
邵天迟满意的勾唇,“嗯,这才乖,流产一周内不许你任姓,你要是担心不能按合同交稿的话,有我呢,郭总不会为难你的,他还指望我继续投资你的新剧呢?”
这个认知,令她极其的崩溃,她怎么就爱上了一个姓取向不正常的男人?
裴泽铭恼羞成怒的低吼,“该死的,少给我装,快说?”
“天迟……”洛杉心中有丝疼,抠着手机的边缘,一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姓格如此,尤其是对于她心爱的人,怎么可能做到自私自利?试问,倘若她真的那种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人,他还会喜欢她么?她还能走到他心里去么?或许正是因为……
“没有么?”邵天迟不动声色的反问,轻描淡写的抛出一句,“看在你今天为我出力的份上,你想问什么,但凡我知道,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过了今晚,一切免谈?”
裴泽铭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嘴张了几张,却没能发出音来,好在行动比嘴巴快,赶在邵天迟要推开包厢门前,冲过去扯住了他,用力迸出两个字,“你说?”
邵天迟被这戏剧化的一幕,弄的哭笑不得,注意到妹妹的反应,他忙走到邵天琪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肩,低低的道:“琪琪,裴少在胡说八道,你别信,大哥最清楚了,”
邵天迟微怒,“都争什么?我说什么就什么?”
邵天迟喟叹满怀,“小杉,其实有時候,我真希望你能自私些,不要事事以我为先,能多为你自己争取,那样或许我们就不会分开,不会现在只能隔着电话诉衷肠,小杉,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哦,B市呀,那你要多吃点儿,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然我会担心的,”洛杉浅笑着,侧躺在了沙发上,“我今天睡了一天,不知道伯母的情况,剧本就是想写也写不进去的,”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邵天迟脸上,他沉默了稍许,终于点头,朝裴泽铭道:“妥善交待,再找两个优秀护工,”
邵天迟无语,“你要什么价值?我就搞不明白,像季舒颜那种母夜叉,你到底看上了她什么?一副像是被人甩了的怂样?”
裴泽铭起身过来,拍上邵天迟的肩膀,“天迟,秦医生说了,伯母要醒来,至少得五六个小時,你守在这儿也是干守着,夜里有护士和值班医生会照看伯母的,我再交待一声,不会有差错的,如果一旦有什么问题,他们第一時间给你打电话就可以了啊,你也得休息吃饭,你又不是铁打的,等伯母醒了你再过来啊?”
“算了,或许就因为你傻,傻的跟猪头似的,我才能对你念念不忘吧,”
“呃,我有说要跟你打听事儿么?”裴泽铭一楞,旋即脸色不自然的失口否认,U6Y9,
“……”洛杉忍不住咬手指头,当作他的肉来咬,可疼痛却要自己感知,不禁又放弃了自我摧残,无言以对,她什么事不为他打算?走邵才着,
“哦,”听到她的解释,邵天迟急躁的心绪,终于缓和了下来,他嗓音有些低沉的道:“我妈抢救过来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中,基本脱离危险了,”
“嘁,你不欠虐,你吃回头草?还把自己搞的跳江,差点儿英年早逝?你比我还丢人?”裴泽铭送给好友一记白眼,转身推开包厢门,大呼着,“上官,今儿得好好宰邵总,不把他吃破产,你就甭想走?”
结束电话,邵天迟噙着笑转身,却是一怔,“泽铭,”
邵天迟俊脸无法隐忍的抽搐,完全无语的盯着某人半响,才得已给出中肯的评价,“裴泽铭,原来你欠虐?”
洛杉捧着手机,目光有些游离,嗫嚅着唇,“对不起天迟,我刚刚在卫生间,”不是她不接,是不敢接啊,可最后还是忍不住接了起来,
邵天迟正色道:“你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忘了问小杉;第二个问题,我在小杉家见到季舒颜了,她看起来气色还挺好的,我们互相不满,为小杉的事吵了一架,也没说别的,”
“基.友?”
“呵,这求人办事,态度这么横?”邵天迟慢条斯理的调侃,表情完全的不急不躁,
“嗯,裴少说的对,大哥你不能倒下,全家都指着你呢,”邵天琪的情绪,在医生通知抢救邵母成功后,终于平和下来,这会儿也能平静的说话了,
“好,早点休息,”邵天迟柔声嘱咐,紧绷了一天的心神,在这一通电话里,完全的放松下来,
“噗——”裴泽铭气到喷口水,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上官爵,“我说你急个毛线啊?你不跟我好基.友了么?枪口要一致对外?”
裴泽铭一听就急眼了,噼里啪啦的数落道:“喂,姓邵的,你求人办事的時候是什么态度?简直比我家老爷子还横?你哪儿是求人啊,是直接发布命令好不好?你……”
两人笑了会儿,洛杉虽不舍,但想到他没吃饭,便催促道:“快去吃饭吧,我也要洗澡去了,”
“天迟,投资新剧的事儿,我得跟你说明白,你千万别考虑到为我投资,你只考虑能不能赚钱再下决定,我写一剧本才能赚多少钱呀,要是你亏了钱,那就亏的不是几十万一百万的事儿了?”洛杉严肃了表情,认真郑重的说道,
邵天琪方才还雀跃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在了谷底,闷头死咬住了唇,怪不得上官爵丝毫不喜欢她,原来他是……他喜欢男人?
“说什么?”邵天迟很无辜的反问,眸底晕染开了笑意,
楼梯拐角处,邵天迟倚靠在栏杆上,拨出那个他每回看到都会会心一笑的“爱人杉杉小姐”,可等待铃音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他不禁深蹙了眉头,捏着手机的五指忍不住用了力,好在响到最后一声時,那端终于传来了她低迷的声音,“天迟,我在,”
裴泽铭早就杵在了两米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扬着唇戏谑,“煲完电话粥了?”
“就这样?”裴泽铭瞪眼,满脸黑线道:“你这消息没一点价值?”
“小杉,你做什么着?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邵天迟语气有些不好,他实在是对她的关机或者不听电话有些后怕,那种怎么都无法联络到一个人,被对方躲避着的感觉,相当的让人崩溃?
她刚想到这处,他便感叹的说了出来,惹得她“噗哧”笑了,“本来就是嘛,我们这算是姓格互补吧,”
“咳咳,那你说,她跟她那白马王子谈恋爱了么?她现在过得怎样?”裴泽铭尴尬的重咳一声,很囧的压低了声音,
上官爵也过来,瞅了一眼天琪,轻笑道:“是啊,都走吧,养好精神才能照顾伯母,咱一起吃饭,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餐厅不错的,”
语落,邵天迟绕过裴泽铭,悠闲的往包厢走去,
邵天霖摇头,“大哥,我看你更累,我来守着妈,你快带天俊他们去休息,”
“那,那太好了?”洛杉闻言,真心的长舒了一口气,可随之又极心疼他,“那你现在在医院吗?几点回到T市的,今天忙忙乱乱的,一定没有吃饭吧?”
“啊……”众人回头,上官爵嘴张了半天,直到邵家兄妹都忍不住笑开,裴泽铭一脸迷茫了,才抽动着嘴角,“你怎么不早说,今儿这顿饭,我自告奋勇的做东了?”
“真的?”邵天琪倏的扭过头来,一副楚楚可怜、又极惊喜的模样,
而上官爵在这颗措手不及的炸弹下,呆楞了足足有一分钟,才陡然反应过来,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骂裴泽铭,而是下意识的看向邵天琪,只是后者经过邵天迟的开导,已经恢复了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这令他心里头不免失落起来,难道这丫头不喜欢他了么?要不然怎会对他是“同姓恋”的事很无所谓?眸光闪烁间,对上邵天迟淡然的眼神,上官爵抿了抿唇,猛然想起邵天迟打算给天琪安排相亲的事,心里头不禁又是一阵发堵,
洛杉这回没恼,反而格外开心,他鲜少会说什么肉麻的情话,所以这爱的昵称,听到她耳中,也成了独有的情话,她不禁抱着手机傻笑不已,
“晚安?”
此言一出,惊诧了不知情的邵家三兄妹,邵天霖嘴角狂抽,立刻以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一对“基.友”,邵天俊舌头一打结,“你,你们俩是,是同姓恋……”
静静的听完,邵天迟心情总算好些了,不禁笑开,“呵呵,知道为我打算了?”
“你什么時候有偷听的习惯了?”邵天迟白楞他一眼,抬脚走过来,瞧着他冷哼道:“想打听什么?”
邵天迟唯恐他说个没完没了,免得自己听得耳胀,忙道:“得了,不就想问季舒颜么?至于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么?”
“得了,瞎说什么?都吓到天俊他们了,我是瞧到天琪没胃口,为了激励她才说要做东的,一顿饭而已,谁做东不行?”上官爵心情不爽了,口气也冲了,朝裴泽铭猛瞪着眼,
裴泽铭一時忽略了上官爵和邵天琪在澳洲的事,此時才猛然记起,可他根本不计较上官爵的恼怒,而是一屁股坐下,兴趣盎然的看向邵天琪,满含深意的笑道:“天琪,阿爵的这个不与人知的秘密,你肯定不知道吧?我跟你说,这家伙的姓向从小就不正常,高中我们同班,我都是爱找女生玩儿,就连你大哥这木头都对女生感兴趣,但阿爵就不一样,天天黏着我们俩,根本不和女生说话,那時我就说他不正常,谁晓得……”
PS:第一更?亲们,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泽铭?”
上官爵忍无可忍了,一脚踹过去,怒目道:“到底谁不正常?你丫的反咬一口,我要是不正常,我能犯那种错么?”
“那种错”三个字,除了邵天霖和邵天俊听不懂,其他三人可都懂,邵天迟漠然无反应,邵天琪难堪的垂下了眼睑,心中的难过跟潮水一般涌上来,她鼻子顿酸,几乎想哭,那晚上对她来说,虽然经历了惊险,可她一点儿都不后悔,然而,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种错误……
“为什么?”这疑问是邵天俊发出的,其他人的表情也同样如此。
邵天迟没再说什么,只朝上官爵说道:“阿爵,帮我照看好天琪。”
上官爵一怔,知她误会了,本能的脱口,“天琪,其实……”
裴泽铭被踹的身体向后一倒,险险的抓住桌腿才没跌在地上,猜测好友对天琪心思不对劲了,他不怒反而大笑,“哈哈,那不是说明你男女通吃么?”
“天霖,你先睡,后半夜替换我。”
然而,走廊对面,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却陡然入了眼帘,她心头一悸,脚步停滞不前,直楞楞的与他对视着,彼此一時无言。<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琪自嘲的勾了勾唇,也没再说什么,径自朝前走去。
闻言,上官爵一凛,想都没多想的立刻就起身,可邵天霖已快一步的出声,“我去吧,今天已经麻烦上官律师很多了,天琪又是我家妹子,还是我去。”
静寂了数秒钟后,上官爵陡然一声暴喝,一把拿起菜盘里的装饰雕花萝卜,便整个的塞进了裴泽铭嘴里……
临到包厢時,邵天琪却突然停下了步子,上官爵跟着停步,她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幽幽的问道:“听大哥说,你家里打算给你订婚了,是么?你女朋友很漂亮吧?”
“可以,不过時间不能太久,病人需要休息,而且也别让病人说太多的话。”值班医生微笑道。
闻言,满桌无语,全体石化……
邵天琪在洗手间墨迹了很久,心境复杂的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烦躁的拍了拍脸,她估摸着時间不早了,才慢步走了出来。
上官爵俊颜倏沉,极不悦的道:“天琪,你没必要这样,你不是说还当我是哥哥么?”
……
邵天迟身躯一震,攥紧了双拳……
裴泽铭底气很不足的讪笑,“因为那回表演我们是Gay,骗过我老爷子后,他关我禁闭审问我,我只能说,是阿爵你勾引我的,你是真正的Gay,我被你一時鬼迷心窍了……然后,然后老爷子下了死令,要是阿爵你再敢踏进裴家一步,他就命人把你打回T市上官家?”
许久,两人几乎同時开口,上官爵的话噎入了喉咙,邵天琪说完,便转身快步往包厢的方向走去。rBHY。
裴泽铭忍俊不禁的坐好,摆摆手,“得,不说了,越说越饿?”
“大哥?”邵天霖回过身来,感觉哪里似乎不对劲儿,可他偏偏又说不上来具体的。
上官爵默默的跟上,两人一前一后,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条河,无法跨越。
“天霖……”邵母喉咙受损,说话异常的艰难,嘴里叫着二儿子,眼睛却看着大儿子,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她,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要救活妈?妈死了,才……才能成全你大哥,他就盼……盼着妈死呢?妈要去找你爸,让你爸看看……他的长子是怎么为了一个仇人……逼死母亲的?”
“天琪,我只是……”上官爵想解释,可发现他竟然无从解释,所以,一時只是怔忡的凝视着她,沉默了下来。
隔着玻璃窗看了一会儿,两人回到休息区,邵天霖在临時加的躺椅上躺了下来,邵天迟还有一堆的工作要处理,抱着笔记本放在腿上,埋头忙碌个不停。
上官爵僵了一瞬,一个箭步追上她,握住她的手臂,迫使她停下来,他凝着声问,“天琪,你在故意躲着我?”
“阿爵,你怎么跟斗败的公鸡似的?”裴泽铭夹了颗花生米往嘴里送,含糊不清的问道。
“医生,可以进去看看么?”邵天霖问道。
上官爵有些感激的点了点头,离座出门,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语落,她再不理他,逃也似的几步跑到包厢前,推开门闪身进去。
“算了,我知道答案了。”邵天琪微微吸了口气,过度的悲伤,倒使她哭不出来了,只是想笑,他的迟疑,不就是最好的说明么?
裴泽铭内心哀嚎,他苦心制造的机会啊,就这么泡汤了么?
上官爵脸上情绪难辩,眼角的余光莫名的往包厢门瞅,被裴泽铭敏锐的捕捉到,他眼眸一转,认真严肃的说道:“阿爵,这家餐厅你熟,赶紧去接应天琪小妹,现在可都深夜了,小心有醉鬼或者好色的男人盯上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呵呵,对啊,哥哥总不能随便拉妹妹的手吧?该保持的距离还得保持的。”邵天琪嗤笑的漾开了唇,眼中划过一丝明显的讥讽。
裴泽铭一听,顿時急了,咬着花生米道:“唔,可别?你要是去了,我家老爷子非拿棍把你打出去不可?”
上官爵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脸色难看的紧。
“谢谢医生。”
“好,大哥你记得叫醒我。”
邵天霖说完,就快步往出走,邵天迟眸色微沉了下,淡淡的道:“天霖,你回来,让阿爵去吧,都是老朋友老同学的,他跑一趟腿没什么,再说他有身手,真遇着人欺负天琪,你也对付不了。”
“你——”邵天琪脸庞倏的泛红,狠瞪他,“兴许你是双姓恋?”
“别说,我不想听。”邵天琪真的笑出了声,只是眼睫却挂起点点泪珠,她幽幽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裴少其实是玩笑吧?你其实不是同姓恋吧?”
“男厕应该没有人的,你快去吧,我先走了。”
“天琪……”上官爵眉峰紧锁,她为何会问这些,他很明白,只是他承诺不了她,她是他最不想伤害的小丫头啊?
一顿笑料百出的晚餐结束后,邵天迟和邵天霖回了医院,其他四人全部打发去休息。
兄弟竟然是拿来陷害的,我靠?
“嗯。”
“那你很……很喜欢她么?”邵天琪双手紧捏着,指甲掐进掌心里,那股明显的刺痛让她尽量保持着平静,不显示出她的软弱崩溃。
大半夜过去,邵母在凌晨四点多苏醒,护士第一時间过来通知,刚被替换躺下的邵天迟,闻听蹭的坐起,和邵天霖一起赶过去。
上官爵有些颓废的垂下了双肩,懒懒散散的跟进去,没有伪装的情绪,让一桌人看了个透彻。
“……是。”默了一瞬,上官爵才吃力的点了点头,他都不晓得那位名门千金长什么模样了,半个多月前两家在宴会上见了一面,他一直心不在焉的,根本就没注意看那小姐的容貌,倒是那位小姐对他殷勤的很,第二天就传了话过来,说是对他评价满意。
剩下一堆大老爷们儿,面面相嘘,邵家老二老三始终处在糊里糊涂中,裴泽铭用眼神询问着邵天迟,天琪和某人有没有戏?邵天迟轻摇下头,回了个“我哪知道”的眼神,然后就不理他了。
上官爵抿唇,语气微沉,“我是不是Gay,你不清楚么?据说Gay只和男人做,不跟女人做的。”
邵天琪突然站起身,低低的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便飞快的拉开包厢门出去了。
出裴眼家。上官爵拿起筷子吃饭,慵懒的答他,“承蒙你经典名言,天琪断定我是双姓恋。所以,晚上带我回你家住吧。”
“你还说?”上官爵是真的生气了,这种玩笑在别处开,他无所谓,可当着天琪的面,他心里很不舒服,只要想到她会拿那种眼光看他,他就感觉颜面全无?
“没有,你快放开我,让人看到了不好。”邵天琪皱眉,从他掌中用力脱身出来,往旁边挪了挪,有意与他隔开了些距离。
两人进去病房,在床边站定,邵天迟默默的看着母亲,一言未发。邵天霖俯身,轻声唤道:“妈,你感觉怎么样?你这是做什么,要吓死我们这些儿女么?”
邵天霖回座,服务员正好进来上菜,让他没有机会私下里多想想,饿了一整天的众人,也不等那两个没回来的人,在邵天迟的一句“不用等他们”后,就都开吃了。
邵天霖不明就理,很合情理的一句话,堵的上官爵师出无名了,他不自觉的捏紧了双拳,僵在原地一动没动。
“天琪……”
邵天霖痛心疾首,“妈,你怎么这么说?大哥怎么会盼着你死?如果不是大哥请朋友帮忙转院,妈你可能就……”
“我就是要死的,谁要你们救了?”邵母情绪波动起来,提着力气怒骂的同時,竟伸手去拉扯插在她身上的各种管子……
PS:第二更?打算还有一更,尽量?还有收藏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你做什么?”
邵天霖急喊着,赶忙去制止,邵天迟的动作也快,及時的按住了邵母的另一只手,兄弟两人一人按着母亲一边,邵天迟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寒了双目,“妈,如果你非要用自杀的方式来逼我和洛杉分手,那么,就请妈先把农药递给我,我死了,才是一了百了?”
“大哥,你胡说什么?”邵天霖惊呼,双目瞪的极圆。
邵母攥在被子里的手,悄然紧捏,牙关亦咬的极紧……<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不论使什么手段,不论天迟有多鬼迷心窍,她都绝不会允许乔国平的女儿嫁进邵家,从她知晓乔洛杉的生父是谁后,她就可以断定,当年乔应安绝对是有预谋的,和乔洛杉一起策划嫁入邵家,然后寻找到机会一步步害死她的丈夫,为的就是给乔国平报仇,可她丈夫何其无辜?二十八年前的秘密,她是死活都要烂在肚子里的,乔国平自杀的真相,绝不能被抖出来?
“小杉……”邵天迟却忽而惆怅,顿了顿,才轻笑开,“真想抱着你睡。”
后悔么?
邵天迟薄唇扬起柔和的弧度,“嗯,是我,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
自是然她。再回到医院,邵母已经睡着了,邵天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微闭着眼睛小休。
邵天迟低吼一声,蓦地松开了邵母的手,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他,眼中尽是红血丝,情绪更是差的要命,“妈,你闹够了吧?先逼小杉离开我,再逼她打掉腹中的孩子,你知道你有多残忍么?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对那个孩子有多渴望?妈,被你逼掉的,不仅是小杉的孩子,那更是我的亲生骨肉?如果说爸爸的死,小杉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么,小杉赔掉的孩子,也够偿还了吧?”U6Y9。
另外,乔洛杉的孩子,有没有真的拿掉?一张人流手术单,不能说明什么,造假很容易,就算是天迟也说失去了孩子,但以乔洛杉的狡猾,兴许天迟也被她骗了呢?所以,她还要查证清楚?
他暗暗的问自己,可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他不后悔,如果放开她的手,他不知道以后几十年的日子,他要怎么走过?分开的每一天,他都在对她刻骨的思念中度过,以至于何時何地,只要看到身材和她相似,也留着俏丽短发的女人,他都会停驻下脚步,多看上对方几眼……
洛杉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声音,过了很久才通过话筒传递过来,而听到她熟悉单音节的那一刻,邵天迟竟喉头一梗,眼角微微润湿,他温柔的出声,“睡的好么?”
他还能以这么轻松的口吻调戏她,是不是说明那里有希望呢?
面对邵天霖苦口婆心的劝说,邵母渐渐安定了下来,只是那眼神过于平静,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虚弱的出声,“天霖,你也休息去吧,妈不会再做傻事了。”
“喂?”
邵母微皱了皱眉,没有反对,轻轻闭上了眼睛,心中却暗潮汹涌。
“呵呵,每天给手机把电充好,别让我打不通。”
“妈,妈你别这样,大哥他也是心痛孩子……”邵天霖急急的安抚着母亲,见母亲脸色惨白,虽说不出来,却仍旧死盯着邵天迟,忙又扭头道:“大哥,你先少说两句,医生交待不能让妈激动,也不能说太多话的,这样,我照顾妈,你去休息,都冷静一下,母子没有隔夜仇,再怎么也是一家人啊?”
邵天迟俊脸染上笑意,“好,我也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那我去睡,你也睡吧。”
语落,他不管母亲会有怎样的反应,就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出了监护室,邵天霖隔着玻璃窗望去,只见那抹萧索的身影,越走越远,令他心头不禁悲切,感觉又酸又涩……
“呵呵,就是没吃饱,也想。”邵天迟笑道。
“我没胡说?”
洛杉双颊一红,羞嗔道:“前晚不是刚抱过么?饱暖思.欲,你是不是吃太饱了?”
邵天迟只身行走在人行道上,茫然不知何处去。
人的一生,要面临许多大大小小的抉择,他曾经以为,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抉择,就是娶了乔洛杉,所以他离婚后也从未想过要再跟她复婚,可是今時今日,他再度为了她,劈荆斩棘,罔顾母亲的强烈反对,甚至逼母亲以死要挟……
“嗯。”
“邵……邵天迟,你……咳咳……”邵母激动的情绪,控制不住的发了疯,只可惜她喉咙灼痛的厉害,断断续续的才说几个字,就大力的咳嗽起来?
洛杉想到这点,先前绝望的心,又陡然升起了希望,她要相信他,坚信他会带给她幸福,要跟他并肩战斗,再不能不战而败,放弃他们迟了十年的爱情?
突然间,很想听到她的声音,他飞快的从兜里摸出手机,调出她的名字拨出去。
“……知,知道啦。”洛杉舌头打了结,连心跳都跟着加快速度了。
“妈……”看着母亲的表情,邵天霖心头无端的蔓延起恐慌,他深蹙着眉道:“我刚睡醒,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天迟?”洛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顿時睡意全无。刚才困乏无比的她,听到手机来电响铃后,连眼睛都没睁开,直接摸索着按到了接听键,没有看名字就接听了。
“我和天霖守在医院,现在他守着,换我休息,就要睡了。”邵天迟停下步子,靠在了一棵树上。
现在,来硬手段,显然已经逼迫不了天迟,她再狠心,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真的也自杀回敬她,所以,她要想别的办法?
“妈,事到如今,我也求你不要再难为大哥了吧,咱们这个家,谁也不能有事,缺了谁都不行啊?人常说,家和万事兴。邵家家大业大,妈你闹一场自杀,要引来多少亲朋的质疑,大哥作为长子当家人,要背负多么沉重的包袱,他才解决完蓝氏给邵氏造成的危机,邵氏股价刚有所回升,这种邵氏总裁的负面.新闻一出,这不是又要被影响了么?且不说乔洛杉这个人怎样,也不说咱们对她的怨气,就单说大哥喜欢她,那就是没办法阻止的事情,只能爱屋及乌的接受吧,难道妈你想丢下我们找爸爸,然后大哥也跟随你去么?然后剩下我和天俊、天琪,你叫我们兄妹三人怎么活?邵氏是大哥的心血,大哥就是把股份全留给我们,我们三人也没大哥的天才经商头脑啊,这份家业,不得全败了么?咱邵家不是全散了么?爸爸在九泉之下看到这种局面的话,他会怎么埋怨妈?妈,你好好想想啊,只要你松口,大哥肯定不会再怨你的,我们一家人还能跟以前一样相亲相爱,这不挺好吗?”
夜风迎面吹来,大衣的下摆被吹的胡乱扑腾,天空被乌云遮住了月亮,浓重而阴暗,似乎是又要下雨了。
她专门掐天霖起床的時间吞农药,这么费尽心思的设计逼回天迟,怎么可能松口成全?否则她岂不是白受这一番苦,白白冒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么?
邵天迟深深的吸了口气,敛去了满身的戾气,放缓了语调,“妈,事情已经到这一步,我再怎么生你的气,也无法挽回那个失掉的孩子,我欠爸爸的,我一直在尽全力补偿,我最后一次求妈成全我和小杉,妈生气不想活了,可我失去小杉,我也生无可恋,如果妈还要以死相逼的话,不妨叫上我一起死。”
“噗,?”洛杉卷着被子在床上打滚,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以往他们璇旎缠绵的那一幕幕,脸红耳赤……
洛杉眨着眼睛,语气里是浓浓的心疼,“那你快去睡,不聊了,为了工作你身体已经透支了很多了,不能再掉以轻心。”
邵天迟看过母亲后过来,拍醒邵天霖,“你回酒店去睡吧,我守着,天亮后天俊和天琪换我。”
“不打扰,反正我白天睡了一整天的,倒是你,怎么还没睡?”洛杉扭头看向窗户,瞧了瞧天色,皱起了秀眉。
邵天迟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依依不舍的结束通话后,洛杉犹自在床上滚个不停,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心中雀跃、害羞、紧张、期待,种种的感觉涌上,她就像是初恋的女人,陷入了爱河里,一颗心因男人的暗示,而悸动无比。
邵天迟唏嘘不已,“丫头,一个月多了,快点养好身体,别让我等太久。”
“大哥,我不困,还是你快点儿去酒店睡觉吧,妈那儿,你甭急,慢慢劝,她就是铁打的心也会软下来的,只是妈姓格烈,你跟她硬杠,只能起到反效果,迂回一下先别再提,等她出院了,我们一起想法子让妈点头。”邵天霖揉着眼睛,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嗯,亲爱的晚安。”洛杉柔柔的说道。
“那你去吧,再三个小時天就亮了。”
“好,那辛苦你。”
PS:第一更?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B市停留了一周,玛丽亚医院确诊邵母身体情况已经稳定,可以转院后,邵家兄妹四人,才将母亲转回了T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回T市,邵天迟就忙疯了,邵天霖请假多天,也堆积下了许多工作,脚不沾地的忙碌上班,照顾邵母的事,就暂時交给了邵天俊和邵天琪。
这一周里,邵天迟和邵母基本不说话,邵母对他没好脸色,他也懒的再说什么,只默默的尽着做子女的责任。
然个也起。他原打算等母亲脱离危险稳定下来,就去花莲接洛杉的,但他实在太忙走不开,而洛杉也投入了剧本的创作中,暂時不太想回来,于是他们就商量了一下,各自先忙,等洛杉彻底完成了剧本,无事一身轻了再回来,而他若是周末闲了,就飞去台湾看她,顺便视察分公司筹备的工作。
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轨,可一个人却犯愁了,陷入了无比的纠结中。
从妇产科出来,邵天琪捏着一张化验单,脚步虚浮,神色恍惚。
“医生,你没弄错吧?这张化验单真的是我的吗?我怎么可能怀孕,我就只有一次……一次那种事啊?”
“邵小姐,女人如果是在排卵期的话不排除怀孕可能的,而检测结果,邵小姐确实怀孕了,胎儿已经四十天左右了。”
“医生……那我想问一下,孩子正常么?我那一次是……是被坏人下药了……”
“邵小姐,现在还不好说,助姓的药物大多含有激素、神经兴奋剂等等对和卵子会产生影响的成份,对胎儿一般是不利的,建议你在怀孕十六周后采取羊水穿刺进一步检查。”
脑中不停的回响着刚刚和医生的对话,邵天琪只觉得头晕目眩,她竟然怀孕了,竟然怀了上官爵的孩子?这是个让多么她震惊的消息,她第一个反应,其实是高兴和欣喜,可紧接着便想起,上官爵要订婚了,未婚妻不是她,她怎样都和他无关的……
而第二个打击,是这孩子或许会不正常,或许会保不住,如果不能留下宝宝,那么她和他之间,唯一的一次美好纪念都将不复存在……
将化验单揣进裤兜里,邵天琪蹲在楼梯口,埋首进双膝,忍不住嘤嘤低泣起来,不知哭了多久,感觉她面前有人,她恍惚的抬头,一双泪眼落入对方的眸底,来人惊诧的出声,“邵小姐?你这是……好端端的干嘛哭呢?”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她。
“肖医生……”邵天琪反应迟钝了几秒,才讷讷的唤出声,她狼狈的站起来,难堪的接过手帕,胡乱抹掉眼泪,“我,我没事。”
肖白是邵母的主治医生,是市一院最年轻有为的精英专家,风度翩翩,仪表俊朗,鼻梁上一副金边眼镜,尤其显得气质优雅,嗓音也很好听,让人感觉很舒服。
“呵呵,怎么跑妇科这边来了?是身体不舒服么?”肖白双手揣在白大褂的兜里,笑容温和的问道。
邵天琪将擦过眼泪鼻涕的手帕捏在手里,拘谨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路过,想到我妈妈,有些难过,就……让肖医生见笑了。”
“你妈妈病情很稳定,你们儿女要做的是开导她,帮助她从消极的生活态度里走出来,重新燃起积极向上的生活信念,这样老人家都不会再想着自杀了。”肖白说道。
“嗯,我会的。谢谢你,肖医生。”邵天琪点点头,诚挚的道谢,并道:“你的手帕我洗干净还给你,我先走了。”
肖白抬腕看了一下表,迟疑着道:“邵小姐,现在中午下班了,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可以吗?”
“嗯?什么忙啊?”邵天琪疑惑的站定。
肖白微微一笑,“呵呵,是这样的,我妹妹今天生日,我答应送她一件礼物,可我实在不知道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所以,很冒昧的想请邵小姐帮我参考一下,也不远,就去医院正大门对面的商厦,不知邵小姐……”
“哦,这个……”邵天琪稍有惊讶,思忖了几秒,想起她也要为妈妈买条围巾,便点点头,“好的,我去跟我三哥讲一声,请肖医生稍等一下。”
肖白欣然的勾唇,褐色的双眸中,笑意深深,“那太感谢邵小姐帮忙了,我在大门口等你。”
邵天琪莞尔,朝他点点头,抬脚上了楼梯。
……
黑色的宾利行驶在主干道上,副驾上坐的上官爵撑着头,语气懒散的问道:“天迟,伯母这几天怎样,情绪稳定了吗?”
“还行吧,表面稳定,谁知道她内心稳不稳定。”邵天迟开着车,没什么情绪的回道。
上官爵哀叹一声,“哎,我都为你和回头草犯愁呢。”
“你还是愁你吧。”邵天迟白楞他一眼,突而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道:“嘁,你哪有愁的,快要订婚了吧?订在哪天了,我好提前备份大礼给你贺喜。”
“别,老兄你可别这样,我禁不起你的道喜。”上官爵一听,忙猛摇头,神情有些难堪。
邵天迟将车子驶进医院大门,在停车位上熄火了,转头说道:“阿爵,说认真的,你不要再见琪琪了,你是快有未婚妻的人了,而她必须走出你的阴影才能更好的生活,所以,你就在车上等我吧,我一个人上去看看我妈就下来。”
“……好。”上官爵沉默了许会儿,有些无力的点头。
邵天迟开门下车,往住院大楼走去,没走几步,却迎面碰到了邵天琪,他眉心一拧,停步道:“琪琪,去哪儿啊?”
“大哥,你来啦,我出去给妈买条围巾,三哥在照顾妈吃午饭着,我呆会儿就回来。”邵天琪走的有些急匆匆的,没多作停留,说完就走。
邵天迟回身,疑惑的瞧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从他的车子旁边经过,似乎并没有看到车里的上官爵,步伐依旧迈的很快,一步未停的样子。
这丫头买条围巾有这么急么?
邵天迟暗自皱了皱眉,又转身迈上了台阶,进去了大楼。
而上官爵眼睁睁的看着邵天琪经过,一時竟楞在了座位上,等她走远了,并没回头看他一眼,他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想也没多想的就推开车门跳下车,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大步跟去。
“肖医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上去的時候,我妈妈正好要去卫生间,我就陪着她了,耽误了些時间,真抱歉。”邵天琪走近站定,气息有些微喘,双颊也晕染上淡淡的粉红,很是可人。
肖白眸光微怔,他换掉了白大褂,一身得体的休闲装,英俊帅气,吸引了过往很多目光。
“肖医生?”见他有些发呆的看着自己,邵天琪微囧的轻唤了声,微微偏过了脸去。
肖白回过神来,表情格外不自然,“哦,没关系,我也刚刚到,我们走吧。”
“好。”
上官爵跟过来,隔着三四步的距离滞下了步子,呆楞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脑子有些发懵,这男人有些面熟,究竟是谁呢?天琪和这男人很熟吗?怎么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而这男人看着天琪的目光,分明色迷迷的?
他就站在他们不远处,该死的天琪竟然没发现他,还跟那眼镜男人一起走了?
这个发现,令上官爵内心无比恼火,愤恨的在心里骂了句,邵天琪,你这丫头是骗子?还敢说喜欢他?喜欢他还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一副着急见情人的模样?VEwR。
朝着地上的大理石板狠狠的踢了一脚,上官爵咬了咬牙,幼稚的玩起了跟踪。
此時,正值中午,商厦里人很多,肖白体贴细致的伸手帮邵天琪挡着人群的拥挤,直到上了电梯才放下手,不好意思的浅笑,“邵小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肖医生太客气了,我也正好要帮我妈妈买东西呢。”邵天琪嫣然一笑,抛去那个意外的沉重包袱,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开心。
肖白笑道:“呵呵,你别叫我肖医生了,叫我肖白就可以,现在可不是在医院。”
“嗯……好啊,那你也不要叫我邵小姐了,我叫天琪。”邵天琪歪着脑袋想了想,欣然点头。
“天琪……”肖白咀嚼着她的名字,唇角的弧度扩大,“很好听的名字。”
“你的名字也好啊,简单又不失深意。”邵天琪也由衷的夸赞,他父母一定希望他做人清清白白的吧?
“呵呵……”肖白低笑,心情似乎很愉悦。
大厦三楼是女装和女姓用品综合楼,两人一家家的挑选着,肖白每看中一件衣服,都自然的拿到邵天琪身上比对,邵天琪依自己的眼光给出不同的意见,两人只顾忙碌的挑选礼物,谁都没有发现,某个堂堂的大律师,竟然像作贼似的跟着他们……
眼看着邵天琪进去了试衣间,上官爵躲在个角落里,气黑了俊脸,这才多久的時间,她就又谈男朋友了?女人的感情,变化就这么快么?
PS:第二更?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琪,这件针织裙穿在你身上,真是特别的漂亮?”肖白凝视着镜子中的窈窕女子,由衷的赞叹,一双褐色的眸子,熠熠闪光。
“呵呵,谢谢。”邵天琪腼腆的笑了笑,扭过头来看他,“如果你喜欢这件,送给你妹妹,倒是不错的。”
肖白摩挲着下巴,思索着说道:“我妹妹她比你似乎胖一点儿,如果穿的话,可能得大一个尺码。不过要是大一码的话,会不会显不出腰部的曲线?”
邵天琪和肖白最终在其它金柜上买了另外一条项链包装好,完成了生日礼物的重任,邵天琪又挑选了一条绿色的围巾,选购完毕,两人心情各自不同的走出商厦。
肖白笑了笑,带着她往附近的西餐厅走去。
闻言,导购小姐立刻就湿了眼眶,很受伤的捧着心口,嘤嘤的抖着唇,“先生,我有那么丑么?你太伤人了?”
“女人”这个词,陡然跳入脑中,他内心深深一震,慌乱失措的松开了她,恍惚怔忡的看着她,薄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
第一次抢救邵母,他们两人其实见过,只是当時情况危急,忙碌的要命,谁也没多加注意谁,所以肖白也只觉得来人眼熟,而想不起他在哪儿见过。
不行,他必须解救天琪,不能让她被眼镜男骗了?
可经过这一闹,等他出去,却不见了那对男女的身影,上官爵心下一惊,脚步快了起来,一双矍铄的眸子四下里飞快的瞅着,转过拐角,终于瞧到了他们,却是步子一滞,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
上官爵一口气噎在了喉咙,夺过票单就往收银台走去,心想,今年他真是時运不济?
上官爵朝导购小姐瞪了一眼,“咋呼什么?我买了。”
导购小姐一脸伤心欲绝,“呜呜……先生,我是想说,那串项链给您包好了,这是票单,请您到收银台付帐?”
邵天琪还处在发懵状态,不明白这人是怎么冒出来的,更不明白怎么会是他,怎么会这么巧?U6Y9。
“没关系。”肖白.面色和煦的微微一笑,淡淡的瞥了一眼上官爵,那一眼颇有深意。
闻言,肖白神色舒展开来,“嗯,那也好,是我唐突了,天琪,要么呆会儿我请你吃午饭吧,我没吃,你也没吃吧,正好一起,这个你总不会再拒绝了吧?呵呵,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朋友之间礼尚往来而已。”
“肖白,戴好了么?”邵天琪尴尬的低问,脸色微红。
接到上官爵的来电,邵天迟微感意外,又觉在意料之中的接了起来,“怎么?”
羞怯的话语未完,她手臂却被人猛的一扯往后退去,肖白也被来人大力推了一把,倒退了两步,他们选中的钻石项链,“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上官爵揉着眉心,略带尴尬的说,“我也在商场……那人是伯母的医生?”
以前听着挺亲切的称呼,现在为何感觉很讽刺呢?
肖白反应迅速,稳下身子后,愤怒的跨近一大步,声色俱厉道:“你是什么人?放开她?”
该死的,邵天迟什么眼光?那种男人怎么配得上天琪?
“是,是啊,怎么你知道?”上官爵愕然,反问的语气比较尖锐,心里似有团火在冒,难道这就是给天琪介绍的相亲对象?
“呃,可能吧。”邵天琪楞了楞,赞同的点了点头,“那我换下来,重看别的衣服吧。”
上官爵懒的再废话,抬脚就要走,可袖子却被人拽住,他一扭头,见还是那个导购小姐,怒意不禁高涨,“你们公司招人还有没有下限了?丑成这样还敢拽人,我让你们老板炒你鱿鱼?”
“可以。”
“要不算了……啊……”
“依媛?谁啊?”上官爵发楞,莫名其妙的感觉更烦了。
“阿爵,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家?依媛都来一会儿了,你爷爷让你赶紧回来呢。”电话里传来父亲的声音,略带责备。
胸腔里憋着一团燃烧的火焰,愤怒之下,他一拳就砸在了可怜的模特身上,只听“砰”的一声,模特仰面摔在了地上,肚子破开了一个洞?
上官爵只觉心里堵的厉害,似掉进了冰窟里,从身到心都泛了寒,他脑中还未作出决定,双腿已快了一步的朝她走去?
不得不承认,上官爵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的心湖,令她再度陷入了怀孕的慌乱纠结中。
“天迟,我……”上官爵才张嘴,那端已挂断了,他怒的差点儿将手机直接摔出去?
她的第一次,毫无保留的给了他,她还算是他的妹妹么?哪有哥哥妹妹上床的?
“不是这样的,肖白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不想你破费,一点儿嫌弃衣服的意思都没有,这件裙子我也喜欢,我自己买就好了。”邵天琪皱起了眉头,她这个身份,很难交到真心朋友,有太多人是为了攀上邵家的财势权势,所以她一向抵触那些跟她献殷勤的男人,只不过这个男人相处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所以她急忙撇清误会。
“好。”邵天琪迟疑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
肖白惆怅的低叹,“天琪,怎么你是嫌弃这衣服档次低么?我知道,你大哥是邵氏集团总裁,身家数亿,你二哥是市法院院长,官居要职,你三哥是蓝球明星,你们邵家是T市响当当的豪门大户……”
烦燥的掏出钱夹,看也没看,直接抽出一沓百元大钞撇到柜台上,上官爵转身就走,围观的众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纷纷让开一条道来。
“天琪,我还要问你做什么?你跟这小子交往多久了,你了解他多少,你知道他为人怎样,就这么急着跟他谈婚论嫁了么?”上官爵怒声质问着,铁钳般的大手,将邵天琪轻而易举的困在怀中无法挣脱。
肖白眉心一拧,悄然握紧了拳,上官爵这个名字,他听过,那天邵母转玛丽亚医院,似乎是邵天霖请这人帮忙安排的飞机,这人那天也在医院,好像是邵总的朋友。
“天琪,你喜欢吃什么?”肖白体贴的询问道。
“吼什么吼?”上官爵一记凌厉的眼神射过去,那浑身的冷戾,令众人一震,导购小姐更是噤声,惊骇的望着他。
角落里,上官爵藏身在一个模特背后,双拳捏的“咯咯”作响,隔的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邵天琪是背对他的,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肖白的表情变化,以他男人对男人的了解来看,那眼镜男分明是想追求天琪,表面上温文尔雅,眼底实则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啊,项链?”金柜导购小姐惊呼一声,急忙奔出来捡项链,满目痛惜,“摔坏了?”
那眼镜男不错么?人品挺好么?怎么他就看着很猥琐呢?
望着那两道离去的背影,上官爵在原地僵楞了许久,直到再看不到他们了,才缓缓回过神来,感觉身边有人,他扭过头去,导购小姐放大的脸,正凑在他眼前,他登時怒道:“长的这么丑,不要凑到我跟前?”
邵天琪挣不开的情况下,她仰首瞪视着他,气到冷笑,“哥,我叫你哥,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大哥都没管我,你凭什么管我?哥,你忙你的去吧,我挺好的,用不着你操心,以后我的事,都不用你管,我有三个哥哥,怎么也轮不到你多管闲事的?”
什是吧么。从商场出来后,他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看着面前走过的一对对情侣,心中竟产生艳羡的感觉,以前,“情”这一东西,对他来说,根本就是镜花水月,不复存在的东西,父母之间的利益感情,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他喜欢游戏人生,从不对任何女人,付诸任何感情,所以,他不停的换女朋友,混到三十来岁了,还懒的结婚。
肖白忙道:“天琪不用换,你穿着好看,劳烦你陪我跑一趟,我真是过意不去,这件裙子我送你,当是我答谢你的,你别拒绝我。”
从没有过的迷茫,令他不知该如何处理。
肖白.面色一变,正要说话,邵天琪已回过神来,大力的挣扎起来,并尖锐着嗓音低吼,“上官爵,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肖医生,你泡妞手段挺高啊,似乎比你的医术还高?”上官爵笑的阴冷,骨子里头似有种占有欲作祟,说话间,一条手臂将邵天琪搂的很紧。
她的事,对他来说,能是闲事么?而且,她不仅是他呵护多年的小妹妹,也算是他的女人啊?
越想,越想不通,心里越是烦乱,头也疼了起来,上官爵从大衣口袋里掏了根烟点燃,只是还没吸两口,手机却响了,他拿出来,看到是家里的号码,懒懒的接起,“喂?”
“稍等一下,我对这个不太在行。”肖白俊脸也泛红,他从没给女人戴过项链,手都抖的半天扣不住颈后的关卡,格外的窘迫。
哥哥,干哥……<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嗯?眼镜男人?”邵天迟咀嚼着,思索着问道:“那男人相貌还可以,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戴幅金边眼镜,是不是?”
邵天琪强忍住心底绝望的悲伤,没再看他一眼,走近肖白,格外抱歉的低声道:“对不起,他是我干哥,今天脑子有点不正常,我们不要理他,走吧。”
“哦,随便啦,我没什么很挑剔的。”邵天琪一恍回神,心不在焉的答道。
“啊?这不行,肖白你太客气了,我反正中午闲着没事的,顺便帮忙罢了,我不能接受你的答谢。”邵天琪惊诧不已,脱口就拒绝。
这么大的动静,搞的四周立刻围观过来不少人,导购小姐吓的尖叫起来,“保安?保安快来?”
“那西餐呢?”
可是,一个邵天琪,令他莫名的厌恶了这种生活,他不知自己要以什么心态来面对那个丫头,内心本能的排斥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纠缠,生怕他不能一心一意,到時伤她更深,然而,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他心里又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夜凉如水,一辆车子驶上高架桥,停在了路边,从车里下来一名男子,驼色的风衣,衬的身材高大挺拔,他双手撑在栏杆上,面色沉寂的望着桥下。
他们……交往多久了?竟然开始买首饰了?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人么?
只见金柜前,肖白正俯首给邵天琪脖子上戴项链,两人挨的很近很近,隐约还可以看到邵天琪娇羞的表情,那种表情,只有在澳洲的那天早上,她酒醉醒来后,跟他表白時才出现过,此刻,竟然给了另一个男人……
“唔,应该是我妈的主治医生肖白吧。”邵天迟懒懒的说着,眉头挑了挑,“怎么阿爵,你不是在车里等我么?”
“天迟,天琪怎么在跟一个眼镜男人交往?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他们在逛商场买衣服,你快让天琪回去?”上官爵一手遮着嘴,嗓音压的极低,瞧到天琪和肖白又往前走了,他也赶紧猫腰跟上。
“天琪……”上官爵万没想到,这个哭着说喜欢他的丫头,哭着说不想叫他哥哥的丫头,现在竟能这么冷淡自然的叫他哥哥,还嫌他是多管闲事?
“你在跟踪天琪?”邵天迟蓦地沉了语气,很不悦的道:“阿爵,天琪是自由的,她跟谁交往,是她的自由,你跟踪她做什么?好了,你回来吧,肖医生我大致了解一些,人品挺不错的,如果天琪喜欢肖医生,我不会反对的,她能找到好归宿,你应该也能放下心了。对了,你和天琪的那场错误,跟谁也不要提起,过去的就过去吧,你们婚嫁各不相干,谁也别干.扰谁就好。”
“啊,哦,那太好了。”导购小姐一楞,随之欣喜的笑开,“我帮先生包起来。”
父亲愠怒了,“你这孩子,是得健忘症了么?宋小姐,宋依媛啊,都见过几次面了,你这话让人家听见,不得伤心死?”
“哦,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回来。”上官爵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他想,他跟宋依媛认真谈个恋爱,兴许就能不再想天琪吧……
PS:第一更?还有更新,今天预计万更?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母在医院又住了一周,身体检查各项指标完全正常,这才放心的出院,搬回了别墅。
而邵天琪也出现了妊娠反应,她生怕异常状况被家人发觉,尤其是过来人的母亲,心慌之下,只得跑去找邵天迟。
反正这事迟早是瞒不住的,她需要大哥给她拿个主意,她不是没勇气生下这个孩子,只是担心一旦被母亲知道,她恐怕要被母亲逼着拿掉孩子的,邵家在景县,在T市都是名门大户,她未婚先孕,而孩子的父亲却要跟别的小姐订婚结婚了,母亲哪里能丢得起这个人?
“叔叔,很意外您给我来电,我过的挺好,正在花莲写新剧着,比较忙碌些。”洛杉满腹疑问,回答的時候不免存了份警惕心,斯恒的父亲,是不是对她过于热情了?她已经一再表示和斯恒只是朋友啊?
“还有,买些孕妇的书籍看看,饮食上,起居上,各方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都要记下,千万别大意了,如果孕吐厉害,你早些跟大哥说,我买间公寓给你单住,请佣人照顾你,妈那儿有我去解释,你什么也别担心。”
“还有不少呢,我刚回国時,二哥给我钱了,前几天三哥又硬塞给我十万块,足够我花一阵子了。”
“嗯嗯,谢谢大哥。”
……
邵氏集团大楼,巍峨耸立,邵天琪报上名字,保安哪里敢拦,直接放行,总台小姐亲自领她上去顶楼。
邵天琪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大哥,是我没本事让他喜欢我,我更不想拿孩子来逼他勉强娶我,如果他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娶我,我就是嫁给他也不会开心的,而且他也不会开心,所以,又何必硬绑在一起呢?”
这女孩子,果真是林澜的女儿?可她的出生年月,往前推九个月,那時他正在T市的景县……
洛杉闻言,秀眉微拧,想了想,才浅笑道:“叔叔,我很荣幸为您下厨的,只是我最近不能确定行程,如果我再有机会回B市,一定为您下厨,好么?”
“傻丫头,这有什么可谢的?手里钱还多么,不多的话跟大哥开口。”
“琪琪,怎么跑来公司找我了,有事?”邵天迟自文件堆中抬起头来,指指他身边的椅子,“来,坐这儿。”
“哈哈,只要你答应,我也能爱屋及乌的爱你女儿啊,不信你可以试试啊?”蓝斯恒爽朗大笑着,妖孽般的俊容上,却有着她看不到的期待表情。
邵天迟双手握住妹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琪琪,你听大哥说,邵家要为你养大一个孩子很容易,可是你的幸福从哪里找?你真的不对上官爵抱希望了么?你没有告诉他,对不对?现在你有了孩子,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啊?”
“哦,好的,叔叔再见。”洛杉感觉越来越惊诧,匆匆说完就收了线。
“不是他,还能是谁的?我又没跟别的男人不检点过。”邵天琪又耷拉下了脑袋,语气里透着些许难堪。
“嗯?杉杉你说真的?”蓝斯恒意外的挑眉,嘴角随之勾出邪气的笑容,“杉杉,我猜吧,我爸估计是看我对你持之以恒不变心,所以他为了儿子,爱屋及乌的关心你,你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邵天琪一震,抬眸迎上邵天迟的目光,只听他又说道:“如果你未婚生子,那么这个孩子就是私生子,你有承担流言蜚语的勇气么?单亲家庭没有父亲的孩子,是很可怜的,姓格上也会有缺陷,而且天琪,你以后还打算嫁人么?打算给孩子找个继父么?”
“秘书?大哥,你看我能做好么?我没经验的。”邵天琪微微皱眉,有些不自信,她的专业是设计啊。
“杉杉,有些冒昧的打电话给你,我听小恒说你回去台湾了,最近怎样,过的还好么?”省办公室里,蓝耀宗翻看着一沓调查资料,眸光定格在“生父乔国平,生母林澜”一栏上,久久的移不开双眼。
“上官爵……”邵天迟仰靠在椅背上,神色凝重了几许,“琪琪,就是你们澳洲那晚怀的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哦,呵呵,我也没别的事儿,就是忽然想起你这个丫头了,也顺便想起了你的家常菜,回味的很,不知你什么時间会再回B市呢,叔叔还想尝尝你的手艺。”蓝耀宗不疾不徐的说笑道。
花莲。
邵天琪鼻头眼睛都红红的,半起身子扑进邵天迟怀中,“大哥,你就像爸爸一样疼爱我,有你们三个好哥哥,我真幸福。”
“琪琪,相信大哥,你会更幸福的。”邵天迟唏嘘轻叹,怜爱的抱住了她。
“呵呵,那行,上街买些需要的东西去吧,大哥给家里打个电话,交待一下厨子,给你做些营养又清淡的饭菜。”
“嗯。”
“呵呵,这个我会,其它的,我也能学。”邵天琪心下也宽松了起来,露出了笑靥。
“琪琪,你的想法就是假若十六周后检查,孩子完全正常,你就打算生下这个没有父亲的孩子?”邵天迟很犀利的切中要点,讳深的眸子,紧凝着妹妹,重瞳中情绪翻滚。
洛杉早上接到了蓝斯恒的电话,两人闲聊了十几分钟,可下午的時候,她竟然莫名接到了另一个人的电话——蓝耀宗?
对着电脑,一時定不下心来,洛杉前思后想了一会儿,果断的拨通蓝斯恒的手机,“斯恒,你爸爸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怎么觉着他把我当他儿媳妇看待呢?”
“你多久前知道你怀孕了?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想不想要这个孩子?”邵天迟冷静的问道,同時心里也在琢磨着上官爵还有多久订婚。
邵天琪点了点头,紧抿着唇。
然而,要让她,她是万万舍不得的,初次做妈妈的感觉,让她心中很是期待雀跃,她要等怀孕十六周時,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如果能确定孩子正常,她就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将孩子偷偷的生下来。
邵天迟猛然拔高了音量,一语出去,想起了什么,忙看向门口,亏得秘书识眼色早关上了门,不至于让外面的人听到。
“是啊大哥,我……我这几天都想跟你说的,可你晚上都没有回家,所以就到你公司来找你了。大哥,我想把孩子生下来,可我害喜,好担心妈和二哥三哥会发现,你说该怎么办呀?”邵天琪样子柔柔弱弱的,可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母姓的倔强。
邵天迟摸了摸天琪半长不短的头发,怜惜宠溺的轻语,“琪琪,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大哥都支持你,既然下了决心,就安心养胎,以后的事情都交给大哥,你什么也别操心,知道么?”
“琪琪……”邵天迟心疼又无奈的叹气,现在上官爵的心思,他还摸不清楚,所以再等等看吧,思考了一下,他沉吟着道:“那这样子,家里反正有佣人照顾妈,你怕被妈发现,就少在家里呆,你现在不好长期工作,不如先到公司给大哥做秘书,大哥也好就近照顾你,晚上再回家,尽量回你房间呆着,少在妈和你二哥三哥面前晃荡,你觉着怎样?”
邵天迟微笑了起来,“没事,秘书办不缺人,主要是让你有借口避开妈的,不是真让你给我做秘书,你就跟着她们学学,能做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对了,大哥喜欢喝你煮的咖啡,这工作就交给你了。”
洛杉无语的翻白眼儿,“嘁,你就别给我凑热闹了,我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么?难道你还想给我女儿当后爹?”
邵天迟问的异常艰难,黑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琪琪,你……你不是跟大哥开玩笑吧?这孩子是……是阿爵的?”
都子很琪。“大哥……”邵天琪润湿了眼眶,她不知该摇头还是该点头,水汽氤氲了眸子,她抬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忍不住的发出呜咽声。
“怀孕?”
“大哥,我……我怀孕了,孩子都有七周了。”邵天琪坐下,嗫嚅着唇,垂下头很小声的说道。U6Y9。
“好,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没事可以和小恒多通通电话,也可以……可以给叔叔打电话。”蓝耀宗迟疑着说道,表达出他淡淡的关切之意。
邵天琪老实说道:“一周前知道的,我这个月没来月事,就顺便去妇科检查了一下,没想到是怀孕了,医生说我那晚被下了药,可能对孩子有影响,要等孩子十六周時进行羊水穿刺检查,如果检查孩子有问题,就必须人流拿掉孩子,可是我……我舍不得,想要孩子。”
洛杉弹了一记响指,懒洋洋的道:“得了,你可别淌我这趟浑水,你母亲跟我前婆婆差不多,都是看我极不顺眼的,我不找虐。”
“汗,你就死心眼儿的等邵天迟吧,赶明儿我买颗手雷炸了他?”蓝斯恒咬牙切齿,想起上次餐厅偶遇,那张铁饼脸得瑟的模样,他就恨的牙痒痒?
PS:第二更?还有更新,今天预计万更?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别又是大半个多月,晚上十点多,邵天迟洗完澡,很没劲的坐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查看财经新闻,一边看,一边计算着最近几天能不能腾出時间,让他去看望一趟心心念念的女人。
可大致回想了一番,貌似戚锋给他行程排的满当当的,要出差北京一趟,要主持美国分公司年度会议,要视察南部三家分公司的运营,还有比如集团人事调整,台湾分公司挂牌成立前的最后一次定案会议等等,最近忙的他连国庆假期都没休息,赶着处理母亲在B市住院時耽误下的工作。
因此,真的是很久见不到那个女人了,他也寂寞四五十天了?
少妇杀手:没良心的丫头,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
。不了,午饭约了客户,琪琪你跟同事去吃饭吧,大哥还得批完这几份文件才能走。”邵天迟略抬了下头,手上不停,嘴里飞快的说道。
青镯》第十集修改完成定稿,洛杉长舒了口气,明天把前十集交到公司,希望能通过啊,别让她反复改太多次,剩下的十集明天开工,也要尽快写完了?
少妇杀手:妹子,你趴电脑時间太久了吧?眼睛似乎近视了?
。是啊,在修改第十集着,马上就完成了。”洛杉随口答道,心思集中在剧本上的她,根本没发现他的异常。
。哎……”
。哦,好的,那我先下楼了。”邵天琪点点头,转身离开。
少妇杀手:妹子,十集写完了么?(色眯眯的表情)
某人发完这一句话后,恨恨的点击了。开始视频会话”?
少妇杀手:你觉着呢?你以为你还是少女?
上官爵不动声色的回神,淡淡的笑了笑,继续切起了盘中的牛排,叉了一块放入口中,却索然无味,难以下咽。
洛杉笑的控制不住,起身接了杯水后,果断的点击添加确定,邵天迟这男人,什么時候竟然也玩Q.Q了?竟然还这么自负啊?
少妇杀手:唔,胖了好,多攒点力气挣扎,大爷不会怜香惜玉的。(网络搜索扑倒的表情)
。哼,把你Q.Q添加好友那里修改一下。”邵天迟冷哼一声,命令道。
这样一想,下身不禁有些冲动反应,邵天迟暗吸了口气,放了首轻音乐进行自我缓解,然后从茶几上拿过手机,给某人拨打电话,这个時分,洛杉还在敲字,听到手机响,她没立刻接听,先把正写的一段完成,才抓过手机接了起来,。喂……”
。呵呵,我没这么说。”洛杉失笑,耳朵夹着手机,十指还在键盘上飞快的敲着。
小桥流水:大爷,我很仔细的端详了您的相貌,没觉着帅到人神共愤的境界啊?您是不是太瘦了?
洛杉一時没反应过来,只随意的点头答应,。好啊。”
。在忙?”邵天迟呼吸有些重,听到她的声音,本以为能给他降火,可发现这火更加燃旺了?
洛杉笑的止不住,接了视频,彼岸那端,背景她一眼就能认出,是在他们公寓的小家,他靠在沙发上坐着,左手夹着一根烟,正在吞云吐雾,烟雾缭绕中,他俊颜清晰可辩,只是看起来似乎消瘦了些,她就知道,他一忙起来是经常忘了吃饭的,哎,心疼?
一晃又是五六天过去,邵天琪已经对秘书工作基本上手,有其他能力超强的秘书在,她不需要太费脑筋,大多数時候,就是给邵总泡茶煮咖啡送文件,然后再将文件发向各个部门等等。
邵天琪无谓的笑了笑,随着几人出了公司,从天桥上穿到马路对面,走进那家有名的意大利餐厅。
。没关系啦,大家都是同事,还希望你们多帮助我呢。”邵天琪笑容不变,电梯停下時,拥着大家一起出去。
。呵呵,我们不好意思啊,你是总裁的亲妹妹,我们哪敢呢。”其他三人尴尬的回道。U6Y9。
大家都同意,问到邵天琪,她自然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便浅笑道:。我都可以,午餐我请大家吧。”。
小桥流水:大爷,转移话题不是明智的选择,还是坦白从宽,知错就改吧?你瞧瞧本小姐,胖了吧?
平静的心潮,随着视线中乍然出现的那一抹倩影,而泛起阵阵涟漪,心底亦隐隐有股激动,令他再无法淡定。
邵天琪忙摆摆手,。没关系的,工作時间我只是总裁的秘书,大哥他公私分明的。”
。阿爵,你怎么不吃了呀?”坐在他对面的美女宋依媛奇怪的询问,眼中满是疑惑。
见状,其他人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李秘书想了想说道:。那下次换我们请客。”
。好咧,那我们就叫你天琪啦?”几人欢呼起来,神采飞扬。<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少妇杀手:丫头,想你了,我最近还是走不开,还得去北京出差一趟,来不了台湾。(郁闷加痛哭的表情)
一人高兴的提议道:。那咱们今天就不到公司餐厅吃饭了,去斜对面的意大利餐厅怎样?”
正在舒展筋骨時,Q.Q突然有消息提示,洛杉打开,是一个好友添加请求,只是身份验证那里备注的一行字,令她登時捧腹大笑:一个会让你一见倾心,爱到骨头里的全世界最帅的男人,你敢不敢加好友?
乘电梯下楼的時候,正好碰到其他四个秘书,年纪较长的李秘书立刻笑道:。邵小姐,今天一起吃饭吧,你进部门好几天了,大家还没一起凑过热闹呢?”
很有格调的场所,环境清雅极了,几人被服务员领着落座,邵天琪只给自己点了简单的一份意大利面,还有一份汤,就将餐单交给了李秘书,无聊的环视了一圈餐厅,却不期然与一双眸子隔空相遇?
小桥流水:花儿谢了,还会再开的,莫急莫急,蛋定蛋定,有蛋没蛋都要定……
洛杉无奈的听着手机里挂断的忙音,咕哝道:。这人怎么说挂就挂啊,修改Q.Q干嘛啊?”虽然疑问不少,但她还是听话的登录了Q.Q,将添加好友那里修改成了需要身份验证才能添加。
。那怎么可以?我们AA制?”李秘书第一个反对,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天琪,你觉得怎样?”
后排靠窗的角落里,上官爵捏紧了手中的刀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前方与他相对而坐的女子,眸中翻滚着些许无法言喻的复杂感情,他恍惚怔忡着,久久都没有动一下。
。哈哈哈……”
。挂了。”
一长串字回过去,却是久久没有收到回复,洛杉嘴角微抽,这家伙该不是生气了吧?果然,她扭头望向视频窗口,里面的男人正一脸阴郁的盯着她,那眼神凶狠的活像要一口吞了她,她不禁哆嗦了一下,讪讪的赔着笑脸,。嘿嘿,玩笑……大爷不生气啊,生气了就不帅了,至少不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了……”
。呃,好啊,不过你们可以叫我天琪,不必要总是叫我邵小姐。”邵天琪楞了楞,欣然浅笑道。
看着那黑掉的头像,洛杉傻了眼,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啊?一回去她肯定会分心的,她现在真的是想先完成剧本嘛,而且她怀孕才两个月了,前三个月都不能同房的,她回去也慰藉不了他,到時他不是更痛苦么?
中午十二点了,邵天琪下班,收拾好东西,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大哥,中午一起吃饭么?”
。要不要我派几个人去花莲抓你回来?”邵天迟也懒的打字了,很是怨妇口吻的说道。
洛杉边笑边回复:大爷,你也走潮流時代的路线了呀?(可爱表情)
小桥流水:没事,我也还有十集剧本要写,你安心忙你的,不要太想我,期待我完成剧本回来找你的那一天?
长叹口气,洛杉也关掉电脑,起身去浴室洗澡,准备睡觉。
。哼,睡觉。”邵天迟冷哼一声,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关掉视频,连同这个第一次使用的Q.Q一起关掉。
朝他扮了个鬼脸,洛杉没出声,敲键盘打字。
邵天迟不高兴的闷哼,。唔,在暗示我不要打扰你?”
小桥流水:……色猪?你这网名要杀谁啊?
果然,一口水喝下肚,就有聊天对话框弹了出来,她仔细一看,顿時又笑的前仰后合?
小桥流水:…………(完全无语)
少妇杀手:大爷我不屑走潮流?目前在望梅止渴?(喷火表情)
。呃,不要?”洛杉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继而又是一通恳求,。亲爱的,你看看嘛,你马上要出差,我回到T市见不着你,还不是两地分离么?所以,你就让我安心的在这里写剧本吧,就快完成了,你不要让我分心嘛,好不好?”
。好啊好啊?”
邵天琪在他低头切牛排的那一瞬,缓缓收回了视线,刻意偏过脸去看同事点餐,脸上努力维持着若无其事,右手却将桌布揪的很紧很紧……
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穿着漂亮的女子,他在约会……
PS:第三更?算3号的。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餐点很快上桌,同事们都吃的欢快,邵天琪不但完全没有胃口,还隐隐泛恶心,本身她担心自己会孕吐,就只点了份意大利面,可同事们点的尽是油腻的食物,她只闻着那味道,就难受的几次差点儿忍不住,为了不让人看出,只好一手捂着嘴巴,低着头保持低调”
“天琪,你怎么啦?是不合胃口,不喜欢吃吗?”李秘书挨着她坐,发现她没怎么动筷子,不禁紧张的问道”
要说紧张,她们当然是紧张的,大BOSS的亲妹妹跟她们做同事,奉承不得,怠慢不得,轻不得更是重不得,所以,就连吃一顿饭,都人人紧张?
“哦,我倒是忙忘了,今天该给妈复查身体的””邵天迟恍然记起,心中暗叹凑巧,不过也挺好,一个现成的可以刺激上官爵的人物存在,可以少去他的计算了”
“邵夫人太客气了,我的职责所在而已,这就要走了””肖白礼貌的回绝掉,打算离开”
“阿爵,你在看什么?”宋依媛不知何時来到了他身边,随着他的视线朝外望去,可外面只有过往的行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景像或者人”
“哦,好””邵天琪扯唇应了声,感觉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目送母亲上楼后,回头尴尬的笑笑,“肖白,你请坐””
邵天琪勉强挤出一抹笑,“哥,我很好,你不用管我,快回去吧,别让女朋友等久了””
唐婶和唐伯过来接了东西,三人换鞋进得客厅,见到肖白,均是一楞,然而更惊讶的是,邵天琪和肖白站在一起,这景像,看着好般配啊?
……
“天琪小妹好””裴泽铭邪气的一笑,很有深意的目光在肖白和上官爵脸上来回扫视,心中不知在计量着什么”
“好,这是我名片””裴泽铭掏了张名片递过去,噙着深深的笑意”
“邵夫人复查结果不错,恢复的很好””肖白微笑道”
跟来的李秘书,被上官爵无声的打了个手势,李秘书一惊,她是总裁秘书,自然认得这位总裁的好友,便暗怀着满腹疑惑乖巧的退回去了”
邵母心情看起来格外的好,不停的招呼三位客人,尤其是招呼肖白,她的举动,让在座的男人都有种错觉,似乎是丈母娘在招呼女婿一般……
闻听,上官爵忍不住暗掐了一把裴泽铭,眸子喷火的警告他,可后者置若罔闻,只当没看见,为免他大腿被某人当香肠掐,他果断的喊,“天琪小妹,来点雪梨啊,你上官哥哥需要降火?”
“天琪?”
服务员恰巧端来了水,上官爵接过,递到邵天琪嘴边,依然温柔着语气,“漱漱口””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员颔首一笑,便快步离开了”
“是啊,天迟你别跟更年期的妇女似的,婆婆妈妈的””裴泽铭也不满的打趣道,三人说话间,大门开了,一道迈了进来,手上各自提着一大堆的营养品”
回到座位,同事们已经吃好了,都在等她,邵天琪努力扬唇笑着,“抱歉啊,我稍微有点不舒服,现在好了,咱们走吧””
“肖白,我大哥都如此说了,你就不要走了嘛””邵天琪拉拉他衣袖,自然劝说的语气,却带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裴泽铭越看觉着这戏越好看,凑热闹的伸过手去,自我介绍,“肖医生你好,我是裴泽铭,邵总的好友兼老同学,欢迎交个朋友,一道用晚餐?”
当然,觉着般配,那是裴泽铭和邵天迟感觉的,上官爵可不这么想,一双眸子顿時暗沉无光,中午在餐厅洗手间,她说肖白会给她检查身体,果真晚上就在一起了,好快的速度?
可有人更快,斜后靠窗而坐的上官爵,一直都密切注意着邵天琪的动静,早就发觉到她捂嘴皱眉似不舒服,几番想过来问问她,又犹疑不定的墨迹着没行动,此時见她跑了,想都没想的扔了刀叉,颀长的身子瞬间离开餐桌,箭步跟去”
上官爵脸色当即一冷,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他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是正式谈恋爱了么?牵手了么?亲吻了么?上……上床了么?
裴泽铭很是同情的瞥了一眼上官爵,以眼神告诉他:你丫再装逼不行动,伯母就要嫁女儿了?
“玛丽亚医院?”肖白在斜侧坐着,没发现那两人的暗斗,反倒对裴泽铭的提议勾起了兴趣,“呵呵,多谢裴少好意,我考虑一下””
说完,她凄然一笑,扶着墙壁一步步离开”
肖白接过,眸中浮起深深的惊讶,“裴氏副总经理?”
肖白重又坐下,佣人过来添了茶,邵天琪说道:“唐婶,给我一杯白开水就好了””自从怀孕后,她看了孕妇书籍,牢记着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
孕吐过嘴里确实难受,邵天琪就没有拒绝,但接过了水杯,自己漱口,完毕后将水杯还给服务员,拨拉了一下被弄湿的头发,什么话也没再说,扭身朝外走去”
上官爵无奈的回了一个“你根本不懂”的眼神,裴泽铭表示晕线……
她说的对,既然给不了她爱情,就不要再关心她,今日的希望,彼時的绝望,不是更残忍么?
“好,我说,我只是着凉了,所以胃酸而已,我呆会儿买包药吃了就好””邵天琪妥协,却是字字冷笑,“哥,这下你可以放手了吧?我同事还在等我””
晚餐桌上,今天是人最多的一次”
邵天琪敛起神色,“肖白,我妈的身体怎样?”
隔着落地玻璃窗,上官爵的眸光始终追随着那抹倩影,将她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悉数收入眼底,他觉着自己中了心魔,越来越弄不清楚,他对这个丫头,究竟是种怎样的感情?
邵天琪表示出疑问,“肖白,你怎么……”
这种刻意的疏离,令上官爵难以接受,他一伸手拽住了她手臂,身子一侧,挡在她面前,愠怒道:“你身体究竟哪儿不舒服,跟我去医院””
扩展开的想像,令他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她不是喜欢他么?怎能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这个死丫头,骗子?
上官爵也不知自己还在看什么,邵天琪早已跟同事走掉了,他却久久凝望,收回目光,他侧眸看向身旁漂亮的名门千金,淡淡的道:“宋小姐,我觉着你还是称呼我上官爵比较好””
沙发上,坐着四个男人,却暗波逐流,上官爵和肖白表面皆客气,内里皆把对方当情敌看待,因此话里话外,都带着些刺儿,邵天迟和裴泽铭岂能听不出,都装作听不懂,而且还适時的推波助澜一下,为免上官爵小气,今晚之后动点手段,把肖白的工作给端了,裴泽铭先给肖白吃了定心丸,“肖医生,凭你的医术,有没有想到省里的医院发展?如果有兴趣,我可以介绍你去玛丽亚医院哦?”既为舅舅选才,又能成功的郁闷到上官爵,这对裴泽铭来说,一箭双雕啊?
洗手台上,邵天琪吐了个昏天黑地,直吐得只剩下酸水,才虚瘫在那里,一动不想动”
“我还好啦,给我大哥做秘书,工作比较轻松,刚出校门,先锻炼锻炼再说””
“裴氏未来接班人””邵天迟补充道”
邵母不动声色的笑着,“胖了啊,脸都快圆了””
“哦?阿爵你跟肖医生认识啊?”裴泽铭体内的八卦因子顿時沸腾,双眼放光的拔高了音量”
邵天迟极力隐忍着笑意,默许裴泽铭的恶作剧,上官爵气到吐血,恨恨的咬牙,停止了暗掐”
刘海儿被水沾湿,贴在额头上,还有水珠滚落在眼角,她没有抬头,只是一捧水一捧水的拍打着脸,水凉渗骨,令她有些无法控制的轻抖了下身体,却还想要掬水,水笼头却被他关上,他似生了气,扳起她的肩膀時很用力,捏的她硬生生的疼,竟脆弱的疼出了眼泪,混和着眼角的水渍,令人一時分辩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哭了……
闻言,邵天琪心跳顿時失了规律,紧张的捏紧了十指,肖白也感到意外,他从沙发上站起,沉吟着说道:“天琪,替我谢谢邵夫人的款待,今天你家还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邵天迟墨眸一转,却淡淡的道:“肖医生才是客气,家母在医院承蒙肖医生照顾,就算家母没有邀请肖医生,我也要请肖医生吃晚饭的,所以肖医生不急着走””
邵家三兄弟彼此对视,明显都听出了母亲的意思,谁也没有说什么,对于肖白,他们也觉的挺好的,只要能真心爱天琪,家世能否配得上邵家,都无所谓”
肖白暗自惊叹,他今天遇到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啊?
“阿……上官爵……”宋依媛怔楞住,眸中闪烁着迷茫和失落”
自从邵母自杀出院后,景县的佣人也跟了过来侍候,所以还称邵天迟为大少爷,唐伯探出的身子,很快就折回来,朝他们说道:“小姐,真的是大少爷,还有裴少爷和上官少爷也来了,得吩咐厨房加菜才行””
如此盛情下,肖白再不好拒绝,尤其是天琪的挽留,令他心里一热,有欣喜悄然蔓延在心头,他回握了裴泽铭的手,举止大方的说道:“很高兴认识裴少””说着,将目光移到上官爵脸上,很有深意的笑道:“上官律师,又见面了,真巧””然后,看向邵天迟,“那肖白就恭敬不如从命,打扰了””U6Y9”
“不用了,今天胃口不好,吃不进去””邵天琪轻笑着,收拾了她的丝巾系在脖颈上,其他人便跟着收拾离开”
“小肖,多吃点儿,一会儿吃完哪,可以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天琪最近胖了,也去运动运动,小肖对这一带大概不熟,你和小肖一起去””邵母笑容可掬的说道”
“大哥,肖医生是来给妈复查身体的,妈请肖医生在家里用晚餐””邵天琪适時的出言解释,以免肖白落入尴尬的境地”
“大家……大家坐吧,别都站着了””邵天琪唯恐裴泽铭太八卦了,让她难为情,便赶忙招呼他们在沙发上入座,并逃也似的朝厨房走去,嘴里喊着,“黄婶,再上茶””哥着看是”
只是,晚餐结束后,她和肖白才出大门,身后就跟来了脚步声,裴泽铭被某人硬扯着拖出了门,朝扭过头来的两人干笑着,“哈哈,今晚夜色多美啊,我们吃撑了,大家一起散步啊?”
上官爵神色依旧清冷,不咸不淡的道:“不怎么熟””
肖白也是聪明人,自然听出了邵母的暗示,不禁雀跃激动,连忙说好,再看向邵天琪,她还好似有些迷茫,“妈,我没怎么胖吧?”怀孕才刚刚两个月左右,她就胖的很明显吗?
邵天琪点点头,咧开了笑容,“哦,那我就不担心了””
“水果来了””邵天琪听话的端了果盘出来,搁在茶几上,轻声道:“厨房可以开饭了,我去请妈下来,二哥三哥也马上到家了””
肖白微急,“邵总不必……”<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宋依媛惊疑的呼唤,可离开的人根本没空搭理她,她急的站起身,本想跟着去,但望到他是去洗手间后,紧张的情绪,这才松下来,又慢慢坐了回去,优雅的用餐等待着”
“泽铭,阿爵,你们整这么多补品,我妈能吃的完么?”
“天琪,你都没怎么吃,要不重新点别的餐吧””同事关切的说道”
肩膀突然被人搂住,邵天琪大惊,以为遇到了流氓,扭头就骂,“拿开你的脏手……”话未完,人已楞住,完全的不知所措”
“大哥,裴哥哥,上官哥……哥””邵天琪率先出声打招呼,目光定格在上官爵脸上時,舌头却打了结,只觉窘迫无比”
邵天迟嘴角微微一勾,“肖医生请坐””
上官爵脚下像是扎了钉子,再难移动半步,怔忡的盯着她的背影,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刻,突然全被抽离,他无力的晃了晃高大的身躯,颓然崩溃”
只是邵天迟无言暗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好友,有些无力”明明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出的感情,好友怎么就当局者迷呢?
“先生,给您清水””
闻言,上官爵一口菜没咬对,直接咬到了舌头,顿時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心底的那团火,熄不了,也发不出来,烧的他格外的难受”
邵天迟虽感意外,却能将情绪掩藏的滴水不露,上前淡淡的一笑,伸出右手,“肖医生,你好””
买单出门,天气格外的好,蓝的天,白的云,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邵天琪仰头深吸了口气,徐徐漫笑开来,再黑暗的生活,也击不倒她,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不能自私的只为自己活着,她肚子里有宝宝,她要做妈妈了,为了宝宝,她必须坚强,必须让自己无坚不摧?
“哥,我说的话,你没听懂么?我的事,用不着你管?”邵天琪也生气了,冷眸瞪着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
邵天琪慢慢的从恍然如梦中清醒过来,她自嘲的冷笑了声,躲开他大掌的轻揽,回过身去,拧开水笼头,掬一把冷水,用力的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深刻的记得,他是有女朋友,即将有未婚妻的人,不是她的谁,也不可能是她的谁”
李秘书惊呼一声,哪里还能吃得进去,赶忙快步追过去”
“呵呵,天琪,听你妈妈说,你开始上班了?怎样,工作还适应么?”肖白呷了一口茶,轻松的谈笑询问着”
她的态度更加激怒了他,上官爵脸色青黑,“等什么等?我送你去医院确诊””说着,就拉扯着她大步迈前”
“天琪,胃不舒服么?我带你去医院””上官爵压抑着情绪,俯首看着她,柔声说道”
肖白讲工作经历,邵天琪听的津津有味,不時的跟他打听一些她所好奇的医患趣闻,还有进一步了解人身体的构造,各种内科病的预防等等,時间快的很,一直聊到院里汽笛声响起,唐伯去开门,说着,“应该是大少爷回来了?”两人才惊觉的看向墙上的钟表,都过去一小時了”
“天琪……”
事实上,邵母是真心瞧上了肖白,她在医院观察了那么久,暗地里也多方打听过肖白的家世人品,肖白家庭虽然中等,但身家清白,待人礼让,谦虚上进,相貌俊朗,且孝顺父母,所以,她认为把女儿托付给肖白比较放心,对于女儿的终身大事,她是不会考虑富家子弟的,凡是富家子,不是纨绔不知上进,就是私生活,外面不知沾惹多少女人,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真心对待天琪的,哪怕就是面前的裴泽铭和上官爵,家中富贵,为人也好,却也免不了,那是她所不齿的”
“吃好的话,就走吧””上官爵没作解释,慵懒的挑了下眉,朝着收银台走去”
肖白点头,“嗯,经验最重要,我刚出校门进医院实习的時候,没什么经验,弄错了不少病症,吃了很多苦头,呵呵,那会儿年轻,不服气,下决心非要干出一番事业来,就白天临床实习,晚上……”
两人正说着,门口已传来邵天迟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上官爵的声音,“又不是给你吃的,你急个什么劲儿?我早都想来看望伯母了,考虑到……咳,这不下午泽铭正好来T市,咱兄弟就一起呗””
“没关系,我还好,我……”安慰的话才说出口,胃里突然泛酸,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冲上喉咙,邵天琪脸色当即一变,再顾不得说什么,蹭的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跑去”
这声“哥”,怎么TMD这么刺耳?
“哦,那好吧””邵天琪嘟了嘟嘴,焉焉的应了下来,也好,和肖白出去散步,可以不用面对那个男人”
“肖白,你……没事儿的,都是大哥的朋友,你要是走了,我妈那儿……我不好交待””邵天琪迟疑着,摇头拒绝,肖白第一次上门,出于待客之道,她也不能因为来了别人,就让肖白离开啊?
上官爵没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只能拿餐巾纸给她擦拭嘴角的污秽,及吐的厉害時满眼的泪水,他的动作格外温柔,只是俊眉拧的很紧,菲薄的唇也抿的很紧,不知是担忧她,还是嫌弃她吐的脏”
肖白从容的回握手,有礼的微笑,“邵总,您好””
“肖医生是来给我复查身体的””邵母抢先作了解释,站起身朝两人笑道:“天琪,晚上妈留肖医生在家里吃饭,我先上楼休息会儿,你陪肖医生坐坐””
“上官爵你不要太过份?”邵天琪忍不住拔高了音调,用着全身的力气甩开他,踉跄退了一步,靠在墙上,虚喘着气,“我身体怎样,真的不劳你操心,肖白就是内科医生,他会给我检查的,上官爵,算我求你,你都快订婚了,最好不要来招惹我,不要给我错觉和希望,否则我会承受不起绝望的””
“阿爵?”
“服务员,拿杯清水””上官爵喊住路过的服务员,冷声吩咐道”
上官爵胸腔憋了股气,咬牙切齿,“你既然叫我哥,我就要管?”
晚上回到家,意外的发现,肖白竟然在客厅,正和邵母闲聊着”
上官爵凝着她,眸光沉沉,眸中暗潮涌动”
“好,小姐稍等下””唐婶含笑着去了厨房”
邵天琪诧异了几许,将包包交给佣人,慢步走过来,肖白起身,笑容如沐春风,“天琪,好久不见””
肖白不动声色的蹙了眉,瞧着那面色清冷的上官爵,心中不豫的很,可又不能说什么拒绝的话,只得道:“好啊””
邵天琪秀眉拧起,几乎是负气的脱口而出,“我们约会,你们跟我们一起算什么?”
PS:第一更六千字?还有加更?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朦胧,晕黄的路灯,将几个人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漫步在月光下,享受着微凉夜风吹在脸上的舒爽,本来很惬意的饭后散步,对于此刻的邵天琪来说,却是一种沉重的煎熬,精神绷的极紧,好似全部集中在了一个点上,稍有不慎,她就会全线崩溃。
原本两人的“约会”,在上官爵一句“约会?好啊,那一起约?”之下,强势的变成了四人同行,她被夹在肖白和他之间,身心高度紧张。
裴泽铭感觉最无聊了,关他什么事啊,生硬的被某人扯来当电灯泡,关键是,如果能看到这俩情敌斗智斗狠,他也算没白来,起码还能看场热闹,可现在呢,步行五六百米了,那三人全部静悄悄的,一句话也没说过,气氛僵硬无比,真是人生寂寞,他充当了狗血的打酱油路人甲啊?
“肖医生,天琪身体检查怎样?是胃里的毛病么?”上官爵突然开口,语气淡淡。
闻言,邵天琪一怔,悄然握紧了十指,他还记得她呕吐的事情?今晚上她提前就吃了颗酸梅,怕的就是在饭桌上可能会忍不住孕吐,幸好还算争气,没发生意外情况,只是现在……
“天琪胃不舒服么?”肖白显然不知情,惊愕的发出疑问,“我没给她检查身体啊。”VEwR。
邵天琪暗暗叫苦,上官爵问的那样令她措手不及,怎么有時间跟肖白串供呢?
果然,肖白的话一出,上官爵就陡然捏住了她手腕,神色阴冷寒凉,“跟我走?”
“去哪儿?我不……”
邵天琪一惊,拒绝的话脱口就出,可上官爵怎么可能给她机会,那强有力的大手直接扯着她就往一旁的小道走去,肖白大惊,本能的想要拦阻,裴泽铭却喊住了他,“肖医生?”
肖白扭头,神色绷的有些紧,“怎么?”
“呵呵,咱们哪,该干嘛就干嘛去吧,当电灯泡可是无聊的很?”裴泽铭懒散着口吻,无聊的四下里环视着。
什无手能。肖白不是笨蛋,自然听得明白裴泽铭话里暗含的意思,只是他心里不甘心,站在原地瞪视着上官爵拉扯着邵天琪走远的背影,深拧着眉道:“天琪喜欢他么?他是否有些霸道了?”
“唔,天琪小妹当然喜欢她上官哥哥喽,不过两人最近啊,闹了点别扭,上官爵觉悟在一天天提高,小妹的春天要来了?”裴泽铭懒洋洋的笑道,说别人的同時,心底也自升起一股惆怅,他的春天何時来?爱情这玩意儿,靠谱么?
肖白紧抿了唇,黯然了许久,轻声道一句,“裴少,我先告辞了?”然后转身离开。
剩下裴泽铭一个人,更是相当的无聊,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脑中开始琢磨着今晚是打一场球,还是游泳健身,或者去泡个温泉……
手机却正在此時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意兴阑珊的接起,“老爸。”
“泽铭,在哪儿呢?是不是又跑T市去了?”裴老爷子中气十足的直接开吼,“是不是又跟阿爵那小子鬼混着?”
裴泽铭无语的哇哇大叫,“哎哟喂,我的老爸啊,人家阿爵追女朋友去了,怎么是跟我鬼混着?”
“追女朋友?咦,阿爵改邪归正啦?”裴老爷子闻听,立刻惊叹不已,“不错啊,只要那小子肯找女人,甭管漂不漂亮,只要是雌的就行,这样我也放心了?”
裴泽铭被呛的重咳,没好气的道:“咳咳,我说老爸,阿爵找雌还是找雄的,关您什么事儿啊?真是的,管您儿子就行了,连儿子的朋友都要管……”
“怎么不关我的事儿?阿爵要是一条道走到黑,你怎么办啊?天天跟阿爵混,我能抱上孙子吗?儿子哎,你老大不小了,正正经经的给老爸谈个女朋友带回家吧,今天老爸……咳咳,又生病了,要是哪天两腿一蹬,你是让我死不瞑目啊?”
听着电话里老爷子唱作俱佳的表演,裴泽铭深深的哀叹,“老爸,别装了,就您的身板儿,再活三十年都不成问题的?”
“死小子,明天给我滚回来相亲?”裴老爷子终于发怒了,嗓门儿有如雷吼。
裴泽铭受不了的把手机拿开了些,以免他耳膜被吼破了,等老爷子安静了,才恹恹的道:“老爸,我不相亲,不喜欢。”
“死小子,你不相亲你要怎样啊?你真想气死老爸么?”裴老爷子刚刚平静不到一秒,再次暴怒了。
裴泽铭舔了舔干涩的唇,俊脸有些不自然的小声道:“老爸,我……我惦记着一个丫头,不想相亲。”
“啊?一个丫头?臭小子,你有喜欢的丫头啦?”裴老爷子大惊,立马叫道:“那你赶快带回家让老爸和你妈妈看看啊?”
“哎……”裴泽铭长吁短叹,无限纠结的抚着额,“带不回家,人家姑娘不喜欢我啊,她早有心上人了?”
“什么?哪个丫头竟然敢看不上我裴氏的少东家?儿子,告诉老爸是哪一个,老爸给你抢回来?”裴老爷子大惊特惊之后,果断的拍桌定案,豪气干云哪?
裴泽铭额上猛滴黑线,“我的个天?老爸,你当你是土匪啊?你只是当过一年特种兵,不是当过土匪?行了行了,我的事儿不要您掺合,您要是真盼儿媳妇,那就把裴氏和季氏的合作案交给我,把我发配台北负责分公司好了?”
……
另一边,邵天琪被上官爵拉扯着一直走到了喷泉岸边,她手腕被他的蛮力捏的生疼,她实在忍受不了,死命的挣扎起来,“疼死我了,你放开我?”
上官爵只顾生着气,一時竟忘了他的力气有多大,听她喊疼,一惊之下赶忙松手,无措的道歉,“对不起天琪,弄疼你了,我给你揉揉。”说着,就重又握起她的手,动作刻意放的很轻柔的给她揉着发红的那一块。
邵天琪看着他低垂着眉眼,专注给她揉手的样子,心中的酸楚,灼痛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想起白天看到的画面,她猛的抽回手,隐忍着鼻中的酸意,嗓音却是无法抑制的哽咽,“够了?上官爵你到底要怎样?”
“天琪……”上官爵失措的凝视着她,讷讷的出声,“我没想怎样,我只是想让你手不疼……”
“我问你,你把我拉到这里来,究竟要干什么?”邵天琪失控的大喊,泪水终于肆意滑落在脸庞。
她的泪,也灼伤了上官爵,他伸出手去,本能的想捉住她,可她却避之不及的后退,哭的伤心欲绝,他只得说道:“天琪,我是想问你,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听话的去看病?你跟那个肖白,你们是在谈恋爱么?你们……”
“上官爵,你烦不烦?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管?”邵天琪歇斯底里的打断他,她真的被他这种态度快逼疯了?
上官爵急切的道:“天琪,那个肖白不是好人,你不能随随便便就跟他……”
“上官爵,你有神经病吧?肖白哪里不好了?天底下就你一个好人吗?”邵天琪气极逼近他一步,昂着头朝他吼,“我跟谁在一起,跟谁谈恋爱,都是我的自由,你明不明白?上官爵,不要以为我第一次给了你,你就有资格管我后半辈子嫁给谁?你娶你的名门千金,我嫁的男人是好是坏,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我希望你能过得好,过得幸福的,我……”
邵天琪懒的再听他废话,扭身就走,上官爵见状,情急之下,一步跨过去,竟从后面抱住了她,嘴里焦急的说道,“天琪,你别这样,我真的想看到你过的开心快乐,我不是想管你,只是……只是我觉着肖白不适合你,我……”
后面的话,能说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可也没有放开她,记忆里似乎很久没有抱过她了,最深印象的就是他们在澳洲疯狂的那晚,她在他身下娇媚如花,他酣畅淋漓的一遍遍索要着她,不知疲倦,那是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一晚的景像总是在不经意的時候浮现在脑海,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阿爵,你究竟喜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如果你只当我是妹妹,那么我求你,求你放掉我,好不好?”邵天琪背对着他,一声声的哭着,泣声而问。
闻言,上官爵一震,薄唇蠕动着,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他不知道,无法回答她……
他对她的感情,似乎早就变了质,可隔着一个邵天迟,令他不敢迈出那一步,她是好友的妹妹,他只担心自己会伤害了她,他亦不知道,他对她这种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久久听不到回音,邵天琪死心了,自嘲的笑着,扳开他的手,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决然离去……
上官爵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心上似乎缺了一角,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失去……
爱情,究竟是什么模样?
PS:今天更新完毕?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客厅里,邵家三兄弟都陪着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明显的,三人都看的想睡觉,邵天迟喜欢看财经节目,邵天霖爱关注法治节目,邵天俊想当然喜欢体育频道,可邵母爱看的是生活言情肥皂剧……
“妈,我想回房睡觉了……”
“妈,我明早有案子要开庭,得早点睡了。”
邵天俊和邵天霖一前一后的出声,邵母白了两人一眼,扭头看向邵天迟,“你呢?”
“我明天出差北京。”邵天迟淡淡的说道。
邵母一笑,“是真去北京,还是绕道想去别地儿?”
“只要工作有闲暇,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邵天迟不咸不淡的回复,沉静的俊颜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邵天霖和邵天俊心下都是一紧,不约而同的劝道:“妈,大哥的事情,你别管了……”
“都回房睡去吧。”邵母冷声打断,脸色着实阴寒的。
邵天迟身子一起,修长的双腿迈动,多余一句话也没说,母亲太顽固,既然劝说无望,他也不想再费唇舌,就这么耗着,看谁能耗到最后。
剩下俩兄弟面面相嘘,然后默默的回房。
邵母盯着电视,久久的心思不在剧情上,她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朝楼上望了一眼,没有人的情况下,邵母拿出手机,拨下一串号码,“喂?给我接侦探社……”
……
与此同時,洛杉在花莲的剧本创作,已经完成了多半,下午和乔洛冰通了电话,知道弟弟在前天去了玛丽亚医院,开始了正式实习工作,她很开心,姐弟二人聊了很久后,又跟远在渭县的父母通话,除了告诉洛冰的好消息外,想当然,她又被父母念叨了一通,说来说去,还是关于季明禹。
想起季明禹,洛杉就很惆怅,因为季明禹昨天就到花莲了,名义上说是来处理花莲分公司的事,可她就没见他出过酒店,今儿一天就在她房间里晃荡。就在刚刚,才被她借口要吃三鲜丸子,给打发出门了。
这男人啊,究竟要怎么坚持呢?
洛杉敲打完今天最后一个字,保存之后,头痛的趴在了桌上,好烦哪?
Q.Q突然有消息提示,洛杉懒洋洋的提取打开,一看顿時来了精神?
少妇杀手:妹子,今天顾得上思念大爷么?(一个热吻的表情)
小桥流水:顾得上啊,抽上厕所的時间思念了一下下……(歼笑的表情)
回复了一句,洛杉又开始捧腹大笑,那个无趣呆板的男人,没想到戴上网络这层面具后,说话竟是越来越幽默了?
少妇杀手:上厕所時最好不要胡思乱想,要是掉马桶里,大爷没時间来营救你的?
小桥流水:安啦大爷,您好好给咱宝宝赚奶粉钱,暂時我是没有空闲想你的。(继续歼笑)
少妇杀手:……请问,大爷这个播种机没地可播,何時能有宝宝?要不然从我这儿抽取点,给你空运过去?(敲打的表情)
小桥流水:……要不然,其实也可以的……(俏皮吐舌)
这一句发出去,洛杉眼巴巴的盯着电脑,足等了有一分钟,才等到了回复——
少妇杀手:好,明天快递,注意查收?大爷今晚有宴会,女伴很漂亮,度良宵去了……
洛杉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愤怒的抓着桌角,平息了一会儿沸腾的情绪后,她才嫣然一笑,敲键盘回复——
小桥流水:大爷您可千万记得戴TT啊,当心女伴有病……嘿嘿,桐桐爹地给我买丸子回来啦,我去吃丸子啦啦啦……
发送过去不到两秒,视频讯号闪烁,某男人怒了?
洛杉窃笑不已,反正季明禹还没回来,她有什么不敢接的?果断的点击接通,男人阴寒的俊容显示在眼前,她笑的更欢乐了?
“该死的,这是耍我呢,还是真敢给我戴绿帽?”邵天迟咬牙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洛杉没理他的怒气,仔细的观察了他所在的环境背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是在别墅他的卧室呢?虽说是信任他的,但是她晾他这么久了,男人的生理需求如果得不到满足的话,她只担心他会憋不住的暗中有了别的女人,毕竟就算他不主动找野花,那些野花却是像蜜蜂一样想缠着他的?
“嘿嘿,大爷这么厉害,我哪敢呢……”洛杉讪笑着打哈哈,可悲催的才说了几个字,门却被人敲响了,传来了季明禹略高的声音,“小杉,开门?”
洛杉暗叫不妙,急急忙忙的想关视频,奈何邵天迟长的是什么耳朵啊,尖的已然隐约听到了什么,立刻道:“谁在你房间?”
“没,没谁啊……也就是,就是明禹哥来花莲出差,顺便来看我……”洛杉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有种被抓歼的狼狈?
“乔洛杉?”
电脑那端一声厉吼,吓的洛杉手一抖,直接按在了原本就打算关掉的视频上,结果就是那男人被她强制下课了?
“小杉,在干嘛?开门啊?”
门外,季明禹焦急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洛杉只好先跑去开门,“刚刚在忙,不好意思。”
“没事,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季明禹提着饭盒进来,正说着,洛杉搁在电脑旁边的手机响了,她脸色微变,赶忙跑过去一看,果真是某人兴师问罪的来电,忐忑的接起,她背对着季明禹,尽量压低着声音,“喂,我,我不小心关错了……”
“季明禹在你房间?你该死的想气死我?明天我就派人抓你回来?”邵天迟忍无可忍,持着手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洛杉悲催的简直想哭,“对不起嘛,天迟你要相信我,明禹哥他……”然而,她的解释,那端根本不听,直接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洛杉无言以对,这男人脾气怎么这么臭?
“小杉,是邵天迟?”季明禹脸色也有些沉,自沙发上坐下,缓缓问道。
洛杉回过身来,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我们和好了。”
“桐桐告诉我,那个坏叔叔找妈咪時,我就猜到你又跟他在一起了。”季明禹沉静的说道,“他知道你又怀孕了吧?”
面对季明禹,洛杉格外愧疚,“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他妈妈那边难搞定,我不敢随便说出去。”
季明禹点点头,默了一瞬,才又问道:“刚才你们闹不愉快了?”
“呃,是啊,他……他就爱别扭,听到你在,就以为我和你怎样,小气的挂我电话了。”洛杉郁闷的要死,一边摩挲着手机,一边老实的说道。
闻言,季明禹有好一阵子没有说话,脸色难看黯然到极点,洛杉也无话可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季明禹才稳下了心神,缓缓起身,淡淡的道:“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明禹哥?”
洛杉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季明禹话中的疏离,她忙近前着急的说道:“你生气了,是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天迟他不清楚才会乱吃醋,我……”
“小杉?”季明禹打断她,俊眉深蹙,“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你做的桩桩件件,我都想生气,可生气有用么?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也管不了你,我明天就回台北了,桐桐学校要开家长会,你大概也去不了,我还得赶回去参加家长会。”
洛杉杵在原地,内心如沸腾的海,激起千层浪,对眼前这个男人,她有着无数的抱歉和感谢,却都无法再说起,除了点头沉默,再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因为他要的回报,她给不起……
季明禹深目凝视了她一会儿,转身出门,可走到门口,却还是忍不住提醒她,“你是孕妇,注意多休息,远离电脑手机这些有辐射的东西,定期做产检。”
“嗯,我记下了。”洛杉轻应一句,眼睫湿润。
季明禹拧开门,离去的背影,是那般的落寞和孤独……
洛杉怔楞了许久,突然想起什么,快速的将刚才的来电回拨过去,那端一接通,她就哭了,“天迟,我跟你说,明禹哥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不许你再对他不敬,不许你跟他生气,他是我的恩人,更是你的恩人,你要对他心存感激你知道么?再没有比他更无私博爱的男人了……”
邵天迟经久沉默,等她哭声渐小,似乎平静下来了,才沉沉开口,“给我一个理由,只要你说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可以不再针对他。”
闻言,洛杉顷刻又哭的更凶,她拿着手机直摇头,“天迟,不要逼我……等我们结婚的那天,我会告诉你的,求你不要逼我回来,更不要来找我,我只想平平静静的写完这个剧本,好不好?”
“……好。”邵天迟沉寂良久,重重的吐出一个字,抽了根烟点燃,他重重的吸着,借此来平复他起伏波动的情绪。
确实,他不敢逼她太紧,好不容易才挽回了她,发条上的紧了,只会让她再次缩进壳里逃避他,因为那道关卡还没有通过……
洛杉啜泣不停,“明禹哥明天就回台北了,你可以放心了,他单独开了房间的,我们是清白的,我不会给你戴绿帽……”
邵天迟缓缓笑了,“丫头,别哭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刚刚是我不好,一時心急了。”
“嗯,你明天要出差,早点儿睡,我也想睡了。”洛杉抽噎着点头,她真不敢使用手机太多,不能煲电话粥了。
“好,晚安?”
“晚安?”
……
時间如白驹过隙,很快便是深秋。
十月下旬起,邵天琪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厉害,她已经不敢在家吃饭,所以总是在外面吃过后才回家,找种种借口避开母亲的盘问。
而母亲以为她是在和肖白约会,所以,对于她每天的晚归,都只是笑笑,不多问什么,这让邵天琪又舒心又紧张,肖白这个挡箭牌,肯定有穿帮的時候,还有她的肚子也会一天天的大起来,到時要怎么办呢?
上官爵没有再来找过她,自从那晚公园之后,他们再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电话的联系,今天忍不住问了大哥,才知道他最近忙于一个案子的奔波,那案子要在B市开庭,他这段時间都在B市。
如果说,以前还不死心,那么现在她是彻底死心了,那个男人,对她根本无心,所有的关切之举,都只不过是出于内疚,就像他们那天早晨在澳洲的床上一起醒来,他除了跟她不停的说对不起外,就是想负责任的娶她,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一个外在的上官太太的头衔,她根本不屑要……
又是一天忙碌下来,六点的钟声敲响,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下班。
邵天琪舒展了一下腰腿,从座位上起身,她不急着走,因为不能早回家,去总裁办公室逛了一圈,邵天迟逮着她说,“琪琪,等大哥批完这几份文件,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好。”邵天琪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
兄妹二人走出公司的時候,已经是六点半了,天幕亮起了星子,街上路灯闪烁,照耀着匆匆回家的人。
坐进车子里,邵天迟跟开车的戚锋说道:“开慢点。”
“好的。”
车子驶动,汇入滚滚的车流中,邵天琪瞅着窗外的景像,疑惑的问,“大哥,去哪儿啊?”
“到了就知道。”邵天迟微微一笑,伸手虚揽住邵天琪,“饿了吧?到地方就吃饭。”
“嗯。”
车子驶进一个陌生的小区,在一幢公寓前停了下来,邵天迟下车,柔声嘱咐着,“琪琪,下车小心点儿。”
邵天琪下来,盯着公寓楼几秒钟,猛的明白过来,“大哥,你给我买公寓啦?”
“嗯,你这孕期都两个多月了,再大点肚子就显出来了,不能再住家里了。”邵天迟说着,带她走进了楼门洞,电梯停在八楼,按响一间房的门铃,很快就有人开门,是一位中年妇女,看到他们,立刻恭敬的唤道:“先生回来了,晚饭已经备好了,这位是小姐吧?”
“对。”邵天迟颔首,侧眸跟邵天琪介绍,“这是李妈,全职保姆,以后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李妈,辛苦你了。”邵天琪浅浅一笑。
“小姐请进屋。”李妈放松的笑着,取出新拖鞋给两人,其实她心中是蛮奇怪的,现在有钱的男人,无不是情人小三的,可这位东家,的竟然是亲妹妹,还是怀孕的亲妹妹,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难不成,这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东家的?兄妹禁忌恋?
李妈想到这儿,吓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这孩子生下就是畸形儿吧……
……
上官爵下了飞机,一身疲惫的往家赶,电话里他父亲连声催他回家,说是有重要事情商议,却不说具体是什么事,搞的他云里雾里的。
上官家在T市军区大院,爷爷几年前就退休了,因为退休前曾任某军区司令,所以退休后家里还有着警卫员,将车子将给警卫员后,他快步进了家门。
只是才一踏进去,上官爵就感觉到不对,家里似乎来客人了,他心存着疑惑,脱了大衣换过鞋,往客厅走去。
而佣人早就跑去通报了,“孙少爷回来啦?”
“哎呀,阿爵这小子总算赶回来了?”
上官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传递出来,上官爵微楞了楞,加快了脚步,只是进了客厅,却着实令他一怔?
只见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依次是宋依媛的父亲、母亲、以及宋依媛,还有介绍他和宋依媛认识的表叔。
“爷爷,爸爸,妈妈……”一应叫过去,上官爵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中却真打鼓,这阵仗,该不是……
果然,上官老爷子拉着他坐下,开口便是,“阿爵,你去打官司的这几天,我们两家人商量过了,打算挑个日子,让你和依媛先订婚,查了黄历,十月二十八号就是好日子,你看怎么样?”
上官爵一惊,脱口便道:“那不是三天以后?”
“对啊,所以才着急叫你回来,这三天要置办订婚礼服、首饰等等啊。”父亲接下话,满脸都是笑容。
宋父宋母脸上也都是笑,宋依媛娇羞的嫣红了脸颊,满厅的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唯独上官爵什么表情也没有,似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阿爵,是不是高兴的傻了?”母亲打趣道。
“没,不是……这是不是,是不是太快了?”上官爵怔忡着摇头,脑子里乱哄哄的,浮现出的影像,全是天琪那张哭泣的脸,一時间,只感觉心痛难忍。
“不快,你都三十二岁了,爷爷还抱不上重孙子,你还想让爷爷等多久呀?”上官老爷子立马说道,脸色都配合着变得严肃。
爷爷这一严肃,令上官爵本能的挺直腰杆,从小到大他没少被爷爷当手下的兵来训练,所以老爷子一发威,他心里就发怵了,“是,爷爷?”
老爷子满意的又露出了笑容,“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板了,通知礼服店明天到家里来。”
……
当请柬送到邵天迟手上的時候,他正在办公室里签署一份合同,戚锋递给他時,说,“爵少在公司外面没上来,让前台转交邵总的。”
邵天迟笔下未停,签完最后一个字,才打开了请柬,扫略一遍后,将那份精美的请柬递回给戚锋,面无表情的吩咐,“放入碎纸机里粉碎?”VEwR。
戚锋诧异,随即明白过来,点点头照做。
“别告诉小姐。”
“是。”
戚锋退出去,邵天迟一拳就砸在了桌上,俊容铁青,后天订婚?
裴泽铭的电话打过.来,一声接一声的响着,邵天迟接听,情绪难平,“泽铭。”
“天迟,阿爵那小子后天订婚,你知道么?”裴泽铭的语气也不好,带着股气急败坏。
“刚刚知道了,怎么,你还没去台北分公司上任么?”邵天迟起身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神情肃然,天琪可真傻啊?
“没呢,正准备去呢,结果接到阿爵的电话,起码得他订婚结束后我才能走人了?”裴泽铭那边很烦燥,“天迟,天琪怎么办?要不要我抓那小子揍一顿,看能不能揍醒他?”
邵天迟深吸一气,淡淡的道:“不必了,那是他的选择,我不勉强他,而且天琪也很骄傲,不会要勉强来的男人。”
“哎哟,这不行啊,天琪小妹会哭死的?”裴泽铭哀叹不已,“不行,我明天就到T市,我去跟阿爵谈谈,问问清楚,看他情商有没有智商的十分之一?”
“泽铭……天琪怀孕了。”邵天迟沉默许久,嗓音低沉的说道。
闻言,裴泽铭从办公椅上一跳而起,惊乍道:“你说什么?天琪怀孕了?她怀谁的?”
“废话,你说是谁的?他们在澳洲,就那晚的事儿,现在孩子都两个多月了?”邵天迟挑眉,语气不耐道。
“我靠,阿爵这小子真厉害,一晚就中招了?”裴泽铭一掌拍在桌上,这会儿真不知是什么复杂的情绪了?
不过,由此令裴泽铭立马想到了一件事,他和季舒颜也一夜.情了啊,那季舒颜有没有中招?那晚他记得他是没有戴TT的……
嗷嗷,老天保佑,希望季舒颜也怀孕,那他就有王牌在手了,就……就能当爸爸了?
过度的激动和兴奋,令他一時忘记了上官爵的事,在地上来回走动着,直到邵天迟等不到回音,疑问他,“你在做什么?”
“哦,没做什么,那个天迟,既然这样子,那就更不能让阿爵订婚了啊,他必须娶天琪,要不然天琪的孩子怎么办?”裴泽铭一激回神,语气铿锵的说道:“那小子还不知道他要当爸爸吧?直接告诉他,看他怎么选择?”家过下里。
邵天迟手肘撑在窗上,思忖了稍许,道:“不能告诉他,天琪不愿意他因为要负责任才娶她,我也不愿意,要是不能收了他的心,以后受伤害的必然是天琪,所以,明天你过来,然后……”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大戏?各种大虐大宠都即将来临?后面更精彩?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晚的月,不是满月,缺了一个角。弦月微冷,夜凉如水。
深秋的季节,早晚温差大,暖烘烘的房间,由于窗户大开,而清冷的让人忍不住的发颤,尤其是立在窗前,更是凉风扑面,从身到心都浸在寒凉中。
屋里没有开灯,白月光从窗户洒落进来,倾泻在男子的俊颜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银晖,给人幽远、忧郁的疏离感觉。
衣角和碎发随风飘扬,男子几番因风而抖,却始终笔直而立,不曾移动半分。一双好看的凤眼,迷离惝恍的凝视着窗外的某个方向,纷繁的情绪,在瞳孔中翻涌。
隔云勿相忘,隔夜不相望……
“阿爵,你在干嘛?怎么不开灯?天,窗子怎么全开了?”
母亲不知何時进来,惊诧的连连叫嚷着,打开顶灯后,瞧到窗前的上官爵,急急的过来,将大开的窗子全部关闭。
冷风被阻隔在外,上官爵依旧挺立着不动,刚刚有丝清醒的大脑,此時又陷入混沌,他几不可见的拧眉,“妈妈,把窗子打开。”
“儿子,你怎么啦?怎么脸色看起来很差?是不是生病了?对了,你这样吹冷风,不生病才怪呢,赶紧的,躺床上休息一会儿,妈妈给医生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明天订婚,可不能拖着病体,不吉利?”
母亲严厉又怜爱的扶住儿子的手臂,欲将他带到卧室的床上,上官爵拒绝的抽回手,淡淡的道:“妈妈,我想清醒一下,头很疼,你不要管我。”
母亲有些无措,“儿子,你别吓唬妈妈啊,妈妈怎么瞧着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你要订婚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妈妈,我高兴不起来,真的,一点儿开心的感觉都没有。我觉得……”上官爵摇头,嗓音低沉而空洞,顿了顿,才接下去,“我觉得我似乎做错了什么事情,心里很慌乱,一直失眠睡不着。”
母亲茫然的看着他,语气微急,“阿爵,你说的话,妈妈有点儿听不懂,你不开心么?是因为订婚不开心?可是……可是这是你亲口答应的啊,你不是和依媛相处的挺好么?”
“妈妈,你和爸爸结婚三十几年,你过的开心么?你爱爸爸么?”上官爵没有回答,只是扭过头来,幽幽的问道。
母亲一怔,别开了脸,神情一瞬间黯下去,“问这些做什么?几十年都过来了,还有什么意思?”
“妈妈,我想知道,你究竟爱不爱爸爸?我记得我小時候在爸爸的书房抽屉夹层里,曾经看到过一张照片,照片上爸爸和一个女人相依相偎,可那个女人不是妈妈。”上官爵轻声说道。
“别说了,那是你爸爸的,你千万别在他跟前提起,那个女人,是他的……他的初恋情人,几十年了,他恐怕没有一天忘记过她。妈妈和你爸爸,是世家联姻,他对妈妈还不错,可妈妈永远取代不了他心里的那个她。”母亲说完,眼眶已然湿润,抬起手捂住了嘴。
上官爵沉默了,在母亲打算离开時,追问出一句,“妈妈,你说男人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会后悔么?”
“这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爸爸?”母亲丢下一句,便抬脚往门口走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的。”
上官爵敲开了书房的门,父亲正在书桌前提笔写着什么,见他进来,搁下笔,微笑道:“阿爵,找爸爸有事?”
“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上官爵在书桌对面拉出椅子坐下,认真的问,“爸爸你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
“嗯?怎么突然问这种男女问题?”父亲惊愕的睁大了眼,喉结滚动了下,道:“难道你不爱依媛么?”
“我确定,我不喜欢她。”上官爵抿唇,默了一瞬答道。
父亲一時缄默了,沉吟了许久,才严肃的看向儿子,“阿爵,你是不是喜欢别的女孩儿?明天就要订婚了,你现在跟爸爸说你不喜欢依媛,你是不想订婚了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爸爸,我……我似乎真的喜欢别的女孩儿,可我担心自己不能给她幸福,就想推开她,可真的推开了她,我却一点儿都不高兴,反而心里更加沉重,我不知道这种喜欢,是不是她想要的爱情,我很痛苦……”
上官爵没有说下去,因为父亲的脸色已经趋近于难看,他苦笑一声,“算了,说也白说,我走了。”VEwR。
想到明天他订婚,天琪知晓后会有的伤心,他心情就坏到极点,本想跟父亲探讨一下,他想理清他对天琪的感情究竟是什么,然后明天该不该订那个狗屁婚事,可父亲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父亲不会任他胡来的?
“阿爵?”
果然,在他即将踏出书房的時候,父亲严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婚事已定,容不得你当儿戏,你明白么?”
上官爵猛的回头,“那是你们给我定的,从相亲到订婚,没有一件是以我的决定为主,都是你们已经定好了,才知会我一声的,你们给过我拒绝的权利吗?”
说完,他摔门就走,完全不顾父亲愤怒的咆哮,本打算下楼去飙车,口袋里的手机,却在此時响起,他烦燥的掏出来,一看是裴泽铭的来电,立马接起道:“你在哪儿?来T市了吗?要是来了,跟我喝酒去?”
“喝酒?喝个屁?”裴泽铭语气更差,“我在T市第一人民医院呢,要死了,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天迟差不多疯掉了,天琪半死不活的……”
上官爵一惊,连忙打断他,“等等,你说什么?你在医院么?天迟怎么了,天琪怎么半死不活,出什么事了?”
“天琪出车祸了,医生说抢救希望不大,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天迟就疯了,我也要疯了,你明天的订婚,我去不了了,你自个儿忙活吧,给你打电话先报备一声,我还忙着,挂了啊?”裴泽铭急切的说完,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上官爵立在楼梯上,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大脑好似缺了氧,眼前一黑,就栽倒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楼下的佣人经过,吓的连忙奔上来,大喊着,“孙少爷?孙少爷晕倒了?”
上官家顿時炸开了锅,从各个房间涌了出来,母亲一张嘴就哭了,父亲喊着,“快备车送医院?”
老爷子掐上他的人中,上官爵悠悠缓了过来,睁开眼楞了几秒,突然一跳而起,冲开众人,狂奔着下楼,嘴里凌乱的喊着,“我去医院,我要去医院?车,我的车呢……”
“阿爵?”
父亲母亲爷爷一齐急喊,老爷子追不动,气势的大吼,“警卫员,快跟上孙少爷?”
院子里,警卫员蹿过来,上官爵已开.锁上车,赶在警卫员抢车门時,一把推开他,关上车门,一脚油门踩下,车子飞出了大院?
警卫员急了,果断的钻进另一辆车子,调头追出去。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上官爵把汽车当飞机开,一路违章无数,横冲直撞,疯狂的开向医院,车子在医院外面一停下,连车门都没顾得上锁,就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急诊科?
“天琪?”
邵到说没。“天琪?”
震破耳膜的呼喊声,接连不断的回荡在安静的走廊上,霎時引起了骚.动,几个护士赶着出来拦人制止,却被上官爵浑身肃杀的气息给震慑的不敢靠近,纷纷惊悚的望着来人,一時竟没有了动作,直到猛的有人反应过来,惊呼着,“这不是爵少么?”
“是啊是啊,鼎鼎大名的上官律师?”
“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叫保安啊?”<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天琪?”上官爵丝毫不理那些人的私语,一口气冲到了手术室外,拍打着手术室的门,喊声足有些撕心裂肺,“天琪?开门,让我进去?天琪,你不要死,天琪——”
他这样子,激的保安自发的跑了过来,“先生,请你出去,医院不许大声喧哗?”
“滚?”
一个字甩出去,上官爵把手术室的门拍的更响,“天琪,我来了,你别死,我求你别死啊,天琪……”
“阿爵?”
裴泽铭赶过来,见状头大的喊一声,扯住上官爵就走,“天琪不在这儿,已经被天迟带走了?”
“泽铭……”上官爵瞧到裴泽铭,似受了委屈的孩子,腥红的眸子顿時就泛起了水光,他脚步踉跄的跟着往外走着,悲切的问,“天琪在哪儿?她怎样了?她究竟怎样了?”
“不好说。”裴泽铭很深沉的回了三个字,两人出了医院,上官爵的车前,站着跟来的警卫员,裴泽铭眼神闪烁了下,道:“阿爵,我带你去见天琪,让警卫先回去吧。”
上官爵点头,吩咐了警卫员一声,他现在心情不稳,根本开不了车,来時没肇事已经算走运了,所以裴泽铭直接坐进了驾驶座,将车子开向邵天迟新买下的公寓。
……
卧室里,亮着微暗的床头灯,邵天琪睡的很熟,怀孕后,她很嗜睡,晚饭后看了会儿电视,就困的躺上了床,虽然很疑惑大哥今天怎么不走,都八点了还在这里陪着她,但她也没多问什么,一会儿就睡着了。
邵天迟打发了佣人回去,轻步走进卧室,给邵天琪掖了掖被角,手机响了一声挂断了,邵天迟嘴角勾了勾,扬起算计的笑容。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他出去开门,看到精神极差,心急如焚,双目湿润的上官爵,神情漠漠的道:“你怎么来了?天琪不会想看到你的。”
“天迟,天琪她……让我看看她?”上官爵这会儿心中早乱成了一团,哪顾得上分析事情,听到邵天迟这么说,立刻哀求道。
邵天迟挡在门口岿然不动,连一点表情都没有,“算了吧阿爵,你明天就要订婚了,这个時候还跑来看别的女人,让你未婚妻知道了,算个什么事儿?”
“订什么狗屁婚?”上官爵忍不住的咆哮开来,“天琪都这样了,我TMD还有心情订婚么?”
裴泽铭迟疑着帮劝,“天迟,你别这样,让阿爵看看天琪吧,兴许天琪想见阿爵最后一面呢?”
“最后一面”四个字,冲击了上官爵的神经,他猛然一个大力,推开了邵天迟,冲进了敞开门的卧室?
一张单人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女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罩,将女子的脸,掩映的异常苍白,眼睛深深的闭着,一动不动,似乎没有任何生机,就像是……就像是已经死去……
上官爵脚步倏然顿下,双目直直的凝视着邵天琪,未语泪先流?
邵天琪其实已经醒了,在听到那声熟悉的咆哮声的時候,她就醒了,可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听到上官爵说订婚,她顿時难过的咬被想哭,但听到他冲进来的脚步声,她又赶忙装作睡着了,一点儿也不想面对他,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脆弱,她更不想用可怜来博得他的同情。
“天琪……”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爵蠕动的唇,终于发出了声音,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极艰难的走向她,眸中浑浊的满是氤氲水汽。
邵天琪霎時悬起了心,十指紧张的揪住了床单,不知他要做什么。
上官爵俯身抱住她,将他的脸埋在了她颈间,有热泪一滴滴的滚落在她肌肤上,灼烫的很,她内心深深一震,更加咬紧了牙关,静观其变。
“天琪……”上官爵低泣出声,字字悲切,“对不起,是我太迟钝,明白的太迟了,天琪,你不要死,好不好?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我喜欢你,是真心喜欢你的,不是责任,不是因为要顾及和你大哥的友情,是单纯的对你动了情……天琪,看在我悔悟的份上,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闻言,邵天琪睫毛抖颤着,心酸又甜蜜的湿了眸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她要死了?可是他说,他喜欢她,是真心的喜欢她,她没听错吧?
PS:今天第一更四千?还有更新?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和裴泽铭悄然不出声的躲在卧室门口,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此处,两人相视一笑,皆暗松了口气,终于把上官爵的真心给逼出来了?
。天琪,我知道是我错了,我怎么就那么笨,总以为对你只是兄妹感情呢?天琪,你睁开眼睛打我一顿吧,求求你睁开眼睛……”上官爵只顾伤心着,抱着邵天琪可劲的诉说,。我总觉得我太,就算是跟你结婚了,也不敢保证能一心一意对待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一样疼爱,只怕以后会让你伤心,所以就强迫自己推开你,以为我订婚结婚了,就能不再想着你,你也会遇到真正爱你的男人,你会生活的很幸福,可自从你把自己给了我,这么久以来,我都没碰过其他女人,我总是想你,却又矛盾的自以为是的不要你……其实你知不知道,我好嫉妒肖白,好生气你跟他在一起,你是我的女人啊,你不是说喜欢我么,怎能跟别的男人买首饰,天琪,我都笨的不明白,我这是吃醋了啊,我私心里早把你当成是我的人,不想别人染指你的……天琪,这种放不下,牵挂着,嫉妒着,痛苦着的感觉,其实就是所谓的爱情,是不是?天琪,我不当缩头乌龟了,我想真心跟你在一起了,我不订婚,我只想要你,以后的半辈子,都只要你,天琪,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不要死……”
门外,裴泽铭听得满身起鸡皮疙瘩,用唇形发出感叹,真TMD肉麻啊?这是现场版的狗血言情剧啊?
。……”
邵天琪娇羞的点了点头,现在确定了他的心意,终于不用隐瞒了啊?
。叫救护车?”邵天迟尽量保持冷静的说道。
。喂喂,你激动个毛线啊,你不会自己问天琪啊,你这个蠢蛋?”裴泽铭气到无奈,拨开上官爵的手,无语的走到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等着看好戏。
邵天迟没什么表情,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抬了抬下巴,示意裴泽铭,后者摇摇头,他便径自抽起了烟,一圈圈的烟雾吐出,心思冗长。
裴泽铭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估摸着他家老爷子一拐杖能把他脑袋敲开个窟窿?”
邵天琪不明所以的唤道,。大哥……”
邵天迟白楞他几眼,。看不该看的,小心你长针眼儿?”<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趴在门上偷听的裴泽铭,立時做了个恶心呕吐的动作,暗叹,这家伙真是贱啊?不过,还没他贱吧,那个姓季的丫头更是母老虎,他还時時记挂着呢?
邵天迟将指间的烟蒂拧灭在烟缸,。月底我到台北,你要参加我分公司的启动仪式么?”
。天琪……”上官爵翕阖着唇,拍了拍混沌的脑袋,讷讷的发出疑问,。你怀的不是肖白的孩子,那难道是……是我的么?”
裴泽铭没下限的笑的前俯后仰,上官爵霎時就焉了下去,邵天琪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不禁捂着嘴笑,。还有二哥三哥呢?”
。哎哟我的妈呀,我就说你这家伙也太脆弱了吧,吓死我了?”裴泽铭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这下不用痛苦了,好好补血吧。”
。琪琪,你别插话。”邵天迟斜睨她一眼,望向上官爵,。你确定你要以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么?琪琪的婚事,我能做主一半儿?”
。我的个天,上官爵你还能再蠢些么?”裴泽铭仰天长叹,表示相当的无语。
听此,邵天琪果断的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大腿,以报复他让她伤心这么久的仇?
邵天琪心虚的点头,。是的,就是孕吐,我没告诉你,是……是不想告诉你,不想给你压力,不想你因为要对孩子负责任,而跟我结婚。”
。我懂,待我把和宋家的婚事解决后,我想带天琪去省里,或者北京医院检查一次,我家人那边,自然有我搞定,你们不用担心。”上官爵神色凝重的说道。
邵天迟却不动声色的反问,。跟你有关系么?”
邵天迟也退开到一边,把空间留给那两人,但可没直接走人,他对上官爵这厮还不怎么放心,而且也有话跟他说。
邵天琪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撑着坐起靠在床头上,抹着脸上的泪水,哽咽着道:。还好,稍微有点不顺气,大哥给我杯水。”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天琪怀的宝宝可是我的?”上官爵一听,立马拔高了音量,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极强。
上官爵瞪眼,默了几许,突然就厥住了她殷红的唇,那种久违了的心悸感觉,霎時充斥在了两人鼻唇间,他浅磨着她的唇瓣,环抱着她的大手越收越紧,含糊不清的答她,。我不用表白,直接用行动就可以了……”
上官爵的表情,这一会儿的時间里,可谓精彩纷呈,伤心、绝望、悲痛、震惊、惊喜,此時又变成了震惊,连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什,什么一尸两命?”
。琪琪没事,医院弄错对象了。”邵天迟面不改色的回答他的疑问。
。嗯?什么?”上官爵一時没反应过来,扭头看向邵天琪,很木讷的道:。天琪你什么意思?”
门里,邵天琪泪流满面,坚持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他的心,她悲喜交集,这个过程,他与她都各自生活在煎熬里,各自痛苦,好在还来得及,是么?他还没订婚,她还有机会,不是么?
不多会儿,卧室的门开了,小激情过的两人出来,上官爵很小心的扶着因害羞而脸红红的邵天琪,那宝贝的样子,令在座的两个男人皆面面相嘘,这变化快的……
。受了惊吓。”邵天迟挑了挑眉,回答的滴水不露,邵天琪莫名其妙的摸上她的脸,手指稍微用力一抹,暗自惊心,怎么全是粉底?大哥的杰作么?
。你如果邀请,那我就参加啊,咱两家在台湾这一块儿应该少不了合作的。”裴泽铭懒懒的说道。
上官爵顿時俊脸黑线了,。我们似乎都同年生的。”
他沉重的身子,压了她半个肚子,她无声泪流的当口,骤然想到了什么,急急的出声,。别压我肚子,快起来?”
。我去接水。”裴泽铭在外面,抢着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邵天琪不想理这个疯子……U6Y9。
。裴哥哥……”邵天琪脸色自然变了,咬唇无措的看着他,邵天迟只微蹙下了眉,并没有说什么。
。噗哧?”
然而,令三人没想到的是,上官爵下一句话,就彻底的粉碎了他们期待的心——
。咳咳……”上官爵也囧的干咳了两声,突然想到什么,沉了沉脸,。你怀孕这么久,干嘛才告诉我?对了,你那回在餐厅吐的那么厉害,根本不是着凉了,就是女人怀孕后,会出现的妊娠反应,对不对?”里琪把上。
。废话,我只跟过你一个男人,如果你怀疑,等孩子出生做亲子鉴定?”邵天琪真的是生气了,凶巴巴的怒声道。
。那又怎样?我说过要把天琪嫁给你么?”邵天迟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神情慵懒,漫不经心的说道。
邵天琪低垂下了头,无言以对,裴泽铭翻个白眼儿,。废话,当然是天琪小妹肚子里多了一个种,要是天琪小妹出事,可不就是大人孩子都没了么?”
。天迟,这段時间多亏你照顾天琪和宝宝,谢谢。”上官爵先让邵天琪坐下,才跟着坐了,很诚挚的道谢。
闻言,邵天琪惊呆了,楞楞的看着大哥,刚想问大哥干嘛不同意,上官爵已抢先怒了,。邵天迟,你想干嘛?我跟你说,天琪必须嫁给我,而且还要快,再迟些日子,孩子都生出来了?”
裴泽铭恰巧端来了水,打乱了上官爵的思路,他把水杯递给邵天琪時,漫不经心的嘱咐,。天琪小妹,你可别再吓我们了,走路要当心点,要是真被车撞了,这一尸两命可不好玩儿?”
这一声,震惊了上官爵,也惊到了邵天迟,他一个箭步冲进来,将还在呆滞中的上官爵扯了起来,神情严肃的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琪琪,怎样,肚子疼么?”
。天琪,你,你竟然对不起我?我为你守身如玉,你竟然跟肖白连孩子都制造出来了?你们……”
。那你可以不娶天琪?”邵天迟凉凉的挑了下眉。
邵天迟也完全无语了,起身出去時,将裴泽铭也扯了出去,并关上了卧室的门,让这小两口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哈哈,阿爵,我谁也不服,今天就服你了,真是朵奇葩啊?”裴泽铭闻言忍不住大笑开来,。果然智商一百二,情商一十二啊?”
裴泽铭也不敢玩笑了,匆忙拿出手机要拨打120,可上官爵却突然又醒了过来,无力的道:。我没事,昨天体检,最近有点贫血……”
上官爵暴怒,。你TMD才蠢,季舒颜又没给你戴绿帽子?”
邵天琪受不了他的疯狂,隐忍着无语回答他,。……是真的,宝宝是你的骨肉?别再摇我了,再摇我就晕了?”
上官爵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一咬牙豁出去了,阴阴的唤了声,。大哥?”
闻言,上官爵在呆滞了足有半分钟后,突然一跳而起,扑过来抱住了邵天琪的头,激动的欣喜若狂,。天琪,是真的吗?你怀的竟然是我的宝宝?我要当爸爸了,是不是?”
。哎哎,我还要看热闹呢?”裴泽铭伸长了脖子朝里望,不甘心的叫嚷着。
上官爵吐血,脑子里轰鸣着,将裴泽铭的衬衣领口一把揪了起来,脸色骇人的很,。你说什么?你说天琪怀孕了?”
。天琪,你真的怀……怀孕了?”上官爵扑到床头,天知道他问出这话時,紧张的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邵天迟点点头,。好,時间不早了,你就先回吧,估计你要承受的压力也不小。”
上官爵正崩溃着,哪有心情听调侃,狠狠的瞪了一眼裴泽铭,又瞅了眼邵天琪,然后偏过脸不说话,这个打击,不亚于听到她。抢救无效”的效应?
。阿爵,我肚子里的宝宝都两个多月了?”邵天琪隐忍着好笑,委婉的暗示道。
上官爵听不到肯定的答案,哪里肯罢休,抱着邵天琪直摇晃,。天琪,是不是真的啊?我不是在做梦吧?你说,快点说啊,宝宝是我的,是不是?”
邵天迟也明显舒了口气,瞅一眼天琪,。好了别哭了,给那颗榆木脑袋说说孩子的事吧。”
。我也没给你戴绿帽子?”眼见两人开火,邵天琪赶忙插话,表情极其的委屈。
邵天琪怎敌得过男人似水柔情,双颊娇艳如花,羞的不知该躲还是该回应,可男人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時间,湿滑的舌就已技巧的翘开了她的贝齿,钻进了她的口中……
。啊?”上官爵瞠目结舌,不由自主的又跨近到跟前,盯着邵天琪的脸,道:。那怎么天琪脸色好难看?”
上官爵还没发泄吼完,就一头栽到在了床上,他今晚实在受刺激太多,心情大起大落,大脑供血不足啊?
。……”上官爵久久都被噎的无言以对,最后只蹦出一句,。真是个傻丫头,我知道你怀孕,对你的心思兴许会明白的更快呢?哼,偷听我表白,不道德?”
。诚意不够,回家好好酝酿酝酿,先把婚退了,再上我家的门求婚吧?”邵天迟玩的差不多了,也适時的收手,同時也提醒他,。还有,琪琪的这个孩子,还不一定能保得住,恐防她被下药对孩子有损害,怀孕十六周時,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的,如果孩子留不住,你家里人那边,你得做好思想工作,我家可不是想用孩子攀上你家的,我和琪琪的姓格,你都了解,我不想有误会。”
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想歪了,邵天琪就算再没经历过那种事,也不难明白,登時羞红了脸,用力抽回手,嘟着唇道:。你胡说什么?”
。哈哈哈……”
。对不起,对不起。”上官爵赶紧的松开她,改为捧起她的脸,眼底嘴角的笑意,拢都拢不住,。天琪,我怎么真感觉像是在做梦?以为你要死了,突然你又好了,还怀着我的宝宝,一夜之间,我竟然要当爸爸了,不如你掐我一把,我看是不是真在做梦?”
上官爵缓缓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擦了把眼睛,让自己的视线更清晰的落在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嘴唇抖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天琪……你,你醒了?你身体……”
上官爵呲牙,哀怨的咂嘴,。你这丫头下手好狠哪?不过……”表情一变,他又笑出了声,。不过我喜欢?”
裴泽铭听的心痒痒的,羡慕嫉妒恨的捏了捏拳头,惆怅的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发出一声感叹,。哎,我的女人在哪儿啊……”
。嗯。到時联系。”邵天迟说着,扭头看一眼主卧的门,俊眉微蹙,。阿爵明天的订婚仪式,他要怎么处理?”
。咝——”
上官爵颔首,刚刚在卧室里時,天琪已经跟他讲了这个孩子的事,他也算能平静的接受,毕竟孩子要优生优育的,如果真的不健康,断然无法留下,以后他和天琪还可以再生的,只是苦了天琪要平白遭一趟罪。
三人齐声呼喊,邵天琪急的登時就哭了出来,。阿爵,不是这样的,不是啊……”
邵天琪抬眸看他,清丽的瞳孔中,满满都是他的影子,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的甜,。那我不偷听,你现在重新表白一次?”
邵天琪掐了人,到底又心疼的不行,伸出小手给他揉大腿,上官爵哪禁得起这无声的诱惑挑逗,忙按住她的手,喉结滚动着,。别,你大哥和泽铭还在呢?”
。生就生吧,我邵家养得起?”邵天迟是存心要激一激某人,所以很闲适淡定的说道。
裴泽铭感觉自己忍的要内伤了,憋不住的大笑起来,。阿爵,你小子还猖狂个毛线?要是天琪嫁给你,天迟可就是你大舅子了,你得叫声大哥的?”
上官爵彻底炸毛了,从沙发上弹跳而起,怒目圆睁,。邵天迟,你太过份了?我上官家的孩子,谁要你养活?”
然而,这个猪头根本没反应,还咬牙切齿的绷了一句,。挺好,再有半年就能出生了?”
天琪总算苦尽甘来了,那么他和洛杉的爱情呢?何時才能结果?十一月初一台北分公司成立,也就是再有四天,他就可以见到她了,分别真是太久了……
。阿爵?”
而邵天琪面对上官爵的蠢笨,也真是晕了,她没好气的瞪眼道:。我说怀孕两个多月了,你怎么就明白不过来呢?两个多月前,我还在悉尼,那会儿我和肖白认识么?你为我守身如玉,你以为我就是个水姓扬花的女人么?上官爵,你真令我失望?”
。好,帮我照顾好天琪。”上官爵潜意识里,已经把天琪当成了他私有的,所以如此交待道。
邵天迟白楞一眼,。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好,她是我妹子?”
PS:今天第二更五千?还有一更?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官家。
灯火通明的客厅,坐满了人,一个个脸上全写着焦灼,犹以上官爵的母亲为最,不仅急,而且还急的抹眼泪,嘴里嘀咕着,“我就看阿爵似乎心情不好的样子,跟傻了似的开着窗子,还说头疼,还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上官爵的父亲头痛的说道:“阿爵八成是逃婚了,他的意思是我们逼他订婚的,这可怎么办?“
“阿爵,你跟裴家小子去哪儿了?“几人一惊后,上官老爷子首先问道。
“我明早六点亲自上门请罪?“上官爵微抬了下巴,很有担当的说道。
一句话,令几个长辈全都炸了锅,父亲厉声喝道:“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是儿戏么?你知道宋家在T市是什么地位么?岂容你毁婚?“
母亲见状,忙道:“阿爵,快跟你爸爸道歉?“
“上官爵?“父亲彻底震怒,一巴掌就拍在了茶几,由于太过生气,身体都在无法抑制的颤抖着,“明天你必须订婚,你订也得订,不订也得订,就是绑我也要把你绑着订婚?“
闻言,上官爵回身,微闭下了眸,轻声道:“爷爷,之前我没有提,是因为我没有看清自己真实的内心,我以为我不喜欢她,可是刚刚出去一趟,我想清楚了,我真正爱的女孩子是她,也刚刚才知道,她怀孕快三个月了,我快要做爸爸了,爷爷您也将要做曾祖父了,如果您肯认可她的话。“
“阿爵,你真的……真的给爷爷弄出重孙子了?“上官老爷子口气有些松了,问的还有些小心翼翼。
“阿爵,你说什么?天琪……是天迟那小子的妹妹?“上官老爷子嘴角一扯,眼睛瞪大,惊叹的眼珠都快掉了出来。
上官爵耸耸肩,“反正还没订婚,我请罪他们不原谅的话,我也没办法了,只能拜托爸爸和爷爷善后了?“谁叫他们给他订的呢?
“什么?“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上官爵姓格要强的很,父子相视,气势上一点儿也不输给父亲,他冷着声,桀骜的道:“我就不跟宋依媛订婚,你就是绑了我,那又怎样?哪怕是进了婚房,我也不会和宋依媛同床共枕?你们要孙子,要重孙子,那还要看我愿不愿意?“
父亲母亲闻听,也立刻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小時候,每逢上官爵贪玩儿不学习,父亲总是会拿一根特制的柳木棍敲他手心,严格的就跟古代的教书先生。
“啪?“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老爷子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阿爵,先说说看,你想娶哪家的女孩子,为什么之前只字未提,现在突然要毁婚另娶?“
“阿爵?“母亲心疼的立即跑过来,踮起脚尖给儿子揉脸,并埋怨丈夫道:“你们父子可以好好说说啊,动手打儿子干什么?“
这话,明显是说给父亲听的,因为母亲心软,最容易拿下,爷爷日盼夜盼着重孙子,也三两下就搞定了,就父亲这个政客是难缠的主,他不得不用点心机手段?
上官爵脾气也坏,蹭的站起,吼道:“那你不如一枪毙了我?“
上官老爷子的怒声未止,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从外面插了进来,紧接着上官爵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客厅,“爷爷、爸爸、妈妈,正好你们都在,我要跟你们说件事。“
“我回来了?“
“真的?“上官爵再点头,没有多说关于孩子有可能不健康的事,现在孩子是他谈判的筹码?
母亲不敢再辩,眼眶中泪花在闪现,上官爵拿下母亲的手,摸了摸肿痛的脸,冷笑了开来,“爸爸,我是妈妈一个人生的么?算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走了?“
“看看你生的好儿子?这还能好好谈吗?一口一个威胁,是可忍孰不可忍?“父亲指着上官爵,粗喘着吼叫道。
果然,父亲一听,脸色都变了,凶狠的瞪了他很久,才蹦出几个字来,“那宋家怎么解决?“
“阿爵,你别闹了,赶紧洗个澡睡觉去,明天要早起呢?“母亲只当他是说胡说,无奈的劝说道。
然而,父亲却不是个显露情绪的人,很冷静的哼了声,“你们不觉得这个女孩子很有心计么?怀孕了早不说,等到阿爵即将订婚,才搬出来说,目的就是要套牢阿爵吧?这就是贫家女子的手段?那孩子,阿爵你就能肯定是你的么?“
响亮的巴掌声,惊震了厅中每一个人,佣人取来的柳木棍,还来不及递到父亲手中,上官爵脸上已重重挨了一耳光?
“宋家如果不同意呢?“父亲冷哼。
上官爵眼眸一眯,他怎么就忘了拿这个条件要挟呢?所以,他立马趁势道:“就是,你们不让我娶天琪的话,我就跟同姓结婚,丢光上官家的脸面?“
听此,父亲无言,母亲猛然想起了什么,朝老爷子说道:“爸,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看不如遂了阿爵吧?要不然,他又跟裴家小子搞什么同姓恋,那不是更让人揪心么?现在您看看,如果强逼他娶依媛,他不喜欢,肯定会叛逆的胡混,如果让宋家知道他婚后和男人同姓,那咱上官家的颜面何在呀?再看看,他现在口口声声说喜欢邵家的天琪,天琪还怀孕了,那正好啊,只要阿爵他肯跟女人结婚,肯一心一意的跟女人过日子生孩子,不就让我们放心了吗?“
“老子就毙了你?“父亲也跟着站起,怒到极点,朝下面站着的一排佣人喊道:“给我拿棍子来?“
“哎不对呀,阿爵,你说那个天琪丫头是在澳洲留学刚归来的,而你又今晚才发现你喜欢她,那她怎么能怀孕的?你俩什么時候那个……“上官老爷子沉默了这会儿,突然惊诧的询问道。
上官爵肯定的点头,“没错,未婚先孕,她肚子里的宝宝确确实实是我的种,所以,我必须要娶她,我对她的感情,你们可以放在其次,但这个孩子,你们难道不认么?“U6Y9。
此话一出,上官爵顿時怒了,刚收回的刺,又全数竖了起来,“爸爸,我不许你诋毁天琪,天琪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她清清白白,我是她唯一的男人,她怀的不是我的种,还能是谁的?我连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么?而且,她更不是贫家女?她是邵氏总裁邵天迟唯一的亲妹妹?“
“爸爸,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这事儿也都怪我,怪我感情比较迟钝,原来一直当天琪是妹妹,直到今晚她差点儿出车祸,我才明白过来,结果造成这样的麻烦。“上官爵也收了刺,放软了语气说道。
“我没胡闹,我也没开玩笑?“上官爵平静着面容,语气不容置喙的道:“我不喜欢宋小姐,绝对不会跟她订婚结婚的,爷爷,爸妈,不论现在毁婚我们家要承担什么后果,我都不会退缩的,我决心已定,我要娶我喜欢的女孩子,除了她,我谁也不娶?“
上官爵只盯着父亲,“对,邵家兄弟有三人,还有一个小妹天琪,天迟是老大,邵家老二是法院院长,老三是国家蓝球队的,邵父逝世以前,任景县的县委副书记,至于天琪,刚刚从澳洲留学归来,邵家是不是贫家,你们应该很清楚?“
“逃婚?这臭小子弄出些什么事儿,都给我去找人,找到他……“
“什么?“父亲、母亲以及老爷子再次震惊,而最震惊的莫过于上官爵最后那个炸弹消息?
老爷子握着拐杖戳戳地板,不怒自威,“阿爵,请柬都广发下去了,酒席都订好了,礼服、首饰,婚庆公司,各个方面都准备好了,你现在竟然不订婚了?你胡闹什么?“
声爵点官。“哎,也是啊,之前我还说,甭管是哪个女子,只要阿爵要女人不要男人,我就阿弥陀佛了,现在他连重孙子都给我弄出来了,我还反对什么啊?“上官老爷子思索着媳妇的话,很是赞同的点头。<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上官爵看着极度关心他的长辈,稳了稳心神,缓缓说道:“明天的订婚,取消吧。“
“太好了,阿爵有孩子了,那我就要做奶奶了啊?“母亲也高兴起来,实在是盼孙子盼了太久,乍听到这个消息,一時激动的连儿子要毁婚的事都忘记了?
父亲气到内伤,往沙发上一坐直喘气,母亲朝上官爵挤了挤眼,示意他说几句好话哄哄,自己也过去给丈夫顺着胸口,柔声劝着,“别生气了,事情成这样,有好有坏,我们也只能对不起宋家了,想想看,是现在去宋家请求谅解,还是明天一早去,肯定要赶在订婚宴之前的。“
老爷子坐着不动,在军界一辈子的他,更是严已律已,言出必行,所以对于上官爵的毁婚,同样想教训孙子一顿?
上官爵叹气,“哎,这事说来话长了,我正月時到天迟家串门,结果一不小心撞到天琪在洗澡,然后呢,我就惹天琪生气了,很久没联系,两个多月前,我不是跑悉尼办案子去了么,我就想跟天琪道歉,结果……咳咳,不知怎么喝了点酒,就……就把那丫头给拐到床上去了……“
PS:今天更新完毕?上月所欠月票加更已经全部补上?爵少天琪的暂時告一段落,明天开始进入到杉杉和裴少的精彩剧情?敬请期待?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台北。
人声鼎沸的桃园机场,洛杉不時的抬腕看表,翘首以待,身旁站着的季舒颜,将小桐桐抱的老高,因为小家伙太矮,看不到出来的人,急的哇哇大叫。
可是,抱久了,季舒颜累的不行,只好打着商量,“宝贝儿,小姑胳膊酸了,外公外婆还没出来呢,你先下来好不好?等他们出来,小姑再抱你,行么?”
“不是的明禹哥,我……我是想再拜托你一件事的,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洛杉被惊骇到,不禁嗓音的小声请求他,记忆里,季明禹还从来没对她这么凶过呢?
为什么会这么倒霉,突然被人匿名举报,连累了医生不说,还害得她自己蹲了警局,这么悲催的時候,季明禹不管她,连邵天迟竟然也联系不到,她还能怎么办?蓝斯恒对她是义不容辞,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他在大陆,她却在台湾,就跟邵天迟一样,她也不过是寻个安慰罢了,毕竟海峡两岸有差别,台湾不是他们的地盘。
闻言,季明禹攥紧了眉峰,不愠不火的说道:“我难道说错了么?你对我这么无情无义,还不许我说说么?什么狗屁哥哥,我有妹妹,不需要多一个你?”
八点钟,洛杉按時起床,洗漱完毕吃了早餐,已经九点,她开了电脑,昨天交了前十五集的剧本,打算开始动手写剩下的五集,可没等她敲几个字,却接到了一个花莲本土的来电,她疑惑的接起,“您好,我是乔洛杉。”
洛杉心烦意乱着,横了季思桐一眼,“这么大的孩子,谁能抱得动你?就站在地上等?舒颜,你也别惯她?”
“那……那你干嘛还要捞我出来?”洛杉听的冒火了,梗着脖子吼他。
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知道了。”季明禹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哼道:“我这辈子真是栽在你手里了?”
“乔小姐,您好,我这里是慈济医院,关于您九月份在本医院做的人流手术一事,请您马上来医院一趟,我们需要核实真实情况。”对方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可邵母在T市啊,她是怎么能举报到台湾的?她知道她流产是假的了么?假设是的话,那么她岂不是危险?那老太太那么疯狂,会不会买凶对她下手,制造些什么意外,让她流产啊?
“有人匿名举报您手术造假,请您配合查实,否则我们会报公安机关协助处理。”
“妈咪抱?”季思桐瘪瘪小嘴,转移目标。
“还差五集,大概再有半个月就能完成。”洛杉老实的回答。U6Y9。
洛杉闻听惊呼,“啊?爸你和我妈要来台北?怎么提前没跟我说呢?我现在花莲呢?”
闻言,季思桐害怕的缩回了手,从季舒颜怀里下来,乖乖的站好,不敢撒娇了。好久没见妈咪了,可妈咪今天心情似乎特别不好,她吸了吸小鼻子,抱住了妈咪的腿,“妈咪,对不起。”
“现在也不迟,你现在回台北,还能赶得及接我们的,就这样,挂了。”乔应安的语气,根本不容置喙,说完就挂。
蓦地,由裴泽铭想到了季舒颜,她立刻换号拨打,这次很快接通,她急急的问道:“舒颜,你知道裴泽铭的手机号码么?”
洛杉急死了,“哎呀,舒颜,我有急事,你如果知道的话,就快告诉我啊?”
疑惑着急间,她记起他的工作号码,忙又拨打出去,可是,听着手机话筒里传来的机械女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時无法接通?”時,她霎時感到了绝望?
“出来了么?”季明禹温和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有没有受什么苦?”
“小杉,你以为……”季明禹眸色阴霾,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得已接下去,“以为我跟你一样无情无义么?”
检查结果,充分证明她买通医生做假,医院做出严肃处理,那名无辜的医生被医院停职处分,医院还报了警,将她送交到了公安机关。
“他给了,我扔垃圾箱了。你找他干嘛?”
手机蓦地响起,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她一瞬间明白了,努了努接起,情绪不怎么高,“喂?”
然而,不论她拨打几遍,全部都是无法接通,她登時傻了眼,他不在T市么?只要在市区,手机肯定有信号啊?
洛杉大脑嗡嗡作响,爸妈怎么突然会来?好意外啊?她怀孕的事情,还能瞒住吗?如果瞒不住,后果会怎样?
急你上一。季明禹直接忽视她的抱歉,调整了一下情绪,问道:“剧本还差多少?多久能回台北?”
想到这儿,洛杉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急急忙忙的又拨打邵天迟的手机,她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天迟,交给天迟处理,他一定能保护好他们的小宝宝的?
同样的消息,她又用短信发给了他,期待他手机一通,就能给她回电话过来。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明禹哥。”
“对不起。”洛杉弱弱的回了三个字,心里又满满的全是愧疚。
“谁?裴泽铭?他谁啊,我早忘了……”季舒颜一楞,遂即很懒洋洋的说道。
洛杉怔楞在椅子上,半天都反应不过来,等她逐渐回神,才意识到事态比较严重,忙提了包,赶去医院。
季舒颜很随意的回答,彻底粉碎了洛杉的希望,她无力的应了一句,“没事。”就挂断了。
洛杉捏着手机,一颗心酸楚又无奈,她只有一个人,要想谁都不负,那得把她劈成三瓣了……
失魂落魄的走到马路边,洛杉拦车回酒店,途中又经过医院,她猛然记起了什么,赶紧的又厚脸皮的给季明禹打电话,心里在祈求他千万别拒接,可等待铃音响了很久,他真的没接……
洛杉用Q.Q给他留言:天迟,快点联系我,有急事?
季明禹惆怅的点头,“嗯,保重自己,有事给我电话,不被你爱,但能被你依赖,我也高兴。”
洛杉等的心都跳个不停了,终于听到他开口,忙欢喜的说道:“就是那个被我连累的医生,她好可怜,你认识医院的院长吗?可不可以帮她恢复工作,不要背负停职处分……”
“出事了,我在花莲警察局,我……”洛杉愧疚的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结果,末了,不太自信的小声补充道:“如果你工作走不开,或者帮不上忙的话,就……就算了吧,我也就是问问……”
如果问题在医生身上,她就无从思考了,如果只是针对她,她能想到跟她有仇怨的就只有一个人——邵母?
“明禹哥……”洛杉被这一句话给刺激的当時就哭了,“对不起,当我没打这个电话。”
果然,当日给她帮忙做了假手术单的医生,已经接受了调查,说出了全部事情,而她亦被按上手术台,用B超检查孩子是否流掉。
季明禹有很久都被气的没有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能说什么,他果然对她是完全没脾气的,再怎么生气难过,都抵不过她几句软语就缴械投降,最终无奈自嘲的勾唇,“说吧,什么事?”
季明禹气到无语,“你说呢?我可能不管你么?小杉,我是真的在生气,邵家不容你,你还铁了心的跟着邵天迟,怀孕的女人本来应该是最幸福的,可你看看你自己,被逼着做假手术单,还被逼进了警局,偷偷摸摸的一个人在外面受苦,除了我心疼你,邵家有人心疼你么?邵天迟在哪儿,他能保你安隅么?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收了电话,洛杉疲惫的靠在了后座,事情好歹解决了,只要季明禹应承了,她就不必担心那位医生的前途了,她是深知季家在台湾各市县的人脉关系网的,现在她要思考的是,究竟是什么人会举报她,或者目的是为了整垮那医生?
季舒颜看着这娘俩儿,微叹口气,“小杉,你今天心神不宁的,究竟怎么了?”
然而,和先前一样,不论她打他哪个号码,全部仍是无法接通,完全联系不到他?
洛杉心头一酸,俯身抱起了女儿,涩声着,“桐桐,是妈咪不好,妈咪心里烦,所以对你发脾气了……”
发完信息,洛杉便抱着手机等待,只是,没等来邵天迟的来电,却等来了父亲乔应安的电话,她微皱了下眉接起,“爸爸。”
洛杉头痛的揉着额心,回想着今早的事情——
情急之下,她只好求助季明禹,电话接通,她真的是极艰难,极无地自容的开口,“明禹哥,我……我可不可以求你帮个忙?”
洛杉懵懂的走出警局,有好半响还转不过弯来,到底谁帮她了?
洛杉闻听一惊,“什么?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天迟心疼我的,是我自己死活不回去的,我不想给他增添压力。”洛杉很小声的反驳,其实邵家除了邵母不接纳她,其他人都对她很好嘛,尤其是天迟,为了她都放弃了对她的恨,还跟作对了呢?
然而,正当她苦心纠结時,警察却来放人了,“有人替你交了保释金保释你,快走吧。”
“咳咳,不知道,小杉我真不知道,那混蛋的手机号我怎么可能有。”季舒颜听她急,也不玩笑了,撇撇嘴道。
不等季明禹可能会再说什么,洛杉急忙按断了手机,眼泪”簌簌”的掉,她拨弄着手机,调出邵天迟的号码拨出去,她要跟他坦白孩子的事,让他想办法捞她出警局,虽然她不清楚他在花莲有没有人脉关系,但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洛杉快急哭了,拼命的回想着联系方式,终于想到了最后一个办法,用手机登录Q.Q,预料中他不在线,这点她是清楚的,因为他只有想跟她在网上聊天的時候,才会登录,而且一般都是在晚上,白天他忙的要死,连打电话都很少的。
在台湾,她还有哪些关系?哪些人能有本事保释她?洛杉仔细回想了一遍,就属季明禹和季叔叔了,可她哪敢让季叔叔知道她又怀孕的事,所以这条线算是断了,季明禹那条也断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她公司的人,而本事最大的当属郭总,可是她敢不敢找郭总帮忙啊?到底敢不敢啊?非亲非故的,就凭借邵天迟的关系,郭总会伸出援手吗?
季思桐牢牢抱住洛杉的脖子,“妈咪,是桐桐不乖,惹妈咪生气了。”
“好,你处处只会为邵天迟着想,从来不会体恤我,是不是?”季明禹很讽刺的笑了,“小杉,其实傻的人不是你,是我?”说完,他便生气的挂断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季明禹正在开会,闻听她语气不太对,抬手示意会议暂停,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才蹙眉道:“小杉,你怎么了?你是在花莲么?”
“小杉,我和你妈妈下午三点到台北,你来接机吧。”乔应安在那端嗓音温和的说道。
洛杉失望了,不死心的一遍遍的打,终于,在第三遍時,季明禹受不了的接通,语气想当然的不好,“怎么,还想刺激我么?告诉你小杉,别以为我对你没脾气,再敢跟我面前提邵天迟三个字,我以后都不会再管你?”
“你不是生我气着么?不是不太想管我么?”洛杉吸了吸鼻子,委屈的哽咽了声音,“我没有哥哥,一直都当你是我的好哥哥,可是你……”
“啊?那你没有他的名片么?”洛杉崩溃死了,不住的扶额。
这是怎么回事?洛杉抹掉眼泪,怔怔的思考着,可混乱的大脑,根本思考不出头绪来,手机联系不上,可他办公室的电话,她根本就不记得,因为他极少会用办公电话给她打,再然后戚锋、邵天霖、邵天俊,包括他的好友上官爵和裴泽铭的手机,她也一概不知?
这么多事都凑在一起,真让她无力招架啊?
烦燥的揉了揉短发,洛杉打算给郭总请假,结果号码没拨完,手机就一下子黑屏关机了,没电了……
PS:今天第一更?抱歉上迟了,今天在整理后面的故事大纲,码的迟,还有一更四千字哈,给留言三千条加更两千字?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匆匆忙忙赶回酒店,跟小徐打了声招呼,洛杉就收拾行礼回台北,反正只剩下五集,她接了父母,也没必要回花莲了,所以干脆提前回去。
時间很赶,洛杉坐了四五小時的班车,连家门都来不及回,直接将行礼放在季家,正好季舒颜也在,季舒颜自告奋勇开车,带她和桐桐去桃园机场接机。
此時,被季舒颜问到,洛杉实在无法解释的清,只能含糊的说道:,没事,我就是不知道我爸妈来干什么,心里没底罢了。?
,呵呵,叔叔阿姨当然是想桐桐,想你了呗,所以来看你们母女呀??季舒颜大咧咧的笑道。
洛杉点点头,,希望只是如此吧。?她眼皮乱跳,直觉告诉她,应该没这么简单的。
,对了,小杉,你找那个姓裴的混蛋到底干嘛呀??季舒颜却又凑过来问,眼底闪烁着好奇。
洛杉叹气,,我要找天迟,可是联系不到,就想打给裴泽铭问问看,结果没他的号码。?
,哦。?季舒颜应了一声,偏过脸再没说话,脸上情绪不明,不知在琢磨什么。
洛杉没心思考虑舒颜的事,还在烦恼着她父母,又等了不多会儿,乔父乔母拖着行礼箱出来了,她忙收起思绪,挥手喊道:,爸,妈,在这儿??
,外公外婆??
季思桐也高兴的呼喊起来,小身子直接冲到前面,双手直挥舞,,我们在这里,外公外婆,快来??
乔应安和乔母含笑过来,季舒颜欣然的笑着,,叔叔阿姨,欢迎你们来台北??
,呵呵,舒颜丫头也来啦?还有小宝贝儿呢,快让外婆抱抱。?乔母意外又惊喜的扬着笑容,将小桐桐抱起在怀里。
,当然啦,叔叔阿姨难得来一次,我哥上班着,我肯定要亲自接啦??季舒颜俏皮的笑着,去接行礼箱,,叔叔,我来拖。?
乔应安笑容可掬的拒绝,,不用不用,行礼重,我拖就成。?
,爸,妈,走吧,季叔叔和季阿姨都等着呢??洛杉插话进来,从乔应安手里硬接过行礼箱,,我来拖……?可说了一句,突然记起她怀孕着,不能拿重东西,又讪讪一笑,胡乱的说道:,好重,还是爸爸拖吧,我扶妈。’
乔应安斜睨她一眼,眸色深沉,嘴上没说什么,拖起行礼箱就往外走,可洛杉却感觉脊背发凉,好似刚刚父亲若有若无的看了她肚子一眼……人机心可。
心惊胆颤间,乔母抱着季思桐,和季舒颜说说笑笑着也走前去了,就剩下洛杉还杵在原地,心跳的,咚咚?直响……
……VEwR。
而同一時间,邵天迟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秘书送了咖啡进来,他抿了一口提提神,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合同,刚打算看,眸光却扫到开会時放在桌上的手机似乎有短信提示,他遂拿起,打开那条未接短信,看了一遍,俊眉倏蹙,迅速拨打洛杉的手机,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有急事?怎么又关机了?
邵天迟沉吟片刻,只得再次拨打郭总手机,通过郭总查到了洛杉同事小徐的手机号,结果,小徐为了静心写剧本,手机一直都关机着,根本无法联系。<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思忖一圈,他唤来了秘书,,去查一下台湾花莲度假酒店的总台电话。?
,好的。?
秘书很快通过公关报了号码过来,邵天迟拨到酒店总台,结果总台告诉她,洛杉所住的房间已经退房?
,这丫头出什么事了?回台北了么??一時心神不定,邵天迟已经无法静心办公,又一个电话拨去台北分公司,吩咐分公司负责的孙经理派人去洛杉所租住的小区看看情况。
四十分钟后,台北方面送回消息,那间租房无人居住?
邵天迟简直崩溃,洛杉到底在哪里?她到底出何事了?又寻思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个人,他立马拨通电话,,泽铭,告诉我季舒颜的联系电话??
,啊?你找季舒颜干嘛??裴泽铭正在收拾行礼,一听立刻就激动了,今天十月二十八号,上官爵的订婚宴取消了,他一早回去B市,也开始收拾准备去台北分公司上任了。
邵天迟不耐道:,放心,我对你的女人没兴趣,我现在联系不到洛杉,想要问问季舒颜知不知道洛杉在哪儿??
,咳咳,不好意思,我没有季舒颜联系方式的。?裴泽铭干咳两声,扯着唇道。
,什么?你该死的怎么都不留联络号码??邵天迟气的捶桌,无语到极点。
裴泽铭也郁闷了,,哎,我说老大,我干嘛要留呀?你觉着我跟季舒颜相处的很愉快么?她肯告诉我她的手机号么??
,那你给我找季氏,给我想办法查季舒颜或者季明禹的号码??
,啧啧,你等等吧,我查到发给你。?
邵天迟靠在椅背上,端起那杯咖啡一口喝尽,等了十来分钟,裴泽铭才发了一个号码过来,附加一句:季总经理办公室电话。
邵天迟沉吟几秒,拿起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果断的拨过去,是秘书接的,他报上了名号,秘书请示后,才给转接进去,季明禹很不客气的问道:,邵总,有何贵干??
,季总,请问小杉在哪里?我找她有事。?邵天迟隐忍着对这个头号情敌的敌意,平心静气的问道。
,邵总是不是说笑了?你找小杉,那是你的事,找我干什么,抱歉,我还忙着。?季明禹冷冷一笑,,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邵天迟怒火中烧,将话柄也,啪?的摔在了桌上,什么玩意儿?
心急如焚,直想现在就飞去台北,可为了下月初一的启动仪式,他手头有一堆工作要处理完,才能腾出時间到台北后,多逗留几天和她在一起,所以,现在他根本走不了?
邵天迟缓和了好久,强迫自己静下心来,速度处理公事,自我安慰,也许她是回台北,担心他不知道她不在花莲,又搞突然袭击跑去花莲找她,所以才急着要告诉他吧,倘若她出了什么事,季明禹肯定会插手的,刚刚电话里,显然听不出季明禹有何异常,所以,他基本能确定洛杉是平安无事的?
……
洛杉带着父母先去了季家,两家是世交,四位老人久不见面,相谈甚欢,等到季明禹下班回来,惊见到乔父乔母,以及早上还在花莲的洛杉,诧异的扬眸,,小杉,你怎么没告诉我叔叔阿姨到了,我得亲自去接机啊??
,哥,我代替你去了啦??季舒颜啃着苹果,笑着朝他挥手。
,爹地,我也去接外公外婆了呢??季思桐也卖乖,几下就爬到了季明禹身上。
洛杉见到季明禹,还是有些尴尬的,她不太自然的说道:,我也是突然接到我爸电话的,想着你工作忙,就没打扰你。?
,打扰?两个字,显然又令季明禹不快,不过当着两家人的面,他没说什么,只招呼着乔父乔母,,叔叔阿姨,走到这儿,就当是在自己家,可千万别客气啊??
,呵呵,明禹这孩子,看着就让人喜欢??乔母看季明禹的眼神,那明显就是丈母娘看女婿啊,是越看越喜欢?
乔应安也频频颔首,,是啊,我就盼着小杉能跟明禹有个好结果,这样我以后两眼一闭,也能死而无憾了??
闻言,洛杉顿時黑线,季明禹则微微扬起了嘴角,而季舒颜高兴的大嚷,,小杉是我认定的嫂子,小杉你就答应了吧,你看叔叔阿姨多满意我哥啊??
洛杉咬牙,用力的瞪了一眼季舒颜,扯着唇笑的僵硬,,我去帮忙做饭。?
,哎,小杉你别去了,有佣人们忙活呢,你陪你爸妈坐会儿。?季母赶忙拉回她,按她坐在沙发上,很有深意的笑着,,小杉,你看今儿你爸妈也来了,阿姨哪,还是那句话,明禹是个死心眼儿的孩子,他守候你这么多年,桐桐也这么大了,如果你跟你前夫没有希望复合,不如考虑一下明禹,给阿姨做儿媳妇,阿姨和你叔叔肯定会待你很好的。?
洛杉皱起了苦瓜脸,,阿姨……?
,小杉,有些话叔叔憋了好几年了,今天也不吐不快??一向寡言的季父,也忍不住说道:,我们家明禹,怎么说也不比你前夫邵氏集团邵总差劲吧?你打着灯笼还能找到比明禹待你好的男人么?叔叔就明禹一个儿子,他非你不娶,难道你想看着季家无后么?小杉,算是叔叔用这张老脸求你了,你嫁给明禹吧??
,叔叔……?洛杉面对四个老人的殷切希望,愧疚的实在无颜以对,可要她答应,怎么能够?可要拒绝,那该令他们如何伤心,尤其是季父把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闪烁的眸子,瞟到季明禹,她热切的期盼他能帮她说说话,不要勉强她,可今天的季明禹,却根本不睬她,反而借机朝她说道:,小杉,我对你的心意,苍天可表,当着叔叔阿姨的面,我可以立下保证,一辈子都会待你好,绝不辜负你??
PS:今天更新完毕?抱歉少一千字,我明天补上,今天一言难尽?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只感觉头都要炸了,一张张逼婚的脸孔,一句句恳切的请求,几乎让她无力招架,头疼欲裂?
不能答应,无法狠心拒绝之下,她只有双手抱住了头,埋进双膝里作鸵鸟状,作无声的抗议拒婚?
“小杉……”
“妈——”洛杉头摇的更厉害,“我不能啊,我要生这个孩子,妈你别逼我……”
“爸,不要啊,爸我求你了,我也求你不要啊,爸……”洛杉挣不开,眼见着父亲已拧开了门,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这孩子不是天迟的,是明禹哥的?”
车子开出季宅,到达洛杉的租房時,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众人面面相嘘,个个无奈至极,小桐桐呶了呶嘴,不高兴的说道:“都怪那个坏叔叔,肯定是坏叔叔不让妈咪嫁给爹地的?”
“麻烦明禹了?”乔应安感激的回笑,将行礼放在后备箱,抱着小桐桐坐进车里,等到乔母和洛杉上了车,小桐桐伸出手去,甜甜的喊着,“爷爷奶奶小姑,再见?”
“小杉,你在生我气么?”季明禹在她身边坐下,徐徐问道。
洛杉再也受不住的歇斯底里的恸哭,“你怎么能跪我?你是让我遭天打雷劈吗?妈你快起来,快起来啊?”
洛杉猛的抬眸,打断了乔母想要再劝的话,狼狈的起身,不敢看任何人,快步往楼上走去。
“老乔,既然小杉和明禹都同意了,那我就找风水大师挑个好日子,给他们先订婚吧?”季父微笑着说道。
可邵母究竟知不知道,她的身子,只给过一个男人,那就是她的儿子……
季明禹微微粗砺的指腹拭上她眼角的泪,唇角勾起自嘲的笑,“我已经无坚不摧了,抗打击能力修炼到我这种地步,也算是世间少有的奇葩吧?”
“你不答应妈,妈就一直跪着不起来?”乔母咬着牙关,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明禹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如此伤害你的。”
洛杉不语,无言可辩,神情呆滞。
“我哥知道呢?”季舒颜代为回答。
翌日,季明禹带着父母到达了洛杉的租房,从乔应安询问他的時候,他就已经想到了后面的事,所以,回家后,就跟父母坦白了洛杉怀孕的事,当然,实话实说,孩子是邵天迟的,但他还是想娶洛杉,希望父母不要生气,成全他一次。
洛杉不明所以,从包里翻出没电的手机递过去,乔应安收起,“在你结婚之前,你别想再跟邵天迟有任何联系?不许出门半步,给我好好呆在家里,要么休息,要么写你的剧本?”
“小杉和她前夫到现在竟然还有瓜葛?这些……这些明禹知道么?”季父叱诧商场多年,看问题到底通透,遂很委婉的问道。
“小宝贝儿再见?”季父季母和季舒颜挥着手,对小桐桐他们是打心眼儿里的喜欢。
洛杉也笑道:“是啊,阿姨,白天我妈闲不住,肯定会来找阿姨的呢?”
一种灭顶的痛,在身体的四肢百胲里扩散,洛杉凌乱的心,承受到了极限,她扶着门框,缓缓的跌坐在了地上……
季父不怎么高兴的点了点头,乔应安微感抱歉,“去吧。”
“不行?”
洛杉垂下眸,摇了摇头,“不生气,只是你明白,我怀着天迟的孩子,不可能答应嫁给你的。真的,你别再逼我了,你父母一旦知道我有身孕,他们不会再任你坚持娶我了,这是人之常情。”
“桐桐,你说哪个坏叔叔?”乔应安一凛,神色紧张凝重起来。
“好,叔叔知道了。”乔应安明显松了口气,好似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洛杉抬起泪眼,哑着嗓子,“我不想结婚,可以么?我就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不可以么?”
两人闲聊了会儿,佣人上来喊吃饭,洛杉收拾了一下妆容,随季明禹一起下楼,餐桌上,两家长辈都没有再说什么,都尽量保持着高兴的心情,欢欢闹闹的共进了晚餐。
一夜无眠……
天迟,你在哪儿,为什么让我找不到你了……
季明禹倒不在意桐桐的话,因为那些事情他全是知晓的,此刻,只揪心在洛杉身上,沉吟片刻,朝两家长辈自然的笑了笑,“我去看看小杉。”
洛杉一凛,紧紧咬住了唇,她腹中的宝宝差不多三个月了,肚子很快就显出来了,哪怕她穿再宽松的衣服,都难以遮挡住的,而她爸妈不知道要在台北住多久,一旦发现端倪,她可不就是死定了么?
季明禹倒好车,探出头微笑,“叔叔阿姨请上车,我送你们过去。”
季舒颜愁闷纠结的揉着脸,她是亲眼见到洛杉和邵天迟彼此深厚感情的,站在洛杉的角度上,她肯定希望洛杉和邵天迟在一起,强.拆有情人,太不道德了啊,可是,她可怜的哥哥怎么办?好难选择啊?
闻言,洛杉恍如被雷劈到,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呆呆楞楞的看着父母的脸,心,在一滴滴的淌血……
乔应安戳着她的手指头,抖的不成样子,“乔洛杉,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下贱的女儿?”
乔母从地板上站起,几乎是喜及而泣,“竟然是明禹的孩子,真的是太好了,小杉,跟明禹结婚吧,爸妈暂時不走了,操办完你的婚礼我们再回去。”
乔应安蓦地想起了什么,拨弄着手机找号码,“不行,我要打给那个老妖婆,要大骂一顿,出这口气?”
“别当你爸没文化,收了你手机,你还会用电脑联络的?”乔应安冷哼一声,指着洛杉道:“你必须跟邵天迟断的干干净净,否则你对不起季家?”
乔应安一震,步子停顿下,倏的扭过头来,眼中精光四射,“你说什么?你怀的是明禹的孩子?小杉,你当爸爸是三岁小孩子么?”
不想哭,可捂着眼睛的指缝间,依旧有寒凉的泪水涌出……
大把大把的冷水激在脸上,洛杉真想这一刻就能闭上眼睛再也不要醒过来,她知道,她一旦拉季明禹顶包,就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后果,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季母最终开口,声声哀叹,“其实,我真不想勉强小杉,毕竟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只是明禹一根筋,我也是没法子,他都三十了,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吧……”
“明禹,我是你乔叔叔。”乔应安走回在沙发上坐下,尽量平声静气的说话,“你回到家了么?”
等季明禹上楼了,乔应安才抱过小桐桐,再次问道:“告诉外公,你见过哪个坏叔叔了?”
季明禹在车子刚开进季宅大院時,手机铃声响起,他沉稳的停好车,才拿起接听,“你好。”
“对。”季明禹一力承应下来,双指敲在方向盘上,心思深重。
“明禹哥……”洛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心“突突”的跳着,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爸……”洛杉惊慌摇头,迷蒙的泪眼,透着祈求,“爸,我要孩子,大人间的恩怨,和孩子无关啊?爸,不要让我拿掉孩子,他是我的宝宝,他是我一个人的……”
“妈——”
“你还敢说?”乔应安一巴掌就拍在了茶几上,怒气冲天的吼道:“邵家的老妖婆骂你人尽可夫,骂我们教女无方,舔着脸想攀她邵家的豪门,你还敢问你为什么不要脸?乔洛杉,你今天给我交待清楚,你肚子里是不是又怀了邵天迟的野种?”
季明禹送他们上楼后,在家里坐了会儿,便告辞回去了。
“今天由不得你?”乔应安咬牙切齿,粗喘着气,将洛杉又一把扯着站起,然后拖着就往门口走去。
乔母说着说着,就抹开了眼泪,“小杉,爸妈穷困一辈子,却从来没被人这样戳过脊梁骨,女儿大了,我们管不了了,但妈告诉你,人活着,要有尊严,哪怕你再爱邵天迟,也要活出尊严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想逼死爸妈的话,就打掉这个孩子,和明禹结婚吧,也让邵家那老妖婆看看,以为就只有她邵家是豪门么?以为我们就想攀她邵家么?你给爸妈争口气,行不行?妈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小杉?”
饭毕,洛杉要带父母回她的租房,季家百般挽留,季母着急的拉住乔母,“家里这么大,能住下的,反正小杉的行礼也在这儿,就不必回去了啊,咱老姐妹这么久没见,也正好聊聊啊?”
果真是邵母,在对她赶尽杀绝么……
这么严重的说辞,震的洛杉跟着脸色泛白,结结巴巴的道:“爸,你……我,我怎么不要脸?我和天迟他……”
闻言,厅里的几人皆沉默了下来,乔应安和乔母是感觉愧对季家,一時说不出话来,而季父季母相视一眼,只能唉声叹气。个一那是。
“小杉,我只给你一个建议,你可以自己考虑清楚。邵母不承认这个孩子,而且更是容不得这孩子,恐怕你爸妈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也不可能让你生下孩子的,虽说你姓子拗,和你爸爸闹到被赶出家门也不和邵天迟分开,但你爸妈也用寻死觅活逼你呢?你真能绝情到坐视不管么?”
乔应安也不绕圈子,直白的问道:“小杉怀孕了,你知道么?”
“那你能嫁给邵天迟么?你觉着你怀孕的事情能瞒多久,你爸妈知晓了,他们会怎样?你的孩子,还能顺利出生么?”季明禹默了一瞬,勾唇苦笑道。
“就是一个长的很酷的叔叔,我好像听到妈咪叫他天迟,他来家里找妈咪,我警告他了哦,叫他不要打妈咪的主意,我是妈咪的监护人,我不许他和妈咪谈恋爱?”季思桐小朋友摆出一副大人的姿态,很神气的说道。
季母留不下,只得放手,又寒暄一番,才送他们出门。
楼上。
天迟,我好累,真的好累好无助……<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一凛,硬着头皮道:“爸,我……我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
“我……”洛杉哑口无言,死死的咬着唇,沉默了一瞬,一横心道:“你们可以自己去问明禹哥?”
洛杉走出来,乔应安挂了电话,朝她说道:“那为什么不早说?既然你跟明禹有孩子了,为什么还不想嫁给明禹?难道你还想着邵天迟吗?既然一心想生下这孩子,那你觉着你还有可能跟邵天迟复婚么?”
“小杉,你听爸妈一回吧,你不能生下这个孩子,你要是生了,你这辈子就完了?邵家不容你,季家也不要你了,你这辈子要怎么过呀?”乔母泣不成声,竟屈膝往洛杉面前一跪,“妈跪下求你,好不好?妈含辛茹苦的养育了你二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忍心看妈被欺负死吗?”
而海峡的另一端,邵天迟亦整夜失眠,在想尽办法,都无法联系到洛杉后,他疯狂的工作,加班到深夜,连晚饭都没顾上吃,不停的处理着手头成堆的工作,并命戚锋把赴台的行程提前到后天三十号,他要赶在明天结束最后的会议,处理完所有工作,后天一早飞去台北找她……
洛杉身体轻晃了几下,刚擦干的泪,又缓缓滑落脸庞……
“你可以说,你怀的是我的孩子,真订婚也好,假订婚也罢,都随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哭的样子。”季明禹眼眸突涩,大掌包裹住她的手,用了几分力捏握在掌心,深目凝视着她,扯唇笑的凉薄,“小杉,我爱你,既然爱你,就不该让你哭,逼你做你让痛苦的事情,所以,不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答应你,哪怕你跟我结婚了,顺利的生下孩子,哪天突然告诉我,你要走,要带着孩子去找邵天迟,我都会毫不阻拦的签字离婚,亲手送你到他身边,成全你们。”
“小杉,妈求你了,咱们乔家虽然不是豪门大户,但也堂堂正正,当年要不是你一心想嫁进邵家,你爸爸他是不同意你跟邵家人有牵扯的,后来你离婚了,却瞒着我们在离婚后生下了桐桐,你知道我们有多伤心么?邵天迟对你那么绝情,你却傻的给他生孩子,那事成定局,无法挽回,我们也就不提了,也接受了桐桐,可你为什么偏偏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呢?且不说邵天迟现在对你好不好,就说,你知道有多厌恶你么?前天我跟你爸接到的电话,什么难听的话,全都用在了你身上,说你纠缠他儿子不放,用计谋手段怀了邵天迟的骨肉,还欺骗她说已经打胎了,躲到台湾计划着等孩子生下来,再带着孩子回来要挟邵家,谋她邵家的钱财,说你这个孩子她绝对不会承认,会给你扔臭水沟里等等,还连带着骂我跟你爸,骂我们乔家不要脸,你说,这丢不丢人?”
“哎呀,老乔,别管那老妖婆了,我们以后和她邵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乔母忙过去拦下,朝丈夫使劲的摇头。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邵天迟的?”乔应安问的很有技巧,令在洗手间聆听的洛杉都提起了心,不知季明禹能不能很快明白他们的约定。
天迟,我们还能走下去么?还可以义无反顾的相爱相守么?
“还说没有?你跟邵天迟真断了吗?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不要脸,你爸妈还要脸?”乔应安气到身体发抖,脸色已经是难看到极点。
季明禹唇抖颤了几下,长臂将她拥入怀中,洛杉没有抵触,这样单纯的相拥,这样大度的他,令她忍不住有清泪滑落脸庞……
“哼,饶过那死女人?”乔应安不平的咒骂一声,收了手机,沉吟片刻,走到洛杉面前,严厉的说道:“小杉,从现在起,你给我忘记邵天迟的存在,一心一意的对待明禹,明天爸妈就去跟你季叔叔季阿姨商量你和明禹的婚事,肚子都快大了,这事拖不得,季家在台湾有头有脸的,你可别闹什么妖娥子丢季家的脸,知道吗?”
竟然如此的侮辱她,竟然骂她人尽可夫……
季明禹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点头道:“哦,知道啊。”
一句句,都像一柄利剑戳在她心上,洛杉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着,死死的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的恨过,哪怕是她被逼的跑去医院打算做流产手术,她都没有这般的恨过自己无能,恨邵母的绝情,可现在是真的恨了,这到底是该有多恨她,才能做到连她的父母都不放过呢?
洛杉被当头棒喝,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竟陷入了这种境地,被逼嫁,被软.禁……
季思桐累了一天,早早的就困了,洛杉安顿女儿睡着后,回到客厅,父母正在等着她,一旦没有外人,乔应安立刻言辞犀利的问道:“小杉,你隐瞒了我们什么事,自己交待?”
季明禹确实楞了楞,睿智的大脑思忖了片刻,才谨慎的回道:“叔叔,您生气了,是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冒犯小杉的,我愿意负起责任,向您和阿姨赔罪。”U6Y9。
响亮的一记耳光,那重重的力道,将洛杉扇落在地上,她顾不得疼痛,出于母姓本能的抱住了肚子,嘴里依然哭喊着,“我不打孩子,我要生下孩子……”
季父季母想当然发了脾气,失望愤怒之下,禁不住儿子的请求,最终只得无奈答应,并答应不在乔父乔母面前戳穿这件事,只当是自家的孙子来欢欢喜喜的商议婚事。
说完,乔应安眼神一闪,快步走进书房,将宽带网络一剪子“咔嚓”断了,洛杉跟进来,顿時白了脸,“爸,你断我网络干什么?”
洛杉接过手机,擦了把眼睛,抖着手指按下了季明禹的号码,然后递还给父亲,捂着嘴跑去了洗手间。
乔应安决然的粉碎她的请求,语气比刚才更加严厉,“你都怀了季家孩子了,能不结婚吗?你季叔叔都那样低声下气求你了,你是铁石心肠吗?把你手机给我?”
她该怎样告诉天迟,她是迫不得已的,为了保住他们的孩子,季明禹牺牲了他的婚姻,配合她,跟她假订婚结婚呢?她无法想像,当季氏少总订婚的消息经由媒体铺天盖地的传遍海峡两岸,当邵天迟看到这则新闻的時候,他会怎样的伤心愤怒以及绝望?
“我剧本还没写完,我,我先上楼了。”
“啪——”
一時之间,众人又默了,季父眼底微微卷起了风暴,虽说他开明,不太管儿女的婚事,但他能接受洛杉离婚带着孩子进季家,不代表他能大度到接受洛杉和前夫身心纠葛不清,他儿子还一味的痴迷洛杉?
季明禹在桐桐的卧室找到洛杉,门没关,他敲了敲门后,直接走进去,顺手关上了门。洛杉坐在床上,扭头看他,目光呆呆楞楞的,写剧本只是借口,她只是想借机逃开他们的.逼婚而已。
“哭什么哭?”
“好,我现在就问?”乔应安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洛杉,“给我拨明禹电话?”
乔母也在一楞之后,严厉的叱道:“小杉,你可不能把这盆脏水泼到明禹头上?妈问你,你怀孕多久了,你什么時间和明禹同过床?”
乔应安豁然起身,双目赤红的伸手扯住她的衣领,“走,现在就去医院打掉孩子,这个孽种我乔家也不要?”
季明禹字字珠玑的分析,戳到了洛杉的神经,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邵母的自杀,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脑子一片浑沌,“那你的意思是?”
乔应安皱了眉,“明禹,这么说来,这孩子真是你的?”
“叔叔,我刚到家,还在院子里呢,有什么事儿,您尽管说。”季明禹含笑应道。
“那怎么行,我们这趟来,是打算住些日子的,哪能天天住在你家里?呵呵,这样,我们住在小杉那儿,白天过来串门,怎么样?”乔母微微笑道。
乔应安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就订最近的日子,以免小杉肚子大起来,结婚時不好看哪?”
“好。”
PS:今天第一更六千字,还有一章加更?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月二十九号。舒骺豞匫台湾桃园机场。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好到蹲点的季舒颜昏昏欲睡,原因有二,其一,昨晚讨论她哥的婚事,睡的实在太晚;其二,她的心上人主编莫峰来采访就采访吧,竟然还带了他女朋友,这不是很让人窝火的事情么?
返回台湾后,她就被调进了报社财经新闻部,貌似是社长大人知道了她藏而不露的季氏千金身份,所以果断的给她调职,并且升她做了副主编,期待她利用行内身份,采访挖掘到第一手财经方面的重点新闻。
而今天一大早,她本来还想跟着父母去洛杉家,一起混听商议婚事,结果,社长一个电话,把她喊去了报社,说是大陆百强企业裴氏驻台北分公司新调任了总经理,今天中午的飞机到台北,社长派她和主编,还有一个财经记者小陈蹲点采访裴氏新上任的总经理,先进行前期报导。W8PU。
对于裴氏,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是哪个裴氏,只是不甘愿的暗咒骂了几句,“裴”真不是好姓!
这不,蹲点在机场都一个小时了,那该死的总经理还没到达,飞机延点了……
季舒颜困乏的不行,抱着一根柱子打盹儿,现在她其实不困也得装困,她才不想看莫峰和女朋友偶尔秀秀恩爱的给她添堵呢!
“舒颜姐,你不如先坐那边的椅子上歇会儿吧。”小陈扛着相机凑过来,很热心的建议道。
“歇个毛线,你给我盯好莫主编的动向,要是他看过来,立马戳醒我!”季舒颜闭着眼睛,含糊不清的嘟哝道。
小陈“哦”了一声,忙扭头看向站在前面的莫主编,羡慕嫉妒恨的小声吐槽,“主编这是给咱俩找刺激呢,舒颜姐,我觉着以你这么漂亮,找个黄金单身汉不难啊,你找一个带来也刺激一下主编啊!”
“我找谁?”季舒颜眼睛眯开一条缝,心中泛着酸水,“我刺激主编,能有效果么?”那位还能一受刺激,就甩了女朋友,改为喜欢她么?
“呃,那不是……”小陈楞住了,他是猜测季舒颜暗恋主编的,可被这么一反问,一时还答不上来了。
“哎,算了,我再眯会儿,真是困的。”季舒颜垂头丧气的嘟囔着,又抱紧柱子站着闭上了双眸。
小陈很同情的摇了摇头,集中精神瞅向前方,突然,广播响起来了,提醒着由B市到台北的飞机已经降落,他顿时来了精神,轻声唤道:“舒颜姐,航班到了!”
“唔,我再眯会儿,人来了叫我。”
“哦,好。”
其实对于这位神秘的新总经理,是没有人知道对方资料的,包括姓名、长相、年龄、性别、资历都一概不知,他们要想认出人来,只能密切关注着裴氏分公司接机的人!
十分钟后,突然见接机人举高了牌子,小陈立马抖擞精神,扛着相机往前挤去,挤了几下,记起舒颜,忙又跑回去,戳了一把那站着都能睡着的女人,“目标出现!”
季舒颜很萎靡不振的勉强睁开眼,双手用力揉了几下,意兴阑珊的走前去,老天怜见,不是她对工作不敬业,而是她对凡是姓裴的人都没好感,所以,一听这是裴氏的总经理,她就不感冒!
“舒颜,快把录音笔准备好。”莫峰扭过头来,看到舒颜的模样,不禁蹙眉,“工作的时候,别三心二意!”
“那你也要一心一意!”季舒颜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莫峰身旁的妙龄女子,不服气的暗示道。
莫峰眉头又深了几分,刚要再说什么,只听裴氏接机的人已迎前去,热情洋溢的唤着,“裴总,您好,一路辛苦了!”
莫峰和季舒颜同时一凛,出于记者的敏锐机灵,忙拿着录音笔挤前去,只见前方过来五六人,走在中间被簇拥着的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银色西装,熨贴着高大颀长的身材,一张俊颜如雕刻般,一双桃花眼勾魂慑人,完美出彩的令人看过一眼就难忘……
季舒颜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心跳突然加快的如擂鼓,心中说不清是激动还是震惊,总之凌乱如麻,大脑也嗡嗡作响,她反应还算迅捷,只呆滞了几秒钟,便陡然回神,朝莫峰小声说了句,“我内急,先去厕所”就转身狂奔,也不管莫峰在后面又急又气,想喊她回来,可别的杂志报社的记者已经挤去采访,他当然不能落后,便只能先不管季舒颜的临时掉链子,忙握着录音笔挤进了人堆。
小陈的工作是拍照,选好角度抢拍,拍的过程中,还免不了再一番羡慕嫉妒恨,这位裴氏的总经理好年轻啊,太有型了,而且还姓裴,看来是裴氏家族中人了!
裴泽铭被围堵住,心里并不怎么愉悦,因为他扫视了一圈,并没有见到预期中的某位记者,所以神色有些冷然,对于记者提出的各种问题,他懒的回答,只淡淡的蹙眉道:“我是裴氏驻台北分公司新任总经理裴泽铭,各位可以下来联系我的助理,进行预约采访。”
听到他这样说,手底下的人,便立刻驱散记者,护着他朝出口走去。
记者们哗然,没想到蹲点这么久,竟然等到了这样的结果,除了挖掘到这位神秘总经理的真面目外,其它信息还是一概不知!
不过,至少目标人物已经宣布,可以联系他的助理,单独预约采访的!
“哎,这趟白跑了!”小陈丧气的拿下相机。
“回报社,近快预约时间,免得被别的杂志报社抢先了!”莫峰果断的下令,并收了录音笔,快步朝外面走去。13856994
小陈边走边疑惑的四下环视,“舒颜姐呢?”
“跑洗手间去了。”莫峰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真是不长进!”
季舒颜是躲到角落里,等着某个混蛋走出大厅,她才畏畏缩缩的偷偷出来的,见到莫峰和小陈,她讪讪一笑,“怎么,这么快就采访完啦?”
“目标不接受现场采访,要单独预约。”莫峰没理她,小陈朝她悄声说道。
“切,拽个屁!”外面混久了,季舒颜生气的时候,也难蹦出几句粗话来,尤其是对待裴泽铭,她差不多想把汉语词典里所有的脏话都用在他身上!
莫峰听到她的嘀咕,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她,神色冷漠,“季舒颜,你有本事的话,你抢在其他报社之前预约到裴总采访,怎样?”
“我不管,这个采访任务,我不上!”季舒颜闻言,撇撇嘴直接拒绝,脸色也是不好看。
“工作由你挑拣么?”莫峰冷声一句,转身招呼女朋友一起出了大厅。
季舒颜委屈的紧咬住唇,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瞧不上她!
“哎,舒颜姐,走吧!”小陈微微叹气,和莫峰隔开了点距离的时候,悄声说道:“主编的女朋友听说是金锐贸易公司的千金小姐呢,主编好福气啊!”带园采然。
“什么意思?莫峰他是为了攀高枝么?”季舒颜步子一滞,吃惊的问道。
小陈耸耸肩,“听说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季舒颜一时心里难受的跟吞了苍蝇似的,莫峰真是这样的男人么?他喜欢的只是对方的身份么?那她季氏千金的身份亮出来,岂不是比金锐千金高了几个等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思?
而她更万万没想到,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裴大少,竟然在台北工作了,竟然还成了她报社的重点采访对象!
这下要怎么办?她可不想见到那个混蛋!
因为一见到他,她就忍不住想起他们在一起发生过的种种事情,从T市机场相遇,到酒店疯狂的一夜,再到他们打架,闹到警察局,然后她差点儿出车祸,被他及时相救,又被他抱着去医院,还有分开前的那晚,他们共处一室……
还有她登机前,他在机场送她,说想对她负责任……
这一桩桩一件件,竟然都刻在了脑海里,令她想忘掉,却总在某个瞬间,突然全部想起,无法遗忘……
车子驶出机场时,裴泽铭无意瞥向后方,却霎时定格住了眸光,那边一个杠相机的男子身边,跟着个低头行走扎着马尾的女子,看起来好熟悉!虽然看不清楚模样,可给他的感觉,却是那样强烈!
“停车!”
裴泽铭陡然大喊,震的司机握方向盘的手一抖,胆颤的道:“裴总,这里不能停车啊!”
接机的副总也忙道:“裴总,您有什么事情么?”
“我说停车,听到了没有!”
裴泽铭又是一声吼,神情暴戾,语气不容置喙,司机只得违章停在路边,却见裴泽铭打开车门,一跳下车,竟是往回跑去,一行人全部吃惊的瞠目结舌!
然而,等裴泽铭追回去,却不见了那道身影,他四处搜寻了一圈,一无所获,不禁气的俊脸发青,殊不知,季舒颜和小陈刚上了车,车子调了个头,驶上了机场高速。
裴泽铭郁闷的回到车里,甩上车门坐好,面色阴沉的吩咐道:“给我查查,看哪家报社杂志社有位叫季舒颜的女记者,查到后第一时间报给我!”
PS:今天更新完毕!还欠一千字昨天的,我明天再补哦,今天实在太累了!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上一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通往台北市区的机场高速公路上,裴氏的专车,一列四辆名车从身侧驶过,呼啸而去,晃瞎了人的眼。
小陈啧啧惊叹着,“这位裴总是裴氏什么人啊,排场真大?”
莫峰开着车,盯着裴氏车尾,思索着说道:“估摸着是裴氏家族里的核心人物,想想看怎么能挖出内幕消息,抢到第一手新闻吧?”
“阿峰,这个新闻不难吧,我请我爹地帮你打听一下哦?”副驾驶坐的金锐千金眨动着漂亮的美眸,献殷勤的插话道。
“哦?能打听到的话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谢谢你阿兰。”莫峰侧眸看过来,笑容明媚。
歪在后座满腹心事的季舒颜听到这儿,各种情绪促使她恨恨的蹦出一句,“嘁,一个纨绔流氓子弟而已,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哟,那可是和裴氏有关的人物啊,要是没真材实料,能被调来台北任总经理么?”金锐千金顿時不高兴了,出言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你——”
“季舒颜,你认为没有采访价值的话,你可以去跟社长说,不必在这里叫劲,拖我后腿。”莫峰冷然开口,打断了欲炸毛的季舒颜。
小陈见状,赶忙打着圆场,“主编,舒颜姐也没那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发表一下个人看法,不会影响工作的。”
季舒颜气极反笑,“我拖后腿?主编你工作時间带着女朋友出来晃荡,这样就很合适么?”
闻言,莫峰脸色登時铁青,“季舒颜,从你调进财经新闻部,你的采访任务完成了几个?先把你的工作完成好,才有资格教训我?”
“好,我只要完成我的任务,你以后上班時间,就不准带不相干的人?”季舒颜火爆脾气上来,叫嚣着吼道。
以访过经。“一言为定?”莫峰也答的干脆,两道剑眉高高竖起。
金锐千金却不高兴的偏过了脸,“一个跑新闻的记者,倒是有多能耐啊?”
“哼?”季舒颜不屑的重哼一声,扭头看向小陈,“我最近有哪些采访任务?”
“舒颜姐,不多,就三家,但都是高难度的,因为有两家大人物基本不接受采访。”小陈扳着手指头给她算,脸色很纠结,“裴氏总经理先放一边,还有季氏集团、安达集团呢,这裴氏的采访,虽说允许预约,但能不能预约到头号,很难说。”
季舒颜翻了个白眼儿,她一向懒的去做财经新闻采访,所以懒的关注上面给她分配了什么采访任务,此刻听了小陈念叨的,不禁想笑啊?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笑,那位千金就笑开了,“哎哟,果然都是大人物哪,季副主编,你要加油堵截哦,不过要小心别让人家的保全给扔出去呢?”
“哎哟,多谢大小姐关心,我寻思着,还是提醒大小姐一句,现在笑,到時可别哭哦?”季舒颜阴阳怪气的反唇相讥,心里一阵恶寒,莫峰怎么就喜欢这么恶心的大小姐?
莫峰皱着眉,“舒颜,这可不是意气之争,你别夸海口?”
“主编,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只要你说话算数就行?”季舒颜瞟他一眼,朝小陈说道:“这几个任务要是完成,社里是给发奖金吧?”
小陈两眼放光的点头,“舒颜姐,要不你带上我?”
“当然,今儿下午,你就陪我去采访,咱先攻季氏,哼,手到擒来?”季舒颜神气的昂高了下巴,说完又慢条斯理的问向莫峰,“季氏董事长在家基本不出山,采访季氏的领军人物季明禹总经理可以吧?那位可是季氏的接班人呢?”
莫峰通过后视镜看了她几眼,颔首,“能采访到季总,就很不错了?”
“舒颜姐,那至少现在就得跟季氏预约吧?”小陈很关切的说道。<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季舒颜抖擞了一下精神,“你甭管了,你的任务就是把季总给我拍帅点,要拍的帅到爆?”必须帅过邵天迟,给她哥在洛杉面前增加印象分?
正说话间,莫峰的手机响了,他按下蓝牙接听,却在片刻后,惊讶之声呼出,“裴氏在找记者?季舒颜?……对,她在车上……什么?要她预约才行……”
这断断续续的一问一答,听的车里三人皆是一激灵,尤其是季舒颜,嘴角抽搐的真想口吐白沫,那个混蛋干嘛找她?难道刚在机场她开溜時被他瞧到了?不行,她绝对不要羊入虎口?
莫峰结束电话,通过后视镜疑惑的望着季舒颜,小陈和千金也望着她,表情皆是震惊,季舒颜满脸黑线,抢先开口道:“主编,别想打我的主意,我不答应预约裴氏,更不答应采访裴总,你们爱谁谁去,别找我?”
“舒颜,你和裴氏的人认识?”莫峰挑着眉,沉声问道。
“不认识?”季舒颜飞快的否定,面不改色。
小陈嘟哝着,“不认识,人家会点名找你么?”
季舒颜咬牙,莫峰说道:“刚是社长电话,裴氏在打听一个名叫季舒颜的记者,放出话说,只接受季舒颜的头号采访。舒颜,你说你不认识,谁信?你估计认识的是裴总吧?”身为记者,敏锐感都是极强的,由季舒颜机场的掉链子,到她坚决不采访裴总,他就能断定了。
“别逼我,再逼我就辞职不干了?”季舒颜急了,梗着脖子硬声道。VEwR。
莫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時没再说什么。
小陈和千金也是各自心事,沉默了下来。
……
进入市区后,裴氏的车子,停在了一幢高档商务楼下,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恭迎裴泽铭下车,一行人乘专用电梯上楼,刚刚到达总经理办公室,副总助理便结束了一通电话,汇报道:“裴总,您要找的记者季舒颜已经找到了,是《XX晚报》副主编。我已经知会了社长,请季小姐预约采访,但是刚刚社长来电回复,季小姐拒绝和裴氏接洽。”
闻言,一行人暗自相叹,不明白新上任的少东家此举是何意,关注一个记者做什么?
裴泽铭情绪并无多大起伏,这结果早在他预料之内,如果季舒颜是这么乖乖听话的人,那就不叫季舒颜了?
“把社长电话给我就行,没你事了。”他淡淡的说道。
助理忙抄写了一个号码,放置在办公桌上,就退出去了。
“裴总,里面是休息室,您先休息会儿,再视察公司吧。”
“好。”
手底下的中层离开,裴泽铭把自己抛进了休息室里舒适的大沙发上,端起秘书泡好的茶,轻抿一口,他身体向后仰靠,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个人的時候,尤其是夜里躺在床上,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回忆,像今天站在她生活的岛上,离她这么近,那股想见她的念头,更是在大脑中疯狂的滋长……
从T市机场送走她后,他就开始正视自己,开始反思他游戏多年来,到底得到了什么?想追求什么?思索后得出的答案,是他在浪费人生,他应该像天迟所说的,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事业中,做出一番成绩来,才会有超然的成就感,才会让喜欢的女人,对他改变看法。
所以,他下了决心,要浪子回头,为父亲分担肩上的重责,所以,他毅然入主公司,从中层做起,谦虚认真的向父亲学习公司管理经验,把他留洋所学的金融专业,运用到实际中,熟悉业务,埋头苦干,抛弃了从前的不羁,告别了所有花花草草,为的就是等这一天,能有资历和能力调到台北独当一面,离她更近一步,让她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让他们重新认识?
舒颜……
默念着这个名字,裴泽铭没有半点颓废,反而全身充满斗志,他就不信,凭他的本事,还斗不过她暗恋的那个主编?
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他拿起办公电话,拨出助理准备好的报社社长号码,寒暄几句后,他抛过去一句话,“季舒颜姓格看似强悍,实则柔软,张社长不妨试试苦情戏,以柔克刚,这事不急,我可以等几天的。”
挂了电话,裴泽铭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季舒颜,你休想逃脱我的魔掌?
关于那个刻骨铭心的夜晚,又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浮现在眼前……
那晚,他扮可怜博得她的同情,得已和她共处一室,两人坐在酒店沙发上,喝了不少的酒。
“啊——”
半醉的季舒颜,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啃她的脚,朦胧的醉眼斜睨过去,下一秒钟,张嘴就发出一声惨叫,往酒店沙发的另一边逃去?
裴泽铭顺势将她抱了个满怀,作出很紧张的样子,“怎么啦?”
“有……有只小白鼠舔我脚?”季舒颜指着那受了惊吓,跳到沙发下面的白毛东西,惊悚的抖着身体,颤颤的说道,由于太过害怕,使得她一時没注意到,这男人竟温香软玉在怀。
“唔,不怕,有我在不用怕。”裴泽铭安抚姓的拍拍她的背,将她弯身抱起,走向大床,“舒颜,你先坐床上,我去收拾小白鼠。”
季舒颜惶惶的点头,看他很大气的抓住小白鼠,开了门不知送去哪里了,不多会儿,他返回来,去洗手间洗了手,然后就自然的坐到了床边,拿起一瓶香槟朝她晃,“还要喝么?”
“嗯,再喝一点点……”季舒颜食指点在唇上,醉意袭上大脑,笑的娇憨。
裴泽铭嘴角一抹邪笑勾起,甘醇如酒的嗓音里,透着深深的诱惑,“舒颜,想喝酒可以,那你先亲我一下。”
“嗯?不,不要脸……敢调戏我,小心我揍死你……”季舒颜虽然大脑不怎么清楚,但还没有完全醉的一塌糊涂,戳着他的胸膛警告他。
“切,不亲就不亲呗,喝酒?”裴泽铭撇撇嘴,把香槟递过去。
两人不知喝了多少,他酒量厉害,所以根本没事,可季舒颜却不行了,醉的趴在了床上,乖巧的像小绵羊,双颊绯红,半眯着眸,那媚眼如丝的模样,着实勾引的裴泽铭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舒颜……”他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下,俯身抱住了她,她无力挣扎,也脑子糊涂的反应不过来,他贴在她的耳畔,嗓音沙哑的低问,“我想亲你,可以么?”
“嗯……”季舒颜无意识的嘤咛,眼前似乎出现了幻影,好像是她暗恋的主编在朝她笑,她娇憨的扬唇,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嫣红的小嘴,发出诱人的邀请,“亲我……你都没亲过我呢……”
裴泽铭心神激荡,压抑的吻,随之落下,紧紧碾磨着她的唇瓣,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
回忆终结到这里,裴泽铭深吸着气,将早已凉掉的茶一口灌进喉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压制住体内翻滚的情潮,那一晚,他是没戴T的,那丫头有没有可能中招?
这个问题,他已经纠结几天了,还是从上官爵那里得到的启发,可是要怎么查证呢?找到她,直接问她么?估计那丫头不会说的,而且就算中招,她也不会承认,还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
想到这儿,裴泽铭不禁颓丧了,上官爵真是比他命好啊,有天琪那个傻丫头给他无名无份的生育孩子,而他什么時候才能拿下季舒颜那丫头的心呢?这似乎是个大工程啊?
裴泽铭只顾考虑自己的情路,一時竟忘记了他现在已经能通过报社查到季舒颜的联络号码给邵天迟,由此导致好友还在大陆焦灼工作中……
而洛杉是真正的被乔应安软.禁了,截断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就连她提出要跟季明禹通电话,乔应安都在一旁听着,导致她无法请季明禹帮她给邵天迟传递消息,她想,就算她要和明禹假装订婚,起码也要先给天迟通个信,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经受这个重大的打击,不是么?
然而,却不尽如人意,她如被关在了金丝笼里,毫无办法……
PS:今天第一更四千字?补了欠一千字昨天的。另外:关于裴少和舒颜的第一次大餐,我文里省略没有写,将写成免费的发给吧主,亲们想看的,就加读者群,呼叫吧主,验证VIP订阅身份,由吧主单发给你们?这个也就是留言区置顶说的事?我下来就会先写大餐,呆会儿写好后,在留言区通知,你们向吧主索要?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月三十号?台北?
在公司住了两天,邵天迟连家都没有回,赶早上的航班,直接飞去了台北?
接机的是邵氏集团总部提调过去新任命的分公司总经理段正海,车子驶向市区的一路上,跟他汇报着后天一号的启动仪式工作流程,邵天迟聆听的同時,脑中还在想着找洛杉的事情,几番走神,段经理等不到指示有些尴尬,戚锋只好轻轻碰他一下,小声道:“邵总,段经理在问您剪彩人名单需不需要再变动?”
洛杉脸贴在门上,暗暗思索着,会不会是天迟?前天她又打电话又发短信的,他当時没收到,手机信号正常后肯定能收到未读短信的,那么他必然也在找她,而她手机被没收了,他联系不到,会不会跑到台湾来找她?
门铃突然响起,洛杉一震,蹭的坐起了身,脑中猜想着是谁来了,这样想的同時,身体已离开椅子,打算奔出去看看,可书房的门,却“砰”的一声从外面及時关上,落锁的声音,充斥入耳,令她的激动,霎時冷却……
这么一想,洛杉愈发的感觉门外的人就是邵天迟,这种直觉越来越强烈,她激动的不能自己,只有抱住头,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邵天迟勾唇,笃定的口吻,“让我见小杉?”
将喝光的空碗搁下,洛杉俯身趴在了桌上,单手敲着键盘,却敲打出了一行行的“天迟”……
蓦地,她眼睛一亮,对着门提气大喊,“妈,我要上厕所,我肚子疼?”
“……”乔应安眼睛瞪大,脸色一分分变白,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
喊完,等待了几分钟,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半小時后,车子在邵氏分公司楼底停下,邵天迟没下车,只淡淡的吩咐道:“戚锋,我去一个地方,你和段经理先上去?”
……
如果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真想绝食来抗议父母,可是不能,她不能饿着宝宝……
邵天迟泰然自若的问,“这家有人在吗?”
“是吗?”邵天迟突而森冷一笑,那笑令人毛骨悚然,“如果你不是她父亲呢?”
“邵总,你在说笑了吧?我女儿在五六年前就不是你们邵家人了,离婚证还在我家呢,难道邵总失忆了么?”乔应安冷笑道?
邵天迟迅速敛去了眸底的吃惊,从容的打量着五年多不见的仇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的弧度,“哦?原来是岳父大人?”
“小杉,你记得喝掉,别凉了就不好喝了?”乔母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洛杉吁了口气,端起鸡汤,食不知味的喝着?
“好的,邵总?”段经理抹了下额头上的汗,很小心的答道?
“不行?”
同一時间,洛杉正对着电脑敲打着键盘,身上穿着防辐射衣服,桌上放着一碗老母鸡汤?
而被锁在书房里的洛杉,一直都竖着耳朵聆听,可既没听到开门声,也没听到进门的脚步声,更奇怪的是门铃还在响?
乔应安厉声打断洛杉的哀求,然后横了乔母一眼,“不许心软?”
“爸,来的人是天迟,对不对?你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就几句话行不行?求求你了爸,我只见他一面就可以……”
“在里面好好呆着,不许出声?”
“小杉不想见你,所以断了和你所有的联系,你没感觉出来么?”乔应安终于开口,态度依然强硬?
他可以看在洛杉的份上,不再计较乔应安对他父亲所做的事,但不代表他能容忍乔应安.插手他和洛杉的感情,在他头上放肆?
邵天迟耐心几乎被磨光,他按门铃的同時,开始大力的拍打门板,这一拍,响声震天,吵的上下楼层的邻居都来了,疑惑且抗议道:“这位先生,你吵到住户了?”
乔应安大惊,神色骤然千变万化,他死死的盯着邵天迟,唇有些抖,“你什么意思?”
邵天迟单手插进裤兜,漫不经心的挑唇,“呵呵,曾经是,现在不是,但以后必然会是?岳父大人又何必计较一時呢?”
邵天迟游离的心思收拢,干咳两声,正色道:“就定下这些人,不需要再变动了,其它的流程,段经理你和戚助理回公司商讨一下,挑出重点的,如有定夺不了的再请示我?”
整个家里,没有一件通讯工具了,除了父母身上的手机,可那个拿不到她手里,就连桐桐也被送去季家了,用乔应安的话说,是以免她情绪不稳,吓到孩子?
听到这威胁的话语,乔应安怒不可揭,而洛杉也在敲打着书房门,一声声的哭求,“爸,你让我出去吧,让我和天迟见一面吧,爸,我求求你了……”
其实这一点说的对,她情绪怎么可能会稳?烦燥的连剧本都写不进去,看着电脑上半天才写出来的几行字,心中酸涩的感觉像到了世界末日?
“到時再说吧?”邵天迟回了一句,关上了车窗,“开车,去新源小区?”
戚锋点点头,嘱咐司机,“小心开车?”
邵天迟冷凝着他,眸光犀利,“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为了小杉,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你也是聪明人,不需要我说明白吧?”
乔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呆楞了几秒,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书房,见门被锁上了,才暗松了口气,乔应安走回来,低声道:“不要开门,他以为没人,应该自己会走?”
“邵总未免太自信了,我女儿将来会嫁给谁,我似乎比你更清楚?”乔应安被彻底激怒,伸手朝外一指,“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好,谢谢?”邵天迟礼貌的道谢,“打扰各位了,请回去吧?”
“我再说一遍,我要见小杉,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你无关?”邵天迟语气陡然又冷硬了几分,甚至带着股肃杀之气?
司机自然是知道那个地方的,因为他已经跑了那小区几趟了,所以,不用邵总吩咐,他都明白邵总要去哪里,于是车子调头,又稳当的开了出去?
唯恐邵天迟会真的报警闹事,乔应安快速思考着应对策略,略一沉吟,他嘱咐乔母道:“看好小杉,绝对不许放她出来?”
“叮——”
这声喊,惊到了乔应安夫妇,乔母慌忙过来打算开门,乔应安一把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对着门沉声道:“小杉,你给我乖乖的,你季叔叔已经选日子去了,你还想怎么闹腾?”
邵天迟不为所动,随意的神色一分分敛去,深幽如潭的墨眸,凛冽的.逼视着乔应安,那种浑然天成的霸道,隐隐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周身都泛起了冰寒之气,冷的令人心尖震颤,他只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道,“我要见小杉?”
段经理赔着笑,小心翼翼的询问,“邵总,午餐给您订好了,在对面的酒店?”
乔母失措的点头,早就慌乱不已?
“有啊,一直见有人进进出出的呢?”有人答道?
父母为什么不开门?来的人到底是谁?
乔应安几步走到门口,沉吸一气,猛的拧开门,邵天迟瞧到他,意外惊讶的扬眸,他则一闪身出来,又瞬间从外面关上了门?
乔应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口型告诉乔母,“是邵天迟?”
乔应安警告她一句,才往玄关处走去,他并没有直接开门,而是打开防盗门的猫眼,从里向外望去,门外男人的俊容映入眼中,他眉峰顷刻一拧,神情变得森然,竟然是仇人之子——邵天迟?
邻居们陆续离开,邵天迟墨眸一凛,对着门喊话,“小杉,你在里面吗?我是邵天迟,请你开门?”
“谁啊?是明禹还是舒颜么?”乔母从厨房出来,看乔应安站在门口不开门,奇怪的问道?<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扰乱公共秩序的?”乔应安冷漠的怒声道?
邵天迟双拳攥紧,俊容铁青,不死心的再喊,“小杉,我知道你在家里,你有什么事,可以当面跟我说清楚,不要躲着我?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乔母不敢再开门,收回了手去,门铃声仍在继续,防盗门的隔音虽然很好,但外面多少也能听到房里有声音,哪怕不能听清楚是谁的声音,起码能判断出这家里是有人的?
乔应安被气到,也心惊于这个年轻男子的气场,他不自觉的退了一步,靠在了门上,有些结巴,“你,你休想?我是小杉父亲,我有权利管她?”
乔母点头,夫妻二人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安静的等待着邵天迟离开,然而,门外的男人是下了恒心的,将门铃按了一遍又一遍,大有不开门誓不罢休的意思?
面门好你?“不—可—能?”乔应安咬牙,强硬的挤出三个字?U6Y9?
“不可能?”邵天迟额上青筋突起,插在裤兜里的大手捏的极紧,尽力隐忍着,才没让自己忍不住一拳挥过去,“小杉明明说有急事找我的,我要当面问清楚她?”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应安也火大了,对邵母许美芬的仇恨怨怒,使得他浑身都竖起了刺,高抬着下颚,双目淬寒的吼叫着,“邵天迟,你以为你凭什么想见小杉“你有那样的妈,你还有脸来见小杉么“我警告你,你马上给我走,这辈子你都别想见到小杉,我女儿只会嫁给一个男人,那就是季明禹””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邵天迟俊容因太过于震怒而显得扭曲,他忍无可忍的大手一伸,揪住了乔应安肩膀的衣服,咬牙切齿道:“乔应安,看在小杉的份上,我尊你一声岳父,否则就凭你对我爸爸做的事,我能送你进大牢”我再提醒你一次,小杉的婚姻,除了她自己,谁也做不得主,哪怕是你养育她二十几年,也没有权利干涉她的选择””
乔应安非但不惧,还冷笑开来,“邵天迟,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吧“你对小杉是什么居心,你以为我不知道“小杉就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被你迷惑”五年多前,你是怎么伤害她的,你忘了我可忘不了”别跟我说你现在是真感情,你那些废话借口去跟你妈说吧”你想对我动手么“那好啊,你尽管动手,我就叫小杉出来看看,看她鬼迷心窍喜欢的男人是怎么对着她父亲挥拳头的””
结束会议,邵天迟快步走出公司,打电话给司机,得知乔应安夫妇没有出过门,他立刻换了车,前往季氏集团。
“季总,别来无恙””邵天迟淡淡的打着招呼,指间的烟蒂被他掐灭,扔进了垃圾箱。
回到公司,邵天迟迈上台阶時,蓦地扭头吩咐司机道:“你返回去,给我盯在楼底下,一旦看到两个人出去,马上给我电话””
“那你是怀疑……”
“可不是么“如果孩子真是明禹的,这死丫头还能一心想着姓邵的么“她不是拿着行礼跑去跟姓邵的同居么“都跟姓邵的睡一起了,还能怀的不是姓邵的孽种么“”
邵天迟出了楼门洞,坐进车子里,便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一接通,语气阴沉的道:“泽铭,你在台北么“”
……
闻言,邵天迟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脑中浮现的尽是父亲半夜心脏病发送来医院時昏迷不醒的模样,尽是父亲惨死在氧气罐下面的模样,这一刻,他别说打人,就连杀了乔应安的心都有”
而这样想的同時,他大手倏的移在了乔应安的喉咙上,五指的力道亦在下意识的加重,俊容狰狞,杀机尽显”
乔应安抽了两根烟后,拧灭了烟蒂,凌厉的问道:“小杉,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明禹的,还是姓邵的””
“爸,我的私事,我不想多说,这个孩子,明禹哥都承认了,你还要审问我“你有不清楚的,问明禹哥去,不要再问我了””洛杉陡然拔高了音量,生气的甩下话就走,将卧室的门“砰”的用力关上。
门里的乔母,自然能听的真切,听到这儿,简直吓傻了,隔着一道书房门,洛杉倒是没听清楚,只觉的情况很不对劲,乔母在呆楞了几秒钟后,猛的哭起来,“小杉,邵天迟要打你爸,你快叫他走啊””
司机听到命令,忙调转车头离开。
“你找季舒颜,让季舒颜把乔应安夫妇骗出门去,洛杉被她父母关在家里了,我要见洛杉””
邵天迟提步往办公室走的途中,脑中又忽的闪过什么,墨眸微微眯起,掏出手机调出一串号码拨出去,“郭总么“我是邵天迟,有時间的话,一起喝下午茶。”
“季明禹他想都甭想””邵天迟听着就动怒,“乔应安跑来台北,明显居心不良,要拆散我和洛杉,扬言要把洛杉嫁给季明禹,我岂能妥协给他,任他摆布””
乔母无奈的无声抹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哦。”
“好,我马上办。”戚锋不会多嘴问什么,直接点头。
乔应安恨恨的道:“明禹还不傻么“该哪个男人都不会打光棍守着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
邵天迟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经结束了和郭总的下午茶,正在公司各部门视察,对全体员工开着临時调动会议,听到郭总在电话里讲的,他险些摔了手机”
“不会吧,明禹又不傻,怎么可能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呢“”乔母闻言,停下了抹泪的动作,皱着眉头说道。
乔应安说着就站了起来,气的在地上来回走动,“不行,这孩子不能留,绝对不能留下””说着,又去拿手机,“我给明禹打电话,再确问一次””
“天迟……要不,要不咱绑架了乔氏夫妇,你趁机带着回头草私奔“”裴泽铭忍着笑,很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季明禹闻听,心下一惊,抬手示意秘书停止汇报工作,挥手让下面的人先出去,这才沉静的开口,“嗯“叔叔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小杉呢“”
乔应安极力隐忍着怒气,“邵天迟找上门了,你说说,孩子究竟是谁的””
“回公司””
“我送黄主任””乔应安微笑着开门。
盯着关闭的卧室门,乔应安气的浑身发抖,“这个孩子,肯定是姓邵的种””
“发烧,已经看过了,一会儿她男朋友就来了,所以肯定不能出门了,抱歉。”乔应安语气坚决。
东方影视,编剧部的黄主任上门時,洛杉还在昏睡中,乔应安接待了客人,黄主任道明来意,“乔先生,乔太太,我是奉郭总的意思,来探望小乔的,顺便也了解一下剧本的进度,我可以和小乔出去喝杯咖啡么“”
“好的,请叔叔照顾好小杉,她是孕妇,情绪不能激动了。我下班后来看她。”
。裴泽铭很囧的清着嗓子,“咳咳,我暂時还没那本事,季舒颜根本不见我,我俩还没碰面呢””
洛杉睡着了,是哭着睡着的,梦里她不安的拧着眉,偶尔梦呓还叫着,“天迟……天迟……”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最狠的手段拿下乔应安的,他还不想洛杉恨他,可是他不明白,洛杉就能那么软弱,任乔应安摆布的关在家里,连门都出不了吗“难道乔应安将洛杉绑起来了么“
乔应安直盯着他进了电梯,又在原地立了许久,才打开门回去。
“不好意思,小杉生病了,无法出门的,而且她现在正睡着,等几天她病好了,直接去公司谈吧。”乔应安淡淡的笑道。
“怎么,你搞不定季舒颜么“”邵天迟不耐的反问,用手势示意司机把车停在左边不起眼的角落就行。
邵天迟森冷的扯唇,“乔应安,你最好别逼我,我邵天迟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好的,总裁。”
“照片随后我让人发到你手机上。”
季明禹下班,才出公司大楼,就见到了倚在车门上,漠然无表情的邵天迟,他脚步顿了顿,提步走过去,不愠不喜的俊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而,手机偏偏响起,是戚锋来电,报告了一些工作,公司接了几个合作案,需要他审批,下午还要在分公司召开中层会议,一堆的事在等着他,根本容不得他在这里耗時间”
这喊声,隐隐约约传出来,令邵天迟一凛,紧绷的神经“咔嚓”一声断了,失去的理智,一分分回笼,他狠戾的盯着乔应安,终是缓缓的松开了青筋突起的大掌,乔应安猛一阵咳嗽,脸上积了血涨红,断断续续的道:“有本事你……你杀了我啊,我死了,你……你也得被枪毙,正好同归于尽……”
“戚锋,调出乔应安夫妇的照片,发给司机。”邵天迟简短的吩咐。
裴泽铭更无语,满头黑线的狡辩,“因材施教,你懂不懂“对付季舒颜这样的女人,要打迂回战术的”何况……何况就算我拿下她,她能帮你骗走乔氏夫妇么“她还要帮她大哥泡你的回头草呢””
洛杉被放出了书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神情呆滞的像个木偶娃娃,眼珠子好久都不曾转动一下。
“……是明禹哥的。”洛杉一惊,犹疑着开口,嗓音沙哑的厉害。
乔应安默了一瞬,神色有些伤感,“明禹……好,我不问了,让你爸爸尽快订下婚期吧””
“啊“你说什么“”裴泽铭惊愕的扔下文件,将手机握在手里,抽搐着俊脸道:“你让我找季舒颜,把回头草父母骗出门“我说邵总,你太高看我了吧“”
“总裁,是哪两个人“”司机点头问道。
“乔应安,你确定你能守在这儿多久“”邵天迟讳深的墨眸,迸出道道精光,“我妈由我解决,你退一步,大家都好,你若不退,别怪我不择手段””
“你妄想””乔应安阴狠的蹦出三个字。
语落,他转身大步离去”
收了电话,邵天迟脸色阴霾的骇人,前面的司机连大气也不敢喘,他琢磨着就等在楼底下,他就不相信乔应安夫妇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時会呆在家里”
乔应安问的句句犀利,“你和明禹哪天在一起的,这孩子究竟多大了“你难道没跟邵天迟同居么“”
“嗯,在啊,昨天到的,怎么啦“”宽敞的办公室里,裴泽铭正忙着翻阅文件,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随口应着他。
“我呸””果然,这话一出,立刻招来邵天迟的骂声,“你那是什么狗屁招数,我们是黑.社会么“不跟你闲扯蛋了,挂了””
黄主任被堵的无言以对,而且脑子里还在拼命想着,小乔的男朋友是谁“是郭总“还是小乔和郭总的内幕,被小乔男朋友知道了,所以……
“……”邵天迟无语,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搞的“连个女人都拿不下,还号称情场高手””
而此時小区的租房里,气氛低迷到极点。
“是,总裁。”
电话拨通,季明禹那边似乎还忙着,乔应安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道:“明禹,你跟叔叔说老实话,小杉怀的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没有,我没让见””
司机离开,邵天迟乘电梯上楼,戚锋和段经理已等候在电梯外,见他出来,立刻问好,“邵总””
竟然用这法子都约不出来洛杉,他到底要怎么才能见到她“
“你想要小杉,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乔应安咳嗽止了,冷冷的哼,四目相视,皆是杀气十足。
“叔叔……”季明禹深吸口气,郑重的说道:“孩子真是我的,我想跟小杉结婚,不论小杉能不能忘得了邵天迟,我都想照顾她一辈子。”
“好。”
“明禹,你跟叔叔说实话,叔叔不想看你受委屈””
想到这儿,她面色有些尴尬起来,既然约不出去小乔,任务失败,只能起身告辞,“那我先走了,待小乔病好,请她到公司面谈。”
这个该死的乔应安,真就油盐不进了“
季明禹俊眉倏蹙,“邵天迟来了“他和小杉见面了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黄主任有些皱眉,想起郭总交待的事儿,不遗余力的追问,“乔先生,小乔生的什么病呀“有去医院看过么“”
邵天迟冷睇他一眼,朝着门里喊道:“小杉,你等我”我会有法子带你走的””
今天这种情况,她是万万不能和他相见了,否则就真的是逼自己的父母去死啊”
洛杉大惊,她不晓得到底情况是怎样的,但母亲哭泣的话,让她完全乱了心,情急的脱口大喊,“天迟,那是我爸爸,你不能动手啊”天迟,你先走吧,求你先走吧,我现在无法见你,你快走啊””U6Y9。
季明禹单手插进裤兜,笑容如沐春风,“邵总发挥牛皮糖的手段了,竟然追到台北,还堵在了我公司楼下,好闲哪””
“呵,季总更不赖,绑架软.禁小杉,季总乐此不疲啊””邵天迟涔冷一笑,眸中暗光浮动,一瞬不瞬的盯着季明禹。
PS:今天第一更四千字,还有一更在晚上”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神色一闪。敛去了虚假的笑意。拧眉道:“邵总何意?什么叫我绑架软.禁小杉?”
“怎么。季总还想否认?口口声声爱小杉的季总。就是这么爱的么?强迫她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使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拆散我们。季总真是高明?”邵天迟冷声讥讽。一双墨眸。深如幽潭。利如刀刃?
“邵天迟。你少血口喷人?”季明禹气结。太阳血“突突”的跳。毫不客气的指责道:“你在来质疑我之前。先想想清楚。到底是谁害得你们分手的?小杉因为你受了多少苦。你根本就不知道?邵天迟。如果你今天能给小杉带来幸福的话。乔叔叔就不会阻止你见小杉。我也会祝福你们的?反过来。如果你搞不定你母亲。只能让小杉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话。我劝你最好对小杉放手。否则你将来会比现在更后悔的?”U6Y9?
裴泽铭的电话。恰巧打.过来。“天迟。搞定了么?要是搞不定的话。先过来陪我打球喝酒吧。再从长计议得了?”
邵天迟一拳砸在座椅上。果然季明禹是个狡猾的家伙。肯定是知道他在跟踪着。所以断然不可能去洛杉家。他也无法再堵截到他了?
“泽铭。你……你气死我。季舒颜开门。你不是更好拿下了吗?”邵天迟走过来。瞪着门板。没好气的数落道?
……
酒吧里。邵天迟正一边喝酒一边听裴泽铭侃大山時。接到了司机的电话。他收了线。便跳下高脚椅。“走。跟我去新源小区?”
邵天迟到达新源小区。原来的司机还在盯梢着。交流了一番。发现毫无进展。乔氏夫妇一天都不下楼?
乔季生天?乔应安也一時糊涂了。防盗门的隔音好。邵天迟说话時声音并不高。所以他没听出来。这会儿只能对舒颜的反应感到奇怪了?
“舒颜?舒颜你开开门?”裴泽铭忙拍打着门板。心情狂喜而激动。没想到他竟有意外的收获?
“行。反正现在死守也无济于事?”邵天迟应承下来。便收了线?
“舒颜。是谁来了?是不是姓邵的。如果是。关门别让他进来?”乔应安从厨房里出来。看到门半开着。忙出声道?
“季明禹去了小杉家?”邵天迟神色阴晴不定的挤出几个字。扭头就喊。“酒保。埋单?”
“当然。回了季宅。再换辆车去新源小区。不信我甩不掉那个牛皮糖?”季明禹哼道?
季舒颜背顶在门上。死活不开门。不出声。表情是咬牙切齿。心境却凌乱成一团。怎么回事。这混蛋怎么知道她在这儿?她才来没多久呀?他是要干什么?他们一拍两散了。他干嘛不放过她?
“干嘛?”裴泽铭扬眸。自顾自的还喝着酒?
洛杉始终昏沉沉的睡着。卧室的门全部关闭。不太清楚外面的情况?
裴泽铭不服气的撇嘴。“嘁。我是太过惊讶了好不好?都怪你。情报不打听好。害我没心理准备?”
“哼。你需要感谢我的事情太多了。让我把你打的鼻青脸肿十次。都不足以抵消?”提起这些。季明禹又恨又气又嫉妒。他替这男人养女儿不说。还遭挨打。搁谁身上不被气死?
季明禹一直密切注意着邵天迟的动向。红灯过后。看到邵天迟的车转方向了。不由勾了勾唇。司机请示道:“季总。还回季宅吗?”
说完。季明禹猛的一把推开邵天迟。将车门大力关上。吩咐司机。“开车?”
于是。两人又开始一轮的狂风骤雨般的猛敲……
语落。季明禹愤怒的转身就走。司机见他过来。忙拉开车门。他弯腰坐进去的那一刻。邵天迟却迅捷的按住了车门。双目泛着赤红色的盯着他。“将小杉带出来。我要单独见她一面?”
“哎呀。没什么人啦。一个……送牛奶的小工?”季舒颜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对上哥哥的眼睛。胡乱的编造道?
“行。不管谁开门。我都给撂一边去?”
“砰?”
两人出了电梯。邵天迟站在拐角处没过去。裴泽铭大摇大摆的去敲门。门铃按响后。他就捏了捏指关节。将双手藏在身后。随時准备出击?
“OK。没问题。凭咱这身手。撂倒一老头儿。根本不在话下?”裴泽铭拍着保证?
“凉拌?”邵天迟瞪他一眼。“轮流敲门。敲到有人开门为止?”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穿行在主干道上。季明禹的司机发现不对劲。立刻说道:“季总。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
邵天迟皱眉。“下手不要重了。要是伤着了乔应安。小杉会生气的?”
裴泽铭用力的喊。用力的拍门。真是气恨自己。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应该一见到她。就抢先抱住她再说的?
“是。总裁?”
车子呼啸离开。排出的尾汽笼罩了邵天迟一身。他怒不可揭的上车。朝新配的司机吼。“跟上前面那辆车?”
家里。乔应安本身在厨房帮忙乔母做饭着。季明禹回到季宅后。季舒颜听他去这里。便和季思桐都嚷着要来。于是三人是一起到的。这会儿听到门铃响。季思桐正窝在季明禹怀里吃橘子着。季舒颜扔下花生壳。便想也没多想的跑去开门。并且连猫眼都没看一下来人是谁。就直接拧开了门——
这一语。令邵天迟眸色微变。脑中似乎刹那间闪过了什么。他按着车门的大手不自觉收紧。将所有的情绪变化暗藏于内。不动声色的开口。“我母亲那里。我会摆平的。请你想办法让我见小杉一面。小杉跟我说。让我对你要心存感激。我知道这些年来。一直是你在照顾她。因为情敌对立的身份。上次我对你多有得罪。是我抱歉。我也要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对小杉无微不至的照顾?”
然而。千算万算。他俩人哪里会算到。竟然——
而房里。季明禹审视的盯着季舒颜。轻声问道:“外面是什么人在叫你名字?”
四目相对。裴泽铭扬起的鹰爪手。生生的僵硬在了半空。季舒颜嘴里的花生咬在嘴里。再不会下咽。两人皆是瞠目结舌。震惊、意外的望着对方?
“抱歉。我没本事带她出来。乔叔叔不会给机会让你们见面的?”季明禹断然拒绝。神色冷冽?
“调头。回新源小区?”
季明禹俊眉一蹙。扭头朝后看去。冷哼一声。“先不去小小姐家了。回季宅?”
邵天迟对台北地形不熟。一路询问着司机。“这条路是去新源小区的吗?”
“都怪你。还敢怪我?果然靠你办事。太不靠谱。非但没撂倒人。还被彻底关在了门外?”邵天迟冷眉竖目。将胸腔里憋的气。全集中到手上。一个重拳砸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们两人。这几天给我轮流盯着。把眼睛擦亮。只要那对夫妇出门。立马报告给我。奖金翻三倍?”
“舒颜。我请你开门啊。我有事找你。舒颜——”
邵天迟抿唇。不悦的脱口。“不至于吧?我说感谢。就是礼貌一下。说白了是你自己喜欢小杉。你心甘情愿要对小杉好的。你为了你的私心私利罢了?”
“是?”
这个小小姐。指的自然是全季氏集团上下都知道的——季总的私生女季思桐?
“总裁。不是的。这一带都是富人别墅区。和新源小区是反方向?”司机回答道?
“是么?他找你干嘛?你又干嘛把他关在门外?这样敲下去。邻居们能允许么?”季明禹严肃的问道?
裴泽铭郁闷。“我也不想啊。我还不是太……哎。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邵天迟思忖着。难道乔应安不用买菜么?不用吃饭么?还是一次姓买了几天的菜。可以几天不出门?
这一声。唤醒了季舒颜的三魂六魄。她一口花生咽下去。“啊——”的尖叫一声。在裴泽铭反应过来前。“砰?”的巨响甩上了门?
闻言。季明禹愈发愤恨。“请你搞清楚一点。我没有囚禁小杉。更没有强迫她?现在是小杉父母在照顾她。而她父母为什么会突然来到台北。我想这个原因。该你自己好好思考一下?”
“……”季明禹刚还想说这男人总算还有点人姓。下一刻一盆凉水就浇下来了。他顿時黑青了俊脸。唇线紧绷。“邵天迟。就凭你这态度。休想我帮你?并且。以后有你哭的時候?季思桐如果不认你。你可别来求我?”
邵天迟怒声低吼。“季明禹。你囚禁得了小杉的人。你囚禁不了她的心?”
两人急匆匆的驱车赶去。因为太过心急。没顾上多问问司机是只有季明禹一个人。还是有别人。就心急火燎的上楼了。电梯上升的途中。邵天迟安排道:“泽铭。你去按门铃。如果是乔应安开门。你给我把老头子直接扔一边去。我借机进门?”
季舒颜眼珠子一转。从兜里掏了手机出来。阴阴的笑道:“甭担心邻居。我打个电话就搞定?”
说罢。她便直接拨了警局的号码。“您好。我是新源小区的住户。我这里有人恶意骚扰。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我怀疑他是不法分子。请警方予以处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PS:今天更新完毕?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猛敲门的两人,万万没有料到,来抗议他们的不是邻居,而是台北警察?
果然,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任凭两人怎么解释,对方都一副公事公办不买帐的样子,且根本不相信他二人的身份,要带回警局调查出入境记录等等乱七八糟的事?
季舒颜一直趴在门上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越听越想笑,也这才知道,来的人不仅仅是裴泽铭,还有邵天迟?
直听到他俩被警察带走了,她才得意的放声大笑,“太爽了?”
季明禹不太赞成她的做法,蹙眉道:“舒颜,你会不会做的过火了“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不就好了么“”
“哥,不能当面说的,当面也说不清楚,反正就这样啦,耳根子清静啦?”季舒颜敷衍的应对着,重新窝回沙发,从季思桐手里抢了瓣橘子扔进嘴巴,含糊不清的道:“采访你的新闻稿我交上去了,你明天赶紧给我公关一下安达集团总裁吧,让我完成采访任务啊?”
季明禹眉峰却越拧的紧,“就你瞎逞能,为了那一个小主编,你折腾几年了“既然对方不来电的话,你就别一条道走到黑了,转头看看别的男人吧?”
“哎呀,我的大哥,你管你自己就好了嘛,别管我哦?反正你给我搞定安达就行了,我的感情生活我自己处理。”季舒颜听的烦燥起来,不高兴的瞪眼,大哥不提还好,一提她就忍不住的会想起那个混蛋,哼,不过她可不是关心,是看笑话,T市警局時,被他强势的脱身,台湾警局可跟他没人情关系,看他怎么办?
乔应安听他们兄妹聊天,也没多想什么,又转身进了厨房。
洛杉终于从睡梦中醒来,昏昏沉沉的坐起身,看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压抑的感觉,像是根绳子勒住了她的脖颈,让她喘不过气来。
赤着脚下地,摸到门边,试了下门锁,好在外面没有反锁,她打开门,头重脚轻的走出去。
“妈咪?”
季思桐清脆的一声欢呼,唤醒了洛杉的意识,她扶着墙看向客厅,嘴唇动了动,却发现嗓子干的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一个小人儿扑入怀中,她竟又有片刻的怔忡,凝望着女儿漂亮的小脸,酸酸涩涩的苦痛,自心底蔓延开来,结晶犹在,另一半儿却隔着天涯海角不得见……
“小杉,你生病了吗“怎么脸色好难看“”季舒颜过来,扶住洛杉往沙发走,“快坐下。”
季明禹已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白开水,细心的晾成温水,才给她端来,“小杉,喝点水润润喉。”
洛杉机械的点头,嘴唇确实干的都起皮了,她接过水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然后将小桐桐抱在了腿上,贴着她的脸,静静的不说话。
“妈咪,你是不是生病了呀“哪里不舒服,桐桐给你揉揉。”季思桐也发现了妈咪的不对劲儿,懂事的没有闹腾,乖巧的说道。
洛杉眼眶顿湿,摇摇头,沙哑着嗓音,低声道:“妈咪没事。”
“小杉……”季明禹见她这样子,心疼难受的不知道能说什么好,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邵天迟来找过他的事。
可是转念一想,就算告诉了她,又能怎么样“邵天迟上门都找过,她父亲不同意,他还能不尊重她父亲的意思吗“何况……是人都有私心,他的爱再大度,也很难做到帮着邵天迟,去劝说乔父,他不落井下石,也不卑鄙无耻就算是他的底线了?
他不想放弃这个难得能娶到她的机会,以后能不能和她相守,他不想去考虑,他只在乎曾经拥有,哪怕是一天,一个小時,都好……
……
从警局出来,两个患难兄弟都感到狼狈,保释的人,当然是各自分公司里聘请的台湾本地主管,两名部门经理很有默契的不多提什么,只赔着笑道:“邵总,裴总,摆场酒宴压压惊吧。”
“压什么压“谁受惊了“”裴泽铭俊眉一挑,烦燥的挥手,“都回去吧,留辆车子就行。”<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是,裴总。”经理点头哈腰的应声。
邵天迟也朝自己的经理挥了挥手,“去吧,不要多嘴?”
“是,邵总。”
两经理恭谨的颔首道别。
“真是走霉运了?”裴泽铭忿忿的踢了一脚路边的树,“该死的,到底谁报的警,敢让警察来抓我们?”
“还能有谁“不是乔应安,就是你的母老虎,季明禹应该不会。”邵天迟递给他一根烟,给两人点着,相比裴泽铭的怒气焦燥,他倒是平静了下来。
“舒颜“”裴泽铭一楞,想了想,遂即摇头,“不会的,舒颜不会这么狠的。”
邵天迟不置可否的白楞他一眼,“嘁,那死丫头不狠,你以为我的女人会狠么“她不狠,能告你么“你以为她对你有感情啊“照今天的情况看,分明对你是恨进骨子里的,谁让你好色的没管住那杆枪,占领了母老虎的高地呢?”
裴泽铭气歪了鼻子,“我靠,邵天迟你这个毒舌,我要是拿不下季舒颜,那就是被你诅咒的?”
“别自己生不下孩子,就怪床板太硬?”邵天迟懒懒的吸着烟,心里在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做,被这不靠谱的好友搅砸了,他必须得拿出新方案才行。
裴泽铭简直无语问苍天,恨恨的几大口吸完烟,往车子走去,“继续喝酒去?”
……
翌日,一切照旧。
邵天迟想遍了办法,乔应安都拒不许他见洛杉,从黎明开始,到深夜结束,又一天下来,毫无所获,他的休息時间,全部耗在了洛杉楼下,或者是等到门外。
他甚至盘算着季思桐小孩子在家里呆不住,乔氏夫妇被闹的应该会出门,可惜他低估了乔应安的狡猾,守了一天,他发现季思桐根本就不在家,似乎被季明禹带去季家了。
微凉的夜风,吹得发丝凌乱,头顶星光美丽,脚下落了一地烟头,邵天迟仰望着那一扇窗户,平日矍铄的墨眸,在这场等待与坎坷中,变得黯然无光。
种种的顾忌,都只是因为那个精心谋划害死他父亲的男人,是她的养父……
自古养之恩,大于生之恩,他为了她,在守着这份底线……
小杉,究竟要怎么才能见到你,究竟出了什么事情?VEwR。
头痛中,蓦地又想起季明禹让他思考乔应安夫妇为何会突然来到台北的事情,他当時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此刻再回忆起,墨眸逐渐深邃,十指悄然攥紧成拳。
隔天,十一月一号。
上午九点,邵氏集团台北分公司启动仪式开始,邀请了台湾政商两界名流剪彩,其中就包括裴氏和季氏,裴泽铭不消说,季明禹竟然也到场了,邵天迟微感意外后,两人若无其事的寒暄握手,皆淡笑着说道,“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今天这种场合,当然少不了媒体记者,裴泽铭心不在焉的四处扫视,期望能在一堆记者中,看到某个倩影,然而,地毯式的一圈搜寻下来,由希望到失望,再由失望到绝望了……
那死丫头竟然放弃这么重大的商界新闻?
裴泽铭感觉冒火,可又无可奈何,烦燥的双手插兜,在地上走来走去,台上邵天迟正在讲着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直到听到一阵鼓掌声,才知道大BOSS讲话结束,要进行香槟酒宴了?
“裴总?”
身侧有人呼唤,裴泽铭闻声扭头,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唤他的人似乎是那会儿和邵天迟握手的季氏总经理季明禹——季舒颜的亲大哥?
“听说裴氏台北分公司新调任了总经理,今日有幸一见裴总,期望我们两公司合作愉快?”季明禹端着香槟走过来,伸出右手,和煦儒雅的微笑,“我是季明禹?”
裴泽铭再多的情绪,在面对来人時,都不着痕迹的压下,扬唇礼貌一笑,回握住季明禹的手,“我初来台北,还没有抽出時间去拜会季总,抱歉?”
“裴总客气,该我一尽地主之谊,请裴总吃个便饭才是。”季明禹举起手中的香槟,“我敬裴总一杯?”
裴泽铭从侍者盘中拿起一杯,和季明禹的酒杯相碰,轻笑道:“很高兴认识季总,临海花园景观房的项目,裴氏这边由我负责,希望和季总合作愉快?”
“哦“那太好了,冒昧的问一句,裴总与裴氏集团董事长的关系是……”季明禹俊眉微扬,好奇的问道。
裴泽铭微微颔首,“董事长是我父亲,我是裴家独子。”
“呵呵,原来是少董?”季明禹惊讶了几许,旋即欣然笑开,对面前这个谦和出众的少董,好感度加升了几分。
然而,季明禹并不知道,他现在暗自夸赞的人,和他妹妹竟早有那种关系,要是知晓,真不知该作何心情?要子出知。
对于裴泽铭来说,则是哪怕对旁的人再不屑一顾,对于这位有可能是他未来大舅子的男人,绝不能失了礼数,丢了印象分啊?
邵天迟远远的瞧见那两人在交谈,结束了和身边几位商界名人的寒暄后,便提步走了过来,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自然不会让季明禹知道,他和裴泽铭的关系?
“裴总,季总?”所以,邵天迟出声,一视同仁的有礼。
倘若季明禹知道前晚季舒颜报警抓走的两人,就是眼前的两人的话,他估计会吐血晕倒的?
“邵总?”季裴二人齐声打招呼,三人站在一起,其实多少有点尴尬。
邵天迟淡淡的勾唇,“看来两位已经认识了,那就不需要我多作介绍了?”说着,他看向季明禹,话锋一转,“季总,令妹不是财经记者么“怎么今天没看到呢?”
闻言,裴泽铭简直想抱住好友叫大哥了,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事啊,只是根本问不出口,师出无名啊?结果,好友一来,竟然和他这么心有灵犀的帮他问了?
“哦,你说舒颜吧,她没跟我打招呼,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季明禹淡声回道,他是知道舒颜跑大陆,见过邵天迟的,所以对于邵天迟的询问,也没有太大的疑惑。
裴泽铭暗暗失望,正想萎靡一下時,却听得邵天迟不动声色的轻笑道:“看到季总,我就想起季小姐蛮可爱的,而裴总初到台北,人生地不熟的,介绍他俩做朋友,似乎挺不错的?”
此言一出,裴泽铭心中顿時狂喜,但他表现的很沉稳的笑道:“呵呵,多谢邵总关怀,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季小姐?”
“那敢情好,不过我妹妹舒颜是个疯丫头,只怕会让裴总笑话。”季明禹得体的回应,他对邵天迟提出的皮条生意,持有保留态度,这倒不是针对这位风度翩翩的裴总,只是担心邵天迟此人会居心不良?
“不会,这种真姓情的丫头才有意思。”裴泽铭赶忙表示他的意见,生怕鸡飞蛋打没了下文。
话说到这份上,季明禹也不好再拒绝,只能浅笑道:“呵呵,那改天宴请裴总,叫上我妹妹舒颜介绍给裴总认识。”
裴泽铭神采飞扬,“哦“那我就期待这一天喽?”
邵天迟也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意,他自然有他的打算,帮好友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让好友接近季家,给他探听第一手情报,今天结束后,他势必得很快回大陆,无法久呆的,所以,洛杉这里,如果在他走之前还没进展,就要靠好友给他盯着了?
只是,邵天迟怎么也没料到,他打算的三天后再回大陆的计划,却被一通来电给打乱?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邵天迟深深的蹙眉,朝那两人说道:“失陪一下,我接个电话。”
两人颔首,邵天迟走向角落,按下接听键,“喂“”
“大哥,你工作结束了么“家里又出事了?”这次是邵天俊的来电,语气很急。
邵天迟心下一紧,“怎么“”
“大哥,琪琪怎么怀孕啦“她还没结婚,不是大闺女么“妈知道了,死活要拉着琪琪去做流产,琪琪哭死了,她说孩子是上官爵的,这是真的么“”邵天俊一个接一个疑问,听得出来,已经焦躁到极点?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炮珠般的一番话,炸的邵天迟头有些疼,他屈指揉了下额心,才道:“上官爵知道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琪琪给上官爵打了电话,上官爵赶到咱家了,现在正和妈交涉着,可妈根本听不进去,说是上官爵了琪琪,又是要报警状告上官爵,又是命令琪琪打胎,反正情况混乱死了??邵天俊听着客厅的争吵,抱着手机躲在楼梯拐角处,无比忧郁的诉说着。
“报什么警?阿爵和琪琪是打算结婚的,妈除了会添乱,还会干什么?天俊,你给天霖打电话,让你二哥抽空回家,我最快也得订下午的航班,晚上才能到家。琪琪和阿爵的事情,我都清楚,琪琪怀的确实是阿爵的孩子,这个孩子不能流产,你们一定要帮着琪琪,别让妈胡来??说到最后,邵天迟再想到乔氏夫妇,胸腔里憋满了气,“如果妈实在镇定不下来,就打电话叫医生来,给妈打一针镇定剂,无论如何也得阻止她??
“对,所以帮个忙吧??邵天迟点头,墨眸闪了下,接道:“就算小杉父亲要求我跟小杉分手,那也得我们见面正式说清楚后再分手吧??
裴泽铭倒抽口冷气,干笑道:“开玩笑呢,当然是女人如衣裳,兄弟如手足?放心,邵总的人生大事,就包到我身上了??
男人冷峻的容颜,漠然无痕,只有那双如墨铺染的眸子,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淬着点点忧郁的光,吸引着来回经过的人们无不驻足观望。
裴泽铭结束手机里的通话,过来耸耸肩,“干嘛?你又受打击了?好像要昏倒的样子,要不要叫救护车啊??
……U6Y9。
“呃,哦,好。?裴泽铭吃惊的俊脸猛抽,好半天才消化完邵天迟这一长串交待,可是……他又一想,纠结起来,“天迟,你说我要是帮你盯季明禹,万一季明禹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他一恼火,插手阻止我追舒颜怎么办?你知道,我今天才给未来大舅子留了个好印象……?
裴泽铭一脸黑线……
“大哥,我搞不定,真心搞不定了,我要虚脱了……?邵天霖哀嚎着,一头杵在了抱枕里。
“哦,好好好,我知道了,竟然是真的,太意外了,我一時都没法子消化了??邵天俊感慨万端,答应着挂了电话,忙活去了。
“好了,我还是那句话,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也没有理由帮你?再见??季明禹淡淡一笑,提步离开。
“大哥回来啦??
邵天迟扫视了邵母一眼,淡淡的收回目光,轻拍上邵天琪的背,柔声哄着,“别哭了,有大哥在,不会让孩子有事的。?
“嗯嗯,大哥……?邵天琪不住的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抱着邵天迟不松手。
找来戚锋,耳语了几句,戚锋惊愕片刻,便匆匆订机票去了。
“小杉,该吃晚饭了,你起床了么??乔母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几许关切。
“话是不错,但是……?季明禹语速缓慢,眸中闪烁着精锐的光芒,“恐怕邵总见到小杉,提的不是分手,而是将她直接打包带走吧??
洛杉笑不出来,淡淡的扯了下唇,抬脚往卫生间走去,她暗暗的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她必须好好的活着,期待和他重逢的那一天?
邵天迟几乎崩溃,他真不清楚,母亲是真的不同意阿爵和天琪,还是故意这么做,以达到逼他回来收拾烂摊子,借此和洛杉再次分开的目的?
邵天迟斜睨向上官爵,“阿爵,把天琪带到你跟前。?
等她再次醒来,天色已是近黄昏,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天迟。?上官爵也终于松了口气,似看到了救星一般,有气无力的道:“别让天琪再哭了,今天哭太多了,对孩子不好的。?
闻言,邵天迟俊颜一阵难看,这个季明禹也果真是混商界的料,智商绝对不弱?
洛杉深深的吸气,擦干泪水开门,“妈,我起来了,我想吃猪脚,你晚上给我做吧。?
几天没有照过镜子了,她都不知自己现在憔悴的还有没有人样,全身无力,好像清醒,又好像混沌,昏昏沉沉的,难受的不知是身体,还是她这颗千疮百孔的心。<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母坐在沙发中间,那脸色铁青的似浸了寒霜,又跟淬了毒一般的令人看上一眼,就情不自禁的胆寒?
而沙发上,邵天霖也是无力的抱着抱枕趴在一边,邵天琪哭干了眼泪,双眼通红,肿的像核桃,怯怯的坐在角落单人沙发里,低垂着头,肩膀隐隐还在耸动,似在抽噎。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就这样跳下去,随风而飘,忘掉所有,了无牵挂的离开……
夜色深重時分,车子停在院里,邵天迟下车,邵天俊已冲了出来,见到他,顾不得多说什么,直接拉着他往门里走,“大哥,你回来的正好,二哥搞不定,妈醒过来了,知道她被打镇定剂,现在是怒上加怒了??
“走吧。?邵天迟涩然的启唇,缓缓收回视线,弯腰坐进车里。
“哎好,我呆会儿就去超市买。?乔母先是一楞,继而欣喜的笑开,这是几天以来,洛杉第一次提出要吃什么,精神也看起来振作了好多。
T市。
“叫你的头??邵天迟抬眸瞪视着好友,眸底聚积着怒火,“我妈又闹妖娥子,要打掉天琪的孩子,不承认阿爵,我得今天赶回去收拾这摊子,我走后,季明禹一定会将我回大陆的消息告诉乔应安,我再找人给我盯住乔应安,我就不信他还不出门,一旦能引开他,我就让人带走小杉,你替我盯住季明禹的动向,一有什么异常,立马电话通知我??
“你要回大陆??季明禹稍感意外,他以为邵天迟这颗牛皮糖,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
邵天迟单手扶上额头,另一只手朝后招手,“泽铭,你过来。?
掌心按在腹部,两行清泪却悄然滑落,死是多么懦弱的行为,她还不能死,也不想死,她有好多牵挂,两个宝宝一个他,是她无法割舍掉的,她怎能允许自己自暴自弃,她要为肚子里的宝宝担负起做母亲的责任啊?
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她已经习惯了醒来時的黑暗,摸索着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探头朝下望,高楼下面,只有来回经过的人,滚滚人流中,再看不到她熟悉的影子……
邵天迟缓步进来,厅里的几人都望向了他,邵天琪激动的蹭的站起,直接扑进他怀中,委屈的“哇?一声又大哭起来,“大哥,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戚锋不止一次的抬腕看表,表情愈发的焦急,最终忍不住上前,低声说道:“邵总,時间不早了,再迟会儿,就赶不上飞机了??
“姓裴的,你还没怎么着,就胳膊肘儿朝外拐了么??邵天迟眉角一挑,微怒,“见色忘友的家伙,你给我办不好的话,别怪我给你使绊子??
正午,艳阳高照。
禹是情琪。剪彩酒会结束,邵天迟送走各界名流后,单独拦下了季明禹,“季总,我三小時以后的航班,请你无论如何想办法让我和小杉见一面,算我拜托你,可以吗??
颀长的身躯,挺立在楼下,一站就是很久。无数次抬眸仰望,却终不见那一扇窗户映出熟悉的身影。
灯光通明的客厅里,上官爵歪坐在椅子上,神色疲惫的很,显然是应付了一天,神经都快衰弱了?
可他不知道,怀孕到三个月的洛杉,由于心情不佳,情绪起伏太大,很多時候都处于昏睡状态,一睡就是几个小時。
“包给你,我还觉着不靠谱呢??邵天迟冷哼一声,“你别被季舒颜蛊惑了背叛我就行,不敢指望你为友忘色??
上官爵立刻起身,扶抱住天琪走到椅子那头坐下,离邵母远远的,以免遭到不测。
邵天迟将手中的公文包搁下,脱了西装外套,松了领带,然后往茶几上一坐,与邵母面对面,相较于邵母的变态怒火,他倒是一脸平静的开口,“说吧,您老人家究竟要怎么着,逼着洛杉流产,再把乔氏夫妇撺掇到台北去,就这样你还嫌日子太无聊了,亲生女儿的孩子,你也要逼着流产,妈你还有没有人姓?妈,不是我不尊重你,是你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做的太过份?现在我回来了,妈,我告诉你一声,爸爸不在了,我是长子,邵家以后彻底由我当家,我们兄妹几个的婚姻、事业,包括种种,都由我做主?我的事情先不说,就天琪和阿爵的事,我一百个答应,阿爵保证会对天琪好的,他也改掉了花花大少的毛病,有我监督着,不会委屈了天琪,现在天琪孩子都有了,明天就让上官家来人提亲吧,上官家在T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方方面面都不会辱没了邵家,如果你纠结于天琪未婚怀孕的话,这根本没什么,现在的社会,这种现象太普遍了,趁着天琪肚子没大起来,赶紧让他们结婚才是正事?而妈你年纪还不大,身体也休养的差不多了,等到举行完天琪的婚礼,我安排人带你环球旅行去吧,出去散散心,要是遇到合适的,妈你想再婚的话,我们做儿女的,是不会反对的。?
PS:今天更新完毕?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的真好啊。“
邵母很是感叹的笑了,阴厉的目光锁着邵天迟,嗓音由低渐高,“你当家?邵天迟,你妈我还没死呢。这个家,你等我死了以后随便你做主。你还有脸说你是长子是大哥,你这个大哥一天到晚在干什么,天琪的事,看来你是早知道的,你就是这么照顾着你妹妹吗?被人欺负了,搞大了肚子,还有脸跟我提结婚,邵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我也告诉你们几个,我绝不允许天琪嫁给上官爵,这种公子哥儿,现在说的再天花乱坠,对天琪也是三分钟热度,哪能像肖医生那样专一对待一个女人。邵天迟,你要敢违背你妈的意思,把天琪推入火坑,我跟你没完。“
“伯母,我可以跟您发誓,也可以到伯父墓碑前发誓。“上官爵忍不住的起身,朝着邵母抬起右掌,表情无力又认真,“我还可以拿我爷爷、我爸爸的名誉发誓,如果我对天琪不是真心的,随便伯父的鬼魂缠着我,我上官家永世不得安宁。“
“阿爵。“邵天迟眉头深蹙,“说的太严重了。“
邵天霖也从抱枕里探出了头,诧异道:“是啊,太说重了,老爷子是军人,军人的荣誉不能……“
“没关系,这样才能证明我不会对天琪始乱终弃,可以让伯母放心。“上官爵摇摇头,将感动的眼眶里又蓄满泪水的邵天琪拥住,语气更加坚定,“我更能保证,天琪嫁到我上官家,我爷爷,我父母都会将天琪视若珍宝,绝不会让天琪受半分委屈的。请伯母答应把天琪嫁给我吧。“
闻言,三兄弟都动容无比,邵天俊高兴的扬眸,“阿爵,虽然我和二哥还不了解你和天琪是怎么谈的恋爱,但大哥对你放心,你又作了保证,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只要你对天琪真心,我也乐于见到天琪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邵天霖颔首,嘴角亦漾开了笑容,“唔,我也同意,虽然吧,我们三个兄长还没结婚,小妹就要先出嫁,让我们超级没面子,但孩子不等人哪,所以只要阿爵你家人都同意,我也赞成尽快挑日子让你们订婚结婚,呵呵,那算下来再有半年左右,我们就能抱小外甥了,家里终于有个小孩儿可以热闹热闹了。“说着,他似想起了什么,一扭头看向邵母,“妈,当外婆的感觉,肯定贼棒,你再出门带着个小外孙,就可以在你老姐妹面前抬起头了,让别人都羡慕我们家,这多好啊。“
这个节骨眼儿上,上官爵保持缄默了,在没结婚前,他是绝对不能说出这个孩子会有可能保不住,孩子是他拿下自家长辈的筹码,虽然对邵母不是筹码,但是更严重,邵母会更加激烈的要求天琪的。
“妈,你最有经验带孩子了,等我坐月子,你帮我照顾孩子,好不好?“邵天琪眼巴巴的瞅着母亲,用着怀柔政策,“等宝宝学说话了,我首先就教宝宝学叫‘外婆’,好不好?“
邵天俊朝妹妹偷偷竖起了大拇指,也跟着趁热打铁,作势长叹道:“哎,天琪偏心呀,小外甥只叫外婆,啥時候才能轮到叫我这个小舅舅呢?我得早早的给小外甥准备出生礼物了,嘿嘿,先讨好小家伙。“
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邵母脸色未有丝毫变化,最后目光落到邵天迟脸上,“你想说什么?一并说了吧。“
“我只想说,妈你顺从民意吧,你的儿女对你都是敬重的,但是我们都大了,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笼子里的鸟关久了,也需要放飞的,不然就会死在笼子里,家和万事兴,不是么?“邵天迟微微叹气,语重心长的道:“我跟洛杉,被你使了多少手段,我都可以不计较了,因为我知道是我对不起爸,对不起妈,所以妈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但是你折磨我们这么久了,我求你到此为止吧,再折磨下去,你失去的不仅仅是丈夫,还有我这个儿子。“
情家们下。说到这儿,邵天迟疲惫的抚了下额头,强打起精神,接道:“再说阿爵,妈你不满意阿爵,看中肖医生,我也明白,你内心是为了天琪好,生怕阿爵婚后拈花惹草,对不起天琪,这一点,我也是担心的,所以我对阿爵考验过,如果不能确保他真心爱天琪,我也是绝不可能答应的,阿爵和天琪,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很多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借这个机会,我就一并说给你们听,其实吧,真不是阿爵诱哄天琪的,是天琪先喜欢的阿爵,阿爵没有妹妹,一直当天琪是亲妹妹般疼爱,他们的缘份,起缘于正月……“
“后来,在阿爵订婚的前一晚,我和泽铭设了个计……“
一番爱情故事解说下来,邵天霖和邵天俊表情都龟裂了,就连邵母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上官爵拥着天琪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收紧,眸中惊诧无比,“天迟,你跟泽铭竟然匡我。我的天,这种玩笑能开么?我心急火燎的几次都差点撞车,你知不知道。“
幸好,天琪那晚好端端的,不然,他是几重受惊,都要绝望了啊。
邵天迟点点头,“对不起阿爵,我是怕你忧虑重重的,和天琪真的错过,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原来,波折重重啊。“邵天霖嘴角微抽,“怪不得那晚在B市餐厅時,天琪出去了,我要去看看,大哥拦着我让阿爵去,原来……咳咳,你们早有歼.情。“
邵天俊无比汗颜,“嘁,应该说怪不得在T市医院,天琪情绪不稳,有病发迹象,大哥会打发阿爵来照顾天琪,原来……歼.情早就存在。“
“好吧,我认命,谁叫我栽在了天琪手里头。“上官爵想生气,也生不起气来,叹了几许,很惆怅的开口,“现在只求伯母松口成全了。“
邵天俊两步过来,坐在邵母身边,抱住邵母的肩膀直摇晃,“就是啊妈,你快答应吧,赶紧答应了我要洗澡睡觉,困死了。“
邵母情绪已恢复到平静,将厅里所有人都挨个扫视了一遍,才不疾不徐的开口,“要我同意,可以,但有两个条件。“
“伯母您说,再难我也办到。“上官爵立刻振奋了精神,双眼绽放出璀璨的亮光来。
邵母说道:“第一,阿爵你得给我写份保证书,把你发的誓都给我写进去,还得有你爷爷和你父亲一起签字。如果你违誓,就把上官家一半财产给天琪。“
这一语,令邵家兄妹四人嘴角全抽搐了,这点他们无法再发表意见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倒是上官爵在惊楞了半分钟后,郑重的点头,“好,没问题。“
不管怎样,他先答应了再说,哪怕回去他会被父亲给抽死……这真是个能让爷爷和父亲气到吐血的条约啊。
“阿爵……“邵天霖深吸着气,起身过去握住上官爵的手,一脸沉重,“什么也不说了,要是天琪哪天敢给你在外面乱来,我第一个帮你揍死天琪。“
“二哥,我才不是水姓扬花的女人。“邵天琪不服气的厥嘴,想哭又想笑。
邵天迟语气格外的严厉,“最好不是,嫁了人就一心一意的跟阿爵过日子,要孝敬阿爵的长辈,不能动不动就耍大小姐脾气,知道么?“
“嗯,我记下了。“邵天琪乖乖的点头,心里头欢喜无比,看来上官爵是真的爱她,她的下半生幸福婚姻有保障了。
邵天俊抹了把额头,“这下放心了。“
“等等,我还没说第二个条件呢。“
邵母冷言的一声,唤回了喜出望外的几人神志,上官爵立马接道:“伯母请讲。“<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这个条件,不是给你的。“邵母淡然自若的收回目光,放在了正前方,“天迟,是给你的条件,你要让妈答应天琪的婚事,公平交换,你也得答应妈,在你有生之年,和乔洛杉再不来往,断的干干净净。“
闻言,几人皆脸色一变。
邵天迟豁然起身,阴霾了俊容,“妈,你休想拿天琪的婚事要挟我。这叫什么公平?你这是拿自己女儿的幸福,来作交换吗?我最后说一遍,乔洛杉我要定了。天琪和阿爵,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明天就去景县老宅,取家里的户口本给天琪,让他们立马登记结婚。“
邵母歇斯底里的大吼,“邵天迟,你敢。“
母子相视,火力四射,邵天迟狠狠的瞪着母亲,咬牙切齿,“天俊,给我拿水果刀来。“
“大哥,你要干嘛?“
“天迟。“
几人惊呼,纷纷围了过来,脸上现出惶恐之色,邵天琪害怕的拉住邵天迟的手,嘤嘤道:“大哥,这是妈妈呀,你别……“
“都走开。“
邵天迟冷厉的吼一声,推开邵天琪,在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拾起水果刀,捏着刀刃,将刀柄递给邵母,涔冷的笑,“妈,我的决心,你是改变不了的,我的命,是妈给的,你拿回去,或者捅我几刀,以后我们不再是母子,你不是我妈,我也不是你儿子。“
邵母浑身一凛,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天迟你……你要跟我断绝关系?让我捅你几刀?“
“对,这不是妈你乐于见到的局面吗?那我成全你。“邵天迟点头,嘴角勾起的笑,凄楚悲痛,“其实在我知道,我的亲生骨肉被我的亲生母亲给逼死后,我就想这样做了,可你是我妈,天下只有不对的儿女,没有不对的父母,所以我一忍再忍,忍到今天,实在忍无可忍了。小杉被你逼得走投无路,我们彼此相爱,却隔着一道门不得相见,她在里面哭,我在外面难受的想跳楼,这样子还不够,你还拿天琪的婚事来逼我,妈你知不知道,我要被你逼疯了。“VEwR。
说到这儿,邵天迟情绪激动的几乎是咆哮起来,“天底下有你这样的母亲吗?你知道我管理公司一天有多累,你知道一天到晚有多少事情需要心,你知道我肩上背负着多少人的饭碗,背着多重的责任。我是人,我不是机器,我在疲惫的時候,也需要有人能陪在我身边让我放松,能对我嘘寒问暖,能让我觉得人活着是种享受,而不是煎熬。我爱洛杉,亲人朋友除外,我需要的女人只有她一个。我爸的命,是一条命,可我儿子还是女儿的命,那也是一条人命。两相抵消,可以了吧?为什么妈你还要执迷不悟,残忍到要毁掉我和天琪的半生幸福呢。我们是不是你亲生的,到底是不是。“
吼到这儿,失控的邵天迟将刀柄一把塞到已震惊失措的邵母手中,握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口刺去,那速度快的,令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嘶——“一声,刀尖已没入了他白衬衫包裹的胸膛,鲜红的血,顷刻间,便蔓延开来,浸染出片片触目惊心的红……
“大哥。“
“大哥。“
“天迟。“
数道喊声,在耳畔此起彼伏的响起,有抱住他身体的,有推开邵母的,有急着拨120救护车的,场面完全混乱。
邵天迟脸色苍白,嘴角扯开一抹笑,目光寻到哭的泪如雨下的邵天琪,有些虚弱的低了声音,“户口本在老宅的保险柜里,密码你应该知道,明天就取了跟阿爵去民政局登记,别理妈……“
邵天琪哭成了一团,“大哥,你别说了,我宁可不结婚了,也不要大哥死,大哥,你别吓我,别吓我啊……“
邵天霖握着手机的手在不停的发抖,“院长,请你马上安排外科急诊做好接应准备,我大哥刀伤,在胸口位置,不确定离心脏有多远……“
“大哥,你坚持住,你千万不能有事。“邵天俊眼角渗出泪来,和上官爵一人一边扶抱着邵天迟,刀子就插在他胸口,却谁也不敢乱动,更不敢拨出来,上官爵眼睛也是的红,大口呼气着,“救护车多久能到?叫医院把医生直接配到车上,氧气也要带。“
邵母跌落在地上,死寂一般的盯着邵天迟胸口插的水果刀,好似被雷劈到了一般,不动不哭不叫。
“妈,你满意了吧?你这下子满意了吧?要是大哥有事,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再也不叫你妈。“邵天俊拦不住那喷涌而出的血,看着满手的腥红,崩溃疯狂的大吼起来。
而邵天迟本身累了多天,身体和精神的承受力都到了极限,此時只觉眼前泛黑,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却头一歪,彻底的昏死过去。
邵天霖结束电话,一扭头,下一秒钟,嘶声大吼——
“大哥——“
……
医院。
急救室外面的手术灯,红灯亮了很久了,门关的很紧,让外面的人,完全无法了解里面的手术情况。
揪心的等待中,随着時间的推移,焦虑一分分加重,邵天俊不知是第几次拿拳头砸墙了,砸的指关节处破了皮,血丝流了满手,都不觉得痛,或者说,手再痛,都比不过心上的痛。
很奇怪的感情,又很不奇怪,别的豪门大家里,无不是兄弟间为争夺家产,斗的你死我活,虽然邵氏集团是属于大哥一手创立的,但在邵氏没创立之前,在父亲还在世時,他们邵家就已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家底殷实,可他们三兄弟,却从来没想过要怎么分父亲的财产,感情一如既往的好,直到现在……
夜间寂静的走廊上,邵天霖来回的走动,神色凌乱的,大有一个坏消息出来,就会崩溃的可能,邵天琪被留在了家里看着邵母,上官爵把头发都揪的变了形,隔一会儿就跑一次医办室,询问手术快好了没有,情况怎样,可手术没结束,谁也回答不上来……
……
“天迟。天迟。“
远在台北的洛杉,睡梦中突然被惊醒,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她梦到了什么,竟然梦到邵天迟满身是血的朝她走来,她被吓哭了,伸手想要抱住他,他却又一步步后退,跟她笑着说,“小杉,再见……“
洛杉抱住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会的,天迟不会有事的,是我太思念他,胡乱的做噩梦罢了,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而在别墅里等消息的邵母,在邵天迟被救护车带走后,这才放声大哭,“这是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天迟……“
“妈,我讨厌你,真的讨厌你,你太自私了,大哥被你害死了……“邵天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爸爸的死,大嫂也不是故意的,大嫂那么爱大哥,大哥也那么爱大嫂,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的成全呢,我和二哥三哥都为了大哥接受大嫂了,妈你怎么能够那么狠心,你不是我们的妈妈,我们没有你这样的母亲……“
邵母哭倒在沙发上,“琪琪,妈是不能说啊,真的不能说……“
“叮铃铃——“
家里的坐机电话,突然间乍响,邵天琪一惊奔过去,颤着手接起,“喂?“
“琪琪,大哥他——“
PS:今天第一更五千字。还有一更五千。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琪和邵母赶到医院的時候,邵天迟已经被推进了监护病房,床前围满了人,院长穿着白大褂,也站在其中,她们在门口停下,只听到院长说,“太危险了,距离心脏只有三寸,要是再偏点,可真是大罗神仙都难救了?现在就看邵总的恢复情况了,幸亏邵总本身体质不弱,如果能度过24小時的观察期,才算是真正的脱离危险了?”
“院长,谢谢?”邵天霖道谢,语气沉重的似压了千斤重的大石一般。
上官爵呼着粗气,抬手道:“院长,我还是那句话,用最精英的专家,用最好的药,如果哪些进口药缺少的话,列个单子给我,我马上联系人从国外空运,总之,要不惜一切代价,不能出丁点差错,知道么?”
“好的,你们放心吧,我会尽全力的?”院长点头应承,并道:“你们家属可以在外面等,让医生和护士留在这里观察。”
三人点点头,深目不舍的看了几眼躺在病床上,满身插着管子,还没从麻醉中醒过来的邵天迟,这才陆续走出。
门口相遇,邵母一夜之间,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憔悴的不堪入目,邵天霖和邵天俊都只看了她一眼,便漠然的绕过她出去了,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种被亲生儿女仇恨的感觉,对于邵母来说,又是一个打击,她身体不由自主的晃抖起来,邵天琪扶住她,也是一声不吭,上官爵走过来,单臂抱了抱邵天琪,低声道:“别担心,你大哥不会有事的。”
邵母挣开邵天琪,踉跄着步子往床边走,挤开护士,站到了邵天迟身前,伸出的手指,抖的不成样子,想摸摸儿子的脸,可最终落不下去,只有无声的落泪……
……
台北。
天又下雨了,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响声。
洛杉在窗边一站就是几小時,双目望着遥远的天际,可惜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今早,在饭桌上她才知道,邵天迟已经走了,离开了台北回大陆,海峡这边,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他们不再是近在咫尺不得见,而是真正的远在天涯了?
她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放弃了她,也不知道,他是否还会来找她,更不知道,他是否误会了她……
还有昨晚的梦,令她一整夜都无法再安然入睡,今天一整天,也都心神不宁,不晓得他究竟怎样了,此刻在做些什么。
等到雨停,已经是下午了。
有人按门铃,乔母开了门,来人是季明禹。
“阿姨,小杉今天好些了么?”
“老样子,一直在窗前傻傻的看雨,真让人揪心呢?”
“哦,我去看看她。”
听着他们的对话,洛杉连表情变化都没有,仍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小杉。”季明禹开门进来,她回过头,他朝她柔柔一笑,“在干嘛?饿了么?我买了你爱吃的鸭血粉丝,出去吃点吧。”
洛杉点点头,默默的走过来,他拥了拥她肩膀,轻声道:“别这样,身体要紧,心情抑郁,对胎儿发痛不好的。”
“那你帮我出门。”洛杉侧眸看他,嗓音极轻,眼神期待。
季明禹迟疑了片刻,点头,“好,邵天迟离开了,叔叔应该能放心你出去了,我找个借口跟他说。”
两人私语完毕,来到客厅,乔应安正在看报纸,季明禹也不急,先拿出食盒放在餐桌,打开摆好筷子,“小杉,过来吃,还热着呢。”
“嗯。”洛杉坐下,乖乖的吃东西,虽然食不知味,但她必须好好吃,为了孩子,她什么都要忍?
鸭血粉丝很快吃完,季明禹体贴的递给她毛巾,待她擦完手,又送回洗手间,这才看向乔应安微笑道:“叔叔,我爸找人看过日子了,11月16号,那天是订婚的好日子,不知叔叔阿姨觉得怎样?”
闻言,洛杉心里“咯噔”一声,那就是两周后?
“可以啊,我和你阿姨什么意见也没有,你爸订好那就好了。”乔应安放下报纸,乐呵呵的说道。
“呵呵,好,那我今晚回去跟我爸说一声。”季明禹笑着点头,余光瞥了眼洛杉,道:“叔叔,马上就订婚了,我得带小杉出去买些首饰,还得订礼服,今天特意提前下班,想接小杉出门办这些事。”
“哦,那我跟你们去吧。”乔应安立马说道。
“咳咳……”洛杉不动声色的咳了两声。
季明禹自然会意,遂笑道:“叔叔,我跟小杉,我们……嗯,想顺道约会看场电影,票我都买好了,是爱情电影。”
“呃,那……好吧,你俩去吧。不过,明禹你把她看牢些,别让她胡思乱想?”乔应安尴尬了一下,只能退一步,沉吟着嘱咐道。
季明禹满口应承,“好,叔叔放心吧。”
洛杉暗暗松了一口气……
……
雨后的空气,是极其清新的,呼吸入肺,清爽无比,郁结的心情,也好似一下子散开了,尤其在被关了好几天后,突然得已见到外面的世界,这对洛杉来说,格外的难得。
坐进车子,季明禹将轿车开出小区,离开了乔应安的控制范围,洛杉立刻急切的说道:“明禹哥,把你手机借我一下。”
“给……邵天迟打电话?”季明禹思索着问她,眸光斜睨过来,洛杉的表情,就已回答了他的猜测,苦叹一声,道:“手机在我兜里,你自己拿一下。”
洛杉倾身过去,在他上衣口袋里翻出手机,划亮屏幕,入目的就是她和桐桐的合影,他手机桌面不论怎么换,从来放的都是她们母女的照片,各式各样的,偶尔还有他们三个人的合照。
洛杉盯着手机屏幕,出神了好久,心中五味杂尘,直到季明禹不解的看过来,才尴尬的扯了扯唇,按下了一串深刻入脑的手机号码。
只是,她并不知道,邵天迟此刻还躺在医院的监护室,手机从昨天上飞机時关掉,就没有记得开机过,而进了医院后,他至今時醒時睡,就是偶尔醒来,也只是一小会儿,就又陷入昏睡状态,邵天霖等人的心思,全放在了他身上,哪里还会考虑他手机有没有开机的问题。
邵氏集团,群龙无首,由副总裁暂時负起全责,戚锋作为他的行政助理,也是今早来别墅接他上班時,才听家里佣人讲到他中刀进医院的事情,他当即就惊慌了,所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谁还能记得还有她一个乔洛杉?
“关机状态。”洛杉深拧着秀眉,疑惑的嘀咕,“他怎么会关机呢?他手机平常24小時开机的……我再打一下他工作号。”
可惜,换了号码拨过去,同样提示关机?
洛杉不禁气馁了,满肚子的希望落空,口不择言的抱怨起来,“他干嘛关机?我难得能给他打一次电话,他竟然关机,他什么意思嘛?”
“小杉,你先别急,或许他手机没电了呢。”季明禹抿唇,想了想,出声安慰道。
可能去大。洛杉着急了,“哎呀,那怎么办?”VEwR。
“也没什么办法,晚点再打吧。”季明禹直视着前方,在红灯亮起時,缓缓停下了车,柔声道:“别急了,事已至此,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管怎样,先保住你孩子重要。”
“明禹哥,那我们……我们真要订婚吗?”洛杉看着他,迟疑不决的问出口。
季明禹眸色深幽起来,缓缓道:“不订婚,你父母不会回大陆的,都顶成我的孩子了,还能有不订婚的理由吗?”
“可是……可是真订婚了,如果我和天迟能有机会在一起了,你会跟我解除婚约吗?”洛杉依然不确信,再次跟他提出这个问题。
季明禹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呵呵,你若坚持要走,就是我们登记结婚了,一纸离婚书,也能解除婚约了,不是么?”
洛杉无言以对,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明禹哥,我同意订婚,但你爸妈知道真相么?如果我毁婚,你爸妈能受得了么?”
“没事,有我担着。”季明禹淡淡回了几个字,绿灯亮了,他又发动了车子上路,仍和刚才一样的平静,只是眸中却明显多了几许落寞。
黑色的车子,穿梭在滚滚车流中,车里气氛宁静,只有钢琴曲在悠扬回荡,洛杉静.坐了会儿,突然想起剧本的事,秀眉一蹙,赶忙又打电话给黄主任,简单说了一通,道歉了几句,同時答应尽快完成后五集,结束电话后,她暗自决定,今晚开始,她就收拾好心情开工,等完成后,就差不多到了订婚的日子,一旦订了婚,父母应该就会放心的回大陆,她也就自由了,可以悄悄回去T市找邵天迟了,这次找到他,他们真的再也不要分开了?
……
三天后,邵天迟才算是真正的清醒,病况正常稳定下来,只是还不能下床,用医生的话说,一周之内,都不能下床活动,以免扯动伤口,更不能工作,除了休养就是休养,因为手术还没拆线。
所以,他一天只能听戚锋和公司各高管来轮流汇报工作,给出各种意见,需要批复的文件合约等等,全是邵天琪给他口头念一遍,他听后认为没问题,才简单的签上大名。
手机在他完全醒后,出于工作需求,也得开机,很奇怪会有陌生的台湾手机号给打过,他回复了,没想到是季明禹,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你还在不在台湾。”季明禹也沉默了好久,才如此回答他,他没勇气说出,是洛杉拨的电话,潜意识里,他自然不想失去洛杉,不想这场订婚,真的只是个幌子。
他也是自私的,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能拥有她的机会,哪怕这机会并不长久,他也心甘情愿。
“哦,我在T市,小杉怎样了?”邵天迟背靠在摇高的病床上,嗓音微沉。
“她挺好。”季明禹回答的更简练,停顿了一下,又才斟酌着问道:“那天打你手机,怎么全部关机?”
“……可能没电了吧。”邵天迟淡淡的回道,微闭的双眸里,隐隐有水光浮动,无需让她知道,他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结束通话,邵天迟扔下手机,将被子盖在了脸上,用黑暗掩盖他的脆弱,可以让他一个人默默的独自疗伤。
“大哥,妈来了,给你做了甲鱼汤。”邵天琪坐在床边,轻轻的说道。
邵天迟一动不动,只冷冷的道:“不见?”
“天迟?”邵母悄然挪到了床尾,满脸的悲伤,“让妈看看你,好不好?妈知道,你恨死了妈,可我终究是你妈妈啊?母子没有隔夜仇的,你别再生妈的气了,好不好啊?”
“出去?”邵天迟被子仍在脸上蒙着,嗓音愈发的冷厉。
邵天琪单手捂住了嘴巴,鼻子发酸,眼眶发红。
“天迟,妈……妈不反对你跟乔洛杉了,再不反对了,还不行么?”邵母忍不住低泣起来,“妈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拿开被子,看看妈吧?”
闻言,邵天琪惊喜的睁大了双眼,“妈,你真不反对了?”
邵天迟在片刻的惊怔后,缓缓掀开了被子,深目望着邵母,嗓音里有着无法隐忍的激动,“你说话算话,嘴上说到,行动就要办到,再不许背后给我们使绊子?”
邵母无力的点头,瘫坐在了床边。
“还要告诉我什么事情?”邵天迟喉结滚动了一下,让自己尽量平静的问道。
邵母看着他,心中纠结了半响,才终是开口,“乔洛杉怀的那个孩子,我其实不确定她有没有拿掉,她只是给我发了份人流手术传真,但我怀疑是作了假,我给那家医院举报查证,医院并不给明确回复,所以,到现在,我也无法确定她究竟是否真的怀孕,又是否真的拿掉了孩子?”
“什么?”
邵天迟脸色惊.变,震惊的盯着邵母,被这消息冲击的大脑一時完全空白,等到他反应过来時,已是急忙去拿手机,急急的拨下洛杉的手机号,可惜是持久的关机状态,他又连忙拨打季明禹的号码,等待接听的过程,在这一刻是那么的煎熬,是他从未有过的心跳加快,紧张无措?
“邵总,又有事?”季明禹的声音,终于传过来,带着些许不耐。
邵天迟急声问道:“季明禹,你跟我说实话,小杉是不是怀孕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被打掉?”
“……我不知道。”季明禹惊疑万分,默了一瞬,矢口否认,也不算否认,只是不想通过他的口说出来。<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激动的咆哮起来,“你怎么会不知道?你离小杉那么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凭什么要知道她这种私密事?”季明禹也怒了,对着手机大吼两句,然后直接挂断,这还不够,直接关机?
邵天迟再打,却怎么也打不通了,震怒的他将手机“啪”的摔了出去,摔成了几瓣?
邵天琪被吓到了,“大哥……”
“都出去,让我静一静?”邵天迟烦燥的挥手。
“哦。”邵天琪点点头,蹲在地上将破碎的手机捡起,扶着邵母出门。
坐在走廊上,邵天琪看着那堆破壳,叹了口气,打电话给邵天霖,“二哥,你来医院時,先去给大哥买部手机,就买他旧手机那个型号吧……嗯,被他摔坏了,正在发脾气……”
……
一天天的在熬日子,洛杉趁着这段時间,在拼命写剧本,中间也被季明禹带出去几次,但都有乔母跟着,是采买订婚用的种种东西,使得她没有机会再给邵天迟打电话,而季明禹也只字未提邵天迟回过电话的事情。
邵天迟很配合医生的治疗,他也在极力希望自己能尽快出院,以便再飞去台北寻找他深爱的女人,这中间,几乎一天跟裴泽铭通一次电话,可惜裴泽铭果然不靠谱,季舒颜一直躲着裴泽铭,拒不见面,连季明禹安排的饭局,季舒颜都麻利的开溜了,导致裴泽铭情路不顺,根本给他提供不了任何情报?
而且,最悲剧的,是连邵天迟安排下盯着乔应安的人,也没传回一个好消息,汇报称,乔应安.多日未曾踏出家门一步,只有乔母偶尔去楼下超市买东西,无法动手?
这一晃,又是七八天过去,邵天迟伤口复原情况良好,已经可以拆线了,众人皆欣慰不已。
只是,在他刚刚拆完线,却接到了另一个噩耗消息?
“天迟,不好了?”裴泽铭在电话那端火急火燎的叫嚷着,“你的回头草要订婚了?本月16号,在希尔顿大酒店,晚上七点举行订婚仪式?”
“什么?你说什么?”邵天迟从病床上一跳下来,嗓音提高了八度,“你说洛杉要订婚?我不信,裴泽铭你不许胡说八道?”
裴泽铭急的跳脚,“哎呀,我的个天?这种大事件,我能开玩笑吗?季氏的请柬都送到我手上了,对了,台湾报纸都疯传了,还有照片为证,我用手机拍下来发给你看?”
PS:今天更新完毕?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订婚?
这个惊人的消息,震的整个病房都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邵天迟脸上,就连呼吸也不由变得小心翼翼?
“你发给我,马上发过来?”邵天迟对着手机,几乎是咆哮着干吼。
裴泽铭耳膜都快被吼破了,但他能理解好友此刻的心情,所以揉揉耳朵,道:“等一分钟?”
很快,手机“滴答”一声响起,有图片发了过来,邵天迟放大图片,入目的,便是一张彩色的合影,洛杉侧身站着,微垂着头,只能看到半张脸,而由于落下的短发遮挡,所以看不清楚神情怎样,季明禹半拥着她,俊颜儒雅,笑容真切,似乎正跟她说着什么……
这张照片,明显是被记者抓拍的,照片的旁边,附着繁体字的大标题:季氏少董佳人在怀,婚期将至修成正果?
“大嫂怎么要跟别人订婚啦?那大哥怎么办?”
邵天琪激动的叫嚷出口,一起凑过来看照片的众人,全都担忧的望着邵天迟,上官爵捏着眉心,“会不会……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回头草不该这样啊?”
邵天俊气恼的瞪着邵母,“我看前大嫂是被妈给逼的绝望了,人家另嫁一个少董给妈瞧瞧,没有了大哥,人家照样桃花盛开?”
“天俊?”邵天霖忙用眼神制止,并戳了他一把,让他不要在大哥伤口上撒盐。
邵母嘴上没说话,心里却终是暗松了口气,她不得已让步,但结果却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那不是正好么?
“今天……几号了?”邵天迟苍白的俊容,毫无血色,一双墨瞳,黯然无光,似陨落的星子,再发不出丁点光芒,出口的嗓音,也涩哑到极致。<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13……13号。”邵天霖舌头打了一下结,感觉说出这个日期,是那么的困难。
“16号……再剩下三天……”邵天迟喃喃自语着,胸口处不知是刀伤在泛疼,还是心脏在疼,突然间疼的他不能自已,大手死死的按上去,只觉眼前越来越黑,漫无边际的黑……
“大哥?”
“天迟?”
高大的身体向后倒去,耳边凌乱的响起呼喊声,可他再听不到,沉重的眼皮紧紧的闭阖……
“医生?快叫医生?”
“医生快啊,快啊——”
“大哥——”
病房中,又是一场痛彻心扉的混乱……
……
与此同時。B市。
失去联系很久,每天在网络上搜索有关“乔洛杉”新闻的蓝斯恒,终于在今天看到了一则重镑消息?
那张惹眼的照片里,虽然她低垂着头,看不太清楚,但他一眼就能认定,那个即将与台湾季氏集团少董订婚的女子,就是她?
订婚了,她要嫁人了……
他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可她要嫁的人,为何不是邵天迟呢?
蓝斯恒双手撑在太阳血上,脑中混乱不堪,她和邵天迟究竟出了什么意外,她不选择他,竟也不跟邵天迟复婚了吗?
“杉杉……”呢喃着她的名字,蓝斯恒深深的闭上了双目,爱慕了这么多年,终究到头来,她不论属于谁,也不会属于他……
办公桌上的手机,乍然响起?
蓝斯恒拿起,瞟着屏幕上的来电号码,默了一瞬才接通,嗓音有些涩,“爸。”
“小恒,爸爸刚刚看到关于杉杉的网络新闻报道,那是真的么?”蓝耀宗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不是说,邵天迟是她前夫,她是打算要跟前夫复婚的么?怎么又跟一位少董订婚?”VEwR。
蓝斯恒趴在桌上,有气无力,“谁知道呢?爸,怎么你比我还关心杉杉?我也才看到的,你消息竟也这么灵通……”
“小恒,爸爸是……是比较喜欢这个孩子,所以才关注的。”蓝耀宗有些吞吐,电话那端的神色,并不怎么自然。
蓝斯恒嗤之以鼻,“嗯哼,那你还不许我喜欢杉杉,爸你好没道理的,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好难受……”子婚个都。
“小恒……”蓝耀宗眉头深蹙起,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好女孩子多的是,除了杉杉,只要是你喜欢的,不论出身怎样,爸爸都尊重你的意见,你都快三十了,是時候考虑终身大事了,别再这么执着了,而且你就算执着也没用啊,杉杉要订婚了,你再不能对她有想法了?孩子,想开点吧?”
蓝斯恒听的笑了,那双桃花眼被氤氲的水光阻挡了视线,“爸……呵呵,你懂什么呀?你和我妈妈是包办婚姻,你又没谈过恋爱,没爱过人,你怎么会懂我现在的痛苦……”
似乎胃又痛了,他说完,又嘟哝了句再见,便挂断了电话。
蓝耀宗握着坐机话柄,有好一阵子的怔忡,眸光逐渐变得悠远……
他没爱过人么?怎么会……
曾经那些刻骨铭心的往事,又何曾有一天忘记过?只是,好多谜团令他不得解,找人私下调查的,也根本无法证明什么,杉杉母亲的照片,他怎么比对,都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子模样,可为何杉杉给了他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那晚在老爷子寿宴上,斯恒带了那个叫做乔洛杉的女子到来,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被震慑住,许多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就如洪水一般涌上心头……
……
邵天迟再次醒过来時,已经是黄昏了。
病房里充斥着他熟悉的饭菜香味,邵母做了好几样他喜欢的菜,正从微波炉里端出来,看到他睁开眼,笑容可掬的说道:“医生说你差不多这个時间会醒来,妈就掐好了時间,天迟你想在哪吃?下来在桌子上吃还是就在床上?”
“妈,我不饿。”邵天迟干哑着嗓音,摇头,完全没有任何食欲。
闻言,邵母立刻扳下了脸,“胡说,一整天没吃饭了,能不饿么?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起饿?”
“妈,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邵天迟提高了音调,也是怒目而视,他们母子的关系,虽然有所缓和,但毕竟有了心结,一時难以和.平相处。
邵母无奈,只得咬了咬牙,将饭菜又放回微波炉,然后先出去。
“戚锋,到医院来一趟?”邵天迟拨了一个电话,淡淡的吩咐。
“好的。”
那边果断应声,邵天迟收了线,思忖稍许,又给邵天霖打了个电话,邵天霖就在医办室,听到他醒了,忙跟着医生进病房。
“医生,我多久能出院?”邵天迟漠然的问道。
“邵总,依您今天又昏倒的情况看,最好在医院再住一周,把身体各方面调养好。”医生听诊完毕,一边做着记录,一边回答道。
闻言,邵天迟俊眉一蹙,“一周?我没有那么多時间,我明天就要出院?”
“明天?那可不行,邵总您身体现在还虚,通过检查各方面数据都不达标,很有可能再次昏倒,必须留院观察的?”医生惊讶之余,严肃的拒绝。
邵天霖有些明白了邵天迟急切出院的心情,不禁抿唇道:“是啊大哥,你别这样,听医生的,再怎么都没有身体重要啊?”
“我必须出院?”邵天迟语气却不容置喙,深目凝着医生,字字清晰道:“最迟16号早上,我一定要出院?为防止我身体再出意外,伤口感染或者其它,给你们院长打声招呼,我需要随行医生护士随我去趟台湾,请他安排,费用我会叫人结算给医院,也不会亏待了陈医生和护士。”
“这……”医生蒙了几秒钟,才算是反应过来,“可以,当然可以,可是……可是入台得办理通行证的,我没有办过啊?”
“现在去找院长,定下名单后,我的人会带你们去办相应入台手续。”
“哦,好?”
医生半激动半诧异的应了声,就快步离开了。
邵天霖关上门,回到病床前,表情凝重,“大哥,你是要去找洛杉么?难道你是想在订婚宴上抢回她么?”
“怎么,不可以?”邵天迟挑眉反问,神色冰冷,戾气汹涌。
邵天霖很惆怅,“这个事,我觉得……哎,你要怎么抢啊?人家你情我愿的事,你怎么干预?法律都管不着啊?”
“不用你操心,乔洛杉她敢这么对我,枉费我对她真心,我岂能让她如愿另嫁?”邵天迟逐渐攥紧了双拳,过往的种种,一一浮上眼前,他咬紧了牙关,“妈说不确定她是否怀孕打胎,可她亲口跟我说,她怀孕了,但是孩子真的拿掉了,如果她不跟季明禹订婚,我还能相信她是逼不得已,可她偏偏……难道我没有理由怀疑她是为了嫁给季明禹,才拿掉我的孩子么?她父亲再怎么逼,她也不能这么背叛我啊?”
邵天霖叹气,“大哥……要不,要不让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我帮你劝劝大嫂,现在妈松口了,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不用,你留在家里,给我看好妈就行,我对妈不怎么放心。”邵天迟直接拒绝,他的女人,他要自己夺回来?
戚锋从公司赶过来,看了看表,只用了半小時。
“邵总,您有吩咐?”
“戚锋,订16号早上的航班到台北,呆会儿你需要办两件事,一是带医生护士去公安局办理入台手续,赶到出发前要办好,時间紧迫,如果有问题,找上官爵出面;二是……”
第二件事,邵天迟是跟他们耳语的,此话一出,邵天霖和戚锋皆是一惊,邵天霖抢先道:“大哥,你要对乔应安下手了吗?”
“我原本不打算这样做,是他逼我的?”邵天迟俊容漠然无温,眼神泛着冰冷,“在台北時,我几番请他让我跟洛杉见面,他死活不让一步,洛杉订婚,至少也有他多半的.逼迫,我不把他投入大牢,怎么能带回洛杉?”
邵天霖略感棘手,“可是假若带回洛杉,她父亲被抓,她不会恨你么?她还能跟你在一起?”
“我自有打算,先弄回她再说。”邵天迟回道。
……
11月16号,台北。
天气格外的好,晴空万里无云。
房中香气弥漫,全是玫瑰花的香,999朵,插满了整个房间。
洛杉泡在浴缸里,全身心的放松,甚至疲惫的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今早八点半,她才好不容易完成了《青镯》的前二十集剧本交稿,所以累的不行,早饭吃了就睡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起床,两家长辈在忙碌晚上七点订婚宴的事情,她什么也不用管,只负责休息好就可以。
此時,她自然在季宅。
客厅里,众人商议的差不多時,季明禹看了看表,略微皱起眉,“我上楼看看小杉。”洗个澡,都一个小時了,怎么还没出来?
上楼,房间门没锁,他推门进去,香气太浓,他俊眉又是轻蹙了下,这间房,是专门新装饰了的,作为他们的婚房用,而里面的布置,是季舒颜搞的,虽然格调不错,但这花儿也太多了吧,而且还熏了香,简直能熏死人?
季明禹微叹着气,抬脚朝卧室走去,按母亲的意思,今晚订婚后,就让小杉搬进来,跟他同住,他试着询问她的意见,没想到她竟然一口答应,倒是弄的他发楞,结果她说,“跟你住一起安全啊,你一直是我的保护神,就算是男人,也不可能对我一个孕妇下手啊?”
“怀孕三个月后,是可以同房的……”他听的憋气,咬牙瞪她。
洛杉笑眯眯的,一点儿也不惧,“呵呵,我不怕,你不会毁掉我对你的信任的?你跟桐桐睡大床,我睡桐桐的小床。”
“该死,你就是利用我,跟我住一起后,你爸妈就能完全放心的马上回大陆,是不是?”季明禹气的俊脸发青,逮着她的脸,不由分说就吻上了她的唇,结果,还没等深吻,她就泪眼汪汪了……
“乔洛杉,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季明禹怒气冲冲的松开她,拿了浴袍去冲冷水澡。
回想到这儿,季明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也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可就是这么的义无反顾……
“小杉,你洗好了么?”站在浴室门外,他朝里面唤着。
洛杉睡的香熟,根本听不到,季明禹等了一会儿,听不到回音,心下感觉不妙,忙找了钥匙打开门,也顾不得她在洗澡,直接就冲了进去?
水汽氤氲中,她头枕在浴缸边沿,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水中,呼吸轻浅,双眼紧闭,竟是睡着了?
季明禹倒抽口冷气,强迫自己视线只落在她脸上,尽量不要偏移到不该看的地方,嗓音微哑的唤道:“小杉,别睡了?”
“小杉?”
“小杉?”
连唤几声,洛杉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可在大脑短路了近一分钟后,陡然爆.发了,“季明禹?你怎么进来的?你快出去,你偷看我洗澡不要脸?我不跟你住了,我要回我家?”
“小杉,我没有,我……哎,算了,你快点穿上衣服出来再解释。”季明禹无措更无奈,说完忙转身出去。
洛杉气坏了,检查了一下,好在她全身都在水里,没露出什么私密部位来,但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谁知道他有没有近距离的偷看水中的她呢?
穿上衣服步出,季明禹正在抽着烟,见她仍是一副仇视他的表情,不禁气笑开来,“得了,至于么?我真没看到什么,你怕我看,我还不想看呢?”
“嗯?干嘛……不想看?”洛杉纳闷儿,难道季明禹突然发现不喜欢她了么?
“看你裸身对我能有好处么?”季明禹平時不怎么抽烟,刚刚是为了压体内的邪火才抽的,这会儿想起她有身孕,便忙拧灭了烟蒂,才继续解释,“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又不是圣人,对女人能没有感觉么?尤其是我喜欢的女人,更是想……嗯,你懂得。但是不能,所以是给自己找罪受,索姓不看。”
闻言,洛杉闹了个大红脸,囧的连看也不敢看他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谈到这种话题,这也令她同時想到个事儿,犹豫了片刻,她终是忍不住八卦的悄声问道:“那明禹哥,你……你都三十了,你有过女人么?”
想直接说处男,又觉不好意思,所以,她换了个委婉的方式。
“……”季明禹俊脸有些抽搐,瞪着她的目光很是无语,楞是没办法回答她,最后蹦了一句,“和你有关么?”
洛杉被噎住,眼睫毛眨巴了几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兴奋的说道:“明禹哥,我们订婚后,你千万别忍着啊,你尽管在外面,然后过阵子,你对外宣布,说你看不上我了,你主动要求退婚,这样子季家的名声就不受损了呀?”
季明禹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颀长的身躯,缓缓从沙发上直起,那目光看得她脊背发凉心里发毛,不由吞咽了下口水,弱弱的小声道:“明禹哥,我的建议其实蛮好……”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便被他突然打横抱起,往他的大床走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時,他将她已压在了身下,吻住了她的唇……
空白的大脑,一个激灵清醒,洛杉顿時羞恼的挣扎起来,张嘴就咬了他一口,他吃痛的蹙眉,失去的理智,也一分分回笼,惊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時,像触电似的,忙翻身下来,抱歉失措的道歉,“对不起小杉,我是被你气糊涂了,一時……真的对不起,我保证下不为例?”
洛杉扬起的右掌,在半空哆嗦了好几下,终是颓废的收了回来,以她的脾气,不打他两个耳光是绝对无法消气的,但……他是她们母女的大恩人,是她女儿的养父,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冒犯过她的,也确实是她刚刚的话伤到他自尊了吧?
“算了,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会儿。”洛杉侧过身躺着,背对他幽幽的道。
季明禹站在地上没动,不安的看着她,“小杉……”
“明禹哥,我真的累了,你把我当妹妹好么?”洛杉扭过头来看他,眼中带着乞求。
季明禹唇蠕动了几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出门。
洛杉倒在了枕头上,瞪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墙上的挂钟敲了五下,她的心也跟着跳了五下,下午五点钟了,再有两个小時,她就是别人的未婚妻了……
……
希尔顿大酒店,是台北档次最高的酒店,是上流社会人物出入的地方,能来这里的人,都是可以一掷千金的富豪?
今晚的宴会厅,富丽堂皇,处处喜庆,厅中婚礼音乐流淌,气氛令人心情洋溢,宾客们三三两两的走动着,凑在一起谈笑着,一起期待着七点钟的盛会?
裴泽铭焦急的等在酒店外面,不時的抬腕看表,今晚的他,连季舒颜都顾不得了,只急等着邵天迟,好友的姓格他是最了解的,不把乔洛杉抢走,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所以,季氏的订婚宴,百分之百的恐怕要泡汤了?
所以,他不能眼巴巴的去见季舒颜,要不然季舒颜会直接认为是他在从中作梗,更会一脚踢开他,他得躲着那位姑奶奶啊?
手机终于响起,他退到角落里接听,声音也压的低,“天迟,你在哪儿?到台北了吗?”
“订婚仪式开始了么?我很快就到。”那端,邵天迟嗓音低沉,还夹杂着咳嗽声。
“你怎么了?”裴泽铭心惊的问道。
邵天迟又咳了两声,才道:“我没事。”
昨晚伤口又有发炎的迹象,还引起了高烧,今早母亲死活不准他走,让他留院疗养,母子又闹腾了一场,他强硬的出院离开,在飞机上还挂着点滴。
“哎,再有几分钟就开始了,请柬我给你弄了几份假的,要蒙混进去应该没问题,你快点吧,我就在酒店外面。”
“好,我知道了。”
十分钟后,三辆车子陆续开进停车场,车门打开,一应下来不少人……
而宴会厅中,一派歌舞升平,当音乐停止,女主持人的声音,也通过麦克风欢快的传了出来,“尊敬的各位来宾,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更精彩?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希尔顿大酒店,時针指向七点。
灯光璀璨的宴会厅,宾客满朋,在主持人登台后,立刻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在今天这个美好的夜晚,我们共聚一堂,首先,感谢各位朋友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季氏少董季明禹先生的订婚典礼?感谢大家?”
季明禹凝视着她,”对我而言是真的,也希望有一天在你心里能当成是真的。”<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
季明禹推开门进来,季舒颜一眼瞧到他,脱口惊呼,”哥,你今天帅呆了?”
掌声持续不断,季明禹微笑着向四方颔首回礼,洛杉整个人都僵硬无比,季明禹自然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握着她的手稍稍重了点力道,侧过脸来時,朝她轻语,”小杉,坚持一下,别害怕。”
洛杉身子不可抑制的晃了几晃,她不敢相信她眼睛所看到的,可轮椅上的人分明是他,推着轮椅的是戚锋,左右还跟着四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在清理着两边的人,以免碰到他的轮椅?
”咱俩一起。”季明禹柔笑,将她的手牵起握在掌心,低低的道:”小杉,我会用我的生命爱你的。”
台下,宾客们纷纷叫好,掌声震天,季父稳稳的走上台,双手隔空一压,四周陆续静了下来,他微笑着开口,”今天是犬子喜庆的日子,盼了很久,终于盼得小儿明禹订下人生大事,作为父亲的我……”
怎么会,怎么可能?U6Y9。
”千里姻缘牵一线,月老系魂定百年。尊敬的各位来宾,我非常荣幸在这里主持乔洛杉小姐和季明禹先生的订婚仪式,让我们共同见证和分享这对新人的喜悦,度过一个非常幸福而难忘的夜晚。下面,让我们以最最热烈的掌声,最最激动的心情,有请出今天的主角,季明禹先生和乔洛杉小姐?”
礼仪小姐送上了玫瑰捧花,季明禹接过,转身面对洛杉,唇角含情,缓缓单膝跪下,嗓音宏亮,”乔洛杉,我爱你?请你做我的未婚妻?”
季明禹的眸光,隔空望过来,充满了柔情似水,爱意浓浓,他含笑启唇,”小杉更漂亮。”
然而,突如其来的一道喊声,冰冷刺骨,那熟悉入骨的嗓音,将洛杉的”愿意”豁然卡在了喉咙,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再无法流动?
洛杉闻声扭头,视线在季明禹身上停顿,换上白色礼服的他,整个一翩翩贵公子,俊美倜傥,光芒耀眼呢?
众宾客在意外后,立刻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皆是满腹疑虑?
季父季母惊诧的瞪大了眼,本能的扭头看向乔应安夫妇,乔母已彻底被雷劈到了,傻楞着没反应,乔应安一个激灵回神,激动的立刻迈出一步,指着已停下轮椅的邵天迟吼道:”你来干什么?请你马上离开?”
”俊男美女,天作之合啊?”
”哦哦,我还有工作,我倒是忘了,我先闪啦?”季舒颜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她的任务来,忙吐吐舌头奔出去了。
在掌声中,主持人笑容可掬的站在了洛杉身边,”我们的准新娘,可是位金牌编剧哦,众所周知,编剧是创造故事的人,许许多多的爱情故事,都出自编剧的笔下,才能搬上荧幕,乔编剧今天步出故事,走进了现实中的爱情王国,而且她的爱侣季先生,还是她的青梅竹马,真是羡煞旁人哪?不过,我们要看到现场版的浪漫求婚哦,大家说想不想看?”
”啪啪啪?”
”想?”
”新人出来啦?”
主持人被晾在了台上,一時没了方寸,想继续主持,但来人气场实在冰冷强大,甚至让她感觉有股肃杀之气,令她只能吞咽着唾沫,却说不出话来?
乔父乔母还有季母都在旁边另一间休息室,这间是用来给洛杉换衣服化妆的,此時,只剩下了两人。
季明禹反应还算快速,事实上,他也提前做了这个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邵天迟竟真的会再次追到台北?但他还是因为邵天迟出现的方式被震到了,他双腿是残废了么?
洛杉脸热,抿唇偏过了脸去。
”季总,你说呢?”邵天迟漫不经心的反问,薄唇缓缓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呵呵,邵氏分公司启动会上,季总还说希望日后合作愉快,怎么转眼季总大喜,竟不送份请柬给我呢?莫非……是看不起邵氏集团?”
全场摒息凝神,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洛杉脸上,洛杉只觉呼吸都困难了,极艰难的蠕动着红唇,”我……我愿……”
季明禹接过话筒,淡淡轻笑,”大家好,今晚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和乔洛杉的订婚仪式,给我们的典礼带来祝福,请大家与我一起分享这个幸福快乐的夜晚。祝大家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你——”乔应安被堵的竟说不出话来,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
主持人笑容璀璨,”下面,我们请准新郎季明禹先生讲话?”
台下爆出呼声,洛杉耳根子红了一圈,更加局促不安。
”哥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哦,嘿嘿,今天我终于能扬眉吐气的高叫一声嫂子啦?太爽啦?”季舒颜揶揄着两人,看着这一对俊男美女,倍儿觉神清气爽啊?
”邵总迟来出场,这是要干什么?”
”这不是邵氏集团的总裁么?前段時间才开过邵氏分公司启动仪式的,怎么突然……残了?”
”乔先生未免不礼貌,季总大喜,我岂能不代表邵氏集团前来道喜?”邵天迟冷冽的嗓音,淡淡的响起在大厅,眸光始终凝在台上那个姣美女子的脸上,心脏深处的疼,在一寸寸的加重……
邵天迟?
季明禹脸色陡变,倏的站起,转身寻声看向正前方?
台上,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开场,台下掌声不断,她鞠一躬,手持话筒含笑道:”接下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季氏集团董事长季光泽先生讲话?”
”明禹哥……”洛杉怔了怔,”咱们不是说好……说好假装订婚么?”
聆听外面,主持台上,季父讲话即将结束,洛杉听着侧过脸来,”明禹哥,该你出场了吧。”
”邵天迟。”季明禹小声回了一句,俊眉紧蹙。
”等一下?”
全场震惊,纷纷回头张望?
洛杉点点头,将颤抖的手放进他掌心,随他站起,踩着低跟鞋,小心的往外走去。
轮椅滚动的声音,像是刺耳的魔音,一声声入耳,满厅陷入死寂,洛杉十指攥紧成拳,双眸死死的盯着那一步步朝她而来,静.坐在轮椅上,英俊无铸,肃冷漠然的男人?
”啪啪啪——”
在宾客们欢呼四起中,洛杉被季明禹牵着手上台,四位长辈站在两侧,他俩在中间,顿時成为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主持台背后的休息室里,洛杉听着季父的讲话,心情低迷到极点,她这样子欺骗老人家,于心何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连季父都微变了脸色,他一凛,快步下台,朝邵天迟伸出手,”邵总言重了,明禹近来太过忙碌,一時疏忽,还望邵总海涵?”
季明禹微瞪她一眼,”行了,你不得采访么?我刚瞧到你们主编似乎在找你呢?”
洛杉抖颤着身体,缓缓抬起双手,捂住了嘴唇,眸中闪烁着的泪花,在一颗颗的掉落……
季父和季母久经大浪,很快也回了神,戳了下季明禹,”这人是……”
这一声吼,震慑了整个宴会厅,也将宾客的疑虑推向了?
拥挤在台前的人群,纷纷散开,让出一条道来,这倒并不是因为来人是黑.社会,气势庞大令人生威,而是来人的身份,及此時此刻的模样,令人无不震惊意外?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传进休息室,洛杉没来由的紧张了,季明禹起身,朝她伸出右手,浅笑,”别怕,有我。”
洛杉一震,仓促抽回手,神色极不自然,心中的负罪感,又加重了几分。
”邵总跟准新娘认识么?怎么乔编剧脸色泛白?”
洛杉今天一袭粉白相间的晚礼长裙,衬的她皮肤愈发白皙,精致的妆容,漂亮清纯中,透着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礼服完美的设计,将她微显的肚子完全遮挡住,姣好的身段显露无遗,几百朵立体花朵缝在一起,柔软的花瓣装饰出浪漫的感觉,既典雅又時尚。
礼来都是。”嗯。”洛杉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发觉她手脚冰凉,无数的镁光灯照在她脸上,她很勉强的露出笑容。
商场之上,树一个敌人,比结交十个友人都容易,场面上的磕碰,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得能避则避?
”季董事长,您太客气,是我冒昧来访,让您受惊了?”邵天迟回握季父的手,放低了姿态,语毕,又望向台上,淡淡的笑,”订婚仪式请继续吧,我是来观礼的?乔小姐非常漂亮,与季总真是……天作之合?”
PS:今天第一更三千,还有一更?明天加大更?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订婚仪式请继续吧,我是来观礼的?乔小姐非常漂亮,与季总真是……天作之合?”
邵天迟听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听在洛杉耳中,却字字如刀,锋利的凌迟着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观礼……
子铭看能。天作之合……
他是来看她笑话的么?他们有多久没有见过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或者是更久?她突然记不清具体的時日了,好似昨天才分别,又似经久不见,再相逢,他坐着轮椅,她为别的男人穿上订婚晚礼裙……
恍然如梦,恍如隔世……
泪水从指缝间汹涌而出,洛杉站立不稳的踉跄而退,季明禹一惊回神,赶忙扶住她,帮她稳下身子,背对着台下喘息低语,“小心点,你穿着高跟鞋呢?”<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胡乱的点头,一个音也无法发出,他是来观礼的,是来亲眼看着她订婚的,他没有指责她一个字,却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残废了,她心爱的男人再也站不起来了,这场戏,她还能继续演下去么?
四目相视,隔空而望,她泪眼模糊,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重瞳中,此刻会有怎样的情绪,他的俊容,在她眼中越来越模糊,好似即将消失不见……
“亲爱的……”唇瓣蠕动,她抖出那三个字,是他最喜欢听的爱的昵称……
她声音极小,几乎没有发出音,可她的口型,却清楚的落在邵天迟的眸底,他心神狠狠一震,可看着她今晚盛装,却全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言不由衷的话,便脱口而出,“乔小姐,这是怎么了?如此喜庆的场合,乔小姐哭的梨花带雨,让季总怎么求婚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乔小姐是被逼婚呢?”
“邵天迟?”
季明禹豁然转身,咬牙怒吼一声,从台子上下去,两步跨到邵天迟面前,余光扫到宾客的反应,深吸一口气,尽量收敛起满腔的怒火,低声道:“你别再刺激她了,行不行?如果你真爱她,我劝你先离开,等这里结束再说,要是她受不了昏倒的话,小心你后悔?”
“等结束?”邵天迟冷嗤一笑,眸光瞥向台上,淡淡的道:“等你们订婚结束,她就是你未婚妻了,还能有我什么事么?”VEwR。
“那你要怎样?”季明禹再度咬牙,额上青筋直冒。
邵天迟扬唇,轻浅而笑,“我不怎么样,我就是来观礼的,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季总继续求婚吧?”
季明禹头痛,看来他连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都做不了了……
季父此刻也能确定了,洛杉的这位前夫,根本就是成心阻止这场订婚的,眼下该怎么办?
乔应安心急不已,一時却别无他法,台下众宾客喧哗议论声已经渐大,再墨迹下去,就成了个大笑话,季氏丢不起这个脸?
洛杉此刻由乔母和季母搀扶着,呆呆的像个木偶人,乔应安猛的看过来,凑近她说道:“马上叫姓邵的离开,都到这个份上,爸爸不准你胡闹?”
洛杉盈满水雾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终于得已挤出话来,“爸,他腿伤了,我……”
“看来我的出现,吓到准新娘乔小姐了?那我离开好了,不过……”
邵天迟突然扬声开口,神色仍是淡然自若,微顿的话语,令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脸上,乔应安也扭头看过去,洛杉更不消说,攥紧的十指间,渗出了薄薄的汗水,双眸眨也不眨的凝视着他,生怕错过他一个表情……
然而,他实在没有表情,他隐藏情绪的功力实在太高,无论内心怎样动荡,都可以在外人面前不显露一分?
邵天迟在无数双等待的眼神中,不疾不徐的启唇,“不过我听说乔小姐是金牌编剧,擅长写故事,所以在离开之前,想咨询乔小姐几个问题。”
他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锁着她,台上台下两米的距离,他将她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大掌收的很紧,一如此刻他的心,紧到像上了发条,在极力的隐忍下才能不让自己崩溃,他缓缓问出口,“乔小姐,在旧爱与新欢之间,女人最能狠心割舍的,是不是旧爱?假若有一天,不论新欢还是旧爱突然残废了,女人还可能不离不弃的跟他患难与共么?”
闻言,满厅静寂,八卦的记者最能敏感的捕捉新闻,一時间,全部亮了眼睛,拿起相机对着邵天迟和洛杉猛拍,各种猜测经由大脑飞快的组织起来,还有试图想上前现场采访邵天迟和准新娘关系的,可皆被那四个西装男子给挡了回去?
对于他的问题,洛杉痛彻心扉,那种疼从身体的四肢百胲一直蔓延到心脏,她身体缓缓下滑,跌坐在台上,崩溃到极致……
她要怎么回答,她的答案根本无需考虑,她从来没就想要离弃他,别说他双腿残废,就是他整个人瘫痪在床,她也一定不离不弃啊?
这场闹剧,她要怎么收场,她再也无法狠心的用违心的话戳伤他,可是答他真心话,明禹还有何脸面立足?
她欠季明禹的太多太多了,多到这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清啊?
“邵天迟?”
一道清脆含怒的吼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静寂,季舒颜再也忍不住的跳了出来,双手叉腰,杏目圆瞪,“你这人怎么回事?问这些乱七八糟的奇怪问题有意思么?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舒颜?”
跟她同時出任务的莫峰见状,惊呼一声,赶忙将季舒颜往旁边拉,并朝邵天迟直道歉,“对不起邵总,抱歉抱歉……”
季舒颜在外是名记者,圈内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是季氏千金,所以,这一時季家人也不好出声,以免露了舒颜的馅,只是没想到,邵天迟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将他们全部震在了当场?
“裴总,你女人这么活跃,是不是该带走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躲在角落里的裴泽铭,登時满头黑线,额上冷汗直流啊?
好兄弟就是被用来出卖的么?
可是已经被点了名,不现身都不行,裴泽铭扶着额头很汗颜的挤到前面来,用恶狠狠的眼神瞪向某人,传达他的火气:你想害死我?损友?真正的损友,过河拆桥?
邵天迟不置可否的一笑,用眼神回他:兄弟,我这是在帮你?母老虎对你避而不见,与其被冷冻,不如主动出击,挑明这层关系,等于向全天下宣布她是你的人,看她还往哪儿跑?
两人相交多年,心灵太过默契,裴泽铭一下子就领会了精神,顿時挺胸抬头,理直气壮的走到莫峰身边,季舒颜的胳膊还在莫峰手里握着,正满目震惊的瞪着他,并且极力表现出我和你不熟的样子,不要靠近我?
莫峰吃惊万分,“裴总,你……”
“你是舒颜顶头上司?”裴泽铭淡淡一笑,“幸会,我是她男朋友,请把她交给我。”
很客气的语气,却带着强势的命令口吻,令莫峰一震,不由自主的松了手,季舒颜激动的立刻尖叫,“裴泽铭你胡说八道?”
“舒颜,乖,别闹了。”裴泽铭温柔宠溺的安抚,顺势将她半搂在了怀中,拖带着往外走。
季舒颜简直要疯掉了,双手双脚并用,全盘武力招呼,可裴泽铭是练家子,哪能让她轻易得手?情急之下,她再顾不得隐瞒身份,尖声呼喊,“爸,哥,快救我呀?裴泽铭是个混蛋?”
今晚的订婚宴,简直太爆料了?
全体宾客全都看傻了眼,无数的问号闪烁在脑海,根本来不及梳理?
洛杉看着这突然的变化,半响都茫然着,季父和季明禹,还有季母、乔应安、乔母等人从震惊中陆续回神,季明禹动作极快的冲过去,拦下裴泽铭,疑惑严厉的质问,“裴总,这是什么意思?”
季父也快步过来,指着季舒颜道:“丫头,你跟裴总认识?”
“爸,哥,我不认识他,他想绑架我,你们快揍他呀?”季舒颜急的要哭出来了,嘴一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顾后果。
裴泽铭不慌不忙的说道:“季董事长,季总,先前多有隐瞒,是我不对,其实我和舒颜早就相识于大陆,关系已经很亲密,只是舒颜对我有点小误会,这几个月来一直跟我闹别扭着,所以才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对此我感到很抱歉,希望两位能同意我和舒颜的交往,我父亲也很喜欢舒颜,表示赞成。”
“这……这么突然,我真有些措手不及。”
季父努力消化着这个消息,眼下这么混乱,他不能再让圈内人的多看笑话,而他们现在又确实顾不得舒颜,想了想,裴氏总裁已经认可的话,算是有保障,而且裴季两家合作案刚刚开始,不宜闹翻,便只得说道:“那劳烦裴总先带舒颜离开,晚些時候将她送回季家,我们坐下来再谈。”
“好,先走一步。”裴泽铭满意的点头,半搂着完全抓狂的季舒颜,很有气场的离开了宴会厅。
一段小插曲完毕,再回到台上,洛杉苍白着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邵天迟凝视着她,“怎么,乔小姐还没想出合适的答案么?”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加大更?怎么都没有人留言啦?大家要活跃啊,给我点动力?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咬唇“嗡声细气的挤出话““我……我给不出你答案……”
心里早有答案“只是嘴上不能当众说出“她唯有寄希望他能明白她的心“可惜“在听到她的话后“邵天迟神色明显一冷“遂即笑的凉薄““是么?堂堂大编剧“竟然回答不了言情剧的狗血问题“乔小姐还真是让我心服口服?”
洛杉一急““我不是……”
“不必解释?”邵天迟冷声截断她的话“偏过眸子再也不看她“淡睨着季父和季明禹““今晚打扰了?来的太匆忙“没有時间备下贺礼“实在抱歉?季董事长“季总“希望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后会有期?”
“邵总“慢走?”季父暗舒口气“连忙握手。VEwR。
季明禹心中一直高悬的大石“也终于砰然落地“忙伸出手交握““会有合作机会的“邵总再见?”
邵天迟颔首“戚锋将轮椅转了方向“推着他一步步往外而去。
那道背影“决绝清冷“一旦转身“便再不回头……
洛杉脑子完全空白“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的背影“听着轮椅滚动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他曾经的话语“一句句突然充斥入耳……
他说“乔洛杉“你记住“这次是你不要我的……
他说“乔洛杉“你问问你的心“你对我真是只有恨“没有爱么?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她突然有种感觉“此刻他一旦离开“他们之间“便再无可能“这一次“是他主动放了手“他再也不要她了……
“邵天迟——”
在轮椅滚出宴会厅的最后一刻“洛杉猛然大喊出声“提起裙摆急切的欲冲下台子“可她的手臂“却被人桎梏住“是乔应安?
“爸“你放开我?”洛杉扭头“嘶声吼道。
乔应安怒容满面“尽量压低着嗓音““不准你去“现在有多少人看着“你想胡闹到什么時候?”
邵天迟自然听到了她的呼喊“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背后“他忽而湿了眼眶“却不曾停驻片刻“由着戚锋将他推出宴会厅“推离酒店……
停车场上“手下保安人员打开车门“戚锋扶着他小心的下地“又极小心的坐进车子后座“他的伤口不能受到震动“所以医生提出坐轮椅“他似想到了什么“也欣然答应。
“办事吧。”
“是。”
邵天迟一声简单的吩咐“戚锋关上了车门“拿出手机发了条短讯“然后又快步返回酒店宴会厅。
大厅里“经过这一场变故“气氛诡异的很“洛杉被乔应安阻止“眼见着邵天迟真的离开“她也心灰意冷“浑身无力的任人摆布。
主持人被晾晒了这许久“终于得已发挥作用“调整了一下心态“便拿着话筒开场““各位来宾“刚刚的小插曲“就如过眼云烟“让我们一笑而过。下面“我们接着进行今晚的……”
季明禹又被请上了台“可是看着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洛杉“他心里再激不起任何喜悦“他爱她“是希望看到她开心的笑脸“而不是一个只会哭的木偶娃娃“这样子还有什么意思呢?
“等一下。”
季明禹出乎意料的突然阻止了主持人“他拿过话筒“朗声宣布““各位来宾“很抱歉“我爱人今晚状况不太好“需要休息“所以“暂時取消订婚?”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季父季母虽愕然“但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在发生了刚刚那一场后“他们已经不再对洛杉抱希望“强扭的瓜“永远不会甜“又何必勉强呢?
乔母无话可说“实在不知能说什么“她爱女儿“可看着女儿痛苦至此“她还能狠心的.逼她嫁给不喜欢的男人么?
乔应安却急切的道:“明禹“你干什么?你……”
只是“他话未完“却突然冲进来五六名警察“人群纷纷散开“警察冲到了台前“一跳上台“朝乔应安亮出了证件“其中一名大陆警察冷冰冰的开口““你是大陆S省T市渭县化工厂会计乔应安吗?”
“……是。”乔应安犹疑着点了下头“一時无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乔应安“我们是大陆S省T市警方“经人举报“你涉嫌挪用化工厂公款50万和在2007年3月15日凌晨两点半电话恐吓T市景县前任县委副书记邵仲雄先生“致使当事人病发入院“后意外身亡“请你马上跟我们走一趟“回警局协助调查?”
中年警察冷冷的说完“亮出铮亮的手铐“拷住了乔应安双手“朝手底下人打个手势““带走?”
两名警官上前“左右押住乔应安的手臂“将他往台下带“乔应安这才明白过来“挣扎着道:“我没有挪用.公款?我没有啊?”
“这些话留着回局里说?”中年警察喝叱一句“毫不留情。
这个突发状况“绝不比邵天迟的闹场来的震惊小“宾客们议论声四起“乔母急的两眼一黑就往地上栽去“季母赶忙扶住她“洛杉失措的边往台下走“边急声道:“你们干什么?我爸不会犯法呀?你们不要带走他?”
季明禹生怕她激动的跌上一跤“情急的拉住她““小杉别急“我爸去问了。”
同来的警察里“有两名是台北警察“季父正在交涉打听“对方解释了一番“等乔应安被带过来“便朝季父点点头“随同一块朝外走去。
“爸——”
“老乔——”
洛杉和乔母急疯的喊着“试图去追人“被季明禹和季父强行拉回“这一晚“洛杉承受了太多打击“已经全线崩溃“她歇斯底里的哭着““这是怎么了?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季父拿过话筒“朝着台下飞快的说道:“诸位“今晚就到此“订婚宴取消“请大家先行离开“改日我季光泽登门一一致歉?”
主人下了逐客令“原想留下看热闹的宾客和记者只得告辞陆续离开“但季父猛然想到什么“忙一招手“朝季氏公关部经理说道:“联系各报社杂志社“今晚任何有关季氏的负面.新闻“一律给我扼杀掉“不许登出一个字?”
“是“董事长。”公关部经理会意“转身飞快离去。
很快“宴会厅中“就只剩下了酒店人员和季乔两家人“乔母也哭成了泪人儿“季父凝重着神色“说道:“据台北警方所说“大陆警方过境抓人“手续是齐全的“白天人就到台北了“和台北方面交接过“所以晚上来逮人“要带回大陆审讯调查的。老乔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触犯法律了?”
“前任景县县委副书记邵仲雄……”季明禹回想着那警察公布的罪名“俊眉倏然一蹙““邵仲雄也姓邵“跟邵天迟有没有关系?”
洛杉哭泣着答道:“邵仲雄是天迟的父亲……”
闻言“几人都是不同程度的吃惊“就连洛杉也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加重了脸色的苍白““这个案子又翻出来“难道是天迟……”
“乔小姐?”
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几人一惊“寻声望去“只见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人来“竟是——戚锋?
“戚助理?”洛杉瞪大了眼睛“脑中也突然冒出她和邵天迟分手時“他对她撂下的话?<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他说“乔洛杉“我既能成全你的梦想“也能毁掉你的人生“包括——你期待的婚姻?
他说“乔洛杉“只要你敢嫁他“我保证你会哭着跪下来求我?不信“你就尽管试?
洛杉浑身一震“脸色一分分变得死寂……
戚锋走近“目光落在洛杉脸上“微微一笑““乔小姐“关于你父亲的案子“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话“请跟我来。”
洛杉一凛“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凝结“她想都没多想的点头““好。”
“小杉?”季明禹情急的拉住她“眸中是全部的了然““这位是邵天迟的助理?”
洛杉点头“看着季明禹歉疚的又红了眼眶““对不起明禹哥“全部都是我不好“真的对不起“请你帮忙照顾我妈和桐桐“我得去找邵天迟问问我爸的案子。”
说罢“她又扭头“望向季父季母“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两位老人也是不晓得该说什么“心酸难过的很“洛杉双腿一软“缓缓跪下“忍不住的低泣““叔叔阿姨“一千一万个对不起“我无福做你们的儿媳“也不配做你们的儿媳“你们骂我打我吧“这样我心里才能好受点儿……”
“小杉……”季母扶着乔母的手臂“眼中也是泪光点点““算了“到此为止吧“打你骂你又能怎样“你现在的身子也禁不起“都是些苦孩子……”
季明禹仰头闭上了眼睛“无声泪流“邵天迟果真比他能狠得下心啊“洛杉此刻离去“便是彻底的离开了“而他连片刻都无法拥有她……
季父弯腰扶住洛杉的肩“眼眶也有些湿““孩子“起来吧“叔叔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不会怪你的。”
洛杉磕下头去“额头磕在地上“发出脆响“季明禹从侧面抱住了她“嗓音亦是哽咽““起来“别折腾身体“你先去找邵天迟“乔阿姨有我们照顾“桐桐更不要管了“你先问清楚“我们再想办法找律师。”
“嗯。”洛杉点点头“由季明禹抱着站起“又过来抱了抱乔母““妈“你别想太多“爸会没事的。”
乔母拭着泪““小杉“妈跟你一起去见邵天迟“妈要问问他……”
“乔太太“邵总只见乔小姐一人。”戚锋插话“公事公办的语气。
洛杉斜睨一眼戚锋“幽幽的道:“妈“你跟叔叔阿姨先回季家“我很快回来。”
“好“妈等你。”
“嗯“我先走了。”
洛杉挨个望了众人几眼“才扭身朝外走去“戚锋走到她前面引路“而她始终记得自己有身孕“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看路“等到戚锋停下“她本能的跟着抬眸時“才惊觉这竟是酒店外面的停车场?
难道邵天迟一直等在外面“并没走远?
戚锋打开了后车门““乔小姐“请上车。”
应话说小。洛杉犹疑了一瞬“弯腰坐进车子“车门遂被关上“戚锋坐进了副驾驶座“司机一声不发的启动引擎“将车子开出停车场“往东驶去。
车里没有开顶灯“从上车那一霎便是黑暗“洛杉靠边上坐着“即使环境昏暗“也能隐约看到车后座的另一头有人“这人的气息“入鼻刻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邵天迟仰靠在椅背上“微闭着墨眸“气息阴冷“洛杉单手捂住了唇“缓缓扭过头去“看着车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心乱如麻。
车内静寂无声“前排的两个人“连呼吸都很小心“后排的两个人“沉默是金“一人假寐“一人忧伤。
车子越往东“越是偏僻“穿过一条巷子“驶到了一座人行天桥下“邵天迟终于开口““停车。”
司机停好车“很识相的开门下去“戚锋也从另一边下车“将空间留给了那两人。
“天迟“我爸会被警察带走“跟你有关“对么?”洛杉偏过脸看向他“终于忍不住的问出口“说话的同時“连心都在颤抖“他们之间“是越走越远了么?
“订婚了么?”邵天迟却无视她的问题“嗓音微哑的抛出他的问题。
洛杉一怔“不明白他话题怎么跳跃的这么快“但还是乖乖的回答““没订。”
“很好……”邵天迟慵懒的挑唇“昏暗中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是那嗓音却是冷冽的““假若你父亲没有被抓“你就不会来到我身边“会继续订婚“是么?”
“不是?”洛杉脱口便驳“可话说出去“却发现她已无力解释太多“当時父亲拦下了她“如果警察没来“如果季明禹没有主动取消订婚“可能就真的把订婚戏演完了吧。
邵天迟蓦地身子一倾过来“掐抬起了洛杉的下巴“拔高了音量吼道““那是什么?乔洛杉“别跟我说“旧爱新欢你其实想选择旧爱“也不要再跟我演戏“去找你的季明禹“他不是有通天本事么?让他再帮你啊?”
“天迟……”洛杉被他掐的下巴疼痛不已“秀眉紧皱成了一团““你“你弄疼我了……”
“疼么?你这肉体的疼痛“还有我心里的疼痛更重么?”邵天迟积蓄了经久的怨气与怒气“以及很深很深的嫉妒“在此時一股脑的爆.发“他倏地松开对她的钳制“却捧住她的头“重重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吻“蛮横粗暴“带着惩罚与宣泄“思念与生气“用力的碾磨着她的柔唇“啃咬“两人牙齿的碰撞“時不時的磕碰在唇上“疼痛与委屈“令她情不能已的抖颤起了身体“这样的邵天迟“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像头失控的野兽“仿佛要撕碎了她……
洛杉惶恐害怕“承受不住的呜咽“双手拍打着他“发出破碎的呻吟““走开“呜呜……天迟你别这样“你走开……”
她的抗拒“对他来说“除了增添胸腔里的火气“再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移下一只大手“粗鲁的去扯她的晚礼裙“并重重咬了她一口“血腥味儿弥漫在两人唇齿间“他稍稍移开唇“如猎豹般的墨眸“闪烁着沁寒的幽光““乔洛杉“你很有本事“我为你差点儿送了一条命“你却背叛我“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将我置于何地?”
“天迟“不是……”
“闭嘴?”
邵天迟一声咆哮“打断了洛杉哽咽的解释“他将她推倒在了后座“几乎失去理智的撕扯着她身上的礼裙““咝”的一声“胸口一片凉意“她惊恐的睁大了眼““天迟“不要“不能啊“你别这样“求你冷静……”
然而“现在的邵天迟“怎么可能冷静“反而还嫌她聒噪“头一抬“又堵住了她的嘴唇“令她有话说不得“而他已将她裙子上的花朵撕的周身尽是“肩上的细带也被扯断“脱落下来“眼看就要衣衫褪尽“实施他的兽行“洛杉急的泪流满面“躲不开挣不开“她不要被他强.暴“而且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呀?
情急之下“洛杉抬脚踢他“他怒气冲天“咬她的嘴唇“本就被他咬破的唇“顿時疼的她扭曲了脸“她也生气的不得了“手臂垂下“摸到脚上的高跟鞋“想也不想的就敲向了他的后脑勺?
这一击不轻“邵天迟头晕目眩“虚弱的身体“经这一场闹腾“本就承受不了“所以头晃了几下“倒向了一边“虽不至于昏过去“但一時无法缓过劲来?
昏暗中“洛杉哪里还顾得他怎样“仓惶的爬起来“飞快的打开车门“逃也似的下车“瞟一眼左右“没有什么可躲藏的地方“只能抱紧残破的礼裙“高一脚低一脚的往天桥上跑去……
“该死的?”邵天迟低咒一声“他怎么就忘记叫司机锁车门呢?
揉着后脑“他艰难的爬坐起“一手按住了隐隐发痛的伤口下车“扫视了一圈“见到那抹倩影正在奋力的踩着天桥的楼梯往上奔“他俊脸铁青的大步跟上?
洛杉绝对没有想到“以为残废了双腿的男人“竟然出其不意的追上了天桥“等她反应过来“立刻破口大骂““邵天迟“你这个骗子?你有什么资格虐待我“你不过是我前夫?”
……………………………………………………………………………………………………………………………………
PS:今天第一更五千?还有更新?订阅、留言、推荐都动起来啊“不要潜水了“看我这么卖力的更新“你们要对得起我的拼老命啊。。。。。。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夫?
洛杉生气之下,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却重创到了邵天迟的心,他一个箭步上前,像抓小鸡一样拎住了她,阴厉的眸子,在暗夜中闪烁着狼一般嗜血的光芒,“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邵天迟,你是个骗子?你没资格虐待我,你不过是我前夫?”洛杉骨子里那股不服软的姓格,使得她不怕死的大吼大嚷,并奋力的挣扎,可手一腾开,裙子却往下掉,顾得了打人就顾不了走光,急的她脑门冒汗,“你给我走开,我恨死你了?”
“邵总从大陆直接带了医生过来。”戚锋回答着,打开后备箱,取出折叠轮椅,和司机一起扶下邵天迟,让他坐进轮椅,然后推着进去酒店。
很久了,久到不知具体是多久他们没有过肌肤之亲了,被她干涩的包裹着,他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她一直都是他的,从没有离开过他……
“要脸做什么?要脸能让你不背叛我么?”
“嗯,我骗了你妈妈,也骗了你。”洛杉见他终于正常了,吸了吸鼻子,闷闷的点头。
洛杉飞快的整理着自己,把穿好,裙子落下,遮住了春色,可她一抬眸,却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子,因为入目的,便是他傻的还没收进裤子的长物?
闻言,邵天迟伤口的疼,也似减轻了几分,他隐忍着吸口气,低低的问她,“那你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真残废了,你还愿意不离不弃的陪着我么?”
邵天迟守身如玉数月,一碰到心爱的女人,那自然是,情欲汹涌,他根本顾不得他的身体状况,握住她的腰身,便恣意的进出起来……
洛杉羞怒的朝他咬牙,“禽兽?我说我怀孕着,你是想让宝宝流产是不是?”
进入电梯時,她脑中猛然浮现出那一晚他离开后,她做的噩梦……
“知道了?”洛杉恹恹的回他一句,心里忍不住嘀咕,刚知道当奶爸了,就会关心孩子了么?
“混蛋,你快放开我,公众场合,你要不要脸?”
酒店总统套房。
洛杉花容失色,这下她是真正的害怕了,双手推打着他,眼睛急的直朝左右瞅,该死的,这个時间点,这偏僻的地方,天桥上竟连一个经过的人都没有?
“怀孕……”邵天迟喃喃的重复着,感觉脑子有些疼,握着她大腿的手一松,她站在了地上,顺手就推了他一把,他失神之际,经这一推,的炙热自然退出了她的身体,可人还迷糊着,发楞着一动不动,只是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一声抱歉,令洛杉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化成虚无,她牢牢的抱紧他,泣不成声,“天迟,别离开我,别丢下我……”
“怀孕”两个字,像鬼魅魔音清晰入耳,震慑的狂情男人倏地停下了动作,粗喘着气息,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邵天迟歉疚的柔软了声音,“小杉,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没事,残不了。”邵天迟嗓音沉沉的安慰她,抬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那是初为人父的喜悦和激动。
他的律动,使得洛杉后腰撞在栏杆上,疼痛的倒抽冷气,而身体里真实的感觉,更是刺激的她脑子片刻间完全清醒,保护宝宝的念头,是压倒一切的,她双拳疯也似的砸上他的肩膀,大吼大叫,“邵天迟,你这个禽兽?快点停下,我怀孕了?”
“我累了,回去再说。”邵天迟闭上了沉重的眼皮,此刻他真的没什么精力多说了,也亏她用怀孕的消息阻止了他,不然等发泄结束,只怕伤口会全线挣开,当场昏倒吧,虽然半路叫停,身下某处几乎爆掉,但也没办法……
夜色中,道路两边的建筑物在不断倒退,洛杉抱着邵天迟,让他稳稳的靠在她肩上,听着他紊乱的呼吸,她急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喃喃的问,“天迟,你这是怎么了?生什么病了?”
初步判断,这男人已经走火入魔,洛杉情急的只生怕有过往的人看到这流氓的一幕,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主动替他收拾善后,待她给他系好皮带,却被他突然一抱,将她整个人扣入了他怀中?
“呜呜……”洛杉心疼的忍不住呜咽,“你都不知道我看见你坐着轮椅,我心里有多难过……”
在医生打算动手時,邵天迟微微一笑,凝着洛杉轻声道:“小杉,你先去洗澡换衣服,我的睡袍在浴室,你先换上。”
洛杉跟在后面,看到这轮椅,一颗心就七上八下的,极度不安,好似他真会坐在轮椅上站不起来,她完全不晓得,分别的这段時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会,就是你真的不来追我,我也要抢回你,你是我的女人,必须是我的,季明禹想都别想?”虽然虚弱着,但他说话的口吻,却是一惯的强势,眸中更是迸发出势在必得的自信?
邵天迟笑的阴森,突而将她朝后一推,脊背抵在了天桥栏杆上,她惊惶的大呼,“你要干什么?邵天迟你不许打我,打女人的男人都是渣男?”
“小杉,你……”邵天迟才又张嘴,她头抵着他的伤口处却疼痛明显加剧,他忙松开她,抬手按住伤处,额上冒起了冷汗,俊容都有些扭曲,显而易见,刚才的疯狂扯动伤口了?
“我不做渣男,我做恶男?”邵天迟咬牙低吼出一句,竟将她的礼裙一把撩起,蛮横的拽下了她的,身体随之逼过来,连丝逃跑的空隙都没给她留下?
“呵呵……”想到这儿,洛杉情不自禁的咧唇笑了,保护孩子到今天,终于得已跟孩子父亲团圆了,也终于公开了,心上压了几个月的大石落地,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好,很好,胆子越来越肥了啊?乔洛杉,我就让你今天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洛杉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急切的连忙扶住他,“天迟,你怎么啦?”
“天迟……”洛杉咬唇,她自然明白,他是不想让她看了害怕。
他满身是血的跟她告别,她怎么也拽不住他,难道……他出车祸了?
站在花洒下,洛杉淋着温热的水,感觉全身心的舒服,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落地生根的感觉真是好,手抚上微凸的肚子,心境是难言的复杂。
“乖,去吧。”邵天迟仍是笑着,语气却不容置喙。
心脏,狠狠的一跳,洛杉弯腰握住了邵天迟的大手,两人十指紧紧的相扣……
“小杉,你是真的怀孕了,却没有真的拿掉孩子,是不是?”邵天迟激动的语无伦次,所有的戾气,皆因这突来的狂喜,而消失殆尽?
宝宝三个多月了,很快到四个月就会胎动了,她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可她直觉会是个儿子,她真心盼望是男孩儿,这样她就一儿一女双全了,多么美满啊?
“嗯?不是应该去医院么?”
“戚锋?”
“废话,你这问题全是废话?”洛杉气的又想打他,可抬起的手,哪里舍得落下去,轻轻抱住他的后脑時,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我把你打疼了是么?天迟,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你太疯狂,怕你伤着我们的宝宝……”<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等到了下了天桥,他步子已经迈不稳,一部分重量都倒在了洛杉肩上,洛杉这才感觉他的情况要比她想像的严重,不是离开轮椅就完全健康,而是似乎有别的问题?
洛杉没有再说话,心里再着急父亲,也无法在这种情形下催他说,只有期盼着快点到医院,只是十分钟后,车子竟然停在了一家大酒店外面?
当医生小心翼翼的解开邵天迟的衬衫,露出他白纱布裹缠的胸口時,洛杉仿佛呼吸都停了——那是心脏的位置?
洛杉一向拗不过他,只得抱着破损的晚礼裙,慢腾腾的走进浴室,临关上门之际,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小心别滑倒,注意脚下?”
小一宝你。洛杉一声大喊,躲在远处的戚锋和司机一惊,匆忙赶回,见状,两人脸色皆是一变,迅速接过邵天迟,将他小心翼翼的搀扶进车后座,洛杉跟着坐进去,车子很快发动,飞快的往他们所下榻的酒店驶去?
洛杉绵羊般的反抗痛骂,被邵天迟一句就给堵了回去,她甚至来不及解释,他已单手解开皮带,抬起她一条腿盘在他劲腰上,下一秒钟,他腰腹一挺,便狠狠贯穿了她,近乎邪佞残忍的话,字字清晰的落入她耳中,“乔洛杉,前夫也是夫,在我没说放手前,你没资格甩我?”
闻言,洛杉心下却一紧,不由的想到了什么,“我爸爸他……”
洛杉却整个人都僵硬的滞住,她不敢相信,这个混蛋竟然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暴她?
“回去。”邵天迟薄唇微抖,硬撑着往楼梯口走去。
洗澡完毕,换上邵天迟的睡袍打开门,洛杉刚要踏出洗手间時,却听到了客厅里的谈话声……U6Y9。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还有一章更新?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总,您这刀伤要想完全复原,可得好好保重啊?千万别做一些……咳咳,容易动荡的事?”
医生很婉转的劝说,那表情纠结到抽搐,令站在一旁的护士和戚锋都不自然的微红了脸,这种暗示,谁听不懂啊?
“什么是动荡?”偏偏,当事人好似听不懂,很好整以暇的不耻下问,甚至眸光还似笑非笑的扫过两名随行的漂亮女护士,使得娇俏的护士一時小脸更红,羞涩的低垂下了头?
“讨厌?”洛杉羞恼的嗔他一句,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抬腿脱裤子?”
洛杉再回来,紧绷着小脸,给他浸湿了毛巾擦下半身,细细的擦完一遍,刚要走,他却拦下她,嘴角是讨好的笑,“丫头,在生气?”
“那不行,男人生理需要得不到解决的话,对身体可不好,你不是最心疼我么?那你用……”邵天迟说到这儿,那眼神格外的邪气惑人,舌尖伸出,舔抵上她的唇瓣,一吮一吸间,含糊不清的接下去,“用这样子满足我……”U6Y9?
“好的?”医生点点头,收拾了东西,走時还有些不放心,很敬业的多嘴一句,“邵总,该节制的時候,还是得节制的,来日方长……”
……
“嗯,那暂時你肯定没什么事儿了,明天跟我回T市,我们好互相照顾?关于你爸的案子,确实是我报的警?”邵天迟徐徐说道:“挪用.公款这项罪名,我不敢说他肯定没事,但对他却绝不是坏事,小杉你知道吗?你爸化工厂财务挪用了50万,签的是你爸爸的名字,盖的是他的印章,如果他真的没有挪用那笔款子,那么就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把罪名搁在了他头上,直到昨天,他竟然都不晓得财务出问题,而我也想,你爸如果真缺钱的话,找季家借钱,也比挪用.公款来的安全保险,50万又不是大数目,对于季家来说,是九牛一毛,你爸何须冒这种风险?可见,他被人陷害了?而这件事曝光,他进了警局,那个藏在暗中的人就无法再拉他当替罪羊,明着看是你爸栽了,但却是金蝉脱壳釜底抽薪之计,警方介入调查,定能查清真正挪用.公款的人,到時你爸就会无罪释放,也免掉了黑锅越背越深的危险?”
“初稿交上去了,看制片导演的意思吧,如果有需要改动的地方,还得改,不知要改多少遍的?”洛杉说道?
闻言,洛杉顿時感到内疚了,她是纠结的事情太多,一時疏忽了他的感觉,所以,他委屈失落的表情,呈现在她眼前,她立马心软了,将水盆放下,便爬上了床,勾住他的脖颈,嘟着红唇,“对不起啦亲爱的,我改正,知错就改,好不好?”
“滚蛋?”
洛杉听的大惊,“啊?怎么会这样?天迟,这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没有?”洛杉依然厥着嘴,懒懒的不想理他?
洛杉将他扶坐起,小心的搀着往卧室走去,安顿他靠坐在床头,等她端来热水,见他衣服还没脱,不禁秀眉微拧,“自己不能脱衣,那在我来之前,都是护士侍候你的么?”
“小杉,不是我不尊重你父亲,是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懂?”邵天迟斟酌着说道,思忖了一番,他觉着要是全盘托出后,再想得到她的温馨服务,恐怕是难了,所以……“你先给我嗯……让我舒服了,我再告诉你?”
洛杉气乎乎的站起,欲哭无泪,“我现在心里急着,你还玩我?”
“不知道呢,我这阵子都没顾得上去做产检,要B超检查过才能知道?”洛杉经他一提醒,笑容不觉散去,不禁忧心忡忡起来?<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秀眉拧的更深,“天迟,那是我爸爸,我怎么会不爱?你……怎能直呼他姓名?不礼貌?”
邵天迟收回了手,也不敢乱给自己点火,很惆怅的轻叹,“哎,我的伤算什么,你怀孕得九个多月,现在距离生产还很早,我已经憋了两三个月没碰过你了,再等下去,不是要憋疯么?”
洛杉咽了咽唾沫,滑下身子,钻进了被子中……
“不瞒你说,我比你更了解你爸?”邵天迟感叹一句,想从床头柜上摸烟,顿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她怀孕着,以后他得少抽烟了,躺回来,他接道:“这也就是跟你爸的第二个恐吓罪有关?小杉,老实跟你讲,我并不甘心我爸爸就那样去世,当年渭县警方调查,找不到有利的证据,来证明你爸是半夜打电话恐吓我爸的那个人,所以将你爸无罪释放,但我能肯定,那个人就是你爸爸,或者是跟你有关的人,因为发生意外的那晚,我爸被氧气罐砸中前说的那几句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深刻,所以在我们离婚后,我就找了私家侦探开始调查这一切,我想揭开这件事情的真相,我爸不能白死?”
可是,看他这么可怜,她就牺牲一下吧?
“嘁,我又没问你这些,才不管你呢?”洛杉翻个白眼儿,嘴硬的不承认吃醋,可低下头時却翘起了唇角?
“咳咳,不过医生嘱咐的事情很对,邵总您千万别急于一時,所谓好饭不怕晚,肉烂在锅里跑不了……”
“邵天迟?”
她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激动,所以邵天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含笑道:“别急,先扶我到床上,你给我擦拭下身体,然后我们躺下慢慢聊,把这些日子的误会互相都解释清楚?”
房间里,终于清静了?
护士最后的希望落后,伤心的掩面逃离?
洛杉心跳失了规律,咬咬唇,“凉拌?”
洛杉陡然一把甩开他的手,激动的大吼,“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是想让我跟我爸脱离关系,帮你一起控告他吗?”
十分钟后,洛杉疲惫的躺在了男人身边,邵天迟用没受伤的另一边手臂揽住她,轻咬了下她的耳珠,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小杉,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戚锋的老太婆裹脚布还没罗嗦完,就被大BOSS恼羞成怒的一声喝叱,骇的拔脚就跑……
邵天迟屈指揉上额心,突然觉得有些棘手,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后悔可选,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急什么?如果你父亲真有罪,那也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难道不对么?”邵天迟挑眉看她,缓缓说道?
“擦啊?”邵天迟又随口答她,可马上明白了什么,遂即笑开来,“放心,护士只给我洗脚和擦拭上半身,下半身是天俊天霖的工作?”
邵天迟侧眸看她,“剧本完成了么?”
“你紧张?”邵天迟邪气的挑唇,倏的揽住她的腰,薄唇凑到她唇瓣上,渴求的低喃,“小杉,我很想要,怎么办?”
“通过这五年多的努力,通讯科技手段的不断进步,我终于拿到了那晚公用电话亭里那通电话的声音鉴定报告,是由北京方面最权威的鉴定所鉴定的,再将你爸爸乔应安的声音进行分析比对,鉴定证明,那通电话,百分之九十九是你爸爸打的,哪怕他再伪装声音,都掩饰不了科技发达下的鉴定成果,但是那通电话内容却无从得知,而我爸情绪受到波动的原因,则是反复说你骗他,问你爸爸是谁,于是,我想到要做你和乔应安的亲子鉴定,看看乔应安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父亲,只是,一查你早就离开了大陆,我想过让私探去台北查你,拿到你的组织样本,可……最终也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不想再跟你有牵扯,这样就一直拖到了几月前,你突然回大陆,我们莫名的在酒吧巧遇,你吐了我一身,醉的并没认出我,我当下就把你带去了酒店,拔了你的一根头发,找人在渭县弄到乔应安的头发,找人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小杉,你……你和乔应安并非亲生父女?”
只可惜,下一秒钟,邵天迟却淡淡的道:“我没事了,陈医生你去休息吧,今晚也不用陪护,都出去吧?”
“等等?”洛杉在低下头,凑近他身下的一刹那,脑中突的弹跳出了父亲,她头一抬,问道:“你先回答我一个事,我爸被警察抓走,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医生无语,扭头离去?
邵天迟墨眸微眯,戏谑的扬唇,“不管的话,那我叫护士再进来?唔,我那个部位可是需要清洗的?”
洛杉一下子红透了脸,这男人正经起来的時候,完全是个冰山精英男,不正经的時候,邪恶的要命,竟然又诱哄她那样侍候他?
洛杉皱眉,“天迟,这是不能对比的,你们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咳,还算是前夫,不过也是我宝宝的爸爸,都是对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作选择?”
她不是惊艳他時光的女子,却绝对是温柔了他的岁月,像是细流清泉,没有惊涛骇浪的壮观,却能长长久久,滋润他的心田……
两名护士恋恋不舍,频频回头张望,惹得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洛杉终于忍不住的现身,像保护领土主权似的挡在邵天迟身前,扳着脸道:“邵总有我亲自护理,你们不用担心?”
“小杉,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你的生父,其实不是别人,而是你从小一直去景县祭拜的大伯乔国平?你的生母,名叫林澜,你父母二十八年前曾住在景县,乔国平吸毒,后因车祸坐牢,再后来自杀在了监狱里,自杀原因不知道,林澜当時怀孕五个月,也就是怀的你,出生時难产,林澜死在了手术台上,将你交给乔应安抚养,乔应安带着你搬去了渭县,把你的户口安在了自己名下,对外当作他亲生女儿将你抚养长大?”
可洛杉心里不舒服,半跪在床上,一边给他脱着衣服,一边酸酸的问道:“她们也给你擦身么?”
邵天迟愉悦的大笑开来,配合着抬抬腿,任她脸红红的给他脱成裸身,动作看似粗暴,毛巾落在身上時却极其的温柔,他很享受的轻呼口气,眷恋的凝视着她,不舍得移开半分眸光,很久了,在梦中都盼望了很久的温馨,终于又回来了?
洛杉瘪嘴瞪他,狠狠的瞪了几眼,才端起水盆去了洗手间?
“呵呵,可惜色名担了,却只吃了一口,还不够塞牙缝,让人心痒痛苦?”邵天迟说话间,不由自主的又把手掌放在了洛杉肚子上,隔着睡袍不过瘾,他干脆掀起睡袍,直接将掌心贴在了洛杉的肚皮上,嘴角勾起不符合他姓格的略傻笑容,“不过为了这个小家伙,不想忍也得忍了?”
“嗯?不信哪?那现在教你开开眼界,看我是会为了宝宝忍耐,还是为了我自己?”邵天迟俊眉一挑,当下便将大掌上移,他目测她睡袍里没穿胸衣,所以很精准的就握住了她一只柔软,惹得她白皙的脸庞,顿時绯红诱人,娇嗔着阻止他,“别,我信你成不成?”
洛杉失笑,白眼他,“嘁,你为你的伤口忍吧,可别把高帽子戴在我的宝宝头上?”
“邵总,那我也先撤吧,邵总有吩咐再叫我?”戚锋跟在大BOSS身边久了,很识眼色,也踌躇的自请撤退?
情难自尽的闷哼一声,邵天迟重瞳中情潮迭起,想要阻止洛杉擦拭他身下的动作,又很矛盾的不想阻止,整个身体都不由得紧绷起来?
洛杉点点头,心中莫名的惶惶不安,静.坐了片刻,才陡然记起,她有一大堆的问题需要他解释清楚,可一時不知先从哪儿问起,脑子又开始凌乱,“天迟,我……”
邵天迟不由得冷声,“水凉了,换盆热水,先忙活停当了再说,行不行?你现在急这一会儿,能有什么用?你爸爸明天才会被押解回大陆的?”
“你很爱乔应安?”邵天迟眉眼沉下,眸中泛起一丝轻芒?
“哈哈哈……”
“怎么,不回答,你就不管我了?”邵天迟顿時不高兴的沉了脸,“到底是我对你重要,还是你爸爸重要?”
用一回在?“没有你给我脸色看?你都没问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就只关心你爸爸了,你说我寒心么?说来说去,还是你爸比我重要?”邵天迟口气有些酸,本来也没觉得,可是一说起,心里就不是滋味儿了?
“嗯?”邵天迟应了一声,躺在沙发上没动弹?
听到这儿,洛杉蹭的坐起,眼珠子都几乎瞪了出来,跳过前面听到的一堆惊人信息,她把重点先放在了最后的重镑炸弹上,“天迟,你别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爸的亲生女儿,他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父亲?”
“可是……”洛杉不知该怎么说了,纠结的原地跺脚?
而洛杉也愈擦愈脸红耳赤,感觉着他的某物在她手中飞快的起着变化,她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一般猛的松了手,抬眸瞪着他结结巴巴的训叱,“你,你怎么回事?不,不许乱发情?”
邵天迟闻听,将她手握住,柔声道:“别急,今天晚了,明天我陪你去产检?”希望他今晚的蛮横没有伤到他的骨肉,不然他要歉疚的甩自己巴掌了?
“唔……”
洛杉也脸红成了柿子,扭捏着在邵天迟身边坐下,羞嗔他,“看看你干的好事,连下属都不放心你,真是的,我的脸被你都丢光了?”
“嗯哼,给你这个机会?”邵天迟见好就收,得意的用下巴指了指身下某部位?
“嗯?”邵天迟随口应了一声,“现在交给你了?”
能被选中,一对一的护理这位高富帅的大总裁,她们护理站的未婚少女,对她们都羡慕嫉妒疯了,此刻被邵天迟勾魂一笑,哪个不是心里小鹿乱撞啊?
“好?”
邵天迟抬手按洛杉坐下,凝重着神色,“小杉,这些是调查报告,就在我办公室,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回到T市后拿给你看?”
“啊?真的?”邵天迟一听,显然激动了,双目灼灼的盯着她,“那现在宝宝很好么?你被你爸爸关了那么久,情绪波动肯定很厉害吧?对宝宝会有影响么?”
“你想多了吧?一个孕妇,一个伤号,能做什么?”邵天迟脸色不豫,冷声打断医生,这人要不要这么专业,只看伤口,只看他带了女人回来,就能断定他的刀口轻度挣开是做了那种事,而且还喋喋不休……
“呵呵,天迟你笨蛋,现在不能做那事的原因,是你的伤不允许,我身体是可以的,只要捱过了前三个月,胎儿稳定就可以,所以呢,你想要不憋着,就乖乖听医生的话养伤,嗯……我这锅肉烂在锅里,也确实跑不了?”洛杉笑意盈盈,很多天了,终于敞开心扉的笑了?
“天迟,跟你分开的这段日子,真的好难过?”洛杉枕在他肩弯里,也是全身心的放松,感慨?
………………………………………………………………………………………………………………………………………………………………………………………………………………………………………………………………………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的更新,可能凌晨就上传,赶12点,我能码下多少就更多少,明天白天不会再有更新,因为我明早7点就出远门了?所以,明天白天亲们不用再刷新了,后天再接着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杉,你冷静点?”
邵天迟俊眉深蹙,再一次捉住了洛杉的手臂,扣着她的大手很有力量,?你听我说,我没有打算让你帮我控告乔应安,也没有让你跟他脱离关系?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那是有原因的,你冷静下来,慢慢听我说,好不好?小杉,为了宝宝,你也不能激动,你忘了么?”
洛杉垂下头,机械式的摇头,?天迟,我现在很混乱,你让我想想,让我一个人先理一理,不要管我。”
?好,那你先慢慢想,但是不要钻牛角尖。”邵天迟松开她,拉她躺下来,重新枕回他的臂弯里,抿唇不再说话,留给她思考和消化、接受的時间。
毕竟,任何人突然听到这样几件震憾的消息,都会无法平静的,何况是心思敏感的她。
洛杉闭上眼,默默的一件件在脑中梳理着。
首先,邵天迟的举报,从深层次上来讲,第一,他其实是在挽救父亲所背财务黑锅;第二,他是提交了确切的证据,证明了当年确实是父亲夜半骚扰恐吓邵父,导致邵父入院,最后因她身世情绪过激而意外身亡,他用法律来为自己的父亲讨公道。对于第一点,无可厚非,她得感激他,否则黑锅背的越多,罪将越重,一旦洗清不了,就是判刑的事儿;而第二点,她无话可说,谁犯了错,触犯了法律,都得接受法律的制裁,哪怕那人是她的父亲,她除了难过,也无法自私的要求他放手,毕竟他的父亲死了,他背负的丧父之痛,是她没有经历过的,这是公道?
其次,经过亲子鉴定,父亲并非她亲父,死去多年的大伯才是她的亲生父亲,生母也早逝,而且生父有过不堪的吸毒史,还因车祸入狱,还懦弱的选择了自杀。
最后,她搞不明白,她的养父乔应安为什么要谋害邵父,她的前公公?她的婚姻破裂,直接原因就是公公的死亡,养父有什么理由来破坏养女的婚姻?既然是有预谋的破坏,那当初又为何同意她和邵天迟的婚事?
思考到最后,脑中全是一个个无解的问题,洛杉头疼的抱住了太阳血,喃喃道:?为什么我竟不是亲生的?为什么我爸要半夜给公公打电话?为什么我亲父会吸毒、车祸,又自杀丢下我怀孕的亲生母亲?为什么……怎么这么多为什么?突然之间,爸爸竟成了我叔父,妈妈成了婶娘,可他们待我真的很好很好啊,爸爸干嘛要毁掉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婚姻……”
?小杉,你不懂的这些问题,我也不懂,既然都揭开了,回T市后,我会找乔应安好好谈谈,把事情全部搞清楚的。”邵天迟抱住她,柔声安慰。
洛杉嗤笑,?天迟,有关我的身世,你调查的这么清楚,我这种出生,你还看得上么?”
?笨蛋?”邵天迟脱口低叱,蹙起的剑眉,彰显着他浓浓的不悦,?要是拿门当户对来衡量的话,就算你是乔应安的亲生女儿,你的出生就很好么?我还不是照样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家庭?”
?呜呜……”洛杉突然就湿润了眼眶,她反手抱住他,伏在他肩上,泪流满面,?天迟,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从小到大,每年清明爸爸都会带我去景县给大伯大伯母扫墓,原来竟然是在拜祭我的亲生父母……”
?小杉,别难过,都过去了,不要太放在心里。”邵天迟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说了这么几句,便不会说了,只有默默的抱着她,任她哭泣发泄。
洛杉是哭着睡着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鼻子哭的通红,就连睡着了都在抽噎,邵天迟怜惜的吻上她的眼睛,?小杉,任何時候,我都可以让你依靠。”
一夜安眠,因为怀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邵天迟这一觉睡的很安宁,梦里有她,有他们的宝宝,绿荫草坪上,他们一家三口互相依偎,晴天白云,岁月静好……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洛杉抬手挡了下眼睛,下意识的翻个身打算继续睡,腰间却被一只大手勾住,她迷糊的睁开眼,男人英俊的眉眼,缓缓入目,她楞了片刻,才陡然清醒过来,这是她的男人,他们从昨晚起,又在一起了……
邵天迟双眸紧闭,睡的正熟,刚刚会抱住她,只是潜意识的行为,似是生怕枕边的爱人一个不小心,又会消失不见,此刻,他下巴贴着她的脸,不知梦到了什么,唇角竟勾起浅浅的弧度,眉头全部舒展开,脸部线条柔和,是完全放松的表情……
洛杉专注的凝视着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抚上他俊逸的脸庞,指尖沿着他的五官描绘,缓慢温柔,每移动一寸,心就会加速跳动一下,像是怀春的少女,在偷偷望着暗恋男生時的羞涩心情。
很久了,每天夜晚独自一人入睡,清晨醒来,床边空无一人,那种感觉,叫做寂寞和想念,而此時,内心却满是充实。
她的梦想,一直很简单,她相信世间有爱,所以用心写故事,生活不必要大风大浪,平平淡淡才是真,关于爱情和婚姻,她向往的是涓涓细流的长久,可以年轻時激情相爱,年老時相濡以沫,儿孙美满,相亲相爱。让住过然。
如此的一生,也就足够了。
?清早就实施勾引,是被我迷住了么?”
耳畔一声戏谑的轻语,嗓音略有些晨起的沙哑,微微惊到了洛杉,她立刻停止思绪游离,睁大了美眸,只见他缓缓掀开眼帘,将她的囧态尽收眼底后,唇角含笑,?呆了?还是傻了?是不是发现,全世界最你前夫帅?”
?噗——”
洛杉一个没忍住笑场了,?自恋狂?”
邵天迟墨眸微眯了眯,漫不经心的挑唇,?难道不是?”
这眼神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洛杉吞咽了咽唾沫,?嘿嘿”讪笑,?世界美男无数,我独爱你一人。管他色拐诱哄,我一心向明月?”
?哦?还拽文了?”邵天迟眼里多了抹兴味,看着洛杉心情好起来,他的担心也渐渐放下了。
?嗯哼,论财经商业我不敢跟你比,但论文学水平,我肯定比你高?”洛杉得意的用鼻子哼气,突然发现,这样一比较,她顿時有了自信啊?
邵天迟颔首,表示肯定,?不错,拿你的长处跟我的短处相比,的确会让你的思想步上一个新台阶?”
?嘁,我怎么听着这话带着贬义呢?”洛杉翻个大白眼儿,嘴巴厥了老高。
邵天迟扬唇笑开,?哈哈,不敢,现在乔编剧盛名远播,我一个歼商哪敢发表贬义之词?”<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越听越气,双手蹂辱上他的俊脸,嘴里叫嚣着,?你就有,你故意的,你这个彻彻底底的歼商?”
邵天迟受不住的喊,?啧啧,我要去卫生间?”
闻言,洛杉终于停止了虐待行为,爬坐起来,将被子一掀打算扶他起床,结果,昨晚给他脱成了裸身,他的睡袍又穿在她身上,所以他还是裸身?
?嗷嗷……”洛杉哀嚎一声,掩耳盗铃的抬手遮住了眼睛,?你怎么下地?我给你先穿衣服吧。”
?不行,我要先去卫生间,回来还要继续腻床。”邵天迟拒绝,难得他们团圆了,他也不用远程工作,自然是要多腻歪一阵子,?你遮眼睛干嘛?我身体哪一处你没见过,还是没摸过?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么?”
洛杉囧到不行,负气的拿下手,红着脸瞪他,?谁跟你老夫老妻?离婚前我们一起睡过几次?重逢后,也就在一起一个月,这统共加起来,也没多久?”
?你不能算時间,你得算感情啊?”邵天迟皱皱眉,生怕她辩个没完没了,不禁催促,?我不能忍了,你到底扶不扶我去卫生间啊?”
洛杉想喷饭,只得扶住他的肩,撑着他坐起下地,裸身往卫生间走去,他胸前的绷纱,严重刺激着她,她忍耐着,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才说道:?天迟,你还没跟我讲你怎么受伤的,我好像听到医生说是刀伤,这怎么会是刀伤呢?你跟人打架了?”
?没有。”邵天迟轻描淡写的解释,?琪琪要嫁给阿爵,我妈反对,就跟我谈条件,让我放弃你,她就允许琪琪的婚事,我一生气,就拿把水果刀捅了自己一刀,等我被医院抢救过来,我妈被吓到了,终于松口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所以,小杉你回T市完全不用担心了。”
?什么?天迟你自己伤了自己?”洛杉却听的惊呼,简直不能相信,?你竟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几乎送了命的求你妈妈答应我们复婚?天迟,你怎么这么傻呀?”VEwR。
邵天迟淡淡一笑,?结果是好的,不要纠结过程。上床,继续睡觉?”
?哪能不纠结?天迟你要急死我,万一你真的死了呢?你让我怎么办?就算能活,也不能这么糟蹋自个儿的身体啊?”洛杉控诉的同時,心酸心苦的像吃了苦胆,又像是被人狠狠的戳了一刀,疼痛难忍……
……………………………………………………………………………………………………………………………………………………………………………………………………………………
PS:今天先更新一章?本来想白天不更新了,但是想了想,还是等我出门回来再说吧,如果我没晕车,状况还可以,我就再码一章,亲们等我回来的好消息?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邵天迟柔声轻笑,长臂搂住站在原地,眼见着又快哭了的女人,心中暖意如春,揽着她走向大床,他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小杉,你放心吧,我命长着呢,那一刀,我其实是算准了方位才刺下去的,离心脏有三寸,只要不延误抢救,肯定死不了的。”
闻言,洛杉恨不得咬他几口,美眸冒着熊熊怒火,“骗人?你又不是学医的,你对人体方位能那么清楚,精准无误么?知错不改,反而找借口,邵天迟你罪加一等?”
“呵呵。”邵天迟干笑一声,不再狡辩的率先爬上床,拍拍身边的位置,“上来躺下。”
“你进警局?怎么回事?”邵天迟诧异的扬眉,说话间,掏出手机查看,嘴里说道:“我没出差啊,我开完会后,只收到一条你发来的短信,我马上给你回电,结果是关机,又联系了你住的酒店,得知你已经退房,我就猜你回台北了,然后很快就赶去台北找你……”正说到这儿,他盯着手机屏幕的墨眸陡然一眯,“怎么把你的号码设置在黑名单里了?我没弄过啊?”
洛杉被噎住,眼睛眨巴了半天,才找出理由来,“可你也不能强人所难呀?舒颜跟你又没有法律关系,你不能这样?”
“小杉怀孕三个多月了,我陪她做产检。”邵天迟悠闲的答道。
“你把季思桐留给季家了?”邵天迟平淡的问道。
只是,季舒颜看起来很痛苦,似乎是被裴泽铭挟持了的样子,双手被人控制动弹不得,男人像老鹰拎小鸡似的,提着她的衣领,两人很艰难的向前行进,惹得走廊上的人们纷纷行注目礼,惊诧无比?
“那就是说,极有可能你秘书先把你手机设置拦截了我的号码,后来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给放开了,再后来又觉得不妥,重新再次设置黑名单,我的短信就在她放开時碰巧发了过来,导致你只能收到短信,而没接到未接来电?”洛杉叹气,真心觉得累,要她跟邵母斗智斗勇,她脑细胞都会死完的?
“泽铭,你这是走火入魔了吧?”邵天迟的轮椅推了过来,听到季舒颜的含泪控诉,失笑的插话道。
……
“小杉,你怎么被抓进警局的?”邵天迟又跳回到这个问题,很严肃的问道。
“干嘛要检查?舒颜你生妇科病啦?”洛杉奇怪的看向季舒颜。
邵天迟很肯定的点评,“不凭什么,我跟小杉在一起久了撇过不说,就你跟阿爵相比,只能说明你能力不行?”
早饭后,司机驾车,送大BOSS和未来老板娘去了医院。<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总,再隔两个人就轮到乔小姐了。”戚锋的声音,碰巧插进来。
邵天迟脸色愈发的难看,将洛杉的手也握的更紧,动容道:“小杉,谢谢你没狠心流产,谢谢你保住了我儿子。”
“小杉?”季舒颜一楞之后,惊喜交集之下,立刻喊着,“快来救我啊,我被这流氓绑架了,你帮我报警抓他?”
“幼稚?”洛杉气到无语,“怎么你们男人竟然这么幼稚?邵天迟,这不是你的姓格啊,你……哎哟,都是我生的,哪个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怎么可能偏心对待?”
洛杉立刻接话,“叔叔,您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闻言,洛杉了然,简直是太钦佩邵母了,手段居然层出不穷啊?把手都伸到邵天迟的秘书那里了?
洛杉不想理他,也没上床,阴沉着脸裹着睡袍走去客厅,拿起酒店电话拨打季家的电话,她需要报个平安。
洛杉率先瞧到,脱口惊呼而出?
“别说见外的话,换衣服洗漱吧,不能腻床了,我得带你去医院产检,确定一下宝宝是否健康平安。”
“戚锋,把洛杉的挂号单送去排队。”
结束电话,洛杉在原地怔忡了许久,惆怅的轻轻一叹,扭头回身,却微微一惊,邵天迟不知什么時候,竟裹着被单倚在卧室门上,正定定的凝望着她。
“放开她,她跑了怎么办?回头草.你负责?”裴泽铭皱眉,无动于衷。
“嗯。”邵天迟点头,把洛杉的手握在掌心,“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能讲的通。小杉,这次回T市后,我带你去绿地别墅,跟我妈当面坐下来谈谈,然后再分开住,我们继续回莲花小区的公寓。”
洛杉心中涌上不安,“天迟,你……”
邵天迟眉头深了几分,“可爱的女儿我当然喜欢,像季明禹那个丫头简直讨厌,所以甭给我提女儿,我的直觉,你会给我生个儿子?”
邵天迟立刻问道:“10月29号那天,我去开会,你把我手机交给秘书办谁保管的?”
“哦哦,我慢点儿。”洛杉理智回笼,抱歉的扯了扯唇,嘱咐推着轮椅的戚锋,“我先过去,你推天迟过来。”
洛杉答应一声,抱住了邵天迟的手臂,将头枕上去,心境乱糟糟的,虽说邵母被迫松口,可不喜欢她是事实,她们这婆媳关系依然紧张啊?
邵天迟拍拍她的肩,轻笑,“别说了,我明白,小孩子肯定一颗心向着她爹地的,没关系,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我说桐桐讨厌,其实……其实不过是在嫉妒季明禹。”
洛杉被成功的劝下,站在原地眼睁睁的望着那对冤家进了医办室,突然感觉哭笑不得,这个花心大少,看来对舒颜还挺上心哪?
众人又惊,纷纷停下了拨号的动作,瞠目结舌?
洛杉僵硬的点头,暂時可以这么说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洛杉走近,邵天迟将她拥在怀中,“小杉,你如果舍不得,可以争取桐桐,我不介意我们的家里多一个孩子,我会尽可能的适应跟桐桐一起生活,不会让你夹在中间难做,我既然爱你,想跟你相扶到老,就会爱屋及乌的包容你的一切,哪怕我们的亲生骨肉出生了,我也保证不偏心,我们孩子有个同母的亲姐姐,也挺好的。”
“好的。”
“叛徒?”洛杉和戚锋一同惊呼,嘴角都抽搐了。
“舒颜?”
此言一出,惊的注目的人们眼神立刻变了,有正义感强的,马上拿出手机就要报警,裴泽铭气绿了俊脸,干吼一声,“谁多管闲事?这是我太太?我带她来检查身体?”
邵天迟更不悦的白他一眼,“废话?”
戚锋去办事,邵天迟笑道:“小杉,坐在椅子上等吧。”
“那这是怎么回事呀?”洛杉迷茫了,脑袋凑到跟前,嘀咕着,“我把你两个号码都打过了,结果都是无法接通,幸亏联系到明禹捞我出的警局,不然我就出不来了?”
兴许一检查,季舒颜也怀了他的种呢?他可不要把生产下一代这种大事输在起跑线上?
“靠,她怀你的种?”裴泽铭一听就拔高了音调,表情龟裂。U6Y9。
“邵天迟你——”洛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杏眼圆瞪了半天,才咬牙道:“好,这是你说的,你不喜欢桐桐,那你也别指望桐桐会喜欢你?以后……以后你要是后悔了,可千万别哭?”
“嗯,好。”
邵天迟无奈,“小杉,你别生气,我其实……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喜欢你女儿,是那小丫头她先不喜欢我,那我……哎,不说了,反正我保证,我以后再不干类似自杀这种事情,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任,也会公平对待你女儿,可以了么?”
“呃……”戚锋也迷茫了,“这个,这个時间隔久了,我一下子想不起来,邵总您查这个做什么?”
季舒颜拼命摇头,一脸哭相,“我哪生病了?这混蛋不知道哪根筋抽的,非要让医生检查一下,看我有没有怀孕,偷怀了他的种子,我都解释八百遍了,那天早上我跑出酒店后,就买了事后紧急避孕药吃了,而且我月经都正常,怎么可能怀孕?”
“天迟,其实桐桐她……”洛杉这一刻,很想告诉他真相,这个事情憋在她心里,都憋的快噎死了,可刚刚才答应了季父,她怎么能够马上反悔?至少……至少也得缓冲缓冲才行,不是么?昨晚的订婚宴季家刚受打击,她如何还能在那些关爱她和桐桐的人心上撒盐?
“嗯……我还不确定呢。”洛杉迟疑不决的回道。
邵天迟眸子变得深邃,“不对,如果设置黑名单,那你的短信我也不会收到的?”
洛杉急的本能的就要跑过去,可邵天迟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沉目叱她,“你干什么?忘了你是孕妇么?”
裴泽铭郁闷,“我又没把她怎样,不过是想让她乖乖做个检查而已。”
“叔叔……”洛杉嗓子眼儿像是被卡住了,想说什么,却一个音也无法发出,面对季父的请求,想想邵天迟刚刚的话,再想想季家对她的恩情,她不由脱口而出,“好,叔叔我答应你,让桐桐留在季家,我这阵子总归也安定不了,所以不方便带走桐桐,她还要上学的,拜托叔叔阿姨帮我照顾好她,我一有空,就会回来看她的。”
接电话的,竟然是季父,洛杉微顿了顿,将邵天迟讲给她的有关父亲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让她母亲不要过于担心,末了,临挂电话時,季父却很郑重的提出,“小杉,你这趟回大陆,要带走桐桐么?”
“噗——”
闻言,戚锋汗流浃背的抹额退到一边去了,他老板考虑的还真多?
邵天迟冷哼,“有用,你给我慢慢回忆,要是回忆不起,就回去后一个个查,必须给我找出这个叛徒不可?”
裴泽铭不悦的睇着好友,“你们到妇产科干嘛?”
戚锋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要第一時间接令,“邵总放心,我回去就查,挨个的查,查到后报给邵总处置?”
邵天迟缓缓偏过脸去,含糊不清的嘟哝,“你不会了解一个第一次当奶爸的男人的心理,尤其是自己还没孩子,突然就当了继父的感觉……患得患失啊?”
洛杉回头,推着轮椅到长椅旁,她挨着坐下,等了一会儿无聊的很,她突然记起了什么,说道:“天迟,我在花莲時,就是我爸妈来台北的那天,我被花莲医院送进警局了,然后我给你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全是不在服务区,你是出差了么?就从那時起,我就跟你断了联系了,我手机后来被我爸收走关机了。”
“好,你看啊,你跟邵天迟现在又有一个孩子了,我听明禹说,邵天迟还不晓得桐桐是他女儿,一直以为是明禹的,那可否将错就错,把桐桐留给季家呢?叔叔知道,你舍不得孩子,但桐桐在季家这么多年,叔叔和你阿姨,还有明禹舒颜,我们对这孩子感情都太深了,谁也无法割舍掉孩子,桐桐既然姓了季,叔叔想让她以后都姓季,就留在季家好么?你随時可以回来看看孩子,跟孩子住段日子,季家也永远都是你的家,这样可以么?倘若将来邵天迟知晓桐桐的身世,我也不会阻止桐桐和她亲爸爸相认的。”
洛杉眨巴着眼叹气,“我在花莲医院求医生给我做了假的人流手术报告单,结果被人匿名举报了,医院找我去,通过检查确定我没做手术,就报警了。”
“喂,你别想转移话题?再说,万一我怀的是女儿呢?你不喜欢女儿了么?”洛杉越说越气,这男人怎么这样?
戚锋点点头,洛杉放慢了步子走到跟前,季舒颜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老天能证明我的清白,我不是这个流氓的太太,我们是陌生人啊?我也不需要检查身体,我好好的……”
“嗯。”邵天迟微微颔首,朝她伸出手,“过来。”
“小杉,救命哪?”季舒颜频频回头,可怜兮兮的求救。
“不是,我只是……”邵天迟急着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难以启齿,可洛杉盯着他的目光,明显是他要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绝不放过他的样子,想了想,他心一横,道:“我也不是重男轻女,我原来就说过,老大是男孩子,可以保护妹妹的,再说,你已经有个女儿了,要是再生一个,你会不会厌烦,而喜欢桐桐多些?”
好巧不巧的,在妇产科的走廊上,竟然迎面碰到了另外一对——裴泽铭与季舒颜?
“裴少,这是怎么回事?你快放开舒颜呀?”洛杉左右瞧着这两人,满目不解,昨晚舒颜被裴泽铭带走,可晚上季父不是要求送回季家的么?怎么现在还在一起?过天对邵。
“天迟,谢谢你。”洛杉哽咽了声音,这个“谢”字,包含了太多,她只希望在他有天明白真相后,能理解她的决定,能不怪她就好。
“指不定是被我妈收买的,意图让我和小杉失去联系,果然是成功了?”邵天迟含怒而道。
她似乎很自私,可是倘若尊重桐桐的意见,让桐桐在养父和亲父之间选择一个的话,桐桐还是会百分之九十的选择季明禹,小宝贝对爹地的感情,甚至都超出了对妈咪的感情,那不是血缘可以左右的,是時间的累积沉淀,是从襁褓中就开始建立起的亲情……
洛杉一急,想追人可邵天迟不允,“就让检查一下吧,真有的话,也是好事,要是没有,泽铭也死心了?”
裴泽铭几乎要吐血而亡,他狠狠的瞪了几眼面前的这一对幸福狗男女,提着季舒颜就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黑名单?”洛杉拔高了音量,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你居然把我踢进黑名单啦?怪不得我打不通?”
洛杉嘴角抽搐,“你不要口口声声说我怀的是儿子吧?万一我生女儿呢?难道你就不要了?重男轻女?”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跟阿爵都有种了,就我没有?”裴泽铭急的跳脚,那不甘心输一截的表情,简直令人啼笑皆非?
“注意情绪?”邵天迟蹙眉,指指她的肚子,“别带坏儿子?”
“啊?”戚锋发出了惊叹声,嘴巴张的老大,敢情这又是老太太的招儿?
“小杉,如果可以的话,叔叔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季父说道。
洛杉生气的抬脚踢床,火气未消,“邵天迟,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作个保证,我马上就走,我不跟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混蛋在一起?”
“我想想。”邵天迟抿唇,细细回想着那天的情景,那天正是上官爵取消订婚的日子,他开会時,为了不受来电干.扰,一般都会把手机交给秘书保管,之前他和洛杉通电话都正常,如果偏偏出意外在那天的话,那么秘书是最有嫌疑在他手机上做手脚的,只是当時是哪个秘书保管了他的手机,他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因为这种事都是交给戚锋安排的……
洛杉翻个白眼儿,想哭,又想笑……
PS:第一更五千字?还有一更三千,稍后?今天持续温馨剧情,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多会儿?季舒颜哼着小曲儿出来了?身后跟着一脸阴郁的裴泽铭?季舒颜终于得了自由?神采飞扬?连走路都像是要飘起来了?
“看来?泽铭你能力真不行?”邵天迟笑着打趣?心情极好。
裴泽铭斜睨一眼?不甘心道:“嘁?B超结果还没出来?好不好?”
“啊?那怎么……”洛杉惊讶的指着季舒颜?意思很明显?没出来结果?季舒颜怎么就心情这么好了?
“哈哈?因为我自己很清楚啊?我上个月才来过月经?怎么可能怀孕?”季舒颜得意的大笑?瞥着某人越来越黑线的俊脸?扭着腰肢?不怕死的又添上一句?“而且就算是怀孕了?我也会拿掉孩子的?我才不会莫名其妙的给流氓生孩子?”对身铭还。
“季舒颜?”
裴泽铭忍无可忍的一声厉吼?骇的众人全体惊住?他一指头戳上季舒颜的脑门?咬牙切齿?“你再敢说一句流氓?你试试看?你信不信我在这儿就对你真流氓?”
这一句的威慑力极大?季舒颜刷的一下脸红了?生气的想叫骂?可迎上那双豺狼一般的凶狠眼神?竟瑟缩回了身子?蠕动着唇楞是没敢再惹他?但她可不会坐以待毙?立刻假装害怕?而悄悄的往电梯方向撤退。
洛杉还迷楞着?邵天迟却精明的很?但他只想继续看戏?所以视而不见?只将洛杉的手握紧?负责照顾好他孩子的妈。
果然?季舒颜在“嘿嘿”干笑了两声后?突然转身拔腿就跑?那速度快的跟兔子似的?裴泽铭楞了一瞬反应过来?低咒一声“该死的?”大步跑去追?
“天哪?这两人……可真有意思?”洛杉感慨万端?简直哭笑不得?
戚锋不敢置信的频频擦眼睛?“这是裴少么?我没有看错人吧?”
“他栽了?”邵天迟给出肯定的结论?侧头薄唇贴上洛杉的耳珠?“呵”一口热气?低低的道:“我也栽了?栽在你身上了。”
洛杉娇羞不已?微红的脸上?柔和含笑。
五分钟后?裴泽铭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挨着洛杉往下一坐?粗气直喘?“这个死丫头?等我拿到检验单再收拾她?”
“怎么?没追到?”邵天迟勾唇?墨眸中尽是揶揄的笑。
裴泽铭咬牙?“她进了电梯?只差两秒钟?电梯关闭了?等我乘另一部电梯追下去?她早跑出医院了?”
洛杉忍俊不禁“哈哈?这是猫抓老鼠?还是老鼠戏猫啊?”
“等着看?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裴泽铭踢了一脚椅子?愤怒难当。<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问道:“泽铭?昨晚怎样?你带走季舒颜以后?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今早还在一起?”
“昨晚尽玩追捕游戏了?从希尔顿酒店外面闹腾到街心公园?后来闹去季家?哎?死丫头怎么也不同意跟我交往?季董事长也只能说尊重舒颜的意思?败北而归啊……”裴泽铭提起昨晚?那简直是气到胃疼?难道他真的不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么?
洛杉追问?“今早呢?”
“唔?我一大早又去季家了?逮了她到医院呗?要是她怀孕?我看她还往哪儿跑?敢拿掉我的种?我……”
“季舒颜?”
裴泽铭的话?被护士打断?他立马站起?护士瞧到他?走了过来?将一张检验单交到他手里?微笑道:“季小姐B超结果未怀孕。”
这一下?等于彻底判了裴泽铭死刑?他木楞的呆站着?连句话都没说出来?护士被他的反应吓到?不再废话的转身便走。
“泽铭?机会多的是?别太难过了。”邵天迟见状?出声安慰道。
洛杉也道:“就是啊?其实很好的?舒颜喝醉怀孕?对孩子更不好?有很大的影响?以后生一个优质的孩子?不是更好吗?”
“咳?我没事。你们呆着?我得回公司了?还压着晨会没开呢。”裴泽铭回过神来?干咳一声?落寞的说完?便转身走了。
洛杉不禁叹气?“舒颜不接受裴少?恐怕是心里还放不下她们主编吧?”
“那主编就是昨晚跟我道歉的那个年轻人么?”
“是啊?外形看着还不错?文质彬彬的。”
邵天迟哼了一声?“那男人你觉着适合季舒颜么?一副小受的模样?”
“咳咳?你这是为你朋友打抱不平?”洛杉被呛到?很晕的瞅着身边的男人?“人家又不是Gay?怎么就成小受了?”
邵天迟只回四个字?“气场不够?”
“……”
洛杉彻底无语?不过她也没机会为莫峰发表慷慨辩词?因为护士点到她的名字了?
“我去做产检。”VEwR。
“我陪你进去。”
整个产检的过程下来?邵天迟表情无法隐忍的动容?他是第一次看到彩超里的宝宝?虽然他根本看不懂?可是随着医生的解说?一颗心都在跟着宝宝跳动?紧张而不安?激动又无措。
这个对于他来说?是失而复得的孩子?那种珍惜的感觉?更深了一个层次?他几乎是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彩超显示机?生怕错过了一点点。
只是?当检验单出来?医生看过后?却凝重了神色?“这个孩子情况不大好?大人要注意多补充营养?让孩子在母体内得到充分的吸收?另外?大人情绪似乎波动太大?孕妇的情绪悲伤或恐惧?会使血液中增加有害神经系统和心血管系统的化学物质?引起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可能导致儿童颌不全形成腭裂?有的还可能会造成胎儿早产?甚至胎死腹中?并且孕妇在孕期感到压力?她的胎盘会通过改变某种蛋白质的水平来将这种压力感传导给胎儿?而这种蛋白质会对胎儿大脑造成影响。现在胎儿就不太稳?很有可能会出现流产现象?你们一定要特别注意?必须保持愉快的心情?这样对孩子身心都是有好处的。”
闻言?两人大惊?洛杉紧张的抓住了邵天迟的手?邵天迟身体微微抖动?尽量调整着情绪?平静的说道:“医生?孕妇的营养和情绪问题?我们一定克服?但是孩子不太稳?这个现在能不能吃些保胎的药来挽救?”
“需要吃安胎药的?我现在开药方?你们呆会去买药。”医生说道。
“好的?谢谢医生。”
离开医院?坐进车子后?邵天迟搂过洛杉?很是歉疚?“对不起?小杉?都是我不好?让你哭了那么多?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你悲伤了?你保持好的心情?为了孩子?我们都努力?好不好?”
“嗯?我听你的。”洛杉柔柔一笑?伸手覆在小肚子上?“我一直在为宝宝努力?可惜还是努力不够?也是我的责任。”
“明天我们回T市?今天你要不要去找你母亲说说话?”邵天迟摸摸她的短发?嗓音很是温和?“不过不能问你的身世?也不要谈你父亲?要保持平和的心情?那些事情?等在以后再问?知道么?”
洛杉听话的点头?“嗯?好?不过我妈在季家?你要送我去么?”
“当然送你?我也一并去趟季家?跟季明禹说声谢谢。”邵天迟轻笑?他已经听戚锋说了昨晚他走后?季明禹宣布取消订婚的事情?所以?对那个男人?不得不说?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说个谢字。
车子驶去季宅?对于他俩人一起的到来?季家上下显然都很吃惊?只是季明禹在公司上班?并不在家?季父请他们进门時?对邵天迟的腿不禁多看了几眼?皱眉发出疑问?“邵总的腿……是摔坏了么?”
“多谢季董事长关心?我的腿没事?是胸口这里有伤?手术刚拆了线?但反复挣裂伤口?所以医生要求坐轮椅?不能再受到走路的震荡。”邵天迟淡淡的解释道。
“哦?这样啊。”季父若有所思的点头?依然很奇怪他胸前怎么会受伤……
季舒颜想当然不在家?季思桐听到妈咪回来?正在吃午饭的她?飞快的跑下了楼?乔母和季母两人在后面追?生怕她摔上一跤?当看到客厅里还坐着邵天迟時?却皆是一惊?
“妈咪?”
季思桐欢快的一声喊?习惯姓的往洛杉怀里扑去?邵天迟只怕会撞到洛杉的肚子?急忙出声?“小心?别扑妈咪?”
洛杉被他提醒的反应过来?忙侧身避了避?用双手接住了女儿?心有余悸的道:“桐桐?妈咪肚子不舒服?你千万别碰妈咪?好不好?”
“妈咪?你是不是怀小宝宝啦?”季思桐仰起小脸问道。
洛杉也没打算瞒着女儿?便点了点头?“是啊?你快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喜不喜欢?”
“弟弟或者妹妹也是爹地的宝贝吗?”季思桐又问?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问号。
“呃……”洛杉楞下?沉默了几秒钟摇头?“不是?弟弟或妹妹是叔叔的宝贝?要叫叔叔爸爸的。”
季思桐突然睁大了眼睛?“妈咪?你说你肚子里的小宝宝不是爹地的孩子么?”
PS:今天更新完毕?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点头,实话说道:“不是,是叔叔的孩子。”
“妈咪,我讨厌你?”
季思桐开心的情绪一下子变坏,挣开洛杉,站在茶几边上,气乎乎的瞅着洛杉和邵天迟,哇哇大叫道:“妈咪你为什么不跟爹地订婚?为什么?这个叔叔又不是我爹地,你为什么要给叔叔生宝宝?妈咪你跟叔叔结婚,就是不要桐桐了吗?我讨厌你们,我要找我爹地?”
“桐桐,妈咪要你啊,妈咪怎会不要宝贝桐桐?”洛杉急的想哄女儿,可手才挨到桐桐,桐桐便转身跑去季母怀里,大哭道:“奶奶,妈咪好坏,妈咪爱叔叔,不爱桐桐和爹地了,我要爹地,我要爹地回来?”
“桐桐,别哭,咱们给爹地打电话,你跟爹地说说话,好不好?”季母心疼的软语轻哄着,将小桐桐抱起来,朝季父招呼,“快给明禹打电话啊,乖孙子哭死了?”
季父忙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号,季母抱着小桐桐过去,电话接通,季明禹才“喂?”了一声,小桐桐便哭叫着,“爹地,妈咪不要宝贝了,妈咪是坏人?爹地抱抱,宝贝要爹地?”
“乖宝贝别哭,你妈咪回家了么?你等等啊,爹地马上回来,别哭了啊,哭红了眼睛爹地会心疼的。”季明禹吃了一惊,把话机夹在耳朵上,心疼焦急的安慰了几句,将手头正在处理的文件推到一边,便直接起身,拿起外套朝外大步走去。
挂断电话,小桐桐继续哭,除了邵天迟以外,季父、季母、乔母和洛杉四个大人,连同专门请来照顾小桐桐的佣人阿姨,哄了好半天,却怎么也哄不下,急的洛杉都跟着一起哭了,“桐桐,妈咪不走了,妈咪跟你在一起好不好?桐桐……”
邵天迟本就因孩子的哭声而心烦气躁,又担心洛杉的情绪,此刻再听到洛杉的话,顿時心下一紧,忍不住出声叱道:“季思桐,你哭够了没有?除了会哭,你敢跟我较量么?”
闻言,几人皆疑惑的扭过头来,季父季母及乔母都是隐忍而不敢多说话,只怕会泄露了桐桐的身份,毕竟父女天姓,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洛杉眨巴着含泪的眼,“天迟,你别凶孩子,你……”
“没事,你别担心,注意你自己的情绪,别忘了医生告诫的话。”邵天迟朝她柔声劝慰,推着轮椅过去,其他人不自觉的退开来,让他跟小桐桐面对面,他坐了轮椅,父女俩差不多可以平视,小桐桐哭的跟小花猫似的,很是愤怒的瞪着他,“你这个坏叔叔,你破坏我们的家庭,你不是好人?”
“桐桐,你这话说的不对,你爹地跟妈咪并没有结婚,所以叔叔不算破坏你们家庭的。”邵天迟耐心的作解释,突而想到什么,轻浅的笑开,“真要算起的话,桐桐你知道么?你妈咪原来是叔叔的妻子,我们俩人组过一个家庭的,妈咪现在虽然选择跟叔叔在一起,但不会不要桐桐,你永远都是妈咪的宝贝,叔叔也会把你当宝贝的,明天叔叔先带妈咪回大陆看望你外公,等安定下来,就来接你跟妈咪住,好不好?”
“那爹地呢?我还要跟爹地一起住?”小桐桐小脸鼓的圆嘟嘟的,说完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瞅向洛杉,“妈咪,你真的跟坏叔叔结过婚吗?”
洛杉微有迟疑,答的比较艰难,“呃……是,是啊,以前妈咪是叔叔的妻子,我们住在T市的。”
“那你们怎么分开的?这种分开就是老师说的离婚吗?那怎么又生下我了?你不跟爹地结婚,为什么要跟爹地生下我呢?”小桐桐满肚子的疑问,跟炮珠似的一个接一个。
这些问题都太犀利,弄的几个大人都面面相嘘,邵天迟脸色并不好看,虽然他嘴上说不介意,但总归心里是有疙瘩的,如果可以,他多希望洛杉只给他一个人生育孩子?
洛杉噎了半响,才扯唇给出一句,“桐桐你还小,大人的事,等你长大妈咪再告诉你,好不好?妈咪可以保证,叔叔会和爹地一样疼爱桐桐的,以后你有两个爹地疼你,幼稚园小朋友都会羡慕你的呢。”
“我才不要?”小桐桐不笨,小脑袋一偏,用鼻子哼着气,“人家小朋友都是一个爹地一个妈咪,我有两个爹地,才会让小朋友老师笑话呢?”VEwR。
邵天迟眸色一闪,正色道:“季思桐,那这样好了,叔叔跟你做个交易,你努力学习,等妈咪肚子里的小宝宝出生,你给小宝宝当老师,只要小宝宝考一百次满分,叔叔就把妈咪还给你,怎么样?你敢跟叔叔做交易么?你敢么?不敢就是胆小鬼?”
季思桐哪里能斗得过她精明腹黑的老子,被激的小下巴一昂,“哼,我当然敢,我才不是胆小鬼?”
“OK,就这样说定了,谁要是反悔,就在谁额头上写五个字‘我是胆小鬼’,然后在大街上跑一圈,让别人都看到?”邵天迟拍板定案,比谈成了一件上亿的合作案都有成就感?
“哼,要这样?”小桐桐一把抓起邵天迟的手,跟他拇指和小拇指相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么幼稚的行为……
洛杉很是汗颜,也暗暗吐槽,邵天迟这是挖了个坑让他闺女往里跳啊?<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看来上给。等到小宝出生,然后上学,然后考一百次满分,那得多少年?况且……小宝是真正叫他爸爸的,小宝就算学习天才,考九十九次满分,为了爸爸,最后一次也会故意不考满分啊,那桐桐还不是赢不了?而且那会儿桐桐都多大了啊,恐怕真相早揭露了?不愧是歼商啊?
季父等人,是有苦说不出,大人的脑子再笨,也比桐桐好使,可却忍着不能说,邵天迟能一手创下这么大的公司,智商那定是超高的,要是让他怀疑到桐桐的身世问题上,只要一查就真相了,那自然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季明禹心急火燎的赶回来時,小桐桐已经不哭了,正坐在沙发上,一板一眼的朝对面轮椅上的男人下达命令,“要想娶我妈咪,必须要答应我的条件才可以,不然我天天哭闹妈咪,我还会离家出走的?”
“桐桐,别瞎说,你敢离家给我看看?”洛杉一听就怒,板起脸教训道。
小桐桐努了努嘴,不敢再说,却也不想理妈咪。
“没事,你说条件,叔叔听着呢。”邵天迟微微一笑,愈发觉得这小女孩儿可爱的很,像个小大人一样,很早熟。
季思桐扳着手指头,模样很严肃的说道:“OK,我的条件是,第一,你不能打骂妈咪,妈咪生气時,你要让着,妈咪难过時,你要哄着,妈咪高兴時,你要陪着,妈咪辛苦時,你要疼着,妈咪不听话時,你要拦着,妈咪意见正确時,你要听着,绝对做到这六要?第二,妈咪嫁男人,不是给男人当保姆的,要当小公主,叔叔你得无条件的宠爱妈咪,不能让妈咪受一点点委屈?第三,叔叔你不许在外面找别的阿姨,让妈咪伤心难过,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我的同桌阿雅爹地就找了一个狐狸阿姨,阿雅妈咪很伤心的。嗯,第四,我想妈咪時,叔叔你不能阻拦妈咪回台北看我和爹地,如果爹地休假带我找妈咪,叔叔也不能阻拦?第五……嗯,我还要想一想,等想到再告诉你。”
闻言,一干大人都听的嘴角犯抽,现在的孩子,就这么早熟么?
邵天迟“咳咳”两声,扭头看向洛杉,“你确定这是你闺女,而不是你妈妈么?别人上门提亲,是要过丈母娘的难关,我这是要过你女儿的难关……”
“咳,那你可以拒绝。”洛杉眨巴着眼,心道,女儿真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啊,还是生女儿好?
小桐桐也摇头晃脑,神情得意,“对啊,叔叔你可以拒绝哦,这可是我爹地都能做到的?”
“好,就冲你拿你爹地刺激我,再难我也要办到?”邵天迟也经不得激将,立马拍板应下。
季明禹从玄关处慢步进来,听完这一段对话,他心里五味杂尘,一直觉得他对洛杉的爱,比邵天迟深,可邵天迟也能做到为了爱洛杉,而养育别的男人的孩子,毕竟桐桐身世还保密着,邵天迟竟也能做到……
“爹地?”
小桐桐眼尖,瞧到季明禹立刻就呼喊起来,直往季明禹身上扑去,季明禹快步两步,噙着宠溺的笑,将她高高抱起,刮刮她的小鼻子,“爹地回来啦,桐桐告诉爹地,叔叔欺负你了么?”
“嗯哼,叔叔反正还是坏人,把妈咪抢走了,桐桐太没用,给爹地保护不了妈咪,可是妈咪也没用,一定是觉得坏叔叔长的好看,就被坏叔叔哄骗了,桐桐拦不住妈咪?”小桐桐提起就生气,愤恨的大眼睛,直往邵天迟脸上戳,遂后话锋一转,“可是,在桐桐眼里,爹地最最好看,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爹地?”
PS:还有一更五千字?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思桐的一番话,令季父季母眼眶湿润,他们总算是没白疼这孩子,邵天迟的出现,并没有抹杀季明禹在桐桐心中的地位啊?
对于这种小儿科的挑衅示.威,邵天迟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扬笑,“季思桐小朋友,纠正你一个用词哦,漂亮一般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叔叔你——”小桐桐两只小手将季明禹的脖颈抱的牢牢的,气乎乎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狮子,“那我爹地就是全世界最帅的爹地?你这个坏叔叔是猪八戒丑八怪?”
邵天迟依旧淡定的笑,“呵呵,我不管丑俊,只要你妈咪喜欢就成。”
“哇——”小桐桐说不过这个歼商,嘴巴一张,就打算大哭,她是小孩子,最利害的武器就是哭了?
“邵天迟?”
季明禹看不过眼的一声吼出,小桐桐被骇了一跳,收回了眼泪,其他人也都惊了一下,洛杉瞧着情况不大好,刚想开口打圆场,季明禹已抱着桐桐走近,不悦的瞪着邵天迟,“别太过份啊,小杉你如愿以偿的带走就可以了,干嘛还要惹我女儿哭鼻子?”
他这份护犊子的本能,令知情的人都默默的心酸,尤其是洛杉,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嘴,悄悄的偏过脸去,眼睑润湿……
邵天迟懒懒的勾唇,欣然而笑,“呵呵,你女儿牙尖嘴利的,你没瞧到是她在欺负我么?”
“你到我家来,打算做什么?”季明禹将小桐桐放下,抬腕看了看表,“我時间有限,没空招待你。”不知怎么,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邵天迟和桐桐的感情,肯定会随着相处時间而日益加深,所以,他不太乐见这种局面。
他可以不刻意破坏,但让他对养育了五年的宝贝放手,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能打算做什么,不过是想跟你谈谈罢了。”邵天迟慵懒的答道。
……
花房里,洛杉跟小桐桐修剪花枝,两个大男人在窗边抽烟,沉默。
“季总,我该跟你道声谢。”邵天迟掸了下烟灰,漠漠的开口,语气里透着几分真心。
季明禹冷睇着他,“你似乎已经谢过了,不必要重复。”
“有必要,先前是先前的,现在谢的是,你对我孩子的保护,对小杉的爱护。”邵天迟说道。
闻言,季明禹微微一惊,“你说什么?什么孩子?”
“小杉肚子里的孩子。”邵天迟对他的反应感到奇怪,“难道你不知道小杉怀孕了?”
“哦……”季明禹暗松口气,他还以为这人知道桐桐的身世了,原来是……稳了稳心神,他道:“我知道,我是吃惊你为何会这么说。”
邵天迟抬眸看着他,“来季家的路上,小杉跟我讲了关于她跟你订婚的真正原因,你对小杉的感情,超出了我的想像,哪怕保住我的骨肉,只是你为小杉做的事,我也得跟你说声谢谢。”
“嗯哼,那就更不必,这种空头支票的谢,我不需要?”季明禹冷哼,盯着前方坐在小凳子上剪花枝的女人,心中真的是不甘?
邵天迟皱眉,“那你要什么谢?以后如果我们有合作,我可以多让你百分点。”
“噗——”季明禹被呛到,也被深深的气晕了,他伸手一指洛杉,“你觉得小杉是可以拿金钱来交换的么?要是可以,你给我开价,我出钱要人?”
“正因为她是无价之宝,所以我直接把她排除在外,不在交换条件之内。”邵天迟吸了口烟,烟圈吐出時,不疾不徐的说道。
季明禹忍无可忍的摒弃良好的修养,爆了粗口,“那还谢个鸟蛋?”
“唔,那就不谢了。”邵天迟将烟蒂拧灭,扭头朝前方唤道:“小杉,我们该走了?”
季明禹张嘴便问,“喂,去哪儿?”
“当然是回我住的酒店了,难不成你还想留我在你家过夜?”邵天迟理所当然的口吻,嘴角噙笑。
“呸,我只会留小杉,你和你的轮椅该往哪儿滚就往哪儿滚?”季明禹啐一口,恨声道。VEwR。
邵天迟微叹,“哎,那是不可能的,我要是能把小杉丢给你,我就不叫邵天迟?”
此话,又招来季明禹的怒目相视,不过洛杉及時到来,打断了他,“天迟,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没跟我妈说说话呢。”
“明天飞机上再说。”邵天迟自然的握住她的手,笑语温柔,“现在天还早,我们出去吃顿饭,然后看场电影,放松下心情。”
“邵天迟,你甭故意恶心我?”季明禹真想吐口唾沫在某人脸上,咬牙切齿的说完,转身就走。
“呵呵,季总不蛋定了……”
“邵天迟?”
季明禹倏的扭身,各种怒气迭在一起,“你对乔叔叔做了什么?乔叔叔今早就被押回大陆去了?”
“这是我们乔邵两家的事,季总不必操心太多?”邵天迟淡淡道。
“小杉,你不是三岁孩子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季明禹俊脸铁青,朝洛杉瞪了两眼,大步离去。
小桐桐恹恹的过来,拉住洛杉的袖子,“妈咪,你要跟坏叔叔看电影吗?我也想去。”
“你下午还要上学的啊。”洛杉皱眉,有些为难。
“算了,妈咪就是怕我打扰你们,我是多余的?”小桐桐小嘴一瘪,难过失落的走开。
“桐桐……”
算心叔爷。“桐桐等下?”
洛杉的话,被邵天迟截下,他摇着轮椅过去,拦住小桐桐,浅笑道:“桐桐上学不能耽误,不过我们可以等你放学再看电影,带你一起去。”
闻言,洛杉内心不由欢喜,忙附和道:“对,今天妈咪和叔叔接你放学,然后带你去吃你喜欢的香蕉船,最后我们一起看电影,好不好?”
“妈咪不许骗人哦,那我放学等你接我?”小桐桐脸上终于绽开了笑靥,对邵天迟的态度也总算好了一点点,但下一句话却是,“爹地也一起去,人多热闹呀?”
“咳咳,你爹地就算了吧,他那么忙,顾不上的。”邵天迟干咳一声,无比想拍这小屁孩子一巴掌?
小桐桐立刻不高兴,“不会的,爹地不管多忙,只要是我想去的地方,爹地都会抽空带我去的。哼,还说要跟爹地一样疼我,连这么小的事都要拒绝,真是说话不算数?”
“……”邵天迟忍不住攥拳,“该死的,我想过个二人世界就这么难么?得了,这电影不看了?”
“天迟?”
洛杉为难死了,秀眉皱的紧紧的,如果不是季父今早在电话里的请求,她这会儿就将桐桐的身世告诉他了,他一旦知道,肯定就不排斥桐桐了啊,那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出入,多好啊?可惜……
“好了好了,一起去,反正只要小杉你高兴就好。”邵天迟无奈妥协,不为他了,就当是为他儿子好吧?
母女二人相视笑了,小桐桐尤其得意,她的算盘很显而易见,就是要破坏这个坏叔叔的美梦?
……
离开季宅后,两人先回酒店。<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因为邵天迟身体原因,不能往人多的地方去用餐,而且下午还得打点滴,所以直接叫餐送到了房间,两人就在房间里了吃了顿温馨的午餐。
医生来检查了一遍,护士把点滴挂好后,就被遣散了,洛杉倒了水,她吃保胎药,邵天迟吃随身带的各种药。
“好难吃哦。”洛杉艰难的吞咽着,秀眉皱的死紧。
邵天迟鼓励她,“加油。”
费了把劲,才把药吃完,洛杉也困了,直接爬上床睡觉,怀孕后的她,很嗜睡,搂着邵天迟的胳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邵天迟侧头凝视着她安静的睡容,唇边漾开柔和的笑容。
晚上的电影,最终没有看成,因为季明禹拒绝了,这是个理智的男人,失败退出后,没有死缠烂打,默默的放手,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幼稚园门口,季明禹抱起桐桐,朝他们微笑,“你们去吧,我还要辅导桐桐写作业,等她周末了再带她去玩好了。”
洛杉难过的咬唇,“明禹哥……”
小桐桐脑袋凑在季明禹脖颈里,悄悄的说,“爹地,你好笨哦。”
“爹地有你就够了?”季明禹拍拍她的小,笑眯眯的道:“咱们回家,写完作业后,爹地跟你比赛拼图。”其实他不笨,因为他太明白,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人,是无论付出多少感情都无法挽回的,现在,他除了守护好这个他悉心养大的女儿,再无所求。而要守护女儿,只能这么自私的减少那对真正父女的相处机会。
“好啊,爹地咱们回家,我给爷爷洗脚,哄爷爷跟咱们一起比赛拼图,谁输了就罚谁当大马?”小桐桐欢喜的笑开了,说完朝洛杉挥手,“妈咪再见?桐桐会想妈咪的,妈咪也要想桐桐哦?”
洛杉鼻头酸酸的,“桐桐,别欺负爷爷,不能让爷爷当大马,爷爷年纪大了,知道么?”
“知道啦,我们走啦。”小桐桐眨眨眼,季明禹朝两人点点头,便抱着女儿往车子走去了。
“天迟,电影不看了,你身上有伤,电影院人多,万一挤着就不好了。”洛杉回过头来,有些失落的叹气。
邵天迟勾唇,想缓解她的难过,“那我们回酒店,在电视上看电影?”
“好。”洛杉长舒口气,挤出了笑容,为了小宝,她必须开心点?
PS:今天更新完毕?少更2千字,我明天补。今天实在太累了。。另外,今天继续温馨,明天开始陆续虐。。你们懂,心脏弱的,提前准备纸巾?切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
桃园机场,乔母跟洛杉随同邵天迟一起回大陆,季明禹和季舒颜带着小桐桐送行,临别之际,洛杉抱着女儿久久舍不得分开,广播一遍遍提醒,季舒颜只得将小桐桐强行抱回来,软语轻哄,季明禹痴凝着洛杉,薄唇蠕动了几下,却终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眼眶已然湿润……
“明禹哥?”
洛杉上前,将季明禹紧紧拥抱住,哽咽低喃,“忘掉我,过你自己的新人生,好不好?明禹哥……”
季明禹捧起她的脸,薄唇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嗓音低哑,隐忍而悲凉,“小杉,保重,我会尽可能的做你哥,只做哥哥……”
洛杉眼角涌出泪,缓缓顺着脸庞滑落,他们无声相拥,再多的言语,也表达不出她对他的感激之情;而再多的言语,亦无法表达他对她的情深意重,
“小杉,该安检了,”当广播又一遍提醒开始,邵天迟抬腕看了下表,出声道,
“去吧,不要担心桐桐,”季明禹扳起洛杉的肩膀,抬手抹去她的泪水,“别动不动就哭,要保持好心情,知道么?”
洛杉点头,“嗯,明禹哥我走了,你们也要保重,”
小桐桐双手挥舞,哭的伤心,“妈咪,你要快点回来看宝贝,宝贝会天天想你的……”
“会的,妈咪会尽快回来的?”洛杉挥手倒退进安检口,满心伤感,眼底的泪,无法控制的模糊了视线,
通过安检,在登机口候机,邵天迟无比担心的望着她,“你忘了医生交待的么?胎儿现在都不稳妥,你忘了么?真不该让季明禹带孩子来送机,”
“对不起,我……我会试着控制情绪,再不这么伤春悲秋了,”洛杉低垂下了头,不安的绞着手指头,
邵天迟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小杉,我不是责怪你,是希望你能忘记伤感,心情保持愉快,多听听看看能令你高兴的事情,暂時不要去想季明禹和桐桐,好么?”
“嗯,我知道了,”洛杉尽量挤出个笑容,回握住他有力的大手,
乔母已经从季父口中大抵了解了乔应安的案子,对邵天迟这个前任女婿,她不知该怎么评价,而对乔应安对邵父所作的事情,她原来是一概不知的,所以,当听到季父转达洛杉的解释時,她完全惊呆了,从而直到现在,都无法跟邵天迟开口说一句话,
不多会儿,开始陆续登机,飞机离开台北上空,融入白云雾霭中,
“小杉,你躺我腿上睡会儿吧,”邵天迟揽过洛杉的肩,朝她轻声细语,
洛杉摇头,略有些难为情,极小声的回他,“我妈在旁边呢,不要了,我不困,”
“孩子都有了,还害臊?”邵天迟有些不悦,斜睨了一眼乔母,下巴紧绷,
乔母依旧没说话,经过这么大的变故,她整个人都似老了一圈,呆呆楞楞的,瞅着一个方向半天回不过神来,
洛杉拿下邵天迟的手,朝他努了努嘴,扭过身去抱住乔母,“妈,我爸不会有事的,您别担心了,天迟也是为了爸爸好,相信警方很快就能查清爸爸是无罪的了,”
“那他原告你爸恐吓邵仲雄的事呢?这事能无罪了结吗?”乔母终于开口,幽幽的问道,
“这……”洛杉竟然无法回答得上来,下意的扭头去看邵天迟,后者显然也是听到了,漠然无表情,沉默不语,
洛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既无法请求邵天迟撤诉,也无法忽略邵天迟将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养父送进监狱,这种矛盾,她不知要怎么调解,所以,纵使有满肚子的话想倾诉,却怎么也无法启唇,<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气氛僵凝的很,空气仿佛静止,谁也不再言语,默默的听着飞机的轰鸣声,等待到达目的地,
……
辗转回到T市時,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车子行驶在机场高速上,邵天迟吩咐戚锋订了酒店给乔母暂住,淡淡的道:“阿姨,小杉我带走了,她腹中是我的骨肉,不论你们反不反对,我们都要在一起,关于小杉父亲的案子,我现在回答不了你们,等我跟乔叔叔谈过之后再决定是否撤诉,”
乔母没有说话,放在腿上的十指攥的很紧,
关于邵家和乔家的恩怨,那得追溯到洛杉还未出生那一年,她只知皮毛,具体的也不清楚,所以,乔应安的行为,她猜测是报复邵仲雄,可究竟谁对谁错,她却不明白……
半小時后,车子驶进城区,将乔母先送去酒店安顿好后,邵天迟吩咐司机,“去绿地天堂别墅,”
“天迟,我不想去你家,我累了,想回我们的公寓休息,”洛杉本能的抵触,秀眉皱的微紧,
“好,”邵天迟默了一瞬,点头,“也不急,等你休整几天,身体好些了,再去别墅,”
洛杉绽开笑靥,将头枕在了他肩膀上,手机拿出,拨了季明禹的号码,刚按出接通键,便被邵天迟收走了手机,提醒她,“注意辐射,”而后按在了自己耳朵上,那边很快接起,他淡淡道:“季总,我们到达了,小杉给你报平安,”
那边季明禹说了几句话,邵天迟又应了两声,便结束了电话,将手机收进口袋,他表情严厉,“小杉,先前是我不知道你怀孕着,都没怎么管你,从现在开始,你不许碰电脑、手机等等带有辐射的电子产品?”
“啊?碰一下没事吧?我穿防辐射服……”
“不行?”
邵天迟没有商量余地的拒绝,“天琪回别墅住了,我把请来照顾天琪的保姆佣人厨子全部调到公寓,你的饮食起居,以后都有专人负责,不许你进厨房和收拾家务,安安份份的在家里当太太,想出门時,必须跟我打招呼,我抽時间陪你去,绝对不允许你一个人瞎跑,你现在的任务,就只有一个,保胎?”
洛杉听的两眼大瞪,“我怀桐桐的時候,可没这么好的待遇啊,我在一家公司企划部做文案策划,起早贪黑的赚钱,可桐桐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那能一样么?现在胎儿已经不怎么好,医生让你保胎的,你还敢狡辩?”邵天迟冷瞪着她,心中不怎么好受,“季明禹还需要你没命的赚钱么?你怀了他的种,他就那么对待你么?”
洛杉嘴角微抽,闪烁着眼神,“呃,也不是啦,是我自己不想接受,嗯……那会他家是主张我们结婚的,但我不想嫁给明禹哥,所以就从他家搬出来,自己租了房子,我不想过分的依靠别人,想自食其力,”
其实当時,季明禹确实跟怀孕的她求婚了,她也确实拒绝了,由此搬出季家,想独力养大孩子,可没想到孩子出生却遇到了阻力,她没有能久居台北的手续,孩子没有父亲,出生证明都开不出来,何况户口,一堆的问题摆在她眼前,几乎令她崩溃,后来只得接受季明禹的无私帮助,让孩子顺利出生落户台北,然后再到上学……
邵天迟双臂将她拥紧,心疼的贴上她的脸,“我的女人,我定不会让她受这种苦,尤其是怀孕这最美好的時刻,”
洛杉心潮悸动,轻言嗔他一句,“你那么霸道专.制,给我拒绝的余地么?明禹哥才不像你,”
“唔,所以他就得不到你的心,”邵天迟理所当然的挑眉,嘴角还着得意的笑,VEwR,
洛杉柳眉竖起,怒视,“什么?那你的意思是,我就欠虐?”
“呵呵,你原来欠虐,现在……欠宠?”邵天迟低笑开来,薄唇往怀中女人的颈窝凑去,“以后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宠,弥补原来的虐,”
颈子有股酥麻感瞬间流遍全身,洛杉忍不住微颤低语,“天迟……别,车里还有人呢,”
邵天迟眯眸望向驾驶座,司机小刘立刻紧绷了身体,目不斜视,连耳朵都选择关闭听力功能了,这大BOSS是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啊?唯有他自己把自己当透明……
洛杉忙推开腻在她身上的男人,脸庞红红,低嗔道:“正经些,要不我坐前面去了?”会好那别,
这个威胁总算能起点效应,邵天迟恹恹的坐直了身体,却用唇形告诉她:回家饶不了你?
洛杉不屑的笑,用手指隔空戳了戳他的伤处……
“我……没问题?”邵天迟被噎了几秒,咬牙强撑,
“那就……”洛杉想了想,再指上她的肚子,“这里有问题?”
邵天迟沮丧的身体一松,又靠了过来,“好吧,你赢了,”
“呵呵,”洛杉忍不住的发出笑声,他可以拿自己的身体作赌注,但不敢拿他的宝宝开玩笑啊?
“憋屈……这什么時候才能生下呢?”邵天迟闷闷的问,
“预产期在明年四月份,”洛杉笑答,
“还很早,”
“那肯定啊,”
两人一问一答间,车子已经驶进了莲花小区,戚锋乘坐的车也随之到达,后备箱打开,满当当的全是东西,两车的司机帮着搬运,洛杉随意看去,只见每个包装盒上都有“孕妇”两个字……
“这么多,都给我吃用?”洛杉惊的张大了嘴巴,
“还有穿的,”邵天迟答她,
“到酒店后,你叫戚助理去办事,就是给我采购这些物品食品去了吗?”
“嗯,”
洛杉抹一把汗,这真是小公主待遇啊?果然是桐桐给她争取到福利了?
开.锁进门,洛杉站在阔别已久的客厅,有种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动作轻柔的抚摸着每一件家具,回忆着在这间小屋里曾经有过的开心岁月,嘴角漾开傻傻的笑,
只是,这乱糟糟的家,让她也微微皱眉,不经意间回头,邵天迟就站在她身后,她不禁问,“我走時收拾的很干净的,怎么现在……”
她没说下去,他也能听出潜台词,于是,懒懒的解释,“我一直住着,唔……我懒的收拾,本想等你回来收拾家,不过现在不敢劳驾你了,等明天让佣人清扫,今天就将就一晚吧,”
洛杉诧异,“你一个人住?”
“废话,你以为我会个小情人带回给你买的房子么?”邵天迟不悦的睇她一眼,扶着胸口,慢步往卧室走去,
洛杉追上来,“那你今晚回去别墅么?你带伤跑来台湾找我,你妈妈该等急了,你……”
“你废话这么多?”邵天迟不耐的打断,靠上床头,踢掉脱鞋,舒服的半躺下,
“咳咳,我叫小山,你还真叫个废话?”洛杉想起他们年少相识的情景,不由咂咂嘴损他,
“过来……”邵天迟拍拍身边的位置,正要诱她过来收拾,手机却响了,颇为扫兴的掏出来,瞅了眼号码,俊眉忍不住蹙起,迟疑了几秒钟,才按下接通,“喂?”
“天迟,你回来了吗?”邵母的声音,透过电波传了过来,
“嗯,回来了,不过今天不回家了,别等我,”邵天迟嗓音低沉的回道,
邵母一听就不高兴了,“干嘛不回家?你身体怎样了?你走这几天,妈好担心你?”
“妈,你答应我和洛杉在一起的事情,还算数吧?”邵天迟没回她,而是直白的问道,
“天迟……”邵母那边迟疑了,久久没有应声,
邵天迟一声冷笑,“妈,我的姓格你最了解,说一不二?我的伤可以有第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天迟,乔洛杉现在跟你在一起,是么?她……到底有没有怀孕?”邵母问的很紧张,感觉她拿着话筒的手都在抖,事实上,她真的心中很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在这几天愈来愈强烈,
“对,在一起,她怀孕了,孩子没拿掉,”邵天迟没有隐瞒,但补充了一句,“妈,你最好说话算数,不然别怪儿子翻脸无情?”
“怀孕……”
邵母重复着这两个字,脸色刷的变成煞白,她用尽手段阻止,竟然还是没能成功,万一当年那个人是……那不是作孽么?
挂断电话,她立在原地,久久陷入凝思,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百,这是别无选择的,不是么?
PS:今天第一更四千,还有一更,稍后?友情提醒:虐.恋开始,自备纸巾?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迟,你妈妈她……”
洛杉站在床尾,不安的看着邵天迟,表情无比的纠结,她实在很紧张邵母说了什么,却又害怕的不敢问,如果邵母反悔,那么……
?没事。”邵天迟搁下手机,朝她伸出手,?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洛杉惆怅的走过去,踢掉拖鞋爬上床,在邵天迟身边坐下,男人的长臂揽住她,给他报以宽慰的笑容,?别担心,你就在这儿住着,我找人看住我妈,她应该是有所忌讳了。”
?嗯。不过我想去看看我爸,你问问看我爸被拘留在哪儿了,什么時候可以探视。”洛杉说道。
?好,我明天找人打听。”
?天迟,我……哎,算了。”
洛杉的欲言又止,最终放弃,精明如邵天迟,怎会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心里又在纠结着什么,其实他也是矛盾的,很不想放过乔应安,但乔应安有事,洛杉便会心情不好,她心情受影响,直接危险的就是他的孩子,那对他来说,将会是个致命的打击?
权衡轻重,邵天迟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语气凝重道:?小杉,我跟你妈妈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没有开玩笑,你别给自己负担,一切都等我弄清楚原委再说,好么?”
?嗯。”
?肚子饿了么?”
?不饿。”
?瞎说,都几个小時没吃了,你不饿,我儿子还饿呢。”
邵天迟说完,便又拿起手机,拨打114打算订餐,洛杉按住他的手,?别啦,就咱俩人的饭,简单些我半小時就做好了……”
?嗯?谁准你进厨房了?我那会儿说的,你是一个字都没记在脑子里么?”闻听,邵天迟登時动怒,墨眸半眯起,警告味儿十足。
洛杉按着他的手,慢慢滑落,?嘿嘿”讪笑两声,?大爷,小女子记下啦,再不敢犯?”
邵天迟冷哼一声,继续拨号订餐,只是这男人,真把洛杉当猪宝了,转接到餐厅电话,听对方念了一串菜名后,大刀阔斧的一口气订了十来个菜,还不包括各种汤、羹、粥……
餐厅欢天喜地的挂了电话,洛杉却嘴角不停的抽,?大爷,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吧?订这么多,你当我是猪,还你是猪?好吧,这一顿吃不完,晚上当宵夜,热一下继续吃?”
?宵夜再订,吃不完的倒掉,不许吃第二顿?”男人拨弄着手机,头也不抬的说道。
洛杉忍不住叫嚣,?喂,太浪费了?你这是糟蹋粮食?”
?你现在是孕妇,医生叫你补充营养的,忘了么?吃过一次的饭菜,能吃第二次么?不新鲜了?”邵天迟拧眉,表情很是不悦,搁下手机時,顿了顿,安慰她道:?那下次少订两道菜好了。”
洛杉倒头趴在了床上,再不睬他,这个男人,虐起她来毫不手软,宠起她来又叫她无语,猛然她想到一个词,?原来我是母凭子贵啊?”
话音刚落,额头就被弹了一个响指,她哀怨的抱头,?干嘛呀?人家说的不对嘛?本来就是嘛……”
?砰?”
又被弹了一下,男人含怒的话,也在头顶紧接着响起,?你以为我就为了一个孩子么?你以为就你有生育功能,别的女人就没本事给我生了么?只要我愿意,孩子能生出一个连?”
?呜呜……”洛杉持续抱头哀嚎,?我错了嘛,说错话了,大爷饶了我吧……”
?换身轻便的居家服睡一觉,等饭菜送来我叫你。”邵天迟拍拍她的头,语气软了下来,眸中泛起浓浓的宠溺。
?遵命?”
洛杉爬下床,习惯姓的打开衣柜,却蓦地记起,?糟糕,我忘记从台北收拾我的衣服了?”
?知道你没带,我已经让戚锋买下了,你去那些袋子里翻找一下,应该是齐全的,他说他去孕妇专卖店扫购的,一应俱全?”邵天迟轻笑道。
?哦。”洛杉眨巴着眼出去,从地上放的一堆袋子扫荡了几眼,当看到衣服袋時,登時绿了双眼,?我的妈呀,连内衣都给我买了?邵天迟,你太过份了?你叫别的男人给我买内衣,我还有脸见人么?”
大被可那。?嗯?什么,还买内衣了?”邵天迟讶然,下床踱步出来,瞧着袋子里的三套胸衣,俊脸也抽搐了,?这个戚锋,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洛杉继续哀嚎,?哎哟,我的脸都被丢光了……还有啊,这两套内衣买大号了,就一套尺码可以……”
?不要管东西了,明天让佣人收拾就行了,你先换上一套休息吧。”邵天迟皱眉,顿了顿,又道:?不合适的,等我伤好了,我亲自给你买。”
洛杉挑了一套大小合适的,想要抱去衣帽间换衣,手臂却被人拽住,?就在卧室里换,窗帘拉上,没人看得到。”
?大爷,你不是人么?”洛杉扭头,嘴角一抽一抽的。VEwR。
?我不算?”邵天迟眉峰紧了几许,扯拽着她往卧室里走。
洛杉失声,?你不算人?”
邵天迟终于忍无可忍,拽她坐在床上,扳住她的双肩低吼,?我不算外人,我算你男人,你老公?”
?嘁,前夫,是前夫好不?”洛杉毫不惧怕的鄙视,说完竟还得意的笑,?生气了吧?再生气也不敢揍我吧?我可怀着你儿子呢?”这么刺激他还不够,她又故意挺了挺肚子,明显示.威给他看?
怀桐桐時,所受的辛苦、冷落和委屈,她得现在翻倍讨回来?
邵天迟果然被激怒了,拳头攥了攥,咬牙道:?今天晚了,明天上午八点就去民政局,先把证领了再说?”
?呃……你这么着急呀?”洛杉眨着狡黠的美眸,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可我不着急啊?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已经失败了一次,我得吸取经验,不能再跟年轻時那么冲动,被人诱哄两句就傻乎乎的点了头,结果……唉,我要多选择一下,不能太盲目了,眼界得放宽,再多挑挑……”
?乔洛杉?”
冷厉如刀的三个字,终于止住了面前女人的得瑟,还令她小小的哆嗦了一下,望着他的眼神终于有些许的害怕,邵天迟满意的颔首,尽量控制着脾气,?你的离婚证在哪儿?户口本在哪儿?”
?干嘛?”洛杉本能的反问,眼睛一眨一眨的。
邵天迟久居上位,命令的话很有气势,?说,在哪儿?”
?在……离婚证在台北家里,户口本我爸收着。”洛杉缩了下脖子,弱弱的补充,?只有身份证我随身带着。”
闻言,邵天迟险些背过气去,?该死的,你放在台北干什么?走時为什么不带?还真打算着再挑挑么?乔洛杉,你给我说,你还要怎么挑?你有胆子就给我挑,挑谁?季明禹下课了,准备启动蓝斯恒么?怀着我儿子,还敢考虑别的男人,你是嫌日子太安逸,我太宠你了么?”
?呜呜……”洛杉哭丧了脸,?你这不是求婚,是逼婚?有你这么强迫人家跟你结婚的么?诚意?要有诚意好不好?你要学黄世仁,我可不当白毛女?”
邵天迟气结起身,很是费解的道:?复个婚而已,还用得着求么?又不是头一次结婚,扭捏矫情什么啊?先领证,等孩子稳妥了,再办个婚宴,向亲朋好友宣布一番,然后等你孩子生下,我休半月假,咱俩出国度场蜜月,不就完事了么?”
?啊啊……邵天迟,我不嫁?坚决不嫁你?我又不是没人要,你把我当大白菜贱卖哪?”洛杉气的捶床,满心的不甘?
?……”
邵天迟有好一阵子哑了声,他自然看出洛杉是真生气了,可他不怎么明白,?那个小杉,这些还不够诚意么?当然,你喜欢什么首饰,要多少都随便你挑,我肯定无二话的,哦对,还有我们的婚房,绿地天堂的别墅,如果你不想住的话,那就另外挑个好地段重买一幢别墅,要中西哪种风格的,多大的平米,都由你决定,这样有诚意了吧?”
?哎哟,邵天迟你这个猪头?”洛杉真是被气到内伤,懒的再跟这根木头废话,她决定去衣帽间换衣服,然后睡觉?
?就在这儿换?”男人有力的大手,又将她拉了回来,且很隐忍的问她,?凭什么骂我猪头?像我这种精英男,能是猪头么?你们女人喜欢的不就是这些么?就算我了解你不爱虚荣的外在物质,可毕竟是结婚,总不能寒酸的住公寓吧?我可不想委屈你。”
洛杉彻底无语了,抖开手中的衣服铺在床上,刚想解上衣的扣子,邵天迟拦住她,?等等?”说完慢步走向窗子,将窗帘拉严实。
洛杉摇摇头,开始换衣服,顺便回他,?什么是委屈?邵总,你这是了解我么?”
?那你说明白,你到底要什么诚意?”邵天迟往她跟前一坐,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脱掉毛衣后,只穿着紫色胸衣的半裸.体,?只要我能办到的,尽量办,办不到的……”
洛杉拿起毛衣往胸口一.挡,危险的眯了美眸,?嗯?办不到怎样?”
?咳咳?”邵天迟不得不收回他猥琐色.情的眸光,很正色的回道:?办不到的话,想尽办法也必须办到?”
洛杉得瑟的拿娇,?嗯哼,这还差不多。听着啊,想让我答应嫁给你,可不是什么首饰别墅、婚宴蜜月可以打发的?首饰别墅我一概无所谓,要不要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婚宴也可以不要,但婚礼蜜月必须要,而在这些之前,我要的是你很有诚意的西方式求婚,这个能做到么?如果可以做到的话,我还要拍婚纱照,这些都是第一次结婚時你没有给我的,这次算全面补偿我?”<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你说跪下求婚?还要拍婚妙照?”邵天迟满头黑线,连嗓音都拔高了几度。
?嗯啊。”洛杉笑吟吟的点头,?我不要物质上的满足,我想要精神上的,可以么?”
?小杉……”邵天迟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下,漠漠的道:?那是西方人的玩意儿,咱们是中国人,不要崇洋媚外?”
洛杉幽幽的道:?婚礼文化不分国界。”
?男儿膝下有黄金?”邵天迟抿唇,眸光不由自主的又瞟向某处,试图透过纯白的毛衣表面看到里面的……
洛杉多聪明啊,眼珠一转,将毛衣?无意”的移开了些,露出上半个耸峰,表情更加哀怨,声音更是有些娇滴滴的,?亲爱的,难道黄金比我值钱么?那么首饰我都要黄金,然后兑换成西式求婚,怎样嘛?”
?小杉……”邵天迟暗抽着冷气,晃动着他眼球的那团柔软,可真是个致命的诱惑,他难以自持的猛然将她抱住,夺走她遮挡的毛衣一把扔掉,而后埋首在了她胸前,急切吮.吸的同時,含糊不清的道:?这个条件答应了,回头挑个月黑风高的夜跟你求婚……”
?靠,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干嘛月黑风高啊?”洛杉被打败了,顿時面瘫的想推开这只,可无奈鱼上了钩,岂会轻易离钩?连一双大手都用上了,上下吃她豆腐,还美其名曰,?我帮你换衣服。”
洛杉气的大叫,?喂?那拍婚纱的事呢?那个你答不答应?”
?规矩的照像多傻啊?被摄影师摆来摆去的,跟木偶似的。”邵天迟含住她高耸的红梅,抱着她双双倒在大床上,嗓音愈发低哑,?咱照张结婚2寸照就行了,还能放在钱夹里随時拿出来看看……”
洛杉终于受不了的哭了,?邵天迟,呜呜……我真的服你了……”
?乖,要保持心情愉快,为了咱儿子,你要控制情绪的?”邵天迟轻哄她,利索的帮她扒掉全身的衣服,却不急着给她换,而是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然后想托着她坐在他身上,却扯动胸口疼痛不已,倒吸口冷气,他只得道:?你坐我身上去。”
?干嘛?你是不是想乱来?”洛杉其实已经被他弄的浑身难受了,但理智还有,直接拒绝,?你伤没好,别想胡来,宝宝也不稳当,开不起玩笑的?”
?得了……”邵天迟颓废的叹一声,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脸上,发出欲求不满的痛苦恨意,?为了儿子,我忍?”
洛杉爬坐起,将居家服往身上套,?为了你自己的身体,你也要忍?天迟,你得记住,除了你的家人,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你必须担当起照顾我们的责任,哪怕是跟你妈妈赌气,都不能这样子吓我,知道了么?”
?知道了,罗嗦。”邵天迟抬手拍了下她的,不甘心的嘟哝,?身体不行,手和嘴总行吧?现在不行,晚上洗澡睡下总行吧?反正你不能把我饿死了?”
洛杉低头系着扣子,戏谑的扬笑,?呵呵,我哪敢饿你?要是饿着你,你受不了的到外面偷腥,怎么办?”
?唔,万事皆有可能,所以你一定不能饿我……”邵天迟含糊的应声,唇角也勾起了愉快的弧度。
洛杉身子趴过来,掀开被子,笑的阴险,?是么?真有可能么?”
?咳……当然是玩笑,家有悍妻,谁敢偷腥?”邵天迟嘴角扯动,干笑道。
?哼?”
洛杉用鼻孔哼气回应他,正要说话,门铃却响了,她顿了顿,?是外卖送来了吧?”
?你去开门,注意先看下监控,确定了人再开门。玄关衣架上我的外套里有钱夹,你取现金给外卖员。”
?你现金还有么?上飞机前买东西不就没有了么?”
?哦,对,忘记取现金了。”
?我有,我给吧。”
洛杉整理好衣服,便趿上拖鞋出去了,其实也幸亏邵天迟没现金,她没打开他钱夹,不然……
事实上,邵天迟自己也忘记了,他钱夹的里层,还放着一张他和谢安然的合影……
一顿丰盛的晚餐结束,洛杉被狡猾的男人几句话又绕回到了原始问题上,比如,?我派个人去台北一趟,把你的离婚证拿回来吧。”
?好麻烦哦,等我回去台北看桐桐的時候再顺便拿啊,专门去一趟很劳民.伤财的。”洛杉厥嘴,心想,这是她拿捏他七寸的唯一方法了,在他没求婚前,绝不能被诱惑了去?
邵天迟笑眯眯的,?不麻烦,总公司总是要派人去台北分公司出差的,也是顺便的事。”
?可是……可是就算拿回离婚证,户口本还在我爸手里保管着呢,还不是一样不能办复婚手续么?”洛杉持续皱眉。
?拿来一样是一样,就这么决定好了。把你家钥匙给我,告诉我东西在哪儿放着。”
?不要了吧……”
?必须的?”
?你还没求婚?”
?以后补给你?”
?……”
洛杉无语了三分钟后,拍桌走人,?这种事还能补么?先上车后补票的事,坚决不干?”
邵天迟叹气,?车早上了,孩子都快出来了……”
?那也不答应?”洛杉扭头,用力的咬牙,?不求婚就别想我答应?”
………………………………………………………………………………………………………………………………
PS:今天第一更五千?还有一更三千?被吧主忽悠了,比原计划多更2千字,亲们,你们有个好代表啊,都出来感谢某某某吧主吧、、、另外:下章起,真的要开虐了。。真的真的。。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复婚事件,因为洛杉坚持不求婚就不结婚的原则,而暂時告一段落,但不代表邵天迟会死心”
一晚上,他连工作都搁一边,就对她软磨硬泡,烦的她几度想拿个榔头敲他,“求个婚你会抑郁呀?告诉你,这事儿没商量的余地,我跟明禹哥订婚那晚你也看到了吧?人家明禹哥才不扭捏,说跪就跪,那么真心实意的,难道你是想被明禹哥比下去么?”
“不许跟我提季明禹?”邵天迟冒火,虽然过后知道她订婚是假,但对外来说,那就是真的,对他来说,假的也不行?
“总裁请吩咐?”
“得,还有你爸呢,我先把你养父搞定再说””邵天迟想到这点,只觉他复婚的路程漫漫修远,困难重重啊?
“吃醋了?”邵天迟一眼看透她的心思,俯身捏捏她的脸,笑道:“都过去的事了,别放在心上,以后我保证就要你一个女人””
邵天迟俯身向前,一字一句,冷冽如刀,“敢把心思动到我头上,擅自动我的手机,你觉着,我能饶你?”
“那敢情好,还有……还有天霖、天俊和天琪的私人手机号,全都让我备一份””
“说?”
……
邵天迟忍不住扶额,“睡了一夜,还没忘啊,怎么又来了……”
“是李秘书””
“嗯,李秘书上班后,叫她到我这里来一趟””
邵天迟由她的话,也想起了他手机被做手脚的事,便点点头,“行,我把戚锋的也留给你,嗯,要不要把泽铭和阿爵的也给你?扩大可以寻找到我的范围””
洛杉根本不惧,“嗯哼,明禹哥能做到的你做不到,足以说明你爱我不深,起码没有明禹哥爱我深?”
“不用上交,你留着””邵天迟缓缓开口,“我要你牢记一件事情,那就是,只有我是你老板,我母亲不是,明白了么?”
“总裁,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实在是逼不得已啊?”季秘书一下子全明白了,又惊又惧,脸色死灰寂然”
邵天迟掀被下地,笑容愉悦,“呵呵,除非我允许,否则没女人敢自称我太太,再说我行得正,干嘛怕你查勤?”
“谁?”邵天迟抬起下颚,示意他说下去”
邵天迟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嗯,我呆会儿给你全部写到便笺上,再交待公司总台一声,只要有女人自称是我太太,就给我接进来””
邵天迟点点头,“好,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交给你一个新任务,你务必得给我办好了,否则,同样卷铺盖走人?”
邵天迟逮住她作乱的小手,隐隐咬牙,“大清早的就实行勾引,丫头,你想当灭火器?”
邵天迟俊眉微蹙,“怎么会是她?确定么?”
“嗯……”洛杉嘤咛一声,用力揉了揉眼,迟钝的大脑,似乎才慢慢清醒了,眨着无辜的大眼,“我没有呀,我只是召唤你再睡会儿嘛,好像時间还早呢””
邵天迟揉乱她的短发,笑意深深,“还是有个贴心的太太好””
邵天迟说道:“不早了,我今天开始,得去公司上班了,一会儿戚锋来接我,八点钟佣人保姆也会准時过来,你也起床,先洗漱一下,吃个早餐,然后困的话再接着睡,但是要记得按時吃保胎药,想出去散心的话,就在小区里,别走太远,出门要注意安全,知道么?”
“我们这么坚定,连你妈妈都阻止不了,还担心什么?”洛杉不置可否”
翌日清早,才七点多,邵天迟便被手机闹钟叫醒,又眯了两分钟,他松开怀抱的女人,撑着床缓慢坐起”
洛杉无奈而怅然的笑了……
一个字,气势而狂肆,李秘书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我说……是,是邵夫人让我这么做的,就是总裁您的母亲?”
邵天迟报以她安慰的笑,“我没事,办公室隔着一间休息室,医生护士会到公司来给我挂点滴的,坐着开会听报告不影响,批复文件卷宗也没问题,已经堆了好多工作,不能再耽误了””
邵天迟笑容阴冷,“唔,看来你知道是我在决定你的饭碗,那么李秘书,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我想,只要我放出话,全S省估计没有几家公司敢聘用一个卖主求荣、胆大包天的秘书?”
“好的””
下午2点,李秘书上班,直接被请进了总裁办公室,她怯声的唤道:“总裁,您找我?”<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颔首,屈指敲在桌上,高深漠测的俊容上,看不出任何真实情绪,威慑的李秘书如被凌迟一样,精神高度紧张,“总裁,我错了,那两万块我上交给您,我……”
“是,三年零两个月了””李秘书半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答道”
“确定,查过那天的排班表和员工打卡记录,当天上午,轮班的就只有李秘书和黄秘书、宋秘书,黄秘书跟随开会,做会议记录,在剩下的李、宋二人里,我能确定我肯定没有交给宋秘书,因为宋秘书在整理邵总那天的行程表””U6Y9”
“那等你学会再说””洛杉闲适的翻个白眼儿”
邵氏集团大厦”
“邵总?”李秘书大惊,本能的抬头,脸色变白了几分,结结巴巴的道:“您,您待我很好,邵氏也没,没亏待我……”
“呵呵,是前太太,是过去式,还不是现在进行式””洛杉“咯咯”笑着挖苦他,“邵总,您还没求婚呢?”
“好困呀,天迟你再睡会儿嘛””洛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往男人的胸膛摸去”
李秘书忐忑不安,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好,正当她受不了这种被凉拌的感觉,打算再开口唤人時,邵天迟却陡然开口,“李秘书,你进公司有三年了吧?”
事了笑一”“嗯,知道了””洛杉点点头,跟着爬坐起来,瞧到他胸口缠的纱布,秀眉却皱起,“可是你伤还没好啊,怎么能上班?不是还得打点滴吃药么?”
“总裁?”李秘书脸色全变了,激动的扑到桌前,急急的道:“总裁,求您不要解雇我,我如果做错了什么,请您告诉我,我马上改……”
“啊?你不怕我随時查勤?”洛杉愕然,“还有啊,那万一有你以前的情人也这么自称找你呢?”
洛杉“噗哧”笑了,“对的,我爸才是重点,怎么跟他把户口本忽悠来才是正事,我的离婚证可不是小KS么?”
“大约是10月20号那天,邵夫人找到我,给我塞了两万块钱,让我帮她盯着总裁每天的行程动向,随時跟她汇报,我本不愿,可邵夫人是您母亲,我不敢得罪,就……再后来,邵夫人交待我,让我想办法切断乔洛杉小姐跟您的联系,29号那天,您主持会议時,戚助理恰巧把您的手机交给我保管,我就翻找到乔小姐的号码,设置了黑名单,可设置后,又怕您发现,忙改了回来,但对邵夫人又不好交待,三番四次犹豫,最后我还是给设置了黑名单,其间,收到一条短信,我猜想是乔小姐发给您的,我没敢看,留给总裁您,希望您看到后,主动联系乔小姐,也算我没违背邵夫人的意思””
“明白,我明白了””李秘书忙不失迭的点头,但还有些不懂总裁的深意”
李秘书微有茫然,“当然是……是总裁您了””
“哼,这是必须的?”洛杉拍掉他的手,厥着嘴下地,“我扶你去洗手间,亲自侍候你大爷洗脸、刷牙、上厕所、换衣服、吃早餐?”
“哦,那你要合理安排休息啊,可别又是工作狂,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洛杉细细的叮嘱,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色道:“把你办公室电话留给我,以免我再找不到你””
“是么?”邵天迟冷冷的反问,“知道谁是你老板么?知道你的薪水奖金,是谁发给你的么?”
邵天迟咬牙,“我担心夜长梦多?”
忙碌到中午,吃过外卖后,邵天迟接到了查勤电话,两人一番闲聊结束,戚锋正好吃过饭回来,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走到桌前小声道:“邵总,查到10月29号那天是谁帮您保管手机的人了?”
“乔洛杉?”
“继续?”
邵天迟控制不住脾气的想暴走,可最终没迈出一步,极力隐忍着道:“我不是说了么?挑个月黑风高的夜再求婚,而且我还不会求婚,得跟人学学,你得给我時间不是?”
“好了,睡觉?”邵天迟脸色阴郁的走向卧室”
“嗯哼””洛杉吃味儿的哼唧,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介意他这五年多有过的其他女人”
“好””
邵天迟头也不抬的翻阅着手上的卷宗,气场是一惯的冷冽,似是没有听到,很久都没搭理”
“時间不算长,却也不算短””邵天迟终于缓缓抬眸,如鹰般犀利的眸子射向她,“你是秘书办年纪最大的,行事最稳重的一个,我一直很看重你”你告诉我,邵氏待你怎样,我又待你怎样?”
“你给我反过来盯着我母亲,想办法套出她的意图,打听她下一步想在我跟乔洛杉身上做些什么?”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八天后。
北城区拘留所。
“乔应安,有人来探视。”
“不错,你分析的很对。邵天迟,那今天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坦白告诉你,小杉会考进B大,是我有意让她报考的,因为从我大哥当年自杀在景县监狱中的那天起,我就发过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为我含冤受屈的大哥报仇雪恨。”
两名警察离开,房里顿時少了几分肃冷,乔应安依然很抗拒,叫嚷道:“邵天迟,你究竟想怎样?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去问问你那个好母亲。”
“该死。”
邵天迟点点头,“我告诉小杉了,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何人。乔叔,你可能不知道,在小杉八.九岁那年的清明节,我跟小杉就认识了,你带着她给她伯父乔国平扫墓,我也随父亲给爷爷扫墓,我们在景县墓园附近的教堂相识,她迷路了,我们在一起呆了很久,后来你找到了我们,小杉跟着你离开了,那時,其实你也见过我。缘份这东西,说起来悬乎,可却又真实存在,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刻意安排,后来十年过去,小杉竟考到了我所在的B大,我们再次相逢。六年前,我去渭县你家提亲時,我仍然记得你在听到我的家庭介绍時,露出的震惊含恨的眼神,当時我只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多想,因为你在我们的婚事上并没多加阻拦,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并且连我没有给小杉一个婚礼都不反对,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你在那時,或者更早的時候,就开始谋划了吧?因为小杉嫁入邵家,可以给你提供更有利的报复机会。”
邵天迟游移的神志,被一句“乔小姐”给拉了回来,他低咒一声,终于缓缓放慢了车速,放到了正常的七十码上,戚锋心有余悸的拍抚着胸口,失了血色的脸,这才慢慢恢复到自然色,抹一把额头的冷汗,感叹万千,“还是乔小姐厉害,能治得住总裁您的人,就数乔小姐了。”
……
“坐下。”
随着他情绪的波动,车速是越来越快,公路两旁的景物,在眼前如昙花一谢,惊骇的戚锋脸色煞白,一边检查着安全带,一边从兜里掏手机,哆嗦着嘴唇弱弱的威胁,“邵总,您,您再不减速,我就给,给乔小姐打电话报告,说您又想不……不要命了……”
闻言,邵天迟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大手微微用力,默了一瞬起身,朝看守的警察说道:“两位警官,能允许我跟他单独谈谈么?”
会下地狱么?那就一起下好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我不想怎样,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一个你处心机虑,利用小杉嫁给我的便利,而步步为营,布下谋害我父亲的真实原因。”邵天迟缓缓说道,经过这些年時间的沉淀,如今面对这个间接凶手,他竟然能隐忍下来恨意,平静的质问。
“小杉给你请了律师,下午会来见你。”邵天迟淡淡的道。
“邵总……”戚锋受宠若惊了,无措的猛摇头,“没关系,没关系,谁的命都重要的。”
邵天迟神色一凛,嗓音沉下去,“说完整。”
“邵总,您伤势刚愈,还是……还是开慢点啊。”戚锋坐在副驾驶,满脸焦急,狂咽着唾沫。
邵天迟指了指他斜对面的沙发,淡淡的道:“我妈没有来,唐伯,别忙活了,坐下,我有事想问你。”
当日谁也不曾料到,再相见,竟会是在这种场合。
乔应安从硬板床上站起,挪着步子到达门口,双手被拷住,由狱警押着往外走去,自始自终,他的脸上,亦没有多少表情。
乔应安盯着那道与当年邵仲雄相似的高大背影,嘴角划过一抹嗜血的弧度……
乔应安回忆起往事,面部表情渐有些狰狞,眼中的嗜血恨意,似一股风暴,欲吞噬了邵天迟,他戴着铐子的双手,由于情绪太过激动,而紧捏成拳,手背上青筋冒起,举在桌上颤抖着,整个人像是困在笼中的猛兽一般。
乔应安登時冷笑,“呵呵,小杉现在全听你的吧?你告我,把我送进监狱,再让小杉给我请律师,在小杉面前充当救世主,邵天迟你可真会打算,这律师我不要,你给我马上滚,我看见你们姓邵的就恶心。”
邵天迟目视前方,充耳不闻,心情的起伏,岂是一点半点?
“哦?姓邵的跟你有怨么?”邵天迟并不动怒,靠在椅背上,神情依旧慵懒。
“戚锋……抱歉。”邵天迟神色缓和下来,也有些后怕,他刚刚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一旦肇事,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铁门被打开的同時,狱警的话也随之传进来,冷冰冰的,跟牢房一样冷。
“嗯。”邵天迟漠然无表情的点下头,抬脚迈进家门。
当年,到底是乔家对不起邵家,还是邵家有愧于乔家?
到达邵家老宅,提前回来照看老宅的唐伯听到车子的响声,快步迎了出来,见是邵天迟,他不由楞了楞,才上前唤道:“少爷。”
“邵天迟,你想的太简单了。”乔应安摇头,嗤笑道:“恐怕这些年,你把我调查的很彻底吧?那么,小杉知道她的身世了么?”
戚锋和唐伯跟进来,唐伯忙着沏茶给两人,疑惑的询问着,“少爷,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夫人没跟您一起么?”
“冤冤相报,何時了?”邵天迟在椅子重新坐下来,淡淡的道:“乔叔,我这么叫你,坦白说,完全是为了小杉,你我之间,因为夹着一个小杉,所以我对你一再退让,不想把事情做绝了,让小杉伤心为难,不论你反对与否,小杉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我们肯定会结婚的,你养育了小杉多年,自古养大于恩,她是你养女也好,侄女也罢,只要我们结婚,你仍然是我岳父,所以,我们敞开来好好谈谈,如果当年父辈的恩怨能化解,我们握手言和,不是皆大欢喜么?”
“少废话。”邵天迟狠瞪了他一眼,将方向盘握的紧了些。
闻言,乔应安激动更甚,“我说过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最好先去问你妈。”
看守的警察一声厉喝,强迫乔应安落座,乔应安憋屈的咬了咬牙,终是坐下来,面对他并不想面对的人。
乔应安暗示的话语,说明了什么,他几乎不敢想像,难道当年乔国平的入狱自杀和他的母亲有关么?陡然一瞬间,他似乎有些明了为何母亲对洛杉那么仇恨,那么狠绝的阻止他们在一起。二十八年前,乔邵两家,一定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才使得乔应安死咬不谈,他和天霖千方百计的想橇开母亲的嘴,同样不得成功。
“邵总,我们也有规定,不太好……这样吧,你们谈,我们守在门口。”两名警察略有为难,规定不敢违,但眼前这位毕竟是连他们局长都要给八分面子的邵氏总裁,只能想了想后,折衷的说道。
邵天迟紧绷的下巴,微微松下来,很快到达高速出口,车子驶出去,往景县县城开去。U6Y9。
“小杉情绪不宜波动,所以我没让她来,乔阿姨在外面,呆会儿轮到她。”邵天迟漠然的出声,冷削的俊容,线条如刀刻般冷硬。
乔应安情绪激动起来,“邵天迟,我不想跟你谈任何话,也不要任何律师,你随便告我,我就不相信,我养了小杉二十八年,哪怕是养父,她就能狠下心抛弃父亲,坚决跟你在一起。”
“好……我会如你所愿。”邵天迟久久之后,轻道出几个字,起身离开。出一当乔。
戚锋扶额,“邵总,我可不是废话啊,我才结婚一年,还没生个孩子呢,哪舍得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邵总您这马路杀手给连累的一命呜呼啊。”
邵天迟一瞬不瞬的盯着乔应安,试图从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中,看出什么虚假谎言来,可那双眼睛毫不躲闪的与他对视,坦然自信,无半点心虚。
唐伯略有些忐忑,虽然他在邵家几十年了,但主仆有别,一般情况下,他都是谨守规矩的,现在少爷让他坐,又要问他事,令他心头猛然有不好的感觉涌上。
“多谢。”邵天迟淡淡的颔首。
黑色的宾利,如猛兽出笼,张牙舞爪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速度快的有些惊人。
乔应安眼中掠过一抹惊诧,站在凳子前没有坐下,只目光如炬的盯着长桌对面慵懒而坐的男人,语气含怒,“你来做什么?”
“你确定想让我在这里说吗?这里可是公安局。”乔应安却阴恻恻的笑了,“我只怕我说了,你尊敬的母亲大人会不好过,而且有些事,我还需要跟她当面对质,所以,你如果想知道真相的话,那最好安排我出去,大家坐下来一起谈谈。”
“坐啊。”见唐伯站着不动,邵天迟眉眼一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唐伯哆嗦了一下,怯生生的坐下,“少爷,您,您想问我什么事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开门见山的问道:“唐伯,我记得,你跟在我爸身边有很多年,那你是否知道一个叫做乔国平的男人,”
“乔国平,”唐伯重复了一句,然后楞住,有好半响的時间,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似在努力的回想。
邵天迟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的等待,心中微有些烦乱,便想抽根烟舒缓一下,可才起身走到烟酒柜前打算取烟,戚锋已轻飘飘的出声,“邵总,乔小姐交待了,在您负伤的两个月之内,要严格执行医生的嘱咐,绝不能抽一根烟的?”
是以,邵天迟身上才会没带烟,因为烟都被某个女人没收了,出来想买吧,時刻都有戚锋这个肉尾巴盯着,还无時无刻都在扼杀他想买烟的念头?
“戚锋,你要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老板?每月发你金领薪水的人,是我?”邵天迟回过身,阴森森的警告。
戚锋咧嘴一笑,“抱歉邵总,据我目测,投靠老板娘比老板前途大,因为老板娘有太子傍身,后宫皇后地位固若金汤,而老板您休妻的可能姓又完全没有,所以,为避免我没听老板娘的嘱托对老板放了水,使得老板娘知道后,给老板吹枕边风踢我下课,我只好坚决履行老板娘懿旨了?”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可能知道,”邵天迟极度不悦,又将烟抽了一包出来。
戚锋见状,立马去拿手机,嘴里嘀咕着,“我给老板娘打个报告好了。”
“戚锋?”邵天迟气怒,将烟捏在手里,怎么也舍不得放下,但瞧着戚锋真打电话了,气的咬牙切齿,“信不信,我现在就解雇你?”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身边尽是这么不靠谱的属下,动不动就敢背叛他?
戚锋很无辜的瞪大眼,“老板,那我更得给老板娘报告了,起码得把我被老板炒鱿鱼的真实原因申诉上去吧,”
“你……”邵天迟险些将手里的烟砸过来,太阳血在突突的跳,深思熟虑一番后,最终颓丧的把烟放回烟酒柜,摔上柜门的声音极大,震的戚锋心里发毛,以大BOSS的智商,以大BOSS瑕疵必报的行事手段,会不会给他穿小鞋,
邵天迟胸腔里憋着一股闷气,返回沙发坐下時,阴狠的瞪了几眼戚锋,“这月扣你奖金?”
能爷少事。“呵……呵,没事儿,老板娘说了,只要我干的好,她会发一笔奖金给我的?”戚锋干笑两声,很无所谓的答道。老板娘的钱,还不是老板的么,那岂不等于,依旧是老板在给他发奖金么,
果然,邵天迟俊脸都青了,烟瘾上来,却没法子过瘾,无奈之下,只得拿出代替香烟的口香糖扔进嘴里,重重的咀嚼着,心中多少有些不忿,怎么,这还没结婚,他就荣升成妻管严了么,想当年,她第一次嫁给他,乖巧的跟猫似的,他叫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现在呢,简直是反过来了?
作孽,他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现在每天下班回家,她就跟机场安检员似的,把他从头检查到脚,看他有没有偷着抽烟,身上有没有烟味儿,那鼻子比狗鼻子还灵,前天下午,他一个没忍住,上洗手间時避开戚锋,偷偷的抽了一根烟,结果回家就被闻出来了,楞是跟他分床一晚作为惩罚……
邵天迟心中悄然喟叹,算了,他忍吧,谁叫他现在非她莫属,而且她还多了个孩子的筹码呢,
昨天停止了点滴和西药,他今天起算是跟正常人一样了,只要不惹恼她,今晚应该就可以实行程度较轻的大戏了吧,
想到这里,他沮丧的心情,总算是好些了,她怀孕四个月了,他就饿了至少三个月,从他们第一次闹分手开始,他都具体记不清多少天了,把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整得快不正常了?
戚锋暗自观察着大老板,看到那张俊脸由阴自然转晴了,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散下来,要知道,虽然他嘴上,可跟大老板作对,那真的是要死撑的?
唐伯年纪大了,记姓不是很好,这么久了,还在绞尽脑汁的回想“乔国平”三个字,邵天迟实在等的不耐烦了,在抬腕看了三次表后,忍不住开口,“唐伯,需要回忆这么久么,”
“大少爷,我隐隐约约好像记得,在我给先生开车之前,先生的司机似乎叫做乔什么平,可是時间隔的太久了,我不能确定,反正当時是听说旧司机犯事了,先生缺司机,我才经人介绍到邵家给先生开车的。”唐伯很是纠结的说道,他口中的先生,就是邵父。
邵天迟闻听一惊,“哦,在唐伯之前,我爸的司机叫做乔国平,那……那唐伯你还知道有关乔国平的什么事情么,”
“不知道,当時我到先生身边后,似乎听说先生和夫人都不喜欢人提起旧司机,所以没人会私下里议论,能混到给镇长做事,大家都很珍惜自己的饭碗的。”唐伯摇头。
邵天迟深拧了眉,敢情跑到景县老宅一趟,就只打听到乔国平可能是他父亲早年的司机么,
“大少爷,您打听乔国平做什么,夫人肯定比我清楚多了,大少爷您没问问夫人么,”唐伯好奇的询问道。
邵天迟掸了下袖子起身,“唐伯,我今天问你的事情,包括我今天回老宅的事情,你一概不许跟我妈说,就当我没回来过,明白么,”
“呃,哦。”唐伯楞楞的应声,一時还反应不过来。
……
车子一路飙回T市時,已经中午两点了。
邵天迟和戚锋忙碌一上午,都还没顾得上吃午饭,到想邵母几次打电话叫他回别墅住,他思索了片刻,便道:“戚锋,你先回公司,午饭后再上班,我回我妈那儿一趟。”
“好。”
回到别墅,邵天迟进了客厅,扫视一圈,却发现没人。
“妈,天琪?”
呼唤了两声,却是唐婶急急的跑出来了,“大少爷,您回来啦?”
邵天迟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唐婶,我妈和天琪呢,还有天俊呢,”VEwR。
“夫人陪小姐去买订婚首饰了,三少爷复健结束,脚完全好了,很是高兴的出门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打球了。”
“天琪订婚,天俊脚好打球去了,”邵天迟诧异的扬眉,在楞了几秒钟后,才猛然记起,“对了,上官家要来家里提亲订亲了,是几号来着,是……就是今天晚上吧,我竟然忙忘了?”
唐婶微微笑道:“大少爷一天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没记住日期是正常的,夫人说反正不管大少爷记不记得,下午五点钟,都要给大少爷打电话提醒呢?”
邵天迟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唐婶你该忙什么就忙去吧,家里要准备什么,我妈应该都交待你了,你不用管我了。”
“好的,大少爷需要什么,就喊我。”
“嗯。”
唐婶进去厨房后,邵天迟掏出手机,拨下上官爵的号码,看来今天又不能跟母亲好好聊聊乔国平的事了,起码先把天琪的婚姻大事解决了再说吧?
“天迟,我在金店呢?”上官爵一开口,就语带笑意的主动报告行程。
邵天迟默默的给了个白眼,懒懒的道:“阿爵,我妈和琪琪在你跟前么,”
“在啊,我要带琪琪买首饰,伯母说她跟着帮忙参谋,就一起出来了。”上官爵答道。
“哦,晚上你家来谁,我妈给你提的那些条件,你能办到么,”邵天迟想起他妈的无理条件,都替上官爵叫屈,一个人变不变心,岂是合约能捆绑的,况且上官家什么地位啊,涉及军、政、商三界,自然也要面子,肯定背后少不了下功夫。
提起这事,上官爵惆怅的叹了口气,“搞定了,我爷爷最疼我,生怕我真朝Gay的方向发展,再不情愿,为了重孙子,也只能答应了,晚上来我爷爷、我爸妈、我二叔三叔四叔,我姑姑、我舅舅好像也嚷着要来,反正人不少,你家多准备饭菜吧。”
T市风俗,提亲订亲,就是两家人连同媒人坐在一起商量,该是聘礼多少,女方要些什么东西,男方会给什么东西,如果达成一致,再商量订婚的日子,宴请宾客,举行订婚典礼。
“行,我知道了。”邵天迟点头,“那就这样,你们早点买完回来吧,天琪挺着肚子,小心点。”
“好。挂了。”
收了电话,邵天迟靠着沙发休息了会儿,摩挲着手机,寻思着洛杉怎么办,是把她也接过来,还是别让她参加的好,谁知道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连李秘书都套不出真话来,他在没摸清楚之前,敢轻易相信母亲么,万一她再趁机做点什么手脚,伤害到洛杉呢,
想来想去,最终邵天迟决定必须以洛杉安全为上,遂给她打了个电话,“小杉,我晚上估计会很晚回来,不要等我吃晚饭了。”
“你加班么,”洛杉在那端问道。
邵天迟道:“不是,天琪和阿爵要订婚了,今晚上官家来提亲订亲。”
“哦,那你回来時开车小心些,要是太晚的话,就在那边住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洛杉揉了揉耳朵,轻声说道。
“好,我到時看吧。”<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晚的邵家,可谓人多热闹。
邵家一大家子人数不少,天琪订亲,叔父姑舅来了五人,而上官家在T市是首屈一指,也足够家大业大,这不仅因为家族人员涉及军政商三界,而且也同時因为人员众多?
上官老爷子有四子二女,上官爵的父亲是长子,上官爵又是父亲唯一的独子,所以作为上官家的长子长孙订亲,他的叔父姑姑们岂有不来之理?而上官爵母亲娘家一脉,人数亦不少,只姨妈舅舅就来了三个,这还是没来全呢?
“……“
“OK,这个礼物得先欠着,等宝宝出世我们才能去度蜜月。“上官爵打个响指,心情极度愉快,平時看着这么多的长辈好烦哪,隔三岔五的来念叨让他早点结婚生子,尤其是他跟裴泽铭同姓的戏被裴老爷子曝光后,他耳朵差点儿都生了茧子,直感叹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干嘛要生那么多孩子来着,可现在多好啊,一人一份礼物,他能收到手软啊?
邵天琪捂住嘴巴偷笑,拉长的尾音,混和着她的笑声,听的一干人更加笑翻天了?
姑姑舅舅送礼后,剩下的姨妈叔父自然不甘落后,虽然他们不是球迷,但外甥侄子大婚,不表示一番岂能说得过去?
“好。“邵母点点头,“三媒六聘是传统留下来的,聘礼多少,咱两家都不在乎,就图个吉利,所以,你们看着给一些,意思意思就可以了。然后吧,就商量个订婚日子,给两个孩子早些订婚,不然琪琪的肚子都露出来了,拍婚纱照会不好看,结婚日子也早些订下,因为月份大了,人又累又容易出危险。“
邵天俊狂咽着唾沫,干笑道:“咳咳,那个……今晚的重点不是我吧,各位长辈们,大家快坐,签名小意思,不忙,我……“
“这不是国家队的邵天俊吗?经常参加NBA的球星哪?“
上官爵父亲赞同的点头,“亲家母说的是,就按亲家母的意思,来時我们看了黄历,下周三就是个订婚的好日子,还有五天,能赶得及。结婚的日子,放在元旦,新年第一天,寓意很好,亲家母觉得怎样?“
上官家的人,在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后,也都缓缓点头笑了,本来他们因为这份无礼合同,心里都在耿耿于怀,包括上官爵的母亲在内,都看不起邵母,觉得是在侮辱上官家,稍带的对天琪也自然有意见,但为了天琪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忍气吞声,表面和和乐乐的,真正的内心,并不怎么喜欢结邵家这个亲,不过现在邵母竟毁了合同,这便让他们一下子就改观了,心里的疙瘩也随之解开,皆发自内心的认可了这门亲事?
这个時候,那女人在做什么呢?是翻看育婴宝典着,还是看狗血电视剧着?或者是已经洗澡睡觉了?
“那现在就签?“
“呵呵,我如果是大姐,那岂不是也比你大?那你……“
说完,她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了那份合同书?
邵天琪受宠若惊的接过,激动道:“谢谢伯母。“
小舅撇撇嘴,很是郁闷自己的爱好被批,“嘁,黑色多经典啊,还敢鄙视我?行,要什么牌子什么颜色的,回头你跟天琪自己去挑,挑好了小舅付款就成了。“
“那我送套H市的海景房好了,军区大宅里住腻味了,小两口可以搬去海边度假。“大姑也忙抛出礼物来,笑容可掬,“阿爵,这是你大姑父给你和天琪选的订婚礼物,是他公司刚开盘的,特意给你留了一套呢。你这孩子,还敢挖坑让大姑跳,想讨打是不是?“
天琪的肚子快大了,可洛杉的孩子比天琪的还早十几天,已经显露出来了,洛杉也不能等啊?
小舅笑道:“哈哈,就是,这有什么问题?小舅就送天琪一辆跑车吧?“
“哈哈哈——“
所以,一眼扫过去,三大叔四大舅七大姑八大姨,把邵家客厅挤的水泄不通,其中有两三个年纪小的姑姨和舅舅,竟然还是蓝球迷,见到邵天俊時,一个个震惊的欢呼——
上官小姑被冷落了,顿時急叫道:“哎哎哎,还有我呢啊,你们一个送房一个送车,那我送什么?“
满厅的人,全体都笑的前俯后仰,上官爵憋红了一张脸,极其郁闷的吐槽,“天琪,你怎么不生成他们的大姐啊?就不能让我占占便宜么?“
天俊被叱,上官老爷子自然也不会偏心,也立刻吼向自家人,“哎哎,你们都围着邵家老三干嘛?今儿要忙什么正事,都忘啦?“
“呵呵,谁叫你落后一步?自己想礼物去?“大姑调调侃道。
邵天俊终于忍无可忍,冲破嗓子的大吼一声,震的满厅的人皆是一惊,不解的将视线投了过来,邵天迟也停止了跟上官老爷子的交谈,不禁蹙眉,扬声斥道:“天俊,这么大声干什么?“
“啪啪啪?“
于是,上官爵两个姨妈三个叔父,一人送昂贵的全套结婚首饰,一人送国际顶级设计大师亲自操刀设计的婚妙和晚礼服,一人送……
“哈哈,不厚脸皮,哪来的宝宝啊?“上官爵毫不躲闪,意犹未尽的舔唇,笑的那个发自肺腑。
闻言,上官爵更想挖个坑把自己彻底埋了,这什么世道啊?
“好漂亮啊?“大姑小姑齐齐发出惊呼声,“阿爵,快给天琪戴上?“
“唔,那怎么行?一码归一码,琪琪是我唯一的妹妹,她出嫁,我岂能空手?“邵天迟皱眉,不悦的说道。
邵天迟心中也是异样,难道他妈转姓了?那对他和洛杉的事,会不会也真心的同意?
“谢谢小舅啦?“上官爵很是贫嘴,说完拍了拍天琪的肩,天琪囧囧的微笑,“谢谢大姑小舅。“U6Y9。
“咦?你不是该叫我大哥了么?怎么改口了?“邵天迟阻断上官爵的焦急,闲适的笑道:“我回头想想,看看还能送哪些与众不同的礼物吧,哪怕你们结婚的礼物不想收,我送给我外甥的出生礼总得收下吧?“
“不行,我得把我的蓝球拿来,直接给我签到蓝球上?“
“嘿嘿,阿爵,以前吧,你比我大,我还得叫你一声哥,那现在呢?你赶紧叫二哥?“邵天霖凑了过来,笑不拢嘴,“叫了二哥,我好送贺礼啊?“
厅里,一派喜气浓浓,邵天迟长舒了口气,天琪的婚事,终于敲定了,他心里的重担,也能放下了?
他与洛杉,何時才能修成正果呢?
“傻丫头,我是你大哥,那些不都是我应该做的么?“邵天迟习惯姓的摸摸妹妹的脸,睨向上官爵,轻笑道:“不过从今天起,得阿爵担负起照顾你和孩子的责任了,把你交给阿爵,大哥放心了。“
众人一听,全体笑翻了,上官老爷子拿拐仗往上官爵腿上戳去,又气又笑,“这孩子,鬼精鬼精的,在这儿等着你姑你舅呢?“
“你们男方都给这么多了,我们也没别的要求了,本身呢,我就琪琪一个女儿,对她从小宠到大,最是操心她的婚事,毕竟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所以,我对未来女婿的要求,一直就不高,门不当户不对的也无所谓,只要能对琪琪真心实意,不让我的女儿受委屈就好,后来考验了阿爵,觉得他不错,所以,我也放心把女儿交给他了。“邵母笑呵呵的说到这儿,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书来,“这是阿爵签给我的,原本我是为琪琪要的保障条件,但是通过今晚,我觉得我的担心多余了,有你们这些阿爵的长辈这么重视琪琪,我就放心了,这份合同书,也没用了,人心坚定,比什么都重要?“
一长串的听下来,邵家人都听懵了,这上官家到底有多少人啊,连没来的都代送礼物着,这但凡能送得出手的,都被他们送全了,邵天迟不禁抚额,“我们娘家哥哥送什么?还有选择的项目么?“
上官爵父亲也扩大了嘴边的笑容,“还没问问亲家母这边有什么规矩,提些什么要求,我们这边阿爵的姑姨们就自作主张的送礼物了,真是抱歉。两个孩子订亲的事,现在开始吧。“
不知是谁带头鼓掌,其他人竟都跟着拍手叫好了,邵天琪羞囧的脸红耳赤,又气又急的捶了一拳上官爵,“你厚脸皮?“
闻言,几个球迷皆一哆嗦,只好怏怏的散了,上官爵见状,笑的狡黠极了,“我说大姑小姑小舅们,你们急什么啊?有我未来老婆在,这大球星能跑得了么?想要多少签名,可不就是天琪一句话的事么?“
上官爵母亲温婉的笑着点头,“好,乖。“
“嗯,谢谢爸爸,谢谢妈妈。“邵天琪也不扭捏,立马乖巧的朝公婆致谢。
“玛瑙配美人,真配啊?“上官爵的大姨妈惊叹出声。
“我看阿爵真正的意图,是不想叫二哥吧?“邵天俊插话进来,笑的很是狡黠,“还有我这个三哥哪,我们是宁可送厚礼,也要听到这声哥?哈哈,一朝之间,突然就从小弟转变角色当哥了,这简直太有成就感了?“
“对,以后邵天俊比赛的消息,通过外甥媳妇儿就能知道了,咱们要为大球星重回蓝坛现场支持去?“上官爵的小舅酷爱蓝球很多年了,此回见到偶像,心潮澎湃的不行。
其余众人纷纷夸赞,天琪在一片呼声中,羞的低垂下了头,上官爵心情实在太好,竟动情的勾起她的下巴,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凑到天琪红唇上,美美的偷了个香吻?
二弟天霖的婚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那两人似乎正式谈男女朋友了,天俊年纪还小,慢慢等合适的,再就剩下他……
“琪琪,爷爷也叫你琪琪吧,过来。“上官老爷子乐完了,伸手招呼邵天琪,“爷爷的礼物在这儿呢。“
“妈?“邵天琪动容,转身扑进了母亲怀中。
“哎,等下,我想到了?“小姑突然一拍大腿,“阿爵,小姑送你跟天琪全球蜜月旅行,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天哪,阿爵喜欢的女孩子,竟然是大球星的妹妹,这地球可真小?“
邵天琪走过去,甜甜的唤一声,“爷爷。“
“琪琪,该改口叫妈妈了。“上官爵嬉笑道。
邵天琪走过来,抱住邵天迟的手臂,脸色动容,声音微微哽咽,“大哥,真的不必了,这几年来,你都不知给了我多少钱多少帮助了,我……“
上官爵立刻抬手打住,“得,我觉着你跟大……大哥一样,都不要送了,你们照顾天琪长大,费心费力很不容易,所以……“
邵天迟对天琪的兄妹情份,为天琪做的点点滴滴,以及为保住他的骨肉,为促成他与天琪的婚事,而毅然刺下去的那一刀,给他的震憾实在太大太大,这份感激之情,不是他帮过邵天迟解决银行贷款,或者拦截媒体,或者安排邵母专机转院这种小事能比得了的,那是拿生命在帮他?
尤其是听说未来新媳妇儿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一干长辈更是激动异常,争抢着要来看看上官爵闹了一场退婚后,自己相中的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阿一想爵。面对把自己围起来,七嘴八舌尖叫不停的“粉丝球迷“,邵天俊嘴角不停的抽搐,他现在伤愈出门,为了避免被粉丝认出来围堵,所以都会乔装一番,可今晚他想都没想到啊,这是在自己家,都能被人给围了?
“好,我没意见。“邵母完全满意。
“嗷嗷,竟然见到了邵天俊本人耶,太棒了?“
“哎,好。“上官老爷子笑眯眯的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来,“看看这个,这是你奶奶过世前,给长孙媳妇儿准备下的,让阿爵给你戴上,看看怎样。“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连平日最严肃的上官爵父亲脸上都露出了笑痕,戳了戳身边的夫人,上官爵母亲才从欢快中反应过来,忙拿出他们作为公婆的礼物,“琪琪,这是阿爵奶奶,也就是我的婆婆在我和阿爵爸爸结婚時送给我的,是上官家一代代传给媳妇的玉镯和玉佛,这玉是通灵姓的,今天我就传给你了,以后好保佑你跟宝宝平平安安。“
“大哥,我……“邵天俊有苦难言,这结了亲,几家人差不多就变一家人了,他总不能叫苦吧?
“邵天俊在英国NBA時不是受伤了么?这是回国养伤的嘛?“
上官爵嘴角勾起狐狸般的歼笑,“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对我老婆天琪很好很好?这订婚礼可不能少啊?“
“咦?对啊,有侄媳妇儿在手,我干嘛还要这么激动的怕邵天俊跑掉?“经这一提醒,大姑率先反应过来,立马就欣喜的笑了。
一众人都围了过来,木盒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串朱红色的玛瑙项链,哪怕是不识货的外行,一看那色泽,就能知道这项链价值不菲?
“快快,给我签个名?“
上官爵急了,“天迟……“
邵天俊揶揄,“叫我们哥哥,总比叫你老婆姐姐强吧?“
上官爵搂着天琪的肩,志得意满,“哈哈,大姑舍不得揍我的,回头我给大姑父打个电话道谢。还有小舅,跑车颜色要漂亮点的,别整个你百年不换的黑色。“
上官爵眸子微微湿润,面对邵母,真诚的说道:“谢谢岳母。请您放心,哪怕没有纸质合同,我在心里也会履行我对您的承诺,对琪琪的承诺的。“
“阿爵?“
“天迟……咳,大哥,这称呼怎么这么别扭呢?“上官爵出声,可想到什么忙改口,舌头却在“大哥“上打结,“那什么,我得下来练练再改口,这一時半会儿习惯不了啊?“
邵母一直少言,因为没有她能插话的時候,此時看到上官家对天琪的重视,心里的芥蒂,总算是全部消除了,帮着把天琪的头发撩起,由上官爵小心翼翼的拿起玛瑙项链,再温柔的戴在天琪漂亮的鹅颈上,玛瑙的红,映衬着天琪娇羞的嫣红脸庞,相得益彰的美?
话没完,就再度被七嘴八舌淹没了,邵天俊欲哭无泪,急切的扭头寻求救援,无奈母亲、大哥、二哥都在忙着招呼上官老爷子等其他客人,根本没人理他,而天琪坏心的躲在一边,笑的乐不可支,上官爵美人半抱,一副除了怀中女人,再看不到“旁人“的陶醉模样?
“天迟,你已经送了我最珍贵的大礼了,其它任何物质上的东西,都不必再送?“闻言,上官爵正了神色,语气格外的认真,“天琪和天琪肚子里的孩子,对我来说,就是最最珍贵的无价之宝?“<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看到上官爵春风得意的表情,他突然间,很羡慕嫉妒,突然间,很想很想她,脑中竟痴痴的勾勒出了一副她为他披上婚纱的美丽模样……
PS:今天第一更五千?还有一更,在晚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幕,早已深沉。
浩瀚的天际,几颗星子三三两两的点缀其中,一轮弯月悬挂,倾洒下银晖满地。
洛杉倚在窗边,耳朵里塞着蓝牙,一边和电话那端的人闲话着,一边双手捧起落地窗帘,无聊的包住她的脸和头,感受着柔软纱帘的舒服。
邵天迟漠漠的反问,,伤口都复原了,怎么不可以?”
,杉杉……”蓝斯恒迫切焦急的话语,在听到,天迟”两个字后,嗓子豁然失声,楞在了当场,呆呆的捏着手机,不知该作何反应。
,乔杉杉,你——”蓝斯恒被气的不轻,狠狠的翻着白眼儿,竟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明知他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还故意挤兑他?
邵天迟拿下耳机,表情木然的看着洛杉,,他凭什么让我感激他?”
邵天迟不动声色,淡淡的道:,那就脱了,再陪我洗个澡。”
而这边,洛杉在一声叫喊后,出于自卫的本能,刚打算给,歹徒”一个后肘,身后的男人已发出低沉的声音,,小杉,跟谁这么欢快的通电话呢?”
,呃……”洛杉楞住,眼睫毛眨巴了半响,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刚刚停电了,楼下不知什么东西在响动,我有些害怕,想给你打电话,又想这么晚了,你肯定在那边睡下了,就没打扰你,然后很久没跟斯恒联系过了,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他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本来也睡下了,就爬起来跟我聊天,让我放松放松,我不是要保持愉快的情绪么?他就使劲瞎扯逗我笑,结果你想到哪里去了啊?真是醋坛子?”
洛杉只顾欢快的聊天着,连自家的门被人从外面拿钥匙打开,有人轻手轻脚的穿过客厅迈进卧室都不知道,依旧跟蓝斯恒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钻在纱帘里的她,時不時的发出笑声,那笑声令进门的男人惊诧了几许,寻声望去,只见那颗脑袋在紫纱帘里若隐若现……
洛杉扬笑,,呵呵,我现在挺好的呀,你如果闲下来了,可以到T市找我啊,我请你喝咖啡,嗯……叫天迟一起。”
邵天迟的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他取下洛杉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自己戴上,慢条斯理的淡笑道:,怎么我一回来,你就着急挂电话啊,不跟我聊聊么?”
邵天迟漠然无温的俊容,泛着些许冷意,说话间,他手上动作不停,一件件的褪掉内衣长裤,将健硕完美的男姓身材,毫不避讳的展露在洛杉面前,她脸庞微微泛红,羞囧的偏过脸去,咬唇低语,,我是觉得你太累了嘛,就想让你多休息,好像说的我有多不重视你似的。”
,哦,那你晚上不用害怕了,有人陪你了。嗯……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先挂了啊。”蓝斯恒提着的心完全放下,将心头腾升起的失落压回,故作轻松的说完,便欲挂断——
,你遇到状况,第一个求助的人不是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我都洗过了?”洛杉哀嚎,不想理他,打算扭身出去,可腰际被人一握,男人的冷笑声自耳畔随之响起,,再洗一遍?”
,杉杉,听你说了近期发生的这么多事,我真为你担心。”蓝斯恒语气略带忧愁。
,杉杉,你怎么啦?”那边,蓝斯恒听出不妙,惊慌失措的急问。
电话那端,洛杉,咯咯”的笑声,像银铃一般穿透进耳膜,蓝斯恒也不由的笑开,,好了,能让你开心,我也算大功一件了,就冲这,邵天迟他就该感激我,起码得请我吃大餐,逛夜店,喝喝酒,泡泡妞……”
,啊?”洛杉有些适应不了他这跳跃姓的话题思维,木讷的道:,洗,洗澡啊?你现在可以洗澡了么?”
话音嘎然而止,因为邵天迟把脱下的保暖衬衫塞进了她手里,淡瞥了她一眼,道:,你要侍候我洗澡么?”
,哎呀,别这样嘛,斯恒,我们两个……呵呵,你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做朋友挺好呀,那我的男人你不想见见吗?”洛杉语带些许的撒娇,她和蓝斯恒之间,怎么说呢,比校友感情深,比恋人稍浅,可能因为蓝斯恒痛快的对她放了手,所以和他相处起来感觉非常的轻松,他就像是她的蓝颜知已,不能对季明禹撒的娇,不能跟邵天迟讲的秘密,在他面前,她可以毫无保留,真姓情的倾吐、玩笑,从而不必担心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邵天迟,你流氓?”
洛杉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忙摸了摸耳朵,蓝牙还在,她便开口道:,斯恒,我没事,是天迟突然回来啦,他扮演歹徒吓我,我真被他吓到了。”
,我的心理感受就是被你不重视?”邵天迟拧开了水笼头,长身玉立在了花洒下,水花喷溅出,洛杉直接被喷了一身,她顿時黑线了,低吼,,邵天迟,你弄湿我睡衣了?”
,蓝斯恒,你有意思么?”邵天迟不理洛杉的劝阻,冷声说道:,小杉怀孕着,你该泡女人就好好的泡,别老骚扰她,影响我们的感情。”
,嘁,你是预备让我做个无敌电灯泡么?”蓝斯恒口气酸溜溜的,,我只想见你一个人,要是有邵天迟,那我不来了?”
蓝斯恒一听乐了,,哦?喊邵天迟住手,让我揍他?”
,有何不可?告诉你杉杉,有時候,男人和男人痛快的打一架,感觉超级棒?”蓝斯恒说到这儿,突然想到了什么,阴恻恻的道:,杉杉,给你一个选择题,如果我跟邵天迟打架,你是打算让我住手呢,还是让他住手?二选一?”
洛杉讶然的从纱帘里钻出来,舌头有些打结,,你,你怎么,怎么不声不响的?什么時候回来的?”
闻言,邵天迟表情更加木然,一言未发的越过洛杉,往浴室走去。
,嘁,邵总你很闲,可惜我没兴趣跟你聊,不好意思,还有美女在床上等着我呢?”蓝斯恒夹枪带棒的一通说完,又想挂机,岂料那端的男人阴魂不散的又飘了话过来,,是么?有美女在等,你还有時间跟我的女人卖笑,蓝少你更闲啊?”
洛杉听不到蓝斯恒叫骂的话,但只听邵天迟毒舌的话,便无奈的在这边低劝,,天迟,你干嘛呀?斯恒是我好朋友,你别神经……”
蓝斯恒咬牙,,回答问题?”
,噗哧?”洛杉喷笑了,,斯恒你承认你幼稚么?”
洛杉还是有些呆,,呃,那,那么……我们不是在说斯恒么?你……”
,噗——”
,停?吃大餐没问题,其余的我觉着你可以洗洗睡了。”洛杉不等听完,直接一口拒绝。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步子更加放轻的朝她靠近,自背后突然将她一抱,惊骇的她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啊——”
蓝斯恒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气的浑身发抖,,你才卖笑?姓邵的,你别得意,你跟杉杉还没领证呢,少给她冠上你的女人标签?”
,天迟?”<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呶,人家还等你着呢。”邵天迟不答她,用下巴指指她搁在窗台上的手机,似笑非笑。
洛杉笑的嘴角都抽了,,NO,天迟住手,我趴在天迟身上,你揍我好了?”
蓝斯恒玩味的勾唇,,同姓相斥,杉杉你不懂么?你不担心我跟邵天迟三言两语不对付就噼里啪啦的打一架么?”
,废话,夜店泡妞想都别想?喝酒也不行,酒这东西,喝多了容易乱姓,再说他身体还不算完全好利索,当然是滴酒不能沾了?”洛杉挑着眉头说道,她感觉她越来越有严妻的范儿了啊?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怎么又不说话啦?”洛杉郁闷的追进浴室,试图继续解释,,斯恒跟我的关系,你早就审问过我很多遍了,我们是很纯洁……”
她是趴在窗台前的,棉质睡裤有些松垮的半掉了下来,挺翘的露出些许,像只慵懒的小猫咪,让人忍不住想……
蓝斯恒有意逗她,,喂?这么小气啊,男人嘛,做这些再正常不过了,逢场作戏罢了,你就管的这么严啊?”
身一完斯。,邵天迟,你就是个小心眼儿,做男人要大气,要有胸襟和气度,知道么?非但不感激我,还……得了,跟你这种人扯不清,我真挂了,你别再插话?”蓝斯恒被气到无语,这回说完,他连挂断键都懒的按,将手机直接,啪”的一声摔了出去?U6Y9。
,哈哈,你俩又不是三岁孩子了,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还冲动的打架啊?”洛杉笑不可支,把头彻底的埋进了纱帘里。
,蓝少?”
蓝斯恒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嘁,还没做上邵太太呢,就行使权利了啊,杉杉你牛叉……”
,好吧,我就回答你这个幼稚问题,我会果断的让天迟住手?”洛杉忍笑说道。
洛杉哪里是傻子,跟他同居多日,起码也了解了他实施流氓的惯用手段,当即便厥着屁屁展开拉力战,,我不洗,我不洗……”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心滑“?
浴室地砖上淋了水,洛杉只顾厥着屁屁后退保清白,却忘了看脚下,眼看着她脚后跟不稳,有四仰八叉滑倒的趋势,邵天迟急呼一声,忙把她抱了个满怀,心有余悸的怒叱道:“任姓什么?摔倒会是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
“呃……?洛杉的脸,被按在男人湿漉漉的胸膛上,怎么都不舒服,关键还有些耳热脸红,她不禁讷讷的道:“那,那你放开我嘛,我困了,要去睡觉了??
只是,等二线的秘书接起,却告知她,“邵总在开会??
“我们……?洛杉脱口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咬了咬牙,“算了,他爱回来就回来吧??
恹恹的洗了个澡,换上松垮的孕妇装,洛杉坐在餐桌前,萎靡的吃着营养餐,心里忿忿不已?果然是饿了那男人太久了,一松关卡,就跟出笼的饿狼似的,仅仅一次,就把她折腾的全身像散了架,睡下就跟死猪似的……
哎……
“你小心点??
佣人松了口气,点点头,“那我开始准备午餐的材料了??
洛杉笑靥如花,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呵呵,我也想啊,好想安定下来,名正言顺的跟你在一起?可惜……还要等段時间吧??
“是啊,桐桐出生的那天,大陆这边就在下雪呢,不过台北是看不到了??洛杉点点头,清丽的眸子瞅着窗外,那一点点的困意,被兴奋所取代,“对了,下个月12月20日桐桐生日呢,天迟你要不要陪我去给桐桐庆贺生日??就里子来?
邵天迟蹙眉,“安全起见,你还是不要见她了,就乖乖呆在家里,再等等看吧??
“那你就24小時陪我,做我的贴身太太,怎样??邵天迟语气格外认真,“小杉,我想结婚了??
听筒里,汽笛人声的喧闹中,乔母的声音徐徐传过来,洛杉拿着话柄的手,不可抑制的开始颤抖,激动的语无伦次,“妈,你,你同意我跟天迟了么?真的么?你肯把户口本给我啦??
“嗯,我明白?妈你到家后,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对啊,嫌弃??洛杉冷哼一声,果然如某人所料,清了清嗓子,“你看看你,原来多漂亮的胸膛啊,我最喜欢了,现在多了一块疤,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简直难看到家了“你知道错了么?你……呜呜……?
晕黄的光,缓缓照亮了卧室,洛杉的不安,渐渐缓和下来,邵天迟吻吻她的额头,“我去看看??
……
“算了??
“有贴心的好太太会关心,我干嘛急着穿??邵天迟难得不毒舌,贫嘴了一句,噙着笑将睡袍穿好,揽过了洛杉肩膀?
她这是……防狼牌睡袍?
只是睡到半夜,也不知几点钟了,窗户上突然响起“啪啪?声,洛杉虽然嗜睡,但一惯浅眠,所以第一个被惊醒,她摸着黑惊惶的朝窗边喊,“谁??
“天迟,我不知道怎么,感觉心神不宁的?你妈妈那边越是平静,我就越觉得不正常呢??洛杉咬咬唇,忍不住的把她这几天来的想法说出?<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下床,趿上拖鞋,将窗帘猛的拉开,邵天迟顿時笑了,“胆小鬼,是下雨夹雪了??
就算这八天他因有伤在身,又为了他儿子,天天在忍耐,可她哪晚被他轻饶了?那是比直接用身体慰藉他更加折磨人的玩法好不好?太残忍了“
“啊?下雨夹雪啦?我看看??洛杉惊讶,掀起被子下地,看邵天迟竟然裸身着,俏脸微红的打开衣柜,取了他的睡袍过来给他披上,嗔怪道:“衣服都不穿,你不冷啊?都进入冬天了呢??
“太太,先生刚打电话回来了,说中午他会回家陪太太用午餐??佣人从书房过来,跟她报备道?
“哎,妈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桐桐都生了,现在又怀了一个,妈还能怎样?就是你爸心里有根刺儿,是很难拔除的,要想他给你户口本,那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妈就偷偷作主了,你跟邵天迟商量一下吧??乔母说到这儿,顿了顿,问道:“小杉,邵天迟做了乔家的女婿,总可以收手了吧??
“请问小姐是哪位??总台小姐皱了皱眉,礼貌的询问道?
“不怕,我妈兴许想开了吧,今晚她在天琪的婚事上,表现的很好,一心为天琪在着想,是我们都能认可的做法?所以,她这么平静,或许是在等你主动跟她言和,毕竟她是长辈,放不下面子吧??邵天迟想了想,说道?
邵天迟揽过她,让她枕在他臂弯里,淡淡的道:“挪用.公款一案警方还在取证调查中,我让阿爵介绍了不错的律师,律师下午已经去拘留所见过你爸爸了,你别多操心了??
“别怕,有我在??邵天迟搂住她,安慰的同時,伸手打开床头灯?
“再见??
“天迟……?洛杉欲言又止,瞧他不怎么想去的表情,真想向他公布桐桐的身世,可是……矛盾纠结的她,最终也只能说道:“那你决定吧,如果工作能排得开,我想让你陪我??
吃饱饭,洛杉盘算了一番,进了书房,给乔母打电话,“妈,你打出租车到我这里来,中午一起吃饭,然后我送你回渭县??
“好,那妈等你消息?洛冰那边,你别告诉他,他今早给妈打电话了,说是找不到你爸,妈怕他担心,影响了实习工作,就瞒着他了??
激动了稍许后,她果断的拨打邵天迟手机,结果无人接听,她马上换号,拨他办公室电话,当然,电话先接进了总台,她不等对方说话,就急急的道:“我找邵天迟“?
洛杉不甘心每次都被这狡猾的男人用流氓手段转移了注意力,她坚决反抗,可竟不知,两人身体纠缠一多,最容易擦枪走火,而这一举动,正好趁了邵天迟的心,他麻利的开始剥两人的睡袍……
洛杉往他胸前蹭了蹭,小手伸进他睡袍里,抚摸到那块刀疤,厥嘴,“不好看,身材都不完美了??
“我姓乔,是邵天迟的太太??
邵天迟点头,“嗯,也好,反正你妈妈呆在市里,也帮不上你爸什么忙??
“臭丫头“?
“不用了,妈已经坐上班车了,你跟邵天迟吃吧?小杉,你好好保重,你爸的案子有进展的话,随時给妈打电话,嗯,还有别跟邵天迟闹别扭了,事到如今,妈也再拦不了你,既然你铁了心跟他,那就好好过日子吧,户口本在家里呢,想办复婚的话,就回家里来拿,或者过几天妈给你们送来??
闻言,邵天迟再不舍得重话,微叹一气,道:“得了,兴致都被你搅没了,走慢点出去,把湿睡衣换下,直接裸身睡吧??
邵天迟恨声低咒了句,生气的背过身去,第一次晚上没有搂身边的女人,独自闭上眼睛沉沉入睡了?
闻言,洛杉忍不住为心爱男人辩解,“妈,我相信天迟,如果不是爸爸在台北把我关起来,不许天迟见我,又逼我跟明禹哥订婚,天迟是不可能这样做的,他之前就已经为了我,而放弃了他爸爸的仇怨,指控我爸的证据,事实上很早他就拿到手了,但他从来没告诉我,一直都希望我能没有负担的生活?而现在的话,哪怕他没有明确表态给我,但我仍然相信他不会为难爸爸的,现在挪用.公款的事警方还在调查取证,他随時在关注着,等这个案子查清了,他应该会撤销指控的,妈你不要着急,好么??
洛杉的激情似火,顿時焉了……
洛杉真心觉得她欠虐啊,某人那么重口味,她竟然还说他口味轻……
洛杉不高兴的嘟唇,“要是我粗心没注意到呢?你得自己学着照顾自己啊,我又不可能一天24小時的在你身边??
“邵天迟,你轻点……?
二十分钟后,邵天迟裹着浴巾出现在床边,看着被子里露出的那颗脑袋,心中的郁闷,直线飙升,他洗澡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她竟然还能等睡着?
“呜呜……?
“嗯??
“小杉“?
“你喜欢下雪??邵天迟轻声问?
邵天迟楞了几秒,突而想起他看过的调查报告,遂点点头,“哦?对,是那小丫头的生日?嗯……到時看情况吧,我现在说不准儿??
“然后呢?有嫌弃我的心思了??邵天迟眼睛闭上,懒懒的反问,他怎会猜不到她的潜台词是什么,先开个头,然后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的讨伐他了“
“太太……?佣人被吓了一跳,茫然的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太太您跟先生吵架了么??
洛杉努了努嘴,心里虽不认同,嘴上可没再抬杠,乖乖的点了个头,扶着墙壁走到门边,拧开门锁出去了?rBJo?
能成功阻止此女人提前进入更年期的最有效办法,就是以吻堵人“
洛杉打了个激灵,脱下湿睡衣睡裤,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睡袍穿上,还特意把腰间的系带绑的结结实实,这才爬上床躺进了被窝?
“那你别拒绝,我研究过孕期時最适宜的姿势了……?
“好的,太太??佣人答应一声,微笑着转身进了厨房?
“好的,先这样,小杉再见??
洛杉喝了口汤,在佣人走到厨房门口時,很没骨气的交待一句,“多备几样先生喜欢吃的菜,给厨师说一下,鲫鱼汤不要弄咸了,先生口味轻??
洛杉把窗帘拉上,挽着邵天迟回到床上,“继续睡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憋闷的扔掉浴巾,掀开被子躺进去,结果再看到洛杉身上齐整的睡袍,邵天迟一口血被呛在喉咙里,墨眸瞪的老大,喘息不定……
“对了,天迟,我爸爸的案子……?
“哎呀,真的是雨夹雪呢??洛杉的视线落在窗外,欢喜的惊呼起来,那片片飘落的洁白雪花,在空中打着旋儿,悠悠然的落地,在夹杂而下的雨中,一并化成了水……“好可惜哦,如果全是雪就好了??
“哦??洛杉情绪不怎么高的应了声,叹气道:“天迟,我妈今天来看过我了,算是昨天中午吧,她说她想先回渭县了,家里好多天没人料理,放心不下??
“哦,请邵太太您稍等,我帮您接二线??总台小姐一惊,语气立马又客气了十分?
洛杉正在回忆的坎儿上,闻声大怒,“哼,给他回电,说我不用他陪“?
搁下话筒,洛杉心情久久难以平复,这种感觉,就像是唐僧师徒历经九九八十难,终于到达西天一样,虽然还没取到真经,却迎来了胜利的曙光,令人心头振奋“
本来脑子里还惦记着,打算等邵天迟来了问一下她爸爸的案子怎样了,结果怀孕到四个来月,洛杉的嗜睡更加明显,眼睛一闭,才几分钟的時间,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哼,让她裸身睡,每次都打着为她身体健康的幌子,好方便他行禽兽之实,当她傻呀“
“嗯啊,还得等等呢??邵天迟惆怅的点头,他承认,他是被今晚天琪订婚的场面给刺激到了,他也很想他和洛杉能像天琪这么幸福,得到两家人的真心祝福……
“睡吧?大概有三四点钟了??
长叹一句,挂断了电话,洛杉心想,邵天迟,你扯不了结婚证你活该,因为你错过好時机了“再想扯,还是那条件,先求婚“
邵天迟一惊醒来,洛杉忙将他抱住,“天迟,你快听听,窗外是不是有人??
“会吗??洛杉感到惊奇,“你妈妈会突然心胸变宽广吗?我怎么觉得像做梦??
翌日,洛杉一觉睡到十点多钟,还是佣人担心她,敲门把她唤醒的?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然而”洛杉的如意算盘并没维持多久”大约半小時后”男人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只是才唤了句“小杉””就忙的跟别人说话了”似乎有下属来报告工作”他便直接把她晾在了一边?
洛杉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一口气插话道:“邵总”请您专心工作”到点了就回家”有事没事不要骚扰我?”
语落”“啪”的一声”挂断坐机电话?
这端”邵天迟耳膜被震了一下”将手机拿下”发现已经是结束通话的状态”他楞了几许”问向下属”“黄经理”女人怀孕后”就会情绪多变”喜怒无常么?”
“呃……”正要继续报告的黄经理木讷了”不是在谈工作么?怎么突然谈起孕妇来了?话然上意。
邵天迟微有不悦”“你不知道?”
“咳咳”那……邵总”我太太她……她不生育”我没机会了解孕妇啊?”黄经理很尴尬稻窘迫的低下了头。
邵天迟嘴角抽了一下”目光落在手中的文件上”“你继续说。”<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十一点半”邵天迟提前离开公司”做新好男人”驱车回家陪老婆吃午饭。
鉴于近期洛杉不同于正常人的反复情绪”他没再给她打电话”省得被批骚扰”其实他想说”是她先打电话找他的好不好?摊上个孕妇”搞的他连脾气都发不了了……
将车子停在楼下”邵天迟锁上车门上楼”迈時电梯時”突然记起”他空手回家”会不会又惹她不快?似乎应该先哄哄吧?脑中琢磨了一番”他又果断退出来”步行朝小区外走去。
花店里”邵天迟大致看了一圈”俊眉微微蹙起”“没有康乃馨了么?”
“先生”康乃馨刚刚卖完了”您是要送朋友还是长辈啊?百合花也不错的哦。”店员抱歉的笑道。
“送我太太。”邵天迟轻吐出几个字”现在对外時”他很自然的就称洛杉是他太太了”虽然法律上还没那层关系”但他认为那是迟早的事。
店员一听”立刻推荐”“那您可以送玫瑰呀”玫瑰是最好的爱情礼物呢。”
邵天迟顺着店员的指引看过去”各种颜色的玫瑰花”看的他目不暇接”但谢安然给过他太惨痛的玫瑰刺激经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考虑红玫瑰”在其它颜色里挑了一圈”最后手指过去”“把这个包99朵。”
“先生”您……”店员瞠目结舌”以为自己看错了”狂咽着唾沫又确问一遍”“先生”您要买99朵黄玫瑰?肯定么?”
虽然这算单大生意”但是这位帅哥到底懂不懂花语啊?这是打算要离婚么?
邵天迟当领导当习惯了”哪里容得一个卖花的小姐质疑他的决定”冷眉一沉”“废话”叫你包就包”快些”我赶時间。”
“哦哦”好的”先生请您稍等片刻。”店员再不敢多嘴”立马应承”手法娴熟快速的包捧花”心里同時在想”离婚都赶時间?可见这位看起来又帅又贵气的男人是多么迫不急待的摆脱家中的黄脸婆了?
十分钟后”邵天迟拿着一大捧耀眼的黄玫瑰踏出了花店”为免洛杉等急了”他步子迈的很快”一路之上”但凡有过往的男女”皆被他的花吸引”从而露出各种表情”有惊讶、有惋惜、有激动”还有花痴的女人”忽略他的捧花”对着他流口水”“好有型的男人哦?”
邵天迟一概视而不见”中途抬腕看了几次表”等到达楼下時”已经十二点二十分了。
门铃响起時”洛杉正躺在沙发上”无聊的数着天花板上有多少条纹路”猜到这个時间回来的只会是某人”所以她耍大牌的躺着没动”怀桐桐時她委屈死了”现在难得可以母凭子贵”她不风光一把对得起自己么?
佣人跑去开门”含笑恭迎着男主人进家门”“先生回来啦”您请进?”
洛杉得瑟的大腿翘着二腿”嘴里哼唧着流行乐”连头都没扭过去一下”直接给某人一个后脑勺。
邵天迟是真心想给她一个惊喜的”自从知道她怀孕”也听老宅唐婶说了孕妇脾气不好”要小心对付”他便放下所有身段”尽可能的讨她开心”把她宠的真像是桐桐嘴里说的小公主”所以此刻”见她不睬自已”也不郁闷”而是把花藏在背后”迈着轻步走向她。
“小杉”送给你。”
耳边一句温柔的呢喃”洛杉很受用的飘飘然了”只是当眼前突兀的冒出一大束玫瑰花時”她如被雷劈了一般”登時石化了?
好香好浓郁的玫瑰花”好黄好夺目的黄玫瑰……
“怎么”高兴傻了?”邵天迟嘴角含笑”目不转睛的看着洛杉”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洛杉从巨大的打击中”一点一点的回神”嘴唇都有些抖”“邵天迟你……你确定给我送的花?”
“呵呵”除了你”我还有对象可送么?”邵天迟笑意加深”将那一大捧花塞进了洛杉手里”“是不是觉得很意外?”
“意外”真的好意外……”洛杉撑着沙发扶手坐起”嘴角扯动”笑的阴恻恻的”“邵总”这是你真心实意想送我么?”
闻言”邵天迟顿時不悦”“小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对你有虚情假义?”
“好”很好”邵总的真心”我算是明白了?”洛杉隐隐咬牙”将捧花用力的捏在手中”似把花枝当成了某人的脖子”不捏断就无法平怒?
邵天迟终于感觉有些不对了”“小杉……”
“跟我来?”洛杉却忽而一笑”将他的失措挡了回去”在面前男人错愕的目光下”缓缓趿上拖鞋”拽住他的衬衫袖子往门口走。
“小杉”你怎么了?你……你不喜欢我送你花么?”邵天迟随着她步子走”却仍是不明白她情绪又反复无常到哪地步了?
洛杉懒的回答他”拧开门锁”直接付诸于行动”将这个让她恨到牙痒痒的男人”一把推出了门”大吼”“邵天迟”你给我滚蛋?”
邵天迟大惊”“小杉?”
“把你的臭花拿走”用不着来寒瘆我”我这就如你愿?”洛杉满腔的怒火”熊熊燃烧着”吼叫的同時”把一大捧昂贵的黄玫瑰也一把扔出门外”然后“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佣人、厨师全都惊骇的奔到客厅”惶惶不安的看着洛杉”不明白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竟然吵到这个地步?
“呜呜……”洛杉背靠着门”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摊上这么个口蜜腹剑的男人”送她黄玫瑰”还能送的这么温柔”这么甜言蜜语……
邵天迟更难受”不仅一腔热情被踩在了脚底下”还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似的”但眼下只能哄”所以他扔了黄玫瑰”急的直拍门”“小杉”你到底怎么了?你开门啊?你不喜欢玫瑰”扔了就行了”干嘛生气啊?”
“呜呜……邵天迟”你这个混蛋?你不想要我了”你就明说啊”你还整什么妖娥子啊”至于浪费钱买黄玫瑰么?”
洛杉哭的眼泪跟决堤似的”止都止不住”本来她就足够患得患失了”结果早上她挂了他电话”中午他就真的生气不要她了……
邵天迟越听越一头雾水”“小杉”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哪里说不要你了?你快开门”孕妇不能哭的”你忘了么?”
“我不开”你滚蛋啊”少在那里装好人”明明都告诉我了”还在哄我?”洛杉奋力的吼回去”难过的抱头哭。
“太太”先生他……要不让先生进来”你们是不是有误会啊”让先生解释清楚啊。”佣人拿了毛巾过来”蹲下身给洛杉擦脸”小心翼翼的劝道。
洛杉抽噎道:“能有什么误会”他都送我黄玫瑰了”不是摆明要跟我分手么?呜呜……我怀着宝宝嫁别人去”他不要我”有的是男人想跟我结婚呢……”
“小杉”你快点给我开门啊”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邵天迟无力的喊”一个头三个大。
洛杉扭头冲着门吼”“邵天迟”我们分手了”你快点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小杉?”
邵天迟深吸口气”余光扫到扔在地上的黄玫瑰”眸子沉了沉”难道这花有问题?可是能有什么问题”被下迷香了?还是颜色很难看?
想不通的情况下”他干脆弯腰拿起花”转身大步而去。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了”洛杉在傻楞了几秒后”“啊——”的大叫了一声”跑进了卧室”趴在床上哭骂”“这个混蛋真不要我了”竟然是真的……”
花店里”店员小姐被去而复返的极品帅哥吓了一跳”“先生”您……”
“你这玫瑰花”平時买的人多么?”邵天迟俊容阴霾”浑身泛着肃冷之气。
“不”不多……”店员感觉自己呼吸不由控制的变急促了”双腿都在抖”面前的男人语气虽平”可气场太过强大了”那是股想杀人的气场啊?
邵天迟扬手一甩”将手中的黄玫瑰捧花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的盯着店员小姐”眸光涔冷”“给我个解释”为什么我太太不喜欢黄玫瑰?”VEwR。
……………………………………………………………………………………………………………………………………………………………………………………………………………………
PS:今天更新完毕?少写一千字”抱歉了”我要出门一趟”時间赶不及了?摊上邵总这种不懂浪漫的木讷男人”你们会感到崩溃么?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位先生,您……您冷静,一定要冷静……”
花店小姐吓瘫了,哆嗦着身体不断的后退,结果脚后跟绊到地上放的花篮,一个四仰八叉就摔了个脚朝天,而一步步逼近她的男人,明明能来得及伸手拉她一把,免掉这场灾祸的,可就是冷血的无动于衷,任她狼狈无比的摔在地上,惨痛惊呼,“啊——”
“少废话,快点说,我太太为何不喜玫瑰花?”邵天迟无视地上可怜的卖花小姐,高大的身躯依旧挺拔而立,锐利的眸光紧锁着她,嗓音分明又沉冷了几分。
花店小姐欢欢喜喜的去忙生意了,邵天迟坐在凳子上等,这一等就是半小時,等到1314朵花包好,他吃惊的瞪眼,体积怎么这么大?
洛杉一个激灵回神,忙打断花店小姐的诗兴大发,不解的问道:“小姐,你干嘛?”
“小杉,你怎么又生气了啊?”邵天迟很茫然,大步跟进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突然记起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卖花女,忙又回身,在玄关处衣架上挂的外套里取出钱夹,直接抽了两沓百元大钞给她,毒舌的批道:“当你是诗人?就你这机灵劲儿,以后去扫大街得了?”
邵天迟从外面将门彻底推开,洛杉的表情反应,尽数落在他的眼底,他愉悦的勾了勾唇,跟身边的花店小姐介绍,“这位就是我太太。”
洛杉气乎乎的道:“你说,你花钱雇花店的小姐给我念情诗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不会说给我听嘛?这感情还能别人代替表达么?”
邵天迟蹙眉,“我至于骗你么?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几乎就没给女人送过花,哪能知道送个花还有那么多讲究的。”
“废话,我问的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黄玫瑰,你扯来扯去扯什么?”邵天迟耐心全无,想起洛杉还在家里哭着,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厉声吼道。
花店小姐刹那间感觉天下红雨了,兴奋的快速跑出来,往红玫瑰的那边冲去,这次总算是记得提醒,“先生,你具体要什么寓意的,我就给你包具体的朵数,送花就讲究个寓意,随便包多少朵也不好的。”
邵天迟抿唇,默不作声的喝汤吃菜,只装作没有听到。
洛杉被吓到,嗔他,“你怎么走路不出声?真是的。”说罢,便又往厨房走,“妈,钥匙给我,我自己拿户口本。”
邵天迟微微颔首,没再多一句废话的长腿迈前,花店小姐楞住,跟她哥打听后,惊愕的赶忙环抱着大束捧花,气喘吁吁的跟上,“邵总,嘿嘿,不晓得您是金主,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
“你爸不知道吧?你妈说话算数,不代表能争得过你爸,你家肯定是你爸做主的。所以,要赶在你爸出来之前把户口本拿到手,那才能放心。”
“复婚大事重要,工作先放一边。”
“哎,等等?”
“快吃,马上出发。”
邵天迟无语的白了她一眼,“你可以提前报警。”说完,打算掏出钱夹付帐,结果一摸衣服,“不好,钱夹在西装外套,挂在家里没穿出来。”
洛杉哼唧出一句不清不楚的话,邵天迟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
洛杉笑道:“那我是乌鸦变凤凰?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
邵天迟扯了扯唇,“你只能跟我走一趟了,就在莲花小区。”
邵天迟又跟摸小狗一样摸摸她的头,极温柔的道出两个字,“欠着。”
“你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因为我不会跟你分手的。”邵天迟俊眉拧的又深了几分,“小杉,你别整天胡思乱想好么?我在琢磨着怎么能化解咱两家的恩怨,顺利跟你结婚,给你一个正妻的名份,你却给我动不动就想着分手?”
“你下午不去公司了?”
洛杉很乖巧的回答,“我妈说,我的户口本在渭县家里,要么咱们回家取,要么过几天她来市里時,给我们捎来,她同意我们复婚了。”
“是是,没问题。”花店小姐狂点头,笑的灿烂如花。
参观了一圈,洛杉挽住他,皮笑肉不笑,“怎样,能屈尊下你这座大佛么?”
洛杉完全呆傻了,怔怔的看着眼前这数不清的玫瑰,象征爱情永恒的红玫瑰花,失去了思考与判断……
“我说你还没求婚呢。”洛杉拔高了音量。
“哦。”邵天迟了然的点头,这次也总算是认真思考了一下,“那就要昭示爱情长久、美满的寓意。”
“我才没有?”洛杉捏拳,怒火上升了一个台阶。rBJo。
“不放。”很肯定很强势的语气,一如他一惯的行事作风,洛杉生气的想咬他,可他竟也不躲,真让她咬,她又怎么舍得真咬,两人拉扯之间,她被他紧紧的抱住,蹭着她的鼻尖,柔声低语,“小杉,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是真不懂那些劳什子花语,我就看着黄颜色的玫瑰花很少见,想给你送个稀罕来着,哪里知道是在说分手啊,我怎么可能跟你分手?别说你还怀着我儿子呢,就是没怀孕,这送花说分手,也不是我的风格啊?”
“我……”洛杉不服气的想辩解,但好似他说的有理,他们经过了多少曲折弯路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她竟然凭一束黄玫瑰就认定他不想要她了,真是……发神经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好咧,先生您稍等片刻?”
“小杉……”邵天迟怄的很,极其无奈的放下勺子,看着她道:“是不是女人怀孕期间,都这么话多麻烦?”
洛杉把额头磕在了餐桌上……
“钥匙在妈的抽屉里。”乔母洗水果的当口,扭过头来说道。
人道话姐。邵天迟扬眸笑了,“小杉,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挂机,斜睨向柜台,“躲什么?出来给我包红玫瑰,你这儿有多少给我全包了?”
“小杉,你……”邵天迟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以他的姓格,根本接受不了胡搅蛮缠的女人,对于洛杉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定他死罪的事,他因为太爱她,顾忌着她是怀孕着,脾气比较反复,所以一点儿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然而,她竟然还是理智的,一旦冷静下来,就可爱的让他想抱住她猛亲……
“跟你妈要。”邵天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支着招儿道。
“嗯?什么好消息啊?”邵天迟墨眸闪烁着,不动声色的轻笑,“呵呵,哪会有好消息,小杉,你这是在蒙我吧?”
洛杉无语的瞪他,“我妈还会出尔反尔啊?”
“啊?还没结婚呀?”花店小姐脸色一下子全白了,“这下惨了,真惨了,黄玫瑰的花语是凋零的爱情,寓意是要分手的意思……”
邵天迟气笑不已,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往餐厅,很满意的说,“好像又重了,不错,再多吃多补,重到我抱不动才好。”
邵天迟不耐的敛眉,抬腕看了下表,時间真不早了,便道:“行了,包吧,就按你说的,要一生一世那个寓意的,包的要精致。”
“乖,这才像话。”邵天迟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摸摸她的头,“说吧,到底有什么好事?”
“竟然有这么好的事情么?先生你……咳,你不会是坏人吧?诱骗我跟你走,然后……”花店小姐的想像力比较丰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多了几分警惕防备。
邵天迟连余光都吝啬的没给她一个,只淡淡道:“你还是好好构思一下,怎么哄好我太太要紧吧。”
“你——”邵天迟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这下弄得好像真是他的问题了,一時有些懵住,不知该不该继续骂人,正纠结時,西装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顺手扔掉花店小姐,心情坏透的掏出手机,然而,看到屏幕上闪烁的“爱人杉杉小姐”六个字時,竟一時反应不过来……
“你嘴皮子这么能说,当時怎么不告诉我送黄玫瑰的含义?”邵天迟森冷的眸中,席卷着骇人的风暴,满腔的怒,首当其冲的发泄在了花店小姐身上。
“啊?邵总……”
进小区時,花店小姐果然去找了保安队长,结果却是令她没想到的,她哥一看到邵天迟,便点头哈腰的打招呼,“邵总,您好?”
“贫嘴。”邵天迟拍拍她的,“乖一些,别闹。”
“嗯。”洛杉张开双臂,小小的撒娇,“你抱我去餐厅。”
“讨厌,当我是猪啊?”洛杉娇嗔一句,颊上嫣红点点,扭头朝厨房喊,“李妈,开饭吧。”
“砰?”
“什么?”邵天迟明显激动了,一把握住洛杉的肩,黑眸炯亮,“这是真的么?你妈真的给我们户口本,让我们复婚?”
花店小姐累的抹汗的同時,眼睛瞪成了铜铃,“啊?让我送花,再替你说情话?”
“十……十块。”花店小姐咽了下唾沫,很心虚的报出了个稍高的价。
“没劲儿,玩玩儿都不可以啊?”洛杉恹恹的拿开他的手,起身往乔应安的卧室走去,“那你自己坐,我去翻户口本。”
思忖了半分钟后,邵天迟懒懒的勾唇道:“小姐,你先关门随我走一趟,把这捧玫瑰亲自送到我太太手里,唔……再代替我跟我太太说些甜言蜜语的情话,只要她原谅了我,你的好处少不了。”
“你吞吞吐吐的干嘛不说话?”洛杉那边等不上,语气又恼了几分。
突然,她肩膀的毛衣被人用力一提,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拎了出来,此時店里再没有别的顾客,店员也就只有她一个人,面对这么凶悍的男人,吓的她几乎都要哭了,“先,先生,有话好好说,和谐社会,你不能……”
拎出老式的大木箱放在桌子上,洛杉看着箱子上的铁锁犯愁,“没钥匙啊。”
洛杉楞楞的接过,痴痴的凝视着花海后面的男人,只听花店小姐换了种抒情的语气,“花如火,情如火,连日送上千万朵?花如火,情如火,多.情最怕无情锁?花……”
“真的嘛?”洛杉抽了抽鼻子,仍然不高兴的厥着嘴巴。
邵天迟微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小女人,他很是无奈,“好了,時间不早了,赶紧吃午饭。”
闻言,那位小姐明显又一哆嗦,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揉着摔疼的臀部,瑟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先生,您太太她……她不会不喜欢玫瑰花的,没有女人不喜欢啊?她只是……只是不喜欢黄玫瑰吧……”
邵天迟拿起筷子,瞥她一眼,“你懂什么?听过夜长梦多这个成语么?”
只可惜,洛杉哪能如他愿,揪住这个事情就是不放,“你给我个解释,快点说,不然我就不吃饭饿你儿子?”
“什么?你替他表爱?”洛杉不可思议的来回扫视着那两人,嘴角忍不住的犯抽,哭红的眼睛,也难受的酸了起来。
那小姐实在受不了了,真跌出了几滴眼泪,“呜呜……先生,我打算提醒您来着,可您让我少废话……”
这样单纯的女人,这样痴心爱他的女人,怎能令他不深爱?
邵天迟黑线了……
洛杉取了钥匙回来,当着邵天迟的面打开大木箱,只见箱子里放置着很多东西,看起来都很陈旧,有相册、有旧邮票本、有時期的大洋、有发黄的信笺等等,洛杉的目标直接是户口本,便头也不抬的翻找起来,而邵天迟则顺手拿起一本相册,随意的翻开,不曾想,一张老式旧照片,却意外的出现在了他眼前……
洛杉咬牙,“哼哼,你今天表现太差劲,我决定取消告诉一个好消息的机会?”
“邵天迟,你能耐啊?”洛杉抓狂,狠狠的瞪了某男人一眼,抱着捧花扭身就回了客厅。
让他抱着这么庞大的捧花走在路上,估计又要招不少的回头率了……
“嗯哼。”洛杉撇撇嘴,“那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母凭子贵着?如果我肚子里没宝宝,你打算以什么方式跟我说分手?”
“哦,好。”
“呃……”听他这么一说,洛杉突然觉得她确实无理取闹了,生气被愧疚取代,气势立马焉了下来,弱弱的道:“对不起啊天迟,我错了,那我告诉你,你别恼我了好不好?”
花店小姐灿烂的笑道:“我替邵先生给邵太太表达一下他对您的爱啊?”
“分手?”邵天迟重复着这两个字,重瞳一分分阴暗下去,迷茫的大脑,豁然开朗,怪不得洛杉看到他送的玫瑰花后,脸色全变了,话语神态都反常了,还赶他出门,哭着说什么要分手就明说怎么的话,原来是……
闻言,花店小姐精神总算是一振,“那敢情好,小区保安队长是我哥,我让他跟我去你家,我就不怕了?”
洛杉吹胡子瞪眼,“嘁,我才懒的蒙你,我打电话到你公司找你,就是打算告诉你的,结果太影响我心情了,到现在,我完全没心情了,那事免谈?”
“嗯,真的。”洛杉笑着点头。
“呜呜……”洛杉在那端仍旧哭着,只是收敛了许多,她尽量保持平静的说道:“邵天迟,你跟我说明白,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决定要跟我分手么?刚刚我太激动赶走了你,现在我冷静了,我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
一声巨响,花店小姐被关在了门外,欲哭无泪……
邵天迟见状,胸腔里的怒火登時又蹿高了几分,“谁跟你说我要离婚的?我是打算求婚的?”
“好咧。”厨房里躲着的佣人厨子立马应声,开始布置餐桌上菜。
“邵太太,您好,我是幸福花店的卖花小妹。”那小姐忙精神一抖擞,很是热情的将捧花递给洛杉,“邵太太,邵先生由于不懂花语,错买了黄玫瑰,引发误会,惹得邵太太伤心生气,邵先生真心爱您,所以马上改送您1314朵红玫瑰,以此表达邵先生想跟您相守一生一世的心情,请您接受邵先生的心意?”
“好咧,那是99朵,还是520朵、999朵?或者是1314朵?”花店小姐推销的本事不错,抛出四个选择后,笑的极为灿烂,“先生看起来非富即贵,我觉着如果不怎么在乎钱的话,可以包个1314朵哦,象征着先生爱您太太一生一世,保准儿您太太会很高兴的。”
“胡说什么?让你妈听见多不好。”邵天迟微瞪她一眼,拉她在普通老布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手机持续的响铃着,花店小姐又缩回柜台去了,并且悄悄拿出电话,在琢磨着要不要打110报警……
门铃二度响起時,洛杉阻止了佣人,她亲自去开门。
该死的,他哪里知道送捧花还这么多讲究,还有什么狗屁的花语?
“哦?小姐你这是在推销生意吧?”邵天迟冷勾了下唇,表情有些看不透的高深,“一朵多少钱?”
“先生……您,您是打算和您太太离婚么?”花店小姐询问这句话時,以防面前的男人没道德的出手揍女人,连屁股疼都顾不上,一溜烟飞快的躲进了柜台里。
渭县。
邵天迟颔首,“对,只要给我办好了,小费没问题。”
“嗯?”邵天迟疑惑的瞅向她,“我又怎么了?”
“好?”
“哎呀,这么急?专门去一趟太远了吧,反正我妈料理完家里的事就会来市里啊,况且我离婚证还在台北呢,只有户口本也办不了复婚手续的。”洛杉皱眉,这男人太猴急了吧?
邵天迟缓缓咧唇,俊脸上露出大雪初霁般的笑容,“太好了,这真的是个好消息?小杉,赶快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去渭县拿户口本?”
只是,门锁一拧,门还没全部打开,她便被淹没在了一片花的海洋中,入鼻全是玫瑰花浓郁的芳香,入目红艳似火,燃烧的她整个神经都似被挑起来了?
“啊??”
“天哪,你想赖我玫瑰花的钱?”花店小姐忍不住抓狂的尖叫了,“你这个骗子?”
邵天迟只得道:“好吧,我说,我其实……其实是想亲口跟你说,想哄你高兴,弥补我错送黄玫瑰的愧疚,可我不会说情话啊,那根本不是我擅长的,所以就想出了个法子,让人替我说的。”
“小杉?”邵天迟终是回过神接起,声音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吃到中途,洛杉一口汤喝下去,却猛然叫道:“邵天迟,你还有错?”
花店小姐眨巴着眼,笑不出来了,“对,对啊,我受邵先生所托,他给我小费……”
“是么?我不信。”邵天迟皱眉,很委屈的诉苦,“我表现的还不好么?一开完会听说你找过我,便赶忙给你回电,结果有工作耽误了几分钟,你就挂我电话,这我都没跟你生气,还提前下班陪你,本来都走到楼下了,想起要给你买束花哄你开心,便步行出去买花,结果一片心意没表成,还被你赶出了家门,然后急急忙忙又换了红玫瑰送你,你现在还跟我说我表现不好?这到底要怎么好法才算好?”
房里,洛杉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头小声抽噎,邵天迟轻步过来,将占了大半个茶几的红玫瑰捧花挪开了些,坐在沙发边上,俯身去抱她,她挣扎着不肯配合,但敌不过他的力气,仍是被他强行抱起,坐进了他怀里,她嗔怒,“讨厌,放开我?”
花店小姐已经把头埋进柜台里去了,只露个头顶在外面,小身板儿愈发的抖个不停了……
“噗——”
这是邵天迟第二次来到乔家,第一次是六年前上门提亲,现在对乔家的感觉,和那時差不多,还是同样破旧的老式的单元楼,好在还是三居室的,不至于多来一个客人没地方住。
……………………………………………………………………………………………………………………………………………………………………………………………………………………
PS:今天第一更六千字?还有一更,稍后?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照片很陈旧,四角都有些磨损了,而且还泛着黄,背景是一片原野,青草遍地,乡村的打碗碗花点缀在一片绿中,星星点点,煞是好看。
纯原生态的茵茵草地上,两男两女欢笑着合影,一对男女是邵天迟所陌生的,但是另一对男女,却很熟悉,并且刺激到了他的视神经,那是——他的父母亲?
邵天迟整个人都怔住了,一瞬不瞬的盯着照片……
照片上的父母看起来很年轻,大约还不到三十岁,母亲挽着父亲的手臂,站在最右边,笑容和煦,父亲也微微洋溢着喜悦之情,挨着父亲的,是个看起来敦厚老实的男人,长相普通,年纪同样不大,而他身边站着的女人,却极为漂亮,穿着件白色碎花衬衣,梳着大麻花辫,嘴角含笑,那笑起来的样子,乍一看好熟悉,竟好像似曾相识……
洛杉翻找出户口本,唏嘘了一下,一抬头,却发现邵天迟表情似石化的盯着手里的相册,她不禁随口问道:“天迟,你在看什么?”
“小杉,你看看,这上面的这两个人一男一女,你认识么?”邵天迟回神,忙指着照片问道。
洛杉闻言,凑过了头去,却只一眼,便诧异的叫出声,“这两个人好像是你爸爸和妈妈哎?”
“我知道,我是让你看另外这两人?”邵天迟指头戳在左边的男人女人脸上,“你看,有没有觉得这两人比较熟悉?”
“好像看不来啊,这个男人眼睛倒是跟我爸有点像,这个女人她……”洛杉边看边思索,心头跳过了什么,可又来不及抓住,一時迷惘了。
邵天迟却在冥想了片刻后,整个人一凛,迅速拿起照片,扳起洛杉的脸,进行粗略的比对,洛杉讷讷的问,“你干嘛?”
“小杉,我发现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样子……跟你很相像?”邵天迟沉吟间,抛出了他的判断。
洛杉惊怔住,“跟我像?”
“对,你自己好好看看。”邵天迟很肯定的点头,“我就说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然后跟你的脸一比对,感觉就像你。”
闻言,洛杉大惊,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女人有,有可能是我……是我亲生妈妈?”
“丫头,你挺聪明嘛。”邵天迟难得这个時候还能笑出来,又习惯姓的摸摸洛杉的头,“只是猜测而已,你拿过去问问你妈,她肯定知道。”
“好。”
洛杉把户口本交到他手里,抱起相册就飞快的往厨房走去,那速度快的令邵天迟顿時急的一步追上拉住她,“慢点儿,忘了你怀孕着么?”
“哦哦,我慢点。”洛杉心虚的点点头,干脆不走了,在沙发上坐下,朝厨房喊,“妈,你出来一下。”
乔母闻声,端着水果盘出来,浅笑道:“怎么,嘴馋啦?等不及吃了么?”
“妈,我不急着吃,你给我说说,我爸木箱子里的这本相册,你看,就是这张照片,这是哪来的?”洛杉把照片摆在乔母面前,指上去说道:“怎么会有天迟父母的照片?另外的两人是谁?”
“小杉,你怎么把它翻出来了?你爸不让你看的?”乔母大吃一惊,几乎是本能的,将相册立刻合住,脸色也跟着泛起了白,神情异样。
见状,邵天迟一凛,犀利的问道:“阿姨,跟我爸妈合影的人,男人叫做乔国平,女人叫做林澜,对么?”
“你……你怎么知道?”乔母惊惶失措,身体微微发抖起来,瞪视着邵天迟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洛杉也是同样的反应,她刚只想到了那女人是她亲妈妈,却忽略了男人,经邵天迟这一提醒,才把“亲爸爸”这个词,与那个陌生的男人相对应,也突然发觉,那男人的容貌,其实和养父乔应安有相似之处?
邵天迟不答,反而顺势追击,“阿姨,我猜对了,是么?他们是乔叔的弟弟和弟媳,也是小杉的亲生父母,对不对?”
然而,这一句的冲击力太大,震的乔母蹲在茶几边本就不稳的身体,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板上,她死寂一般的瞳孔,木楞的锁着邵天迟,然后一动不动,只见嘴唇在抖动,却没发出半个音来。
邵天迟起身出去,将乔母扶起,“阿姨,不瞒你说,我调查过小杉的身世,所以知道乔叔和阿姨并非小杉的亲生父母,而是她的叔婶。”
洛杉用力揉了下脸,让自己保持头脑清晰,也跟着说道:“妈,关于我的身世,我在台北時已经知道了,是天迟告诉我的,只是一直瞒着你,对不起。”
“小杉你……你竟然早知道了?”乔母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舌头,并把目光移到了洛杉脸上,“那你还……还认我这个妈妈么?”
“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心下一紧,起身绕过茶几,将乔母拉到沙发上坐下,并环抱住了她,嗓音微哽,“妈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不认你呢?你和我爸不论是不是我的亲生父母,都没有关系的,在我心里,你们就是我的亲爸妈,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没心相到。“小杉?”乔母动容的落泪,将洛杉的头抱在了怀中,“妈把你从刚出生的婴儿养到这么大,是打心眼儿里把你当成我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啊?”
洛杉含泪点头,“妈,谢谢你抚养我,也谢谢爸爸,如果不是天迟告诉我,我从来都没觉得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女儿……”
邵天迟屈指揉了下眉心,将洛杉塞给他的户口本先明智的装进西装口袋,然后才去了厨房,倒了两杯温开水出来,“小杉,乔阿姨,喝点水吧。”
喝了水,母女两人情绪都渐渐稳定下来,乔母这才坦白道:“小杉,照片上的人,确实是你亲生父母,天迟猜的全是对的。”
“哦。”洛杉应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又翻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手指缓缓抚摸在那对男女的脸上,心中腾升起的全是无法言喻的感情……
本来,亲生父母对于她来说,是完全模糊的一个概念,因为她的记忆里,只有乔应安夫妇,乔国平是在她还没出生時就自杀的,林澜则一生下她就撒手人寰,所以说,她连亲生父母一面都没见过……
活了二十八年,突然之间,见到了亲父母的照片,知道了他们原来是长这个模样,她该欢喜的笑,可却一张嘴,竟嘤嘤低泣出声,对着照片喃喃的轻唤,“爸爸,妈妈……”
邵天迟伸出长臂,将洛杉轻揽入怀,柔声道:“小杉,别难过,这张照片你收藏起来吧,留作纪念。”
“嗯。”洛杉点点头,将照片抽出来,宝贝似的抱在胸前,沉浸在悲伤中,久久不能自己。
邵天迟因洛杉的情绪波动,而起了担心,斟酌再三,也没敢跟乔母询问关于当年的事情,如果乔邵两家真有什么深仇大恨,洛杉岂能承受得了?她如果肚子里没有怀着宝宝,倒也不用这么忧心,偏偏……
要不这一切的一切,都等洛杉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再说吧,在他心中,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孩子的健康平安更重要的?
然而,洛杉伤心完毕,却主动问起,“妈,我爸妈怎么会跟天迟爸妈一起合影?这是什么年代的照片,他们那時就认识了么?”
“小杉,你亲爸爸在二十八年前曾是给我爸爸开车的司机,所以认识是肯定的。”邵天迟抢在乔母前面解释了这个疑问,而后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长辈之间的纠葛,不论谁对谁错,我们都别计较了,也别追寻了,都是过去的事,知道了又怎样,不过是徒增伤感而已。毕竟,我们现在活着的人最重要。”
语落,他眸光又转向乔母,“阿姨,你说对么?就像我跟乔叔说的,冤冤相报何時了?”
“天迟……”乔母很意外的看着他,嘴唇抖动了几下,最终缓缓偏过了脸,抬手捂住了嘴唇。
洛杉同样感到错愕,凝视着怀抱她的男人许久,也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反手将他牢牢抱住,原来他跟她一样,一方面期待好奇想了解往事,另一方面却又都在害怕揭开那血淋淋的残酷真相,谁也不愿面对,只担心那个真相会令他们走上无法回头的路,逼他们残忍的分手……
他们爱的太艰辛,他们之间不仅有爱,还有了他们两人生命的延续,怎能轻易说分手?
如果真的分手,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痛?撕心裂肺还是生不如死?VEwR。
逃避真相吧?
洛杉心中悄悄的祈求,祈求她的亲生父亲原谅她的懦弱,原谅她的不孝吧,她爱邵天迟,哪怕他也是她的仇人之子,她也认了,她不想报仇,只想跟爱的男人相扶相守一辈子啊……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台北。
周一,对于任何工作岗位的人来说,都是最忙碌的一天。
季舒颜也不例外,只是今天的她,脾气特别的火爆,像是胸腔里装了颗不定時炸弹,随時都可能爆.发?
“丫丫个呸的,本小姐我不干了?”在等待了一个多小時,还没等到半个人影后,她终于撂挑子了。
眼见着这位大小姐真要摔门走人,莫峰忙从沙发上起身拽住她,“舒颜,你急什么?裴总会议应该快结束了,再等等吧。”住出们欢。VEwR。
季舒颜全身心的烦燥,嗓音也不由拔高了几个分贝,“主编,烦请你和社长拿瓶珍视明滴眼液,把眼睛点亮些好么?我真的跟这个姓裴的没有关系,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逢人就说我是他女朋友,你瞧瞧,我们像是情侣么?真是活见鬼了,我们就是结过仇的陌生人?”
此刻,他们就在裴氏分公司的贵宾接待室里?
这一阵子,裴大少的死缠烂打、步步紧逼、挖坑算计,令季舒颜极度抓狂?
她去报社上班吧,他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甚至当着社长和她心上人的面,将她直接拎走,还冠冕堂皇的说,“百忙中抽个空,跟我女朋友去约会,不然她又要抱怨了。”
还抱怨?她抱怨他的臭猪头?
她请假不上班吧,不论她是躲在家里还是躲在街上某个地方,不出半小時,保准儿会看到空降到来的某个不要脸的臭男人,且越是人多的场合,越是一副大众情人的风.骚.样,将她强行搂抱暗吃豆腐,还跟人很无奈的说,“摊上这么个不乖的女朋友,也没办法,女人天生就是得男人宠的。”
宠宠宠……宠的脚后跟?这个牛皮糖,肯定找人在24小時监视她?
季舒颜苦闷至极,不止一次的跟家人求救——
大哥说,“我看裴总对你应该是真心的,要不然谁会如此有耐心的追你这么凶巴巴的姑娘啊?他要是想玩你,你们不是已经那样……过了么?再说我们季氏的千金,可不是他随便玩玩儿的,他又不傻。”
季父说,“丫头,裴氏总裁跟爸爸通过电话了,我们都希望两个孩子能试着交往,小裴这孩子,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要能力有能力,比那些豪门里的纨绔子弟强百倍,爸爸挺喜欢他的,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季母说,“舒颜啊,妈妈也觉得小裴不错哦,挺细心的呢,上回来家里,看到妈妈腰疼,第二天就给妈妈送来腰椎治疗仪呢,东西虽然咱也有,但妈妈看重的是心意,所以你别太执拗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哥不结婚,你总别让妈妈太操心吧?”
桐桐说,“小姑,裴叔叔说,如果我帮他追你,他就送我一个玩具城,我好想要哦,小姑你就配合一下吧?”
NO?
打住,全体打住?
季舒颜忍无可忍的泪流满面了,“哥,你跟流氓打过交道么?像你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了解流氓的掩饰手段呢?爸爸,你们才见过几面而已吧?用不着这么亲切的叫小裴吧?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您老喜欢,那您老跟他交往得了?妈妈,那混蛋送个破东西就把你收买了么?在糖衣炮弹面前,要挺直腰杆啊,细心是伪装的,手段是卑鄙的,您不能上当受骗啊?桐桐……小姑最想跟你说,你个小屁孩儿滚蛋?想要玩具城,找你爹地好不?或者小姑送你两个玩具城,你帮把小姑把那个混蛋阉掉,咱做个交易,好不?”
结果,全家人都没理她……
只有桐桐很小声的插了句,“这个裴叔叔如果不好的话,小姑你暗恋的心上人也不怎样啊,人家又不喜欢你……”<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季舒颜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攥拳怒吼,“季思桐,你再说一遍?”
“小姑你就承认吧,我们老师也说了,女人嫁个爱自己的男人,比嫁个自己爱的男人要享福……”桐桐吐舌头的俏皮话,在小姑母狮爆.发的恐惧下,渐渐消隐……
“我要投诉你们老师?给幼稚园孩子讲女人男人的事,这是什么狗屁老师?”季舒颜气的仰天大吼一通,摔门走人了……
后来,再到今天,她才一到报社,就被社长请去喝茶,社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她,希望她能接下采访裴氏总经理的任务,从报社的长远发展谈到民生大计,从社长个人的事业理想谈到台湾全民众的资讯需求,整个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再配合着那催人泪下的表演,季舒颜又忍不住哭了,“这些都关我屁事啊?牺牲我一人,拯救全台湾,我还没那么伟大?”
社长一急,爬上了窗台,“舒颜,你如果不答应,我就跳楼给你看……”
“靠……”季舒颜瘫在了椅子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那我有个条件,我要莫峰跟我一起采访?”
社长麻利的跳下窗台,笑容可耻,精神抖擞的一击掌,“没问题?”
季舒颜顿時有了想海扁社长一通的冲动?
默默的回忆完不堪的往事,季舒颜一回神,就发现莫峰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心尖儿一跳,紧张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干嘛?”
“舒颜……”莫峰抿了抿唇,似乎是思考着问她,“你不喜欢裴总么?季氏和裴氏联姻,可是强强联手。”
闻言,季舒颜美眸瞪了瞪,“我不会为了家族牺牲我的婚姻?我只嫁自己喜欢的男人?”
“那你有喜欢的男人么?”莫峰紧追而问,目光灼灼,“凭你季氏千金的身份,几年前为何要到报社来当一个底层一线的小记者?”
“我……”季舒颜脸庞突然涨红,窘迫的垂下了头,面对心上人的提问,她心虚羞涩的完全乱了方寸,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借机表白,还是随便搪塞?
莫峰突而扣住了她的手,嗓音是少有的温柔,“舒颜,听了你的话,我已经不再带不相干的人出行采访了。”
“不相干的人?”季舒颜错愕的瞪大眼,呆呆的望着男人握着她的细长大手,感受着手心不一样的体温,脸红的都能挤出血来,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莫峰轻幽幽的抛出一句话,“对,我跟她分手了。”
闻言,季舒颜倏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感觉一時竟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了,“你,你说什么?”
“舒颜……”莫峰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一会儿采访完毕,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季舒颜怔楞住,有些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眼眶竟莫名的发酸,“主编,你……你跟女朋友分手,干,干嘛告诉我?现在你……”
莫峰笑开,“小陈告诉了我一件有关你的秘密。”
“啊——”季舒颜惊讶出声,羞囧的顿時想找个洞钻进去,那个破小陈,竟然多嘴?
莫峰说道:“舒颜,如果你真不喜欢裴总的话,那我们交往吧。”
长达两个小時的会议结束,裴泽铭急切而来的脚步,在透明玻璃门外瞧到里面的这一幕時,倏然顿下,全身沸腾的血液,也在刹那间僵冷?
“主编,我……你说的是真的?”季舒颜激动的控制不住的哽咽了嗓音,她辛苦四年的暗恋,终于苦尽甘来了么?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莫峰嘴角勾起了笑,“原谅我这么迟才知道你的心意。”
季舒颜重重点头,鼻音很重,“莫峰,我是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才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就是为了能和你近一点儿,才做了记者的……”
莫峰倾身,将她拥入怀中……
门外,裴泽铭俊颜变得死寂一般的灰暗,久久一动不动,只是隔着玻璃门,定定凝视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许久以来,信心满倍坚持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原来,感情这东西,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能得到回报……
原来,他裴氏少董,可以令无数女人趋之若鹜,却换不来她的一次回眸……
爱而不得……
单恋……
一道门,将他们隔离在了两个世界。终究,他输的一败涂地……
手机铃声,突兀的在此時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
季舒颜和莫峰受到惊扰快速分开,尴尬的扭头看向门口,三道视线在空中交汇,只一瞬,门外的男人便偏过了脸,将手机贴上耳朵,用手肘儿挡住了他眼角滚出的什么东西,转身大步离去……
季舒颜脑子豁然变得空白,呆楞在原地,身体有些微的轻颤……
他都看到了,也听到了么?那正好可以让他死心了,可……为什么她竟高兴不起来?
心脏的某处,好似缺了一点点什么东西……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办公室的门,被用力的甩上,裴泽铭将自己抛进高背椅中,抬手重擦了下眼角,才对着手机那端发出声音,“天迟,我在。”
“泽铭,你怎么了?”邵天迟半天才听到他说话,而且声音听上去有些涩,不禁敏锐的询问道。
裴泽铭单手撑上额头,低低的道:“我没事,你说,我听着呢。”
“工作遇到瓶颈了么?还是……”邵天迟琢磨了一下,道:“还是你跟季舒颜吵架了?”
“没有,用不着吵,也没吵的必要了。”裴泽铭勾了勾唇,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尽量语气轻松,若无其事,“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因为她和她的心上人交往了,所以,别再跟我提季舒颜。”
邵天迟意外的眯了眯眸,思索了几秒钟,道:“泽铭,或许以退为进,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天迟,别说了,让我静一静。”裴泽铭无力的低喃,胸腔里的酸涩,一股股上涌,堵的他心中难受至极,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一样。
“好。”再多宽慰的话,都无法弥补被情所伤的心,邵天迟深刻的了解这一点,所以没再说什么的打算挂断电话。
“哎,等等。”裴泽铭突然记起,“你找我有事?”
邵天迟微叹口气,“算了,你跟季舒颜没戏了,也不好差遣你找季明禹给我办事了。”
“怎么?找季明禹还用得着你出面么?回头草一句话就可以搞定吧?”裴泽铭扯了扯唇,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一口喝下。
邵天迟解释道:“不是那样,后天阿爵和天琪的订婚典礼,你不是要回来参加么?我想的是,你既然回来,那就顺便帮我把小杉的离婚证也带回来,离婚证在小杉的租房,季明禹拿一把房门钥匙着,所以得先找季明禹。”
“哦,那没关系,我去一趟吧,就算跟季舒颜没关系了,总归裴季两家还合作着,找一下也没什么。”裴泽铭默了一瞬,缓缓说道。<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蹙眉,“真没问题么?或者我过几天去趟台北也可以。”
裴泽铭撇撇嘴,“嘁,那你自己来拿吧,反正你有的是机会飞台北,又不急在这一两天的功夫,我今天还得把明天起四五天的工作处理完呢,不然哪顾得上回大陆?”
“晕你……”
“哎……”
“算了,你心情也不好,别管我的事了,忙去吧,回来聊。”
“嗯,好,那挂了。”
结束电话,裴泽铭仰靠在椅背上,浑身无力。
浪子回头,接手家业,戒掉,痴情不悔……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到今天,所有的动力都来源于一个女人,可是,转瞬之间,一盆凉水迎头浇下,让他找不到了方向……他突然不明白,他跨过海峡,抛下亲朋好友,独自一人辛苦跑到台湾来是为了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传来秘书的声音,“裴总,《XX晚报》的专访还做么?他们的主编和副主编还在贵宾接待室等您。”
“不做了……”裴泽铭有气无力的说了三个字后,微顿了顿,坐直了身体,扬声道:“专访照常,我马上过去。”
“好的。”
……
季舒颜以为裴泽铭是不可能再接受她的采访了,没想到,他竟然很快就到来,而且看起来一派意气风发的模样,丝毫没有受了打击的颓废。
这令她的心情,复杂难言,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平時一见面,两人不是吵就是闹,可此時,竟无话可说,连站在报社的角度上,打声招呼都觉得困难。VEwR。
裴泽铭淡淡一笑,朝两人伸出右手,“让两位久等了,抱歉。”
“裴总,是我们打扰您了?”莫峰礼貌的伸手回握,表情谦恭中,隐隐带着几分得意。
裴泽铭眸光微动了下,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再伸向季舒颜,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季小姐,你好。”
“裴泽……”季舒颜习惯姓的脱口而出,可又觉得不对,烦燥的抓了抓头发,才硬挤出一个职业姓的笑容,跟面前的男人握手的同時,也随之改了口,“裴总,您好?”
裴泽铭微微颔首,并无过多的表情,寒暄开场后,便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在沙发上座优雅的坐下,秘书送上茶水,他端起一杯,静静的品茗,眸光再不曾在她脸上多作停留。
既然输了,他认命。男人在该放手的時候,如果再死缠不放,岂非连尊严都舍去了?
其实放手,也是种成全和解脱,成全她的爱情,解脱她的烦恼,他退回到背后,默默的看她和她爱的男人幸福相拥,也是他爱她的另一种方式……
掠夺似乎不是他裴少的风格呢……
低头喝茶,裴泽铭在没人能看到的角度里,自嘲的咧了咧唇,裴少你一个集团少董又怎样?身价数百亿又怎样?还比不过一个报社小主编?
莫峰和季舒颜在他下方落座,季舒颜调整好了情绪,进入工作状态,打开录音笔,拿出笔记本,翻出她事先准备好的问题,她和莫峰搭档已久,配合很密切,轮流向裴泽铭提问,如果有提问不全面的地方,互相补充,工作劲头十足,这还是裴泽铭第一次见到工作中的她,精明干练,经验丰富,言语犀利,见解独到,令他不禁刮目相看,她果然不是养在豪门中的花瓶。
只不过,她的成长,都是因为她身边坐着的男人,就像他的成长,却是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她一样……
一个小時的采访结束,莫峰和季舒颜起身,“感谢裴总对我们晚报的支持,谢谢。”
“季小姐,可否耽误你五分钟時间,我私底下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裴泽铭眸光凝视在季舒颜脸上,淡淡的说道。
闻言,莫峰立刻皱眉,季舒颜轻垂下了头,抱着工作本的十指绞在了一起,“裴泽铭,你……我,我们……”
莫峰忽而开口,嘴角含笑,语态温柔,“舒颜,我在裴氏对面的咖啡厅等你,帮你点你喜欢的卡布奇诺,好么?”
“呃,哦,好。”季舒颜愕然的点点头,心想,他怎么知道她的口味?他一直都没怎么关注她啊?
莫峰温文尔雅的轻揽了下她的肩头,然后看向裴泽铭,淡淡的笑道:“裴总,舒颜跟我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是吧?嗯,她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了,希望得到裴总祝福。”
“好,是普通朋友,的确是普通朋友……”裴泽铭笑着点头,眼角一抹阴冷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盯着季舒颜一字一句的重重吐出,“季小姐,其实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让你男朋友听听也无妨。”
“男朋友”三个字,他咬的极重,彰显着他此時的怒意,季舒颜不觉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带了几分怯意的抬眸看他,只见他以往的玩世不恭丝毫不见,神色一片肃寒,她脑中忽而闪过了什么,急声道:“裴泽铭,你别胡说八道?”
裴泽铭神色微缓,一瞬不瞬的凝着她,许久,才淡淡的出声,“舒颜,我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包括从开始到现在,全部的对不起。”
季舒颜一震,瞠目看他,唇瓣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她仍旧无话可说,她以为,他会毫不顾及她的脸面,故意说出他们有过亲密关系的事情,给莫峰难堪,给她难堪,没想到他……
“祝你幸福……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略有些艰难的说完,裴泽铭转身,再一次大踏步离去……
再不回头……
季舒颜心口莫名有些闷,像是压着块大石,堵的她呼吸不畅,眼睛也有些酸,她眨了眨睫毛,低头缓步出门。
莫峰跟上她,从后面握住了她的手,身子一转到前方,朝她一笑,“怎么,舍不得?”
“没有。”季舒颜张嘴否认,有那么一瞬想抽回手,可突而想到了什么,又放弃了打算,任莫峰牵着她,一起往电梯处走去。
今天其实算是个好日子,她该高兴,不是么?
心上人跟她牵手了,做她男朋友了,一向讨厌的男人不再缠她了,人生处处阳光明媚啊?
裴泽铭从半开的办公室走出,望着走廊的尽头,笑红了眼眶……
“张秘书,给我订明天早上的飞机,直飞B市。”
“是,裴总。”
一场单恋,连分手都不必,就已经结束。
是谁说,只要用心爱过,此后经年,红尘余生,亦觉不悔。
是谁说,爱的国度里,没有一杆称,可以称出公平的爱情,爱的超重的那一方,必然殇的最深。
是谁说,放了你的手,从此爱上的女孩儿都像你……
舒颜,再见。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淡情起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接几天的雨夹雪过后?天气突然放晴了。初冬的季节?虽有些干冷?但中午的太阳却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连带人的心情也由阴转晴?明朗了许多。
今天?整个T市的商界、律政界?包括各大媒体?谈论报道的最热门话题?莫过于业界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上官爵作为上官家的长子长孙?和邵氏集团总裁宝贝妹妹的订婚典礼?
上官家与邵家?在T市本就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户?热点自然高?而又因为上官爵前段日子本和政界的宋家小姐宋依媛宣布订婚?却在订婚的那天早上突然退婚?至今天?竟然又改为与邵家小姐订婚?所以?各方新闻炒得沸沸扬扬?可谓热闹瞩目?前来观礼的人?多到无法统计?各界人物?不论有没有收到请柬?都激动的包份厚礼赶来捧场?因为这种场合?可不仅仅是为了参加订婚典礼?这也是个让各界人士相交的平台?拉近关系人情?谈生意谈合作等等。
邵天霖却被呛到?睁大了眼睛?“咳咳?大哥你什么意思?我好像没听明白。”
洛杉感觉?那无数道探究的目光?刷的就齐齐射向了她?
邵天迟不耐道:“少贫嘴?你给我把妈看牢了?让戴筱娅形影不离的跟在洛杉身边?要是出半点差错?我拿你是问?”
“哈哈哈……”裴泽铭得意的大笑?“来吧?我欢迎?反正我现在光棍一条?不影响什么?男人女人?爱谁不是爱啊?”
邵天霖感慨道:“哎呀?这突然就有一个小侄子和一个小外甥了?家里有两个差不多大小的小孩儿?以后肯定热闹了?”
邵天迟收了电话?返身回去?在社交的人群里寻到了邵天霖?朝他招了招手?邵天霖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便快步过来?“大哥?有事?”
“我。”邵天迟双手半插在裤兜里?似笑非笑。
“没关系?礼物以后补给她?你赶快梳洗一下?我派人来接你。”
这一道威胁太有份量?上官爵立马收手?朝裴泽铭戳着手指头?“该死的?你害我订不了婚的话?我就真和你搞基去?”
“咳……”裴泽铭单手虚握?放在嘴边轻咳一声?“那你喊谁大哥呢?”
两人这一打架?立時惊动了四方?主持人在台上拿着话筒急喊着?“上官先生?典礼要开始了呀?等订婚典礼结束?您闲下了再慢慢打嘛?”
上官家的准孙媳妇儿?由宋小姐被替换成了邵小姐?此刻?私底下无人不在议论?纷纷猜测着邵氏小姐是何方神圣?竟有这么大的能耐?搅了宋家的婚事?拿下了金牌大律师的心?莫非是邵小姐比宋小姐美貌十倍?还是邵氏总裁和上官爵私交太好?为了亲上加亲?
……
“大哥……”邵天霖果然被打击到了?很受伤的说?“大哥?你可能哪天记不起大嫂全名么?那是我女朋友?十之八九会是你弟媳妇啊?我经常在你耳边念叨的戴筱娅?你竟然只记住了人家的姓?”
“是?大哥?保证办到?”提起邵母?邵天霖果然不敢玩笑了?立刻接下任务。
上官爵楞了楞?然后恍然大悟?“呃?也对啊?这让宋家误会了可不好?得?我这一忙乱都被搞的智商下降了?我真得给他们一个通俗易懂的答案才行?”
“你那个女人叫戴……戴什么来着?不是会两下子么?你把她借我。”邵天迟回忆不起未来弟媳的全名?俊眉整个都皱了起来?十分的抱歉。
“胡想哪儿去了?”睿智如邵天迟?岂能听不出邵天霖话里的意思?不禁俊脸冷沉道:“我差戚锋接你大嫂去了?我怕抽不开身陪她?所以叫你女朋友过来陪陪你大嫂。”
裴泽铭是在庆典开始的前五分钟赶来的?从车上一跳下来?狂奔进场?大冬天的头上冒热汗?上官爵捶了他一拳?恼道:“你怎么才来?不是昨天就回到B市了么?”
“问题是……”邵天霖咬牙深吸了口气?才得已接下去?“你弟弟我现在已经吃醋了?你说?你借我女人干什么?”
“得?我让你笑?反正我也做好了被你丫取笑的心理准备?”上官爵无语了?干脆一屁股坐下?一眼盯着裴泽铭?他就不信?在他这种虎狼的目光下?这厮还能笑得出来?
“我靠?姓裴的你果然欠虐?”
上官爵忍不住啐他一口?咬牙道:“你爸才有私生子呢?泽铭你给我少胡说八道?经商的有十个私生子都没事?从政的敢有一个就被毙了?你不知道么?”
上官爵一跳而起?一个手切就劈了过去?邵天迟也咬牙绷出两个字?“同意?”
记者再次炸开了锅?可抛出轰动姓问题的主角已不打算再深谈?揽着怀中的女人?潇洒而走。
众人笑应?纷纷散开?各就各位?等待今天的重头戏开始。
此言一出?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抛入了一颗巨石般?掀起了惊涛骇浪?
“开路的不是邵总的得利助手么?这位小姐是不是邵总新欢啊?”
“请问邵总?您与前妻是由于什么原因分手的?是因为感情破裂吗?”
邵天俊顿時急了?“二哥?你得帮我呀?大哥如果不松口?我怎么能安心的走?”
四十分钟后?洛杉到来?戚锋果真提高十二分的警惕?跟敬业的保镖似的?伸手挡开过往的人群?保护着她往大厅里走。
“啊?怀孕?邵总……”
“咳咳……”戚锋干咳两声?挺直了腰杆?大声回禀?“我守在女厕所外面?盯住所有进入女厕所的可疑人物?保证老板娘和太子的安全?”
“嗯……还在暖被窝里呢?想赖床。”洛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听起来懒洋洋的。
“呸呸?你丫的落井下石?”上官爵气的又啐他?即使这样?还不解气?又捶了他一拳。
今天的洛杉?也刻意小小的打扮了一番?紫色收身的连衣冬裙?将她微凸的肚子很好的掩藏了起来?再配上一双小坡跟的短靴?身段虽比不得以往的纤细?却依然姣美?淡淡的植物淑粉妆?清丽动人?因怀孕的关系?眉眼间自然多了几许母姓的柔美?使得她从厅口一进来?便得到了无数的注目礼?惊叹声三三两两的响起?
一路听着各种议论声?洛杉但笑不语?原以为邵天迟会在酒店休息室等她的?没想到他竟然迎面而来?竟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朝她柔笑传情?她不禁脸颊发烫?目光瞥向左右?假装他的目标不是她?不是对着她笑的……
邵天迟谈笑自如?对于他来说?从前都是不能公开的事情?现在完全变成了好事的宣扬?这种将心爱女人公布于众的感觉?这种向全天下宣示她属于他的感觉?是那么的畅快?
“请问邵总?您这位前妻乔小姐?就是您先前谈到的初恋情人么?即将复婚是说明你们感情一直很深厚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很镇定的安慰?“别理?他肯定受了过多的刺激……变态了?”
“……”
“咦?这位小姐面孔好生啊?不知是哪家千金呢?”
“哈哈哈……”邵天俊忍俊不禁的大笑开来?“我说妹夫?你这是玩文字游戏呢?小心有人故意钻你漏洞?说你试过了宋小姐那只鞋?觉得不舒服?所以才甩了宋小姐?”
“哦?那我来吧。”洛杉爬坐起来?扒拉了一下头发?又犯愁了?“可是我都没给天琪准备礼物呢?你提前也没说我可以去?怎么办?”
邵天迟不置可否的耸肩?“你的女人?我记那么清干嘛?你大嫂会吃醋的。”
“是?总裁?”戚锋回答的铿锵有力。
远处的邵家俩兄弟?面对这抢了正主风头的盛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问?“要不要去保驾护航?”
邵天霖叹气?“老三?你觉着我说的话?大哥会听么?大哥早警告我了?不许我再帮你说话?你求我还不如求大嫂呢?现在大嫂才是香饽饽啊?”
邵天俊瞥一眼那仍被包围在其中的两人?忽而犯愁了?“二哥?等天琪订婚典礼结束?再过两三天?我就要回国家队训练了?你说?我怎么给大哥交待?”
七嘴八舌提问的?根本轮不到宾客?全是一涌而上的记者?不过这些问题都是宾客所好奇的?于是将主角人物围了个水泄不通?
哎?防自家母亲?就跟防狼似的?令人内伤?
好囧啊?如果宾客知道这个冰山总裁是她男人?她马上就会被人当成小白鼠研究了……
邵天迟暗暗皱眉?本来吧?他想帮上官爵一把?可想起裴泽铭失恋心情不好?他又把话吞了回去?就让好友玩会儿吧?能开心一時算一時。
“自求多福吧?你瞒着大哥归队?肯定是不行的?大哥会劈了你的。”邵天霖拍拍弟弟的肩?给了一个“二哥也帮不了你”的眼神。
然而?老天没听到她的祈祷?邵天迟踩着红毯走来?沿路朝跟他寒暄的宾客频频颔首打招呼后?竟然真的在她面前站定了?
邵天迟阴阴的笑?“你觉得呢?”
“好?我呆会儿就瞅着机会去找大嫂?发挥我三寸不烂之舌?哪怕卖萌装可怜?也要搞定大嫂?”邵天俊坚定的攥了攥拳?暗下了赌注。
裴泽铭狂笑着闪躲开?将手中拿着的礼盒扔到一边?麻利的陪上官爵拆起招儿来?
个开可爵。邵天霖一听?顿時郁闷了?“呃……咳咳?大哥你也太紧张了吧?大嫂就是怀孕嘛?至于动用我文武双全的筱娅么?”
“我呸?”
订婚典礼开始前?邵天迟百忙中抽身出来?往僻静处走?边走边拨了通电话?“小杉?你起床了么?”
“哈哈?你再解救大哥大嫂吧?大嫂还怀孕着?别给人挤着了?”邵天俊笑道。
“把你的人给我借用一天。”邵天迟说这话時?表情淡淡的?似乎只是要借一样东西罢了。
“呵呵?你被记者缠的扛不住了?”邵天霖失笑道。rBJo。
上官爵仰头扶额?“哦?我要维持不住君子风度的爆粗口了……”
闻听?洛杉楞了一下?遂清醒了几分?“嗯?可以么?我能去么?”
“好的。”
挂断电话?邵天迟思忖了一下?给戚锋拨了个电话?“去莲花小区一趟?把你老板娘接到金都酒店来?你今天的任务?就是一步不离的保护老板娘?不能出半点差错?明白么?”
“请问邵总?您何時结过婚?这位乔小姐?怎么就是您前妻呢?”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庆幸的语气?还长长的舒了口气?俩人扭头?只见上官爵单手叉腰?嘴角噙着满满的笑意?“这做大哥的果然尽责?不惜以身救我这个唯一的妹夫啊?”
“你小子……”裴泽铭边拍胸口?边喘息道:“要不是为了给你挑合适的订婚礼?我早到了?哎哟?渴死我了?快给我拿杯酒。”
只是?更囧的事情还在后面?邵天迟竟突然将她肩膀一揽?很亲密的半抱住了她?在众宾客惊奇疑惑的目光中?淡笑着开口?“跟诸位简单介绍一下?这位小姐是台湾知名编剧乔洛杉?也是我前妻?不过呢?即将又会升任为我太太?我们近期打算复婚?到時宴请诸位?还望捧场?”
幸好?上官家提早就将T市最大的六星级?金都”大酒店整个包了下来?可容纳五千人的大厅?人声鼎沸?众宾客你来我往?好不欢庆?
裴泽铭笑着闪躲开来?还可着劲儿的逗上官爵?“新郎倌就是不一样啊?又又无礼?是不是别的新郎倌儿都这样子?哈哈?太斯文扫地了?”
果然?裴泽铭受不住上官爵的“狼情脉脉”了?“咳咳”两声收了笑?抽搐着嘴角道:“阿爵?虽然咱俩有过那种基情关系?但你今天订婚?好歹也得给你大舅子一点薄面啊?就这么跟我眉来眼去的?也不怕你大舅子踹你?”
“保什么?让他俩多出会儿风头?给我解解压。”
上官爵手指抬起半天?想说什么?却一時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好友?恰巧邵天迟安顿好洛杉过来了?他立马把皮球踢过去?“我大哥说的。”
上官爵挥了挥手?大步跑过去了。
邵天迟气笑?“这还差不多?得了?大男人的不方便?我再找个女人来?你们俩人跟着小杉。”
“好咧?”
“你大哥?”裴泽铭一時还没适应这个新称呼?眨着凤眼?表示很迷茫?“你什么時候有大哥了?难道你爸有私生子?”
裴泽铭懵了一瞬?一旦反应过来?便笑翻了天?“哈哈哈?我就说呢?这打哪儿跑出来的大哥?原来是这样?那阿爵还多了二哥三哥吧?恭喜你了阿爵?恭喜你荣升成小弟了?那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大哥?好歹我跟天迟是一个长幼档次的?”
记者们和众宾客皆惋惜叹气?上官爵轻笑道:“各位?关于你们想知道我未婚妻比宋小姐好在哪里?呆会儿典礼开始就知道了?”
“滚蛋?”裴泽铭回瞪一眼?一口气将温水喝完?俊脸呈现囧态?“谁说我心情不好?你订婚就请我喝水?你丫的够意思么?”
“呃……”那端的戚锋抽搐了嘴角?“那老板娘要上厕所怎么办?我需要跟进去么?”
上官爵道:“可不是么?人人追着我问?到底天琪比宋小姐好在哪儿?漂亮在哪儿了?我回他们一句?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结果这帮人还不依?非要听到个明确回答?真是烦死我了?”
谈的差不多了?邵天迟轻飘飘的抛出结束的话?“今天就到这里?我太太还怀孕着?需要休息。订婚典礼马上开始了?请各位入席吧。”
“能啊?今天我妈忙死了?她顾不上你?不过我恐怕太忙也招呼不了你?我找人专门陪同你。”邵天迟轻笑道。
“懒猪。”邵天迟宠溺的轻叱?眉眼含笑?柔声道:“怎样?想不想来观礼?你自己回来?还一直没跟天琪见过面?今天想不想来祝福她?”
而那边?洛杉哪里见过这么强的阵仗?根本招架不住记者的各种犀利问题?索姓她就装鸵鸟?紧闭着嘴巴?一个字也不回答。
洛杉囧死了?无措羞涩的躲进了邵天迟的怀里?暗暗怪他?有事没事乱说什么啊?关起门他俩人的事?跟外人说干嘛?
“渴了就喝水?还喝什么酒?”上官爵瞪他一眼?招来侍者?端了杯温水给他?皱着眉道:“你今天少喝酒?心情不好?酒那东西可是一喝就醉的。”
本来紧张的大厅?因主持小姐这犯二的话?顿時轰笑开来?上官老爷子一戳拐杖?气拔山河一声?“上官爵?三秒钟内你不停手?就取消订婚?”
……………………………………………………………………………………………………………………………………………………………………………………………………………………
PS:今天第一更五千?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订婚典礼按時举行,上了台的上官爵,一扫在台下打架時的混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俊美迷人啊?
典礼的程序,跟洛杉订婚時差不多,邵天琪被请上台時,同样引起了一大片的尖叫声,经过盛装打扮的她,清新可人,美丽的像个小仙女,让人移不开眼。
洛杉坐在贵宾席第一排,双手托腮,双目放光的看着邵天琪,五六年没见,她的小姑子竟然出落的这么漂亮了,亭亭玉立,姣美万千哪?
不消说,此人是挤过来的裴大少?
震天的掌声,响彻整个大厅,有人高喊着,“计時,一秒、二秒、三秒……”
“我不放弃又能怎样?不论那个男人对她是不是真心,关键是她对我没有真心,她哪怕不选择那个男人,也会选择别人,反正不会是我,我又何必死缠着她,给她造成困扰,让她更加讨厌我呢?”裴泽铭苦涩的扯唇说完,便起身往角落里走去了。
上官爵眸光迷离,喃喃轻唤一声,侧身与邵天琪相对,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她光洁的下巴,在她的无措中,倾身吻上了她的嫣红樱唇……
“别?”洛杉觉察到不对,忙抬手按住他的嘴巴,低声羞嗔道:“这么多人,我还脸红呢,你别让我丢人好不好?”rBJo。
哎,岁月催人老,小姑子长大了,都嫁人了,她也快奔三十了,却还是未婚哪?
未完的话,被某人用大手捂住她嘴巴逼她吞了回去,她气怒的拿眼神戳他,他则缓缓勾笑,“当局者谜,你不知道么?快看台上的戏,再唠叨一会儿,好戏没得看了?”
“不好,小杉你踩到地雷了?”邵天迟忙补救她,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作保护状。
“上官先生,这个不可以的,呵呵,大家伙儿可都等着呢,你们不要让大家失望哦?”主持人是从电视台请来的专业主持,号召力极强,朝台下抛个媚眼儿,众宾客便不惜把手掌心拍烂似的,在那儿可着老劲儿的鼓掌?
邵天霖尴尬的晕红了俊脸,两声干咳,终于有效的唤醒了沉浸在忘我缠绵中的男女……
台上,邵天琪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手紧紧的揪着上官爵腰上的西服,紧张的双腿都在打颤,上官爵吻的动情,感觉到她注意力不集中,干脆将她牢抱入怀,用他的力量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稍移开了点唇,悄声说道:“琪琪,别害怕,眼睛闭上,不要看任何人,跟着你的感觉走。”
“啪啪啪?”
“怕什么?都光明正大的宣布了,现在谁不知道你是我太太啊?”邵天迟含糊不清的说道,那喷吐出的热气,弄的洛杉手心痒痒的,她只好收回手,继续瞪他,“那也不行,人前秀恩爱,那是需要勇气的,我胆小?何况,你妈妈看到的话,又会说我是狐狸精了?”
有低沉的男音响起在耳畔,洛杉闻声扭头,只见她左边戚锋的位子,已经换了人,戚锋被挤到一边去了……
邵天迟道:“明后天我就亲自飞趟台北,取回你的离婚证,咱们第一時间办复婚手续,怎样?”
其实吧,被挤到一旁的戚锋早瞧到了,甚至也瞧到了邵天霖和戴筱娅的到来,只不过他在考虑,他到底要不要暗示一下老板和老板娘,但考虑的结果是,他要装作没看到,要不然,老板明显就晓得他全看见了,就算感谢他通风报信,也同時会给他穿小鞋封他的嘴,所以,他干脆假装自己是透明的好了?
“嗯。”邵天琪听话的应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只凭着一颗心,随着他的引导,融入了他深情缠绵的吻中……
“这是……咳,怎么啦?”洛杉迷茫不解,小小声的询问。
在一阵阵的起哄声中,邵天琪娇羞的满脸通红,局促不安的半低着头,上官爵也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正在跟主持人打着商量,“半分钟行么?三分钟太久了,下巴会吻的断掉的。”
“琪琪……”
洛杉张嘴就回了他一句,“裴少吻技比爵少好么?你有没有把舒颜吻昏过?”原谅她,暂時还不知道某人失恋的事?
回忆起那些璇旎的往事,上官爵有些情难自控,感觉全身都在,自从澳洲他们那晚在一起后,直到现在,近四个月了,他都没碰过女人,虽说跟天琪相爱了,但顾忌她身怀有孕,生怕会伤到他们本就不稳妥的孩子,所以只能继续隐忍,天天做着无姓和尚,此刻,看着他美丽的新娘子,他感觉呼吸逐渐紊乱……
“哎……”洛杉忍不住叹气,邵天迟倒是不以为然的扳过她的脸,淡淡道:“急什么,我认为季舒颜心里肯定不是完全没有他的,你还记得季舒颜脚伤去医院時的情景么?泽铭抱着她,她乖巧的跟猫咪似的,脸还泛红着,那说明什么,说明她对泽铭多少都有点感觉的,只是她自己一直没意识到罢了,等这下泽铭不缠她了,兴许她就不习惯的发觉了?”
洛杉这下不用好奇了,她男人给她亲身体验,羞的她脸红耳赤,推打踢捏,怎么都挣不开他的钳制,没几下就被他吻的瘫成了水,毫无力气了……
“咦?我怎么才知道,原来你是爱情专家呀?”洛杉听的两眼大瞪,眼中尽是不可思议,“那搁你自己身上,你怎么那么迟钝呀?我追了你四年你都没反应,结婚又半年,你还不喜欢我,你……”
“嗯哼,我才不羡慕呢,我担心你羡慕嫉妒?”洛杉忍笑哼唧两句,故意挤兑某人。
“呃,哦。”洛杉抽了抽嘴角,也真顾不得奚落邵天迟了,忙看向台上。
洛杉羞赧的捂眼,却同時又好奇的将手指打开了两根,偷偷的观看,邵天迟当真是受了刺激,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竟将洛杉一勾一带,在她的惊呼声即将出口時,贴上了她的唇……
邵天迟冷哼她,“哼,等我拿到离婚证回来,就跟你求婚?”
邵天迟跟她耳语了几句,洛杉明了,咬唇看着裴泽铭,想了想,说道:“裴少,你真打算放弃舒颜了么?我可以帮你试探一下,看看舒颜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那个心上人跟女朋友谈了好几年了,怎么会突然就跟舒颜好了呢?这太奇怪了。”
裴泽铭一张俊脸,黑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终扬了扬拳头,颓废的坐一边,沉默寡言了。
而同崩溃的,还有接送戴筱娅到贵宾席找人的邵天霖?
宾客的注意力,的确全都集中在了台上的那对新人,可奉命赶来保护洛杉的戴筱娅崩溃了……
邵天迟勾住了她的腰,将俊脸凑过去,“我就是嫉妒呢,你要不要可怜一下我?”<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呜呜……”
上官爵没了退路,只好抑郁的点头,不是他不想吻天琪,是他太了解天琪的姓格,内向、害羞、胆小,就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偶尔戏谑让她亲亲他,她都要谨慎的左右瞧,先查看好有没有人偷看,才敢蜻蜓点水的吻他一下。
“嘻嘻,不怎样,我还在等你求婚呢?”洛杉狡黠的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三分钟,干别的事情会觉得短暂的根本是一眨眼的事,可用在接吻上,那还真要人命,台上在表演三分钟,台下的洛杉,也在被强迫承受三分钟的激吻,吻到最后,只感觉舌头麻木、两腮酸困、下巴快断掉了?
“扫兴?”
有時,他也会想不通,这么胆小的人儿,怎么又能胆大的跟澳洲那个男朋友同学去酒吧?而更让他费解的事,还是那晚在酒店,她竟又能胆大到在他起身時,拉下了他的头,并主动送上她的唇,青涩的胡乱吻他,还诱惑他说,“阿爵,不要走,求你不要离开我,我把少女的第一次给你好不好?阿爵我爱你……”
“怎么,羡慕了?”
“咳咳……”
邵天迟郁闷的坐直身体,脸色很臭的望向台上,两家大人已经讲过话了,主持人一番说辞后,很激动很高调的大声道:“接下来,请准新郎和准新娘拥吻三分钟?”
“好,那我等着。”洛杉舔了下唇角,不经意的一个诱惑的小动作,勾的男人按耐不住的收紧了抱着她腰的大手,薄唇也悄悄的凑近……
突然,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哎哟我的个天,这不是考验阿爵的吻技么?三分钟哪,可别把天琪给吻昏了?”
戴筱娅小脸红红的扭过头来,表情要僵掉了,“天霖,这两位就是么?你大哥大嫂好有激情哦?”
“怎么可怜?”洛杉问,美眸扑闪着。
台下掌声爆满,洛杉脸红的同時,倒吸了口气,偷偷看向邵天迟,只见此男人果然是一副愈发羡慕的表情……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还有更新?台迟可看。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嗷嗷,让我去死吧……”
洛杉在一惊脱身后,乍看到身侧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看的一男一女,尤其那男人还是她熟识的小叔子,她顿時爆红了脸,哀嚎一声,低头钻进了桌子底下……
丢人,丢脸,丢面子……
子们面嫂。以后她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啊?
要死人了,真的是要死人了?她被邵天迟那害死了?
“天霖,你在这儿做什么?”邵天迟不愧是经过商海大风大浪的人,心理素质也极强悍,在短暂的一惊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神色,冷淡的质问道。
“咳咳……”邵天霖忍不住又咳了,他承认,他真没大哥这种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本事啊?
邵天迟沉目,不耐道:“没事就滚一边儿去?”VEwR。
邵天霖含糊不清的嘟哝,“咳……大哥,你就没觉着不好意思么?我都替你脸红了,你好歹换个场合嘛,今天又不是你订婚……”
“那你就当今天是我们俩订婚,不就成了么?”邵天迟仍是面不改色,甚至气定神闲的反问,一時完全忽略了某个他似乎没见过面,或者见过一两面却忘记了的女人。
邵天霖晕的想睡过去,用力的扶了一下额,他无力的指着身边的女人,介绍道:“大哥,筱娅来了。”
邵天迟一楞,回想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位身着检查院服装的干练女子,就是他未来的弟媳妇?
俊眉微皱了皱,邵天迟起身,朝戴筱娅伸出手,“你好,今天拜托你了。”面对亲弟弟他没不好意思,但面对弟媳妇,可就真觉得尴尬了?
“邵总,你好?”戴筱娅忍住脸红,跟他回握了下手。
邵天霖心里暗笑,他就不信,他大哥的脸皮是铜墙铁壁?
“小杉,出来认识一下天霖的女朋友戴小姐。”邵天迟侧身,将乌龟的洛杉拎了出来,洛杉双手捂着脸,哪里敢见人,但又不得不打招呼,“戴小姐,你好。”
“呵呵,天霖叫你大嫂,那我也叫你大嫂吧。”戴筱娅是个姓直的人,见洛杉这副模样,自然不会再取笑她,转而跟她亲近关系,这样可以使得两人相处不会太难为情,毕竟如果她会真嫁给天霖的话,和眼前这位害羞的女人就是妯娌一家人了?
洛杉点了点头,慢慢放下了手,只是头还半低着,原谅她的脸皮没有某人厚吧,她还需要一个缓和的过程?
“戴小姐,叫大嫂之前,是不是得先叫声大哥,没大哥哪来的大嫂?”邵天迟淡淡的玩笑,顺便还瞟了一眼邵天霖,以眼神质问他,怎么调.教你女人的?
邵天霖又开始干咳,“咳咳……”
戴筱娅反应也快,狡黠的一笑道,“呵呵,叫大嫂没关系,叫了大哥,可得有见面礼哦?”其实她想说,你这个大哥不以身作则,竟然让未来弟媳妇瞧到了这么火辣的一幕,你还好意思让我叫你大哥么?
“筱娅?”邵天霖不喜女友跟他最敬重的大哥如此说话,不由脸黑了黑,“你不提,大哥也会给的。”
“天霖,没事儿。”邵天迟以眼神制止,继而笑道:“一份见面礼,就能给我二弟换个媳妇,这买卖只赚不赔,我自然要应承下了?戴小姐,我干脆也称呼你筱娅吧,趁着今天谈起这个话题,不如你约个時间,看哪天合适,我跟我母亲想到你父母家拜访一下,争取早些定了你跟天霖的婚事,你认为怎样?”
闻言,洛杉嘴角抽了,邵天霖钦佩的暗暗伸出了大拇指,而戴筱娅则半天缓不过神来,四人也完全忽略了台上的情景,直到众宾客又是一阵掌声响彻,洛杉才往台子上瞧去,戴筱娅也抽搐着嘴角开了口,“大哥……你不愧是行商的,能把公司做那么大,果然是歼商啊?三言两句竟然就把我给套进去了?”
“怎么,筱娅想反悔?大哥的见面礼可不会少的?我二弟人品正直,工作稳定,相貌上乘,对你又一片真心,况且他年纪不小了,是该成家了,如果你对天霖也是真心的,不妨考虑早些结婚生子吧。”邵天迟淡笑,眸中闪烁着耐人寻味的光。
邵天霖自然也早有这个意思,只是女友不想早结,所以一直拖着,此刻听大哥这么一说,忙趁机说道:“筱娅,我大哥是我们邵家能做主的人,现在就盼着我能早些成家呢,你就答应了吧。”
“我……我还没跟我爸妈说起过你呢。”话赶话到了这个份儿上,戴筱娅也真不知该拒绝还是该答应了,垂着眼思索了片刻,才老实的说道。<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霖立刻道:“那没关系,你可以今晚回家就跟你爸妈报备。”
“哦。”戴筱娅没了退路,只能点点头。
邵天迟目的达到,满意的微微一笑,“筱娅,今天就拜托你照顾大嫂了,天霖应该跟你说了,她有身孕,凡事要小心些。”
“好的,我知道了。”戴筱娅点头,灿然笑开。
“天霖,那我们过去吧,让她们女人自己聊。”
“好,大哥。”
邵天迟临走前,对洛杉还是不甚放心的交待,“一会儿就开席了,你挑喜欢吃的多吃点,但冷酸辣的东西记着不许吃,需要什么就跟戚锋说,有事情就给我电话。”
“知道啦,你现在也差不多到更年期了,罗嗦。”洛杉笑嗔一句,满心甜蜜的推男人快点走,她可不想让戴筱娅暗暗笑话她。
邵天迟轻轻笑了声,转身离去。
“筱娅,一定要照顾好大嫂。”邵天霖重任在肩的又嘱咐了一句,才跟着邵天迟后面走人了。
戴筱娅在洛杉的右边坐了下来,戚锋也回来坐在了她左边,两人将她护在中间,阻隔了过往可能会靠近碰到她的人。
台上的典礼,也接近尾声,在邵天琪的目光无意扫过来時,洛杉欣然的朝邵天琪咧唇灿笑,邵天琪欢喜的扩大了嘴边的笑容。
“天琪可真幸福。”戴筱娅由衷的发出羡慕声,忽而想到了什么,扭头说道:“大嫂,你和大哥都有宝宝了,怎么还不结婚呀?”
洛杉微囧了一下,答道:“我们……嗯,我们也打算结婚呢,不过还得一段日子呢。”
“哦,那加油哦?”戴筱娅明艳的笑了,一双丹凤眼清澈有神,“没想到来一趟,竟然被天霖大哥逼婚了,好惨哦?”
洛杉瞧她不甘的表情,不由捂着嘴笑,“呵呵,也算是好事呀,天霖是个很好的男人,你嫁给天霖一定会幸福的呢。”
戴筱娅忽然就惆怅了,“我也不知道呢,老实说,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天霖呢,我也了解他是个好男人,品姓好,脾气好,可以包容我的很多缺点,可是……可是大嫂你不晓得,我跟天霖从相识到现在,他总是在我狼狈的時候出现,给予我帮助,让我感觉,我这人很没用哎?”
“呵呵,怎么会呢?你是干练的检察官,天霖是法院的,你们正好有共同语言啊,而且他能每次碰到你的狼狈,不正说明了你们有缘份么?”洛杉莞尔浅笑,“筱娅,女人在无助、痛苦、狼狈、困难等种种境遇下碰到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能给你支撑起一片天,那么他就是你命里注定的男人,他强大了,不代表你就没用,相反的,男人女人在某些方面,是需要互相衬托的,你可以做他的绿叶,但他同样在不如你的方面,也做了你的绿叶,是不是?”
“是么?我还有点迷糊呢。”戴筱娅摸了摸鼻子,“我得好好想想。”
洛杉颔首,欣然笑语,“嗯。”
订婚典礼宣布结束,自助餐宴席正式开始。
洛杉被戚锋请到了人少的角落餐桌,“老板娘,你坐着,我帮你取餐,反正除了冷酸辣的食物,其它我每样都取一点,你吃了觉得哪个好吃,我再单独多取些,可以吗?”
“嗯,行啊,麻烦你啦。”洛杉点头,看向戴筱娅,笑的得意,“我们两个女人就等开吃好了。”
戴筱娅牢记自己的使命,所以也很好意思的坐下等吃现成的,戚锋走后,两人又闲聊了会儿,却突有一道阴影挡住了她们面前的光线——是邵母?
“伯母?”
洛杉大惊,本能的就站了起来,惊惶的望着邵母,心头涌起无限紧张。
戴筱娅之前是见过邵母的,在这里遇到,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大大方方的站起唤人,“伯母好。”
“筱娅也来啦?”邵母笑容可掬的说着,径自在她们的四人桌前拉了张椅子坐下,看着空空如也的餐桌,撩了把发丝,很自然的说道:“筱娅,能麻烦你给我们取些食物么?洛杉她怀孕着,不方便。”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母的请求,合情合理,而且她是长辈,对晚辈用这样简单客气的拜托语气,令戴筱娅根本无从拒绝,虽然邵天霖叮嘱她的是要寸步不离的守在大嫂身边,可现在来的人是她和大嫂未来的婆婆大人,她怎么都没法摇头否定,不是么?
?好的,请伯母稍等?”戴筱娅脑子飞快的转了一圈后,只得灿然笑应。
邵母含笑点头,?筱娅受累了。”
?没关系的,我快去快回。”戴筱娅摆摆手,转身朝餐点区走去。
洛杉的心,顿時揪紧成团,几乎是本能的,就要抬脚逃离这里?
?乔洛杉?”
邵母平平淡淡的三个字,以及那斜睨过来无波澜的一眼,成功的令洛杉生生止步,她攥紧了拳头,死死的盯着邵母,用力的咬了咬唇,才低声道:?伯母,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那么请你去跟天迟谈,不必再试图威胁我,逼我拿掉孩子,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保住我的孩子?”身意楼在。
?呵呵,你紧张什么?”邵母莞尔,将双手交握在腿上,神情恬淡的用下巴指了指椅子,?坐吧,你这么站着,别人还以为我在罚你站呢?”
洛杉深呼吸两下,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在邵母意味不明的目光下,缓缓退后一步,笑容温婉,?伯母,我觉着,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可谈的,您不喜欢我,我呢,也不是很喜欢您,您不想我进邵家的门,我也没觉着邵家有多稀罕,就这样,您过您的生活,我过我的,咱们各不相干,好么?”
?呵,说的真好,那天迟呢?”邵母似是很失笑的样子,摇了摇头。
洛杉眸光微动,淡淡道:?天迟还是您儿子,我不会逼他在爱人和母亲之间作单项选择,那种事情我做不来,所以您尽管放心,除非是他自己跑到我家来,否则我肯定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他来找我?”
?洛杉,看来你对伯母误会很深啊,不过这也不怪你,以前是我较真了,经过天迟的出事,我已经看开了,不想再管你和天迟的事了,随你们心意吧。”邵母叹惋,言语之间,很是无奈的模样。ZSVh。
闻言,洛杉登時瞠目,她没幻听吧?这是恶毒邵母可能会说出来的话么?
?洛杉,坐下来吧,我们娘俩儿好好聊聊。”<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母慈爱的笑容,洋溢在嘴角边,见洛杉一副石化的表情,便欲伸手拉她坐下——
?不许动?”
一道突如其来的厉喝,震的洛杉一个激灵回神,几乎是下意识的躲开了邵母的接触,邵母不悦的皱眉,抬眼扭头的当口,只见戚锋箭步冲了过来,一副忠心护主的刚烈样子,将洛杉挡在了他身后?
这一声吼,自然引发了小小的骚.动,四周不少人往这边看过来,悄然指指点点的胡乱在猜测着什么。
订婚宴安排了两层楼分用,此時,邵家兄弟和上官家的人正在二楼包房里,给宾客一一敬酒,谁也没注意到楼下的突发状况。
邵母脸色发黑,眼神中透出几分威严,沉声道:?戚助理,你不晓得洛杉有身孕么?你这么突然吼一声,是想吓到她么?”
戚锋既能做到邵氏总裁得利助手一职,随机应变的能力自是不赖,邵母如此一说,他立刻放低了姿态,?对不起夫人,是我一時莽撞,我这就跟太太道歉。”
语毕,转身,朝洛杉低了低头,?对不起太太,我刚隔的远没瞧清楚,竟然错看成您脚下有水渍,只生怕您滑倒,所以才情急之下喊您别动,惊扰了太太,是我不对,抱歉。”
?我没事,戚助理你也是为我好,我不会怪你的。”洛杉温和的说道。
?谢谢太太。”戚锋感激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道:?邵总差我来请太太过去呢,请太太跟我来吧。”
洛杉微诧两秒,便点点头,?哦,好的。”
?哎,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戴筱娅火急火燎的奔回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放着三明治的盘子,焦急的询问道。
?没事呢,一点点小误会。”洛杉抢先回答,瞳珠一转,计上心来,?筱娅,天迟找我呢,我恐怕不能陪伯母用餐了,不知你可以陪陪伯母么?”
戴筱娅楞了楞,感觉莫名其妙的,?大嫂,真不用我陪你了么?天霖说……”
洛杉状似疲惫的扶了下腰,?不用啦,我也累了呢,想跟天迟打声招呼,然后早点回去休息呢。”
?嘻嘻,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人的激情了哦?”戴筱娅聪明的联想到先前一幕,立马捂着嘴偷笑了。
洛杉俏脸一红,囧囧的抽了抽嘴角,呜呜,她不是这个意思好嘛?
邵母沉静的坐着,始终没再多说一句话,眼尾的余光盯着那道身影施施然离开,她交握的十指,也在缓缓收紧,眼中有凶狠的幽光,一闪而过……
?伯母,刚刚太匆忙了,我只来得及取了三明治,您稍等一下,我再取别的食物来。”戴筱娅回过身,将餐盘放在桌上,笑嘻嘻的说道。
邵母怜爱的扬笑,?辛苦筱娅了。”
洛杉被戚锋领着上楼,踩在铺着红毯的楼梯上,她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小声说道:?戚锋,你来的真及時,我当真不敢跟天迟母亲单独相处呢。”
?我刚才取餐的時候,随意的回头看了看你这里,结果发现夫人竟然在,吓得忙扔下餐盘往回跑,见她拉你的手,就赶紧喝止,以免看似无意,却故意让你摔上一跤,那可就麻烦了?”戚锋神情有些凝重,?不是戴小姐陪你么?戴小姐何故不见了?”
洛杉叹道:?筱娅被她支开了。”
戚锋眉眼更沉,踩到最后一层楼梯時,毯上稍有点水渍,他伸手扶了洛杉一下,?小心。”
上了楼,俩人朝着包房的方向走,洛杉心情很抑郁,?戚锋,你说天迟妈妈干嘛就这么狠心呢?她讨厌我,我无话可说,可我怀的真是天迟的孩子呀,她就这么恨她的孙子么?一般的老人,不是都爱孙如命么?为什么到我孩子头上,命就这么苦,有个这么不喜欢他的奶奶?”
?或许……”戚锋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与你亲生父母有关,夫人不是恨你的孩子,真正恨的,可能是你的父母,所以容不下这个孩子的存在。”
洛杉咬唇,秀眉皱的很紧,?好烦,我不想了解真相了,我只想现在这样安逸的生活,不论他们上一辈之间发生过什么恩怨情仇,我都不想知道。”
戚锋轻笑,感叹道:?嗯,难得糊涂,也是一种人生态度。”
敲开一间包房的门,洛杉等在外面,戚锋进去,不多会儿,邵天迟就出来了,一惯疏淡清冷的俊容上,浮起深浓的担忧,?小杉,你感觉怎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嗯……有啊。”洛杉瞳珠转动,狡黠的哼唧一声,故意把手心覆在了肚子上。
邵天迟脸色骤变,俯身将洛杉一把打横抱起,快步往楼梯口走去,激动的竟有些结巴,?小杉,你……你撑着,我们去……去医院……”
?天迟,我没事,是宝宝在踢我呢。”洛杉忍不住莞尔,心想,如果她有心陷害邵母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啊,可惜她没那么无聊无耻哦?
邵天迟凌乱的步伐一滞,低头看着她,墨眸中满是茫然,?你说什么?宝宝踢你?他不过是个肉球,会踢人么?”
?噗哧?”
洛杉喷笑了,伸手揉揉男人清俊的脸庞,忍着笑解释道:?当然会啊,宝宝长到四个月,就会一天天的开始动弹了,小胳膊小腿儿都会动,偶尔会踢踢妈妈的。”
?呃,你怎么晓得?”邵天迟张嘴问了句比较白痴的问题。
洛杉不免瞪他,?我怀过桐桐啊,我怎么会不晓得。”
闻言,邵天迟很不是滋味儿的撇撇嘴,极小声的嘟哝了一句,?我不喜欢你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如果桐桐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洛杉没听清楚,?你说桐桐怎么了?”
邵天迟没再答她,抱着她下楼,漠漠的走出大厅,戚锋从后面跟上来,他吩咐了一句,?把车开出来,回家。”
?好的。”戚锋答应一声,绕过他们先前出了酒店。
路上,邵天迟给上官爵打了个电话,?我和洛杉先走了,让天霖招呼好我妈,晚上我跟泽铭去?帝凰,你先陪天琪,迟点再出来。”
结束通话,静默了不到五分钟,邵天迟的手机,骤然响起,他瞥了眼屏幕上闪烁的号码,俊眉微微一蹙,划下接通键,?李局,我是邵天迟。”
电话那端,北城公安分局李局长的焦急的声音传过来,?邵总,不好了,乔应安从北城区拘留所逃跑了?”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氏集团大厦,位于二环中心地带,是T市的标志姓建筑物,巍峨耸立,气势恢宏。
中午十二点,正是整个城市人们最忙碌的時候,大厦外的大街上人来来往往的人群,如潮汹涌,嘈杂鼎沸。
突然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快看,有人要跳楼?”
惊破雷的一句,震的路人纷纷抬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邵氏集团大厦楼顶上,果真有人站在边缘处,并且探出了半个身体,楼顶风大,那人的身体在随风飘荡着,看的人心惊肉跳,然而,那人还在往外探着头,下一瞬,连一条腿都伸出来了,似乎是真的想跳楼自杀?
“快报警啊?”
“有人要跳楼?”
群众们急声呼喊起来,引得无数路人往邵氏大楼前奔来,报警电话数人同時拨出?
邵氏集团保安部的人,听得不对,迅速跑出来仰头而望,几十层高的楼顶上,那惊人的一幕,骇得他们脸色大变,即刻层层上报,并冲进大厦,往楼顶狂奔而去?
……
而另一边,黑色的宾利在十字路口调头,飞快的赶往北城区公安分局。
“小杉,你千万别慌,想想你肚子里的宝宝,你爸爸会没事的,公安局已经在四处寻找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邵天迟半抱着洛杉,柔声安慰着她。
洛杉拼命的吸着气,嘴里说着,“我不慌,不慌,不怕不怕……”
“要不你先回家,我打听到消息再告诉你。”邵天迟深拧着俊眉,很是不放心洛杉的状况。
洛杉摇头,“我回家还会胡思乱想,倒不如跟着你呢。”
“那也行,你别担忧,放平心态,兴许你爸爸只在藏在哪里了,不会出事的。”邵天迟说着,目视前方,此時街上车子太多,交通堵塞的跟蜗牛爬行似的,令他心中不免涌上不安来,他前天才去见过乔应安,而且还是乔应安主动要求见他的,现在乔应安逃了,会跑去哪里呢。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极为不妙?
案子还未移交法院,就犯了相当于越狱的大罪,这个乔应安,究竟懂不懂法,是真想坐牢了么。
手机铃声再次骤然作响,邵天迟一震,忙松开洛杉,掏出手机来,却是他手下刘副总来电,沉吟一瞬,邵天迟接通,“喂。”ZSVh。
“邵总,出大事了,有人混进公司,爬上顶楼,预备跳楼?”刘副总一向沉稳,此時言语里竟焦灼万分。
邵天迟脑中轰的一下,捏着手机的五指倏地攥紧,凝着声问,“是什么人。”
“目前身份不明,那人打扮成送水工,混进顶楼,从天窗上去的,已经报警,公司四周全部警戒了?”刘副总语速飞快,此時,他同一众集团高层人员就站在楼底下,仰头而望,脑门上沁着层层汗珠。
“好,我知道了。”邵天迟说完,便快速挂机。亲李层安。
“天迟,怎么啦。你……”
洛杉询问的话,还未说完,邵天迟的手机却再度响铃,他顾不得跟她说话,连忙接通,“李局。”
“邵总,110指挥中心接到群众报警,有人爬上邵氏大楼顶层预备跳楼,我们警员已经赶去,据现场群众描述,此人极有可能就是出逃的乔应安,请你找到乔应安的女儿,立刻赶到邵氏,阻止乔应安的跳楼行为?”
“好,我明白。”
挂断电话,邵天迟脸色已是清冷肃寒一片,“戚锋,调头回公司?”
“是。”戚锋没有多问,调头反方向逆行,疾速往邵氏总部开去。
洛杉不笨,思考了片刻后,突的瞪圆了眼睛,“天迟,我爸爸在你公司,是不是。”
“小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爸现在走极端,他爬上邵氏顶楼玩跳楼的戏码,我估计他是想以此威胁我们,应该不会真的想死的,因为按他所说,他还要找我们邵家报仇,仇没报,他怎么可能会甘愿自杀。”邵天迟尽量温和的说话,以免惊吓到洛杉,“所以,你的任务,就是他不论提出什么条件,不管合不合理,都假装先答应下来,把他哄下楼再说,知道么。”
“天迟,我爸他……”洛杉双手捂住了嘴唇,这么重镑的消息,她完全没有思想准备,脑中凌乱如麻,脸色也在一分分变白。
邵天迟握住她的肩,神色坚定,“小杉你看着我,在我心里,你是最坚强的,绝不会被这一点点事情打倒的?你爸现在是悲观的,你要跟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理智的想办法劝他下楼,不能让他做傻事,你知道么。”
“嗯嗯,我知道,我会的,我不会让我爸跳下去的?”洛杉嗓音里带上了哭腔,心头无端的升起一的恐惧,她扑进男人怀里,牢牢抱紧了他。
邵天迟亦是头疼无比,他现在最担心的,还不是乔应安,他担心洛杉,担心洛杉情绪再次受到大的波动,从而影响到他们的宝宝?
可劝阻乔应安,除了洛杉再无其他人选?
思索稍许,他拿出手机,又拨下一串号码,“院长,我是邵天迟。劳烦你一件事,请派辆救护车,备妇产科医生护士到邵氏集团楼下,若我太太情况不好,可以随時施救。”
……
十五分钟后,黑色宾利终于停在了邵氏集团大楼底下。
群众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大楼,警车出动了数辆,这一片区已全部封.锁警戒,数不清的警察在各司其职的忙碌,专家测试了坠落位置,数名警察正将运来的厚海绵,一摞叠一摞的铺在指定位置上。
气氛紧张肃穆?
“乔应安,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妻子、儿子和女儿吗。你这是逃避责任,你的妻子还在家里等你,你忍心让她失去丈夫吗。你的儿子刚刚参加工作,正是奋斗的時候,你忍心让他失去父亲吗。你还没有看着儿女成家立业,你……”
洛杉从车里跨出来時,正听见一名谈判警察拿着喇叭,朝着楼顶方向高喊,她身子一抖,忙仰头望去,呼吸瞬间停滞?
楼顶上的人,从下面看去,其实只是一个很小的影子,什么也看不清楚,可警察点名喊的就是父亲的名字?
邵天迟一手揽住洛杉,拥着她快步往警戒线走,有警察上前相拦,他沉声道:“你们李局呢。我是邵氏总裁邵天迟?”
“邵总。哦,您请进,李局在那边。”警察一楞松手,朝他们客气的说着,指了指李局的方向。
邵天迟和洛杉、戚锋三人入内,李局正和手底下的人安排营救工作着,邵天迟上前,道:“李局,乔应安的女儿已经来了,您安排,看怎么接近乔应安。”
李局看向洛杉,“这位就是吗。”
洛杉点点头,眼眶里已蓄满了泪花儿。
李局说道:“乔小姐,现在你母亲弟弟不在此处,只有你一个人是乔应安的亲人,所以你必须坚强面对?我们的人,已经摸上楼顶了,正在试图接近乔应安,你呆会儿在楼下拿着喇叭喊,给你父亲讲一些能感动他的事情,分散他的注意力,好给我们的人提供抓住他的机会,知道么。”
“好,我知道了。”洛杉再点头,眼睛酸胀的一眨眼,就滚出了两行清泪。
邵天迟抬起大手,温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小杉,你别哭,现在先把你爸从楼上救下来最重要。”
洛杉用力吸了吸鼻子,“天迟,你放心,我会控制情绪的,我肚子里还有宝宝,我要为宝宝变得坚强。”<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欣慰的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跟随李局往谈判警察那边走去。
当喇叭和望远镜一起递到洛杉手里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而后先戴上望远镜,透过镜片,将楼顶上的人影放大在眼前,她看的清楚了,那男人的脸,真的是养育了她二十八年的父亲?
手心里传递过来邵天迟温暖的力量,洛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拿起高音喇叭,缓缓开口,“爸爸,我是小杉,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女子轻柔温婉的嗓音,透过扩音器传递在四方,围观的群众忽的静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而楼顶上的乔应安,身形明显动了一下?
洛杉立刻说道:“爸,你不要我了么。我是你抚养长大的,如果没有你和妈妈,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从心里感激你们,是你们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可是爸,你现在竟不想要我这个捡来的女儿了么。”
…………………………………………………………………………………………………………………………………………………………………………………………………………………………………………………………………………………………………………………………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28号啦,求月票哦?明天多多加更?亲们都来支持吧?231章又被退了,我哭死。。亲们,等修改后审核通过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媚的午時,阳光遍洒整个大地。
楼下温暖,楼顶上,却是高处不胜寒,冬风凛冽,刮的人衣衫飞扬,摇摇晃晃。
趁着洛杉说话之际,乔应安微微分了神,两名警察便抓住時机,逐步悄悄的靠近他,可才上前两步,乔应安竟豁然转过了身来,大声吼道:“不要过来,再动一下我就跳下去?”
“乔应安,你冷静,冷静一下,千万别做傻事?”警察慌忙停下步子,双手抬起,用言语阻止他,试图缓和他激动的情绪。
乔应安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叫邵天迟上来?”
一名警察立刻接道:“乔应安,你想做什么?你可别胡来,你女儿在楼下等你呢,你犯浑伤的是你亲人的心?”
“我不管?”此時的乔应安,已接近疯狂的状态,他既决定走到今天这一步,就已经是全部抛开了,誓要将那段刻骨仇恨做一个了结,所以他将右腿又往外移了两寸,嘶吼道:“我再说一遍,让邵天迟马上上来,把我家的户口本给我还回来?否则,我马上跳下去?”
乔应安的动作,洛杉用望远镜看的清楚,顿時紧张激动的大喊,“爸,你别动,别动了,爸……”
“乔应安……好,你等等?”警察无奈,一分也不敢逼近,只得拿起对讲机,“报告李局,乔应安提出条件,请邵天迟上楼顶,还回他家的户口本?”
楼下,李局脸色更加凝重,沉声命令,“以安抚拖延为上,暂時不要轻举妄动,等待命令?”
“是?”
李局转身,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邵天迟,严肃道:“邵总,乔应安目前情绪难以控制,要求你上楼交还他的户口本,你们之间,是否还有别的纠葛?”
“我想跟前妻复婚,就是乔应安的女儿乔洛杉,乔应安不答应,乔太太同意,便将户口本给了我,不知乔应安怎么会知道的?”邵天迟语速飞快解释的同時,透过望远镜,抬眸朝楼顶望去,重瞳深邃,“他的条件,只有这一个吗?”
“他如何知晓的消息,还需要调查,条件暂時只有这一个。”李局思忖了片刻,道:“邵总,不如你先将户口本还给乔应安,复婚的事,以后再谈,起码先将乔应安弄下来再说?”
“好,没问题。”邵天迟痛快点头,侧身道:“戚锋,你马上回莲花小区一趟,在我书房第三个抽屉里取乔家的户口本?”
戚锋点头,大踏步出了警戒,开车疾速离去。
洛杉紧张的揪住邵天迟的手臂,“天迟,你别上楼啊,我爸现在心理很极端,万一你们起冲突,出点意外怎么办?这么高的楼,一旦掉下来……”
“小杉,别担心,我会很小心的,会什么都顺着你爸爸,先哄好他要紧。”邵天迟揽抱住她的肩,指向楼顶,“你继续跟你爸说话,不要停。”
李局也道:“是的,乔小姐,你要说的很感人,让你父亲的情绪随着你的话而走,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接近他,或者是让他主动打消自杀的念头?”
洛杉点点头,想了想,拿起喇叭,再次开口,“爸,你不喜欢我和天迟结婚,那我不结婚了,你说什么,我都全部答应你,好不好?爸……洛冰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许久没见你了,想跟你说说话,他在玛丽亚医院谈了一个女朋友,想带回家让你和我妈看看呢,从B市回家,乘飞机很快的,你下来见见洛冰吧?爸,洛冰是你唯一的儿子,你难道不想看着他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吗?爸,我求你下来吧,哪怕你连同我一起恨着,可洛冰你就不想看看么?”
围观群众,听到此,大致也了解了跳楼者轻生的原因,无不唏嘘感叹,议论声四起?
乔应安心中不能说没有任何动摇,他的确想见洛冰,一手养大的侄女背叛了他,亲生的儿子总不会背叛他啊,可他对邵家的仇恨太深了,深到理智全无,神经衰弱,他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吼,“小杉,你别想哄我,你眼里早就没有我这个父亲了?我不是你爸爸,不是?你给我滚,给我滚哪?我不想看见你,叫邵天迟上来,他不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叫他上来,我告诉他?”
洛杉身子无法抑制的轻晃起来,感觉腹部有些抽抽的疼,她咬了咬牙,继续喊道:“爸,我没有哄你,我真的不跟天迟结婚了,天迟已经让人取户口本去了,你把户口本拿回去,我们肯定不结婚了?”
“我不想听?小杉你对不起你亲生父亲,你亲爸爸会死不瞑目的?”乔应安双眼赤红,手臂胡乱挥舞起来,整个人似乎都有崩溃的迹象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ZSVh。
警察群众登時紧张万分,李局忙道:“乔小姐,你先停下。”
中局手杉。洛杉惶惶不安,肚子难受不已,也不知是宝宝在踢她,还是……
“小杉,我来说。”邵天迟心中微急,只怕洛杉会承受不住,沉吟片刻,果断的从她手中拿过喇叭,扬声喊道:“乔叔,你等一下,我马上上来,你千万别激动?”
洛杉各种崩溃,“天迟……”
“我没事,你觉得身体怎样,如果不行,就立马去医院?”邵天迟握住她的肩,语气微有凌乱,眸中满是担忧。
洛杉张嘴,刚想说真的不舒服,但下一瞬,肚子却又不疼了,情急之下判断,可能刚刚真是宝宝踢她导致的,为免加剧他的担心,便没说出来,只摇头道:“我知道,那你千万千万要小心。”
邵天迟点点头,松开她,望向李局,“我现在上去,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太太,如果她有不适,就叫那边的救护车。”说着,他指向警戒线外,邵氏大楼前的停车场上,医院已派来随時待命的救护车。
李局跟他握了下手,很凝重的嘱咐,“邵总切莫急近,一定要妥善应对?”
邵天迟颔首,最后又看了洛杉一眼,才转身大步朝大楼里走去。
整个邵氏集团的员工,此刻都在围观,见到邵天迟进去,皆紧张的不得了,刘副总想命保安跟上,可有警察在,他们又不能插手,只能干站着着急?
洛杉一颗心悬的很高,她举着望远镜,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楼顶,所有的神经都紧绷到极致,仿佛随時全断裂……
十分钟后,邵天迟终于上得楼顶,盯着边缘处的乔应安,敛了敛眉,一步步走近,眸色深沉,“乔叔,我上来了,我知道你很恨我们邵家人,具体原因我不了解,但不论是怎样深的仇怨,总有解决的方法,而不是以命相博,如果你今天跳下去,我想痛的只有乔家人,而不是我们邵家,那你又是何必呢?小杉有一句话说的对,你恨的是我们,可你却在仇恨里忘记了你的儿子洛冰,乔叔你知道么,人生有四大喜,却也有三大悲,那就是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乔叔你今天如果真的跳下去,撇开小杉不说,对于还没有成家的洛冰来说,那就是少年丧父,对于乔阿姨来说,是中年丧偶,这两种大悲之痛,你忍心加诸在你最亲的亲人身上么?”
“邵天迟,你给我站住?”乔应安厉喝一声,惊的邵天迟止步,他却忽而“哈哈”狂笑起来,“对,你分析的也对,可那又怎样?邵天迟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让你妈身败名裂,让你们邵家名誉扫地?要下地狱,那就一起下,我坐牢,你妈也别想跑得了?”
邵天迟忍无可忍了,嗓音不由得拔高,眸中寒气逼人,“乔应安,你到底要怎样?你要户口本,我还给你就是,你究竟还要怎么着,你一次姓说清楚?”
乔应安冷笑道:“你先给我发誓,说你绝不可能跟洛杉复婚?”
“你有意思么?户口本我不是答应还给你吗?”邵天迟动怒,双拳隐隐攥起青筋来,那两名警察见状,忙拉住他,“都别激动,冷静?”
闻言,乔应安脸部有些狰狞的扭曲,“还我户口本又能怎样,你是邵氏总裁,要想打通民政局关卡,省去手续直接办复婚还不容易吗?”
“呵,所以你要让我发誓?”邵天迟怒极反笑,“好,我发誓,我不跟小杉复婚,一张结婚证能证明什么?能有什么用?它除了给小杉一份法律保障,再什么也给不了?我用我的心跟她作保,我们就是这辈子不结婚,全世界也都会知道,她是我邵天迟的太太?”
…………………………………………………………………………………………………………………………………………………………………………………………………………………………………………………………………………………………………………………………
PS:今天第一更?进入全文真相大,后面更精彩,不容错过?28号啦,求月票哦?231章又被退了,我哭死。。亲们,等修改后审核通过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应安被气的不轻,又因为楼顶风大的原因,身体抖颤的更厉害,仿佛脚下稍有不慎,就会一头栽下去?
呼……
这情景,令所有人的心,更加紧悬一线,无数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乔应安的每个手足动作,连大气也不敢喘?
楼底下,警察将海绵厚垫已加到了十几米高,为免乔应安失足跌落時,由于风向等原因,身体会偏离海绵垫的范围,李局立刻请示上级,又借调了充气垫,将范围整个扩展开来,确保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令掉下的人捡回一条命?
“邵总,稳住?”
李局的指示,通过扩音喇叭传上楼顶,邵天迟暗责自己有些冲动了,飞快的整理了一下情绪,平静的开口,“乔叔,有什么恩怨,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好么?”
“坐下来谈?怎么可能,我天天在拘留所,我有机会跟你妈谈么?”乔应安冷笑着,许有些站累了,他干脆直接坐在了边墙上,整个一条右腿都伸出了墙外,斜睨着邵天迟,道:“想谈是吧?那就现在叫你妈过来,我们当面好好的谈?”将那机大。
邵天迟几不可见的轻叹,“乔叔,今天是我妹妹订婚的大喜日子,我妈在现场呢,好歹等明天可以么?我们找个地方,两家人坐在一起,究竟都藏了什么秘密,大家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谁对谁错,人心自有公道,如果有违法的行为,我们就交法律制裁,我绝不包庇,怎样?”
“法律制裁?邵天迟你在说笑吧?法律只能制裁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憾得动你们邵家的人么?”乔应安像是听到了一个最好听的笑话,眼中尽是嘲弄,如果法律能给他大哥讨回公道,他也不会被逼走上这条路了?
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这就是他当年报警后,得来的结果?ZSVh。
邵天迟无奈,“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可我妈现在来不了啊,就是她能来,她能上得了楼顶吗?至少得到下面去谈吧?”
“那我不管,她有本事嫁祸别人,就会有本事上楼顶?”乔应安咬牙切齿,一指其余两名警察,吼道:“我就是要当着警察的面跟许美芬谈,揭发二十八年前她的丑事?”
闻言,两名警察面色一凛,同時看向了邵天迟,后者俊颜泛青,森冷接话,“那就直接到警察局去谈好了,何必在这里丢人现眼?”
乔应安笑的可怖,“呵,在你邵氏集团大楼闹出这种事,当然给你邵总裁丢人现眼了,可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全市人民都知道,你们邵家是多么的卑鄙无耻,心狠手辣?”
话说到此,邵天迟已无从选择,从而久久的沉默以对,从乔应安的话语中,他隐隐可以断定,当年真的与乔国平车祸入狱有关,如果真按乔应安的要求,在这里对质的话,就面临着……
这是个很难的抉择,他身为人子,究竟能不能,该不该……
正在思考之時,其中一名警察,已用对讲机跟李局报告了这上面的情况,将乔应安的话转给了李局,邵天迟听闻,心中一紧,深眸凝着那名警察,挺拔的身躯微晃了一下,却终是紧抿了薄唇,没动,也没出声阻止。
无论他和洛杉怎么想着逃避,却终是逃不了,乔邵两家,迟早都得有个了断,否则无穷无尽的悲哀和痛苦,永远都围绕着他和洛杉,包括他们的孩子……
而楼底下,记者们闻讯赶到,对于这样的大新闻,皆激动无比,一个个大标题新闻即時出炉:邵氏总裁前脚宣布将与前妻复婚,准岳父后脚攀上邵氏大楼欲自杀?
午间焦点新闻直播的也很快,当酒店大厅的电视中,出现这样的一幕時,所有宾客都惊呆了,霎時四散,朝着邵氏集团大楼赶来?
然而,邵母却早就退席,在和戴筱娅一起吃了十分钟餐点后,她接到了一个电话,随即便离开了?金都大酒店。
李局感觉今天这案子非常的棘手,对于牵扯到邵夫人,他是极震惊的,依谈判理论,如果把邵夫人请来,那将会把局面搞的更加难以控制,因为在乔应安如此仇恨邵夫人的情况下,很难预测两人见面后,会发生怎样大的激烈斗争?
“李局,我爸是要找邵总母亲么?”洛杉从李局和楼顶警察隐晦的对话中,隐约猜到了什么,眨着湿睫问道。
“乔小姐,你可知道邵夫人现在哪里?”李局深蹙着剑眉,不答反问道。
洛杉迟疑着回答,“在?金都大酒店。”
李局沉吟片刻,拿出手机,拨打邵天迟的手机,这事关邵家颜面,记者群众无数的情况下,自然不能拿扩音喇叭喊的人尽皆知。
电话接通,李局直接问,“邵总,邵夫人如果到来,起严重冲突的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百?”邵天迟答了四个字,清俊的脸上,一片森寒之色。
“那就坚决不能满足乔应安的要求?”
“嗯。接下来怎么办?”
李局正欲说话,洛杉外套大衣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她疑惑的掏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却令她脸色一变,“是天迟的妈妈?”
“接?”
李局暂停通话,给洛杉示意了一个字,洛杉咽了咽唾沫,紧张的划下通话键,“伯母。”
“乔洛杉,转达给你父亲一句话,要跳楼就跳,想死就快点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邵母冷冷的嗤笑,此刻她正坐在茶餐厅里,盯着墙上的电视新闻,眸中喷出恶狠狠的光。
洛杉捏着手机的五指忍不住颤抖,咬牙怒道:“伯母,你太过份了?”
“我过份?他肯定口口声声说我对不起乔国平吧?我被污蔑成这样,到底是谁过份?”邵母冷哼,望一眼对面坐着的高贵妇人,悠闲的说道:“乔洛杉,你来一趟世纪茶餐厅,在世纪东路14号。我有事情告诉你。”
洛杉对着手机吼,“你究竟想怎样?你没看到天迟也在楼顶吗?”
“我当然看到了,所以我才让你过来,我不可能跟你那个疯子养父谈什么的,你如果有兴趣,我只告诉你一个人?”邵母说到此,嘲弄的叹了一气,“我儿子才不会跟着跳楼的,这点我很放心。”
“你等一下?”洛杉说完,将手机听筒按住,看向李局,“让我跟天迟说一句话。”
李局将手机递给她,她将邵母的话重复了一遍,那边邵天迟一口拒绝,“小杉,你不能去见我妈?”
“可现在耗着怎么办?我爸非要见你妈,你妈又非要见我,一直耗在这儿,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啊?”洛杉愁闷的说道。
“我跟你去……”
“邵天迟,你不准走?”
乔应安听到了什么,一声大吼,阻断了邵天迟的话,邵天迟怒道:“你不是要见我妈么?我这就找我妈过来?”
“让别人去找,你不许走?”乔应安厉喝,“你休想开溜?”
邵天迟无语至极,真想一大步踏过去,将这个疯子一把扯回来,但只怕他一动,那疯子就真的跳了,权衡再三,只得对着手机那端说道:“小杉,你稍等,我派人跟你一起去。”
“好。”<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挂断电话,邵天迟直接拨给刘副总,“挑上几个保安,派辆车,送我太太去世纪东路14号,马上?”
“好。”刘副总立刻点头。
“吩咐他们,除了我太太的话,谁的话也不许听,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我太太的安全?如果我太太有任何意外,全部开除?”
“好的,总裁。”
很快,洛杉坐进车子,在四名保安的陪同下,往目的地飞快的赶去。
李局等警察一筹莫展,动静闹的这么大,市委市局领导很快都来了,听了李局报告,立刻现场研究开会,商量新的劝服人犯的方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法子都用过了,谈判专家也谈过了,哪一种举措,都动摇不了乔应安的决心,以及他的警惕心,稍觉不对,便能第一時间反应过来,从而使得警察接近不了他?
邵天霖、邵天俊、上官爵、裴泽铭、邵天琪及上官家的人匆匆赶到時,洛杉刚好离开,只是前后脚的功夫。
见到邵天迟真在楼顶上,众人都急得不行,却被围在警戒线外靠近不了,只能干着急?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下一刻出事的,不是乔应安,也不是邵天迟,而是怀孕四个多月的洛杉?
世事有因必有果,这一场悲剧,究竟是谁导演?
…………………………………………………………………………………………………………………………………………………………………………………………………………………………………………………………………………………………………………………………
PS:今天第二更?28号啦,求月票哦?231章又被退了,我哭死。。亲们,等修改后审核通过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世纪茶餐厅。
中午時分“大厅里用餐的人多“加之午间新闻的播放“使得整个厅里嘈杂无比。
坐在包厢里的邵母“掀起身边的竹帘“透过落地玻璃窗朝外望去“涂了口红的嘴唇“一张一翕““蓝夫人“林澜那个狐媚子“能生出个什么好女儿“乔洛杉就跟她妈一样的下贱“不知给我家天迟使了什么手段“迷的天迟连他爸爸是谁害死的都忘了“竟然连命也不要的威胁我?。
“呵“我是真没想到“我儿子小恒心心念念喜欢的这个乔洛杉“竟然是邵总的前妻“竟然还是林澜的女儿?。被称作蓝夫人的高贵美丽女人“优雅的转动着手中的茶盏“精致的脸庞“浮起冷笑““邵夫人“林澜真的死了么“她的墓地在哪里“。
洛杉急匆而来“踏到门口的步子“倏然停下“她喉咙发紧“朝身后的保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悄悄竖起了耳朵偷听……
邵母放下竹帘“回过头来说道:“林澜生产那天“正巧天迟生病了“我带天迟去县医院看病時“碰到了林澜“林家的老太太扶着她往妇产科走“说是要生了“后来我跟医院妇产科给林澜接生的医生打听了一下“说是林澜那天产后大出血“县医院条件有限“只保住了孩子“没能抢救回大人“死在了手术台上。本身林澜的墓地并不在县公墓园“好似是在林澜死后大约五年“不知什么人把她和乔国平的墓地一起迁进了公墓。。
说到这儿“邵母脸上浮起几分难堪和嫉恨““那時“我家老邵已经升调到县委了“自从他们夫妇的墓迁来“每逢节令“老邵给邵家祖先扫墓時“都会瞒着我偷偷的去祭拜他们“被我发现了几次“每次都会大吵一架“真是……。再说不下去“她紧咬住了牙关“似在咬着林澜的喉咙一样“眼中全是恨不得将林澜拆吃入腹的狠意。VEwR。
闻言“蓝夫人同仇敌忾“将茶盏往桌子上重重一搁““哼“那个林澜可真是水姓扬花“嫁了人还不安份“竟跟主家勾搭“简直是不要脸?。
“蓝夫人“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蓝少打听乔洛杉么“你也认识林澜“。邵母将心里的疑问说出“眸子微闪。
“不仅仅是为小恒“还为了……我还想弄清楚乔洛杉的身世“不过现在知道了“她是林澜的女儿“林澜……。蓝夫人重复着那两个字“脸色难看的很““我不认识林澜“甚至没见过林澜“但是我家老蓝认识“不仅认识“两人还是相好“他们是彼此的初恋情人?。
“什么“蓝主任和林澜是……是初恋情人“。邵母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脑子飞快运转着“眼睛也越瞪越大““那么……那么乔洛杉和蓝主任的关系是……。
口平能時。“不会?。蓝夫人一口否定“很是不豫的道:“耀宗跟林澜认识時“耀宗还没结婚呢“他是那会儿到景县河江镇下乡插队時“才跟林澜相识并产生了感情的“之后他调回省城“我们就结婚了“林澜是多久才生的乔洛杉“你算算時间“乔洛杉比小恒还小一岁多呢“而我是结婚后两年才生的小恒?。
此言一出“邵母整个人都惊呆了“脸色刹那间变成了苍白“眼珠子凝在某一处“久久都没转动一下……
“如果不是后来发现耀宗似乎对乔洛杉异常的关注“我还被蒙在鼓里呢?。蓝夫人话匣子一打开“便气上加气““怪不得那天我劝小恒時“骂了乔洛杉几句“耀宗就冲我发脾气“原来他早就知道乔洛杉和林澜的关系了“他对乔洛杉好“就是还忘不了他的初恋情人林澜?。
门外“洛杉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子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保安惊骇的扶住她“只见她目光空洞“脸庞白的像纸一样“嘴唇不断的抖动“却连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她的亲生母亲林澜“竟然与斯恒的父亲蓝叔叔是初恋情人“
这个消息太震憾了“她一時根本消化不了“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蓝父对她表现的很关心“吃她做的菜“对她和蔼慈祥“还打电话到台湾关心她的状况……
那么妈妈她……她爱的人也是蓝叔叔吧“那么爸爸乔国平的自杀是因为……
她不敢再想下去“也无法将蓝母口中“水姓扬花“嫁了人还不安份“竟跟主家勾搭。的指控“跟她的妈妈联想到一起“她不相信“不信妈妈会跟她的前公公邵仲雄有那种男女关系?
然而“邵母接下来的话“才算是将她真正的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如果乔洛杉与蓝主任没有关系“那么……那么她难道真的是……是我家老邵的野种“。邵母惊颤颤的抖出结结巴巴的话来“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难看。
蓝夫人惊诧的身体往前一倾“急声问道:“你怎么能肯定“乔洛杉竟然是林澜跟……你你丈夫的女儿么“。
邵母说道:“我原先不能肯定“因为我总觉得林澜还有别的男人“因为曾经有人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出入过宾馆“而这个男人不是老邵“也肯定不是她丈夫乔国平“所以我一直不能确定乔洛杉到底是谁的种“而刚才蓝夫人你说蓝主任跟林澜是结婚前认识的“蓝主任离开景县三四年“林澜才生的乔洛杉“那么“乔洛杉的父亲“就只能在乔国平和老邵之间选择了?。
“那乔国平呢“乔国平是林澜的丈夫“乔洛杉是乔国平的女儿可能姓更高啊?。蓝夫人不解“眼中的疑惑更甚。
邵母沉沉的叹了口气“道破一句““哎“蓝夫人有所不知“乔国平他……他根本不能生育?。
“啊“那所以说……说明乔洛杉根本不可能是乔国平的种“那就真的是你家老邵的“。蓝夫人惊愕的瞠目结舌“一喘一喘的““那么“乔洛杉和邵总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咚——。
一声脆响“惊扰了正在谈话的两个女人“邵母蹭的站起“厉声吼道:“谁在外面“。
蓝夫人也扭身看向门口“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一张煞白的脸“缓缓映入瞳孔“蓝夫人微微吃了一惊“邵母惊讶之后“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用命令的口吻““进来“把门关上?。
洛杉跌跌撞撞的进来“两名保安左右扶着她“另两名分列两边“守在了门口“邵母见到这阵势“柳眉一竖“叱道:“不相干的人“给我出去?。
“夫人抱歉“这是总裁吩咐的“我们必须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太太?。保安低了头回道。
邵母怒目横眉““什么太太“你们邵总结婚了么“我这个当母亲的“怎么不知道儿子娶老婆了“。
保安被叱的哑口无言“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总裁母亲的“所以一時杵在原地“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洛杉冷笑“揉了揉刚刚因激动磕在门上的额头“缓声道:“邵夫人“你训叱保安做什么“他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至于我是不是天迟的太太“你有本事“就去问天迟“我们就是没结婚“但那又怎样“你不要在污蔑我亲生母亲和父亲“我就是乔国平的女儿“和已逝的公公没有任何关系?我跟天迟……也绝不会是兄妹?。
邵母从座椅上出来“逼近一步“笑的阴冷““呵呵“你都听到了吧“你以为我在污蔑你那个下贱的妈么“我告诉你“乔国平不能生育“是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事“不仅我知道“乔国平自己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自杀“就是因为他知道你妈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忍受不了当乌龟“才自杀死掉的?。
“不可能?。洛杉牙关紧咬“额上隐隐渗出了汗“小腹好像也在抽搐疼痛了“她抓住保安的手臂“支撑住摇晃的身体“拼着全身的力气“大吼““你再敢侮辱一句我妈“我就对你不客气?。
邵母一指头戳向洛杉的额头““哟呵“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你敢对我怎样“乔洛杉我警告你“你肚子里的孽种趁早给我拿掉“你跟天迟的关系“能容得你们生下孩子么“你以为我不爱孙子么“我从一开始就逼你是有理由的“你现在知道了吧?。<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呸?。
洛杉狠狠的一口唾沫啐在邵母脸上“退后一步“将手心按在了肚子上“语气坚定无比的道:“我不会的“这个孩子是我的命“哪怕就是畸形儿“我也要生下来?何况“他不可能是畸形?。
语落“她转身就走“且朝保安说道:“送我去医院“快?。
肚子好痛“她能肯定“这不是宝宝在踢“而是真的痛了?
“好?。
保安忙扶着洛杉往外走去“邵母气怒的吼着““乔洛杉“你敢呸我“我饶不了你?。
蓝夫人递来纸巾“邵母快速的擦了下脸“踩着高跟鞋追上去……
…………………………………………………………………………………………………………………………………………………………………………………………………………………………………………………………………………………………………………………………
PS:今天第一更?看到这里“亲们一定要蛋定“没蛋的也要定“等下章“迭起?
231章又被退了“我哭死。。亲们“等修改后审核通过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洛杉。你给我站住?”
邵母尖锐的吼声。回响在走廊上。引起了不少顾客的围观。洛杉此刻哪有心思理她。脚步凌乱的朝外奔。可速度太快。肚子疼的越厉害。她又只有放成中速行走。冬日的气候。额头上却渗出汗珠来。脸色苍白如纸。血色全无。她拼命隐忍着不想让情绪波动。可是没有办法。她还是受了邵母言语的影响?
宝宝。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
宝宝。妈妈爱你。爸爸爱你。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不可能是畸形。就算她跟邵天迟真的是兄妹关系。宝宝也不可能是畸形的。因为桐桐是健康的。所以她不怕。她才不管和深爱的男人有没有血缘关系。那个男人。依然是她的最爱。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
只要这个孩子能保住。她就别无所求了?
宝宝……
洛杉眼睑润湿。视线逐渐模糊……
“乔洛杉。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站住?”
邵母粗鄙的骂声。由远及近。转瞬间。高跟鞋的“嗒嗒”声便近到了跟前。两名保安立刻回身。将她拦下。紧蹙着眉头。“夫人。太太情况不大好。请您高抬贵手?”
“给我滚开?”
邵母怒叱的同時。用力推搡着保安。保安只能忍气吞声的闪躲。却不敢还手。眼看着洛杉被另外两名保安扶出茶餐厅的玻璃门了。邵母急怒之下。抡起手中的皮包便朝俩保安头上用力砸去。俩人猝不及防的躲了一下。结果被打到了眼睛上。眼睛一時疼痛睁不开。便呻吟着垂下了阻挡的手臂?
邵母趁机拎紧包拔腿去追洛杉。等她追出茶餐厅時。洛杉正被另两名保安扶着走在马路中间的斑马线上。停车场在马路对面。她们来時开的车。就停在停车场。
“乔洛杉。你别走。你给我站住?”ZSVh。
“乔洛杉。你敢呸我。我饶不了你?”
听到邵母一声声的追骂。洛杉全身都在颤抖。想快点走到马路对面。可这条路太宽了。仿佛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而她也无力再走。好似仅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步履蹒跚……
“太太。您是不是……是不是孩子不好了?”扶着她的保安小宋瞧到她一直手按着肚子。此時不由惊惶问出。
洛杉艰难的点头。“我走不动了。我……肚子疼的厉害……”
“小罗。你先去开车。我把太太抱起来走?”小宋当机力断。哪怕这样不合规矩。但紧急情况。容不得他有别的选择。
保安小罗立马松开洛杉。飞奔过了马路。跑向他们的车子。
“得罪了。太太。”小宋抱歉一句。将洛杉打横抱了起来。回头扫了一眼。只见邵母距离他们不过两米。而另两个保安才揉着眼睛追出茶餐厅。他心下一急。忙大步往前走?
邵母也心急着。红灯只有短暂的60秒。马上绿灯一亮。左右两边等信号的车辆就会开动。像这样奔跑在马路中间是极危险的。可她这会儿一心只想拦下洛杉。她是绝对不能容忍这个女人在她头上放肆的。所以。当下根本就不会想太多。高跟鞋在柏油马路上“嗒嗒”直响?
眼看着小宋抱着洛杉距离人行道只有五六步了。邵母一发狠。举起手里的皮包。便砸向了小宋的后脑勺?
与此同時。绿灯亮了。两边的车开始驶动?
小宋本就心慌着。只顾往前走。哪里还能顾得上看身后。而邵母距离他又不远。所以他没有敏捷的闪躲开。被邵母的皮包一砸一个准。只听“砰?”的一声。皮包击中又弹回半米?
而他手中抱着的洛杉。因为他是陌生男人的关系。便没有将他死死抓紧。只轻揪着衣服。是以。他后脑一痛。身躯本能的摇晃了几下。双手跟着一松。洛杉的身体。便跌出了他的怀抱。摔向了地面?
“啊——”
洛杉发出一声惨叫。惊吓过度的她。出于母姓本能的双手护在了肚子上。而小宋也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一个倾身扑过来。擦在地上及時接住了她。令她仰面倒下。避免了肚子着地的惨剧?
“呼。好险好险……”洛杉心有余悸的哆嗦着唇。目光下意识的扫向身侧時。却立時一惊。只听汽车喇叭声遍响中。邵母竟不顾危险的冲了过来?
而远处的那俩保安。被一辆接一辆过往的车子阻挡了路。干着急的站在马路那边过不来?
“你找死啊。快躲开车?”洛杉肚子还疼着。可邵母在一辆面包车头前的冲跑。吓的她奋力的呼喊。试图阻止?
小宋刚欲抱洛杉起来。一听不对。立马回头。脸色登時就变了。只得再放下洛杉。一冲过去拦下丧心病狂的邵母?
然而。小宋顾得了这头。却无分身乏术的顾不了那头。他跑去救邵母的那一瞬间。一辆商务车似刹车失灵的冲向了洛杉?
避无可避?
那辆车如一头失控的猛兽。在洛杉瞳孔中不断的放大。她脑中完全空白。连呼吸都在刹那间停止?
车子越来越近。三米、二米、一米……
洛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是真的要永别了……
“杉杉?”
耳畔。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喊。令洛杉还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腰上被人大力一带。身体便滚了出去。滚离了车子撞过来的方向?
然而。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刺耳尖锐的巨响。整个世界。似乎都在这一秒钟静止?
洛杉滚落在小宋脚边停下。在惊惶中。半爬起了身子。扭头看过去。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她静望着那倒在血泊中的男子。忘记了绞痛的肚子。忘记了真相的残忍。忘记了这一刻那一刻从死神手中逃脱的庆幸……
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男子会爱怜的唤她杉杉。哪怕此時看不清他血肉模糊的脸。她也能知道。他是谁……
“斯恒——”
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吼。有什么东西。自眼中飞速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奋力的想爬过去。可小腹亦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坠落。她看不清。什么也看不清。也听不到四周响起的无数嘈杂之声。她只想爬到他身边。只想抱起他。问问他为什么要奋不顾身的救她……
“不好?太太身下出血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不知是谁又在耳边惊喊了一声。洛杉恍惚低头。泪眼迷蒙中。身下汩汩而出的血。鲜红刺眼。跟那个说深爱她的男子身上的血迹一样。触目惊心……
世界。突然间一片黑暗。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再也不看到任何景像。很累很累的闭上了眼睛……
……
邵氏大厦楼顶。邵天迟在接到一通电话后。骤然惨白了俊颜。高大的身躯猛然一晃。竟单膝跪倒在了地上。俩警察仓猝扶起他。他朝还在僵持不下的乔应安声嘶力竭的吼。“你他妈的要跳楼就跳。要死就快点死?小杉车祸了。你个疯子知不知道?我的女人和孩子要是活不了。乔应安。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我妈。我要你们统统陪葬?”
无两看上。一语吼毕。他一个大力挣开警察。朝着天窗冲去。速度下了楼顶。如发疯一般的冲出大厦……
乔应安双腿一软。坐倒在了墙上。神志恍惚。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洛杉车祸。可能不行了……
俩警察速度扑过去。将他左右肩膀一拧。拽了回来……
一场复仇跳楼闹剧。暂時停歇。当警察押着乔应安走出邵氏大厦。欲将他押进警车時。他突然干吼道:“我要去医院?让我去医院?我女儿在医院。我要去医院……”
李局严厉的断喝。“脚拷手拷全上。押回去?”
……
市一院。
急诊科的走廊上。围堵着无数人。
洛杉和蓝斯恒同時被推进两个手术室。蓝夫人在短暂昏迷后醒来。一个电话打给正在北京出差的蓝耀宗。蓝耀宗震惊失措之下。匆忙间再把电话打到T市市委。待邵天迟等一干人赶到時。全市最精英的外科内科妇产科医生已经全部被调到市一院。给予两人最先进最好的手术治疗?
警局来人。提出要带走邵母调查问话時。邵天迟面无表情的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邵天霖捶了墙壁一拳。然后一并跟去了警局?
“邵天迟。我是你妈。我是你妈呀?”
邵母惊惶的怒喊声。一点一点远去。邵天迟靠着墙的身体。也一点一点的滑落下去。清俊的容颜。全是死灰一般的黯然……
小杉。小杉。小杉。小杉……
重复无数遍的呢喃。伴随着他眼角汩汩而淌的热泪。颗颗滴落在掌心。掬起一捧。他模糊的视线中。再看不到那个清丽娇俏的女子……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加更。加月票更。加打赏更。总之海更?亲们都不要潜水哦。让我知道这个寂寞的周六。还有你们在陪我孤单的码字。。
231章又被退了。我哭死。。亲们。等修改后审核通过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浓浓的夜色中,几盏孤灯薄影,在地面上投下一个个昏暗的倒影,广阔的城市里,周遭寂静无声。天际无月,稀疏的几颗星子,仿佛也要隐进云层里去。
突而,天地间,似有乌鸦的啼叫,一声声嘶哑的响起,冲破了寂寥的夜,惊扰了这无边无际的安宁?
她提着衣摆,跌跌撞撞的走在毫无人烟的街道上,惊惶的边走边向四周张望,满心的害怕、无措、慌乱,孤独,好似心口处还蔓延着一股隐隐的疼痛,在一下一下的撕扯着她的心,令她仿佛在一步步的坠入无边地狱……
整条街上,整个视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她想叫人,想大声的说话,以此来驱散她的恐惧,可是她张不开嘴,努力了好半响,终于张开了,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她彻底的怕了,眼泪涌出,在模糊了视线的時候,她抬手去抹眼角,却赫然发现,她流出的不是泪水,而是血水,有几滴顺颊流入口中,她感官极清晰的尝到了腥味儿……
踉跄中,她踩到了裙角,用力的摔在了地上,她哭的乱七八糟,嘴里喊不出,只有在心里一遍遍的呼喊着……
天迟,天迟你在哪里?
天迟,桐桐,你们在哪里?
明禹哥,舒颜,你们在哪里?被还后来。
斯恒……
斯恒你在哪里?
倒在血泊中的蓝斯恒,一旦跳入脑海,便挥之不去,她的某根神经仿佛被戳到,整个人都激动疯狂起来,吃力的从地上爬起,她撒开脚丫子朝着未知的前方狂奔,彻底的融入那无尽的黑暗中……
脚上的鞋跑掉了,她裸足不停,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她要找斯恒,要找到那个舍身救她的男子……
斯恒……
斯恒你在哪里?
找不到人,仿佛这个世界已到末日,除了她,再无一人,她不幸再次绊倒,手覆在肚子上,突然又吓了一跳,她的宝宝呢?宝宝和斯恒都不见了?
她急坏了,眼中的血水还在不断的淌下,好像这些血水是来自她的身体,随着一股股的流出,她的生命也在一点点的流逝,最终无力的瘫在了地上,像是溺水的人,渴望活着似的,张大嘴巴,用力的吸气……
天际的星子,突然有一颗陨落了,似流星雨,划过刹那间的美丽后,渐渐消失不见,没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中……
她仰望着那些剩下的星子,终于低弱的发出了声音,“我……也要死了么……”
“小杉?”
“小杉你不会死的,小杉,你醒醒,小杉……”
耳畔,有嘶哑的呼唤声,一波比一波急切的响起,洛杉吃力的撑着眼皮,却终是没能睁开眼帘,看一眼她以为将要离开的世界……
……
充满消毒水味道的VIP病房里,夹杂着玫瑰花的香,1314朵红玫瑰,将整个病房都装饰成了耀眼的红。
曾经最讨厌的红色玫瑰,此時在他眼中,却是那般的漂亮。因为这带刺儿的花儿,象征的是爱情。
疲惫的身体支撑不住的半趴在了床头,握着心爱女人的手也无力的松开了一分,邵天迟缓缓闭上了眼睛,可不过半分钟,又突然惊醒,惊惶的抬眸,看向那依然昏迷不醒的女人。
“小杉,你醒来吧,医生说,麻醉散了,你应该就会醒的,可是两天两夜了,你的意志力呢?你思想上就不愿醒过来,是不是?小杉,你还有我,还有我啊,小杉你别不要我……”
“小杉……”
“小杉,桐桐是你女儿啊,你哪怕不想看见我,也不能丢下女儿吧,我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把桐桐接过来给你好不好?12月20日,桐桐的生日,我答应陪你,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答应你,小杉……”
“小杉,我撑不住了,在我睡着以前,让我看上你一眼,好不好?小杉……”
细碎的呢喃,饱含悲苦,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过似的,发出的声音干哑艰涩,好似要破裂开来……
梦魇中的洛杉,耳边一遍遍的回响着那个遥远的声音,呼唤出的她的名字,是那么的动情,不,那话语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都深情无比,令她身体里残存的血液,又以血泪的方式从眼角滑落……
不,她不能就这么死掉,她要活着,活着……
坚强的意志注入脑中心中,她开始感觉到身体很疼,感觉自己在做着许许多多光怪陆离的梦,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突然出现了模糊的人影,好似是她熟悉的人,好似又很陌生,他们在呼唤她,很是亲昵温柔的唤她,她朝他们焦急的招手,可他们又陡然全部消失不见了……
她绝望的大哭,徒劳的想要爬起来去追,可全身都的,提不起半分力气,小腹处的疼痛,反而越来越清晰,她忍不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好疼……”
“小杉……”
邵天迟一刹那间,以为是他过度疲劳导致幻听了,喃喃轻唤着,墨眸瞬也不瞬的凝望着那张苍白的小脸,不敢有半秒钟的移开。
“疼……”
直到,又一声的呻吟,伴随着那两道秀眉的拧起,邵天迟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将洛杉的手牢牢握紧,颤抖着薄唇,大声唤她,“小杉?”
洛杉猛然清醒,残存的意识,令她倏地睁开了眼,病房里的灯光不是很亮,微有些昏暗,她恍惚的转动着眼珠,将眸光定格在了声音来源方向。
“小杉……小杉你醒了,太好了,小杉你听见我说话了吧,终于醒了,终于醒过来了?”邵天迟激动的语无伦次,一倾身,将她的身体紧紧抱住,眼角的热泪,不受控制的滚落在洁白的被单上。
洛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全身无力的说不出来,但男人身体好重,压的她喘不上气,她想要动一动身体,可是稍稍一动,身底下就疼的令她倒抽冷气,“好疼……”
如蚊蚁般虚弱的呼痛声,令邵天迟激动中,豁然想起了什么,匆忙起身,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病人醒了?”
简短的四个字发出,很快便有医生急步而来,跟随医生一道进来的,还有好多人,使得宽敞的病房,一下子就拥挤不堪。
洛杉迷楞的望着这些满脸都写着担忧的人,脑子里空空的,一時连疼痛都忘了,眸子毫无波动,表情毫无变化。
邵天迟让出道,医生上前,给她做了一番初步的检查,然后才说道:“醒了就是万幸,好好休息,现在邵太太身体很虚弱,不要轻易下床,留院观察至少得72小時才能出院。”
“嗯。”邵天迟点了点头,粗略的应了一声。
待医生离开,进来的一干人立刻都围在了病床的四周,有邵家兄妹、上官爵、裴泽铭,还有乔母。
乔母扑到床头,禁不住老泪纵横,“小杉……小杉你吓死妈了,妈真是快急死了,真怕你就这么……就这么丢下妈走了……”
邵天琪红着眼睛,涩声哽咽道:“大嫂,你别难过,其它的都别多想,养好身体最重要……”
这劝慰的话,听在洛杉耳中,却是如遭雷击,她听出了那弦外之音……
尤其是看到邵天琪凸显的肚子后,她猛然瞠目,遂吃力的抬起手,覆在了被子下面的肚子上,那瘪下去的腹部,令她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无法用理智来冷静的激动?
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的手拿出来,牢牢的攥进掌心,她机械的扭过头去,这才看清了那只手的主人,仿佛一夕之间,他苍老了十多岁,俊颜灰白,眼窝深陷,眼中的红血丝,多而且密,平日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不堪,下巴的胡渣,扎的她眼疼,心疼……ZSVh。
“小杉……”他嘶哑出声,凝着她的墨眸中,隐约还有未干的泪痕,满目凉薄与隐忍,“小杉,我们还可以再生的,只要你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你胡说?”
洛杉忽而大吼出声,突来的力气,使得她挣开了邵天迟的手,她不顾手臂正扎着针打着点滴,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此時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去找医生,让医生告诉她,她的孩子还在,她的宝宝很好很安全的在她肚子里生长……
“小杉?”
邵天迟惊慌的按住她的双肩,邵天俊站在床尾,也急忙按住了她的双腿,洛杉动弹不得,又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颓废的仰面倒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我的孩子……流掉了,是不是?”
她恸哭而问,可没有人忍心回答她,几个男人全都偏过了脸,暗红着眼眶,邵天琪和乔母掩面而哭,邵天迟高大的身躯,在不停的抖动,悲伤的不能自己……
洛杉沉浸在黑暗里,强迫自己接受着这个残忍的事实,可她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接受,一点儿都不想……
她明白,在这一场九死一生的车祸浩劫中,她保住了命,却失去了什么……
她明白,她的宝宝,在这一场恩怨情仇中,变成了牺牲品……
原来,那个梦并不是梦,自她身体中一分分流逝的,不是她的血液,而是她的孩子,是孩子的生命在流逝,与她母体分离,那颗陨落的星子,是童话里说的,人间死去一个人,天上的星星就会掉落一颗,而天堂里却会多一个天使……
她的孩子,已经成为天使了么?还未曾谋面,就真的已经永别了么?
有滚烫的东西大片大片的滴落在腕间,她知道,那是宝宝爸爸的泪水,她不想睁开眼睛,谁也不想看到,她好累,好累……
体内的某一处,似乎随着这个残忍的事实而被掏空了,无尽的疼痛在折磨着她,疼的她全身渗汗,尤其是心脏那里,有种被锋利的刀子割裂般的疼,而五脏六腑,四肢百胲,也无一不是被凌迟的痛楚……
洛杉将脸侧贴在了枕头上,湿哒哒的枕头,冰凉无比,那凉意渗透进脸庞,她的心,也跟着冰冷无温,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保住她与他生命爱情的延续,她拼命努力了那么久,忍受了所有该与不该的委屈,承受着所有的谩骂逼迫,她苟延残喘的活着,不惜逃到花莲,不惜利用季明禹,不惜布了骗局进警局,不惜孤孤单单一个人……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她的孩子能够平安的生下来,都已经坚持了四个多月了,她甚至都给宝宝取好了名字,可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不肯给她一个孩子……
没有人能够明白,这个孩子对于她的意义,是何等的重要……
以后无论再生几个孩子,都没有一个孩子能够取代这个孩子在她心里的地位……
还记得那一日,她很认真的扬着笑容在纸上写下两个名字,如果生男孩儿,就叫念梧,如果生女孩儿,就叫念馨。
思桐,念梧,合起来就是,永远思念那年法国梧桐树下他的求婚……
而念馨,是单独的意义,怀念那一束康乃馨,那是她这半辈子,收到的他唯一送给她的一束花……
其实,再漂亮的玫瑰花,都比不上那一束康乃馨,因为那是他的第一次示爱,第一次总能在人的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仿佛后来再无数次同样的行为,都无法替代……
“小杉,别哭,我还在你身边,你还有我,有你的女儿桐桐……”邵天迟嗓音低哑的开口,指腹温柔的抹着她眼角狂涌而出的泪水,想安慰让她别伤心,一开口,他却更痛的伤了心,而说再多的话,亦无法抹平她心里的伤痛,还有他的。
洛杉泪流满面的睁开眼,瑟瑟发抖着哭喊,“都走,都不要看我,你们全部走,我谁也不想看见……”
邵天霖蠕动着唇,轻溢出两个字,“大嫂……”
“不要叫我大嫂,我不是你们的大嫂?你们都给我走开,我再也不要跟你们姓邵的有任何关系?”洛杉失心疯的嘶喊,大力的挣扎拍打着禁锢她的邵天迟,泪如雨下中,她满腔的噬骨恨意,彻底爆.发,“叫许美芬来,叫她来啊?她不杀了我,我就一定杀了她?她赔我孩子,赔我的孩子,我要杀了她,让她一命抵一命?”
“小杉,小杉你别激动,小杉……”
邵天迟有些按压不住,又不敢用蛮力怕伤着她,听着她的疯喊,他痛苦的每一根神经都似要爆裂开来?
“天琪阿爵,你们都先出去,快?”
急躁中,他只好扭头喊向那几个惊呆了的人,他们一旦回神,便忙转身朝外走,只怕过度的刺激到洛杉,而邵母的所作所为,亦令他们寒了心。
那天的保安,已将车祸前后发生的事情,作了详细报告,酿成这一切一切的悲剧,如果不是邵母做的太过份,又怎么会导致洛杉流产,蓝斯恒生死不明?
而如果洛杉不是心存良善,在危急時刻,喊小宋救了邵母一命,她也不会……
无论洛杉和邵天迟是什么关系,无论她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无论这个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邵母都不应该擅作主张,这个决定权,应该在孩子的父亲邵天迟手中,不是么?
是不是兄妹,可以通过医疗手段做鉴定啊,何必要这么盲目的怀疑相信?
门被关上了,洛杉高涨的恨意,依然无法降下来,邵天迟抱着她的上半身,同她一起哭,“小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但是保重好你的身体好不好?失去宝宝,我跟你一样心痛,我不止心痛孩子,还心痛你,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就连你一起失去了……小杉,你放心,我不会偏心的,不会让我们的孩子白白失去的……”
“啊——”
洛杉声嘶力竭的破声大吼了一声,眼前一黑,再度昏厥过去……
“小杉?小杉——”
邵天迟凌乱的嘶喊着,快速按下了床头呼叫铃……
病房里,又陷入了一团混乱中……
……
洛杉再次苏醒,是由于听到了嘈杂声,睁开眼,病房中没有一个人,透过双开门的玻璃窗,隐约看到门外有很多人,那些乱七八遭的声音,就是从那些人口中发出的。
此時,晨曦的光透进来,房中尽是暖意。
洛杉不知自己又昏迷了多久,也不知现在距离她出事那天过了多久,她迷楞的望着那两扇紧闭的门,听着那些声音入耳……
“让开,我要见乔洛杉,我儿子不能替她白白半死不活?”蓝夫人尖锐的吼骂着,浮肿的眼睛,显然是哭了太多,表情扭曲,一副欲杀了她口中之人的狰狞模样。
两相对峙,病房门外,一排十个邵氏黑衣保安,堵的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蓝夫人、蓝耀清、蓝欣等一干蓝家人咄咄在前,身后亦是蓝耀清的七八名贴身保镖,人人脸上都是一副算帐的表情?
邵天俊立在中间,怒声质问,“蓝斯恒相救我大嫂,是他自愿的,又不是我大嫂要求他的,你们凭什么找我大嫂算帐?”
“乔洛杉那个贱人,她勾引欣欣男朋友,又迷惑我儿子,她……唔……”
蓝夫人谩骂的话,还未说完,喉咙就被人掐住,震的她瞠目大惊,只听那只鹰爪的主人,冷冽无温的眸,逼视着她,肃寒杀气尽涌,吐出的话语,更是阴森,“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我拧断你的脖子?”
蓝夫人恐惧的瞪大了眼珠……
“邵天迟,放开她?”
蓝耀清急声叱止,蓝氏保镖伺机而动,邵天迟另一只大掌一挥,邵氏保安立马将他们团团围住,双方完全一场欲.火拼的架势?
邵天迟冷寒着眸,捏着蓝夫人喉咙的大掌,又紧了一分,“蓝总,今天决定要打斗么?只要蓝总点头,我邵天迟就陪你们玩?”
“邵天迟,你想闹出人命么?快放开我大嫂?”蓝耀清眼见着蓝夫人因呼吸不畅,而憋红了脸,不由得拔高了音量。
邵天迟鹰隼般的眸,利如刀刃,“蓝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蓝斯恒对我太太的救命之恩,我邵天迟铭记于心,但如果因此,你们把气撒在我太太身上,抱歉,恕我邵天迟不客气?”
语毕,他把眸光盯在蓝夫人脸上,一字一顿,“蓝夫人,你记住四个字,好自为之?如果让我再听到一句你对我太太不尊重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该怎么写?”
“你……”蓝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又惧怕于那双满含杀气的眸子,最终闭了嘴。
邵天迟冷笑着松手,“都给我滚?”
蓝欣从没见过邵天迟这么凶狠的眼神,她不禁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蓝耀清见状,也只好咬牙带人离开,公共场所,要是两方真斗起来,警方立即就会介入,那就比较麻烦了?
蓝夫人不甘心的回头望了几次,蓝欣拉着她快步走,连头都不敢回。
洛杉躺在床上,呆呆的听着那些脚步声越走越远,思绪也慢慢倒回在她出事的那一天……
养父乔应安跳楼,邵天迟上了楼顶,邵母打电话叫她去茶餐厅,她在门外偷听到了邵母和蓝夫人的谈话,然后她走了进去,邵母戳着她的额头骂她下贱,命令她,她呸了邵母一口唾沫走人,邵母暴怒的追赶她,打伤了保安,追到马路中央,抱着她的小宋被邵母打中,她被跌落在马路上,然后邵母差点儿被车撞,她喊了人,小宋丢下她去救邵母,然后有车撞向了她……
后来呢?后来怎样了?
对,她被人抛了出去,躲过了疯狂而来的车子,可是那个救她的人,却倒在了血泊里,那个人是斯恒,是亲昵的唤她杉杉的斯恒……
她身下出血了,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等醒来在医院的这间病房,才知道她流产了,而此時,她听到蓝夫人说,斯恒半死不活……
……………………………………………………………………………………………………<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PS:今天第一更六千?还有更新?
231章又被退了,我哭死。。亲们,等修改后审核通过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进来時?洛杉还陷在遥远的回忆中?神情木讷?眼神空洞?连他走到她跟前?都没有反应?呆滞的如同没有生机的木偶娃娃。
“小杉?你醒了。”邵天迟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跟她说话?“肚子饿了吧?李妈一早就送来了营养粥?我给你端来好么?”
洛杉不动不说话?仍然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眸中的焦距?不知落在哪里?连余光都不曾停留在身边的男人脸上。
邵天迟心痛如绞?握了握她冰凉的手?将床头升起来?然后起身去微波炉里端粥。
“小杉?乖?张嘴。”邵天迟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柔声轻哄。
洛杉一动不动?邵天迟不禁急了?“小杉?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就靠输营养液不行啊?这碗鸡肉粥很补的?你多少吃一点儿?好不好?”
“不想吃。”洛杉终于低低的回答了他三个字?只是目光依旧不看他。
邵天迟将粥碗搁下?大手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哑声道:“小杉?你这样子?是在剜我的心?你知道么?我守了你三天两夜了?就为等你醒来?能亲手喂你喝粥?你心里不好受?我跟你一样的不好受?甚至比你还痛?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可是我不能倒下?我失掉了骨肉?我还有你?你是我的责任?我要照顾你康复出院的?你现在不吃饭?是想让我痛苦死么?”
“可是我真的不想吃?我什么东西也吃不下……”洛杉忽的哭出声?凶猛的泪水?止都止不住。ZSVh。
“小杉?”邵天迟心下疼痛的厉害?抱住她孱弱的双肩?哽声低喃?“为了我?为了桐桐?你要好起来?知道么?就是不想吃?也要勉强的吃一点?我们就吃半碗?好么?”
洛杉推搡着他?全身无力?“天迟?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你三天没休息了吧?你去休息?别管我……”
“胡说?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你是我深爱的女人?是我太太?你忘了么?”邵天迟严厉了声音?瞳孔中的红血丝?比之前更多更密?身心俱疲的他?也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洛杉哭声不止?情绪无法控制的激动?“我不是?天迟我不是你太太?你妈说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走开?不要碰我……”
闻言?邵天迟怒火中烧?“胡说?小杉你不要听我妈胡说?她是疯了才会说出那种话?我们怎么可能是兄妹?我马上找医生验DNA?”
“天迟?不管是不是?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让你走?你走开好不好?我不想再爱你了?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
洛杉哭倒在邵天迟怀里?双拳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为什么?为什么爱你就是这么难的一件事?为什么老天都不眷顾我们……”
“小杉……”
“天迟?一定是老天在惩罚我们?所以才让我们失去了宝宝?是不是?连老天爷都不想让我们在一起?我认命了?我真的不想再爱你了?我现在好恨好恨?恨不得将你妈千刀万剐?所以我们不能再在一起?我敢保证?只要我见到你妈?我一定会想杀了她的?我没有说气话?是真的?都是真的?我的宝宝死了?斯恒也要死了?都是因为她?都是她害的……你也走?不然我连你一起恨了……”
邵天迟拥紧怀中的女人?无声泪流……<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继续哭?“天迟?我求你了?你离开我好不好?我受不起你的爱?我们之间完了?走到尽头了你知不知道……斯恒?可怜的斯恒?我要去找斯恒……”
“小杉……”邵天迟深深的吸气?拥抱着她的十指不断的收拢?他极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话来?“你听话吃完这碗粥?我就走?好么?蓝斯恒的伤势?我刚进来之前跟他的主治医生打听过了?五脏脑部都没有大碍?主要严重的是双腿?现在人已经醒了?医院正在做转院准备工作?蓝家要将他转到美国治疗?美国医疗条件发达?一定能治好他的腿?你不要太担心。”
此時此刻?他只能违心说一些哄她的话?将蓝斯恒的伤情无限扩小?以免她太过激动?连自己也保重不了。
洛杉闻听?立刻扬起了脸?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吗?他会不会瘫痪?蓝夫人说的半死不活?吓坏我了?我真怕斯恒……那我就是自杀谢罪也无法弥补他……”
“不会?怎么会瘫痪呢?就是双腿骨折了?休养个一年半载就又会活蹦乱跳了。”邵天迟扯唇?眼中划过一抹不自然。
听说蓝斯恒那天是开车送蓝夫人到T市会见老朋友的?他送下了母亲?就离开了茶餐厅?可是不多久就回来?却刚巧碰到洛杉危险?他大叫一声的同時?直接就冲过去抱起洛杉丢了出去?然后他便没来得及躲开?被那辆商务车撞飞了……
蓝斯恒的以身无畏相救?是邵天迟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也令他深深的震憾了?一直以来?他都将蓝斯恒视为花花少爷那一类型?对洛杉不过是三分钟热度?却不曾想?竟也会爱得这么深……
现今的社会?不是古代侠义为先的社会?遇到危险時?哪怕是自己的亲人?都不可能会百分百的舍身相救?何况是一个单恋的爱慕者?可缘份的事情就是这么巧?这世上还真有用生命诠释爱情的人……
他可以捅自己一刀?为洛杉付出生命?季明禹可以爱她到无悔无怨?蓝斯恒竟也能做到如此?不惜搭上自己一条命……
有这样两个情敌?他感觉压力很大很大?可也要感谢他们对洛杉的付出?否则此刻?他很可能抱着的就是洛杉冰冷的尸体?一尸两命?
“真的吗?天迟你没有骗我吗?”洛杉半信半疑?期许的眸光?迷蒙不清的紧紧锁着邵天迟。
邵天迟挤出一抹悲苦的笑?柔了嗓音?“没有?所以你先喝粥?一切都等你身体好起来再说?好么?”
“我爸呢?你妈呢?你先告诉我他们在哪儿?我爸究竟有没有从楼上跳下去?”洛杉蓦地又想到这两个人?急急的问道。
“他们都在公安局。”邵天迟简单的解释道?“你爸没跳下去?听说你出事了?自己就软了。”
早知如此?那天应该直接将洛杉藏起来?哄骗乔应安就可以了?如果時间可以重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悲剧了?
洛杉陷入了沉默?许久不动不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邵天迟探了探粥碗?还温热着?便又哄她?“小杉?先喝粥?只有把你自己的身体养好?才能有力气去看望蓝斯恒?你说对不对?”
“天迟……”洛杉凝眸看他?几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她听见自己说?“我喝完粥?你就走?再不要来看我?答应么?”
邵天迟一惊?“小杉?你……”
洛杉摇头打断他?“我没有开玩笑?天迟你根本不会懂我现在的心境?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算是了解了……如果你不想我神经失常疯掉的话?就离开我?远远的离开我……”
邵天迟久久的凝视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口不对心?可是没有?她眼中是坚定?是绝望?是灰暗……
“好?你喝了粥?我就离开。”邵天迟最终缓缓开口?说完起身?端起粥碗走到微波炉前?重新加热。
或许?他真的应该暂時放开她的手?给她時间来疗伤?让她自己活过来?破茧重生。
一碗粥?他体贴入微的亲手喂她一口一口的喝下?直到碗底见光?才搁下碗?拿起纸巾?温柔的擦拭干净她嘴角的粥渍?然后?他俯身?在她唇瓣上映下轻轻一吻?凝着她的水眸?他说?“小杉?你得让我走的安心才好?不要任姓?要听医生的话?要配合治疗?要好好吃饭?不能再哭了?听乔阿姨说?流产跟坐月子一样?哭多了眼睛会受伤的。这些?你能答应我么?”
洛杉低下了头?双手捂住整个脸庞?她胡乱的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死看時来。什么是生不如死?就说的是现在的她……
活着?真不如死了的痛快?
可是她不能死?哪怕她不为任何人?也得为了她的女儿桐桐?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邵天迟起身?一步步朝外迈去?在她看不到的背后?他重瞳亦早已湿润……
门开了?又阖上。
洛杉扑进了被中?把自己蜷缩了起来。
门外?邵天迟朝等候的众人说道:“乔阿姨?烦你留下来照顾小杉?陪她说话解闷?多多开导她?天俊?你请两个顶好的护工来?不要让乔阿姨累着?阿爵把天琪带回上官家暂住吧?我家现在乱成这样?不利于天琪的居住?以免影响到她的情绪。”
“好。”被点到的几人纷纷点头。
邵天迟扭头看过去?“泽铭?你先回B市或者台北吧?我这里你也帮不上什么忙?等需要你的時候?我再找你。”
“好。”裴泽铭点头?神色凝重。
邵天迟眸光最后落在那一排肃穆的保安脸上?狠戾道:“你们给我守好了?不许放蓝家任何人进去?有情况第一時间报给我?”
PS:今天第二更?还有更新?
231章又被退了?我哭死。。亲们?等修改后审核通过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走出医院時,竟然变天了。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刺骨的疼。
他将大衣拢了拢,弯身坐进司机已打开车门的车子里。
“去莲花小区。”
“好的,总裁。”
小刘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看过去,只见邵天迟已疲惫的仰靠在椅背上,紧闭了双眸,听呼吸长短,竟已像是睡着了。
小刘喟叹不已,三天两夜没阖过眼,就是铁人也会倒下的。
四十分钟后,车子在莲花小区楼下熄火,小刘扭过身,轻声唤道:“总裁,到家了。”
邵天迟一个激灵醒过来,张嘴便问,“是太太出事了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总裁,没有,是到家了。”小刘心里立刻难受起来,闷闷的疼。
“哦。你在这儿先等着。”邵天迟抹了把额上的细汗,解开安全带下车,疲惫无力的走进楼门洞。
回到家,李妈等人正在打扫房间和炖汤着,见到他回来,都关切的迎上来,“先生,太太好些了么?”
“醒过来了,早上的粥喝掉了。李妈,你们中午多做几份不同的营养餐,流产后的女人吃什么最补身体,你们比我清楚,所以不必做什么都来问我,你们决定就好,需要什么食材,就打电话让食材门市送上来,如果燕窝这种大补的东西太太能吃的话,就做给她。”
“好的。”
雪保看那。“变天了,张嫂,你收拾几件太太的厚衣服送到楼下交给小刘,让他送去医院。”
“好的先生。”
交待完佣人,邵天迟便撑着疲惫到极限的身体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后,总算能舒服一点,瞧了瞧镜中的自己,真是活了三十二年来,头一回这么邋遢,他刮了胡子,换了居家服出来,佣人把早餐端上餐桌,“先生,您快吃吧,吃饱了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都累成这样了。”
邵天迟点点头,在餐桌前坐下,其实他也不想吃,毫无胃口,但洛杉可以闹,可以任姓,他却不能,哪怕食之无味,他也得努力的吃下去。VEwR。
他肩上,还担负着太多的责任,他还要做她的依靠,谁都能倒下做个弱者,他却不能,他必须强硬的站立着,做幕后的那一颗参天大树。
……
医院。
乔母陪在病床前,当着洛杉的面强颜欢笑,背过她便直抹眼泪,洛杉身体太虚弱,母女二人说了会儿话,便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窗外飘飘扬扬的雪花,将整个城市都装裹成了一片银白色,纯净,不染尘埃。
她痴痴的看着,当一叶红梅从雪中伸出枝丫,映入眼帘時,她不由得将被单攥的很紧很紧。那片被洁白雪花衬的鲜艳的红色,令她眼前似乎浮现出更多刺目的红来,那是血色的红……
“妈,我想要一个雪球。”她轻轻的开口,很是期许的望着乔母。
乔母楞了楞,扭头朝窗户看了眼,然后点头,“好,你等着,妈去外面捏一个雪球给你,但是只准看,不准摸,你不能受凉。”
洛杉挤出一抹笑,“谢谢妈。”
乔母开门离去,洛杉侧头,看着她手背上还挂着的点滴,目光恍惚了几秒后,毅然拔掉了针头,撑着虚弱的身子挪下床,扶着墙壁,往门口艰难的移动。
身下好疼,好难受,头也晕的很,可她顾不了这么多,当她拧开门锁時,外面守着的保安都被她吓到,“太太,您不能下床啊,您需要什么就吩咐我们?”
洛杉微喘着气,苍白着面颊,低低的说道:“扶我去找蓝少,那个救了我命的蓝家大少爷蓝斯恒?”
“什么?不行的太太,蓝家现在要找您算帐,您千万不能去?”保安立马否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洛杉眉眼一沉,提着力气喝道:“谁敢阻止我,就不要叫我太太?”
“太太……”一干保安无措的看着她,却堵在门上不敢让步。
“都不听是吧?好,给我接你们邵总电话,我让他开除你们?”洛杉不想威胁人,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理泼妇,可是她等不得,她只怕再不去看一眼蓝斯恒,那个曾经漂亮的如妖孽般的男子,就离开了这里,再也让她看不到……
保安急的不行,“太太,邵总有吩咐,我们也不敢违背邵总的意思啊?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太太求您别为难我们,好么?”
“不让是吧?那就有胆儿拦我,我现在一碰就倒,你们敢让我摔倒,就试试看?”
洛杉扯出抹冷笑,一步一步的.逼近,保安吓的一步步后退,只展开双臂,却不敢硬拦,有人已飞速拨出了电话。
邵天迟在睡梦中被惊醒,看到陌生电话,俊眉敛了敛才接起,“喂?”
“总裁不好了,太太非要去找蓝少,我们不敢拦啊?”
保安的声音传进话筒,邵天迟的睡意立刻全无,他沉着声,“把手机给太太。”
保安急忙把手机贴到洛杉耳朵上,“太太,总裁让您接电话。”
“小杉,你输液输完了么?你现在在床上还是在地上?”
邵天迟急切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洛杉止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从眼尾滑落下去,她平静的开口,“邵天迟,我说过了,不许你再管我,你要反悔么?叫你的人走开?”
“小杉,这个時间,你的点滴肯定还没完,你别胡闹?”邵天迟边说边掀了被子下床,拾起外套仓促的往身上套,嘴里说着,“你先回床上,我马上到医院,你要见蓝斯恒,我带你去。”
“我不要你管,你听到了没有?”洛杉忍不住用最大限度音量的吼他,“你睡你的觉行不行?你不要再管我了,行不行?天迟我求求你,我不想再跟你们姓邵的有任何关系,你成全我,好么?算我求你了……”
“小杉,你也答应了我,你不任姓,不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你怎么先反悔了?”邵天迟焦躁的趿上拖鞋,打开卧室门,就往客厅走去,从鞋柜上抓了车钥匙,换了鞋,便匆匆出门。
洛杉终究是出不去,哪怕她贴在了保安的人墙上,他们也不退让,而邵天迟在那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语气是那么的温柔,话语是那么的合情合理,让她连发脾气都觉得是在无理取闹……
这个男人,完全在迁就她,她是爱他的,是真的爱呀,理智上一点儿也不想见到他的,她是被殇透了,下定决心要跟他了断的,真的,是真的……
乔母捏着雪球回来,见到这一幕,惊的将雪球一扔,过来抱住洛杉的身体,将她往回拉,“小杉你做什么?你还在输液呀?你不能下地的,你要急死妈么?听话,快回去,快点回去?”
洛杉软绵的身体,直直坠落,“妈,我想看看斯恒,我要去找斯恒……”
“妈,姐?”
一声惊诧的呼唤,竟然是乔洛冰赶来了,听到来人叫里面的人,保安吃惊之下还是拦住,“先生,你找谁?”
“洛冰?”乔母扭头,眼中盛满了欢喜,“这是小杉弟弟,快让他进来。”
保安让开道,客气的说了声,“乔先生,请进。”
乔洛冰从外面赶来,身上全是雪花,忙抖了抖雪花后,顾不得震惊于这么多的保安把守,匆忙进来,帮着乔母托抱住洛杉,凭乔母一人,自然拉不动洛杉,他索姓将洛杉直接打横抱起,快步进了病房,安放在了床上,瞧到输了半瓶的点滴,脸色一变,按了床头呼叫铃。
护士飞快赶来,见到这种情况,责备不敢有,只能急忙重新给洛杉扎.针挂点滴,等所有都忙碌完毕,乔母已经虚瘫了,坐在椅子上直喘气,脸色很白很白,像是受了一场巨大的惊吓。
“姐,你好好休养,不要让我和妈担心你,好么?咱们这个家……爸爸出事,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乔洛冰坐在床前,握住洛杉的另一只手,声音哽咽。
洛杉瞅着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洛冰,你怎么会来?你全知道了么?”
“我看到T市地方台新闻了,然后我打电话到爸爸单位询问,才知道那真的是爸爸,他入狱,又逃狱跳楼……”乔洛冰忍不住也掉了泪,握着洛杉的手紧了几分,“怪不得我这一段時间都联系不到爸爸,妈总说爸爸是出差去了,原来……这还是我没办法之下,把电话打给了裴少,他才告诉我,你们在医院。姐,你这是怎么了?”
洛杉想笑着安慰弟弟,不想一张嘴却哭出了声,“洛冰,姐没事,没事……只是流产了,你的小外甥没有了……”
乔洛冰完全茫然震惊了,“什么?姐你流产?谁的孩子,你什么時候怀孕的?”
不待洛杉回答,病房门开了,一道匆匆的步履声从门外传进来……
PS:今天第三更?还有更新?(通知:上章240章,是为月票409张加更的,标题忘记写了,我做了修改,周一才能显示,在此补个说明?)
231章又被退了,我哭死。。亲们,等修改后审核通过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杉?”
随着那道匆匆步履声,还响起一道低沉焦急的呼唤,房中的三人闻声看过去,来人却也在瞬间滞下了步子……
邵天迟墨眸中的惊诧久久不散,对于洛杉床前多了一个陌生男人,且还握着洛杉手的男人,他第一个反应不是怒,而是惊,惊的他停下来细细打量那个年轻的男子,似乎有些熟悉……
“邵天迟?”
乔洛冰在惊怔了半分钟后,猛然反应过来此人是谁,继而立马就联想到了许多,大吼一声的同時,一松洛杉,箭步便冲了过来,年轻气盛的他,行动比嘴巴还快,一拳就砸向了邵天迟的脸?
“洛冰?”
“洛冰?”
洛杉和乔母两人一前一后惊喊出声,邵天迟习武多年,凭着敏锐的反应,本随意就能避开,但听到两个女人的喊话后,重瞳一凛,非但没去躲避,反而将脸迎了上去,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拳?
“天迟——”
洛杉抖动着嘴唇,眼中全是震惊,她不相信以邵天迟的功夫,会被洛冰真的打中?
乔洛冰毕竟文弱,发狠的一拳,冲击力也并没有多大,还不至于令邵天迟倒下,他只是退了两步,就稳下了身体,手背覆上被打的左脸,疼痛令他皱起了俊眉,
下一刻,门“哗”的开了,保安听到声音不对,一涌而入,见到邵天迟被打的样子,不消说,将乔洛冰三下五除二就放倒在了地上,他们人多,速度快的只是个眨眼的功夫?
“洛冰?”洛杉晃了个神反应过来,忙又急唤着弟弟,并气怒道:“邵天迟,那是我弟弟洛冰?”
邵天迟用掌心揉着脸,沉着声,“放开他?”
“是,总裁?”保安齐应一声,将乔洛冰提了起来,为免乔洛冰再出手,保安自然是提着他的肩领不松开,
邵天迟使了个眼色,“放手,都出去,没事了,”
“是,总裁?”保安这才点头,放了乔洛冰,整齐有素的退了出去,<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乔洛冰气的脸色铁青,指着邵天迟开口就骂,“姓邵的,你又怎么欺负我姐了?你凭什么欺负她,你们离婚了,离婚是什么概念,你懂不懂?”
“洛冰,几年不见,竟然也长成大人了,我一時都没认出来,”邵天迟淡淡的扯唇,泰然自若的说话着,走到床边,在洛杉身前坐下,仔细观察着她的状况,话也紧接着转向了她,“你不听话的拔针头了,是么?”
洛杉瞪视着他,根本不想回答他的话,眼睛却瞅着他脸上很快散出来的於青,暗暗的咬紧了牙关,
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邵天迟不动声色的高兴起来,这个女人是打心底里爱他的,见他挨打,那心疼藏也藏不住,看来多施点苦肉计,多受几次疼痛,对挽回她很有帮助?
“邵天迟,你给我说清楚,不要以为我们家没人,我不会再让你欺负我姐的?”乔洛冰见他这副淡然的样子,不由怒上加怒,又一冲过来要扯开他,“你离我姐远点儿?不许你碰我姐?”
“洛冰,你干什么?这是你姐夫,你姐跟天迟要结婚了?”乔母吓的赶忙来拉乔洛冰,她自然不信邵母所说的什么乔国平不能生育,洛杉是邵仲雄女儿的狗屁话,从桐桐身上,她就很能证明这一点?
乔洛冰倏地住手,瞠目瞪眼道:“妈你说什么?谁认他当姐夫?他是什么狗屁姐夫,当年他是怎么赶我姐回家的?你忘了么?”
乔母哑然,一時不知该怎么解释,
邵天迟眉心紧蹙,对于这个“狗屁姐夫”的形容词,他很是不悦的开口,“你姐是狗屁么?”
一句反问,噎住了乔洛冰,他嘴张了半天,竟再没吐出一个字来,只是愤恨的瞪着邵天迟?
洛杉咬了咬牙,更不高兴的叱道:“你才是狗屁?”
面对小舅子的辱骂,邵天迟可以不甘的回驳,但面对他女人的指控,只能抽搐了下嘴角,没舍得惹怒她,算是默认,
“洛冰,说句公道话,你的工作,是你前任姐夫解决的,裴少是他好友,他拜托裴少的,”洛杉恢复了平静,擦了下眼角,迎上弟弟惊诧的眼神,她默了一瞬,继续道:“不过他不是你姐夫,我们不会结婚的,很多事情你不了解,我慢慢讲给你听,现在我还有别的重要事情需要做,”
语毕,扭头,面对邵天迟隐忍的沉痛墨眸,她故作冷淡的道:“我现在必须去看斯恒,哪怕你来到医院也无法阻止我?还有,请你说话算数,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小杉……”邵天迟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她,乔洛冰已按耐不住的问,“斯恒是谁?姐你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流产的?”
“别吵?”邵天迟忍不住沉声喝叱,“孩子是我的,不要让你姐情绪激动,知道么?她需要静养?”
乔洛冰被他久居上位者的威严的气势震慑到,不自觉的闭了嘴,
洛杉闷着头,心里又是翻江倒海般的疼痛难受,她可怜的孩子……
邵天迟见她的样子,便猜到她又为孩子难过了,于是马上转移她的注意力,“走,我带你去找蓝斯恒?”
“好,”洛杉吐出一个字,紧紧咬住了下唇,
邵天迟按响了床头呼叫铃,那边护士礼貌的声音响起后,他开口,“准备一个轮椅,推过来,”一句话吩咐完,便按断了铃,
护士长不敢怠慢,很快就推了医用轮椅过来,邵天迟将洛杉横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轮椅上,又拿了厚毯子盖在她身上,乔洛冰帮着举输液瓶,他推着她出门,缓慢的往外科重症室走去,
果然,跟邵天迟预料的一样,蓝家人守在监护室外面,将他们视为仇人般的拦下,尤其是看到轮椅上坐着的洛杉時,蓝夫人眼睛登時就,一扑上来就欲打人?
邵天迟挥臂一扬,挡下蓝夫人,怒道:“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蓝夫人,我只是想来看看斯恒,我想知道他怎样了,”洛杉弱弱的开口,眸光瞅向玻璃窗,可惜里面被窗帘全部堵上了,什么也看不清楚,
“你看他?我儿子不需要你这个女人看望?”蓝夫人歇斯底里的吼叫,那眼神似要生吞活剥了洛杉,“你满意了吧?小恒瘫在床上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乔洛杉你满意了吧?你赔我儿子,你赔我的儿子?乔洛杉,我饶不了你?”VEwR,
闻言,洛杉再次如遭雷击,脑中完全空白?
蓝夫人又哭又闹,整个人也崩溃了,“乔洛杉,你这个可耻的女人,你还我的儿子,你还我儿子……”
有医生和护士被惊动,匆匆赶来劝说安静,蓝夫人被蓝欣急忙扶进休息室去了,而在监护室正护理蓝斯恒的护士也跑了出来,扫视一圈人,怯怯的问道:“请问哪位是杉杉小姐?病人嘴里一直在呢喃着‘杉杉’两个字,情绪激动难以劝服,似是想要见他口中的人,”
“我是?”洛杉从恍惚中一个激灵回神,开口的那一刻,眼泪已决堤,
护士诧异的目光,在洛杉脸上停留了几秒钟,才点点头,“请跟我来,”
邵天迟抿了抿唇,朝护士说道:“请你推她进去,”
护士楞了一下,也没敢多问什么,从他手里接过轮椅,推着进去了监护室,乔洛冰举着输液瓶跟了进去,
邵天迟颓废的走去了吸烟区,从大衣口袋里翻出烟,烦燥的点燃一根,一下一下的吸着,本来都已差不多戒烟了,可这三天两夜,如果不是靠烟提神,他根本撑不下来的,就像此刻,只有用抽烟来抚平内心的波动,
蓝斯恒将会成为洛杉心底再也难以拔除的刺,他无法取代,只能亲手送她来见蓝斯恒,而他躲在别处,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他不吃醋,对于蓝斯恒,他现在只有感激和惋惜,
里开有那,年纪轻轻还没有结婚,事业刚刚起步,正是风华正茂的時候,却瘫在了床上,换作任何人都无法承受,哪怕是他,会宁愿直接死了,也不愿从此成为一个废人?
蓝斯恒的痛,他作为男人,能够感同身受,由此他心里承受的压力也更大,
“泽铭,告诉我你舅舅的电话,我想跟他咨询一下大腿与小腿、膝关节和踝关节粉碎姓骨折治愈的机率有多大,”拨了个电话给裴泽铭,邵天迟将烟蒂拧灭在垃圾箱,神色凝重到极致,
裴泽铭那边很快说了一个号码,邵天迟遂挂断,然后拨出新号,简单的开场白之后,他直奔主题,
“这个不好说,得看医疗条件、病人的意志力、恢复情况,还有复健情况等等,如果去美国治疗,病人足够富裕的话,可以试着请英伦先生出山,他是世界最著名的骨外科专家,是一个可以创造奇迹的医生?”裴泽铭舅舅在那端说道,
闻言,邵天迟墨眸一亮,立刻道:“资金不是问题,英伦先生怎么找,您是否相识,可以引荐么?”
PS:今天更新完毕?
231章又被退了,我哭死,,亲们,等修改后审核通过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重症监护室。
整个房间,入鼻的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很恶心,入目的全是一片白,很空静很寒凉。
洛杉感觉一阵冷意侵袭入骨,她身体情不自禁的抖颤起来,从而将身上盖的薄毯拽的极紧。
无法形容,她现在见到的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宽大的白色病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人,脸和头全被纱布裹缠着,几乎看不清容貌,从大腿根部开始,整条腿包括双脚都是手术用钢板固定后缠着白纱的样子,而手臂、胸部插着数不清的仪器、输液瓶,嘴鼻还戴着氧气罩,几乎让她认不出来那儿躺着的竟是她曾经极为熟悉的男人……
“不,这不是斯恒,不是他……护士小姐,你是不是带我走错地方了?”洛杉决堤的泪,汹涌而出,她摇着头,抬手捂住了唇。
护士弯下腰,在洛杉耳边轻声说道:“小姐,病人需要你的鼓励,你越哭的话,对病人的打击会越重,不利于他的病情。”
洛杉凌乱的点头,“我知道,我不哭,不哭……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斯恒,真的是斯恒么?”
“病人名叫蓝斯恒。”护士顿了顿,语气有些悲的回答她。
乔洛冰的专业虽然是内科,也一直在内科实习,但也不乏经常见到因车祸送来急诊的病人惨状,所以他见多了,此時也能镇定应对,只是心里满是疑云,想问问洛杉,但洛杉现在状况这么遭,只能忍住,满是同情的望着病床上的男人。
护士推着洛杉靠近病床,在蓝斯恒的身前停下。洛杉端详着眼前的男人,泪如雨下……
他双目闭阖,昏睡中依然紧蹙着眉,似是承受着身体四肢的痛苦。往日那般风华无限的妖孽男子,一夕之间,再也看不见……ZSVh。
“我刚出去找杉杉小姐時,蓝先生还清醒着,这几分钟的時间,竟然又昏睡了。”护士皱着眉,低低的叹道。
洛杉目不转睛的说,“让我就这样守着他,我想陪陪他,如果他再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护士没有阻止,虽然见惯了生离死别,可看起来这样情深的场景,却是很少见。她微微湿了眼睑。
洛杉缓缓伸出手,将蓝斯恒垂放在身侧的大手,轻轻的握住,与他十指相扣。
在这场车祸之前,相比较季明禹或者邵天迟,他是为她付出最少的人,也是第一个对她放手说成全的人,她和他的相处,很少很少,甚至数月不见面,却一通电话,就能自然的像天天见面的老朋友一样,可以在电话里聊得天南海北,嬉笑怒骂。他们真正的是,不做情人做朋友。
在她的认知里,他就是个花花公子,对她的感情可能深,但绝对不会有他嘴上说的那么深,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才会一直心心念念。
可是现在,她不由得思考,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得有多深刻的情意,才能有勇气毫不犹豫的冲出来救人……
她以为,他之于她,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到此時,才赫然发现,她是他的劫,他亦是她此后半生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斯恒……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让我欠你这么重的债,我可以拿什么来偿还你?
斯恒……
泪水湿了面庞,视线更是模糊,恍惚中,她似乎又看到那个踏着金色的碎光,朝她迈步而来的男子,他穿一条米白色的长裤,浅蓝色的格子衬衫开了上面两道扣子,有些狂野不羁的模样,尤其那弯唇而勾的笑,妖孽的绝代风华……
“杉杉……”
時什想人。有细碎的呢喃,从氧气罩中的干涩薄唇中溢出,声音极低,几乎听不清楚,那双闭阖的眸子在微微掀动,似在努力的想睁开眼。
“姐,他醒了?”乔洛冰惊喜出声。
护士忙近前查看,呼唤道:“蓝先生?蓝先生?”
洛杉自悲伤中回神,忙胡乱的抬袖抹去眼泪,将他的手牢牢攥紧,抖着唇瓣唤他,“斯恒,斯恒你能听到我说话么?我是杉杉啊?”
“杉杉……”
男人微弱的声音,比刚才那声大了几许,像是一把重锤轻轻砸下来,带着闷闷的疼,洛杉拼命点头,“我在,斯恒我在……”
护士难过的偏过了脸,乔洛冰也被这种悲伤感染了情绪,颇为复杂的眼神,落在洛杉脸上,他不了解,此刻躺在这里的男人跟姐姐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在同一家医院,可是有些情意,不用问,他也能感受得出来……
“杉杉,你在么……”蓝斯恒在无意识的呢喃声中,终于撑开了沉重的眼皮,迷离的眸光,似是穿透了无尽的黑暗,寻到了遥远的那一处光亮,双目深深锁住了他床前的女子,有那么近半分钟的時间,竟是怔忡的一动不动,像是傻了一般。
而洛杉除了落泪,竟也一个字吐不出来,不晓得这种情况下,她能说些什么,而说什么才能弥补他所承受的身体伤痛……
“杉杉,是你么?是……是不是你?”蓝斯恒说话费事,吃力的想大声,可是终究身不由已,他忍不住急的瞟向护士,抬着下巴暗示她把他嘴鼻上的氧气罩拿掉。
护士摇头,“蓝先生,这个绝对不行的,您手术过后还不到48小時,所有生命迹象都在观察中,开不得玩笑?”
洛杉听此,忙抽噎着说道:“斯恒,我离你再近些,我趴在你跟前听你说话,可以听到的。”说着,她就往前推动轮椅,护士帮了把手,允许她靠的再近些。
她的头趴过来時,发丝扫在了他眼睛上,软软的,痒痒的,他嘴角轻轻勾起了抹浅浅的弧度,他说,“杉杉,别为我哭,我已……已经成这样了,哭也……哭不好,我……我喜欢看你笑……笑的样子……”
“斯恒,对不起,对不起……”洛杉听的清楚,她千疮百孔的心,更加破碎成伤,“你干嘛要救我,你就不怕死么?现在你伤成这样子,你让我怎能心安?怎能笑得出来?蓝斯恒你这个混蛋……”
闻言,护士惊讶的扬眉,望着床上病人的目光里,立時多了几分别样的崇敬,原来这位听说是省里某位大官家的少爷,竟然是为救别人而被撞成半身粉碎姓骨折的?
乔洛冰举着输液瓶的手,也忍不住抖动了几下,嗓音也有些抖,“原来,是你救了我姐?谢谢,谢谢你……”
听到陌生的声音,蓝斯恒才意识到这病房里还有别的男人,他探询的目光望过来,乔洛冰忙道:“我叫乔洛冰,是洛杉的亲弟弟。”
蓝斯恒眨了眨眼,“我知道你,杉杉说……说起过。”
可惜他的声音太弱,乔洛冰离的远些听不清楚,洛杉犹在难过中,生怕她的泪水落在他脸上的纱布上,拼命的擦着眼睛,心疼的叱他,“蓝斯恒,你会后悔的,你是大少爷,还这么年轻,你……我宁可我被撞得死掉,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子……”
“杉杉,别骂我了,我身上好疼的,不想听你骂我……”蓝斯恒勾着苦涩的笑,深目凝着她的侧颜,很吃力的说,“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是,让我看着你出事而……而袖手旁观,我……我做不到……也,也只能够说明……说明我不够爱你……”
“斯恒?”洛杉提高了音调,微起了身体,悲恸的不能自己。<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别哭,丑,丑死了……”蓝斯恒嘴角的弧度似在笑,那种强忍着疼痛扯出来的笑,令人更加心酸,他接着安慰她道:“我残了也没……没关系的,我家有钱,我二叔有钱,女人照样会扎堆的扑来,三辈子也不用愁吃穿,正好不用累死累活的工作了……”
洛杉大声打断他,“瞎说,你瞎说什么?我不许你这么说?”
蓝斯恒很努力的解释,“没,没有哄你,我说……说真的,我正好能休息了……杉杉,你也救过我的命,如果没有你,我恐怕也早死了,所以你……你不必内疚,我是心甘情愿的……”
“斯恒……你就是在哄我,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時候救过你啊?”洛杉气的想捶他,可扬起的手,哪里能落得下去,一颗心像是被人拿着钻机在不停的钻,汩汩的血,如沸腾的江河,川流不止……
蓝斯恒宠溺的眸光,深深的落在她消瘦的脸上,“笨蛋,还没想起来么?那……那我不告诉你,留着你慢慢想。”
洛杉寻到他的手握住,严肃认真的道:“斯恒,你要快些好起来,美国医疗条件发达,一定能治好你的,你自己要有信心,你知不知道?”
“我听天由命。”蓝斯恒眸光黯下去,“能好则好,好不了就……就躺着享福。”
洛杉急的拔高了音量,“胡说?我不准你这么消极?”
“杉杉,别说我了,说说你……”蓝斯恒避开这个话题,视线移下,才赫然发现,“你怎么坐在轮椅上?你的腿也伤到了么?”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摇头,“没有,我的腿很好,我是……”提起心底深埋的伤疤,她顿了顿,才咬着唇接下去,“流产了,身体虚?”
“杉……”薄唇抖出一个字,蓝斯恒的话语滞下,凝望着心爱女子的侧颜,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难受,默了片刻,才得已说出安慰她的话来,“没关系,只要你人没事就好了,以后……以后你跟邵天迟再……再生一个?”
洛杉爬起来看他,苍白的脸庞上,泪痕斑斑,“不了,我得到的教训够多了,也够深了,我再也不想仅凭一已之念,不管不顾的跟他在一起了……斯恒,我真后悔跟他回大陆,如果我一直呆在台北,我的宝宝兴许就不会……那么你也不会躺在这里,斯恒,是我对不起你,我求求你答应我,你会努力让自己好起来,好不好””
“杉杉……”这个消息,震到了蓝斯恒,他死灰的眼中,流泻过一抹光华,他有些急的问,“杉杉你跟邵天迟,你们……你们分手了么””
“差不多?”洛杉答他,很模糊的答案,其实她说不清楚,因为她了解邵天迟,那个男人不会轻易放手的?
蓝斯恒瞳孔还是亮了,带着深深的期待,似乎是心情的缘故,精神也好了些,说话也多了几分力气,“杉杉,那你陪我好么”你陪着我,我肯定让自己很快站起来,我……我要有能力保护你?”
洛杉怔忡住,有些不甚明了的看着他,他等待了十几秒后,听不到她的回答,眸中的光亮一点一点消褪下去,他偏移了眸,声音明显涩然了,“杉杉,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我哪能让你跟我一个废人在一起,是我自私了,你……你走吧,别为我担心?”
闻言,洛杉心中顿急,脱口道:“斯恒,我……你不是废人,你会好的,会站起来的,如果你站不起来,还有我,我愿意当你的腿,我陪着你,我愿意陪你……”
蓝斯恒开心的笑了,像个吃到糖果的孩子一般的欢喜……
监护室外,邵天迟倚墙而立,他听不见里面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在干什么,其实他不想听,也不想看,这样就不会太难过,还能骗骗自己?
跟裴泽铭舅舅的电话结束后,他给在北京刚结束会议,已在机场候机往T市赶的蓝耀宗打了个电话,谈了有关请英伦先生给蓝斯恒治疗的事情,蓝耀宗的态度,比他想像中的要好太多,竟没有因洛杉而像蓝耀清一样发脾气,或者是责难他,听他详细的说明后,竟然还很高兴的谢他,聊到最后,竟还关切的询问了一下洛杉的状况?
对于蓝耀宗,邵天迟其实交往并不深,也了解的不怎么深刻,在他印象里,蓝耀宗是个很严肃的人,作风正派,官声也不错,是个难得根正的官员,这也可能是蓝家家族本身有钱,而他弟弟蓝耀清又是跨国集团蓝氏总裁,所以他不缺钱,也就看不起贪污受贿吧?
邵天迟正在沉思時,蓝夫人与蓝耀清从医办室出来,随着院长和几名医生往这边走来,看到邵天迟,两人皆是脸色一沉?
“蓝总,蓝夫人,院长?”邵天迟淡淡的打招呼?
院长堆着笑,“邵总?”
邵天迟点点头,没说什么,蓝夫人和蓝耀清神色不善的哼了声,待医生打开监护室的门,便直接走了进去,院长随后,邵天迟原地静默了几秒,也终是跟了上去?
“乔洛杉,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快点给我滚?”
蓝夫人一见到洛杉,就像见了仇人似的分外眼红,过来就要扯她将她扔出去,乔洛冰先前是不明状况,又有邵天迟在前面出头,便一忍再忍,此刻忍无可忍,将身体一横,挡住蓝夫人,愤怒道:“你干什么?”
“蓝夫人,蓝少爷需要安静,您别动气?”院长赶忙劝和,遂之就转移话题的问向护士,“病人情况怎样””
邵天迟站在最外围,深目锁在洛杉与蓝斯恒交握的手上,久久的脑中嗡嗡作响?
“病人情况挺好的,跟这位杉杉小姐聊了会儿,心情看起来很不错,情绪很稳?”护士小姐微笑着回答,其实很多的重症,都有机会治好的,关键就是看得了重症的病人,是否有个良好积极的心态,能配合医院的治疗,而她也见过太多重残的病人,由于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情绪太坏,不肯积极配合,导致医生的治疗事倍功半,所以看到蓝斯恒这样子,她也由衷的感到高兴?
护士小姐这么一说,蓝夫人一肚子的火,也再发不出来,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洛杉,毕竟,她儿子现在看起来真的精神好多了,至少比先前她在時好的多,为了儿子,她也只能忍?
这么多人看着,洛杉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抽回手,可蓝斯恒握着她不放,被进来的人挡着,他俩一時都没注意到邵天迟也来了,蓝斯恒很是开心的说道:“妈妈,二叔,是明天早上转院去美国么”杉杉答应陪我呢,带她一起走?”
洛杉一怔,他们刚刚没聊到这里……
邵天迟眼前却是一黑,身躯猛的晃了两下,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幸得他扶住了手边的什么东西,才得已支撑住早就透支的身体?ZSVh?
心脏某处,仿佛刹那间碎裂了,分崩离析……
蓝夫人和蓝耀清皆震惊了几许,蓝夫人率先出口,“小恒,怎能带这个女人一起去美国”她可是邵天迟的女人?”
“对的,小恒你听话,你爸爸今晚就到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签证护照都已经从B市送来了?”蓝耀清也开了口,委婉的反对?
闻言,蓝斯恒神色明显激动起来,“妈妈,二叔,杉杉和邵天迟已经……已经分手了,我喜欢她,要跟她在一起,不然……不然我就不去美国?”
“小恒?”
蓝夫人气青了脸,她上前一步,正要再说,洛杉却低低的开了口,“斯恒,对不起,我一時无法跟你去美国,我没有办过护照和签证的?”
这话一出,蓝夫人和蓝耀清顿時松气了,蓝斯恒幽幽的望着洛杉,郁闷的说道:“你就没出过国么”怎么连……连护照也没有?”
“我真没出过呀,只在台湾和大陆,只有入台通行证?”洛杉委委屈屈的回答道?
蓝斯恒无奈的垂下眼睑,“杉杉,那你先留在这里,出院后尽快……申请办护照和签证,然后……然后早些来陪我,好么””说了太多的话,他实在累的不行,中间停顿了两次,才得已说完整?
洛杉毫无疑问的点头,不论她以什么身份,她都必须照顾他,这是她欠他的,哪怕是暂時哄哄他,让他心情好有动力,拥有钢铁一般的意志来和病痛作斗争,争取有治愈的可能,早日站起来?
生中情洛?因为她不能够接受,曾经那样一个阳光般的漂亮男子,后半生要靠轮椅或者是躺椅度过,那么他的人生,还有什么希望呢”
而她的后半生,又该在怎样的愧疚不安当中度过”
邵天迟转身出门,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真的要失去挚爱了么”不,怎么能够,欠蓝斯恒的,他愿意承担一份来偿还,可是偿还的方式,不是把她拱手让人,他已经失去了唯一的骨肉,怎能再失去她”
可是,造下的孽,他要怎么去挽回她”
“斯恒,在我来看望你時,我希望看到你转好的迹象,你要加油,知道么”我会時常给蓝叔叔打电话询问你的情况的,如果你不好好听话,我就不来看你?”洛杉趴下去,在蓝斯恒耳边轻轻的说道?
蓝斯恒嘴角扯开笑,“好,我听话,听你的话?”
洛杉由护士推出监护室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她,背影萧索而立的邵天迟,她心莫名的就抽疼了,其实冷静下来時,她也明白他内心的苦楚,可是原谅她,她就是没有办法再面对他,面对他的母亲……
许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邵天迟缓缓的转过身来,朝她没有意外的柔笑了下,一言未发的过来,从护士手中接过她,推着她往来時的路前行?
乔洛冰一直沉默,不晓得他能说些什么,他有太多不明白的事情,可是不知该从何问起?
回到病房,乔母累的在陪床上已经睡着了,邵天迟将她抱上床躺下,她本想直接喊他走,可她想上厕所,不舍得叫醒乔母,洛冰又毕竟是男子,想了想,她只得小声说道:“我想小便?”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曾是最亲密的恋人,她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羞囧不好意思?
邵天迟点点头,又将她抱了起来,乔洛冰见状,忙把刚挂上去的输液瓶举在手中,进了卫生间,将输液瓶挂在墙上的专用挂钩里,见乔洛冰没有出去的意思,邵天迟微一沉目,“洛冰,回避?”
PS:今天更新完毕?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是她弟弟,你是她狗屁前夫,你才应该回避?”
乔洛冰张嘴就驳,对邵天迟多年的厌恶憎恨已经根深蒂固,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工作托了眼前这个人的帮忙而改变看法,在对待洛杉的问题上,他一点儿也没有表面看起来的文弱,满身的尖刺儿,直往邵天迟身上戳。
邵天迟微眯了墨眸,重瞳犀利的盯着乔洛冰,他的身高比乔洛冰几乎高出差不多十寸,凛然的立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自然的散发出不怒而威的迫人气势来?
乔洛冰开始还能不甘示弱的跟这位前任姐夫比瞪眼,可渐渐就有些受不住,他毕竟才出校门两个月,人生阅历、社会经历、出身职位等等方面,都比邵天迟差的太远,想想他每天上班是看人眼色行事,稍有做错就会招来辅导医生的批评责骂,而邵天迟却是发号施令之人,高高在上,集团数千人都要看他的脸色,两相比较,气场上他自然比不过,不禁急红了脸,将拳头攥的死紧,忿忿的咬牙,“邵天迟,你但凡长点心,就不要再欺负我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姐了?我现在要奉侍她上厕所,这是欺负么?”邵天迟沉郁着嗓音,冷冽的挑眉,“你就算是小杉亲弟弟,也男女有别,马上给我出去,再废话一句,你姐就尿裤子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果然,他说完这句话,扭头去看洛杉,就见洛杉一副憋忍的表情,脸涨的通红的样子,等乔洛冰也看过来,她忍不住的咬牙,“我要上大号,你们谁陪?”
一句话,令两个男人全部额上滴了黑线,乔洛冰死活都不可能怯场,让那个在他眼里人面兽心的前姐夫笑话的,所以他一梗脖子,豪气干云道:“我陪?”
“你陪个扯蛋?”邵天迟眸子阴寒,不容分说,直接拎起了乔洛冰的肩领,乔洛冰哪敌得过他的身手,不等挣扎两下,便被他直接扔外面去了,紧接着,“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关上,并从里面上了锁。
“啪啪啪?”
门被拍的巨响,乔洛冰气急败坏的怒吼,“邵天迟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我姐都说了跟你断绝关系,你还死皮赖脸的干什么?”
“你再废话一句,我叫保镖请你去喝茶?”邵天迟阴沉沉回复的同時,弯腰下来,帮洛杉脱下裤子,再抱她在马桶上坐成舒服的姿势。
洛杉脸色涨的更红,秀眉紧皱,“你也出去?”
“我不嫌你的臭味儿。”邵天迟低语,语气幽幽。
洛杉急的炸毛,“就算你不嫌,可我嫌啊?你看着我,我哪能……哪能方便得出来?”
“咳,那我也回避,你好了叫我。”邵天迟俊眉敛了敛,嘴角微抽的转身开门出去。
乔洛冰砸门的拳头僵在半空,看着同样被赶出来的邵天迟,嘲笑道:“这下有自知之明了吧?”
邵天迟瞥他一眼,没理他,径自关上门,靠在了琉璃台上,想抽根烟,打火机都摸了出来,又想起了什么,怏怏的放回了大衣口袋,这才看着乔洛冰,淡然无波的开口,“洛冰,你今年多大了?”
年起生么。“你管我多大?”乔洛冰一楞,瞪眼道。
邵天迟重瞳掠过一抹光华,平静的说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時候,已经在美国开始创业了,在国外起步,比在自己熟悉的国内难得多,碰壁、失败,是家常便饭,但没有谁能够在身边指点相帮,一切都要靠我自己。”
乔洛冰嘴一撇,扭过了脸,掩去眸底的惊讶,他硬气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对你的经历不感兴趣?”
“唔,我不是跟你说教的,就是你想听,我恐怕也没那闲功夫。”邵天迟冷哼了一声,抬腕看了下表,英眉微敛,“二十分钟前,我跟高董事长通过电话,顺便询问了下你,他告诉了我你在玛丽亚医院的工作表现,乔洛冰,我对你一半失望一半满意?失望的是,你专业功底不扎实,喜欢照本宣科,而临床经验,不是教科书上一概而论的,那是老医生多年的工作经验累积得来的,高董事长给你安排的是内科临床方面的权威专家,这是玛丽亚医院所有实习生里唯一给你的特殊照顾,你必须放低姿态,虚心学习?而让我满意的是,你对待病人和同事的态度很热情,医生这个职业,要想做好做成功,医术先放一边,基础的东西是良心和医德,如果一昧的想着贪小钱受贿,毁掉的则会是你的名誉和前途,在这方面,高董事长对你很赞,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的本份工作,才能让你学到更多的东西,而不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你……”乔洛冰吃惊的瞠着双目,好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字来,听了这一席话,他心里五味杂尘,对于眼前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此時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邵天迟双手环胸,凝着声,“我说的,你认可么?”
“我,我听懂了。”乔洛冰无理由反驳,重重的点了下头,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玛丽亚首席执行官高董事长竟然了如指掌,如此关注他的工作情况,大概是受了他前任姐夫的拜托吧。
哎,其实他最没想到的是,他姐姐竟然是找了这个男人给他联系工作,看来,他们是早就又黏在一起了?
邵天迟颔首,语气愈发的严肃,“洛冰,明年二月送你去英国深造,接受世界顶级的临床医学培训实习,为期两年,你去不去?”
闻言,卫生间里的洛杉从听到那番长话的惊诧里还没回过神,就又完全被震住了?
而乔洛冰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神情一派激动,“什么?去英国深造?我能去得了吗?要花多少钱?要……”
“你只管告诉我,你想不想得到这个机会?”邵天迟打断他的激动,补充道:“玛丽亚医院董事会每年都会从医院所有医生里挑一名德才兼备者,由董事会出资保送英国深造两年,只要顺利毕业,回国后的地位可想而知?”ZSVh。
“真的吗?那我当然想去,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啊?”乔洛冰完全兴奋了,可转瞬想到了什么,立马又愁苦了脸,“可我只是实习生,哪够资格啊?”
“高董事长会多申请一个名额。”邵天迟回道。
乔洛冰欣喜若狂,“太好了,那真是太好了?邵天迟,哦不,姐夫,哦也不对,邵总吧,我称你邵总好了,谢谢你,一码归一码,该谢的我不会吝啬于口。”
“呵,随你怎么叫。”邵天迟失笑的扬了扬眸,嘱咐道:“明天就进入十二月了,再有两三个月的時间,你务必工作要表现出色,高董事长在暗中观察着你呢。”
乔洛冰虚心的点头,“我明白,我会牢记你刚刚批评的话,做错的地方,会努力改正的。”
邵天迟满意的颔首,顿了顿,突然又想到什么,遂面庞凛然道:“洛冰,关于你父亲和你姐姐的事情,其实你什么都不了解,而我和你姐也没有完全了解,你爸现在拘留所,等小杉出院,我们就去找你爸,请他揭开父辈之间的恩怨往事,我想,不论当年我们乔邵两家发生过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在我们这一代终止,谁也不要记恨在心,活在当下。该法律惩治的,谁也不要干涉,让法律还一个公道,怎样?”
闻言,乔洛冰有半天的呆楞,洛杉隔着门听在耳中,忍不住的又眼泪簌簌掉落,他说的没错,理智上是该这样解决,可是她却无法理智,她忘不了她流掉的孩子,忘不了斯恒满身创伤,有可能这辈子瘫痪在床,至少短時间内,她的伤口,谁也抚平不了……
乔洛冰最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神色黯然纠结的走了出去,邵天迟缄默了许久,恍然回过神来時,才发觉洛杉已经进去很久了,他忙理了理思绪,敲门道:“小杉,你好了么?”
洛杉唇瓣已被咬破,有殷红的血丝渗出,她没有回答他,自己收拾好后,扶着墙站在地上,拧开了门锁,可通红的眼睛,及眸中的水光,却出卖了她的状况。
邵天迟黑眸凝着她,薄唇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说,取下输液瓶,一手扶抱住她,慢慢的往外挪动步子。
到了床前,扫视了一圈,发现乔洛冰出去了,乔母还睡的熟。
将洛杉抱上床躺下,邵天迟返回洗手间,将毛巾浸湿,坐在床边,执起洛杉的手,温柔的擦拭,洛杉潜意识里对他有了抵触,别扭的想抽回手,他牢牢的攥住,抬眸,黑瞳灼灼的望着她,一言未发,却令她心中抽搐的疼,再没了拒绝的动作。
他又低下头,专心认真的给她净手,气氛沉默的令人感到压抑,她试着打破这种僵局,蓦地想到了什么,轻声问他,“洛冰到英国深造,有那么容易么?他不过是个实习生,对医院来说没有多少价值,医院凭什么给他出资,送他深造?”
“小杉,你能不这么聪明么?”邵天迟微叹一气,凝眸看她,眼神里带了几许被猜中的无可奈何。
洛杉抿了抿唇,嗔道:“你快说?”
“我和高董事长商量好了,玛丽亚董事会出面多申请一个名额给洛冰,深造两年所花费用,全部由我来承担。”邵天迟如实相告,生怕洛杉多想,便补充说道:“这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英国学习两年,会让洛冰学到国内无法学到的深层次知识,而且有了这层资历,对他以后的前途都大有好处,如果他肯上进努力,毕业后回国,在玛丽亚医院将会得到重点提拔,会是他事业上的一个大转折?这个机会,坦白说,如果不是基于我和泽铭的交情,哪怕给高董事长送再多的钱,也得不到的?”
“那……那么两年得花多少钱?”洛杉迟疑了片刻,拧着眉头问,脑中则在计算着她还有多少存款,够不够这笔钱。
邵天迟哪会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他看人的眼光一向毒辣,猜人心理也八九不离十,对于单纯如她,更不用费什么脑子思考,是以眉目沉了沉,“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其它的不要多想了。”
“不,你帮忙可以,但我不想再跟你有更深的瓜葛,我……”
“我还有事,先走了?”
洛杉的话,还没说完,邵天迟已扔下毛巾起身,脸色很阴的说了句,便漠然的转身离开。
洛杉望着他消失在门缝里的身影,一抹悲凉迎头浇下……
亲爱的,对不起,不是我不够坚强,是我承受的已经太多太多,再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亲爱的,对不起,原谅我累到极致,疲惫的只想闭上眼睛离开你,和你相爱,真的是太累太苦,我只剩下桐桐了,再禁不起任何伤害和可能遭受的危险……
亲爱的,对不起,每一次的分手,都是一把双刃剑,伤了你,亦伤了我,可是我无可奈何……
……
每到饭点,便有佣人准時来送餐,还有两名护工阿姨,将洛杉照顾的无微不至,给乔母减轻了不少负担,短短几天的時间,乔母也看起来苍老了好多岁,她一方面要担心丈夫,一方面又放心不下女儿,夹在这几家人的恩怨里,她亦是身心疲惫。
乔洛冰不知去了哪里,一个下午不见人影,邵天迟走后也再没有来过,但门外的保安却只增不减。
洛杉醒時,多半是呆呆楞楞的状态,虽然不再哭,那模样却是令人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乔母疼惜她,试着跟她建议,“要不把桐桐接回来吧,你们娘俩儿分开这一阵子,你也想孩子了吧。”
PS:今天第一更四千字?还有一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要?”
洛杉本能的反对,且情绪极为激动,“千万不要把这里的事告诉明禹哥,不要让桐桐见到邵家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乔母一時不甚明白,“你是……是怕邵家发现桐桐的身世么”
洛杉点头,“妈,我的确害怕,我现在真庆幸我一直对桐桐身世保密着,才能让桐桐在季家无忧无虑的开心生活,你知道天迟母亲有多么变态和疯狂么那简直是个疯子,心理精神双重失常了?就凭她的怀疑推断,就认定了我是邵仲雄的女儿,就把我迫.害成这样,要是让她见到桐桐,我真觉得她能做出害死桐桐的事?”
“也是啊,算了,还是不要接桐桐了,小丫头在季家生活的像个快乐的小公主,何必接回来让人担惊受怕呢何况桐桐也会不开心。”乔母叹气,认同了洛杉的决定。
晚饭过后不久,洛杉就又睡着了,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个脸庞,睡容并不恬静,微干的唇時不時的发出梦呓般的呢喃,仔细听去,她在梦中念叨的无非只有两个人,“宝宝,斯恒……”
邵天迟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背贴在了他脸上,微带粗砺的指腹,轻轻撩开她的发丝,他痴凝着那张睡颜,倾听着她的梦语,唇边扬起一抹凄苦凉薄的弧度,久久的沉默。
洛杉醒来時,天色已经全黑了,雪在半下午就停了,没有月亮的夜晚,窗帘上映出雪色的光亮,隐隐绰绰,虚虚实实,有种梦幻的朦胧美。
病房里,空无一人。没有乔母,没有乔洛冰,没有护工……也没有邵天迟。
洛杉迷糊了一会儿,掀起被子下床。点滴早输完了,她不用担心没人给她举输液瓶。
只是她才往卫生间方向挪动了几步,门便“咯吱”一声开了,一抹颀长的身影踏了进来,入目的他,黑色的羊绒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墨蓝色的翻领毛衣,腿上是一条烟灰色的长裤,给人一种不同于以往的休闲慵懒感觉,似乎他整个人也比早上见時精神了很多。而他同時带回来的还有一股子冷意,显然是从外面刚回来。
母个子让。看到他身上不同于中午的衣服,洛杉猜想,他大概是回了趟家换的,想到下雪降温,等她反应过来時,嘴巴已经比大脑快一步的问出了口,“你穿上毛裤了么”
邵天迟微微一怔,而后墨眸眯出了欣然的笑痕,“没有。”
洛杉懊恼的咬了咬唇,突然觉得“眼不见为净”这句话很经典,如果她看不到他,肯定就不会习惯成自然的关心他了,暗暗跟自己生气,她不再多话的挪动了步子。
“小杉。”邵天迟快步过来,将手上拎着的大手提袋搁在床上,然后扶住了她手臂,言语间无不透漏着关怀,“能走么我抱你吧。”
“不用你管。”洛杉强作冷淡的拂开他的手,倔强的一个人走,邵天迟眸色沉了沉,霸道的将她猛的抱起,两大步进了卫生间,然后把她小心的放在地上,漠漠的给她脱裤子。
“你干什么我说了不用你管我?”洛杉焦躁的拔高了音量,使劲推打他的手。
她的态度,令隐忍到极致的他也蓦地生气了,“不让我管,是想跟我划分楚河汉界么小杉,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的,你要去美国照顾蓝斯恒可以,但是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知不知道”
“你……你听到我跟斯恒说的话了”洛杉一惊,滞下了反抗的动作,目光失措的看着他。
邵天迟却不再言语,垂眸弯腰继续给她脱下裤子,按她坐在马桶上,然后打开门出去了。
洛杉脑中一阵烦乱,等她出来時,他就像中午時守在外面,又漠漠的抱她回到床上,动作依然温柔,神色却看起来很不好。
洛杉也沉默,不晓得她还能说什么,她是下定了决心要跟他分手的,不论此去经年,他们在长久分离后,经过時间岁月的沉淀,蓦然回首,是否还在原地等待着彼此,又是否在伤口愈合后还能够破镜重圆,至少在此時,在历经了痛失骨肉、蓝颜重伤的双重打击下,她是无法再心无负担的与他相爱相守。
VIP病房的单人病床比较宽大,洛杉躺在上面,显得异常的娇小,邵天迟在床边坐了会儿,突然弯腰脱了脚上的鞋,长腿一搁,就整个人坐在了床上,洛杉微微一惊,但不等她询问,他已经用行动表示了他的想法,竟是掀起被子挨着她躺了下来,那么自然习惯的搂抱住了她的腰,并将他的脸,贴在了她胸前,餍足的低喃了句,“小杉,能这样永远抱着你,该多好,那我就知足了……”
洛杉僵硬了身体,一动不敢动,头有些疼,身体也疼,心上更疼,好似全身的每一处都体无完肤的疼,她十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发出的声音,微带些抖,“邵天迟,你答应了我的,只要我吃饭,你就放手的,别让我看不起你。”
邵天迟微闭上眸,薄唇溢出的话,透着一股子苍凉的味道,“小杉,我们打个商量好么等你病好出院,等那些事情解决后,你想去哪里,我都放手让你飞,但是请把风筝的线头留给我,让我知道你飞在了哪里,在你飞累飞不动的時候,让我带你回家,可以么”
洛杉仰目,不知是头顶白炽的灯光刺到了眼睛,还是他的话字字诛心,干涸了半下午的泪水,就那么从眼角滑落,浸湿了两鬓的发丝……
邵天迟没有给她時间等待她的回答,当她哭声压抑的响起時,他劳累过度的酣睡声,也在她胸前同時响起,她一怔,垂目看去,他竟已睡沉了……
不过几分钟的時间,他是累到了何种地步,才能把她当作枕头,一沾就睡……
洛杉的哭声,再不敢有,用力的抬袖抹干了眼泪,她情不自禁的将手心轻抚上他的头,他的背,就像是在出事以前,有時他会加班很晚才回来,累的洗完澡就趴在了她胸前,她把他当成桐桐那么小的孩子来轻抚着哄他睡,有時还恶作剧的唱摇蓝曲给他听,他嘴角总是扬起浅浅的笑意,不一会儿就熟睡了。
可是等她走了,他晚归疲惫的時候,谁还会像她这样哄着他睡呢
洛杉怔怔的看着她爱到疼痛入骨的男人,许久都陷入迷惘中……
然而,不多会儿,乔洛冰和乔母就回来了,两人一推门进来,顿時尴尬,洛杉也囧的不行,结结巴巴的抢先解释,“他,他是太累了,歇一会儿。”说着,她就推他,羞恼的唤他,“邵天迟,你回家去睡,邵天迟,你快醒来?”
邵天迟痛苦的睁开眼,因他背对着门,并没看到进来的人,困意令他难受的哼唧,“干嘛啊,睡个觉都不许,你身体不好,我又不可能对你做什么,你怕什么……”
洛杉脸涨的绯红,赶忙打断他的流氓暗示话,“不是,那个我妈和洛冰来了,你别胡说八道?”
邵天迟混沌的大脑,倏的清醒,他墨眸转了转,跟她确认真假,她一点玩笑也没有的点头,他薄唇一抿,镇定自若的从她身上起来,缓缓坐起了身,视线对上那母子時,微扯了扯唇,很自然的打招呼,“阿姨,洛冰,你们来了。”VEwR。
“天迟……”乔母欲言又止,最终走在沙发上坐下,什么也没说,神情很是低迷。
乔洛冰也是同样的,完全没有了白天跟邵天迟斗争的劲头,一副颓废似是遭受了打击的样子。
“我先出去一下。”乔母坐下不到一分钟,又突然站起,拉开门走了出去,乔洛冰神色明显一紧,喊了声“妈”,也快步跟出去了。
见状,邵天迟眸色一分分沉戾下去,脑中思忖着,肯定出什么事了,能影响到这对母子的,只有乔应安了,难道……
“天迟,我妈和洛冰怎么了”洛杉在他身后疑惑的问道。
邵天迟回头,将方才的神色尽数敛去,换上了淡淡的笑,“呵呵,没事儿,可能是看咱俩在一起,不太好意思呆着。”
“那你还不走你快点回家去睡,再不要来看我了?”洛杉立刻瞪眼,很是认真的警告他。
“哎对,看看我给你买什么了,我没什么买女人衣服的经验,也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你试试看,看你喜不喜欢这样式。”
邵天迟此時才记起他那会儿趁她睡着出去办的事,忙献宝似的把袋子拎过来,在她惊讶的目光下,打开袋子取出一件衣服来,得意的展开放到洛杉眼前。<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垂眸看去,竟是一件长款羽绒服,纯白色的,质地一眼看去就是上等货,样式也不错,是她喜欢的那种,真狐毛的领口、袖口,特别的漂亮。
“来,我给你穿上试试。”邵天迟嘴角含着笑,拉开拉链,动作很轻柔的给她穿上,因为是长款,所以又抱起她站在床上,将衣服下摆放好,整体打量,她看到他眼中的炯炯亮光,那是情人间才会有的眼神,他笑着说,“真好看,穿在我的小杉身上,纯白无暇的就像个雪地里的天使。”
PS:今天更新完毕?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被他甜腻的赞美,以及那句亲昵的“我的小杉”弄的满脸羞红,扭捏的嗔了句,“油嘴滑舌?”便弯腰坐回床上,伸手就要脱下身上羽绒服,邵天迟忙按住她的手,不高兴的道:“我说真心话,怎么就成油嘴滑舌了?你觉着我是那种嘴巴随時能抹蜜的男人么?”
洛杉抿了抿唇,挣开他的手,继续解拉链,轻声道:“以前不是,现在就是了。”
邵天迟坐在一旁,嘴角微沉,想起她第一次送他法式衬衫時,他激动雀跃的心情,再比较一下此時她的反应,心中不免失落难受,遂不悦的阴了俊脸,“你如果不喜欢,可以扔垃圾桶?”
“这衣服很贵吧?怎能扔垃圾桶呢?”洛杉闻听,张嘴便回驳,抬眸无意扫了他一眼,不禁楞下,“你怎么了?我没……没说不喜欢啊?”
“那你急着脱?还摆这副表情给我看?”邵天迟受了挫,语气自然比较冲,“我的眼光不至于很差吧?今年冬天比较冷,我本来想买件皮草给你的,后来又觉得你流产……你身体受不得寒冷,所以就改买了羽绒服暖和一些,哪怕显得身材臃肿,至少对身体好,可你……伤我心。”
平時寡言疏淡的一个人,自从心中存了爱动了情,在洛杉面前竟也一次能说好多话了,洛杉目不转睛的凝着男人俊逸的脸庞,她能理解他心情的落差,也不由得想起在北京時,她给洛冰买衣服没给他买,他整天臭着脸的模样,后来给他买了衬衫,辗转送到他手里時,他兴奋的就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反过来,他这也是第一次亲自买衣服送她,其中的心意,她怎会不懂?
他们彼此承受的殇,已经够多了,她真的不想再殇他了。
洛杉吸了吸鼻子,强压下鼻尖涌起的酸意,她强挤出一抹笑,“天迟你误会了,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只是你那么夸我,我觉着不好意思才脱的,再说大小试了挺合身的,先包起来等我出院了再穿。”
“小杉,你说真的?”邵天迟黯淡的眸子,倏的炯亮,熠熠有神。
洛杉感受着他的情绪变化,心中是说不出的怅然伤感,她点头,“真的,我很喜欢,不论你送我什么东西,我都喜欢。”
邵天迟欣然笑了,帮着她一起把衣服叠整齐,再重新装进衣袋,搁在了柜子里。
做完这件事,洛杉纠结了好一会儿,终是忍不住说道:“天冷了,你在外面跑,记得要把毛裤也穿上,大衣的扣子扣好,敞着钻风,容易着凉感冒。”
“呵呵,我穿保暖内衣着,不冷。如果冷了,就记得你的叮嘱穿羊毛裤。”邵天迟柔和的笑应,她的每个关心之举,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弥足珍贵。
因为他不晓得,她哪一天就会离他而去,可能今天还在一起,明天就劳燕分飞,再聚首,又不知何年何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小杉,你的御冬衣物,小刘给你送来了吧,家里我让李妈给你出门又买了几套,从里到外的都有,等你身体养好了,喜欢什么样式的,再自己买。”
“嗯。”
“小杉……”
“嗯?”
“我真想吻你。”
两人一问一答的话,令洛杉脑子当机了足有半分钟,她迷楞的瞪大眼,看着男人凑过来的俊颜,越来越近,近到和她鼻翼相贴,然后四片唇缓缓贴合在一起,久违了几天的触碰,竟像是隔了几月几年,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带起心里别样的悸动,及内心深处,彼此最深的渴望……
她的唇,就像是罂.粟,令他一旦沾上,就再也不舍得离开,本只想浅吻一下,却不受控制的加深了这个吻,他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吻的缱绻缠绵……
久久,直到两人呼吸都急促了,他才不得已放开她,额头相抵,他低低的轻喃,“小杉,别飞的太远,太久,别让我等的思念成疾,好么?”
洛杉眸子氤氲出了水光,她缓缓伸手抱住他,泪湿眼睑,“天迟,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如果有一天,你的身边有了别的女人,我一定不会怪你,这是我自己选择的……”
“说什么傻话呢?我有你一个就够了,要什么别的女人?”邵天迟不悦的打断她,捧起她巴掌大的脸,墨眸深深,“小杉,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我只怕你会恨我,可是我依然不想失去你,1314,一生一世,我说的不是空话,是我对你最真心的承诺。”
洛杉在泪雨涟涟中,伏在他肩头,突然想起一首老歌来,她禁不住深深闭上了眸子……
如果这是最好的结局,为何我还忘不了你
時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
如果重逢也无法继续,失去才算是永恒
惩罚我的认真,是我太过天真
如果再见是为了再分,失去才算是永恒
已死心的记忆为何还要再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
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
也同样落的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拿什么作证,从未想过,爱一个人
需要那么残忍,才证明爱的深
……
……
房中的静谧,是被保安打乱的。房门敲响,保安的话也轻声传进来,“总裁,蓝少的父亲蓝主任到了?”
邵天迟眸色微微一凛,松开洛杉,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交待道:“小杉,你就在床上呆着,哪儿也别去,我去见见蓝主任。”语罢,开门出去。
洛杉坐在床头,思绪冗长。
蓝耀宗,那个男人,是她妈妈林澜的初恋情人……
在她还不明自己身世時,那个男人就已经知晓了吧,应该是在蓝老爷子寿宴時见到她,就像她在乔应安箱子里看到的照片,她和她母亲容貌很相似,所以引起了蓝耀宗的注意,事后专门调查过她,所以再见到她時,便没有了初见時的冷淡,突然间的对她很好很关心了。
初恋情人……
洛杉一遍遍的咀嚼着这四个字,脑中很容易就勾勒出了一个灰姑娘被抛弃的故事,蓝家几代从商,是典型的豪门大户,蓝耀宗有很好的前途,下乡插队時遇到了她母亲,两人产生了热恋,可蓝耀宗不久要回城,蓝家不能接纳寒门女子,给蓝耀宗订了蓝夫人那样门当户对的婚事,蓝耀宗反抗不过家里,只能抛弃了母亲另娶别人,母亲久等不到情郎,年纪一天天大了,只能也别嫁他人,这样的话,母亲心里始终惦记着蓝耀宗,与丈夫乔国平的感情肯定不好,那么乔国平后来吸毒也会跟婚姻有关么?按邵母所言,邵仲雄对母亲也有爱慕之心,那么母亲与邵仲雄究竟是否清白?她又究竟是谁的女儿?
好多的疑问,像团乱麻,搅得她心湖动荡,不得其解。不想再追溯下去,可是如果不追溯出来真相,那将始终会是她心上的一个疙瘩,也是蓝夫人、邵母、养父乔应安和天迟心上的疙瘩。
洛杉颓然的闷进了被子里,她既不希望自己是邵仲雄的女儿,跟邵天迟成为兄妹关系,也不希望自己是乔国平的女儿,因为依养父乔应安所说,乔国平是邵母或者邵仲雄害死的,如果她是乔家人,那么邵家就真的是她的仇人,抛开无辜的邵天迟,起码她就很想把邵母千刀万剐?
……
外科。
邵天迟倚在吸烟区的窗台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大衣口袋里手机的响铃,自从他出来后开了机,就一直没停过。
耽误了三四天,工作堆积如山,而邵氏的股价,随着乔应安那天跳楼的闹剧,及被警察带走的新闻一出,连续下跌,董事会不断有人来质问他,要他给出个交待,媒体方面,同样死咬不放。
“戚锋,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召开集团董事会,下午两点召开记者发布会,邵氏员工但凡有口风不严,透漏任何消息者,一律开除?”
“是,邵总。”
手机收了线,邵天迟拨出一串号码,“李局,案件查的怎样了?可有进展?”
“邵总,案件暂時还没进展,乔应安与许美芬皆闭口不言,拒不交待,而乔应安要求必须有邵总和乔小姐在场才交待,而且他要与许美芬亲口对质?今天经过病检,乔应安患有轻度抑郁症,一整天不吃不喝,姓格极端偏激,乔应安独子乔洛冰来探望,乔应安也拒不相见。”
“好,我知道了,恐怕还得等三四天才行,我太太身体太虚,医院要求至少一周后才能出院。”
“好的。”
“麻烦李局了。
邵天迟挂断电话,眉头紧锁。
有些事情,不论怎么刻意的想逃避,却始终无法逃得开,该面对的時候,只能面对。
太多纷杂的事,令他不记得这几天一共吃了几顿饭,睡了几个小時,身体已经严重透支,此刻站在这里,都昏昏欲睡,头疼晕胀。
可是他还不能躺下,还要见蓝耀宗,还要准备明天的会议,做好面对各方面长枪大炮的准备工作,还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处理……
屈指揉了一会儿眉心,邵天迟拧灭烟蒂,转身往蓝斯恒的重症监护室走去。
走廊上,守着五六个蓝家人,蓝耀清的夫人也从B市飞来了这里,还有几个邵天迟不认识的蓝家子侄。
邵天迟在休息椅旁站定,扫视了一圈,蓝耀宗和蓝耀清都不在,剩下的人里,唯有蓝欣和他熟悉一些,他淡瞥一眼蓝欣,漠然的偏过了目光,冷淡疏离。
蓝家人全都瞧到了他,互相窃窃私语,蓝总夫人愤恨的冷哼一声,偏过了目光。
蓝欣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几番犹豫后,还是走到了他面前,轻声说道:“天迟哥。”
“有事?”邵天迟冷声道,眉眼不抬。
蓝欣咬咬唇,鼓起勇气问,“天迟哥,你……如果乔洛杉是你妹妹,你还喜欢她么?”
邵天迟冷睨着她,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跟你有关系么?”
“天迟哥……”蓝欣被呛的脸色泛白,十指紧紧的绞在一起,颇为委屈的道:“我只是关心你,你怎么对我这么绝情。”
邵天迟蓦地笑了,眼尾余光里,尽是嘲弄,“你我之间,还有情份可言么?”
“天迟哥?”
“蓝邵两家,早就撕破脸了,不必在这里假惺惺?”
邵天迟嗤笑一声,长腿迈动,往医办室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医办室的门开了,走出来几个人,有医生、蓝耀宗、蓝耀清,还有蓝家老爷子。
迎面相碰,两方皆是神色意味不明。
蓝老爷子是晚上和蓝总夫人一起赶到的,因为蓝欣的关系,对邵天迟自然是心存怨气的,因此神情不大好看。
蓝耀宗算是温和,只是因为儿子的病情,而忧心忡忡的蹙着眉,蓝耀清神色阴冷,锋利的眸中,蕴藏着一抹戾色。
家去宗么。邵天迟墨眸流转,掩去讳深的轻芒,泰然走近,神色寡淡无波,“蓝老爷子,许久不见,身体可还好?”
“劳烦邵总挂念,挺好。”蓝老爷子不怎么客气的回了一句。
邵天迟不甚在意的点点头,随后看向蓝耀宗,正色道:“蓝主任,蓝少出事,是我该负的责任,您别跟我客气。”
“天迟,不关你的事,小恒与杉杉感情一向好,他会救杉杉,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你不必过于内疚,杉杉也是一样,都想开些,我相信英伦先生会将小恒治好的。”蓝耀宗温和的说道。
闻言,蓝耀清不满的蹙眉,“大哥,你怎么……”
“我心里有数。”蓝耀宗阻止了弟弟的话,且道:“爸,耀清,你们先进去看小恒,我跟天迟说几句话。”
蓝老爷子拄着拐杖,蓝欣已快步过来扶住他,“爷爷,咱们去看堂哥。”
蓝耀清不好再说什么,转方向時,却冷笑着抛了句,“邵总,邵氏股价跌成那样,邵总还有闲心滞留在医院,真是淡定?”
邵天迟勾唇,涔冷一笑,“呵呵,不淡定又能怎样?赚钱再重要,也比不上老婆孩子重要,邵氏股跌,正好蓝氏股升,天迟恭喜蓝总了?”
“老婆?呵,邵总可千万别把亲妹子娶回家了?”蓝耀清讥讽的回复,似笑非笑。
闻言,蓝耀宗神色微变,眼中陡升疑惑。
邵天迟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敛去,幽深的重瞳锁在蓝耀清脸上,气势咄咄,“蓝总真是操心我的事,由此也操心的在找人大量收购我邵氏的低股吧?小心哪,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邵总手段高明,这么快就发觉了,不错,不错?”蓝耀清略感意外的扬了扬眉,遂笑道:“不过,要我蚀把米,除非你邵氏股价持续下跌,否则,它总有涨升的時候,如果是前者,我倒是无所谓,损失九牛一毛的钱罢了,可惜的是邵总恐怕要吐血了,别弄的破产就好?”
邵天迟神色不变,波澜不惊的道:“蓝总分析的挺对,天迟受教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意思,恐怕天迟也要研究研究。”
蓝耀清双目陡然阴寒,再笑不出来,怒瞪着面前的年轻人,真心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后起之秀,不容小觑?
邵天迟冷哼一声,接道:“蓝总,因为我父亲的关系,以前我尊称您蓝叔,但由于我跟蓝欣的事情,私人归私人,蓝总却做得逼人太甚,这次也一样,劝蓝总抛出那批股,不手下留情,也别趁火打劫,否则我也不会任人骑到头上拉屎,而缩头求饶,我的脾气蓝总也了解,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谁要给我使绊子,那就别怪我出手不留情?”
蓝耀清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忽而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凛,质问道:“裴氏与你邵氏有合作关系?裴家大少跟你什么关系?”
“呵呵,我与裴家大少什么关系,不劳蓝总操心,蓝总还是担心你南方下属工厂那批货的船期吧,我听说恒利集团的货,也在抢黄埔港裴氏船运公司的舱呢?”邵天迟唇角勾起,那笑决却不达眼底。
蓝耀清不笨,且头脑发达的很,从邵天迟这一番话里,他已经听明白了什么,裴氏集团旗下主营船运、酒店和房地产,除了房地产是刚开始涉及之外,另两项在国内数一数二,尤其是裴氏的船运公司,几乎垄断了天津港至黄埔港这一条航线,虽然合同已签,但假设裴氏毁约,误了蓝氏的货期,蓝氏的损失,就不是九牛一毛了?ZSVh。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点,遂冷声道:“商人重利,在S省,蓝氏与裴氏在房地产业竞争的再厉害,但船运方面却是合作多年的,互惠互利的事情,裴总裁不会傻到为你邵天迟违约失信誉吧?邵总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PS:今天第一更五千?还有一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蓝总说笑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蓝总着什么急呢?”邵天迟嘴角扬笑,不疾不缓的抛出惊人之语,“不过是恒利集团似乎比蓝氏提高了一分价钱,意在永久抢了蓝氏与裴氏的合作,商人的确重利,所以裴总裁会怎么选择,想必蓝总心里也有数了?”
蓝耀清闻听色变,“这么机密的事情,邵总怎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唔,因为裴家大少拿这商业机密来跟我探讨,让我帮他拿个主意,是重利好呢,还是重名誉好?”邵天迟徐徐而道,神情慵懒闲散,好像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很无所谓的表情?
蓝耀清咬牙切齿,“企业发展,自然是名誉当先,裴少是脑子糊涂了么?”
“呵呵,对于蓝氏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行径,裴氏反而觉得继续与蓝氏合作,是损了他们的名誉呢?”邵天迟一抹淡笑,语气懒懒?
蓝耀清气到内伤,邵天迟笃定的口吻,令他再度想起了那天在B市餐厅偶遇時,裴家大少和邵天迟在一起的情形,两人私交看起来相当好,因为称呼上很随意,似乎匪浅的样子,那么……
裴氏总裁膝下只有裴泽铭一个独子,那自然是宠爱有加,裴少说话也自然是极有份量,假若邵天迟所言这一番都是千真万确,他就必须得好好掂量掂量轻重了?ZSVh?
赌一時之气,赢了芝麻丢了西瓜,可不是智者所为?
“不打扰蓝总了,我和蓝主任还有几句话说?”邵天迟看蓝耀清神色千变万化,便知他的目的已达到,遂淡淡一句告辞?
蓝耀宗听到此時,也基本听明白了,两道剑眉深深的蹙起,拍了拍蓝耀清的肩膀,“先去看看爸,我一会儿回来?”
蓝耀清青白交错着脸色,半天都没动一下?
蓝耀宗和邵天迟一前一后离开,乘了电梯,往七楼妇产科而去?
两人没直接进洛杉的病房,在病房外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蓝耀宗迟疑着开口,语气严肃,“天迟,你跟耀清,你们……谁也别针对谁,良姓竞争,可以吗?”
邵天迟神色松下来,淡笑道:“蓝主任,我从来没想要用别的手段打压蓝氏,只是蓝总记恨于我跟蓝欣的分手,所以处处逼迫于我,上一次,几乎给邵氏带来灭顶的危机,这一次是趁虚而入?只要蓝总放手,我自会收手,以后互相井水不犯河水?如若蓝总要一意孤行,那我只能请裴氏帮个小忙,对蓝氏施压威胁?不瞒蓝主任,裴家大少与我乃莫逆之交,情同手足,裴氏总裁也是位可敬的伯父,我是裴家的常客,相交很多年了?”
蓝耀宗频频点头,侧过脸来看着他,“天迟,你说的,我明白了?你与欣欣分手,原因就是你和杉杉在一起了,是么?”
邵天迟点点头,“对,我前妻回来了,我们重新在一起了,所以我跟蓝欣分手,我喜欢的人是小杉,感情迟钝了很多年,离婚重聚后,才慢慢发现自己的感情归属?我对不起蓝欣,和蓝欣在一起三年,从一开始我就告诉了她,我对她没有感情,将来也不一定会和她结婚,是她固执的要坚持,我从来没欺骗过她,当然,也没对她做出过男女成年的事情,就算伤到她的心,也没伤到她的身?我认为,男女感情不合分手,是很正常的事情,及早分手,对蓝欣来说也未尝不是好事,总比勉强结婚后,两人貌合神离来的要好,不是么?我不知蓝总重视的是商业联姻带来的利益,还是女儿真正的幸福?”
“天迟,你能坦白直言,我很欣慰?就像这一次,小恒为杉杉伤成这样,我心里难过,但却怨不得杉杉,更怨不得你,小恒这孩子看着像花花公子似的,出去到处留情,但我是他父亲,知子莫若父,他其实是个痴情种,从大学出国留学那時起,心里就只喜欢杉杉,杉杉这个女孩子,我也挺喜欢的,朴实善良,是个好妻子的人选,只是小恒没福气?”蓝耀宗说到这里,顿了顿,问出他疑惑的问题,“怎么耀清说你别娶回妹子的话?这是什么意思?杉杉是你妹妹?”
“没有的事,那是我妈胡说呢,没有证据的事情乱猜测一通,害得搞出这么多事来,真是……”邵天迟摇头,俊眉深敛,“我相信小杉是乔国平的女儿,相信我爸不会做出和司机妻子乱来的事?”
“哦?”蓝耀宗轻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凝着一处,似乎在想着什么?
邵天迟琢磨着小宋报告给他的事情,再结合蓝耀宗对洛杉亲昵的称呼“杉杉”,犹疑了很久,才试探着问道:“蓝主任,小杉的亲生母亲林澜,您是不是也认识呢?”
闻言,蓝耀宗明显一震,神色变了几变,眼中瞬间似流转过什么,却很快又像汇入深海一般,让人探寻不到底,但那双隐在镜片后的眼睛,却渐渐染上几分迷惘之色?
邵天迟观察入微,一瞬不瞬的看着蓝耀宗,缓缓的又抛出一句重镑的话来,“听蓝夫人说,林澜是您的初恋情人?”
这一句,果然令蓝耀宗比之刚才更加变了颜色,只是他快速回了一句,“有关我的私事,我不想谈,天迟,请你也守口如瓶?”
说罢,便站起了身,脸色不是很好的道:“我想去看看杉杉,和杉杉单独说几句话?”
邵天迟默然的点点头,陪他到病房门口,蓝耀宗扫视着那一干黑衣保安,皱眉道:“这是做什么?”
“防蓝总的,蓝总带人来闹事,要找小杉算帐,我只能调公司保安了?”邵天迟解释道?
闻言,蓝耀宗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终是没说什么,抬手敲门?
洛杉想问题想的睡着了,已经回来的乔母起身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陌生男人,当下一楞,“你找谁?”
“阿姨,这位是蓝少的父亲,是来探望小杉的?”邵天迟从后面跨前一步,解释道?
蓝耀宗很客气的微微一笑,“你好,我是蓝耀宗,请问您是……”
“哦,我是小杉的妈妈,您请进?”乔母忙退开,请人进门,脸上堆满了笑,“蓝少救了我女儿,我真心感谢蓝少,感谢您?”
“不必客气?”蓝耀宗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乔母脸上打量着,觉得有些失礼了,便不着痕迹的移回视线,望向床上正睡得香的洛杉,眼神立刻变得柔和?
“蓝先生,您请坐,我,我给您倒杯水?天迟,你叫醒小杉吧?”乔母这是第一次见到大官大人物,尤其这又是救命恩人的父亲,不免有些紧张和手忙脚乱?
蓝耀宗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语气温和,“不用,我不喝水,乔太太您别麻烦?”
“哦,那您……”乔母有些无措了,从她的角度能看到蓝耀宗的侧颜,不知为什么,她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这样的侧脸,曾经在哪里见过,又好似没见过一样……
“阿姨,洛冰哪儿去了?”邵天迟瞅了一圈,问道?
乔母收回心思,叹气道:“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那孩子晚饭也没吃,真急人?”
“要不我陪您去找找?”邵天迟皱眉,寻思着这洛冰可别像乔应安一样偏激钻牛角尖就好,不然事情就越麻烦了?
乔母迟疑,“那小杉……”
“没事,蓝主任跟小杉说说话?”邵天迟淡淡笑了笑,上前凑近洛杉,在她耳边轻唤着,“小杉?小杉你先醒醒?”
洛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天迟,怎么了?”
“蓝少父亲来看你了?”
清然去说?“呃,啊?”
洛杉先是一楞,继而反应过来,登時惊讶出声,然后迅速眼睛四下里瞅,邵天迟移开身体,她便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蓝耀宗?
“蓝叔叔?”
洛杉张了张嘴,弱弱的发出一声轻唤,撑着床褥便想坐起来,蓝耀宗含笑阻止她,“你别动,就躺着,没关系的?”
“我把床给放起来就好?”邵天迟插话,在床底找到摇杆,把床头摇了起来,到一定的高度停下?
乔母还是倒了两杯开水端过来,局促的招呼,“蓝先生,您和小杉聊渴了,可以喝点水?”
“谢谢?”蓝耀宗点点头,由衷的道谢?
乔母尽量保持着笑容,“不客气?”
“阿姨,我们出去吧?”邵天迟开口,然后转身出门,乔母随之跟上,只是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望了蓝耀宗一眼,才若有所思的离开?
门关上了,蓝耀宗将凳子往床边挪了挪,目不转睛的看着洛杉,很柔和的开口,“杉杉,身体好些了么?我听天迟说了你的事,别往心里去,人生的路还长着,要往前看,知道么?”
“蓝叔叔,我……我知道,我想问您一件事,您和我妈妈……”洛杉提着气,心跳都有些失常,她强迫自己冷静的问下去,“请问您和我亲生妈妈林澜是什么关系?”
PS:今天更新完毕?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开门见山的疑问,给了蓝耀宗一个措手不及。
中年男人遇事一惯冷静沉着的面容,在连番类似问题的攻击下,神情有了几分龟裂,僵硬而死寂。
“蓝叔叔,那回在斯恒的公寓時,您其实就已经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是谁了,对么?所以您……您那天是专乘来看我的?”洛杉想起那次同席用餐的情景,不禁唏嘘不已,她下厨做了几样家常菜,蓝耀宗吃的很香,直夸她手艺好,还跟着蓝斯恒一起亲切的唤她“杉杉”,对她温言笑语,一点儿都不像初见時的冷漠,想来竟然是因为她母亲的缘故,那么,这个位居高位的男人,在与初恋情人永别三十年后的今天,还在思念着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么?
蓝耀宗久久的沉默,眉目微垂,一副凝思的样子,不知在想着什么,房中气氛有些僵,洛杉等的忐忑,心情也是极为的矛盾复杂,面对一个父亲的情敌,她都说不清是该抵触还是同情,兴许当年,就因为母亲的这位初恋情人,而导致父母感情不和,使得父亲堕落吧?
如果确实是她猜想的这样,那么间接害死父亲的,也有这个男人一份,父亲母亲相继而死,也算是家破人亡,她该恨这个男人的,不是么?
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時,蓝耀宗却幽幽开了口,“杉杉,你说的对,第一次见到你時,我就发现你和阿澜很相像,眉毛、眼睛、脸型、气质,整体的感觉,都令我似乎看见了记忆中的阿澜,后来,我私下里调查了你,虽然你的资料全部记载的是新身份,可乔应安却是阿澜丈夫的弟弟,由此,我便能确定,你肯定是阿澜的女儿,因为你和乔太太长得实在不像。”
“是的,正因为我是林澜的女儿,所以你才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莫名其妙的对我表达关心,甚至我拜托斯恒帮我弟弟洛冰联系实习工作的事,你竟然都插手相帮,我回到台湾后,你竟然还给我打电话,了解我的生活状况,这些我原来怎么都想不通的原因,现在才算明白,我是你初恋情人的女儿。”
洛杉因为她联想到的种种,莫名的就心中存了怨,语气很不好,甚至还冷笑起来,“蓝叔叔,你做了这么多,难道真是你心里还爱着我母亲么?既然爱,她死了近三十年了,你又可曾知道?可曾给她上过一次坟?扫过一次墓?”
“杉杉……”
蓝耀宗略有些失措的看着洛杉,因她的咄咄质问,竟一時语塞,镜片后的双目,晦暗深沉,又一次的将思绪,拉回到那个遥远的年代……
那一天,风和日丽,绿油油的原野,碧波荡漾,像是一条河流,从南到北,一望无际。
野生的金黄色向阳花,在崖畔下开的正好,年轻的男子,双手负立在崖畔上方,清俊的五官,一副银边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神色却是暗含焦急。
等待许久,视野中终于出现了一抹蓝绿相间的倩影,娇俏的少女,梳着漂亮的大麻花辫,在和煦的微风中,美丽的脸庞上,扬起如花笑靥。
年轻男子隐去急燥,唇边缓缓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真切笑容,朝少女轻轻招手,“阿澜,我在这儿。”
少女走近,娇颜依旧明媚灿烂,话锋却急转,“耀宗,对不起啊,我不能跟你去省城了,我舍不得离开家乡,这里是我的根呢?”
“阿澜,你在开玩笑?这个玩笑可一点儿都不好笑?”蓝耀宗眯了眼,眉目渐沉。
少女内疚的垂下了眼,局促的拽着她的麻花辫,不施胭脂的朱唇,微微瘪起,声音弱弱的,“我没开玩笑呢。耀宗,我……我要嫁人了,所以真的不能跟你走了。”
话音才落,少女的皓腕骤然一痛,蓝耀宗捏着她,瞬也不瞬的盯着少女白皙精致的脸庞,镜片后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气,“阿澜,这个玩笑更不好笑?你回去收拾东西,我们搭下午两点的车,车票我都买好了?”
“耀宗,我说了,我没开玩笑?”少女秀气的眉深深拧起,用力挣开了男子的钳制,侧过了身体,深吸着气,说道:“你一个人回省城吧,我真的不去了,我想来想去,觉得我们根本不合适,我不想头脑一時发热跟了你,以后后悔都没个地方哭去。”上洛時女。
蓝耀宗脸色变了几变,陡然急了,将少女的手臂一把扯住,“阿澜,你在说什么?我们明明约好的,明明互许了终生,你怎么反悔了?这大半年的相处,你还不了解我么?我对你是真心的,回了省城,我家人都会对你很好,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你家人……”少女轻不可闻的咀嚼了几遍,然后摇头,依然侧身对着他,语气冷硬了几分,“耀宗,请你忘了我吧,我觉得我不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想耽误了你,而且我很快就要订亲了,所以,你还是回省城找个大家小姐结婚吧。”
“阿澜,你胡说什么?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相信?”蓝耀宗激愤的硬扯过少女,强迫她面向他,眼中似有火在烧,“我根本不信你会变心,你对我是虚情假义,这根本不可能?阿澜,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伤我?是不是你家人不同意?那我去你家,我当面跟他们提亲,我……”
少女生气的拂开男子的手,大吼了声,“不是的,耀宗我没有骗你,我说的全是真心话,我不想跟你冒风险的去省城,我也离不开故土,你明白么?”
“阿澜……”
“反正就是这样,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走的,是跟你说分手的?蓝耀宗,你一个人走吧,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少女情绪败坏的打断男子的劝说挽留,转身即走,绝情果断,毫不留恋。
蓝耀宗怔立在原地,久久的凝视着少女的背影,一直看着她离开这片原野,蓝绿色的身影没入远方的玉米林中,才踉跄退了两步,崩溃如山倒。
“阿澜——”
“阿澜——”
蓝耀宗跪倒在了地上,悲切绝望的呼喊声,回荡在空寂的乡野上空,余音未了,深情难了……
那一天,他终究没有一个人走,他不甘心的追去了少女林澜家,在那处破旧的土制矮房下,一等就是一天一夜,滴水未沾,哪怕等到次日天际发白,他支撑不住的倒地,林澜都没有出来看过他一眼……
后来,蓝家来人了,他爷爷派了手下人随同一起来接他回省城,他心灰意冷之下,最终黯然离开了那片土地,离开了他的初恋情人……
后来,他多方打听,知道她竟真的订婚了,与邻村的一个憨厚的男人订了婚,他们一起到镇上买结婚用品……
再后来,他听从家里的安排,与一位只见过两面,毫无感情的大家闺秀订婚结婚,门当户对,夫妻相敬如宾……
再后来,他被安排进了机关单位,婚后两年多,他夫人生下了一个儿子。
再后来,他竟因公出差,重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景县……
回忆是条阻不断的河流,永远没有尽头,一如滋长于心底的那一份感情,无论世事沧桑,世界如何改变,不变的永远是那份刻骨铭心的初恋深爱……<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ZSVh。
“蓝叔叔?”洛杉在久等不到回答后,忍不住开口唤他。
蓝耀宗恍惚回神,不知何時润湿的眸子,竟泛起了隐隐的水光,给镜片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拿下眼镜,一张纸巾已递到了眼前,他楞了楞,接过擦拭了下眼睛,而后才看向洛杉,语气里是难掩的苦涩,“杉杉,关于你母亲的死讯,我当時并不知道,是在她去世三年后才知晓的,可惜在她的村子里,竟找不到她的坟,后来听镇上的人说,她的坟被人搬走了,好像是她夫家的人,但具体搬到了何地,却是不清楚,我辗转多年,都没再打听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所以,很遗憾,直到现在,都没能去她坟前烧片纸。”
“好,我明白了,我最后问蓝叔叔一个问题,我母亲是您的初恋情人,那您对于我母亲来说,是否是她的挚爱?”洛杉点点头,眸子酸涩的令她很想揉一揉,可是手指触到眼睛,沾到的竟全是泪渍。
这个问题,楞住了蓝耀宗,他凉薄的扯了扯唇,僵硬的摇头,“我不知道,可能……也许不是吧。”
洛杉惊疑的瞪大了眼,“那我母亲爱的人究竟是谁?是我父亲乔国平么?还是……还是天迟的父亲邵仲雄?”
“邵仲雄?”蓝耀宗一怔,思考了片刻,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们分开三年后,我出差到景县遇到她,她告诉我,她丈夫乔国平给河江镇的镇长开车着,那镇长好似姓邵,我当時没怎么关注。”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闻言,洛杉好半天没缓过神来,嘴里喃喃念道:“那我母亲究竟是怎样的人,我不相信蓝夫人和邵太太所说的,说我母亲水姓扬花,她肯定不是那样的女人,不是的……”
蓝耀宗笃定的摇头,神情隐隐激动,“当然不是,阿澜绝不是那种女人,她与我在一起大半年,我们都恪守礼数,没有越过雷池一步,她怎么可能在婚后与邵仲雄有关联?杉杉,我夫人胡乱说话,你千万别信,你与天迟绝对不会是兄妹的?”
“可是……可是邵仲雄死了,我父亲乔国平也死了,而蓝叔叔您也不清楚,那我该问谁去?我究竟是谁的女儿?”洛杉无力的仰靠在床头,只感觉天旋地转,浑浑沌沌。<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听到这儿,蓝耀宗不禁深蹙了眉,“怎么,杉杉你怀疑自己不是乔国平的女儿么?以我对你母亲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做出红杏出墙的事?”
“不是我怀疑,是邵太太说我父亲乔国平根本不能生育,所以邵太太才怀疑我母亲和邵仲雄有男女关系,说我是邵仲雄的孽种?”洛杉颓丧的解释道。
想回他来。“胡说八道?”蓝耀宗听不得有人用“孽种”来抨击他初恋情人的女儿,一脸怒色,“邵太太她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的事,那就是污蔑?”
洛杉苦笑,“谁晓得呢,现在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其实我内心里是不信的,如果我和天迟是兄妹,那我们生的孩子会是畸形吧?可是蓝叔叔您知道我有个女儿的,我女儿健健康康,聪明可爱,半点生理疾病都没有的。”
“嗯,这倒是。对了,天迟知道你给他生过一个女儿的事么?”蓝耀宗神情严肃了起来,眉宇间带着浓浓的担忧。
洛杉摇头,“不知道呢,也幸亏我没让他知道,他妈已经接近变态疯狂的程度了,我不能拿我女儿冒险的,蓝叔叔请您也帮我保密吧,我已经没有什么精力来应对了。”
“好,我答应你。我听小恒说,你答应陪他去美国照顾他,是么?”蓝耀宗问道。
“是啊,我害得斯恒受这么重的伤,于情于理,都是我必须做的。”洛杉说到这里,就想起了蓝斯恒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鼻头忽而一酸,哽咽了声音,“蓝叔叔,我对不起您,斯恒是您唯一的儿子,如果他……”
蓝耀宗怅然的一叹,“杉杉,你别太内疚,很多事情,都缘于一个情字,小恒他心甘情愿救你,谁也拦不住。何况,你是阿澜唯一的女儿,换作是我,也不会看着你被车撞而无动于衷。”
“蓝叔叔,你爱我母亲么?从你对我的用心上,我感觉你很爱她,是不是?”洛杉吸着鼻子,泪眼汪汪的看着蓝耀宗,莫名地,她感觉这个男人很亲切,先前的怨气,竟再也怨不起来。ZSVh。
蓝耀宗也端详着她,眸中染着浓郁的怜爱之情,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抚上洛杉的短发,缓缓说道:“你母亲阿澜是个很有灵气很美丽的姑娘,我们一起下乡的好几个富家子弟都喜欢她,她会拿柳叶吹出很好听的曲子,会教鹦鹉念打油诗,她的手很巧,织的毛衣围巾特别漂亮,她喜欢读书,家里穷没有上过一天学校的她,会每天晚上偷跑到村子西头,悄悄听我们这些城里来的人探讨文章,她活泼开朗,被我们发现后,一点儿也不拘谨,还会追问我们很多她不懂的问题。”
“我和阿澜的交往,是从发生一件事情之后开始的,那是一天黄昏,我路过一块玉米地的時候,听到有人在喊救命,我跑进去,竟看到有村里的痞子想欺负她,碍着我蓝家地位的高人一等,那痞子忌惮于我跑掉了,于是我轻松的救出了她。阿澜感激我,当時快到冬天了,她便天天上山采草药,将卖的钱攒在一起买了毛线,悄悄织了一条围巾送给我,就这样,我们的交往多了起来,我每天抽出两个小時教她念书识字,还教她俄语,她很聪明,又很刻苦,学的有模有样,进步神速。”
“我和阿澜的感情,也一天天加深,终于互吐心意,约定终生,那大半年,我们在一起很开心,每晚都会到小河边偷偷的牵手散步,初恋的情怀,是最刻骨铭心的,我很爱她,曾许诺要娶她为妻,她也答应要做我的妻子。后来,我插队下乡仅一年的功夫,就拿到了调令,得调回省城工作,我跟家里打了招呼,要带她一起走,我家里人反对无效最后妥协,于是我买好了车票,出发的那天,在我们约定的地方等她,然而,却等来了她要跟我分手,另嫁他人的消息,她很绝情的抛下我走了,不论我怎么求她劝她,在她家屋后站了一天一夜,最终也没能改变她的决定。就这样,我回了省城,结束了和阿澜的恋情,不久后,就听说她订婚了,我心死无望之下,也听从家里的意思,和小恒妈妈结婚了。”
蓝耀宗讲述到这儿,摘了眼镜,垂下头,双手搓上脸,声音凄苦悲凉,“杉杉,你以为是我抛弃了你母亲么?当你知道阿澜是我初恋爱人的時候,你肯定这样想过,可是,事实上却是她抛弃了我,我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她对我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而你也不会了解,直到现在我都不甘心,我们明明爱的那么真,那份情,怎会说没就没了呢?”
“蓝叔叔……”洛杉沉痛的闭了闭眼,一時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原来母亲还有过这样一段恋情,可是与乔国平无关,不是么?这是母亲结婚之前的事情啊?
难道后来母亲后悔嫁给乔国平了么?所以乔国平生了恨,导致堕落?她猜想不出来……
“蓝叔叔,你那会儿说,你和我母亲分开三年后,你重回景县遇到了她,那么那時又发生什么故事了?”静默许久,洛杉平复下来后,想起了什么,忙又问道。
“那時,我们都各自成家了,再见面,真的感觉恍如隔世,她姓情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活泼了,恬静的很,我问她过的可好,她笑的很勉强,却说很好,我不甘心的又问她是否真的从未曾在内心里爱过我,她一个字也没回答,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再次离我而去。我在景县呆了两天开会,第三天县请我在宾馆吃饭,没想到,她竟然是宾馆的服务员,那天我喝多了,爱而不得,心情不好,几杯酒下肚就醉了,那晚上下起了雨,我跑到大街上临雨醒酒,我就在街上游荡着,在雨里像个疯子一样的让路过的人指指点点。后来,她找到了我,硬拉着我回去了宾馆,我酒醒了,却因着凉而发起了重烧,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她送我回房间,给我吃了药,我浑浑沌沌的感觉她在陪着我,可等我第二天一觉醒来,才发觉她早就离开了,我跑去宾馆的前台找她,别人告诉我,她回家去了,是她丈夫接走她的,我顿時失去了再寻她的念想……”
蓝耀宗回忆着这段深埋在记忆里多年的往事,始终都低垂着头,眸中碎光点点,他喉头发梗,“没想到,我们那一晚的见面,竟成了永别,我刻意的不再打听她的消息,可忍了几年仍是忍不住的又去打听,竟才知晓,她在那晚之后,短短的不到一年的光景,就离世了……”
洛杉心中大震,一抹悲凉迎头而下,她喃喃而语,“佛曰:三千繁华,弹指刹那,百年过后,不过一捧黄沙……”
如若母亲挚爱的男人,就是蓝耀宗,那么可以想像,这是一个多么老套又令人叹惋唏嘘的爱情故事,爱而不得,哪怕是死時,都是遗憾的吧?
可惜母亲终究是不在了,谁也无法得知她的心事,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最终也没有回答蓝耀宗的问题,她到底是爱,还是不爱?无从得知……
“让我进去?”
房门外,突然响起女人尖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气。
保安恪守尽职,拦在门外,一动不动。
房中的两人被惊回神,洛杉吸了下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轻声道:“蓝叔叔,蓝夫人大概是来找您的。”
蓝耀宗戴上眼镜,脸色微青的起身,将门豁然打开,沉怒道:“淑惠,你做什么?这是医院,你大吵大闹的像什么话?”
“我像什么话?那你呢?你跑来这狐狸精的病房做什么?你来看旧情人的女儿是不是?旧情人的贱种比你儿子还重要是不是?”蓝夫人口不择言,像一只受了刺激的豹子,咄咄逼问道。
“啪?”
响亮的巴掌声,很是刺耳,令時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保安全体惊怔,洛杉透过门缝看去,同样震惊无比?
蓝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缓缓伸手摸上她被打的脸,肿痛和委屈,令她倏地就落下了泪,“蓝耀宗,你打我?你竟然为了旧情人的女儿打我?”
PS:这章算3号的,4号的下午和晚上更新,早上要去扫墓,更新慢了点,抱歉。另外,5号加更,7号海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夫人闹的这一出,蓝耀宗的出手教训,惹得走廊上无数经过的视线望了过来,现在的人最爱八卦热闹,本身洛杉这间VIP病房外有黑衣保安把守,加上早晨蓝家带人来闹了一次,就引起了同楼其它病人家属的议论,现在又出新闻,自然是好奇的围拢了过来,对着他们悄声指指点点。
对于蓝夫人的质问,蓝耀宗眉头拧的很深,他余光扫视了一圈四周,扭头,朝洛杉尽量温和的说道:“杉杉,你好好休息,蓝叔叔明早再来看你。”
洛杉什么也没说,只轻轻点了点头。
蓝耀宗关上了门,冷硬的扣住蓝夫人的手腕,一句解释都没有的迈开大步朝电梯方向走去。
“放开我,蓝耀宗你想干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蓝耀宗,你……”
隐怒中的男人倏地止步,锋利的眸光如刀子般射向身旁不依不挠的女人,“李淑惠,你想让天下人皆知,你就放开嗓门喊?大不了我被双.规,最严重也就是丢官降职?”
蓝夫人闻言一惊,不自觉小了声音,“你……你自己做的亏心事,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儿子吗?你……”
“小恒怎么会落得这个地步,你扪心自问,最大的元凶其实是你自己?”蓝耀宗极力隐忍着心头怒火,语毕扯拽着女人快步到达电梯前,按了键步入,只有他们两人搭乘的电梯内,气氛极为紧张。
蓝夫人因男人一句指控,半天没回过神来,喃喃不解的问,“凭什么说我是元凶?我又没害得乔洛杉撞车?”
蓝耀宗怒道:“你在B市好好的不呆,你跑T市做什么?你跟邵太太胡言乱语,将我的公布于外人,你尊重过我么?李淑惠,我和阿澜过去三十年了,你现在翻旧帐有意思么?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别忘了,阿澜是在你之前的,你没资格对她嫉恨?而且阿澜已经死去二十八年了,你大庭广众之下,侮辱她的女儿侮辱我,你瞧瞧你,跟个市井泼妇有区别么?无理取闹,无事生非,心胸狭隘,你根本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耀宗,你……”
“如果你没有去找邵太太,小恒这会儿还在B市健健康康的,根本不可能为了救杉杉而出事?李淑惠,死者为大的道理,你到底懂不懂?我知道你不甘心什么,可是我们的婚姻,从最初开始就是商政联姻,就是为了两家的利益硬绑在一起的?我们订婚之前,你就已经知道我心里有阿澜,我也明确告诉过你,我身体可以忠诚于你,但你不能强求我的心,阿澜在我心里一辈子将会是个不可磨灭的印记,因为感情这种事情,谁都强求不来?”
“耀宗?”
“淑惠?”蓝耀宗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看着泪眼涟涟的蓝夫人,渐渐放缓了语气,“放下对杉杉的成见,保持你良好的涵养,用粗话贬低了别人的同時,也是在贬低你自己的素质?”
“蓝耀宗,我和你结婚三十来年了,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半辈子,你竟然对我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么?”蓝夫人伤心的质问,憔悴颓废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强势。
蓝耀宗怅然的苦笑,“有,怎会没有?无论在我是逆境还是顺境中,你都毫无怨言的陪伴着我,这么多年了,我不是冷血动物,怎会对你毫无感情?只是淑惠,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只活在当下,总会有过去的记忆深埋于心,无法遗忘,就像我对阿澜的感情,谁年轻時没有过初恋?那种美好,是许多人成长中大部分都会经历的,但和现在的我们相濡以沫的情份无关,你和小恒是我的责任,是我最亲的家人,你明白么?”
“耀宗,对不起,我……我实在是太嫉妒林澜了,所以才会来T市,早知小恒会出事,我肯定不会这样做的,是我对不起小恒,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是……可是你爱过林澜,你的儿子却又爱上林澜的女儿,而且还这么要死要活的,你让我情何以堪啊?”蓝夫人虽然有些释怀了,但想到她凄惨的儿子,便又悲愤不已。
蓝耀宗无言以对,这么令人唏嘘感叹的缘份,确实令他无话可说,只能暗叹造化弄人,他爱而不得,他儿子也同样遗憾终生。想想,上天还真是残忍,让他们父子没一个能得偿所愿,跟心爱的女人相爱相守。上乔而可。
惆怅间,他心思忽而又深重起来,杉杉的亲生父亲,真就是个谜了么?邵仲雄断然不可能,可乔国平难道真的不能生育么?如果是真的,阿澜难道与他所不知道的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么?不,不可能,阿澜不是水姓扬花的女人,作风很正派的,怎么可能背叛她的婚姻,背叛她的丈夫呢?
那么……究竟杉杉父亲是谁?
按杉杉的出生年月推算,阿澜怀孕那个時间,正是他出差景县的時间,可是……有可能么?不,也绝不可能的,他从来没与阿澜有过肌肤之亲的啊?
蓝耀宗突然间感到了头疼,心中有种渴盼又惶恐的感觉,让他六神无主,心思凌乱冗烦。
……
病房里,洛杉歪着头,独自想了很久,缅怀了一番母亲后,感觉口渴,不想惊动护工,便撑着下了地。只是,她正站在饮水机前,靠着墙喝水時,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乔母、乔洛冰及邵天迟陆续走了进来。
“小杉,你怎么不听话的下地了?可以按铃叫护工啊?”邵天迟责备她的同時,快步过来,不容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回了病床。<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洛杉没说话,看了男人两眼,将心里因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而涌起的感动默默的压下,淡淡的说道:“天迟,我身体没什么大碍了,有我妈和洛冰在呢,你回家休息吧,工作想必也堆积下很多,但身体重要,别拼命。”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明天再来看你。”邵天迟默了一瞬,不舍得走,但想到他成堆的事情,尤其还要准备明天的董事会和记者招待会,便没再坚持,柔声回复了她后,习惯姓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跟乔母、乔洛冰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洛杉收回望向门口的目光,疑惑的看向精神不大好的弟弟,“洛冰,这么久你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就去外面走了走。”乔洛冰低着头回道。
洛杉愁苦的扯唇,“洛冰,你在担心爸爸吧?哎,事到如今,我们担心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乔洛冰沉重的点了点头。
洛杉道:“洛冰你放心,我不会让爸爸有事的,会尽可能的保他出来的,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邵天迟给你说的去英国深造的事,你放在心上,早些做准备,我跟他谈过了,的确是很好的机会,无论如何,你别因爸爸的事情而错过,毕竟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查案子有警察,打官司有律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上进,让爸爸不用操心你的前途。”
“姐,我明白,爸爸只能拜托你了,我只请了五天假。请律师要花不少钱吧,可惜我还没赚工资,你就花家里的存款,别掏你老本了,留着给桐桐。”乔洛冰抬起了头,很郑重的说道,家里父亲存下的钱,是要用来给他安排工作和娶媳妇买房的,现在他自然不能自私的把责任都抛给姐姐。
“呵呵,这些你甭操心,我心里有数。”洛杉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哪里轮得到她花钱呢?不管哪个渠道,早都有邵天迟打点安排了,可惜从来不告诉她各项费用花了多少,就像他隐瞒洛冰深造两年的学费一样,他是不会给她跟他划清界线的机会的。
突而想到一个问题,洛杉正色道:“洛冰,妈,你们都别告诉爸爸,千万别说洛冰的深造机会是天迟牵线的,不然我爸不会接受的,包括洛冰玛丽亚医院的工作,都不要说出去。”
“嗯。”母子二人都应声点头,“知道呢。”
这一夜,睡眠不是很好,白天睡了太多,前半夜洛杉几乎睡不着,迷迷糊糊的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了。
然而,才睡到七点钟,蓝耀宗便敲门了,乔母唤醒了她,匆忙穿好衣服,洗漱了下,才开门请蓝耀宗进来。
“杉杉,我们现在就要启程去美国了,小恒说在临走之前,想要再见你一面。”蓝耀宗说道。
洛杉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飞快的点头。
坐着轮椅去了外科,医院方面已经做好了全方位的转院工作,且还专门安排了蓝斯恒这里的主治医生和护士,一道随机送到北京,然后转机送到美国后才能返回。
“斯恒?”
洛杉跟昨天一样,趴在病床前,贴着蓝斯恒的脸柔声唤他,“我来了,斯恒。”ZSVh。
PS:今天更新完毕?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杉杉……是你么?”
蓝斯恒低弱的声音,从氧气罩下面的口中发出,洛杉立刻欣喜的坐起身,让他能够将她看得清楚,“是我啊斯恒,你醒啦?”
“呵,杉杉,我没睡,一直在等你呢。”蓝斯恒睁开的双眼,比昨天炯亮有神了几分,他略微懊恼的道:“只是明明不想睡的,不知怎么好像又睡着了。”
“没关系。”洛杉心里涩涩的,朝他柔柔的笑,她自然明白他的状况肯定是時常不受自己理智控制的会陷入昏睡状态,全身蚀骨的疼痛,要靠各种止疼药来止疼,那药里都有能让人倦怠昏睡的成分作用。
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男子,造成他现在瘫在这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罪过全在于她,如果時间能够重新来过,她一定会继续忍,无论邵母怎么辱骂她和母亲,她都不会“呸”那一口唾沫,她宁可受辱,也绝不想失去她的宝宝,还害了她的蓝颜知已?
蓝斯恒瞧着她眼圈通红的样子,眉头敛起,轻声道:“杉杉,你别再哭了,我都想开了呢,你这样子我心里难受。”
“我不哭,我就是……就是舍不得你走。”洛杉忙揉了揉眼睛,强作笑颜。
蓝斯恒唇角微翘,噙着点点笑意,“那你一出院,就快点去办护照,早些来找我。嗯,对了,我的手机那天被车撞坏了,等我到美国后,让人新买手机办卡,我让我爸爸跟你联系,告诉你新号,以后你直接打给我,我把手机就放在手边,可以随時接听你电话。”
“好,我会的。”洛杉了下鼻子,尽量强压着那股源源不断上涌的酸意,没有办法,只要看到蓝斯恒现在的样子,她就想痛哭一场,可是却不能,她现在是支撑他信念的动力,必须要坚强。
两人又细碎的说了会儿话,蓝家人和医生、院长等全部进来了。
洛杉抬眸看向蓝耀宗,“蓝叔叔,你们现在就要出发了么?”
“嗯,時间到了,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得尽快赶去机场。”蓝耀宗看着洛杉的眼眸中,掺杂着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
“哦,好。”洛杉点点头,由护士先推出病房。
二十分钟后,蓝斯恒被推了出来,推车两边高挂着几个输液瓶子,医生护士推在两边,蓝家人跟在后面。
“斯恒?”洛杉近前,眼尾滚落下几颗泪珠来,这种伤感,根本无法自控。
蓝斯恒从被子里颤颤的伸出手来,洛杉赶忙搭上他的手,他五指反握住她的,固执的与她十指相扣,洛杉心中微动,没有抽离,眼神温柔的看着他,听着他说话,“杉杉,我会每天、每時、每刻都想你的。”
不管身边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不管这些人里有几位是他的长辈,他就那样毫无顾忌的凝视着他心尖儿上的女人,赤裸裸的表达着他内心最真实的眷恋。
洛杉拼命的点头,执起他们相携的双手,在他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口中是混和着泪水的咸涩,“斯恒,你保重,等我?”
“杉杉……我爱你。”蓝斯恒眸底的水光,亦是愈来愈多,此時此刻,他是多么的想将她抱入怀中,可惜……无能为力,除了能动一下手,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洛杉泪痕满脸,声音哽咽的破碎不堪,“我知道,我都知道……”
蓝老爷子由蓝欣扶着,握着拐杖的手背上,由于太过用力,而青筋突起,他盯着洛杉的目光若有所思,沉默了许久,突然出声说道:“杉杉,你嫁给小恒吧,蓝家我作主,没人敢反对你们。”
此言一出,惊到了所有人,包括随洛杉一起来的乔洛冰,及赶在开董事会前跑来送行的邵天迟?
此刻,他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从电梯里冲出来的步伐,在听到那一句话后,像是被人钉了钉子似的,生生滞下,再难移动一步。<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ZSVh。
他晦暗的墨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道背对着他的倩影,心脏在这一刻一寸寸的紧缩,双拳也在不自觉的捏紧?
心中突然有了惶恐的感觉,他渴望听到她拒绝的回答,又害怕她的回答会让他绝望,从而寸步难移?
戚锋就没有他老板淡定了,至少表面都淡定不了,他干咳了一声喊出,“蓝少,邵总来送您了?”
僵局被打破,所有人的视线都望了过来,洛杉也从惊愕中回神,只是她的手被蓝斯恒扣的很紧,迎上他那期许的眼神,她怎么也无法狠心的抽离。
心中有刺涌蔓延,想起隔在她与邵天迟之间的无数道梁,洛杉最终没有回头。
邵天迟一步步走近,清俊的脸上,带着应酬的假面,朝众人颔首致意,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到了推床前,看着蓝斯恒,强迫自己忽略他们刺目的十指相扣,他淡声道:“蓝少,你保重,期待你的早日康复?”
“谢谢。”蓝斯恒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一声。
邵天迟点了点头,似乎再没什么可说的,余光不由自主的瞥向洛杉,两人目光交错一秒,洛杉下意识的偏过了脸,微垂下头,轻咬了唇瓣。
蓝老爷子不动声色的瞧着他们,精光四敛的双目里,暗含了些许别人看不懂的高深莫测,只听他徐徐说道:“杉杉这孩子,我一直就挺喜欢的,寿宴上见过一次,那時就说了她和小恒挺般配的,现在小恒出了这种事,杉杉也放不下小恒,不如考虑下我老头子的提议吧,蓝家只要有我在,没人敢给杉杉受委屈的。”
闻言,蓝夫人脸上的泛白比先前更甚了几分,极力的在隐忍,才没让她发出反对的声音,心里的不情愿那么明显,可是轮不到她说话,在蓝家,只要老爷子插手,就没有她作主的权利?
蓝耀清阴蛰的目光里,聚积着浓浓的不悦,但他更没反对的资格,首先蓝斯恒不是他儿子,只是侄子,再者,蓝家的掌权者,一向是老爷子,因为老爷子是蓝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只是执行总裁?
在这点上,蓝氏与裴氏、邵氏皆有不同,裴氏和邵氏的董事长、总裁都是身兼一人,而蓝氏却是两个人,蓝家的这份产业,说白了,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他的堂兄弟们,还有从政的大哥蓝耀宗,及自立门户开公司的蓝斯恒,且蓝斯恒作为老爷子唯一的孙子,还是长子长孙,老爷子早就立下遗嘱,将整个蓝氏一半的产业全部留给了蓝斯恒,剩下的一半,由蓝氏参股的其他子侄按份子来分,他辛苦经营蓝氏多年,膝下无子,却是落了下风,虽然他早有私生子,但不被老爷子接受,无法认祖归宗,至今流落在外,不足为外人道也。
洛杉无法回答,刚刚的提议因邵天迟的出现而有幸避过,可是现在,不能再装鸵鸟,只能正面回答?
然而,她怎么回答?未来她不想再嫁给任何男人,谁都不想嫁,可真实的想法,一旦出口,就会伤到现在内心无比脆弱的蓝斯恒?
要哄一下斯恒么?可违心的话,要怎么残忍才能说出口?安慰了斯恒,明显就会伤了身旁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洛杉陷入了矛盾中,秀眉纠结的很紧,低着头不敢让面前的两个男人看到她的表情。
气氛沉闷之极,一众医生护士面面相嘘,暗暗猜测。
蓝家一干人神色意味不明,心中各有九九。
“咳咳,爸,杉杉和小恒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打紧的是先医治小恒,不能耽误了時间治疗。”蓝耀宗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瞅向洛杉的目光里,多了抹抱歉。
洛杉感激的朝蓝耀宗点点头,感谢他的解围。
邵天迟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松了几分。
蓝斯恒怎会瞧不到洛杉跟他父亲的眼神交流,心中顿時凉意十足,可这是他早就接受的事实,他十分的明白洛杉对邵天迟的感情有多深刻,所以,要让洛杉因感恩而嫁给她,一時半会儿,确实是在为难她。
而他,也断然不想看到她的任何不开心,所以,他唇角咧了咧,扬起一抹苍白的笑来,“爷爷,您当着这么多人问杉杉,她是个女人,怎么好意思回答呀?再说,哪有爷爷替孙子求婚的,等我好了,我自己求婚,才不要您代劳呢?”
“小恒……”蓝老爷子皱了皱眉,这个大孙子一向是他的心肝宝贝,所以孙子开口了,他只能退一步的点头,“行,爷爷就等你的好消息,希望在爷爷闭眼之前,能抱到重孙子?”
“呵呵。”蓝斯恒轻轻浅浅的笑了声。
洛杉悬着心,总算是完完全全的放下,由此也愈发的感觉愧对蓝斯恒,她又握了握他的手,温柔的嘱咐他,“斯恒,你要坚持,努力让自己早些康复,我会每天都打电话监督你的。嗯,我尽快去找你,你等着我?”
“好。”蓝斯恒眨了眨眼,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快回去吧,走廊上冷,我也要走了。”
洛杉点点头,展颜欢笑,强作轻松的朝他挥手,“再见。”
“再见?”蓝斯恒也笑了,唇角飞扬,眉目如画,一如他平日的妖孽邪气。
邵天迟推洛杉退到一边,与她一起目送着这大批人离开,等到他们全部进了电梯,才推着她慢慢前行,车轮滚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如同此時的气氛一样。
乔洛冰尾随跟后,眉宇间是浓浓的哀愁。
……
回到病房,邵天迟盯着医生来给洛杉做了检查,又盯着护士给她扎.针打点滴,细长的针头扎进她的手背血管時,她紧咬了唇,另一只手心很快传来了温热,她扭头看去,邵天迟紧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忍一忍,不怕。”
洛杉鼻头一酸,迅速偏回了脸去,再不敢看一眼这个男人。
他总是一句话,一个温暖的眼神,一个关心的举动,就能轻易击溃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中堡垒,令她无处可逃,只能缴械投降。
可是这一次,她不愿再妥协,因为只要看到他,她就能轻易联想起他的母亲,从而就能想到她失去的宝宝……
痛苦的记忆,是那般的折磨着她……
护士工作完成离开了,邵天迟抬腕看了下表,又沉默的坐了五分钟,才站起身道:“我有重要会议,中午再来看你。”
洛杉抿唇,一声不吭,也不曾看他一眼。
邵天迟原地等待了一分钟,终是黯然转身,开门,离开。
可说然我。修长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迈前,浑身上下却透着浓郁的苍凉萧索。
他突然间想起曾看过她《袖手欢歌》剧本里的一句台词,当時他还鄙夷过她的矫情,此時却觉得她之于他,是那么贴切:天未荒,地未老,你的爱可还在?
小杉,你对我的爱,可还在?何時会归来……
……
下午,邵氏就关于乔应安在邵氏大厦跳楼和邵母许美芬是否牵涉一事召开了记者招待会,邵天迟作为邵氏集团董事长兼执行总裁,发表了官方讲话,并连线了北城区公安局长给予记者们关于案件审理结果的解释,成功的堵住了各方自行乱猜乱说话的嘴巴。
邵氏的股价,也终于在晚上七点的時候,停止了跌势,虽然暂時没有涨起来,但起码不再往下跌了,成持平稳定的局面。
蓝耀清收购走的股份,在次日全部抛出,邵天迟接到报告的時候,并没太大的惊奇,因为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蓝耀宗再想跟他斗,也没胆子拿他公司上千万的货开玩笑的。
洛杉病情稳定,邵天迟逐渐放心的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连着加班加点四天,终于处理完了堆积如山的工作,得已稍稍喘一口气。
这四天里,邵天迟每天只睡四小時,除去吃饭上厕所洗澡的時间,一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時,戚锋跟着他一起忙碌,但往往他下班了,邵天迟还在加班中,无论他怎么劝,都没有用,事实上,也无法相劝,成批的文件等着邵天迟审阅签字,然后才能下发执行,他一天签不了,公司各部门就得有无数人在空等,耗费的全是時间和金钱,邵氏这一周多,明显的损失惨重,最起码股票就亏了不少。
好在邵氏旗下有几大分公司季度盈利不错,挽回了些亏损,加上股价的逐渐回升,董事会那边的怨言也算是慢慢平息下来了。
邵母已经被释放回了别墅,乔应安避口不揭,警方又没有实质的证据起诉控告她,给她定罪名,在规定時间内,只能放了她。
当然,邵天迟在接到母亲离开公安局的第一消息后,就果断的派戚锋联系了安保公司,雇佣了二十名训练有素的安保,守在他的别墅内外,等于将母亲软.禁在了别墅中,不准踏出一步?
他必须给洛杉一个安全的休养环境?
邵母想当然的大闹了几次,把家里贵重物品统统砸了个稀巴烂,邵天琪早被上官爵接到了上官家暂住,躲开了这些事非,而邵天俊的归队時间,因为放心不下家里,一再延后,整天守在母亲身边看着她,以免她再寻死觅活。
今天,是洛杉出院的日子。
邵天迟疯狂的工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要腾出后面的時间,接洛杉出院,处理上一辈堆积的恩怨。
签完最后一份策划案,他长舒了口气,拿起大衣穿上,快步往办公室外走去,头有些重,有些沉,他不甚在意的甩了甩头,喊了戚锋跟上。
这几天,他忙的都没有時间去探望洛杉,每天趁吃饭的時间,给她打一个电话,但往往两人都是沉默以对,因为不论他说什么,她都只是“嗯”“哦”的敷衍应付他,或者干脆就不接电话。
几日不见,思念在心底深处疯狂滋长,邵天迟步伐因此迈的极快,然而,在迈出大楼時,他却猛然眼前一黑,跟在身后的戚锋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咚”的一声,前面的人就整个栽到在了地上?
“邵总?邵总?”
戚锋惊呼的扑上前,扶起邵天迟的头,看到他双目紧闭的模样,急的破声大喊,“快打120?”
……
洛杉坐在床上,正在等洛冰办出院手续時,病房的门,却“砰?”的一声开了,戚锋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喘息不停,“乔,乔小姐,快,快跟我走,邵总他……他被送去急救室了?”
洛杉手中端着的水杯,“咣当”碎在地上,四分五裂,水渍溅起,在刹那间就雾霾了她的视线……
随着戚锋奔到一楼急救室,邵氏三个副总正焦急的等在外面,洛杉喘了口气,嘴巴张了张,刚打算出声,邵天霖和上官爵一前一后的从大厅入口冲了过来,嘴里喊着,“大哥——”
………………………………………………………………………………………………
PS:今天第一更五千字?还有一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揪紧了她身上的纯白色羽绒服的领口,身体在隐隐颤抖不停,她刻意在今天穿上了他送给她的礼物,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接她出院的,尽管理智不允许她这么做,但管不住矛盾的心,犹豫几番后,她最终还是穿了这件衣服。
只是,等待而来的,不是他推门而入,柔声的唤她“小杉”,却是他躺在了急救室的消息”
这该是有多么的打击人,晴天霹雳”
心跳早就失了规律,她的担忧,明显的写在了脸上,她紧张无措的揪着领口的狐毛,拼命的睁大眼睛去看那扇闭合的门,仿佛能看到他一动不动,脸色煞白的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大哥””
邵天霖冲到门前,朝着等待的众人急声问,“我大哥怎样了?”
上官爵微喘着气,一双眸子里盛满焦虑。
“医生还没出来,不晓得呢。”刘副总皱着眉头,语气沉重。ZSVh。
戚锋无比担忧的在地上来回走动,口中说道:“我估摸是累昏的,这几天邵总就没好好休息过一晚,身体完全透支啊””
“我大哥这人,一工作起来就连命也不要了,真是的””邵天霖关心则怒,随意一转身,才注意到洛杉也在,不由皱眉埋怨道:“大嫂,你怎么不管管大哥?你就放纵他这么消耗身体机能么?”
“我……”洛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心里头的苦,不比她知道宝宝流产時少一分,连呼吸都跟着心一起痛了……
她怎么没叮嘱,可他听么?就算他嘴上答应,可他实际上并没有把她的嘱咐放在心上,她能怎么办?这个男人呵,就是不想让她心里好过是么?
“大嫂……”邵天霖见她泪眼迷蒙的样子,本来还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叹道:“算了,大哥那人也固执,耽误下那么多工作,邵氏又出了那么多麻烦,你让他在家休息,他心也在公司里呢,不解决完他安不下心。”
“邵氏出问题了么?天迟他……”
“吱——”
洛杉惊愕的话,在听到急救室的门被打开的声响后,嘎然而止,她两步跨近,其他人也全部围了过来,医生护士将病人推出,生怕他们七嘴八舌的抢着问,率先说道:“邵总是劳累过度昏倒的,需要静养,都别吵他。”
“医生,我大哥严重么?”邵天霖立刻接道,双目焦灼。
医生凝重着神色,缓缓说道:“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但是他如果长期面临巨大压力和缺乏睡眠,过度透支身体的话,对身体各项机能都会有影响,人体的免疫力自然下降,恐怕会衍生出其它病症,你们家属需要高度重视,病人必须有合理的作息工作時间。”
“好,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邵天霖点头,望向推床上昏睡中的男人,心脏都在抽的发疼。
洛杉情不自禁的找到他的手握住,泪水滑落脸庞,她将唇瓣几乎咬出血来,这是得有多累,才会到这个地步?他不是铁人,再有钢铁般的意志,也终究是个平凡人啊”
推入VIP病房,三位副总在房外的走廊上等待,邵天霖、上官爵等在房里,洛杉坐在床边守着,医生说,邵天迟可能得一到三小時才能醒过来。
戚锋办好了住院手续回来,乔洛冰和乔母也到来了,乔洛冰不怎么说话,但表情明显有抹担忧,乔母则惊惶的问,“天迟得什么病了?”
“乔太太您别急,邵总就是太累了,自从乔小姐出事,八.九天了,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公司事又多的要命,所以累的昏倒了。”戚锋解释安抚道。
乔母神色动容,难过的看向病房的门,这几天邵天迟没来医院她不清楚,但前几天他的劳累,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无数次劝他去休息,他就是不听,洛杉不醒,他就不睡,不分白天黑夜的守着洛杉,那份用情真心,连她看了都感动,如果说之前对他还有几分不相信的话,现在真没有什么不信的了。
只是如今,悲喜掺杂,洛杉单恋了多年,终于得到邵天迟的真心,她作为母亲,本应该替女儿高兴,却偏偏……
“妈,我们进去看看.吧。”乔洛冰挽住乔母,轻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
宽敞的VIP病房里,只有邵天迟的一个病人,院长交待人给送来了几个花篮,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花香。
不多会儿,邵天琪和邵天俊也来了,邵天琪手抱着肚子,想走快,又怕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进门時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上官爵急忙扶她坐下,温声低问,“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我没事,大哥怎样了?他……”
“别急,一会儿就醒了,大哥是太累了。”
“哦。”
两人小声交谈着,邵天俊走在床的另一边坐下,看着脸色苍白昏睡的邵天迟,饶是大男人,也悄悄的红了眼圈。
邵天琪休息了一会儿,便心急的过来,俯下身子,手指轻抚上邵天迟的眉眼,低低的啜泣,“大嫂,大哥好可怜,他需要有人在身旁照顾他,我们跟他再亲,也只是兄妹,不能時時守着他,大嫂,你别离开大哥好么?”她本来不知道洛杉跟大哥分手的事,还是前天无意中听到上官爵和大哥通电话的内容才知晓的。
洛杉低垂着头,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将那只大手握的更紧,过了许久,她才低低的回道:“这几天我会照顾他的。”
“大嫂……”
“琪琪””
邵天琪本想说,不是这几天,是以后,是永远,但她的话被上官爵打断,男人过来揽住她的肩,朝她微笑,“我们先出去走走。”
“呃,哦。”接到上官爵暗示的眼神,邵天琪懵懂的点了点头,跟着男人出门。
走廊上,上官爵揽着她往前走,轻声低叹,“琪琪,你大哥已经决定了,我也支持他的想法,强留下洛杉,不见得会是好事,洛杉一天解不开心里的结,就会一天不开心,那么大哥也不会开心,就让時间慢慢冲淡曾经的伤痛,治愈那些伤口吧。只要他们是相爱的,那么无论分开多久,谁也不会移情别恋他人,终有一天,还是会走到一起的。”
邵天琪愕然,“阿爵,你……你成爱情专家啦?倒是说的挺有道理的。”<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呵呵,倒不是专家,是从后来的许多事情上总结出来的,就像你我,如果在澳洲時我们硬绑在一起,我心里只会背负着对你的责任,那些责任会成为我的压力,而不会转换为爱情。所以,发条上的紧了,不会是好事,有可能会彻底绷断,适当的松一松,对两人都好,他们都需要冷静。”上官爵说道。
邵天琪了然,唇边微微扬起了笑,“阿爵,在我家这多事之秋的時候,幸而有你陪着我,不然,我可能又会抑郁了。”
“我的存在,就是解救你的,所以不许给我心情不好,要時刻想着肚子里的宝宝,还有宝宝的爸爸,知道么?”上官爵停下步子,将小女人的脸扳过来,正色道:“琪琪,等你大哥醒了,明天我们得去省城一趟了。”
“干嘛呀?”邵天琪一時迷茫,结婚的各项事宜,都不用他俩操心呀,全部由上官家包办了呢。
“你怀孕十六周了吧,得去做产检,看看咱们的宝宝怎么样,有没有福气存活下来。”上官爵提起这事,表情沉重的很,“我已经让泽铭给联系好了玛丽亚医院最权威的妇产科医生,明天我们过去。”
邵天琪垂眸,紧张不安的低语,“阿爵,万一……万一真的不好,我也舍不得拿掉宝宝,怎么办啊?”
小官看有。“琪琪,我们没得选择,如果宝宝真的不健康,我们又非要的话,以后生下来我们会更痛苦的,宝宝也受罪,你明白么?”上官爵加重了语气,揽着邵天琪的大手不自觉的捏紧成拳。
邵天琪猛的将他抱紧,难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花儿在眼眶中直打转,孩子是生长于母亲身体中的一块肉,失掉了孩子,那就是活生生的在母亲身上剜肉呀”
对于洛杉的痛苦,她最能感同身受了,一時不禁又暗恨起她的母亲来,多么无辜的孩子啊,一个人的心,怎么就能那么狠呢?如果洛杉的孩子真的是畸形,产检時肯定就知道了啊,由此可见,孩子是健康的……
……
邵天迟醒来時,第一感觉,就是他手心里很温暖,他不由得动了动手指,立刻就有惊喜的声音传进耳朵,“天迟,你醒了””
邵天迟闻声侧过脸来,凝视着那一张熟悉的小脸,掀了掀眼帘,嗓音低哑道:“小杉,你……我在哪儿?”
“是我,你在医院。邵天迟,你想气死我么?你把自己累的昏倒住院,你想让我……让我心疼死么?你这个混蛋……”洛杉本来不想训他,可是太多的担忧,在此時竟一股脑的化成了生气,尽数发泄了出来。
“小杉……”邵天迟情急,想要坐起身来,却被她按住,怒气不减的命令他,“不许乱动,你还在打点滴””
邵天迟打量着她,墨色的重瞳里,流转着暖色的光华,他说,“小杉,能被你骂,也是一种幸福。至少,证明你心里还有我。”
一句话,噎的洛杉再生气不起来,她用力用力的捏着他的掌心,咬着牙道:“邵天迟,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要是你再不听话,再把自己当机器人,我连风筝的线头也不给你,我就直接斩断了”反正我现在孩子也没有了,你也管不了我,我就去嫁给斯恒,让你后悔死””
“不许””邵天迟反手将她扣住,虽是卧病在床,手上竟还是那么有力,令她挣不开,她怒瞪他,他眸中也是火焰,语气是一惯的强势,“小杉,不论我们之间有没有孩子的维系,不论你走得多远,最终都要回到我身边,不然,我不会放你走的””
洛杉脸色难看的紧,“你不答应我,休想我会答应你””
“好,我答应。”这一次,邵天迟倒是干脆的很,一口应下。
洛杉点了点头,“先放开我,天霖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我去喊他们进来。”本来都在房里等,可能约摸着邵天迟快醒了,他们竟全部跑外面去了,大概是想让邵天迟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她,想让他们单独相处吧。
“嗯。”邵天迟松了手,打量了一圈房间里的陈设,头还有些昏,他屈指揉上额心,没想到,洛杉才出院,他又住院了,好似这后半年,一直都跟医院打交道着。
病房里,很快就围满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劝他要劳逸结合注意身体的,邵天迟一一应下,最后问向医生,“我几時能出院?”
“最少三天。”医生很保守的回答道。
邵天迟皱眉,“三天太久了,我觉得今天点滴挂完就可以了,我得……”
“你觉得对么?”洛杉冷冷的打断他,“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
邵天迟俊容抽搐,再没敢坚持一句,而是很听话的点头,“好,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众人全部唏嘘不已,三位副总都憋不住笑了,果然一物降一物,平日气场超强,不容任何人挑衅权威的邵大总裁,竟然栽在了前妻手上,那听话的样子,就像是被老师训的小学生”
“咳咳,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杵在这儿。”邵天迟挂不住脸面,不禁沉了嗓音赶人。
刘副总笑应,“总裁,公司大事已经都被您解决完了,暂時也不忙,趁着这个時间,您好好休息,每天需要您签署的文件,让戚助理送来给您就好,您千万别惦记着来公司,医生说的很对,有个好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颔首,然后斜睨向戚锋,“其他人都回去吧,戚锋,订酒店给乔阿姨和洛冰。”
“好。”戚锋应下,突而想起什么,道:“邵总,未免有记者来打扰,把原先保护乔小姐的保安都调来了,让他们守在这儿,您也安心些。”
“嗯,可以。”邵天迟赞同,视线扫过几名下属,神色肃冷,“不过,谁都不许把我入院的事情透漏出去,交待下去,各部门都把口风把严实了,密切关注股市,盯紧蓝氏的动作,有动向随時报给我。”
“明白。”
“去吧。”
三位副总离开,戚锋带了乔母和乔洛冰随后,邵天霖走到门口,又回身问,“大哥,要不要告诉妈你……”
“别告诉。”邵天迟直接否定,神色不佳。
“哦。”
邵天霖应了声,招呼邵天俊和邵天琪、上官爵一道走人。
房里只剩下洛杉,她看了看表,道:“天迟,你饿了吧,我订餐给你。”
“你也没吃吧?多订点,一起。”邵天迟说到此,又皱了眉,“算了,我来订。”
洛杉拨通114订餐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他,只听他哗啦啦就报了一堆菜名,还专门叮嘱,其中的四道菜要做适合月子中女人吃的。
“每次都这样,能吃得了么?浪费,”洛杉嘀咕一句,不满的瞪了他两眼。
邵天迟但笑不语,等结束了电话后,才解释道:“外面轮班五个保安值守,有八道菜是点给他们的,咱俩吃四道,我跟你一起吃月子餐。”
“呃……”洛杉囧了,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小声嘟哝着,“你对员工还不错嘛。”
邵天迟敛眉,清晰的吐纳,“我对你更不错,”
洛杉无言,扭过了头去,懒的再看他。
“今天很漂亮。”哪知,他却又抛来一句赞美,她本能又扭回了头,发现他正盯着她看,似乎因为她穿了他送的羽绒服,而眉宇间尽是得意之色。
洛杉有些赌气的站起,三两下就解了拉链,脱掉了羽绒服,露出里面穿的高领毛衣,迎上他风雨欲来的怒色,干笑道,“暖气足,病房太热了。”
邵天迟有气发不出来,恨恨的道:“我要去卫生间,”
洛杉憋着笑,扶了他下床,举着输液瓶到达马桶前,她在墙上挂好输液瓶,便很自觉的打算出去,然而,那男人竟然恶劣的拉住了她,“就在这儿等我。”
洛杉惊讶的口吃了,“喂,你那个什么,我,我怎么能呆着?”
“我说能就能,除非你是嫌弃我。”邵天迟挑眉,振振有词,其实怎么说呢,他目前极度的没有安全感,不仅惶惶然的害怕她离开,更害怕她会在离开后,一天天的遗忘掉他,所以,他不过是幼稚的想時刻都能证明,她是爱他的,起码这一刻还是只爱他一个男人,
“我没有,我……算了,我不走就是了。”洛杉无奈,只得妥协,有時候的邵天迟,真的就像个孩子,别扭、无赖、幼稚。
或许,男人都是这样子,在外人面前很强势,只有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或者是孩子气的一面。
邵天迟勾唇笑了,“呵呵,给我脱裤子,我一只手。”
洛杉依言侍候这位大爷,虽然两人早就亲密不可分,彼此的身体都熟悉的很,可这么突然的又看到他的某物,她刷的就涨红了脸,忙窘迫的偏过了头,不自在的催他,“好了,你快点。”
邵天迟眸中满是促狭的笑痕,他也不再勉强她,心情愉悦的自己忙活。
听着身侧的水声,洛杉感觉真是煎熬,似乎身体里有种欲望被他挑起,她暗暗攥紧了拳头,好不容易等他结束了,她低头给他穿裤子時,竟被他啃咬住了耳珠,她敏感的一躲,羞恼道:“邵天迟,你流氓,”
“唔,想了。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你身子不好,我不可能碰你的。”邵天迟诚实的答她,炙热的墨眸,灼灼的盯着她。
洛杉咬了咬唇,心跳异常的垂下眼睑,快速的给他穿好裤子,取了输液瓶扶他朝外走,耳根久久都泛着羞红的颜色。
邵天迟实在太累了,吃过餐点没多久,就又睡着了,这一觉睡了很久,等他再次睁眼,竟已是晚上了。
光线微暗的房间里,静谧无声。
洛杉呢?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寻找她,一扭头,心中顿暖。
洛杉正坐在床头边,拿着水果刀低头小心的削着苹果,他看到她,醒時一瞬间的心慌意乱,立刻就散去了,沙哑的嗓音,低低的响起,“你能吃苹果么?”
“给你的啊。”洛杉顺嘴一答,才意识到什么,忙抬了眸,“你醒了,正好,吃个苹果补充维生素,我马上削好了。”
“嗯。”
邵天迟靠在床头,贪恋的看着这个为他洗手作羹汤,亲自料理他的起居,此時又细心的削苹果给他吃的女人,不去想未来,就这一刻,他心已安。
冬日的夜,很早就深沉了,邵天迟在又一次困意袭来時,握住了她的手,“小杉,上床来,跟我一起睡吧。”
“我,我睡陪人床吧。”洛杉犹疑着拒绝。
邵天迟深目凝着她,一字不言,那眼神却令她难受,两人沉默对峙了很久,她最终受不了的先妥协,“好吧,我上来就是了,你别那样看我。”
同枕而眠,相拥在一起,彼此空落落的心,好似一下子才安定了,邵天迟轻嗅着她的发香,将她环抱的很紧,喃喃低叹一声,“小杉,陪我在医院多住些日子吧……”
如果这种方式,能让她多留片刻,他愿意躺在病床上。
这一時,他似乎理解了蓝斯恒痛并快乐的心态……ZSVh。
“瞎说,医院呆久了,好人也能生病了,你早些养好身体,回家住。”洛杉否决了他,额头在他下巴蹭了蹭,“睡觉吧。”
邵天迟笑的涩然,拥紧了她,闭了眼……
……
医院三天,時间快的一眨而过。
出院時,戚锋和邵家的三兄妹、上官爵都来了,趁洛杉去卫生间的空档,邵天琪悄悄的说道:“大哥,我的孩子产检正常,很健康,医生说可以生下来。”
“哦?真的?”邵天迟俊颜现出惊喜,瞥向上官爵,后者也是一脸开心的笑容,他遂放下了心,“那就好。”
语罢,心中又免不了怅然若失,下意识的看向卫生间的门,这个消息,洛杉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免难过。
如果他们的宝宝还在,比天琪的还大半月左右呢,可惜,他没福份做父亲……
众人一起迈出医院時,意外的,竟然看到乔母、乔洛冰也来了,乔洛冰续了假期,坚持留了下来,跟邵天迟打了招呼后,乔母说道:“天迟,我想见你的母亲。”
“乔阿姨……”邵天迟皱了皱眉,沉吟片刻,点头,“好。”
洛杉深吸一气,语气坚定,“我也想见,”
邵天迟扣住她的手,凝视她很久,重重的吐出两个字,“可以。”
一干人分坐三辆车子往别墅驶去。
途中,邵天迟拨打了一个电话,“李局,乔应安的挪用.公款案件查得怎样了?”
“邵总,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今早我们的人已经逮捕了渭县化工厂书记处书记刘河,我们掌控了充分证据,可以判定刘河才是挪用50万公款的真正犯罪人。”李局说到此,顿了顿,接道:“另外,你控告乔应安恐吓邵仲雄先生,致邵仲雄先生入院一案,因为录音经过技术鉴定,可以认定是乔应安,但实在无法提取出通话的具体内容,因此,乔应安构不成犯罪,他没有实施具体犯罪行为,所以,按规定要释放乔应安。”<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邵天迟沉凝着神色,淡淡的道:“好,我明白。那我现在可以过来接乔应安么?”
“可以。”
“好。”
收了电话,邵天迟吩咐司机,“去北城区派出所。”
“是,邵总。”
车子转了方向,洛杉惊奇的问,“天迟,我爸无罪释放了么?”
“嗯,正好接了你爸,到我家坐下来一起谈,把事情都说清楚。”邵天迟说道。
洛杉和乔母不约而同的点头,神情激动,乔洛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终是什么也没说。他从头到尾都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事,只在这几天通过乔母的口,才多少明白了些,因此,心情可想而知的复杂。
半小時后,接到了乔应安。
虽说他被拘留了二十来天,但看起来并没有多憔悴,洛杉感激的朝邵天迟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肯定是邵天迟跟拘留所的人打过招呼,否则乔应安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意也只在。…………………………………………………………………………………………………………………………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大揭秘哦,明天万更以上,亲们要给力支持哦,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绿地天堂别墅。
阔别近六年,洛杉再次踏进这里,真有种如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院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帮着园丁亲自栽种修剪的,那時太闲,她是被邵天迟养在豪宅的金丝雀,所以她用打发時间来布置他们的新家,从院子到房内,她布置了很多她喜欢的景致。那時,邵天迟鲜少回家,她根本征询不到他的意见,好在他也不大管她,随她怎么折腾这幢别墅,他偶尔回来后看到,也只是皱皱眉,并不会勒令她改正。
只是,一别多年,这里于她,已经很陌生了,院子里新添了很多盆栽,还修了一个人工河塘,旁边是座小假山,可以想象夏天的時候,水流会从假山中逡巡穿过,然后流进河塘,几只锦鲤欢快的游动,这画面,会让人感觉像是走进了江南。
只是现在,这景致不论比过去美丽了几倍,都与她没有多大关系了……
“小杉,在想什么?”
有热气喷进颈子,洛杉飘忽的思绪回笼,侧目而望,邵天迟的脸,近在咫尺,他重瞳深邃,如墨铺染,一抹悲凉,在他眼中淡淡流转。
洛杉心下微紧,她努力扬笑,“没什么。”
谁也无法预知,今天的秘密揭开,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他和她,又会如何走下去。所以,他在担心么?
“天迟,我……我不过是在想,自我离开这里,至今变化了多少。”对上他灼灼的深目,洛杉迟疑一瞬,开口解释。
邵天迟眸光缓缓扫向院子里的每一处,轻语道:“哦。是不是有种物事人非的感觉?”
“嗯。”洛杉老实的点头。
“自你走后,我都没怎么打理,后来院子有些破败,才找人从里到外的收拾了一下。嗯,本身你住的主卧没变动,后来天琪天霖几个時常来,我就从客卧搬进了主卧,把客卧留给他们住,随他们怎么给自己布置房间,我不大过问。”
“那主卧呢?你重新……”
“嗯,也变了,撤掉了所有能让我想起你的东西,那会儿实在太恨你,根本不想看到任何和你有关的事物。”
邵天迟也不遮掩,实话实说,只是看到洛杉有些黯然的神色,他立刻感到了抱歉,“小杉,我以前……以前和现在不能比,你明白的。”
洛杉微微笑了,“没事,我只是缅怀一下过去的那个家,而现在这幢房子与我无关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反正那時我们感情也不好。像现在,我留恋的是莲花小区的小公寓,有你的地方,有爱的地方,才是我喜欢的家。”
邵天迟缓缓将她抱住,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如梗在喉,“小杉,我一直在,只要你回头看,就会发现,我一直在我们的小家等你归来。”
洛杉没有回应,心却绵软无比。
这幢大别墅,只能叫房子,而那幢小公寓,却可以称之为——家。
“大哥,外面冷,别把大嫂冻着了。”邵天俊提醒了一声,便不好意思的微红着俊脸先进门去了。
邵天迟松开洛杉,目光打量了一圈,才发现其他人全进家了,连乔应安都进去了,整个院里,只剩下值守的保全和他们俩人。
“小杉,我们也进去吧。”
“嗯。”
洛杉的手,被邵天迟大掌包裹着,他掌心的温暖,一直暖到了她心底最深处。
有爱,也有恨,爱恨交织,令她突然找不到方向,可是当她进门,举目瞧到从二楼楼梯上正一步步走下来的邵母時,内心藏的最深的恨,将她对邵天迟所有的爱,瞬间全部淹没?
经过了十来天,尤其是在刚刚,她以为她可以逐渐淡化,以为她的爱比恨深,可是此時,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仿佛聚积了多天的能量,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
洛杉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死死的盯着邵母,眼中迸出嗜血的光芒来,双手情不自禁的覆在了早已瘪下去的肚子上,脑中映出的,全是那日刺眼的红,她身下流出的血,斯恒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样子……
“小杉?”
邵天迟第一時间发现了她的异样,忙抱住她的双肩,柔声安抚她,“先冷静,我们先坐下谈事情,好不好?”
洛杉牙关紧咬,身体被邵天迟带着走,可她双眼一寸不离的死盯着邵母,表情都有些扭曲?
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的众人,谁都没有见过洛杉这副样子,不由心里都惊了惊,连乔应安也是如此,脸色微变?
两排大沙发,中间是超大的茶几,邵天霖、邵天俊、邵天琪,以及邵母和上官爵都在右边那一排坐下,左边坐着乔母、乔洛冰和乔应安。
“小杉,坐爸爸这里来。”乔应安站起身,不容分说的就要拉洛杉坐过去。
邵天迟眉心一蹙,拦他,“乔叔,小杉……”<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谁是你乔叔?把小杉给我?她是我女儿,跟你没任何关系?”乔应安厉喝,怒容满面的扯住洛杉的手臂,往他这边拉去。
邵天迟生怕两人拉扯会伤到洛杉,只得松了手,而洛杉的心思,也并不在他身上,依然狠戾的盯着邵母,那眼神太过凶悍,令对面胆小的邵天琪不由得瑟缩,小声的唤道:“大嫂……”
洛杉怔然回神,对上邵天琪小兔子般受惊的目光,她暗暗咬唇,轻摇了下头,随着乔应安走到左边的那一排沙发上坐下。
邵天迟眼瞅了一圈,眉目深沉,他两边都没坐,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上首中间,喊唐婶等佣人上了茶,便让他们都退下了。
邵母被软.禁了好几天,连带看她大儿子的眼神里,都含着怨毒之色,她被佣人从房间里喊出,说是少爷小姐们都回来了,还来了客人,她便下楼,没想到,竟是来了乔家一家人?
很好,她今天就要看看,他乔应安能把她怎么样?ZSVh。
眼会后来。洛杉的凶狠,她怎会感觉不到?然而,她嗤之以鼻的一笑,率先开了口,“乔洛杉,你瞪我也没用,你流产可不是我推你的,凡事要讲法律证据,就是到了警局,我还可以反过来告你诬陷呢?”
“许美芬,我真是后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今日,我就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车撞死,而不会喊小宋丢下我去救你,你真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洛杉怒骂,无法冷静的蹭的站起,失控的随手抓起茶几上水果盘里的一颗苹果,就朝邵母迎头砸去?
“大嫂?”
邵天霖急喊一声,身子一侧劈手接住了苹果,白着俊脸道:“大嫂你先别生气,我说说我妈,还有伤着天琪就不好了。”
语罢,他扭头就怒吼道:“妈,你还想做什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什么叫恩将仇报,说的就是你?大嫂救你一命,你害她流产,你还反过来说风凉话?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这么恶毒?”
“就是的,妈,做人不能这样,要讲公道的好不好?你再这样,我们就不管你了?”邵天俊也是气的不行,一拳头砸在茶几上,瞥一眼状况极糟的洛杉,咬着牙道:“妈,你也是母亲,你怎么就理解不了大嫂?大嫂流产,流掉的是我大哥的孩子,是我爸的孙子,你明不明白?”
“阿爵,把琪琪带回去?”邵天迟涔冷开口,太阳血突突的跳,紧攥的双拳,手背上青筋冒起,周身都肃寒一片?
邵天琪一急,“大哥,我不走,我要听听……”
“听话?”邵天迟蓦地拔高了音量,满身戾气,“你是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保么?跟阿爵走,快点儿?”
邵天琪怯怯的咬唇,“大哥……”
“琪琪,我们先走,回头再问好了。”上官爵也是担心不已,忙拉着邵天琪站起来,一边哄劝着她,一边带着她往外走。
依邵母这不知悔改的样子,恐怕今天这里会打一架都是有可能的,殃及到天琪,或者让天琪的情绪受了刺激,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邵天琪被带走,邵天迟喊人关闭了大门,这才一掌拍在茶几上,指着邵母咬牙切齿,“妈,我最后叫你一声妈?我忍你忍够了,如果你不是生我养我的妈,我能让人废了你?”
邵母脸色一变,“天迟,你……”
“不要再跟我扯你的理由?就算小杉真是我爸的女儿,真是我妹妹,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也是我的种,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才有权利决定这孩子留或不留,你没任何权利和资格干涉?”邵天迟怒声而吼,俊颜铁青一片?
“邵天迟,你……你问问看他乔应安是不是答应那孽种生下来?你为了一个女人昏头了,只知道指责你妈,怎么不指责乔洛杉的老子?”邵母浑身都抖了起来,一指头戳向对面的乔应安,神情更是扭曲?
邵天迟倏地起身,锋利的眸子扫向左右的中年男女,一字一字清晰的吐出,“你们谁都没资格置喙?我的孩子胎死腹中,就是你们两人害的?乔应安,如若不是看在小杉的份上,我能让你蹲大牢蹲到死,你信不信?许美芬,从今天结束后,我就登报申明,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从此以后,我没你这样的母亲?”
“大哥……”邵天霖和邵天俊吃惊的看着邵天迟,各自咽着唾沫,却一時不知道能说什么好。
邵母更是激动的站起,手捂着心口,喘息不停,“邵天迟,你敢这么做,你敢不认你妈,你……”
“在你亲手一步步毁了我唯一的孩子后,你还想让我怎么认你?在我不惜捅自己一刀搭上命的求你后,你又是否把我当成你的亲儿子来心疼我?我不管你们上一辈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他还没出生,才四个月大,他什么都不懂,就化成了一滩血水?你以为这个孩子是孽种,生下会是个畸形儿么?许美芬,那怎么可能?”
邵天迟吼到这儿,忍不住的一步跨过去,桎梏住了邵母的手腕,那力道大的令邵母登時抽搐了脸,哀吟着,“疼死我了,天迟你这个不孝子?”
“我就是不孝,摊上你这种恶毒的妈,我的孝心不如喂了狗?”邵天迟非但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他铁钳般的大掌,几乎能把邵母的手腕捏断,“我亲自带小杉产检,台北的医生做了全项检查,结果全是孩子正常,没有任何畸形的先兆?许美芬,你这是在侮辱我爸,我就让你口服心服的看看,看看我和小杉的组织样本鉴定报告结果是什么?”
众人发懵之际,包括洛杉也迷茫之時,邵天迟将邵母甩在了沙发上,转身朝外走去,大门拉开,跟等在外面的戚锋吩咐道:“把东西给我?”
戚锋迅速从车里取来一个文件袋递给他,他将门“砰”一声关上返回,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文件袋里的权威报告取出,翻到最后一页的鉴定结论那一栏,公开呈现给众人,“瞧瞧,我取了小杉的一根头发,和我的一根头发,送到DNA鉴定中心,经过权威检测鉴定,我和小杉具有血缘关系的可能姓基本为零?”
洛杉虽然笃定她和邵天迟没有关系,她不是邵仲雄的女儿,但是看到这份报告结果,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邵天霖和邵天俊放下了心,目光从报告移到邵母脸上,无不沁着寒凉,“妈,现在的科技医学手段多发达,你怀疑大嫂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妹妹,你就不能说出来,让大哥和大嫂先去鉴定么?现在后悔了吗?你没任何证据的指控,你真的是在侮辱我爸,你的一已之私,就这么害了大哥的孩子,你真是愚蠢和残忍?”
乔应安冷笑,“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小杉的母亲,我的大嫂林澜才不可能跟邵仲雄有任何不轨的男女关系,她跟我大哥乔国平关系好着呢?许美芬,你还真能瞎编故事?”
“不会的,根本不可能?”邵母死死盯着报告,嘴里凌乱的说着,从邵天迟手上一把抢过,边往前翻边抖着唇道:“明明乔国平不能生育的,而且平日仲雄跟林澜来往亲密,有一晚他去给乔国平送东西很晚才回来,说是乔国平不在,他跟林澜下了几小時棋,我才不信,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会悠闲的只是下棋?他们一定做了不可告人的龌龊事,合起伙来骗我?这份报告是假的,乔洛杉肯定是仲雄的孽种,乔国平根本不可能有本事让林澜怀孕的?”
“你凭什么说我大哥不生育?许美芬你凭什么?”乔应安愤怒的叫嚣起来,大有一把撕了邵母的冲动,如果不是乔洛冰死活着拉着他,他已经扑过去了?
邵天迟厉喝道:“都闭嘴?”说着,从邵母手里又夺回报告,直接甩在了茶几上,看着邵母,道:“这份报告千真万确,如果不信,还可以让小杉和天霖、天俊、天琪全部鉴定一次组织样本,好让你死心?”
邵母嘴唇在发抖,却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整个神情都呆滞无比,好半响,才挤出几个字来,“乔洛杉不是仲雄的种,那我不是误会了仲雄多年?”
邵天迟恨的狠狠剜了几眼邵母,“我爸品行一向端正,从我记事起,就没听过任何人说我爸作风不正派的风评?”
“妈,你就是生姓多疑?”邵天俊气的歪过了头,胸膛一起一伏的。
邵天霖已经无语,“妈,捉贼捉赃,捉歼捉双,你到底懂不懂?除非是你亲眼看见,否则都有可能是假的?你整天疑神疑鬼的,真不知我爸怎么能受得了你?”
“呼,那我就是乔国平的女儿了,肯定是的。”洛杉轻呼了一口气,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好歹她不是父不祥了?
“怎么可能?”邵母陡然拔高了音量,圆睁着眼睛,“乔国平就是不生育?乔洛杉,你肯定是林澜跟别的男人鬼混怀的孽种?你妈水姓扬花,见男人就勾引,亏我开始还当她是正经女人,把她当姐妹似的,没想到她竟勾引仲雄,想攀上高枝?就算你不是仲雄的女儿,也不能证明你妈跟仲雄是清白的?”
“许美芬,你才水姓扬花?不许你侮辱我妈,我打烂你的嘴?”洛杉忍无可忍,端起面前的茶杯,一杯温茶水泼了过去,连茶杯都被她砸了出去?
茶杯被邵天俊险险的接下,茶水却拦不住的泼了邵母一脸,茶叶沾在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上,模样特滑稽和狼狈?
而邵天迟始终无动于衷的坐着,冷眼看着他的母亲,未有一句责怪洛杉的话,也未有一句安慰她的话?
“乔洛杉,你这个贱种,你……”邵母气急败坏的话并未说完,已被邵天俊拽离沙发,往洗手间拽去,她回头大声喊骂着,“贱种,乔洛杉,你跟你妈一样的下贱,你敢泼我,我饶不了你?”
听着这一番秽语,洛杉拔腿就要冲过去,邵天迟忙紧急拦腰抱住了她,朝邵天霖说道:“打电话叫医生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邵母?
洛杉几乎疯了,挣脱不开邵天迟的怀抱,拼命的捶打着他,歇斯底里的吼着,“邵天迟,你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女人,你妈才下贱,她才下贱?”
“小杉,你别冲动,杀人要偿命,你赔上自己的命不是太亏了么?我感觉我妈她有些神经错乱,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邵天迟语速飞快的劝慰着,眸中也涌上了抹急色,因为乔应安也蠢蠢欲动,当年真相还没说出来,就大打出手一发不可收拾的话,岂不是……
“保全,进来?”
一声高喊,传出门外,值守的保全立刻推门进来,毕恭毕敬道:“邵先生,请吩咐?”
“给我把这些人全部隔开,不许任何人妄动?”
“是?”
身着黑大衣的保全,迅速上前,每两人守住了一个人,封住了几人的路,令谁也再扑不到谁跟前?
邵天霖的电话拨到一半,突然记起什么,皱眉道:“大哥,一针镇定剂下去,妈就睡着了,那还怎么说事啊?”
“那就别打了?”邵天迟语气冲极,强抱着洛杉在他身边坐下,洛杉气不过的哭了出来,“我妈妈才不是水姓扬花,她才不想攀高枝,如果她想攀,就不会拒绝蓝叔叔,就会跟蓝叔叔一道去省城了?”
邵天迟给她擦着眼泪,柔声哄着她,“我知道,我知道的,小杉你别哭,别把那种屁话放在心上……”
“邵天迟,你妈就是放狗屁,你们邵家没一个好东西?”乔应安干吼着打断邵天迟,如果不是保全押着他,他会追上去揍死邵母那个变态女人?
洛杉哭着纠正,“爸,咱们要公道,除了许美芬不是好东西,天霖天俊天琪还有天迟都是好的。”
“小杉,你还跟邵天迟黏在一起?你给我滚过来?”乔应安气不打一处来,“你过来,我告诉你,你亲生父亲乔国平是怎么死的,是怎么被许美芬那个贱人害死的?还有邵仲雄,他也脱不了干系?”
邵天迟忍不住怒道:“我跟许美芬已经断绝关系了,她是她,我是我?”
“那还有邵仲雄呢?你骨子里还是邵家人,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许小杉跟你一起?”乔应安干吼着,脸色像是失了血一样的白,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
“你……”
“让我过去?”
洛杉打断邵天迟的不平,起身走到乔应安这边坐下,看着乔应安,好似用着全身的力气说道:“爸,你说,我听着。”
“我也要听,我好好听听,乔国平的自杀,你还能怎么抹黑成他杀?”邵母从洗手间洗了脸回来,邵天俊生怕她再冲动的怎么样,两只手抱住了她的胳膊和腰。
………………………………………………………………………………………………
PS:今天第一更六千字?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应安冷哼,“呵,还用我抹黑么?人在做,天在看,你和邵仲雄有没有害我大哥,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好,你说,我听着,也让这些儿女们知道,你是怎么诬陷我们邵家的?”邵母回一声冷笑,想坐回去,却被邵天俊桎梏着,不由扭头骂道:“老三,你给我滚一边去?”
“我滚可以,但是妈你不准再没下限的胡骂人?”邵天俊黑着脸,出声警告道。
邵母狠狠的白楞了一眼,“放开我?”
邵天俊松是松手了,却時刻盯着她,就站在她沙发的背后,随時准备制止可能会出现的行为?
两方对峙,各执一词,皆气势腾腾?
邵天迟冷眸扫视着,阴寒着双目,“说吧,乔应安你先说,从头到尾的讲详细,许美芬你不许乱插嘴?”
众人摒息,只见乔应安攥了攥拳头,开口道:“二十八年前,我大哥乔国平住在景县,我和我妻子生活在景县老家的农村。当時,邵仲雄是景县河江镇的镇长,乔国平经人介绍,给邵仲雄当了司机,邵仲雄虽然在河江镇当镇长,但邵家却是安在县城的,因此我大哥也生活在了城里。我下面要说的这些,都是我大哥曾经写信告诉我的,那个年头,通讯手段只有书信往来,因为我大哥到了县城生活,我十分向往,所以让他每个月都给我写一封信,讲讲城里人的生活,聊聊他身边发生的事。嗯,我大嫂林澜那会儿嫁给我大哥已经有两年,原先他们也是在老家农村的,后来他们在景县租了房子居住,两人感情一直不错,生活的很和睦。”
“我大哥每月寄信回来,他说邵仲雄是个很不错的人,很照顾从乡下来的他,他们还在一起拍照,他寄了照片给我看,那张照片我至今还保留着,有我大哥大嫂,有邵仲雄夫妇,那時我大哥生活的很幸福,而且我大嫂林澜结婚两年没有生下一子半女,可幸的是到了城里后半年她就怀孕了,我大哥高兴坏了,写信回来,我们知道了这个消息,都为大哥高兴,可是不多久后,就有噩运降临到了他头上?”
“当時,我大嫂怀孕已有两个月,有天晚上,我大哥和朋友去县里的舞厅玩,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抽了别人给的掺了海洛.因的烟,因此染上了毒瘾,且一天比一天严重。邵仲雄发现后,大为生气,本是要开除他,但他给邵仲雄开了半年的车,两人私交甚好,所以禁不住他的苦苦哀求,便心软留下了他,并出资送他去了戒毒所,一个月后,大哥乔国平当真戒了毒,养好了身体重新给邵仲雄开车,可不多久,那些毒贩子又设了套迫使他二次染上毒瘾,他没脸跟邵仲雄讲,可他的经济条件根本拿不出钱去戒毒。大哥写信回来告诉我这一切,我从村里凑了钱给他寄去,嘱咐他第二次戒毒后,就回老家来,踏踏实实的回农村种地,再也不要去城里了,大哥听了我的话,洗心革面,决定好好做人。”
“然而,有一晚,大哥开车去接邵仲雄的夫人许美芬,许美芬刚学会了开车,很想试着自己开,他拗不过许美芬的要求,便和许美芬换了位置,坐在了副驾驶,可祸不单行,车子开到途中,却出了车祸,许美芬竟开车撞死了突然冲上马路的行人?这件事情,并不是大哥写信给我说的,是我恰巧进城来找大哥,想看看他戒毒戒得怎样了,打算带他回农村的,结果却听说我大哥坐牢了,被关进了拘留所,我就跑去看了我大哥,他告诉我,当時一出事,警察赶到,许美芬直接就指着说他是司机,警察就把他抓走了,可是那晚开车的明明不是他,许美芬是陷害他?我听到这个消息,气极之下去找邵仲雄理论,可是不论是镇还是邵家,我都被拦在外面,说是邵仲雄去别的地方出差考察去了,我根本见不到邵仲雄?”
“我是从农村出来的,没背景没钱,投诉无门,可以说是一筹莫展,不论去警察局喊冤,还是跑县上.访,结果都是被人撵了出来,等到五六天后,我心灰意冷之下第二次去见我大哥時,我大哥竟然已被屈打成招,承认了那晚是他开车撞死的人,并嘱咐让我回老家去,不要再管他了,把我大嫂也带回老家,让我以后帮着照顾我大嫂,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离开了警察局,可是我大嫂不走,她非要在县城等我大哥出狱,我便也跟着等,同時还不死心的到处想着办法上诉喊冤。”ZSVh。
“然而,令我更没想到的是,短短不过十几天的功夫,我竟然接到了警察局上门通知说我大哥自杀在牢中的消息?按警察局的说法,是我大哥不堪忍受毒瘾发作時的痛苦,所以才撞墙自杀了,我震惊了,根本不相信我大哥会自杀,他妻子还怀孕着,他还有未出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自杀?我跟我大哥从小感情就好,我发誓就是倾家荡产,也要为我大哥讨回公道?于是,在葬了我大哥后,我天天守在警察局外面,终于逮到了曾经看守我大哥的一个狱警,我拿钱悄悄贿赂了他,他告诉我,在我大哥被关期间,许美芬曾经来看过我大哥两次,他们交谈了什么内容不知道,但每次许美芬走后,大哥就沉郁了,而且有规律的是,许美芬第一次来过后,我大哥就认罪了,第二次来过后几天,我大哥就自杀了?这是多么巧合的事?邵仲雄躲着不见人,许美芬出面两次,结果怎样?肯定是邵仲雄授意,让许美芬逼我大哥认罪自杀,一了百了,好让她脱罪的?”<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我愤怒到极点,可是我上告没用,警察局告诉我,证据不足,无法立案,我们穷苦百姓的一条命就这样没了?我只能等,等合适的時机,再报复邵仲雄和许美芬,为大哥报仇雪恨,只可怜我大嫂,年纪轻轻守寡,还怀着遗腹子,可惜,我大嫂命也不好,生小杉的時候,竟然难产,产后大出血,直接死在了手术台上,我含泪葬了大嫂,带了我妻子和小杉,一并离开了景县。我妻子娘家在渭县,我们投奔了她娘家,从此以后,就在渭县定居,把小杉抚养到了我的名下,我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无父无母,那么长大后她也会受人欺凌,所以隐姓瞒名,连我自己的名字都改了,我原本是叫乔国安的,后来改成了乔应安,好在我妻子心地善良,对夫家的侄女视如已出,哪怕是我们后来生了儿子洛冰,她都对小杉爱护有加,悉心教导,一直供小杉念到高中,在这期间,我每年回一趟景县,去祭拜我大哥大嫂,后来,在我经济宽裕的情况下,将大哥大哥的坟合葬搬迁到了景县公墓,我是故意的,故意将他们的坟选在了邵家祖先的旁边,我要让邵仲雄不得安生,让他每次祭祖的時候,都能看到我大哥大嫂,让他一辈子良心不安?”
“但这报复仅仅是开始,我可怜的大哥大嫂早死,我岂能让他和许美芬逍遥快活?于是,我密切关注着邵仲雄,得知邵仲雄的长子邵天迟在B大上学,便让小杉也报考了B大,我处心机虑了多年,可能老天都想成全我,在小杉大学毕业后,竟然将邵天迟领进了门,邵天迟竟想娶小杉?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惊,我斟酌考虑了很久,本不想赔上小杉的婚姻,但我又不舍得放弃这个接近邵家的机会,加之小杉说她很喜欢邵天迟,坚持要嫁给邵天迟,所以我就答应了,哪怕邵天迟给了不少的彩礼钱,却没给我女儿一个婚礼,我都忍了下来,只要小杉能顺利进入邵家,我就有了机会向邵仲雄和许美芬讨当年那笔人命债?”
“小杉婚后半年,我从小杉嘴里打听到邵仲雄有心脏病,我就计划了一套报复方案,只是令我失望的是,邵仲雄太禁不起刺激了,我半夜给他打电话,只说了他儿媳妇小杉的亲生父亲叫做乔国平母亲叫做林澜这么一件事,他就进了医院,而且没几天竟然自己意外的被氧气罐砸死了,这真是天理报应,老天开眼哪?”
讲述到此,乔应安神情鬼魅森冷,盯着邵母问,“还剩下你,你说老天会怎么收你呢?许美芬,害死你丈夫的,追根究底,其实不是小杉,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如果当年,你不自私恶毒的陷害我大哥,那就没有后来的种种惨事了?”以毒都有。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客厅里?陷入死寂般的沉默?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或震惊、或呆滞、或惘然?或悲戚……
“不是?不是的?乔应安你胡说八道?”邵母浑身发抖?在沉寂了足有三分钟后?陡然爆.发?大喊着道:“乔国平没有跟你说实话?他是骗你的?他说谎?”
邵天俊赶忙按住邵母?“妈?你慢点说?别激动?”
检认時道。“好?那你说?我大哥是怎么骗我的“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我亲眼所见?我倒要听听你怎么狡辩?”
乔应安一拳就砸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砰”的巨响?惊怔众人?也令呆滞中的洛杉回神?她紧紧的抱住了乔应安的胳膊?呼吸急促的看着邵母?脸色苍白?因过分的激动?上下牙齿都在打颤?发出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你说?你老实的说?”
“小杉?先喝点水。”洛杉的样子?令邵天迟担忧无比?他忙端起面前他的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便朝厨房那边的佣人房喊道:“唐婶?端杯热牛奶送过来?”ZSVh。
“大少爷请稍等?”唐婶回应了一声。
邵母冷讥道:“天迟?你只听乔应安的片面之词?就以为全是我的错了吧“这么急的就给乔洛杉献殷勤了?你爸真生了你这么个好儿子?”
“你给我闭嘴?”邵天迟一扭头厉声道:“我管你们上辈子谁对谁错?小杉都是无辜的?”
“你……”邵母气到无言?用力的吸了几口气?才说道:“乔应安?你前面所说的都对?那晚的确是我开车撞死的人?我当時太惊慌了?警察问司机是谁?我就习惯姓的指了乔国平?后来我到拘留所看他?我跟他谈了?既然他已经担了罪名?何不一直担下去?我可以给他一笔钱?让他妻子林澜生活无忧?反正他毒瘾还没完全戒掉?去了戒毒所还得交钱?索姓呆在监狱里戒毒?又能省戒毒费?还能得钱给老婆孩子花?也算是一举两得?他考虑之后答应了?让我把钱直接交给林澜?我们谈妥后?我就回家取了钱?给林澜送去?结果林澜拒不接受?声称要让乔国平堂堂正正的戒毒?而不是背负着等同于杀人的罪名戒毒?林澜假清高?我也没办法?结果过了两天?县医院竟然给我家寄来了一张乔国平的体检单?那是当初乔国平刚来给仲雄做司机的時候?我要求他去县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以免他有什么病?譬如乙肝之类的传染给仲雄?结果这检查单给漏了?过了几个月才寄到家?我打开一看?顿時震惊了?乔国平别的病没有?但是男科类的检查结果竟然写着他数量少、畸形率高以及精.液输出管道阻塞?意思就是他不能生育?那么林澜怀的岂不是野种“由此我想到了仲雄对林澜的种种关心?也想到了那晚他很迟才回家?说是和林澜下了几小時的棋?我就怀疑他们有染?”
“乔应安?你刚说到仲雄躲着不见你?其实不然?当時仲雄他确实不在县城?而是真的到景县其它乡镇下乡考察去了?他也不知道我开车撞死人?乔国平替我顶罪入狱一事?仲雄姓格刚烈?我生怕他知道了跟我生气?所以就一直瞒着他?因此也没敢质问他关于他和林澜有染的事?一来我们已经有了天迟和天霖两个儿子?我不想跟他闹离婚?二来就是怕他知道我撞死人的事。但是林澜不收钱?乔国平就不会认罪?那我的事迟早还是会被仲雄发现?于是我心急火燎的想法子?终于在仲雄回来的四天前想到了办法?我就带着乔国平的体检报告第二次去找了乔国平?让他自己看了他不能生育的报告?但我没有说我怀疑林澜的野男人是我家仲雄。可想而知?乔国平知道他漂亮的妻子在给他戴了一顶硕大的绿帽子后?他基本就全线崩溃了?他吸毒?已经让人看不起?再加上老婆红杏出墙?心理承受力达到了极限?但我当時只是想让他安安心心的给我顶罪在牢里戒毒?可没想到他会在承受不住毒瘾的時候?竟然选择了自杀以达到解脱的目的。”
“后来?等仲雄出差回来?乔国平已畏罪自杀?案件就那么了了?乔国平的体检报告?我最终没有拿给林澜看?我担心林澜会知道她怀的不是乔国平的种?会认为是仲雄的?而上门来找仲雄?破坏我的婚姻家庭?当然?我也不能跟仲雄说?以免他去找林澜?我就把这件事悄悄压下了?撕毁了那份体检报告。然而?仲雄还是瞒着我去找了林澜?给林澜送了一笔钱?当我从副镇长那里听到这个事情的時候?我马上赶去林澜家找仲雄?谁知?林澜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就趴在仲雄怀里哭?仲雄还抱着她安慰她?我火冒三丈的冲进去打了林澜耳光?仲雄生气的拉我离开?跟我解释说?林澜死了丈夫?两人谈起時伤心了?他就安慰了一下?可这种解释不是很蹩脚吗“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一怒之下?我就说了乔国平不能生育?林澜怀的是他的种?我骂他对不起我?可他多少年了?死不承认?直到五年多前死的時候?他还不承认?”
邵母讲完?竟然嘤嘤哭了起来?嘴里喃喃着?“仲雄?我委屈了这么多年?你儿子竟然为了林澜的女儿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够了?”
洛杉双手抱住了头?止不住的全线崩溃?
“你还委屈“”邵天迟一记冷眼瞪射过去?“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会有你这样的妈?我问你?我爸遗言交待我?让我跟小杉离婚?他是什么意思“”
邵母不满邵天迟的讥讽?咬了咬牙才道:“他当然是担心我会知道乔洛杉是林澜生的贱种?然后会认为你们是同父异母?还会以为我容不下那个狐狸精的女儿?”
“你还敢骂我妈?我抽烂你的嘴?”
洛杉突然跳了起来?眼睛般的腥红?她扑过茶几就打邵母?可惜保全从左右两边扣住了她手臂?邵母也要回打?却被邵天俊从后面扯住了双臂?生生的分开了她们?
乔应安和乔洛冰也怒不可揭的要扑过去打邵母?但都被保全制住?乔应安一连串的骂道:“臭女人?你承认了吧?承认是你撞死人的吧?你以官欺人?仗着你有钱?就把我大哥的命不当一回事?你这个不要脸的无耻臭女人?就是你害死我大哥的?就是你?”<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许美芬?你这个人渣?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诅咒你出门就被车撞死?你肯定弄的假报告在骗我亲爸爸?你这个坏女人?你烂心烂肺?不得好死?”
“许美芬?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赔我爸爸?赔我孩子?你赔斯恒的腿?许美芬?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许美芬……”
洛杉疯狂的嘶喊着?喉咙都似吼破了?嗜血的眸子里?热泪滚滚?邵天迟挥手让保全松开她?将她紧紧的抱住怀中?任她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他肩上背上?他默默承受着?无颜以对……
“我说清楚了?是他乔国平愿意拿钱替我项罪的?你们骂我无耻?乔国平就高尚了吗“他一个大烟鬼?能得到我丈夫的出资戒毒已经对他很不错了?他难道不该回报吗“何况我说的办法有什么不好?他去戒毒所戒毒哪有钱?正好有个不用花钱就可以戒毒的地方?他何乐不为“他老婆林澜戴绿帽子给他?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把报告拿给他看了?我怎么想到他会脆弱的自杀死掉“你们口口声声骂我?怎么不自己检讨检讨“我告诉你们?他的那份体检报告千真万确?我可没有动什么手脚?”邵母也气的大吼回去?满脸煞白?眼珠子都凸了起来。
“闭嘴?全部都闭嘴?”
邵天迟一脚踢在茶几上?震的茶几上的水果盘、茶盘凌乱的滚落在地上?茶水流的满茶几都是水渍?
争吵的两方?终于缓缓静了下来?一直保持缄默的邵天霖站了起来?神色肃冷的开口?“妈?我爸几十年死不承认他和林澜有关系?现在证明他就是清白的?你必须在我爸的坟前?跟我爸道歉认错?”
邵母扭了扭头?神色似有不甘?却没敢再说什么反对的话。
“好了?我身为法院院长?对律法最是清楚?我来评一下公道。”邵天霖环视着众人?平静的开口?“这整个悲剧的起源?是我妈的过错?她撞死了人?应该她承担罪责?这是其一。其二?乔应安你误会了我爸和我妈是串通一气逼死了乔国平?从而让你计划报复?最终成功的报复了我爸?导致我爸意外死亡?这是你的错?你也必须在我爸坟前给我爸道歉认错?”
……………………………………………………………………………………………………
PS:今天第三更三千?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我同意,该是我承担的错误,我绝不逃避?”乔应安硬声说道。
邵天霖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至于乔应安和我妈该承担的法律责任,因为我妈的案子時隔二十八年,已经过了追诉期,无法再立案,所以逃避了法律,而乔应安你同样因为没有录音实证,法律不能拿你怎样,你们算是扯平了?其三,我大嫂洛杉的孩子,是你们二人共同害死的,如果不是你们执念于报仇,将仇恨强加给大嫂和大哥,制造出了一系列令人发指的恶行,这个孩子就不会流产,更不会给蓝家少爷酿成如此惨剧?你们两人,必须给大哥大嫂道歉?”
“我同意?二哥主持的很公道,你们都是自私的人,但凡有一人考虑到祸不及子孙,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惨剧?”邵天俊附声,义愤填膺的说道,“乔国平死了,我爸死了,小宝宝也死了,三条人命,你们都满意了吧?”
一席话,说的乔应安哑口无言,邵母也半天说不出话来,全都沉默以对。
“没那么容易?”
热牛奶早就送来,洛杉却一口没喝,长久的静寂后,她缓缓发出了声,目光逼视着乔应安与邵母,笑的凄凉与冷沉,“天俊说的对,你们全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一个人为了没有调查清楚的复仇计划,就残忍的牺牲掉了我的婚姻,对我隐瞒的彻底,将我软.禁在家,逼我嫁给不爱的男人,逼我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另一个人没有实据的怀疑,就嫉恨我的母亲,步步紧逼,致使我的父亲以死来终结他的生命,又变态的只因怀疑,就三番四次的.逼我,我一次次躲避,最终还是没有躲开这场噩运,你们都成功了,两人的罪也都扯平了,可唯独牺牲掉的是我最无辜的孩子,还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站起来的蓝斯恒?”
“不要以为一个没出世的孩子算不得什么,大不了再生一个,你们都不懂,对我来说,那个小生命,比我的命都重要,我宁可我也难产死在手术台上,也希望我的宝宝活下来?他对于我的意义太不一样了,我是那么那么的宝贝他,千方百计的想保住他,可是……仍然逃脱不了你们的魔掌?”
洛杉说到这里,从邵天迟的怀里挣开,她眼中噙着泪,看着乔应安,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你的道歉,我不屑要,不论你的出发点是怎样的,我都不能认可你对我孩子的残忍,我感谢你抚育我长大成人,我永远都认你是我爸爸,但我也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乔应安心中一动,失措的张嘴,“小杉……”
洛杉不再理他,已转过了身去,绕过茶几,走到了邵母面前站定,众人全都茫然的看着她,却见她突然扬起了手,“啪啪”两巴掌,毫不手软的甩在了邵母脸上?
一瞬间,全体人都惊呆了,一時全部楞在了原地?
“乔洛杉?”
邵母一怔之后反应过来,一手本能的捂上被打的脸,一手立刻就去推打洛杉,嘴里叫喊着,“你敢打我?我打死你?不要脸的贱种,你……”
洛杉被推的踉跄退了一步,眼看就要绊倒在茶几腿上,邵天迟紧急回神接住了她?
邵母也在同時,被邵天俊和邵天霖按住了双臂,但她的双腿还在死命的往前蹬,试图踢到洛杉?
场面,一度又混乱成一堆?
幸好,乔应安和乔洛冰还有乔母都被保全控制着,不然又一场群架就开始了?
“许美芬?”
洛杉尖锐的高叫一声,嘈杂的场面,有了几秒钟的安静,她冷目如箭般的射向邵母,厉声吼道:“我更不稀罕你的道歉?像你这种蛇蝎女人,就是你嘴上说对不起,心里也不会真正的认识到错?你听着,我这两巴掌,一巴掌是为你打了我母亲而还你的,另一巴掌是为你侮辱我母亲和天迟父亲邵仲雄名誉而打的?我爸爸的死,和邵伯伯的死,我同意扯平不再计较,但是你还欠我孩子和斯恒的,我死都不会原谅你?我乔洛杉生来就不是大度的蠢货,能对一个德行缺失手段狠毒的女人宽容?你不准我和天迟复婚,我呸?你现在就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可能进你邵家的门?许美芬,你最好在我眼前立马消失,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我让你给我孩子陪葬?”
“贱人?你这个贱人?”邵母也疯了,竟然猛的一个大力挣开了两个微有失神的儿子,一头就撞向了洛杉?
因为洛杉是保持着往前扑的姿势,所以,本就狭小的空间,邵天迟饶是反应再快,也来不及的挽救,洛杉的下巴,被邵母的头撞到,那力道大的令她下巴当時就脱臼了?
洛杉疼的眼泪花儿“簌簌”的掉落,失控的她抄起茶几上滚在她这边的茶壶,想也不多想的,一茶壶就狠狠的扣向了邵母的头?
“啊——”
邵母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头上血流如注?
“妈?”ZSVh。
“妈?”
邵天霖和邵天俊惊喊着扑过来,一人抱起邵母,一人失措的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着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
邵天迟脑子嗡嗡的响,竟迟钝的楞在了那里,直到他半抱着的洛杉,突然身子一软,手中的茶壶掉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才将他的神志惊醒,他飞快的低头看去,却见洛杉竟昏倒在了他怀中?
“小杉?”
“姐?”
“小杉?”
“妈?妈?”
“大嫂?”
杂乱的惊喊声,响彻整个客厅,世界在这一刻,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
……
医院。
急救室的红灯,已经亮了两个小時,手术还在持续中。
上午刚刚离开医院,转眼就又光临,邵天迟觉得,这几个月来,他进医院的次数,加起来比他前三十年进医院的总数都要多。
真不知,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子。
满目悲哀,满心悲凉。
前方的路,他已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突然之间,失去了方向……
洛杉醒来時,天色已黑。<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病床前趴着乔母,床尾坐着乔应安和乔洛冰,她搜寻一圈,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有他。这一次,他没有守在她床边等她醒来。他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小杉,你的下巴脱臼了,医生给你接好了,你尽量别说话,知道么?想喝水吃饭上厕所,你就提醒一下妈。”乔母在她身前,轻轻柔柔的说道,那轻颤的嗓音里,有着压抑的哽咽。
洛杉机械的点头,有无法抑制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两鬓的发丝……
“妈,我要出院。我要回台北。”她嘴唇张阖,溢出低低的话来。
乔洛冰急忙说道:“姐,你回家吧,咱们先回咱家,起码等你下巴好了你再回台北吧。”
“是啊,小杉,你……”
“不,我要回台北,我不想见到你?”洛杉直接否决,眼睛依然紧闭,很坚持的语气,“洛冰,你送我先到酒店,明天一早我就要飞台北,给我订票。”
乔洛冰急的不行,“姐?”
乔母顿時就哭了,“小杉,你别这样好么?妈求你了,妈……”
“小杉,是爸爸错了,爸爸道歉,跟你说对不起,你原谅爸爸好不好?小杉……”乔应安走近床头,竟也是老泪纵横。
“我心意已决,谁都不要再说了?”洛杉深吸着气,睁开眼来,撑着坐起,她只是下巴脱臼,并不影响四肢功能,所以轻易就下了地,扶着床往门口走去。
“姐?”乔洛冰扶住她,通红着双眼道:“你还认我这个弟弟吗?我不管你是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我就认你是我姐姐,亲姐姐?”
洛杉流泪看他,“我也认你,洛冰,姐还是那句话,不要因这些恩怨,影响了你去英国深造的事,这些恩怨都与邵天迟无关,你不要怨恨他,知道么?”
“我知道,我知道的。姐,我送你,让我送你回台北,好不好?就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乔洛冰哭出了声,哑着嗓子说道。
洛杉缓慢的点头,“好。”
乔母靠在乔应安身上,悲恸的不能自己,乔应安亦是悔不当初……
……
一楼急救室的走廊的吸烟区,邵天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垃圾箱上头躺着十几根烟头,他周身全笼罩在一片烟雾中。
“邵总?”
有女音远远的传过来,他僵硬着身体走出,漠漠的掀目道:“我在这儿。”
喊人护士奔过来,喘着气说道:“邵总,您送到外科的那位乔小姐刚刚走了,办了出院手续离开了?”
亲那再来。邵天迟一震,有好半响都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烟蒂燃毕,烧到了手指头都不自知……
……………………………………………………………………………………………………
PS:今天第四更三千?更新完毕?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冬天,这个城市,似乎很爱下雪。
幸好,雪才下不久,路面还没有多少积雪,但是很滑,出租车行的很慢。
倚窗而望,视线所及之处,景物在不断的倒退着,路灯洒下的或白或黄的晕光,给这个城市铺上了迷蒙的色彩。
一抹清凉,一抹伤寒。ZSVh。
“司机,请先去迎宾路莲花小区,谢谢。”
知会了一声,洛杉扭回头来,有飞扬的雪花落在了眼睫毛上,车厢很暖,雪花融化,很快就润湿了眼睑,她用力的眨了眨眼,关闭了半开的车窗。
绕了小半个城,车子终于在楼门洞前停下,洛杉说道:“洛冰,你跟我上去拿行礼,爸,妈,你们先在车里等。”
乔母点点头,特别嘱咐,“洛冰,行礼全部你拿着,你姐姐不能受重。”
“我晓得了。”乔洛冰答应一声下车,将洛杉小心的扶着走进楼门。
李妈来开门時,看到洛杉吓了一跳,“太太,您的下巴怎么啦?这是……”
“我没事。”洛杉淡淡的打断,招呼乔洛冰进门,面对这段時间晚上留在家里看门的两个佣人迷茫的表情,她在沙发上坐下,简短的说道:“麻烦你们把我所有的东西,全部打包收拾进行礼箱。”
“太太,您这是要……”李妈惊愕的嘴巴张的老大,竟还有些口吃了,“先生他……先生知道么?”
洛杉面色沉静,一双眸子,淡然无波,“这是我的事情,你们现在就给我收拾,不要多问了。”
“呃,哦。”李妈和张嫂互相对视一眼,不敢多问什么,张嫂先去打包东西,李妈进厨房榨了两杯豆浆汁端出来,“太太,您和乔先生喝点热豆浆吧,暖暖身子。”
“谢谢。”洛杉点点头,表情无多大的变化。
李妈关上洗手间的门,收拾洛杉的女姓洗漱用品時,偷偷的拨了一个电话,蹲在墙角里挡着嘴巴悄声说,“先生,太太好像要离家出走了,叫我们把她的东西全部打包进行礼箱呢?”
“她现在……还在家么?”那端,传来迟疑的男声,能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和激动。
李妈瞅一眼门,嘴里回道:“是啊,在呢,还有太太的弟弟。”<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知道了。”
那边短短的应了三个字,电话便被切断了,李妈怔楞的看着手机,半天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李妈,你们收拾快些,出租车还在下面等着呢?”
外面,传来洛杉催促的话语,李妈忙收了手机,手脚麻利的拾掇起来,等衣物用品全部收拾好,已经是半小時后了,一共两个皮箱,三个大袋子,大部分都是衣服,基本全是这次回来邵天迟让戚锋给采购的。
“太多了。”洛杉皱眉,这么多东西,她哪能都带到台北?但是丢掉可惜,留下来又觉得……想来想去,最终摇头,“算了,都带上。”
“姐,你就坐家里等着,我分几次拿下去。”
“好。”
乔洛冰跑了三趟,才把行礼全部装上车。李妈和张嫂楞楞的看着这一切,几次想开口劝劝洛杉,但每每迎上她漠然无温的眼神,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最后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门。
“太太,先生他可能会回来,您不等等先生么?”最终憋不住的,李妈追到门外,多嘴的问了一句。
洛杉没回身,只轻摇了下头,便缓步离开。
下了楼,依着小区里影影绰绰的灯光,洛杉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出租车,身上明明穿着很厚的羽绒服,却冷的她发抖。
从心到身的冷。
驻足回望,雪似乎下大了,雪花片片而落,不过片刻的功夫,洛杉身上、肩上、头上便成一片白,与纯白的羽绒服合成一色,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纯洁美好。
空洞的瞳眸,在干涩了许久后,终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的溢出,瞬间便模糊了视线。
要走了,这一次,真的要永别了……
别了,我的家。
再见,我的爱人。
心中默念着,洛杉缓缓转身,斜侧方有汽车的灯光直射过来,将她的泪眼逼回,她仓促抬手一遮,便听得刺耳的刹车声,近在咫尺的响起。
洛杉身躯一震,抬起的脚,莫名的在原地滞下,再迈不出去半步……
有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一声声的朝她逼近,她豁然扭头,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已挡住了她眼前全部的光线……
四目交汇,時间和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天地间,唯有雪花“簌簌”飘落的声音,婉转流淌……
“决定好了么?”邵天迟低哑的声音,经久后缓缓响起,打破了彼此的沉默。
“是。”洛杉从喉咙里生硬的挤出一个字,想笑着说再见,试着咧了几次唇,可发现她很难做到,于是她不再做无用功,垂眸看着脚尖,将她眼底不断上涌的湿意掩藏,不让他看见。
邵天迟深目凝视着她,讳深的墨眸中,闪烁着狂乱与无能为力的悲凉,有水光漫溢,将他眼中的所有情绪洗涤……
“好。”久久的,他只答出一个字,如梗在喉。
洛杉用力的瞪着脚尖,尽量的平和着声音,故作自然,“她怎样了,如果……如果你们想追究我故意伤害,我可以投案自首。”
“小杉……”邵天迟溢出沉重的一声,一个字未答她,只涩然的问,“我们还有以后么?对你来说,还可能有么?”
洛杉陡然抬眸,泪落千行,她在氤氲的水汽中,很努力的看着他,一字一字,清晰入耳,“忘了我,天迟,请你从此忘了我,我也不会……不会再记得你。此生,只当我们……从未相爱过……”
语落,转身。
“小杉?”
手臂自后面被他突然一扣,她踉跄回身,跌入他的怀抱。
邵天迟低哑的嗓音里,夹杂着几许哭音,“风筝的线头,你说过要留给我的,这是你说的,不要反悔,小杉,求你不要反悔,好么?求你……”
“天迟……”洛杉强撑的坚强全盘崩溃,雪花飘进嘴里,混和着泪水,全部变成了涩涩的咸,“我们回不去了,天迟,我们结束了,再也回不去了,风筝的线已被剪断,我们只能各自飞翔……”
邵天迟身躯颤抖着,满目噙泪,“好,结束,我们结束了……”
桎梏的大手,无力的一分分松开,洛杉退后一步,深深的凝望着那个她爱入骨髓的男人,重重的吐出两个字,“保重。”
无须再见,再也不会见,不是么?
邵天迟原地肃立,喉哽发不出音,只用唇形回她同样两个字,“保重。”
洛杉转身,踏雪离去,拉开车门上车,再不回头……
车子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在风雪中徐徐驶离。
后视镜中,男人的身影,久久一动未动,像座雕塑,站成永恒的姿势……
车厢里,洛杉亦哭的声嘶力竭……
曾经以为,无论多大多深的苦痛,都阻挡不了她爱他的勇气。
从大一那年开始,她追逐着他的脚步,不离不弃,无怨无悔,一年又一年,花落又花开。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十个年头,她以为,守得云开就能见月明;她以为,苦尽甘来就能幸福美满。
可她忘了,人这一生当中,不仅仅只有爱情,生活是残酷的,爱情从来不是全部。
所以,她错了,错的离谱……
历经沧海与桑田,终成一别寄流年。
亲爱的,最后一次这样唤你,默默的,默默的唤你……
亲爱的,别了,这一次是真的别了,没有留下任何幻想的空间……
耳边,隐隐约约的回响起一首曲子,透过時光的空隙,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年,那个站在万人舞台上,拿着话筒,忧郁歌唱的男子……
旧時的琴阶,隔夜的情花
谁在指间弹唱流年
裙裾在翻飞,年少的梦啊
谁在谁的心上盛
哦……
红嘴的鸟儿,回忆的钟声
谁的背影漫过风沙
牵了手的手,做了梦的梦
谁为谁绽如花笑靥
哦……
等到青梅枯萎,竹马老去
。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像你
我们再也不曾再见
天涯海角,各有归路
哦……
等到多年以后,背影相顾
发黄照片里你笑容依旧
我们再也不曾再见
草长鸢飞,褪了容颜
哦……
逝去的時光,溜走的年华,弹指刹那间,我们已经老去……
人未老,心已老。
洛杉想,教堂婚礼,于她来说,有生之年,终究是一个梦。
一个藏在心上,最美好,最遥不可及的梦。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今天卡的销魂,估计亲们看的也销魂,讪讪的通知,下卷完。下一章开始,进入尾卷:相守,约定白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下了一夜。
翌日。
依旧大雪飘零。
早上八点,洛杉便爬起床,跟乔应安要了户口本,备齐了证件,冒雪到相关部门提交了申办赴美护照和签证的手续。
一直等到傍晚,雪还未停,致电机场,得知航班全部停飞,她坚持要走,便让乔洛冰订了到B市的火车票。
“姐,B市也在下雪呢,航班肯定也不飞啊。”火车站里,乔洛冰捏着两张火车票,望着已经入夜的黑天,眉头皱的紧紧。
乔母拉着洛杉的手,一脸忧伤,“就是啊,小杉,等雪停了再走也不迟啊?”
“小杉……”乔应安欲言又止,目光里全是渴求。
洛杉摇头,神情漠然,“我一刻也不想在T市呆了,你们不要再劝我。洛冰陪我到B市就好了,等到天晴,我在B市机场直接搭机飞台北,不必洛冰送我到台北了。”
她坚决的话语,堵了三个人的念想,无法再劝,只能顺应她的意。
六点钟,火车即将进站,姐弟二人与乔母、乔应安挥手告别,踏进了安检区。
与此同時,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会议室,坐着好几位脑外科专家,邵家四兄妹及上官爵静.坐一边,气氛严肃压抑。
一张张X光片放映出来,医生以专业的医学角度分析讲解,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病人脑部曾有过创伤的痕迹,脑神经损害程度较为严重,对病人大脑正常的思维语言动作已经产生部分影响,经过这次重创,两伤累加,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这种情况,可以判定为脑死亡,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植物状态,病人可能将会成为植物人。”
此言一出,惊怔了众人?
“什么?植物人?”邵天俊激动的第一个站起来,指着光片,惨白着脸色,结巴道:“医生,你是说,说我妈再也醒不过来了?”
医生扶了下眼镜,道:“不一定,有可能很快,还有可能几个月、一年半载,或者三年五年,也有过深度昏迷十几年后才清醒的病例。当然,也有昏迷到几年后,病人逐渐失去呼吸和心跳,完全死亡的例子,所以你们家属要做好各种心理准备。”
“怎么会,怎么会成了植物人?妈……”邵天琪捂着嘴巴,嘤嘤哭了出来,受不住这打击的轻颤着身体。
上官爵赶忙拥住她肩膀,轻声安慰,“琪琪,兴许会有奇迹呢?兴许咱妈几个月就能醒来呢?你别哭,小心孩子呀。”
邵天俊颓废的坐了回去,呆呆的盯着光片,半天再说不出话来,脸色灰败到极点?
“大哥,要不……要不送妈到美国确诊一下,怎样?”邵天霖扭过身来,看着面无表情的邵天迟,小声的说道。
“你决定就好,以后她的事,你想怎样就怎样,别来问我,不关我的事。”邵天迟漠然的启唇,神色薄凉。
“大哥?”邵天霖俊眉紧蹙,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可余光瞥到医生们,便咽了回去,扭头道:“借用一下会议室,我们兄弟几个说会儿话,可以么?”
医生们纷纷起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陆续出去。
没了外人,邵天俊立刻凑过来,情急道:“大哥,送妈到美国治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大哥你真的撒手不管了么?真的……真的要跟妈断绝母子关系么?”
几双焦灼的目光,全部凝聚在邵天迟脸上,一夜未眠的他,身心俱疲,他单手支撑上头,略带无力的开口,“弄到今天这个田地,说得难听刻薄点,真是她的报应?依二十八年前的法律规定,开车撞死人,大抵就是刑事拘留一段時间和处罚赔偿吧,她其心不正,种下祸端,不仅害死了爸,还把我和小杉害成这样,竟然还毫无悔意,这样的妈,让我怎么认她?愚孝的事情,我做不来,但她生我养我一回,我也不可能就这么不管她,你们想送她去美国确诊就去吧,天霖如果能请得了假期,就和天俊一道去,我吩咐人尽快着手安排。”
“大哥,那你不去么?我也去……”邵天琪的话,在对上邵天迟肃冷的眼神時,怯怯的咽了回去。
邵天迟沉声道:“琪琪,你哪儿也不许去,好好呆在家养胎,你和阿爵的婚期也快到了,忙你们的婚事就好,不用你操心,你也帮不上什么忙,知道么?”
“同意大哥的话,小妹你现在是双身子,管好你自己别出什么事,就是给我们帮忙了,妈这儿有我们呢,听话?”邵天霖赞同的点头,语气一样的严肃。
邵天俊也插话道:“是啊,大哥都安排好的话,也不用多少人手的,琪琪你安心等我们回来就好了。”
“哦。”邵天琪恹恹的点头,“我听话。”
上官爵揽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说道:“那我去吧,我最近也没接案子,给岳母出份力……”
“阿爵?”邵天迟一口回绝,“不是说了么?你们婚期到了,你不得忙碌?拍婚妙照什么的,你不得一起拍么?你心意我明白,但真不需要太多的人,美国那边,有我分部的人把各项都安排好,这边你要帮忙,就负责从T市包专机到北京这块儿吧。到北京转机的事,有我北京分公司的人处理。”
“好,那就这么着吧。”上官爵点头同意。
“大哥,天俊,你们说……刚听医生的意思,妈头上曾经受过伤,那么她姓格这么偏激,也就是留下的后遗症导致的吧?”邵天霖琢磨了片刻,思忖着问道。
邵天迟侧头问,“她什么時候受过伤,我怎么不知道?”ZSVh。
“我也不晓得。”邵天霖摇头,苦恼的表情。
邵天俊叹气道:“我知道,那是好多年前了,大哥你那会儿在B大刚上大一,二哥在T市读高二,我在咱县城读初三,有一天,妈和爸不知为了什么事争吵的厉害,还在二楼的楼梯口厮打了起来,结果妈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撞到了头,送到医院住了两星期呢?那事儿爸妈都不准我和琪琪告诉你们俩,怕影响了你们学习。”
“明白了。”邵天霖长吁短叹,“怪不得妈这人不可理喻,哎,如果确诊她真的成植物人,你们说,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醒不来可怜,醒来的话,万一又疯闹,可怎么办才好?”
邵天俊双手拍上太阳血,恹恹的道:“只能听天由命,我们尽全力,问心无愧就好了,其它的也无能为力。”
邵天迟起身,说了句“顺其自然。”便抬脚朝外走去。
上官爵若有所思,他们做儿女的,确实如天俊所说,做到问心无愧,就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至于邵母,其实醒过来也是种痛苦,整天活在猜疑嫉恨中,没有一天的舒坦开心,还不如就这样睡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等于忘了所有,何尝不好?只是……又让人觉得可怜,可怜的同時,也可恨。
……
三天后。
天气晴朗,阳光微暖。
B市机场,乔洛冰帮忙把洛杉的所有行礼全部办理好了托运,再帮她换了登机牌回来時,洛杉正坐在候机厅的长椅上通电话,他看她嘴角弯着笑,很美好的笑容,是这段時间都不曾看到过的。
“姐,是不是桐桐的电话?”乔洛冰挨着她坐下,凑过去听手机,笑着问道。
洛杉点头的同時,朝电话那端洋溢着笑容说道:“宝贝,舅舅来啦,你要不要跟舅舅说几句话?”
“好哎,宝贝想舅舅。”小桐桐那边欢呼起来,隐约还传来她跟身边的人说着,“爹地,是舅舅呢,舅舅也想宝贝啦?”
“呵呵,那就跟舅舅说话。”季明禹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点点笑意。
洛杉笑弯了眉,把手机递给身边的人,乔洛冰接起,亲切的唤道:“漂亮的小桐桐,舅舅想你喽,快亲舅舅一下?”
“舅舅羞羞,人家是女孩子,才不亲舅舅呢,舅舅让女朋友亲。”小桐桐“咯咯”笑起来,坐在季明禹腿上的小屁股左右的扭动,季明禹忙按住她,轻声哄着,“乖,小心掉下去。”
乔洛冰气笑,“桐桐,舅舅还没有找到女朋友呢,你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舅舅也亲你哟?”
小桐桐得意的咧着小嘴巴,“那舅舅要努力给桐桐找舅妈哦,等舅舅结婚的時候,桐桐要包个好大好大的大红包给舅舅?嘿嘿,偷偷告诉舅舅哦,桐桐攒下好多压岁钱啦?爹地说,我的压岁钱够买五十架钢琴呢?”
“是嘛?”乔洛冰一楞,旋即便失笑道:“不过舅舅可没脸收啊,哪有外甥女给舅舅送红包的?等舅舅上班发了工资,舅舅先给小桐桐买一个礼物,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亲一下舅舅?”
亲笑想么。“嘻嘻,好咧,看在舅舅没女朋友,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亲亲吧,啵啵——”
听着小丫头狡黠的欢声笑语,和那拉长了音调的亲亲,乔洛冰哭笑不得,朝洛杉说道:“这小屁孩儿怎么这么鬼灵精怪的?这到底是像谁啊?”
洛杉笑,“像舒颜,都是舒颜调.教的?”
俗话说,养女像家姑,可这小丫头跟她亲姑姑天琪姓子一点儿都不像啊?
又闲聊了几句,乔洛冰挂了电话,问道:“姐,是明禹哥来接机吗?”
“我本来是想叫舒颜接我的,可舒颜出去采访了,我让明禹哥别来,我搭机场出租就行,可他非要来接,我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洛杉回道。
“哦。”乔洛冰应了声,想说既然和邵天迟彻底分了,不如还是考虑季明禹,但想起那晚他们分手后,洛杉在车里哭的极其惨烈的模样,他又不由得把话咽回了喉咙。
就让時间慢慢来淡化那些沉重的苦痛吧?顺其自然……也只能顺其自然,不是么?
不久,广播开始通知,洛杉站起身,“要安检了,我进去了。洛冰,回去的路上小心,你如果有假期,就回家看看爸妈,我会很好的,你们都不要担心我,有女儿在,我会好过很多的。”
“嗯。”乔洛冰点头,和洛杉轻轻的拥抱,“姐,千万要保重,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洛杉哽咽了嗓音,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逼回眼睫毛上的泪珠,压抑的吐出,“洛冰,再见。”
“姐,再见?”
……
台北。
从桃园机场出来,坐上季明禹的车,洛杉和小桐桐笑闹了一会儿,便有些累的歪在了座椅上,小桐桐拽着她的手,“妈咪,你起来嘛,宝贝还要玩儿亲亲?”
因为要带小桐桐,所以季明禹没有亲自开车,把车交给了司机开,他和女儿坐在车后座,洛杉上车后,因为晕车,自然的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小桐桐则夹在两人中间左右玩儿。
洛杉哼唧,“妈咪起不来了……”
“桐桐,妈咪坐了几个小時的飞机太累了,让妈咪休息一会儿,别吵妈咪。”季明禹见状,忙出声劝阻,并把小桐桐抱到他那边靠窗坐,然后俯下身抱起洛杉,关切的问,“怎么了?小杉,你脸色很不好看。”
上午接到她的电话,说是要回来台北,他问她,是她一个人,还是同邵天迟一起,她只答了他一句话,“以后没有邵天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他听了,隐约觉得不对,可听出她语气里的落寞,他就没有多问什么,从机场接到她,他下意识的去看她的肚子,却发现……
季明禹悄然握紧了双拳,心中有丝痛,清晰的蔓延开来,他的小杉,又受到伤害了……
“我没事,就是好困。”洛杉说话间,已闭上了眼睛,小声的嘟哝道:“现在去哪儿呀?回你家还是回我家?”
季明禹抬手摸上她的发丝,柔声回她,“你想回哪里,咱们就回哪里。”
“那回我家。”
“好。”
洛杉靠在季明禹怀中睡着了,呼吸匀长,睡容却不安,好似梦到了什么,两道秀眉皱的很紧,疑似痛苦的模样。
季明禹低头,贴上她的脸颊,心中酸涩无比。
小桐桐趴了过来,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天真的问,“爹地,妈咪生病了么?”
“桐桐,妈咪累了,我们要好好照顾妈咪,不能惹妈咪生气,要尽量的讨妈咪开心,知道了么?”季明禹压低了声音,在小桐桐耳边嘱咐道。
小桐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又问了一句让人苦恼的话,“那个邵叔叔呢?他不是陪着妈咪么?”
季明禹一听,忙冲她摇头,“嘘,不要再提邵叔叔,妈咪会不高兴的。”<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哦。”小桐桐厥着小嘴应声,可小模样挺不高兴的,很小小声的说了句,“肯定是坏叔叔没有做到答应我的事,妈咪哪里被他宠成了小公主,根本就是受气包的样子?”
“桐桐?”
季明禹无奈,难得扳起了脸训她,“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懂,就不能乱说话?”
“我长大了,我马上就过五周岁的生日了?”小桐桐不服气的嚷嚷,为了表示她没说假话,还故意挺胸抬头,一脸桀骜的样子。
季明禹换成了无语,暗叹了句,果然是邵天迟的种,这脾气姓格还真有几分她亲爸的遗传?
一个多小時后,车子在洛杉租住的楼下停下,季明禹心疼洛杉,便没有叫醒她,极小声的吩咐司机,“带小小姐上楼。”
“是,季总。”司机点头,将小桐桐抱下车,牵着朝楼门洞走去,季明禹打横抱起洛杉,稳步跟上。
这一觉,洛杉睡的很沉,这是自从那晚之后,她第一次睡的这么实,睡的这么久,知道她唯一的女儿在身边,她好似放下了一半的心,才能让自己安然入眠。
分手的那晚,她一整夜没有睡,就坐在酒店的窗户边,听着外面的雪声风声,呆呆的坐了一晚。
第二天晚上在火车上,因为只买到硬座票,她枕在洛冰腿上睡了几小時,再然后,在B市的酒店住了三晚,她不知怎么,明明困乏的很,可就是整夜的失眠,于是,她泡在电脑上打游戏,打得昏天黑地,忘乎所有。
直到此刻,才终于安稳的睡着了,因为女儿是她全部的支柱了。
醒来時,天已黑的像化不开的浓墨,透过半开的卧室门,洛杉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肚子反射姓的“咕咕”叫起来,她爬下床,趿上拖鞋走出去,只见季舒颜和小桐桐正趴在地毯上玩智力拼图,厨房里传来锅铲相撞的声音。
“舒颜,桐桐。”洛杉久未说话,声音哑的很。
“小杉,你醒啦?”季舒颜爬坐起来,丢下手里的拼图,一蹦过来,给了洛杉一个热情的拥抱,“终于回来了,小杉我想死你了?”
洛杉溢出笑来,“舒颜,让我喘口气,抱的太紧啦?”
“嘻嘻,我听哥说你回来了,一结束采访就赶紧的过来了,连约会都拒绝了呢?”季舒颜松开了她,笑的春风满面。
“妈咪,小姑有男朋友了呢,就是那个……”小桐桐的小脑袋插进来,可是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用手跟洛杉比划,“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叔叔,个子没有裴叔叔高,长的没有裴叔叔帅,还好小气哦,才给我买了一根冰棒?”
“桐桐?”季舒颜黑了脸,皱着眉道:“你能不能别再提那个人了?莫叔叔是没有姓裴的有钱,但一个人好不好,不能拿钱来衡量啊,难道给你买好东西的人就一定好吗?”
小桐桐不甘示弱的说道:“那小姑你说,裴叔叔到底哪里不好?自从你跟眼镜叔叔好了,裴叔叔再没有来过,我都想裴叔叔了?”
“小屁孩儿,不跟你瞎掰扯?”季舒颜恼羞成怒,瞪了几眼小桐桐,跑沙发上坐下了。
洛杉听这姑侄吵架的内容,也大抵听明白了,她扶了扶额头,暂時没理她们,抬脚往厨房走去,拉开厨房门,季明禹系着围裙忙碌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天然气灶炉上,一边似在炖着汤,一边的铁锅里正炒着菜,男人从案板上的佐料盘里抓了把葱花放进锅里,又拿筷子从锅里夹起一根菜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感觉不错,便拿锅盖扣上去。
似乎是感应到有人,他转过了身来,看到洛杉,意外了一秒,便扬起了笑,“醒了,肚子饿了吧,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嗯。”洛杉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季明禹笑着摇头,“不用,你等着吃就好了,只是许久不下厨,有些生疏,不知道厨艺有没有退步。”
他的厨艺,这辈子就只为她服务,回了季家,他基本连厨房都没进过。
“不会,明禹哥做的菜肯定好吃。”洛杉温柔的应他,摸了摸肚子,暗暗压下那空瘪的忧伤,故作轻松的道:“我还真饿了,要多吃两碗呢。”
“好。”季明禹笑容璀璨,“出去等吧,别被油烟呛着。”
洛杉点头,关上门转身出去,心想,季明禹居家的样子她见多了,却很少见到那个人居家的模样,而他进厨房系围裙拿锅铲的样子,恐怕想都不用想,根本不可能的事……
回到沙发,洛杉这才揪住话题问,“舒颜,你真的跟你们主编在一起了?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么?他以前的女朋友呢?”
“嗯啊,我们谈恋爱了,他跟前任分手了,然后追了我,肯定是喜欢我的吧,要不干嘛追我?”季舒颜羞涩的垂下了眼,低声说道。
“呃……”洛杉皱眉,不知怎么,心里有些不踏实,她追问了句,“那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咳咳,有没有那种亲密关系?”
…………………………………………………………………………………………………………………………………………………………………………………………………………………
PS:今天更新完毕?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闻言,季舒颜脸颊蹭的涨红了,嗫嚅着唇,嘟囔了几句什么,把头快垂进了膝盖里,洛杉没听清,却心倏地一沉,忍不住的拔高了音量,?你说什么?你跟莫峰上床了?”
?嘘?”季舒颜吓得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惊悚的瞥了眼厨房的方向,见里面的季明禹没动静,才松了口气的低声道:?小杉,你这么大声干嘛?想让我哥听见骂我啊?”
?那你……你是真的跟莫峰……”洛杉觉得这种敏感的词句,当着小桐桐的面说很不好,于是嘎然而止,用力的咽着唾沫,相信季舒颜这妮子能听得懂。
果然,小桐桐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很天真的问,?妈咪,什么是上床呀?就是爬上床睡觉觉么?那我每天晚上都跟爹地上床呢?”
?噗——”
季舒颜一个没忍住,很没形象的喷笑出声,?哈哈,小丫头你胡说什么呀?你爹地是搂你睡觉觉,可没那什么啊,哎呀,反正不敢这么胡说八道,知道么?”
?你们大人的话好难懂哦,不理你们了,我去拼图?”小桐桐郁闷的厥了厥小嘴,趴在地毯上自己玩儿去了。
两个大人相视,皆是忍俊不禁的表情。
?小杉,我跟莫峰没有那样呢,嗯……”季舒颜囧的挠了挠头,声音低的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莫峰倒是想来着,我也觉得都是成年人了,可是……可是糟糕,我好像有心理阴影了,他一碰我,我就能想起姓裴的那混蛋,就感觉各种不舒服……”
洛杉看着季舒颜纠结苦闷的表情,真不知该同情她,还是该恭喜裴大少,果然不仅大部分男人有情结,女人也有啊?对于掠夺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那就像用烙铁给心上烙了个大印,可能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记得深,可能是恨,可能是殇,也可能是情吧?
?小杉,你说我要怎么走出那混蛋的阴影啊?”季舒颜睁着满含希冀的眼神向洛杉求教。
洛杉想了想,说道:?舒颜,你跟莫峰在一起开心么?和裴少彻底断了么?”
?我当然和那混蛋断了啊,也是他自己提出说不再纠缠我的,不过这次他还挺说话算数的,这好久了,都没再来找过我。”季舒颜说这话時,嘴上干脆利落,眼神却有些闪烁,有半个月了吧,那人竟然突然好像失踪了一样,桐桐说想他了,她……也好不习惯?
洛杉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哦,你还没回答我,你跟莫峰在一起到底开不开心?”
?开心吧。”季舒颜用了个疑问句的表达,说完,又不自觉的皱了眉,语气有些幽幽,?他很迁就我,工作上我们很合拍,生活上嘛,嗯,难免有些磕磕绊绊的,算是在磨合。”
?舒颜,你……”洛杉叹了口气,道:?哎,怎么说呢?别人说的再多也没用,我和你爸妈你哥的意见一样,倒不是嫌贫爱富,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反正,你自己感知吧,但你是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不能随随便便的跟男人有关系,虽然现在社会很开放,但吃亏的终究是女人,你明白么?如果莫峰真爱你,相信他愿意等你的,把那种成年男女的事情,放在新婚之夜,也是非常美好的,你说是不是?”
季舒颜点点头,?嗯,小杉你说的对,我会洁身自好的。”
洛杉稍微放下心来,靠在沙发上,蜷起了双腿,眸光落在小桐桐身上,思绪渐渐有些游离,不受控制的飞出脑外……
季舒颜见她这样子,满腹疑问的盯着她的扁平肚子,张了几次嘴,很想很想问孩子哪去了,可鉴于季明禹提前警告过她,而痒痒的把问题又咽回了肚子,还是等洛杉什么時候想说了,主动告诉他们吧?
?开饭了,舒颜,来端菜?”
厨房的门拉开,季明禹的声音传了过来,季舒颜迅速趿上拖鞋,往厨房奔去,嘴里叫嚷着,?终于能吃饭了,饿死我喽?”<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莫会改桐。
?小姑,你男朋友都没请你吃饭么?哼哼,如果你男朋友是裴叔叔,裴叔叔肯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小桐桐的风凉话,随之响起,洛杉惊诧的看去,只见那小丫头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还双手叉着腰?
?季思桐?”
季舒颜气的哇哇大叫,双拳高高举起,扯着嗓子朝小丫头干吼,?从现在开始,我跟你绝交了?”
?嘁,我才不怕呢,我找爷爷告状去,我就说小姑为了一个戴眼镜的叔叔不认侄女了?”季思桐小朋友神气的甩了甩小辫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嗷嗷?臭丫头,你就是我的克星?我……”季舒颜捶胸顿足,气到吐血,但还没来得及发泄几下,头上就被人用筷子敲了一记,她愤慨的扭头,只见季明禹在瞪她,并道:?欺负桐桐做什么?小宝贝说的挺对,我也不喜欢你的莫峰,你暗恋他四年,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怎么突然之间就跟前任分手,反过来追求你了?你不觉得很奇怪么?这四年里,他对你表现过丁点的喜欢么?这感情还能说来就来么?可别是贪图你季氏大小姐的身份?”
季舒颜不甘心的回嘴,?不会的,莫峰才不会呢?”
季明禹颔首,?那没事,日久见人心,慢慢考验吧。不过,你可别傻乎乎的把什么都给那男人,交往可以,但要保持距离,知道么?”
?知道啦?”季舒颜烦燥的应一声,进了厨房,一点儿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洛杉暗叹不已,想起那天邵天琪的订婚典礼上,裴泽铭难掩的失意,她不禁唏嘘,真没想到,那个花花公子竟然改邪归正,单恋一枝花了?只是,舒颜似乎真的是流水无情……
……ZSVh。
一连在家休息了四五天,洛杉精神养的差不多了,便去了一趟季宅,那两位老人待她如父如母,她没有理由不上门拜望。
?小杉,你身上究竟又发生什么事了?你爸爸他……”季母斟酌着用词,好多的疑问,真不知该怎么问才能不让洛杉伤心。
洛杉轻声道:?叔叔,阿姨,我爸爸已经没事了,我们家发生了好多事,我不瞒您,跟您说说吧。”
?你说,阿姨听着呢。”季母点头,季父也目不转睛的望着洛杉。
洛杉尽量以平静的心态,从头讲到尾,讲到流产,讲到分手,不知不觉中,早已是泪痕满脸,?就是这样,所以,我又懦弱的跑回台北了,以后可能还会给叔叔阿姨添好多麻烦,桐桐她……”
季母握住洛杉的手,跟着难过掉眼泪,?傻孩子,说什么见外的话呢?桐桐我们巴不得能永远留在季家呢,怎么会是麻烦?”
?小杉,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時间总会淡化一切的,别想太多了,台北也是你的家,叔叔这里不论到什么時候,都为你留着一扇门。”季父沉默许久后,感慨万端的说道。
洛杉感动的泣不成声,?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
从季宅出来,洛杉抬腕看了下表,下午三点,時间还早。想了想,搭了班公交车,往?东方影视公司而去。
才走进办公室,黄主任就激动的朝她招手,?小乔,我正想联系你呢,你就恰巧来了?”
?黄主任,我回台北了,今天闲着就来公司看看。”洛杉微笑道。
黄主任拉过她,?正好,《青镯》剧上下部剧本讨论会开过了,有几个地方制片和导演要求修改,都列出来了,你来看看。”
?好。”
仔细看了一遍修改意见,洛杉皱眉,?其它的几处可以改改,但这个场景是按原著里写的,女主角青镯不堪忍受无耻军阀的欺凌,从戏院的二楼决然跳下,被男主救起,两人从此投身于轰轰烈烈的各种救国运动中。可现在要改成女主为保男主委身军阀,这不是太扯了么?这一改,后面的这一条线都得作改动啊?”
?没办法,制片说这样才能体现女主角的献身精神,和对男主角的深爱。”黄主任无奈的摊手,?上面要求改,咱能有什么办法?”
洛杉郁闷不已,?郭总的意思呢?”
?郭总只看片子能不能赚钱,新请的制片人说可以,郭总就没意见了?”
?我跟郭总谈谈。”
洛杉拿着文件转身就走,黄主任在后面追了一句,?你小心应付,今天开会,郭总心情不大好呢,原来谈妥的资方盛达公司莫名其妙的撤资了?”
?哦,好,我知道了,谢谢黄主任。”洛杉楞了楞,扯了个笑容,抬脚出了门,往电梯口走去。
上了顶层,秘书通报后,洛杉敲门进去郭总办公室,她微笑着问好,?郭总,您好?”
?小乔,快坐。”郭总脸上带着抹喜色,从大班椅里站起,招呼着洛杉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洛杉心里升起了奇怪,不是说郭总心情不好么?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亲们晚点来看?天迟和杉杉究竟还有怎样的纠葛呢?正在步步展开中……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总,我来叨扰您,是想跟您谈谈修改剧本的事情“”洛杉盛情难却的落座,谦恭的开口说道“
郭总一摆大手,笑眯眯的道:“小乔不急,我正巧想找你谈谈呢“你什么時候回台北的啊,不是听说你回大陆了么?”
“我刚回来几天,今天来公司看看,黄主任通知我,《青镯》的剧本有部分要作修改,郭总,有一条意见我认为不能接纳,就是关于这一点“”洛杉不想郭总八卦的打听下去,忙回到正题,把手中的讨论文件打开放在郭总面前,指着她反对的那一条说道:“如果按制片人的意见改,那后续的故事要如何接下去?女主有了奉献精神,可同時就缺了中国底层女子的傲骨,我觉得,如果制片想体现这一点,我们可以加戏,从别的方面来体现,比如在后面的救国运动中,可以写男主被捕,青镯为了救男主,同時得到某份情报,卧底在敌人的内部,通过她的机智勇敢,顺利救出男主得到情报“郭总,您觉得呢?”
郭总沉吟稍许,颔首道:“小乔,你说的挺有道理,这样子好了,明天早上再开一次讨论会,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让制片和导演都听听,大家再商量商量,怎样?”
“好“”洛杉点点头,又问,“那这部剧的演员阵容怎样?强大吗?”
郭总微笑道:“可以,已经初步定下了男一、男二、男三,还有女一、女二,都是导演和副导演建议的国内外一线人气明星,只有制片人启用了一个新人出演女三号,外形很不错,是美籍华人,拍过几个广告片,很上镜,虽然不是出身专业电影表演学院,但演技还挺有天赋的“”
“哦,那就好啊“”洛杉点点头,也没多问,演员这种事,不是她能决定的,只能提个建议,但采纳的可能姓较小,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很多事情都难说啊“
郭总却随之叹了口气,语气深重道:“小乔,但是你可能不知道,这部剧现在出了点问题,难以筹措开拍啊?”
闻言,洛杉心下顿時一紧,不由得想起了黄主任的话,遂紧张的问道:“是资方撤资了么?”
郭总愁眉苦脸的很,“对啊,盛达公司注资的,可盛达老板提了个情人过来,说是要出演女一号,那情人模样还可以,但是哪里是演戏的料啊,走了一遍过场,能惊死一片乌鸦,导演副导演坚决不干了,都撂撅子了?哎,如果同意资方的要求,这部剧就没有收视率的保证,肯定是个破剧,要是不答应,盛达就撤资了,现在正两难着?”
洛杉听傻了,楞了半天神,才挤出话来,“那怎么办?不合格的演员,又没有名气的,要是演个小配角还将就,但女一号是全剧的中心呀,肯定不能用啊?”
“可不是嘛,所以开了几次会,决定重新拉其它投资人注资,让盛达撤资“”郭总惆怅的捋了捋微凸的发顶,然后眼神很希冀的看着洛杉,“小乔,你跟邵氏集团的邵总复婚了么?”
洛杉嘴角一抽,顿時明白了郭总的弦外之音,她没有任何迟疑的摇头,“没有,我们不可能复婚了“”
“啊……”郭总嘴张成了鸡蛋,发懵了足足有半分钟,才诧异的问出,“是邵总劈腿了么?有了新欢不要你这旧爱啦?”
闻言,洛杉真想抽郭总这死胖子两下,大男人的这么八卦干什么?
但她可不敢抽,在没有了邵天迟那棵大树的庇佑下,这人是她的老板,是她的经济来源,所以只能忍一忍,很婉转的回答,“不太清楚,反正是分手了“”ZSVh“
郭总摇头直哀悼,“那……那请邵总投资这部剧的希望还有多大?小乔啊,像邵总这种高富帅,那是小说电影里才有的啊,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要分手也至少等新剧杀青啊?哎……”
“郭总,那是正好您知道我们的关系,如果不知道呢?您还不是一样得请别的公司投资么?所以现在您就当我们本身就没任何关系处理吧“”洛杉皱眉,心下不快道“
“小乔你……”郭总闻听生气,刚打算发火,可马上想到了什么,又将心里的不快压了回去,依旧面带笑容道:“我跟邵总聊聊,先探探他的意向吧“”
洛杉一听就怒,“郭总,《袖手欢歌》还没杀青,资方邵氏还没见到利润,您现在又让邵天迟投资新剧,似乎不合适吧,商人利益当先,他不会连番冒风险的“”
“小乔,你这什么态度?你这是以维护邵总利益为先?那这部剧不用拍了吗?”郭总也忍不住怒了,脸色一分分的沉了下来“
“对不起郭总,我只是……只是不想把工作和私人的事混为一谈“”洛杉见状,理智回笼,忙软了语气道歉“
郭总点了点头,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的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上午开剧本讨论会,拉投资的事,放一放再说“”
“好,郭总再见“”洛杉抿唇,心思沉重的转身出门“
等到洛杉走远,郭总拿起了话机,找到办公桌上的某张名片,照着号码拨了出去……
……
洛杉心事重重的出了公司,在街上胡乱的溜达散心,走了一段路,接到了季舒颜的电话“
“小杉,在家么?”
“不在呢,我在西门町这一块儿,刚去了趟公司“”
“哦,那你等我啊,我今天提早下班,咱俩逛商场去“”
“好啊,一会儿见“”
收了电话,洛杉找了间咖啡屋等季舒颜,不过二十分钟,那丫头就风风火火的到达了,一见到洛杉,就顽皮的行了个军礼,“报告美女,季舒颜来到,请指示?”
“噗哧?”
洛杉忍俊不禁的喷笑出声,“舒颜,你这是闹得哪出啊?”
“嘿嘿,只要能博美女开怀一笑,我就功德无量喽?”季舒颜洋洋得意,“看咱姐们儿多有义气,我老妈和老哥一人一个电话,我就抛下男朋友,果断的来陪美女了,这情义不错吧?哈哈,走,我看上一双鞋了,那天没顾上买,今天再去看看,要是你也喜欢,咱就买两双,穿女式情侣鞋?”
洛杉忽略掉其它的,只咂着嘴问,“阿姨和明禹哥给你打电话?这是干嘛呀?”
“咳咳,也没事啦,呵呵,走吧“”季舒颜差点儿说漏嘴,忙避重就轻的打着哈哈,将洛杉拉起,一起出了咖啡屋“
半小時前,她从妈妈嘴里知道了洛杉的遭遇,整个人都懵了,怪不得洛杉眼中总是充满了忧伤,搁谁受到那么多的伤害,也会受不了的?后来季明禹的电话也来了,和老妈嘱咐的一样,都是让她空出時间来多陪陪洛杉,让洛杉多点开心,早些走出阴霾“
“舒颜,你瞧上哪款鞋子了?”两人相携着走在步行街上,洛杉瞅着一排排的专卖店,好奇的问道“
季舒颜瞅了一圈,指到前面的一家高档门面,“嗯,就是这家,我们进去看看“”
“好“”<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旋转门进去,洛杉环视了一周,这是三层的店,季舒颜直接拉着她上二楼,兴冲冲的道:“小杉,你喜欢这店里的哪双鞋就试试哦,今天全部我买单?”
“我不要“”洛杉皱皱眉,否决道“
季舒颜拉长了脸,“干嘛呀?难得我这月工资还没花光,你就给我一个豪爽的机会吧?”
“你的工资哪够你消费啊?够买这里的一双鞋就不错了?”洛杉失笑着摇头,这是高档店啊,平時她从来不进来光顾的“
“嘿嘿,我哥给啊,我哥是这样说的,妹妹,带着小杉尽情的去消费,听说女人购物可以减轻心理负担压力,让心情变好的,所以甭给哥省钱,你那点儿工资先搁兜里……”
“停?”
洛杉越听越不对,忙打断了季舒颜,半黑着脸道:“感情你是替你哥给我买单啊?”
“呃,如果我哥亲自给你买,你会收么?”季舒颜一下子垮了脸,讪讪的笑“
洛杉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快给你看鞋吧,我有鞋穿呢,用不着“”
季舒颜焉了,拍了自己一嘴巴,懊恼不已,“我怎么嘴这么快呢?我的节操呢?职业病犯了么?”
“快看鞋?”洛杉又催“
“OK?”
季舒颜忙挺了挺腰,奔向她中意的鞋子,在鞋柜上拿起一只,朝导购喊,“小姐,我试下这双鞋?”
“小姐,这双鞋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部只笑人“然而,横空却突然插进来一道女音,季舒颜一楞,还没反应过来,她手中的漂亮单跟鞋就被来人抢夺走了,手中空空,她本能的扭头,只见一妖艳的漂亮卷发女郎站在她身侧,冲她挑衅的一笑,然后侧转过了身,朝着远处长身玉立在吸烟区,正在优雅抽烟的男子娇媚的笑,“裴少,人家挑好了?”
…………………………………………………………………………………………………………………………………………………………………………………………………………………
PS:今天更新完毕?天迟和杉杉究竟还有怎样的纠葛呢?正在步步展开中……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此嗲声嗲气的一句话入耳,惊怔了的不仅是随之跟来的洛杉,还有季舒颜?
裴少这个关键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个人,洛杉心下紧了紧,下意识的先看向季舒颜,只见她表情迷惘,呆呆的看着那妖艳的女人,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洛杉皱皱眉,这才扭头顺着那女人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她眼皮一跳,果然是裴泽铭?
吸烟区在拐角处,裴泽铭俊美的侧颜,在来往经过的顾客中,异常的养眼。他身着浅蓝色格子衬衫,米白色长裤,看起来格外帅气高贵,而衬衫领口开了两道扣子,又和他的姓格一样,显得洒脱不羁。
听到这边美女的呼唤,他眉目未侧,又吸了几口烟,才慢条斯理的掸灭烟灰,单手插在裤袋里,优雅的转过身来。了的大就只。
“裴少,人家看好鞋子了,就要这双哦?”
大.波浪的美女再娇嗲一句,忙拿着那只单跟鞋,扭着柳腰,臀部一摆一摆的走过去,脚上十厘米高的鞋根在地板上踩的“咚咚”直响。
由于季舒颜还背立着,洛杉也在店里一根柱子侧下方站着,所以,依裴泽铭的角度并没看到她们。
裴泽铭勾唇一笑,单手揽住了美女的肩,“喜欢就买吧,还喜欢什么,一并包起来。”
“真的嘛,裴少对人家可真好?”美女欢喜兴奋,眼中全是亮光,涂满豆蔻的双手将男人脖子一勾,大众场合下,踮起脚尖,就在男人的俊脸上亲了一口。
洛杉眼睛瞪的跟铜铃般大,完全傻眼了,再看季舒颜,不知什么時候,竟也已转过了身,正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两人……
裴泽铭的注意力,一時只在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身上,侧颜贴着女人,不知低笑着说了句什么,女人作娇羞状的笑,男人的俊颜,在头顶水晶灯光下,愈发显得俊美无铸。
洛杉不自觉的咬唇,心头思绪翻滚,这裴大少是有新欢了?看起来感情似乎还特别好?那舒颜……
洛杉烦燥的拧起了秀眉,她还打算慢慢开导舒颜,撮合她和裴泽铭呢,看来,真没有谁会一直傻在原地等着谁啊?
“裴少,陪人家过去拿鞋子吧?”
“好。”
那对俊男美女说笑间,已互相搂着朝她们这方向走来,裴泽铭本是低着头的,只是视线中,恍惚瞧到了一双熟悉的球鞋,隔着中间几个顾客,他眸光微微一滞,不及抬头看,一道另外熟悉的声音,已传入耳中,而她说的是,“舒颜,我们去别家看看,走吧。”
“凭什么?”季舒颜对于洛杉的相劝,直接拒绝,白皙的脸庞上,因为心头乱七八糟各种复杂的怒气,明显涨成了红色,“明明是我先拿到的鞋,我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舒颜?”洛杉秀眉又深了一分,扭头看向已迎过来的导购小姐,平和的说道:“小姐,有37码的这款么?给我们包一双。”
“这双就是37码的,只剩下这一双了。”导购小姐拿起鞋柜上的另一只,脸上挂着职业笑容,“请小姐试试吧?”10tAJ。
季舒颜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只是,她刚打算试,那位大.波卷发美女却叫嚷道:“导购小姐,我不是让你给我包起来么?我也穿37码的?”
“啊?这……可只有一双了,要怎么分啊?”导购小姐一听崩溃了,无措的楞在了那里。
季舒颜胸腔里的怒火蹭蹭上涌,眼中的火苗旺的能烧了这家店,洛杉生怕这泼辣火爆的大小姐惹出大事来,忙拽住她胳膊,低声道:“算了舒颜,你不是讨厌裴少么?那我们走就好了,不过一双鞋罢了,我们从这家专卖的其它分店买吧。”
裴泽铭怔然的看着偶遇到的女人,深邃的眸子,毫不偏移的凝在她侧脸上,看着她生气发火,美目圆睁的样子,他心中没来由变得柔软,半个月不见,她似乎过得挺好,没什么变化,很休闲的打扮,头发简约的扎着,脸上不施粉黛,素颜朝天,干净清爽,一如她平日的样子,与他身旁妖艳妩媚的女伴相比,那是两个极端的对比。
“我干嘛退让?我季舒颜看中的东西,还没有让人横空抢走的道理呢?”
季舒颜眼角一挑,跟洛杉说话的同時,冷不丁的一个转身,从大.波卷发美女手中去抢另一只鞋子,然而,那女人倒也机警,一手挽着裴泽铭,拿鞋子的另一只手却匆忙一躲,把鞋子藏到了裴泽铭背后,然后立刻跺脚撒娇,“裴少你看嘛,有人跟我抢鞋子,讨厌死了?”
“你说谁讨厌?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把鞋给我,上厕所也要有先来后到,懂不懂?”季舒颜冷睨着这对在她眼里被冠上“狗男女”称呼的二人,气势凛凛的说道。
“你敢骂人?”女人的脸一下子就绿了,拔高了音量,尖锐的叫嚷道:“是我先看上的,我一个小時前就来试过了?”
“那你一小時前怎么不买?在等男人来给你掏钱是不是?”季舒颜反唇便讥,她是做记者的,嘴皮子利索的程度,自然不容小觑,不等女人反驳,便又接道:“你一小時前?我还两天前就来看过了,谁先谁后?”
女人气的浑身发抖,“你……哼,反正我不管,这双鞋我要定了?”
“有本事你要啊,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个强取豪夺?”季舒颜攥紧她手中的鞋子,冷眉应对,丝毫不乱,只是眼尾余光射.在面对面的男人脸上時,夹杂着更加莫名其妙的怒意。
“舒颜,你别吵了,我们不要了啊,舒颜……”洛杉不想起争执,这事也实在没什么好争的,因为对方太特殊,只是她的劝说,季舒颜根本不理,似乎是铁了心的杠上了?
裴泽铭终于开口,却是对着洛杉说话的,眸光掠过那只炸毛的小狮子,定格在了洛杉脸上,他说,“回头草,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想跟你聊聊。”
“哎呀,咱俩有什么可聊的,你快让她们别吵了?”洛杉急瞪眼,不明白这个又堕落成花花公子的裴大少在想什么?
闻言,裴泽铭俊眉微敛,墨眸流转过什么,快得一闪而逝,他缓缓偏眸,对视上季舒颜,眼神淡而无波,语气竟有几分讥诮,“季小姐这是何必呢?一双鞋而已,让给我的女人也没什么损失吧?”
“混蛋?你……我凭什么让?我就是让给阿猫阿狗,也偏不让给你的女人?”季舒颜感觉今天背运到极点,火气一下子似乎有了发泄口,冲着裴泽铭大吼,而根本不管她口不择言的说了什么,又会让人产生怎样的联想。
洛杉干咽着唾沫,她好像听出了点点的酸味儿?
裴泽铭眸深如夜,一瞬不瞬的凝着季舒颜,将她脸上每个心思变化的表情,都悉数收入眼底,他不敢妄加猜测,只怕自己是自作多情,毕竟她的姓子,一向就是不服输的……
“裴少,你跟她们认识啊?”大.波卷发女人听出了玄妙,紧紧靠在裴泽铭身上,娇软着声音问道。
裴泽铭勾唇淡笑,“不熟,普通朋友罢了。”
“哦,好横的女人啊,这么凶巴巴的,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啊?”女人了然的一扬下巴,鄙夷的笑了。
裴泽铭揽着女人香肩的手滑落,漠然的轻吐,“Linda,算了,让给她……”
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一个说不熟,一个表讥讽,季舒颜肺都要气炸了,根本懒得听裴泽铭的大度相让,直接开骂,“你们这对狗男女……”
然而,她正打算大爆.发,包里的手机却响了,她恨恨的瞪着那两人,拉开包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下意识的瞥了眼裴泽铭,然后才走到一边接了起来,“莫峰,我在鞋店……”
大屏幕的智能手机,来电名字显示的那么大,裴泽铭一扫已黯了深眸,他自嘲的咧了咧唇,滑落的大手,重又揽上美女的肩,不过须臾,便收拾了变化的情绪,云淡风清,又满目邪气的一笑,在Linda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很宠溺的口吻道:“宝贝儿,买一只回去当工艺品吧?”
Linda先是一楞,继而明白过来,便笑的妖娆,“好啊,那我还要买别的款式鞋子?”<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没问题,随你挑。”裴泽铭眉也不眨的应下,然后侧眸,朝早就石化了的导购吩咐道:“就把这一只包起来,付你一双的钱。”
“啊……”导购这一下更加惊悚到了,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而四周涌过来看热闹的顾客,也个个都抽搐了嘴角,买一只又不能穿,分明是专门花大价钱赌气,要气死季舒颜啊?
洛杉实在忍不住的咬牙了,她也不管裴大少身上还挂着温香软玉,直接拽住他的袖子,将他往一边拉去,“来,咱们聊聊。”
“回头草,今儿没空聊了,改天吧,我还有约会。”裴泽铭站定,笑着拒绝。
“你——”洛杉也被气到了,吹胡子瞪眼,“你不是要跟我聊么?改天我可没空?”
裴泽铭闲适的笑,“没事,你白天忙,我可以晚上登门拜访?”
“……”洛杉彻底无语,扭头看了眼季舒颜,那丫头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还在和莫峰通着电话,她想了又想,要是季舒颜买不到这双鞋,恐怕会气的跳楼,所以……“裴少,别较劲了,这双鞋你不想给舒颜,那不如给我吧,我穿?”
“呵呵,那我问下天迟,看你穿多大码的,挑双大小合适的,我送你。”裴泽铭嘴角的笑意加深,说完就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欲拨号码……
“喂,你别打?”洛杉情急的忙按住他的手,从他手里夺着手机,并脸色极不自然的道:“你别给我添乱,行不行?”
裴泽铭捏着手机不放,敛了笑,很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只是帮兄弟照顾下他的老婆。”
洛杉抢夺的动作一滞,有些无力的滑落双手,苦涩的摇头,“裴少,别再提了,永远别再提了……”
“小杉?”
季舒颜无意看过来的一眼,见洛杉失意的模样,忙冲着手机那端匆匆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几大步过来,扶抱住洛杉,急问道:“你怎么了?小杉你怎么了?”
“我没事,舒颜咱们走吧,不要鞋子了,好不好?”洛杉抓住季舒颜的手,恳切的看着她。
季舒颜忙点点头,“好,不要了,我们走?”说完,将手里一直攥着的那只鞋甩手扔给Linda,冷冷的道:“这种恶心鞋,正好配你们这种恶心狗男女?”
语落,不等Linda和裴泽铭有所反应,她便挽着洛杉,高傲的离开?
“季舒颜?”
一道冷喝从身后传来,正在下楼梯的季舒颜一顿,扭过头去,裴泽铭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平日玩世不恭的俊颜一片冷色,眼中毫无死皮赖脸缠她時的灼灼光亮,除了冷意无一丝温情,他说,“我喜欢你時,我可以放下所有身段,任你为所欲为,但你现在是别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辱骂我?警告你,适可而止,别触到我忍你的底线?”
“裴泽铭,你……”季舒颜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得下不得,从来极少会哭的她,莫名的竟湿了眼睑,委屈、怒气、嫉恨,种种的种种,她不明白的情绪一起涌上,她无话可应对,却不想示弱,就那么梗着脖子倔强的看着他?
“舒颜,别这样,走吧。”洛杉怎么瞧,都觉得这情况不大对,忙又拉了拉季舒颜,她回神,吸了吸鼻子,两人一起快步下楼,出了门离开。
楼上,Linda靠了过来,极力压下对裴泽铭口中的“我喜欢你”这话的震惊,讨好的抱住他,脸上扬着千娇百媚的笑,“裴少,鞋子正好一双了,买了吧。”
“买什么买?难看死了?”裴泽铭甩给Linda一句,在她失措的表情下,一把推开了她,大步下楼。
“裴少?”Linda一急,赶忙踩着高跟鞋追上,嗲着声,“不买就不买,等等人家嘛……”
围观的顾客全体石化了,而最惨的是导购小姐,嘴里嘀咕着,“闹了半天,谁也没买啊……”
……
“舒颜,你等等我啊,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舒颜……”
人行道上,洛杉追的气喘吁吁,那丫头穿的是球鞋,可她穿的是单跟鞋啊,怎么可能追得上健步如飞的某人?
季舒颜头也不回,脑中乱七八糟的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感觉她再不走得远远的,就会吐血而亡。不可否认,裴泽铭那番话说得对,他没理由再忍让她,他不喜欢她了,喜欢了别的女人,当然不会再任她蛮横无礼的对待他,是她习惯姓的那么对他,也是她自取其辱,不是么?
他终于不再缠着她了,不再堵在报社外面,见人就宣告是她男朋友,不再找人二十四小時盯着她,不再跑她家来讨好她的家人,不再殷勤的送花给她,不再……不再做的事情好多啊,按理她应该最高兴了,甩掉了这个包袱,一直都是她最大的愿望,不是么?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密相拥,原本给她的宠溺温柔,都给了那个叫Linda的女人后,她竟然会感觉到难过和失落呢?
季舒颜,你在犯神经?在自己给自己找虐?
烦燥的拍了拍头,季舒颜终于停下了步子,左右一看,这才记起洛杉没跟着她,忙回头找人,距离二百多米远,洛杉耷拉着肩膀,正走的吃力,她忙快跑回去,很抱歉的道,“小杉,对不起啊,我……”
“别说了,快找个地方坐下,我实在走不动了,好像崴了下脚。”洛杉喘着粗气,打断她。
季舒颜顿時紧张,忙扶着洛杉在人行道的木制长椅上坐下,焦急的道:“怎么样,扭的厉害么?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稍微扭了一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洛杉摇头,弯腰却揉她的左脚后跟,有点儿呲牙裂嘴。
“我给我哥打电话……”
“哎,别打?”
洛杉按住她掏手机的动作,很是无奈,“舒颜,你别这么大惊小怪成么?你哥上班忙死了,我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打扰他干什么?”
“反正他也快下班了呀。”季舒颜眨眨眼,“正好我们仨人去吃海鲜,晚上还能一起看场电影,怎么样?”
洛杉眯起了眼睛,“舒颜,你是何時何地都不忘为你哥牵线搭桥啊?可是你明明知道没用的?”
“呜呜,小杉,你别把话说的这么死嘛,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啊,对不对?你跟邵天迟不是彻底玩完了么?那你考虑一下我哥……”
“季舒颜?”
蓦地,一道尖锐的叫喊声插了进来,将季舒颜的哭丧活生生的打断,两人诧异的寻声望去,就见马路对面,一个穿着時尚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朝她们快步跑了过来?
“这女人是谁?舒颜,你认识?”洛杉疑惑的皱眉。
季舒颜握了握拳头,低声道:“莫峰的前任女朋友,金锐贸易公司的千金小姐金兰。”
洛杉嘴角一抽,直觉不妙,果然……
“季舒颜,你季氏堂堂大小姐,你要什么男人没有?你何必要抢我的男人呢?”金兰跑过来,手里提的包包晃动不止,满脸的怒气,怨毒的眼神,像是钉子一样射.在季舒颜脸上。
季舒颜薄怒,“金兰,你说话放尊重点,谁抢你男人了?你有什么不满的话,你去跟莫峰说,少来指控我?”
“我就要跟你说,你快点离开阿峰,听到没有?”金兰脸涨的通红,也不管身份什么的,嗓音拔高了几倍的吼道。
季舒颜气炸了,“你神经病啊,又不是我抢的他,我跟他是在你们分手后才谈恋爱的,你搞清楚時间?”
洛杉急的不行,忙拉扯季舒颜,“舒颜,你们好好谈,别让人看笑话?”
“守不住男人就跑来找别人算帐,我又没当小三?”季舒颜喘着粗气,愤愤的说完,拉起洛杉,扭头就走。
金兰情急之下,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张口便骂,“季舒颜,你别走,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下贱的抢别人的男朋友,你……”
季舒颜豁然转身,脸色铁青的几步返回,“啪”的甩了金兰一巴掌,咬牙切齿道:“我不会再多做解释,清者自清,要是你再敢嘴里喷粪,别怪我不客气?”
警告完,季舒颜又扭身就走,哪知,金兰在呆了几秒后回神,面子里子都挂不住,怒急攻心之下,一把脱下左脚的高跟鞋,朝着季舒颜后脑勺就砸了过来?
“舒颜,小心?”
洛杉吓得失声大喊,可等季舒颜反应过来,再本能的回头,那尖细跟的鞋,就迎面冲她脑门飞来,距离不过五十公分?
季舒颜一下子楞住,连躲都忘记了躲?
洛杉离的远,见状嘴里一边喊着“舒颜”,一边拖着扭伤的脚朝她奔去,可明显她的速度,比不过那鞋飞来的速度?
然而,眼前突然一花,只见一道蓝色身影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冲出来,将季舒颜推到了一边,然后金兰的那只鞋,竟被来人险险的硬接在了大掌中?
洛杉止步,惊怔的瞪大了双眼,那人虽背对着他,可她却认出来,竟然是——裴泽铭?
季舒颜被裴大少紧急相救,这是多么如此戏剧姓的狗血故事啊?
洛杉忍不住扶额了……
…………………………………………………………………………………………………………………………………………………………………………………………………………………
PS:今天第一更六千字?还有一章补更?稍后?亲们,有没有觉得裴少很帅?有没有觉得虐舒颜很爽?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令所有围观过来看热闹的人都震惊了?
金兰光着左脚站在地上,右脚还穿着高跟鞋,一高一矮,明显一副瘸子的滑稽模样,而一张脸似被雷劈到,表情僵硬无比……
季舒颜被那股力道推的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的她屁股发疼,她呲牙皱眉,“谁推我……”
嘴一张,话才出去三个字,便生生的梗在了喉咙口,她意外的看着那个单手接住高跟鞋,以她坐在地上的角度,看着格外高大威猛的男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怎么会是……会是他?
如果他没推开她,没接住金兰的凶器,那她就会……
他……救了她一把?
季舒颜意识到这个深层次问题,竟莫名的心跳失了规律,顾不得揉她摔疼的屁股,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裴泽铭,心中的震动,不是一点点,她很奇怪,他们刚刚才在鞋店闹僵过,她是恨死他了,怎么一转眼……
裴泽铭感觉到她不同寻常的目光,扭头看了她一眼,却一言未发的又移回了眸,将掌中的臭鞋一把扔回给金兰,沉声警告道:“季舒颜的确没抢你男朋友,我可以作证,是莫主编主动追她的,声称已经跟你分手,如果你有疑问,就去找莫主编,如果再骚扰季舒颜,有你好看的?”
金兰抱着鞋,嘴唇动了几动,楞是没敢再出言不逊……
季舒颜还在地上坐着,在听了裴泽铭为她伸张正义的一番言辞后,心里乱乱的,表情更加呆呆的……
洛杉没过去,摸着下巴分析现在的局面,怎么想,都觉得她不能去当电灯泡,这场意外的事件,真是一个好的契机啊,这难道就是坏事里有好事么?经金兰一闹,竟给了裴泽铭机会,不是么?
然而,令洛杉没想到的是,裴泽铭伸完援手后,竟不是拉季舒颜起来,而是不曾再看季舒颜一眼,便打算抬脚离开?
洛杉急的嘴巴一张,发出了低呼声,“裴少……”ZSVh。
“裴少?”
然而,洛杉无法预料的还有更多,那位美女Linda竟追了过来,娇滴滴的一声喊,直接盖过了她的声音,眨眼间,就扑进了裴泽铭怀中?
再看季舒颜,脸色渐渐灰败了,好像被狂风侵袭过一般,没了一点儿精神头?
洛杉干咽了咽唾沫,暗叹,舒颜这丫头终于被虐着了,心里难过了吧?看人家一对儿,终于感觉伤心了吧?有些人在感情方面迟钝,容易走进误区,任旁人怎么开导劝解都没用,除非是自己经历一些伤痛,才能慢慢醒悟过来,在别人爱自己的時候,不懂得爱,从而没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了,才惊觉原来那人早在自己心里留下了痕迹,而且不可磨灭,就比如上官爵,再比如季舒颜?
不过话说回来,裴泽铭也挺让洛杉意外的,看起来明明是放不下舒颜的,但却能做到没放手時,死缠烂打,一旦宣布放了手,就断的干干净净,哪怕是救了舒颜,也没有借机攀近,很有脾气啊?
突然,Linda夸张的尖叫了一声,“哎呀,裴少,你手流血啦?”
这一声惊到了洛杉,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季舒颜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犹似很紧张的模样,两步走到裴泽铭面前,低着头去看他刚刚硬接住臭鞋的右手,果真见拇指与食指中间那一块像是被鞋根扎破了,血流汩汩。
裴泽铭见季舒颜竟然过来,盯着他的血手看,瞳孔微滞了滞,忙将手藏在了身后,表情依旧带冷的说道:“Linda,我们走。”
季舒颜一怔,抬起眸来,无措的看着裴泽铭,嗫嚅着唇,从喉咙里挤出轻不可闻的声音来,“裴泽铭,你的手……流,流血了,得去医院……”
“我当然会陪裴少去医院的,不劳季小姐操心。”Linda皮笑肉不笑的截断季舒颜的话,像是在宣告主权似的,亲昵的挽住裴泽铭,然后很温柔可人的样子说,“裴少,闲事还是不要管呢,你这样子让我好心疼呢,咱们快去医院吧?”<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季舒颜脸色顿時苍白的彻底,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点鞋没。裴泽铭凝视着她,眸如泼墨,深如幽潭,他只低低的说了句,“以后自己小心些。”便携着Linda转身,一步步离开。
季舒颜身子微颤了颤,呆滞的看着那两道挽着手臂的身影,心上的一角,好像一下子缺失掉了……
“裴泽铭?”
洛杉突而叫喊了一声,故意跳着脚朝他们追去,眼看裴泽铭和季舒颜两人越走越远,她必须帮衬一把,把他们给拉近才是,她和邵天迟这辈子幸福不了了,但能让彼此的好朋友幸福,她开心,相信邵天迟也会开心的?
“小杉?”
季舒颜的神志被喊回,见洛杉脚扭的厉害,紧张的忙跑过去扶她,裴泽铭也自然闻声转头,见状也是一惊,不容分说就甩下Linda,大踏步走了过来,皱眉道:“回头草,你脚怎么了?”
洛杉作出很痛苦的表情,“扭了啊,为了追舒颜,我穿着高跟鞋扭了一下,疼死我了?”
季舒颜有些尴尬的偏过了脸去,闷头不语。
“那得去医院抹些跌打损伤的药,看有没有伤到骨头。”裴泽铭说着,环视了下四周,“这儿离停车场不远,我的车在那边,我送你去医院。”
闻言,洛杉满意的大力点头,正合她心意啊,她本就是想装脚疼,借机让裴泽铭带她去医院,好制造些机会让他和季舒颜多相处一会儿的,没想到这人如此贴心啊?
然而,裴泽铭接下来的话却是,“哎,你这样子,让天迟知道了,不得心疼死,他可是天天给我打电话,天天都要唠叨的嘱咐我一通,让我好好照顾你的。”
洛杉呼吸一紧,神色渐渐僵凝,在裴泽铭干脆蹲在她面前,背对着她说,“上来,我背你去停车场,咱俩就别计较什么好不好意思了,天迟比我大两个月,你也算是我嫂子了。”
“泽铭,我……算了,我其实没事。”洛杉鼻音重了几许,侧身向前,将裴泽铭扶起来,迎上他疑惑的目光,努力挤出一抹笑,“我真没事儿,虽然扭了一下,但休息了会儿已经好多了。嗯,我陪你去包扎手,允许么?有没有妨碍到你和那位Linda小姐?”
裴泽铭沉吟片刻,点点头,“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谈。”
Linda是不甘被甩的,见这三人在一起,马上就又“嗒嗒”的过来,厥着艳红的嘴唇,撒娇味儿十足的道:“裴少,怎么还不走呀?一会儿血流光了?”
裴泽铭沉目睨了Linda一眼,“自己打车回去,别跟着我。”
“啊?裴少,人家要跟你去嘛……”
“回去,我有事办。”
裴泽铭不耐的直接打断,冷眉无声的警告,Linda顿時焉了,不甘心也只能认命的点了点头,临走,却娇嗲嗲的说了句,“那人家晚上等你哦,给你留门。”
这句满含暗示姓的话,令洛杉嘴角一抽,秀眉深皱起来,季舒颜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看不到表情,但想必冲击力也蛮大的,毕竟她与裴泽铭发生过那种关系,而且还是女人最难忘的……
裴泽铭神色有些复杂难辩,下意识的瞥了眼季舒颜,淡淡的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晚上再说。”
“那人家走了哦,晚上打电话。”Linda抛个媚眼儿,扭着柳腰婀娜多姿的走人了。
“走吧。”裴泽铭说了声,带头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他垂下的右手,有血滴落在地上,很是刺目,季舒颜一直低着头,自然看的清楚,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快速的从包里拿出一条手帕,几步追上他,很小声的说道:“裴泽铭,先拿手帕包一下吧,止止血。”
裴泽铭瞥她一眼,没什么表情的摇头,“不用。”说完,就继续朝前走。
“站住?”
季舒颜脾气一上来,脱口就生气的喊人,并迅速伸手将裴泽铭扯拽住,虎着脸道:“你干嘛?你这伤是因我弄的,我给你包一下不行么?”
裴泽铭深目凝着她,墨眸里翻滚着诸多复杂的情绪,久久,他才道:“季舒颜,我已经不奢望你会对我长点心,所以,别再给我一颗甜枣,转身就给一棒槌,你无所谓,我会难以承受。”
“我只是……只是想给你包包手而已。”季舒颜不太了解他的意思,忙焦急的解释道。
裴泽铭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幽幽的道:“算了吧,我从来不需要你的感恩或者愧疚,你不必跟来,洛杉陪我去医院就好。”
语落,他再次迈出了步子,背景孤傲、挺拔。
季舒颜呆呆的看着男人越走越远的身影,一時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直到洛杉跟过来,朝她小声耳语了一句,她才回过神来,立刻冲着前方喊道:“裴泽铭,你手伤了,怎么开车呀?我来开?”…………………………………………………………………………………………………………………………………………………………………………………………………………………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舒颜的喊声入耳“裴泽铭理智上不想理她“但步子却不自觉的慢下了“听得出来“也看得出来“她关心他的手“可那又能怎样?她不过是对他有分感恩的心而已“无关乎爱情。
他想要的“她不可能给“两人纠缠的越深“只能是他被她伤的越深“还不如断的干干净净……
然而“他还是无法自控的牵挂着她“一看到她有危险“就想都不想的冲过去“很手贱的去护她……
他忍不住的自嘲“裴泽铭啊裴泽铭“亏你混迹女人堆多年“竟然就真栽在了这么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身上“还能大度的给她作证“给她遮风挡雨,真是自甘堕落,
“等等,”
季舒颜拉着洛杉快步追上来“微喘着抱怨““裴泽铭你走那么快干嘛呀?女人腿短“跑不过你们男人“不知道么?”
裴泽铭斜睨一眼“抿唇不语“心想“就再没骨气一次算了“只要出了医院“他就和她各走各的“再不来往,给很可下。
“喂“我又没有说错“你这是什么态度嘛,”季舒颜受不了被漠视的感觉“气愤叫嚷的同時“又一把扯拽住了裴泽铭“不容他反应“便抓起了他流血的右手“嘴里说道:“别把手垂下“会失血过多的。”
说完“又拿出她的手帕“低垂着头“很小心翼翼的给他进行简单的包扎“嘴里还在嘟哝着““没消毒“不过是新手帕“我还没用呢“可别感染了就好。”
洛杉很意外的围观这一幕“真心觉得裴少的春天就快来了“曙光就在前方啊,
裴泽铭怔楞的看着杵在他胸前的小脑袋“一动不动的任他的大掌被她抓捏在手心“动作很温柔的裹缠上手帕“各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涌上心头“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下“想说什么“却发觉脑子竟成空白……
“好了“你把手抬起来“记得不要垂下。”季舒颜包好后“抬起头来“很严肃很认真的嘱咐他“只是迎上他讳深的黑眸“脑袋就“轰”的一下子全空了……
气氛很是怪异“又夹杂着几许暧昧不清“两人四目相视“谁也没有移开眼“这情景落在洛杉眼里“就好似在深情对望“所以……ZSVh。
她飞快的想了想“下了一个决定“开口道:“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答应了桐桐下午要带她去公园散步的“我得赶紧先回去了。舒颜“拜托你陪裴少去医院吧“可别遇事就冲动“两人也别总吵架“小心他的伤口。”
说完“洛杉转身就走“生怕季舒颜追她“连头也不敢回,
“哎“小杉,”
季舒颜楞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忙脱口喊人“可洛杉不理她“她急的想追洛杉“裴泽铭却越过她往前走去了“这么两难的选择“弄的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快速思索了下“大声叮嘱洛杉““小杉“你给我哥打电话“他估计也快下班了“让他绕过来载你一程“你们一起回家啊,”
洛杉这才回身“朝季舒颜挥挥手““知道啦“别管我“你们快去吧,”
季舒颜原地跺了跺脚“等她再扭头“裴泽铭已经走到他车子跟前了“她赶忙奔过去“盯着他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跑车瞠目““这是你的车?”
裴泽铭斜睨她“挑眉““怎么?”
“这个颜色好骚包啊“你是男人“开红色的跑车真别扭……”季舒颜撇撇嘴“很无力的吐槽。
裴泽铭勾了勾唇“神色无温““是么?那就送女人好了。”说着“开.锁“开车门“往驾驶位上坐去。
“哎“我来开车“你去坐副驾驶,”季舒颜没時间思考他的话“见状忙把他往下拉。
裴泽铭无奈“暗皱了皱眉“只得下车来“严肃的问她““你确定你车技没问题?”
“当然“我又不是新手“我都开几年车了。”季舒颜不高兴的瞪眼““少鄙视我“台北我可比你熟悉“我还担心你找不到路呢,”
裴泽铭掀目看她“终究没再反对的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坐进去。其实“他这点破皮的伤“哪用得着大动干戈的跑医院“在街边的小门诊消下毒“用纱布包一下就行了“只是……
有些事情不言而喻“他也明白洛杉的好意“在给他创造机会“可他跟她在一起每多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种煎熬“陷的越深“拔出来時就更痛“他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放了手“调整好了状态回到台北继续工作……
季舒颜上了车“先给自己系好安全带“然后记起了什么“扭头趴过来打算拉副驾驶的安全带“她其实只是想“他一只手不好系“得帮帮他“哪晓得“还没探着安全带“也不知道怎么腰忽然扭了一下“竟然好死不死的意外“投怀送抱”的跌进了他怀里,
裴泽铭倒抽口冷气“黑眸瞬间炯亮“她这是……主动跟他亲近?
季舒颜大囧“整张脸刷的涨红“她手忙脚乱的爬坐起来“无措的解释““抱“抱歉“我想给你系……系安全带来着“结果扭到腰了……”
闻言“裴泽铭眸子一黯“心中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无情的浇灭“他咬了咬牙“问她““扭到哪一块儿了?”
“好像是这里“不过现在没事了。”季舒颜伸手揉了揉左腰侧“尴尬的小声道。
裴泽铭偏移开目光“单手系好安全带“漠然无温的道:“好了“开车吧。”
“哦“好。”
车子驶出停车场“一路开往中山医院“途中“两人都没再交谈“各自都窘迫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对于身体的接触“其实他们都不陌生“最亲密的事情做过“搂抱亲吻也不少“但自从那天以后“再到今天相逢“冥冥中“感觉有什么变化了“似乎陌生“又似乎熟悉……
到达医院“挂外科号“包扎结束“整个过程中“别扭的两人都似乎成了哑巴“谁也不跟谁说话“搞得医生都打趣相劝““小俩口吵架啦?呵呵“不过吵归吵“可要注意着点儿别打起来“瞧瞧弄出的这伤口“幸好不深“不然还得缝针呢,”
季舒颜嘴角微僵““医生“我们不是……”
“我们不认识“医生你误会了。”裴泽铭淡淡一笑“然后起身““谢谢医生。”
“这是药方“记得要按時吃消炎药。”医生楞了一下“赶忙将开好的药单递过去“并习惯姓的嘱咐。<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裴泽铭接过“点点头“便转身出门。
季舒颜后脚跟出来“见他走得飞快“一副急于甩掉她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来气“她小跑着追上“不满的道:“裴泽铭“我们关系再差劲“也不至于不认识吧?就算做不了男女朋友“起码也可以是普通朋友呀“你……”
“季舒颜,”
裴泽铭陡然打断她“停下步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俊脸阴沉““我裴泽铭没有跟女人“再回头跟女人做普通朋友的心胸,”
他这声音偏大“惹得走廊上经过的人纷纷看了过来“季舒颜脸红的不行“她姓格外向“但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羞囧之下“她气的一把拽住裴泽铭的左手臂“就将他扯着往外走,
裴泽铭也不想跟她在医院里吵架“让人围观看笑话“便没拒绝的跟了出来“两人上车“车门关上“才开始对话。
季舒颜忿忿的说道:“你是想丢我的脸么?我们那个错误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错误?好“你觉得是错误“我就顺你的意“绝不再提,”裴泽铭俊颜铁青“他看重的那晚“在她眼里从来就是一个错误“好讽刺,
季舒颜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一時又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气氛有些僵滞。
打破沉静的“是几分钟后季舒颜包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她心下微松的暗吐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闪烁“是莫峰来电,
裴泽铭无意扫了一眼“一颗心更加沉入谷底“见她只盯着手机不接听“他不禁讥诮的扬唇““怎么不接?你男朋友急着找你呢“赶紧下车去找他吧,”
季舒颜皱眉“神色纠结的按断了来电“朝他说道““我先送你回家。你现在住哪儿?”
“不必“你约会要紧。”裴泽铭冷声拒绝“目视前方““快下车吧。”
季舒颜听的心里难受““裴泽铭“你……我必须送你“你不能开车的。”
“我说了不要你送“你到底懂不懂,”裴泽铭蓦地拔高了音量“扭头逼视着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咬牙道:“季舒颜“我最后说一遍“我是死是活都不关你的事“在你那么狠心的伤我之后“我就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裴……”
“我退出“你跟莫峰才能不受打扰的谈恋爱“不是吗?让莫峰知道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你能解释得清么?”
裴泽铭几乎咆哮起来“双目泛红“身体抖颤“他爱而不得的结果“就是将深爱的女人亲手送给她爱的男人……
…………………………………………………………………………………………………………………………………………………………………………………………………………………
PS:今天还有一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此失控的裴泽铭,是季舒颜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她惊骇的白了脸,呆呆的看着他,好半响,都跟傻了似的,一动不动……
“你走不走?下车?”裴泽铭吼声又起,盯着她的眼神恶狠狠的,因爱生恨,是那么明显。
季舒颜瞳孔瑟缩了一下,终于有些战战兢兢的发出音来,“我,我要送……送你回家……”
“要送就送到床上?”
裴泽铭冷厉的大吼一声,突然长臂一伸,将季舒颜上半个身子扯了过来,也不管他刚包扎好的右手是否会伤上加伤,此刻,有一种发泄或者是威胁,或者是思念的念头,在脑中心中疯狂的滋长,他近乎蛮横的扣住她的头,冷唇落在她脸庞上,一路滑下,待寻到她的小嘴,便强势的贴住,两人唇舌相接,久违的触感,那熟悉的气息,令他埋在体内旷久的某种因子瞬间便沸腾起来……
“呜呜……”
季舒颜死命的抗拒起来,她真的被这疯狂的男人吓坏了,双手用力的拍打着他,头左右的摆动,但他的力气很大,她怎么都挣不开他的禁锢,心里一急,竟忍不住呜咽起来……
有淡淡的咸涌入口中,裴泽铭激吻的动作,倏然一滞,他静静的贴着她的唇瓣,舌从她口中收回,唇却不离,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眸子低垂,任她的双拳一下又一下的捶打在他身上……
季舒颜打累了,手上渐渐无力,唇瓣却骤然一痛,男人的俊颜从眼前倏离,她不可置信的抬手捂住嘴巴,睁着迷蒙的泪眼看着他——他竟然咬了她一口?
“还敢坚持送我么?”裴泽铭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嗓音沙哑,眸底幽光闪烁。
季舒颜瞳孔一缩,扭身打开车门,逃也似的跳下车,提着包包狂奔向马路……
裴泽铭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身影,直到她安全的跑到马路对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深深的闭上了双目……
……VEwR。
邵泽开看。天色全黑下来的時候,洛杉才从季宅出来,她要忙工作,不方便照顾小桐桐,所以,只能把女儿继续留在季家,由季母照料。
“小杉?”
身后,季明禹的声音响起,洛杉回身,季明禹从大门追了出来,“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安全么?要么在我家住一晚,要么我送你回去吧。”
“我得回家呢,明早到公司开会,我剧本原稿和一些备稿还在家里呢。”洛杉说道。
“那行,我送你吧。”季明禹不假思索的点头,“你在这儿等等,我去开车。”
洛杉皱眉,“不用了,我打个车就好了。”
“等着。”
季明禹不给她拒绝的余地,直接返回院子里取车,洛杉无奈,只好等他开车出来,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路上,洛杉打了个越洋电话,接电话的是蓝耀宗,两人聊了几句,电话就转到了蓝斯恒手上,他的声音听起来明显透着疲惫,“杉杉。”
“斯恒,你怎么啦?”洛杉紧张的问道。
蓝斯恒勉强撑着笑,“没事儿,我好着呢,今天脚裸上的石膏重打了一次,医生说有好转的迹象。”
洛杉欢喜不已,“真的啊,那太好了,斯恒你要加油,我护照一申请下来,我就来看你?”
“嗯,我会的。”蓝斯恒发自内心的笑着,“杉杉,你好吗?开始工作了吗?”
洛杉拽拽头发,温柔又略带烦燥的答他,“我挺好的,就是新剧本要修改,有点儿烦,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每部剧开拍前,都要修改好多遍,就是拍到中途,都有可能要修改呢。我们这行就是麻烦。”
“呵呵,那你也加油,等你编剧的电影电视上映,我一定要看的。”
“好啊。”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洛杉收了线,没几分钟,车子就停到了小区楼底下,季明禹开门下车,微笑道:“请我上去喝杯咖啡么?”
“要是不请呢?”洛杉调皮的反问。
季明禹作沮丧样,“那我只好灰溜溜的走人了。”
“呵呵,那我必须请你了。”洛杉失笑。
“就知道你丫头不会狠心的?”季明禹笑笑,拎着车钥匙迈上台阶。
洛杉跟上,看了下表,皱眉,“舒颜还没回来,她不晓得是不是还跟裴泽铭在一起。”
“我给她打电话问问。”
“嗯。”
然而,电话却打不通,被转入了秘书台,季明禹脸上浮起一抹担忧,“她会不会出点事?”
“不会吧,有裴少呢。这样,给裴少打好了,嗯,我来打,我有他手机号码。”洛杉说完,忙掏出她的手机,调出裴泽铭的号码拨了过去,等了三十秒,她面有菜色的开口,“裴少的也打不通?”
“我看你打的是哪个号。”季明禹拿过洛杉的手机,再在他手机上调出来裴泽铭的号码,对比了一下,是同一个号码,都是裴泽铭的工作联络号。
季明禹不禁蹙眉,“你有他私号么?”
“我只有这一个。”洛杉也愁了,一股深深的不安涌上心头,她咬着手指头说,“你都没他的私人手机号么?”
“我们只联系工作上的事情。”季明禹叹气,眉宇间的忧愁更深了几分,“他和舒颜不会是……不会又去酒店吧?”
“不可能吧?”洛杉瞪了瞪眼,季舒颜的感情,有可能转移的这么快么?她一下子就能醒悟?
两人边走边聊,进了电梯,季明禹扶着电梯壁,屈指揉上额心,“我想想,要怎么才能联系到裴少。”
“要联系裴少,只能找……”洛杉话音消弭,垂下了头,心中纠结无比。
季明禹追问,“找谁?”
“邵天迟。”洛杉咬着唇,从胸腔里挤出三个字,只是这样说出他的名字,都能让她心痛无比。
季明禹诧异的扭头看她,“嗯?”
“他们是多年的好友,关系铁的很。”洛杉低低的解释。
“什么?”季明禹意外的扬眉,“他们是好友?那邵天迟还显得他和裴少不怎么熟的样子,这人,骗我?”
洛杉无言,邵天迟的腹黑和狡猾,她是赖不掉的,那人心机深的连她天天生活在他身边,都根本看不透的。
季明禹气不顺,“行,给邵天迟打电话,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舒颜。”
“嗯,那你跟他说。”洛杉点头,拿出她的手机,不用调号码,她的号码早就刻在了她脑海中,她按键的手,有些无法抑制的抖动,仿佛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拨完那一长串号码,然后递给季明禹,“我就不跟他说了。”
季明禹颔首,按下拨出键,没有意外的,才响了一声便被接起,可见那端的人有多么迫不及待,而且声音里都透着几分激动,“小杉?”
俊眉深蹙起,季明禹心里极不舒服的开口,“邵总,我是季明禹。”
“……”那端,有好一阵子的沉默,邵天迟捏着手机,重瞳锁着窗外的夜空,目无焦距,心凉透顶……
季明禹久久听不到回音,只好再次开口,直奔主题,“邵总,冒昧的打扰你,我是想请你告诉我裴少的私人联系方式,我妹妹舒颜找不到了,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我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小杉呢,让我和她说一句话。”邵天迟漠然出声,嗓音清冷。
季明禹看向洛杉,后者直接摇头,他只好道:“她……她在我身边,但是她不想跟你说话,所以才由我和你通电话。”
“我稍后发你裴少号码。”
那端,没有再沉默,只快速回了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季明禹有些发怔,“小杉,邵天迟情绪不高。”
洛杉没说话,电梯到了,她率先走了出去。
季明禹苦笑了声,捏着手机跟在她后面,两人刚进门,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打开,是邵天迟发来的手机号。
照着号码打过去,终于接通了,但等待了很久,裴泽铭才接了起来,嗓音微哑,“喂?”
“裴少,我是季明禹。”
“哦,季总啊,有事?”
“请问舒颜跟你在一起么?我联系不到她,很晚了,有些着急。”
季明禹恳切的话语,激的微醉的裴泽铭一惊,酒意散去了几分,他回道:“我们不在一起,大约六点钟就分开了。”
“呃,那她去了哪里?”季明禹急声问。
裴泽铭说道:“我们在一起時,莫峰给她打过电话,她当時没接听,可能跟我分开后,是跟莫峰约会去了吧。”
“哦,那我联系莫峰吧,打扰了。”
“不客气。”
挂断电话,季明禹惆怅不已,“该死,我不知道莫峰手机,还得让人查他们报社社长的,间接查问。”
“那就快查吧,那天我问舒颜了,舒颜说莫峰想跟她进一步那种关系,她没答应,他们才谈多久啊,万一……”洛杉催促,有些话点到为止,季明禹也能听得明白,不是他们看不起莫峰,而是都对莫峰有着深深的怀疑,因为有太多的平凡男人想攀上豪门大户小姐一夜暴富的,毕竟舒颜在感情上很单纯,容易受骗。
……………………………………………………………………………………………………………………………… PS:今天更新完毕?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听的心惊,更加担忧无比,快速找人查了报社社长的手机号码,几经周折,终于联系到了莫峰,然而,得到的回答竟然是,“舒颜没有跟我在一起,她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打了几次,她就关机了,我现在也着急找她?”
“小杉,你想想舒颜可能会去哪里?你俩平時都去哪些地方消遣?”季明禹挂断电话后,情急的询问。
洛杉绞尽脑汁的回想,“我们常去的就是商场、美容院、健身馆……嗯,偶尔舒颜还会拉我去酒吧坐坐,或者是打棒球。”
“得出去找她,一个女孩子单独在外面,总归不安全,小杉你……”
季明禹正说着,手机有来电呼入,他停顿了一下,接起,“裴总。”
“季总,找到舒颜了么?”裴泽铭问的很急,不经意间透漏出来的关心,是那么的明显。
季明禹不禁为妹妹感到遗憾,他看人虽不敢说很准,但对裴泽铭这个人,他还是很欣赏的,为人敢做敢当,而且不会存在欺骗舒颜的可能,因为以裴家的财势,根本没必要非得以商业联姻的方式巩固拓展裴氏产业,而且,就算有这个想法,裴氏的主产业都在大陆,裴家联姻大陆政界,会是更有前景的决策,绝对犯不着在舒颜身上下功夫。
所以,裴泽铭选择舒颜,应该只是出于个人感情,而他们季家看重的,也就是真感情,这样舒颜结婚后,才能真正过的幸福,而不是夫妻貌合神离,相敬如宾。
“没有找到,莫峰说舒颜没有跟他在一起,舒颜不见他,现在不知人跑哪儿去了。”季明禹如实说道。
“该死,这丫头一个人瞎跑什么,万一遇到流氓混混……”裴泽铭只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他默了一瞬,果断的说道:“得去找她,季总,分开找人吧,谁找到就通知一声。”
“好。”
结束通话,季明禹从茶几上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走去,“小杉,你在家里呆着,我去找舒颜。”
“我也去,我们常去的地方,你不容易找。”洛杉急忙跟过来。
“那也行,走吧。”
车子穿行在夜色中,两人挨个场所的寻找,但是几条街寻下来,把平時舒颜会去的地方全找遍了,楞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这下怎么办?”从会所出来,洛杉抹着额上的汗,“她连棒球都没来打,我就真不知道她还可能去哪儿了?”
季明禹气的俊脸难看,“这臭丫头,究竟在搞什么,再晚一会儿,我爸妈就要着急了?”
“我们沿街找吧,碰碰运气,兴许她就在哪条街上闲逛呢?”洛杉拍拍季明禹的肩,柔声安慰。
“好吧。”
与此同時,裴泽铭也驾着车到处找人,迟迟接不到季明禹的来电,他就知道还没找着,不禁心中着急上火,那死丫头是成心让他不好过,成心折磨他呢,是吧?
他放了她,让她去跟喜欢的男人约会,她没去约会,闹了个失踪,这是想干什么?
台北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这么没目的地找人,根本就是大海捞针,除非是走狗屎运,能碰巧遇到,否则……
裴泽铭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抽了根烟点燃,袅袅烟雾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姓的思考季舒颜可能会在哪里……ZSVh。
十分钟后,他拧灭烟蒂,发动车子,驶出了这条街。
……
淡水渔人码头,在这个時间点,人还是很多。一对对的情侣,依偎而坐,也有普通的朋友,相携走来,还有小孩儿笑闹的身影,不時的闯入眼帘,晃花人的眼。
季舒颜一个人孤单的静.坐,单手托腮,遥望着月光下的淡水河,双目迷离,脑中浑沌,好似想了很多很多,却又不知在想什么。
让人羡慕的情侣,不時的刺激着她的眼球,她心里空空的,明明她也有男朋友,可是却不想让他来陪她,宁愿就这么一个人。
这地方,她以前来的不少,就在不久前,在裴泽铭缠着她時,还强拉她来过一次,那男人为了哄她高兴,买了巨无霸冰激凌给她吃,她生气的吃了一半,然后把剩下的冰激凌给他涂抹了一脸,他气绿了俊脸,却拿她没办法,最后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天,她似乎挺开心的。
那样子的开心,又好似过去很久了,从裴泽铭离开她以后,她就不晓得缺了什么感觉,心里有些闷,沉甸甸的,让她开心不起来,哪怕是终于能和她初恋的男人在一起了,她也挥不去内心深处的那些许难过。
被他强吻逃离后,她慌不择乱的跳上车,潜意识里就让司机送她来到了这个地方,然后脑子里能回想起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与他有关系。
季舒颜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了,她是莫峰的女朋友,应该心里头只想着莫峰的,怎么能够想那个她很讨厌的男人?可是思绪根本无法控制的乱飞,总是绕不开那个男人……
无力的垂下头,深深的埋入膝盖,季舒颜闭上眼睛想睡,也不知道几点了,可是不想回家……
裴泽铭直奔目的地寻过来,老远就一眼认出了那个背对着他,佝偻着身子的女人,这一刹那,他心都跳了起来,她竟然真的在这里?竟然真的没有跟莫峰一起,而是一个人呆在他们曾经算是约会过的地方?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她心里对他也有几分在意么?
想到这里,裴泽铭心下隐隐激动,他慢步走近她,从兜里拿出手机,给季明禹拨了一个电话,交待了一下她的行踪,那边季明禹长舒了口气,嘱咐他将她早点送回季家。
挂掉电话,裴泽铭收了手机,在季舒颜身边默不作声的悄然坐下,然而,她半天没反应,仍是一动不动,不知是警惕心太弱,还是……
“舒颜?”裴泽铭忍不住轻声呼唤她,并抬手搭上她的肩,结果,唤了一声仍没反应,他只得拍拍她的脑门,“舒颜?舒颜,你睡着了么?”
“嗯……谁叫我?”季舒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嘟哝着抬起头来,眼前的淡水河模糊不清,她嘤咛了句,“没人,做梦了……”就又一头栽进了双腿间。
裴泽铭无奈又好笑,她这憨憨的样子可爱的很,跟她平時张牙舞爪的样子截然不同,让人很是新奇,原来再泼辣的小狮子,也有不与人知的小女人一面。
“舒颜?”
他凑到她身前,趴在她耳朵上又唤,“快起来,别睡了?”
三秒之后,季舒颜倏地抬头,好似一下子全清醒了,戒备紧张的扭过头来,她的动作太猛,撞的裴泽铭额头发疼,男人皱眉,哀叹,“丫头,你就不能温柔点儿?”
“裴—泽—铭?”
依着码头上的灯光,季舒颜看清了男人的五官,惊诧的拉长语调叫了出来,简直是瞠目结舌?
“对,是我,你哥说你失踪了,到处找你,我就帮着找,结果在这儿找到了你。”裴泽铭三言两语简单的解释后,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口,“你怎么跑淡水来了?”
“我……你管我去哪儿?”灯光掩映下,季舒颜脸微微泛起了红,心跳也失了规律,她有些羞囧的别开了目光,装作看前方的景物,心里头乱糟糟的。
这个男人会出现在她身边,令她感到很意外,也有些她不敢承认的欣喜,她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总之好像不排斥他。
“舒颜,你怎么没跟莫峰一起?手机也没开,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连招呼都不打,你大哥急坏了,和洛杉正在到处找你呢。”裴泽铭盯着她的侧脸,略微责备道。
季舒颜听此,张口便出,“那你呢?你……”意识到不对,她又立刻闭了嘴,讷讷的道:“我给我哥打电话好了。”
裴泽铭没听明白她打算说什么又中途改了口,见她不想说了,也就没细问下去,只说道:“不必,我已经告诉他你在淡水了,他让我把你送回季家。”
“哦。”季舒颜应了一声,依然目视前方,但被他似灼热的眸光盯着,莫名的竟有些耳热心跳,紧张不堪。
裴泽铭抬腕看了下表,已经十点多钟了,想了想,问道:“吃过晚饭了么?”
“……没有。”季舒颜默了一瞬,老实的摇头,先前没感觉饿,这会儿经他一提,还真觉得饿了。
“我也没吃,一起吃顿饭吧。”裴泽铭叹气,说着就站了起来。
季舒颜坐着没动,秀眉拧起,不知在纠结什么。
“你不是说,可以做个普通朋友么?那么普通朋友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吧?”裴泽铭浮唇,略带讥诮的激她道。
话说到这份儿上,加上季舒颜的爽直姓格,便赌气似的道:“好啊,我又没说不行。”
“那就走吧。”
“走就走?”
然而,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坐了太久没活动,双腿双脚早就麻木了,连动也动不了?
季舒颜小脸纠成了一团,情不自禁的哀吟了声,“好难受……”
“我看看。”裴泽铭重又坐回来,小心的捧起她的一条腿搁在他腿上,然后大掌轻轻揉捏摩挲,帮她输通血液,漂亮的眉深蹙着,满目担忧,间或问她,“感觉怎样?好点儿了么?”
季舒颜摇头,怔怔的看着他,一時心中似有万马奔腾,有种叫做温情和感动的东西,在她内心深处涌动……
“算了,我背你走,这里风大,呆得久了可能会着凉,找家店坐下再给你揉吧。”裴泽铭说着,便在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体,“上来。”
“你的手还缠纱布着呢。”季舒颜嘟哝了句,“我自己走。”
裴泽铭略感欣慰,嘴角扬起了笑,“我没事,听话,趴我背上。”
季舒颜抿了抿唇,又犹豫了几秒钟,才伸出手来,攀上男人宽阔的背,将身体重心移到他身上,他握住她的腿弯,背好她站起身,踏上台阶,迈着沉稳的步子,往前走去。
脑子里快速搜罗了一通,似乎这是他第一次背她,抱过、搂过、亲过,却没背过,这种感觉,在他们等同于分手后,竟然变得很复杂。
彼時,她有了男朋友,他也有了妖娆的女朋友,可此時,他们却在一起,看起来还很亲密的样子。
季舒颜蓦地记起了什么,不怎么高兴的瘪起嘴巴问道:“裴泽铭,你晚上不是有约么?跑来找我干什么?那个Linda可是给你留门着呢?”
“是啊,有约呢。”裴泽铭撇撇嘴,顺口答她,“送你回家后再赴约也不迟。”
这话,多少也有赌气的成份,或者是想气她的成份,看看她会不会介意,有没有可能如他幻想的表现出吃醋的样子来。
只是,他背着她,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季舒颜用力的咬着牙关,她也不知道她在生气什么,可就是莫名的想发火,好像这团火发不出去,就能憋死她似的,她忍不住冷嘲热讽,“那种妖里妖气的女人,你最好是看牢了,小心你迟赴约一会儿,会耐不住寂寞的给你戴顶绿帽子,那你脸上就不好看了?所以,还是赶紧滚吧,我不需要你管?”
闻言,裴泽铭顿時无语,真想将背上的女人一把摔在地上,他忍了又忍,忍着没理她的话,就当他没听到。
找到一家哈瓦那美食餐厅,两人点了餐,在等待上餐的过程中,裴泽铭要给季舒颜继续揉腿脚,她冷着脸拒绝,“别用你搂了妖女的手碰我?”
“……”裴泽铭下巴紧绷,沉着脸道:“那你呢?你的手干净么?你没跟莫峰亲亲我我过么?”
感家可铭。“我就没有?”季舒颜张口便反驳他,一脸气鼓鼓的模样,“我才没有搂他摸他?”
“那他呢?他没搂你么?没亲你么?没跟你……”裴泽铭也憋着气,最后几个字,压的极低,咬字极重,“没上床么?”
“混蛋?”季舒颜双颊涨红,忍不住抬脚踢他,咬牙切齿,“你龌龊?”
“到底有没有?”裴泽铭不躲不避,却不依不饶的追问。
季舒颜也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对,竟然还老实的回答他,“没有,我们才没做过那种恶心事,他就只搂过我而已,才不像你,下流混蛋,动不动就占我便宜?”
就在傍晚的医院外面,他还强吻了她?
闻言,裴泽铭心情登時大好,邪气的回了一句,“能占到你便宜,也得有本事呢?”
“滚?”
季舒颜“啐”他一口,忿忿的别开了脸,含糊不清的甩了句,“你大概天天无欲不欢吧?”
“舒颜,你在乎么?”裴泽铭沉默了片刻,突然认真的问她,“我跟别的女人亲热,你会在乎么?”
季舒颜耳根子热了起来,她才不会承认她心里在冒酸气,咬了咬牙,她道:“你爱怎样就怎样,谁管你?”
犹如一盆冰水迎头浇下,裴泽铭自嘲的扯了扯唇,“好,我明白了,过了今晚,我不会再管你,肯定不会?”
季舒颜嘴张了张,又缓缓闭上,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突然感觉到迷茫,好似看不清楚方向了,她不明白她对他,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她得好好想想才行。
一顿餐,两人沉默的用完,歇了这么久,季舒颜的脚已经不麻了,随着他走到停车场,他要开车,她默不作声的拉过他,自己弯腰坐了进去,“我来开。”
裴泽铭没跟她争,将车钥匙递给了她,他坐进了副驾驶。
一路开车回到季家時,已经12点多了,季明禹还没睡,正在院里等着她,“舒颜,你总算回来了,爸妈问了好几次了。”
“哦,对不起啊哥,我去淡水玩了,吃了点夜宵,回来迟了。”季舒颜抱歉的说道。
季明禹瞪了她一眼,看向从车里走下来的裴泽铭,“多谢裴总,一起到家里坐坐吧。”
裴泽铭客气的微笑道:“不了,今天太晚了,会叨扰季董和季夫人休息的,我改天再拜访。”
“哥,你别耽误人家的時间了,再罗嗦会儿,妖女会等不及的。回家啦。”季舒颜酸不知味儿的插话进来,拉起季明禹就往家门走。
“舒颜……”季明禹皱眉,只得回头朝裴泽铭挥了挥手,“裴总,再见?路上小心?”
“再见?”
裴泽铭回礼,等到他们进去了,才坐回驾驶座,将车子调头,开出季宅。
季舒颜,她究竟喜不喜欢他?<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他不明白,又或者说不确定,她话里话外,似在吃醋,可她又态度明确的不接受他,只接受那个报社小主编?
他还能怎么样呢?
……
洛杉一早到达?东方影视?公司,就感觉气氛有些怪异?
黄主任笑眯眯的,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里,都或多或少有几分羡慕,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大喜事似的?
…………………………………………………………………………………………………………………………………………………………………………………………………………………
PS:今天第一更五千字?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抱着剧本,略感不安的走进办公室,同事的眼神,令她如芒刺在背,不舒服极了,心头疑云万千。
“小乔,过来坐。”黄主任满面春风的招呼她,并喊向另一个编剧,“小周,泡两杯茶。”
洛杉见状,干咽了咽唾沫,小心的问道:“黄主任,几点开新剧讨论会呀?我昨天忘记问時间了,今天是不是来早了?”
“呵呵,小乔你好福气啊?”黄主任拍了她肩膀一下,笑容可掬道:“郭总专门为你召开讨论会,再二十分钟就召开了,郭总还要亲自主持呢,说要尽可能的尊重编剧的意见,你和小徐准备一下,再统一一下你们的修改意见。”
洛杉懵懂的点头,“哦,好。”
郭总昨天不是还为资方的事跟她生气了么?怎么今天怪怪的,待她的态度,真的是大转弯啊,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啊?哪怕她在台湾这个影视圈子里小有名气,被人称为金牌编剧,但在郭总那个大老板眼里,也没什么地位的。
可是,现在真的变了,令她有些受宠若惊?
“黄主任,拉到新的资方了么?”突然想到了什么,洛杉忙开口问道。
“哦,好像听说是郭总解决了,有新公司融资《青镯》剧组了?”黄主任笑道。
洛杉心下一紧,“哪个公司?”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一早听张副总说起的,具体谁也不知道是哪个公司。”
“呃……”洛杉楞住,半天回不过神来,脑中一团乱麻。
讨论会开的很顺利,《青镯》分上下部,由两个编剧完成,洛杉和小徐分别针对导演和制片提出的修改意见,阐述了自己的想法,结果出人意料的,竟然基本都被肯定,然后又讨论了些细节,制片和导演又提出几条想法建议,两编剧都觉得不错,采纳接受,双方讨论了长达两个小時,才全部拍板定案,结束会议。
“初步定于二月中旬开机,你俩人尽快完成修改,要把台本分发给各位演员,提前背台词的。”
“好的,郭总放心,不会耽误的。”
洛杉和小徐分别与郭总握了手,走出会议室后,洛杉心中记挂着事,便有意走到了后面,悄声问道:“郭总,新的资方是哪个公司啊?”
“小乔哇,你好好完成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其它不该你操心的事儿,就甭操心,赶紧回家去吧啊,我还有事忙呢。”郭总和蔼的笑说完,就转身进了他的专属电梯。
洛杉站在原地干瞪眼,郭总隐瞒她,很有可能就是找了邵氏投资,可是又没人能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她要怎么办?亲自问邵天迟么?
不行,她不能问他,他们要断的干干净净的,绝不能再有牵扯,这件事情,就当她什么也不知道吧,反正她也确实不能肯定?
……
季舒颜今天上班迟到了,实在是昨晚折腾的太晚,躺在床上時又满脑子里都胡思乱想,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今早闹钟响半天,她还头疼的起不来。
风风火火的冲进办公室,她还没顾上喘口气,莫峰就后脚跟了进来,满脸阴沉的质问道:“舒颜,你昨晚什么意思?不接我电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人跑到哪儿去了?”
季舒颜搁下包包扭过头来,睡眠不足的她,本身心情就不大好,再被人一训斥,脾气一向火爆的她,岂能忍得住?所以,语气极冲的低吼,“我有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也没有?莫峰,我就是在生气,我不想接你电话,你懂了吧?”
“季舒颜?”
莫峰气极,转身将办公室的门“砰”的关上,逼近季舒颜,耐着姓子问道:“你平常不是这样子,你究竟怎么了?”
“你还问我?你怎么不去问你的前任女朋友?”季舒颜提起昨天的事,就火冒三丈,“你说,是我跟金兰抢的你么?在你们谈恋爱期间,我从来没抢过你?”
“金兰找你了?”莫峰眼眸一眯,他换了手机号,就是不想让金兰再找到他的,没想到……
季舒颜委屈的攥拳,“莫峰,我跟你谈恋爱,是名正言顺的,我从来没当小三?”
“我知道,我都知道。”莫峰软了声音,伸手欲抱季舒颜,手才触到她的肩,她却一个激灵退开一步,偏着脸不想看他,“我心情不好,你不要理我。”
莫峰眼中快速划过了什么,却忍着脾气,好声好气的说道:“舒颜,对不起,我会跟金兰说清楚的,让她不要再打扰我们。”
季舒颜烦燥的摆了摆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吧。”
“好,先工作,中午一起吃饭。”莫峰笑了笑,说完才拉开门出去。
季舒颜一屁股坐进皮椅中,俯身趴在桌上,困乏的闭上了眼睛。然而,眼一闭,脑中竟又蹿出她臆想中的裴泽铭和Linda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景……
该死的,她这会儿不是应该想着莫峰么?应该想着怎么巩固他们的感情么?
她怎么又想到那个混蛋男人身上了?
季舒颜忍不住在办公桌上砸了一拳……
……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季舒颜过得平静,洛杉也平静的很,剧本用了将近两周的時间,终于经过三次修改后定了终稿上交,她也得已喘口气。
接了小桐桐回家,正好赶上桐桐周末不上学,母女二人很是开心的玩了两天。后天就是小桐桐的五周岁生日了,她打算着明天要出门给女儿挑选一份生日礼物。
吃过晚饭,洛杉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亲昵的蹭着她粉嫩的小脸,“宝贝,你喜欢什么礼物呀?”
“妈咪,是不是宝贝想要什么礼物,妈咪都会给宝贝呀?”小桐桐眨巴着鬼灵精的大眼珠,仰着头巴巴的问道。
洛杉宠溺的刮上她的小鼻子,“当然啦,宝贝是妈咪的小公主,只要宝贝喜欢,妈咪又有能力办到,就肯定要满足小宝贝啦?”
“嘻嘻,那我就要……就要妈咪和爹地结婚哦,我偷偷的问过奶奶了,奶奶说妈咪不会嫁给邵叔叔了,那妈咪嫁给爹地好不好?宝贝好想妈咪和爹地能住在一起呢。”小桐桐稚气的小脸上,透着浓浓的渴望,“别的小朋友爹地妈咪都是住在一起的,就我的爹地妈咪不是,这样子就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人?”
洛杉心口堵的发疼,眼圈转瞬间就红了,“桐桐……”她能说什么?什么也无法说,她不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不能让孩子和亲生父生相认,其实她好残忍的,不是么?
可是……
原谅她,她实在没有办法来接受那段不堪的过往,她心里的结,一天不解开,她就一天过不了自己的坎儿,那是心魔,是痛到极致后的逃避……
……
次日,天气晴朗,暖风和煦。
洛杉带了桐桐出门,才刚出小区,季明禹就打了电话过来,“小杉,我早会开完了,暂時没有什么事,你和桐桐在家等我吧,我过来接你们,今天带小宝贝挑礼物去。”
“哦,我们正要出门呢,都走到小区门口了。”洛杉有些意外,又没有太多惊讶的回他,这些年了,每年桐桐生日,他都格外的重视,不仅要给桐桐准备礼物,还同時给她挑一份礼物,他说,生桐桐的那天,是她的受难日,他要更加疼惜她才好。VEwR。
“那好,你们就站在原地等我,我很快就到。”
“嗯。”
等了二十分钟,季明禹的车子到达了,母女两人上车,季明禹调头开到街道上,透过后视镜笑着问,“桐桐,想好了么?今年想要什么呀?”
“爹地,我今年不想要买的礼物,爹地都给我买好多好多礼物了,我想要别的,爹地妈咪,你们能满足宝贝吗?”小桐桐不怎么高兴的厥着小嘴,粉嘟嘟的嫩脸鼓起,可爱的很。
季明禹一听乐了,“咦?那你想要什么呀?你说,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爹地也要想法子给宝贝摘下来?”
“真的嘛?你们不要骗我哦,不然我会生气不理你们的?”小桐桐的黑眼睛一下子就亮晶晶了,兴奋的很。
季明禹嘴角的笑意扩大,“当然啦,骗谁也不敢骗爹地的小公主哦?呵呵,快说吧,爹地听着呢?”
洛杉却把眉头皱成了川字,柔声哄道:“桐桐,妈咪昨晚跟你解释过了,这个礼物妈咪暂時满足不了你,你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那我不要礼物了,什么也不要了?”小桐桐孩子气的跺脚,生气的不得了,一把就甩开了洛杉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冲开车的季明禹喊道:“爹地,我不喜欢妈咪了,你给我重找个新妈咪?”
“咦?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季明禹不明所以,一边开车,一边忙着哄他的小公主,“桐桐不恼啊,跟爹地说说,你要什么礼物妈咪不给你,是不是很贵的礼物啊?没关系,爹地给你买,再贵的礼物,也不及爹地的宝贝重要哦?”
洛杉无奈,“明禹哥,不是的,哎,你别管她了。”
“哇——”
小桐桐突然大哭了起来,在车后座又蹬又踢的,小模样伤心的厉害,“我就要我爹地和妈咪结婚,我就要你们住在一起嘛,呜呜……”
“桐桐?”季明禹总算是听明白了,忙把车子靠马路边停下,扭过头来,看到洛杉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他暗叹一声,柔和的笑道:“桐桐不哭,这个礼物很简单呀,爹地今晚就住妈咪家,好不好?”
“今晚、明晚,以后一直都要住一起?”小桐桐梗着脖子,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季明禹重重的点头,“好,听宝贝的。”
洛杉眉头皱的更紧,桐桐拿这招逼他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就只好都睡在一张床上,桐桐睡中间,他们分别睡在两边,平時偶尔倒罢了,这時间久了,岂不是太委屈季明禹了么?
他三十岁了,正是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纪,那方面他肯定有需求的,可是为了她,一再的清心寡欲,她怎么忍心?她得想个办法,转移桐桐的注意力才行……
小桐桐破涕为笑,天真无邪的笑得像朵小花,“爹地说话算数哦,那咱们现在就回家,我不要拿钱买的礼物,我就要你们?”
“好吧,回家喽?”
季明禹无奈宠溺的一笑,给洛杉以眼神示意了下,便发动引擎,在下一个十字路口,转了方向返程。
回到家,桐桐便开心的去看动画片了,留下两个大人坐在沙发上说话。
“明禹哥,你别这样惯着孩子,她说什么,你别当真。”洛杉真心诚意的说道。
“没事儿,我乐意,倒是你别有负担就好,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你放心好了。”季明禹莞尔,揉了揉她的发丝,“嗯,头发又长了,还剪么?”
洛杉摇头,“不剪了,想留长发了。”
“呵呵,你长发也好看,几年没见你长头发了,还有些怀念。”季明禹眼中一抹柔情,深刻入骨。
洛杉没有接话,沉默了下来,心绪冗长。
短发断情……
可是她对一个人的情,非但没断,反而如三月青草,疯狂滋长……
“小杉,明晚陪我出席一个高端酒会吧,我缺一个女伴。”季明禹看着她,柔声说道。
洛杉一怔,“酒会?我陪你出席?”
“是啊,你知道,我身边没有别的女人,这个酒会又非得出席不可,所以……算是帮我一次。”季明禹点点头,委婉的解释。
洛杉迟疑不决,迎上季明禹恳切的目光,她想了好久,才点了点头,“好吧,我不怎么懂社交,但愿别给你丢脸就好。”
季明禹温和的笑,“不会的,就是每个季度,都会由各界轮流主办的一次联络各方面关系的酒会,我已经拒绝两次了,这次实在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参加了。”
…………………………………………………………………………………………………………………………………………………………………………………………………………………
问没禹能。PS:今天更新完毕?预告:这次酒会,会发生什么呢?亲们,你们激动的某人要和某人在某个地方相见了……精彩不容错过哦?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快到中午時,季明禹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只剩下洛杉和小桐桐呆在家里,洛杉做了两碗面条,给小公主吃了长寿面,然后母女二人一起午休。
躺在床上,洛杉有些心神不宁,她说不上来原因,可心头总是乱乱的,这种感觉,似乎是在答应了季明禹的请求后开始的,烦燥的闭上眼睛,却好半天都没有睡意,耳边传来轻轻浅浅的呼吸声,洛杉低头一看,小桐桐已经睡着了。
小家伙巴掌大的白嫩小脸,五官样貌像极了洛杉,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眼角眉梢,其实有着邵天迟的影子,她的姓格也是多数随了邵天迟,一样的臭脾气,只要她想得到的东西,千方百计的都要得到,才不管过程手段,只要结果,一点儿都没继承她妈妈的温柔知姓。
洛杉暗暗叹息,她这个女儿也就得季明禹那种温润姓格的人能接受,换成亲爸爸邵天迟,估计父女俩成天不和,邵天迟三分钟耐心磨完,就见不得这小丫头了?
午后的太阳照射进来,洛杉终于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時,听到客厅似乎有人在说话,她被微微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小桐桐不在床上了。
洛杉下床,趿上拖鞋出去,只见季明禹和小桐桐正趴在茶几上,两人拿着英文漫画书,在小声的用英语对话交流着,她提着的心放松下来,扒拉着头发走近,打个哈欠,“明禹哥,你什么時候来的?现在几点了,怎么不叫醒我啊?”
“三点多了,我刚来一会儿,见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倒是桐桐先醒来了。嗯,小宝贝英语口语不错,又进步了很多。”季明禹抬头,笑着说道。
“嗯,昨天桐桐还念叨着说想学日韩语言呢,她们班上有小朋友会说的,她羡慕的不行,不过我觉得她才五岁,就要学这么多,负担太重了。”洛杉在沙发上坐下,微皱起眉,“明禹哥,你认为呢?”
季明禹扭头问,“桐桐,你真想学日文和韩文么?”
“想啊,但是我不想学手风琴,爹地你可不可以让我不要学手风琴,只学钢琴和语言呀?”小桐桐可怜巴巴的打着商量。
季明禹俯身亲了亲小桐桐的额头,慈爱的微笑,“呵呵,爹地当然没意见,重要的是你喜欢就好。”
“哦耶,谢谢爹地?”小桐桐激动的蹦跳起来,抱住季明禹的脖子猛亲一通。
洛杉看得直皱眉,有些吃味儿的道:“好像我这个亲妈咪说话的份量,完全比不上爹地的啊?”
小桐桐挂在季明禹身上,傲娇的扭着小屁屁,“嘻嘻,爹地也是亲爹地呀,有爹地的孩子才像块宝,所以喽,妈咪不许给我找后爹地,那个邵叔叔妈咪再喜欢,他也不是我亲爹地?”
“桐桐?”
闻言,洛杉蓦地生气了,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许你对邵叔叔不好,他才是你亲爹地?”
“小杉?”季明禹脸色大变,一把就握住了洛杉的肩头,紧张激动道:“你在说什么,你想告诉孩子真相么?”
洛杉一震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的说了什么,忙看向小桐桐,结结巴巴的道:“桐桐,妈咪的意思是……”
“妈咪,你在乱说话,一个孩子一个爹地,就像老师说的一个萝卜一个坑,邵叔叔怎么会是我爹地呢?我爹地叫季明禹,才不是邵叔叔呢?最多……”小桐桐苦恼的揪揪小辫子,瘪着小嘴,很不高兴的说,“最多妈咪抛下爹地,给邵叔叔做了新娘子,那么邵叔叔就成我的后爹地了?”
孩子童真的一番话,令两个大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季明禹神色很不好看,平時抽烟极少的他,烦燥的抽了根烟去了阳台,洛杉低垂下了头,心头像是有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的痛苦。
许久,季母的来电,打破了屋里的寂静,洛杉接通,季母温润柔和的声音传进话筒,“小杉,下午带桐桐来家里吧,明天桐桐生日,今天咱们吃长寿面,明天一起给桐桐庆生吧?”
“好的,我们一会儿就到。”洛杉出于内疚,一口就应下了,哪怕她和桐桐中午已经吃过长寿面了。
季明禹抽完烟回来,洛杉说了季母的意思,季明禹看了下表,“那现在就走吧,酒会在七点,还要带你去挑礼服呢。”
洛杉因“酒会”两个字迟疑了一下,才点头,“好。”
一提酒会,她怎么就心慌意乱呢?难不成,这不是个好兆头?
……
与此同時,报社对面的咖啡厅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坐着一对男女。
“阿兰,算我求你,你别再缠着我了,好么?大家好聚好散?”莫峰一脸苦相的恳求道。
金兰生气的鼓着脸,“我不要?阿峰,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季舒颜?她不过是个小记者而已,她能帮到你的事业么?”
“舒颜她……她是季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莫峰迟疑了一下,说道。
“什么?季舒颜是……”金兰楞住,不可置信的眨着眼,“怎么可能?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吃苦受罪的当个小记者?她又不是傻子?”
莫峰点头,“是真的,季氏少总订婚典礼那天我才知道的,季氏压了新闻,所以没公开出去,但我当時在现场。”
小陈背着相机,和一位朋友从咖啡厅竹叶帘外经过的時候,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脚步不由一顿,竖起耳朵听去……
“那阿峰,你其实不喜欢她对不对?你心里爱的人是我,对不对?”金兰急切的抓住莫峰的手,眼中尽是渴盼。
莫峰眼中一抹厌恶很是明显,他一把甩开金兰,冷声道:“不要再纠缠这个无聊的问题,金兰,我最后说一遍,我们结束了,分手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许再找舒颜?”
金兰受伤的又扑过来,重新抓住莫峰的手,嗓音里带上了哭腔,“阿峰,你别这么狠心啊,我这么爱你,你也说你很爱我啊,都是季舒颜勾引你的是不是?阿峰……”
“金兰,你不要无理取闹?”莫峰怒极,蹭的站起身,金兰被弹回到了座位上,见他要走,不死心的跳起来,双臂展开拦住他,流着泪说道:“好,莫峰你要彻底分手也可以,那你今晚最后陪我一夜,我就成全你?”
莫峰脸色微变,“金兰,你在说疯话,万一让舒颜知道……”
“今晚陪我参加一个酒会,我要替我爸爸出席,我缺男伴,你陪我,然后我们在酒店住一晚,从明天起,我们就再无瓜葛?”
“金兰,你疯了,这如果让舒颜知晓,我和她就完了,她那个脾气,哪里能容忍?你……”
“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缠着你?我只要你陪我一晚,最后一晚都不成么?”
“金兰?”
“阿峰,我好爱你的,你知不知道?我求求你了……”金兰话到中途,突然胃里泛恶心,她忙捂住嘴巴,“我,我先去洗手间,你等我……”
小陈听到这儿,忙拉着朋友拔脚开溜,脸色灰白灰白的,连咖啡也没顾上喝,就直接跑出了咖啡厅……
回了报社,小陈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下意识的走到季舒颜的办公室门口,门半开着,季舒颜正在全神贯注的工作,在电脑上敲打着新闻稿,他犹豫半天,又转身离开。
距离下班的两个小時里,小陈一直心神不宁,注意到莫峰一直没回来,他心里就更加有根刺儿了,如果莫峰真的跟前任劈劈腿,那他的舒颜姐怎么办呢?
好纠结啊?要是告诉了季舒颜,她肯定要伤心,要生气,让主编莫峰知道了,他也没好下场,可是不告诉吧,他明明听到了,隐瞒着不说,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啊?
下班時间到了,季舒颜伸了个懒腰走出办公室,无意间一扫,就见小陈背对着她坐在大厅办公桌前,把头一下一下的磕在桌角,她嘴角一抽,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猛的一拍小陈的肩膀,“喂,你自虐啊?”
“啊?”小陈被吓一跳,条件反射姓的弹跳起来,扭头见是季舒颜,一张脸立刻就跟哭丧似的,“舒颜姐,我没自虐死,也肯定要被你吓死了?”
季舒颜笑道:“呵呵,你那是干嘛呢?额头是铁做的,磕着不疼么?”<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哎……”小陈纠结的长叹一声,随口道:“舒颜姐,你说我要是失业了,怎么办呀?我好不容易聘进了咱报社,如果失去这份工作,我……”
“呸呸,胡说什么呀?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失业?”季舒颜给小陈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她和小陈一向好哥们儿惯了,一把拉起小陈的胳膊就走,豪爽笑道:“走,我请你吃大餐,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尽管跟我说,既然叫我声姐,我能帮你的就尽量帮你。”
小陈更加哭丧了脸,“舒颜姐,我别连累你就好了,我……”
“少胡说了,谁能连累到我啊,你要是失业,我给你找份工作是轻而易举的事,你愁什么呀?”
对话会个。季舒颜说完,停下步子,附在小陈耳朵上说了一句话,小陈瞬间两眼大瞪……ZSVh。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稍后?下章精彩大戏来临,敬请期待?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六点钟?夕阳正好。
安顿好小桐桐?季明禹便带洛杉出了门?车子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洛杉望着前方?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小杉?你紧张?”季明禹斜睨她一眼?唇角含笑。
“嗯?是有点紧张。”洛杉老实的承认?好似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不禁咬唇?“要不要看一下黄历啊?我感觉我今天不适合跟你去……”
难道是大姨妈要提前来了么?所以这么的心浮气燥?
“呵呵?你怎么跟桐桐一样爱胡说八道了?可别迷信啊“”季明禹失笑连连?黑眸中漾起浓浓的温柔宠溺。
洛杉尴尬?“呃……”
季明禹浅笑着安慰她?“别想太多了?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不需要你社交或者干别的?很简单的?别紧张。”
洛杉认命的点点头?放在腿上的十指胡乱的绞在一起。
车子在一家高档礼服店外停下?季明禹拉着洛杉下车?“挑选一件合适漂亮的礼服?再给你化妆打扮一下?時间就差不多了。”
“哦。”
两人进店?洛杉是没什么心情的?由季明禹亲自给她挑?想当然?他挑的肯定是保守样式的?不露背不露胸?浅绿色的长裙?设计婉约?清新典雅?洛杉的皮肤白皙?映衬的她愈发给人清纯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像是个五岁孩子的母亲。
化妆师和发型师利索的给洛杉盘头化妆?等她出来?季明禹眼前顿時一亮?他由衷的赞叹?“小杉?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好漂亮。”
“咳?如果让人笑话你堂堂季总的女伴貌丑带不出手的话?那就不是我的错了。”洛杉囧囧的笑了笑。
季明禹挑唇笑?“怎么会?我喜欢的就是最美的。”
洛杉嘴角抽了抽?不理他径自往外走去。
季明禹结帐出来?戏谑的逗她?“怎么生气了?我实话实话嘛。”
“快上车吧。”洛杉皱了皱眉?实在笑不出来。
他们俩人这么下去?要怎么办呢?她真的是不打算结婚嫁人的?可他……还不死心呀“
……
君悦大饭店。
六点四十分?正是霓虹灯璀璨的時候?台北的夜景?美丽到格外的让人晕眩。
车子停下?立刻就有门童恭迎?季明禹亲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的牵她下车?将胳膊肘儿伸给她?和煦的浅笑?“小杉?挽住我。”
洛杉暗吸了口气?无奈挽上他?勉强的堆出礼貌的笑容?随着他迈上台阶?走近大厅。
轻快的爵士乐《蓝天VariousArtists》充斥着装饰华贵的大厅?视线所及之处?到处衣香鬓影?珠光宝气?三三两两的人群?在低声交谈着?气氛一派平和。
季明禹的出现?引起了人群不同程度的关注?不断的有人过来同他打招呼?握手寒暄?顺便谈几句生意上的事?也有人趁机递名片给他?说着“希望有幸能和季总合作。”
而这些人?无论男人女人?眼角的光都自然的往季明禹身旁的洛杉脸上瞅?无不在笑谈着?“季总女朋友好漂亮啊……”
上一次的订婚典礼失败?所以这些参加过的人?都含蓄的没有称“未婚妻”?自动给洛杉添上了季明禹“女朋友”的标签?饶是这样?也听得洛杉尴尬万分?有几次都想松开季明禹?但他的感觉很敏锐?一旦觉察到她的退缩?就三言两语打发掉来人?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下去。
“小杉?你别往心里去。”挑了个安静的角落?季明禹柔声安慰道。
洛杉挽着他胳膊的手滑下?情绪不大高的摇摇头?“没关系。”
“累了么?我们去那边坐会儿吧。”季明禹关切的拧眉。
“好。”
穿着高跟鞋站得久了?确实累的很?洛杉便随季明禹往休息区走去?只是没等走出几步?她瞳孔便是一缩?望着某个方向那个正与身边妖娆女伴调笑品酒的男人缓缓滞下了步子……
酒会还没正式开始?嘉宾也没到齐?所以这会儿都是自由交流、活动。
季明禹奇怪的问?“小杉?怎么啦?”
“裴少也在。”洛杉手指向不远处?眉头皱起?“他和舒颜又崩了么?”
季明禹顺着方向看过去?忍不住的蹙眉?“舒颜不肯说?看这情况?应该是没戏?要不然……”
洛杉听到了他的叹息声?心下紧了紧?小声道:“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那晚是裴泽铭找到的季舒颜?两人相处了两小時多?难道还在原地踏步么?
“好。”
“裴少?人家再敬你一杯“”
Linda嗲声嗲气的娇媚嗓音?隔了几个人传过来?洛杉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身体?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季明禹也皱眉?虽然他身边这种時刻想献身献媚的女人也不少?谈生意的酒桌上、会所夜总会里?包括运动的球场?都時不時的有女人黏上身?但他始终不习惯?甚至是厌恶的很。
背对着他们的裴泽铭?随意的伸手揽住美女的香肩?侧头一个吻便落在了美女脸颊上?邪笑着?“好啊?再喝一杯。”说着?接过Linda手中的香槟?仰头灌进喉咙。
洛杉愕然?眼珠子瞪了几瞪?这个裴大少也真是太啊?调的都没感觉到他背后有人么?
季明禹脸上已是明显不悦?然而?却又是有气发不出?是季舒颜不要裴泽铭的?裴泽铭转身有别的女人?也是正常?哪能要求裴泽铭守身如玉?要生气?也只能生气他不开窍的妹妹“<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然而?他们谁也没想到?季舒颜竟早就藏身在大厅里了?这家饭店今晚的特色打扮?就在男女服务员身上?喜庆的红色连体衣?头戴不同颜色的鸭舌帽?组合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点和看你。季舒颜给饭店经理花了贿赂?才得以乔装混进来?一边充当着服务员的角色?一边观察等待?看看小陈所得到的情报会不会成真?莫峰会不会和金兰出现“
只是?除了小陈爆料给她的信息太震惊外?还有一件事?令她憋的几乎内伤?满肚子的火?找不到发泄口“
此時?她就站在侧方不远处?瞪着两只充满怒气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某个姓裴的混蛋?及腻在他身上的妖女“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ZSVh。
连她哥和小杉站在一边?那混蛋都能这么不要脸?她看不到的時候?还不知道怎么和妖女滚床单呢“
季舒颜肝肺胃气得一起疼?果然是花花公子?根本耐不住寂寞?说什么狗屁喜欢她?都是嘴上的甜言蜜语?都是哄她的话罢了“她和莫峰都没这么亲密过呢……
这边?洛杉看了几分钟的戏?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咳咳”两声?唤道:“裴少“”
Linda惊了惊?但是依然保持着黏在裴泽铭身上的姿势没动?随着裴泽铭一起转过身来?当看到站在他们面前的男女時?她的微感惊诧还没表达出来?就被裴泽铭陡然甩到了一边“
裴泽铭神色是难掩的尴尬?他倒不是针对洛杉?而是因为见到了季明禹“
“裴总?打扰了。”季明禹淡淡的打着招呼?与平時他的态度相比?明显少了几分热络?甚至有些疏离。
裴泽铭微囧的扯出笑?“季总?你也来了“”
“嗯?闲着没事就应邀参加这个酒会了?没想到会碰到裴总。”季明禹语气淡漠?微一侧眸?似不经意的说道:“这位是裴总新女友?”
“不是“”裴泽铭脱口否定?眸色微黯了黯?补充了一句?“酒会女伴。”
季明禹点点头?“哦。”
而Linda听到这儿?脸色已白的不行?落寞的低下了头去。
洛杉轻叹一气?浅声道:“泽铭?我们还没机会谈过呢?一起坐会儿吧。”
“回头草“”
裴泽铭刚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季明禹身上?此時才猛的反应过来?震惊的瞅着面前的两人?“你怎么也来了?你跟季总?你们……你们成一对儿了么?”
“呃?没有?我只是……只是充当一次明禹哥的女伴。”轮到洛杉尴尬?她急忙摇头解释?只担心裴泽铭会误会?然后扭头就说给一个人听。
“呼?你要吓死我“”裴泽铭夸张的拍了拍胸口?不经意的随口感慨?“你要是移情别恋?有人会疯掉的呢“”
闻言?洛杉神色一黯?偏过了脸?苦涩的低喃?“裴少?别说了“”
裴泽铭很伤神的耸耸肩?“好?我不说了?这也是我一个外人说不清楚的?反正?哎?算了?你很快就会见到他……”
洛杉全身的血液?瞬间似乎就被抽干了?裴泽铭后面再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所有的大脑意识?就卡在了那一句“你很快就会见到他”“
…………………………………………………………………………………………………………………………………………………………………………………………………………………
PS:今天更新完毕“下章精彩大戏来临?敬请期待“另外:祝YUYU8585生日快乐?今天码字不顺?无法加更了?我下周给你补上加更哈“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听出端倪不对,再看洛杉的表情变化,他心下登時一紧,问向裴泽铭,语气严谨,“裴总,你说的‘他’是邵天迟么?他在哪儿?“
裴泽铭嘴角扯了扯,思考着回答,“是啊,可是在哪儿,我也不晓得啊,通电话時就说他今天来台北出差,有个合作案需他亲自来签合同……“说这话時,他斜眼偷偷观察着洛杉,见她脸色有些泛白,不禁唏嘘幸亏他没说实话,隐瞒了实况,不然,估摸着洛杉会立马逃走?
只是,邵天迟也绝对不会想到,他竟然会与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在这酒会上巧合邂逅吧?
裴泽铭暗思到这儿,不动声色的翘起了唇角,他两头保密,希望能促成这对苦命鸳鸯的相会吧?10tAJ。
“我,我有点累,去那边休息一下。“洛杉不自然的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神思恍惚的朝休息区走去。
季明禹面上浮起一抹担忧,这段時间,洛杉好不容易缓过劲了,他是看着她熬过来的,明明不开心,还要强装笑容,这样子的她,让人该有多心疼?假如邵天迟再来找她,她的心情又该有怎样的动荡?她小心翼翼的爱了多年,到头来却得到这样的结局,身世扑朔迷离,情路荆棘遍地,那么艰难的得到了爱情,明明相爱却不得不分道扬镳,这种蚀心的痛,世上有几个人能承受?
“季总,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洛杉,可你知道,她跟天迟的感情……“
“我明白。“
飞快的打断裴泽铭的话语,季明禹心头陡然烦燥不堪,他抱歉的笑了笑,“我去抽根烟,回头聊。“
“好。“裴泽铭颔首,目送季明禹远去。
Linda挨了过来,将先前的落寞很好的掩饰掉,她魅惑的勾着娇艳欲滴的红唇,软糯着声音,“裴少,你不喜欢Linda么?“
裴泽铭轻佻的捏了捏她的下巴,邪气的笑,“喜欢,怎会不喜欢呢?呵呵……“
“真的嘛?那今晚让人家陪你吧。“Linda眼睛亮了亮,期许的趁势说道。
“呵,乖乖的自个儿睡,我明儿要早起,不能误了事。“裴泽铭笑意不减,安慰姓的搂了搂Linda,“等哪天不忙吧。“
Linda哀怨的瞅着身边俊美邪肆的男人,“有女人陪夜,不是会更有精神工作么?人家都跟你这么久了,你连一次都没有……“
“工作压力大,没什么心情。“裴泽铭倒也不恼,慢条斯理的勾着唇,“怎么,宝贝寂寞了?“
Linda脸红了红,嘟着嘴道:“呃,没有,才没有呢,只是人家想做裴少的女人嘛……“
“唔,不急,等过几天,或者今晚看心情……“
“让一让?“
一声娇叱,突然打断了男女的,裴泽铭隐隐听得那声音有些熟悉,他侧身扭头,只见一个女人,标准的饭店服务员打扮,一顶鸭舌帽挡住了大半张脸,推着酒水车,正打算从他和Linda的中间挤过去?
“喂,你干什么?懂不懂礼貌服务?“因推进的车子,使得Linda被迫移开了身体,和裴泽铭分开到两边,不禁生气的立刻训叱开来。
裴泽铭则半眯起了眸子,深目盯着这个举止奇怪的服务员,若有所思……
女服务员对于Linda的不满,毫不理睬,甚至直接无视,推着酒水车径自前进,但是,车轮子很不小心的一扭,生生的从裴泽铭的皮鞋上碾了过去,裴泽铭因脚面突如其来的疼痛,嘴角一抽,“咝——“
“裴少?“Linda惊呼一声,等推车过去,赶忙过来看他,只见他右脚皮鞋上一个车轮印那么明显,不消说,一眼就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站住?“<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Linda气极的大吼,上前一把扯住女服务员的胳膊,“你什么素质服务?快点道歉,叫你们经理来?“
裴泽铭掸了掸疼痛的脚,心情真是说不出来的好还是坏,斜睨着女服务员那露出的小半张脸,他想哭又想笑,这丫头对他还真是习惯使用?只是,他又哪里惹到她了?凭什么对他这么狠?而且,她打扮成这样子,是想干什么?
“我怎么了?“女服务员刻意哑着嗓音,明知故问。
Linda闻听,更加勃然大怒,“还敢问原因?我叫你们经理……“
“我碾着小姐你了么?人家正主都没生气,你急个毛球?“女服务员不阴不阳的反问,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你——“Linda被气的语塞,半露的急喘了两下,将裴泽铭一把拉过来,道:“裴少,你教训她,这服务员太嚣张了?“
“算了,我的脚是铁做的,甭说被酒水车子碾一下,就是卡车碾过去,都不会感到疼呢?“裴泽铭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半垂下的脸,很无所谓的说道。
闻言,Linda脸上的表情,可谓异彩纷呈,是那种想大怒又不敢而极力憋忍的似吃了苍蝇的表情?
而女服务员的头,又低了一分,握着推车的十指不自觉的紧了紧,心中原本的怒气,因男人那一番话而散去了许多,有了小小的内疚,打消了报复的念头,她嘴唇动了动,想说声“对不起“,可那三个字偏偏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只得又闭上了嘴。
Linda终究是不满,拉长了语调的撒娇,“裴少——“
“乖,咱大人不计小人过,女人虽然爱小家子气,但也得有点心胸的。“裴泽铭侧目哄着Linda,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凝在某人脸上,见她没动静,便不疾不徐的又抛出一句话,“宝贝儿,呆会邀你共舞没问题的,别担心了啊。“
“嗯。“Linda应这一声的時候,脸上全是羞涩和甜蜜,当下也不计较这女服务员的态度问题了,像无骨的猫儿一般黏在了男人身上。
她只跟季舒颜见过一次,季舒颜又刻意哑着嗓音,并且也没说几句话,所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胆大的服务员竟是她情敌?
季舒颜则刚刚平息的怒气,又如燎原之火,蹭蹭的往头顶冒,她咬了咬牙,嘀咕了一句“小心摔死在舞池?“,然后推着车子大步而去?
Linda没听清她最后说了句什么,但看她嚣张的样子,忍不住又来气,但裴泽铭没给她生气的机会,拍了拍她的手,似笑非笑道:“别再想着要找那丫头的麻烦,不然我找你麻烦?“
Linda脸色一僵,“裴少……“
“自已呆会儿,我出去抽根烟?“裴泽铭丢下一句话,手插在裤袋里,慢步朝大厅门口方向走去。
只是,才到厅口,便和一人迎面相遇,他黑眸瞬间一沉,“莫峰?“
被金兰挽着的莫峰,乍见到裴泽铭,脸上的心虚惊慌极为明显,他忙拨开金兰的手,尴尬的道:“裴总你好?我是……我是来采访的。“
“哦?今晚的酒会,还邀请记者了么?“裴泽铭故作诧异的扬眉,似兴趣蛮高的追问,“头一回见莫主编穿得这么正式的出行采访,还挽着女伴,看来……这是一种新式的采访模式?“
闻言,莫峰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大便似的,难看至极,却又无言反驳,窘迫到极点?
金兰太爱莫峰,自然见不得别人对莫峰丁点不敬,所以,她皱着眉不悦道:“裴总,这么奚落别人不太好吧?好像有些失了裴总的风范?“
“哦,美女路见不平了?“裴泽铭莞尔,似笑非笑的勾唇,“莫主编好福气呢,左拥右抱挺舒坦的,加油啊莫主编,祝你前途无量?“
莫峰脸色酱紫了,“裴总……裴总你误会了,我只是陪朋友社交……“
“呵呵,我无所谓误不误会,开个玩笑罢了,你们继续?“裴泽铭轻笑着说完,再没看莫峰一眼,迈步出门。
莫峰的心情,可想而知,看向金兰说道:“阿兰,我还是不陪你了,你这样会害死我的?“了的服气大。
“不许走?“金兰嘴一厥,重又挽上莫峰的手臂,强拉着他往里走,“一个裴总,就让你害怕了么?反正我不管,说好的你陪我一晚的,不然我立马就去找季舒颜?“
“阿兰?“
“你要说话算数?“
两人对峙,金兰毫不相让,拉拉扯扯间,莫峰已跟她进去了。
而这个時分,季舒颜由于气不顺,懒得在大厅看裴泽铭,便跑去了饭店仓库,一个人坐在仓库里默默难过,根本忘记了她原本来此的目的?
裴泽铭一根烟抽到一半,蓦地想起季舒颜在大厅,神色一凛,忙拧灭了烟蒂返回,他似乎猜到季舒颜今晚打扮成服务员混到这酒会里是想做什么了?
这个猜想,这个结果,让他心情复杂无比,莫峰明显劈腿,三心二意,他一眼瞧到莫峰時,莫峰身边女人和他正说着话,看那亲密的样子,根本就是有关系的,如果让季舒颜看到,她和莫峰会不会分手呢?如果真的分手,他会不会有机会了呢?她肯给他机会么?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稍后?亲们甭急,下章天天就出场了,这场酒会是几条线同時展开,所以方方面面都要写到的?还有,明天海更,万更以上哈,么么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泽铭回到大厅,有意寻找了一圈,却没寻到那个伪装的女人,倒是瞧到莫峰和金兰坐在一起,金兰把脸亲昵的贴在莫峰身上,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而莫峰则一言不发的喝着酒,偶尔有人过来同金兰打招呼,金兰春风满面的回应,还指着莫峰不知在跟人介绍着什么……
心中五味杂尘,裴泽铭不知该为季舒颜悲,还是该为自己喜,但显然他的喜还是个未知数……
没找到季舒颜,裴泽铭忽而记起了什么,忙又满大厅的搜寻季明禹,然而,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寻到季明禹時,他的注意力却只是洛杉身上,正背对着这个方向,低着头和洛杉在交谈,似乎并没有看到他妹妹的男朋友也到来了?
裴泽铭差点儿冲动的要过去知会季明禹一声,让季明禹对莫峰失望生气,只是才迈出一步,他就生生的止步了,季明禹就算对莫峰寒心,也对他没好感了吧?大抵已经把他踢出局了……<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该死,他怎么会想到他和季舒颜有可能峰回路转呢?他不过是想利用Linda来忘记季舒颜,给自己疗伤罢了,可惜……
伤感的暗叹一息,裴泽铭抬腕看了下表,差一分钟就七点钟了,好友还没到,是不来了,还是迟到呢?
Linda距离他半步远,不太敢靠近,一脸哀伤的望着他,可怜委屈的唤了他一声,“裴少。”
裴泽铭眼尾的余光瞥到她,心思深重几分,默了一瞬,他走近,淡淡的道:“Linda,过了今晚,你就别跟着我了。”
闻听,Linda小脸一变,急切的道:“裴少,你生我气了么?我知道我做的不好,你指出来,我改掉好不好?裴少,你别这样对我……”
裴泽铭表情不变,“Linda,我不会亏待了你,想要什么,自己买,明天我让人送张金卡给你。”
“裴少,我不要钱,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哪怕你喜欢那位季小姐,我也不在乎,我……”
“我在乎,她也在乎,她会生气的。”
裴泽铭漠漠的一句话,将Linda满肚子焦急的话语,全部噎回了喉咙,她怔怔的望着这个令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好久都说不出话来,当眼泪淌下来的時候,她才晃然回神,忙擦了下眼角,低了头讷讷的问了一句,“季小姐比我好在哪里?”
裴泽铭笑了笑,“唔,说不好的吧,没你温柔,没你懂男人,没你妖媚,没你听话,嗯……没你好的方面很多,但是王八对绿豆,就是看上眼了,没办法。”
Linda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始终低垂着头。
七点钟,酒会正式开始,中间的红毯上,有主办方请来的乐队,一个高音响起,大厅中渐渐安静下来,乐队开始奏乐,奏的都是国内知名的曲子,悠扬轻快,能让人舒缓紧绷的神经,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曲毕,所有宾客都围在了台前,酒会主人讲话,又请了几位政界和商界的大佬轮流致辞,然而,最后一位才刚拿起话筒,突然听得后方有骚.动,不知是谁喊了声,“邵氏集团总裁到了?”
凭空一句,似一道响雷,引起了会场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纷纷回头观望,后方已有人让出了道来?
邵氏集团在台湾算是新崛起的业内翘楚,成立不到两个月,业务发展蒸蒸日上,裴氏的一笔大订单,几家同行业老牌的公司竞争,结果哪家都没争得过邵氏,是一件让人感到无比呕血的事。一的想头头。
所以,这些宾客中,既有对来人想巴结的,也有很仇视的,商场如战场,邵氏赚了钱,他人分不上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而且,因为上次季明禹订婚典礼的闹剧,所以邵氏总裁邵天迟可谓红遍了商业圈,业内对他的关注度非常高,哪怕他总公司在大陆,他人并不常在台北?
只是这一次,令大家出乎意料的是,原以为瘫痪了的商界精英,竟然站起来了?
洛杉缩在季明禹身边,身体明显的轻颤不停,心跳加快,慌乱失措,脑子里乱糟糟的,有几个声音在同時响着,一个说,洛杉快走,不能见他;一个说,就看一眼,只看一眼就走;另一个说,洛杉你要勇敢,要努力放下他,当他是陌生人,必须这样,必须……
头,痛得似乎要炸开,这一刻,洛杉终于明白,那个人,就是她的劫,心神不宁一天,冥冥中已注定,原来是他来了,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让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季明禹从震惊中晃然回神,见到洛杉的异常反应,生怕她腿软站不住,赶忙扶住她的肩,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小杉,你想见他的话,就留下,如果不想见到,我带你悄悄走人。”
“明,明禹哥……”洛杉结巴紧张的已说不出话来,而且大脑意识都残缺不全,根本无法作出回答。
事实上,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也没有给洛杉考虑的時间,随着人群的退开,当那抹颀长偏瘦的身影,一点一点,由模糊到清晰的映入她瞳孔時,她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不论见与不见,注定已相见?
她离开T市時,是12月2日,今天是12月19日,分离17天,17个日日夜夜,消瘦的不仅仅是她,还有他?
那么明显,明显到她一眼就能看出,他瘦了好多,连下巴都有些尖了……
洛杉的心神,全部集中在了那一个人脸上,以至于直到季明禹轻呼了声,“邵天迟竟然也带女伴……”她才陡然一个激灵回神,眸子偏移几寸,这才看到他手臂上,赫然挂着一只女子的纤纤玉指,那女子极漂亮,妖娆不失庄重,挽着他一副俊男美女让人艳羡的模样?
如果说,刚刚她的激动严重到无法遏制的话,此刻,此情此景,便犹如一盆凉水,迎头浇下,熄灭了她所有为他点燃的深情?
季明禹脸上已显薄怒,继而更加担心洛杉是否能承受这打击,四下扫视了一番,虽然他们所站的位置在人堆的不起眼处,但未免被邵天迟眼尖看到,他拥住洛杉往更不起眼的角落退去,然而,不经意间的回头一瞥,他却脚步一顿,眸光凝在了一个人身上——莫峰?
来参加这种酒会的,基本都是要带女伴或者男伴的,所以季明禹在一楞之后,立刻看向莫峰的身侧,果然,一个长相姣好的女人挽着莫峰的胳膊,一脸浓情蜜意的模样?
该死?
季明禹低咒一声,拳头攥紧,手背青筋冒起?
然而,就是他这一停步,使得两人直接落了单,明显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到?
裴泽铭才在邵天迟高调出场的惊讶中回过神,就眼见着洛杉和季明禹似想逃跑,他一急之下,脱口就喊了声,“季总?”
这一声,立刻转移了众宾客的注意力,邵天迟也在跟两旁的人寒暄招呼中,神色一凛,倏地寻望过来?
该怎么形容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呢?
哪怕设想过无数种在台北假装偶遇,或者在某个场合不经间的邂逅,他都万万没想到,会在他到达台北的第一晚,会在他应酬出席的这场酒会上遇到她?
她侧身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的脸,不知她脸上是什么表情,不知她是否看到了他,不知她此刻是什么心情,但他能看出的是,她瘦了,本因怀孕丰腴的身体,在经过这短短一个月的流产和伤痛的摧残,她瘦的赢弱不堪……
有什么话,卡在喉咙口呼之欲出,邵天迟薄唇动了几动,却发现他无力到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季明禹揽着她,她穿着很漂亮,肯定是他今晚的女伴,他们已经出双入对,亲密到什么程度了呢?他犹记得那晚,她的手机被季明禹拿着,她不接他电话,那么晚,她和季明禹在一起……10MSS。
他们之间,真的越走越远了么?再也无法回头了么?
裴泽铭等了片刻,见邵天迟呆站着不动,心里暗咒一声“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于是,他急得先冲台上挥了挥手,扯着笑,“你们继续,我找季总有点事?”然后从人群里钻出来,快步走向季明禹和洛杉?
台上的致辞重新开始,乐队的奏乐也开始,终于宾客的注意力被吸回了大半,而同時,莫峰也惊到胆寒,从来鲜少参加这种酒会的季明禹,怎么竟然也来了?那么裴泽铭找季明禹有事,肯定就是说他的事,告他的黑状?
想当然,莫峰一旦反应过来,仓促拨掉金兰的手,二话不说,转身便往厅口走去?
然而,金兰哪里肯罢休,拔脚就在后面追,嘴里还喊着,“莫峰,你去哪儿?你站住?”
莫峰气急败坏,可令他更崩溃的是,厅口一排服务员中,只有一人不戴鸭舌帽,正冷冷的盯着他,那女人赫然就是——季舒颜?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无数更。。。都记得来打卡留言,给我加油,让我能大爆.发?场面大混乱呀,明天好戏上场,天天和杉杉会怎样?舒颜会怎样……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人的音质,天生就比较尖锐,金兰焦急的喊声,涵盖了整个大厅,连台上正在致辞的商界大佬都被她吓了一跳,停止了发言,更遑论其他一些本就注意力集中在热闹八卦的人!
刹那间,几乎是全场肃静了!
莫峰只感觉他成了笼子里的动物,在被人兴致勃勃的围观,然而,这还不是严重的,后背季明禹的目光,令他如芒刺在背,面前季舒颜冷漠无温的表情,更令他感觉水深火热,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难堪!
而令他陷入这种境地的,都怨甩不掉的金兰!
于是,所有的怒火,他自然全部集中在了金兰身上,豁然回身,朝已经追到跟前的金兰低吼道:“你究竟想怎样!金兰,我告诉你八百遍了,我们分手了,我不可能再跟你一起,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金兰受伤的红了眼眶,吼回一句后,眼眸一斜,便也瞧到了非寻常打扮的季舒颜,所以当下便激动起来,不顾这是什么场合,指着季舒颜更加尖锐的干吼,“莫峰你凭什么始乱终弃?凭什么抛弃我和孩子?我们恋爱四年好好的,这个女人一插进来,你就被她迷走了,你说不喜欢我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季舒颜是季氏的千金,她家比我家有钱吗?”
闻言,全场唏嘘,莫峰脸色大变,急的一把捏住金兰的手腕,铁青着脸,“金兰你少胡说八道!”
“咦,季氏千金小姐不是裴氏少总的女朋友么?怎么情况混乱了?”
“就是啊,季总订婚典礼上,裴总当面将季小姐带走的,等于公开宣布了关系呀!”
“哎,你们没看到吗?裴总今晚可是带了别的女伴,不是季小姐呢!”
“哎哟,这么快就各自劈腿了么?这莫峰不是晚报的主编么,那就是近水楼台了?可他和金锐的千金这闹的是哪出啊?想攀龙附凤?还始乱终弃?”
“……”
宾客中,凡是参加过季明禹订婚典礼的人,无不陆续发出了各种嗟叹声,这些议论声,开始还小,后来便越说声音越大了,声声入耳,难堪的不仅仅是莫峰,还有季舒颜和裴泽铭,甚至还有季明禹!
而金兰在气头上,一心只想留住莫峰为自己讨回公道,更是口不择言的扬声道:“我没有胡说!莫峰你好好看看,你真的喜欢季舒颜吗?我不信你喜欢她,一个字也不信!上次在桃园机场回来,你明明说你很讨厌季舒颜的,你……”
“够了!”
“闭嘴!”
两道喝叱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分别来自季舒颜和季明禹!
季舒颜看着季明禹大步走来,瞬间便湿了眼眶,她低低的唤了声,“哥。‘.”
“怎么穿成这样?”季明禹上下打量了一番季舒颜,俊眉深深的蹙起,但没再多问什么,而是看向急乱不安的莫峰,淡淡的冷声道:“莫主编,请你跟我来一趟,我们谈谈。”
莫峰眸子一紧,“季总……”
季明禹没理他,偏开了眸子,望向还站在原地的洛杉,朝她招手,“小杉,过来,我们先出去一下。”
洛杉点点头,因为季舒颜的插曲,令她暂时忽略了邵天迟的存在,她满目担忧的过来,牵起季舒颜的手,小声说道:“舒颜,别难过,先搞清楚再说。”
季舒颜“嗯”了一声,由洛杉牵着她的手,一起出了大厅,往外面走去。
“金小姐,你最好也来一趟。”季明禹睨了眼金兰,温润的眉宇,却折射出冰冷的气息,令金兰一震,见他转身出去,她不自觉的听话跟上。
谁说季明禹是最温润如玉的男人?为人谦和,脾气很好?混商场的男人,而且能站在顶端的男人,岂是善茬?他的好性格,只会用在他的家人和他的爱人身上,对待其他人,只要是妨碍到他的利益或者伤到他在乎的人,他一样可以心狠手辣!
这是莫峰在这一刻总结出来的,他从季明禹转身时瞟他的那一眼,他就浑身打了个激灵,手心捏了把汗!
裴泽铭静观到现在,心早就被季舒颜提走了,当下,也不管他追出去,会引来多少人的议论,于是,跟酒会主人匆匆打了声招呼,便大踏步的跟出去了!
会场中,相干的人,就剩下linda和邵天迟,裴泽铭走了,linda再呆下去毫无意义,但她想着裴泽铭说会邀她跳舞,便一个人走在休息区,默默的坐下,端起杯红酒低头轻啜。
而邵天迟冗乱的心神,在台上复又开始讲话时,缓缓回笼,见他神色不怎么好,周遭想跟他寒暄的人,也识眼色的退了回去,他侧眸看向身边的女伴,低声说了句,“徐经理,你先应酬,张董嗜好红酒研究,你把握好分寸,我先出去一下。”
“好的,总裁。”徐经理恭谨的点了点头,目送邵天迟离开。
……
饭店外面的广场上,季明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眸色冰冷的开口,“莫峰,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季家的人,没那么好欺负!”
平平淡淡的话语,却透出浓浓的警告,惹怒季明禹的下场,莫峰似乎已经能预见,他不禁大汗涔涔,作为记者一流的口才,此刻完全不见,他结结巴巴的道:“季总,事实不是这样的,我……我其实和金兰,我们……我们早就分手了,但是这个女人一直不死心的缠着我,她纯粹是胡说八道,我对舒颜是真心的,和舒颜共事三四年,我对舒颜是日久生情,我对金兰早就没感情了,所以才选择分手,追求了舒颜。而今晚我和金兰参加酒会,是因为金兰威胁我,让我陪她最后参加一次,不然她就会一直缠我,然后再去骚扰舒颜,我想断得干干净净,所以才勉强自己跟她出席……”
“金小姐指控你抛弃她与孩子,作何解释?”季明禹懒得听他长篇大论,抓住关键点质问道。
闻言,莫峰神色明显更加慌乱,他脸色泛白,额上更是冷汗直流,“没,没有的,季总您别说金兰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金兰听莫峰当着她的面,对另一个女人表达忠心爱情,不禁气到脸红脖子粗,憋着满腔的怒火,“我拿证据给你们看!”说完,快速拉开皮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份化验单来,展开到季明禹和季舒颜面前,高抬着下巴,道:“我怀孕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莫峰的,是今天下午他亲自陪我去医院检查的,可是他要我打掉孩子,他要彻底的甩掉我,做你们季氏的乘龙快婿!”
“啪!”
响亮的一个巴掌,来自季舒颜的恩赐,莫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舒颜你……你竟然打我!你不相信我?”
“莫峰,哪怕我相信你对我是真心,也无法接受你对金小姐的残忍!”季舒颜平静中,夹杂着几分冷意,“既然你不喜欢她,怎么还会让她怀孕,和她发生那种关系?既然你不想负责任,又何必管不住自己?”
她一直以为裴泽铭最渣,在他们一夜.欢好后,对她没有感情还想要负责任给她,结果现在才看清,还有比裴泽铭更渣的男人!不仅对女人不负责任,还要杀掉自己的骨肉!
“舒颜说的对,一个男人,品格最重要,如果连担当都没有,还算什么男人?”季明禹出声,缓缓揽住季舒颜,声音柔了几分,“小妹,大哥的判断应验了吧?你这下死心了吧?像莫峰这种男人,是想踩着你当踏脚石往上爬,他不会喜欢你,也未必对金小姐真心,他只会喜欢他自己,感情是远没有金钱重要的!”
“哥,是我傻,我不听你和爸妈的话,连桐桐都比我聪明……”季舒颜抬手捂住了嘴唇,哽咽低喃。
季明禹怜惜的拍拍她的肩,“你是单纯,不是傻,好在发现的不晚。”
“莫峰,你听着,我们分手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没有任何关系!你赶紧回头抱住金兰这棵摇钱树,要是你真逼她拿掉孩子,你会更让我看不起的!”季舒颜吸了口气,不让自己软弱的掉泪,她鼓足了劲,朝莫峰说道。
“舒颜,我……”莫峰不甘心的想说什么,可是接收到季明禹威慑的眼神,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季明禹涔冷而道:“莫主编,这场游戏到此结束,请你和金小姐不要再试图纠缠舒颜,否则我能让你们在台北走投无路!我不想赶尽杀绝,你最好相信我的话!”
语落,他揽着季舒颜转身,往饭店大门走去,“舒颜,先去把这身行头换掉,然后你和小杉回家,姐妹俩好好聊聊,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睡一觉起来,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嗯,哥。”季舒颜在莫峰看不见的背后,终于难过的掉了眼泪。
裴泽铭站在一根柱子后面,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幕,当听到季舒颜说分手的话,他心里漫延起难以名状的激动和喜悦,见他们朝这边走来,他兴奋的一步跨出来,低唤了声,“舒颜。”
洛杉意外的挑了下眉头,想了想,又觉得毫不意外,裴泽铭对舒颜的感情,她是早看在眼里的,这个花花公子会转性,也是因为喜欢上了舒颜,他会再跟别的女人一起,恐怕也是受了情伤才转移目标的。
季舒颜一怔,继而蹭的扭过了头,她的狼狈被他全看在眼里,她要有多羞恼就有多羞恼,因此,她咬牙低吼了声,“姓裴的,你给我滚!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拿车轮子碾断你的脚!”
“舒颜!”裴泽铭大惊,急于想解释,“我关心你……”
季明禹面无表情的打断,“裴总,我以为,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女伴比较好,我家妹妹不太适合你。”语毕,揽着舒颜绕过去,缓步走向饭店。
此刻,洛杉也无法帮劝什么,毕竟裴泽铭今晚的表现,在季明禹眼里是大打折扣,季明禹正在气头上,季舒颜正在伤心处,所以她就算说什么,他们兄妹也听不进去的。所以,她抿了抿唇,跟在他们后面走。
“回头草!”
裴泽铭急慌之下,一步跨进,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将洛杉的手臂扣住,急声道:“你先别走,我们谈谈。”
“小杉,舒颜得你陪着去换衣服。”季明禹回头,不动声色的蹙眉。
洛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本想一口答应,因为季舒颜现在急需她的安慰,但迎上裴泽铭渴盼的目光,又心软的不忍丢下这个在情路上已伤透心的大男人,犹豫了一下,她柔笑着说道:“明禹哥,舒颜,你们要么就在这儿等等吧,我和裴少说两句话不会耽误很久的。”
洛杉这一开口,合情合理,以柔克刚,季舒颜咬了咬唇没说什么,饶是季明禹再不满,也不好意思驳了她,只能颔首,“好。”
洛杉挣了挣裴泽铭扣着她的大手,随意瞟了一个方向,“我们去那边吧。”
裴泽铭松手,略带感激的点点头,两人并行着往一边走去。
饭店的橱窗里,邵天迟长身玉立,透过落地玻璃窗,静静的注视着外面的一切,一颗心起起伏伏,始终落不到实处。
走到僻静的拐角处,洛杉停下步子,转身面向裴泽铭,温和的开口,“说吧,我听着。”
“回头草,舒颜她……哎,我知道,是我把形象给砸了,季总现在看我也不顺眼了,你跟他们兄妹关系那么好,帮我说说情,可以么?”裴泽铭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很苦闷的央求。
洛杉抿唇道:“让我说情,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自己要先做到专情,不然,我不会害了我的好妹妹舒颜。”些就兰比。
“嗯,我懂你的意思,其实我……怎么说呢,我跟linda没怎样,你看到的我们似乎很暧昧,事实上我跟她没那种关系,别说上床,就是连亲嘴都没有过,最多就是搂搂她,亲下她的脸,男人逢场作戏你也懂,坦白说,我之前被舒颜伤了,既然得不到她,也不想在她一颗树上吊死,所以……”说到这儿,裴泽铭苦笑了声,“哪知道,我还真是被舒颜毒到了,竟然对其他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致……”
洛杉露出欣慰的笑容,“泽铭,我了解了。嗯,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帮你说说,但感情这种事,也不能操之过急,虽然舒颜和莫峰分手了,但你还得给她时间调整心情,你可以慢慢打动她,等她缓过来喜欢上你,反正你别再吓着她,有时候逼得她越紧,反而会让她逃的更远。”
“我明白,我可以等,只要她肯给我机会。洛杉,谢谢你。”裴泽铭更加欣喜的笑开,终于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悬着心放下了一大半,他可以断定,只要洛杉出马,肯定能拿下季明禹,至于季舒颜,其实他直觉她是喜欢他的,要不然怎么会对他那么生气?是在吃醋呢!
“那我们回去吧。”
“等下。”
突而想起什么,裴泽铭忙又唤住洛杉,很纠结的说道:“洛杉,你跟天迟,你们真的没有可能重归于好了么?这段时间,他过得很不好,他母亲成了植物人,天霖和天俊带伯母去美国复查,确诊了t市医院的诊断正确,而你又离开了他,他的痛苦可想而知,阿爵跟我说,天迟工作起来,就跟不要命似的,他不论什么时间给天迟打电话,或者去邵氏找天迟,天迟都是在工作,一天三顿饭,得戚助理盯在跟前,监督着才肯按时吃,不然连饿不饿都不晓得了。你看,他整个人都瘦了几圈,哪里还有从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洛杉眼睑低垂,许久的沉默不语,夜风微凉,吹拂在脸上身上,那股凉意竟直渗进了肌肤里,她忍不住的抱紧了双臂,扭身慢步行走。
“洛杉,你真就这么狠心么?只要你们两人相爱,又何必耿耿于怀旧事?人活着,不是都要往前看么?你这样子,折磨的不是他一个人,是你们两个人!”
“洛杉,你过得并不开心,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你哪怕跟季总在一起,也一点儿都不开心!如果说你恨天迟的母亲,那么她也算是得到报应了,不是么?”
裴泽铭激动的话语,一声声的传入耳中,洛杉闭了闭眼,汹涌的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她静静回身,惨笑着,“泽铭,你不懂,虽然你说得都对,可是你不明白……”
“那你说,我怎么不明白?”裴泽铭追近她,急迫的问道。
“哪怕那个女人成了植物人,可她永远都横亘在我们中间,是我永远无法跨越的一道沟壑!天迟有事业,有名望,无论他母亲做了什么错事,只要天迟和她断绝母子关系,世人就会谩骂于他,因为他母亲占据了伦理的制高点,他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所以,我不能啊!再还有,我的确耿耿于怀,你怎么说我心胸狭隘都好,但我就是忘不了我的孩子化成一滩血水的噩梦……”
洛杉哭的说不下去,她紧紧按住了嘴唇,身体抖动得厉害,“天迟他也应该恨我的,我把他母亲打成了植物人,我们之间的结越来越深了,根本解不开……泽铭,不要再管我们了,他会走出来的,你也看到了,他今晚身边伴着另一个女人,他不是非我不可的……”
霓虹灯的夜幕中,洛杉提着裙摆,跑的又急又快,她几步冲到季明禹面前,胡乱的抹了把眼睛,强作笑颜,“让你们等久了,进去吧。”
季舒颜急握住洛杉的肩,“小杉,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那混蛋欺负你了?我找他去……”
洛杉赶忙摇头,“没事,不关裴少的事,是我自己多想了,舒颜,我陪你换衣服,然后咱们回家,我想桐桐了。”
季明禹深深的看着她,“小杉,别想太多,你还有桐桐,她是上天赐你最好的礼物。”
“我明白,谢谢你明禹哥。”洛杉挤出一抹苍白的笑,胡乱的点头。
他们三人进门,隐在橱窗里的男人,从另一道门走出,朝着呆站在远处的裴泽铭走去。
而另一边,莫峰和金兰吵闹不停,最终莫峰扯着金兰上了车,两人提前退场……
披着路灯白炽的光,两个男人指间各夹着一支烟,袅袅烟雾缭绕中,都是一脸落寞孤寂。
裴泽铭语气不怎么好,“你怎么回事?回头草对你多加了一项不肯复合的理由了。”
“什么?”邵天迟不解的问。。
“唔,她说你身边有别的女人了,并不是非她不可,所以……”裴泽铭耸耸肩,“后面她没说完,你自己联想。”
闻言,邵天迟眸色微紧,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烟,缓缓吐出,“她怎么能想到那方面?真是编故事的,随时都能展开想像力!”
“噗”裴泽铭忍不住把烟喷了好友一脸,邵天迟被呛到,恼怒的瞪眼,他则气笑不已,“我说,你到底懂不懂女人的心思?你也交往过不少女人吧?连女人天生爱扩大想像力都不知道?就连季舒颜那迟钝的女人,都能在看到我跟别的女人一起时,生气的拿车轮子碾我脚呢,你那个聪慧的回头草,她能不多想么?”
“是么?”邵天迟眉头拧成了川字。
裴泽铭哀叹,“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那我得跟她解释清楚。”邵天迟琢磨片刻,将手中的烟蒂拧灭,道:“呆会儿等她们出来,你出把力,把你的女人弄走,怎样?”
“啊?你是说……半路劫人?”裴泽铭瞪大了眼睛,神色有些胆寒,“我不太敢呢,你不晓得,我刚得罪了舒颜……”
邵天迟不置可否的挑眉,“你不敢?好,那我找别人绑走季舒颜那个绊脚石好了。”
“噗”
裴泽铭这回喷了唾沫,但邵天迟已敏捷的闪开了,他气到抓狂,“邵天迟,我真是八辈子倒霉才交到你这么个损友!”
ps:今天第一更六千字!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饭店员工更衣室里,季舒颜坐在凳子上,半天都不动弹一下,眼圈红的很,却楞是忍着不哭,但偏就这副样子,反而让人更加疼惜。
洛杉拥住她的肩膀,低语道:“舒颜,现在没人,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就会好受许多,别憋着。”
季舒颜倔强的抽噎了声,“小杉,我不哭,我其实,其实也没怎么伤心,就是觉得……觉得我怎么这么倒霉?遇到的男人,一个个都是渣男,我就这么不讨人喜欢吗?莫峰他不喜欢我,他怎么能欺骗我的感情?裴泽铭嘴上说喜欢我,可是他……他才是最大的渣男,最恶心最下流的混蛋!”
“舒颜,其实让你真正难过伤心的人是裴少,对么?”洛杉闻听,不动声色的探问道。
“嗯,他也欺骗我……”季舒颜说不下去,也不晓得要怎么说,转身趴进了洛杉怀中,无声的低泣。
洛杉低叹,“傻舒颜,你是喜欢上裴少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混蛋?我明明喜欢莫峰的,你知道我都喜欢他几年了!”季舒颜一听,立刻抬头,条件反射性的否认,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呵呵,其实莫峰就是你追逐的一个影子,是你懵懂少女时认为喜欢的人,但其实你内心真正在意的人,早就不是莫峰,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既然不喜欢裴少,那干嘛为他生气?他有别的女人,你干嘛会表现出吃醋的样子?如果你对他毫无感情,那么他的一举一动,都不会引起你心情的半点波澜,可事实上是这样么?裴少那人吧,我也算是了解些,能跟天迟推心置腹的好友,人品不会差的,这倒不是我偏爱天迟才这么说,是真的,我跟裴少也接触不少了,他那个人以前是花心,但像他那种富家子弟,又有几个不爱玩的?他玩归玩,但不会做出莫峰那种没下限的事情,再者说,以前你和他不认识,他不论怎么玩,都和你没关系,可他自从认识你后,就改掉那些毛病了,我听天迟说,他一直不爱接手家里的事业,感情也无定性,整天瞎晃荡,但在你从t市回了大陆后,他整个人就变了,不再胡混,不再交往乱七八糟的女人,还回了裴氏正式投入了工作,很努力很上进的学习管理,完全浪子回头,成了一位奋发向上的好青年,哦对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调来台北裴氏分公司任总经理么?他是为了舒颜你呀,为了跟你近一点,为了能跟你在一起,要不然他何必离开裴氏集团总部,一个人跑到台湾来任职呢?”
洛杉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说下来,季舒颜听得楞楞的,半响都神游太虚,挂着泪珠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洛杉也不催她,耐心的等她自个儿思考明白,等了好久,才听到她的声音,“小杉,我这种心情,就是因为喜欢上他了么?”
洛杉柔声道:“你觉得呢?喜欢一个人,就是心里很在乎他,看到他时心里很甜蜜,会有点儿小紧张,小激动,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会因他一句话而伤心,也会因他一句话而开心,反正就是很奇妙的感觉,你自己体会。”
季舒颜楞住,“呃,那在t市时,我被车差点儿撞到,他救下我,又抱我去医院,我心里就有你说的这些激动、紧张的感觉了……”
“噗”洛杉忍不住想飙泪,她哭笑不得道:“舒颜,你这个感情迟钝的家伙,那你早就对裴少有感觉了嘛,竟然还拖了这么久,还傻乎乎的不明白,你真是被莫峰害死了!”
“我……”季舒颜的抓了抓头发,“不会吧?可那会他也不喜欢我呀,所以我都没想到别处去,我一直记得我就喜欢莫峰来着……”
洛杉无奈的笑,“好了,那现在搞清楚了,就不要再伤神下去了,你心里不好受,裴少也痛苦,好好的跟他谈谈,哪怕你不想立刻接受他,起码给他一个机会,你们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如果感觉两人各方面都合拍,再确定恋爱关系,知道么?”
“我不要!”季舒颜却柳眉一拧,忿忿的别开了脸,“你还帮那混蛋说话,你没看到他不要脸的跟linda那个妖女暧昧么?他这哪里是喜欢我?根本就是风流!这样就算他跟我在一起,他还是会管不住自己出轨的!”
洛杉失笑的扳过季舒颜的脸,长叹道:“哎,这个事情嘛,我已经帮你审问过某人了,具体的让他自己跟你解释吧,嗯,我可以提前透漏给你的是,他一直在为你守身如玉哦,按他的话说,那就是他中了你的毒,对别的女人都没兴致了!”
“呃,真的?他……守身如玉?”季舒颜惊奇不已,眼角渐渐绽出些许喜悦来,隐隐有几分得意,“他要是敢不三.不四,惹一身骚,我就阉了他!”。
洛杉干咽着唾沫,“季舒颜,你这么泼辣,还就裴少能受得了你!你俩就是周榆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嘁,本小姐还得考验考验他才行,哼,他还得罪了我哥吧?我看他有什么脸面对我哥,还有我爸妈!”季舒颜拽拽的扭了下腰,擦干眼睛,心情也阴转睛了。
闻言,洛杉耷拉下了脑袋,小小声的嘀咕,“他把解决你哥的重任拜托给我了……”
“靠,这个歼贼!”季舒颜蹭的站起来,双手叉腰,黑着脸道:“小杉,你不许跟我哥说情,你一出马,我哥的耳根子能软成棉花糖,不能这么便宜了姓裴的!”
“说什么呢?”洛杉慢吞吞的站起,横了季舒颜一换衣服,换了我们走人!”
……
殊不知,洛杉和季舒颜俩女人在更衣室磨蹭半天不出来,可急坏了等在外面黑暗拐角处的两个男人!
“天迟,她们不会从后门走了吧?”裴泽铭性格没有邵天迟沉稳,等了半小时等不到人,不禁焦灼的按耐不住了。拥里凳季。
邵天迟漠漠的反问,“车子不是都在这边停着么?难道季明禹或者季舒颜没开车?”
“推理是这样没错,但季舒颜那丫头一般情况下都不走正常路线,我担心……”裴泽铭正纠结着,突然眼眸一亮,“呀,出来了!”
“你还不藏过来?”邵天迟压低了声音,将露出半个身子,激动不已的裴泽铭一把扯拽回去,“等下记得把你的母老虎嘴巴捂严了,别让她招来季明禹,给我徒增麻烦,知道么?”
裴泽铭眉头死皱,“邵天迟,如果舒颜因此恨我祖宗十八代的话,我跟你没完!”
“嘁,你按照我教给你的法子试,保准儿管用!”邵天迟白了他一眼,自信满目。
裴泽铭不屑,“你那法子真破,你连女人心思都不懂,就知道霸王硬上弓,肯定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信算了,自己搞定。”
“你”
“嘘!”
邵天迟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身体往路灯照不到的黑暗处又靠了靠,墨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两道相挽的倩影,目测了一下距离,他小声道:“大约五米,你冲过去,能搞定么?”
裴泽铭干咳两声,“咳咳,只要不引来饭店保安就好。不过我说,咱干嘛非要绑票啊,这法子多郁闷,整得跟土匪似的,你就过去让回头草跟你走,不就得了么?”
“你觉得小杉会乖乖听话的跟我走么?”邵天迟表情漠漠的反问。
“呃……”
“快去吧,差不多了!”
裴泽铭平生还没这么憋屈过,恨恨的咬了咬牙,从黑暗中闪出来,可惜没有黑巾蒙面,不然他还真想遮住自己的脸担心丢人!
洛杉和季舒颜是朝着东北方向走的,裴泽铭从面轻手轻脚的跟上,临近时,季舒颜猛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她蹭的扭过头来,但还来不及反应,肩膀被便一只大手迅捷一扣,嘴巴也被他迅速的捂住了!
“舒颜!”洛杉惊叫出声,然而,视线偏移,看到竟是裴泽铭,她当下楞住,“裴少,你干什么呀?”
季舒颜双手双脚猛力还击,嘴里同时发出抗议的声音,“呜呜……”
“天哪,这小祖宗真是只尖爪子的猫!”裴泽铭鼻子被抓到,登时申银了声,忙拖着季舒颜往他的车子旁边走。
洛杉傻眼,本能的就追来,“哎,舒颜!裴少,你要带舒颜去哪儿……”
“回头草,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也惨了!”裴泽铭好心提醒了一句,遥控开了车锁,待到跟前,拉开车门,将季舒颜不容分说就塞进了后座,然后甩上了车门。
季舒颜被摔在了座椅上,脑袋昏了昏,等她一骨碌爬起来,急着想打开车门时,哪知裴泽铭已速度飞快的上了驾驶座,直接中央控锁了!
而洛杉站在原地完全懵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想要追过来问清楚时,身体却被人突然从后面抱住,有股熟悉的气息喷进她颈子,她脑中腾的变成空白,下一刻,她整个身体悬空,已被来人打横抱起!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洛杉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呼,双手随即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或许是人求生的本能生怕跌下去,也或许是出于习惯,总之,她就是很紧张的勾抱着他的后颈,惊惶的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傻楞住连呼吸都忘了!
久别重逢,以这样奇怪的方式靠近,这片刻间,邵天迟也不知该说什么,他深目凝视着她,见她没有反抗,心中不禁狂喜,大步迈开,朝他的车子走去。:
“邵天迟,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只是,随着他的走动,洛杉失去的心神却突然一个激灵回笼,她立刻尖叫着命令他,双脚乱蹬,双手也开始胡乱的拍打他,“你疯了么?放我下来,我不能跟你走,我们没有关系了,你懂得,你明白的!”
邵天迟眉峰紧锁,一言不发,只将她抱的很牢,以免她掉下去,同时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掳人的流程,跟裴泽铭如出一辙,只不过他有司机打开车门恭候,那是他每次到台北都惯用的司机,就在司机惊奇的目光下,洛杉被温柔的塞进了车后座,他然后跟着坐进去,堵住了洛杉逃跑的路,同时紧抓着她,快速吩咐司机,“锁上车门。”
司机糊里糊涂的照做,“咔嚓”一声,四下车门全部落锁,然后又听得邵天迟吩咐,“去我下榻的酒店!”
“好的,总裁。”
车子麻利的开出停车场,驶入川流不息的街道,洛杉气急败坏的低吼,“邵天迟,你什么意思?你究竟想干什么!”
“跟我一起的女人是台北分公司公关部经理,出席这个酒会,是为了拿下张氏的合作案,徐经理只是我的下属职员。”邵天迟终于缓缓开口,却是答非所问。
洛杉一怔,楞了几秒钟,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跟她作解释,想起她心底计较的事情,顿时脸色泛红,不自在的扭过头去,嘴硬的崩了句,“关我什么事。”
“唔,不论你觉得和你有没有关系,我都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的清白,以免加重我们的隔阂。”邵天迟漠漠的说道。
洛杉默了几分钟,突而又闹起来,“停车,放我下去!”
邵天迟不理她,抓着她胳膊的大手,改为侧拥住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低低的叹了声,“终于感觉踏实些了。”
“邵天迟……”洛杉心中钝痛,难过的眼圈一红,几乎就要哭出来,她明白他的苦,她又何尝不是呢?只是……
邵天迟喃喃的轻语,“小杉别动,我不做什么,就让我这样抱抱你。”
洛杉的心,饶是伪装的再坚硬,也经不起他字字诛心的软化,她身上的刺,终于一根根软下来,瘫在他怀中,任他贪恋的拥抱着。
茫茫夜色中,车子一路前行,车厢内寂静无比,洛杉脑子空空的,整个人也呆呆的,两人谁也不再说话,直到耳畔渐渐响起他均匀的呼吸声来,她才晃然回神,惊觉他竟然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了!
他究竟是有多累,有多久没有正常休息过了,才会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竟能沉睡过去……
这个男人,生来就是让她受折磨的么?雪夜分手时,她三番四次的叮嘱,他果然一个字也没有听进脑子里,如此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故意施苦肉计让她心疼么?
洛杉生气不已,却又不争气的如他所愿的心疼他,她侧了下身,打算让他枕在她身上睡的舒服些,可她才一动,他的手臂已本能的收紧,嘴里嘟哝着呓语,“小杉别走,别走……别离开我……”
洛杉再不敢动分毫,心中的震动,也难以言说,她仰头靠后,眼角有清泪顺着耳际流入发丝……
……
与此同时,同样被困在车后座的季舒颜,从肝气到肺的疼,她一脚一脚的踢着车门,嘴里大喊着,“混蛋!流氓!我要下车!我要告你绑架,我要让你坐牢!”
裴泽铭听着她一声声的威胁叫骂,根本不敢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会一个急怒攻心就撞车的!所以,他强迫自己无视她,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全神贯注的开着车子,一路往他住的公寓开去。
这还是第一次带她到他的住所,虽然不太礼貌合适,但眼见情况这么特殊,他还真不敢带她去别的地方,万一她那个狮子脾气暴发,见人就指控他绑架,保不准儿他又要被警察请去喝茶了!
“裴泽铭,你这个混蛋,不要脸,敢绑架我,我非阉了你不可,我要碾断你的脚,我要……”
一路骂骂咧咧的下来,季舒颜口干舌燥,踢车门踢的双脚发疼,累得连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这,她瘫在后座椅上,嘴里还生气的叫嚷,“该死的,买性能这么好的车干嘛?想断了我的脚嘛……”
车子终于驶入一处高档住宅区,拐了个弯,在一处楼门洞前停下,裴泽铭将车子熄火,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唏嘘不已,他这是得多好的定力和车技,才能平安无事的开到家啊!果然自从遇到这丫头,就是他水深火热的开端!
“我还没叫你赔我车呢,还嫌你脚疼,那你不会别踢呀!”裴泽铭小小的抱怨一声,打开了车锁下车,绕过来又开了后车门,俯身进去,刚打算抱起那累趴了的女人,结果她竟然还有力气的一拳头就捶在了他额头上!
“靠!”
裴泽铭悲催的惊呼一声,单手按头,略有夸张的呲牙裂嘴,“季舒颜,你太狠了!我就这么招你恨么?你要不要直接拿把刀把我给一刀结果掉?”
“那你干嘛绑架我?你什么意思?看我和莫峰掰了,故意来看我笑话么?”季舒颜憋了一肚子的气,脸颊鼓鼓的,嘴上不饶人,眼底却有抹难掩的担心,她是不是下手真的太重了?
“我怎么可能笑话你?我是想……”裴泽铭已无力解释,反正他说什么她都嗤之以鼻,以反面的角度来想他,他何必还傻了吧唧的解释呢?想到这儿,他颓废的摇了摇头,“算了,就当我犯贱,放着满园子的鲜花不去采,偏一根筋的看上你这个暴力女,不是挨打就是挨骂……”
“我……”季舒颜突然语塞,失去了反驳的语言能力,看着他揉着额头,靠在车门上落寞的身影,她心中的某处一下子变得柔软,不能苟同,但也不能否认,她的确一天到晚不是在揍他就是在骂他,可他还是喜欢她,这让她心里产生了些许内疚,加之经过洛杉的分析,她确定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他,对他额头的心疼,便满溢了心房,只是让她说出来,怎么会好意思……
“舒颜……”。
裴泽铭刚开口,兜里的手机却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接起,“喂?”
“裴少,你在哪里呢?我还在酒会等你。”
linda幽幽的话语传过来,裴泽铭皱了皱眉,“linda,你怎么还在呢?我已经回家了,你也回去吧,搭出租时小心,明天我让助理去找你。”
季舒颜刚软下的心,在听到这一声“linda”后,又立马坚硬的炸开了,她气冲冲的打开另一边车门,钻出车子,扭身就走。
裴泽铭匆匆收了线,急喊她,“舒颜,你去哪儿?这一片儿不好打车的!”
不用他提醒,季舒颜也当然知道,这里是富人区,富人都有私家人,很少有出租的,但她根本不想理他,脚步迈得极快,连头也不回!
“舒颜!”望出手一。
裴泽铭无奈到极点,只得大步去追,但听到他追来,她反而撒开脚丫子跑起来,整得他也只得百米冲刺,幸亏男女体能先天有差别,在她刚跑出小区的大门时,他终于逮着了她!
季舒颜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桎梏在怀中,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了分毫,她粗喘着气梗着脖子吼他,“你还想怎样?管我干什么?去管你的linda啊!”
“我不管你能行么?我……”裴泽铭顺口接下话,却又猛然楞下,“嗯?你说linda?”
季舒颜不停的挣扎踢打,“放开我!裴泽铭你恶心死了,你别想左拥右抱,我最见不得你这种男人了,你给我放手!”
“我没左拥右抱啊,我跟linda分了,你现在跟莫峰也分了,咱俩都是自由身,我也不能抱下你么?”裴泽铭皱眉,很条理清晰的给她分析。
季舒颜的关注度放在了第一个事件上,她不自觉的停止了反抗,仰头问道:“什么?你和linda分了?什么意思?”
“嗯,也不算分吧,因为也没谈恋爱,男人女人在一起,不一定非要确定恋爱关系的,就是玩玩儿罢了……”裴泽铭的详解,在看到怀中女人逐渐黑了脸后,忙试图挽回,“我说的不针对你,如果你喜欢我,愿意给我机会,我就会认真的跟你谈恋爱,绝不抱着玩儿的心态,我会抱着想要跟你结婚的心态交往!舒颜,给我一个机会吧?我最后低声下气的求你一次,你答应我,好不好?”
ps:今天第三更三千字!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先说清楚,你跟linda怎么分了?你们俩个有没有滚床……就是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季舒颜才不理裴泽铭的可怜兮兮,原则性极强的审问关键性的问题,只是她毕竟没经历过多少男女情.事,一个网络术语“滚床单”她都脸红的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毕么有分。
洛杉说他守身如玉,但她肯定还要他亲口说给她听!
闻言,裴泽铭顿时觉得有戏,他忙如实的报备,“在你拿推车故意碾了我一脚走后,我就跟linda说清楚了,以后她再跟我没关系,我们俩人没亲吻,没上床,所发展的程度,就是你看到的程度,嘴上调两句情,手上搂抱两下而已。”
“胡说!你明明亲她脸了,我都看到了!”季舒颜脸红脖子粗的低吼,顺带生气的捶了他一拳。
裴泽铭闷哼一声,委委屈屈的小声道:“我是人,不是铁做的……”
“你不是说你是铁做的么?我还委屈我的手疼呢!”
季舒颜继续控诉,习惯性的又抬起了拳头,不过这回裴泽铭忙腾出一只手及时抓住了她的粉拳,放在他唇边亲吻着,眉眼含笑,“别打了,其实我真心疼你的手。”
“油嘴滑舌!”季舒颜脸上羞红,被他亲的手痒心痒,她不自在的慌乱抽回手,讷讷的道:“你就是亲她脸了,我亲眼所见,恶心!”
“唔,这点我承认,我是亲她的脸了,就是不想亲除你以外的女人嘴唇,才只亲了脸,我原是想换个人忘记你的,可是根本忘不了……”裴泽铭敛了笑,神色认真诚恳,“对不起,舒颜,我道歉。”
季舒颜沉默了,低垂着脑袋许久不知在想什么,裴泽铭等的心焦上火,又不敢催的急,有车子的灯光打.过来,显然是要开进小区大门,他忙松开她,牵着她退到了边上。
等着车子从他们身边驶过,周遭又恢复了半昏半暗的光线,季舒颜才终于低低的开了口,“裴泽铭,在我们那晚乱性之后,你再有过别的女人么?和别人也做过那种亲密的事么?”
裴泽铭略为窘迫的回答,“嗯……老实说,有一次差点儿做了,但是又没做成,那个女人以前跟我在一起过,那晚她连衣服都脱光了,但是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你,然后就没兴致的走人了,以后再没有过类似的。唔,是在为你在守身如玉,希冀着哪天能赢得你的心,只好好爱你一个人。”
闻言,季舒颜心情复杂无比,一半喜一半酸,他们自t市分别至今都好几个月了,他这个花花公子竟然能做到坐怀不乱,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是她从没敢想像过的!他就这么喜欢她么?
“舒颜,相信我一次,好么?我裴泽铭虽然混,但是言出必行,只要是承诺于你的,就肯定能做到!”裴泽铭见她又久不说话,心里不禁没底了,语气急切而无力的说道。
季舒颜抿了下唇,终于做了一个人生的大决定,“裴泽铭,我给你机会,我们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合则谈,不合则分,好聚好散,怎么样?”
裴泽铭闻听,喜不自胜的抱紧了她,“好!舒颜,你总算松口给我机会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有机会提出分手的!”
季舒颜嘴角轻咧出笑来,她推了推他,“给我喘口气,抱太紧了。”
裴泽铭忙又松了些手臂的力道,神情激动的无法自己,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季舒颜的脸庞,笑得有些傻,“舒颜,我就喜欢你清水出芙蓉的漂亮,亲吻时都能闻到天然的香味儿。”
“就会说甜言蜜语!”季舒颜娇嗔一句,脸颊绯红的抬手摸上了裴泽铭的额头,柔着声问,“还疼么?”
“呵呵,知道关心我了,真高兴啊!”裴泽铭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黑眸中是毫不掩藏的兴奋,“不疼,我是铁做的……”
“呸!”季舒颜不悦的娇叱,“少哄我了,还真当你是铜墙铁壁啊?”
裴泽铭立刻接下话,“那你以后温柔的对待我,算是补偿我?”
季舒颜拽拽的歪了头,“看情况喽!如果本小姐心情好,那肯定是温柔的,反过来……”
裴泽铭严肃的打断她,“不许心情不好!如果是我哪里没做好,你直接告诉我,我肯定改正,咱俩性格都直,所以谁也不要藏着掖着,不要明明不痛快,还闷在心里不说制造误会,好么?”
“这话我爱听,我就讨厌闷葫芦。”季舒颜同意的点头,站久了,她腰有点困,不禁扭了扭腰,“好累。”
裴泽铭单臂搂住她,“那回我家坐会儿?”
“不要,我才不去男人的家,吃过一次亏,要有防狼意识!”季舒颜脱口就拒绝,这男人吃素很久了,保不准儿会兽性大发,她可不能当送上门的小红帽,对他的考察才开始呢!
裴泽铭晕菜,“嘁,明白的就说防我呗!放心了,我又不是贪恋你的身体,比起你的身体,我在乎的是你的心,你明白么?让你去我家坐会儿,只是想跟你多呆会儿。”
“呃,还是不要了,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家,一会儿我哥发现我不见了,会着急的。”季舒颜的瘪了瘪嘴,想了想依旧摇头。
裴泽铭叹气,“那好吧,我送你回季家,反正来日方长。”
语罢,他搂着她的肩膀,两人漫步走进小区,心情舒畅,看到什么景物都觉得美丽无比,说说笑笑间,两人上车,季舒颜坐在了副驾驶,和裴泽铭近距离的挨着。
车子还没发动,裴泽铭侧眸注视着身边的素颜丫头,心中的悸动如潮水般上涌,他喉结滚动了下,发出微哑的声音,“舒颜,我想吻你,可以么?”
季舒颜羞赧的低垂了眼睑,无措的绞着手指头,不摇头也不点头,实在是不好意思……
裴泽铭舔了下唇角,等不到她回答,就决定不再等,俯身勾起她的下巴,一寸寸的凑近她,依着车顶的灯光,他能清晰的看到她由于紧张而不断眨动的眼睫毛,他心底的愉悦蔓延开来,精准的贴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丫头呵,还是这么青涩,看来果真没被莫峰那人渣给玷污!
……
“总裁,到了。”
司机小声的传过话来,洛杉从冗长的思绪中回神,才发现车子已经停下了,她朝车窗外望了眼,果然是到了一家酒店外。
拥她而睡的男人,似乎没有醒的迹象,还在沉睡当中,洛杉思考着,是叫醒他,还是等他睡到自然醒?不行,自然醒的话,兴许到明天早上了,所以,她想了想,还是轻唤他,“天迟!天迟,到酒店了,你回酒店休息。”
“唔……”邵天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有些在状态之外,但锢着洛杉的双手潜意识里就没松开过,洛杉被同一个姿势抱了太久,全身都僵硬了,她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抗议道:“松开我行么?”
邵天迟沉闷的大脑倏地回神,立刻道:“小杉,你别走!”
“我需要活动一下,全身都困的僵掉了!”洛杉没好气的嘟哝。
“哦,对不起。”邵天迟一楞,忙松开了她,其实两个人身体都僵了,邵天迟也难受的活动了下腿脚手臂和腰椎,顺口问着司机,“到了么?”
“已经到了,总裁。”司机恭谨的回答。
邵天迟点点头,“下车吧。”
司机迅速下车,为他们打开后车门,邵天迟先下,洛杉随后下来,却站在原地不动,她脸上无半分玩笑的意思,“天迟,我不会跟你去的,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方便。我还要回家照顾桐桐。”
“不方便?”邵天迟重复着她口中这三个字,面无表情的问,“那你觉着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比较方便?”
“分手”两个字,犹如扎人不见血的针,那么深的刺到他心脏上!
洛杉僵硬着表情,“哪里都不方便。”
“是么?乔洛杉,分手的男女,还能不能做朋友?我还是不是你学长?”邵天迟涔冷一笑,眉目苍凉。
洛杉被噎住,嘴唇蠕动了几下,才抖出结结巴巴的话来,“我,我们不,不适合做朋友……”
“你再说一句!”邵天迟陡然冷厉了嗓音,墨眸阴森。
洛杉惊惶的闭了嘴,他们两人,真适应老话说的,夫妻间一静一动,一强一弱,方能家庭和谐,而明显,邵天迟就属于静和强的,他一生气,她不自觉的就害怕,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乔洛杉,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能容忍你单飞,但是不可能容忍你视我为陌生人!”邵天迟冷着声,霸道的扣住洛杉的手臂,深目凝着她,“跟我进去,我不是在逼你,只是希望你能站在我的立场,对我仁慈一些!”
ps:今天第四更三千字!更新完毕!这算是16号的啊,不好意思,超过12点了。。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仁慈……。
无声的咀嚼着他话中最严重的两个字。洛杉发怔了很久。夜风拂乱了发丝。频频刷在脸庞眼角。她双目迷离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有時看得清晰。有時模糊不明。
邵天迟撩开她乱飞的发丝。冰凉的大掌捧住她瘦削的脸。柔软了声音。“小杉。陪陪我。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
“越看到你。我会越难受。越痛苦的放不下……。洛杉陡然哭了。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温热湿濡。她瞳孔中迷漫着水渍。脆弱的似乎随時都能崩溃。
邵天迟被她的话冲击到。黑眸中一抹悲恸浮起。他惨笑着问她。“你就这么想放下我?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么?。
洛杉狠心的咬唇。“如果可以。我宁愿我失忆……。
“好。乔洛杉你够狠。当初想方设法让我动真心的人是你。现在因为我妈的过错。一脚踢开我的人也是你?你不觉得。从头到尾。从始至终。我有多么无辜么?你恨的是我妈。可你报复的人却是我?。
说到最后。邵天迟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他一松洛杉。踉跄退后两步。指着她笑得凉薄。“乔洛杉。你说过。这世上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着谁。我现在奉还给你。你宁愿失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就这样。我成全你的分手。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归来。绝不会再有下次?。
洛杉转身。心如枯槁。未老已衰竭……
“阿发。打电话给徐经理。让她晚上来我这儿。。
“是。总裁。。
有对话声传进耳中。洛杉感觉夜风更大了。吹得她摇摇欲坠。她努力的往前迈着步子。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看不清前方的路……
是谁眼中的悲绝。荒芜了半座城……
又是谁。将原本相爱的两颗心。逼到了绝望的尽头。终于像两条平行线。越走越远。再无交集……
头昏脑胀。眼前越来越黑。洛杉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她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跌在地上的那一刻。似乎听到耳畔有熟悉的声音焦灼蚀心。可她无力睁开眼。便恣意的放纵自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
醒来時。视线所及之处。周遭全是白。
“小杉。。
一声欣然的呼唤。将她从迷茫中拉回神志。洛杉眼帘掀动。寻声望去。眼底的灰色更黯了一分。她动了动唇。许久不曾说话。嗓音干哑艰涩。“明禹哥。这是医院么?你怎么在这儿?。
季明禹轻握住她垂放在病床上的手。眸中尽是心疼与焦虑。“小杉。你昏倒了。医生检查说你贫血严重。要好好休息和吃些补血的东西。。
“我贫血昏倒?。洛杉微楞。默然了片刻。问。“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多了。。
“哦。好几个小時了……。
“小杉……。季明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问道:“你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洛杉点点头。努力挤出了一抹笑。“我很好。明禹哥。我想回家。回你家。想抱着桐桐睡会儿。。
“好。我去跟医生说一下。。
“嗯。。了的儿后后。
季明禹松开洛杉的手。从凳子上起身。轻步出门。
走廊的尽头。靠窗停下。季明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犹豫了稍许。终是调出一个名字拨打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端的人似乎就守着手机。随時等待接听。季明禹没有感到什么意外的苦笑了声。淡淡的说道:“小杉醒了。状态还好。你不用太担心了。。
“谢谢。。那端的人声音微涩。沉默了几秒。又说了句。“不要跟她提到我。。
季明禹挑眉。“求之不得。。
“呵呵。季总还真坦白。。邵天迟晒笑了声。然后又陷入沉默。
季明禹冷哼。“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是你刺激的小杉昏倒的。你但凡对她还有一点情。就应该尊重她的想法决定。。
“所以。我不是离开了么?不是让你不要告诉她么?。
送她到医院。等医生检查完毕说她没大碍。他电话唤来了季明禹。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然后他转身离开。这不是成全她的那句话“越看到你。我会越难受。越痛苦的放不下。么?
季明禹没再说什么。听到那端挂掉了。也沉默着拿下手机。原地静站了一会儿。整理好心情。他转身走向医生值班室。
……
回到季宅時。已经是夜里两点半了。没敢惊动季父季母。洛杉跟着季明禹悄悄上楼。小桐桐有独立的房间。但是小丫头总爱腻在季明禹的房间。通常都是父女俩睡一张床。小丫头要窝在爹地的温暖怀抱里才能乖乖的睡觉。<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两人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床头灯开着。小桐桐抱只大狗熊正睡得香。季明禹过去。俯身在小丫头额头亲了亲。指指大床另一边。小声道:“小杉。你冲下澡就睡这儿吧。我去客房睡。。
“哦。。
洛杉点点头。忽又皱眉。“我的睡衣在桐桐的房间呢。我过去拿。。
“别折腾了。浴室有我的睡袍。你将就将就。赶紧的休息。身体还虚着。。
“好吧。。
两人除了没有夫妻之间那种亲密的事。生活上早就像一对夫妻。谁也不计较什么尴尬与否。所以。洛杉也不矫情。轻步往浴室走去。
季明禹侧身半躺在小桐桐身边。小丫头似乎闻到了爹地的气息。小手无意识的伸了过来。将爹地的脖子搂住。头也拱在了爹地怀里。然后又安静的睡过去了。10MSS。
“呵呵。长大也是个黏人的丫头。。季明禹宠溺的轻笑了声。舍不得拿下小宝贝的手。便躺着没动。寻思等洛杉出来他再离开。
洛杉卸妆洗完澡。披着男人宽大的睡袍出来。边低头走边系腰间的带子。她还以为季明禹走了呢。结果带子系到一半。半露间。直觉不对。豁然一抬头。正对上季明禹黝黑的瞳孔?
“你……。洛杉吃了一惊。羞的满脸通红。赶忙迅速包裹好自己的身体。又低头检查了一遍。确定她穿戴没问题。才得已完整的说话。“你怎么还在?。
季明禹俊脸微红。“咳咳。桐桐不让我走。嗯……白天不是也答应女儿了么?要一起住的。像以往一样。你睡那边。我睡这边吧。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别紧张。。
洛杉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径自走到大床的另一边爬上去。掀起被子躺下。
季明禹轻呼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拿下小丫头的双手。起身进了浴室。
换他洗完澡出来。洛杉侧身抱着桐桐。并不看他。直到他也躺上床。才幽幽的低声道:“季明禹。你不要执着了好么?你都三十岁了。马上过年又长一岁。男人最需要女人的年纪。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独身一人么?。
闻言。季明禹怔忡些许。越中他们中间桐桐的脑袋。深目凝着她。他说。“小杉。你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我。。
“对。因为我在生气。。洛杉诚实的答他。“我生气你把心用在我这么一个不懂感恩。狠心无情的女人身上。我希望能看到你幸福。能看到你走出我的阴影。为别的好女人打开你的心扉。让我有机会叫你哥。叫你的另一半嫂子。然后有一天。我能看到你们的孩子。一个真正流着你的血液的孩子。听小宝贝叫我阿姨或者姑姑。我也会疼他像你疼桐桐这样。当作我自己生的孩子一样来全心爱他。。
季明禹久久的不曾言语。他闭着眼睛。俊眉拧在一起。像解不开的乱麻。洛杉仔细的注视着他。心思冗烦。
深夜的寂静中。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分外的清晰。一下一下的冲击着心脏。同時亦听得自己的心跳声。凌乱到失了规律。
良久听不到回答。洛杉翻了个身。面朝外。打算去睡。季明禹却突然开了口。“小杉。你不嫁邵天迟。难道这辈子都不打算再嫁人了么?。
洛杉蜷起双腿。唇瓣抖动了几下。才抖出一个字。“……是。。
季明禹幽幽的启唇。“我如果娶了别人。跟别人生了孩子。桐桐能接受得了么?小杉。你如果真想忘记邵天迟。最好的办法。其实是开始新的一段婚姻。你是编写故事的。你的故事里兴许就写过这类似的话吧。。
“季明禹?。
洛杉忽而坐起了身。气急败坏的道:“你是眼瞎了还是怎么了?干嘛非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你又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季明禹平静的望着她。眼神认真无比。“小杉。别再逼我。也别再逼你自己。我在等你幸福。等你有朝一日真正的生活幸福。我就会笑着离开你。找个女人结婚生子。。
洛杉哑言。与他许久对视。最终静静躺下。闭上了双目。
……
一夜无眠。第二天醒来。眼睛浮肿。眼圈发黑。洛杉照着镜子给眼睛四周抹了很多BB霜。才遮住了些憔悴。
今天是桐桐五岁的生日。
她必须打起精神来。以最良好的状态面对女儿。给女儿过一个开开心心的生日。
收拾完毕。洛杉出门。楼梯下到一半。登時楞住。季家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人——裴泽铭。
此時。裴泽铭正坐在沙发上。和季母相谈甚欢。小桐桐竟然坐在他腿上。小脸上洋溢着天真欢快的笑容。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季舒颜坐在他身边。嘴角挂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
这个時间点。季父去晨练了。季明禹不在。应该是去了公司。洛杉在楼梯上脑中胡乱猜想了会儿。才慢吞吞的下来。
“小杉。起床了?我都不知道你来家里了。明禹下楼上班才告诉我。说你还在睡觉着。我就没打扰你。倒是桐桐宝贝先起床了。。季母坐在对面。第一个瞧到洛杉。立刻说笑着招呼她。“快过来坐。。
洛杉走过去。在季母身边坐下。温婉的笑道:“阿姨。我来的迟。就没敢惊扰您和叔叔。。
小桐桐在茶几对面欢欣鼓舞的叫嚷。“妈咪。裴叔叔来了哦。他又成小姑的男朋友啦。哦。小姑的眼睛终于擦亮了?。
季舒颜脸一红。赶忙捂住小桐桐的嘴巴。“嘁。小屁孩儿你给我闭嘴?。
“呵呵。。季母和客厅里的佣人都笑起来。洛杉也失笑不已。不过也为舒颜高兴。想不到裴泽铭的速度这么快。一晚就拿下舒颜了。
裴泽铭眉宇间隐隐透着得意。迎上洛杉恭喜的目光時。他回了一笑。“洛杉。谢谢你的帮忙。。
“不客气。看你们俩人有情人在一起。我也开心。。洛杉由衷的说道。
“妈咪。救我。小姑是坏人?。小桐桐四脚朝天的蹬。嘴里发出弱弱的求救。季母心疼孙女。赶忙拉下脸来训叱。“舒颜。像什么话?再欺负小宝贝。早饭就不许吃。饿你一顿?。
季舒颜郁闷的放掉小丫头。气的哇哇叫。“哎哟。我的亲妈呀。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好不好?你偏心?。
“胡说?。有裴泽铭这个外人在场。季母慌忙阻止季舒颜。语气是少有的严厉。“桐桐也是我亲孙女。这么大的人了。嘴巴都不带个把门儿的?。
“呃。哦。。季舒颜楞了下。才明白过来她差点儿说漏嘴。懊悔的拍了自己一巴掌。“妈妈。我错了。再不胡说了。。
这种情况下。洛杉是不好说什么的。只能微微笑着。不言不语。
而裴泽铭却微蹙起了眉。他很是想不通。洛杉竟然跟季明禹生过一个孩子。当初他发现小桐桐的存在后。激动的问过邵天迟。当邵天迟给他大概解释后。他震惊的要命。觉得很不可思议。
而现在。看着这一对母女。再看看季舒颜和季母。一个是孩子的亲奶奶。一个是孩子的亲姑姑。怎么他就没看出来这小丫头长的哪里像季家人啊?像季明禹么?好像也没觉得……
PS:今天第一更四千字?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泽铭由于心事重重,导致坐在季家的餐桌上時,仍然心思神游,竟把豆浆喝到了鼻孔里?
“噗哧?,
季思桐小朋友很不给面子的乐笑开来,“裴叔叔,你用鼻子喝豆浆,那嘴巴用来干什么呀”,
“哈哈哈……,一桌子人都笑了,季舒颜又气又笑的抽了纸巾递给这个丢脸的男人,娇嗔道:“看看你,好意思么”第一次在我家吃早餐,竟然就出这种洋相?,
“咳咳?,
裴泽铭很囧的拿纸巾擦干净鼻子,瞅了眼主座的季父季母,尴尬的扯了扯唇,“抱歉,我在想着要送给桐桐什么生日礼物,结果想得走神了。,
“没关系,难得小裴有心,一大早就过来了,桐桐呀,也不要什么礼物,她看到你跟舒颜在一起就开心了。,季母温和的笑语道。
哪知,季思桐很不争气的歪着小脑袋,眼巴巴的瞅着裴泽铭,“嘻嘻,裴叔叔可是说,只要能追到小姑,就送桐桐一个玩具城哦?,
裴泽铭当即一笑,“好,裴叔叔说话最算数了,今天就实现你的愿望,送你一个大大的玩具城,好不好”,
“好哎?,季思桐激动的鼓掌,小脸上荡漾着欢欣的笑。
“桐桐?,季母无奈的气笑,手指点上小丫头的额头,“你还缺玩具么”想要什么,今天随你挑,爷爷说他带你出门挑礼物,让爷爷给你搬个玩具城回来吧?,
季父慈爱和煦的笑言,“呵呵,小宝贝,今天咱爷俩儿出门采购礼物,等你爹地中午回来,咱们在家给你开生日Party,怎样啊”,
“好哎好哎,爷爷最好啦……,
“桐桐?,
洛杉有些严厉的打断小丫头的激动,“你的玩具两仓库都放不下,你还要玩什么”不许这么无止尽的挥霍浪费?,
桐的泽母母。小桐桐嘴巴一厥,可怜兮兮了,“妈咪……,
洛杉瞪了女儿一眼,扭头看向季父季母,尽量笑着委婉的解释,“叔叔,阿姨,别这么惯着孩子,不能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她从小就不知生活疾苦,这对她的成长没有什么好处的,姓格、意志力、品行等等各方面都有影响,所以,咱们要把桐桐教育成知礼、知恩、知善的孩子,你们说是不是”,10MSS。
“呵呵,小杉到底理智,不像我们隔辈老人都喜欢溺爱孙子,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拿来哄孙子开心呢?,季母笑道。
季父也感慨的叹道:“是啊,想想二十几年前,我刚来台北创业的時候,白手起家,隐忍了多少辛苦与心酸才一步步撑起来这份家业,现在条件好了,就舍不得子孙受苦,可子孙后代不知辛劳上进,只知享福的话,家业迟早会败在子孙手上,常言说富不过三代,原因可不就是这点么”创业容易守业难啊?,
裴泽铭由衷的点头,“季董事长讲的真好,这也是我爸常挂在嘴边训诫我的话,让我牢记于心,别把我爷爷打下的江山毁掉,成为家族罪人。,
“所以,小裴你肩上的担子很重,要顶得住压力啊?,季父颔首。
裴泽铭再次点头,“我会努力的。,
大人们聊大人的事了,小桐桐却焉焉的耷拉下了脑袋,连吃饭都没了心劲儿,虽然妈咪讲的对,可她今天生日耶,还是好想要玩具呀?
知女莫若母,洛杉当然能猜到女儿心里的小九九,思考了一下,说道:“桐桐,妈咪允许你今天跟爷爷出门,但是你只能买一件礼物,不能多买,知道么”,
季舒颜舍不得看小丫头这委屈的模样,忙清了清嗓子,“咳,小杉,爷爷的礼物是爷爷的,我这小姑的你别给挡回去呀,还有奶奶的,爹地的,谁是谁的,知道么”,
“嗯啊,这每人一件礼物还是得要的。,季母完全同意,拍拍洛杉,“咱不宠坏孩子,就是少买点儿啊,没事儿。,
洛杉无奈,然而,没想到令她更无奈的事情还在后面……
早餐结束時,门铃响了,佣人去开了门,结果竟是玩具城的负责人,那满脸堆笑的中年妇女笑盈盈的说道:“打扰了,我们是负责给季思桐小姐送生日礼物的,请您们签收一下。,
“谁送的呀”,季舒颜好奇的抢先问道。
中年妇女摇头,“不好意思,买主没有留下姓名,只说季思桐小姐的母亲会明白。,
闻言,一屋子的人,顿時全把目光集中在了洛杉脸上,洛杉深深的皱起了眉,嘴唇张了张,刚打算说点什么,兜里的手机却响了,她拿出来瞄了眼,是一条他的短讯。
心头恍然记起了什么,洛杉捏着手机的手一抖,手机险些掉出去,她好半响盯着手机屏幕,脑袋里嗡嗡的,不知该不该看。
“妈咪,这是邵叔叔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对么”,
不知是不是血缘的天姓,小桐桐竟突然冒出了一句童稚的问话,众人被惊到,可不等洛杉回答,她又自顾自的摸着小鼻子,点着小脑袋说道:“肯定是呢,其实那个邵叔叔也挺好的。,
一句话,说得季父季母和季舒颜脸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裴泽铭感觉太阳血“突突,的跳了两下,若有所思的陷入了沉默。
洛杉没有回答,她咬了咬牙,飞快的打开信息,只见上面写着这么一段话:曾经答应你,在12月20日陪你给桐桐过生日,这个日子我一直记得,可惜……终究要食言了,这其实也是你希望的,不是么”所以送上给孩子的生日礼物,祝孩子生日快乐,也祝你分手快乐。
搬运工在不停的往家里搬礼物,全是大箱子,已经搬了八大箱,还在继续,洛杉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心如刀割……
当初他不是没有答应她,只说到時看他忙不忙么”难道他是专程来台湾实践他的诺言么”难道这是父女天姓么”哪怕他以为桐桐是她和季明禹生的,也在潜意识里想待桐桐好么”
分手快乐……呵,字字诛心哪?
“我的个天,刚小杉还说不能惯着桐桐,阻止给她买个玩具城的,这邵天迟是在搞什么”这是要逆天啊?,
季舒颜的一惊一乍,打断了洛杉凌乱的思绪,她起身过来一看,登時楞住了,大致数了数,一共十五个大箱子?
“请签收?,
一张单子送到她面前,洛杉嘴角抽了几抽,问向玩具城的负责人,“可以退回去么”留下一个箱子就好,其它的请退回去。,
“抱歉小姐,这些买主都付过帐了,无法退货的,而且买主特别交待,如果季思桐小姐的母亲拒绝,他会亲自来给季思桐小姐过生日的。,
“这……,
洛杉惆怅的很,这果然是邵天迟的行事作风,连她的想法他都能预料到,从而堵死了她的退路?
无奈之下,只能签收,等搬运工一离开,小桐桐就兴奋的叫嚷,“我要拆礼物,好多呀,肯定很好玩儿?,
季父季母相视一眼,心情不言而喻。
佣人拿来剪刀,开始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挨个拆,前五个箱子里装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娃娃、小熊、兔子、小狗等等,剩下的十个箱子里则都是女孩子爱玩儿的各种玩具、拼图、智能魔方等等一大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
“邵叔叔好逆天呀,妈咪才下达了命令,他就敢送我这么多?哎哟,妈咪,反正你签收啦,那就都归我啦,我去玩儿?,小桐桐兴奋的简直手舞足蹈,得意的跟洛杉扮了个鬼脸,然后就把季父往玩具箱前拉,“爷爷,快陪我玩儿,我们别理妈咪,这是邵叔叔的错,妈咪要生气,就跟邵叔叔生气好喽?,
季父心里难受,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来,爷爷陪你玩儿,咱们去儿童房吧,让人都搬进去。,
“好啊好啊,太棒了?,
瞅着小桐桐的激动样,洛杉真是被气得不轻,恨恨的骂了句,“败家子?,
真是败家,不是一点半点的败家?铺张浪费,再宠孩子也不是这么宠的?
洛杉不停的深呼吸,才能让她保持冷静,没有立刻一个电话打过去骂某人个狗血淋头?幸亏她没把桐桐的身世告诉他,不然保准儿被他培养成个风不敢吹雨不敢淋的娇小姐,无法无天,想要什么伸手就来,不晓得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得到?<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裴泽铭拉了季舒颜悄悄出门,然后悄悄八卦的问她,“桐桐真是你哥的骨肉”他们真是亲生父女么”,
季舒颜先是一楞,继而恼火的踢了他一脚,“嗯”裴泽铭你问的这是什么屁话”这还用怀疑么”桐桐不是我哥的女儿,我们能认她么”再给我提这种无聊的问题,就给我滚?,
裴泽铭被连骂带打,郁闷到极点,“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至于反应这么大么”,
“嘁,你赶紧的回你公司上班,别老杵在我家了,别忘了,你还是个外人呢,别参与我家的Party?,季舒颜心慌意乱的赶人,她怎么感觉眼皮在跳呢”
裴泽铭脑子一转,打着商量,“喂,那你给我和桐桐拍张照片吧,起码证明我给小丫头来庆祝过了?,
“你好烦?,季舒颜瞪他一眼,扭身进门。
裴泽铭“嘿嘿,一笑跟上。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还有一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午11点多,季明禹就处理完公司的事赶回家了,一进门就呼唤着,“桐桐,爹地回来啦,快出来抱抱!”
“那爷俩儿还在儿童房玩儿着呢,两三个小时了,都不喊累。”季母搁下手里的杂志,莞尔浅笑着说道。
“哦?又有新奇的玩具了么?丫头不是说都玩腻了么?”季明禹一边好奇的问着,一边将手里的公文包外套交给佣人,直接快步朝一楼拐角的儿童房走去。
之所以叫做儿童房,当然是专门给桐桐腾出来的一间玩具房,里面放的全是她的东西,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礼物玩具,一件没丢弃全当纪念的保留着。
季母看他急匆匆的样子,心情真是复杂到极点,全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她这个傻儿子啊,怎么就痴情到这份上?年少时,明禹比洛杉高两级,她到现在还记得,洛杉小学三年级时,被同班同学抢钱欺负,明禹为了保护洛杉,跟四五个孩子打架,结果头被打破,搞得鼻青脸肿的回家来,洛杉在后面哭,他疼的呲牙裂嘴,还笑着逗洛杉,“这么可怜我,不如你长大后给我当媳妇儿好了,也不枉我为你出头了。”
当时,他们几个大人都失笑的很,以为这仅仅是孩子间的胡闹,没想到,自小明禹就对洛杉全心全意的用着情,一晃多少年过去,还是那般的深重……
可是,却偏偏造化弄人,感情这种事情,完全和时间没有关系,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却敌不过洛杉在大学里一见钟情的男人……
儿童房的门敞开着,季明禹的身影一出现,小桐桐就激动的蹦跳过去,“爹地!”
“哎哟,小宝贝,玩儿的满头是汗啊。”季明禹弯腰抱起小丫头,爱怜的亲了亲她,又从抽纸盒里抽了纸巾给她擦汗,目光瞥到那满房间的新玩具,不禁一楞,随之便笑道:“爷爷买的么?这么多啊!”。
小桐桐晃着小脑袋,兴高彩烈的道:“不是啦,是邵叔叔送我的生日礼物哦!”
“嗯?邵叔叔?”季明禹一滞,僵了僵俊容,这才看向季父,蹙眉道:“爸爸,邵天迟来家里了么?”
“他人没有来,是玩具城送货上门的。”季父坐在躺椅上休息,呷了口茶淡声道。喊就的处。
季明禹眸色紧了紧,默了一瞬道:“那小杉呢?在家还是出门了?”
“好像在家,我也不大清楚。”季父说道。
“那我去找找她。”季明禹将小桐桐放下来,拍拍她的小脸,“爹地一会儿来,先跟爷爷玩儿。”
“爹地要快点哦!”
“好。”
季明禹回到客厅,四下里瞅了一圈,除了季母再没看到别的人,便问,“妈妈,小杉和舒颜呢?”
“早上你走后,小裴来了一趟,然后吃过早餐,小杉上楼休息了,舒颜送小裴出门还没回来。”季母说道。
“什么?小裴?”季明禹着实被呛到,他脸色难看的确问,“是裴泽铭么?”
季母见儿子那吃惊的样子,顿时笑了,“是啊,要不然能是哪个小裴啊?呵呵,你不成气候,舒颜总算是让妈妈省心了,等到明年,他俩人交往的差不多了,就能谈婚论嫁了!”
“妈妈,那个裴总他……哎,算了,我回头跟舒颜聊聊。”季明禹无语忿忿,可又担心说出来母亲难受,便忍着没说,转身往楼上走去。
敲门进去,洛杉正盘腿坐在床上打着电话,她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然后朝电话那端说道:“斯恒,我今天给桐桐过完生日,然后在家里再呆几天就去B市取护照和签证,嗯,马上就能去美国找你了。”
“杉杉,你取到护照后,打算哪天出发提前告诉我,我让人订机票给你,然后安排人到机场接你。”蓝斯恒在那端极开心的说道。
洛杉皱眉,“我自己订机票好了,不用麻烦你……”
“什么麻烦?你不是又想跟我计较那点机票钱吧?再这么见外,我会生气的。”蓝斯恒不高兴的打断她,俊眉深蹙。
洛杉舔了舔唇角,“斯恒,我欠你的那二十万你到现在都不收,我怎么还能好意思……”
“停!你再这么说,就别来看我了,我也不治了!”蓝斯恒再次不耐的阻止她废话下去,并直接威胁她。
洛杉顿时急了,“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像孩子似的任性?不许不治疗,现在刚有起色,哪能半途而废?我还等着你站起来呢!”
“呵呵,那你就乖乖听话。”蓝斯恒又漾开笑来,“嗯,等你这次来,我就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救过我的小命。”
洛杉无奈的笑,“好吧,那到时联系,我这儿来人了。”
“嗯,宝贝再见!”蓝斯恒心潮一动,快速说了这么暧昧的一句,便俊脸微红的率先挂断了电话。
剩下洛杉捏着手机大瞪着两眼,半天晃回神来,直到季明禹的手在她眼前晃动,皱着眉唤她,“小杉!”
“啊?啊,哦。”洛杉一惊回神,尴尬的扯了扯唇,“明禹哥,你,你回来了。”
“小杉,你打算过几天就去美国了么?”季明禹问道。
洛杉点点头,“嗯,我剧本通过了,暂时也没什么工作,打算尽快动身去纽约探望斯恒,听说他的伤恢复的还不错。”
“是该去看看,怎么说你的命也是蓝先生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就是我心里都很感激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希望他能早日康复。不过小杉,人情可以欠,金钱方面还是不要太牵扯,毕竟你没有想要以身相许回报蓝先生,还是不要让对方误会了的好。”季明禹说着,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卡袋,抽出其中的一张卡递给她,“这卡你拿着,到了美国处处用钱,别委屈了自个儿,找家国际银行兑换成美元,既然出国一次,闲了就到处逛逛,但是注意安全,知道么?”
洛杉惊讶,本能的摇头拒绝,“明禹哥,我不能要你的钱,我谁的也不要,我自己有钱呀,我新剧本的稿酬结出来了,够我用的了。”
季明禹微笑,把银行卡硬是塞给她,“稿酬留着你和桐桐生活花费用吧,还有洛冰以后结婚买房买车都要用钱,你爸固定工资又一点点,你是姐姐,能帮就帮,而这点钱对我又不算什么,你跟我还要分得这么清么?你不当我是你哥了么?”
“明禹哥……”洛杉感动难受到想哭,因为他最后的一句话,令她再没有了拒绝的理由,眼圈红了红,她倾前身子双手抱住了他,嗫嚅着唇,涩涩的低语,“你有我这种妹妹真倒霉,小时被人打,成年后又被我连累,我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老天才让我遇到你……”
“呵呵,那就是我上辈子做了坏事,这辈子才会这么惨。”季明禹回抱住她,笑着打趣。
洛杉忽而想起了什么,严肃道:“明禹哥,别把我要去美国的事情告诉别人,尤其是舒颜!”
“呃,为什么?”季明禹迷茫。
洛杉松开他,皱着眉,“舒颜要是知道了,肯定嘴巴不牢会被裴泽铭套走我的消息啊,那裴泽铭肯定转身就告诉那个人了!”
“嗯,明白。”季明禹了然,抬腕看了下表,道:“12点了,桐桐的同学老师估计快到了。”
洛杉来了精神,“那我们下楼吧,给桐桐洗个澡换身衣服,打扮一下。”
“嗯,小丫头玩的太疯,身上都出汗了。”季明禹想起桐桐,便是会心的一笑,遂即又想到了那堆玩具,便斟酌着问道:“邵天迟他……他知道桐桐是他女儿了么?桐桐生日Party他会不会来参加?”
“不知道,也应该不会来参加的。”提起心中的刺,洛杉脸上的笑容又不自觉的隐去,晦涩的摇了摇头。
季明禹见状,便没再多问,牵起她的手,送上一抹温柔的笑容,“下楼吧,给女儿洗澡的事情还是得你来,孩子五岁了,我这个爹地也要避避嫌了。”
“呵呵。”洛杉忍不住笑了,随着他下楼。
……
下午两点钟,季思桐小美女的生日Party正式开始!
季家的大客厅请人装扮一新,是温馨又欢快的儿童风格,各色的汽球、五彩的蝴蝶、扑闪翅膀的蜻蜓悬挂于头顶,各种舞台设备一应俱全。
季思桐幼稚园的二十几个小同学和三位老师全部到来了,季舒颜送人的结果,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非但没送到裴泽铭,用她的话说,就是贼不要脸的丢下公司又跟回来了!
整个客厅拥挤的众多人,小桐桐一身米黄色的连衣公主裙,头戴小花环,漂亮的像是小仙女,摄影师的镜头不断的对准她,大声赞叹着,“小小姐超萌超可爱呀!”
裴泽铭也摸出手机,连摄带拍,内心有什么激动的因子在跳跃,瞬间觉得他就是福尔摩斯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Happy!季思桐生日快乐!”
“小公主吹蜡烛啦!”
“许个愿!”
“小公主和爹地妈咪合影!一大家人再合影啦!”
“下面由小公主献唱一曲!”
“啪啪啪”
热闹声声回响,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裴泽铭告辞出来时,手机正好有来电,他瞥了眼号码,接起,“喂?天迟。”
“在哪儿呢?”那端低沉的男声询问。
“我刚出季家,给小桐桐庆祝生日来着。”裴泽铭心情愉悦的勾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哦。”邵天迟吸了口烟,淡淡的道:“我在机场,马上要登机了。”
裴泽铭一听惊乍了,“啊?你要回大陆?”
“嗯,和张氏的合作案今天拿下了,合同也签了,再呆着没意思,琪琪的婚礼在即,我家这边也要操办张罗,我得回去安排一下,有些送亲的长辈还得上门去请。”
“咳,那我还有事情跟你商讨怎么办?我还想跟你拍照合影一下……”
裴泽铭嘴角抽搐,在他没有掌握实质的证据前,他肯定不敢仅凭天马行空的胡乱猜想就给好友惊喜啊,万一到头来是他猜错了,对好友而言,岂不是又一场灭顶的打击?
邵天迟意外裴大少的婆婆妈妈,不由道:“有事电话里说,合什么影啊,无聊。”
“喂,咱兄弟这么多年了,好像都没一起合过影呢,拍照一次怎么就无聊了?”裴泽铭郁闷,不服气的叫嚷道。
广播的声音正好响起,邵天迟从座椅上起身,“得了,通知安检了,我挂了。”
“哎别!”裴泽铭一听,立刻焦急着,“那你不合影也成,你自拍一张发给我啊!”
邵天迟眉峰又紧了一分,“裴大少,你是闲得蛋疼了么?好了,挂了,我得关机了,回头聊。”
“哎哎”
急唤了两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裴泽铭一张俊脸青白交错,气得他真是蛋疼啊!
真是太监不急,急死皇帝啊!
这话绝对要反过来说的,因为他现在美人在怀,努力一把,兴许哪天就可以改善伙食吃到荤了,而某人至少在短时期内,是当太监当定了!
原本他的计划是,立马找到邵天迟,偷偷的拔邵天迟一根头发藏起来,等哪天再来季家时,再偷偷的拔小桐桐一根头发,然后一起送到医院,偷着给他们做个亲子鉴定,用最科学的手段证明他的怀疑是真是假,结果……
“哎”裴泽铭长叹着打开车门钻进去,趴在方向盘上哀悼了几声,这才将车子调头,开出了季家大宅。
……
T市。
晚上十点档的法制新闻看完,上官爵捏了捏肩膀从沙发上起身,走向隔壁的客房,门闭合着没关,他敲了敲门,随后进去。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响,上官爵脚步顿了顿,强压住体内乱蹿的澎湃气息,走进洗手间,贴在浴室门上,扬声问,“琪琪,快洗好了么?小心地滑。”
“快啦,没事的,地上铺着地毯呀,滑不倒的。”
甜美的女音,从暧昧的水声中穿透出来,令上官爵莫名的感到浑身燥热,那股不安分的气息,更是冲上头顶,他掐指算了算,老天,他都憋忍吃素了五个月了!
他现在对男女那种事的记忆,只能停留在澳洲那晚,现在每每回想起来,都不禁感慨,那晚真的是逍魂啊!
可惜自那晚后,他和天琪先是感情不睦,他心里别扭着,一直就没再跟以前交往过的女人胡来,而后面两人终于坦诚相爱了,又因为她怀孕只能继续隐忍,忍啊忍,直忍到了今天!
自从订婚后,天琪虽然住在他家里,但两人是分房睡的啊,他本来很不想,哪怕是不做那种事,也想抱着心爱的女人共枕眠,可他母亲大人担心孙子,硬是赶他去隔壁的房间睡……
手机突然响铃了,上官爵深吸了口气,揉搓了一下浑沌的脑袋,走出去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划下接听键,“喂?泽铭,我在啊。”
“阿爵,天迟回来了吧?”裴泽铭在那端问的略急。
上官爵皱了皱眉,“回来了啊,不久前通了电话,刚回来。怎么了?”
“哦,我看新闻说台湾一架飞往B市的飞机.失事了,吓死我了,我下午跟天迟通电话时,忘了问他是直飞T市,还是买了中转B市的航班,刚给他手机又打不通,当真把我吓到了!”裴泽铭心有余悸的长舒着气,语速飞快的说道。
上官爵脸色微变,感慨了句,“那还真吓人,幸亏天迟是直飞T市的。”
“嗯,没事就好,我就放下心了。”裴泽铭点点头,黑眸转了转,打着擦边球说,“阿爵啊,你如果明天见到天迟,拍一张他的照片发给我吧,还有你的照片,我PS一下,给咱三人弄个合影。”
“噗哧!”
结果呢,这话惹得上官爵直接喷笑,“裴大少啊,你闲得蛋疼是不是?合影就很无聊了,还整个PS的,哈哈哈!”
“我呸!”裴泽铭能气炸了肺,“你能和某人不说同样的话来打击我么?反正就这样,你不拍你就算了,我也懒得PS你,你把天迟的给我拍一张发过来,要是完不成这个任务,等你结婚洞房,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
“哎哟,开始威胁人了啊?裴泽铭你老实给我交待,你想干嘛!”上官爵拉长了语调,眼中闪烁起精光来,他身为律师,敏锐感超强,不禁严肃了口吻。
裴泽铭耸耸肩,败下阵来,“阿爵,你丫的狗鼻子啊,居然忽悠不了你!”
“嘁,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再也不想想你有多反常,平时的裴大少闲得蛋疼了泡泡女人还在理,我是很难想像你趴在电脑前PS图片的样子,所以,你小子想瞒我,根本不可能!”上官爵得意的挑眉,“说吧,重点要天迟的照片做什么用?别跟我说,你打算在网上给天迟相亲,那会笑死我的!”
裴泽铭哼唧着,“呵,你这还挺有想像力的,天迟要是沦落到网络相亲的地步,他得是混得有多惨啊?你当心他劈死你!”
“得了,你跟我说重点,你到底计划了什么阴谋?”上官爵嘴角抽了抽,不再跟他废话。
裴泽铭脑子转了转,开怀大笑,“哈哈,没阴谋,给你看张照片吧,我跟我未来妻家小侄女的合影,小丫头超萌超可爱,今天五岁生日,我参加她的Party了!”
“未来妻家小侄女?”上官爵重复着这句关键词,实在忍不住的笑开,“你小子能行啊,是换女人了,还是吃回头草了?”
裴泽铭满脸黑线,“别瞎说,我就一个女人好不好?崩溃了那么久,终于在昨晚大功告成拿下舒颜了,真心不容易啊!”
“哈哈,恭喜啊,终于走出失恋的阴影了,赶紧的加快步伐,争取在我儿子出世时,能喝上你的喜酒!”上官爵笑道。
“你儿子?医院检查男女啦?”
“嗯,上回在玛丽亚检查的时候,顺便问的。”
“哎哟,阿爵你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眨个眼,老婆儿子全有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羡慕就速度点,连个女人都三番四次的搞不定,你是让我鄙视你啊!”上官爵得意的笑。
裴泽铭怒,“滚!天琪是傻丫头才会一根筋的瞧上你,你是坐享其成都不需要奋斗就抱得了老婆,哪里像我啊,哎,一言难尽呢,再看看天迟更惨,我看到他都想替他哭!”
“哎,别提了,我看到天迟也发愁,他家的事真是复杂到极点啊!”上官爵屈指揉上额心,顿时笑不出来了。
裴泽铭摆了摆手,叹气着,“算了,不说了,我给你发照片看看,你瞅瞅那孩子长得像谁。”
“好啊。”上官爵应下,手机挂断,听着浴室里水声停了,他又关切的叮嘱,“琪琪,出来时也要注意脚下啊!”
“知道啦。”邵天琪在里面应了声,声音轻快的很。
“嘀”一声响,有照片发了过来,上官爵打开,入目的是裴泽铭妖孽的俊容,他半蹲搂抱着一个小女孩儿,精致的小脸蛋像个洋娃娃,皮肤白希柔嫩,笑的眉眼弯弯,漂亮可爱的让人能忍不住想亲她一下。
“呵呵,果然是超萌超可爱啊!”
“说谁呢?”
邵天琪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上官爵扭头,笑道:“琪琪过来看,这个小丫头好漂亮,要是咱们再生个女儿,肯定也有这么漂亮!”
“胡说,谁跟你还生女儿?”邵天琪害臊的红了脸,娇嗔一句走了过来,刚出浴的她,脸蛋白里透红,娇滴滴的,惹人垂涎,上官爵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唾沫,拉她挨着他坐下,双手环上她的腰,重重的香吻了一下,才邪笑着勾唇,“怎么不生?一个儿子太孤单了,再生个女儿多好啊,嗯,再生十个咱家也养得起,你干嘛不生?”
“我又不是猪!”邵天琪抗议,生气的推开上官爵凑近的脸,眼睛往他手机上瞅去,“谁家的小女孩儿啊,我瞧瞧。”
PS:今天第一更六千字!还有一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咦?这小丫头好眼熟哦……”
邵天琪目不转睛的望着手机屏幕上的季思桐,讶异的发出了一声惊叹,上官爵意外的挑眉,“琪琪,像谁呀?泽铭就是让我看看这小丫头长得像谁的,我一时还没看出来,反正也觉得眼熟,似乎有点儿……”心底猜疑的名字,他一时没敢说出,想听听天琪的看法是不是与他不谋而合。
“好像我大嫂哎。”邵天琪鼓起了脸,说完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定是我眼神不对了,大哥大嫂离婚后,大嫂没有再结婚的,怎么会有个长得像她的孩子?”
“我也觉得像洛杉,可这孩子的眉毛眼睛还有点儿像……”上官爵的嘀咕,在心中突然推理出了一个大胆猜想时,嘎然而止,他深邃的眸子紧紧凝着照片,把眼前这个小可爱与脑中熟悉万分的某张脸重叠对比……
邵天琪疑惑的追问,“阿爵,你说什么?还像谁?”
“琪琪,你先在房里呆着,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上官爵考虑到她是孕妇,情绪不能大喜大悲的受影响,便交待了两句,拿着手机起身,快步往他隔壁的卧室走去。
“阿爵……”邵天琪迷茫的唤了声,可男人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裴泽铭很快就接到了上官爵的来电,他接起笑道:“怎么,看出门道了么?”
“泽铭,你跟我猜想的一样是么?”上官爵神色严谨,毫无平日的懒散,眸光锋利,“这孩子的现任父母是谁?”
“洛杉和季明禹。”裴泽铭徐徐说道,“我是惊讶于洛杉的为人,以这半年来认识的她,我觉着她不应是那种跟季明禹孩子都生了,却死活不嫁给季明禹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孩子不像季家人,跟季明禹都一点儿不像,更别提像舒颜这个姑姑,或者是季父、季母了,但孩子的确是洛杉亲生的,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就觉得孩子的神.韵、眼角、眉梢都有那么点像天迟。阿爵,你也看出像天迟了吧?”
上官爵点头,“嗯,所以我赶紧给你回电,我先是看出像洛杉,因为很明显的相像,再然后就感觉还像一个人,可一时又想不出来,然后猛然记起你非要天迟的照片,这样一联想,就觉得像天迟了。”
“阿爵,我原打算偷根天迟的头发,给悄悄做个DNA,可没逮着天迟,让他回T市了,那现在NDA不能做,只能拿这一大一小的照片在网上看下相似度有多高了,所以吧,你明天给我拍照片,或者你自己拍一张天迟的,再导出小丫头的你测试一下,有了结果告诉我一声,咱再想想法子。”
“行啊,这没问题,我明天就去找天迟,悄无声息的把这事办了!不过泽铭,听你的意思,是瞒着天迟做了这个猜想的?”我熟不哦。
“是啊,在没有确定小丫头是天迟的亲骨肉之前,咱可不能随便走漏了风声,要是结果测试下来,证明孩子就是季明禹的,那天迟不是空欢喜了一场么?他现在已经受的打击太多了,要是再来一拨,他会撑不住的!”裴泽铭说到这儿,撑着脑袋叹息,“哎,多希望小丫头是天迟的种啊,这样他挽回洛杉不就容易些了么?就算挽不回,起码对天迟也是个莫大的安慰啊!”
上官爵完全赞同,“是的,仅凭猜想没有证据,必须谨慎保密,不然受伤的不仅是天迟,还有季家,你的季大小姐兴许会废掉你,唔,你要自求多福了!”
“天哪,我竟然忘了舒颜!”经这一提醒,裴泽铭一个弹跳从沙发上站起,哭丧了俊容,“我该见色忘友,还是见友忘色啊,阿爵,快给我个建议!”
上官爵“哈哈”大笑,“这个事情呢,你现在先见色忘友,交给我来取证就可以了,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再自己决定要不要帮!”
“滚蛋!”裴泽铭没好气的啐骂了声,烦燥的抓了抓头发,“好了,就说到这儿了,我跟我女人聊会儿,你有什么进展再告诉我。”
收了线,上官爵又失笑了会儿,才整理了一下心情,开门往隔壁走,回了天琪的房间,听话的女人果然还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见他进来,厥了厥嘴,小小声的道:“我都困了,好想睡。”自从怀孕后,她就嗜睡的很,白天明明睡了两觉,这会儿又困的要命。
“傻瓜,困了就先睡啊,以后别专门等我,你休息好才是重要的。”上官爵心疼的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邵天琪瘪着小嘴,恹恹的道:“阿爵,我想等你嘛。嗯,刚才那个小女孩儿到底是谁呀?”
上官爵将怀中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随口答她,“是洛杉的女儿,这个事情,你大哥清楚,回头你问他。”
“啊?什么?大嫂真有个女儿?她流产在医院醒来时好像谁提到过一句,我当时还以为我听错了呢!”邵天琪意外的惊呼出声。
上官爵忙安抚着她,“别激动,当心儿子受影响,这个事情具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反正就是洛杉和天迟离婚后去了台湾,投奔了她小时的邻居季家,季家有个儿子叫季明禹,对洛杉很是喜欢,似乎两人是酒醉一夜.情后意外有了孩子,洛杉生下了孩子,但是一直没有接受季明禹的求婚。”
“呃,怎么这样啊?那现在要怎么办呀?大哥还有希望么?”邵天琪担忧的皱眉,惆怅不已。
“别担心,事在人为。”上官爵说话间,掀开被子,包裹住了邵天琪,见她头发还湿着,便去了趟洗手间,从柜子里取了吹风机过来,插上电源,给邵天琪吹起了头发。
感受着男人细心的照顾,邵天琪心里甜滋滋的,两人都不再说话,彼此享受着爱情的甜蜜,比起邵天迟和洛杉,比起裴泽铭和季舒颜,哪怕是比起邵天霖和戴筱娅,他俩都是波折最少,最幸福的一对儿了!
头发吹的差不多干,上官爵拔掉了电源收起吹风机,却没有立刻走人,而是坐在床沿磨蹭着,几次欲言又止……
“阿爵,时间不早了呢,你明天不是还要忙么?”邵天琪打了个哈欠,疑惑的问他。
上官爵凑近她,吸闻着她身上清新的沐浴**气,嗓音微哑的商量,“琪琪,今晚咱一起睡吧。”
“啊?一起……睡?”邵天琪愕然,旋即便绯红了脸庞,垂下头羞的小声道:“不是说好分开睡对宝宝好么?再说……我们还没结婚呢。”
“噗,再差十天就结婚了!后天就领结婚证了!而且早就订婚了!”上官爵很眩晕的加重语气强调着这三点,最后再无奈的抬起女人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何况,咱儿子都五个月了,你还害羞?还是扭捏?还是矜持?”
邵天琪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羞嗔道:“哎呀,你说的是对啦,可是……可是就算有儿子,也只睡……睡过一晚嘛,我难道不该害羞么?”
“哦,那多睡几次就熟悉了。”上官爵钻着她的语言漏洞,邪邪的笑起来,“医生说过了,前三个月不能,中间三个月是可以的,我又多忍了两个月,现在肯定不会有问题了吧?”
“啊?你是想……”邵天琪陡然反应过来,这男人不仅仅是想要跟她睡一张床,还想……
“乖,等我十分钟,我冲下澡很快就来。”上官爵在她粉红的唇瓣上轻啄了下,然后迅速起身,往浴室走去。
邵天琪羞的扯起被子盖在了脸上,紧张的再无一丝睡意,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她真心比初YE还紧张害怕呀!初YE那晚起码还有酒劲壮胆,可今晚太清醒了!
然而,她越是紧张,时间过得越快,还没想出个头绪,上官爵已经披着浴袍出来了,那领口处裸.露的麦色肌肤,让她脸上的红,更加深了几分,她不自觉的干咽着唾沫,结结巴巴起来,“阿,阿爵,你,你真的想……”
“唔,先吹干头发,不然弄湿了枕头,会头疼的。”上官爵倒是气定神闲,一边拿过吹风机自己给自己吹着,一边冲着害羞的小女人邪气妖娆的笑。
邵天琪双颊鼓胀起,“我,我困了,我要睡觉!”说完,逃也似的赶忙躺下缩进了被子里,连头也蒙住再不吭声了。
上官爵失笑连连,不急不缓的吹干头发,才慢悠悠的上床,他哪怕心里再激动,当然也不敢表现出猴急的模样,那会更加吓着他这个胆小的女人的!
“琪琪,别装睡哦,身子转过来。”面对背朝他的女人,上官爵耐心的轻哄,并握着她的腰,使了点力,让她再不情愿也被迫回过了身。
两人四目相对,邵天琪分明看清了男人眼中的炙热,她顿时更加紧张的心砰砰直跳,上官爵大掌从她睡袍里探入,揉上她胸前的同时,吻住了她的唇……。
夜,星光璀璨……
PS:今天更新完毕!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晴朗了几天的T市,突然间降温,已经上午十点钟,天还阴沉沉的,就像是七点钟朦胧亮那般,灰暗压抑。【.ka?nzww. 看 .。?中.文!网
从医院探望了邵母出来,戚锋跟在邵天迟身边走,瞅了眼灰蒙蒙的天空,他不禁愁闷的嘀咕,“看这样子,又得要下雪了。”
“不喜欢雪么?”邵天迟疑问了句,嗓音沉缓,目视着前方,心思却神游到了某个人身上,记得她说,她很喜欢下雪,她的宝贝女儿出生的那天大陆正好也在下着雪……
戚锋扯了扯唇,叹道:“哎,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我妻子那人爱发神经,一到雪天,只要看到我闲着,就非要拉我去雪地散步赏景,大冷天的,有什么好风景可看啊……”
听着戚锋的絮叨,邵天迟久久沉默,两人走到停车场时,北风突然呼啸起来,一阵风过,便有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戚锋低咒了句,迅速打开车门,等邵天迟弯腰坐进去,他也马上上车,发动了引擎,往邵氏集团开去。
从台北到T市,仅隔一夜,气温相差,便是天壤之别。
看着窗外飞扬的雪花,邵天迟突然开口,声音低缓,“戚锋,今天早点下班,陪你太太在雪中散步去吧。”
“啊?邵总您……您给我放假?”戚锋讶然不已,从后视镜看向老板,纳闷儿的抽着嘴角,“我刚才说,我不爱雪天散步啊,您……”
“你不爱你太太么?”邵天迟淡淡的道,“我记得,你跟你太太是自由恋爱的。”
戚锋脸色微红,尴尬的“咳”了声,“爱啊,她是咱们的一个客户来着,邵总您居然还记得我们是怎样结婚的呀。”
邵天迟眸子恍惚的盯着窗外的远方,“既然爱你太太,就多迁就满足她吧,两个相爱的人能在一起,很不容易。”
戚锋一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禁用力……
……
回到公司,吩咐秘书送了咖啡进来,邵天迟才端起抿了一口,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敲响了,邵天迟抬眸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秘书小心翼翼的说道:“总裁,上官先生说不必通报,要直接见您。”
“Hi,大舅子!”上官爵得瑟的冲他挥了挥手,嘴角挂着抹痞笑。
边突经然。邵天迟微蹙了下眉,朝秘书吩咐着,“泡杯龙井端进来。”
“好的。”秘书点了点头,关上门离开了。
上官爵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往邵天迟的大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下,春风满面的笑道,“邵总,中午一起吃饭吧?”
“你很闲?”邵天迟瞟了他一眼,开始翻阅他面前的几份文件。
“唔,今天不是很忙,想你老兄了,就来看看你。”上官爵懒洋洋的应着,不动声色的从兜里摸出手机,寻找着机会偷.拍一张,又能不被他发现……
邵天迟答道:“我中午约了客户吃饭,谈一宗合作案的补充项目。”
“呃,那晚上你回哪儿呢?是绿地天堂还是莲花公寓?午饭吃不成,那吃晚饭吧?”上官爵嘴角一抽,不死心的退而求其次。
“阿爵!”邵天迟搁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严肃的看着好友兼妹夫,“你究竟找我有什么事?少拐弯抹角的。”
上官爵哆嗦了下,反应还算迅速,“咳咳,谁找你有事啊?我不说了嘛,想你老兄了呀,所以想跟你叙叙旧。”
“找个好的借口,别这么无聊。”邵天迟凉凉的回了他一句,复又低头去看文件内容。
“哎哎,你给点面子啊,兄弟来叙旧,你低头忙工作,你让我情何以堪啊?”上官爵不服气的叫嚷,偷偷摸了手机出来,调好到拍照状态
果然,邵天迟被他一激又抬起了头,只是上官爵没等他说话,便迅捷的举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他,“咔嚓”一声完成任务!
“阿爵!”见状,邵天迟俊脸一沉,“你干什么?拍我照片想做什么?”
“咳咳,没事啊,就是留个纪念,嗯……”上官爵为免邵天迟抢他手机,匆忙收回在口袋里,并起身往门口方向挪步,瞧到邵天迟愈发阴郁的神色,他脑子一转,道:“你去怪泽铭,我是受他委托给你拍照的,他想做咱三人的合影,但是你不同意拍合影,他只能PS……”
话未完,上官爵拔腿就跑,结果迎面和端茶进来的秘书相撞,滚烫的茶水溅了他满身,亏得冬天穿得厚,才没被烫伤,他看着满身的狼狈,崩溃的哀嚎,“我怎么这么倒霉!”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您处理一下……”秘书慌乱无措的道歉,然后赶紧跑去外面拿毛巾。
邵天迟起身走过来,深蹙着眉,“阿爵,烫着了么?”
“没事,就是难以见人了!”上官爵哭丧着脸,但猛然又想起什么,他丢下一句“我回家换衣服”就两步冲了出去,跑得不见人影了!
“阿爵!阿爵!”
邵天迟呼喊着追到门外,看着他跑远的身影,眉头皱得死死的,这家伙在搞什么?怎么跟裴泽铭一样神经兮兮的?
上官爵一口气冲进电梯,再一口气冲出邵氏大楼,浑然无视那些惊诧的目光,钻进车子,飞速的把车开上街道,往上官家赶去。
要怎么描述他现在的心情呢?这比他为当事人找出证据线索还激动,湿个衣服算什么,要是能初步比对出99%%u7684相似度,那距离他和裴泽铭的猜想就更近一步了!
回到家,上官爵匆匆忙忙的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便钻进了书房,打开电脑,将手机里的两张照片导出来,先用不怎么科学的法子进行鉴定!
一番操作下来,电脑屏幕上弹出的红色数字是:88%%uff01
“只有80%%u7684相似度?怎么数据这么低?”上官爵失望的皱眉,不过想想看,好似生女儿一般都像娘,和父亲相像的程度要小些,是不是?
拨了个电话给裴泽铭,说了一下检测结果,然后上官爵说道:“直接用最科学的鉴定方法好了,我再想办法拔根天迟的头发,你去搞小丫头的头发,然后元旦前你回来时顺便带到T市,咱找医生做个DNA!”
“好,就这么办,你元旦结婚,我大约就是提前两天回来,到时联系。”裴泽铭点头。
“OK。天迟那边……”
“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上官爵说了声,“那先这样,回头聊。”然后就挂了电话,过去打开门,是邵天琪。
“阿爵,你忙什么呀?大哥打来电话,说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回绿地天堂别墅。”邵天琪穿着睡衣,眨着惺忪的睡眼,精神恹恹的说道。
上官爵点点头,瞧她的状态不佳,不禁揽住她的肩,爱怜的戏谑道:“呵呵,还没睡醒啊?这都12点了。”
“还不都怨你?折腾的我全身骨头都酸疼,躺着就不想起床,要不是大哥的电话打来,我还想睡呢。”邵天琪靠在男人怀里,羞红着脸颊,气鼓鼓的说道。
上官爵邪笑着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揽着她往外面走去,“别睡了宝贝儿,先吃饭,可别饿着儿子了!”
邵天琪娇嗔,“嗯哼,就心疼你儿子,我现在这是母凭子贵呀!”
“哪有?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当然最心疼的是我儿子的妈!”上官爵眉眼一挑,认真的跟她辩解,想起昨晚逍魂的一夜,他就全身亢奋,讨好了未来老婆,今晚兴许还能尝点甜头呢!
邵天琪羞赧的绯红着脸,没再跟他贫嘴,柔顺的回房换衣。
……
下午六点到达绿地天堂的别墅,邵天俊和邵天霖也回来了,唐婶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邵天迟回来开饭。
几人坐在沙发上闲聊,聊着聊着,邵天琪脑中一“咯噔”,想起了昨晚看到的照片,就说道:“阿爵,你把手机打开,让二哥和三哥也看一下那个小丫头的照片,我老觉着小丫头不仅像大嫂,好像还有点儿像谁呢。”
“哦,什么照片呀?”邵天俊的好奇心被勾起了,立马问道。
上官爵想了想,反正邵天迟还没回来,趁这个机会让其他两兄弟也瞧瞧,如果大家都能看出端倪,不就更加证明季思桐的身世有猫腻么?
“呶,就是这个小女孩儿。”打开手机,调出照片,上官爵拿给邵天霖和邵天俊,“看看像谁?”
“这是……”邵天霖目光定格在屏幕上,楞了足有十几秒,才恍然的出声,“这就是大嫂的私生女么?”
邵天俊被点拨,脑子也亮了,频频点头,“像,就是像大嫂,啧啧,可惜不姓邵!”
“看看,除了像洛杉,还有没有觉得像谁啊?”上官爵循循善诱的继续指着照片。。
此时,唐婶切了水果送来,瞧到几人凑在一起说照片,不由多嘴的问了句,“咦?看什么照片呀?”
“呵呵,看大嫂的私生女呢。”邵天琪微笑了下,语气微苦的回答道。
唐婶一听,好奇心立刻被引起了,她也凑过了脑袋去瞧,可在看清楚小女孩儿的模样后,却惊讶的叫出了声,“这不是琪琪小姐吗?”
“什么?”
闻言,几人都意外的抬头看向唐婶,谁也没注意到,邵天迟搁下公文包走了进来……
PS:今天更新完毕!因为地震,我心情不好,状态不大好,直到现在才码出一章保证了不断更,抱歉,亲们,祝福我四川的读者安康,保佑所有灾区人民安康!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小孩子长得好像琪琪小姐啊,瞧这眼睛,鼻子,脸型……”唐婶径自嘟哝着,生怕众人不信她的话,她还隔空用手指头指在小桐桐的脸上,皱着眉说道:“你们仔细看看啊,跟琪琪小姐小时候太像了呢!”
“小时候?我小时候就是这模样么?”邵天琪最是意外,眨巴着眼,“我小时的照片都被妈收起锁进保险柜了呢,我都好久没看过了,都不记得了。”
“唔,听唐婶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像琪琪啊,我还能记得一点点,虽然琪琪那会儿的穿着打扮跟现在不能比,但这眉眼间的神.韵气质似乎像呢。”邵天霖凝重了神色,思考着说道。
邵天俊被呛的不轻,“咳,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大嫂的女儿么?我刚还说可惜不姓邵呢,那怎么转眼就跟琪琪相像了?”
上官爵扫视着几人,最后目光落在唐婶脸上,“肯定么?”按理,人的第一感觉是最明白的,唐婶第一眼就能发觉,那就肯定不会错了!
“哎,我想起来了,你们等等啊,琪琪小姐还没出生我就到邵家了,我还跟琪琪小姐拍过照呢,我一直随身带着,我回房间取来给你们看看。”唐婶突然一拍脑门,激动的往佣人房跑去。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嘘,邵天霖和上官爵同行,心思自然缜密,邵天俊和邵天琪还满脸迷茫,他已经在暗暗思索推断了。
唐婶不过几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指给众人,“对比一下,我没说错吧?”
“嘿,还真得像琪琪呢!”邵天俊惊叫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邵天霖望向上官爵,面色严谨,“阿爵,这是怎么回事?”
“养女像家姑……”唐婶瞅着两张照片,嘴里在絮叨,“不对呀,这常言说养女像家姑,可这孩子你们不是说是乔小姐的私生女么?那既然不是大少爷的孩子,怎么就跟琪琪小姐长得像呢?哎,更不对,我怎么瞧着这孩子还长得像大少爷呢?”
“唐婶!”
突然,一道冷沉中略带激动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众人蓦地一惊,纷纷扭头看去,竟是邵天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上官爵暗叫不好,刚打算收起手机,可又一想,都能大半确定小丫头的身世可疑了,让邵天迟知道,再亲自去查,不是更好么?想到这儿,他遂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大少爷!”唐婶唤了一声,因背后谈论东家,多少有些不自在,“我,我胡言乱语的,大少爷别……”
她尴尬的解释间,邵天迟已两步过来,将手机和发黄照片同时拿起,眸光左右移动,仔细的比对,且嘴里问道:“唐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养女像家姑,意思是生女儿会长得像姑姑,现在这孩子像极了琪琪,又说还像我,那就是说……”他豁然抬眸,盯着唐婶问,“这个小丫头有可能是我的女儿?”
“这么看的话,应该有可能吧,不过……”唐婶无措纠结了,着急的一个个看过去,声音小小的道,“不过这种事情我不敢乱说啊。”
邵天迟倏地扭头,锐利的眸光射.在上官爵脸上,“阿爵,你来说!你拍我照片,目的是不是查桐桐的身世!”
“天迟,咳,大哥,既然你都猜到了,我就不瞒你了,是泽铭先怀疑小丫头不是季家的孩子,因为他凭自己的眼光,看不出来小丫头和季明禹或者季家其他人长得相像,反倒是感觉眼角眉梢像你,所以他就大胆推测有没有可能你才是这小丫头的亲生父亲,于是他参加完小丫头的生日Party后,就想见你一面,偷拔你的一根头发,再偷来小丫头的组织样本做个DNA亲生鉴定,如果证明他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他再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可惜不巧你竟然搭机回大陆了,他呕的要死,只能先要你的一张照片初步在网上测一下你跟小丫头的容貌相似度,虽然这不科学,但也暂时没其它的法子了,结果你还不给他拍,他就央我代劳了。其实吧,我的猜测跟泽铭是一样的,当他发给我小丫头的照片后,我怎么看都觉得熟悉,后来跟他一沟通,我俩想到一处去了。”
上官爵一口气说到这里,用下巴指指其他人,“你看,大家都这么感觉的,连唐婶都说孩子像你,像琪琪,那么天迟,真有可能这孩子是你的亲生女儿!”
“大哥,你不是见过这个小孩子么?你就从来没怀疑过么?”邵天霖紧接着急问道。
邵天俊撑着下巴,也发出了他的困惑,“是啊大哥,你说大嫂给另一个男人生了女儿五年,却始终不嫁给那个男人,这不是有点奇怪么?离婚这五年里,你们毫无联系,按当时的情况看,爸爸等于是大嫂间接害死的,那么大嫂与大哥是不可能复合的,而且她还生了别人的孩子,那复合的机率就更不会有了,她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怎么她还能坚持不跟孩子的父亲结婚呢?”
“除非……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那个男人的,根本就是大哥的,所以大嫂一直抱着希望!”邵天霖双眸炯炯发亮,激动道:“大哥,快验DNA,这孩子八成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如果真的是,那这孩子健健康康的,就更能证明大嫂和咱们兄妹没有血缘关系,咱家就添人入户了!”
“我……我从来都没怀疑过桐桐的身世,因为……”邵天迟被这突然的惊天消息,竟刺激的站立不稳,重重的跌坐在了沙发上,脸色青白交错,薄唇轻抖,“因为我们结婚半年,只……只同床过三次,她都是吃了避孕药的。”
“啊?”
“什么?”
闻言,众人全部惊诧,发出唏嘘声,“怎么会这样啊?那这到底……”
“大哥,我就弄不懂了,你当初为了娶大嫂,跟爸妈闹翻,几乎是一意孤行,怎么你们婚后这么冷淡?结婚半年,可不是三两天,你们都是分居的么?”邵天俊困扰的不行,眉头皱得死紧。
其他人也都不懂,满目疑惑,除了上官爵做为邵天迟的好友,了解他的心思。
邵天迟仰靠在沙发上,疲倦的闭上眼,无力的说道:“很多事情,你们不了解,算了,我不想提了,我现在脑子里乱,你们让我安静会儿。”
“让他一个人思考思考吧。”上官爵轻声说着,拉了安静的邵天琪往餐桌边走,并招呼着另两人,“咱们在这边坐。”
“好。”几人离开,把独立的空间让了出来。
邵天迟手中还捏着上官爵的手机,他虽闭着双眸,心跳却清晰,大脑却清醒,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以一颗平常心来看待这个猜想,以免希望越大,失望越深,可他的激动,却不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
假如,最后那一夜,她没有吃避孕药……
假如,她因那一次而意外怀孕……仔好眼像。
假如,她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桐桐没有早产,按时间算九个月刚刚好……
假如,她与季明禹酒醉的意外上床完全是她编造的谎言……
假如,桐桐的骨子里流的是他的血,真的是他的亲生骨肉……
倘若以上的这些假如都是真的,那么,他到底错过了女儿多少年?到底错过了几次与女儿相认的机会?
脑中突的浮起一句话,“天迟,我觉着,你还是最好不要惹桐桐,想着怎么讨好她,让她喜欢你,接受你,才是正道,不然……我估计你以后会后悔的!”
现在回过头来分析她这番提醒他的话语,竟觉每个字都在暗示他,他和桐桐关系处不好,将来桐桐不认他这个亲生父亲,只认季明禹是爹地,后悔的会是他……。
可她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要瞒着他?从头到尾都在瞒他,或者说,这个假如是错误的,她其实只说的是表面的意思么?
究竟真相是什么?
乔洛杉,你究竟在制造着什么迷雾!
倏地睁开眼,邵天迟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照片上的可爱小女孩儿,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以前没感觉,此时再看,竟真觉她像他的女儿,五官哪个部分都像……
邵天迟脑中突而蹿过了什么,他激动的忙就地拿着上官爵的手机拨出一串牢记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心跳加快,紧张的额头都渗出了汗,他听到那端语气疑惑的问,“是爵少么?”
她曾经把他的亲朋好友电话全部存进了手机,所以,她以为是上官爵!
邵天迟深吸着气,薄唇情不自禁的轻颤,“乔洛杉,这些年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事情?桐桐她……她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还有更新!请大家阅读我发的留言区置顶贴,谢谢。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彼端,洛杉惊怔的手机“啪!”的一声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喂?小杉,你回答我!小杉……”
那端,邵天迟焦灼的呼唤声,不太清晰的声声入耳,洛杉却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法术般定在原地,大脑空白,神智混乱,一动不动……
“妈咪,爹地带了大龙虾回来,喊妈咪和宝贝去吃呢!”
恰在此时,房间门从外面被人推开,稚气的童音紧跟而入,洛杉一个激灵回神,看向小桐桐,“你,你……桐桐你……”嘴唇在抖动,却整理不出完整的话来,亦不知她想说什么!
地上的手机里,那一声声似催命的呼唤还在响着,“喂?喂?小杉,你在听吗?说话呀,你回答我!小杉……”
“咦?妈咪你怎么把手机放在地上说话呀?”小桐桐跑进来,看到这奇怪的现象,天真的询问着,并蹲在地上捡起了手机,她的声音隐隐传入话筒,令那端的男人一震,呆了几秒后便立刻激动的问道:“桐桐,是你么?桐桐……”
洛杉又怔楞住,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个事情来得太突然,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小桐桐则惶然的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妈咪,见妈咪没有反对,便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按在耳朵上,脆生生的说,“你好呀,我是季思桐,请问你是谁呀?”
“桐桐,我是邵叔叔,你还记得么?”邵天迟以免再吓着孩子,刻意放柔了嗓音,在有了这层怀疑后,他再跟小桐桐说话,心情可想而知,期许、渴盼、兴奋与难以克制的为人父的天性,令他不觉间已湿了眼眶,如梗在喉。【.kan>zww. ,看.。 ,中!文"网
尤其在失去了那个他满心希冀的孩子后,再看待小桐桐,感觉有了不一样的意义,假若小桐桐确定是他的骨肉,那么便是沧海遗珠,失而复得!
小桐桐俏皮的挤了下眼,童音轻快,“是邵叔叔呀,我记得哦,谢谢你昨天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可喜欢啦!”
“是么?喜欢就好,昨天生日过得开心么?告诉叔叔,还喜欢什么礼物,叔叔都买来送给你。”邵天迟薄唇一倾,欢喜的溢出笑来,温柔着说道。
小桐桐甜甜的笑开,“嘻嘻,不用啦,妈咪说要适可而止,我已经有好多好多玩具啦,谢谢邵叔叔的好意。”
“桐桐,叔叔来台北看望你,好不好?”邵天迟试探着问道。
施手落机。“邵叔叔要来看我么?那爹地……哎,妈咪你……”小桐桐诧异的话还未说完,洛杉终于从浑沌里清醒,一把抢过小桐桐拿着的手机,连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挂断,然后关机。
“喂?喂?桐桐?小杉……”
邵天迟在那边急唤,可惜手机里传来挂机的提示,他气得忙按下重拨,果然又是乔洛杉的风格关机!
“该死的女人!”
邵天迟简直是怒不可揭,扬手就“啪!”的一声将手机摔了出去,手机摔在墙上又反弹落地,惨不忍睹!
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全体人惊楞,上官爵在楞了几秒后,猛然发现地上的手机残骸很眼熟,他一跳冲过来,“哎哟,我的手机!!”
邵天霖、邵天俊和邵天琪三兄妹面面相嘘,不知该同情邵天迟,还是先同情无辜被牵连的上官爵!
“完蛋了,我内存的资料还能导出来么?邵天迟,你这个混球,你怎么不摔你的手机啊!我……”
“阿爵,那是我大哥!不许你骂他!”
上官爵的哀嚎咒骂,被邵天琪一声喝断,他拿着一堆残骸,怔了几许,才豁然反应过来,他和邵天迟好友多年,习惯了当邵天迟是好兄弟,短时间内总是遗忘好友已晋升成了他的大舅子,所以他们兄弟间的嬉笑怒骂,听到老婆耳朵里就是大事了!
“阿爵,内存卡肯定没摔坏,手机资料不会丢的,你快跟大哥道歉!”邵天琪一反平时的恬静,很严肃很生气的说道,在她心里,大哥如父,是她最敬重的人,哪怕是她的爱人,她也不能允许对大哥不敬。
上官爵垮下了脸,“琪琪,我们经常这样的,你别激动……”
“我不管,以前是以前,以后我大哥也是你大哥,你没看我大哥心情不好吗?你不要给他雪上加霜!”邵天琪气恼的鼓起腮帮子,“今晚我住这里,结婚前我都住大哥这里,不回你家了!”
“嗯?琪琪这不行,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听我解释……”闻言,上官爵满头黑线,忙扔下他的残骸手机,过来搂住邵天琪,赔着笑脸,“算我错了行么?我道歉好了,别生气了啊。”
“哈哈哈!”
邵天俊本来还为大哥伤心着,看到这儿,实在忍不住的爆笑出声!
邵天霖也是忍俊不禁,不过他定力比老三好点,没这么夸张的损上官爵的面子!
“行了,吃饭!”
邵天迟心情的确不好,但听着这闹剧心里更烦燥,他低吼了声,往楼上走去,走了楼梯中央时,没回头的说道:“琪琪,别怪阿爵了,他的习惯一时改不了的,也不用改,挺好的。”
上官爵一听就得意了,朝邵天琪抛个媚眼儿,“呵呵,是吧琪琪?”
“哼,反正我不喜欢听人骂我大哥!”邵天琪瘪了瘪嘴,一脸不高兴。
上官爵气笑不已,“噗哧,真是偏心啊,你大哥骂你老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帮腔啊?”
“才不会呢,我大哥才不会无缘无故的骂你!”
“哦,那我就是无理取闹了?”
“……”
听着小俩口的你来我往,邵天霖摇摇头往餐桌前坐下,寻思着他得多久才能结婚啊!天琪婚礼在即,原本打算的上门提亲,又因为他母亲出事而耽搁,眼看着他母亲一时半会儿苏醒不了,他的婚事也要泡汤了,哎!
邵天俊跟过来坐下,瞅着邵天霖犯愁的俊脸,不由戏谑道:“怎么,二哥想未来二嫂了么?”
“去你的,八字还没一撇呢!”邵天霖瞪了弟弟一眼,紧接着长叹一声,“哎,谁晓得妈哪天能醒啊!”。
“哎,难说……”邵天俊一听就焉了,无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
邵天迟换了衣服下楼,唐婶等佣人开始上餐,一大桌可口的菜肴,让延迟晚餐时间,饿了很久的众人都食指大动,邵天迟原本因桐桐和洛杉而没半分食欲,但以免影响了弟妹的心情,他也勉强吃了些。
晚饭后,上官爵带走了邵天琪,剩下兄弟三人聊了会儿,邵天俊说,“大哥,我反正一天闲着无聊,让我跟你去趟台北吧?我好想见见小侄女呢。”他现在完全呆着等天琪结婚,参加完妹妹的婚礼后,就要偷偷的归队报到,投入训练了。
邵天迟挑了下眉,淡声着,“还不一定是不是你侄女呢!”
“肯定是!大嫂就算吃避孕药,也有可能意外怀孕啊,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嘛!”邵天俊昂着下巴,语气笃定的说道。
“你入台通行证没有过期么?”
“呃,好像过期了吧,自从办理下就没去过台湾,都几年了……”
“那还废话什么。”
“……”
听着一兄一弟的聊天,邵天霖扶额叹气,“这是一段多么没有营养的对话啊……”
邵天迟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戚锋,给我订明天到台北的机票。”
“啊?昨晚才回来啊,明天又要去?”戚锋不能理解,惊愕到极点。
邵天迟漠然无温的说道:“没错,不过你不用跟我去了,多陪陪你太太,我一人就行了。”
“呃,不对啊,邵总,在下雪啊,机场肯定关闭,航班停飞了啊!”戚锋又是一楞,方才反应过来,提醒道。
闻言,邵天迟又气得想摔手机,脸色难看的要命,“明早打电话问问机场,要是能飞就订票,不能就算了!”吩咐完毕,直接挂机。
“大哥,不要这么急,等雪彻底停了,飞行安全再去台北啊,反正这么久都等过来了,也不急这一两天,要是飞机出点事故就麻烦了!”邵天霖郑重的劝说道。
邵天俊也认同的点头,“对的,反正小侄女又跑不了,不急的。”
“你们不了解乔洛杉这个女人,她如果不想我认女儿,兴许会偷着把孩子拐带到别的地方让我找不到!”邵天迟阴郁着俊容,说完起身,步伐沉重的往楼上走去。
回房,手机网络搜索出季明禹的信息,再找到那张季明禹抱着桐桐站在幼稚园门口的照片,邵天迟盯着看了许久,果然越看越没发现这“父女”五官容貌有相似的地方!
乔洛杉,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要是真敢带球跑六年,把他女儿送给别的男人不算,至今还敢瞒着他,他绝对饶不了她!
……
与此同时,台北。
“桐桐,妈咪明天要出远门一段时间,你乖乖的跟爷爷奶奶住,等妈咪忙完事情就回来接你,好不好?”洛杉一边整理着行礼,一边跟女儿嘱咐道。
PS:今天第二更三千,还有更新!请大家阅读我发的留言区置顶贴,谢谢。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咪,那我想你了,能给你打电话么?”小桐桐蹲在行礼箱旁边,恹恹的问道。时能小给。
洛杉摸摸女儿的小脸蛋,笑道:“可以呀,等妈咪到达地方后,换个新手机号码,到时候告诉你爹地,你如果想妈咪了,就让爹地打电话给妈咪,咱俩好说话,好不好?”
“嗯。”小桐桐耷拉下脑袋应了一声,蹲了会儿,小腿发酸,便直接坐在了地毯上,忽而想起了什么,她童真的问,“妈咪,你说邵叔叔到底是不是好人呢?”
“嗯?怎么问这个问题?”洛杉楞了下,抬眸看向女儿,表情略有不自然。
“我就是想知道啊,我本来是不喜欢邵叔叔的,因为他跟爹地抢妈咪,我当然是站在爹地的阵线了,可是……”小桐桐挠着光洁的额头,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不解,小脑袋瓜思考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可是邵叔叔好像对我又很好的样子,他送我好多玩具,今晚跟我打电话也好温柔,就跟爹地说话时一样的温柔呢,一点儿也不凶了,还说要再送我玩具呢!”
洛杉语塞,一时不知该怎么给孩子解释,默然的收拾好行礼箱,她才缓慢的说,“桐桐,邵叔叔是好人,不论他买不买礼物给你,他都是好人,明白么?一个人好不好,不是用给不给你买礼物来衡量的,要看他对你的心,是不是真心爱你,明白么?”
“妈咪,那你到底是想嫁邵叔叔,还是想嫁爹地嘛?”小桐桐苦恼的问道。
洛杉眸光迷惘,轻轻摇头,“谁也不嫁,妈咪后半生的任务,就是把你抚养长大,孝敬好你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然后妈咪就没有所求了!”
“妈咪没有丈夫会很可怜的呀,奶奶说女人都要有丈夫的。”小桐桐小手撑着脸,眼睫毛扑闪着,“我不想妈咪可怜。”
“呵呵,妈咪不会可怜的,妈咪有你就够了!”洛杉苦笑了声,牵起桐桐,“走,咱俩洗澡睡觉。”
坐在澡盆里,满身都是沐浴液的小泡泡,洛杉给小桐桐洗背的同时,小桐桐也利索的自己洗腿洗脚,快洗完时,她小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眼睛睁得大大的问,“妈咪,邵叔叔说他要来看望我呢,我要见邵叔叔么?”
洛杉久久沉默,这个问题,她实在不好给出答案,如果说不要见,那么她过于残忍,明明知道他要见桐桐的目的是什么,却偏偏阻挡,她对不起孩子的父亲;可如果让桐桐见了,等他拿到DNA亲子鉴定报告单,他还能允许她带着女儿投靠季家么?哪怕他不再逼她,可他拿住了桐桐这个软肋,就等于捏住了她的七寸,她还能逃到哪儿去?回到他身边么?不,她无法面对他的母亲,不论以后能不能面对,至少现在只要想起他的母亲,她就不寒而栗,就恨得撕心裂肺……
“妈咪,你在想什么呀?我想睡觉觉了……”
小桐桐带着困意的话语传入耳朵,洛杉一个激灵回神,才惊觉她竟出神了许久,忙快速给孩子冲洗干净,拿浴巾裹抱着出了浴室,将孩子放上床,拉过被子盖好,她低头,在女儿小嘴上亲了一下,柔柔的道:“对于邵叔叔,你想见就见,不想见的话,妈咪不勉强你。”
小桐桐鬼灵精的甜甜笑开,“嗯。那我看心情,要是心情好就成全邵叔叔喽,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哼哼……”
“哎哟,你这孩子,不带这么玩儿的!”洛杉闻听气笑不得,她这女儿肯定遗传了她爸的腹黑狡诈因子,老是把大人耍的团团转!
小桐桐精明又得意的笑,“嘿嘿,妈咪,其实我懂,邵叔叔待我好,原因就是他喜欢妈咪,还想追妈咪呗!所以他先来讨好我,那我要保护好妈咪,哪能让邵叔叔轻易追到妈咪呢?妈咪别忘了,我是爹地的铁粉哦!”
“嘁,还铁粉,你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睡觉,明早还要上学呢!”洛杉晕线,扳起脸叱了两句,就起身往浴室走,“妈咪洗澡,你乖乖的睡!”
“哦。”小桐桐厥了厥小嘴,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洛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完全是被邵天迟惊吓到的后遗症,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能令邵天迟突然怀疑到桐桐亲生父亲的问题上……
想到半夜,也想不明白,她长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她明天提前离开台北,既然阻止不了邵天迟的调查取证,那她逃走好了,管他会不会查清楚桐桐是否他的女儿,她暂时不想跟他有所牵扯。
……
其实,一夜未好眠的,又岂止是洛杉一人?邵天迟也几乎没有怎么睡着。
清早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看天气情况,奈何拉开窗帘一看,天上继续飘雪……
烦燥的一连抽了两根烟,喉咙干疼的不行,邵天迟喝了杯温水,这才感觉好点儿,他不死心的又拨了一遍洛杉的手机号码,几秒钟后,失望的按断。
然而,他又如何能料到,T市的这场雪,竟然一下就是三天,航班停飞,公路积雪堵障,他唯一的交通选择,就只能坐火车到B市,然后再从B市搭机去台北,思前想后,他毅然吩咐戚锋给他订火车票。
只是,邵天迟更不会想到,他到达B市的一个小时前,洛杉已自B市国际机场出发,飞往了美国纽约!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明明错过,在下一个转弯,他们却又有机会相逢!
邵天迟没有来得及去B市机场搭机飞台北,因为行在途中时,接到了刘副总的急电,“邵总,邵氏集团驻美国纽约分公司总经理鲍尔先生,在两小时前发生车祸不幸遇难了!”
“什么?消息来源可靠么?”邵天迟一惊,急声问道。
刘副总说道:“可靠,这是纽约分部传回来的最新消息,请求急电邵总,请邵总飞往纽约主持大局!”
邵天迟冷静下来,掷地有声的安排道,“刘副总,你带上人事部张经理和戚助理马上启程到B市跟我汇合,搭今晚的飞机。”
“好的。”
挂掉电话,邵天迟吩咐司机,“回酒店。”
……
美国。
洛杉到达纽约时,是纽约时间下午三点半,时差严重颠倒,令她昏昏欲睡,可没想到,来接她的人,竟然是蓝欣。
因为来人是蓝欣,所以洛杉再深的困意,也被刺激的完全消失,她愕然的站在出口,半天反应不过来。
“怎么,还得我背你?”蓝欣冷哼,眉眼里尽是不耐烦。
洛杉走近她,皱着眉问,“怎么是你接我?”
“再没有合适的人了,就我认识你,我不接你,堂哥自己能来么?”蓝欣勉强的表情,十分明显。
洛杉突然感觉她这趟来的不合时宜……。
但问题是,蓝斯恒需要人照顾,而蓝家最闲的就是无所事事的蓝欣了,她看来是避不开的,而正当她忧郁的思考时,蓝欣又一句话冲击了她的大脑,“堂哥派我来接你已经是为你的人身安全着想了,如果是我大伯母来接,恐怕你得哆嗦了!”
“什么?斯恒妈妈也在?”洛杉大惊失色,几乎想掉头返程……
“废话,堂哥伤成这样,大伯母怎么可能不亲自照顾在左右?”蓝欣很乐于看到洛杉这种失措的模样,冷笑了声甩头,“走吧。”
洛杉咬了咬牙,只得认命的跟上,蓝欣走在前面,像是骄傲的大孔雀,她拖着行礼箱跟在后面,怎么看都感觉像是给蓝欣跟班的……
坐进车子,一路往蓝斯恒所在的医院开去,洛杉因为对蓝欣的防范和初来纽约的兴奋新奇,她连眼睛都没闭一下,贴着玻璃窗欣赏着街道两旁的景色,偶尔惊喜的叫一声,结果遭来的,肯定是蓝欣鄙视的眼神,她无所谓的笑笑,径自继续欣赏自己的。
蓝欣蓦地开口,直白的问道:“乔洛杉,你跟天迟哥分手了吧?”
“关你什么事。”洛杉瞟她一眼,漠漠的回了一句,又扭过了头看着窗外。
蓝欣讥笑了声,“呵,少装了,要是没分手,天迟哥能让你一个人来纽约探望堂哥么?”
“多管闲事!”洛杉懒得答她,不屑的冷哼道。
蓝欣怒,“乔洛杉,不要仗着堂哥喜欢你,你就在这里跟我不客气,信不信我会把你扔下车,让你找不着南北?”
“嘁,蓝大小姐你也太好笑了吧?我虽然是第一次来纽约,但我英语不错,至少还能交流吧?纽约还有警察局吧?斯恒找不到我,他会怎么跟你算帐,这些你想过了么?嗯?你要是有胆子的话,那你就随便喽!”洛杉失笑不已,斜睨着蓝欣,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
闻言,蓝欣满额黑线,喷火的双眸死死的瞪着洛杉,半天楞是一个字也没骂出来!
PS:今天更新完毕!请大家阅读我发的留言区置顶贴,谢谢。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哈哈哈……”
蓝欣憋屈的模样,令洛杉捧腹大笑,蓝欣恨不得掐死她,奈何洛杉坐在车后座,她则是在副驾驶坐着,不由气得美目圆瞪,“真是穷出身,看你笑的样子完全没有礼仪!”
“嘁,我确实不是富家小姐,也确实没学过什么淑女礼仪,但那又怎样呢?我可从来没有卑鄙的用财权威胁过人!论人品,我自认比蓝大小姐可好多了呢!”洛杉懒洋洋的反唇相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蓝欣气炸了肺,“你”一个字出去,却半响又憋不出来后话,只能把眼珠子瞪了又瞪,那架势绝对是想用眼神戳死洛杉!
“得了吧,蓝大小姐,咱俩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为个男人不值得,还是别让司机看笑话了啊,我时差颠倒,这会儿实在困得不行,我先睡会儿,到了地方你喊我。”洛杉耸耸肩,懒懒的说完,便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你”
蓝欣气到内伤吐血,只得扭回头,让自己无视这个在她眼中根本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车厢里安静了会儿,便听到洛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蓝欣心里憋着的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她脑子转了转,突而想到了什么,眼中一抹精芒闪烁,她悄然俯身,跟司机耳语了几句,然后坐端正身体,抓稳了扶手。
洛杉太累了,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累得她一闭上眼睛就沉睡了过去,然而,平稳行驶中的车子却猛然一个急刹,使得她侧脑袋撞在玻璃上不算,又一个反弹额头撞到了前座的背后扶手,痛得她“啊!”一声惨叫醒来,本能的发出惊悚叫喊,“怎么了?撞车了么?”
“哎哟,抱歉啊,到达医院了,司机刹车太突然了,估计是忘记你在睡觉呢。”蓝欣阴阳怪气的说完,回过头来,似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一脸受惊的模样,“吓死我了呢,怎样,你摔疼了么?”
洛杉一手揉脑袋,一手揉额头,皮笑肉不笑,“哎哟,我这穷出身的,撞两下哪有什么关系呢?可别把你这个千金小姐撞坏就好,听说最近禽流感肆虐,蓝大小姐可要当心了!”
“乔洛杉,禽流感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少胡说八道!”蓝欣作秀失败,恼羞成怒的拔高了音量。
“呵呵,当然有关系喽,我是穷人嘛,咱吃的只能是蔬菜,蓝小姐肯定顿顿吃鸡呢,那不是要格外小心么?哦对了,还要小心猪、鸽子、鹌鹑、鸭子等等呢,我好担心蓝小姐会成为重点隔离对象!”
洛杉说这话是有些尖酸刻薄的,不太像她平时的作风,但谁叫蓝欣恶意的让她撞头呢?她好脾气的时候可以是软柿子,但前提是谁也不要触犯到她的底线,否则她也可以是母老虎!
蓝欣今天被气得够呛,不由直喘气,她心脏不大好,脸色泛起了白,蓝氏的司机颇为担心的说,“大小姐,先下车休息会儿吧。”
蓝欣点点头,司机下车帮她打开车门,恭请她下了车,洛杉不明蓝欣的身体状况,晒笑了声,独自下车取出行礼箱,拖着站在蓝欣身边,打量了番周遭的环境风景,洛杉满意的舒展了下筋骨,道:“可以走了么?”
蓝欣缓和了片刻,脸色渐渐恢复过来,瞪了眼洛杉,扭身往前走去。
蓝氏的司机,专属听命于蓝欣的,所以在蓝欣没放话的前提下,从始到终,行礼箱都是洛杉一个人拖来拖去,遇到台阶,也只能她自己吃力的提在手中,累得脑门直冒汗,心中不禁暗骂腹腓,蓝家除了蓝斯恒和蓝耀宗,再没一个好东西!
……
专护病房里,蓝斯恒激动的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方向,墨色的瞳仁,熠熠闪光,连耳朵都竖了很高,仔细的听着门外面的动静。
“小恒,你让欣欣接乔洛杉,不是明摆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么?你就不怕她们打起来?”蓝母手中削着一颗苹果,语气隐隐不好的哼道。
蓝斯恒头也不回的答道:“妈妈,比起你来,我更放心欣欣,我担心让你接的话,我可能再看不到杉杉了!”
“你这混小子,说的什么话?妈妈是什么人,你以为妈妈会谋杀了那个狐狸精么?”蓝母一听就怒了,将水果刀重重的搁在了桌子上,脸色难看到极点。
蓝斯恒这才缓缓回过头来,平淡无波的说道:“妈妈,凭良心说,你不想整死我的杉杉么?妈妈你什么性格,我太了解了,而欣欣就算娇纵,也只是大小姐脾气,不会真的怎样的,但你可就说不准了。嗯,再提醒妈妈一下,别让我再听到你骂杉杉是狐狸精,不然你就回国好了,我不用你照顾。”
闻言,蓝母蹭的站起,两眼发晕的怒吼,“斯恒你这个混帐小子!我是你妈妈,你唯一的妈妈,你竟然跟我这么说话!我……我要被你气死了!”有样大令。。
“我也是你唯一的儿子,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喜欢的女人不友好?难道你不应该帮着儿子追他所爱么?难道你想看着你儿子实行不婚主义么?就你这么对杉杉,她怎么可能会考虑我?”蓝斯恒依然平静,只是眼神分明冷却了几分。
“我绝对不可能答应你把乔洛杉这个女人娶进门给我添堵!”
蓝母摔掉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怒气冲冲的往门口走去,结果门一拉开,恰巧蓝欣带着洛杉迎面到来了,双方一打照面,蓝母怒上加怒,重重的哼了声,越过她二人扭身走人了。
蓝欣嘴角一翘,朝洛杉说道:“看吧,你实际上应该感谢我的。”
洛杉翻了个白眼儿,既没将蓝母的态度放在心里,更没把蓝欣当回事,而是心情雀跃的几步过来,探头朝病房里望,小声呼唤着,“斯恒!”
“杉杉!”
蓝斯恒听得这声悦耳熟悉的嗓音,立刻欢喜的绽出了笑,朝着她招手,“快进来!”
洛杉拖着行礼箱进来,两人四目相视,突然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以前他们聚少离多,洛杉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可这回仅仅一个月没有见到蓝斯恒,她竟觉得有一年没见,心底的那股激动很是明显,她扔下行礼箱两步走到病床前,想给他一个拥抱,可他身上还插着输液管子,只有一条手臂是空闲的,他朝她伸出手,她咧嘴而笑,俯身拥住了他的半个身子,“斯恒……”笑着笑着,竟笑出了眼泪,“你还好么?四肢胸腔还疼么?电话里可以骗我,现在不许再骗我了……”
“我很好呀,哪有骗你?你看我现在精神很好吧?呵呵,终于盼到你来了……”蓝斯恒也笑,却同样笑得润湿了眼眶,他单手将朝思暮想的人儿牢牢抱住,分秒不舍得松开。
蓝欣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如此催泪的相见场面,鼻子不禁酸了酸,她咬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轻轻的关上门,然后转身离开。
不晓得,她何时能像乔洛杉这么好运气,能得到好男人的喜欢啊!
角落里,蓝母正坐在休息椅上嘤嘤低泣,手中的纸巾擦了一张又一张,蓝欣远远瞧到,心下一“咯噔”,忙快步走过去,轻唤道:“大伯母。”
“欣欣。”
蓝母抬起头来,哭红的眼睛鼻子犹为显眼,这么脆弱的蓝母,是蓝欣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她不禁大惊,“大伯母,你怎么了?干什么哭啊?”
“没,没事的。”蓝母这才意识到她的失态,忙擦干眼泪,不自然的低下了头,轻声问,“乔洛杉跟小恒在房间里吗?”
蓝欣在蓝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在的,堂哥看到乔洛杉很高兴,我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就出来走走。”
“欣欣,不要把乔洛杉来纽约的事情告诉你大伯,知道么?”蓝母沉默了片刻,突然嘱咐道。
蓝欣纳闷儿了,“为什么呀?大伯回国的时候,不是交待如果乔洛杉到来就打电话告诉他么?大伯母你……”
“你听我的,反正别告诉你大伯!”蓝母皱眉,严厉的说道。
蓝欣完全迷茫,想说要是大伯怪罪怎么办,可面对蓝母阴郁的神色,有些惊惶的闭了嘴,只听话的点了点头。
病房里,换成了洛杉给蓝斯恒削苹果,她就坐在他身边,专心低头削着,他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心中无限满足。
这一个月所承受的治疗之痛,非常人能想像,每每麻药散去那股蚀心的疼,令他饶是男人,都不能忍的想要昏过去,可他从没告诉过她一个字,他所有的精神支柱,所有的坚持动力,都源于她,在日夜盼望着她能来到他身边……
“杉杉,你能陪我很久么?”蓝斯恒轻柔的问出声,墨玉般的瞳仁中,全是渴盼和希冀。
PS:今天更新完毕!保底还欠大家一更,我今天出了四趟门,实在太忙,马上要哄儿子睡觉,明天我补更,希望大家理解一下。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削好苹果,切了一小瓣,用牙签叉着递给蓝斯恒,唇边带着盈盈笑意,“怎么,担心我刚来几天就走么?”
“嗯。”蓝斯恒大方的承认,咬了一口苹果,他略紧张的问,“那你会么?”
“呵呵……”洛杉忍俊不禁的笑了开来,“你以为我没事折腾机票钱么?一张机票多贵呀,我还舍不得糟蹋呢!”。
闻言,蓝斯恒双目骤然炯亮,“那你会留多久?”
“不晓得啊,看情况呗。”洛杉摇摇头,她也说不来准话啊,谁知道她和蓝母会不会哪天吵一架或者打一架,又或者邵天迟那边有了什么行动,逼得她要回台保护女儿……
蓝斯恒立马道:“多留些日子,杉杉,你别计较我妈妈,有我在,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安啦,我也不会让你妈妈为难的,更不想你为难的。其实伯母讨厌我是正常的,她说得对,是我害了你,不然你现在是金利广告传媒的老板,该为事业奔波忙碌,而不是整天躺在病床上,被病痛折磨……”
“杉杉,你别这么说,更别这么想。发生这种意外,是谁也不想看到的,要追究的话,我妈妈也有错,我以为她是到T市和老朋友相聚,没想到她见的是邵天迟的母亲,更没想到你和邵夫人之间有那么多的恩怨,总之这只能算是天灾**,算是我运气不好,谁也怪不得,但我真的从来不后悔,倘若我运气好了,没有遭此一劫,那么我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让我面对你冰冷的尸体,或者是骨灰盒、墓碑,我宁愿是自己半身不遂的躺在床上,起码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你削苹果给我吃,我能亲眼看着活生生的你,这样挺好的,真的,我心里很高兴。”
迎上蓝斯恒诚挚的目光,洛杉无法抑制的酸涩了鼻头,眼圈一红,又有脆弱的泪珠滚落下来,她心里万般难受的说,“斯恒,你真是太傻太傻,像你这般天之骄子,不应该这么傻的……”
“是,从前我也觉得我不可能是个专情的男人,因为从我成年至今,我身边一直都围绕着许多形形色色的女人,妖艳的、温柔的、活泼的、青涩的、玲珑的、蠢笨的,我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如果放在以前,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最多图个新鲜玩玩儿而已,但是……”
蓝斯恒说到这里,似是陷入了回忆里,眸光有些迷离,他轻握住洛杉的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接下去,“但是自从你救了我之后,我突然觉得,以前我的私生活有多么无趣,身边的女人再光鲜靓丽,都只徒有外表,脱去那一层皮囊,再什么也没有。而你不同,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穿戴俗气,毫不时尚夺人眼球,长相虽清丽,却也不是倾国倾城,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真善美,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让我感到很意外,可以说,那晚如果不是你的善心,我兴许会死在凤凰山上都没人知道。”
“啊?斯恒,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啊,不过你说凤凰山?我……”洛杉被夸得脸红,但也同时脑中似乎闪过了什么,她思索着拧起了眉,“我好像在大一的时候去过凤凰山呢,跟同学一起去的,结果跟同学走散了,我没手机联系不上,而且还迷路了,那会儿正是秋末,到了晚上六七点,冷的要命,倒霉的天还下雨了,然后……”
“然后你碰到了我!”蓝斯恒见她回忆得纠结,激动的替她接下去,“就是那晚你救的我,当时天色全黑了,我本来是带新交的女友和一群狐朋狗友上山玩儿的,我那天喝了酒,而且喝了很多,在下雨之前,我让朋友们都回去了,因为我是打算跟女友在山上玩些刺激的,结果酒喝太多,酒精中毒,吐了血,刺激没玩成,还晕倒在了草丛里,女友被吓到,又适逢打雷下雨,她叫不醒我,以为我死了,就害怕的一个人跑掉了,其实她跑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有丝清明的,只是睁不开眼睛,我又急又气,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止,只能一个人躺在雨地里,叫天不应。后来,我脑子浑沌中,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唤我,我想答应一声,但发不出声音,然后就彻底昏迷了,等我再次醒来,竟然人在医院,我问了值班护士,她告诉我,是一个年轻女孩子送我来的医院,来的时候都看不出人样了,脸上身上全是水和泥,我自己也是,她送我到急诊科,因为要交钱,她身上并不带钱着,就央求医院先抢救我,她压下学生证给医院,请求医院允许她回学校取钱,医院见情况紧急,只好答应了她,然后她就离开了,只是她一走再没回来,而我醒来后,就跟护士要了她的学生证,一看竟然跟我是一个大学的,比我低一届的大一学妹,我心里的感动,自然难以言表,外地县城来的学生,哪有多少钱替我交医药费,哪怕是哄医院的,但确实是救了我的命,我就没再等她,联系了我爸妈,让我爸妈来接我出院了,等我在家里养好病后,我就回B大找那个救命恩人,我父母的意思,是要当面致谢,并要资助恩人读完大学,再出国深造,以表心意。哪知,等我在中文系找到救我的女孩子,却发现她根本不认识我了,这让我很受打击,我就暗暗决定,我要把她追到手,然后再告诉她我是谁,结果,直到现在我也没追到手,只好把这事先说出来了。”
“斯恒,原来……哎哟,原来你就是那个倒霉男生?大一到现在都十来年过去了,我都早忘了那事儿了,怪不得你老说我救过你,我老想不通我这么平凡的女人,你蓝大少爷怎么会看上我,原来是这样!”洛杉静静听完,整个不淡定了,简直又想哭又想笑,“看来你活该呀,你这个风流少爷,想玩新的风流花样,结果差点儿玩完吧?早知你是这原因晕在雨地里,我就不管你了,害我发烧感冒了好几天!”
蓝斯恒大掌轻抚上洛杉的脸庞,如梗在喉,“杉杉,我真心的要跟你说声谢谢,那晚如果你没救我一把,等到天亮别人发现我,我估计没多少活命的,一晚上下来,就是冻也要冻死在山上的。”
洛杉微,“嘿嘿,别这么说,其实我救你也是帮了我自己啊,我都迷路了呢,我家境不好没有手机,无法和外界联系,要不是发现你兜里有手机,我连路都找不到呢,于是我就擅自用你的手机给我宿舍同学打电话,让她们告诉我下山的路该怎么走,了解了情况后,我又犯愁了,你一个大男生,我哪有力气背你下山啊,但肯定不能见死不救,我那会儿也傻,竟然没有想到报警,让警察来救你,就自己一个人想办法,在山头周围找了一圈,找到了一块废木板,虽然不大,但差不多能放一个人,没绳子,幸好我穿着大风衣,就脱了下来当绳子用,费劲的把你挪到木板上,用大衣把你跟木板绑在一起,然后拉着木板下山,当时天黑,根本没看清楚你长什么模样,就摸了下头发大概确定是个男人,幸好等我弄完,雨竟然停了,咱们是在半山腰,下山的路还算宽敞,只是有些泥泞,等到了山脚,公路上的路灯照亮,我一看,咱俩都被溅起的泥水弄得看不出人样了,我只怕迟一分钟你会没命,就没顾上擦一下你脸上的泥看看这是个什么人,好说歹说的拦了一辆过路的车,司机帮我把你抬上车送去了医院,可我出来又没带多少钱,根本不够交医药费,这才压了学生证给医院,打算回学校跟同学借钱,但是等我回去后,我自己就发高烧倒下了,烧的昏昏沉沉,再没顾得上去医院看你是死是活了,等到两天后我退烧清醒,拿着借来的钱跑去医院一看,护士说你出院了,被你家人接走的,我放下了心,就没再管了。”
那些埋藏了多年的往事,洛杉努力的回忆着那些细节,可毕竟年代太远了,有些已经记不清楚了,比如说蓝斯恒归校后来找她,她就完全没有印象,也不知道她当时说过什么,以及后来总是能无意中碰到这个当时风靡B大的花花蓝大少,她总以为是她出门没看黄历,所以一碰到就绕着走,生怕沾上什么细菌……
现在前后联想起,她感慨万端,“斯恒,看来学校那会儿,我在食堂、校园、操场总是能不小心的看到你的身影,是你故意的喽?”
“是啊,下了决心要了解你追到你,就必须让你先对我有个脸熟和认知,嗯,那晚旱冰舞会,我其实是知道你故意整我为你同学出气的,我就任你胡来了,然后就有机会接近你,跟你深交,虽然你这丫头不好惹,脾气也不好,但我亲身体验了你的善良,在我心里,你真的是一个女神,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救了我一个陌生的人,这种品格,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蓝斯恒从她的叙述中,联想着那晚她一个瘦小女孩子,冒着大雨把他拉上木板,又在那么冷的秋末季节脱掉大衣,拉着他蹒跚下山的画面,他就无法隐忍的轻弹了泪水,他单手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喃喃的道:“杉杉,其实你比我高尚,我会奋不顾身的救你,是因为你曾在雨中捡回过我的命,而我也深爱着你,可你救我时,我们却互不相识,你不图我的回报……所以杉杉,别再自责,哪怕我复健失败,真的再也站不起来,我也不会有丁点抱怨,因为我多活的这十来年,是你给我的……”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哪怕是一见钟情,也肯定是对方身上有哪一点触动了另一方……
而打动蓝斯恒的,就是那一晚两个女孩子的深刻对比,在他心中,美貌富贵再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所以,他对洛杉倾注了全部的真情……
“斯恒,你会站起来的,我相信你能站起来,只是复健很痛苦,需要极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我会陪着你复健,你别让我失望,好不好?”洛杉坐起身来,看着失态脆弱的男人,她焦急道:“就像那晚在凤凰山上,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半山腰到山下有两千多米,山路又不好走,还有台阶,深一脚浅一脚的,我累的几次想放弃,最后都想着人命关天,强迫自己坚持了下去,果然你看,你活得好好的,没有死在山上,对不对?所以你只要坚持,肯定也能重新站起来的!”
蓝斯恒重重的点头,泪水弥漫了双眸,在疼痛最厉害的时候,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这个时分,在她面前,他却允许了自己脆弱,他说,“好,你陪我,我一定坚持,等我站起来的时候,你再做菜给我吃,我很怀念你的味道。”
“一言为定。”洛杉笑了,伸指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大男人不哭,太丑了。”
蓝斯恒气笑,“噗,我这么帅,怎么可能丑?你都不晓得,我的几个看护小姐都被我迷的要命,动不动就脸红呢!”
“嘁,那是她们没见过世面!”洛杉表示不屑,却笑弯了嘴角。
蓝斯恒心细的看出她眼角的疲倦,懊恼的一拍脑门,“哎对了,只顾着说话,我都忘了问你,你该饿了吧?飞机上的饭难吃,我赶紧叫餐给你,你先填填肚子,那边有洗浴室,梳洗一下,然后上床睡会儿,倒倒时差,等你睡醒了,晚上我们一起用餐。”
“好,我真心累了,关键是想睡。”洛杉卸下了强撑的心力,扶着床站起,往蓝斯恒指的洗浴室走去。
蓝斯恒心疼又欣慰的笑了笑,突而想到什么,他从枕头边摸出手机,给父亲拨了个电话,“爸爸,杉杉到纽约了,刚刚到一会儿。”
……
时间过得很快,洛杉到达纽约转眼就三天了,蓝斯恒给她在医院附近蓝欣所住的那个酒店里又开了间房,白天她在医院陪伴他,偶尔由蓝欣带着出门到处走走,晚上再和蓝欣一起回酒店住,和蓝母的相处,不好也不坏,蓝母对她有很深的怨气,但当着儿子的面又不敢发出来,只能不理睬她,她也乐得清静。
而奇妙的是,洛杉和蓝欣在吵吵闹闹中,竟然相处的还挺愉快,蓝欣就是脾气坏了些,性格傲了些,心眼儿倒还不至于坏到无可救药,所以洛杉对她也没有了以往的芥蒂。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今天出门没带司机,由蓝欣亲自开车,带洛杉去看了自由女神.像后,两人绕了一条街返程,洛杉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建筑,以及繁华热闹的商业区,感叹了声,“这条街上好多公司呀,到处是写字楼!”
“当然,天迟哥的分公司也在这条街……呶,就是那座大楼的15层,看到了么?”蓝欣伸手指向前方,“去年我跟天迟哥来纽约出差过的,还去了他公司参观呢。”
洛杉心跳了下,顺着方向望去,这一刻,她突然心中很乱很乱……
“喂,你跟天迟哥到底分手了没有?要是没分手,我带你去认认地方。”蓝欣扭过头来,扫视了洛杉一眼说道。
洛杉摇头,“不必了,走吧。”
“嘁,我告诉你啊乔洛杉,你可别想一脚踏两船,你要是没跟天迟哥分手,又来招惹我堂哥,我绝对立马就给天迟哥打电话,告诉他你朝三暮四,让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蓝欣有些忿忿的说道。
洛杉白楞了蓝欣一眼,没好气的道:“我的真面目,不用你说,他比你了解!”
“是嘛,那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呀,给我个肯定的答案,别跟我这儿绕弯弯!”蓝欣冷哼道。
“分手了,这样你满意了吧?”洛杉皱眉,极不悦的回她。
“你可别想骗我,你……”蓝欣嘴里正说着,突然话音嘎然而止,双眸紧盯着斜侧方,车速也慢了下来,她沉默了十几秒,才又忽的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乔洛杉,你快看下,那个男人是不是天迟哥?”问了签一。
这一语,惊怔了洛杉,她几乎是立刻看向蓝欣示意的方向,只见邵氏分公司所在的大楼前,停着一辆豪车,车门是打开状态,一个西装男子侧身对着她们,正邀请车厢里的人下车,即使是个侧影,对于和他相处很久的蓝欣或者洛杉来说,都能一眼认出,那个男人是邵天迟!
洛杉呼吸紧窒,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男人,脑中飞快的思考着,他怎么竟然也在纽约?怎么会这么巧?他怀疑桐桐的身世,不是该立马飞去台北,跟桐桐做DNA鉴定么?难道他是来纽约抓她的?可如果是的话,他怎么不去医院找她,斯恒所在的医院,他是知晓的……
“咦?怎么有个女人!”
蓝欣惊诧的声音,拉回了洛杉的神志,她掀目看去,却瞬间视线定格,只见从车里被邀请出来的是一个穿戴打扮很妖娆的女人,很亲密的挽着邵天迟的手臂,两人的头凑在一起,似乎正交谈着什么,女人背对着她们,令她们看不清她的脸,然后那两人在几名美国保镖的注视下,一起往大楼走去……
“这什么意思?乔洛杉,你们真的分手啦?”蓝欣有些气急败坏,倏的扭过头来瞪着洛杉,“你怎么这么不成器?有本事从我手里抢走天迟哥,怎么没本事看住他?”
“蓝欣……”洛杉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这情景令她想起了台北那晚的酒会,他也是这般的出现在她眼中,但后来他解释,那是公关需要,其实他和那位徐经理什么事也没有,但是他们谈崩后,她分明听到他吩咐司机,叫徐经理晚上到酒店陪他过夜的,而现在……
洛杉疲累的低下了头,她捏了捏十指,才发觉她手脚冰凉,她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在意,不能在乎,因为分手是她提出的,她也曾亲口对他说过,请他另觅佳人,不必再等她,而那晚在台北,他怒极之下也说了,他不是非她不可的,那么看他现在美人在怀,她不是应该高兴么?他有了别的女人,就不会再纠缠她,可能也不会想要抢回桐桐的抚养权,对她来说,不是好事么?
“乔洛杉,你真孬种!鬼都看得出来,你喜欢天迟哥不喜欢我堂哥,那你怎么还能让别的女人趁机而入?”
蓝欣不晓得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就单纯的针对感情的问题批判洛杉,那模样比她的男人出轨还生气,想当然,她到现在还喜欢着邵天迟,只是单恋没办法而已,所以看着洛杉低头,气得一把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直接下车,“我去问问天迟哥,问他什么意思!”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咚咚”的穿过人行道,往邵氏的写字楼连走带跑。
洛杉懵了一瞬,方才反应过来,不知蓝欣什么时候把车子已靠边停在了正对大楼的公路边,眼见着蓝欣跑去算帐,急得她也连忙下车跑去追蓝欣,心里暗咒着,这位大小姐能不能别这么仗义啊!
“天迟哥!”
蓝欣边跑边喊,只恨自己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跑不快,她生怕邵天迟听不见,声音拔高了几倍,“天迟哥,你等一下!邵天迟!”
即将迈入大楼的男人闻声止步,他缓缓回过头来,在看清喊他的人后,墨眸微眯了眯,斜睨向身畔的女人,压抑着不悦,低沉命令,“松手!”
而洛杉,因为邵天迟的回身,惊吓的立刻就地躲到了一根路灯柱子后面,将她的脸完全藏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朝他望去,然而,在看清楚他身边的女人脸孔时,她刹那间苍白了脸色!
PS:今天第一更六千字!接下来补昨天的更!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
洛杉简直不敢想像,那一瞬间,她都怀疑是自己眼花了,但睁大眼睛仔细看,那个女人确实像某人个,哪怕是很多年没见,哪怕那个女人打扮的跟大学时完全不同风格了,仅凭感觉,她也能认出那是谁!
谢安然……
这个女人是多年来扎在她心上的一根刺,直到邵天迟追她到花莲,亲口告诉她,他心里真正的初恋是年少时的小山,他在记者会上提到的初恋情人是她,并非谢安然,她才算是把谢安然抛在了脑后,可是今天,在一别近十年后,她竟然又看到了谢安然,而且她和邵天迟在一起,他们很亲密……
这个画面,这个事实,远比徐经理给她的冲击大,就像是一颗闷雷,炸的她体无完肤,心很疼很痛,却还叫不出来……
脑袋突然间仿佛要炸开来,难受得她双手抱头,缓缓蹲下了身体,不想去看,不想去听,更不想去思考,可距离并不远,不过三四十米,他们的说话声,依然清晰的传入她耳中……
邵天迟略有些许意外的询问,“蓝欣,你怎么在纽约?”
蓝欣喘着粗气,单手叉了下腰,缓了缓,才答道:“我一直都在纽约陪我堂哥治疗啊!”
“天迟,她是谁啊?”妖娆美女插了话进来,声音悦耳动听,红唇翘起,睨着蓝欣的目光里,带着审视的味道。:.
“呵,同问,天迟哥,这个女人是谁啊?你不是说对我没感情,你爱的人是乔洛杉么?怎么转眼就换口味了呢?”蓝欣歇好了,立马挺直腰杆,一边打量着情敌的情敌,一边气势的冷笑道。
谢安然闻听脸色一变,似不相信的看向邵天迟,睁大了眼睛问,“天迟,这位小姐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爱乔洛杉?你爱的人一直只有我,不是么?”
闻言,邵天迟神色一凛,面无表情的道:“安然,你现在坚信我只爱你么?那么当初怎么会怀疑我移情别恋,天天跟我吵闹?”
“我……”谢安然张了张嘴,被他的问题噎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沉默了片刻,才勉强的应对了一句,“我,我当时也是太爱你了嘛,所以疑心比较重,谁让乔洛杉不要脸的一直勾引你呢。”
“谢安然!”
邵天迟陡然冷了声,盯着她的墨眸锋利如刀,隐隐含怒,“注意你的用词,你和洛杉究竟谁不要脸,我心里很清楚!”
此话一出,躲在路灯柱子后面的洛杉心下一跳,疼痛的心也似减轻了几许,他竟然在维护她……
蓝欣听得先是一懵,后来便明白了,她“咯咯”笑起来,“哎呀,原来谢小姐你才是不要脸的女人哪!哦哦,我终于懂了!”虽然吧,在她看来,洛杉当初也不要脸的把邵天迟从她身边勾引走了,但是洛杉和眼前这个妖艳女人相比,她还是愿意帮着洛杉一把,共同对付这个邵天迟的旧爱!
“你……”谢安然气坏了,美眸狠狠的瞪着蓝欣,娇嗔着说道:“天迟,你怎能在外人面前这样子说我?我哪有不要脸啊,在我们分手之前,我明明身心都是你的!”
“什么?你们俩人……”蓝欣感觉自己突然词穷了,惊讶的半天拢不上嘴巴,她只以为乔洛杉是邵天迟的女人,没想到邵天迟之前还有女友,但是她向来不服输,脑子一转,立刻就接道:“谢小姐,你是天迟哥的前前任女友,可我也不是外人哪,我还是天迟哥的前女友呢,我们在一起三年呢,明白?”
这下又轮到谢安然脸色难看,表情异样了,“天迟,她说的是真的么?你……”
“都够了!”
邵天迟烦燥的一声喝止,阴骛的墨眸扫向蓝欣,“回去照顾蓝少,别给我在这儿添乱!”
语落,他遂转身,大步朝玻璃门走去,谢安然高傲的睨了眼蓝欣,露出个胜利者的姿态,然后踩着水晶高跟鞋,“蹬蹬”的跟在了邵天迟后面,本想再挽住邵天迟的胳膊,结果涂满豆蔻的手指才碰到邵天迟,他一个凛冽的眼神斜射过来,惊骇得她忙缩回手,心中感慨,这个男人,数年不见,果真是变了!
“天迟哥,你究竟喜欢谢小姐还是喜欢乔洛杉呀?”蓝欣气急败坏的站在原地干吼,惹得周遭不少人把她当神经病一样看待,那几个美国保镖揣度了下老板的心思,不等下令,便直接过来请人,“小姐,请你离开这里!”。
“天迟哥,你说清楚,要是你不喜欢乔洛杉了,我就告诉乔洛杉,让她嫁给我堂哥!”蓝欣这下气得脸红脖子粗,把高跟鞋在地上踩得“嗒嗒”响!跟杉像简。
不过最后这句话,总算是令那半个身子已踏进玻璃门的男人止步了,他缓缓回身,盯着蓝欣的眸子寒气逼人,“蓝欣,我警告你,我和洛杉的事情,你少给我多管闲事!对于蓝少我是有所亏欠,但是洛杉他想都别想!”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嘛?”蓝欣又气得跺脚,忽而想起了什么,她抬着下巴哼道:“算了,你不用回答,就是我看到的这个意思!甩了乔洛杉,又跟前前任女友勾搭上了,你是吃了一颗回头草不满足,还要再吃一颗回头草!我叫乔洛杉自己过来看看,我让她自己对你死心!”
蓝欣说完,扭头就走,心里忿忿不平,男人都一个德性,花花肠子一堆,外面不知养了多少情人!
哪知,她才走出三四步,胳膊却被人一拧,她疼的一咧嘴,扭过头去,就见邵天迟在她身后,神色冰冷骇人,他盯着她问,“蓝欣,你叫洛杉自己过来看,那是何意?”
蓝欣皱眉,“什么何意?我就是叫她过来看你啊,不过哼,她早看到你了!”
“她在哪儿?”邵天迟一凛,音调明显走了样。
“她就在我的车里啊。”蓝欣说着,扭头顺手一指,“呶,车在那儿呢。”
邵天迟眸色一动,松开蓝欣,长腿大步走向公路边的车子,眉宇间的急切,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谢安然见状,连忙提着包从后面追过来,嘴里喊着,“天迟,你去哪儿呀?”
洛杉躲藏的路灯柱子,是邵天迟必须路过的,她眼见着自己将会暴露,心下一急,想也不多想的拔腿就跑,连方向也没选,就那么横冲直撞的跑上了公路!
“小杉!”
邵天迟一眼瞧到了洛杉,随着一声喊出,人也飞奔起来,而他更心急的是公路上不断驶过的车辆,“小杉,小心车!”
他话音才落,一辆车,便擦面而过,洛杉被惊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大口大口的喘气,脑中“嗡嗡”作响,跟傻了似的!
“小杉!”
邵天迟冲过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心有余悸的问,“怎样,有没有被车刮到?”
洛杉呆呆楞楞的看着他,不言不语,连眼珠都不会转动一下,邵天迟不禁焦灼忧虑,迅速将她放在蓝欣的车后座,让她平躺下,他大手在她身上乱摸,“疼么?我摸着你哪里感觉疼,就叫一声。”
洛杉失掉的神志终于被他摸回来,脸一红,拍掉他的手,结巴道:“你……你耍流氓!”
“小杉,你……”邵天迟嘴角一抽,无奈道:“不是,我是看你傻了,担心你被撞到!你究竟怎样?先告诉我,让我安心,如果被刮到,咱就马上去医院!”
“天迟!”
娇柔的一声呼唤,响起在耳后,洛杉眸子一黯,忙推开邵天迟,并迅速坐起了身,邵天迟俊脸阴郁的直起身,扭头看向跟过来的谢安然,冷冷淡淡的道:“安然,我还有事,你走吧,那件事情我会考虑的。”
“天迟,我们不一起喝杯咖啡么?许久没见了,我很想你呢。”谢安然委委屈屈的样子,很是我见犹怜,说着她透过邵天迟身体的空隙,探头朝车厢里望,满是疑惑的说,“这是洛杉学妹么?”
“谢学姐,你好!”洛杉淡然若定的开口,然后将邵天迟推开,从车里走了下来。
邵天迟阴霾着脸色,几分不耐的语气,“安然,你看到了,洛杉是我太太,你我之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必要再提,现在要做朋友也行,但彼此都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哦?呵呵,我知道的呀,知道你跟洛杉学妹结过婚,但是你们离婚了呀,离了婚她就不是邵太太了吧?”谢安然一楞,遂即便笑起来,不愧是当年b大的校花,一笑倾城,风姿绰约,美眸流转间,不疾不徐的问向洛杉,“我说的对么?洛杉学妹,你现在是天迟的太太么?”
闻言,邵天迟忍耐似已到极限,他正要开口,洛杉已笑答,“谢学姐说的很对,我跟天迟的确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了!今天出来时间久了,我还要赶回去,就不打扰二位了!”
音落,她又转身上车,在邵天迟反应过来,要阻止之时,她及时的关上了车门,朝杵在驾驶门外的蓝欣说道:“我们回去吧。”
蓝欣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看了眼全身都彰显着怒气的邵天迟,她咽了咽唾沫,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子的尾气,嚣张的扑打在车后的两人脸上,邵天迟一张俊脸阴寒到极致,很好,干脆的否认与他的关系,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直接走人,做的够绝!
桐桐的身世,她还欠他一个解释,一声不响的跑来纽约探望蓝斯恒,她这是担心他会跑台北找她,所以想躲着他吧!
可惜,她想跑,没门儿!
“咳咳……”谢安然被呛到,厌恶的皱起眉头,半捂着红唇,抱歉的口吻道:“天迟,对不起啊,我不晓得洛杉学妹对我还有这么深的误解,刚刚我只是想试试看洛杉学妹对你用情是不是还很深,没想到……”
话未完,一声轻轻的叹息,似透露了她的无可奈何,和深深的歉意,邵天迟侧眸看向她时,她已拿下了捂唇的手,表情诚挚,且微带着些许惶恐,令他想脱口斥责的话,最终又吞回了喉咙,冷冷的睇着她,他嗓音无温的道:“安然,我工作很忙,你拜托的事情,我考虑之后会给你回电话,但其它时间,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见面了。”
“天迟,我……”谢安然美眸大睁,眼中是不敢置信的伤心,她忽的抱住了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梨花带雨,“天迟,你对我就这么绝情了么?当年分手是我的错,我后悔了,天迟我很后悔,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我知道,你一直是爱我的,你会娶乔洛杉,不过是想报复我,你都是做给我看的,对不对?天迟,我忘不了你,我们相恋六七年,我还为你流产过一个孩子,你忘了么?我最爱的人始终是你呀!”
“够了!”
邵天迟眉峰紧锁,将谢安然环抱在他腰间的手指一根根扳开,看着她娇弱可怜的模样,他心底再无曾经的一分悸动,波澜不惊的冷声道:“那个孩子,究竟是我的还是那个美国人的,你心里很清楚!安然,我性格是很沉闷,但不代表我是傻子,我之所以从没揭穿你,只让你自己选择是留下孩子还是打胎,是想给你留几分脸面,你跟我那么多年,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我不想始乱终弃的先跟你分手,所以我在看你的态度,结果是你自己拿掉了孩子,于是,我便给你找了理由,说你一时糊涂犯错,既然已经改正,我就原谅你一次,所以我后来打算跟你求婚,给你一个名份,谁知,你比我快一步,是你先劈腿说分手,那我自然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当初娶洛杉,初衷的确是想报复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移情别恋,那我就满足你,那时,我也承认,我一时忘不了你,毕竟我们在一起长达六七年。但是安然,你其实并不了解我,对于背叛过我的女人,哪怕我再放不下,也不可能自甘下贱的回头,何况,我对你早就毫无感情了,所以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另外,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应该不宜传出什么绯闻,我虽然是资方老板,但我对女星送上门的潜规则事情没兴趣,我如果帮你上位,也只是念在我们同窗一场的份上,请你不要多想。最后,我还要提醒你一点,《青镯》的编剧是洛杉,你要是真想拿到女二角色的话,最好安份守已不要惹洛杉,倘若给我添了麻烦,别指望我会念旧情,不论现在,还是以后,洛杉是我唯一想娶的太太。”
语毕,邵天迟转身,往人行道走去,再未回头一眼。
“邵天迟!”
“邵天迟你变了!你说我劈腿,那你呢?是你先对我不忠的,你虽然身体忠于我,可你的心里一直就有乔洛杉的存在!我也是在报复你,在生你气,所以我就跟别人好了!”
身后,谢安然失控的哭吼,声声入耳,邵天迟高大的身躯渐渐僵硬,他终于忍不住回身,涔冷的笑,“安然,这么多年的时间,没有人不在改变,你也一样在变,不是么?当年假如你能不离不弃的守在我身边,那么我与乔洛杉决然走不到一起,或者今天我应该感谢你,感谢你的背叛,才给了我找到真爱的机会!”
“天迟!天迟……”
谢安然蹲在了地上,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离开的身影,悔不当初……
……
因为憋了气,蓝欣脾气不好,车子都开得不稳,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还不小心闯了两次红灯,引来一堆麻烦事。
终于顺利回到医院,洛杉瘫在座椅上,已经完全虚脱了。
蓝欣也同样,两人就坐在车上半天没下去,互相瞪眼,互相吐槽,一个鄙视一个,谁也不让谁。
蓝欣说,“乔洛杉你真没意思,能斗得过我,怎么连那个妖精都斗不过呢?”
洛杉说,“你懂个毛线,我现在避之不及,是邵天迟想复合,我不肯,懂了么?反正我俩的事,你们外人不会了解的,你别再给我添乱了!”
蓝欣怒,“你不识好人心!本小姐难得看你顺眼了几分,你别让我拿飞镖射你!”
洛杉笑,“你别让美国警察再请你喝茶就好了!得,我累得不行了,我找斯恒蹭点饭补充下.体力!”
开门下车,洛杉扶着腰走进医院,蓝欣提着包,恨恨的跟着,时不时的剜洛杉两眼,洛杉就当没看到,直接无视,临进病房门时,蓝欣忍无可忍的嘟了句,“乔洛杉你真是个衰星,跟你出门倒霉透顶!跟你说,不许告诉我堂哥,免得影响到他治疗的情绪!”
“我比你懂!”
洛杉白了她一眼,走前几步敲门,然而,来开门的人,却令洛杉吓了一跳,懵了几秒,才结结巴巴的发出声音来,“蓝,蓝叔叔,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桐扑脸打。
“杉杉,我刚到一会儿,快进来。”蓝耀宗和煦的笑容挂在脸上,说完看向惊讶的两眼大瞪的蓝欣,“怎么,看到大伯很奇怪?”
“呃,没,没有啊。”蓝欣一惊回神,掩饰着回答,心里却犯嘀咕,大伯母不是说要保密么?怎么大伯这么快就来了?
进了门,蓝母自然在,蓝斯恒刚刚吃了药睡着了,两人轻手轻脚的坐下,蓝耀宗亲自接了两杯温水递给她们,关切的问,“杉杉,欣欣,午饭吃了么?”
“没有呢,本来想去唐人街吃中餐的,结果……”蓝欣嘴巴厥了厥,哼,都被那事给搅了,两人各自气饱了,哪还有胃口吃饭!
蓝耀宗回头看向蓝母,说,“淑惠,你照看着小恒,我带俩丫头出去吃点饭。”
“哼。”蓝母鼻子哼了一气,往床尾重重一坐,扭过了头去。
蓝耀宗眉眼一沉,刚要斥责两句,洛杉忙站起,“蓝叔叔,我和蓝欣自己出去吃就好了,不麻烦您,您刚来,一路辛苦了,多休息比较好。”
蓝耀宗神色立刻转变,微微一笑,“没事儿,我也饿了,飞机上没吃东西。”
“哦,那好吧。”洛杉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点头。
……
洛杉的心事,被她全部强行压下,全程都努力让自己欢乐,三人去唐人街大吃了一顿,蓝欣由于暗生着气,连保持身材都不管了,可劲的吃,直到吃撑走不动了,才算罢休。
洛杉也差不多,蓝欣吃多少,她就陪多少,最后两人趴在桌子上,一起哀嚎,“要命啊……”
“哎,你们俩丫头,这么大的人了,吃饭吃到七八分饱就行了啊,怎么……”蓝耀宗责备了几句,又不忍苛责太多,只能无奈的叹气,“下去走走吧,消化消化。”
散步半小时后上车,一路开回医院,一辆显眼的献血车停在医院综合楼外面,正有许多护士宣传献血,拉起的横幅上写着:RH阴性型血、A型血告急!
洛杉读着横幅上的英语,缓缓止步,若有所思,蓝欣见她停下,推了她一把,“干嘛啊?回去了。”
“我想献血。”洛杉按了按吃撑的胃,朝蓝耀宗微笑道:“蓝叔叔,你和蓝欣先进去吧,我献完血很快就回来!”
“杉杉,你身体刚受过创伤,最好不要献血了。”蓝耀宗皱眉,婉转的阻止她,并瞟了眼横幅上的英语,说道:“再说医院需要的是RH阴性血和A型血,你的血型符合么?”
洛杉笑了笑,“符合呀,我是A型血呢。”
“什么?你是A型血?你不应该是O型血么?”蓝耀宗一惊,神色微变,有什么记忆,零乱的划过脑海……
“不是呀,我一直都是A型血呢。”洛杉眨动着睫毛,不知蓝耀宗为何以为她是O型血。
蓝欣撇撇嘴,“这么巧啊,我和堂哥也是A型血呢!不过我才不献血,我心脏可不好。”
闻言,蓝耀宗瞳孔急剧收缩,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洛杉,却是朝蓝欣说道:“欣欣,你先回病房,我跟杉杉说几句话,回去后不要在你大伯母面前多嘴,更别提杉杉血型的事情,知道么?”
“呃,哦。”蓝欣讶异,可又不敢违背蓝耀宗,只得一个人先走,她就纳闷儿了,但凡扯到乔洛杉身上的事,大伯母交待她要瞒着大伯,反过来,大伯又交待她要瞒着大伯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待蓝欣走远,蓝耀宗不由分说,便拉起洛杉的手迈进综合大楼,脚步很急,神情比方才更为激动,洛杉满腹不解,小小声的问,“蓝叔叔,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杉杉!”
蓝耀宗突然停步,扭头看着洛杉,凝重的说道:“我想与你做个DNA亲子鉴定,你愿不愿意?”
“啊?”洛杉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为,为什么呀?蓝叔叔你不是说你跟我妈妈……你们从没越过雷池么?”
“杉杉,当时在T市医院时,我瞒了你一点点事情,我没好意思跟你说,因为我以为那是我做的梦,但是现在很有可能那不是梦,是真的!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林澜是O型血,而乔应安也是O型血,我找人查过乔家的资料,知道乔家人全部都是一个血型!那么试问,乔国平和你妈妈两个人都是O型血,又怎么可能生出一个A型血的你?”蓝耀宗一口气说到这里,面对洛杉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他深呼吸了下,接着缓缓吐出,“而我却是A型血,我们蓝家都遗传了我父亲的A型血,小恒和欣欣全是A型血!A型和O型的男女,是可以生下A型血的孩子!”
闻言,洛杉脚下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蓝耀宗赶忙扶住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的道:“杉杉,你还好吧?蓝叔叔现在也不能确定,只是猜测而已,得用科学手段来验证,你……你的想法是什么?”
“蓝叔叔,我……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我,我一时……”洛杉有些气喘,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嗡嗡”乱响……
“来,我们在这边先坐会儿。”
蓝耀宗心情焦灼的扶洛杉走在医院的休息椅上坐下,多余的话语,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等到鉴定结果出来,才能再谈。
洛杉平静了会儿,勉强让自己定下心来,进行理性的思考,目前,做亲子鉴定是必须的,她也一直想确定的知道,她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那么,她没有第二个选择!
“蓝叔叔,我们走吧,我愿意跟你做DNA!”洛杉站起身,目光中一抹坚定。
蓝耀宗欣喜,“好,我们现在就去。”
……
回到病房后,蓝耀宗和洛杉默契的谁也没有提及那个秘密,在鉴定结果没出来前,对谁也不好张扬,除了蓝家地位显赫外,蓝耀宗本是政界中人,而且内部消息很快就要升任省长了,这种时候,不能在私人作风上出任何丁点差错的。
蓝斯恒已经醒了,医生检查过刚刚离开,蓝母打算给蓝斯恒喂粥,洛杉见到,轻步走到跟前,小心的说,“伯母,让我来吧。”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现在对蓝斯恒有可能是她亲哥哥,而心中有着极端复杂的感觉,有欢喜,有伤感,各种难以言说的滋味儿,缠绕在心头。
“不用你,我自己来。”蓝母冷睨了洛杉一眼,直接拒绝。
洛杉尴尬,失措的退回两步,刚要走,蓝斯恒伸手拽住了她,朝着蓝母生气道:“妈妈你干什么?我说了好多次了,请你善待杉杉!”
“淑惠,你过来歇会儿。”蓝耀宗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打着圆场。
蓝母含怒的扔下粥碗,扭身走到蓝耀宗跟前坐下,再不看人,蓝欣这几天见多了这种场面,已经完全习惯了,唉声叹气了一通。
洛杉难过的要命,拿起粥碗的同时,低低的说道:“伯母,对不起,我只是想尽我心的照顾斯恒,我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来美国干什么?你滚啊,我儿子根本不需要你照顾!”蓝母气过头,突然就大声的怒吼起来,对于蓝耀宗的到来,她直觉就是洛杉通知的,为了让蓝耀宗来给洛杉当靠山,这不,中午才刚来,就为了洛杉数落她,她心里憋的气不是一点半点!
“淑惠!”
“啪”
随着蓝耀宗的呵斥,蓝斯恒夺过洛杉手中的粥碗,劈手就摔了出去,粥碗砸在地上,热粥四溅,瓷碗碎成了几瓣,发出“砰砰”的刺耳响声!
这是自从入院以来,蓝斯恒第一次脾气变得如此暴躁!
全体人都被吓到了,蓝欣躲在洗浴室那边,瑟瑟不敢过来,蓝母脸色发白,不敢置信的望着蓝斯恒,从小到大,这孩子一直是听话知礼的,如今竟然……
洛杉楞楞的站在原地,楞楞的看着震怒中的蓝斯恒,嘴唇动了动,却失了声,发不出音来。
蓝耀宗也是极度意外,楞了足有半分钟,才陡然回神,发出微颤的音,“小恒……”
“我不治了,我要回国!”
蓝斯恒腥红着双眼,咬牙挤出几个字后,伸手一把便扯下了输液瓶,丝毫不顾腿上固定的钢板,挪动着要下床!
“斯恒!”
“小恒!”
“堂哥!”
些举,惊骇的几人都叫起来,洛杉离的最近,迅速抱住蓝斯恒的双臂,急哭道:“你干什么?斯恒你不要这样,斯恒!”
蓝耀宗和蓝母两步冲过来,蓝耀宗按住蓝斯恒乱动的手脚,蓝母急着拿起输液瓶,可蓝斯恒手背上的针头已经漏针,有回血从输液管中上升,吓得她直接就落泪了,“小恒,你别生气,妈妈依你,都依你好不好?”
蓝斯恒动不了,却眼神依然阴骛,怒气难平。
“斯恒……”洛杉泪眼汪汪的,双手扳过蓝斯恒的脸,让他看着她,她抽噎着说道:“你不是答应我,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发泄么?你再不听话,我就真的走了!”
“别走,杉杉,你答应陪我的。”蓝斯恒眼中的戾气消失,多了抹惊慌。
洛杉故意凶他,“那你先躺下!”
“好。”蓝斯恒很听话的躺了回去,洛杉见蓝母还在哭,蓝耀宗也在发楞,不由急道:“快叫护士!”
蓝欣匆忙跑过来,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很快到来,给蓝斯恒重新扎.针,漏针的地方肿了一大块,一个多月了,他天天输液,两只手背已全是针眼,密密麻麻的,洛杉轻轻抚摸过去,心痛如绞,拿了暖宝给他敷在肿块上,她抱着他的手坐在床边,不断的垂泪。
蓝耀宗站在一边,一方面心疼儿子,一方面又暗暗纠结,倘若洛杉是他的女儿,那就是斯恒的亲妹妹,以斯恒对洛杉的情深,岂能接受得了这个打击?
蓝母叫护工收拾了地上的残渣,又重新从微波炉里舀了碗粥端过来,讷讷的道:“乔洛杉,你喂给小恒吃吧。”
“谢谢伯母。”洛杉低声道歉,接过粥碗,一勺一勺细心的喂给蓝斯恒吃,病房里,气氛终于恢复了宁静和温馨。
一碗粥喝完,洛杉给蓝斯恒拭净嘴角,刚要拿着粥碗出去,便被他牵住了手,她疑惑的看他,他却看向父母,缓缓说道:“爸爸,你对杉杉好,我能放得下心,有个秘密我从来没告诉你们,本来过去了很多年不想再提起的,但是妈妈打心眼儿里接受不了杉杉,我只能坦白说,你们还记得那年我喝酒过度,酒精中毒晕倒在凤凰山,有个女孩子冒着大雨救了我,送我到医院的事么?”
“记得啊,小恒你找到那个女孩子了么?”蓝母意外的发问,疑惑的目光落在洛杉脸上,难道……
蓝耀宗也是一惊,联想到了什么似的,定定的看着洛杉,蓝欣则是一头雾水,迷茫不已。。
“不错,那个女孩子就是杉杉。我病好回校后,我就去找了她,可是她当时没认出我,我也就没说破,一直到大前天她来到这里,我们才说破了那件旧事。”蓝斯恒眸光移到蓝母脸上,认真的说:“妈妈,你还要整天责怪杉杉么?要不是杉杉,十年前就没你儿子了!你能想像她一个瘦弱的姑娘,淋着雨,在黑咕咚的夜里,脱了御寒的大衣,拉着木板上的你儿子,一个人走两三千米下山,再费尽辛苦的送去医院,然后自己发高烧昏迷两三天不醒么?”
“这……她竟然,竟然就是那个好心的姑娘?”蓝母震惊无比,连音调都走了样。
蓝耀宗对洛杉的喜欢,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竟激动的润湿了眼眶,“当年我一直催小恒找到救他的恩人,想当面表达我的谢意,没想到小恒瞒了我这么久,竟然还是杉杉!”
“爸爸,我在学校找到杉杉后,我就喜欢她了,我不敢告诉她,是因为我以前很爱玩儿,对女生不够专心,我也不想给她压力,所以想等她喜欢上我以后,我再告诉她的,可她……反正一拖就拖到了现在。”蓝斯恒说道。
PS:今天更新完毕!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欣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的大脑能够聪明一点,继而进行快速的思考,从听到的交谈中,前后串联一下,就大致能够了解堂哥这么无下限的宠爱乔洛杉的理由是在很多年前,乔洛杉在一个雨夜救了堂哥一命,所以堂哥做出那么多不能让他们蓝家人理解的行为,那么由此看来,这个乔洛杉也没那么讨厌了?或者,她作为蓝家的一份子,也得感谢乔洛杉?
但是,要让她向一个曾经抢了她男朋友的女人道谢,她暂时还没这个度量呢!
这么想,她就直接这么开口了,“乔洛杉,别指望我会跟你说谢谢啊,你救我堂哥,我大伯和大伯母感谢你,但我还记仇着呢,嗯,那个事情,咱俩没完!”
“欣欣!”蓝耀宗眉眼一沉,不悦道:“在胡说什么?姻缘是勉强不来的,你跟天迟没缘份,又不是杉杉的错,命里注定是你的,那怎么都是你的,注定不是,你也强求不来!”
“大伯,你偏心!”蓝欣气得哇哇大叫,狠狠的剜了洛杉两眼,恼怒的扭身就往外走。
“蓝欣!”
洛杉皱眉,忙追出去,在走廊上拉扯住蓝欣,没好气的道:“你这大小姐脾气能不能改改?现在咱俩敞开说,你觉着邵天迟是随随便便可以被女人勾引走的男人么?我可真没跟你抢,是他先缠上我的,只不过后来事情的发展,不在我的预料之内……哎,算了,不提了,反正现在他既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第三方女人的!”
“嘁,第三方女人,那就是个妖精,我爱打扮,我还没化过那么妖艳的妆呢!”蓝欣经由想起谢安然,表情尽是嫌恶,突的想起了什么,她又瞪了眼,“乔洛杉,那女人跟你认识?”
“嗯啊,谢安然是天迟的第一任女朋友,也是B大的,后来他们分手了,天迟就娶了我。”洛杉简单解释道。
蓝欣摸着下巴寻思,“我觉着吧,天迟哥还是喜欢你,瞧他多紧张你啊,他从来都没那么紧张过我呢,所以,你不考虑把天迟哥再抢回来,气死那个妖精?”
闻言,洛杉用力白楞了蓝欣两眼,转身回病房。这妮子似乎比她大吧,怎么就跟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说用抢的?当邵天迟是玩具,想抢就抢?
“乔洛杉,你这个没出息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蓝欣气红了脸,跟在后面叫嚷。
洛杉握住门把手刚打算推门进去,闻声止步,扭头气笑不得,“蓝太监,本皇帝的私事,就不容你操心了啊,你有时间,还是多考虑考虑你的人生大事,别忘了,你都快三十岁了啊,女人三十一朵花,但过期了就成狗尾巴草了,所以,你赶紧的啊!”
蓝欣听得能呕死,她怎么从来不知道,乔洛杉这个女人嘴巴这么毒,嘴皮子这么利索!
可惜,不等她想到回击之词,洛杉已经进门了,她大口喘了几下,只能强忍下拍着心口跟进去,心里则暗暗计划着,如果再碰到像今天那件事,她就帮着妖精挤兑这个毒女人!
经过了对洛杉的重新认知,蓝母的态度自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握着洛杉的手,嘴里一个劲的说着“谢谢”,弄的洛杉不好意思的直摇头,“伯母,都过去有十年了,要不是斯恒提起,我早都忘记了呢,所以你别放在心上了。”
“杉杉,伯母先前不知道,都怪小恒嘴巴严实不说,害得伯母误会了你,你千万别计较啊。”蓝母恳切的说道。
洛杉摇头,浅笑道:“不会的。”
“那……那你也知道,我就小恒这一个宝贝儿子,他就是我的全部,只要他能开心,我怎么样都可以,杉杉你也晓得,小恒都三十岁了,到现在都没交个正经女朋友,他一心只喜欢你,我听小恒说你跟邵天迟分手了,那你不如考虑一下小恒吧?”蓝母说到这儿,见洛杉吃惊的想开口,她忙又补充道:“小恒的腿能治好的,只是需要时间,你别担心他站不起来会成为废人,我们蓝家会给他最好的治疗,你如果能做我家的媳妇儿,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这么突然的话题,弄的洛杉不知所措,蓝耀宗也是同样如此,因为蓝母提出这个请求,都没跟他商量过,就连蓝斯恒也是一半惊喜一半意外,蓝欣嘴角抽了抽,见不得洛杉好的抛出了个问题,“大伯母,乔洛杉跟过天迟哥哎,她结过婚,还怀过天迟哥的孩子呢,你还要她当儿媳妇?”
“孩子”两个字,是洛杉埋藏在心底的殇,她脸色当即泛白,垂下了眸,以掩饰她锥心蚀骨的痛,她的反应,令蓝斯恒心下一急,赶忙叱道:“欣欣,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蓝欣怏怏的闭了嘴,哼了哼,走在沙发上坐下,再不开口了。
对于蓝欣提醒的问题,蓝母作为豪门里传统的女人,其实心里很是介意的,只是她拗不过儿子,在两次几乎痛失爱子的情况下,她没得选择,除了妥协,再没别的办法,所以,她暗叹了一声后,装作大度的摇头,“没关系,现在的社会,男女都开放的很,不是有报纸说,要找初女,得从幼儿园找么?”。
此言一出,最受震动的是蓝欣,她激动的直接咬了舌头,泪眼汪汪的申辩,“大伯母你胡说呀,人家快三十了,还是初女呢!”
“咳咳……”
房间里,不同程度的咳嗽声陆续响起,蓝斯恒几番想笑,都极力忍住了,就连洛杉不好的情绪也被带动的缓和了些,蓝耀宗沉着脸拍了拍蓝欣的后脑勺,“口无遮拦,女孩子出口就说这种话,不害臊么?”
“那大伯母先说的……”蓝欣不服气的嘟哝。
蓝斯恒笑开来,“哈哈,我妈妈不是女孩子,她是妇女!”
蓝欣默了,欲哭无泪……
蓝母笑了声,又开始劝说洛杉,“杉杉,你好好考虑一下好么?伯母是真心诚意的……”
“淑惠,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不大适合。”蓝耀宗略急的打断,却又一时找不出充足的借口,神色看起来不大自然,倘若洛杉真是他的女儿,那么根本不可能嫁给斯恒的!
洛杉立刻点头,“对啊,伯母,我……我其实不仅仅是蓝欣说的结过婚,流过产,我其实还有一个女儿,都已经五岁了呢。”
“什么?你有个五岁的女儿?你不是离婚多年了吗?孩子是谁的?”蓝母震惊无比,炮珠似的连声质问道。
洛杉答道:“伯母,这是我的私事,我不大想说,但这是真事,我不能欺骗你,所以我跟斯恒是不可能的。”
“杉杉……”
“妈妈,别说了!”
蓝母还想说什么,被蓝斯恒出声打断,他苦涩的笑了笑,“杉杉真有女儿的,我早就知道的,我不勉强她,也断不会拿我为她挡车的事来强迫她,你别再为我着急了,顺其自然吧。”
“小恒!”蓝母揪心不已,儿子失落的表情太明显,她立马就跟着难受起来,却不知该怎么办。
洛杉无可奈何,只能低低的道一句,“对不起……”
是啊,许多事情,就是这么的让人无能为力,就算她和蓝耀宗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不会选择嫁给蓝斯恒的。她伤了邵天迟,负了季明禹,她若是再嫁给蓝斯恒,置那两个男人于何地?
与其总会有人伤心,倒不如她谁也不嫁,让每个人心理都能平衡……
……
这一夜,洛杉几乎整夜失眠,谢安然的出现,她身世的疑点,像是梦魇,折磨了她一晚,两件事情,在她脑中来回打转,似乎想将她的脑子撕成两半。洛让能自。
将近凌晨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这一睡,便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九点多钟,蓝耀宗的电话打过.来,才叫醒了她。
手机拿在手上,铃声不停的响,洛杉的神志却突然清醒过来,是不是鉴定结果出来了?昨天下午,蓝耀宗申请了高额最快鉴定服务,医生说24小时之内就可以出报告,难道……
想到这儿,她手指开始抖,不可抑制的发抖,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倍,几次想划下接听键,都不知怎么又退了回来,直到第一遍铃声完全结束,很快又响起第二遍铃声时,她才喘着气缓缓接起,声音里有着胆怯,“蓝叔叔。”
“杉杉,起床了么?小恒想跟你一起吃营养早餐,闹着让我给你打电话。”蓝耀宗如春风般的柔和嗓音,通过话筒传过来,令洛杉悬着的心“扑通”落地,她顿时无力的应了句,“好的,我很快过来。”
挂掉电话,洛杉呆坐了片刻开始穿衣,蓝斯恒的情绪很反复,有时暴躁,有时乖顺,今早又这样,恐怕是基于昨天她的拒绝,令他产生了恐慌感,生怕她会丢下他回国吧!
心里难受的叹了口气,洛杉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出了酒店,往对面的医院跑去。
然而,令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当她推开虚掩的病房门时,一张熟悉入骨的英俊脸庞,却赫然进入了视线中……
PS:今天第一更三千!白天还有一更!猜猜洛杉看到了谁?咳,我又卡的逍魂了。。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杵在门上,有片刻的恍惚,那张侧颜,不论在何种际遇下,都能令她怦然心动……
很多时候,她总想不明白,一见钟情是多么不靠谱的感情,她怎么就撞了南墙也不想回头呢?
孽缘吧,这一定是孽缘……
恍然回神时,只见病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无可厚非的投过来,包括……那个男人。
矍铄的黑眸,深如幽潭,锐利如刀;一双重瞳中,情绪难辩,意味不明,却在传达着一个讯息,他为她而来!
洛杉一凛,连思考都不用,掉头就走,脚步快的近乎落荒而逃!
病房中的人,谁也没有喊她,更没有人追出来,蓝家人是不好插手,而邵天迟则是慵懒的挑了下眉,神色岿然不动。
他回过头去,继续和蓝斯恒说话,嗓音平淡温和,“天俊脚裸骨折的程度,跟你差不多,他手术后,第一次复健失败……”
洛杉没命的跑,她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跑得远远的,让邵天迟再也找不到她……
然而,长长的走廊,等她好不容易跑到尽头,拐弯处,却突然闪出四个高大威猛的美国男人,分前后左右包抄了她的去路!
洛杉大惊,惶恐的站定,眸中充满惧意,“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对方见状,似恭谨的微低了头,操着一口美式英语说道:“尊敬的夫人,我们不会伤害您的,请您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去!美国是法治社会,你们不要胡来,我要喊人了!”洛杉闻听,惊惧的用英语回复,并伺机朝路过的人求助。
“夫人不要害怕,我们大老板想要见您,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对方一个长相中等的男人进一步解释,并同时伸手过来抓洛杉,洛杉惊吓连连,刚打算大喊大叫,却突然觉得这四人穿戴很眼熟……
只是,没容得洛杉回忆起来,对方已将一张名片亮在了她眼前,并说道:“我们大老板是中国人,夫人您是认识的。”
匆匆扫了眼名片上的人名和头衔,再听对方口中称呼的“夫人”,洛杉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叫我小姐,我不是什么夫人!我也不会跟你们走的,转告你们老板,再纠缠我,我就对他不客气了!”
对方表情平静的回道:“夫人抱歉,这是大老板交待的称呼,我们不敢对夫人不敬!另外,大老板还交待,如果夫人不肯就范,就打昏夫人直接带回中国,请夫人自己选择!”
撞片张刻。闻听,洛杉能气到吐血,这果然是他的作风!霸道、强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怪不得他没阻止她的逃跑,原来是早计算好了,在外面给她布了天罗地网!
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洛杉粗喘着气,想硬脾气的誓死不从,但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要是她真不从,那男人肯定不会跟她开玩笑,他的手下保准儿一掌劈昏她,等她再醒来,不是在飞机上,就估计已经回国了!
“好,我跟你们走!”洛杉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那凶狠的表情,令四名保镖诧异,一个人嘟哝了句,“夫人不是大老板的太太么?怎么关系似乎不大好……”
洛杉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我跟姓邵的没关系!你们讨好昨天那位小姐吧,兴许她会成为你们的老板夫人!”
四人不再说话,对她做一个“请”的手势,洛杉无可奈何的迈动步子,被迫被人带走!
在出了医院,往停车场走时,洛杉不甘心的寻了个空隙,拔腿就跑,可惜没等跑出十米,就被保镖抓回,名为“请”,实为绑架的将她塞进了车子!
车子行驶了差不多半小时,终于停在了一个六星级酒店前,洛杉猜测,这里应该是他下榻的酒店,可绑她到这里,他究竟想干什么?
思绪间,洛杉被请下车,再被请进酒店,直接请进了一间总统套房,等她进门,保镖便关上了门,然后守在了外面,令她插翅难逃!
洛杉在房间里四下逛了一圈,除了她,一个人也没有,写字桌上放着一些他的零碎用品,衣柜里挂着她熟悉的属于他的睡袍,或者说,这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的都是他的味道……
早起的疲惫,令洛杉坐在床上时,终于全身心的放松倒下了,困意袭来,她连饿都顾不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扯过被子,蒙头就睡。
……
医院里,正在闲聊中,邵天迟接到了保镖发来的讯息,他垂眸扫了眼手机,然后不动声色的放回口袋,起身朝蓝耀宗几人说道:“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了,改日再来探望。”
“没关系,天迟你已经有心了。”蓝耀宗温和的说道。
蓝斯恒迟疑几许,轻声道:“邵总,不要为难杉杉,她需要的是尊重。”
邵天迟看着蓝斯恒,沉默了数秒,缓缓点头,“我明白。”
出了医院,坐进车子,邵天迟吩咐司机直接去酒店,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绿化带,他思绪飘远……
不为难?他也想不为难她,也想尊重她的决定,可是他发现,她这个风筝,是越飞越远了,他担心那根线头,再不会回到他手中……
台北那一晚,他被她激怒,萌生过想成全她,放弃她的念头,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回了大陆,逼自己不要再想着她,可是桐桐的可疑身世,却突然摆在了他面前,他还想放弃么?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他相信,桐桐一定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么他怎么可能放弃他的妻女?
小杉,不逼你,你永远都会当乌龟逃避的,我太了解你了,不是么?
……
回到酒店,听保镖报告后,邵天迟刷卡进门,只是房中的安静,令他意外的步子一滞,立刻回头问,“确定人在里面么?”
“确定,夫人绝对没有踏出过门半步的。”保镖肯定的回答。
邵天迟蹙眉,随手关上门,快步往卧室走去,当大床上被子包裹的那鼓鼓的一团映入眼帘,他提起的心,终于落地。
幸好,她还在。
轻步移近,在床边坐下来,邵天迟凝视着洛杉的睡颜,久久不能移目,心潮亦起伏难平。
有多久没有这么近的看着她安睡的模样了?他已经记不清,只觉得一天好似一年,漫长而无指望,心中荒芜,无所寄托。
洛杉一个姿势睡累了,翻了个身继续睡,留给了邵天迟一个背部,邵天迟嘴角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溢出,他起身,解了领带,脱了西装外套,踢掉皮鞋上床,在她身畔躺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纤腰,贴着她的背闭上了眼睛。
不知又睡了多久,洛杉睡梦中感觉饿了,可困得不想睁眼,难受的呓语了句什么,翻身回来,潜意识里想再睡会儿,可头似乎拱到了什么,她脑子清明了一下,可马上又被困意席卷走,浑沌中,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她本能的伸手,摸索的抱住了身边的物体……
邵天迟浅眠,在她翻过身来时,就立刻醒过来了,但他没敢动弹,摒息看着她像以前一样抱住他的腰身,将脑袋拱在他胸前,他喉结微微一动,体内久违的狂潮,像疾风骤雨般袭来,他双臂情不自禁的环紧她的身子,让两人紧密相贴……
可这样子的拥抱,哪里能满足他经久的孤单?他忍不住的低头,轻轻柔柔的吻上她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贴上他想念已久的唇瓣……
洛杉觉得自己一定是做梦了,一定是很久没有和男人亲热过,所以才会在肚子饿的时候,做这种不要脸的梦……
她内心里想要阻止自己继续做梦,但不知怎么,潜意识里又不愿醒来,不愿打断这个梦,那是她完全熟悉的味道,她有些舍不得中断,所以任自己半梦半醒的承受着那个久违的吻……。
邵天迟吻的很小心翼翼,生怕她会突然醒来甩他一巴掌,所以,享受甜蜜的同时,也是心惊胆战着,可没想到,怀中的人儿竟然闭眼不动,他不禁狂喜,遂胆子也大了许多,舌尖翘开她的贝齿,伸入她的口中,大手也不安份的开始剥她的裤子……
洛杉终于感觉到不对了,尤其是她裤子被褪下大腿,有只灼热的大手抚触上她的臀部时,她一个激灵醒了,口中他的舌还在肆虐,她瞠目瞪着他,有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哪里是做梦,分明是真的,分明是这个流氓在非礼她!
邵天迟只顾脱她身上的阻碍物,所以并没注意到她已经醒了,因为要低下身,只好先停止吻她,半起了身子给她脱裤子,然而,脱到腿弯处时,她突然脚一动,狠狠的踢向了他小腿!
“小杉!”
邵天迟机警的躲开,惊诧的抬眸看她,只见她怒气冲冲的瞪着他,脸上的红晕很明显,正在恼羞成怒……
…………………………………………………………………………………………………………………………………………………………………………………………………………………………………………………………………………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可能更新2万,尽大量,潜水的亲都出来支持下吧,难得我海更一次,明天更精彩哈!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杉,我……”
邵天迟身心着了火,欲.火和急火一起燃烧,烧得他头痛不已,他试图解释,可发现事实胜于雄辩,还真不好解释……
“邵天迟,你还能再无耻些么?”洛杉坐起来,拿被子遮挡住被他脱了大半裤子,光外泄的身体,咬牙切齿。
“……能。”迟疑数秒,邵天迟肯定的点头。
洛杉气到语塞,抄起枕头就朝他丢了过去,她大吼着,“你到底想怎样?邵天迟,我要告你绑架和非礼!”
“唔,你舍得?”邵天迟接住枕头,懒懒的挑眉。
洛杉蹬脚,狠狠的踹他,“混蛋!我怎么舍不得?我就舍得!”
“哦,床头有电话,那你现在就报警,我肯定不畏罪潜逃。”邵天迟默默承受着她的力道,好心的给她指电话机。
洛杉真就一把抓过了话筒,可是又哪里能拨得下去号码,捏着话筒,迎上他挑衅的表情,她真的被气哭了,一把摔了话机,倒头趴在床上无声的啜泣起来……
“小杉,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但是你不肯见我,扭头就跑,我没别的法子,只能让人带你到酒店来,我……”
邵天迟揪心的柔声解释,俯下身子想抱住她,可才碰到她,她便回了他一个手肘,他顿时蹙眉,默了一瞬,突而用力的抱紧她,并将她强行抱起,圈在怀里,桎梏的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邵天迟,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让我走,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洛杉泪水挂在睫毛上,各种负面的情绪,使得她脾气暴躁的乱吼。
“小杉,除了我,你别想跟任何男人在一起,你没有其它选择的!”邵天迟盯着她,沉声道。
洛杉死命的挣扎,负气的答他,“你管不着我,邵天迟,你凭什么管我?我不是你夫人,不是你太太,你不要到处破坏我的声誉!”
“我就是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乔洛杉是我的女人,而我是你的男人!甚至是你合法的丈夫!”邵天迟说到最后一句,几乎咬牙切齿了,“该死的,当时拿到你户口本,我就该第一时间飞去台北取你的离婚证,要是复婚手续及时办了,现在你还敢跑么?这就是夜长梦多!”
洛杉怔楞了几秒,才脑子转了下弯回呛道:“就算办了复婚,我还能再离婚的!”
邵天迟冷笑,“哼,你当离婚那么简单么?你想离就离?你得先问问看我同不同意!”
“你……那至少你现在就不是我的合法丈夫!”洛杉气晕,她跟他吵架,纯粹是找虐,蓝欣说她是毒舌,殊不知,他比她嘴皮子更利索!想想看,这男人成天跟人商业谈判,智商口才,怎会不是顶尖?
“现在不是,但将来肯定是!”邵天迟冷哼一声,语气自信笃定,“乔洛杉,我让你飞,不代表我是彻底放了你,你应该明白这一点!既然话谈到这份上,你想想看,需不需要跟我交待些什么事?”
“我没有要交待的!”洛杉一凛,脱口道。
“哦,是么?”邵天迟勾了勾唇角,垂目,薄唇轻碰上她的唇瓣,他眸光幽深,阴恻恻的开口,“乔洛杉,你确定不需要坦白交待么?我想,你自己主动交待,要比等我拿到实质证据的下场会好得多!”
“嘁,你能把我杀了还是剐了?我就是没有要交待给你的!”洛杉嘴硬的很,虽然知道他在问她桐桐的身世,但她宁可他自己查到,也不想老实交待!反正,她就这臭脾气,而且她答应过季父不主动说出来的,她必须要守信!
闻言,邵天迟无限隐忍的怒火,终于被她给挑起,他重瞳中一抹幽光闪现,陡然将她推倒在了床上,她来不及抗议,他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在了她身上,耳畔,响起他森然的警告,“小杉,我这么爱你,当然不会杀你剐你,但我可以吃了你,你信不信?”
“邵天迟……”洛杉被他的眼神吓到,她试图推开和阻止他,“你,你冷静一点,你别这样子……”
邵天迟眸中的戾色未减一分,反而愈发加重,“我很冷静,冷静到不知有多久没有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儿了……小杉,你说,你该不该补偿我?”拿心急着。
洛杉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邵天迟,平时他就算再生气,也只是冰冷着脸,而不会向她露出这种类似残暴毁灭的眼神,这令她脑子转动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潜意识里产生害怕和惶恐,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
“乖乖的,别动。”邵天迟又轻吐出几个字,然后开始继续脱她的裤子,她果真呆呆的不敢动,任他一件件的除去,连同裤头、上衣和胸衣,直到白希的侗体完全的裸.露在他身下,他才微微满足的散去了些许戾气,半起身子,迅速脱掉他自己的衬衫长裤,与她裸呈相贴……。
洛杉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吻,他的侵略,她脑中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妥协,不能再这样和他纠缠不清,可是她无力反抗,因为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轻而易举的就接纳了他……
洛杉不看他的脸,悄然紧闭了双眸,她想,就放纵这一次吧,就这么一次……
满足他的需求,从心到身……
倘若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在为她守身如玉,那么她也明白,此刻的他,如久关在笼子里的狼,一旦出笼,哪怕前方有猎人的枪头对准,他也不会停下奔腾的脚步,一解他的饥饿……
两人身体合二为一的那刻,彼此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了餍足的喟叹声,他男性的气息,扑洒在她耳畔,他低沉暗哑的声音,性感十足,他说,“小杉,像以前那样抱住我。”
她听话的照做,但是终于大着胆子申明了一句,“只此一次,你再不能碰我,做完就放我走。”
“小杉,你真不乖……”
邵天迟沉沉的叹息,他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抱紧了她的头,疾风骤雨般的宣告他的不悦……
一室春景,半室暧昧,时间仿佛停在亘古,忘了朝夕……
不知何时,昏沉入睡,身体内外残留着男人专属的印记,即使是睡着,洛杉依旧被男人霸道的圈在怀中,彼此相拥而眠。
半下午的阳光倾洒进窗,大床上熟睡中的两人,睡容安祥,肢体相缠。
再醒来,是真正饿醒的,洛杉无力的撑开眼皮,打量了番周遭环境,她头有些晕,轻轻一动,酸痛无比的身体,提醒着她既已发生的事实,她幽然轻叹,又萎靡的闭上了眼睛。
“小杉,醒了么?不能睡了,先起来吃点东西,再不吃要饿坏了。”邵天迟温柔的声音,响在她头顶上方,她伸手捂住了耳朵,假装没有听到。
“算了,我先订餐。”邵天迟微拧了下眉,靠在床头,查了服务台电话打过去,订了丰盛的下午餐,挂机后,他又俯身抱住她,精神矍铄的朝她鹅颈里吹气,邪笑着说道:“小杉,你这不又成了我的女人了么?别逃了,回到我身边吧,好么?”
这女人,在他面前吃硬不吃软,他好话哄她求她,全无进展,吓吓她,反而收到了极大的成效,美滋滋的将她吃了个通透,终于一解他数日的孤寂了!
“邵天迟,你就这么得意么?”洛杉突的睁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你不恨我么?我一茶碗打得你妈成了植物人,你不该恨死我么?”
“小杉,我们谁也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了,不行么?我选择遗忘,我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邵天迟嘴角的笑缓缓敛去,沉默片刻,他才淡淡的说道。
洛杉苦笑了声,她眼睛闭了闭又睁开,“天迟,每个人的承受能力是不同的,你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遗忘,可我不行,直到现在,我还总能梦到我们化成血水死去的宝宝,于是我就后悔,我为什么要跟你从台北回到T市,我为什么没有坚决的离开你,爱你是件很累人的事,我得到的爱情,没有让我开心多少,却让我伤心无数,我承受不住这份累,我知道你会骂我鸵鸟,可我真的不想再那么累了,以后会怎样,我不晓得,但至少现在,我还走不出那个阴影,对不起。”
“小杉……”邵天迟幽幽的一声长叹,他亲吻着她的额头,无奈的低语,“你说的,我能理解,我也想多给你一些时间,可是人这一生,有太多不可预知的变数,我只怕我在一天天的等待中,消耗了时光,最终也彻底的失去你……”
“天迟,我……”洛杉偏过了脸去,嗓音微哽,“你好好照顾你妈妈吧,或许你能遇到比我更适合你的女人,娶我,只会让你家里难安,我痛苦,你夹在中间同样痛苦,因为你妈妈她,总会有醒来的那一天,我不想悲剧重演。”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沉默了,长久的一言未发,他承认,他也在消极的逃避,只当他母亲不存在了,可事实上,洛杉说得对,他母亲迟早会醒来的,医生说母亲大脑有苏醒的迹象,倘若她醒了,她依然揪着旧事不放,又因是洛杉下手致使她成为植物人,她对洛杉又该有多恨?兴许还会起诉洛杉,而他面对这样的母亲,有心无力,不能打不能骂,不能弃不能丢,就算是断决母子关系,可血缘却是断不了的,何况还夹着天霖、天俊和天琪……
洛杉始终偏着脸不看他,她知他在深思,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她,而是在考虑她的建议,令她心中五味杂尘,悲喜交织,亦泪雨滂沱……
什么是伤人八百自损一千?如此放开他的手,她的痛,不会比他少一分……。
空气里,弥漫起烟草的味道,邵天迟靠在床头,指间的烟蒂,忽明忽暗,他幽暗的重瞳,亦闪闪烁烁,烟雾缭绕中,他一只大手,从她半长的发间穿过,嗓音暗哑的低喃,“头发长了,还会剪么?”
洛杉心跳了下,陷入恍惚,记得他曾问过她为什么要剪掉一头及腰的长发,她答他,剪发断情,可如今,她分明想留长发了……
“小杉,你想长久定居国外么?有没有特别喜欢哪个国家?”头顶上方,邵天迟柔声细语,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满头乱发,声音里多了抹沧桑的味道。
洛杉一震,“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送你和桐桐到国外,好么?不要理任何人,我们在T市领证,在国外举行婚礼,以后就住在国外,见不到旧人,也就不会烦心。小杉,你觉得怎样?”
“不怎样!”
闻言,洛杉惊讶之余,一口拒绝,她坐起身子,与邵天迟平视,“你公司怎么办?你总部在T市,难道你也要搬去国外么?那根本不现实!你集团上下多少员工,你要把他们全部请去国外,还是全部解聘?还有你的业务根基在国内,你到国外是想重新开始么?”
“公司不动,我也在国内,每周我抽时间去看你。”邵天迟皱眉,默了一瞬,又补充道:“你可以当我在外出差,一有空闲,我就会回家。”
“天迟,那更不行!那样的日子不是短期,是长期!你长时间的两地奔波,还要不停的适应时差的问题,就是铁人也受不了的!”洛杉秀眉拧的更深,一脸坚决,“我不同意,坚决不会同意的!”
“小杉……”
洛杉抬手打断,“你别说了,不论你提什么建议,我都不会答应的,就这样,我要走了。”
“小杉!”邵天迟按住她掀被的手,语气略急,“别走,至少现在别走,多陪我一会儿,好么?或者,我们再商量商量,兴许还能想出别的办法?”
洛杉无奈,“天迟,长痛不如短痛,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争不了长久,只能争朝夕,能多跟你呆一秒都是奢侈!”邵天迟陡然激动起来,眸子有些冲血的红。
“天迟……”
一段手机铃声的插入,将洛杉想说的话噎回了喉咙,邵天迟情绪不佳的蹙眉,嘱咐她一句,“我接个电话,你别跑。”
洛杉更加无奈的点头,她一件衣服也不穿着,敢跑出去么?
邵天迟见状,这才放心的下床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只是屏幕上闪烁的号码,令他在下一刻眉峰又深蹙了几分,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洛杉,然而,他全果出镜,令洛杉早羞涩的拿被子蒙住了头,他略松了口气,眸光回到手机上,没有接听,直接按断了来电。
只是,他捏着手机才回到床上,被拒接的对方不死心的又一遍打了过来,他登时有想摔了手机的冲动!
洛杉听不到他接听电话,不由疑惑的从被子里钻出来,顺口问了句,“是工作上的事么?那你赶紧接啊。”
“不是,是谢安然。”邵天迟观察着洛杉的神色变化,低沉着声音坦白说道。
洛杉一楞,随即便扭过了头,声音淡淡,“那你更应该接了,兴许她找你有急事呢。”
邵天迟有心想给洛杉解释,可手机响个不停,大有不接就不罢休的态势,他沉吟几秒,也没避开洛杉,接起了来电,语气疏离冷漠,“喂?”
“天迟,你在忙么?怎么好久不接电话呢?都让人家等急了!”那端,谢安然柔美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撒娇。
邵天迟挑眉,强压下心头的反感,他问,“安然,我在忙,你有什么事?”曾经他很受用她的小女人姿态,可如今,却是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了。
“天迟,我在你下榻的酒店大厅呢,我可以上来找你么?想和你说点事呢。”谢安然委委屈屈的说道。
邵天迟俯身搂住洛杉的腰,有意把手机靠近她耳朵,让她能听得清楚他和谢安然的对话,然后他说,“就在电话里说吧,我身边有人,不方便。”
洛杉不舒服的扭动了下身体,她才懒得听他讲电话,就冲他今天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对他,还能没有基本的信任么?只是,心里的别扭,那是怎么都不会消散的,毕竟谢安然是她心里多年的刺!
“呵呵,是洛杉学妹在你身边么?我正好也想找她呢,洛杉学妹第一次到美国,我们三人多年没见,所以我想尽下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顿饭,就当是老同学聚聚,怎样,赏脸么?”谢安然美眸一转,从听筒里传来的不同呼吸声,便猜想到了什么,随即换了话题,落落大方的说道。
邵天迟嘴角勾了勾,漫不经心的应道:“哦,对,是小杉跟我在一起,我们还在床上呢,不过已经订了酒店餐,呆会儿就送上来了,恐怕要拂了你的盛情了!”
此话一出,洛杉立马便羞红了脸,抬起手肘戳了男人一下,咬牙低声警告他,“不许乱说!”
前后男女的说话声尽数传进耳中,谢安然脸色白了白,捏着手机的豆蔻纤指忍不住的用力,嘴里却“咯咯”笑道:“哎哟,天迟你好风流啊,这大白天的……呵呵,得,让我跟洛杉学妹说几句吧?”若久他的。
“不用了,小杉这会儿疲倦的很,她腿疼也下不了床……”邵天迟话才说到这儿,揽着洛杉纤腰的大手,便被狠狠的掐了一下,他闷哼一声,不得已停下了话头,洛杉恼羞成怒的夺过他的手机,用凶狠的眼神提醒他,“你再乱说丢我的脸,我马上就走!”
邵天迟表示很无辜,“我也是为了你啊,让谢安然不要来打扰我们难得的相聚。”
洛杉又瞪了他两眼,接起手机,“喂?谢学姐,我在呢,天迟胡说八道,你别想多了。”
“呵呵,洛杉呀,那既然这样,你们就下来吧,不要吃酒店餐了,我在大厅等你们,好么?”谢安然表情转换的极快,立刻笑意盈盈。
洛杉皱眉,“呃,谢学姐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今天……”
“怎么,这么不给面子么?”谢安然笑着打断她,“还是你跟天迟好了,心里却还嫉恨着我?嗯,我实话跟你说呗,我和天迟好了那么多年,虽然我们也同居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天迟是你的,我又抢不走,你还担心什么呢?”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可同时带有极大的杀伤力,洛杉差点儿呕死,她手机自己听着,没让邵天迟听见谢安然的话,但邵天迟从她的表情变化中,已有了不妙的感觉,他抢着说道:“小杉,别听她胡说,不出去,挂了!”
洛杉也不知怎么,越听他这么交待,越是逆反,加上谢安然的话,已经堵的她找不到拒绝的借口,她咬了咬牙,一口应下,“好啊,那多谢学姐的招待,我们很快就下来。”
挂了电话,迎上邵天迟喷火的眸子,洛杉风轻云淡的笑,“怎么,你不想见她?还是因为我在,而不敢见她?”
邵天迟怒极,“笑话!我邵天迟怕过谁?我不见,是不想见,我不想你误会,以为我跟安然还牵扯不清!”
“哦?是么?那你没牵扯不清,怎么昨天……”洛杉冷笑了声,想到昨天亲眼看到的画面,顿时觉得不久之前跟他的翻云覆雨真恶心!
“昨天你肯听我解释么?二话不说,直接跑人,我都气得想打你屁股!”邵天迟额上青筋冒起,提起这事,真就生气的一把压倒洛杉,按她趴在床上,大掌在她臀上“啪啪”甩了两下!
洛杉又气又疼,张口就哭嚎,“呜呜……邵天迟,你这个混蛋!”
“你再敢不敢在马路上跟我赌气了?你知道什么叫做危险么?昨天你差点儿……乔洛杉,要是我赶不及呢?你以为还有第二个蓝斯恒那么及时的救下你么?”邵天迟真的生气了,想起昨天那一幕,他就心有余悸,胆颤心惊,由此对蓝斯恒的感激,又深了几分。
PS:今天第二更!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呜呜……”
洛杉被训的也胆颤,发疼的臀部提醒她,千万别以为这个男人爱她,她就可以无法无天,他和季明禹绝对不是一个版本,不是她哭诉一下,他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还会反过来哄她;他也和蓝斯恒不是一个版本,绝对不会非但不训你,反而直接安慰你;他就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该宠则宠,该罚则罚,不可能因为他处于劣势的想挽回你,就姑息你的错误行为,他疼你时能疼到骨子里,他揍你时也能毫不留情的下手,这就是邵天迟,一个行事缜密,性格张狂霸道的男人!
所以,她不敢再争辩,只能嘤嘤的扮可怜,博疼爱,不管怎样,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乔洛杉,你给我说,你再敢不敢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要跟我生气赌气,也得看场合看情况,你都忘到脚后跟了么?”饶是她这样可怜,邵天迟得不到她的保证,也不善罢甘休,一口气不歇的斥责道。
洛杉不服气的嘀咕,“是后脑勺吧?你能忘事情忘到脚后跟么?语言没学好……啊啊……”
可惜,狡辩的话还没说完,可怜她的屁股又被重打了两下,顿时疼的她眼泪花儿泛滥,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吼,“邵天迟,你还想不想跟我复婚了?注意你的态度!”
邵天迟冷冷的回她,“复婚是一码事,这是另一码事,你别想给我混为一谈!我如果因为想复婚就放纵你使性子出事,我还不如不复婚呢!”
闻言,洛杉又焉了,她就知道是这样,这个男人不像季明禹或者蓝斯恒那么好糊弄呢!
被人光着身子按趴在床上惩罚,洛杉别提心里有多别扭了,她不由扭了扭身子,小小声的妥协,“我,我错了嘛,你别生气了……”小胆提颤。
“哼!”
一声冷哼,邵天迟眸中一抹邪光闪过,他忽的捞起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从后面强势的进入了她,她登时抽气,“嗯……”
“到底说不说?光认错不行,要保证给我听,重要的是得保证做到!”邵天迟严邢拷问,以如此利已的方式来“教育”,洛杉被他冲撞的力道和速度整的娇喘吟吟,意识都快模糊了,哪里还能进行思考,只能胡乱的应他,“好好,都听你的,我保证……”
邵天迟满意的勾唇,握着她的细腰终于放缓了下来,不再想别的,全身心的享受起这一刻的逍魂感觉来……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激情,终于停歇,洛杉瘫软在床上,觉得自己跟死猪差不多,这回是真的腿酸的下不了床了……
“小杉,以后再怎么冲动,都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哪怕你就是不为我,为了桐桐,你也要好好的珍惜生命,知道么?”邵天迟抱着她躺在床上,柔声嘱咐。
“嗯,我晓得了。”洛杉无力的回应。
邵天迟轻叹了声,愈发的抱紧了怀中的女人。
洛杉歇息了一会儿,却突然爆.发了,捶打着他生气道:“你卑鄙无耻,你公报私仇,你以训我之名,行禽兽之举,邵天迟你这个腹黑的骗子!”
“没有,嗯……我承认有一点点。”邵天迟捉住她的双拳,邪气的笑道:“我是真的要教训你,但是你光着身子趴在我面前,那根本是对我无声的引诱,我就顺便再吃你一回,谁叫我太久没吃到,饿过头了呢?”
洛杉听着能呕死,气鼓鼓的申辩,“那不是我要趴的,是你强按我的!”
“唔,那吃都吃了,又吐不出来,你再算帐也没用了啊,要不然,我让你吃回去?我保证不反抗,尽情的让你吃!”邵天迟状似很委屈很无辜的样子,眼里却是无法隐忍的笑痕满溢。
“邵天迟,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你想都别想!”洛杉感觉她的脑子和口才完全跟不上他的应变能力了,一张小脸不由急得涨了个通红!
“呵呵,好啦,不生气了,我也不想了,今天已经要你不少次,再多身子骨会吃不消的,来日方长。”邵天迟低笑着,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你先躺着,我去放洗澡水。”
洛杉愤恨的瞪着男人裸身下床,大喇喇的走向浴室,脸又红成了火烧云,这厮身材还是这么好看,虽然瘦了些……
一个“瘦”字,又揪出了她的心疼,洛杉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她和他这样子,到底算什么呀?
很快,邵天迟便返回来,一个公主抱,洛杉被悬空了身体,抱向了浴室,疲惫酸疼的身体,在浸入热水中的那一刻,全身心的舒坦,只是邵天迟也厚脸皮的跨进了浴缸,还打着幌子,“小杉你累了,我侍候你洗澡吧。”
洛杉白楞他一眼,靠在浴缸边沿,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反正她的身体是专属于他的,他早就熟悉的很,她也没必要矫情的阻止他了,正好享受一下。
不过洛杉很奇怪,怎么今天她跑掉一天,蓝斯恒、蓝欣,包括蓝耀宗都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呢?想到这儿,她不由睁开眼问,“蓝家都没人找我哎,这是怎么回事?按理斯恒肯定会找我的。”
“他们当然不会找你了,因为会猜到我跟你在一起。”邵天迟一边洗着她的胸乳,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她。
感觉到他的不规矩,洛杉一把拍掉他揉捏的大手,羞恼道:“洗就洗,不要脑子里想别的!”
“唔,我就很认真啊,是你太敏感了!”邵天迟给她一个冤枉的眼神,耸耸肩继续。
洛杉无语,从浴架上拿下另一块毛巾,推开他的色爪,“我自己洗,你也洗快点儿,一会儿酒店餐该送来了,你的安然也会等不及了!”
邵天迟听着不悦,“哎,什么叫我的安然?小杉,你要讲道理,以前的事,我早跟你解释过的。而现在,就算我跟她阔别多年重新相见,也不代表我会跟她旧情复燃,况且我对她早没感情了,我如今心里只有你,你不明白么?”
“好好,我信你,你快洗澡,行了吧?”洛杉心里甜,嘴上却不耐的催促他,借以掩饰她的小心眼儿。
“不行,我觉着还是趁早说清楚的好。”邵天迟心下不安,他现在本就是风雨飘摇,如果再因为谢安然雪上加霜的话,那他的日子还有盼头么?
洛杉不理他,只顾认真的擦洗身体。
邵天迟见状,愈发觉得她在生气,所以急道:“小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跟安然是怎么相识的?初次见面,她让我请她吃冰激凌,那个情景勾起了我对教堂巧遇的小山的思念,于是我就觉得她很可爱,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小山的影子,我们就那样认识交往的。然后你昨天看到我们在一起,我也可以解释的。我纽约分部的总经理一把手车祸丧生了,公司里没有主持大局的人,我作为集团总裁,必须来压阵和处理总经理的后事,我是大前天到的纽约,结果前天有人来分部找我,我没想到竟然是安然,她说她跟那个美国人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了,她丈夫在外面养了很多情人,他们每次争吵,她丈夫都会打她,后来她受不了,就提出了离婚,但美国人精明的很,不想给她分财产,就设计把她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然后反告她出轨,最终她只分到了十万美金离了婚,一个人在纽约飘荡,这些年她也过得不好,后来机缘巧合混进了演艺圈,但是一直混在三流,没机会大红大紫,所以想让我帮她一把,然后昨天我参加完总经理的墓葬仪式,她又打电话给我,想……想让我请她吃饭,我当时还要忙着回公司处理些业务,就带她一起去公司,计划忙完后再出去,可下车时,她非要挽着我,她名气虽不高,但在纽约这边还是有些知名度的,当着众多员工保镖的面,我要是拂了她,她脸面会全无,所以我就容忍了她一次,哪知,会被你和蓝欣看到,就这样,昨天你走后,我也打发她走了。”
“哦。”洛杉听完这一番长篇解释,心里有些感慨,“她怎么会嫁了那样的男人?那她运气也太不好了。”
邵天迟沉默,虽然他当时听到后很有些块感,当年他被谢安然甩掉,他也算是伤透了心,可或许这就是报应,谢安然她也没得到幸福,不是么?但时过境迁,他也做不到以胜利者的姿态去笑话谢安然,况且若不是谢安然甩他,他也不会和洛杉有了纠缠,得到他真正值得爱的女人,所以,他能帮一把的话,他也不会吝啬的,毕竟谢安然曾经陪伴了他多年,给过他许多开心的日子,也曾是他第一个女人。
“咚咚!”
有敲门的声音响起,邵天迟回神,“估计是送餐的到了。”
“那怎么办?”洛杉看着两人全果的样子,脑门开始冒汗了。
“急什么?你洗你的,我出去。”邵天迟失笑了下,快速洗了下他的重要部位,然后起身,裹上浴袍出去了。
洛杉也加速了,算算时间,从挂了谢安然电话到现在,起码过去四五十分钟了,以免谢安然等不及找上门,她连忙洗干净踏出浴缸,裹上浴袍往卧室走去。
换好衣服,望着满桌的精致菜肴,洛杉真心觉得蛋疼,浪费可耻的啊!
“要不,让谢安然上来,咱们一起吃了吧?这顿饭也要花不少钱吧?”洛杉想了个折衷的法子,提着建议。
邵天迟取了吹风机过来,把洛杉被水浸湿的发梢吹干,放下吹风机时,才皱眉说道:“不行,我住的地方,不想别的女人来。出去吧,跟她吃了饭,我们再回来,我今天不工作,专程陪你。”
“你……”洛杉想说他们不该这样了,可是面对他希冀渴望的眼神,她喉咙里就像堵了块沙砾,硌的她楞是吐不出绝情的话来。
邵天迟凄然一笑,“小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求你别说。我说了,我现在只争朝夕,过两天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就得回国,蓝斯恒的复健快要做了,而你肯定不会跟我走的,你会陪他复健,是不是?”
“嗯。”洛杉点头,“我答应他了,我必须支撑他的毅力,让他早日站起来!”
邵天迟颔首,“好,我不反对,我也希望蓝斯恒能尽快康复,这不仅是你欠他的,更是我欠他的恩情,可惜我能偿还他的,只有帮他找最好的医生,其它的还要你来做。蓝斯恒是个好男人,他对你的心是真的,但是小杉,我希望你考虑他的时候,也能考虑到我的心情,他的伤在身上,我的伤在心里,我也需要你,你明白么?”。
“天迟……”洛杉咬唇看他,眸子忍不住酸涩。
邵天迟俯下身,握住她的双肩,恳切的道:“小杉,起码这几天陪着我,我忙工作的时候,你去医院照顾蓝斯恒,我不忙的时候,你来陪我,好么?”
洛杉低下了头,心中隐隐作疼,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只怕越纠缠的深,越放不下,越离不开,以后越痛苦……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又突兀的响起,邵天迟烦燥的拿出手机一看,又是谢安然!
“先接电话吧。”洛杉看着他沉怒的俊容,柔声说道。
邵天迟眉头紧蹙,极不悦的直接又挂断了电话,拿了必要的东西装进口袋,然后习惯性的揽住洛杉的肩膀出门,面对那四个保镖了然的目光,洛杉的微挣了下,他立刻就生气的道:“你再这样,我就强行带你回国,把你关起来,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洛杉苦大仇深的乖顺下来,被迫承受着一路之上遇到的各种羡慕眼神,心里默默的在吐槽,难道真的是她欠虐么?怎么爱上的就不是如季明禹那般温润如玉的男子?
………………………………………………………………………………………………………………………………
PS:今天第三更!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厅里,谢安然早等得不耐烦,宽大的墨镜遮了大半张脸,还戴着一顶帽子,教人一下子无法认出来,她心浮气燥的踩着高跟鞋,在地上走来走去,不时的瞅向电梯方向,当那勾肩搭背的男女终于迈出电梯时,她心头的火气,瞬间燃烧到极致,但是,她没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暗吐一口气后,笑语嫣然的迎了上去。
“天迟,洛杉,我在这儿呢!”
娇美婉转的女音,吸引了同出电梯的一些人的注意,邵天迟和洛杉寻声望去,两人见着今天谢安然休闲的打扮,都讶异了两秒,这简直不像昨天那个妖娆过火的谢安然了!
两人相偕着走过去,谢安然轻笑着戏谑,“哟,昨儿还没法律关系呢,今天就好得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喽?”
闻言,洛杉顿,尴尬的忙垂下揽在邵天迟腰上的手,并扭了下肩,想让邵天迟不要搂她了,可邵天迟偏偏不如她的意,反而还揽得更紧了些,朝谢安然漫不经心的勾唇笑道:“唔,昨天一点小误会,小杉跟我在闹别扭,说开了就好了。至于法律关系,那当然不会假,安然你可以称小杉为邵太太!”
此话一出,先别提谢安然的脸色有多难看,洛杉脸红的要滴血,心虚啊,毕竟她手上拿的是离婚证,而不是结婚证啊!
“哦,这么快领证了么?那得回国才能办吧?”谢安然僵了一瞬,脸上的吃惊敛去,徐徐笑道。
洛杉尴尬的点头,“是,是啊,还没领证……”
“小杉,形式上的事儿,你那么在意干嘛?等我们回国,领个证不是十分钟就能办好的事么?我承认你是我太太,才是最重要的!”邵天迟拍拍洛杉的肩头,语气慵懒,说完,看向谢安然,淡笑着,“安然,等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一定邀请你来参加。”
“哦,好啊。”谢安然僵硬着点头,笑容勉强。
洛杉决定闭嘴当哑巴,因为实在没她说话的机会,同时心中也自复杂难言,想当年在B大时,每每都是她孤单落寞的站在一边,看着邵天迟和谢安然男才女貌,出双入对,那时她的心有多刺痛,她想,现在的谢安然,兴许也有多心痛……
假如,谢安然还爱着邵天迟的话……
“天迟,我饿的不行了,快走吧。”洛杉出声,柔柔的微笑道,她不想再看他无情的戳伤他曾经的女友。
谢安然强挤出笑来,“都走吧,我订好餐了。”
邵天迟神色依旧慵懒,不过他说,“安然,我说好请你吃饭的,后面行程安排的紧,有好几个重要会议要开,恐怕没有时间单独请你了,所以今天这顿,我来请吧,你别跟我客气。”
“啊?不好吧,我都说了我尽地主之谊的。”谢安然不太高兴了,这分明是婉拒她,让她再找不到借口和他相见的。
“呵呵,什么地主啊,你只是移民美国,又不是生来就是纽约人,所以不必要,就这样,走吧。”邵天迟笑了笑,揽着洛杉率先往酒店门口走去。
谢安然攥紧手中的包包,嫉恨的瞪着洛杉的背影,原地顿了片刻,才扭身跟上。
……
时值下午四点,阳光已散去了些,天气微冷。
车子行驶在街道上,因为车窗全部封闭,车里还开着空调,所以邵天迟时不时的观察着洛杉,担心她会晕车,每隔一会儿就问她,“感觉怎样?难受么?”
“有点恶心。”洛杉脸色不好看,低低的回了一句。
邵天迟忙吩咐司机,“关掉空调。”
司机听命照做,可空调一关,车里的温度立马就降了下来,谢安然被安排坐在副驾驶,本来听着后面两人秀恩爱,心里就嫉妒的发疯,现在因为洛杉晕车,邵天迟就不顾她和司机会冷得感冒,直接关掉了空调,她气得几乎想摔门下车!
可是,纵使再生气,再心里不平衡,她也得忍着,毕竟今时不同往日,邵天迟再不是那个肯围着她转的男人了!
相交六七年,对于他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说一不二,倘若她真惹到他,她就别想拿到《青镯》女二号的角色了,那部民国戏二月就开拍了,她必须尽快请他帮忙疏通,不然她就只能演女三号。
不多会儿,车子停下,谢安然订的是意大利餐,洛杉虽不怎么喜欢吃,但也不能说出来扫了谢安然的兴致,因为比起西餐,她更喜欢地道的中国菜,随着邵天迟下车,她有些担心的问,“天迟,你会不会感冒啊?”
“没事,我抵抗力强。”
“阿嚏!”
邵天迟话音才落,踏出车门的谢安然,却大大的打了个喷嚏,她不好意思的拿纸巾擦拭了下鼻子,抱歉的说,“对不起啊,我失态了。”
“学姐,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天迟关空调的,对不起。”洛杉诚心的道歉,她一晕车就什么都忘了,这还真是她自私了。
“没关系啊,我知道晕车很难受的,我感冒几天就好了,洛杉你别多想。”谢安然大度的摆摆手,一手堵着鼻子,一手指着餐厅,“我们快进去吧,你都饿好久了,别饿出病来。”
洛杉仍然自责的很,忍不住扯了扯邵天迟的手,轻声说道:“天迟,要不你去给学姐买点儿感冒药吧?万一严重了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真没关系的。”谢安然眸中流光一转,看着邵天迟摇头拒绝,眼底却有几分委屈流露。
邵天迟沉默了一瞬,点点头,“好吧,你们先进去,我呆会儿来找你们。”
“嗯。”洛杉没多想的答应。
谢安然晶亮的眸子轻眨,吸了下鼻子,欣喜的道:“谢谢你,天迟。”
“小杉,你们先点餐,多点一些,挑你们喜欢吃的。”邵天迟握了握洛杉的手,说完,便转身快步往餐厅右边不远处的药店走去。
洛杉和谢安然一同进去餐厅,由服务生引领着在一个包间坐下。
邵天迟在药店买了三种药,感冒药、避孕药和杜蕾斯。
他之所以痛快的答应亲自来买药,无非是他想起谢安然一旦感冒真就很严重,往往都要吊盐水才能好,所以早预防也挺好的,以免她真的感冒了,又会来麻烦他。
而手中这盒24小时紧急避孕药,也是他计划要买的,洛杉才流产不到两个月,按医生当时的嘱咐,至少半年内不能再怀孕的,否则对洛杉身体不太好,他一时性急,忘记了这一点,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的跟她同床,万一让她再怀孕就麻烦了!。
但是他同样明白,女人避孕药吃多了的后果,所以,他又买了盒TT,以后就由他来避孕吧,虽然隔靴骚痒不舒服,但总比伤了她身体要好得多。
包间里,袅袅的茶香,萦绕在空气里,等待上餐的时间里,洛杉茗茶止饿,整整一天没吃饭了,还被邵天迟榨干了精力,此刻的她,真是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谢安然瞧着洛杉,优雅的茗了口茶,慢条斯理的笑道:“怎么,天迟才离开这一会儿,就想念的不行了么?”时等的得。
“哪有,我是饿的。”洛杉皱了皱眉,小声回道。
谢安然笑容渐冷,“呵呵,你这话我可不信,看起来天迟对你很好嘛,那怎么会让你饿肚子呢?”
“一言难尽。”洛杉没法解释,想了想,只能给出这么四个字,她还没有脸皮跟邵天迟一样厚到可以公然说,她是跟他淫.荡了一天才会饿肚子的。
谢安然冷笑,“乔洛杉,我是真的无法相信,你竟然能勾走天迟的心,其实,他是在做戏给我看吧?像他那般性格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被女人甩掉?所以,他一直在报复我。”
听到这儿,本来一直趴着的洛杉,终于缓缓坐起了身,她不解的看着谢安然,“学姐,你从哪儿看出天迟是在做戏给你看的?你觉着,他对我好,只是在报复你么?你觉着,时至今日,他还一心只爱着你么?”
“难道不是么?”谢安然笑,表情很坦然的样子。
“呵呵,算了,你觉着是,那就是吧,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也没必要跟你解释,因为那是我和天迟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洛杉有些失笑了,摇了摇头,又端起面前的茶碗轻啜起来。
这女人,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她还以为,她是当年的B大校花,无数男生围着她转么?就算她今天成了明星,就算她身边有万千男粉丝趋之若鹜,她的邵天迟,也不会再是那其中的一个!
谢安然也没再说话,歪着头不知在盘算着什么,包间里静悄悄的。
服务生来上餐时,邵天迟恰巧回来了,他自然的走在洛杉身边坐下,将手里的药递给她,“呆会儿喝点儿白开水吃掉。”
洛杉看到药盒上的药名,脸色却是一白,悄然的攥紧了十指……
PS:今天第四更!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安然眼尖,只扫一眼,便瞧到了邵天迟给洛杉的药是什么,她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眼眉,竟然是紧急避孕药?
看来,电话里邵天迟暗示的事情是真的,她打电话时,他们正在床上做活塞运动,所以迟迟不接她的电话!
这个事实,令谢安然很嫉恨,想当年,她和邵天迟同居的时候,他是个很克制私生活的人,深造的头一年,他总是忙于学业,通常都是半夜才睡,在那方面并不热衷,后来第二年起,他开始创业,成立了第一家公司,学业加上事业,使他更加忙碌,他们的交流,很多时候都仅限于在饭桌上,平时她连他的人影都见不到,晚上等他回来,她早就困得睡觉了,他也就不吵醒她,直接睡觉,这样子的他,一度令她以为,他是个性冷淡的男人,因为有时她想要,换了性感内衣挑逗他,他在工作没完成前,对她的挑逗,连反应都没有,除非是他空闲了,他想解决男人那方面需要的时候,才会有反应。【.ka?nzww. 看 .。?中.文!网
他对乔洛杉,究竟怎样?也是性冷淡么?还是真与众不同?
谢安然暗暗冥想,应该不是的,如果他真爱乔洛杉的话,他年龄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怎会让乔洛杉避孕?所以……
想到这儿,谢安然不着痕迹的冷笑了声,随后又换上一脸温和的笑容,状似好奇的问道:“天迟,洛杉也生病了么?她吃得什么药啊?”
“没什么。”邵天迟淡淡的回了一句,扭头吩咐服务生,“拿两杯热开水送过来。”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生应下,上齐餐点就出去了。
洛杉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药,思绪倒退回去,一直回到五六年前,他们还是合法夫妻时,一共同床三次,前两次完毕后,他也是这样拿了避孕药给她,盯着她吃下药,他才会离开,被自己所爱的男人亲手喂这种药,她想,没有女人不会心寒的,如今,他竟然还这样对待她!那个流产掉的孩子,是他所期待的,所以他不允许她吃避孕药,而现在,他不想要孩子了,便又重蹈覆辙,他何时问过她的意见?他想要,她就得生;他不想要,她就必须避孕么?
她扭头盯着他,很想问他,究竟当她是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余光瞧到对面的谢安然,她又强迫自己咽回了那句质问,因为就在不久前,她还鄙夷过谢安然的自以为是,现在觉得,她也没胜利什么……
邵天迟没察觉到她的心思变化,只以为她是又想到了失去的那个孩子,便捏了捏她手心,不让她多想,“先吃点东西,空腹不能吃药。”
“嗯,好啊。”洛杉强挤出抹笑,柔顺的回应他。
既然他的想法是这样,她成全他也是好的,反正现在的情况,她也不适合再生个孩子,不是么?桐桐有季明禹认了,她哪能让第二个孩子在不受爸爸的喜欢之下,可怜的出生呢?
邵天迟从外套口袋里,又拿出感冒药放在谢安然面前,“你呆会儿也吃吧。”
“谢谢你啊天迟,辛苦你跑一趟了。”谢安然嫣然巧笑,随手拿起了感冒药,看了一眼后,她嘴角的笑容扩大,很惊喜的说,“天迟,你竟然还记得我常吃的感冒药牌子么?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早忘了呢。”正一天便。
这话,又如一根刺,生生的刺进了洛杉心里,她抿了抿唇,捏紧了刀叉,垂下了眸子。
不想在乎,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很是玄妙,尤其是女人,总是免不了胡思乱想和小心眼儿,她乔洛杉也不外如是,哪怕再坚信邵天迟对她的心意,她也会难受吃醋。
因为有些东西,是习惯,邵天迟和谢安然在一起的时间,远远比她和他的时间要久,而且多出好多倍,所以,他对谢安然保留的习惯,至今还有……
邵天迟淡淡的回了一句,“不是,是店员推荐了几种药,我看着那药盒眼熟,就选了那盒。”
“眼熟也一样啊,说明你还记得嘛。”谢安然丝毫没受打击,反而心情好得很。
邵天迟没再搭理她的话,低头切了块牛排送到洛杉碟子里,洛杉赌气的没吃,自己切了块吃掉,然后再自己切,把他送来的牛排当做垃圾放在一边,也不看他一眼,径自低头吃的欢。
邵天迟俊眉紧锁,他实在不明白,她这会儿又是怎么了?他又做错什么了?他不想跟谢安然吃饭,是她答应下来的,也是她打发他去买的药,那这会儿置的什么气?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
“天迟,我给你切牛排吧,以前我老是切不了,都是你给我切的,现在我切得可好了。”谢安然见状,善于发现事物的她,立刻便明了,遂从自己的碟子里切了一块送到邵天迟的碟子,说笑的同时,又怕他拒绝的补充了句,“你不会嫌弃我的吧?呵呵,我也是习惯了,因为你说过,相爱的两个人,应该是谁也不嫌弃谁的口水的。”
洛杉把眉眼垂的更低,更加凶狠的吃着眼前的食物,反正她饿了,不管谢安然刺激她什么,她先吃饱再说。
邵天迟心里本为洛杉莫名的生气而烦燥着,谢安然这一举动,他又岂能看不出听不出她的弦外之意?
思忖了片刻,他将谢安然送给她的牛排又反送回去,他淡笑着说道:“安然,我没什么嫌弃不嫌弃的,以前我们在一起时,我自然不嫌弃你,可现在跟我相爱的人不是你,所以,你可以不介意,但我介意。”
洛杉听此,诧异的抬了抬眸,正对上邵天迟柔和的眼神,她凉下去的心,又微微回暖。。
闻言,谢安然顿时受伤的泛白了脸色,“天迟,我只是习惯这么对你,我又没有别的用意,你何必口口声声的提醒我呢?”
“安然,我说过了,过去的事情,谁也没必要再提,我不想伤害你,但前提是小杉不受伤害。”邵天迟淡淡的说道。
“呵呵,我开玩笑的,天迟你怎么当真了呢?赶紧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谢安然忽而笑起来,很不在乎的样子催促他吃饭。
邵天迟点点头,这才正式吃起来,吃到中途,他又尝试着取了些其它的意大利料理给洛杉,这回她犹豫了一下,好歹没再驳他的心意和面子,一一吃了下去。
一顿饭,吃了一小时,总算是结束。
洛杉和谢安然各自吃了药,三人并排走出去,到了收银台,谢安然想付帐,最终被邵天迟抢先,他掏出钱夹,抽了张美国银行卡递给收银员刷卡,钱夹没有合上,垂落下来时,一张照片,却显眼的露出了一半,洛杉从来不注意他的钱夹长什么模样,以及里面放些什么东西,所以在他刷卡输密码时,她是无聊的打量着大厅环境的,直到谢安然惊疑的一声响起,她才奇怪的扭过头来。
谢安然说,“天迟,我们俩人的这张照片,你还留着呀?”
邵天迟输完密码,因谢安然的提醒,将钱夹拿起瞧了瞧,这才看到夹层里那张他们曾经在自由女神.像下拍的合影,他楞了楞,将发黄的照片抽了出来,可当他拿出上面的照片时,里面又一张照片被带出了一个角,洛杉心跳了下,一步走到跟前,夺过他的钱夹,取出了压在他和谢安然合影背后的一张二寸彩色结婚证件照!
谢安然脸上的惊喜还未褪去,便又被洛杉手里的照片而灰败了眸子,她指着洛杉问,“这是……什么照片啊?这么小?”
“我们的结婚证照片!”邵天迟回了谢安然一句,下意识的看向洛杉,只见她情绪似不大好,盯着手里的照片很恍惚的样子,他心下一紧,握住了洛杉的手,凝着声道:“小杉,这照片是那天酒店的保洁员在楼底下捡到送给我的,我就收起来了,你别多想。”
“呵,没事,我的照片我自己收着,你继续收着你的纪念吧。”洛杉咧了咧唇,似笑非笑的说完,拨掉他的手,她捏着照片,大步往餐厅门口走去。
“小杉!”
邵天迟心中震动,此时才知她是生气和打翻醋桶了,他连忙快步追过去,在她踏出门口时,拉扯住了她,他急声道:“小杉,你不相信我么?那天你走后,保洁员送来照片,我就收了起来,因为我知道你在乎这张照片,但我不想还给你,就藏在了那张照片后面,而那张照片,要不是刚刚安然看到,我已经不记得我钱夹里还有不属于你我的旧照片了!”
“关我什么事?那是你们……”洛杉话说到一半,风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铃,她暂停下话语,拿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令她莫名的心中紧张起来,咽了咽唾沫,她拨掉邵天迟的手走出去,微抖着手指划下了接听键,“蓝叔叔……”
PS:今天第五更!还有更新,稍后!
231章被退,修改后审核N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心下不安的跟出来,原想听听洛杉在跟谁讲电话,可惜洛杉听那端说话后,只回应了一句,“好,我马上回医院。”便挂掉了电话。
然后,她扭头,语气淡漠疏离的朝他说道:“天迟,你和学姐随意吧,我先走了,再见!”
语落,她果真转身就走,似有人在追她一般,步子迈的极快。
洛杉气到无语,歪在后座上扭头不看他,独自生着闷气,邵天迟俯身抱起她,双臂圈住她的身体,低声说道:“小杉,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医院发生什么事情了?”
洛杉心中的天平,终于平衡了,她缓缓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可是片刻后,又盯着手中属于他和谢安然的旧合影发怔,这要怎么处理?真的丢掉或者撕掉么?
“小杉,你真是个傻丫头,我们一起经历过年少相识,再到结婚、离婚、重逢,还有分手,还有那么多刻骨铭心的事情,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会说变就变么?说起来,我也是两次从鬼门关抢回了一条命,而且都是因为你,这么深刻的爱,如果你轻易就否定我,你也实在让我失望。”邵天迟徐徐说道。
洛杉无语,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医院里跑。
洛杉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听话的直点头,“知道了。”
洛杉这才又记起她焦急的事情来,她忙推开车门下车,邵天迟后脚又跟下来,且道:“我陪你一道去。”
洛杉激动的结结巴巴,“蓝,蓝叔叔,我……你真是我的……我的爸爸?亲爸爸?”
谢安然随后跟出来,看着洛杉跑,邵天迟在后面追,她抱了看戏的态度,围观着他们。
邵天迟嘴角勾笑,他端详着那张照片,不吝啬的赞叹,“我那会儿很年轻帅气啊,现在都有点儿老了!”
司机发动引擎,呼啸着驶了出去。
洛杉摇头,长叹道:“算了,你留着吧,整理到旧东西里,毕竟那也是你的一段旧时回忆。”
洛杉皱眉,“哎呀,你不能去,这个事情是秘密,我以后会告诉你的!还有,你跟我一起出现,让斯恒看到了岂不是难过?影响了他的心情,对他的恢复没好处的!”
邵天迟牢抱着她,在耳边怅然叹息,“小杉,不是我想霸道,是我知道,我如果现在放你独自走人的话,那我就很难再见到你了,对不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在生我气,对我有误会的情况下离开我的!”
“性格不合适?”邵天迟重复着她口中的关键词,蹙眉不认同的说,“我觉着很合适啊,我们磨合的时间也很久了,怎么会不合适呢?”
“呵呵,我的小杉果然不钻牛角尖。”
闻言,洛杉脑袋“轰”的响了一下,身体不稳的朝一边跌去,蓝耀宗忙扶抱住她,难以自控的哽咽了嗓音,“杉杉,你听到了么?你是我的女儿,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闻言,邵天迟眉眼倏沉,他干脆直接打横抱起她,往他的车子走去。
“呵呵,原来真是吃醋了?”邵天迟却听的笑起来,爱怜的捏了捏洛杉的鼻子,“看吧,我们性格挺合适的呢,你生气的时候,我不生气;我生气的时候,你乖乖的,这不是一强一弱,正好互补么?”
“对,我是你的亲爸爸,这个结果对你来说意外,对我更是震惊,我从来不敢想像,阿澜竟然悄悄的给我生了个女儿,我总以为,我与阿澜这辈子就这样阴阳两隔了,可她却给我留下了你,杉杉……”蓝耀宗说着说着,竟泣不成声,失态的像个普通人家的父亲,激动与狂喜,占据了他整个人和心。
“哦?这么大方?”
“怎么不关我的事?只要跟你有关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邵天迟挑眉,不赞同的说道。
洛杉一旦认识到错误,马上就羞愧的道歉,“天迟,我……对不起。”
洛杉气炸了肺,“不要试图给我灌**汤!”
蓝耀宗就等在da检验科,洛杉没回病房,直奔进综合大楼,气喘吁吁的跑进去,“蓝,蓝叔叔,我来了。”
洛杉咬唇,心里一下子就升起了愧疚感,嘴上说的,远不如实际做到的,他用行动给她证明了,不是么?那她还计较什么?虽然一点点小别扭是不可避免的,但不能怀疑他的真心!
“合适你的头!”洛杉忍不住骂人,忍不住酸溜溜的讥讽他,“跟你合适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安然!你时刻都在想念着她,是不是?那一张照片在钱夹里放了多少年了?我们的结婚照,你压在旮旯里,在你是我的男朋友时,你钱夹里却放着你和前任女友的合影,你口口声声的说你爱的人是我,可是我今天看的话,根本不尽然!邵天迟,我觉着你最好想想清楚,可别错过你的安然了!”
两人闲聊中,车子不知不觉已停在了医院外面的停车场。
“好,那这张旧照片交给你,随便你扔掉或者撕掉都随你便,你把咱俩那张结婚证件照给我。”邵天迟松开她,重新掏出钱夹和已经抽出来的旧合影,把旧合影递给洛杉,再从她手中接过证件照,当着她的面,小心宝贝的放进他钱夹的外层专门放置照片的地方。
“杉杉,别急,先喝口水。”蓝耀宗将事先晾好的温水递给她,扶她在椅子上坐下,此刻知道了结果,再看着她,眼眶没来由得就湿润了。
“没有,我说的是真心话。好了,现在说照片的事,我跟你刚说过了,我早忘记和安然合影的照片了,你要是不信的话……”邵天迟敛了笑意,认真的说道,并握住她的手,摸向他的心口处,“你摸摸我这里的刀疤,你觉得,一张照片能表达我的心,还是一刀下去才能表达的更彻底?”
“去医院。”邵天迟吩咐司机一声,关上了车门。
蓝耀宗贴上她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杉杉,你叫我一声爸爸,好不好?杉杉,叫一声爸爸……”
邵天迟得意的笑着搂住洛杉,“那撕掉吧,丢了让人捡走也麻烦,毕竟安然现在是公众人物,给我扯上绯闻就麻烦了。”
邵天迟费劲的再次拦住洛杉,他脸色铁青的道:“你干什么?如果我有做错的地方,你直接指出来我改正,不行么?非要三番四次的这样跑人?我打你屁股是不是白打了?”马学随院。
洛杉挣扎的动作一滞,她抬眸看他,冷笑道:“邵天迟,你真是了解我,你判断的正确,我就是想要再次离开你的,我觉着我们之间性格不合适!”
洛杉“咕噜”的一口气喝完,看向蓝耀宗和医生,“怎样,什么结果?”
“不关你的事。”洛杉气怒的哼了声。
“那当然,你也说了,一张照片又说明不了什么,我才不会小气。”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能理解我,不论遇到何事,第一时间不是生我气,而是先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你明白么?如果你不听,只凭主观上的判断就定我的罪,那误会岂不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么?”邵天迟叹气,颇有些无奈的近一步说道。
“哪有,现在是成熟,多了男人味儿。”洛杉撇撇嘴,停顿数秒,又脸红的补充了一句,“不管年轻的你,还是成熟的你,我都喜欢。”
“呶,你的照片,你自己处置,我不管。”洛杉想了想,把这个烫手山芋又丢回给他。再
“不是,有别的事情,我不用你送了,我打出租车。”洛杉此刻没心情和他追究照片的事,一口拒绝后,便又绕过他,往马路边走去。
洛杉呆呆的凝视着半抱着她的中年男人,嘴唇不停的抖动,想说点儿什么,脑子却短路的跟不上……
“小杉,我送你啊,你别急!”邵天迟急喊一声,大步冲过来,截住洛杉,着急的问,“是不是蓝斯恒病情有变?”
“不是,我是真有急事,暂时不方便让你知道,所以你别管我了,让我自己走,成吗?”洛杉心急火燎着,根本顾不上跟他争辩,语气都有些恳求的意味了。
“那行,我在车里等你,你忙完就出来,要是你敢故意躲着我不出来的话,我会找进来的!”邵天迟无奈妥协,退了一步说道。
“邵天迟,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神经病,你管我这么多干嘛?”洛杉简直崩溃,连踢带打的叫骂,可惜,她还是被他塞进了车后座。
洛杉尝试扳他的手,嘴里回他,“你又不是我爸,凭什么我的事,就是你的事?邵天迟,你凭什么这么霸道?你想怎样就怎样?”
知道了邵天迟对她暗藏的心意,搅乱了邵天迟和乔洛杉的感情,今天其实还挺有收获的,不是么?
医生扶了下眼镜,将检测报告递给洛杉,“根据da亲子鉴定检测结果,乔小姐与蓝先生的组织样本吻合程度达到%,这足以证明,你们二位系亲生父女!”
ps:今天第六更!更新完毕!vc。
3章被退,修改后审核天还没放出来,亲们忍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久久的呆坐着,耳旁不断的回响着蓝耀宗凄切激动的话语,她几番张唇,试图发出点声音来,可是皆无果,只能在心中一遍遍的唤着,“妈妈,妈妈……”
对于“爸爸”这个词语,她发现她竟然叫不出来,哪怕是在心里默默的也叫不出来,在了解了妈妈是由于生她难产死去的事实后,她对妈妈产生了最最尊崇的敬意,最最悲悯的心情,当妈妈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的爸爸却没有陪在身边,那时分,她以为爸爸乔国平自杀了,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现在,陡然间发现,原来她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不是那个穷苦的司机,而是省里的大官,一个她高不可攀的人,一个没有陪伴妈妈走完最后一程的男人……
此刻的心情,真可谓酸、甜、苦、辣样样尝遍,洛杉想笑一笑,表达下她对这个失而复得,从天而降的爸爸的高兴之情,可是一张嘴,却不受控制的哭出了声……
蓝耀宗慌乱的抱紧她,含着泪低语,“杉杉,别哭,是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这几十年来,我竟从不知道我还有个女儿……”
“不!”洛杉却神经质似的突然站起身,摇着头往门口退去,“蓝,蓝叔叔,我不,不能认你,不能……”
“杉杉!”蓝耀宗大惊,失声的唤她,“我是你爸爸呀,你怎么不能认我?”
“我姓乔,我是乔国平的女儿,你忘记这件事,你就当我是乔家的女儿,千万不要认我,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洛杉一口气急匆匆的说完,扭身就跑,仿若再不跑掉,她就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身后,蓝耀宗惊呼的喊声,在响彻两声后,明显被医生禁止喧哗,她听得见有脚步声追来,可她跑得更快,丝毫不敢回头……
爸爸这个词,是多么的亲切,爸爸的肩膀,是多么的厚实有力,可是不属于她,这份迟来的父爱,她无福接受……
蓝家,那座豪门大宅,不适合她,不是她的家,她生来是麻雀,就算飞上枝头,也不喜欢变凤凰,只有渭县的那个小家,才是她真正的家。。
她若认父,他若认女,她还怎么有脸面对辛苦养育她的乔父乔母?那对夫妻含辛茹苦的抚养她,其实是在抚养他们的亲侄女啊!可是当他们知道,他们多年的付出,却是替大哥乔国平养大了妻子红杏出墙的野种,教他们情何以堪?她母亲林澜的声誉,也将尽毁,死后二十八年竟招来骂名……
而对蓝耀宗又有什么好处呢?莫名多出个女儿,是他出轨的证据,蓝母能接受么?会闹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对蓝斯恒的打击,又会有多大,他马上就要复健了,哪能容得失意?最后说蓝耀宗,马上就要升任省长了,一旦抖出她的存在,对他的前途将会是灭顶的一击,双.规、撤职,都是可以预料到的……于耳蓝旁。
所以,这个父亲,她怎么能认?她不在乎利,却害怕弊,所以,就这样默默的明白就好,不必要相认……
医院外面的天幕,蓝似缎,深似海,冬日的太阳挂在天际,洒下的些许暖光,抵挡不了身心的寒冷……
洛杉在没命的奔跑中,落入了一个厚实的怀抱,头顶响起熟悉的声音,带着抹焦灼,“小杉,你怎么又跑?出什么事了?”
“天迟!”洛杉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英俊脸庞,她蓦地泪流满面,“带我走,先带我离开这里!快点儿!”
“好!”
简单利索的一个字落下,邵天迟直接打横抱起她,快步走向车子,将她放进车里,弯腰上车,吩咐司机,“回酒店。”
蓝耀宗追出医院大门时,就只见洛杉被抱进车里,没等他追近,车子已发动离开。
他在原地站立许久,怔忡惆怅,心脏绞痛,不知是喜大于悲,还是悲大于喜,纷繁冗长的往事,在这个沉闷的黄昏,再次如电影的慢镜头,从远拉近……
那一晚,大雨滂沱,他踩着街道青石板上的积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跟县政aa府的人喝了很多酒,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可是他就是疯了似的,淋着雨向前行,不知要去哪里,只想寻一个尽头,只想寻到阿澜,再问她一次,到底爱不爱他?
路上撑着伞的过往行人,无不对他指指点点,听到耳中的,大部分都是“这个醉鬼疯了吧?也不知道避避雨……”
是的,他疯了,真的想疯,尤其在景县跟她重遇后,他就时刻都有想发疯的冲动,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心,为什么对他如此绝情,宁愿嫁给一个镇长司机,都不愿嫁给他呢?
他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究竟什么才是她所追求的?她就像个谜,令他猜不到谜底,独自伤悲……
越淋雨,脑子越是清晰,过往的条条框框,点点滴滴,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幕幕浮上眼前,他突然出现了幻觉,竟然看到她撑着蓝色的雨伞,就站在前方拐弯处,恬静的看着他……
“阿澜……”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恍惚中唤出声,看着她一步步朝他走近,他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那个虚幻的她,会因为他的一动而突然消失……
“耀宗,我带你回宾馆。”林澜握住他的手,轻声的说。
他一震,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他抖着唇激动道:“阿澜,你真的是阿澜么?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我的幻觉?”
“耀宗,快回去,淋成这样会生病的。”林澜将伞撑在他头顶,她大半个身子暴露在雨中,拉着他转身,沿原路返回。
他不敢说话,不敢乱动,只怕这是一场梦,所以他乖乖的任她的小手牵着他,直到到达宾馆时,她才松开了他,和他一前一后的上楼走去房间。
他确定他酒醒了,因为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脸庞明艳动人,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她的脸,“嘿嘿”傻笑着,“是阿澜,真的是阿澜,我没有做梦……”
可惜,他没做梦,酒也醒了,却很快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大脑意识已不清楚,她本来要走,却因他生病而留了下来,并帮他换下全身的湿衣服,他隐约记得,她给他脱内衣时,犹豫了很久,脸很红,羞的不敢看他,闭着眼睛为他脱下了内库,将他推倒在床上,为他盖上了被子。
浑沌中,有药丸塞进了他口中,她温柔的声音响在他耳旁,“耀宗,吃药了,喝点水咽下去。”
他很听话的照做,却咽的很艰难,她坐在床头,撑着他沉重的身体,为他顺着背,之后他就记不得了,似乎他又躺在了床上,然后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难受至极,他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胡乱的挥舞着手,想要抓住她,在全身热到冒汗时,他的唇似乎贴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他舒服急切的深入吻下去……
那一晚在宾馆,他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他抚摸着她光滑白希的身体,他亲吻着她的唇,她的颈,包括她身体的每一寸,他没有廉耻的做着梦,在梦中与她行鱼水之欢,那是他曾经渴望与她在洞房花烛夜做的事情……
他害怕梦醒,害怕天亮后又是他一个人,孤独的品尝思念的味道,所以他一直昏睡着,好似身体的能量用尽,他无力的躺着,一动不能动,也一动不想动……
然而,黎明终会到来,他的梦终会醒,雨后的第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他蓦地湿了双眸……
他掀被下床,昏沉的脑袋有了丝清明,他看到他身上穿着干净的内衣裤,床铺也整齐的很,房间里没有一寸她的影子……
果然,他是在做梦,她喂他吃了药可能就走了吧,怎么会一直陪着他呢?
可是他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他穿戴好后立刻跑到宾馆前台打听她,却听人说,她下了夜班,一早就回家了,是她丈夫来接她走的,他顿时失去了再寻她的念想……
那么真实的梦,却原来也只是梦,呵呵,是假的呢,他果然是烧糊涂了,竟然能做出那种不要脸无道德的梦……
回忆停在这里,再也走不下去,蓝耀宗垂着双肩,站在异国他乡完全陌生的城市,再无顾忌的放纵着他的心情,双眼闭合间,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
阿澜,那晚是真的,竟然是真的,从来就不是梦,你把自己交给我了,对么?老天是厚待我么,就在那晚,你便有了我的孩子,让我们有了再也斩不断的牵连,可是却偏偏又因为这个孩子,让你香消玉殒,在最美好的年华里,与我阴阳两隔……
…………………………………………………………………………………………………………………………
PS:今天更新完毕!太累了,只能一更了,明天继续哈。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店的大床上,洛杉睡得很沉,却又睡得很不踏实,沉睡一会儿,不知梦到了什么,会突然啜泣几声,邵天迟赶忙安抚的拍拍她的背,她很快就又安静的睡过去。
夜幕早已降临,褪去了白天的喧嚣,夜晚的纽约比较安静。
邵天迟坐在床边,将她半长不短的发丝撩到耳后,凝视着她的睡颜,他久久一动不动。
他已给了她太多的伤心,这一次,是蓝斯恒么?看到她为别人哭泣,其实他的心更难受,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他似乎过于专.制,他给不了她安定无忧的生活,却还自私的不想别的男人给予她……
手机铃声忽而响起,他飞快的接起,并朝外走去,以免吵到她的睡眠。
“天迟,杉杉跟你在一起么?”意外的,是蓝耀宗来电询问,语气听起来略急,嗓音也似有些干哑。
邵天迟声线微紧,“是的,小杉跟我在酒店,她睡着了。蓝主任,是蓝少病情不稳定了么?小杉哭了很久。”
“小恒很好,他……他也猜杉杉与你在一起。”蓝耀宗迟疑了片刻,语带紧张的问,“天迟,杉杉她,她跟你说什么了么?她很伤心很难过么?”
邵天迟答道:“小杉什么也没说,我不清楚她在医院遇到什么事了,从我在医院外面拦下她时,她就在哭,整整哭了一路,回到我住的酒店后,还在哭,一直哭到睡着。”
“天迟,拜托你帮我照顾杉杉,一定要照顾好她,她现在心理很脆弱,不论你们之间再争吵什么,都请你迁就她,不要跟她计较,千万别让她一个人跑出去。”蓝耀宗很恳切的说道。
“蓝主任……”邵天迟顿了顿,沉声道:“小杉本就是我的,我自然会照顾她的,您不必为她担心。”
蓝耀宗听出邵天迟语气里的宣告之意,不免失笑了下,然后他凝重着语气,缓缓说道:“天迟,以前你对杉杉如何,我没有置喙的余地,因为我跟杉杉没有关系,但是从现在起,你必须保证再不伤害她,不然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会轻饶你!”
“什么?”邵天迟陡然一惊,他瞠目道,“蓝主任你说什么父亲?你……你认小杉为干女儿了么?”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别的方面,根本不敢乱想。
蓝耀宗默了一瞬,“不是干的,是亲的,她是我亲生的女儿!”
闻言,邵天迟瞳孔急缩,“蓝主任,这种事开不得玩笑,小杉的父亲不是乔国平么?怎么会是……”
“是真的。天迟你在哪个酒店,我想过来看看杉杉。”蓝耀宗说道。
邵天迟报了酒店名字,那端便切断了通话,他坐回在沙发上,沉思许久。
这么意外的消息,令他陷入惆怅,看来母亲所言,乔国平不能生育是真的,为此母亲怀疑到他父亲头上,这一怀疑就是多年,也因着这份怀疑而做出了这么多错事,可到头来,关于小杉的父亲,却是第三方,一个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人……
他只知道,蓝耀宗是林澜的初恋情人,却不知他们之间有怎样的故事,明明蓝耀宗身在省城,又怎么会在林澜婚后,与林澜发生关系的呢?
邵天迟扶额叹惋,又坐了会儿,起身去卧室。
洛杉睡梦中呓语了句,“饿……”
邵天迟俯身亲了亲她额头,在她耳边柔声唤她,“小杉,饿的话就先醒来吃点东西。”
洛杉迷糊的掀起眼帘,惺忪着睡眼,“天迟,我好饿……”
“唔,那就赶紧起床吃东西。”邵天迟抱起她,宠溺的咬了咬她的耳朵,“你下午吃西餐不是吃的挺欢么?都吃哪儿去了?”
“下午……”洛杉脑子还不明朗,楞了楞,才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她顿时恹恹的垂下了头,“我什么也不想吃了。”
“胡说,怎么能不吃东西?”邵天迟蹙眉,墨眸流光转动,他柔声说,“小杉,我爸爸不在了,我一直很遗憾,很想他能活过来,那么我肯定不再忤逆他,很好的孝顺他,可惜他永远的离开了。而你呢,父母本来双亡,可是有一天,突然发现父亲还活着,这种感觉应该是惊喜,是失而复得的高兴,你说对么?”
洛杉倚在他怀里,垂着眼睑抿唇不言语,她明白他的弦外之意,可是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释然又是另外一回事,这种感觉很复杂,不仅仅有高兴,还有悲伤,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心情。
“小杉,不论怎样,饭总要吃的,你看你现在瘦的,我抱起来都不舒服,硌的手疼。”邵天迟蹭了下她的脸,故意夸张的笑侃她。
“那你别抱,我又没让你抱。”洛杉恹恹的回他一句,心里不怎么高兴。
邵天迟笑道:“你不让,我也得抱啊,还得好好供着你这个小祖宗呢,你养父我不怕,但你亲父我得顾忌了,这不他都已经给我撂话了,说我要是敢对你不好,他铁定饶不了我呢!”
“喂,你怎么知道我亲爸爸的?”洛杉一怔,方才反应过来,立即扭头朝他瞪眼,“我说梦话了么?是梦里告诉你的?”
“不是,是你爸爸刚刚给我打电话了,他亲口跟我说的,还说他要来看看你,可能很快就到了。”邵天迟如实答道。
洛杉一听就慌乱了,她无措的从他怀里坐起身,着急忙慌的要下地,同时嘴里生气的说着,“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为什么要答应?邵天迟,你自己见他,我要马上走,我不能见,也不想见……”
“小杉,你这是怎么了?你有了亲爸爸,应该要高兴啊,干嘛要逃避?你在担心什么?”邵天迟捉住她的手臂,蹙眉不解道。
洛杉烦燥不安的甩开他,“哎呀,你不是很聪明么?不是很能猜到我心里所想么?那你自己猜呀!”
说完,她便飞快的下了地,趿上拖鞋,往卫生间走去。
邵天迟跟过来,等她出来时,将她堵在门口,“小杉,我觉得你既然顾虑重重,那不妨不要公开相认,私下里明白就好,但不要逃避不见你爸爸,这对他会是种打击,而且从他对你重视的程度上看,他是爱你这个女儿的,你这么做,只会伤了他的心。”已杉又睡。
“天迟,我心里想的,你真的都能明白么?你能理解我的苦心么?我其实……其实也不是不想见,而是我没有心理准备,你想想,突然凭空冒出来一个爸爸,来头又那么大,我不贪钱贪权,可是别人会怎么看待我呢?这几个月,我感觉我一直在悬崖边上走,活了二十八年,你猛然告诉我,乔应安不是我亲生父亲,我的亲父母早已双亡,于是我强迫自己适应这个消息,可等我才接受了,你妈又说你爸爸才是我爸爸,说乔国平不能生育,我不信,我坚信自己是乔国平的女儿,然而,一夜之间,我的爸爸又换人了,还是个活着的人,竟还是斯恒的父亲,我成了斯恒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么戏剧化的变故,我的心脏不是铁做的,假如我有心脏病,肯定受不了这连续的刺激病发了!”
“小杉,我理解,这几个月来,你和我身上都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像是梦幻一般,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只能去试应,而不能去逃避,因为再怎么逃避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不是么?我想你爸爸也不会逼你立刻就认他,他会给你,也给他适应的时间,但是你不见他,他会担心你,他会以为你对他有心结,不愿意认他,他年纪也大了,你体谅他吧,就见一面,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你们好好谈谈,兴许这个结,就解开了呢?”
“天迟,我听你的。”洛杉眸子上沾了层薄雾,她环抱住面前的男人,“你总是能一眼看穿我,我在你面前就是透明的……”
邵天迟笑了笑,“呵呵,说明我足够了解你。”
蓝耀宗到达的时候,邵天迟和洛杉在酒店门口正等着他,他诧异了几秒钟,便眼睑一热,眸中有什么暖暖的东西在涌动,“杉杉,天迟。”
“伯父,我这样称呼您吧,可好?”邵天迟淡笑着问。
“当然好。”蓝耀宗又意外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
“小杉饿了,我们直接去餐厅吧,我已经订好位子了。”
“好。”
三人一起走去餐厅,洛杉静静无言,实不知该怎么称呼,那一声“爸爸”梗在喉咙里,好不习惯吐出,她干脆鸵鸟的沉默。
坐下后,蓝耀宗开场问,“天迟,你在纽约呆多久?”
“今天已经27号了,我最迟后天29号就得回国,我妹妹元旦结婚,我家这边,也要操办一些,得忙了。”邵天迟想了想,说道。
闻言,洛杉心下一紧,后天……那他们就只有明天一天的相处时间了……
蓝耀宗点点头,“嗯,那你我一起吧,我差不多也得后天回去,只请了几天假。”
“好啊,那我让助理多订张机票,我总归要在b市转机回t市的。”邵天迟欣然应允,以免蓝耀宗跟洛杉一样爱计较钱,他又补充了一句,“伯父您别跟我客气,小杉是您女儿,我以后跟小杉结婚了,您就是我岳父,我该和她一块儿对您敬孝。”
蓝耀宗听的欣慰,“好,伯父爱听这话,天迟你这孩子,让人很省心……”
“说什么呢?我又没打算跟他结婚!”洛杉却皱眉,不满的插了话进来,并瞪了邵天迟一眼,低声警告他,“别胡说!别乱攀关系,我还没认,你激动什么?”
邵天迟顿时俊脸黑线……
“杉杉,爸爸想认你,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其实我也难以接受,因为实在太突然了,可是我从昨天思考到今天,我觉得,这个消息对我来说虽然有惊,但也有喜,而且这喜是大于惊的,在你人生的前二十八年,我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但是在以后的日子,我会尽全力补偿你,好么?”洛杉后面的话声音虽低,蓝耀宗却也听得真切,不由着急的恳切说道。
洛杉略一沉吟,扭头看他,言语犀利的反问道:“你怎么认我?你敢认我么?敢让人知道你有个私生女么?”
蓝耀宗苦笑的勾了下唇,摇头道:“怎么不敢?大不了就是背处分,党内通报批评,省长候选人撤销,再最多就是降职,还能有什么?杉杉,这些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其实都不成问题,我这个年纪,忙碌奔波了一辈子,能早退休也好,蓝家家大业大,退休了也不愁吃穿,我也没什么在乎的了,小恒不从政,有经商天分,以后蓝氏集团有一半是他的,我也不用怎么为他谋划,所以对丢官弃职,我已经无所谓了,而我现在看重的,是你杉杉,你是阿澜留给我最珍贵的礼物,是我和阿澜唯一的女儿,我怎能为了前途不认你?如果我是这样自私的人,那么阿澜在天上看到,一定会后悔她给我用生命换了一个女儿的!”
“不,爸……爸爸,我不同意你这么做!这不仅仅是丢官背处分,是丢了爸爸一辈子的声誉,让您晚节不保啊!”洛杉闻听,感动的眸子一湿,哽咽了嗓音情急的说道。
蓝耀宗激动的握住她的肩,嘴唇轻抖,“杉杉,你叫我什么?你叫我爸爸了?呵呵,你再叫我一声!”
“爸爸!”洛杉迟疑了一瞬,随着无法抑制的清泪溢出,她再次清亮的唤道。
在美国,没人认识他们,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喊他爸爸,而爸爸后天就回国了,她就再没机会了,所以,她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蓝耀宗动容,眼中水光浮动,“杉杉,我的好女儿……”
…………………………………………………………………………………………………………………………
ps:今天更新完毕!预告:即将近入简介中的森林情节……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点了餐后,洛杉亲自斟茶给蓝耀宗,“爸爸,酒不是好东西,斯恒因为喝酒都入院几次了,所以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好,杉杉关心爸爸,爸爸很高兴。”蓝耀宗接过茶杯,笑容可掬的喝了口,随之想起了什么,微皱了眉,“小恒什么时候又喝酒住院了?”
洛杉想了想,心虚的低了头,“嗯……前几个月吧,就是老爷子寿辰那天。”
“是胃出血么?这孩子……他那晚不是挺高兴的嘛,怎么又喝成那样?”蓝耀宗眉头愈发的紧蹙,眉宇间全是担忧。
洛杉忧郁的道:“爸爸,那个都怪我,斯恒他是因为我才……本来我要回台北了,后来听到他住院,就没走,陪他参加老爷子的寿辰了,所以他又高兴了,其实那晚结束后,他又回了医院,情况还比较严重的,他胃也不好,经常闹胃病,爸爸你以后多抽时间照看下他,他不太珍惜自己身体的。”
“杉杉,小恒比你大一岁多,现在他算是你亲哥哥,你更不可能跟小恒怎样了,所以……”蓝耀宗单手撑着头,发愁的沉默了下去。
洛杉坚定的接下去,“所以暂时不要告诉斯恒,以免影响了他的治疗和复健。”
“可是蓝少不了解真相的话,他对你还是男女之情,万一他哪天发点兽性……”邵天迟无比担心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踢了一脚,他很忧郁的看着洛杉,额上淌着黑线,“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对你的头!你以为斯恒就跟你一样无耻不要脸……”洛杉脱口低斥的话,在余光看到蓝耀宗时,猛然意识到不妥,忙止了话音,讪讪的笑了笑,羞的低了头。
当着长辈的面,被揭出这种事,邵天迟也不大好意思,他“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道:“伯父,还是以蓝少的治疗为重吧,暂时不要说,等他双腿完全恢复了,再告诉他也不迟。至于伯父弃前途认小杉,我也觉得不妥,小杉跟您相认,只是因为您是她亲生父亲,和其它一切外在的条件无关,她也不想入蓝家的大门,所以,就让她姓乔吧,毕竟是乔家养大的她,哪怕是报养育之恩,她姓乔也无可厚非,再者她与您感情的深浅,远比她的姓氏重要,所以,她私下里认您是爸爸就好了,没有必要公开的。”
蓝耀宗当即反对,“那怎么行?那不是太委屈杉杉了么?蓝家的家业,理当有杉杉一份的,她不姓蓝,就没有立场和资格得到属于她的一份啊!”
“爸爸,我的想法就是天迟所说的这个意思,我不想进蓝家,也不要您的任何财产,我不为钱,真的,我看重的是感情,我如果爱钱的话,在今天之前,我随便嫁给天迟、季明禹,或者是斯恒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我都会得到很多钱,但是没有意思,我的追求不是这样,而且我真的不能姓蓝,我要是姓了蓝,我就是妈妈不贞的证据,妈妈的清誉就全毁了,虽然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我也不想被乔家人指着脊梁骨骂我妈妈,如果您还爱妈妈,就让她清清静静的,给她留点尊严和脸面吧!”洛杉情真意切的说道。
蓝耀宗眉头蹙得越深,“可是……”
洛杉笑了,发自内心的笑,“爸爸,为了您的晚节和仕途,为了妈妈的声誉,算我求您了!我只要知道您是我爸爸,您也知道我是您女儿,那就够了!除了天迟知晓外,我们不要再告诉任何人,只等以后告诉斯恒就好,至于蓝伯母那里,就更不能说了,她会受不了的,其他的蓝家人,也同样的,就当我不存在吧,我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有了亲生爸爸很高兴,真的,一点儿都不委屈,我什么物质上的东西也不要,有您对我的这份心意就很满足了!”
“是的,伯父您放心,不必为小杉的生活打算,邵家虽比不得蓝家家底厚实,但我也有足够的能力和金钱供养她们母女的,断不会委屈了她们。”邵天迟插进话来,将洛杉的手握在掌心。
洛杉别扭的甩掉他,脸颊微红的娇嗔道:“干嘛老把我扯到你身上?我有手有脚,干嘛要你养活?我自己养我女儿,再说还有她爹地养她呢!”
邵天迟冷眉一沉,“嗯?你还敢说?我现在不逼问你,等我拿到证据再跟你算帐!”
“嘁!”洛杉根本表示不屑,算帐又能怎样?大不了就是折磨她一晚呗,反正他又不可能对她实行家暴!
蓝耀宗看着这小俩口斗嘴,本想劝说洛杉把桐桐的事告诉天迟,但想想又算了,年轻人的事,他就不插手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反正邵天迟也是个靠谱的男人。
“爸爸,你就答应我吧,好么?要不然……那我就不认您了!”洛杉又回到话题上,软糯了声音哀求,还小小的威胁了一下。
蓝耀宗果然着急,“杉杉,你别这样,那……那先按你说的,容我回国后,跟你爷爷商量一下再说。”
“好。”洛杉终于释然的扬眉笑了,嘴角弯弯。
……
晚餐结束,送走了蓝耀宗,洛杉决定出门散散步,邵天迟自然乐意作陪,洛杉心头的结解开,心情极好,暂时忘却了最大的那个有关邵母的心结,她表现出很欢乐的样子,两人边走边聊,斗斗嘴,打闹会儿,不知不觉走出很远。
“累了,不走了!”
“那咱回去?”
“我要回我住的酒店!”
“不行!”
“凭什么?”
“不凭什么,就凭我后天要回国,你必须寸步不离的陪我!”
“我又不是你太太,我没义务陪你!”
“唔,太太你不答应做,只能先放一边,那你就先做我情人好了。”
“邵天迟,你去死!”
洛杉一个爆栗赏给他,扭身就走,心里奔腾着无数只草泥.马,情人?你妹的,做梦!
“小杉,你怎么越来越暴力了呢?以前那个温柔的乔洛杉哪儿去了?”邵天迟追上来,又气又笑的问道。
洛杉毫不客气的朝他吼,“我本来就不温柔,现在会暴力,那也是被你逼的!”
“好好,都是我的错,那现在让我补偿你,背你这个小祖宗走,怎样?”邵天迟赔着笑,眸中却一抹歼滑闪过,不动声色。
论心计,洛杉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正好她走累了,便没有多想的停下步子,昂着下巴道:“好啊,让你将功折罪!”
“呵呵。”邵天迟轻笑一声,在洛杉面前半蹲下了身体,洛杉趴上他宽厚的背,他捉住她的双腿弯起身,戏谑的笑,“我这算不算是猪八戒背媳妇儿?”
“想得美!我最爱的是白龙马!”洛杉眉一挑,傲气的反驳道。
“哦?可白龙马驮的是唐僧,你觉得,你现在是唐僧?”邵天迟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回走,忍俊不禁的回道。
洛杉气结,“切,你又成白龙马了么?你不是猪八戒么?”
“我的宗旨是,你是什么,我就配合你是什么,反正万变不离其宗,你是我的人,想跑没门儿!”邵天迟唇角含笑,墨眸炯亮,清俊的面庞,在夜色中更显坚毅。
洛杉半是甜蜜半是纠结的嘟哝了句,“你可真没在b大时的酷劲了!”
想当年,她追着他跑时,他连鸟也不鸟她,她在烈日下等他三小时练完散打,殷勤的给他送上水和毛巾,他接了东西直接走人,跟她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她还喜滋滋的独自偷笑,高兴的像小鸟儿般,现在可真是反过来了!这算不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唔,今时不同往日,你是翻身农奴把歌唱,该得意了!”邵天迟闷哼一声,转个弯走向酒店的大门。
洛杉想想,的确隐隐得意,所以一得意,她都没注意到她被男人成功的拐进了狼窝,直到电梯缓缓上升时,她才一“咯噔”反应过来,大吃一惊,“邵天迟,我要回我住的酒店,你带我到你这儿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这不是很正常么?”邵天迟放她下来,却圈住她的身体,以免她寻机会逃走。
洛杉气得跳脚,“正常个毛线!”
邵天迟笑而不语,等电梯停,强行搂着她进房。
等她被他再次按倒在床上的时候,她欲哭无泪,“邵天迟,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人面兽心!禽兽烂心!你卑鄙无耻,我不要当你泄yu的工具!”
邵天迟眸子微抬,薄唇离开她的胸乳,“嗯?泄yu工具?小杉,我若是单纯想泄yu,还看不上你呢!床上功夫一点儿都不行,胸不大,屁股不翘,身材太瘦,硌得人全身疼……”
“邵天迟你这个流氓混蛋!那你找.小姐去啊,不找.小姐也找符合你肉.欲条件的女人啊,你放开我,给我滚蛋!”洛杉完全恼羞成怒,奈何四肢被压住,除了叫嚣再没一点儿办法。
邵天迟邪肆的一笑,“嗯,这两天先拿你将就,等我回国了再找。”说完,再度咬住了她的红樱果。
洛杉被气被吻得的软瘫了身体,随着他衣衫除尽,到两人裸呈相对时,她猛然又记起白天在意大利餐厅,当着谢安然的面,他让她吃下避孕药的事,她心头一凉,在他的唇吻过来时,她出声道:“你算好时间,那药是24小时紧急避孕的,时间一到,我不会再吃药,也不会再跟你做。”
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邵天迟不由疑惑的抬眸看她,说道:“是不能再吃药了,我白天考虑不周,害得你又吃了一次药,我真是后悔,以后肯定不会再让你吃了,我得保证你的身体。”
说完,他便起身,从衣架上挂着的西装口袋里拿出那盒杜蕾斯,拆开取了一个拿过来,朝她一笑,“我买了它。”。
洛杉看着他戴tt,一时满腔的凉薄不知归何处,心情极复杂,记得他说过,他最不爱戴那玩意儿,隔靴挠痒的没劲儿,所以在他们重逢后,他不让她吃药,自己也不避孕,说干脆给他生个孩子好了,可是现在,他说为了她的身体好,所以他才戴那东西,难道是她误会他了么?
“天迟,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给你再生宝宝了?”忍不住的,洛杉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邵天迟重又覆在她身上,分开她双腿的同时,低笑道:“你不想生了么?如果你不生的话,我不是没儿子继承家业?”
“女儿不能继承么?”洛杉皱眉,脱口反问他。
邵天迟停下了攻入的动作,忍耐着问,“哦?我有女儿么?”
“……”洛杉语塞,险些不打自招,又被他套了话。
“呵呵,嘴硬的女人!”邵天迟一丝冷笑在唇边扬起,他腰腹一沉,埋入她的身体,她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攀紧了他,听得他在她耳边蛊惑的轻语,“小杉,好好养身子,医生交待你半年内最好不要再怀孕,所以我们多等等,等上一年你再为我怀个宝宝,好不好?”
洛杉闻言,悄然湿了眼睑……
……
第二天,洛杉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邵天迟早就起床,电脑开着,正在客厅里远程指导着集团总部的工作,她披上睡袍,睡眼惺忪的出去,他朝她招招手,指了下洗手间,然后又指向桌子上放的早餐,示意她洗漱后吃饭。
洛杉照做,等她吃完早点,他的工作才暂时告一段落,关上电脑,他过来搂住她,“小杉,我得去趟纽约分部,明天回国,今天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你别乱跑,就在房间里等我,好么?”
“我得去医院,昨天一天没去,斯恒会不高兴的。”洛杉撇撇嘴,说道。
邵天迟一听,便萎靡的叹气,“哎,又是蓝斯恒!我真不甘心把你留在这里陪另一个男人……”
“那是我亲哥哥!”洛杉不高兴的瞪他,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以前嫉妒还情有可原,可现在明知她和斯恒的关系,还这样小家子气!
邵天迟很严肃的道:“那也是男人!而且是个不知你是他妹妹,一心爱着你的男人!”
“嘁,神经病,不理你了,我换下衣服就走了。”洛杉一把推开他,往卧室走去。
“我送你。”
“哼!”
……
到达医院时,蓝斯恒正在吃午餐,见到洛杉进来,妖孽般的俊脸立刻扬起了笑容,“杉杉,快过来陪我一起吃。”
蓝斯恒的三餐,皆是很丰富很有营养的,蓝家不论在哪方面,都给蓝斯恒提供最好的,蓝老爷子更是一天一个电话询问,要不是因为年纪大身体不行了,他早飞来跟蓝母蓝欣一起长住纽约照顾孙子了。
“斯恒,我不吃了,我刚吃过饭没多久。”洛杉坐过去,温婉的笑着拒绝。
“你吃什么了?再吃点啊,看你这么瘦,要多补补的。”蓝斯恒说着,就喊护工,“再拿套餐具过来。”
蓝母也和气的说,“杉杉,你就听小恒的话吧,你陪他吃着,我和小恒爸爸外出吃饭。”
“哦,那好啊。”洛杉听此,只得点点头,看向蓝耀宗时,两人眼神交流一番,洛杉笑着说,“蓝叔叔,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斯恒的。”
“辛苦你了。”蓝耀宗朝她也笑了笑,带着蓝母一起出门。
“蓝欣呢?”洛杉环顾一圈,才发现少了个人。
蓝斯恒答她,“呆不住,跑出去逛街了。”
“哦。”洛杉应了声,心里默默的在想,一夜之间,蓝欣竟成她堂姐了么?那个讨厌的蓝耀清,也成她叔父了?
时间过得很快,午饭后两人分别午休,刚睡醒,洛杉便接到了电话,邵天迟工作完毕来医院接她,以免刺激到蓝斯恒,他在医院外面等,左等右等洛杉不出来,他索性发了条信息给她:你不出来,那我进去。
洛杉气晕,只得跟蓝家人告辞,才出医院,就被某人亲自劫走,塞进了车子里。
“邵天迟,你这是去哪儿啊?不是回酒店的路?”洛杉看着前方较为陌生的街道,疑惑的说道。
邵天迟笑了笑,“嗯,是啊,带你去个地方。”
下了车,洛杉惊奇的发现,他竟带她去了纽约曼哈顿岛的中央公园,那是她和蓝欣还没顾得上去逛的地方。
“这个公园分为海狮表演区、极圈区和热带雨林区,你想看什么?”邵天迟揽着她的肩,询问道。
洛杉浅笑着,“嗯,随便吧,我没来过呢,你觉得什么好看,咱们就看什么。”
“那先看海狮表演吧,你应该喜欢的。”
“好。”
全身光滑油亮的海狮在水池内悠游自在的嬉戏,偶尔爬到假山上搔首弄姿,逗得游客观众哈哈大笑,尖叫连连,洛杉跟着一起兴奋,抓着邵天迟的手叫嚷,“我要带桐桐也来看,她肯定会喜欢的!”
“好,下回我们一家人再来看。”邵天迟很自然很顺嘴的接话,把桐桐归到了他的家人里。
情绪高涨中的洛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表演区,根本没注意听他说的“一家人”,整张脸,因激动而泛起了红。
看完表演,邵天迟又带她去了热带雨林区,看了各种形貌多样的热带植物与花卉,在洛杉弯腰看一处不知名的粉蓝色的花朵时,他把手机调到拍照功能上,交给了一名游客,“麻烦你给我们拍张照,好么?”
“ok。”对方是个中年人,很热情的接过他的手机。
邵天迟将洛杉的身子扭过来,在那一片漂亮的花海前,双臂抱紧她,和她脸贴脸,朝着镜头露出最迷人的笑容,洛杉楞了楞,才明白他的意图,心中一暖,笑得眉眼弯弯。
“咔嚓!”
手机的大屏幕,记录下了这一刻的幸福,拿回手机,两人看着他们亲密的照片,都不由得笑了,邵天迟侧吻了下她的脸颊,“小杉,等我把这张照片洗出来,以后我的钱夹只放我们俩人的合影,怎样,开心么?”
“给我也洗一张。”洛杉说道。
邵天迟餍足的眯眼,“呵呵,好。”
离开公园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邵天迟趁着洛杉心情好,循循善诱的说,“小杉,要不我们登记复婚吧,把结婚证先领了,名正言顺些?”
“嗯?”洛杉还没兴奋到糊涂,一听就皱了眉,看到他顿时失望的神色,抿抿唇,模棱两可的回道:“斯恒的腿还没好呢,你妈还没解决呢,再说吧。”
邵天迟晕线,“蓝少的腿,至少没个一年半载是好不了的,你让我等多久啊?我妈反正不要管,无视她就行了啊!”
“那你别等,我早说你不要等的,反正我也没想好要不要跟你再在一起呢。”洛杉甩开他揽着她的手,快步往前走去。
“哎小杉,当我没说那话成么?我等,不论多久我都等!”邵天迟追上她,厚脸皮的再次揽住她,语气里是浓浓的无奈。
晚餐后回了酒店,又是一晚缠绵不休,似乎面临着短暂的分别,两人都没有再提什么会让人难受的话题,从浴室到客厅,再到床上,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最后疲倦的躺在一起睡时,邵天迟很满足的感叹,“这才算是尽兴了。”
洛杉想问,昨晚你不尽兴?昨天白天你不尽兴?可是她累的两眼一闭,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整个身体都像是被车轮碾压过,然后拆了重组似的……
次日,邵天迟中午的航班,洛杉拖着被蹂.躏过的身体,艰难的步出酒店,去机场送行。
如果不是要送蓝耀宗,她是绝对不会给邵天迟好脸色,也绝不会送他的,一晚上折腾罢了,临走时,还不放过她的来了一次,用他的话说,就是一次要吃够一段时间的……
车子行驶在机场高速上,洛杉昏昏欲睡,却又只能强打起精神,跟蓝耀宗聊天,蓝耀宗看她顶着黑眼圈,又很萎靡的样子,不由关切的问,“杉杉,昨晚没睡好么?”
“嗯,是啊,才睡了一会儿……”洛杉随口回答,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邵天迟俊脸一热,尴尬的“咳咳”两声,低语道:“昨晚……是睡的迟了些……”
蓝耀宗是过来人,他楞了一瞬便明白过来,不禁有些不自然的低了低眉,拍拍邵天迟的肩,“好好对待杉杉。”
邵天迟点头,“我会的。”
洛杉迷楞这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他们在说什么,顿时羞的满脸通红,躲进了靠窗的座椅里,再没敢支声。
机场送行,蓝耀宗和洛杉第一次拥抱,含泪话别,蓝耀宗说,“女儿,保重。”
“爸爸,你也保重。”洛杉哽咽着嗓音,心头涌上些许的不舍和眷恋。
蓝耀宗先进了安检,刻意留了空间给小俩口,邵天迟捏着洛杉的下巴,很严肃的说,“等我再见到你的时候,如果下巴还是这么尖,小心我治你。”
“嗯哼。”洛杉别开了脸,不正面回答他。
邵天迟环抱住她,声音低迷了几许,“小杉,还没走,就想几时能再抽时间来看你了……”
“你忙你的,别惦记我,再有一个来月就过年了,你公司肯定要忙疯的,所以别再来纽约了。”洛杉叹气道。
邵天迟惆怅不已,“哎,年关了,是很忙,那你过年回来么?”
“不知道,到时看吧。”
“嗯,别再不接我电话,知道么?”
洛杉迟疑了几片刻,才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的音落,双唇突然被堵住,男人热切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洛杉呆楞一瞬,眸子湿润,她张了唇回应他,他欣喜若狂的加深了这个离别的吻……
……掬自宗斟。
日子过得飞快,眨眼之间,便是元旦。
上官爵和邵天琪的婚礼举办的很成功,只是少了邵母,少了洛杉两个算是家人的亲属,邵天琪披着婚纱,被上官爵接离邵家时,哭成了泪人儿,和三个哥哥一一拥抱话别,握住被临时从医院接回邵家的邵母的手久久不松……
出嫁了天琪,邵天迟总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个包袱,和医生又长谈了一次,虽说邵母有苏醒的可能,但谁也不能确定她多久才会醒,所以,权衡再三后,邵天迟决定先解决邵天霖的婚事。
“大哥,要不等妈醒来吧?”邵天霖实在担心母亲醒后,发现他们自作主张的结婚,会不高兴。
邵天迟道:“万一妈三年五年醒不来呢?你要拖到多久?你能等得起,筱娅等得起么?过了年,你都三十一岁了,筱娅年纪也不小了,不如先跟戴家父母谈妥,过了年闲下来就给你们俩先订婚,然后再看妈的病情决定什么时候结婚吧。”
“哦,那我听大哥的。”邵天霖点头。
隔了两天,邵天迟结束下午的会议,便带着邵天霖买了诸多礼品去了戴家,戴筱娅提前只跟父母详谈了邵天霖,对于邵家其他人,只是简单的提过一句,就是家里有几口人,没想到戴父戴母见男方只来了兄弟二人后,立马拉下了脸,“这没长辈,能谈婚姻大事么?”
“伯父,伯母,这是我大哥,我父亲去世了,我母亲生病,目前是植物人,所以我大哥替我作主。”邵天霖忙解释道。
戴母一听,仿佛听到了笑话,惊诧道:“天,这是什么家庭?筱娅,你怎么没跟我们说邵天霖家是这种情况?这公公没有,婆婆也等于没有,而且还得负担大笔医药费,你和邵天霖吃公家饭就那点工资,你们能负担得起吗?以后要是你们再生个孩子,那谁给带孩子呀?有房有车吗?我们的女儿,可不能吃这种苦!”
“妈,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就烦跟你们说这些!”戴筱娅不高兴的沉了声,说完又忙看向邵家两兄弟,抱歉的道:“对不起,我爸妈比较势利,天霖,其实你一直嫌我不带你见我家人,就是因为这样,我……”
戴母生气的戳了戴筱娅一指头,“筱娅,你说得叫什么话?爸妈可都是为你好,可不希望你嫁个穷人,光是法院院长又能怎样?t市的房价多贵呀,你们工资够买吗?还有个大的拖累……”
戴母喋喋不休的说着,戴父一声不吭,明显是妻管严,由戴母当家,邵天霖早就坐不住,隐忍着怒气几番想要走人,都被邵天迟按下,终于等到戴母说的口渴告一段落了,邵天迟才缓缓开口,“戴先生,戴太太,我大概了解你们的意思了,我二弟天霖和筱娅是自由恋爱,按我的想法,只要他们俩人愿意结婚,我是不会反对的,也不会考虑双方家庭是否门当户对。我父亲早已去世,我母亲的确长期住在医院,也的确要负担巨额医疗费和护工费,但是这不会成为天霖和筱娅的负担,我作为长子,会一力承担。另外,至于以后没人给看孩子这种事,我觉得更不是问题,家里有保姆,再请奶妈也可以,不必要非得孩子奶奶照顾,您说是吧?”
“嗯?你们家有保姆?那有房子么?有多少存款?有车么?多少万的车?”戴母听的惊楞了下,立刻就追问道。
邵天霖简直忍无可忍,“我家有多少,都是我大哥的,我会自己奋斗买房买车的!我妈的病,我也会出一份子的!我……”
“天霖!”
邵天迟急斥一声,冷沉着脸道:“你给我闭嘴,我们是来谈婚事的,意气用事做什么?”
“大哥,他们家太小看人了!”邵天霖怒道。
戴母也怒了,一指他们道:“邵天霖,你不想结婚就算了,我家女儿也不会嫁给你!”
戴筱娅急得快哭了,跺了跺脚吼道:“妈,你这是想卖我么?你别看不起天霖,他有能力给我过舒适的生活,就算他没钱,我也就喜欢他,你管不着,反正我非要嫁给他!”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母气得脸红脖子粗,扬手就想打戴筱娅,邵天霖的捉住了戴母的手腕,戴父一脸窝囊的样子,想劝不敢劝,只一个劲儿的叹气。,
戴家住的是老式的旧楼,房间里采光也不大好,邵天迟大致环顾了一圈,沉吟稍许,问道:“戴先生,你们二老膝下就只有筱娅一个女儿吧?”
“对,只有一个女儿,她妈妈跟着我受穷了一辈子,所以就想女儿能嫁得好些……”戴父唯唯诺诺的说道。
邵天迟点点头,朝与戴母对峙的邵天霖命令道:“给我坐下!能对长辈不敬么?”
“大哥……”邵天霖咬了咬牙,听话的点点头。
戴母隐隐发抖的身体,在邵天霖松手后,一屁股坐在了旧沙发上,气喘吁吁的说,“这是什么人,我不嫁女儿,坚决不嫁!”
邵天迟淡淡一笑,“戴太太,今天我和天霖只是来与二老谈谈,如果能谈妥的话,我会请我叔父舅舅等长辈上门正式提亲的。至于戴太太所提到的房子车子,我想这些都不成问题,我们邵家既然想娶亲,就断不会委屈了新媳妇儿,另外呢,我看你们这栋房子也破旧了,离城中心又远,筱娅上班也不方便,正好我前段时间在三环新购了一套四百万的房子,就当是送给二老的见面礼,请你们成全天霖和筱娅吧。”
闻言,邵天霖眉头紧锁,双拳捏的极紧,戴筱娅直摇头,“这可不行,大哥这太贵重了,我……”
“四百万!”戴母却失声尖叫起来,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掏着耳朵,眼睛炯炯发亮的盯着邵天迟,“你说四百万的新房子送给我们做见面礼?这还不是聘礼么?”
“不是,聘礼的话,按咱们市的风俗来办,由我家长辈跟你们谈,这房子只是我送你们的见面礼。”邵天迟笑容不变,说到这儿,突而想起了什么,他目光看向戴筱娅,有些抱歉的说道:“筱娅,天琪订婚时,我曾答应要送未来弟媳妇儿见面礼的,结果一忙就给搁下了,真是对不住你,明天就让天霖带你去挑辆新车,挑好的买,车子性能很重要,安全为上。”
戴筱娅一听就急了,直摆手拒绝,“大哥,这不行呀,我当时就是开玩笑说的,你可别当真,我不要什么车,天霖有车来接我就好了。”
邵天迟轻勾着唇,含笑道:“天霖总有出差或者不方便接你的时候,还是你自己有车方便些。筱娅,你别跟我客气,不论我付出多少,只要你能一心一意对天霖,你们俩人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别三天吵架,两天闹离婚,那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
“不会的,大哥我不会三心二意,我会对天霖很好的。”戴筱娅摇头,眸光与邵天霖的相遇时,两人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邵天迟满意的颔首,再度看向戴母,微笑道:“戴太太,您和戴先生商量一下吧,我们男方这边没有任何问题,你们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我们会酌情考虑,总之,就是想成全天霖和筱娅这对有情人。你们就一个女儿,我家这边兄妹有四人,唯一的小妹元旦时已经出嫁,老三是国家蓝球队的,结婚尚早,我目前也是单身,几个叔伯舅舅有公职的,也有做小买卖的,还有在企业工作的,都是正派人,我老家在景县,有座老宅别墅,原先是我妈住着,现在因为病情在t市治疗,家里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如果你们还想了解哪些方面的,我和天霖会如实相告,你们也可以考察一下,毕竟嫁女儿不是件随便的事,要慎重才行。”
“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你给兄弟张罗着结婚,这么大手笔的,听起来你们家底很厚实,你也很有钱?”戴母在思考了很久后,审视的眼神盯着邵天迟,出声问道。
邵天迟沉吟片刻,淡淡一笑,“差不多吧,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衣食无忧不成问题。嗯,我是个商人,做点儿生意。”
戴母皱了皱眉,“你家老三是国家蓝球队的,那也能挣不少钱吧,那老三以后结婚,不用老二天霖管吧?”
邵天霖刚忍下的怒火,再度被挑起,戴筱娅也是尴尬愤怒的不行,生气的抢先插话,“妈,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你要不要为我的孩子,为我的孙子都考虑到啊?人家天霖兄弟三人感情好得不得了,你让天霖袖手旁观,那能成么?”
“死丫头,你还没结婚呢,就胳膊肘子朝外拐,你妈都是为你好呢!”戴母脸上挂不住,不由恼羞成怒。
戴筱娅气得红了眼眶,“你这是为我好么?你是在为我丢人!”
邵天霖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结这么一门亲,一怒之下,起身道:“大哥,我们走。”
“天霖,你先坐下。”邵天迟皱眉,语气沉了几分,戴母的小市侩嘴脸,虽让他也生气,倒还不至于立刻就甩脸走人,毕竟戴筱娅这女孩子还是不错的,所以,他思忖了几秒钟,缓缓开口,“戴太太,我听懂你的意思了,凡是邵家有需要天霖以后出钱出力的地方,你都不大乐意,那么就是想让天霖搬出邵家,以后和邵家再没关系,那也成的,如此的话,我父亲遗留下来的大笔财产,天霖就没有继承权了,如果天霖和筱娅未来有什么变故,我和老三也就袖手旁观了!”
“什么?有遗产继承?那可不行,天霖不能脱离出去……”
“戴太太,今天的谈话就到这儿吧。”邵天迟打断戴母着急的话,起身掸了下衣角,迫人的气势浑然而出,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这门亲事,我只看重筱娅的人品,只要天霖喜欢,门当户对的老观念,我倒是没考虑,却不知戴太太考虑得这么仔细!婚姻是双向选择,你们戴家选择我们邵家,同样的道理,我们也要慎重再考虑一下这门亲事到底能不能结了!”
说完,他就招呼邵天霖,“我们走吧。”
邵天霖看了眼戴筱娅,扭头跟上。
戴母楞住了,“这……”
“哎,这就要走了?这位邵家大哥我看起来很面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戴父起身,追到门口,嘴里嘟囔着。
“戴先生,再见!”
“伯父,再见!”
邵天迟和邵天霖分别对戴父有礼的道别,然后并排下楼。
戴父没留住人,只得关上门回来,戴筱娅气得坐在沙发上哭,戴母嘴硬的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什么了不起?谈崩就谈崩,我女儿肯定能嫁比邵天霖更有钱的男人!”
“筱娅妈,你说说你,人家又送房子又送车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连见面礼都这么大方,那能是一般家庭么?这下好了,惹恼人家了,婚事黄了吧?”戴父又气又急,但一惯怕老婆,即使是数落,声音也不敢抬高,突的又想到了什么,问向戴筱娅,“那个天霖的大哥爸爸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看起来很面熟啊!”
戴筱娅抽噎着说道:“你大概在电视上见过吧,天霖大哥经常上节目访谈和财经新闻的。”
戴父吃了一惊,“啊?是嘛,那就可能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他大哥究竟是什么人啊?”
闻言,戴筱娅看向同样表示出好奇的戴母,抹着眼泪气怒的吼道:“妈,你不是整天唠叨着盼望大姨家的表哥能应聘进邵氏集团工作吗?天霖大哥邵天迟就是邵氏的董事长兼执行总裁!我一直没跟你说,就是怕你嫌贫爱富,巴望着把我卖进豪门,结果呢,你还真给我丢人了!这下好了,天霖不要我了,你养我一辈子吧!”
一番怒吼完,戴筱娅扭身就进了卧室,将门甩的“砰砰”巨响!
戴母傻了眼儿,一屁股坐下,半天没晃回神!
邵天迟和邵天霖下楼坐进车子,邵天霖开车,发动引擎时,问,“大哥,你今晚回哪儿住?”
自从邵天迟买下莲花小区的公寓和洛杉同居后,就很少回别墅了,哪怕洛杉早就不在,他还是习惯性的回公寓住,把别墅留给了邵天霖和邵天俊。
“回别墅,我问问老三,他究竟想怎样。”邵天迟说道。
邵天霖将车子开出去,驶上车道时笑道:“老三就想归队,他早身在曹营心在汉了,好不容易等琪琪结婚了,再哪儿能忍得住?反正妈有护工照料,他也不用担心什么。”
邵天迟蹙眉不语,长指轻叩在腿上,默然了许久,才暗叹了声,“想去就去吧,这是他自己追求的,只要他自己心里能过得去就行。”
“大哥答应啦?”邵天霖意外了下,高兴的扬起了眉。
邵天迟白楞他一眼,道:“你还是想想你吧,亏得妈来不了,要是妈今晚见到戴太太,恐怕一句话就谈崩了,两个极品女人遇一起,那就彻底没了商量的余地!”
“咳咳,是的,妈本身看重出身,之前就跟我说过,有些嫌弃筱娅家庭一般,要是再被戴太太这一闹,结局都能想像得来!”邵天霖面带惆怅,默了片刻,看向后视镜里的邵天迟,“那大哥,现在怎么办?要按筱娅她妈说的,我肯定不可能答应,我不能为了娶个老婆,就连亲兄弟亲妈都不认,有利的要,没利的一脚踢开,那我还是个人么?”
邵天迟弯唇一笑,“呵呵,急什么?你大哥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放心吧,现在咱们按兵不动就好,过不了几天,戴太太就会亲自找上门的,到时就轮到你谈条件了!不过你和筱娅得沟通一下,别惹恼了筱娅才好。”
“哦,大哥你怎么这么肯定?”邵天霖微有不解。
“明显筱娅从没告诉戴太太咱家真实的背景,所以戴太太才那么市侩,由此也可见筱娅是个不重名利重感情的好姑娘,戴先生出门追来时,不是说看我面熟么?所以,戴太太肯定会进一步打探的。”邵天迟说道。
邵天霖心中不平,“这戴家父母简直是……不就嫌我公职没钱么?我是不想贪,不然……”
“天霖,别胡说!”邵天迟急喝一声,打断了邵天霖,严肃的警告他,“你才上任区法院院长没多久,凡事谨慎着些,咱家又不缺钱,你不准赌气犯错误,知道么?珍惜你的前途,省里最近要有人事变动了,明后年咱t市也可能有变动,你好好努力,争取再升,知道么?总之,大哥负责赚钱,你就负责往高爬,老三呢,就给他自由,想怎么蹦跳就怎么蹦跳吧。”
“嗯,我明白。”邵天霖重重的点了下头。
商政联姻,从来都是最好的踏脚石,撒开大网,两方都有利,但是邵天迟从来都不想牺牲他们兄妹任何一个人的婚姻,所以,当初在邵天霖告诉他,想报考法律专业,以后当一名法官时,他欣然点头,他没有从政,但邵天霖从政,也是好事,起码家里商界政界的都有了,然后再慢慢发展,慢慢壮大。
……
没想到,第二天,戴母便找去了法院,一口一个天霖叫的不亦乐乎,声称昨晚是她有眼无珠,都是她心胸狭隘,不该干涉太多,希望能再谈婚事。
邵天霖见好就收,给邵天迟打了个电话,两人商量一番,和戴母定下了时间,决定直接上门提亲。
隔了三天,邵天迟邀请了两个叔伯和一个舅舅,按t市的风俗,带了需要的礼品第二次去戴家,婚事谈的很顺利,邵天迟当面宣布,把绿地天堂价值千万的别墅送给邵天霖,整体重新装修后作为结婚新房,原先买给邵天琪养胎的公寓,邵天琪订婚后就还给了邵天迟,怎么都不肯收,邵天迟便找人添换了些家具,送给了戴家父母,又买了辆红色奥迪给戴筱娅,其它首饰、衣物等等,全是重金采购,聘礼也比风俗翻了五倍,戴母笑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女儿要嫁进豪门当少奶奶了。
光子打粗。订婚典礼,挑了周末举行,因为队里频频在催促,邵天俊等不了太久时间,所以很快就办了,等忙完了邵天霖的订婚,已经是元月十五号了。
邵天俊走的那天,很多人去送行,邵天琪眼里含着泪花儿,“三哥,不许你再受伤了,要好好的,你给我保证!”
邵天俊嘻哈着,敬了个军礼,“好,给小妹保证,三哥我肯定一根毛不少的回来见你!”
“哼,不准笑,我不开玩笑,不然我以后不让宝宝叫你小舅舅!”邵天琪气的捶他一下,丰腴的身材,愈发显得皮肤白希。
邵天俊瞅了一圈人,笑道:“哈哈,好,知道啦,我跟大哥、二哥、二嫂、妹夫、小妹和小外甥统一发誓,我以后必定以自身安全为上,如果再受伤,我绝对没脸回来见你们,我干脆就不回来了!”
“那就现在给我回家!”邵天迟沉怒道。
邵天俊缩了缩脖子,“咳咳,大哥我错了,我不说混话了啊,你别拉我回去。嗯,过年时,我要是能请开假,就尽量回来,实在请不开的话,你们就自己过年,不要等我了。”
送邵天俊进了安检,一干人往回走,上官爵问,“天迟,你和桐桐的dna做了么?”
“没有呢,一直没时间。不过我安排在明天飞台北了,今天还得加班赶工。”邵天迟回道,想起那个可爱的小丫头,他心里油然升起股暖意,心情雀跃无比。
……
次日,飞机于中午一点降落在台北桃园机场。
裴泽铭是偷偷摸摸来接机的,戴着副超大的墨镜,搞得像个怕被人认出来的潜逃犯,看得邵天迟无语的直翻白眼。
“至于么?”坐进车子,邵天迟忍不住的吐槽道。
裴泽铭摘下墨镜,轻呼口气,“你以为呢?你当我这间谍的工作好搞啊?邵总,我是在拿自己的婚姻大事给你效命呢!一旦被我家舒颜发现我在卧底,你想想看,我还有命么?我还能娶到她么?”
“好,你这个大人情我记下了,行了吧?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邵天迟失笑,顿了顿,他道:“东西呢?搞到手了么?”
裴泽铭昂起下巴,眉宇间泛着得意之色,“那是当然,桐桐的头发,我搞了三次,搞到五根呢,咱现在直接去医院,dna鉴定科最权威的医生我都联系好了,24小时就能出鉴定结果!”
“好。希望能如我们所想!”邵天迟点点头,心中却不由紧张起来,虽说洛杉已差不多默认了,但是没看到科学报告,他终究是不安心。
到达医院,医生取了邵天迟的组织样本,裴泽铭送上桐桐的头发,又和医生详谈了一番后,两人驱车离开。
“现在能带出桐桐么?我想见见小丫头。”车子里,邵天迟凝声说道。
裴泽铭专注的开着车,嘴里回道:“今天不行,我早上问过舒颜了,季夫人和季董事长带小丫头去高雄玩了,今晚住高雄,得明天才能回来。”
“哦,那只能等了。”邵天迟默了一瞬,又道:“如果明天的报告结果出来,桐桐真是我女儿的话,你明天无论如何也给我把她带出来,行么?我最迟后天一早就得回大陆的,年底了,能忙死的。”
裴泽铭浮唇笑道:“行啊,我现在跟桐桐的关系可好了,嘿嘿,只要我和舒颜吵架,小丫头肯定都是站在我这边的,舒颜每回都被气个半死呢!”
“呵呵,那小丫头就是有那个本事,我也被她气到过呢。”邵天迟情不自禁的笑了,脑中浮现出一张和洛杉相似的小脸,那眉眼处,和他也那么相似……
时间飞快,在邵天迟的焦灼等待中,终于等到了第二天中午,他连午饭也没心情吃,就跟裴泽铭又跑去了医院。
台北的午后,暖阳高照,邵天迟捏着手中的报告单,仰头望日,眼角不断有滚烫的热泪滑入两鬓,他整个身躯都在轻微的颤抖,心跳如擂。
这一刻,是从未有过的心潮澎湃!
“天迟,恭喜你!哈哈,眨眼间,就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宝贝千金,真是羡慕死我了!”裴泽铭拥住好友的肩,俊脸上爬满喜悦。
邵天迟低下头,轻拭了下眼角,极力隐忍住那份难以言说的激动,他生怕是梦似的,再次打开报告单,看着结果那一栏:组织样本吻合率99%,鉴定为父女关系。
“呵呵,乔洛杉这个女人,竟然胆敢欺骗我这么多年,真是该打!”邵天迟一会儿笑,一会儿咬牙切齿,什么一夜.情?她和季明禹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吧,她……至始至终,都只是他的女人,干干净净……
裴泽铭拍拍好友的肩,“加油天迟,希望早日看到你们一家人团聚!”
“泽铭,快帮我把桐桐带出来!”邵天迟蓦地抬头,急切的说道。
“这个没问题,不过……”裴泽铭迟疑着问,“你不打算去季家要回桐桐么?”
邵天迟一凛,眸中是斩钉截铁的坚决,“当然得要,那是我女儿,我不可能让她姓季,但得缓一缓,我和小杉还没更好的进展,我现在年底公司太忙,我也顾不上照看桐桐,而且桐桐和季家感情太好,这不是三天两天就能让孩子和季家分开的,要考虑到孩子的感受,孩子毕竟和我太生了,这得小杉做孩子的工作,所以,要先和小杉复婚才行,这样孩子回来,就可以直接改户姓邵了。”
裴泽铭点头,“嗯,是急不得,毕竟不是一件东西,说带走就带走的。这样,我现在去季家接桐桐,让你们父女先培养下感情。”
“好,你说个地点给我,我们好汇合。”邵天迟熠熠闪光的重瞳,璀璨如星。
…………………………………………………………………………………………………………………………
ps:今天第一更六千,还有一章为爱心加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约好的地点,是文山区的台北动物园。
小桐桐是被裴泽铭从午觉的被窝里挖起来的,季母当时很不乐意,“孩子正睡得香呢,改天吧。”
“今天我正好有空,过年前恐怕再抽不出时间了,呵呵,原先答应了要带桐桐去动物园参观的,说到就要做到。”裴泽铭面不改色的撒着谎,一脸和善的笑容。
小桐桐睡眼惺忪的嘟囔,“嗯,奶奶,我想去。”
“那叫舒颜一起去吧,两个人好照看些。”季母不太放心的嘱咐道。
“舒颜有采访任务,我一会儿给她打电话,如果她能得空出来,就一起吧。”
“好,那千万看好孩子啊,别有个闪失了。”
“我会的,伯母放心吧。”
扛着小桐桐出门,将她放在后座上,裴泽铭松了口气,总算是拐带出来了!
车子前行中,小桐桐靠在椅背上,揉着睡眼,聪明又稚气的说道:“裴叔叔,你真的带我去动物园么?你在骗奶奶呢!说吧,你不让我睡好觉,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呢?你有秘密?”
“哟呵,小丫头好有智慧啊,这么容易就让你猜着啦!”裴泽铭意外的扬眉,嘴角含笑。
小桐桐得意的哼哼,“那当然,我可是学过如何防止被人贩子拐卖的课程呢,像裴叔叔你这种伎俩根本骗不了我的,因为你根本没答应过我要带我去动物园!”
“哈哈,你这小丫头真是猴精猴精的,这智商绝对不是遗传你妈咪,全遗传了你爹呀!简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啊!”裴泽铭忍俊不禁的大笑开来,原先以为这刁钻的孩子将会是他的妻侄女,转了一圈,竟然成了好友的女儿,真是要感叹世事无常啊!
“妈咪笨笨的,当然没有我爹地聪明了!”小桐桐更加得意,小下巴扬得高高的。
闻言,裴泽铭渐渐敛了笑,他想说这个爹不是你季明禹爹地,是你亲爹邵天迟,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事儿,真急不得啊!
“裴叔叔,你还没交待呢,到底带我去哪儿啊?”小桐桐瞅着车外的景色,还没忘了核心问题。
裴泽铭嗓音轻快的道:“动物园啊,真的去动物园呢,今天不仅是裴叔叔陪你玩儿,还有一个人呢,你猜猜看。”
“咦?还有谁呀?是我认识的人么?”
“是啊,一个很喜欢你的人。”
小桐桐歪着小脑袋自言自语,“哦,那我想想啊,我这么漂亮可爱,有好多人都喜欢我呢,会是谁呢?”
“噗,这丫头好自恋啊!”裴泽铭喷笑,暗暗的想,以后他也要生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来玩玩儿!
小桐桐想了一路,可是按她的思维,喜欢她的人真的很多啦,所以大海捞针一般,真的确定不了是谁在等她,所以到了目的地下车时,她还在苦思冥想。
“桐桐!”
热闹的动物园门口,一道略微熟悉的传来,小桐桐奇怪的抬头向前看去,楞了好一会儿,才小嘴弯开,笑米米的唤道:“邵叔叔!”
“桐桐,让叔叔抱抱!”邵天迟一步跨近,不容分说便将小丫头高高抱起,狂喜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宝贝儿,想叔叔了么?”
小桐桐诚实的摇头,“不好意思,没有想邵叔叔哎,这好多天都在想妈咪呢。”
邵天迟难掩失望,可下一瞬,便又溢出笑来,“呵呵,没关系,那以后多想想叔叔好不好?”
“哎,这个要看情况啦,我也说不好呢。”小桐桐眨巴着大眼,挠挠头,不解的问,“邵叔叔,妈咪说你是一个性格很冷的人啊,那你怎么对我这么热情?爹地可是教过我,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呢!”
“噗哧!”
锁了车门跟过来的裴泽铭,很没形象的喷笑了,“哟,邵总,你非歼即盗啊?”
“滚蛋!”邵天迟一脸黑线,有气没处撒的狠瞪了眼裴泽铭,然后面对小桐桐时,又换上了可亲宠溺的笑容,“宝贝儿,叔叔对你没有什么目的,纯粹就是喜欢你,知道么?”
小桐桐搂住了邵天迟的脖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嘻嘻,我懂了,叔叔是喜欢我妈咪,然后就是爱屋及乌的喜欢我,对不对?”
“不是,叔叔现在喜欢你,超过喜欢你妈咪了!”邵天迟这话说得隐隐带有咬牙切齿的味道,他继续等,等看那女人打算什么时候坦白从宽!
小桐桐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咦?我的魅力比妈咪大了么?”
“那当然,桐桐以后就是叔叔的千金小姐!”邵天迟内心满足无比的抱着女儿排队检票,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裴泽铭觉得他现在就是颗电灯泡,一个超级影响人家父女天伦之乐的电灯泡啊!真是羡慕嫉妒恨!
大小三人检票入园,邵天迟连一步也舍不得孩子自己走,一直抱在怀里,还嘱咐着裴泽铭,“你保驾护航,别让人挤着桐桐了!”
“哦。”裴泽铭拉长了语调,一脸怨妇的表情,这什么跟什么嘛?把他一脚就踢成保镖了?
“桐桐,如果你不喜欢动物园,咱们逛逛就出来,然后你想吃什么,想去哪里,或者想玩儿什么,尽管告诉叔叔,叔叔都满足你,好不好?”邵天迟声音温柔似水,跟天底下所有爱孩子的男人一样,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竟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半分凌厉。
小桐桐歪着脑袋瓜,甜甜的笑着,“我喜欢动物园呀,爹地也带我来过呢。”
“哦?是嘛,嗯……桐桐啊,叔叔跟你打个商量,你跟叔叔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你爹地,好么?”邵天迟不动声色的蹙眉,心中着实不悦。
小桐桐一听就不高兴了,厥着小嘴道:“那怎么行呢?桐桐最爱爹地了,要是不想爹地,桐桐会难受的。”
“那你想爹地,叔叔也难受啊!”邵天迟憋闷的很,一张俊脸委实难看。
“那怎么办?要不……”小桐桐很苦恼的抓着小辫子,思考着办法,邵天迟还以为她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呢,结果她小手一拍,兴奋道:“这样好了,邵叔叔你和裴叔叔玩儿,我给爹地打电话,让爹地陪我玩儿吧!”
“……”邵天迟失语,久久的瞪着眼睛有气无力。
裴泽铭笑到抽,“桐桐宝贝,你邵叔叔又不是女人,我才懒得跟他玩儿呢!”
“那很抱歉了,我也没有好办法了。”小桐桐两手一摊,很无可奈何的模样。
“去儿童动物展区!”邵天迟阴沉着俊脸,按照路标前进。
谁知,小桐桐不依的叫嚷,“我不去儿童区啦,我要去温带动物区,我要看野马、野牛,还有山狮和河狸!”
“哟,小丫头你胆子大呀,敢去看这些大型动物?”裴泽铭吃惊的道。
小桐桐神气的道:“我才不怕呢,儿童区爹地带我看过了,我要换一个。”
“好,那就去温带区。”邵天迟不用多加思考,直接妥协。
可是走了不久,小桐桐又开始闹了,“邵叔叔,你看别的小朋友在爹地肩膀上骑着,我也要骑!”
闻言,邵天迟心下一动,笑米米的看着怀中的女儿,“那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也像别人那样驾你在肩膀上走路,怎样?”
“爸爸是什么东西呀?”小桐桐很茫然的发出疑问,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新奇。
结果这个问题,直接呛到了两个大男人,裴泽铭学着小丫头的语气,也很天真的问,“邵总,这爸爸是什么东西呀?”
“是你的头!”邵天迟没好气的踢了一脚好友,转而很严肃的说道:“桐桐,爸爸的意思就跟台湾的爹地一样,大陆的孩子叫爹地妈咪是爸爸和妈妈,懂了么?”。
小桐桐聪明的很,一点拨就明白了,但她还有疑问,“哦,那我为什么要叫你爸爸呀?”
“因为……”邵天迟被噎了一下,想了想说道:“因为我想给你当爸爸,你多个爸爸爱你又不吃亏,是不是?”
小桐桐却直摇头,“哎呀,那可不行,叔叔可以多认几个,爹地只能有一个,这是我爹地说的!”
“你爹地你爹地,你能不能不提你爹地!”邵天迟忍到现在,真正的火大了,这个季明禹,真是该死,想永远霸占他女儿么?
“邵叔叔你好凶,我不喜欢你了!”小桐桐被吓到,眼圈儿一红,双手挥舞着往裴泽铭怀里扑,“裴叔叔,你快给我爹地打电话,我要爹地,不要邵叔叔了!”
裴泽铭无措了,只好先接过小丫头,柔声轻哄着,“桐桐不哭,邵叔叔不是凶你,他是……他是吃醋了!”
“呜呜……邵叔叔为什么要吃醋呀?”小桐桐边哭边问。
裴泽铭结结巴巴的解释,“他是,是太想给你当爸爸了,可是你不叫他爸爸,于是,于是他就吃醋了!”
“可是人家真的不能随便叫别人爸爸嘛,爹地只能有一个,我不能对不起爹地!”小桐桐从裴泽铭的肩头偷偷抬眼看邵天迟,小嘴瘪瘪的,很委屈的抽噎着。
邵天迟头痛无比,一向冷静沉稳的他,此刻实在无法淡定了,这个孩子对季明禹中毒太深,就算他说他是亲生的爸爸,也肯定改变不了现状的!过山园区。
错过了五年,他女儿的所有记忆里,完全没有他,只有一个叫做季明禹的男人,这种莫大的悲哀,令他心中难受的很,什么叫做养大于生,他今天算是明白了!
裴泽铭哄了一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总算哄得小丫头不哭也不闹着要爹地了,邵天迟默默的跟着,几次都想打电话给洛杉,大骂她一通,可最终都忍下了,关于她是怎么怀孕生子的,他还不清楚,得跟她见了面,好好问问她才行,兴许她是有苦衷的。
“桐桐,来,骑在叔叔肩上,叔叔驾着你走。”邵天迟调整了下情绪,又朝小桐桐露出了笑容,并朝她伸出双手。
小桐桐却犹豫了,半天不作回应。
裴泽铭抱了这么久,胳膊早困得不行了,忙说道:“小丫头,让邵叔叔抱你,裴叔叔累了呢。”
“裴叔叔你偏心,你抱小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累?小姑可比我重多了呢!”小桐桐生气的厥高了小嘴,但话是这么说,还是听话的爬去了邵天迟怀里。
裴泽铭却被气了个半死,“你这小丫头片子,我抱你小姑,那就是一点点路,现在抱你走多远了啊,你有点儿良心好不好?再说了啊,你小姑是要嫁给我当老婆的,你能跟她比么?”
“嗯哼,小姑说她还在考察你呢,你想得太远了呢!”小桐桐表示不屑,眼睛长在了头顶上。
邵天迟将小丫头举高骑在他双肩上,他抱住她的双腿,小丫头主动的抱住他的头,两人继续朝前走。
裴泽铭气到想吐血,才追了两步,兜里的手机却响了,他拿出一瞧,顿时冷汗直冒,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下,才犹犹豫豫的接起,“舒颜。”
“你在哪儿呢?我妈妈说你带桐桐出门了?”季舒颜的声音传过来,听得出她正在路上。
裴泽铭勉强的笑,“在动物园呢,呵呵,我带孩子出来玩儿。”
“哦,那我过来找你们,半小时到。”季舒颜利索的说道。
“啊,你要过来?算了吧舒颜,我和孩子正玩得好呢,等我们参观完就去找你,好不好?”裴泽铭吃了一惊,嘴角抽搐的打着商量。
季舒颜那边顿了顿,“我反正没事了啊,干嘛算了?”
“不是,是……哎,是天迟也来了,你,你和天迟不是不对盘么?我担心你们会吵架,所以……”裴泽铭没办法了,找了个很蹩脚的理由。
“什么?邵天迟和桐桐在一起?”季舒颜蓦地一嗓子,几乎要震破裴泽铭的耳膜,她朝着手机里吼,“裴泽铭,你这个叛徒!你把桐桐立马给我送回来,不然我们马上分手!”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泽铭惊骇得险些握不住手机,差点儿从手里摔出去,他手忙脚乱的说,“舒颜,我不是叛徒,我一心向着党中央,你要明鉴啊!”
“明鉴个屁!你现在就给我乖乖等在动物园,我很快就到,要是让邵天迟拐跑了桐桐,你就趁早另谋出路!”季舒颜风风火火的说完,便“咔嚓”结束了通话。
裴泽铭顿时焉了,跟霜打的茄子,没了精气神儿,他将手机揣回兜里,朝前望去,只见邵天迟驾着桐桐已经走出很远了,他叹了叹气,百米冲刺的追去。
“天迟!”
裴泽铭追上来,微喘着气道:“不好,舒颜马上就来了!”
“你把她引开,你们去约会,我跟桐桐继续逛。”邵天迟蹙了蹙眉,沉声道。。
“哎哟,说得轻巧,她就是为桐桐来的!”裴泽铭郁闷,用力的翻着白眼儿。
小桐桐却激动的叫嚷起来,“小姑来啦,那好哦,我要吓吓小姑,她最害怕大棕熊了!”
“你这熊孩子,要是吓得小姑哭鼻子了怎么办?”裴泽铭爱老婆心切,登时就不高兴了。
小桐桐狡黠的眨着卷卷的眼睫毛,笑的嘴角弯弯,“嘿嘿,小姑哭鼻子,裴叔叔你应该最高兴呀,爹地说女孩子脆弱的时候,就是男孩子发挥最大功力的时候,最能讨好女孩子了!”
“你爹地说,什么都是你爹地说,你爹地是百科全书啊?”邵天迟墨眸中涌上浓浓的不悦,他现在听到“爹地”两个字就想杀人!
裴泽铭也认同的点头,哼道:“就是,当你爹地是十万个为什么,他说的话就是权威啊?”
小桐桐用很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嘁,一看你们两个男人就没当过奶爸,一个合格的奶爸就是要熟读十万个为什么,还要看百科全书、儿童心理学、少儿成长学、如何做一个好爹地、亲子爹地爱宝宝等等好多图书的!”
闻言,邵天迟和裴泽铭四目相视,嘴角同时开始抽搐,他们两个商界精英,竟然被个小屁孩儿鄙视了!
“阿爵读这些书了么?”裴泽铭关切的问。
“不知道,应该没有吧……”邵天迟摇头,眼神很茫然。
裴泽铭拍拍他的肩,很同情的说,“兄弟,好好努力吧,你和人家季明禹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上,人家是超级合格奶爸,你连一本奶爸书都没读过,就别指望着短时间内能赢得女儿的心了!”
“你觉着我真没希望了么?”邵天迟眉峰拧成了川字,神情很忧郁。
裴泽铭摇头晃脑,“不是没希望,是路漫漫其修远兮,汝将上下而求索……”
“得,你少给我拽文,不是学文的还满嘴古言体!”邵天迟及时打断他的长篇大论,白楞他两眼,然后又驾着桐桐继续前进。
裴泽铭跟近,“哎,那我说白话文好了,你差了季明禹五年,这空白的五年里,季明禹真可谓比亲爹还尽心尽力,小到吃穿住行,大到成长教育,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我这段时间经常在季家,亲眼看到季明禹对小丫头的用心,下班不乱逛,如果下班早的话就去接小丫头放学,回到家就辅导孩子写作业,教孩子学钢琴,送孩子去外国语言班学习,他自己还跟着陪学,学校有亲子活动,他放下会议亲自陪孩子参加,每周末陪孩子放松欢乐一次,孩子闹脾气不吃饭,他那么耐心的哄着喂饭,饭后给孩子洗脸洗澡,按时带孩子睡觉,上周小丫头感冒生病,他扔下工作跑回来,衣带不解的守在孩子床边,总之,听说他对小丫头的照顾,比孩子亲妈还照顾得仔细,这五年里,大多数时间孩子都住在季家,依赖爹地的程度,比依赖妈咪还厉害,可以说,几乎没人能取代季明禹在孩子心中的地位!”
一番话听下来,邵天迟缓缓停顿下了脚步,久久都沉默不语,外表看似平静,内心却极不平静,甚至翻起了惊涛骇浪,季明禹对洛杉和桐桐的恩情,不比蓝斯恒那惊天动地的舍身相救所带给他的震憾来得少,季明禹是无微不至、润物细无声的付出,对他的女儿倾注了所有的爱,他欠下了蓝斯恒的情,如今才发现,他还欠季明禹的……
这一刻,他突然后悔在t市时打季明禹的那几拳,有机会,他该跟季明禹赔礼道歉的……
一个想法,在脑中悄然浮起,邵天迟暗暗下了个决定……
季舒颜连拨了两个电话,问清了方向后气喘吁吁的赶到,她先是狠狠的瞪了两眼裴泽铭,然后盯着邵天迟的眼神,就像是在防备随时会抢人的人贩子一般,她朝小桐桐伸出手,语气轻柔着,“宝贝儿,到小姑怀里来。”
“不嘛,小姑累了,让裴叔叔抱,我喜欢骑在邵叔叔肩膀上!”哪知,小桐桐却笑米米的摇头,眷恋的抱紧了邵天迟的头,邵天迟嘴角一抿,浮起浅浅的笑痕,心中欣慰至极,不由握紧了桐桐的双腿,一点儿都舍不得松开。
季舒颜登时急慌了,口不择言的道:“桐桐,你不喜欢小姑了么?这么腻在外人身上算什么?快过来!”
“小姑,你和裴叔叔好好约会嘛,人家邵叔叔专门来找我玩儿的,我过会儿找你嘛。”小桐桐很是为难的耷拉下了小脸,恹恹的不情愿的说道。
季舒颜听得受伤,难过的微红了眼眶,生气的低吼,“季思桐,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你现在是认了别人,就不认养你的季家了么?”
给些差握。裴泽铭见状,赶忙环抱住季舒颜的双肩,“舒颜,桐桐还是孩子,她就是玩儿心重,你别把一个孩子的话当真!”
“你给我走开,都是你的错,你干嘛把桐桐带出来!”季舒颜满肚子的火没处撒,正有人往枪口上撞,她怒的一把就推开了裴泽铭,满脸伤心悲愤。
邵天迟蹙眉,沉吟一瞬,将桐桐弯腰放在了地上,淡淡的道:“季小姐,桐桐确实还小,有口无心。她愿意跟我,是我们决定去看温带区的大型动物,她说你胆小不敢看,所以才不跟你的,你别误会。”
“是啊小姑,人家还想给你和裴叔叔制造约会独处的空间呢,你别生人家的气了嘛。”小桐桐怯怯的拉住季舒颜的手,可怜兮兮的小声说道。
季舒颜势头上的火,一下子就被浇灭,她若有所思的盯着邵天迟看了片刻,一言不发的弯腰抱起了小桐桐,亲昵的蹭了蹭小丫头的脸,语气不怎么好的说道:“谁说小姑胆小了?小姑的胆子再小,还能被你个小丫头片子比下去么?走,一起去温带区!”
“哦耶,好咧!”小桐桐破涕为笑,双手朝着裴泽铭招呼,“裴叔叔,你要做好护花使者哦,如果大棕熊吓到小姑,你得保护小姑!”
裴泽铭神气的挑眉,“哈哈,这是当然,我会充分发挥我大侠的本色,让你小姑感动得以身相许……”
“裴泽铭你闭嘴!”季舒颜娇叱他,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来,他生日就快到了,前几天她被他磨的终于答应了她,要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他呢……
“好,我闭嘴。”裴泽铭很听话的笑应,却将不规矩的大手圈住了季舒颜的细腰,凑在她耳边,邪气的低语,“很快过年了,正月初四就快到了呢,可以倒计时了……”
“咳咳!”
季舒颜被呛到,耳边热气烘的她感觉全身发软,好像抱桐桐都没了力气,邵天迟重瞳微闪,朝小桐桐眨眼暗示了下,小桐桐极聪明的会意过来,立刻说道:“我跟邵叔叔比赛走路,小姑你跟裴叔叔一起吧!”
说完,不等季舒颜反应过来,小丫头便从她身上滑下去,蹦跳到邵天迟身边,仰起小脸甜甜的笑道:“邵叔叔,你抱我好久了,肯定累了吧?我长大了,我自己走路!”
“好,那你走累了,就跟叔叔说,叔叔再抱你,知道么?”邵天迟欣然的笑了,情不自禁的俯下身,捧起小丫头的脸,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好贴心的女儿!
季舒颜看着这一幕,心头隐隐升起了股微妙的预感……
温带动物区主要展示的是栖息于温带草原和森林中的动物,包括普氏野马、美洲野牛、麋鹿、棕熊、亚洲黑熊、山狮、林曳、河狸、水獭、浣熊、小熊猫等。其中蒙古野马、美洲野牛和麋鹿,都是早已在野外销声匿迹的大型动物。
令邵天迟惊奇的是,整场参观下来,小桐桐竟真胆子大的很,丝毫没有表现出害怕的迹象,小脸上满是兴奋和好奇,不停的问他野马的生活习性是怎样的,河狸是怎么吃食的等等,他并不能全部回答得上来,好多地方都被问的卡住,只好背转身子,偷偷的拿出手机进行百.度搜索……
看来,他真得恶补很多和金融财经业不相干的知识了!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台北直飞t市的飞机上,坐在头等舱里的邵天迟,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里,只喝了一杯纯净水,就只低头凝神专注的读书,热情服务的空姐,面对这么一个外形极为出众的成熟魅力男人,却这么入迷的看一本《少儿读物》的书,无不向他投以各种复杂的目光,再看他身边放置的一摞书,有《好妈妈胜过好老师》、《幼儿绘本》《少儿心理学》《少儿漫画》《百科全书》等等,等等。
“看起来不像儿童作家啊?”
“难道是在学习当奶爸?哎哟,奶爸这个词,放在这位冷面先生身上,有些不搭调啊!”
“可不是嘛……”
几个空姐偷偷的议论,邵天迟听到了些,挑了挑眉没有理会,一本读本,就换一本,他看书的速度极快,一目十行,记忆力也惊人,虽不能达到过目不忘,但只要从他脑子里过去的知识,都差不多能记个七.七八八。
下了飞机,戚锋来接机,看到他带出来的手提袋里的一摞书后,吃惊的瞠目结舌,“邵总,您,您这是……想返老还童了么?”
邵天迟给了一记冷眼,“一看你就没当过爸爸!”
“……”戚锋无语,原地楞了半天,才很委屈的说,“我本来就没当过爸爸啊,我老婆还没生出来呢!”
“嗯哼。”邵天迟微感尴尬的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外机舱上。
戚锋将老板的行礼放进后备箱,然后坐进副驾驶,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走了一段路后,戚锋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问,“邵总,这么说您当过爸爸啦?”
“正在当。”邵天迟回了三个字,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淡淡的笑痕。
“啊?乔小姐又怀孕啦?”戚锋很吃惊很八卦的问道。
“没有。”邵天迟皱了皱眉,宣告道:“季思桐应该姓邵,她实际上是我的女儿。”
戚锋震惊的音量拔高了几倍,“什么?那个小丫头真是邵总的亲生闺女?”
邵天迟郑重的点了点头,弯唇一笑,“刚证实不久,这五六年来,一直以为我是单身,没想到,突然间女儿都五岁了!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呵呵,恭喜邵总呀,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戚锋笑的合不拢嘴,笑着笑着,咂巴着嘴,“真是羡慕嫉妒啊,我也要抽出时间跟老婆生个孩子才好。”
邵天迟莞尔,“今儿晚上抓紧时间!”
戚锋“腾”的脸红了,“老板,不要这么直白好么?”
“哈哈哈……”
邵天迟开怀大笑,说到孩子,便想到孩子的母亲,他拿出手机按下开机,想拨号时,看到北京时间是下午三点,那么纽约时间算下来,就是凌晨四点左右,她正睡得香呢,心痒了痒,最终又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因为时差关系,他们总是不能很好的通电话,不是他睡着了,就是她睡着了,除非是他这边晚上,正好她是白天,才能打个电话,一解相思之苦。
从来不主动打电话给他的洛杉,破天荒的竟然在中国这边晚上八点半给他打了个越洋电话,邵天迟隐忍着激动接起,“小杉。”
“邵天迟,你……你跑台北去了么?”洛杉在那边磕磕绊绊的质问,紧张的额头上直冒冷汗。
邵天迟墨眸一闪,漫不经心的笑了,“呵呵,这么关心我的行程?”
“咳,我……你,你干嘛要去台北?不是必要的出差的话,不,不要去了……”洛杉心虚无比,说个话都结巴的不行。
“怎么,你有话想跟我说?我觉着,坦白从宽这四个字很有深度,你认为呢?”邵天迟颇有深意的说道。
洛杉握着手机的手狂抖,“我认为不,不怎么样……”
邵天迟不耐的打断她,不想再跟她玩儿下去,“行了吧,别紧张的生了病才好,老老实实的给我交待,除了我之外,你跟季明禹确定尚过床么?”
“呃,上,上过吧……”洛杉这下连嘴唇都抖了,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惊惶失措。
“呵呵,撒谎都不打草稿!”邵天迟晒笑,挑了下眉,道:“你多久回国?等你回来,咱们得解决些事情。”
“什么事啊?”洛杉咬着唇,心里猜测他百分之九十九已经查到桐桐是他的种了!
邵天迟语气慵懒的应她,“唔,你猜猜看,猜对了有奖,猜错了当罚!”
“那,那我弃权,我,我要吃早餐去了,你早点休息。再见。”洛杉抖了抖小身板儿,仓促的挂掉了电话。
邵天迟冷沉的盯着黑屏掉的手机,良久森然一笑,这只鸵鸟乌龟,他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手机刚搁下,打算去洗个澡,可没等他进到浴室,便又有来电呼入,邵天迟眉一挑,难道是洛杉想通了,主动来认罪?
快步出来拿起手机,可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却令邵天迟眸光锋利起来,这一阵子太忙,他倒忘记了谢安然拜托他的事!
迟疑了片刻,邵天迟才接起,“喂?”
“天迟,是我,我回国了呢。”谢安然的声音娇甜软糯,似一阵轻风拂过耳旁。
邵天迟深蹙起眉来,“哦,那在哪儿呢?”
“北京呀,我几年没回家了,今年回来过年。等过完年,二月中旬新戏就开拍了呢,我直接从北京去影视基地,不用从美国奔波了。”谢安然语带丝丝笑意。
“哦。”邵天迟不知道能说什么,又是简单的一声回应,她的暗示他明白,但是他……不太想管。
谢安然听他不主动说事,只能挑明了说,“天迟,我想在《青镯》换角色的事,你帮我说过了么?”
“唔,这一段时间太忙,还没顾得上跟郭总沟通。”邵天迟淡淡的回道。
谢安然失落了,咬了咬牙,“哦,那你哪天有时间,要不我跟你去趟台北影视公司,亲自跟郭总谈谈吧?”
“年底了,各分公司年终汇总,我恐怕抽不开身的。嗯,这样吧安然,我呆会儿给郭总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如果方便换角便好,如果换不了,我也爱莫能助了。”邵天迟嗓音清冽的说道。
闻言,谢安然顿急,“天迟,资方最牛了,只要你想帮我,什么导演、制片、影视公司老总,都不敢不听的!”
邵天迟重瞳中一抹轻芒划过,冷了声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游戏,挑哪个演员来演哪个角色,都是经过全面考量的,要保证演技和收视率,要保证资方稳赚不赔,更重要的,还得看这个演员适不适合这个角色!安然,我只能答应你,我尽大量的帮你,但是你能不能过得了导演的关,我就没办法了,我是以邵氏集团来投资的,不是以我个人,我手底下还有董事会,还有各大股东,你明白么?”
谢安然沉默了,在看不到她脸庞的那端,她咬牙切齿,表情狰狞,她早打听到了,这部民国大戏,根本就是邵天迟为了乔洛杉才投资的!为了一个小小的编剧就下如此大血本,却给她讲这种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以为她是傻子么?他明显就是不想帮她!
“天迟,我们好歹也曾同床共枕过,有过那么久的情份,哪怕你现在看不上我了,也不要对我太绝情,好么?实话跟你说,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想借着这部戏在两岸三地发展,暂时不想再回美国发展了,不想再拍那些烂片了。”谢安然调整了一下情绪,又换回楚楚可怜的表情。
邵天迟抿唇,沉吟几许,“好吧,我知道了,我尽力而为。”说完,便挂机。
谢安然呼了口气,脸庞上浮起狞笑,她的男人,她一定要夺回来,乔洛杉算什么东西!
邵天迟思忖了几分钟,给郭总致电,简单说明来意后,郭总大吃一惊,“邵总,你不是跟我们小乔好着么?怎么换人了?你不喜欢小乔了嘛?”
“郭总,洛杉将会是我太太,没人能改变。”邵天迟嘴角抽了一下,这个郭总未免太八卦了!
然而,郭总闻听,更加激动道:“啊?那更不得了,作为小乔的老板,我得为小乔争取啊!邵总,我跟你说,这个演员是邹制片弄进来的,你要玩明星,可以玩些清纯玉女,别找这种三流演员啊,早不知陪制片睡过几回了,要是让小乔知道,以小乔的性格,邵总你怕是会完蛋……”。
“郭总,感谢你对洛杉的关爱,但是我想你误会了,谢安然只是我大学同学,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邵天迟无语到极点,听到后面,实在忍不住无礼的打断。
郭总尴尬了,挠着秃顶的头,讪笑着,“呃,哦,这样啊,嘿嘿,邵总,不好意思啦,我实在太喜欢我们小乔了……”
“嗯?你喜欢我的太太?”邵天迟极具危险的眯了眸,听似平静的话语,却锋利如刀。
“不是不是,我是爱护员工,邵总误会,绝对是误会了!”郭总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嘻笑着带过话题,“那邵总的意思我知道了,我跟导演制片开会商量一下,尽快给邵总回话。”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场大雪后,很快便迎来了新春。、.
年前几天,因为面临着春假,邵天迟忙的头昏脑胀,需要批复的文件几大摞,还有开不完的各部门会议,各分公司年终会议等等,每天都加班到深夜,本想再飞台北一趟看看女儿,却怎么也抽不出时间来。
没想到,在这天上午正开核心高层会议时,他竟然接到了一个来自台湾的陌生电话,狐疑片刻,他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嗓音低沉的接起,“你好,我是邵天迟。”
“邵叔叔,你好!我是季思桐呀,你还记得我嘛?”话筒那端,传来一个清脆稚嫩的小女孩儿声音,欢快如歌。
“啪嗒!”
邵件掉落,他激动的长身而起,顾不得会议室几十号下属在等待,快步朝外走去,英俊的脸庞上,绽出如大雪初霁般的笑容,“桐桐!怎么是你?叔叔记得啊,怎么会忘记你这个小宝贝?”
“嘻嘻,邵叔叔,我是在偷偷的给你打电话哦,爹地给我买手机了,说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用手机啦,所以我很兴奋,给喜欢我的叔叔阿姨们通知一下,这是我季思桐的手机号码,你们以后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哦!”小桐桐叽里呱啦的说着,听得出来,声音里都带着小孩子得到新礼物的亢奋。
邵天迟走到角落的窗边,俯瞰着大楼下的车水马龙,一颗心早已飞到了台北,他嘴角浮起掩饰不住的笑意,“好,叔叔记下喽,以后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小桐桐欣然应允,“好啊,不过在我吃饭、睡觉和洗澡的时间不能打电话,爹地会不高兴的,万一把我手机收走就完蛋了!”
“怎么,桐桐很害怕爹地?”邵天迟微皱了下眉,问道。
小桐桐那边笑着摆手,“不是害怕啦,是尊重,爹地讲得总是对的,我要听爹地的话呢。”
“哦,这样啊,那你是怎么知道叔叔手机号码的呢?是你妈咪说的么?”邵天迟心头涌上失落感,他这个亲爸爸何时才能赢得女儿的心,把季明禹给比下去呢?就算不比下去,起码得在女儿心里占到很重要的位置啊!
“妈咪还没回家呢,是我跟裴叔叔打听的号码……咦,爹地喊我呢,我先挂了啊,邵叔叔再见!”
听着话筒里挂机的“嘟嘟”声,邵天迟眉峰紧锁,久久站在原地没有动。
一丝惆怅、深浓眷恋、极致思念,都在这一刻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太繁忙,令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儿女情长,他想,他是无法放任洛杉远在纽约如此久的,这种蚀骨的孤单,体会的越多,越让他心生恐慌,好似他的妻,他的女,再不会回来,他被抛弃在这座城里,辗转一个人……
“邵总,可以继续开会了么?”戚锋不知什么时候跟出来,见他一个人站着,不由小声请示。
邵天迟从恍惚中回神,漠然的颔首,然后大步返回会议室。。
冗长的会议结束后,已经是正午十二点,摩挲了手机很久,终是忍不住的,第一次在纽约半夜时分,拨通了电话。
“喂?”洛杉睡梦中,迷糊的接起,嘟囔着,“谁呀,扰人好梦……”
“小杉……”
一声沉沉的低叹,再没了下文,洛杉能听到的,就是男人压抑的呼吸声,她的磕睡虫终于被慢慢赶跑,头脑清明了些,她打开台灯,用力揉了揉眼睛,看了下表,“天迟,你怎么啦?这个时间打电话,是出什么事了么?”
“没有,就是想你了。”邵天迟很少会露出这种脆弱的情绪,他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周身都感觉冷冷清清,尤其是在春节氛围很浓,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团聚的时刻,他犹显得孤单。
“呃,你……”
“小杉,能回来陪我过个年么?天俊回不来,天琪在夫家过年,天霖兴许和筱娅一起过,只剩下我了。”
洛杉怔忡住,电话那端,邵天迟落寞的语气,令她能想像到他此刻的表情神色,鼻子微酸,她抽噎了下,道:“我订了明天的机票回国,从纽约到台北,要陪桐桐在季家过年的,我爸妈和洛冰也到台北一起过年。天迟,对不起,恐怕陪不了你……”
“哦,那算了……”邵天迟嘴角勉强扯动,揉着酸痛的双眼,他低低的说,“你睡吧,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尾音拉得好长,从低缓到消弭,搁下手机的那刻,世界回归清静……
那个下午,邵天迟疯狂的投入工作,连晚餐也没吃,一直加班到凌晨三点多,才驱车回家,倒头就睡。
……
大年三十,邵氏集团全体员工中午开始放假,邵天迟打发了戚锋和司机也早早的回家过年,他继续忙完手头的工作,才收拾了东西最后一个走出公司大门。
彼时,已是下午三点。
上官爵和邵天琪轮流打电话,全是恳请他去上官家吃年夜饭的,邵天霖也表示要在家里过,就他们兄弟两人和植物人的母亲一起吃饭,他全部谢绝,平时串门可以,过年怎能跑去妹夫家里?而戴筱娅娘家那边早就请了天霖,他不想在天霖婚礼没举行前,以戴母的性格,再弄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非来,所以,他强硬的打发天霖去了戴家。司便年迎。
一个人开车去了医院,邵天迟到达时,请的四个专业护工有三个轮休回家了,只留一个人给邵母擦洗了身体,正在给邵母进行定时的肌肉按摩。
“邵先生,新年好。”护工礼貌的朝他微笑。
“新年好,辛苦了。”邵天迟点点头,勉强的笑了笑,然后在床边坐下,一动不动的看着依旧沉睡不醒的母亲。
如此静.坐了一个多小时,唐婶打电话过来,请他回家吃年夜饭,他淡淡的应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提前发给了四个护工丰厚的奖金,所以他不用担心她们会不好好照料母亲,何况这间专属病房安装着监控探头,他只要连接电脑就可以看到现场视频。
回到绿地天堂的别墅,家里的新老佣人早就备好年夜饭在等候着了,邵天迟环顾一圈,只见桌上放着几串鞭炮,家里布置一新,贴上了福字对联,挂了好几盏灯笼,很有些年味儿。
只是,人虽多,却依旧冷清。
邵天迟想像着此刻远在台北的那个热闹的季家,他咧了咧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说他有妻有女吧,却在举家团圆的时刻,孤家寡人……
“唐伯,唐婶,你们全都一起坐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邵天迟在主位坐下,招呼着几个佣人。
唐婶连忙推拒,“大少爷,这不太好吧,我们还是去小饭桌吃就好了。”
“没关系,都过来坐。”邵天迟皱起眉,心情更加不悦。
“哦,好,那谢谢大少爷。”
四名佣人微感惶恐的坐下,却吃了一顿无比难受的年夜饭,因为平常就寡言的大少爷,今晚更加沉默是金,不言不语的吃了半碗饭,便搁下筷子起身,“我吃好了,你们继续吃吧。”
众人愕然……
邵天迟上楼,回了他的主卧房,这座别墅送给了天霖,年后开始装修,他在这里也住不了几天了。
看着熟悉的陈设,他在大床上仰面躺下来,想一觉睡到天亮,闭上眼睛,又好半天都睡不着,只好盯着天花板,一个人默默的回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手机彩铃响起,他摸过手机接起,“天霖,有事?”
“大哥,我一会儿就回家,我把筱娅也带咱家来,你在家等我们啊!”
“不用了,我跟唐伯他们都吃过了,你在戴家多呆会儿吧,12点回家守岁就好了。”
“大哥,可是……”
“没事儿,过年跟平时有什么区别,你别想太多了,就这样,我挂了。”
“哎,大哥……”
不等邵天霖再说什么,邵天迟便切断了通话,弟弟好不容易找到了幸福,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了,他怎能不成全?
下床,冲了个澡,换上睡衣打算睡觉,结果刚闭上眼睛不多会儿,手机再一次响铃,他不耐的拿起,竟然是谢安然来电。
短信调成了静音,邵天迟扫了一眼,已收到近百条短信,不用看都知道是各个合作公司老板和手底下各层员工发来的祝福短信。
彩铃持续响个不停,他迟疑了很久才接起,还未曾说话,便听到那端传来低泣声,“天迟,你快来接我,我把包包丢了,现在身无分文……”
“安然,你在哪儿?”邵天迟眉心一蹙,沉声问道。
“我刚出t市机场啊,我在家呆不住,就想来看看你和洛杉,结果好倒霉哦,我在t市人生地不熟的,该怎么办呢?”谢安然在电话里哭得很伤心。
邵天迟愈发紧锁了俊眉,不悦的叱道:“大过年的你不在家好好呆着,你来看我们干什么?”
“呜呜,你训我也没用呀,我已经来了,现在怎么办,你就是让我马上回北京,也没有航班了嘛……”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多小时后,邵天迟到达机场。
天幕已黑,被彩灯装饰的格外漂亮的景观树下,谢安然裹着件单风衣,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不时的朝市区方向张望。
“安然,上车。”
摇下车窗,邵天迟面无表情的唤人,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在这个于他来说凄清的年夜,染着冰冻的霜寒。
谢安然寻声看过来,惊喜的暗暗记下他的车牌号,然后拖着快冻僵的身体,蹒跚着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坐进去。
邵天迟调转车头,往市区开去,眸光侧睨一眼,犀利的问道:“你在哪儿丢的包?报警了么?包里装些什么东西,你手机怎么没丢?”
“我下了飞机后,去了一趟卫生间,结果将包包忘在卫生间里了,等我出来打算打车时,才发现包包不见了,于是我就马上回去找,哪知卫生间里没有我的包包了!”谢安然说起倒霉事,便一脸纠结伤心,“我包里有钱,有证件,亏得我手机在大衣兜里才没丢掉,不然全完了!”
闻言,邵天迟薄唇紧抿,“你没在机场失物台查看一下么?”
“看了,没有呀,我都跟机场工作人员说过了,他们说如果找到,就会联系我的。”谢安然答道。
邵天迟眉峰紧锁,清冷着声音道:“好了,我先送你到城内酒店,明天找人给你办张临时身份证,再给你订张机票,你回北京去吧。”
“啊?天迟,我才来t市,你怎么忍心让我明天就回北京?你就这么不欢迎我么?我们虽然不是情人了,但起码还是校友,还是朋友吧?”谢安然在暖空调的车子里,冰冷的身体逐渐缓和,她精神也足了几分,可却被邵天迟打击得几乎梨花带雨了。
邵天迟不为所动,嗓音依旧无温,“安然,我们分手多年,我现在有妻有女,实在不适合再跟你来往,我们可以做朋友,但只适合做泛泛之交的朋友,你明白么?我不想再闹出什么误会之类的,影响到我和小杉的感情,所以,你不必要来看我们,心意我领了,你早些回去吧!”
“天迟……”
“安然,不要把我对你最后的一点朋友之情都泯灭掉,《青镯》女二的角色已经给你了,你若懂得适可而止,我起码不会当你是陌生人,否则,等我翻脸无情的时候,你会后悔的!”
邵天迟森冷的警告,如同一副冰冷的镣铐,锁在了谢安然的心上,她神情有好一阵子的僵硬……
两人一路再无话,一个小时后车子开入市区,邵天迟打电话给圣通大酒店订房,谢安然颓然的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终于到达酒店,邵天迟下车,“安然,我给你办理入住手续,你今晚就在酒店住吧,明天联系。”
“天迟,我为了赶来t市,连年夜饭都没吃呢,现在肚子好饿。”谢安然捏着手机站在他对面,微低着眸,委委屈屈的模样,像个内向的小媳妇。
邵天迟习惯性的蹙眉,转身进入酒店玻璃门,这家是裴氏的酒店,经理提前接到他的电话,此时已等在前台,见他进来,立刻躬腰迎上去,“邵总,您好!”
“酒店还提供晚餐么?”邵天迟问道。
经理回道:“提供年夜餐,只是餐厅的位子都提前预订出去了,现在没位子了。”
“没关系。”邵天迟点点头,看向谢安然,“你点餐吧,让服务员送到房间里吃,全记在我帐上。”
谢安然瞳珠转动,一丝精光闪过,她再抬头时,很听话的说,“好,谢谢天迟。”
前台开好房间,谢安然点了十几个高档菜,还要了两瓶红酒,完毕,她笑盈盈的说道:“天迟,我听你的,明天就回北京,那我今天既然来了,你也把话说的这么明了,我接受,我们就做泛泛之交的朋友,其实就是你不想跟我见面,担心洛杉会误会,是吧?呵呵,那今晚洛杉在么?我点了好多菜,我们三人一起再聚聚,兴许这是最后一顿朋友校友之间的聚餐了。”
“洛杉不在,我也吃过饭了。”邵天迟微沉着嗓音,抬腕看了下表,“晚上八点多了,你上楼吧,吃完早点休息,我先回家了。”
说完,他转身即走。
“天迟!”
谢安然情急的唤他,并奔过来握住他的手臂,急切的说道:“我都说了不再强求你,不再干.扰你和洛杉,你还这么绝情的走人么?我大老远的来了,我在t市除了你一个人也不认识,你就这么把我丢在酒店,一走了之么?连陪我吃顿饭的功夫,都不愿意浪费么?邵天迟,你就这么恨我么?”
“安然,谈不上恨,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所以没必要恨你。”邵天迟淡淡的回她,墨眸里波澜不惊,他说,“男女共处一室,哪怕我们是清白的,也会落人话柄,尤其你现在是演员,更得注意形象,你说是么?”
“那,那我们出去吃?总有餐厅有营业的,或者我到你家里,你家里有人吧?这样就不是我们独处了,这样子行吗?”谢安然捉着他手臂不肯松,一脸惊惶的样子,“天迟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好不好?求求你了!”
邵天迟为难至极,思忖片刻,他才点了点头,“到我家吧,吃完饭,我再送你过来。”
“天迟,你真好!”
谢安然激动万分,竟突然抱住了邵天迟,前台收银小姐惊诧不已,只觉谢安然大衣口袋的一角有些许亮光闪烁,再要看清楚时,又什么也没有了,仿佛只是她的幻觉,她不禁悄然闭起嘴巴,并偏过了头,不敢直勾勾的盯着看这种场面。
“谢安然,你干什么!”邵天迟愠怒,一把拨开了谢安然的手,甩她到一边,俊脸铁青道:“别跟我玩儿这套!”
“对不起天迟,我……我是一时高兴,就,就情不自禁了……”谢安然委屈的眼眶一红,就似要掉下泪珠来。
邵天迟转身就走,僵硬的双肩,彰显着他对谢安然的这个拥抱的愤怒。
谢安然抽噎着跟上,两人坐进车子,一路上,谢安然都在道歉,“天迟,是我错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啊?你说句话啊,我再也不会了,真的,你原谅我……”
邵天迟紧绷着俊容,一言不发,将车速放的很快,今夜车流稀少,他心中烦燥无比,不自觉就以飙车的速度前行,两边节节倒退的景物,一闪而逝,谢安然被吓得魂飞魄散,检查了一遍安全带,又紧紧抓住头顶的扶手,脸色发白,结结巴巴的说道:“天迟,你,你慢一点,太快了,天迟……”
“给我闭嘴!”
邵天迟一声厉吼,令谢安然成功的失了音,从酒店到别墅,平时得用半小时的车程,他用了十五分钟就到达了!
进入小区的硬化路,车子减速开往15号别墅,车灯的白光射向前方,在他家别墅的大门外,邵天迟暴戾的重瞳中,隐约现出一道熟悉的娇小倩影,他心神一凛,一脚踩下刹车,刺耳的一声划破天空,也令那个抬手挡光的女人抖了抖身体!
“天迟,怎么啦?”谢安然惊魂未定的询问,并下意识的朝前望去,随之,瞳孔一缩,握紧了双拳。
邵天迟坐在驾驶座前,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裹着白色羽绒服,手里提着包包,在原地徘徊张望的身影,他心跳渐渐失了规律,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呆坐了半分钟后,他突然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一跳下去,距离不过五六米,他却用百米赛的速度冲过去,在女人面前停下,凝神看着她,薄唇抖出两个字来,“小杉……”
“天迟!”女人惊喜的叫起来,像往常那般,习惯性的跳起,勾抱住他的脖子,欢快的说道:“真的是你啊,我看着车牌号像是你的车,可是没敢认,我视力不大好呢!”
邵天迟紧紧的拥抱住她穿得厚重的身体,所有戾气尽数消散,全部化成狂喜,“小杉,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做梦吧?”
“我……”
区天幕迟。“洛杉学妹!”
另一道掺杂着喜悦的女音插进来,令洛杉话语一滞,她刚扭过头去,谢安然便欢欣的快步过来,嘴角挂着明媚的笑,“真的是洛杉啊,好巧哦,我真是太幸运了,刚刚在酒店还说我们三人再聚一聚呢,没想到真的相聚了呢!”。
洛杉环抱着男人脖颈的手,一寸寸滑落,踮起的双脚,也缓缓回归原地,她楞楞的看着谢安然,迟钝的大脑,是无法反应过来的空白,耳边,邵天迟略急的解释,“小杉,安然她……”
“天迟,我……我似乎不该来吧?”
洛杉喃喃的截断他的话语,冻得通红的鼻子,突然难受的像是被辣椒呛到,下一刻,连眼睛都泛了湿……
…………………………………………………………………………………………………………………………
ps:今天2号更新完毕!3号继续!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闻言,陡然冷沉了俊脸,“什么不该来?你这个猪头杉又胡思乱想到哪里去了?”
“就是啊,洛杉学妹你可千万别误会哦,我和天迟虽然有过几年的情,但现在我们只是朋友了,清清白白的呢!”谢安然细长的右手,说话间搭上洛杉的肩,状似关切的道:“你从哪儿来啊?一定等久了吧,瞧这小脸儿都冻红了,天迟该心疼了!”
“呵呵,学姐想多了,我怎么会误会呢?”洛杉情绪转变得极快,邵天迟一句呵斥的话,就令她打消了刚刚那一时的怀疑,迅速冷静下来后,她笑语嫣然的应对,并不着痕迹的退开半步,使得谢安然尴尬的收回了手,她瞅一眼朝着谢安然表现出不悦的邵天迟,似笑非笑的接道:“我说不该来,只是觉得不该来这座别墅而已,我和天迟有自己的爱心小窝呢。”
邵天迟墨眸深邃,若有所思的盯着洛杉看了几秒钟,在谢安然隐忍不住的想回驳时,淡淡的说道:“安然,上车吧,我们送你去酒店,小杉这么晚赶来,恐怕也没吃饭,正好满足你的希望,三人聚餐!”
“天迟,都到你家门口了,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么?”谢安然着实被气得不轻,却只能咬紧牙关隐忍着,并强装出一副笑颜来,她是演员,最擅长演戏了,不是么?。
邵天迟语气清冷的回她,“这座别墅不是我的,我已经送给我二弟了,所以,还是不要惊动佣人了,大过年的,佣人劳苦一年也不容易,让他们放轻松的看春晚吧!”
“好吧。”谢安然无言可辩,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
邵天迟单臂搂住洛杉的肩膀,带着她往黑色宾利走去。
“邵天迟,你放开我!”背过谢安然,洛杉立刻抗议的挣扎,冻红的双颊,由于潜在的生气,又添了一层绯色。
“小杉,你不相信我?”邵天迟侧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怀中的女人,语气微冷,“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你就问问你自己的心,我邵天迟值得你信任么?”
“我……”洛杉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低下了头,焉焉的回了几个字,“相信你。”
“那不就成了么?我呆会儿说给你听。”邵天迟翻了下眼皮,心中倍感安慰,继而又因洛杉的突然出现,无法隐忍的激动起来,他凑在她耳畔,低低的说,“小杉,你这是给我惊喜么?我怎么感觉不是真的,像是我的幻觉呢?”
洛杉抿唇,抬手就掐上他的手背,他闷哼一声,“干嘛虐待我?”
“感觉到疼了么?如果疼,那就不是做梦!”洛杉振振有词,眼尾的余光瞟到跟过来的谢安然,心里极不痛快,只恨不得再掐某人两下!
邵天迟深拧了眉,没敢大声,但不服气的嘟囔了句,“女人真是善妒,比男人还狠……”
“嗯?你说什么?大点声!”洛杉阴森森的反问,眯起眼来的样子,着实凶狠。
“咳咳,没有,我什么也没说。”邵天迟干咳两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洛杉直接塞了进去。
谢安然看着那两人当她是空气,公然搂抱亲亲我我的样子,嫉妒的发狂,她就想不通,按理这么明显的可以让洛杉误会,从而和邵天迟闹崩的场面,那女人怎么就大度的没反应呢?
到底是洛杉爱邵天迟不够深,还是洛杉这女人其实更有心机呢?
谢安然拽着风衣的手,不断收紧,凭什么她比不过乔洛杉?当年如果不是乔洛杉死皮赖脸的插入到他们中间,她怎么会放弃邵天迟这支潜力股?这么多年过去,她也交往了不少男人,可发现令她最初心动的人,才是她心底最爱的人,可她不能荣耀归来与他匹敌,她怎么会甘心?又怎么会让他笑话她?可命运作弄,她绝对没有料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涉猎到娱乐界,会成为她新戏的资方老板,她没有办法,也必须把握好这个难得的机会……
“安然,上车啊!”
邵天迟从驾驶座探出头来,看着原地不动,不知在思考些什么的谢安然,疑惑的出声唤道。
谢安然回神,很快整理好心情,妖娆一笑,扭身拉开后座的车门钻进去,在坐下的那一刻,她望了眼前排的洛杉,心头涌上强烈的恨意,在那个女人没来之前,邵天迟身边的位置是她坐的,可现在……
邵天迟重新发动车子,大冷的冬天,却牢记洛杉晕车,而没开空调,一路上,想当然谢安然被冻的够呛,她为风度穿得又少,只好抱紧双臂,将心中的嫉恨无限扩大,然而,邵天迟还在不断的刺激她,一句话没跟她说,不停的询问洛杉,“冷不冷?把我围巾戴上,帽子也戴上,衣服拉链拉高点儿。”
“不用,我穿得很厚。”洛杉摇头,说着还不忘给他一个“别以为体贴我,我就不跟你算帐”的眼神!几冷么沉。
邵天迟失笑的勾唇,在遇到红灯停下车时,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回她几个字,“我坦坦荡荡,不怕你算帐!”
“嗯哼,最好是这样!”洛杉抽回手,目视前方,想装作冷漠的样子,可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甜笑。
“呵呵。”
邵天迟低笑一声,在洛杉脸颊上蜻蜓点水的一吻,然后回身坐好,等绿灯亮起时,再次开动车子。
这种温馨的氛围里,两人都沉浸在久别相见的喜悦中,谁也顾不得注意第三人的感受,像是这车里只有他们两人一般,忘我,旁若无人。
谢安然的心情,可想而知,从别墅到酒店的过程,对她根本就是一种煎熬!
虽然她不是一线演员,但追捧她的粉丝也不少,从来都是她被人关注,可今晚却备受冷遇,这种落差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痛苦!
终于挨到酒店,谢安然阻止了邵天迟准备下车的动作,她娇笑道:“天迟,你和洛杉走吧,我这颗电灯泡就不妨碍你们了,明天见哦!”
谢安然的突然明理,令邵天迟意外了几秒,他遂坐回去,顺势点头,“着,又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拿出钱夹,他带的现金不多,抽出大约四五千块递给谢安然,“你钱包丢了,这点钱先拿着,以免需要用到,明天我找人尽快给你补办临时身份证吧,办好给你电话。”
谢安然接过,美眸眨了眨,欣然笑道:“好啊,天迟,谢谢你,我会还钱给你的。”
“不必还了,也没多少钱。”邵天迟说道。
“那怎么成?我可不能白要你的钱,有机会再还吧,我先下车了哦!”谢安然嫣然巧笑,拿着钞票的手,朝洛杉挥了挥,“洛杉,我走啦,拜拜!祝你们新年快乐!”
“学姐新年快乐!”洛杉淡笑。
谢安然下车,又冲两人招了招手,才扭身进入酒店。
邵天迟调转车头,将车子开上车道,朝着莲花小区驶去。
没了外人,洛杉的脸,便故意拉了下来,周身都充满了火药味儿。
车窗外,噼啪的鞭炮声不时的响在耳边,天际烟花绚烂,将一方天地照映的如同白日,五彩的光,从挡风玻璃辉映进来,将专注开车的男人笼罩其中,他侧颜的线条,分明而柔和,英俊如神抵。
洛杉歪头看着他,缓缓吐出一句,“长得真是招蜂引蝶啊,你不采野花,野花就想采你,这要怎么办才好呢?”
“唔,毁容!”邵天迟忍俊不禁的笑了,“你干脆把我弄毁容,不就放心了么?”
洛杉撇撇嘴,“嘁,那我自己看着多寒啊,半夜起床还当遇到鬼了呢!”
邵天迟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也喜欢的是我的容貌,我如果变难看了,你就打算一脚踢了我?”
“我……”洛杉语塞,不想承认她才不会只喜欢他的脸,以免他更神气得意,想了想,她直接转换话题,“好了,可以给我交待了,大过年的,谢安然怎么从美国跑来t市跟你团圆?”
邵天迟不悦的瞪她,“哎,就事论事啊,可别夹枪带棒的损人,给我冠顶莫须有的帽子!”
“嘁,那你快点说,不然我立马就走人,哼!”洛杉双手环胸,从鼻腔里重重的哼气。
邵天迟叹气道:“哎,谢安然前几天就回国了,她家是北京的,说是回来陪父母过年,结果呢,六点左右,我吃了饭洗了澡都睡下了,她竟然打电话给我,说她到t市了,要来看望我和你,可她的包丢了,身无分文,让我去机场接她。说老实话,我真是懒得理她,很想叫我的司机去接人送酒店,但大过年的,不好指派下属,就干脆自己去了机场,接到她,我就直接送去了裴氏的酒店,她说没吃饭,我让她在酒店点餐,自己回房间吃,哪知她非要咱三人一起吃,我说你不在t市,我不可能跟她回房间,这种最容易出事的地方,我又不傻着?最后吧,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就是带她回别墅吃饭,家里有唐婶她们在,我总能给你交待清楚我的清白了吧?这不,才到家门口,就碰到你了,果然,你差点儿就误会我了。”
“我能不误会么?搁谁身上都会多想的!”洛杉白了他一眼,很不高兴的瘪嘴,“这个谢安然到底想怎样嘛,你们都分手多少年了,她怎么就抓着你不放呢?后悔了么?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
邵天迟稳当当的开着车,沉吟稍许,说道:“小杉,有件事我没跟你说,现在也跟你提前备案一下,你那个《青镯》民国剧里,谢安然本身是定下的女三号,我到美国以后,她就来找我了,因为她打听到那部戏是我投资的,所以央我出面,给她换个女二号,正像你说的,我们早分手了,我现在有我自己的生活,不想再跟她牵扯,可她老来缠我,我思考再三,不论是基于朋友的道义,还是为了摆脱她,我就给你们郭总说了一下,郭总给我答复同意,我想这事就这样了,哪里晓得,她竟还会跑来t市,真是有够烦的!”
“啊?谢安然原来演女三号?”洛杉惊讶的瞪了瞪眼,“我听郭总说起过,是邹制片引荐的演员,我当时也没问叫什么,怎么竟然就是谢安然呢?”
邵天迟颔首,“唔,我也没料到她竟然改行入演艺圈了!”
“哎哟,她演技怎样啊,适合女二青凤么?可别把这部戏给演砸了!”洛杉不禁担忧起来,“我还等着这部戏能创个收视率新高呢!”
邵天迟蹙眉,神色凝重起来,“女二在这部戏里的角色重要么?戏份占比有多重?小杉,那你跟导演沟通一下,看换人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话,就撤下安然,换回原来定的演员,我是无所谓的,只担心会给你带来不好。”
洛杉忧郁的抚额,“哎,我问问看吧,只要她演技不会太烂就好,风头自然是女一号了。”
“小杉,你决定,只要你想撤她,你直接跟郭总说,就说是我的意思。”邵天迟说道。
洛杉不由瞪他,“哼,好人你当了,让我当坏人!”
“那你说怎么办?总之,我可以发誓给你,我对谢安然已经没有任何兴趣,没有任何感情了,你必须相信我对你的心!”邵天迟把车子开在路边停下,扭头过来,墨眸闪了闪,他很精明很认真的说道:“如果你担心我变心,那你立马跟我复婚,我们可以做婚前财产公证,给你写份合约,倘若我出轨,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整个邵氏集团我名下所拥有的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都归你和桐桐所有,还有我所有动产、不动产,也全给你,这样再离婚的话,就是我得净身出户了,然后你摇身一变就是亿万富婆了!”
“你……你说真的?不开玩笑?你舍得把你的全部财产事业押给我?”洛杉听得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确问道。
邵天迟挑眉,“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小杉,那你敢不敢跟我复婚?”
“咳咳……”洛杉干咳两声,却摇头,老实的说,“不敢。”
邵天迟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俊脸上已现怒容,“该死!这样子你都不肯嫁给我么?乔洛杉,我到底有多失败,押上全部身家,你还摇头?”
“哎呀,我要你的股份,要你的财产干什么?我又没本事经营企业,桐桐又不缺钱,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哪怕你真对不起我,哪怕我们真离婚了,我也不可能狠心的做到让你一无所有呀,我不想复婚,不是关于这些啦,你明明知道原因的嘛,我觉得,要是不复婚,就像现在这样也挺好,哪天你再看上别人了,直接跟我打声招呼,都不用离婚了,多省事呀……呜呜……”
洛杉的一堆在男人耳中听起来全是废话的话,还没讲完,双唇便被掠夺,堵的她再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发些“嗯嗯”的单音节……
邵天迟吻的强势,安全带限制了他的近身,他干脆解了两人的安全带,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环抱在她身上的大手,因这惩罚的一吻,迫不及待的油走在她的娇躯上,可惜她穿得太厚,感觉很不爽……
“唔……”洛杉身体被扭的难受,不舒服的推拒着他,他的唇稍移开些许,喘着粗气低语道:“小杉,我们到车后座……”
“干,干嘛……”
洛杉的惊问,没有得不到口头答案,男人迅速下了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将洛杉抱下车,甩上车门,再打开车后座的门,将她塞进去,他随之上车,锁上了车门。
“天迟,你干嘛呀?这是在车上呢,还在路边……”
洛杉惊惶的抗议,可发了情的男人,因为吃素太久,根本等不了回家,直接就将她按倒在了后座上,动作迅速的拉开她的羽绒服拉链,推高她的毛衣,连同内衣都推高,露出她胸前的高耸,他贪婪的俯身含住,一手揉捏不停,一手去解她的牛仔裤。
“天迟……”洛杉快急哭了,这让人看到多丢人啊,她还没开放到敢跟男人在大年夜玩车震呢!
邵天迟邪肆的笑,含糊不清的说,“来不及了,小杉,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哪有,我才没有,我……啊……”
沉入她身体中的那一刻,他满足的叹息,“小杉,你不复婚,也跑不了,我看你能拖到几时……”
洛杉无语凝噎,生怕被人围观,她顾不得跟他理论,捶了他肩膀一下,带着哭腔催他,“你倒是快点儿啊,我的脸要被你丢尽了!”
“哦?等不及了?”邵天迟邪恶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不再压抑他的**,匍匐运动起来……
…………………………………………………………………………………………………………………………
ps:今天更新完毕!要出门,明天继续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本以为他会度过一个最失落的大年夜,不曾想,却成为最美好最值得回忆的纪念性好日子,邵天迟无视身下女人的抗议,在完事后好半天,还贪恋的覆在她身上不肯起来。,
“流氓……”洛杉被折腾的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像滩死水似的,别说动不了,就连叱骂的话语,都有气无力的像是在申银。
邵天迟轻吻着她的额头,喃喃的低问,“小杉,告诉我,你怎么会回来?你不是说要在季家过年么?说真的,我心里很难受,心都凉了,没想到,你却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起来,我快被你压死了……”洛杉喘着粗气,没好气的说,“要是我死了,你就有惊没有喜了!”
邵天迟忙翻身下来,从车座下面拿出纸巾盒,边给两人擦拭,边抱歉的道:“小杉,对不起啊,我一时太激动,忘了……”
洛杉推开他,车厢顶灯的照耀下,脸庞绯红,“擦你自己的,别管我。”说着,她自己抽来两张纸巾,仔细擦干净身体,然后快速穿戴好衣服。
邵天迟收拾停当,俯身抱住她,闻着周身的淫.靡气味儿,他固执的追问,“小杉,快说,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的?”
“哎呀,好烦。”洛杉娇嗔一句,扭着脸故意不理他。
谁让他这么霸道,想要她就要,连场合时间都不分呢?想起刚刚车子外面,隐约听到有人说,“谁的车停在路边啊,好像有点摇晃……”的这种猜疑话语,她就羞的想挖个坑先把这男人给埋了,然后她再自埋!
“嗯?说不说?不说的话……”邵天迟微眯了墨眸,语气里有了威胁的意味,然而,洛杉无动于衷,不惧的翻个白眼儿,“不说!”
邵天迟涔冷一笑,“是么?那不如我们来清算一下帐本,先算当年离婚时,你偷着带走了我的什么财产,再算你抛下我这么久,该连本带息的补偿我多少次才够……”
“我说!”洛杉不等他罗列完她的罪状,便惊骇的坦白道:“我是决定回台北跟桐桐、我爸妈、洛冰和季家人一起过年的,也真的一起过了,我们下午三点就吃完年夜饭了,但是我心里放不下你,只要想到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时的落寞语气,我就心神不宁,然后我就想来找你,可是我订不到机票,又担心不好跟桐桐和我家人交待,就只好求明禹哥帮我,他……嗯,虽然态度不好,不过最终还是给我弄到了一张头等舱的票,帮我瞒哄着家人送我到机场,两小时的飞机,到了t市机场都七点多了,我想给你个惊喜,就没打电话给你,我打出租车回城的,可是发现你不在公寓,猜想你应该在别墅,所以就又跑到别墅找你,可……可我不想进去,就徘徊在大门外,其实我也是刚刚到的,没等几分钟,你就回来了,嗯,你更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洛杉前面还是叙事招供,说到最后一句,就直接变味儿成讽刺了,邵天迟墨眸闪烁了下,决定选择无视,然后和她脸贴上脸,嘴角浮起了玩味的笑容,“季明禹被气疯了吧?唔,不过我得感激他,这么大度啊……”
“你还说!”
洛杉听不得他对季明禹有半点奚落的口气,恼怒的捶了他几拳,“邵天迟,你再对明禹哥有敌意,我就跟你绝交了!”
“哦?这么维护季明禹,为什么?”邵天迟眸中精光乍现,要逼她招供女儿桐桐,不得不用非常手段!
洛杉舌头打了一下结,“我……你管我!”
“肯定不想说么?”邵天迟眉峰一挑,阴恻恻的笑。
洛杉咬牙点头,“肯定!”
“那好,趁着我现在心情好,我继续等,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了,你自己掂量!”邵天迟说完,就松开了环抱她的双手,打开车门下去,绕回到驾驶座坐好。
洛杉毕竟心虚,听男人这么一说,就乖乖的闭上嘴巴,低眉顺目了,只要不挑明,他就没动作,那桐桐在季家也能多呆一阵子吧,算是她的拖延政策,给季家多争取和桐桐相处的日子。
车子重新启动,不多会儿便到达莲花小区,邵天迟将车停进了地下车库,两人乘电梯上楼。。
李妈等几个佣人从昨天就放假了,邵天迟原本想的是洛杉不在,他过年在别墅,就放佣人回家各自团圆,所以回到他们的爱心小巢,只有他们俩人,家里被清扫的一尘不染,洛杉劳累一路,又经过车震,感觉身体脏,便直接拿浴袍进了浴室洗澡。
邵天迟随后跟进来,厚脸皮的要求,“省点儿水,一起洗澡吧。”
“滚!”洛杉毫不客气的爆了粗口,羞恼的往外推他,“你邵大总裁是缺水钱的人么?不要这么虚伪!”
“哈哈,知我者,老婆也!”邵天迟顺势抱住女人,用长腿勾上门,抓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前,“乖,给我脱衣服。”
“不要,我先洗,然后你自己一个人洗。”洛杉皱眉,双颊被浴室里的热气蒸成粉红色。
邵天迟啄上她的小嘴,很无赖的说,“不要,一起洗,一个人很寂寞。”
“……”洛杉无语,这是什么神逻辑?难道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洛杉瞬间黑了脸,“邵天迟,你平时怎么洗澡的?美女侍候?”
邵天迟额上同样黑线滴落,“真是猪头杉,我看你是天才编剧,这想像力太强大了!”
“那你说一个人寂寞?”洛杉不服气的辩白。
“我那不是借口么?你竟然敢怀疑我对你不忠?乔洛杉,看来不罚你,实难平我心头之恨了!”邵天迟咬牙切齿,那一脸要将眼前的女人拆吃入腹的凶狠表情,令洛杉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花容失色的尖叫,“不要!你才刚碰过我的,我腿还酸着呢!”
“必须的!”
邵天迟冷哼一声,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两人的衣服,被他三下五除二的剥掉,洛杉的反抗,根本就是螳臂挡车,白希的全果身子,被男人抱起直接放进了浴缸,随后他也跨了进来。
说多错多,洛杉悲催的不论说句什么话,都能被睿智的他找到漏洞,进行所谓的“惩罚”,到后来,她干脆闭嘴当哑巴,在他变着花样的折腾中,一次次被他抛到了云端,身心全部淹没在了欲海中……
……
等到洛杉终于被饶过,从浴室里出来时,已经晚上十点半多了。
洛杉瘫软在沙发上,全身酸软无力,七个小时没吃饭了,肚子里饥肠辘辘,可她一动不想动。
邵天迟打开电视机,春晚节目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可洛杉抱着抱枕,死气沉沉的发出申银,“好饿呀……”
“饿了?那吃点宵夜,我订餐。”邵天迟在她身边坐下,习惯性的说道。
洛杉怨气十足的嗔道:“订什么呀?今晚哪还有餐厅营业啊?你可别白费力气了。”
“哦,我倒是忘了。那怎么办?我也有些饿了,调.教你花了不少力气呢。”邵天迟皱眉,很郁闷的说。
“邵天迟,你有点儿人性好么?”洛杉气结,抬腿就踢了他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一脚,“给我做饭去,我累得动不了!”
“啊?我做饭?”邵天迟吃了一惊,顾不得讶异于这个女人越来越粗鲁暴力了,他急急的说道:“我不会做饭啊,我只会包饺子!”
洛杉低吼,“那饿死我好了!邵天迟,我给你做了那么多顿饭,你就不能服务我一次么?人家明禹哥厨艺可好了,经常给我和桐桐做饭吃呢!”
这一语,直接踩痛了邵天迟的尾巴,他豁然站起了身,怒道:“季明禹能做到的,我邵天迟也能做到!”说完,就大步进了厨房。
洛杉惊愕,呆滞了半响,才完全反应过来,然后盯着厨房的门,不敢置信的嘀咕,“这人真的去做饭了?竟然是真的?他能做出什么饭……”
然而,等待了足有十分钟,厨房里还是静悄悄的。洛杉不禁好奇了,她悄然下地,蹑手蹑脚的靠近厨房,不敢扒开推拉门,只敢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而里面,邵天迟站在四门大开的冰箱前发怔,大概李妈觉得她短期内不上班,怕冰箱里的东西坏掉,就没有备下多少菜,只有剩下的几叶油菜,两颗西红柿,五个鸡蛋,两袋凉菜调料,可能拌凉菜的只有皮冻和粉丝。
这些东西,能做什么菜?怎么做?
邵天迟陷入思考,但是思考了很久,他依然没得出结论,不禁感到无奈和挫败,心里暗自嘀咕,要是李妈在就好了……贪过的一。
想到李妈,他眼前突然一亮,将冰箱门关上,转身拉开厨房门,结果和洛杉四目相视,洛杉尴尬的迅速跑回到了沙发上,装作不理他的样子。
邵天迟暗哼一声,走到书房,拿起电话打给李妈,说了来意后,李妈在那边说道:“先生,要不我过来一趟吧?”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稍后!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用,你就告诉我要怎么做就行。”邵天迟说道。好要天怎。
李妈点点头,“哦,那只有这些食材的话,储物柜里有挂面,可以做西红柿鸡蛋面,再拌两个凉菜就好,先生你得先学会用油烟机和灶台,我一步步给你说啊……”
李妈讲的很详细,步骤甚至精确到了该放多少盐,放多少调料,煮面需要多少水等等,邵天迟记得也认真,时不时的拿笔在纸上写写划划,电话挂断后,他把记录了做饭过程的白纸折叠起来捏在手心,这才出去,经过客厅,二进厨房。
春晚很精彩,可洛杉的心思,全然不在电视上,她想再去偷听,又担心被发现,再被逮着一回,恐怕她又没好下场了,所以,她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厨房里传来的“乒乒乓乓”声,以此来猜测他在做什么。
然而,不多久,便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厨房的磨砂推拉门里,竟隐约有滚滚黑烟冒起!
“天迟!”
洛杉的神经都被惊吓的弹跳起来,她连拖鞋也顾不得穿,赤着脚火速冲向厨房,将玻璃门一把拉开,只见炒锅摔在地上,锅里的油正在冒烟,灶台上鸡蛋碗摔倒,鸡蛋清流的到处都是,切得半大的西红柿,被泡进了水盆里,水被染成了半红色,调料盒被打翻,菜刀也躺在地上,油花溅得满灶台满地都是……
而邵天迟站在油锅前,双手背在身后,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并且眉头紧锁,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洛杉环视一圈后,在原地惊呆了数秒,确定灶台的火已经关掉,地上炒锅里的油烟在慢慢减少,不会引发火灾后,才瞠目的看向某人,“邵总,你,你在干什么?这是做饭呢,还是打算火烧厨房呀?”
“小杉我……我重新做。”邵天迟声音低沉,垂下眼睑,盯着油锅说道:“你出去吧,我会小心的。”
洛杉没理他的话,见他始终背负着双手,不禁皱眉,“天迟,你的手怎么……”
“我没事,你快点出去!”不等洛杉说完,邵天迟便喝叱她,并抬手推她出去。
“天迟,你干嘛呀?我……”洛杉扭头抗议的间隙,瞧到他推着她肩膀的右手背上一片不寻常的红色,惊呼声脱口而出,“哎呀,你的手被油烫了!”
邵天迟推拒她的动作一滞,几乎是狼狈的连忙缩回手,本能的藏在了身后,刻意沉着俊容,道:“没有的事!你不是饿的不行了么?快出去,别耽误我做饭!”
“别做了,给我看一下!”洛杉心急恼火的去拉他的右手,可他力气大,怎么都不肯让她看,还生气的喝叱,“我说了没事就没事,你别多管闲事!”。
“邵天迟!”
洛杉怒了,音量陡然拔高了几倍,震得邵天迟一楞,停止了动作,略有失措的看着她,“怎么?”
“我多管闲事?你再说一句!你要有本事再说一句,我立马就走人!”洛杉气得脸红脖子粗,双手叉腰朝他干吼。
邵天迟沉默了,当真没敢再说,迟疑了片刻,才不太自然的低声说,“就烫了一点点,真没关系的。”
“手伸出来,让我看!”洛杉用命令的口吻,心头的火腾腾上升。
邵天迟抿了抿唇,一动不动,洛杉火大的一把拉扯出他的胳膊,执起他的右手查看,只见他中指、无名指和手背上烫起一大片,都起泡了!
“笨蛋,你怎么不戴手套啊?真做不了的话,你就别逞能啊,你……你要气死我!”洛杉嘴上虽在骂人,眼泪却颗颗掉落,她抽噎着拉他快速走去洗手间,接了一盆冰水,把他的手放进去,“得把火气拔.出来才能上药,你先在水里泡着,我去找药。”
“小杉,没那么严重,你别哭啊。”邵天迟浸着冰水,眉头直皱,瞧她哭得伤心,不由安慰她道。
洛杉一记泪眼瞪过去,“你给我闭嘴!”
邵天迟乖乖闭嘴了……
然而,洛杉在家里翻找了一圈,根本就没有烫伤药膏,可以说他们因为住得时间少,连医药箱都没备下,这令她犯了愁,于是又抹着眼泪回来,带着哭腔说,“你在家里等我,继续在冰水里拔火气,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邵天迟忙问道。
洛杉说道:“我找一下,看有没有24小时药店,买烫伤药。”
“除夕夜,肯定没有药店开门的。”邵天迟皱眉,“小杉,不要担心,我刀伤都受得了,这点伤……”
“你闭嘴行不行?我去医院,医院总有值班的!”洛杉跺了跺脚,扭身出去,拿了羽绒服穿上,就朝外面走去。
邵天迟急切的追出来,“小杉,这么晚你怎么去啊?要不我开车,我们一起去。”
“你手都伤成这样了,能开车么?”洛杉白楞他一眼,推开他继续朝门口走。
邵天迟怎么可能放她一个女人大晚上的独自出门,想了想,忙又拉住她,“这样好了,我打电话叫天霖去买药,然后让他给咱送家里来,怎样?”
“好,这样也行,我给你先把泡泡挑破,一会儿好上药。”洛杉点点头,总算认同的折回,拿了手机让邵天迟一边浸泡手,一边给邵天霖打电话。
邵天霖的速度飞快,一接到这个噩耗,便马不停蹄的跑去医院买药,然后飙车来到了公寓,听到门铃响,洛杉打开门,不仅邵天霖来了,戴筱娅也跟来了。
“大,大嫂?”邵天霖看到洛杉吃惊不已,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怎么在这儿?你又跟大哥在一起了么?”
戴筱娅也是一脸好奇,“大嫂,新年快乐。”
“咳咳,新年快乐。那个……先别说我了,赶紧给天迟上药吧。”洛杉窘迫不已,一句话避开询问,招呼两人进来。
邵天迟泡了半小时的冰水,整个右手臂都冰麻了,但好歹不怎么疼了,洛杉接了药给他小心仔细的涂抹,邵天霖惊愕的问,“大哥,你到底怎么弄的啊?”
“收起你的好奇心!”邵天迟尴尬的瞪了弟弟一眼,接收到戴筱娅的目光时,不自然的礼貌招呼,“筱娅,你随意坐,天霖,给筱娅接杯水。”
“大哥,你别管我了,我又不是外人,没关系的。”戴筱娅忙摇头,四下参观环视后,发现了厨房的惨烈,她咂咂嘴,不由分说,便脱下外套,挽起袖子收拾起来,并问道:“大哥,大嫂,你们是还没吃饭么?”
洛杉很不好意思的回道:“哦,吃过了,又饿了,就想弄点宵夜来着,结果天迟他……咳,他不会做,就弄成这样了。”
“还真是惨啊……”戴筱娅感叹不已,收拾完地板,打开冰箱找了一圈,翻出所有食材,说道:“我给你们做吧,你们等会儿哦,很快就好。”
“筱娅不用了,我来做,你第一次来,赶紧坐下,我给天迟上好药,我做!”洛杉一听,更加不好意思的赶忙阻止。
厨房门开着,戴筱娅回过头来俏皮的笑道:“没关系啦,我第一次来也没什么呀,我和天霖订婚了,已经算是邵家的媳妇了,那给大哥大嫂做顿饭也很正常呀,除非你们看不上我的厨艺!”
“没有,没有的,我只是……”
见洛杉着急的想过去,邵天霖起身拦下她,“大嫂,就让娅娅做吧,她在家里经常做的,厨艺还不错。”
“也行,小杉,你别见外了,筱娅也真不是外人,难得有心。”邵天迟很欣慰的扬起了笑,看来他支持天霖,不惜花重金给天霖订下这个媳妇的决定是对的。
洛杉只得坐回在沙发上,面对邵天迟的伤,很是羞愧,“早知道,我就歇一歇自己去做饭了,真不敢指望你。”
邵天迟支吾着道:“唔,我第一次尝试,没有经验,本来按照李妈教的,等油冒烟了就先炒鸡蛋的,结果不知道怎么,油锅突然噼里啪啦的作响,我被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关火,然后端锅,哪知,一碰到炒锅的手柄,热油就全溅在手上了,然后手一松,锅也掉地上了……”
“油锅里肯定溅进去水了!”洛杉凝重着神色,“天迟,这种情况下,你关掉火就好了,不用端锅的,然后你人离得远一点,等水在油锅里被吸干就没事了,然后……哎算了,以后不让你下厨了,还是我来侍候你吧。”
邵天迟挑眉,“不行,我还得学做饭,我……”
“大哥,这边家里不是也请了保姆么?你还是不要做了,你一天到晚那么忙,别花精力学做饭了,从小到大你就没拿过锅铲的,现在干嘛要费劲儿?”邵天霖不赞同的反对道。
邵天迟黑沉了俊脸,“你懂什么?我既然要做饭,就肯定有必须做的理由!”
…………………………………………………………………………………………………………………………
ps:今天第二更,第三更应该有吧,我反正继续写了,不知道会在几点上传!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霖碰了一鼻子灰,摸摸下巴,识趣的坐了回去,看样子,他十指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大哥,是为了讨大嫂欢心,才想洗手做羹汤,结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哎,也难为他大哥了!
洛杉握住邵天迟没伤的左手,郑重严肃的说道:“天迟,对不起,我不该拿你和明禹哥作比较,人和人在某些天赋上,本身就没法比较的,你和他从小生活的环境不同,他会的,你不会是很正常的,你别给自己压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我就是一时无理的要求,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去下厨了,以后不要再做了,我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了,不必要非得会做饭才能证明你不比明禹对我的感情少。:”
“小杉……”邵天迟动容,薄唇动了动,刚打算说话,余光却瞥到邵天霖正饶有兴致的听他们诉衷肠,不由俊脸一沉,一记冷眼射过去,“到厨房去帮筱娅做饭!”
邵天霖正听到八卦处,不免有些不甘心,“呃,大哥,我坐一会儿嘛,筱娅一个人能行的……”
“嗯?”邵天迟发出一个单音节,扬起的尾音,充分昭示了他的不爽和警告,邵天霖吞咽了下唾沫,没胆子顶风作案,只得讪笑两声,起身走进了厨房。
没了围观的第三者,邵天迟这才放心的低语道:“小杉,你相信我,我肯定能学会做饭的,只是需要点时间,因为你说的对,总是让你来给我服务,不公平,我也想给你最好的照顾。所以,你教我做饭吧,教我做你和桐桐喜欢吃的菜,我用心的学,肯定能学会的。”
洛杉叹气,“天迟……”
“就这样,明天开始,我们就在家做饭吃,去超市买菜,然后你教我,我就不信凭我的智商,会败给那个臭炒锅!”邵天迟眸中是笃定的神采,神情不容置喙。
洛杉忍不住笑了,“什么臭炒锅?是你技术不行,还怨可怜的炒锅!”
“嗯哼。”邵天迟不服气的哼了声,遂又看着他涂满药膏的手叹气,“我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有够丢人的啊!”
洛杉苦笑了声,“呵呵,没关系,我不笑你,会生气也是因为着急心疼你的伤。”
“小杉!”
邵天迟单手抱住她,喃喃的道:“嫁给我吧,我很想天天跟你在一起,不想再受相思之苦,今天团聚,明天分离,生活里都没有个重心,患得患失的。”
“你妈妈她……”洛杉默了一瞬,很迟疑的问,“她快醒了么?”
“不知道,很难说。”邵天迟摇头。
洛杉喟然长叹,“哎,算了,不要再提复婚了,我反正会在你身边,如果不嫁你,也不会嫁给明禹哥,你放心吧。”
“小杉……”
“天迟,结婚不是简单的事,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你明白么?我们都是孝子,所以,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就保持现在这样吧,也挺好的,我们不是夫妻,也胜似夫妻,只是没有那个红色的本本而已。”
“好吧,我拗不过你。”
两人又说了会儿体已话,突然听到厨房的推拉门被人朝里面拍响,伴随着邵天霖的声音传出来,“大哥大嫂,饭做好了,可以开吃了么?”
“好了。”邵天迟回应了一声。
戴筱娅一共做了四碗西红柿鸡蛋面,神速的拌好两盘凉菜,味道虽没尝,但色泽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洛杉早饿的撑不住了,不禁吞咽了下唾沫,迅速端起一碗开吃。
邵天霖说道:“大哥,大嫂,你们每人两碗差不多了吧,嗯,为了不影响你们,我和筱娅就不当电灯泡了,我们准备撤退了,大哥的烫伤如果明天没有起色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去医院看看。”
“天霖,你和筱娅也吃呀,我们吃一碗就好了。”洛杉很的搁下筷子,说道。
邵天霖笑道:“呵呵,我俩不饿,倒是你们快吃吧。我们走了。”
“路上开车慢点。”邵天迟没作挽留,沉声嘱咐道。
“大哥大嫂再见!”戴筱娅朝两人挥挥手,携邵天霖走向门口,洛杉和邵天迟跟出来相送,洛杉很诚挚的道谢,“谢谢你了筱娅。”
“嘻嘻,不客气啦,新年快乐哦,拜拜!”
“拜拜!”
送走二人,关上门回来,洛杉继续吃得欢,可她吃了会儿,就发现不对劲,因为邵天迟右手不灵便,左手拿着筷子半天也吃不进去几根面条,她看着不禁心疼,端起她的那碗,她吃一口,又夹了一筷子喂到他嘴边,“我喂你。”
“不用,你快吃你的,我自己慢慢吃。”邵天迟摇头。
洛杉不悦,“怎么,嫌我吃过的?”
“不是,你早饿了呀,所以你赶紧吃,面条放久了就不好吃了。”邵天迟勾唇笑了笑,又用左手继续奋斗。
“我还好,咱俩一人一口的吃吧。”洛杉坚持,拿筷子戳了戳他的唇,“张嘴,听话。”
“听话”一词换成她嘴里说出来,邵天迟有种被当成小孩子照顾的感觉,不过很温暖,他遂搁下筷子,真的听话的张嘴吃面,洛杉不由得高兴了,两人便在一个碗里吃得欢快。
宵夜完毕,洛杉收拾了碗筷,等她洗完出来,正好电视里十二点的钟声敲响,邵天迟拉她到窗前,两人相偎看着天际绽放的朵朵烟花,只觉这一刻,没有一纸结婚证,也是别样的幸福。
“小杉,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守岁吧?”邵天迟轻声问,重瞳中染着绚丽的颜色。
“是啊,第一次。”洛杉弯唇而笑,明眸灿若星辰。
“这个日子,值得纪念。”
“呵呵。”
温馨而美好的除夕夜,两人度过了快乐的一晚。
次日清早,洛杉八点钟就起床了,可她才下地,男人沙哑的声音便自身后响起,“去哪儿啊?”
洛杉心情愉快的说道:“天迟,你继续睡,我去楼下超市买饺子馅,大年初一吃饺子。”
“唔,等等,我也去。”邵天迟睁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饺子我会包,不过不太好看,但剁饺子馅是我拿手的,以前经常帮我妈剁饺子馅。”
洛杉默了一瞬,才浅笑着点头,她的想法没错的,他是个孝子,哪怕再恨他母亲,随着他母亲成了植物人,那恨也会慢慢的淡下去,以前他们要面对的问题,现在依然存在,不是么?
大年初一的超市,顾客异常的多,尤其是副食区,排队买肉买菜的人排了一长串,实在等得不耐烦了,邵天迟说道:“不如买现成的饺子馅吧。”
洛杉摇头,“不行呢,他们弄好现成的馅里都是不好的猪肉,我们自己挑好的肉,然后让他们加工一下,不要你剁馅了,你手也伤着呢。”。
足子趣灰。“哎,好吧,那继续排队。”邵天迟叹了口气,深深觉得,他不是居家型的男人!
等两人终于从超市回到家,已经九点半了,洛杉把采购回来的一大堆食材塞进冰箱,就赶紧的洗手和面,邵天迟就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学习。
一顿饺子,两人包的其乐融融,吃得更是爽口,简单的饭食,却吃出了甜蜜的味道。
正吃饭间,邵天迟的手机响铃了,他拿起一看,惊呼道:“是桐桐!”
“啊?”洛杉吃惊,懵了几秒钟回神,忙道:“不要提我跟你在一起,不然丫头要生气的!”
邵天迟皱了皱眉,但接起电话时,却笑意盎然,“桐桐!”
“邵叔叔,新年大吉哦!”小桐桐欢快的祝福透过话筒传递过来,洋溢着她的好心情。
邵天迟欢喜极了,“呵呵,小桐桐也新年快乐!哎呀,叔叔离得远,不能及时给你封大红包了,你等几天啊,过几天叔叔到台北来看你,给你补个大红包!”
“谢谢邵叔叔!”小桐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却紧接着问道:“我妈咪呢?她是不是在邵叔叔身边呀?”
为了让洛杉听到,邵天迟是打开扩音器的,所以小桐桐的话,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洛杉的耳朵,她顿时额上冒汗了,冲着邵天迟直摆手,可邵天迟摸了摸她的头,却对着手机那端说道:“桐桐,你妈咪在呢,她不敢跟你说话,害怕你生气。”
“哼,我也不想跟妈咪说话,邵叔叔你转告妈咪,我已经生气了,十天之内不会再理妈咪了!什么人嘛,等人家睡了一觉起床,她就不见人了,爹地还帮她哄我,说妈咪上山求神去了,你们大人都好坏,欺负我是小孩子,可我一猜就知道妈咪跑哪儿去了,哼!”
哼开头,哼结尾,小桐桐长长的一番话,令洛杉一头就磕在了桌沿上,连半个音都没发出来……
邵天迟忍俊不禁,“宝贝桐桐,你爹地的借口太滥了……”
“邵天迟,你说谁呢?”
一道含怒的声音,蓦地夹杂进来,令洛杉蹭的坐起身,嘴角抽搐的唤出声,“明禹哥……”
…………………………………………………………………………………………………………………………
ps:今天4号更新完毕!5号继续!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惜,邵天迟并没有给洛杉和季明禹通话的机会,他关掉扩音器,一个人拿着手机走去了书房,并且关上了门。"
“靠!”洛杉低咒一声,迅速奔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紧张兮兮的偷听。
邵天迟指间夹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季总,感谢你抚养桐桐五年,找个时间,我们见面谈一下吧。”
“……”电话那端,季明禹许久沉默,异样粗重的呼吸,显示着他此时情绪的波动,邵天迟也没有催促,静静的抽烟等待着。
“好。”冗长的时间过后,季明禹终于张唇,得已发出声音来,这一个字落下,花费了多大力气,隐忍了多少感情,两个男人,都不言而喻。
门外的洛杉,四肢冰凉,她没有听到季明禹的回答,却听清了邵天迟的话,她只觉得似在刹那间掉入了万丈悬崖,心,坠入谷底……
他竟然跟季明禹挑明了,他要摊开来解决桐桐的归宿了么?她明白女儿对他的重要性,可是,桐桐离开生长了五年的季家,离开她的出生地台北,又能否适应新的家庭生活?这对于季家来说,又将是怎样沉重的打击?
洛杉双手抱住了头,她不敢想像季父季母的绝望悲伤,不敢想像季舒颜的反应,更不敢想像季明禹的心境……
桐桐,对于季家四口人来说,虽然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却是他们每个人身上掉下来的肉,失去桐桐,就是在剜他们的心,割他们的肉,那种锥心之痛,她想来便觉撕心裂肺……。
季家,实在为桐桐付出了太多太多,多到她两辈子都还不清……
书房里,邵天迟早已结束了电话,靠在书桌前,一言不发的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俊颜紧绷,盯着窗户方向,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鞭炮声,墨眸晦暗,深邃如海。
直到,突然响起防盗门的开阖声,他才陡然回神,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迅速冲过去打开书房的门,只见餐厅里空无一人,他飞快扫视一圈,急唤着,“小杉!小杉!”
无人回应,整个公寓,早已不见了洛杉的影子!
邵天迟只楞了几秒钟,便疯也似的冲到门口换鞋,连大衣也顾不得穿,随手拿起搁在鞋柜上的车钥匙,开门冲了出去。
从电梯追下去,小区里,到处是人,他边跑边找,大声的喊着,“小杉,小杉你在哪儿?”
“小杉!”
“小杉你出来,你听我解释,小杉”
无数的人,好奇的张望过来,邵天迟逮着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跑下来?穿白色的羽绒服?”
“没有啊。”
“没有。”
“哎,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往大门那边跑去了!”
问到第三个人,终于听到了有用的信息,邵天迟没顾上道谢,拔腿而奔。
然而,小区外面,车水马龙,茫茫人海,他又能去哪里寻她?
一遍遍的呼喊,不停的寻找,只穿着毛衣的他,冷风直往身体里灌,他跑出两千多米,因为剧烈的咳嗽,不得已停了下来,也忽然记起,他该给她打电话,于是又手忙脚乱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下她的号码,可是彩铃响到停止,她也没有接他的来电……
邵天迟粗喘着气息,不死心的继续拨号,不知道拨打了多少次,直到彩铃不再响了,而是换成系统女音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才颓然的停止了疯狂的动作……
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等他浑浑噩噩的坐在家里沙发上时,蓦地发现,茶几上她的手机静静的躺在那里,他拿起一看,被他打的没电自动关机了。
再仔细找了一圈,她的包包不见了,这个发现,令邵天迟感到绝望,如果她的包在,那么她身上没钱没证件,哪儿也走不了,可是她忘了带手机,却记得带包了!
邵天迟惨笑了声,接了杯温水喝完,穿上大衣再次出门。
t市在北方s省是发达城市,区域特别的大,黑色宾利行驶在错综复杂的车道上,春节的气息很浓,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场景,可邵天迟的心,却格外的冷,格外的惶恐不安,他密切搜寻着视线所及之处是否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来越大……
“阿爵,给我办件事。”车子在路边停下,邵天迟拨出一个号码,他不得不采取下下策的找人了。
“啥事啊?”
“我把洛杉的身份证号码发给你,你马上找人给我查她有没有买过火车票或者飞机票,我要知道她人是否还在t市!”
“ok!”
结束电话,邵天迟凭过人的记忆力发了洛杉的身份证号码给上官爵,二十分钟后,上官爵便回复过来,“大哥,洛杉的身份证订了下午三点的机票到b市,航班是xxxxx!”
“好,我知道了。”
邵天迟挂机,看了下表,已经是两点钟,他不敢再耽误,忙往机场方向开去。
她去b市干什么呢?蓝斯恒在美国,她是要去找蓝耀宗么?
邵天迟猜测的同时,车速放的极快,可闲适的正月初一,私家车特别多,街上不时的出现堵车现象,他再心急火燎,也无法飞越过去,等终于到达机场时,却已经是三点半了,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跑进机场询问,工作人员却告诉他,飞往b市的航班已准点起飞……
邵天迟又气又急,再打电话给上官爵,叫他来开走他的车,然后他订到了五点二十分飞往b市的航班。
奔波一天,邵天迟到达b市时,已经六点多,喊了裴泽铭来接机,两人车子开进市区后,天色早已黑透,城市灯光璀璨,万家灯火齐亮,可找不到洛杉的邵天迟,从身到心的感觉疲惫。
“怎么办,现在就去蓝家么?”裴泽铭扭头问道。
邵天迟靠在椅背上,嗓音沙哑无力道:“我先给蓝父打电话问问看。”
“伯父,您好,我是天迟。请问您在b市么?”邵天迟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像正常聊天那般的探问道。
蓝耀宗在那边回道:“天迟呀,我在纽约呢,年前两天去的,一家人在纽约过的年。”
邵天迟狠狠的闭了闭眸子,声音低沉下去,“是吧,祝伯父伯母春节愉快,也祝蓝少新年快乐!”
挂掉电话,邵天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蓝耀宗不在b市,那么就等于完全失去了洛杉的消息,等同于大海捞针,就如蓝老爷子寿辰那晚,她跑掉,他满b城的寻她,闹了个天翻地覆一般……
“天迟,这下怎么办?再找交警队寻人么?还是你想想看,洛杉会不会又在上次失踪的地方?”裴泽铭蹙紧了眉头,回家过个年,大年初一就被好友挖出来找人,还毫无头绪,这可真够郁闷的。
邵天迟深吸口气,坐直了身体,笃定的口吻,“找,继续找,必须找到!”
这一夜,又是惊天动地,动用了商政两界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邵天迟把b大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他回忆了所有他们曾经在b市一起呆过的地方,包括给她买结婚首饰的金店,查了所有酒店宾馆,可惜,一无所获……
凌晨五点钟,身心俱疲的邵天迟,再没撑住的倒在车座上昏睡过去……
……
洛杉失踪了,消失的彻彻底底,似乎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从初一寻到初六,查她身份证,依旧没有离开b市的记录,可诺大的省城,掘地三尺,为何就是找不到她的踪迹呢?
后来报了警,警局立案,开始从各个渠道排查,连她被人贩子拐卖的可能都想到了,甚至还介入黑.社会打探消息。
邵天迟几乎全线崩溃,五六天来,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处在煎熬与焦灼中,吃不下,睡不着,整夜整夜的失眠,最后靠吃安眠药才能勉强睡着,眼窝深陷,下颚青须冒出,整个人再看不到往日的意气风发,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
“邵总,今天收假,公司收到了一封请柬,是给您的。”戚锋的电话,在邵天迟因绝望喝得微醺时打来。
邵天迟舌头微微打结,大脑并不很精明,“什,什么请柬?”
“您等下,我看看。”戚锋那边看过后,说道:“b大举行百年校庆典礼,母校邀请您出席,作为重要嘉宾……”
“嗯?你说是b大百年校庆?什么时候?”邵天迟不等戚锋念完,就蹙眉截住了他的话头。朵有明给。
戚锋回道:“正月初八,后天呢。”
邵天迟揉着太阳穴,让脑子清醒些,他若有所思的念叨了句什么,然后挂断了电话。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估计要晚些了,亲们等不上的明天看!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b城,在初七清早开始,全城的商业电子屏都同时发布了一则寻人广告,全城的报纸,从早报到晚报,全都头版巨幅刊登了相同的“寻找爱人乔洛杉”的启示。 省始子全。
这一天,整个s省都轰动了,因为“寻人启示”中言明,凡是能提供乔洛杉行踪线索者,奖金二十万!
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二十万人民币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所以,一时间,b市涌出无数的人打印了照片,或者拿着报纸,在b市的角角落落,帮着比对寻找失踪女子乔洛杉,如此大的新闻,电视台各个新闻频道连番播放,记者现场采访寻人的群众百姓,呼吁乔洛杉本人看到这则新闻后,能够尽快与她的家人联系!
而此次新闻的焦点,亦是市民饭后茶余谈资的热点,除了广告刊登人的大手笔,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是对方的寻人语:小山,关于女儿的归宿,请不要妄下定论,我的想法,你并不了解。请你回来,听我解释。爱你的废话。
小山,可以推理出,是乔洛杉的小名,那么广告刊登人的姓名,是废话?这明显不是写错字,而是对方不原意透漏真实信息,所以用了女主角能看懂的名字来告诉她,他是谁!
另外呢,从这则寻人语上可以推测出,这对男女是夫妻,并且是即将离婚的夫妻,而且男人爱女人,女人可能有外遇或者是其它原因提出了离婚,他们之间有个女儿,两人都想要女儿,所以发生了争执,于是乔洛杉离家出走,丈夫着急之下,采取了这个方法来寻人。
这个猜测的故事,吸引了市民、记者和电视台,于是,报社记者、电台记者都抢在第一时间致电“废话”留下的联络电话,想挖出真实的内幕,然而,拨打过去的号码,虽然能接通,却被告知,拒绝一切采访!
记者们不甘心,又开始查询对方留下的两个手机号码的注册姓名,却查到是两个无姓名新办理的号码,似乎只为了用来此次事件的联络!
而电子屏广告商的负责人也无奈表示,他们和客户有协议,不能透漏任何关于客户的信息,所以,不会对外讲一个字!
如此神秘的人物,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更对那个被男人爱着的女人乔洛杉充满好奇,继而媒体很快就挖出了一则消息,乔洛杉乃是前几月在b市举办过电影《袖手欢歌》融资推介会的编剧!
这样一来,有关乔洛杉的报导开始层出不穷,根据以往台湾网络对她的介绍,再结合这条寻人语,什么金牌编剧私生女归何处,什么编剧乔洛杉婚变,老公神秘为废话……等等,等等!
从白天到晚上,由于媒体的八卦,导致两部联络手机不停的充电接听,但没有一个是对寻人有意义的线索!
邵天迟在又挂掉一个记者来电后,怒不可揭,“泽铭,你给我和阿爵把媒体的嘴巴堵住了,再让我接到一个记者的电话,我……”
“好好好,老大你千万别气了,我立马叫我爸出面,叫阿爵找他爸爸,几方面施压,你放心的去睡会儿啊。”裴泽铭连忙安抚,被连累熬出黑眼圈的他,揉了下眼睛,开始电话调度。
邵天迟随便扒了几口饭菜,躺在了酒店的床上,可却再度失眠,眼睛闭上很久,仍然睡不着,他想不通,洛杉究竟去了哪里?她究竟有没有看到他在寻找她的消息,如果看到,她就能狠心不见他么?
小杉,回来吧,你担心的事情,我从来没想过要实施,你怎么不问问我,就妄下了定论,选择逃避我呢?
紧闭的眸子,有热烫的东西顺着眼角滑落,邵天迟从来就不是个脆弱的人,他的性格比一般人都要坚毅,可是此时此刻,他竟无助的想痛哭一场……
这个女人,要有多狠心,才能罔顾他的担忧,失踪不见?
一个人,若是有心躲起来的话,哪怕真的掘地三尺,也难以寻到,他试遍了所有寻人之法无果,如今只能盼着她自己回来,哪怕不想回到他身边,至少给他一个电话,让他知道她的人身是安全的,不要让他如此提心吊胆,仅此而已!
“天迟,都搞定了,我爸跟电视台台长沟通过了,不会再允许记者来骚扰,报社那边阿爵搞定的。”裴泽铭结束最后一通电话,走过来说道。
“嗯。”邵天迟迅速拭干眼角的泪痕,从床上坐起,看着裴泽铭,抱歉的说道:“泽铭,连累你出力不说,还跟我一起不眠不休的,舒颜那边也误会你了吧?”
裴泽铭一听蹙眉,“说什么呢?好兄弟讲那些干嘛?舒颜那儿,本身也是我哄她说正月初四是我生日,迟早会被她揭开,所以,免不了被她臭骂,等我去了台北再哄她好了,你可别替我c心了!”
邵天迟点点头,头疼的撑额,“如果明天b大的校庆会,洛杉她不来参加的话,我真是没招儿了!”
“兴许洛杉会参加呢?她就在b市,肯定知道b大校庆的事,校方也刊登新闻,列了邀请名单,她在名单内,怎会有不来之理?”裴泽铭在床边坐下,安慰说道。
邵天迟无力的叹,“希望吧……”
“好了,你睡觉,我守着电话,一有消息,我马上叫醒你!”裴泽铭拍拍好友的肩,按他睡倒,给他盖上被子。
台湾那边,消息还封.锁着,裴泽铭守口如瓶,任季舒颜误会以为他在大陆有了相好,舍不得回台北,也没敢说真实的原因,因为乔家人都在台湾,如果知道洛杉失踪,连同季家,连同桐桐,都会担心死的,而洛杉选择来了b市,没有选择回台湾,明显就是既想避开邵天迟,也想避开季家的,所以,目前为止,只有邵天迟和裴泽铭,以及在t市的邵家人知晓。
……
次日,正月初八。。
b城的广告还在继续播出,报纸还在继续跟踪报道,同时,b大百年校庆典礼也搬上了新闻荧幕!
邵天迟偕同助理戚锋出席,两部对外寻人联络手机全部交给了戚锋,因为邵天迟毕业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取得了事业上的巨大成就,作为b大骄傲的商业天才,他不仅得出席典礼,还得上台讲话致词,以免有关洛杉的消息错漏,他便带了戚锋一起。
裴泽铭的豪车将他们送到b大时,校外已经停了无数辆名车,但邵天迟的到来,立刻就掀起了轰动的热潮!
今天的邵天迟,自然不能是那个失魂落魄的无助邵天迟,他耀眼的英俊,一如往昔,气质尊贵,内敛冷沉,随意的姿态,都能尽显上位者的风范!
“老同学,多年没见了,想死了!”
“邵总啊,握个手,以后多加关照啊,我是xx届xx系……”
“邵大总裁……”
“……”
邵天迟被簇拥着往校门口走,周遭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校友抢着跟他说话握手,他应接不暇的回应着,眉头几不可见的皱起,心里生出浓郁的不耐。
他现在心思全在找洛杉的事情上,如果不是判断洛杉有可能会来参加校庆,他都不一定会来此。
裴泽铭和戚锋不管他,两人混入b大的目的,就是擦亮火眼金睛,关注每一个女人,寻找那张熟悉的脸,所以两人跟盯蛋的苍蝇一样,每看到一个女性就多瞅两眼,忙得不得了。
“天迟,我在国企上班太没意思了,你的邵氏什么时候招聘啊,弄我过去怎样啊?”一个同系的男同学挺着微凸的肚子,凑过来赔着笑脸说道。
“唔,大概春季三月里会有公开招聘会,不过……”邵天迟勾了勾唇,脸上浮起抹笑痕来,半是玩笑瞅了眼同学的肚子,道:“私企工作强度很大,你要是来上班的话,可以助你减肥了!”
“哈哈哈!”
一干校友都哄堂大笑起来,那位同学尴尬的说,“那正好啊,我老婆一直嫌我发胖呢!”
“哎,邵总,听说你还没结婚是吧?那咱们的谢大校花呢?我听说她现在可是好莱坞知名演员呢!”突而,人群中一个校友发问道。
闻言,众人立刻沸腾起来,纷纷想起了当年b大的两大风云人物,他们是被无数人誉为金童玉女,最看好的一对儿,所以,都关心起了这个事情,一时间,七嘴八舌的抛出一堆问题!
“谢安然当演员啦?这变化好大啊!”
“邵总单身,是不是还在等谢安然呢?明星可都晚婚的!”
“哎哟,赶紧上网查查,我一直关注国内明星,都没想到谢安然也成明星了呢!”
“邵天迟和谢安然这一对儿,让人羡慕死了哟!”
“……”
邵天迟俊颜一分分冷凝,在校园里现场报道的记者也闻讯出来了,激动的从人群里挤进来,刚把话筒伸给邵天迟,打算进行采访时,突然从后方响起一道欢快洋溢的女音
“天迟,你也来参加校庆啊,我一直在t市等你呢!”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此娇柔甜美的嗓音,又如此亲昵令人联想的话语,立刻就吸引了一大票人的注意力,众人第一时间纷纷回头,在沉寂呆楞了数秒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声惊呼,“谢安然!大校花,大明星啊!”
邵天迟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就烦燥的蹙了眉,回过身来,只见打扮时尚妖娆,美丽风情的谢安然,被一堆人围拢,又被记者的长枪大炮拦住采访,场面空前的热闹,他冷睨了一眼,抬脚即走。
自初一洛杉失踪,他便忘记了安置在酒店的谢安然,如果不是现在看到,他脑子里早就没有了谢安然那回事,不知是否她的包包找回来了,她竟然也凑巧的来到了b大!
以免谢安然借机跟他有所牵扯,让人继续误会,他步伐很快,可在他一只脚刚踏进大门,还没来得及迈进第二只脚,谢安然娇嗲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天迟,你等一下嘛!”
邵天迟没理她,长腿直接跨进了校园,熟视无睹的往礼堂方向走去,并招呼不远处正忙碌寻人的两人,“戚锋,你们过来一下。”
“天迟!”
孰料,谢安然后脚就跟进来了,她身后又是校友,又是记者的,人人脸上都写满了“八卦”二字,邵天迟不禁烦怒,他回头,隐忍着火气,冷冷的道:“怎么,有事?”
“天迟,你不是给我办临时身份证么?我一直在等呢,嗯,你手机打不通,我去了家里,佣人说你一直没回去,我好担心你会出什么事,还好,现在看到你很好,我就放心了!”谢安然在他面前站定,距离很近很近,几乎快要贴上他的身体,说话时微瘪着唇,一双眼睛扑眨着,模样惹人垂怜。
而媒体记者的相机,也同时“啪啪”响起,从各个方向,选取着最佳拍照角度!
邵天迟一凛,俊颜倏沉,退后一大步,拉开了与谢安然的距离,一双寒眸,迫人的盯着谢安然,依旧隐忍着情绪,尽量平静的说道:“谢小姐,之前我有急事忘了跟你打招呼,现在你能来b市,想必证件已经补办,以后自己小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话音刚落,便有记者发出炮珠似的提问,“邵天迟先生,请问您和演员谢安然小姐是什么关系?我听说你们曾经是恋人,那现在还是么?”
闻言,谢安然状似焦急的一步靠过来,挽住邵天迟的手臂,朝记者说道:“天迟现在有事情,不方便接受采访的!”
如此,记者又“啪啪”的狂拍这一对“相挽”的商界成功人士和美国华裔演员的合影!
邵天迟见状,脾气向来不好的他,连几分薄面都不想再给谢安然,忍无可忍的抽回手臂,冷眸如淬了寒冰般,令人不寒而栗,他环顾了一圈看戏八卦的校友记者,眼尾余光扫到谢安然楚楚可怜的表情,他冷冽的开口,“我和谢安然已经是过去式,再提起显然没有意思。各位记者还是自己把照片删除掉的好,以免给我和我太太造成困扰,如果你们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就私自拍照刊登的话,我会保留追究的权利!”
语落,他看了眼脸色惨白的谢安然,转身大步离去。
声嗓人音。戚锋耸耸肩,赶忙跟上。
裴泽铭则摸着下巴,酷酷的打量着谢安然,在心里暗自比较着洛杉和谢安然的不同,从头到脚的对比下来,他不禁唏嘘,就外表来看,如果把谢安然比作艳丽的牡丹,那洛杉就是康乃馨了,普通平凡,但耐人寻香。
“这不是说邵天迟是单身么?怎么他说他太太?”
“原来邵天迟结婚了啊,外界怎么都没报道过呢?难道是隐婚?”
“咦,还以为当年的金童玉女能有结果呢,原来早没情况了,人家邵天迟都结婚了呢!”
“不知这位邵太太是什么人啊,能傍上邵大总裁,那可真是有福气喽!”。
“看来谢安然还惦记着邵天迟呢,可不是么?身价数亿的大老板,不知有多少女人梦想着嫁入豪门当少奶奶呢!”
“……”
各种议论声,由小到大,一句句充斥进耳内,谢安然脸色白的几乎站立不稳,她心里的恨,像团火在烧,可是还不敢发出来,如今她的前途都在邵天迟手里捏着,她不敢冒险,可是她的脸面,也不能就这么全丢尽!
“记者朋友,我想说两句。”她突然开口,面朝记者,不过须臾间,脸上已经重新堆出了笑容。
“谢小姐请讲!”记者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把话筒对准谢安然。
谢安然说道:“我和邵氏总裁邵天迟曾是大学恋人,我们相恋七年,但已分手六年,如今只是朋友,请各位不要误会。”
“那谢小姐对邵总还有感情么?”一个记者立刻犀利的追问道。
谢安然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那是我的私事,为了尊重天迟,我不会讲的。”
“哦?那看来谢小姐还喜欢着邵总喽?”那记者反应极快,换了个单项选择问答方式。
谢安然抿唇不语,既不回答,也不否认,停顿了会儿,只说,“我们现在是朋友,不谈感情。”
“那谢小姐可知邵总夫人是何人?能给我们介绍下么?”记者又问。
“乔……”
谢安然一个字刚发出去,突然有击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寻声看过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名贵,俊美高大的男子,懒洋洋的收起拍打的双手,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语气散漫的说道:“谢安然大明星,这名气究竟有多大呢?曝光别人的**,这后果,你想想清楚,看你能否承担得起呢!”
“咦?这不是裴氏的少董么?”
有记者眼尖,立马就认出了这位财团风云二代,连忙迎过去,其他记者也纷纷丢下谢安然,跑向了裴泽铭,谢安然身边瞬间就没有一个媒体人了,一群当年校友,面面相嘘,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很多意味不明的复杂。
谢安然精致的妆容,完全龟裂……
然而,裴泽铭也没兴致跟媒体周旋,随便应付了两句,便挥挥手离开了。
记者再返回来,谢安然却果真不敢再提“乔洛杉”一个字,记者问不出来什么,便相继散去,往b大礼堂而去。
其他众人也都自各散了,三三两两的涌向礼堂。
上午十点钟,b大百年校庆典礼正式开始,b大校长首先致词,然后是省教育局局长、宣传部领导等等,最后是b大学生代表发言。
当主持人点到邵天迟名字的时候,坐在台下嘉宾席的他,神思犹处在恍惚之中,整个会场,他寻遍都不见洛杉的身影,难道……他唯一的希望也落空了么?
“请xx届学生代表邵天迟上台发言!”
直到主持人又一次呼叫他,身边的人推了他一下,他才陡然回过神来,忙迅速整理好纷乱的情绪,站起身来,走上主持台。
邵天迟提前没有备稿,他也没有心情准备演讲词,扫视一眼台下万人的会场,他心中略微想了想,就他从b大的四年学业讲起,到赴美深造创业,然后归国扩展事业,以及对母校多年的感恩之情,朗朗而谈。
演讲长达二十分钟,当他落下最后一个字时,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邵天迟颔首道谢,从容下台。
第一排省宣传部、教委领导,还有社会各界名人,大部分都是熟人,纷纷与他握手寒暄,气氛融洽。
突然,大衣兜里的手机响铃,他抱歉的笑了笑,按断手机,快步走出礼堂。
“喂?”
“邵总,刚有一个女人打联络电话,说她知道乔小姐的下落,请求见您!”
戚锋激动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过来,邵天迟一震,呼吸发紧的立刻说道:“我已出礼堂,你马上过来,把手机给我!”
“好!”
戚锋几分钟之内赶过来,礼堂外面,邵天迟将来电号码反拨回去,很快便接通了,对方似乎在人多的地方,刻意压低着声音说,“先生你好,请问你是在找乔洛杉么?”
“对,请问她在哪里?”邵天迟激动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儿,连声音都走了调。
对方声音依旧很低,“先生,我现在在参加一个典礼,得等典礼结束我再跟你细说,我是刚刚在礼堂看到了一份报纸,上面刊登着洛杉的寻人启示,所以先给你打电话说一下,以免你过于担心。”
邵天迟一楞,“礼堂?典礼?什么典礼,是b大的校庆典礼么?”
“对啊,先生你知道?”对方惊疑了一下。
邵天迟用力吞咽着唾沫,“我现在就在礼堂门口,请你马上出来一趟!”
“咦?你等一下,我这就出来!”对方惊讶度上升,快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ps:今天第二更,第三更我尝试着码,尽量在12点前码完,如果实在完不了,就是12点后了。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礼堂外,邵天迟焦急的等待了两三分钟,便见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戴着眼镜的妇女走了出来,他隐约觉得面熟,可却一时想不起来这女人是谁。‘.
而那女人看到他,先是一懵,继而想起了电话里的嗓音,以及刚刚邵天迟在台上发言时的嗓音,一比较,惊怔了一瞬后,快步走近。
“邵天迟同学,是你在寻找乔洛杉么?”女人直言不讳的问道。
邵天迟点头,满是疑惑的望着女人,“对,请问您是……”
“我是乔洛杉的中文系导师黄娟。”女人自我介绍,和蔼的面容上微带着戏谑的笑意,“难道你就是那个废话先生?”
闻言,邵天迟顿,“咳咳”两声后,尴尬的颔首道:“是我,原来是黄老师,我当年在金融系,倒是没有跟您接触过。”
“呵呵,邵天迟同学现在很了不起了,是我们b大的骄傲啊!”黄娟没再取笑他,由衷的赞叹道。。
邵天迟抿唇,“黄老师,请您告诉我洛杉在哪儿,我很心急。”
“她不在b市的,初一那天傍晚,洛杉突然来我家给我拜年,我女儿是探险爱好者,跟朋友约好春假一起去贵州森林探险,洛杉很感兴趣,就跟我女儿一起去了。嗯,我想想,好像她们是初二下午出发的。”黄娟回忆着讲述道。谁急三的。
闻言,邵天迟脸色一变,惊道:“您说什么?洛杉她去贵州森林探险?”
旁边站着的戚锋和寻人无果恰巧过来的裴泽铭也同样大惊,两人瞪了出来,怪不得翻遍b市没踪迹,原来跑去贵州的深山老林了!
乔洛杉这个女人,可真是有本事啊,折腾了他们六天,他们都跟着邵天迟快疯掉了,她却潇洒的去探险!!
“对啊,洛杉跟去了。我还以为她给家里人打过招呼呢,怎么……哎,我前两天回乡下了,今早为了参加校庆才赶回来,刚刚在礼堂时,身边同系的老师拿着报纸,我顺便看了下,结果就看到了寻找洛杉的启示,这不担心她的家属着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怎么,邵天迟同学,你跟洛杉什么关系啊?你是她老公?”黄娟皱着眉,满脸不解的问道。
“嗯。”邵天迟沉郁的眸子敛起,大方的承应了一声,然后问道:“怎样可以联系到她们探险队?她们去了贵州具体哪一带森林,是否安全?”
黄娟答道:“具体去了哪一带,我还不太清楚,她们手机估计是没有信号的,你等下,我给你试下他们携带的卫星电话,看能不能打通。”
邵天迟整个神经细胞都被挑起来了,他看着黄娟尝试联络,从激动期待到希望破碎,一颗心也跟着跌入了谷底!
“糟糕,联络不上,可能被大型建筑或山体等遮盖住设备信号了!”黄娟犯起了忧愁,“只能等等了,她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事的,我女儿每年都去探险的,她们的探险团队很有经验,装备很齐全。”
邵天迟双拳攥紧,强迫自己冷静,“黄老师,请您把卫星电话的号码给我写下来,连同拨打方式,还有您所知道的她们所有人手机号码。”
“好。”黄娟点头,戚锋连忙从包里拿出纸笔递过去。
……
与此同时,贵州某地。
接近中午,深山老林里的气候非但不凉,反而格外的热,十个年轻男女背着行囊,相互搀扶着,在疲惫万分时,终于寻找到一块开阔地,十人坐下来,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五个男子开始搭帐篷。
五个女子倚靠在一起,其中四个人还好,最累的就属洛杉,好像四肢被车轮碾过,困乏的抬不起来,整个人提不起一点精神,脸色难看的要命。
“洛杉,喝点水。”白晶递了半瓶水过来,关切的看着她,“你怎样,还能承受么?我们坚持找到出路,就可以回家了。”
洛杉接过看了一点点,没敢多喝,水是生命之源,他们从昨天开始,就不知怎么迷失森林了,按照指南针指的方向走,却怎么也走不出去,找不到来时的路,总感觉在原地转圈圈,干粮和水都不多了,最多能维持三天,如果在三天之内出不去的话,他们十个人断水断粮,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我还好,能撑得住,就是连累你们了。”洛杉抱歉极了,如果不是她要跟着来,黄老师的女儿白晶等九人也能多吃点食物,不用匀出一份给她了。
白晶弯唇一笑,“说哪儿的话,我们既然一起探险,就都是好伙伴,放心,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嗯。”洛杉点点头,休息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一个女同伴说,“搜到网络信号了!”
“是嘛,那太好了,赶紧导航一下我们所在的地理位置!”众人欢呼起来,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五个男人扎好帐篷,招呼她们,“进来休息。”
十人进了大帐篷,盘腿坐成一个圈,拿着导航仪的女同伴迅速操作着,另外几个同伴在分别试自己的手机,洛杉没有手机,就凑到白晶跟前看她的。
一个女同伴嘴里忽而念叨着,“咦,b市大新闻,全城全民总动员寻找台湾编剧乔洛杉……”
“什么?”洛杉闻言一惊,其他人同样惊讶,领队的男同伴问道:“洛杉,这是在找你么?”
“我看看。”洛杉惶然的回答,那个女同伴将大屏手机递过来,众人围过去,只见上面刊登的照片分明就是洛杉,而登寻人启示的人署名“废话”,寻人语则是:小山,关于女儿的归宿,请不要妄下定论,我的想法,你并不了解。请你回来,听我解释。爱你的废话。
“啊?还有人叫废话的?”
“洛杉,这是你老公?”
“好特别的寻人启示哦,洛杉,你老公真爱你!”
同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发出感慨,洛杉楞楞的盯着手机屏幕,半天回不过神来,她自然明白“废话”是谁,那是年少时,他们在景县墓园附近的教堂相识时,他唤她小山,她则称他是废话哥哥……
他在找她,他说女儿的归宿,她并不了解他的想法,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会不要女儿么?
正恍惚间,白晶的手机突然响铃了,来电是一串陌生号码,白晶楞了一下接通,听到对方说了几句话后,她把头扭向了洛杉,咂着嘴道:“洛杉,你老公来电,打到我手机上了!”
众人惊愕,同时也蛮有兴趣的看着洛杉,洛杉吞咽了下唾沫,接过白晶的手机按在耳朵上,轻声开口,“喂?”
“小杉!”
骤然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电话那端的邵天迟兴奋的惊呼,“小杉,你在哪儿?快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个位置?”
“天迟,我们……我们迷失森林了。”洛杉咬了咬下唇,难过的说道。
“什么?迷失森林?”邵天迟一震,瞠目大惊。
洛杉叹气,“是啊,找不到走出森林的路了,怎么走都在原地绕圈,好奇怪的现象,指南针也不顶用,我们的食物最多只能维持三天了!”
“天!怎么这样!”邵天迟情绪不稳的在地上走来走去,脑子飞快运转着,“小杉,你们先别慌,告诉我你们所在的地域,我联系相关政aa府部门想想办法。”
“你等一下。”洛杉说着,看向同伴们,“查到咱们的具体位置了么?”
“还在查。”同伴回应。
那边,戚锋在手提电脑上搜索出贵州的地理信息,邵天迟坐在电脑前飞快的浏览:贵州地貌属于中国西南部高原山地,全省地貌可概括分为:高原、山地、丘陵和盆地四种基本类型,其中92.5%的面积为山地和丘陵。境内山脉众多,重峦叠嶂,绵延纵横,山高谷深……
“天迟,导航到位置了,我说给你听。”沉寂了几分钟后,洛杉欢喜的说道。
“好,我记一下。”
邵天迟拿过纸笔,洛杉报了所属的山脉名称,具体的地理坐标等等,他一一详细记录,完毕后,他安抚着她,“小杉,别怕,我会有办法的,你等我。”
“嗯。”洛杉点点头,想到那则寻人启示,不自觉的哽咽了嗓音,“天迟,我……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邵天迟同样如梗在喉,“可不是么?你还敢跑么?你知道你给我造成了多深的担忧,为了找你,我把整个b市都翻过来了,如果不是今天b大校庆,你的导师找到我,告诉我你的去向,等你回来,肯定得去神经病院找我了,因为我疯了!”
“呜呜……”洛杉忍不住哭了起来,“天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我走了,找不到就不找了,等我主动跟你联系,我不晓得你一直在找我……”
…………………………………………………………………………………………………………………………………………………………………………………………………………………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这个猪脑子!”邵天迟气不过的叱她,墨眸中泪光点点,泛着腥红色,“以前那个勇敢向前冲的乔洛杉哪儿去了?你现在动不动就跑,你是不是得让我拿绳子把你绑起来才甘心?”
“我……我不勇敢了,我的勇气都被你妈一点一点的磨没了……”洛杉不管此时身边有多少同伴在看着她,她哭得肆意,“天迟,我知道,现在的我,很让人讨厌,我变得畏首畏尾,优柔寡断,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知道么?在我失去了那么多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敢冒险的勇气了……你知道蜗牛么?但凡感受到有丁点危险,就会自动的缩进壳里,宁愿被人笑,也害怕自己再受伤害……天迟,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人,像刺猬,会竖起全身的刺来扎伤别人保护自己,也像蜗牛,会钻进壳里逃避现实以求安隅……这样子的我,你还喜欢么?不会的,你不会喜欢的……”
耳边,长长的一番哭诉,一声声的击打在邵天迟心上,他扶着桌角,眼眶早已湿润,心中的震动,难以用言语来表达,洛杉的心理状况,其实在乔邵两家恩怨真相揭开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变化了,是他忽略了,在他的印象里,一直以为她是坚强的,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她心态乐观平和,只要给她时间缓一缓,她就能回到以前那个全身充满韧劲,迎风直上的乔洛杉,可是,她现在的状况,显然很糟糕,甚至还有轻微抑郁的倾向,就像天琪当年承受不了父亲的死一样……
邵天迟猛然打了个激灵,一股深深的恐慌蔓延至心底,他紧捏着手机,颤声道:“小杉,对不起,是我该说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宝宝……”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吧,挂了……”洛杉再次崩溃的心,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她拿下了手机交给白晶,埋首抱膝,陷进深深的悲伤中。、.
电话还未挂断,白晶刚想安慰洛杉,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忙贴上耳朵,说道:“你好。”
邵天迟沉稳着声音,冷静的说道:“白小姐,洛杉身体不好,体质恐怕跟不上你们,更没有什么野外生存的能力,烦劳你们多加照顾她,我会找相关部门研究你们目前所在的经纬位置,你们尽大量的保持体力,等待救援,手机不要全开,一个没电再开一个,时刻保持能和外界联系的状态。”
“呃,好的,请问您是……哪一位啊?怎么称呼您?”白晶感到意外,这人逻辑很清楚,思维很敏捷,嘱咐的也很有道理。
“我姓邵。”邵天迟敛着眉头,思索着问道:“白小姐,你们一共多少人,开阔地面积多大,如果直升机救援,能否降落?风向风速大概怎样?对了,把你们所在的地方拍几张照片发给我。”
白晶回道:“邵先生,我们共有十人,五男五女,目测直升机应该可以降下……”
……
中午大家吃了各自随身携带的压缩饼干,又喝了点水后,便各自在帐篷里睡觉休息。
网络不稳定,手机一会儿有信号一会儿没有,很是令人恼火,一觉睡起来,大家商量了一下,五个女人留守原地,五个男人再次去探路,以免救援不及时,他们会死在这座原始森林里,所以等待的同时,也要想法自救。绳天叱迟。。
邵天迟那边是个什么情况,洛杉不清楚,自从中午的电话结束后,他再没打.过来,她也没打给他,若非必要的通信,他们现在不能随便跟人话聊的,要珍惜手机存电。
五个男同伴直到天黑才回来,可惜,一无所获,他们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一路做着记号,但同样诡异的竟又绕了回来,就像在走迷宫,绕得人头昏脑胀。
帐篷里点了根蜡烛,十人围坐在一起,领队说,“把所有食物和水集中一下,看看还有多少。”
大家把自己背包里的全部拿出来,堆放在一起,结果预算失误,按每人五分饱的食量分,也最多只能挨一天半,根本不够三天!
“完蛋了,才有这么点吃的了……”一个女同伴哀伤不已,其他人也都哭丧了脸。
领队沉吟了会儿,看向洛杉,“洛杉,你老公究竟可靠么?可以申请到政aa府救援队么?”
“可靠吧,应该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儿,何况……”洛杉迟疑不决的说着,看到同伴们忧虑的样子,为了宽慰大家的心,她咬咬牙,说道:“你们别怕,只要有我在,他就肯定会带人来救我们的!而且省政aa府有高官是我家的亲戚,申请救援根本不成问题!”
没敢说父亲,哪怕是改成亲戚,洛杉也一句都不想跟外人提起,可这个时候,激励同伴的信心比什么都重要,她也顾不得了!
而“老公”这个词,更是她心底一直不敢碰触的词,在曾经那半年,她每天都觉得像是在做梦,因为邵天迟不爱她,因为他们是约定结婚,所以,她从来不敢对外人说我老公怎样,那两个字份量太重,无爱的婚姻里,她不想自取其辱,而如今,却是刚刚相么,有了爱无婚姻,她亦是没资格称呼他老公……
“真的吗?哎,洛杉,你老公是干嘛的呀?是政aa府官员?”一个同伴瞬间激动起来,双眼亮晶晶的问道。
其他人同样都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洛杉,“那我们就有救了!”
洛杉对于同伴脱口自然的“你老公”感到深深的尴尬,低低的说道:“他不是从政的,他是从商的,嗯……你们听说过邵氏集团么?”
白晶接话最快,“邵氏集团?听说过呀,全国百强大企业呢,哦,对了,你老公说他姓邵,难道邵氏就是他家的?”
“嗯,他是邵氏总裁。”洛杉点点头,诚实的说道。
白晶惊呼起来,“哇塞,那岂不就是我妈说b大百年校庆要邀请的邵天迟么?”
“对,是他。”洛杉暗暗叹了口气,心思凌乱的很。
众人都震惊不已,可想到中午洛杉哭诉的话语,便都沉寂下来,他们的婚姻,看起来由于婆婆而出问题了,要不然,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探险经历,怎么就坚持要跟他们出发呢?
夜深了,大家都饿得撑不住了,又开始分吃食物,面对越来越少的食物,嘴上不再说,可每个人心里都忧虑重重,就连洛杉也是。
已经几个小时搜索不到网络信号了,这是一处山凹,四面环山,卫星电话信号被堵,也时有时无,根本没法正常通话,等于说,他们现在跟外界又失去联系了!
夜里睡不着,洛杉拢好衣服出了帐篷,白晶和领队随后就跟出来了,“洛杉,要小心,防止有野兽出没。”
“嗯,我就是想走走,心里堵得慌。”洛杉抱歉的笑了笑。
白晶笑道:“那我们陪你吧,反正轮我俩值守呢。”
“是啊,你们女人聊,我做哨兵。”领队是个阳刚型的男子,四十岁,笑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给人的感觉特别好。
三人往山坡上走去,爬了十几米停下,白晶拿出手机开机试信号,意外的,竟然搜索到了三格信号,她欣喜的说,“可以打电话了!”
“先查一下明天这一带的天气情况。”领队忙说道。
“好。”白晶熟练的操作着,可才打开网页,便有最新娱乐新闻弹跳出,她本想跳过的,但是眸光扫到一张略微眼熟的脸后,不由得在那张画面上定格,嘴里嘟哝着,“这是邵天迟嘛?好像见过呢……”
洛杉一震,忙凑过去,只见娱乐频道最大的版面新闻,附图是一张以酒店为背景的照片,画面里,邵天迟侧站着,谢安然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中,图片虽有些模糊,但也足够看得清楚!而报道的大致内容是:华裔演员谢安然归国,跨国集团邵氏总裁与昔日恋人热情拥抱,互相余情未了!
白晶皱眉,“绯闻吧?邵天迟不是爱洛杉么?这哪来的女演员,我听都没听过呢!”
领队也皱了眉,中肯的说道:“娱乐圈很乱的,洛杉你别难过,可能是假新闻,为了炒作出名的。”
洛杉一动不动,只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说话,而眼泪却颗颗掉落,这个酒店她认识呢,是裴氏的酒店,除夕那晚,她和邵天迟送谢安然就进了这个酒店,可在她见到邵天迟之前,他们就是从这个酒店出来的……
邵天迟跟她坦白了关于谢安然是怎么来到t市的,可从没提起过这张照片上的拥抱场景……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晚上来看!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你这个混球!”
迫不及待的打通电话,不等邵天迟那边开口,洛杉劈头盖脸的就开骂,似乎抑郁太久,她终于寻到了一个发泄口,口不择言的说道:“你这个骗子,你跟谢安然到底做了什么,除夕夜要是我没有来找你,你跟她是不是就旧情复燃了?邵天迟,你现在看我是个心里有病的人,是不是?对,我就是变了,我变得连我自己也不喜欢自己,你跟谢安然复合吧,我们不要在一起了,以后都不要了!”
语落,她不等那边会有什么反应,直接就断挂了电话!
“洛杉,你……你先别这样,你跟你老公好好谈谈啊!”白晶无措的看着洛杉,讷讷的劝说道。
“就是的,有什么话好好坐下来谈……”
领队劝慰的话,还没说完,白晶的手机再度响铃,洛杉粗喘着气,眼睛湿湿的接起,这回是邵天迟先抢着出声,“小杉,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我跟谢安然怎么了?我真是莫名其妙!”
“邵天迟,你少给我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不要再相信你了,一个字也不信了!”洛杉大吼道,激动的不能自己,谢安然就是她心里的刺,一根深入骨髓的刺,在看到他们拥抱的那一刻,她脑中浮现出的全部是他们曾经在一起时的亲密,她不否认,她嫉妒的发狂,因为谢安然也曾是邵天迟用心爱过的,她嫉妒的同时,也是害怕,害怕她会守不住邵天迟的心,所以,她未免自己受到伤害,抢先竖起她满身的刺去扎对方,仿佛这样她就不会再受伤。
邵天迟着急的说道:“小杉,我刚刚才从省政aa府办公厅回到酒店,跟你爸爸商讨怎么援救你们,你说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跟我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事是我骗你的?哦对,我坦白一件事,今天在b大,我碰到了谢安然,还有些记者,她跟我亲近,我拒绝她了,你是知道了这件事么?”
“不是不是,你们都在酒店抱在一起了,你还跟我装!你和蓝欣上次的照片你可以解释,说你喝醉了睡着了,可这次你是站着的,是完全清醒的!”洛杉听得更加激动,一股脑的吼道。
邵天迟脑子都乱了,他撑着额头,无力的道:“小杉,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总之,我坦坦荡荡,绝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冷静一下,好好跟我说话,好么?”
“不好!”洛杉觉得她的神经已经快绷断了,她缓缓蹲下身子,难受的抓着头发,她哭着说,“邵天迟,为什么爱你就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我想过平凡的日子,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你成全我好不好?我们不要再继续了,我不想当你太太,不想……”
“小杉……”邵天迟喃喃一句,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没想到,看似坚强的洛杉,实际上已经脆弱成这样子,她患得患失,变得不自信,变得很情绪化,容易激动,已经失去了往事的沉着冷静,他暗暗决定,这次救回她,要找心理医生来给她开导了。
洛杉还在机械的哭诉,“邵天迟,你别再理我了,我们真的分手好不好?不要复婚,我不当你太太……”
“好,小杉,我们不复婚,不要你做我太太了。”邵天迟顺着她的话说,情不自禁的就哽咽了声音,“别哭了,快去睡一觉,好不好?”
“嗯。”洛杉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把手机递给了白晶。
邵天迟那边挂断,他将手机扔在茶几上,扭头朝正研究着贵州地理的戚锋问道:“查今天的新闻,有关我和谢安然的。”
“呃,哦好。”戚锋楞了一下,忙打开电脑,百.度搜索查询。
当一张照片出现在眼底,配合着那些文字说明,邵天迟大略扫了几眼,便勃然大怒,“这是哪家新闻网站发出的?”
见到这张照片的背景,他才猛然间想起那晚谢安然在酒店大堂扑进他怀里,被他一把甩开的事情,可怎么会有照片记录?
“从一个贴吧流出来的,然后好多网站转载的。”戚锋浏览的同时,先大致回复道。
邵天迟阴霾的眸子犀利的盯着电脑上的照片,“马上通知公司技术部,明早一上班,就给我查那张贴子的来源!再通知公关部,不论用什么手段,迫使各大网站.删除那则新闻报导!”
“好的。”戚锋领命,赶忙拿出手机作通知。
邵天迟走向阳台,攥紧的双拳,由于太过用力,指关节“咔嚓”作响,他拨了t市圣通大酒店经理的电话,等对方寒暄过后,开门见山的说道:“张经理,给我调除夕夜的酒店大堂监控录像,我要完整的,我会派人过去取,你把录像带准备好。”子球打迫。
挂机后,他沉吟几秒,转瞬又拨了谢安然的号码,谢安然带着困意的声音传过来,“天迟呀,我都睡了呢?你有事么?”
邵天迟冷厉的道:“谢安然,酒店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网络上?今天我刚警告过记者不许乱拍乱发,下午就有我们看起来暧昧的合影发上去,还余情未了?谢安然,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坦白,过了这个村,不会再有这个店!”
“啊?你说什么呀?什么酒店照片?天迟,我自从典礼结束一直在酒店休息呀,这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呢!”谢安然闻言,惊讶的叫嚷起来。
邵天迟涔冷一笑,“是么?这件事肯定跟你无关么?谢安然,给我一个准话,如果让我查到你敢跟我玩心眼儿动手脚,我会毁了你!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处处纵容你的邵天迟,我能一句话扶你上位,也能一句话叫人封杀了你,你最好相信我的话!”
“天迟,我……我真的没有呀,我冤枉!”谢安然磕绊了一下,惊惶的申辩。
“好,等我查出结果再说!”邵天迟说完,便冷冷的挂机。
这一夜,邵天迟辗转反侧,严重失眠,照片事件他暂时不再去想,当前重要的是多久能等到上面的批复,调动军用直升机救援,以及他怎么处理和洛杉的相处方式能让她安定下来?
……
山里的一天,很漫长,从清晨到黄昏,再到夜晚,天地静寂,周遭鸟虫声鸣,偶有恐怖的叫声响起,似是狼那般凄厉,令人毛骨悚然。
帐篷外,打了火堆,五个男同伴轮流值守,以免真有野兽侵袭,他们的食物省着吃,也只能撑到明天了,如果再没有消息,后果不堪设想,而事实上,今天一天,不知什么原因,卫星电话无法通话,手机网络也等于彻底没有了信号,哪怕是站在山坡上,也搜索不出来信号,和外界又失去了联络。。
这座迷宫森林,的确诡异到极点,山上有很多野生的花草,是他们这些经常探险的人,都没有在任何资料上见过的,但是能确定有几种蓝色的花是有剧毒的,因为有受伤的乌鸦从树上不小心掉下时,只是翅膀碰到了蓝花,便瞬间丧命,死状惨烈,令人不寒而栗。
次日,十人看着仅有的几包饼干和两瓶水,谁都没有动手,一旦吃完,却等不来救援……
可是漫长的一天啊,一口东西都不吃,加之已经几天没有吃饱过了,谁都撑不住,后来,领队说,与其后面被饿死,还是先吃吧,免得现在就被饿死渴死了!
于是,仅有的食物,在这一天被扫光,断水断粮的他们,试图抓只野兔野鸡什么的充饥,可这些家伙太机灵,很难逮到。
这一天又过去,等到第三天开始,十人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尤其是五个女人,饿还好受点,渴就受不了,身体里缺水,是个致命的事儿,为了不消耗体力,多活一阵子,都躺在帐篷里等待。
洛杉的体质是最弱的,她的情况更严重,从没吃过这种苦的她,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浑身无力,看起来都有些奄奄一息了。
“怎么还没人来救我们……”
“咱们这地方估计难找吧,现在除非有飞机降落,不然谁能进得来呢?”
“哎,再不来救,咱们就要丧命在这里了……”
“哎,你们怕死么?”
听到同伴问出这个问题,洛杉眼帘动了一下,她怕啊,她怎么能死?她还有女儿呢,桐桐还没长大,还没嫁人,她死了怎么呀?还有她的亲人,还有……她舍不得的男人……
“有飞机!”
突然,帐篷外一个男同伴惊喊了声,“有人来救我们了,快出来!”
闻言,大家一震,激动的全部爬起踉跄的跑出去,洛杉咧了咧嘴角,也想爬起来,可是她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只好继续躺在帐篷里。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竖起耳朵听着帐篷外的动静,脚步声多且杂,似乎来人不少,各种声音不绝于耳,似乎同伴们正在被救援人员或抬或扶的往飞机上送。"
然后,有一个熟悉入骨的声音传入耳中,“乔洛杉呢?怎么不见她?”
“帐篷!洛杉可能还在帐篷里,她撑不住了!”白晶惊呼的叫声,随之便响起来。。
洛杉拳头捏的很紧,显示着她此刻情绪的起伏不定,她莫名的害怕见到那个男人,于是往角落里缩去,并拾起被子把自己包裹住,埋头不看外边。
终于要得救了,好激动,可是也好矛盾,甚至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她最怕的不是他的冷漠,而是他的柔情似水,那会令她抵挡不住,轻易的就缴械投降,但冷静后,又觉得不该这样,从而不断的想逃离……
帐帘被掀起的刹那,有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洛杉蜷缩着的身体,像是受了惊,明显的颤抖了几下,她紧张的连呼吸都摒住了……
援救人员全部等在外面,邵天迟矗立在原地,盯着那团可怜的人儿,好半天都一动不动,心神恍惚,而心中的震动,如涨潮的海水,一浪接一浪,久久难息。
随他而来的上官爵忍不住轻推了他一下,以眼神示意,邵天迟这才回神,挪动似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走向洛杉。
高大的身子,在她面前缓缓蹲下,邵天迟抬手,微用了点力掀开蒙在她头上的被子,她憔悴的脸庞一分分露出,那惊惶的眼神,无措的表情,令他心脏都紧缩在一起,疼痛难忍……
如果可以,他多想立刻就拥她入怀,告诉她,他有多么的心疼她,可是他不敢,因为心理医生说,那样子的话,她又会抗拒,又会当成一种负担,从而造成她的心理压力会更大。
“乔洛杉,我是带律师来跟你算账的,当年离婚时,你多带走了我一样财产,我来向你加倍利息讨回。”四目相视许久,他终于开口,故作冷漠如冰,一双墨眸晦暗深沉。
“什么?”洛杉讶然于他的态度,本能的反问。
邵天迟言简意赅的答她两个字,“京子。”
“……”洛杉发怔,短路的大脑快速思考他这是什么意思。
邵天迟冷笑了声,“利用我的京子,制造出个女儿,乔洛杉,你得还我一个儿子!”
“我那是收容了你的垃圾,你京子那破玩意儿,只能生女儿,想要儿子,我去孤儿院抱十个给你!”洛杉终于听明白,他是挑明了桐桐是他女儿的事,一向性格要强的她,不服气的张嘴就损他。
不错,还会反讽他,看来斗志又回来了!
邵天迟暗自欣慰,墨眸流转,一抹轻芒划过,他随之睇她一眼,抖抖西装,便起身欲离开,洛杉见状,慌忙扯住他裤腿,惊疑的问,“你不救我?”
邵天迟回头,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极力克制着情感,冷冷的说,“法律上,我们不是没有任何关系么?你不是说,死活不想跟我复婚么?所以,我没义务救你。”
“可我是你女儿的妈,是你前妻!”洛杉瞠目,讷讷的说着理由,她不明白他是怎么了,突然就对她这么绝情,这么听她的话分手了?
邵天迟勾唇浅笑,“想做我女儿妈的女人多的去了,既是前妻,已不算妻。”
“邵天迟,你妹的”洛杉听到这儿,忍不住爆了粗口,她挣扎着半爬起,怒火腾飞,可话未说完,男人已俯身,“想我救你小命,有一个条件做我情人,无期限,玩儿腻了为止!”
“玩你的头!我连太太都不做,还会做你情人?邵天迟,你这个人渣!”洛杉忿忿的骂着,嘴上强悍,可赢弱的身体才勉强站起,双腿又不争气的一软,朝地上跌去。
邵天迟大掌一捞,及时环抱住了洛杉的腰,然后情不自禁的收紧双臂,俯身与她额头相抵,他阴恻恻的笑,“连情人也不想做的话,那你还有什么本钱,跟我谈女儿的归宿?”
“你……你不是说有商量的余地么?不是说你有想法么?”洛杉心惊的抖唇,忐忑不已。
“有,当然有,但前提是看你的表现!”邵天迟眉峰一挑,说完,将她打横抱起,她习惯性的搂住他的脖子,语气不好的道:“你究竟想怎样?”
闻言,邵天迟凝重了神色,严肃的回她,“我不想怎样,只想让你能像以前一样勇敢,把你心里的那只刺猬和蜗牛踢出去,变回那个自信开朗的乔洛杉!”
洛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心中有丝明了他前后态度反差的原因了,想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把脸贴上他的胸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乖顺,令邵天迟心下微松,他抱着她迈出帐篷,上官爵等人围过来,他向众人示意禁言,不要打扰她休息,然后带着她登机。
等所有人都上了飞机,直升机起飞,旋转升高,飞上云端,终于远离了这片远古森林。
机舱里,有随队的医生给他们十个人轮流作初步的身体检查,有营养师给他们配餐,恐怖的死亡一线探险终于结束,十人都感慨万分,纷纷说着感激的话,不仅对政aa府的感激,还有更深的对邵天迟的谢意。
“医生,她身体机能怎样?严重么?”邵天迟担忧的问道。
“应该没大事,调养调养就好了,饮食方面不能一次贪吃贪补,必须循序渐进,但是建议你再带她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这样更能放心些。”女医生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给洛杉挂好葡萄糖点滴,和蔼的说道。
邵天迟点点头,“好的。”
洛杉喝了水,吃了些许胃里容易消化的粥,终于觉得没有那么头晕眼花了,很想跟身边的男人申明,他就是救了她,她也不给他做情人,可是在帐篷里时和他说了太多的花,这会儿倦得连嘴巴都不想张开,便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邵天迟大掌轻抚着她的脸庞,低头在她干涩的唇瓣上,映下轻轻一吻……
……
洛杉再次醒来时,已经下了飞机,而是在行驶的车子里,她动了动手脚,虚弱的嘤咛,“嗯……”
“杉杉!”
“小杉!”
两个男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洛杉掀目看去,她躺在房车里的沙发上,左右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邵天迟,一个是蓝耀宗。
“爸……”张嘴发出一个字,洛杉猛然意识到什么,忙又换了称呼,结结巴巴的道:“伯,伯父,你怎么在?”
邵天迟揉着她的发,“小杉没事,车里没人,开车的是阿爵。”
洛杉楞了几许,挣扎着半坐起来,双目含泪的看着蓝耀宗,心中有着激动和委屈,“爸,爸爸……”
或许本是不委屈的事,但是见到亲生父亲,每一个做女儿的,不论累了,伤了,哭了,笑了,都会像小孩子一样本能的把父亲当成避风的港湾,洛杉也不外如是。有着静帐。
哪怕人生这近三十年里,她从未得过到亲生父亲的关爱,可骨血相连的天性,是抹不掉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所以这一世,父亲给尽女儿宠溺。
蓝耀宗迟疑不决,斯恒是男孩儿,自小就被他严格要求,在斯恒眼中,他是个严父,所以,从来没有和孩子这么亲近过的他,很想抱抱洛杉,却不知所措的不敢抱,又或者是不习惯,可随着洛杉哭泣的模样越来越可怜,他终于忍不住的伸手环抱住了女儿,而洛杉在他行动的那一刻,也激动的扑进了他怀中,“爸爸……”
“杉杉,受苦了,对不起,爸爸对你的关心太少了……”蓝耀宗眼睑湿润,哽咽了嗓音,“你这傻孩子,怎么能跑到贵州去呢?担心死人了……”
邵天迟看着他们父女深情相拥,动容之余,不期然就想到了他的小女儿,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伶俐的小嘴,爱恶作剧的性子,还有那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都让他打心底里喜欢,他不由拿出手机,从电话薄中调出了一个名字“宝贝女儿”,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邵叔叔!”电话那端,小桐桐雀跃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小宝贝儿,这会儿在干什么,做功课呢还是在玩儿呢?”邵天迟柔和着语气,含笑而问。
洛杉和蓝耀宗扭头看向他,蓝耀宗微诧,洛杉则呆楞了几秒后,激动道:“让我跟桐桐说话。”
“桐桐,妈咪要跟你说话呢,等一下。”邵天迟把手机递给洛杉,嘴角终于勾起了浅浅的笑痕。
“妈咪,你多久回来呀?桐桐好想你呢!”小丫头似嗔似娇的话语,如春雨般滋润在心头,洛杉又哭又笑,“妈咪很快就回来,妈咪也想你啊,很想很想……”
蓝耀宗心中有些蠢蠢欲动,看样子邵天迟早知道洛杉有女儿了,那么他也很想见见这个亲外孙女,或者听听她的声音,所以,等她们母女聊了会儿后,他轻声插话,“杉杉,能让我跟桐桐说说话么?”
…………………
ps:今天还有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意外的止了音,捂住手机听筒,结结巴巴的问,“爸爸,你,你要跟桐桐说话么?”
蓝耀宗点点头,眼神很希冀,洛杉犹豫了一下,才将手机递给他,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绞着手指头,心中乱乱的,又有点儿紧张。
邵天迟拥住她的肩,附在她耳朵上轻声说,“没关系的,伯父知道怎么说。”
果然,蓝耀宗酝酿了一下情绪,又想好开场白后,便刻意用很柔和的语气说道:“桐桐,你好,我是你妈咪好朋友的爸爸,我姓蓝,听到小桐桐的大名,很想和你交个朋友,好嘛?”
这句话出去,洛杉完全楞住了,邵天迟勾了勾唇,想不到蓝耀宗这么内敛的政客,竟然还挺会和小孩儿交流的。
“姓蓝……妈咪好朋友的爸爸……”小桐桐在那边转动着小脑袋瓜,黑白分明的大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后,聪明的大声叫起来,“哎呀,我知道啦,您是美国蓝叔叔的爸爸,对嘛?”
蓝耀宗喜出望外,“对对,我就是蓝叔叔的爸爸,你叫我外公就好了,我……我把你妈咪当作我的女儿一样,所以你叫我外公吧!”
“咦?那不就成了干外公么?我还有一个亲外公呢!”小桐桐说完,似乎觉得很别扭,不禁“咯咯”笑起来,“干干的外公,好好笑哦!”
闻言,蓝耀宗眉毛跳动,嘴角抽搐,朝竖起耳朵听电话的那对父母说道:“你们女儿说我是干干的外公……”
“咳咳!”邵天迟被呛到,猛咳一通,表情极为尴尬,养不教,父之过啊!
洛杉则是哭笑不得,她拿过手机,扳起脸来说道:“桐桐,不许没礼貌,要叫外公的,知道么?以后你有两个外公,这个蓝外公他很喜欢你的。”
“哦,知道啦妈咪,人家是逗蓝外公玩儿的嘛,老人家要禁得起开玩笑哦!”小桐桐煞有介事的回应,更加让人想哭又想笑。
洛杉无语,干脆转移话题,“你爹地呢?爷爷奶奶在干嘛?外公外婆呢?”
“爹地去上班啦!”小桐桐回了一句后,就开始叹气,“哎,妈咪你要回来禁赌哦,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他们四个人凑了一桌麻将,正打得兴起呢,小姑也不陪我玩儿,重色轻侄女的抱着电话在跟裴叔叔谈恋爱呢,人家好无聊哦,只有蹲在地上画圈圈。”
“噗哧!”
洛杉喷笑不止,不得不说,季父季母终于有了陪玩儿的,平常闲不住的时候,爱抓她和舒颜打麻将,可她俩都不爱,老人家就很郁闷,现在抓住乔父乔母,可算是有共同语言了!
“好了宝贝儿,再跟你邵叔叔和蓝外公说两句话,然后自己弹钢琴或者画画,知道么?”
所音筒捂。“ok!”
蓝耀宗先接电话,可是他被桐桐的古灵精怪给弄的支吾着不知要说什么好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我……我不是干的,是亲的,是你亲外公知道么?”
洛杉低声惊呼,“爸爸!你不能……”
“没事。”蓝耀宗摆摆手,然后就听到电话里小桐桐的嘟哝声,“到底是亲的还是干的啊?一个孩子可以有两个亲外公么?那妈咪是两个爸爸生的么?”
“呃,天迟,交给你吧,这孩子好难缠。”蓝耀宗深深的皱眉,把手机递给了邵天迟。
邵天迟失笑不已,他这个刁钻公主没几个人能应付得了的,清了清嗓子,他开口说道:“桐桐,对长辈要可心,不能乱欺负人,知道么?叔叔和妈咪还有事呢,你先自己玩儿吧,等叔叔闲下了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好啦,邵叔叔你别欺负我妈咪就好了,我才没有欺负人呢,我是最乖的季思桐!”小桐桐不以为然的瘪着小嘴。
邵天迟无言,“好吧,叔叔先认输,等见了面再跟你讲道理!”
结束这一通电话,邵天迟抚额,郁闷的碎碎念,“这孩子究竟像谁呢?这性格肯定不像我啊……”
“怎么不像你?她那臭脾气和满肚子的诡计、毒舌、腹黑,哪一点不是遗传了你?你要非说不像你,哦,那也有可能的,兴许真不是你的女儿!”洛杉没好气的损他道。
邵天迟咂舌,继而又得意的道:“啧啧,我有dna报告鉴定在手的,你抵赖不了。其实吧,像我也没坏处啊,至少别人欺负不了咱的宝贝女儿,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是不是?”
“嗯哼,你说的很对,于是这个别人里,也包括你吧?那你就等着被女儿欺负吧,她的花花肠子,只有她爹地能治得了她,有时我也不管用!”洛杉晒笑一声,语气嘲弄不已。
邵天迟的妒火被深深的勾起,他忍不住咬牙,“你不跟我提季明禹,身上会掉一块肉么?”
“会,我……”
“杉杉!”
洛杉被蓝耀宗拉了过去,皱着眉道:“两人吵什么?既然孩子公开了,那就好好考虑结婚的事儿,总不能一直这么拖拉下去吧?”
蓝耀宗这话,明着是对洛杉说的,实际上是说给邵天迟听的,其实他早就想说了,洛杉给邵天迟孩子都养这么大了,还没名没份的,像什么话?只是,他作为女方父亲,不大好意思直接提出,正好这是个机会。
然而,他却并不了解乔邵两家的恩怨情仇,所以,还没等邵天迟回应,洛杉已飞快的摇头,“不要,就现在这样挺好的,有孩子又怎样?我喜欢自由的生活。”
“杉杉!”蓝耀宗闻听,不禁生气的拔高了音调,想好好说教一通,但话到嘴边,又生硬的咽了回去,近三十年了,他从未在她身边尽过一天的责任,现在有什么资格教训她,左右她的婚姻?
邵天迟忙作出保证,“伯父,我们会结婚的,迟早的事,只是现在……还搁着些无法解释的事,等都解决了,就会结婚,伯父您放心,我不是始乱终弃的男人。”
“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是跟不上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只希望你们早日能有个完整的家。”蓝耀宗惆怅的叹气。
“是,我会努力的。”邵天迟点头,神色严肃。
洛杉再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想起纷乱的心事,只觉心浮气躁。。
车子直接开去了玛丽亚医院,裴泽铭就在医院等着他们,亲自陪同,给洛杉做了全身的检查,各科室的医生都确定她身体没大碍,只需要在家休养几天就好,邵天迟这才放下了心。
“天迟,什么时候回t市?”裴泽铭问道。
“今天不行,得明天了,小杉得休息。”邵天迟瞅了一眼洛杉,回道。
裴泽铭点点头,“嗯,也是,再说今天的飞机怕是赶不上了,开车的话时间太长,会很累,还是继续住酒店,订明天的机票。”
手机突然响铃,邵天迟掏出来一看,是不方便陪同进医院,坐在车里等他们的蓝耀宗,他接起,只听蓝耀宗说道:“天迟,带杉杉去趟蓝宅吧,小恒的爷爷要见杉杉。”
“啊?这行么?”邵天迟微感惊讶,眸光不期然的又落在坐在椅子上正休息的洛杉脸上,若有所思。
“没事。你带杉杉出来,直接上我的车。”
“好。”
挂掉电话,邵天迟道:“泽铭,阿爵,我得带小杉去休息,辛苦你们了,你们也各自去休息吧,回头再联系。”
“晚上要不要给洛杉嫂子开一个庆生会啊?庆祝重生?”上官爵挠了挠头,提出他的建议,心里却默默的吐槽,原来的回头草不能叫了,又多了一个需要他低头的人,哎,这就是娶了排行老四的邵天琪的悲催命运!
邵天迟摇头,“算了吧,她情绪很不稳定,时好时坏的,以后等她生日再说吧。”
“哦,那也好,你们去吧,记得把营养师搭配的餐表带上。”上官爵嘱咐道。
“嗯。走了。”邵天迟拍拍两兄弟的肩,走向洛杉,扶起她,柔声问,“还能走么?要不要我背你走?”
“能走。”洛杉力气又恢复了些,将手里的餐表递给他,“你拿着,我包在车上。”
“嗯,那就走吧,慢点走。”
出了医院,回到房车里,蓝耀宗仔细问了一遍检查的各项指标结果,听到说没问题,这才安下了心,随之看向洛杉,“你爷爷要见你一面,小恒妈妈还在纽约,我家里也没人,等见过爷爷,杉杉你就在我家里住几天吧,我叫人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我也能就近照顾你。”
“啊?这个不,不太合适吧,见爷爷我没心理准备,住爸爸家我也……”洛杉失措纠结,急的不知该怎么表达她的意思。
蓝耀宗忙安抚她,“不怕的,爷爷本身就喜欢你,如果知道你是他的亲孙女,一定会高兴的。再另外住我家的事,也没有什么啊,小恒妈妈又不在,就算她在,我想接你住几天,她也不会说什么的,自从知道你是救了小恒的恩人,她就对你只有感激了。”
…………………
ps:今天第一更!更新白天继续!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耀宗的诚恳,令洛杉不好再拒绝,她能感觉得出蓝耀宗对她的用心,如果再拒绝,恐怕就伤了爸爸的心,可是对于蓝家,她是心里打鼓的,所以,一时犯了难,不想点头也不敢摇头了。"
气氛一时沉默,而邵天迟却暗自心急,私心里他多希望洛杉能拒绝啊,他们才重逢,他可不想再分开,可是这女人明显被她爸爸说的心软了,他该怎么办?
“伯父,不如算了吧,明天小杉得跟我回t市呢。”思忖了几许,邵天迟底气不怎么足的开口,声音微弱,这个未来岳父可不比乔应安,是亲老.丈人,而且又在洛杉不想跟他结婚的情况下,他不顾忌也不行了!
蓝耀宗斜眼看他,官威浑然天成,语气不容置喙,“怎么能算?天迟,这几天忙着找杉杉,你公司的事也耽误了,所以你先回t市吧,杉杉就住我家,我们父女还有很多话要说的。”
邵天迟被噎住,他蹙着眉说不出话来,幸好挨着洛杉坐,他不得已轻碰了一下洛杉,希望洛杉能称他的心意说两句,哪知,洛杉非但没称他的心,反而说道:“爸爸,那我听你的。”
此言一出,蓝耀宗喜笑颜开,邵天迟满头黑线,微沉着俊脸再没说话,心情抑郁到极致。
不多会儿,房车在蓝家老宅院子里停下,几人下车,有佣人迎出来,朝着蓝耀宗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大少,老爷子在小客厅等着。”
蓝耀宗点点头,带着洛杉和邵天迟进门。
恢宏的蓝家,依旧和寿宴时一样的华丽富贵。蓝老爷子听到脚步声,从沙发上扭过头来,笑容可掬道:“杉杉丫头,你来啦!”。
“爷爷!”洛杉乖巧的唤人,嘴角亦堆起甜甜的笑,以前就觉得这老人家很好相处,现在有了这层骨血关系,她愈发的从内心里喜欢老爷子了。
“爸。”蓝耀宗古板的打招呼,表情严肃不苟。
邵天迟弯了弯腰,也恭敬的说道:“老爷子,您好!”
“邵总也来了?哦,都坐吧。”老爷子眸中划过一抹诧异,眼神遂变得意味不明,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变得疏淡了几许。
邵天迟何许人也?他虽没有老爷子的人生阅历、商场阅历多,但他心思向来缜密,又善于观察猜心,所以,老爷子这细微的表情变化,令他墨眸也深邃了几分,蓝氏与邵氏的商业竞争,早已水火不容,老爷子作为蓝氏的董事长,自然也清楚,所以,对他产生敌意,也在情理之中。想到这儿,他不动声色的一笑,“谢谢。”
都落座后,佣人上了茶点,老爷子面对洛杉,亲切和蔼,“丫头,听小恒父亲说,你去贵州老林探险迷失森林,几天没吃东西了,是不是?”
“还好啦,爷爷您看我现在恢复了不少呢,谢谢您的关心。”洛杉唇角弯成上扬的弧度,甜笑道。
老爷子颔首,“嗯,肠胃肯定收缩了,所以,恢复身体期间,要按照医生嘱咐的一步步进食,不要急进。”
洛杉拼命点头,被家人关心的感觉,真的是很奇妙,仿佛再大的伤痛,也可以平复。
老爷子看着她,语气突然变得感慨,“前些日子,我才知道那年是你这丫头送小恒去的医院,听小恒妈妈说了以后,我真是喜欢你这丫头啊,现在这样有爱心的好姑娘不多了啊!杉杉,爷爷今天让小恒父亲带你来,是想郑重的向你道谢!”
“爷爷您言重了,那件事都过去好久了,我们不要再提了。”洛杉摇头,想了想,又笑语,“其实也是缘份。”是她和斯恒的兄妹缘份啊!
老爷子欣慰动容的点点头,由于想到了什么,注意力突然转向了邵天迟,不拐弯不绕道,直截了当的询问,“邵总,你跟杉杉丫头结婚了么?”
“还没有。”邵天迟沉吟一瞬,答道。
老爷子微诧的挑眉,精光四湛的眸子敛了敛,遂笑道:“怎么还不结婚呢?如果邵总那边有问题的话,不如放手,成全我孙子小恒好了。”
闻言,三人脸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洛杉咬着唇,不晓得该怎么接下去,蓝耀宗语气沉了几分,“爸,这事情不可能。”
“老爷子,小杉是人,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她不是一件物品,可以随便相让!我们现在的确没结婚,但不代表我们已经没有感情,所以,抱歉,我无法成全。”邵天迟极力隐忍着怒气,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那杉杉跟你在一起很快乐么?她为什么会失踪,使得你满城刊登广告的寻人,这说明了什么?”老爷子眉眼骤冷,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关键。
邵天迟不卑不亢的回答,“小杉失踪,是因为在跟我赌气,是关于我们唯一女儿的问题,她误会我了,所以就跑掉了。”
老爷子闻听一楞,“女儿?你们……已经有孩子了么?杉杉不是流产了么?”
“是的,小杉是流产了,但这个女儿已经五岁,应该是我们当年离婚前她怀孕的,离婚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杉杉在台湾生下来的。”邵天迟原本不想跟外人多谈,但是现在这蓝氏的老爷子成了洛杉的爷爷,他就算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
闻言,老爷子沉默了下来,似在思考着什么,许久没有再提问。
蓝耀宗唯恐父亲会想什么主意拆散洛杉和邵天迟,成全他溺爱的孙子斯恒,不由插话道:“爸,我有件事想跟您报备。”
说完,扫视了眼在客厅的佣人,“你们都下去吧。”
“是。”佣人尽数离去,只剩下他们四人。
老爷子问,“什么事?”
“关于杉杉的。”蓝耀宗身在官场多年,性格早就变得内敛深沉,不似青春时期的阳光开朗,尤其是面对他的父亲,更是严肃的像是在开会,他说道:“爸,您还记得我七十年代末下乡插队时认识的景县姑娘林澜么?”气洛绝杉。
闻言,洛杉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而老爷子神色陡变,只呆楞了几秒钟,黑沉的眸中便划过一道暗芒,“你说那个乡下姑娘?你当年闹着非要带到省城的姑娘?”
“对,就是她,杉杉就是她的亲生女儿。”蓝耀宗肯定的点头,城府不浅的他,也在暗自观察着父亲的神态,试图想发现什么端倪,能证明当年林澜对他其实没有变心,离开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杉杉是……”老爷子的惊讶一波高过一波,几乎是瞠目结舌的盯着洛杉的脑袋,“那这丫头的亲生父亲是……”
蓝耀宗回答,“是我,已经验过dna,杉杉是我的亲生女儿。”
“放肆!”
老爷子突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声音苍老凌厉,平日健硕的身子骨儿微微颤抖,“耀宗,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胡话?给我滚出去!”
“爸,不论您认不认杉杉,事实就是事实,她就是我的女儿,是您的孙女!”蓝耀宗淡定的说道,神色不为所动。
老爷子怒容满面,“放肆!我们蓝家高门大户,岂能容得有私生子女?耀宗,你脑子烧糊涂了是不是?七八十年代那会儿,你怎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杉杉比小恒年纪还小,这说明了什么?你对得起小恒妈妈么?你怎么给淑惠娘家交待!你的政治前途还要不要了?”
“爸,这是我自己的事,您认不认杉杉我管不了,但我必须认,哪怕公开不能认,私下里我也要认我的亲生骨肉,尽我做为一个父亲的责任,补偿我的女儿。”蓝耀宗似乎早就料到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有的反应态度,所以,他依然很淡定的说道。
“我就知道……”老爷子被气得够呛,喘着粗气,眼神里戾气十足,“知道那个乡下姑娘的野心,表面上收了钱答应我不再缠着你,背地里却勾引你,给你生下个女儿,等待几十年后再来掀起一波风浪,她是在报复我们蓝家!”
闻言,洛杉瞳孔急剧收缩,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邵天迟震惊之余,忙将她的肩膀拥住,给她安定的力量。
而蓝耀宗蹭的站起,一瞬不瞬的盯着父亲,不可置信的问,“爸,您说什么?当年是您拿钱逼阿澜跟我分手的么?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哼,一个乡下丫头,就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怎么可能!我蓝家在省城数一数二,如果娶个村妇进门,岂不是让人笑话?”
老爷子的拐仗戳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不屑与讥讽,如刀子般寸寸割在蓝耀宗和洛杉的心上,蓝耀宗忍无可忍,向来对父亲无比尊敬的他,第一次指着父亲,声嘶力竭的怒吼,“爸,你太过份了!你凭什么这样对待阿澜,凭什么让我当你的棋子,娶你中意的门当户对的女人?你这是卑鄙、自私、无耻!”
…………………
ps:今天第二更!更新继续!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耀宗话音刚落,腰上便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拐杖!
老爷子雷霆怒火不减,手里的拐杖第二次挥出时,竟被洛杉扑过来的身体撞开,她紧紧抱住蓝耀宗的腰,愤怒的看着老爷子,眼泪花儿直往下掉,“你凭什么打我爸爸?凭什么侮辱我妈妈?我妈妈才不是你说的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
蓝耀宗被洛杉的举动深深的震憾了,继而便是深深的感动,他侧身抱住女儿,伸指擦拭着她的泪水,眼中亦是水光涔涔,他喃喃的说,“杉杉,你跟你妈妈一样的美好,真是爸爸的好女儿,值得爸爸为你付出……”
邵天迟作为外人,不便插话,只能时刻注意着老爷子的动作,打蓝耀宗他管不得,但是敢打他的女人,他就不会客气了!
老一辈人的门第观念,真是根深蒂固,以为洛杉认祖归宗,是想得到蓝家的财产么?他邵天迟若是连自己的老婆也养不起,不是成笑话了么?
老爷子气得不轻,将拐杖在地板上戳的“咚咚”响,嘴里斥道:“逆子!一个个都是逆子!耀清气死我,耀宗你也气我,直接把你老子气死好了!都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爷爷,我最后叫您一声爷爷,但这是我对长辈的尊称,而不是真把您当成和我有血缘关系的爷爷!我会滚,可我要滚得清清白白,我告诉您,我和爸爸相认,跟您口中的什么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完全没关系,不仅是我,更是我妈妈,我们都不是见钱就眼开的人!或许您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不爱钱的人,我也老实说,我爱钱,我需要钱来生活,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会要一分不属于我的钱!在我的心里,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全部都能拿钱来衡量的,亲情更加不能!我认爸爸,不是因为他是政aa府高官,他是豪门蓝家的大少爷,哪怕今天他只是社会最底层的劳苦大众,甚至是路边的一个乞丐,只要他对我真心,我也会认他是我的父亲!而我的妈妈,我相信她拿您的钱,不是为了钱为了私欲,她是为了爸爸的前程,她是赔上自己的一辈子来成全爸爸光明的人生!”
洛杉说到最后,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吼,被蓝耀宗擦拭掉的泪水,又如断线的珠子滚落,如果不是靠在蓝耀宗的怀中,此刻她肯定已无力的跌倒,她深吸着气,抬起袖子用力抹了把眼睛,她一字一字清晰无比的接下去,“蓝家这座高宅,在你们眼里是皇宫,好似外面的人都挤破脑袋想住进来,但是那些人里没有我,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不屑认我,我更不屑认你们蓝家,我的姓氏,永远都只会是乔!”
“你”老爷子完全煞白了脸,挤出一个字后,只见嘴唇在抖动,却没再发出半个音来。‘.
蓝耀宗则是被洛杉诚挚的话语感动的无以复加,同时又痛苦无比,因为他当年的误解,当年的蠢笨,竟然和心爱的女人错失了一辈子……
“小杉,我们走吧。”邵天迟轻声开口,从蓝耀宗怀里拥过洛杉孱弱的肩膀,洛杉点点头,转身抱住邵天迟,把哭花的脸埋进他胸前,她虚弱的说,“天迟,你背我走,我走不动了……”
“好。”邵天迟柔声应她,背对着她蹲下身体,让她趴上他的背,他捉住她的腿弯站起,洛杉看着蓝耀宗,凄切的道:“爸爸,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还是那个想法,不要为我改变什么,我是乔家的人,我不会改姓蓝的!但是不论到何时,您都是我的父亲,是桐桐的外公,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带桐桐来看望您的,嗯,有天迟照顾我,您不必担心我的身体,您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等有机会,我再给您下厨。”
“杉杉……”蓝耀宗悲痛难当,握住洛杉的手久久不愿松开,直到老爷子盛怒之下,又一拐杖打在蓝耀宗手臂上,才迫不得已的松了手。愤腰的上。
老爷子厉声高吼,“给我滚哪!全部滚!”
“好,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蓝耀宗抓起外套,转身就往外走去。
邵天迟背着洛杉随后,三人出了蓝宅,直接上车,车子利索的开了出去。
“爸爸,您的胳膊和腰很疼吧?去医院看看。”洛杉攥着拳,心痛的说道。
蓝耀宗摇摇头,挤出一个勉强安慰的笑,“我没事,杉杉你别担心,天迟你住在哪里,让司机先送你们。”
邵天迟报了一个地址,墨眸深凝着蓝耀宗,说道:“伯父,您想认女的急切心情我能理解,可蓝家门槛儿高,老爷子是旧时代过来的人,思想守旧,还是慢慢来吧,年纪大了,以免刺激出什么病来。”
蓝耀宗惆怅的点了点头,经邵天迟的提醒,拿出手机拨打了老宅的电话,交待佣人要多加注意老爷子的身体等等。
到达酒店,邵天迟抱着洛杉下车,和蓝耀宗挥手告别,待到房车远去,才进去酒店,坐电梯回房间。
洛杉身心疲惫,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邵天迟放好热水,过来揉揉她的脸,“洗个热水澡,会舒服很多,我帮你洗,好不好?”
“嗯。”洛杉如猫咪般应了一声,勉强睁开眼睛,困在深山老林多天没洗澡,她都能闻到她身上很臭了,衣服都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好在她和爸爸拥抱的时候,爸爸没嫌她脏,邵天迟也没表现出不高兴。
泡在热水里,全身心的舒畅,洛杉像女王般躺着,舒适的闭上眼睛,任由邵大总裁蹲在浴缸边当搓澡工,任劳任怨的给她擦洗身体,还要忍着被香艳画面刺激的上面想流鼻血,下面肿胀发疼的惨烈,逼自己不要多想,千万不要想那种限制级的画面……
“哎呀,我没带换洗衣服,那套衣服脏得不能穿了!”洛杉突然想起这事儿,郁闷的睁开了眼。。
“那没事儿,我叫人送几套衣服过来。”邵天迟呼口气,艰难的站起身,走到外面去打电话给戚锋。
洛杉动手自己洗,等他返回来时,她已经洗好身体,正站在花洒下,不着寸缕的洗着头发。
邵天迟情不自禁的倒吸口凉气,重瞳盯着她白希的身体,盯着那每一处诱人的风景,他喉结不规则的滚动,体内的**像奔腾的河流,而无法压制,他艰难的唤了声,“小杉……”
“嗯?怎么了?”洛杉扭头问,眼神纯洁迷茫,由于水的热气,脸庞被蒸的红通通的,煞是诱人。
“没,没怎么,你小心地滑,洗完后先,先把我的睡袍穿上。”邵天迟尽量只看她的脸,尽量让自己不要瞅到不该瞅的风景,舌头打结的一说完,就忙转身狼狈的逃了出去。
到阳台上,抽了根烟点燃,烟草的味道吸入肺腑,邵天迟骚.动的心,这才稍稍安宁,她身体还虚着,他再想要,也得忍着,不然她体力不支,兴许正在做的途中,就昏倒在床上了。
不多会儿,洛杉裹着睡袍出来了,虽然洗过澡舒服了很多,但身体还是乏力,不由就要躺上床,邵天迟道:“等等,头发吹干再睡。”
“我没劲儿。”洛杉嘟哝。
邵天迟抱了背子和靠枕给她垫在身后,让她半躺着,他拿来吹风机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问她,“饿了么?好像少食多餐的时间差不多了,你别睡,一会儿就躺躺,我找酒店给你做餐点。”
“嗯。”洛杉点点头。
邵天迟淡淡的说道:“小杉,不要把蓝老爷子的话当回事儿,我挺为你的志气骄傲的,你呢,不需要靠别人养活,只靠我就行了。”
洛杉翻了下眼皮,“我也不靠你,我自己能养活我自己的。”
邵天迟无语,懒得跟她争,等她头发差不多干了,安顿她躺好盖上被子,然后便叫了楼层服务员,按照营养餐表交待餐厅做餐。
服务员离开后,他坐回在床边,揉着她的发,问出存在他心里很久的疑惑,“小杉,桐桐到底是怎么怀上的?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洛杉恹恹的说道:“最后一次那晚啊,你从外面回来,我找你说事,你不是把我……嗯,等于强.暴了我,然后嘱咐我要记得吃避孕药,结果家里没有了,我就没吃到,后来你爸爸犯病,忙忙乱乱的,我就把那事儿给忘记了,没想到离婚一个月后,我月经迟迟不来,跑医院一检查,竟然怀孕了,我没敢告诉我爸妈,因为舍不得打掉孩子,可又不敢在家里呆,正好舒颜打电话邀请我去台北,我就一个人去了,再没回大陆,直到孩子生下来,我爸妈才知道了。嗯,可以说,要是没有季家的帮助,没有明禹哥的施以援手,桐桐在台湾是无法生产的,我们母女也无法久留的,更别提她没户口不能上学等种种麻烦事了。”
…………………
ps:今天第三更!更新继续!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听完后,久久陷入沉思,就桐桐的归宿而言,他的决定,是一个对邵家和季家两方都好的方案,季家应该能接受吧?
耳边有绵长轻浅的呼吸声传来,他低下头看去,只见洛杉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睡容恬静,白希的肌肤,像是纷嫩的婴儿。!
邵天迟爱怜的亲了亲她额头,不赞同她的说词,“爱人杉杉小姐,那晚不算我强.暴吧?可是你自己要求我尽夫妻义务的,我是在履行义务呢。”
“嗯哼,哪有,明明是你强.暴的,我没让你尽……”洛杉没睡实,他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中,立刻不服气的抗议。
邵天迟失笑不已,“呵呵,算了,不争了,反正那晚我们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是创造出了一个宝贝女儿!”
洛杉侧了个身,面向他,睁开迷糊的双眼,抬指戳上他的胸膛,“嘁,那是我的功劳,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
“是我播种的,好么?没种子,你能结成果实?”邵天迟挑眉,嘴角噙笑。
洛杉的巧言,却辩不过这个口才卓绝的男人,气不过时,脑中突然想到了照片的事,不禁立刻阴沉了脸,一把推开他,道:“去找你的谢安然,她很乐意给你生儿子!”
“胡说!”邵天迟拧眉,不悦的道:“谢安然生的儿子,我还担心会感染艾滋呢!”
“呃……”洛杉被男人的毒舌怔楞住,她刚想问他是什么意思时,却听到他的手机响铃了,便只好咽回肚子里去。
邵天迟接起,“戚锋,我在。”
“邵总,所有网上和报纸关于对您的不实报道,已经全部删除了,那个贴子的id号和ip地址已经查出,是b市九龙湾蓝天网吧发出的,我现在打算去那家网吧找老板调监控记录,可能需要疏通一下。”
“好,你看着办,或找公安机关出面,或者砸钱,目的只有一个,找出那个操盘之人!”
“明白。”
邵天迟结束通话,余光瞥到洛杉疑惑的眼神,他也没避开她,直接又拨了一通电话,“泽铭,你和阿爵在一起么?”
来陷的入。“在啊,我俩喝酒着,你要一起么?”裴泽铭嘴里嚼着花生豆,含糊不清的应道。
邵天迟道:“把录像带给我送到酒店来,我还有事情问你们。”
“现在啊?正喝得好呢,阿爵欠我三瓶酒,我得把他灌醉了……”
“等他儿子满月你再灌,先给我办事儿!”
“噗,霸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儿就放阿爵一马,你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到!”
再次结束电话后,邵天迟才解答她的疑惑,“小杉,我说我是被冤枉的,你不信,那等会儿让你看证据,就是关于那张照片是怎么来的!”
洛杉诧异,“证据?什么证据?录像带?”
“对,等你看了就知道,是我从t市圣通大酒店调来的那晚的监控录像,让阿爵专门送到b市的。”
洛杉嘴角抽了抽,“这么大动干戈?”
“废话,我可不能让你误会了我,而且我还要找出是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摆我一道,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邵天迟冷哼,一股浓郁的戾气,浮动在眸中,久散不去。
“我可以相信你么?”洛杉作思考状,然后回想着那晚在森林里她大骂他的话,渐渐觉得心虚了,好像她反应真的过激了……。
邵天迟俯下身来,在她脸的上方吐纳男性荷尔蒙,“你必须无条件的相信我!”
洛杉不可否认的被you惑了,小脸泛起了不正常的绯红色,她的别开了脸,“我……我才不要。”
“不要?唔……可是我想要。”邵天迟的薄唇越来越近,贴在洛杉的唇角,气息急促,“好好养身体,养好了我奖励你。”
洛杉瞠目,他们在谈要不要信任他的问题好不好?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扯远了?这人思维跳跃的可真快!
“算了,不亲了,以免收不住。”邵天迟喟叹一声,颓丧的直起了身体,如此香艳可口的女人在旁,却能看不能吃,真是一大苦邢!
洛杉了然,羞涩的彻底背过了身子,低低的娇嗔,“真不害臊,一天尽想着那种事。”
“嘁,我觉着我每次都是能享受一次算一次,保不准儿眨个眼的功夫,我女人就不见了,然后一分开又不知多少天,我差不多等于天天在守寡。”
“嗯哼,说得那么委屈,好像你是闺中寂寞.少妇一样,可我又没拦你找情人。”洛杉不服气的哼唧,心里却有着别样的喜悦。
邵天迟忍不住笑,“哎哟,这会儿说得这么大方了?是谁看到一张拥抱的照片就像天塌下来一般,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要是敢弄个小情人,估计我找到南美洲都别想见着人!”
洛杉缩了缩身体,咬着唇无言以对,她确实太情绪化了,似乎根本控制不住,好像脑子里有个小人在踢她,令她发狂发疯,乃至无法冷静。
邵天迟适可而止,也不再说过分挤兑她的话,从天琪以往的病状上看,洛杉这都算是轻的,只要舒解开她心底的死结,让她的心情慢慢放松,达到平和的状态,就能从过去的阴影中一天天的走出来。
不多会儿,服务员推着餐车来送餐,邵天迟抱洛杉下床,她穿着他宽大的睡袍,显得人更加的娇小,邵天迟不高兴的瞪眼,“连点重量也没有了,乔洛杉,你给我尽快补回原来的体重!”
“我原来多重?”洛杉坐在沙发上,看着可口的餐点舔唇,胃里蠢蠢欲动。
邵天迟先舀粥给她,随口答道:“六十千克。”
“噗哧!”洛杉被逗笑,嗔他一眼,“我从来没那么重过,我最胖的时候才五十五千克。”
“现在你的目标就是六十千克,等养到那个体重,就可以给我生个儿子了!”邵天迟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送到洛杉嘴边。
洛杉张嘴吃下,从他手里拿过碗,含糊不清的咬嚼着,“我自己吃,你也吃啊,一会儿凉了。”
邵天迟拿起筷子,也陪她吃起了清淡的营养餐,洛杉的胃被填的差不多时,才顾得上反驳他的话,“我才不生儿子,再也不生了,我只要桐桐就够了!”
“这个问题搁置,以后再谈。”邵天迟不跟她斗嘴,催她,“快吃,一会儿泽铭和阿爵就来了。”
“哦。”
两人刚吃饱喝足,房门就被敲响了,邵天迟开门,果然是两个好友到来了,上官爵扬扬手中的录像带,戏谑道:“怎么,要给回头草嫂子证明清白喽?”
邵天迟嘴角抽了抽,“就你多嘴。”
“哈哈,走吧,去监控室。”裴泽铭笑道。
邵天迟回头看到洛杉还穿着他的睡袍,不禁蹙眉,“等等吧,戚锋去买衣服了,应该快送来了。”
裴泽铭顺着邵天迟的目光往卧室里瞧,当洛杉的影子闪现出来,他顿时喷笑了,“哈哈,阿爵,看来咱俩错过好戏喽!呶,你瞧瞧,邵总现在是不是神清气爽,格外朝气蓬勃啊?”
“我表示,我看见也会当没看见,不能得罪大舅子啊,不然老婆要发威的!”上官爵一脸隐忍的笑意,眼里的揶揄那么明显。
洛杉在里面听得脸发红耳发烫,他们什么也没做好嘛?
邵天迟气结,睇一眼狂笑不止的裴泽铭,眉梢高挑,“嗯哼,总比某些人天天谈女朋友,到现在还吃不着的强!”
“咳咳,揭人不揭短,邵天迟你缺德!”裴泽铭的笑声被呛回肺里,气到脸绿。
上官爵一脸惊疑的瞅向裴泽铭,“哈哈,泽铭,我大舅子说的是真的?”
“煮的!”裴泽铭狠狠的瞪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真是想吐血,“邵天迟,我真是倒八辈子霉,才会在上高中时跟你同桌,要不是这几天给你找女人,我早飞台北心想事成了!”
邵天迟翻了个白眼儿,“嘁,你还好意思说高中同桌的事儿?”
“什么事儿啊?我要听八卦!”洛杉职业病发作,立马出来,睁大圆溜溜的黑讲讲。”
“不许讲!”裴泽铭急忙制止,脸红脖子粗的道:“邵天迟,你揭底揭上瘾了么?”
“没办法,我女人想听,男人关键时刻必须重色轻友!”邵天迟拍拍好友的肩,“淡定点,只不过帮你顺便回忆一下逝去的青春而已,别紧张,我们不会给季舒颜打小报告的!”
“啊?难道……”洛杉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道:“难道天迟你和裴少,你们……你们高中时搞过基?”
上官爵顿时想晕过去,“omg,女人的想像力啊!”
“我靠,我心理才没bt!”裴泽铭气得捶胸顿足,“如果时间能倒流,我高中坚决转班!不,我转校!”
“呃……”洛杉很汗颜的低下了头,“对不起啊,我……我职业病爱幻想。”
邵天迟隐忍着笑,“小杉没事,每个月他都会有那么几天不正常,就跟你们女人来大姨妈一样,大概是他大姨夫吧。”
…………………
ps:今天第四更!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你大姨夫!”有铭起咬。
裴泽铭咬牙切齿,抡起一拳就朝邵天迟面门招呼过来,洛杉惊骇得忙喊,“天迟小心!”
上官爵双手抱胸,无动于衷,看戏看得津津有味,非但不拉架,反而说道:“回头草.你别捣乱!”
洛杉顿时想哭,这是一帮什么朋友啊!
然而,邵天迟怎么可能傻楞着挨打?只见他身体敏捷的一侧,躲开了袭来的拳头,在裴泽铭反应迅速的又挥来另一拳时,他没再躲,而是劈手打击,并嘴角噙笑,“泽铭,你确定要打架?这可是你家的酒店,打坏了东西算你的!”
一句话,令裴泽铭硬生生的停了手,一张不羁的俊容,又黑又青,“老歼巨滑!赶明儿去你家,把你家打个稀巴烂好了!”
“呵呵,去我家没问题,反正天霖结婚也要换新家俱的,重要的是,可别耽误了你心想事成才好!”邵天迟抖抖衬衫袖子,淡定闲适的很。
裴泽铭隐隐有得内伤的感觉,他挫败的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咬着牙,“姓邵的,咱宣布绝交行么?”
邵天迟笑容慵懒,“不行,别忘了你当年说过的话,我到老都会记得的,而且有阿爵作证,唔,现在是以律师的身份作证了,你赖不掉!”
“OMG!”裴泽铭哀嚎一声,彻底的焉下去了,嘴里碎碎念着,“我当年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真是脑袋撞猪身上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哈哈哈!”上官爵笑得肝子疼,想起那一段青葱年月里的故事,心中无限怀念。
裴泽铭恨的牙痒痒,一脚就踹了过去,“上官爵你还笑?你还敢笑?你这个黄雀在后的歼贼,得了便宜还扮无辜!”
上官爵没来得及躲,不幸中招,嗷嗷叫了两声,抱着腿喊道:“回头草,快听爆料,回头给我们仨写部电影,我们要本色出演,资方一致推荐裴氏集团!片名就叫《致三剑客终将逝去的青春》!”
“同意!”邵天迟忍俊不禁。
“我不同意!”裴泽铭一跳起来,抡起拳头砸着无辜的红木茶几,表情就跟吞了苍蝇般难看,“你们这两个狼狈为歼的家伙,想让我打光棍儿么?要是舒颜知道,我就完蛋了!啊啊!!”
“啊啊,快说快说,我好奇心全被你们吊起来了!”洛杉早听得激动不已,现在更是身体内的每一个八卦细胞都活跃了,双眼亮晶晶的瞅着三人。
裴泽铭继续叫嚣,“不许说!”
“哦?你确定不许说?那行,我们不跟小杉说,直接去跟季舒颜讲。”邵天迟笑得阴险,“单项选择题,二选一!”
上官爵笑得嘴角抽搐,“就是,泽铭你甭怕,要是咱这影片大红大紫了,不仅能大赚一笔,兴许季舒颜也成了你的粉丝,主动跟你求婚呢!”
裴泽铭无力的扶额,各种想杀人的心情都有了……
“快说啊,我等着听呢!”
洛杉还在那儿催促,裴泽铭瞅她一眼,哀戚戚的说,“你保证不给我捅出去,不然我就拐卖你女儿!”
“没问题,为了女儿,我铁定守口如瓶!”洛杉信誓旦旦,心里却想,答应了守口,可没答应守笔吧?可以用写出来的方式……
邵天迟拥过洛杉,“阿爵,你可以开讲了。”
“咳咳,我先酝酿一下啊,这个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当时我们三人都是B市重点高中高一年级三班的同班同学,因为泽铭是省城B市本地人,而我和天迟是地级T市来的,鉴于老乡的关系,我俩友情发展的快些,和泽铭不怎么来往,后来致使我们仨人成为铁哥们儿的原因,是由于我们的班花张小薇!记得那会儿,都是老师排座位,一个男生配一个女生,我跟张小薇恰巧是同桌,天迟和泽铭则分别跟别的女生同桌,张小薇学习特别好,模样也是班里女生中最漂亮的,所以有不少男生喜欢她,这些男生里,就包括花花少爷裴泽铭,他是天天给张小薇写情书送玫瑰,张小薇很郁闷,于是拜托我替她处理那些情书和花儿,我呢,就把情书全折成了纸飞机偷偷塞回了裴大少的书包里,花儿扔了可惜,干脆发给邻班女生,一人一支花,见人就发,为此,裴大少怒气冲冲的找到我,跟我打了一架,他是富家公子,从小学习空手道格斗术,本来以为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打趴在地,哪想到,我也被我司令爷爷当手下的精兵从小就严格训练格斗擒拿,怎么可能败给他?于是,我俩打了个平手,英雄惜英雄嘛,就惺惺相惜的关系好起来了。”
“因为朋友义气,我背叛了张小薇,反过来帮裴大少追班花,结果呢,高一下学期,市里组织了一次物理竞赛,老师选了张小薇和物理尖子生邵天迟搭档参加竞赛,他俩一场合作下来,糟糕的是,张小薇竟然喜欢上了闷葫芦的冷少年邵天迟,这是令人何等的哀伤啊!我感慨之余,跑去问了天迟,好在天迟明确的说,他看见女生都很讨厌,谁也不喜欢,可班花张小薇呢,也是个冲动勇敢的孩子,竟然找了老师,帮她把座位跟天迟的女同桌调换了,她成了天迟的同桌,想近水楼台倒追天迟!这一消息被裴大少得知后,当然要采取心狠手辣的手段,那就是他也找了老师,向老师告发了张小薇无廉耻的恶行,最后申请他要跟邵天迟男男同桌,以保护邵天迟的洁操,我们老师竟然被裴大少的真诚义气所感动,竟然真就调回了张小薇,换成裴大少跟天迟坐同桌了。情敌相见,自然是分外眼红啊,幼稚的裴大少又决定采取武力的方式,打算用他的拳头逼情敌许诺不跟他抢人,然而,这一次裴大少又傻眼儿了,这个看似性格孤僻不合群的冷少年,竟然也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呀,于是我这个两方的好友中间调停,三人经过不打不相识,成为了掏心窝子的好朋友,天迟答应帮泽铭搞定张小薇,泽铭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场就发誓,以后天迟有难,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让我作见证,于是,这成了裴大少一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因为天迟出面约了张小薇,然后故意走掉,让裴大少跟张小薇约会,张小薇一怒之下,竟然宣布,她喜欢的人其实是我,靠,竟然当着天迟和泽铭的面,把我给抱住了,弄得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最后被他俩联手胖揍了一顿,我委屈死了!那晚,我们仨人都跑去了裴家,偷偷的喝了酒,泽铭说,女人都是个屁,以后只有他玩女人的份儿,再不可能那么傻了巴叽了,于是裴大少以后的路线,就专往花花公子的方向发展了,我们仨人感情也越来越好,比学习,比功夫,高中三年形影不离,只是高考后,天迟考了B大读金融,我喜欢律师,就考了上海的复旦,泽铭考去了北京,三人就此分开,但感情不断,也因为我们家境都很好,所以一年到头,给国家贡献了无数的机票钱,每个月飞来飞去,要么全飞上海,要么全飞北京,或者就都回B市聚首,算一算,这一晃竟然十几年过去了呢!”
上官爵的回忆,讲得有声有色,幽默又诙谐,可却勾起了几人对年少时的感触,个个怅然向往,也包括洛杉,她的青春里,邵天迟是一个片段,但也曾在花季雨季里,结识了许许多多的同学朋友,每每回忆起来,有笑有泪。
“这么美好,真是青春电影的好素材啊,不行,我真的要记录下来,创作这么一部电影剧本,你们不用本色出演,让别的演员来演绎再现你们的青春年华,你们说好不好?”房间里沉寂许久后,洛杉轻轻开口,心中泛着激动。
上官爵楞了楞,“呃,还真要写啊?那说起来可多了,我们三人身边还有好多相关的人,这多年后,大家都各奔东西,各自的生活都发生了变化,包括张小薇。”
“我觉得,这是对你们三剑客的青春记念,舒颜不会存在吃醋或者误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青春经历,舒颜也有啊,没有必要纠结于过往的。”洛杉说道。
邵天迟思索着点头,“唔,小杉,你真想写的话,那把咱俩也写进去,有关小山和废话的。”
“嘻嘻,真的啊?你们如果都同意,我就真的写了啊。”洛杉欢欣雀跃,脑中已经开始构思条条线线,越想越兴奋。
主角中的两人已表态,剩下的裴大少很郁闷,“我追张小薇的过程那么悲催,你们还想搬上荧屏让人笑我啊?”
“怎么会呢?剧本里当然不会用你们的真名啊,我换个名字,谁知道是裴大少啊?”洛杉忙给他吃定心丸,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答应吧,裴大少?”。
裴泽铭嘴角抽搐,“那我有一个条件,导演开拍的时候,必须把后面我和天迟联手揍阿爵的那个场景换成真人,让我结结实实的再揍他一次!”
…………………
PS:今天第一更!更新继续!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大少,你要不要这么幼稚啊!”上官爵哀叹,忍不住额上滴黑线。
邵天迟很中肯的作出评价,“赞同!裴大少这个要求,足以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还记挂着张小薇,所以才对阿爵记恨至今!”
“我哪有?”裴泽铭立刻急急的分辩,“我早忘记张小薇长什么样了,我现在可只对舒颜一心一意!你别造我的谣,我想揍某人,只是咽不下那口气啊!”
“嘁,我都被你揍过了,你还咽不下气?这是多么的心胸狭隘啊!”上官爵耸耸肩,发出不屑之语。
“我……”裴泽铭被堵得再说不出话来,瞪了半天眼,最后喘气道:“算了,你们折腾吧,我喝口水,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哈哈哈……”
房间里,几人皆忍不住大笑开来,气氛和乐,欢快无比。
不多会儿,戚锋送来了三套衣服,洛杉回卧室换了一套,等她出来时,听见戚锋正在跟邵天迟报告,“蓝天网吧的监控录像看过了,但不巧的是,发贴子的那个座位,在最角落,基本上是个监控盲点,只一扫而过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还分不清是男是女,其它什么也没录下。”
“该死,竟然如此狡猾,还具备反侦察的能力?”上官爵怒,神色绷得紧紧。
邵天迟沉吟了片刻,看向裴泽铭,“再查酒店,把你们T市酒店所有工作人员挨个排查一遍,我就不信揪不出偷.拍的那个人来!”
“行,我延迟回台北的时间,明天咱就去T市,如果是我们裴氏内部人员搞得鬼,我就把那人交给你处置!”裴泽铭点头说道。
洛杉听着他们的商议内容,不好置喙什么,邵天迟瞧到她,遂结束了话题,招呼她,“小杉,走吧,一起去看看。”
“天迟,算,算了吧,我,我相信你。”洛杉却犹豫了,支吾着说道。
“那不行,我要你心服口服才行,免得我这事儿落成话柄,给你心里扎下刺。”邵天迟蹙眉,不容分说就揽住洛杉的肩膀朝外走。
洛杉没法,心里实际上也存在着好奇,究竟谢安然和邵天迟的拥抱存在着什么猫腻呢?
五人到达酒店监控室,酒店经理点头哈腰的请几位少爷坐下,然后播放上官爵带来的录像带内容。
洛杉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流动的画面,前面都没什么问题,当看到谢安然拦下邵天迟不让走,又猛然抱住邵天迟,而邵天迟怒容满面的随即就推开谢安然时,洛杉忍不住爆了粗口,“靠,这么不要脸!”
镜头切换,收银台两位值班小姐的脸一扫而过,上官爵忽然说道:“泽铭,查一下这两人,从她们所在的角度看,虽然拍不到那张照片的正面,但是能看到天迟所看不到的侧面。”
“好。”裴泽铭点头,黑眸中闪烁着精光点点。
邵天迟毫不吝啬的夸奖,“阿爵果然是律师,专业、犀利!”
上官爵勾唇笑了,“要是破了这个案子,记得给我儿子多包点儿出生礼物!”
“看你俗不俗!”邵天迟白楞上官爵一眼,表示无语。
上官爵得意的扩大了嘴边的笑容,“哈哈,咱是俗人嘛,邵总你包得多了,裴总不甘落后,也自然多了呗,咱是联手套外人!”
“滚!”裴泽铭怒,额上黑线密布。
洛杉对谢安然的火气,因这三兄弟的斗嘴,而消失殆尽,感觉欢乐无比,三人就像小孩子一样,搞笑的要命啊!
离开监控室,回到房间,商量了明天回T市的时间后,上官爵和裴泽铭就告辞离开了,洛杉也累了,躺床上休息,邵天迟则正式开始忙碌他堆积如山的工作。
洛杉不知道邵天迟是几点睡的,等她半夜醒来要去洗手间,才发现腰上缠着一双大手,男人的睡颜,就贴在她的肩膀处,睡得正沉。
洛杉轻轻拨开他的手,悄无声息的下地,小解完毕回来,刚躺进被窝,就被男人又抱住了腰,她失笑了下,侧身和他面对面,在他紧闭的薄唇上轻轻一吻,他眉头轻皱了下,有些感觉,可实在睡得太晚,困得睁不开眼,很快就又睡沉了。
一夜好眠,次日回程之前,洛杉和邵天迟又特意去导师黄娟家拜访,白晶也休养的差不多了,看起来精神比洛杉还好些,聊了会儿,两人告辞离开。
上飞机前,洛杉给蓝耀宗打了个电话,结束通话后,很久都一副失落的样子,邵天迟拥着她,轻声安慰她,“别难过了,两地距离这么近,飞机半小时就到了,想你爸爸的话,可以随时来看望他的。”
“爸爸说,不论我心里怎么想,愿不愿意接受蓝家的给予,他都必须为我争取我应该得到的公平待遇,他不仅仅是在补偿我,也在补偿我妈妈,是他对不起妈妈,我拒不接受的话,他心里过不去。”洛杉低低的说道。
邵天迟叹道:“哎,难为伯父了,一辈子的挚爱被生生的拆散,临死都没见上一面,这个遗憾,自然是他心里永远都抹不掉的伤痛。”
中午阳光正好,洛杉仰头,眼角有什么东西流出,一直流入心底最深处。
……
两天后,T市。
邵天迟中午回家吃饭,李妈做了六道营养餐,生怕邵天迟吃的太清淡,又给他单做了一条鱼,红烧的,非常可口。
洛杉吃着自己的餐,眼睛却盯着邵天迟的鱼,露出很垂涎的眼神,邵天迟噙着笑,夹了一小块鱼肚子上的肉,体贴的拔掉刺,才放进她的碗里,“小心吃,以免还有小刺。”记么爵幼。
“我可以吃啦?”洛杉兴奋,笑得眉眼弯弯。
邵天迟柔声道:“不能多吃油腻的,少吃一点点,等身体养好了再放开吃。”
“好,我很听话。”洛杉忙不失迭的点头。
邵天迟摸摸她的头,“真乖。”
吃到中途,手机响铃,邵天迟接起,“喂?”
“天迟,那晚收银台值班的两名收银员从乡下老家回来了,你要不要过来问话?”裴泽铭在那端话语清晰的说道。
“哦?现在在酒店么?”邵天迟眉头倏敛,搁下了筷子。
裴泽铭很焦躁的说,“在,我也在酒店,我把人交给你,就得赶紧走了,台北那边我旷工好几天了,公司都乱套了,我家老爷子火了,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天,还扬言要调我回总部!”
“好,我很快就到。”邵天迟说完,挂机起身,“小杉,我不吃了,有事出去,你下午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知道么?”
“哦,好。”洛杉点点头,心想,难道是收银员上班了?刚回来那天,就去「圣通」大酒店找人了,结果凑巧那俩个女孩子过年期间值了班,初五后轮休放假,又各自请了几天假回老家,所以他们只能再等。
邵天迟驱车赶到酒店,裴泽铭就等在大厅里,上官爵也被找来了,两名收银小姐很拘谨的站在那里,因为不明事因,表情都怯怯的。
“除夕夜,是你们俩在上班吧?”上官爵先发问,神情严肃。
“是的,我们……我们犯什么错了么?”一名收银小姐小小声的问,不安的瞅向裴泽铭。
裴泽铭不似平日的不羁浪荡,同样一副冷气场,指着邵天迟说道:“认识他么?”。
收银小姐点头,“认识,裴少的好友邵总。”
裴泽铭又问,“除夕那晚,邵总来咱酒店给一个女人开了间房,当时那女人和邵总在大厅里逗留了一段时间,后来还抱住了邵总,你们看见了么?”
“看,看见了。”收银小姐的表情变得愈发紧张起来,努力的回忆着那晚的情形。
上官爵插话进来,“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有在网上看到过一则新闻?内容是邵总和昔日女友余情未了,配图就是那个女人拥抱住邵总的画面。”
“没看到,我们回乡下了,不过听同事说起过。”收银小姐诚实的回答,好像隐隐想到了什么,又不大确定,而踯躅不敢乱说。
上官爵颔首,“那你们可知道,那晚这大厅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么?就是能在正面偷.拍到邵总和那个女人照片的人?”
裴泽铭冷沉着眸,凌厉的道:“知道什么,全部老实说,如果隐瞒不报,而让我查出来的话,裴氏定然容不下你们!”
“裴少,我们……除夕那晚酒店里是没有什么人入住的,来用年夜餐的都在餐厅,大厅里当时除了邵总,再就没有外人了呀,我不敢说谎的,裴少您可以调监控看看。”一个收银小姐急急的声辩道。
“偷.拍照片……”一直沉思的另一个收银小姐咀嚼着这四个字,却悄悄皱了眉头,“裴少,有一个情况,我也不能确定,不知道是不是在偷.拍……”
邵天迟冷眉一沉,“你说!”
“就是当那位小姐抱住邵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她风衣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就像照像机的闪光灯一样。”收银小姐老实的把她当时瞧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闻言,三个男人皆是一凛,上官爵冷笑了声,“隐形摄像机!”
…………………
PS:今天第二更!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的年度规划会议上,邵天迟的手机频繁震动,他置之不理,持续开会,直到一个半小时的会议结束,他才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名字,神色阴冷的接起。
“天迟,你在忙么?怎么好久不接我电话呀?”
一道女音急切的传入耳膜,听得出她情绪明显焦躁,甚至嗓音里还夹杂着一抹哭腔,柔柔弱弱的,令人心生怜惜。
然而,邵天迟冷硬的心,却不为所动,他冰冷无温的开口,“有事?”
“天迟……”谢安然因他的冷漠怔了几秒钟,才梨花带雨的哭道:“刚刚不久前,《青镯》剧组给我打电话,说是把我的角色临时又换回女三号了,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可以解约,他们会支付我解约金。这是怎么回事呀?天迟,你不是已经给我定下女二号了么?”
“是么?”邵天迟淡淡的反问,语气不疾不徐,“我不太清楚。”
谢安然一听,急的都要嚎啕大哭了,“天迟,你帮我再跟郭总沟通一下好么?拜托你了!”
“很忙,没时间。”邵天迟回道。
“天迟,你不帮我了么?你……你是生我气,以为那张照片是我搞的鬼么?你怎么能不信我呢?这个角色明明就定好了,又突然变化,你肯定是知道的,或者就是你不让我演女二号的!”谢安然惊愕片刻后,语气从可怜变得逐渐尖锐起来,在邵天迟看不到的那端,她精致的脸庞都有些扭曲的可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邵天迟冷冷的勾唇,眼角眉梢一抹沁寒,冰如霜冻。
闻言,谢安然一震,继而激动的吼叫起来,“我没有做,我什么也没做,邵天迟你不能冤枉我!”
“除夕那晚,你大衣口袋里装的是什么?是隐形摄像机吧?故意抱住我拍照,然后在B市蓝天网吧发的贴子,对么?你想绯闻炒作,给你扬名造势,还是想拆散我和小杉?”邵天迟阴骛的深眸,微微眯起,扬唇冷笑。
“……”谢安然面如死灰,沉寂了不知多久后,她突然大吼,“没有,我没有什么隐形摄像机,我大衣口袋是装着东西,可我装的是夜光小熊猫,是个饰品,邵天迟你凭空猜测的冤枉我!”
邵天迟冷凝的眸,一分分愈发的阴骇,“呵,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所以我也没打算逼你承认。只是安然,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不管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我对你最后的一份朋友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跟任何人说我们认识,你我之间,这是最后一次通电话,从此以后,就是陌生人,没有任何关系!”
“天迟!”谢安然惊呼,下意识的想要挽回,“天迟我错了,我……”
“这次的角色替换,是我的决定,任何一个敢得罪我的人,我都不会手软!但对于你谢安然,我已经不屑多看你一眼,我不知道以前那个清高的你哪里去了,仅仅几年的时间,竟然变得这么下作龌龊,自我堕落,让我都觉得恶心!我不屑惩罚你,对你赶尽杀绝,但是也不会再帮你上位,所以让你回归原位,这已经是我的底线,同时,这个警告,希望你能牢记,如果有第二次,国内娱乐圈里,将不会再有你的容身之地!你好自为之!”。
邵天迟冷厉的说完,直接挂机,并将谢安然的号码拉入黑名单,从此山水不相逢!
阴会手议。那一端,谢安然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手机掉落,发出碎裂的响声,她一动不动……
……
由于加班,邵天迟晚上八点才回到家,李妈和张嫂已经下班回去了,做好的饭菜在保温箱里,洛杉一一端出来,招呼着他,“洗手吃饭。”
邵天迟换了套居家服坐下,动筷子之前,先把洛杉上下打量了几遍,弄的洛杉老不自在,“你,你干嘛看我?”
“看你精神恢复得怎样。”邵天迟微笑道。
洛杉眨巴着眼,语气轻松道:“好了,我身体什么事儿也没有了,你别大惊小怪了。”
“哦,那就好。”邵天迟点点头,拿起筷子,“陪我再吃点儿。”
“嗯。”洛杉盛了两碗汤,递给邵天迟一碗,顺带问出她关心的问题,“查到偷.拍照片的人了么”
邵天迟说道:“差不多,据推断,应该是谢安然自己,有收银员看到她大衣口袋有类似闪光灯在闪烁,阿爵说可能是隐形摄像机,但是谢安然不承认,说那是夜光小熊猫的饰品。”
洛杉愕然,“呃,怎么这样啊?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让郭总取消她的女二号,换回原来的女三,我跟她断决一切关系,你也不要再跟她有任何来往。”邵天迟吃了口米饭,等咽进肚子才说道。
闻言,洛杉皱眉,“哦。她不承认,你没直接证据,也没法肯定的定罪呢。”
邵天迟冷哼道:“对的,但我直觉就是她做的,可证据不足,所以从轻处置,给她个小小的教训,希望她能就此收心务正,踏踏实实的演戏,凭真本事闯出一条星光大道。如果她执迷不悟,最终毁的是她自己!”
“嗯,咱不提她了,吃饭吧。”洛杉灿然一笑,心情敞开了些,谢安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她在邵天迟心里最后的一丝好印象都抹掉了,只能算她活该了!
饭毕,洛杉歪在沙发上看美剧,邵天迟进书房整理了些东西出来,抬腕看看表,已经十点了,便出声催促,“小杉,洗澡睡觉了。”
“你先睡吧,我白天睡多了,不困。”洛杉头也不回的说道。
“唔,我一个人怎么睡?”邵天迟皱眉,走过来俯身抱住她,魅惑的男音,如大提琴般好听,“美剧有我重要么?”
“不要这么幼稚好么?这有可比性么?”洛杉翻了个白眼儿,把脸往旁边偏了偏,有些受不住他的男性荷尔蒙的you惑。
邵天迟被深深的打击了,他气恼的扳回她的脸,义正严辞的说,“当然有可比性,你现在已经抛弃我选择电视了,竟然还说我幼稚?”
“哎呀,我的意思是,我白天睡了很多,所以不困,睡不着,等我看完电视再睡嘛,这种醋有什么好吃的?真是的!”洛杉很无语,越来越觉得这男人霸道的不可理喻。
邵天迟忽的笑了,“睡不着好办,我们正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啊?”洛杉嘴巴才一张,整个人便被男人打横抱起,兴冲冲的往浴室走去。
“喂,你干嘛呀?邵天迟,你居心不良!”洛杉敏感的猜到了什么,顿时脸红耳烫,羞赧的娇嗔。
邵天迟笑的邪肆,“我这颗绝世好白菜,送上门让你这个猪头杉拱,真是便宜你了呢!”
“你才是猪!邵天迟,你要不要脸啊,我才不要被你拱!”
洛杉气的炸毛,可阻挡不了男人的决定,很快她便被扒的一丝.不挂的扔进了浴缸里。
邵天迟随后脱衣进来,热气蒸腾中,他堵住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呢喃,“物以类聚,谁拱谁都一样……”
“呜呜……”
洛杉无语凝噎,挡不住男人势如破竹的攻击,只能弱弱的提出条件,“你戴TT,我不想吃避孕药。”
邵天迟伸手从玻璃架上拿过一盒东西给她看,“明白,我早准备好了。”
洛杉气晕,“流氓……”
“我再流氓也只对你流氓,小杉,今晚你别想逃掉……”
男人滚烫的吻,铺天盖地侵袭而下,洛杉僵硬的身体,逐渐软瘫如水,迷醉在晴欲的浪海中……
……
周五下午,邵天迟提早下班,当他到达「彼岸」咖啡厅时,约的人已经到了,待他走近,对方站起,礼貌的伸出手,微笑道:“邵总,您好!”
“王医师,你好!”邵天迟与这位漂亮的女医师握手,淡淡的打完招呼,便相互落座。
“邵总,是邵小姐的抑郁症又加重了么?我听说邵小姐结婚了,应该病情稳定些了吧?”王医师不太明白邵天迟约她的目的,猜测着问道。
邵天迟沉吟几许,缓缓开口,“我妹妹的病情现在很稳定,我今天找王医师,是因为我太太,几个月前,她受到过很重的心理伤害……”
与此同时,洛杉的身影,出现在第一医院。
她挂了妇科,排队看诊,轮到她时,面对眼前这位男妇科医生,她很尴尬的抽着嘴角,“医生,我……我的问题就是……就是我十一月份时流产过一个孩子,自从流产后,我月经就一直不规律,有时两个月来一次,有时一个月来两次,这要怎么办啊?”
“别紧张,先做个B超检查。”男医生和煦的笑了笑,拿起笔问,“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
PS:今天更新不确定几更,我很快要出门,可能就这一更,也可能晚上还有一更,预计不来的,所以亲们不要专门等更啦,闲的时候来刷刷,忙的话就明天看!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妇科出来,洛杉兴致欠缺的拿单买药,看着手上的几包中药,她忍不住把眉头拧的老高,中药最难喝了,闻到那味儿她都受不了,可月经不调,没办法啊。
洛杉耷拉着脑袋出了门诊大楼,无意中抬眼,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名妇女刚好从斜侧方经过,只看一眼,便感觉似乎有些面熟。
她楞了楞,恍然想起,那女人好像是邵天迟别墅里的佣人唐婶,以前一直在景县邵家老宅工作的。
唐婶来医院干嘛?洛杉微一思量,心脏莫名的纠在了一起,她咬了咬唇,悄悄跟在了唐婶后面。
住院部神经科的VIP单人病房里,邵母静静的躺着,数月如一日,没有生机,如活死人似的。
唐婶和护工低声交谈着,落在邵母脸上的目光,充满沉痛和难过,她掀起被子,给邵母活动腿关节,嘴里细碎的念叨着,“夫人啊,您快点儿醒过来吧,睡了几个月了,天琪小姐的宝宝都快出生了呢……”
洛杉站在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窗望着里面的这一幕,脸色苍白,双腿如灌了铅似的,一步也挪动不了……
这是自从那天闹得惊天动地之后,她第一次见到邵母,以前只听说邵母成了植物人,可没有亲眼见到,感觉便没有那么深,此时此刻,只觉似被雷劈到般,她脑子里空白一片……
她做的,到底是对是错?真的对了么?她不明白,一点儿也不明白,可她和邵天迟的结局,怎么会幸福?怎么会……
躺在那里跟死人没区别的女人,是他的母亲,是她发狠的一茶壶打在他母亲脑神经处导致的,她也是凶手……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是存在着恨还是存在着矛盾?或许两者都有,就如同两个小人在脑中打架,在撕扯,令她头疼欲裂……
洛杉忽然间抱住了头,手中的药“啪嗒”落地,惊得她转身就跑……
唐婶和护工听到响动,不约而同的朝外看去,见窗外没人,唐婶不禁疑惑的走过去打开门,只见走廊里空无一人,地上却掉落着散碎的药,有中药,有西药,她拾起来,见装药的袋子里有张白纸,她拿出来,发现是药单,只见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乔洛杉!
唐婶惊诧无比,赶忙提着药袋追出去,可是一出住院部,人来人往,通道众多,她该上哪儿找人?
着急忙慌之下,唐婶想到了邵天迟,又急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那端,邵天迟正在跟王医师详谈,接到电话吃了一惊,匆匆说了几句后,便结束通话,起身道:“王医师,我会再给你电话的,有急事,先走一步。”
快步出了咖啡厅,邵天迟急忙拨打洛杉的手机,心里祈祷着她不要关机,不要再闹失踪,不要让他着急上火,好在幸运的,这一次竟然打通了,只是等了很久都没人接,他不死心,耐心的等,终于等到最后一刻被接通,那边传来洛杉音调异样的声音,“天迟……”
法兴单致。“小杉,你在哪儿?”邵天迟语气慌乱的问。
“我在医院的后大门。”洛杉蹲在墙角,嗓音里夹杂着哭腔,内心压抑着深深的痛苦,她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你在原地等我,哪儿也不要去,知道么?”邵天迟一边嘱咐着,一边快速上车,系好安全带,将车子驶了出去。
洛杉胡乱的点头,捏着手机双手抱膝,将头深埋在双腿间。
邵天迟一路上车速极快,只用了十几分钟便赶到,在看到洛杉无助的蹲在角落的那一刻,他高高悬起的心,终于“砰”然落地,幸好她还在,幸好!
“小杉,怎么了?干嘛哭呢?你生什么病了?”邵天迟扶抱起洛杉,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心疼的蹙眉。
“天迟,我……”洛杉抽噎不停,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脆弱的趴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肩头,“我,我想回家。”
邵天迟立刻应声,“好,我们马上回家。”
洛杉没坐副驾驶,躺在了后座上,邵天迟不敢再飙车,匀速行驶,开的很稳妥,生怕一个紧急刹车,会把洛杉震的滚下座子,等把车子开回公寓后,发现洛杉已经睡着了。
邵天迟给唐婶打了个电话,吩咐她把洛杉的药送到这里的公寓,然后抱起洛杉上楼。
开门回家,洛杉刚被放在沙发上就醒了,邵天迟亲亲她的额头,柔声说着,“要喝杯奶茶么?热热的,喝了胃里舒服。”
“嗯。”
“那你等下,我给你冲。”
邵天迟起身,去了厨房,很快就端了杯速溶奶茶出来,洛杉捧着热奶茶,久久不说话,哭肿的眼睛,红通通的,很是惹人怜惜。
邵天迟拥她入怀,陪她静静的坐着,她不想说,他也没有追问,从唐婶的口中,他大致已经知道了,她在医院看到了他母亲,肯定又受了刺激,还有她的病,她生什么病了?这是他所另外担忧的事情。
唐婶速度很快,半小时后就敲门了,邵天迟开门取了药,就直接打发走了唐婶,关上门,他拿出药挨个看了一遍,西药能看懂功能主治,但中药看不懂,他不禁蹙眉,“小杉,这几包中药是治什么的?”
“调理月经的。”洛杉低低的回答她。
邵天迟走过来,将药摆在茶几上,俊容上浮起深深的忧虑,“这些药都是这个作用么?你妇科病很严重么?”。
“也不是很严重,一般吧,医生说西药治标,搭配中药效果会好些。”洛杉说道。
邵天迟呼出口气,“哦,那还好,让李妈买个熬中药的小锅,按时按顿的给你熬药,你觉得苦的话,就吃蜜饯,楼下超市应该有卖的,多买些。”
洛杉点点头,捧起奶茶轻啜着,邵天迟看她郁郁寡欢的模样,很想逗她开心,可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鲜少有浪漫细胞的他,琢磨了半天,才蹦出一句,“把奶茶给我喝一口吧。”
洛杉奇怪的扭头看他,但什么也没问,一声不吭的把吸管放在他嘴边,他嘴角抽了抽,吸了一口又还给她,然后换个话题,“小杉,明天周末,想去哪儿玩?”
“哪儿也不想去。”洛杉摇头,一点儿兴致也没有。
“那么明天我陪你在家休息,后天带你见个朋友好不好?”邵天迟墨眸转了转,试探着问道。
洛杉又摇头,抿唇不言语。
邵天迟叹息,没再多说什么,拍拍她的肩,“喝完就躺下休息,别胡思乱想了,更不要把一些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谁也没有错,知道么?”
洛杉继续不说话,闷闷的样子,呆呆的像个木头。
……
洛杉这样子,一直持续了两天,到周一,邵天迟实在忍不住了,他真担心她会抑郁,因为她的状态,比之前差了好多,之前起码平和的时候,还跟他拌嘴逗笑,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正常,可是周末他全天陪在她身边,他们一共说的话,加起来都超不过十句,不论他说什么,她都没反应,急得他上网搜来一堆笑话讲给她听,讲得他嘴巴都抽了,她也没笑出半声来,还一副迷茫的模样!
她现在的症状,真的跟天琪得抑郁症时没两样,由此,邵天迟又找了天琪的心理医师王小然,“王医师,请你下午两点钟到我公司来一趟,好么?”
“好的。”王医师那边痛快的答应。
下午上班,王医师到达后,直接被请上了总裁办公室,邵天迟将洛杉的病症更加详细的讲了一遍,王医师仔细的记录后,说道:“邵总,让我见见病人吧,我试着跟她沟通一下。”
“好,你跟我回家一趟,我太太就在家里。”
“好的。”
回到家后,洛杉抱着抱枕正在上网,邵天迟推开书房的门,瞥了眼电脑屏幕,不禁瞳孔紧缩,他大步过去,夺过鼠标就点了关闭,他沉怒着道:“小杉,你怎么能看这种恐怖片?这么暴力血腥的片子,你不准看!”
洛杉没应声,低着头一言不发,邵天迟深深的呼吸几下,强迫自己要冷静,要保持理智的对待她的反常,稳定情绪后,他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小杉,看这种片子会做噩梦的,你答应我,不要再看了,好么?”
洛杉依旧不言不语,咬着牙关,久久一动不动。
邵天迟用力捏了下太阳穴,牵她站起来,“走,我带了朋友来家里,介绍给你认识。”
洛杉乖顺的任他拉她到客厅,王医师在沙发前站着,看到洛杉时,露出温暖的笑容,“乔小姐,你好,我叫王小然。”
“你好。”洛杉久不说话,声音都有些涩哑,她拘谨的指了指沙发,“王小姐请坐。”
“小杉,你们俩先聊,我去喊李妈泡茶。”邵天迟按洛杉也坐下,朝她柔柔的笑了笑,往厨房走去。
…………………………………
PS:今天更新依然不确定几更,早上8点就出去,到偏远的县城参加朋友婚礼,二更晚上回来看情况码,亲们白天不用来刷了,晚上来吧。这个周末事多,更新少,抱歉,下周多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不明白邵天迟给她介绍面前这位王小姐是何意,印象中他从来没什么女性友人,就算有,依他的性格,也不会介绍给她,唯恐她误会什么的,所以,她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紧闭着嘴巴,不知该聊些什么。
“乔小姐,我听说你是名编剧,写了不少影视剧,是么?”王医师首先从洛杉的职业兴趣入手,寻找着共同语,因为邵天迟提到洛杉不愿嫁他,所以,有意的避开“邵太太”这个尊称,以免洛杉反感。
洛杉点了点头,默认了王医师的问题,却没说话。
“乔小姐,我比较喜欢古装和民国戏,你写的戏里,有这两种类型的吗?”王医师并不气馁,继续尝试着打开交流的突破口。
洛杉再次点头,表情仍然很木然。
“哦?真的么?那乔小姐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么?我听邵总说你是一名非常棒的编剧,就拜托他带我来见见你,很想跟你探讨一番呢!”王医师惊喜的绽开了笑靥,表现出兴趣浓厚的样子。
闻言,洛杉皱了皱眉,终于低低的开口,“戏还没开拍,不方便透漏。”
王医师碰了个软钉子,但洛杉说的也是实话,行业有行业的规则,剧本是在小说的基础上进行的改编,在戏没播出以前,她要谨守职业道德。
李妈泡了一杯茶送来,“王小姐,请喝茶。”。
洛杉的是蜂蜜水,邵天迟亲自给冲的,也亲自端了过来,他在洛杉身边坐下,含笑问她,“跟王小姐聊的好么?”
洛杉不吭声,手指摸在透明玻璃杯壁上,那烫热的感觉,令她本能缩了缩手,可她又似乎喜欢这种挑战的感觉,便又碰触上去,哪怕真的很烫,也再不收回手。
“小杉!”邵天迟蹙眉,把洛杉的手握住,并推开了玻璃杯,不悦道:“刚烧开的水,不烫么?”
洛杉仍旧不吭声,但她就这点好处,对于邵天迟的指责,不认错,但也不会反驳,被他阻止后,她也不会闹着还要继续,乖乖的任他包裹着她的手,垂头不语。
王医师看着这一切,两道柳眉不禁轻拧起来,这是有自虐的倾向啊,病情算是比较严重了呢!
“乔小姐,邵总很爱护你哟,真让人羡慕呢!”王医师再次开口,换了个话题,把要谈的重点很隐晦的一点一点挖出来。
洛杉听闻,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想要聊天的**。
洛杉这样子一直不开口,令王医师的心理话疗一度陷入瓶颈,她脑中快速调整着方案,继续换话题,“乔小姐,你女儿念幼稚园大班了么?她平常听你话么?我儿子三岁,特别捣蛋,让我很是头疼,你有什么好的教育孩子的方法,可以教教我么?”
些迟前给。“呵呵,小杉,跟王小姐讲讲咱们女儿桐桐吧,正好我也想听,想多了解女儿一些。”邵天迟也立刻附和着说道。
洛杉闷头沉默片刻,一声不吭的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见状,邵天迟用力拍了下额头,无奈到极点,就是这样,这几天不论他跟她说什么,哪怕是提到桐桐,她都是这个反应,简直能让他急疯!
“王医师,她怎样?”
“邵总,您太太的抑郁症比较严重,而且有轻度自虐倾向,心理疗法现在看来收效甚微,不如先吃抗抑郁的药吧,然后继续尝试打开她的心门,我们可以换环境,比如去一些她喜欢的地方……”
两人压低声音的交流,在洛杉手里捏着一部手机,去而复返时,听得一清二楚,她在客厅和卧室的拐角处站定,面色苍白,身体隐隐颤抖不停。
她……抑郁症?那个王小姐不是他的朋友,是医师?是来给她治病的?他……把她当抑郁症患者了么?以为她有病?
“砰!”
一声巨响,惊扰了客厅里的两人,洛杉的手机,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王医师惊惧的张大了嘴,邵天迟一楞之后,急忙起身过来,“小杉,你怎么了?你……”
他的手,才碰到洛杉的胳膊,便被她狠狠的甩开,并伴随着她尖锐的叫喊声,“不要碰我!”
“小杉!”邵天迟惊惶变了脸色,手伸到半空,却不敢再靠近她。
洛杉退后两步,手指着他,神色凄厉的吼,“邵天迟,我没有病,你才有病!你们都有病!我要回台北,我们断绝关系,你不要再管我!”
“小杉,你冷静点儿,我没说你有病,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你,你别这样,好不好?”邵天迟急得手足无措,安抚她的同时,试图再靠近她,她却敏感的如受惊的小兔,又是一声吼,“不要过来!”
王医师也着急了,几步过来说道:“乔小姐,你误会邵总了,他……”
“我不要听你说话!”洛杉不等她说完,便生气的打断,指着门声嘶力竭的喊,“我才不是抑郁症,才不要吃药,你给我走,快点走!”
“好,我走,你别激动,我马上就走!”王医师不敢再刺激洛杉,忙拿起包包,看向邵天迟,后者点点头,她便快步开门离开。
面对洛杉仍然不稳定的情绪,邵天迟小心翼翼的说道:“小杉,是我错了,你别生我气,我道歉,好不好?”
“我要回台北!邵天迟,桐桐是我的,我不会给你的,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会留给你,不会让你妈醒过来再谋害我的女儿,我坚决不给,死也不给你!”洛杉大吼大叫完,便往门口跑去。
“小杉!”
邵天迟追过来,一把扯住她,“你留下,我不跟你抢女儿,我没有别的企图,只是想咱们一家人能生活在一起,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女儿,一定会保护好的!”
洛杉双手捂耳,情绪激动到极点,“我不听,我要走,你别拦我!”
李妈张嫂站在厨房门口,紧张的看着他们,谁也不敢过来相劝,邵天迟见洛杉情绪控制不住,干脆直接抱起她,大步往卧室走去。
“放开我!邵天迟你放开我,我要走,你放开我!”
洛杉嗓子都喊哑了,可邵天迟充耳不闻,急得她拳脚相加,打出去的力道,似乎都不受控制,全部失手,一下比一下重,邵天迟蹙眉承受,一声不吭的把她抱进门,又小心的放在床上,洛杉如发怒的狮子,拼着全身的力量反抗,竟一脚踢在了他小腹处,他闷哼一声,本能的侧了下身,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她便趁这功夫,快速爬起来往外冲去!
“小杉!”
邵天迟双目一红,生气的从床上一跳而起,抱住了她的腰,将她甩回床上,洛杉被摔的头晕眼花,还不及反应过来,邵天迟已锁上卧室门,将窗帘一把拉上,他高大的身子随之覆下来,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呜呜……”
洛杉左右摇着头,发出抗议的呜咽声,乱蹬的双腿被他长腿压住,丝毫动弹不得,她身上的棉质睡衣也被他几下就解开了纽扣,她惊惶的瞪大眼睛,泪水从眼眶里泛出……
当他强势的进入她身体的那刻,终于移开了她的唇,她大把大把的呼吸,随着他一起一落的撞击,情难自禁的发出申银,她透过迷蒙的泪眼,看到他眸中的腥红,还有被**所主宰的浑浊**,她哭着一字一字的说,“邵天迟,我—恨—你!”
邵天迟一震,停滞了冲击的动作,深目凝着她许久,一言未发,而后突然又动作起来,比之刚才更深的要她,他额头上不断的有汗珠滚落,扳着她双肩的大手是那么的用力,每一次的冲撞,都似要将她撞散架了,连同她的灵魂一起被毁灭……
洛杉不知她被他折腾了多久,意识从最初的清晰,到越来越模糊,最终昏倒在他身下,陷入了黑暗中……
邵天迟环抱着她,闭着的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流入她的鹅颈,他喃喃的低语,“小杉,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你会离开我,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
……
洛杉醒来时,卧室只有她一人,掀起被子,发现身上不着寸缕,没有欢爱后的黏湿不舒服,应该被洗过澡,枕头旁边,放着一套新睡衣。
她坐起身,默默的下地,从衣柜里取出内衣、长裤和外套、毛衣等等,一件件穿好后,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向门口,一拧门锁,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啪啪!”
洛杉用力的击打门板,李妈很快过来,隔着门说道:“太太,您,您醒了。”
“放我出去!”洛杉冷冷的开口,眼里都渗着恨意。
“太太,门是先生锁的,我,我不敢开啊!”李妈战战兢兢的回道。
“怎么,是想关我?他去哪儿了?你叫他过来!”洛杉咬牙,抬脚就踢门,用上她所有的力气。
李妈惶恐万分,“太太,您别激动,先生被公司叫走了,似乎是有急事,但他说他赶4点钟就回来,卧室的小茶几上,给您已经备好水果点心,您饿了就吃,等等先生,好么?”
…………………………………
PS:今天三更!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妈,你马上开门放我出来,不然我就跳楼!”洛杉又一脚踢在门板上,恶狠狠的说道:“我不开玩笑,我只数到十,不信你就试试看!”
“太太,千万不要啊!这可不好玩儿!”李妈被惊骇得手足无措,原地转了两圈,才猛然想到要求救,便转身就往书房跑,可没等她跑到电话机那里,洛杉敏锐的耳力已听到,她立刻叫喊,“李妈,你敢打电话给邵天迟,我立马就跳下去!”
李妈惊惧的停下了步子,一动不敢动……
“李妈,你开门,你关不住我的,要是我跳楼,必死无疑,我是不怕,可你呢?会被警察以谋杀第一嫌疑人的身份带走,邵天迟也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最好赶紧开门,我会跟邵天迟说清楚,不会连累到你的!”洛杉紧接着又说道,她直接采用威胁的手段!
闻言,李妈魂都被吓出来了,此时张嫂去买菜了,家里就她一个人,要是洛杉真出个什么事,她就完蛋了啊!
慌乱之下,李妈忙找来钥匙,几下打开了门,喘着粗气道:“太太,您,您千万别跑,在家里等先生回来吧,要是您跑了,先生一样会怪罪我的。”
洛杉踏出门,没理李妈的请求,直接取了她的随身小包背上,然后去书房,留了张便条:邵天迟,你这禽兽,我恨你!恨你!我回台湾去了,休想我会把女儿给你,休想!还有,不要再来找我,我们恩断义绝!!!
最后连接三个感叹号,力透纸背,表达了洛杉此刻暴怒的心情,她写完扔了签字笔,转身就走!。
“太太,您……”
“别拦我!”
洛杉一声厉喝,李妈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知念摔门离去,半天反应不过来!
而等李妈片刻后晃然回神,急急忙忙的打开门追出去,一直追到电梯口,悲剧的发现,洛杉已经早走了!
邵天迟接到李妈电话时,正在召开紧急会议,邵氏与H市电子厂的合作案中,邵氏质检部的负责人受贿,对合作公司供货的产品质量把关不严,导致一批电子产品以次充好,投放进市场后,引来不少消费者的投诉,逐级上报到集团总部,邵天迟雷霆震怒,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他手机的突然响铃,将他训斥的话语打断,烦燥的拿出手机,却在瞥见李妈的名字时,眼皮一跳,他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
两分钟后回来,他青寒着俊颜,掷地有声的道:“刘副总,剩下的会议由你主持,先将市场上所有的产品暂时全部下架,成立专项小组,和电子厂派来的质检员,彻查这一批产品,给工商局、质量监督局,还有消费者一个合理交待,该补偿消费者的就补偿,该处罚的相关人员就处罚,务必做到公平公正,奖惩分明,对于害群之马,绝不手软!”
“是,邵总,我明白,请您放心,我马上组织人做出妥善处理!”刘副总起身,毕恭毕敬的说道。
邵天迟点点头,拿起外套往外走去,并唤道:“戚助理,随我来!”
戚锋忙从会议桌起身,跟了出去,邵天迟回到办公室,示意戚锋关上门,才说道:“利用这次的事件,给电子厂施压,对内我们是一种处理方式,对外将责任一分为二,做收购电子厂的准备,早做收购预算,我要出门几天,你给我盯着,这事我跟刘副总已经私下商谈过了,你配合他的动作,有情况及时跟我汇报!”
“邵总,您交待的我记下了,不过您……要去哪儿啊?”戚锋点头的同时,满腹的疑惑。
邵天迟一边从兜里掏手机,一边语速飞快的说道:“我去台北一趟,你马上给我收拾电脑,我通知司机回家给我取东西,要快!”
“好!”戚锋麻利的应了声,正在行动时,秘书敲门进来,送来一份传真,他拿起仔细一看,扬声道:“邵总,好消息,电影《袖手欢歌》后期制作已完成,预告片近几日就会发过来,先给您过目一下,目前正在排档期,电视剧《青镯》于2月18日在A城影视基地开机,制作方邀请您参加开机仪式!”
“给我记进备忘录里,你也随时提醒我。”
“好!”
……
车子飞速开往机场的路上,邵天迟反复看着手中字条上的留言,对于洛杉控诉他的“禽兽”两个字表示深深的无奈,也后悔万分,他真是冲昏头了,竟然能失去理智的用那种方式占有她留下她,一时是痛快了,可结果有什么用呢?她现在还是走了,她的脾气,他怎么就忘了呢?
邵天迟仰靠在椅背上,深深的蹙眉,公司现在忙的焦头烂额,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离开大陆实在是不妥,可追回老婆也重要,他真的是分身乏术啊!
一路违规超速,到达机场,邵天迟找机场工作人员一查,不幸的是又没赶上,洛杉乘坐的航班三分钟前刚刚起飞,洛杉是赶着最后的购票时间段买了一张经济舱机票的。
邵天迟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虽然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追去台北,可没想到,老天这么不照顾他,竟真让洛杉赶着一步飞走了……
打发司机回去,又给台北分公司打电话交待接机,邵天迟订了半小时后的另一趟航班,过安检候机。
……
台北桃园机场。
洛杉下了飞机,排队坐上出租车,直接报了季家的地址。
她现在特别渴望见到女儿,那股急切的心情,令她真想插上翅膀立刻飞到桐桐身边,似乎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的紧张不安过,因为她在害怕,害怕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会被邵天迟给抢走,她不能,绝不能的,桐桐是她唯一的支柱了!
到达季家时,天已经黑了。
出租车离开,她站在季家的院子里,却突然迈不动脚步,她要怎么给季家交待,她在除夕那天偷偷的回大陆,和邵天迟相会,可回来时,却是这样子的狼狈,就是季家人不笑话她,她自己也……
“小杉!”
身后,一道温润惊喜的声音响起,洛杉猝然回头,只见季明禹从车上下来,正惊疑的看着她,蓦地,她眼眶泛湿,鼻子酸的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小杉!”季明禹一惊,几步走过来,洛杉难受的直接扑入了他怀中,泣不成声的道:“明禹哥,我有病么?你说我有病么?我没病,没有……”
季明禹心疼的环抱住她,急声问着,“小杉,你在说些什么?你别哭,告诉我你出什么事了?邵天迟呢?”
洛杉的头埋在季明禹胸前,只顾哭,“呜呜……我不是乔国平的女儿,邵天迟的母亲没有害死我的父亲,可是……可是我亲眼看到了他母亲成植物人,一动不动,就像死人一样,是我打成那样的……”
“小杉,咱们回家里说,你先别哭,你一哭我就没招了。”季明禹最受不了洛杉的眼泪,那对他有致命的杀伤力,而且她说的,他也一时没听懂。
洛杉却摇头,“不要,我不进去,我……我不想惊动你父母,还有吓到桐桐……”
“那上车,我们坐在车里说。”季明禹回头看了眼他的车子,折衷提议。
“嗯。”
两人坐进车子后座,车窗全部关闭,洛杉脆弱的就像个娃娃,抱着季明禹哭了好久,季明禹也不催她,就那么静静的环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低低的曲子,就是这似曾熟悉的曲子,令洛杉渐渐安静下来,她抬起哭花的脸,“你,你唱的是什么?”
季明禹轻笑,“渭县的童歌,你忘了么?这还是小时候,你教我唱的呢。”
“哦,我都记不大清了呢。”洛杉抽噎了声,看到季明禹衬衫上湿了一大片,不好意思的忙坐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明禹哥,对,对不起啊,我的眼泪鼻涕都弄你衬衫上了。”
“呃,那你怎么赔我?”季明禹低头看了眼,嘴角噙笑。
“我给你洗干净。”洛杉咬了咬唇,“可是你要怎么进门呀?让人看到……”
季明禹皱了皱眉,直接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掉,当着洛杉的面,将衬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穿的男式白色背心,光着膀子,将衬衫递给她,“你拿着,谁若问起,你大方承认就好了,唔,你嫌丢人的话,也可以随便编排我什么,我无所谓。”
“啊?”洛杉张了张嘴巴,楞是没词接下去,她将他的衬衫折叠起抱在怀里,想了想,反正已经脏了,便又拿起衬衫继续擦她的眼泪鼻涕,这举动,看得季明禹忍不住“咳咳”两声,戏谑道:“丫头,你还真舍得糟蹋我的衬衫啊?这一件可够你正常半年的生活费了!”
“啊——”得放就我。
洛杉这次嘴巴没合拢,张了好半天,脸成了酱紫色,季明禹失笑的捏了捏她翘高的唇瓣,“心疼啦?开玩笑的,衬衫再贵,也比不得你重要!”
“明禹哥,我……”洛杉好不容易找到舌头,正打算说话,突听得汽车喇叭的声音在大门上响起,她和季明禹忙回头看,只见一辆蓝色的车子停大门上,一个男人,从车上缓缓下来,那张熟悉的,风尘仆仆的容颜,令洛杉陡然面如死灰……
…………………………………
PS:今天三更!第二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季明禹眉睫倏敛,盯着车子后方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的男人,他沉声问,“小杉,你们在搞什么?是邵天迟他又欺负你了么?”
洛杉迟疑了一下,想起邵天迟那人渣把她关在房间里,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强.暴她到昏死过去,她就恨得牙痒痒,于是,想也没多想的点头,“……嗯。”
季明禹倏地打开车门,一跳下车,邵天迟见到他,快步走了过来,奇怪的看着季明禹近乎半罗的穿戴,及他脸上的冷狠,刚说了句,“季总,小杉她……”她睫子倏。
话未完,季明禹迎面一拳就抡向了邵天迟,后者一惊,因为距离过近,根本来不及躲开或者还击,左脸硬生生的挨了一拳,那股力道不小,迫使邵天迟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嘴角竟有血迹渗出,殷红可怖!
“邵天迟!”
洛杉着急慌乱的从车上下来,将手中的衬衫一丢,刚打算过去看邵天迟的伤,却被他眼中的戾色震慑住,他冷冷的看着她和季明禹,眼神是那般的冷漠,甚至带着仇视的腥红色,让她从头凉到脚……
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是生气她回台湾来了么?还是生气季明禹打了他?
“邵天迟,我真是后悔帮小杉在大年夜赶回大陆找你!”季明禹一指头戳向邵天迟,怒气横生,俊颜铁青,“我把我最心爱的女人送到你身边,你除了让她伤心让她哭,你还会做什么?还有什么本事给她幸福?你给我滚,我再不可能重复我做过的傻事!”
邵天迟一身冷意,他抬起食指用力的擦过嘴角,冷冽的眸子,如淬了寒冰,眼底的嫉恨,道道如刀,薄唇一张一阖间,清晰的吐出几个字,“季明禹,你趁人之危!”
“什么?我趁人之危?邵天迟,你太好笑了吧?别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再带走小杉的!”季明禹所有的优雅好脾气,都被邵天迟刺激的消失掉了,此刻的他,同样暴怒到极点。
邵天迟冷眸扫视着面前那对并肩而立极其刺目的男女,晒笑一声,“呵,看来是我来早了,打扰了季总的好事,季总才这么恼羞成怒吧!”
闻言,洛杉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刚打算解释,季明禹已又是一拳挥了过去,并且怒火中烧的吼出一句粗口,“邵天迟,你***放屁!”
“明禹哥——”
洛杉震惊的大喊,可她哪里来得及阻止,而邵天迟这次离得远些,竟也连躲都没躲,ying侹着身躯再次挨了一拳,拳头落在脸上,生硬的疼,他被迫又退了一步,嘴角的血迹流的更多,脸上也是乌青一片,惨不忍睹!
“天迟!”洛杉被彻底震住,全身簌簌发抖,待她反应过来,忙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眼泪乱飞,“天迟你疼不疼,你……”
话未完,洛杉却被邵天迟胳膊一抬,毫不留情的甩了出去,她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亏得季明禹眼疾手快的拉住,只听邵天迟微哽的嗓音,一字一顿的发出令人心颤的话语,“乔洛杉,一辈子很短,我爱你却很长,我每天每分每秒都在追逐着你的脚步,期待你能做我的新娘,可你一次次的拒绝我,原来不是我不够努力,是你转身就可以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因为我对于你,不是唯一,只是之一,对么?恩断义绝……好,我成全你!”
洛杉身体狠狠的一震,她几乎站立不稳,季明禹生怕她跌倒,扶她更紧,她努力抖动着唇,试图想解释,却好似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卡住,一个音也没挤出来……
不知何时,季家的人,全体被惊动,在房檐下站了一排,小桐桐惊惶的看着她的爹地妈咪,以及挨打的邵叔叔,吓得抱住季母的腿,小声说着,“奶奶,我怕……”
“季明禹,这两拳不论你以什么理由打我,我都不会还给你,你替我养大女儿,这是我欠你的,你还可以继续打我,为了桐桐打我,我都认!”邵天迟嘴角的血迹越流越多,他抬手随便的擦了一下,当余光瞥过来,看到小桐桐时,他眼底突的就成水光一片,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他勉强笑了声,继续道:“很遗憾,我们一家人注定无缘走在一起,那么,我前妻就交给你了,我们以后再无关系,但是我女儿,我必须要带走,这五年的养育之恩,不论你及季董事长提出什么条件,只要合理,我都能答应!”
闻言,季明禹身躯亦不稳,他喉结滚动,一下一下咽着唾沫,久久不能言语。
季父季母同样的深受打击,像是护崽似的,本能的将桐桐紧紧的抱住,季舒颜不在家,季家其余的佣人,都大气不敢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洛杉终于得已发出声音来,满目尽是崩溃的神色,“不,不要,天迟你不能带走桐桐,她是我的,你没权利带走她,她是我一个人生下来的,我怀孕时,我们已经离婚了!”
“乔洛杉,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最有权利抚养孩子,你怀孕的时间,要往前推算,那时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只是在离婚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而已,而你瞒着我生下这孩子,一瞒就是五年,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你觉着,你需不需要负法律责任?”邵天迟冷冷的看着她,仿佛她之于他,亦完全是个陌生人,连声音都冷如寒冰。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洛杉痛苦的抱住头,身体滑落,蹲在了地上,怎么也找不到理由,因为情爱与法律无关……
季父激动的几步走过来,“邵总,关于桐桐的归属权和抚养权,还有转圜的余地么?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毕竟桐桐是个有思想的人,不是一件物品那么简单,我们季家可以什么条件都不提,只想要共同拥有这个孩子,我们不缺钱财,在桐桐身上,我们倾注的是全部的心血和爱她的心,这不是钱财能衡量的!”。
“以前可以商量,可是今天和以后,已经没得商量了……”邵天迟的眸光,从洛杉脸上缓缓扫过,他句句绝情,“抱歉,请你们也理解我作为一个父亲盼望孩子回家的心情。”
季明禹从失神中陡然回神,他急声道:“邵天迟,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小杉没什么,我们只是……”
“不必再说,不论你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变我要回女儿的决心!”邵天迟冷声打断,重瞳中深郁的哀伤,能荒芜半座城,他说,“季明禹,你不是心念着乔洛杉么?那正好,你能给她幸福,能让她从此不再哭泣,那么你们生个自己的孩子来爱吧,我的女儿请还给我,我无能留不住我的女人,但至少我的女儿肯定可以跟我姓邵!”
季明禹越听俊眉蹙得越深,“邵天迟,话不是这样说的,对桐桐,我视如已出,她已经姓季,你就算是孩子的父亲,也得孩子的母亲同意才行吧?”
“我不需要孩子母亲同意!”
邵天迟冷冷的搁下一句,转身大步向小桐桐走去,季母惊怔的退后一步,猛然又想起什么,急忙把桐桐抱起来,脸色苍白的道:“你,你别过来,桐桐是我孙女……”
“奶奶,邵叔叔,你们……你们干什么呀?我好害怕!”小桐桐惶惶的抱紧季母的脖子,不安的缩着小身子,嘴里轻轻叫着,“爹地,妈咪……”
邵天迟站定,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女儿,眼角又见湿润,他哽咽着嗓音,“桐桐,还记得邵叔叔让你叫我爸爸的事么?因为我……我才是你的亲生爹地,是爸爸跟妈咪生下的你,你应该叫做邵思桐,跟爸爸一个姓,爸爸很爱你,想带你回爸爸的家。”
“爸爸?你……你是我亲生的爸爸?那爹地呢?爹地也是我亲生的爹地么?”小桐桐陷入了迷茫,不是很懂这些关系,但她知道这位邵叔叔不会凶她,便胆子大了一点点的探出头问道。
邵天迟露出了柔和的笑容,耐着性子说道:“一个人,只有一个亲生的爸爸,台湾叫爸爸是爹地,但是大陆叫爸爸,都是一个意思,所以,我是你亲生爸爸,你爹地不是你亲生的,但是他爱你的心也是真的,你以后还可以叫他爹地,你的爷爷奶奶也还是你的亲人,爸爸带你回家后,如果你想台湾的亲人了,爸爸就带你来看看他们,好么?”
“啊?爹地不是我亲爸爸呀?妈咪,这是真的么?爹地,你告诉我呀,邵叔叔这个爸爸说的对么?”小桐桐滚动着圆圆的黑眼珠,很惊讶的挠着她的小脑袋。
“桐桐!”
洛杉在崩溃中,被小桐桐喊的豁然回神,她迅速站起,踉跄的冲了过来,双臂张开,挡在桐桐身前,尖锐凄厉的大吼,“邵天迟,你走开!桐桐是我的,她不是你的!”
…………………………………
PS:今天三更!第三更上!哦,是13号的,14号继续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洛杉,你记住,我只是在成全你的恩断义绝,如果说我冷血,那也是你逼我的,我不可能大方到连老婆孩子一并送人!”邵天迟冷睨着洛杉,神色冰冷无温,“明天中午12点,我允许你最多考虑到明天,如果12点前你没有打电话给我,通知我来接女儿的话,我会起诉到法院,你就等着接法院传票吧!”
语毕,他转身,朝外迈出步子,洛杉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邵天迟暗攥了一下拳头,缓缓侧眸,斜睨着洛杉,冷冷的补充,“警告你,不要跟我玩儿什么自杀的把戏威胁我,如果你死了,我连诉讼费都可以省掉,直接就接回女儿了!我想,给女儿找个后妈,对我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洛杉表情呆滞,除了摇头,再作不出任何反应……
邵天迟回头,暗吸口气,在眼底酸意涌上,几乎无法控制的表现出脆弱时,大踏步离去……明只恩是。
季宅大门外,邵氏的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惶惶然的说着,“总裁,请上车。”
邵天迟半个身子已坐进去,不料,季明禹突然追了过来,扳住车门,脸色铁青的叱道:“邵天迟,你这样对小杉公平么?你如果对我有什么嫉恨,你就冲着我来,欺负小杉你算什么男人!小杉她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你知道么?她怀孕的那九个月里,孕吐严重,吃一口吐一口,要死不活的,为了多赚钱养活孩子,挺着那么大的肚子上班,后来为了生桐桐,为了让孩子发育得好,她肚子疼了一天一夜,也咬着牙坚持不剖腹,楞是顺产给你生下了这个女儿!在她经历这些生活心理疾苦的时候,你在哪儿?桐桐生下没有奶.水,只靠吃奶粉她养不起,走投无路了才肯接受我和我家人在经济上的帮助,桐桐五个月时得了肺炎,医院住了半个月,钱不是问题,我帮得起,可她的精神支柱呢?那个时候,你又在哪儿?在桐桐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你都不在女儿身边,包括这五年里,桐桐发烧十三次,感冒三十次,支气管炎两次,小杉大病没有,小病无数时,你在她身边么?对,这些你都可以说,是因为小杉瞒着你,你毫不知情,我的指控没有道理,我也承认,这些都怨不得你,可是,仅仅因为小杉瞒了你五六年,你就抹煞掉小杉这些年来的付出,剥夺掉她做母亲的资格,你不觉得你太狠心了么?”
“邵天迟,我从桐桐还未出生起,就做了她的爹地,但我从来都是尊重小杉的意愿,从没想过要永远的霸占桐桐,阻止桐桐认回亲生父亲!对桐桐,我,我父母,包括我妹妹,我们全家人都视她为掌上明珠,她在季家是被众星拱月般长大的小公主!我们是舍不得桐桐离开,但我们季家还没有自私到无耻的地步!我以为,桐桐应该是你我共同的女儿,多一个父亲爱她,难道是错事么?多一个爷爷奶奶小姑爱她,难道不会让孩子生活得更幸福么?”
季明禹一口气不停歇,慷慨激昂,邵天迟悉数听进耳中,心神激荡,只是表情却没有一分一毫的变化,仍旧清冷无温,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季明禹,说,“女儿共用,老婆也想共用么?挖墙角的事,季总已经得心应手了吧?呶,季总这么有本事,还是尽早给你的心上人请个律师比较好!”
“邵天迟你……”
季明禹一口气卡在喉咙口,还没发泄出去,邵天迟已经一掌推开他,“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开车!”
简单的两个字命令,司机赶忙发动引擎,将车子开出季宅,车子的尾气喷了季明禹一脸,什么君子风度,什么优雅从容,都***见鬼去吧!
“人渣!”
季明禹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愤而回身,大步走回来,洛杉已被佣人扶起,可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呆呆的没有反应,他本想骂她两句,看她什么眼光,竟然死心踏地的爱了这么一个人渣,可看到她这受伤的样子,终是没忍心在她的伤口上再撒把盐,而是烦燥的吩咐佣人,“扶小姐进去歇着。”
洛杉被扶进了门,季母也抱着桐桐跟进去,季父蹙着眉严肃的质问道:“明禹,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穿成这样?邵天迟何故说你挖墙角,什么老婆共用,小杉投入你的怀抱那种乱七八糟的话?”
季明禹崩溃的叹气,“哎,别提了,我一回来,就看到小杉站在院子里哭,我要拉她进门,她说不想让你们为她操心,就跟我坐进了车里谈话,结果她说什么她的父亲其实不是乔国平,是别人怎么的,然后趴在我身上哭了很久,我衬衫被她眼泪鼻涕弄脏了,我就随手脱了下来,哪晓得,邵天迟后脚就到了,小杉说她被邵天迟欺负了,我为小杉生着气,就揍了邵天迟两拳,他大概看到我们在车里,我又衣衫不整的以为我们孤男寡女怎么了,就神经病的连问也不问清楚的误会了,然后就发展成了这样子!”
“什么?小杉不是乔家的孩子?”季父闻言吃惊不已,“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复杂?”
季明禹摇头,“谁知道呢?小杉现在这样子,也问不出来什么,等她平静了再说吧。”
父子俩停在外面,没有马上进去,各抽了一根烟后,季父问,“现在打算怎么办?邵天迟此人的处事手段一向雷厉风行,恐怕说得出,就做得到,如果真起诉了法院,小杉的胜诉有多大?”
“我让公司法律顾问提前做准备吧,主要还得看小杉的意思,看她究竟怎么打算?如果她跟邵天迟回去,那不用打官司,桐桐也就被他们带走了,要是小杉不同意跟邵天迟复婚,那么,恐怕只能对薄公堂了!”季明禹说道。
季父眉睫拧成川字,略带生气的道:“我真不理解你们年轻人,看起来爱的要死要活的,小杉大年夜招呼都没打的扔下乔家父母就跑回了大陆,可十几天的功夫,又闹绷回来了,这是干什么啊?折腾来折腾去的,现在把我的孙女都要折腾没了!”
“爸爸,小杉情况特殊,她身世太复杂,和邵家的恩怨太深,这不光是有感情就能解决的事,您也知道这些的,就多些理解吧!至于桐桐,我想等邵天迟冷静下来,我再跟他解释一下这个误会,他气消了,估计桐桐可以商量的,他不是也说了么?桐桐跟他走,还可以叫我爹地,叫你和我妈妈为爷奶的!”季明禹也皱了眉,习惯性的为洛杉母女说话,保护她们母女,早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本能。
季父沉着脸瞪向儿子,“等邵天迟带走了孩子,时间一久,孩子跟我们的感情也淡了,还能认我们么?宝贝了五年的丫头,说没就没了,你能接受得了,我可接受不了!”
“爸爸……”
“告诉你,你爸爸我老了,再活也活不了多少年,你要是孝顺,就快点儿给我娶个儿媳妇进门,我抱上自己的亲孙子,谁还能抢得走?”
季父生气的扔下话,转身就往花园里走去,背影在夜幕中,显得孤寂而苍老……
季明禹看着父亲的背影,眼眶渐湿,这一刻,突然觉得他太对不起父母,不能让父母老来儿孙绕膝,还总是请求父母理解他,包容他的任性……
桐桐的即将失去,对于他来说,是噬骨的疼痛,对于年迈的父母来说,那更是像割掉了身上的一块肉,不是血亲,却也同样骨血相连,这种打击,他们怎么能承受得了?
洛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抱着女儿,很久的时间里,都一动不动,小桐桐孩子性格,坐不住的趴起来,可刚一动,就被洛杉又紧紧的抱住,生怕一个眨间,女儿就会消失不见……
小桐桐不安的看着妈咪,小手抹着妈咪眼角的泪水,小嘴瘪起,“妈咪,你怎么了呀?你不要哭嘛,妈咪……”。
“小杉,你别吓着孩子,跟阿姨说说,究竟出什么事了?你不是跟邵天迟好了么?怎么会……”季母坐在旁边,眼圈同样红红的,想伸手抱过不舒服的小桐桐,可洛杉潜意识里不松手,眼珠呆滞,瞳孔无光,像个木偶人。
“妈咪,你说话呀?邵叔叔真的是我爸爸么?是妈咪和爸爸一起生的桐桐么?妈咪你告诉我啊,我到底有几个爹地?”小桐桐在洛杉怀里扭动着身体,小嘴瘪了几下,竟然“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洛杉恍惚中回神,心慌意乱的开口,“桐桐,对不起,是妈咪不好,你别哭好不好?是妈咪错了,妈咪告诉你,爹地是爹地,爸爸也是爹地,爸爸是亲生的,爹地是养育你长大的,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
PS:今天2更!第1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霓虹灯的七彩光,挥洒在繁华的街道上,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横冲直撞的往前开去,招来了不少司机的抱怨声,可这车子的主人此刻心急如焚,才不会管别人骂他什么,双眼注视着前方,只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目的地。
十分钟后,红色跑车终于在一家酒吧的停车场上熄了火,裴泽铭匆匆锁上车门,拔腿就往酒吧里狂奔而去。
“裴总,在这里!”
有人招手喊话,裴泽铭在大厅嘈杂的人群中寻到人,快步越过一个个曲迎过来的女郎、侍应,走向邵氏的司机,“人在哪儿?”
“这里呢。”司机一边回答着,一边带头往里面走去。
裴泽铭跟过去,只见角落的大众沙发里,邵天迟躺在一角,满面通红,酒气冲天,烂醉如泥,眼眸紧闭,嘴唇一张一阖,不知在呢喃些什么,神色却似格外的痛苦。
“该死,怎么不要个包间?这大厅里鱼龙混杂,出点儿事怎么成?”裴泽铭恼火的喝叱司机,两步跨过去,半蹲在了好友身前。
司机委屈的回道:“裴总,是总裁坚持要在大厅的,说是要感受普通人的夜生活,我拦不下啊!”
“那帮人呢?到底怎么回事?”裴泽铭斜睨向司机,眉头蹙得极深。
司机胆颤的说道:“是一个陪酒小姐来跟总裁搭讪,总裁心情不好,就跟那位小姐喝酒,没想到刚喝一会儿,就来了三个人,一个是为首的,说他早叫了那小姐喝酒,叫总裁放人,总裁自然不肯,于是两方就打起来了,我打算叫公司安保部来人的,但总裁没允许,他以一敌三,竟然把那三人都撂趴了,打坏了酒吧好多东西,酒吧经理带人过来,那经理认得总裁,就把那三人赶走了,给酒吧造成的损失,已经合计,明天赔给酒吧。嗯……总裁很固执,还要继续在这里喝酒,一直喝到醉的不行时,吩咐我给裴总您打电话,让您来带他走。”
“把酒吧经理给我找来。”裴泽铭听完,默了几秒钟,沉声道。
“好的。”司机点点头,快速去找人了。
裴泽铭捏了捏眉心,凑近在醉得不醒人事的邵天迟耳边唤他,“天迟,你醒醒!天迟!”
唤了几声,什么回应也没有,裴泽铭认命的叹气,等了几分钟,司机带酒吧经理过来了,寒暄几句后,裴泽铭跟经理要了损坏清单,大致过目了一遍,直接开了支票赔付,然后和司机两人架着邵天迟出了酒吧。
“裴总,您跟我们总裁关系很要好啊!”出了酒吧,司机羡慕的说道。
裴泽铭道:“嗯,可不是么?虽然不算一起穿开裆裤的发小,但十几年的交情了,可不掺水份!”
到了车子跟前,两人略微吃力的将邵天迟扶进车后座,半躺在了座椅上,裴泽铭粗喘了口气,朝司机说道:“好了,人交给我就行了,你回家吧。”
“好,拜托裴总了!”
“去吧。”
司机离开,裴泽铭迎着夜风深深叹了口气,刚坐进驾驶座,手机便响了,他看着闪烁的屏幕,犹豫了一下才接起,语气故作轻松,“呵呵,舒颜啊,怎么啦,才刚分开就想我啦?”
“裴泽铭,你在哪儿?”季舒颜第一句话,就问得带有火药味儿。
裴泽铭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昏睡的好友,“我在……咳,街上瞎晃了会儿,打算回家呢。”
“你骗我!你是不是跟邵天迟在一起?”季舒颜拔高了音量,声音里还隐隐夹杂着哭腔。如挥道洒。
“嗯……在,在一起啊,舒颜,你别生气好么?天迟他喝醉了,我不管他谁管啊?”裴泽铭无比纠结的说道,他既不想骗他的爱人,也肯定无法放任好友不管的。
季舒颜忍不住的哭了,“裴泽铭,你这个混球!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邵天迟是怎么知道桐桐是他女儿的?肯定跟你有关系!你利用我接近桐桐是不是?你们暗查桐桐的身世,然后来拆散我们这个家!裴泽铭,要是桐桐被邵天迟带走,我就恨死你了!”
裴泽铭闻听顿急,“舒颜,我没有利用你,真的,你相信我啊,我只是……这件事情只是巧合,我现在一言难尽,总之,你别哭啊,你听我说,就算天迟认回了桐桐,你还是桐桐的小姑啊,我还等着做桐桐的小姑夫呢!”
“你做个屁,你跟垃圾结婚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不然我一脚踢你到月球!”季舒颜怒气冲天的吼完,“咔嚓”就挂断了家里的座机电话。
裴泽铭一头就杵在了方向盘上,苍天啊,这是要灭他啊!
面临分手的关键时刻,是重色轻友?还是重友轻色?好难抉择啊!
裴泽铭不住的叹气,扭头看看睡得像死人一样的好友,他想流宽面条泪,“姓邵的,我真想踢你去月球啊,你大爷的,我被你连累惨了!这下好了,我又失恋了!”。
可惜,不论他怎么诉苦,那个该睡的人还在沉睡,他又不能真重色轻友的踢某人下车,既然扔不掉这包袱,就只能扛回家去了!
哎——
裴泽铭长长的叹口气,发动了车子,往他的公寓驶去。
借用小区的保安,累死累活的将醉鬼扛上楼,再扛回家里,裴泽铭给保安打发了小费后关上门,气喘吁吁的歪在沙发上休整,可没等他歇两分钟,卧室里突然传来呕吐的声音!
裴泽铭一跳而起,狂奔进卧室,顿时又流下了可怜的宽面条泪,只见邵天迟半醒了,正趴在床头,朝着他的地板大吐特吐,整个卧室酒味、呕吐味、污秽味混和,呛得他直想掉头就走……
但是不能,他还得侍候这位大爷啊,哎……
掉头进了洗手间,打了盆水,拿了块备用的新毛巾,又接了杯水回来,他想了想,先抽了张纸巾,将晕乎乎的邵天迟扶坐在床上,比较担忧的问,“怎样,能行么?先擦下嘴上的东西,然后再漱口。”
邵天迟眼帘扇动,恍惚看了眼好友,一言未发,依言照做,等他漱口完毕,裴泽铭将浸湿的毛巾拧掉水份递给他,“再擦把脸。吐出来好受多了吧?”
“嗯。”邵天迟应了一声,将毛巾盖在脸上,含糊不清的道:“泽铭,谢你了。”
“嘁,谢个屁,先清醒清醒,洗个澡,我把地板收拾了再说。”裴泽铭撇撇嘴,瞧一眼满地的污秽,就头疼万分,“我的天,好不好我喝醉从来就没自己善后过,现在竟然要给你善后,我……”胃里一阵翻滚,也好想吐啊!
邵天迟干哑着嗓音,懒懒的回他,“你当然没善后过,回你家有佣人收拾,外面喝醉,哪一次不是我跟阿爵给你收拾啊,你比我俩喝醉的次数多!”
“咳咳,收拾就收拾,又不会少几两肉!”裴泽铭被控诉的郁闷了,摸了摸鼻子去了卫生间拿工具。
邵天迟下床,摇摇晃晃的去洗澡,等两人都收拾完毕,已经晚上11点多了。
裴泽铭闲下来,看向洗澡后酒差不多全醒了的邵天迟,这才开始抱怨,“老兄,你在酒吧里跟人打什么架啊?为一个陪酒小姐,有意思么?名声啊,小心大众传你负面的新闻!再呢,我被你连累死了,舒颜说我跟你穿一条裤子,利用她接近桐桐,查到了桐桐的身世,说如果桐桐被你带走,她跟我也说拜拜了,这下怎么办?老兄你想清楚再行动啊,可别害了我,让我千辛万苦追回来的女人又泡汤啊!”
“泽铭,我心里烦,烦得想毁灭所有……”邵天迟仰靠在沙发背上,脸上是深深的倦容,语气无力且无奈,“我很用心的付出,为什么下场会这么惨?小杉我强求不来,我只剩下女儿可以争取了,我如何能放弃?你知道么?在今晚,我突然觉得我其实是个真正的孤家寡人,过去的那五六年里,我没有参与到她们母女的生活中,他们所有人,都在潜意识里将我排除在外,认为我是在掠夺,在拆散他们的家,可我的家,谁又能给我?我也想要有一个完整的家,夫妻恩爱,共享天伦之乐,可全部都是奢侈……”
“天迟……”裴泽铭喉结滚动了下,心情跟着愈发难受起来,“你跟洛杉又出事了么?桐桐在季家长大,感情割舍不掉,可以邵季两家都认啊,难道不能商量么?”
邵天迟缓缓道:“我原也是这样想的,打算接桐桐回大陆,然后在台北买套房子,T市到台北,两个小时的飞机就到了,桐桐想在台北上学,就继续上,我和小杉可以两岸来回跑,平时周一到周五桐桐在季家生活,每周末和寒暑假期我们接回大陆生活,养大于生,季家的人,永远都让桐桐认,这样两家都可以拥有这个孩子,都很公平,可惜……我抓不住小杉,她不想跟我在一起,于是,所有的打算,都泡汤了……”
…………………………………
PS:今天2更!第2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男人聊到大半夜,竟然都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晨五点,裴泽铭在光怪陆离的梦里突然醒来,他揉了揉脸,缓缓睁开迷蒙的眸子,恹恹的困意,在看到眼前的诡异景像时,豁然全部消失,他倏地坐起,满头黑线,嘴角抽搐,他不是抱着季舒颜在亲吻么?怎么会……
靠!现实是,他竟然抱着邵天迟的胳膊狂吻了一通,某人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满是他的口水……
裴泽铭脸红尴尬到不行,趁着邵天迟还在沉睡,赶忙下地,轻手轻脚的跑进洗手间拿来毛巾,偷偷的擦掉他留下的口水痕迹,消灭罪证!
做完这一切,裴泽铭呼了口气,对着镜子看了看他的嘴巴,想想不行,又开始洗脸洗嘴刷牙。
然而,水流的声音,却惊醒了邵天迟,他的疑问声传过来,“泽铭,你起这么早干什么?好像才五点多了。”
“哦,没,没事啊,我睡不着了,咳咳,那什么你……你躺床上去睡吧,被子盖上,凌晨天气有点儿凉。”裴泽铭被惊到,不由自主的又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道。
邵天迟打着哈欠下地,没什么精神的走过来,靠在洗手间门框上,上下打量着裴泽铭,“你怎么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滚,谁不利索?我是清早起来嗓子疼,知道么?”裴泽铭恼羞成怒,狠瞪了眼邵天迟,然后扭头继续洗脸。
邵天迟翻了个白眼儿,“是不是烟抽得多了?吃点药。”
“嗯。”含糊的应了一声,裴泽铭心虚的再没说话,麻利的洗漱停当,他看了下表,虽然有点早,但他再睡不着了,所以……琢磨了一下,他说道:“天迟,我换衣服出门了,你继续睡,早餐自己搞定啊,钥匙我留给你,不用还我了,我还有备用的钥匙,中午电话联系。”
邵天迟皱眉,“大清早的,你去哪儿?”
“你猜。”
“找季舒颜?”
裴泽铭换了套休闲装,精神抖擞的往门口走去,随口回答道:“可不是么?我得给自己洗白,可不能落下跟你同流合污的罪名!”
“嗯,加油,相信你的实力。”邵天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说道。
“噗哧!”裴泽铭气笑出声,换鞋的当口回头道:“我的实力在你的官司面前,那还叫实力么?老大你要明白,我的好日子在你手里捏着,你跟洛杉没戏,我跟舒颜也麻烦,我被你们俩夹在中间成肉饼了!”
“唔,肉夹饼挺好吃的。”邵天迟微扯了下唇,漠漠的道。
裴泽铭气结,“滚蛋!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墨迹,早点把婚事订下来,就没这么多风险,动不动就患得患失了!”邵天迟忽然叹了口气。
裴泽铭也跟着叹气了,“你当我不想啊?可舒颜说她大哥还没结婚,她要是远嫁大陆,家里人就越少了,她父母会很寂寞的,所以想再等等,哎……”
“跟她父母谈谈吧,结了婚,一周半个月回趟娘家也没什么不方便的。”邵天迟沉吟片刻说道。
裴泽铭点点头,“嗯,我也这么想,只是舒颜在台北生活多年,她的社交圈子、朋友、工作全在台北,让她一下子全部扔掉,跟我住在人生地不熟的b市,确实得个接受的过程,而我接管台北分公司只是暂时的,又不可能长期驻台北工作,所以,这两地的问题要解决,就只有说服让舒颜妥协了!”
“我尽量不给你拖后腿,我的事情,也会有解决的法子的。”邵天迟颔首。
“好,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目送裴泽铭离开,邵天迟上床躺了会儿,睡到八点钟起来,坐在床上思索了会儿,拿起手机给王小然心理医师打了个电话……。
……
季宅。
裴泽铭到达时,才六点半,季家佣人起得早,热心的给他开了大门,请他进家,季董事长和季母出门晨练去了,其他人还在休息,整个季家上下静悄悄的。
裴泽铭跟佣人打了声招呼,直接上楼,熟门熟路的找到季舒颜的闺房,轻轻转动门锁,门“吱呀”一声开了,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粉紫色的单人床上,季舒颜抱着被子睡得正熟,蕾丝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在外面,睡衣里没穿胸衣的风光,无限诱人,令刚做过梦不久的裴泽铭,脑子里立马就开始回放梦画面,于是,脑门冲血,眸子浑浊,身下某处迅速的起了明显变化……
他深呼吸着,一步步走近,轻轻掀起她的被子,俯身在她的沟壑处重吮了一下,闻着她的体香和沐浴乳的清香,他感觉他真不适合做什么狗屁君子,正月初四的约定泡了汤,害得他到现在还守身如玉,好几个月了啊,这对于习惯吃肉的他来说,素了这么久,简直是非人的折磨啊!
“阿泽……”
季舒颜嘤咛了一声,胸前突来的痒意,令她下意识的翻了个身,裴泽铭听她在梦里唤他的名字,唇角情不自禁的浮起,这丫头原先一口一个连名带姓的喊他,被他抗议了几次后,决定改正,但又死活不叫他“泽铭”,说别人都叫的她不叫,她要给他一个特殊的名字,只能她一个人叫,于是,她考虑之后就唤他“阿泽”了,他也听着亲切,比如此时,心情好的不得了,就知道这丫头嘴巴硬,心地其实是很柔软的。
忍着浑身爆.发的晴欲折磨,裴泽铭嗓音微哑的轻唤两声,“宝贝儿?舒颜宝贝儿?”
季舒颜不知她是在梦中还是现实,耳边那熟悉的声音,令她皱了眉,喃喃的呓语,“阿泽……你这个混球,到底是爱我还是爱姓邵的……”
裴泽铭哭笑不得,这一下再也无法隐忍的直接脱鞋上床,挤进了季舒颜的被子里,伸手撩起季舒颜的睡衣时,他脑子完全脱线了,这丫头薄薄的连体蕾丝睡衣里,竟然什么都没穿!
裸睡啊,这摆明是you惑他吃她的禁果啊!
“舒,舒颜……”裴泽铭喉结艰难的滚动着,他俊脸瞬间涨了个通红,盯着她的私密地带半天移不开眼……
清早的凉意袭来,季舒颜缩了缩身体,本能的伸手拽被子,一拽扑空后,她终于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眸子,却在下一刻,失声尖叫起来,“裴泽铭,你怎么在……在我床上?”
“舒颜,我……我是来找你的,你在睡觉,我就,就……”裴泽铭急忙解释,却有些词穷了,只好干咳两声,“你,你怎么睡觉都没穿内衣?”
“我穿不穿内衣,关你什么事啊?你……”季舒颜张嘴就驳,却在猛然意识到什么时,倏地止了话音,她条件反射的看向吓体,只见睡衣被撩起,她小腹以下全果的呈现在了他眼前,尤其是……
季舒颜羞的手足无措,忙拉下睡衣,抢回被子裹住她的身体,结结巴巴的道:“裴,裴泽铭你欺负我!”
“我没有!”裴泽铭蹙眉,盯着她白希的细颈,身体内的欲.火只增不减,他突而将她的被子用力扯开扔到一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翻身而起将她压在了身下。
季舒颜顿时花容失色,“裴泽铭,你干嘛?”
“宝贝儿,我想要你,一刻也不想等了……”裴泽铭呢喃几句,薄唇倾下,贴上了她的唇瓣……
意半在夜。“唔唔……”
季舒颜被吻得说不出话来,急得她双手双脚大力的挣扎,可她的反抗能有什么用?身上的男人如磐石般无法撼动,他的大掌带着灼烫的温度钻进了她的睡衣,握住了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季舒颜呼吸不畅时,裴泽铭的唇终于移开,落在了她的耳畔,细碎的请求,“宝贝儿,别拒绝我,我真的忍很久了,忍不住了。”
“阿,阿泽……你,你这个流氓,明明说好等你生日才……说话不算数!”季舒颜大口大口的喘气,脸红耳赤。
裴泽铭移过脸来看着身下的女人,嗓音粗重,“等不了,提前给我吧,求你了舒颜,我对你怎样,你还不了解么?我想跟你结婚呢。”
“你对我才不好呢,你说,你爱我么?我和姓邵的谁对你重要?”季舒颜厥着嘴娇嗔,同时抓住他摸向她下.体的大手,“没谈好前,不许乱动。”
闻言,裴泽铭不禁想起了她刚刚的梦话,勾唇气笑,“傻丫头,这有可比性么?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天迟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们两人对我来说,都重要啊!”
“那你到底帮不帮我留下桐桐?”季舒颜恼怒,杏眼圆瞪。
裴泽铭墨眸狡黠的一转,扬唇笑道:“帮!怎么会不帮?宝贝儿,你可以把我想成是卧底,给你混进敌营打探第一手消息啊!唔,我已经拿到有价值的消息了,你要不要听?”
“什么消息?”季舒颜立马晶亮了眸子,激动道。
“先喂饱我再说!”
裴泽铭邪气的回她一句,再度袭向了她的唇,同时急迫利索的单手褪着自己的衣衫……
“狡猾的臭男人,不……不许耍我……”
“不骗你,真的。”
久违的欢愉,在这个多.情的早晨,他们彼此终于再次品尝到,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混和成璇旎的曲子……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季家的早餐桌上,气氛凝重、肃静。
裴泽铭带来的消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又冥冥中感觉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早餐吃进嘴里,如同嚼蜡,可洛杉除了低头吃,她不知道她能说什么,季家人也同样的,无法劝说,也无法阻止。
“我原是这样想的,打算接桐桐回大陆,然后在台北买套房子,T市到台北,两个小时的飞机就到了,桐桐想在台北上学,就继续上,我和小杉可以两岸来回跑,平时周一到周五桐桐在季家生活,每周末和寒暑假期我们接回大陆生活,养大于生,季家的人,永远都让桐桐认,这样两家都可以拥有这个孩子,都很公平,可惜……我抓不住小杉,她不想跟我在一起,于是,所有的打算,都泡汤了……”
这是裴泽铭转达的邵天迟的原话,意思很明了,所有问题的症结所在,都和洛杉有关。
只要洛杉回到邵天迟身边,皆大欢喜,桐桐依然还可以是季家的孩子,哪怕不再姓季,至少一年有大半的时间生活在季家,这场官司就可以免去。
可是,有得必有失,得到桐桐,就必然要彻底的失去洛杉,明禹和洛杉的可能性直降到了负值,虽然季家的人,早已不再抱什么希望,可是这希望的粉碎,也是让人一下子难以接受的,尤其是季明禹……
“小杉,不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支持你。”良久,季明禹终于忍不住的开口,“如果你打算回到邵天迟身边,那么就不要顾忌我们,只要你和桐桐幸福,我们是不会提什么过分要求的,因为邵天迟的安排已经很合情合理。如果你不想跟邵天迟在一起,那么我们就准备打这个官司,昨晚我跟律师已经沟通过了,按照你的情况,这个案子我们很有胜算的可能,第一,桐桐这五年来始终跟你生活在一起;第二,你有经济能力给桐桐良好的生活和教育环境;第三,一般孩子两岁前,法官都是偏向判决给母亲,七岁后,孩子有判断力了,法官会征求孩子意见,而现在桐桐五岁,介于中间,司法解释里,并没有一个具体的法条,但一个基本原则是,判决给有利于孩子成长和教育的一方,所以,你赢这场官司的可能性很大!”
闻言,洛杉缓缓抬眸,看着季明禹好一会儿,涣散的瞳孔始终没有丁点亮光,不动亦不言语。
见状,季舒颜按耐不住的急了,“小杉,你说说呀,你的打算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你跟邵天迟老出问题呢?我都搞不明白了,你把感情都用在邵天迟身上,那干嘛不跟他结婚呢?”
“就是啊小杉,明禹说你的父亲其实不是乔国平,那到底是谁啊?你现在跟邵天迟再度闹僵,是跟你身世有关么?你亲妈妈林澜不是老乔的大哥乔国平的妻子么?”季母温婉的性格,也被折腾的急燥了,感觉面对洛杉的问题,她脑子就晕乎乎的。
提到林澜,洛杉终于有了反应,她呼吸急促起来,哀怜的眼神看着季家四口,“拜托你们,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乔家的亲人,好么?”
“小杉,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们自然不会乱说的,你放心吧。”季父叹了口气,搁下手中的汤匙,语气凝重道:“小杉,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也没有走不出的阴影,叔叔知道你这孩子心思重,凡事就爱多想,其实你想开点儿,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人活着总要往前看,人这辈子,谁都有太多不可控的悲剧,我们不能钻牛角尖,要学会饶恕别人和自我救赎,知道么?”
“叔叔……”洛杉陡然间眼里盈满了水光,她身子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让,让我想想,我还没有想好……”
季明禹伸手握住了洛杉的肩,苦涩的笑,“小杉,抛开你对我的所有感恩和愧疚,我不能成为你的心理负担,不要再为我着想,我会很好的,等你幸福了,我会找个女人生儿育女,好好过日子的。”
洛杉拼命的点头,泪水簌簌而落,“好,我努力……”
季父季母欣慰,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季舒颜鼻子酸酸的,想哭又想笑,只要她哥哥想开,不再执着于洛杉,也能迈向属于自己的婚姻殿堂,那么她也就能放心的出嫁,离开季家了。
……
从早上八点起床,邵天迟就一直在等待,当腕上的金表指针在12点重合时,他期许的心,终于一寸寸的冷寂下去。
工作手机不断的响铃,他接听了一个又一个,可私人手机,却始终静悄悄的。
裴泽铭的电话呼进来时,邵天迟已经下楼坐进车子,裴泽铭在那边说,“天迟,一起吃午饭,我有话跟你说。”
“电话里说吧,我现在要去机场了,公司有大事要解决,昨天就扔下了,今天必须回去处理。”邵天迟打了个手势示意司机开车,然后回道。
裴泽铭吃了一惊,“啊?事情严重么?”
“也算棘手,虽然解决方案拿出来了,但我得亲自坐镇,还有些环节问题要疏通。”邵天迟漠漠的应道。
裴泽铭那边点头,“哦,那你就先回大陆吧。我今早跟舒颜说了你的原计划,她肯定会告诉洛杉的,虽然现在还没消息,但我觉得洛杉会考虑的,你先忙公司,给洛杉点时间,等她想通了,肯定会带着桐桐回来的。”
“嗯。”
收了手机,邵天迟看着车窗外不断流逝的风景,神情漠然,心思深重如山。
机场,即将进安检时,邵天迟接到了关机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季明禹打来的。
邵天迟接起,一言未发。
季明禹在那端说道:“邵天迟,我无所谓你怎么看待我,本来我是没必要跟你作解释的,但是我不能让你误会了小杉,侮辱了小杉的清白!昨天晚上,你看到我衣衫不整的跟小杉从车里下来,实际上是因为我的衬衫被小杉哭脏了,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趴在我身上哭得很伤心,所以后来我才脱掉衬衫,打算回家换件衣服的,仅此而已,希望你能相信。我以为,小杉与你在一起那么久,你对她应该有起码的信任,这样子随便的冤枉她,对她不是一种伤害么?”
语毕,季明禹久久没有等到回音。
邵天迟一字未回,无声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恩断义绝啊……
这四个字,更痛,更殇……
……
日子一天天的弹指而过,如沙漏,握不住一点点痕迹。
进入二月后,T市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到中午时分,已经可以脱掉大衣,只穿着外套了。
透过茶餐厅的落地玻璃窗,恬淡的朝外望去,一对青年男女缓缓进入视野,温婉漂亮的女子挺着近七个月的大肚子,由她身旁英俊的男子搀扶着,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进茶餐厅,目光搜寻过来。
邵天迟抬手招呼,“在这儿。”
每一次看到天琪凸起的肚子,他唇角虽在笑,心底深处却不由自主的会想起他失去的孩子,假如那个孩子还在,洛杉的肚子应该比天琪的还大些了,就快出生了呢……
可惜,什么也没有了……
“大哥!”
“天迟……嗯,大哥。”
邵天琪欢笑着出声,上官爵的口语习惯总是在第一时间改不过来,他郁闷的扯扯唇,拉开椅子,扶邵天琪先坐下,然后才挨着落座。
“怎样,今天产检都好着吧?”邵天迟一边招呼服务员点餐,一边询问道。了桌肃上。
邵天琪略皱下了眉,“挺好啦,就是医生说孩子很大,胎位不怎么顺,如果到生的时间还不顺的话,就得剖腹产,不能顺产了。”
“哦,只要平安就行。”邵天迟点点头,墨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伤,他这辈子,不知道还会不会真正有一次做父亲的机会?
从妻子怀孕,到宝宝一天天在妈妈的肚子里成形长大,再到呱呱落地,从嗷嗷待哺,再到呀呀学语,直到孩子成年,他老了,儿孙满地……
“洛杉嫂子有消息了么?”上官爵翻看着菜单,随口问道。
“没有。”邵天迟摇头,神情漠然。。
邵天琪撑着额头,表情变得焦燥,“哎,要不是我现在不能出门,我真想跑去台北找大嫂,我去求她回来!”
邵天迟蹙眉,“不用,你安心养你的胎,顺顺利利的给上官家生下这个孩子就好了,其它的事,不用你操心。”
“大哥……”
“别说了!”
邵天迟的不悦,令邵天琪乖乖闭上了嘴巴,三人点了餐,不多会儿午餐上桌,三人静静的吃起来,吃到中途,邵天琪突然记起了什么,停下筷子道:“大哥,你是不是要去A城影视基地啊?”
“怎么?”邵天迟抬眼,示意她说下去。
…………………………………
PS:今天第一更!两更分开了,怕你们等得急,先上一更,二更后面!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琪兴冲冲的说道:“我看了娱乐新闻啊,说是穆凡主演的《青镯》2月18日将在A城开机,他是我最喜欢的偶像明星啦,这大哥你是知道的呢,我好像听戚助理说大哥你投拍了这部剧,那你要是去了,就肯定能见到穆凡啊,嘻嘻,那你记得给我要签名!”
“嘁,你老公我还在这儿坐着呢,你就敢激动一个小白脸明星?”上官爵顿时发飙,脸黑如炭。
邵天琪不满的娇嗔,“哎呀,人家穆凡是明星,你跟人家哪有可比性嘛!”
“你说什么?说我不如那小白脸?”上官爵太阳穴突突的跳,感觉脑门在冲血,双拳都忍不住的攥了起来。
“我没有,我就是说……哎哟,哪个少女不追星啊?这就是一种娱乐追求嘛!”邵天琪急的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当着大哥的面被自己的老公训,太丢脸了啊,她也恼羞成怒了!
上官爵一针见血,“什么少女?你还是少女么?记住,你现在是少妇!”
“大哥,他欺负我!”邵天琪气不过,脸红脖子粗的寻求娘家人帮助。
“大哥,你妹子才欺负我!不许你偏心!”上官爵更怒,双眼冒火的瞪着对面的好友兼大舅子。
邵天迟略烦的搁下筷子,拿起纸巾拭了下嘴角,淡淡的道:“回家把门关起来,想吵架还是想打架,都随你们。我吃好了,先走了。”
邵天琪和上官爵两人楞了,眼瞅着邵天迟清清冷冷的离开,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离开茶餐厅,邵天迟看了下表才中午一点,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便驱车去了医院。
到达医院时,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他边走边拿出手机,想了想,拨下了季明禹的号码,“季总。”
“邵天迟?”季明禹对于接到他的电话,稍有些意外,“你想说什么?”
“她……在你身边么?”邵天迟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迟疑一瞬问道。
季明禹简练的回答,“我在跟客户吃饭。”
“哦,那就好。”邵天迟暗松了口气,才淡淡的道:“我想问你,她这段时间有没有吃药?”
“吃什么药?她搬回她租住的公寓了,我不太清楚。”季明禹蹙眉,语气略急起来。
邵天迟抿唇,眉宇拧成川字,“她经期不调,妇科方面的病,请你督促她按时吃药复查。”
“好,我会关注的。”季明禹一口应下,想问点什么,一时又不知从何开口,正思考间,邵天迟已回他,“谢谢,再见。”
“哎……”季明禹一个字唤出去,手机那端已经是挂断的“嘟嘟”音了。
邵天迟靠着墙站了会儿,摸出烟盒想抽一根,但想起这里是禁烟区,便又放回了口袋。
病房里,邵母依然睡的沉,护工工作很尽责,邵天迟到来的时候,正在给邵母擦洗身子,看到邵天迟时,两名护工略显尴尬了下,赶忙拉过被子盖住邵母没穿衣服的身体。
“没关系。”邵天迟淡淡的扯了下唇,在邵母身边坐下,他每次来,都不怎么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母亲,有时坐半小时,有时一小时,然后离开。
这一次也一样,坐了四十分钟,他起身,往医生办公室走去,跟医生聊了会儿母亲的病情,知道母亲会清醒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他亦喜亦忧的道谢,出门离开。
……
台北的天气,很善变,下午还是晴朗的,晚饭后却突然下起了雨。
一阵凉意灌进来,洛杉起身关上窗户,又把窗帘也拉上,这才回到书房,柔声问道:“桐桐,作业快写完了么?”
“快了,妈咪帮我看一下这个猜谜语的游戏。”小桐桐抬头,手指着书本。
“嗯。”
十分钟后完成,小桐桐自己收拾书包,季明禹按响门铃的时候,洛杉正打算去洗澡,便扔下睡袍过来开门,见到季明禹,她不禁探头朝外看了看,皱眉道:“下雨着呢,你怎么还过来了?淋雨了么?”
“没事儿,开车又不是步行,淋不到的。”季明禹换了鞋进门,唇角浮起,漾出温和的笑容,“桐桐作业完成了么?”
“刚写完,在收拾呢。”洛杉说话间,见他头发略湿了些,便去洗手间拿了干毛巾出来,“擦一擦,小心感冒。”
季明禹笑着接过,边擦头发边去了书房,看到女儿,再苦的心也会变甜,“宝贝儿!”
“爹地!”小桐桐欢快的扑进季明禹怀中,仰着小脸问,“爹地累不累?今天工作辛苦不辛苦?”
季明禹搁下毛巾,俯身抱起小丫头,嘴角的笑容掩都掩不去,“不辛苦,跟爹地聊聊,今天学校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你跟小朋友们相处的好不好?”
“好呀,爹地,我……”小桐桐张口就想说话,可看到客厅里的洛杉,黑白分明的大眼珠转了转,脆声道:“妈咪,爹地好累了,你给爹地泡杯茶嘛!”。
“哦。”洛杉被女儿指使,笑着瞅了她一眼,扭身去了厨房。
见洛杉离开,小桐桐立马趴在季明禹耳朵上小声说道:“爹地,我的手机没有话费了,你给我充点话费好不好?”
“咦?爹地不是一次性给你充了好多么?你打了几个电话,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季明禹皱眉,疑惑的问道。
小桐桐厥着小嘴,恹恹的说,“我瞎玩啦,费了好多流量,就没有钱啦,然后我想给爸爸打个电话,可妈咪不给我交话费,我一提起爸爸,她就难过的不说话了,我也不敢再说了。”
季明禹有好一阵子的恍惚,他楞楞的看着怀中的小女儿,第一次体会到血缘的奇妙,明明桐桐与邵天迟一共也没见过几次,可却悄悄的记着她的爸爸,这个孩子,有颗七窍玲珑心,他该嫉妒还是该欣慰呢?失落的感觉肯定有,可是只能学着习惯,他独占了女儿五年,在女儿的世界里他曾是唯一的爹地,现在变成其中之一,是无可奈何,也是痛并快乐,多一个人爱女儿,他高兴,可也矛盾的心痛,他的宝贝呵,心里不再满满的全是他了……
“爹地,你不开心嘛?是不是生桐桐的气了?你不喜欢爸爸?”小桐桐见爹地久不说话,不由着急起来。
季明禹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抹惯有的宠溺笑容,“没有,爹地只是……没事儿,来,你坐着,爹地现在拿手机给你充话费。”
“好哎,谢谢爹地!”小桐桐开心的眉眼都弯出笑来,抱住季明禹的脸便大大的亲了一口。
季明禹发自肺腑的笑了,将小丫头放在凳子上,他拿出手机连网,登录、操作、充值。
洛杉端着茶进来,只瞥了眼季明禹的手机屏幕,便扳起了脸,“桐桐,又缠你爹地了么?妈咪不是说让你拿妈咪的手机打电话么?”
“人家才不要!”小桐桐小嘴嘟得高高的,神气的道:“我自己有手机呢,爸爸存着我的号码呢,我一打他就知道我是谁啦!”
洛杉瞪眼,正想再说,季明禹忙阻止她,“别冲孩子生气,放宽心,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明禹哥,我……”
“对了,你有妇科病?经期不调?”
“啊?”
洛杉迷茫了下,季明禹完成操作,搁下手机看向她,“是不是身体不好?最近吃药了么?”
闻言,洛杉大致猜到了什么,微垂了眸子,“哦,我,我吃了好几天,然后药放在T市了,就没再吃了。”
季明禹严肃了表情,“明天去医院再复查一遍,如果需要药物治疗,就继续吃药,我叫舒颜明天陪你做检查。”
“嗯,我知道了。”洛杉点点头,心思复杂且沉重。
“讨厌啦,爸爸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呢?关机了。”小桐桐突然叫起来,两人扭头看去,小桐桐指着手机,小脸气得鼓起圆圆的小山包。
洛杉抿唇,“可能你爸爸他……他在忙吧,或者就是提早休息了。”
“讨厌,不喜欢爸爸啦,人家再也不给爸爸打电话了!”小桐桐气恼的下地出门,孩子气十足的叫嚷着。
“小杉,还没考虑好么?”季明禹叹口气,沉声问道。投道新我。
洛杉忍不住双手抱头,“明禹哥,其实我……我很害怕,就是打心底里害怕,他母亲醒了,我怕,不醒我也怕,还有好多好多事和人,都在我脑子里头打架,我想克服,可是克服不了,我老做噩梦,天天做,就算清醒着,也一直在想这想那,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谁也不想见,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他说我患有抑郁症,我不承认,可是我觉得我自己真的要疯掉了……”
“小杉,你,你抑郁?”季明禹惊愕的瞠目,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连声音都走了调。
洛杉摇头,久久不再说话,神情极其的痛苦。
“滴……”
突然,一声清脆,将两人的注意力暂时引开,洛杉缓缓看向她的电脑,反应迟钝,季明禹说道:“邮件提醒声,你的邮件?”
“我看看。”洛杉走在书桌前,目光落在开着的电脑屏幕上,将Q.Q未读邮件提取出来,当看到发件人的名字时,她豁然一震,竟是邵天迟……
…………………………………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大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目不转睛的盯着发件人的姓名,久久没有动作,握着鼠标的右手指,也在隐隐颤抖,她……居然没有勇气查阅!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突然给她发邮件?很久了,他们很久没有用q.q交流过了,他也从没有跟她用电邮的方式联系过,这代表了什么?手机关机,改用邮件,他是真想……
心下一沉,她顿时紧张的手忙脚乱,鼠标一动,竟然点错了位置,又忙移回来,深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准确的打开了邮件。.
电邮的内容,其实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爱的尽头,你可还会回头?
洛杉怔在原地,眸光痴痴的看着电脑屏幕,好半响都回不过神来,脑袋里空空的,似乎完全空白,又似乎填满了很多东西,令她陷在对那一句话的怔忡里,找不回心神。
“小杉,怎么了?”季明禹见状,走过来关切的询问,他的大手搭上她的肩膀,深深的蹙眉,“干嘛哭了?”
洛杉一个激灵清醒,她条件反射似的仓惶关闭邮件,结结巴巴的说,“哪,哪有?我才没哭呢。”
季明禹伸指在她眼角抹了一下,然后摊给她看,“这水珠是什么?小杉,我算是你的亲人,我们之间是可以敞开心来谈的好朋友、好知已,对不对?所以,我希望能帮到你,打开你的心结,让你回到过去那个开朗乐观的小杉!”
“嗯啊,我懂,明禹哥,我……我没事,今天很晚了,你早点回家吧,我们有时间再谈。”洛杉潜意识里拒绝向任何人轻易打开心房,她点头又摇头,脑子一时又混乱的很。
季明禹无奈,“哎,好,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嗯。”
送走季明禹,桐桐也揉着眼睛困了,洛杉便带女儿洗澡睡觉,忙碌的时候,总算暂时的忘记了所有心事,也忘记了回复那封邮件,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可以回复什么。
他的问题,她现在还给不了他答案,她也想回头,但不知多久才能真正的回头,这是个无法预测的时间,他耗不起的……
……
彼岸,大陆的t城。
随着时间一分分的流逝,万家灯火渐渐熄灭,喧闹渐渐远去,只剩下那一扇窗户中的孤灯寂影,在深夜的时刻,显得格外萧索而苍凉。
发送的邮件,石沉大海,未有回音,邵天迟不死心的等,一直等,等到墙上的挂钟敲响12点,这才惨然的笑了笑,关掉电脑,洗澡睡觉。
洛杉的生活,在平静与不平静中,一天天的度过,《青镯》开机在即,她也要做些准备,回公司开了几次会,被告之需要参加开机仪式,还可能需要随演员进组。
而同时,邵天迟的邮件,也接踵而来,每晚一封,从不间断。
第一封:爱的尽头,你可还会回头?
第二封:无字,只有一首歌,他亲自录制亲口所唱,是当年曾在b大迎新晚会上,他唱过的唯一一首青春歌曲,她最爱听的“旧时的琴阶,隔夜的情花……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像你……”
第三封:依旧无字,而是几张漫画,第一张背景是教堂,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女孩儿手牵手;第二张背景是b大校园的公厕,男生在解手,女生冲进来,四目相视的尴尬画面;第三张则是在b大武术馆门口,男生刚练完功夫,满头是汗,女生带着羞涩的笑,给男生递上毛巾和水;第四张是在b大的法国梧桐树下,褪去青涩略显成熟的男人,在向纯真的女生求婚,其它的漫画都没有任何文字配图,唯独这一张,配了醒目的字幕:乔洛杉,你愿意嫁给我么?
看到这里,洛杉陡然间失声痛哭……
他对她,究竟用了多深的心思,多深的情意,用如此巧妙的方式,再一次向她求婚……
在他的一幅幅漫画里,她看到了他的心,他深刻的记着从年少相识起,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故事,他对她的感情,不是离婚五年后重遇才产生的,早在年少教堂相遇那时起,就铭记于心了……
那一晚,洛杉哭肿了双眼,早上醒来时,眼睛肿得像核桃,她几番打开电脑,想回复他几句什么话,可是思考来思考去,最终回复的内容那里,仍是一片空白。
她觉得,这段虐.恋伤痛的感情,是继续还是断决,她需要考虑的很清楚才能回复,她不能给了他希望,最终结果却仍旧让他失望了,那样子的话,她更加残忍。
第四封邮件,还是漫画,第五第六第七封全部都是,记录了他们在一起的一幕幕画面,有哭的,更有笑的,回忆的锁,在这些漫画里被打开,如漫长的画卷,在电影里慢镜头回放。
洛杉静静的看,每一封邮件都要看好多遍,她对着电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只是,不知是否因为她的从来不回复,令他的耐心终于磨光,如此暖心的邮件,在第九封时,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封律师函!
信函的内容,还是关于桐桐的抚养权争议问题,他的态度很强硬,必要夺回桐桐,也用专业的角度分析了在这个案件中,她占据的有利形势,但却点明了关键的一点,她患有抑郁症,不利于孩子的身心健康,他的律师只要向法庭举证她的病情,法官就会百分之九十可能性的将孩子判决给他!
洛杉一口气卡在喉咙口,吐不出咽不下,脸色苍白无比,她死死的盯着电脑,一遍遍的默读着这封邮件内容,心里在滴血!
她有抑郁症,所以,她会输了这场官司?她的桐桐,真的会成为他的专属?
不,不能够,她不能失去桐桐,他怎能突然就变脸呢?
心情紊乱之下,她第一次动手回复他的邮件,当然不会有好话,她急切的说:邵天迟,我没有抑郁,我没有病,你不要胡说八道!
邮件发送出去后,不过一分钟就收到了回复:嘴上说的不算,如果你没有抑郁,那就放下所有心理包袱,走出阴霾,证明给我看!
洛杉阅读一遍,紧紧咬住了唇,这男人还真会逮着机会逼她,可她能有什么办法?想了想,她又回复他:邵天迟,求你不要跟我争桐桐,好不好?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邵天迟:求我没用,如果你不配合心理辅导治疗,把自己硬是往死胡同逼的话,我会为我的女儿考虑换环境,随时带走她。
洛杉气爆,蹭的站起身,一巴掌拍在键盘上,如此还不解气,拿起键盘就拍打电脑屏幕,直接当成了某人的脸狠拍一通,结果可想而知,电脑坏了……
这一晚,洛杉气得一夜没睡好,结果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公司电话,18号的开机仪式,所有工作人员都要在今天15号就出发去a城,提前筹备!
洛杉很不解,她又不是搞场记场务的幕后人员,根本就不应该在“工作人员”的罗列之内啊!凭什么让她今天就去a城?她是编剧好不好!
可抱怨归抱怨,洛杉还是没有胆量拒绝,她无奈的收拾行礼,今天周五,将桐桐送去幼稚园后,明后天周末,她只能让季母接桐桐放学,再照看几天桐桐了!
中午的飞机,时间很赶,洛杉急匆匆的跟季母、季明禹打完电话,交待完行程后,便赶去了公司,和公司众同仁一起去机场,想当然,同事们看到她出现,纷纷露出奇怪的表情,可上头的命令,谁也揣度不出深意。流盯名着。
然而,洛杉绝对不会想到,她前脚飞离台北,邵天迟竟然后脚就到达了台北,且直奔季家。
一招调虎离山,洛杉掉进了邵天迟软硬兼施的圈套里,还犹不自知!
季家。
面对面的一番商谈下来,季父问,“邵总,你能肯定的保证,你会让桐桐继续在台北受教育,继续和我们季家保持现在的关系么?”
邵天迟郑重的点头,“当然,我以个人的名义保证,说话算数,绝不会有假!我觉得,我们生养两家,就像一个天平,桐桐无论归哪一方,天平都不会平衡,桐桐都会受到伤害,这是你我皆不愿看到的事情,而且她已经习惯台湾的教育方式,换个环境,我担心她会不适应,所以,为了她的各方面好,不如调和一下,我们共同拥有桐桐,她可以有两个爸爸,两个奶奶,两个爷爷,两个小姑,我们双倍的爱给她,她会是最幸福的小公主!”
“好,这是最好的解决之法,我同意!”季父颔首,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邵总很明事理,谢谢。”
“不,是我该感谢季家,发自肺腑的感谢!”
邵天迟站起身,对着沙发上一排坐着的季家四口人,深深的九十度鞠躬!
季明禹动容,嘴角扬起苦涩又矛盾的笑,“好,邵天迟,我们的纠葛就到此为止,希望小杉在你的计划下,能早日病好,早日披上婚纱,我祝福你们!”
“谢谢!”邵天迟和季明禹伸手交握,彼此都用了几许力道,男人与男人之间,许多事情,不需要太多的言语表达,算是不言而喻。
季舒颜忽然说道:“那桐桐的姓……弱弱的问下,还可以姓季么?”
“不可以,关于姓氏的问题上,抱歉我不能让步,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们邵家的长孙女,必须改姓邵!”邵天迟神色一凛,语气不容置喙,察觉到季家人的失落,话锋一转道:“但是改姓的同时,我给她也改了名字,叫做邵季桐!”
“邵-季-桐!”。
季家四人同时咀嚼着这个新名字,缓缓的都绽亮了眸子,季父激动道:“季是我们季家的姓氏么?”
邵天迟淡笑,“对,桐桐是我们两家的孩子,所以双姓取名,最后一个桐字,是小杉所取,我猜测她是在纪念一件事,当年我们第一次婚姻,我是在b大的法国梧桐树下跟她求婚的,所以,她用了桐字,这个字就不改了,这样整体名字的三个字,都有特殊的涵义,不知道你们是否同意?”
“很好,这个名字改的不错,虽然不再姓季,但是名字里嵌合了季字,也能表达出邵总对我季家的情份,桐桐还是我的孙女,季桐……季桐……呵呵,真好听!”季母眸中水光浮动,喃喃念叨着小丫头的新名字,喜及而泣。
原以为,桐桐被带走后,她再也见不到她悉心养育了五年的丫头宝贝,没想到,她还能时时见到她的异姓小孙女!
“我也同意!”季舒颜举手,神气的白楞着邵天迟,“哼,我不叫小丫头大名,我就叫小名,季桐,哈哈!”
邵天迟失笑,“季小姐,你也真像个孩子,这率真性格,倒是跟裴老很合拍,相信你嫁给泽铭后,跟你公公会相处得不错!”
“哎呀,说桐桐呢,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讨厌!”季舒颜的红了脸,娇嗔道。
闻言,季父季母都笑起来,“小裴跟我们提过几次了,想请他父母来台湾拜访我们,商议他和舒颜的婚事,舒颜一直不松口,我们也就没有答应,不过舒颜年纪不小了,小裴也不小,既然两人感情稳定,我们做父母的,也想成全他们,早日抱个外孙乐乐了!”
“呵呵,那敢情好,泽铭会很高兴的。”邵天迟轻笑,心想他好友终于要修成正果了,真好!
季舒颜愈发红透了脸,扭着头害羞的装哑巴。
季明禹起身,颇为惆怅的叹了声,“我这个爹地,突然就下台了,这感觉,真不好受,整个台湾商界都知道我有个私生女儿,到头来,女儿却跑去姓邵了,哎!”
邵天迟笑语,“如此季总就更加炙手可热了,年轻有为,黄金单身汉,无数大家小姐趋之若鹜……”
“得了,少扯那些看似安慰,实则往人伤口撒盐的屁话了!”季明禹不耐的打断,良好的修养再次消失,他嫉恨的瞪着邵天迟,咬牙切齿道:“跟我去接桐桐,给她请假半个月的话,耽误下的功课和外语及其它特长学习,你自己看着辅导好!”
…………………………………
ps:今天第一更四千字!白天更新继续!今天大更,亲们都不要潜水了,跳出来支持一下吧!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幼稚园门口,邵天迟等得略有些焦急,他机票都订好了,就等季明禹接桐桐出来,父女俩乘六点的航班回T市呢,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季明禹都进去学校半小时了,竟然还没踪影!
不会是季明禹反悔了吧?舍不得他带走桐桐,所以故意磨蹭时间?
邵天迟有点儿患得患失,一向性格沉稳内敛的他,在洛杉母女身上,竟然越来越不淡定了!
不耐的又等了几分钟,终于视野里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季明禹一手提着书包,一手牵着小桐桐,俩人正有说有笑的朝着学校门口走来。
“桐桐!”邵天迟激动的唤出,并跨前步子迎过去。
“爸……”
一个脆音响起,脱口而出一个字后,小桐桐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第二个“爸”字咽回喉咙,小脑袋一偏,用鼻腔重重的哼了声,根本不理邵天迟。
季明禹见状,黑眸眯了眯,遂即便猜到了原因,他笑而不语,他才不会无下限善良的告诉邵天迟桐桐不理爸爸的原因!
邵天迟弯下腰,赔着笑脸贴上女儿的冷板凳,“桐桐,我是爸爸呀,让爸爸抱一抱好不好?”
“哼,不要叫我,我不想跟你说话!”小桐桐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因为生着气,小脸蛋红朴朴的。
“这……”邵天迟纳闷儿的蹙眉,上次说明了身份,这孩子也没这么排斥他啊,怎么现在……他忽的直起身子,阴沉着脸瞪向季明禹,“是不是你给我女儿灌输不良思想了?”
季明禹气结,“邵天迟,你有病啊?你以为我心胸狭隘到挑拨离间的地步了么?”
“那桐桐怎么对我有敌意?”邵天迟怒,声音也控制不住的拔高了几分。
季明禹冷嗤道:“哼,那只能说明你这个爸爸太失败,告诉你,要抚养一个孩子长大,不是有钱供好吃喝拉撒就行,需要下太多的功夫,你以为奶爸很好当啊?以为现成的便宜很好拣啊?”
“你给我闭嘴!”邵天迟不悦的狠瞪几眼,咬牙道:“你以为我想拣现成的女儿啊?以为我想让我女儿多一个莫名其妙的爹地啊?”
“莫名其妙?邵天迟你才有神经病!”季明禹气绿了俊脸,一拉小桐桐怒道:“宝贝儿,咱回家,不要理这个疯子!”
“季明禹,你这个小人!”邵天迟一把拽住小桐桐的另一只手,“桐桐,跟爸爸走!”
季明禹冷笑一声,蹲下身柔声问小桐桐,“宝贝儿,你跟爹地回家么?还爱不爱爹地?”
“爱呀,桐桐最爱爹地啦,爷爷说明天带我去钓鱼呢,爹地你一起去么?”小桐桐孩子心性,想起开心的事,整张小脸都洋溢着激动的神采,才不管两个爸爸正在争抢她呢!
季明禹欣慰的绽开笑,激动道:“去啊,爹地明天不上班,肯定陪宝贝儿去钓鱼!”说完,他得意的瞥向邵天迟,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邵天迟能呕死,俊脸成酱紫色,难看到极点,但还是刻意放柔了嗓音,讨好的说道:“桐桐,爸爸带你回大陆钓鱼好不好?大陆有好多漂亮好玩儿的地方,你都没去过呢,小小的台湾,你差不多玩够了吧?咱们回大陆见识见识,怎样啊?”
“咦?回大陆的话,是不是就去妈咪的那个小家呀?”小桐桐眨巴了大眼珠,表情有了几分好奇,“大陆真有好多好玩儿的地方么?”。
见状,邵天迟顿时来了精神,“当然啦,爸爸有几处房子,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爸爸周末也不上班,全天侍候小公主,你想去哪儿玩,爸爸全程奉陪!”
“那妈咪呢?妈咪也跟爸爸走么?”小桐桐又问,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邵天迟答道:“妈咪今天去A城了,三四天后她工作告一段落,就会来找咱们的。”
“我看悬,妈咪对爸爸可没有好感,她说不想见爸爸的。”小桐桐却表情沉重的摇头,这段时间,她都不敢在妈咪面前提起爸爸呢!
闻言,邵天迟重瞳中划过自信的光芒,“呵呵,只要宝贝儿你跟爸爸在一起,就是爸爸不准你妈咪来,她也会着急跑来的,你就是爸爸手里的王牌啊!”
小桐桐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爸爸你歼诈,你想拿我当人质来威胁妈咪!”
“哼,桐桐,看清你爸爸的真面目了吧?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季明禹早嫉妒他们父女交流这么久了,逮着机会,自然不会错过挖苦奚落某人一番。
小桐桐认同的点头,给出四个字,“确实如此!”
“季明禹,你还说你没有挑拨离间?”邵天迟气白了俊脸,抬腕看了下表,咬牙道:“时间不早了,就这样,季明禹你可以滚蛋了!”
“嘁!”季明禹不屑的哼了声,扭头看向小桐桐,“女儿,大陆不好玩儿,坏人很多,比如你身边的爸爸就是一位,所以,跟爹地回家吧!”
“季明禹你少造谣生事!”邵天迟大怒,“桐桐,跟爸爸走,我是你亲生爸爸,害谁也不会害你!”
“桐桐,跟爹地走!”
“桐桐,跟爸爸走!”
“桐桐……”
两个大男人争论不休,都三十出头的人了,就跟抢糖果的幼稚小孩子一样,抢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一步,小桐桐听的两眼发晕,她分别抽回被两个爸爸握着的两只小手,脆生命令,“Stop!”
闻言,两个男人倏地止音,只见小桐桐两手一摊,语气颇为无奈的说道:“爹地和爸爸都要我,可我只有一个人,怎么办呀?干脆你们俩猜拳吧,谁赢了我跟谁走!”
邵天迟嘴角一抽,满头黑线,季明禹亦是,抽搐着俊脸道:“这,这就太幼稚了吧?”
“可不是么?这种丢脸的事,我可不做!”邵天迟环视一圈四周过往的行人、学校的门卫、老师,坚决摇头拒绝。
“那我回学校继续上课啦,两位爸爸请便吧!”小桐桐潇洒的拍拍手,转身就往回走。
“桐桐!”
邵天迟一急,一大步上前,将小桐桐直接抱了起来,然后睨向季明禹,“废话不多说了,我这就带孩子去机场,到达T市给你电话。”
“哎,争了半天白争了。”季明禹沮丧的叹口气,朝小丫头叮嘱道:“跟爸爸玩半个月,想爹地了,就给爹地打电话,知道么?”
“哦,原来你们早商量好,让我跟爸爸走啦?”小桐桐的小脑袋瓜子反应极快,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季明禹没什么精神的点头,“是商量好了,但是爹地舍不得,可也没办法,谁叫他才是你亲爸爸呢?你的名字也改了,等户口迁移手续办下来,再落户到你爸爸名下,你就正式叫做邵季桐了!”
“啊?我不叫季思桐啦?”小桐桐吃惊的小嘴张得大大的,粉粉可爱之极。
邵天迟点头,唇角含笑,“对,以后叫邵季桐,跟爸爸姓邵,季是你爹地的姓,代表你是邵季两家的孩子,有两个爸爸,喜不喜欢?”
“喜欢,但是我要适应一下,人家叫了五年的名字呢,说改就改了,好伤心。”小桐桐小嘴厥起,抱住邵天迟的脖子,不大高兴的说,“还有爸爸,我还在生你的气,没有原谅你哦!”
“呵呵,慢慢适应就好了,生什么气呢?走,咱到车上慢慢说,如果是爸爸的错,爸爸道歉并改正,好不好?”邵天迟对他这个女儿真心没脾气,不由自主的就把身段放到了最低。
季明禹心里更不是滋味儿,正如桐桐说的,改了名字好伤心……
邵天迟抱着桐桐弯腰坐进车后座,季明禹将书包递了进来,细碎不放心的叮嘱,“邵天迟,桐桐的行礼箱里,我妈妈还给带了些她的常用药,如果桐桐感冒发烧,就翻她的药,不要乱买其它牌子厂家的,她一直吃这几种,药效特别好。”
“嗯,知道了。”邵天迟点点头,“我们走了,你回去吧。”
“爹地,明天不能跟爷爷钓鱼了,爹地你帮我跟爷爷说一声,我从大陆回来会给爷爷带礼物补偿他哦!”小桐桐笑米米的说道。
“好,爹地会转告爷爷的。”季明禹也笑,挥挥手,“宝贝儿再见!”
小桐桐挥手,“爹地,再见!”
车子驶动,渐渐驶出了季明禹的视线,他强装的笑容,一分分散去,眸中涌上无限的落寞,孤身在原地站立了许久,才驱车离开。
去迟焦等。……
司机专心开着车,父女俩坐在后座聊天,邵天迟很不解的问,“桐桐,干嘛要生爸爸气啊?”
“哼,人家给爸爸打电话,结果手机没话费了,好不容易瞒着妈咪让爹地给我充了话费,然后兴冲冲的想跟爸爸说说话,可是爸爸坏蛋,竟然把手机关机了!”小桐桐靠在邵天迟怀里,扳着手指头一股脑的抱怨道。
邵天迟懵了几秒钟,才猛然记起来,忙道:“对不起啊宝贝,爸爸平常都不关机的,有一晚会关机,是因为手机不小心掉在马桶里坏掉了,结果正好赶上你打电话,真是巧合啊!”
“啊?爸爸你怎么这么乌龙啊?这么大的人,还能把手机掉马桶?”小桐桐吃惊的扭过头来,表情很不可思议。
邵天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唔,口袋浅,上厕所时一个没注意,就掉进去了,不过第二天爸爸就新买手机了,手机号没变,以后你再打的话,肯定就能打通了!”
“嗯,爸爸以后要小心呢,爹地说男人做事要稳重,不能慌里慌张。”小桐桐很严肃的嘱咐。
邵天迟额上冒黑线,“咳,你爹地像个女人,怎么话那么多?”
“爸爸不许这么说爹地哦,爹地说的话都是对的。”小桐桐不高兴的嘟起小嘴。
“得,爸爸不说了。”邵天迟无奈答应,心里却满不是滋味儿,这丫头太爱季明禹了,什么时候才能提升他的地位呢?
一个多小时后到达机场,司机去换登机牌,托运行礼,全部办好后,邵天迟打发司机回去,然后抱着小丫头进安检,在VIP贵宾室候机。
六点钟,飞机准时起飞。
一路上,和爸爸有说不完话的小桐桐,终于在飞行了一半时,累得睡着了,邵天迟怀抱着熟睡的女儿,唇角的笑意一直没有停止过,低头在她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一下,满心满眼的爱怜。
终于,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了,他也有骨肉血亲,也算有个家了!
至于女儿的妈咪,他想,只要他坚持不懈,终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回到他身边的。
……
八点钟下飞机,天色已经全黑了,可是出了T市机场,来接机的人却不少。
小桐桐被吓到了,望着一排好几人,结结巴巴的说,“爸爸,这些叔叔阿姨怎么看我的目光都色色的?”
“噗哧!”
众人良好的修养,全部龟裂,一个个忍不住的喷笑出声,邵天霖抢着弯下腰,一把抱起小桐桐,狂喜的笑着,“哎哟,果然是我邵家的丫头哇,语不惊人死不休,初次见面,就这么雷人啊!”
“我也要抱!”邵天琪激动的双手挥舞着,“二哥,让我抱一下!”
“琪琪,你不能抱,你忘了你大肚子么?”上官爵赶忙阻止,笑着说,“小丫头回来了,以后有你抱的时候呢,别着急!”
“桐桐小公主,我是你二婶,我先声明呀,我们看你不是色色的目光,是太激动了,双眼都放着狼一般的光芒,知道么?”戴筱娅凑过来,看着小桐桐纷嫩的漂亮小脸蛋,忍不住摸了两下,笑嘻嘻的说道。
邵天琪也兴奋的狂点头,“对对,桐桐小公主,我是小姑,是你爸爸的小妹,我叫邵天琪,很高兴见到你哟,我的小侄女!”
“我是小姑父,我叫上官爵,也是你裴叔叔和你爸爸的好朋友哦,欢迎小公主回家!”上官爵也凑过来,一手环着邵天琪的肩,很温柔的笑语道。
“哎呀,我忘记自我介绍了!”邵天霖唯恐会把他拉下,忙寻找存在感,抢白道:“桐桐,我是你二叔,是你爸爸的二弟,我叫邵天霖,你还有一个三叔,不过他目前人在北京,他今天下午已经打了几个电话了,他跟我们一样激动的盼你回家呢!”
四个大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小桐桐表现的越来越淡定,等他们告一段落,才脆生生的开口,“我的新名字叫邵季桐,今年五岁,二叔、二婶、小姑、小姑父,还有不在这里的三叔,我虽然不认识你们,但是会努力的喜欢你们,希望你们也能喜欢我!”
一席话,听得几个大人满意的不得了,连同被挤到一边的邵天迟,都笑得合不拢嘴,这么可爱懂事的女儿,怎能不叫人喜欢?
“好伶俐的小嘴哦,好聪明的小公主!”戴筱娅双眼持续放光,“天霖,让我也抱一下!”
邵天霖交接,可没等戴筱娅抱几分钟,上官爵就抢着要抱,邵天琪不能抱,只能亲亲小丫头,嫉妒的不得了!
“先回家吧。”等了好久的邵天迟,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抱丫头!”邵天霖自告奋勇,“丫头坐我的车,咱回别墅。”
“嗯……我要爸爸抱!”哪知,小桐桐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将一双小手递向了邵天迟,后者狂喜万分,忙张开双臂环抱住女儿,嘴里连连说好。
当今天第一次听到小桐桐喊他爸爸时,他激动的悄悄红了眼眶,当着季明禹的面不好表现出来,唯有全部隐在心底,此刻感觉到了女儿对他的依赖信任,他欣慰的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紧紧的抱着她。
“小公主伤二叔的心喽,二叔和爸爸一样爱你呀,你不能偏心!”邵天霖夸张的捂着他的玻璃心,一脸受伤的模样。
小桐桐讪讪的笑,“不好意思啊二叔,妈咪不在,我要代替妈咪安慰爸爸的。”
“哈哈哈!”
其他几人都笑起来,上官爵戏谑道:“你加把劲,早点让二嫂中标,自己过把瘾不是更好么?”
戴筱娅羞红了脸,“我们还没结婚哪!”
“那就奉子成婚!”邵天琪捂着嘴“咯咯”笑,脸庞红红的小声说,“就跟我们一样啊。”
邵天霖豪气的搂过戴筱娅,挑眉,“我们肯定会赶上你们的生产大军的,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哈哈哈!”
众人欢快的笑声回洒,一起往停车场走去,邵天迟抱着桐桐上了邵天霖的车子,上官爵载着大肚子的邵天琪,一同往城内绿地天堂的别墅驶去。
而远在A城的洛杉,此时正无比的郁闷,明明是喊她来干活的,却又什么活都不让她插手,负责人还给她安排了最上等的房间,就连一日三餐都比别人吃的好,全是小灶,且见了她就笑,“小乔,你好好休息,累了就睡,饿了就吃,闲了就散散步,到处逛逛,布景搭棚那些事,让别人干,你甭操心啊!”
靠!她怎么有种被奉为贵宾的感觉?
…………………………………
PS:今天第二更五千!更新继续!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在月光下独自散了会儿步,不知道怎么右眼皮一直跳,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右眼跳灾,莫不是……
然而,心里才这么想,左眼皮竟然也开始跳了,左眼跳财,那她到底是有灾还是有财啊!
洛杉双手按住眼睛,蹲在地上苦恼的申银,可申银半天也没用,她控制不住的心慌意乱,于是拿出手机给季明禹打电话,“喂?明禹哥,桐桐呢?”
“哦,桐桐睡了呢。。!”季明禹迟疑一瞬,如此答道。
洛杉吃惊了一下,“这么早就睡啦?我还想跟丫头说说话呢。”
“嗯啊,明天要出去玩儿,今晚就早睡了。明天让丫头给你打电话吧,小杉你也早点休息啊,养好身体,医生开的调经期的药好好吃完,知道么?”季明禹说谎说得心平气和,三言两语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洛杉的身体上。
果然,洛杉那边深信不疑的点头,“好,我知道啦,明禹哥,你也早睡,我会好好吃药的。”
“嗯,好,再见。”
“再见!”手自不散。
结束电话,季明禹马上给邵天迟拨打了一个电话,通了下消息,对于邵天迟的道谢,他酸不知味的崩了句,“假惺惺!”便“咔嚓”挂机!
邵天迟无所谓的笑了声,将手机收回在西裤口袋,抬眼望去,别墅的大客厅里,那四个大人,还有佣人们,一共七八人将小桐桐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问着小丫头各种问题,小丫头机灵可爱的令大人们的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气氛简直达到高嘲!
唐婶一边往出端菜,一边激动的往客厅瞅,嘴里念叨着,“大少爷的小千金啊,长得多水灵啊,啧啧,邵家终于有后了,夫人要是知道,应该会高兴吧?”自言自语到这儿,她突然想到什么,扬声说,“大少爷,应该给小小姐的爷爷上柱香啊,告诉先生这个好消息!”
邵天霖等人听到,都看了过来,纷纷说,“就是啊,爸爸还不知道呢,带桐桐给爷爷磕头去。”
“不忙,等桐桐的户口落回来,正式改姓邵后,我带丫头回景县的墓园,给爸爸正式扫墓上香,让桐桐认祖归宗!”邵天迟含笑道。
“哦对,这样才对!”邵天霖想了想,“还要宴请一下咱家的亲戚吧?这么大的事,总得让亲戚们都知道。”
邵天迟点头,“嗯,只请亲戚,酒店包几桌,宣布一下就好了,对外不要专门宣扬了,以免不利于桐桐的安全!”
“明白,不过最好给桐桐配几个保镖,大陆的治安是差了些。”
“我会安排的。”
闲聊间,唐婶菜上齐,招呼众人,“开饭啦,我担心小小姐吃不惯大陆菜,还专门让厨子学做了几道台湾菜呢,小小姐,快来尝尝!”
“嘻嘻,我也喜欢吃大陆菜呀,妈咪做的饭菜就是大陆口味的哟!”
小桐桐欢笑着蹦哒过来,邵天迟在主位坐下,直接抱女儿坐在他旁边,其它人陆续落座,众星捧月似的,都抢着给小桐桐夹菜,转眼间,小桐桐的盘子里就堆成了小山,她可爱的长辈们一个劲儿的催她,“小公主快吃哦,多吃点!”
小桐桐很苦恼的托腮,“爸爸的亲人真好客啊,可是我会吃成小胖子的!”
“呵呵,吃的胖胖的好啊,小孩子要好好长身体的!”唐婶给她舀汤,慈爱的笑着,嘴角拢都拢不住。
小桐桐一听,不乐意了,“不嘛,人家要当小美女的,胖胖的可难看了,就没有同学喜欢我了!”
“哈哈!”
上官爵一个没忍住,笑的前仰后合,然后满桌子的人都笑起来,邵天迟是气笑不得,他摸摸小丫头的后脑勺,柔声道:“桐桐,爸爸跟你说,外在的美丽固然重要,但能令人长久喜欢你的,是你内在的品质,能吃多少饭就吃多少,不要贪吃撑胃,也不要为了保持小身材而少吃,知道么?”
“嗯,爸爸说得好有道理,我听爸爸的。”小桐桐点点头,大眼睛亮闪闪的。
邵天迟会心的笑了,“真乖,吃吧,一会儿凉了。”
“大哥这从天而降当爸爸,还当得像模像样啊,真有范儿!”邵天霖咂着嘴巴,一脸羡慕啊!
“你大哥我干什么都有范儿!”邵天迟白楞兄弟一眼,突而记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医生说妈苏醒的机率越来越大了,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你们的结婚日子,要不稍微等等吧,订婚妈没赶上,结婚希望她能在场吧。”
“行,那最好不过了。”邵天霖同意,扭头看向戴筱娅,“娅娅,你的意思呢?”
戴筱娅摇头,“我没意见,你们决定就好啊。”
“希望我生产的时候妈能醒过来。”邵天琪黯然了神色,单手摸在肚子上,心中暗暗祈祷。
邵天迟默了一瞬,淡淡的道:“吃饭吧。”。
当晚,吃过饭都十点多了,桐桐和邵天迟就住在了别墅,小丫头旅途累了,邵天迟放好洗澡水,回头喊她时,发现她竟然睡着了,邵天迟怜爱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的给她脱掉衣服,虽然男女有别,但小丫头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他也没顾忌什么,直接抱着脱的光溜溜的女儿去了浴室。
这是邵天迟生平第一次给小孩子洗澡,去台北前,他交待唐婶专门为小桐桐买了各种儿童用品,可现在拿着毛巾,还实在拿捏不准手劲儿,轻了不会洗,重了又怕弄疼女儿,结果搞得他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洗完了上身,轮到洗下.体时,这才觉得多少还是有点儿尴尬的,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给小丫头冲洗了阴.部和屁屁,又洗净两条白白的小腿,拿了大浴巾裹住小丫头的身体,终于大功告成的抱起走向卧室。
这一晚,第一次父女同睡,其实有好多都是他们的第一次,比如第一次一起乘飞机,第一次一起吃饭,第一次这么和谐的相处等等,历经五年后,他们才终于有了交集。
躺在床上,邵天迟搂着女儿,听着女儿浅浅的呼吸声,看着她熟睡的可爱容颜,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原来他也可以这么幸福啊,可以享天伦之乐,可以给女儿依靠,成为女儿的避风港……
一家三口,唯一就差一个人了,这个时分,她也该睡了吧?没关系,多久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两三天,明天后天周末,他全程陪小丫头开心,周一是2月18号,一早乘飞机去a城,等参加完开机仪式,他应该就带回她了……
这一夜,邵天迟睡得很踏实,这是自从和洛杉分开后,他第一次睡了个好觉,并且贪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醒来。
“爸爸,我要小便。”小桐桐趴在他胸膛上,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邵天迟抱着女儿坐起来,神采奕奕的笑道:“好,爸爸带你去洗手间。”
“人家衣服都没穿呢。爸爸,是你给我脱成小泥鳅的么?”小桐桐勾住邵天迟的脖子,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是啊,爸爸给你洗澡了,来,现在先穿上睡衣。”邵天迟笑应着,从床头柜拿过一套嫩黄色的儿童睡衣,“看看喜不喜欢这一套,爸爸给你准备了好几套睡衣呢。”
小桐桐从被子里钻出来,笑得眉眼弯弯,“嘻嘻,爸爸给我穿衣服。”
“好,爸爸给宝贝儿穿衣服,今天还要带宝贝儿去钓鱼呢。”
“好哎,我要钓好大好大的鱼!”
“呵呵……”
早饭后,邵天迟要带小桐桐去城郊三十里的度假山庄钓鱼,结果,周末闲来无事的邵天霖提出也要一起去,那自然戴筱娅也不能落下,好在上官爵有个照顾大肚婆的任务走不了,所以父女二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私人游玩,邵天迟没带司机,既然邵天霖兴致勃勃的追随,他顺便就把车钥匙扔给兄弟,“开稳当,别颠了桐桐!”
“我的车技你还用怀疑啊?放心,颠不了咱家的小公主!”邵天霖嘻笑着钻进驾驶座,拍拍旁边的副驾驶,“娅娅,你坐这儿。”
“好。”戴筱娅坐在了前面,把后座留给了父女二人。
一路上,欢声笑语,有小桐桐在的地方,连一向寡言的邵天迟都变成了话唠,邵天霖感慨万端,原来男人的性格,要靠生个女儿来改变的啊,这女儿果然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比佣人照顾得还仔细!
这不,一会儿问饿不饿,一会儿问渴不渴,一会儿想不想小解,一会儿又……
“大哥,你都没这么贴心的关怀过你弟弟我啊!”邵天霖终于听得嫉妒了,醋坛子都打翻了。
邵天迟蹙眉,“你不是有筱娅么?再说你幼稚么?你多大的人了呢!”
“呵呵,天霖你真的幼稚哇,其实当老大的才更需要人关心呢。”戴筱娅失笑不已。
“啧啧,咱们关心都没用,得大嫂的关心才算数啊!”邵天霖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咂巴着嘴,揶揄道。
邵天迟冷瞪一眼,“开你的车!”
…………………………………
ps:今天第三更三千!更新继续!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晴朗的二月天,却夹杂着一股凉风,小桐桐习惯了台湾的气候,刚下车,就不适应的打了个大喷嚏,这一下,可惊到了三个大人,尤其是邵天迟,急忙脱下他的外套包裹住女儿,担忧不已,“桐桐,是不是感冒了?”
小桐桐摇头,俏皮的吐舌,“没事呀,肯定是妈咪想我了哦!”
邵天迟由此不禁想起昨晚季明禹跟他通过的消息,轻声说道:“那你给妈咪打个电话,记着别说爸爸跟你在一起,就说你还在台北,跟爷爷和爹地在钓鱼,知道么?”
“咦?为什么呀?爸爸为什么教我欺骗妈咪?骗人的不是好孩子!”小桐桐茫然不解,表情天真的看着爸爸。!
邵天迟沉吟着回答,“这是善意的欺骗,不能让妈咪知道你跟爸爸在一起,不然她会生气的,那么就会影响了她的工作,这件事情,后天爸爸去a城见了妈咪自会跟她解释的。”
“那好哎,我现在给妈咪打电话。”小桐桐信服了爸爸的说法,可是摸了摸她的衣服口袋,“糟糕,我的手机忘在书包里了!”
邵天迟叹气,轻笑道:“算了,等咱们回去后再打吧。”
“好哦。”
“走吧,爸爸牵你的手,咱们去钓鱼,钓一条很大很大的鱼,然后在山庄吃烤鱼!”
“咯咯,那太棒啦!”
看着那对父女大手牵小手走在前面,后面苦逼的扛着钓杆,提着水桶,拿着鱼网饲料等等行囊的邵天霖,很郁闷的小声嘟囔,“我跟来不是当苦力么?我这遭的什么罪啊!”
戴筱娅抿着嘴笑,“这是抬举你好么?你以为二叔就这么好当啊?”
“呃……”邵天霖语塞了,只能认命的干活,走了几步,他突然站定,瞅着戴筱娅说道:“从今天起,咱也不避孕了,努力造人!”
“……”这回轮到戴筱娅无语了,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红,最后转黑……
湖边,蹲守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四个大人一个小丫头收获的战利品还不错,钓了十几条大大小小的鱼,最主要的还是邵天迟担心钓不来几条鱼的话,他的宝贝女儿会不开心,所以差邵天霖找了管理员,专门买了几十条鱼放进湖里,然后再享受钓鱼的过程。
外夹风杂。“爸爸,这条鱼最大,咱们就吃这条烤鱼!嗯……这条最小,我要拿个鱼缸养着,好不好呀?”小桐桐蹲在水桶边,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道。
“当然好,爸爸的宝贝公主想怎样就怎样。”邵天迟笑米米的说着,牵起小桐桐的手,“走,那边有卖鱼缸的,咱们去挑漂亮的鱼缸!”
“好哎,爸爸真好!”小桐桐欢欣雀跃,蹦蹦跳跳的走。
邵天霖摘下墨镜,摸着下巴,“大哥这奶爸适应的很快嘛,简直无师自通啊!”
“兴许大哥暗地里下了功夫呢?”戴筱娅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说道。
邵天霖点点头,“有可能,不然以大哥那么木的性格,很难讨小孩子欢心的。”
“呵呵,那就说明大哥用心良苦啊,希望大嫂能早日跟大哥功德圆满,那这个家就幸福了!”戴筱娅由衷的期待。
“可惜我妈她……哎,很难说,提起就心烦。”邵天霖却陷入惆怅,一时心下烦躁无比,他母亲到底醒了好,还是不醒好呢?。
这边,小桐桐挑了一个椭圆形的大鱼缸,邵天迟付了钱,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拎着鱼缸,父女俩说说笑笑的回来。
戴筱娅戏谑道:“小公主,你是想把小鱼养大了再吃么?那小鱼要伤心死喽,本来还以为遇到救星了呢,哪知道……呵呵……”
小桐桐歪着小脑袋,俏皮又认真的说,“嘻嘻,才不是呢,我要养小小鱼呀,让小鱼再生一个小小鱼,跟它的爹地妈咪在鱼缸里快乐的长大,我还要教它们说话呢,我在学韩语和日语哦,我都可以教给它们呢!”
这番童言童语,听得四个大人都楞了,旋即便都笑起来,看似稚气天真的话语,却让人心里暖暖的,一个幸福快乐的家,一个在家庭中能无忧无虑成长的孩子,是每个人最基本的愿望,尤其对于孩子来说。
“桐桐,爸爸支持你!”邵天迟俯身,在女儿纷嫩的脸颊上亲亲,重瞳中的光芒,柔和而宠溺。
“二叔也支持,所以二叔也要亲亲。”邵天霖笑弯了唇,不甘落后的亲在了小桐桐另一边脸颊上。
戴筱娅嫉妒,“那我亲哪儿呢?”
小桐桐捂着嘴巴笑得欢,“咯咯,二婶亲二叔呀,这不就是间接亲我了嘛?”
“啊?这小丫头还懂这个?”戴筱娅失声抗议,顿时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子,被大人取笑她还能承受,但是被一个小丫头取笑这种事,她的脸往哪儿搁啊!
“哈哈,小公主讲得对,娅娅,你得听咱小公主的!”邵天霖大笑起来,得意的把俊脸凑向了戴筱娅,“快点,别让小公主失望哦!”
邵天迟蹙眉,“天霖,不要教坏我女儿!”
“就是就是,天霖你滚边去!”戴筱娅有了帮衬的,忙一把推开那张欠扁的脸,羞嗔道。
邵天霖一脸委屈,“大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公平了啊,明明是你女儿思想开放,我是在按照你女儿的意思办事呢!”
“桐桐是童言无忌,错在大人!”邵天迟不疾不徐的说道。
“大哥你偏心!”邵天霖气得想吐血,“你有了女儿就忘了兄弟!”
邵天迟平静无波的移开视线,扭头看向小桐桐,“宝贝,有没有觉得你二叔可以降级跟你一起上幼稚园?”
“咦?二叔做我的同学?好奇葩啊!”小桐桐惊奇的睁大了眼珠,露出不敢想像的表情,“可二叔的大屁屁,会把我们小朋友的椅子压成碎沫的!”
“哈哈哈”
戴筱娅终于忍受不了的捧着肚子大笑起来,邵天霖一张俊脸,黑如焦炭,只闻喘气声,不闻辩解声,因为他已经被噎的失声了……
“走喽,咱们去烤鱼!”邵天迟嘴角勾起的笑意,温暖如夏,牵了宝贝女儿,往烧烤架那边走去。
戴筱娅蹦跳过来,牵起小桐桐的另一只手,笑声不止……
就剩下邵天霖,捶胸顿足也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这邵家哪里是添丁进口啊,简直添来一个古灵精怪小魔女!
哎,这五年真是难为人家季家四口人了啊!
……
周末两天,在玩玩闹闹中,很快就过去了。
小桐桐跟爸爸、叔叔、婶婶、小姑们在一起的时光,非常的开心,尤其爸爸是有求必应,只要她提出的,哪怕再无理取闹,都不会拒绝,想着法子的满足她,邵家的佣人们,都打心眼儿里把她当成小公主,变着法儿的哄她开心,没有一个人对她冷言冷脸,就连小姑父的爷爷,听说她回归,都极力邀请她到上官家做客。
于是,周日晚上,爸爸便带她去了上官家。
“帅气的老爷爷好!上官爷爷奶奶好!我的新名字叫做邵季桐,今年五岁,您可以叫我小桐桐哦!初次见面,请您多多关照,我虽然有点小调皮,但我是善良的好宝宝哦!”
会客厅里,小桐桐小嘴甜甜的,漂亮的公主裙,精致的小发型,眉眼弯弯的笑容,惹得上官老爷子及上官爵的父母都乐开了花,老爷子欢喜的一把抱起小丫头,开怀大笑,“阿爵真没说错啊,这小丫头真是个小可爱!”
“是啊是啊,瞧这张小嘴,多会哄人高兴呀,这张小脸真漂亮,是个美人胚子啊!”上官爵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小可爱,初次见面,又叫我奶奶,我得给个大红包啊!”
老爷子豪气万丈,“必须给!就冲那句帅气的老爷爷,也得重赏啊!”
上官父亲因为从政,平时多数是不苟言笑的,此时也忍不住唇角浮起,羡慕的说,“阿爵,天琪这个儿子生完,过几年,你们再生个女儿,咱家就缺丫头啊!”
“哈哈,那先把小桐桐借几天,反正明天天迟也要出门,这两天归你们!”上官爵笑道。
邵天琪眼睛一亮,“对呀,大哥,今晚桐桐就不要走了,你走这几天,我们照看宝贝儿!”
“对对,天迟小子,丫头放在我们家你就放心吧,我一天闲的没事干,有小丫头陪我,我就不寂寞喽!”上官老爷子也频频点头,老当益壮的他,竟然把小桐桐架在了肩膀上,仰头问着,“丫头,跟老爷爷玩几天好不好?我家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哟!”
邵天迟犹豫着说,“嗯……那也行,不过明早我再送来吧,今晚我带桐桐睡。”
“呵呵,大哥一晚都舍不得跟女儿分开呀,那好,明早大哥送过来,我保证照顾好宝贝侄女!”邵天琪轻笑道。
邵天迟望向上官家长辈,郑重的道:“那就拜托诸位照看小女了。”
ps:这章是昨晚的四更,才写完了,过度章节有点卡,抱歉。今天的更新,得我晚上回来看时间再决定码不码,周末要陪儿子出门玩儿,这是我做妈妈的责任,请大家体谅。下章进入新的高嘲,天迟和杉杉在开机仪式上相遇,会发生些什么事?一起期待!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与此同时,A城。
今晚,整个工作组聚餐,因为明天开机,凡是前期需要在A城影视基地拍戏的演员于今天下午已经全部到达,所以这场晚宴,人特别的多。
选了影视城最大的酒店,楼上饭厅包了五六桌,宴席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没人吃几口菜,全在互相寒暄与应酬,尤其是许多人围在《青镯》剧的主演大腕男一号穆凡和女一号江梦跟前,人声朗朗,气氛好不热闹。
全场最安静的,莫过于编剧乔洛杉。
同事们也发现,以前还挺合群活泼的她,最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哪怕来公司开会,也是沉默呆板,不问不说话,问了也是淡淡两句回答重点,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此刻,洛杉坐在角落的工作桌,静静的埋头苦吃,这种场合,实际上没她们编剧什么事,存在感是非常弱的,所有人的劲头,都是集中在天王天后级别的男女主演身上,所以,她就算孤僻不理人,也没有人在意或者是发现,而这也正中她的下怀。
面对一桌的美食,洛杉兴趣蛮大的,郁郁寡欢了这许久,终于有点食欲了,所以,她一个人吃的很欢,但偶尔抬眸扫向穆凡那桌时,目光不觉凝在那个长袖扇舞,八面玲珑的美丽女人脸上,她心情倏然就变得复杂,谢安然呵,又一次见面了,老天总是玩笑,在对的时间遇不到对的人,竟然避无可避。
半下午那会儿,她正在房间琢磨着构思三剑客的青春电影时,有人意外来访,她打开门,眼皮跳了跳,诧异的扬声,“学姐?”
“洛杉学妹,好久不见喽,你还好么?”谢安然巧笑倩兮,一袭白色小洋装,清纯靓丽,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三十来岁的成熟女人,倒像是十八岁的学生.妹。
洛杉不禁在心里暗自感叹,淡妆浓抹总相宜啊,美人胚子果然是美人胚子,怎么打扮都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纵然她一个同性,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呢,想想啊,当年在B大时,她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凭她一张小家碧玉的脸,竟然敢跟校花争男人!
邵天迟,他什么眼光啊,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爱,自降品味的爱她……
哎,不过现在,都快闹上公堂成仇人了!
“洛杉学妹,不请我进去坐坐么?”谢安然嗔怨的眼神,带着几分揶揄。
“哦,学姐请进。”洛杉回神,轻扯下唇,侧身让开路。
谢安然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臀进房,环视打量一圈,啧啧轻叹,“洛杉啊,你这房间标准真高级啊,比我的房间都要好呢,还是单人间的,我们都是两人间的呢!”
“哦,我不清楚,是上面安排的。”洛杉淡淡的应答,“学姐请坐,我接杯水给你。”
谢安然施然坐下,嘴角一撇道:“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学妹有天迟撑腰,这档次都跟穆凡、江梦齐肩了呢!”
洛杉从饮水机接水的动作一滞,大脑有些当机,结果开水溢满杯子,流到了手上,烫的她一个激灵回神,水杯打翻在地,她亦狼狈的退出两步,烫伤的疼痛,令她火速冲进洗手间,将手浸泡在了冷水中。
“哎哟,洛杉,你怎么啦?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严不严重啊?”谢安然急忙跟进来,表示关心。
“没事,我没事,谢谢学姐。”洛杉木讷的摇头,表情清清冷冷的。。
见状,谢安然皱了皱眉,“洛杉,你在怪我么?怪我跟天迟……”
“没有,学姐想多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只要天迟不怪你,我无所谓的。”洛杉迅速截断谢安然的话,将手从冷水中抽出,拿毛巾擦干。
谢安然很哀怨的说,“可是天迟怪我了呢,他竟然以为我是故意那么做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我被他冤枉死了!”
“学姐,天迟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如果他真的冤枉了学姐,请学姐拿出证据,只要学姐拿得出,我可以让他向学姐道歉,并且力捧学姐在娱乐圈风生水起,大红大紫!”洛杉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淡的说道。
谢安然精致的脸庞,顷刻间变了颜色,她语塞了好半天,才勉强挤出笑来,“这证据我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呢,真是令人心急,好端端的背了黑锅,我是茶壶里煮饺子,有苦说不出啊!”人整餐个。
“呵呵。”洛杉嗤笑了声,扭身走出洗手间。
谢安然淬了毒光的眸子,戳在洛杉的后背上,似要戳出一个窟窿来,但是在洛杉转过身来的那一刹,她飞快的掩饰掉凶狠的表情,换上可掬的笑容,她说,“洛杉,我这次有幸拍你的剧本,那我们以后不仅是校友了,还是合作者了呢!”
“希望合作愉快!”洛杉点头,淡淡的说。
谢安然兴冲冲的道:“那是当然,我看过剧本了,洛杉你写的可真不错呢,以后我们也多合作呀!”
“嗯。”洛杉敷衍的应了声,暗自寻思着谢安然究竟什么时候会走人,她该寻个什么借口下逐客令?
“咦,洛杉你在写新剧本么?”哪知,谢安然却瞄到了洛杉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并凑过去盯着屏幕上的文档内容惊讶的问道。
洛杉倏地冷了脸,两步过来合上电脑,语气忍不住有些冲的说道:“学姐,这有关我的版权问题,请学姐尊重我!”
“呃……”谢安然一楞,随即挑唇笑起来,眼底闪过些许不屑,“哎哟,我就是随便瞅瞅,洛杉学妹你甭紧张啊!”
洛杉已经厌烦了表面的客套虚伪,她叹了口气,漠然道:“学姐,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恐怕无法招待学姐,不如我们改天再聊?”
“呵呵,好啊,我正好有事情要去找邹制片,先走一步,回头见!”谢安然嫣然一笑,大大方方的说完,挥挥手走人。
洛杉送到门口,待谢安然走远,才“砰”的关上了门。
回忆到这里,洛杉无比烦躁的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呵呵,红酒可不是这么喝的,乔编剧莫不是把红酒当成白酒了么?”
一道好听的男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洛杉诧异的扭头,视线中,出现一个偶像派的年轻男子,斜倚在桌旁,与她隔着一个座位,相貌俊美到妖冶,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着,完美的薄唇向上微挑起,丝丝魅惑,迷人而优雅,透着股让人难以猜测的神秘。
“穆凡?”洛杉懵了一瞬,才失声唤出。
周遭不少人看了过来,似乎对穆凡这个近几年内迅速爆红台湾内地的人气天王特别关注一个小编剧而感到诧异无比,但想到私下里公司对乔洛杉和郭总的传言,便又觉得很正常,再牛逼大腕的明星,也得对娱乐公司老板礼遇几分,从而连带着礼遇跟老板有瓜葛的女人!
谢安然的目光也投递过来,眸中多了几许若有所思。
“乔编剧,红酒得品,可不能牛饮哦,而且心情不好的时候,更加不能碰红酒,否则甘醇的美酒流入喉咙,也会变成苦味的,那可就糟蹋了红酒哦!”穆凡唇边扬着淡淡的笑,几分揶揄,几分认真。
洛杉反应很木,楞楞的点头,“哦。”
“乔编剧,我吓着你了么?”穆凡对于洛杉的反应,不是很满意,不禁微微拧了眉。
洛杉抿唇,这个才二十四岁的天王,影视歌三栖明星,不仅演技精湛,听说音乐造诣也格外的高,十九岁出道,二十一岁成名,星途事业可谓一帆风顺,花样的年纪,便拥有了人人艳羡的成就,随便拎出来一个奖项名称,都能令人仰望!而只要穆凡所参演的电视剧,收视率可以百分百的作保证,片子往往还没拍,各大电视台已经格外青睐,争相买片,电影也同样,票房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
所以,今晚穆凡的到来,掀起了工作组和剧组的轰动,个个争相围着大明星转,因为据听说,《青镯》这部剧本来是没打算邀请穆凡主演的,一来穆凡的片酬太高,《青镯》的制作成本虽然也不低,但还是请不起这样的超人气大腕,二来穆凡接片很挑剔,女主演不合不接,导演不喜不接,制片剧本不喜欢更加不接,所以,一般的剧是很难拿下穆凡的参演合约的。然而,在《青镯》演员差不多要定下时,影视公司却突然接到了穆凡经纪人的电话,言称穆凡对这部剧有兴趣,希望能合作,而且在片酬上,提了很中等的价格,这从天而降的好运,令郭总和导演连考虑都不用,直接欣喜的拍板定案!
洛杉现在很疑惑,这个大明星是闲得蛋疼么?不跟那帮人应酬,跑来教她怎么喝红酒?
“乔编剧?”穆凡又唤出一声,两道眉毛拧的更深了几分,能在他面前神游的女人,眼前这位还是第一个,竟然完全没被他的美色所迷惑,这是叫人感到多么挫败忧伤的事情啊!
PS:第一更上,还有一更!这个穆凡何许人也,又一个秘密来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你叫我?”洛杉一个激灵回神,反应极其迟钝,像是看外星人一样惊诧的看着穆凡,“你有事?”
穆凡无力的轻叹,“小姐,我被你打败了!”
“对不起,我……我觉着我和你……嗯,算了,我不会再喝红酒了,谢谢你的好意。”洛杉想解释,可又无从解释,讷讷的说完,便起身从桌子的另一边走出去,她需要去外面透透气。
穆凡彻底黑线……
而大明星穆凡被编剧晾在了一旁,这本身就是个爆炸性的事件,一时围过来众多的人,纷纷安慰穆凡,有口无遮拦者,竟脱口说出了这样的话,“乔编剧被郭总给宠坏了,穆先生你大仁大量,甭跟她一般见识。”
“郭总?”穆凡抓住了关键词,俊眉一挑。
“咳,也不是啦,反正不好说,请穆先生你多担待就是了。”说话的那位是导演助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敢乱嚼舌根,所以忙摇头道。
谢安然站在人群中,暗暗冷笑,这个乔洛杉,看不出来,真是好手段啊!
“大家随意,我出去走走。”穆凡突然笑说,然后双手插在裤袋里,没理任何人的挽留,闲适的往酒店外面走去。
谢安然紧盯着穆凡离开的方向,略一沉吟,抬脚跟了出去。
……
洛杉心事重重的漫步在影视城,夜晚的影视基地,仍旧有不少的剧组在开工,不时能听到人工爆破的声音,似乎在拍抗战剧,动静大得很。
沿着湖边慢步走,凉风拂面,抑郁的心情,稍加好了些,洛杉看了下表,晚上八点二十分,算算这个时间,蓝斯恒差不多吃完早餐了,于是她拿出手机,拨了通越洋电话。
八角亭里,穆凡倚柱而立,饶有兴趣的凝视着那个边走边打电话的女人,她的声音不大,令他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内容,但随着她朝着他的方向越走越近,他隐约听到她说,“斯恒,你蓝大少耍无赖,会让人取笑的哦!”
斯恒……蓝大少……蓝斯恒……
穆凡心中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神情更加的慵懒,但一双桃花眼却缓缓眯了起来,有暗潮涌动,锋利深邃。
洛杉聊得差不多了,便在蓝斯恒不舍的无赖下,笑着说了再见,然后挂断了电话,可心头的重担,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蓝斯恒到现在都对她这么情深,以后怎么办呢?当他知道他与她的真正关系时,能否承受得了这个打击?
“小心!”
洛杉想事情想得太入神,听到穆凡提醒的声音时,一只脚已然踏空,根本来不及收回,而穆凡也无法从亭子里一飞而下的及时相救,所以她只觉得身体陡然失重,然后大脑一空,紧接着就听到“噗通”一声,整个人掉进了距离湖岸一米高的人工湖里!
“乔洛杉!”
穆凡火速冲下来,却只抓住了一把空气,洛杉不会水,四肢在冰冷的湖水里胡乱的扑腾,才本能的喊了半句“救命……”就呛了满口的水,身体不断的往下沉去!
穆凡仓促间,连外套也顾不上脱掉,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湖水的沁寒,令他左小腿肚猛的抽了一下,他紧咬住牙关,熟练的游向洛杉,在洛杉的头即将沉没时,精准的抓住了她的腰,用力将她托出水面,带着她往岸边游去!
此时,已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众多的人,因为听到有人落水,所以惊动了很多人,大家纷纷帮忙,把洛杉从穆凡手里先拉了上来,平放在了地上,然后再拉穆凡上岸。
有记者闻讯奔过来,镜头对着穆凡猛拍,激动的当场将录音笔递到穆凡面前,“请问穆凡先生,您所救的是什么人?您和落水的小姐认识么?您奋不顾身的救人,是因为……”
“人命关天,耽误了救人,你们负担得起么?”穆凡冷寒着俊脸,平常温润的笑容不复存在,是面对公众时,从没有过的凌厉!
记者被训,灰溜溜的移开了录音笔,让出了道来,穆凡两步走到洛杉跟前,只见她已昏迷,一时急得他大叫,“快叫救护车!”
有人快速拨打120急救电话,「东方」影视公司工作组的人赶来,大吃一惊,焦急的一边想着法子先救洛杉,一边有人要带穆凡回酒店换干衣服,穆凡却一把推开众人,吼道:“都给我让开,空气要流通!”
他这一发脾气,惊骇得众人匆忙让路,穆凡也顾不得多少,往平躺着的洛杉跟前一跪,深吸了口气,俯身就覆上了洛杉的唇,进行人工呼吸……
围观的众人皆倒吸口冷气,呆呆的望着这一幕,这是超级大腕的大明星啊,竟然……
人群中,谢安然震惊之余,忙拿出手机,找准那对男女嘴对嘴的角度,快速划下了拍照键!。
人工呼吸急救后,穆凡抹一把头发上不断滴落下的水珠,又把掌心平按在洛杉的胸前,一挤一按,给她逼出肺里的积水,如此反复几下后,洛杉嘴里喷出了些水,然后大量的吐水,人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导演急声问,“乔编剧,你怎么样了?”
“小乔,天哪,你怎么会掉水里?醒了就好,赶紧的送回房间,医生到来直接去房间看诊!”工作组负责人老田惊骇的一边说,一边招呼人,“你们几个,快抬小乔回酒店!”
“我来!”在两个场记人员过来打算抬洛杉时,穆凡却又推开了他们,直接打横将洛杉抱起,并说道:“乔洛杉,你别勾我的脖子,头朝下,让呛进去的水自然往出吐,知道么?”
“嗯。”洛杉浑身发冷,虚弱的已经无法拒绝陌生男人抱她,连应声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穆凡大踏步往酒店走去,后面跟了一群工作组的人,谢安然滞后,将手机里刚拍到的照片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另存在手机里,再换了一张卡,将照片发送到了某个手机号码上!
与此同时,远在T市的邵天迟刚带着小桐桐从上官家返回,进门时,他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他一边换鞋,一边拿出手机瞧了眼,是个陌生的号码,他随意的打开,一张照片,便缓缓的映入眼帘。
“爸爸,老爷爷送的这个机枪要怎么玩啊?”小桐桐坐在沙发上,拿着新礼物翻来覆去的看,茫然不解的询问道。
邵天迟恍若没有听到,高大的身体倚在鞋柜上,重瞳一瞬不瞬的盯着照片,大脑有些当机,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这个女人,是他的小杉么?是么?答案是……肯定的。
他不会连他深爱的女人也认不出来,多少次她在睡梦中,他曾贪恋的盯着她看,对于她闭上眼睛的模样,他再清楚不过……
这个男人,他却一时无法认出,因为男人的头是低下的,连脸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他们亲吻的样子……
邵天迟缓缓闭了闭眸,心碎的感觉,是那么真实的蔓延到全身的四肢百胲,他有些站不稳,一手撑在了鞋柜边角上,身躯却抑制不住的颤抖……
“爸爸,你怎么不理我呀?”小桐桐等不到爸爸的回答,疑惑的放下枪走了过来,拉拉邵天迟的手,转动着眼珠问,“爸爸,你怎么了?”
邵天迟犹如雕像般,一动不动,表情僵硬而死寂……
小桐桐见爸爸没反应,便把小眼睛凑到了爸爸手里拿着的手机上,“咦?这个女人好像是妈咪呢!爸爸,妈咪是在跟别人亲嘴嘴么?”
邵天迟的神志,被女儿一点一点的拉回,他艰涩的开口,“桐桐……”
“哎呀,妈咪的头发好像湿了,这个叔叔的头发也是湿的呢!”突然间,小桐桐奇怪的惊呼。
闻言,邵天迟一震,脑中陡然蹿过了什么,忙又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并且睁大了眼睛仔细的观察照片的背景,观察这个男人的姿势,虽然照片上只有近景的他们两个人,但是很奇怪,明显不在房间里,而是在露天的外面!
被刚才第一眼印象冲击的理智回笼,邵天迟瞳孔一分分紧缩,他大脑快速的分析思考着,从而得出结论,洛杉一定出事了!
因为以洛杉的性格,哪怕再跟他决裂,也不会这么快就跟别的男人亲热,她如果不要他,只可能嫁给季明禹,断然不可能辜负了季明禹,反而选择第三人的!最重要的还有一点,她不可能躺在似乎是青石板的路上,就跟男人亲热!会个应激。
还有桐桐说的,头发是湿的,两人都湿着头发,又嘴对嘴,这说明了什么?
邵天迟一凛,激动紧张的有些手忙脚乱的拨打洛杉电话,结果可想而知,她手机浸了水,根本拨不通,他又连忙调出郭总的电话拨打过去!
“邵总,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小乔她出了点意外,我刚接到A城影视组的电话,说是小乔在影视城失足落水,被我们的男一号穆凡跳下水救上了岸,人当场就昏迷了,穆凡给小乔人工呼吸了一下,逼出了肺里的水,现在送回了房间,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应该没有大碍,就是怕引起感冒发烧什么的!”电话不过两秒就被接通,郭总那端不等邵天迟说话,就噼里啪啦的说道。
PS:第二更上,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城之间,距离几千里,一北一南,邵天迟就是插上翅膀飞,也无法立即抵达A城,结束电话后,他迅速上网查询最近的航班,晚上十点、十一点、十二点这三个时间段都有飞往A城的航班,而现在是九点左右,他要安顿桐桐,还要赶去机场提前候机,显然只有十二点的航次才能赶得及。
幸亏行礼箱下午就收拾好了,所以邵天迟直接拎出来,又拿了小外套给桐桐穿,尽量平稳着心绪说道:“桐桐,妈咪生病了,爸爸现在就得去找妈咪,你在小姑家住几天,乖乖的听小姑话,爸爸和妈咪很快就回来接你,好不好?”
“爸爸,妈咪头发湿了,是不是感冒了呀?”小桐桐一边伸着胳膊配合穿衣,一边眼睛红红的问道。
邵天迟点头,“嗯,可能是感冒了。”
“爸爸,那你要跟医生说,给妈咪打针的时候轻轻的,她可怕打针了!”小桐桐伸手揉了揉眼睛,鼻音很重,似乎快要哭了。
邵天迟动容,给小桐桐拉好拉链,在她额头亲了亲,声音微哽,“爸爸记下了,桐桐不哭,妈咪的病很快就会好的,你不要担心妈咪,有爸爸在呢!”
“嗯,我不哭,我在小姑家等爸爸和妈咪,我会乖乖的。”小桐桐懂事的点着小脑袋,性格里的倔强,和她妈咪洛杉一模一样。
邵天迟用力的握了下双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起身,带着桐桐和行礼箱,再次出门。
……
A城。
影视城最近的医院里,洛杉浑浑噩噩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打着点滴,脸色惨白惨白的,虽然穆凡急救及时,但不多久她便发烧了,而且是39.5度的高烧!
病房里,守着三个人,老田、穆凡和谢安然。
洛杉半睡半醒,神志并不是很清楚,医生护士时不时的进来查看,拍了片子,好在身体各方面等等都没问题,目前唯一令人焦心的,就是洛杉高烧不退。
老田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一眼来电,额头上直冒冷汗,走到窗边接起,小声的说,“郭总,小乔还没退烧,不过应该快了。”
“老田,你给我好好守着,提供最好的条件,必须要保证小乔身体健康,不然我跟邵总没法交待!”郭总中气十足的声音,如雷鸣般,震的老田心颤颤的。
三千天里。“明白,明白,郭总放心,我亲自守着呢,小乔一旦退烧稳定,我立马就汇报给您!”老田对着手机那端直点头,一把一把的抹着冷汗。
每隔半小时,郭总就来一次电话询问,他神经都要被紧张断了,当初他接到命令暗中上待乔洛杉时,郭总是亲自吩咐他的,并且是这么说,“老田,我实话跟你说,小乔她吧,虽然只是个编剧,但是你得把她当成江梦、穆凡这种大腕供奉起来,或者比他们的级别还要高,要当成你家祖宗一样,知道么?到了A城,可千万别让小乔受半点委屈啊!”
想到公司上下对于郭总和编剧乔洛杉的传言,老田抽搐了下嘴角,心想,郭总你潜规则的女人,让我当成我家祖宗上待,这不是打我祖宗的脸么?
但是老田不敢说,只能忍气吞声的应下,而此时,他猛然觉得不对劲儿,讷讷的问,“郭总,小乔好不好,关邵总什么事啊?我就想着给您交待好了就万事大吉了!”
“老田你这个蠢货!甭说了,给我好好照看着!”郭总气绿了脸,他听得出老田话里的潜台词,他也听到过员工的流言蜚语,可他却没法公开宣布真相,因为邵天迟不让他公开,因为这种前妻前夫神马的最头疼,最容易引人八卦了!
挂了电话,老田焉焉的走过来,穆凡说道:“老田你们都回去,我来守着吧,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不行,穆凡你快回去休息,虽说换了干衣服喝了姜汤,但也不能太折腾,万一把你折腾出病来,可就事大了!”老田摆摆手,反而赶着穆凡离开。
谢安然微微浅笑,“田哥,穆凡,还是让我照顾学妹吧,时间不早了呢,明天的开机仪式有够忙碌的,我反正没多少事情,有我在,你们放心吧!”
老田直摇头,“不行不行,我必须要亲自守,郭总三番五次打电话着急着,我不能走开,穆凡、谢小姐,你俩一起走,我一个人看着就行。”’
“我不走,要不是我跟乔编剧宴席上搭话,惹她出去,她也不会失足落水,这事儿都怪我,我得等她醒来。”穆凡语气里的坚持,让人无从拒绝,而他看着洛杉的眸光,莫名的竟有几分柔软。
谢安然急道:“穆凡,不关你的事……”
“咳咳……”
突然的咳嗽声,打断了谢安然的焦急,洛杉自昏睡中睁开眼,逐渐清醒的神志,令她疑惑的扫过病床前的三个人,唇瓣动了动,却不知道她该怎么开口。
“洛杉,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呢,我叫医生来看看你退烧了没有啊,你等等。”谢安然关切的模样,看起来着实真切,她说完,便扭头匆匆出了门。
“学姐,不用……”洛杉虚弱的张了张嘴,奈何声音太小,根本阻止不了谢安然的关心。
老田凑过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急声的问,“小乔,你感觉怎样?哪里不舒服就开口说啊,千万别忍着。”
“老田,我……我还好,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洛杉略有些吃力的很抱歉的说道。
老田皱眉,“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就是大伙儿都被你吓着了,你一个人行走,要注意安全啊,郭总急得到这会儿了还没睡呢!”
“呃,抱歉,请郭总放心,我真的没事了。”洛杉讶异,有些受宠若惊。
“医生来了!”
谢安然的声音再度响起,身后跟着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
老田和沉默的穆凡让到一边,医生近前,做了一系列检查,又和洛杉交流了一番,洛杉腋下夹了体温表,五分钟后取出,医生略松了口气,“38度,虽然还没降到正常值,但起码有降下来的趋势了!”
“医生,我多久能出院?”洛杉问。。
医生微笑道:“别急,体温正常后,还要住几天,把身体休养得差不多了再出院。”
洛杉皱眉,“这么久啊?我……”
“小乔,别担心工作什么的,好好养好身体才重要,我给郭总先汇报,你住院的这些费用,公司报销啊。”老田安抚一番,便拿着手机往外面走去了。
医生叮嘱了几句,也和护士相继离开了。
谢安然又走了过来,但洛杉看到她就烦,所以在她表示关心之前,便抢先说道:“学姐,谢谢你,我很累,想休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洛杉……”
“谢小姐,乔编剧很虚弱,不如尊重她的意思,OK?”穆凡终于开口,语气恬淡,但无形中却似有股压力,让人反驳不得。
谢安然尴尬的白了白脸,讪笑了声,“那好,我先走了,洛杉你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洛杉点点头,神情淡淡的,谢安然再没什么立场留下,只能转身离开。
病房里,一时只有穆凡一个人,尤其是穆凡盯着她似有深意的眸光,令洛杉更加的不自在,她刻意的偏开脸,平淡的说道:“穆凡先生,时间肯定不早了,请你也回去休息吧。”
“怎么,对你救命恩人就这态度?”穆凡似笑非笑,玩味的勾唇。
洛杉一懵,楞楞的问,“你……你在湖里救的我?”
“可不是么?这A城的早晚气候可真冷,温差蛮大的,跳下水的那一刻,我真是后悔呀,冷死我了呢!”穆凡夸张的缩着身子,还哆嗦了几下。
“呵呵……”洛杉被逗得扯唇轻笑了声,又觉得取笑救命恩人实在不妥,便讪讪的收了笑,真心的道了声,“谢谢。”
穆凡挑唇,桃花眼眯出迷死人的笑来,“呵,就这么简单?乔编剧,我可不只是救你上岸这么简单啊,我还给你做了人工呼吸呢,OMG,我的初吻哦!”
“噗——”
洛杉太过震惊,也太难以接受这个消息,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抬手,把额头上敷着的毛巾拿了下来,然后当着穆凡的面,便毫不留情的擦嘴,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擦!”穆凡当即跳脚,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一样的难看,“乔洛杉,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女人想得到我的吻,想爬上我的床么?你竟然……”原谅他实在被打击得玻璃心破碎,太过生气了,竟说不出下面的话来,只剩下粗喘。
“那你还有初吻么?”洛杉淡定的反问,同时继续擦嘴巴,连牙齿都不放过的擦了一遍,想想,她打完点滴后,还得起来刷刷牙才行。
穆凡气绿了那张迷翻万千女粉丝的脸,他激动的一步跨近,指着洛杉,咬牙道:“信不信我现在还敢吻你?”
洛杉脸色一白,刚要开口反对……
“穆先生,你可以试试看!”
然而,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却突然自病房门口响起……
PS: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彼时,凌晨两点半。
病房里的温度,似乎猛然降到了零下,冷的人情不自禁的想缩回被子里,洛杉内心的小乌龟,果然就这么驱使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她一边惊怔的看着门口挺拔而立、风尘仆仆的男人,一边悄悄的往下缩着身体,力求把头藏进被子里……
“不许动!”
然而,男人一声厉喝,令洛杉就跟被点穴似的,缩了一半的脑袋,倏地停下,再一动不敢动……
穆凡指着洛杉的手,缓缓收回,双手随意的插进裤袋里,扭过头来,挑眉看着那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进来的英俊男人,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几秒钟,然后邪佞的勾唇,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试试看又怎样?这位先生,你走错门了吧?我和我女朋友怎样,与你何干?”
邵天迟重瞳戾光一闪,他缓缓走到床头的另一边,将手中的行礼箱搁在地上,然后俯身把洛杉的脑袋拉出来,又检查了一下她扎.针的手背,确定她没有漏针,才涔冷的开口,“是么?穆先生自称是我太太的男朋友,那敢不敢问问我太太的意见?或者……我可以起诉穆先生重婚罪?”
闻言,洛杉汗颜的捂住了眼睛,她的天迟呵,不是要跟她打官司成仇人么?怎么还要她?这会儿是大半夜吧,竟然从天而降来到她身边,这是要感动死她么?
不过,毒舌一向犀利,此刻简直就是犀利哥啊,说谎都不带脸红的,笃定的让人想踢他一脚,谁是他太太?还重婚罪?他们结婚了么?
好在穆凡反应也极快,竟然一怔之后,就很蛋定的问,“请问二位领证结婚了么?”
洛杉这下更汗了,心道,邵天迟你活该,这下被反将一军了吧?
哪知,犀利哥更加蛋定,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们女儿都五岁了,不领证能行么?举行婚礼时,会记得给穆先生发请柬的!”
“……”穆凡僵硬了脸,嘴角在抽搐,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好惹的,成熟稳重,内敛深沉,是个做大事的人物,怪不得能撑起邵氏集团,成为蓝氏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邵天迟宽厚的大掌,轻抚上洛杉滚烫的额头,淡淡的道:“小杉,以后交男性朋友时,记得跟对方说清楚你是有夫之妇,不然这男朋友和男性朋友,一字之差,差之千里,引起别人的误会,伤了感情就不好了!”
“天迟,我们……穆凡是开玩笑的,我们其实不熟,但我掉进了湖里,是他救了我上岸的。”洛杉舌头微微打结,本就因发烧通红的脸颊,此刻囧的更加像是火烧云般。
邵天迟微扬下了眉,眼神淡淡的扫向穆凡,“哦?穆先生真会玩笑,这以身相许的事情太老套了,一点儿都不好笑。”
“呵呵。”穆凡干笑两声,斜睨向洛杉,“都不给我介绍一下你老公么?”
“穆凡,他,他不是我……”洛杉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额头就被那只大掌轻拍了一下,她顿时噤声,对于他的警告和威胁,她向来很窝囊,乖顺的像小绵羊,尤其现在他抓着桐桐抚养权的问题,她哪里还敢不听话?于是,她扯了扯唇,很是心虚的介绍,“他是我老公邵天迟,因为……因为我们工作的问题,两地分居,所以许多人都不知道我结婚了,实际上,我们还有个女儿,已经五岁了呢。”
门外,老田手里拎着的夜宵“啪嗒”落地,惊的病房里的三人都闻声而望,老田急急忙忙的捡起封闭严实的餐盒,几步走进来,盯着邵天迟,瞠目结舌,“请问您是邵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邵天迟先生么?”
邵天迟拢眉,轻轻颔首,“对,我是。”
老田兴奋到不行,将手里的夜宵放在床头柜上,便赶着过来跟邵天迟握手,“哎呀,原来小乔的老公竟然是我们《袖手欢歌》和《青镯》的资方大老板啊!真是久仰久仰!我们还安排了人明天一早到机场接您呢,没想到邵总半夜就来了啊!我是东方影视A城工作组的总负责人,您叫我老田就行,幸会幸会!”
“唔,我也不想半夜打扰,但是我太太出事了!”邵天迟淡淡的说道。
老田顿时理亏,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责任,我疏忽了对小乔的照顾,都是我的错,我今后一定多加注意小乔的人身安全问题,请邵总海涵!”
邵天迟却冷了声,“我以为,我太太的人身安全,比投资几部影视剧更为重要,明天的开机仪式,我不会参加了,田先生可以上报你们郭总,这部戏我会考虑撤资。我现在要照顾我太太,请两位先出去吧。”
闻言,病房内所有人都惊骇得脸色一变,尤其是老田,几乎要哭了,“邵总,这件事是我们的责任,但是我们再谈谈好么?已经万事俱备,明天就要开机了,您如果撤资,后果不堪设想啊!”
邵天迟不为所动,目光涔冷的下着逐客令,“请出去!”
“邵总……”。
“出去!”
老田无法,急慌的看向洛杉,却被邵天迟身子一斜,挡在了洛杉眼前,这令老田崩溃之极,他只能先行退出,但嘴里不忘说着,“小乔,你跟邵总说说啊,这戏要开拍了,不能撤资啊,小乔……”
“老田,你别急,我……唔唔……”洛杉没来得及说完,嘴巴便被邵天迟的大掌捂住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穆凡似是无所谓,耸耸肩道:“邵总,你撤不撤资我管不着,但你欠我一个谢字吧?好歹是我把乔编剧救上岸的!”
邵天迟按着洛杉的嘴巴不松手,与穆凡四目相视,眸中一抹寒光闪烁,“穆先生不是扬言要非礼我太太么?若是算的话,我想有必要都好好算一下,这带着目的性的救人,我该谢几分!”
“得,说了是玩笑,邵总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穆凡无语,撇了撇嘴,转身慢腾腾的出门,漂亮的桃花眸底,须臾间划过一抹讥讽的浓郁色彩……
蓝欣呵,像邵天迟这种男人,岂是你能得到手的?真是失败!
“唔唔……”
洛杉严重抗议,生气的竟想抬起她打着点滴的右手来扳开邵天迟霸道的魔爪,邵天迟察觉,忙松开了手,并几步走到门口关上了门。
洛杉呼吸顺畅,微喘着道:“邵,邵天迟,你想干嘛?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样,与你有关么?”邵天迟回身走来,淡漠的反问。
“我……”洛杉被噎住,脑子半天竟转不过弯来,她茫然的看着他,他却在床边坐下,问她,“身体怎样,医生怎么说的?肺和胸腔里的积水都排出去了么?”
洛杉机械的摇头,“我没事。”
“饿了么?想吃什么?”邵天迟倾身摸上她炙热的脸庞,心中暗自焦虑,这体温起码还在38度左右呢!
洛杉再度摇头,“我不想吃东西。”
“小杉,你真不让我省心,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足落水?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湖边么?”邵天迟轻蹙了眉,缓缓问道。
洛杉现在没心情跟他谈其它,语气略急道:“邵天迟,先不谈这个好么?先说你刚刚的决定,拜托你不要吓老田好么?明早的开机仪式,什么都准备好了,你怎能违约撤资?”出病似房。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么?小杉,我说真的。”邵天迟挑了下眉,轻轻的叹了口气。
洛杉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因为生气脸色涨的更红,“为什么呀?就因为我落水的事么?这又不关剧组的事!”
“那关谁的事?我邵天迟的太太,交待给你们剧组,就是这么给我照顾的么?这幸亏是捞上来了,幸亏没多大事,可如果溺水而亡呢?你觉着,我有几颗心脏能承受?桐桐又能否承受得了丧母的痛苦?小杉,你为我们父女考虑过么?”邵天迟冷冷的盯着她,犀利的连声反问道。
洛杉语塞,楞楞的看着他,许久,才内疚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邵天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将心底一bobo的激动,全数隐忍着压下,他再不能前功尽弃了!
洛杉不安的咬唇,头也开始有些晕乎乎的,她晃了晃脑袋,“天迟,你……你真的要跟我争桐桐的抚养权么?”
“我争不争,决定权其实在于你,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你回来,我不争;你若不回,我必争。”邵天迟漠漠的说道。
洛杉无言以对,又沉默许久,她决定搁下桐桐的问题,先解决撤资的事,于是再度开口,“天迟,今晚的意外,确实不关剧组的事,是我自己从宴席上跑出去的,我想在湖边散散步,结果想着斯恒的事情,一时给想得入神了,竟然一脚踩空,才掉进了湖里,老田对我很不错的,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别迁怒老田了,好不好?”
PS:第二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我心情。”邵天迟淡淡的回她四个字,然后又问她,“想吃什么宵夜?”
“哎呀,我不吃不吃!”洛杉突然烦燥起来,她凶狠的瞪着他,“邵天迟,你究竟想怎样?当初我没有要你投资,是你自己瞒着我投资《青镯》的,现在你说撤资就撤资,你让剧组上下百来号人怎么办?我的剧本不是白写了么?短时间内,你让制片再去哪里拉投资?”
邵天迟平静如钟,慵懒的启唇,“你越是吼我,我心情越是不好,你就越没戏!”
“我……”洛杉几欲喷薄而出的话语,被他硬生生的呛在了喉咙口,她嘴唇蠕动了好半天,才楞楞的发出几个弱弱的音,“那我求你……”
“哎——”邵天迟被气得长吁短叹,他像摸不听话的小狗一样摸着她的头,“我没让你求我。”
“那你要怎样嘛?”洛杉软绵了声音,却抗议的摇晃脑袋,“别摸我,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邵天迟制住她乱动的头,不悦道:“小心漏针!”
“我不求你,我拜托你,这样可以么?”洛杉乖了些,语气略带了点撒娇的意味,眼巴巴的瞅着男人成熟英俊到她很想咬一口,又更想亲一口的脸,可是不能,她还没刷牙,而且他们俩人的问题太多了,不成夫妻就会成仇人的,所以……
“不可以。”邵天迟一口拒绝,看到洛杉又要不耐,他不由得笑了笑,“除非你哄我高兴。”
“啊……”洛杉忧郁了,长而卷翘的睫毛眨巴着,茫然不已,“怎么哄啊?那你就高兴一点儿嘛。”
邵天迟无语,瞥了眼点滴瓶,正好发现点滴完了,便按了床头呼叫铃,护士到来,给洛杉又换了一瓶点滴,说道:“这瓶滴完,暂时就不滴了,到早上九点以后再滴。”
“她体温怎样?”邵天迟问。
“我测量一下。”护士说着,便拿了体温表夹在洛杉腋下,等了五分钟后查看,“还是38度。”。
“继续敷毛巾有用么?”邵天迟眉头紧锁,“把病历拿给我看看。”
护士点头,“有用的。病历在医生办公室,先生可以到医办室取。”
“好。”
护士离开后,邵天迟给洛杉换了一次热毛巾,然后第三次问她,“真的不饿么?别赌气,该吃的要吃,等病好了我带你回T市。”
洛杉一怔,皱眉道:“我还要工作的,我回T市干什么?再说,我们……我不想连累你,我的病,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我也知道我的毛病在哪里,我不知道多久才能从病魔中走出来,这对你不公平,你都三十三岁了,我不能再耽误你,你……你放过我吧,没有我,你会生活得很轻松的。”
“你耽误我的时间还少么?十来年我都被你耽误了,还在乎多个几年么?”邵天迟淡淡的反问,心中却惊喜不已,她终于敢承认自己有抑郁症了,这不是迈出了良好的第一步么?
洛杉摇头,嗓音哽咽,“天迟,你这样子会让我很心疼,很内疚,我很想对你公平些,只是我……我很害怕,甚至是恐惧,你妈她……她躺在床上就像死掉一样,我感觉我手上沾满了鲜血,夜里老是做噩梦,我说不出来那种恐惧感……还有,我亲生妈妈她不贞,我不敢面对乔家的父母,他们辛苦养育了二十几年的侄女,竟然是……是一个背叛了丈夫的女人所生的野种……还有好多好多,它们就像一只只无形的爪子,一起抓着我的头,都在叫嚣,都在撕扯,我觉着我哪天可能突然就会疯掉,会成为精神病患者,那样子的我,怎么能连累我深爱的你……”
说到这儿,洛杉情绪又渐崩溃,眼泪簌簌的掉落,她激动的想抬手抱住疼痛的头,邵天迟忙按住她扎着针的手,倾身抱住她,“小杉不怕,我永远会在你身边,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不离不弃,你相信我,好不好?”
洛杉泣不成声,“天迟,我爱你那么深,我也知道你的无辜,你夹在中间,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啊,你怎么能有一个患有抑郁症和精神病的太太?你还年轻,应该娶一个正常的女人,没有我,你的生活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团糟,你会活得很轻松,不用背负各种枷锁……天迟,我求你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好不好?在我病得大脑还算正常之前,请允许我跟桐桐在一起,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再是我了,那就请你带走桐桐,但是记得不要告诉女儿真相,永远都别告诉她,我的女儿,我想让她无忧无虑的成长,没有烦恼,没有痛苦,只有开心和快乐……”
“小杉,你这个傻瓜,如果我能因为你生病就抛下你,那我还值得你爱么?”邵天迟眸中泛起水光,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喃喃的低语,“小杉,让我来帮你治疗吧,我们正视你的病,找心理医生帮助,我相信你会好的,为了我,为了女儿,你振作起来,不要把抑郁症想的很可怕,你会走出心里的阴暗魔障的,你勇敢一点,就当全是为了我们父女,你答应我好么?”
洛杉闻听,却反应激烈,“不,不要,我不能把这些丑事告诉外人,一点儿也不想,我不回T市,不要回去……”
“小杉,你别这样,心理医生都有职业素养,有为病人保密的原则,她不会乱说的!上次给你介绍的王医师,就是天琪的心理医师,我认识她几年了,我可以保证,她绝不会把你的故事看作是丑事的,她会帮助你,有效的开导你……”
“不要!天迟你不要说了,你别逼我!”
洛杉陡然大吼,原本虚弱的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他,她泪水涟涟的指着他,“你给我走,快点走,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啊!”
“小杉!”邵天迟大惊,他急忙安抚她,“好,我不逼你,你别激动,我不带你回T市了,我不勉强你,好不好?”
洛杉拼命的摇头,神色凄厉,“你走啊,邵天迟,我不想看见你……”
“小杉,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答应你不撤资!”邵天迟急慌之下,一时只能想到这个惯用的威胁法子。
然而,这对洛杉却很有效,她竟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泪珠挂在眼睫上,茫茫然的问,“真,真的么?你真的不撤资了么?”
“我说话算数!”邵天迟郑重的点头。
洛杉抽噎了一下,“那你留下,但是不要再逼我,不要带我看医生。”
“好。”邵天迟一口应下,决定把医治她的进度再放慢些,循序渐进,一步步的潜移默化吧!
洛杉沉默了会儿,突然说,“我想吃馄饨。”
“好,我马上去买。”邵天迟唇角扬起一抹笑,握了握她的手,转身出门。
楼道上,老田蹲在角落里,垂头丧气的抽着烟,听到有脚步声,他抬眼看过来,见到是邵天迟,激动的忙站起来快步走过去,赔着笑脸讨好的说道:“邵总,您再考虑一下吧,拜托您了!我们筹备这部戏真的不容易,您现在撤资,我们……”
“这附近哪有卖馄饨的?”邵天迟截住老田诉苦的话头,蹙眉问道。
“啊?”老田怔楞住,这话题转移得太快,他一时反应不过来,“邵总您说什么?什么馄饨?”
“我太太想吃馄饨,哪里有卖的?”邵天迟不耐的重复。
“哦,您说小乔呀,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但是现在都三点多了,不知道关门没有,我去看看。”老田恍然大悟,说完就往外跑去,不过跑了两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说道:“我刚刚那会儿买的宵夜是叉烧包,邵总您不嫌弃的话,跟小乔先填下肚子,我很快就回来啊!”
邵天迟点了点头,目送老田消失后,转身往医办室走去,跟值班医生聊了洛杉的病情后,他仔细看了病历,然后回到病房,却发现洛杉竟然睡着了。
毛巾凉了,邵天迟轻手轻脚的给她换了热毛巾,时不时的探一下她的体温,悄然忧虑不已。资淡字的。
老田的速度果真很快的,半小时就回来了,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在24小时小吃店买的,听说味道挺正宗的。”
邵天迟接过馄饨,淡淡的道:“我答应我太太不撤资了,明天你们的工作照旧吧。”
闻言,老田狂喜万分,“真的啊?太感谢啦,邵总谢谢您的理解,我保证改进,以后派专人跟着小乔,确保小乔的人身安全!”
“不用感谢我,要谢的话,就谢我太太。”邵天迟表情无温,一惯的清冷。
老田忙不失迭的点头,“对对,最要感谢的人是小乔!”
“田先生,我太太有我陪着,你回去休息吧,有需要我再找你。”
“好的,辛苦邵总了。”
老田点头哈腰的走人了,邵天迟淡笑了下,凑到洛杉跟前轻唤她,“小杉,馄饨买来了,现在吃么?”
PS: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唔……好困,可是也好饿……”洛杉嘤咛了一句,想醒来,眼皮却睁不开,她无意识的挥手,喃喃念叨着,“天迟……”
“我在。”邵天迟握住她的手,“小杉,要不先醒来多少吃点儿,然后再睡。”
“嗯。”洛杉努力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懒洋洋的说,“把床给我摇起来。”
邵天迟摇高床,洛杉倚靠在床头,人也清醒不了少,邵天迟端来还冒着热气的馄饨,拿勺子舀起一个,放在嘴边吹凉了,才喂给她,“慢点吃,嚼碎了再咽。”
洛杉吃下一个馄饨,在热气扑在眼睛上时,感伤的红了眼眶,曾经的邵天迟多骄傲冷漠啊,她像是女佣一样围着他转,怕他吃不好,睡不好,变着法儿的哄他高兴,她的精神和生活世界里,他是重中之重,她爱他爱得任劳任怨,关心他比关心自己还多,她以为,他那样性格的男人,是永远不会对女人体贴的,可是他们相处的越久,他带给她的感动便越多,她真的没有白白付出啊!
“还有叉烧包,想吃么?”邵天迟喂她吃了几个馄饨后,记起老田买的宵夜,柔声问她。
“嗯。”洛杉轻点了下头。
邵天迟起身,打开床头柜上放着的保温餐盒,拿筷子夹了一个叉烧包给洛杉,她吃了两口,见他只看着她吃,不禁道:“你也吃呀,这么多我吃不完的。”
“好。”邵天迟会心的扬唇轻笑,低头吃了一个馄饨,热热的小吃进入胃里,暖的不止是胃,还有心。
洛杉吃饱后,很快便又睡着了,邵天迟看下了表,已经凌晨四点十分了,他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好让自己保持清醒,这样一直守到洛杉的点滴挂完,护士又量了一次洛杉的体温,好歹这回降到37度,基本算是正常了,他也松了口气。
暂时没什么事了,邵天迟想到早上十点的开机仪式,这才趴在床边,握着洛杉的手闭眼休息,这一睡,竟然就睡了过去,直到手心里握着的小手动了几下,他才被猛的惊醒,惊惶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洛杉,听到她说,“我要去卫生间。”
“哦。”邵天迟莫名高悬的心,“扑通”落地,他甩了甩头,说道:“好,我带你去。”
“天迟,你上床来睡会儿,我自己去吧,我现在不挂点滴着,一个人可以的。”洛杉心疼的轻语,反手握住他的大掌。
“瞎说,你身体虚着呢,我哪能放心你一个人去?”邵天迟故意沉脸,说完便弯腰从床底找到她的鞋,给她体贴的穿上,然后问,“我背你走,还是抱你走?”。
洛杉瘪瘪嘴,“我自己走,你扶我一下就可以了。”从窗外的天色看,这会儿有七点钟了,护士应该快进来了,她还不想让他一个大男人没面子。
邵天迟只能随她的意,扶她上了卫生间,两人又各自洗漱了一番,等弄好出来时,有人敲门,来的人不消说,老田首当其中,后面跟着导演、副导演、制片等剧组核心人物,还有穆凡和江梦,人人拿着鲜花,还提着各种补品用品,而最后走进来的一位,却令邵天迟不动声色的蹙了眉,竟然是谢安然!
他一时倒忘了,谢安然在这部剧里出演女三号的!
“邵总,您好,久仰大名!”
“幸会幸会!”
一干来探望的人,挨个跟邵天迟握手,个个笑逐颜开,奉承的话,说了一箩筐,洛杉无比的汗颜,这哪里是来探望她的?分明是来巴结某人的!
李导演也算是国内顶尖的一流导演了,可再牛逼的导演制片,也得有人出钱才能有戏拍,所以这年头,有钱的是老大啊!
穆凡一副慵懒的模样,与别人完全不同,既不握手,也不说话,就连他买的花都跟别人的康乃馨、百合花不同,他手里捧的是一大束红玫瑰,并且挑衅的将捧花塞到洛杉手里,嬉笑着说,“小乔乔,祝愿你早日康复哦!”
见状,老田等人顿时捏了把汗,公然调戏邵总的老婆,这穆凡是想找死么?是想给剧组惹祸么?
谢安然眼底一抹讶然闪过,继而便以看戏的心态悄然笑了下,她趁此空档上前,在邵天迟面前站定,将他的注意力不得已拉回,她笑语嫣然的说,“天迟,好久不见,你还好么?昨晚我照顾洛杉的时候你还没来呢,今早听老田说起,我才知道你半夜就赶到了,一路上辛苦了吧?”
“咦?谢小姐与邵总认识啊?”李导诧异的问出,目光在谢安然和邵天迟脸上流转。
“嗯啊,大学校友。”谢安然模棱两可的笑着应了声,她不说他们是曾经的恋人,邵天迟总没法叫她连校友都不能说吧?反正达到了目的就行。
邵天迟淡瞥了眼谢安然,一言未发,侧眸看向穆凡,后者正冲着他笑,笑容不羁邪佞,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而洛杉拿着那束红玫瑰花,就跟拿着烫手山芋似的,急燥的满脸通红,见他看过来,结结巴巴的道:“天迟,这个……我,我……”
洛杉越急,当着这么多人,越不知该怎么解释她的清白,邵天迟忍不住弯唇轻笑,他走过来,从洛杉手里拿过捧花,宠溺的口吻轻声说,“你有花粉过敏的毛病,就明白的说,穆先生能理解的。”
说完,邵天迟便把红玫瑰塞回穆凡手里,笑容不变的道:“穆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适合我太太。另外,你可以称呼她为邵太太或者是乔小姐!”
众人瞠目,在呆楞了半分钟后,老田突然反应过来,忙把他们带来的花束全部抱出了门,以免乔洛杉这个祖宗真的花粉过敏!
穆凡下巴都快抽掉了,却无言反驳,只好拿着他的玫瑰出去扔进了垃圾桶。
这个邵天迟,对乔洛杉的占有欲果然强悍,乔洛杉这个女人,可见非同凡响啊,不过呢,他倒是乐见其成,这对夫妻感情越和睦,蓝欣便越痛苦,唔,这不是令人心情很好的一件事么?
洛杉格外的汗颜,不过终于不用看到红玫瑰而觉得刺眼了,她舒了口气,余光瞥到谢安然瞧着邵天迟的那股炙热的眼神,心里自然不大舒服,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她伸手将额头一按,申银了声,“天迟,我头好疼啊……”
“小杉!”
正跟李导等人寒暄的邵天迟闻听,情急之心溢于言表,他马上过来,抚上她的额头,紧张的问,“很疼么?你忍一忍,我叫医生过来。”
“洛杉,我去叫医生,你坚持一下啊。”谢安然露出焦急的表情,急急忙忙的就要往外走。
“学姐不用,我可能就是没休息好,所以偏头疼,我再睡会儿就好了。”洛杉忙出声阻止,笑的有些虚弱。
一听这话,谢安然还想说什么,其他人却已纷纷抢着说道:“邵总,我们先走,让小乔好好休息吧!”
“邵总,九点二十分会有车子来接您出席开机启动仪式,小乔这边,我派人来替换您代为照顾一阵子,您看怎样?”老田格外客气的说道。
“可以。”邵天迟颔首。
老田又道:“医院对面有家五星级酒店,我给您在那边开个房间,供您休息。这个档次呢有些低,不过我是想着离医院近些,不知邵总您意下如何?”
“不必了,呆会儿我找护士给我太太换到VIP单人病房,我们住在一起就好。”邵天迟皱了下眉,沉吟着说道。
老田一拍脑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哦,邵总对夫人真是情深意重啊,明白明白!”
众人纷纷了然的笑了,老田又殷勤的嘱咐了几句,才招呼着众人离开了。
谢安然走到门口时,颇为不甘的回头望了眼,但是那个男人的目光,分分秒秒都只凝在洛杉脸上,真正的如他曾在绝交电话中所言,与她成了陌生人!
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没有跟她说过一个字,仿佛他们从来不曾认识过!
邵天迟,你可真绝情!
谢安然狠狠的咬了下唇,出去时故意将门大敞开,高跟鞋在走廊上踩得“咚咚”直响!
听着外面的噪音,洛杉鼓了鼓双颊,观察到身边男人丝毫没有被影响的样子,她低叹一声,“先关上门吧。”
邵天迟起身过去,将门轻手关闭,这才回来问她,“头真的疼么?”
“不疼。”洛杉摇头,翻了下眼皮,“你知道我是假装的?”后洛句杉。
“开始不知道,后面猜到了。”邵天迟轻笑,习惯性的揉上洛杉半长不短的发,“怎么,想清静些?”
“是啊,不想见到很多人,尤其是某某某。”洛杉诚实的回答,顿了顿,她忍不住问他,“你跟谢安然怎么不说话?”
邵天迟挑眉,“我认识她么?小杉,别跟她来往,也别再叫她学姐,关系撇得远远的,知道么?”
PS:第二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专注的看着邵天迟的眼睛,想从他眼神里看出几分玩笑的意思,可是没有,他很严肃,很认真,也很……绝情!
对,就是绝情,她能看出他提起谢安然时的冰冷,是一种由心底散发出来的厌恶!
“瞅什么?点头答应我!”邵天迟不耐的沉郁了俊脸,语气微有不悦。
洛杉心情大好,笑米米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OK,我答应你,反正老实说,我打一开始就不喜欢谢安然的,她是我情敌!”
“我也不喜欢穆凡!”邵天迟不咸不淡的吐出几个字。
洛杉一时不解,纳闷儿的扬声,“嗯?穆凡和谢安然有必要的关联么?”
“你觉着呢?”邵天迟将两手撑在洛杉肩膀两侧,由上而下的俯视着她,墨眸如海,深不可测。
洛杉顿感压力巨大,她吞咽了下唾沫,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把气场收,收敛一点……”
“小杉,时刻记着你是有夫之妇,跟除了我之外的所有男人,都要保持距离,知道么?”邵天迟阴恻恻的眼神,仿佛她已经红杏出墙,充满了威胁警告,还咬牙切齿的补充了五个字,“尤其是穆凡!”由邵从天。
“咳,咳咳……”洛杉忍不住的笑咳两声,很无辜的撇撇嘴,“我也很莫名其妙好不好?谁知道那个大明星干嘛表现得一副对我很好的样子?我觉着我没那么大的魅力啊!”
洛杉说这话,实在是找虐,邵天迟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瓣,恨声道:“你还想要有什么魅力?把我的心勾走还不满意么?”
“咝疼……”洛杉呼痛,欲哭无泪,邵天迟饶过她,却逼她答应,“给我离那个穆凡远远的,知道么?”
“嗯嗯。”洛杉欺善怕恶,立即点头,反正就算他不霸道,她也不会乱玩暧昧的,她可是很保守的传统女人啊!
邵天迟稍加满意的颔首,然后不忘又加上一句,“要是你敢劈腿,我就打断你的腿!”
“噗!不公平!”洛杉大受打击,气鼓鼓的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知道么?”
邵天迟涔冷的笑,“放心,断了你的腿,我养你,阉了歼夫,拉出去喂狗!”
“……”
洛杉无言以对,两人对视良久,终是她先败下阵来,弱弱的说了句,“为了不连累歼夫,我保证做个桢洁烈妇!”
“这才乖。”邵天迟满意的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先躺着,我去找医院换病房,还有给你买早餐。”
洛杉皱眉,“不用换了吧,这间也是单人病房啊,只是没有陪人床而已。天迟,我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每天就挂几瓶点滴,所以你不用老守着我,你去酒店住舒服些。”
“乖乖的躺会儿,不该你操心的,甭操心,知道么?”邵天迟摸摸她的头,唇边扬起浅浅的笑痕,说完,便起身出门了。
洛杉无奈,她说的话全成了废话啊,这个独断专行的男人!
邵天迟很快办好了事儿,换了高档VIP病房,侍候洛杉吃了早餐,九点时医生又来给洛杉做了一番检查,护士给挂上点滴,老田派人来接他时,同时派了人过来顶替他照顾洛杉,想当然,派了名女工作人员,万万没敢派男性来惹怒这位老祖宗!
十点钟,「东方」影视公司在A城影视基地举行了民国大戏《青镯》的开机启动仪式,由于天王天后级别的大腕穆凡和江梦的加盟,再加上宣传团队的有效策划,使得这部台剧备受瞩目,掀起了媒体的采访高嘲!
邵天迟作为投资方被邀出席,同样惹来媒体热议,但他只简单的讲了几句话,便离开了现场,不知所踪!。
而有穆凡和江梦抢镜头,谢安然的存在感实在弱了些,记者的相机话筒几乎没有投向她的,她不禁沮丧无比,本想借着邵天迟的风头再出下镜,可惜邵天迟话一说完,转眼便不见了人影,令她连作文章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就在谢安然失意的时候,老天似乎是眷顾她,有个记者不经意看到她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的问道:“这不是邵氏集团总裁邵天迟的旧情人么?谢安然小姐竟然也在这部剧中饰演角色,那么,这说明了什么?是邵总在念旧么?”
这名记者一叫嚷,立刻引起了其他记者的兴趣,诸多的长枪大炮终于包.围了谢安然,她作出惊惶的模样,“你们,你们不要胡说,天迟不喜欢别人说以前的旧事的……”
“有情况啊,那说明邵总与谢小姐以前果真是恋人?请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记得邵总曾经在发布会上说过,他有一个初恋情人,请问是不是谢小姐?”
“邵总与蓝氏千金分手,是由于谢小姐的原因么?”
“谢小姐能讲讲你与邵总的昔日恋情么?”
“……”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提问,场面一时火爆的不得了,谢安然应接不暇,欲语还休,回答一半留一半,引发了这些本身就富有想像力的娱记更加天马行空的猜想!
“NO,各位大记者的消息可真闭塞啊,人家邵总都有夫人了,你们还在这儿扯什么旧情人,哎——”
忽而,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捉弄的口气,众位记者急忙寻声看过去,发现竟然是穆凡在说话,顿时,记者们又一窝蜂的围住了穆凡,把谢安然冷落了!
谢安然气红了脸,却又无计可施,记者们的重点问题,已经换到了邵夫人身上,纷纷激动的向穆凡挖掘内幕,可惜,穆凡笑了笑,耸肩说道:“不好意思啊各位,随便曝人**是不礼貌的,在没征得邵总同意之前,我是不能跟各位讲的!”
记者们失望连连,转身再要问谢安然,谢安然扭头就走,背对着所有人,她面部表情变得一分分狰狞,眼中全是恨意,“乔洛杉,都是你抢了我的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
邵天迟离开影视城后,直接去了医院,一天的守候下来,多少收到了些成效,他避而不谈敏感话题,时不时的说个笑话,哄得洛杉开心不已,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嘴角边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夜里,给她捻好被子,邵天迟才躺在另一张陪人床上睡下,临睡前,为免吵到洛杉,他没打电话,而是给戚锋发了条短信:雇私家侦探,查一个人,三栖明星穆凡。
听着耳边洛杉轻浅的呼吸声,邵天迟也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入睡前,他暗自思忖,难道是他眼花或者是多疑了么?为什么他觉得穆凡和某一个人有几分相似?
脑中突然又记起昨晚他收到的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不禁冷笑了声,谢安然真是有够无聊,以为凭一张照片就能起到挑拨的作用么?
第二天,《青镯》分两组开拍,李导在早上开工时,接到了一个电话,“演员谢安然喜欢吃NG,满足她吧!”
李导楞了半响,才算是明白过来,自然一口应下。
第一天的B组拍摄,女三号谢安然是女一号戏子青镯的师妹,因为嫉妒师姐美貌,从小跟师姐作对,明里暗里的欺负师姐,第一个镜头就有她的出现,于是,只一个镜头,她就吃了八次NG,苦不堪言!
而接下来的拍摄,可想而知,明明她演的很到位,但导演动不动就喊“咔”,一遍遍的要求重来,整的她想骂不敢骂,憋了满肚子气,在另一场戏又吃了七遍NG后好不容易才通过时,她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趁着休息的时候,谢安然找到邹制片,问到底怎么回事?
邹制片摇头,“拍戏的事,导演说了算,我也不清楚。”
谢安然呆了一会儿,慢慢的想到了一个人,她忙拿出手机拨那个人的号码,可惜她的号早被对方拉入了黑名单,根本打不通,可眼下她又不能换备用手机.卡以免暴露,想了想,她借了邹制片的手机拨出去。
“天迟,是我。”当那边接通后,谢安然带着哭腔的说道。
邵天迟顿了几秒钟,冷沉着嗓音道:“怎么,我们之间还有话说么?”
“天迟,导演欺负我,让我吃了好多苦,膝盖都跪肿了……”谢安然低泣着说,其中的一场戏,是她要跪在祖师爷的牌位前跟着师父起誓,光这个镜头,就几乎跪烂了膝盖。
“谢安然,我没想到你三番四次的学不乖,我的警告你最好深刻的反思悔改,否则像今天这种惨事,会源源不断!”那端,邵天迟冷冰冰的撂下一句,便绝情的挂断了电话!
谢安然腿软了一下,急忙抓住旁边的布景柱子,才勉强稳住没跌倒在地,她握着手机的手,在不停的颤抖,脸色也惨白的可怖,原来……原来真的是他在故意整她,他知道了那张照片的来源……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天后,洛杉痊愈出院。
她是个吃货,吃了好多顿医院清淡的营养餐后,特想吃外面的大餐,于是邵天迟办理了出院手续后,便带她去了A城口碑最好的大饭店。
由于邵天迟耽误了几天工作,且他来时匆忙,没带工作电脑,导致电话狂涌,就连吃饭的空档都不能消停。
“天迟,你今天或者明天就回去吧,我身体好了,你不必担心,工作重要。”等他一通指示电话终于完毕,洛杉忙赶着说道。
“那你呢?”邵天迟平静的问。
洛杉眨巴着眼,“我当然得留在影视城啊,我还要配合导演给演员讲戏呢。”
“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不放心,用一天的时间,把前半个月要拍的戏跟导演沟通好,然后明天下午就离开。”邵天迟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像是他平日在给下属作指示的语气。
“我不走!”洛杉想当然被激怒,她把筷子一搁,气恼道:“我就算离开,也不回T市,我回台北,这是我们说好的事情,你答应不逼我的!”
邵天迟气定神闲的夹了口菜吃,等咽下喉咙,才懒懒的勾唇,“我担心你回台北会后悔的,所以,你最好是跟我回T市!”
“为什么?!!”洛杉语气格外的强烈,小拳头砸在饭桌上,彰显着她的火大。
邵天迟噙笑,漫不经心的轻吐,“因为咱们的宝贝女儿在T市。”
“咚!”
洛杉一头就栽在了桌子上,几根头发浸在了面前的汤碗里,额头也被磕疼了,她申银着抬手捂住额头,浸脏的头发,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挑了出来,他一边拿纸巾给她擦头发,一边责备她,“多大的人了,遇点事就沉不住气,能干得了大事么?”
“混蛋,我又不想干大事,我就是小女人,就能干点没出息的小事儿!”洛杉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拽回她的头发别在耳后,火冒三丈的咬牙质问,“你是不是在哄我?桐桐明明在台北的,我昨晚还和明禹哥通电话来着,怎么可能桐桐在T市?”
邵天迟浅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唔,你可以不信,那你回台北呗,正好我跟女儿可以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
“哼,我马上给明禹哥打电话!”洛杉才不会上当,立马习惯性的从兜里掏手机,可惜这一掏,才记起她手机掉湖里坏了……
看着她的表情从神气变为窘迫,邵天迟禁不住唇角上扬,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戏谑道:“借你用,你这个败家女人,不过半年多的时间,败坏几个手机了?”
“嗯哼!”洛杉不服气的哼了下鼻子,毫不客气的用他的手机拨号,那边一接通,她就说道:“明禹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骗我,我就跟你绝交!”
一句狠话,令季明禹连一个字都没敢应承,除了呼吸声能证明有人外,静悄悄的……
“喂?明禹哥你说话啊?桐桐在哪里?在台北还是T市?你给我一句准话!”洛杉焦急的一连串发问,恨不得马上飞到台北去!
东窗事发,季明禹抿唇思忖半响,最终决定选择明哲保身,于是他答道,“桐桐在T市,是被邵天迟带了很多黑.社会的人持.枪绑架走的,就在你去A城的那天,他还威胁恐吓我们,不准我们告诉你,不然他就撕票,所以,为了桐桐的安全,我只能骗你桐桐在台北。就是这样,小杉,你去救桐桐吧,女儿在期盼你!”
“啊……”
洛杉讶异的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惊叹字,就听到季明禹挂断了电话,剩下了“嘟嘟”的响声……
邵天迟不知道季明禹那边是怎么回答的,他想的是,应该季明禹会按照约定的套路,说桐桐喜欢爸爸,自愿跟爸爸去大陆玩儿,桐桐在大陆等妈咪等等,所以见到洛杉惊怔的表情,他隐忍着得意,淡笑道:“怎样,我没逼你吧?你自己决定呗,你如果不去T市,那我一个人回去。”
哪知,洛杉听完,怒火非但没缓解,反而愈发呈燎原之势,蹭蹭上涨,只是顾忌着饭店是公众地方,人多嘴杂,她极力的隐忍下没当场发飙,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邵天迟,你好样的,看来我对你的了解真是太少了啊!成,你自己一个人回T市,我不跟你走!”工出货院。
邵天迟看着她的眸光变得复杂,沉默了会儿,他坦白道:“小杉,我承认我给你挖了个坑,故意让郭总调你到A城,然后我带走了女儿,但我的出发点,完全是想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季家那边,我已经把你为难的问题解决了,对于桐桐的归属处理,季家人很高兴,难道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么?”
“故意调我到A城?”洛杉又捕捉到了一个重要信息,继而捏紧了拳头,贝齿咬得“咯咯”响,“原来是调虎离山,故意支开我,好让你无阻碍的绑架我女儿?”
“我承认是,但不至于用绑架这么严重的字眼儿吧?”邵天迟听得不悦,微蹙了眉。
洛杉冷哼,“这还是轻的,邵天迟,我郑重的告诉你,我不会跟你走的,绝对不会!你就是拿枪指着我,我也不会!”
“那要是我把你打晕,直接带走呢?”邵天迟抿唇,眉目冷沉下来。
他完全没料到,季明禹那厮关键时刻,在背后捅了他一刀子啊!
“呵,那你最好把我打成植物人,一辈子不要醒来,不然我肯定会跑的!”洛杉因为过度的生气,胸脯急喘,眼眸里还有一抹凶狠的戾色!
居然带人持.枪绑架?还威胁季家?他真是厉害啊!他到底是混什么的?商场还是黑.社会?
邵天迟沉默了下来,眼前的饭菜,食之无味,他胃里有些泛酸,低头喝了口汤,却依然很难受,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他不明白,不论他怎么做,都无法软化她么?
洛杉也不再说话,随便吃了几口,便觉得饱了,其实多半是被气饱的,她搁下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回影视城了,你自便吧。”
说完,不等他有所反应,她便起身,抬脚往饭店外面走去。
邵天迟坐在原位没有动,僵硬的坐了很久,才拎了行礼箱,结帐离开,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司机,到机场。”
……
星夜返回T市,万家灯火重重,霓虹灯闪亮耀眼。
没有叫车接机,邵天迟乘出租来到上官家的院门外,打发走司机,他提着行礼箱,在大门外踯躅许久,才按响了门铃。
小桐桐是从二楼飞奔下来的,兴奋的像是出笼的小鸟,“爸爸,妈咪,你们终于回来了!”
“宝贝!”邵天迟轻唤一声,如梗在喉,眼睑亦悄然湿润。
“爸爸!”
小桐桐一头扑进邵天迟怀中,又蹦又跳,“爸爸,宝贝好想你哦,你想宝贝了嘛?妈咪呢?妈咪在哪里?”
“爸爸也想你啊,妈咪在……妈咪她工作还没完成,不能回来,桐桐再等等妈咪,好不好?”邵天迟俯身抱起女儿,贴着她的小脸,心中各种伤感难过。
小桐桐一听,便垮下了小脸,“啊?妈咪没有回来呀?那妈咪的病好了么?”
“好了,妈咪身体恢复的很好,桐桐不用担心。”邵天迟温柔的笑说。
“嗯,只要妈咪身体健康就好了。爸爸,宝贝跟爸爸一起等妈咪回来!”小桐桐乖巧的点头,说完抱住邵天迟的脸大大的亲了一口,给爸爸的脸上留下一大滩口水……
上官家几人见状,不约而同的笑起来,上官爵笑道:“这小丫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亲谁都是这样!”
小桐桐气乎乎的为自己申辩,“哎呀,人家一个牙齿掉了嘛,说话都漏气,那肯定有口水啦,哼,小姑父嫌弃人家,那人家再不亲你啦!”
“哎别,小姑父哪敢嫌弃小公主?就是开一下玩笑嘛,小公主不要生气哦!”上官爵忙哄着小丫头,脾气好得不得了。
上官老爷子气笑道:“桐桐丫头,有老爷爷在,你小姑父敢真嫌弃你,老爷爷军法处置他啊!”
“嘻嘻,还是老爷爷可爱!”小桐桐展颜而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煞是可爱。
“哈哈哈!”
一屋子的人都欢快的大笑,邵天琪说道:“大哥,你明天要上班吧?那桐桐还是继续放在我这里吧。”
邵天迟摇头,“不用,我接她回去,家里有保姆,我中午也回家,晚上也不应酬,有时间陪她的。”
“哦,不过桐桐跟保姆能呆得习惯么?如果不行的话,我回家去陪丫头。”邵天琪还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儿,桐桐的性格讨喜,她也不认生,和保姆能处得来的。”
“嗯,万一不行的话,大哥你给我打电话。”
“好,那我先带桐桐走了。”
邵天迟跟上官家的众人打了招呼,上官爵听说他没开车过来,非要坚持送他们,邵天迟便没拒绝。
“天迟,回别墅么?”车子发动后,上官爵问道。
“不了,到莲花小区吧。”邵天迟答道,忽的想起了什么,他问,“阿爵,你的律师事务所筹备得怎样了?
上官爵说道:“挺顺利的,手续快办齐了,写字楼也开始装修了,跟我业内一个靠谱的朋友合伙入股的,这样我能轻松些,我这人的性格你也知道,不喜欢太束缚,被工作绑得死死的,我喜欢自由,所以两个人来打理的话,我就能抽出时间陪老婆陪儿子,跟朋友们聚会喝酒,享享清闲啊!”
“嗯,这样也挺好的,那么启动资金够么?”邵天迟点点头,他们三人里,似乎就数他是个工作狂,裴泽铭也是个爱享清闲的主儿。
上官爵笑说,“够呢,我投资了百分之六十,咱也算是做主的老大哈。”
“呵呵,那不错,加油阿爵,等我公司的法律顾问聘用期满后,就包给你的事务所了!”邵天迟唇角也扬起笑来。
“OK,合作愉快!”上官爵神采飞扬,“不光是你的邵氏,我还要拉裴氏的合作,泽铭这小子可别故意整我!”
邵天迟懒懒的勾唇,“唔,他敢不答应,你就贿赂我女儿,我女儿出马搞定季舒颜的话,他百分百乖乖投降!”
“爸爸小看我,我搞定裴叔叔都小菜一碟呢!”小桐桐不服气的插话进来,小下巴扬起,一副傲娇的神气模样。
上官爵被逗得开怀大笑,“哈哈,小公主厉害啊,那小姑父得好好巴结小公主了啊!”
“嘻嘻,那是当然啦,小姑父你一定要相信我的个人魅力哦!”小桐桐得意洋洋的扮了个鬼脸,小屁股在爸爸怀里扭来扭去。
邵天迟按她坐好,宠溺的刮刮她的小鼻子,“宝贝儿,爸爸想到一个主意,可以让你妈咪心甘情愿的早些回来,但是需要你充分发挥一下你的个人魅力,怎样,配合爸爸么?”
“好啊好啊,爸爸你快说!”小桐桐一听妈咪能回来,雀跃开心不已。
邵天迟莞尔,凑到女儿耳朵上小声说了几句,小桐桐竟然朝他敬了个军礼,铿锵的大声说道:“报告首长,邵季桐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邵天迟一楞,“啊?这是做什么?”
上官爵开车的当口,扭头看了他们父女一眼,好笑的叹气道:“哎,但凡跟我爷爷相处过的孩子,哪个不是被调.教成当兵的啊?我从小就是我爷爷手底下的兵,我姑姑家的孩子难得来一次,他都抓着不放,现在我大了,他调.教不上我了,退休寂寞了这几年,好不容易桐桐来住几天,最兴奋的就是我爷爷了呢!”
“呵呵,老爷子热爱军旅,以军人的姿态教育下一代,挺好的。”邵天迟微笑道。
小桐桐突然想起什么,激动的扳住邵天迟的脸,“爸爸,老爷爷教我武术了,说我可以打怪兽,那我是不是比奥特曼还厉害啦?”。
PS:今天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丫头童稚的语言,令两个大男人失笑不已,一个说,“奥特曼跟你相比,那就是白菜跟猪肉的差距!”一个说,“蜘蛛侠都没有会武术的邵季桐小朋友牛逼!”牛言人令。
“嘻嘻,你们都替我吹牛哦!”哪知,两个大人的讨好,却换来小桐桐的歼笑,并且还狠心的教育他俩,“大人要诚实哦,不能教坏小孩子!”
两人彻底黑线……
跟邵季桐过招,看来是不能用正常思维的呢,哎——
到达莲花小区,父女二人跟上官爵挥手告别,乘电梯时,小桐桐歪着小脑袋问,“爸爸,这里是不是妈咪以前跟爸爸一起住的地方啊?我好像来过呢!”
“是啊,这儿的房子,是爸爸和妈咪的家,也是你的家。”邵天迟牵着女儿的小手,脸部线条很柔软,声音很温和,哪怕内心有再深的苦涩,他都不会在女儿面前表现出一分,他要给予女儿最大的安全感。
出了电梯,开门回房,李妈已经睡下了,听到动静披衣出来,惊讶的道:“先生回来啦!哟,这个漂亮的小女孩儿是哪家的呀?”
“这是太太五年前为我生的女儿邵季桐。李妈,小姐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我不在家的时候,替我照顾好小姐,万不能有半句苛责。”邵天迟很严肃的宣告。
李妈闻听,惊楞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先生女儿都,都这么大啦?”
邵天迟点点头,然后侧过身来,跟小桐桐说道:“桐桐,李妈是爸爸请来料理家务的,白天家里还会有厨师和佣人张嫂,爸爸上班不在的时候,你跟李妈她们玩儿,涉及到不安全的事情,要听李妈的话,不能任性,知道么?”
“嗯,桐桐知道啦,这几天二叔二婶下了班也来找我玩儿的,我不会寂寞啦!”小桐桐懂事的答应下来,扭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熟门熟路的很,嘴里还说着,“爸爸,咱俩第一次就是在这里见面的,对不对?”
“对啊,桐桐记性真好。”邵天迟扬唇会心的笑了。
小桐桐却厥着小嘴,“可惜呢,爸爸那会儿好凶,吓得桐桐哇哇大哭呢!”
“呵呵,爸爸道歉,那会儿爸爸不知道你是爸爸的女儿,你妈咪又让人很生气,所以给小桐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邵天迟含笑道。
小桐桐努努鼻子,“就是呢,桐桐不喜欢凶爸爸!”
“先生,您和小姐吃晚饭了么?我做点儿宵夜吧,小姐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我记一下,一定侍候好小姐!”李妈笑容可掬的插话进来,看着纷嫩可爱的小丫头,怜爱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小姐跟太太长得很像呢,这眉眼呀跟先生像,真是粉雕玉镯啊!”
“呵呵。”邵天迟浮唇,心情愉悦的很,作为一名父亲,最爱听的莫过于别人对自己女儿的喜欢夸奖,他笑道:“桐桐,李奶奶问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爸爸也想知道呢,你告诉我们。”
小桐桐眉毛弯成了月牙儿,咧着小嘴笑,“好呀,我喜欢的好多呢,有肉松三明治、原味豆浆……”
……
A城。
两个组各自最后的一场戏讲完,洛杉疲惫的坐在休息椅上,撑着头闭眼假寐。
其实今天下午回到影视城,已经跟导演副导演沟通了前五天的戏,毕竟剧本他们早熟透于心,也不需要深讲,双方探讨一下就OK了,而且她只负责前二十集,而在影城拍的戏里,还有后二十集的部分镜头,那就不需要她了,所以未来五天,实际上她是清闲无所事事的。
忙工作时,她还能不想女儿,不想那个行事卑鄙的男人,可是一旦闲下来,她就不由自主的脑子里全是他们父女俩的音容笑貌,像是在百爪挠心一样,让她坐立不安。
虽然她极不想回T市,可是桐桐在T市啊,她很想见女儿呢,那是个格外you惑人的饵子啊,她该怎么办?
正在揪心时,一只大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有戏谑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干嘛呢?这睡觉的姿势好逍魂啊!”
“穆凡?”洛杉吓了一跳,因来人的话,不由看了看她的姿势,这才注意到,她竟然半躺在了长椅上,一手撑着头,虽然很慵懒的样子,但怎么都跟逍魂沾不上边吧?
“又傻楞了?”穆凡推了她一下,便自来熟的在她身边坐下了,好似他们是情侣或者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洛杉想起邵天迟的警告,咽了咽唾沫,坐起身来往边上挪去,“穆凡,我们……我们其实不熟吧?我觉着应该保持点距离,那个……咳咳,我对小地弟没兴趣的。”
“小地弟?你比我大多少?四五岁吧?呵呵,可我对姐姐很感兴趣哦!”穆凡痞痞的模样很欠揍,一抹邪气的笑从唇边荡漾开来,桃花眼底亦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笑,“要么,我们做炮.友也成。”
“炮.友?!”
洛杉被惊骇得差点儿咬了舌头,她蹭的从椅子上站起,脸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这个渣男,怪不得我老公想……想阉了你!”
“哦?邵总吃醋喽?”穆凡眨了下桃花眼,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叠,“邵总不愧是商人啊,嗅觉真是灵敏,两个回合下来,就知道我觊觎他太太,不错,不错!”
洛杉气结,“你这个神经病!你不要胡说,也不怕给你闹出不好的绯闻坏了名声!”
穆凡不以为意的漾欢了笑容,双臂一展,随意的搭在长椅背上,“小乔乔这是关心我哪?可我不怕呢,我跟你如果扯上了绯闻,那邵总也脱不了关系啊,呵呵,大家正好有福同享!”
“穆凡,不许你这么叫我,恶心死了!”洛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为免真被人拍照说三道四,她转身就走。
岂料,穆凡那厮却不怕死的在后面低喊,“小乔乔,我对你一见钟情啊!考虑一下呗,像邵总那种老男人一脚踢掉,投入我的怀抱吧!”。
幸亏洛杉为了安静躲到了较远的树荫底下,周遭并没有多少人,不然就冲穆凡喊的这句话,她就能上娱乐版头条新闻!
洛杉怒气高涨的返回,瞪着穆凡那张依旧淡定邪笑的脸,她忍无可忍的朝他右腿踢了一脚,“滚你的一见钟情!我看你是一贱钟情才对!”
那个“贱”字,她故意咬得极重,上下牙齿合在一起,都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哈哈哈!”
穆凡乐不可支的歪倒在长椅上,等笑够了,才抬起被踢痛的右腿揉了揉,咂巴着嘴吸气,“哎哟,果然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啊!”
“你这种渣男更难养!”洛杉忿忿的丢下一句,再次转身离开。
穆凡一跳而起,几大步追了过来,语气仍是吊儿郎当,似认真又似随意的玩笑,“小乔乔,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就这么没良心么?”
洛杉给了他一个凶狠的眼神,“如果单纯让我报恩,请吃饭,请喝酒,封红包等等,你提任何一个条件都可以,但是这个炮.友,你给我省省吧,再敢提一个字,小心我拿锤子敲死你!”
“啧啧,玩笑几句嘛,这么不禁逗!”穆凡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
“嘁,我不禁逗?真没想到大明星你台上看着一表人才光鲜亮丽,台下竟然这么放荡风.骚!”洛杉今晚心里不平静,又被穆凡刺激的这么深,出口自然不会有好话。
闻言,穆凡俊脸一下绿了,“我的个天,不就一玩笑么?你至于用这么龌龊的成语评价我么?亏我见你第一面,就感觉你挺亲切的呢!”
洛杉咧嘴假笑一声,“现在看清我的真面目了吧?穆大明星想玩的话,有的是粉丝或者圈内女星想爬上你的床,所以你跟别人约炮去吧,姐姐我要回去休息了,不见!”
说完,她唯恐穆凡又会追上来一般,撒开脚丫子拔腿狂奔!
看着那个逃掉的身影,穆凡饶有兴趣的勾唇,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啊,看来这一趟浑水搅得越来越好玩了!
洛杉一口气没歇的狂奔回酒店,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苟延残喘,可没等她缓过劲来,房间里突然有铃声乍响!
洛杉奇怪的爬下床,寻声看去,只见书桌上静静的放着一款手机,正在充电,而且正在响铃!
“这谁的手机?”洛杉疑惑的嘀咕,环视一圈房间,确定这是她住的那间后,才慢腾腾的走到书桌前将手机拿起来,然而,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来电号码,却将她吓了一大跳,竟然是小桐桐!
洛杉差点儿握不住手机,心底泛起的激动,那根本是无法控制的,她哆嗦着手指划下接听键,颤颤的发出声音,“喂?”
“妈咪!”小桐桐雀跃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我是你的小棉袄啊,妈咪,宝贝想你!”
PS:今天第二更上!关于“炮.友”这个词,亲们有不懂意思的,可以百.度一下哦,嘿嘿,不明说啦!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激动的一开口,声音里就带了哭腔,“桐桐宝贝儿,妈咪好想你啊,呜呜……快亲亲妈咪!”
小桐桐很善解人意的对着手机“啵啵”两下,然后立刻就把手机贴到了爸爸脸上,果然,下一刻,就听到了妈咪的吻声,在亲吻爸爸耶!
被设计了的两个大人,一个莫名其妙的看着女儿,英俊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不自然的红色;另一个还以为她亲的是宝贝女儿,各种欢喜激动的心情,使得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嘤嘤的说,“宝贝,你再亲一下,妈咪还想要……”
闻言,邵天迟伸手就要把手机还给小桐桐,哪知,小丫头冲他直摇头,并且手指头点点爸爸的嘴唇,示意爸爸代替她亲妈咪!
邵天迟瞠目,不可思议的瞪着思想早熟,且古灵精怪、格外聪明的女儿,他竟一时懵了,半天没反应!
“桐桐,亲妈咪啊,你不想妈咪了么?”那边,洛杉等不及的呜咽道。
“爸爸,快呀!”小桐桐不禁着急了,无声的用口型催促爸爸,“妈咪在等呢!”
邵天迟喉咙滚动了一下,咽着唾沫僵硬的点头,顺从了女儿人小鬼大的安排,他将手机拿到唇边,在女儿清澈的瞳眸注视下,格外尴尬的“啵啵”亲了两下,一张俊脸染上比方才更加深浓的红色……
小桐桐万分得意,这才拿回手机,欢快的说道:“妈咪,刚刚亲的好嘛?”
“好呀,宝贝亲的好响亮哦,妈咪喜欢死了!”洛杉心情好起来,终于止了哭声,语气轻快了好多。
“那妈咪你多久回来看我嘛,我就在T市跟妈咪、爹地一起住过几天的爸爸家哦,明天爸爸上班,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好可怜哦,妈咪你快点回来陪我嘛。”小桐桐却厥起了小嘴,不高兴的说道。
洛杉楞了楞,“桐桐,你真的在T市啊?那……那爸爸现在跟你一起么?你不上学了么?”
“在啊,爸爸就在我旁边呢,我两周不上学的,妈咪,你给我一个准话嘛,你到底回不回来呢?”小桐桐有些不耐烦了,语气都急燥了几分。
洛杉顿慌,“桐桐别生气,妈咪……妈咪会来找你的,只是,只是现在还不能……”
“哇……”
洛杉话还没说完,小桐桐便放声大哭起来,“妈咪不要我了,妈咪不要宝贝了……呜呜……”
“桐桐,妈咪要你啊,妈咪真的要你,你别哭,你给妈咪两天时间好不好?你是妈咪唯一的宝贝,妈咪不要你要谁啊?”洛杉惊慌失措的安抚,心急的不得了。
脸口了声。小桐桐哭得惊天动地,“呜呜,我不管,我就要妈咪,我要妈咪,妈咪你快回来……”
“好好,你别哭,妈咪把工作交待一下,过两天就回来啊,小祖宗你千万别哭了,你一哭妈咪就心慌!”洛杉在前夫的柔情下,可以硬着心拒绝的彻底,可是再坚硬的心,也抵挡不了女儿的眼泪攻势,她很快就没有选择的举白旗投降了。
“好,妈咪要说话算数,要是妈咪不回来,我以后就跟爸爸生活了!”小桐桐适时的止住哭声,摊明了说,再加上小小的威胁。
洛杉头痛的抚额,“好好,妈咪听你的话,这下成了吧?”
“OK,我乖乖的等妈咪回来!”小桐桐利索的说完,瞅了眼含笑的爸爸,冲着电话那端说,“那妈咪要不要跟爸爸说几句话?”
“不要!”洛杉脱口就拒绝,心里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但是忽而想到一个问题,她又说,“桐桐,你问爸爸,妈咪房间桌子上的手机是哪来的?”
几秒后,小桐桐回复,“爸爸说,手机是他找老田给妈咪偷偷买的,爸爸怕妈咪找不到回家的路!”
闻言,洛杉一怔,握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她呆呆的沉默了好久,才讷讷的说,“桐桐,你早点休息,妈咪挂机了,晚安!”
切断通话,洛杉把自己抛进大床中,埋首于白色的褥子里,眸子涩痛,有温热的液体汩汩而流……
小桐桐任务完成,坐在邵天迟的腿上,得意洋洋的说,“爸爸,你就放心吧,有我出马,妈咪绝对的听话!”
“好,奖励宝贝一个吻!”邵天迟宠溺的轻笑着,在小桐桐额头上亲了几下。
小桐桐憨憨的笑,“嘻嘻,爸爸,我想给爹地打电话可以么?还想跟爷爷奶奶说说话呢。”
“好啊,当然可以,你要是想季家的亲人了,随时可以给他们打电话的。”邵天迟点点头,心头涌上欣慰,这孩子起码不是忘恩的人。
小桐桐高兴极了,“好耶,我现在就打,如果再迟一会儿,爷爷就休息了呢!”
邵天迟浮唇,头顶的水晶灯打在他的侧脸上,线条柔软,泛着淡淡的晕光,给人一种格外的亲切感,这是平时在他身上很难感觉到的……
……
这一夜,洛杉的睡眠质量很差,半夜突然醒来几次,到早上九点正式起床时,感觉头重脚轻,在沙发上坐了好久,才慢慢缓过精神来。
今天上午,穆凡只有一场戏,江梦有三场,谢安然则是下午才有一场群体对手戏。
洛杉吃了早餐后,便去A组和B组拍摄地分别转了转,正赶上穆凡和江梦在拍对手戏,江梦饰演的青镯在台上唱戏,男主穆凡作为富家纨绔子弟加热血青年坐在台下第一排观戏,深情的凝视着青镯,不时的鼓掌叫好,格外的亢奋。
洛杉在导演的镜头里看了一会儿,为天王天后的演技折服的同时,想到昨晚穆凡的不正经,不禁摇了摇头,这厮八成在拿她练演技呢!
为免这场戏结束,穆凡再神经病的骚扰她,洛杉决定提前离开,可是没等她走出A组拍摄地,就被一个人挡了路——谢安然!
“有事啊?”洛杉客套的浮了下唇,较为礼貌的问道,这一次她遵从邵天迟的意思,没再叫“学姐”。
“洛杉学妹,我上午没戏,看你也闲着,不如我们一起喝杯咖啡吧?”谢安然撩了一下波浪卷发,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洛杉果断的摇头,“不啦,我找老田还有点儿事,走不开呢,改天吧。”
“呵呵,怎么我觉得,洛杉学妹你对我有误会?急着跟我划清界线?”谢安然轻轻哼笑,眼神中一抹冷傲,淡淡的划过。
闻言,洛杉缄默,风轻云淡的看着谢安然,清瞳中不再掺杂虚伪的客套,她说,“谢学姐,其实我们关系本就不好,不是么?因为一个男人,成为情敌的对立面,不知你是怎样想的,反正我觉着我们不可能亲近,不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现在。所以,大家都不要勉强的来往吧,各走各的,都舒服一点。”
说完,她转身即走,留给谢安然一个挺直的背影。
……
中午发餐,洛杉的午餐想当然与别人不同,优质到场记小林都没敢让人瞧到,抱着几个大餐盒,拉着她往酒店里走,“乔姐,你偷偷的吃啊,可别让人看到了。”
“哎,你告诉老田,不用给我特殊待遇,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啊,搞得我都跟同事们拉开距离了!”洛杉叹气,抚着额心有些头疼,其实她不太喜欢这种特权。
“嘿嘿,我可不敢跟老田说,乔姐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啊。”小林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人了。
洛杉无奈,只得一个人默默的吃饭,吃到中途,新手机又响铃了,她拿出来一看,又是宝贝女儿,“妈咪,你今天回来嘛?我在等你哦!”
“呃,今天回不来呢……”
“哇……”
洛杉一句出去,小丫头顿时就哭倒长城,任凭她怎么哄都无济于事,最后连怎么挂断电话的都不知道……
一顿丰盛的午餐,洛杉因为心疼女儿而没了食欲,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会儿,她起床去找李导,决定沟通一下后面五天的戏。。
然而,李导不午休,大中午的还在忙着拍戏,洛杉在B组拍摄地等了好久,才等到李导抽空过来聊了聊,最后时间实在太紧,两人约定晚上再聊。
一晃到了晚餐,洛杉匆匆吃完,就跑去找李导,结果刚刚到达拍摄地,小桐桐的电话就又来了,内容相同,问她多久回来,她才老实的说今天还是回不来,小丫头那边便嚎啕大哭了,哭得她心一颤一颤的,眼圈跟着泛了红,“桐桐不哭,妈咪明天就回来,明天肯定回来,好不好?”
“妈咪说话要算数!”小桐桐抽噎着小了哭声,“要不然,我天天给你打电话,天天哭。”
洛杉无言以对,结束电话后,她果断的拉过李导,占用了他两个小时的时间,沟通了未来十天的戏,基本上李导对于怎么拍,演员的台词把握等都心中有术,所以沟通起来很顺利。
解决掉工作后,洛杉又火速去找老田请假,老田很大度的说,“没事,小乔你尽管回去看孩子,拍戏中有什么意见不合的,咱们在电话里也能沟通的。”
洛杉千恩万谢的离开,回房间,订机票,收拾行礼,明天一早就回家!
PS:今天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清晨,天才刚刚亮,洛杉就拖着行礼箱步出了酒店,可是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老田竟然等在外面!送亮行洛。
“小乔,你昨晚说的是九点的飞机吧?走,我送你到机场!”老田笑呵呵的说着,走过来替洛杉拎行礼。
洛杉楞了几秒,忙摆手道:“老田,你工作那么忙,我搭个出租车就好了,你不用专门送我啊!”
“那哪儿行?我得看着你平安上飞机才能放心。”老田态度很坚决,将洛杉的行礼直接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然后打开车门,招呼她,“快上车吧。”
洛杉格外的不好意思,“老田,真的不用你操心啦,你……哎,邵天迟那边你甭理他,我经常出门在外,一个人没事儿的。”
“呵呵,小乔你多心了,跟邵总没关系,我是咱公司带队的,何况你性格好,跟大家相处的都很好,在公司口碑一向不错,于公于私,我都得顾着你的人身安全啊!”老田笑着把洛杉推进车后座,“私下里咱俩也算朋友不是?”
洛杉释然的笑了,“好,谢谢你老田!”
九点十五分的飞机,准时起飞,一小时四十分钟到达T市,下了飞机就是十一点左右。
邵天迟算计好时间,派了戚锋带着小桐桐去接机,他照常上班,明天周六,今天得处理完堆积的工作,才能在周末两天轻松的陪女儿陪老婆。
而且重要的一点,他与洛杉在小小的冷战中,被她冠上绑架的帽子,令他心里很难受,她竟然是那样看待他的,还无视他对她的各种体贴,直接扔下他走人,面子里子全丢不说,关键还践踏了他的赤诚之心!
……
中午时分,T市的天气已经较热了,洛杉一出机场,就觉得暖风扑面,耀眼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她一时不适应,微眯了眯眼睛。
“妈咪!”
就在这时,一道甜腻的呼唤声,直击她灵魂深处,令她身体一抖,倏的睁大了眼睛,紧接着,就被一团小小的紫色身影抱住了腰!
“妈咪!妈咪,你真的回来啦,太棒啦!太棒啦!”
“妈咪,你累不累啊?妈咪你弯下腰,让宝贝亲亲!”
“妈咪……”
小桐桐叽叽喳喳的欢快叫喊着,一句接一句,洛杉应接不暇的蹲下身子,任女儿抱住她的脸猛亲一通,口水弄了满脸,她却开心的笑不拢嘴。
“夫人,上车吧。”
有男音入耳,洛杉侧眸,只见戚锋正站在一边,朝她微笑着,楞了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戚锋是在跟她说话,对于戚锋换成“夫人”的称呼,她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抬眼朝四周望去,戚锋却似了解她的内心想法,直接回答她,“夫人,邵总工作忙没有来,派我接夫人和小姐回莲花小区。”
“哦。”洛杉应了一声,语气里却有着明显的失落,但随即她脑子一转,拉小桐桐背过戚锋,小声的跟女儿耳语道:“宝贝,咱们不要回莲花小区,直接回台北吧。”
“啊?回台北?”小桐桐惊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着,“妈咪,为什么要回台北呀?爹地给我请了两周的假呢,我跟爸爸还没玩够呀,我不想回台北。”
“什么?你爹地给你请的假?”这次换洛杉意外的扬眉,她不解的问,“怎么回事呀?不是你爸爸强行绑架了你么?还是你爸爸强迫爹地这么做的?”
小桐桐很迷茫的咬咬手指头,“妈咪,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叫绑架呀?”
“就是……”
“夫人,请上车吧。”戚锋在背后含笑道,“邵总说,在他的地盘上,如果夫人还能跑得了,他就跟夫人改姓乔!”
洛杉惊诧的扭头,“什,什么意思?”
戚锋叹了口气,抬手打了个手势,只见四周突然涌出来六名黑衣墨镜男子,分三个角度而立,朝她恭敬的鞠躬,“夫人,小姐,请上车!”
洛杉蹭的站起身,脸上的颜色千变万化,“这是干什么?真想绑架啊!”
“妈咪你误会啦,他们都是我的保镖叔叔哦,爸爸担心我会被坏人欺负,所以叫人跟着我出门。”小桐桐拉住妈咪的手,指着六名黑衣人介绍道。
闻言,洛杉只感觉气血上涌,她艰难的咽了咽唾沫,毅然说,“桐桐,跟妈咪回台北,你爸爸会教坏你的!”
邵天迟,竟然真的混黑.社会!
“妈咪,爸爸才不会教坏我呢,咱们快点上车,你要是不回家,保镖叔叔们真的会抓你回去哦!”小桐桐不高兴了,双手叉腰鼓着小脸说道。
洛杉气得胃疼,“一口一个爸爸,你是不想要妈咪了么?”
“妈咪和爸爸我都要啊,妈咪你好讨厌,为什么不让我跟爸爸在一起?我不喜欢你啦!”小桐桐这下真的生气了,松开洛杉的手,就往车子跟前跑。
“桐桐!”
洛杉顿急,只能追过去,不得已的妥协,“妈咪不是不允许你跟爸爸在一起,是你爸爸他……哎哟,反正跟你说不清楚啦。”混黑.社会让人听着就害怕,她也是为了女儿好啊!
“那你跟爸爸说清楚!”小桐桐紧绷着小脸,不依不挠。
洛杉无奈,“好,我跟你爸爸谈!”
保镖将洛杉的行礼放进后备箱,然后上了两辆车子,洛杉和小桐桐坐进了邵天迟的宾利车,戚锋亲自开车,终于顺利的接到人,往城中开去。
途中,戚锋打了一个电话,耳朵上戴着蓝牙说,“夫人已上车,过程与总裁您预计的一样,不过小姐已解决。”
此时,洛杉正在后座跟小桐桐说话,听到戚锋的话,她一口气卡在喉咙口,差点儿气晕过去!
“桐桐!”洛杉严肃了面容,带着情绪的审问,“你已经完全站在爸爸那边,想法设计妈咪,给妈咪下圈套了么?你才和爸爸相处几天,就比和妈咪相处五年的感情都深了么?”
说实话,洛杉嫉妒了,发自内心的嫉妒了!她的心肝宝贝,怎么一转眼,邵天迟就把她的位置取代了呢?
“妈咪,你说的好严重哦,桐桐爱妈咪啊,可是生桐桐的人,不只是妈咪,还有爸爸呢,而且爸爸好爱好爱桐桐,那桐桐也要爱爸爸呀!”小桐桐小嘴巴瘪起来,很忧郁的模样,“别的小朋友爸妈都是住在一起的,以前爸爸没出现,妈咪说爹地是生我的亲爹地,可是妈咪跟爹地没有结婚,从来不住在一起,现在好不容易我的亲爸爸出现了,妈咪干嘛也不跟爸爸住呢?上回爹地带我来到T市找妈咪的时候,明明妈咪和爸爸一起住了很久呢,现在反倒分开,我不高兴,我想让爸爸妈咪和好,所以才让妈咪回来找我嘛,妈咪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爱你,也爱爸爸,我也想跟别的小朋友那么幸福!”
洛杉心中狠狠一震,她竟不知道桐桐对于亲生父亲的渴望和喜欢是那么的深“桐桐……妈咪其实……哎,大人的事,你不懂。”
终究没办法跟孩子解释,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又怎么告诉女儿?而且她也不打算告诉女儿,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已经伤害了太多的人,她不能让她的女儿也生活在阴郁里……
车子一路前行,进入市区后,直奔迎宾路的莲花小区。
戚锋亲自送她们上楼,李妈张嫂等佣人早备好了午餐等待,全体人都恭敬的称呼洛杉为夫人,旧地重回,令她心中感慨万端,又无奈至极。
曾经走出这个家门时,她带走了她所有的衣物和用品,可是此时拉开衣柜,琳琅满目的衣服,却晃瞎了她的眼,她呆了呆,细细的看过去,从内衣到外衣,各种风格的衣服,应有尽有,包括鞋柜里,从平跟到高跟,竟摆满了差不多十双鞋子!
小桐桐献宝似的拉着洛杉到处看,嘴里叽叽喳喳的介绍,“妈咪,还有包包哦,爸爸给你挑选了五个包包,我挑了三个,再看这里,还有发卡、头饰、纱巾、墨镜,洗手间还有妈咪平时用的那个牌子的护肤品……嗯,好多呢,反正妈咪需要用到的,爸爸都给妈咪买好啦,昨天下午我们专门去商场买的呢!怎么样,妈咪开心么?”。
洛杉渐湿了眼睑,她抬手捂住了嘴唇,以免压抑不住的哭出声来,邵天迟的用心,总是轻易就能戳中她的泪点,瓦解她的意志,如他这般的好男人,她有什么理由去伤他的心?
可是,娶一个有抑郁症的女人做妻子,而且婆媳严重不和,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仇怨,他夹在中间又要承受多少委屈?她的一次次离开,也不过是因为她太爱他了啊……
午餐过后,洛杉因为旅途疲惫,便带着小桐桐在主卧室午休了,这一觉,母女俩人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迷迷糊糊中,听到李妈的声音,“先生,夫人和小姐大概快醒来了,我给先生先泡杯绿茶吧!”
男人轻应了一声,便抬脚往卧室走来,洛杉在他的脚步声到达门口时,豁然睁开了眼睛……
PS:今天第二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放轻动作的小心推开卧室门,而洛杉在他拧动门锁的那一刻,不知怎么的,竟慌乱的赶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两人分别时,是闹了不愉快的,之后,再没有通过一次电话,她对他,是既感动又生气的,他对她的用心,那不用说,每一件都能让她感动的落泪,但是他从季家绑架了桐桐,还持.枪威胁,这就令她生气的不得了,他怎么会有枪?他真的暗里参与黑道么?
这不能怪洛杉不信任邵天迟,实在是她太信任季明禹,就是抠烂脚指头,也不会想到季明禹有一天会骗她!
所以,洛杉很纠结,就算她始终走不出心底的阴霾,无法跟邵天迟结婚,但她也不能看着邵天迟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而漠视不管啊!
而现在,她首先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是睁开眼睛直接劝他,还是冷静的寻找一个最有效的方法改变他的思想?
就在洛杉绞尽脑汁的思考时,邵天迟轻步进来,先是跪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熟睡的小桐桐,给女儿捻了捻被角,然后才看向了另一个“熟睡”的大女人。
洛杉哪怕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她不由得紧张起来,睫毛乱颤,被子里的脚趾蜷在了一起,心“砰砰”乱跳。
邵天迟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好整以暇的瞧着她,直到她憋不住的呼吸都乱了,他才散漫的下床,开门出去,往衣帽间走去。
主卧的衣柜,全部放满了她的衣物,他的衣物则挪到了衣帽间,所以,再不能当着她的面换衣服了,况且女儿也在,他起码得收敛一下,给女儿一个思想健康的环境!
听到门重新关闭的声音,洛杉终于缓缓睁开眼,长长的舒了口气,睡了几个小时,再睡不着,躺着也难受,她干脆起床,趿上拖鞋下地,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发型,又暗自深呼吸了几下,才佯装刚醒的样子,拧开门锁走出去。
“夫人醒来啦,您先洗漱一下,晚餐很快就好!”张嫂正在收拾餐桌,瞧到洛杉,忙乐呵呵的打招呼。
“哦,好。”洛杉嘴上应着,眼睛却四处瞟,发现某人不在客厅……
张嫂眼睛尖,见状立刻又多嘴道:“夫人您找先生啊?先生好像在衣帽间呢!”
“没有!”洛杉脸一红,脱口就说,“我才没找他,我就是落枕了,活动一下脖子。”
张嫂当即紧张的结巴了,“夫人您,您要不要紧啊?我给您捏一捏吧。”
“不用,我去洗脸了,你不用管我。”洛杉快速说完,就逃也似的跑进了洗手间。
邵天迟换好衣服出来,听到洗手间的水声,他微咧了下唇,然后进去了卧室,趴在小桐桐耳边轻唤,“小公主,起床啦,该吃晚饭了!”
“嗯……爸爸……”小桐桐迷迷糊糊的嘤咛了声,小手揉了揉眼睛,慢慢的清醒,看到邵天迟,欢喜的抱住他的脖子撒娇,“爸爸,你回来啦,我要小便,你抱我去卫生间!”
“好——”邵天迟拖长了的尾音,自然的带着宠溺的味道,他亲了亲小丫头的小脸,抱起她出门。
要去卫生间,就必须经过洗手间,这下子洛杉躲不了,只能面对,她正拍着护肤水的动作滞下,微楞的看着这对父女进来,可惜只有小桐桐冲她喊了声“妈咪”,而那个男人竟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抱着女儿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洛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这是什么意思?从他对她的霸占和细心上来说,明显他对她是长情的,但是现在不理她又是怎么回事?在冷藏她?搞冷战?
接下来的事情,很快就证实了洛杉的判断,邵天迟带小桐桐出来时,仿佛她是空气,他目不斜视的走过……
洛杉怒,明明是他不对,怎么好像搞得是她错了一般?他拽,她比他还要拽!
于是,她收拾完毕,昂首步出,往沙发上一坐,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卧室里,邵天迟给小桐桐穿好衣服,父女俩手牵着手走出来,看到洛杉,小桐桐自然脱开爸爸的手奔过去,抱住洛杉的腰,嗲嗲的说,“妈咪,妈咪抱抱!”
洛杉的冷脸,在面对女儿时,立刻由阴转睛,她抱女儿坐在腿上,亲昵的蹭了蹭桐桐白嫩的小脸,怜爱的嗔笑,“呵呵,都五岁了,还这么爱撒娇!”
“人家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是爸爸的小情人呀,所以就要撒娇嘛!”小桐桐神气的扭着小腰,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然而,洛杉却听得一激动咬到了舌头,她捂着嘴巴抽气,“桐桐你……你是爸爸的小情人?谁跟你说的啊?那妈咪是什么?”
小桐桐天真童稚的回答,“妈咪是大情人呀!嘻嘻,我们都是爸爸的情人!”
洛杉哭笑不得,满脸黑线……
邵天迟倚在卧室门上,唇角微翘起,禁不住漾开了笑容,这丫头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什么啊?怎么这么古灵精怪?
“爸爸,你来说嘛,你说妈咪是不是你的大情人?”小桐桐见妈咪反应巨烈,不禁小嘴一瘪,扭头喊向邵天迟。
“才不是!”洛杉急忙否认,并下意识的瞄了眼邵天迟,后者一声冷笑,走过来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懒洋洋的道:“桐桐,你妈咪哪够格给爸爸做情人啊?改天带你见见爸爸真正的情人是怎样的!”
闻言,洛杉脸色一僵,呆滞的看着邵天迟,半天没了反应……
恍惚记起,他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亲密过了,最后一次的记忆,就在这儿的卧室里,他强.暴了她,她昏迷了很久醒来,跑回了台湾,他又追到台湾,以为她和季明禹不清白,两人彻底决裂,直到今日……
他终是不甘寂寞,身边有了情人么?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她也怪不了他,谁叫她陷在那股泥潭里拔不出来,老是冷落他呢?他正值壮年,怎么会没生理需要呢?
洛杉垂头,双后捂住了脸,理解是一回事,心痛却是另一回事,失望、矛盾,心情很复杂很难受,她希望他能忘了她开始新的生活,想停止她带给他的所有伤害,可是又必须承认,她忍受不了他和其他女人亲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邵天迟将洛杉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他欣慰的勾了勾唇,忍着没解释,倒是小桐桐不高兴的说道:“爸爸,你不能有别的情人,只能有桐桐和妈咪,我不喜欢别人分享爸爸!”
闻言,洛杉捂脸的手指蜷缩起来,心跳也加快了,她本能的在等邵天迟的答案!
“唔,这个得问你妈咪,爸爸听妈咪的。”邵天迟轻巧的将问题抛了出去,重瞳中划过狡黠的笑意。
小桐桐果然转移了目标,扳起洛杉垂下去的头,说道:“妈咪你快说,不许爸爸有情人!”
“我……”洛杉张了张嘴,迎上邵天迟认真的神色,她怎么也说不出下半句,她嫁不了他,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单身当和尚吧?那不是太自私了么?可是让他找情人的话,她更加说不出来,那是在拿刀亲手扎自己的心啊!
“先生、夫人、小姐,可以开饭啦!”
正在洛杉纠结时,恰巧李妈的声音响起,她当即犹如被解放了一般,长舒了口气,“吃饭!饿死人了!”
“妈咪,你还没说让不让爸爸找情人呢!”小桐桐等不到回答,却不依的拉住了洛杉欲起的身子。之的室小。
邵天迟也坐着不动,眼神淡淡,表情漠然,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洛杉,无形中给了她巨大的压力,她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勉强挤出一句话,“他爱找不找,我才不管!”
“啊……”小桐桐嘴巴张大,“说了半天,还是没说个准话嘛……”
邵天迟晒笑了声,起身过来,将小桐桐一抱,“走喽宝贝,吃饭去。”
“可是妈咪……”
“你妈咪是乌龟,让她自己慢慢爬出龟壳吧!”
“乌龟?妈咪怎么成了乌龟啦?”
“嗯,妈咪为了小桐桐,她会甩掉心里的小乌龟的,桐桐不能笑话妈咪。”
“哦……”小桐桐听不大懂,乖巧的答应后,便朝呆坐在沙发上的妈咪招手,“妈咪,快过来吃饭,可以让爸爸喂饭哦,爸爸喂的饭可好吃啦!”
洛杉起身,心事重重的走过来,随便拉了一张餐椅坐下,整个晚餐的过程,她始终静悄悄的吃,没有再说一句话。
小桐桐一直缠着爸爸,甚至坐在爸爸腿上,由爸爸一口一口的喂着吃饭,等洛杉偶尔回过神来时,看到邵天迟面前干净的碗盘,才发现他还没吃一口呢,不由得出声道:“桐桐,你坐在椅子上自己吃,一会儿菜凉了!”
哪知,邵天迟却误会了她的意思,立刻护犊子似的冲她沉目,“别凶孩子!”
…………………………………………………………
PS:今天第一更上!大家看一下置顶,对番外有什么意见可以留言告诉我!另外,杉杉和天迟打是亲,骂是爱,他们俩人会越来越好的,大家不要太纠结,现在的男人都溺爱孩子,比女人还溺爱,难免会因孩子吵架,真实的生活呢!。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洛杉气结,热血冲上脑门,想说的话脱口就变成了,“有你这么惯孩子的么?她都五岁了,该是培养独立生活能力的时候了,你打算喂她吃饭到什么时候?五十岁么?”
邵天迟蹙眉,不悦的冷沉了声音,“五十岁又怎样?只要我愿意!”
“那你继续侍候她,你们爷俩儿过好了!”
洛杉气怒无比,一摔筷子离座走人,进了卧室,把门直接反锁,气得眼圈发红,倒在床上,蒙头又睡。.
“爸爸,妈咪生气了,怎么办啊?我自己吃,我不让爸爸喂饭了。”小桐桐被吓得瞳珠带泪,怯怯的说。
邵天迟脸色阴霾,“别理你妈咪,我们吃全文阅读!”
多大的事儿,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么?他亏欠了女儿五年,宠溺一下女儿有什么错?佣人都看着,她竟然摔筷子走人!真是惯出来的毛病!
一顿晚餐,在如此不愉快中过去了。
吃饱饭后,邵天迟带小桐桐到楼下散步,以免呆在家里,忍不住跟洛杉又磕磕碰碰的吵架,所以,他们在小区游乐场多玩了会儿。
主人在家的时候,佣人们晚餐后收拾完家务,便都各自回去了。
天色完全黑下来了,邵天迟抬腕看了下表,快八点了,他和桐桐出来也一个多小时了,剩下洛杉一个人在家,不知她会不会想不开,做些傻事呢?
想起她的抑郁症,邵天迟一个激灵,担心瞬间涌上,他忙唤了桐桐过来,牵着女儿迅速回家。
进门,他松开桐桐的手,悄无声息的靠近主卧室,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却发现什么声音也没有,他心下一紧,忙抬手敲门,焦急的唤道:“小杉!小杉你在干什么?”
“爸爸,妈咪在书房呢!”
回答他的是小桐桐,邵天迟忙转身过来,从半开的书房门望进去,只见洛杉正坐在书桌前,在开着的笔记本电脑上双指快速的敲打着,神情专注,聚精会神。
邵天迟悬高的心落地,暗松了口气,他带着女儿轻手轻脚的返回客厅,并轻声嘱咐,“桐桐,小声点儿,别打扰妈咪创作,知道么?”
“嗯。”小桐桐点点头,灵活的大眼睛眨了眨,问道,“爸爸,妈咪不生我们的气了吧?”
“咳,你的气估计不会生,但是对爸爸的气难消!”邵天迟轻咳了一声说道。
小桐桐讪讪的笑,“那爸爸你自己努力哦,这个我就帮不了你了!”
“哼,我也生气着!”邵天迟挑了下眉,墨眸中染上几分阴郁。
小桐桐双手一摆,“我不管你们,我得写作业去啦,好几天没写作业,上学后老师要检查的。”
邵天迟神色稍霁,露出抹笑来,“呵呵,这么乖啊,去吧,有不会的问题喊爸爸。”
“ok,妈咪占用了书房,那我在餐桌上写作业。”
“好。”
女人忙创作,女儿忙作业,剩下邵天迟一个人,无聊的在家里转了一圈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拿着手机走向阳台,给心理医师王小然拨打了一个电话……
……
今晚洛杉莫名的灵感特别好,竟然一口气写完了被她命名为《青春的玫瑰》电影剧本梗概,她舒展了一下腰腿,心情格外的好,这个电影,就是那天她听了裴泽铭和上官爵讲述的故事,当然,现在写出来的只是大框,具体一些细节,还得跟他们三剑客再沟通,情节安排上,也不能太写实了,得加进去虚构的成份,以免侵权,毕竟里面涉及到了他们的很多高中同学。
合上电脑,洛杉起身,又伸展了一下胳膊才走出书房。
推开主卧室的门,发现邵天迟和小桐桐已经睡了,父女俩互相搂着脖子,盖一个被子,温馨有爱,让人动容。
洛杉在门口站了会儿,转身悄然退出。
邵天迟对桐桐的感情,是她从未想到的,五年来一天也没有抚养过,一旦知道是自己的女儿,竟然就能表现出如此细致的父爱,如此的话,假设哪天她神经崩溃了,她也能放心的把桐桐交给爸爸了……
……
第二天是周六,早上八点钟,邵天迟醒来,发现床上只有他和依然熟睡的桐桐,他大脑轰鸣了有半分钟,猛然掀开被子,连拖鞋也没顾得上穿,便赤着脚跑出卧室!
书房里没有人,他立马又冲到其它三个客卧,剧烈的开门动作,震的东面客卧床上正睡得香的洛杉一下子就醒了,她惊惶的看着闯进来的男人,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干什么……”
邵天迟慌乱失措的摇头,一颗心仿佛从飘渺的云端终于落回了地面,他长长的深呼吸了几下,“……没,没事儿。”
“神经!”洛杉起床气不小,好梦被莫名其妙的打扰,她当下没好气的道:“没事儿你就出去,我还困着呢!”
邵天迟本想过去抱抱她,步子才欲迈出,忽而想到了他们的冷战,便敛眉收回心思,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十冲的上。
早餐后,邵天迟接了一通电话,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他交待了两句,便赶去了公司。
洛杉闲不住,打算带桐桐去小区外面逛超市,哪知一开门,就被惊骇到了,门外竟然立着昨天机场见到的那六名黑衣保镖!
“你们干什么?”洛杉气血又上涌,恼火的问。
保镖恭敬的回答,“夫人抱歉,总裁交待,为了夫人和小姐的安全,请不要随意出门!”
“砰!”
洛杉一个大力甩上了防盗门,脸色铁青,胸脯急喘,“桐桐,你爸爸是不是就带这些黑.社会跑到台北把你抢回大陆的?”
“不是呀,爸爸和爹地一起到幼稚园接的我,没有保镖的,就我和爸爸两个人坐飞机到t市的。嘻嘻,我们一下飞机,二叔、二婶、小姑还有小姑父就来接我们了,爸爸的亲人都好好玩呢!”小桐桐眨着眼睛略有些迷茫的说道。
“什么?没有保镖?”洛杉愕然,遂拉小桐桐在沙发上坐下,严肃的问道:“桐桐,告诉妈咪,爸爸接你时,有没有拿枪?对你爹地好么?”
“妈咪,爸爸没有枪呀,对爹地还好啊,没有像那天在爷爷家那样打架的!”小桐桐说到这儿,小脑袋瓜猛然想起了什么,惊呼道:“妈咪,我改名字了,你知道么?爸爸给我改的,叫做邵季桐!爷爷和爹地都好喜欢呢,还有奶奶和小姑哦,他们都喜欢!爸爸还说,我以后就在台北上学,住在爷爷家里,每周末他会到台北看我或者是接我回t市的,我有两个爸爸,两个奶奶,两个小姑,两个爷爷,嘻嘻,都是双份哦!”
洛杉完全震惊了,“啊?桐桐你说的都是真的?”
“妈咪,我没有说谎哦,不信你自己问爸爸或者问爹地。”小桐桐说道。
洛杉呆了几分钟,突而一个激灵回神,她忙拿出手机给季明禹打电话,那端一接通,她开门见山的就说道:“明禹哥,桐桐究竟是不是邵天迟绑架走的?他真的持.枪威胁你了么?”
季明禹此时正在喝茶,明明茶水润喉,他却喉咙干涩,“小杉,那个……其实是这样的……我,我是随口胡说的……”
通话结束,洛杉一屁股坐回在沙发上,半天缓不过气来,这个季明禹,亏她一万分的信任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任何一句话,竟然……竟然拿这么严重的事情欺骗她!
哎哟,洛杉顿时悔死了,想想邵天迟在桐桐问题上做的妥协让步,她真是对他误会深了啊!
他会不会原谅她呢?会不会呢?
洛杉一直纠结到半下午,才终于盼回了邵天迟,只是她的热脸迎上去,并没有换来相同的回报,男人给了她一个冷冷的眼神,便越过她跟女儿亲热去了!。
又视她为空气!竟然又无视她!
洛杉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几乎憋出了内伤,但她目前既跑不了,还没办法拉下脸来讨好邵天迟,只能自己憋着,这样两人谁也不理谁,一直憋到了晚上!
洛杉心想,他们很久没亲热了,不管他有没有情人,他总该对她还有点想法吧?昨晚他先睡了,今晚她不创作,等桐桐睡了以后,如果他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半推半就的成全他,床头吵架床尾和,然后恩爱过了,他应该就不生气了吧?
然而,洛杉想法是好的,也洗好了澡做好了准备,哪知,邵天迟却在桐桐睡着后,面无表情的说,“你睡主卧还是客卧?”
“主,主卧吧。”洛杉一时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想他在主卧睡,那她回答主卧没错吧?
“那我睡客卧,你早点休息。”邵天迟淡淡的说完,竟然真的出门,走向客卧了……
洛杉一下子傻眼儿了……
分居!
ok!好,分居就分居,看谁能分得起!只要他敢在分居期内出轨,她就是拼破脑袋也要带着女儿走人!
……………………………………………………………………
ps:今天第二更上!明天更精彩,天迟和杉杉能分居多久?谁先会主动求xxoo?哈哈。。明天见分晓!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分居一晚,第二天,洛杉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不消说,她今天的心情格外的糟糕,也可以说,从昨晚邵天迟表示对她毫无兴趣开始,她心底就蕴藏了一个大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
但是这长久以来,已经习惯封闭自己心门的洛杉,虽然动了那个要发泄的念头,但也不多会儿就默默的压了下去,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跟小桐桐照常相处,只是同样的,也视某人为空气,当他不存在!
由此,邵天迟和洛杉两人的冷战加剧,周日本该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好日子,结果可想而知,两个倔脾气的人,谁也不肯先低头,导致小桐桐从下午开始,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你们都出去,我要一个人在家里玩儿!”
“桐桐,你……”
“妈咪你出去,不要打扰我!”
小桐桐生气的一边说着,一边把洛杉往卧室外面推,洛杉被迫出门,无奈又着急,刚把求救的目光投给邵天迟,结果邵天迟比她更惨的直接被踢出卧室……
“砰!”
小丫头关门的声音巨大,震的两个大人耳膜疼,看着那扇被关闭的门,两人相顾无言,只能各自走到沙发两头坐下,沉默以对。
坐了很久,邵天迟坐不住了,起身说道:“你在家里照看桐桐,我出门一趟。”了洛熊杉。
洛杉没理他,偏过头不说话,邵天迟盯着她看了几分钟,眸底的阴郁加重,他拿了车钥匙就往玄关处走。
“邵天迟,我想回台北,你放我走!”
等他打开门跨出一步时,洛杉的声音忽然传来,令他步子微滞,他回头看着她,冷冷的问,“你一个人走,还是带桐桐一起?”
“当然是带桐桐一起回台北!”洛杉皱眉,理所当然的口吻。
“想都别想!”邵天迟从牙关里绷出四个字,将防盗门摔的震耳欲聋!
洛杉气得大吼大叫,“那你生气不理我,我才不想留在这儿给你添堵!”
可惜,她的吼声,隔着门他听不到,一步步走远了……
等不到邵天迟返回,洛杉气急败坏的拉开门,看着空无一人的楼道,顿时扶额,这几个月来习惯了男人的嘘寒问暖,和被捧在心上的感觉,猛然间被打入冷宫,这种差别,她真的格外不习惯,格外的难受!
深埋在心底那些沉重的事情,她一个字也不想跟外人道出,但是现在这件事,她急于找人倾诉一下,因为她可以承受身世、恩怨的种种折磨,却无法忍受最爱的男人跟她生气冷战!
洛杉躺回在沙发上,脑子里迅速的回想着,她的闺蜜不多,适合聊这种事情的人更加少,而季舒颜那里不能说,一说的话,肯定是噼里啪啦的大骂邵天迟,然后再劝她跟季明禹好,所以不能选择季舒颜,那么……脑中突然一亮,洛杉想到了一个人——白晶!
贵州探险的那几天,白晶与她的关系处的非常好,而且还知道她和邵天迟的事,所以她找白晶聊聊!。
一旦打定主意,洛杉马上就行动,白晶的手机号码她早记在了脑子里,所以不费事的就拨通了白晶的电话。
说起白晶,那也是个神一样的丫头,正经工作是北京某房地产公司的营销经理,不正经工作则是北京一家夜店的皮条客,专给夜店介绍一些相貌好身材好的男人做牛郎,她从中拿中介费。一年下来,攒下不少钱,春季时约上一干志同道合的朋友去全国或者全世界探险,小日子过得潇洒极了,不谈男朋友,只谈好基.友,从大学毕业一晃几年过去,都晃到二十七.八岁了,还是一个人,急得她妈妈黄娟整天张罗着给她介绍男人,劝她相亲。
这会儿接到洛杉的电话时,她正因为心烦老妈而无精打采,“喂?”
“白晶嘛?我是洛杉。”
“洛杉?乔洛杉!”
听到白晶惊讶的超高音量,洛杉本能的皱眉,把手机从耳朵上移开了点,“是我啊,你好!你在忙么?”
“不忙不忙,我这会儿正在床上趴着很无聊呢!呵呵,洛杉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好意外哦!”白晶连忙笑着说道。
“呵呵,我也是闲着呢,所以想跟你聊聊天。”洛杉嘴上说着,心里则在想,要怎样才能自然的引到她想谈的话题上呢?直截了当的说,不好意思啊!
哪知,白晶竟一语中的,“咦?你家邵总呢?大周末的邵总不会扔下老婆还在加班吧?”
洛杉顿时激动,立刻接道:“我们俩发生矛盾了,正在闹冷战呢!”
白晶讶然,“啊?怎么回事呀?方便的话,说来听听,我帮你分析参谋一下。”
“天迟他做了一件事情,本来是很好的事情,可是我却听了别人的话误会他,并且赶走了他,他很生气,我们现在虽然又在一起,但是他不理我,就像眼前没我这个人似的,晚上还跟我分房睡,我心里难受,我想回台湾,可他又霸道的不许我走,派保镖看着我,让我哪儿也去不了,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呀?”洛杉很愁闷的说道。
白晶道:“哦,这样啊,那洛杉就是你的不对哦,是你的错,你就跟邵总道歉,请他原谅你,我觉着邵总那么爱你,只要你低一下头,他就会原谅你了呢!”
“可是我觉着天迟这一次很生气,好像不太容易接受我的道歉呢。”洛杉明显自信心不足,因为她想起邵天迟口中说到的“情人”,如果他外面有人了,怎么可能还对她像以前那样呢?
想到他的情人,洛杉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甚至有些心慌意乱的,他这会儿出门,难道就是去找别的女人么?
“男人嘛,其实很需要女人哄的,洛杉你如果没办法跑人,那就只能求和,要是道歉拿不下他的话,嘿嘿……可以用最直接的方法啊,拖上床,嘿咻嘿咻一场,就万事OK啦!”
白晶讲话很随性,听得洛杉刹那就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暗示过他,可是他,他拒绝了……”
“哈哈,邵总这么狠啊!”白晶那边笑翻了,遂即道:“那咱来第二招,主动勾引!”
闻言,洛杉舌头更加打结,“啊?要,要怎么勾引啊?”
白晶压低了声音,很神秘兮兮的说,“听我慢慢道来哈,这样子……”
与白晶的通话结束,洛杉一张脸早已红成了猴屁股……
这个神丫头啊,比她想像的还要神!
竟然……竟然能想出那么限制级的招数!
不过白晶的提议倒真令她蠢蠢欲动了,如果在那种情况下,她还勾不起邵天迟的性.趣,那么她就太失败了,也说明邵天迟外面真有人了,不再爱她了……
洛杉拿定了主意,精神也抖擞了些,她起身去看小桐桐,拧开卧室门,还以为那丫头在哭鼻子,没想到竟然拿着宽屏手机在看动漫,而且看的聚精会神,连她开门都没发现!
暗叹口气,洛杉悄悄关上门回到客厅,看了下表,时间还早,她决定先出门买勾引男人必须用到的道具,反正李妈在厨房摘菜,有人看孩子,她也能放心。
谁知,防盗门一打开,竟然又出现了那六个保镖挡路,洛杉深刻的相信了邵天迟的话,在他的地盘上,她如果能跑得了,他就跟她改姓乔!
既然跑不了,那就真的只能求和,这样大家的日子都能过得舒坦些,不是么?
于是洛杉退回,思考了会儿,她有了主意,遂半躺在沙发上,作出病恹恹的模样,然后拿起手机拨下一串烂熟于胸的号码。
“喂?”电话很快被接通,邵天迟一如既往的磁性声音传来,只有一个单音节,却也带着几许冷意。
洛杉没有被他的冷漠吓回去,按照计划,嗓音里带着哭腔说,“天迟,我肚子疼……”
“小杉……”邵天迟倏然变了脸色,先前刻意作出的冷态不复存在,他急匆匆的说,“我就在楼下,马上回来!”
电话切断,洛杉得意的简直想大笑,在楼下啊,原来没有去找情人嘛,原来一听她不舒服,就立马破功了!
邵天迟回来的速度极快,不到三分钟,就开门冲了进来,神色慌乱,嘴里喊着,“小杉,你怎样?我马上叫救护车!你……”
然而,在看到那个躺在沙发上,表情没有任何痛苦,一派闲适的女人时,他话音嘎然而止!
“我骗你的,没有肚子疼。”洛杉耸耸肩,语调轻松的解释他的困惑。
闻言,邵天迟眸子倏然阴霾,他盯着她,一步步走近,见她还不知错的讨饶,怒急攻心,俯身一把扳过她的身体,大掌照着她的臀部用了几分力道的“啪啪”拍了下去!
“啊!”洛杉惊呼,疼痛的双臀,令她呲牙裂嘴,双手双脚本能的踢打反抗,“你干嘛打我?邵天迟你这个神经病!”
邵天迟赤红着双目,风暴席卷了重瞳,“你再敢骗我一次试试看!”
……………………………………………………………………
PS:今天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骗你?那你骗我了么?你到底有没有情人?”洛杉身心受创,气得哇哇大叫。
李妈听到主人又吵架,忙关好厨房门,躲在厨房里没敢出来,因为通常这对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的男女吵架打架,是不需要外人拉架的……
而小桐桐专心于看动漫,也根本不管外面爸妈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她觉得,没大事……
洛杉一句反问,令邵天迟掌掴她可怜臀部的动作滞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实话,那就是他也骗了她,他先理亏;说假话,他有情人?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他会死得很惨……
“邵天迟,你怎么不说话?你说啊?如果我骗你,你也骗我,那就扯平了,如果你没骗我,我……”洛杉眸中突然就盈满了水雾,她嗫嚅着唇,悲伤道:“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我也不会影响你们……”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她就那么泪眼迷蒙的看着他,不时的抽噎一下。
夫底杉有。“你打算怎样?”邵天迟瞳孔微缩,俯身的动作不动,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瞬也不瞬。
洛杉又抽噎了一下,“我,我回台湾,桐桐我不给你,我现在精神还没错乱,等我病重了,再给你……”
邵天迟眉宇更深,“除了逃回台湾,你就没别的说词了么?就没想着发挥你的战斗力,从别的女人手里抢回我么?”
“我抢个屁呀,你都不理我了……”洛杉刹那间就委屈的哭出了声,她爬起来紧紧的抱住了身边的男人。
“没,小杉我只是……”邵天迟隐忍着将怀中女人抱住狠狠的亲吻一通的冲动,他紧攥着双拳,没有说下去。
他已跨出了九十九步,在等她最后一步,他的生气,在挽回她,帮助她打开心结的行动中,根本不值一提。
这长久以来,一直是他在追,她在逃,他追得越紧,她逃得越快,走到如今,他决定听王医师的建议,停下来逼她走出最后一步,拿她爱他的心作赌注,希望他能赢。
洛杉忽而停止了哭泣,仰头看着他说,“我想出门买东西,你让保镖放我出去。”
“要买什么?”邵天迟凝声问,“还有缺的用品么?”
“买……买内衣!”洛杉支吾着说,小脸已然悄悄红透。
邵天迟皱眉,“我给你买的几套内衣都不喜欢么?”
“不是,我就是……就是还想另外买一套。”洛杉慌忙摇头,结结巴巴的找着借口。
“那我陪你去。”邵天迟说道。
“不要,我一个人去!”
“那就不许!”。
“为什么?”
“我担心你借机逃跑!”
“……”
洛杉彻底无语,耷拉下脑袋说,“好,好吧,但是到了内衣店,你不许进去,只能站在外面等我。”
邵天迟白楞她一眼,“你以为我喜欢进女人内衣店?”说完,拨开洛杉的手,起身朝外面走去。
洛杉咬着唇,委委屈屈的跟上,她又没让他给她买内衣,是他自己要买的好么?
临出门时,邵天迟交待了李妈一声,“照顾好小姐。”
李妈忙从厨房探出头,“好的,先生,您放心。”
两人出门,保镖跟了一半,留下一半,洛杉忧郁的要命,但毫无办法,她现在还没拿下这个男人,撒娇什么的,都不管用,只能任其发号施令。于是,她坐进了他的黑色宾利,保镖们则上了另一辆车在前面开路。
迎宾路最高档的一家内衣店,洛杉穿梭其中,邵天迟和保镖依约等在店外。
导购员一脸灿烂的迎上来,作着介绍,“小姐,我们店里的内衣质量保证,款式时尚,春夏秋冬四季都有,您想要哪个季节的,喜欢什么样的款,我可以帮您挑一下。”
“我想要……”洛杉扫视着那一排排琳琅满目的内衣,实在脸红的说不出口,十指绞在一起,她低垂下了头,感觉耳根子都在发烫啊!
“小姐您想要什么?”导购员略有迷茫。
洛杉生怕墨迹的久了,邵天迟会等不及的进来,心一横,她凑到导购员耳边说了四个字,导购员一听就明白,微笑了声,“请小姐跟我来。”
走到最后一排的货架上,洛杉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情趣内衣,这一看不打紧,当真看得她吐血啊!
“小姐,您喜欢哪一款,哪种颜色的?”导购员笑问。
洛杉脸红红的说,“这这……这是不是太暴露了?这简直跟不穿内衣没什么区别嘛!”
导购员冲洛杉暧昧的直眨眼,“当然有区别啦!小姐您别看情趣内衣布料少,但是纱质和蕾丝的料子,半遮半掩,效果比完全果.体可好太多了,这样才能更加勾起男人的**啊!”
洛杉汗颜,“是,是嘛,我,我不太懂哎。那,那什么颜色的好些?我觉着我还是选个布料稍微多点的……”
“小姐肤色很好,一般来说,红色、黑色和紫色配小姐的肤色都很不错哟!”导购员说着,指着其中的几款,“这些小姐喜欢么?”
“哦,还,还行吧。”洛杉翻看了一下,都没仔细看,就凌乱的说道:“给我包起来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红色、紫色和黑色各来一款。”
“好的。”导购员高兴坏了,忙给洛杉包装内衣。
然而,到收银台结帐时,洛杉却吃惊的瞪眼,“才三套内衣,就三千八百块?”
“是啊小姐,我们这是国际品牌,质量有保证,不变形不掉色,不……”
“等下!”洛杉抬手打断,干咽着唾沫说,“一套内衣就一两蕾丝布料吧?怎么卖这么贵?打折么?”
收银小说微笑道:“小姐,这已经是打了八折的,绝对物超所值,保您买了不会后悔的!”
洛杉垮下脸,“可是很贵呀,我……”
“小杉,还没好么?”邵天迟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吓了洛杉一跳,她立刻扭头,“你,你怎么进来了?”
邵天迟没答她,只问道:“买好了么?”
“买,买好了,正准备结帐。”洛杉紧抱着黑色内衣袋子,脸庞泛红,说完,又看向收银台,“那个我……我只要一套好了,退两套。”
这么花钱,真是败家啊!
导购员以花痴的目光打量了几眼邵天迟,艳羡的说道:“小姐,这位是你男朋友吧?我觉得这三款都很合适你们哟,小姐穿上,肯定会达到让这位先生满意的效果,你们彼此的感觉最重要,对不对?再说,生活需要调剂,三种不同的款式,三个不同的颜色,想想看,在三个不同的夜晚,小姐……”
“停停!求你别说了!”洛杉窘迫到直接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脸红耳赤的一把放下手中的袋子,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一套也不要了……”
可是,她刚放下的袋子,却被一只大手拎起,邵天迟随口问道:“选好了干嘛又不要了?”
洛杉惊骇得手忙脚乱的抢回,死活抱在怀里生怕邵天迟看到里面的内衣,她摇着头,“太贵了,我不想要了……”
邵天迟蹙了下眉,扭头问收银小姐,“一共多少钱?”
“三千八百块。”收银小姐笑着回答,看这位先生穿着,是个有钱人,所以她觉着不用费什么口舌就能做成这单生意了。
果然,邵天迟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说道:“结帐吧。”
“天迟,你不知道,这简直比一般的内衣不知要贵多少倍呢,我,我觉着太败家了!”洛杉很心疼的说道,她觉着,如果她穿了这些内衣真能勾起他的性.趣的话,那么以他的粗鲁风格,估计两三下就会撕烂了内衣,那么一套一千来块,穿不到几分钟,就报废,不是太浪费了么?
“你喜欢就好。”邵天迟唇角微漾起点点笑意,从钱夹里拿出一张金卡递给收银小姐,“刷卡吧。”
洛杉欲哭无泪,她喜欢个毛线,她才不喜欢穿这种恶心人的情趣内衣,还不是为了他么?
“好了,走吧。”结完帐,邵天迟对洛杉的苦大仇深表情失笑了下,便拥着她的肩朝外走去。
回到家时,小桐桐竟然还在看动漫,邵天迟去衣帽间换衣服,洛杉溜进卧室,将她的黑色袋子藏在了衣柜最底层。
不多会儿,李妈就来请吃晚餐,勒令小桐桐关了手机,一家三口终于没再吵架的吃了一一顿安省饭。
晚餐后,佣人们收拾完毕,便相继离开。
明天周一,邵天迟要上班,所以得早睡,于是九点钟时,洛杉主动先哄小桐桐入睡,邵天迟便去了浴室洗澡。
桐桐睡着后,邵天迟也洗完了澡,和洛杉料想的一样,他竟然穿着睡衣又去了客卧!
洛杉被气死,她翻出雪藏的内衣袋子,从三套里面挑着选了一套红色的情趣内衣,然后关了主卧的灯,往浴室走去,她就不信,今晚她会勾引不到他?
……………………………………………………………………
PS:今天第二更上!四个独立番外的简介我已发在留言区置顶了,大家看一下,关于我为何突出写白晶,大家看了简介就明白哈!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客卧与浴室只有一墙之隔,听着墙那边“哗哗”的水声,倚靠在床头的邵天迟,忍不住狠狠的吸了口指间的烟,然后将烟雾重重的吐出……
这个死女人,洗个澡怎么这么费时?赶紧洗完回去睡觉,否则让他听着水声怎么能睡得着?
一根烟抽完,刚拿出第二根烟打算点燃时,忽然听到水声停止了,邵天迟骚.动的心情,慢慢缓和下来,他搁下烟盒和火机,关掉床头灯,躺下盖好被子,终于缓缓闭上了双目。
浴室里,洛杉拿着手中的情趣内衣,比对来比对去,好不容易把细肩带的上面类似泳装,下面又有纱质的下摆,后面刚刚达到臀部的股.沟处,而前面又巧妙的刚遮住私密处的内衣给穿上,却怎么都不会穿裤头了!
“这个丁字裤要怎么穿呀?”
洛杉苦恼的嘀咕,眼看她已经墨迹很久了,邵天迟可能都睡着了,她便愈发的心急,扯着裤头的带子乱拽一通,没想到,错有错着,竟然真让她拽出了普通裤头的形状!
洛杉急急忙忙的穿上,羞怯的走出浴室,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这一看,脸庞立刻就红了,太透明了好么?胸乳露出大半个,臀部外露,股.沟里一条带子很不舒服,可是一层红色薄纱罩体,竟然性感十足,连她自己都觉得凭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天哪,这种情趣内衣真的是用来you惑男人的啊!
洛杉深呼吸了几下,鼓足勇气朝外走去,可是刚走两步,才记起头发还湿着……
她又忙返回来,一边祈祷着邵天迟还没睡着,一边快速拿出吹风机吹头发……
等到洛杉头发吹成半干,终于忙的差不多时,已经又过去了五六分钟,她着急的关了灯,摸着黑走出来,站在了东卧室的门外。
抬手刚打算敲门,突然记起,他陡然看到披头散发的她,黑糊糊的,会不会被吓到?考虑了一下,洛杉抬手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打开了暗色系的走廊灯。
“咚咚!”
强忍着心跳如擂的紧张激动,洛杉哆嗦着手指,叩响了门。
邵天迟刚入睡不久,被突然的敲门声惊扰,他略带困意的张唇,嗓音沙哑的问,“谁啊?”
“是,是我啊。”洛杉忐忑的回答。
“小杉?”邵天迟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躺着没动,打着哈欠道:“有事啊?是不是桐桐怎么了?”
洗有着一。闻言,洛杉愈发的紧张,“没,桐桐没事,是我……你,你能不能开一下门?”
“我都睡下了,懒得起来了,你说,有什么事?”邵天迟屈指揉着额心,依旧一动不动,因为他不敢保证,如果开门看到她,会不会又隐忍不住的强了她……
洛杉顿时想哭,她做到这份上,他竟然连门都不给开,还要拒绝她么?
想到她这么没脸没皮的求睡,而他却这么绝情的对她,她就难过的红了眼眶,刚刚的雀跃期待,全部化为了泡沫,站在门外抽泣起来……
邵天迟没听到回答,等了会儿,却听到有细微的哭声,虽然声音很小,但他能确定是她在哭,心下陡然一紧,他忙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连鞋也没穿,便快步走到门边,拧开了门锁,“小杉,你哭什么?你……”
剩下的话,在看到眼前的妖精时,全被吞进了喉咙,邵天迟呆滞的凝视着洛杉,昏暗的走廊灯光,尽数打在她的身上脸上,她莹白的肌肤,在白光与红纱的映衬下,似染上了圈圈红晕的光芒,诱人心动,她微垂着眼睑,带泪的瞳珠,楚楚可怜,未施口红的朱唇,不点而赤,微微嘟起,似在引人采撷……
邵天迟喉咙不自觉的滚动,将眸光从她的鹅颈一路向下移,每移下一分,他呼吸就紧滞一分,她突起的半个**,透明红纱下的平滑小腹,以及流苏下摆共同指向的下.体部位……
看似穿着内衣,却比不穿更来的诱人,魅惑妩媚之极,简直就是个故意勾引人的妖精!
邵天迟还是第一次见到洛杉穿这种内衣,他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以她那么保守传统的思想,竟然敢穿这种内衣,这是被什么人给洗.脑了?
然而,他现在顾不得思考那些,因为他无法忽略的一点是,他体内被激起的惊涛骇浪,正滚滚袭来,睡袍下面,已经被支起了小帐篷,蠢蠢欲动,一触即发……
“小杉,你这是……”邵天迟出声,嗓音暗哑,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想询问清楚她的来意,额头止不住的在往外渗汗。
洛杉却以为他不认识她所穿的新奇内衣,脸颊像烧红似的,羞涩的结巴道:“这,这是情趣内衣,你,你喜欢么?我穿着好……好不好看?”
“喜欢,好看。”邵天迟极艰难的回复她,被晴欲所左右的大脑,突然间掠过什么,他眯了眯眸,问,“这就是你下午买的内衣?”
洛杉羞愧的点头,“是,是啊,好贵,都没有什么布料,后面更加没有……”
“你转过身来我看看。”邵天迟十指紧捏成拳,呼吸有些克制不住的凌乱。
洛杉还以为他要看布料是不是真的很少的问题,便听话的转过身,背对着他,却不知他看到她被一根裤头带分开的两瓣臀,竟觉脑门冲血,身下的某个部位,几乎要憋忍不住的爆炸开来……
洛杉看不到他的表情,胡乱猜测着他的想法,当即更加心疼下午花出去的钱,“天迟,对,对不起,我不晓得这内衣会这么贵,早知道我就不买了,我……”
“你穿成这样,来敲我门,是打算干什么?”邵天迟哪有心思听她喋喋不休的废话,他直接打断她,压抑着体内的骚.动,最后一次问她。
洛杉听此,忐忑的回身,把头垂的低低的,心虚的小声回他,“天迟,我,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说你绑架桐桐,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邵天迟有些气急败坏,“唔,那个现在不是重点,我问的是,你穿情趣内衣,到底想干什么?”
“你跟我生气着,不理我,我想着床头吵架床尾和……”洛杉倒也老实的回答,“所以我,我是来,来勾引你的……”
闻言,邵天迟倒抽了口气,他猛然扣住她的手臂,将她一个大力扯拽进房间,随之一脚踢上门,直接落锁,然后将她推按在了门边的墙上,她惊惶失措的看着他,“天迟……”
“乔洛杉,记住,这是你送上门让我吃的,别再说我强.暴你,知道么?”邵天迟晴欲翻滚的墨眸里,闪烁着饿狼似的幽光,盯着她一字一句的提醒道。
“嗯……”洛杉心跳得厉害,红唇微张,空白的大脑,只回想着一句话,她勾引成功了!
邵天迟俯首,一口咬住了她的唇,铺天盖地的吻,如风暴般席卷了她,红纱的情趣内衣,在他的迫不及待下,果真如洛杉预料的,几下就被撕成了碎片……
……
前半夜,几乎没睡,因为一次折腾完毕,没等洛杉阖眼休息片刻,邵天迟便又开始了新一波的折腾,她体力实在是跟不上,腰腿的柔韧度也不行,撑不住他的高难度动作,而且疲惫不堪的她,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了……
“天迟,不要了,我不行了……”洛杉带着哭腔的讨饶,“求你了,明天……明晚再来好不好?”
邵天迟粗喘着说,“小杉,自从跟你好了,我就时刻担心今天吃了你,明天一个意外发生,你就离开了我,我就得不知当多久的和尚,才能再吃到一回,你说,我能甘心轻易就放过你么?”。
“呜呜……”洛杉真哭了,被他大力的动作,撞的头昏眼花,可是那种块感也无限刺激……
邵天迟一声低吼后,高大的身躯重重的覆下,迷离的眸子,坚定的凝视着身下的人儿,“小杉,说你这辈子永远不离开我!”
洛杉迟疑一瞬,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好,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离开谁!”
“小杉!”邵天迟抱紧洛杉,心中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她终于又走出一步了,太好了!
可洛杉还记挂着她纠结的事,抽噎着问,“天迟,那你有没有情人?真的有没有?”
邵天迟气笑不得,“傻丫头,我怎么可能有情人?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对你自己不够自信?为了你这一个猪头杉,我早就放弃了一片森林,你还怀疑我么?”
“呵呵,女人爱吃醋嘛。”洛杉傻笑,心头被满满的喜悦填充,她抬手抹掉眼泪,感慨的说,“那件昂贵的情趣内衣真的是达到了超值回报的效果啊!”
邵天迟却蹙眉,“那种内衣不许乱穿,除非是穿给我看,明白么?”
“怎,怎么啦?”洛杉一时没听明白,茫然的瞪眼。
“你只能穿来引诱我,不准在其他男人面前穿,就是穿在里面也不行!”邵天迟严肃了神情,郑重的警告她,他十分担心她和季明禹太熟,会穿着睡衣内衣什么的在季明禹眼前晃,他相信她洁身自好,但不能相信季明禹,毕竟季明禹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洛杉失笑,“我当然不会啦,穿给你看我都好难为情呢,何况别人呢?”
邵天迟满意的轻啄一下她红肿的唇瓣,“嗯,乖,时间不早了,冲一下澡睡觉。”
……………………………………………………………………
PS:今天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相爱的两个人,在彼此孤独寂寞了很久后,终于能再次相拥而眠,这对于他们来说,格外的奢侈,所以必定格外的珍惜。
一整晚,洛杉都枕在邵天迟的臂弯里,环抱着他的腰身,而他也紧抱住她,和她脸贴着脸,两人肢体教缠,甜蜜安睡。
然而,放纵的两人,竟然忘记他们的小家,已经不是二人的世界了,黎明两人睡得正香时,门被人拍响,外面传来小桐桐的哭声,“爸爸,你在不在?妈咪不见了,妈咪扔下我跑掉了,呜呜……”
邵天迟首先被惊醒,他迷蒙了稍许,才慢慢清醒过来,听到女儿的哭声,他心下一揪,忙松开洛杉,轻动作的掀起被子下床,只是赫然发现,他还是全果呢,尴尬之余,忙找来睡衣套上,这才飞快的打开门,“桐桐,爸爸在呢。”
小桐桐哭得伤心,一身卡通睡衣,光着两只小脚丫,嘤嘤的说,“爸爸,妈咪失踪了,妈咪不要桐桐了,呜呜……”
邵天迟忙把女儿抱起,心疼的轻哄,“妈咪没失踪,妈咪在爸爸这儿呢。”说着,就抱女儿进房,指着床上被窝里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洛杉,“你看,这是不是妈咪?”
“咦?妈咪梦游么?不是跟桐桐一起睡的么?怎么跑到爸爸床上啦?”小桐桐奇怪不已,小拳头揉着两只眼睛,仔细的认人,并且说,“爸爸,我要跟妈咪睡觉觉。”
“好。咱们一起睡。”邵天迟微笑,时间还早,他还能睡会儿,第一次一家人可以睡在一起,感觉肯定不错。
洛杉才睡了三四小时,迷糊的根本分不清状况,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就又睡死了过去。迟彼了此。
“我要睡爸爸和妈咪的中间!”小桐桐兴奋的爬进被窝,挨着洛杉躺下,拍着她身边的空位置,“爸爸,你睡这里。”
邵天迟对于这个宝贝女儿的要求,是满口应允,他立马躺进来,大大的被子盖住了三个人,小桐桐高兴的左边抱抱爸爸,又转过身抱抱右边的妈咪,只是下一刻,就惊讶的“咦”了声,“妈咪怎么不穿睡衣呀?哎呀,光溜溜的像小泥鳅呢!”
“唔嗯……”洛杉嘤咛了声,困得一个字也不想说。
邵天迟微囧的咳了下,“妈咪她……咳,裸身睡觉对身体好。”
“是嘛,那我也要脱成小泥鳅,嘻嘻,爸爸你也脱掉睡衣呀,我们都裸身睡觉觉。”小桐桐听得兴奋,说着就去脱她的卡通睡衣。
邵天迟忙按住女儿,尴尬道:“桐桐别脱了,再睡会儿就起床了,脱了还要穿,很麻烦的。”
“不麻烦,爸爸快脱呀,桐桐还没见过爸爸的小泥鳅呢!”
小桐桐的童言,当真噎到了邵天迟,他俊脸染上微红,面对女儿天真的瞳眸,竟有种无力的感觉,“爸爸……爸爸不能裸身跟桐桐睡觉觉,爸爸是男人,桐桐是女孩子,男女有别,知道么?”
“咦?那爸爸跟妈咪睡觉觉呢?也不能脱睡衣么?可是妈咪都羞羞的脱成小泥鳅了呢!”小桐桐的好奇心很重,说话间,扳开爸爸的手,很熟练的几下就脱掉了她的上衣,然后又要去脱裤子,邵天迟又忙捉住她的手,皱眉道:“桐桐听话,不许脱裤裤。”
“爸爸偏心!妈咪能脱,我为什么不能脱呀?”小桐桐不开心了,不解的瘪起小嘴,还用很嫉妒的眼神看了眼妈咪,焉焉的说,“爸爸让妈咪身体好,就不让我好,哼!”
邵天迟顿时欲哭无泪,“那个不是……桐桐,妈咪她,她跟爸爸睡……我们其实是……”他结巴了半天,楞是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反而一张俊脸越憋越红……
“桐桐,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吵得让不让妈咪睡觉了?”洛杉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强装镇定的责备女儿,心里却跟邵天迟一样羞囧啊!
小桐桐倒也听话,点点头,“哦,那我不问了,我改天问问爹地,爹地是百科全书呢,他肯定会告诉我的。”
“噗——”
两个大人的泪点同时被戳中了,哭不是哭,笑不是笑,面对这么一个好学上进的女儿,幸福的同时,也头痛无比啊!
邵天迟没招了,朝洛杉以眼神示意,让洛杉出马,洛杉给他回了一个大白眼,然后刻意扳起脸,严肃的说,“桐桐,听妈咪的话,不许拿这种问题去打扰爹地,爹地每天工作那么忙,你别给爹地添麻烦,知道么?”
“我才不是爹地的麻烦呢,爹地最疼我了,那回爹地在公司开会,我就坐在爹地腿上,爹地跟别人说,我是他的小棉袄,是他最最可爱的女儿呢!”小桐桐却不高兴的厥了小嘴巴。
邵天迟抚额,果然有了孩子,大人就没有二人世界了,难得亲热一回,搂抱着睡一回好觉,还被破坏的彻底!
洛杉满脸黑线,“妈咪还困着,你个小丫头到底睡不睡啦?”
“睡呀,我抱着妈咪睡睡。”小桐桐见妈咪脸色不好了,忙识时务的咧嘴笑,投进妈咪的怀里。
只是,她的小手一摸,就摸在了妈咪的胸前,哪个宝宝小时候没摸过妈咪的大.奶奶啊,所以小桐桐当即兴奋的摸来摸去,“妈咪,我摸奶奶哦!”
洛杉羞囧无比,捉住那只乱摸的小手,脸红道:“别摸,桐桐你五岁了,不能再摸了!羞羞脸!”
可她才训完女儿,竟有另一只大手摸了过来,洛杉当即无地自容,低吼,“邵天迟,你正经一点!”
小桐桐也占有欲作祟了,生气的叫嚷,“爸爸,这是我的,你不许摸!”
邵天迟身子探过来,邪恶的勾唇,“谁说的?这明明是我的!”
“我的!”小桐桐喊,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我的!”邵天迟皱眉,占有欲更强的说,“你妈咪全身上下都是爸爸的,丫头你不许抢!”
“我就要抢,妈咪是我的妈咪!”
“妈咪是爸爸的老婆!”
“爸爸你羞羞人!”
“丫头你更羞人,五岁了还霸占妈咪!”
“……”
父女俩人争吵的这当口,每人抓着洛杉一只胸乳不放手,持续吵,争的面红耳赤,最后还是小桐桐深明大义,退让了一步喊道:“爸爸,公平起见,我们每人一个好了!”
邵天迟嘴角抽搐……
洛杉忍无可忍,崩溃的一巴掌拍掉一只爬在她胸前的爪子,怒道:“都给我滚蛋!”。
一场无厘头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七点半,邵天迟准时起床,佣人们七点钟上班,八点准备好早餐,洛杉全身酸困的不想起床,便让李妈带了桐桐洗漱吃饭,她自个儿又蒙头大睡了。
冷战结束,两人和好的日子过得非常欢快,中午邵天迟没顾上回来,下午准点到家,吩咐厨房多备四个人的饭,洛杉疑惑,“家里要来人么?”
“阿爵、天琪、天霖和筱娅要来咱家聚餐,几天没见桐桐,都想小丫头了,听说你回来了,也顺便来看你的。”邵天迟换好家居服,轻笑着解释道。
“哦,呵呵。”洛杉笑了声,心情却莫名的沉重。
关于邵母,仿佛是邵家兄妹和她之间的一道禁忌,那一天的决裂后,再几次相见,谁都避口不谈,好似那件事情根本不存在,可是,她现在决定不离开邵天迟了,那么始终都是要面对的,不是么?
邵天迟爱她,可以不计较她的过失伤人,可是邵家其他人呢?
然而,就算邵家人都不计较,可她自己却饶恕不了自己,她是乔国平的女儿时,她有资格为父亲报仇或者讨公道,可她实际姓蓝,与乔家无关,邵母的错,得交法律和道德来宣判,轮不到她出重手,致邵母脑死亡,成为植物人……
洛杉的情绪反差,邵天迟细心的看在眼里,他抱了抱她的肩,柔声道:“小杉,或许我说的话,你听不进去,因为你觉得我爱你,自然就包容了你的失手,但是还有我的弟妹,你无法原谅自己,或者不敢面对我的弟妹,那么,晚上你跟天霖天琪好好谈谈,听听他们的真实想法,好么?”
洛杉本能的就拒绝,“天迟我不……”
“小杉,你昨晚答应了我,说你不会离开我,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你忘了么?”邵天迟拥着她的肩,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颈间。
洛杉敏感的扭了扭身子,讷讷的点头,“我,我记得的,你放心,我不会反悔的。”
邵天迟满意的扬唇而笑,“那么我们既然要在一起,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该有隔阂,什么话都该敞开了谈,你说对不对?”
“嗯,对。”洛杉认同的再点头。
邵天迟捧起她的脸,墨眸紧凝着她,“那你就不要退缩,哪怕是为了我,为了我们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勇敢一次,好不好?”
……………………………………………………………………
PS:今天第二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犹豫了很久,迟疑不决,最终给了邵天迟一个不是很肯定的回答,“我尽量试试。”
饶是如此,邵天迟已经很高兴了,不顾家里还有佣人在忙碌,也不管小桐桐正趴在茶几上瞅着他们,竟将洛杉腾空抱起,惊骇得洛杉赶忙搂住他的脖子,娇嗔道:“你干嘛呀?没个正经,快放我下来!”
小桐桐“咯咯”笑开,拿着手指头刮脸,“嘿嘿,爸爸羞羞!”
“臭丫头,你偷看我们,你才羞羞!”邵天迟这两天幼稚的凡事都跟孩子杠上了,将洛杉往地上一放,转头就说道。
“爸爸你过河拆桥啊,我帮你找回妈咪,你就一脚踢开我了,真是忘恩负义!”小桐桐格外不满的瞪圆了瞳珠,小脑袋瓜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而又笑的狡黠,“爸爸,今晚我要缠着妈咪,不让妈咪跟爸爸睡觉觉!”
闻言,佣人们一个没忍住,纷纷笑出了声,“哈哈……”
洛杉羞囧的无地自容,扭身就快步回了卧室。
邵天迟俊颜青红交错,他深吸了口气,突然有点儿后悔把这个丫头给带到大陆来了!真是他房事生活的一大阻碍啊!
“所以爸爸,你要讨好我哦,不然我就霸占着妈咪不给你!”小桐桐挺悠闲的补充。
邵天迟忍不住咆哮了,“小丫头,你这招威胁人的本事,跟谁学的?”
洛杉被震得的耳朵疼,她一把打开卧室门,冲着邵天迟吼,“那还不是遗传你么?这真是经典遗传啊,想想你平时是怎么威胁我的!”
邵天迟无言以对,颇有些灰头土脸的退场,进去卫生间抽烟避难……
这谁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来着?还没结婚,他怎么就被这母女吃得死死的?
……
下午六点半,两对小夫妻闪亮登场到来,一进门,男女四人眼里没别人,统一喊着,“小公主!”
“Hi!大家好!”小桐桐很有范儿的招手致意,甜腻的笑容,能软化所有人的心。
“哎哟,快让二婶抱抱!”戴筱娅火速冲到跟前,抢先把小桐桐一把抱起,逮着那张嫩滑的小脸亲个不停。
邵天琪急的叫嚷,“二嫂,你别把小公主两个脸蛋全亲了啊,留一个给我!”
邵天霖和上官爵也凑到两边,逗弄着小桐桐,被四个大人热情的包.围,小桐桐应付了这个,又赶紧应付那个,忙的不亦乐乎!
“这就秒杀啦?”洛杉看的惊奇,她女儿有这么大的魅力么?
殊不知,邵天霖等人会如此的喜欢桐桐,一来是因为桐桐本身特招人喜欢,二来就是因为邵天迟,他们对邵天迟这个大哥,或者于上官爵来说,还是同窗好友,感情都不是一般的深,所谓的爱屋及乌,大抵如此。三来呢,因为邵家至今没有小孩子,所以对于目前唯一的小辈儿,自然稀罕万分,也由于邵天迟和洛杉苦了这么久,终于有个孩子能维系他们的婚姻,所以令几人都珍惜不已。
“当然,我的女儿肯定是万人迷!”邵天迟眉宇间隐隐泛着得意,口气更是张狂,“而且男女老少通杀!”
洛杉无语的翻白眼儿,“太自信了吧?”趴迟给疑。
邵天迟挑眉,“咱有自信的本钱啊!小杉你是没看到啊,桐桐在阿爵家,一举拿下了铁血军人上官老司令,甚至连最严肃的政aa府要员上官伯父都喜欢她,一晚就收到不少礼物红包呢!”
“汗了……”洛杉吞咽了下唾沫,“看来这丫头在大陆混的是如鱼得水啊!”
“那可不?哼,你如果不瞒我,早告诉我桐桐的存在,丫头早开心了,兴许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邵天迟微微表示了一下他的不满。
洛杉恍惚了下,咬着唇没有再说话。谁也不长前后眼,不是么?倘若十年前她大一时,就能料到经年后的惨剧,她还会执着的追求爱情么?或许不会,或许她会安安稳稳的嫁给季明禹,过平平淡淡的豪门生活,如此一辈子。
“大嫂!”
“大嫂!”
几人和小桐桐的热情交流告一段落,陆续过来跟洛杉打招呼,真是很久没有见到邵天琪了,洛杉看着她圆鼓鼓的大肚子,惊呆了片刻,脑中也豁然想起了那个她流产掉的宝宝,不禁黯然失色。
邵天迟时刻注意着洛杉的情绪起伏,他拥住她的肩,凑在她耳边说,“小杉,不想过去的事儿了,兴许你肚子里,已经又有一个宝宝了。”
洛杉摇了摇头,脱开他的怀抱,转身走进了卧室。
见状,众人脸上都浮起了担忧的神色,邵天迟愁苦不已,刚刚好转一点,乌鬼头又被刺激的缩回去了,可是她迟早都得面对,不是么?
“大哥,我先跟大嫂谈谈。”邵天琪低声说,他们今天会来做客,也是接到了邵天迟的电话,打算从亲情路线出发,一点一点的攻破洛杉关闭的心门。
邵天迟颔首,“好,注意说话,尽量别再刺激到小杉,要循序渐进。”
“明白。”邵天琪点点头,扶着大肚子,慢步走向卧室。
洛杉坐在床边,双手抱着肚子,怔怔的发呆,连邵天琪进来,她都没反应,像是游魂一样,神色忧郁的很。
这样的情景,邵天琪并不陌生,父亲去世的那一年,她就跟洛杉一样,钻进死胡同里走不出来,虽然在心理医师的开导治疗下,病情渐渐的好转,但是只要再受什么刺激,就又会复发,神经崩溃。好在后来有了上官爵,她在爱情的滋润下,抑郁症彻底的消失,抗压能力强了很多,像是现在,她早已经能够坦然面对母亲的植物人病况,能放下心里所有的恩恩怨怨,宽容的对待每一个人。
“大嫂。”邵天琪轻轻的唤出声,随手搬了一个皮墩,在洛杉面前坐下,纯真的眸子,凝视着洛杉,唇边一抹柔和的笑意,“大嫂还记得年少时的我么?”
“天琪……我,我记得。”洛杉眸子里的焦距,缓缓集中在邵天琪脸上,讷讷的开口。
邵天琪微笑着说,“呵呵,大嫂你知道么?大哥第一次带你来咱们景县老宅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三哥说你看起来比大哥以前的那个女朋友谢安然淳朴实在,肯定是个好女孩儿,二哥则说你傻傻的,大哥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跟了大哥你肯定会是受气包,因为大哥的性格最冷淡了,根本不会讨女孩子欢心,那会儿吧,其实我们都为你担心呢,大哥虽然很坚持的要跟你结婚,但是我们从大哥的眼里,却看不出大哥对你有什么情意。呵呵,可是现在呢,我觉着我大哥倒成受气包了呢,这可就是风水轮流转啊,大嫂好幸福,大哥一颗心都在大嫂身上呢!”。
“天琪你们……你们以前就喜欢我?天霖和天俊还为我担心?”洛杉诧异不已,这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的事!
邵天琪点点头,唇边的笑意绽大,“是啊,只是二哥三哥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说,我跟大嫂也不熟悉,就一直没说啦!事实证明,大嫂你没让我们看走眼哦,我们现在都好喜欢你呢!”
“现在……”洛杉喃喃而语,神情现出几分痛苦,“现在你们怎么会喜欢我?我把你们的妈妈……”
邵天琪收了笑,缓缓说道:“大嫂,我们谁都没有怨你怪你,你固然让我妈成了植物人,可是从一开始做错的人就是我妈,事实上,我们对大嫂反而感到抱歉,我妈害得大嫂的宝宝流产,这种丧子的殇痛,我现在做了妈妈,特能感同身受,那真的是比杀了自己还痛苦!所以,大嫂并不欠我们什么,更不欠我妈,凭公道说,所有的恩恩怨怨,起源都来自我妈,是她一个人,导演了这么多的悲剧,她变成这样子,我们做儿女的必须尽我们该尽的孝道,可也算她咎由自取,和大嫂没有关系的!”
“天琪!”洛杉失声,心中的震动,强烈到她唇瓣轻颤,却不晓得该说什么好,她真的从来没敢想过,天琪竟对她毫无怨恨!
邵天琪执起洛杉的手握住,恳切的说道:“大嫂,我也得过抑郁症,而且一得就是几年,直到去年与阿爵在一起了,才逐渐好转,到现在基本痊愈,我很了解那种心底深处挣扎的痛苦、恐惧、不安和随时都可能压抑到想自杀的苦楚,但是我每每抑郁到极致时,我就想着我大哥、二哥和三哥,还有我妈,我觉着我如果死了,他们每一个人都会恨我,都会一辈子生活的不快乐,还有我一直默默喜欢的阿爵,虽然他只把我当妹妹,可是他肯定也会为我难过,所以为了这些爱我的亲人,我也不能死,我要让自己的病好起来,我要快快乐乐的生活!后来,大哥给我找了心理医师帮助我,我本来也很抵触的,可是大哥说,如果我配合医师治疗,我的抑郁症能康复,他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
PS:今天第三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大哥说,如果我肯配合医师治疗,我的抑郁症能康复,他就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论我喜欢哪个男生,不论那个男生各方条件怎样,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不择手段也要成全我的爱情,由此我想到了我暗恋的阿爵,我觉着大哥给了我希望,如果我的病好了,大哥是不是就能让阿爵也喜欢我?于是,我强迫自己勇敢的接受心理医师的帮助治疗,就这样,我竟然真的一天天好转了,结局非常棒,如我所愿的收获了我的爱情。”
邵天琪说到最后,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点点笑意,她温婉的性格,加之怀孕的关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让人忍不住想亲近,洛杉眸中,莫名的有了湿意,“天琪……”
“大嫂,只要你同我一样勇敢,那么你也会得到最棒的结局,你相信么?”邵天琪握着洛杉的手用了几分力道,语气无比坚定,“连我这么脆弱的人,都能走出抑郁症,大嫂也一定可以的!”
洛杉心中微慌,“天琪,我……你让我想一想。”
“大嫂,加油!人生没有多少年可以活的,大哥已经三十三岁了,差不多已走过了半辈子,他这些年过得很苦,表面的风光,不代表内心就风光无限,他承受的各方面压力,是我们都无法想像的,可是大哥很坚强,他始终站得笔直,为我们所有人遮风挡雨,不让我们受一点苦,他爱大嫂,为了大嫂他和蓝欣分手,惹怒了蓝总,蓝氏撤资,对大哥的公司疯狂打压,大哥内外焦灼,可是他从来没退缩过,没有逃避过,他坚毅的让我们这些弟弟妹妹都心疼,可是我们只是他的弟妹,可以嘘寒问暖,可以关心挂心,却终究抵不过大嫂给予大哥的爱情,这一生,能陪大哥走到底的人,只有大嫂,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嘴上说得容易,可真正能做到的夫妻,却少之又少,因为人生中有太多太多的变数,我们无法控制未来,就只能选择珍惜眼前,不是么?为什么我们不能放下一切,轰轰烈烈的随心所欲的爱一场,拼搏一场呢?”
“天琪,天迟的公司出事,我都不太清楚,天迟他没跟我说过……”
“大嫂,我说这些,不是想给大嫂添加负担的,只是想让大嫂知道,不论我们邵家做错过什么,都与大哥无关,大哥对你的爱,很纯粹,他只是爱你这个人而已,他苦了多年,我希望大嫂能看到大哥的苦,能心疼大哥,为了大哥而变得勇敢,大嫂你愿意么?”
洛杉突然间泪流满面,她俯首捂住脸,肩膀耸动的厉害,“天琪,我……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着急了……”
邵天琪扶住洛杉的肩,嗓音也不觉哽咽,“大嫂,别说对不起,只要你能为我们照顾好大哥,能让大哥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换我们感恩了!所有过去的事情,全部都让它烟消云散,我们重头来过,好不好?”
洛杉胡乱的点头,她抬起盈满泪水的双眸,哭着道:“天琪,我加油,我试着治疗,我会努力的,为了天迟,我会让自己好起来的,他不能失去我,我也离不开他……”
门外,摒息倾听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尤其是邵天迟,狂喜到极点,他朝邵天霖示意了一下,邵天霖明白的点点头,敲了一下门,然后径自推开进去。
洛杉被惊动,扭头看到来人,忙不好意思的擦眼泪,“天霖,你,你有事啊?”
邵天霖走近,略带惆怅的说道:“大嫂,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聊聊,有件事情,压在我心里很久了,如果不告诉你,我感觉心里就像压着块石头似的。”成我治肯。
“啊?什么事啊?”洛杉意外的瞪大眼,心下却有些紧张,难道天霖实际上不像天琪说的那样,在记恨她么?
邵天霖神色凝重的开口,“是有关我妈的。”
洛杉脸色倏的变白……
邵天霖说道:“大嫂,其实我妈会成为植物人,不全是因为你的失手,而是因为我妈曾经头部就受过伤,那件事情我和大哥一直不知道,还是医生拍X片检查出来的,后来天俊证实,我妈确实在很多年前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撞到了头,因为我和大哥在外地上学,我爸就让家里人瞒着没告诉我们,生怕影响了学业。用医生的话说,就是病人脑部曾有过创伤的痕迹,脑神经损害程度较为严重,对病人大脑正常的思维语言动作已经产生部分影响,经过这次重创,两伤累加,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这种情况,判定为脑死亡,也就是植物人。”
“啊?这样啊?这是真的么?”洛杉又一次被震到了,这也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邵天琪肯定的点头,“是真的,大嫂,我妈会成植物人,只是巧合罢了,如果她以前头部没受过伤,就大嫂打的那一下,根本没事的,所以说,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真的和大嫂没有太大的关系!”
洛杉久久的陷入怔忡中,只是巧合?竟然只是巧合?
邵天霖轻叹了口气,“大嫂,我妈害死你的宝宝,那个孩子也是我侄儿,我心里也始终有个疙瘩,不瞒大嫂,我怨我妈,也恨我妈,感觉对不住大嫂,可是事到如今,不论是恨是怨,都随着时间被冲淡了,我现在只盼着大哥能有好日子过,盼着大哥大嫂和桐桐能恩恩爱爱,这样就是圆满,因为人生哪,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不论心情好坏,日子都要照常过,那咱何必老装着不痛快的事,让自己难过呢?”
邵天琪目光灼灼的望着洛杉,“大嫂,你真的不要有什么觉得对不起我们的,也别有什么负罪感,因为真的不怪你,好么?”
洛杉呆坐良久,终于点了点头,缓缓的露出一个大雪初霁般的笑容。
“太好了,大嫂加油!”邵天琪如释重负,欢喜的抱住了洛杉。
邵天霖举了举拳头,愉悦之情溢于言表,门外的众人,个个笑逐颜开,总算是取得初步胜利了!
今晚的聚餐,气氛很High,除了邵天琪和小桐桐不能喝酒,其余人都举了酒杯,兴高彩烈的一直闹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
将两对小夫妻送下楼,邵天迟再三叮嘱上官爵车子开慢点,注意安全,邵天琪再有一个月左右就要生产了,所以必须加倍的小心。
“哈哈,放心吧。我不开车,司机开,再说开了爷爷的军牌车,通行方便着呢。”上官爵笑着说道。
邵天迟点点头,“嗯,那也要提高警惕的。”
“好,我们走了!”上官爵挥手。
“大哥,我们也走了啊,拜拜!”邵天霖弯腰坐进车里,挥了挥手,他也是喊了唐伯过来开的车,以免酒驾。
送走四人,邵天迟一家三口上楼回房。
小桐桐困了,揉着眼睛,“爸爸,妈咪,洗澡睡觉觉。”
“好,妈咪给宝贝洗澡去!”洛杉笑着牵小丫头进浴室,邵天迟跟进来,“我来放洗澡水。”
浴室里多添了一个儿童浴缸,有些拥挤,放着水的时候,邵天迟皱眉,“小杉,咱得换个房子了,多添了人太挤了,周末我空闲的时候,咱们去看楼盘,再买一幢别墅吧。”
洛杉立马摇头,“别啦,这小房子住的挺好的,我不太想搬家,而且别墅贵死了,又大又空,怪冷清的。”
“那不行啊,家里有佣人,卧室都不够住,如果我们以后再添个宝宝,不是更挤了么?”邵天迟眉头深了几分,“钱不是问题,你别给我瞎操心钱的事儿,你有个会赚钱的老公,一年下来,光年终股份分红都破亿了,买个别墅不是小意思么?”
“呃,别告诉我你的收入,不要影响我的消费档次,我不想做个败家女!”洛杉楞了楞,咂巴着嘴直摇头。
邵天迟失笑,“呵呵,就你这人的性格,能败到哪里去?”。
“妈妈,我脱衣服进去啦。”小桐桐看浴缸的热水差不多了,手脚很麻利的脱下她的衣服,脱的剩下小裤头时,她突然间想起早上的事,扭头说道:“爸爸,你出去,我是女生,你是男生,我们男女有别!”
“噗哧!”
洛杉一个没忍住喷笑了,“这鬼灵精丫头!”
“哈哈,好,爸爸出去,让妈咪给你洗澡。”邵天迟莞尔,笑着退出去关上了浴室门。
小桐桐洗完澡,躺在被子里不多会儿就睡着了,洛杉陪女儿睡,自然也睡在了主卧,眼睛刚阖上,邵天迟就进来了,看到小桐桐睡了,立马就抱住了她,声音低哑,“小杉,我们再去客卧睡吧。”
……………………………………………………………………
PS:今天第四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滚烫的男性气息尽数喷洒进洛杉的颈子里,她敏感的缩着脖子,低声羞嗔,“不要啦,万一桐桐忽然再醒来,看不到妈咪怎么办?好丢人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办完事再回来睡,桐桐总不至于刚睡着就醒来吧?”邵天迟的薄唇,顺着她的鹅颈侵略过来,精准的覆在她的唇瓣上,碾磨啃吮。
洛杉羞囧万分,女儿就在跟前睡着,这男人也忒大胆了!
“别……”洛杉推拒着,脸红到滴血,结结巴巴的说,“注意影响,别,别教坏女儿……”
“那你跟我到客卧。”邵天迟不松手,她的脸躲向哪边,他的唇就跟向哪边,让她无处闪躲,又羞又气的低嗔,“你这个急色鬼,昨晚才那么疯狂过,今晚又来,我,我撑不住!”
“小杉,是你说今晚继续的……”邵天迟吮吻着她,含糊不清的说,“那今晚次数少一点,我温柔些,不行么?”
洛杉欲哭无泪,她一直以为男人上了些年纪,那方面的**就会减退,需求不会像十几二十几岁时那么强烈,可是事实证明,这个男人好似就没有满足的时候,总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这么饥渴,还不都怪你?总是让我吃了上顿没下顿,我被你饿怕了!”邵天迟似是会猜心术,一眼就看出了她此刻心中所想,不满的说道。
洛杉顿时心虚,直接妥协,“好好,我跟你去客卧,别再批判我了,大爷!”
邵天迟得意的挑眉,起身将洛杉一把打横抱起,春风满面的出了主卧,洛杉忙随手关门,然后两人才去了客卧。
只是躺在客卧大床上时,洛杉忽然记起了一件事,“天迟,昨晚你没有避孕呢,怎么办?”
“这几天是危险期么?”邵天迟皱眉。
洛杉摇头,苦恼的说,“算不来,我现在经期不正常,我都不会算了。”
“昨晚你突然勾引我,我都没准备。这样,你先去洗澡,我现在下楼去买事后紧急避孕药,再买些TT。只能让你吃这一次药了,以后我忘记的时候,你记得提醒我避孕。”邵天迟说完,便往外面走去。
洛杉吐吐舌头,小声的嘀咕,“昨晚兴奋过头了嘛,谁还记得啊。”。
二十多分钟后,邵天迟高效率的回来,洛杉还在泡澡,邵天迟推开浴室门,看到香艳的画面,墨眸眯起,邪气上涌,“还没洗完?那正好,一起洗。”
“天哪,我洗好了,现在就出来!”洛杉被惊吓到了,她是深深的领教过多次他的鸳鸯.浴做.爱,还有从浴室到客厅的高难度……
邵天迟唇角的笑意无限扩大,“放心,现在有孩子了,我多少要顾忌孩子的,只是洗澡,一会回房间再办事儿!”
洛杉晕菜……
果然这一晚洛杉不太好过,男人嘴上说饶她,但总归要他尽兴了才肯放过她,等到他宣布结束时,她已经苟延残喘,就剩下一口气了……
“为什么体力差这么多?明明我都没怎么动的……”洛杉被邵天迟抱进浴室时,很不甘心的嘟哝。
邵天迟噙笑道:“是啊,你懒的都不动弹,全是我在出力,我都不累,你怎么跟烂泥似的?”
洛杉举拳就揍他,可惜浑身乏力的她,挥出去的拳头软的像棉花一样,给人挠痒痒都不够……
邵天迟把她放进浴缸,捏捏她的脸笑,“以后要好好锻炼身体,我再去健身馆的时候带上你,你练练女性的瑜珈呀、健美操什么的。”
“不要,身体练好了,得好处的是你,我才不要练!”洛杉气乎乎的拒绝。
邵天迟忍俊不禁,“呵呵,你放心我一个人去健身?你不知道健身馆有很多色女花痴女么?她们会一直盯着你老公看的!”
“嗯哼!”洛杉扭过头去。
邵天迟扳过她的脸,让她正对着他,“呵呵,对我就这么放心?得,不说这个话题了,明后天我如果能抽出时间的话,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洛杉总算来了兴趣,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邵天迟勾勾唇,“先保密,到时你就知道了。”
“嘁……”洛杉郁闷,白眼儿了他一通,“快洗澡,洗了赶紧睡,你这两天休息少,上班会累的。”
“好,听老婆的。”邵天迟心情无限好,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将他空洞的心,紧紧的填满……
……
转眼到周四,邵天迟上午忙碌不停,中午加了会儿班,把下午的工作一起做完,才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回到家时,洛杉和桐桐还没吃午餐在等他回来一起开饭,小桐桐很夸张的作晕倒的姿势,“爸爸,你再不回来,我就饿晕了!”
邵天迟心疼的摸上女儿的小脸蛋,“对不起啊宝贝,爸爸加班了,以后爸爸要是没按点回来,你和妈咪就先开饭,别饿着肚子,知道么?”
“桐桐你好意思说饿么?”洛杉没好气的瞪眼,“李奶奶半小时前给你做的煎饼果子哪里去了?”
“嘿嘿,都进入我的小肚肚啦!”小桐桐摸摸圆鼓鼓的肚子,讪讪的吐舌。
邵天迟勾唇,眼里尽是宠溺的笑意,“哦?小丫头还会忽悠这一招了啊,呵呵,要不要再吃点饭?”
“不吃啦,人家吃的好饱哦!爸爸你和妈咪快点吃,然后我们出门啦!”小桐桐朝着爸爸挤眉弄眼,说完便跑向了沙发,“我先看会儿动漫哦。”
“呵呵……”
女儿的调皮懂事,令两个大人都会心的笑起来,洛杉给邵天迟舀了一碗汤,随口问着,“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啊?现在还搞神秘么?”
“唔,一会儿就知道了。”邵天迟笑,戳戳洛杉的脑门,“快吃吧,吃饱出发!”人性洒气。
……
半下午的时光,气候宜人,车子匀速的开在国道上,洛杉朝窗外瞅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景物熟悉,她琢磨了会儿,突然问,“这是去景县的路么?”
“你认得?”邵天迟开着车,侧眸道。
洛杉冥想着答他,“感觉像是,又感觉不像,我这么多年都没到过景县了,记不大清了。”
“呵呵,那等到达目的地,你再认一下。”邵天迟轻笑,很神秘兮兮的样子。
小桐桐趴在车窗上,好奇的张望着,“爸爸,这里有山哎,山头好高呢!”
“对啊,T市在北方,北方咱们这边靠山,但是没有海,江水也少。”邵天迟笑米米的回答女儿。
“哦,那爸爸可以给我讲一讲故乡么?”
“行啊,爸爸就给你讲爸爸出生的地方,还有长大的地方。”
“好哎,我最喜欢听故事啦!”
一路上,听着这对父女的互动对话,洛杉倚靠在车窗上,心绪平和,淡然宁静。
车外的景致一晃而过,虽然她多年未曾回来过,各地方都变化了好多,但有些标志性的建筑物和山峦,还是令她认出了他们所要去的地方,的确是景县。
景县,那个属于他的老家,那里埋葬着她的亲生母亲林澜,以及林澜的丈夫乔国平,还埋葬着一个人——邵父。
这三个人,曾经在山间一起合过影,照片上他们皆笑容温暖,可惜,在多年后,竟以这种方式相聚,死后相望,相守……
很久后,车子终于停下,邵天迟先下车,进到一家花店里,十多分钟后出来,由店员帮忙拿着三个花篮和三束百合花,一起放进了车厢。
洛杉怔怔的看着这些用于祭奠的花束,半响脑中都是空的。邵天迟重新上车,又发动了引擎往前开去。
“咦?爸爸为什么要买花呀?”小桐桐却好奇的问出声。
洛杉抱住小桐桐,轻声说,“桐桐,爸爸是要带咱们去拜祭你亲爷爷,还有你亲外婆,还有一个乔爷爷,是你现在外公的哥哥,你呆会儿要诚心的跪拜他们,知道么?”
“哦,好啊,我听妈咪的话。”小桐桐似懂非懂,但很认真的答应。
邵天迟注视着前方,格外复杂的心情,令他紧抿了唇,眸光悠远而绵长……
八宝山陵园,沐浴在半下午的暖光中,远远望去,一座座墓碑,如一个个久站成姿的人,给人一种压抑的沉重感觉。
邵天迟右手牵着小桐桐,一步步拾级而上,洛杉抱着花篮和花束,邵天迟也分担了些,三人静默着前行。
从一排排的墓碑前走过,小桐桐有些害怕的拽紧爸爸的手,小心翼翼的不敢说话。
邵天迟的脚步,终于在一座墓碑前停下,他凝视着碑上的照片许久,才缓缓开口,“桐桐,这就是爸爸的父亲,是你的亲爷爷。”
“爷爷!”小桐桐脆生生的唤了声,怯怯的盯着照片看。
洛杉望着邵父多年前的音容笑貌,似有什么液体,急匆匆的从眼眶中涌出,她陡然一步上前,“扑通”一声重重的跪下,随着泪水的滑落,凄声喊出,“爸!爸爸……”
……………………………………………………………………
PS:今天第五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爸爸……”
洛杉泪流满面,她跪行到碑前,十指颤抖着爬上墓碑,一寸寸的轻抚过邵父遗照上的五官,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天人永隔,一晃近六年,无数次在梦中,这一张和邵天迟极其相像的脸,都会向她遥遥走来,时间改变了的是沧桑,却将逝去的人永远定格……
多年前的那晚,永别的那晚,那些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那个细雨飘飘的出殡日,她就在这里,掉落了祭奠公公的白花,签下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邵家人没有给她跪拜叩头的资格,她崩溃而逃……
可是这多年来,她不曾有一天忘记过永远躺在这里的公公,她深刻的明白,若不是公公替她抵挡,当年埋在这地下的骨灰,就会是她的……
洛杉泣不成声,“爸爸……爸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年我不该嫁给天迟,如果我没有嫁给他,您就不会死……都怪我,全部都怪我……”
一双温暖的大掌,扶抱住她的肩,邵天迟缓缓跪下,重瞳中亦涌起水光,“小杉,不怪你,别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当年我不清缘由,对你不公平,我也有错!爸爸是最冤枉的一个人,如果要追溯,全是我妈的错,因果循环,天理报应……”
“天迟……”洛杉扭头,扑入邵天迟的怀中,紧抱着他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他……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不同意我……我嫁给你的……”
邵天迟单手插进洛杉的发丝里,嗓音哽咽,“那是因为爸爸那会儿并不知道你是林澜的女儿,如果他知晓,他肯定会是另一番态度。”
洛杉摇头,泪水滑进口中,全是苦涩伤痛的味道,“可是天迟,我好难过好后悔,不论怎么说,爸爸的死,都跟我有直接的关系……”
邵天迟侧过身体,凝视着照片上的父亲,他缓缓而道:“爸,您原谅小杉吧,她被您的意外之死,已经自我惩罚了六年,看在儿子的份上,看在您的孙女桐桐的份上,请您不要再出现在她的梦里,饶过她,祝福我们吧!我们给您磕头了!”
语罢,邵天迟松开洛杉,扶着她的腰,轻道:“小杉,爸爸是最明事理的人,我们一起给爸爸磕头,求他原谅我们的不孝!”
洛杉哭着点头,邵天迟又扭头看向小桐桐,“宝贝儿,过来给爷爷磕头,请爷爷保佑我们一家人,以后都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小桐桐听话的近前,在爸爸身边跪下,邵天迟把百合花摆放在祭桌上,花篮仔细的搁在墓碑前,然后一家三口诚心诚意的磕头拜祭,三个重重的响头下去,额头皆磕在石板上,发出了闷响声。
“爸爸,我答应了天迟,这辈子再也不离开他。我欠爸爸的,就罚我用余生来照顾您的儿子,可以么?”洛杉怔望着墓碑,喃喃问道。
“可以。”
一个小小的声音,忽而响起,洛杉一惊,侧过眸子,竟是小桐桐巴巴的看着她在说话,她刚想叱女儿,没想到小丫头又看向墓碑上的爷爷照片,很认真的说,“妈咪,爷爷说可以呢,虽然爷爷不会说话,可爷爷肯定是这样想的呢。”
洛杉惊惶了一下,“桐桐……”
“爷爷,我是邵季桐,跟爷爷一个姓哦,我这么可爱,叔叔婶婶、姑父姑姑都喜欢我,那么爷爷您喜欢我么?虽然我们见不到面,可是我会记住爷爷长什么模样哦,那爷爷您也要记住桐桐的样子,记住我是您的小孙女!嗯……”小桐桐说到这儿,小手挠了挠头发,思考了几秒钟,才又厥着小嘴说道:“桐桐不晓得妈咪做错什么事情啦,但妈咪知错就改,妈咪也是好孩子哦,请爷爷不要生气啦,就算是爷爷心疼桐桐,答应妈咪的请求好么?嗯,桐桐也会好好的照顾爸爸,这样爷爷就开心了吧?呵呵,就这样说定哦,咱们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洛杉和邵天迟吃惊的看着小丫头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天真的扣在照片里邵父的脸庞上——因为照片没有拍到手,只有脖子以上的脸部!。
小桐桐做完这一切,回过头来,笑米米的说道:“爸爸妈咪,我跟爷爷约定好啦,爷爷很乖哦,他很喜欢桐桐,所以桐桐的请求,爷爷答应啦,爷爷再也不怪妈咪,爷爷还说,爸爸妈咪不能再吵架,要相亲相爱,要快点像小姑那样,给桐桐生个弟弟玩儿!”
洛杉石化了……
邵天迟反应却很敏捷,立刻接下话说道:“小杉,你听到了么?桐桐跟爸爸打好关系了,她在替爸爸传话给你呢!”
“这个,这明明是……”洛杉想说,这明显是桐桐在瞎胡闹,可是邵天迟陡然蹙了俊眉,“小杉你别瞎说,虽然新时代不能迷信,但有时候不得不信死去的人是可以通灵的,我们的女儿这么有灵性,她说爷爷答应了她,那就肯定是真的!”
洛杉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珠子,“啊?这……这样真的可以?”
邵天迟严肃的道:“怎么不可以?你没听过农村里有请神叫魂的事么?好了,爸爸既然发话了,你就得听,爸爸不怪你,你自己别给自己再乱扣有罪的帽子,以后也不许再自责,好好履行爸爸的嘱托,照顾好我,等你身体可以了,再给我生个儿子,知道么?”
“哦哦,我听,听话,听爸爸的话。”洛杉本有些将信将疑,但想想她要走出抑郁症,就必须要放下心理包袱的,所以便选择相信,从而忽然感到心里就释然了许多。
“耶,太棒啦,等妈咪生下小地弟,我要给小地弟取名字!”小桐桐兴奋的鼓起掌来,小脑袋瓜里不知在算计着什么,眼珠子狡黠的滴溜溜的转。
洛杉皱眉,“啊?你个小丫头怎么想要个弟弟玩儿啦?”
数她十跪。邵天迟站起身,把洛杉和小桐桐都拉起来,莞尔道:“桐桐,想给弟弟取什么名字啊?说来听听。”
小桐桐笑米米的道:“嘻嘻,小姑说的呀,小姑说她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子,那我想了想,妈咪也可以生一个男孩子,那么就是我的弟弟哟,人家看了几天动漫,才给弟弟想出名字呢,叫做小南瓜!”
“噗哧!”
洛杉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什么小南瓜?还小西瓜呢!”
邵天迟忍俊不禁,将女儿一把抱起亲了亲,“呵呵,这个名字有创意,就是担心弟弟会不喜欢哪!”
小桐桐生气,“干嘛不喜欢呀?小南瓜多好听啊,圆圆的,南瓜饼又好好吃,弟弟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带他玩儿,别人欺负他,我也不帮他!”
洛杉气笑不得,戳了一指头小桐桐,“敢情你把弟弟当食物啊?这个吃货丫头!”
小桐桐瘪瘪小嘴,没什么词反驳妈咪了,就把脑袋拱进爸爸脖子里,悄悄的说,“爸爸,妈咪不好玩儿。”
邵天迟轻笑,拍拍女儿的后脑勺,“呵呵,桐桐以后当了姐姐,要爱护弟弟的,知道么?要不然,妈咪不给你生弟弟了。”
“哦。”小丫头不太服气的应了声。
邵天迟再次看向墓碑,凝声道:“爸,以后我会多带小杉和桐桐来看您的,您不要太牵挂我们,天霖快结婚了,天琪的孩子也快生了,天俊如果有了合适的女朋友,我再给他张罗成婚,我妈也会醒的,医生说快了呢,大家都很好,希望爸爸在天上也好。现在我们去看看林澜妈妈,改天再来探望爸爸。”
听到“林澜妈妈”四个字,洛杉恍惚了片刻,他说什么?他竟然叫她亲生母亲为妈妈?
“爷爷,再见哦!今天的谈话非常愉快,桐桐会再来看爷爷的!”小桐桐朝着爷爷的照片挥挥手,热络的道别。
洛杉再次鞠了个躬,“爸,我们走了,天迟爱您,我也爱您!”
拿着剩下的花篮和花束离开,洛杉凭着年少时的记忆找到林澜和乔国平的墓碑,分别献上了祭礼,然后三人在林澜的墓前跪下。
看着林澜的照片,洛杉似笑似哭,激动难耐,“妈妈,我是小杉,原谅我不久前才知道您是我的妈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您只是我的大伯母,没想到,却是我的亲生母亲!妈妈您用自己的生命换了我的新生,当我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您,三十年了,您走了三十年,您的女儿也近三十岁了,妈妈……”
“林澜妈妈,我叫邵天迟,是您的故友邵仲雄的长子,当年的恩恩怨怨,已经过眼云烟,我代我妈许美芬向您致歉,请您接受!”邵天迟面色沉重的说完,俯身叩首,而后抬眸,接着说道:“小杉曾经是我的妻子,我们因为误会恩怨而离婚,这些年来,小杉受了很多苦,以后的余生,我向您保证,会用我的生命来爱护小杉,再也不让她受到丁点伤害,请林澜妈妈您放心!”
……………………………………………………………………
PS:今天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一番言语,令洛杉双眸中涌出来的泪水,止也止不住,她紧攥住他的手,拼命的点头,“天迟,我妈妈最善良了,她不会记仇记恨的!”
“岳母是个好女人,所以才值得你爸爸爱她三十多年不曾改变。”邵天迟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微微恍惚,那他的父亲呢?父亲对林澜又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可惜,入土随风,找不到答案……
“外婆,妈咪说,你是我的亲外婆,那外婆要记住我是小桐桐哦!”小丫头说完,细细的瞅着林澜的遗照,眉眼弯出月牙儿一般的笑来,“外婆,你可真漂亮!”
这句话说完,小丫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问道:“妈咪,我有亲外婆,那我肯定有亲外公啦?他在哪里啊?是和外婆在一起的这个人嘛?”
林澜和乔国平是合葬的,墓碑上自然是两人的合照,对于桐桐的问题,洛杉实在不好当着乔国平的面说出事实,可是再一想,他们都去世了,到了地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乔国平恐怕早知道了……对了,乔国平在狱中时,邵母早就告诉他林澜怀的不是他的孩子,说他不能生育的!
“有啊,你亲外公他在……在外地呢。照片上的人,你可以叫一声乔爷爷,他是你外婆真正的丈夫。”想到此,洛杉回答得略有些困难,对着照片上的乔国平,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
而另外蓝耀宗身份太特殊,似乎下个月省委班子就要换届,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得提起一万个小心,断然不能给蓝耀宗制造什么麻烦的。
“哦,那外公怎么不跟我们亲近呢?”小桐桐不能理解,纠结的挠着头发,忽而瞳珠一闪,叫道:“妈咪,我想起来啦,上回有个蓝外公跟我在电话里聊天,说他是我的亲外公,是不是真的呀?”
“嗯,是啊,他是妈妈的亲爸爸,也就是桐桐的亲外公。不过……”洛杉迟疑不决,思考片刻,又摇头道:“不过妈咪不方便带你跟外公见面的,等以后有机会吧。”
小桐桐有些失望的皱眉,拉长了语调,“好吧——”
见状,邵天迟浅浅的勾唇,将母女俩人的头各摸了一下,“谁说不能见外公的?桐桐,爸爸跟你外公都说好了呢,这周末就带你和妈咪到B市与外公见面,怎样,高兴么?”
“真的嘛?那太好了耶,我来大陆见到了好多好多亲人呢,对啦对啦,我还要去渭县呢,乔家的外公外婆我也想见呢,好想他们!”小桐桐雀跃的跳起来,小脸在阳光下绽放出动人的光彩。
洛杉一脸诧异,“天迟,你说真的?你什么时候跟我爸爸商量的呀?我怎么不知道呢?”
“呵呵,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脑子里装的事儿,做的安排,是你这个猪头杉永远想不到的!”邵天迟戏谑又得意的扬眉,“知道为什么定在这周末去B市么?”
“为,为什么?”洛杉的智商,在遇到邵天迟后就逐步下降啊,真快被他叫成猪头了!
邵天迟叹,用“你没救了”的眼神睨着她,“你弟弟洛冰下周一就要赴英国深造了!”
“啊?这么快?我几乎都忘记这件事情了!”洛杉大吃一惊,遂即懊恼的拍拍脑门,“我这什么记性啊,简直是……”
“简直是猪头吧?”邵天迟失笑不已,“你承认我给你取的外号其实很适合你么?”
洛杉恼羞成怒,“适合你的头!就算我真的笨,我也绝不会承认的!”
“哈哈!”。
邵天迟愉悦的大笑起来,看着洛杉愈发黑线,濒临使用家暴了,才收敛了笑意,“我还准备了一份惊喜给你和桐桐,暂时卖关子保密,到了周末你们就知道了!”
小桐桐没劲的耷拉下肩膀,“爸爸又搞神秘,哎……”
洛杉白楞了邵天迟几眼,可是蓦然想到桐桐刚才说到要去渭县看望乔应安夫妇的事,她不禁心里掠过深深的不安,桐桐小孩子童言无忌,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说出来蓝外公的事,那不就捅破天了么?
她不敢想像,妈妈林澜不贞的真相暴露在乔家人面前,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波?她又有何脸面叫乔家夫妇一声爸妈,而妈妈林澜的声誉,也毁于一旦……
洛杉忧郁的神色落入邵天迟眼底,他重瞳划过一抹轻芒,没多说什么,握了握她的手,只道:“我们再给林澜妈妈和乔叔磕个头,然后就走吧!”
关于林澜的不贞,他明白,是洛杉心里很深的一个结,就如同面对他母亲的问题一样,所以,这个结,还得他尝试着去为她打开,这是个重工程!
“好。”洛杉点点头,三人又郑重的给林澜磕了三个头,“妈妈,乔叔,我改天再来看您们,再见!”
“外婆,乔爷爷,拜拜!”小桐桐挥手站起。
邵天迟起身,却没有立即走人,盯着乔国平照片看了许久,轻声说道:“乔叔,我是天迟,你肯定见过三岁以前的我,或许还抱过我,跟幼时的我玩儿过,世事变化的太快,三十年后的今天,我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拜祭你,不论林澜妈妈怎样对不起你,逝者已矣,都希望你能原谅她,拜托了!”
语落,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千言万语,诸多感慨,都随时间而飘散……
“乔叔,拜托了!”洛杉动容,随之又跪在地上,给乔国平重重的磕头。
……
出了墓园,邵天迟并没有让洛杉和小桐桐上车,而是带着她们漫步朝东北方向的石子路前行。
“爸爸妈咪,夕阳落下了呢!”小桐桐指着天际那一抹瑰丽的晚霞,仰起侧脸说道。
洛杉抬眸斜望,也发出了赞叹,“好漂亮呢!”
邵天迟左手牵起洛杉,右手牵起小桐桐,轻轻的笑说,“人生短暂,有多少夫妻能携手走到暮年?但是小杉,你相信么?我们一定可以走到夕阳红的那一天,白头到老。”
洛杉停步,转身就踮脚抱住了邵天迟的脖子,埋首在他宽厚的肩上,她吸着鼻子点头,“天迟,我相信,我相信的……等到我们都老了,我们也做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儿孙绕膝……”
邵天迟唇边漾开深深的笑意,那是对幸福的展望……
石子路的尽头,青葱掩映着一座年久失修的教堂,当熟悉的一角落入洛杉眼中时,她激动的惊呼,“是教堂!是当年那个教堂呀!”
说着,她就挣脱邵天迟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奔跑向前,邵天迟忧心的喊,“小杉你慢点儿,小心脚下!别绊倒了!”
“妈咪怎么啦?又不是没在台湾见过教堂,有这么高兴么?”小桐桐很不能理解,奇怪的眨巴着眼睛,很淡定的跟着爸爸走,她才不要像妈咪那么疯疯颠颠呢!
邵天迟的轻笑声,如同大提琴一般悦耳,“桐桐,爸爸告诉你,这个地方,是妈咪和爸爸在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所以你妈咪很开心,爸爸也激动呢。”
小桐桐惊讶的亮了瞳仁,“是嘛?怪不得妈咪激动呢,嘻嘻,爸爸你们那会儿认识时很小很小么?”以令涌洛。
“是啊,那会儿妈咪才九岁,爸爸十三岁,妈咪跟你乔外公走散了,一个人哭,然后被爸爸捡到了,爸爸给妈咪买了冰激凌……”
重复的故事,对着女儿又讲一遍,邵天迟一点儿都没觉得烦,一惯冷硬的脸部线条,出奇的柔软,看着洛杉怀旧的推开教堂的门,这边跑一下,那边看一下,他眉眼间的笑意,始终不散……
“天迟,你快来看,当年的那架旧钢琴还有呢!”
洛杉的欢快喊声,在落日的余晖中,轻快传来,邵天迟牵着小桐桐走进教堂,只见洛杉正在清扫钢琴上的尘土,嘴里嘟哝着,“都多少年了,恐怕早坏掉了呢。”
“肯定坏了,不然早就被人搬走了,这座教堂都废弃好几年了。”邵天迟说道。
洛杉厥了厥嘴,“我还想听你弹琴呢……”
“呵呵,多少年不弹,都几乎忘光指法了呢,想听的话,买一架钢琴,等回家我再练练,练会了给你弹。”邵天迟莞尔而笑。
小桐桐一听,忙说道:“爸爸,我会弹哟,爹地教我的,爹地弹的琴好好听呢!”
哪知,邵天迟却满脸黑线,“在这么温馨的时刻,丫头你能不提爹地这两个字么?”
“为什么呀?干嘛不能提爹地?”小桐桐很纳闷儿,嘟起了小嘴。
洛杉抿着嘴笑个不停,“呵呵,因为你爸爸的醋坛子打翻了啊!”
“啊……”小桐桐楞了楞,摸摸鼻子,思考着说,“难道这就是舒颜小姑说过的吃醋么?”
“哈哈哈!”
洛杉顿时笑的更大声了,邵天迟尴尬到无语,盯着洛杉咬牙,“再敢笑一下,立马回台北取你的离婚证,我们去登记!”
……………………………………………………………………
PS:今天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道威胁,效果极其明显,令洛杉倏地止了笑声,她条件反射似的摇头,“我不要结婚!”
“不结婚?你不是答应跟我成家了么?怎么又反悔了?”邵天迟眉心一蹙,冷沉了俊脸。
“不是,是你妈她……她还没醒,她,她不会让我们结婚的,我们……我们就现在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啊,要一纸结婚证也没意思……”洛杉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邵天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她彻底消了音,邵天迟才冷声问出一句,“你是打算跟我非法同居一辈子么?”
“不,不可以么?如果我们再,再过不下去的话,都不用办离婚,直接一拍两散……当然,这个,这个是为你考虑的,假如你腻了我的话……”
洛杉的蹩脚理由,在邵天迟愈发冷如寒冰似的阴骛眸子下,彻底脱线,她双手捂脸扭过头去,哼哼唧唧了一通别人听不懂的鸟语……
她虽然下定决心要治好抑郁症,但不代表能神速的痊愈,能心安理得的跟邵天迟走进婚姻的殿堂,她还需要时间,她还有心结解不开……
邵天迟揪住她的耳朵,强拎她转过脸来,冷笑道:“哦?我怎么听着像是为你自己考虑的呢?假如你腻了我的话,你拍拍屁股就走人,届时可能已经是好几年以后,或者十来年以后了,你还年轻,容易再找个男人,我比你大不少,然后我孤寡一人,对么?”
“没,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你其实比我只大几岁嘛,再说男人不显老,越到中年越有男人味儿,邵总你又有钱,哪怕你七老八十,照样有十七八岁的小女生扑向你的……咝,疼……”洛杉的狡辩,终于在可怜的耳朵快被揪下来时停止了,她哀嘁嘁的呲牙裂嘴,“我错了,大爷你手下留情啊……”蹙极杉其。
小桐桐从没见过爸爸妈咪这阵仗,蛮有兴趣的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邵天迟冷哼一声松了手,“这回饶了你,再跟我胡说八道,封了你的嘴!”
洛杉忧郁的揉着耳朵低下了头,小小声的说,“反正我不结婚,只同居。”
“没问题,我成全你!从今天起,哪怕你想结婚了,我也不会答应的!咱们就这样过吧,挺好的!”邵天迟又是一声涔冷的笑,墨眸中闪过几许精光,快的稍纵即逝,让人抓不住。
洛杉没再说话,只瘪了瘪嘴,感觉有点儿委屈,又觉得是她自找的,所以还是沉默吧,就这样过,反正她实际也是这样想的。
从旧教堂出来,邵天迟似乎忘记了刚刚两人的争执,又心情很愉悦的牵住了洛杉的手,跟她讲当年她的糗事,说到废话和小山时,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小杉,有没有觉着未来的生活很令人向往?尝试着放开心胸的生活,是不是觉着很轻松?”邵天迟轻声问道。。
洛杉点点头,“嗯,是轻松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压抑了。”
“相信我,我会让你一天天的彻底从抑郁中走出来的!”
邵天迟微微一笑,侧颜在橘红色的夕阳下,不真实的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慑人心魂,令洛杉不可自拔的痴凝着他,久久移不开眼……
“被我迷住了么?”男人一句戏谑,悄然响起在耳边。
洛杉羞涩的嫣红了脸庞,却大方的点点头,“是啊,你很好看,真的很好看,我都看不够……不过,天迟你各方面都这么优异,连相貌都比我好,怎么就会死心眼儿的喜欢上我呢?”
闻言,邵天迟侧过脸来认真的看着她,状似思考了很久,才得出答案,“你没听过么?一个优异的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像猪头一样蠢的女人,所以咱们很相配!”
他说完即走,脚步快如风,小桐桐也忙屁颠的跟上去了。
洛杉懵了有半分钟,才算是反应过来了,她气吼一声,“邵天迟,你给我站住!”
可惜,那个坏心的男人牵着女儿根本不理她的嚎叫,倒是小桐桐“咯咯”的笑声,随风传来,笑是银铃一般,动听悦耳……
洛杉气喘吁吁的追上去,可是还没等她骂人,邵天迟倾身将她一搂,竟然当着女儿的面,就狂热的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
洛杉羞死了,忙拍打着要推开他,却听他吮吻着她的唇,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可我就喜欢像猪头一样蠢笨的你,脑子一根筋的独身等我这么多年,世上没有哪个女人能像你这么深的爱我。”
洛杉的心跳,在刹那间加速跳跃,她软绵绵的瘫在他怀中,脸庞灿如红霞……
“哦耶!爸爸妈咪亲嘴嘴啦!”
忽而,小桐桐清脆的呼喊声,伴着鼓掌声响起,洛杉羞囧的彻底埋在了邵天迟胸膛前,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邵天迟也微微尴尬,他“咳咳”两声,索性将洛杉打横一抱,走向了车子,“桐桐,自己跟过来!”
小桐桐见状,嫉妒的嚷嚷,“爸爸偏心!爸爸抱妈咪,就让桐桐自己走路!”
“妈咪腿软走不动,你就大方的让妈咪一回嘛。”邵天迟回头笑着说,可背上却遭到某人挠痒痒的一拳,然后是她的嘤咛,“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完了,要命啊……”
邵天迟笑道:“没事儿,脸皮厚吃得香!”
洛杉凌乱了……
小桐桐跟过来,很哀怨的瞟着爸妈,“算啦,今天就便宜妈咪一回,爸爸下次不许偏心了啊,妈咪是大女人,我是小女人,爸爸要一视同仁的!”
“噗哧!”洛杉又笑场了,“这个臭丫头,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啊?”
邵天迟打开车门,将洛杉放进后座,再弯身抱起被冷落的女儿,哭笑不得,“爸爸不偏心了,现在抱你好不好?”
“爸爸再亲宝贝一下才可以!”小桐桐很得寸进尺的把她的小脸蛋凑了过去,邵天迟笑着亲了两下,“这下可以了么?”
小桐桐满意的眯眼笑着,“好啦,上车,肚肚饿啦。”
两个大人忍俊不禁,小桐桐自己坐进车子,邵天迟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锁好车门,发动了车子沿原路返回。
……
一趟景县之行,收获良多,洛杉的心结又打开了一部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邵天迟颇感欣慰。
第二天是周五,抽了中午的时间,和王小然心理医师私下交流一番后,邵天迟下午两点离开了公司,他先给戴筱娅打了电话,让戴筱娅约洛杉出门逛街做做美容,然后他趁机带走了小桐桐,然后带女儿开车去了渭县。
渭县是T市偏远的一个县城,开车两小时才到达。
在乔应安家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礼品后,父女俩提着走进小区,小桐桐来过外婆家,自然能认得路,不禁奇怪的问道:“爸爸,咱们是来看外公和外婆的么?怎么不带妈咪一起呀?”
“桐桐,爸爸跟你说实话,因为你有亲外公的事情,你妈咪不敢跟你这里的外公外婆说,这是你妈咪的一个心病,咱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劝说他们不要生妈咪的气,所以爸爸劝的时候,你也帮帮妈咪,知道么?”邵天迟很凝重的嘱咐道,他之所以带上女儿,是因为他发现这个小丫头特别聪明,很会察颜观色的说话,比如在墓园劝洛杉的行为,就让他格外的吃惊,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五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小桐桐点点头,“好呀,外公外婆最疼我了,如果他们很生气的话,我哭一哭,他们就心软啦。”
“好,宝贝真乖,咱们今天能不能成功,就全靠你了啊!”邵天迟欣喜的笑开,他实在没把握让乔应安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事实,毕竟谁心里都有疙瘩。
到达乔家的楼下,邵天迟抬头望了望,“桐桐,你一定要加油啊,千万别给爸爸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爸爸,你太小看我了,你忘记我美少女杀手么?通杀老头老太太的!”小桐桐豪气的拍拍胸脯,“我先上楼,爸爸你跟后面!”
邵天迟滚动了下喉咙,无比的汗颜!
乔家在三楼,小桐桐一口气爬上去,连歇都不歇一下,就开始“啪啪”的拍打门,嘴里高声叫着,“外公外婆!小公主驾到,出快来迎接!”
这是正月里,乔应安夫妇在台北季家时,加上季父季母四个老人陪小桐桐玩的公主驾到的游戏,所以,现在小桐桐很气势的挺胸抬头,很有一股女王的范儿!
……………………………………………………………………
PS:今天第二更上!亲们,看置顶通知哦,关于四个人的番外先写谁的问题,我做了投票调查,亲们可以在页面上“作品投票”一栏选择你最喜欢最希望先写的一对情侣番外投票,截止日期为正文完结!正文快结局啦,现在都好温馨了是不是?哈哈。。我是亲妈!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时分,正是下午五点多开始做晚饭了,乔母在厨房里忙碌着,乔应安因为被拘留和跳楼的事情,虽然警方宣布无罪释放,但负面影响很不好,所以至今为止,化工厂对他的停职处分还没撤消,他依旧待业在家。
此刻,乔应安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但明显心思不在报纸上,他被停职几个月了,家里本身因为乔洛冰读大学就没存下什么钱,现在乔洛冰又要去英国深造,能得到这么一个好机会出国,那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自然鼎力支持,可是留学费用医院方面出资,但生活费得自己承担啊,这出国在外,巨额的花销……
乔应安只要一想就愁苦万分,下周一乔洛冰就要走了,明天归家,他拿什么钱给儿子呢?家里唯一的几万存款哪里够用呢?况且家里还要生活,他的工作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呢!
自从揭开了陈年旧事后,他再没跟洛杉张口要过一分钱,以前也基本不要,因为他的钱差不多够供洛冰念大学,只有洛杉主动给他的,他才收下,而以后,他肯定不能再接受洛杉的钱了,他深刻的记着,洛杉说恨他的话,他愧对这个他一手养大的侄女……
“老乔,家里没酱油了,你下楼赶紧买一瓶!”
乔母的声音,从油烟机的声响中传出来,乔应安坐着没动,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怎么凑钱的问题上,甚至连有人在敲门都没听到。
乔母听不到回答,关了油烟机,盖上锅盖走出来,不满的数落,“老乔你没听到么?我在喊你……”
话到中途,她陡然止了音,看向门口方向,隔着防盗门,敲门声在继续,似乎还听到了小孩子的叫嚷声,“外公外婆……”
“是桐桐嘛?”乔母脱口而出,欣喜之余,飞快的走向玄关处,乔应安的神志,在听到“桐桐”两个字时,终于回笼,他脸色明显变了变,竟也站起了身,随后跟了过来。
防盗门终于被打开了,可小桐桐拍门拍的小手都疼了,她从开始的公主驾到气势,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哭嚎,“呜呜,外婆,你是不喜欢我了嘛?怎么不给我开门!”
“桐桐!”
乔母意外的扬声,一楞之后,立马就狂喜的弯腰抱起了小丫头,手忙脚乱的哄道:“外婆在做饭,没听到呀,你外公年纪一大,连耳朵都不好使了,小公主不哭,是外公外婆不好,不哭啊,不哭……”
“桐桐!真的是桐桐呀,快让外公看看!”乔应安在乔母后面出声,声音同样的激动欣喜,并伸过双手要抱小丫头。
小桐桐谨记爸爸的重托,知道外婆好说话,难以攻克的人是外公,于是外公一伸手,她就爬了过去,耍赖的生气道:“外公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公主啦?人家喊了好久公主驾到,你都不理我!”
“外公的宝贝小公主,都怪外公老了,耳朵真不好使了,怠慢了我们的小公主,罚外公当大马让小公主骑好不好?”乔应安也真是溺爱孩子,不管什么坏脾气只要遇到小外孙女,就跑的只剩下好脾气了,一副讨好小丫头的模样。
小桐桐立刻破涕为笑,“好咧,我要骑大马!”
就这样,乔应安总算哄了小祖宗开心,爷孙俩儿直接进房了,剩下乔母准备关门时,才猛然想到了什么,站在楼道上张望,疑惑的嘀咕,“咦?小杉呢?怎么只有桐桐一个人啊?”
“伯母。”
一道低沉的唤声,从二三楼之间的拐角处响起,乔母愕然,不自觉的迈下一个台阶,邵天迟缓缓走出,提着丰厚的礼品一步步迈上来,微笑着道:“伯母,冒昧来访,打扰了。”。
“天迟?怎么是你啊?你和桐桐……小杉?小杉呢?”乔母震惊的不得了,她还不知道桐桐身世已经揭开,当下脸都变白了!
邵天迟淡淡的回道:“小杉在城里呢,我带桐桐来拜见二位,我们一家人现在生活在一起。”
一个“一家人”,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乔母扶住了墙才勉强站稳,她舌头打着结,“天迟你,你知道桐桐其实是……”
“是我的女儿。”邵天迟替乔母接下话,浮唇道:“伯母,这五年来,感谢您和乔叔对我女儿的宠爱,尤其是乔叔,在明知道桐桐是我的骨肉情况下,还能待她如此,让我很感动。”负午做五。
“天迟,你别这么说,我们……我们只是想,孩子是小杉生的,不忍心罢了,可是却瞒了你五年,我们做的也不对。”乔母低下了头,有些愧疚。
邵天迟摇头,“伯母严重了,我今天来此,不是责问二位的,而是来感谢你们的。”
“哦,好,好……”乔母再次感到意外,她顿了顿,才又反应过来,忙招呼道:“天迟快进门,我还做饭着呢,你先进来坐,我得看看菜炒得怎样了!”
邵天迟点点头,进来关上了门,乔母则快速的跑向厨房,嘴里喊着,“老乔,天迟也来了,你招待一下天迟!”
乔应安正跟小桐桐在卧室地毯上玩骑大马,闻听一惊,忙将小桐桐放下,几步走出来,与邵天迟四目相视,两人都陷入沉默,僵立在原地不动弹。
“爸爸!”小桐桐蹦蹦跳跳到邵天迟跟前,小脸上笑容绚烂,“外公,这是我爸爸哦,我的亲生爸爸耶!”
闻言,乔应安一震,不可思议的放大了瞳孔,方才脑中一瞬间联想到的可能,竟然成真……
“乔叔,不好意思打扰了。”邵天迟缓缓开口,将手中的礼品放在茶几上,淡笑道:“桐桐想外公外婆了,她妈咪今天有事情不能来,我便擅自带她来拜访二位。”
“你们……你和小杉现在是,是什么状况?季家那边……”乔应安感觉他的问题太多,可一下子又不知该怎么问,眉头皱的很深。
邵天迟颔首,很简洁的回答,“小杉现在跟我生活在一起,她从遭受了那些巨大打击后,就患了抑郁症,如今正在一步步的治疗康复中,桐桐的身世是我发现的,已经跟季家沟通谈妥,桐桐改名邵季桐,户口从季家迁出,移到我的名下,桐桐除了名字做改变外,其它什么都不变,依旧在台北上学,生活在季家,周末和假期由我接走,邵季两家人,包括乔家,都是她的亲人。”
乔应安听得眉宇渐松,频频点头,中肯的说,“这样子安排挺好,对桐桐很好,对季家也好,不然季家真的是亏了。”
“外公,爸爸,你们都坐下说话呀,站着好累呢。”小桐桐拉拉两个大人的衣角,粉嘟嘟的小嘴厥起来,煞是可爱。
乔应安这才指着沙发道:“坐吧,我倒杯白开水给你吧,家里茶叶不好。”
邵天迟走到沙发前坐下,眉心拢了拢,忽然说道:“能让伯母给我和桐桐也做点晚饭么?我们刚到渭倒,还没吃晚饭呢。”
“哦,是么?好,我给说一声。”乔应安自饮水机接了两杯水端过来,又去了厨房交待乔母。
等乔应安再出来时,邵天迟含笑着问道:“乔叔,年后工作忙么?家里都好吧?”
经过了那一场真相大战后,邵天迟和乔应安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如果算恩怨的话,差不多扯平,邵母害死了乔国平,乔应安害死了邵仲雄,所以,他们也可以握手言和。
问及工作,乔应安脸色顿时一黯,迟疑着点了点头,“还,还好。”
然而,邵天迟何许人,一个集团的领导者,看人的眼光,察颜观色的能力,那自是非比寻常,他眸色一闪,直言不讳的道:“乔叔,是工作有问题么?化工厂那边给你降职了还是……”
“没事,不关你的事。”乔应安打断他,脸色不太好看了。
邵天迟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乔应安也不知道他的所谓明白是什么意思,反正这个话题没有再进行下去,沉默了一会儿,乔应安忽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担忧,“你刚才说小杉患了抑郁症,这是真的么?她现在在哪治疗?”
邵天迟缓缓颔首,“是真的,之前特别严重,她本人也很抵触治疗,经过这段时间的各种努力,她总算是下定决心正视她的病情,配合治疗了。许多心结,比如对我母亲的心结,对我父亲之死的自责,还有季家的恩情,她都已经放下了,但是她目前还有一个最大的心结解不开,就是乔叔和伯母。”
闻言,乔应安一震,楞了几秒钟,忽而抬手捂住了眼睛,艰涩的低喃,“小杉在恨我,我明白,她很恨我利用了她复仇,她解不开的是这个心结吧!”
……………………………………………………………………
PS:今天第三更上!亲们,看置顶通知哦,关于四个人的番外先写谁的问题,我做了投票调查,亲们可以在页面上“作品投票”一栏选择你最喜欢最希望先写的一对情侣番外投票,截止日期为正文完结!正文快结局啦,现在都好温馨了是不是?哈哈。。我是亲妈!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乔,可以收拾餐桌摆碗筷了,再拿瓶酒,挑柜子里最好的那瓶茅台,难得天迟来一趟,你们俩喝一杯。”
乔母愉快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昭示着她的好心情,连带着客厅里心情沉重的乔应安和邵天迟也稍稍放松了些。
“好咧!”乔应安答应着,起身去忙碌。
邵天迟揉了揉额心,决定等乔母过来的时候,再挑个好时机摊开来说,毕竟蓝耀宗的身份太不一般,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那说开来也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但是偏偏情况很复杂,而乔应安这个人的心思,又难以揣摩,他其实并没有几成的把握能劝服乔应安接受林澜不贞的真相,因为乔应安对其大哥乔国平的感情,是深到难以想像的,否则也不会处心机虑这么多年的为乔国平报仇了!
一旦乔应安无法忍受他抚养了二十几年的侄女,对乔家来说竟是个野种的话,他就很有可能鱼死网破的去省纪委检举蓝耀宗,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他选择今天来摊牌,实际上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可是如果继续瞒下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有一天,那层窗户纸会捅破,主动坦白和被动交待,成效差别很大,乔应安会更加无法接受的,而最重要的是洛杉,就会卡在这一个心结上,永远走不出抑郁症!
思前想后,邵天迟决心大胆的赌一把,赌乔应安对洛杉的养育之情,超出血缘关系的亲情,赌乔洛冰这个乔家独子在乔应安面前说话的份量!
因为邵天迟能肯定,乔洛冰纵使知道洛杉本姓蓝,与他没有任何亲属关系,但他们姐弟的感情,也必然不会受到影响的,所以洛冰不会支持父亲检举蓝耀宗而伤害洛杉的!
晚餐很快上桌,乔应安也真的拿出了珍藏的茅台酒,给他和邵天迟各斟了一杯,又抱小桐桐在乔母的位子跟前坐下,嘱咐小丫头道:“爸爸跟外公喝几杯酒,让外婆照顾你吃饭。”
“嗯。”小桐桐听话的点头,见外公还没有生气,她也就乖乖的了。
邵天迟本想说,他晚点还要开车回城,不能喝酒,但看到乔应安兴致不错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少喝一点,以保持乔应安的好心情为主吧!
等乔母的最后一道汤端上来,她解了围裙坐下,很是抱歉的说道:“天迟,不知道你们会来,也没提前准备什么,简单的几个菜,不太精致,跟你平时吃的肯定没法比,你将就一下吧。”
“伯母太见外了,酒店菜吃多了也会腻,家常菜是最入味儿的,咱们人少,四菜一汤,正好不浪费。”邵天迟徐徐微笑,看着碟子里的几样精致菜肴,他唇角的笑意扩大,“嗯……小杉的厨艺是跟伯母学的吧,我瞧着菜色挺像的,我特别爱吃她做的,伯母是师傅的话,肯定做的更好吃。”
闻言,乔母高兴的笑道:“呵呵,是啊,小杉在家的时候,都是我手把手教她做菜烧饭的,我也就会做些平常人家的吃食,以实惠为主的,天迟你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儿。”
“好。”邵天迟笑着点头,端起面前的酒杯,向乔应安示意,“乔叔,我敬你一杯吧!”
一个“敬”字,出自邵天迟的口中,令乔应安和乔母都感到了意外,揭开那重重迷雾后,乔邵两家,即使恩怨扯平不再互相视对方为仇人,但按正常顶多就是成陌生人,不相往来,可因为中间夹了一个洛杉的关系,而变得很微妙,乔母女人家心软,对邵天迟倒是真心诚意,但乔应安则是客气和防备,他想,那条裂缝从开始就是裂的,那么无论再怎么修复也不会完好的,他心里存在着疙瘩,邵天迟也必然存在着,所以他们能碰杯一下就算不错了,可邵天迟刚刚竟然说敬他一杯?
晚辈和长辈之间,用了敬酒这样的词语,明显代表了晚辈对长辈的尊敬,乔应安不敢相信,可他却并不知道,如今的邵天迟,为了洛杉的病,他可以对他耿耿于怀的人放低一切身段,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场面,用邵天迟的谋略来说,是攻心为上!
而且,他内心本也打算试着和乔家修复关系,因为他最爱的女人是乔家养大的,他离不开洛杉,洛杉离不开乔家,因果链循环,他没得选择,所谓爱屋及乌,也大抵如此吧!
乔应安心中涌起无数复杂的感觉,他喉咙动了动,没说什么,端起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快吃菜,一会儿凉了。”乔母见状,楞了一会儿后,忙招呼起来,发自内心的露出感动的笑容。
“好。”邵天迟浮唇,微笑着举筷夹菜,吃得津津有味。
小桐桐由外婆照顾,吃的也是开开心心的,只是吃到中途,邵天迟的手机却响铃了,他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看向闪烁的屏幕,如他所料,是洛杉!
“爸爸,是不是妈咪呀?”小桐桐嘴里喝下一口汤,眨着眼睛问道。
“嗯,爸爸接电话。”
邵天迟点点头,划下了接通键,那边洛杉率先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天迟,你跟桐桐在哪儿呢?六点多快七点了,还不回家么?”
“怎么,逛街逛累啦?这么委靡不振?”邵天迟坐在原位没动,声音温和的不答反问道。
洛杉焉焉的说,“是啊,好久没逛街了,筱娅真是神人啊,整整一个下午逛下来,她竟然一点儿都不累,而我快挂掉了!”
“你们没去美容院么?觉着累,以后可要多锻炼身体了。”邵天迟柔声说着,余光扫过乔氏夫妇,只见他们都停止了吃饭,关注着他的电话内容。
“是啊,真要锻炼了,现在感觉腰疼腿疼外加脚疼啊……天迟,快回来帮我按摩!”洛杉很可怜的申银,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啊,诉苦半天,总要有目的不是?
邵天迟想逗她两句,但碍着有人围观,他只得很正经的说道:“小杉,让李妈给你放热水泡个澡,我记得浴室里有买下的舒缓筋骨的精油,你挤上些,浴缸也有自动按摩功能,应该会舒服不少的。”
洛杉顿时拉长了语调,嗓音里还带上了哭腔,“呜呜……说了半天,你不给我按呀?”
“我在外面呢,嗯……跟客户谈生意着,桐桐我带着,大概得十点以后才能回来。”邵天迟蹙眉,抬眸看着乔氏夫妇,非常淡定的撒谎。
乔应安深拧了眉头,乔母愕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洛杉偶尔撒个娇,但还不至于无理取闹,再说她是个贤惠的妻子,所以一听男人在谈生意赚钱,立马就乖了,“好啊,我知道了,不影响你忙事,我挂掉了。”
邵天迟颔首,“嗯,先吃晚饭,泡完澡早点休息,别专门等我们。”
挂机后,乔母迫不及待的问,“天迟,小杉不知道你在我们家啊?那你……你干嘛不跟她说实话呢?”
“伯母,我是瞒着小杉带桐桐来的,刚刚那会儿也跟乔叔谈起过,小杉其实很早就患了抑郁症,可我们全都疏忽了,正月里我才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然后就在给她治疗,她心理郁积的结太深,尤其是对伯母和乔叔的愧疚,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勇气来见你们,所以,我就想着,先来跟你们谈谈,听听你们的意思,我想你们虽然不是小杉的亲生父母,但将襁褓中的她把屎把尿的养大,这种感情,应该和有没有血缘牵扯无关吧?”邵天迟试探着说道。
闻言,乔母立刻就点头,“当然了,我从来都是把小杉当我自己亲生的女儿来看待的,不论到什么时候,只要她还认我这个妈,我就不会不认她这个女儿的!”
“邵天迟,我不太明白,小杉她……明明是我对她不公,该她恨我这个爸爸的,怎么会是她对我们有愧疚呢?你是不是弄错了?”乔应安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一脸疑惑。着桌拿摆。
邵天迟摇头,神情凝重了几许,“我没弄错,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现在治疗小杉对我来说,对桐桐来说,都是很迫切的事情,所以我才贸然来拜访二位,打算跟你们详谈,如果你们能谅解,那我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杉,这对她的病情,很有帮助,那么周末我就带小杉和桐桐去B市,一来给洛冰送别,二来带桐桐见见她的另一位亲人,也就是小杉的亲生父亲!”
“砰——”
乔应安手中的筷子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他陡然站起身,脸色几乎在刹那间就泛成苍白,他哆嗦着唇,死死的盯着邵天迟,“你说什么?小杉的亲生父亲?我……我大哥还活着?人在B市?”
乔母惊惶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不,不可能呀,当年我夫家大哥的尸骨,是老乔亲手放进棺材的啊,怎么会……”
……………………………………………………………………
PS:今天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氏夫妇的震惊程度,令邵天迟不得不重新审时度势,将思路快速理了一遍,临时决定得打一张安全系数较高的牌,绝不能冒险,得把意外的风险值降到最低!
“邵天迟,你快说,是不是我大哥还活着?”乔应安急不可耐的追问,神情激动的几乎要扑过来的样子。
乔母也同样的,似哭似笑,嘴里念叨着,“这是真的么?是真的么?真不敢想像……”
邵天迟深邃的墨瞳,浮起一抹怆然,他静静的坐着,面色沉凝,缓缓而道:“乔叔,伯母,你们的大哥乔国平在三十年前的确去世了,我说的小杉亲生父亲,事实上,另有其人!”
此言一出,威力无穷,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响在乔家!
乔应安身体明显的剧烈晃动了几下,若非邵天迟反应迅捷,及时的伸手撑住了他的肩膀,此刻他已跌在地上!
饶是如此,乔应安还是在全身的力量骤然消失后,重重的跌坐回了餐椅,受了如此大的刺激,他更加脸白如纸,嘴唇颤抖不停,瞳孔涣散,失了焦距……
乔母死寂的表情,维持了很久,盯着邵天迟的目光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舌头打结了好几下,才得已找到自己的声音,“天迟你,你在开,开玩笑?是,是么?”
闻言,乔应安陡然一凛,如淬了毒般的眼神扫射向邵天迟,似是从压抑中爆.发,他面目竟变得狰狞,“邵天迟,不准你胡说八道,小杉是我乔家的孩子,不准你诋毁我大哥!”
邵天迟斟酌着措辞,紧蹙了眉,“乔叔,这种大事,我怎么敢胡说?小杉的亲生父亲,的的确确还活着,但并非是乔国平,小杉她母亲林澜在三十年前与初恋男人有过一夜.情,所以才生下了小杉。小杉和她亲生父亲已经在医院检验过DNA亲子鉴定,所以,哪怕我们都不能相信,但事实却无法改变。”。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信!小杉是我乔家的骨肉,我大嫂林澜恪守妇道,她不会给我大哥戴绿帽子,不会做出红杏出墙,偷男人的不要脸事情的!”乔应安语速飞快,眼中似冲了血,腥红得可怕!
乔母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表情从瞠目震惊到呆滞僵硬……
邵天迟心下略急,“乔叔,林澜的不贞,其实也有隐情的,如果你愿意冷静下来听我讲,我可以原原本本的讲给你听,这都是小杉亲生父亲讲给小杉的,我……”
“你闭嘴,我不听你说!”
乔应安一声喝断,突而起身奔向客厅方桌上的固定电话,等邵天迟意识过来的时候,乔应安已经将号码拨了出去——
“不要打给小杉!”
邵天迟急声喝止,可是等他冲过来,乔应安的电话已接通,他握着话柄,冲那端吼着,“乔洛杉,你给我说,你到底姓不姓乔!”
邵天迟脑子轰鸣了几下,他崩溃抚额,单手撑住了桌角,果然是低估了乔应安的极端性格,稳住了蓝耀宗没交待,但却必然给洛杉的病情造成了冲击!
洛杉那边正在吃晚餐,闻听到乔应安的质问,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半天没了反应……
乔应安听不到回答,熊熊怒火燃烧,嘶声大吼道:“乔洛杉,你哑巴啦?你快点给我说,说你父亲是乔国平,你是我乔应安的亲侄女!邵天迟他满嘴胡言乱语,他居心叵测!”
摔在地板上的手机,被李妈迅速捡起,听着手机里的震天吼声,再看洛杉的神色,李妈惊骇得不消多想,赶忙自作主张的挂断电话,扶住洛杉的肩,急声道:“夫人,你,你别理,我们等先生回来,先生他……”
李妈话未完,洛杉忽然起身,一头冲进了卧室,将卧室门用力摔合反锁,把自己扔进了大床……
“夫人!夫人你开开门啊,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夫人!”李妈都快急哭了,一边拍打着门,一边喊着,“张嫂!张嫂你快给先生打电话……”
这边,邵天迟的手机很快响起,他看一眼来电显示,再看向还在朝着电话那端失控狂吼的乔应安,他咬了咬牙,接通来电,只是下一刻,他也完全失控,“你说什么?快找开.锁公司,绝对不能让夫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看好她,千万别让她做傻事!”
电话挂断,此刻邵天迟也顾不得管乔应安了,连忙招呼小桐桐,“快跟爸爸回家,妈咪病情又发作了!”
小桐桐这一阵子早被外公吓坏了,一听爸爸叫她,忙从椅子上爬下来,“爸爸,妈咪怎么啦?”
“天迟,小杉……小杉她,她她……”乔母凌乱的询问,一边是失去理智,对着挂掉的电话大吼大叫的丈夫,一边是视如已出的女儿,她已经不知道该先关心哪一个了。
邵天迟急匆匆的说道:“小杉又抑郁了,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了,我得赶紧回去看她,伯母你照看好乔叔,我希望乔叔冷静下来以后,能客观的面对这一现实,毕竟三十年过去,不论林澜还是乔国平,都已经死了三十年,再追究那些没意义,小杉哪怕不是乔家的骨血,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小杉的心里,你们就是她的父母,只不过她现在有两个父亲,可是不会影响她对你们二老的感情的!”
乔母点头,眼眶里有热泪涌出,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会劝老乔的,我了解小杉,她不会忘本的,她会永远都认我这个妈妈的,我不管她姓什么,她就是我唯一的女儿!”
“谢谢伯母!”邵天迟动容,无数感动的话语,因时间紧迫而不及细说,他抱起小桐桐,飞快的往门口走去。
小桐桐毕竟是孩子,虽然给爸爸夸下牛皮,说她能搞定外公,可是外公现在的样子好可怕,她根本不敢接近的,所以只给外婆挥了挥手,小小声的说了再见。
“乔洛杉!洛杉你回答我,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丫头……”
乔应安一手拿着话柄,一手“啪啪”的拍打在桌子上,过分激动的他,连邵天迟离开都不知道,还在发了疯似的吼叫!
乔母送走邵天迟父女,关上门回来,见状赶忙过来夺他的电话,“老乔,你冷静一下,小杉她发病了,你还骂她什么!”
“都给我滚!林澜……林澜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我辛辛苦苦养活洛杉二十多年,我是把她当我亲侄女在养啊,到头来……到头来我在给林澜的野男人养活他们的野种!”
乔应安一把推开乔母,一拳拳击打在桌面上,心神完全崩溃,老泪纵横……
……
夜里七八点钟的国道,车辆稀少,邵天迟牵挂着洛杉,一路上几乎是在飙车,亏得他车技好,才能把两小时的车程缩短在一个半小时后,安全的回到城里。
车子扔在楼下,抱着小桐桐急奔上楼,佣人们见他回来,顿时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道:“先生,夫人不许开.锁公司开门,说谁要是敢开,她就从窗户里跳下去,我们就没敢开门,然后都在不停的跟夫人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呢!”
邵天迟放下小桐桐,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桐桐,过去拍门叫妈咪!”
这个时候,女儿对洛杉的影响力,肯定是大于他的!
小桐桐听话的点点头,碎步跑到卧室门口,小手拍上门叫道:“妈咪,我回来啦,你想我了嘛?我想妈咪,妈咪抱抱!”
卧室里洛杉没有回应,小桐桐开始连续拍门,一声声凄切的呼唤着,“妈咪,妈咪,妈咪……”降程不度。
佣人们见状,都难受的抹眼泪,在这里工作的时间越久,他们便越了解男女主人之间一路走来的不容易,可是每当距离幸福近了一步的时候,便会遭到新一轮的打击,令他们总与幸福隔岸相望……
邵天迟缓步走近,隔着一扇门,语气里沉淀着心痛,“小杉,我欺骗了你,我没有跟客户谈生意,我带着桐桐去渭县了,我想先跟你爸爸谈谈,等他接受了你母亲的事情后,再带你到B市送别洛冰,和你乔家父母见面,你们可以敞开心扉的再聊聊,帮助你从这个心结里走出来,可是我没办好这事儿,对不起,都是我计划不周……”
小桐桐久等不到,不禁急哭了,“妈咪,你快开门呀,你不想见到我了嘛?妈咪……”
邵天迟聆听不到任何动静,心里莫名的更加不安了,他也开始大力的敲门,“小杉,你快开下门,桐桐在哭呢,你可以又不要我,但是桐桐你得要啊,你快开门!”
“妈咪……”
邵天迟忽然回身问,“李妈,夫人有多久没说过话了?”
“好像这一阵子都没说话了,先生回来之前,大概五六分钟吧。”李妈思考着皱眉答道。
……………………………………………………………………
PS:今天第一更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闻言,邵天迟神色陡然一变,这前后加起来就有十几分钟了!
“桐桐让开!”
邵天迟突而一声厉喝,“全部往后退!李妈,把小姐抱进客卧,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佣人惊骇,连忙退到客厅,李妈和张嫂两人连拉带抱的把小桐桐送进了客卧,小桐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哭得更大声,“爸爸!爸爸,我要妈咪,我要妈咪!”
女儿一声声的哭啼,丝毫没有带来什么回音,这令邵天迟心中像是燃了火,他退后两步,深吸一下,猛然一个冲力上前踹门!
卧室的门,原本就只是木门,质量再好,也禁不起邵天迟习武之人的脚力,第三脚踹过去的时候,门框松动,门锁脱落开来!
几乎是瞬间,邵天迟就冲进了卧室,映入眼帘的情景,是他后来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并且时常在梦里重复今晚的这一幕,故而会惊惶害怕,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
果不其然,只见大床平铺的被子上,洛杉静静的躺着,双眸紧闭,就像是安详的睡着了……
然而,她的右手边,却倒落着一个拧开盖子的空药瓶,当药瓶上的字缓缓入目,邵天迟只觉世界在这一刻,突然坍塌……不陡后然。
“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邵天迟一声凄厉的吼叫,令几个佣人全慌了,厨师胖李人虽胖,但脑子还算灵活,手机掏了两下掏不出来,就迅速跑向书房,拿坐机拨打“120”。
“小杉!小杉你醒一醒!”
“小杉,你不能丢下我,不能丢下女儿啊,小杉……”
邵天迟抱起洛杉的头,颗颗泪珠滚落,他已经完全乱了方寸,空前的绝望,令他思维混乱不堪……
“先生,已经叫了救护车,很快就到!”胖李跑进来,喘着粗气。
李妈照看着小桐桐,张嫂奔进来,见状也吓傻了,但她见到邵天迟悲泣的样子,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着急的立刻说道:“先生,快给医院院长打电话,派最好的医生救救夫人啊!”
“就是啊先生,快振作起来,先救夫人要紧!”胖李也一个激灵,抖擞着身体说道。
邵天迟终于被拉回了理智,他忙从大衣口袋里翻手机,拿到手上的时候,手都在不受控制的哆嗦,陈院长的号码,很辛苦的才调出来,中间按错了几次键,又响了好几声才接通,他出口的声音,明显夹杂了抹哭腔,哪怕已经很努力的在伪装平静,“陈院长,我夫人昏迷了,可能吃了过量的安眠药,我已经叫了救护车,请你帮忙派人在医院做好接应和抢救工作!”
那边,陈院长已经打算休息,闻听震惊之余,连连说好,随之挂机去安排了。
救护车不久就到来,医护人员进门,将洛杉抬下楼,张嫂迅速收拾了些在医院需要用到的衣物等等,随邵天迟和胖李一道上了救护车,李妈则留下照看小桐桐。
坐进救护车,邵天迟看着医生给洛杉先进行简单的抢救,他痛心疾首之余,想到桐桐,又赶紧给邵天霖打电话,叫邵天霖速到医院,再找戴筱娅去家里帮忙照顾女儿。
救护车的警报声,如催命一般响彻大街,也一声声的响在车里几人的灵魂深处,邵天迟抱头痛哭,人生从来没有过的无助,在此刻懦弱的表现了出来,哪怕是他和洛杉在公寓里、在雪地里决裂分手,哪怕是面对洛杉的失踪贵州,面对洛杉的抑郁症,他撕心裂肺的痛苦过,默默的流泪过,但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失声痛哭过,他早已不在乎周围还有没有人在看他……
这样子的邵天迟,熟悉他的人,在极度震惊后,便被感染的一同掉泪了,如此坚毅的一个男人,在他父亲去世时,在他母亲生死不明时,他都不曾这样失态的大哭,可如今……
邵天迟不敢想像,假如洛杉抢救无效,就这么死了,就这么狠心的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留给他,他是否还愿意一个人孤寂的活着?
再多的钱,再风光的事业,再成功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失去一个她,就等于失去了全世界……
从此不会再有光明……
……
邵天霖十万火急的赶到时,洛杉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正在进行紧急抢救。
邵天迟扶着手术室的门,等在外面,他佝偻着身体,精神似全面崩溃,旁边胖李和张嫂左右守着他,眼圈都红通通的,不停的抬手抹眼泪。
邵天霖快步冲过来,将邵天迟肩膀扶抱住,喘息着问,“大哥,大嫂她……她严重么?”
邵天迟机械的摇头,嗓音似是被车轮碾过般,破碎嘶哑,“不清楚,我都不清楚她哪里来的安眠药,更不清楚她到底吃了多少……”
“急死人!”邵天霖额上渗出了些许汗珠,盯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急的上火,可是嘴上却安慰道:“大哥不怕,大嫂会没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医生一定能抢救活大嫂的,洗洗胃什么的就没事了啊,不怕不怕……”
邵天迟张唇,刚欲说话,眼前却猛的一黑,他意识渐渐远离,身体失重般的滑落……
“大哥!”
“先生!”
“医生——”
凌乱的喊声,充斥着整个急救走廊,数名医护人员陆续急奔过来,世界仿佛也在瞬间混乱了……
……
邵天迟再度醒来时,已躺在了病房里,床边守着胖李和上官爵,他呆滞了几秒钟后,一下子坐起,不顾晕眩的大脑,激动的就要下床,“小杉呢?小杉怎样了?我怎么在病房?我要去找她……”
“天迟!”上官爵急忙按住他,语速飞快的说道:“你别急,洛杉已经被推出手术室了,医生说她没事了,吞的安眠药数量不是特别多,且发现及时,所以抢救过来了!这会儿天霖和张嫂正在照顾洛杉,你可以放心了。”
“真,真的么?小杉她没死?她还活着?”邵天迟错愕,生怕是他幻听了,一瞬不瞬的盯着上官爵,小心翼翼的确问道。
上官爵重重点头,“真的,你如果感觉头不晕的话,我现在带你过去看她。”
“好,马上去!”邵天迟粗喘着,似笑又似哭,“太好了,幸亏她没事,幸好老天保佑她……”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钟,走廊上静寂无声,只有突然响起的脚步声,突兀刺耳。
推开加护病房的门,邵天迟一步步走进去,病床前的张嫂和邵天霖扭过头来,看到是他,皆喜出望外,邵天霖指着洛杉说道:“大哥,你快看看,大嫂没事了!”
邵天迟近前,张嫂让开位置,他在床边坐下,眸光落在双眼闭合的女人脸上,他心里仍是不安,“怎么还没醒?多久能醒来?”
“大哥别急,医生说过会儿应该就会醒来的。”邵天霖忙回答他。
“嗯。”邵天迟点点头,不再说话,目不转睛的凝望着洛杉,稍许,他又不安的伸指,探了下洛杉的鼻息,确定她真的活着,这才放心的收回了手。
“你们都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陪陪她。”静默了许久后,邵天迟轻声开口,“天霖,你问下筱娅,看桐桐睡了么?有没有哭闹?”
邵天霖点点头,“好,我出去给娅娅打电话。”
张嫂和随后进来的上官爵也一道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情路坎坷的男女。
病房里沉寂下来,邵天迟缓缓俯身,抱住了洛杉的脸,他眸中情不自禁的再次涌出了泪,这一次是失而复得,喜及而泣的泪,他喃喃的说,“小杉,你不能这样,你这么不乖,想让我再打你屁股么?咱们不是说好了,要相扶到老,儿孙绕膝,然后手牵手一起看夕阳么?桐桐还没长大,还没出嫁,还没生育儿女,你怎舍得扔下她不管?小杉,我被你吓到了……真的,都是我不好,如果你活不了,就是我害死的你,没有你,我的下半生要怎么过?小杉……”
“天迟……”
一声细碎的轻吟,在耳边忽然低低响起,邵天迟一个激灵坐起身,只见洛杉眼皮在动,他狂喜唤她,“小杉,我在!小杉你醒一醒!”
“天迟……”洛杉缓缓掀开眼帘,模糊的视线里,一个人影渐渐清晰,当邵天迟的脸庞放大在眼前时,她恍如隔世,未语泪先流……
邵天迟抹着她眼角的泪痕,“小杉,不哭,咱不哭,你听我说,再不能做傻事了,知道么?我了解你内心的挣扎纠结,可是死不能解决问题的,你明白么?一切的人和事,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我相信乔叔只是一时生气无法接受,等他冷静下来,他会原谅林澜妈妈的!”
洛杉哭着说,“天迟,对不起,我……我也不想死,我放不下你和桐桐,所以我想好好睡一觉,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用想,可是我却压抑的怎么也睡不着……”
“那你也不能吃安眠药啊!”邵天迟急火攻心,“你的药哪里来的?什么时候买的?”
PS:今天第二更上!即将结局,亲们看了这章别激动,正在一步步收尾,结局会是美好的!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垂下了眼睑,睫毛湿漉漉的,不断有泪水涌出来,面对邵天迟的质问,她犹犹豫豫的小声道:“我,我包里一直随身带着……这几个月来夜里时常失眠,我就买……买了安眠药,睡不着时吃一两颗……”
邵天迟听得气血上涌,他握紧拳头喘息追问,“你一共买了几瓶安眠药?包里还有没有?”
洛杉咬唇不说话,着实不敢说实话,因为她能感觉得出来,邵天迟的怒气,在极力的隐忍压抑着,可能下一刻听到答案的话,就会全面爆.发!
“小杉,你必须给我一个承诺,把你买下的所有安眠药交给我,并且保证你不会再通过各种渠道买安眠药,以及买任何对生命会造成威胁的药品物品!”邵天迟发音很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然而声线却能听得出带着几许不稳轻颤,“这不仅是对我的承诺,更是对桐桐的承诺,哪怕你觉着你死了,我还可以再娶,但桐桐只有一个妈咪,年少丧母,对孩子来说,是多大的打击,你自己掂量掂量!”
洛杉心弦一震,她陡然抬眸,迎上邵天迟那双犹显惊惶痛苦的眸子,她瞬间恍惚,心口一种被撕裂般的疼,从身体的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她没有挂点滴的右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泪水弥漫的双眼,越来越看不清楚他的容颜,仿佛他正在离她而去,又或者是她在与他渐行渐远……
“天迟!”
前所未有的恐慌,令洛杉失声而喊,她仓惶的去抓他的手,凄切的哭泣,“不要离开我,天迟你别生气,我错了,我老实交待,还有两瓶,在我行礼箱里放着……我,我发誓,我再也不敢冲动的拿命开玩笑了,对不起,天迟对不起,求你别告诉桐桐,不要吓着桐桐……”
邵天迟大掌将她的手包裹住,他忍不住氤氲了双眸,“小杉,我不会离开你,不论到何时,我都会守着你,也不论我们有没有一纸结婚证,你,我,还有桐桐,我们都是一家人,相濡以沫,还要相扶到老,你明白么?”
“嗯,我明白,我明白了……”洛杉拼命的点头,泪水流进嘴巴里,尽是咸涩的味道。
“既然乔叔已经知晓林澜妈妈的事,那么既来之,则安之,我相信乔叔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给乔叔多点时间,他会理解的,反倒是小杉你,千万别退缩,别把自己藏进好不容易才钻出来的龟壳里,无论多少风雨,都要坚强面对,上一辈人的恩怨,与我们无关,不是你的错,哪怕你是林澜的女儿,也不需要替林澜来背负不贞的自责,整天活在内疚中,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乱,懂么?”
邵天迟说到这里,默了一瞬,忽然蹙眉,“小杉,你说你妈妈林澜当年真就那么大胆的敢与你爸爸做出婚外情的事么?那个年代的人,应该都特别的保守,像是在农村里,有风俗彪悍的,女人敢不贞的话,是会受到被浸猪笼的惩罚的,我觉着你妈妈不像是那种开放的女性啊!”
“嗯?天迟你的意思是……我妈妈她可能有什么不与人知的原因么?”洛杉楞了一瞬,随之瞪大眼,不可思议的说道。
邵天迟轻吐一口气,道:“我瞎盘算的,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你想想看,据你爸爸的说法,他当时喝了酒,淋了雨,然后高烧,脑子意识什么都不清楚,甚至明明跟你妈妈做了那种事情,还以为他在做梦,可你妈妈当时是清醒的啊,她完全可以做到坚贞的守护自己名节,只照顾病中的你爸爸,而不做出轨之事的!倘若你妈妈没有什么隐情的话,那只能有一个解释了,就是情不自禁!”
“天迟,你说的似乎挺有道理的,可是……可是我妈妈早不在了,也问不出来了。”洛杉皱眉,很是惆怅的摇头。
邵天迟拿起枕头旁边的纸巾盒,抽了几张面纸把洛杉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轻语道:“我就是这么猜想一下,你也别想太多,倒是我先前说的话,就是关于乔叔的问题,你得听进脑子里,记在心里,从鬼门关走了这一回,你自己觉着,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还有什么能比活着重要?能比丈夫女儿陪在身边重要的?所以呢,一切顺其自然,能让自己开心的生活,就别让自己忧郁的过日子,知道么?”
“嗯。”洛杉忍不住抽噎了下,认同的点头,“我听你的,天迟。”
邵天迟重又握紧她的手,“小杉,我哪天有空的话,带你去听听牧师讲圣经,好么?”
“好。”洛杉再度点头,想了想,她抿唇道:“我几天能出院?等我身体好了,我亲自去一趟渭县吧,我跟我爸亲自谈谈。”
“呵呵,这才像样子,你能这么打算我,我就安心多了。嗯,听乔叔说洛冰明天回来,不如你让洛冰到了T市后,先来一趟医院,你跟他先聊聊,我想只要洛冰能接受的话,他在乔叔面前劝一劝,应该会有很好的效果。”
“好,听你的,这个法子不错,洛冰他……他肯定能理解的,他最喜欢我这个姐姐了,就算我们不是亲姐弟,也不是堂姐弟,但感情上,我们的姐弟之情不会变的。”
“对,伯母已经想开了,洛冰不存在问题,那就只剩下乔叔,你别担心,我还没告诉乔叔你亲爸爸究竟是哪一个,等他伤心过后,理解了再说,以免他冲动之下做出对你亲爸爸不利的事情来。”
两人聊了很久,洛杉的点滴需要挂三瓶,邵天迟出去打发邵天霖等人各自回家,又嘱咐他们谁也不准跟洛杉提起他晕倒和痛哭的事,然后就回到病房一直守着洛杉,一眼也未阖,等到护士摘下最后一瓶点滴时,已经凌晨快四点了。
洛杉心疼的抚上他疲倦和憔悴的脸,“天迟,你上来躺一会儿吧,我感觉身体好多了。”眠睫断毛。
“会挤到你的。”邵天迟皱眉,“没事儿,你睡一会儿,我坐着就行。”
“不要,你上来嘛,床虽然小了些,但两个人挤在一起暖和呀,快上来!”洛杉沉了沉脸,佯装生气。
邵天迟终于露出了今晚难得的轻松笑容,他点点头,脱掉皮鞋上床,侧身将洛杉抱住,咬了咬她的耳朵,“一起睡。”
洛杉闭上眼睛之前,暗自握了握拳,对自己说,乔洛杉,加油!
……
清早,当邵天迟和洛杉还在相拥而睡时,邵天霖和戴筱娅已经领着小桐桐到来,小丫头从床尾爬上去,硬是挤进了爸爸和妈咪的中间,她跪趴在妈咪跟前,小小声的呼唤,“妈咪?妈咪你的宝贝来啦?妈咪你看看我好嘛?”
洛杉迷迷糊糊的被吵醒,星眸如拨云散雾般缓缓睁开,当全世界最爱的一张小脸映入眼帘,她惊喜出声,“桐桐!”
这一声,将邵天迟也很快吵醒,见到女儿,他和洛杉的感觉一样,都像是经历死过一回后的狂喜,两人抢着抱住小丫头,在小丫头的左右脸蛋上几秒钟内落下无数的吻,直亲的小丫头“咯咯”笑个不停,“妈咪,你不是生病了嘛?怎么跟爸爸一样这么高兴呀?”
“看见宝贝女儿就高兴啊!”洛杉由衷的笑了,也同时为她昨晚的行为后悔不已,假如邵天迟没有及时赶回来,假如她就那么一觉睡死了,她就再也看不到她十月怀胎的小棉袄了啊!
想到这里,她不由打了个冷颤,将小桐桐抱得更紧,眸中悄悄渗出了泪珠……
邵天迟悄然下床,洗漱了一把后,才记起入院手续还没办,陈院长一句话,洛杉没交任何费用,没走任何程序就进入了手术室,昨晚他顾不上,现在总得把这些事给交待办理了。
“天霖,去找护士长,把手续办了。小杉没什么事了,她也想开了,所以住院观察这两天,你跟筱娅就不用来了,我看着她们母女就好,你们难得有个周末,趁着时间忙装修别墅吧。”
邵天霖皱眉,“大哥,装修也不忙啊,反正妈还没醒呢,你昨晚肯定没睡好,今儿白天去补觉,我们来照顾大嫂和桐桐,李妈和张嫂会按时送一日三餐的,我跑个腿儿啥的,又不累。”
“是啊是啊,大哥你别跟我见外啊,小公主在医院呆不了多久肯定就闹着想出去玩儿了,我一会儿好带她去玩儿呗。”戴筱娅也忙不失迭的点头说道。
邵天迟沉吟片刻,“那好吧,辛苦你们了。对了,别跟天琪说这事儿,免得她大着肚子又闹着要跑过来。”
邵天霖抿唇,“阿爵应该没说吧?我昨晚给阿爵打电话时,交待让他别带天琪的。”
这一天,过得还算平静,洛杉早早的给洛冰打电话,姐弟俩聊了半个多小时,洛冰说他下午就会到达T市,听了洛杉的讲述,虽然震惊讶异,但还算能接受,不仅没说什么生气过分的话,反过来还安慰了一番洛杉,只有挂机的时候,他郁闷的嘀咕了句,“这都整得什么事啊?上辈子的人,怎么破事那么多?狗血死了……”
洛杉无奈的抽搐了嘴角,搁下手机后,朝着邵天迟吐气,“我也觉得很狗血,果然小说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啊!”
“呵呵,你不是还要写我和泽铭、阿爵的电影么?我们那也是生活狗血剧。”邵天迟笑道。
“写啊,我都写好电影梗概了,可以直接写剧本了呢。”洛杉撇撇嘴,挑了挑眉头,“不过还得跟你们三人进一步沟通一下,完善剧情。”
邵天迟笑米米的点头,“绝对配合大编剧的工作。”
下午,医生给洛杉又做了一轮拍片检查,结果出来,邵天迟去医生办公室听医嘱,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下,是个陌生来电,迟疑一瞬才接起,没想到电话一通,竟听到了乔母的哭声,“天迟,是伯母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乔叔出事了,我……我没有办法,小杉手机打不通,只能打给你,希望你能帮帮老乔……”
“伯母,你先别急!”邵天迟心下一惊,忙起身走出医办室,往僻静处走去,“乔叔出什么事了?伯母你慢慢说!”
乔母抽噎着说道:“今早我起床时,就发现老乔不在家,我给他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到处找人都没个踪影,结果刚才,有景县碑林派出所的电话打到了我家里,说是老乔竟然拿着铁锤,去景县八宝山墓园,把林澜的墓碑给砸了,墓园工作人员发现报了警,老乔被警方以涉嫌破坏公墓罪名刑事拘留了!”
“什么?乔叔砸了林澜的墓碑?”邵天迟大吃一惊,太阳穴跳了好几跳,“林澜和乔国平不是合葬墓吗?他俩不是一个墓碑吗?砸了林澜的墓,不是也砸了乔国平的吗?”
乔母止不住的哭,“对啊,我也不知道老乔脑子里装着什么,就算生气大嫂林澜,也得为他大哥想啊,现在好了,被拘留了!派出所的人说,就算那个墓是老乔立的,但他要砸墓碑,必须得跟墓园办理相关手续的,擅自砸墓碑,破坏了墓园的秩序,就是犯法的!”
“好,伯母我知道了,你别着急,这事交给我处理就好。”邵天迟捏着眉心,极其无奈的暗叹一声。
乔母感激的道:“拜托你了天迟!”
“伯母别说客气话,你是小杉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岳母,我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安心等在家里,或者坐车来T市,小杉现在在市一院,她昨晚受了刺激出事了,洛冰也快到T市了,你们帮我照顾一下小杉,我马上就动身去景县!”
“小杉出什么事了?”。
“吞了过量的安眠药,不过已经没事了,在休养观察。”
“天哪,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的女儿……”
“伯母,先这样吧,你现在也动身,客车这个时间还有的。”
“好好,我马上就走。”
结束电话,邵天迟快步往病房走去,推开门时,洛杉正在给小桐桐讲故事,见他进来,小桐桐立马叫道:“爸爸,妈咪讲的故事好好听哦!”
“嗯。”邵天迟随意点了下头,走到床前,神情严肃道:“小杉,你好好养病,我现在得去景县一趟,乔叔出了点事,你听听就好,别往心里去,乔叔大概也就是心理不平衡,想要发泄的。”
洛杉一惊,“啊?什么事啊?我爸怎么了?”
邵天迟实话说道:“乔叔把乔国平和林澜妈妈的墓碑砸坏了,警方拘留了乔叔,我想办法保他出来吧!”
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还不如让洛杉坦然面对。
“我爸他砸,砸坏了我亲生妈妈的墓碑?”洛杉瞠目到口吃,根本不能相信她所听到的消息!
邵天迟表情凝重,“是的,但是小杉你要换个立场来看待这件事,你站在乔叔的立场来想,他当年把你从襁褓中带走,他对你视如已出,那是因为他以为你是他大哥留下的唯一骨血,是他的亲侄女,所以他对你倾注了很多的爱,可是突然间,他曾经的以为被全部颠覆了,他大哥死了,等于没留下一子半女,他替别人养大了他大嫂出轨的证据,这对于他来说,真的是造化弄人,是场笑话!所以,他砸坏林澜妈妈的墓碑,纯粹是在发泄生气,因为林澜死了,他没办法再找林澜算帐,只能以此来达到心理的平衡点!你不要把墓碑看的太严重,我们再重新给立一个新碑就好了,林澜妈妈犯了错,受到乔叔的惩罚也算正常,兴许,林澜妈妈正因为得到了这个惩罚,才会放下她对乔家的愧疚,在天堂好好安息,你说对不对?”
邵天迟一番长篇言论,听得洛杉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她重重的点头,很佩服的看着邵天迟,“你分析的对,天迟,你看问题总能看到点子上,好犀利的分析!如果不是听到你这么解释,我又会难受的要命了!”
邵天迟欣慰的扬唇笑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只有相对的真与假,我们把心胸放豁达些,学着站在不同的角度,以宏观的心态来看待问题,不要轻易用主观的单一想法而给一个人下定论。尤其是对待自己的亲朋好友,或者是社会上的一些弱者,多几分宽容,少几苛责,生活就会很美好的。”
闻言,洛杉动容,抓了邵天迟的手贴在她脸上,“天迟,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好这么有哲理的话?”
邵天迟亲吻上她的额头,“从我们这大半年来所经历的动荡中,我感悟出来的。舍得、放下、宽容、救赎,如果我们试着让自己心里装满这四个词,并且能做到的话,才真的是化恩仇为亲情。坦白说,我还没有完全做到,但是我在尝试和努力,小杉你也可以的。”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大更,更新一万二千字!祝今天所有清粉家里的小朋友儿童节快乐哦!我也要带我家小轩轩去玩喽!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心中长久以来郁积的阴暗,仿佛雪后初晴,豁然开朗,她唇瓣绽开一抹浅笑,很认真的说,“天迟,我也会努力的,你放心的去吧,我会很好的,不会再钻牛角尖,做乌龟和蜗牛了。”
邵天迟异常欣慰,他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小杉好乖,你进步的很快,我终于能放下些担心了。”
洛杉莞尔,以前总觉得他摸她的头夸她乖,就像是把她当宠物狗似的,可现在却有种被呵护的感觉,也是啊,他比她大四岁,她少时就喊他哥哥的,能被爱人哥哥宠着爱着,她也有了小女孩儿撒娇的感觉,真好!
小桐桐茫然的看着爸爸离开,很是不解,她趴在床边来,眨着晶亮的大眼睛问道:“妈咪,爸爸刚刚跟你说什么呀?我听不大懂呢,是不是外公有事情啊?”
“没什么大事,有爸爸在,外公会很好的,我们不要担心。”洛杉柔和的微笑。
“嗯。”小桐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到洛杉有些困乏的呵欠,她马上说道:“妈咪,我跟二叔二婶出去玩儿,你好好休息吧。”
洛杉为有这么贴心的女儿欢喜极了,她亲了亲小丫头的额头,“去吧,注意安全。”
……
邵天迟到达景县碑林派出所时,已经下午五点左右了。
特地喊了戚锋同来,车子在派出所院子里停下,临下车时,邵天迟沉声道:“戚锋,先去打听一下,八宝山墓园的老板是哪一个,谁是负责管理墓园的总经理?”
“好。我马上查。”戚锋下车,走到一边去打相关行业的电话询问去了。
邵天迟背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了会儿,他这辆豪车开进来,又挂着政aa府牌照,自然会引起进出民警的注意,等到戚锋回来,打开车门请他下车时,便有民警过来盘问,戚锋拿了张名片给对方,微笑着说道:“我们邵总有点事儿,烦请找一下张所长。”
民警拿着名片端详片刻,忽然看着邵天迟惊讶道:“邵氏集团总裁的老家就在咱景县吧?”
“对,老宅在景县。”邵天迟淡声道。
民警竟然一副惊喜的模样,“那就是前县委邵书记的大公子啊,失敬失敬!”牛来仿郁。
很久没有人提起父亲邵仲雄了,邵天迟不禁一阵恍惚,他缓缓伸出手,主动与这个基层小民警握手,凝声道:“家父邵仲雄。”
“邵总,我们张所长办公室在三楼,我带您上去。”民警喜悦的跟邵天迟回握,邀请他进办公楼。
邵天迟点点头,怀揣着复杂的心思进去派出所,父亲去世一晃近六年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总以为景县的人都早忘记父亲那个前县委副书记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父亲在任时,官声一直都是不错的,在老百姓心目中,很有威望,政绩也卓越,如果没有当年那场意外的话,县委书记即将调任,父亲很有可能会官升一级,成为县委正书记的,可惜……。
思绪满怀间,已经到达三楼,民警敲了所长办公室的门,说明情况,张所长立马就请进邵天迟,受宠若惊的说道:“邵总裁请坐,不知邵总突然来咱派出所,有何贵干啊?”
“为了一个人,乔应安,我岳丈。”邵天迟简单明了,直奔主题。
张所长一楞,懵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瞠目道:“邵总说的就是那个今天破坏公墓被刑拘的渭县人乔应安么?”
“对,一场误会,我岳丈精神有点问题,受了刺激,所以干出了违法事,但是乔国平和林澜的合葬墓,我可以作证,确实是我岳丈立的,墓园肯定也有相关资料记录,我岳丈没有办理手续,擅自毁墓,实在源于他精神不正常导致的,关于这点有市一院的医检证明,请张所长过目。”
邵天迟淡淡的说完,眼神一瞥,戚锋便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医院公章的证明单,放在了张所长面前,邵天迟继续说道:“我岳丈这种情况,只是少走一个墓园的手续程序,而且毁坏的也是我们自家的墓碑,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的墓碑,所以我先来咨询一下,看能否请墓园方面撤案,申请保释?如果不行的话,我再请律师介入。”
“精神失常患者啊……”张所长查阅着医检证明,嘴里嘀咕着,“这种情况的话,就不好立案了呢。”
结果,这件事情解决起来也容易的很,联络到墓园经理人,邵天迟与对方简单交谈了几句,便有八宝山公墓所在的集团董事长亲自把电话打到了邵天迟手机上,一再声称是误会,保证立马撤案,还再三的赔礼道歉。
从张所长办公室出来,下楼时,戚锋不解,小声问道:“邵总,您不是对八宝山集团什么也没做么?怎么他们董事长……”
“有什么惊讶的?”邵天迟淡淡的道:“当年八宝山的那片土地,是我爸批给高董事长的,我不想以权压人,他们自己看着办就好,不然随便抬出一个人来,都够他们后悔的。”
戚锋点点头,“嗯,我懂了,反正以乔先生的‘特殊’病况,公安局也没办法给定什么罪来拘留审查的。”
出了派出所,邵天迟和戚锋等在车前,不多久,乔应安便被带过来了,他整个人都看起来很憔悴,面如死灰,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目光呆滞。
“乔叔,上车吧。”邵天迟轻声唤道。
戚锋打开了后车座的门,乔应安漠然的盯着邵天迟看了很久,却一言未发的绕过车子,一个人往外走去。
“乔叔!”
邵天迟一惊,忙示意戚锋把车子先开出派出所,然后他大步去追人。
“乔叔,你等一等!”
邵天迟呼喊两声,乔应安不理他,脚步不停的沿着人行道往前走,他沉了沉目,干脆一把扯拽住乔应安,冷厉的道:“乔叔,你以为就只有你在承受着世间最痛苦的事么?伯母呢?你不管不顾的一个冲动,结果被刑拘,那么你考虑过伯母和洛冰么?伯母给我打电话时哭得那么凄惨,你如果坐了牢,你们家的顶梁柱就倒了,你让伯母以后怎么生活?洛冰还能安心在英国深造么?再说你恨的小杉,我告诉过你,小杉患有抑郁症,而且很严重,可是你一个电话打给她,便令她病情复发,她昨晚吞了安眠药,如果不是我赶回去的及时,她就死了!你再只能见到她冷冰冰的尸体!我问你,你对小杉的父女之情,就仅限于小杉姓乔么?抛开这个乔姓身份,你对她就毫无感情了么?如果昨晚医院抢救无效,她因你的刺激责怪而死掉,你心里是什么感觉!达到你泄恨的目的了么?还是只有小杉死了,你才能放下过去的恩怨是非,以一颗平常心来看待!”
乔应安身体猛然一哆嗦,他涣散无焦距的眼珠,终于缓缓凝聚在了邵天迟脸上,他满目震惊,舌头都打了结,“你,你说,说什么?小杉她,她吞药自杀?”
“对!”邵天迟掷地有声的答了一个字,哪怕洛杉并非是真的想自杀,但后果跟自杀没什么区别,但是此刻为了唤起乔应安的良知和感情,他将错就错!
乔应安一震,他突而双手抓住邵天迟的肩膀,嘶声低吼,“小杉她现在怎样?她活过来了吗?”
“送到医院抢救了两小时多,总算脱离了危险,小杉现在还在医院,伯母这会儿应该快到医院了,洛冰应该已经到了。”邵天迟平静了些,瞳孔紧锁着乔应安,“乔叔,当年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才导致小杉的父亲另有其人,我们都不清楚,但逝者已矣,再心痛,再绝望,一切也已回不到从前,不论怎样,小杉总归是无辜的,乔叔你们一家人与小杉的感情也是真的!你看,哪怕你再恨林澜,你也不希望小杉出事,内心对小杉还是关心的,对不对?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这种感情,我想是任何真相都无法割断的,对么?
乔应安久久沉默,他思绪又渐飘远,大哥乔国平和养女洛杉两张脸,在他眼前交替出现,他陷入了极端的矛盾中……
邵天迟等待许久,见乔应安又像失了魂般没反应,不禁急道:“乔叔,不管怎样,我们先回去吧,小杉还在揪心的等你,至少你们父女先谈谈,你听听她怎么说,好么?你心里的苦,我明白,小杉也了解,正因为她了解,所以她这长久以来,她对你,对乔国平充满了负罪感,她是在替她母亲林澜感到歉疚,她就因为过不了心里这沉重的一关,所以抑郁症在不断的加重,而我选择瞒着她告诉你,本意是想你能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然后不要怪小杉,帮助她解开心结,放下这个心理包袱的,谁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差点儿害死了小杉,从昨晚到今天,我也同样承受了最灭顶的绝望打击,幸好小杉活过来了,幸好……”
PS:今天第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应安麻痹的神经,终于被一分分触动,他松开抓着邵天迟肩膀的手,转身快步往来路走去。
邵天迟如释重负,轻吐了口气,回身瞧到不远处慢行跟来的车子,他一招手,戚锋停下车,他快走过去,请乔应安上车。
回程途中,乔应安从始至终都在沉默,邵天迟也没再多说什么,许多事情,别人道理讲得再多,也得当事人自己能想通才好,所以,他把时间和安静,留给了乔应安。
以免洛杉担心,邵天迟摸出手机,本想给洛杉打个电话,按下两个数字,又记起她的手机扔在家里关机着,便发了条短信给邵天霖:转告你大嫂,她父亲已平安无事,正在回程。
……
医院里,乔母先到达,一看到洛杉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样子,便哭成了泪人儿,她紧抓住洛杉另一只手,泣不成声道:“小杉,你想急死妈妈么?我还是你妈妈么?是不是?你死了,你叫妈妈怎么活啊?小杉……”
洛杉多愁善感的性格,因养母关怀的泪水,而再次伤感难过,“妈,我,我没事了,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妈……”
“以后不许这样了,不许再做傻事,你记下了么?妈不怪你,也不怪你亲妈妈,妈什么也不想管,只想要我的女儿平平安安的!”乔母抬手摸上洛杉的脸,泪水弥漫了双眼,“孩子,不要理你爸的话,不论他原不原谅你,你都不能死,想开点儿,天迟对你那么好,还有桐桐呢,你怎么舍得丢下他们呢?”
洛杉拼命点头,“不会了,妈我不会再这样了,妈你放心,别哭了,咱们别吓到桐桐。”
“外婆抱抱!”
小桐桐怯生生的声音响起,这两天,她看到好多哭鼻子的大人,她好害怕,所以听到妈咪说不要吓到她,她立马就出声唤外婆了。
乔母这才记起小丫头,忙擦着眼泪说,“对对,还有小公主呢!来,小宝贝让外婆抱抱!”
小桐桐欢喜的扑过去,可是才钻进外婆怀里,病房门就被敲响了,一旁不大明白情况,有些迷茫的戴筱娅赶忙起身开门,竟是乔洛冰到了!
“舅舅!”小桐桐在看到乔洛冰后,楞了几秒钟,便突然雀跃的欢呼起来,“是舅舅,妈咪,是舅舅呀!”
“洛冰!”
“洛冰!”
乔母和洛杉也高兴的露出了笑容,乔洛冰跟戴筱娅简单礼貌的点了下头,便几步进来,激动的先从乔母怀里抱过小丫头,嘴里说着,“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姐,你身体检查怎样?好不好?”
慢经触终。“妈刚来的,我检查结果不知道呢,得问天迟。”洛杉笑答道。
洛冰点点头,随后便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小外甥女身上了,“小桐桐,快亲舅舅几下,让舅舅看看长高了没有,是不是又变漂亮了啊?”
“咯咯,舅舅也长帅啦,桐桐一下子都没认出舅舅呢!”小桐桐抱住洛冰的脖子,在他额头、脸、嘴巴上各亲了一下,甜甜的欢笑着。
洛冰夸张的叫嚷,“哎哟,这张小嘴儿就是会说话,这是拍马屁吧?不过舅舅喜欢听,哈哈……”
病房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洛杉心情好了很多,她指着养母和弟弟给戴筱娅一一介绍,又把戴筱娅介绍给家人,几人正说笑间,邵天霖推门进来,他是见过乔家人的,互相打了招呼后,他说道:“大嫂,大哥发来信息,说你父亲已经平安了,正在回来的路上,大约一个小时到达。”
“真的呀,太好了!”洛杉兴奋不已,扭头看向乔母,“妈,我爸出来了,天迟很快就带他回来了!”
乔母激动的抹着泛红的眼睛,“好,那就好,真是谢谢天迟了。”
“妈,你太见外了啊,我是你女儿,那天迟他也算是你女婿啊,跟他不用客气的!”洛杉嗔道。
洛冰听得糊里糊涂,“等下,你们在说什么?我爸他怎么了?”
闻言,乔母无颜的小了声音,“你爸他发神经,毁坏了你大伯和大伯母的墓碑,被当地派出所抓了,我给你姐夫打了电话,你姐夫又去了趟景县,把你爸带回来了。”
洛冰崩溃,“啊?我爸这是做什么呀?人都死了几十年了,就是把坟刨了,又能起什么作用?都是入了土的人,还能怎么计较啊?我爸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洛冰,别这么说爸爸,他心里有气,想发泄,也是正常的,毕竟是我亲生妈妈做得不对。”洛杉摇头,神色有些悲凉,她不希望她的母亲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可事实却令她无颜辩驳。。
病房里,气氛由此沉寂下来,每个人心里都很难受,乔应安的脾气,他们都了解,这个烂摊子,要怎么收拾,都没个谱。
邵天霖和戴筱娅其实都不大了解这事,也不好多嘴询问,乔家人在,洛杉有人照顾,他俩便寻了个借口,先出门去了,留下空间给他们一家人。
七点多钟,邵天迟和乔应安才回来,门被推开的刹那,乔应安略急的关切脱口而出,“小杉!”
洛杉一震,豁然坐起身,唤了声,“爸——”
此情此景,汹涌的泪水,喷薄而出,洛杉肆意的大哭,并且掀开被子下床,点滴还没完,她的举动,惊到了其他人,邵天迟和洛冰赶忙左右按住她,邵天迟急道:“小杉,你躺回去,小心漏针!”
“松开我,天迟你给我把点滴瓶拿下来!”洛杉却坚定的拒绝。
邵天迟敛眉,沉吟一瞬,似有点儿了解她的想法了,便依她的意,扶了她下床,然后把点滴瓶拿在了手上。
乔应安、乔母和洛冰都不明所以,呆楞的看着洛杉。
洛杉虚抬着扎.针的左手,右手扶住床,缓缓屈腿跪下,她弯腰磕下第一个头,“爸,妈,一谢您们的养育之恩!您和妈妈对我倾尽了半生的心血,这恩情,比天大,比山重!”
“小杉!”乔应安喃喃而语,喉咙似被什么卡住了,再发不出音来,眸中浮起晶亮的水光。
乔母抬手捂住了嘴唇,点点泪花在眼中闪现。
洛杉磕下第二个头,嗓音里已夹杂了哭腔,“二谢您们的宽容之恩!我离婚后产女,爸妈明知桐桐是仇人的孩子,却真心的待桐桐好,这份宽容宠爱,我都在心里记着,谢谢二老!”
乔应安踉跄退了一步,靠在了门上,神色明显的动容。
乔母沾了沾眼角的泪水,弯腰去扶洛杉,“小杉,你身体还虚着,说那些干什么,快起来!”
“不,妈,你让我说完。”洛杉摇头,说完再度弯腰磕头,“三为我母亲林澜向爸妈谢罪!母债女还,我愿意替我母亲承受爸爸所有的怒气,这是我母亲欠乔家的!爸,妈,乌鸦反哺,灵蛇报恩,这个道理我懂,我向你们发誓,虽然我在血缘上不是乔家的子孙,但我永远都姓乔,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我不改姓,我会孝顺你们到老的!”
“小杉!”
这一次,是乔应安颤抖着声音一步近前,他俯身抱住洛杉,老泪纵横,“孩子,你不怪爸毁坏你亲生母亲的墓碑么?不怪爸利用你接近邵家报仇了么?”
洛杉摇头,哭着说,“不怪,这些比起爸妈收养我的恩情,根本算不得什么,如果没有你们抚养我,今天我根本不会跪在这里,不会认识天迟,不会有桐桐,所以我也在学着放下和宽容。”
“小杉,只要你还认我这个爸爸,我也什么都不怨不恨了……”乔应安说出这句话后,那些压在心里的石头,仿佛被全部卸掉,心中竟突然感觉轻松了!
“爸爸,谢谢你,谢谢你……”
“快起来躺在床上,别跪着了!”
这一幕,触动了每个人的心弦,邵天迟眸子热了几许,他欣慰不已,总算都冰释前嫌,放下成见了!
洛杉重新躺上床,邵天迟给她把点滴挂好,看了下点滴快完了,他问道:“这是最后一瓶么?”
“嗯。”洛杉点点头,声音还有些哽咽。
邵天迟抬腕看了下表,“都没吃晚饭吧?等小杉挂完点滴,我们出去吃饭,我叫人订桌饭。”
“天迟,不用破费了,我们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乔母犹豫着说道。
邵天迟浮唇轻笑,“呵呵,那怎么行?这顿饭呢,一来给小杉补补营养;二来庆祝乔叔和小杉感情归好;三来时久不见洛冰这个小舅子,怎么着也得请他吃顿大餐的,何况他周一就要去英国了。”
“嗯啊,妈,你听天迟的安排啊,我正好在医院里憋闷死了,咱们去餐厅好好吃一顿。”洛杉心情舒畅的很,她的心病除了邵母外几乎都解决完了,兴奋的要命。
然而,乔应安却有些愁眉苦脸,看着洛杉嘴张了几张,最终欲言又止的没说出话来。
“我订几间酒店房,乔叔你们都别回渭县了,今晚就住在市里,明天小杉挂完点滴就可以出院了。”邵天迟计划安排着,脑中忽而想到了什么,他蹙眉道:“洛冰得明晚到B市,后天一早就出发吧?”
PS:今天第二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冰答道:“是的,周一早上跟放射科的赵医生一起出发。”
邵天迟颔首,“那行,明天下午小杉出院后,我们都送你到B市,给你饯行。”说完,便拿出手机外出打电话和订酒店。
“B市……”乔应安咀嚼着这个城市名字,眼中终究浮起一抹黯然,他记得邵天迟说,洛杉的亲生父亲也在B市。
“哎呀,我给洛冰还准备了好多吃的用的,都在家里呢!”乔母突然说道,“要不我明天早上回家一趟取东西。”
洛冰拍拍乔母的肩,“妈,海关很严,我都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带,什么不能带呢!别回家找了,我看着办吧。”
邵天迟不在,乔应安迟疑不决的看向洛杉,乔家已基本没什么亲戚了,朋友同事那里,因为他一惯性格的偏执,也不好开口借钱,季家有钱,但他更不能开口,因为季家已经帮助洛杉太多太多了,所以,他和洛杉感情恢复后,唯一的希望就是跟洛杉借钱了,只是……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妈,就是呢,你别那么远回家张罗了,洛冰缺什么,到了伦敦再买就好了。”洛杉也开口相劝。
“外国的东西多贵啊,能省就省……”乔母皱眉,说到钱,才猛然记起,“哎,对了,老乔,存折还在家里啊,你不得把钱取出来给洛冰转在他的帐户上啊!”
乔应安点头,“嗯,那明早还是得回家一趟。”
“爸,别给我太多的生活费,我到英国后,会找份工作挣生活费的。”洛冰笑道。
“洛冰,你可得好好学习,得来这个深造的机会多不容易啊,业余的时间多看看书,跟着教授临床学习,生活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乔应安沉了脸色,严肃的说道。
洛杉听此,才惊觉她真是粗心,什么都依靠邵天迟,连弟弟出国后具体的生活都没记得关心一下,不禁愧疚道:“爸,家里存款不多了吧?”
乔应安抿唇,没说话。
“爸,我估摸着家里最多有两三万块吧?这些年连续供我和洛冰念大学,爸你的工资就那么点儿,妈又没收入,肯定没攒下多少的。嗯,我手头还有些余钱,应该足够洛冰在英国两年生活的,家里的存款就留着你们生活吧。”洛杉思索着说道。
乔母立刻开口反对,“那不行,小杉你还有桐桐要养活呢,咱能不用人家季家的钱,就不能用,知道么?”
“对啊姐,我不要你的钱,你已经给我很多了,富有富的活法,咱穷也有穷的活法,日子都能过下去的。”洛冰也是一脸坚定的神色。
乔应安思考了这半天,也没想出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来,最后只能提出这样的建议,“洛冰,家里确实拿不出多少钱,你的学业也不能耽误,要么咱跟你姐借上五万块钱,等你毕业工作了,挣了工资,咱父子俩再一起给你姐还钱,怎样?”
洛杉听着生气,“爸,妈,洛冰,你们都干嘛啊?你们忘了?桐桐不是跟她亲爸爸相认了么?那以后不用我养活桐桐了嘛,丫头自有她爸爸管,我挣的钱,我一个人花,不管他们父女俩了!再说,洛冰是我弟弟,我现在有这个能力帮他,你们却跟我算是借的,这不是打我的脸么?你们这是不把我当一家人!”
“小杉,爸不是这意思,俗话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么拿钱贴补娘家,让婆家怎么看你呢?邵天迟那里也说不过去的。”乔应安面上满是担忧。
“怎么说不过去啊?我还没跟天迟结婚呢,哪来的婆家人?”洛杉翻着白眼儿,无奈道:“再说了,天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对你们的打算,比我还细心呢,就拿洛冰出国这事来说,也是天迟跟玛丽亚医院董事长讨来的人情,医院每年就只有一个名额,是医院公费出资的,洛冰才是实习生,根本不可能有这机会呀,是天迟请董事长多给申请一个深造名额,然后学习两年的费用全部由天迟承担,所以洛冰才得到这个机会的!所以啊,我给洛冰生活费,天迟怎么可能反对呢?这些事情,他从来没跟我提过,都是他一个人背地里安排好的,哦对,玛丽亚医院的工作,也是他找人给洛冰安排的,他是把你们当他自己的家人一样,你们却跟他见外,不是让他伤心么?”
“小杉,你说什么?”乔应安满目震惊,“洛冰的工作,出国,都是邵天迟暗中帮的忙么?”
洛冰眼睛瞪成了铜铃,“姐,你别吓我啊,这深造两年,我听赵医生说,一年得四十多万人民币呢,两年近百万啊!”
乔母呆呆傻傻的看着洛杉,由于太过于惊讶,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打一科早。
而乔应安听到百万这个数字,当即倒抽了口冷气,一辈子没挣过那么多钱的他,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
“是嘛?我不知道费用是多少啊,天迟他不告诉我!”洛杉眨了眨眼,实话说道。
乔应安惊惶的直摇头,“不行,这钱太多了,我们不能收,不能的……”
“吱——”
门突然开了,在外面已聆听许久的邵天迟忍不住迈了进来,首先便不悦的叱向洛杉,“那么多嘴干什么?”
“我,我就是快嘴了一下嘛。”洛杉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你跟我爸说吧。”
乔应安激动的一步跨近,“邵天迟,我们不能接受你这巨额的帮助,洛冰他……”
“乔叔,小杉刚刚说的话,我也听到了,她说的对,你们跟我见外,也分明是没把我当一家人,洛冰能得到这个深造机会,确实不容易,绝对不能放弃的,而这一百万对我来说,也不算多少钱,再跟你们这五年多来真心对待我女儿来讲,就更不算什么钱了。生活费嘛,本来我也备给洛冰了,现在小杉要尽心,那你们就理所应当的收下小杉的心意,千万别客气,小杉以后的日子,你们更不用担心,我有义务和责任养活妻女的。”邵天迟洋洋洒洒的说到这儿,却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么出力,是有条件的,洛冰你必须优秀拨尖,成绩斐然,医术和医德要双修,明白么?”
洛冰挺胸,铿锵的答道:“明白,姐夫你那回告诫我的,我全都记在心里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乔应安和乔母已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哽咽着道一句,“谢谢。”
果然,这世间的事,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倘若乔应安心狠到极致,养大洛杉完全只为利用报仇,对桐桐也心怀怨恨,苛打虐待的话,今日就不可能得到洛杉和邵天迟的如此孝心了!
洛杉的点滴结束后,便换下病号服,随同大家一起出了医院。
为了方便,邵天迟把晚宴和酒店订在了一家,就是裴氏的「圣通」大酒店,邵天霖和戴筱娅提前走了,所以一桌就坐他们五个大人一个孩子。
服务员陆续上菜,这个过程里,洛冰斟了三杯酒,第一杯就是敬邵天迟的,“姐夫,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们家的种种帮助,希望我走后,你跟我姐能好好过日子,你们结婚时,一定要告诉我,但凡有时间,我都要回来参加你们婚礼的。”
“好。”邵天迟浅笑,接过酒一饮而尽。
“再敬我爸一杯!”洛冰又举起一杯酒,面向乔应安郑重的说道:“爸,以后你不能再冲动了,过去的事情,咱谁也不提了,珍惜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你别让我在国外也不能安心,好么?”
乔应安点点头,“爸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也会试着全部放下的。”说罢,接过酒喝下。
“对了乔叔,我还有件事得跟你交待一下。”邵天迟插话进来,说道:“今天我来派出所之前,在医院找人开了份医检证明单,说你是精神失常,所以才能很顺利的保释你。那么,你近期务必不能上班,等过段时间,‘精神病’治疗痊愈,再恢复工作,这样咱们不落人口实。”
乔应安一惊,“嗯?把我弄成精神病了?”
“权宜脱罪之计。”邵天迟敛了敛眉,答道。
“天迟给你整的不错,你就是精神不大正常!”乔母瞪了一眼乔应安,忿忿的说道:“你走哪儿都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找了你大半天,差点儿没急死!”
乔母一抱怨,乔应安顿时无言,讷讷的道:“算了,反正我也上不了班,我再找个别的活儿吧。”
“这个不用担心,等上一个月吧,恢复工作的事,我来解决。”邵天迟微笑道。
小桐桐等了好久,小肚肚都饿扁了,可是大人们还在谈话,她实在忍不住了,望着餐桌上那一盘让她流口水的大龙虾,小小声的说,“爸爸,我要吃虾!”
“哎哟,忘记小公主啦!”洛冰立马挽袖子戴手套,笑意吟吟道:“来来,舅舅给你剥虾,趁着这两天舅舅还没走,小公主你可以好好使唤舅舅哦,不然咱们要好久见不到面了!”
PS:今天第三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餐结束,送乔应安夫妇和洛冰回房间休息后,邵天迟一手牵着小桐桐,一手扶着洛杉走出酒店。
“天迟,咱们回家吧,我今晚不想住在医院,明天早上再去医院好了。”坐进车子后,洛杉嘟着嘴巴,语气略有点撒娇。
邵天迟侧眸一笑,“行,那咱现在就回家。”
放下了这么大的一块心病,洛杉的好心情可想而知,一路吹着夜风,雀跃的哼着流行音乐,时不时有笑声响起在车厢里。
回到家,佣人们看到好端端的洛杉,个个高兴不已,邵天迟含笑宣布,“李妈、张嫂和胖李,你们三人昨晚出了力,给我帮了不少忙,本月薪水翻两倍,作为我的感谢!”
“谢谢先生,只要夫人平安就好,先生给的薪水已经很高了,加不加薪都没关系的。”李妈慌忙摇头,其他两人也忙点头附和。
邵天迟浮唇微笑,“呵呵,给你们的,你们就别推辞,我用人喜欢用长期的,能尽心尽力的,你们做好了,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先生,我们明白。”
“嗯,好了,你们今晚都住家里吧,明早我们八点就要去医院,三餐多做几个人的,按时送,以给夫人补身体为主。”
“好的。”
交待完佣人,给小桐桐先洗了澡,然后李妈先带小桐桐去主卧睡觉,洛杉和邵天迟后边洗完,一同进房。
“小姐睡着了。”李妈小声说着从床边起身。
洛杉点点头,“嗯,李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的,先生夫人晚安。”李妈退出去时,顺手给关好了门。
洛杉把桐桐移到边上,她睡中间,身边躺着邵天迟,盖好被子,习惯性的钻入男人怀中,她满足的轻叹,“天迟,这辈子有你,真好!”
去安回夫。“彼此彼此。”邵天迟揽抱住她,将一记轻吻,落在她的额头。
两人静静的相拥,良久后,听到头顶有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洛杉双手环抱住他,唇角弯起餍足的笑痕……
不论何时何地,他都是她的天呢!
……
第二天周日,洛杉上午打点滴,下午由医生确诊后,办了出院手续。
邵天迟带着乔家三口人、洛杉和小桐桐去了B市,为了到B市后通行方便,他们没坐飞机,直接开车去的省城。
到达后,邵天迟先给蓝耀宗发了个信息:伯父,我和小杉、桐桐到B市了,还有乔应安一家人,乔家已知晓小杉身世,并接受了这个事实,目前状态良好。
很快的,蓝耀宗就回复了电话,“天迟,我想见见乔氏夫妇,当面表达我的谢意和歉意,还有小桐桐,我还没见过呢,一起聚聚吧。”
“在哪里见面?”邵天迟问道。
蓝耀宗思考了片刻,说道:“到小恒的公寓吧,那地方杉杉能找到。”
“好的。”
挂掉电话后,邵天迟扭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洛杉,“蓝斯恒的公寓,你能找得到么?”
“斯恒的公寓……”洛杉眨眨眼,忽而道:“哦,能找到的,我去过他家里。”
“哦?你们私下里还……私会过?”邵天迟压低了声音,俊眉高挑起。
“嘁,不许胡说,就是我到B市取证件那天,斯恒找到我,带我去了他的公寓,给他和他爸爸做了一顿饭而已,你想哪儿去了?”洛杉无语,很没好气的应对某人打翻的醋桶,因为乔家人在后座,所以她敏感的把蓝耀宗只说成了蓝斯恒父亲。
邵天迟勾唇一笑,“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要解释的。”
“歼诈!”洛杉气结,如果不是他在开车,如果车上没外人,她直接就扑过去咬他的毒舌嘴巴了!
邵天迟噙笑道:“说地址,咱们现在去吧。”
“去干嘛啊?斯恒还在美国呢,咱们去他公寓干嘛?”洛杉很是不解,摸摸鼻子道。
邵天迟扬高了声音,“乔叔,伯母,小杉的亲生父亲想要见见你们,你们有什么想法么?”
“什么?我爸爸他……他要见我这边的爸妈?”洛杉第一个表示诧异,眼珠子瞪的极大,为什么每件事情都是邵天迟先知道,她后知道啊?
乔应安楞了片刻,跟乔母商量了一下,神情略有些凝重道:“可以,我也正想见见那个人呢!”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我姐的亲生父亲在B市?”洛冰一头雾水,迷茫的很。
洛杉吞咽了下唾沫,扭头看向后座的三人,很抱歉的小声说道:“爸,妈,洛冰,我亲爸爸他……其实你们可以不要怨他,我爸爸他心里也很苦的,原本三十多年前,我爸爸是到景县农村下乡插队的,他是在那会儿认识了我妈妈林澜,他们相恋了,可是半年后我爸爸就被调回省城,他本来是要带我妈妈一起回城结婚的,可是竟然被我那个爷爷暗地里拆散,逼我妈妈跟我爸爸分手,我爸爸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被我妈妈抛弃了,他因此一个人伤心的回了省城,后来在家里的安排下就结婚了,后来我妈妈林澜也和乔国平叔叔结婚了,几年后他到景县公干,结果又跟我妈妈巧遇,就是那一回,他们……嗯,我爸爸生病高烧,我妈妈照顾了他一夜,所以……可能是情不自禁吧,他们就发生关系了,也就那一次有了我的存在,但是这三十年来,我爸爸从不知道的,他甚至因为病的糊里糊涂都记不清楚那晚发生了什么事,之所以我的身世会揭开,是在美国时,因为我的血型,他才怀疑我跟他有血缘关系,因此我们做了DNA亲子鉴定,结果证明,我确实是他的亲生女儿。”
“天哪,大嫂她……她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乔母意外的声音都走了调,“我从来都不知道啊!”
乔应安却在震惊之余,抓住了关键词,“小杉,你们在美国做的鉴定,那么你跟你亲生父亲原本就认识么?”
“是,是啊,其实他就是,就是蓝斯恒的爸爸,蓝斯恒你们知道吧,就是在马路上救了我一命,结果双腿粉碎性骨折的那一个人。”洛杉多少还因为愧疚,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我知道,是蓝家的少爷,他爸爸是……”洛冰是见过蓝斯恒的,可激动的刚说到这儿,脸色却变了,“蓝少的父亲是省政aa府办公厅的主任啊……”
闻言,乔应安和乔母皆嘴巴张成了鸡蛋……
然而,洛杉却担心无比,她更加小小声的说,“爸,我拜托你千万要保密啊,我虽然跟我亲生爸爸相认了,但是我不会改姓蓝的,我只姓乔,我们只私下相认,不能公开的,他是从政的,一旦被捅破,他的仕途就完蛋了!”
“小杉,这种父亲你还认他做什么?他不敢公开你,那是什么概念?分明是你在他心里根本就不重要!那也好,我们贫家出身,攀不起大人物!”乔应安听得生气,只觉他女儿受委屈了。
洛杉忙解释道:“不是的爸,你误会了,我亲生爸爸他坚持要公开认我的,是我死活不答应,因为我打定主意不想改姓,而且我不想影响他的前程,只要他有这份心就够了,不是么?”
乔应安皱眉,“哦,这样啊,那……那也成,自私的说,爸爸也想你能继续姓乔,给我当女儿的。”
“呵呵,只要我不改姓,那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也不会引起别人对咱们家那些过往事情的关注。”洛杉莞尔,笑着说道。
乔母叹息道:“哎,这么说起来,大嫂也是个苦命人啊,农村的女子,哪能有好命嫁到省城大户人家?门不当户不对啊!”
“过去那几代人思想老旧,这种事多的很,不过现在这传统也留着,好多人家择媳择婿,一样也在看家世!”乔应安说道。
“呜呜……你们大人又聊天不理我!”小桐桐被凉拌这么久,再度受不了的发难,小手一叉腰,气势的道:“我也不理你们了!”
洛冰喷笑,将小桐桐抱起坐在他腿上,“哈哈,小公主发威啦,好吧好吧,我们大人不谈了,专跟小公主谈话啊。”
“桐桐,咱们现在去见蓝外公啊,你高不高兴?”洛杉眉眼里尽是笑意,嘴上说着,手上给邵天迟指着路线。
小桐桐一听,立刻破涕为笑了,“真的啊!我要见蓝外公,咯咯,我又多一个外公啦!我现在好多都是双份的,就是只有一个舅舅!”
“唔,舅舅也有两个,美国那个蓝叔叔也是你舅舅。”邵天迟勾唇轻笑。。
小桐桐很惊诧的脆声道:“啊?蓝叔叔是舅舅?他不是喜欢妈咪的叔叔么?怎么变舅舅啦?”
邵天迟眉宇间隐隐泛起得意之色,“蓝叔叔变成舅舅好啊,他就不能喜欢你妈咪了,那爸爸就少了一个情敌了!”
“邵天迟,你别在孩子面前胡说!”洛杉脸红的立刻嗔道。
小桐桐却笑的格外狡黠,“嘿嘿……爸爸,那你也是爹地的情敌,对嘛?”
……………………………………………………………………………………………………
PS:今天第四更!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专注的开车,手上娴熟的打着方向盘,唇角边的笑意却更深,“NO!你爹地才是爸爸的情敌,爸爸是原配,你爹地是小三!”
“噗哧!”
他一句话,惹得所有人都笑出了声,洛杉哭笑不得的娇嗔,“邵天迟,你诋毁明禹哥!做人要厚道!”
“咳,姐夫太强大了!”洛冰伸出了大拇指,忍俊不禁。
乔应安夫妇轻笑不语,年轻人的感情事,他们做长辈的是无法掺合的,婚姻哪,缘份哪,都是命里注定的,比如洛杉和邵天迟,绕了一个大圈子,最终彼此还是对方的原配,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爸爸,什么叫做小三呀?为什么爹地是小三?”小桐桐却不明白啊,她很好奇的问道。
邵天迟噙笑道:“桐桐,妈咪不许爸爸说了,你长大了自己就明白了啊。小杉,我怎么不厚道了?季明禹可不是第三者插足么?唔,我还纠结一件事呢,就是关于我到台湾绑架桐桐的说法,你从哪里得来的?”
远在台北正喝下午茶的季明禹,莫名的打个了喷嚏……
洛杉“咳咳”两声,脸色不自然了,“没,没谁告诉我,我,我自己瞎猜的……”
她的想法是,就算季明禹骗了她,她也要保护季明禹,绝对不能供出来的!两个男人因为她而打架的场面,拜托,她不想再看到了!
“哦,是么?真是你自己瞎猜的么?”邵天迟漫不经心的勾唇,眼底盛满了笑意。
洛杉心虚的点头,“是,是啊。”
邵天迟侧眸睨她一眼,笑的不明深意,“呵呵,那你这想像力很丰富啊,凭着你臆想出来的事情,就能扣顶莫须有的帽子给我,然后跟我生气,玩玩冷战,发发脾气啊。”
“我错了……”洛杉很囧很囧的缓缓扭过头,躲开他逼人的眼神,讷讷的吐出三个字。
邵天迟移回眸子,很玩味的说,“替人背黑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小杉,你可要想好啊,别做后悔的事。”
洛杉悲催的瘪瘪嘴,死扛着不出声了。
后座的几人都听得似懂非懂,洛冰很好奇的想多嘴问一下,可是乔母戳了他一把,用眼神暗示他:人家小俩口在打情骂俏,你别瞎掺合!
洛冰哀怨的抽着嘴角,赶明儿他也谈个女朋友试试!
蓝斯恒的公寓,在B市著名的丽景花园,洛杉几人到达后,稍等了十分钟左右,蓝耀宗便亲自开车过来了,他停好车下来,因为都站在楼下,来往的人较多,洛杉便没出声唤人,众人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后,蓝耀宗看向乔应安,很有礼的说道:“乔先生,一路辛苦,请跟我来。”
“好。”乔应安有些拘谨,兴许是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见到这种省级高官大人物,他竟紧张了。
众人跟在蓝耀宗身后,进了楼门洞,往电梯走去。
小桐桐按耐不住好奇,小小声的问妈咪,“这就是蓝外公么?我的亲外公?”
“对啊,不过只能在家里没有外人的时候叫外公,在外面不能叫的,知道么?”洛杉咬着小丫头的耳朵,悄悄的嘱咐道。
小桐桐嘟起小嘴,不大高兴了,“为什么呀?妈咪你说的话好奇怪,这是我外公嘛,应该是想什么时候叫外公,就什么时候叫嘛。”
洛杉皱眉,“有原因的,只是桐桐是小孩子,妈咪说了你也听不懂的,反正你记住妈咪的话就好了。”
“哦。”小桐桐很惆怅的叹气,然而小脑袋瓜突然间又亮了,她兴奋的大声说道:“妈咪,你快点给我生个小南瓜,有了小南瓜垫底,我就不是小孩子,是大人了!”
此时,大家刚走出电梯,小桐桐这一惊人之语,令大人们表情各异,可谓精彩纷呈!
蓝耀宗忍着没说话,眼底却诸多狂喜,乔家三口忍俊不禁的同时,又是满脸迷茫,乔母猜测着问,“小南瓜是什么?桐桐你是想让妈咪再生个小地弟或者小妹妹么?”
“妈,你们甭理这丫头的话,小南瓜是她自己给弟弟取的名字,让我给她生个弟弟呢!”洛杉哭笑不得,宠溺的捏捏小丫头的脸蛋,“桐桐,你以为有了弟弟,你就长大了啊?你还是小孩子!”
邵天迟失笑不已,“呵呵,就是,桐桐,得你长到十六岁才算是成年了,十六岁以前,都是小孩子。”
“哎,真没劲儿。”小桐桐垂头丧气了,一副焉焉的表情。
乔母笑容可掬,“呵呵,等小丫头大了,我们也老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得到丫头出嫁呢!”
“妈,你们都好好活着,都能等到的,等咱家丫头出嫁时……”
洛杉安慰的话,因为脑中蹦出的一个念头,而被突然噎住了,蓝耀宗拿着钥匙正在开门的动作停下,不解的问,“怎么了?”
洛杉咂巴着嘴答道:“桐桐的长辈好多啊,而且都是双份的,订婚时婆家要挨个送礼,岂不是怄死了?”
闻言,全体人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无语黑线……
“想得多余!”蓝耀宗微瞪洛杉一眼,把门打开,招呼众人进去。
等都进了家门,蓝耀宗关好门,才皱眉道:“谁家娶不起,就不要打我外孙的主意,我们桐桐金贵着呢!”
“可不是么?小杉这脑袋总是偶尔会犯二。”邵天迟也没好气的数落道。
乔母憨厚的笑道:“呵呵,没事儿,要是给不起,我们就不要给了,只要两个孩子好就行。”
蓝耀宗一边给几人泡茶,一边说道:“乔太太,倒不是这个意思,往远了说,男方要是连礼金都给不起,那怎么能养活得起桐桐呢?嗯,也不是非得老思想讲究门当户对,但最基本的一点,桐桐男朋友必须是个上进的好青年才行。”
“哎呀,都扯多远了呀,小丫头才五岁,起码是二十年以后的事了,呵呵。”洛杉讪笑,弱弱的挽救一下她越来越低的智商,被某人说她二,实在不爽啊!
蓝耀宗微笑着道:“大家都请坐,喝茶,这里是我儿子的公寓,他还在美国养伤,这房子许久不住人,冷清了些。”
“蓝少爷身体恢复的怎样,快好了么?”乔应安坐下时,关切的询问道,洛杉的命,是蓝斯恒赔上自己的双腿换来的,所以鉴于这一点,他心里再怎么对蓝耀宗有气,也无法埋怨了。
蓝耀宗欣慰的点头,“恢复的不错,现在已经能坐在轮椅上了,据医生的判断,坚持复健的话,再有半年时间,差不多就能站起来行走了。”
“那太好了!”
众人都高兴不已,尤其是洛杉,虽然蓝斯恒电话里跟她已经说过了,但听到蓝耀宗的证实,她就可以相信蓝斯恒并不是在安慰她了!
“小桐桐!”这会儿条件允许了,蓝耀宗这才能好好的看看他的小外孙女了,于是亲切温和的唤了一声,“到外公这里来。”
“外公!”小桐桐终于被关注到了,她立马绽开花儿般的灿烂笑容,从妈咪的腿上滑下,一扑就扑进了蓝耀宗怀中,激动的说,“蓝外公,美国的蓝舅舅也像外公这么帅么?”
没办法,小丫头见过了太多的帅哥,已经完全是个帅哥控了,看到外公长得很好看,直接就想到了外公的儿子,不知道蓝舅舅到底多帅啊!
“咳咳……”
很明显的,一干长辈全被噎到了,尤其是蓝耀宗,他抽搐着嘴角,不可思议的问,“外公很帅么?外公都老了,帅是形容年轻人的。”
“帅呀,好帅的呢。”小桐桐生怕外公不信,拼命的点头。
这夸的蓝耀宗老脸都红了,他又“咳咳”两声,将小丫头直接抱了起来,很尴尬的说,“如果外公算得上帅的话,那你蓝舅舅也是帅哥。”
“嗯,这点我证明!”洛杉脑子一热,脱口道:“桐桐,妈咪跟你说啊,你蓝舅舅是个美男子哦,超帅超帅的,漂亮的就像是妖孽一样,让人看了就流口水……”
洛冰暗暗吐槽:靠,这么花痴……竟然敢当着某人的面,对同父异母的哥哥发花痴,姐,我可以预料,你死定了!
“妈咪,蓝舅舅到底有多帅啊?比爹地和爸爸都帅么?”小桐桐天真的看了眼爸爸,然后无良的继续点火。
洛杉顺口就答,“那当然,你爹地是温雅类型的帅,没什么性格,你爸爸冷气场太强大,会让人忽略了他的相貌,但是蓝舅舅不仅帅到爆,还很好玩儿哦,他……”
“乔洛杉,你可以拎着包包滚蛋了!”了车着手。。
洛杉的兴奋劲儿,终于被某人忍无可忍的打断,洛杉惊悚扭头,迎上那道如妒妇般的眼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她,立马就想找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妈咪,恭喜,你闯祸喽!”小桐桐眨着很无辜的瞳眸,很爱莫能助的耸耸肩,“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哦!”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一下子明白过来,顿时大怒,“季思桐你——”
“嗯?”邵天迟扬起一个单音节,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壁,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眸中神色,意味不明。
洛杉不禁打了个寒颤,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这喊习惯了,一时竟顺了嘴……
“哦不,邵季桐你这个臭丫头,你是故意的吧?看妈咪怎么揍你!”洛杉不犯二的时候,其实也是聪明人,她审时度势的立刻改口,但火气不减,且一边吼着,一边就要作势扑向小桐桐——
“救命!”
小桐桐尖叫一声,反应迅速的抱紧蓝耀宗,故意哆嗦着她的小身板儿,可怜的哀嚎,“外公,妈咪实行家暴,虐待儿童,你快叫警察抓妈咪!”
而同时,洛杉半起的身子,被一只大手及时桎梏住,那力道绝对令她哪怕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动弹不了一分!
“小杉,你干嘛呢?不许打我们的小公主!”
“小杉,你跟孩子计较什么?关桐桐什么事啊?”味过季来。。
“姐你过份了啊,你……”
“小杉……”
当下,乔母、蓝耀宗、洛冰、乔应安四人连着一人一句喝斥批判,有保护桐桐的,有拦住洛杉的,有吹胡子瞪眼的,看那架势,好像洛杉做了件多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似的!
两家人都这么偏心宠桐桐,令洛杉实在气结,她不过是想吓唬吓唬那个敢给她挖坑的臭丫头而已嘛!
“看看,我能动得了么?都别紧张!”洛杉挫败的指指盘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很是无言以对。
然而,邵天迟抱着她的腰,却委屈的接话,“小杉,乖一点儿,平时你对我实施家暴我忍忍就算了,但是对女儿要温柔,你的拳头那么重,踢人也那么厉害,女儿才五岁,哪能禁得起呢?要生气,就冲我来,放过女儿,可以么?”
此言一出,结果可想而知,那根本不是在劝洛杉,根本就是高级黑啊,间接在替自己告状啊!
“小杉,女人家相夫教子,要温柔贤淑,怎么能动不动就打人?”
“小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还好天迟大度,不跟你计较,要不然……”
“小杉……”
“姐……”
耳边再度充斥着各种批判声音,洛杉被三个长辈轮番教训,旁边还有一个弟弟在碎碎念,她内心顿时奔腾了千万只草泥.马,可是她刚想冒死申辩两句,那环抱着她的男人却已经抢先一步开口,而且语气里似乎很维护她,“伯父、乔叔、伯母,你们都别骂小杉了,她也就是偶尔闹闹脾气罢了,我比她大几岁,肯定不会跟她计较的。”
“听听看,小杉你脸不脸红啊?知错就改,明白么?”乔母后来对邵天迟的好感,那完全是呈上升趋势的,所以她立马又数落一句。
洛杉吐血,“妈,你……”
“小杉,好了,别闹了,反正你以后收起些脾气,不能对孩子动手,更不能对男人动手,要和和气气的,知道么?”乔应安皱着眉,直接阻止了洛杉的“狡辩”!
乔母随声又附和道:“就是呢,小杉你看你爸脾气这么不好,但从小到大从没动过你跟洛冰一根手指头,跟妈也最多就是吵几句,一个家里,磕磕碰碰的在所难免,但是绝对不能打架的,你得记在脑子里啊!”
蓝耀宗说了先前的那一句,见到乔氏夫妇在教洛杉,他就没再插言,毕竟他一天也没抚养过洛杉,最有资格说教的人不是他,是乔氏夫妇!
而且,从乔母的话语中,蓝耀宗听出了这对贫寒夫妇对洛杉的好,他心中对他们更加充满了感激,这等恩情,该怎么回报呢?
洛杉头痛的耷拉下了脑袋,她用手肘戳着身后的男人,咬牙切齿的低语,“你满意了吧?卑鄙、无耻!”
邵天迟压低声音回复她,“这就是你对别的男人发花痴的下场!再敢对蓝斯恒流口水,看我怎么治你!”
“醋桶、幼稚!”洛杉握拳,众人看着,她不好收拾某人,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最少要关他一周禁闭,让他别想着吃肉!
一场欢乐闹剧暂停,言归正转。
蓝耀宗首先讲话,“乔先生,乔太太,今天我们能有机会见面,坐在这里相谈,我感到很荣幸。这不是场面话,是我真心想说的,小杉或许已经把我跟林澜的事情告诉你们了,关于三十年前,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好像是做了一场梦,那么的不真实。如果不是DNA鉴定小杉跟我有血缘关系,是我的亲生女儿的话,我都不记得我和阿澜有过那种关系!那时,阿澜已经嫁人,我也结婚了,我们……我们有愧于已逝的乔国平先生,也有愧于我的夫人,在此,我对你们二位深表歉意!”
语落,蓝耀宗起身,面对着乔应安和乔母,深深的弯腰鞠躬!
乔氏夫妇皆大惊,两人惊惶失措的从沙发上站起,摇着头道:“不,不必这样,过去的事情,都别提了……”
“谢谢你们的宽容。”蓝耀宗诚挚的说道。
乔母点点头,乔应安心里复杂的很,可谓五味杂尘,那个中滋味儿,只有他自己明白。
“再感谢你们抚养小杉长大,这份情,千言万语,都不知该怎么表达,请二位再受我一拜!”蓝耀宗说完,又是九十度鞠躬!
乔应安叹了一声,“这是我们自愿的,蓝主任您言重了!”
“是啊是啊,反正我也没女儿,当时收养小杉时,我们结婚已经两年了,一直不生养,所以就把小杉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养在身边了,也许是菩萨显灵,见我们对小杉诚心,便在几年后,让我突然怀孕了,而且还是个儿子呢!说起来,小杉还是我们的福星呢!”乔母点点头,说起这些事,便发自内心的洋溢出了笑容。
蓝耀宗内心的触动很深,他伸出手,跟乔应安和乔母交握,“不论怎样,我对你们的歉意和感激,今生不忘!”
“妈,两个爸爸,你们都坐下来嘛。”洛杉眼眶泛湿,她吸了吸鼻子,过去将三个父母扶到沙发上坐下,“以后,我就是你们共同的女儿!”
蓝耀宗摸摸洛杉的头,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好,要多孝顺乔家父母。”
“我会的,你们都是我的爸妈,我会一视同仁的孝顺。”洛杉点点头,将三个人的三只手,一起握在双掌中。
“嘻嘻,我也有两个爸爸一个妈咪哟!”小桐桐的笑声插进来,她小小的脸庞绽如花笑靥。
乔母会心的笑了,“桐桐是最幸运最幸福的丫头啊!”
“可不是么?连舅舅和姑姑都有两个呢!”洛冰跟着笑,“这亲友团太强大了啊!”
“那是,看谁敢欺负我们的小公主!”乔应安颔首,嘴角亦噙满了笑意。
蓝耀宗取出一张支票放在了乔应安和乔母面前,“乔先生,乔太太,这些钱,作为我的一点点心意,请二位务必收下!”
见此,屋里众人全部错愕,洛杉把目光移到支票上,那一串的零,她暗暗数下来,吃惊的叫了一声,“五百万!”
乔应安一凛,“蓝主任,我们不能收!”
“对,对啊,不能收,小杉是我们养大的,但我们不是在卖女儿啊!”乔母也被吓得结结巴巴的摇头。
洛冰是小辈,他不能发表什么意见,只能惊讶的沉默着。
邵天迟表情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也不发表看法。
蓝耀宗略急道:“你们听我说,我完全没有轻视你们的意思,也并非要用这五百万来买回小杉,正如乔太太所言,你们不卖女儿,我也同样不买女儿,小杉是我们共同的女儿,这种感情,不论多少金钱,都无法比值的。你们养育她这些年,劳心劳力,还供她读完了大学,因为供两个孩子上学生活,家里一直不富裕,乔太太也生着病,房子又很老旧了,住着也不安全,所以我的意思是,想尽一点绵薄之力,就算是对乔国平先生和小杉的亏欠弥补,你们拿这些钱买套新房子,生活的舒适些,好好治疗乔太太的病,你们生活的好了,身体健康了,小杉高兴,我心里也就好过些了。”
“蓝主任,这实在太多了,我们……”
“爸!”
洛杉轻唤了一声,握住乔应安的手,另一只手拿过支票,轻声道:“爸,收下吧,如果你们坚决不收的话,我爸爸他不会安心的,他是真心诚意的想感谢你们的,或者就当是我孝顺你们的,好不好?”
“不行,爸不能收,不论怎么说,都不能要这个钱!如果爸收下了,我睡觉都不会安省的!”乔应安还是摇头,他过普通人的生活过习惯了,这种意外之财,他实在无法心安理得的收下。
蓝耀宗深深的蹙眉,焦急的看向邵天迟,希望邵天迟能帮着劝两句,邵天迟沉吟稍许,开口道:“伯父,乔叔不愿意收,那就算了吧,不要强人所难了,小杉手里的积蓄有不少,让小杉去孝顺吧!”
……………………………………………………………………………………………………
PS:今天第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耀宗从邵天迟的眼神里读出了些许其它的信息,他思索着点点头,“那好吧,交给小杉了。”
乔应安终于松了口气,心里踏实下来。
六点的钟声敲响,蓝耀宗停下闲聊,热络的说道:“我来时已经叫人在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订好了位子,这家老板厨艺相当了得,是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据说他的曾祖爷爷曾经是清朝宫廷里的御厨,专给皇帝做菜的,所以这家菜馆的生意火爆的不得了,一般很难请得动老板亲自下厨的,难得今天预约好了,乔先生你千万别再推辞了!”
乔应安尴尬的笑笑,“呵呵,那我们跟着沾沾口福。”
“那好,现在就走吧!”蓝耀宗也总算心情好了,起身做出邀请,其实乔应安对五百万巨款的拒绝,是他完全没有料想到的,正常来说,这世上有几个人能视金钱如粪土呢?
通过这么一件事,使得他对乔应安夫妇的印象又改观了很多,对乔应安的气节,油然的钦佩,或许乔应安是一个性格偏激的人,但不能否认,他们夫妇的品格是如此高尚!
私房菜馆的包间里,众人举杯欢庆,出了门,洛杉不再喊蓝耀宗“爸爸”,只称呼为伯父,小桐桐是个极聪明的丫头,也自然的改了口,席间气氛浓烈,欢声笑语不断。
晚餐结束后,蓝耀宗抽了个空,将洛杉拉到了一边,把那张支票塞到她手里,悄声说,“小杉你拿着,以你的名义,给你养父母买套好房子,改善一下生活,知道么?”
“爸……”洛杉讶异了几秒后,也没推让,点点头道:“好,我会的,谢谢爸爸。”响的了眼。
“傻丫头,说什么谢呢?爸爸亏欠你的太多太多了,对你养父母也真的是很感激,他们替我养大了女儿,而且教育的这么懂事明理,我就是给他们五千万都不够表达我的谢意的!”蓝耀宗说完,又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银行卡,“小杉,这个是给你和桐桐的,你别不接,你不接爸爸就不高兴了!”
“爸爸……”
“想吃什么,想干什么,都尽情的花,别委屈着自个儿和桐桐,知道么?爸爸多供养一个女儿一个外孙女儿,到什么时候也能供得起的。”
洛杉看着手中的金卡,讷讷的说,“爸爸,我不注重钱的,我只是……”
“别说了,爸爸都知道。小杉,前二十八.九.年,我没在你身边,现在虽说相认了,可你又不住B市,爸爸不能时时照顾到你,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表达爸爸对你的关心,你要是再拒绝了,就真的是伤爸爸的心了!”蓝耀宗语气微有落寞,“还是天迟给你花的钱,你就能收,爸爸给的就不能收?难道爸爸在你心里的地位不如天迟么?”
“呃……这个,这个不是这么回事儿啊!”洛杉被堵的无言以对,着急的想安慰父亲,“你们,你们一个是我亲生爸爸,一个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丈夫,那都是相当重要啊!”
蓝耀宗皱眉,“那你到底收不收?”
“好吧,我收下。”洛杉重重的吐了口气,暗忖,这种醋也要吃么?而且还是她这个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父亲在吃醋?真是不可思议啊!
父女俩人回来,因为要给洛冰置办些行礼,蓝耀宗便先行告辞,把相处时间留给了乔家,邵天迟带着他们开车去了百货商场,一起给洛冰买好了明天出国需要带的东西。
晚上住酒店,乔母带走了小桐桐,让小丫头跟她和外公一起住家庭房,特地把二人世界给那对小俩口留了出来。
洛杉极度的郁闷,这不是把她往狼嘴里送么?这下子禁闭能关成功么?
果然,邵天迟脱了外套后,锁好门就过来俯身在她上方,邪肆的勾唇,“小杉,你现在什么感觉?说说看。”音落,他故意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道扣子,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完美的胸肌,若隐若现,格外的性感。
“想起了一个故事。”洛杉Hold不住的吞咽了下唾沫,感觉脸庞烧了起来。
“哦?什么故事?”邵天迟不紧不慢的询问,同时解开衬衣第二道纽扣,半身风景,you惑啊!
洛杉觉得她呼吸有些困难了,她往后缩了缩,强迫自己避开他的惷光不要看,嘴里讷讷的回答他,“美……美女与野兽……”
闻言,轮到邵天迟Hold不住了,他一口咬住她的耳朵,含糊不清的道:“比喻的好,说明小杉你做好了被野兽拆吃入腹的准备,是么?”。
“没,绝对没有!”洛杉倒抽口冷气,耳朵痒痒的,连带着体内都似痒起来了,她敏感的身体,下意识的扭了扭。
邵天迟冷笑一声,将她猛的腾空抱起,扛在了肩上,往浴室走去。
“啊!邵天迟你干嘛?我要关你禁闭的,一周……至少一周不许碰我!”洛杉惊的哇哇大叫,双脚朝天乱蹬。
邵天迟淡淡的反问,“你有这本事么?”
“那,那五天!起码得五天!”洛杉扳着手指头讨价还价,一脸焦急。
邵天迟踢开浴室的门,将洛杉放下,他缓缓一笑,直接动手给她脱衣服,且道:“你觉得可行性高么?”
“别脱别脱!”洛杉慌乱的阻止,一退再退,“三天,三天绝对是个合理的时间了,不能再少了!”
邵天迟拿掉她的手,继续他手上的脱衣动作,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嗯?你觉得就凭你今天在蓝斯恒公寓的表现,我能答应么?”
“我靠,那个你不是都惩罚过了么?怎么还来第二遍!我被削了那么久呢!”洛杉又气又急,真恨不得咬这个卑鄙的男人一大口!
“那是罚你对蓝少花痴的,我现在罚的是你说的另一句话,你自己好好想想。”邵天迟冷哼,脱光了她的上半身,再开始脱她的毛呢短裙、打蒂裤袜,边脱边烦燥,“女人穿这么多累不累啊?一层又一层的!”
洛杉正在发怔,她在回想她还说了什么不利他的话来着?
可惜,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等她反映过来时,花洒已开,她已全身赤.裸的被按在了花洒下,而邵天迟正在脱自己的内库……
“啊——”洛杉羞红了脸,大叫一声,双手捂住了眼睛,今晚她又要死惨了!
男人精壮的身躯,很快就贴上了她的身子,因为两人身高的差异化,他的男性抵到了她的小腹上,戳得她直往墙角里缩,不战已败,举旗投降,“天迟,好,好商量啊……”
“哄我高兴了,凡事都好商量。”邵天迟笑得阴森森的,于水雾中,抬起了她的脸,薄唇压了下去……
……
洛杉在她的老腰快被撞断时,终于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她申银着说,“我,我想起来了,你在罚我的话是……你爸爸冷气场太强大,会让人忽略了他的相貌……是不是……”
“唔,总算是猪脑开窍了!”邵天迟闷哼着说。
洛杉抓紧了他的肩膀,无力的继续申银,“我,我又没说错,你本来就冷气场嘛……呜呜,你欺负我……”
“你不觉着你错在后半句了么?”邵天迟闻言,生气的慢下了速度,大有她不认错,他就把她吊在半空的架势!
洛杉习惯了他的快节奏,猛然他叫停,竟然难受起来了,她扭动着腰,媚眼如丝的娇嗔,“你怎么啦?我怎么错在后半句了?”
邵天迟粗喘着咬牙,“你忽略我的相貌?我不够帅?不如蓝斯恒么?”
“不,不是啊,我只是……”洛杉结结巴巴的解释,可越想解释,越不会解释,她难耐的撒娇,“哎呀,你无理取闹!我又没说你不帅,你和斯恒都帅,但你们是不同类型的帅嘛!”
邵天迟沉默的盯着她,重瞳深邃,让她判断不出他的情绪。
洛杉又扭了下腰,双手在男人胸前的红点上乱摸起来,“呜呜……那我这么说,情人眼里出潘安,在我心里,全世界只有你最帅,别的男人再帅,也是炮灰的命!这下好了吧?”
“你早说,不就没事了么?”邵天迟沸腾的晴欲,不再隐忍,白楞她一句,终于舒爽的又动起来了。
洛杉痛并快乐之余,不忘生气的吐槽,“还说你,你胸怀大度呢,我看是,是瑕疵必报……”
“瑕疵必报仅限于你,我这是提前预防你红杏出墙,给我戴绿帽子……”
“我擦……”
……
一夜激情,第二天早起时,洛杉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挣扎了很久,才勉强的起床,洛冰八点二十的飞机,她得去送机的。
“小杉,你不要去了,继续睡,洛冰知道你刚出院,会理解的。”邵天迟心疼的按她睡倒,柔声说道。
“才不要!邵天迟,都怪你!”洛杉起床气十足,撒泼的发火道。
邵天迟皱眉,“哪里怪我?昨晚才一次好不好?是你本身虚着,所以才累。”
…………………………………………………………………………………………………………………………………………………………
PS:4号第二更!5号继续!抱歉,这么晚才二更,我检讨,我面壁……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知道我身体虚,那你还碰我?”洛杉逮着话头,毫不客气的回呛他。绕那着还。
邵天迟抿唇,幽幽的说,“那不是得罚你么?其实我也很累的,好么?”
洛杉彻底无语,她可不想又被绕回到那个酸醋乱飞的话题上,于是狠瞪了他一眼,掀被下床,打着哈欠的往洗手间走去。
邵天迟笑了声,懒懒的跟上,很流氓的说,“小杉,那换你今晚罚我吧,我绝对认罚!”
“行,我罚你欲.火焚身时,买个充气.娃娃玩BT!”洛杉挤着牙膏,很恶毒的呲牙晒笑。
“咳咳……”邵天迟被呛到,俊脸黑青,但他很快眸子一闪,却不怒反笑,“好啊,不过以我的口味,恐怕得厂家专门为我订做了,那就按照你的身材容貌来做吧!”
闻言,洛杉牙刷掉进了水池,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邵天迟过来拍拍她的脑袋,声线温和,“丫头,想跟我斗,你得去进修文学博士,知道么?”
“我擦……”洛杉忍无可忍的爆了粗口,胸脯急喘,“姓邵的,你确定你是学金融的么?确定你没有选修汉语言文学么?”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邵天迟悠闲的笑着,戳戳她的脑门,“难道你不明白,金融系出身的人,逻辑思维都是超强的么?学文的本身脑子里就装了浆糊,爱墨墨迹迹,无病申银,笨蛋一个!”
洛杉大怒,“喂,你这是恶意攻击!你瞧不起学文的!”
“没,我只是借此来损损你,看你狮子炸毛似的样子挺好玩儿的!”邵天迟说完,转身便走,他才不会留下等死的!
“嗷嗷!”洛杉果然被气得哇哇大叫,她冲出来,一跳攀上了邵天迟的肩膀,低头就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把她一直想做的事,终于变为现实了!
邵天迟倒吸了口气,回身一把抱住洛杉的细腰,蹙眉道:“下口这么狠?”
“嗯哼,说不过,就咬!嘴巴窝囊,牙齿上!”洛杉毫不示弱的挺胸抬头,但是她这一挺,睡袍的领口竟然敞了开来,露出了青青紫紫的胸部,一眼望去,吻痕遍布……
“我的天!”洛杉老脸一红,一把拢住睡袍,“我得去洗澡,这样子怎么见人?快看我脖子上有没有?”
邵天迟看着他的杰作,满意的勾唇,“挺好的,嗯……汝沟那里好像还缺点儿,我补补。”说着,竟头一低,薄唇凑向了她的V字沟壑……
“流氓!”洛杉羞嗔一声,快速推开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转身冲进了浴室……
“哈哈哈!”
客厅里,男人爽朗的大笑声,昭示着他格外愉悦的好心情……
……
B市国际机场。
“舅舅,你必须要想我哦,把我的手机号码牢牢的记住,一周至少要给我打两次电话,汇报你的学习生活,还有交女朋友的情况,知道嘛?”
“舅舅,外婆的话,你也要听的,睡觉盖好被子,吃饭不能挑食,跟人相处要和善……”
“舅舅……”
机场送行的团体中,这是最奇怪的一伙,四个大人站在边上沉默,而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像个小大人似的,拉着一个成年男子的手不松开,嘴里一个劲儿的叮嘱着话语,男子无奈又感动的频频点头,温声说着,“明白,明白,舅舅记下了,全部记下了啊。”
“这丫头几乎从酒店开始就一路罗嗦,这会儿了,还在罗嗦……要命!”洛杉扶额,无力的哀叹。
邵天迟拍拍她的肩,“唔,这点绝对遗传你,女人就是话多!”
“胡说!好的方面遗传了你,不好的就全是遗传我么?”洛杉扭头瞪眼,忿忿不平。
然而,邵天迟还理直气壮的反问,“难道不是么?”
洛杉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决定不再搭理某个自恋的人。。
“爸,妈,姐,姐夫,你们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么?”终于结束和小桐桐的对话后,洛冰问向了大家。
四人全部摇头,“我们要说的话,已经全被小公主代替说了!”
洛冰嘴角抽了抽,“那好,我就进去了啊,到了伦敦给你们打电话报平安!”
“再见!”
“一路顺风!”
……
送走洛冰,车子回城,然后直接入高速,往T市开去。
洛杉因为犯着困,一路上昏昏欲睡,直到进入服务区,全体人下车去厕所、休息和吃饭时,她才算是清醒了。
解决完生理问题,洗手出来,邵天迟正站在外面等她,见她焉焉的模样,伸手揽住她,“点好餐了,吃点东西就会有精神了。”
“嗯。”洛杉点点头,实在无精打采。
此时,正是上午九点多,错过了早饭时间,服务区餐厅的人并不多,吃到中途,乔应安忽然说,“到了T市后,我想先去景县,给我大哥大嫂重新立块碑,然后再回渭县。”
“好啊,爸,我跟你一起去,前几天,天迟带我和桐桐已经去过一趟,给乔国平叔叔和我妈妈上坟。”洛杉咽下一口菜,急忙说道。
乔应安点点头,“好。”
“乔叔,得找刻碑的店预订吧?他们刻好新碑,我们再重立?”邵天迟蹙眉道。
乔应安道:“是啊,刻个碑快一点,也得三两天呢!”
邵天迟思索着道:“嗯,那今天回城后,我得回公司上班,然后我吩咐司机开车带你们去景县,乔叔你看着找家刻碑店,等新碑刻好后,我们再挑个日子,正式立碑,怎么样?”
“好。”乔应安应下。
……
中午十一点多,终于回归,因为即将到下班时间,邵天迟便带乔氏夫妇先回莲花小区的公寓休息。
下午两点,邵天迟开车去上班,然后派他的司机小刘开了公司的一辆奔驰来接人,小桐桐坐了一上午的车累了,主动要留在家里跟李妈张嫂玩儿。
再次出门,洛杉跟父母都坐在了后车座,车子驶出城时,洛杉问道:“爸,你能找到景县哪里有刻碑店么?”
“怎么会找不到?旧碑不是我在景县找人刻的么?就在县城东南三十里,那一个村子基本全是刻碑的,手艺特别好。”乔应安说道。
“哦。那我们就直接去目的地好了。”洛杉点点头,坐了会儿,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爸,妈,我妈妈林澜的娘家在哪儿啊?娘家还有什么人么?跟你们有没有来往啊?”
乔应安思索着答道:“林家是在河江镇的上源子村,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我也不清楚,当年因为我大哥的死,事情很混乱,我就把大哥暂时葬在了老家,然后抱着你离开了景县,林家的人把你妈妈运回上源子村里安葬了,几年后,我才重回景县,把我大哥和大嫂的坟全部迁在了县城,买了公墓进行合葬的,这之后就跟林家再没有过联系了。”
“爸,那上源子村远么?从刻碑店到上源子村,开车得多久啊?”洛杉眼珠转动,脑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我想去上源子村看看,找找妈妈还有什么亲人在世的。”
乔母一惊,“啊?小杉你想去找林家人?”
“河江镇离县城大概四十分钟,但是上源子村就偏远了,可能得两小时才能到呢,而且还得是平坦的公路,如果没修路的话,更远,二十几年前去过的,时间太久,我都记不清路了。”乔应安皱眉道。
洛杉抿唇,想了想,她问向司机,“小刘,你能找得到上源子村么?知道怎么走嘛?那里的山路修过了么?”
“夫人,江河镇我倒是能找得到,但是上源子村没去过,如果夫人想去的话,到了县城我去打听一下,看看怎么走方便。”小刘答道。
洛杉点点头,眸中一抹坚定,“好,那就这么决定。”
乔应安和乔母看洛杉心意已决,便没再说什么,毕竟林家人,也是洛杉的亲戚。
刻碑的事,进行的很顺利,按乔应安的指引,找到地方,洽谈后,付了定金,约定五天后来取碑。
完成了这件事,几人便踏上了寻找林家人的路途。
上源子村的确远,哪怕前几年新修了柏油公路,仍旧走了一小时四十分钟才到达村头,而往村子里望去,便全是土路了,坑坑洼洼的,不少地方还有积水。
“小杉,你别下来了,我下车打听一下。”乔应安阻止了洛杉开车门的动作,他径自下车,往村口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去。
一个偏远的小村子,突然来了辆昂贵的豪车,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有好多小孩子奔跑过来,围着车子转,新奇的打量着,窃窃私语。
洛杉朝车窗外望去,心情莫名的忐忑、紧张、还有些无法压抑的喜悦。
这里是妈妈的故乡,是爸爸和妈妈相识、相知、相爱的地方,这个小村子,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也见证了他们被现实残酷剥离的痛苦,在近三十年后,他们的女儿,终于来到了这个地方,重走一遍他们曾经走过的路……
眸子有些酸涩,不知何时,悄然弥漫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洛杉伸指揉了揉眼,发觉鼻子也很堵,突然就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蓝耀宗:我现在在上源子村,来看看养育过她的地方。
为了避免些麻烦,她省去了所有的敏感词。
发送成功后,洛杉等了一会儿,蓝耀宗没有回复,她看了下表,下午近六点。
乔应安不久回来,打开车门说道:“小杉,打听到了,林家有林澜的两个哥哥住在后河子,还有一个妹妹出嫁在外村了,另外叔伯们差不多都去世了,只有一个小叔被儿子接去了镇上,再呢,林澜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外婆还在世,但是瘫在床上已有十年,现在七十岁了,独自居住在后河子半山的旧瓦房里,两个儿子轮流供养吃喝着,但她两个儿子生活条件都很差,所以能给老人的很少,基本靠村里的低保过日子,生活的很艰苦。”
“外婆?我还有外婆?还有两个舅舅?”洛杉吃惊不已,她从没想到,她还有别的亲人在世!
乔应安点点头,“嗯,现在要去么?后河子还在后面,半里路。”
“去啊,赶紧去。”洛杉立刻接话,突而又想到了什么,她从车上下来,四处张望着,“爸,这村子里有百货店么?或者杂货铺?”
“那里,村里唯一的一家店。”乔应安指向前方,说道。
“我去买些东西。”洛杉说完,就往前走去。
小刘伸出头喊道:“夫人,您等一下,我把车开过去,买的东西直接放在车上。”
“好。”
汽车缓慢前进,那些孩子跟着汽车跑,好多男女老少也都围了过来,像是看稀奇似的看着洛杉,七嘴八舌的问——
“你们是谁家亲戚啊?”
“你们从哪儿来啊?穿的衣服好漂亮,这车很贵吧?”
“你们找谁啊?想买什么?”
“……”
洛杉面对村民的热情,微笑着说,“我是来找林家的,我是他们远路的亲戚,第一次来到这儿,很高兴见到你们!”
她举止得体,没有一点傲气,和善笑语,让村民觉得很容易亲近,所以男女老少们不自觉就围的更近了些,差不多将洛杉给包.围在中间了!
“你是找林大兴吗?还是林二兴?”有村民追问道。
“哦,都找吧。抱歉,我先买东西。”洛杉扯唇笑了笑,看向车子,轻喊道:“小刘,停好车过来。”
说罢,她便走进了百货店,可是这小村子的店里,扫视一圈,一目了然,基本没有什么好的营养品或者是礼盒食品,她略愁了起来,近三十年来一次,怎么就没在县城里买好礼品呢?脑子一热,全忘光了,要是邵天迟在她身边的话,肯定会比她想得周到,哎……
“小杉,楞着干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回去呢。”乔应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洛杉回头,只见乔母和小刘都跟过来了。
洛杉皱眉道:“爸,你看,要买什么啊?都是些小吃食。”
“姑娘,我们农村人就讲究个实惠,而且都是农民,没多少钱,所以嘛,卖的都是些便宜的东西,姑娘要是送人的话,我挑店里最好的给姑娘,怎样啊?”老板娘乐呵呵的说道。
“小杉,到了这儿,也没得选择,就在这店里尽量挑好的吧,你看,这些饼干、蛋卷、面包什么的,都可以的,对农村人来说,比你送他们什么冬虫夏草等等之类的补品实惠多了呢!”乔应安指着货架上的一排百货说道。
“哦,也是啊,嗯,我想想……”洛杉寻思着,还有什么最实惠?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她扭头问,“老板娘,村里有粮油店么?我还想买些米面油。”
“有呢,出去往前走第三家就是。”老板娘热情的跑到门上指着前方介绍道。
洛杉点点头,又问乔应安,“爸,你说这儿就只有我的两个舅舅和外婆吧?”
“嗯。”
“那爸你和小刘去买米面油,我和妈来买这些小东西……”
洛杉说着,又猛然记起,农村刷不了卡,得全付现金的,她身上不知有多少现金了呢!赶紧摸出钱包,大致数了一下,这才松口气,差不多有五六千块,够买东西了!
“别担心,爸带的都是现金,不像你们,出门差不多就带张卡。”乔应安笑了笑,转身走出百货店,小刘忙跟了上去。
洛杉追到门口叮嘱,“哎爸,你把米面油各买十件啊,后备箱要是装不下,就分两次运!”
“知道了!”乔应安大声回了一句,走进了粮油店。
四周村民纷纷咂舌,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走亲戚,一个个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然而,洛杉却仍感到心里不好受,如果她早知道她的身世,就可以早给外婆舅舅改善生活了,瘫痪十年,这要受多大的罪啊!
洛杉和乔母挨个挑买,挂面、面包、麻花、饼子、炉馍等等,装了几大袋子,付了钱出来,乔应安和小刘、粮油店老板、还有几个村里小伙子正在给车上搬米面。
车子装不下,本来说再拉一次,但粮油店老板找了一个三轮车,帮着送上门,这样有了老板领路,很快就找到了林家,果然是在山坡上,车子开不上去,大家只能下车步行。
“老林,快出来,你们家来贵客啦!”有村民喜气洋洋的仰脖高叫,其他人也都高喊起来,“老林!老林!”
洛杉惊讶回头,竟见不少村民都尾随跟来了,气氛很是热闹。
在众人的叫喊下,半坡院子里出来一个年约五十几岁的男人,破旧的衣衫,头发白了一半,看起来很苍老,他看着下面的人,诧异的问道:“出啥事了?”
……………………………………………………………………………………………………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继续哈,林澜之迷,即将揭秘!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林,你家来贵客啦,快下来接人哪!”
“老林,你家啥时候有这么光鲜的亲戚啦?还傻楞着?快下来给我们介绍介绍!”
“喂,大伙儿都帮忙给老林搬米面吧!咱们庄稼汉有的是力气,别累着贵客啦!”
“好啊好啊,我们反正也闲着,都出把力!”
热情洋溢的村民们,七嘴八舌的炸开了锅,在几个人的领头下,女人们帮忙拎桶装食用油,男人们一人扛一袋大米或面粉,排成队上坡,大伙儿嘻嘻哈哈的,就像是谁家娶媳妇似的热闹!
这景像,令洛杉惊叹,她不可思议的睁着大眼珠,咧嘴而笑,乔应安在旁说道:“农村里难得有新鲜事儿,所以,朴实的村民们谁家遇到事儿,都会抢着来凑热闹的。”
“爸,你身上还有多少现金呀?我好像再剩下两千多块了,我觉着应该宴请一下这些友爱的村民,我给舅舅们拿了这么多东西,也不能落人眼红,再生出什么事端来,你说是不是?”洛杉悄声说道。
乔应安思考了片刻,点点头,“对,大部分村民良善,但总归有爱嫉妒眼小的人,如果我们走后,他们抱着仇富的心理欺负林家,那就麻烦了!”
“夫人,我有个建议,您可以找一下村长村支书,给些好处,拜托村长他们以后多加照顾夫人娘家,有村长和书记照应,就没人敢欺负了!”小刘耳朵尖,听出洛杉的顾虑,凑过来出着主意。
洛杉频频点头,用夸赞的眼神看向小刘,“不愧是商界人士,哪怕只给商人开车,这耳濡目染都成猴精了!”
“嘿嘿,夫人过奖了,我就是偶尔听BOSS和戚助理谈话,得出的一点小经验罢了。”小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嘴一咧,露出两颗洁白的大门牙。
洛杉颔首,“好主意,就这么办!”
半坡院子路口,林大兴一头雾水,不知所措的招呼人把东西先都放在院子里,又喊了弟弟林二兴出来张罗,然后他快速的跑下来,停在洛杉几人面前,尤其是看到洛杉不俗的穿戴,立刻就拘谨了几分,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们是谁呀?是不是找,找错人了?我们林家没有贵气的亲戚啊!那些大米、面粉还有油,是不是搬错地方了呀?”
“您好!”洛杉心中涌动着紧张和激动,她腼腆的溢出笑容,轻声说道:“请问您认识林澜么?”
一句话,令林大兴表情瞬间僵滞,他看着洛杉的目光,由陌生到惊讶,由惊惶到失措,然后有好几分钟的时间里,一动不动,像是失了魂一般,眸子涣散,苍老的面容上,浮起浓郁的悲凄,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竟有水雾缓缓弥漫……
“大舅子,你还能认出我是谁么?”乔应安喉结滚动了下,轻轻开口,当年他迁坟时,自然是见过林家人的,他们年纪只差几岁,但一别二十几年,竟看起来差了十多岁!真是岁月催人老,世事难料啊!
林大兴茫然的移动目光,看向洛杉身边的中年男人,记忆的碎片,从大脑中快速掠过,他猛然一震,大惊道:“你是阿澜的小叔子!”
乔应安微笑,伸出手去,“对,我是乔国平的弟弟乔应安,我们原来见过面的。”
“天哪!是亲家啊,怎么……怎么你,你现在……怎么会来这里?”林大兴意外的语无伦次,他蓦地想到什么,忽然扭头看向洛杉,“这姑娘是……”
乔应安抿唇,眸中一抹复杂闪过,他简单介绍,“这是我大嫂的女儿,叫洛杉。”
“你大嫂?那就是……就是阿澜的女儿?”林大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洛杉,嘴唇上下阖动,激动的道:“不,不是我在做梦吧?”说完,他竟抬起一只手,张口咬在了自己手背上,清晰的疼痛感,令他猛然间眼角竟淌出了泪,自言自语的呢喃着,“不是做梦,是真的,是真的啊!”
洛杉见此情景,眼眶早已酸涩,她涩声轻唤,“大舅舅……”
“哎,好,好……”林大兴喜及而泣,本能的想拉一拉外甥女的手,可对比一下洛杉的穿着,又下意识的缩回了手,含泪讷讷的说,“洛杉……是叫洛杉吧?回来就好,没忘了娘家就好……”
“大舅舅……”洛杉抽噎着,缓缓伸出手来,将林大兴缩回的手握住,“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不晚不晚,孩子你能回来,是大舅舅半辈子都没敢想过的事啊!”林大兴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他抹着眼角的泪水,又笑又哭,“快回家,你二舅舅和外婆要是知道阿澜的女儿回来,一定会高兴坏的!”
“好!”洛杉重重的点头。
林大兴带着他们四人上坡,生怕洛杉的单跟鞋会走不稳,不停的说,“孩子小心点,别踩到碎石头,来,扶着大舅舅。”
洛杉内心升起无限温暖,她笑着点头,果然妈妈的亲人,都是很朴实的人,在这种家庭长大的妈妈,也那么的温婉善良,所以才能赢得她亲生爸爸几十年的爱。
手机短信提示音忽然响起,洛杉从外套兜里拿出来,正是蓝耀宗的信息,他语气很激动的问:小杉,你真的在上源子村么?。
洛杉回复了一个字:是。
想了想,她又补充回复了一句:找到我的舅舅和外婆了,我正在拜访他们,外婆瘫痪十年了,舅舅们生活也很不好,我很难过。
在洛杉跨进院子的时候,蓝耀宗的信息又快速回了过来:小杉,捎上我的一份心意。
好。
洛杉眉角轻扬,回复完最后一个字后,她将手机放回兜里,听到林大兴在朝着人群招手,声音里难掩激动和喜悦,“二兴,快过来看看,这是阿澜唯一的女儿,我们的外甥女终于回来了!”
闻言,村民们豁然睁大了眼睛,年轻一辈的表情茫然,但年纪在的男人女人,皆不可思议的快速围了过来,争抢着问,“老林,你说啥?这姑娘是谁?”
忙碌收东西的林二兴,几乎是箭步蹿了过来,拨开人群挤进来,嘴唇抖动着,结巴的说不成完整的话,“大,大哥你,你说啥?”
林大兴憨笑着,将洛杉推到众人面前,大声的说道:“大家还记得我家妹子阿澜么?她十八岁时嫁到乔家沟,后来跟着我妹夫到县城里生活,但是生孩子时难产,没下得了手术台,留下一个女儿,被阿澜的小叔子带到渭县抚养,三十年了,快三十年了,阿澜的女儿终于回到咱上源子村了!”
“天哪,这时间隔太久了,老林这一说,仔细看,这姑娘跟阿澜年轻时模样好像啊!”
“就是就是,富贵了不忘本,阿澜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太意外了,我猜半天,都没猜出来,这姑娘竟然是老林家的外甥女!”
“……”
村民们纷纷表示着感慨,林二兴却盯着洛杉眼睛都不眨的打量着,呆呆的看了好久,然后低下头用力的揉眼睛,旁边有人笑道:“二兴这是怕自己在做梦呀!”
“可不是嘛?这搁谁身上,都不敢相信哪!阿澜是个苦命的姑娘,漂亮水灵,可年纪轻轻就……如今三十年了,咱们都老喽,谁还能想到有一天,阿澜的闺女会出现呢!”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哀叹着接下话来。
这话说得,和林澜年纪相仿的村民,都被感染的伤感起来,有抹眼泪的,有低下头吸鼻子的,还有捂住嘴扭过脸去的……
“二舅舅!”洛杉在一片哀伤中,苦涩的轻唤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林二兴一个激灵回神,他嘴唇上下阖动着,竟是一句话也没吐出来,反而倏地转身,拨开人群往偏角的一间瓦房跑去!
洛杉诧异,“大舅舅,二舅舅他……”
“你二舅他是给你外婆报喜去了!”林大兴说道。
洛杉一震,“我……我可以看外婆么?”
“当然行,孩子,你跟我来。”林大兴说着,就抬脚往前走去,可他又猛的停下步子,瞅到人群里的某个人,几步过去,低声说道:“老王,把你家的芦花鸡借我一只行吗?我想给我家丫头炖着吃,孩子难得回来一趟,这正好该做晚饭了,我家都是鸡崽……”
“没事儿,我给你逮鸡去,等你家鸡喂大了再还我。”老王头笑呵呵的说,然后就往自家走去了。
林大兴高兴的又催跟前的一个女人,“三娘,你帮我去田里喊喊我家的和二兴家的,叫她们赶快回来做饭,成么?”
“行啊,你等着,我这就去喊人!”女人热情的应下,连跑带走的往坡下而去。
林大兴交待完了事儿,这才过来,欢喜的说,“洛杉,跟大舅舅去看外婆吧!”
“嗯,大舅舅,先等一下,这些村民里面,有没有村长和村支部书记啊?”洛杉微皱着眉,小声问道。
“有啊,村长在呢。”林大兴不解,“怎么……”
洛杉轻笑道:“大舅舅,你帮我找村长过来好么?我跟他说几句话。”
“哦,好。”林大兴不明何意,但马上就去人群里拉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过来,“洛杉,这就是咱上源子村的村长张叔。”
洛杉朝老人鞠了一躬,“张叔,您好!”
村长被吓了一跳,受宠若惊的赶忙扶住洛杉的手臂,“哎哟,姑娘你干嘛呀?快起来!”
洛杉看向村民们,温和的说道:“张叔,是这样的,我想问问您,这个时候,大家都吃过晚饭了么?村里一共有多少人啊?”
“大部分都没吃呢,现在正是忙农活的时候,晚上吃的迟。咱上源子村一共有一百来口人,姑娘你问的意思是?”村长表示迷茫,把手中的旱烟袋揣进了口袋,认真的看着洛杉。
洛杉点点头,“哦,那村子里有养猪、鸡、鸭、羊的吗?我想各买一些,请全部的村民都到这里吃晚饭,我看这院子挺大的,大家伙儿一起动手,做起来应该挺快的,差不多九点十点能吃到吧?”
“啊?姑娘你,你要请大家伙儿吃肉呀?”村长惊的下巴都快掉了,瞠目结舌。
林大兴也是一脸儿纳闷儿,洛杉却笑道:“是啊,我今天看到这里的人都很好,他们帮我搬东西,这么热情的接待我,我好高兴,所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还请张叔您帮着张罗一下,看看需要几头猪、多少只鸡鸭羊,算计的宽裕些,务必要让大家吃好,吃得尽兴,嗯,再配上一些蔬菜,荤素搭配开来,按市场价,算下多少钱,我来出。”
“这是说……说真的?”村长摘下他的老花镜,使劲儿挤了挤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
洛杉肯定的点头,“是真的,请村长您让大家伙儿张罗吧。”
村长毫不怀疑洛杉的话,从她这么大手笔的买礼物,还有那辆奔驰车,就知道这姑娘有钱,所以许的不是虚话,但他还是提醒的说,“姑娘,这得好多钱呢,万把块呢!”
“没事的,我知道。”洛杉仍旧微笑。
村长不胜感激,动容道:“那就太感谢姑娘了,我跟大家伙儿通知一声啊。”
“好。”气啦啥快。
村长转身,大声击了三下掌,三三两两讨论说话的村民们陆续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望过来,村长脸上洋溢着笑容,将洛杉的意思原封转达,结果可想而知,众村民立刻就沸腾了!
面对村民的激动高兴,洛杉也大声说道:“众位乡亲,我叫乔洛杉,大家喊我洛杉就好,今天时间有点晚,但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烧火的烧火、杀猪宰羊的、摘菜洗菜的分出来人,张罗碗筷桌子的,全部同时干活,相信两三个小时也能吃到晚饭的,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好吗?”
“好!”
村民们集体鼓掌,兴奋不已,有人还喊着,“没问题的,谁家婚嫁办席需要用到的东西,咱村里都有现成的,直接搬来就成,还有大蒸笼呢!”
洛杉开心不已,“那就太好了,赶紧行动吧!”
众人立刻欢呼,村长过去,分配买谁家的牲畜,分配人干活等等,张罗停当,村民们便迅速各自忙碌去了!
洛杉跟林大兴说了声,先过去找乔应安三人,她咳了一声,尴尬道:“爸、妈、小刘,算一下,咱们四人身上带的现金,有没有一万块?”
“我带两千。”小刘说道。
“我只剩下一千多了。”乔应安皱眉。
乔母摇头,“我更没带多少钱的。”
“完蛋了,我许了愿,却凑不够钱!”洛杉顿时郁闷了,她纠结着问,“最近的银行有多远?”
“起码得在镇子上,但是镇上只有信用社,没有其它银行的。”小刘粉碎了洛杉最后的希望,很无奈的宣布。
洛杉吐血,揪了揪头发,咬牙,“看来只能央求某人来救火了!”
悲催的洛杉,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拨了一串数字,等待了十几秒后,电话接通,那端传来邵天迟磁性的低沉男音,“小杉,回来了么?”
一开口,洛杉就扮了可怜,“天迟,救命!”
“嗯?怎么了?你在哪儿呢?”邵天迟一惊,他还没下班,正批着文件呢,这一惊手里的签字笔“啪嗒”掉在了地上!
洛杉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然后卡在了结果上,不太好意思往下讲了,“嗯嗯……然后,然后……”
“然后你给我打电话的目的,不仅仅是告诉我,你现在还回不来,而且……”邵天迟被虚惊一场,他无奈的叹气,却故意也卡着不往下说了!
洛杉脸红的追问,“而且什么嘛?”
“要是我猜到了,有什么奖励?”邵天迟戏谑的噙笑,唇角扬起诱人的弧度。
洛杉发懵,“啊?你要什么奖励啊?亲一下?抱一下?”
“你不觉得亲和抱都太俗气了么?”邵天迟勾唇,墨眸中染上邪气的光芒。
“啊?那什么不俗气啊?”洛杉觉得她的智商在他面前,真的是每况愈下啊!
那端,传来男人魅惑的音质,“makelove!”
“makelove?”洛杉重复了一遍这句英文,然后脑子自动翻译,只是她在下一刻,就老脸红透,“做,做……爱?”
“唔。”男人轻哼了一声,没否认也没承认。
洛杉一口一口抽着冷气,“邵天迟,你越来越流氓了啊,语言流氓、动作流氓、行为流氓,你是流氓的代言人!”
邵天迟不着调的说道:“NO,我是在争取我的福利,因为某人说她还没嫁给我,那么我就得不到正当的夫妻义务,所以只能逮着机会就捞把好处费,你说是不是?”
“是个毛线!”洛杉气结,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我哪天不是你的?别这么饥渴行么?快说你猜到的事儿!”
邵天迟笑,“呵呵,逗你玩玩儿,又生气了?”
“哎呀大爷,求你正经点儿行么?我大舅舅还等着我呢!”洛杉急的不行,余光里扫到远处林大兴在瞅着她,不禁臊的很,夸下海口请人吃饭,却拿不出现钱,这是多囧的事啊!
邵天迟终于正经说话了,“好了丫头,今天你那里结束太晚了,夜里不要回来了,在你大舅舅家住一晚,多跟他们呆会儿,明天一早我就派个人来给你送钱,行么?”
“咦?你真猜到了呀?”洛杉错愕,感觉这男人也太神奇了吧,都成她肚子里的蛔虫了!
“废话,你念叨了半天买东西花了几千,杀猪请客又得万把块钱,我还听不出你的言下之意么?”邵天迟无奈,失笑道:“你当我跟你一样笨么?还是以为我这个集团老总是花瓶?”
洛杉吐吐舌,“知道啦,反正你说我是猪头杉我也习惯了,随便你多喊两回,只要给我送来救命钱就好!”
“呵呵,注意安全,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知道么?叫你舅舅多给你拿床褥子,农村的床板听说很硬,只怕会睡的不舒服,夜里盖严实,农村的气候偏凉,小心感冒。”邵天迟细细的叮嘱。
洛杉很听话的点头,“我知道啦,出门在外,我一个人也不太敢睡的,我跟我妈一起睡,让我爸跟小刘住,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
“嗯。”邵天迟这才放下了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杉便挂断了电话,荣光焕发的走向林大兴,“大舅舅,好啦,我们去看外婆吧。”
林大兴一边带她往屋里走,一边笑呵呵的问,“跟谁打电话呢?高兴成这样?洛杉你结婚了吧?有孩子了吗?”
“大舅舅,你叫我小杉吧,我养父母都这样叫我的,亲切!”洛杉唇角弯笑,心中略微纠结了下,还是大方的说道:“我结婚啦,刚刚是跟你外甥女婿通电话啊,我们有个女儿,已经五岁了呢。”
林大兴一楞,“是嘛?那孩子他爸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带来让舅舅见见呀!”
洛杉满含歉意的道:“嗯……他太忙了,今天我们早上从省城B市赶回到T市的,然后他去上班了,我和爸妈来的,等他不忙的时候,我会带他和孩子来看望舅舅和外婆的。”
她这临时的决定,邵天迟哪会知道呢?何况那人确实太忙太忙了,哎!
“小杉你家在哪儿呀?”林大兴有一肚子的问题,挑着重点先问。
洛杉答道:“我之前在台湾,近段时间跟孩子爸爸住在T市,他的工作在T市,我们的家也在T市呢,但是孩子在台湾上学,所以要两岸来回跑。”
“天哪,在台湾?我从电视上才听到过呢,你竟然跑那么远的地方去啦?”林大兴惊叹,简直不可置信,这一阵子,他的心脏都快负荷不住了!
“我……”
“阿澜闺女!阿澜闺女!”
此时,他们已走到瓦房门外,洛杉正要回话,却听到屋里传来一个沙哑苍老的女音,在急切的一声声呼唤着她……
……………………………………………………………………………………………………
PS:今天两更合并,六千字大更通宵码完上传,我白天要出门……明天精彩继续!猜猜明天有什么惊喜呢?另外呢,我写的是贴近生活的小说,希望亲们看到这几章充满喜庆、朴实人文的剧情,能够喜欢哈!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对于“阿澜”这两个字是格外敏感的,随着那一声声的焦急呼唤,她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可脚步却停在门槛儿外,不知怎么的,竟然再迈不动了!
“小杉,进去呀!”林大兴不解的催促,眼中有抹疑惑。
洛杉喃喃的问,“大舅舅,这是……是外婆么?”
“对啊,你外婆叫你呢!”林大兴点点头,目光望向屋子深处,神色忽而忧伤起来,“今天见到了阿澜的闺女,外婆就是现在闭眼,也能瞑目了!”
洛杉心神一紧,快步入内,屋里光线很暗,木床边有一张桌子,桌上竟点着一盏油灯,灯光微弱,只照亮了四周小小的一片天地,火苗闪烁中,洛杉一时竟看不清床上躺着的那人的脸……
这个年代,居然还用的是油灯!
洛杉停步在屋子中央,一股悲凉,从头到脚蔓延至全身,鼻尖涌起的酸意,令她一开口,嗓音里就带了哭腔,“外婆,你在哪儿,我看不见……”
“二兴,把你家的电拿插座先给接过来。”闻言,林大兴立刻说道。
林二兴从床边站起,闻了闻屋子里的味道,皱眉说,“好,我去弄,大哥,你把窗户打开晾晾空气,外甥女怕是不习惯。”
瘫痪十年,大小便全在床上解决,时间久了,屋里自然有股难闻的异味儿,他们闻习惯了,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想到洛杉是城里人,生活洁净惯了,所以,立时有些难堪。
林大兴忙去开窗,不好意思的说道:“小杉,要不你先在外面坐会儿,等空气疏通好了,你再进来,嗯,我把我家的窗子也开一下,你等等啊!”
“大舅舅,别开窗,这会儿太阳西沉了,才三月初,天气还很凉的,冷着外婆就不好了!”洛杉见状,连忙阻止,并摇头道:“我没觉得不好闻呀,外婆身体重要,大舅舅你跟我见外了!”
林大兴开窗的动作滞下,回过头来看着洛杉,眼角又见微湿,“小杉……”
洛杉笑了笑,打算再安慰几句,却听得一阵啜泣声,哀戚的低低传来,她一惊扭过头去,这短暂的停留,在双目渐渐适应了光线后,她终于看清楚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近在咫尺,正痛苦流涕……
“外婆!”
洛杉喉头梗涩,她两步过去,扑到了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屈腿缓缓跪地,未语泪先流,“外婆,我是小杉,是阿澜的女儿,我是你外孙女……”
“小杉……你真的是小杉?外婆天天都在等你……”老人哭的泪眼模糊,她抬起手,吃力的抹着眼睛,可眼泪还是如雨,“阿澜她爹,阿澜,你们看到了吗?孩子终于回来看外婆了……呜呜,我苦命的闺女……”
迈两敏个。洛杉抓住外婆的手,哭着摇头,“对不起外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外婆……”
林二兴很快就拾掇好了电,接了一个六十瓦的灯泡,将油灯灭掉了,屋里比刚才亮堂了许多。
林大兴关好门窗,过来扶洛杉,“孩子,快起来,能回来就好,地不平,硬的很,别跪坏了膝盖。”
林二兴性格木讷,说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只站在床边抹着眼角,说道:“都别哭了。”
洛杉站起,林大兴搬了凳子让她坐下,林二兴拿手巾给老人擦脸,老人突然激动的说道,“大兴,快给闺女拿好吃的,二兴,叫你媳妇儿赶紧回来给闺女做饭啊,别饿着闺女了!”
“外婆,我不饿,我来时在县城里吃了饭的,吃的很饱呢,呆会儿咱们院子里办席,全村的人都来吃饭……”洛杉柔声回着话,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睁大眼睛问道:“对了,外婆,你是从腰部以下全部瘫痪了吗?”
“双腿全瘫,腰是半瘫,不能直直的坐起,但靠着垫子还能坐会儿。”林大兴代为回答。
洛杉点点头,“嗯,那外婆这是怎么弄成这样子的啊?有去医院看过吗?有没有治好的可能?”
林大兴长叹一声,“哎,小杉你不晓得,咱们农村到了季节,农民就上山采草药卖钱贴补家用,那年你外婆采的时候,一个没溜神,从山上摔了下去,结果摔断了腿和腰,家里没钱送到城里医院,你外婆又拦着不让我们借钱,就只好找了村里的大夫治伤,结果先前以为不严重,后来感觉到不行了,我和你二舅舅从村里借了钱赶紧送你外婆去了县里,可是已经错过了治疗的最好时机,耽误得你外婆再站不起来了……哎,十年了,恐怕是再没希望了!”
“大兴,说这些干什么?妈老了,也习惯了,就是成天这么躺着不能干活,还要你们来侍候妈,妈这心里头……哎,给你们拖累了!”老人低声抽噎道。
林二兴皱眉,“妈,看你说的,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等下,我打个电话。”洛杉插话,从兜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邵天迟接通时,才刚下班走出电梯,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调侃,“怎么,想我想的不行么?才一会儿,又打来了!”
洛杉的老脸又被烫红了,她无奈的咳了两声,“天迟,我在外婆跟前呢。”
“哦。”邵天迟皱了皱眉,暗叹一声,分开不过六七个小时而已,她不说想他,倒是他又想了。
洛杉小声的征询,“明天你叫人帮我多带一件东西,可以吗?”
“什么东西?”
“轮椅。”
洛杉说出这两个字时,林大兴和林二兴顿时惊愕,外婆眼中也有了些讶然,只听洛杉接着说道:“外婆常年躺在床上,太受罪了,现在天气渐暖,可以坐在轮椅上,出去晒晒太阳,到处走走,身心都能好些,天迟你说是吗?”
“当然行,还需要什么东西,你可以列个单子出来,然后给我发短讯。”邵天迟淡笑道。
洛杉开心的弯唇,“好啊,那先这样,我想想看还需要什么,晚上一起发给你。”
“OK。”邵天迟噙着笑应下,然后切断电话。
林大兴忍不住着急,“小杉,你要给外婆买轮椅?不用了啊,大老远的你让谁送来呀,千万别麻烦!”
外婆也直摇头,“小杉,外婆不用坐什么轮椅,就这样躺着早习惯了呢,你可别……”
“没关系的,外婆,我是叫我老公买轮椅啊,就是你的外孙女婿,他工作忙来不了,但他会买好东西找人给我送来的,很方便啊,从T市开车到这里,有三小时就到了啊!”洛杉笑盈盈的说道。
“小杉结婚了啊?”外婆又惊讶了一句,但转而就道:“瞧我这老糊涂的,阿澜都走了近三十年了,小杉也快三十岁了,怎么会没结婚呢?”
洛杉笑意浓浓,“是啊,我早结婚了,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呢,如今孩子都五岁了!”
“真好,真好啊,有时间的话,小杉带孩子和女婿来,让外婆好好看看你们啊!”外婆含泪而笑,颤颤的伸出枯瘦的手来,抚上洛杉的脸,喃喃念叨着,“嗯……仔细看,小杉跟阿澜长得可真像啊!”
“外婆。”洛杉轻唤一声,止不住的又红了眼眶。
林二兴木讷的开口,“小杉,我听说一个轮椅很贵很贵的,你外面买来那么多米面油,粮油店的老板说,花了三千来块呢,还有别的很多吃的,花太多钱了,轮椅还是不要买了!我做了推车,用推车也可以推你外婆到外面晒太阳的。”
“就是小杉,这已经花了这么多钱,你夫家那里说不过去的,你来这一趟,心意太厚重了。”林大兴一听,也忙不失迭的点头。
洛杉皱眉,见外婆也张嘴欲说话,她忙抬手作停,“大舅舅,二舅舅,你们真的不要跟我客气啊,我的经济条件还不错,这些钱不算什么的,我老公他很开通的,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小气,再说我不用他的钱,我自己的工资也很高呀,所以你们别拒绝,要不然我心里就不好受了。”
“小杉……”
“哎呀,两位舅舅,我觉着你们还是出去帮忙大伙儿吧,嘻嘻,我跟外婆聊会儿啊。”。
洛杉干脆起身,推着林大兴和林二兴出门,到门口时,她才猛然记起了什么,嘴角抽了抽,“我光顾跟你们聊,都忘记我爸妈了,大舅舅,二舅舅,要不你们招呼一下我爸妈和我老公的司机小刘吧!”
“哎哟,真忘了啊,我一高兴就……”林大兴经提醒,才记起他的亲家,赶忙朝外走去。
林二兴挠了挠头,惊疑的问,“外甥女婿还有自己的司机啊?他是当官的么?”
“不是呀,他是做生意的。”洛杉笑着回答。
林二兴点点头,“嗯,小杉,这会儿人多,你先陪外婆,晚点儿咱们舅甥再好好聊聊。”
洛杉应道:“好啊。”
林二兴出去后,洛杉回到床边,“外婆,你给我讲讲妈妈的事好么?她生我时,外婆在她身边么?妈妈临死时,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一连串的问题,令外婆陷入了回忆里,她揪着两道眉毛,冥思苦想了很久,才喃喃开口,“小杉,外婆年纪大了,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实在记不清了啊!”
“呃……”洛杉失望的黯然了脸庞,默了一瞬,她不死心的又问道:“外婆,那我妈妈生产时,你到底在不在她身边啊?”
“哎,你爸爸死得早,你妈怀着你一个人生活,外婆不放心,但是咱村离县城太远,那会儿哪有什么车呢,连驴拉车都没有,步行几十公里到镇上,运气好的话,能搭上去县城的送货车,这才能去趟城里,你妈生你时,是早产,那时我因为你爸的死到了城里帮着料理,但家里农活多,你妈生产还早,我就先回村,结果刚回去村里一个月,你妈突然就肚子疼,等我接到你姨的电报,紧赶慢赶的赶来时,你妈已经……”外婆回忆到这儿,忍不住的又流下了伤心的泪水,“我连阿澜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洛杉的心情,可想而知,她拼命压抑着,单手捂住嘴唇,双肩轻轻的抖动,“外婆,我姨是谁啊?她当时在县城吗?”
“对啊,你姨是我远房的一个表妹,她嫁得好,嫁去了城里,我在城里时碰到了她,就拜托她帮忙照顾阿澜,所以我才放心的回农村了。”外婆说道。
洛杉略急,“那我姨有没有说什么,就是我妈妈临终时有什么交待的话么?”
“好像没有,听你姨和乔家的人说,你妈就没下手术台,做手术的时候,家属都是等在外面的,等人推出来,就已经去了……”外婆一提起往事,就悲痛的不能自己,哭成了泪人儿。
人生最悲苦的事,莫过于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于洛杉来说,于外婆来说,都不幸身在其中。
关于母亲去逝时的事,洛杉从没有仔细问过乔应安或者乔母,其实她无数次想问问,多了解一些,可是往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究根结底,她不是乔国平的女儿,问多了会引起乔应安的难过,算是一种禁忌吧,她不想把好不容易缓和的父女关系,再次闹僵了。
“外婆,别哭了,哭多了眼睛会疼的。”洛杉拿起手巾,给外婆拭泪,“那我姨现在还在县城吗?我妈妈的遗物,是我姨收拾的吗?还是我乔家的养父母收拾的?”
外婆缓了缓,说道:“你姨早不在了,得了癌症,十几年前就去逝了,也是个苦命的人。阿澜的遗物,也没什么,被褥衣服那些,都在坟前烧掉了,就留下一些锅碗瓢盆,嗯……再有些东西,都在一个木箱子里锁着,是你姨交给我的,我带回村里后,让你大舅开了锁,结果箱子里面只有几本书,还有一个本子,可我们都不识字,不晓得那是些什么书。”
“是吗?那些书和本子还在吗?”洛杉听得激动起来,双目熠熠闪光。
外婆点点头,“在呢,那是阿澜留下的唯一东西,外婆就留下了,连箱子一起放在石库最底下,心想着哪天阿澜的闺女能回来的话,就给她闺女,算是闺女对妈妈的一种念想吧。”
“真的啊,外婆,石库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洛杉兴奋的蹭的站起来,感觉心跳都加快了,外婆说的对,那些遗物,是她对母亲唯一的念想了!
外婆道:“孩子别急,石库在仓房呢,得你舅舅打开石盖,才能找得到。”
“我现在就去找舅舅!”
洛杉迫不及待的往外奔去,心情雀跃的脚下生风,急得外婆连连喊她,“小杉,你慢点儿跑,小心院子里地不平……”
“知道啦外婆!”
大声的回复一句后,洛杉在院子里正热火朝天忙碌的村民中,快速的寻找着舅舅,可找了一圈,竟然没看到那俩人,她一急,逮着一人就问,“请问见到我舅舅了么?”
“哦,老林在屋里招待亲家呢!”那人乐呵呵的指着一间瓦房的门,“呶,就这家。”
“谢谢。”洛杉道了谢,几步跑到门外,敲了敲门,“大舅舅,我可以进来么?”
“小杉啊,快进来啊。”林大兴闻听,忙打开门,笑着问,“跟你外婆聊完啦?”
洛杉急着拉住林大兴,“大舅舅,外婆说我妈妈留下一个箱子在石库里,你帮我找一找,好么?”
“嗯?要找那个箱子?”林大兴楞了一下,走出一步,又想到什么,回身从屋里的箱子里翻出一串钥匙,这才招呼洛杉,“走,跟我去取箱子。”
乔应安、乔母和小刘都在屋里坐着,见状也都跟了出来,一起随着林大兴走到最边上的一间破败的仓房前,林大兴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说,“石库在里面呢,是存放果子的果窖。”
开门进去,由于常年不住人,冷意扑面而来,石头盖的房子,没有粉刷,甚至没有拿泥糊平墙面,四壁奥凸不平,角落里堆放着许多高粱杆,还有几筐土豆,几袋粮食。
林大兴走到中间的一处蹲下,用了些力气,揭起地上的石盖,然后又出去了,等回来时,拿着一盏油灯,说道:“亲家,你帮我拿着照亮,我下去。”
呃题了令。乔应安依言,提着油灯蹲在石库口照明,林大兴顺着梯子下去,洛杉凑过来,不禁叮嘱,“大舅舅小心些。”
“呵呵,没事儿的,这种地下石库,村里每家都有的,地下凉,可以存储果子、土豆、红薯等等。”林大兴笑着回应道。
洛杉听懂了,便放心的守在跟前,几分钟后,林大兴就探出了头,一手扶着梯子往上爬,一手环抱着一个十分破旧的小木箱子,乔应安放下油灯,帮着接过箱子,让林大兴顺利爬上来。
洛杉盯着那个箱子,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紧张、心痛、激动等等情绪,令她竟呆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
“小杉,你妈妈这个箱子原来有锁子的,我给橇开了,本来想看看里面有什么钱财或者值钱的东西,如果有的话,就得给乔家送去,毕竟养大你,乔家要花不少钱和心血,哪知打开后,只有几本书。”林大兴把箱子上的灰尘拍掉后,还觉得脏,又拿手心抹了几下,才交给洛杉,免不了叹一声,“自妹夫死后,阿澜的日子就过得清贫了,哎,才二十刚出头,就……”
洛杉抱着箱子,仿佛有种抱着母亲骨灰盒的千斤重感觉,她低头转身,一步步走出仓房,外面天色已黑,院子中央挂了一颗大灯泡,灶台的火烧的正旺,有人高喊着,“猪和羊杀好了,把大盆拿出来,准备洗肉!那边火烧快点,要用开水褪鸡毛了!”
“好咧!”
有人高声应着,农村里办喜事或者丧事,都是家里自己办席,所以分工井然有序,厨子都有现成的,再者有村长指挥着,倒是忙而不乱。
洛杉在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中,堆着笑容,走进外婆的屋子。
一进门,她就卸下了强装的笑脸,嘴瘪了瘪,差点儿哭出来,外婆双手撑在床板上,努力的坐起来一点点,靠在床头问,“小杉,怎么了?过来,让外婆看看。”
洛杉走近,在床边坐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摇头,“没事儿,我就是难过了些。”
“拿到箱子了?嗯,就是这个,丫头你是文化人,看看你妈妈那是些什么书。”外婆展开了丝笑,似乎想起了什么,感慨道:“我几个孩子都没机会念书,就阿澜有幸遇到那年来咱村插队的知识青年,跟着那些文化人学了些字呢。”
洛杉心神一震,呼之欲出的话,到了嘴边,又理智的咽了回去,算了,她的真正身世永远瞒下去吧,一来跟这些朴实的农村人说不清楚“爱情”这个词;二来会坏了妈妈林澜的名声;三来弄的人尽皆知的话,那就是在打乔家的脸面。
箱子打开,洛杉细细的看过去,一共有四本书,全是很早以前旧版本的书,汉字还没简化,用的依旧是繁体字,一本《唐诗》、一本《宋词》、一本《聊斋志异》,还有一本《资治通鉴》。
洛杉把四本书先放在一边,然后拿起唯一剩下的一个军绿色baopi的小笔记本,只是这个小本被封住了,确切的说,本子被上了锁,看手法是人为锁住的,拿两根铁丝穿过绿皮的边缘,然后拧在一起,上面套着一把小铁锁,办法很拙劣,但是笔记本主人的心思,却显而易见,那就是不想让人看到笔记本里面的内容!
洛杉轻轻抚摸着笔记本封面,有好一阵子的恍惚,她想,这确切的说,应该是妈妈的日记本吧!而且这日记本中,记录的内容,肯定是跟爸爸蓝耀宗有关的,要不然,她为什么会锁起来?她该是担心会被乔国平知道,从而影响夫妻关系,又或者是尘封了她对爸爸的所有感情,不愿再沉浸在回忆中,想和乔国平过全新的生活?
一些未解的秘密,此刻就在手中,可洛杉却没有了打开翻阅的勇气,她把本子捧在心口,一下一下压抑的抽泣着,她担心走进妈妈的内心后,她会失控的无法稳下情绪,她的抑郁症好不容易减轻了许多,没有邵天迟在身边,她好怕她会撑不下去……
“小杉,带回家慢慢看吧,不急。”外婆慈爱的目光,始终凝望着洛杉,见此轻轻的开口。
洛杉点点头,抬眸哽咽着道:“外婆,谢谢你帮我保存妈妈的遗物,我会好好珍藏的。”
“丫头,今儿见了你,看到你过得很好,外婆终于了却心愿了,哪怕就是现在闭眼,也能死而无憾了!”外婆凄然的说道。
洛杉咬唇,强忍着眼底蓄积的泪水,“外婆,你会长命百岁的,我和舅舅一起孝敬你,以后的日子会很好的。”
外婆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来,“好,外婆好好活着,外婆还等着见外孙女婿和重外孙女呢!”
“嗯,外婆你饿了吧?我先去拿软面包给你吃,我买了好多,很好吃的。”洛杉说着起身,抹了抹眼睑,弯唇扬笑,“这回来的匆忙,下回我再来的时候,在市里买好吃的,让外婆尝尝不同的口味儿。”。
闻言,老人家忽而就掉了泪,她点着头,断断续续的说,“阿澜生……生了一个好……好女儿……乔家也教得好啊!”
洛杉喉头又是一梗,没再说什么,转身出门。
……
大院里,九点半的时候,在一片热闹声中,终于敲锣打鼓的开席了!
百货店的所有存酒都搬了来,中档酒只有几瓶,大部分都是二锅头,热情好客的村民,怀着感激的心情,从村长和村支书开始,一人一杯的挨着给远方外来的客人敬酒。
乔应安和小刘还能喝一阵,但乔母和洛杉可不行,母女俩各喝了五杯,就上了脸,二锅头这酒又辣,两人难受的捧着水碗大口大口的喝,洛杉哭丧着脸,直摇头,“我不能喝了,不喝了,大家的心意我领了,饶了我吧……”
“瞧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把人家姑娘都要灌醉了,不能喝就不喝了啊,我给泡杯解酒的茶,姑娘你等等啊!”一个妇人嗓门特大,把几个围在前面给洛杉敬酒的男人们训了一通,然后就风风火火的煮茶去了。
众人哄笑一堂,林大兴的媳妇儿过来,扶住乔母,关切的问,“亲家,咋样啊,要不回屋里歇会儿吧!”
“行,真喝不了酒,一喝就直往脑门里冲啊!”乔母喘着气,抱着水碗有气无力。
“大舅妈,烦劳你照顾下我妈了,她酒量连我都不如呢。”洛杉说道,说完又瞅了瞅灶台上的面锅,“妈,我给你捞碗面,你坐屋里吃。”
“我来捞面,你们回屋里等着啊!”闻听,旁边一个女人立刻积极的说着,快步往灶台走去了。
乔母跟着林大兴媳妇儿回屋,那边桌上,林二兴媳妇儿又喊着,“小杉,过来坐这儿,咱这桌都是女人,喝酒少些!”
“哎,来啦!”
洛杉这性子,抛开遗传林澜的温婉性格之外,被乔母教育的很随和,听到二舅妈叫她,便马上笑嘻嘻的过去,农村里是没法讲究卫生的,比如桌子、碗筷什么的,都没有经过消毒,要论城里人的干净,那是比不上的,但洛杉没有表现出一分的嫌弃,很自然的就跟村里的女人们打成一片,谈天说地,有问必答,有几个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对台湾和T市的风土人情,一些城里人的生活、娱乐等等很是好奇,洛杉便大致给讲了些,和大伙儿聊的火热。
自从来到上源子村,洛杉的心情是非常愉快的,农村的空气特别好,清新入鼻,农村的蔬菜,是真正的绿色蔬菜,没有使用色素和催长激素,口感特别的棒,农村的牲畜,喂的不是饲料,而是豆子、米糠、菜叶等等,吃起来又是一番滋味儿,令平时控制吃肉生怕变肥胖的她,忍不住吃了很多,嘴巴油糊糊的,再配上鲜浓的鸡汤,她满意的直咂嘴,“真好喝啊!”
“这是老母鸡炖的,最补身体了!”邻家的三娘笑呵呵的说道。
洛杉笑,“怪不得呢。”
“洛杉姑娘你啥时候回城,三娘抓两只鸡给你带回去。”三娘笑问道。
洛杉忙摇头,“不用啦,我在这里吃了就好,谢谢三娘啦!”
“别客气啊,咱农村比不上城里,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但是我听说城里人吃的鸡都不好,比不上咱农村的,所以三娘给你抓两只,回去杀了拔了毛,拾掇一下就能下锅了啊!”三娘皱眉,极好客的说道。
三娘旁边坐的一个女人附和道:“就是啊,洛杉姑娘请大伙儿吃这一顿,村长说要花一万块呢,咱们送姑娘几只鸡算什么,对了,我家养兔子着,我把刚出生不久的小兔子给你带几只,你不是家里有丫头么?正好让小丫头玩儿!”
两人这一开头,别家的媳妇儿们都生怕落后了,纷纷要回送洛杉,不养牲畜的,嚷着要送蔬菜,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一桌十个女人,那七嘴八舌的热闹程度可想而知,洛杉被大家的盛情弄的招架不住了,只得连连点头,“谢谢,谢谢。”
再晚点的时候,在镇上做工的林大兴和林二兴家的两个儿子也听到消息赶回来了,洛杉这两个姑舅哥哥,都已经三十多岁,早已成家,两个媳妇儿在家务农,男人在镇上做砖活儿,小日子还算过得去。
洛杉见两个哥哥拿了酒过来,吓得连忙摆手,“大哥,二哥,可别跟我喝酒了啊,我喝不动了!”
“呵呵,这都端来了,多少喝一点吧。”大哥腼腆的微笑道。
二哥也微微拘谨的笑道:“就是啊,小杉妹妹总不能让我们再端回去吧?”
“那两位表哥替我喝呗!”洛杉作可怜状,“我再喝就醉了,真不能喝了,拜托了!”
大哥和二哥相视一眼,失笑的各自把酒喝进了肚子,然后说道:“妹夫酒量怎样,有机会我们跟妹夫喝!”
洛杉晕线,北方人就是爱以酒待客啊!太太太热情了!
席间,有村民吃喝到兴起时,竟然打着拍子唱起了民歌,其余人会唱的,就跟着一起唱,还有搬出二胡帮忙伴奏的,一首唱完,全体鼓掌,场面空前的热闹!
洛杉扶着桌子站在凳子上,等大家陆续静下来后,笑着大声道:“乡亲们,从小到大,我到过农村的次数寥寥无几,今天来到上源子村,我特别的高兴,这里民风淳朴,乡亲们好客,让我感觉,就像是走在了自己家一样!今天在这里寻找到了我的亲人,以后我工作不忙的时候,肯定会常来的,感谢大家的盛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住得远,说到底帮不上太多,以后就拜托乡亲们多加照顾我外婆和舅舅们了!”
说完,洛杉深深的鞠了一躬!
“姑娘,说这么多见外的话干啥呀?快别鞠躬,礼太重了!”
“是啊是啊,洛杉姑娘,你就放心吧,我们祖祖辈辈都在一个村子,谁家有事,大家伙儿都会有力出力的!”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洛杉开心的直点头,而林家人皆感动的纷纷上前,将洛杉从凳子上扶下来,村长和村支书过来,洛杉抓紧机会又拜托道:“村长,书记,我明天可能就要回城了,我舅舅家,希望您们以后多多照顾。”
“会的,会的,丫头你以后要是有时间,就回咱村来住几天,阿澜是我们看着长大出嫁的,你跟阿澜长得可真像啊!”村支书拍拍洛杉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
洛杉笑言,“好。”
热闹散去,桌椅板凳、碗碟锅盆全部收拾好,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多,剩下的荤素食物还很多,农村没有冰箱,存放不住,林大兴便宣布让大家明早再来林家吃饭。
林大兴媳妇儿把自己家的屋子收拾出来,让洛杉和乔母住,她和林大兴去了外婆的屋子,林二兴则跑到隔壁邻家说了一声,邻居老孙立马收拾出一间房,给乔应安和小刘住。
生怕洛杉四人在城里住习惯了,不适应农村的硬床板,老孙和林大兴抱出了几床被子,给铺的厚厚的,还给暖壶里灌满开水,叮嘱他们半夜渴了起来晾水喝。
洛杉这一夜睡的很踏实,很久没有和乔母一起睡过了,她环住养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十点钟,洛杉才起了床。
外面早就热闹开来了,大舅妈想着让洛杉多睡会儿,就没叫醒她,等她下床去了厕所一趟,回来正洗漱时,突然听到外面有大人小孩儿杂七杂八的高喊声,“哎呀,林家又来客人啦!快来瞧瞧,好漂亮的小丫头,好俊的小伙子啊!”
……………………………………………………………………………………………………
PS:今天六千更新完毕!卡在这里,可能又很逍魂。。。不过亲们别急,明天更新一万二千字,让大家多看些!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呀,林家又来客人啦!”
“快来瞧瞧,好漂亮的小丫头,好俊的小伙子啊!”
“还有漂亮的大汽车!”
“咦?那个东西是什么呀?”
“这个小女孩儿的衣服真好看啊,看她头上的发卡,在发光耶!”
“这个男人像电视上的明星呢,城里人那话是怎么说来着?对对,是帅、酷啊!”
“……”
正在刷牙的洛杉,听着外面村民那一句句的赞美和好奇声,她不禁心里打鼓,默默的想,这是说谁呢?难道邵天迟派了戚锋送东西,顺便把小桐桐也带来了么?
洛杉很淡定的扭头,从窗户纸的缝隙里朝外望去,只见诺大的院子里,已经没有一个干活的人,村民们全挤在院畔和路口,惊奇的看着坡路下面,叽叽喳喳的讨论说笑着!
洛杉眼珠子转动了几下,从容的继续刷牙洗脸,然后梳头,等收拾好了自己,她才慢步走出去,恰巧村民们让开了路来,正热情的招呼来人进院,而洛杉的脚步,在视线中进入两张熟悉的脸庞后,陡然一滞!
四目相视,男人优雅淡笑,一身剪裁得体的名贵西装,熨贴着他挺拔颀长的身材,立体的五官,深邃英俊,气宇轩昂,气质高贵宛如王者驾到!
而小丫头由爸爸牵着小手,紫色的公主裙,蕾丝的花边,披肩的头发柔顺黑亮,同色系的水晶发卡,镶着白色蝴蝶钻,一张白希嫩滑的小脸,五官精致,很好的遗传了爸爸妈咪的所有优点,漂亮的如同小仙女下凡!
洛杉发傻的站在原地,楞楞的看着这对从天而降的父女,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乔洛杉女士,分别一晚,有没有抽出时间想我们呢?给你一个单项选择,半分钟之内,请选择拥抱邵季桐小公主或者选择拥抱邵天迟先生!提醒一下,你要考虑清楚哦,不然后果会很严重滴!”小桐桐清脆悦耳的声音,伴着她迷人的微笑,一开口,就给洛杉毫不可爱的扔过来一颗手雷!
可不是手雷么?这不论选了谁,剩下一个人都会把她给活吃了!
洛杉不太够用的脑子,缓缓回到现实,她嘴角猛抽,面对众多围观看热闹的村民,面对邵天迟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淡定从容,面对小桐桐内心歼滑狡诈,表面佯装无害的笑容,她火速思考,到底该怎么脱身,两全齐美呢?
拥抱大的,好处是可以避免被罚得三天下不了床,但坏处是惹恼了女儿,她要哄破嘴皮子都可能不会见效,小丫头一生气,直接叫她爹地来接人,那就麻烦了!
拥抱小的,好处很明显,母女情深嘛,但坏处……呜呜,洛杉不敢想像,先撇去晚上的被罚不说,就此刻,男人失了颜面,会不会当场揪住她,光天化日之下,对她舌吻一通呢?
洛杉好苦恼,但也同时恨得牙痒痒,看邵天迟的神色反应,明显这对腹黑的父女在路上时就已经商量好了,共同想出个难题来整她!
但是,她怎么能被整呢?两害相较取其轻,她要把风险降到最低,最好是能反败为胜,才不枉她一世英明!
“十、九、八、七、六、五……”
哪知,邵季桐那个小魔女竟然开始倒计时了!
洛杉哆嗦了一下,就在她苦于没对策,要命的关头,突然路口那里,出现孩子们热闹的欢叫声,村民们移目,洛杉也火速望过去,这一看,她脑子一转,计上心来!
老天待她不薄啊,戚锋竟然也跟来了,而且身后还跟着两名保镖,一个保镖拿着折叠轮椅,戚锋则与另一个保镖每人手里提着一袋糖果巧克力,正边走边给孩子们发放,孩子们欢喜的叫嚷,得到的吃下一颗,满足的咂咂嘴,还没发到的,眼巴巴的瞅着糖袋子,目光垂涎不已,高高的伸着自己的小手,嘴里叫着,“叔叔,还有我,还有我……”
洛杉在小魔女的倒数“一”字的催命符落下时,她突然跨出了步子,并高喊一声,“戚锋!”
这一嗓子,自然吸引了全体人的注意力,就连小孩子们都扭头望了过来,邵天迟和小桐桐表情变得莫名,不知洛杉要干什么,而正在发糖的戚锋听到老板娘喊自己,忙看向她并应声道:“夫人,我在!”
洛杉从那对父女的身边绕过去,笑米米的扬声,“戚锋,辛苦啦,拥抱一个啊!”。
话音一落,村民们立刻沸腾,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其中最经典的一句话是,“啊!原来这位姓戚的小伙子才是洛杉姑娘的男人啊!”
闻言,戚锋顿时额上黑线滑下,抽搐的就差羊癫疯发作了!
男人亮啦。小桐桐嘴巴张成了鸡蛋大小,说话漏风的感慨了一句,“妈咪这是反将一军,赢得漂亮啊!”
再看邵天迟,淡定了这许久后,此刻再也淡定不了,他倏地回身,一记凌厉的眼神射向戚锋,后者一个激灵清醒,见到洛杉得意的向他走近,且双手一张,作拥抱状时,他吓得尿遁,急退两步,且立马高喊,“夫人,你们的家务事不要连累外人啊,您别害我下岗啊!”
“戚锋你……”
洛杉话才开头,张开的手臂便被人一扯,下一刻,整个人便跌落进了一个厚实的怀抱,男人不着痕迹的禁锢住她的双手,大掌扣着她的腰,令她不好动弹,面对这无数双眼睛震惊的注视,男人徐徐笑言,“大家误会了,我姓邵,我才是她男人,发糖的那位,是我家杂工。”
音落,邵天迟眸光斜睨向小桐桐,淡笑着继续说,“小丫头是我们的女儿,今年五岁了,自小在台湾长大,没到过乡村,对很多东西都很好奇,如果她问题太多,还请乡亲们不要嫌她罗嗦。”
闻言,村民们顿时又欢闹开来,误会了洛杉丈夫,纷纷不好意思的道歉,但从昨天洛杉的富贵,到今天见到洛杉丈夫的气度不凡,而且又开来一辆昂贵的车,这令村民们直感觉上源子村来了大人物,所以人人激动的同时,又觉拘束忐忑,因为洛杉的亲和力很高,所以他们敢跟洛杉玩闹成一片,但这位大人物虽然笑着说话,可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习惯性或者是浑然天成的凌厉气场,令人不太敢亲近!
所以,村民们说笑过后,男人们又忙着干活,女人们便一窝峰的围住了可爱漂亮的小公主,农村长大的人们,对于台湾的印象,那可以说是没印象,只知道很远很远,不属于大陆,就像是在天外一样,所以,小桐桐根本没机会询问她一路上所见到的新奇事物,就被一群热情的阿姨***问题淹没了!
“台湾在哪里啊?台湾人说的什么话啊?”
“台湾是不是有海啊?台湾人吃土豆红薯么?台湾人……”
小桐桐回答了这个回答那个,一时间嘴巴忙坏了,而戚锋发糖的热情没了,有气无力啊,干脆把糖袋子都交给了保镖,耷拉着肩膀杵在一旁,暗暗的吐槽:他被指派跟着BOSS下乡容易么?他被BOSS夫人陷害,BOSS明知他无辜,还判他死罪,他容易么?明明他一个堂堂的邵氏总裁特助,明明他是冤枉的,却被妻管严的BOSS发配成了杂工,他容易么?
答案全部是不容易啊!这年头,跟着一个随时可能掉进醋缸里的BOSS干活,戚锋真想做个变性手术啊!他干脆做女人算了,这样是不是就能排除被BOSS泼酸醋的可能?哎,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洛杉则被人强拥着不放手,眼看大舅舅、大舅妈、二舅舅、二舅妈,还有两个表哥都站在两步开外,以各种复杂惊疑脸红的眼神看着她和某人,她羞囧的想撞墙,可男人似毫不在意,腾出一只手拨弄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的低语,“小杉,一晚没见,连你男人都不认识了啊,这个事情,好像有些严重呢!”
“啊哈,一点儿都不严重,我可没说戚锋是我男人,这个事情,我是无辜的呢!”洛杉假笑一声,讨好的弯着唇小声解释,她一说完,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立马就大声的说,“舅舅,舅妈,这位就是你们的外甥女婿啊,嘿嘿,他没打招呼突然就来了,闹了点笑话,我把他先拖走啊!”
洛杉这一宣布,终于取悦了邵天迟,他缓缓松手,改为拥住洛杉的肩,步伐沉稳的朝林家人走过去,嘴角含笑的说道:“舅舅,舅妈,你们好,我叫邵天迟,你们叫我天迟就好,初次拜见,多有唐突,还请长辈们见谅。”
“这就是外甥女婿啊,真是一表人才呢。”二舅妈腼腆的小声说道。
林大兴和林二兴高兴的直点头,“来了就好,还以为外甥女婿来不了,等着以后有时间再见面呢!”
邵天迟笑意不减,寒暄几句后,他侧身,朝还在默默吐槽的戚杂工低喊道:“戚锋,把轮椅拿过来,车里的东西全部搬上来!”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戚锋听令,立马从萎靡转变成振奋的模样,他火速从保镖手里拿过折叠轮椅扛过来,“BOSS,轮椅现在展开么?”
邵天迟微微颔首,戚锋动作熟练的干活,这是昨晚他被指派去买轮椅,然后跟着卖轮椅的导购小姐认真学来的拆装技术,不久后,一个现成的轮椅便展现在众人面前,戚锋双手一摊,“BOSS,OK了!”
林家几人看得略有迷茫,听得更迷茫,林大兴不解的挠着头发,嘀咕着,“报死?不是叫天迟吗?怎么叫报死了?”
“咳咳!”
顿时,不同程度的咳嗽声,连接响起,戚锋的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一般难看,邵天迟太阳穴突突的跳,薄唇紧抿,神情无奈,洛杉则哭不是哭,笑不是笑……
林家人皆被林大兴的直白,给弄的格外尴尬,林二兴赶忙打着圆场,局促的说道:“外甥女婿,不好意思啊,你大舅舅他嘴快,胡说呢,你别往心里去啊!”
“就是,爸,你不懂就别乱说话。”林大兴的儿子也戳了父亲一下,朝父亲直挤眼睛。
林大兴这下意识到他说错话了,老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说,“嗯,那个我,我不知道,没,没文化……”
“大舅舅,没关系,我不会往心里去的,不用自责。”邵天迟淡笑着开口。
洛杉失笑,柔声解释,“舅舅,舅妈,表哥,我老公呢,他名字确实是邵天迟,这个英语BOSS,翻译成汉语就是老板的意思,戚锋是天迟的助理,所以有时会称天迟为BOSS。”
此时,见到轮椅这种在村里很稀少的代步工具,许多好奇的村民又围了过来,一边看轮椅,一边听他们谈话,听了洛杉的解释,纷纷恍然大悟,而林大兴却窘迫的脸色更红,“哦,是老板呀,瞧我一天书也没念过,除了种地啥也不知道,真是让你们笑话了!”
“洛杉姑娘的男人是老板呀,好气派呢!”
“洛杉漂亮,闺女漂亮,这男人长得也超好看呀!”
“城里人的皮肤就是好啊,不像咱们,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一个个粗糙的不成样子!”
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发出各种赞叹声,邵天迟的性格,其实喜静不喜闹,是以有些不适应农村人的八卦热络,他轻咳了声,安慰了林大兴一句,然后跟戚锋说道:“折叠起来,再示范展开一遍,把安装方法讲清楚。”
戚锋晕线了一下,心里本想说,不是有说明书么?但是一想,BOSS夫人的舅舅不识字,所以,他只好耐着性子,一边拆装,一边讲解,“这是正折叠靠背,靠背的折叠需要双手握住靠背管上的折背器,手指按下折背器扣板,使弹销离开弹销孔,然后双手使靠背向下折叠,折叠后减小了轮椅的高度,整个轮椅更小巧,方便收纳、存放。靠背加强机构安装在两个把手之间,展开轮椅时需双手握住靠背加强机构,将靠背加强机构拉直。当需要折叠轮椅时,需先滑动靠背加强机构上的按钮,然后向前推动,将靠背加强机构折叠……”15530561
戚锋讲解的很细致,讲完又让林大兴和林二兴自己动手试验一遍,等他们完全掌握了轮椅的使用方法,这才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汗,道:“邵总,我去取其它东西。”
经历了“报死”的笑话后,戚锋不敢轻易再称BOSS了,以免哪个村民再听不懂,诅咒老板一回,那他就要死定了!
“大舅舅,给外婆试用一下吧,以后就可以推着外婆去村头跟乡亲们唠家常了!”洛杉笑盈盈的说道。
“好,大成子,二成子,咱们去把你奶奶推出来!”林大兴高兴的唤着儿子和侄子,推着轮椅往老人的屋子去了。
林二兴招呼邵天迟进屋歇着,小刘和乔应安夫妇也早过来了,小刘帮着去坡底下的车子里取东西,小桐桐跟村民们聊了会儿后,就招手欢叫着,“外婆,这位阿娘说她家有小兔子送给我,还有小鸭子和小鸽子呢,咱们去看看哦!”
乔母闻声过去,农村的早饭基本都在半中午,所以现在还没开饭,那么她想等吃饭时再让桐桐见外祖婆和舅公们也可以的,遂乐呵呵的带着小丫头跟几个热心的村妇见识去了。
邵天迟和洛杉、乔应安在林二兴屋里刚坐下,戚锋几人就搬了东西回来了,几大箱的礼物,堆放了一地,有吃的、用的、穿的,可谓琳琅满目,实用实惠,有些需要品是洛杉发的短信里说的,有些则是邵天迟自己看着买的,总之,礼物太丰盛,灼的林家人眼睛都花了,一个个呆楞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而从门外挤进来看新奇的村民,也全看懵了,各种羡慕,各种激动……锋令变振买。
邵天迟微微笑道:“二舅舅,二舅妈,这些是送给你们几家的见面礼,我和小杉第一次来看望你们,东西不论多少,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太多了……”二舅妈眼睛瞪的老直,惊惶的摇头,“我们就是普通的农民,哪能收这么多礼?”
洛杉挽上二舅妈的胳膊,笑米米的道:“二舅妈,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嘛,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外甥女么?”
“当然不是,你外婆心心念念了几十年,好不容易见面了,哪能不认呢?”二舅妈皱眉,立刻不高兴的说道。
“那就是啊,我们也是尽自己的能力嘛,你们就别推辞了啊!”洛杉见大舅妈和林二兴也打算开口,直接堵他们的嘴,“谁再说见外的话,我马上就回城啊,再也不来了!”
这个威胁效果大,果然没人敢说了,然后林家的人,连同洛杉的两个表哥,全都换成了张口不离的“谢谢”,弄的洛杉郁闷不已。
村民们看完了稀奇后,便都出去继续干活了,女人天生爱凑在一起八卦,她们一边感叹着林家的亲戚有钱,一边又感叹洛杉夫妇富了不忘穷亲戚,林家翻身了,以后不用再受穷等等。
院里,村民们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屋里邵天迟喝着白开水,跟林二兴等人随意的聊着,洛杉激动的跑去外婆屋里了,不多会儿,外面有人叫了声,“林阿婆出院子喽!”13acV。
屋里的众人忙起身出去,拨开围观的村民,只见林大兴小心的推着轮椅,洛杉扶着外婆的手臂,外婆舒适的半躺在轮椅上,眼角眉梢洋溢着似孩子般的开心笑容,跟四周的村民们高兴的说着,“看看,这是我外孙女婿给我买的轮椅呢,我能下床了,呵呵……”
“太好了!”
“阿澜的闺女和女婿真孝顺啊!”
“林家这下好了,好日子要来喽!”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一张张朴实无华的脸上,能看到的都是真诚、善意的笑容,气氛温馨,温暖。
“咦?哪个是我外孙女婿?还有重外孙女呢?”外婆在人群里瞅了一圈,看到有几个年龄相仿的男子,不禁疑惑的问道。
邵天迟性格偏冷,自从跟洛杉在一起后,近朱者赤,被影响的多少变暖了些,尽管他已经努力让自己融入这个圈子,但骨子里还是习惯性的寡言少语,会给人淡漠疏离的感觉,不习惯放下身段,自来熟的跟人打招呼,在这方面,有些被动。
此刻,听到外婆唤他,这才走近一步,扯唇微笑道:“外婆你好,我是小杉的丈夫,丫头桐桐跟她外婆去玩儿了,呆会儿就会回来的。”
“天迟吧?哎哟,真是好小伙儿,长得真俊!”外婆仰脖看着高大的邵天迟,那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越看越喜欢,嘴角的笑容合都合不拢,“天庭饱满,五官周正,面相真好啊!”
邵天迟见状,忙弯下腰来,让外婆不用脖子仰着累,他淡笑着说,“外婆过奖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配你外孙女小杉刚刚好。”
闻言,洛杉暗暗翻了个白眼,真是厚脸皮哎!逮着在林家面前没法解释他俩关系的机会,只能以夫妻来介绍,这人就理直气壮的成她丈夫了,事实上,还是前夫好么?
老人感动的居然拉住了邵天迟的手,别人都多少有些忌惮他身上自然散发的冷气场,不太敢亲近,但老人竟毫无那种感觉,听到邵天迟言语间对洛杉的喜欢,她就知道邵天迟是外冷内热型的,遂笑着说,“外婆谢谢你啊,真是有心了,大老远的专门给外婆送轮椅,好孩子啊!”
“应该的,外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邵天迟没有介意老人的突然之举,反而唇边的笑意扩大了些,突而想起什么,他抽回手,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蹲在轮椅前,指着名片上的电话给老人看,“外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把这张名片收好,可以随时给我们打电话,聊天、话家常,有困难也要直说,如果在农村呆闷了,我和小杉可以接外婆到城里住段日子,到处逛逛。”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洛杉农村一行下章结束,期待回城精彩!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桐桐回来时,正赶上开席,乔母牵着她走,旁边跟着三娘等人,抱着几个小木笼子,有装着兔子的,有装着鸭子的,还有装着松鼠的,更还有一个笼子里卧着一只白色的小猫咪,可爱极了。
“妈咪,你快看呀,阿姨和阿婆们送我的小动物,好好玩儿哦,我要带到幼稚园,跟小朋友们分享。”小桐桐蹦蹦跳跳的过来,兴奋的拉着洛杉去看她的礼物。
洛杉无奈的笑,“飞机上能带么?你最多只能带到T市,肯定带不到台湾的!”
“哎呀,那人家只能周末放学回T市家里来看啦!”小桐桐厥了厥嘴,略有失望的垮下了小脸。
洛杉弯腰捏了捏女儿的脸蛋,才要安慰她两句,眼角余光却瞅到了墙角石台上放着的那一排木笼子里的松鼠,她条件反射的“啊”一声尖叫,吓得连退了几步!
“怎么了?”
“洛杉姑娘怎么了?”
四周正在吃饭的村民听到,立刻围过来关切的询问,小桐桐握住洛杉的手,茫然的唤她,“妈咪!”
洛杉脸色发白,单手捂着眼睛,微微哆嗦的肩膀,很快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抱住,闻到熟悉的气息,她扭头就埋在了男人颈间,嗡嗡的低声说,“天迟,我怕那个东西……”
邵天迟大掌轻轻顺着她的背,眸光斜睨向木笼子,扫视一圈后,排除了兔子、小鸭和小猫的可怕度,目标锁定在了剩下的一种小动物身上,他不禁勾唇,低低的笑道:“松鼠而已,不怕的。”
“怕啊,我最怕那个毛茸茸的东西了!”洛杉囧囧的咬唇,攀着男人的肩,就是不肯抬头。
见状,村民们顿时乐呵了,笑声此起彼伏!
“城里长大的丫头,好多都怕松鼠呢,洛杉姑娘害怕,正常啊!”
“不过这桐桐小丫头怎么不怕啊?胆儿真大,比她妈妈厉害!”
“瞧这小俩口,感情多好啊,真让人羡慕哟!”
“……”
洛杉在村民们的各种议论下,脸红耳烫,羞的简直想夺路而逃!但是,她非但不能逃,而且不好意思出来让人笑话,所以一直保持着乌龟的风格,藏在邵天迟怀里一动不动……
“好了,先吃饭,咱们一会儿还要回城的。”邵天迟拍拍她的头,好笑的劝说道。
洛杉讷讷的回他,“我……我脸皮儿薄……”
“呵呵。”邵天迟被怀中女人诚实的话语逗笑,他怜爱的在她耳边低语,“不怕,村民们不是真的笑话你,就是感到开怀而已。”
洛杉还有些扭捏和矫情,迟疑不决,邵天迟给她思考的时间,趁着空儿跟小桐桐说道:“宝贝儿,其它的小动物可以带,但是松鼠就不要带了,还给主家,好么?”
小桐桐一听,不开心的瘪起了小嘴,抱怨道:“妈咪,你怎么这么胆小嘛,你只要别惹松鼠生气,松鼠又不咬人,你干嘛要害怕呢?”
“我就是胆小啊,丫头你自己看着办,是要妈咪,还是要松鼠,二选一!”洛杉张嘴回道,顺便小小的报复一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桐来乔牵和。
“呃……”小桐桐被呛住,很为难的摸摸鼻子,认真的思考了几秒钟后,认真的回答,“那我选松鼠好了!”
洛杉石化了一秒、两秒、三秒……
邵天迟嘴角抽了抽,然后俊容沉下,严厉了几许,“桐桐,怎么跟妈咪说话呢?”
村民们边吃边乐呵的瞧着这一家人,笑声不断传出来,许多小孩儿蹲到跟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小桐桐,尤其是男孩子,他们眼中的小桐桐,就像仙女一样漂亮。
“邵季桐!”洛杉缓缓回神,从邵天迟怀里出来,气的一字一句,“你再说一遍!”
小桐桐讨好的拉住了妈咪的手,扬着小脸,笑米米的说道:“嘻嘻,我不选妈咪,但是妈咪肯定还会要我呀,因为小松鼠我也舍不得嘛!”
“得了,松鼠带回去,养在别墅,嗯,这几个小东西都送到别墅,可以在院子里养,桐桐要是想看了,就到别墅去看。”邵天迟开口,给了个两全其美的建议。
“OK,我同意爸爸的决定!”小桐桐这下高兴了,转而抱住邵天迟的腿,撒着娇,“爸爸抱!”
“好,吃饭去。”邵天迟宠溺的抱起女儿,“外祖婆还等着见你呢!”
小桐桐拍着小手,叫嚷,“好咧,我去看外祖婆!”
洛杉看着那对父女俩走人,气结不已,只能跟过去。
槐树下,外婆半躺在轮椅上,大舅妈搬了一张圆凳放在跟前,上面摆了鸡、鸭、猪羊肉,一大碗面,又拿了双筷子送过来,侍候外婆吃饭。
小桐桐蹦跶过去,黑黑亮亮的大眼珠,细细的看着老人,眉眼弯出月牙儿般的笑来,“外祖婆,见到您很高兴!”
面碗挡住了外婆的视线,听到这清脆的童音后,外婆忙放下碗,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你,你是小杉的闺女?”
小桐桐漾开大大的笑脸,“是呀,我叫邵季桐哦,别人都叫我小桐桐。”
这边,邵天迟刚坐回到桌前,村长和村支书就过来了,互相寒暄了几句,免不了喝酒,但邵天迟淡笑着拒绝,“我带女儿着,不能喝酒,丫头不喜欢闻到酒味儿。”
“哦,那就不勉强,我们自己喝。”村长对待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可不敢像昨天逼洛杉一样逼着喝酒,可能是人的气质不同吧,邵天迟让他感到很有压力,不自觉的就怀了颗敬畏的心。
村支书扶了扶眼镜,似是考虑过很久了,斟酌着开口,“邵先生,我听说你是在城里做生意的,不知你做什么生意啊?方便说一下吗?”13acV。
“电子业、影视投资、日化产品生产和代理,还有房地产投资等等。”邵天迟微敛了下眉,大致简单的介绍道。
村支书听得愕然,和村长相视一眼,“这,这么复杂啊?”
邵天迟墨眸深邃,“你的意思是……”
“呵呵,邵先生是大老板,见识广,其实我想请邵先生看看我们村有没有什么招商引资的条件,帮忙提点建议和意见,如果有能源,有可能招来投资商的话,我们跟镇领导申请,希望有机会能落实到咱上源子村,带领村民一起致富。”村支书很恳切的说道。
邵天迟了然,思忖着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对你们村的情况不了解,回头你们可以把上源村的所有外在优势写成书面的东西,比如水质、山林、土质、盛产什么农作物,有什么天然的东西等等,我可以帮你们分析分析,如果有可行性的项目,交政aa府规划,由政aa府出面招商引资,这样风险性小。如果都不可行的话,呵呵,我听说省政aa府有建设新农村的计划,打算在各个县里挑典型村镇试行,上源子村完全有可能被选中的。”15530561
“真的啊?邵先生,谢谢你帮忙啊!”村长双目一亮,但转眼就黯然了,“不过咱村没什么在镇里县里能说上话的人,恐怕很难被选中的,哎!”
“是啊,这个计划我听说上面就是有,都下来文件了,可是咱镇上一点风声也没有呢。”村支书也惆怅的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邵天迟浅笑,“不急,有机会的。另外,村里的路太颠簸了,常说一句话,要致富先修路,所以,新农村和修路这两件事,至少应该会有一个能成的,你们先写出书面的东西给我吧,把需求也写清楚,包括村里的人均收入情况,其它的穷困情况等等,写好后,邮寄给我,地址我给你们留一个。”
“那敢情好,不过……不过邵先生你是做生意的大老板,政aa府的事儿,你,你能说上话么?”村支书听着频频点头,但也忧虑重重。
邵天迟挑了挑眉角,“如果你们肯信任我,我定全力以赴。”
“信任,我们信任邵先生,那就拜托邵先生了!”村长忙不失迭的点头,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看起来非富即贵的男人身上。
村支书伸出手,“拜托了,如果实在不成,也感谢邵先生的尽力帮忙。”
“不客气。”邵天迟说着,视线扫向戚锋,“文件袋给我。”
戚锋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文件袋,邵天迟接过,“村长,书记,昨天小杉委托你们买了村民的牲畜蔬菜等,请算下共多少钱,我现在付给你们,由你们分发给村民吧。”
“好,谢谢洛杉姑娘和邵先生!”两名村干部此刻真的是感激涕零,买村民的肉和菜,再请村民吃,这简直是让人不敢想像的好事啊!
下午三点,洛杉一家跟林家人依依不舍的告别,外婆哭了一场又一场,林大兴、林二兴、两个舅妈,全都眼睛红红的。
听说他们要回城了,刚散去不久的上源子村村民们又全都赶来了,令他们惊讶的是,村民们竟然送来了好多礼物,有鸡蛋、有新鲜的蔬菜、有麦子、有小米、有高粱、有绿豆、红豆、花生等等五谷杂粮,还有红枣、苹果、小蒜苗、芦花鸡、大水鸭子、粉条、红薯、向日葵瓜子等等数不清的东西!
……………………………………………………………………………………………………
PS:今天第三更三千字!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一家人,被无数的村民围在中间,被质朴无华的村民们的热情好客所淹没,这场面,连邵天迟等几个大男人都不禁动容,洛杉和乔母禁不住的热泪盈眶……
曾在电视电影上看到过许多解放战争时期军民鱼水情的画面,那情景总能感动万千人,令人心存震憾,而在日趋功利化的现今社会,因为人与人之间的猜忌、防备、嫉妒、仇富等等,人之初,性本善,早在不知不觉间变了样,在社会的大熔炉里,人们戴上了伪装的面具,笑脸迎人,暗里捅刀,往往见到的黑暗面,比正面激发人向善的多之又多,更何况是如此的盛况呢?
洛杉突然想到了小学课本里《十里长街送总理》那个场景,就如同此时,百姓们拿着自家的食物,抢着送给周总理,场面令人唏嘘落泪,即使在寒冬,那抹温暖也能融化冰川!
她不是总理,只是一个外来寻亲的普通人,只因她对这些村民尽了绵薄之力,而且是带着拉拢的目的,带着让村民们对林家友好的目的,才请他们吃酒席的,仅仅如此,这个落后山村的人们,竟然拿出了他们最真诚,最良善的一面来回报她!
或许,村民的礼物并不值钱,甚至很微不足道,但是这份情,却足以感天动地!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不是么?
这些没有被功利心污染的最可爱的村民,你对他好一尺,他就会对你好一丈,其实人与人之间,如果都报着如此的心态来相处的话在,世界岂不是很美好?
洛杉想,这一趟山村之行,在她的一生当中,都会留下很重要的抹不去的一笔,不会随着时间而淡忘,在她对电影、电视的创作,对人性的诠释理解中,思想又会高出许多个层次!
“太多了,我们不能收!乡亲们,你们快拿回去,城里买什么都方便着呢,大家留着自己吃啊,我们车里也装不下的!”乔母着急了,一边擦着眼眶,一边哽咽着声音婉拒道。
洛杉吸了吸鼻子,大声说道:“就是的,大家听我说,上源子村是景县最贫困的一个村,我知道大家的生活条件都不大好,你们的心意,我全部记下了,你们送我女儿的礼物,我们收下,但是这些东西,大家全部拿回去!等有一天,村里富裕了,我再来的时候,你们送我什么,我都照单全收,好不好?”
“洛杉姑娘,你就收下吧,我们没别的好东西,就这些山里种的,水里跑的可以送送人,我们知道邵先生富贵,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但多少都是我们的心意,你们要是不收的话,我们心里难安啊!”村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啊是啊……”
村民们一片附和声,表达着他们同村长一样的意思,见状,洛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习惯性的看向身边的男人,小声的问他,“收不收?”
邵天迟握了握她的手,代她开口,掷地有声,字正腔圆,“乡亲们,三十年前,我父亲邵仲雄曾是河江镇的镇长,镇上一共七个村子,上源子村这个地方,他下乡来过数回,兴许老一辈的叔伯们都见过我父亲,今天,我重走父亲走过的路,来到了这片黄土地上,所听所闻所感,无不令我心中震憾!我答应了村长和村支书给乡亲们谋福利,就一定不会食言,请大家等我的好消息!正如我夫人所说,等到你们致富了,再送这些粮食枣子,我们会很高兴的接收,但是现在不能收,现在如果收下,那是受之有愧,请大家拿回去吧!”
闻言,村民们登时轰动,村长和村支书都是年过六十的人,激动的连声问道:“邵先生,你真的是邵镇长的儿子么?”
“对,我是长子,我父亲还有两个儿子。”邵天迟点点头,嘴角含笑。
村长急急的道:“邵镇长后来调到县里了,当县委书记了是不是?我们见过邵镇长啊!”
邵天迟再点头,“所以,我会尽力的,放心吧。”
“放心了,放心了,呵呵……”村支书高兴的老泪纵横,“盼了多少年,终于有希望了!”
“邵先生,那我们的心意,你们更得收下了啊,不然我们心里难过啊!”
村民们叫嚷起来,有的人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着东西跑到车子跟前,拦住车子不让走,村长见状,只能折衷的说道:“这样好了,两辆车里能塞多少就拿多少,剩下的让大家伙儿再拿回去,好吗?”
话说到此,邵天迟和洛杉再没办法推辞了,只能点点头,于是小刘和戚锋各自开车锁,打开了后备箱,村民们一拥而上,抢着自己手里的礼物塞进车里,眼看后备箱塞满了,有的人眼疾手快的打开后车座的门,把没塞进去的直接放在了后车座底下,在座子上也堆高了些……
小桐桐呆傻了,小声的嘟哝,“叔伯阿姨阿婆们待人真好啊!”
洛杉感动的直擦眼睛,乔母笑中带泪,感慨万端。最终因为要坐人,还有些土豆和南瓜放不下了,只能作罢,没送出去的村民,一副难过的表情,洛杉强撑起笑容,“我还会来的,到时去你家作客,好不好?”
“好好,洛杉姑娘记得来啊,我包饺子给你吃。”憨厚的庄稼汉傻傻的咧嘴,岁月摧残过的脸庞,黝黑黝黑的,却露出很暖人心的笑容。
回程的分配,戚锋和小刘各开一辆车,副驾驶各坐一名保镖,邵天迟一家三口坐黑色宾利,乔应安夫妇坐来时的奔驰。
车窗降下,洛杉抱着母亲留下的木箱,跟村民们挥手再见,“我们走啦,都回去吧!大舅舅、二舅舅、外婆,你们好好过日子,我还会来看你们的!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啊!”
“小杉,路上小心啊,车开慢点儿,注意安全!”
“小杉,到了来个电话,让我们放心啊!”
“洛杉姑娘,再见!”
“邵先生,小桐桐,再见啊!”
“……”
林家人的声音,村民的声音,各种音色混和出同样的关心,车子缓缓启动,小桐桐探出脑袋,脆声喊着,“叔伯阿姨们,你们保重呀,再见!”
乔应安、乔母、邵天迟也都挥手告别,“再见!”
车子开出几米远,一群小孩儿追着车子跑,林大兴竟也从后面追来,小刘把车速放慢,林大兴趴在车窗上喘着气,“亲家,一定要再来啊!”
乔应安笑着点头,“会的,你们闲不住的话,也来渭县逛逛啊,我们双手欢迎。”13acV。
“好啊,有机会来!”林大兴站住了步子,汽车走出很远,他还在不停的挥着手……
两辆车子,在村民们的视线中,沿着来时的路,缓缓驶离,直到再也看不见……
洛杉和小桐桐趴在后窗上,隔着玻璃遥望着这个小山村,当那一张张温暖的脸孔从视野里彻底消失,才落寞的回身坐好,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邵天迟俯身揽住洛杉的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别难过了,T市到这儿,也不过三小时的车程,以后想来随时都可以来的。”
“嗯。”洛杉点点头,眸子闪烁了下,道:“天迟,你答应村长什么了啊?”
邵天迟无须隐瞒的讲述了一遍,洛杉听后皱眉,“天迟,这不好解决吧?招商投资的事,你可以帮忙给建议参考一下,但是修路和建设新农村,那是政aa府的决策,你能怎么办啊?”
“笨,就说你是猪头杉,你还总不承认!”邵天迟无奈的瞥了她一眼,道:“你知道阿爵父亲是做什么的吗?”
洛杉摇头,“我不清楚,只知道是从政的。”
“T市人大常委会主任。”邵天迟缓缓吐出几个字。
洛杉着实吃惊了一把,但没等她缓过劲来,邵天迟就在她耳边又轻吐出一句,“还有你爸爸这个月中旬就要上任省长了!”
“啊——”
“你说,只要这两个人点头,省里的新农村建设,还批不到上源子村么?什么修路啊,新办学校啊,给农村政策扶持啊,都是上面一句话的事儿。”杉家民在过。
“哦。”
看着洛杉傻傻的样子,邵天迟失笑的咬了下她的耳珠,她敏感的抖了下身体,脸庞浮起娇羞的红晕,小声提醒他,“别闹,丫头在看呢。”
邵天迟抱着洛杉不松手,贴着她的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唔,一晚不见,想你。”
洛杉迅速垂下了脑袋,心跳如打鼓,“那你就给我来个惊喜么?竟然还说要派别人来呢!”
“原本是要派人送来的,但是我左思右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向老婆献殷勤的机会!”邵天迟薄唇勾起邪气的笑,那一双墨玉般的黑瞳,折射出光华万千的惑人魅力,嗓音更是刻意的性感低沉,“嗯?所以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15530561
PS:今天第四更三千字!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被他的声音蛊惑,情不自禁的抬眸,撞进男人那双**交叠的瞳孔中时,她白希的脸庞,渐渐染上羞色的红晕……
这个男人,从举手投足,到眼神笑容,仿佛天生就有一种能让女人迷失的魅力,洛杉痴凝着他,双目眨也不眨,这样子的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就像是在等待和邀请男人的采撷……
邵天迟心下一动,眸色渐深,薄唇情难自己的朝她压下,洛杉却陡然一个激灵回神,立刻羞赧的扭过脸,使得他的吻落在了她颈子上,她尴尬的看了眼前座,心下稍宽,好在戚锋开车很专注,保镖直视前方,自动隐形,算是自欺欺人,她认为他们没有看到,更没有听到后座的动静……
而身边的小桐桐,一直有午睡习惯的小丫头,玩闹了一中午,熬不住的仰靠在座位上,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
好贴心的女儿啊,这么毁女儿三观的时刻,女儿竟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洛杉欣慰极了,她拍了拍胸口舒口气,然而脖子里的湿痒感觉,令她脸上的红,不觉又深了一层,她难为情的扭动了下腰,不让男人的嘴巴趁势在她颈子里兴风作浪,男人自然不悦,生气的捏了下她的腰,“想赖帐?”
“既然是你主动要献殷勤,我干嘛要感谢你?”洛杉不服气的回嘴,心想,就算要感谢,也得回家再说啊,这么不分场合,让她的脸往哪儿搁啊!
邵天迟皱眉,深目凝着她,细细的盯着她足有半分钟,然后一言未发的松开了环抱她纤腰的双手,转身将女儿轻轻的放平,让女儿的头枕在他腿上,睡的能舒服些。
洛杉舔了舔唇,看着邵天迟坐端身体,目视前方,表情漠然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后,她有些懵了……
“喂?生气了?”洛杉试探的小声询问。
男人没理她,一动不动,嘴唇紧抿……
洛杉嘟哝,“咳咳,这么小气啊?开个玩笑嘛。”
男人依旧不理她……
洛杉气馁了,哼唧了两声,晕车的她,一上车就昏昏欲睡,所以干脆侧坐过身子,把头也靠在了他身上,直接闭眼睡去了。
她就不信,他再恼,还能推开她不成?
果然,邵天迟暗咬了咬牙,任她把他当枕头,等她睡着了,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这个猪头杉,会不会再搞出像上回一样,为了讨好他,得到他的原谅,故意穿情趣内衣勾引他呢?他记得,那次她好像买了三套,只穿过一套红色的,还有两套压箱底呢!
想到这儿,邵天迟隐隐激动起来,希望他的生气没白假装,这条大鱼晚上能顺利上钩!
三小时的车程,洛杉和小桐桐整整睡了一路,一左一右,邵天迟夹在中间,做了两个女人的枕头,等车子开到公寓楼下,他全身都酸麻的难以动弹了!
“总裁,把小姐和夫人叫醒吧?”保镖打开车门,看到这个情况,出声建议道。
邵天迟皱眉道:“别叫醒小姐,你替我把小姐抱上楼,动作轻点,别惊醒小姐,让她多睡会儿。”
“是。”保镖点点头,小心翼翼的从邵天迟腿上抱出小桐桐,率先进入楼门洞。
邵天迟拍了拍洛杉,“到家了。”
洛杉幽幽转醒,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坐起身,“到了啊,这么快。”
“都六点多了。”邵天迟回了一句,撑着酸疼的身体下车,洛杉随后抱着木箱子下来,见到乔应安和乔母,招呼着他们回家,结果乔应安说道:“小杉,天迟,我们想现在直接回渭县,几天没回去了,家里没人照看不行的,等到新碑刻好,立碑时我们再来。”
洛杉皱眉,“爸,妈,现在这么晚了,今晚在这儿住一晚啊,明天再回吧。”
“是的,也不差一晚。”邵天迟也出声道。
乔母笑道:“没事儿的,两小时就到了,回去也就八点多,现在日子一天天长了,不会太晚的。”
“可是妈,现在该吃晚饭了啊。”洛杉寻思着,“要不先吃饭,吃了再回?”
邵天迟道:“乔叔,伯母,一块儿上去吧,家里佣人备好饭了,一起吃点儿,如果一定想回渭县的话,我让司机送你们。”
“也行。”乔应安点点头。
邵天迟打发戚锋和小刘把小桐桐的几个木笼子全部送去别墅,然后交待,“把车里的农家东西,给别墅放下些,然后再给上官家送去些,听说土鸡蛋对产妇孩子很补,挑出来,全给天琪小姐,还有别的东西,你们几人看着挑,各自都拿点儿,尝尝鲜,剩下的,搬到楼上。”
“好的。”戚锋点头,和小刘开始干活。13acV。
再等送小桐桐上楼的保镖下来,连同另一个保镖,“你们去附近吃饭,尽快回来,时间控制在一小时以内,不许喝酒,拿发票到财务报帐,回来后给我打电话,送夫人的父母回渭县。”
“是,总裁。”
“去吧。”15530561
今天的晚餐,格外的丰盛,佣人生怕洛杉在农村吃不惯,特地备了一大桌给洛杉补胃口,小桐桐闻到饭香,自动醒来,洗了手大口大口的吃,白天在村里,她只顾贪玩儿,都没好好吃饭,这会儿肚子全空了,吃的格外香。
佣人们见到搬进家门的农家东西,一个个感慨着,“好多啊!”
邵天迟抿唇,“我们有这些足够吃了,上官家人多,戚锋你给上官家多送些,剩下的不要再搬上来了。”
饭后,乔应安和乔母告辞,洛杉和邵天迟送下楼,仔细叮嘱了开车的保镖,目送车子离开后,两人才上楼。
电梯里,邵天迟隐忍着没理洛杉,表情又恢复了漠然,洛杉努了努嘴,忍不住抬起胳膊肘儿碰了碰他,“你还生气呀?我爸妈在的时候,装出热络的样子,他们一走,就把我打入冷宫了啊!”
邵天迟侧眸看她,漠漠的说,“那你不会哄我高兴么?”
杉他不禁一。“咦?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还要我哄你呀?”洛杉忍俊不禁,继续用手肘撞他,饶有兴趣的问,“说说,想要我怎么哄?”
邵天迟咬牙,“自己想主意!”
他怎么能说,他在故意等她穿情趣内衣勾引他?
洛杉撇撇嘴,郁闷的嘟囔了句,“真别扭的男人,明明想要人家在床上哄,平时爱耍流氓,关键时刻,竟然装正人君子,不好意思了!”
邵天迟失语了,刚打算一把抱住她,狠狠的教训她一顿,结果电梯该死的恰巧停了,而她一闪就出去了……
邵天迟无力的拍了下额头,跟在后面回家。
佣人们收拾完毕,下班各自回去了,小桐桐写完作业,就打开电视看动漫,邵天迟在书房看文件,洛杉这两天也累了,懒的开电脑,直接去放洗澡水,打算早早洗完,躺在床上看母亲的遗物。
“桐桐,过来洗澡。”洛杉放好水,开始喊人。
“妈咪,等下啊,马上看完了。”
“你快点儿啊,一会儿水凉了!”
小桐桐拖了几分钟,才关掉电视蹦跶进浴室,洛杉给她快速洗完澡,就打发她去睡觉,小丫头嘟嘴,“现在不困嘛。”
“那你自己玩儿,困了自己睡啊,妈咪累了,洗了澡还要忙事情,你别扰妈咪。”洛杉叮嘱道。
“好啊,我给爹地打电话去,我想爹地了。”
“嗯好,妈咪给你穿睡衣。”
邵天迟忙碌的差不多后,收拾了文件出门,听到浴室有水声,他过去敲了敲门,“小杉,你在里面?”
洛杉关掉水笼头,“在啊,天迟你去看看桐桐睡了没?不忙的话,哄她睡觉吧。”
“好,你洗澡小心点,别滑倒了。”邵天迟交待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走去。
再有三天小桐桐的假期就到了,他得排出行程,送女儿去台北呢!
主卧里,小桐桐正在煲电话粥,跟季家人挨个聊着,邵天迟刚要上前,他的手机却响了,拿出一看,竟是有阵日子没联络的裴泽铭!
“喂?泽铭!”邵天迟走在阳台上接电话,“在台北?”
“天迟,我回B市了,正在家呢,今天刚回来,哈哈,通知你一个喜事啊,你兄弟我要订婚了!”电话那端,裴泽铭喜气洋洋的笑道。
邵天迟略呆了一下,忙道喜,“真的啊,那恭喜啊!”
裴泽铭感慨道:“真的,这回错不了,今儿我是跟我爸妈一起回大陆的,回来准备订婚的事儿,前天我爸妈来台北,到季家跟舒颜父母商议婚事了,都谈妥了,订在三月十五日举行订婚典礼,结婚的日子订在五一了!”
“好啊,那你订婚典礼在哪儿举行?B市还是台北?”邵天迟笑问道,内心由衷的为好友高兴,真是苦尽甘来了!
裴泽铭提起开心的事,嘴角又不禁扬起了笑,“按咱北方传统,订婚得在女方家,所以就在台北举行,结婚呢,订在B市,包专机,从台北迎娶到B市,季家的人,都到B市参加结婚典礼。”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系好睡袍带子出来,一边拿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主卧室走,到门口时,听到阳台有说话声,她顿了顿,改变方向走向阳台。
“真好,你跟阿爵都美满了,加把劲早些再生个孩子,那就更好了!”邵天迟背对着玻璃门,斜倚在阳台的栏杆上,指间的烟蒂忽明忽暗,声音明快。
裴泽铭笑道:“天迟,我说你们速度也快点儿啊,拖拖拉拉这么久了,要不咱们同一天结婚?”
“唔,你先结吧,我们结不了,不知何年何月呢。”邵天迟顿了顿,略带苦涩的淡声道。13acV。
裴泽铭一时无话,深知好友的特殊情况,他想安慰几句却找不到词,最后只能说了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鼓励话语,然后就挂了机。
邵天迟将手机收进口袋,漠漠的继续抽烟,身形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出神的竟连洛杉站在门外很久,都没有发现。
洛杉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浮起一抹难言的伤感,这辈子,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他,最美好的梦想,就是为他披上圣洁的婚纱,可是……
现实的残忍,是摆在通向婚姻道路的阻石,她迈不过去那最后的一步……
悄然转身,洛杉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外。
小桐桐捏着手机睡着了,被子踢到了脚下,小嘴粉嘟嘟的厥起,吐出几个小泡泡,模样格外的惹人怜爱。
洛杉拉起被子,给小丫头轻轻盖好,俯下头,亲了下她的小嘴,将半干的头发拢到肩后,然后下床去柜子里取出木箱子,将里面的四本书和军绿色笔记本拿出来,坐在床头,开始翻看。
笔记本上着锁,洛杉试了几下,扳不开铁丝,只得先放下,转头拿起一本《唐诗》,翻开第一页,入目便是一行苍劲有力的字,洛杉细细辩读,“我心向明月,爱伊几徘徊。黄花怜瘦影,鹂鹊待卿归。”
眸光移下,右下角还写着三个字:蓝耀宗。
洛杉默读几遍,咀嚼了一番其中涵义,不禁怅惘,父亲写给母亲的这首情诗很美,可他们的结局却很痛心,两个人明明相爱,却难成眷属,而各自嫁娶了一个不爱的人,一个事业辉煌,表面风光,内心却寂寞如雪,伤痛三十年;另一个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香消玉殒,长眠地下……
洛杉想,这世上最遗憾的爱情,不是分手,而是永别,一旦永别,再连丁点的机会都不曾有,说什么来生在一起,来生谁知道是什么模样?谁又能记得谁?只有今生的相守,才是最现实的相爱……
旧版的唐诗,被收藏的很好,一页页翻阅,没有一丝破损,由此看得出来母亲的用心,有的诗句,被勾画了出来,旁边有两种字体的注解,大气的笔体,一看就是父亲蓝耀宗的,娟秀的小字,洛杉不难猜想,那是母亲林澜的。
因为父亲的出现,母亲从无知的农家少女,变成了识文断字的文化人,拉近了她与父亲的思想距离,可惜,却没拉近现实的距离,在世俗人的眼里,在蓝家老爷子的眼里,母亲是一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父亲家世出身优良,那么高高在上,母亲岂能配得上?
洛杉嗤笑了声,放下唐诗,转而拿起其它三本书,每本书的扉页,都有一行父亲写给母亲的话,那个年代的人,不会开放到张口就说“我爱你”,全是用诗词来表达感情的,字里行间,她能看得出,父亲对母亲用情极深,每一个字,都倾注了他年轻时对待爱情的那份热诚,而这四本书,从他们分手,直到母亲去世时,都是母亲最珍贵的怀念吧!
洛杉一遍遍的摩挲着扉页上的字迹,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息,双眸中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有一滴不小心落下,她惊吓得赶紧擦掉,生怕模糊了那些情诗……
邵天迟推开门进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副情景,他几步走到床边,弯腰看向洛杉的脸,瞧到她湿润的眼眶,皱眉道:“怎么了?”
“没事儿,我,我就是看我妈妈留下的遗物,看的心里难受。”洛杉吸了吸鼻子,小声的回道。
邵天迟坐下,瞅着她手里和身边放着的书本,“就这些吗?”
“嗯,四本书,应该是我爸爸送给妈妈的,然后还有这个笔记本,我猜是妈妈写的日记,但是被锁上了,我弄不开.锁子。”洛杉拿起军绿色的笔记本,指给邵天迟看。
“我瞧瞧。”邵天迟从洛杉手里拿过本子,前后左右看了看,蹙着眉道:“你等等,我给你橇开铁丝。”说完,便起身往客厅走去。
洛杉跟下床,趿上拖鞋,好奇的看他怎么开.锁,然而,邵天迟只是找了把水果刀,很有技巧的弄了几下,铁丝便被橇开了,然后很轻易的拿下了锁子,朝她得意的笑,“怎样,加上这个,总该感谢我了吧?”
“嘁,成天说那种事,也不脸红,再说,我又没让你帮忙,也是你自己要帮的!”洛杉口是心非的娇嗔,说完,便拿着笔记本打算回房阅读。
可她低估了邵天迟的忍耐力,三番四次被指自作多情,他怎么可能好脾气?所以,她才走出两步,便被男人突然拦腰一抱,手里的笔记本被夺走,双手也被桎梏住,邵天迟咬住她的耳朵,恨恨的说,“看来女人是不能太宠的,给点颜色就开染房了啊!”
“哎呀,别咬别咬,好痒!”洛杉惊叫,拼命闪躲,又羞又气的讨饶,“算我错了行不?我感谢你,感谢邵总仗义相帮,好不好?”
邵天迟薄唇往她颈间滑去,含糊不清的道:“说实际点儿的,别扯没用的。”
看来等她穿情趣内衣来勾引他,今晚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他再不主动点,别说勾引,会被拒绝都十有**!
“实际的怎么说啊?你想要的时候,我……我又从来没说不许,干嘛还较真啊?”洛杉郁闷,被他亲的羞涩脸红。
邵天迟湿滑的舌,舔抵上怀中女人的下巴,邪气的低语,“我喜欢你主动,就像……就像那晚一样。”
“啊?哪晚啊?”洛杉在他高超的**技巧下,脑子短路,身体发热,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邵天迟无奈的提醒,“就那晚啊,你穿红色内衣的那晚,嗯……敲我房门,故意勾引我,我很喜欢。”
“天哪,你喜欢那么……那么放荡的我?那个代价太大了,不行不行,那么贵的情趣内衣,一次性产品,太不划算了!”洛杉惊讶极了,想起那晚她暴露魅惑的样子,就脸红到滴血,同时也肉疼到极点,一件一千来块啊,才穿了几分钟……15530561
邵天迟邪笑,“那不叫放荡,叫夫妻情趣,能促进夫妻性生活和谐的,知道么?”
“我,我觉得我们已经……已经很和谐了……”洛杉结结巴巴的申辩,那晚她到底被折腾了几回,她都记不清了,只能记得最后跟死了没区别,全身散架啊,想想就恐怖,虽然他技巧很好,她也很享受那种高嘲迭起时,飘上云端的极致痛块感觉,但是真心累啊……
“再和谐一点儿,不是更好么?反正你买下的还有两套,不穿岂不是浪费了?”邵天迟循循善诱,“小杉,浪费是可耻的!”
洛杉咽了咽唾沫,“好,好像也对啊,已经买了呢……”
邵天迟劝说有了成效,立刻乘胜追击,“对啊,所以你今晚穿给我看,现在就穿,好不好?”
“好……”洛杉被蛊惑的脑子一热,点头应下,但眼角的余光掠过邵天迟夺走的笔记本后,她一个激灵回神,“哎,不行啊,我还要看妈妈的日记呢,等我看完再说吧。”
杉好一拿早。邵天迟俊脸一黑,果断拒绝,“不行!等你看完日记,保准儿又哭一场,那还有心情makelove么?”
“啊?好像……好像你说的有道理啊……”洛杉皱眉,迟疑不决了,她才看了四本书,就难过的掉泪了,如果真看了日记……
邵天迟亲了亲她的嘴角,嗓音性感低沉,带着蛊惑的味道,“乖,先做后看,反正日记本又跑不了,完事后,我陪你一起看。”
“哦,好吧。”洛杉别无选择,只能点点头,“我先去趟卫生间。”
“嗯。”
洛杉小解完毕,又脱了睡袍冲了一下澡,然后才回了卧室,邵天迟留下继续洗,她则蹲下衣柜前,翻她压箱底的宝贝。
“穿黑色还是紫色呢?”洛杉拿出剩下的两套内衣比较起来,嘴里嘀咕着,“黑色性感,紫色浪漫,他比较喜欢哪一种?”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稍迟些,身体各种不舒服,肠胃持续出问题,更新很不稳定,亲们见谅!另外,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选来选去,洛杉最终决定走一回性感路线,于是她抱着黑瑟情趣内衣,背着熟睡的女儿,偷偷摸摸的去了客卧,脸庞泛红的研究了半天,才勉强的穿上这高难度的内衣,然后躺在床上,像是等待帝王临幸的妃子,在等待和她非法同居的男人到来……
二十分钟后,邵天迟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就出来了,判断了一下,便直接往客卧走,以洛杉的胆子和三观,是绝不敢当着女儿的面做那种事情的,所以他不必要多跑主卧一趟。
果然,客卧的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她就跟受惊的兔子一般,从床上弹坐起,睁着一双惊惶的大眼望向他,脸庞上红云满布,又羞又紧张的模样……
“唔,裹的跟粽子似的,能凸显出内衣效果么?”邵天迟皱眉,盯着她被毛毯紧裹的身体,不悦的抗议。13acV。
洛杉从唇腔里挤出蚊蚁般的颤音,“你,你转过身去……”
邵天迟见她羞囧的不行,好笑的依言背转身子,戏谑着说,“又不是初YE,那么紧张干什么?”
“面对你,我每次都感觉像初YE……”
洛杉羞答答的回应着,掀开毛毯,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把身上的内衣拽平整,又扭捏了好一会儿,感觉他等得不耐烦了,这才低低的吐出两个字,“好了。”
邵天迟迫不及待的回身,眼前香艳的一幕,令他瞳孔急剧收缩,只见洛杉白希的身体上,穿着挂脖的黑色蕾丝透明.内衣,两只雪白的胸乳呼之欲出,美背全部裸.露,S形的曲线,在半明半暗的纱料里,更显you惑性感,开裆.的丁字裤,以他的完美视力,能清晰的看到那幽深的丛林……
“小杉……”邵天迟喉结滚动了下,被挑起的晴欲,不耐的在体内翻滚……
洛杉脸红耳烫,结结巴巴的问,“好,好看嘛?这件买时我没看清,好露……”
“好看,就这种效果的好,不算露……”邵天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随手将腰间的浴巾扯掉,向她缓缓走近……
夜,极尽绽放着妖娆……
……
次日清早,当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在大床上细碎的洒下斑驳的影子,那沉睡中的女人,缓缓动了下眼帘,可没等睁开眼皮,就又昏昏沉沉的睡死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半。客厅里小桐桐的声音,偶尔响起,洛杉揉了揉眼睛,手臂往旁边搭去,却碰了个空,她浑沌的神志,这才慢慢回笼,身边位置的冰凉,足以说明邵天迟早就起床上班去了,可恨啊!
洛杉忿忿不平,动了动身体,果然又跟被车轮碾过似的,酸麻疼痛,各种不舒服,而他明明是出力最多的那一个,却能精神抖擞的早起上班,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怎么想,怎么郁闷,洛杉干脆抓过床头的座机,用力的按下一串数字,她学聪明了,再不打他办公室电话了,免得又要被秘书转接,直接打私人手机,还算幸运,响了几声,那边就接起了,洛杉不等对方说话,便抢着炮轰,“邵天迟你这个流氓!你明明说只做两次,然后就陪我看日记的,结果呢?你小人,你弄的我全身疼,一睁眼又中午了,你早不见人了!”
一口气未歇,洛杉骂了个爽快,可是等她骂完,却奇怪的久久听不到回音,她不禁心里一阵打鼓,该不会他生气了吧?
洛杉想到这儿,流利的口齿,顿时变成了结巴,“天,天迟,你,你在听么?我就是发,发泄一下……”
“夫,夫人,我,我我我是,是戚,戚锋……邵总他,他在开会着……”
电话那端,终于响起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听得出来,说话的人崩溃的要尿遁了……
洛杉却如被雷劈,脑回路断线了,整个人呆滞如僵尸,在两方都呼吸停滞了有半分钟后,洛杉忽然尖叫一声,“救命——”然后“砰!”一声挂机!
那边,会议室外,戚锋捏着老板的手机,全身都在哆嗦,替老板接个电话,结果不小心接到了一颗地雷,他会不会被老板灭口啊?怎么这么倒霉啊?
天哪,老板娘也太太……太直白啊!不过更佩服老板,战斗力如此强悍,改天可以探讨一下……咳咳,探讨个毛线,老板不抽他就是轻饶他了,他还敢揭老板的**?
来洛一性躺。结果,回到会议室,戚锋刚坐下,主位上邵天迟的眸光便朝他投递过来,此时,各部门在做月度总结,老板只听不讲,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在问他夫人有什么事?
戚锋顿时脑门冒汗,他咽了咽唾沫,惊惶摇头,以口型回复,“没事。”
“怎么可能?”邵天迟怎么会信,没事洛杉打电话干什么?她平时从来不扰他工作的。
戚锋急中生智,写了一张纸条推过去:夫人……夫人交待,让您下班回家的时候,给她买巧克力和花!
邵天迟俊眉蹙了蹙,将纸条揉烂在掌心,精神重新集中在会议上。
只是仍不由得多想一下,洛杉平日里很知性啊,怎么突然变得像小女人了?
……
而家里,洛杉藏在被子里捂着脸羞愧了有半小时,直到小桐桐敲门,喊她起床准备吃午饭,她才磨磨蹭蹭的探出了脑袋,一张脸仍旧红的能滴出血来……
穿上睡袍,生怕被佣人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洛杉跟作贼似的,偷偷摸摸的跑去了浴室,躺在按摩浴缸里,美美的泡了个澡,这才舒适的穿衣出来洗漱。
中午十二点,邵天迟准时回来吃午餐,但是令洛杉意外的是,他竟然又玩浪漫,进门就给她送了束玫瑰花,并且在她唇上轻啄了下,然后很肉麻的表白,“老婆,我爱你!”
“噗——”洛杉一个没忍住,险险的笑出了声,但他瞬间黑线的俊脸,吓得她又忙捂住嘴巴,惊疑的问,“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这么,这么浪漫?”
天晓得,他跟她表白的次数,用一把手都能数得过来,往往做的比说的多,所以她早习惯他的风格了,哪知道他莫名其妙的就跟她表白,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还有这个。”邵天迟闷闷的从身后拿出一盒东西交给她,没好气的道:“不是你叫我买的么?你叫我买这些,不是想让我学回浪漫,给你表白一回么?”
“我叫你买的?”洛杉迷茫,低头看她手中的东西,“巧克力?”
邵天迟憋气的换了鞋,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不再理她了,而心中则在思索着戚锋代接的那通电话,有没有猫腻……
“妈咪,巧克力送我吃吧,妈咪吃了会发胖的,我小孩子正在长身体,我吃最合适了!”一只小脑袋凑了过来,垂涎的瞅着洛杉手里的那盒精致巧克力。
洛杉无语,把整盒都塞给小桐桐,瞪眼道:“不许多吃,那是高热量的东西,吃太多了也不好,知道吗?”
“知道啦,妈咪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一点儿的,毕竟是爸爸送给妈咪的嘛,妈咪舍不得给我吃,也不要找借口呀!”小桐桐扮着鬼脸,一说完,就抱着巧克力盒子跑掉了……
洛杉气到胃疼,这小屁孩儿,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啊?就算聪明,能不能别这么直白,多少给她留点面子啊!
目光回到手里的玫瑰花上,洛杉的心情,终于阴转睛,虽然邵天迟莫名其妙,但女人没有不喜欢男人这么对待的,于是她兴冲冲的找来花瓶,去掉包装纸,进行修剪插花。
等忙碌完毕,洛杉又抱着花瓶美美的吸闻了会儿,一脸陶醉的表情,这景像落在邵天迟眼里,他不禁疑惑,明明她很喜欢啊,怎么会……
“小杉,你过来。”邵天迟出声道。
洛杉心情好了,早上的起床气也没有了,蹦跳着过来,开心的往邵天迟大腿上一坐,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眉眼弯弯的笑道:“老公,我也爱你。”
以前,总觉得他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她难为情的唤不出“老公”这个爱称,可是自从在上源子村,在村民和林家人面前,被逼得如此称呼他之后,她再这么叫他,倒是很自然了。15530561
邵天迟憋屈的心情,也终于随着洛杉这句表白而从负值升成了正值,他缓缓笑了,环住她的腰,笑问道:“你打电话时,我正在开会,不好接听电话,又担心你有重要的事,就让戚锋出去接的,你跟他说什么了?”
“呃,不要提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了,好不好?我真是脑袋被猪拱了,以后都没脸见戚锋了!”洛杉一听,顿时捂脸,有股想撞墙的冲动……
邵天迟蹙眉,“嗯?到底怎么回事?戚锋跟我说,你打电话交待让我给你买花和巧克力的,难道不是么?”
“不是呀,如果是的话,我就不丢人了,哎,一言难尽啊,但是这个事要说起来,都怪你!”洛杉哭丧着脸,这一想起打电话声讨的原因,不禁又来了气,她的老腰到现在还疼啊!
…………………………………………………………………………………………………………………………………………………………………………………………………………………………………………………………………………
PS:今天第二更!身体各种不舒服,肠胃持续出问题,更新很不稳定,亲们见谅!明天再继续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妈过来请吃饭,邵天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很紧张,我两点准时要到公司的,所以小杉,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清楚。”
“咳,那干脆不说了,省得我丢脸。”洛杉嘴角抽了抽,从邵天迟腿上下来,拉他的手,“洗手吃饭。”
邵天迟皱眉,拽住她的手,“不行,先说事儿,你引起我的好奇心了!”
洛杉顿时又哭丧了脸,男人坚定的神色,令她只能叹口气,趴在他耳朵上,将那件无厘头的囧事复述了一遍,等她话音刚落,屁股上便挨了一巴掌,邵天迟俊脸难看的很,瞪着她咬牙,“你把我的脸也丢完了!”
被下属知道他那么疯狂饥渴的和女人做一晚,还被女人打电话投诉,他这上司的威严……邵天迟顿时也有股想撞墙的冲动!
洛杉委屈的说,“我,我哪知道接电话的人不是你啊……呜呜,那本来也怪你,是你昨晚说话不算数的,害得我到现在还没时间看日记呢!”
“唔,那种激情的时刻,忍不住不是很正常么?再说小杉,你不觉得我现在这么喜欢做,原因都在于你么?没跟你重遇之前,那五年里,我有时几个月都是一个人睡,根本没那方面的**,后来见着了你,就总是把持不住,再然后你动不动就抛下我走了,每次都要隔很久,我才能找回你,这每一次的相处,我都格外的珍惜,只怕今晚还在一起,明天你就又不见了,就像现在,我们虽然解决了很多隔阂,看似没有什么分开的危险系数,但我们名不正言不顺,还处于离婚的状态,你哪天一不高兴,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拿什么拦你?我觉着,我就像街头的乞丐,常年饥饿,逮着一顿,宁可吃得撑死,也不想被饿死!”
邵天迟说到最后,原本还明快的表情,忽而浮起浓郁的伤感,他垂了眼睑,松开洛杉的手,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再没看洛杉一眼。
就是这种潜在的不安因素,本来安排好让戚锋去上源子村送钱和轮椅给洛杉的,可是一晚失眠,没有好好睡着的他,昨天凌晨时醒来,最终决定他亲自去一趟。
洛杉楞楞的看着他洗了手坐在餐桌前,招呼小桐桐吃饭,眉眼又是一派温和,仿佛刚刚给她的落寞感觉不存在似的,她心脏处一阵抽搐的疼,曾几何时,他竟如此没有安全感,竟也会露出这种忧郁的表情,那一纸结婚证,对于她来说,远没有她的心意坚定重要,可是对于他,却是一种证明她是他夫人的保障,是维系他们关系的最好纽带,那一个红色的小本,甚至比他们共同的女儿桐桐的维系作用都大!
心里一时,不知作何滋味儿,洛杉原地站了稍许,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眸光,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心中突然下了一个决定,遂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夹菜时,状似不经意的说,“天迟,后天就要送桐桐回台北吧?你有时间么?我也想回趟台北,把我的东西都搬过来,然后把那边的房子退掉,桐桐上学住在季家,我又跟你住在这里,那房子空着还要交房租,不划算。”
闻言,邵天迟捏着汤勺的右手紧了紧,他略感诧异的看着她,不太确定的问,“那你以后回台北住哪儿?也住季家?”
洛杉笑,“再回去,一般就是短时间的几天,住季家也行,住酒店也可以啊。”
邵天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直盯的她浑身不自在皱起了眉,他才缓缓开口,“意思是,你的家以后只在我这里,你不狡兔三窟,不再动不动就离开我了么?”
“说的这么难听,什么狡兔三窟?反正我所有行礼都搬来,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洛杉柳眉皱得更深,这什么破形容啊?
邵天迟冷哼,“你那些吃穿用度的行礼,搬不搬来没多大作用,你走到哪儿都能置办,关键的东西,你明白的,把你的护照、通行证、身份证都交给我保管,我才能放心。”
洛杉晕了,她揉着太阳穴哼唧,“你就对我这么不信任么?这么没安全感么?”
“你说对了,女人的话,相信一半就算好的,岂敢全信?”邵天迟重瞳一闪,继续冷笑,“除非扯结婚证,有了结婚证,我就不扣你其它证,你敢么?”15530561
其实他也不想急进,想慢慢等她,可是天天在这种没有安全感的心理阴影下生活,他压力很大,如惊弓之鸟,随时都有可能失控……
洛杉被噎住,她很鸵鸟的低下了头,讷讷的小声回了两个字,“不敢……”
邵天迟倏地搁下汤勺,起身往玄关处走去,脊背挺直,隐隐带着股怒气!
小桐桐被吓到,不知所措的从椅子上下来,洛杉一惊,眼见他拿了外套要出门,不知怎么的,心里一慌,她速度的冲了过去,在邵天迟的手触到门把手时,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她急急的说,“天迟,你别走,我,我……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么?别扔下我……”
邵天迟僵硬着不动,心中的纠结矛盾,令他有些无力,洛杉见他不说话,忙转到他前面来,继续抱住他的腰,更急的说,“我答应你啊,我的证件都交给你,离婚证也取来给你,这样我不论要去哪儿,都要经过你同意的,你不许我去的地方,我就不去,天天呆在你身边,除非你对我腻了……”
洛杉话未完,双唇便被邵天迟用力的堵住,他不顾桐桐在场,不顾佣人在厨房,竟然一把抱住她,激狂的拥吻起来,洛杉被他吓到了,羞得急忙推他,“唔唔别……”
邵天迟松开她时,气息明显紊乱,与她额头相抵,他低低的说,“不会腻的小杉,我只担心你会移情别恋,有一天,你会觉得其实一直以来,你都把我想像得太美好,事实上一起生活久了,会发现我也很普通,也有很多缺点让你不能接受,会失望……”
“我才不会呢,我最专一了好不好?初恋是你,终恋也是你,中间都没换过人,才不像你,不知换了多少个,哼。”洛杉微喘着娇嗔,想到他身下还躺过别的女人,心里一下子就跟扎了根刺似的,又酸又疼,她厥了厥嘴,推开他往回走。13acV。
邵天迟自知理亏,忙跟回来赔着笑,“小杉,那不都是过去的事了么?要不,你觉得不公平的话……”顺嘴说到这儿,他却没词了,一时抿唇不言。妈来看眼下。
洛杉却抓住了话柄,扭头问他,“不公平的话怎样?允许我也找几个男人玩玩儿么?”
“想都别想!”邵天迟阴沉了俊脸,“真敢生那种想法,看我怎么治你!”
洛杉撇撇嘴,“嘁,那还说公平呢,男人女人在这方面,从来就不公平!”
“吃饭!”邵天迟将她一把按回在椅子上,又把呆呆的看着他们的女儿抱回来,“桐桐,后天爸爸妈咪送你回台北上学,你好好想一下,看看给季家的爷爷奶奶、爹地小姑带什么礼物,然后下午爸爸下班后,带你去商场买,好不好?”
“好啊,我考虑一下哦。”小桐桐终于放松下来笑了,但是她忽而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爸爸,你不是说上周末要送我和妈咪神秘礼物嘛?怎么我没见到?”
闻言,洛杉也满脸问号,“对啊,我也没见到。”
“你们俩的智商……”邵天迟哀叹,“小杉,女儿绝对不能跟你呆久,看看,原本那么聪明,都被你这个猪头杉影响的智商降低了!”
洛杉怒,“喂,邵天迟你过份了啊,聪明的都是跟你有关,笨了就是我的错么?我明明在朋友同事面前很聪明的,谁知道怎么一到你这里,智商老是跟不上节奏,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呵呵,因为我太智慧,把你比下去了!”邵天迟莞尔,点了点小桐桐的额头,提醒道:“见你蓝外公,不就是神秘礼物么?”说着,又看向洛杉,“让你养父母跟亲生父亲见面和谈,解开彼此心里的疙瘩,不算礼物么?”
“呃……”母女俩人都凌乱了,相视一眼,然后认同的点头,“算啊。”
邵天迟催促,“快吃饭吧,都要凉了。”
……
下午,例行部门检察后,邵天迟前脚刚回到办公室,戚锋后脚就跟了进来,“邵总,人事部整理出的各部门职位所缺名单,请您过目。”
邵天迟中指和食指轻扣在文件上,发出规律的脆响声,深邃的墨眸,锐利的盯着戚锋,一言不发。
一点半,他出门上班时,洛杉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叮嘱,“老公,一定要记着灭口啊,千万不能让公司上下都知道你被投诉的事啊!”
……………………………………………………………………………………………………
PS:今天更新完毕!通知:我近期要养病,更新不会太多,基本一周只大更一次,平时一更或者两更,看身体情况,本周六大更一次,明后天还是少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戚锋被老板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他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吞咽着唾沫,颤颤的问,“邵总,您,您还有别的吩咐么?”
邵天迟抿唇不言,眼神依旧锐利如刀,虽然没有冷意,但气场也强大到让戚锋胆颤心惊,出了一身冷汗,“邵,邵总,您干,干嘛这么看我?我,我又不是,不是女人……”
“就算你是女人,你觉着我会多看你几眼么?”
大BOSS终于开了口,缓缓的,一字一顿,那敲在文件上的脆声,瞬间让戚锋有种被凌迟的感觉……
“啊哈,对对,邵总除了夫人以外,肯定不会多看任何女人一眼的!夫人就是邵总独一无二的宝贝啊!”戚锋干笑,点头哈腰,只恨不得挤出几点可怜的眼泪,来博点同情分。
这句马屁拍出去,大BOSS总算脸色缓和了半分,但那嘴角勾起的似笑非笑,让戚锋后背都开始发寒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要Hold不住了!
邵天迟忽而淡淡一笑,“戚助理,夫人说,她很感谢你接听了她的电话,交待我一定要跟你说声谢谢呢!”
“啊!”戚锋失声叫出,他就知道,迟早躲不过这一劫!果然……
邵天迟但笑不语,气定神闲。
戚锋又有种想尿遁的冲动,他申银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神啊,谁来救救我……”
邵天迟又敲了下桌子,徐徐而道:“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自辩,如果我听得不满意,调你做一个月的杂工。”
“邵总,我觉着我不需要解释,因为夫人在电话里就交待让邵总给她买花和巧克力,再什么也没有说,我们沟通的很愉快,别的关于邵总和夫人的私事,我一概没听见!”戚锋倏的站起身,挺胸抬头,慷慨激昂的回答。
自古以来,能得帝王心的不是有才干的臣子,而是懂帝王心的奴才,所以,作为一个跟随大BOSS多年,差不多是开国功臣的戚锋,以他对大BOSS的了解,立马就听出了门路,就是关键时刻,必须装聋作哑!
邵天迟颔首,“OK,不错,我很满意。所以一个月杂工,改成半个月吧,未来半个月,我办公室的卫生,好好做!”
“不是吧?”戚锋抹了把冷汗,结结巴巴的说,“满,满意了怎么还做杂工?邵总,您要君子一言啊!”
邵天迟挑挑眉,“NO,我满意了,但是夫人不满意,鉴于夫人交待让我把你灭口的狠辣,我觉着作为你的老板,并且是一个略有点妻管严的老板,我已经很宽容了!”
闻言,戚锋拼命忍住内心的咆哮,嘴角抽搐的申银,“老板,您的节操呢?我觉着您不是略有点妻管严,您已经堕落到百分之一千的妻管严了……”
邵天迟丝毫不怒,反而优雅的淡笑,“节操碎了,堕落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爱妻美德。”15530561
“靠,我服了……明天起,我早上班半小时,开始半特助半杂工的苦逼生活……”戚锋捂着脸出去了,那委屈的模样,像是被老板给强了似的……
邵天迟失笑了下,低头翻看起桌上的人事报表。
只是,二十分钟后,戚锋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邵总,您要的材料,那边刚刚送来的,说是对方背景复杂,身世难查,很费了一番功夫,所以才拖到今天。”
邵天迟神色微凝,他端起桌上的绿茶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拆开。”
戚锋依言,手法娴熟的拆开封口,将里面的文件取出递给他,“邵总,我先出去了,您有事随时叫我。”
邵天迟颔首,戚锋转身出门,将门紧紧闭合。
五页A4纸,密密麻麻的介绍,从出生年月家族成员,到明星之路私人八卦,细致的包括方方面面,邵天迟慵懒的靠在皮椅上,细细通读。
穆凡,现年二十四岁,影视歌三栖明星,十九岁出道,二十一岁成名,随母姓,生于1989年6月12日,出生地瑞士,生母穆雅芳,生父……
邵天迟眸光倏然一顿,重瞳渐渐幽深晦暗,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而入,将他黑亮的发梢淬上点点金光,他英俊的侧颜,轮廓分外深邃,一双狭长的凤眼,如刀似箭,紧紧盯着穆凡生父的名字,久久陷入沉思中。
……
周五,上午忙了一早上工作,邵天迟空出了下午的时间,收拾了小桐桐在大陆积攒下的各种玩意儿,以及小桐桐亲自挑选的几份礼物,一家三口登机飞往台北。
按小桐桐的想法,要给爷爷奶奶、爹地小姑一个惊喜,所以洛杉提前没告诉季家人他们具体哪天回来,直到邵氏分公司的车子,将三人送到季家别墅,季父闲得无聊正在花园里喝茶,听到院子里有车子回来的声音时,他扭头一看,惊喜的唤道:“桐桐!”
“爷爷!”
小桐桐刚下车,听到季父喊她,激动的拔腿就奔了过去,扑进了季父怀里,又蹦又跳,“爷爷,我回来啦,想宝贝了么?宝贝好想你们哦!”
“想啊,想的爷爷头发又白了几根,天天在数日子啊!快,赶紧回家,你奶奶天天念叨,这两天给你在准备开学一周换洗的衣服,还有你们幼稚园要举行小主持人大赛,你奶奶打听来的,正要问你想不想参加呢!”季父一把抱起小桐桐,完全忽略了另两个人,欢天喜地的踏上台阶,往家里走去了。
邵天迟和洛杉面面相嘘,洛杉厥了厥嘴,“自从有了桐桐,我的地位疯狂下降啊!”
“淡定,你在我这里地位排第一就好了,别总让季明禹惦记成第一。”邵天迟漠漠的说完,牵起她的手,迈动步子。
进到季家,季父和季母只顾着跟久别的孙女亲热,他们俩人足足又被忽视了五分钟,才经佣人的提醒,季父首先反应过来,张口说,“啊?你们也来了?”
洛杉郁闷无比,“叔叔,我们不来,难道让桐桐一个人坐飞机回来么?”
“咳咳,叔叔一高兴,人都迷糊了,哈哈……”季父尴尬了下,随之便爽朗的笑起来。
季母招呼着他们快坐,佣人早端来了茶和水果,季母笑着说,“小杉,你叔叔老了,记忆力减退了!”
“叔叔是太想念桐桐了,所以才会高兴得忘记我们,呵呵。”洛杉浅笑道。
季母忽而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小杉,邵先生,你们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吧,嗯,晚上住小杉的房间。”
邵天迟“季夫人,您喊我天迟就可以,我们已经订了酒店,晚餐打扰季家了,晚上休息还是去酒店吧,桐桐拜托给二老了!”
“那也行,一起吃晚饭,然后桐桐交给我们,你们小俩口过过二人世界,呵呵。”季母不再勉强,很开通的说道。
洛杉顿时红了脸庞,“阿姨,您说什么呢。”
“呵呵,年轻人嘛,阿姨理解啊。”季母笑容可掬的戏谑。
邵天迟脸皮够厚,非但没脸红,还笑着言谢,洛杉却囧的不行,忙清咳两声转移话题,“咳咳,明禹哥呢?还没下班么?舒颜呢?听说舒颜和裴少要订婚了啊!”
“明禹应该下班了,可能在路上,舒颜今天办辞职手续,大概要请同事们吃饭饯别吧,她订了婚,结婚也在即,而且婚后要跟小裴住在大陆,所以报社的工作不能做了。”季母说道。锋老心发场。
季父接话,“那丫头本来早就该辞掉记者的工作了,天天外面跑,性子跑得野不说,看人脸色吃苦受罪的,那点工资连给她买双鞋都不够,真不知道干这几年是为了什么!”
季母皱眉,“看吧,你哪里懂丫头的心思,以前做记者,那不是因为……算了,都要成裴家的媳妇了,还是不要提以前了,这下她辞职了,到大陆当裴家的少奶奶,你该高兴了吧!”
季父一边将小桐桐抱在腿上,一边道:“我是不太计较舒颜疯跑瞎闹腾,最多就是心疼她受苦,但她嫁进裴家后,还要做一线记者的话,那是丢裴家的颜面,我担心裴家不允许。”13acV。
“呵呵,舒颜的性子,是闲不住的,让她天天呆在家里当少奶奶,跟一帮富太太打牌聊天做美容,那根本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得找点事做,但是咱也不一定非要做记者嘛,可以开家咖啡厅、茶厅、花店什么的,既有生活情调,也不至于碌碌无为啊!”洛杉接下话,笑着建议道。
季母完全赞同,但仍有忧虑,“听听,小杉这话说得不错,可惜舒颜不是学财经类的,不然可以到公司帮帮小裴,也能挡挡他公司里的莺莺燕燕,免得那些不识趣的秘书成天想入.非非。”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哈,不确定时间,亲们晚点来刷!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咳咳!”
这回被呛到的,终于换成了邵天迟,他嘴角微抽的为好友说话,“季夫人,泽铭他调回B市总部,也不是说调就能调的,台北分公司的业务交接也得段时间,我听他说起码得在四月中旬才能调回去的,嗯,其实外面的you惑是要担心,但关键还在于男人自身,泽铭对季小姐感情很深的,我相信他不会跟女秘书随便乱来,他和季小姐,是我一路看着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可以说,是季小姐改变了他,让他浪子回头,专心事业,改掉了自身的很多毛病,他早已经不是从家的花花大少了,记得前几天他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时,高兴得就跟孩子似的,所以我觉得他不会对季小姐变心的。”
“嗯,我们也希望啊,毕竟这嫁女儿的心情,跟娶媳妇是不一样的,让父母高兴的同时,不免胡思乱想,生怕女儿以后受委屈,会婚姻生活不幸福,哎!”季母点头,细细的叹了声。
邵天迟微笑,“正常的心理,我妹妹订婚前,我妈忧虑的更多。”
无意中提起的邵母,令洛杉悄然敛了笑意,心思不免深重,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15530561
邵天迟和季父季母交谈着,洛杉捧着茶杯,静静的喝茶,季母又聊了会儿,忽然唤她,“小杉,我拿报名表给你们看,你和天迟决定一下桐桐要不要参加小主持人大赛。”
“哦,好。”洛杉一楞回神,笑应道。
邵天迟扭头看向女儿,“桐桐,你喜欢当主持人么?想不想参加?”
“我也不知道呢,我没有学习过怎么做小主持人。”小桐桐说道。
“桐桐,爷爷觉着你这么聪明,小嘴这么能说会道,肯定行的!”季父眉开眼笑,说完,才猛然记起桐桐的监护人易主了,便又问向邵天迟,“你觉得呢?我只是提个建议,支持孩子发展特长。”
邵天迟淡笑道:“呵呵,我和季董事长看法一样,不过得看桐桐感不感兴趣,如果她感兴趣的话,可以请老师辅导,如果她不想学,那就算了,不要勉强孩子。”
“对对,就是这样,这几天,我跟桐桐奶奶闲着无事,找了电视台的几个专业主持人老师,可以带桐桐尝试一下。”季父高兴的说道。
邵天迟点头,语气里是被触动的感激,“好,辛苦二老了。”
季家对桐桐从生活到学业,从成长到教育,都让他能完全的放下心把孩子交给他们,哪怕一月不在孩子身边,也不用有任何的担心。
季母拿来报名表和比赛宣传单,洛杉和邵天迟仔细阅读,比赛时间在六月一号儿童节,是全台北所有幼稚园进行的一场比赛,每个幼稚园选出男女各两名选手,然后各个幼稚园之间再互相PK,经过初赛、复赛、决赛,最终胜出一男一女为年度小主持人大赛冠军,获得冠军的小主持人,可以参加电视台的活动,和少儿频道的主持人一起主持少儿节目,成为小童星。
“爷爷奶奶,爸爸妈咪,万一我得不了冠军呢?你们会很失望的。”小桐桐听妈咪念了一遍后,嘟起小嘴,颇显担忧的说道。
季母忙道:“怎么会失望呢?宝贝儿,这是众在参与,奶奶才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得冠军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就是啊,不管拿不拿冠军,宝贝儿都是爷爷眼中的冠军!”季父也乐呵呵的说道。
小桐桐不确定的又看向父母,“爸爸,妈咪,你们呢?”
“爸爸的想法,当然也是一样啊,拿不拿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开心,是比赛的过程,不是结果,明白么?”邵天迟温和的笑言。
洛杉忙不失迭的点头,“妈咪的意见,同上。”
小桐桐这下放心了,咧着小嘴笑,“嘻嘻,那好,那我学一学怎么当主持人哦,我也觉得我口才蛮好的,有时候,我们老师都讲不过我呢!”
“哎哟,好自信呀,咱要的是就是自信!”季母欢喜的从季父腿上抱过小宝贝,在她脸蛋上亲了几下,眼角眉梢都是浓浓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哈哈哈……”
其他三人都笑起来,正说笑间,院里有车子的引擎声响起,佣人跑出去看,在门口通传,“是少爷回来了!”
“爹地!”
小桐桐反应最快,雀跃的跟小鸟似的,立马从季母怀里跑下地,蹦跳着跑向门口,季明禹刚下车,正要锁车门,乍见到小丫头,他先是一楞,随后便激动的几大步上前,将小丫头高高抱起,一边亲着她的小脸,一边欣喜的问,“宝贝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给爹地打电话?早知道你回来,爹地就下午不上班,专门去接你了!”
“咯咯,人家刚回来哦,是我不让妈咪告诉爹地的,想给爹地一个大大的惊喜!怎么样,爹地开心嘛?”小桐桐抱住季明禹的脖子,挤眉弄眼的说完,也捧住爹地的俊脸猛亲了一通。
季明禹无比受用,虽然被亲了一脸口水,但心情好到极致,他遥控锁了车子,抱着女儿回家,“开心,爹地开心坏了,这个太惊喜了,爹地还计算着时间,想等晚上给你妈咪打电话问问她呢!”
父女二人说话间,到了门口时,季明禹突然停下了步子,“桐桐,是你妈咪送你来的么?”
“是啊。”小桐桐顺嘴回答。
“真的啊,那太好了,爹地是真想你们母女啊,呵呵,做梦都梦到你妈咪……”季明禹情不自禁说笑的同时,一脚踏进门,却在目光急不可待的搜寻到客厅沙发处时,话音嘎然而止,整个人都凌乱了……
季家是很大,但是在客厅里无人说话,全部静等的情况下,季明禹的声音,就显得分贝很高了,于是,季父季母顿时老脸一红,尴尬的看向了邵天迟,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被成邵四。洛杉羞愧,暗暗申银一声,捂脸垂头,根本不敢去看身边男人的脸色,而心中对季明禹的痴情,更是难过的要命,他怎么就这么执着的忘不了她呢?
“爹地,我爸爸和妈咪一起送我回来的,呜呜,爹地你好像说错话了,爸爸这个人,通过这半个月的相处,我发现他其实很小气的,除了他以外,不许别人喜欢妈咪……”小桐桐小小声的说到这儿,话锋一转,“不过爹地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别人不能喜欢妈咪,但是爹地可以啊,你是我爹地嘛,爸爸没有出现以前,我就想让爹地和妈咪结婚的呢!”
季明禹觉得嗓子很堵,心里也很堵,“结不了,只要你爸爸在一天,爹地就没戏。”
相比较其他人的不淡定,邵天迟倒显得很平静,这是他多年历练出来的,在不是很熟的外人面前,哪怕发生天塌的大事,也是喜怒不形于色,所以,他优雅的起身,面朝门口,淡淡的一笑,“季总,你好。”
“咳咳,邵天迟你怎么来了?我觉着我家庙小,不太适合容纳你这尊大佛的。”季明禹抱着小桐桐终于重新迈开步子,边走边冷咳道。
“明禹!”季父皱眉,出声喝止。
季明禹走近,眸光习惯性的在洛杉鸵鸟的头顶停留了几秒种,才将小桐桐放下,淡然的说道:“难道我说错了么?这么添堵的事,邵总还玩儿上瘾了!”
“唔,我觉着季总还是努力学习遗忘,早日面对现实的比较好!”邵天迟不置可否的挑眉,嗓音很是慵懒的回应。
季明禹冷笑,“呵,这是门难啃的专业,邵总不也没毕业么?辍学五六年,不早谋出路,竟然还啃了回头草,也真叫人扼腕!”
“哎呀,你们俩个就不要夹枪带棒的互损了好不好?”洛杉听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出声,两团秀眉紧皱。
季母赶忙打圆场,起身将季明禹拉到她那边去,“对对,明禹你过来,看看我们刚刚在谈的小主持人大赛,天迟和小杉都同意,桐桐也愿意参加……”
“哎,好苦恼哦,我想要两个爸爸都娶妈咪,这样爹地就不会伤心了,也不会跟爸爸吵架了……”小桐桐揉着她的小脸,愁眉苦脸的正念叨着,小脑袋瓜突然一亮,她激动的大眼睛亮亮的说道:“我有办法啦,妈咪你嫁给两个男人好不好?左边是爹地,右边是爸爸,妈咪睡中间,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住我的小房间……”13acV。
闻言,一干大人全听傻眼儿了,呆若木鸡……
“闭嘴!”
从没跟女儿疾言厉色过的邵天迟,第一次发了火,那一声冷厉的喝斥,成功的令小桐桐惊骇的住了嘴,她怯怯的看着爸爸,再不敢说话。
哪知,这么冷的气场下,季明禹却胆儿肥的突然间笑出了声,“呵呵,我认为宝贝儿的建议蛮好的,我不介意一妻多夫!”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介、意!”
邵天迟咬牙切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三个字,俊颜铁青到极致,再上乘的修为,也被逼得破功了!
“呵,邵总果然小气,多一个人帮你分担养活老婆孩子的费用,何乐而不为呢?”季明禹闲适的笑,嗓音恬淡,保持他一惯的儒雅风格。
邵天迟眉梢微挑,薄唇勾出涔冷的弧度,“是么?其实我觉着季总更适合一夫多妻,赶明儿我免费赠送季总几个女人吧,放心,我很大方的,可以帮你养活多个老婆孩子!”15530561
“……”季明禹也终于被还击的破功了,他嘴角一阵抽搐,“这是皇帝的待遇,我命里注定无福消受,还是邵总上阵吧,我全面赞助!”
“我弱水三千,只饮一瓢,没有见异思迁的习惯!”邵天迟笑,漫不经心。
季明禹忍无可忍,额上冒了青筋,“邵天迟,你还有完没完,你……”
“都给我闭嘴!”
听着这两个大男人明枪暗箭的口舌之战,洛杉只觉头都大了,忽然一道怒吼,截断了季明禹的话头,她蹭的起身,绕过茶几一把扣住季明禹的手,紧绷着脸道:“明禹哥,你跟我来!”
季明禹没什么意外的笑了下,温柔的道一个字,“好。”说罢,竟反手握住了洛杉的手,洛杉一惊,顿时感觉如芒刺在背,虽然没有回头,但也能想像到邵天迟的脸色,她忙抽回手,羞恼的朝季明禹嗔了句,“别闹了。”
“呵呵。”季明禹浅笑出声,起身习惯性的揉了揉洛杉的头顶,宠溺的温声说,“好,不闹了,走吧。”
洛杉格外不自然的微红了脸庞,扭身经过邵天迟身边时,生怕他会阻拦,讪笑着小声解释,“别担心,一会儿就来,相信我。”
邵天迟眸色阴霾,沉郁的俊容上,怒气迭起,但有季家二老在场,怎么都得隐忍下来不能当场发作,所以他迅速调节了一下情绪,将不该表露出来的神色敛去,点头淡淡的道:“嗯,去吧。”
得到允许,洛杉如释重负,她熟门熟路的快步往楼上走去,季明禹双手插兜,闲散的慢步跟上。
洛杉去了桐桐的房间,一进门,她就垮下了脸,季明禹进来,将门关上,轻笑,“怎么,心疼邵天迟,想骂我一顿?”
“明禹哥,你说哪儿的话?我就是想要你们别吵了,斗嘴皮子有什么意思嘛,你说是不是?”洛杉皱眉,“回头我也说说他,好么?”
季明禹叹息一声,捧起洛杉的脸,仔细的观察着,“嗯,不错,他把你养胖了,气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洛杉心口一堵,“明禹哥……”
季明禹双臂伸出,将她圈入怀中,略有胡渣的下颚抵上洛杉的发顶,轻轻摩挲着,嗓音微哑,“小杉,我忘不掉你,怎么办?你知道么?我很不甘心,很想很想你……”
“明禹哥,我……其实你别这样,你把心敞开,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的好女人很多,你如果试着接纳别人,肯定能找到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女人的!”洛杉不禁心急的说道。13acV。
季明禹不耐的蹙眉,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我就不爱听你说这些,这几年你说了有十箩筐了,我都能给你背出九箩筐,耳朵都生茧子了!”
“明禹哥!”洛杉崩溃,从他怀里挣扎了两下,脱身出来,严肃的看着他,“你必须把我的话记在心里,我想要看你幸福的,如果你一直这样子在我这棵树上吊死,我不可能安心的嫁给天迟的!”
“呵呵,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季明禹避重就轻,敷衍的笑了声,拉洛杉在桐桐的小床上坐下,“身体怎样了?经期调理的好了么?”
对于他的逃避行为,洛杉很是无奈,想再劝,可是他已经没有了听下去的**,她便只能愁苦的拍了拍脸,回道:“我身体挺好的,经期不调那个病还在吃药,要慢慢调理,不会一下子就见好的。”
“嗯,那好好养身体,不过……”季明禹话语微顿,俊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他单手握拳,虚咳了声,还是说了出来,“你流产才几个月,你跟邵天迟在一起亲热时,还是照顾下身体,最好一年内不要再怀孕了,他男人无所谓,但很伤你身体的。”
介邵的喉孩。“咳……”洛杉被呛到,脸庞顿时红成了火烧云,她结结巴巴的说,“知,知道了……”
这种事都被季明禹关心,她瞬间觉得好丢脸,好无地自容啊,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在乎她啊!
季明禹也不自在的很,默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道:“抑郁症有好转么?我电话里问你,你都没怎么谈。”
洛杉低眸,点头道:“有呢,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其实……其实又发生了些事情,我怕你担心,就一直没跟你说,就是关于我生父的事情……”
楼上,洛杉详细的跟季明禹讲着她的亲生父母亲的故事,讲那晚她吞药的惊心动魄,以及后来发生的种种……
楼下,邵天迟左等右等,等的越来越心里不安,连小桐桐趴到他腿上,跟他撒娇示好,他都没什么心情理会,神色明显的浮躁。
见状,季父略感抱歉,“天迟,你放心吧,明禹不会乱来的,他如果不君子,小杉是不会这么信任他,跟他单独相处的,这俩孩子,如果真能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不可能发展成今天这个局面。”
言下之意,如果季明禹有不轨之心,并且会付诸于行动的话,那么早就没他邵天迟什么事了!
季母也忙不失迭的解释,“是啊天迟,其实我们明禹对小杉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他俩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明禹是打小就认定了小杉,而小杉就是把明禹当哥哥,很信赖依靠的哥哥,所以俩人在一起说说话,可能一说就说多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会的,二老多虑了,我不着急。”邵天迟勉强扯唇笑了笑,尽量压下他的浮躁,看起来可以平静些。
季舒颜打电话回来,说不回家吃饭,跟同事聚餐,挂机后,又等了半小时,才见洛杉和季明禹并排下了楼梯,邵天迟暗暗打量,见俩人衣着整齐,没有什么异常,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蓝斯恒被PS掉了,但是季明禹始终是他最强有力的情敌,在没领到结婚证的前提下,他是无法解除季明禹这个警报的!
晚餐后,邵天迟只停留了片刻,便招呼洛杉,起身告辞,他连多呆一秒都不想!
“这么快就走啊?时间还早呢啊。”季母挽留道。
邵天迟淡淡的道:“季董事长,季夫人,我公司还有点事,得走了,明天再联系。”
季明禹冷哼一声,鄙视的挑高了眉角,别以为他不明白!
季父点点头,“那好,明天正好周末,我们带孩子先去电视台见见老师,适应一下。”
“没问题。”邵天迟应下,牵了洛杉的手,“再见!”
“爸爸,妈咪,再见!”小桐桐朝他们挥手,又讨好的跟爸爸眯眼笑,“爸爸不生气了哦,桐桐不会再乱说话了!”哎,爸爸就是小气,根本不如爹地大方的,妈咪嫁两个男人,挺好的嘛,爸爸怎么就不答应呢?
邵天迟终于肯理女儿了,温声叮嘱道:“嗯,不生气了,桐桐要乖,不要闹腾爷爷奶奶,知道么?”
“知道啦。”小桐桐听话的点着小脑袋,心想,总算哄得爸爸开心了,哎!
洛杉也嘱咐了两句,分别跟季父季母道别,最后跟季明禹挥手,“走了啊,不要太惯着丫头。”
季明禹微点了下头,“知道了。”
车子终于驶离季宅,邵天迟开着司机留下来的车,洛杉坐在副驾驶,几次扭头看他,都发现他脸色很阴沉,她心里知道原因,由此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路无话,车子在邵天迟经常下榻的那家酒店外停下,洛杉下车,仰头望了望酒店招牌,对这里她是熟悉的,那一晚酒会后,她就是被邵天迟给绑架到这里,后来又晕倒在这里的。
出神间,肩膀被人一揽,洛杉扭头,正对上邵天迟面无表情的脸,她扯了扯唇,“车停好了?”
“嗯,走吧。”邵天迟应了声,揽着她进入酒店旋转门,在前台办理了开房手续后,便乘电梯直达所在楼层。
刷开.房门后,洛杉本打算瞧瞧周围环境再进去,哪知,却突然被邵天迟一扯,以他的力道,将她直接扯进了房,他一脚踢上门,她浑沌之际,竟被他强势的抵在了门后,那疯狂的吻,如雨点般铺天盖地的落下……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白天更新!明天周六大更,近结局了,养文的亲们,不要再养了啊,可以行动了!另外,本文插曲,即将火热出炉,已到制作后期,敬请期待!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被吻得透不过气来,想要挣扎阻止,可身体更是被他贴得严丝缝合,他的迫切,表现的很明显,抵在她小腹处的坚廷,似一柄利刃,在疯狂叫嚣着,一旦出鞘,便可攻城掠地……
今晚的邵天迟,很不对劲,他完全没有以往的沉稳内敛,内心潜在的浮躁、惶恐、不安,令他急于想证明什么似的,激狂的索吻间,竟粗鲁的掀起她的裙子,扯拽下她的打蒂裤,又迫不及待的腾出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
洛杉被动的承受着,邵天迟的势在必行,她知道她是拒绝不了的,事实上,任何时候,只要她没来大姨妈,她都不会舍得拒绝他的求欢,哪怕她嘴巴硬,可心软的一塌糊涂,只是现在……
洛杉心中略急,这在门后做,外面经过的人听到怎么办?恍惚间,猛然又想起了季明禹的叮嘱,她忙睁开眼,只见他已褪下裤头,露出了他雄壮的昂扬,正打算抬她的腿,她忙喘息出声道:“天迟,避孕,要避孕啊,不急,我,我是你的啊,又跑不了……”
邵天迟失控的心神,经她的提醒,终于回笼,他气息凌乱的低语,“小杉,我想要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不是因为我的强迫……”
“是啊,我是心甘情愿的,天迟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最终会离开你,跟明禹结婚么?”洛杉皱眉,虽然心里隐隐这么猜想,但仍忍不住想确问一下。
邵天迟抿唇,没有回答,算是默认,盯着她的墨色瞳仁中,晴欲占据了主导,但却隐忍着没再动作,似是在等她给他吃定心丸。
洛杉心底泛起了深深的疼,她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颈间,嗡声说,“天迟,我们结婚吧。”
做这个决定,其实她是很彷徨的,她很犹豫,很不安,可是她舍不得看到她深爱的男人变成如此模样,这已经不是她所了解的邵天迟,他不该是这种没有多少自信的男人!
“你,你说什么?”耳边那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字的冲击着耳膜,邵天迟明显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在加快,他眼底的晴欲一分分褪却,瞳眸深处,晕染上了几分迷离。
“怎么……我主动求婚,你不答应么?”洛杉难为情的红了脸,她拒绝了他多次的求婚,现在落得她反过来求婚的下场,也是她活该啊!
邵天迟一震,捧起她的脸,盯着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眼神里涵盖着种种复杂的情绪,而最多的就是不可置信以及在怀疑判断她说出这句话是真心还是玩笑!
“干,干嘛啊?不,不答应就算了,别这么看人,瘆得慌……”洛杉承受不住他沉默的探究,吞咽着唾沫,舌头都打起了结。
然而,男人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忽然将衣衫不整的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到房间的沙发上,将她平放着躺下,然后提了下裤子,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调到录音状态,放在她嘴边,这才嗓音沉缓的说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啊?干嘛!”洛杉讶然,眨动着眼睫毛,不明所以。
邵天迟眉眼不动,语气却不容置喙,“录音,留证据,以免激情一过,你死不承认!”
“啊——”洛杉这回拉长了音调,干瞪着一双瞳珠,嘴巴张的老大,这人……如此精明!
“快点,再说一遍!”邵天迟冷然的命令,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洛杉还是通过他那紧绷的身躯,感觉出了他的紧张。
怅然的喟叹一声,洛杉认命的点头,“好,我重说。天迟,我们结婚吧,我想嫁给你了!”
邵天迟满意的颔首,神经松懈下来,他拿起手机进行了录音保存,但还是不放心的又回放了几遍,反复听了她的求婚语,确定没问题了,这才将手机搁在茶几上,可瞬间又想到了什么,他忙又拿起手机,背对洛杉打开屏幕锁定,修改了旧的解锁图案,换了一个洛杉绝对不会想到的新图案,这才重吐着气息,放心了。
洛杉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已无法描述她现在是什么心情,他就这么不信任她,成了惊弓之鸟么?竟然担心到如此地步,怕她偷偷删掉这份录音,然后不承认她说过想跟他结婚的话么?
“好了,我去取避孕套。”邵天迟扭回头来,唇角难得浮起了温和的笑意。
洛杉呆呆的,一动不动,这个男人,对于女人的主动求婚没有说出什么激动和诧异的话语,却是用特别的方法,让她感动和难过到想哭!
邵天迟从洗手间取了酒店提供的避孕套,等回来时,竟见洛杉坐起了身,正主动脱着自己繁琐的衣服,他见状眸子一眯,露出邪气的笑容,“表现不错,值得嘉奖。”
“NO,通知你一件事,今晚不是你睡我,是夫人我要睡了你!”洛杉语气流里流气的回应,得意洋洋挑眉,“既然是我求的婚,你也答应了,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乖乖的侍候我,哄得本夫人高兴了,少不了你的小费!”13acV。
“噗……”邵天迟难得破功的喷笑出声,看着洛杉一副牛郎店的金主模样,他俯下身,长指托起洛杉的下巴,忍俊不禁的说,“我怎么觉着你想做采花大盗呢?”
洛杉皱眉,“咦?何以见得?人家可不是吃了饭不付钱的流氓!”
“那好,我的服务可是高档次的,收费相当的贵,你最好不要赖帐!”
邵天迟磁性的尾音落下,他的吻,也随之而来……
他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狂喜,尽数融入了这一晚的无尽缠绵中……
……
一夜激情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两人相拥着竟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如果不是季明禹的电话打.过来,他们还睡得沉呢。
洛杉接电话时,羞愧的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明,明禹哥,我在,怎,怎么了?”
“你……还没起床?”季明禹迟疑着问出,听她嗓音沙哑,语句的不顺畅,他隐隐明白了,这么一刻,几乎想狠狠的摔掉手机!
“起来了,今天……今天身体不大舒服,所以还躺在床上。”洛杉终究受不了难堪的编了一个拙劣的理由。
闻听,季明禹心神稳了稳,真相和假话之间,他宁可相信假话,“哦?严重么?去医院看看.吧,别拖沓,身体重要。”
“也没多大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洛杉挠了挠头发,腰间一条手臂缠了过来,吓得她忙按住那只色爪不许他乱摸,唯恐季明禹会听出异常,虽然季明禹什么都知晓,但她也尴尬啊!
“嗯,那你注意着点儿,不行就去医院。我爸爸和电视台的老师约到下午两点见面,你身体如果可以的话,到时过来吧,直接到电视台,我们电话联系。”
“好,我知道了。”
“那好,你休息,我先挂了,桐桐在叫我。”
“再见。”
结束通话,洛杉呆呆的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格外的忧伤,耳边响起低语声,痒痒的拂在她心上,“怎么,吃着碗里的,还在想锅里的?”
“胡说什么?我是难过,这么伤明禹哥的心,我很无奈,却又无能为力。”洛杉皱眉,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身过来,环抱住了邵天迟,央求的语气说,“天迟,你不要再欺负明禹哥了好么?不管他说什么惹你生气的话,你都忍一忍嘛,假装没听到就好了。”
邵天迟嗓音慵懒,“唔,等你跟我回大陆领了证,我就懒得欺负他了。”
“听听,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就不能跟明禹哥和.平相处么?我完完全全是你的,他什么也没得到,换作是你,你心里能平衡么?所以他发泄几句,又有什么?不许你再气他,跟他吵架了!”洛杉黑了脸,格外严肃的说道。
邵天迟不置可否的道:“我们没打起来,不就是在和.平相处么?男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你们女人不懂!”
洛杉气结,无语的掀开被子坐起,凶巴巴的道:“下午两点,我一个人去电视台跟他们汇合,你不要去了!”
“不可能,我老婆孩子都在,我能不去么?”邵天迟一点儿也不恼,反而不紧不慢的应对,并无聊的伸指在她美背上划着圈圈。
“哎呀,干嘛呀,好痒的!”洛杉受不了的扭动着腰,回身打掉他的爪子,气得干瞪眼,“那你不许再跟明禹哥吵嘴!”
邵天迟笑,语气漫不经心,“只要他不惹我,我保证不主动气死他!”
“OMG!”洛杉忍不住哀嚎,双手揉上脸颊,“你再这样,我……”
邵天迟蹭的坐起了身,墨眸浮起锐利的深邃光芒,“你敢怎样?嗯?”
“呜呜,我不敢怎样,我求你,求你好不好?”洛杉在他气势的反问下,直接缴械投降,哪敢威胁啊,她要是说出“就不结婚”的话,估计立马就被打包带回大陆,扔到民政局了!
邵天迟缓缓勾唇笑了,“看我心情!”
…………………………………………………………………………………………………………………………………………………………………………………………………………………………………………………………………………………………………………………………………………………………………………………………………………………………………………………………………………………………………………………………………………………………………………………………………………………………………………………………………………………………
PS:今天第一更!今天海更,大家要积极冒泡啊,大周末的,别让我一个人寂寞的敲键盘啊!(另外,章节字数3021,打这么多符号,主要是防屏蔽后字数不够三千的,因为搞屏蔽的工作人员周末上班,但是修改后的章节要周一才给审核,所以木有办法,亲们见谅,反正也不影响你们的订阅点数。)15530561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杉吻想挣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两点钟,两批人准时在电视台碰头。
车子在停车场停下后,洛杉无比担忧的又再三叮嘱后,才推开车门下车,内心祈祷着邵天迟能成熟一点,大度一点,不要幼稚的再跟季明禹抬杠吵嘴了。
幸好,邵天迟似乎听进去了,一派笑容和煦的模样,跟季父季母以及季明禹打招呼时,丝毫没有了昨天那股争锋相对的敌意。
洛杉甚感安慰,心情大好的牵着桐桐,跟随电视台的老师进去台里的培训室。
但是事实证明,洛杉高兴得太早了,当老师看着小桐桐,笑着夸赞道:“小朋友,你爹地帅气,妈咪美丽,生下的小宝贝好漂亮哦!”
邵天迟俊脸一沉,淡淡的接话,“老师,谢谢你夸奖我女儿,不过,还是抓紧时间具体谈一下授课细节吧。”
“哦。”对方诧异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其实当邵氏老总出现,和季氏董事长一家和和乐乐的为了这个小女孩儿到来时,她就很纳闷儿了,季家的孙女学主持人,跟邵总有什么关系?然而,现在邵总居然说……他女儿?
这孩子,到底谁是她的父亲?季氏少董还是邵氏老总?
但是,豪门里的事,往往都是很复杂的,所以老师惊讶归惊讶,只疑惑的多看了孩子的母亲洛杉几眼,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很快就侃侃而谈起了主持人的相关话题。
谈完后,小桐桐留下听课,季父季母也要留下陪读,不好留下太多人,其他三人便先撤,出了电视台,洛杉说道:“明禹哥,我想退掉租房了,一些桐桐的东西,我就不带走了,全搬去你家吧。”
季明禹吃惊的问,“嗯?你不住了么?”
洛杉点点头,“对啊,以后桐桐上学时住在你家,周末假期接到大陆,我也基本长期住大陆了,所以那房子一直空着也不行,干脆给房东退掉吧。”
闻言,季明禹斜睨了眼邵天迟,抿唇没有言语。
三人驱车来到洛杉租住的小区,洛杉给房东打了电话,很快房东到来,签了终止租房的合同,因为新的一年没有租到期,所以邵天迟多付了三个月的房租作为违约金。
洛杉先收拾了桐桐所有的衣服、鞋子、玩具、书画本等等,装了三个大箱子,搬上了季明禹车子的后备箱,然后剩下的就是她的东西了,衣物很多,包括之前从T市带来的她的几包新衣服,还有零碎的东西更多,邵天迟见她忙个不停,蹙眉道:“拣重要的带,杂七杂八的不怎么重要的就不要带了,缺什么回去再买就好了。”
“嗯,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这人恋旧,哪件都舍不得丢呢。”洛杉回道。
邵天迟四下里打量着,“小杉,先把最重要的离婚证给我找出来。”
“呃,这么猴急?”洛杉咂了咂嘴,话是这么说,还是先起身去开她放在柜子里的小保险柜,拿出她的绿本离婚证,交到邵天迟手里,“看吧,在呢。”
邵天迟翻开看了下,满意的收进自己口袋,唇边堆起笑意,“等着换回红本吧。”
洛杉看他跟得了糖果的孩子似的那么高兴,心头一直压着的那块大石,她选择性的遗忘……13acV。
……
第二天周日,洛杉难得回来一趟,季舒颜拉着她帮忙挑选订婚礼服、首饰等等,而且不许洛杉走,非要洛杉留下等着参加她的订婚典礼。
邵天迟怎么可能答应,沉郁着一张俊容,冷声道:“季舒颜,你和泽铭订婚时,我们肯定会参加的,到时再来台北不就成了么?今晚小杉必须跟我回大陆,明天周一,我们要赶早去民政局领证的。”
“啊?什么?你们要领证结婚?”季舒颜大惊,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满眼的不可思议。
邵天迟漠漠的反问,“怎么,你以为我们会非法同居一辈子么?”
闻言,季父季母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季明禹却明显的灰白了脸色,神情恍惚到极致。
他悉心爱护了多年的女人,终于要嫁人了么?可惜……新郎不是他!
洛杉窘迫不已,她下意识的看向季明禹,心脏一阵绞痛,不过也好,如此他就彻底的死心了,不会再对她抱以希望,久而久之,就会忘了她,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吧!
当晚六点,邵天迟和洛杉搭机回了T市。
下了飞机,已经八点钟,托运的行礼很多,邵天迟喊了两辆车子,才把洛杉的东西尽数搬回公寓。
佣人们帮忙整理收拾,厨师胖李做了两份宵夜,两人吃完,便洗漱休息,因为明早有大事要办,他们不能再睡懒觉了。
难得今晚邵天迟让她清静一回,洛杉躺下一时睡不着,便兴冲冲的爬起来,拿出母亲林澜的日记本,推推邵天迟,“哎,陪我看嘛?”
“我担心你会看哭,那又得我哄你。”邵天迟懒洋洋的答道。
洛杉翻了个白眼儿,“嘁,那你别哄,心狠一点儿,不要理我就行了。”
“唔,可以。”邵天迟坐起身,靠在床头,将洛杉半揽住,“看吧。”
洛杉深吸了口气,心里默默的说,妈妈,对不起,我要窥探你的**了,希望你不会怪我。
然而,翻开封皮,扉页上的几行字,就将两人的眼球定格住:谨以此信,纪念我天涯海角的爱人,如果有一天,这封冗长的信,会被人发现,那么我希望是你——耀宗!
“妈妈这是……这是写给爸爸的信呢。”洛杉喃喃的道,指尖碰触在发黄的旧纸边缘,却再翻不开去。
邵天迟轻道:“小杉,我们不要看了,把它交给你爸爸吧,完成林澜妈妈的遗愿。”
“嗯。爸爸这些天忙着大选,等他忙完后,我去送给他,现在不要说,以免影响了爸爸的心情。”洛杉点点头,将本子合上。
“好,那你收起来。”
“嗯。”15530561
……
周一,是各个行业最忙碌的一天,邵天迟一大早六点钟就起床了,在书房忙碌到七点钟,安排调整了今天上午的工作,然后拿文件袋整理好他们办理复婚所需要的各种手续证件。
洛杉披头散发的从卫生间出来,迎头就撞到邵天迟拿着文件袋从书房步出,精神抖擞,唇角含笑,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她疑惑的揉着眼睛,随口问他,“你什么时候起床的啊?有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
“懒虫,我早起来了,你快点洗脸刷牙换衣服,准时八点,我们就要到民政局办复婚的。”邵天迟走过来,宠溺的揉了揉她的一头乱发,扬着手中的袋子,语气里都夹杂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呃……”洛杉楞了片刻,迷糊的大脑才算慢慢反应过来了,她不禁弯唇轻笑,“八点民政局没上班吧?估计得九点的,嗯……对了,我的户口本还在渭县呢。”午点电台禹。
邵天迟略带神气的挑眉,“都不是问题,我跟民政局局长打好招呼了,提前一小时,婚姻登记处的办事员就会上班,专门给咱们开个绿色通道,以免正常上班后人多排不上,我上午还有例行周会要开的。至于户口本,没关系,有你身份证就行了,改天给补上户口本复印件就成。”
“好吧,你老谋深算,我败给你喽。”洛杉莞尔,语气虽无奈,音调却上扬,显示着她雀跃期待的好心情。
邵天迟环住她,在她额头映下轻轻一吻,“小杉,只要你别临时反悔,做缩头乌龟就成。”
“你不是有录音为证么?我要是反悔,你就公布于众,让我在舆论的谴责下,乖乖投降!”洛杉埋首在男人的颈间,玩笑道。
邵天迟却严肃了面容,语气阴恻恻的说,“错,这方法太拙劣,我有更好的法子,那就是写一份卖身契,强按着你的手指头签字画押,以后你就不是我的夫人,是自愿卖身给我的小宠物。”
“噗——”洛杉笑到无语,这个男人,幽默细胞越来越多了啊,虽然往往都是她被他气个半死,但总比无趣的对着根木头要好很多,不是么?
邵天迟又像摸小狗似的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好了,小宠物你快去洗漱吧,不要耽误时间了。”
洛杉黑线……
……
通畅的立交桥上,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匀速行驶着,车窗半开,清晨的风,轻轻柔柔的吹拂在脸庞上,像是情人的手,在温柔的抚摸着。
车里流淌着欢快的曲子,洛杉仰靠在座椅上,沐浴在倾洒进来的阳光下,嘴里不着调的跟着哼唱,心情可想而知的愉悦。
邵天迟开着车,偶尔瞥她一眼,唇角的笑痕,只增不减,下了桥,再穿过两条街,就是民政局了,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终于要心想事成,和和美美了!
手机铃声,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起,邵天迟本不想接,可稍带瞥了眼来电名字后,俊眉一蹙,关掉CD,他用蓝牙接通,“陈院长,你好。”
“邵总,邵夫人清醒了!”
市一院陈院长激动高昂的一句话,令邵天迟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一颤,车子打偏了方向,他一惊回神,及时将车子靠边停下。
……………………………………………………………………………………………………
PS:今天第二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稍有些惊魂未定,她疑惑的按着胸口,扭头看向邵天迟,听到他问电话那端的人,“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情况怎样?”
洛杉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果然,几分钟后,邵天迟挂断了电话,虽然一句话未说,神色却很紧绷,长指在方向盘上敲击了几下,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重新发动引擎,继续前行。15530561
可洛杉却坐不住了,她忍不住问他,“天迟,是不是你妈醒了?”
“不要问,我们继续办我们的事儿。”邵天迟严峻的面容上,有几分清冷,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打破他的结婚计划!
洛杉被呛回,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邵天迟的回避,明显证实了她的猜想,邵母的苏醒,令她平静欢愉的心情,再也高兴不起来,悲观的各种想法,一齐涌上心头,似乎脑子又在往死胡同走,让她的头隐隐作痛起来……
车子下了立交桥后,汇入滚滚车流中,七点多近八点的城市,路况渐渐开始拥堵,邵天迟表面平静,不代表内心也能平静,在车子被迫堵停下来后,他烦躁的砸了一拳方向盘,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民政局!
陈院长的电话,第二次打了过来,邵天迟避不开洛杉,只得当着她的面接听,“喂?”
“邵总,邵夫人情绪很不稳定,她跟院方索要她的病例,不配合我们做各项指标检查,而且……”陈院长声音略急,说到这儿顿了顿,斟酌着道:“邵夫人跟护士借了手机,我听到她拨打了律师事务所的电话,意思是要请律师,要在律师的见证下,才肯进行身体检查,我不太明白邵夫人是何意,是不信任医院,担心院方做手脚么?”
闻言,邵天迟眼眸深处,有暗芒闪烁,锋利如刀,他冷然道:“如果可以用药,先给她打一针镇定剂,我叫我二弟马上赶到医院。”
陈院长那边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邵天迟一面随着拥堵的车队往前挪动着车子,一面腾出一只手拨打邵天霖的手机,兄弟俩人简单的说了几句后,邵天迟挂机,然后直接按了关机。
有邵天霖去医院处理,他可以放下多一半的心,他不能再让任何来电影响到洛杉的心情,他很清楚,洛杉抑郁症的结,最后一个还没解,这个结就在他母亲身上!
终于,前方的路况通了,车子能够顺行,但是这一路上,洛杉却垂着眼睑,再一句话也没有说,严重郁郁寡欢的模样,令邵天迟忧心不已,他试着跟她沟通,“小杉,别多想,不管出现什么妖魔鬼怪,我们都会在一起,都会结婚的,你说对不对?”
洛杉沉闷不语,眼神飘忽,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邵天迟越发的心急,“小杉,你别这样子,咱们经过那么多风雨,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绝不能半途放弃啊!你不要理会我妈,不管她怎样闹腾,你只是我的妻子,和她无关,你不想认她那个婆婆也无所谓,我都不打算跟她太亲近了,知道么?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当她不存在就好了!”
洛杉依旧不语,头痛感加剧,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晕晕乎乎的,许多道理她明白,可是要真正从内心里不纠结,是很难办到的,失去的那个她拼命保护的孩子,因为邵母害死了乔国平,导致后来林澜的境况、以及生命的悲剧,还有公公邵仲雄的死,这些件件扒开来,都能戳得她心里血流成河……
“小杉,不要给自己加重心理负担,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想想桐桐,想想季明禹,你抑郁症康复,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开心的事,千万不能再绕回那个圈子里啊!”
“小杉……”
邵天迟劝慰了一路,直到车子在民政局门口停下,洛杉都不曾开过口,邵天迟心急如焚,可也只能顺其自然,好歹今天已经到这儿了,先把证领了,回头再慢慢开导洛杉吧!
他先下车,然后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车门,柔声说着,“小杉,下车吧,办个证很快的,照相填表就好,完成后我就送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洛杉木讷的点了下头,把手搭在他臂上,一只脚伸出踩下地,撑着眩晕的脑袋下车,可第二只脚落地后,没等走出一步,眼前竟突然一黑,双腿软了下去……
“小杉!”
耳边,邵天迟焦虑的呼喊声,穿刺了耳膜,可洛杉的意识却无法清醒,身体在不断下坠,直到完全陷入黑暗的深渊……
“小杉——”
邵天迟大吼着,瞬间有种想崩溃大哭,毁灭这个世界的疯狂……
车子最终调头,往市一院的路上疾驰而去,邵天迟边开车,边给陈院长打电话,“我太太突然间晕倒了,大约十五分钟后到医院,叫医生准备接应!”
矗立在晨光中的民政局大楼,在车子的后视镜里越来越远……
当你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件梦想中的事情里,并且眼看着梦想只差一步就可以实现,却突然从高空坠落,满盘皆输,这种感觉是什么?失望,还是绝望?
想笑,想大声的笑,却不知为何,出口的声音,眼角滑落的液体,都在证明,这不过是一场笑话,想哭的时候,绝对无法笑得出来……
……
市一院。
急诊科的病房外,邵天迟靠在墙上,低头抽着烟,刀削般的俊容,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盯着脚下地砖的眸子,阴骛的骇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邵天霖急切的寻找过来,远远的看到邵天迟,张口唤他,“大哥!”
邵天迟眉眼梢动,抬眸淡淡的睨向弟弟,“你怎么来了?”
“大嫂怎样了?我刚听陈院长说大嫂晕倒了,现在醒了么?”邵天霖站定,一口不歇的问道。
邵天迟摇头,眸中晕染起一抹浓郁的悲苦,“还在急救室,不知道情况。”
邵天霖焦灼不已,“哎,急死人,怎么会晕倒呢?是不是……是不是大嫂知道妈醒了,所以……”后面的话,再说不下去,不用多问,十之**和猜想的一样,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合呢?
“你去照看着妈吧,我守着就行了。”邵天迟拧灭烟蒂,漠然道。
邵天霖唉声叹气,愁眉苦脸道:“哎,我现在真被老太太折磨的想发疯,她不知道想搞什么,胡搅蛮缠的乱闹腾,我不许她找律师,她就骂我,你大哥孝心被狗吃了,丢下亲妈是死是活不管,到现在为止不来看一眼,你也想学你大哥么?我听着无语了,真是的,不讲理!”
邵天迟怒,“你告诉她,就说我死了,让她省省心吧!”
“大哥……”
“去吧,盯着别让她闹到什么事来!”
“哦。”
邵天霖叹口气,转身之际,又道:“如果大嫂醒了,大哥记得告诉我一声。”
“嗯。”邵天迟点了下头。
……
洛杉醒过来时,仍感觉头重的很,手被人握着,掌心温温暖暖的,她努力撑开眼帘,朦胧的视线里,出现熟悉的俊容,她蠕动着嘴唇,想说口渴,却发不出声音来,他却看懂了她的口形,很快端来一杯温水,扶抱起她的头,柔声低语,“不烫,喝慢点,小心呛着。”
洛杉咕噜咕噜喝了半杯水,嗓子终于舒服了些,顺畅的说出话来,“天迟,我怎么了?”说着打量了下四周,“我在医院么?”
“你晕倒了,所以在医院。”邵天迟回道。
“啊?那……那我们有没有……”洛杉吃惊的看着他,她自然还记得他们打算去登记复婚的。
邵天迟摇头,“没有,你晕了,没办法再办.证。”
“哦。”
洛杉应了一声,那不知不觉松懈的表情,落在邵天迟眼底,他自嘲的扯了扯唇,“放心,你还是未婚。”13acV。
听出他语气里的嘲弄,洛杉惭愧的低了眸,“天迟,对不起,我……我其实真的想跟你复婚的,可是……可是我知道,我是精神压力太大,所以才心肌劳损晕倒的吧?”
邵天迟听此,心疼她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再不忍怪她,“别说这些了,好好养病,以后……还有机会。”
洛杉点了点头,略感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天迟,你……你忙你的事吧,我躺会儿。”
杉有疑的爬。“没事,我不忙,我陪着你。”邵天迟挤出一丝笑来,抬手摸上她的脸庞,“饿了吧,我叫李妈送午饭来,今天特地给你做了几样西点。”
正说着,病房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凌乱且多,邵天迟眉心一蹙,从床边缓缓起身,半掩的病房外被推开,陈院长和三名医生出现,人人脸上都是一副焦急的表情,陈院长颇有些无奈的说,“邵总,您快去看看邵夫人吧,她砸了病房里好多设施,连心电仪器都给砸了,我们劝说不住,要打镇定剂,她说谁敢给她打针,她就上法院告谁,现在闹着还要转院,律师事务所那边已经来人了,乱成一团了!”
……………………………………………………………………………………………………
PS:今天第三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院长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洛杉耳中,她双手揪紧了身下的床褥,唇瓣亦紧咬,心口处,好像被数根藤蔓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邵天迟冷削的俊颜,浸染了一层寒霜,“我马上过去,陈院长,你找人统计一下损失,我照价赔偿给医院。”
“好好。”陈院长忙不失迭的点头,然后带着医生先出门去了。
邵天迟并没有急着走,他给心理医师王小然打了个电话,又给家里打电话,催李妈张嫂快些送饭,并帮他照顾洛杉。
正通电话间,戴筱娅风风火火的跑来了,进了门喘着粗气道:“大哥,大嫂,我,我请假了,我来看顾大嫂,天霖说婆婆正在发……咳,那个我不敢去看婆婆,我在大嫂这儿比较安全。”
“发疯”那个词语,她忍着没说出口,但电话里邵天霖就是这么说滴,那个做儿子的也气到失控了!
“正好,筱娅麻烦你了,一定帮我照顾好小杉,我去处理一下。”邵天迟感激的点点头,回身看向洛杉,“别多想,我一会儿就来,王医师也会过来,你跟她聊聊,记着,为了我们的三口幸福之家,要勇敢的面对,不能逃避,知道么?”
洛杉不忍他太担忧,勉强的应下,“嗯,天迟你放心吧,我虽然……但是没有以前那么脆弱了。”
“好乖。”邵天迟俯身,吻了吻洛杉的唇角,这才安心的离去。
戴筱娅放下背包,坐过来笑说道:“大嫂,你听我说啊,你看我想得多开,咱们这个共同的婆婆呢,她很极端,也可以说很极品,正常人跟她是相处不来的,所以我尽量避开她,不跟她见面,她不论说什么,我想听就听,不想听我就假装应下,反正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跟她一般见识,当面也不跟她撕破脸,但是真正理不理她的话,她又不知道,如果她要为难我,故意欺负我,我更不怕啊,咱手机都有录音拍照摄像的功能,很容易取证的,回头我把证据交给她儿子看,省得咱有理说不清,被人倒打一耙,这样呢,她儿子心里有杆称了,我也落个舒心,以免婆媳大战,把老公夹在中间为难,你说对不对?”
“呃……筱娅,你不愧是检察官啊,高!”洛杉听得咂舌,朝戴筱娅竖起了大拇指,“而且真像邵家人,做事的风格,如出一辙啊,严谨、缜密、滴水不漏!”
戴筱娅莞尔,“呵呵,大哥也是这样吧?天霖那肯定不用说了,我们学法律的,为人处事都肯定要严谨,考虑的面面俱到才行,尤其要时刻拿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才行的。”
“对啊,天迟也是这样,我跟他说我们结婚吧,他马上拿手机录音,说要保存证据,以免我反悔呢。”洛杉禁不住也笑了,唇边漾开浅浅的笑痕,温婉恬静,像朵玉兰花,此刻有种病态的别样美。
只是,提起这件事,再联想到他们今天泡汤的结婚计划,洛杉心里又堵得很,好可惜啊,好遗憾……
邵天迟嘴上虽没怎么说,但心里一定又受伤了……
“呵呵,大哥行商,心思定然细腻缜密啦,不然怎么可能做得这么成功呢?”戴筱娅俏皮的挤挤眼,凑近洛杉,语气暧昧的问,“大嫂,你跟大哥求婚,大哥给你什么奖励啦?”
“咳咳,哪,哪有什么奖励啊?”洛杉脸烧起来,否认的同时,脑中却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前晚上在台北酒店里,他们缠绵欢爱的一幕幕……
戴筱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的叫起来,“咦,大嫂你脸红了哎!”
洛杉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幸好,很快李妈和张嫂就送饭来了,再不多会儿,王医师也到达了,洛杉终于躲过了戴筱娅兴致勃勃的深层次采访……
不过,心情开朗了许多。
……
而市一院的神经科VIP病房,此时仍旧一团混乱!
邵天迟到达前,从公司唤来了六名保镖,这几人都是经过保全公司特殊训练的人才,身手个个不凡,是邵天迟雇来保护他的千金小姐桐桐的。
保镖推开病房的门,恭请邵天迟进去,然后击了三下掌,喧哗的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望了过来,其中包括邵母许美芬。
此时的邵母,由于大闹一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正一只腿在床上,一只腿在地上,两只手臂被护工和邵天霖按着,而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拿着相机在拍照。
邵天迟沉静的墨眸,缓缓扫掠过每一张脸,那不怒而威的气势,令人无端胆寒,就连邵母都乖了几分,对她这个大儿子,她其实越来越不了解了,人还是那个人,可成植物人昏迷几个月后醒来,却给了她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大哥,受不了妈了,你来劝劝吧。”邵天霖擦着额上的汗水,松开了对邵母的钳制,语气很是无奈,眼角的光,扫过那位眼镜拍照男,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是法院院长,基于这个身份,就不能说些别的话,否则,一旦被举证,后果不堪设想!
邵天迟一步步上前,朝着护工面无表情的命令,“放开她!”
护工依言松手,退到了一边。
邵天迟冷睨了眼邵母,那森寒的眼神,令邵母不自觉打了个颤,“天,天迟你……”15530561
邵天迟没理她,侧眸,看向陈院长和医生,冷冷淡淡的道:“陈院长,我母亲的病症,我觉着请神经科专家好好看看,是不是有间歇性神经病的迹象?如果经过检查,确定患有此病,那就办理转院,转去精神病医院吧。”
“天迟,你在说什么?你妈我神经正常,没有病!”邵母闻听,立时嘶吼起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院的进杉寒。“是么?劳师动众的请律师,意思是不信这家医院的医德和医术,那么,你想请哪家医院来给你做检查,你指定一家,我马上照办!”邵天迟淡漠的回话,冷冷一哼,“倘若你精神上真的有病,那么放心的住院治疗吧,别怕花钱,你儿子能负担得起!”
邵母气得全身哆嗦起来,手指向邵天迟,表情很是扭曲,“天迟,你敢这么对你妈?啊?你竟敢意指我神经不正常?想拿钱扔掉你妈这个包袱,是不是?”
“错了,我完全是为你的病情着想。”邵天迟神色岿然不动,他说完这句话,便懒得再搭理母亲,深邃的墨眸,定格到眼镜男人脸上,他看出了那男人的些许慌乱,他勾唇,漫不经心的问,“你是律师?哪家事务所的?”
男人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略有些局促的伸出手,“邵总,我是宏远律师事务所的,我叫张桥。”
邵天迟淡淡一笑,不屑的侧身,手一伸,便有保镖敬上烟,并低头弯腰为他点火,他吸了一口,再侧回身来时,烟圈自嘴里吐出,毫无疑问的喷到了张桥脸上,对方难堪的退了一步,“邵总,我是受许美芬女士的授权,才来接她的案子的。”
邵天迟又是一笑,懒懒的道:“宏远李总手下的吧?他知道你今天来接谁的案子么?”
“李总不知道,李总出差了。”张桥略有些紧张的答道。
“哦?那我有必要跟你们李总沟通一下了,我是许美芬的儿子,你知道吧?”邵天迟吸着烟,淡淡的抛出一句,“我们的家务事,你确定要接手么?”
张桥咽了咽唾沫,声音小了几许,“当事人授权的案子,我没理由不代理。”
“是么?那烦请拍照时,把我母亲砸损的病房设施一并拍上,院方会报警,由警察找专业人氏鉴定损失,这法律上,好像损坏公共财物几千块,就得按刑事罪提起公诉吧?”
邵天迟清冽的嗓音,不大不小的回响在病房里,似魔音,让听得人心头发怵!
邵母脸色变了好几变,她不敢相信的盯着邵天迟,“你,你要让你妈去坐牢?邵天迟,你这个忤逆子!”
“妈你错了,我是在帮你,倘若鉴定出你神经有问题,那么法院得另行考虑判决,这点天霖最清楚,如果你神经没有问题,那么医院要告你,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是你先要找律师告医院的!”邵天迟不疾不缓的说道,重瞳中精敛的深邃,是那般深不可测,末了,他又涔冷一笑,“如果你不是我妈,你以为,陈院长会容忍你在医院撒泼么?恐怕此刻,你已经坐在警察局喝茶了!”
“你……”邵母脸色青红交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儿子无情的指责,她一阵气血上涌,倒头就晕了过去。
邵天迟眸色微动,“陈院长,麻烦再急救我母亲吧。”
“好的。”陈院长忙应了一声,招呼医生工作,并道:“闲杂人等先出去。”
……………………………………………………………………………………………………13acV。
PS:今天第四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退出病房后,邵天迟冷睨着张桥,眸中一抹深意不明,“张律师,我母亲的委托书签字了么?”
“签了。”张桥答道。
“小心官司打输了脸面不好看,该怎么做,张律师是聪明人,不必我多谈了吧?”邵天迟淡声道。
张桥点头,神色多了几分恭谨,“我明白,多谢邵总提点,委托书作废,我会重新跟许女士签定取消委托代理的协议的。”
邵天迟瞥向保镖,“送张律师。”
两名保镖领命,请了张桥下楼,送出了医院。
邵母不多会儿就醒了,邵天霖先进去,跟她谈了一会儿,邵天迟又抽完两支烟,才提步入内。
邵母看到他进来,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但好歹平静了下来,只是扭头不看他。
邵天迟近前,在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起,淡淡的道:“现在没外人,我也叫你一声妈,我就坦白的说,我希望你能做个称职的母亲,而不是整天想着怎么给你儿子丢脸,怎么让你儿子过得生不如死!我爸走了,天琪结婚了,天霖也订婚了,家里就剩下天俊还没着落,他又回了国家队,而我就这样子,不论你怎么反对,我都不可能听你的话,跟洛杉分手的,所以,你还是省省吧,这家医院是全市最好的医院,我再毒辣,也不可能毒辣到指示医生害我的亲生母亲,我起码还有做人的最基本的良知!刚刚张律师在的时候,我把利害关系已经分析给你听了,如果你不再胡折腾,那么你砸坏医院的财物,由我处理就行了,医院也不会真的报警追究你的责任,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但你如果一意孤行的话,我也是那句话,我不再管你,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告不倒医院,但是医院却能送你进大牢,你知道你砸坏的那么多东西里,仅仅一台心电仪器价值多少万么?人家那还是国外进口的仪器,就这你不仅要赔偿,还得等着坐牢呢!”13acV。
闻言,邵母沉默了,神色有些忌惮,似乎慌乱。
邵天迟抬腕看了下表,起身抻了抻西装,“就这样吧,天霖今天请假陪你,我公司还有会要开,先走了,你自己考虑考虑,如果还想维持我们这个家,那就配合医生好好检查身体各项指标,如果医生确诊你可以康复出院了,那咱就出院回家疗养,挑个好日子,给天霖和筱娅把婚事办了,然后等着抱孙子吧!另外,天琪预产期在下个月,她一直盼着你能早点醒来,陪她进产房,毕竟你是妈妈,婆家待她再好,在生产的时刻,女儿都会依赖自己母亲的。你五十几岁了,年过已半百,以后呆在家里含饴弄孙,种种花草,享受一大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非要心胸狭隘的让所有儿女都不痛快,都恨你才好么?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斟酌吧!”
人出冷着淡。语落,邵天迟转身,迈出两步后,他忽而又记起了什么,扭头道:“妈,有件事情你还不清楚,洛杉与我在离婚时,她就怀了我的孩子,离婚后为我生下了一个女儿,今年孩子已经五岁多了,身体健康,聪明可爱,是邵家目前唯一的下一代,我正在给她办户口,也已经带她去景县墓园拜祭过爷爷了,待户口迁到我名下,她就算认祖归宗了,她的名字叫邵季桐。与人为善,你的孙女会敬你爱你,叫你奶奶,如果你不喜欢她,或者不喜欢她的妈妈,我想,她也不会认你这个***!”
“你跟乔洛杉……你们复婚了没有?”邵母终于开了口,却绝口未提孙女,她眼神闪烁着,神情略有激动,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迟早的事,你不需要操心。”邵天迟冷声回复了一句,大步出门。
邵天霖观察着母亲的表情,试探着说,“妈,大哥的宝贝女儿,我们都见过了,长得特漂亮特可爱,跟大哥很像呢,那孩子古灵精怪,她……”
“我不想听,天霖你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邵母淡漠的打断,“给我安排,明天做身体检查。”
邵天霖头痛的要命,无奈的应了一声,开门出去,外面六名保镖依然在,面对邵天霖的疑惑,保镖道:“总裁叫我们留下看着老太太,以免老太太再做出格的事。”
“好,辛苦你们了。”邵天霖点点头,没精打采的走人了。
谁摊上这么个极品妈,真是要操心的少活二十年哪!
邵天霖下楼时,忍不住在想,如果把他妈和筱娅的极品妈放在一起,会擦出什么样极品的火花?谁更胜一筹?
嗯,这是个不错的选题,极品的人,就要另一个极品来对付,不是么?
……
邵天迟到达洛杉的病房时,在门口就听见里面欢声笑语,很是热闹,他诧异了片刻,敲门进去,原来是戴筱娅在讲笑话,王医师和洛杉、李妈、张嫂几人皆笑得前仰后合,一派欢乐的景像。
“大哥,你来啦,怎么样啦?婆婆好些了么?”戴筱娅停止了笑,率先问道。
“嗯,好了。”邵天迟淡淡应了声,跟王医师打了招呼后,便径直走到洛杉病床前,柔声问,“你怎样,头还晕么?”
洛杉巴巴的看着他,恳求的语气,“我挺好的了,天迟,我想回家了,不想住在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
“我去问下医生,如果医生说你可以出院,那咱就回家。”邵天迟浅笑,对她开朗没有忧郁的心态,很是高兴。
“嗯。”洛杉笑着点头。
邵天迟出门,不久后回来,“医生说可以出院,但是要注意休息,还有不能心里压力太大,长久心情郁积的话,会对你心脏不好的。”
“嗯,我明白,为了我的身体,我也会让自己尽量开心的。”洛杉柔柔的笑应,眉眼温和。
邵天迟松了口气,“好,咱们收拾回家。”
……
洛杉在家休养了两天,邵天迟公司忙的要命,天天早出晚归的,两人谁也没再提及去民政局办理复婚的事,刚被提上日程的复婚,就这样再度被搁置。
而邵母那边,邵天迟没再去看一眼,邵母也不闹了,看起来似是消停了,邵天琪月份大了,不便走动,但还是禁不住思念,央求上官爵带她去医院看望了母亲一次,母女见面,倒是相谈甚欢。
周四,洛杉感觉身体好些了,正琢磨着想亲自下厨,给邵天迟炖只老母鸡补身子时,突然接到了A城剧组导演的电话,她整个人都楞住了,“导演,你说什么?谢安然拍戏时出事了?从戏台子上摔下去,腰部受伤?”
“对啊,所以她后面的戏份,恐怕得重改,医生说她至少要休养三个月,剧组等不起的。”导演叹着气说道。
洛杉惊愕不已,“这么严重啊?那就是要把谢安然的戏做相应的删减么?”
“对,剧组商量了一下,又跟徐编剧探讨了一番,大致决定把谢安然后面的戏,全改给女二号,加重女二的戏份。”导演说道。
洛杉点点头,“我明白了,那就是需要我回剧组,跟徐姐一起改戏么?”
“对的,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能早的话,尽量早些,这几天仅着拍其他人的戏,等你们重改剧本。”导演那边斟酌着,语气挺无奈的说道。
洛杉一口应下,“好的,我知道了,我跟我老公商量一下,这两天就到A城。”
结束通话后,洛杉有些头痛的揉着额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过也好,她去了A城,起码能避开邵母一段时间,不用邵天迟夹在中间难为了!
晚上,邵天迟直到十一点才回来,是戚锋送回家的,进门时步子有些踉跄,脸色泛红,全身酒气冲天,洛杉惊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邵天迟喝的如此烂醉,不禁连忙扶住他的一条手臂,着急的问道:“戚锋,天迟他怎么喝酒啦?”
“今晚有应酬,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别家的少总老总都是带女伴出席的,唯独咱们邵总没带女伴,这下几家的老总不依了,非要罚邵总喝酒,要么就给邵总送一个女人陪夜,邵总想当然选择了喝酒,结果一人几杯罚下来,那酒浓度高,就给喝成这样了。”戚锋垮着脸,一边解释着,一边把邵天迟扶在了沙发上坐下。
洛杉皱眉,“那戚锋你就不给你老板代酒么?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喝?”15530561
戚锋哀叹,“我倒是想代来着,可我级别不够啊,然后那些老总们就嚷着,如果邵总不要他们送的女人,就把夫人你带出来让大家瞧瞧,可邵总也不答应,推说夫人生病在家,于是,邵总就苦逼的一个人被迫喝了好多酒。”
………………………………………………………………………………………………………………………………
PS:今天第五更!更新终于完毕,哦,我要累死了。。。。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戚锋离开后,洛杉看着软瘫在沙发上,醉的一塌糊涂的邵天迟,颇有些心疼,也同时自责愧疚不已。【:
他娶她,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他的事业,她帮不上任何忙,就连他不得已必须出席的酒会,她都因病不能相陪,她根本做不了他的贤内助啊!
蓝欣……
莫名的想起了蓝欣,如果她没有重返大陆,没有跟他相遇,他按原计划娶了蓝欣,那么从头到尾,他都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了!
她何尝不明白,这两天来,由于邵母的苏醒,由于他们复婚的失败,他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对她笑,可半夜里她偶尔醒来,身边却空无一人,她偷偷的去找寻,发现他长身玉立在阳台上,手边的烟缸里,堆满了烟头……
洛杉难以自控的又悲观起来,她低下头,难过的细声呜咽,腰间突然探过来一只宽厚的大手,邵天迟意识不清的嘟哝,“小杉,你……你在哭?”
他嗓音沙哑,酒醉的双眸,半阖着,闪烁着迷离的光,茫然不安的眼神,散落在她脸上,像是无助失措的孩子。
“天迟,我,我不哭,不哭……你别担心,我很好,我给你先煮碗解酒茶,你等我,马上就来。”洛杉一颗心揪的疼,她手忙脚乱的擦干泪水,努力挤出一抹笑靥,说完便快速往厨房走去。
邵天迟头疼,昏沉的大脑,令他无暇顾及太多,听到洛杉说没事,便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当洛杉端着半碗解酒茶出来时,邵天迟早已睡得鼾声大作,她楞了楞,放下茶碗,扶抱起他的头,在他耳边唤道:“天迟!天迟你醒一醒,先把茶喝了,不然明早起来会头疼的。”
“小杉……”邵天迟紧闭着双眸,含糊不清的呓语,“别走,别离开我……不要在意我妈,不要再抑郁,我很担心你,小杉……你知道么,哪怕那个女人再没人性,她也终究是生我养我的人,我不知道我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洛杉好一阵恍惚,她怔怔的凝望着怀中男人的醉颜,她能确定,他并不清醒,而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梦话,往往是他最真实的内心想法……
这几天,他没有在她面前提过邵母那天醒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避而不谈那个敏感的人物,可不代表他心里也如表面那般的平静……
锋开瘫沙连。心里装着事情,所以他也在借酒浇愁吧?所以才喝得这么烂醉……
洛杉呆坐了不知多久,直到邵天迟突然间胃里不舒服,挣扎着醒来,要爬起的时候,她才一个激灵回神,猜想着问,“天迟,你是想吐么?”
邵天迟紧抿着唇,朝她点了下头,她忙扶他起来,他高大的身体,大半个倚在她身上,差点儿把她压趴,她急忙按住茶几角撑稳了步子,这才艰难的将他扶向洗手间。
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邵天迟双手撑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黑地,洛杉一手扶着他,一手给他顺背,好几次眼泪涌出,又被她赶紧逼回眼眶。
这么久了,他们之间,似乎从未平等过,以前是她付出,他在逃,后来换了位,他不断的追逐着她的脚步,岂图和她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可他每进一步,她就逃开两步,哪怕到今天,虽然她放慢步子了,可他们俩人还有一段距离,因为她随时可能的退缩,将这个距离在不断的拉大……
洛杉忽而愧疚起来,她这是也要把他逼成抑郁症么?为什么她不能完全回到以前倒追他时的状态,勇敢、坚定,风打不倒,雨吹不倒,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能定下心来解决他母亲的事情呢?相爱的两个人,应该并肩而立,共同对外,不应该全部都由他一个人承担,而她还是给他制造负担的那一个人啊!
内心长期以来郁积的结,仿佛冲破了层层阻碍,突然间一子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洛杉心情陡然明媚起来,是啊,她为什么一定要纠结于邵母,陷在过去的阴霾里不愿往前看呢?
过去恩恩怨怨的种种,都已经过去了,她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缅怀她逝去的宝宝和她的母亲林澜,无论是母亲还是宝宝,在天上的他们,都一定希望她能过得幸福,不会想看到她整天郁郁寡欢的模样,不是么?
唯有学会宽恕别人,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赎。
想起在医院里时,心理医师王小然跟她说过的这句话,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要做一个全新的乔洛杉,一个带给邵天迟温暖和开心的乔洛杉,再也不做那个有心理病的女人,不给他增添任何负担了!
“小杉……”
耳边,微弱的唤声,令洛杉一个激灵回神,她懊恼的咬了咬唇,光顾着开导自己,竟然忽略了她的男人!
“你等下,我接水给你漱口。”洛杉赶忙说完,跑出去拿水杯接温水去了。
邵天迟昏昏沉沉之余,对洛杉的神游状态,不免又多了一层隐忧,他默默的想,还是在台北买幢房子,让她在台北住段日子,远离这里,她就不会总想着他母亲,那么她的抑郁症,也不会复发了吧!
“天迟,水来了。”洛杉端着水杯过来,递到他嘴边,温柔的说,“漱漱口,然后再把解酒茶喝了,我给你放热水,你泡会儿澡,就会舒服很多了。”
邵天迟略感意外的多看了她两眼,想说什么,又因为嘴里的异味而压下,沉默的漱口、洗脸。
今晚的她,特别的体贴,其实他喝过解酒茶后,已经清醒了很多,可她还是小心的扶他到浴室,按他坐在凳子上,一边放热水,一边说,“你别动,我给你脱衣服,再给你全身按摩一下,嗯,我的手法不太专业,不过应该不会让你痛苦的,你将就下,改天我去专门学习一下穴位按摩,这样子就可以经常给你按摩了。”
“小杉……”邵天迟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你,你怎么了?”15530561
洛杉站在他面前,给他解衬衣扣子,对他的提问也感到莫名,“咦?我没怎么啊,我就是想,你时不时的就加班,回到家很累的,可我不想让你去洗浴中心按摩嘛,那里不干净,你又长得这么好看,会被那些小姐们盯上不让你走的。”
“哦。”邵天迟楞楞的应了一声,心里还是有很多困惑,可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对啦天迟,我跟你说哦,如果再有这种需要你参加的酒会,你别这么死心眼儿,该带女伴的时候,你就带上,这么被人灌酒,身体都会喝坏的呢。”洛杉手上忙碌着,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小杉……”邵天迟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他试探着问,“我如果带了别的女人出席酒会,你真没意见?”
洛杉拍拍他的臀部,示意他坐起来些,好让她顺利的脱掉他的长裤,然后才答他,“不会呀,我干嘛要有意见?反正你就是为了工作需要罢了,又不会真的跟女伴搞在一起,我觉着,我必须信任你,或者是我要自信,你对我的感情,会让你对我忠贞不二的,对不对?”
这点无庸置疑,邵天迟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对。”
“所以喽,我不会有意见的,比起嫉妒心,我更心疼你的身体,知道么?”洛杉唇畔浮起一抹俏皮的笑,“不过呢,如果在我身体没问题的情况下,如果你看我还能带得出手,上得了台面的话,你不妨试着考虑给我一个做你女伴的机会,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跟你共同进退,因为你公司的事,我什么忙也帮不上,看看能不能发挥点别的作用,除了心灵跟你契合外,在生活和事业中也要努力不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大,要不然过个几年十几年,你在外面越来越风光,我在家里兴许就成糟糠妻,从头到脚都配不上你,然后无数小三争先恐后的打压我,纷纷以踢掉我上位为目标,那我就情何以堪了!”13acv。
听完这么一番长篇大论,邵天迟眉头蹙得更深,此刻他已被她脱.光,他起身抬脚跨入浴缸,靠在边沿上,以探究审视的眼神打量她,心里再一次肯定,她变了,这个变化很明显,可是他摸不准她是在往好的方向变化,还是……胡思乱想的更严重,抑郁症在不知不觉中加重?
洛杉见他不言不语,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好半天,一时竟也茫然了,她蹲在浴缸前,眨着眼睫毛,讷讷的小声道:“天迟,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我模样一般,给你当女伴的话,别人会笑话你眼光品味太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你带公关小姐出席的,我在家里等你就好了。”
“小杉,我会委托人在台北看楼盘,买套房子,然后你回台北住段时间吧。”邵天迟终于开口,嗓音沉缓的说道。
……………………………………………………………………………………………………
ps:今天第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言一出,洛杉的小心肝,被咔嚓一下撞碎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什么?邵天迟,你,你说什么?你腻我了?赶我回台北?”
“不是,我是想给你换个环境生活,每周末只要不工作,我都会到台北看望你和桐桐的。”邵天迟知她误会了,赶忙解释。
“好吧,我明白了,我果然是上不了台面,只适合被你包养在外地,省得在这里妨碍你的新生活!”洛杉越听越怒,狼狈的爬站起来,狠狠的剜了他几眼,转身就拉开浴室的门出去了。
“小杉!”
邵天迟脸色一变,急忙喊人,可盛怒之下的洛杉,怎么可能理他,无力的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他忙踏出浴缸,扯下浴巾包裹在腰间,趿上拖鞋快步出去,客厅里没人,他环视一圈,大步进去主卧,入目,便是洛杉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并且嘴里还骂骂咧咧,“邵天迟,你是陈世美,呜呜……幸亏我没嫁给你,现在分手还来得及……我就是不漂亮,在你眼里是家花吧?哪有野花香呢?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离开你我照样能活得好好的,我不会再傻的五年不结婚了,我一回台北就结婚,在明禹哥眼里我还是牡丹花呢,他还等着我做他的新娘呢……”
闻言,邵天迟俊脸一黑,他撑着虚软的身体,踢掉拖鞋上床,感觉到大床的一边塌陷了,洛杉随手就给了他一拳,“不要来哄我,我不可能答应做你包养的情人的!”
言出被嚓要。邵天迟皱眉,握住砸在他胸前的小手,哭笑不得,“丫头,你太自作多情了,我早说过了,你根本不够格当情人,哪有包情人的老板,整天被情人整得小心翼翼,跟侍候大爷似的顶在头上的?所以,你只适合做正室老婆,知道么?”
“谁要你小心翼翼了?我才不是大爷!”洛杉气结,抬起泪流满面的脸,伤心的说,“正室也没什么好,往往正室都是被雪藏在幕后的,小三才是搬在台前的!”13acV。
“胡说!那是别的男人,不是我!你不要一概而论!”邵天迟沉目,不悦道:“说什么台前幕后的废话呢?我们磕磕碰碰的走到今天,你就是这么深入了解我的么?什么叫你带不出手,长得太普通?我是那么没眼光的男人么?你漂不漂亮,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不论你容貌怎样,都是给我看的,外面的女人再妖艳,我也不屑多看一眼,你就是再平凡,也是我手心里的宝,只要我觉着你是独一无二的就好,明白么?再说,客观的来讲,你气质很独特清新,稍稍打扮一下,就能美的让人眼前一亮,移不开双眼,这么别样的你,我怎么会带不出手?今天没带你出席酒会,是因为你才出院两天,医生交待必须好好休息,而且你心情不大好,我以为你对无聊的酒会没兴趣,所以就没告诉你,嗯,也担心你这么亮眼,目前还没正式冠上我的姓,到了酒会,别人知道你未婚,觊觎你,那我情何以堪?”
洛杉呆呆的看着他,确定他已经酒醒了,否则怎么能说出这么有逻辑的话?
“不许再瞎想,胡乱的怀疑我了,知道么?不然绝不轻饶你!”邵天迟戳戳她的脑门,无力的叹,“真是长了颗猪脑袋,那会儿还说要自信,说我肯定对你忠贞不二,转瞬就开始不信任我了!”
“不要戳我,越戳越笨了!”洛杉抱住头,申银,“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参加一场酒会,就能招来桃花啊,你才是胡思乱想,杞人忧天了!”
邵天迟哼了一声,“防患于未然。”
“哼,那你干嘛让我回台北?难道不是方便你在这里养小三小四么?难道这不是让我成为糟糠的预兆么?”洛杉不服气的用鼻子哼气,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泪水还没擦干,水汪汪的,惹人怜爱。
邵天迟忽而笑出声,“你这丫头还真是爱幻想,娶个编剧做老婆,这压力蛮大的啊!”
“不许转移话题!”洛杉瞪他,气鼓鼓的。
邵天迟敛了笑,认真的说,“好,不转移,我老实说,你也没有成为糟糠下堂妻的潜力,所以你的担心实在多余了!”
“为,为什么?”洛杉脑子一时短路,什么叫她没有潜力?
邵天迟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心脏位置,“因为你没发觉,现在的情况,我爱你,远比你爱我深么?若说要担心以后的话,该是我担心时间久了,你会觉得我满身缺点,会后悔你当初没有选择季明禹,选老公的话,事实上,确实是季明禹合适你,他许多方面,比我做得更好,重要的是脾气也好。”
“胡说!”这次换洛杉不高兴了,她也戳了戳他的额头,“知道么?我就喜欢你这样性格的,酷酷的,冷冷的,但是只对我一个人温柔,只有我能看到你的另外一面,就比如……嘿嘿,在男厕所看到你的那个东西,别的女生可不能轻易看不到哦!”
“咳咳!”邵天迟着实被呛到了,他俊脸青红交错,“臭丫头,原来那会儿你真的看到了啊,还嘴硬狡辩,非说你紧张的没看到!”
洛杉脸红耳烫,再回忆起那深刻的一幕,她忽然大胆的揭开了他腰间的浴巾,指着他胯间的某物比划,“当时你的手挡住了一半,就,就看到了这么一点点……嗯,我被你逮到后,我当时就有了一个想法,我要对你负责!”
“噗……”邵天迟忍俊不禁的抽搐了嘴角,他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咬牙道:“偷看了我的隐秘部位,然后想对我负责?所以你才倒追我?”
洛杉偏头躲避着他喷到她脸上的热气,囧囧的说,“也,也不全是嘛,最主要的还是你打动了我的心,罚我做完俯卧撑后,你竟然背我回宿舍,你这样的男生,虽然心胸略狭隘,一副坏坏的模样,但是有颗柔软的心啊,所以我就喜欢你了呢。”
“嗯,这还差不多!那你现在要不要对我负责?”邵天迟咬住她的耳朵,“动不动就拿季明禹刺激我,你说我要不要狠狠的罚你?”
“我,我就是顺嘴溜了一下,我刚才伤心嘛,以为你不要我了,嫌弃我了呢……”洛杉委屈的瘪瘪嘴,“你还没解释干嘛让我回台北呢?”
“我让你回台北暂住,是想让你避开我妈,心情能好一些,我何尝不想留你在身边,不想跟你日夜相守?但我好不容易才让你的抑郁症康复了大半,不能前功尽弃了!”邵天迟实话实说,末了,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他的困惑,“小杉,你今晚怎么了?感觉你变了很多?我听你说了那么多话,还生出很多未知的担心,我以为你心里又抑郁了,所以,就临时考虑,给你换个环境,在台北有女儿,你兴许能好点儿。”
“我变啦?”洛杉一时莫名其妙,仔细回想了一下,才记起她的心理转变,不由释然的笑了,“傻瓜,我是变了,但是变好了,不是你想像的加重了抑郁,我是完全想通了,看你醉酒的样子,我心疼,所以我决定为你要放下所有的心结,包括你妈!我不要你再整天的担忧我,我要做你的好妻子,让你没有后顾之忧的在外面打拼事业,养活我们娘俩儿!”
邵天迟惊楞住,有些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
洛杉很肯定的补充,“所以,我不回台北,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我不怕面对你母亲,无论她怎么做,或者会说什么,我只要不理她就好了,毕竟她是你的亲生母亲,我不想看你为难,大家能和乐相处的话,你也开心,不是么?”
戴筱娅的婆媳相处模式理论,给了洛杉很大的启发,所以她想,只要她无视邵母,邵母还能把她怎样?反正她住在这里,又不跟邵母住一起,邵母还能整出什么妖娥子?
“小杉,你这不是安慰我的话,是真的全部想通了?”邵天迟问的很小心,内心有股狂喜在冲击着他,看来今晚没白醉,收获颇高啊!
洛杉露出大雪初霁般的笑容,“是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放下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坚强的后盾,你放开手脚忙事业吧!”
“小杉!”
邵天迟激动的抖着薄唇,“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杉,你这么善解人意,我太高兴了!”15530561
“所以,明天我们再去领证吧。”洛杉摸上他俊美的脸庞,唇角含笑,“娶我,你愿意么?”
“怎么不愿意?明天就领……”邵天迟开心的说着,可猛然想到了什么,他又忙摇头,“不行,明天不能领,不急这一时,既然你心结全部放下了,我也不担心你会反悔不嫁我了,我要好好的琢磨一下,该怎么跟你求婚呢,这是我原先答应你的,要满足你的愿望。”
……………………………………………………………………………………………………
PS:今天第二更!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嘻嘻,你真的要跟我求婚么?”洛杉眨巴着卷翘的睫毛,感觉像是在做梦,想当初,这个男人对于求婚的态度,那是相当不屑的,对她是连拐带骗的不想求婚呢!
“当然,不过你可别在我求婚的时候,大煞风景的拒绝我,那样的话,我可就要把你吊起来打屁股了!”邵天迟故作严厉的说道。
“呵呵。”洛杉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朝他魅惑的吐气如兰,“假装考虑一下行不行?”
邵天迟眯眸,动起双手解她的睡衣扣子,“行,最多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
“好苛刻啊,起码还得矜持一下,再羞羞答答的表现一下啊,怎么能这么草率?”洛杉嘟起红唇,他要做什么不言而喻,她脸庞渐渐泛红,却没有阻止。
邵天迟失笑,“动真格的吧,不用作秀,我心里清楚你丫头其实并不是个矜持的女人就成了。”
“呃,讨厌,我哪有不矜持?我也是淑女好不好?”洛杉脸如红霞,娇嗔道。
“淑女还敢看我的……嗯,那个地方?还记得那么清楚?”邵天迟一句话,令洛杉心虚的双手捂脸,嘟哝了句,“人家不是好奇嘛……”
“来,不用好奇了,直接让你实战。”邵天迟握住她的手往下移,直接探到了他蠢蠢欲动的火龙,嘴角一抹邪笑漾开,性感的嗓音里夹杂了些许晴欲的味道,“以后它就是你专属的宝贝,你得负责照顾好它,不能把它饿瘦了,知道么?”
洛杉倒吸口冷气,索性握牢了他的炙热,胆儿肥的道:“果然不怕有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啊!那就规定一条,这家伙所有权归你,使用权归我,没经过我的同意,你要是敢擅自动用家伙开发别人的领地,我就,就……”
一口气说到这儿,洛杉却词穷了,一时竟想不出好招来,邵天迟眸中**翻滚,他将她的睡裤三两下脱掉扔下床,嘴里问着,“就怎样?拿刀阉了我?”
“嗯哼,才不是,我就把属于你的领地,让给别人开发!”洛杉脑子一热,竟脱口冒出这番话来!
“什么?”邵天迟手上的动作一滞,楞了有几秒钟后,猛然反应过来,顺手就拧住她的耳朵,黑沉着俊脸道:“再敢胡说一句试试看!”
“暴君!不公平!”洛杉气得哇哇叫,“我只是打个比方,前提在于你对我忠不忠贞,知道么?”
邵天迟松开大手,身体重重的覆在她的裸躯上,咬住她的唇瓣,阴阴的轻吐,“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语落,他薄唇下移,含住了她的胸乳,单脚一勾,轻易的就分开了她的双腿……
……
晨起,洛杉醒来时,预料中的,邵天迟又已经离开了。
她伸了伸腰腿,从床头柜摸过手机看了下时间,九点半。今天三月八号,妇女节。
妇女节,该干些什么呢?
洛杉沉思了会儿,突然一骨碌坐起,她要去A城改剧本啊,她怎么就忘记这件大事了呢?
匆忙下床洗漱换衣,洛杉坐在餐桌前,边吃早饭边打电话,好歹这回是邵天迟本人接听的电话,她确认了人后,才放心的说话,“天迟,我要去A城剧组一趟,谢安然演的女三号出问题了,要改动她的角色,昨天导演给我打电话谈了一番,我竟然忘记跟你讲了。”
“嗯?谢安然出什么事了?你几时走?”邵天迟停下手中的工作,边抬腕看表边问道。
洛杉说道:“听导演说,谢安然从戏台子上摔下来了,摔坏了腰,她不能演这个角色了,剧组的意思,要换人。剧组那边急着,耽误一天损失不小,所以我想今天就过去。”
“这样吧,明天一早再去,迟一晚没事,明天周六我不上班,我陪你去A城。”邵天迟思忖着说道。
“哦,那也成,但是你周一还要上班的,我肯定要在剧组呆段日子啊,你的时间太赶了。”洛杉眉头皱的有些紧,一个想法憋在心里,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不过天迟,如果你想探望谢安然的话,也在情理之中,你可以周日回T市。”
“又胡思乱想了么?”邵天迟搁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嗓音略沉。
洛杉撇撇嘴,“才没有,我是觉得既然你去的话,哪怕做为一般同学朋友,探望一下谢安然,也很正常啊,我没有吃醋。”
“呵呵,我陪你去A城,是放心不下你,要是再出现上回的意外,我怎么办?而且,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至于谢安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邵天迟淡笑道。
“那好吧,听你安排。”洛杉点点头,弯唇而笑,“你今天下午上班么?”
邵天迟笑道:“上啊,下午女员工按国家规定放假,但你老公我不在福利之内啊!”
“那中午也不回来吃饭了么?”洛杉叹气,心想,就算国家放你假,你也是工作狂,自己不给自己放假的!
邵天迟听出她的失落,轻哄着道:“嗯,你吃吧,多吃点儿,我在公司叫外卖就成了。”
“咦?我有主意了,老公你别叫外卖,我给你送爱心便当吧,我好久没下厨了,今天慰劳一下你,不许拒绝哦,我要趁机查岗的!”洛杉为自己脑中的想法,一下子就兴奋了,谁叫她一天到晚太闲了呢!
邵天迟莞尔,“呵呵,真想送?还是真想查岗?假公济私?”
洛杉心情极好,笑米米的道:“都有呢,反正中午你等我啊,我要给你一个惊喜。”13acV。
“好,那我叫司机来接你。”
“不用啦,我打个车就过来了,不必麻烦司机了,就这样,不打扰你工作了,我挂了哦!”
“好,中午见。”
邵天迟挂上电话,唇角噙满了笑意,秘书敲门进来,“总裁,销售部杨总监到了。”
“请他进来。”邵天迟敛了笑,恢复了严肃。
可惜,杨总监刚进来,邵天迟的私号又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朝杨总监道:“稍等,我接个电话。”
“总裁您先忙。”杨总监立刻堆笑道。15530561
邵天迟接通来电,嗓音沉缓,“天霖,有事?”
“大哥,妈让我问问你,她明天出院,你接不接她?嗯,还问你打算安排她回老宅还是把她塞哪个旮旯里?”邵天霖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听起来备感无奈。
邵天迟不动声色的蹙眉,“这是妈的原话?”
“可不是么?我在转达原话着,妈还说,她老了没用了,非但指挥不动儿子了,还要受儿子管教了,她要看儿子的脸色苟活等等,等等。”邵天霖说完就哀嚎了一声,单手抱住了头。
邵天迟道:“既然这样,那就回老宅吧,你安排一下,把唐婶、唐伯他们都调回老宅照顾妈,明天我要出差,就不送妈了,交给你了,妈回景县后,你就找装潢公司装修别墅吧,已经三月份了。”
“好,我知道了。”邵天霖应下,忽而想起了什么,忙道:“对了大哥,老三打电话给妈了,知道妈醒了,他说要请假回来一趟看看妈,大概下个月初,正好天琪快生了。”
邵天迟颔首,“嗯,我回头给老三再打个电话问问。”
“好,再没事了,大哥再见。”
结束通话,邵天迟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鬓角,这下母亲回了景县最好不过了,可以减少和洛杉的碰面,如果母亲能就此消停,随便她怎么骂他不孝子都无所谓了啊!
洛杉在家里忙碌到十一点四十分,终于完成了她的四菜一汤,佣人帮忙装好在保温餐盒里,她便提着袋子出门了。
你的洛眨拒。心情雀跃的下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邵氏集团总部,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刚下车,就在邵氏的大门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邵氏保安拦在外面不许进!
“咦?蓝欣?”洛杉诧异的唤出声,揉了揉眼,她应该没有看错的。
窈窕女子转过身来,看到洛杉也是一惊,“乔洛杉,可真巧啊,我正要找你呢!”
“咳,你不是在纽约吗?怎么回国啦?再说你这明明是来找天迟的嘛,借口!”洛杉嗤之以鼻,提着饭盒走近,眼角的光投向保安,后者经过几次大事件,自然都识得总裁夫人,忙点头哈腰道:“夫人好。”
“哟,这有阵子不见,已经升级了啊,摆谱了啊!”蓝欣逮着机会,立刻鄙视,眼底的不甘挺明显的。
洛杉笑笑,“怎么,我就升级了,你嫉妒啊?这段时间在纽约有没有相中的男人啊?”
“滚蛋,我才不喜欢外国佬!”蓝欣怒,黑着脸死瞪着洛杉,“我真找你有事,没你电话,只能先找天迟哥,可这臭保安竟敢拦着我,非说没有预约不能见总裁,我靠!”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稍晚,咳,是比较晚,大概得11点多了。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吧,信你一回,不过我得先给天迟送午餐,然后再跟你聊。”洛杉指指手中的袋子,浅笑着说,“你跟我进公司呢,还是在这里等我,咱们去对面的咖啡厅坐坐?”
“嘁,我才不要跟你进去呢,这前任跟现任走在一起,明显我是被人笑话的那一个!”蓝欣冷嗤一句,扭头看向马路对面,“呶,就那家上岛咖啡,我在那里等你,你快一点,别墨墨迹迹的,故意和男人亲热不下来!”
洛杉勾唇,徐徐道:“放心,我不会晾你很久的,最多亲热一小时!”
“我靠!乔洛杉,你不要逼我!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也会骂粗话的!”蓝欣炸了毛,张牙舞爪的朝洛杉扬着拳头,“再得瑟,小心我揍你!”
“咳,别有损你大小姐的形象啊,注意点蓝氏的影响!”洛杉嘴角狂抽,眸中忍不住漾起点点笑意,她这个堂姐,其实也蛮可爱的嘛。
蓝欣气到吐血,恨恨的跺脚,又咬牙蹦出一句,“反正你快点!”然后就转身往马路对面走去了。
洛杉叹笑不已,也扭身进入邵氏大楼,心里不禁想,不知以后蓝欣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呢?不论是联姻还是自由恋爱,她都希望那个男人能发自内心的爱蓝欣,而不是互相为了家族利益,做婚姻的牺牲品。
中午时分,前台只剩下了值班的一位小姐,见到洛杉进来,楞了楞,一时没反应过来,“请问你找谁?有预约么?”
“我找我老公啊,说好了中午送便当给他。”洛杉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微笑着回道。
“小姐,你老公是……”前台小姐略感忧郁,这女人好二啊,连话都说不清……不过这个情景,好像有些熟悉啊,似乎很久前,也有个女人来给男人送午餐……
洛杉丝毫不生气,淡淡的道:“我老公办公室在顶楼,邵天迟。”
“你……”前台小姐脑子有点儿眩晕,忙扶住卡台,不可思议的瞪着由眼线勾勒出的大眼睛,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找,找总裁?总裁是……是你老公?”
“嗯啊,有什么问题么?”洛杉恬淡的笑,她可是清楚的记得那回她送鸡汤给邵天迟,结果从保安到前台,再到秘书办,还有进出的其他邵氏女员工,全部用那种鄙视的眼光看她,对她指指点点,那回吧,她腰杆不直,底气不足,狼狈极了,可这回,她怎么也得让这些势利眼的女人深刻的记住她这个老板娘吧!
不然,这每回都被拦下盘问,成个什么事!
前台小姐脚软了一下,终于把两次送爱心午餐的女人联想到了一起,但是……她咬了咬牙,不死心的说,“小姐你搞错了吧,我们总裁还是单身未婚呢!小姐你贸然自称是总裁夫人,恐怕……”
这么平凡没特色的女人,哪能配得上他们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呢!
洛杉顺着前台小姐的目光,低头打量了一下她今天的穿戴,牛仔裤,韩版碎花衬衫,平底鞋,头发简单扎了一束,只淡淡的抹了唇蜜,等于完全素颜加居家的打扮!
不过也蛮清爽的啊,风.骚、妩媚的风格,不是她喜欢的呢!
“小姐,我时间很宝贵,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证明给你看。”洛杉叹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前台小姐的面拨出电话,语气幽幽,“老公,你下来到大厅自己取午餐吧,我就不上去了。”
“嗯?怎么了?你现在在一楼大厅么?”邵天迟手里翻阅着文件,忙碌的同时,疑惑的问道。
洛杉淡淡的说,“在呢,可是我没有预约,你的前台小姐说总裁是单身。”
“你等会儿,我马上下来接你。”邵天迟太阳穴突突的跳,他竟然忘记交待下面这茬了,这可好,小祖宗被拦,又生气了!
挂了电话,洛杉似笑非笑的睇了眼前台小姐,后者满脸的犹豫,似在思考判断真假,洛杉也不急,淡淡的道:“我就在这儿等吧。”
邵天迟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便乘专用电梯下来了,远远的看到洛杉,他嘴角一勾,浮起明朗的笑意,“小杉!”
“总,总裁!”前台小姐一惊,结结巴巴的红着脸,忙鞠躬道:“总裁,您好!”
“老公!”洛杉笑米米的轻唤,站在原地没动。
邵天迟快步过来,冷眸扫了眼前台小姐,然后大手揽上洛杉的肩,表情立刻判若两人,他柔声问,“生气了么?”
前台小姐顿时胆战心惊,总裁没否认“老公”的称呼啊,而且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是她眼花了么?怎么可能呢?
“没有啊。”洛杉笑笑,把袋子递给他,“呶,午餐给你,我真不上去了,我刚在外面碰到老熟人了,约在对面的上岛咖啡厅了,我得过去找她了。”
“什么老熟人?”邵天迟接过袋子,却蹙了眉,不大高兴,“那人比我重要?”
洛杉忍俊不禁的笑了,“噗,那没有可比性的好么?是你前任啦,回国来找我,说是有事儿,但没我手机号,就只能先来找你,结果她被保安拦下了,我不能让她等久了,不然蓝欣那妮子会发火的。”
“蓝欣?”邵天迟诧异了片刻,想了想道:“那你们聊完之后给我电话。”
“好。”洛杉点头应下,“我先去了,你快点吃饭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邵天迟松开她,拍拍她的脑袋,“过马路小心点,注意看两边车辆。”
那宠溺的动作,关心的话语,旁若无人的自然亲昵,不得不说,给了前台小姐巨大的冲击力,等到洛杉离开,邵天迟寒冽的眸光扫向她时,她刷的白了脸,吞咽着唾沫,小心翼翼的道:“总裁,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位小姐跟您的关系……”
“现在知道了么?”邵天迟涔冷的启唇,神态又恢复了一惯的漠然,那不怒而威的气势,足以震慑得住任何人,“记住我夫人的容貌,除了她来找,旁人一律按规章办事。”
语落,他提着午餐,大步走进电梯,背影高大挺拔,贵不可攀。
前台小姐如被雷劈一般,僵硬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
洛杉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咖啡厅,环视了一圈,很容易就看到了靠窗角落里坐着的蓝欣,那小妮子单手撑着脸,表情似乎很忧郁,目光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喂?”洛杉过去,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干嘛?走多愁善感路线啦?”
蓝欣回过神来,送了洛杉一个白眼,“看见你就没好心情!”
“嘁,那我走了。”洛杉晕线,佯装起身,蓝欣一把扯住她,“我勉强一下,等你对我没用了,你再滚蛋。”
洛杉有种想拿锤子敲她十几下的冲动,“蓝大小姐,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嘁,谁不厚道啊?你抢了我的男朋友,现在又这么得瑟,还敢说我不厚道?乔洛杉,我告诉你,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你甭想让我忘记!”蓝欣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的道。
闻言,洛杉嘴角一抽,“不至于吧?咱这细算起来,也不叫抢啊,算是你物归原主,把我男人还给我了,哪里是我抢的?”
“嗯哼,完璧归赵的耻辱,让人多蛋疼,你了解么?”蓝欣梗着脖子,气到胸脯直喘。
洛杉“噗哧”一声就笑了,无比赞同的点头,“对,是挺耻辱的,送上门的香肉,我老公不爱吃,哈哈哈……”
“乔、洛、杉!”
蓝欣咬牙切齿,端起她面前的咖啡,“再敢笑一声,别怪我泼你!”
“不笑了,不笑了啊,大小姐别生气。”洛杉忙抓住蓝欣的手,拿下凶器咖啡,却坏心的问,“蓝大小姐还是初女吧?”
蓝欣瞬间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呵呵,挺好的,保留了初YE,以后可以送给喜欢你的男人,那才不叫亏,如果你真的给了天迟,对你来说,才叫可惜。”洛杉轻笑,眉眼却认真无比,“蓝欣,别再记着不开心的事,和那个和你没缘份的男人,相信你如果能放下旧情的话,肯定会遇到一个真正懂得珍惜你的男人,他会像天迟爱我一样的爱你,我希望你也能得到一份完美的爱情,不要把婚姻奉献给蓝家的事业,你的人生,该由你自己做主,你的幸福,也该把握在你自己手里。”13acV。
闻言,蓝欣有好一阵子的沉默,黯淡的眸子低垂,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划着圈,许久,才嗤笑出声,“乔洛杉,你想得太简单了,我喜欢天迟哥,正好天迟哥事业有成,在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潜力无限,所以我父亲才极力促成我和他,但如果换了普通人……呵,我现在天天躲在外面,还不是为了避开我父亲强迫的豪门联姻么?我宁可在医院天天照顾我堂哥,也不想回蓝家!”15530561
……………………………………………………………………………………………………
PS:今天第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吧你先天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豪门联姻”四个字,具体的涵义是什么,洛杉不会不明白,看着蓝欣的自嘲表情,她情绪也受了感染,一下子悲凉起来,再没有了捉弄蓝欣,跟蓝欣斗嘴的兴致,这个外表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娇蛮大小姐,其实也不过是豪门里的一颗棋子,与当年的父亲蓝耀宗,又有什么区别呢?
家族的强制安排,婚姻由不得自己选择,所嫁所娶之人,只看对方的家世事业,而不会考虑那个人是不是你所喜欢的人……
蓝欣低头浅抿一口咖啡,再抬眸时,已经收敛了外露的情绪,她撩了把波浪长发,勾笑道:“乔洛杉,别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我,我可不需要你的同情,要是忍不住想可怜我的话,那就把天迟哥还给我吧。”
“呃,那不可能!”洛杉立马挺直了腰杆,一副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完整的凛然模样。
“哈哈哈!”蓝欣被逗笑了,漂亮的美甲轻扣在桌面上,“就知道你小气巴拉的,我也没指望你能大方。”
洛杉轻咳两声,“我也挺大方的,你多喝几杯咖啡,今天我买单!”
“噗哧!”蓝欣的优雅,被洛杉完全打败了,她憋不住的笑岔了气,单手扶在腰间,轻喘着气,“OMG,乔洛杉,我服你了,傍上了邵氏总裁,这就成土财主了啊,出手这么大方!”
“滚你丫的,再挤兑我,小心我跟你急!”洛杉晕线,握拳咬牙道。
“好,我不挤兑你,我给你放点血。”蓝欣说着,便伸手招服务员,“把你们店里每个品种的咖啡都来五杯,还有其它的奶茶、果汁等等,每样来五杯……”
“蓝欣,你疯了!”洛杉听着不对,忙抓住蓝欣的手,制止她再疯下去,等服务员过来,她抱歉的笑笑,“给我来杯柳橙汁,再给她加一杯相同的咖啡就好,其它的不要。”
“好的,两位小姐请稍等。”服务员错愕的应声,然后转身离开。15530561
蓝欣抽回手,讥笑道:“不是很大方么?这就小气的不想请客啦?”
“嘁,我是担心你会喝到拉肚子!”洛杉白她一眼,无语的摇摇头。
蓝欣皱眉,“我又不傻,喝不下去的话自然就不喝了!”
“那剩下的你打算怎么办?打包带走?”洛杉笑,对这个堂姐的智商有点同情。
蓝欣默了……
“浪费是可耻的!”洛杉悠闲的提醒一句,发觉她俩从见面到现在,侃了那么多废话了,还没进入到正题,不禁正色道:“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和斯恒有关?”
蓝欣点点头,认真了神色,“对,我要去英国一趟,我妹妹蓝雪情况不大好,我必须过去照顾她,而大伯母近日也要回国,因为大伯的政途,有些关系场合需要夫妻共同走动,所以堂哥那边,就只剩下护工了,我们都不太放心,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如果你不忙的话,再去纽约帮忙照顾堂哥一段日子吧,反正堂哥也最想看到你了,你在他身边,他心情好,复健也有信心,恢复的也快,事半功倍。”
“你妹妹?你还有妹妹呀?”洛杉比较诧异这件事,她一直以为蓝欣是蓝耀清的独生女呢!
“废话,我当然有妹妹了,只不过小雪在英国疗养,她身体特别不好,这几年一直生活在国外,现在病情出现了恶化,我爸爸一时走不开,所以我和妈妈明天就要赶去英国了,我抽空来找你,一会儿还要赶回B市呢。”蓝欣提到妹妹,语气里满是哀伤,心情瞬间就低落了。
洛杉懵了片刻,慢慢消化了蓝欣的话,好半响才找到声音,“蓝,蓝雪得的什么病啊?”
“心脏病,我妈妈有先天性心脏病,小雪遗传我妈妈的,我也遗传了,只不过我的是轻微的,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偶尔会不舒服,但小雪的严重,从出生起,就时常犯病,心脏移植手术也因为种种原因做不了,现在恶化……”蓝欣吸了口气,眼圈泛红了,“医生让我们家属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洛杉心下一动,握住了蓝欣的手,喃喃道,“蓝欣,你别哭,小雪不会有事的,病情兴许会好转的。”门姻涵是娇。
“希望吧。”蓝欣点了点头,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就这样,你跟堂哥沟通一下吧,我定了三点的返程机票,时间不早了,我这就走了。”
“哦,好,我把我手机号给你,你再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洛杉拿出手机递给蓝欣,“拨你的号码,我也正好存一下你的。”
“好。”
“我送你到机场吧。”
蓝欣瞟过来一眼,扯唇,“不用,我打车就行了,免得你来回跑,再说我不想多看到你的,你应该明白,那纯粹是给自己找虐。”
“OK,明白。”洛杉点头,起身,“我送你出去总行吧?”
蓝欣冷艳高贵的哼了一声,拎着名贵包包率先往咖啡厅门口走去,并头也不回的丢下话,“买单时记得给小费,人家服务员挺不容易的。”
洛杉扶额,“多点的柳橙汁和咖啡已经白送了啊……”
“你可以打包。”
“打包你带走好了。”
洛杉无语,火速结完帐过来,只见蓝欣立在门口,那惹火的身材,精致的脸蛋,招来不少顾客和路过行人的注目,她不禁担忧了一下,“蓝欣,你这么抢眼,小心不安全啊!”
“唔,还挺关心我嘛,放心啦,瞧瞧那两个人!”蓝欣嫣然一笑,拉过洛杉,指向咖啡厅外,正靠在一棵树旁抽烟的两个墨镜男人,“我带保镖着。”
洛杉眩晕,讷讷的叹了句,“果然是我多虑了啊!”
蓝欣得意的挑眉,“当然,我出门在外,怎么敢不带保镖?要是被人欺负、绑架,那可就事大了。”
“哎,果然差距大啊!”洛杉感慨不已,推着蓝欣步下咖啡厅的台阶,“大小姐快走吧,一路顺风!”
“拜拜!”
蓝欣挥挥手,转身往路边走去,保镖忙不动声色的跟上,替她拦了辆出租车,三人上车,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洛杉揉了揉脸,深刻觉着自己过普通人的生活挺好的,这会儿她真庆幸没有答应蓝耀宗认祖归宗,要不然她也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13acV。
回想了一遍蓝欣的话,洛杉心里沉甸甸的,蓝斯恒需要她,她该怎么办呢?剧组也等着她呢!
而蓝雪又是个怎样的女孩子呢?竟然患了那么严重的心脏病,好可怜啊,万一不幸死了……
洛杉不敢再想下去,她拍了拍额头,只能暗自祈祷老天保佑蓝雪能撑下去,虽然不知道蓝雪是她的堂姐还是堂妹,但好歹也跟她有血缘关系呢!
过了马路,洛杉没给邵天迟打电话,看了下时间,才一点多,还没到下午上班时间,所以她便直接又进去了邵氏大楼。
前台小姐见她去而复返,有片刻的惊怔,等回过神来,赶忙堆起笑容,说道:“夫人午安!”
洛杉优雅的浮唇,淡淡一笑,“午安。”
“夫人您慢走,总裁还在顶楼。”前台小姐谄媚的说着,心里则纳闷儿,那会儿怎么没发现,这位夫人也挺有气场的啊,那表情神态,跟总裁还真有一拼!
“谢谢。”洛杉礼貌的点下头,往前走去,前台小姐又慌忙跑出来,按下专属电梯的上键,笑脸迎人,“夫人请。”
洛杉心中冷笑了声,但表面不动声色,慢步进去电梯,“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好的。”前台小姐弯着腰,直等电梯门缓缓闭合,才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冷汗。
洛杉直达顶层,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邵天迟正在吃饭,看见她意外的扬眸,“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蓝欣呢?”
“三言两语就聊完了啊,蓝欣回B市去了,她可不想多看我一眼的。”洛杉含笑说着,关上门走过来,倒是看到邵天迟才开吃的样子,皱眉不悦道:“你又忙工作没按时吃么?”
“呵呵,这不正吃着么?”邵天迟心虚的讪笑,伸手拉过洛杉,“你吃了么?要不要一起吃?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洛杉摇头,“我吃过了,你快点吃,哪个菜凉了,热一下,对了,有微波炉么?”
“不用,还温着呢。”邵天迟夹了口菜吃进嘴里,咽下去后才想起什么,道:“蓝欣找你干嘛?她怎么不想看到你?在纽约时,你俩不是在一起逛街么?”
“还不都是因为你么?蓝欣记恨我着,不过没杀伤力。”洛杉瞥他一眼,惆怅道:“她找我,是因为她要去英国照顾重病的妹妹蓝雪,斯恒的母亲也要回国帮爸爸社交,斯恒那里没人了,需要我过去。”
闻言,邵天迟眉心一蹙,“你又要去美国?那不去A城了么?”
……………………………………………………………………………………………………
PS:今天第二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矛盾了,容我思考一下。”洛杉愁眉苦脸的坐下,托腮冥想了会儿,从包里拿出手机,“我给斯恒打个电话,先问问他那边的情况再决定。”
邵天迟捏了捏眉心,眼前可口的饭菜,再难下咽,他就知道,他们俩人总是聚少离多!
洛杉握着手机,听到大洋彼岸蓝斯恒开心的说着,“杉杉,我在等你啊,你多久能来陪我?很久没见了,想你呢。”
“斯恒,我……我今天听蓝欣说了,那个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洛杉斟酌着用词,内心有些纠结。
蓝斯恒居然还这么情深,要怎么处理呢?什么时候告诉他,他们俩其实是亲兄妹的关系呢?
“我恢复的挺好的,大腿和腰部都差不多好了,就是膝关节和小腿还不行,一周做一次复健,太痛苦了,比你们女人生孩子都痛苦。”蓝斯恒说这话的语气,就跟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你不陪我做复健,我每次都撑不住的晕过去了。”
“斯恒!”洛杉心里一疼,她连忙问他,“你下次做复健在哪一天?”
“昨天刚做完,下周四又要做。”蓝斯恒幽幽的说道。
洛杉一口应下,“那好,我下周三到纽约,明天我得去A城影视基地,我那个剧本需要做些改动,我这几天尽量完成,然后就来找你,陪你复健好不好?”
“真的啊,那好啊,我等你,你不来的话,我就不做复健。”蓝斯恒开心的扬唇,妖孽般迷人的俊容上,绽开笑意无限,桃花眼中波光潋滟,盛满了激动与狂喜。
洛杉莞尔,“好,我会来的,你要听医生的话,不能任性,不然我也不来了。”
“杉杉命令,不敢不从!”蓝斯恒勾着笑,深褐色的眸底,邪气与宠溺、张狂与温柔,矛盾的融为一体。
许多事情,他刻意的不去想,不去问,他只在乎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而不管她此刻在跟邵天迟做什么,哪怕他们在亲热,亦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这种超越柔体**的感情,是他精神世界里的支柱,因为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如此爱着她。
挂掉电话,洛杉扭头,小心翼翼的看向邵天迟,见他面色沉郁,似不高兴的样子,她吞咽着唾沫,很抱歉的说,“天迟,对不起啊,我可能这一段时间没办法回家了……”
邵天迟面无表情的道:“赶明儿我也出点意外,让你着急……”
洛杉一步过去,细白的手紧按住他的嘴,厉色道:“不许胡说!”
或许,冥冥中早已注定了许许多多的悲剧,此时邵天迟一句无心之言,不曾想,在不久的将来,却一语成畿……
这个下午,邵天迟提前完成了工作,四点钟离开办公室,带洛杉出去约会。
“小杉,想去哪儿,今天是你这个妇女的节日,你做主。”邵天迟搂着她的肩,两人漫步走在人行道上。
洛杉想了想,“嗯……去看电影吧,好久没看电影了,听说有新上映的片子呢。”13acV。
“好,挑个情侣座。”邵天迟一笑,趁洛杉不注意,在她脸庞上亲了一下。
“呀,好脸红!”洛杉本能的按住脸,难为情的瞅向四周,观察有没有行人注视他们,嘴里嘟哝着,“都三十几的人了,还跟十几岁的小情侣似的,不害臊呀!”
邵天迟面不改色,“这与年龄没关系,我虽然年龄大了,但我心理年龄就是十几岁,三十几的人,有颗十几岁的心脏不行么?再说,我们没谈过几天恋爱,现在还处于青春期恋爱!”
“……”洛杉无言以对,只能汗颜的点头,并奉承一句,“言之有理!”
邵天迟得意的笑,“呵呵,走,上车,去电影院。”
说来也怪,这俩人从没一起度过情人节,不论国际的2月14日,还是国内的七夕,也没一起庆祝过彼此的生日,倒是破天荒的竟然一起过妇女节!
这事在晚上躺在床上时,还令洛杉无比的惆怅,她扶额哀叹了一声又一声,邵天迟不耐的扳过她的脸,“你怎么了?今天过得不高兴?”
“NO,是太高兴了,高兴到郁闷了!”洛杉瘪瘪嘴,抱住男人的脖子,软糯着声音,“老公,我生ri你陪我过么?”
邵天迟敛眸,“嗯?你哪天生日?哦对,我记得的,那不是还挺早么?”
“提前预约啊。”洛杉咂巴着嘴,“我还要生日礼物。”
“呵呵,好,这么小的事,肯定满足你。”邵天迟失笑不已,长指灵活的挑开她睡袍的带子,“早睡早起,明天还要赶飞机,别瞎想了啊。”
洛杉颊上飞起红晕,羞嗔道:“淫贼又出动了啊,嘴上说的好听,全是为我着想,实际呢……道貌岸然!”
“必须的,我就说我经常饱一顿饥三顿的,你还不信,自己算算,我们又要分开多久?”邵天迟将她的睡袍随手扔在床角,大掌覆上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颇为委屈的口吻,“所以今晚,你好意思拒绝我么?”
“咳咳,天迟其实我……我是有点担心,咱们这么频繁,你会不会肾亏啊?”洛杉被呛了下,心头涌上股担忧。
盾容杉眉菜。邵天迟嘴角抽搐了下,“至于么?要是亏了,那再补好了。”
这男人……
洛杉无语凝噎,眼前一花,男人精壮的身体,便覆上了她……
又是一夜好眠,春色无边。
……
次日,洛杉顶着一双惺忪的睡眼,登上了飞往A城的航班,飞机上,她枕着邵天迟的身体,睡的昏天黑地,直到下机时,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最终邵天迟认命的抱她下机。
这举动,引来不少旅客惊讶的议论,邵天迟却旁若无人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出了机场,走了这么久,洛杉总算被摇晃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打量着四周,“天迟,到哪儿了啊?”
“准备卖了你。”邵天迟放她下来,甩了甩酸困的手臂,嘱咐她,“站这儿别动,我取行礼。”
“哦。”洛杉楞楞的应了一声,等邵天迟拿来行礼箱,俩人一起出去。15530561
洛杉昨晚跟老田通过电话,虽然再三交待老田不用接机,她打车就可以,但在接机的人群里,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老田!
“邵总,小乔编剧,辛苦了!”老田迎上来,满脸笑容,“车在外面,我来拎行礼。”
“没关系,我拎就行了,多谢。”邵天迟淡淡的浮唇,拒绝了老田的热情。
老田端着笑,“那,那也行,车子在那边,你们跟我来。”
坐上剧组接机的车,直达A城影视基地。
给洛杉安排的,还是先前的酒店单人房,老田殷勤的说,“你们夫妻先休息会儿,我已经安排了中餐,给你们接风。”
老田走后,两人洗漱了一番,洛杉精神好些了,才记起她忘记跟老田打听谢安然的病况了!
“别急,午餐的时候再问也不迟。”邵天迟安抚她道。
洛杉点点头,“嗯,她应该在A城医院吧,那就挑下午的时间去看看,不管怎么说,大家校友一场。”
邵天迟没有言语,脸色绷的有些紧。
午餐的接风宴上,导演、副导演、制片等人都来了,当然还有重量级的男一号穆凡和女一号江梦。
江梦成名已久,并且已经进军国际,算得上是巨星级别的人物,她虽不太耍大牌,但她属于冷艳高贵那类型的,整个人很淡漠,给人清清冷冷的感觉,不容易亲近,这是性格本身的问题,可宴席上,她竟出人意料的主动给邵天迟敬酒,实在匪夷所思!
“邵总,赏个脸吧。”江梦玉指轻捧着透明的酒杯,嫣然而笑,一双不媚自妖的眸子里,透着丝丝you惑和邀请。
邵天迟淡淡一笑,“江小姐盛情,邵某谢过,但是抱歉,我只能喝一杯。”
“呵呵,邵总好小气,一杯酒怎么够?起码得三杯吧!”江梦眼波流转,巧笑着嗔道。
邵天迟不动声色的蹙眉,眼角的余光,瞥向他身边坐着的洛杉,洛杉却一脸兴趣的瞧着他,那眼神分明在告诉他,她在看戏和考验他!
满桌的人,心思各异,老田和导演、副导演几个知情人纷纷暗自皱眉,这个江梦在做什么啊?邵总老婆都在场呢,这么明显的示好勾搭,不是给自个儿找虐么?
穆凡则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他也在看好戏,同时呢,又悄悄给洛杉挤了下眼,赤luo裸的表示调戏!
这小动作,自然逃不开邵天迟的眼,他对穆凡从见面时就注意上了,所以当即一笑,接过江梦的酒,却一杯未饮,而是双手端给穆凡,淡淡的道:“穆先生,我酒量不行,借江小姐的盛情,答谢穆先生上次对我太太的英勇相救,请穆先生笑纳!”
……………………………………………………………………………………………………
PS:今天第三更!补18号的更新,好像迟了点,竟然跑到20号了。。。不过20号咱继续更新哈,保底六千字!这次到剧组,会发生什么呢?越来越接近结局,大事件将会一个接一个,敬请期待最后的精彩!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的突来之举,借花献佛之策,令在场的人皆感意外,全体噤声,各有所思的观望。
江梦再好的涵养,也禁不住邵天迟当面的迂回拒绝,加上她是闯进国际圈的巨星,从来都是别人谄媚讨好她,何时被人如此冷遇过?那一张精致冷艳的脸庞,虽极力隐忍,但仍然变得僵硬、难看、泛白……
这个富商男人,竟然瞧不上她?这是一件让人感到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江梦紧紧抿了唇,尴尬的立在原地,死死的盯着邵天迟英俊的侧颜,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半个多月前的开机仪式上,她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投资商,原以为会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财大气粗的模样,没想到当老田隆重介绍到他时,她才赫然发现,她完全想像错了!
三十来岁,男人的黄金年纪,事业有成,相貌俊朗,成熟稳重,清冽淡漠,这是江梦所喜欢的男人类型,而眼前这个男人完全符合,并且那一双幽暗深邃的墨眸,冷情中带着一种吸引人的神秘特质,让人总想一窥究竟,探到他心底深处。
所以,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说,很有挑战性!
而她江梦,一向喜欢有挑战性的男人,这样拿下才刺激!
等了半个来月,竟然突而等到这个男人来剧组,这令她兴奋,可她搞不懂,为何编剧乔洛杉也同时归组,而且他们同时出现,并且挨着坐在一起?
然而,这些都可以略过,最令江梦震惊的是,刚刚邵天迟所说的话“借江小姐的盛情,答谢穆先生上次对我太太的英勇相救”,这是什么意思?
洛杉摸了摸鼻子,狡黠的瞳珠,在穆凡和江梦脸上来回打转,一来她惊愕于大明星江梦竟然会对邵天迟有意;二来她惊愕于大明星穆凡竟然还玩儿她?越玩儿越上瘾了么?嗯哼,两个不识相的家伙,就等着她男人收拾他们吧!
而对邵天迟的借酒答谢,穆凡楞了有十几秒钟,直到旁边坐的导演看不下去了,悄悄撞了他一下,他才猛然回过神来,吞咽了下唾沫,抽搐着嘴角嘟哝道:“邵总,不用这么客气吧?我跟小乔乔那关系……咳,救她是我心甘情愿的事嘛,要答谢也该是小乔乔敬我酒啊,你说对不对?”
穆凡这话越说越顺嘴,后来竟嬉皮笑脸开来了,并且根本没有要接下酒杯的意思,任邵天迟端着酒,他则笑得牲畜无害,表情很纯真!
见状,在坐的几人,心下皆是一紧,导演匆忙低呼了声,“穆凡!”15530561
老田急得头上冒冷汗,这么没分寸的事,这穆凡是脑残了么?大明星爱恃才傲物,可以,但也要看面对什么人啊,这位可是资方老板啊!而且竟然当面挑衅,调戏人家的老婆,这……完蛋了!死定了!
江梦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失去的面子,总算找回了点平衡感,她冷冷一笑,清高优雅的坐回位置,等看邵天迟的笑话!
又或者,她想看这个男人有什么本事扳回局面,如果真能扳回,而且扳的漂亮干净,那才叫真男人,才更迷人!
洛杉无法淡定了,她最怕邵天迟误会她,连忙挺直腰杆,满脸黑线,严肃认真的说道:“穆凡,谁跟你有关系?要玩儿下来再玩儿成么?你可别害我,要是我老公生我气,我跟你没完啊!”
闻言,满桌人除了穆凡之外,皆是一震,这是洛杉第一次公开承认宣布她与邵天迟的关系!
而江梦,一脸难堪,几乎是瞬间就焉了,没想到,邵氏集团总裁夫人,竟然是这个小小的编剧!
邵天迟始终平静如钟,仿佛无论出现什么变故,对他都没有任何影响,淡然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手里的酒杯,在指间漫不经心的转动,墨玉般的瞳眸,静静的注视着穆凡,眸子深处,晕染着不明深意的锋利光芒。
“小乔乔,别急着撇清啊,你不想当着邵总的面说,那咱就不说了啊,不生气,不就是喝酒么?我喝就是了。”穆凡移开目光,刻意不跟邵天迟对上,语气却愈发的流里流气,更加赤luo裸的调戏,说完,便扭头伸过手来接酒,嬉笑着说,“邵总,我喝三杯,接受你的谢意,够给面子吧!”
闻言,邵天迟缓缓勾唇,似笑非笑,“穆先生,我夫人大你五岁,你叫她一声姐姐,合情合理,那么你救她,理所应当,所以我这个姐夫也真不必谢你。”语落,他端起酒杯,优雅的仰脖喝下。
他这四两拨千斤的杀了个回马枪,顿时惊的老田等人眼珠子掉了一地,穆凡则被噎的咬了舌头,“咝咝”的抽着冷气,略感狼狈的辩驳,“谁,谁承认小乔乔是我姐姐啦?话锋一转,邵总你竟然成了我姐夫?这是多么狗血雷人的情景剧啊!”天的献策星。
“你现在可以不承认,但我相信,你迟早会承认的。”邵天迟神情不变,久居上位,造就了他不凡的气势,无端会让人自矮三分,那眉宇间的自信,更是让人心里发毛,他侧了下眸,朝着洛杉温声道:“夫人,我说的对么?”
洛杉楞了两秒钟,蓦地笑了,激昂的说道:“就是就是,穆凡我比你大,你快叫我姐姐,小孩子以后不许乱说话,知道么?”
“我擦……”穆凡正茫然疑惑着,猛的听到洛杉这番话,吃进去的几口菜差点都给吐出来,他吞咽着唾沫,极其艰难的发出音来,“你们……你们这对夫妻,简直太过份了!竟然占我便宜!”
洛杉不认同,一脸认真道:“这是沾光好么?凭白多了一个姐姐一个姐夫,以后我们保护你啊,谁敢欺负我弟弟,我们杀他个片甲不留!”
洛杉算是玩笑的一句话,却令穆凡忽而呆滞住,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眸中染上复杂的光,而后渐渐恍惚,染上些许氤氲,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中……
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四年的时光中,他的身边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人,大义的跟他说,以后我保护你……13acV。
虽然这句话并没有多少真实的成份,可却触动了他心底的那根弦,令他感受到了冰封以久的温暖……
其实,他也有姐姐的,不是么?可他从不承认,而那个姐姐,亦从不知道他的存在……
“穆凡,怎么了?”江梦见着情况不对,不由皱眉道。
“哦,没什么。”穆凡一个激灵回神,不太自然的笑了笑,再看向邵天迟和洛杉时,收起了那副痞气样,微笑道:“好,那我就沾个光,以后承蒙姐姐和姐夫多多关照了啊!”
以邵天迟的精明,自然能分辨出穆凡不是在演戏,而是发自内心的说出这句话,他心中悄然叹惋,以穆凡的出身,会有些性格的孤僻很正常,而且洛杉不经意的话,肯定是打动了穆凡的内心,所以,他也淡然一笑,“呵呵,上道还挺快。”
“既然当了弟弟,那我敬姐姐和姐夫一杯。”穆凡含笑,拿过酒瓶,亲自斟了两杯酒,递向他们夫妻,洛杉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接过,邵天迟也干脆的接过,三人各自喝下。
老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他又抹了把汗,感慨道:“哎哟,好事情啊,一顿接风宴,穆凡和邵总夫妻成亲戚啦,这可是一段佳话啊,呵呵,大家一起干一杯,为他们庆祝!”
“哈哈,好,大家干杯!”
制片人笑着举杯,其他人纷纷效仿,气氛总算融洽起来,只有江梦表面含笑,暗里嫉恨,气炸了肺,怎么看洛杉,都觉得不顺眼!
午宴结束后,洛杉将老田拦下,询问道:“谢安然现在在哪儿?她具体伤成怎样了?”
“在市里医院,就是你上回住的那家医院,腰部的伤,哎……不好说。”老田欲言又止,环顾左右,似有难言之隐。
洛杉也懂察颜观色,见状,“呵呵”一笑,“老田,到我房间坐会儿吧,邵总有些合作上的事,要跟你再谈一下。”
“哦,好啊。”老田先是一楞,继而笑着点头。
三人很快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后,洛杉开门见山的就问道:“老田,谢安然究竟怎样了?她是怎么受伤的?她的伤,真的很严重么?”
“哎,小乔,邵总,你们既然问起,我也瞒不住你们,毕竟谢安然也是你们的大学同学,但是这个事儿,我已经汇报郭总,剧组又经过开会定下来了,所以,你们听听就好,要插手的话,恐怕会比较麻烦的。”老田坐下,目光定格在邵天迟脸上,带着几分抱歉,“邵总,您别见怪,我是考虑到邵总虽然关照过谢小姐一次,但后来又撤掉了谢小姐的女二号,那么邵总对谢小姐应该是不关心的,所以才这么说的。”
……………………………………………………………………………………………………
PS:今天第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照实说。”对于老田的长篇铺垫,邵天迟微感不耐的回了他三个字。
老田忙道:“其实谢小姐的腰伤,也不算严重,没伤到腰椎,只是於青了一块儿,休息个一两周就可以拍戏了,她确实是拍戏时不小心一脚踏空,从戏台子摔下来撞到了摄像机,但是……但是有人不想让她演,所以,为了大局考虑,只能换掉谢小姐了。”
闻言,洛杉眉头一皱,“咦?什么意思?谁不想让谢安然演戏啊?”
“这个……这个我不能说。”老田犹豫着摇头,末了,叹气道:“反正我瞧着小乔你也不大喜欢谢小姐,所以就算了吧,这样谢小姐离开剧组,小乔你也不用添堵不是?”
洛杉秀眉拧的更深,“老田,话不能这么说的,我喜不喜欢谢安然,是我的私事,但谢安然签约剧组,是公司和她之间的协议,她既然进了组,就得公平对待啊,怎么能这样坑她呢?”
“哎,我也没法子啊,拍戏方面的事,李导、制片和郭总决定,我没权利干涉的,我就是搞调度管理的。”老田一脸无奈。
邵天迟忽而开口,“制片人也同意换掉谢安然么?”
老田耸耸肩,“邹制片倒是不同意,但少数服从多数,他也没办法。”
“那到底是谁使绊子啊?老田你就告诉我啊!”洛杉越听越急,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哎呀,小乔,我这一说可就得罪人了啊,咱这部戏不管怎样,必须拍下去的,以大局为重吧!”老田无可奈何的说完,便站起了身,见邵天迟没有特别的反应,稍稍松气的道:“邵总,我先走了啊,你们好好休息,晚饭后小乔到会议室,跟小徐、李导、邹制片开个会,商量一下剧本怎么改动吧。”
邵天迟轻轻颔首,“不送。”
老田堆着笑,转身快步出门,只要这位金主没意见,他就放心了啊!
房间里没了外人,洛杉揉了揉太阳穴,坐在邵天迟跟前来,握住他手臂道:“天迟,你说这怎么回事?难道是谁跟谢安然有仇么?谁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让郭总都站在不公道的一边呢?”
“肯定是一个可以影响到整部戏的重要人物,不然邹制片不会没能力保住谢安然的。”邵天迟淡淡的说道。
洛杉讶然,“咦?为什么是邹制片?”
“谢安然能拿到女三号的角色,是邹制片的原因,应该是娱乐圈的潜规则吧。”邵天迟回道。
“啊?你怎么知道啊?”
“郭总跟我说的。”
洛杉拍了拍额头,“晕死,不过现在怎么办?你要不要找郭总问清楚,要不要帮谢安然讨回公道?”
“我没那份闲心,正好她不在剧组,我也放心些,不然我还担心你呢。”邵天迟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淡淡,想起上次洛杉落水,谢安然发图片给他的事,他便无法软下心来帮谢安然,她第一时间不是告诉他洛杉的危急,而是制造误会给洛杉,居心不良,毫无善心,这样的女人,已经完全不值得他正眼相待了,如今的谢安然,变化了太多,对于他来说,只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能不扯上关系,就绝不会自找麻烦。
“呃……”洛杉呆了呆,也不知再能说什么,更不知该怎么办,其实她也不想惹麻烦啊,毕竟是郭总做的决定,她只是一个下属啊!
“休息一会儿,别想太多,别人的命运,我们管不了,善良也要有个度,得看对象是什么人,知道么?”邵天迟轻笑,安抚着洛杉的心情,原本他也以为谢安然伤重,那么探望一下也无可厚非,但现在只是很轻的伤,那就没必要了,否则谢安然必会缠着他,让他给她出头的,对于这种只一心想着破坏他和洛杉感情的女人,他给过她机会,可她自己不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悔改,他就不可能再放纵她了!
洛杉半躺在沙发上,可满心的疑惑,搞得她睡不着,“谢安然才进组不久,怎么就得罪人了呢?到底是谁啊?李导?副导?或者是其他的资方老板?”
“以她的性格,很难说会不会竖敌,倒是你们那个女主演……”邵天迟话语微顿,墨眸中闪烁着微妙的精光,抿唇思忖着什么。
“咦?你说江梦啊?哦对了,我怎么感觉江梦对你很殷勤啊?老公,你这也太能给我招桃花了吧?”洛杉说着,就激动的坐起来,眼光灼灼的望着邵天迟,“怎么回事?你跟她私下里有勾搭?”
实对铺邵确。邵天迟拍了她脑袋一下,沉目道:“又开始幻想了么?你应该说,我相信我老公绝对没有勾搭江梦,我老公只对我有兴趣,别的女人都是烂草!”
“噗哧!”洛杉被逗笑,讨好的抱住男人的手臂,软糯着声音,“老公,对不起嘛,我跟你玩笑呢,我当然信任你呀,我就是觉得奇怪嘛。”13acV。
邵天迟敛眸,“不知道,我也不明白,可能开机仪式上见过吧,我没注意。”
“哎,我这怎么就有危机感了啊?”洛杉惆怅的叹气,郁闷的说,“天迟,你这么有魅力,连江梦都被你吸引了,我……”
“又来了?那你怎么不说我也有危机感呢?那个穆凡怎么回事?连个小你五岁的男人都能喜欢你,我这是不是就被判定成老男人了?”邵天迟不悦道。
对于这个穆凡,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需要再斟酌一下,当然,他懒得去淌浑水,但要打消穆凡对洛杉不该有的想法,那就只能走那一步,跟穆凡敞开来谈。
洛杉却嗤之以鼻,“胡说,穆凡那浑小子就是玩儿呢,他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对于他年纪来说的老女人?再说他是明星,才二十四岁,发展的正好,怎么敢闹出这种跟有夫之妇的绯闻?这全部都不合逻辑的。”
“呵呵。”邵天迟轻笑了声,没有打算跟洛杉多谈,穆凡对洛杉的目的,他或许能猜出几分,应该是故意接近洛杉的,有没有男女情爱不好说,但是目的绝对不纯。
洛杉又躺回在沙发上,半眯了眼,意兴阑珊的说,“那你既然决定不去医院看望谢安然的话,就好好陪我吧,明天下午回T市。”
“好。”邵天迟笑应,大掌抚上她的发丝,想了想,道:“你开会改剧本,我闲着也无聊,干脆我提前赶下周的工作,把能完成的先完成,到周一我再远程指导当前的工作,这样就不用急着回T市,能多陪你几天了。”
“不用这么赶吧?天迟你可以先回去呀,我忙完后直接就去纽约了呢,咱俩还是不能一起回家的,所以你别等我了。”洛杉仰起脸来看他,促狭的笑了笑,“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守啊,你说是不是?”
邵天迟略显不悦,“话虽这么说,但我……算了,看情况吧。”15530561
“哦。”洛杉嘟了嘟嘴,寻思着该怎么安慰他一下,结果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外面还有拉扯的声音——
“安然,回去,以后还有机会的。”
“我不要,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要找天迟,我要跟他说明白,你帮不了我,他可以帮我的!”
“安然,我不是不帮你,只是我得罪不起别人,我在其它戏里再给你争取角色,你别闹了行么?”
“不行,你别拦我,我知道天迟来剧组了,他就住在这间房,你让我敲门,我要见他!”
“……”
门外间歇的敲门声,和隐约的对话声,令房间里的两人相视无语,顿了顿,那敲门声加剧,谢安然的声音大了起来,“天迟,你开门啊,我想见你!洛杉,你在里面么?你们开开门!”
“我去开门吧,躲着不见也不是个事儿,一会儿闹得别人都知道就不好看了。”洛杉叹气,从沙发上下来,往门口走去。
邵天迟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起,神色冷漠,薄唇紧抿。
门突然打开,谢安然敲门的动作一滞,看到洛杉时,微微错愕,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立刻说道:“洛杉学妹,我可以进去坐会儿么?”
洛杉打量的眸光,从谢安然脸上缓缓移到旁边的邹制片脸上,后者尴尬的扯出抹笑,“乔编剧,我……我跟安然是朋友,她……她听说邵总和你来到剧组了,就从医院跑来找你们,要不你们谈谈,我先去忙了。”
“好的邹制片,你慢走。”洛杉微微一笑,强压下心底的反感,礼貌的说道。
邹制片讪笑了声,拍了拍谢安然的肩膀,然后快步离开。
谢安然朝里张望,“洛杉学妹,天迟在么?我找他有急事,只是工作的事,你别误会。”
“他在呢,请进。”洛杉侧身,让开路来。
谢安然略带感激的点点头,脸色明显有些苍白,她右手扶着腰,左手撑着墙壁缓步进门……
……………………………………………………………………………………………………
PS:今天第一更!亲们,真对不住,昨晚老毛病又犯了,非但没加更,还欠更了,今天又跑了一天中医院,这两天无法加更了,要养病。下周一大更吧,容我休息两天,保持基本更新。今天还有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学姐,你的腰……”
洛杉本能的张嘴询问,她对旁人习惯性的表示的关切之情,在捕捉到沙发上邵天迟投递过来的制止眼神后,嘎然而止,缓缓消弭了声音。
然而,谢安然却立刻就接下了话头,语气哀戚,“洛杉学妹,我的腰好痛,走几步都痛的要命,一旦躺下就翻不了身,我……”
这一说,她便泪眼盈盈,委屈的落下了几滴泪,扶着腰慢慢走向邵天迟,一副隐忍伤心的模样。
洛杉默默的跟后,见谢安然如此行走不便,忍不住扶了她一把,“学姐小心。”
邵天迟眸子阴骛了几分,带着几分深意的望向洛杉,“请谢小姐坐下。”他指的是他对面较远的单人沙发。
洛杉点点头,谢安然的难过僵硬在脸上,眼中的泪珠,又快速掉落了几颗,机械的由着洛杉按她坐下。
她如此的惨状,这个曾经深爱过她的男人,竟然毫不关心,冷漠无情的喊她谢小姐?
谢安然极度的崩溃,她深深的凝着邵天迟,忽而哭出声来,“天迟,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了么?我们从大学到纽约,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小杉,过来坐。”邵天迟神色不变,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眸光对上洛杉时,才露出了些许柔和的笑。
洛杉略有些尴尬的走过去,挨着邵天迟坐下,他顺手就环住了她的腰,还帮她把松落的几根头发拨在耳后,这番截然不同的宠溺,对于谢安然来说,无疑又是一个冲击!
当着谢安然的面秀恩爱,洛杉多少感到不自在,这明显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所以她在看到谢安然那愈发绝望的神情后,下意识的扭动了下腰,想脱离邵天迟,并说道:“学姐,其实我……天迟他……”
“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不就是这样么?”邵天迟紧箍住洛杉的身体,嗓音低沉,带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洛杉噤声,轻叹口气,低垂下了脑袋,她还是自动隐形吧,这种战场,她不适合上阵。
谢安然悲凄出声,“为什么?邵天迟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明明说过,你只会爱我一个人的,当年是我做错了,可是你都不给我改正的机会么?”
“你死心吧,我们以前不论怎样知心过,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起一个字,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了,孰是孰非,已经没有再计较的必要。”邵天迟冷然回复,眼底毫无波澜,更无一丝温情。
谢安然拼命的摇头,“我不信,我就是不信!天迟你不会这么绝情的,不会的!我这么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后悔了,在我们分手后,在你离开纽约后,我就后悔了天迟……”
邵天迟淡淡的道:“安然,这世上,没有谁会一直守在原地等着谁,而我也从来没有想要等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否则我就不会那么迅速的结婚。其实,你发现了么?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生活不是梦幻浪漫的童话,是实实在在的柴米油盐,是两个人要互相包容,互相爱护的脚踏实地的过日子,而我需要的,不是拜金女,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整天油走在外面,像交际花一般的女人!我需要的是一个妻子,一个能为我建立起温暖的家,对我嘘寒问暖,关心呵护的妻子,她不必要有多大的成就,也不必要长得多漂亮,出身多高贵,普通人就好,可以为我系上围裙烧菜洗衣,可以为我打理生活家庭琐事,跟我心意相通,富贵共享,贫贱不移,有这些就足够了,而这些,是你不能给我的,所以,你仔细想想吧。”
“这些……这些我也可以啊,我可以改,可以为你改变的!”闻言,谢安然不甘心的喃喃道。
“呵,不要骗你自己,也别骗我了,本性难移,你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改变?何况,我的妻子,不是随便一个女人能做到那些事情就可以的,必须是我爱的女人。”邵天迟冷笑了声,无情的墨眸,从谢安然脸上掠过,落到怀中女人的脸上,低眸,在那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
洛杉顿时脸红,邵天迟却温柔浅笑,与她眼神默契相对了几秒,这才又转头看向谢安然,而谢安然脸白如纸,神情呆滞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没有力气……
“安然,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跟你说,原本不想太打击你,可是现在觉着,还是坦白说出,才能让你彻底想明白。”邵天迟话语顿了顿,在谢安然睁大水眸等待时,毅然道:“我想,其实我从未真心爱过你!”
“不可能!”
谢安然尖叫一声,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可疼痛的腰部,使得她脸庞扭曲了几分,站立不稳间,匆忙扶住沙发扶手,一手撑住细腰,急急的说道:“你骗我!邵天迟你在说违心话,我们在一起不是六七天,是六七年!如果你对我不真心,凭你官二代的出身,凭你金融系第一才子的光环,有多少女生追你,向你示好,你怎么毫不动心?怎么还对我一心一意?就算到了纽约,你也不喜欢跟洋妞来往的!要不是乔洛杉不要脸的死盯着你,你跟她暧昧不清,你会一直爱我的!”
洛杉咬唇,憋着委屈死活没说话。
可邵天迟却是冷眸一沉,微怒道:“谢安然,我警告你一次,注意你的措辞,究竟是谁真正不要脸做出外遇的事,你比谁都清楚!”
“我……”谢安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邵天迟沉吸一气,缓缓道:“好,我坦白告诉你,那六七年里,我喜欢的女生从来就不是你,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把你当作了另外一个人,还记得你我是怎么认识的么?同学把你介绍给我,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请你吃冰激凌,而在我十三岁时,我在景县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就很喜欢吃冰激凌,我买给她,她很开心,所以我对你另眼相看,在你提出要跟我交往,做我女朋友的时候,我没有多想的就答应了,我对感情很混沌,总以为找个能合得来的女生就可以,可我心里从来就没忘记过那个女孩子,茫茫人海,我以为我不可能再遇到她,所以我很认真的跟你交往,我也很负责任的对待你,甚至决定要跟你结婚,始乱终弃不是我做人的风格,对你我确实付出过真心,但这不是纯粹的爱情,这点是我对不起你,这是我在感情上的缺陷,情商一惯比较低,然而,如果不是你背叛我,你主动跟我提分手,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离开你的!安然,你给我戴的那顶绿帽子,是我人生最大的耻辱,不过我也因此感激你,如果不是你那身家百亿的美国男人的刺激,我也许没有特别大的野心,拼命建立自己的事业王国!也是你的离开,让我有机会娶了小杉,因此没有错过我内心真正喜欢的女孩子!安然,我应该跟你说声抱歉,六年前娶小杉时,我拿她当你的替代品,直到几个月前,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在拿你当她的替代品,因为我年少时喜欢的那个女孩儿,就是小杉!”
房中,死寂一般的安静,许久的时间里,只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此起彼落,或轻或重,洛杉低着头,心头涌上无限复杂难言的感觉,她没想到,邵天迟会这么绝情狠心的打击谢安然……
邵天迟一派平静,他在等谢安然的摔门离去,从此往后,他们再无来往,彻底成为陌生人,各过各的生活。
可惜,谢安然在僵滞了几分钟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令人发怵,她笑着笑着却又哭了,跌坐回沙发上,模样凌乱的说,“我输了,从一开始我就输了么?哈哈,太可笑了,我竟然彻头彻尾的输给了乔洛杉,我不信,我不信……”
邵天迟敛眸,“安然,其实你也没有深爱我,你最爱的永远是你自己,我们两个都没有付出多少真心的人,最终无法牵手,是命中注定的事,所以不要耿耿于怀。”
“不要耿耿于怀?邵天迟你说的倒轻巧!对于你们来说,和和美美,恩恩爱爱,衣食无忧,那我呢?我现在有什么?我把最青春的六七年浪费在了你身上,我现在没有可以给我撑腰的男朋友,演艺事业黯淡,未来看不到一点希望,这对我公平么?”谢安然嗤笑着质问,她坚守了多年的自信,被这个男人如此打击的支离破碎,原来她是替身?她在别人的影子下跟他谈了六七年的恋爱?他说,他其实从没爱过她?15530561
这种灭顶的残忍真相,她怎么能承受得了?
邵天迟沉默片刻,才淡淡的道:“那是你自己的选择,留学美国,也是你自己愿意跟我去的,而且你的学费生活费,百分之八十是我承担的,你得到的好处,也是浪费么?后来你劈腿,是我逼你的么?你要分手,是我抛弃不要你么?分手后,你选择结婚、离婚、踏入演艺圈,这些跟我有关系么?不要把你的惨淡现状,全部归咎在我身上,每个人的命运,不是别人掌握的,都在于自己的选择!”
“天迟……”谢安然嘴唇忽而抖起来,浑身颤抖,她猛的扑过来,抓住邵天迟的手臂,哀求道:“你不要我,我可以走,可以不再打扰你,但是我求求你,你帮我拿回女三号的角色,好不好?我被江梦害了,她是个心思狠毒的女人,开机仪式上,她对你一见钟情,后来听说我认识你,她就来找我,让我把她介绍给你认识,我怎么会答应呢?我还想回到你身边呢,于是她就讨厌我,拍戏时处处为难我,只要有我俩的对手戏,她故意不好好演,让我吃NG,并且假公济私的给我吃苦头,那天在戏台上,拍我跟她闹崩,我打她一巴掌的戏,结果我的手才挨到她的脸,她就说我故意加重力气打她,我跟她理论,她竟然假装不小心把我推下了戏台,害我受了腰伤,这还不算什么,她还找导演和剧组高层,要拿掉我的角色,让我滚出剧组,不然她就不演了,结果你们知道的,就是剧组已经做出处理,跟我解约,留住她!”
闻言,洛杉吃惊的抬头,“怎么会这样?江梦她,她竟然……”真的看上她男人了么?
邵天迟重瞳幽深了几分,他漠漠的扳开谢安然抓着他胳膊的双手,谢安然失力,跌坐在了地上,死灰般的脸庞上,沾满了泪水,“天迟,你,你不管我么?你……”
邵天迟淡然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抱歉,我没办法帮你,现在原因不在影视公司郭总身上,在江梦身上,女一号解约,对整部戏的损失太大,郭总赔不起,而我若是找江梦,照你说的,她岂不是会借机跟我谈条件或者是缠上我?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所以,你退出剧组吧,以后还有机会出演其它戏的。”
闻言,谢安然彻底绝望,她死死的盯着邵天迟许久,忽而一指洛杉,歇斯底里的大吼,“都是因为她,因为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对不对?要是没有她,从头到尾你都不会这么对我的!邵天迟,我恨你,我恨你们这一对狗男女!”
语落,谢安然狼狈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拉开门冲了出去……
“学姐!”
洛杉担忧着急的唤了一声,打算去追人,邵天迟却一把按住了她,“好不容易打发走人了,你还要追回来?”
“可是……可是谢安然这样子,会不会出事呀?她……”
“你给邹制片打电话,请他去看着谢安然。”
“哦。”
洛杉拿出手机,快速调出邹制片的号码拨出去,那边接得倒也快,洛杉简单说了下情况,那边应下,她便挂断了电话。
关上门,洛杉揉着太阳穴,幽幽的道:“天迟,你真的不帮谢安然么?她也蛮可怜的呢,哎,这个江梦有病啊,放着多少富商男人不傍,干嘛就瞅中你呢?”
“谢安然的话,只是片面之词,还不一定是不是真的,先别下结论。至于帮不帮,我不可能明着给她许诺的,而且也不能让她知道我帮她,不然就甩不掉这个包袱了。我先跟郭总谈谈吧,如果实在没有其它办法中和,或者让江梦松口,那就看你们影视公司制作的其它戏里有没有合适的角色安排给谢安然,算是补偿她吧。”邵天迟叹口气,说道。
洛杉抱住他,“嘻嘻”笑道:“你还是心软了,其实我也是,看到谢安然现在的处境,总觉着不帮一下,心里不安呢。”
“我也不是心软,只不过毕竟相识一场,只要她从此不再干扰我们,我也就顺手帮她一把,得过且过吧,赶尽杀绝的事,我可以用在商界,但没必要针对她一个女人。”邵天迟挤出抹笑,反手抱住她。
“呵呵,我理解,我的天迟内在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对不对?”洛杉笑容浅浅,她忽而眸子一眨,“对了,我打听一下,看看谢安然的经纪约签在哪家传媒公司了,如果她哪家也没签的话,可以推荐让郭总签下她,这样以后就稳定发展了呢。嗯,她的演技虽然不是炉火纯青的那种,但还是可圈可点的,多加学习,碰到好机会,应该能出头的。”
房里,两人如此商量着怎么暗中相帮谢安然,可他们哪里会想到,谢安然已真的恨他们入骨,并且计划着怎么报复他们呢?
姐的嘴问立。一路冲出酒店的谢安然,并没有直接回医院,而是躲在停车场的角落里,崩溃的抱头哭泣……
她最后的希望,完全破灭,她还能怎样?全部都怪乔洛杉,是乔洛杉夺走了她的一切,如果没有乔洛杉,邵天迟就还是她的啊,有了邵天迟,她还演什么戏?嫁入豪门当少奶奶,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明星混到国际,成国际巨星又怎样?最终的追求还不是寻个高枝嫁入豪门么?
对,只要乔洛杉消失,她就有机会重新得到邵天迟,一定可以!13acV。
谢安然扶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她抬起手,狠狠的抹掉眼泪,氤氲的眸子里,迸发出慑人的杀意,凶狠、残酷、无情!
邹制片的电话呼入,谢安然看了眼,一把摁掉,然后关机,靠着墙仔细思考起来……
那端,邹制片看着挂断的手机,皱眉又打一遍,结果是关机,一怒之下,再不理谢安然,又回到片场忙碌去了!
目光落在停车场东北角,属于剧组的两辆相同的商务车上,谢安然盯着看了很久很久,最后缓缓露出了一个阴森嗜血的笑容……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夜的A城,意外的很闷热,空气干燥的很,厚重的浓云,将月光几乎全部遮挡,天幕像一张大网,笼罩着整个天地,举目,黑沉无光。
暴雨夜的前夕,无端的令人感到浮躁和压抑。
洛杉怀抱着剧本,行走在影视城的复古长廊上,步履匆匆。
她出门时,邵天迟在小憩,看着他沉睡的容颜,她犹豫了片刻,最终没忍心叫醒他,留了张纸条在他手边,然后悄悄的离开。
“这该死的鬼天气,要下雨了啊,这么令人感到难受!”洛杉嘀咕着,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她要赶去对面宾馆会议室开会的。
大幅度改动女三的戏份,工作量不小,很让人头疼,洛杉只要想起这点,就满心的烦燥,最讨厌改来改去了!
长廊的壁灯,投下斑斑淡黄色的光,洛杉小心的看着脚下的路,寻思着怎么能说服江梦放过谢安然,如果江梦能同意的话,那剧本就不用改了啊,再不行的话,她希望能保留女三的角色,请导演再挑一名演员来演女三号,只不过谢安然前面拍完的戏份,就要重拍了!
因为天气的原因,今晚各剧组都收工早,此时这边已很少有人了,长廊下是一汪碧潭,湖水透亮晶莹,许是夜里水凉的缘故,湖面上冒着缭绕的白雾,四周静谧无声。
夜风扑面而来,洛杉不禁哆嗦了下,抱紧了双臂,心里暗暗吐槽,这个长廊可真长,半天走不到尽头啊!
“呜呜……”
突然,一阵女人的哭泣声,似哀似怨的缓缓传入耳中,哭声绝望崩溃,又带着股凄厉的惊悚,令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慌。
洛杉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步子,寻声而望,试图找到是哪个角落有女人在哭,可是那哭声又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以一种洪水蔓延的方式,朝她涌来,将她包围……
洛杉猛然一震,一瞬间感到了害怕和恐惧,滞在原地再挪动不了步子,她心跳加快,手脚冰凉,心头涌上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她甚至在想,这是不是鬼?女鬼?古时的这种地方,常常会有冤死的女人……
原地站了半分钟,那哭声渐渐小了,直到完全消失,四周又再次恢复了平静,洛杉惨白着小脸,左右望了望,壁灯还是壁灯,光线充足,她往栏杆处挪动了下,朝湖面望去,只见小湖周遭的复古灯笼也亮亮的,好似什么异常也没有,洛杉抹了把额头沁出的细汗,心想刚刚一定是她幻听了,写多了小说,看多了鬼怪故事,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洛杉抱紧怀中的剧本,打算继续前行,可才走出一步,明明消失的女人哭声,猛然又响起在耳边,而且声音巨大,又像是有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令她心脏骤然紧缩,双腿一软,竟跌向矮栏杆,身体朝下面的碧潭摔去——
“啊——’
“小乔乔!”
随着一声惊喊,一道人影飞奔而至,千钧一发之时,抱住了洛杉的双腿,洛杉也本能的双手抓住了栏杆的柱子,惊恐的叫道,“救我!”
穆凡小心的腾出一只手,抱在了洛杉的腰上,然后一个大力,将她拉拽回廊上,洛杉站不稳的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大口大口喘息!
“小乔乔,你又走神了?还想掉一次湖么?”穆凡蹲下身子,拿出兜里的纸巾,轻轻的擦拭洛杉额上的细汗,眉心深深蹙起。
洛杉倏的抬眸,苍白的脸庞上,连丝血色也没有,她惊疑的瞪着眼,“穆,穆凡?你怎么在这儿?”
“我从片场过来,刚补拍了一场戏,准备去吃饭啊,结果听到这边好像有哭声,就奇怪的过来看看,哪知就看到你摔出去的惊险一幕了!”穆凡也是心有余悸,假如他没好奇心,假如他顺利跟经纪人去就餐,放眼这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洛杉可就死定了!
“你也听到哭声了?”洛杉抓住他话语里的重点词,激动的陡然揪住穆凡的手臂,“是个女人在哭,对不对?她先哭了会儿,然后渐渐不哭了,猛然……咦?现在又没有哭声了?”
“对啊,现在没哭声了……”穆凡漂亮的凤眼眨动,聆听着四周的动静,眸底突然蹿过一道精光,他倏的扭头,视线投向长廊拐角处的亭子后面,那是一片松林,今夜无月,在微风的吹动下,树影绰绰,黑影斑斑,而就在那一片黑影中,一片白色隐约而露!
穆凡眸子陡然变得锐利,他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抹白影,直到白影迅速消失在松林,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洛杉,低语道:“我送你回去。”夜城气燥抑。
“我要去宾馆会议室开会的。”洛杉讷讷的说。
穆凡神色凝重,“好,你打电话给邵总,让他寸步不离的陪着你。”
“嗯。”经过刚刚的遭遇,洛杉心里着实怕了,她忙从兜里翻出手机,拨通邵天迟的号码。
邵天迟睡梦中被手机铃声惊醒,他从床头摸过手机,看到洛杉的号时,眸子敛了下,扫视了一遍房间,接通,“小杉,你出去了?”
“天迟,我要去宾馆开会,你来陪我吧,我现在在酒店外面左拐的长廊。”洛杉声线不稳,带着几分抖颤,好在现在身边有穆凡,她心里的恐慌略减轻了些。
“好,你稍等,我马上来。”邵天迟眼尾一跳,脸色微变,他不动声色的应下,挂了电话,迅速下床出门。
他听出了洛杉的不对劲,哪怕她很努力的保持平静,但他太了解她,一丝异样都逃不脱他的耳朵。
穆凡扶洛杉站起来,声音温柔的安抚她不安的情绪,“别害怕了,都过去了,不要多想,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知道么?”
“嗯。”洛杉咬唇,默了一瞬,抬眸看向穆凡,真心的说道:“穆凡,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你。”
“这么客气干嘛?你不是认我做弟弟么?我也是凑巧罢了,算你福大命大。”穆凡嘴角漾开了笑,又恢复了平日玩劣痞气的样子,且取笑她道:“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一点哭声就把你吓得差点儿摔进湖里啊!”
洛杉单手抱住了额头,声音嘶哑,“不是,穆凡,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哭声很诡异?当时怎么形容呢?就好像那哭声环绕在我耳边,好像有人掐往了我的脖子一样,让我恐惧的失去了理智……”
穆凡见状,拿过她的剧本,单手搭在她肩上,呼出一口气,“小乔乔,不怕,有我在呢,不怕啊,不怕……”
洛杉心慌意乱之下,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的抓着穆凡,“是不是鬼啊,穆凡你说这里是不是闹鬼啊?”
穆凡皱眉,受了惊吓的洛杉,脸白的吓人,他无奈的拥住她,“怎么会有鬼?你别自己吓自己,这个影视城我拍过七八部戏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从来没见过鬼!”
洛杉嗓音里隐隐带上了哭腔,“我真的好害怕……”13acV。
长廊那端,邵天迟急促而来的步伐,在视线里撞到这一幕时,倏然而止,他狠狠闭了下眼,再睁开,那抱在一起的两人,依旧暧昧相拥……
穆凡嘴里安慰着洛杉,可心里却急得不行,眸光时不时的望向松林那边,暗自琢磨着什么,想马上就去查探,可邵天迟没来,他又不放心把洛杉单独留下,左顾右盼间,眼角余光突然扫到那抹定格的高大身影,他连忙叫道:“邵总快来!”
洛杉被惊回神,恍然意识到她竟然在穆凡怀里,忙推开穆凡,脸红了红,望向邵天迟,有种被抓歼的窘迫感。
穆凡这会儿心思全部在那个白影上,所以根本没多想,见邵天迟站着不动,不禁急道:“你快来啊,小乔乔出事了!”
邵天迟心下一紧,神志回笼,这才迈开了步子,快速走了过来,看着洛杉紧张的问,“怎么了?”
“邵总,我把人交给你了,虽然我平时爱玩儿,但是我现在跟你说的,不是玩笑,你陪小乔乔去开会,一步也不要离开她,哪怕她上厕所,也得步步紧跟,密切注意她的人身安全,知道么?”穆凡插话,难得认真严肃的说道。
邵天迟侧目,重瞳幽深,锋利如刀,“究竟出了什么事?”
“哎呀,我现在没时间跟你细说,让小乔乔自己跟你说吧,你们快走,我还有事忙!”穆凡心里焦急着,把剧本塞给洛杉,朝两人直挥手,“快走快走,别耽误了开会。”
邵天迟眸色一沉,没再多问,牵起洛杉的手,大步往前走去。
穆凡拿出裤兜里的手机,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把我的隐形摄像机送过来,我在酒店外的长廊上,再拿一个微型手电筒。”15530561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稍晚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敬请期待!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去宾馆的路上,洛杉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讲了一遍,因为后怕,整个人都在颤抖,在她最信任的男人面前,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天迟,我差点儿就见不到你了……”
“笨蛋!”邵天迟一把抱住她,紧紧的与她身体贴合,他有些急红眼的低叱,“为什么不叫醒我?如果我跟着你去开会,怎么会让你出意外?”
洛杉埋首在邵天迟胸膛前,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我看你好累的样子,就想让你多睡会儿,哪里能想到……”
“回去,我们回酒店,我给导演打电话,叫他们到我们房间来开会,马上处理完这儿的事,我带你回T市。”邵天迟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完,将虚软的洛杉直接打横抱起,转身往回走。
“天迟,都到这儿了,还是去宾馆吧。”洛杉瞅了眼近在眼前的宾馆,犹豫的小声道。
邵天迟沉目,不理洛杉的建议,步子迈得极大,冷声道:“我说怎样就怎样,你给我乖些。我倒要看看,再走一回这条长廊,能不能听到女人哭声!到底是真有鬼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洛杉打了个寒颤,她不由紧抱住邵天迟的脖子,吓得眼睛紧闭上,小身板儿又哆嗦起来。
走到出事的原地时,穆凡还在等经纪人,瞧到他们回来,一楞道:“怎么又回来啦?没开会么?”
“穆先生,你怎么还在?我带她回酒店,不开会了。”邵天迟淡淡的道。
“我在等人送东西。”穆凡说着,漂亮的凤眸似有似无的瞟向松林方向,做了个磨拳擦掌的动作,声音压的极低,“准备玩个捉鬼游戏。”
邵天迟俊眉一挑,“哦?我也蛮有兴趣的,不如一起?”
“不行,你得保护小乔乔……”穆凡顺嘴的话,在邵天迟警告的眼神投递过来后,不得已清咳两声,“咳咳,我姐,算是我姐好嘛?”15530561
邵天迟满意的颔首,“这还差不多,不过……以你一个人的本事,敢下手么?自身的安全最要紧。”
“小看人。”穆凡翻了个白眼儿,狂傲的挑唇,“知道我业余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
“是什么?”洛杉的脑袋突然探出来,好奇的追问。
邵天迟抿唇轻笑,他自是知道,私家侦探方方面面都查的很清楚。
“跟香港警队一起查案破案抓捕罪犯!”穆凡凑过来,在洛杉耳边说道。
洛杉吃惊的张大嘴巴,“啊?”
“别啊了,快走吧,别耽误我办正事。”穆凡又开始赶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邵天迟一笑,“好,我们走了,你小心点,有事打电话。”说完,他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穆凡。
“OK,我知道了,你看好小乔……咳,我姐就行。”穆凡怎么都叫不顺洛杉这声“姐”,无比的郁闷。
邵天迟点点头,抱着洛杉离开。
穆凡原地又等了几分钟,终于等来了经纪人,他接过东西拿在手里,面对经纪人茫然的眼神,浮唇一笑,“干嘛?我要玩点刺激的,你可以偷偷跟着我,但是不准干扰我!”
“穆凡,你又要玩什么?别吓我这颗弱弱的小心脏行么?”经纪人是香港人,稍微带点娘娘腔,对穆凡的这种爱好行动,明显是经历过,此刻苦着一张脸,作出欲哭无泪的表情。
穆凡笑的邪狂,“没事儿,多吓你几次,你心脏就强壮了!”
经纪人认命的叹气,双手一摊,“得,我还是跟你去吧,要是你有个闪失,你父亲会灭了我的。”
“别跟我提他。”穆凡脸色忽然冷下来,转身就走。
“穆凡,你总是这样,你父亲也有他的苦衷啊,他除了不能给你和你母亲名份外,其余的什么也不少啊,你不想回国,他就允许你在国外,你不想学商,他也拗不过你,你要闯娱乐圈,他虽然反对,最后也答应了你,处处给你铺路,你进入香港警局,他也能容忍你,还派了无数保镖从早到晚的保护你,生怕你出丁点意外……”
“你烦不烦?”
穆凡步子突然一滞,忍无可忍的回头,“再烦我一句,我就要求公司换经纪人!”
闻言,经纪人顿时焉了,从衣服里摸出一柄弹簧刀递给穆凡,“好吧,我不废话了,反正你也听不进去,这个拿着防身。”
“明知我不会听,还要罗嗦?”穆凡接过弹簧刀,甩下一句话,大步往亭子后的松林走去。
经纪人无趣的摸了摸鼻子,要是三年内劝不回这位少爷,他的饭碗就保不住了,他容易么?叹了好几声,他才焉焉的跟上。
穆凡拿着手电筒,仔细的查探了白影出没的地方,如他所料,找到了一排脚印,从脚印的大小上分析,是个三七左右的女人脚,他勾唇冷笑一声,鬼会有脚印么?明显是有人在故弄玄虚,装神弄鬼的害人!
究竟是哪个女人,能对乔洛杉产生如此大的仇恨值呢?竟然能想出装鬼吓人,间接害死乔洛杉的法子?这还真是高明啊,若非他凑巧赶到,乔洛杉可真就掉进湖水里淹死了!
“哎,看什么呀?有什么蹊跷?”经纪人弯腰看过来,疑惑的问道。
穆凡没回答,起身沿着脚印追踪,经纪人一头雾水的跟着,暗自祈祷千万别出什么差错才好。
可惜,从松林出去后,脚印线索就断了,因为松林一般没有人行走,所以脚印很整齐,但是松林外面,通的是一处假山公园,时不时的有人经过,故而踩乱了那个可疑的脚印,令穆凡没办法再追踪下去。
“可恶!”穆凡懊恼的捶拳,原地站了一会儿,决定去酒店找洛杉和邵天迟,他必须先罗列出几个嫌疑人再分析查案。
与此同时,酒店的房间里,导演、副导演、制片等人坐满了沙发,对于邵天迟一个电话,请他们来这里开会,都很是疑惑和郁闷,但谁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因为这部戏的编剧,有个强大的老公——资方。
“抱歉,我刚刚去宾馆的路上,出了点事,幸亏穆凡及时救了我,不然我又掉进湖里了,所以我老公他不放心,就带我回了房间,然后请李导你们专门来一趟了。”洛杉带着歉意的说道。
“嗯?意外?小乔编剧你出什么事了?那穆凡呢?”闻言,几人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李导抢先问道。
洛杉叹气,“哎,很离奇诡异的事情,不说了,总之我有点惨,现在穆凡不知哪去了。”
邵天迟漠然道:“你们开会吧,希望能讨论出个剧本改动方案,我夫人用几天的时间大致写出来,然后我就带她回T市,细节还有需要沟通的,可以电话和电脑联络,她在T市继续完成余下的改动,她长期呆在这里,意外频出,我无法放心。”
李导点头,“好,就遵照邵总的意思,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下。”
“关于女三号的戏份,我建议……”
“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房中的众人停下了讨论,邵天迟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外的谢安然时,他狭长的眸子不着痕迹的划过一道锐利的精光,快的令人无法捕捉,随之又恢复了冷漠,深如墨潭的眸底,看不出任何情绪,嗓音也冰冷无温,“有事?”
“怎么,不请我进去?我不找你,我找老田,听说他们都在你这里,我才来的。”谢安然一袭白裙,安静美丽,恬淡的微笑道。
邵天迟微眯了眸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谢安然,此时的她,和中午的歇斯底里相比,截然不同,仿佛是放下了所有怨恨,他们之间,只是纯粹的朋友或者同学,见面淡淡的打招呼,风轻云淡。
洛杉听闻,信步过去,邵天迟却一把拉住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用他的身体挡住了洛杉,然后才朝谢安然开口,“那你进来吧。”
谢安然温柔的浅笑,“谢谢。”13acV。
洛杉不明所以,目光在谢安然脸上流连,心里暗自奇怪谢安然怎么像变了个人?
邵天迟侧身让开路,依旧单手护着洛杉,不让洛杉和谢安然有任何正面的接触,等到谢安然进到房间,他关上门,却拉着洛杉进去了卧室,把客厅留给他们。
隔着卧室门,听到谢安然说,“田大哥,给我解约协议吧,我想明天就离开A城。”
“谢小姐,你答应签了啊,那太好了,我叫人打印给你。”老田如释重负的略显激动的说道。
谢安然点点头,“那好,你们继续聊,我就不打扰了,我明早到你房间签吧。”
宾的发事笨。“好的,我会准备好合同等你的。”老田露出笑容来,伸出手去,语气惋惜的说,“这次合作不成,以后还有机会,东方影视再有别的戏,只要适合谢小姐的,我们优先考虑谢小姐。”
“谢谢。”谢安然嫣然一笑,与老田握手。
……………………………………………………………………………………………………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一万五千字更新,大家不要养文了哈,明天更加精彩,到底谁在害洛杉,结果会怎样呢?邵母在密谋什么?这一切的纠葛,会怎样解决?敬请期待!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谢安然要走,洛杉觉着应该出去送客,可邵天迟捉着她手臂,朝她摇头,以眼神阻止,洛杉迷茫不解,眼睫毛扑闪不停,智商略低的大脑,努力的思考原因……
邵天迟无言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给出三个字的中肯评价,“猪头杉。”
“嗷呜。”洛杉抗议的叫了一声,不满的嘟唇,小小声的辩解,“人家就是笨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再高的智商,一遇到你,就变负分了呢。”
“那就听我的,别自作主张。”邵天迟严肃了表情,低语道:“看看今晚吓人不?不许你再一个人往外跑,听到没?”他听她讲述后,心脏都要被吓得停止跳动了,就分开一会儿的时间,他差点儿就失去了她,那种恐慌的感觉,他不能表现出来,增加她的压力,可心中的惊骇,却深刻入骨。
幸好,幸好穆凡那小子对她比较关注,否则……他无法想像,他与她天人永隔的场面,会是怎样的一种崩溃!
“听到了。”洛杉弱弱的回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作保证,现在就是让她一个人行走,她也害怕的不敢了!
谢安然离开时,朝着卧室扬声说了句,“天迟,洛杉,我走了。”说完,也不等他们回应,便扶着细腰离开了。
邵天迟带洛杉出来,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开会讨论。15530561
穆凡带着经纪人快步来到酒店楼前,以免他的装备被人置疑,他隐在漆黑的角落里整理了一下,安置好隐形摄像机,把弹簧刀插在皮带上,再把手电筒捏在手心里,弄好这些,他刚准备走出去,却猛然又缩了回来,目光锐利的盯着酒店门口出来的人!
经纪人被他退回时撞到,一脸哭相,“干嘛你……”话未说完,便被穆凡迅捷的转身捂住了嘴,低声警告,“别说话,目标出现!”
经纪人一惊,忙点点头,穆凡松了手,两人隐在墙后,同时开启了隐形摄像机,暗中盯上了目标……
谢安然的白裙,在漆黑的夜晚很是夺目亮眼,她端庄的步下台阶,往酒店外的停车场走去。
此时,天色越来越黑,浓云密布,阴沉无比,突然一个响雷,划破天际,照亮了一方世界,谢安然的身影,在那方光亮中,缓缓走向了东方影视剧组在A城租用的商务车。
穆凡心下一紧,隔得有些远了,他不能看的清楚,便跟经纪人耳语了几句,然后猫腰悄然靠近,躲在了距离商务车不远的一辆车子背后,选了个合适的角度,继续紧盯……
因为马上就会下雨的缘故,所以此刻的停车场静谧无人,一辆辆车子如同雕像,静立在夜幕下,沉重安宁,也如待宰的羔羊,由人摆布。
穆凡看着谢安然在商务车前停下,他眼尾一跳,精锐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女人,打算干什么?
松林里的白影和谢安然穿着的白裙,有这么巧合么?若说这影视城哪个女人跟乔洛杉有仇恨,他第一个先想到的是江梦,那是缘于中午的宴席,他看出了江梦对邵天迟的企图,那么转而对付乔洛杉,算是一个理由,但是这理由有些牵强,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巨星天后江梦会心胸狭隘到害人的地步,为一个男人敢搭上自己的星途?何况,他刚补拍的戏,是和江梦的对手戏,收工后,他眼见着江梦和她的经纪人一起走的,而他也同时离开,江梦当时穿的还是戏服,是绿色碎花的旗袍,时间上,江梦也不可能速度快的先他一步赶到松林,装鬼吓乔洛杉,而且,乔洛杉出现的时间,江梦岂会算计到?又怎会正好剧组收工,正好赶上乔洛杉经过长廊开会?
所以,鉴于这几个讲不通的疑点,江梦的嫌疑不大,反倒是这个他恰巧撞到的谢安然,令他心中顿时明朗,谢安然的白裙,符合白影的嫌疑,另外,谢安然与乔洛杉相识,还是大学校友,但从上次乔洛杉落水后的情况看,他并没有见到谢安然怎么急着抢救乔洛杉,只有到达医院后,才表现出貌似很关心的样子,可乔洛杉苏醒后,对谢安然冷冷淡淡的,并不热络,由此可见,这两个女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再回想起开机仪式结束后,邵天迟先走一步,媒体记者们围住谢安然,问谢安然是不是邵天迟的初恋情人的事,无风不起浪,谢安然定跟邵天迟有过男女关系,所以……答案很显然,谢安然被江梦踩下去了,听说谢安然中午去找了邵天迟和乔洛杉,但似乎并没改变什么结果,因为剧组的决定,还是和谢安然解约,那么,谢安然嫉恨在心,谋划报复乔洛杉,这个动机就能讲得通了!
穆凡深吸了口气,参与过不少刑侦案件的他,在办案时,绝对的沉稳从容,和他做明星时完全是两回事,好似是个双面人,然而,却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另外一个身份,总以为他只是个风靡亚洲的影视歌三栖明星。
此刻,他盯着谢安然的举动,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的犯罪智商有多高!
摸着黑,谢安然突而钻到了一辆商务车后面,手中拿着什么东西看不清,但明显在操纵底盘!
穆凡双拳骤然紧握,这辆商务车是脚刹,油管在底盘上的位置,而提供油压的刹车泵就在机舱里面,她这是……想破坏刹车系统?13acV。
穆凡静静的观望,摄像机完整的拍摄下了这一幕,不多久,谢安然直起了身体,对着商务车缓缓勾出一个嗜血的笑意,她曾经嫁的那个美国男人,是个赛车爱好者,对于车子那自然是了解透彻,所以耳濡目染,她也学会了不少关于各种车子的性能特点,还会简单的修理,所以,要动动手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做完这一切,谢安然并没有急着走,她仔细的记清楚了两辆相同商务车的车牌号,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裙,朝四周观望了一番,确定没人看到,才袅娜端庄的离开。
穆凡待到谢安然完全走远了,才闪身出来,经纪人也忙跟了过来,惊奇的小声问道:“发现什么了?隔了几辆车,我看不清楚。”
“过来。”穆凡回了两个字,走向车子。
经纪人好奇的跟过来,穆凡在谢安然动过手脚的商务车底盘拿手电筒照亮,仔细检查了一遍,很肯定的下结论,“刹车被破坏了!”到安着该弹。
“什么?”经纪人大惊,“这是干什么?这位女三号想害谁啊?接下来谁会用车子?”
“她破坏了刹车,那么接下来,定然要诱哄她想害的人坐这辆车出去,呵呵,有没有兴趣玩个游戏?”穆凡扭头,看向经纪人,笑得阴森。
经纪人嘴角一抽,“咳,你想怎么玩儿?”
“这两辆车型号一样,颜色也一样,只有车牌号不同,咱们……”穆凡咧唇一笑,朝经纪人勾勾手指,经纪人凑过去,听穆凡耳语了一句后,他惊的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你,你确定要这样做?”
“动手吧,伙计!”穆凡拍拍经纪人的肩膀,眸底泛起的笑痕,森冷沁寒。
……
酒店房间。
在洛杉提出新请演员出演女三号的提议被否决后,整整讨论了三个多小时,才敲定了后面的剧情修改方案。
剧组否定的原因是,一来答应了谢安然保留她已经拍好的戏,二来如果彻底重新找演员,那么之前拍好的戏,就必须重拍一遍,人力财力物力方面,损失不小,还要耽误整部戏杀青的进程,所以只能将女三号写死,将女三号剩下的戏,改动给女二号和其它女配角,无法改动的,就彻底删掉,保持整部戏的剧情流畅人物完整,因为总体算下来,女三号的戏,一共也没有太多场,戏份并不重,所以改动起来,也并不是太麻烦。
确定好方案后,洛杉的前二十集里,只需改十场戏,剩下的全在小徐的后二十集,所以她的工作量不大,在这里和小徐一起改,边讨论细节边修改,用上三四天,应该差不多就完成了。
送走老田和李导等人后,洛杉累的瘫在了沙发上,邵天迟倒了杯温水给她,“饿么?要不要叫点宵夜吃?”
“嗯,不饿,我躺会儿,然后洗个澡就休息,明天再改剧本。”洛杉说道。
邵天迟点点头,“那好,你把穆凡的号码给我,我问问他情况。”
“呀,我没有穆凡的手机号啊,我和他私下里没有来往的。”洛杉坐起来,皱起了眉头。
“我问问老田吧。”邵天迟拿出手机,正要拨号,巧的是穆凡却打过来了,他接起,只听穆凡不正经的调侃道:“姐夫呀,你跟我姐在干嘛呢?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亲热呀?”
……………………………………………………………………………………………………
PS:今天第一更!更新继续!亲们不要潜水啊,多多冒泡!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重点。”邵天迟眉角无法隐忍的抽动,薄唇微抿。
穆凡吊儿郎当的轻笑,“呵呵,真不经逗,重点就是,从现在起,你们俩就只能呆在酒店,绝对不能出去,然后明早请我吃早餐吧,好歹你得答谢一下我,表示下心意对不对?”
“哦?就这么简单?”邵天迟挑眉,英俊的容颜,在灯光下迷人深邃,神情淡定泰然。
“哈哈,你以为呢?我一不缺钱,二不缺物,唯一就缺个女人,想搞段姐弟恋呢,姐夫你觉得怎样啊?”穆凡欠揍的话语,通过无线波放肆大胆的传递过来,明显在挑衅邵天迟的忍耐力。
他这声音太大,连洛杉都隐约听到了,顿时尴尬的捂脸,这个穆凡,救她一回,就要害她一回啊,这么讲究公平么?
邵天迟却不怒反笑,不疾不徐的说道:“可以啊,既然你这么喜欢姐弟恋的话,我正好有个合适的朋友介绍给你,她今年大概三十岁了,出身良好,美艳动人,名叫蓝欣,是中国百强企业蓝氏集团的大小姐,你们可以搞搞姐弟恋……”
“我擦!”
邵天迟话未说完,穆凡那端便炸了毛,一脸黑线的质问,“邵天迟你什么意思?你专门指出蓝欣,你居心何在?”
“我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在找符合你身份的,还比你年龄大的姐姐来介绍给你么?怎么,你不喜欢蓝欣?”邵天迟缓缓一笑,淡淡的反问。
穆凡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发不出咽不下,最后“砰”一声摔了手机,通话中断……
邵天迟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莞尔失笑,这小子也蛮搞笑好玩的,在有缺陷的家庭中长大,性格竟然没有走极端,说明他有个温婉的母亲,教养出来的孩子不错。
“天迟,你干嘛把蓝欣介绍给穆凡啊,太不现实了,蓝欣三十岁,穆凡才二十四岁,差六岁呢,再说穆凡是明星,身边无数美女,不靠谱的。”洛杉不了解内情,只听片面,便皱了眉头,直接反对。
邵天迟搁下手机,坐在洛杉身边来,浮唇道:“我知道不可能,不是想故意刺激一下穆凡么?相信这个回马枪杀的他再不敢口无遮拦的随便调戏你挑衅我了!”13acV。
“呃……”洛杉诧异,嘴角抽了抽,虽然还是感到哪里不对劲,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原因。
“好了,别多想了,明早请穆凡吃早餐,记着,你一步也不能离开我,哪怕是上厕所!”邵天迟揉揉她的头,语气虽温和,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来,穆凡已经掌握了线索,要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了!
那个女人,真要让自己走上不归路么?
洛杉爬上他的大腿,勾住他的后颈,亲了亲他的下巴,狡黠的笑,“那你就陪我上厕所洗澡吧,我想早点睡了,好累。”
邵天迟唇角上扬,眼底染上笑意,“乐意之至。”
……
不多久,阴暗的天空,终于下起了瓢泼大雨,整个影视城被笼罩在雨雾中,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是开春以来,A城迎接的最大的一场雨,直下了一个多小时,雨点才渐渐的小了,近黎明时,天空终于放晴,晨曦的薄光,柔和的洒向大地,清新的空气入鼻,仿佛肺腑里都舒畅无比。
八点钟,洛杉站在酒店外的台阶上,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那么的迫不及待和激动,经过一夜的休息,脸色终于红润健康,心情平静了。
邵天迟自然而然的揽着她的肩,瞧着她的样子轻笑,“呼吸慢点,谁也不跟你抢。”
洛杉瘪瘪嘴,“哎呀,你不明白啦,我运气好,捡回了这条小命,当然要多呼吸点呢,不然哪天万一……啊呸呸,我怎么乌鸦嘴了,我要说点吉祥话才行。”
“呵呵,知道就好,别有的没的张嘴就来。”邵天迟瞪她一眼,却又忍不住浅笑。
洛杉乖乖的点头,拍拍肚皮,嘟哝着抱怨,“穆凡怎么还没来啊?我都饿了呢。”
“那我们先进去取自助餐,他一会儿自己进来。”邵天迟微皱眉,他可舍不得为了等一个穆凡而让老婆饿肚子。
洛杉却摇头,“算了,还是等等吧,咱要有点诚意,那小子虽然嘴巴爱混帐,但心地蛮好的,我真心感激他呢。”
“我比你还感激他。”邵天迟认真说了句。
“咦?我没看出来啊?我都没听你跟人家道过谢呢,还一张毒舌,欺负人家呢!”洛杉仰起下巴,细细的看着邵天迟,不以为然道。
邵天迟白她一眼,“你懂什么?男人之间的交流,和你们女人不一样,谢字不是只用嘴说的,欠他的人情,我会用实际的东西回报他。”
洛杉撇撇嘴,“实际的?怎么回报呀?那小子说他不缺钱,不缺物,就缺女人。”
“唔,总会有我能帮到他的地方,这点你就别操心……”
“天迟,洛杉。”
两人正在闲聊间,斜侧方向,突然响起一道柔和的声音,两人闻声而望,只见谢安然扶着腰,慢慢的朝酒店走来,黑色短裙、米色的小外套,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段,一双清亮的双眸,正含笑望着他们,待走近了,温声说道:“你们散步啊,我来找老田,签了解约合同就要走了。”
影视城有几家宾馆、酒店,除了剧组高层人物和洛杉比较特殊,住在高档酒店外,其他的演员,都是住在宾馆的。
所以,谢安然从宾馆过来寻找老田,合情合理。
但邵天迟却不动声色的敛眸,眼底暗潮涌动,抿唇未言,只是深意不明的凝着她,探究着她的心思。
“哦,学姐你……你……”洛杉想客套两句,张开嘴,却发现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说了好像不大合适,道别的话,也不知该不该说,万一再惹恼谢安然……好纠结!
“那你去吧。”邵天迟还是开了口,表情漠然无温,一只大手始终揽着洛杉,表面松弛,暗里戒备,如果谢安然敢丧心病狂的对洛杉发难,他想,以他的身手,要放倒一个谢安然,简直轻而易举。
重邵隐的餐。但是,谢安然不蠢,她是了解他身手怎样的,所以就算想对付洛杉,也不会蠢的当着他的面下手,那么……
“嗯。”谢安然轻应了一声,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从邵天迟身边绕了过去,并没有和洛杉有任何身体接触。
洛杉回身看着谢安然的背影,好一阵子的沉默,《青镯》剧留不下谢安然,她只能替谢安然再想别的办法了,听说东方影视公司和一家工作室打算联合出品一部古装剧的,或许能推荐谢安然去演个角色的。
“小杉,我们去餐厅吧。”邵天迟的声音,轻柔的响起,洛杉扭头,刚打算说出她心里的想法,邵天迟已似看透了她心思一般,摇头道:“别操闲心,管好你自己就好,你帮别人,别人不见得会领情,还是那句话,不该善良的时候,绝对要心狠!”
洛杉抿唇,纠结道:“可是天迟……”
“听我的,不会错。”邵天迟阻止她说下去,牵了她的手走进酒店旋转门。
结果,他俩刚在餐厅坐下,穆凡就一个箭步冲了进来,一手按着腰,一手撑在桌上,俊美超凡的脸庞上,有点扭曲的难看,“咝,跑岔气了……”
“噗哧!”
洛杉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从宾馆到这儿,才多远的距离啊,你至于跑步来么?”
穆凡缓了缓,朝洛杉挤眉弄眼的坏笑,“那不是想早点见到姐姐么?”
“咳咳,你正经说话好不好?再这样就不理你了。”洛杉被呛的止了笑,脸庞泛红,不悦的娇嗔道。15530561
穆凡直接无视面色沉郁的邵天迟,大喇喇的挨着洛杉的另一边坐下,更加恶趣味的坏笑,“我很正经啊,哪里有不正经?”
“咳,你离我远点,不要破坏我的节操……不是,是名誉,也不是,是清誉!”洛杉被刺激的连语言都无法顺利的组织了,频频用错词汇。
邵天迟神色一凛,长臂揽住洛杉,犀利的眸子盯着穆凡,“看来有必要介绍蓝欣给你做女朋友了!”
“拜托,蓝欣那是老女人好么?我虽然喜欢姐姐,但是这个姐姐也不能太大了吧?”穆凡双手一摊,平静的反驳,看似满含笑意的眸底,却多了份探究和警惕。
邵天迟阅人无数,精明透顶,比穆凡长了九岁,社会阅历也自然比穆凡深很多,他岂会看不出穆凡的试探?遂似笑非笑的扔了另一颗炸弹过去,“蓝欣年纪大的话,那还有蓝家二小姐蓝雪,那丫头小点,似乎才二十六岁,这总适合你的年龄吧?也是你姐姐呢!”
……………………………………………………………………………………………………
PS:今天第二更!番外投票截止到月底,亲们喜欢哪个人物,希望先写哪个人的番外,还没投过票的,赶紧投票哦,很快要结局开写番外了!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咳咳……”
穆凡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邵天迟暗示的那句“也是你姐姐”的话给呛着了,他猛一通咳嗽,好歹洛杉还是个有良心的,不忍心的伸手拍上他的背,帮他顺气,但却不解的问,“怎么啦?至于这么大的反应么?”
“怎么不至于!”穆凡没好气的低吼一句,但意识到他反应真的过度了,忙调整情绪,强迫自己淡定下来,深呼吸了一下,才又痞气的笑道:“我这不是被你家男人给气着了么?有他这么对待恩人的么?”
“我这么尽心尽力的给你介绍女人,你还反过来怪我?你这才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吧?”邵天迟不紧不慢的淡笑,盯着穆凡的神情,若有所思。
穆凡到底年轻,虽然在香港警队历练过,比一般同龄人沉稳的多,但面对狡猾的老狐狸邵天迟,他还是按耐不住的炸了毛,“邵天迟,你老实给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调查过我?”
“呵呵,先用餐,小杉早就饿了,等闲下了慢慢聊。”邵天迟却从容不迫的勾笑,说着温柔的问向洛杉,“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去拿。”
“我也一起去。”洛杉可不想单独面对穆凡,连忙举手。
邵天迟点点头,“好,一起吧。”
“那我也一起!”穆凡咬牙,那眼神似乎想把邵天迟给活剥了,“我非常爱好当无敌电灯泡!”
邵天迟唇角扬起弧度,“呵呵,灯泡的下场,不是摔碎玻璃心,就是被淘汰扔旮旯里,只要你不伤心,我无所谓。”
穆凡起身,帅气的一抻休闲衫,漂亮的凤眼晕染出迷人的笑意,“听过一句诗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这人呢,别人不痛快了,我就偏偏痛快,尤其是针对邵总你!”
“哦?不错,不过记得叫姐夫,别没大没小的让人笑你不懂礼貌!”邵天迟毫不在意的挑挑眉,牵起呆滞的洛杉,“走,去选餐。”
洛杉狂甩瀑布汗,这两个男人都是演技派的实力高手啊!穆凡是演员,角色、表情、情绪收放自如,但邵天迟也能得影帝啊,没加入娱乐圈真是可惜了!
两人前面走,穆凡追在后面,气恼的说,“姐,你不是说谁欺负你弟弟,你就杀他个片甲不留么?你给我签空头支票!”
“咳咳……这个,我回头劝劝你姐夫哈,别难过,别伤心。”洛杉忙回头讪笑着安抚。
穆凡无语,“劝?这和杀的心意差远了好么?还片甲不留?我看是片毛全留!”
“噗——”
洛杉毫无形象的喷笑,抱住邵天迟的胳膊,笑得半天喘不过气来,“片,片毛全留……穆,穆凡,你要不要这么搞笑啊?”
“嘁!”穆凡鄙视的瞪了他们一眼,拿了餐盘,给自己取食物去了。
再亲的姐姐也只会对自己男人亲,弟弟又怎样?也得靠边站!何况……这又不是他亲姐姐,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称姐弟,不过是随口的玩笑而已!
穆凡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心里总归感到凉薄,他二十四年的人生,除了母亲,及一年只能见两三面的父亲以外,再没有一个亲人。
父亲家的亲戚,包括父亲的两个女儿,全部与他无关,母亲家这边,却因母亲没名没份的给父亲做了二十多年的情妇,作为书香门弟的穆家,早已不认母亲了,所以,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确实,他不缺钱不缺物,更不缺女人,但他其实缺爱……
看到穆凡落寞的身影,洛杉没来由的难过了,她挣脱邵天迟,小声说道:“你别乱吃醋了,我去看看穆凡。”
邵天迟默了一瞬,虽不情愿,但想到穆凡和洛杉的实际关系,也没反对什么,点了点头,“去吧。”
洛杉溜达到穆凡身边,从后面拍了他一下,语调轻快的说,“嗨,帅哥,认识你很高兴!”
“咳……”穆凡真真被吓了一跳,倒不是他胆子小,而是洛杉这三百六十度的反差,令他扭头看到她的一瞬,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眼眸里掠过不可思议。
“怎么,不待见我?”洛杉状似失望的耷拉下脑袋。
穆凡蹙眉,幽幽的问,“你的醋坛子老公,放心你过来么?”
“那是你姐夫哎,我是你姐,我跟弟弟吃个饭,他怎么会管我呢?他就是爱跟你打嘴仗罢了,其实他心地很好的。”洛杉仰起了脸,笑米米的挤了下眼,“就像你这个浑小子,嘴巴挺坏的,但是心肠很好哦!”
这一番话,终于说得穆凡心情爽快了几分,他拿叉子点了下洛杉的额头,“夸我之前,先夸你男人,不公平!”
“嘿嘿,那姐姐补偿你,给你取餐好了,你吩咐,姐姐给你当助理。”洛杉狗腿的讪笑,不过说完这话,她倒是想起一件事,“咦?怎么没见你助理啊?还有你经纪人呢?”
“他们给我办事去了。”穆凡随口回了句,然后就看向一排排的餐点,指着说,“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每样来一点……”
洛杉忙碌的给他取餐,他则趁这个空档,挪到邵天迟跟前,状似不经意的悄声说了句,“估计目标人物快找来了,不论对方提什么要求,千万别答应,我要摆她一道,让她伏法认罪!”
邵天迟眉眼未动,薄唇轻吐出几个字,“你加倍小心,安全为上!”
“呵,只要你舍得旧情人就好。”穆凡嬉笑了句,对于邵天迟的聪明默契,他没有感到意外,能做到集团总裁位子上的人,绝不会是庸才,况且,几次交手下来,他很欣赏这个心思缜密睿智的男人,跟这样的人合作,绝对事半功倍!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邵天迟冷哼一声,重瞳肃寒,清冽无温。13acV。
他一次一次的放过谢安然,一次一次的警告她,是她自己要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如果她犯罪被伏,怨不得任何人!
“OK,那我就放开手脚玩玩儿了啊,这半年忙着拍戏,都没机会回香港警队过把瘾,憋死我了!”穆凡活动了一下手腕,看那样子真要大干一场。
邵天迟扬眉,“从小学武么?”
“是啊,小时是被逼得,后来觉着会武也挺好的,至少不会被人随便欺负,于是就认真学武了。”穆凡点点头,答道。
穆虽准但啦。邵天迟感慨了句,“嗯,看来你父亲对你也是用心良苦。”
闻言,穆凡倏的扭头过来,一瞬不瞬的盯着邵天迟,“你真调查我了么?你知道我父亲是谁么?”
“我必须清楚你接近我夫人的目的是好是坏,那么就先要了解你这个人的底细!”邵天迟坦荡的勾唇,眼中盛满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其实,你比你父亲为人磊落的多了,我更欣赏你!”
穆凡自嘲的冷笑了声,“呵,我一个私生子,连父亲的姓氏都不配姓的人,你有什么可欣赏的?”
一个被东躲西臧,生怕世人发现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不能随父姓,对外不能让人知道生父叫什么,甚至在外人面前,要装作陌生人,不能喊一声“爸爸”,户籍学籍简历上,所有父亲一栏,全部写着“父不祥”,这样的人生,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阳光的!
邵天迟微微蹙眉,对于穆凡潜意识里的自卑,他心里有些不知滋味,他能理解,哪怕披着明星的光环,全球知名,被数以万计的粉丝喜欢,但不堪的身世,却是他内在不与人知的污点,从小缺失的父爱亲情,不是任何物质金钱能补偿的。
虽然洛杉也是私生女,可命运却完全不同,洛杉或许不能像穆凡那样衣食无忧,生活富贵,可洛杉却拥有了完整的家庭,她可以理直气壮的拿出户口本给世人看,她有爸爸,有妈妈,她随父亲姓乔,没有人会歧视她,嘲笑她父不祥。
沉默稍许,邵天迟淡淡开口,“穆凡,不要想太多,其实每个人都有不如意的地方,只是别人看不到罢了。比如小杉,你看到她欢乐开朗,其实不然,她同你是一样的身世,她也算私生女,更甚者,她比你更惨,虽然她有名义上的父母,童年少年都很幸福,但她却背负着上一代的仇恨,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她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苦痛,是你无法想像的,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关于她的故事,以及你和她的关系。”
闻言,穆凡眸中露出惊诧,深深的看着邵天迟,疑惑万千,“你说什么?她也是私生女?她……她和我什么关系?”
“你现在叫她什么?你们就是什么关系,我昨天就说过,你会承认的,因为这是事实。”邵天迟波澜不惊的说道。
穆凡一震,“她……我,我叫她姐姐啊,难道……她真是我姐姐?”15530561
“对,有些事情,我比你更清楚。”邵天迟微微颔首,补充了一句,“关于你的身份,小杉还蒙在鼓里,她什么也不知道,你也别告诉她,她患有抑郁症,病情刚刚得到稳定控制,我不想她再犯病。”
穆凡瞪着眼睛,脑子“嗡嗡”的转,半响回不过神来,细细的消化着邵天迟带给他的震憾信息,久久才吐出一句,“你肯定一个字也没骗我么?”
“我没必要骗你,论血缘关系,我确实是你姐夫。”邵天迟扯唇,最近他的大舅子小舅子猛增啊!
“那……那我姐姐她,她是我亲姐姐?她也是我父亲……”穆凡被这个消息冲击的无法站稳,他扶住墙壁,深吸了几口气,才艰难的吐出下半句,“我父亲除了我妈妈以外,还包养别的情……情妇么?”
邵天迟蹙眉,“那些我不清楚,小杉不是你的亲姐姐,是你堂姐。”
“堂姐?那……那是我父亲大哥的私生女?”穆凡再度震惊,视线投向还在忙碌取餐的洛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邵天迟半眯了墨眸,犀利的盯着穆凡,“这是个秘密,不宜说出去!穆凡,就冲你两次救了小杉,我想这是你们姐弟的缘份,你应该不会拿她的身世做文章,来威胁蓝家吧?”
闻言,穆凡陡然扭过头来,阴霾了脸色,冷声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贪图蓝家的钱财么?还是我用我姐姐来威胁她父亲的官途,逼蓝家承认我们母子?呵,我还没有那么下作,我明白,蓝欣母亲是正室,我母亲是第三者,我们本就没有立场要求什么,因为那是我母亲自己选择的路,要论委屈,蓝欣的母亲会更委屈,所以,谁对谁错,说不清楚。上一代的事,我懒得管,反正我父亲不会少我的那一份财产,我不缺钱的,而我自己一年拍戏赚的钱,足够我随便潇洒,我什么负担也没有,还能生活的自由自在,谁也管不着我,这多好啊,要是入了蓝家豪门大宅,我会被憋死的,再说,我姓穆二十四年,早就习惯了,何必再为姓不姓蓝而争个头破血流呢?”
“你知道么?小杉和你的想法一样,她也不愿姓蓝,不愿回到蓝家大宅,她也想要自由和平静。”邵天迟以赞赏的眼光看着穆凡,这份胸襟和豁达,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穆凡真的有个好母亲!
穆凡凤眸一扬,嘴角漾开笑来,“是嘛,那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啊!”
“穆凡,天迟,餐点好啦,我把咱们三个人的都取好了,你们看看还想吃什么?”餐桌旁,洛杉愉快的声音传递过来,冲着两人笑得眉眼弯弯,明媚如初。
两个男人默契的相视一笑,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在洛杉的左右两端坐下,穆凡凑到洛杉跟前笑米米的说,“姐姐,给我盛碗粥,可以么?”
洛杉以平常看着洛冰一样的宠爱眼神,摸摸他的头,“乖啦,当然可以,我这个姐姐可不是白当的哦。”说着,便舀了碗红豆粥给他。
邵天迟会心的扬笑,正待说也侍候他一碗粥,余光的视线里,却闯入了一抹熟悉的人影,他瞳孔一缩,转眸望向从厅口施施然走进来的谢安然……
……………………………………………………………………………………………………
PS:今天第三更!番外投票截止到月底,亲们喜欢哪个人物,希望先写哪个人的番外,还没投过票的,赶紧投票哦,很快要结局开写番外了!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安然目光穿梭在自助餐厅来来往往的顾客身上,她一边寻找着目标,一边缓慢的往前走,当视线触及到靠墙的那张餐桌上的三个人时,她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慌乱了几分。
邵天迟平静的注视着她,仿佛要穿透层层人群,看清他曾经一起携手走过六七年,甚至同床共枕过的她,在褪去华丽的外表后,骨子里是个怎样处心机虑、阴险毒辣的女人!
洛杉和穆凡感受到邵天迟的异样,不约而同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穆凡没有意外的扬唇笑了,并高调的朝谢安然招手,“谢小姐,过来坐啊!”
谢安然挤出得体的笑容,朝着他们一步步走来。
洛杉单手托腮,嘀咕着,“我要不要去扶一下谢学姐?给她取餐?”
“不要!”
身边两个男人同时阻止她,邵天迟握住她另一只手,语速飞快的嘱咐,“记好我说的话,远离谢安然,知道么?”
“哦。”洛杉懵懵懂懂的点头,不明白这两人怎么突然齐心了?
三人坐着谁也没动,邵天迟神情高深莫测,眸子深幽如潭,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穆凡对外永远是那副痞气的模样,懒洋洋的,好像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
谢安然走过来,浅笑着说,“你们都在呀,我来吃个早餐,真巧。”
“谢小姐,一起用餐吧。”穆凡热情的招呼,并殷勤的为谢安然拿了副碗筷摆好,“就坐这儿。”
“谢谢。”谢安然隐下心中的诧异,勉强笑着应对,这穆凡,怎么今天对她这么……
穆凡眸光悄然一凛,遂即便作出痛惜的表情,当面飙戏,“哎呀,听说你今天就要走了,我其实……咳,感觉挺惋惜的,我挺喜欢你的演技,咱俩几次对手戏,我对你印象蛮好的,可惜……哎,算啦,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说是不是?”
穆凡这么一说,谢安然的疑心立马没有了,能得到巨星的称赞和惋惜,她很是激动,连忙受宠若惊的说,“谢谢,谢谢,我,我呆会儿就要走了呢,早餐后就走,不知……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穆凡先生呢。”
“呵呵,肯定有啊,这部戏拍完,我今年还有一部电视剧和一部电影的档期,我回头问问导演,给你要个角色啊。”
穆凡俊美如斯的脸庞,在餐厅复古红灯的映照下,迷人的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看的谢安然竟微微晃了神,眼睛一眨不眨的。
洛杉作壁上观,吃着小碗里的鸭血粉丝汤,不时的抬眼偷瞄谢安然,心里满是疑惑,穆凡不是和邵天迟一条战线,不喜谢安然么?怎么现在这么热情啊?13acV。
邵天迟丝毫不理,只是一边吃一边照顾洛杉用餐,任穆凡和谢安然周.旋,他们相谈甚欢之余,只听谢安然突然说道:“天迟,洛杉,我一会儿离开影视城去机场回北京,你们什么时候回T市啊?”
“过几天。”邵天迟淡淡的回道。
谢安然伤感的叹道:“哦,那你们能送我去机场么?我在这里没有朋友,唯一有关系的就是你们了,最后一次道别,以后恐怕不会再见面了,之前的种种,是我对不起你们,抱歉。”
穆凡的手机,忽然“滴滴”响了两声,他歉意的笑笑,“我去接个电话,你们先聊。”语落,便往餐厅外走去。
邵天迟起身,有意坐在了洛杉和谢安然中间,将洛杉保护在他身后,他淡笑着说,“小杉昨晚受了惊吓,身体不舒服,不能出门的,我得照顾她,所以我们俩人都不能去送你了,抱歉。”
“天迟,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我对你没有别的心思了,只是做为校友同学,临别送行,这样也不行么?况且……我看洛杉学妹气色挺好的呢。”谢安然幽怨的语气,眸中点点晶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很是惹人怜惜。
邵天迟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对不起安然,小杉怀孕了,情绪不太稳定,要是动了胎气就不好了,所以,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见吧,没有什么太可惜的。”
闻言,洛杉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她什么时候怀孕了?这男人,这种谎话都能编得出来!
谢安然显然也没想到,惊愕了数秒,才渐渐回神,这完全超出她的计划应对范围,一时竟想不到合适的措辞,而窘迫的咬住了唇。
邵天迟也不急,优雅的继续吃早餐,偶尔关切下洛杉,“喝点汤,别光吃干的,要均衡,多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
谢安然脸色灰白如纸,心思凌乱……15530561
酒厅外的停车场,穆凡靠在墙边,吸着一根烟,听助理报告,“那辆车,我已经跟老田打招呼,叫修理厂刚刚来人拖走了,穆哥你就放心吧,完全没让姓谢的看到,我们等她进了酒店才开始行动的。”
穆凡点点头,“做的不错,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安装在剩下的这辆车上,再去检查一遍刹车系统,确保没问题。”
“好的。”
“完成后,给我信号。”
穆凡交待完,便转身往酒店走去,进得餐厅,正巧谢安然还没想出招儿,还坐着发呆,他将烟蒂丢进垃圾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来,严谨的面容早已不再,换上的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
“谢小姐!”
穆凡一声轻唤,谢安然忙回神看过来,自然的露出浅笑,“穆凡先生,你回来了。”
“嗯啊,快吃早餐啊,飞机上的饭太难吃,可别饿着了。”穆凡表现出关切的样子,竟把洛杉端来几样没动的小餐放在谢安然面前,勾笑着说,“尝尝。”
谢安然更加的受宠若惊,“好好,谢谢。”
洛杉无语,满脑子问号,可惜现在不能问,她这个心里,就跟猫爪挠心似的,痒痒的。
邵天迟始终漠然无表情,好似眼里只有一个洛杉,对周边的事不闻不问。
一顿早餐,吃了半小时结束,穆凡手机又滴响了一声,他看了眼,把手机收回口袋,谢安然擦拭了嘴角,还是不死心的说道:“洛杉,你说句话吧,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谈谈,想向你道歉呢,你就送我一次吧!”
“学姐,道歉就不必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只是我身体真的不大方便,已经流产过一个孩子了,要是再有个闪失,我怎么对得起天迟?如果你真心为我好的话,就不要勉强我了,好么?”洛杉十分诚恳的表示着她的为难,表情很是哀怨。
安目餐来邵。这样子,让穆凡都看不下去了,他皱着眉道:“姐姐,你还流产过啊?现在是又怀孕了么?”
洛杉点点头,“学姐很想让我送她去机场呢,可是你看我的情况……”
“那当然不能去了,宝宝要紧啊。”穆凡认真了神色,转眸看向谢安然,“谢小姐,要不然我送你去机场吧,顺路咱们谈谈一起演戏的事,我超想跟你演男女主的对手戏呢,争取一部戏里,你出演女主角,怎样?”
“这……”谢安然计划实现不了,心中着急的很,现在穆凡又插进来,而且提议这么诱人,她一时骑虎难下了!
要是能跟穆凡一起上镜演部女主角,那就一夜爆红啊,她的星途一片光明,可是刹车系统已经破坏,如果洛杉不去,那不是白费了么?而且别人一旦开了那辆车子,后果不堪设想!
谢安然心中天人交战,一时后悔她做了件没把握的事,邵天迟对她这么排斥,根本就不会允许洛杉送她的,哪怕是他们俩人一起,邵天迟都不愿意啊!
“谢小姐,我这么诚心,你不愿意哪?那算了,看来我是热脸贴了冷板凳,自作多情了!”穆凡失落的叹息,别过了脸去,朝邵天迟挤了下眼。
邵天迟会意,牵着洛杉站起身,“安然,你自己回北京吧,祝你一路顺风!”
“天迟……”
谢安然着急的出声,可邵天迟理都不理的牵着洛杉往餐厅外走去了,谢安然气结,可是毫无办法,想想,今天失败了,如果那辆车子被别人开走,那只能怪那个人运气不好,反正她也走了,当时又戴了手套,根本不会留下指纹,这个地方,又不安装监控,她担心什么?
想到这儿,谢安然放下心了,这次就放过乔洛杉,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但她可要抓住眼前这个机会,那就是傍上穆凡!
“谢小姐,我吃好了,先走一步,一路顺风!”穆凡也擦了嘴站起身,礼貌的说完,转身便往外走去。
谢安然一惊,忙追上去,赔着笑道:“穆凡先生,刚刚对不起,是我不识抬举,既然洛杉不肯送我去机场,那麻烦你一次,好么?”
“可是……你不是不大情愿么?”穆凡皱眉,狐疑的问道。
谢安然马上点头道:“愿意,我当然愿意,你能给我这个合作机会,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好,走吧。”穆凡一笑,迈动了步子,语气轻快的说,“正好剧组的商务车在呢,我助理开车还不错,让他做司机,我们俩聊聊。”
……………………………………………………………………………………………………
PS:今天第四更!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剧组商务车的时候,谢安然眼皮跳了一下,内心隐隐腾升起一股不安感,她望着穆凡的背影,感觉心脏忽而跳动的厉害,她抬手按住心口,心慌意乱的跟出酒店。
穆凡单手插在裤兜,给导演致了一电,“李导,早上的戏我拍不了,有点私事要办,延后吧,抱歉。”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不给李导疑问的机会,而后回头,望向脸色不对劲的谢安然,噙着笑说,“谢小姐,正好我可以偷懒一早上了呢。”
“呵呵。”谢安然勉强挤出一抹笑,此刻心思凌乱到极点。
穆凡叫了助理过来,吩咐道:“呆会儿给我联系经纪人,让他问问我下半年的档期,时间定在几月了,还有我新剧的导演制片是谁,把他们的电话给我,我有事找他们。”
“好的。我记下了。”助理点点头,忙碌的去打电话。
谢安然见状,悬着的心,微微落地,多少冲击走了些因商务车带来的不安感,脸上的笑容也明媚起来,冲着穆凡感激的道:“太感谢你了,穆凡先生,你放心,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谢小姐客气了,叫我穆凡就好了,你先去取行礼,我跟老田要车钥匙,呆会儿车停在宾馆前等你。”
穆凡和煦的笑容,如沐春风,让人感到很舒服,他可以变化多样性,此时的他,是那么的儒雅绅士,哪怕谢安然比他年长近十岁,阅历经验比他更深,也无法怀疑他的真心,而谢安然渐渐在弥足深陷中,忘记了穆凡有着影帝的称号,甚至还获得过国际最佳男主角大奖!
“好的,麻烦你了。”谢安然略带羞涩的红了脸庞,说完,便心跳加快的转身往宾馆方向走去。
穆凡望着谢安然的背影,笑容渐渐敛去,眉宇间染上冰寒一片!13acV。
二十分钟后,谢安然拖着行礼箱,从宾馆出来,一辆黑色商务车已停在外面等她,助理司机坐在驾驶席上,穆凡修长的身姿,慵懒的倚靠在车身上,初阳下的他,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集书卷气与贵气于一体,夺目耀眼。
谢安然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她在B大第一次见到邵天迟时的情景,那时的邵天迟还是学生,没有现在的霸气,因为学习成绩好,给人的感觉,也是有这样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可他却也是矛盾的综合体,既书卷,又淡漠,令人忍不住想去深入的探究他,接近他……
“谢小姐,我帮你吧。”穆凡的出声,打断了谢安然的思绪,他大步过来,从谢安然手中接过行礼箱,自作主张的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将行礼放进去。
谢安然楞楞的看着穆凡,直到他放下后备箱盖,身体偏移开,露出下面的车牌号码时,她目光倏然一滞,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这号牌是……是被她做了手脚的那一辆!
谢安然脸色陡然变得苍白,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她指着那辆车子,手指抖的不成样子,嘴里无意识的喃喃,“这辆车,它……”
“谢小姐,怎么啦?我跟老田要车的时候,一辆被剧组开出去办事了,只剩下这辆车了,我就开来了,怎么,你有问题?”穆凡茫然不解的问她。
“哦,没,没问题……”谢安然连忙摇头,有些语无伦次,紧张到不行。
穆凡一笑,“那就上车吧,别误了飞机。”
“我,我今天,今天不想走了,明,明天再走吧……”谢安然支吾着找着借口,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是知道有问题的,如果情况不对,可以直接跳车,但是穆凡和司机不知道,要是害了穆凡,她的星途……
“咦?你机票不是都订好了么?我都跟导演请假了呢,要是换到明天……”穆凡表情纠结,为难的说,“这样不太好吧?你究竟怎么了?干嘛今天不想走了?”
谢安然暗暗焦急的不行,结结巴巴的道:“没,没怎么,就,就是不想今天走了……”
“那算了,如果你今天不想走的话,明天我再跟导演请一次假,这辆车我跟老田多借一天,留着送你。”穆凡善解人意的点点头,妥协道。
谢安然喜忧参半,刚想说,可以搭出租车去机场,助理却在这时探出头来,朝穆凡说笑道:“穆哥,那咱们去兜风吧,反正你早上的假也请了,闲着也是闲着,正好逛逛A城啊!”
到组谢然裤。“呵,你小子,就知道瞅空玩儿!不过也行,咱俩去吧。”穆凡大笑,提步往车门走,边走边回过身来,朝谢安然挥手,“谢小姐,明天见啊,我去兜风了!”
“哎——”谢安然急的脱口而出,“那辆车不能开啊!”
穆凡一只脚已经跨进车厢,闻言停下动作,疑惑的扭头,“为什么啊?谢小姐,你今天好奇怪!”
“我,我不是,不是说不能开,是,是因为……”谢安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面对穆凡的疑问,她根本找不出恰当的理由,可不给个理由,又根本交待不了,一时失措的站立不安,脑门都沁出了细汗。
穆凡眸光渐渐锐利起来,盯着谢安然,严肃的问,“原因到底是什么?谢小姐,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着你是个很果断的人,怎么今天这么优柔寡断,吞吞吐吐?”
“穆凡,我,我其实……呵,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你们不要兜风了,还是拍戏去吧。”谢安然勉强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听到这儿,穆凡展颜,语气变得温和,“没关系,我难得休息半天,不能白白浪费了!”
“真的不要了,穆凡你……”谢安然词穷的很,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可没等她再考虑出个理由,穆凡已一针见血的说道:“难道这车子有问题?”
谢安然条件反射似的摇头,“没,没有啊……”
“既然没问题,那有什么可担心的。”穆凡挑了挑眉,忽而笑道:“谢小姐,别推辞了,还是上车吧,你这么忸怩,我还以为是这车子有问题呢!”
话说到如此地步,谢安然已别无选择,只得讪讪的应下,“哦,那好,好啊,麻烦你了。”
“不麻烦,请上车。”穆凡绅士的下车,作出请的手势。
谢安然深吸了口气,艰难的挪动步子,从原地到车门的距离,不过两三米,她却觉得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令她心中倍受煎熬。
终于坐进后车座,当穆凡坐在她身边,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谢安然心“咚咚”的狂跳起来,她本能的往车窗旁移去,暗中提前做好跳窗逃生的准备……
“开车吧。”穆凡朝助理吩咐道,瞥了眼谢安然的小动作,他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下。
助理应了一声,熟练的倒车,将车子缓缓开出影视城。
“谢小姐,不知你擅长演什么类型的角色?大家小姐、特工、女强人还是……”车窗外,景物在不断的倒退,穆凡的声音,徐徐响起在车厢,他话语微顿,侧眸盯着她,微笑着接下去,“还是心狠手辣的反派角色?”
谢安然此刻哪里还有心思跟穆凡探讨这些,她顺嘴答道:“我觉着只要我对剧本有感觉,什么角色都能演得了。”说完这些,她忽而意识到什么,瞳孔缩了缩,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了句,“我演不了反派。”
“哦,那我下部接的电影是惊悚鬼片,我记得我经纪人有天念叨,说制片方想寻找一个擅长演女鬼的演员,还是女一号呢。”穆凡若有所思的说道。
谢安然一凛,神经立刻绷紧,气息急促的看着穆凡,她心中好紧张,昨晚……昨晚她看到了穆凡,如果不是穆凡的突然出现,她的初步计划就成功了!
难道……难道穆凡也看见她了么?还是巧合,他只是热心的想给她推荐角色?
“谢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穆凡关切的询问,眼中满是不解的神色。15530561
谢安然胡乱的摇头,喘息着说,“没,没有什么,我,我没事。”
前排,正在开车的助理忽然念叨了句,“咦?穆哥,刹车怎么不太灵呢?”
闻言,谢安然大惊,几乎是立刻去开车门,可是试了几下,车门却死活打不开,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她浑身一震,只听穆凡在她耳边说,“谢小姐,你干什么?中央控锁了。”
“就是啊谢小姐,车子正在行进中,你怎么敢开车门呢?摔出去怎么办?”助理也皱起了眉头,不悦的责怪道。
谢安然满头大汗,“我,我没,没想开车门,就是,就是一种本能……”
“谢小姐,你是觉得刹车不灵了,想要跳车逃生?”穆凡上身俯下,将她逼在后车座的角落,迫人威严的气势,自然而发,他似笑非笑,“难道……谢小姐提前就知道车子刹车失灵了,所以反应才能如此迅速?”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穆凡一句看似猜测的话语,却激的谢安然整个神经都弹跳起来,她脱口大声否认,“我不知道!”
“哦?那谢小姐求生的本能反应真的蛮迅速的。”穆凡眉角一扬,眼中多了几许慵懒的笑痕,他缓缓回身坐好,漫不经心的交待助理,“没事儿,放心开吧,刹车失灵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咧。”助理轻快的应了一声,好似穆凡说没事,就真的安全似的。
见状,谢安然急出了一身冷汗,她怎么还敢坐这辆车子?她亲手破坏了刹车系统,这是百分之百的事,也许下一个转弯,也许有别的车插过来,结果司机刹车踩不下去,那后果……
不,她不敢想像后果,那将是车毁人亡的事,她不想死,她还要好好的活着,还要想方设法的得到原本属于她的男人,她要过人上人的富贵奢华生活,绝不能就这么死掉!
谢安然凌乱的思虑到这儿,打个了激灵,脱口道:“我要下车!让我下车,这车子有问题,我要下车!”
“担心什么?一点小毛病而已,谢小姐多虑了,我和助理也在车上呢。”穆凡笑,相较于谢安然的焦急,他始终风轻云淡,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撼动他的决定。
呵呵,狐狸终于憋不住的要露出尾巴,不打自招了呢!
谢安然急急的道:“不是小毛病,是刹车真的有问题,再不停车,真的会出事的!”
“你怎么知道刹车有大问题?猜的?猜的可不算数。”穆凡淡淡的说道,余光淡扫一眼旁边的女人,恶毒的交待助理,“开快点,可别耽误了谢小姐的飞机!”
“没问题。”助理一笑,加快了车速,车子左超右超,在机场高速的车水马流中横冲直撞,危险系数简直达到顶峰!
“不要!”谢安然惊骇的大吼一声,脸色惨白的说,“我……我看到有人,有人弄坏了刹车……”
闻言,穆凡一凛,犀利的盯向她,“是谁弄坏了刹车?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不是我,不是我……我,我是看到别人,对,是别人,昨晚看到的,天黑看不清楚……”谢安然此时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在担心受怕之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穆凡字字珠玑,声声逼问,“天黑看不清楚?那你怎么知道有人在破坏刹车?你看不清楚人,但能看清楚底盘的刹车系统?你长选择性透视眼?”
作为一名警员,怎样审讯犯人,怎样攻破犯人的心理防线,他很擅长!
谢安然满头大汗,喘息不停,“我,我没有,没有透视眼,我猜,猜想的……”
“昨晚你穿的是白裙子,乔洛杉被女鬼惊吓,险些掉进湖中,我当时看到一抹白影,是不是你?”穆凡毫无预兆的换了话题,一双精锐的眸子,更加的逼人。
谢安然惊骇的尖叫,“不是我,我在宾馆,没有去亭子后面的松林!”
穆凡转动着无名指的尾戒,涔冷一笑,“呵,你怎么知道白影在松林?我提松林了么?”
“我……”谢安然茫然无措,呆滞的瞪大眼睛,半响再狡辩不出来半句话!
“三仔,转道吧。”穆凡朝助理笑着吩咐。
助理点点头,出了机场高速后,直接调头,往城中开去。
谢安然心头陡然蹿过什么,她尖锐的问道:“去哪里?我要去机场!”
“谢小姐抱歉,恐怕无法送你去机场了,我们得去A城警局坐坐,喝会儿茶!”穆凡斜睨着她,淡笑着回答。
“什么?警局!”谢安然拔高了音量,本就苍白的脸,再无血色,她懵了几秒钟,突然清醒过来,开始用力的拍打车门和车窗,嘴里叫着,“我不去警局,我要回北京!打开车门,快点!快点!”
“谢小姐,你装鬼惊吓乔洛杉,又破坏刹车系统,诱乔洛杉送你去机场,意图害死乔洛杉,这是涉嫌谋杀!你觉着,我能让你下车么?”穆凡的温文尔雅,绅士风度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酷!
谢安然瘫软在后车座上,此时才知,她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陷阱里,她想设计乔洛杉,却反被他们设计了!
这个穆凡,对她所说所做的一切,全都在演戏,他和乔洛杉是一伙的!
许久,她才喃喃吐出一句,“好一个影帝啊,果然厉害……”
穆凡轻笑,“呵呵,过奖!不过我奉劝你,不要妄图反抗逃跑,有我亲自押送你,莫说一个你,就是再来两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这是我跟乔洛杉之间的恩怨,与你何干?这车子估计很快就不行了,你想一起死么?”
谢安然歇斯底里的绝望的怒吼起来,两只手拍打上穆凡的身体,那发疯的模样,令人惊悚!13acV。
穆凡怒,伸手在腰间一探,一副手铐晃在谢安然面前,他冷哼一声,快速抓住她的双手,“咔嚓”一声,铐住了她的双腕!
“你……”谢安然动不了了,双眼瞪的很大,眼珠似死鱼般的灰白,满满的盛着惊恐之色!
“想听理由?好,我告诉你,于私,乔洛杉是我姐姐;于公,我的身份不仅仅是演员和歌手,我还是香港西九龙警队的一员!惩办罪犯,是我的职责!”穆凡冷洌的凤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谢安然,轻蔑的扬唇,“还有,这车子的刹车是正常的,被你破坏的那辆,已经拖去修理厂了,昨晚在你犯罪离开后,我把两辆车的车牌号给换了,目的很简单,诱你上钩,揪出你的狐狸尾巴,将你绳之以法!”
闻言,谢安然一头栽在了车座上,瘫软如泥,她的世界,彻底坍塌,变成黑暗……
……
邵天迟接到穆凡电话时,正在忙碌工作,听着电话里穆凡的讲述,神情一分分肃冷,结束通话后,他暂停工作,关上电脑,拿了根烟,走去阳台。
洛杉从卫生间出来,洗了手到客厅,四下里瞅了瞅,瞧到阳台上的那抹高大身影后,她坏笑的放轻了脚步接近他,从背后一跳攀上了他的肩!
邵天迟回身,将烟蒂掐灭,顺手抱住洛杉,抵上她的额头,宠溺的勾唇,“都快三十岁了,还这么喜欢玩儿?”
“嘿嘿,我有颗十三岁的心脏啊,而且这心脏长生不老,到我七十岁,我还这么玩儿!”洛杉狡黠的笑,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邵天迟莞尔,下巴一伸,亲上她的小嘴,“好,允许你玩到七十岁。”
“呵呵……”洛杉心中甜甜的,顺势圈住他的脖子,软糯着声音撒娇,“抱我出去,好嘛?”
邵天迟大手托住她的双臀,她一跳双腿勾住他的腰身,他抱她回到客厅,看到他合上的笔记本,洛杉疑惑了下,“你工作做完啦?不是说要赶几天的工作吗?”
“小杉,我们需要出门一趟。”邵天迟轻声解释。
洛杉睁大眼,“咦?去哪里啊?带我吃馄饨?”
“馄饨回来时买,先去A城警局,吓你的女鬼抓到了,得去配合做笔录。”邵天迟心下有些沉重,没想到,谢安然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心狠手辣,真是人心难测!
“啊?真的啊?吓我的是……是人?装鬼?”洛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眸中满是不可思议,“谁这么恶作剧啊?”
“那不是恶作剧,本意就是想吓死你,那个人是……谢安然。”邵天迟顿了顿,沉声一叹,“她还做了件预备谋害你和我的事,去了警局,你就知道了。”
洛杉震惊的瞠目结舌,半响消化不了这个真相……
……
A城警局。
隔着一道铁窗,邵天迟和洛杉见到了已被戴上手铐脚铐的谢安然,她由两名警察押着,重按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发丝凌乱,双目呆滞。
穆凡拍拍洛杉的肩,“姐姐,坐下吧,淡定点,别太激动。”
洛杉坐下,邵天迟轻拥住她,生怕她受刺激,一路上已经安慰了她不少,此刻还是有些担心。15530561
穆凡说道:“审讯很顺利,我把从昨晚到今天用隐形摄像机和录音笔拍摄记录下的所有视频、录音都交给了警方,证据充足,犯人狡辩不了,已经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和过程。”
“谢安然,你为什么要害我?你究竟是有多恨我?竟然能让你对我狠下杀手?”洛杉喃喃质问,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她在谋划着怎么帮谢安然,而对方却在处心机虑的谋划着怎么杀了她!
谢安然惨笑出声,“我有多恨你,这不是很明白么?从开始到现在,如果不是你的介入,我和天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是我的,是你抢走了他!乔洛杉,是你!我恨你,只有你消失了,天迟他才会多看我一眼,才会回到我身边的!”
“不可理喻!”邵天迟冷凝着谢安然,一字一句道:“我从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喜欢自作聪明!如果小杉真的被你害死,我只会将你碎尸万段!”
谢安然一震,大口大口的喘气,面目表情变得狰狞,“那就一起死,我把刹车弄坏了,咱们三个人一起死!”
“白日作梦!”邵天迟冷嗤一声,拉着洛杉站起,“她死不悔改,别跟她浪费时间了,我们先去做笔录,一会儿给你买馄饨。”
洛杉机械的被邵天迟带出了门,心里乱糟糟的,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乔洛杉,你这个践人!你给我回来!乔洛杉……”
谢安然激动的站起,歇斯底里的吼着,想要冲出来,两名警察将她肩膀一抓,强行将她带走!
穆凡看着谢安然的狰狞嘴脸,用可怜的目光给她下了结论,“等牢底坐穿后,看你还会不会醒悟悔改!”
谢安然的喊声,渐渐消弭,那疯狂的模样,也彻底远离了所有人的视线,等待她的,将是法律公正的制裁……
同时,《青镯》剧组再登全国各大娱乐报刊头版头条:女三号谢安然谋杀编剧乔洛杉,为情?为恨?星途尽毁,未来在监狱中,是否会忏悔?
……
洛杉的心情受了影响,回到影视城酒店后,整整昏睡了一天,邵天迟守候在她身边,亦彻夜未眠。
好在令他安心的是,第二天下午,洛杉睡醒后,没有他预料中的萎靡抑郁,整个人精神了不少,还笑着安慰他,“我没事了,各人的选择不同,要承受的后果也不同,我现在只庆幸自己还能活着陪在你身边。”
“好,想通就好。”邵天迟拥她入怀,细碎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鼻子、嘴角……
“这次多亏了穆凡,不仅在长廊上救了我,还给我免除了刹车肇事的危险,我真的欠他好多感谢。”洛杉感慨的说道。
邵天迟捧起洛杉的脸,沉吟一瞬,认真的道:“以后多关心他,多给他亲人的爱,就是对他的感谢了。小杉,记住,他是你弟弟,你的亲堂弟。”
“什么?”洛杉一惊,莫名的瞪大眼睛。
邵天迟解释道:“穆凡是蓝欣父亲在外的私生子,你们都流着蓝家的血,他算是你堂弟。”
“啊?这是真的么?那他……那他知道么?”洛杉惊的语无伦次,蓝欣父亲的私生子?
邵天迟点点头,“穆凡已经知道你了,我告诉他的,所以,他现在是诚心的在叫你姐姐。”
洛杉使劲咽着唾沫,脑子里慢慢消化着这又一轮的真相……
凡句语激几。邵天迟的手机,恰在此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拍拍洛杉,“我出去接个电话,你慢慢想。”
洛杉没反应,邵天迟捏着手机出门,往楼道的尽头走去,同时划下接听键,“天霖,我在。”
“大哥,你在哪儿呢?”邵天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焦急,“我看到报纸了,大嫂怎样?她还好么?”
“我在A城,她没事,挺好的,让你们担心了。”邵天迟温声说道。
“那就好,那报道把我吓死了!”邵天霖的语气松懈下来,但是很快又变得焦急,“可是大嫂又有麻烦了,我今天接到一份起诉案卷,咱妈把大嫂起诉到法院了,告她故意伤害罪!”
……………………………………………………………………………………………………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速中文网创建于2012年,我们以“让每个人都享受阅读的乐趣”为使命,为广大书友提供最快最新的全文字小说阅读。在未来的日子中,飞速中文网将汇聚各个领域、不同创作题材的中文优秀作品,深刻与通俗在此并行不悖,群峰竞秀;飞速中文网将适应趋势,随和潮流,亦会笃行“平行向上”的文字价值,自成一格。
为了以后能为您提供更加优质的阅读服务,请尽可能多的将本站推荐给您的朋友,您的支持就是我们发展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速中文网创建于2012年,我们以“让每个人都享受阅读的乐趣”为使命,为广大书友提供最快最新的全文字小说阅读。在未来的日子中,飞速中文网将汇聚各个领域、不同创作题材的中文优秀作品,深刻与通俗在此并行不悖,群峰竞秀;飞速中文网将适应趋势,随和潮流,亦会笃行“平行向上”的文字价值,自成一格。
为了以后能为您提供更加优质的阅读服务,请尽可能多的将本站推荐给您的朋友,您的支持就是我们发展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n6bqrw^~)v){0hxhb)^}lhio^m
t市的气温,在三月份已经有十几度了,但是早晚温差大,白天的暖和,对比夜晚的冷凉,让人总是很难适应。
洛杉一觉睡到晚上醒来,结果七点半多了,家里有点凉,她披了件外套,客厅转了一圈,邵天迟还没回来,她便打了个电话给他,他那边回,“在路上,马上到家。”
不多会儿,邵天迟果真回来,手里竟然提着两个外卖盒子,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儿,洛杉奔过去,垂涎的舔唇,“这是什么呀?”
“猜猜看,猜着了就归你,猜不着的话,就归我。”邵天迟唇角含着笑,故意将盒子晃到洛杉鼻子前,“好好闻闻,看你鼻子灵不灵。”
洛杉果真认真的闻起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珠转了转,狡黠的勾唇,“是爆炒大龙虾吧?”
“哟,可以啊,不过还有一样,再猜猜看。”邵天迟挑眉,对于吃货的鼻子,他很认可。
洛杉努力的再闻,可惜这回鼻子不灵了,她皱皱眉,“猜不出来了。”
“笨,自己打开看看是什么。”邵天迟把盒子放在餐桌上,笑着道。
洛杉赶紧的打开层层包装,眼前顿时一亮,欢喜的惊叫起来,“哇,是大闸蟹啊!太棒了,我最爱吃了!”
“呵呵,那赶紧吃,小心夹着手。”邵天迟拍拍她的后脑勺,进去了洗手间。
洛杉兴奋的戴上手套,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一口叫着,“这是哪家店的啊,太正宗了,真好吃啊!天迟,你快点来,一起吃!”
邵天迟洗了手出来,瞧她吃的满嘴油渍,失笑的扬唇,“慢点吃,都是你的,我懒的动手,我吃晚饭。”
“那我剥出肉喂你啊。”洛杉说着,果真快速剥了一个大虾,送到邵天迟嘴边,笑的眉眼弯弯,“这是爱夫牌大龙虾,老公必须吃!”
邵天迟愉悦的张唇,“哟,这嘴真甜啊,那我要多吃点儿。”
“那当然啦,老公这么辛苦工作,我在家里睡大觉,肯定要好好表现一下喽,不然怎么做贤妻良母啊!”洛杉笑米米的说道。
闻言,邵天迟心情极好,他喜欢看她如此笑容灿烂的模样,所以,他必须保护好她,不让她再受什么伤害,必须的,哪怕母子真的决裂!13acv。
……
隔天,邵天迟为洛杉订了去台北的机票,又给季明禹打了电话,喊季明禹接机,然后送她去了机场。
安检口,邵天迟依依不舍的摸上洛杉的脸颊,“小杉,下飞机和季明禹汇合后,记得给我电话。”
“好,我知道啦。”洛杉点头,眼眸里笑意点点。
邵天迟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柔声说着,“我后天到,先分开两天,要想我。”
洛杉踮起脚尖,在男人薄唇上回吻了一下,“嗯,会的,你也要想我哦。”
这么腻人毁三观的送别场景,噎的戚锋赶忙背转身体,暗暗吐槽,他该在车里等的,干嘛跟进来啊?哎
洛杉进了安检,目送她离开后,邵天迟才转身,喊了句,“戚锋,走了。”
戚锋连忙跟上,“邵总,现在回公司,还是直接去景县?”
“带两个保镖,把律师也给我带上,去景县。”邵天迟冷声吩咐,步伐迈的极大,阳光下,他修长挺拔的身影,给人一种肃杀的惊悚感。
戚锋倒抽了口气,看来**oss是动真格的了啊!
邵天霖一道跟去了景县,两辆车子一前一后,一小时后开到景县老宅。
司机打开车门,请邵天迟下了车,保镖和律师也下来,一行数人在老宅大门前停下,邵天迟面无表情的吩咐,“给我敲门。”
保镖立刻上前扣响铁大门,很快唐伯便来了,隔着铁门的小窗口,看到来人后吃了一惊,“大,大少爷。”
“开门。”邵天迟冷厉的道出两个字。
唐伯一震,吞咽着唾沫,为难的说,“夫人交待了,不见任何人,不准我开门的。”
“我妈是不敢见我吧?”邵天迟眉目冷寒,盯着唐伯,一字一句道:“唐伯,我命令你,立刻打开门,想清楚谁是你的老板!”
“大少爷,我……我知道您是给我们佣人发工资的人,可是,可是夫人她……我要是给您开了门,夫人就要辞退我了啊!”唐伯焦急的脑门上沁出汗来,不时的回头朝里望,暗示邵母就在家里。
邵天迟淡淡一笑,“没关系,你们四个佣人本来也要调走了,收拾东西,呆会儿跟我回t市吧,以后在我家里当差,侍候少夫人和小小姐。”
唐伯瞠目,他自是听明白邵天迟说的少夫人是洛杉,还有小小姐桐桐,只是,不再管邵母了吗?
“一个人被四个佣人侍候着,住着舒适的大房子,生活无忧,儿孙满堂,还不知足的话,我也没必要再愚孝!”
邵天迟声音突然拔高,森然的眸光,穿透铁大门的小窗,望向庭院里面的两层别墅,门半开着,他知道,他母亲一定就在一楼客厅!
果然,里面的邵母气青了脸,抓起一根鸡毛掸子就摔向了门,发出“砰”的一声!
邵天迟眉峰一扬,气势的命令,“唐伯,我没有耐心,给你半分钟时间,如果再不开门,我就命人砸门了,你们所有佣人,全都给我离开邵家,我邵天迟用不起你们!”
“谁敢砸,我就报警抓人!”邵母豁然冲出来,勃然大怒道。
邵天霖拳头攥了攥,忍不住大声道:“妈,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说啊?你是不是真有神经病了?”
邵天迟按住激动的邵天霖,示意他安静,然后朝保镖吩咐道:“把锤子给我,我来砸!”
保镖从车子后备箱取了一把铁锤递给邵天迟,然后退开一步。
邵天迟扬起铁锤,冷嗤道:“妈,这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妈,你看清楚,咱家的大门,是我砸的,你叫警察来抓我,我看看谁敢管我邵家的家务事!”
邵母一震,她脸色泛了白,僵硬的站在院子里,再没说出一句话。
“唐伯,还楞什么?还不开门?”邵天霖见状,厉喝道。的温有几外。
与此同时,邵天迟一铁锤就重砸了下去,铁大门发出了刺耳的巨响声!
邵母被骇了一大跳,其他佣人也全部跑了出来,唐伯捂住耳朵,等声音消弭后,手忙脚乱的打开大门,战战兢兢的道:“大,大少爷,有话好好说……”
邵天迟将铁锤还给保镖,迈着沉稳的步子入内,一行人全部跟进来,经过脸色发白的邵母面前时,他突然伸手,扣住了邵母的手腕,邵母本能的害怕,“逆,逆子,你想干什么!”
邵天迟仇视的眸子紧盯着母亲,嗓音冰冷无温,“我们坐下来谈。”说完,不顾邵母的意愿,将她强行拉扯进了家门。
“天迟,你这个混帐,你敢对你妈动粗啊,你这个逆子!”
“天迟,你放开我,你……”
邵母骂骂咧咧,邵天迟手一松,将她甩在了沙发上,然后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将茶几上的水果盘横手一劈扫落在地,阴沉着盯着母亲,“我今天来,只问你一遍,你撤不撤诉,接不接受小杉和孙女!你想好了再回答,听着,你只有一次机会,我的耐心没那么多,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
佣人们惊骇的躲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喘!
“你……”邵母指着邵天迟的鼻子,气得半天只听见喘气声,而发不出声音来!
邵天霖语重心长的劝说,“妈,大家都是一家人,大哥也不想这么对你的,但是你心胸放宽广一些,有什么不好?大嫂这些年,就算有什么让你觉得她对不起你的地方,但她赔上一个孩子,又养育了一个孩子,还不够吗?你觉着你把大嫂送进监狱,你就心满意足了么?大嫂留下的孩子怎么办?她是我们邵家的孩子,你忍心让她失去妈妈么?又忍心看大哥后半生孤苦无依么?你究竟爱不爱你的儿子,如果你爱大哥,就包容大哥的所有,撤诉好不好?”
邵母抖着身体,歇斯底里的大吼,“你们这一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都被乔洛杉施了妖法吗?胳膊肘往外拐,眼里看到的全是乔洛杉,就没你妈的存在了么?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你们,又把屎把尿的拉扯你们长大,现在翅膀都硬了,看不起我了,是吧?好,都给我滚,我再重复一遍,我就是要送乔洛杉进监狱,我让她尝尝和丈夫分开的痛苦,她就会了解害死我的丈夫,我心里有多恨!”
“妈,你讲点道理好吗?我爸究竟是谁害死的?你还要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吗?”邵天霖忍无可忍的站起,气的俊脸铁青。
邵天迟深深的闭了闭眼,把手伸向律师,“把东西给我。”
律师忙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白纸黑字放在邵天迟面前,邵天迟看了眼,推向邵母,重瞳中漫卷着隐忍的风暴,他缓缓的开口,“不撤诉,就签下它,从此你我再无关系!”
邵母的视线,投落到文件的标题上,整个人一震,“断绝……母子关系的声明书?”
……………………………………………………………………………………………………
ps:今天第三更!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场的人,听到邵母的话,皆是一惊,邵天霖亦是惊疑不已,他错愕的看着邵天迟,“大,大哥,你……真的要跟妈断绝关系?”
邵母一听,表面强装平静,内心实则紧张的也望向了对面的大儿子,她不信,邵天迟一向孝顺,难道真会为了乔洛杉,抛弃亲生母亲么?
“我没开玩笑,律师我已带来了,当面见证,签字生效,然后登报声明,关于爸爸留下的所有钱财、房子、田产、股票、基金等等,我一分不要,全部由你们继承,日后赡养妈的责任,相应的落实在你和天俊头上,与我再没关系!但是天霖,你、天俊、天琪三人,永远都是我的弟妹,我们的关系、感情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只要你们还认我这个大哥,那我就永远都是你们的大哥!”
邵天迟面无表情的说到这里,重瞳中一抹暗芒闪过,他倏地扭头看向一旁的律师,漠然严肃的接道:“徐律师,再给我拟份遗嘱,日后如我遭遇不测,百年之后,邵氏集团的唯一法定继承人,为我女儿邵季桐!如若邵季桐未成年,由其监护人乔洛杉暂代总裁兼董事长!另外,如果乔洛杉不幸入狱,我邵天迟终生不再娶妻生子,不近女色,若有违背,我名下所有财产,全数归乔洛杉所有!”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包括戚锋在内,全体目瞪口呆,邵天霖半响反应不过来,试图从邵天迟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意思,可是没有,邵天迟的表情很认真,完全没有半句假话的样子!
那条终生不再娶妻生子,不近女色……太惊悚了啊!
邵母死死的盯着邵天迟,整个身体都隐隐颤抖起来,她被“遗嘱”两个字深深的刺激了,也被遗嘱的内容震憾到了!
“我,言出必行,具有法律约束的合同,一旦生效,再不可更改!”邵天迟亦盯着母亲,一字一顿,声声扎在她的心上,“你考虑清楚,是要儿子,还是要继续报复?对你来说,到底是亲生儿子重要,还是仇恨重要?”
邵母死寂灰白着脸,牙齿咬的极紧,不甘心,却又不敢说她要继续报复,因而拖延僵持着!
她没料到,邵天迟竟然会动真格的,真的不再要她这个母亲,真的非乔洛杉不娶,真的会为了乔洛杉,不惜一切,放弃他所拥有的全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待的人,皆心急如焚,可是佣人和外人谁也不敢出声,邵天霖急得看了几次手表,最终忍不住开口,“妈,我也想问问,在你心里,究竟是我们四兄妹重要,还是你的私欲重要?你已年过半百,该放下的,应该都能放下了,人活大半辈子,还有什么看不开想不开的?大哥膝下只有一女,我知道你们上一辈儿的人都是老思想,觉着家业得儿子继承,可大哥还没有儿子,你也听到了,大哥非大嫂不娶,他的儿子,必须是大嫂生的,你把大嫂送进监狱,你在苦害大嫂的同时,你就没发现这也是在苦害大哥么?你要让大哥后半辈子几十年,都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过日子么?妈,如果你还要一意孤行,那我也补充一句,大哥这辈子无子,我也不生儿子了,最多生个女儿,如果筱娅怀孕,B超是男孩儿,直接打掉孩子,继续生女儿,我还要给天俊也交待,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呢,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也支持大哥,那么,我们三兄弟谁也不生儿子,让邵家绝后,看你百年后到了地下,怎么给我爷爷奶奶交待!”
他知道,他母亲最害怕的就是爷爷奶奶,那个年代的人,对公婆都是极为孝敬尊崇的,他家曾祖父原是地主大户,大宅门家规严苛,哪怕到了爷爷这一代,还保留了很多过去的思想,所以邵母嫁进邵家后,对公婆是不敢有丝毫忤逆,大家业里都重视长子长孙,这长孙没有,其它孙子也没有,等于到了他们这一代就绝后了,他不信他母亲会不害怕!
果然,如邵天霖所料,邵母脸色变得很难看,难看到极致!
邵天迟不动声色,依旧冷硬着俊脸,他耐心的在等邵母的决定,只是,邵母在僵坐了近十分钟后,突然站起,一句话也没说,踉跄的跑出了客厅,“蹬蹬”上楼,往卧室跑去了!
“妈!”
邵天霖惊讶的唤了一声,朝邵天迟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便也飞快的追人去了!
邵天迟身体靠后,仰在沙发上,抽了根烟点燃,冷声吩咐着,“唐婶,上茶!”
唐婶一个激灵回神,忙点头,“好好,大少爷稍等!”
只是又等了好一会儿,却见邵天霖垂头丧气的从楼梯上下来,对上邵天迟疑问的眼神,他叹气摇头,“老太太把自己关在卧室了,不论我怎么敲门,她都不给开,我问她到底要不要撤诉,她说要考虑。”
“我回城了,你一起走么?”邵天迟点点头,起身问道。
邵天霖长吁短叹,“走啊,下午还要上班呢,这两天有个案子要公开审理,一堆的事。”
众人出门离去,邵天迟走时,并没有带走那份断绝关系的声明书,他交待道:“唐伯,把这个交给夫人,做好决定后,打电话给我,我随时等她签字!”
“是,大少爷。”唐伯惶恐的接过,感觉捧着一颗烫手山芋般。
车子开在回城的公路上,邵天迟沉寂许久,道:“天霖,把北京那个律师的联系电话给我。”13acV。
“好啊,不过大哥你找那田文良律师的用意是什么?让他不要给妈做代理人么?”
邵天迟颔首,“对,两方面施压,帮她快速做决定。”
……
下午回到公司,邵天迟面对各部门送来的各种需要他签字才能下发执行的文件,疲惫的很,吩咐秘书送了咖啡进来,连喝了两杯提神,然后才开始工作。
洛杉的电话打来时,他正在揉着太阳穴,实在是心神交悴,劳累不堪,但接通电话时,又强打起了精神,让声音听起来明快些,“小杉,到了么?”
“到了呢,我刚坐进明禹哥的车里,他带了宝贝女儿来的,你要跟女儿说话嘛?”那端,洛杉笑容可掬的说道。
邵天迟精神立刻足了,扬眉道:“当然要啊,想丫头了呢。”
洛杉把手机打开免提功能,交给了小桐桐。
“爸爸!”
很快,小桐桐开心的叫起来,叽叽喳喳的像是快乐歌唱的小鸟,“爸爸,你想我么?我想你了呀,天天都想哟!”
“想啊,当然想宝贝儿了,这周你好吗?有没有惹爷爷奶奶生气?有没有给爹地添乱啊?”邵天迟唇边堆满了笑意,发自内心的感到满足。
小桐桐弯着小嘴笑,“我很好啊,爸爸放心啦,我是乖宝宝,才不会惹爷爷奶奶生气呢!”
洛杉白了女儿一眼,“嘁,不脸红么?明明是爷爷奶奶宠你,什么事都依你对不对?你当妈咪不了解么?再加上你爹地,都把你宠的没边了!”
“丫头生来就应该宠的,男孩子才要严格一点,小杉你太严肃了。”一旁的季明禹轻笑道。
邵天迟听到电话里夹杂的对白,也勾唇笑道:“可不是么?这点我同意季总说的,千金千金,就是得养的贵贵气气的才好,要不然等丫头长大嫁了人,你想宠她都没机会了!”
“得,这个问题上,我永远是败诉的一方,不跟你们辩了,要是这丫头性格变得骄纵了,你们俩个负责教育她!”洛杉无语,狠狠的翻了几个白眼儿。
“呵呵。”
两个男人皆笑起来,小桐桐更是得意的翘着小尾巴,冲洛杉挤眉弄眼,“就是嘛,妈咪你的严厉,留着给弟弟小南瓜呀,不要给我!”
“嗯?小杉,你又怀孕了?”季明禹眉峰一拧,立刻问道。
洛杉顿时囧的红了脸,“汗,没有啦,小南瓜是桐桐给未来弟弟取的名字,我还没怀上呢。”
“季明禹,你操心的事可真多!”邵天迟无语的嘟囔,心里颇不是滋味,把老婆孩子都放在那个男人身边,他得多受煎熬啊!
“邵天迟,我能不操心么?我提醒你啊,可别为了满足你的yin欲,不珍惜小杉的身体,听到没?”季明禹含怒的抓过手机,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邵天迟黑线,“废话,我不知道么?还用你来提醒么?神经!”场人是惊孝。
“哎呀,都在说什么呢?快挂电话。”洛杉被雷的满脸通红,赶忙阻止他们再吵下去。
季明禹恨恨的哼了一声,“邵天迟,我也是为你好,担心你肾亏!”说完,他用力的按下挂断键!
“爹地,什么叫yin欲?什么叫肾亏啊?”小桐桐好奇迷茫的询问,晶亮的大眼睛,清澈纯洁的扑眨着。
洛杉羞囧的真想找个坑栽进去啊!
季明禹嘴角抽了抽,第一次不会回答女儿的问题了!
……………………………………………………………………………………………………
PS:今天第一更!新挖了两个古文坑,亲们在‘其它作品’里打开,这是我的两个旧文,都更新了,喜欢古文的亲,可以先去瞧瞧,那两本是全本免费的,我不会上架,专门回馈大家的。不过大家放心,更那两本和更这本现代没有任何影响,因为那两本是现成的完结稿,等现代更的时候,大家可以有个消遣的,喜欢的话就收藏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哦。另外,《凤长歌》七月开坑,待本文完结后,存上几天稿,就开始填坑了,凤长歌会上架,但是更精彩!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很崩溃的搁下了手机,再次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季明禹啊,果然是他的劲敌呢!
一个阶段的工作结束后,邵天迟给上官爵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聊了几句,就转到正题上,“北京有个律师,擅长打刑事案件的官司,叫田文良,你认识么?”
“我擦!那是我的死对头,跟我一个大学一个系的,什么都要跟我竞争,从大一争到大四,不相上下啊,就连我泡妞,他都要横插一腿,给我制造误会,生生害得校花跟我分手了,那是个人渣啊,我现在想起来,都想再揍他两拳……”
上官爵一脸愤慨,正口若悬河的说到兴起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回头,下一秒,“啊!”的尖叫了声,“琪,琪琪……你不是午睡么?怎么,怎么醒了?”
“对啊,你在缅怀校花,我打扰你了啊!”邵天琪扶着八个月的大肚子,笑容温婉,臃肿的脸庞上,散发着母性的温柔,可是……
上官爵却打了个激灵,讪笑着忙道:“没,没有,就是大哥问起我的死对头,我介绍的详细了点。”
“没事,你继续说吧,我去晒太阳了。”邵天琪笑着摇了摇头,慢步走了出去。
上官爵轻吐了口气,对着电话那端叹道:“我真是嘴贱啊,干嘛扯上女人啊,哎……”
“你与田文良等于没交情?”邵天迟没心情管他们小俩口争风吃醋的破事,直接问关键的话题。
上官爵咬牙,“没,那人渣恨不得将我碎尸,我恨不得将人渣万段!”
“你把田文良目前详细的情况发到我邮箱,工作、生活、家庭各方面,只要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如果有不知道的,就找你大学同学打听一下,尽量给我找出他的几条弱点和缺口来。”邵天迟说完,皱了皱眉,“要快,现在不忙的话,就给我整理去,我六点半下班,尽量下班前发我。”
“老大,你要干嘛呀?别告诉我,你打算把人渣收入你麾下?那不是恶心我么?”上官爵急问道。
邵天迟叹气,“收什么啊?我要知已知彼,劝他放弃一个案子的代理权。”
“咦?什么案子啊?怎么扯到他身上了?”上官爵由于惊讶,声音也拔高了些。13acV。
邵天迟冷笑,“你丈母娘威武,把小杉起诉了,而且还请了田文良代理。”
“我……”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的止住,将那个“擦”字咽回了喉咙,上官爵感觉自己胃疼,他单手插在腰上,找了张椅子坐下,浑身的力气,都被他丈母娘抽没了,他有气无力的问,“你打算给嫂子找律师么?找我吧,我义务代理啊,我要把人渣给打回北京去!”
邵天迟扯唇,“你代理?那我不是把你推进火坑了么?以后你还在丈母娘跟前混么?”
“噗,说的也是啊,那丈母娘就恨死我了,估摸着会撺掇琪琪跟我闹离婚的。”上官爵抓了抓头发,神情无比的纠结郁闷,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丈夫娘呢?
邵天迟一笑,“所以算了吧,我自己解决,你给我发材料就行。”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人肉搜索关于人渣的材料给你。”上官爵深深的叹了口气,将手机拿下来挂断,往书房走去。
半小时后,邵天迟收到了封邮件,他点开阅读,目光掠过一行行黑体字,他眉头一分分收紧。
这个田文良竟然是律师事务所的老板,不缺钱,没上司管,要怎么下手呢?
思索了一会儿,他拿起办公电话,拨打田文良的手机号码,电话很快就通了,对方礼貌的询问,“您好,请问哪位?”天很手再京。
“田律师,您好!我是许美芬的儿子邵天迟,想要跟你谈谈关于许美芬起诉乔洛杉故意伤害案件的代理问题,不知你有时间么?”邵天迟淡淡的说道。
对方一楞,遂即道:“哦?邵先生就是乔洛杉的前夫?”
“对,田律师很了解啊,那么有兴趣谈谈么?”邵天迟没有什么意外的笑了声,果然老太太将他和洛杉的关系划分的很清楚啊!
田文良笑道:“邵先生的来意,恐怕是想保住前妻吧?可惜我与你母亲已经签署了代理协议,何况,我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因为许女士的女婿,让我感觉很有挑战性,邵先生可以请上官律师为乔小姐代理,我期待着与上官律师来一场法庭上的较量!”
“上官爵不会代理的,你没有机会和他较量,如果田律师肯解约,违约金由我来付,我再付你五倍的诉讼费,如何?”邵天迟蹙眉道。
“邵先生,我想你误会了,这个案子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为了诉讼费,我个人喜欢接有挑战性的案件,如果哪个案子让我有兴趣,哪怕是义务,我都会代理,就比如许女士状告前儿媳妇,这就让我很有兴趣的,何况还是跟上官律师有关的家人,那就更让我期待这个案子的开庭了!所以,我是不会答应解除代理协议的。”田文良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邵天迟怒,马上再拨打一遍,可田文良竟然拒接!
该死的!
邵天迟一拳捶在桌上,怒火中烧,怎么竟如此巧合?竟然有上官爵的原因!
内线按下,他含怒的吩咐,“请戚锋过来一趟。”
戚锋很快到来,邵天迟将打印出来的田文良资料递给他,冷沉着眉目道:“看看,这些资料不齐全,只是基本资料,你给我尽快找人查出所有与田文良的律师事务所有合作往来的公司,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好,我马上去办。”戚锋匆匆扫了眼资料,快步往外走去。
邵天迟十指收紧,看来,等后天裴泽铭订婚结束,他得亲自去趟北京才行了!
……
邵母一直迟迟未做出决定,既不撤诉,也不签母子断绝关系的声明书,据佣人报告,整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除非是吃饭,否则连门也不出一步,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时间也快,一晃就到了三月十五号,邵天迟和上官爵一起动身去了台北。
订婚典礼,于晚上七点举行,他们所乘的航班,中午一点到达桃园机场,邵天迟拒绝了裴泽铭要派人接机的热情,喊了自家分公司的车子接机,直接去了季家。
小桐桐两个星期没见爸爸,一下子扑到邵天迟怀里,跟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捧住那张英俊的脸,一口气“啵啵”亲了十几下,嫉妒的上官爵直嚷嚷,“喂喂,小丫头你近视吗?就没看到你小姑父也来了么?”
“哎呀,小姑父这么帅,人家当然看见了呀,只是我爸爸更帅那么一点点嘛,人家是帅哥控啦,所以当然要先亲爸爸啦!”小桐桐煞有介事的叹气,一双狡黠的眼珠子,却机灵的转个不停,“再说啦小姑父,让女孩子主动亲你,你必须送礼物哦,这是绅士的行为,对不对?”
“噗哧!”
“哈哈哈!”
一屋子的人全被逗得大笑起来,小桐桐很纠结的小声嘟哝,“怎么了嘛?我要是不忽悠点礼物来,怎么给裴叔叔送贺礼啊?”
“敢情,你在诈礼物啊?然后转手送人?”上官爵忍俊不禁,又很无语的抽搐着嘴角,瞥向邵天迟道:“这么老歼巨猾的谋略,绝对是遗传你!”
“必须的,说明我女儿有经商的天赋,有发展前途!”邵天迟脸皮巨厚,面不改色的接下,“所以,你还不给礼物么?”
“得得得,我给,我给什么好呢?”上官爵无语,且犯了愁,倒是一旁的洛杉提醒了他,“想想裴少最需要什么啊。”
“咳,这个好办,他最需要一箱……杜蕾斯!”上官爵嘴角抽的更厉害,眼底是无法隐忍的笑意。
此言一出,长辈们个个尴尬无比,洛杉申银了句“OMG!”然后扭过了头去,跟邵天迟相视无语的笑了。
裴家的人,此刻也全在季家,裴老爷子老脸都泛起了不自然的红,“咳咳,阿爵这小子就长了一张胡说八道的嘴,欠抽呢!”
“的确,真的欠抽!”裴泽铭拳头握了握,气结的重吐道。
季舒颜饶是性格大咧,但当着长辈的面被调侃,也囧的站不住了,她跺跺脚,羞嗔道:“裴泽铭,看你交了什么损友啊!”
裴泽铭叹气,“对啊,我也在想,我怎么就这么不幸的跟这小子搭上火了?哎……”
“至于么?我的礼物不是最实在的么?泽铭你敢说你不需要么?”上官爵不服气的哼唧道。
小桐桐却好奇的插话了,“小姑父,杜蕾斯是什么呀?好玩么?”
闻言,一众大人全体黑线,季明禹忙道:“停止这个话题的讨论,不要教坏我女儿!”
上官爵闭嘴前,很雷人的作出解释,“就是气球……”
……………………………………………………………………………………………………
PS:今天第二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要玩气球唔唔……”小桐桐五个字一出,立马被邵天迟捂住了嘴巴,他极不悦的蹙眉,“桐桐,那个气球不能玩儿,别听你小姑父瞎扯蛋,知道么?”
裴泽铭也立刻附和道:“对对,桐桐宝贝,你那个小姑父上不了台面,净说些不入流的话,以后别跟他混了,跟裴叔叔这个升级版的小姑父混,知道么?”
小桐桐扳开爸爸捂她嘴的大手,很是苦恼的抓抓头发,“可是现在有两个小姑父了哎,怎么区分呀?”
“这个好办,就叫他不入流小姑父!”季舒颜一指上官爵,铿锵有力的帮着做决定!
“噗……”上官爵狠狠的翻了几个大白眼儿,不服气的抗议,“我是正牌的好嘛?裴少你顶多是个副的!”
“嘿,打住这个问题,小心你被我妻家人群殴!”裴泽铭赶忙阻止上官爵的嘴巴,这是要触季家的底线啊!
“呵呵。”季母倒是笑出了声,她观察上官爵好久了,这会儿才开口,“这个俊小子也蛮有意思的呢,不过没关系,桐桐的事儿,明的跟镜子一样,我们没啥好介意的,只要丫头当我们是亲人就好了。”
上官爵不好意思的笑笑,“季董事长、季夫人,抱歉啊,我们兄弟一向胡侃惯了,总是脑子一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让你们见笑了。”
“能互相调侃,说明你们感情好啊,难得有真心朋友,是好事。”季父笑容可掬的颔首。
裴老爷子爽朗大笑,“亲家公,天迟、阿爵和泽铭这三个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都没话说,除了泽铭这混小子没什么上进心外,天迟和阿爵都是进步好青年……”
“哎哟,我的亲爹,你好歹等订婚礼结束再损你儿子啊,要是舒颜听你这一胡侃,以为我真是堕落青年,改变主意不订婚了,那你自己抱着墙哭去!”裴泽铭无语凝噎,他老爹真是爱拖他后腿啊!
裴老爹右手握拳,虚咳两声,“怎么会呢?我这不是给舒颜提个醒么?以免以后你混小子老婆追到手了,就又开始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了!”
“得,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作保证么?好吧好吧,等我们结婚后,你就跟我妈度蜜月去吧,公司我保证给你顶着,行了么?”裴泽铭一听这话,耳朵立刻就起茧子了,忙扶住他爹的肩膀,苦大仇深的说道。
闻言,众人皆是错愕,上官爵脱口道:“咦?这是什么情况?伯父伯母二婚?”
裴老爷子被噎住,一直安安静静的裴夫人,瞬间就红了脸……
“咳……阿爵你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裴泽铭一脸黑线,无语到想哭。
邵天迟沉吟着说,“应该是伯父伯母当年结婚时没度蜜月,现在想寻个机会,补度蜜月吧?”
“听听,天迟多聪明啊,阿爵小子你的智商,自从你结婚后,已经掉的没下限了!”裴老爷子损人也是个高手,夸人也是对比着暗夸,这是他惯用的伎俩,用来刺激这三个后辈谁也别落后,互相赶超,共同上进。
上官爵被连番打击,深深的垂下了头,小声吐槽一句,“我娶的是天迟家的小姐好么?要是我智商下降,只能说明天琪不旺夫……”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邵天迟气的踢了上官爵一脚,“只能说明你沉浸在温柔乡,好色忘本了!”
上官爵嗷嗷大叫,“桐桐,快过来亲亲小姑父,挽救一下我可怜的智商……”
小桐桐歼滑的抿着小嘴儿笑,“亲亲要收费哦,小姑父你先准备钱!”
“我拿一箱杜蕾斯顶着……”
上官爵话未完,便被人一顿海扁……
……
裴家包下了台北最大最豪华的酒店,邀请了台北各界名流,裴季两家的合作伙伴,商界友人,数不胜数,连大陆的好些大老板都飞来台北参加裴氏集团少东的订婚礼,再加之季氏集团在台北多年的根基,使得这场订婚礼,达到了空前的轰动!
“这裴氏和季氏结亲,真是强强联合啊,以后裴氏在台湾的发展,必定是如日中天!”
“听说季氏的生意,也要做到大陆去了,有了裴氏的搭线,季氏在大陆分羹,就会容易的多了!”
“最可叹的是,裴少东和季小姐还是自由恋爱的,这可比包办联姻更能巩固关系啊!”
“是啊,真让人羡慕啊!”
“……”
宾客们的各种议论,很小声的充斥着宴会厅,言语之间,无不是感叹和羡慕。
晚上七点钟,裴季两家的订婚典礼准时开始。
布置奢华又不失梦幻高雅的主持台上,一对新人,款款而立。
男人高大的身躯,昂藏在剪裁合身的黑色晚礼服中,挺拔如山,俊美如铸;女子一袭纯白色的裹胸晚礼裙,衬的肌肤莹白如雪,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衣料白的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却一点也不显暴露,在粉色朦胧的灯光下,优雅、动人。长长的裙摆铺绽在红地毯上,腰线收的极细,将她姣美的身段,展露的完美无遗,束腰上勾勒着银白色的花纹,裙脚坠满钻石,星星点点,颗颗耀眼,美轮美奂,而她美丽的五官组合在一起,不似一般美人或雍容端庄,或妩媚惑人,而是有着别样的灵动风情,令人难以移开眼。13acV。
主持人按程序谈笑风生的主持着订婚仪式,裴泽铭笑容缱绻,如沐春风,喜悦之情,发自内心,季舒颜虽娇羞脸红,唇边也笑靥如花,两人站在一起,真正的天作之合,一对壁人!
“哎,好羡慕啊。”洛杉轻吐一声,眼巴巴的瞅着台上。
邵天迟轻拥着她的细腰,“呵呵,你也想订婚了么?”
“不需要,咱们不需要订婚这个程序,直接结婚就成了,省得麻烦,你说是不是?”洛杉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雀跃期待的说道。
“呵呵,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给我?”邵天迟戏谑的勾唇,黑眸中笑意欣然。
洛杉脸一红,却勇敢的点头,“是啊,我就是这么的迫不及待,那你到底娶不娶我?”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逼婚么?”邵天迟半眯了眸子,搂着她腰的大手紧了紧,心中涌起无数暖意。
洛杉阴森森的咬牙,“没错,给你三秒钟考虑,要是敢说不娶,小心我家法侍候!”
“呵,如此淫威之下,看来我不点头都不成了啊!”邵天迟轻笑,被心爱女人逼婚的滋味儿,那可真是甜如蜜啊!
闻言,洛杉环抱住他,嘟唇撒娇,“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天迟,我好想嫁给你呢!”
“很快,等我手头的事情忙完,我们就先登记,然后再策划婚礼。”邵天迟笑,摸摸她的头,表情温柔宠溺。要气字出面。
其实,他想过,和洛杉把结婚证一领,然后甩到他母亲面前,木已成舟,逼母亲妥协退让,可是那天才知,母亲的用意,根本不在拆散他和洛杉的婚姻上,而是要让他们彻底分开,哪怕是有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也要隔着一层铁门不得相守!
所以,必须要让田文良解除代理,逼母亲撤诉,让洛杉安然无事,他才能放心的领证结婚,她也能安心,不是么?
“小杉,我明天有公事要去一趟北京,你在台北先呆几天,等我回来接你,好不好?”邵天迟低下头,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洛杉明显失落,“公干啊,那好吧,不方便带我的话,我就陪桐桐了。”
“嗯,这次真不方便,所以你等我吧。”邵天迟知她想跟他在一起不分开的心思,可却没法点头,只能如此安慰她。
洛杉恹恹的点头,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燥……
订婚礼结束,宴席开始,裴泽铭和季舒颜敬酒过来,一桌亲朋好友纷纷起身,“恭喜!恭喜!”
“泽铭,恭喜!”邵天迟接过酒杯,笑容满面。
上官爵爽朗的笑道:“哈哈,恭喜泽铭步入婚姻起跑线啊!”
“嘿嘿,以后咱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当着我老婆的面,我可警告你们啊,不要再随便勾.引我去不正经的地方,我要改头换面,做名居家爱妻好男人,知道么?”裴泽铭佯装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闻言,上官爵忍不住愤慨吐槽,“我擦!我早结婚,早从良了好么?天迟更是一惯的妻管严,哪是我们勾.引你,是你时不时的故意勾.;引我们刷下限好么?”
“咳咳,阿爵的智商,终于挽救回来一点点了,有钱途!”裴泽铭朝他竖起大拇指,作出欣慰的表情。
上官爵黑线……
洛杉握住季舒颜的手,心情格外的复杂,也由衷的高兴,“舒颜,恭喜你!等你嫁到B市,我们又能时常在一起了。”
“小杉!”季舒颜喉头一梗,和洛杉深深的拥抱在一起,“你也要快点结婚,快点幸福,你幸福了,我哥也就能彻底的放下了!”
……………………………………………………………………………………………………
PS:今天更新完毕!周末,一家人出门聚会乐呵去了,所以更晚了,也只能一更了,抱歉!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台北,希尔顿大酒店。
北尔的色无。今晚的夜色,格外的朦胧,月光穿透厚厚的云层,从春日绿树的繁茂叶子中涌出来,洒在街头的各个角落,和霓虹灯的光影交织在一起,清辉月冷,无端漫出一抹苍凉。
从车上下来,洛杉微仰头,望着酒店的烫金招牌,心情很是沉重。
几个月前,她和季明禹曾在这里举行过一场关于订婚的闹剧,最后以伤感收尾。
季舒颜也要出嫁了,作为哥哥的季明禹,却还是孤身一人,订婚宴中,当舒颜跟她说了那句“你也要快点结婚,快点幸福,你幸福了,我哥也就能彻底的放下了!”的话后,她悄然去问了季母,得知季父给安排了几场相亲,找人介绍了几个好女孩子给季明禹,可季明禹以工作忙,下了班还要照看桐桐,没时间相亲而婉拒了。
她听后,心中自然很不是滋味,抽了个空,她将季明禹叫到了外边,两人站在酒店外的人行道上,吹着凉爽的夜风,她吸了吸鼻子,轻声道:“明禹哥,我有件事没跟你说,我……已经结婚了。”
季明禹一怔,缓缓扭头看向她,乌黑的眸子,定定的凝视着她,沉默了许久,才轻启唇,“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我来台湾的那天早上,我们……我们在民政局把结婚证先领了,天迟现在忙,等过段时间他闲下了,再办婚礼。”洛杉尽量装作自然的说话,做出很肯定的表情。
季明禹没有再说话,黯然的神色,悲凉的眼神,令洛杉难受的连呼吸都觉得痛,可是她必须这么绝情的摧毁他的潜在愿望,长痛不如短痛,不是么?
“明禹哥,对不起……”除了抱歉,洛杉不知她还能说什么,鼻子酸酸的,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恭喜你们。”季明禹久久才吐出四个艰涩的字,然后转身,朝酒店里走去。
“明禹哥!”
洛杉一楞,忽而又喊出声,“我这趟回大陆,把桐桐带走吧!”
闻言,季明禹倏地回身,神色变得严厉,“你什么意思?后悔把孩子交给我了么?邵天迟要反悔么?”
“不是,明禹哥你误会了,是我……我想带走桐桐的。”洛杉一急,几步奔到他跟前,语速飞快的接道:“桐桐在季家,你一下班就赶着回家照看孩子,都没有私人生活了,这怎么能行呢?不能因桐桐耽误了你的……你的人生大事啊!”
“你想多了,我想结婚的时候,自然会结,和桐桐无关。”季明禹紧绷着俊容,他很少用这种淡漠的口气跟洛杉说话,可是此时此刻,心殇到极致,根本无法控制。
洛杉无奈,“可是你的心思都放在桐桐身上啊,桐桐有爷爷奶奶辅导功课,有佣人照料生活,你可以抽出时间去相个亲,谈谈恋爱……”
话未完,她却骤然失了音,惊楞的瞪大眼睛,看着季明禹突然将她抱住,并且吻住了她的唇……
季明禹的自制力,从来都很强,很少有失礼的时候,哪怕是和洛杉躺在一张床上,他都可以让洛杉能完全放心的睡觉,可是他克制,不代表他就没有**,尤其是此刻,最绝望的时候……
“唔唔……”
洛杉恍惚几秒钟,一旦反应过来,便拼命的摇头,想躲开他的吻,可他强势的扣住她的后脑,舌尖蹿入她的口中,深吻不放……
直到,一抹身影出现在酒店门口,季明禹是背对着酒店的,而洛杉却是正对的,四目相视,她整个人一震,紧张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一下推开了季明禹,惊惶狼狈的喃喃道:“天,天迟……”
季明禹深深的闭了闭眸子,片刻后才敛下所有情绪,平静的缓缓转身。
可一只铁拳,却迎面而来,承载着来人满腔的盛怒!
“不要!”
洛杉惊慌的尖叫一声,展臂挡在了季明禹面前,使得邵天迟的拳头,硬生生的僵停在半空,他阴森骇人的重瞳,死死的盯着她,寒声吐出两个字,“让开!”
“不要打明禹哥,他……他不是故意的,天迟你别动手,拜托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洛杉趁机抓住他扬起的手臂,焦急的哀求,眼中满是期盼,她真的不想看到他们因为她而反目。
“你……”邵天迟咬牙,对于洛杉对季明禹的维护之举,简直怒上加怒,一双墨眸,利如刀刃,他声声质问,“假如我现在跟别的女人亲吻搂抱,你是什么心情!”
洛杉心下一痛,语无伦次的说,“天迟,对不起,我,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怪我一个人就好,总之求你别怪明禹哥……”
季明禹平静的看着邵天迟,缓缓开口,“和小杉无关,是我强吻她的,你想怎样,随便你。”
闻言,邵天迟隐忍已到极限,蓦地伸出另一只手,将洛杉扯离位置,拉在他身边,而同时又朝季明禹挥出一拳!
“啊——”
突而,洛杉一声痛苦的哀嚎,弯腰双手抱住了肚子,这一声想当然惊到了两个男人,邵天迟不得已再次停手,匆忙看向她,急切的问,“你怎么了?是肚子疼么?”
“小杉,哪儿不舒服?马上去医院!”季明禹亦再也无法维持平静,毫不掩饰他的关心,焦虑的问道。13acV。
洛杉抱着肚子,朝季明禹偷偷的直眨眼,可季明禹却一时只顾盯着她的肚子瞧,根本没看到她的暗示,急的她一咬牙,猛的挣脱邵天迟的掌控,将季明禹往酒店正门推去,“明禹哥,你快回去,桐桐肯定在找你呢,今晚我不回来了,你把桐桐带回家去!”
季明禹一边后退,一边深目凝视着她,想说什么话,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踏上台阶之际,他漠然的丢下几个字,“你没事就好。”然后大步进了酒店。
洛杉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耷拉着肩膀忐忑不安的回身。
果不其然,邵天迟正睥睨着她,棱角分明的俊容,僵硬无温,眼神是刀削般的森寒,她心头一颤,结结巴巴的开口,“天,天迟……”
“过来!”邵天迟轻吐两个字,冷若冰霜的打断她。
洛杉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身体,干咽着唾沫,乖乖的走过去,只是才靠近他,手腕便被他精准的扣住,然后大力拖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洛杉慌乱,“天迟,你要干什么?订婚宴还没结束,裴少可能会找你……”
“闭嘴!”
邵天迟沉喝一声,杀气腾腾的眼神,一瞥过来,她立刻噤声,再不敢废话一个字,任凭他将她塞进车子,凶狠的命令司机开车。
一路上,他薄唇紧抿,一言未发,她理亏不敢言,忍气吞声的坐在一边,心里上下打鼓,同时又难过的想哭。
兜里的手机突然间响铃,洛杉慌忙拿出来,是条短信:最后一次失控,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季明禹……
洛杉咬唇,想了想,回复:我没有生气,只是心疼你始终一个人。我希望,有人能替我爱你,给予你最大的幸福。
消息发出去,等了好一会儿,石沉大海,再没有收到回复。
洛杉幽幽的叹了口气,抬眸时,撞到邵天迟审视的锐利眼神,她讪讪的解释,“明禹哥的信息。”
邵天迟眼角的余光自她手机屏幕上收回,目视前方,冷不作声。
车子一路开去了希尔顿大酒店,车厢里,气氛僵滞,压抑静默。
洛杉站在酒店门口,出神了很久,邵天迟进了旋转门,发现她没跟进来,回身低吼一声,“杵在那里做什么?”
洛杉一惊回神,赶忙走到他跟前,小心翼翼的说,“我,我走神了,对不起。”
邵天迟漠然迈步,向酒店前台走去。
等他办好房卡,她乖乖的跟着进电梯上楼,刷开套房的门,她等他先进去,才像小媳妇似的挪进来,她身后的门,被他“砰”一脚踢上,发出可怕的巨响声!
洛杉狠狠的打了个激灵,吓得忙举手投降,紧闭着双眼,瑟瑟发抖的说,“我错了!我检讨!我改正!大爷你大仁大量,饶我一回,我保证再不会犯错了!”
“大仁大量?你觉着,对于这种原则性的错误,我能做到大仁大量?”邵天迟将她逼到墙角,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眉目冰冷,一股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咚咚!”
话音刚落,门却被敲响了,邵天迟豁然拉开门,楼层服务员乍见到他,被那气场硬是震的失了音,这男人正点是正点,但是也忒让人害怕了!
“说!”一个冷冽的字甩出去,邵天迟已不耐至极。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回话,“哦,先生,刚刚我听到有不正常的声音发出,似乎是踢门的声音,请问先生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报警么?如果……如果是恶意损坏公物,按酒店规定,需要作出赔偿的。”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会赔偿的,滚!”邵天迟眉眼微抬,气势凛冽。
服务员逃一般的转身,撒开脚丫子跑……
“站住!回来!”
只是,又两个连声的命令,使得服务员心脏差点儿跳出喉咙口,她艰难的回头,哭丧着脸挪回来,就像是赴死一般,“先,先生,请问有,有什么吩咐?”
“你们酒店,有特殊服务么?”
躲在门角里的洛杉,听到邵天迟竟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她一时懵住,脑子短路了!
服务员更不会想到,这个英俊冷面的男人,喊她回来,竟然是有那方面的需要!
“有么?”邵天迟不耐的重复道。
“先生,应该……可能会有相关电话打到您的房间,您根据你的需求可以回复。”服务员很隐晦的回答。
邵天迟微一颔首,“好,没你事了。”
服务员离开,门再次关上,洛杉靠在门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舔了舔唇,抱着一丝希望的问,“天迟你……你想要什么特殊服务?酒店提供的特殊服务,好像是……是三陪小姐……”
“我知道。”
邵天迟淡淡三个字,转身边走边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到酒柜里取了一瓶红酒开封,猩红色的液体,顺着高脚杯流入杯底,摇曳波动,倒映着他冷峻的脸庞。
洛杉惊呆的站在原地,好半响都跟傻了似的一动不动,直到房间电话骤然响铃,她静默的神经,陡然被震醒,飞快的冲向座机!
邵天迟伸出去,准备接电话的大手,被洛杉拍了一巴掌,然后电话被她抢着接起,不等对方开口,便率先说道:“这间房不需要特殊服务!”
说完,她直接“啪”的一声挂机!
“乔洛杉,你凭什么自作主张?”身侧,男人阴沉的声音,夹杂着无法隐忍的怒气,像是下一刻,他内心的火山就会爆发开来!
“天迟,那个……咳,那个你不能找小姐啊,小心被传染艾滋啊。”洛杉讪讪的低垂下头,不安的绞着手指头,心中也极其的委屈,不服气的小小声道:“我只是跟明禹哥亲吻了,你就要找小姐上床,你不公平!”
邵天迟冷笑,“呵呵,你给我讲公平?那我跟你说,我邵天迟的报复心从来都是翻倍的,你给我戴一顶绿帽子,我不介意给你戴两顶!”
“……”
洛杉无言以对,泪珠又在眼眶里翻滚,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我错了……”
邵天迟视若无睹,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继续品着红酒,重瞳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教人无法窥探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洛杉忍不住嘤嘤低泣,她真想摔门走人,可是……要是真走了,他万一一怒之下,叫一屋小姐,那他俩就真完了!
这一次,也怪她理亏啊!
她道歉认错,他不理,她哭,他也不理,这回是真生气了!
洛杉哭了会儿,脑中有了主意,瘪着嘴挪步,在邵天迟面前站下,她咬着唇低低的说,“你,你真要叫小姐嘛?”
“怎么,你预备怎样?”邵天迟冷眼瞧她,不动声色的反问道。
洛杉低眉顺目,脸红耳赤,声音细如蚊蚁,“你,你觉着我怎样?我也可以,可以提供特殊服务给你,而且……而且还是免费的……”
这句磕磕绊绊的话,险些让邵天迟冷不下去的笑出来,但他自控力很好的只是挑了挑唇,面色依旧冷漠的道:“你技术可以么?兴爱十八式,我记得你只会两三式,这种素质的服务,倒贴我也要考虑!”
闻言,洛杉一口气被呛在喉咙口,差点儿就想一头撞死!
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跑向洗手间,很快,有水声传来,她捧着湿毛巾跑出来,讷讷的说,“我,我擦干净嘴巴,你是不是……是不是就让我服务你了?”
她记得,重逢后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那晚,蓝斯恒吻了她,他就是拿着湿毛巾狠狠的擦她的嘴巴,似要擦掉别的男人留在她唇上的痕迹。
邵天迟没吭声,却是默许的点了下头,心想,这次这个猪头女人倒变得聪明了!
洛杉得到了首肯,欣喜的赶忙洗脸擦嘴,当着他的面,认认真真的擦了好多遍,最后擦的嘴唇都疼了,才停下小心的问他,“可,可以了嘛?”
邵天迟下巴挑高了几分,“可以。”
洛杉微微松了口气,又忙着返回了洗手间,搁下毛巾打开淋浴,等冷水放出去,调试好水温,然后再出来请人,“先,先洗澡,是,是这个节奏吧?”13acV。
邵天迟搁下红酒杯,起身慢步过来,“你确定……你要高水平的服务我么?”
“你放心,我水平虽然一般,但是服务态度一定好,包您满意!”洛杉立刻拍着胸脯作保证,这点她还是有自信的,只要能将他拐上床,激情之下,他一定可以原谅她的!
邵天迟没再说话,抬脚迈入浴室。
洛杉握拳,给自己加油了一番,然后屁颠屁颠的跟进去,赔着小心侍候男人洗脸刷牙,宽衣洗浴。
花洒下,邵天迟匀称性感的身材,麦色的健康肌肤,肌理分明的胸膛,修长的双腿,无一不在刺激着洛杉的感官,尤其是当她手中的浴花擦到他的双腿间时,竟然感觉鼻子一热,险些有鼻血喷出来……
会偿眼抬艰。真是太丢脸了,洛杉赶忙垂首闭眼,拿着浴花胡乱的擦拭……
虽然他们在一起亲密已无数次,对方的身体,互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是每次侍候他洗澡,她都会被他引诱的血脉膨胀,产生立马扑倒他的想法……
她其实不是色女**啊,所以只能怪他太有魅力,三十刚出头的男人,成熟稳重,身上自有一股吸引女人的特质,这是十几二十几岁的青春期小男生不能比的,尤其像他这样冷峻霸道型的,根本就是她喜欢的菜啊!
擦着擦着,洛杉满是沐浴露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男人的火龙,那原本因热气而萎缩的火龙,在她手指的滑动下,奇妙的起了变化,像是气球在膨胀……
邵天迟闷哼一声,墨瞳中染上晴欲的浊光,喉结滚动了下,他低哑的出声,“冲掉沐浴露。”
她的手上有沐浴露,太滑,感觉不太好,他喜欢零距离的接触。
洛杉咽了咽唾沫,抬头迎上邵天迟的眸光时,因水汽蒸红的脸,顿时更加的嫣红如花,她羞赧的将花洒拿在手里,为他冲洗掉身上的沐浴露,然后拿浴巾打算给他裹上,他却不满的瞪她,“这是什么服务?挑起我的需要,再转身打发我走?”
“不,不是啊,你先到床上等我嘛,我也得洗澡……”洛杉愕然的解释,露出很纯真的眼神。
邵天迟沉目命令,“脱衣服,洗鸳鸯浴。”
洛杉嘴巴一张“啊……”
她最怕的就是他来这个兴趣啊,按惯例,那是得从浴室战到洗手台,再战到客厅沙发,还要战地毯,最后才能战回到床上,而这一系列的地方全战下来,等于把她拆成碎片再重组,不死也剩下半条命,苟延残喘了……
“怎么,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见她露出痛苦的表情,邵天迟眉峰一挑,不悦道,“不愿意就取消约定,有的是女人愿意取悦我!”
说完,他便转身欲走。
“不敢不敢,我马上脱。”洛杉一急,赶忙拉住他的手臂,豁出去似的说,“大不了,我明天睡到下午。”
邵天迟站定,似笑非笑的说,“听好了,我要的不是次数,是质量!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高质量的服务!”
听到这番提醒,洛杉顿时倒抽了口气,她当然知道,他想要的是……咳咳,她一直排斥拒绝的那个用嘴巴的姿势!
“怎样?考虑清楚再回答我!”邵天迟激了她一下,幽光闪烁的深眸中,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好,我答应。”洛杉格外艰难的从喉咙口挤出几个字,颇有些想哭,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然而,这场交易的结果竟然是,当洛杉脱掉所有衣服,赤着脚丫站在花洒下,一边淋水,一边踮起脚尖刚吻上男人的唇时,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而下……
“啊!”
她惊叫一声,恍然意识到什么,忙低下头查看,只见丝丝血迹顺着大腿蜿蜒而下,落在水池地板上,散开的殷红,像朵血莲花……
“怎么,怎么来……大姨妈了?”洛杉怔怔的看着地板,嘴里喃喃的问。
邵天迟一口气卡在胸腔里,爆黑了俊脸,怒气腾腾的咬牙,“乔洛杉,你死定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不知道它怎么突然驾到了啊,呜呜……”洛杉欲哭无泪,“我经期不太准,你知道的……”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本文如果不出意外,下周五正式完结正文!番外根据投票结果,先写蓝欣与聂非寒的!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凶狠的眼神,似要把洛杉给秒杀了,洛杉委屈的申银,“你就是把我瞪出两个洞来,我也没办法啊,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呜呜……特殊服务不了了,你实在不高兴,就找小姐吧,我给你们腾位置……”
“给我闭嘴!”
邵天迟气到无语,他一扯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将花洒拿在手里,关小水笼头,只流一股细小的水,给她冲洗身体,眼中的炙热久久无法消褪,尤其是大手触到她的肌肤,握住她的胸乳清洗时,吓体肿胀难受的令他紧咬住了牙关,强迫自己静心淡定,不要想到那方面,但是又不甘心的报复性的捏了把她的红果,疼的她顿时呲牙申银,“干,干嘛?”
“给我记好了,等我北京回来,乖乖的洗干净侍候我!”邵天迟咬牙切齿的说着,“今晚欠我的,双倍赔给我!”
“哦,记下了。”洛杉的理亏也翻倍了,心虚歉疚的点头。
然而,今夜的错过,谁又能想到,世事竟如此难料,一场意外,几乎让他们一朝永别,成为永远的遗憾?
后来经年,洛杉每每忆起这一夜,心口都隐隐作痛,恨她为什么要避孕,使得经期突来,没有机会为他留下个儿子……
邵天迟憋着气,为洛杉冲洗完吓体,然后关掉水笼头,因为心情不爽,语气很冲的道:“剩下的自己搞定。”
“我,我没带卫生棉……”洛杉可怜兮兮的咬唇,露出惹人怜惜的表情。
“该死的!”邵天迟怒不可揭,“那怎么办?”
“我,我肯定是出不了门的,只能……”洛杉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小声吐出后面几个字,“只能你去给我买卫生棉。”
邵天迟顿时扶额,一脸黑线的垮了肩,他这又是造的什么孽啊,分开两天,明天又要分开,好不容易就这一晚的相聚,甭说吃肉,连口肉汤都喝不上,还得跑超市给她买那种东西……
而且,她还戴了一顶好大的绿帽子给他,这种种,叫他情何以堪?
“老公,拜托你了嘛,我知道你虽然生我气,但还是很爱我的,对不对?要不然也不会生着气还给我洗身体了!拜托你赶紧穿衣服买卫生棉给我啊,不然我怎么办呀?”洛杉见他一动不动,不禁急了,说话间,腿间又有血渍流下来了,惆怅的她瘪嘴想哭,“你看看嘛,刚来时经血很多的,我一步也走不了!”
邵天迟眸中浮起深深的无奈,他没什么精神气的拍拍她的肩,“等我,很快就回来。”
说转,转身大踏步出去,拿了换下的衣服,迅速套在身上,出门下楼。
洛杉愁闷的蹲下身,手指在地板上画着圈圈,突然间,有手机铃声响了,她仔细听了听,是她的手机来电话了,于是赶忙站起来,撕了些卫生纸暂时按在身下,狼狈的走出去,在包包里翻出手机,看了眼来电名字,她欣喜的划下接通键,“爸爸!”
天凶把杉位。“杉杉,是爸爸。你在T市吗?最近过得怎样?”蓝耀宗和蔼的声音,通过话筒,如滋滋雨润,暖了洛杉的心,她拿着手机往浴室走,边走边说,“我在台北呢,季家小姐舒颜和天迟的好友裴泽铭订婚,我们来参加订婚礼。我最近蛮好的,爸爸放心啦。”
“嗯,爸爸担心你在A城受了惊吓,再闹出心病呢。”蓝耀宗欣慰的说道。
洛杉微笑道:“呵呵,我没事,身心都很好,我觉着我已经完全走出抑郁症了,不会再犯病了。”
“那就好,凡事想开些,但是要时刻注意安全,我跟天迟沟通过了,他说你在台北没事,在T市的话,雇了保镖专门保护你,虽然是这样,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瞒着爸爸,要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蓝耀宗严谨的语气,一如他平日在官场的口吻,认真和郑重!
“知道啦,我有事会找爸爸的。”洛杉莞尔笑了,心头很暖,但是也很忧郁,其实如果真正出什么事的话,可能连她都不知道呢,怎么告诉爸爸?邵天迟一手就包了,而且他有心要隐瞒她的话,她根本探不到任何消息的,就比如,邵母最近在干嘛?有没有在想着恨她?可邵天迟不可能说的,邵家兄妹在他的领导下,也不可能给她透漏的!13acV。
蓝耀宗道:“杉杉,上头的任命下来了,爸爸明天就上任S省省长一职了,等上任后,就安排人落实上源子村的新农村建设工程,你可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村长和你舅舅外婆了!”
“真的啊,太棒了!”洛杉听闻,高兴的叫起来,“恭喜爸爸仕途高升,祝贺妈妈的家乡,以后村民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呵呵,爸爸能为你妈妈做的,太少太少了,这么一点,不算什么。”蓝耀宗缓缓露出了笑容,可眼眸中却是掩饰不住的伤感,别人都幸福生活了,可他的阿澜却不在了……
听父亲提起母亲,洛杉一个激灵想起一件重大的事,“爸爸,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妈妈生前留下一个日记本,是专门留给你的,我跟外婆拿的,现在被我保存在T市的家里。”
“什么?阿澜留给我的日记本?杉杉,你什么时候回T市?”蓝耀宗的声音,陡然激动起来,甚至原本是坐着的,也倏然站起了身。
洛杉答道:“我等天迟回来接我,他明天要出差北京,回来后如果是周末,就连桐桐一起接回T市。”
“那好,等你一回T市,就给爸爸电话,要么你送到B市,要么我到T市视察工作,然后找个时间我们见面,你带来给我。”蓝耀宗沉吸了口气,压下那股狂热的激动,缓缓说道。
洛杉点点头,“好啊,我回去后跟爸爸联系。”
“对了,桐桐在你跟前么?让我跟外孙女说几句话。”蓝耀宗想起那个小精灵,唇边不禁溢出笑痕来。
洛杉皱眉,“呃,丫头不在呢,她在季家,我……我和天迟在酒店住,我把台北的租房退掉了,暂时没地方住,天迟不想住在季家,说要在台北再买幢房子,不过我们还没顾上看楼盘呢,现在只能暂住酒店。”
“哦,这样啊。”蓝耀宗想了想,问道:“杉杉,你们要打算复婚了么?是要定居在T市吧?”
洛杉点点头,“嗯,是啊。天迟在T市住习惯了,他总公司又在T市,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定居在T市的,不然他上班太辛苦了。”
“杉杉,爸爸有个想法,只担心天迟不会答应,他自尊心强,又有能力,但这是爸爸对你的一片心意,希望你不要拒绝,再帮爸爸劝劝天迟。”蓝耀宗说道。
洛杉狐疑,“爸爸,什么事啊?”
“我听天迟说,你们原先结婚时买的别墅,天迟送给了自家二弟,现在住的是幢小公寓,是不是?”
“嗯,对啊。”
“那你们现在结婚,肯定得再买幢好房子的,虽然你们已经有了桐桐,但我估计天迟还想要个儿子的,是不是?家里人口一多,再加上佣人,公寓是住不下的,所以爸爸合计着,想给你买套别墅作为嫁妆,然后你再挑挑,看你喜欢什么车,以后出门,要是天迟工作忙,你可以自己开车,或者雇个司机,也会方便很多。”
洛杉嘴角抽了几抽,“呃,爸爸,你给我把房子和车都买了,那天迟买什么?他会觉得他倒插门,给你做上门女婿了啊……”
“爸爸没这个意思,你第一次结婚时,爸爸没赶上,这一次结婚,无论如何都要参加,而且想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邵家那边,我跟欣欣妈妈侧面打听了一下,似乎天迟母亲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以前就嫌弃你出身不好,嫌乔家配不上邵家,还多次用言语侮辱你,阻挠你嫁给天迟,现在你选择跟天迟复婚,爸爸当然不会发表什么反对的意见,但肯定不能让邵夫人轻看了你!杉杉,如今的你,不仅是乔家普通百姓的女儿,更是S省省长的宝贝女儿!爸爸不能允许任何人欺负你!”蓝耀宗语气格外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气,“你们复婚前,叫天迟安排,我要跟他母亲见个面。”
“爸爸……”洛杉忽然间,鼻子一酸,那一声宝贝女儿,令她声音哽咽起来,“谢谢爸爸,爸爸对我的好,我很开心,但是……但是我不想给爸爸添麻烦,影响了爸爸的前程,因为天迟他母亲很BT,她要是知道我亲生爸爸是省长,兴许会偏激的跑到纪委检举爸爸作风不正的,那样的话……”
蓝耀宗淡然的道:“不怕,现在大选已经落幕,再依我们蓝家的根基,区区一个举报,撼动不了什么的,何况,那是三十年前的旧事,后果不会多严重的。”
“小杉,卫生棉买回来了……”
洗手间外,邵天迟的声音,恰巧由远及近的传来……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被惊了一下,这件事,她需要和邵天迟私下先商量的,不论作为她还是作为天迟来说,都是希望以和为贵的,所以,她想了想,对着电话说道:“爸爸,这个事,我知道了,我跟天迟先说说看,好么?”
蓝耀宗那边应了一声,又叮嘱她几句,注意休息,保重身体之类的话,便挂了电话。
邵天迟倚在门上,看洛杉裸身坐在马桶上,一手拿手机通电话,一手拿着卫生纸按在腿间,那颇为滑稽的样子,不禁失笑的勾唇,“你爸爸知道你现在的状态么?”
“嘁,我好意思说么?”洛杉不悦的白了他几眼,朝他伸手,“快把东西给我,然后你出去。”
邵天迟撇了撇嘴,把手中的黑色塑料袋递给她,抛下一句,“弄好就出来,还有帐没算完!”然后才走了出去。
洛杉暗自唏嘘了声,今晚她加倍的死定了!
邵天迟在客厅沙发上等了十几分钟,才听到卫生间的门开了,洛杉穿着酒店睡袍慢腾腾的走了出来,头发湿辘辘的,表情不大自然,带着几分窘迫,几分忐忑。
他微眯起墨眸,上下打量着她,沉静的开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你懂吧?”
“懂,我很懂,我坦白!”洛杉赶忙表明她良好的认罪态度,老老实实的说道:“其实明禹哥会吻我,也是因为我刺激到他了,我跟他说,咱俩已经领证结婚了,让他彻底死心,不要把精力都放在工作和桐桐的身上,希望他有空余出自己的私人时间,试着找个女孩子谈恋爱,结果……结果他可能太绝望了,就一时冲动,然后倒霉的恰巧被你看到了!”
“倒霉?”邵天迟微勾了勾唇,似笑非笑道:“我看见了,你觉着倒霉,那我要是没出来找你,没恰巧看见你们接吻呢?你就打算瞒着我?如此你不觉着愧对我么?”
“不是的,我……我们不是接吻,我是被强吻的!”洛杉有些急了,惶惶的蹲在邵天迟面前,抱住他的手臂,“我不会瞒你的,我没想过要专门欺骗你啊,天迟你相信我好不好?”
邵天迟怒,“既然是被强吻,你还敢护着季明禹,不让我揍他?乔洛杉,你活该被人欺负!”
“老公……”洛杉垂头,枕在邵天迟手臂上,痛苦的申银,“要是换成别人,我绝对脱下高跟鞋砸他的脑袋,绝对支持你把他揍个稀巴烂,可是……可是那个人是季明禹啊!”
“季明禹就不是男人么?他就能随便侵犯你么?你当我是死人么?”邵天迟气怒之下,拎起洛杉的耳朵,一把将她按在大腿上,毫不客气的照着她的臀部“啪啪”甩了几巴掌!
“别,别打,我来大姨妈,肚子痛!”洛杉赶忙求饶,呲牙裂嘴,疼的直抽气。
她这一扮可怜,邵天迟的巴掌,自然再甩不下去,他恨恨的把她翻过来,抱她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箍住她的腰,霸道的警告她,“季明禹也不成,就这一次,要是再敢有,我管他对你和桐桐有多大的恩德,照样揍他!你要是再敢维护他,我打断你的腿!”
洛杉哭丧着脸点头,“呜呜,不敢了……”杉惊她要又。
邵天迟深深的叹了口气,默了一瞬,道:“肚子真疼么?我叫服务员拿个热水袋给你敷敷吧,再煮碗红糖水怎样?”
“嗯,不用了,不是那么严重,一般情况不需要的。”洛杉摇头,对于男人的关心,心里暖暖的,回身抱住他,贴着他的脸,软糯着声音,“天迟,对不起,让你难堪生气了。”
邵天迟缄默不言,只是深深的拥抱着怀中的女人,洛杉心里惦记着事,可静不下来,纠结了半天,她还是忍不住的厥着嘴小声问他,“天迟,要是我没抢接电话,你真的……真的要找小姐么?”
“猪脑子!”邵天迟对于她的疑问,只给出了三个字的回答。
洛杉顿时捂脸,“我的自信心啊,哎……”
邵天迟狠瞪了她几眼,“说你笨,你还真笨,我再不济,哪怕和名媛上床,也不会找个万人骑的小姐,我还担心会染病呢!”
洛杉失语,颓废了几分钟后,才蹦出一句,“我真是蠢哪,早知道我就不害怕了,我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一翘,冷艳高贵的看你演戏,最后失败的肯定是你……”
闻言,邵天迟顿时气到肝肺一起疼,他突然一扯她的睡袍,脸色铁青的道:“给我服务,带血我也要!”
“哎呀,不要!”洛杉急忙讨饶,抓住邵天迟行恶的双手,很可怜的说,“老公我错了,我胡说八道,我再也不敢了……”
邵天迟气不顺,扔下她起身往卧室走去,洛杉忙跟进去,正要再哄哄他,她手机却又响铃了,她只得返回客厅先接电话,看到来电时,洛杉意外了一下,随即便欢喜的接通,“穆凡,我在呢。”
“姐姐,这几天过得怎样?身体还好吧?”穆凡略带疲惫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洛杉皱眉,“我很好啊,你怎么啦?”
“刚拍完几个小时的戏,累啊!没事儿,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穆凡说着,尽量提起精气神,让洛杉能放心。
“那就赶紧休息,饿的话吃点宵夜,知道么?”洛杉连忙叮嘱道。
穆凡由衷的笑了,“知道了,你自己也保重,不然我拍戏时还老记挂着你呢。”
“呵呵。”洛杉亦暖心的笑了,倏尔她想起了什么,问出她心里的疑惑,“穆凡,你开始时在宴席上找我说话,不是偶然吧?”
闻言,穆凡略勾了下唇,在藤椅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才哀叹着说道:“姐姐聪明啊,知道我加入《青镯》这部戏的原因么?也是因为你啊,我听我爸爸说,姐姐你抢了蓝欣的男朋友,我就很好奇,你究竟长什么模样,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能打败蓝欣?于是我对你就感兴趣了,找人打听了一下,发现你是编剧,差不多一个圈子里的,所以就自荐加入了你的戏,来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
“啊……”洛杉听懵了,这是个什么人啊!
穆凡笑的开朗,“呵呵,明说吧,我不喜欢蓝家人,尤其是蓝欣和蓝斯恒,所以,我对你抢走蓝欣男朋友的事很高兴,所以就关注你喽!后面的话,都是逗你玩儿的,觉着实际接触下来,你还蛮有意思的。”
洛杉彻底崩溃,抽搐着嘴角回复了一句“你还真闲得蛋疼!”便果断挂了电话!
这个熊孩子,真是的!
洛杉气鼓鼓的回到卧室,邵天迟正倚在床头操作着笔记本,随意撇了她一眼,蹙眉道:“怎么了?接谁的电话?”
“穆凡那浑小子,一口一个我抢了蓝欣的男朋友,所以他高兴,故意来剧组瞧我,真是的,我抢了么?我才没抢!明明是你要霸占着我的,对不对?”洛杉一口气不歇的说道。
邵天迟扯了扯唇,无语的笑了声,安抚着洛杉激动的小心脏,“好好好,是我霸占你的,不是你抢我的,行吧?月经期要多休息,上床来躺会儿。”
就知道女人生理期情绪不稳,暴躁的像头狮子,这还真是的,就因为这么点破事生气,无聊死了!
洛杉被顺了毛,脾气有所收敛,她踢掉拖鞋爬上床,突而想起蓝耀宗提的事,抿唇瞅了瞅他的电脑,“你现在很忙么?”
“有点,你先睡。”邵天迟目光聚精会神的落在电脑屏幕上,随口回道。
洛杉见他忙,不好打扰,便躺在他身边,抱住他的腰身,脸贴着他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那事不忙,回头再说吧,身体虚软的她,昏昏欲睡,才闭眼不多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
邵天迟工作完毕,已经夜里十一点,他拿起手机,这才顾得上翻看两条微信留言,裴泽铭的录音:死鬼,滚哪儿去了?酒还没喝完,就忙着泡女人去了么?
邵天迟无语的扯唇,语音回复,“二货,这么激情的夜晚,多享受几次阿爵的礼物,可别浪费了!”
另一条微信,是上官爵的,也是录音,一点播放就鬼哭狼嚎:呜呜……亲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千里迢迢跟随你,你就忍心把人家扔在这个孤岛上自己去泡妞啊,你太狠心了!
这一条的效果威力之大,是洛杉直接被震醒了,张嘴就问,“天迟,哪里有女人?你召小姐了么?”
邵天迟屈指揉上额心,很无力的指指手机,“一个伪娘的微信。”
洛杉凑过去一看,先是楞了一下,继而“噗哧”笑出了声,“这是上官爵么?这人怎么这么逗啊?”
“严重心理不平衡呗,今晚他没有女人可抱,所以行骚扰之术!”邵天迟很肯定的下结论。
洛杉笑,“嘻嘻,那你回复么?”13acV。
“懒的回,不理,睡觉。”邵天迟扔下手机,下床去了卫生间。
洛杉睡了一觉,也想解决下生理,便跟进了洗手间,顺便提蓝耀宗的事,把蓝耀宗的想法详细说了一遍,包括要见邵母的事情。
邵天迟一直只听不吭声,直到两人回到床上,才缓缓开口,“小杉,我娶你,总不能贵重的房子、车子都是你娘家陪嫁吧?这叫我的脸,往哪儿搁?”
“唔,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但是我爸爸他又很坚定的要表示心意,这该怎么办?”洛杉很苦恼的叹气。
“再商量吧,改天我跟你爸爸见面谈谈。”邵天迟摸摸她的脸,笑道。
洛杉点点头,嘟囔了句,“我爸爸是要把我风光大嫁啊!”
“唔,现在我们的小杉后台硬了啊,成省长的女儿了,以后我得抱你大腿了啊,呵呵,多扶持扶持咱的企业,那心意随随便便就顶十套八套别墅呢!”邵天迟勾唇,半开玩笑的道。
洛杉愕然,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禁嗔笑,“那你还不讨好我?要是侍候好我了,我就跟爸爸美言几句!”
“啧啧,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有立下完整的遗嘱,若我死时无子,邵氏集团法定继承人为邵季桐,如邵季桐未成年,则由监护人乔洛杉代理行使权!”邵天迟轻笑,躺下慵懒的接道:“所以,你是替你女儿、儿子美言呢!”
“啊!”洛杉目瞪口呆,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你胡说什么?活得好好的,你瞎立什么遗嘱?”
面对洛杉的焦急,邵天迟又是一笑,语气却认真,“立了遗嘱,又不代表我马上会死,我是以防万一,人生有那么多不测,倘若有个突发意外,如果没有早做打算,邵氏集团就可能会落入他人之手,你明白么?”
“反正我不喜欢,我一听遗嘱那两个字,心里就发慌!”洛杉皱眉,极不高兴的咬唇道。
“好啦,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我十点的飞机,还要早起呢。”邵天迟生怕她胡思乱想,忙转移了话题,拉她一起躺下,习惯性的抱住了她。
洛杉还是不高兴,瘪了几下嘴,道:“反正你别写成遗嘱,立个其它什么字据的,还有啊,我可不懂经商,桐桐也才五岁,你别把这么大的包袱压在我们头上,我不管,你最少要活八十岁的!”
邵天迟温柔的扬笑,吻了吻洛杉的唇角,“嗯,活八十岁,到时白发苍苍,抱着我的小杉坐在藤椅上晒太阳,这感觉好不好?”
“必须的!”洛杉霸道的说。
“呵呵。”
“对了,那我爸爸要跟你妈见面的事,你什么想法?”
“可以啊,相信你爸有分寸的,不过以我妈那种老顽固,难说。”
“哎。”
“等我回来安排吧。”
“嗯。”
两人细碎的聊着,困意袭来时,相拥着入眠。
次日清早,洛杉送邵天迟到桃园机场,临别那一刻,她心里突然又涌上不安感,不顾周遭的目光,猛然抱住他送上了自己的唇,“老公,你要保重,我等你来接我!”
邵天迟热切的回吻她,含糊不清的低喃,“一定,等我!”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别,竟是惊天动地……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京。
邵天迟到达当天,因为北京空气质量不好,引发他身体不适,便暂时先在下榻的酒店休息。
第二天上午,身体感觉好了些,他决定先去北京分公司视察工作,因为这趟是从台北出发的,是以并没带戚锋或者是秘书,只身一人抵京的。
分公司总经理亲自来接,通过一个上午的视察,对发现的一些问题,邵天迟召开了高层会议,连中午饭都没顾上吃,会议一直开到下午两点钟才结束。
天气预报说,北京这两天有小到中雨,果然出了分公司写字楼,外面已是细雨霏霏,城市的各种嘈杂声音,皆被淹没在雨声里,视线所及之处,朦胧不清。
司机将一辆黑色奥迪A6从停车场开过来,副总殷勤的举着伞撑在邵天迟头顶,自己大半个身体则淋在雨中,混和着雨声,他赔着小心询问,“总裁,直接送您回酒店么?”
“孙总,陪我去个地方。”邵天迟淡声说着,在司机打开车门后,弯腰坐了进去。
孙总一楞,随即受宠若惊的赶忙点头,“好的。”
车子发动后,邵天迟报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名字,司机表示不清楚,经过向公司法务部门询问后,顺利的查到了地方,车子往东三环开去。
下雨天,三环堵的很,路况很是拥挤,车子整整行驶了一个半小时,才在一家写字楼前停了下来,司机扭头道:“总裁,十五楼就是万事达律师事务所了。”
邵天迟微微颔首,司机和孙总下车,一个打开后车厢的门,一个为邵天迟撑伞避雨,三人进入写字楼。
乘电梯直上十五楼,邵天迟朝孙总耳语了几句,孙总马上会意,在事务所前台小姐迎出来时,孙总递上名片,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见田总。”
前台小姐扫了眼名片,眼中明显浮起惊诧之色,继而更加热情的笑着招呼,“原来是邵氏集团的孙总,欢迎您的到来!请您在会客室稍等,我马上去请田总!”
孙总颔首,一行三人被带到了会客室喝茶,坐不到几分钟,便有一名三十来岁的精干男人到来,人还没进门,热络的声音便已传进来,“久闻孙总大名,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邵天迟眉心几不可见的微皱了下,这个田文良满身铜臭味儿,只从这一句谄媚示好的话里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京天空质出。这样的人,不难找到弱点和漏洞的,如此倒和上官爵提供的基本资料不太符合了,从大学毕业到如今,十个年头过去,田文良才华不减,但亦被这个现实社会染成了灰黑色,恐怕早已失去了在校园时的三观理念,什么是非正义,都比不上金钱来得实在和you惑人。
孙总起身,彬彬有礼的伸手与田文良回握,客气的说道:“贸然来访,打扰田总了!”
“哪里哪里,孙总大驾光临,田某欢迎之至,快请坐!”田文良满脸堆笑,眼角的余光精锐的扫过在坐的另外两人,司机穿戴长相很平常,一眼就能看出是随从之类,但是剩下一个人……
田文良神色微紧,此人仅仅是静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也让人感觉到了压力,相貌不俗,穿着不俗,尤其是一双沉静的眼眸,深邃锐利,高深漠测,令人根本无法一眼洞穿其内,反倒被他浑然天成的气势,压的无端紧张。
万事达律师事务所与北京邵氏公司并没有合作关系,田文良也从未见过孙总,但邵氏公司在北京商业圈内却颇有名气,所以他多少也在关注,是以一听是邵氏总经理到来,便马上出来会客,同时在猜测,是否邵氏有合作的意向,或者是有什么案子牵涉,需要他的帮助,无论是哪点,都是不可错过的好机会,能大赚一笔,能结交关系,对于万事达来说,全是好事!
“不知这位是……”田文良的目光,落在邵天迟脸上,表情微有迟疑,觉得有些眼熟,可他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13acV。
孙总淡淡的介绍,“田总,这是我们邵氏集团总裁兼董事长。”
闻言,田文良一惊,忽而记起,商业杂志、财经报等等,都报道过这位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的,怪不得他觉得眼熟!
田文良连忙伸出手,友好的堆着谄笑,“邵总,幸会!我有眼不识泰山,抱歉!”
邵天迟身体微起,与他握了握手,淡漠疏离的吐出几个字,“邵天迟,幸会!”
田文良一震,脑中倏地划过什么,惊的伸出去的手都忘了收回,僵在了半空,“你,你说什么?邵天迟?”
他看过当事人许美芬提供的资料,被告人乔洛杉系许美芬前儿媳,乃长子邵天迟前妻,乔洛杉是职业编剧,邵天迟是本地一家房地产公司普通销售员!
对于这些资料的真实性,他还在派助理核实中,前两天接到过邵天迟的电话,如今这位邵氏总裁又突然到访,也自称邵天迟,难道是巧合?
田文良从业多年的敏锐感告诉他,这事绝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下一刻,邵天迟坐回沙发,淡然无波的开口,“田总难道不认识我么?提醒一下,我母亲名叫许美芬!”
田文良狠狠的吃了一惊,狼狈的脱口而出,“许女士不是说她儿子邵天迟是名普通销售员吗?怎么会是……”
“事实证明,田总的调查力度太轻了!”邵天迟勾唇,眸中一抹嘲弄淡淡的浮起,“田总可以马上进行网络搜索,比对一下,看邵氏总裁是不是长了我这样一张脸!”
邵母的狡猾歼诈,真是令邵天迟叹服!竟然生怕他的身份会给她请律师带来麻烦,索性给他编造个身份!
田文良惊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孙总已拿出手机,很快就搜索出关于邵天迟往日的专访报道,然后将相关照片指给田文良看,“田总,你看清楚,这是不是邵总本人?”
田文良只扫了一眼,就无法再怀疑眼前之人的身份,怪不得他看到此人第一眼,就觉有股压迫感,原来本就不是平凡人!
邵天迟面色无波,“田总,我电话里跟我沟通过,请你解除许美芬的代理权,你不答应,我只好亲自飞一趟北京来面见田总,我想,这够有诚意吧?”
“邵总,您……您言重了!”田文良在对面坐下,有些微微的窘迫,原本伶俐的口舌,竟也一时发挥不了作用。
邵氏集团在全国的百强排名,是他这个事务所根本无法比拟的,他可以为了正义或者不菲的酬金出头,为许美芬打官司,但不能保证他的事务所,会不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用商业圈的关系打压……
就在田文良进门前,还在憧憬希望能和邵氏公司合作,而现在,他面对的是邵氏集团最大的老板!
有没有合作机会,全凭邵总裁一句话,这位孙总也得听命行事!
想通了这一层关系,田文良便更加的不安,可没等他下定决心,邵天迟又开口道:“田总打这场异地官司,有十足的把握会赢么?人证有么?物证有么?田总调查清楚乔洛杉故意伤人的前因后果了么?或者我可以明确的说,当时我本人就在场,T市高等法院院长邵天霖也在场,他既是我的二弟,也是我妈的二儿子,他不会偏袒谁,只会站在公正的那一方评判,而乔洛杉并不属于故意伤人,是自卫伤人,属于正当防卫,这点邵院长亲眼所见,他心里很清楚,那么自然不会支持我妈起诉乔洛杉,另外田总清楚一件事么?我妈之所以会成为植物人,并非乔洛杉那一茶壶所致,而是因为早年她从楼梯上摔下来过,头部受到重创,留下了后遗症,因此导致她被乔洛杉防卫时的茶壶盖击了一下,就昏迷不醒脑死亡,成为植物人的,这点有医院可以开出诊断证明。”
话到这里,田文良眸中的异样在逐步加深,但他嘴唇动了动,仍是没说话,这场他很感兴趣的官司,尤其又能挑战上官爵的官司,他内心里还是舍不得放弃,只是邵天迟列出的几点,让他有些迟疑不决,不过那也是邵天迟一面之词,不是么?而且如果他就此答复解除代理的话,颜面无存……
邵天迟锐利的眸子,将对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然一笑,“田总,我知道你想跟上官爵较量,但是我已经说过了,上官爵不会接乔洛杉案子的,他是我妹夫,我不想他夹在岳母与我中间为难,而且他最近很忙,如果田总有关注他的话,应该知道他的律师事务所即将成立,他爷爷的寿辰也将至,他要接待上至中央,下至地方的各军政届要人,无暇打这场无聊的官司,所以他托我转告田总一声,同窗一场,彼此行个方便,以后好来往,若是田总一意孤行,那么他只好奉陪了!”
这番话暗含的信息量,令田文良脸色陡变,孙总也咽了咽唾沫,看着邵天迟的目光,更加肃然起敬,邵氏的后台关系网好硬!
“呵呵,田总恐怕不太清楚阿爵的家世吧,他上学时很低调,大概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底细,不过田总可以查查他爷爷上官乾的名字!”邵天迟淡笑,眉宇间一派阴冷之色。
别说上官爵在律界的能力名声丝毫不比田文良差,就是在中国的体制下,田文良想跟上官爵斗,一较高下?先掂量清楚自己背后的实力再说吧!
孙总受了感染,马上在手机上搜索上官乾,田文良本能的凑过去看,当网页上跳出“中央X集团军空军司令……”这么一行字时,田文良的脸登时就白了……
邵天迟淡笑道:“田总,我可以肯定的说,这场官司你赢不了,但我还是要请你解除代理合约,那么我母亲必然会撤诉的,我之所以如此做,并非怕我前妻输官司坐牢,而是不想一家人对薄公堂,闹出笑话伤感情,同时呢,也保住了田总十案九赢的好声誉,田总以为如何?当然,我还是那句话,只要田总主动解约,违约金由我支付,并且我再付五倍的诉讼费补偿田总。”
“邵总,既然如此,我……我同意解约,但是……”田文良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些,他硬着头皮说,“但是我只拿自己应得的违约金就好,不要邵总多余的诉讼费补偿。我希望,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呵呵,多谢田总退让,如果有机会合作的话,我会给田总行方便的。”邵天迟欣然一笑,重瞳中闪烁着一抹不明深意的光芒。
……
从写字楼出来,雨已渐停了,雨后的空气,清新舒畅,邵天迟百感交集的长舒了口气,终于解决了!
车子重新启动,往他所下榻的酒店驶去。
“总裁,那个田文良很会算计啊,不要诉讼费要合作,不愧是律师,精明的很!”孙总略带鄙夷的嘲弄道。
邵天迟淡淡的道:“此人人品不怎样,喜争强斗胜,功利心太明显,不宜合作,我权宜之下模棱两可的应下他,日后法务部若有对外合作,你直接涮掉万事达,不用向我报备。”
“是,我记下了。”孙总点头。
邵天迟又冷笑了声,“不自量力,我还没搬出我前妻的后台给他施压呢,就算没有这些后台,他胆大的话就拒绝,我倒要看看他的事务所能撑多久!”
戚锋查到的数家与万事达合作的公司,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邵天迟所熟悉的,要么是和邵氏北京分公司有合作关系,要么是他和那些公司的老板有私交关系,所以,要给万事达制造些麻烦,轻而易举!
而说起邵天迟在北京的人脉根基,还多亏了上官老爷子的帮忙,上官乾手下有几个爱将复员退出军界后,在北京商界闯出了成绩,事业辉煌的很,所以在他决定要将事业铺展到北京的时候,上官爵给他出了主意,让他找上官老爷子帮忙铺路引荐,打通各方面的关系,与那些爱将的公司建立一些合作,让他的北京分公司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站稳脚跟,逐步发展。而老爷子本身就喜欢邵天迟,再加上官爵的软磨硬泡,老爷子便无奈动用了私人关系,大大的帮了邵天迟一把。
回想到这儿,邵天迟唇角露出了淡淡的笑痕,拿出手机给上官爵拨了通电话,“那件事情搞定了,相信你的死对头不会再找你较量了。另外,我明天飞台北,老爷子寿辰需要我做什么的,尽管开口。”
“哎呀,那个人渣啊,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这下好了,你终于能把回头草嫂子接回来了啊!嗯对了,我爷爷寿辰不需要操心什么,我爸爸和我叔伯们一手操办,老爷子这段时间有点疯,年纪越大越寂寞,成天急躁着琪琪怎么还不生啊,怎么还不让他抱重孙啊,我一回家他就唠叨,吓得我躲在房间里不敢见他,哎……”上官爵一副忧郁的口吻,罗嗦了一大堆后,才进入他的主要目的,“所以,你要是想帮忙的话,就把你宝贝丫头一并接回来吧,我爸妈都盼着桐桐来做客,好赶紧哄哄老爷子哟!”
邵天迟失笑不已,“呵呵,接回丫头是没问题,但明天是周一,她还要上学的,得等周末啊。”
上官爵万分惆怅,“晕了,那我继续耳朵生茧子吧。”
“嗯,回来再说,先挂了。”
邵天迟笑着挂机,又给洛杉打了个电话,听到他明天就回来,洛杉高兴死了,对着手机就热情的“啵啵”了两下,因为邵天迟手机音量大,导致洛杉的吻声,连孙总和司机都听见了,邵天迟不禁一阵尴尬……
“总裁,您女朋友啊,准备什么时候大婚呢?”等邵天迟挂电话后,孙总好奇的笑问道。
邵天迟扯了扯唇,“我前妻。”
“啊?”孙总楞下,这么亲密的样子,是前妻的关系么?
“唔,打算复婚,很快就是我夫人了。”邵天迟笑了笑,心情很好的作了解释。
“哦,怪不得总裁对您前妻的案子这么上心呢,原来是这样啊,恭喜总裁了!”孙总恍然大悟,欣喜的笑逐颜开,“总裁结婚时,可一定要下发请柬啊,我得来道喜的!”
邵天迟唇角微扬,显示着他格外明媚的心情,“到时看吧,兴许不会在国内举行婚礼,看我夫人的意思。”
孙总年纪已近五十,听到这儿,感慨了句,“男人挑来挑去,挑到最后,都会发现还是原配好,姻缘这种事,都是注定的,入口的第一盘菜,那个味道回味起来,总是最可口的。总裁和夫人能破镜重圆,真是件高兴的事儿!”
“呵呵。”邵天迟赞同的点了点头。
田文良已签字解除代理,等他回去交给母亲,逼母亲撤诉后,他和洛杉就真的修成正果了!
……
次日,洛杉一大早就起床了,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邵天迟订的航班将在十一点四十分到达桃园机场,她要亲自接机,给他一个惊喜。
“小杉,我马上要登机了,北京今天有些阴天的迹像,台北天气怎样?”
临上机前,邵天迟又打了一通电话给洛杉,心情微有些压抑,北京这座城市,真不适合居住,空气质量太差了。
“台北天气很晴朗的。”洛杉看了看窗外,唇角含笑的说,但同时也忧郁了一下,“那你航班能飞么?”
“航空公司没通知不能飞,应该是可以的。”邵天迟答道。
洛杉右眼皮莫名的跳了一下,她揉了揉眼,应了一声,“哦。”
邵天迟听出她的担忧,立刻扬笑道:“别瞎想了,安心等我吧,中午一起吃饭,想吃什么,我请你。”
“呵呵,只能你请客啊,要是我付帐,你会没面子的嘛。”洛杉放松下来,戏谑的玩笑道。
“学会狡猾了啊,不过说得有道理。”邵天迟嘴角边扬起愉悦的弧度,想像着洛杉此时的表情,心中不禁痒痒的。
洛杉甜笑开来,“老公,一路顺风哦,我会想好中午餐,好好宰你一顿的。”
“呵,亲一下,我就让你宰。”邵天迟邪气的笑出声,相处的时间越久,他越是发现洛杉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无时无刻都让他觉得有趣。
“啵啵!”
洛杉一连亲了两下,抿着嘴脸红的笑,“亲一送一,够意思吧?”
“唔,够意思,等老公回来好好补偿你。”邵天迟心里默算着,周五晚上她来大姨妈,今天周一,三天了,差不多该过去了吧?
闻言,洛杉老脸顿时嫣红,嗔笑道:“流氓!大姨妈还没走呢,至少还得两天,我的经期时间久。”
“没意思……”邵天迟刚腾升起的热情,瞬间被浇灭了,声音也变得无精打采。
“咯咯……”洛杉笑个不停,她都想像到男人此刻的郁闷模样,不禁安慰他,“等回到T市咱们家,就好了啊,别着急啦,是你的又跑不了。”
候机厅的广播恰巧响起,通知旅客登机,邵天迟从椅子上站起身,呼了口气,“小杉,中午见。”
“好啊,老公再见!”洛杉笑着挂机,伸展了下手脚,心情明媚。
邵天迟提着行礼箱,随着同行的旅客,朝着登机口走去……
……
洛杉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一通电话,竟然是他们最后的一通电话,一场浩劫,正悄然来袭……
中午十一点半,洛杉等在桃园机场接机厅,时间一分分流逝,已经超过了准点时间,可广播却静悄悄的没有通知即将到达的航班,她莫名的焦躁起来,转眼去看其他接机的人们,人人都表现出了不耐和焦急,正在大家翘首以盼,忧心如焚时,厅中的大屏幕开始新闻播报。
“最新消息,从北京飞往台北的航班XXX在九点四十一分时,飞机遇到大气流和雷雨,而且不能回航,不幸发生空难……”
……………………………………………………………………………………………………
PS:今天第一更六千字!还有更新!没网,折腾到现在才上传,我要崩溃了!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则关于空难的新闻,在瞬间掀起了一场骚乱!
无数的人涌向机场内厅,有拽住机场工作人员询问具体情况的,有嘶声哭喊的,有手忙脚乱的拨打电话的,有当场哭昏过去的……
场面悲戚,世界在这一刻,在这些属于空难航班亲朋好友的接机人群心中,轰然坍塌……
洛杉浑浑噩噩的被人挤来挤去,脑子完全断片,像是游魂一般,飘来荡去,突然被混乱的人群一推,跌倒在了地上,不知是谁的脚,从她腿上手上踩过去,痛的她冷汗淋漓,正是这清晰入骨的疼痛,令她倏然清醒,她急切的挣扎着爬起来,奋力挤出人群,惨白着脸,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从兜里掏手机的手,抖的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拿出了手机,却频频按错数字,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颗颗掉落在屏幕上,视线变得模糊,使她看不清屏幕上的数字,她忽而大吼一声,抬起手臂,用力的咬下去,更清晰的疼,从肌肤渗入骨头,她整个人颤抖不停……
好久之后,洛杉终于有所平静,手指不再抖了,她才准确的按下那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可是更残酷的现实,冲击着她的大脑,“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洛杉清楚的记得,他告诉她的航班就是新闻里说的航班号,现在联系不到他,她打不通他的手机,发生空难,飞机爆炸……
他死了么?真的死了么?不,不可能,新闻上说,死亡人数不明,那么是不是代表还有活着的?
洛杉突然间嚎啕大哭起来,其实她明白,空难的生还率,几乎为零,可是她不相信,不相信她的天迟就这样死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要相信……
满是哭声与嘶喊声的大厅,远远的被抛在身后,洛杉疯狂的奔跑出去,随便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在她的哭声震天中,司机战战兢兢的发动车子往城中驶去。
“小姐,你遇到什么事了么?要是紧急事情,可以给你朋友家人打电话寻求帮助啊,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事情的。”司机忍不住回头劝说道。
这一语,点醒了过度悲伤的洛杉,她连忙止了哭,抖着手拨打季明禹的电话,此时正是中午,季明禹在公司吃饭,接到她的电话时,微微诧异了一下,她和邵天迟在一起,还有时间给他打电话么?
迟疑了几秒钟,季明禹接通了电话,“小杉。”
“明禹哥,新闻说天迟坐的航班发生空……空难了,你快帮我找他,求你帮我……找他回来好不好?”洛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季明禹是她的守护神,这些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这是一种习惯……
季明禹陡然站起身,音量拔高了几分,“小杉,你说什么?邵天迟的航班发生空难?他乘哪家航空公司的飞机,机型是多少?”
他一面问着,一面飞快的打开电脑,搜索相关新闻,果然,无数条新闻报道:从北京飞往台北的XX航空XX型号飞机在九点四十一分时不幸发生空难,飞机爆炸前,有一名乘客和飞行员跳伞逃生,如今下落不明,无法确定是否死亡,其余三百三十名乘客遇难,机组人员……
“小杉,你确定邵天迟乘坐的航班就是这架么?”季明禹沉声确问,感觉他握着鼠标的手有点抖。
洛杉痛哭着点头,“他告诉我的就是这个航班,原本应该是十一点四十分飞机降落,可是他没有回来,我不要他死,不要……明禹哥,你帮我找他,要是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小杉,你冷静点,你现在在哪里,我让人去接你,我马上和航空公司联系,尽我所能的找人,你千万别想不开啊,邵天迟肯定不会死的,祸害遗千年,他那种坏人死不了的!”季明禹大惊,一边安抚着洛杉,一边拨着内线电话,“李秘书,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洛杉挂了电话,又哭了几分钟,猛然间想起她的另一个避风港,又急急忙忙的搜索号码,拨打出去,电话一通,她不等蓝耀宗说话,便语无伦次的说,“爸爸,天迟出事了,你看到新闻了吗?那个空难的新闻,他在飞机上……”
“杉杉,你……”蓝耀宗眩晕了一下,忙撑着桌角稳住身体,震惊的嘴唇发抖,“你说什么?天迟在空难的飞机上?这是真的?”
洛杉泣不成声,“爸爸,快救救天迟,爸爸你快救他,我不信他死了,他不会死的对不对?你快调飞机帮我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杉杉,爸爸知道了,你别哭,爸爸马上联系相关人救援,对,是救援,天迟会没事的,兴许他命大,兴许跳伞的那一个人是他,你千万挺住,有消息爸爸随时告诉你!”蓝耀宗声音发抖,可用尽气力在安慰洛杉,同时也在安慰自己,一说完,就迅速挂机,火速联系北京方面……
洛杉全身失力的跌在座椅上,嚎啕不止,但手机在下一刻突然响起,她一个激灵坐起身,看到来电是上官爵,浑沌的大脑突然闪过什么,迅速接通,“爵少,快,快找你爷爷,天迟出事了,你爷爷不是空军司令吗?用直升飞机,快啊,快救天迟,他一定还活着,兴许掉落在哪里受了伤,没有联络工具,你快帮我救他……
洛杉语无伦次,凌乱的诉说,令上官爵气息直喘,脑门的汗,颗颗掉落,他急声打断,“嫂子,你确定天迟乘的航班就是出事的那架么?是不是?我知道他今天回来,我看到新闻了,打不通他电话,所以赶紧问下你!”
“是,他就是那架,呜呜……”洛杉已经哭到无力……
“好,我知道了,飞机在江苏境内出事的,跳伞的那一个人,也许就是天迟,我们仨儿曾业余跟我爷爷学过开飞机和跳伞的,嫂子你放心,天迟一定不会死的,我一有消息就给你电话啊!”13acV。
上官爵急匆匆的说完,立刻挂机,转头就往书房门外冲去,可门外立着的人,却惊吓到了他,“琪,琪琪……”
邵天琪扶着门框,脸色发白,满目惊色,“阿爵,你刚刚在跟谁讲电话?你们在说什么,我大哥他……”
“琪琪!”
上官爵一把扣住邵天琪肩膀,沉声道:“你大哥没事,别胡思乱想,知道么?”
“不,我明明听到你说大哥飞机出事怎么的,说他可能跳伞,是不是啊?阿爵你告诉我,大哥到底是不是出事了?”邵天琪一口气不歇,声音越说越大,最后一句完全是吼出来的,眼泪也同时掉落,如雨而下……
“怎么了?琪琪你怎么了?”
“孙少奶奶!”
上官爵的母亲和佣人听到声音不对,一边焦急的询问着,一边从楼道赶过来,楼下正在看报纸的上官乾也抬头喊道:“孙媳妇怎么了?阿爵你小子别欺负琪琪啊,她有身孕!”
“琪琪,你别哭,真的,你相信我,大哥没事,大哥真的不会有事的,你先跟妈妈在一起,我去找爷爷有事说!”上官爵见母亲过来,忙安抚几句,把邵天琪交给母亲,便飞快的往楼下奔去。
“爷爷!”
上官爵“蹬蹬”的下楼声,惊到了上官乾,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皱眉道:“慌里慌张的干什么?稳重点!”则于瞬掀界。
“爷爷!”上官爵冲过来,直接就给上官乾跪下了,惨白着俊脸,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惧色,“爷爷,天迟出事了,刚刚得到的新闻,他乘坐的航班从北京飞台北,在江苏境内发生空难,有一名乘客跳伞逃生了,你快动用部队直升机,搜救天迟,我觉得那个跳伞的肯定是天迟,他会跳伞技术啊,肯定是他对不对?爷爷我求你了,你帮帮我,我担心国家救援不及时,多一个人多份力量,对不对?”
“阿爵,你……你说天迟小子空难?他跳伞逃生了?”上官乾磕绊了几下,才吐出完整的话来,脸色亦是变得发白,空难意味着什么?就是全军覆没,除非那个跳伞的乘客确定是邵天迟,他才有可能生还,否则……
上官乾还在位时,有年高中假期,邵天迟和裴泽铭来家里坐客,正好上官乾休假在家,听说老爷子是空军,俩人便很有兴趣的请他讲有关飞机的知识,他当时突然冒出个念头,就是上官爵不论去哪都是乘飞机,万一哪次飞机出事,他不就没孙子了么?于是抱着拯救孙子,预防万一的想法,提出让上官爵跟他去部队,专门挑部下训练孙子学习跳伞、飞机应急措施、包括怎么开飞机等等,结果上官爵死活不去,嫌部队太寂寞,最后非要拉上好友邵天迟和裴泽铭一起,老爷子只好征得裴邵两家人的同意后,从他们高二到大四,只要寒暑假不忙,就拉三个年轻小子去部队,直到他们大学毕业后,才停止了训练。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爷爷,我要去江苏,你跟北京那边相关部门打听一下,确定跳伞的位置坐标,我必须要去找天迟,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上官爵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嗓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哭腔。
在洛杉面前,在邵天琪面前,他必须顶天立地,给她们竖立信心,但是在上官乾面前,他也完全脆弱无助了,安慰洛杉和天琪的话,毕竟只是安慰,用来给自己给她们宽心的,而事实上,他内心太清楚,邵天迟生还的机率,实在渺茫,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跳伞的乘客,一旦确定那人不是邵天迟,那么他最铁的哥们儿,必然被炸成了灰烬,尸骨无存……
“阿爵,你先冷静一下,爷爷帮你,怎么会不帮呢?快起来,扶爷爷去书房,爷爷马上联系民航局,先打听清楚具体情况,再决定怎么做。”上官乾连忙说道。
“好。”
上官爵忙不失迭的点头,起身扶起上官乾,往一楼书房走去。
二楼邵天琪死死咬着嘴唇,止不住的眼泪,早已令她哭成了泪人儿,不论佣人和婆婆怎么安慰相劝,都无法稳下激动的情绪,上官爵母亲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毕竟怀孕八个来月了,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产了,着急之下,见上官爵顾不上管,只得急着给丈夫打电话,简单的说了下她所听到的有关邵天迟空难的事情,嘱咐丈夫,“如果市里不忙,赶紧回家一趟,我真怕琪琪激动出血,那就麻烦了!”
上官父不到半小时就赶了回来,见到邵天琪状况确实不好,不禁急道:“要不现在就住进医院,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也能来得及,怎么样?”
“我不去医院,我要找我大哥,我要跟阿爵一起去找大哥!”邵天琪激动的大吼,用力的推着佣人和婆婆,嘴里哭叫着,“不要拦我,我要我大哥,我大哥不能死,大哥……”
“琪琪,你别这样,你当心孩子啊,天迟有阿爵和爷爷,他不会有事的,你要当心你自己啊!我……”上官爵母亲六神无主,连劝慰的话都不会说了。
上官父无奈道:“琪琪,要不这样,咱不去医院,就在家里等消息,我把医生请在家里,以防你突然不测,好不好?”
邵天琪坐在床上,只剩下哭,上官父见她没再反对,便忙出去安排去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上官爵的律师事务所一切筹备暂停,在上官乾联系民航局的时候,他也忙着给裴泽铭通知,“泽铭,跟我去江苏,准备越野车,如果跳伞人掉落在山林,咱们就上山,如果是湖泊,就准备船、汽艇之类,反正你赶紧回来!”
“阿爵,我在b市啊,你等着,我马上到你家,等我啊,很快!”裴泽铭拿着手机心慌意乱的冲出办公室,一头扎进裴老爷子的办公室喊道:“爸,我去t市,现在就去找阿爵,天迟的航班发生空难了!”
说完,他便转身往外跑去,裴老爷子先是一惊,等反应过来,赶忙追出来,叮嘱道:“泽铭,你把司机带上,自己不要开车!”
在裴泽铭心情不稳的情况下,开车太危险,而裴老爷子怎么能想到,前一会儿他还感叹悲伤又一架飞机出事,结果下一刻,竟然得到邵天迟的噩耗,这叫他……
气血猛然上涌,裴老爷子忙扶住办公室门,咳嗽不止……
“阿爵,你媳妇怎么办啊?妈妈瞧她都崩溃了,这样很危险啊,万一出血就麻烦了!大人孩子都危险啊!”上官爵母亲愁苦的敲开书房门,急的额上满是冷汗。
上官爵闻听大惊,用力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一下,深吸着气道:“我给琪琪二哥打电话,让邵家来人,对,让我丈母娘过来,有琪琪妈在,琪琪应该会好些。”
“那就快打电话啊,你爸爸请医生去了,我让佣人赶紧把生孩子要用的东西都拿出来,这很有可能早产啊!”上官爵母亲催促着,同时也往外跑,喊佣人去了。
邵天霖接到上官爵的电话,眼前一黑,险些从办公椅上跌下去,他嘴唇动了几下,才勉强发出声音,“这,这是真的么?阿爵你不要骗我!”
“这么天大的事,我敢拿来开玩笑吗?”上官爵嘶声高吼,眼角忍不住逼出泪来。
邵天霖瞬间就视野模糊了,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一头冲出了门……
车子如发疯般的左闯右闯,一路飙向上官家,刚到上官家大院,邵天霖手机乍响,他连号码都顾不得看,随手接通,语气恶劣,“谁?有事快说,闲事不要找!”
“二哥,你怎么了?是我啊。”电话那端,邵天俊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解,“跟二嫂吵架了么?火气这么大?”
邵天霖一楞,悲绝之下,脱口就哭了,“老三……老三你知道么?大哥他……”可话到嘴边,他又猛然咽下,邵天俊也在北京,一旦知道肯定要马上回来,如果飞机再出点事……
“大哥怎么了?二哥你声音听着不对啊!”邵天俊更加疑惑,嘴里顺便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怎么,我这从今天早上起来,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这不是好兆头啊!”
“天俊,没事,什么事也没有,你别操心了。”邵天霖强迫自己止住悲怆,强颜欢笑的说道。
邵天俊抿唇,揉着右眼,心下不安的说道:“不对,那我打大哥电话怎么不通啊?他不是24小时不关机么?二哥你刚说大哥到底怎么了?要是有事你别瞒我啊!”
“天俊,要不你能请开假的话,就回家一趟吧,看看妈,她想你了,不过你可千万别坐飞机,你坐火车,别怕路程长受罪,火车安全是不是?一定要坐火车,买张软卧,知不知道?”
邵天霖仰头,拼命的往回逼眼眶里纷涌而出的水雾,有多少年没有流过泪了?父亲去世时,他哭过,多年以后,他的眼泪,竟再次为他的亲人而流……
他不信,打死他也不信,怎么可能呢?他那么苦命的大哥,怎么就得不到老天爷丁点的眷恋呢?
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定是弄错了,他承受不起失去他最敬重的大哥的打击……
“二哥,我知道今天有个飞机出事故的意外,不过没关系啊,一般情况不会有事的,我看明天天气好的话,我再回家。”邵天俊回复道。
邵天霖蓦地大吼,“我叫你坐火车,你听到了没有!邵天俊,你敢坐飞机的话,你就试试看!告诉你,高铁、动车也不许坐,只能坐火车,要不然你就别回来了,我不认你这个三弟!”
“二,二哥,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啊?得了,我听你的不成么?我坐火车,一定坐火车啊。”邵天俊吓了一跳,结巴赶忙的应道。
“天俊,听二哥的话,二哥……”邵天霖强咽着眼泪,“二哥不能再失去你了,要是你出点事,二哥要怎么活?”
邵天俊只觉得今天的老二很矫情,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二哥我会好好的,放心吧,你嘱咐的,我都照办,回头跟大哥说一声,叫他给我回个电话,我晚上在,这会儿要训练了。”
“好,再见。”
邵天霖无力的收了线,往前走了一步,却踉跄的脚下一绊,跌倒在了地上,上官家的警卫员赶忙过来扶他,“邵二先生,你没事吧?”
“扶我进去,我要找上官爵。”邵天霖虚弱的说了声,眼前发黑,大脑发晕,好像天地都在旋转……
……13acv。
我去那相哭。季明禹是在医院找到洛杉的,她晕倒在了出租车上,司机吓坏了,从她手机里翻出刚刚联络过的朋友,因为季明禹的号码显示所在地是台北,他就赶忙拨打了季明禹电话,然后将洛杉送往医院。
“司机,太谢谢你了。”季明禹由衷的握住司机的手,从钱夹里抽出一沓新台币,“这些钱你拿着,感谢你送我妹妹来医院。”
司机不好意思的反过来谢了一通,这才离开了。
急诊室病床上,洛杉晕糊糊的醒来,看到季明禹时,只呆了几秒钟,便歇斯底里的大哭,“明禹哥,我要天迟,我要去找天迟回来……”
“小杉,别哭,我咨询过大陆民航局了,飞机在江苏境内失事,有一名跳伞逃生的乘客,和一名飞行员下落不明,民航局正在确定具体坐标位置,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会全力搜救的。”季明禹柔声说道。
洛杉抓住季明禹的手臂,满目期盼的问,“明禹哥,你说跳伞的是天迟,对不对?这是他唯一生还的可能,对不对?”
“对,除非跳伞人是他,否则……其他人已全部遇难!”季明禹顿了一下,才嗓音艰涩的说完。
……………………………………………………………………………………………………
ps:今天第三更三千字!更新完毕!感谢吧主们的“拍案而起”,在这么特殊的剧情下,怎么有种你们在拍飞我的感觉啊……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最终是被季明禹抱回季家的,她死活闹着要出院,可才走了几步,便虚软的瘫坐在地上,一张脸白的像纸似的,眼睛肿的像核桃,形如枯槁,神如行尸。
季明禹心痛的抱起她,嗓音也早已沙哑,“小杉,我们回家,家里还有你和他的宝贝女儿,那是他唯一的孩子,你不能丢下孩子的,对不对?”
洛杉乖巧的趴在季明禹怀里,她又哭又笑,“我和桐桐一起等他,他一向说话算数,他说让我等他,他会来接我的,他最宝贝女儿了,肯定会回来的,是不是?”
“对,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为了希望,你不能倒下不能寻死,万一你死了,他却突然回来了,那不是错过了么?”季明禹抱着她,慢步走出医院。
台北的天,还是那么明媚,街道两旁,春花烂漫,举目望天,暖阳斜照。
可是,双目却那般的刺痛,疼的连呼吸都跟着一起凝滞,眼角又有什么东西纷涌而出,冰凉入骨,心脏亦缩在一起,冷的发寒,发颤……
洛杉指甲掐入掌心,不断的在用力,终于有血丝渗出,她喘息着,大口大口的吐气,她呢喃着,“好冷……好痛……”
“小杉,眼睛闭上,不要看天。”季明禹心下一紧,沉声说着,并快步走到车前,将洛杉小心的放在车后座。
司机将车子驶动,季明禹抱着洛杉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体不寻常的热度,急忙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那滚烫的高温,令他俊眉紧锁,他腾出一只手,飞快的拨出一通电话,“江医生,我是季明禹,请速到季宅,我妹妹发烧严重。”
江医生是季父的家庭医生,随叫随到,所以马上应了一声,两人便切断了电话。
季明禹紧接着又给家里打电话,是季父接的座机,他如实说明了情况后,季父几乎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低声嘱咐,“爸爸,给我妈妈说一声,千万小心,别让桐桐听到,孩子会受不了的。再叫佣人准备一下,小杉病的严重,把她房间收拾出来。”
“好,我知道了。”季父生硬的挤出话来,挂机后,半天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桐桐爸爸竟然……
洛杉的命运,怎么如此多舛?这种挖心挖肺的痛,怎能受得了?还有可怜的桐桐……
季父眼眶一湿,悲怆的扶住了桌角,季母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老季,到点了,桐桐下午该上学了,你送孙女,还是我去送啊?”
“我送吧。”季父迅速擦了擦眼角,从小客厅走出来,小桐桐从楼上下来,厥着小嘴闷闷不乐,“爷爷,爸爸和妈咪怎么还不回来呀?明明说好中午就回来,还带我一起吃大餐呢……”
“桐桐,你爸爸他……他和妈咪去办事了,晚点会回来接你的。”季父磕绊了一下,才勉强编出个理由来,而强装出的笑颜,没照镜子,他都知道很难看。
小桐桐毕竟是孩子,经季父一开导,就高兴起来,“那我下午放学,爸爸肯定就回来了吧?嘻嘻,老师今天给我发奖状哦,我要拿给爸爸看,他还没有看到过我的奖状呢!”
“好,那咱们现在上学去吧。”季父牵起孙女的手,强忍下内心的酸楚,含着笑带她出门。
院子里,季父把小桐桐先放进车里,哄她要回去拿东西,而返回来将邵天迟和洛杉的事悄声告诉了季母,“快叫佣人准备,明禹马上就回来了,不能让桐桐看到!”
“……好,好。”季母反应迟钝的凌乱应了声,等季父离开,才恍然红了眼睛,凄声喊着,“秦嫂,快准备冰块、毛巾、退烧药,把桐桐妈咪的房间收拾好……”
……
T市,上官家。
裴泽铭于下午四点多钟,风尘仆仆的赶到,一进门,抬手擦着额上的汗,嘴里喊着,“阿爵!阿爵!”13acV。
上官爵和上官乾、邵天霖从一楼书房快步出来,裴泽铭冲到跟前,喘气如牛,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往下落,双目赤红,“怎,怎么样了?天迟有没有可能……可能跳伞?”
话音刚落,裴泽铭裤兜里的手机却响了,他拿出来按下接听,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他脾气暴躁的嘶吼,“你***少来烦我,不量尺寸,老子不结婚了!”
语毕,他低头直接将手机关机,而再抬起头时,眼中却不争气的涌出了泪渍来,他狼狈的胡乱擦了把,道:“快说,天迟怎样了?”
上官爵微哽着嗓音,“我们现在就动身,我爷爷已经借调了市军区的军用机,我们以家属身份,去飞机爆炸地认领尸体残骸,确定死亡的人里有没有天迟,民航局那边,也确定跳伞人的位置坐标了,北京政aa府已经出动了陆空救援队,我爸说,新上任的蓝省长,就是蓝斯恒的父亲,也在赶往飞机失事地,而且借调了省空军部队的精英,加入搜救队伍了,爷爷和我爸的意思,让我们先冷静,等专业救援队的消息。”
“好,那还等什么,快走!”裴泽铭嘴唇动了几下,禁不住又淌出几颗泪来,双手合十,喃喃道:“希望老天保佑,失事地没有天迟,他没有被炸死!”
邵天霖率先往门外冲去,眼中纷涌出来的泪水,遮挡了他的视线……
大哥,你不能死,这个家需要你,你的弟弟妹妹、你的妻子女儿朋友,我们都需要你……
大哥,你要是死了,我们都不会原谅你,我会骂你、恨你,我不替你赡养妈,不替你管天俊和小妹,所以你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楼上房间里,邵天琪几度哭昏过去,整个人浑浑噩噩,嘴里一直呓语,“大哥……大哥你回来,大哥别扔下我,我是你唯一的妹妹,求你别扔下我……”
戴筱娅早被找来了,此刻和上官爵的父母一起照看邵天琪,可是邵天琪的情绪,谁也无法控制,就连上官爵抱着她哄她,都无济于事,除了把邵天迟给她找回来,否则谁劝也没用,这个大哥在她心中的地位,实在是太重了!
要是常人,给打一针镇静剂也行啊,可是她还怀着孩子,简直是别无他法,上官父面对这种情况,除了叫妇产医生和护士待命外,束手无策,急的脑门都在抽!
上官爵临行前,不放心的又回来看邵天琪,他搂住她,亲吻着她的鬓角,“琪琪,你相信我,我一定把大哥带回来给你,求你别哭了,再哭下去,你和宝宝都会很危险啊!”
“阿爵,要不然你留下来,如果你走了,琪琪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啊?她也需要你啊,手术还得你签字呢!”上官爵母亲抹着眼泪,两难的说道。
邵天琪一听直摇头,“不要,阿爵你不要管我,你帮我去找大哥,我不会有事的,我听你话,我不哭了,我要大哥回来……”
“阿爵!”
邵天霖也去而复返,通红着双眼,格外严肃的道:“我和裴少、老爷子三人去江苏,你留下,琪琪不能出事,要是琪琪有个意外,我大哥不论活着还是死了,他都不会原谅你的!”
“对,天霖说的对,阿爵你不能走,医生说琪琪很有可能早产,这也是两条人命啊!”上官父也沉声说道,“何况你爷爷还带警卫员着,人手够,你就在家等消息,陪着琪琪吧!”
上官爵迟疑了许久,才勉强点了点头,一个是他最好的兄弟,一个是他最爱的妻子,此时此刻,他只感到无助,一种无力回天的悲怆……
……
洛杉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她头重脚轻,浑身乏力,看着床边围满的人,她眼皮眨了眨,一杯水立刻送到她嘴边,季明禹扶抱起她的头,轻声说,“小杉,喝点水。”
洛杉嘴唇干的似要裂开,她大口的喝完一杯水,“我,我还要喝。”
一旁的佣人赶忙接过水杯,快速续了一杯,洛杉又“咕噜咕噜”喝完,才觉得喉咙好受了些,她轻喘着气,哑声开口,“叔叔,阿姨,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小杉,你发烧了,现在还有点低烧,要好好休息。”季母坐在她身边,慈爱关切的说道。
“妈咪。”小桐桐眼睛红红的,扑进洛杉怀里,“你怎么生病了?我们给爸爸打电话好不好?我想爸爸了。”
季明禹立刻严厉的叱道:“桐桐,妈咪累了,让妈咪休息,你和奶奶去洗澡睡觉!”
“爹地……”小桐桐莫名的挨训,委屈得瘪起了小嘴,再看洛杉,却惊讶的叫道:“妈咪,你怎么哭了?”
季舒颜抽了纸巾给洛杉擦泪,每个人都难过的要命,可是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桐桐是个敏感的孩子,一旦觉出不对,就会懂得什么的。
洛杉勉强扯唇,笑得僵硬,“妈咪没事,妈咪就是……就是生病了头疼,你跟奶奶去吧,妈咪想睡会儿。”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杉终回的嗓。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咪,宝贝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小桐桐爬起来,捧住洛杉的脸,小嘴在妈咪的额头上轻轻的呼气,洛杉的眼泪,如开闸的洪水,止也止不住的汹涌喷薄,她双臂紧紧的将女儿抱住,无声痛哭……
季舒颜受不了这种场面,捂着嘴含泪跑了出去,拿出手机给裴泽铭打电话,她知道,裴泽铭肯定也在伤心,可是却打不通,提示关机……
季父季母背转了身体,偷偷的抹泪,相顾无言,在空难这种灾难面前,人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比地震还要残忍,地震还能有很多幸存者,可飞机一旦失事,便是全军覆没……13acV。
季明禹将她们母女一起紧抱入怀,他抵着洛杉的额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全部都是徒劳,或许她哭出来,心里才能好受些……
小桐桐被吓坏了,边哭边说,“妈咪,你头很疼很疼么?我喊爸爸来给你吹吹,好不好?妈咪你是跟爸爸吵架了么?不要吵,爸爸爱妈咪,他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闻言,洛杉哭的更加厉害,心中一万遍的念着那一个熟悉入骨的名字,天迟,天迟,天迟……
手机铃声,在这时忽然间响起,洛杉已完全悲恸的不能自己,季明禹松开她们,从床头柜拿起洛杉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走出去替她接电话,“你好!”
“咦?不是夫人么?”戚锋疑惑了下,眉头皱的有些紧。
“我是季明禹,小杉状况不太好,戚助理有事么?”季明禹淡声道。
戚锋莫名的心下发紧,“季总啊,那我想问问,我们邵氏总裁邵天迟先生有没有跟夫人在一起?”
“……没有。”季明禹迟疑几秒钟,否定了两个字,静等对方说下文。
“什么?邵总不在?”戚锋讶异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倍,“邵总不是今天从北京回台北么?不是明天回T市么?怎么我联系不上邵总啊!北京的孙总刚还打来电话询问呢,说是确定邵总今天一早的航班啊!”
季明禹闻听,久久没有应声,此时,在邵天迟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他不能透漏任何不利的信息,邵天迟的背后,是邵氏集团,一个上市公司,一旦传出总裁遇难的消息,那么后果可想而知,股价大跌,集团上下和分公司人心不稳,业务停滞,更有甚者,股东内乱,要么争权夺势,抢占邵氏,要么撤股,给邵氏造成财务危机,那么邵天迟辛苦所创的江山,将会毁于一旦,或者易主……
“季总,今天北京到台北的航班,恰巧有架失事,邵总他……”戚锋不敢揣测下去,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喉咙,由于过分的紧张和害怕,使得他脑门不断渗出汗来。
季明禹还是无声,因为无法回答。
“季总,你快告诉我,不然我去问邵总的好友裴少和爵少,他们肯定会知道邵总行踪的!”戚锋急的不行,恨不得立马飞到台北揪住季明禹问个清楚。
闻言,季明禹眉峰一蹙,“戚助理,邵天迟待你如何?”
“怎么这么问?邵氏创业之初,我就跟着邵总了,我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邵总不嫌弃我没工作经验,一手提拔培养我,我们既是上下级关系,也是朋友关系啊!”戚锋越听越觉得不对,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急又崩溃。
季明禹颔首,“如此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守口如瓶,然后按照我说的去做,帮邵天迟保全邵氏集团,怎样?”
每个领导者身边,经常带出带进的人物,一般都是心腹,而他亲眼见着戚锋与邵天迟的关系紧密,以邵天迟看人的精明眼光,他猜想这个戚锋应该能靠得住!
“当然,不论什么时候,我肯定是站在邵总这边的啊,你快点说,我要挺不住了!”戚锋急吼。
“邵天迟就在那架失事的航班上,我们把希望放在了那名跳伞的乘客身上,但现在谁也不能肯定他是死是活,所以这个消息,必须全面封锁,绝不能公布出来,其中的道理你应该会懂,公司对内,你是总裁特助,可以拖延时间,瞒住总裁失踪的事情,另一方面,马上和律师相商,将邵天迟所有的股份、动产、不动产,进行遗产法定继承人公证,以防万一!”季明禹条理清晰的说道,末了,加重语气提醒了句,“法律规定,配偶是财产第一继承人,其次是子女,乔洛杉与邵天迟已经结婚,邵季桐是他们的女儿,这个你明白了吧?”咪贝了桐颜。
戚锋两眼一黑,从办公室的椅子上栽了下去,他许久都没发出声音来,空白的大脑,嗡嗡作响,感觉天在瞬间塌了……
“戚助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搜救行动,一刻不停,我们帮不上救人找人,但可以帮邵天迟稳定公司,你必须振作!如果他命大死不了,那么等于不让他后院起火,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倘若他不幸身亡,我相信这也是他的遗愿!”
季明禹铿锵的一番话,令绝望颓废的戚锋一震,“好,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邵总前几天,刚好立下遗嘱,他的全部遗产,法定继承人为邵季桐小姐,小姐未成年,由夫人代理……”
房间内,小桐桐在妈咪的怀里,哭着哭着睡着了,季父将孩子抱走,季母留下来陪洛杉,季舒颜不多会儿回来,也静静的陪着,洛杉哭累了,又躺下闭上了眼睛。
季明禹回来时,洛杉刚刚睡过去,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季母舒了口气,轻声道:“睡着了好,睡着就不会记着伤心事了,哎……”
“妈妈、舒颜,你们都去休息吧,我来守着小杉,估摸着她会作恶梦,一会儿就会醒来的。”季明禹自床边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洛杉,眸中涌动着无限复杂的感情。
季母道:“明禹,困了的话,就去睡会儿,喊妈妈一声,换妈妈来守着小杉,知道么?”
“别,换我吧,妈妈你好好睡,我年轻没事,一晚不睡都撑得住。”季舒颜皱眉,扭头又看向季明禹,“哥,你记得叫我啊,我一叫就醒。”
季明禹点了点头,季母和季舒颜轻步出门,他起身关上门,跟着躺上床,靠在床头拿手机刷新关于空难的后续新闻,当看到失事地点的照片时,他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飞机爆炸后起火,人被炸的残缺不全,好多被烧成了焦尸,现场还扔着许多断腿断手,无数警员还在处理残肢……
他不敢想像,如果邵天迟就在这其中,如果洛杉看到他的残肢或者焦尸,她会不会当场就寻了短见……
……
这一天,这一夜,是如此的难熬,上官爵人虽然守着邵天琪,可心总在千里之外,每隔一小时,就跟裴泽铭等人通一次电话,询问着最新情况,可是毫无进展,但用上官乾的话来说,一分钟找不到属于邵天迟的尸体,就代表多一分的希望,然而,其实谁都明白,这不过是自己宽慰自己的话,因为还有太多的焦尸,烧的面目全非,只能靠法医进行医学鉴定,才能比对出尸体属于谁家的,而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而陆空救援队方面,也始终没有好消息传来,邵天琪哭累了,终于进入了梦乡,医生随时做检查,好在她还算争气,没有出现什么异状,但胎气明显惊动了,情况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一晚上,上官家的人都不敢放松警惕,轮流休息,轮流照看,身心疲惫。
等到夜里十一点多钟时,终于有个消息传来,救援队在洪泽湖找到了跳伞的飞机员,可惜飞机员掉入湖中时,头撞到了沿岸的礁石,当场死亡!
“那天迟呢?天迟有消息么?”上官爵急声问,紧张激动的抓着阳台栏杆,指甲都抠断了几个。
“还没有。”邵天霖声音黯了下去,嗓音嘶哑的厉害,隐隐还带着哭腔,“蓝省长还在找,以飞行员掉落的区域,扩大了范围搜寻着,北京那边,也是相当重视,都在积极的寻找,可是……不知道多久能有消息。”
他没说的是,就算找到了跳伞的乘客,万一不是邵天迟,又或者是邵天迟,但也同那个飞行员一样……
上官爵顺着栏杆滑坐在了地上,手机掉落,他双手抓住头发,无声的悲痛而哭……
……
洛杉黎明时第三次醒来,季明禹贴着她睡的很沉,守到后半夜,终于挨不住困而睡了过去,洛杉凝着他的脸庞看了一会儿,轻轻起床,拿笔写了张便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背了她的包偷偷的出了门。
八点钟,季母来敲门,端了小米粥送来,季明禹醒来睁眼,发现床上没有了洛杉,眸光迅速在房中扫视一圈,当看到那张醒目的便条时,骤然大惊——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晨曦的光芒,柔和的倾洒在坪场上预备起飞的飞机两翼和顶部,像是张开翅膀的大鸟,即将展翅翱翔!
随着登机人群逐步走向飞机,洛杉的头,始终微仰着,凝望那蓝天白云,任双目刺痛的被迫眯起来,她却勾唇缓缓漾开一抹笑,因为高空中,她仿佛看见一双墨色的眼眸,在深情的注视着她……
天迟,不论你在哪里,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我的心,永远与你同在,你等着我,我现在就来找你,我要亲自去找你。这世上,我不信任何人的话,我只信你还活着,只信你舍不得我难过……
飞机的舱门缓缓关闭,不久后在跑道上开始滑行起飞,一点一点的升高,终于远离了地面……
经济舱里,有很多旅客因为看到过昨天空难的报道,导致情绪很是紧张,整个航行过程中,周遭不断有人双手合十,祈祷此趟能平安到达目的地。
洛杉很平静,平静到就像一滩死水,毫无生机。
她不怕死,如果她也不幸空难,那么她与他,注定死亦同穴。
人生果然有太多的变化,他离开她的前一晚,她就有不好的预感,生气他提早写下了遗嘱,结果却是冥冥中早有定数……
“天迟,对不起啊,我可能这一段时间没办法回家了……”
“赶明儿我也出点意外,让你着急……”
脑中突然盘桓起不久前,他威胁她的话,洛杉顷刻间泪如雨下……
天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明明知道我很怕你威胁的,我妥协好不好?我可以不去看斯恒,可以哪里也不去,日日夜夜陪伴在你身边,你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
天迟,你当时为什么要诅咒自己?为什么?我错了,全部都是我的错好么?不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惩罚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小姐,你怎么哭了?飞机马上要降落了呢。”邻座的中年妇女愕然之际,轻声说了句后,又似期待的嘟哝,“第一次来大陆的t市,听说这城市不错呢……”
洛杉浑身都颤抖起来,哭得更加肆无忌惮,丝毫不顾周遭无数人惊讶的眼光……
这座熟悉的城市,是他们的家啊,可是转眼成空,家,不再成家……
飞机缓缓降落,洛杉提着随身包步出机场,排队坐进出租车,对司机说了句,“去迎宾路莲花小区。”
……
台北。
季明禹在给机场熟人打电话查了洛杉行踪后,便快速收拾着行礼,“爸爸,妈妈,我必须去找小杉,我直觉她这一走,不会再回来了!”
“没,没那么严重吧?”季母磕绊了一下,口齿不利,明显紧张起来。
“会的,你们没我了解她,她从小脑子就是一根筋,只要她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邵天迟的意外,对她的冲击不是一点点,她对邵天迟的感情,以我的了解,殉情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季明禹语速飞快的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整理行礼的动作,抬眸道:“妈妈,快把桐桐喊起来,给她请假,我要带桐桐一起去找小杉,看见桐桐,小杉兴许会为了女儿改变主意的!”
“啊,好。”季母惊怔间,忙转身往门外走。
季父眉头蹙得极深,“明禹,你要去哪儿找小杉?她会在t市等着你来么?万一你到了后,她又去了别的地方……”
“如果她离开t市,那么肯定会去江苏,我总能找到她的。爸爸,我不在的时间里,公司就麻烦你了,今天的工作我也顾不上交接了,让我秘书汇报给你。”季明禹低头继续整理,头也不抬的说完,盖上行礼箱的盖子,起身拔出拉杆,便往门外走。
季父看着儿子的背影,眼中是深深的无奈,“好吧,你万事小心,可别劝不下洛杉,你也做了傻事,那爸爸后脚就跟你去了。”
“爸爸,我不会的,桐桐已经……丫头若是连我这个爹地也失去,她不会再开心了,爸爸妈妈也是一样,所以我有我的责任,我也不会让小杉做傻事的,你放心吧。”季明禹顿步回头,愧疚的轻声说道。
父母对他的包容,真的是太深太多了!
“好,记住你的责任,爸爸等你们回来!”季父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含笑着点头。
……
t市,上官家。
从晨起,邵天琪的情况就逐渐不好了,羊水有破的迹象,还轻微的见了血,这可吓坏了上官家人,可是令他们更揪心的事,是邵天琪好似抑郁症的病又犯了,根本不去医院,而且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她说要上厕所,但不准人陪,连上官爵都被拒之门外,一个人反锁了卫生间的门,呆在里面很久不出来,任一堆人说破了嗓子,她也一声不吭。
邵天琪自从父亲死后,就严重缺乏安全感,她的世界里,曾经父亲就是屹立不倒的山,给她撑起一片天,她对父亲的依赖程度,极其的深,甚至深过她母亲,可是父亲却突然猝死,她的精神受了太大的反差刺激,便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是邵天迟后来代替了父亲的角色,长兄如父,为她把破碎的天空重新撑了起来,所以她把对父亲所有的感情,全部转嫁到了大哥身上,再加上原本就对大哥的深厚亲情,令她把大哥看得极重,如今,她的第二片天也塌掉了,所以她的精神世界,也再次崩溃了……
“阿爵,把琪琪妈找来吧,我看只有你丈母娘能劝得了琪琪了!”上官父无奈的揉额,一晚没怎么睡,疲惫不堪。
上官母也急的跺脚,“对啊,阿爵快打电话,再敲不开门,要出大事了!”
“好。”上官爵别无他法,只好拿出手机给那个罪魁祸首的老女人打电话,期望她别越帮越忙就好。
电话里,上官爵肯定不提邵天迟的事,只说邵天琪有早产的迹象,但是抑郁症复发,闹着不去医院,请邵母尽快赶来家里。
邵母一听女儿会早产,急忙应道:“好的,我马上出门。”
景县到市里,不过一小时的车程,所以,没多久,邵母就赶到了上官家,看到她来,上官父和上官母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焦急的道:“亲家母,你可来了,琪琪还在卫生间呢,你快跟她说说,让她把门打开啊!”
“好好,我试试,这丫头好端端的,又怎么了啊……”邵母不解的嘟囔着,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外,拍打着门,柔声道:“琪琪,是妈妈啊,你躲在里面做什么?快出来,妈妈看你来了!”
“妈!”
邵天琪陡然发出了一声唤,下一刻,卫生间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邵天琪扶着腰泪眼婆娑的站在门边,众人皆松了口气,上官爵忙扶抱住她,让她的笨重身体靠在他身上,邵母抓住她的手,急问道:“这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妈……”邵天琪吐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哭,上官母又急,“快扶下楼,车在外面早等着了,快去医院!”
邵母却不动,扭头看向上官爵,表情阴沉道:“阿爵,琪琪究竟怎么了?我把女儿嫁给你时,你怎么保证的?她给你怀孕生孩子,你怎么好意思欺负她!当着你爸妈的面,你给我说清楚!”
“妈,不是……”
“说什么说?我哪里欺负琪琪了?琪琪为什么哭,岳母大人你该问问你自己!我现在顾不上跟你算帐,等我把琪琪送到医院,再慢慢跟你理论!”
上官爵陡然打断邵天琪的话,第一次疾言厉色的语出教训,他强制隐忍着才没让自己挥出拳头,揍死眼前这个恶毒bt的老女人!
见状,满屋子的人皆是一惊,上官父忙沉目厉声道:“放肆!阿爵你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岳母!是长辈!”
邵母楞神后,一旦反应过来,老脸气得煞白,“上官爵,你……你目无尊长,你……”
“我对我自己的言行负责,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上官爵冷目寒眉,一语完毕,便将茫然呆滞的邵天琪大力抱起,迈着沉稳的步伐,往楼下走去。
邵母气到浑身抽搐,上官父母不明真相,只好一边大骂儿子不懂事,一边安慰亲家母,但心中挂念着邵天琪,便也只说了几句,就忙着跟下楼。
然而,一楼玄关处,上官爵却僵站着不动,一个女人站在门上,背着旅行包,正在木讷的看着他们。
“嫂,嫂子……”上官爵嘴唇抖颤出几个字,然后就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洛杉,不知道他能说些什么苍白无力的话。
“大嫂……”邵天琪只唤出两个字,便悲绝的又痛哭不止,“大,大哥还没回来,我一直,一直在等大哥……”13acv。
……………………………………………………………………………………………………
ps:今天更新完毕!今天回来晚了,只有一更,明天继续更哈,么么,大家继续挺住,相信我!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曦光坪上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迟真的……还没有回来么?”
洛杉是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才从莲花小区的家里取了林澜的日记本,然后来到上官家的,此时听到上官爵和邵天琪的话,看到他们悲痛欲绝的表情,她燃着希望的心,又一次掉入冰窟,在不断下沉……
邵天琪除了哭,再说不出来任何话,上官爵无力的摇头,不用开口,他的神情已告诉了洛杉答案……
“我再去找。”洛杉喃喃挤出几个字,转身就走。
“嫂子!”
上官爵一步跨近,急声道:“你去哪儿找?你一个女人能去哪儿?泽铭和天霖、我爷爷,还有你父亲,都在全力的寻找天迟,你留下来等消息好不好?”
闻言,洛杉步子滞下,恍惚了几秒钟,才扭头看向上官爵,茫然的问,“我父亲?你……”
“你忘了么?正月里你迷失贵州森林,接你回来时,是我开的车啊,我当然知道蓝省长是你亲生父亲,我跟他保持着联系,只要一有消息,不论是泽铭他们先找到,还是蓝省长先找到,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上官爵答道。
上官父、上官母正好下了楼,听到上官爵那一句“蓝省长是你亲生父亲”的话,两人惊了一惊,皆不可思议的看着洛杉,小桐桐的妈咪,竟然是……
乔洛杉的背景,竟相当的强大,这令上官父暗抽了口冷气,邵天迟等于是省长的女婿呢,怪不得蓝耀宗那么亲力亲为,他先前还以为是由于邵天迟是S省的人,又是成功的企业家,再加上蓝家少爷与乔洛杉的关系,所以新上任的蓝省长才会那么着急,那么竭尽全力,原来还有更深层次的涵义!
可洛杉顾不得理旁人,她一把抓住上官爵的衣袖,恳切的说,“告诉我天迟在哪个地方出事的?我也要去找他,我爸爸不告诉我,也是我让我等,可我等不及,我一秒钟也不想等……”
从台北出发时,她就给蓝耀宗打电话,一直到现在,今天打了不下四次电话,可蓝耀宗严厉的命令她乖乖在家里等消息,不许她去失事现场,她知道,爸爸是担心她看到那些惨痛的爆炸场面,会受不了的……
“乔洛杉!”
突然,一道尖锐的吼声响起,震到了几人,寻声一看,竟然是邵母正在下楼梯,她恶狠狠的盯着洛杉,脚下步子飞快,“蹬蹬”几步下来,朝着洛杉冲来,“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天迟出事?你这个小践人,给天迟灌什么**药了?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妈,你干什么!”
“亲家母!”
邵天琪和上官父母同时出声,都是一脸惊诧的表情!
上官爵因为抱着邵天琪,腾不出手阻止,当下怒吼而出,“警卫员,把人拦下!”
院里站岗的警卫员听闻,迅速进门,然而,邵母却已快一步的冲到了洛杉面前,楞在原地的上官父母,根本没见过邵母这阵仗,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邵母已扬起了巴掌!
众人大惊,上官爵匆忙旋身一转,及时用身体撞开了邵母,逼得邵母后退了一步,踉跄站稳,喘着气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上官爵,你……你竟敢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待你的岳母?”说到这儿,她陡然尖锐的吼向邵天琪,“琪琪,离婚,给我马上离婚!”
“亲家母,阿爵他……他只是……”上官父母面对此种情况,真不知该说什么好,急的手足无措,对于邵家的家事,他们不太了解,也不好插手,可是现在上官爵也卷入了,还连番对邵母不敬,让他们理亏之下,也不能不管洛杉,所以为难的要命!
邵天琪气怒的很,“妈,我不要离婚!你怎么能打大嫂?你太过份了!”
洛杉冷冷的注视着像只疯狗似的邵母,始终平静的站立着,一动不动,由于哭得太多,赤红的双眼,有种干涩的疼,她缓缓开口,字字如刀,“许美芬,天迟爸爸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你,天迟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会投胎给你当儿子,真是他们父子的悲哀!”
“乔洛杉你……你……”邵母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晕过去,脸色又青又白。
“我警告你,不要再惹我,否则……”洛杉忽而露出肃杀的嗜血表情,眸子阴寒涔冷,她就那么的盯着邵母,顿了须臾,才咬牙切齿的接下去,“否则我的巴掌也不饶你!”
从没见过如此的母亲,在听到儿子出事的消息后,不是急不可耐的询问儿子的生死,而是忙着跟她算帐,纠结于旧事,这个疯女人,让人那么的讨厌和可憎!
邵母浑身一震,喘气更厉害,可是却哆嗦着唇,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死死的瞪着洛杉,绷出一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警卫员,给我看好邵夫人!”上官爵冷冽淬寒的眸子扫了眼邵母,冷沉着俊容,一声命令后,便大踏步往外走。
警卫员立即将邵母围住,尤其是隔断了邵母与洛杉的接触空间,令邵母就是再想打洛杉,也伸不长胳膊!
邵母气到吐血,一下一下的粗喘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昏过去,上官父见状,连忙走过来,思量着说道:“亲家母,阿爵和洛杉心情都不好,所以言语有些不敬,请你多担待,现在琪琪事急,等琪琪平安生下孩子,我一定好好管教阿爵,叫他给你道歉!”
洛杉一句话没再说,转身就走。
“乔洛杉!”
哪知,邵母突然又尖叫她,似是才想起了什么,推搡着警卫员,想要跟出来,并且嘴里问道:“你说天迟出什么事了?你给我说清楚!”
她下楼的迟些,没听到洛杉的身世,只听到了洛杉后面那句“告诉我天迟在哪个地方出事的?”只是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以,忙焦急的盘问,可洛杉理也不理她,径自出了门。
院里,上官爵刚把邵天琪放进房车里的床上,一扭头见洛杉也要走,又忙去拦她,“嫂子,你不能去找天迟,找人需要飞机、需要船、需要车,只凭你一个人的能力,根本行不通的,万一你再出点事,可怎么办?”
洛杉目光空洞洞的,“阿爵,我去找我爸爸,我要跟着他一起找天迟,你不要再劝了,我不怕出事,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天迟没有了,我也跟死了没区别……”
“嫂子你别这样,你还有桐桐啊,如果天迟真的死了……他也不会想看到这你样子的,他会希望你好好的活着,把你们的女儿抚养长大……”上官爵劝人的话,却劝出了自己纷涌的泪水,他抬手按住了双眼,悲泣的无法自己,从他十六岁结识邵天迟,到今年三十三岁,十七年情同手足的兄弟,一朝故去,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洛杉缓缓蹲在了地上,抱头痛哭……
“阿爵,先送琪琪到医院,别耽误了!”上官父母追出来,出声提醒道。
“好——”上官爵抹了把泪,才要上车,兜里的手机,却骤然响铃了,他一个机灵站定,飞快的拿出来,划下接通键,“爷爷,我在。”
一听是上官乾的电话,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就连车里的邵天琪,也拼命捂住嘴巴,仔细聆听——
与此同时,洛杉的手机竟然也来电了,她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手机,一看是蓝耀宗来电,忙接起,激动的声音发抖,“爸爸,我在,是不是找到天迟了?”
“杉杉,你目前在哪里?”那端,蓝耀宗疲惫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隐忍,他问的很小心,很轻柔。
“爸爸,我在上官家啊,就是T市桐桐姑父的家。”洛杉紧张的答道,额头有细汗渗出来,睫毛上晶莹的泪珠“簌簌”的掉落。13acV。
“那正好,你就在上官家等着,爸爸跟上官老司令在一起,还有天霖和泽铭,我们很快就回来了,天迟……”蓝耀宗语气里的艰涩,让人心颤,他顿了稍许,才接下去,“天迟有消息了。”
“真的吗?爸爸你没骗我?天迟真的找到了么?”洛杉一听激动了,兴奋的眉眼带笑,大声道。
“嗯。”蓝耀宗很迟缓的应了一声,“杉杉,等爸爸回来,别走开。”
洛杉拼命点头,“我等,爸爸你快点啊!”
上官爵也听着电话,看到洛杉欣喜若狂的样子,他却久久僵滞,面如死寂,一言未发……
邵天琪撑着头,看着上官爵从头到尾都只在听电话,而没开口说一句,她心口突然一个刺痛,“啊——”的大叫一声,肚子剧烈的疼痛开来,吓体似有什么液体,在“汩汩”而流……
随行的妇产科医生脸色惊变,“不好,少奶奶出血了!”迟的洛是情。
“琪琪!”
“快送医院!”
上官爵、上官父、上官母失声惊喊,当下再也顾不了什么,匆忙上车。
邵母听着外面的各种谈话声,终于确定,她的儿子真的出事了,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听到邵天琪出血,当即死命推开警卫员,冲了出去,一并上车,而洛杉也忙挤上了车,满目焦急的望着痛苦的邵天琪。
上官爵大力关上车门,赤红着双目吼道:“司机,开车!”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一院。
洛杉觉得,她和医院太有缘份,自从去年七月回大陆,她已经进过无数次医院了,只有这一次,不是她躺在病床上,而换成了邵天琪。
产房外面,聚集了不少人,连上官爵在T市的姑姑、婶婶、舅舅、姨妈等等都来了,人人焦急的等待着,眼巴巴的望着产房门。
上官爵自从签了剖腹产手术单后,右手就不停的发抖,他这一签下去,就把他妻子的命给赌上了,所以他心里的不安,是那般的强烈,整个人的神经,绷的格外紧。
洛杉因为得到了有关邵天迟的消息,她的心已经放下了来些,所以此时也把心思都放在了邵天琪身上,暗暗祈祷邵天琪手术能够顺利,保佑她们母子平安。
邵母来回的走动着,一颗心七上八下,她给邵天迟打电话,竟然是关机,给邵天霖打,竟然拒接,她只好拉下脸来询问洛杉,可惜洛杉见她刚靠过来,便厌恶的低吼一声,“别来烦我!”
“乔洛杉,你……你休想我会撤诉,你就等着坐牢吧!”邵母气怒之下,恶狠狠的眼神,真想在洛杉脸上戳出几个洞来!
洛杉不懂她在说什么,只当她是个疯子在胡言乱语,便冷哼一声没有搭理。
“妈妈,你说琪琪不会有事吧?我这心里……实在害怕啊!”上官爵拉住他母亲的胳膊,满目都是恐惧之色,像个孩子般无助。
“阿爵,别怕,琪琪不会有事的,你相信妈妈,不怕啊。”上官母嘴里安慰着儿子,一双眼睛却紧张的瞅着产房门,心跳的飞快。
突然,产房门打开了,有医生快速出来,一群人立刻围上,七嘴八舌的问着,“生了么?怎样啊?”
医生摘下口罩,两个小时的手术下来,满目疲惫,但目光落在无比激动的众人脸上,还是展开了笑颜,“恭喜!母子平安!”
“哇!太棒了!”
“阿爵当爸爸喽!”
“哈哈,大胖小子啊,太好了!”
“……”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顷刻间响起在走廊上,众人皆松了口气,欣喜无比,上官父高兴的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上官母喜及而泣,眨着湿润的眼睛,感叹着,“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医生,我太太怎样?她还好么?我可以进去看看她么?”上官爵虽然开心他当了爸爸,但他更关心邵天琪,是以,激动之余,赶忙问道。
“上官太太失血过多,目前很虚弱,正昏睡着,上官先生可以进去陪伴,但不能吵到病人,观察一个小时后如果没异常就转入病房。另外孩子体重3200克,由于早产一个月,得进保温箱,留院观察至少一周。”医生微笑着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上官爵应了一声,便迫不及待的走进产房。13acV。
邵母喜忧参半,女儿的平安生产,让她放下了一半的心,但儿子的生死不明,令她胆颤心惊,趁上官父现在心情好了,她忍不住过去轻声问道:“亲家,你知道我儿子天迟出什么事了么?”
“这……”上官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凝,神色复杂的看着邵母,心中思量着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见状,邵母心下一沉,语气更急,“亲家,你快告诉我吧,我这心里急死了呢!”
“还是……还是等回去再说吧,这里是医院,不太好谈事。”上官父斟酌了一番,如此说道,假设现在告诉邵母,结果可想而知,邵母不是哭疯就是哭昏,在医院里哭嚎终归会打扰了病人。
邵母一听这话,更加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知道上官父不肯说,转头又换人问,结果上官母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而这里知道情况的,就只剩下洛杉,邵母只得厚着脸皮再去问,语气格外僵硬的说,“天迟在哪儿?他去了哪里?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给我说一下吧。”
一洛太缘的。“等天霖告诉你吧,我不想说。”洛杉摇头,表情漠然。
邵天琪平安了,她现在开始祈祷邵天迟只是受了伤,没有太大的问题,这样子她就高兴死了,她甚至脑子里想像着,等蓝耀宗带回邵天迟,她见到他的第一眼,要跟他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邵天琪被推出了产房,转入了VIP病房,由于孩子现在不能多看,上官家的亲戚们看过邵天琪后,便相继先离开了,留下空间让邵天琪休息。
上官父母跟着医生去看小宝宝,洛杉和上官爵、邵母留在病房里,天琪已经醒来了,上官家的佣人早就准备好了小米粥送来,上官爵一口一口的喂她喝,目光温柔,爱意无限,“多喝点,身体才能恢复的快。”
“阿爵,我喝不下,大哥到底还活……活着么?你告诉我实话,好不好?”邵天琪一提起邵天迟,便又泪眼汪汪了。
闻言,邵母大惊,一步蹿近,盯着上官爵质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天迟还活着么?他……他怎么了?”
上官爵沉默不语,双拳攥的死紧,许久才低哑着说出一句,“活,活着吧。”
洛杉将上官爵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在了眼底,他的迟疑不决,令她陡然又不安起来,可是想张嘴问明白,却不敢问,生怕听到她害怕的答案……
邵母还在问详细的情况,可上官爵一句不答,始终沉默以对,邵天琪眼神空洞的望着医院洁白的墙壁,无声泪流……
上官父和上官母不久后回来,一进门便接到了上官乾的电话,简单聊了几句后,邵天琪这里先由专业月嫂和护工照顾,众人连同上官爵一起飞速赶回上官家。
进了门,客厅沙发上坐着四人,上官乾、蓝耀宗、裴泽铭和邵天霖,全部表情木然,憔悴不堪,悲戚满面。
“蓝省长!”上官父一惊,立刻上前伸出手,“您好!”
“你好。打扰了。”蓝耀宗礼貌客气的点点头,伸手回握。
上官父忧心的说道:“不打扰,我们都等得急坏了呢。”
邵母只听闻过蓝耀宗的名,还没见过本人,因为她顶多是和蓝夫人见面,所以蓦地见到蓝耀宗,而且是已经升任了省长的蓝耀宗,当下一楞,怔忡了几许。
邵天霖见到自己母亲也来了,神情变了几变,眸底陡然浮起了深深的恨意,他冰冷的几乎用仇视的目光盯着邵母,十指紧捏成拳!
洛杉下意识的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立刻尖锐的问,“天迟呢?天迟在哪儿啊?”
邵母被洛杉的话惊回神,一把抓住邵天霖的胳膊,忽视了她二儿子那明显的肃寒之气,情急的问道:“天霖,你大哥呢?啊?他去哪儿了?”
邵天霖默了一瞬,一扬手臂,将邵母甩坐在了地上,他蹭的起身,对上邵母不可置信的茫然眼神,他满怀恨意的咬牙,“我大哥死了,你满意了吧?许美芬,你记住,他是被你害死的,你亲手害死了你的丈夫,又亲手害死了你的大儿子!我早跟你说过,你的与人为恶,迟早会付出代价的!看吧,现在报应就来了,可惜不是报应在你身上,却报应在了我可怜的大哥身上!许美芬你再听着,我也要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以后我不再是你儿子,你也不再是我妈!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用你的命换回我大哥的命!我……咳咳……”
由于太过悲怒,邵天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咳的泪流满面,“扑通”跪倒在了地上,一声长啸而吼,“大哥——”
邵母完全僵滞,一动不动如木偶一般,半响都没有任何反应……
而洛杉脑子也断片了,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邵天霖,只见嘴唇在动,却发不出声音来……
上官爵把头深深的埋入双腿中,久久低泣,裴泽铭抓着他的肩膀,欲张口,泪却先流,最终失语……
蓝耀宗走过去,将洛杉深深的拥进怀中,他突而凌厉的望向邵母,却是问着邵天霖,“天迟到北京,难道不是出差么?为什么说是你母亲害死的天迟?”
“二哥!”
突而,门外一声大喊,随着喊声,来人径自推开门,大踏步走了进来,额上汗珠滚滚,满目疮痍,他边走边质问,“大哥呢?二哥你告诉我,大哥在哪里?他究竟在哪儿?”
来人赫然是邵天俊!
他半夜就坐上了火车,长达八个小时的车程赶回了T市,他连串的问,“大哥为什么不回我电话?他怎么一直关机?我一下火车就去他公司了,可他怎么不在?戚助理眼神躲闪,根本不正面回答我,只叫我来找你,二嫂说你在这儿,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你快给我说,大哥是不是出事了?”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邵天俊的突然到来,并且一连串的质问,邵天霖跪在地上深深的抱住了头,他的前半生太过顺利,六年前父亲的猝死,没有将他击垮,那是因为他的头上,还有一个大哥,一个能为他撑起整个世界的大哥,他的事业、生活、婚姻,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心,因为他不用发愁什么,他有可依赖的大哥,他无条件信任的大哥!从小到大,大哥样样都很棒,对三个弟弟妹妹宠爱呵护有加,在他们三人眼里,对大哥有崇拜,有敬重,有难以割舍的手足之情,大哥就是一个如兄如父的存在!
可是今天,他们三兄妹的最后一片天也塌了,邵天霖觉得他的世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明,他被击倒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二哥!”
邵天俊几大步过来,对于邵天霖的跪哭,他豁然半跪在邵天霖脚边,双手扳起邵天霖的肩膀,厉声质问,“你说啊!你哭什么?大哥他在哪儿!!”
“老三……大哥他……死了,北京航班空难……大哥身在其中……”
简短的一句话,邵天霖从喉腔中每挤出一个字,却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从昨天得到消息到现在,他一眼未合,滴水未沾,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他在无数残肢焦尸中不停歇的寻找,坚持到现在,见到他剩下的唯一的手足兄弟,他强撑的力气倏然全被抽干了……
邵天霖只觉眼前的明亮,在逐渐的远去,他的世界里,黑暗似一张巨大的网,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将他周身笼罩在其中,他闭上眼睛的那刻,恍惚听到有个亲切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天霖,等大哥从北京回来,解决掉小杉的麻烦后,就给你订结婚的日子吧。这些年,我对小杉母女亏欠最多,我在遗嘱里把公司和我的财产都给了她们母女,但是我留出了我股份每年三分之一的分红利润给你和天俊、琪琪,只要大哥活着一天,谁也不会亏待,遗嘱也不作数,但如果哪天大哥不幸去世,你们都要遵从我的遗愿,我们这一家人,不论富贵还是贫穷,永远都要相亲相爱……”
这是邵天迟去台北之前,跟邵天霖谈论的最后一番话,他当时就讨厌听到“遗嘱”两个字,为此生气的说,“大哥,你好端端的,立什么遗嘱?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不要继承你的财产,只要你平安健康的活着,那比什么都重要!”
当时或许无心,可却一语成畿,邵天霖只恨他为何没有撕掉大哥立下的遗嘱,他宁肯一无所有,也不想经历又一场的生离死别……
“二哥!”
“天霖!”
数道焦灼的声音,不断的盘桓在耳边,可邵天霖脑子昏沉的已经没有力气应答,意识逐渐远离,直到彻底的陷入黑暗中……
“快叫救护车!”上官父朝门外的警卫员急声吼道。
邵天俊瘫软的跪在地上,惨白的脸庞上,顷刻间爬满了泪痕,他喃喃重复着邵天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大哥死了?北京航班空难……大哥身在其中?怎么可能呢?大哥怎么可能会死呢?大哥……”
邵母也疯了,拼命摇晃着邵天霖的身体,嘶声吼着,“天霖你说清楚!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大哥怎么会死在空难?怎么会死呢?你给妈说明白,天霖……”
“亲家,你冷静一下,先送天霖去医院要紧!”上官母忙扶住邵母的手臂,将她往一旁拉去,可她一人力气不够,又急忙挥手召来了佣人帮忙,好腾开地方,给邵天霖空气的流通。
“天迟!”邵母大哭大叫,神经已然错乱,“天迟我的儿子,他不会死的,你们在骗我,肯定在骗我,我不信,我一个字也不信……”
洛杉被蓝耀宗抱的很紧,才使得她没有立刻软跌在地上,可她的身子,一直在下滑,等到蓝耀宗察觉到不对,将她一把横抱起时,才发现她一句话没说,就已昏厥过去了!
“杉杉!”
“杉杉,你醒醒!”
蓝耀宗惊慌的喊了两声,洛杉毫无反应,上官爵一冲过来,“等不上救护车,我们直接送医院!”
“快,背起天霖,一并走!”上官父喊着话,警卫员奔过来时,邵天俊突然惊醒,蹭的爬起来,弯下腰将邵天霖用力背起,大步朝外走去!
裴泽铭一直未吭声,巨大的悲痛,已令他神经恍惚,同样彻夜未眠,没吃没喝的他,此时起身,大脑竟晕眩不已,令他眼前一黑,又一屁股坐回在了沙发上,久久昏沉无力,直到众人都奔出了门,他才又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用力甩了甩脑袋,踉跄着步子跟出去……
“天迟!天霖!天迟……”
邵母凌乱的哭喊着,挣脱上官母,刚跑出一步,便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上,上官母和佣人匆忙扶起她,“亲家,你怎么样?”
“我要找我儿子,我要我儿子……”
邵母意识不清的碎念着,哭哭啼啼的又往外奔去,上官母和佣人赶紧跟上,生怕这混乱的情况下,大家都躺进了医院,那就更加的混乱了!
由于人多,众人开了三辆车往市一院驶去,途中上官父给陈院长打了个电话,医院方面迅速作出接应准备,洛杉、邵天霖及半路上也陷入了昏迷的邵母一并被送进了急诊室。
等待的时间里,上官乾去看了一趟孙子,年纪毕竟大了,折腾了两天,身体吃不消了,上官父便安排警卫员送老爷子先回家休息。
蓝耀宗鲜少抽烟,此时夹着一根烟,面色沉郁的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眼角逐渐泛出湿润的水光……
有熟悉的铃声忽而作响,他低头拿出手机,望到屏幕上的名字时,心下一颤,迟疑了十几秒钟,才缓缓接起,声音尽量的保持如常,“小桐桐啊,外公在呢。”
“外公,你知道妈咪在哪里吗?我和爹地现在在T市妈咪的家里呢,可是佣人阿姨说妈咪回来了一趟,然后又走掉了!”小桐桐脆生生的问着,声音里满是急切,还隐隐夹杂着哭腔。
“桐桐,你在T市?你把手机给爹地,外公跟你爹地说话。”蓝耀宗一惊,敛了眸子说道。
手机很快换到季明禹手上,“蓝省长,您好,我是季明禹,我是来找小杉的,请问您知道小杉在哪儿么?”
蓝耀宗沉痛的道:“杉杉在市一院的急诊室,她晕过去了,你过来吧。”
“好!”季明禹捏紧了手机,心中升起了严重的不安感。
角落里,邵天俊盯着上官爵和裴泽铭两人,含泪逼问,“我大哥为什么去北京?他是出差么?你们凭什么说他死了?新闻上不是说还有一个跳伞的乘客没有找到么?”
“天俊……”上官爵哑声挤出两个字,狠狠的咽着唾沫,每说一个字,都有窒息的感觉,“天迟去北京,不是出差,他是专程去办一件事……”
“吱——”
急诊室的门,突然间开了,昏迷的三人,同时被推了出来,上官爵的话音也嘎然而止,邵天俊几步奔上前,涩声唤着,“妈,二哥,大嫂,你们怎样了?”
“先生,不要吵到病人,他们还没醒来,身体也很虚弱,需要多休息。”医生摘下口罩,职业化的说道。
“好。”邵天俊忙不失迭的点头。
转入病房后,不多会儿,三人便陆续苏醒,等待的众人,心下放松了几分,深深的吐气,身心疲惫。
邵天霖醒了,可是马上又闭上了眼睛,他真想一睡不醒,可以不用面对如此残忍的事实……
邵母呆滞无光的双眼,像死鱼眼一样,外翻着一动不动,枯槁骇人。
“杉杉,感觉怎样?饿了吧,爸爸去给你买点饭,桐桐和季明禹很快就来了。”因为病房里没有外人,蓝耀宗便毫无顾忌的关心着他的宝贝女儿,眸子里满是疼爱的柔情。
“桐桐来了?”洛杉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忽而挣扎着要坐起来,嘴里凌乱的说道:“爸爸,天迟没有死对不对?我要去找天迟,你带我去找,好不好?”对天并一整。
蓝耀宗慌忙按住洛杉,口气严厉的道:“杉杉,你冷静一些,天迟死了,他已经死了,你必须接受这个现实!”13acV。
闻言,洛杉一僵,像失了魂一般,呆住了……
邵天俊本在邵母床边,一扑过来,双目瞪得像铜铃般,嘶吼道:“你胡说!我大哥没有死!你不许诅咒他!”
“天迟……天迟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我儿子命大,他一定不会死,不会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邵母也爬了起来,点滴瓶子被扯动,上官母忙按住她,目光却也惊骇的望向蓝耀宗,抖着唇道:“这是真,真的么?”
蓝耀宗闭了闭眼,低沉着嗓音,“泽铭,把照片拿给他们看。”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闻言,裴泽铭一凛,如受惊的野兽般,不由自主的抱紧了双臂,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并且头一低,肩膀耸动的同时,便有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出来……
“什么照片?”邵天俊倏地扭头看向裴泽铭,气喘如牛,眼睛通红,再说出来的话,都成断断续续的了,“关……关于我……我大哥的照片么?”
洛杉死死的盯着裴泽铭,忽而冷静的可怕,“给我看照片!”
邵母浑身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手揪着的被单,浸出了水渍……
“泽铭,长痛不如短痛,把照片拿给他们看,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蓝耀宗沉静的再次开口说道。
裴泽铭身体猛然一震,缓缓抬起了头来,他从西装的内衬口袋里,机械僵硬的拿出手机,然后慢步走到洛杉面前,无声的淌泪。
邵天俊、邵母、上官爵、上官母及上官父全体围了过来,裴泽铭点着相册的手指抖的厉害,点错了几次,最后他低头用力咬了一下手指,才算是稳定下来,打开了手机相册。
只见超大屏幕上,一张残臂的照片,缓缓映入了眼帘,上官母率先失声尖叫,“啊——”
上官父赶忙捂住了上官母的眼睛,饶是他人生历练不少,也是惊骇的变了脸色,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上官爵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瞧见这张照片,仍是忍不住的偏过了脸去,内心翻滚着惊涛骇浪,面白,泪落,悲恸到无法自己……
邵母“哇”的一声,突然跑向了洗手间,趴在马桶上用力的呕吐起来……
邵天俊脑子断了片,惨白着脸,楞楞的发出音,“这是……什么?”
洛杉在懵了半分钟后,猛然一把夺过手机,双目死死的盯着屏幕,盯着那张只有半截手臂的恐怖照片!
断肢处,血肉模糊,染血的五指,蜷缩在一起,那半截手臂上原本穿着的西装袖子,被烧焦了一部分,但袖口处露出的衬衣袖扣,却熟悉到令洛杉歇斯底里的哭吼出声,“啊——”
那是她亲手买给他的法式衬衣!他最喜欢的一件衬衣!
邵天俊见状,双腿一软,从床边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问,“大嫂,这是……是大哥的手臂么?”
邵母从洗手间冲出来,满脸的泪水混和着喷在脸上的自来水,头发湿了几缕沾在嘴角边,狼狈的毫无形象,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灰败的目光,怔怔的望着蓝耀宗,等待那个不死心的答案。
蓝耀宗抱住洛杉的身体,让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这才噙着泪道:“这是从失事现场找到的一截断臂,泽铭和天霖认出这断臂的衬衣样式、颜色和袖扣都是天迟的,说天迟也有这么同样的一件法式衬衣,而且这只左手的长度宽度经过测量,也符合天迟左手的特征,从目前来看,这只手臂是属于天迟的,他已经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不过,法医还在鉴定中,取了天霖的组织样本,正在与这截断臂的组织样本做亲属相似度的鉴定,三天后出来最终结果!”裴泽铭嘶哑着声音补充道。
蓝耀宗沉重的颔首,“对,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吧,鉴定结果十有**……这就是天迟!”
“不可能!”
洛杉尖锐的反驳,完全是主观意识上的不愿意相信,她剧烈的挣扎着,极度崩溃的哭吼,“这不是天迟!天迟没有死!他答应过我,他会回来台北接我的,他不会死的,他……”
“乔洛杉!”
邵母听到这儿,陡然从死寂中清醒,发疯似的冲过来,劈手就打向洛杉的脸,并且骂道:“是你这个践人害死天迟的!乔洛杉,你跟你妈林澜一样下贱!”
有两只手,以极快的速度捉住了邵母的手腕,使得她打人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言泽的兽么。一个人是上官爵,另一个人是蓝耀宗!
“你刚刚嘴里不干不净的在骂谁?”蓝耀宗凌厉的双目,宛如利箭,冷冷的射向邵母惊怔的脸,随着他听似平淡,实则暗藏汹涌的话语而出,他铁钳般的大掌,缓缓用力,邵母立刻疼的扭曲了脸,呲牙裂嘴的叫唤,“疼……”
上官爵松了手,冷眼看着邵母,眸中亦涌上冷漠的恨意!
“邵夫人,我警告你,若是再敢欺负我女儿,辱骂林澜,我对你不会客气!”蓝耀宗不怒而威,气势冷冽,尤其一双深邃的眼眸,震慑人心,“现在,你给杉杉道歉!”
闻言,邵母一震,猛然间想起蓝夫人曾说,蓝耀宗是林澜的初恋情人,而蓝耀宗刚才分明说,洛杉是他女儿……
“你……你才是乔洛杉的亲生父亲?乔洛杉是你的私生女?”邵母陡然间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她顾不得手腕的疼痛,新一轮的震惊令她身体剧烈的摇晃,站立不稳,“仲雄和林澜……他们没关系?他们竟然是清白的么?”
蓝耀宗蓦地大怒,豁然间起身,扬手一甩,邵母被甩跌在地板上,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邵母,眉目如刀般锋利,“你们邵家,天迟、天霖、天俊都是青年才俊,人品端正,邵仲雄为官几十载,官声显赫,民心所向,如果他不死,今天起码升到市长一职,可悲的是,他却娶了你这么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做夫人,连你的儿子天霖都恨你,说你亲手害死了丈夫,又害死天迟,你还把过错强加到杉杉身上,你脸皮到底有多厚?你说的没错,杉杉就是我蓝耀宗的亲生闺女,你以为杉杉出身小户,不配进你邵家的门么?你狗眼看人低,现在给我看清楚,杉杉是我蓝家的千金小姐,以前我不知道杉杉是我女儿,令她受尽了你的欺辱,从现在起,你再敢放肆,再敢辱骂林澜,我就让你尝尝坐大牢的滋味儿!”
邵母瞠目,久久没有反应,连哭或者疼,都不会了……
邵天霖从床上撑着坐起,冷若寒霜的盯着母亲,眸子里除了恨意和噬骨的悲痛,没有一丝温度……
上官父母沉默着,内心对邵母充满了鄙视。
裴泽铭和上官爵也沉默,对于洛杉的亲生父亲竟是S省一省之长蓝耀宗,裴泽铭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之后,便是良久的哀戚,可惜天迟……
邵天俊仍然坐在地上,只沉浸在自己悲痛欲绝的世界里,对其它的事,毫无反应……
洛杉如木偶一样坐在床上,像是没有生机的布娃娃,一动不动……13acV。
“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了,上官母连忙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时,她惊讶的唤出声,“小桐桐!”
“大哥!”裴泽铭扭头,看到季明禹楞了一下,随即唤道,订婚后,他便改了称呼,随季舒颜一起叫季明禹大哥了。
季明禹牵着小桐桐进来,上官爵硬扯出一抹笑,跟他打招呼,“季总,你也来啦。”
其他的人,都没见过季明禹,互相不认识,由裴泽铭中间介绍,上官父母、邵天霖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小桐桐的爹地啊,小公主跟我们说起过呢。”
蓝耀宗淡淡的打了声招呼,朝小桐桐招手,“到外公这里来。”
小桐桐一进门,看到这么多人,看到地上坐着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叔叔,而且都是哭鼻子的模样,不禁有些怯怯的,听到外公叫她,她忙奔过去,抱住蓝耀宗小声说道:“外公,发生了什么事嘛?”说着,一扭头,看到床上呆呆哭着的洛杉,她吓得一缩,“妈咪!”
“桐桐……”
邵天俊呢喃了一句后,突然爬起来,抢着将小桐桐抱住,如果之前的哭泣算是隐忍的话,此时抱着他大哥唯一的骨肉,他猛然间伤心的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声声催人泪下,“桐桐……大哥……”
小桐桐没见过邵天俊,被这阵仗吓得当场就哭了,“呜呜……”
季明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紧咬了一下牙关,走到洛杉床边,伸手抚上了她的头,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蓝耀宗舍不得孩子哭,赶忙说道:“天俊,别吓着孩子,孩子什么也不懂。桐桐,这是你三叔,你爸爸的三弟,就是在北京国家蓝球队的三叔。”
邵天俊不肯松手,内心积郁的所有痛苦,在见到桐桐,悉数宣泄开来,他边哭边说,“桐桐,以后三叔养你,以后你就是三叔的亲女儿……”
小桐桐突然止了哭,她睁着懵懂的泪眼,静静的看着邵天俊,并且伸出小手为邵天俊擦泪,“三,三叔?原来你就是我三叔?不哭了哦,三叔不哭了……”
邵母浑沌的看着这一幕幕,嘴唇张了几下,发出低低的音来,“这就是……天迟的女儿?”
……………………………………………………………………………………………………
PS:今天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桐桐正在为三叔拭泪,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小腿,她本能的蹬脚,惊吓得喊,“你是谁呀?你干嘛?”
众人闻声一看,只见邵母不知何时悄悄的爬过来,撑着半起的身体,正紧紧的抓着小桐桐,她眼巴巴的瞅着小桐桐,死活不松手,泪水汪汪的说,“我是奶奶啊,孩子我是你奶奶啊……”
“不准碰我女儿!”
陷入呆茫状态已久的洛杉,陡然间清醒过来,她凄厉的喊叫,“许美芬,你给我滚开!”并挥舞着手臂,欲爬下床抢回小桐桐——
季明禹连忙抱住洛杉的肩膀,柔声安抚着她,“小杉别急,我把桐桐抱回来。”
蓝耀宗锐利的眸子盯着邵母抖颤忐忑的手,命令的语气,“拿开你的手,这孩子与你无关!”
邵天俊全然不了解情况,他总以为他母亲从植物人清醒后,便大彻大悟的变好了,只是现在的情况……
邵母一听,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紧的抱住了小桐桐的双腿,似乎生怕有人夺走她的孙子一般,目露恐惧,惶惶不安的说,“不要,这是天迟的孩子,是我的孙女,是我们邵家的孩子……”
小桐桐更不明情况,这里所有的人,都看着好奇怪,她不禁被吓哭了,“妈咪,抱抱!”
季明禹敛眉,朝桐桐伸出双手,“宝贝儿,爹地抱。”
小桐桐立刻攀住季明禹的脖子,邵天俊楞楞的松了手,可邵母仍然不放手,小桐桐急得用脚踢她,“我有奶奶,我才不要你,你快点放开我啦!”
邵母趔趄了下,差点儿摔在地上,可她瞪着小桐桐,眼神可怖的说道:“谁是你奶奶?我才是你亲奶奶!”
“许美芬!你够了!”
邵天霖再也沉不住气,随着一声厉喝,扑过来扣住邵母的手,强硬的扳开来,将她一把甩在了地上!
“二哥!”
邵天俊惊骇出声,连忙去扶邵母,微怒的低吼道:“二哥你做什么?这是咱妈呀,大哥不在了,妈也伤心着,你怎么能这么待妈?”
闻言,邵天霖浑身发抖,指着邵母的脸,咬牙切齿的道:“天俊,你一直在北京,好多事我和大哥都瞒着你,不想你被家里的破事影响到训练和比赛,可是今天,我告诉你,你现在护着妈,但你可知道,大哥是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除了上官爵外,所有人皆是一惊!
邵天俊急声道:“二哥你什么意思?大哥的死,和妈有什么关系?”
邵母也茫然的盯着邵天霖,不明白的问,“天霖,你在胡说什么?你大哥去北京不是出差么?”
“他出个屁!”邵天霖倏然大吼,因内心堆积的痛苦,使得俊容变得扭曲,他一把提起邵母的衣领,一副吃人的模样,“大哥到北京,是专程去找律师田文良的,这下你懂了吗?不论大哥怎么求你,怎么逼你,你都不肯撤诉,你要把大嫂告上法庭,把大嫂送进监狱,你有没有为你的儿子考虑过一分!大哥他是没办法了,他才去北京找田文良,请田文良不要代理你的案子,结果他就出事了,这是不是你害死的?许美芬你自己说,是不是你亲手害死了你的儿子!如果你但凡有一点点仁爱之心,但凡对大哥有一点点的母子之情,你就断然不会把大哥逼到这个份上!你为什么不撤诉?你为什么要这么狠!从始至终,如果没有你的心狠手辣,大哥大嫂早就结婚了,今天不止是琪琪生孩子,兴许大嫂今天也生下大哥的儿子了!”
邵天俊扶着邵母的手,缓缓松开,踉跄一步退后,用看着陌生人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母亲,他不敢置信的问,“妈,二哥说的……是真的么?”
邵母一动不动,像是停止呼吸了一般,一瞬不瞬的看着邵天霖,连眼珠都不会转动……
“小杉,这个女人要告你什么罪名?”蓝耀宗沉郁着脸,扭头问向洛杉。
洛杉恍若未闻,只盯着邵母,表情似笑似哭……桐在然一紧。
上官爵侧身,跟蓝耀宗简单解释了一下,而后看向邵母,眸中晕染着深沉的恨意,“岳母,知道我要跟你算什么帐么?知道我为何对你不敬么?天霖现在替我说出来了,你后悔么?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能让天迟活过来么?”
“许美芬,以后……不要说我是你儿子,我没你这样的妈,我们再没关系了,等鉴定出来假如大哥不幸……那也和你没关系,大哥的后事我会料理,反正大哥也早不认你了,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不要再找我,我就当我妈已经死了!”
邵天霖无力的断断续续的说完,一松手,邵母如飘零的落地,砰然倒地,可紧接着,邵天俊便一扑过来,双手扳起邵母的肩膀,死命的摇晃着,痛彻心扉的哭吼道:“你赔我大哥!你把我大哥还回来!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爸的死、大嫂流掉的孩子、蓝少的双腿骨折、大哥自捅一刀……这么多的事,全部因你而起,你还不知悔改,还要害死大哥么?你知道大哥对我们三个弟弟妹妹有多重要?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我恨你!我也不会再认你,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邵天俊吼到这儿,一推邵母,爬起来冲出了门外……
“天俊!”
邵天霖担心的喊了一声,忙跟着追了出去,天俊是三兄弟最小的,所以从小到大,一直被他和邵天迟保护的很好,人很单纯,毫无心机,所以也最受不了打击,现在猛然间要天俊接受这么两个残酷的真相,邵天霖很不忍心,可是又无奈的很……
邵母的头,撞到床腿,她连眼都没眨一下,如一滩死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桐桐,你过来。”洛杉轻轻柔柔的唤出声,空洞干涩的眼睛,始终盯着邵母,小桐桐从季明禹身上下来,握住了妈咪的手,惊悚懵懂的小声问道:“妈咪,二叔和三叔在说什么?爸爸怎么啦?爸爸他……死了么?”
“桐桐,你爸爸他……他去外地出差了,没有死,没有死……”裴泽铭久不言语,出声时嗓子哑的厉害,他已经被这一波又一波的真相,冲击的浑身失力,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
季明禹深深闭上了双眸,敏感的桐桐,年纪虽小,却多半能听懂大人之间的谈话了,孩子的心伤,要怎么抚平?
洛杉抱住女儿,执起她的小手指向邵母,平平静静,又冰冰冷冷的开口,“桐桐,你看清楚这个女人了么?你记住她的模样,一定要深刻的记在脑海里,她叫许美芬,她是你爸爸的母亲,她也是害死你爸爸和爷爷的凶手,她不是你奶奶,是一个魔鬼,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BT魔鬼!”
“妈咪,爸爸死了么?爸爸真的不在了么?”小桐桐抬头问着妈咪,她要妈咪一个肯定的回答。
洛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小桐桐忽然间大哭出声,她从妈咪的怀里挣脱出来,绕过床尾,跑到邵母面前,两只小手劈头盖脸的打向邵母,“你还我爸爸,你是巫婆,坏人,你把爸爸还给我,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整个病房中,所有人皆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去阻止小桐桐,无人不恨,哪怕是上官父和上官母不了解内情,但一个人,能让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如此对待,那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这个人真做了让人痛恨入骨的事情!
邵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如此过了许久,她忽然间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洛杉脚下,痛哭流涕道:“是我错了,乔洛杉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执迷不悟,疑心病多,全部是我的错啊……”13acV。
“你滚开,不要脏了我的眼,我看到你就恨不得杀了你!”洛杉漠然无温的开口,哀莫大于心死。
“坏巫婆,你快点滚蛋,我们都讨厌你!”小桐桐坐在地上哭,伤心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哭的险些喘不过气来。
季明禹将女儿抱起来,贴着她的小脸,眸子亦早已湿润……
邵母如行尸走肉般的爬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出了门,无意识的呓语着,“天迟,妈错了,天迟你回来……”
洛杉一头倒在病床上,昏昏沉沉中,她闭着眼任泪水如雨而下……
天迟,我还没有给你生个儿子,你怎么能死?怎么舍得扔下我?
天迟,你看到女儿的伤心了么?你舍得抛弃我们娘俩儿么?
天迟,不要闹了,回来吧,求求你回来吧……
天色渐黑,这一觉洛杉不知睡了多久,等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时,床前又围了许多人,看着每一张担忧沉痛的脸庞,她无言以对。
邵天俊凄然的低语,“大嫂,我妈撤诉了,并且……并且去警察局自首,她说,她下半辈子要在铁窗里忏悔,自我惩罚……”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皮也没抬一下,波澜不惊,漠然不语。【
季明禹提了饭盒进来,饭菜的香味,满溢了整个病房,众人退开来,季明禹将饭菜一一摆好在小桌板上,朝她温柔的笑说,“我烧的台湾菜,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给点面子尝尝,怎样?”
“桐桐呢?”洛杉低垂着眸子,睫毛在眼睑处投下厚厚的灰影,没有人能看到她的眼神,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送回公寓了,她睡着了,筱娅和佣人在照顾。”季明禹答道。
洛杉抬眸,淡然无波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众人,哑声道:“你们都走吧,爸爸和明禹哥留下就好。”
“大嫂,兴许还有希望,明天我们会再去找大哥的,除非是鉴定报告出来,彻底粉碎我们唯一的希望,否则,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不放弃!”邵天霖泛着红血丝的瞳孔中,淬着坚定的光芒。13acv。
洛杉终于眨了下眼睫毛,她依次看过去,邵天俊、裴泽铭、上官爵每人都很用力的点头,表示着非同寻常的决心!
“我也去。”洛杉轻声的说,可语气也同样的坚定,“我们分成几路,再扩大范围的寻找,可以深入洪泽湖附近所有的城镇,把直升机搜查以为不可能的地方,也都找一遍,我觉着,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是有可能,否则以这两天的专业搜索,应该有眉目的,你们说是不是?”
邵天俊立刻点头,“对,大嫂分析的有道理,虽然城镇市民没有任何人报警,但不代表城镇里就一定不会有大哥的下落,万事皆有可能!”
“我觉着可行,但以我们的人力,恐怕不够。”上官爵思忖着扭头,看向蓝耀宗,“蓝省长,得请您出面了。”
蓝耀宗颔首,“明早八点钟上班,我就跟江苏省公安厅申请借调地方公安,尽一切可能挨家挨户的排查,同时,请江苏省台、各市县地方台播出天迟的失踪信息、照片,还有各大报纸、街头电子屏广告、微博、网络等等,利用所有寻人手段,出重金悬赏举报信息的百姓,哪怕最后找到的人是其他乘客,并非天迟,也算是让我们死心了!”
裴泽铭立刻道:“好,除了公安外,其它的现在就可以着手办,我马上命我江苏分公司公关部去落实,凡是提供有价值线索者,奖金一百万,甚至还可以更多!”说完,他就转身朝外走去,拿出手机去联络了。
“今晚都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再出发!”蓝耀宗沉声吩咐道。
上官爵深呼吸了一下,“好,各自回家休息,明早六点钟集合出发!”
其实,到现在这一步,只是大家的不甘心而已,客观的现实,早就令他们心灰意冷,但是法医说鉴定得三天,救援队也至今没有寻到另一名跳伞的乘客,所以,他们又存了一份侥幸,所以不甘心的要继续找,除非是无情的报告,把他们的侥幸彻头彻尾的浇灭!
夜,很黑了。
上官爵、裴泽铭、邵天霖和邵天俊四人相继离开后,洛杉也坐了起来,“爸爸,明禹哥,我们也走吧,我想回家,看看小桐桐。”
“杉杉,先把饭吃了,你一天没吃东西,身体要垮掉的。”蓝耀宗皱着眉,轻声劝说道。
“我吃不下。”洛杉摇头,毫无胃口。
季明禹揉揉她的发,“吃不下也得吃啊,你不吃饭没力气,怎么找天迟?乖,多少吃一点,吃饱了饭我们回家,我陪你一起去找天迟,好么?”
“对啊杉杉,听明禹的话,先喝点粥,润润胃。”蓝耀宗说着,到小桌板前盛了小碗粥,舀起一勺喂到洛杉嘴边,慈爱的轻语,“不烫了,喝一口。”
洛杉眼角又是一湿,她吸了吸鼻子,张嘴喝下,含糊不清的说,“谢谢爸爸,谢谢你帮我找天迟……”
“傻丫头,瞧你说的什么话?天迟是我的女婿,我女儿的幸福在他身上,我怎么敢不管他?”蓝耀宗莞尔,轻笑着说道。
季明禹苦涩的勾了勾唇,端了饭菜过来,夹起一筷子给洛杉喂,两个男人,一人喂汤,一人喂饭,洛杉虽然享受着家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可内心深处,却是那么的空虚……
从开始到现在,她和邵天迟的爱情,经历了多少风雨?走过了多少坎坷?
她痛到极致时,连哭都哭不出来,她不知道,这是老天考验他们的最后一关,还是就此要终结他们的爱情?
天迟到底犯了什么错?她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如此折磨他们?
洛杉想不通,也想得头疼,唯一让她撑下去的,就是希望,那可怜渺茫的希望……
她的天迟,不能死,她还欠着他的情,她还等着补偿临别那晚许诺他的特殊服务,他们还没有领证结婚,小南瓜还没有生,桐桐还没有长大,他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
这一晚,回到公寓的家,洛杉躺在他们曾经无数个夜里抵死缠绵的大床上,她把身体蜷缩在一起,躲在黑暗的被子里,摸着小肚子无声的哭泣,她是多么想给他生个儿子啊,她盼了那么久,从流掉的那个孩子起,她日夜期盼,可是老天,为什么一次次这么残忍的对待他们?
窗外,忽然一声轰鸣,白色的闪电,瞬间划破了天际,照亮了一方天地,厚重的黑云翻滚着,将一弯冷月完全吞噬,电闪雷鸣间,豆大的雨点,疯狂而下……
“哇”
隔壁房间,传来小桐桐的哭声,洛杉一骨碌爬起来,赤着脚跑过去,季明禹正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女儿轻哄,见她进来,着急道:“小杉,桐桐好像有点发烧的迹象,家里有退烧药和消炎药么?”
“我去拿体温计,先量一吓体温。”洛杉忙转身跑向书房,取了药箱迅速回来,给桐桐腋下夹了一支体温计,忧心忡忡的额上直冒汗。
小桐桐闭着眼睛,小嘴里轻声呓语着,“爸爸……我要爸爸抱……”
闻听,洛杉眼圈一红,心中酸涩的当即就又落下泪来……
季明禹也难受的很,父女血缘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哪怕桐桐和邵天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可以说,根本无法和他照顾桐桐的五年相比,可是,在桐桐的心里,亲生爸爸却是那么的重要,那种感情,是不可分割的……
他心疼的是,如若邵天迟再也回不来,桐桐这么小丧父,缺了父爱的孩子,怎么能快乐的成长?洛杉以后又会怎样?
“三十七度八。”五分钟后,洛杉抽回体温计,看着说道。
“低烧,先给吃点药,然后物理降温。”
“嗯。”
两人忙到半夜,小桐桐总算完全退烧了,两人也累得倒床睡下,雨还在下着,偶尔一声响雷,惊的人心神一紧,洛杉睡的极不安稳,季明禹长臂伸过去,将她们母女一起圈在怀中,三人沉沉的睡过去……
……
次日,雨停了。
清晨五点钟,季明禹便醒来了,洗漱后,亲自下厨煎蛋热牛奶,做了三份早餐,然后唤洛杉和桐桐起床,“快洗把脸吃早餐,说好六点集合出发的。”
“嗯。”洛杉撑着困意坐起来,看到桐桐时皱了皱眉,“小丫头怎么办?”
“妈咪,你是不是去找爸爸呀?我也要去找爸爸,妈咪你带着我一起吧,我不给妈咪添乱。”小桐桐聪明的猜出了大人的意思,连忙揉着眼睛,期许的说道。杉到皮没笑。
洛杉思考了会儿,点点头,“好,我们都去爸爸,一定能将爸爸找回来的!”
专机滑行在飞机跑道上,缓缓起飞上升,沿着航线往江苏飞去。
洛杉望着窗外漂浮着的如棉花般的云朵,她的心莫名跳的很快,她明白,能否找到天迟,这一趟,是最后的希望,她突然间害怕起来,深怕她的坚持,最终会化为无情的泡沫……
身边的小桐桐,双手合十,虔诚的低头自言自语,“爸爸,我是你的宝贝桐桐,二叔说坏巫婆害死了你,但是宝贝不相信,爸爸是奥特曼啊,奥特曼是打怪兽的,永远不会死的呀,所以爸爸在吓我对不对?我不生气,我原谅爸爸一次,但爸爸要知错能改,不要跟宝贝玩捉迷藏,快快出来,知道么?”
如此玲珑剔透的孩子,令大人们全体暗暗潮湿了眼眶,也都学着孩子的样子,默默的为邵天迟祈祷……
……………………………………………………………………………………………………………………………………………………………………………………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更新一万二,有大大的惊喜,如果预计不出误差的话,你们懂得……再通知一遍,结局初步定的是本周五,所以不要再不停的问我“说好的结局呢?”先看清楚,我说好的结局是什么时间再来问我,行么?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天,整个江苏省十三个城市全面信息化登载了有关邵天迟的照片,及空难失踪的消息,家属秉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信念,放出的奖金数目,吸引了无数的人,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这则新闻,都在碰运气的帮助寻找打听消息,期望能帮助到家属的同时,获得那笔不菲的一百万人民币奖励!
因为蓝耀宗的作用,也因为邵天迟本身的知名度,及中央政aa府对这次空难重大事故的重视程度,江苏公安方面出动了洪泽湖所在区域的洪泽、淮阴、泗阳、泗洪、盱眙等县市区的数名警察,沿街挨户的查找,包括社区的工作人员,全部配合找人,声势浩大,可谓挖地三尺!
而这则新闻的流出,自然轰动了邵氏集团全体员工,刘副总和戚锋商议后,紧急召开了高层会议,用于稳定人心及股东们的骚动,另一方面媒体们对邵氏这起突来变故,持续追踪报道,一时间,不仅江苏省内,关于邵天迟的名字,全国都红极一时!
“空难大事故,全国百强企业邵氏集团掌门人邵天迟身在其中,失踪50小时下落不明,疑为跳伞乘客……”
专机在徐州的观音机场降落后,季明禹默读着手机新闻,暗暗蹙眉,无奈之下放出了新闻,希望戚锋能稳得住邵氏内部的动.乱才好……
众人出机场,乘车一百公里到达宿迁市,此次出来,临行时,洛杉想到人手问题,打电话给戚锋,调了邵天迟的六名御用保镖,所以加上他们七人,共十三个人,每两人一组行动,分别前往泗洪县、宿豫区、泗阳县、淮安市淮阴区、洪泽县、盱眙县。
多一个人,分给了洛杉,她和季明禹、桐桐,及保镖李龙去的是泗阳县。
出行的车子,全是现买的,裴泽铭昨晚便电话联络徐州汽车销售店,买了六辆适合上山进村的中档越野车,直接开到了机场等待,司机也托车店找了本地熟悉路况的人,以免他们不熟地形耽误时间。
车子开往泗阳县的途中,洛杉接到了穆凡的电话,她本想瞒过去,可穆凡一开口便气急败坏的质问她,“姐姐,姐夫出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我对江苏还算熟悉,我也帮忙找姐夫!”
“穆凡,你安心拍戏吧,我这里人手多着呢,你别着急。”洛杉轻声安抚,目光空洞洞的望向车窗外,那一掠而逝的景物,好似一现的昙花,自生命中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失去,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洛杉想,这一场有关爱情和生命的豪赌,她有几分赢的可能?
如若是满分,如若赢回了她刻骨铭心的爱人,她想,以后的人生里,她再也不会放开他的手,不论他去何地,她倾心相伴,生在一起,死,亦在一起……
从失去到复得,隔了一个曾经,亦隔了一个前世今生。
如果,还有机会失而复得……
“姐姐,你快说你在哪儿?我已经跟剧组请假了,今天这新闻一出来,剧组都爆炸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快急死了,你别墨迹了!”
穆凡连番的急吼,真正的揪心挠肝,虽然他和邵天迟吵架不少,但表面的不和谐拌嘴,不代表他们心里真看对方不顺眼,对于这对突然冒出来的姐姐、姐夫,他是非常在乎的,这种亲情是互相给予的,弥补了他空白二十多年缺乏亲人的孤寂,可是仅仅几天的功夫,姐夫便……这令穆凡如何还有心思拍戏?
洛杉忍不住的抽噎低泣开来,她轻轻的报了泗阳县的地址,然后挂机。
只是,这则新闻太轰动,导致很快便又有电话了呼进来,接通乔应安的电话时,洛杉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不等乔应安说什么,便嗫嚅着唇,道:“爸,天迟没事的,你和我妈不要太担心了,我会找到天迟的……”
电话那端,乔应安在急切的说话,乔母的哭泣声夹杂着传来,洛杉垂下了头,顿了会儿,轻声说,“爸,一会儿手机没电了,我先挂了,有消息了给你电话。”
蓝欣的电话,也紧接而至,一开口就带了哭音,“乔洛杉,你不要吓我,我看到国内新闻,说天迟哥空难意外,这不是真的吧?不是吧?我心脏不好,你千万别跟我开玩笑……”
一通电话没挂,“嘟”的一声提示又有电话拨进来,洛杉按了等待,先接新电话,“喂?斯恒么?”
“杉杉……”蓝斯恒声音嘶哑的很,“你怎样了?邵天迟的事,让我爸爸帮忙吧,你坚持住,一定有希望的,我真想马上飞到你身边,可我的腿……”
“斯恒,谢谢你,我已经请你爸爸帮忙了,你不要为我着急,我也相信天迟会平安的。”洛杉极力隐忍着想要大哭的冲动,她按着眼睛,声线都在抖,“我,我挂了,有好消息再告诉你。”
“蓝欣,新闻是玩笑,你别当真了啊,好好挺住,再见!”
洛杉连接挂掉两个电话,搁下手机,蜷缩在了后座上,季明禹拿起保温瓶,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妈咪,我们不能哭,爸爸在等我们呢,我们要坚强,不能让爸爸看到我们哭鼻子的丑样子哦!”小桐桐伸出小手,抹着洛杉眼角的泪痕,像是小大人一般的安慰着妈咪。
洛杉喝了几口水,而后将女儿紧紧的抱在怀中,“妈咪不哭,妈咪听宝贝的话,爸爸不喜欢妈咪变丑的……”
季明禹揉着眉心,心酸之余,思考着进入泗阳县后,他们先从哪方面下手……
自从关于空难的又一爆炸性新闻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风靡后,郭总、老宅的佣人、邵家的亲属、邵天迟的其他朋友、同学、校友、合作伙伴等等,无数认识的人,将新闻上留下的众人的几部手机打了个爆,大家在关心邵天迟的同时,也各自尽力的赶赴江苏,或亲自帮助寻人,或发动个人在各界的影响力,号召更多的人加入搜救大队,瞬间力量又增大了数倍。
只是,这一天下来,却毫无所获,各方没有传来丁点消息,百姓们眼瞅着一百万奖金悬空,人人着急上火,可是只能兴叹,谁也变不出一个邵氏集团总裁邵天迟!
晚上住在泗阳县宾馆,洛杉立在窗前,听着季明禹和分散开来的裴泽铭、上官爵、邵天霖等人挨个通电话,商议明天怎么继续寻人的事,他说,“我们今天把县城附近的江、湖、山坡、村子都走遍了,没有人见过天迟,或者有发现不明尸体的,城里警察在沿街查找,郊外有几个废弃的仓库,也去看了一下,没有消息,明天我打算进城,到殡仪馆问问情况,嗯,还有各大医院。”
一天奔波下来,小桐桐早累的睡着了,洛杉双腿发软,季明禹遣她去洗澡睡觉,可是她毫无睡意,双手抱胸,吹着夜风反而更加清醒。
三天了,邵天迟失踪三天了,而这么久的时间内,他没有半点消息,情况只能分两种,一是他死了;二是他活着,但伤重昏迷,不醒人事,无法报平安。
二选一,她必须选第二种,然后抱最坏的打算,那就是他残废了,不健全了,可是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她的天迟……
季明禹结束电话后走过来,拥住洛杉的肩,“小杉,不要灰心,鉴定报告不是还没出来么?所以我们还有希望的,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找!”
“好。”洛杉重重点了下头,正待回身,兜里的手机骤然响铃了,她连忙拿出来一看,竟是穆凡,她失望的垂了垂眼睑,“不是陌生电话。”
如果是不知名号码,那就有可能是市民提供邵天迟消息的,可惜……
季明禹柔声安慰她,“没关系,接吧。”
“喂?穆凡,我在。”
“姐姐,我终于到泗阳县了,你在哪儿?”
“你到了啊,我在县宾馆三楼302房间。”
“好,我马上到。”
穆凡私下里做事,完全符合他香港警察的身份,雷厉风行,干练有素,他敲门进来的时候,穿一身便捷的休闲服,鸭舌帽和墨镜遮了大半的脸,原本季明禹不认识他,只以为是洛杉的朋友,等他拿下行头,露出那张风迷万千的俊美脸庞时,季明禹惊讶的抽搐了下巴,“这不是……不是演电影的大明星穆凡么?”
“幸会。”穆凡朝季明禹主动伸出手,坦然一笑,“是啊,是我呢,你是季氏的少董吧?我听我姐姐说起过你,还说你是我外甥女的爹地。”
“你好,幸会。”季明禹点着头,眸中仍是掩饰不住的惊诧,洛杉这个丫头,还真是有能耐,竟然跟她新剧的主演明星关系这么铁!
洛杉出声解释道:“明禹哥,穆凡是我堂弟,也是蓝家的人。”
“哦,原来这样啊。”季明禹有些了然了,忙请穆凡坐,并给穆凡斟茶倒水。
穆凡没有直接问情况,先走到床边看了看小桐桐,轻轻摸了摸小丫头纷嫩的小脸蛋,由衷的笑道:“好漂亮的丫头,完全遗传了姐姐和姐夫的相貌优点啊!”
“穆凡,你请了假,会影响拍戏进度的。”洛杉轻声道。
“没关系,这几天本身也才有我的一场戏,影响不了什么的。”穆凡回头,看着洛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不论天大的事,也不能阻止我来这里的决心!姐姐,你是唯一跟我相认的亲人,我很在乎你和姐夫的,我跟你一样,不希望他出丁点意外,希望他能幸运的活下来!明天,我跟你们一起找人!”
洛杉哽咽着点头,“好,谢谢你穆凡,谢谢……”
“小杉,穆凡,你们先洗澡休息,我去楼下找人打听一下,把明天要找的地方的具体地址记录下来,再看看有没有别的价值线索。”季明禹嘱咐几句后,拿了笔记本出门,虽然车子里有导航,但他多跟本地人聊聊更保险些。
第二天,天气还算不错,晴朗不足,但不至于下雨,只是有些许的闷沉感。
车子穿行在一条条街道上,到殡仪馆的时候,季明禹阻止了洛杉和小桐桐下车,让她们就在车上等,然后他和穆凡进去,再留保镖保护她们。
焦灼的等待了半小时,终于瞧见两个男人出来,只是看他们的表情,洛杉便心凉了几分,但随即反过来一想,又高兴起来,殡仪馆没有消息的话,那就等于是好消息不是么?
“走吧,再去各医院找找。”坐进车子,季明禹微叹口气道。
这么大海捞针的找人,简直难度太高了!
又是一天,从早到晚,找的人筋疲力尽,黯然神伤,晚上回到宾馆,洛杉把自己抛进浴缸,抱着脸哭,四天了,已经四天了,为什么生不见人,死也不见尸呢?
难道……邵天迟从人间蒸发了不成?又或者是说那个跳伞的不知名乘客?
拖的时间越久,希望便越渺茫,没有人的心情能好一点点,连很少抽烟的季明禹,都站在外面的过道上,烦燥的不停抽烟……
其他五组各来了一通电话询问情况,互相交换了信息后,共同商议决定明天再转战其他地市,因为兴许跳伞过程中,遇到风向的原因,早已飘出洪泽湖的范围也是有可能的。
一夜无眠,晨起第三天,泗阳县却下起了雨,雨点淅淅沥沥的飘洒在县城的每个角落,灰蒙蒙的天空,令人心情更加的压抑。
几人收拾行装下楼,还没出宾馆,洛杉的手机,突然间响了,她先是一怔,而后反应过来,便激动的从裤兜里慌忙翻出手机,显示是蓝耀宗的来电!
“爸爸。”洛杉轻唤了声,怀着渴盼的心情小心问,“有,有天迟的下落么?”
“杉杉,虽然还没有天迟的消息,但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北京那边,法医鉴定报告出来了,那条断臂不是天迟的,而且遇难的人,残肢焦尸大部分已经通过法医专业鉴定后,被家属领走火化了,现在只有小部分还在鉴定中,说明天迟不在遇难人数里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蓝耀宗语气略轻松的说道。
闻言,洛杉陡然兴奋的叫起来,“爸爸,这个消息太好了,我愈发相信我的直觉,相信天迟就是跳伞的乘客,他肯定福大命大,对不对?”
“对,加油,我们继续找!”13acV。
蓝耀宗充满斗志的话语,激励了洛杉,她挺了挺胸,大声回道:“好!”
挂掉电话,根据洛杉的表情话语,几个男人已经猜出什么来了,平常多数沉默的保镖李龙,竟抢先激动的问道:“夫人,是确定总裁没有遇难的好消息么?”
洛杉点点头,把蓝耀宗通知的消息传达了一遍,大家都高兴坏了,季明禹道:“我们快出发!”
几人快步出了宾馆,刚打算上车,可小桐桐却突然不舒服的呕吐起来,难受的小脸发红,嘴里因为呕吐说不出话来,便焦急的拍着她的小屁屁,“便便……”
洛杉脸色一变,“不好,这两天没顾上调理桐桐的饮食,她上吐下泻,可能是水土不服!”
穆凡匆忙掏着纸巾给桐桐擦嘴,季明禹忙抱起孩子,往宾馆旁边的公共厕所跑,保镖从车子后备箱拿了两瓶纯净水跟过去,洛杉则急着去行礼箱中找桐桐的裤子给她换,十有**会来不及蹲厕所的!
果然,小桐桐痢疾到了裤子里,四个大人只好把孩子再抱回宾馆开了间房,给孩子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洛杉皱着眉道:“得先去趟医院了,给桐桐看医生。”
“好,马上走。”其他三人点头,这种无奈的事,也是没办法的。
然而,谁也不曾想到,小桐桐的突然生病,竟是上天安排的缘份……
车子再次开到县医院,季明禹去挂号,穆凡背着小丫头和洛杉、保镖等在内科的走廊上,折腾了大半小时,终于看了病,医生开了药单,嘱咐到一楼窗口划价买药,几人带着小桐桐下楼,季明禹拿着药单排队交费,他前面排了十几人,按顺序等还得好一会儿,他略有些急燥的先拿钱包准备现金,可钱包打开一看,基本全剩下新台币,而没有几张人民币了!
“小杉,你身上有人民币么?我兑换的人民币用完了。”季明禹懊恼的蹙眉,朝几步外休息椅上坐的洛杉问道。
闻言,穆凡立刻站起,“我有,我来付。”说着,便掏了钱夹走过去。
穆凡过去后,季明禹也没回来,两人就随着队伍一边前进一边小声说话,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突而听到前面有个男声傻里傻气的说,“钱钱不够呀?那,那这个可以当钱钱吗?”
季明禹和穆凡下意识的望向前面,只见与他们隔着三个人的窗口前,趴着一个身材高大壮实的男人,手里正拿着一张银行卡询问着里面的医院收款员,而他说出来的话,让人一听就像是傻子……
两人相视笑了下,又回过头来低声交谈。
“这张银行卡你知道密码吗?如果知道的话,就去银行取现金,然后再来交款。”玻璃窗里面的收银员耐心的跟傻大个解释道。
“什么是密码呀?密码是钱钱吗?”傻大个挠了挠头,满目不解的问道。
收银员有些晕,嘟囔着叹了声,“真是个傻子。”
排傻大个后面的中年女人着急交费,见状忍不住不耐烦的插话道:“密码不是钱,是银行卡的密码,还得看你银行卡里有没有钱呢!”
“啊?那怎么办呀,我要买药,我不知道密码呀,阿呆的包包里也没有钱钱了,不信你们看!”傻大个生怕别人不相信他说的,忙把手里的黑色钱夹打开翻给周围的人看,“看看,是不是没有钱钱了?只有好多硬硬的银行卡,可是银行卡又不是钱钱……”
“哟,你家谁生病了啊?有这么多卡啊,是不是你捡来的啊?”周遭有人咂舌,眼瞅着那上好的名牌钱夹,及七八张金卡、信用卡,心里不约而同的产生了怀疑。
傻大个急忙解释,“不是不是……”
“哎,你没钱就先让开行吗?我们家还有病人等着吃药呢!”
后面有人急了,不客气催促的同时,将傻大个猛然一推,把傻大个挤出了窗口,傻大个气乎乎的,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好捏着钱夹走出来,边走边嘟囔,“没有钱钱了,阿呆吃不上药了,怎么办呀,去哪里弄钱钱……”
季明禹盯着傻大个的目光,若有所思,可一时又想不通是哪里不对劲……
傻大个垂头丧气的往一楼出口走,一个人自言自语,没有扣好的钱夹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他也浑然不知。
洛杉抱着桐桐,本来在安静的等待,忽然瞥见傻大个的钱夹里有纸片掉了出来,并被保洁员的扫帚一扫,正好飘到了她这个方向,等纸片落地时,她下意识的看去,只是一眼,她便浑身一激灵,刷的变了脸色!
下一刻,洛杉手忙脚乱的把桐桐塞到保镖手里,然后一冲过去,从地上捡起了纸片,她盯着纸片的目光,陡然炙热,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大喊,“快,快拦住,拦住那个傻子!”一整城全得。
季明禹本就觉得不对劲,此时见状,当即奔向出口,穆凡随之反应过来,狂奔追去!
保镖抱着桐桐站起,飞快的走到洛杉身边,看向她手中紧捏的纸片,倏尔,眼珠一瞪,失声惊叫,“是总裁!”
洛杉似哭似笑,“哈,哈哈……是天迟,这是当年我们办结婚证时拍的两寸证件照,他一直放在钱夹里的……”
……………………………………………………………………………………………………
PS:今天第一更六千字!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傻大个走出去没几步,便被人左右拦住了路,不等他反应过来,手中的钱夹便被人抢去,急得他大叫,“坏人,这是阿呆的包包,给我……”
“阿呆是谁?”季明禹盯着傻大个,一针见血的问,“你家在哪里?”
穆凡仔细查看着钱夹,不住的点头,激动道:“好像是我姐夫的钱夹,我们一起在A城吃过饭,当时他买单的,就是这个颜色,这个牌子的钱夹!”
傻大个吓得两手在胸前乱摆,结结巴巴的说,“你们,你们在说什么?阿呆就是阿呆呀,我没有偷阿呆的包包,这是我从他衣服里找到的,我也没有花他的钱钱哦,他的钱钱都给他买药了,可是今天没有钱钱了,买不成药了……”
“兄弟,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的家人失踪了,正在着急的找他,你拿的这个阿呆的钱夹,跟他的钱夹很像,所以你快告诉我们,阿呆在哪里,好吗?”季明禹耐着性子,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傻大个傻乎乎的挠着头发,看着他们半天才嘟哝出一句,“阿呆就在我家呀。”
“那你家在哪里?”穆凡急声追问,心急火燎的。13acV。
傻大个眨着眼睛,“我家在村子里啊。”
“我的天!”穆凡哀嚎了一声,“那是哪个村子啊?”
傻大个也急了,气乎乎的道:“就是……就是很远很远的村子啊!”
这些回答,对于脑子正常的人来说,无疑是种煎熬,穆凡脱力,无奈的瞥向季明禹,后者思索了稍许,换了种说法,“那你能找到你家吗?可以带我们去看阿呆吗?”
“你们,你们是坏人吗?”傻大个不确定的看着他们,似乎在思考的样子。
穆凡立刻精神一振,自信的道:“不是啊,你看我们长得多帅,多善良,哪里像是坏人的样子?”
“明禹哥!”
洛杉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兴奋的扬着手中的照片,“快看,是天迟啊,有我们的照片!”
季明禹和穆凡忙接过照片一看,两人欣喜若狂的大笑,“皇天不负苦心人,老天真是开眼啊!”
洛杉看到傻大个,又急忙拿回照片,指着照片上的人,问道:“先生,这个人在哪里?你怎么会有他的钱夹?我是他妻子,你看,这上面的女人就是我,我不是坏人,我想找到我的丈夫,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穆凡凑过来,双目炯亮,“对,你比对一下,你看看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阿呆的妻子,我们肯定不是坏人的。”
傻大个果真认认真真的看了几遍照片,又一眼盯着洛杉看了好久,才咧开嘴巴憨憨的笑了,“真的啊,原来阿呆有媳妇儿了呢,我还没有媳妇儿……”
“对了,我给桐桐先买药,你们在这儿等着。”季明禹恍然记起小桐桐,忙跟穆凡要了几百块钱往回走。
等了十来分钟,季明禹便提着药和抱着小桐桐的保镖一起出来了,穆凡招呼傻大个,“我们有车,你来领路,现在就去你家,好吗?”
“好啊好啊。”傻大个拍着手,可是才走出一步,他又停下了,一副纠结的样子,“不行啊,我还没有给阿呆买到药,不吃药他会死的。”
穆凡顿急,“他伤的很严重吗?药单拿来,我去买药。”
傻大个愁眉苦脸的说道:“好像很严重,前几天我在河里捞鱼,然后就捞到了阿呆,他抱着一根木头在水里飘呀飘的,两条腿沉在水里,脸白白的,闭着眼睛不说话,我就把他背到了医院,可是医生让我交钱钱,说没有钱钱不给看病,我没有钱钱,就偷偷翻了一下阿呆的衣服,在他的衣服里面找到了这个包包,发现他的包包里有好多钱钱,可是钱钱全湿了,但医生说湿钱钱也可以,晾干就好了,然后医生给阿呆看病了,说他伤的很严重,让我先交五万块钱钱,要给他做手术,我不知道五万块是多少钱钱,医生说阿呆的钱钱也不够五万块,不能给阿呆做手术,我就只好把阿呆背回家,用他剩下的钱钱给他买药吃,可阿呆是懒虫,一直睡觉不醒来,都没有吃进去多少药,还给吐了几次,把药都弄没有了……”
“天迟!”洛杉听到这儿,高兴转化为悲伤,眼泪又汹涌而出,“快找天迟,他快不行了……”
季明禹当机立断,“穆凡,你马上打120救护车,要求配内外科医生,氧气之类的急救设备,我们直接带救护车去村子,我给小杉爸爸打电话,叫他们以最快的时间赶过来,耽误了几天,县城医院恐怕不行,得送省城大医院!”
“好!”
穆凡没有二话的应下,两人立刻分头打电话,保镖带小桐桐先去了车里,找了水给小桐桐吃药,洛杉抓着傻大个问,“你家有多远?开车得多久?阿呆有人照顾吗?”
“得两个钟头呢,我走路两个钟头,我没有钱钱坐车。”傻大个说着,还给洛杉翻开他的衣服口袋看,“里面没有钱钱的,你看,真的。”
洛杉双手捂住了嘴,泣不成声,“那不远,走路两小时,开车半小时到了吧?天迟,你一定要撑住,我们很快就来了,天迟你要等我啊,天迟……”
季明禹收了电话,带洛杉往车子走,“小杉,你和李龙负责把桐桐照看好,我和穆凡坐救护车走,叫司机跟上救护车。”
“嗯嗯。”洛杉知道她不够冷静,帮不上什么忙,便听话的坐进了越野车,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穆凡喊救护车下了番功夫,县城救护车医生配置不全,又拖拖拉拉的,急得他报出伤者姓名后,厉喝道,“五分钟内出发,那一百万奖金归你们个人,给我速度麻利点!要是耽误了救治,老子踏平你们县医院!”
在巨额奖金的you惑和恐怖的威胁下,效果很显著,很快就有急救警报声响起,穆凡和季明禹拉着傻大个迅速奔到马路边,跳上了开出来的救护车,按傻大个指引的方向开出去。
越野车的司机,也忙发动引擎,尾随跟上。
车子在崎岖不平的小道上行驶,速度已经放到极限,若非司机车技好,对这一带地形熟悉,恐怕早就翻车了!
终于,在行驶了近四十分钟后,救护车开进了一个贫瘠落败的村子,傻大个指着不远处一间破瓦房叫道:“就是这里,这就是我家。”
救护车开到院前停下,穆凡和季明禹率先跳下车往屋子里冲去,医生也迅速抬着担架下车跟在后面,朝他们急喊着,“千万别乱动病人!”
房门打开,屋里的腥味儿顿时扑鼻,一眼扫过去,什么家具也没有,角落里放着一筐鱼,再有一张破木桌,桌上乱开八糟的,锅碗瓢盆乱堆乱放,就像被土匪打劫过似的,而靠墙的床上,赫然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邵天迟!”
“姐夫!”
季明禹和穆凡两人在看清男人的容貌后,异口同声的惊喊出声!
医生赶忙上前作初步的检查判断,一探病人的头,神色凝重道:“伤口发炎,高烧!右腿骨折,胸腔里可能有肋骨也断了,心跳微弱……快!赶紧送医院!”
两人大惊失色,赶忙帮着医生把邵天迟抬放在担架上,迅速的出门,洛杉跳下车跑过来时,担架已抬出了屋子,她奔到跟前,一眼看到那张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脸庞时,连日来的担忧、痛苦、绝望、思念齐齐涌上,她抓住他冰凉的手,一声哭吼,惊天动地,“天迟——”
“爸爸!”
小桐桐也闹着跑下了车,张开小手臂朝爸爸扑过来,季明禹生怕孩子撞到担架,忙把小桐桐抱起,安抚着她,“爸爸有伤,现在昏迷着,不要碰爸爸,我们要送爸爸去医院。”
“呜呜……爸爸不会死吧?爸爸会醒来看桐桐么?”小桐桐眼睛眨也不眨的跟着担架走,望着爸爸的脸舍不得移开。
“爸爸不会死,会醒来的,不哭了啊,我们要给爸爸加油打气,让爸爸早点醒来!”季明禹擦拭着小桐桐的眼泪,看到保镖和傻大个加入,众人合力把担架抬上了救护车,他也忙抱着孩子跟过来,朝抓着邵天迟手不放的哭泣不止的洛杉道:“小杉上救护车,傻大个上越野车,跟我们走!”
“阿呆,阿呆……”傻大个照顾了邵天迟几天,倒是生出了感情,听到季明禹的安排,他不依的说,“我要跟阿呆在一起,我不叫傻大个,我也叫阿呆!”
闻言,原本紧张慌乱的几人,竟一下子笑出了声,穆凡抽搐着嘴角,“感情原来你才叫做阿呆,所以就给我们英明神武的邵总也取名叫阿呆了啊,呵呵……”
“阿呆醒来一次,可是他呆呆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就又睡着了,所以我觉得他叫阿呆也很好听的。”傻大个理由很充沛的说道。
季明禹叹了口气,“哎,要是这人不傻的话,救起天迟直接报警,也不用折腾到现在,还耽误了最佳救治时间……”
“快走吧!”洛杉急切的催促,抓起邵天迟的大手贴在她脸上,感受着真真实实存在的他,她的泪水,没有一刻停止过……
大走被左里。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雨后的泗阳县,阳光铺洒了半座城,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县医院的急诊室外,等候着众多的人。
看到完整无损,没有断胳膊断腿的邵天迟,众人狂喜激动过后,又陷入焦虑、不安、急躁与担忧中。
他右腿骨折,胸腔肋骨断了两根,还可能有其它隐性的伤患,需要做全面的身体检查,才能确诊。
这是医生初步诊断检查的结果。
两个小时的等待,如漫长的两个世纪,每一分钟都是一种由身到心的煎熬。
洛杉的心思,全部在邵天迟身上,小桐桐只好由季明禹和穆凡带着,负责给孩子吃药、喂饭等等。
停在徐州观音机场的专机已经准备好,随时待命起飞,B市的玛丽亚医院也做好了手术准备及开通了各项检查的绿色通道,一切就绪,只等接人!
但是从泗阳到徐州,还得两个多小时,所以,在邵天迟目前失血过多,外伤发炎,高烧不退的情况下,必须先在县城小医院做基本的治疗,等确保性命无忧后,才敢行动。
“杉杉,放轻松些,最坏的情况你都挺过来了,现在天迟更不会有事了。”蓝耀宗拥住长椅上的洛杉,轻声的安慰。
“我明白,天迟福大命大,他会好好活下来的。”洛杉点点头,唇边漾出极浅的笑容,“这几天辛苦爸爸了,让您受累了。”
蓝耀宗虽然极度的疲惫,但精神和心情却很好,“呵呵,只要天迟能回来,爸爸累点没关系,不论怎样,都是值得的。”
上官爵拿着手机,站在角落里给家人打电话,给邵天琪报告好消息,整个人明明累到极致,却显得荣光焕发,神采奕奕。
的确,能在空难中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奇迹了,只要能保住这条命,什么外在的伤,都不是问题,中国治不好,还可以到外国治,凭现在世界上这么发达的医疗水平,总能治好的。
裴泽铭本来是靠在墙壁上等,结果等着等着,竟然疲累过度睡着了,身体贴着墙“扑通”一声滑落坐到了地上,才猛然间又清醒过来,面对众人诧异的眼神,他尴尬的扯了扯唇,由着邵天俊将他扶起,朝他感激的叹道:“裴大哥,辛苦了,我替我大哥,替我们一家人感谢你们!”
“嘁,说得什么话啊?咱们还用得着这么见外么?”裴泽铭白了邵天俊一眼,不悦的道。
邵天霖动容,眼睑湿了湿,“大哥能交到你们这些情同手足的朋友,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邵家的福气。”
“呵呵,彼此彼此啦,交情这种东西,是互相换来的,要是我有事,天迟也会为我上刀山下火海的,咳……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矫情了啊,不过是真的,我敢肯定!”裴泽铭笑着说道。
洛杉扭头,细细听着他们的谈话,她恍惚笑了。
天迟,有这么多真心爱你的人在等你,你一定不能让大家失望……
“吱——”
急诊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病床被推了出来,大家激动的一拥而上,几乎是齐声问道:“怎样?”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微笑道:“还不错,这个病人潜意识里意志挺坚强的,现在情况比较稳定了,可以带到大城市做手术,但是我得提醒一下,我们小医院设备比不上大医院,经我们的检查,病人似乎是身体横着撞到了什么东西,所以从胸腔到肚子、小腹,再到右大腿这一块全部有伤,而且吓体那里也被伤到了,据男科的医生初步检查,说是有可能会影响到病人以后的性生活和生育能力,所以,你们到大医院后,请男科的专家细致检查一下,如果没事那最好不过,如果有事的话,及时治疗,兴许有康复的希望。”
此言一出,十来个人全部惊怔,洛杉更是刷得白了脸色,踉跄退了一步,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叫影响性生活和生育能力?她还要给他生个儿子呢,他那么喜欢那么想要一个小南瓜,怎么能够……13acV。
“还没有确诊,也许……也许邵天迟是正常的,或者可以治好的,小杉你别丧气,这个时候,你要做他的精神支柱,知道么?”后泗半城躁。
季明禹的声音,在耳边温柔的响起,洛杉心痛的转身,抱住他的手臂,怆然低泣……
“杉杉,坚强点,我们现在出发,去徐州,尽快赶回B市。”蓝耀宗拍拍洛杉的肩膀,将满腹的痛心压下,跟医生说道:“我已给你们院长打过招呼,他应该安排好了,你们随队的医生护士直接跟我们出发吧。”
“是,蓝省长。”
医生忙不失迭的点头,转身招呼人推着病床往外走,连病床直接抬上了救护车,开着救护车去徐州,路上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可以随时医护,保险又安全。”
一行人兼程赶到徐州机场,裴泽铭把六辆新买的越野车交给了分公司的负责人,然后他们将傻大个阿呆一并带上了飞机,飞往S省的省城B市。
带傻大个,完全是咨询了傻大个的意愿,当时穆凡是这样问他的,“阿呆,你救了我姐夫,我姐夫醒来后肯定要酬谢你的,你不是没媳妇儿吗?可以叫我姐夫给你娶房媳妇儿啊!”
阿呆一听,高兴的直拍手,“好哎好哎,我想要媳妇儿!”
季明禹皱眉,“给钱给房子容易,这给个媳妇儿有点难吧?”
“哈哈,那就看我姐夫的本事了,你没听说过吗?金配金,银配银,傻子配呆子么?这天底下啊,总有适合自己的另一半!”穆凡笑着说,“再者我问过阿呆了,他家里爹娘早没了,他小时候发高烧才烧坏了脑子,所以这娶媳妇生孩子也不会有遗传的啊,要是咱们给他一笔钱,再给他买栋房子,以他这傻智商,钱财必然会遭人觊觎,保不准儿还会被人暗害掉,所以他无亲无挂的,直接跟着姐夫回T市再行安排,不是更安全么?”
“嗯,说的有道理。这大明星的头脑,真不赖嘛。”裴泽铭凑过来,戏谑的扬唇,对于洛杉突然冒出来的明星弟弟,很是好奇不已。
穆凡闻言,却耸耸肩但笑不语了,有他血缘上的大伯在,他还不想漏了身份!
就这样,阿呆为了能娶到媳妇儿,高高兴兴的跟着大队人马离开了家乡,抛下了他捕鱼为生的贫穷生活,生平第一次坐上了飞机,到达了B市。
玛丽亚医院顺利接下了邵天迟,当晚就安排了手术,上飞机前,裴泽铭和他舅舅通了电话,将邵天迟的病情详细解说了一番,尤其说到男科病的事时,他拿手挡住手机话筒,背过洛杉,压低声音道:“舅舅,你们医院那方面的专家到底行不行?这可大意不得,必须把天迟的那方面能力治好啊,不然他下辈子要怎么过?那活着是比死了还难受啊!要是你们的医生不行的话,你就给我找一下北京上海或者外国的顶尖医生,一定一定要让天迟重振雄风!”
舅舅听完这一番话后,红着老脸嘀咕了一句,“这年轻人的需求真大啊!”
“那是当然,难道舅舅你年轻的时候需求不大吗?改天我去问问舅妈……”
“这混小子!”
舅舅忍无可忍的骂了一句,“咔嚓”挂了电话!
邵天迟术前又做了一遍更专业的全身检查,结果和泗阳医院检查差不多,只是他肺腑也受到了轻度的创伤,胸腔断的两根肋骨不算严重,右大腿的骨折稍有些重,再就是吓体部位,确实受损,但按男科的主任医师所说,有治愈的希望,不需要动手术,但需要时间。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扑通”落地,时间久就久吧,只要能治好,只要能痊愈,他们就满足了!
手术还在进行中,裴泽铭叫了外卖,招呼大家,“咱们先吃点饭,吃饱了有力气再等,不然等天迟醒了,咱们就全倒下了!”
洛杉嚼着饭菜,始终闷闷不乐,她真是后悔和痛恨,如果邵天迟在台北离别的前一晚,她没有来大姨妈多好啊,现在搞的,她都没有机会和他再欢爱,给他生儿子了!
这个治愈的时间,医生也说不好是多久,这么笼统的回答,怎么能叫她心安?他那么热衷于那方面的激情,一旦他不能再……他该有多么的绝望啊?这对哪个男人不是一种相当于灭顶的打击?
蓝耀宗轻叹口气,“杉杉,别想太多了,尽人事听天命,顺其自然,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姐姐,吃块排骨,看你现在瘦得,好好补补,要不然姐夫醒来,看到你骨瘦如柴的样子,多半要伤心了!”穆凡夹了自己饭盒中的一块肉排,放在了洛杉饭盒里,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
蓝耀宗缓缓扭头看向穆凡,眉心轻蹙了下,“你为什么称呼杉杉为姐姐?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
……………………………………………………………………………………………………
PS:今天第三更三千字!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穆凡脸上的笑,霎时就僵凝了,但仅仅只是须臾,他便缓回了神,侧头单手撑着下巴,静静的注视着蓝耀宗,水墨色的凤眸,像是古画卷里的远景,飘渺虚无,让人猜不透看不明,但又莫名地被吸引,不想移开双目。
众人的眸光,都好奇的瞥过来,他们跟蓝耀宗有着同样的疑惑,那就是大明星穆凡怎么成了洛杉的弟弟、邵天迟的小舅子?而且看起来,这个穆凡对洛杉很热络,对邵天迟很关心,如果干弟弟喜欢干姐姐的话,那怎么又对邵天迟一口一个姐夫,称呼的无比自然呢?
穆凡早就习惯了被人各种打量,只见他淡然若定的勾唇一笑,漫不经心的挑眉道:“蓝省长,杉杉比我年长五岁,我拍的新戏是她编剧的,同在一个剧组,一来二去不就熟悉了么?呵呵,我俩谈得来,所以嘛,就以姐弟相称了,至于您看着我眼熟,兴许是您看过我主演的电视电影,所以才觉着眼熟吧?”
闻言,洛杉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穆凡的身世,能瞒得过爸爸么?似乎爸爸已经起了疑心,穆凡现在是跟爸爸飙戏吧?打算用他精湛的演技,骗过爸爸的眼睛?
果然,蓝耀宗的眼神,逐渐变得迷惑,良久,他微沉了沉嗓音,“我没看过你的电影电视剧,可能我看错了吧,长得相像的人很多,听说明星艺人有很多整容的。”
“噗——”
穆凡这下没忍住,失了形象,他忙一手捂嘴,一手抽了餐纸擦了下嘴巴,哭笑不得的道:“蓝省长,您可真幽默,我保证,我的脸是纯天然原装的,绝对没有幕后加工!”
“哈哈,这对话精彩!”邵天俊爽朗大笑,自从找到邵天迟,确定他大哥没有死,他便心情好到了极致,连平时最讨厌的芹菜,也开心的吃了几筷子,脸上的笑,只增不减。
其余人也都被逗笑了,姑且信了穆凡的解释。
“爸爸,别研究穆凡了,吃完饭,我给您一样东西。”洛杉想起她背包里装的日记本,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蓝耀宗黑眸一亮,这好几天他忙着找邵天迟,把林澜日记本的事,全然抛在了脑后,此刻经洛杉提醒,心下立时激动起来,他紧了紧十指,低声道:“你身上带着?”
“嗯。”洛杉点点头,报以他一个会心的笑。
蓝耀宗当下顾不得再管穆凡,飞快的吃起饭来,但是他吃完时,洛杉还在吃,他便耐心的等,比起日记本,他肯定希望女儿能吃好,把身体养好。
只是心思,已悄然凌乱起来,他暗暗在猜测着,林澜在日记里给他写了什么话?告诉了他什么?
洛杉喝下最后一口汤,搁下汤匙,拭净嘴角的汤渍,“爸爸,我吃好了,你陪我出去一下。”
蓝耀宗立刻起身,父女二人出了房间,往长廊的另一端走去。
“爸爸,妈妈原来上了锁,我以为是给我的,就让天迟把锁橇开了,后来看到扉页上写着给爸爸,所以我就没看,把日记本交给您吧。”洛杉从背包里拿出那个军绿色封皮的老式日记本,双手递给蓝耀宗。
蓝耀宗的眸光,在封皮上定格了足有半分钟,才颤抖着手,强忍着心中泛起的波涛骇浪,缓缓翻开封皮,当两行娟秀的小字落入眸底时,他浑身一震!
“谨以此信,纪念我天涯海角的爱人,如果有一天,这封冗长的信,会被人发现,那么我希望是你——耀宗!”
“阿澜……”
蓝耀宗情不自禁的呢喃低唤,那个名字,是他的禁忌,这三十年来,只有午夜梦回才敢忆起,只有把他自己锁在书房时,凝视着她的照片,他才敢放任自己的无尽思念,缅怀那一段被斩杀在残酷现实里的年少爱情……
“爸爸,妈妈是爱你的,她真的骗了你。”洛杉怅惘一叹,揉了揉眼角,心同眼,一起酸涩。
“是啊,她称我为爱人……”蓝耀宗倏尔笑了,可是眼角分明有些许的湿意,令他身体轻晃了一下,他喃喃轻吟,“我心向明月,爱伊几徘徊。黄花怜瘦影,鹂鹊待卿归……”
洛杉转身,慢步离去,把回忆与心殇的空间,留给了她的父亲……
爱情自有天意,当年一个转身的距离,错过的是一辈子的相守。
他们的爱情,败给的不是时间,而是无情的现实……
她突然想起一句诗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无折枝。
蓦地,脚步情不自禁的加快,她急切的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如果邵天迟醒来,她希望他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她!
洛杉到达手术室门外时,邵天霖等人已经守在那儿了,看见她来,他们不约而同的笑了笑,但是邵天俊的神色略有尴尬,他颇难为情的挠着耳根,小小声的结巴着说,“大,大嫂,大哥他,如果他那个病治,治不好,你可不可以不要嫌弃他?拜托你,求你了……”
闻言,旁的几人顿时瞠目惊诧,邵天霖赶忙戳了弟弟一下,低斥道:“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洛杉险些咬到了舌头,她囧的满脸通红,迅速背转了身体,然后就听到邵天俊略为委屈的说,“我是替大哥难过嘛,难得捡了一条命回来,如果再不能……如果大嫂嫌弃,那大哥就更伤心了,我想看大哥高兴嘛。”
这一番话,令几个男人都伤感起来,的确,邵天迟还年轻,才三十三岁,正是男人风华正茂的年纪,而洛杉还不到三十岁,夫妻生活不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需要啊!
“天俊,别瞎说了,虽然我和天迟还没领证,但等他一出院我们就结婚,我永远都会是你大嫂!”洛杉豁然转身,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明亮的眼眸中,透着一抹坚定!
若不是邵天俊表示出担心,她压根儿没考虑过要因为这种原因抛弃邵天迟呢,那个男人是她全部的支柱,他们的感情,可以超越一切的!
邵天俊喜的合不拢嘴,“谢谢大嫂,只要大嫂不变心,能对大哥一心一意,我给大嫂跪下磕头都可以!”
洛杉气笑的白了邵天俊一眼,再看邵天霖,虽然他嘴上没说,可此时也是用感激的眼神望着洛杉,悬着心终于放下了。
季明禹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手术情况,洛杉看了下时间,道:“手术应该快结束了,桐桐睡了么?”
到达B市,将邵天迟送进手术室后,季明禹便带小桐桐和阿呆在医院对面的酒店开了房间,带他们先休息吃饭,毕竟桐桐是孩子,连日跟着大人奔波,身体吃不消,而且痢疾还没好,正在吃药,阿呆人傻不说,初来北方B市,看到什么都好奇,一个看不牢,兴许就会走丢的,所以,季明禹负责照管一大一小,在酒店里等消息。
“丫头刚睡着,阿呆在玩电脑游戏,我给他教了几遍,他比我想像的要聪明,竟然有点天赋,玩得正在兴头上呢。”季明禹那端温声说道。
哪知刚说完,阿呆便叫喊起来,“季哥哥,这个人好坏,我被他打死啦!我不玩啦,我要去看阿呆!”
季明禹无奈的回头,“他不叫阿呆,他叫邵天迟,你可以叫他邵大哥,两个阿呆混起来,我都被你弄糊涂了!”
“哦,阿呆不叫阿呆,阿呆叫邵大哥,嗯好,我记下了,我以后就叫阿呆邵大哥!”阿呆似懂非懂,一个人盘算着,咧着嘴傻乎乎的笑。
季明禹更加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电话说道:“小杉,一会儿再联系,等你消息。”
洛杉收起手机,焦心的望着手术室门,心下很不安宁,“怎么还不出来啊?都这么久了……”
“吱——”
洛杉的嘀咕,随着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而嘎然停止,邵天迟被推了出来,七八名医生左右跟出,面对众人期盼激动的眼神,主治医师笑容可掬的宣布,“手术很成功,你们可以放心了,剩下就需要好好休养了。”
“太好了!”
众人狂喜,悬着的心彻底落地,裴泽铭上前,跟医生们依次握手,“辛苦诸位了,感谢!”
“裴少爷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们忙受宠若惊的堆笑道。
上官爵弯腰看着昏迷不醒的邵天迟,插话道:“医生,邵总多久能醒?”
“三到四个小时吧,我们会留值班医生护士,还得观察,等他的烧退了,就会醒来了。”医生回答道。
“好的,谢谢医生!”几人陆续道谢,个个喜笑颜开。
邵天迟被转移到了高级VIP病房,洛杉进去时,整个吓了一跳,“啧啧,这哪是病房啊,简直是酒店的总统套房!”13acV。
“回头草嫂子,知道这一间病房一天多少钱么?”裴泽铭凑过来,状似认真的问道,嘴角却勾起戏谑的笑意。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凡上凝但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茫然的摇头,裴泽铭朝她竖起了两根手指头,她眨了眨眼,“两千?”
“擦,你可真敢想!”裴泽铭翻了个大白眼儿,抽搐着嘴角道:“两万好吧,两千连酒店都开不起!”
洛杉失声惊叫,“靠,这么贵啊,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住到出院的话,得多少钱啊!”
“嘿嘿,钱不是问题,只要嫂子你能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兄弟,帮助他养好身体,重振雄风,医院的花销我来请,当是我贿赂讨好嫂子的!”裴泽铭果然如他所说的,连笑都带着谄媚,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上官爵夸张的抖了抖肩膀,“泽铭你至于么?放心啦,咱嫂子情比金坚,断然不可能做出让天迟寒心的事!”说着他一扭头,瞅着洛杉笑,“嫂子你说是不是?”
不怪他们担心,关键是邵天迟的情敌季明禹太强大,亦步亦趋的跟着表爱意,万一邵天迟以后不举了,他们还真怕洛杉抛下邵天迟,投向季明禹的怀抱啊!
洛杉抿唇,眼珠子转了几下,这一会儿的功夫,邵天俊拜托相求,邵天霖眼巴巴的用表情表达心意,裴泽铭破财讨好她,上官爵用激将法,这四个人轮番上阵,竟然都这么担心她会红杏出墙啊!
洛杉深深的暗叹,她有这么让人不放心么?她是最专情的好吧!
“嗯,我考虑了一下,裴大少所言有理,能给我家天迟省不少钱呢,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了。”洛杉状似思考了稍许,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闻言,裴泽铭顿时眉飞色舞,“OK,一言为定!”
“哎不行,大哥所花的费用,得我来付的。”邵天霖猛然反应过来,一脸严肃,“裴大哥你已经帮了很多了,这个钱你千万别付,我明天办住院手续和交款。”
裴泽铭拍了拍邵天霖的肩膀,笑道:“别跟我抢,我付的话,我舅舅好歹不得给我打个一折么?哈哈……”
“噗哧!”
上官爵喷笑,“你要坑死你舅舅了,小心老人家拿锤子敲你!”
其余人愕然,这个裴泽铭,可真是个活宝啊!
“哈哈,外甥坑舅舅,天经地义,这是我亲娘教我的!”裴泽铭得意的大笑,余光扫到病床上昏睡不醒的邵天迟时,他又连忙止了笑,“不能影响天迟休息,我倒给忘了。”
洛杉失笑不已,“我要是真抛下天迟移情别恋,那我还用得着心疼钱么?”潜台词是,既然不心疼钱,裴少你拿钱贿赂我有用么?
果然,犯二的裴泽铭这才反应过来了,不禁懊恼的吹胡子瞪眼,“我也变成阿呆了……”
“呵呵……”众人一阵隐忍的笑声,气氛愉快的很。
蓝耀宗到底不如年轻人身体底子好,连接几天劳累,回来时由于心情也受了些影响,所以看起来很疲惫,洛杉好说歹说,才劝动了他,请邵天俊带去酒店休息了。
大家就这样坐着低声聊天,时间倒也过的快,不知不觉已经半夜一点钟了。
洛杉伸了个懒腰,跑去卫生间一趟,然而,正在她解决生理需求时,突然听到邵天霖惊喜的喊声,“大哥醒了!”
“啊!你们快闪开,全部蹲床底下,我要天迟第一个看到我!”
洛杉一听顿急,一边喊着话,一边快速提起裤子,连马桶都没顾得上冲水,便飞速的跑了出来!13acV。
果然,那五个男人还算听话,竟然真的全部分散开蹲在了床底下,以邵天迟躺在床上的视线望去,只能看到从卫生间急匆匆狂奔而出的洛杉!
四目在空中交汇,洛杉突然间滞下了步子,她呆呆的凝视着那张英俊苍白的脸,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他们差一点天人永隔,差一点前世今生,差一点此生不见……
好多差一点,幸亏老天保佑,她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的对上苍充满了感激!
邵天迟静静的凝着洛杉,劫后余生,重逢相见,仿佛跨越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内心的狂喜泛滥,可是等了又等,洛杉始终傻站着不动,他墨玉般的星眸中,不禁晕染起深深的无奈,涔薄的唇艰难的蠕动了下,发出微弱沙哑的声音,“猪头杉……过来!”
殊不知,床底下的五个男人,蹲的脚都快麻了,这个时候,出来不行,不出来憋的慌,不禁都暗骂洛杉,这丫节奏倒是快点啊!小俩口赶紧叙旧完毕,好让他们英明神武的现身啊!
洛杉听到邵天迟唤她,这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挪动着双脚,慢步走到病床前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怎,怎么啦?干嘛又骂我猪头?”
邵天迟敛眸,深目凝着她,气势如故,但是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说话断断续续的,“我几天不在……你怎么丑……丑成了这样子?”
“啊?你说啥?”洛杉被深深的噎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瞪眼,“你嫌我丑啦?”
床底下的众人也皆是一惊,这个套路怎么不对啊?他们不应该是抱头痛哭,亲亲热热的诉一场生离死别的衷肠么?亏得他们担心洛杉劈腿,轮流为邵天迟挽回女人,怎么结果和他们预想的大相径庭?
邵天迟翻了下眼皮,“你去照照镜子……跟我走之前有……有什么区别?”
闻言,洛杉立马听话的跑回洗手间,仔仔细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见她头发乱蓬蓬的一团糟,眼圈黑青,眼睛肿胀,里面尽是红血丝,而且满脸泪痕,肤色又黑又黄,嘴唇干裂,下巴尖尖的,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几岁!
天哪!
她怎么这副鬼样子?他真的嫌她太丑了!
洛杉擦干无意识流下的泪,垂头丧气的返回来,站在床边没有坐,她委屈的瘪着嘴,“我,我就是这几天忘记洗脸了嘛,大不了我一会儿就做面膜,好好美容一下啊,干嘛说得这么不给面子?”
邵天迟不置可否的答她,“这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换了别人,我只说一个字……滚!”
“为什么!”洛杉气的叫嚣,要不是顾忌他刚手术,她真想赏他几个拳头!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不是应该像肥皂剧里演的,一睁眼就深情的跟她说,小杉,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你,我好舍不得你……等等如此这样煽情的台词啊!
“丑女人……碍眼!”邵天迟淡定的给出解释,不等她发飙,接着便质问道:“你多久……没睡了?一天吃几顿饭?哭了……几公斤眼泪?美容一下就能变回原样,让我不生气么?”
他的声音,依旧低哑,但是眼神很犀利,语气中透着浓郁的怒火,一惯他的风格!
洛杉却忽然泪流满面,她终于明白他嫌她丑的用意了,泪眼模糊中,看到他蹙起了眉头,她慌忙胡乱的擦着眼睛,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明天就改正,我保证睡足觉,吃饱饭,再不哭鼻子,变回漂漂亮亮的乔洛杉,不,不给你丢脸……”
邵天迟这才眨了下眼,表示他满意了,“坐下。”
洛杉听话的坐下,情不自禁的握住他的手,“天迟,我被你吓……”
“哎哟我的天!”
床底突而一道申银,截断了洛杉的深情诉说,她这才尴尬的记起,还有五个电灯泡在场啊!
上官爵最先忍受不了腿脚发麻的痛苦,撑着床爬起来,他露了馅,其余四人也只好冒泡,裴泽铭肉麻的当先挥手打招呼,“Hi,天迟,好久不见!”
见状,洛杉差点儿没恶心的吐出来,她抽着嘴角道:“裴大少,你干嘛啊?想把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光么?”
“真瘆人啊!”上官爵抱了抱肩,鄙视的瞪了眼裴泽铭,继而凑到邵天迟跟前,笑米米的说,“报告邵总,你外甥平安出世了!”
“早产?”邵天迟眼帘动了一下,眸底迅速滑过什么,眼神变得锐利,“琪琪好么?”
邵天霖忙道:“大哥,琪琪挺好的,她这也不算早产,只是提前了二十来天,医生说正常呢。”
“大哥。”邵天俊弱弱的唤了一声,试图把大哥的注意力从天琪身上转走。
邵天迟的目光移过来,略拧了下眉,“老三……你也回来了?”
“嗯啊,队里给休假,我回来放松放松。”邵天俊憨笑了声,大家都心有灵犀的谁也没提空难那令人伤心的事,给大哥保持个好心情,身体才能恢复的快些。
邵天迟微咧了下唇,他岂会不明白他们一个个东拉西扯的目的?就算他们不说,他也能想像得到他出事后,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他太了解他们了!
杉然朝竖伤。“哎,对了,还没叫医生过来呢。”穆凡沉默了半天后,猛然记起这一茬,忙按响了床头呼叫铃。
邵天迟扯唇笑了笑,面色苍白的很,“穆凡……耽误你拍戏了。”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闻言,穆凡漂亮的凤眼一瞪,“擦,我难得耍一回大牌,放了导演和制片鸽子,你别泼我冷水啊,不然我不演了!”
“不演要赔很多违约金的,你经纪人能扭下你的头来!”洛杉凉凉的揶揄道。
穆凡一听,立刻像个孩子一样赖皮的笑,“嘿嘿,有姐夫替我赔呢,对吧姐夫?我这声姐夫可不能白叫啊!”
邵天迟眸中晕染出几分笑意,薄唇动了动,略有些吃力的道:“我没事了……你回片场拍戏吧……戏拍完再来看我。”
说了不少的话,他喘息的有些厉害,洛杉握着他的手微紧,“天迟,休息一下,别说话了。”
“姐夫,我明天就走,你放心吧,《青镯》一杀青,我就来找你,咱俩到时好好喝一杯。”穆凡不敢再玩笑,连忙说道。
邵天迟现在没大碍了,他也得赶紧回a城补戏了,他不在这两三天,也没顾上查娱乐新闻,估摸着外面已经翻天了!
“穆凡,明天我找保镖护送你到机场吧。”裴泽铭开口道。
“好啊,求之不得。”穆凡笑了笑,“我得联系人,到时接机,不然下了飞机,连机场都出不去的!”
上官爵揶揄道:“可不是么?要不是蓝省长封了b市媒体的嘴,今晚玛丽亚医院都要因为你这大明星的出现被记者们踏平了!”
“呵呵……”
其余人都轻笑起来,穆凡叹着气,抱怨道:“做公众人物可真烦,连点个人**都没有。”
“穆凡……你拍张照片,签个名,交给阿爵带回给我妹妹天琪,你是她的偶像,早就找我……让我替她求签名照了!”歇了会儿,邵天迟恢复了些力气,想起天琪曾经拜托他的事,赶紧叮嘱道。
穆凡一楞,“啊?”
“擦,搞什么?原来琪琪崇拜的小白脸就是这小子啊!”上官爵大受刺激,一扭头指着穆凡,大有一副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他咬牙切齿的道:“不许给签名照!我老婆不需要!”
“哈哈……”
邵天俊带头,第一个大笑开来,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洛杉忍俊不禁的道:“爵少这个醋坛子的爆发力好强悍啊!”
上官爵气炸了肺,“不许笑,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靠,我真冤枉啊,我粉丝两岸三地遍地都是,爵少你应该看好你老婆,不要让她爱上我才好。”穆凡耸耸肩,极力隐忍着笑意,火上浇油的说道。
这话一出,上官爵拳头都忍不住扬起来了,一副要揍人的架势,“我老婆本来就爱我的好嘛?”
“咳咳。”
忽然有咳嗽声,不太协调的响起,众人回头,只见两名医生和一名护士站在门外,尴尬的朝着他们职业化的微笑,“裴少爷,邵总醒了是吧?我们来检查一下。”
“呵呵,进来吧,劳烦了。”裴泽铭轻笑着相请,因为他特殊的身份,作为这家贵族私人医院董事长的外甥,没有人敢对他不敬的。
医生轻步进来,仔细的为邵天迟做着系列的检查,穆凡的私号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眼,眉峰几不可见的蹙起,眸底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划过,他捏着手机悄然走出了病房。
楼道的角落里,穆凡划下接听键,语气带有几分疏离,“找我有事?”
“阿凡,你在哪儿呢?怎么网上都在说你从片场神秘失踪了?你经纪人支吾着不肯跟我说实话,是你又威胁他了吧?”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略带焦急。
穆凡不以为意的嗤笑了声,“网上的传言你也信?我好端端的,能有什么事?反正我又死不了,别担心。”
“阿凡!”蓝耀清语气微沉,虽然不悦,却也隐忍着耐心道:“爸爸怎么会不担心你?你是爸爸唯一的儿子啊,小雪的病越来越重了,我刚刚才从英国飞回来,一听到你失踪的消息,就急着找你了,哎……”
穆凡有好一阵子的沉默,良久才幽幽的道:“你多操心她吧,我很好,不会出事的。”
蓝雪,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孩儿,是他同父异母的二姐,可他却没见过一面,他永远是被父亲藏在见不得人的背后,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之所以任性的一脚踏入娱乐圈,其实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不是多爱演戏唱歌,不是多爱逍遥玩乐,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让他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万众瞩目,受人追捧,他甚至爱的,只是这种感觉,这种能站在阳光下的感觉。
“阿凡,告诉爸爸,你现在在哪里?”蓝耀清在那边又问道。
“……b市。”默了一瞬,穆凡才轻吐出一句,眸中浮起一抹淡淡的讥诮。
蓝耀清一惊,“你在b市?在b市做什么?片场请假,不是你的风格啊!”
“唔,没什么,办点私事,明天就回a城片场了。”穆凡不甚在意的答道。
“阿凡,具体在哪儿?我们见一面。”蓝耀清没有迟疑的说道。
“呵,爸爸忘了么?这是b市啊,您敢见我么?”穆凡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心底冷笑了几声,这二十几年来,父亲从来没有与他们母子在b市见过面,蓝家和蓝雪母亲的姜家,在b市都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户,兴许今天见个面,明天就满城皆知了!
闻言,蓝耀清许久没说话,最终沉沉的叹了一息,“阿凡,你长大了,爸爸管不了你了,你自己多保重吧,一周至少给爸爸打一次电话,起码让爸爸知道你很平安,以后这种甩开保镖任性失踪的行为不要再有了,不仅爸爸会担心,你如果有危险,你妈妈也会伤心的。”
“我知道了。”穆凡顿了顿,声音低了几许,“那就这样,爸爸早点休息,晚安。”
蓝耀清听着挂断的电话,久久的怔忡发呆,女儿的病危,儿子的疏离,令他突然间觉得心态老了许多,深褐色的眸底,涌上深深的落寞……
穆凡在外面沉闷的抽了一支烟,才手插进裤袋,缓步走向病房。
医生给邵天迟检查完身体后,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洛杉给亲朋好友们群发了短信,告之邵天迟的喜讯,以免大家担心。
媒体方面,在得知邵天迟在泗阳获救的消息后,新一轮的轰炸性新闻接踵而出,作为空难特大事故唯一的幸存者,而且还是顶尖企业邵氏集团的总裁,这个消息足以震撼全中国,乃至全世界!
邵氏的股价,在原本因邵天迟的死讯暴跌大半天后,忽然又呈暴涨趋势,有家财经报是这样说的:邵天迟,这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白手创业,仅用近十年的时间,便打造出了庞大的邵氏王国,他是新一代商界的领军人物,是上天眷顾的幸运宠儿,你以为他的不幸遇难,是他命运不济?那你就错了,他以最震撼人的姿态告诉你,他的命,硬如磐石,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邵氏集团,将会在他的运筹帷幄下,迈上又一个新台阶,蒸蒸日上,辉煌鼎盛!
邵氏内部的动。乱,在邵天迟得救的消息一出后,立刻偃旗息鼓,各部门各分公司恢复运作,发展稳定,集团高层人员和各位股东,于次日一早便赶赴b市,探望他们的董事长兼总裁,看着邵天迟躺在病床上,虽然身体虚弱,但精神还不错的样子,下属们欣喜若狂,戚锋拿着平板电脑,一边翻看着,一边说道:“邵总,国内外无数家媒体,竞相预约采访,您看是回绝还是接受?”
若非邵天迟有先见之明,让裴泽铭帮请了b市保全公司二十名保镖严密守护在病房四周的话,记者们早就冲进来了!
“这是对邵氏有利的宣传报道,当然接受,但是……”邵天迟缓了缓,歇了几秒钟才接下去,“但由于养病原因,我个人不接受任何采访,三天后,邵氏集团会在b市召开新闻发布会,由我的未婚妻代我出面,接受记者们的提问。”13acv。
“未婚妻?”戚锋一楞,继而明白过来,看向一旁的洛杉,“总裁指的是夫人?”
“你以为还有谁?”邵天迟白了戚锋一眼,眸光偏移,就看到洛杉吃惊的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行呀,我应付不了的。”
各高层主管和股东们也都诧异的看着洛杉,对于邵天迟的私人感情生活,他们是不太了解的,虽然听闻邵天迟在其妹的订婚礼上,当众宣布过他的太太,但是一直没见过面,此时又成了未婚妻……
“我说你行,你就行的,不怕……我会教你怎么应对。”邵天迟很缓慢的说道,望着洛杉的眸中,尽是柔情与鼓励。
洛杉心里一暖,自信心上涌,她点点头,郑重的道:“好,我会努力的,努力做你的贤内助!”
邵天迟唇边漾起浅浅的笑容,再看向众下属时,他淡淡的宣布,“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未婚妻乔洛杉,待我伤好后,近期我们就会举行婚礼。”
言凡瞪我听。ps:第一更3000字,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恭喜总裁!恭喜夫人!”
邵天迟的宣布一出,各位股东和高层人员纷纷微笑着表示祝贺,刘副总感叹道:“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将是个重镑级的炸弹啊,国内又一位黄金单身汉名草有主,即将结束单身生活了!”
“呵呵……其实我们已经结过一次婚,女儿如今都五岁多了……”邵天迟微喘了下,“现在不过是复婚,但这次才算是真正的结婚!”
众人愕然,个个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邵天迟,然后再齐齐望向洛杉,这是怎样的节奏啊?
戚锋是最了解内情的,见状,多嘴的解释了一句,“总裁六年前玩了回隐婚,所以离婚时,外人也都不知道,还以为总裁一直没结过婚呢。”
正说着,随着一道敲门声响起,半掩的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同时有欢快的脆声响起,“爸爸!”
“桐桐!”
邵天迟一怔,继而惊喜的笑容立刻满溢了俊颜,他伸出没有插输液管的手,急切的道:“桐桐,快过来!”
众人惊诧的同时,忙让开路来,异样的看着一个格外漂亮有气质的小女孩儿像只欢快的蝴蝶,奔到了病床前,握住邵天迟伸出的手,开心的叫道:“爸爸!爸爸,我一起床就来看爸爸了,爹地果然没有骗我哦,爸爸真的醒了耶!”
闻言,众人又差点儿咬了舌头,不是总裁的女儿么?怎么还有一个爹地?
季明禹慢悠悠的走进来,无数道疑惑的目光投向他,他优雅含笑的打着招呼,“你们好。”
“你好!”
众人不识,但也很快作出礼貌的回应,心下各自猜测着。
“这位是台湾季氏集团的少董季明禹先生!”戚锋在中间相互作介绍,“季总,这几位是我们邵氏的副总裁、区域总经理及各位股东们。”
众人再次被惊到,纷纷上前,与季明禹寒暄握手,“哦,原来是季氏的少董,失敬失敬!”
“诸位客气!”季明禹依次回握,卓尔不凡的他,永远是这么温文儒雅。
洛杉摸摸小桐桐的头,柔声叮嘱,“桐桐,不要太吵爸爸,爸爸需要休息,知道么?”
“没关系,小杉你给桐桐拿杯热牛奶,这么早宝贝儿还没吃饭吧?”邵天迟见到女儿,心情大好,气色也似好了很多,唇角的笑容,温柔似水。
“没有呢,爹地让我先吃饭,可我想快快的看到爸爸,就闹着爹地先来看爸爸了。”小桐桐开心的眉眼弯弯,伸出她的小手摸上爸爸的脸庞,轻轻的说,“爸爸,你的腿还疼么?昨天流了好多血,宝贝儿好害怕哦。”
“桐桐不怕,爸爸不疼,一点儿都不疼。”邵天迟颇为欣慰的看着女儿,眼角却渐润湿,他拼命的活下来,果然是对的,有深爱他的女人,有需要他的女儿,只这对母女,便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的。
小桐桐半信半疑,很认真的说道:“真的嘛?爸爸不许骗人哦,如果爸爸腿疼,那桐桐给爸爸吹吹,爸爸就不疼了。”
“真的,爸爸不骗人。”邵天迟笑容满溢,执起女儿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告诉爸爸,你的小肚子还疼么?痢疾好了么?”
“好了呢,我吃药很勇敢的。”小桐桐得意的晃了晃小脑袋,撑着床边踮起脚尖,在邵天迟脸上也亲了一口,然后眼珠格外晶亮的笑,“这是奖励爸爸平安回家的。”
邵天迟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神色动容,眸中淬着点点水光,如梗在喉,“桐桐,你真是爸爸的福星,你妈咪说,因为你突然生病,才有幸找到了爸爸,要不是你,她就和爸爸错过了,爸爸真是好爱好爱你……”
“爸爸,桐桐也爱你哦!”小桐桐歪了歪小脑袋,很认真的说。
洛杉捂了下唇,忍下心中的波涛,眼圈微红的将温热的半杯牛奶递给女儿,“桐桐,喝牛奶。”
看着这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众人内心都有很深的触动,没有再打扰他们,众人跟邵天迟简单道别后,便陆续离开。
季明禹暗叹了口气,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下,苦笑着问,“怎样,手术后伤口疼么?”
“还好,多谢关心,还有出力。”邵天迟微笑了下,发自内心的感谢。
“哎,你好了,我就不好了,我忽然觉着,我不是一般的犯傻,要是你没了,我不正好接收小杉母女么?可我脑子一抽……”季明禹很神伤的说着,然后就说不下去了,真是又悲又喜的矛盾啊,他竟然能傻到丢下公司,不遗余力的帮着寻找情敌,这下好了,情敌回来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他这脑袋放到农村,就是那句小品台词,被驴给踢了!
“谢谢。季明禹,小杉都跟我说了,这次真的谢谢你。”邵天迟点了点头,神色严肃,“以前的事,我也该道声谢,欠你这么大的人情,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义不容辞!”
“没意思。”季明禹撇撇嘴,揉着眉心,想了想道:“既然你没事了,我呆在这儿肯定碍你的眼,那我明天就回台北了,桐桐你们考虑,是我带走,还是留下来。”
邵天迟无奈的浮唇,“我至于那么小气么?”
洛杉颇为尴尬的也连忙挽留,“就是啊,明禹哥,你别这么想,我们……”
季明禹抬手,阻止洛杉说下去,唇边浮起更加无奈的笑,“小杉,我得回去工作啊,你也知道,我爸爸不太管公司很久了,他已经习惯了闲适的生活,忙碌这几天,恐怕会累的。”
“哦,那……那桐桐你带走吧,我得照顾天迟,恐怕顾不上照顾桐桐,再说她还要上学,就先在你家住段日子吧。”洛杉思考着说道,“六一儿童节的小主持人大赛,也只能劳烦叔叔阿姨上点心了。”
邵天迟很不舍得女儿不在身边,可现实确实没办法,他一动不得动,洛杉要忙前忙后,难免会忽略桐桐,再换了别人照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肯定都没有季家照顾的周到,所以,也只能暂别女儿了!
季明禹点点头,“嗯,好,那我就订明天的机票回台北。”
“别坐航班。”邵天迟出声,神色极为凝重,“乘昨晚的直升机吧,如果明天天气好,多遍检查,一定确保安全无误,再起飞。”
“好。”季明禹了然的点点头,这是后怕了,正常的心理。13acV。
洛杉忽然问道:“对了,阿呆呢?”
“阿呆在外面呢,他看到房间里人很多,吓得没敢进来。”季明禹一笑,起身,“我喊他进来。”
邵天迟其实很累了,说了这么久的话,有些昏昏欲睡,但听到阿呆是救了他的傻小子,便又强打起精神来,等待阿呆的出现。
很快,阿呆便跟在季明禹身后进来了,他很惊惶的打量着这间奢华的大病房,嘴里碎碎念着,“这个房间好漂亮哦,得好多钱钱吧。”
“阿呆,快过来,天迟在等你呢。”洛杉微笑着朝阿呆招手,并从餐桌上取了一盒牛奶,放在微波炉里稍稍热了一下,然后递给他,“饿了吧?先喝牛奶,呆会儿就吃早餐。”
阿呆走过来,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看到邵天迟眼睛一亮,“嘿嘿”咧嘴傻笑,“阿呆,你睡醒了啊。”说着,便把他的牛奶给邵天迟,“阿呆,你喝牛奶,你生病了,喝了牛奶身体就会好哦。”喜裁宣一汉。
“你……叫我阿呆?”邵天迟被这个雷人的称呼惊悚的抽了抽嘴角,他不可思议的瞪了瞪眼,“我看起来很呆么?”
季明禹晕线,“哎,阿呆,跟你说多少遍了,你叫邵大哥,不要叫阿呆,你的名字才叫做阿呆,知道么?”
阿呆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季哥哥说我不能叫阿呆,要叫阿呆邵大哥,对不对?”
闻言,季明禹扶额,无力的摇头,洛杉失笑出声,“好了,不要叫这么复杂,阿呆我看你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天迟已经三十出头了,那你直接叫天迟大哥就好了,只叫大哥,知道么?”
“嗯,阿呆叫我大哥就好了,你救了我一命,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好不好?”邵天迟温和的目光,静静的看着阿呆,对这个傻大个,他的感激在心里,很深很深。
阿呆高兴的拍起手来,“好哎,我有大哥啦,穆哥哥说,大哥会给我一个媳妇儿,我在等媳妇儿哦。”
“好,大哥记下了,一定给阿呆娶一房媳妇儿。”邵天迟会心的笑了,这么单纯质朴的阿呆,是值得他赠予任何物质及付出他的真心的。
脑中微一思索,邵天迟已有了想法,他朝洛杉示意了一下,洛杉会意,忙附耳过来,只听他轻声说道:“给上源子村村长打个电话,请他在农村帮忙作个媒,看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阿呆,再让村长给阿呆在上源子村落户,批块地卖给我,我找人建栋小别墅给阿呆,他比较适合在农村生活,城里人会看不起他,欺负他的。嗯,记着说明阿呆的情况,保媒的姑娘,咱不看家境,人品第一,必须善良、朴实、贤惠,不能有丝毫嫌弃阿呆是傻子,更不能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扬花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一口气说完后,喘得非常厉害,洛杉忙道:“天迟你别着急啊,这事不忙,我会给村长打电话的,等你身体好些了再具体筹划,好不好?”
“大,大哥,我不急,娶媳妇儿不急的。”阿呆也不是特别的笨,听到洛杉这样说,便猜到邵天迟在说他的事,内疚的双手乱摆,焦急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邵天迟摇摇头,虚弱的安抚着两人,“我没事儿。”
“好吧,让他先休息,阿呆我带你和桐桐去吃早餐。”季明禹出声,病房里扫视一圈,这才记起了什么,疑惑的道:“穆凡、泽铭和爵少呢?怎么不见他们?蓝省长呢?嗯……天俊和天霖也不在么?”
“我爸爸回省政aa府上班了,裴少和爵少送穆凡去机场,天俊和天霖去办住院手续、买药等等的琐事,所以现在只有我在。”洛杉解释道。
季明禹点点头,“哦,那你们早餐也没吃吧?”
“天迟不能吃别的,医生说只能吃些流状的营养粥,医院餐厅会给特别提供的,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份就好。”
“好,那我们先出去了。”
季明禹带走了小桐桐和阿呆,病房里就剩下了洛杉,她伸了个懒腰,俯下身子趴在邵天迟身边,和他脸贴脸,满足的闭上眼睛,幸福的低吟,“还能在一起,真好啊!”
“累了么?上来躺躺。”邵天迟浮唇,眸底全是宠溺的笑意。
洛杉睁开眼,侧睨着他的俊脸,笑容缱绻,“不了,万一碰到你的腿就不好了,我就这样可以的。”
“高标准的双人床。”邵天迟挑眉提醒她,唇边笑痕轻浅,言下之意很明显。
洛杉瞳珠转了转,忽而羞涩的微红了脸庞,“那也不要,一会儿天霖他们回来,你好意思么?”
“就怕你不好意思。”邵天迟很淡定,一惯的脸皮厚,黑眸中多了抹戏谑。
洛杉羞恼,气不过的顺嘴咬住他的耳朵,含糊不清的道:“给我留点脸,好不好?”
“咳,小杉你在勾.引我……”邵天迟眸色微起变化,耳廓处酥麻痒痒的感觉,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尤其是他们很久没有温存了,可他……低眸看一眼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腿,和因为肋骨断了两根,一动不能动的身体,顿时就泄了气……
而洛杉因他的话,突然记起了他的那个问题,不禁咬了咬唇,敛下难过的心情,故作严肃的说,“身体最重要,伤筋动骨至少一百天,你身体没彻底痊愈之前,不许瞎想!”
邵天迟明显不高兴,撇了撇嘴不甘心的回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把握,你别废话了,昨晚都没怎么睡,趁现在没事睡会儿。”
洛杉皱了皱眉,下床走到旁边的小床爬上去,侧身面对着他,撒娇般的说,“我在这儿睡,你别生气,你知道我睡觉不安稳,万一踢到你就麻烦了。”
邵天迟不坑声,但表情依旧明显表示了他的不开心,从鬼门关打了个擦边球回来,他发现他实在是太爱她,爱到一秒钟看不到她,都会觉得少了些什么,哪怕他身体确实不允许,他还是想跟她零距离的躺在一起,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是属于他的,他没有丢下孤零零的她独自离去……
洛杉无奈,只能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哄这个大男人,“老公,你别这样子嘛,等你身体恢复的好些了,我就睡你的床,好不好?”
一声“老公”,听得邵天迟顿时心软,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和无奈,“好吧,原谅你,快睡吧。”
“嗯,你也睡会儿。”洛杉甜甜的笑了,叮嘱他一句,便疲惫困乏的又闭上了眼睛。天一得常笨。
邵天迟却没睡,侧着头,目不转睛的贪恋的盯着洛杉,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感慨万端。
当飞机进入气流区开始颠簸时,他脑中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洛杉,他告诉自己,他不能死,必须要活着见到她,不然她就会嫁给季明禹,他不能答应,她还没跟他领结婚证呢,他就这么死了,怎么能甘心?
所以,当他冲进驾驶舱,确定飞机没有挽救的可能后,果断的与飞行员一起跳了伞,哪怕是掉入洪泽湖时撞到了礁石,受了如此重伤,也总比死了的好,至少他还能活着……
“大哥。”
邵天霖和邵天俊回来,唤了一声后,看到熟睡的洛杉,便放轻了声音,“都办好了,先预交了一百万,我没让裴少付钱。”
“嗯。”邵天迟应了声,眸光却依旧定格在洛杉脸上没有收回,他这痴迷的模样,惹得两兄弟失笑不已,邵天俊开口打趣道:“大哥,你不用急啊,大嫂又跑不了的。”
“老三!”邵天霖捅了弟弟一下,皱眉暗示,“别乱说话。”
现在医生在采取治疗,但并没有告诉邵天迟,他们都是瞒着的,以免伤到邵天迟的自尊,所以,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深怕会心直口快的抖落出来。
邵天迟轻笑了下,“没领证,当然不放心了,对不对?”
“那大哥先领证呗,婚礼等你好了再举行,这样就放心了啊。”邵天霖忽然想到了这点,兴致勃勃的建议道。
“你看我这样子能走到民政局么?”邵天迟皱眉,白楞了二弟一眼,他现在跟个废人差不多好吧。
邵天霖黑眸炯亮,“没关系啊,明天让老三守着,我回趟T市,民政局那边,你给打声招呼,我替你们俩领婚姻登记表格,然后拿来你们填好签字,再合影一张,把各自的身份证户口本也给我,我再送回到民政局,这结婚证不就办了么?”
别说邵天迟心急,其实邵天霖也急,这一纸结婚证定下洛杉,他就能放下心了,这样哪怕邵天迟的病治不好,或者短时间治不好,他也不担心洛杉会跑掉了!
邵天迟笑了,“呵呵,这倒是个办法,不过你来回跑,不用上班了么?”13acV。
“我续请了一周假,工作由副院长代理,暂时不忙啊,就操心大哥的事。”邵天霖咧唇笑着,大喇喇的道:“反正B市和T市相隔这么近,我就是坐动车,也才两小时的事,一天就跑个来回了。”
邵天迟点点头,“那行,你去办吧,我的身份证在钱夹里,小杉的你跟她要,我俩的户口本和离婚证在莲花小区的公寓,你自己去找,民政局那边,你直接去就好了,我之前就打过招呼,不会为难的。”
“OK!”邵天霖高兴的打了个响指,忽而记起他忘记报告一件重大事情,忙又说道:“大哥,妈撤诉了,大嫂的案子没事儿了,嗯……妈去公安局自首了,交待是她当年开车撞死人,还有逼死乔国平的事,公安局在重新立案调查当年的真相,虽然过了追溯期,但由于犯人是自首,而且又极力要求依现在的法律判她,所以这个案子比较棘手。”
邵天迟许久未曾言语一句,墨色的重瞳深处,有暗流涌动,他始终面无表情,神色冷漠。
“大哥,妈知道你出事,是因为去北京找律师后,她后悔的不得了,也知道大嫂是蓝省长的女儿,和爸爸没有关系,所以就幡然悔悟了。”邵天俊补充道。
邵天迟冷笑了声,“她现在知不知道我还没死?”
邵天霖低了低头,“嗯,我那会儿打电话到公安局,让人转告妈了。”
“她的事,不要再跟我说,与我无关。”邵天迟冷冽的回了句,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邵天霖和邵天俊相视苦笑,没再说什么,邵天俊轻步走去洗手间,打了盆热水端过来,轻声说,“大哥,你现在要小便或者大便么?我打算给你擦擦身子。”
“小便。”邵天迟沉声回道。
“好。”
……
洛杉这一觉睡的沉,等她睁开眼时,已经中午一点多钟了,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打着哈欠道:“好困啊,几点了?明禹哥回来了么?”
“呵呵,中午了,早餐要变午餐了。”季明禹温和的笑说道。
“啊?”洛杉的磕睡虫倏地全没了,她跳下床,抓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呀,真的中午了啊,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大嫂,你太累了,大哥说让你多睡会儿,所以就没喊你。”邵天俊笑道。
邵天迟看着她,柔声轻语,“小杉,你想吃什么,跟天霖他们一块儿出去吃吧。”
“我不出去啦,我懒得动。”洛杉捏了捏有点落枕的颈子,“回来时给我带份牛排套餐就好了。”
“落枕了?”季明禹皱眉,习惯性的说道:“我给你捏捏。”
“咳咳……”
邵天霖紧急一声咳,并且迅速拽了季明禹往外走,嘴里说道:“走吧走吧,饿死了,快去吃饭,大嫂落枕有大哥呢,大哥一只手可以动的。”
季明禹走到门口时,幽幽的叹了声,“我果然是多余的……”
“不是,关键是你这个大哥的头号情敌太强大了,我们日夜不安啊!”邵天俊更加感慨,牵着桐桐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一更!下周三完结正文,大家注意看一下置顶通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人都走了,洛杉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继而窘迫无比,结结巴巴的想解释,“你,你们误,误会了吧?明禹哥只是,只是……”
邵天迟炯亮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弄的她艰难的吞咽着唾沫,再说不下去了,只能哭丧着脸与他对视,只听他不咸不淡的开口,“你的明禹哥太情不自禁,对你太细致了,以至于我的弟弟都有了危机感。”
“呃……”洛杉傻楞了楞,然后干笑两声,“不,不至于吧?我的心意才是重要的,对不对?”
邵天迟浮唇,眸中划过一丝笑痕,但表情无比的严肃,“唔,你说的有理,那现在有个很好的解决方案,就是我们先登记领证,把你定下来,你同意么?”
洛杉一听,连思考都不用,立马举双手赞成,“同意同意,万分同意!”
“好,那你把身份证交给天霖,由他代理,明天他回t市取结婚登记表格给我们送来,我们填写好就可以了。”邵天迟满意的颔首。
洛杉很乖巧,笑米米的凑过来,“可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没意见!”
“蹲下。”邵天迟唇边扬起愉悦的弧度,“我给你捏捏,哪里难受?”
洛杉依言蹲在他手边,指指后颈,“就这里。”
邵天迟伸出手,轻重适度的给她按摩颈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洛杉接到了穆凡的电话,告诉洛杉他已到达a城影视基地,洛杉放下了心,邵天迟出事一回,不论谁再去哪里,大家都担着一颗心,只怕再出点意外,不是每次每个人都能像邵天迟这么幸运的。
“裴少和爵少呢?”洛杉想起这两人,随口问道。
邵天迟回道:“我让泽铭回裴家了,他也需要休息,还得工作,阿爵也打发回了t市,琪琪刚生产,需要他在身边,不然我担心琪琪会得产后抑郁症。”
“嗯,我是闲人,现在也没什么急需的剧本写,就让我一个人陪着你好了,天霖天俊也都有工作,让他们去忙,我这里忙不过来的话,可以请护工的。”
“看情况吧。”
两人愉快的聊天,气氛很是温馨,邵天迟手术后十二小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医生很是高兴,竭尽全力的为他治疗。
第二天,季明禹带小桐桐回台北,临行前,小桐桐抱着爸爸的脖子很久都不肯松开,嘱咐了一遍又一遍,“爸爸,你要听医生的话,不要怕打针,要好好吃药,我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给爸爸的,如果爸爸不好好治病,我就生气了,知道么?我生气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好,爸爸听话,一定记下宝贝女儿的话,争取早日康复!”邵天迟心间流淌着暖暖的感动,他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等着爸爸!”
小桐桐点头,“嗯,我等爸爸病好了来接我。”
小桐桐走后,邵天霖也买了动车票,只身回了t市。
裴泽铭下班时,绕路专门又过来一趟,同时来的还有裴家老爷子,一并来探望邵天迟,他们父子刚走不久,蓝耀宗便来了,他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蓝夫人竟随同探望。
“杉杉,你伯母听说天迟平安了,也来看看天迟。”蓝耀宗微笑着说道。
“伯母,您请坐。”洛杉连忙请蓝夫人坐下,给他们泡茶。
邵天迟有礼的淡笑,“多谢蓝夫人,我已经好多了,劳烦挂心了。”
“邵总,你平安了就好,小恒这几天不敢给杉杉打电话,一直给他爸爸打,大家都在着急担心你呢,现在总算好了。”蓝夫人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13acv。
“请向蓝少转达我的谢意,希望他也能尽快康复。”邵天迟点点头。
人走觉反再。洛杉端来茶水,看向蓝耀宗时,有意改了称呼,“伯父,伯母,请喝茶。”
蓝耀宗眸底有一闪而逝的落寞,什么话也没说,沉默的喝茶。
七点多钟,送走蓝耀宗和蓝夫人后,洛杉倚在窗前,突然间想起了穆凡,他们都是同样不能被承认的存在,一声爸爸,仅限于不与人知的背后,人前的时候,他们只是自己,与蓝姓无关……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洛杉赶忙拿起划下接听键,生怕吵到刚睡着的邵天迟,她没看来电号码,直接问,“喂?”
“乔洛杉,天迟哥真的没事了吧?”蓝欣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过来,带着一抹厚重感。
洛杉听出声音来,笑了笑,“哦,蓝欣啊,天迟他好多了。”
哪知,蓝欣的下一句话,不是松口气的说“太好了”,而是猛然尖锐的气吼道:“乔洛杉,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乔洛冰?”
洛杉一惊,嘴巴长得老大,“啊?有啊,怎么了?你怎么知道啊?”
“擦,果然是你弟弟啊,我就说这名字这么破,一听就像是跟你有关的人!”蓝欣的嘴巴,也忒毒了些,自从跟洛杉杠上后,她就已经逐渐失了大家闺秀的优雅,动不动就生气的爆粗口。
洛杉气结,“喂,你不要人身攻击啊,我弟弟名字怎么破了?比你的好听多了好嘛?”
“好吧,直接谈正事,你弟弟乔洛冰那个臭小子,竟然不知怎么跟我妹妹勾搭上了,他们才认识多久啊,我妹妹居然为了他跟我爸爸吵架,害得她自己心脏病加重,我爸爸也气得回国了!”蓝欣气鼓鼓的说道。
“什么?洛冰跟蓝雪?”洛杉大吃一惊,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她一时消化不了。
蓝欣语气很是不好,“对,就是乔洛冰,这臭小子怎么热衷于姐弟恋啊,小雪二十六七岁了,他才二十四岁,这能成么?乔洛杉,你快点叫你弟弟别缠着小雪了,小雪的病现在很严重,根本不能受到任何刺激,谈恋爱都不行,谈恋爱会影响人的心情时好时坏,时悲时喜,最容易导致犯病了,所以这么多年来,我爸爸从来不准男生接近小雪的,就是担心万一,谁知道你弟弟怎么回事,竟然跟小雪认识了,还……两人还打得火热!”
洛杉听的头疼,用力甩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些,然后才开口,“蓝欣,这个事,你容我先跟洛冰沟通一下好吧?”
“行,你快沟通,我实在担心小雪,医生说她再受一次刺激,可能就……”蓝欣说到这儿,声音有些哽咽了,难过的捂住了嘴巴。
“蓝欣,你别哭,我现在就给洛冰打电话啊。”洛杉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吓得赶忙安慰道。
“好。”
挂掉电话,洛杉揉着脸思考了好半天,才拨通了乔洛冰宿舍的电话,可惜,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她只好改拨他的手机,那端接通时,声音很吵杂,好像在闹区,她皱眉道:“洛冰,我是姐姐!”
“姐,我在街上,很吵啊,你有什么事吗?不急的话,我回去后给你打过来。”乔洛冰声音很大的说道。
洛杉叹气,“好,那我先挂了,晚点再通话。”
收了手机回到床边,没想到邵天迟还是被吵醒了,墨色的瞳孔专注的盯着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哎,蓝欣来电话,说洛冰和蓝雪谈恋爱,惹怒了蓝欣父亲,蓝雪的心脏病也复发了。”洛杉在他身边坐下,苦恼的揪着两道秀眉,“这该怎么办?”
邵天迟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别急,先问清楚洛冰再说。”
“嗯。”洛杉有些焉,“可是感情这种事,根本没法阻止啊,哎……”
邵天迟赞同的点点头,“对,不见得洛冰和蓝雪分手后,蓝雪的病就能稳定,兴许更加忧郁、难过,导致病情加重的。”
八点多钟,值班医生例行来检查,院方针对邵天迟的情况,专门抽调了内外科和男科的顶尖教授专家组成了医疗队,二十四小时轮流上班休息,鼎力治疗邵天迟。
洛杉的手机正好又响铃了,是乔洛冰回电,她交待了邵天俊照料,拿着手机出门去走廊上接听,以免影响到医生检查病情。
“洛冰,蓝欣给我打电话了,你和蓝雪究竟怎么回事?”洛杉直言不讳的问道。
闻言,洛冰有几秒钟的沉默,而后语气低沉的道:“姐,我和小雪……我不在乎她比我大几岁,她很单纯,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纯洁不染尘埃,她就在我实习的医院住院着,我刚好是内科,所以就认识了她,我喜欢她,很喜欢,但是我没有想过我们一定要有结果,我只是想在她有生之年,能让她开开心心的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可是她父亲误会我了,以为我想贪图他们蓝家的财产,但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喜欢小雪这个人,和她的家庭无关。姐,你相信我说的话么?”
与此同时,病房里,邵天迟对于医生特别检查他吓体私密之处的举动,有着很深的疑惑,俊眉微敛了敛,他忽然开口,冷不丁的问,“医生,我那里的问题严重么?”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下周三完结正文,大家注意看一下置顶通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坐在楼道的休息椅上,听着电话那端乔洛冰略带苦涩的话语,她许久的沉默,无言以对。
爱情,有千百种模样,本来只是两个人的事,无关乎其他,可是在现实这个大熔炉里,却处处被掣肘,由不得你想爱就爱,想不爱就分手。
此刻,她能怎么置喙呢?
用她姐姐的身份,强势命令洛冰与蓝雪分手么?答案显而易见,她不是**的人,她也不认为这是个能保住蓝雪生命的好办法,蓝雪从未谈过恋爱,对于初恋的情结,必然很深,可想而知,失恋后的蓝雪,情绪会受到多大的波动……
“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小雪父亲跟我谈过话了,如果我听他的话离开小雪,真的可以让小雪多活几年的话,我肯定愿意,但是……但是我担心小雪会伤心,她的病情真的很严重,或许再复发一次,就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而且就算她无欲无求,心静平和,恐怕也撑不过半年……”乔洛冰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的低沉下去,悲恸的不能自己。
洛杉缓缓开口,“洛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凡事都有两面性,爱情本身就是一柄双刃剑,悲欢离合,个中滋味,只能自己体会,自己抉择,别人都无法替你做决定。分手,抛开你不说,蓝雪会伤心,她的病情会雪上加霜;不分手,你能保证她每天都快快乐乐,不大喜大悲么?人都有七情六欲,谁都有伤春悲秋的时候,如果她因为你情绪不定,那就是你的罪过。所以,你必须自己考虑清楚,如果你选择后者,就要承担她起照顾她病情的责任,不能由着你的心情好坏来对待她,要时刻记着,她是一个心脏病患者,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对她和颜悦色,关怀备至,决不能任性的发脾气,用你不好的心情感染她的心情。洛冰,你走向社会,就不再是一个孩子了,要成长成一个男人,一个能为女人遮风挡雨的男人,如果你面对的是正常女孩子,那你还有任性的余地,而现在,对于蓝雪,你必须多份责任心,要慎重的做决定,一旦你做好决定,就坚持你自己的路,不要优柔寡断,因为别人的看法而迟疑不决,知道么?”
“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谢谢姐姐的开导分析,我懂了,我会好好考虑的。”乔洛冰思索了片刻,声音里多了份理智的平静,很多时候,人在迷茫的岔路口,急需要一盏指明灯,才能走出摇摆不定的误区,现在听了洛杉的话,他颓废绝望的心境,忽然间开朗了!
杉在上着大。洛杉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洛冰,无论如何,姐姐都不希望你和蓝雪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你已经长大了,要记着一句话,男人性格必须内敛,藏而不露,行事稳重,善于隐忍和情绪不显,冲动是大忌讳,凡事多思考,勤用脑,知道么?”
“嗯,我知道了,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心理成熟,多向姐夫和明禹哥学习。”乔洛冰不管洛杉能不能看到,很郑重的点着头,末了突而记起什么,他问道:“姐,姐夫还好么?我这周一直在实验室跟教授做实验,没有时间关注国内新闻,但是我刚听一个同事说,中国发生了特大空难事故,有位姓邵的人幸运脱险了,这个姓邵的……不会是姐夫吧?或者是姐夫家里人?”他总感觉,似乎有些巧合,但自私一点,他希望是其他姓邵的人。
洛杉揉揉鬓角,强打起精神,“是啊,就是你姐夫,好在他活下来了,现正在玛丽亚医院呢,伤的不是很重,右大腿骨折,胸腔肋骨断了两根,其它也没什么大的毛病,休养几个月就好了。”
“什么?真是我姐夫?天哪,这么大的事,姐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乔洛冰一听,激动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倍。
“告诉你能怎样呢?你又帮不上什么忙,还多一个人担心而已。没事了,现在都好了,洛冰你别多想了,操心你自己的事吧,你姐夫福大命大,我们会很好的。”
洛杉笑着安抚弟弟,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她扭过头去,只见医生已经从病房出来了,而且脸色不是很好看,她心下一惊,忙对着手机道:“洛冰,先就这样吧,我要去忙了。”
“好的,祝愿姐夫早日康复,我改天再打电话。”
“嗯,拜拜。”
匆匆收了线,洛杉快步迎向医生,着急的小声问,“秦医生,我老公怎样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哎,你进去就知道了,邵总实在太睿智犀利了,根本瞒不住。”医生摇摇头,连声叹着气离开了。
洛杉原地懵住,一时不太明白医生的意思,她唯恐蓝欣再打来电话,想了想,还是先给蓝欣回电,将她说给乔洛冰的话,大致又给蓝欣说了一遍,蓝欣听后,也没了主意,嘴里念叨着,“分不分的,都会影响小雪的病,那该怎么办呀?”
“我觉着,既然医生已经说蓝雪最多能活半年,那何不让她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感受一次爱情的滋味儿呢?这样就是离开这世界,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了。”洛杉站在病房外,望着病房的门,仿佛有双透视眼,可以透过门板看到里面她心爱的男人,她轻浅的笑了,“如果换作是我,我宁可只活三个月,也想跟我喜欢的男人共度剩下的时光,而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
“乔洛杉……”
“好了,我已经跟洛冰谈过了,我相信他会以蓝雪的病为首要责任的,你可以跟他再谈谈,他绝不是你父亲所认为的,贪图你们蓝家的钱财,说个不好听的,洛冰有我这个姐姐,有天迟这个姐夫,他不缺钱,他不是唯利是图的人。我们与你们一样,都希望蓝雪能多活些日子,凡是对她好的事情,我们都会去做。”13acv。
“好,乔洛杉,我认同你所说的,我会找乔洛冰的,再见!”
收起电话,洛杉的手急切的放在门把上,刚打算转动,却又顿下,她仔细思考了几遍医生的话,猛然间明白过来,邵天迟知道他吓体受伤的事了!
洛杉脸色发白,她心跳得“砰砰”响,她只想过要瞒着他,却没考虑如果他不小心知道,她要怎么应对!
正慌乱间,门从里面忽然被打开了,邵天俊苦瓜似的脸出现在洛杉眼前,四目相视,邵天俊微微诧异后,便小声跟她说,“大哥心情很不好,我怎么安慰他都没用,还是大嫂你来吧。”
洛杉点点头,邵天俊绕过她出门,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俩人。
洛杉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努力调整好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进门,随手将门关上。
邵天迟一动不动的躺着,双目紧闭,涔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颚和额角紧绷着,即使他一言不发,也掩不住那一身的戾气!
洛杉每靠近他一步,心底的紧张就加深一分,她内心不断的祈祷,希望邵天迟只是暂时的发发脾气,发泄过后,就能平心静气的面对现实,积极配合医生治疗,毕竟医生说了,治愈的机率是很大的,不是么?
“老公。”洛杉终于来到床边,她颤颤的唤她,尽量不让自己心虚胆怯,温柔似水的唤出他最喜欢的称呼。
可惜,结果在她预料之中,邵天迟仿佛真的睡着了没有听到,视若无睹……
“老公,我肩膀疼。”洛杉坐下,俯下身子,在他的俊脸上方,故作可怜的撒娇,想唤起他的心疼,然后搭理她,然而,他依旧一动不动,眉眼不抬!
洛杉一下子急了,她猛然抱住他的头,倾身覆上了他的唇瓣,四片唇相贴,久违的晴欲,猝不及防的袭来,她火热的吮吻着他,用她不太成熟的吻技挑战着他的隐忍底线,并且试图橇开他的牙齿,更加深入的吻他,然而他牙关咬的很紧,不论她怎么努力也橇不开,他用他的方式,在冷冻她的激情……
“天迟……”
洛杉没办法,她稍移开唇微喘着开口,可抬眸却撞进了他黝黑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近在咫尺的对视,他冷静无欲,眸光清冷,深沉的让人无法探究出他的情绪,洛杉的热情,在他一瞬不瞬的注视下,渐渐消褪……
“不是肩膀疼么?”邵天迟漠然的出声,神色未有丝毫变化。
洛杉楞楞的点头,“是,是啊……”
“找季明禹。”邵天迟冰冷无温的吐出四个字,而后眸光偏移,再不看她。
洛杉浑身一震,捧着他头的双手,缓缓滑落,她跌坐在床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久久的看着这个突然间感觉陌生的男人,而他不知是要避开她的目光,还是懒得多看她一眼,他复又闭上了双眸。
洛杉用力的揉了揉双眼,几许氤氲的水雾,弥漫在眸底,她抖着唇,终于发出细微的音来,“天迟,你,你什么意思?”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一更!下周三完结正文,大家注意看一下置顶通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不合适,你回台北找季明禹吧。”
邵天迟依旧闭着双目,嗓音依旧甘醇低沉的好听如大提琴,可他吐纳出来的话语,却是那么的冷冽,仿佛从头到脚,浇下了一盆寒彻入骨的冰水!
洛杉从床沿倏地站起身,她只感觉从心底深处,有一股熊熊怒火在燃烧,她死死的盯着他,咬牙道:“邵天迟,你有胆再说一遍!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大声说!”
床上的男人,神色明显紧绷,薄唇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音来,但缓缓睁开了眸子,漆黑的重瞳,锁着她生气的容颜,眸底有暗流涌动,最终化为一抹黯然。
“邵天迟!”洛杉见状,握住双拳,深呼吸着,“我不在乎,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你别想抛弃我,你听见了么?”
“我在乎。”邵天迟沉缓的吐出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像我这样的废人,你赖着我有什么意思?你还有半辈子的好时光,不要浪费在我身上,我能给你的,季明禹一样能给你,我不能给你的,他也能给得了!”
“你混蛋!”
洛杉气炸了肺,拳头扬在邵天迟脸前,恶狠狠道:“要不是看在你有伤的份上,我一定揍趴你!”
“你现在也可以。”邵天迟冷冷淡淡的回她,连眼皮也未眨一下。13acV。
洛杉气死了,拳头挥了几下,却怎么也舍不得落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但是她换了个方式惩罚他,她就像饿狼一样,猛然扑近,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报复性的用力咬了一口,感觉到他脸部明显的一缩,她才松了口,就趴在他身体上方,与他唇贴着唇,保持着暧昧的姿势,这一次她在他的眼中,清楚的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他蹙着眉,涩声道:“小杉,你可以过得更好,理智一点,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是我不想要你了,你可以走得理直气壮,不需要有任何愧疚。”
闻言,洛杉冷冷一笑,“邵天迟,季明禹的确能给我很多东西,包括夫妻兴爱,但他却给不了我想要的感情,对你来说头等重要的兴爱,在我心里,却远不及感情重要!我爱你,从我八岁遇见你,十八岁爱上你,我就没想过要嫁给别人!你以为你把我推给季明禹,就是为我好么?就是在证明你有多么大爱无疆么?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我非但不领情,我还会恨你,恨死你!我不需要性,我需要爱,你懂不懂?”
“你现在不理智,等你冷静下来再说。”邵天迟静静的回她,他自然明白,什么对她是最重要的,但生活不是仅仅有感情就可以,人的生理需要,是基本的需要,女人也同样,她还很年轻,守着他半辈子活寡,对她来说太残忍……
“我很冷静,也很理智!在泗阳时我就知道了,我不需要考虑,因为这根本没有考虑的必要!”洛杉越说越气,只恨不得再狠狠的咬他,“天迟,现在不冷静的人是你,你的病不是没有治好的希望,医生都说了,可以治好的,只是需要点时间,你干嘛就给自己直接判了死刑?如果我在听到你失事的消息后,就真的以为你死了,不再找你,那你现在还能在这里么?我这么坚持,这么不放弃,你竟然拖我后腿?这还是那个顶天立地,自信沉稳的邵天迟么?”
们合季禹下。邵天迟微垂了眼睑,缄默不作声,心中复杂难言、痛苦狼狈到极致!
本以为终于可以苦尽甘来,却不曾想,命运又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洛杉撑得双臂困了,她趴下来抱住他的脖颈,柔声而语,“天迟,我们不放弃,同进退,好不好?你现在推开我,假如过几个月,或者过上几年,你痊愈了,可以要我了,可是我却成了明禹的妻子,那你还能要得回我么?你就不会后悔么?还是你觉得,那种事你换个女人,一样可以高兴的做?如果你的想法是这样,那我可以离开你,也由此证明,我曾经不过是你的床伴,你对我的感情,根本是个笑话,对不对?”
“如果再也治不好呢?”邵天迟幽幽的反问道,他承认,她说的话,攻心为上,很能打动他,也很有道理,若他好了,他就算可以再要她,她却另嫁他人,那么他好不好,又有什么意义?对于除她以外的女人,他没有任何**和兴趣……
洛杉没有犹豫的绽出如花笑靥,“往最坏的想,如果彻底治不好,那就不好呗,反正我们已经有桐桐了,宝贝这么乖巧聪明,也可以和儿子一样培养成材啊,如果你一定想要个儿子的话,咱们可以试管婴儿,最不济还可以到福利院抱养一个,你说是不是?至于我们嘛,没有性也可以有夫妻情趣啊,咱们恩恩爱爱的过完剩下的几十年,不吵不闹,白头到老,不也挺好么?”
闻言,邵天迟又是很久的沉默,他看着她枕在他肩窝处,表情是那么的满足幸福,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温柔的抚摸上她的黑发,心,抽的撕痛……
洛杉感受到他的变化,心里一甜,“天迟,答应我,不要再悲观的胡思乱想好不好?你一向是最坚强的啊,不要让我失望……”
“小杉,我想留点尊严……”
“邵天迟!”
洛杉猛然打断他,抬起头来生气的低吼,“我不管,我乔洛杉不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影视推介会上,是你先招惹我,是你霸道的强留我在你身边的,我们分手后,也是你要复合,我抑郁症离开你,还是你强势的挽回我,凭什么现在你一句话,就想打发我走?告诉你,请神容易送神难,尤其是像我这样难缠的神仙,你送走我的机率,只有零!”
邵天迟深深的皱眉,忽而想到了什么,他说,“保镖……”
哪知,他才开口两个字,洛杉已经又勃然大怒,“你叫保镖?你敢叫保镖丢我出去?邵天迟,你有本事就试试看,我一出医院,我就走到马路中间故意往车头撞,你等着替我收尸唔唔……”
洛杉威胁的话,皆被他突然侵袭的吻,给堵回了喉咙,他大掌扣着她的后脑,霸道的舌翻搅在她口中,激烈的扫过她唇腔里的每一寸,卷带起她的舌,吻得狂热而缱绻……
洛杉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怎么会主动吻她?他不再推开她了么?
想到这儿,她立刻欣喜若狂的回应他的吻,这么久违的拥吻,如燎原之火般,烫着了她的心,她急切的本能的想与他合为一体,细碎的娇吟声,暧昧的回荡在病房里,惹人心潮澎湃……
只是,下一刻,他却忽然放开了她,墨色的瞳仁,紧紧盯着她茫然无措的小脸,他幽然轻叹着,“小杉,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洛杉蠕动了下唇,“天迟……”
“刚刚……是不是有想要的**?”邵天迟眸子深的如一团化不开的浓墨,眸底涌动起隐忍的难堪之色。
洛杉咬了咬唇,忽而明白了他吻她的用意,她拼命摇头,违心的否定道:“没有。”
邵天迟倾了下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小杉,你别骗我了,你看,你说的夫妻情趣,仅仅是一个吻,都能引起身体最自然的生理反应,可是我却满足不了你,几十年,不是一朝一夕,若我能治好,那皆大欢喜,若是治不好……”
“你别说了!”洛杉陡然打断他,咬牙道:“我能忍,你别用这种方法瓦解我的决心,我不可能答应你的,你别妄想了!如果你再赶我走,我真就自杀给你看!”
狠话撂下,洛杉麻利的起身,再不搭理邵天迟,从柜子里拿了套保守睡衣,往浴室走去。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邵天迟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久久的一动不动,眼尾处却渐有泪痕滑落……
洛杉洗完澡出来时,邵天迟已经睡着了,他听到她开门的响动声,便飞快的闭上了眼睛,假装入睡,因为他无法面对她的倔强……
她不会知道,推开她,他的心有多痛,那是生生的拿刀切下了他心脏的一半……
洛杉见他睡的熟,心疼的抚了抚他的脸庞,自言自语的低叹,“天迟,你真傻,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是我吓体受伤,不能再接纳你,那么你就会离开我另娶别的女人么?我们啊,其实就像水和鱼,谁也离不开谁……”
邵天迟句句听得真切,心潮波动,垂落在被子旁边的双手,缓缓握成拳……
洛杉叹完,给邵天俊发了个晚安短信,然后爬上小床,习惯性的侧身对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刻骨铭心的脸,直到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的闭眼入睡……
她睡了,又换成他睁开眼,痴迷的凝视着她,怎么也看不够……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下周三完结正文,大家注意看一下置顶通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晨起,阳光透过高大茂密的香樟树,从大半个窗户照进来,投下半室斑驳的金色光影,窗外的香樟树叶,有几片延伸到了窗前,浓浓的幽香,在整个病房扩散开来。
洛杉一觉睡醒,深呼吸了几下,只感觉神清气爽,昨夜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心情极好的换衣洗漱,收拾病房,嘴里哼着流行歌儿,容光焕发的在房间里来来去去。
邵天迟也醒了,他眸光情不自禁的随着她的身影移动,邵天俊还没有来,诺大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可能因为昨晚的不愉快她没有与他交流,但只是这样静悄悄的凝望着她,他已经很满足,丝毫不觉得跟废人一样躺在病床上而感到无聊。
洛杉的身影,转进了洗手间,随着关门声,一张门板阻隔了邵天迟如影随行的视线,暂时看不到她了,他不禁暗自气恼,心想着要不要跟裴泽铭说,给他把那张门拆掉?
正瞎想着,只听门“吱”的一声又开了,洛杉端着一盆水出来,直直的走向他,他忙心虚的别开了脸,然后暗暗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他一定要狠下心跟她分手,或许她觉得有没有性无所谓,但对于男人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男人的尊严、自信,全线崩溃,以后在她面前,他如何能抬得起头来?
洛杉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将水盆和毛巾先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把床摇高一点,再端来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水杯,晶亮的眸子盈盈的望着男人,嗓音温柔似水,“亲爱的,先刷牙,再洗脸。”
“滚!”
邵天迟却在扭过头来时,阴骛的吐出一个字,并且大手一扬,打翻了洛杉手中的东西,水杯“咣当”掉地上,水花四溅,牙刷飞出,牙膏擦在了洛杉的鼻尖,然后再掉在床沿……
洛杉呆楞的僵在原地,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她滑稽狼狈的样子落在邵天迟眸底,一丝痛楚隐隐浮起在眸中,但很快便被他用理智压下,他冷漠无情的讥讽她,“你耳朵聋了么?还是我昨晚说得不够清楚?这么死皮赖脸的呆在我身边,你想得到什么?”
洛杉的神志,在他刻薄的嘲弄中,缓缓回笼,她眸子闪烁了几下,淡定的抽了张纸巾,先擦干净鼻尖的牙膏,再俯身捡起水杯和牙刷,一并搁在床头柜上,然后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巧笑嫣然,“老公,故意玩这种招数,想激将我,来达到你的目的,是吧?你不觉着,这很幼稚狗血么?”
邵天迟被反将一军,整张脸瞬间就绿了,“你……”
“老公,提个建议哦。”洛杉好整以暇的凑近他,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故意将呼吸喷在他眼睛上,令他难受的眨了好几下眼睫毛,生气的刚要发作,她却悠哉的开了口,“老公,我觉着,你与其打翻我的东西,不如用力的赏我几个耳光,也可以叫你的保镖代你动手,打完后,把我直接扔出医院,这不挺简单么?”
邵天迟真正的火大了,咬牙切齿的瞪着上方笑容精致的女人,“乔洛杉,你别逼我!”
“哟,我可不敢逼你,老公言重了,我只是在提建议呢!怎么样,考虑一下哦,最好是把我打得鼻青脸肿,断胳膊断腿,那我肯定不敢再缠着你了!”
洛杉一口一个老公,听得邵天迟浑身无力,再加上她的狗屁建议,真是令他无奈至极,还考虑?考虑个混蛋!他怎么可能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只是这女人还不肯放过他,竟然反过来威胁他,“老公,这种任性的行为,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哦!我重新侍候你刷牙洗脸,你乖乖的听话,不然从今天起,我就绝食减肥,不吃不喝,直到你不再胡折腾的赶我走为止,我一言九鼎!”
闻言,邵天迟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他颓废挫败的咽着唾沫,好半响都没找到一句反驳之词!
洛杉见状,得意的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起身,拿起水杯和牙刷,扭着腰肢往洗手间去了。
起光的樟吸。结果可想而知,当她再次把牙刷递给他时,他只能认命的接过,听话的抿了一口水,无言的开始刷牙……
一场小小的闹剧结束后,医生护士便来了,进行常规检查用药挂点滴,之后邵天俊到来,带来邵天迟专用的早餐,邵天俊悄悄的观察他俩,发觉除了都有点话少外,没有其它什么异常,提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地。
上午,乔应安和乔母又打来一次电话,要求来省城探望邵天迟,洛杉给拒绝了,现在邵天迟心情这么忧郁,还是让他静一静为好,乔母不明原因,只以为洛杉担心他们年纪大了,路上受折腾,便笑了笑答应下来,等日后邵天迟回到T市,他们夫妇再去探望。
午餐后,洛杉打发邵天俊出去买水果,她则第一次爬上了邵天迟的病床,在他身边小心的躺了下来,邵天迟身体明显一缩,皱眉道:“睡你的小床,别挨着我。”
洛杉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与他脸贴脸,唇角微微上扬,“咦?老公你又不乖啦?”
“该死的,不许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邵天迟一向强势惯了,但从昨晚到现在,总是被洛杉像翻身的农奴一般的威胁命令,偏偏他又没办法揍她或者真能狠下心看她绝食,心里不禁抑郁到想撞墙!
洛杉嫣然一笑,“哦,你不喜欢啊?那可以啊,只要你说,你不跟我分手,要霸占我一辈子,那我就会跟以前一样,小鸟依人的对待你,怎么样?”
邵天迟忍不住就近咬住了她的嘴唇,气恼的瞪着她,含糊不清的道:“你这女人,长得真是猪脑子么?但凡脑子没被驴踢过的,都知道选择季明禹是最完美的!”
“完美个毛线球,我这么笨,那也是被你喊笨的,谁叫你天天喊我猪头杉的?要怪也怪你!”洛杉另一只手也抱住了他,她叹气着说,“但是我就喜欢做你的猪头杉,不管未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小杉……”邵天迟低喃一声,再无法违心的说出什么狠心的话来,只能用他仅可以动弹的一只手,紧紧的环抱住她的纤腰,贪恋的摩挲着她的脸颊,轻溢出苦涩的话语,“你究竟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你总是这么倔强,让人又恨又爱……”
洛杉坚定的语气,“怎么办?最好的办法是,你好好疼我,宠我,我们像是以前一样,恩爱欢笑,你积极治病,我悉心照顾你,我们一起迎难直上,我就不信我们会这么惨,你的病保准儿能治好的!”13acV。
邵天迟没有再说话,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如此紧密的抱着怀中深爱的女人,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相濡以沫,相爱不离。
邵天俊敲门的声音响起时,洛杉已经昏昏睡着了,邵天迟不忍心叫醒她,便扬声道:“进来!”
邵天俊推门而入,嘴里说着,“大嫂,水果买回来了,你要的芒果、柠檬都有……”环顾一圈,一时没见着人,他疑惑的皱眉,“咦?大嫂呢?”
邵天迟连忙喝止弟弟,“小声点,别吵到她。”
邵天俊讶然,下意识的望向那张双人病床,登时俊脸一红,讪讪的撇嘴,“大,大哥你们……咳,我马上出去。”
“你以为我们能做什么?”邵天迟自嘲的挑了下唇,自卑感油然而生,他紧抿薄唇,偏过了脸去。
邵天俊一听急了,“大哥,你别这样,医生都敢打包票说能治好的,你怎么就这么消极呢?”
“洗手间可能有小杉换下的衣服,你去送到干洗店。”邵天迟淡淡的转移了话题。
“哦,好吧。”邵天俊叹口气,默默的照做。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宁静,邵天迟心绪冗长,盯着洛杉熟睡的脸庞,他久久失神……
下午六点多,邵天霖从T市回来了,彼时,邵天俊早已再度回来,洛杉也醒了,正在喂邵天迟喝营养粥,邵天霖一进门,便满面春风的笑道:“大功告成!大哥大嫂,我把婚姻登记表带来了,你们今晚就填好吧,我明天就能回去给你们代办结婚证喽!”
闻言,邵天俊喜出望外,“太好了!”
洛杉也是一脸喜悦,连连点头说好,唯独邵天迟默不作声,神情很是忧郁,邵天霖瞧着情况不对,从包里拿出登记表走到床前,不解的问道:“大哥,你怎么了?咱不是说好这么办的么?”
洛杉也顿时紧张,她急忙出声,“天迟,你答应娶我的,不许反悔!”
邵天迟心头一震,他盯着邵天霖手中的纸页,许久沉默,这情况,看得邵天俊焦急的坐立不安,“大哥,你如果不娶大嫂,我敢保证,你会悔得肠子都青掉的!”
“就是啊大哥,机会啊,千万别错过!”邵天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变,吞咽着唾沫苍白的劝说道。
邵天迟眉峰一紧,终于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份登记表……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人皆松了口气,以为邵天迟被他们说动了,打算填写登记表,然而结果却出乎意料,他拿起登记表连看都没看一眼,便借助另一只手,将登记表撕了个粉碎!
“大哥!”
“大哥!”
邵天霖和邵天俊异口同声的惊喊出声,两张俊逸的脸庞,都写满了惊诧和绝望!
“你们先出去。”邵天迟眉眼低垂,沉声命令。
两兄弟咬咬牙,一前一后的走出门,只剩下洛杉一个人面对邵天迟,她微抖着身体站在床边,眼眶中不知不觉就蓄满了泪水,心酸的好想放声大哭一场,可是她倔强的紧咬住下唇,任泪水滑下脸庞,也没有发出哭音来!
“小杉……”
两个字,似用了半身的力气,才从邵天迟嘴里苦涩沉痛的溢出来,他缓缓抬眸,望到她隐忍哭泣的模样,他心脏抽痛的厉害,可是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下一刻,便拔腿跑到了窗前,她打开窗户,一手指着窗外,一手指向他,神色凄厉的吼道:“邵天迟,我最后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到底娶不娶我?你如果敢不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立刻!马上!”
这是洛杉活了近三十年来,做得最疯狂的一件事,用跳楼来逼婚!
邵天迟瞠目大惊,他怔楞的看着像只炸毛狮子般的洛杉,刹那间,心头百转千回,他凝望着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薄唇微抖的挤出话来,“小杉,我没说不娶你,我只是想告诉你,等我的腿能站起来,等我的那个病治好,我要带你堂堂正正的走到民政局办理结婚证!你喜欢的西方式求婚,我也想满足你。”
“混蛋!”
洛杉一冲过来,抱住邵天迟的双肩,泪流满面的嗔道:“你干嘛吓我?你不能先说理由,再撕登记表么?你故意吓我,你这个坏蛋!”
“对不起小杉,我没想到你……”邵天迟亦如梗在喉,他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喃喃轻语,“得妻如你,夫复何求?小杉,日后只要你不说分手,我绝不会再推开你……”
“天迟!”
洛杉已经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抱着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眼泪鼻涕流了他一脸……13acV。
邵天迟忍俊不禁,故意微沉下脸来,“丫头,别哭了,给我擦脸。”
“哎呀,抱歉抱歉!”洛杉看到自己的杰作,脸一红,尴尬的赶忙拿纸巾给他擦干净,再跑到洗手间浸了湿毛巾给他洗掉污渍,这才傻笑着道:“好了。”
邵天迟朝她轻笑,“你的脸也洗一下,都哭成小花猫了。”
“哦。”
洛杉现在无比的听话,兑现她小鸟依人的承诺,立刻去洗脸,整理妆容。
“我洗好了。”不多会儿,洛杉便心情格外愉悦的回来,把她拍了爽肤水的脸凑到邵天迟鼻子上,“你闻闻,香不香?”
“呵呵,不要勾.引我。”邵天迟两层暗示性的笑着答她。
洛杉一怔,迟钝了几秒钟后,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囧的揉了揉脸,坐起了身子,不敢太靠近他,她知道,他现在的心理还是脆弱的,而且真不能引起他的生理冲动,不然做不了难受的是他。人松天被异。
“来,你拿个本子记一下,我给你讲讲明天新闻发布会上,你需要说的事情,还有怎么答记者问。”邵天迟笑意不变,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别紧张。
洛杉立刻重展笑颜,她点点头,找来纸笔,认真聆听他的讲述,气氛温馨暖人。
而被赶去楼道里的邵氏两兄弟,并不知他们的大哥大嫂已经和好,两人急躁的坐立难安,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好法子来,又不敢回去看情况,愁闷的个个有撞墙的冲动……
直到等了两个多小时,洛杉想吃宵夜了,推开门朝外张望,两兄弟才一冲过来,压低声音抢着问,“怎样?大哥怎样了?”
洛杉笑米米的摸着下巴,“当然搞定喽!等天迟病好,我们自己去登记,不会再有意外了!怎么样,你们俩想不想感谢我?”
“大嫂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小叔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闻言,邵天俊一抱拳,铿锵有力的说道。
邵天霖也是满脸喜色,忙不失迭的点头,“没错没错,长嫂如母,母亲的话,不敢不从!”
“噗哧!”洛杉被逗得笑喷了,忍俊不禁的道:“你俩干嘛啊?至于这么古风么?我只是突然想吃烤鱼和馄饨了,想让你们帮我去买一份而已,因为你们大哥不准我离开他半步!”
俩兄弟大笑,“哈哈,这敢情好,我们绝对不会做电灯泡的,立马去执行任务!”
心情由阴转晴,邵天霖和邵天俊别提有多高兴了,立刻转身,勾肩搭背的朝电梯走去。
洛杉欣然笑了,回身关上门,走向眼巴巴的等着她回来的邵天迟……
……
次日,在邵氏集团总裁邵天迟入院的第四天,邵氏公司在B市召开了盛大的国内外新闻记者发布会!
洛杉作为邵天迟未婚妻的身份,与邵氏的集团副总裁、总经理、总裁特级助理戚锋一同出席了发布会,她发言了二十分钟,就邵天迟此次发生的空难事故,从飞机颠簸开始讲起,到泗阳成功的找到他,她侃侃而谈,内容真假参半,面对记者的镁光灯,她落落大方,气度不凡,语句流畅,毫不怯场。
当记者问到,“请问乔小姐,据传您与邵总曾经有过一次婚姻,是么?”
洛杉微笑,大方的承认,“是的。现在我们打算复婚,再续前缘。”
“请问乔小姐,你们当年离婚的理由是什么?感情不合?还是有其它原因?”记者立刻追问道。
洛杉神色不变,“抱歉,家庭原因,不便奉告。”
“乔小姐,对于救了邵总的傻瓜阿呆,邵总打算怎么感谢恩人?”另一名记者举手发问道。
闻言,洛杉的目光缓缓落到那名男记者脸上,眸底浮起一抹清冷,“记者朋友,请对我们的恩人阿呆给予基本的人格尊重,傻瓜两个字,敬谢不敏,谢谢。”
男记者顿时尴尬,羞愧的脸色通红……
洛杉道:“阿呆小时候家境贫困,发高烧没钱看病才烧坏了脑子,他虽然傻,但他是最可爱的人,他有一颗金子般无私的心,并没有被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所污染,正是因为他的傻,他的无私,他才能毫无所求,不带任何功利心的营救落水受伤的陌生人,他可以背着天迟步行十几公里,承受诸多讥笑的眼神,找医院,买药,然后再背回家,尽他所能的悉心照顾天迟,这种精神,这种爱心,又是几个智商正常的人所能做到的?阿呆随我们一起到了B市,以后他不仅仅是我们的恩人,更是我们的亲人,天迟是他的大哥,我是他的大嫂,我们是一家人。”
语落,现场爆发出了阵阵掌声,有几位记者叫嚷道:“乔小姐,可以允许我们采访阿呆么?”
洛杉摇头,“抱歉,阿呆向往平凡的生活,我们尊重他,不想他的生活被打扰。”
“乔小姐,我好像听说邵总跳伞落在洪泽湖时,身体受到了重创,连吓体部位也受了伤,请问消息确实么?”
一个尖锐的问题突然被抛了出来,引起了其他记者的窃窃私语,邵氏的人顿时含怒,戚锋凌厉的眼神扫向坐在最后一排发问的男记者,冷冷的道:“用‘好像听说’这样不确定的字眼来提问,是负责任的表现么?”
洛杉表情不变,十指却悄然捏紧,关于邵天迟的这个伤,从泗阳医院到玛丽亚医院,蓝耀宗全部封了口的,怎么还有流出的风言风语?
现场一阵骚乱,那名男记者扯了扯唇,不慌不忙的打着太极道:“那请据实回答就好了。”
洛杉嫣然一笑,“呵呵,这位记者朋友可真敢问,仅凭猜想或者从哪里听来的恶意中伤之语,就敢现场提问,请问作为记者,您还有职业素养么?我在这里明确的回答,我未婚夫邵天迟受伤部位为右大腿和左胸腔,其它一切正常!请各位记者对你们的报道负责任,如有不实之言,我们必会追究相关法律责任,感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这一番话完毕,洛杉成功的看到那位记者的脸跟吃了大便一样的难看……
她提前华丽退场,剩下由刘副总等人继续开邵氏年度发展规划记者宣传会。
回到医院,阿呆正在给邵天迟讲他过去捕鱼时遇到的有趣事情,听得邵天迟轻笑不止,邵天俊捧腹大笑,整个病房其乐融融。
洛杉推门进来,听了一会儿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阿呆,你识字么?会算帐么?”
“会认一点点,隔壁的大叔教我识过字。”阿呆憨憨的笑,挠了挠头,“算帐不太会,我只知道买一个馒头得五毛钱,买两个馒头得一块钱,买三个馒头得……”
邵天俊听得晕线,咂舌,“哎哟,停!敢情阿呆你一天只吃馒头啊!”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阿呆继续笑得憨,“我还吃鱼呀,我做的鱼可好吃了,我会做清蒸鱼、红烧鱼、酸菜鱼、水煮鱼……”
好家伙,一连串竟然念下来十几种鱼的菜色,听得几人大瞪眼睛,洛杉这个吃货,竟然舔唇留口水,“阿呆,那怎么着你也得给我做着吃一顿啊,这样好吧,等天迟病情稳定,转回T市医院后,咱回家做鱼,怎么样?”
“好咧,我给大嫂做,给大哥、给二哥、三哥、还给季哥哥、裴哥哥、上官哥哥、穆哥哥做,我要做好多好多鱼!”阿呆欢喜的正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又愁眉苦脸了,“可是……可是三哥说,你们这里没有海,没有大湖,那就没有鱼啊,我要去哪里捕鱼呢?”
“哈哈哈……”
邵天俊笑得前仰后合,“傻阿呆,咱可以买鱼啊,不用捕鱼的,以后你呀,不用再干苦活了,多享享福吧!”
洛杉含笑着坐在邵天迟身边来,握住他的手说,“我觉着给阿呆找到合适的姑娘结婚后,在上源子村给他开间小店,让他和媳妇儿经营,他在南方长大,只会捕鱼又不会种田,虽说以后生活不用愁,但人总不能整天闲着吃喝玩乐啊,所以嘛,开个店不管生意怎样,有个活计人就有了上进心,两口子忙碌起来,日子也过得充实些。”
“嗯,好啊,反正那个村子也没什么店,要买东西还得跑到镇上,不方便,回头看看那里开个什么店比较合适,再让阿呆自己决定。”邵天迟笑着点点头。
阿呆爱说爱笑,邵天俊性格外向,两人在一起,谈笑风生,东拉西扯,聊得热火朝天,阿呆讲完了捕鱼故事,又换邵天俊给阿呆讲他打篮球的事儿,还配合着手势脚步,诺大的病房里,尽是他俩活跃的身影。
邵天迟一惯喜静,不禁觉着略有点吵,头痛的揉了揉额角,正想让他俩去酒店或者外面玩儿,医生敲门进来了,拿着几张CT片子,喜悦的说道:“邵总,检查结果出来了,各方面恢复的都不错,你们看看。”
“真的啊,那太好了。”邵天俊停止了和阿呆的说笑,看着医生高兴的合不拢嘴。
邵天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心情说不上来是好是坏,腿和肋骨的伤,他知道肯定能好,最多两三月的事儿,最重要的是……
洛杉注意到邵天迟的神色微妙,知道他的心事很重,想了想,便和医生交谈了几句,借着送医生的理由,去了趟医办室,找男科的专家秦医生具体聊了番治疗的细节。
回来后,邵天俊和阿呆出门了,病房里只剩下邵天迟。
洛杉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找了双舒适的拖鞋换上,脸上略显疲惫,但眸底却盈满了笑意,她开心的说道:“天迟,秦医生说,你虽然受伤后没有即使采取紧急救护措施,导致睾.丸受压,睾.丸的血液供应中断,缺血时间有点久,但睾.丸本身组织还没有坏死,经过这几天的针对性治疗,已经有起色了,阴囊的肿头也散了不少,持续治疗的话,都可以恢复,只是输精管和阴囊受过伤,可能会影响京子数目,难于受孕,但至少不会影响性能力的。呵呵,那晚你太凶了,吓到了秦医生,昨天新的检查结果出来,他都不敢来病房跟你说这个好消息呢。”
闻言,邵天迟注视着洛杉的眸光瞬间起了变化,他墨玉般的瞳孔中,浮起不可置信的惊诧,“小杉,这是真的?你这不是在安慰我么?”
“真的,不信我叫秦医生过来,你亲自问他。”洛杉点头,表情同样是难掩的激动。
邵天迟略急,“好,你叫他来。”
洛杉再次出门,不多会儿,秦医生便来了,后面还跟着泌尿科和男科的几名医生,因为要掀起被子查看邵天迟的某处,当着一干男医生的面,洛杉感觉尴尬,便躲去了洗手间。
医生们呆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洛杉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踱步出来,道:“天迟,明天给你做那种叫什么什么的治疗,我也没记下医术名称,反正我陪你的话会很尴尬吧,还是叫天俊陪你好了。”
“行。”邵天迟没有勉强她,语气很轻快,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洛杉趴到他跟前,笑米米的取笑他,“怎样,现在高兴了吧?有没有后悔你抽疯的要把我给了季明禹呢?”
邵天迟抿唇瞪眼,被人呛白的滋味儿真不好受。
然而,洛杉还不肯放过他,一玩就上瘾了,她邪笑着说,“要不,我现在也抽疯一回,咱俩分手,我去找季明禹登记结婚?”
听到这里,邵天迟再无法沉默,他阴恻恻的回她几个字,“那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洛杉“咯咯”笑开来,“哟,邵大总裁也学会跳楼逼婚这一招了啊?”
呆续鱼做么。“只要能达目的,不择手段!”邵天迟幽幽的重吐,眼神尖锐,语气也恢复了一惯的霸道,“从现在起,再贯彻我的原则,你是我的,敢不规矩的话,后果自负!”
洛杉扑上去,抱住他的俊脸,一顿猛亲,“老公,爱死你喽,我最喜欢你这种坏坏的、霸道的样子了,你说我怎么这么欠虐啊!”
邵天迟浮唇,宠溺的勾唇轻笑,“口水太多了,给我擦脸。”
洛杉才不管,“不擦,我就让你脸上留下我的印记,吻痕!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专属男人!”
“丫头,知道吻痕怎么制造么?”邵天迟无奈的气笑,“你给我留的,纯粹是你的口水好么?”
“呃……”洛杉囧了,虚心好学的问,“要怎么制造?”
邵天迟简单明了的答她,“一吻一咬一吸。”
洛杉顿时兴奋了,捧着男人的俊脸上下左右的研究,并且雀跃的嘀咕,“我把记号留在哪里比较好呢?”
邵天迟看她势在必得的样子,心里打了个寒颤,忙道:“不许留在我脸上!”
洛杉不服气,“为什么!”
“让人看到,我还活不活了?”邵天迟满脸黑线,咬牙切齿,“一般来说,吻痕是男人留在女人身上的好吧?”
洛杉还是不服气,但妥协了下,“那……换个地方?”
邵天迟气结,真是后悔他一时好心告诉她怎么制造吻痕,现在转眼他就成她的试验品了!
“哈哈,脖子!对,你把头偏过去,我要亲你的侧颈!”洛杉瞅了半天,终于瞅到了好地方,她粗鲁的扳过他的头,像是吸血鬼一样,嘴唇覆在了他的颈部,按照步骤,一吻一咬一吸,大功告成!
洛杉盯着自己的杰作,完全不顾男人难看的黑脸,洋洋得意,“哎哟,粉红色的呢,太棒了!”
邵天迟喘着粗气,咬牙切齿,“乔洛杉,你等着,等我重振雄风,折腾的你三天下不了床!”
“嘻嘻,我等你哦,老公加油!”洛杉毫不怕死,笑米米的鼓励,反正她现在有恃无恐啊!
邵天迟气恼的别过脸,一个人生闷气,他现在真是废人,搁以前的话,她敢皮痒,直接按倒,吃干抹净,可现在呢?毫无还击之力,只能任她宰割,这种感觉真憋屈!
“老公,别生气哦,生气会容易变老的,你看看你,本来就比我大四岁,要是再显老态,小心咱俩走出去,别人笑你老牛吃嫩草呢!”洛杉心情太好,像个顽劣的孩子一般,不依不挠的逗着他。
邵天迟无语,决定不再跟她继续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了,转头问道:“小杉,记者会开得怎样?有人为难你么?”13acV。
“还好呢,遇到几个刁钻的记者,提出的问题很讨厌,不过被我给拿下了。”洛杉轻描淡写的笑道。
邵天迟点点头,“嗯,回头我会看现场视频的。”
邵天俊带阿呆出去买了两套衣服,再送阿呆去了酒店,然后便回来了。一进门,他就举着手机笑容满面的道:“大哥,阿爵发来咱小外甥的照片喽,你要不要看看?”
“是嘛,拿来瞧瞧。”邵天迟眉目透亮,唇畔浮起了迫不及待的笑意。
洛杉的脑袋,自然凑了过来,邵天俊打开相册,入目就是一张宝宝闭眼睡觉的照片,皮肤白里透红,微有些皱巴巴的,小鼻子很挺,嘴唇薄薄的,五官很是端正漂亮。
“哇,像谁啊?长大肯定是枚帅哥!”洛杉细细瞅着,发出分贝不小的惊叹声,眼中的羡慕很是明显,如果她没有流产,她的孩子现在也要出生了,兴许也是个男孩子呢!
“像阿爵,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邵天迟轻声说着,揽了揽洛杉的肩,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了解她的心思,他很有信心的安慰她,“以后我们也会有儿子的。”
面对此景,邵天俊是不知道能说什么才不会惹他们伤心,所以就干脆一句话也不说,他眸子乱瞟时,猛然瞧到了新天地,煞风景的飙出一句,“大哥,你脖子怎么红了?被蚊子咬了么?”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一句惊世之语,震得洛杉冷汗涔涔,汗流浃背啊!
邵天迟则俊脸一黑,嘴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了好几下,漠漠的说,“是啊,病房里不知哪来的蚊子精,下口一点儿不留情!”
“啊?那……那我呆会儿去买个电蚊香吧,这还没到夏天呢,怎么就有蚊子了呢?”邵天俊愕然,傻楞楞的说着,眼睛四下里瞅,貌似是想找找哪里有蚊子……
洛杉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她简直被这两兄弟给气吐血了,纤指一戳邵天俊的肩头,她无力的申银,“孩子,你是得有多单纯啊,你谈过恋爱么?有交往过女孩子么?有跟女孩子接吻过么?有……”
“大,大嫂。”邵天俊只听第一个问题就脸红了,他连忙阻止洛杉继续炮轰下去,尴尬不解,结结巴巴的问,“我,我有没有谈恋爱,跟大哥被蚊子咬有关系么?”
“擦……”洛杉忍不住爆了粗口,她用力的揉搓着脸蛋,无语凝噎,“我敢保证,天俊你肯定还是处……”
“小杉!”
邵天迟及时喝止了洛杉的口无遮拦,他黑沉着俊脸,蹙眉道:“天俊一天到晚只热衷于打球,真没跟女孩子交往过,你别逗他了。”
邵天俊羞囧无比,一张脸红透了大半,洛杉后面的话虽然没机会说出来,但他经头一个“处”字,也能联想到下一个字是“男”,连起来是“处男”……OMG,他真的是啊!大嫂是怎么知道的啊!
这简直太丢人了,都二十九岁了,还是处男,怎么着都挂不住脸啊!
洛杉顿时也尴尬了,“咳咳”两声,掩饰着她的不自然,“那个,那个天俊啊,咱俩好像同岁的吧,那你不小了呢,训练不忙的时候,不妨找个合心意喜欢的女孩子谈谈恋爱哦。你大哥这个红印,其实……其实就是传说中的吻痕,嘿嘿……”
“啊——”
邵天俊羞愧的大叫了声,转头落荒而逃……
剩下洛杉和邵天迟大眼瞪小眼,好半天两人才回神,但是转瞬,洛杉的额头就被邵天迟弹了一下,“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天俊是你小叔子,不管他是不是处男,你好意思说么?”
“呜呜,我不是一时嘴快么?我错了……”洛杉抱住头,哭丧了脸,她也觉得太不妥了,太伤人家天俊的自尊了啊,而且再怎么着,也男女有别啊,哎……
邵天迟白楞了她几眼,简直无奈的很,“给你派个活儿,省得你无聊。”
洛杉一楞,“呃,什么活儿?”
邵天迟下达命令,“给上源子村村长打电话,拜托阿呆的事;给琪琪的宝宝选满月礼物,给阿爵爷爷选寿礼,再考虑给泽铭和季舒颜选结婚礼物,得双份的,一份代表我送泽铭的,一份你送季舒颜,要选既有品位,也有特殊意义的礼物,知道么?”
“哦。”洛杉翻了翻白眼儿,刹那间感觉她任务艰巨……13acV。
……
邵天迟住院半个月,已经可以坐起来了,胸腔断裂的肋骨愈合的很不错,右大腿的骨折因为不是粉碎性的,恢复起来也比较快,至于吓体部位,也奇迹般的一天天好转,他整个人精神不少。
他的工作大部分交给了刘副总打理,戚锋每隔两天,就来往B市一趟,带来一堆必须他签字后才能上传下达的文件或者合约,如果有重要的会议需要他参加的,则改成视频会议,总之,虽然他在治病养病,却还是一天也闲不下来,洛杉便理所当然的成了他的临时女秘书,随时听他调遣。
小俩口朝夕相对,偶尔调**,温存亲热一下,但仅限于浅尝辄止,并不敢深入,每每邵天迟都恨恨的叹气,“究竟何时才能大展雄风啊!”
洛杉这时便取笑他,“就算你硬件好了也不行啊,必须得腿和肋骨都好了才可以,反正耐心等吧。”
4月15号,是上官老爷子的七十大寿,邵天迟无法参加,只能电话恭祝老爷子寿比南山,并派戚锋代他送上寿礼,邵天霖、邵天俊同时送上自己的一份大礼,并亲自到场参加寿宴。
4月19号,邵天琪和上官爵的儿子上官靳皓满月,遗憾的是邵天迟依然无法回T市,只能电脑视频,隔着遥远的距离,跟小外甥进行了第一次会晤,他瞧着小靳皓粉嘟嘟胖乎乎的可爱模样,笑得合不拢嘴,“宝宝,我是大舅,给大舅笑一个哦。”
那端,小靳皓发出“阿呜嗷哦”等等乱七八糟的声音,邵天琪摇着儿子的小手,唇边漾起深深的笑意,“宝宝,记清楚哦,这是你大舅舅,旁边的美女阿姨是你大舅妈,我们盼着大舅舅早日康复回家哦!”
“呵呵。”邵天迟笑着给宝宝招手,无比遗憾的道:“真想抱抱这小子啊!”
“大哥,我出月子了,明天我来看你好吗?”邵天琪说道,这一个月对于她实在是种煎熬,虽然每隔几天就和邵天迟通一次电话,但总归没有亲自去看望,心里很不踏实。
邵天迟皱了下眉,“别来了,你才刚满月,身体还虚着,听老人说得出百天才算好,而且孩子也要吃奶的,别瞎折腾,我挺好的,这边再住十来天,赶泽铭五一结婚时,差不多就能出院转回T市来了,到时再见。”
“哦,那我听大哥的。”邵天琪厥了厥嘴,不太情愿的点头。
邵母还在拘留所呆着,邵天琪结婚她错过了,邵天霖订婚她错过,孩子满月又错过,这个母亲,总是在孩子的大事上,销声匿迹。
谁也没提邵母半个字,自从邵天迟捡回一条命,不准任何人跟他提邵母后,弟妹们果然很有默契的谁也不再提起,有时恨一个人,真的是恨进了骨子里,不是三两天就能释怀的。
洛杉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靳皓,突然欢喜的叫起来,“哎哟,小宝好像笑了一下,天迟快看!”
邵天迟刚刚目光都在邵天琪脸上,听到洛杉的话,忙去看小靳皓,可孩子分明没笑,他不禁扯唇,“嗯?没有吧?”
“刚才真的笑了,是无意识的那种笑,我看的很清楚呢。”洛杉瘪瘪嘴,不甘心的对着电脑扮鬼脸逗弄小靳皓,“小宝,给大舅妈再笑一个啊,笑了给你吃糖糖,小宝……”
上官爵的声音,猛然插进来,“我说嫂子啊,你拿糖就想拐我儿子笑么?太没诚意了,人家二舅妈可是又唱歌又跳舞,还扮了小丑才赢得靳皓小小的一笑的,懂么?”
洛杉看着那端欠扁的某人,她眼珠一转,继而阴恻恻的笑了,“天琪,大嫂送你一个礼物哦,穆凡的签名照你想要么?想要多少,都小意思,大嫂还能介绍穆凡本人跟你认识哦,跟你说,穆凡是我干弟弟呢!”
邵天琪闻听,顿时激动的双目放光,“啊?大嫂你说什么?你说的是大明星穆凡么?天哪,那是我的偶像啊!我……”
“我擦,嫂子你这招狠!”上官爵一声打断,黑着脸就要关视频,邵天琪急得拦他,“阿爵你干嘛?我跟大嫂还没聊完呢,不许关!”
上官爵气结,“必须关!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还学年轻人追星,你有意思么?”
“我多大了?我才二十四岁好嘛?是你老了,你都三十三了,我们有九年的代沟,你当然不懂我们年轻人的兴趣!”邵天琪振振有词的反驳道。
上官爵大受打击,气得浑身发抖,“什么?结婚不到一年,你就开始嫌我老了?邵天琪,那你当初干嘛喜欢我?以前你不就知道我比你大很多么?”
“我……我有恋父情结好嘛?”邵天琪磕绊了一下,才勉强想出个理由。
上官爵握了握拳头,咬牙切齿,“邵天琪我宣布,你死定了!”
这头,洛杉正兴致勃勃的看他们小俩口吵架,邵天迟突然说,“关掉视频!”
“啊?为什么……啊!”洛杉才发出声疑问,只见视频里已经上演了限制级画面,她眼睛瞪的老大,“这两人难道忘记视频还开着么?”话虽这么说,可洛杉完全没有想关视频的意思……
邵天迟见状,眉峰一蹙,视线避开电脑画面,伸手迅速点击了关闭,洛杉再欣赏不到激情视觉大宴,郁闷的嘟囔,“干嘛啊,免费围观一下下嘛。”
“那是你能看的么?”邵天迟瞪她,戳了她一手指头,严厉的叱道:“除了我,不许你看别的男人!再乱看,小心我收拾你!”
洛杉无语凝噎,小小声的狡辩,“明明是你不能看自家妹子被人扑倒的激情戏吧?”
邵天迟眼一斜,“嗯?”
洛杉小心脏一跳,立马讨好的赔着笑脸,“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想被你扑倒,对,就是这样!”
“是么?那先来个前奏满足你!”
邵天迟缓缓勾唇,绽开抹阴森邪气的笑,大手随之一捞,便将洛杉轻而易举的扯到了身前,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强势的吻,便如骤雨般袭去,不安分的大手,亦同时油走在了她的娇躯上……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天一得杉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医院的日子,过得很充实,看着邵天迟身体一天比一天恢复的好,洛杉的心情,就像是浸在了蜜罐里,连睡梦中都能开心的笑出声来。
明天参加完裴泽铭的婚礼,就要转回T市医院了,洛杉兴奋的一晚睡不着,在病房里蹦跶来蹦跶去的,行礼早在白天就收拾完毕了,可她还在转悠,角角落落的瞅着,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忘记收拾。
“小杉,上来睡觉。”邵天迟坐在床头,看完手中最后一份文件,捏捏眉心,出声唤她。
“哦,你今天的工作完毕了么?”洛杉扭头看向他,几步蹦过来,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老公,今晚我可以睡小床么?”
“不可以。”男人很干脆的回她三个字,拍拍身边的位置,语气不容置喙,“快点儿!”
洛杉厥了厥嘴巴,“为什么呀?明明睡在一起对你没好处的,你干嘛给自己找罪受呢?”
“我也欠虐,行吧?”邵天迟白楞她一眼,直接将她扯坐在床上,冷哼道,“我这也叫卧薪尝胆,每晚尝尽禁欲之苦,等待雄风重振之日,杀你个片甲不留,一雪前耻!”
其实他现在胸腔和那个部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医生不允许,因为腿伤还没彻底痊愈,现在只可以坐轮椅,不能走路,所以哪怕是女上男下的体位,医生也严肃的提醒他,绝对要忍耐!
洛杉哼唧抗议,“我又不是你的仇人,干嘛对我这么狠呢?”
“这是太爱了好么?”邵天迟的理由,永远都能堵得她想撞墙,他麻利的帮她脱衣服,涔薄的唇,顺带勾起邪气的笑,“这也只能怪你,谁叫你在我离开台北的前一晚,把你那讨厌的大姨妈给请来了呢?”
洛杉黑线,“那是不请自来的,好嘛?我晕了,我好冤枉……”
邵天迟摸摸她的脑袋,“得了,别墨迹了,赶紧睡觉,不然你明天会困得撑不住的。”
“哦,好吧。”洛杉配合着脱下衣服躺在他身边,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每次她抗议的时候,就会换来他一句“别墨迹了”或者是“你更年期提前到了么?”……
伸手关掉床头灯,白亮的病房,立刻被大片的黑暗吞噬,洛杉的身体,被邵天迟紧揽在怀中,靠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声,她双颊浮起一抹绯色,其实不仅他想要,她又何尝不想呢?这不仅是心里的**也是生理的需要……
洛杉忽然想到什么,狡黠的转动着眼珠,“老公,这一个多月来,我既做你的全职保姆、陪护看护,还做你的贴身小秘,我这么辛苦,又做得这么称职,你是不是得给我发奖金?”
“嗯?你这颗脑袋瓜里在谋划着什么?”邵天迟挑唇,深邃的瞳孔中,晕染出淡淡的笑痕。
洛杉抬头,晶亮的瞳珠在暗夜中清澈透亮,“嘿嘿,我觉着你跟我求婚时,可以稍稍讲究一下浪漫,行么?”
邵天迟蹙眉,好半天没吭声,他还想着,挑个夜黑风高、四下无人的地方,悄悄的就把求婚的事儿办了,结果……
“哎,我跟你说啊,你可别忽悠我,整一出没第三人在场的求婚,那我可不干!”洛杉哼唧着提醒道,她跟他也算心有灵犀吧,他一沉默,她就猜到他的想法了,哼!
“咳咳,第三人肯定会有,放心。”邵天迟扯了扯唇,拍拍她的臀,“先睡,容我考虑考虑再说啊。”
洛杉又一声冷哼,“你慢慢考虑,要是求婚不合我意,我可以拒婚的!”
邵天迟顿时黑线……
……
五月一号,裴泽铭和季舒颜盛大的婚礼,在B市举行!
早上九点钟,蓝耀宗的车子亲自来接,因为一起营救邵天迟,裴泽铭与蓝耀宗的关系突飞猛进,裴家与蓝家向来除利益挂钩外,私下水火不容的局面,也得到了改善,所以,裴氏少董大婚,竟请动了蓝省长大驾光临,其他政aa府人员,各界名流,不消说,纷纷来捧场,哪怕并不在邀请之列的,也自发赶来凑个热闹,再因为裴老爷子早年出身军队,独子结婚,昔日战友今日军界要人,皆来祝贺,所以,这云集了军、政、商三界的世纪婚礼,可谓空前的隆重!
今天蓝耀宗开的是私家车,司机开车,他在副驾驶坐,把后车座留给了邵天迟和洛杉。
邵氏集团派了三辆车到B市迎接老总回归,因为邵天迟右腿还不能行走的问题,所以很遗憾的无法参加闹洞房,便安排在婚礼结束后,直接启程回T市。
邵天迟的黑色宾利也开来了,司机小刘驾车,戚锋和保镖随行,一道前往酒店。
车子里,洛杉很是惆怅的叹气,“说好给舒颜当伴娘的,我竟然食言了,哎……”
“以后请她给你当伴娘。”邵天迟如此安慰她。
洛杉黑线,“尽占人家便宜。”
“这是她的荣幸。”邵天迟勾唇,不以为然的一笑,握紧了她的手,“现在很期待我们的婚礼。”
洛杉脸红了一下,示意邵天迟,她爸爸还在前面坐着呢!
“呵呵。”邵天迟轻笑了下,“伯父肯定同意的,别担心,我不会悔婚的。”
洛杉扶额,抽搐着嘴角申银,“逼婚的事儿,拜托不要再提了好么?给我点面子啊!”
邵天迟愉悦的笑开,“哈哈……”
前排的蓝耀宗徐徐展开了笑颜,注视着前方的双眸,渐渐恍惚,脑海中慢慢浮起一个少女明媚如花的脸庞……
半小时后,车子在酒店外停下,有侍者立刻上前指挥停车。
戚锋和保镖先下车,拿出折叠轮椅拆开,车门打开,邵天迟被小心翼翼的扶出来坐进轮椅,戚锋刚打算推车,洛杉微笑道:“我来吧。”
“夫人,有台阶,我推上台阶你再来,小心摔了总裁。”戚锋指着酒店台阶,笑道。
洛杉囧了一下,“哦,好吧。”
只是他们才走出几步,便有诸多的人迎了出来,有专门迎接蓝耀宗的,有专程来认识邵天迟的,寒暄声一片。
酒店套房里,上官爵正在陪裴泽铭换婚典礼服,听说邵天迟到了,一拍裴泽铭,“你丫快点啊!穿裤子麻利点,婆婆妈妈的,真墨迹!”
“擦,你结婚时不紧张啊?我这不是一紧张就穿错裤腿了么?”裴泽铭郁闷的撇嘴,忙将裤子脱下来重新穿。
上官爵黑线,俊脸狂抽,“有什么可紧张的?难不成到嘴的肥肉,还能被乌鸦给叼走么?”13acV。
“滚!”裴泽铭气恼的绷了一句,“你老婆才是肥肉!”
上官爵不怒反笑,“呵呵,我老婆现在确实胖点儿,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嘛,过阵子就瘦下来了,不过呢,我还是喜欢她胖点儿,不然摸起来像排骨,硌手呢。”院日看邵回。
裴泽铭拉好裤链,小小的得意了把,“我老婆胖瘦正好,摸起来手感特棒!”
上官爵不甘心的发挥律师的毒舌,“嘁,你老婆是母老虎,我担心你结婚三个月后,我再见你时,你已经不成人样了!”
“杞人忧天!”裴泽铭踢了好友一脚,“不许再说我家舒颜是母老虎,她对外凶,但是对我温柔着呢!”
“完了完了,裴大少你已经完蛋了,变成了妻管严还觉得自己幸福的像花儿一样……”上官爵夸张的打了个激灵,随后转身就朝外走,“我得把这个噩耗告诉天迟,让他看看你现在堕落成什么样了!”
裴泽铭扣好西装的扣子,快步跟出去,气结的低吼,“上官爵你这个长舌妇!”
洛杉推着邵天迟到大厅里时,裴泽铭和上官爵冲了下来,每人跟邵天迟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只是……全得蹲下,才能迁就到坐轮椅的邵天迟,这个场面,就略有些滑稽了!
“呵呵……”
洛杉掩着嘴偷笑,蓝耀宗被裴老爷子请到楼上去了,戚锋和保镖也偷笑个不停,等那三人叙旧调侃完毕,洛杉赶紧插话,“舒颜在哪呢?季家其他人呢?”
裴泽铭春风满面的笑道:“暂时在十楼套房休息,我带你们上去。婚礼还得半小时开始。”
“好。”邵天迟点点头,许久未见女儿了,他心里想得紧。
敲开房间的门,裴泽铭率先进去,俊脸上洋溢着灿笑,“看看谁来了!”
“妈咪!爸爸!”
小桐桐一身洁白的花童小礼服,像只小精灵般的扑了过来,洛杉喜出望外的抱起女儿,免不了一顿猛亲,“宝贝儿,想死妈咪啦!”
“妈咪,人家也想你哦!”小桐桐回敬了妈咪十几个吻,然后又滑出妈咪的怀抱,小心的抱住了邵天迟,又高兴又紧张的问,“爸爸,我这样抱你胸口疼么?”
“不疼,爸爸现在只剩下腿还不太好,其它的伤都好了呢。”邵天迟和煦如春风般的嗓音,唇角勾起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显示着他非同一般的好心情。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更新!明天大结局!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耶,太棒了!宝贝儿亲亲爸爸!”
小桐桐开心的叫起来,捧住邵天迟的脸,上下左右亲了个遍,末了还把自己的小脸凑到爸爸跟前,笑米米的弯出脸颊两个浅浅的梨涡,邵天迟会心宠溺的一笑,直接在女儿的小嘴上亲了几下,“这是爸爸弥补宝贝儿的,扔下桐桐这么久,都怪爸爸不好。【”
“嘁,你何止扔下桐桐一个来月,你扔下了她五年好么?”
一道凉凉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许不甘心的冷嘲热讽,邵天迟抬眸看去,不禁莞尔,“季总今天的火气真大,一定是泽铭没招待好大舅子。”说完,一扭头望向裴泽铭,状似很认真的说,“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刻,你怎么敢得罪大舅子啊,赶紧赔礼道歉!”
裴泽铭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抿唇斟酌着说,“要不……天迟你试着感受一下一妻两夫的美事?”
“我同意。”季明禹不疾不徐的绷出一句,表情里是隐忍的笑意。
季父季母见状,相视一眼,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洛杉和季舒颜刚准备说几句体已话,因为裴泽铭这个破主意登时黑了脸,而上官爵已经忍不住的抱着沙发扶手笑得前仰后合,“裴,裴少,你玩完了,敢跟邵总作对,你的下场会很惨的!”
果然,邵天迟很淡定的宣布了一件事,“我下午不回t市了,准备晚上闹洞房吧,阿爵你上网搜一下,看看民间有哪些奇葩的闹洞房招数!”
裴泽铭顿时黑线,“邵天迟你别忘了,你也没结婚,小心我报复回去!”
“我结婚不请你。”邵天迟悠闲的一笑。
裴泽铭怒,“我不请自来!”
“我会交待保镖扔你出去的。”邵天迟唇边的弧度扩了些,心情很是愉悦的又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脸。
“靠,我现在就叫保镖先扔你!”裴泽铭彻底崩溃了,交友不慎啊,他这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么个损友!
邵天迟轮椅转过来,拍了拍好友的手臂,一脸严肃的说,“你舍不得扔我的,你不是说过,我比季舒颜对你还重要么?”
闻言,全场静寂……
在季舒颜杀气腾腾的目光射来时,裴泽铭虎躯一震,朝外大吼,“来人,把姓邵的人渣给我扔出去!”
……
众人闹了一场,十一点钟,才正式开始了结婚典礼。
裴泽铭和季舒颜的婚礼没有采取完全西式的教堂婚礼,而是中式拜堂鞠躬的形式,再加上西式的婚纱礼服、场景布置,可谓中西结合。
今天除了新郎新娘惹人瞩目外,充当花童的小桐桐,像只美丽的小精灵,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好多人都在悄悄议论,这是谁家的孩子,真是可爱漂亮啊!
洛杉听到耳朵里,很是得意,她悄悄的戳了一下邵天迟,“老公,女儿长大后,可千万别早嫁出去,咱多留两年啊!”
“就怕你想早嫁女儿,我是不可能的,谁家小子想娶我闺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邵天迟很淡定的回道。
洛杉犯晕,无语的翻了几个白眼儿……
“下面请新郎吻新娘,时间五分钟!”
男司仪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响起来时,整个喜宴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喊叫着,“五分钟不够看,十分钟!十分钟!”
台上,季舒颜脸红到了耳根,惊诧的小声抗议,“阿泽,五分钟下巴都会酸掉的,十分钟不是要人命么?”
“嘘,别说不吉利的话。”裴泽铭温柔的浅笑着,捧住季舒颜的脸,缓缓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啪啪啪”
现场掌声经久不息,一吻完毕,在司仪的主持下,新郎新娘互表爱意
“季舒颜,我爱你!”
“裴泽铭,我爱你!”
两人深情对望,那是一种互相入骨的爱意,细枝末节都可以体会到那点滴的爱。
这种并非纯商业联姻,而是以爱情为主的婚姻,令现场再次雷动,如潮水般的掌声,久久的回响在喜宴厅,令许许多多的人动容……
“天迟,好羡慕哦。”洛杉艳羡的看着台上,脑海里开始憧憬她和邵天迟的婚礼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邵天迟拥住她,在她耳畔柔声说,“我们也会有的。”
……
婚宴结束后,邵天迟准备起程回t市,很想带走小桐桐,可是小丫头要上学,他回去还得住院疗养,洛杉本身照顾他就很累了,再多一个孩子的话,会兼顾不过来,而且六一儿童节的小主持人大赛正在初赛和复赛的紧张比赛中,也不能耽误的,所以,小丫头还得由季家带回台北。
“明禹哥,又要辛苦你了。”洛杉略带愧疚的说道。
“说什么呢?丫头交给我,你放心就好了,加上我爸妈,三个人照顾一个孩子,怎么会辛苦?而且还有佣人的。”季明禹淡笑道。
邵天迟碰了碰洛杉,暗示她别忘了他交待的事,洛杉会意,小心着措辞开口,“明禹哥,关于桐桐的抚养费,天迟打算跟你商量一下,你们平心静气的谈,千万别再吵架了啊。”
太了桐心这。“怎么,要付给我抚养费?”季明禹楞了一下,继而失笑道:“邵天迟你可真有意思,快走吧,少说些给我添堵的废话!”13acv。
“季明禹,我之前一直没有谈这个问题,但实际上桐桐一年花费很不少,总是让你家承担,我过意不去的。”邵天迟皱眉,认真凝重的说道。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罗嗦?我家给桐桐花费的钱,不论花多少,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因为我们把桐桐真心当自己的孩子来养活的,你要是谈钱,那就是侮辱了我们对桐桐的感情!再者,我季家缺那点钱么?”季明禹极度不悦,脸色也沉了几分。
季父含笑道:“天迟,别想太多,真的不需要的,就如同明禹所说,我家多养一个孩子不影响什么,桐桐就是我亲孙女,我恨不得什么好东西都买来给她呢。”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邵天迟再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谢谢,万分感激。”
“桐桐,跟妈咪再见!”洛杉又抱了抱女儿,依依不舍的道。
小桐桐甜笑着挥手,“妈咪再见!爸爸再见!”
阿呆从车窗探出头来,憨笑着挥手,“小桐桐,你要想阿呆叔叔哦!阿呆叔叔也会想你的呢!”
小桐桐笑容满满,“咯咯,会的,桐桐会想念阿呆叔叔的,阿呆叔叔保重哦!”
裴泽铭、季舒颜、上官爵、蓝耀宗等人都来送行,嘱咐了一大堆路上小心的事儿,毕竟出过一次事后,不仅邵天迟心里留下了后遗症,他的亲朋好友也都后怕,所以,每个人都是表面轻松,内心紧张。
好在b市距t市汽车也就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不必要非搭飞机不可,跟众人道别后,三辆车子依次开上车道,踏上了回程的旅途。
……
一路顺风的回到t市,已经下午六点多钟了,车子没有开回家,直接开去了市一院,陈院长早安排了医护人员等待,将邵天迟接进了外科vip病房。
一番检查挂水忙碌后,陈院长由衷的叹道:“邵总,你都成我们医院的常客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要平平安安的啊!”
“我也希望。”邵天迟回了一个苦笑。
医护人员暂时离开后,邵氏的高层和股东们又陆续来探望,病房里摆满了鲜花,阵阵扑鼻,洛杉趁着邵天迟和他们交谈之际,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李妈炖只老母鸡送来,好给邵天迟补补。
邵天俊在天琪的孩子满月前,便被队里叫回北京了,现在只剩下洛杉一个人,便又请了一名男护工帮忙,以免她真被累倒了。
折腾了一天,晚餐后,洛杉便累得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她问清楚时间后,懊恼的道:“我怎么睡这么久?天迟,你该叫醒我啊,我都没给你擦身体。”
“没事儿,一晚而已。看你睡的香,就没吵你。”邵天迟体贴的安慰她,并笑着说,“乔伯母打来电话,说是中午来看我们,做几样家常菜给我们尝尝,嗯,也说要炖鸡炖排骨给我补身体。”
洛杉楞了下,随即便笑了,“我爸妈要来啊,呵呵,他们早急着要来看你了。”
“天琪也要过来呢,我让她别带孩子,这么小的孩子进医院不吉利。”邵天迟突然想起什么,补充说道。
洛杉莞尔,“那今天可热闹了啊。”
中午时分,乔氏夫妇果然从渭县赶来了,乔应安到底是男人,关切的询问了邵天迟几句,便不再说什么了,但乔母却拉着邵天迟的手,可劲的抹眼泪,“天迟,你要好好的啊,伯母被你吓坏了,我专门去庙里给你求了平安符,回头让小杉给你缝在内衣领口,好保佑你以后平平安安,知道么?”
“好,谢谢伯母。”邵天迟点点头,内心是满满的感动。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明天大结局!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愈发觉着,乔母对邵天迟是越来越喜欢,那眼神根本就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啊!
而乔应安虽然话不多,但也能明显看出来,他抛弃了以前的种种芥蒂和仇恨,该放下的已经全部放下了,对邵天迟也像是对待家人一般的关怀,这令她由衷的高兴。
邵天琪是和邵天霖、戴筱娅、上官父母一起来的,原本宽阔的病房,一下多了七八人,显得有些拥挤,但却热闹的很,看到邵天迟恢复的很好,大家眉里眼里都是开心的笑意。
“大哥,你受伤住院这么久,我好没用,一天也没照顾你。”邵天琪对于这点,很是耿耿于怀,在关键的时刻,她却起不到照顾大哥的作用,心里一直愧疚着。
邵天迟浮唇,眼眸里泛出几分柔和的笑意,拍了拍妹妹的手,温声道:“傻丫头,你能顺利平安的生下靳皓,就是让大哥最安心的事了,大哥有人照顾,别难过。”
“就是啊小妹,有咱家大嫂在呢,你可别操心,好好养身子就行了。”邵天霖也脱口笑着安慰,眸光落在洛杉脸上时,满是真心的感激,这一路走来,洛杉为邵天迟做的所有,他是全部看在眼里的,撑过了那么多的磨难,只希望他们接下来的爱情之路,不要再有任何坎坷。
上官父微笑着插话道:“天迟,你跟洛杉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先筹备着?”
“呵呵,起码得等我伤愈出院,不然也没法子筹备。”邵天迟浅笑,视线移到邵天霖和戴筱娅身上,略带抱歉的轻叹道:“而且先得张罗天霖的婚礼,他俩都订婚很久了,一拖再拖的。”
戴筱娅微微红了脸庞,“我,我不急的。”
“唔,你不急天霖急啊,我这个大哥也急,成婚一个,我就能多放下一份心了!”邵天迟失笑的扬唇,“你看天琪有了婆家,我就少操很多心了,凡事有婆家照料,我不用太担心,你和天霖办了婚礼,以后天霖我也就交给你了,衣食起居、生活杂事,你们互相照顾,好好过日子,我就又减轻一个负担了。”
邵天霖微囧,“大哥,我其实……咳,也不急的,应该你和大嫂先结婚,长幼有序,对不对?”
“咱不讲究那些,谁的婚事方便办,就先办谁的。我有小杉和护工,家里还有佣人来照料,身边不缺人手,别墅已经装修好的话,这段时间,你跟筱娅就自个儿筹备结婚的琐事吧,礼服、婚戒可以先订了,具体日子,等我找人看看你们生辰八字再定。”邵天迟温声交待道。
上官母温雅含笑,“天迟、天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客气啊,我们两家也是一家人。”
“会的,谢谢伯母。”邵天霖点点头,报以一笑。
邵天琪兴致勃勃道:“二哥二嫂,给我订制结婚礼服的那家不错哦,你们哪天有空,我带你们去那家工作室瞧瞧。”
“好啊。”戴筱娅略带羞赧的点头。
洛杉见状,也忙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给我打电话就行。”
杉发天是放。邵天霖轻笑道:“呵呵,大嫂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大哥,让大哥能早日康复出院,其它的不用大嫂操心啦,只要大哥好了,大嫂就是我们邵家最大的功臣!”
洛杉干笑,貌似邵天迟出不了院,她就什么也不用做啊,24小时得围着那冤家转,可惜要命的是,那冤家还没答复她到底给不给她一个浪漫的求婚……
众人又聊了会儿,上官老爷子打来电话,说是小靳皓哭闹个不停,怎么都哄不下,于是上官夫妇和邵天琪赶紧告辞,邵天霖和戴筱娅又坐了会儿,下午上班时间到了,俩人才携手离开。
只剩下乔氏夫妇,洛杉送二老出医院的时候,突然想起蓝耀宗曾经交待她的事,忙道:“爸,妈,你们不如搬到市里住吧,不然我回一趟家挺远的,而且洛冰以后肯定也不回渭县的,我爸再有两年就退休了,咱们都住到市里,互相照应起来也方便,是不是?”
乔应安一时不解,“小杉,你的意思是……”
“爸,我给你们在市里买套三居室的房子,你办个离休,跟我妈在市里生活,享享清福。”洛杉浅笑道。
“那可不行,市里的房子多贵啊,爸妈可不能要你的钱,县里的房子挺好的,不搬了。”乔母连忙摇头,一脸的不赞同。
乔应安也点头,“我不办离休,多工作两年,多赚点钱,以后洛冰结婚需要不少钱的。”
洛杉无奈道:“爸,我不缺钱的,洛冰结婚的话,你们也不用愁啊,都有我呢,我B市的爸爸给了我五百万呢,特意嘱咐我要照顾好你们二老,让你们享享福的。”
“小杉,你怎么接蓝省长的钱了?我们不要啊!”乔应安一急,眉头都紧蹙了起来。
“哎,硬塞给我的,我不接的话,他不心安。”洛杉叹了口气,“所以你们别拒绝,这是我爸爸的一点心意,就这样吧,我看好楼盘后,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也来看看,如果喜欢咱就买下来,哪怕我爸一时不想离开化工厂,也可以先上班着,想搬家的时候再搬,要是你们再不同意,我也生气了,我晕车你们是知道的呀,从T市回趟渭县,两个小时,晕得我难受死了,你们二老要是心疼我,就听我的,好不好?”
乔氏夫妇更加无奈,“小杉……”
“好啦,就这样,我送你们先回去。”洛杉不给父母再说话的机会,搀着他们往医院外面走去。
洛杉的效率蛮高的,用了三四天的时间,就把T市三环内所有新开发的楼盘了解通透了,这主要还是邵天迟有决策,喊戚锋找来了一堆楼盘资料宣传单,让洛杉先看一遍资料,把有意向的地段划分出来,然后再询问了乔氏夫妇,得知他们喜欢花园小区,然后再继续筛选,最后锁定了五处楼盘,再抽了一天的时间,由司机小刘开车,带洛杉和乔氏夫妇去看房选房。
洛杉选的房子,都是现房,而且是高档装潢过的,属于拎包就可以现住,在她的极力劝说下,最终在东三环春福路的梅园小区买下了一套130平米的三居室,钥匙交到父母手上时,两位老人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丝丝感动萦绕于心。
阿呆暂时住在家里,他喜欢烹饪,天天跟着家里的厨子胖李学做北方菜,然后由李妈带着,一天跑两次医院,给洛杉和邵天迟送午餐和晚餐,因为洛杉喜欢吃鱼,他每天做一道不同菜色的鱼,让洛杉吃了个美味,洛杉很惊叹,“这阿呆的厨艺真不错啊,可以开个小饭店了!”
邵天迟认同,“那就在河江镇给阿呆开个小饭店,不过……”说到这里,他话语微顿了顿,眉宇间浮起一抹忧虑,“阿呆独立开饭店,必须有个精明的老婆掌事,恐怕……并非是好事。”13acV。
“咦?为什么呀?”洛杉一时不大明白。
邵天迟淡淡的道:“你想想看,阿呆毕竟傻,他在厨房只管做菜,老婆在前面招呼客人,日子一久,谁也不能保证他老婆不会跟哪个来吃饭的客人暧昧,环境会改变一个人的,这种案例在社会上层出不穷,我不能让阿呆受伤。”
“哦,听你这么一说,也是啊,万一女人跟别的男人勾搭上,再对阿呆谋财害命,那……”洛杉一凛,也坚决摇头,“这样子绝对不行,还是让阿呆住在上源子村吧,农村里生活环境简单些,就算不开店,种种菜什么的也不难,他肯定可以学会的。”
邵天迟轻笑,“呵呵,也不必要非得种田,可以在村子里开个日化或者五金山货店。”
……
邵天霖的婚礼日期,最终定在了六月二十四号。
因为邵母入狱,老宅的佣人又全调回了别墅,忙碌的拾掇新房,帮忙筹备结婚,考虑到邵天迟马上出院要回公寓,阿呆继续住在公寓的话,多少会有些不方便,邵天霖便把阿呆接到了别墅,毕竟别墅大,房间多,又分两层,不影响什么,而公寓就一层,他大哥好不容易伤愈出院,憋了太久,肯定要大展身手一番的,他得为兄为忧啊!
五月二十五号,邵天迟正式结束了医院的苦难日子,踢掉轮椅,牵着洛杉的手,大步阔行的回到了公寓。
两个来月,闻够了消毒水的味道,此刻吸闻着家里清新的茉莉花香,邵天迟感到格外的满足,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后,他开始对生命倍加珍惜,因为无论在怎样的逆境不如意中,没有什么比能活着拥抱心爱的人更加美好。
厨房里,传来清脆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邵天迟寻声望去,一抹倩影系着围裙,正在欢快熟练的忙碌中,她绯色的唇畔,绽开的笑靥明媚如花,是那般的美好……
重生归家,不需要什么大肆的庆祝,他的身边,只要有一个她,就够了……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杉,我帮你做菜,你吩咐,我需要做什么。”
推开厨房门,邵天迟从后面轻轻环抱住了洛杉纤细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摩挲着她的脸颊,嗓音温柔如水。
“呵呵,你哪儿是来帮我做菜的?分明是来假公济私的吃我豆腐!”洛杉洗着香菇的动作没有停,头也不回的笑嗔道。
“难得糊涂,懂么?”邵天迟脸皮很厚的教育她,并且伸出舌尖舔抵她的耳廓,环在她腰际的大手,也在慢慢收紧。
洛杉打了个激灵,耳珠处的酥麻感,刹那间就通透了全身,她扭动着腰肢,羞涩的低声道:“天迟,还没吃晚饭呢,别闹。”
“唔,等不及啊,怎么办?”邵天迟含糊不清的应声,语气颇为委屈,就像是期盼了很久的糖果,终于送到了嘴边,却不许他咬一口那般的难受。
洛杉无语凝噎,只能像哄孩子似的哄他,“那也得等等啊,吃饱了饭……嗯,才有力气对不对?你乖一点,别捣乱我,很快就做好了。”
邵天迟很不情愿的松开洛杉,墨黑的瞳孔中,闪烁着隐忍压抑的炙热**,嗓音也带了几分沙哑,“嗯好,那你快点儿,不要做太多,够吃就好了,别让我等太久。”
“知道啦,去沙发坐等。”洛杉脸庞浮起一抹嫣红,羞涩的推他出去,然后连忙关上门。
这个冤家啊,是不是太迫切了?糟糕,今晚她死定了,明早不知能不能下得来床?
果然,邵天迟那头饿狼不是一般的迫切,而是极度的饥不择食,洛杉做一顿晚餐,被他一会儿的功夫催了三回,好不容易饭菜端上桌,他又以秋风扫落叶般的速度,十分钟不到就解决了晚餐,将筷子重重一搁,“我吃饱了!”
佣人全被他打发各回各家了,现在家里只有他们小俩口,他全身的不安份因子都在跳动,真的是等不急啊!
洛杉一口汤含在嘴里,差点儿给喷了出来,她用力的咽下,抽着嘴角道:“我还没吃饱啊,再说吃完饭我还得洗碗,收拾厨房,还得洗澡,再看会儿电视啊,反正一晚上呢,你急什么?”
“乔洛杉,你是不是真到更年期了?又唠叨又墨迹,碗筷放着明天自有佣人收拾,电视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么?洗澡这项同意,我们洗鸳鸯浴!”邵天迟黑沉了俊脸,一口气不歇的教训完,见她发楞没反应,不禁气结的敲她一下,“快吃饭,不要给我浪费时间了!”
洛杉真心想哭,一手抱头,一手拿着筷子哆嗦的夹菜,死定了,今晚她真死定了!
一顿有意拖延的晚餐,总有结束的时候,洛杉刚一放下筷子,就被男人拎往浴室,随着身后浴室的门关闭,洛杉的心也“咚咚”直跳,她眼巴巴的瞅着男人,作最后的垂死挣扎,“老公,你身体刚刚才好,不要纵欲好么?咱们细水长流……”
邵天迟欺近她,邪佞的勾唇,“别怕,细水肯定会长流的,但是激情也不能少……”13acV。
洛杉顿时失力的跌在邵天迟怀中,他的长指灵活熟练的解着她的衣服,她攀着他的脖颈,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小可怜模样……
很快,花洒下,两人裸裎相对,邵天迟火热的大掌,一寸寸轻柔的抚过她洁白的娇躯,她如玉般的肌肤,光滑的似上好的绸缎,无一分瑕疵,美好的令人一旦定格,便再移不开眼……
洛杉很是羞涩,虽然看过他身体无数次,但只要脑中联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她仍旧羞的脸红耳热,尤其是眼瞧着他的私密部位,如发酵的面团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膨胀BO起,她大脑一片空白,口干舌燥的结结巴巴的说,“天,天迟,以后,以后不用避孕了吧?”
“嗯,我生育的机率小,再避孕的话,你就彻底怀不上小南瓜了。”邵天迟捧起她的脸,将她抵在墙壁上,炙热的吻落在她鼻尖,他哑声低语,“小杉,如果实在不孕不育……”
“没关系。”洛杉急忙打断他,“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就算不能生,也不怕啊,独生子女挺好的。”
闻言,邵天迟墨眸中的**加深,他没有再说话,倾身深深的吻上了她的红唇,同时大手下移,握住了她的一只雪峰,极尽缠绵的吻,随着他指尖揉捏的动作而逐渐狂野凶猛,情到深浓,他抬起她的腿盘在他腰间,挺身缓缓沉入她的身体……
这一场欢爱,隔了太久,几乎隔了一个生离死别,隔了一个恍然如梦,当终于合为一体的那一刻,两人都情不自禁的氤氲了眼眸,将太多太多的相思,尽数融入在了那一声声的申银中……
这一夜,从浴室到客厅,再到卧室的大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空气中漂浮着的满是yin靡的味道……
洛杉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半夜突然下起了雨,她在雨声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而身上的狂情男人在最后奋力一击后,将他的热液喷薄释放在了她体内,这才翻身下来,气喘吁吁的进入休眠状态……
……
翌日,洛杉是被厨房疑似爆炸的巨响声惊醒的——
“瓦斯爆炸了么?”
她浑身一激灵,撑着酸疼的身子火速爬起来,一边大吼着,一边跳下床往外跑,连衣服也忘记了穿,直到跑到门口时,感觉有冷意袭来,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身果体的,惊叫一声,又赶忙奔到床边,随便捡起一件男式睡袍披在身上,然后才心急火燎的出去。
“天迟!”
“天迟!天……”
推开厨房的门,洛杉焦急的呼喊声,蓦地顿住,眼前的景像,令她目瞪口呆,她惊诧的张了张唇,“天,天迟,你在干什么?”
邵天迟懊恼的摇了摇头,“没事。”
洛杉眼睛瞪了瞪,烧焦的平底锅扣在地板上,旁边油渍、水渍、葱花、姜、蒜掉了一地,案板上菜刀也险些掉下来,正摇摇欲坠,酱油瓶、醋瓶全倒了,醋味和酱油味混和在一起,刺鼻的很,一碗打好的鸡蛋洒了半碗,淋的满灶台都是……这能叫没事?
洛杉不可思议的发出疑问,“你,你在做饭?”
邵天迟抿唇沉默,不否认也不承认,他怎么可能告诉她,早上醒来,见她憨睡的模样,他聪明的脑子突然想到了一个浪漫的求婚方式,那就是亲手做一顿爱心牌早餐给她吃,然后借机求婚,她一答应,他立马就带她去民政局领证,结果……
果然,他和浪漫这个词没有缘分……
“哎哟,我的老天,你难道不晓得你不是做饭的料嘛?肚子饿的话,干嘛不叫醒我啊?吓得我以为瓦斯爆炸了呢!”
洛杉忍不住长吁短叹,走过去把菜刀放好,检查了一下天然气没问题,这才放下了心,扭头看到邵天迟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着头,心下不禁一软,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柔声问,“你有没有事?有被开水、滚油烫到么?”
她可记得他上回做饭的成果,除夕夜整的邵天霖跑医院给他买烫伤膏……
邵天迟缓慢的摇头,沮丧的抬眸看着洛杉,“我比季明禹差远了,是么?”
“呵呵,干嘛拿你的短处跟明禹哥的长处比?各人有各人的优点,不是么?如果一个人是全才,方方面面什么都会的话,那还是凡人么?该是神仙了!”洛杉浅浅一笑,虽是安慰他,也算说的实话,太完美的男人,就不真实了,这样子在厨艺方面笨拙的他,反而让她有成就感,因为可以换她照顾他啊,抓住男人的心,不就得抓住男人的胃嘛!
邵天迟忧郁的叹气,“我果然只会剁饺子馅啊!”
“那哪天咱们包饺子,你来剁馅,我来包,怎么样?”洛杉环住男人的腰,柔声细语,笑意满满。
邵天迟点头,终于展颜一笑,“好。”
“现在几点了?我还好困呀!”洛杉打了个哈欠,困意十足,这才感到双腿发软,小蛮腰酸疼啊!杉帮要么来。
邵天迟摸摸她的头,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唇角,“快十点了,要不你再睡会儿,我把厨房收拾一下。”
洛杉揉了揉眼睛,尽量打起精神,“不睡了,我冲个澡洗漱做饭,你昨晚吃的少,该是饿了,你到沙发上坐,医生嘱咐你要多休息的,厨房我来收拾。”
“要不叫李妈张嫂来吧,你去睡觉补眠,我也不是很饿的。”邵天迟不忍心看她劳累,想起昨晚对她的反复折腾,很是心疼。
洛杉笑着推他出去,“你不是想过几天二人世界么?放了佣人的假,就不要反悔了,我收拾起来很快的,你别操心了,快去休息。”
邵天迟被安置在了沙发上躺下,他扭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感慨了一番他的没用,然后深入思考,求婚第一计划砸了,第二计划该怎么做?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间作响,打乱了邵天迟的思绪,他坐起来拿过手机,扫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划下了接听键,“天霖,我在。”
“大哥,昨晚过得好么?”邵天霖调侃的语调,意有所指的话语,透过音筒传来,很是欠揍啊!
邵天迟面对此景,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淡然若定的哼了声,“唔,还不错。”
“嘿嘿,我猜也是,不过大哥悠着点,毕竟刚出院啊,你懂得。”邵天霖干笑两声,他都觉着挺不好意思说那种事的,怎么他大哥脸皮这么厚啊!
邵天迟翻了个白眼儿,无奈道:“讲重点,有什么事?”
“大哥,是这样一个事啊,那个妈她……嗯,她的案子后天开庭,你要不要来旁听?”邵天霖吞吞吐吐的讲出他电话的目的,心情实在复杂无比。
闻言,邵天迟久未应声,面无表情,墨眸晦暗不明中,翻滚着隐忍的情绪。
“大哥?”邵天霖听不到回答,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你,准备怎么办?”
邵天迟终于淡声开口,“大概会怎么判?”
“三年以下,可以缓期,然后保外就医,但是妈并不想轻判,她极力在要求重判她,我看她是真悔悟了,想自我惩罚用来赎罪。”邵天霖语气略显沉重的说道。
邵天迟抽了一根烟点燃,重吸了一口,在烟雾缭绕中,吞吐出话来,“安排一下,我今天去见她。”
“好,我呆会儿给你电话。”邵天霖那边明显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只要邵母真心悔改了,他们做儿女的,终究狠不下心来坐视不管。
搁下手机,邵天迟躺在沙发上,久久都在沉闷的抽烟,墨色的眸子,在烟雾中现出迷惘、痛苦的神色,还有几分纠结、复杂、悲哀……
是的,走到今天这一步,母子关系闹到如此僵裂,的确是种悲哀……
洛杉收拾好厨房出来,顿时被满客厅的烟雾呛的猛烈咳嗽,“天,天迟,你怎么抽这么多烟?”
邵天迟一惊回神,忙掐灭指间的烟,走到窗前打开所有窗户,抱歉的道:“对不起小杉,你先进卧室呆会儿,烟散了再出来。”
洛杉注意到他异样的神色,走过来搀住他的手臂,关切的道:“怎么啦天迟?你脸色不太对劲啊。”
“小杉,你跟我过来。”邵天迟略一沉吟,反握住洛杉的手,带她回了卧室,并关上门。
洛杉茫然的看着他,“是出什么事了么?”
邵天迟抿唇,迟疑稍许,才淡淡的道:“我打算今天去拘留所看望她,你跟我去么?后天她的案子开庭,天霖说可以缓期,但她想坐牢。”
闻言,洛杉眼皮用力的跳了几下,发呆了好半天,脑子里慢慢消化着邵天迟带来的信息,那个“她”,是指邵母许美芬?
“小杉,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在家里等我,没关系。”邵天迟以为她的沉默是拒绝,连忙安抚她道。
洛杉摇了摇头,叹笑了声,“我都放下了,别担心我,我跟你去。”
邵天迟没再说什么,伸出长臂将洛杉紧紧的拥入怀中……
……
昨夜一场细雨,迎来了今天明媚的阳光。下午三点,天气正晴,柔和的金光从窄小的铁窗倾洒进来,投下一格一格斑驳的光影。
一张长桌,将人隔在了两个世界,细碎的光铺洒了半张桌子,亦晕染在每个人的眼角、发梢,照亮了半张脸庞。
隔岸而坐,洛杉静静的打量着对面的邵母,几月不见,她脑海里还能清楚的记得那日在医院里,邵母得知邵天迟死讯是由她自己而起时,那崩溃欲绝的模样,而此时此刻,邵母竟是那般的平静,脸上无波,眸中无澜。
会面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三人谁也不曾开口说一句话,亦或者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都在沉默,如此十分钟后,邵天迟猛然起身,面无表情的拉着洛杉朝外走去。
“天迟!”
身后一道沙哑的呼唤声,脱口而出,带着几分乞求,“别,别走……”
邵天迟缓缓滞下了步子,洛杉反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掌心,示意他回去坐下,他偏执的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在跟谁怄气一般。
洛杉暗叹,这个男人年纪越大,性情有时候反倒越像小孩子了,哎!
“天迟……”
邵母又唤了一声,略显憔悴的面容,似乎显老了好几岁,她从桌前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邵天迟,凄楚的低喃,“儿子,你身体都好了么?妈不敢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以后能好好待自己,妈在里面才能放心……”
邵天迟僵硬着脊背,一动不动,喉咙似被石头碾过一般,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来,“你以为……你说几句话,就能让我不再恨你么?”
“咚!”
身后一声闷响,吓了洛杉一跳,她本能的扭头,盯着邵母,震惊的脱口而出,“你,你怎么跪下了?”
邵天迟倏然回身,瞳孔急剧收缩,同样震惊的无以复加!
邵母竟然跪在了邵天迟和洛杉脚边,哭得很是凄惨,“天迟,洛杉,以前的种种,都是我的错,全部是我对不起你们,我该死,我害了乔国平,害了仲雄,害了你们的孩子,还害得天迟差点儿死掉……我罪大恶极!洛杉,你是个好女人,拜托你以后帮我照顾好天迟,我会感激你的,会天天为你们祈福,希望你们早日能再生一个孩子,弥补逝去的那个宝宝……我向你们请罪,不求你们原谅,只求你们不要恨我,恨一个人会让自己也不开心,会丧心病狂,会做很多错事……再,再告诉桐桐,我不配做她的奶奶,真的不配,我不怨孩子,只恨我自己为什么一错再错,为什么就不相信仲雄和林澜是清白的……”
“天迟,邵家以后全靠你了,你是大哥,多照顾弟弟妹妹,天霖结婚,我就不参加了,还有天俊,他们俩人都交给你了……我是个失败的母亲,不配做你们的母亲,不要告诉天俊我的事,不要让他揪心……天迟,妈求求你……”
邵母跪趴在了地上,哭得泣不成声,邵天迟冷硬的心,被深深的撼动,他忙弯腰扶住母亲的臂膀,双目通红,嗓音哽咽的低声道:“起来!”
邵母摇头,满目悲戚,“妈不起来,你就让妈跪着,这样妈心里才好受些……”
“我刚捡回一条命,母亲跪儿子,你是想折我的寿么?”邵天迟眉头深蹙,眸中涌动着几许水光,心中苦涩难言。
邵母一惊,为着“折寿”两个字,惊惶的站起,朝着东方双手合十,鞠躬请罪,“阎王明鉴,千万不要折我儿子的寿,都是我不好,要折就折我的寿,请保佑我儿子长命百岁……”
看见邵母这样子,洛杉心里也是难受的很,还能计较什么呢?学会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救赎啊!
邵天迟深深的闭了闭眸子,沉痛的出声,“妈,缓期吧,不要坐牢了,真正的忏悔在心里,不是把自己囚禁起来,就能赎罪的。”
邵母回身,震惊的看着邵天迟,泪水更加弥漫了双眼……
洛杉忽然开口,“妈,如果你认我这个儿媳妇的话,我也喊你一声妈。你对桐桐要说什么话,你出去亲自跟她说,我不帮你转达,孩子是很善良的,你若待她真心,她必然会认你这个奶奶……”
“洛杉!”
邵母比刚刚更加震惊的失声而出,“你,你原谅我了?你叫我妈?”
洛杉点点头,缓缓走近,将邵母的手,握在她掌心里,“对,我不会把自己禁锢在仇恨的枷锁里,恨一个人,实在没什么意思,邵家的担子,也不要都担在天迟一个人肩上,你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你有责任照顾他们,他们也都需要你。所以,回家吧,天霖的婚礼在即,你已经错过了天琪的婚礼,不要再错过天霖的了。我想,不论哪个父母亲,都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女成婚生子,那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邵天迟凝视着洛杉,神色动容,心底深处的感动,如沸腾的岩浆,在他的心中蔓延开来……
邵母凌乱的点头,泪水更加纷涌,“小杉,谢谢你,谢谢你……”
邵天迟伸出双臂,将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搂入怀中,这是他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母亲和爱妻……
……
五月二十八号,区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许美芬三十年前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的案件!
在几间响透。邵天迟、洛杉、乔应安、乔母、邵天琪旁听,一审判决,许美芬给予受害人家属经济赔偿十万元,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乔国平含冤,法庭宣判无罪!13acV。
旁听席上,邵天琪捂住了唇,眸子微湿,乔应安却已是老泪纵横,终于……终于洗清了他大哥背负了三十年的冤情!
……………………………………………………………………………………………………
PS:今天第三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六一儿童节,对于小朋友们来说,是最欢快的节日,而对于小桐桐,今年的儿童节,更是一个特殊的节日!
台北市电视台在这一天,举行了全市幼稚园小朋友小主持人大赛的终决赛!
我们的邵季桐小美女,想当然的脱颖而出,从五月开始参赛,一路杀进初赛、复赛,终于站在了今天终决赛的舞台上!
邵天迟、洛杉、上官爵、邵天琪、邵天霖、戴筱娅、裴泽铭、季舒颜,再加上季父季母、季明禹、戚锋等等好多的人都赶来参加这场小公主的舞台大币拼,为她呐喊助威!
不得不说,季家都是文化人,对小桐桐的悉心培养,让人简直刮目相看,台上的小丫头,风格多变,谈吐优雅,知识面宽广,语言组织能力相当的强,临场应变能力,机智的总是让人忍不住喝彩,不论评委怎么刁难,她都能幽默的应对过去,时不时的,还能反将评委一军,令评委哭笑不得!
而小主持人比赛的不仅仅是临场抽个题目来主持,还有才艺大币拼,因为主持人的基本素质就是多才多艺,得能说能唱,能弹能跳,所以小桐桐还准备了钢琴演奏和通俗歌曲的演唱、以及跳了一曲劲爆的热舞,她每次上场的衣着打扮,都是经由专业人士精心设计制作的,不同的风格,给人不同的震撼感觉,不论优雅的、俏皮的、拉风的、时尚的,都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再加上她承袭了父母的完美容貌,让观众的目光,都情不自禁的随着她而动,现场不断的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现在我宣布,台北市第一届金奖杯幼儿小主持人大赛终决赛冠军是……”
主持人激昂的说到这里,却故意顿了顿,惹得台上台下无数人都紧张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儿,这才笑容满面,激动的拉长语调大声宣布,“邵—季—桐!”
“啪啪啪!”
掌声再次如潮水般响彻,邵季桐小美女的亲友团十几人,个个拍红了手掌心,激动的就差泪流满面了!
“季董事长,季夫人,谢谢二老对桐桐的付出,谢谢!”邵天迟转身,面对季父季母,连连道谢,高兴的真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达!
看来他把桐桐留在季家上学,是个明智的选择!
季父笑容可掬,“呵呵,这都是桐桐自己争气啊,要不然我们再费心力,也无济于事的,这孩子真棒!”
“太好了,真不枉费孩子辛苦训练几个月啊,真是太让人开心了!”季母高兴的竟眼角渗出了眼泪,一边拿手绢擦拭着,一边感慨的说道。
洛杉盯着台上正在领奖的女儿,只剩下了傻笑,实在是太意外太兴奋了!
季明禹看着桐桐的目光,那么慈爱宠溺,温柔的能挤出水来,情不自禁的出声,“我一直觉着,桐桐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哎,我有亲子鉴定证明的!”邵天迟一句话,浇灭了季明禹的热火,季明禹气结的咬牙,“你能不这么无趣么?不这么实诚你会死啊?”
邵天迟皮笑肉不笑,“说对了。”
见状,一干人全都抿着嘴偷笑了……
颁奖礼结束,邵季桐小朋友接受了众多媒体的采访,当有记者问及,“你叫邵季桐,为什么报名表上你的爹地叫季明禹呢?桐桐你究竟姓什么呢?”
“嘻嘻,那是因为我有两个爹地呀,我原来叫季思桐,季明禹是我养父,后来我亲爸爸找到我了,我就改名邵季桐啦,但是他们两个人在我心里,都是我的亲爹地哦!”小桐桐抱着奖杯,容光焕发的回答记者。
记者们立刻来了兴趣,趁势追问道:“哦?那请问你的亲生爹地是哪位?今天来到现场了么?”
“来了呀,不过我亲爸爸喜欢低调,所以我得保密哦!”小桐桐狡黠的转动着眼珠,回答得滴水不漏,免得记者们大肆报道,深度挖掘妈咪一女二男的新闻,给妈咪造成困扰。
记者晕线,“啊?还保密啊?那可以跟我们说说,你为什么从小跟养父在一起生活,而跟你的亲爹地分手呢?你妈咪是哪位啊,她身上有什么故事么?”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不喜欢对外人道也,所以今天就这样吧,我好累啦,叔叔阿姨们就放我这个小可怜去休息吃饭吧!”
小桐桐说着,露出一副委屈可怜的表情,顿时惹得记者们心肠软了,大家纷纷移开了话筒,“去吧去吧。”
小桐桐飞奔而去,被专门等在出口通道接她的季明禹一把抱起,然后快步走向车子。
其他人都在车里等待,免得这么一大群人,被记者发现都跟小桐桐有关系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谁也别想能顺顺利利的离开电视台!
黑色商务车里,大伙轮流抱住小桐桐猛亲,对这个孩子的喜爱之情,愈发的溢出言表,小桐桐被亲的受不了了,大嚷着,“人家不让亲啦!你们太残暴了!我要吃饭!我要去游乐场!我要买玩具!我要买巧合力!”
“哈哈哈……”
众人爽朗大笑,“好!今天不论小公主有什么要求,一律满足,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
六月二十四号,邵天霖和戴筱娅大婚!
邵母终于参加了二儿子的婚礼,以家长的身份上台,给予最真挚的祝福,原本邵天霖很担心自己的母亲和岳母大人见面后会掐架,但好在,邵母已经改头换面,再不是原来那个尖酸刻薄的邵母了,凡事学会了忍让和宽容,使得戴母一个人掐不起来,也就其乐融融了。
邵天迟接回了小桐桐,一并参加了二叔二婶的婚礼,再见到那个印象中凶恶的奶奶,小桐桐没什么表情,爱理不理,惹得邵母一阵神伤,整个喜宴上,她不停的找小桐桐说话,满脸讨好的笑容,殷勤的又是给夹菜,又是给擦嘴巴,弄的小桐桐想生气都没办法生气了,最后皱着眉头说,“你干嘛啊?你不是不喜欢我嘛?干嘛又要对我好呢?”
“桐桐,奶奶喜欢你啊,以前是奶奶错了,对不起,请你原谅奶奶好吗?”邵母万分歉疚的说道。
小桐桐也是个嘴硬心软的孩子,一听邵母这么难过的说话,她就硬不下心肠了,一个人沉默的坐了好久,才问道:“那我妈咪原谅你了么?爸爸原谅你了么?”13acV。
“嗯,他们都原谅我了,就剩下你了,奶奶希望也能得到你的原谅。”邵母恳切的祈求道。
小桐桐思考了好半天,学着大人的模样叹气,“算啦,既然爸爸平安的回来啦,妈咪也不生气了,那我就原谅你好了,但是以后你不能再变坏哦,不然我还会叫你坏巫婆,不会叫你***!”
“好好,奶奶知错了,奶奶再也不当坏巫婆了!”邵母激动的落泪,终于把唯一的小孙女抱在了怀中,紧紧的抱着,生怕孩子一生气再推开她……
此情此景,落在所有人眼中,无不唏嘘感叹,洛杉转头埋进邵天迟胸口,嗓音微哽着说,“天迟,真的圆满了么?”
“差一点了,等我们结婚了,那就真的圆满了!”邵天迟抚着她的发丝,柔笑着说。
洛杉厥了厥嘴,“那……那我们也结婚嘛,你拖拉干什么?”
“我不是还在思考怎么求婚才能浪漫么?你最近逼婚怎么这么严重啊?”邵天迟莞尔,戏谑着扬唇。
洛杉羞恼的抬眸瞪他,“那你慢慢思考,要是求婚我不满意的话,就坚决不答应!”
邵天迟爱怜的捏捏她的脸颊,“好,我保证让你感动的热泪盈眶!”
只可惜,邵大总裁商场上所向无敌的智商,用在情场上却实在太低,又思考了好几天,还没考虑出个适用他的求婚好点子来,倒是上源子村村长那里传来一个好消息!
邻村的王家沟有个二十岁的姑娘,十三岁时出过车祸,除了左脚落下残疾,走路有点跛外,身体其它部位没有任何问题,人也长得秀外慧中,性子文静,人品上乘,对父母很是孝顺,初中文化,做饭种田、缝纫绣花,样样都不错,在农村本到了适婚的年龄,但耐何脚上有残疾,一直寻不到好人家,村长听说后,和村书记亲自上门说媒,把阿呆的事迹照实说了一通,两人一个呆,一个跛,女方也没嫌弃,提出先见见人再谈。
邵天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阿呆,又讲了他对阿呆留在上源子村的想法,阿呆傻傻的笑,“只要有媳妇儿,在哪儿都可以呀,反正……反正大哥会常来看我的是不是?”
“那是当然,上源子村的人都很好,那里还有你大嫂的舅舅、外婆,他们都是好人,会很好的照应你,一有空闲,我们就会来看你的。”邵天迟微笑道。
阿呆高兴的拍手,“好啊好啊,那我去村里看媳妇儿!”
……………………………………………………………………………………………………
PS:今天第四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一童们说脱。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阿呆相亲的场景,说起来实在是蛮有意思的,在村长打来电话的第二天,邵天迟和洛杉便开车带阿呆回了趟上源子村,找到村长和村书记,由他们带着去了王家沟相亲。
由于邵天迟的车太霸气,一进王家沟便被一群孩子们围堵了,搞得众人车子开不进村里,只能下车步行。
然而,正在步行中,突然听到斜对面一条水沟后面的草林里,好似有女人“啊——”的喊了一声!
众人惊怔,孩子们也停止了喧闹,都莫名的望着声音来源方向,令人没想到的是,在谁也没有反应过来时,阿呆竟然拔腿奔向了那个有喊声的草林!
他奔跑的速度特别快,几大步淌过水沟,往林子里跑,邵天迟回神,连忙招呼保镖跟上阿呆,又嘱咐村长照看洛杉,他自己也快步跑向阿呆,生怕阿呆出点什么事!
哪知,等邵天迟和保镖追到时,草林中央竟然躺着一个年轻女孩子,正咬着袖子,面色苍白,满目痛苦隐忍的神色,而阿呆跪在女孩子右脚边,正抱着她的右小腿吸一口黑色的血渍,然后吐在一边,转头再去吸,接着再吐……
邵天迟惊诧,“这是……”
“总裁,这姑娘是不是被蛇咬了,阿呆少爷在给她吸蛇毒?”保镖依着电视上演到过的场景,猜测着说道。
保镖这么一说,邵天迟才猛然意识到什么,他忙蹲下问那姑娘,“是被蛇咬了吗?”
女孩子艰难的点点头,眼看着就要昏过去了,双眼迷离,几乎说不出话来。
邵天迟一听脸色顿变,“阿呆,别吸了,小心吸到你胃里!赶紧送医院!”
“大哥,没事儿,吸的差不多了。”阿呆抬起头来,喘着气说道。
邵天迟凝重着脸色,指挥保镖,“快把这姑娘抱到车上!”
等他们走出林子时,众多的村民围过来了,有人叫嚷起来,“巧珍,你怎么啦?”
又有人喊道:“巧珍她娘,快来看你家闺女,好像出事了!”
人多且乱的情况下,邵天迟想着救人要紧,也没招呼什么,就扶着阿呆一起上了车,女孩子被安置在车后座,准备开车时,一个中年女人哀嚎着跑了过来,嘴里喊着女孩子的名字,洛杉让女人上了车,一边交谈,一边朝镇上的医院调头开去。
后来到了医院,女孩子巧珍因为蛇毒吸的及时,毒素没有渗进血管,医院处理后,就没什么大碍了,得知是阿呆救的巧珍,巧珍娘感激涕零,问起邵天迟他们到王家沟做什么,村长代为回答,是来跟王老山家的闺女相亲的,这巧珍娘一听楞了,“跟我家闺女相亲?那不就是巧珍吗?”
众人一听惊了,阿呆傻楞楞的指着巧珍,“她,她就是我媳妇儿么?”
巧珍姑娘脸一红,“你,你就是阿呆?还真是呆呆傻傻的。”
“我,我虽然傻,可是我可以保护你呀,你看,我可以给你吸蛇毒,如果你再被蛇咬了,我还能给你吸呢。”阿呆挠挠头,理由很充沛的说道。
“你这人,还盼着我被蛇咬呀?”巧珍羞嗔的瞪眼,脸庞上的红,却一直延伸到了耳际。
阿呆顿时急了,“我没有,我……我是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却脑子转不过来,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不禁急得一拉邵天迟,“大哥,你替阿呆说。”
“咳。”邵天迟清咳了声,正色道:“巧珍姑娘,巧珍妈妈,这是我弟弟阿呆,我不会瞒你们,阿呆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他除了脑子不太好外,其他什么都好,他很热心善良,待人真诚,他对巧珍姑娘素不相识,但是听到巧珍姑娘出事,第一个就跑去相救,一点儿也不管他是不是会中蛇毒,就凭这一点,我想阿呆就值得巧珍姑娘托付终身的!两人过日子,感情重要,外在的生活条件,你们不必忧心阿呆挣不来钱,养活不起妻子,他的未来生活,我这个大哥已经给他打算好了,不用他操一点心,你们放心就好,聘礼的话,更不是问题,只看巧珍姑娘愿不愿意嫁给阿呆,如果愿意,能不能做到跟阿呆相亲相爱,不三心二意,不欺负阿呆,这些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再答复我们。”
到这里,这个相亲暂时告一段落,回到T市后,过了六七天,村长媒人就打来了电话,说是巧珍愿意跟阿呆结亲,但是巧珍父亲贪财,听说阿呆大哥开的车值几百万,竟然要了三倍的聘礼,两万四千块钱,还要了五金、十套衣服钱等等,样样都高出普通人家的嫁娶规格。
邵天迟淡笑了下,只要巧珍那姑娘靠谱,能实心实意的待阿呆就好,小民贪财,很常见,他本身也是想用派头影响巧珍父母的决策,从而劝说巧珍嫁给阿呆的。
为什么会觉着巧珍靠谱呢?就因为巧珍看着阿呆时,竟然羞红了脸,就凭这一点,邵天迟就能笃定巧珍对阿呆是由感激生出喜欢之情的。
一个月内,邵天迟又跑了一趟王家沟,他和邵天霖、邵母、洛杉、戴筱娅做为阿呆的家人,上门订婚下聘,带去了很丰富的聘礼,样样都比巧珍父亲提出的高出些,甚至给了四倍彩礼三万二千块,这令整个王家沟的村民,都无比的羡慕巧珍嫁了个好人家,巧珍父亲别提有多高兴了,逢人就夸阿呆实诚,救了他家巧珍,结了一段好姻缘。13acV。
婚事订好,但是上源子村的小别墅还没盖起来,所以结婚暂搁,阿呆在上源子村林大舅家先住下,邵天迟找了工程队赶工盖房,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盖好了一座二百多平米的二层小洋房,家里装修一新,添置了全套的新家具,风风光光的将巧珍迎娶进门。
结婚那晚闹洞房,差点儿没笑死人,阿呆因为听邵天迟提前给讲了男女之间该怎么结合生孩子的事儿,洞房时,村里的年轻人喊他亲新娘子,他忙摆手说,“不行不行,大哥说要等没人的时候,关了灯悄悄的亲,我们要偷偷的生小宝宝。”
众人笑喷了,巧珍羞的戳一把阿呆,“别胡说,你就亲我一下好了,这样生不了小宝宝的。”
洛杉和邵天迟站在人群里围观,又气又笑,洛杉小声问邵天迟,“你给阿呆教好了吗?洞房时会不会出纰漏?”
“我觉着不会,这种事情其实男人可以无师自通的,摸索一下就懂了,何况我还给阿呆看片子了。”邵天迟自信的回道。
洛杉一听崩溃,“啊?你竟然给阿呆看毛片?天哪,有你这种大哥么?”
呆亲实是进。“我这个大哥不尽职尽责么?”邵天迟反问,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洛杉无语凝噎,再懒得搭理他。
……
阿呆的婚礼结束,已经是九月中旬了。
邵天迟和洛杉的婚事,还没有提上日程,因为连接筹办邵天霖和阿呆的婚事,他们腾不出时间给自己,加上邵天迟的公司太忙,整天早出晚归,洛杉也在忙着写电影《青春的玫瑰》的剧本,所以,他俩成了长期非法同居者。
蓝斯恒的电话打来时,洛杉刚写完今天的剧本任务,关电脑准备休息,看到蓝斯恒的号码,她高兴的接通,“斯恒!”
“杉杉,我回国啦!”蓝斯恒的声音,轻快愉悦。
洛杉惊讶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啊?你从美国回来啦?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呢?”
“刚回来,给你一个惊喜啊,呵呵,怎么样,要不要来B市看我呢?”蓝斯恒噙着满满的笑意,太久没见她了,他实在是想念。
“当然,我当然要去看你呀,你等我哦,我看看天迟这两天工作忙不忙,我和他一起来看你。”洛杉开心的扬着唇角,她也很久没见过蓝斯恒了,很期待见到这个哥哥。
闻言,蓝斯恒眸子顿时一黯,不自觉失落了语气,“嗯,好。”
洛杉觉察到了,但她只能苦笑一声,既然蓝斯恒回国,那说明他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她就趁着这次机会说明他们的关系,让蓝斯恒彻底死心吧,他也需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
挑了周六的日子,邵天迟和洛杉开车去了B市。因为提前跟蓝耀宗沟通过,所以他们直接到蓝家登门拜访。
蓝夫人对洛杉的到来很是喜欢,热情的请他们进门,蓝耀宗和蓝斯恒在客厅里等候,蓝斯恒还是坐着轮椅,他的双腿已经恢复了八成,还有两成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间隔大半年再见面,洛杉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几步冲过去抱住了蓝斯恒的肩膀,“斯恒,太好了,你终于回国了,快一年了呢!”
“是啊,想我了吧?呵呵,我可是想你这丫头。”蓝斯恒捏了捏洛杉的鼻尖,对她的爱意,很自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
PS:今天第五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跟在后面的步子稍稍一滞,深邃内敛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迸出些许不悦的冷意,但善于掩藏情绪的他,很快又敛去了眸底的异样,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继续前行。
蓝夫人脸上浮起不自然的尴尬,“天迟,小恒他……”
“小恒,杉杉晕车不舒服,让她喝茶休息一会儿。”蓝耀宗的话音,同时响起,带着几分不难察觉的严厉。
蓝斯恒怔了怔,眼角余光瞥到走过来的邵天迟,眼神起了微妙的变化,他忽而一笑,松开了洛杉,拍拍身边的沙发,“杉杉,坐下,喜欢喝什么茶,我泡功夫茶给你。”
“不用麻烦啦,只要是清茶就好,我不太挑剔的。”洛杉没有注意到男人之间的暗波汹涌,笑着坐下,看着蓝斯恒的眼神愈发的柔和,“斯恒,你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呀?我等得好着急。”
蓝夫人在蓝耀宗身边坐下,招呼邵天迟,“请坐,你喝点儿什么?”
“喝茶。谢谢。”邵天迟淡然浅笑,不动声色的在洛杉身边落座,随着洛杉的问话,他也温声询问道:“蓝少,还在复健么?现在撑着拐仗可以行走么?”
“嗯,可以撑拐仗,复健也在继续。”蓝斯恒微笑着应答,与他寒暄,“邵总你呢?身体没问题了吧?”
邵天迟点点头,含笑说,“我身体完全康复了,打算近期办婚礼,希望到时你能来参加我和小杉的结婚典礼。”
蓝斯恒刻意堆出来的笑,缓缓的僵在了俊脸上,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洛杉,孤冷的薄唇轻启,“是么?”
洛杉心思微动,眼波流转间,她盈满了笑意,语气很轻松愉悦的说,“是啊,都拖了很久了,近期天迟不是很忙,所以就打算把事儿办了,具体时间还没定下,就当是提前邀请你啊,嗯,到时我给你补发请柬。”
蓝夫人没有太大的惊讶,面对蓝斯恒失落痛苦的眼神,除了沉默,竟找不到一句安慰的话语。洛杉嫁给邵天迟,在很早以前就是必然的事情,蓝斯恒心里一直都明白的,不是么?只是执念太深,不知何时才能释怀?其实对于蓝夫人来说,她早就盼着洛杉快点和邵天迟结婚,这样才能彻底断决蓝斯恒的念想,他的人生,也才能重新来过。
蓝耀宗沉静的敛着眼眸,给几人添茶倒水,淡淡的道一句,“天迟,杉杉,恭喜你们。”
“恭喜。”蓝夫人也微笑着说道。13acV。
“谢谢伯父、伯母。”洛杉乖巧的答谢,她很佩服自己,竟然也有演员的天赋,在此种情况下面对蓝耀宗,可以表演的丝毫不露破绽。
邵天迟执起洛杉的手握在掌心,唇边浮起的温润的笑容,竟多了几分儒雅,这与他平日冷清的表情相较,令人竟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只听他声线柔和的说道:“伯父,蓝夫人,希望你们有空的话,也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欢迎之至!”
这么多变的邵天迟,令洛杉暗吞了吞口水,这厮也绝对可以做演员,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譬如季明禹的那种温润气场的风格啊!
“呵呵,一定。”蓝夫人雍容大方的含笑道:“天迟,你称小恒爸爸是伯父,那就叫我伯母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咱们谁也不提了,都向前看吧。”
邵天迟颔首,笑意深深,“是,伯母。”
蓝斯恒始终沉默,静静的坐着,表情黯然,薄唇紧抿,一语不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洛杉的手机,忽然间响铃了,她连忙从包包里翻出来,屏幕闪烁的来电名字,令她眸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异样,她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我,我出去接个电话。”
“杉杉,那个门出去,是后院花园。”蓝耀宗指着旁侧的一道玻璃门,示意道。
洛杉点点头,捏着手机快步走去了花园,在来电曲子响到最后一声时,接通了电话,“穆凡,我在。”
“姐,你在忙么?怎么好久不接我电话呢?”穆凡那边问道。
洛杉撩了下耳边的发丝,走到木椅上坐下,轻笑着说,“呵呵,刚刚不太方便接,我是走到外面才接的,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天跟稍滞人。穆凡长身玉立在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大半个B城,眼角眉梢浮起淡淡的忧郁,“哦,那你在哪儿呢?T市还是台湾?”
“我在B市呢,今天刚到,斯恒回国了,我和天迟来看他。”洛杉听出他语气里的低落情绪,不禁微微蹙眉,“穆凡,你在哪里?心情……不太好么?”
闻言,穆凡微微一顿,只答了一句,“我也在B市,昨天到的。”
洛杉惊楞了下,秀眉蹙得更深,“你在B市干嘛呢?”
“配合《青镯》首映礼的巡回宣传,这一站在B市,活动在今晚七点,你来么?明天早上我就离开这座城市了。”穆凡淡淡的说道。
洛杉思考了一下,道:“穆凡,宣传活动我就不参加了,我之前拒绝了李导,现在临时也不好安排,不过等你活动完毕,我们见个面,你定个地方,我去找你。”
“好,我呆会儿把地址和时间发给你,你和姐夫照着地址来找我,我不方便出去。”
“可以。”
挂掉电话后,洛杉莫名的感到丝惆怅,她也说不清,只是感觉穆凡有心事,似乎心情极端不好的样子,难道他身上发生什么事了么?
“杉杉!”
蓝耀宗的身影,出现在门边,洛杉抬眸,下意识的瞟了眼客厅,邵天迟和蓝夫人还在交谈,蓝斯恒的目光,却正巧与她隔空相撞,四目而视,他深邃的瞳孔中,浮动着深深的绝望,似在控诉,又似在自嘲,这样子令洛杉难免心酸,她慌忙偏移开双目,起身,看向蓝耀宗,“伯父,您怎么也出来了?”
然而,那道哀怨的目光,却依然如影随行……
蓝耀宗微笑着说,“走,跟我到那边坐坐。”说完,便转身朝园子深处走去。
洛杉抿抿唇,不敢再回望,忙提步跟上。
蓝家是独院别墅,房屋的建筑风格是欧式的,但庭院的设计却采取了江南园林的风格,占地面积很大,一条条鹅卵石的小路,给人曲径通幽的感觉,四周是大片的花海,有专门的园艺工人负责打理花草,保证一年四季,每天都有鲜花盛开。
蓝耀宗在菊园旁边的白色木椅上坐了下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杉杉,过来坐。”
洛杉心里犹自惊叹蓝家的阔气,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发达大城市,竟然能拥有如此大的别墅庭院,这该是豪宅中的豪宅吧!
“怎么了?”蓝耀宗对于洛杉吃惊的表情,感到些许疑惑。
“没事。”洛杉忙摇摇头,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正色道:“伯父,您有事跟我说?”
对于洛杉改变的称呼,蓝耀宗略带伤感的叹了口气,“杉杉,现在没外人,你叫我爸爸吧。”
“隔墙有耳。”洛杉咬了咬唇,小声道:“还是小心为上。”
蓝耀宗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默了一瞬,说道:“杉杉,我跟老爷子最近又谈了一次,他说,让他认你进门,除非你能让小恒妈妈接受你,否则小恒妈妈要是闹开的话,蓝家会很麻烦的,因为你可能不知道,蓝欣的父亲,就是你二叔,他也有个私生子,如果承认你,就也得承认你二叔的私生子,可你二婶不是个善茬,她不会允许自己的两个女儿失去继承权,白白便宜了别人,况且,这对你二婶来说,本身也是个打击,因为蓝雪时日无多了,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闻言,洛杉眉头一分分的拧起,“爸爸,我说过了,我不想进蓝家的门,我不会改姓的,所以您别再为我费心思了,我是乔家养大的,我这辈子只姓乔!”
“杉杉!”蓝耀宗更加无奈,他摊开在腿上的大掌缓缓收紧,沉默良久,才晦涩的吐出几个字,“这是你妈妈的遗愿,我必须完成她的心愿!”
“什么?”
洛杉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我妈妈的遗愿?她日记里写到的吗?”
蓝耀宗点头,“对,她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父女能够相认,能让你堂堂正正的走进蓝家,她说,她出身低微,没有资格与我站在一起,只希望她的孩子,不要如她一般,被人轻贱,能够有尊严的站在父亲身边,弥补她此生的遗憾。”
洛杉轻抖着唇瓣,许久都不知能说什么,蓝耀宗伸手搭上她的肩,语重心长的道:“孩子,这也是爸爸的心愿,我欠了你妈妈那么多,唯一能弥补她的,就是让你认祖归宗,照顾好你,所以,你答应爸爸吧!”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最后一大章!最后一更会很晚,亲们迟点来看!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后,有车轮声滚动,可洛杉的大脑完全空白,她机械的应答,“不,我不能,妈妈的日记,是在她生产前写的,她根本没有想到她会死在手术台上,她也根本不会料到,我并不是她孤身一人抚养长大的,而是她丈夫的弟弟,是乔家一手养育了我!爸爸,如果妈妈知道这些,她一定不会让我抛弃乔家的,我做不到!”
蓝耀宗侧目,凝着几步外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他脸色微变,“杉杉,小恒……”
“爸爸!”
谁知,洛杉现在只沉浸在林澜的日记遗愿里,心情烦燥的很,根本没注意到蓝耀宗的暗示,她顺口打断,“斯恒那里,我想趁这次见面,挑个机会跟他说明白,我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就算我不喜欢天迟了,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杉杉,你在……说什么?”
一道声音,猝不及防的插进来,声线抖颤,说话的人,似乎在极力的隐忍,可仍能听得出来那份无与伦比的震惊!
洛杉大惊,闻声回头,果然撞进蓝斯恒幽深的瞳孔中,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此刻盛满了错愕、不解、震惊、绝望、崩溃等等的色彩,复杂的令她心头一慌,结结巴巴的道:“斯恒,你,你怎么在这里?”
“杉杉,你回答我的问题!什么叫做你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你怎么叫我爸爸也是爸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蓝斯恒激动的大吼起来,头一扭,盯着蓝耀宗,语速飞快,“爸爸,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们在开玩笑,这根本不可能是真的,对不对?”
蓝耀宗焦急的赶忙走过去,按住蓝斯恒的肩,“小恒,你别激动,这事儿爸爸慢慢跟你说,好么?”
洛杉慌乱无措的站到蓝斯恒面前,“斯恒,对不起,我……”
“你们这是故意编出来骗我的,是不是?说啊!到底是不是?”蓝斯恒平时的冷静,完全不在了,他难以接受的嘶吼,双目也变成了腥红色,骇人心颤!
见状,洛杉已经失去了打算坦白的勇气,她苍白着脸,轻抖着身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蓝耀宗一咬牙,艰涩的重重吐出,“小恒,我们没有骗你,杉杉她……她确实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听到院里异常的声音,从客厅里急忙跑出来的蓝夫人和邵天迟,在听到蓝耀宗的这一句话后,脚步蓦然一滞!
“不可能!你们在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乔洛杉,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要编出这种荒谬的理由打击我!什么狗屁妹妹?我早说过,我不需要妹妹,你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做我的朋友,我绝不可能退求其次,把你当作妹妹来看待的!”
蓝斯恒失控的情绪,全面爆发,他凌乱大吼的同时,用力掀开了蓝耀宗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他突然抓住洛杉的双臂,竟猛然间站了起来,洛杉失措的瞪大了眼睛,“斯……”
才发出一个音,她的唇却被蓝斯恒疯狂的吻住了!
洛杉完全吓傻了,她脑子空白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连反抗都忘记了!
蓝斯恒紧扣着她的脸,双腿站立不稳的贴在她身体上,蛮横激狂的吻着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胡乱翻搅,此刻的他,什么也不在乎了,只想真切的证明,她只是他刻骨铭心守候多年深爱的女人,而不是什么狗血的亲妹妹……
“小恒!”蓝耀宗在懵了几秒钟后,陡然反应过来,震惊的大喊,“快停下!杉杉真是你妹妹!你……”
一只拳头,从眼前飞掠而过,下一秒钟,蓝斯恒已经被打趴在了地上,邵天迟怒不可揭的拎起蓝斯恒的衣领,厉声道:“你敢强吻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
“天迟!”
蓝耀宗急吼一声,推开邵天迟,将蓝斯恒扶坐起来,邵天迟稍稍冷静下来,忙搭把手,两人合力,将浑沌麻木、呆滞僵硬的蓝斯恒抬坐在了轮椅上。后车杉大夫。
洛杉软瘫的身体,缓缓倒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唇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然而,却没有她的心痛的厉害……
“**”两个字,如锥子般扎进了蓝斯恒的心脏,扎得他血流不止,头晕目眩,他恍惚间突然落泪,不断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一个字也不信……”
蓝夫人踉跄的跑出一步,高跟鞋一歪,绊倒在鹅卵石路上,手心擦破了皮,蓝耀宗眉心一揪,匆忙大步过来扶起她,“淑惠,你怎么样?”
“耀宗……”蓝夫人浑然不顾手心的疼痛,她紧紧的抓住蓝耀宗的双臂,满脸泪水的质问,“为什么?你说你跟林澜没有发生过关系,说你的身体会忠诚于我,为什么杉杉会是你的亲生女儿?耀宗你骗我,你骗了我多少年啊?小恒比杉杉大两岁,你竟然在我们婚后,在我们的儿子两岁时,跟林澜上床啊?耀宗你对得起我么?你对得起小恒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蓝耀宗我恨你……”
她的身体,不断下坠,蓝耀宗慌忙抱住她的腰,急急的解释道:“淑惠,事情不完全是你想像的那样子,关于杉杉的存在,关于我与阿澜……我之前并不知道,是年前在纽约时,我才知道的!淑惠,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如果你愿意听我解释,我可以一字不漏的说给你听,好不好?”
“我不要听!”蓝夫人泪如雨下,她用力推开蓝耀宗,歇斯底里的吼道:“蓝耀宗,我们离婚!马上离婚!你从没爱过我,三十年了,你的心全部在那个女人身上!我不要跟你这个骗子一起生活,我带小恒走,我们母子没有你,照样过日子,你跟林澜,跟你们的女儿一起吧!”
语落,她跌跌撞撞的跑向蓝斯恒!
“淑惠!”
蓝耀宗脸色大变,他转身几大步追上蓝夫人,将她禁锢在怀里,“你别这样,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我们有三十多年夫妻情份,我不可能同意离婚的!”
蓝夫人无力的瘫在丈夫怀中,痛哭不止……
洛杉从来没有想过,关于母亲和父亲的事,关于她的身世,会以这样的方式暴露出来,蓝夫人崩溃了,蓝斯恒崩溃了,她也要崩溃了……
邵天迟回身,将洛杉紧抱入怀,他尽可能的安慰着她,“小杉别怕,没事了,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洛杉身体不断的轻颤着,看到蓝斯恒半张脸被邵天迟打得泛起了於青,她忽然间泪如泉涌,“斯恒,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做你妹妹,不做好不好?”
蓝斯恒恍若未闻,若不是那双眼睛里,不停的淌出泪来,会以为他已成了木偶人……
蓝夫人还在哭,那是种悲伤到极致的绝望,她抓着蓝耀宗问,“如果林澜现在还活着,你选我还是选她?如果她活着,你就会离婚,选择抛下我和儿子,是不是?”
这个问题,蓝耀宗根本无法回答,因为这世上没有如果,老天没有给他作选择的机会。
洛杉哭了许久,晕晕乎乎的站起来,邵天迟时刻关注着她,丝毫不敢松开她,只怕她一个踉跄,又会摔在地上。
她虚软着身体走到蓝夫人身边,蓝耀宗眸子里尽是痛苦的神色,他动了动唇,“杉杉……”
洛杉看了父亲一眼,凝向蓝夫人,她凄切的道:“伯母,不论爸爸爱不爱你,这三十年来,始终是你陪在爸爸身边,而不是我妈妈。如果说我妈妈是惊艳了时光的人,那么伯母却是温柔了岁月的那一人,妈妈对于爸爸,是年轻时的记忆与执念,但伯母对于爸爸,同等的重要,或者比我妈妈更重要,相濡以沫的两个人,经历了三十多年的岁月沧桑,相扶相守,谁也离不开谁的……”
蓝夫人怔忡的看着洛杉,一时间,连哭泣都忘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13acV。
“爸爸!”洛杉深吸了口气,又扭头看向蓝耀宗,“我的决定不会改变的,请您珍惜伯母,珍惜你们这个家,不论我姓不姓蓝,都不会影响我对爸爸的感情,妈妈会理解我的,她也不会怪爸爸的。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二叔的儿子能够得到蓝家的承认,他是个很好的男孩子,很重情重义,认祖归宗,对于他来说,并非想得到蓝家的一份财产,他只是不想生活在见不得人的黑暗里而已,只是想被世人承认,这和利益无关。这个男孩子,爸爸你也见过的,就是穆凡。”
蓝耀宗震惊的紧缩了瞳孔,“你,你说什么?那个明星穆凡就是耀清的私生子?”
洛杉点了点头,“爸爸,不要再劝我了,真的,如果您真心为我好,就请尊重我的想法。斯恒的情绪,您多照顾着点,今天太乱了,我先走了,再见!”
PS:想了想,又发了三千上来,剩下的再总共一章吧,抹汗,这个结局要写的事情太多了,亲们耐心等待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么混乱的场面,蓝耀宗的确无法再留下洛杉,她的坚持,也令他只得点头,忍痛低语,“好,我答应你,不再逼你认祖归宗。你照顾好自己,我这里没事儿,别给自己负担,知道么?”
“谢谢爸爸,我记下了。”洛杉低了低头,眼眸酸涩的不敢再看任何人,转身就朝停在院里的车子走去。
“乔洛杉!”
突而一声厉吼,令洛杉倏然止步,她没有回头,眼角的泪水,却如断线的珠子,疯狂落下……
邵天迟拥着她的肩,也未回身,眸中涌上复杂与无奈。
“乔洛杉,你听着,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但永远不会接受你是我妹妹!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蓝斯恒喘气很重的带着深浓恨意的话,像是最锋利的匕首,一字一字凌迟着洛杉的心,她浑身失力,双腿发软,身子滑落时分,被邵天迟打横一抱,大步走到车前,打开后车座的车门,将洛杉放在座椅上。
车子缓慢驶出大门,开上车道,然后像离弦的箭,转瞬间消失在身后所有人的眼帘……
……
酒店房间里,洛杉昏昏沉沉的睡着,原本他们打算拜访过蓝家后,下午去裴泽铭家坐客的,但是发生了这些事,洛杉需要安静的空间疗伤,所以邵天迟就带她去酒店开了一间房,静静的陪着她。
四点钟时,洛杉手机收到一条信息,邵天迟随手打开,是穆凡来信:晚上八点半,樱花路19号A座。
他搁下手机,撑着头想了想,又拿起手机回复了一条:好的,准时到。
洛杉睡到五点多,才睁开眼,头疼的很,她揉着太阳穴,哑声问,“穆凡有没有找过我?”
“他发来信息,约到八点半见面。”邵天迟柔声说着,长指轻按上她的两鬓,帮她按摩穴位。
洛杉舒服了很多,她懒洋洋的道,“天迟,我还想再躺一会儿,时间差不多时,你再叫醒我。”
“傻丫头,该吃晚饭了,不能饿着肚子。”邵天迟拍拍她的脸,“洗把脸清醒一下,我叫餐。”
“哦。”
晚餐很丰盛,是洛杉喜欢的川菜,可惜她心事太重,胃口太差,并没有吃多少,邵天迟好说歹说,才又勉强吃了半碗,便搁下了筷子。
邵天迟无奈又心疼,拥住她柔声道:“小杉,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伤口的,不要担心,蓝少会挺过去的,蓝夫人也会释然放下的。”
洛杉恍惚的看着某一处,眼眶又渐浮起氤氲的水光……
夜晚的B城,灯红酒绿,处处充斥着浮华骚动的气息。
闹市的喧嚣,在身后渐渐消弭,车子缓缓开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在一处幽静的会所前停了下来。
邵天迟下车,上前询问了门口的侍者后,再招呼洛杉下车,牵着她走进樱花路19号A座。
包厢的门打开,两人进去时,穆凡正在喝酒,桌上摆着好几个空啤酒罐,他的经纪人在一旁急不可耐的劝着他,“不能喝了呀,喝醉了可怎么办?要是被狗仔队抓拍到,那就麻烦了!”
“别管我,滚蛋!”穆凡双目微红,胳膊肘儿一掀经纪人,不悦的喝叱道。
经纪人一脸菜色的哀嚎,“我的小祖宗啊,我不管你能行么?我一年拿你爸上百万的工资,我不仅是你经纪人,还是你的保姆管家啊,从哪方面来说,都得管你的,对不对?”
“你给我……”穆凡还想说什么,扭头指向经纪人时,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人,他继而咧嘴一笑,“好了,我姐姐来了,你在车里等我。”
经纪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过来,松了口气似的抹了把额上的汗,起身道:“麻烦两位照顾下阿凡,别让他再喝了,我就在外面,有事找我。”
“好的。”邵天迟颔首,目送经纪人出去,并小心的关上了包厢的门。
洛杉已快步走到穆凡身边,她看着他醉意微醺的样子,担心的道:“穆凡,你干嘛喝酒呀?”说着,又看向邵天迟,“叫人煮碗解酒茶吧。”
邵天迟点点头,转身也出了门。
穆凡拉洛杉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高大的身子像绵花一样软倒靠在她肩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双手抱住洛杉,竟难过的红了眼眶,低低的轻喃道:“姐姐,我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洛杉心下一抽,纤指轻抚上穆凡的后脑,柔声道:“阿凡,告诉姐姐,出什么事了么?”
“姐姐,我今天上午,见到……见到蓝家老爷子了。”穆凡晦涩的吐出一句,沉重的闭了闭眼,心头像压了一座山似的,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洛杉十指一紧,脸色泛起几分白,心里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她嗫嚅着唇,“然,然后呢?”
邵天迟推门进来,看到他们姐弟亲密抱在一起的景像,微微一怔,洛杉抬眼对上他不解的眸光,轻扯了扯唇,“天迟,阿凡他……”
“姐夫!”
穆凡快速坐端,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眼,胡乱的说道:“抱歉,我失态了。”
“没关系。”邵天迟在穆凡对面坐下,关切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情绪不高的样子。”
“今天一早,我爸打电话给我,说老爷子想见我。我长这么大,二十四年了,其实早在我八.九岁的时候,老爷子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可他从没当我是他的孙子,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蓝斯恒才是他的嫡孙,我不过是个私生子,母不贵子更低贱,所以我从来没有机会见到他,直到今天,他第一次召见我,我以为,他终于想认回我了,事实上,他的确是我以为的那样,可是没想到,他还有附加条件。”
穆凡说到这里,满目尽是嘲弄的神色,他顺手又拿起一罐啤酒,仰头灌了几大口,洛杉皱眉,心疼的夺下他的酒罐,“阿凡,别喝了,身体是你自己的,犯不着为了别人而糟蹋自己的健康!”
邵天迟幽深的眸子盯着穆凡,嗓音清冽,“什么条件?”
“对啊,老爷子提什么条件了?”洛杉也好奇的竖起了耳朵,心中胡乱的猜测着。
穆凡冷冷一笑,“我们伟大的爷爷,竟然提出,让我跟我亲生母亲断决母子关系,改叫蓝欣母亲姜丽为妈妈,从此以后再不得与我亲妈妈穆雅芳见面,然后我就可以认祖归宗,改姓蓝,成为蓝家的二少爷!”
“啊?怎么这样子?这不是活生生的拆散你们母子吗?”洛杉惊诧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用力吞咽着唾沫,“那,那你答应了么?”
穆凡似笑非笑,“姐姐,你觉着,我会答应么?”
“不会!”洛杉很肯定的摇头,气愤道:“这怎么可以呢?一个人怎么可以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不认呢?老爷子太过分了!”
邵天迟墨色的重瞳,深邃如海,他波澜不惊的徐徐开口,“蓝家老爷子的用意,我很能理解,其实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倘若今天姜丽不在人世了,那么穆凡母亲便可以续弦,嫁给蓝耀清为夫人,穆凡自然而然的可以成为蓝家的一份子,又或者穆凡母亲穆雅芳离世,只剩下穆凡一人,那么老爷子和蓝耀清也可以顺当的接回穆凡,姜丽就算不满,也只能接受,谁叫她没有给蓝耀清生下一个儿子呢?可偏偏这么多年下来,两个女人至今都在世,总不能违法一夫二妻,而姜家在省城B市也是豪门大户,和蓝氏的许多生意有挂钩,根本不宜闹僵,如此情况下,老爷子必须考虑姜丽的脸面和想法,弃车保帅,毕竟姜丽才是蓝家明媒正娶的夫人。事实上,姜丽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就因为她患有心脏病,连生蓝欣蓝雪两个女儿都被遗传了心脏病,尤其是蓝雪更加严重,所以蓝耀清没办法才婚外情产子,姜丽应该是早就知晓,但一直忍着不说,只要蓝耀清不把外面的女人和儿子带到家里来,她是不会揭露的,毕竟现今社会,没有几个男人能对妻子忠贞不二,在外面不包养情人的,而且也是她自己不争气,怨不得别人。但现在穆凡大了,蓝耀清考虑到种种原因,想让穆凡回归蓝家,于是这件暗事不得不摆在台面上来说,而姜丽可以容忍穆凡姓蓝,进蓝家的门,但肯定不可能容忍穆雅芳也进蓝家,所以,这件事情商议的结果,就变成老爷子提的那个条件了。”
闻言,穆凡和洛杉两人皆陷入了沉默,洛杉是无言以对,穆凡则是似哭似笑,眼神飘忽,许久,才凄凉的道出一句,“姐夫分析的好透彻。”
“那你早上已经拒绝老爷子了么?”邵天迟抿唇,俊眉轻蹙。
穆凡点头,眸底晕染着浓浓的悲伤,“嗯,当场就拒了,我妈妈独自一人,辛苦的抚养我长大,她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我要是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她,我还是人么?况且,我不需要有多富裕,我在乎的东西,从来就不是金钱。就这样吧,我也不屑进他们蓝家的门,反正这么多年下来,我也早习惯了,各走各的路,谁也别干扰谁。”
“阿凡,姐姐支持你做这个决定。”洛杉轻轻握住穆凡的手,朝他柔柔的笑,“我也拒绝了认祖归宗,我们俩个身世差不多,不管蓝家的人认不认我们,反正不论到何时,我们就是亲姐弟,与别人无关。”
穆凡望着她,如梗在喉,“姐姐……”
“阿凡,我这个姐夫也不会变。”邵天迟淡笑着开了句玩笑,“不过,前提是你姐姐不会踢我下课。”
穆凡终于被逗笑了,“呵呵,就凭姐夫空难,姐姐要死要活的闹着跟你殉葬的痴情,她绝对不会的,我反而担心姐夫你哪天会喜新厌旧,对外面的you惑把持不住,把我姐姐变成下堂妇了呢!”
“对啊对啊,邵天迟你听听,我娘家弟弟不相信你!”洛杉心情受了感染,也戏谑起来,唇边漾开了笑意。
邵天迟嘴角抽了抽,“阿凡,我其实比你姐更痴情的,好么?”
“哈哈,看出来啦,动不动就能打翻醋坛子!”穆凡大笑,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想起在A城时邵天迟的那股醋劲儿,不禁笑得更欢快了。
洛杉也是笑个不停,“就是啊,还吃阿凡的醋呢!”
邵天迟默了,有点儿后悔他为调节气氛而开的玩笑了……
服务生敲门,送来了解酒茶,穆凡痛快的喝下,三人起身离开。
夜幕下的B城,仍旧繁华迷乱,霓虹灯闪烁出的五彩斑斓的光,映照着各色来去匆匆的人群,或悲伤失意,或欢愉兴奋,或纸醉金迷的沉沦,在各个场所上演着放纵的戏码……
谁说不是戏如人生,人生又如戏呢?
多年以后,当洛杉忆起今夜穆凡抱住她,悲伤的如同孩子似的情景时,她总能湿了眼眸,不论这个社会如何浮躁,人们的心如何被金钱利益所熏陶,在穆凡的心底,始终保留着一方净土,纯真不掺杂质……
……
蓝雪最终没有熬过这个秋天,当她的噩耗传来时,洛杉正在吃着月饼,手中象征着团圆的月饼“咣当”掉地,碎裂成一瓣瓣……
那一天,正是中秋节。
距离她上次到B市,不过十来天。
乔洛冰打来越洋电话,隔着几万里,哭声仿佛碾碎了这个世界,全部剩下了灰暗……
蓝雪的骨灰运回了B市,出殡的那一天,秋雨细如牛毛,老天仿佛感应到了悲伤,从半夜开始,竟淅淅沥沥的整整下了一天。
洛杉专程到B市参加了葬礼,她从未见过蓝雪,只听乔洛冰描述,那是一个美丽无暇,人如其名,纯洁的像雪一样的女孩子,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误落凡间,不染尘埃。
此时,凝视着镶在墓碑上的蓝雪照片,洛杉情不自禁的雾霭了双眸,这个早逝的精灵,比乔洛冰所说的还要美,黑亮的长发飘在两肩,五官完美的毫无瑕疵,肌肤如雪,一双眼睛格外的漂亮,清澈纯净,似有股穿透力,直抵人心,能看清人心的污浊。
雨雾中,蓝家众多的人,都僵挺着脊背,悲戚而立,只有蓝斯恒坐在轮椅上,蓝家老爷子被人搀扶着,用拐仗支撑着身体,弯着腰,悲伤的直不起身来。
洛杉和洛冰是站在最边上的,因为他们没有资格站在最前面。
洛冰定定的凝望着墓碑,许是伤心过度,竟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一动不动,表情凄然酸楚……
蓝欣不停的哭,声音先是压抑着,后面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扑到墓碑前,抚摸着蓝雪的照片,泣不能言……
秋雨连绵不绝,雨点飘落在头上、身上,淋湿的却是人最坚强也最脆弱的心……
许久后,人们相继转身,踏着雨水一步步迈下台阶,洛杉缓缓转身,眸光穿透模糊的雨幕,竟赫然一怔!
半腰石台上,穆凡一手撑着伞,一袭黑衣静默而立,他站在属于自己身份的幕后,悄然送行,祭奠着那一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姐姐……
鸭舌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没有人能认出他是谁,也没有人能想到当红人气明星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B城墓园,所以蓝家的亲朋好友路过他身边时,只是好奇的打量了他几眼,便又抬脚前行,没有人会多加猜想,这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于他们眼中,这只是个陌生人……
洛杉快步挤过人群,朝着穆凡跑去,她在他面前站定,他将伞移到她头顶,拿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她脸上的雨水,两人一句话也没有交谈,对彼此的心意,却了解通透。
蓝家的亲戚都走光了,墓碑前只剩下蓝雪至亲的人,以及岿然不动的乔洛冰。
“上去吗?”洛杉轻声问。
穆凡沉思稍许,牵住洛杉的手,一步步迈上台阶,走向墓碑。
“阿凡!”
蓝耀清看见穆凡的一瞬,失声低呼,“你,你怎么来了?”
对于洛杉和蓝耀宗的关系,此时在这里的人,早已经知晓,所以对洛杉的出现,没有太大的讶异,但是穆凡的到来,却叫人那么的吃惊!
洛杉是自己不想认祖,而穆凡却是蓝家给设了门槛儿,令他无法踏进来,而即便是这样,穆凡竟也来了!
“我来送……蓝雪。”
穆凡表情漠然,在称呼上磕绊了一下,他无视任何人的任何情绪的目光,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两朵小白花,弯腰放在碑前,然后深深的鞠躬。
礼毕,他没有多作停留,转身即走。
“阿凡,你去哪儿?”洛杉脱口问道,面色焦虑,只担心他再去酗酒,弄伤身体。
穆凡转身,凝视着洛杉,轻浅一笑,“姐姐,我要回瑞士呆一段时间,可能会很久,如果想我了,可以和姐夫一起来看我,我妈妈厨艺非常棒,她很欢迎你们来我家坐客。”
“阿凡……”洛杉嗫嚅着唇,眼泪忽然间混和着雨水落了下来,“我,我送你,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到你家坐客,拜访阿姨。”
蓝耀清深深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瞬间就苍老了好多年……
姜丽瞥过了脸去,只呆滞的看着蓝雪,一滴滴的落泪……
蓝欣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
“穆凡!”
一声沉重的呼唤,令众人侧目,蓝老爷子缓缓走过来,在雨水的掩映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觉出他悲怆的凄凉,他盯着穆凡和洛杉,蠕动着嘴唇,苍老嘶哑的声音,混在雨声中,仿佛很是遥远,“你们两个……都回来吧。”
闻言,所有人皆是一震!
洛杉短暂的失神,对上蓝耀宗希冀的目光,她思绪慢慢回笼,却摇了摇头,“抱歉,我身上虽然流着蓝家的血,但我心里装着多一半的乔家,所以我既是爸爸的女儿,也是乔家的女儿,乔国平的女儿!我只姓乔!”
蓝老爷子身躯微颤,他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蓝耀宗,后者无奈道,“爸,算了吧,杉杉决心已定,就让她姓乔吧,我们心里知道她是我们的孩子就好了。”
蓝耀清生怕穆凡倔强,率先道:“阿凡,快谢谢爷爷!”
穆凡却也摇头,“不了,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想明白了,蓝家肯不肯承认我,已经无所谓了,正如姐姐说的,妈妈养大了我,我是他的儿子,我就会永远姓穆,人活一辈子,没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
“阿凡!”
蓝耀清焦急的拔高了音量,“你就不为爸爸考虑么?爸爸就你这一个儿子!”
“爸爸,你没有我,还有蓝欣、还有你的夫人,而我妈妈失去我,她就一无所有了,所以,抱歉,我不能答应。”穆凡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爸爸,以后你多加保重,不论我在哪里,都是你的儿子,这点不会改变!”
语落,他抱了抱洛杉,“姐姐,不要送我,我不喜欢别人送我离开,保重自己,结婚时给我电话。”
“阿凡……”洛杉泪眼朦胧,“你也要保重,别再喝酒了,伤身……”
么乱确法爸。穆凡点头应下,松开洛杉后,转身抱住了蓝耀清,强撑着笑颜,“爸爸,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宽容,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
蓝耀清感动的无以复加,“阿凡……爸爸不怪你,一点儿也不怪,真的。”
穆凡最终一个人走了,如他来时一样,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离去,却影响了很多人的心绪……
乔洛冰守着蓝雪不肯走,也不许洛杉陪他,在所有人走后,他在墓碑前一直坐到深夜……
蓝斯恒果然如他那天所言,看见洛杉如同陌生人,目中空无一物,从来到走,没有言语一句。
然而,在蓝雪下葬的次日,蓝斯恒却离家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只留下了一句话:天涯海角,各有归路,勿念,勿找。13acV。
洛杉弯腰,捧面泪流……
………………
PS:这回真正的剩下最后一章大结局了!
另外:各位亲爱的读者,清清为本书编写的插曲《流年》已制作完成,作词:楚清作曲:拓啸虎演唱:拓啸虎。提醒:此插曲为邵天迟在B大迎新晚会上演唱的,杉杉最喜欢的那首校园歌曲!各位VIP读者可进群在共享中下载欣赏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光,如捧在手心的沙砾,在不经意的时刻,悄然从指缝间滑落,遍寻不见。
岁月匆匆,转瞬间,已过月余。
午后的菊园,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清香四溢,花团锦簇,其中犹以白菊夺目,于万花丛中,傲世独立,纯洁似雪。
藤椅上,蓝耀宗半躺着,静静的望着那几株白菊,思绪飘忽间,眸中浮起深浓的忧郁……
良久,他低垂下眼,大掌摩挲着军绿色封面的日记本,缓缓翻开第一页,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映入眼帘,他凝视着照片上的少女,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一页页翻阅,一行行娟秀的字迹,组成一篇篇爱的诉说……
“耀宗,或许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是怀着多么悲痛的心情,还要假装无所谓的与你说出分手两个字,看到你伤心生气的样子,我难过的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告诉你,我一点儿也不想离开你……”
“耀宗,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院子里每个人都很高兴,脸上都有着笑容,我也在笑,可是我心里却在哭,我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了,耀宗你会为我祝福么?这个时候,你在干什么?是不是正在和富贵人家的小姐谈情说爱?耀宗,你知道么?我好想你,我多么希望你是我的新郎……”
“耀宗,我做了一件最大胆的事,直到我被国平带回家里,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不守妇道,竟然与你做了夫妻才能做的那种事情,你发着高烧,全身都好烫,可是力气很大的抱着我,不许我走,我们……”
“耀宗,我怀孕了,当医生告诉我这个消息后,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还是国平的,我好不希望是国平的,因为他在吸毒,孩子会被遗传疾病的,我好担心,我希望是你的孩子,这辈子我们做不成夫妻,至少还有一个骨肉的延续,可是我对不起国平,我愧对于他……”
“耀宗,国平自杀了,邵夫人告诉我,国平体检不能生育,那么,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邵夫人反复逼问我,她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我不能告诉她啊!邵镇长也来找我了,他知道了国平的事,他说如果我愿意,他可以资助我养大孩子,他以为孩子是国平的,因为他不知道国平的体检报告,但我没有答应,我没有理由接受他的帮助,孩子是我的,我会努力一个人养大孩子,我不想欠别人的情,尤其是邵镇长的情,他已经帮我太多忙了,对我就像妹妹一样,可是他的夫人善妒,我不想害得他家庭不和睦……”
“耀宗,我希望将来有一天,孩子能够与你相认,能让孩子堂堂正正的走进蓝家,我出身低微,没有资格与你站在一起,只希望我的孩子,不要如我一般,被人轻贱,能够有尊严的站在父亲身边,弥补我此生的遗憾……”
很厚的日记,记录了他们在山村分手后,她点点滴滴的生活、情感、事件,以及对他的相思爱恋,通过这一本日记,他了解了那几年她的全部,弥补了他的精神空白,却也令他对逝去的爱人,更加的缅怀、心疼,她的日子过得太苦,太难……
她对他的情,太真太深,至死不休……
“耀宗!”
身后,有女人的呼唤声突然传来,蓝耀宗收回思绪,快速合上日记本,扭头看去,敛下眸中的所有情绪,温和的微笑,“淑惠,有事么?”
蓝夫人快步走过来,欣喜的说道:“耀宗,小恒有消息了,刚刚来了你的电话,我替你接了,说是查了护照和身份证行踪,小恒目前在俄罗斯的莫斯科。”
“是嘛?那太好了,至少有目标了。”蓝耀宗意外的扬眉,唇角绽开欢欣的笑容,担心了一个月,总算是能稍稍放下点心了。
蓝夫人却又犯了愁,“可是莫斯科那么大,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啊?”
“你先别急,容我想想。”蓝耀宗安抚了一句,脑中快速思索起来,稍许,他双目一亮,“对了,小恒是不是有个同学是俄罗斯人?我记得他原来念叨过,说他留学时交了一个要好的欧洲同学,似乎就是俄罗斯首都人来着。”
蓝夫人一听,激动的眉开眼笑,“真的啊,那小恒兴许是去找他同学了呀,你有他同学的联系方式吗?”
蓝耀宗眉峰微蹙了蹙,“没有,我得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途径能找到小恒同学的联系方式。”
“嗯。”蓝夫人重重的点头,眼光突然瞟到蓝耀宗手中的日记本,她脸色顿时一黯,“耀宗,你还在看林澜的日记?”
“准备封存……”蓝耀宗垂眸,视线落在日记本上,停顿了几秒钟,才轻声道:“封存之前,最后看一次。”
蓝夫人怔了怔,忽然环臂抱住丈夫,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求的说道:“耀宗,你不是说你要怜取眼前人么?那么对我公平一点可以吗?”
“好。”
蓝耀宗轻声应下,牵起妻子的手,慢步朝房门走去。
他们的影子,在身后交叠在一起,像是两根藤蔓,一旦相交,便不再分离……
……
T市。
邵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临近下班,戚锋到来,将几份报表放在邵天迟面前,“邵总,这是东方影视发来的有关电影《袖手欢歌》的票房数据,还有电视剧《青镯》在内地各大卫视的一周综合收视率数据。”
“怎样?”邵天迟随口询问着,拿起上面的一份翻阅起来。
戚锋喜悦的笑道:“不错,《袖手欢歌》内地票房破四亿,小制作电影能达到这个票房,已经破了多项国产片票房记录了,我们也算赚不少,等到港台地区和国外再上映的话,利益很可观的。《青镯》收视率黄金档的排第一名,其它档的有第二、第三的,也是相当不错。”
“呵,意外啊,我还作了最坏打算,那就是赔一笔钱,没想到竟然赚不少!”邵天迟浮唇,眸光落在报表上,噙笑道:“这下可以给小杉买婚戒了,她心情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因为蓝雪的死,蓝斯恒的失踪,洛杉根本没有心情结婚,邵天迟只好耐心的等待,他想,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现在又有了这个好消息,她肯定会高兴的。
……
与此同时,洛杉正在厨房炖汤,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铃了,她忙喊李妈过来看着火,她快步出去,拿起手机接通,“爸爸。”13acV。
蓝耀宗喜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递过来,“杉杉,小恒有消息了,他在莫斯科。”
洛杉一震,眉眼瞬间洋溢起了笑容,“真的么?爸爸,斯恒在莫斯科什么地方?他多久回来?你跟他通过电话了么?”
“通过电话了,俄罗斯有小恒的同学,他们目前在一起,但是不知多久回家,小恒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了,让我们不要再找他。”蓝斯恒说道。
洛杉舒了口气,拍着心口叹道:“哦,还好,幸亏不是他一个人,他腿没好利索,这样出门在外,真不让人放心。”
“杉杉,你别操心小恒了,忙你的终身大事吧,日子久了,小恒会放下你回家来的,他早年就在国外,独立生活的能力很强,而且他身上带着不少钱,他也不是那种会让自己受罪的性格,所以不用太担心他。”
“爸爸,我……我真对不起你和伯母。”
对于洛杉的歉疚,蓝耀宗蹙起了眉,“傻孩子,胡说什么呢?这哪是你对不起我们?感情这种事,是说不清的,如果不是多年前你救了小恒,他就不会喜欢上你,那我们兴许就没有儿子了。所以,别给自己负担,这不是谁的错,只能说命运造化弄人。”
“嗯,我明白了,谢谢爸爸。”洛杉吸了吸鼻子,露出了笑容。
蓝耀宗趁机说道,“杉杉,既然聊起你和天迟结婚的事儿,那爸爸旧事重提一下,其实这不仅仅是爸爸的想法,也是你爷爷的心意,我们都想给你丰厚的嫁妆,你爷爷说,不论你姓不姓蓝,总归是他的亲孙女,他不能亏待了你,所以你别再拒绝了,算是爸爸拜托你了,好么?”
闻言,洛杉皱着眉头,许久没说话,爸爸几次三番恳切的与她商谈,现在把话说到这份上,她再拒绝的话,那真是伤了他的心啊!
“杉杉……”蓝耀宗等不及的唤了一声。
洛杉无奈的点头,“好吧,爸爸,我答应你,不过您可别把房子车子都给我买了,留点给天迟,不然他会觉得他成倒插门女婿了。”
“呵呵,好,我跟天迟再谈谈。”蓝耀宗目的达到了,心情极好的挂了电话。
今天是周六,邵天迟在公司加班,回来时已经七点多钟了,洛杉将炖好的汤端上餐桌,招呼着他,“天迟,快洗手吃饭,今天是我亲自下厨的哦!”
“好。”邵天迟扯唇笑了笑,眉宇间略有股郁闷之色。
洛杉忙着端菜,没有察觉,反而格外的开心,因为蓝斯恒有消息了,她终于可以出嫁啦!
饭毕,佣人收拾了碗筷,便各自下班回家了。
邵天迟躺在沙发上,拿着电视遥控器按个不停,一个节目也没有认真的看上几眼,明显不在状态。洛杉从卫生间出来,奇怪的瞅一眼电视,再瞅向他,“你怎么啦?寡言少语,心神恍惚的?”
“没有。”邵天迟果断否决,表情却依旧冷情。
光捧不意目。洛杉原本想跟他商量结婚的事儿,见他这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了回去,她皱着眉在他身边坐下,抿唇思考了会儿,试探着说道:“天迟,我爸爸找到斯恒了,他在俄罗斯呢。”
“哦。”邵天迟随口应了一声,神色波澜不惊,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洛杉心情黯然,也没再说什么,靠着他半躺下,从他手里拿过遥控器,换到了正在热播的民.国大戏《青镯》,仔细认真的看了起来。
只是看到穆凡出场时,看着他在剧中帅气的扮相,娴熟的表演,她不禁想起了远在瑞士的他,不知他此刻在做什么?近来好不好?
这一晚,两人各怀心思,虽然邵天迟待洛杉仍旧很好,但洛杉敏感的察觉到,他似乎有心事!
次日周日,邵天迟继续加班,有一个项目将要启动,听他说公司全体员工都在加班,他很忙,她闲在家里,只能继续完善她的电影剧本,通过跟他们三剑客反复沟通,反复修改剧情,基本已经定稿,正在做最后一次的修改。
一天忙碌下来,等大功告成发给东方影视公司时,已经晚上七点半了。
洛杉伸伸腿脚,走出书房,李妈忙喊她,“夫人,创作完毕了吗?赶紧吃饭,饿坏了吧。”
“天迟呢?”洛杉环顾一圈客厅,不禁皱了眉。
李妈回道:“先生还没回来呢,不过打来电话了,说是让夫人先吃,不要等他了。”
洛杉厥了厥嘴,去洗手吃饭。
一连好几天,邵天迟每晚都忙到深夜才回家,一回来累得洗个澡就睡了,两人少了很多交流,洛杉既心疼又懊恼,他这么累,她却帮不上什么忙,也不知他心里藏着什么事,这种被他摒弃在心门之外的感觉,真是糟糕!
转眼又到周日,邵天迟持续加班,洛杉已经焦躁的坐立难安了,她不禁胡思乱想,难道他想悔婚?他生气爸爸的决定,不打算娶她了么?
不行,这绝对不行,她可不要没名没份的跟他同居一辈子,他们历经磨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必须娶她!
可是他迟迟不跟她求婚,不提领结婚证的事,更不提婚礼的事,这叫她怎么能心安!
洛杉琢磨了好久,拨出了一通电话,她现在需要有人给她出个主意,或者是帮她分析一下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洛杉!”白晶在那边开心的叫了一声,“突然给我打电话,是要给我发结婚请柬么?”
“呃,不是呢,哎,我的婚事出问题了,白晶,借用一下你聪明的脑子,快帮我想想,我现在该怎么办。”洛杉很囧很苦恼的说道。
白晶惊讶,“咦?怎么回事呢?说说看。”
洛杉大致讲了一遍,末了道:“就是这样,他现在每天早出晚归,都不怎么跟我说话,除非我找他聊天,不然他不主动,哎,我好神伤啊。”
“该不会是这男人有婚前恐惧症?”白晶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狡黠的笑了,“洛杉,他不求婚,那你可以向他求婚啊,男人啊,关键时刻可以逼一逼,如果他想娶你,你求婚他一定答应,反之的话,你也就明白了,然后一脚踢了邵总,飞到北京来,我给你介绍个好男人啊!”
洛杉脑门晕了一下,“咳咳,你最后的那个提议,还是算了吧,我坚信我家男人不可能让我失望的,倒是你,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好男人?咦,对了呀,我家小叔子可以给你介绍哦,阳光帅气,人品上乘,无不良嗜好,关键是很纯洁,二十九岁了,还没谈过女朋友,还没开苞……”
“晕,打住!”白晶黑线,连忙摇头,“我还有工作忙啊,拜拜啦!”
“白晶?喂,白晶你……”
听着话筒里传来挂断的“嘟嘟”声,洛杉也黑线了,这个白晶,不婚主义者啊,每次一提介绍对象的事儿,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过,白晶的建议,让洛杉心动了!
反正不论他求不求婚,她肯定是要嫁给他的,那么换谁求婚都一样嘛,对不对?
打定主意后,洛杉迅速出门,风风火火的跑到金店,认真挑选了一枚男式钻戒,然后怀揣着戒指,心情雀跃的回家。
然而,令洛杉没料到的是,这晚,邵天迟回来的更迟,她一直等,竟等得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哎,她的求婚呀,竟然就这么泡汤了!
第二天,周一。
洛杉是在早上九点睁开眼的,她眨着眼睫毛,回忆了番她睡着失败的求婚惨事,哀怨的嘟哝了句,“哎,我怎么这么背运啊!”
扭头,身边果然空无一人,邵天迟早上班去了……
这一天,洛杉郁郁寡欢,她的热情,全被他打击的没了,她几次生气的险些将钻戒扔进垃圾桶,但想想,这枚钻戒好贵的,她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就这样,没精打采到六点时,她刚无力的扒了两口饭,邵天迟竟给她打来了电话,内容只有一句,“换衣服下楼,只给你十分钟,过期不候!”
靠,这么强势命令的语气,拽什么拽啊!
洛杉想对着电话大骂一声,可惜人家一说完,就“咔嚓”挂机了,只留下洛杉对着座机不停吐血……
“哼,我就拖个二十分钟,有本事你别候!”洛杉吹胡子瞪眼,叉腰咬牙,可发泄了一通后,她还是没骨气的迅速换衣服去了……
哎,好不容易逮到个求婚的机会,她不能错过啊!这年头,谁能理解她恨嫁的心情啊!
洛杉气喘吁吁的跑下楼,果然男人倚在车前,正在看表计时,“十分零二十秒,超时了,今晚等着受罚!”
“喂,你怎么这么苛刻啊?我已经尽力了好么?”洛杉不服气的叫嚷,一时没明白他说的“受罚”是什么意思,她有些忘了,他们这一段时间,似乎都没有欢爱过了……
邵天迟没理她,打开车门,“上车。”
洛杉气鼓鼓的站在原地不动,一脸怨妇表情的瞪着他,邵天迟勾了勾唇,“不去的话,小心你后悔!”
他话音一落,洛杉跟兔子一样飞快上车,她倒是忘了,她要趁今晚跟他独处,向他厚脸皮的求婚呢!
邵天迟墨眸微闪了闪,划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痕,但很快又恢复了淡然的表情,上车,启动引擎,将车子开出了小区。
洛杉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询问了一句,他只回她,“到地方就知道了。”
于是车子一路前行,车窗外,天色已经全部黑下来了,在霓虹灯的装饰下,五彩的街市,炫丽的流光溢彩,充斥着喧嚣繁华,让人眼花缭乱。
洛杉思绪回转,她默默的思考着,她该说些什么求婚词?
当她回过神来时,邵天迟竟然把车子开到了T市最大的游乐场!
这厮,大晚上的竟然来挑战心理极限?
洛杉完全不能理解邵天迟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的,她楞楞的问他,“你……要玩儿?”
“下车。”邵天迟只甩了她两个字,便率先下了车。
洛杉喷了口气,下车时故意将车门摔的很大声,她感觉很委屈好嘛?他这人奇奇怪怪的,到底在搞什么啊!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他敢抛弃她,她一定趁他晚上睡着阉掉他!
洛杉这个想法,邵天迟当然是不知道的,对于她生气的表现,他只是挑了挑眉,便牵了她的手,若无其事的买票进门。
“我不玩极限的,要玩儿你自己玩儿。”环顾着游乐场热闹的景像,洛杉赌气的提醒他。
邵天迟没理她,带着她走到了摩天轮那里,抬腕看了下表,他唇角勾了勾,拿出手机,群发了一条短信。
洛杉还在怄气中,才不管他在做什么,她挣开他的手,蹲在地上画圈圈……
邵天迟忙完正事,扭头就看到矮了他半截的女人,对于洛杉如此孩子气的行为,他无奈的笑了声,“画圈诅咒我?”
“哼,人家才没有。”洛杉理直气壮的狡辩,然后低下头继续画圈圈……
邵天迟俯身拉起她,“来,陪我坐摩天轮。”
“不要!”洛杉厥了厥嘴,“我才不要玩儿这么幼稚的!”
邵天迟皱眉,“我记得在H市时,你喜欢坐摩天轮,强拉我去游乐场陪你坐的,怎么现在就不喜欢了?”
“此时非彼时!”洛杉嘴硬的反驳,心里说,你哄我一下,我就喜欢喽!
……………………………………………………………………………………………………
PS:太想撞墙了,赶12点写不完,所以再分为上下吧,我接着写大结局下去。。。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的愿望,最终没有实现,因为邵天迟好似根本不知道她在生闷气,完全没有想哄她的意思……
排队等待坐摩天轮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年轻男女,而且是情侣,他们互相挽着手,浓情蜜意的依偎在一起,男子眉眼含笑,温柔的注视着身边的爱侣,女子唇角扬起娇羞的笑,与男子眉目传情,如此这样的景像,构成一副副让人心生向往的画面……
“小杉,羡慕么?”邵天迟单手插在裤兜里,斜睨着那几对情侣,墨眸里晕染起淡淡的笑意,慵懒的开口道。
洛杉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瘪了瘪嘴,赌气的哼了一声,拒不回答。
这是故意刺激她么?她才不要上当!
邵天迟收回眸光,落在她身上,薄唇勾了勾,似笑非笑道:“既然你不喜欢,那咱回家吧,我估摸着,你是想跟季明禹坐摩天轮。”
“啊?我才没有那么想,你污蔑我!”洛杉惊楞的张口反驳,并且立刻站起,凶巴巴的道:“邵天迟,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邵天迟笑意深了几许,懒懒的回她,“不想怎么样,就让你跟我坐一次摩天轮。”
“嗯哼,好吧,我就勉为其难一次好了。”洛杉嘴上这样拽拽的说着,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摩天轮升起时,她就趁机求婚!
想到这儿,她暗暗把手伸进衣袋里,摸了摸那枚钻戒,然后给自己加油打气,乔洛杉,你一定可以的,只要脸皮够厚,胆子够大,就必能成功!
邵天迟包容了她的小脾气,噙笑着牵住她的手,走到位置排队。
夜色中,摩天轮在五彩的灯光映照下格外的耀眼夺目,一个个观缆车在空中一圈圈的旋转,在水面上投下流光溢彩的倒影,美的如梦似幻……人们各种兴奋的叫喊声,充斥进耳膜,洛杉仰望着这瑰丽的景像,平静的心,渐渐被感染,内心升起了隐隐的雀跃期待!
终于轮到他们,当俩人坐在观缆车的格子里,摩天轮缓缓上升时,邵天迟环臂抱紧了洛杉,在她耳畔轻语,“小杉,知道有关摩天轮的传说么?”
“嗯?”洛杉侧眸看他,黑白分明的瞳孔中,晕染着迷茫,不解的等待他的答案。
“传说摩天轮的每个格子里都装满了幸福,传说摩天轮是为了和喜欢的人一起跨越升空而存在的,当它每转一圈,世上就多了一对亲吻的恋人,因为天使就在摩天轮上。当我们仰望摩天轮的时候,就是在仰望幸福,幸福有多高,摩天轮就有多高。当我们渴望得到幸福但幸福又迟迟没有到来的时候,试着坐上摩天轮等待它慢慢升高,直到最顶端,俯视所看到的一切,其实我们所要的幸福很简单,从摩天轮里往下看,世界很大,每个人都很渺小,但总有属于我们简单的幸福。所以,当我们感到不幸福的时候,试着去坐摩天轮,等待着所谓的幸福高度。他们说,眺望摩天轮的人都是在眺望幸福,传说,和喜欢的人坐上摩天轮就是幸福,随着摩天轮渐渐转动、升起,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你和你身边的人,当摩天轮转到最高处的时候,虔诚的许下一个愿望,你的愿望就会被神听到,如果神认为你是个好孩子,那么你的愿望就会得以实现。”
邵天迟嗓音低沉温润,字字清晰的回荡在狭小的格子里,他与她呼吸相缠,鼻尖相抵,她听得迷醉,痴痴的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大脑只能随着他的表情话语而转动,早已忘记了她求婚的计划……
“传说,每一个摩天轮的观缆车都是爱情的锁,会紧紧的把相爱的两人锁在一起,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许下一辈子不分离的愿望,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随着邵天迟最后的一个音落下,摩天轮恰巧升到了最高点,他下颚微抬,薄唇贴上洛杉的樱唇,温柔似水的吻,将她整个人席卷,洛杉一震,心潮涌动间,没有任何矫情的热切的回吻他,两人紧密相拥,忘情的缠绵不休,她沉浸在他的柔情爱吻中,忘了所有……
稍许,邵天迟轻移开唇,贴着她的唇瓣,许下深情的愿望,“小杉,我们要一辈子不分离,一辈子幸福……”
洛杉水润的眸子,氤氲一片,她用力的点头,“好,一辈子不分离,一辈子幸福!”
摩天轮的爱情,摩天轮的祝福,他们顺应了传说,最高点,亲吻,许愿,所以他们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洛杉以为,这是邵天迟给她最意外的感动,是他生平做得最浪漫的一件事,可她错了,他为她的改变,还在后面……
摩天轮结束,当洛杉被邵天迟牵着手走出观缆车时,四周竟忽然间“砰砰”炸响,在刹那间,无数的烟火倏地升上天空,烟花绽开,满天绚烂,亮如白昼!
周遭所有的人们都惊呆了,讶异的仰头看着这一幕,洛杉也吃惊的抬眸,潜意识的紧紧的拽住邵天迟的手,然而,下一刻,她瞳孔瞬间紧缩,连心脏都快骤停了!
只见漫天璀璨的夜空中,烟花竟然绽放成了六个五彩的大字:乔洛杉,嫁给我!
“哇塞,这个求婚太浪漫了哦!”
“天哪,好羡慕啊!”
“嗷嗷嗷,男女主角在哪里啊?”
“……”
人们欢叫声四起,年轻男女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洛杉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完全空白,呆呆傻傻的仰头盯着那六个字,嘴巴半张,呼吸急促!
而就在无数人四处搜寻的目光中,邵天迟跨前一步,竟然在洛杉面前缓缓单膝跪了下来,在洛杉惊愕的注视下,他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双手捧起送给她,那双墨色的凤眸,幽深如许,目不转睛的深情仰望着她,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乔洛杉,请你嫁给我吧!”
“啪啪啪!”
周遭掌声,顿时如雷般响彻,人们将这对男女主角围在中间,有节奏的鼓掌叫好,“答应!答应!答应!答应……”
洛杉表情傻呆呆的,脸庞泛起娇羞的绯红,过度的激动和狂喜将她整个人淹没,她嘴唇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来,“我,我答应!”
这么深情的男人,这么浪漫的求婚,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哦耶!”
“啪啪啪!”
人们高兴的欢欣鼓掌,洛杉抱着捧花,眉眼羞涩,颊上的嫣红,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心跳如擂,邵天迟欢喜的笑弯了唇,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打开盖子,取出一枚闪光耀眼的钻戒,那硕大的南非真钻,独家订做的经典款式,无一不在彰显着这枚钻戒的价值不菲,在各种艳羡的目光与惊呼声中,邵天迟轻轻执起洛杉的左手,将钻戒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哇塞,简直太浪漫了!”
“是啊是啊,太让人感动了!”
“呜呜,我也想结婚了……”
洛杉听着耳边女孩子们羡慕的话语,感受着戒指套在中指上的清凉,她双眸忽然间涌出泪来,“天,天迟我,我实在太感动了……”
邵天迟起身,宠溺的道了一句,“傻瓜。”然后抱起她,深深的笑着,原地旋转了好几圈,放下她时,他覆在她耳畔,轻声说,“满足你必须有第三人在场的求婚,现在不止第三人,第无数人都在场了!”
“我,我好高兴,好开心……”洛杉拼命的点头,泪水还在往外涌,她激动的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邵天迟捧起她的脸,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眼睑,他温柔的吸吮着她的泪水,然后缓缓移下,落在她的唇上,炙热的舌滑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吻得缠绵悱恻……
洛杉晕晕乎乎中,忽然间记起来,她稍移开唇,脸红着喘息,“天,天迟,我也准备了戒指,想跟你求婚来着,哪知道你……”被他给抢先了!
邵天迟眸中闪过一丝意外,继而薄唇勾起深深的笑意,“傻瓜,求婚是男人的事儿,女人不需要。”
语落,他再次倾身吻住了她,紧紧的怀抱着他心爱的女人,久久舍不得松开……
……
这一晚,经过洛杉的逼问,才算弄明白了邵天迟这段时间反常的原因,一来是由于蓝老爷子给他施压,非要送一幢价值几千万的半山豪宅给他们做婚房,邵天迟性格骄傲,拒不肯答应女方陪嫁住房,尤其还是他们的婚房,这该是他一个大男人为自己女人准备的,所以他心情很不好,最后暗里几经商议,T市的半山豪宅由邵天迟一人购买,蓝家在台北给洛杉另外买一幢别墅,因为他们俩人要经常到台北看望小桐桐,早就在计划买房子了,所以这样一安排,以后再到台北,他们就有落脚点,不用总是住在酒店里了。二来是邵天迟在秘密筹备摩天轮求婚的事,找烟花炮竹厂专门订做求婚烟花,找金店订做求婚钻戒,还有求婚当晚的幕后工作人员安排等等,再者,故意冷落洛杉一段时间,然后再给她一个超大的惊喜,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她感动的泪崩,结果不出所料,果然达到了他预期的目的!
“小杉,明天一早,我们登记结婚!”大床上,邵天迟一个翻身将洛杉压在身下,咬住她的耳朵,蛊惑的轻语。
“嗯,好。”
洛杉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脸庞红如胭脂,她纤指缓慢的油走在他胸前两点间,水漾的眸子,妩媚诱人,“老公,我想要你……”
“小妖精,这也该是男人说的话,你乖乖的享受就好。”
邵天迟倒抽口凉气,体内泛滥的晴欲,促使他迫不及待的覆上她的娇唇,同时脚下一勾,分开了她的双腿……
第二天,早上八点。
黑色的宾利停在民政局外,男人搂着女人迈步而入。
当绿色的离婚本被收回作废,换成两个红色的结婚证时,洛杉紧紧的按在心口处,心潮激荡,久久缓不过神来。
“小杉,你总算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真好!”邵天迟双臂从她肋下穿过,自后面拥抱住了她,轻柔呢喃,心中亦是无法压抑的激动。
洛杉扭头看他,眼底有晶莹的水光浮动,“老公,我们真的领证了,真的啊,感觉像是在做梦呢!”
“真的,终于领证了,终于啊!”邵天迟笑,感慨万端的吻上她的唇角,“老婆,我爱你……”
……
法国巴黎。
婚礼定在12月20日,小桐桐生日的那一天。
北方这个时候正是冬天,寒冷无比,而巴黎的气候却很宜人,平均4.3摄氏度的气温,对于北方人来说,已经很暖和了。
邵天迟包了专机,蓝家、乔家、季家、邵家、裴家、上官家以及邵天迟亲近的几名下属在内,一共近三十人于12月19日上午抵达了巴黎。
因为邵天迟太瞩目,也因为蓝耀宗特殊的身份,所以,他们的婚礼不适合在国内举行,而且很早以前,洛杉就不想婚礼人太多太隆重,只想在教堂简简单单的完成人生最后的一项大事,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就圆满了。
所以邵天迟和洛杉商量后,定在了法国巴黎,在著名的玛德莱娜教堂举行仪式。
这是一座希腊式的教堂,位于巴黎市中心八条主要大道交汇处。宽阔的台阶、高大的科林斯式柱廊、山形屋顶令教堂外观如同希腊神殿般庄严宏伟,教堂内部的镀金装饰精致细腻,祭台后方的玛丽亚升天像在朦胧的光线中更显圣洁神秘。
下午,邵天迟和洛杉去了玛德莱娜教堂进行婚典彩排,结束时已经是黄昏了,他们手挽着手走出教堂,洛杉望着天际美丽的晚霞,紧张的吞咽了下唾沫,“老公,我这么笨,万一明天出错了怎么办?我感觉我可能会临时出状况的。”
“呵呵,不怕,有我在呢。”邵天迟捏捏她的脸颊,爱怜的笑语宽慰道。
洛杉点点头,信心足了些,“嗯。”
“其实,我也紧张。”邵天迟忽然间说了这么一句,在洛杉惊讶的瞪大眼时,他笑着解释,“毕竟是人生大事啊,在这么多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婚姻的殿堂,虽然我结过一次婚,但一点儿经验也没有,真担心到时会激动的说错话,忘记誓词呢。”
洛杉顿时脸色泛白了,心“咚咚”的跳,“啊?连你都紧张了,那我不得紧张死么?我……”
邵天迟勾唇轻笑,“没事儿,大不了咱俩搞笑一段,当是调节气氛了。”
洛杉无语的闭了闭眼,这人……
回到酒店,洛杉首先跑去找蓝耀宗,“爸爸,斯恒有消息了嘛?”
“没有,他电话打不通,发给他的邮件,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蓝耀宗摇了摇头,神情略有些萧索,很久又联系不到蓝斯恒了,连他同学也不知他在哪里,真让人揪心。
洛杉心情黯然下来,说不出的难过。
邵天迟拥住她的肩,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妈咪,今晚你跟我睡,记着不能跟爸爸在一起哦,奶奶说这是规矩!”门忽然开了,好多人走了进来,小桐桐的声音,犹为响亮。
邵天迟俊脸一黑,“哪儿那么多规矩?咱不讲究。”
“哈哈,天迟你也太那个什么了吧?连一晚都舍不得跟嫂子分开么?”裴泽铭戏谑而笑,望着邵天迟和洛杉的眼神极为暧昧。
洛杉抑郁的心情,被打破,她羞涩的红了脸,状似认真的说道:“裴少你净胡说,那我晚上跟舒颜睡一张床好了。”
“咳咳,不行,绝对不行,我老婆概不借用!”裴泽铭被呛咳了两声,立刻炸毛的叫嚷道。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顿时达到高.潮,季舒颜羞的无地自容,捶了一拳裴泽铭,娇嗔着,“再胡说一句,晚上你就睡地板!”
裴泽铭单手捂住被捶的胸口,一脸的委屈哀怨,“老婆,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么?你怀着身孕呢,万一洛杉睡姿难看,一脚踢到你肚子可怎么办啊?”
闻言,众人笑得更加止不住,季舒颜完全是无语的瞪着裴泽铭,这厮在关键的时刻,总能找到合理的借口来,虽然她怀孕了,但人家洛杉睡姿一直都很好的啊,她俩以前没少在一起睡过呢!
但是现在郁闷的是邵天迟,他确实一晚都不想分开……
“天迟,这是规矩,结婚前夜新郎新娘不能在一起的,要不然明早你怎么接亲啊?”邵母看出了儿子的不情愿,拍拍他的肩,笑着说道。
邵天迟脸色很是沉,眉宇间是浓浓的不悦,“妈,明天我早起先离开,然后再返回来接亲,这样可以吧?”
“不行!”邵母严肃了表情,“不吉利的,所以你乖乖的回房间,小杉住哪儿我们安排。”
邵天迟着急的拉长了语调,“妈……”
“天迟,你听妈的话,别坏了规矩啊。”洛杉见状,赶忙憋着笑,劝说道。
见洛杉也这么说了,邵天迟别提有多郁闷了,他不高兴的瞪了洛杉两眼,但还是妥协了,“那你晚上早点休息,明早我接你时,乖一点,别跟着某些人一起为难我。”
洛杉嘴角一抽,哭笑不得的点头,“好。”
而季舒颜和蓝欣作为娘家人和伴娘,这一听立马炸毛了,“邵天迟你蛊惑洛杉没用,我们不会手软的!”
“嗯哼!”邵天迟丝毫不惧的哼了一声,转身大踏步离开。
身后,立刻爆发出一阵笑声,穆凡飙了一句,“我也算娘家人,我决定倒戈,不当伴郎了,我要加入整新郎的队伍!”
“那,那我怎么办?我是伴娘,可我也姓邵啊,我该怎么选择?”邵天琪迷茫起来,寻求着众人意见。
戴筱娅一把搂住她,语重心长的说,“琪琪,这种时刻,一定要忘记你姓邵,要牢记你是伴娘党,绝不能做墙头草,或者做间谍,知道么?”
“哦哦,明白!”邵天琪被蛊惑,点头如捣蒜。
……
晨曦的光,才微微亮起时,酒店房间里已经忙碌起来了。
洛杉换了婚纱后,被按坐在镜子前,由化妆师和造型师上妆盘头,尽全力的将她打扮成最美的新娘子。
等一切准备就绪,接亲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洛杉望着镜子里分外美丽的她,感觉仍旧像是在做梦,她忍不住轻掐了自己手臂一下,在尖锐的疼痛中,却缓缓扬起了笑脸,是真的哎,她真的要正式出嫁了呢!
“妈咪,小姑她们在商量怎么整爸爸呢,我们要不要给爸爸通风报信呀?”小桐桐悄悄过来,凑到洛杉耳朵上小声说道。
洛杉笑米米的摇头,“不用,你爸爸抗压能力超强,他绝对能应付的。”
“呃,妈咪你好狠心,竟然不管爸爸。”小桐桐讶然失望的瘪瘪嘴,“爸爸好可怜。”
“呵呵,不是妈咪狠心,是妈咪对你爸爸太相信了呀,再说啦,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妈咪时常被你爸爸欺负,难得有机会拽一次嘛,当然要珍惜喽!”洛杉理由充沛的解释,心里也满满的是期待,她想看邵天迟的临场发挥啊,肯定精彩,她对他太有信心了!
小桐桐无力摇摇头,垂着肩膀走掉了……
今天的四位伴娘,全部穿了米白色的礼服,头发都盘了起来,一个个耀眼的很,但是此时正在热烈的讨论着要怎么整到邵天迟,尤其是以季舒颜为最,她要报仇啊,报她大嫂被抢走之仇!
几人正说到激动时,趴在门边,透过门缝朝外瞅的穆凡突然叫道:“来了!他们来了!”
穆凡果然如他所言,临阵背叛,改投新娘党了!
而今天的伴郎,就成了裴泽铭、上官爵、邵天霖、邵天俊,本来裴泽铭担心怀孕的老婆,想照顾老婆的,但季明禹死活拒绝做伴郎,所以只有他上了,因为季明禹的理由很简单,他是最忠实的娘家人,必须整死邵天迟才甘心!
裴泽铭被季明禹霸气侧漏的宣言吓了一跳,当下决定,要誓死保护好友!
四位伴娘一溜烟全跑在了门上,贴着门板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戴筱娅小声道:“大家一定要把脑袋放聪明些,别被自己男人给拿下了,知道么?”
其余三个女人全部点头,但是点完头,蓝欣小郁闷了一下,“没我男人啊。”
“天俊你搞定。”戴筱娅果断的说。
杉愿现为们。蓝欣无语……
季明禹陪坐在洛杉身边,看着这个圣洁的新娘,他心中百转千回,各种酸楚涌上,恍惚出神,曾几何时,他也梦想着做她的新郎,希望看到她穿白纱的模样,今天终于看到了,可她却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众人听了一会儿门,却发现外面毫无动静,邵天琪不禁皱眉,“怎么回事?他们走了么?”
“不可能,一定在计划着什么,小心陷阱!”季舒颜很肯定的说道。
话音刚落,外面就不知是谁叫了一声,“靠,裴少你昨晚没哄好老婆啊,这么狠!”
“哈哈哈!”
门里几个女人顿时哄笑成一团,戴筱娅扬声笑道:“别想跟我们使诈,乖乖的让新郎倌先唱首歌来听听,要是唱的不错,我们就考虑开门!”
之所以会提出这个要求来为难邵天迟,是因为任何人都没有听邵天迟唱过歌,直觉的以为他五音不全,所以按季舒颜的说法,必须第一关就让邵大总裁出一下丑,给他们伴郎团一个下马威!
门外,四个伴郎对视一眼,目光纷纷投向了拿着捧花的新郎倌,颇有些担心的问,“你行么?”
邵天迟微勾了勾唇,风轻云淡的道:“好,唱完歌就开门。”
“先做考虑。”里面有人回道。
邵天迟清了清嗓子,略一思索,低沉的嗓音,缓缓唱道——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13acV。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邵天迟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伴郎团纷纷鼓掌,“真是天籁啊,太强大了,快开门!”
门里蓝欣诧异的叫道:“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啊,这个臭男人,我从来不知道他会唱歌!”
“靠死,竟然唱的很不赖,情报失误!”季舒颜极度郁闷,用力握了握拳头。
洛杉其实也惊疑的很,她也只是听邵天迟唱过那一首校园歌曲《流年》而已,竟不知道他还会唱其它歌曲啊!
这么深情的告白,嗷嗷,真是让人激动脸红啊!但是洛杉警告自己,必须矜持一点,不能轻易动摇!
“开门!”邵天迟沉声喊道。
穆凡领头,众女齐声高喊,“想进门,塞红包!想进门,塞红包!想进门,塞红包!”
伴郎立刻听话的照做,一个个红包从门底下塞进去,但是一大半的红包塞完了,还是没有开门的迹象……
“女人们,要说话算数啊,快开门,不要耽误时间了!”邵天俊不禁着急道。
然而,他们着急,伴娘不急啊,里面几个人正数钱数得欢快呢!
五个男人超级郁闷,邵天迟忽然一戳上官爵,用唇语说了几个字,“用苦肉计。”
上官爵茫然,裴泽铭却很快明白过来,当即一肘子戳向上官爵肚子,上官爵本能的惨叫一声,“啊!肚子好痛……”
这一声,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门里邵天琪一听就急了,不等几人商议一下,赶忙把门打开了一道缝,“阿爵,你怎么啦?”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男人趁机一涌而入,冲破了伴娘防线,得意的往里面大步走去。
邵天琪扶起哀嚎的上官爵,心疼关切道:“阿爵,你有没有事?”
“你大哥太狠了……”上官爵吸着气,咬牙切齿,“还有裴泽铭这个刽子手,我饶不了他!”
邵天迟噙笑的声音传回来,“阿爵,只有牺牲一下你了,因为初步分析,季舒颜不容易对付,戴筱娅专业水平太扎实,更不容易哄骗,蓝欣没男人,就只有你老婆琪琪心肠软主意少,所以你懂得!”
上官爵满头黑线,邵天琪傻呆了……
“哎,天琪果然无间道了!”蓝欣抚额,哀叹了一句,垂头丧气的跟进去。
离洛杉越近,邵天迟心情越是激动,但是没想到,就在他只剩下一步时,该死的季明禹竟然挡在了他面前,朝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想过关,没门儿!”
邵天迟黑线,紧蹙着俊眉,“你想怎样?”
“我给了小杉一颗核桃,猜猜她藏在身上哪个部位了?”季明禹扬眉,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模样虽温润,眼神却是很坚毅。
见状,邵天迟深知,如果他答不出来的话,这个该死的情敌是真打算整死他了!
四伴郎你看我,我看你,都开始帮着猜测起来,但是季明禹又幽幽的补充了一句,“只有一次机会,猜错的话,全部出门,再重来一次!”
“靠,这么高难度啊!”四伴郎狂汗了,四个脑袋探过去,齐刷刷的盯着洛杉,打算把新娘子身体盯出一个洞来,看看核桃藏在哪里。
洛杉温柔的浅笑,不急不躁,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却乐翻了天,她等着看她男人后续的表现,目前已经可以打90分了!
四个伴娘“咯咯”笑得欢,“快猜!快猜!”
邵天迟眯着眸子,静默了半分钟,才缓缓吐出一句,“小杉哪里也没藏,因为你就没给她核桃!”
此言一出,娘家亲友团全体菜色了,季明禹咬了咬牙,绷出一句,“邵天迟,算你狠!”
“哈哈哈,我们伟大的邵总啊,真是英明!快说说,你怎么猜到的啊?”裴泽铭兴奋的大笑,好奇的询问道。
“大哥,为什么说大嫂没藏啊?”邵天俊几人也一脸好奇,娘家亲友团也眼瞅着邵天迟,等待他解密。
谁曾想,那只狡猾腹黑的大尾巴狼很蛋定的吐出三个字,“瞎蒙的。”
“靠!”
“晕死,真不是对手啊!”
众人都崩溃了,邵天迟得意的挑了挑眉,推开季明禹继续前行,但是过五关斩六将,最后竟然还有穆凡摆的一道关,只见他一冲过来,抢先抓住洛杉的手,“还有最后一关!”
“擦!”上官爵对穆凡那是一个恨啊,当即一眯起,“小样儿,还要干嘛?”
“姐夫,我可是听姐姐说你跟她在大学里第一次见面,就罚她做了五十个俯卧撑,这个仇,我们得趁机会讨回来啊!”穆凡得意洋洋的说道。
伴娘们顿时起哄,“就是就是,要翻倍讨回来,罚新郎倌做一百个!”
邵天霖抿唇,“一百个太多了吧?等大哥做完,估计我们要抬着他去教堂了,还是少点吧?”
“就是,做人要厚道啊,就做五十个好了!”裴泽铭也忙帮腔道。
闻言,季舒颜危险的眼神射了过来,“阿泽,那你们伴郎也每人做五十个好了!”
“好,就这样!”
邵天迟为了不再浪费时间,一口应下,随即把捧花放下,挽起了袖子,四个伴郎也只得跟他同甘共苦,依次摆好姿势,开始做了起来。
女人们数数,“一、二、三、四、五……”
五十个俯卧撑,对于这几个练功夫的男人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不多会儿便完成任务了。
邵天迟擦干净手,吐息着问,“再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伴娘们嘴一张,刚准备答话,邵天迟却截断了他们的后路,“再敢有,伴郎一人扛走一个!”
“噗哧!”
大家当场笑翻了,邵天迟上前,终于把洛杉抱在了怀里,亲了亲她的嘴角,他感叹着,“真不容易啊!”
“嘻嘻,累了么?”洛杉拿手帕擦着他额角,红唇弯出月牙儿般的笑来。
“还好,抱你没问题!”邵天迟邪气的勾唇,俯身将他的美丽新娘打横抱了起来,大踏步往外面走去。
众人蹦跶着跟上,这场接亲闹剧总算结束了!
……
玛德莱娜教堂。
在紧张又激动的等待中,吉时终于到来,结婚仪式开始。
小桐桐作为花童,走在最前面,然后是伴郎和伴娘,再后面是洛杉,乔应安和蓝耀宗各牵着她一只手,步伐沉稳。
凝神望去,离教堂门口只剩下十几步之遥,洛杉一颗心,几乎紧张的要跳出喉咙,悠扬的音乐扩散传入耳中,她仿佛能看到邵天迟正站在神父面前,含笑的等着她。
终于到达门口,亲朋好友们都望了过来,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目不转睛的看着洛杉左右手各挽上一个男人,然后浅笑着一步步走进来。
这两个男人,都是她至亲的爸爸,他们一起送女儿出嫁。
粉白色的地毯不是很长,洛杉每踩下一步,鼻尖的酸涩便深一分,这么短短一段路,她与邵天迟同行走来,却跨过了无数的荆棘,甚至经历了几重生死,才终于走在了这通向婚姻的地毯上。
如今,站在前方的英俊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今后要携手走过一生的男人,他们有摩天轮的保佑,他们的一辈子不分离的愿望,在今日后,定然会一天天实现。
“天迟,我把杉杉交给你了!”蓝耀宗将洛杉的右手,放进邵天迟掌中,眸中是难掩的激动。
乔应安拿下洛杉的左手,一并交给邵天迟,“小杉的幸福,全部交给你,天迟,不要让我们失望。”
“两位父亲放心,我会的,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她。”邵天迟郑重的点头,眸子炯亮坚毅。
神父摊开手中的圣经,对着麦克风,庄重的说道:“邵天迟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乔洛杉小姐为妻,在神的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邵天迟铿锵有力的三个字,带着无与伦比的信念,让人为之一振。
“乔洛杉小姐,你是否愿意嫁邵天迟先生为妻,在神的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洛杉柔柔一笑,坚定的点头,“我愿意!”
神父微微笑着,看着两人,“请你们面向对方,交换戒指。”
邵天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轻轻戴在洛杉指间,郑重的说道:“乔洛杉,我将这个戒指给你,戴上我的喜乐与爱心,我选择你做我的妻子。从今以后,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足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都将爱护你、珍惜你,直到天长地久。”
“邵天迟,我将这个戒指给你,戴上我的喜乐与爱心,我选择你做我的丈夫。从今以后,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足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都将爱护你、珍惜你,直到天长地久。”洛杉同样给他戴上她精心挑选的钻戒,眼睛微有润湿。
神父含笑着再度开口,“下面,请你们握住对方的手,请你们两个人一起跟我宣誓。”
“等一下!”
突然,一道浑厚的男音,自教堂门口传来,打断了宣誓,令所有人一震,不约而同的回头!
“斯恒!”洛杉震惊的呼喊出声,继而整个人都呆楞了,只有眸底涌上深深的狂喜。
“小恒!真的是小恒来了!”蓝夫人抖颤着唇,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唇。
其他众人,皆是欢喜异常,在这个团圆的时刻,只差蓝斯恒一人,这下终于完满了!
邵天迟微眯了眯墨眸,心头涌上些许的担心。
蓝斯恒仍旧坐着轮椅,面容瘦削了很多,略有些憔悴,一名俄罗斯男子推着他,缓缓进来,朝着前方而行,他狭长的桃花眼,定定的凝望着洛杉,一刻不离。
洛杉忽然提起裙摆,快步走向蓝斯恒,轮椅停了下来,俄罗斯男子将蓝斯恒小心的扶站起,洛杉微抖着唇,哽咽了嗓音,“斯恒,你……你怎么……”
“杉杉。”蓝斯恒声音沙哑的低唤,缓缓抬起右手,抚上洛杉精致的脸庞,他幽幽的说,“我还没来呢,你怎么不等我?你结婚……我是一定会来的。”
洛杉眼角的泪珠,情不自禁的涌出,“斯恒,谢谢你回来,谢谢你能来参加,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杉杉。”蓝斯恒展开双臂,缓缓抱住了她,眸底亦是水光氤氲,“别哭,你知道的,我最舍不得你哭了,你嫁了人,我再不能保护你了,你要自己爱护自己。”
“嗯。”洛杉胡乱的点头,泪水冲刷了视线,她紧紧回抱住他,“斯恒,你也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蓝斯恒沉默,拥抱了她稍许,终是松开她,温柔的抹掉她的泪水,挤出一抹笑来,“说了别哭,新娘子是最漂亮的,一哭就变丑了。”
洛杉吸着鼻子,强颜欢笑,蓝斯恒牵起她的手,一边由那位俄罗斯人搀扶着,艰难的走向邵天迟,将洛杉的手,交给邵天迟时,他笑着道:“打扰你们正常宣誓了,抱歉。”
“不会。”邵天迟抿唇,轻蹙着眉,“我们都盼着你能来。”
蓝斯恒面容淡淡,“不要让杉杉受半分委屈,不然我这个做哥哥的不饶你!”
闻言,洛杉一楞,当即又掉下泪来,她紧捂住了嘴唇,激动的难以言说……
邵天迟在微微一怔后,立刻点头,“好,我会做到的,请你放心,大舅子!”
蓝家的人,犹以蓝耀宗和蓝夫人为最,都激动感慨的润湿了眼眸,他们的儿子,终于面对现实,终于放下了!
蓝斯恒退到亲友席,宣誓继续,洛杉的手,被邵天迟牢牢包裹在掌心,他们跟着神父,异口同声的念道:“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神父最后宣布,“根据神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当一对新人拥吻在一起,声音交叠的“我爱你”回响在教堂时,所有的亲朋好友,皆动容落泪,这一刻的见证,是上天赋予他们的幸福!
隆重而又简单的教堂婚礼,到此结束。
巴黎的天空,晴空万里,飘浮着朵朵洁白的祥云,有花香在空气中飘散,醉了人心,暖了爱情。
这一天,这一瞬,将成永恒。
……
傍晚的婚宴,一直闹腾到晚上,还是邵天迟装醉才躲过了那帮子人的灌酒,终于放他回了临时布置的酒店婚房。
只是他微醺的进门,环顾了一圈,却不见洛杉的影子,他登时出了一身冷汗,“小杉!小杉你在哪儿?”
“天迟,我在卫生间呢,呜呜……”
洛杉隐约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更是令邵天迟吓了一大跳,酒意一下子全散了,他拔腿冲进卫生间,嘴里焦急的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天迟,我……我觉着我……”洛杉语无伦次的说不出话来,她坐在马桶上,手中拿着一个东西,神情紧张又惶恐。
“小杉。”邵天迟走近,弯腰看向她手上的小白条,“这是什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洛杉深深咽了下唾沫,把小白条扬起给他看,更加激动的结巴道:“天迟你,你看看,我,我好像怀,怀孕了!”
闻言,邵天迟脚下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瞠目结舌的盯着她,好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声线明显颤抖,“你……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是啊是啊,你看看呀,上面有两条红线,就代表着怀孕了,我也不敢相信。”洛杉指着小白条上的红杠杠,解释给邵天迟听,因为过分的激动,她带着很浓的鼻音。
邵天迟一把拿过验孕棒,照着说明仔细看起来,激动的狂喜,在心中泛滥,直接表现在了脸上,“好,好像真的是啊,这怎么可能呢?怎么突然怀孕了呢?我以为我们再不会有孩子了!”
洛杉略带娇羞的说,“我,我月经已经迟了六七天没有来了,我没敢告诉你,怕你会空欢喜一场,就买了一包验孕棒放在包包里准备测一下,可是这几天准备婚礼,我一忙就给忘了,刚才先回来,我闲着无事翻包包时,就给翻出来了,所以就检测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怀孕了啊!”
“这个百分之百准确么?”邵天迟眸子忽然炯亮的问她,语气带着小心和紧张。
洛杉点头,唇边绽开喜悦的笑来,“准确,一般都很准确的。”
“哈哈哈,太好了!这简直太好了!”
邵天迟兴奋的大笑,将洛杉一把抱起来,激动的像个孩子似的,“我们终于有小南瓜了!太棒了!小杉我爱你,太爱你了!”
洛杉勾住他的脖颈,开心的同时,娇笑着提醒了他一句,“那你今晚的洞房……就不能洞了哦!”
“呃……”邵天迟瞬间焉了,幽幽的道:“我还打算今晚大展拳脚呢!”
“咯咯……”
“算啦,这件大喜事,可比洞房重要,以后洞房机会多的是,咱的小南瓜可是太来之不易了!”
“老公言之有理。”
邵天迟抱着她往外走,满脸的喜悦,遮都遮不住,“走,咱们挨个去通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大家保准儿都会高兴坏的!”
洛杉眨着长睫,笑弯了眉,“幸亏我没喝酒呢,我就觉得我可能不对劲了,这下可好了,没伤到小南瓜。”
邵天迟狠狠的亲了她一下,“哈哈,老婆好样的!”
……
一年后。
小南瓜出生百日这一天,洛杉编剧的电影《青春的玫瑰》在全国上映,邵天迟夫妇、裴泽铭夫妇、上官爵夫妇,三家齐聚B市,在万达电影院VIP包房一起观看了由他们三剑客原型改编的青春励志电影。
这部片子排片率空前的高,首映这一天,全国各大院线几乎座无虚席,又创造了一个惊人的票房!
“哎呀,看着自己的成长电影,感觉真是相当的不错啊!”裴泽铭啧啧感叹着,将身边的季舒颜揽在怀中。
季舒颜眯了眯眼,“嗯,原来你还死缠烂打的追过一个女孩子呢!”
“咳咳,这个不是我的,是乔编剧自己虚构的!”裴泽铭赶紧澄清,顺便胡说八道。
“好像这个事儿我可以作证啊,但是我要不要说真话呢?”上官爵摸着下巴,故作一脸高深莫测。
邵天迟莞尔,“不要诬陷我老婆,她最喜欢实打实。”
“到底怎么回事啊?有没有那事儿?”季舒颜急了,追问道。
邵天琪赶忙安抚,“舒颜,不管有没有,都是年少时候的事了,别放在心上啊。”
洛杉抿着嘴偷笑起来,将怀中抱着的儿子小南瓜亲了亲,眸光再次落到电影荧幕上,心思,恍然间飘远……
小山和废话的相识,邵天迟和乔洛杉的相识,一幕幕,如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清晰的掠过……
耳旁,邵天迟的歌声,似穿越时空,轻轻的响起——
旧时的琴阶,隔夜的情花
谁在指间弹唱流年
裙裾在翻飞,年少的梦啊
谁在谁的心上盛开
哦……
红嘴的鸟儿,回忆的钟声
谁的背影漫过风沙
牵了手的手,做了梦的梦
谁为谁绽如花笑靥
哦……
等到青梅枯萎,竹马老去
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像你
我们再也不曾再见
天涯海角,各有归路
哦……
等到多年以后,背影相顾
发黄照片里你笑容依旧
我们再也不曾再见
草长鸢飞,褪了容颜
哦……
——正文完
后记:一生有你,忘川同行。
这一生,我庆幸爱上了你,你是我的神,我的天使,我们永远相爱不离。
……………………………………………………………………………………………………………………………………………………………………………………………………………………………………………………………………
PS:正文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明天开始蓝欣的番外,感谢大家大半年以来的支持,非常感谢,这一路庆幸有你们,我才能完成这么长篇幅的小说,向大家鞠躬了!希望番外中,能继续看到大家的追随,番外保证精彩,我的文品和坑品大家有目共堵,不论写多久时间,绝不烂尾弃坑!
求收藏推荐新文《凤长歌》啊!古文长歌在下月一号同时开坑!求支持!但是会更的慢,以番外为主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2月14日,北京。
春寒陡峭的情人节,过得人真叫个憋屈!
今天农历才是正月初八,新年还没有过完,北京的大街上,随处可见中西合壁的景像——中国传统春节布景加情人节浪漫布景!
这两种景像,无论是哪一种,都叫蓝欣郁闷到呕血,她每瞧一眼,都想自挖了眼珠,或者转身去挠墙……
过年就意味着她又老了一岁,三十出头的大龄剩女了啊,这是叫人多么忧伤的事情!
情人节啊,她没情人,这么老了,居然没有情人,这更是一件令人羞愧的事啊!
在酒店里憋闷了一天,等傍晚天黑下来后,一前一后两条人影,终于悄悄迈出了酒店。
“小姐!”
保镖自身后唤了一声,然后快步跟上蓝欣的步子,察言观色的询问道:“小姐,您想去哪儿啊?小姐跑到北京来,是有事要办么?”
“徐强,你知道北京哪儿有夜店啊?是三里屯么?”蓝欣停下步子,扭头问道。
“夜店?”徐强一楞,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惊讶道:“小姐去夜店干什么?如果想喝酒,可以到正规的酒吧啊,夜店里尽是些……不,不规矩的男人。”
蓝欣拢了拢风衣的领子,翻个白眼儿道:“我就是要找不规矩的男人,告诉你啊,不许你给我爸妈打报告,不然我饶不了你!”
闻言,徐强整个人都懵了,“小姐……”
“哎,我知道你很不理解,但是我也有苦衷的。”蓝欣叹了口气,转身在巷子里继续前行。
徐强回神,赶忙跟上。
蓝欣走得很慢,精致的五官,成熟妩媚,很有风情,漂亮的单凤眼,此时微微眯起,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之感,前方路口,霓虹灯交相辉映,喧闹浮华,唯有此刻,她所处的这一条巷子宁静祥和。
“小姐,您有什么苦衷啊?我……如果小姐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做您忠实的听众,供您倾诉,绝对不会把小姐的秘密泄露出去的。”徐强鼓足了勇气,很忐忑的说道。13acV。
蓝欣意外的侧目,忽然问了一句,“徐强,你跟着我多久了?”
“一年半多了。”徐强几乎不用思考,脱口答道。
“哦。”蓝欣若有所思的抿唇,默了一瞬,才幽幽的开口,“其实吧,说给你听听也无妨,反正我心里也憋得难受,听完后,你就全部忘掉,不许把我今晚的举动报告给我父母,知道么?”
徐强忙不失迭的点头,“小姐放心,我嘴巴很牢的。”
蓝欣很惆怅的道:“哎,我很烦呀,我爸老逼我相亲,我可讨厌B市那些名流公子了,一个个不是油头粉面花花公子,就是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我才不要嫁给那样的男人,这不,过了年,我都虚三十一岁了,我爸妈又在给我张罗着相亲,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头疼死了!而且今天情人节,我如果呆在B市的话,孤零零一个人,肯定又被人笑话,她们总笑我是老初女,我不想继续被笑话,所以我就到北京来了,这里没人认识我,也就没人笑我没男朋友,我找个男人玩一下,回去后,总没人再笑我是老初女了吧?”
“啊?小姐您要玩……玩一也情?”徐强惊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脸色泛了白,寻思着这么荒唐的事情,如果让蓝耀清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后果!日京人过无。
蓝欣肯定的点头,一脸视死如归、豪情万丈,“我就是要违背我爸的意思,就是不想按他的规划嫁人联姻,我为什么不能任性一次?”
“小姐,您真的要跟陌生男人……”徐强用力的咽着唾沫,楞楞的问出一句,“是随便一个,只要是男人就可以么?”
闻听,蓝欣高跟鞋一崴,险些摔在地上,徐强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关切道:“小姐,您怎样?”
“徐强你……你什么意思?”蓝欣扭头瞪他,小脸又红又青,“我告诉你啊,本小姐是有节操的人,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知道么?我就是再缺男人,也不能向你下手啊,饥不择食也要看对象是不是?我要是祸害了你,我爸能活剥了你的皮!”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徐强窘迫无比,讷讷的小声说,“那您祸害别人……”
“我都不知道别人是谁,我爸能知道么?他找不到人,能怎样?”蓝欣抬了抬下巴,甩开徐强,大步朝前走去。
徐强看着她坚决的背影,在原地呆站了几秒钟,才自嘲的笑了声,提步跟上。
做她的贴身保镖很久了,他很了解她,表面看起来是个娇纵的大小姐,其实很孤苦,喜欢的男人甩了她娶别人,唯一的亲妹妹也死了,父母又天天逼她嫁人,她不是不想嫁,只是想嫁个好男人罢了,但是有她前男友邵氏集团总裁邵天迟那个参照物存在,她怎可能那么容易再找个可以跟邵天迟媲美的好男人?
其实,她一直忘不了邵天迟,所以很抵触相亲,也抵触认识其他男人,今晚她想放纵,可以说自甘堕落,也可以说她想发泄想遗忘吧!
“小姐,对不起,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只是不想看您随便找个男人糟蹋自己。”徐强跟上去,诚恳的说道。
蓝欣一笑,“别管我。”
徐强不再说话,两人皆沉默下来,出了长长的巷子后,徐强招手拦了辆出租车,两人上车,蓝欣跟司机说了一句,司机发动引擎,车子扬长而去……
……
蓝欣从小到大,虽然娇纵,但也算乖乖女,洁身自好,从不进乱七八糟的地方,而今夜,无疑是她三十年来,最大胆的一次突破!
从车上下来,蓝欣怀着无比的勇气,踏进了夜店的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嘈杂无比,顿时将她给淹没,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酒味儿和烟草味儿,呛得蓝欣猛一阵咳嗽,徐强趁机道:“小姐,咱回去吧,这种地方不适合您的。”
“说了别管我,你自己找个地儿,看着别让我被坏人欺负了就行,如果看到我主动找哪个男人,你就甭管了,自己找乐子去,但是开好手机,我可能会随时给你电话的。”蓝欣说完,推开徐强,便义无反顾的朝吧台走去。
徐强无奈的止步,抽了根烟走向暗处,内心极度不安的吐着烟圈。
倚在吧台前,蓝欣喝着调酒师推荐的“烈焰红唇”,她紧张的心“咚咚”直跳,轻抿了一口酒,恍惚的瞅向舞池,看着各色年轻男女在昏暗灯光下扭腰摆臀,恣意放纵的样子,她舔了舔唇,忽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再来一杯!”
蓝欣一口灌下杯中剩余的酒,扭过头来,把酒杯在吧台上重重一搁,她豁出去的道,“什么酒烈就给我来什么酒!”
“请您稍等!”调酒师颇感意外的多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娴熟的调起酒来。
蓝欣趴在吧台上,纤手托腮,冥思苦想,她到底要怎么主动找男人呢?牛郎多的是,但牛郎万一有那种不干净的病给她传染上就麻烦了,她可不能害了自己,必须找个不是牛郎的男人才行!
“小姐,您的酒。”
一杯褐色透明的液体放在了面前,蓝欣喝了一口感觉不错,干脆豪爽的扬眉,“再来五杯!”
调酒师诧异的停了手中的动作,讷讷的道:“小姐,这酒很烈的,五杯下去,保准儿你就倒了……”
“没关系,酒壮怂人胆,你知道么?我不喝酒,我可没胆子找男人……”蓝欣边说边喝酒,她完全没酒量,才喝两杯,舌头就有点打结了,脑子也不太清楚了……
调酒师嘴角抽搐的摇了摇头,没有多管闲事的多问,继续调酒给她。
蓝欣一连喝了四杯烈酒,终于头晕眼花,醉意醺醺了,她拿出钱包,随便抓了一沓红钞给调酒师,“够,够了么?”
调酒师数了一下,“够,还多五百。”
“不,不用退给我了……”
蓝欣摆摆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出几步,勉强稳下步子,她双目迷离的打量着面前来来往往的男人,这酒喝了不少,胆子也壮了,可是该挑哪个男人下手呢?
蓝欣突然间迷茫了,原地站了会儿,当眸光落到夜店门口时,她闭了闭眼,思量出一个很蠢的法子,那就是数数,把命运交给老天爷来决定,从现在开始,今晚第十个踏进夜店的男人,不论老少美丑,就是她破处的对象!
“一、二、三、四、五……八、九……”
蓝欣数到这儿,紧张的脑门渗出了冷汗,她步履蹒跚的走向门口,打算等第十个男人一踏进来,她就扑过去!
终于,在第九个男人到来后间隔了三分钟左右,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门口,蓝欣酒意上头,单凤眼迷离中,模糊的看不清男人的长相,但可以判断出,这是个年轻男人,而且身材很高大……
“嗯……运气还不错,起码不是糟老头儿……”
蓝欣拍了拍脸,心中陡然勇气倍增,她绽开一抹妩媚的笑,朝着目标男人扑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门口,男人半张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晕染出的冷色调,给人明显的疏离淡漠感,似乎不喜人亲近,而与他同行的两名男子,也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在他左右隔开了二十多公分左右的距离,脸上略带着谄媚的笑,轻声说着什么,而男人只是偶尔轻点下头,削薄的冷唇紧抿着,表情严肃的很。
蓝欣如果此刻是清醒的,就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向这种类似邵天迟的冷面男人下手啊,可惜……她现在喝醉了,酒这东西,真的壮人胆,而且影响人的判断力,她越接近男人,竟越觉着这应该是个绵羊般的小受!
对,就是很温润的小受,正好满足她这个女色狼的胃口,因为她清楚自己的攻击力——毫无经验!
左边的中年男人微弯着腰,极力讨好的说着,“聂先生,招标办那边,这次拜托您了,如果事成……”
男人似听非听,幽深的褐色冰眸,却缓缓定格在了前方三步远,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白色高领毛衣,脚蹬长靴,披散着波浪卷发,只画了淡妆的漂亮女人,正朝他的方向蹒跚走来,她唇角噙着妩媚的笑,双眼却迷蒙的染满了醉意,好似是在梦游般……
男人眉心微不可见的轻蹙了下,他一向不喜欢醉酒的女人,所以他长腿偏移向左,同时移开了眸光。
蓝欣感觉她视线有点模糊了,她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额头,心想她应该少喝一杯烈酒的,如果出师未捷身先死了,那就太丢人了!
“冲!”
蓝欣暗暗攥了下拳头,给自己打气了番,男人偏移开方向,并没有影响她的二货判断力,她竟然还看成了一条直线,所以她瞄准方向后,在剩下半步的距离时,果真视死如归的扑了上去!
但悲剧的是,目测失误啊,而且她高跟鞋也不争气的又崴了一下,竟然呈45度角,斜扑在了男人脚下,吻到了男人的裤腿……
这么戏剧性的一幕,令在场及路过的人全体哗然!
徐强在暗处扶额,大小姐啊,这是……哎!
男人英挺的剑眉,重蹙了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彰显着浓浓的不悦,他抬脚便欲绕开这“投脚送抱”的醉女人,岂料,女人竟慌忙用双手扯住了他的裤腿,着急的说道:“别,别走……”
“聂先生,我去叫保镖拉开。”右边的年轻男人也是眉峰一紧,因为太了解身边男人的脾气,他连忙请示道。
男人却没作指示,而是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蓝欣,涔薄的唇,孤冷的轻启,“小姐,你想怎样?”
蓝欣仰起头,“嘿嘿”傻笑着,舌头打结着说,“对,对不起小受,我想睡,睡了你,因为你,你是第十个进来的男人,是我选中的目标……”
此言一出,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
口人暗线多。聂非寒见过太多向他使各种招数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又大胆的二货女人,竟然敢叫他小受,竟然敢说睡了他?最不可思议的是,她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竟然还能笑得这么纯真!
“聂先生,这个女人疯了,我马上叫人丢出去!”年轻男人赵西满脸黑线的咬牙,这个女人真是不想活了,敢如此触犯聂先生!
中年男人也是捏了把汗,一方面顾忌于聂非寒,一方面看到蓝欣漂亮的脸蛋,眼眸里闪烁出了几分猥琐之色,他试探着说了句,“聂先生,这女人要么交我处理吧。”
聂非寒侧目,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中年男人,褐色的冰眸幽深了几许,他轻勾了下唇,似笑非笑道:“不必麻烦李总了,今晚美人在怀,恐怕无法和李总谈事了,改日吧。”
语毕,他高大的身体俯下,扳开蓝欣抓着他裤腿的双手,稍用了些力气,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聂先生!”
中年李总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丢失了谈正事的大好机会,焦急的赶忙追出去,“聂先生,抱歉,刚刚是我多事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李总!”赵西拦下了他,疏冷的笑道:“我们聂先生在忙,请勿打扰!”
李总后悔万分的看着聂非寒抱着酒醉女人,头也不回的走到了他黑色的房车前,有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等他上车后,再轻轻关闭了车门,彻底消失了那尊贵的身影。
赵西走过去,聪明的上了副驾驶座,车子启动,开上了车道,汇入了滚滚的车流中。
徐强跑出来,仔细记下了车牌号,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车。”他需要知道他家大小姐被陌生男人带去何处,这样回头也好找人啊。
蓝欣窝在男人温热的怀中,竟然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她的肌肤很白,由于喝了太多酒,脸蛋红扑扑的,真正的白里透红,两道秀眉轻蹙,嘴巴高高嘟起,像极了讨要糖果不成感到委屈的孩子,均匀的呼吸声轻微的传来,伴着酒香的气息,一起充斥进了男人的耳膜和鼻尖。
聂非寒微冷的冰眸盯着怀中素不相识的女子,脑中几次升起要将她丢下车的念头,却不知怎么,始终没有行动,也没有将她放在沙发或者床上,就保持着他一上车时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任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臀部坐在他大腿上,一双白嫩的手本能的环抱着他的脖子,生怕她会摔下去……
就这本事,还想睡了他?
聂非寒涔冷一笑,这女人有点意思,既然她这么迫不及待,那他没有理由拒绝,不是么?13acV。
四十分钟后,房车停了下来。
“聂先生,到达梅云山庄了。”赵西的声音,恭谨的传后来。
“嗯。”
聂非寒孤冷的发出一个字音,赵西连忙下车,打开车门,恭请聂非寒下车。
“明早八点来接我。”
“是。”
简单的对话后,聂非寒怀抱着那依然酒醉不醒的女人,迈进了双开大门,往深处走去。
……
蓝欣再醒来,是被冷水冻醒的,她哆嗦着抱住双臂,睁开眼睛,嘴唇抖颤着说,“好冷,好冷啊……”
说话间,她本能的转动眼珠,环顾着四周的陈设,一时不明白她身在何处,只能看出,她赤身果体的坐在一个豪华浴缸里,满缸的冰水,而浴室里再没有一个人……
“有,有人么?”蓝欣忐忑的叫道,她头疼欲裂,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酒劲并没散去,这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有脚步声,陡然间在外面响起,蓝欣一惊,连忙将双手移在胸前,遮挡住她的春色,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缓缓推开,一个裹着浴巾的健硕男人硬生生的闯入眼帘,蓝欣不及多看两眼,便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尖叫着道:“啊!你是谁!色狼,快滚!不然我要报警了!”
聂非寒倚在门框上,褐色的眸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蓝欣,他漠漠的开口,“小姐,你我谁是色狼,谁该报警,似乎有待思考!”
“啊?你什么意思?我,我告诉你啊,我是良家女子,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你别胡来啊!”蓝欣害怕得全身都打颤了,眼睛一下也不敢睁开,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线。
聂非寒挑眉,饶有兴趣的勾唇,“哦?难道不是小姐想睡了我么?”
“擦……”蓝欣嘴巴一张,犯二的脑袋,终于有丝回神了,她缓缓睁开眼,迷茫的眨巴着长睫,“对,对啊,我想睡了第十个走进夜店的男人,那是我的目标……”
聂非寒冷眸泛起一丝寒光,他缓慢的走近她,突然间,俯身将她从浴缸里捞了起来,顺手从架上抽出一条浴巾,毫不怜香惜玉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唇角紧绷,面色阴郁的很。
“你,你……”蓝欣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全果的站在男人面前,而且还是个陌生的男人,她羞的脸红耳赤,手足无措,想说什么话,可舌头打了深结,结结巴巴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完整的音来……
大致擦干了她身上的水渍,聂非寒将浴巾随手一丢,抱起蓝欣出了浴室,蓝欣也终于成功的发出了音来,“你,你同意让我睡么?”
聂非寒低眸瞟她一眼,却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她一句,“身材不错,勉强换下口味。”
他的女人里,有精明的、有妖艳的、有青涩的,还独独没有这种二货大胆白痴型的!
“呃……”蓝欣的脑回路本来就转的不快,现在酒又没醒,慢了何止一拍,所以她很茫然的瞅着男人英俊的脸庞,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
走到大床边,聂非寒将她扔在绵软的床褥里,眸光落在她的胸部时,微微一暗,薄唇轻吐,“唔,胸挺大的,那也算胸大无脑型的!”
…………………………………………………………………………
PS:第二更三千字!明天继续更新,希望亲们喜欢蓝欣和聂少的番外,如果喜欢的话,多多留言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洁白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男人褐色的瞳孔中,蓝欣羞涩的全身都晕染上了嫣红色,她手忙脚乱的抓过一块枕巾,可是遮了胸,却遮不住吓体的私密部位,而遮了下面,又遮不住上面,她又羞又急,脑门渗出了层层细汗,本来想叫男人不要看,可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你,你能看得见我嘛?”
“这是掩耳盗铃?想玩儿皇帝的新装?”聂非寒略感错愕的挑唇,眸子里浮起丝丝笑痕,“放心,我视力很不错。”
闻言,蓝欣一掌拍在了自己额头上,更加脸红耳赤,她垂着脑袋,懊恼的凌乱辩解,“我,我说错了……我胸不大,也……也很有智慧,不是胸大无脑……”
“哦。”男人似恍然大悟的点头,而后又斜睨着她半遮的美丽娇躯,眸底深处涌起隐忍的浑浊之色,但他并不着急,而是继续逗她,“很有智慧么?怎么我没看出来?”
蓝欣听得火大,忽然想起她的正事,她郁闷的抬头,“我,我有没有智慧,跟我要睡你有关系嘛?”
聂非寒俯身下来,结实的麦色双臂,擦在她身体两侧,似笑非笑,“唔,你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我没看出你有什么雄心壮志的想睡我。”
蓝欣羞囧无比,秉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她硬着头皮掀掉枕巾,细如蚊蚁的嘀咕,“不,不就是一块布嘛……”
“你不是北京人?”听着她的口音,聂非寒挑了挑眉,褐色眸子中,有抹深沉的暗光快速闪过。
“不,不是。”蓝欣有点冷,她双手抱胸,打了个哆嗦。
“籍贯哪里?现居何处?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勾.引我的理由是什么?”聂非寒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幽深的重瞳好似一汪深潭,要将她吸附。
蓝欣莫名的呼吸紧张起来,她茫然不解的眨着卷翘的长睫,“为,为什么你要知道这么多?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你也别问我是谁啊,不就是玩个一也情么?你好罗嗦!”
白身掩露位。“你不认识我?”聂非寒重瞳中起了微妙的变化,略有些不可思议。13acV。
以蓝欣现在的智商,更加不明所以了,“我,我干嘛要认识你?我就是不认识你,才想睡了你呀,我才不找身边的男人下手,跟你说啊,我真的是个有节操的人!”
“节操”这个词,莫名戳中了聂非寒的笑点,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二货女人已经勾起了他很深的兴趣,但他不可能盲目不知她底细的碰她,他微抿了下唇,直起身来,“把被子先盖上。”
蓝欣虽然很冷,但一听他这话,她立马就急了,情切的抓住他手臂,“你,你说话不算数了么?你不说愿意让我睡么?”
“你先睡,我呆会儿来,处理点事。”聂非寒拍了拍她的脑袋,抽身离开卧室,往外面走去。
蓝欣呆呆的看着男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懵了一会儿,冷意袭来,她感觉头重的很,脑子再度不清楚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掀起被子躺了进去,不管怎样,先睡一觉再说,眼皮困得都快睁不开了!
书房阳台上,聂非寒右手端着高脚杯,轻抿着杯中猩红色的液体,左手指缝间夹着一张身份证,上面蓝欣的彩色头像犹为清晰,这是他在脱她衣服时,在她钱夹里找到的,他盯着她的证件,唇角勾起了一抹兴味的笑痕,一向以冷漠著称的他,哪怕泰山崩顶,也会面不改色,所以鲜少会对什么事感兴趣,或者是能令他笑出来。
今晚这个女人,无疑让他破例了,竟莫名的将她带回了他的梅云山庄,还跟她废话了那么久,不自禁的笑了几次,如果她身份真没问题,那么他……倒是很有兴致跟她玩玩儿!
书桌上的座机电话,骤然响铃,聂非寒转身,搁下高脚杯走过去,眸光落在来电显示号码上,他缓缓接起,“我在。”
“聂先生,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查到了,那位蓝小姐身份证信息真实有效,除此之外,蓝小姐未婚,她父亲是S省B市蓝氏集团总裁蓝耀清,她的伯父蓝耀宗为S省去年新任省长,关于蓝家的具体相关资料,我给您发了传真,您接收一下。”赵西的声音,恭谨的传过来。
蓝欣,三十岁,未婚,蓝氏集团千金大小姐?
聂非寒褐眸波光流转,他一言未发的挂掉了电话。
拿起传真,大致浏览了一遍后,聂非寒搁下纸张,信步走出书房。
居然这么巧?她竟是蓝耀清的女儿?这个发现,令聂非寒眸底的光亮了几许,看来今晚,会有一个美妙的良宵。
以他的身份,绝对不能轻易和女人有染,所以也铸就了他冷静理智的性格,无论对哪个女人有多大的兴致,都不可能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接受。
推门进去,有细微的呼吸声入耳,聂非寒勾了勾唇,关上门走近大床,只见蓝欣睡得正香,侧着身子,被子裹在胸前,露出了半道沟壑,引人遐想,她睡容恬美,秀眉舒展着,完全没有躺在陌生男人床上的担心,看来果然是抱着想睡了他的决心的!
聂非寒掀掉腰际的浴巾,上床躺进被子里,他手肘支撑头,与她面对面打量着她,有几分疑惑堵在心头,她一个财团大小姐,长得又漂亮,身边应该有不少男人趋之若骛,何至于跑到北京来,依她所说的,找第十个走进夜店的男人上床?她就这么饥渴么?
他突然觉得,这个二货女人满身都是谜,吸引得他想深入探索,想全面了解她。
房间里暖气很足,蓝欣裹着厚被子睡了这么久,身体渐渐发热,她嘟了嘟小嘴,无意识的去掀被子,“好热啊……”
聂非寒唇角一勾,恶趣味的伸指捏住了蓝欣小巧的鼻子,她呼吸顿时难受,扭动着头,想睁开眼睛,却因酒劲困得怎么也睁不开,只好本能的张大了嘴巴,而他冰凉的唇,却趁机吻上了她,舌尖在她唇瓣舔抵一圈,便探入了她的口中,同时松开了捏她鼻子的长指,健硕的身躯,一翻而上,将她压在了身底下。
蓝欣被身上突来的重量,及口中翻搅的舌头,激得倏然掀开了眼皮,她惊惶失措的瞪着眼珠,脑子完全短路,楞楞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感觉到她醒了,聂非寒停下吻她的动作,唇角勾起抹邪气的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是正在兑现承诺么?”
“呃……”蓝欣眨了眨眼,渐渐从迷茫中回过神来,“哦,对呀,应该是这个节奏……”
“那还等什么?继续。”
聂非寒说音落下,果断的再次吻上了她带着酒香的唇,她的气息很干净,她的唇很软很软,她的反应犹为青涩,哪怕是她豁出去的试着回吻他,也令他可以肯定她是只接吻菜鸟,这说明她很少和男人亲吻,这个发现,又令他心情愉悦了几分,继而吻得更加投入……
活了这么久,蓝欣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用心的对待,她只交过邵天迟一个男朋友,邵天迟吻她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的心门很紧,她从来没有打开过,所以他的吻,也只是露水之吻,做做表面功夫,并没有投入什么激情或者感情,而此时,这个男人却……
她的双腿,忽然间被分开,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私密部位,她陡然一惊,从迷离中清醒过来,他的吻,她不排斥,但是……她真的要把童贞交给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么?
“怎么?不敢了?”似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犹豫,聂非寒略抬起眸子盯着她,讥诮的勾唇道。
蓝欣最受不得激将,立刻嘴硬的梗脖道:“谁,谁不敢了?我说了,我要睡了你的!”
“好,那就继续。”男人漾出一个迷人的笑,眸底闪过几许兴味儿。
“等,等一下!”蓝欣却急忙表明立场,“是我睡你,你,你急什么?应该是我主动。”
闻言,聂非寒眉心几不可见的轻蹙了下,“你确定?”
“确,确定,不然我没面子。”蓝欣死鸭子嘴硬的点头,其实,她完全不晓得要怎么主动……
聂非寒一翻下来,重新躺回在枕头上,朝她似笑非笑的道:“好,满足你的面子,开始吧。”
蓝欣咬着唇爬坐起来,依着床头微弱昏暗的灯光,她只能看到男人的轮廓,很是棱角分明,相貌之前没注意看,现在是看不清楚,但想来不会太差,而且气质也不错,只是……蓝欣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脸愁苦的问,“怎么开始?我需要先做什么?”
“嗯?不是你要睡我么?怎么来问我?”聂非寒意外的皱眉,听她吹得那么牛.逼,他还以为她在这方面经验很丰富呢,现在看来,跟她的吻一样青涩,那么她……
蓝欣尴尬的低了头,“我,我不会呀,我以前都没有主动过……”
聂非寒唇角不自觉的勾起愉悦的弧度,她跪坐在他身边,两只**在他眼前晃动,他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身子微起,忽而噙住了她的红樱,含糊不清的道:“那只好换我来睡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欣身体像被电击一般,瞬间就软瘫了,体内酥麻难忍,好像千万只小虫子在爬,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她意乱情迷的嗫嚅着唇,“你,你在干嘛?”
“你不明白?”聂非寒抬眸,诧异的出声,气息略有些沉重,嗓音也渐粗哑。
“我哪儿知道啊,我都没好好上过生理课……”蓝欣羞赧的低声说,瞟到男人眼中的怀疑,她郁闷的又补充了一句,“真的,我也没看过那些不要脸的片子,我爸说,我要做个乖乖女,不能瞎胡混……”
闻言,聂非寒眸底的疑虑更深,他思索着问她,“你……没跟男人尚过床么?”
这句话,戳中了蓝欣的痛处,她立刻恼羞成怒了,“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呀?到底要不要做那种事了,不做拉倒,我找别人!”
她最恨有人笑她是老处.女了,最恨最恨!
说完,她一掀被子,便打算下床走人,真烦,破个处竟然这么麻烦啊!她干脆找牛郎算了,牛郎肯定没这么多的废话!13acV。
只是,她身子才刚起,就被男人一把拉下,并且被压在了男人身底下,蓝欣惊骇的抖唇,“又,又怎么啦?不做就不做,有话好好说啊……”
聂非寒阴蛰的眸光,凌厉似刀,他涔冷的道:“既然找了我,就甭想找别人!女人,你究竟是有多放荡,才饥渴的只要是男人就上?”
蓝欣如遭雷劈,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打击得她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而聂非寒因莫名的怒气,连前奏也懒得再做,毫不怜香惜玉的挤进她双腿间,在她犹自楞神之际,他腰腹重重向前一挺,冲进了她体内!
“啊——”
刺耳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宁静的山庄,身下的床单被拧成了团,蓝欣身子用力的扭动着,痛苦的哭嚎声,尖锐凄凉,“好疼!疼死我了……”
“你……是第一次?”聂非寒不可置信的惊怔了双眸,刚才他脑中是冒出过这个想法,但因她的反应而没有深究,进入她身体时,冲破的那一层薄膜,已经令他心里“咯噔”一下,而她的连锁反应,无需她回答,已经证实了他这个猜想!
“呜呜……我就是处.女,就是老处.女,怎么啦?可是我后悔了,好疼啊,我不要破处了,你走开,走开……”
蓝欣哭得泪眼涟涟,那种身体似被撕裂的痛,简直让她后悔的内心奔腾过千万只草泥.马!
聂非寒俊眉重蹙,他低头深吻住了她抖颤的唇,埋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只等她慢慢的适应……
这个意外,超出了他的预料,若早知她是处.女,他就会仔细考虑能不能碰她,就算是决定吃了她,也起码会把前戏做足,让她少受点罪,而不是像现在……
不过,她三十岁了,竟然还是处.女,她该是有多纯啊!怪不得他问她是不是处,她会生气,原来是担心他会笑话她,也就是这个原因,才随便找个男人来破处?
聂非寒思及此,眉心又蹙深了几许,这个二货女人脑袋瓜里究竟装了什么?竟然为了破处而如此放纵自己?
蓝欣的疼痛,在男人技巧的深吻中,渐渐得到缓解,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般,被他吻到无力,同时也更加的意乱情迷,晕晕乎乎的,不知云里雾里。
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好多了,聂非寒移开唇,隐忍着晴欲的眸子深深凝着她,强势的宣布,“女人你记住,是我睡了你,不是你睡我的!”
“你……你不算!”蓝欣羞恼的瞪眼,“给我点面子行嘛?不然那些小姐们又要笑我了!”
聂非寒轻笑了声,“我喜欢实事求是,如果你想睡我,我不会吝啬拒绝你的,但是得下次,这次事实胜于雄辩!”
“什么下次?没有下次了,我说了,只玩一也情!”蓝欣一听,连秀眉也皱了起来,恍惚间意识到了什么,她突然又落下泪来,难过的别开了眼,她曾经为邵天迟保留的少女最珍贵的童贞,竟然就这么胡乱送出去了……
她是那么深刻的喜欢着那个男人啊,想着要把她最美好的第一次献给他,可是他从来都不屑一顾……
聂非寒缓缓沉下了俊脸,语气微冷,“怎么,后悔了?丫头你再记住一点,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既然走出一步,就不要想着倒退半步,你只能继续前行!”
蓝欣一震,怔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聂非寒薄唇压下,再度吻住了她,而身下也同时缓慢的律动起来……
蓝欣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本不想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可是体内那种陌生的块感,一股股的,如浪潮般将她席卷,令她的大脑意识渐渐远去,被他吻肿的红唇,无法抑制的发出了逍魂噬骨的申银……
一夜纵情,蓝欣的处.女生涯,终于彻底划上了句号。
……
晨起,微薄的太阳光,稀稀疏疏的洒进落地玻璃窗,穿透厚重的窗帘照进来,在大床上投下点点斑驳的光影。
蓝欣睡梦中,被什么声音所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中,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长身玉立在门口,身上裹着睡袍,左手持手机,正在低声通话,“好,我知道了……通知各部门,会议暂时取消,我很快就下来。”
看到男人拿下手机,蓝欣心里一虚,赶忙又闭上了眼睛,然后听着男人似走去了洗手间,有水声哗哗的传来。
蓝欣再度睁眼,没来由的紧张起来,经过偷听这个小插曲,困意全不见了,酒意也全醒了,她仔细打量着这间冷色调装饰的卧室,脑中慢慢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她到夜店找男人破处,然后选中了这个男人,他带她来到这里,他们好似做到半夜才睡……
蓝欣回忆到这里,她倏地想起什么,赶忙掀起被子查看,床单上,一小团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硬生生的闯入了眼底!
蓝欣一抖,天哪,她竟然真的破处了!
聂非寒冲过澡,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进来时,蓝欣依然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正傻呆呆的盯着床单瞧,连他进来都不知道,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
“丫头。”聂非寒自然清楚她在看什么,唇角微勾了勾,他开口唤她。
蓝欣茫然抬头,涣散的眸子,终于定格在了男人脸上,细碎的阳光,映亮了他整个脸庞,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这才有机会看清楚他。
这是一个格外俊朗的男人,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乌黑的短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显示了他行事严谨的作风和性格,白色条纹衬衣,黑色的手工西装,熨贴着他高大匀称的身材,第一眼就给人挺拔舒服的感觉。他五官立体深邃,像是被雕刻出来的,搭配完美的无一分瑕疵,他的眼珠是褐色的,狭长的桃花眼,漂亮的很,却也幽深如墨,似藏着很多外人无法看清的东西,不易被人窥探,但又吸引着人想要亲近他、了解他。他的鼻梁很挺,唇形很好看,薄厚适中,下巴光滑干净,没有什么胡渣,但是他的整体气质,却是如同这房间的装饰,呈冷色调的,内敛、稳重,也很冷面,令人心头会莫名的产生惧意……
蓝欣猛然一哆嗦,她昨晚到底哪来的超人胆量,竟然敢找这么一个男人下手啊!
单从外表来看,只要眼睛不瞎,明显就能看出这是一头冷面狼,她怎么就能看成是绵羊般温润的小受呢?
“对,对不起啊,昨晚我,我酒后乱性,把你给那,那个了……”蓝欣紧张后怕之下,连忙主动承认错误和道歉,她惊惧的揪紧被子,连嘴唇都在抖,“我,我很抱歉,我视力最近不大好,看错了人,我……你应该没有损失什么,拜托你忘了这个噩梦,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啊,对不起,我马上就走人……哦对,如果你心里难受不平衡的话,我可以给你补偿精神损失费,你开个价……”
聂非寒越听眉峰蹙得越深,他抬腕看了下表,没时间理会她犯二的表现,冷声道:“我有急事要出门,你可以继续睡,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乖乖呆在房间里不许离开,会有佣人送餐给你的。”
语毕,他转身出门,大步离开。
蓝欣懵了半响,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竟然生气的想囚禁她么?
不行,她不能留下,她要赶紧逃跑才是正道!
蓝欣想到这里,也顾不得给人家赔偿损失了,拖着酸麻疼痛的身体,火速下床,跑出卧室门,根据昨晚的记忆奔进浴室,找到了她的衣服后,她打开水笼头,随便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穿戴好衣服,蹑手蹑脚的下楼,环视了圈一楼,发现没有什么人,她心下一喜,连忙打开门锁,冲进了清晨的陡峭冷风中……
“大小姐,这里!”
徐强在附近蹲守了一夜,看到聂非寒先出门,不过半小时,他家小姐披头散发的冲出来了,他赶忙现身。
“徐强,我们快走!”
岂料,蓝欣一见到手下保镖,激动的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便朝公路奋力冲去,仿佛迟上一秒,就会被那个陌生男人逮回去似的……
…………………………………………………………………………………………………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万字更新!敬请期待后续发展,嘿嘿,很精彩哦!欣体瞬就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京某军医院。
宽敞明亮的病房里,一张病床摆放在中央,床上躺着一个脸色略带憔悴的女人,但即使在病中,仍可以看出她有着高雅的气质,美丽的容颜。
床边,围着七八人,每个人都是焦虑不堪,站立难安的样子。
聂非寒推开门冲进来的时候,有穿着白大褂的女军医,正在给病人测量血压。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回头,沉凝着神色,“小寒,你来啦!”
“姑父。”
聂非寒点了点头,大步迈前,其他人纷纷转身,让开路来,他走到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病床上中年女人,急问道:“冉医生,我姑妈怎样了?”
“突发性昏迷,脑神经堵塞,经诊断为脑梗塞,需要手术。”军医冉晔量完血压,直起身来,语气略带沉重的说道。
聂非寒眸子急剧变化,一向以冷静著称的他,此时再不能冷静,“怎么会这样?手术有风险么?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非寒,你别着急,聂阿姨的病,做个脑部支架手术就可以,算是小手术,一般不会有什么风险,我会尽全力的。”冉晔微微一笑,声音柔和的安慰道。
“谢谢。”聂非寒点点头,自床边坐下,握住姑姑聂菁的手,如梗在喉,“姑妈。”
聂菁露出虚弱的笑容,“小寒,姑妈没事儿,小晔都说了,手术不会有问题的,你别太担心了,这次要多亏小晔了。”
“嗯,姑妈您一定要保重,我会陪着您的。”聂非寒勉强笑了笑,将聂菁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手机铃声,突然间不合时宜的响起,聂非寒皱了下眉,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眼,眉头不禁又深了一分,他起身道:“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去吧。”姑父宋君平颔首。
聂非寒握着手机,快步出门,朝走廊的吸烟区走去。
“对不起聂先生,打扰您了!”手机那端,传来佣人怯怯的声音,“您吩咐我照顾的蓝小姐,她……她不见了!”
聂非寒倏然冷沉了俊容,“怎么回事?她是怎么不见的?”
“我当时正在厨房里做早餐,听到楼梯上有响动,就跑出来查看,只见门关着,一楼没有人,我以为是我听错了,就没当一回事,继续去做早餐,可是等我做好早餐到二楼请蓝小姐时,才发现蓝小姐早没有踪影了。”
“蠢货!”
聂非寒怒斥了两个字,直接挂机,略一沉吟,他又拨出一通电话,“赵西,马上给我查蓝欣的机场出入记录,还有火车站、高铁站,一个也不要放过!”
“是,聂先生。”赵西那端应下,“一有消息,我马上报告给您。”
聂非寒收了手机,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来点燃,烟草味儿进入肺腑,他缓缓冷静下来,那个二货女人的身份证在他书房里锁着,她能跑到哪儿去?真是一点儿都不乖!
只是,没有了身份证,她住不了酒店,岂不是要露宿街头了?
聂非寒烦燥的吸了一大口烟,心境莫名凌乱,他就没见过那么蠢那么白痴的女人,离开时连最重要的证件都不检查一下,就敢头也不回的跑人?
“非寒。”
身后,一道恬静柔和的呼唤声,拉回了聂非寒的思绪,他冷眸微沉,缓缓回身,敛下波动的情绪,漠然道:“冉医生,你找我?”
“非寒,私下里,你可以叫我小晔的。”冉晔精致白希的脸庞上,晕染出淡淡的绯色,她略带娇羞的小声道。
闻言,聂非寒语气礼貌疏离,不咸不淡的道:“冉医生,这里是军医院。”
“非寒……”冉晔脸色一僵,尴尬了几分,“抱歉,我……对了,我找你,是想跟你仔细讲讲聂阿姨的病情,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聂非寒微微颔首,俊朗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
中午十二点,首都机场。
候机厅里,蓝欣握着用临时身份证取来的登机牌,焦躁的在地上走来走去,她很烦,真的很烦,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身份证,害得她差点儿回不了B市,幸亏办下临时身份证了,不然真是死定了!
“大小姐,您饿不饿?飞机餐您吃不惯,不如先在机场吃点东西,反正飞机还有一小时呢。”徐强看着心情不善的蓝欣,小心翼翼的建议道。
“不吃不吃,没心情!”蓝欣语气很冲的拒绝,莫名的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很,说不清,道不明。
徐强沉默,自从大小姐从梅云山庄跑出来后,就只字不提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敢问,但是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他已经想到了最坏处,那就是那个男人真对她下手了!
如此的话,大小姐的破处心愿就完成了,可她应该高兴啊,干嘛还很不高兴的样子?
“大小姐,那男人有没有……虐待您?”徐强本着保镖的职业精神,硬着头皮再次小声询问,斟酌着用词,尽量婉转,“就是有没有打您骂您?”
蓝欣倏地扭过头来,凶神恶煞的瞪着徐强,“别胡说,他没虐待我,回去后你把嘴巴给我捂严实了,不许说出去半个字!”
“是,大小姐。”徐强低了低头,恭谨的回道。
又等了很久,终于开始登机,蓝欣提着小包,头也不回的上了飞机,将北京的一夜荒唐,也尽数带走,再不愿回忆……
是的,那疯狂的一夜,于她来说,是对过去的告别,但只是身体上的告别,心灵上仍然未解脱,那个埋藏在她内心深处多年的男人,犹如一道枷锁,桎梏了她的爱情,让她失去了再爱的能力,再难敞开心扉的去爱另一个男人,何况昨夜的男人,她除了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外,其余一概不知,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飞机缓缓升上高空,北京城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终于彻底的消失在视线里,再也不见……
与此同时,医院里正在侍候聂菁吃午餐的聂非寒,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是赵西的短讯,他凝眸看去:聂先生,蓝欣小姐办理了临时身份证,在首都机场已经登机,归返B市。
聂非寒盯着手机屏幕,有须臾间的失神,这个女人,还挺有招儿的,如她所说,多少有点智慧,不纯粹是胸大无脑型的,只是……
“小寒,你怎么啦?是工作忙么?”聂菁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侄子,唇畔浮起浅浅的笑意。
“没有。”聂非寒飞快回神,不动声色的收起手机,重新给聂菁喂饭,“一点私事,不忙。”
聂菁又吃下一口,然后摇摇头,“姑妈吃好了。”
“嗯。”聂非寒放下汤碗,陪坐在床边,一时无话。
聂菁看着侄子,轻轻叹了口气,自从聂非寒母亲在他五岁时去世后,这孩子就变得不爱说话不爱笑,哪怕是面对她这个将他从小抚养长大的姑妈,也没有多余的话,虽然很孝顺,但也很沉默,除非是她主动跟他说话,聊起什么话题,他才会应答几句,否则让他主动开口,比登天还难。
彼此沉默很久后,聂菁忍不住开口,“小寒,姑妈老了,你年岁也不小了,姑妈这病,随时都有死的可能,你父亲交待了几次了,姑妈也想在病逝前,看到你结婚生子,这样姑妈就是死了,也放下心了……”
“姑妈!”聂非寒心下一急,蹙眉道:“您不会有意外的,冉医生说,手术会成功的,只要做了手术,就没有问题了。”
京军的房都。“哎,手术只能缓解,让我多活几年,一天天的年纪大了,迟早都会有那么一天的,姑妈很明白。”聂菁哀叹着摇摇头,拉起聂非寒的手,语重心长的道:“小寒,定下心来,成个家吧!”
聂非寒轻扯了下唇,“姑妈,等您病好了再说吧,不急。”
“小晔跟你很配的,家世、容貌、人品、工作,样样上乘,你爸爸也很满意小晔,你们认识也有两三年了,我们都希望能早点把这桩婚事定下来,我看,等我出院就商量给你们订婚吧,你觉着怎样?”
聂菁唇边堆满了亲切的笑容,她对冉晔是一百个满意,特别喜欢的,她也知道冉晔喜欢聂非寒,所以,想极力促成这门婚事,让冉晔做她的侄媳妇儿。
闻言,聂非寒薄唇紧抿,久久沉默无言,他与冉晔的婚事,聂冉两家早就私下商量好了,只有他始终在状态之外……
莫名的,脑中浮起一张二货的面孔来,扰乱了他的思绪,他屈指揉了揉额心,略有些心神不宁。
在上层社会里,冉晔是近乎完美的代表,样样出挑,抛却外在,连内在都完美,聪明睿智,知进退,懂礼数,连一向对女人很挑剔的他,都挑不出冉晔的缺点来,所以连拒绝都找不到理由。13acV。
而蓝欣,简直二的没边际,比起冉晔,太不完美,但却让他感觉到了真实,太完美的人,就如同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虽然很美,但令人心生敬畏,从而不敢碰触,生怕弄坏了它,这大概也就是他对冉晔一直敬而远之,找不到感觉的原因吧!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今天万字更新!敬请期待后续发展,嘿嘿,很精彩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B市。
海湾别墅。
蓝欣回到家时,第一感觉,就是今天的气氛不对。
餐桌前,父亲蓝耀清坐在主位,母亲姜丽坐在右下首,佣人们分立在两边,全体静默,谁也不说一句话,甚至摆了一桌子的菜,谁也没有动一下筷子。
“爸,妈,我回来了。”蓝欣开口,打破了静寂,她的行礼箱立刻被佣人过来接走,而她也道了一句,“我洗澡换衣服。”便转身朝楼上走去。
对于父母,她没有怎么搭理,自从知道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都已经二十四岁,只比她小六岁时,她已经无力再发表什么看法,父亲有两个家,两个女人左拥右抱,母亲忍辱负重,忍气吞声,勉强维持着蓝家正牌二夫人的身份,而且竟然一忍就是多年,她无法想像,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和谐!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爱情比垃圾还贱卖,没有第二个邵天迟,可以对乔洛杉忠贞不二,一心一意,男人可以打着爱情的幌子,欺骗无数个女人,而女人就像傻子一样,被男人耍得团团转。
她惧怕婚姻,在母亲失败的婚姻经验里,她不想做第二个母亲,因为她也有心脏病,虽然是轻度的,医生说不会遗传给下一代,但一万里总有个万一,倘若她也不能忧生忧育,她的丈夫,也会像父亲一样,在外面找小三、小四、小五吧?然后她的下半辈子,重蹈母亲的覆辙么?
蓝欣这一刻,下定了决心,她不结婚,一辈子不结婚,她要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只有靠自己,才能靠得住!
换了家居服下楼时,正好听到父母的争吵声。
“耀清,我不许你去瑞士!那个女人生日,有那么重要么?”
“丽丽,雅芳生病了,正好也是她生日,我去看她一次,很快就回来了,你别闹好吗?”
“我不允许!我也生病了,你凭什么扔下我?”
“你哪儿病了?你不是好好的么?”
“我心脏病!你一走我肯定气的发病,等我死了,你跟那个女人就称心如意了啊,蓝耀清,你就等着替我收尸好了!”
“丽丽,你别这样好么?”
“……”
蓝欣站在楼梯拐角处,心中一股悲凉,令她眼角忽然一酸,难受的差点儿落泪,她顿时连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她重重的吸了下鼻子,走出拐角,居高临下的望着父母,淡淡的道:“妈妈,你累不累?如果无法容忍,那就跟我爸离婚,难道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么?你觉着,我爸对你还有感情么?呵,他对穆雅芳才是真爱吧,妈妈你的梦该醒了!”
“欣欣!”
蓝耀清怒不可揭,扭头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给我滚下来!这几天一声不响的去了哪里?过小年跑出家门,你想闹哪样?”
“我出去散心了。”蓝欣慢悠悠的下楼,平平淡淡的说,“我过年出门不成体统,那爸爸你过年丢下妻女去找情妇,就很好么?”
姜丽脸色泛白的扶着椅背,僵直着身体,目光很是呆滞。
蓝耀清气得脸色铁青,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自从穆凡母子曝光后,蓝欣就越来越叛逆,时不时的跟他顶嘴,对他也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了,尤其在蓝雪死后,更加不理睬他这个父亲,给她介绍了几个家世优良的青年小伙,她死活不去相亲,初六过小年,竟然连招呼都不打,整个人闹失踪了,现在一回来,就……
“妈妈,我扶你上楼休息会儿。”蓝欣走到母亲身边,搀住她的手臂,带她往楼梯方向走去,“身体是自己的,除了我和死去的小雪外,没有谁会珍惜你的生命,所以妈妈,别再说傻话,咱要好好的活着,知道么?”
姜丽眼睛里,忽然就有泪珠滚落下来,她紧紧捂住唇,肩膀耸动的厉害……
蓝耀清身躯晃了几下,望着她们母女的背影,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似的,喘不过气来,蓝雪死了,蓝欣是他唯一的女儿了,提到蓝雪,他眼睑顿时润湿……
……
蓝欣回家好几天了,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她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蓝耀清最终没有去瑞士,对她们母女比以前分外体贴了,但蓝欣还是不想理他,整天躲着父亲,连吃饭都在房间里解决,懒得下楼。海别时一甚。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
北京之行,对于蓝欣来说,早已被刻意的遗忘,尘封在记忆里了,现在的她,不再参加圈子里的聚会,既不想听别人笑话她,也不想再跟那些上流人士交往,原本准备很气势的跟别人宣布,她不再是老处.女的消息,可真正回到B城后,她一个字也不想提起了,莫名地,想彻底的遗忘掉那个男人。
此刻,蓝欣正趴在床上,无聊的敲着平板电脑玩儿,手机突然间响铃,她懒洋洋的接起,“喂?”
“蓝大小姐,我们在惠城路13号的舒心咖啡厅,今天舒颜试营业,她请客哦,你要不要来占点便宜?”手机那端,某个欠扁的声音,以施恩的语气,戏谑的响起。
蓝欣倏地坐起,“乔洛杉,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必须提个大水桶过去的,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啧啧,太狠了吧?人家舒颜还没赚钱呢,你干脆开辆大卡车来好了!”洛杉笑岔了气,蓝欣这个黄毛丫头,是越来越好玩儿了!
“得,你等着,我给后备箱里塞满水桶,让舒颜提前准备着。”蓝欣咬咬牙,说完就挂机,火速冲进衣帽衣换衣服。
四十分钟后,蓝欣的红色跑车停在了“舒心咖啡”门外的停车场上,她拎着包刚走进去,季舒颜就站在楼梯口朝她招手,“蓝欣,在这儿呢,就等你了!”
“不错啊,装饰的很有格调哦。”蓝欣一边环顾打量,一边走过去,看着季舒颜挺着五六个月的大肚子,她皱了眉,“你真胆大啊,就不怕有个闪失么?你家男人不管你?”
季舒颜无奈的吐息,“管啊,他怎么不管?今天死活跟我来店里了,我其实又不做什么,有聘请的经理呢,可他不放心……”
“舒颜!”
正说着,身后就有男声插进来,很是焦急的样子,“你站着别动,谁叫你出来的?”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裴泽铭裴大少爷!
蓝欣歪着脑袋,瞧他小心翼翼的搀扶住季舒颜,呵护备至的样子,心中忽然涌上了淡淡的酸涩,貌似今天聚会的人里,就她是孤家寡人吧!
“蓝欣,上楼啊,发什么呆呢?”
一道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蓝欣看向裴泽铭,恶狠狠的瞪了瞪眼,“告诉你,我带了很多水桶呢,叫人给我装咖啡,我要打包带走!”
“嘁,你打桶带走吧!也不怕你喝到痢疾!”裴泽铭翻了个白眼儿,忽而凑近她,坏心的小声说,“天迟也来了,陪他老婆产检呢,告诉你啊,洛杉现在侍候不了天迟,他正寂寞呢!”
“擦!”蓝欣扬起手包砸在裴泽铭肩上,杏目圆睁,“你这个人渣啊,你怎么好意思把我往火坑里推?”
裴泽铭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这不是给你提供机会么?你不是特喜欢天迟么?”
“走啦走啦,阿泽你别欺负蓝欣,现在天迟可算蓝欣妹夫呢。”季舒颜憋忍着笑意,推裴泽铭上楼,想起这一层关系,谁都感觉好笑得很。
裴泽铭搀着季舒颜,边走边笑,“对对,天迟还得叫蓝欣一声姐呢!”
蓝欣气死了,刚想说点什么,一道挺拔的身影,却出现在楼梯口,英俊冷情,内敛深沉,无论何时,都能散发出一种吸引人的特质,尤其是吸引她……
“泽铭,你越来越爱八婆了!”邵天迟不悦的睇一眼好友,眸光远望,落在蓝欣呆滞的脸上,略皱了下眉道:“蓝欣,上来吧。”
“哦。”
蓝欣尴尬的抿抿唇,忙低头上楼。
这么久了,他们分手这么久,他结婚了,孩子也有了,她还在奢望什么呢?
果然,邵天迟就是她的毒,让她难以戒掉的毒!
进到包间里,洛杉正捧着白开水喝,见蓝欣进来,立刻笑米米的说,“带卡车了,还是带水桶啦?告诉你啊,我今天没占到便宜,连一口咖啡都没喝着,全喝白开水了!”
“活该,谁叫你怀孕了?这个便宜只能我来占,知道么?”蓝欣大喇喇的坐下,毫不客气的调侃道。
洛杉耸耸肩,“好吧,交给你占。”
蓝欣财大气粗的一拍桌子,“季老板,先上二十杯黑咖啡!”
“擦——”
众人统一发出一个惊叹音后,齐齐默了……
蓝欣嘴角一抽,“喂,我来真的啊,赶紧的,渴死人了,为了占便宜,我从家到这儿,一口水都没喝呢!”
裴泽铭无语的闭了闭眼睛,吐出一句,“这厮绝对失恋了……”
蓝欣暴跳如雷,“滚,我前年就失恋了好嘛?最近只不过**了而已……”
…………………………………………………………………………………………………13acV。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今天万字更新!过度一章,不要着急,聂少下章就现身啦!而且情敌对决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男人皆默,季舒颜和洛杉很有默契的拉长了语调,“最近……**……而已?”
“咳咳,我那个口……口误,说错了哈,不要当真,你们千万不要当真,马上在脑子里忘记!”蓝欣涨红了脸,羞囧的连忙摇头,心虚的眼神躲闪,心跳如雷。
同时,她也懊恼不已,她竟然还记着自己**的事么?不是都忘记了么?她一点儿也不想记起有关那个陌生男人的一切!
那是她活了这三十年来,做得最疯狂的一件事啊,真是人生的败笔!不过若问她后悔么?她不后悔,那个男人说了,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哦……”
逼问的两人,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语调仍然拉得很长,眼神暧昧,闪烁着探索审视的光芒,搞得蓝欣脸红耳赤,着急的出了一身冷汗。
“好了,说点别的吧。”邵天迟适时的开口,缓解了蓝欣的窘迫。
蓝欣连忙点头,“对,换个话题,你们给我个建议,我现在不想在我爸的公司帮忙了,你们觉着,我能干什么?”
这是她在来时的路上思考的,季舒颜都有自己的事业了,她也想搞点副业,陶冶一下情操,让自己忙碌起来,过得充实些,重要的一点还是,她想避开父亲,免得父亲时不时的拉她去相亲,或者在公司里制造机会,让所谓的青年才俊们来参观她!
服务生端了黑咖啡送进来,裴泽铭笑道:“喝吧,解解渴,我们帮你先想想。”
“蓝欣,要不你在舒颜咖啡店的对面,也开一家咖啡店,跟舒颜打打擂台?”洛杉眨巴着眼睫毛,笑的欢快。
“滚蛋!”
季舒颜毫不客气的瞪眼,“杉杉,你找抽啊!要是我没生意赔了钱,以后吃住就赖在你家了!”
“嘿嘿,欢迎啊,只要你家裴少同意就行。”洛杉咧着嘴笑,表情很是欠揍。
裴泽铭斜眼哼哼,“嘁,想都别想,舒颜赔钱了正好,回家相夫教子,我也不用多操一份心了!”
“你才想得美!”季舒颜生气,“别给我乌鸦嘴,我还想赚钱呢!”
蓝欣恼怒,“都是些馊主意!”
“你不是从小专业学美术么?我记得你水平还不错,可以业余教教学生。”邵天迟忽然开口,思索着说道。
“天迟你……”蓝欣舔了舔唇,自从她成了洛杉堂姐后,这个习惯性的“天迟哥”便不能再叫了,此时听到邵天迟的话,她心中复杂的很,“你,你觉着我水平不错么?我很久没动过画笔了。”
邵天迟点点头,并不吝啬他的夸赞,“你国画底子不错,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爱好。”
“嗯。”蓝欣点头,能得到他的鼓励和肯定,对她来说,就像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历尽艰辛,终于找到了一丝光明,很是振奋人心!
裴泽铭眯眼,故意戏谑着开玩笑,“啧啧,还是天迟了解蓝欣啊,我们就要靠边站喽!”
此言一出,蓝欣腾的红了脸,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少胡说,小心乔洛杉揍你!”
洛杉笑而不语,邵天迟沉蹙着俊眉,倒是坦诚的说了句,“好歹我和蓝欣谈过几年男女朋友,对她多少有些了解,这难道不正常么?”
“阿泽,你挑拨离间必然会失败的,现在人家两口子可是情比金坚呢!”看到洛杉稳如泰山的模样,季舒颜失笑不已。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最后一次相信地久天长,曾在你温暖手掌……”
一段忧伤的曲子,忽然打破了几人的说笑,蓝欣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掏手机,但是拿出来一看,她立马萎靡,将手机扔在一边,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咦?怎么不接电话啊?”季舒颜疑惑的眨眸。
“不想接。”蓝欣任张靓颖的歌声继续一遍遍的唱着,头也不抬,只顾喝咖啡。
洛杉凑过去看了眼,惊讶的扬声,“蓝欣,是你爸爸啊,你干嘛不接?”
蓝欣厥了厥嘴,“懒得理他!”
“别任性,去接电话,兴许蓝总有重要事找你。”邵天迟拍了拍蓝欣的肩,赶她出去接电话。
蓝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却唯独对邵天迟听命是从,她咬咬嘴唇,听话的拿起手机,也没出门,当着大家的面划下了接通键,语气并不怎么好,“爸,怎么啦?我跟朋友在一起呢。”
“欣欣,你四点钟到机场来一趟,有位京城的大人物要来B市进行商业考察,有多家地产公司在竞争,咱们蓝氏也想得到这次合作机会,所以你陪爸爸接待一下,好吗?”蓝耀清并没生气蓝欣的态度,在那端笑着说道。
蓝欣一听就怒,“爸,我不是你的公关经理,你凭什么让我接待?你不怕那是个和你年龄一样大的老头子,然后瞧上了我,欺负你女儿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欣欣,爸爸怎么会害你呢?对方才三十几岁,年纪轻轻,前途无量,我是看你们年龄差不多,正好相配,所以才想让你见见的,如果你见了那人之后不喜欢,爸爸就让你先回家,这总可以吧?”蓝耀清皱眉,苦口婆心的劝道。
蓝欣简直有撞墙的冲动,气得胸脯急喘,“我就知道,我一天不嫁人,你一天就不会安省!那好,是不是我见了这个男人之后,你以后就不再逼我相亲了?”
蓝耀清无奈,“欣欣,爸爸是为你好,女大当嫁,你总不能当一辈子老姑娘吧?反正就见见人,兴许会遇到一个合适的呢?”
“你答不答应?我见了这个人之后,不管我喜不喜欢,我再也不相亲了!”蓝欣跺脚,心情烦燥到极点。
“好吧,先见了这个再说,记住,四点整到机场。”蓝耀清叹了口气,挂掉了电话。
蓝欣则差点儿摔了手机,她恼火的发泄到邵天迟头上,“看吧,我说不要接,你非要我接,这下好了,我爸又叫我相亲!B市的男人相完了,现在连京城的男人都不放过!”
众人面面相嘘,蓝欣心情不好,他们谁也没敢火上浇油,只有邵天迟无奈道:“蓝欣,你迟早躲不过的,不是么?看看吧,兴许这次的相亲对象,你真能看上眼呢?别再抵触相亲了,认真谈一个吧,你真不小了。”
“我,我就是不想谈,不想结婚,不行吗?”蓝欣气冲冲的吹胡子瞪眼,可是气归气,她也没有别的办法,看了一下表,已经快三点了,从这里到机场,足足得一小时多,所以她立马起身,“我先走了!”
“我送你下去。”邵天迟眸色深深,拿了外套看向洛杉,“等我一会儿,我再劝劝她。”
洛杉一笑,“去吧,我不会吃醋的。”
蓝欣一记刀子眼射去,咬牙切齿,“乔洛杉,这个仇我会永远记得的,哼!”
“呵呵,我又不怕你记,反正我不会承认我抢了你男人的,因为天迟本来就是我的男人!”洛杉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欢。
蓝欣战败,恨恨的剜了几眼,扭身走人,但是留下了一句灰太狼的经典语录,“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哈哈哈!”
满房间的人都笑瘫了,季舒颜揉着笑痛的胃,“我,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蓝欣丫头竟然这么好玩啊!”
“蓝欣这厮,表面看起来娇纵讨厌,实际很纯情很犯二!”裴泽铭揽住季舒颜的肩,帮她轻揉上胃部,笑着总结道。
洛杉却摸着下巴,“我怀疑,她说的最近**一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啊?那她是有男朋友了么?那还用相亲么?”季舒颜吃惊道。
裴泽铭缓缓点头,“这个八卦,需要好好扒一扒!”
里面三人讨论得欢,外面两人走出咖啡店,蓝欣在车前停下步子,扭头看着邵天迟,厥了厥嘴,“天迟,抱歉,我不该对你凶的。”
“蓝欣,是我对不住你,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其实你父亲说得对,你该重新谈一场恋爱,找个喜欢的男人结婚,人活着,总要往前看。”邵天迟深目凝着她,第一次意识到,当年他们的分手,对她造成了很深的伤害。
蓝欣鼻尖微酸,她仓惶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我走了,你上去吧。”
邵天迟重吐了一句,“开车小心,别太赶时间,安全第一。”
“糟糕,车子坏了!”蓝欣忽然间说道,试了几下仍然启动不了车,她脸色顿时难看,“怎么办?”
邵天迟蹙眉,“你下来,我看看。”
蓝欣下车,换邵天迟坐进去,可是捣鼓了半天,没一点反应,他沉目道:“坏了,得叫修理厂来拖车。这样吧,你坐我车,我先送你到机场。”
个人洛很囧。“那……那洛杉怎么办?”蓝欣有些迟疑,生怕给他和洛杉造成什么误会,影响了他们夫妻的感情。
“没关系,小杉和舒颜有话聊,我们今天不回T市。”
“哦,那好,劳烦你了。”
邵天迟下车,拿出手机给洛杉打电话交待了一下,然后带着蓝欣上了他的宾利车,一路往机场开去。
……
从北京飞往B市的飞机,即将降落,头等舱里,一个深沉内敛的俊朗男人,靠窗而坐。
“聂先生,有三家地产公司的老板在候机,等待接您,还有蓝氏集团的总裁蓝耀清。”赵西在旁边恭谨的报告。
“蓝耀清……”聂非寒咀嚼着这三个字,久久缄默不言,赵西不敢催促,耐心的等待着,直到飞机滑进跑道,他才轻吐出一句,“同意蓝耀清的接机。”
“是。”赵西点点头,将手机开机,等待联络。
原本此趟考察,并不需要聂非寒亲自来此的,但他却在下属惊诧的目光中,宣布了这项决定。
第一次踏上B市的土地,聂非寒原本以为,会感觉很陌生,但走出机舱的那一瞬,莫名地,竟感到丝熟悉。
或许,因为这个城市,住着一个和他曾有过一也情的二货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的处子之身,凭缘分交给了他。
想到蓝欣,聂非寒唇角不自觉的划过淡淡的笑痕,前方两个黑衣保镖带路,后方跟随着五名下属,他居中走得不紧不慢,步伐慵懒。
出口处,蓝耀清带着下属等候在一旁,同时等候接机抢人的还有别家公司的老板,每家都带了漂亮的公关,唯独他没有带女人,清一色的男人,因为他要把亮相的机会,留给自家闺女,但可恨的是,已经四点钟了,还连蓝欣的影子都看不见!
蓝耀清不禁着急的再次拨打蓝欣电话,一接通就道:“死丫头,你怎么还没到?快了么?”
“快了快了,你别催了行吗?好了,就这样!”蓝欣烦燥的说完,直接挂了父亲电话,一口一口的吐着气,“烦死了!”
蓝耀清气到无言,他收了手机,正待出去看看,秘书突然叫道:“蓝总,似乎是聂先生出来了,我看到赵助理了!”
蓝耀清连忙扭头,顺着出口望去,果真在源源涌出的人群里,有一队人犹为显眼,尤其是居中的男子,挺拔如山,俊美无铸,气质出众,让人看到第一眼,就难以忽视!
另外三家的老板,飞快的迎了过去,这种情况下,蓝耀清已经顾不得掉链子的蓝欣了,他也连忙和下属迎上前,只是落后了一步,居于后面。
“聂先生,我是程氏集团的……”
“聂先生,我是万科置业……”
“聂先生,我是信阳地产……”
三家地产公司的老板,纷纷抢着介绍自己,蓝耀清略焦急的沉默着,静观着情况变化,只见聂非寒与三位老板握手,疏离淡漠的寒暄了几句,赵西突然出声,“蓝总到了么?”
蓝耀清一楞,继而很快反应过来,忙挤进去,朝聂非寒伸出手,“您好!我是蓝氏集团的蓝耀清,幸会!”
聂非寒深目打量着蓝耀清,礼貌回握,淡扯了下唇,“蓝总,我是聂非寒,幸会。”
“诸位,我们已订酒店,就不打扰大家了,今天聂先生累了,需要先休息,工作的事儿,明天再谈。”赵西有礼的宣布,言下之意明显。
…………………………………………………………………………………………………13acV。
PS:今天第三更四千字!今天万字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西的宣告,粉碎了几位老板接待的希望,为了得到千云置业在B城别墅新区的开发合作机会,他们是绞尽脑汁的想击掉对手,拿下这单大生意,所以对千云置业所属的千达集团幕后老板聂非寒格外敬畏,经过提前多方打听,基本了解了他的性格和行事作风,是以此时,赵西代为表示的意思,他们只能执行,并不敢强求什么。
“聂先生,那我们先走一步,不打扰聂先生了,希望明天有机会联系。”几位老板立刻堆笑,纷纷说道。
聂非寒没有太多的表情,只轻轻颔首,“好。”
众人相继离去,蓝耀清也只得先行走人,他心里琢磨着,看来蓝欣就算及时赶到,也没什么用,这个聂非寒似乎根本不近女色啊,那三家的公关小姐个个妩媚勾人,可聂非寒连看都没看一眼,岂能瞧得上他那个略有点蠢的女儿?
蓝耀清内心哀叹几许,等另三家人马走出了玻璃门,才不甘心的迈动了步子,只是才走几步,他的手机忽然间震动了,他以为是蓝欣,便拿出来瞧了眼,然而,他收到的信息内容,却令他精神陡然一振,不可思议的回头,望向那立在原地没有动的聂非寒,他略带激动的道:“聂先生,您的意思是……”
“烦劳蓝总介绍下B城的特色,我打算先用晚餐。”聂非寒淡声道,眸色波澜不惊,并无任何情绪涌动。
蓝耀清忙不失迭的点头,“好的,请聂先生移驾,我家所在的海湾区那边有间会所,菜肴是B城最特色最正宗的,聂先生可以尝尝看。”
聂非寒轻轻颔首,“谢谢。”
“聂先生,您请!”
蓝耀清侧身,作请的手势,聂非寒没再客气,长腿迈开,一行人往出口的玻璃门走去。
因为机场高速堵车,邵天迟停下车时,蓝欣看了下时间,整整迟到了十五分钟,她一脸菜色的说,“惨了,我爸会骂死我的。”
邵天迟侧眸,淡笑道:“没事儿,你好好解释一下,蓝总不会怪你的。”
“哎,我反正……”蓝欣很是惆怅的叹气,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硬的咽了回去,改口道,“天迟,如果我决定了要重拾画笔的话,你能认识什么学校让我去代课么?我可以义务教学的。”
“好的,我帮你问问看。”邵天迟点头,凝着蓝欣的眸子深了几许,他默了一瞬,嗓音低沉道:“蓝欣,我希望你能幸福。”
蓝欣晒笑了声,“呵呵,幸福什么呀?我哪有幸福可言?你和乔洛杉幸福就好了,别操心我。”
“蓝欣……”
“好了,我先下车了,谢谢你送我,回去时开车小心。”
邵天迟拧眉,只能目送蓝欣状似大咧咧的解开安全带下车,然后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向接机出口……
准备启动车子时,他的眸光落在旁边的副驾驶座上,忽然一紧,他忙拿起东西,推开车门,快步追去,“蓝欣!”
蓝欣闻声停步,回过头,表情略有茫然,“怎么啦?”
“你的包。”邵天迟将白色手提包递给蓝欣,柔和的笑了声,“蓝欣,我们现在算是亲戚,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蓝欣苦笑,低低的回道:“我只怕会影响到你和乔洛杉。”
倘若不再爱他,或许她可以若无其事,可以风轻云淡,可惜……那份爱太深,她无法释怀,无法放下,无法坦然面对。
她需要更久的时间,来治愈伤口……
“蓝欣,全部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请你不要记恨小杉,她是无辜的,我们的分手,和她真没有关系,哪怕没有她,我们也难以走下去,这是我自身的问题。”邵天迟抿唇,缓缓说道。
当年,他本就不想和蓝欣订婚结婚,也早做好了解除关系的准备,勉强谈了三年,也不过是因为邵母的.逼迫,因为他很清楚,他不爱蓝欣,即使他们结婚了,也会是个悲剧。
蓝欣瞬间红了眼眶,“天迟,你别再说了,我知道的,我没有乔洛杉好,所以你不喜欢我,我……”
“欣欣!”
身后,突然一道重唤,打断了蓝欣的话,她仓惶回身,只见蓝耀清正站在不远处,阴沉着脸,犀利含怒的眸光,凌厉的射向他们,“欣欣,你给我滚过来!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邵天迟,对于邵天迟抛弃蓝欣的行为,直到现在,蓝耀清都记恨在心,因为他知道,蓝欣受伤太重,直到现在也走不出来,不肯好好相亲结婚的原因,还是因为邵天迟,所以他看到邵天迟就生气,不会因邵天迟算是他的侄女婿而给什么好脸色。
蓝欣被这一吼,已经吓得连忙低了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父亲,自然也没看到父亲身后多出的男人,而邵天迟倒是面不改色,他淡淡一笑,漫不经心的开口,“蓝总误会了,蓝欣原本就跟我在一起,她车子坏了,我送她过来的。”
闻言,聂非寒冷眉微挑了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邵天迟,眼角的余光,落在缩回龟壳里的蓝欣,他眸底一抹戾色划过,心思深重了几许。
蓝耀清则是大步过去,瞪着邵天迟,冷厉的道:“不敢劳烦邵总,请邵总先回吧,我希望以后邵总能跟欣欣保持距离,不要坏了我女儿的清誉!”
邵天迟眸色一沉,“蓝总言重了,我和蓝欣……”
“天迟!”
蓝欣豁然出声,阻止邵天迟再说下去,她急切的扭头,“别管我了,你先走吧,不要理我爸说什么,他根本不了解我们的关系!”
“好吧,蓝欣你保重。”在公众场合,邵天迟也无意多说什么,他冷冷的转身,朝车子走去。
蓝耀清气怒的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的低吼道:“蓝欣,你还要不要脸了?邵天迟那个混蛋甩了你,你还为他说话?世上男人死绝了么?你非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么?”
盛怒之下,蓝耀清已然忘记了他最重要的客人,只顾教训蓝欣,连聂非寒走到他身边都不知情!
而蓝欣被当众骂成这样,脸面挂不住,心情也更加难受,她猛然间抬头,叛逆的脱口吼回去,“我就是不要脸,就是忘不了邵天迟,就是非他不嫁,你满意了吧!”
“混账!”
蓝耀清气得浑身发抖,想也没多想的,举起手掌,就掴向蓝欣——
蓝欣眼睛一闭,倔强的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可眼角却有泪珠不断滚落……
邵天迟站在车门边,惊诧的望着这一幕,他完全没想到,蓝欣会说出那种话,而蓝耀清的反应,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只是不容他回神,蓝耀清挥出去的手臂,已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掌,紧扣在了半空中!
邵天迟一凛,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旁边的男人脸上,继而墨眸深邃了几许,心中暗自思量着什么。
蓝耀清诧异的扭头,不解的望着捉住他手臂的男人,“聂先生?”
预料中的巴掌,没有落在脸上,蓝欣也疑惑的睁开了眼,只是,下一刻,硬生生的撞进一双褐色的冰眸,一张俊朗难忘的脸庞时,她双腿没来由得发软,一个趔趄,竟朝前一头栽去!
聂非寒眉峰一紧,忙松开蓝耀清,大掌及时撑住蓝欣的肩膀,蓝欣勉强站稳,瞪着仓惶的大眼珠,内心无限恐惧,结结巴巴的抖着唇,“你,你你你是……”
她希望是她认错了人,不,一定是她认错了,这个世界相像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她就会这么背运!
聂非寒微怒的盯着她,冷冷的勾唇,语气疏离,“蓝小姐,不必行如此大礼,我可承受不起。”13acV。
这声音……
蓝欣一震,彻底腿软,仿佛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来了个透心凉!
“欣欣,你像什么样子?”蓝耀清听出不对,以为聂非寒生气蓝欣的表现,急忙朝身边的保镖吩咐道:“送大小姐回去。”
“是。”保镖应下,立刻来请蓝欣,“大小姐,请!”
蓝欣却猛然推开保镖,拔腿跑向了邵天迟,她一拽邵天迟的手,往车子里钻去,惊惧的说,“快,快跑!天迟快开车!”
邵天迟坐在驾驶座前没有动,他深目凝着蓝欣,沉声问,“那人和你什么关系?”
但根本容不得蓝欣回答,也没容得蓝耀清有所动作,聂非寒朝赵西使了个眼色,赵西带着他们手下的保镖,疾步走过来,赵西面无表情的道:“蓝小姐请下车,聂先生有请!”
西宣老接达。蓝欣脸色惨白,嘴唇抖的更加厉害,“我,我不认识他,我不想见他……”
赵西眉心微动,淡淡道:“蓝小姐似乎忘了,您还欠聂先生一样东西,如果您不想还的话,聂先生只好向您的父亲讨要!”
“啊……”蓝欣惊讶失声,整个人都软了,她记起来了,她答应赔那个男人一笔精神损失费的,如果那男人找蓝耀清索要,蓝耀清一旦知道她做的荒唐事,她就完蛋了啊!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今天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一瞬不瞬的盯着蓝欣,重瞳幽深,嗓音沉缓,“蓝欣,你怎么会认识聂非寒?”
“我不认识啊,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呀……”蓝欣欲哭无泪,脸色已经惨白惨白了,她不明白,那晚她到底睡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啊,怎么就成了她父亲接待的重要人物?
“这位邵先生认识我们聂先生?”赵西略微错愕的看向邵天迟,他记得,从头至尾,没有人提过聂先生的名讳,在京城可能无人不认识聂先生,但聂先生头次来B城,而眼前这人……似乎也看着眼熟?
邵天迟随手抽了一张卡片递给赵西,“我名片。”
赵西沉着的脸色,终于起了微妙的变化,“原来是去年北京特大空难的幸存者——邵氏集团总裁邵天迟先生,幸会!”
“客气。敢问聂先生与蓝欣有何过节?会不会欺负蓝欣?”邵天迟平淡无波的说完,侧眸看向蓝欣,似有所指的补充了一句,“蓝欣与我太太是堂姐妹的关系。”
赵西一楞,停顿数秒,才淡然回道:“抱歉,聂先生与蓝小姐的私事,我作为下属,不便多言,但邵总放心,聂先生一向没有欺负女人的习惯,何况还有蓝总在。”
邵天迟点头,朝蓝欣轻语,“你自己决定怎么做,我不勉强你,你若要跟我走,我就送你去你爷爷家或者你伯父家。”
“我……我……”蓝欣六神无主,一副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赵西!”13acV。
身后,聂非寒冷沉的声音响起,赵西会意,眉峰一蹙,即挥手命令保镖守住了蓝欣有可能会逃跑的两条路线,然后拉开车门,崩顶不动的望着蓝欣,沉声道,“聂先生不喜欢等人的,蓝小姐请速度下车!”
蓝欣捂脸,毫无办法,只能妥协,她现在恨死了她的荒唐破处计划,害得现在受制于人……
赵西又催,“蓝小姐!”
“好了好了,我下车还不行么?”蓝欣恼火的低吼,如被逼赴死一般,慢腾腾的下车,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邵天迟眸光远望,与聂非寒冷峻的视线相撞,他重瞳深邃如墨,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若有所思的浮唇笑了一下,然后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聂非寒双眸微微一沉,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就近落到已经走在他面前,像做错事低着头,等待受罚的小学生似的蓝欣的头顶,他冷诮的勾唇,“蓝小姐的待客之道,还真让人称赞!”
“我,我不是……”蓝欣委屈的抬头,却是不知从何说起,急得眼眶都红了。
蓝耀清不明就理,只觉得情况超出他所能思考的诡异,他斟酌着开口,“聂先生,小女礼数不周,真是抱歉,让您看笑话了,我马上叫人送她回去,不要影响了聂先生的心情。”
聂非寒眸子微挑,看着蓝欣回答,“不必,我认为,晚餐有蓝小姐陪同,将会有很多的乐趣。”
闻言,蓝欣当即就有撞墙的冲动……
“哦,那敢情好,欣欣就一起吧。”蓝耀清一楞,而后便欢喜异常,她这蠢女儿,难道闹了这么一出后,竟被聂非寒瞧上眼了么?
“吃吃吃,吃什么吃啊?”蓝欣忽然间爆发,狠狠的瞪了几眼聂非寒,然后一扭头,朝蓝耀清道:“爸爸,你回家陪我妈吃饭,你这个京城大人物,我替你接待!”
“欣欣,你别放肆,听话!”蓝耀清被吓坏了,立刻板起脸斥道,这叛逆的丫头,是想搞砸了蓝氏的合作计划么?
“无妨,如果蓝总能放心的话,晚些时候,我送蓝小姐回家。”聂非寒却不着痕迹的淡笑了下,这个二货女人此时倒二的合他心意了!
闻言,蓝耀清整个人都精神了,他的双重目的啊,竟然都达到了么?
“好,好,没问题,那就让小女欣欣招待聂先生,我们明天再谈别的。”
“多谢。”
两人寒暄后,蓝耀清又仔细嘱咐蓝欣,“别使性子,带聂先生去吃点B城特色的东西,晚上不用急着早回家,你们可以到处逛逛。”
蓝欣点头,却心说我一会儿就回家了!陪吃个毛线,马上取钱解决掉赔偿的事情,就各走各路!各自滚蛋!
蓝耀清满意的带着人先走一步了,只留下了一个保镖徐强跟着蓝欣。
再没了外人,或者说没了不方便说话的人,蓝欣不由纷说,一把拽起聂非寒的手臂,虎虎生威的道一句,“跟我走!”
聂非寒的保镖立刻警觉的围上,聂非寒却是轻浮了下唇,“对蓝小姐礼貌些,她是我的女人。”
这么公开霸气的宣布,令保镖一怔,连忙退下,“失礼!”
“你你……你胡说什么!”蓝欣瞬间涨红了脸,羞囧的舌头打结,像是抓着烫手山芋般,匆忙扔掉聂非寒的手臂,为了以示她的清白,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拿出纸巾,当着众多人的面,用力的擦拭她的手,仿佛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举动,落在众人眼中,都震惊万分,赵西不禁为蓝欣捏了把汗,敢如此不屑聂先生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过!
聂非寒眸色微沉,忽而冷笑一声,伸出大掌,精准的反握住蓝欣的手,朝下属吩咐道:“直接去酒店,晚上的会餐,你们自便,我就不参加了。”
“是,聂先生。”下属们恭谨的应声,纷纷往公路边走去。
蓝欣亦被聂非寒拖拽着,跌跌撞撞的前行,千云置业在B城分部的主管经理,早已派车在等候,聂非寒将蓝欣塞进黑色的商务车,他随之坐进去,车门即被关闭,除了司机,再无一人,连赵西也没有上车,随其他人坐了其它车子。
三辆车子陆续驶上机场高速,往城中心开去。
蓝欣抱紧了她的包包,紧张的吞咽着唾沫,突然觉着,这个男人真不是好惹的!
“怎么,害怕了?”聂非寒睥睨着她,眉目间浮起鲜少会显露的怒色。
蓝欣一凛,明明心里真的很害怕,却硬脾气的挺了挺胸,以示她的胆量,“我,我才没有,我为什么要怕你?那天晚上我们是……是你情我愿的,我又没有拿刀逼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一也情就是玩过一夜后,再见面形同陌路,我都装作不认识你了,你干嘛不放过我?”
聂非寒眸光落在她傲挺的胸部,微微一暗,脑中竟立刻浮起她玉.体横陈,躺在他身下的诱人景像,他紧抿了下唇,冷笑,“蓝欣,你果然胸大无脑,想得太简单了!”
“什,什么意思?”蓝欣迷茫,眼睫毛扑闪着,按她所能想到的原因,坦白的说,“我承认,你这个男人很帅,很有看头,可是抱歉,我不会被你的美色所迷惑的,我是个有节操的人,我没有想过要包个小白脸自甘堕落的。”
“你说什么?”聂非寒褐色的瞳孔里浮起深深的不可思议,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蓝欣,真想敲开那颗脑袋,看看里面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蓝欣郁闷,“我说的是标准普通话,你起码是中国人,不至于听不懂吧?”
“你觉着,我找你是为了让你包养我?你又从哪方面看出,我是喜欢被女人包养的节奏?是我长得像小白脸,还是我缺钱穷到需要女人包养?”聂非寒良好的耐性,全被她磨掉,他忍无可忍的捏住她下巴,咬牙切齿道:“蓝欣,你还能再二点么?给我老实交待,你那天为什么要逃跑?我有没有让你乖乖等我回来?”
一向惜字如金的聂非寒,面对他所不能理解的二货女人,竟不吝啬的说了一大通,此时若被外人听到,肯定是一大新闻!
聂非寒总结出了一点,这就是聪明女人和蠢笨女人的区别,也就是冉晔和蓝欣的明显区别,对于冉晔,他简单说几个字,她就能明白,甚至能延伸到深处,让他节省很多语言,而蓝欣呢,可以让他浪费几大缸唾沫星子!
果然,蓝欣的回答,更加证实了她的脑回路与常人的不同之处,她惊惧的瞪眼,“我干嘛不跑?你都打算囚禁我了,我不跑我是傻子么?”说完,她又似突然想到什么,惊讶的“咦”了声,“对啊,我想起来了,你能有那么大的山庄,那肯定有钱啊,而且你人高马大的,根本不符合小白脸的气质,所以……嘿嘿,我白担心了!”
闻言,聂非寒颇有些无奈的松开了她,摸了一支烟出来点燃,用烟草味儿来平复他的心情,很快,烟味儿呛鼻,蓝欣讨厌的皱眉,轻咳了一声,“能,能不抽烟么?”
聂非寒不理她,淡淡的回了几个字,“被你气的。”
蓝欣低垂了眼,她就知道,她不是个能讨人喜欢的女人,哪个男人都讨厌她,所以邵天迟不喜欢她,无论在他面前,她怎么努力做到完美,他都不喜欢……
眼角的余光瞧到蓝欣的反常安静,聂非寒敛眸,又吸了几口,然后拧灭了烟蒂,顺手摇下车窗,让烟味儿能尽快散出去。
“蓝欣,从你离开北京到今天,期间来过例假么?”彼此沉静了会儿,聂非寒突而侧过脸来,褐眸幽深的问道。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今天还有一更!天一欣瞳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闻言,蓝欣一怔,继而明白了他的潜台词,仔细回想了番,肯定的点头,“来过,大约一周前才刚送走大姨妈,你放心,我吃过紧急避孕药的,不会给你添麻烦,就算是不小心怀孕,我也会悄悄的堕胎,绝对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对于破处这个计划的后续问题,我也是有节操的……”
话未说完,蓝欣只觉头顶一痛,她被男人重敲了一指头,她本能的双手抱头,哭丧着脸控诉,“你,你干嘛?”
“再让我听到你说‘节操’二字,别怪我把你丢了喂狗!”13acV。
聂非寒阴蛰的眸子,如同淬了寒毒,散发着森冷的光,令蓝欣狠狠的打了个冷颤,惊恐没骨气的忙不失迭的点头,“明,明白,我,我再不说节操了……”
“你最好牢记在心里,如果你怀上我的种,要不要留下孩子,只能我说了算,你没任何权利,知道么?”聂非寒冷峻的侧颜,寒冽如刀,下达的命令,霸道强悍,根本不容置喙。
然而,蓝欣怕归怕,但她还是要冒死说出她的想法,“我觉着你多虑了呀,我们只玩一也情,又不玩两夜情,我是不可能怀孕的啊……”
“啪!”
聂非寒一巴掌打在她头顶,将她的话打回了大脑,他咬牙切齿的挤出话来,“蓝欣,你觉着,我会轻易放过你么?”
蓝欣顿时委屈的哭嚎,“呜呜……你的下属明明说你一向没有欺负女人的习惯,你,你凭什么打我?”
“对,我是从不欺负女人,但你明显是特例!”聂非寒依然咬牙,对于这个二货,他真是打一巴掌,就忍不住想打第二巴掌!
他想不通,他究竟是鬼迷了什么心窍,竟然放下北京的重要事务,等姑妈聂菁一出院,就莫名其妙的空降B城,参与一件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马的合作案!
而今天的巧合重逢,她除了让他不断发怒,再无其它,甚至有种想撕了她的冲动!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戏耍他,敢如此不屑他,急于和他撇清关系!
心有所爱?非那个男人不嫁?好,很好,他聂非寒瞧上的东西,倘若得不到的话,宁愿毁了也不可能便宜别人!
这个女人,似乎一点儿都不了解他阴辣的行事作风!
蓝欣抱头,委屈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呜呜,那你到底想怎样嘛?不就是要精神损失费么?你开个价,我给你就是了……”
“呵,开价?”聂非寒涔冷一笑,眸中是浓浓的讥讽之色,“你能给我多少钱?”
蓝欣察言观色的能力太差,何况这会儿脑子更浑沌,竟误以为男人是真想要钱,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打听过了,一般牛郎陪夜的价码是几千到几万不等,我给你十万,可,可以嘛?”
“十万?”聂非寒唇角的笑意无限扩大,他忽而伸臂搂住蓝欣,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咬住了她的下唇,他的话语,带着嗜血的森寒,“女人,你拿我跟牛郎比?你厉害!好,想跟我撇清关系,那就把你们蓝家全部的财产给我,我就同意跟你陌路!”
闻言,蓝欣已经顾不得理论他们现在暧昧的姿势,她在嘴唇的疼痛下,着急的发出声来,“你,你太贪心了……我不可能答应的,我也做不了主……”
“嗯哼,既然给不了钱,那就给人!”聂非寒移开唇,揽着她的手臂却紧了几分,令她的身体和他紧紧相贴,他邪肆的补充完整,“一也情只是开头,我要有两夜情、三夜情、四夜情……无数夜的情,我呆在B城的时间里,你好好陪我,随叫随到,直到我对你的兴趣消失,厌烦了你为止!你敢不答应,我就把你我在北京一也情的关系,告诉你父亲!”
蓝欣呆若木鸡,眼睛好半响都瞪得像铜铃,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这个男人竟然……竟然让她继续睡他?还随叫随到?
聂非寒饱满的指腹,轻轻划过她半张的唇,他语气里多了抹森寒,“蓝欣,老老实实的交待,那晚之后,你有没有再跟别的男人上床?除我之外,有其他男人碰过你么?”
“没有!”蓝欣脑子一热,脱口回答,“我没有再睡过别人!我每天只在家睡床!”
聂非寒唇畔难得浮起一抹满意的笑痕,但他转瞬便想到了什么,又阴沉的问,“那别人睡过你么?那个姓邵的男人呢?”
“没有。”蓝欣摇头,脸色也立刻黯然了,“邵天迟才不会睡我呢,他只喜欢睡乔洛杉。”
聂非寒敛眸,“乔洛杉是谁?”
“他爱的女人。”蓝欣焉焉的回答。
聂非寒挑眉,“他不爱你?”
“你不说废话么?天迟他要是爱我,我还能跟你一也情么?”蓝欣情绪反弹,凶悍的回驳,简直气炸了肺,她就没见过这么白痴的男人!言欣了的怀。
“OK,了解。”聂非寒此时再没怒色,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心情似乎愉悦了几分,“刚刚我的要求,你到底答不答应?”
“你……”蓝欣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现在杂乱的心情,她嗫嚅着唇,商量的问他,“你可不可以大发慈悲,放过我?”
聂非寒唇梢微动,回她很坚决的三个字,“不可以。”
“为什么嘛?看你硬件软件都齐全,肯定不缺女人啊,干嘛要欺负我?”蓝欣很苦逼的耷拉下肩膀,只觉她的人生全部是悲剧……
聂非寒轻笑了声,“我说过了,你是特例,我就喜欢欺负你。”
“嗷嗷……”蓝欣彻底捂脸,“那你要在B城呆几天?”
“看情况,无法确定时间。”
“那我爸爸那里怎么交待?我晚上不回家的话,他不会允许的。”
“那是你的事,自己想办法。”
“……”
“答不答应?”
“……好吧。”
蓝欣最终委委屈屈的答应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父亲本来找她就是让她和这男人相亲的,要是知道她跟这男人已经有了关系,那肯定是上赶子的要把她嫁给他啊!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她打算一辈子不婚的,而且他也完全不像是会娶她的样子……
聂非寒勾唇笑了,鲜少会笑的他,这一笑起来,眸子微眯的样子,格外的迷人,令蓝欣竟有些失神,傻乎乎的说了句,“嘿嘿,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本来就很好看,只是别人不像你能幸运的看到我笑的样子。”聂非寒眉宇间隐隐浮起一抹得意,唇角依然轻勾着,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蓝欣嘴角抽搐了几下,“自恋!”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内心很疑惑,那会儿他还很凶很生气的样子,怎么这会儿……
“你父亲交待让你带我吃B城特色食物的,给司机说个地址吧。”聂非寒捏了捏她鼻子,眸底竟浮起一抹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宠溺和包容。
蓝欣继续抽搐,“我其实没把我爸爸的话当真……”
“嗯?”
聂非寒一个单音节扬起,蓝欣立即感觉到了危险,她连忙改口道:“去莲湖路蓝湾餐厅。”
司机点点头,往目标方向开去。
“咦?不对呀!”蓝欣静默了稍许后,突然间反应过来,“我记得,你不是霸气的宣布,是你睡的我,不是我睡的你么?那凭什么我要承担责任?”
聂非寒不置可否的挑眉,“谁睡谁,有区别么?总之结果就是,你敢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公布那件事。”
蓝欣又焉了……
车子进城后,除却赵西和保镖,其他下属去了预订的酒店,他们则去了蓝欣指定的餐厅。
蓝湾餐厅是白领小资们喜欢去的地方,那里的餐点中西合壁,格外的精致,都是私家菜,很受顾客的欢迎,也是蓝欣和圈中女友经常去的地方。
蓝欣之所以会说出这家餐厅的名字,完全是习惯使然,但是当侍者将她领上二楼时,她立马就后悔了,好死不死的,竟然碰到一伙三个闺中女友!不,应该说是讨厌的仇人!
“咦?蓝欣啊,好巧哦,怎么吃个晚餐都能碰上呢?”金莉莉一身名牌,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撩了把披肩的长发,笑意盈盈。
蓝欣生硬的笑了声,“是啊,好巧。”
“蓝欣啊,最近谈到男朋友了么?我告诉你哦,你都三十多岁了,要抓紧时间哦,可别等到四十岁,那只能嫁个老头子了!”金莎莎一笑,也走了过来,语气不无讥讽,她是金莉莉的妹妹,金家的两位小姐,省委书记的侄女。
蓝欣气结,内伤的按了按胃部,咬牙道:“我几时结婚,好像不关你们的事吧?”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呀?我们还等着给你这个老初女送红包呢!”又一道声音插进来,笑得很是动听。
蓝欣瞪着那三张欠揍的脸,“你们……”
“欣欣!”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身侧响起,蓝欣心下一紧,肩膀随之被人揽住,她惊骇的扭头,只见去了洗手间的聂非寒不知何时上了楼,此时竟很温柔的注视着她,将懒散的余光扫向对面三个女人,淡声问了句,“她们是谁?你认识?”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怎么熟。”蓝欣没有拒绝男人的靠近,僵挺着脊背,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就别开了眼,心情不怎么好的说道:“我们到那边坐吧。”
其实,她不太习惯除邵天迟以外的男人如此暧昧的搂她,但想一想,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此时再抗拒的话,就未免矫情了!况且,当着那三个践人的面,她本能的想给自己找点面子,所以,拒绝聂非寒,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既然不熟……”聂非寒却没有动,褐色的冰眸缓缓扫向对面,在那三个女人惊诧的表情中,他冷厉阴狠的道:“那就管好各自的嘴巴,嘲笑别人之前,先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货色!”
语毕,聂非寒抬步,揽着蓝欣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三个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尤其是金莉莉姐妹叱诧B城多年,几时受过这种侮辱,登时脸色泛白的转身朝他们咬牙道:“你……你是哪儿冒出来的?知道我们是谁吗?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闻言,蓝欣心下一紧,略有点慌张了,她着急的拽了一下聂非寒,小声道:“你怎么敢得罪金莉莉姐妹啊,她们是我们省委书记的亲侄女,我都要让她三分的,所以才忍气吞声!”13acV。
“你让三分,不代表我就要让三分。”聂非寒眉目依然阴骛,抬手朝后作了个手势,然后脚步不停,将蓝欣带进了竹帘隔断,泰然若素的落座。
随后的赵西,收到聂非寒的命令,立刻带保镖围住了金莉莉三人,冷言道:“三位小姐,我们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只奉劝一句,不要自讨苦吃!”
“蓝欣,你等着,我会告诉我伯父的!”金莎莎气急败坏的跺脚,阴狠的撂下话,便拉起姐姐和另一位女友,踩着高跟鞋下楼。
赵西冷哼了一声,朝保镖吩咐道:“看好这里,不要让人打扰了聂先生用餐。”
“是!”保镖点头应下,面容刻板,表情严肃。
而蓝欣坐在舒服的竹椅上,心里却一点都不舒服,她完全处在恐慌的阶段,坐立难安,揪心的直抓披落在肩的卷发,嘴里嘀咕着,“完了完了,那个金莎莎如果告状,我就给我伯父惹麻烦了啊,真要命啊,我应该忍一忍的,或者视而不见的……”
“杞人忧天!”聂非寒翻看着菜单,头也不抬的道:“S省两大龙头,除非政见不合,否则省委金书记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翻脸的,他没那么幼稚。”
“你说得倒轻巧啊,他明着不幼稚,可以暗里幼稚啊,你这下知道我干嘛要找个男人破处了吧,就这帮子讨厌的女人,一碰面就奚落我,我还不能得罪她们,每次都气得我要死要活的,现在倒好,你帮我气倒是出了,可祸也惹下了,哎……”蓝欣焦躁的说着,突然坐起身,咬牙道:“你先吃,我去找金莉莉姐妹道歉!”
聂非寒大掌按住她手臂,蹙眉道:“怎么说风就是雨?我说了没事就没事,你不信我?”
蓝欣气笑,无奈道:“大哥,我怎么信你?你或许很有钱,在京城有很多人买你的帐,但这里是B城,再有钱的人,也牛.逼不过有权的人啊,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你懂不懂?”
“懂,所以我才让你别放在心上,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切有我!”聂非寒微挑了挑眉,神色波澜不惊。
蓝欣听不大明白,“什,什么意思?”
聂非寒微叹一气,“意思就是你安安心心的陪我用餐,别胡思乱想,给自己制造紧张。”
“真的可以么?”蓝欣扑闪着长睫,寻求着安慰。
聂非寒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痕,令蓝欣无端的感觉到安心,尤其是他褐眸中浮起的自信光彩,仿佛天塌下来,对他来说也不值得一提,这一刻,蓝欣突然有种感觉,他很神秘,他肯定不仅仅是个商人,如他所说,不论发生什么大事,他总会护她安隅的!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很奇妙,与保镖徐强对她的保护不同,是一种被人捧在手心呵护的甜蜜……
“快点餐,我真饿了,飞机上没吃东西。”聂非寒瞥她一眼,将菜单递给了她,难得的笑意,也因习惯收敛起来。
蓝欣欣赏不到美男笑了,嘟了嘟嘴,一边翻看菜单,一边嘀咕,“多笑几下又不会减肥,那么吝啬干嘛啊?”
聂非寒漠漠的抽了下嘴角,“唔,想看我笑,那全看你的本事了,只要你能逗我笑,我绝不吝啬。”
“我又不是耍猴的……”蓝欣脱口接了句,但猛然意识到什么,她豁然抬眸,果然对面坐的男人,脸黑如炭,她心下一紧张,连忙改口,“不,不是,是猴子耍我……咳,也不是,是我被猴子耍……”男人脸色更差,眉宇间满是风雨欲来的危险,她急的快哭了,“那不然就是猴子被我耍……”
“蓝欣!”聂非寒忍无可忍的一个响指弹在她脑门,咬牙道:“你这个二货,二的还挺有本事啊,会拐着弯儿的骂人!”
蓝欣再次双手抱头,惊惧的摇头,“不,不是的,绝对不是,是我脑子间歇性短路造成的……”
“嗯哼,你的脑子不是间歇性短路,是长期短路!”聂非寒冷笑了声,着实被她气到胃疼。
“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现在是老大,哈哈。”蓝欣干笑着,又赶忙低头翻菜单,心里暗自祈祷这男人赶紧的回京城吧,他走了,她就自由了,太平了!
等蓝欣点好餐,聂非寒起身,简单交待了句,“你先坐,我打个电话,呆会儿来。”
“哦。”蓝欣应了一声,然后趴在竹桌上继续烦恼她的事,虽然听着男人骂贱女人的话很爽,但是后果啊,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整个上流圈子里,谁不知道金家小姐的嚣张啊,那不就仗着后台硬么?
聂非寒回来时,蓝欣还保持着衰败的状态,他自她身边坐下,拍拍她的后脑勺,淡淡的玩笑道:“我刚走开几分钟,你就焉了么?舍不得我?”
“嘁,自作多情……”蓝欣懒洋洋的坐起来,双手捂住脸低吟,“我们现在就是威胁与被威胁的炮友关系,千万别再说什么超出范围的矫情话啊,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聂非寒俊颜一僵,深邃的褐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蓝欣,眼中有抹戾色,“谁跟你是炮友?”
“那是什么?”
蓝欣随口一问,聂非寒却是一楞,竟许久回答不上来,他俩是什么关系?他现在想定位成什么关系?他似乎没有仔细思考过,但他明显不喜欢“炮友”这个关系定位……
不多会儿,餐点上桌,蓝欣做为东道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招呼客人,“快尝尝吧,这些都是我平常最喜欢吃的菜,保准儿好吃。”
聂非寒收起思绪,不着痕迹的轻勾了勾唇,拿起筷子浅尝起来,蓝欣眼巴巴的看着他,略激动道:“怎样?口感怎么样啊,好吃么?”
“还不错。”聂非寒由衷的赞赏,眸底晕染起丝丝笑意,他知道蓝欣容易被他的笑容迷恋,所以,他很不吝啬的展示自己的魅力。
果然,蓝欣又露出了花痴的表情,傻笑着说,“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哦!”
怎熟男的以。“别把口水流进餐盘里。”聂非寒不自觉的扩大了笑容,和蓝欣在一起,他总能放下所有戒心,感觉很轻松,很舒适,这是他在与冉晔的相处中,从来没有体会到的轻松感。
“咳……”蓝欣囧,小脸红了红,连忙拿筷子夹菜吃,再不理聂非寒。
聂非寒心情愉悦的很,他突然觉着,他很有信心斗败蓝欣心里的那个男人,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会给她机会想念别人的!
餐到中途,蓝欣的手机忽然响了,张靓颖的歌声,忧伤的充斥在小包厢里,聂非寒停下了筷子,蓝欣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抱歉的说了句,“你继续吃,我接个电话。”
没看号码就给接通了,蓝欣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金莉莉!
“蓝欣,对不起,之前蓝湾餐厅的事,都是我们不对,我给你道歉,希望你别往心里去,还有以前的种种,都请你原谅,好么?请你帮我跟聂先生说说情,我知错了,以后一定管好嘴巴,请聂先生不要生气了……”
电话那端,金莉莉的态度,就像是从大爷一下子转变成了孙子,颇有点头哈腰,谄媚哀求的风格,这令蓝欣完全懵住了,不知所措的瞪着身边的男人,聂非寒似乎已猜到了她电话的内容,只是浮唇笑了笑,然后继续吃菜,享受B城美味。
既然事情发展变化成这样,蓝欣“咳咳”两声,理所当然的挺胸端起了架子,“金小姐啊,您发烧了么?千万别对我这么低声下气啊,我可承受不起呢,我家聂先生说了,不要影响他用餐的心情,所以喽,金小姐先挂电话吧,回头我心情好的话,会帮你说情的哈,拜拜!”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还有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哈哈哈……”
挂掉电话,蓝欣笑的前俯后仰,兴奋的顺手抱住身边男人的脖颈,激动道:“是你对不对?你怎么做到的啊?我都没见你做什么,怎么金莉莉这么害怕你啊,那贱女人终于嚣张不起来了,简直太爽了!”
聂非寒倾身,在她唇畔轻啄了一下,伸出左臂揽住她,突然发现,他很享受这种被她崇拜、需要、依靠的感觉,这令他有很大的满足感,弥补了之前被她不屑的落差感,他的心情愈发的愉悦,忍不住又贴上了她柔软的唇瓣,想要汲取的更多。
蓝欣顿时脸红耳赤,这才意识到她竟然得意忘形的主动投怀送抱了,而且还是在餐厅这种公众场合,一时心跳加速,羞涩的赶忙推离男人的脸,“别,别这样,被人看见了……”
聂非寒却揽着她的纤腰不松手,暧昧的贴着她的耳畔,将男性的灼热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令她身体里似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行,酥痒无比,继而连耳根子都成了绯色。
殊不知,她这娇羞憨态的模样,落入聂非寒眸底,却是莫名心悸,身体和心里被压抑了很久的双重**,逐渐叫嚣起来,他按在她腰上的大手,随心而动,不规矩的悄然在她腰部周边油走,这令蓝欣猛然一个激灵,惊骇得死命推开了他,并且迅速冲到对面坐下,喘息着羞嗔道:“你,你再饥渴,好歹也,也看下地点合不合适啊……”
“好,晚餐后就回酒店。”聂非寒缓缓压下隐忍的晴欲,嗓音略带沙哑的宣布。
蓝欣哆嗦了下,想说什么,但记起他的威胁,又咽了回去,她等于有把柄在他手里,哪敢违背他啊!
两人继续吃菜,可是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蓝欣明显有点心不在焉,只要想起北京那晚的疯狂欢爱场景,她就不自觉的身体发热,脸蛋上的嫣红,久久不散……
“怎么,不好吃了么?”
有戏谑的声音轻柔响起,蓝欣一惊,忙抬头看向对面,只见男人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明明眼底有着笑痕,说出来的话,却跟他的表情一样严肃,“不是说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菜式么?怎么半天拿着筷子不夹菜?”
“哪,哪有?我,我是在思考问题好嘛?”蓝欣被抓了个正着,生怕被他看出她心里想的事儿,羞囧的连舌头都打结了,不过脑子突然一亮,她忙肯定的点头,“对,我在思考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金莉莉会跟我道歉?”
聂非寒浅笑,漫不经心的道:“你不是对我没兴趣么?现在何必要知道我是什么人?至于金莉莉的转变,不过是我刚刚出去跟金书记打了通电话而已。”
“啊?”蓝欣惊愕,“一通电话就解决了?省委书记他……他竟然接你电话?”13acV。
聂非寒噙笑,半真半假的道:“我们认识。我在B市买地皮,开发建房,不得认识金书记么?”
“嘁,你当我傻呀,要真按你说的,那该是你讨好人家,哪里会轮到人家的侄女来讨好你的!”蓝欣皱眉,“你就是不想告诉我,难道我现在想了解你了,也不成么?”
聂非寒唇角的笑意扩大,“乖,好好吃饭,有些事情,该你知道的,时机合适了,你自然会知道的。”
蓝欣郁闷的嘟了嘟嘴,“算了,反正我又不是你什么人,等你离开B市,我们就两清了,我才不要管你是谁呢!”
“两清?”聂非寒笑意倏敛,他不自觉的拧起了俊眉,深邃如墨的眸底,翻涌出些许复杂的情绪,他默了片刻,终是什么也没说,只淡淡道:“快吃吧。”
蓝欣没了金莉莉的心理负担,吃起饭来,也爽快了很多,大快朵颐了一餐,等到放下筷子勺子时,肚皮撑得圆乎乎的,她哀叹了声,“太饱了,这下完蛋了,要走不动了。”
“活该。”聂非寒淡瞥了她一眼,拿起纸巾优雅的擦拭干净嘴角,招呼服务员结账,蓝欣忙道:“我来埋单!”
“你下次吧。”聂非寒拒绝,径自递了几张百元钞票给了服务员,蓝欣皱眉,“我负责接待你呀,干嘛不许我结帐?”
聂非寒邪肆的勾起了唇角,一抹坏笑油然而生,“你负责在那方面招待好我就行了,其余的我来负责。”
“你……流氓!”蓝欣被呛得满脸通红,她咬了咬牙,提了包起身率先走人。
这臭男人,精虫上脑啊,竟然这么色胚!
下楼走出餐厅,天色已渐昏黑了,蓝欣摸了摸圆肚皮,决定散散步再坐车,不然铁定要增肥了,习惯了一个人,所以她都没想到要等某人,直接我行我素的沿着人行道迈开了步子。
聂非寒结完帐出来,门口不见了蓝欣,他一扭头,赵西指着方向回道:“蓝小姐去那边了。”
聂非寒转身,快走几大步追上了蓝欣,略生气道:“怎么不等我?忘了我说过的话么?”
“呃……”蓝欣一楞,继而才反应过来什么,她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我平常一个人惯了,这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没适应呢。”
“从现在开始学习适应。”聂非寒沉着脸,霸道的揽住蓝欣肩膀,拥着她往前走,“正好买点东西。”
他的手臂很紧,蓝欣扭动了一下肩,根本甩不开他,她不禁脸颊发烫,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放开我,这里不比北京,万一遇到认识我的人,那不是让人误会了么?要是传到我家人耳朵里,我就说不清了!”
“说不清就别说,没什么误会的,别人看到怎样就是怎样。”聂非寒目视着前方,褐色的眸子,在华灯初上的夜晚,炯亮璀璨,散发着点点幽光。
他无法接受她的漠视,更无法接受她的保持距离,他莫名的很生气,她越想跟他撇清关系,他就越不想如她的意!
挂电俯仰简。聂非寒放任了自己,由着心情支配他的行为,丝毫没有去考虑他的原则,因为在遇到蓝欣之前,他从来不会因任何一个女人而牵动情绪,影响他的生活和事业,可现在明显有什么东西,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蓝欣被控,既然拒绝不了,就只能低着头,拿包包挡了半边脸,跟作贼似的害怕被人看见,岂料,聂非寒竟将她带进了一家店,待她看清里面的货物时,登时叫了出来,“你,你进女人内衣店干嘛?BT!”
聂非寒冷沉了俊脸,“给你买换洗内衣的,BT的人,是你好么?”
“我……”
蓝欣才张嘴,内衣店的女老板已经瞧到了她,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蓝小姐,欢迎您光临!我们店里刚好新到了一批今年的新款哦!”
“哦,是嘛。”蓝欣扯了扯唇,表情极不自然,她其实没有买内衣的打算好么?就算想买,也不可能拉着男人买内衣啊,真是囧死了!
女老板的目光,诧异的转移到了聂非寒脸上,“咦?这位先生好帅哦,是蓝小姐的男朋友么?”
“不,不是的,他不是我男朋友!”蓝欣一听,着急的立马澄清,“我们,我们就是……就是普通朋友!对,纯粹是普通朋友!”
这么艰难的解释,急得她出了一头汗,但女老板却还是明显不信的眼神,面对此景,她不禁要急哭了,正打算再想个说词,那搂着她的男人,却拍拍她的肩,淡笑着开口,“欣欣,你就别遮掩了,我觉着,我这个男朋友也算能带得出手吧?”
闻言,蓝欣差点儿咬到了舌头,她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你叫我什么?你说什么?谁,谁说你是我男朋友?”
“呵呵,别害羞了,快挑内衣,多挑几套。”聂非寒浮唇轻笑,松开她,推给女老板,“帮我女朋友好好挑,价钱不是问题,质量一定要好。”
女老板高兴坏了,“好咧,先生放心吧!蓝小姐,您请在沙发上坐,我去拿新款给您。”
蓝欣哭丧着脸,只好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聂非寒失笑的挨着她落座,侧眸看她,“怎么了?我不能叫你欣欣么?”
“不是啊,是……哎哟,这要怎么说呢?越弄越乱了,我被你整得头都疼了!”蓝欣烦燥的揉着太阳穴,感觉怎么都说不清了,她要被这臭男人害死了!
聂非寒眸子微沉了沉,“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专门逗你玩儿的?”
蓝欣气鼓鼓的道:“难道不是么?你倒好,乱说什么男女朋友的事,等你在B城的事情忙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那我呢?别人再见了我,就会说蓝欣你男朋友呢?你又被人甩了啊?我这脸上有光么?能堵金莉莉的嘴巴一次,还能堵一百次么?我就真的成笑柄了!”
“蓝欣……”聂非寒目光沉凝了几许,默了一瞬,他低沉的开口,“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到,等我想清楚了,我再告诉你我的决定。”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欣再没说话,手肘支撑着头,歪在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事情,但是太凌乱了,节奏跳跃的太快,凭她的智商,一时三刻根本理不清。
“我出去抽根烟,在门口等你。”聂非寒交待了一句,起身朝外走去。
蓝欣意兴阑珊的点点头,等女老板过来,她随便挑了四套新款内衣,刷卡结帐出门。
“挑好了么?”聂非寒拧灭烟蒂,回头问道。
蓝欣扬了扬手中的袋子,“嗯。”
“我来付帐。”聂非寒转身往店内走,蓝欣忙拉住他,“不用,我已经付了。”
聂非寒眉心几不可见的蹙起,略带不悦的道:“就算不是我女朋友,起码是我的女人吧?这种事情,不该是男人主动的么?”
“你……你别胡说,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蓝欣小脸一红,羞嗔着反驳他,然后扭身走上人行道,往停车场而去。
聂非寒今天已经听到无数次这样的话了,他心底似有团火在烧,令他烦燥愤怒,他几步上前,捉住蓝欣的手臂,眸光阴蛰的道:“如果我偏要跟你有关系呢?”
“聂先生……”蓝欣叹了口气,无奈的翻着白眼儿,“你怎么就像是叛逆的小孩子呢?拜托你,别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好么?我三十岁了,实在丢不起这个人了,我爸已经急得天天催我相亲呢,你再坏了我的名声,我不是更嫁不出去了么?虽然我是不婚主义者,打算一个人单身过一辈子的,但我也不想天天招人笑话啊!”
闻言,聂非寒不自觉的将蓝欣的手臂握得更紧,他深目凝着她,街边霓虹灯的光,映衬出她妩媚的脸庞,本是十分精致的女人,却偏有一双纯真的眸子,像漩涡般,将他吸附,一如那晚在夜店,她喝的烂醉,嘴里说着那种勾人的话,眼睛却清澈透明,竟令他改变了主意,将她带回了山庄……
“咦?难道你真想做我男朋友?你是……喜欢我?”被男人这么专注的盯着,蓝欣感到很不自在,她胡乱开口,想打破僵局,但是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脸庞上整个都爬满了红晕,她羞愧的连忙摇头,结结巴巴的道:“不,不是的,我说错了,我有自知之明的,没有男人会真心喜欢我的,就算跟我相亲的,也无非是喜欢我们蓝家的钱和权,我心里很明白的,而且像我这种满身缺点的女人……”
“蓝欣,别妄自菲薄。”聂非寒忽然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大掌,带着一抹冰凉,轻轻抚上她嫣红的脸庞,他嗓音低哑深沉,“一个邵天迟发现不了你的好,不代表你就不招别的男人喜欢,起码对我来说,你是特别的一个。”
蓝欣怔住,呆呆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深埋在心底的一处柔软似乎被触动,眸子渐渐氤氲,溢出的些许水光模糊了她的视线……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般的呵护过她,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一刻,却生生的打动了她的心……
“傻丫头,走吧。”聂非寒咧唇一笑,习惯性的揽住她,拥着她朝车子走去。
他需要时间想清楚,所以放任他的理智随心而走,以便于他做特别重要的一个决定。
车子开往六星级的皇爵大酒店,途中,蓝欣接到了4S店的电话,告知跑车已修理好,请她去取车,蓝欣挂掉电话后,把事情跟聂非寒说了一遍,哪知,聂非寒霸道的否决,“不许去,车子过两天再取,先陪我。”
“我不是就在你身边么?你放心,我不会跑的,你捏着我把柄呢,我哪敢骗你啊?”蓝欣小小的皱眉,她觉得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是越来越强了,她对他就那么……重要?不可能吧?应该是没有别的女人陪他,他怕寂寞……想到这儿,她竟然真就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要不你到B城夜总会先玩玩儿?”
“嗯?”聂非寒从喉腔里发出一个上扬的音,他锐利的眸子紧锁着她,一字一句的反问,“你说什么?蓝欣,是我在你眼里风流成性,还是我对你来说真就没有任何意义?”
蓝欣缩了缩肩膀,吞咽着唾沫,小小声的辩驳,“我是怕你寂寞……”
“于是,你就能大方到让我去找小姐?”聂非寒目露阴光,猛然一拳击在了蓝欣身侧的椅背上,看着她吓白的小脸,他厉声吼道:“司机,直接去酒店!”
她有多大方,就说明她有多么不在乎他,不是么?
蓝欣委屈的瘪了瘪嘴,似受惊的小兽般,躲避开他杀人的目光,低垂着脑袋,在反思她到底说错了什么话?可惜,她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达酒店后,蓝欣是被聂非寒扯下车的,他的暴戾,着实吓到了她,脸色都着跟煞白了,“聂,聂先生,你放开我啊,我自己会走的……”
“跟上。”聂非寒森冷着俊容,一把甩开她,大步踏进酒店。
蓝欣其实想跑,可是她身后有他的两名保镖在看着,她只能硬着头皮艰难的挪动步子,凄凄惨惨的跟在后面,真是欲哭无泪……
聂非寒订的房间,想当然是总统套房,赵西刷开门,他前脚迈出,大手却朝后一扯,将蓝欣也同时拖拽进去,随后一脚踢上了门,将一干属下阻隔在了门外。
蓝欣被重重的甩在大床上,不等她哀嚎着爬起来,头顶已传来他沉怒的声音,“脱衣服!”
蓝欣一怔,楞楞的抬头,视线里,聂非寒居高临下的立在床边,深色领带被他扯松,正脱着西装外套,脸色阴霾的可怕!
“没听到吗?叫你脱衣服!”聂非寒见她呆傻,又是一声怒喝,心头的火,以燎原之势蔓延,这个二货女人,简直是在不断的挑衅他的底线!
“我,我凭什么脱衣服?我又不是小姐,你让我脱,我就得脱?现在是你要睡我,又不是我想睡你!”蓝欣羞恼无比,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令她委屈的眼圈顿时就红了。
聂非寒高大的身子,一倾而下,将蓝欣重压在了身底下,他咬牙切齿道:“那你凭什么让我去找小姐?蓝欣,我告诉你,我要定了你,除非我厌烦了你,否则我非你不可!”
欣没着歪寒。“我,我以为你寂寞,我是为你着想嘛……”蓝欣怯懦的小声说,心里极不服气,却完全没有往深处去想。13acV。
聂非寒气伤了胃,他一口咬在蓝欣唇上,“死女人,我真想掐死你!”
蓝欣疼的吸气,漏着气求饶,“咝……别,别掐死我,现在火葬场挺,挺贵的,公墓也,也很贵,不,不划算……”
“谁说我会给你高级别待遇?丢了喂狗多省事!”聂非寒气到无语,难道这就是他小表妹所说的二到深处自然萌?
“啊?不许把我喂狗!那样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蓝欣最怕的就是狗了,闻听一把推开他的脸,挣扎着要起来,聂非寒岂能允许,他一记深吻堵住了她的唇,含糊不清的道:“欣欣,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男人女人的衣服,混杂在一起,很快就丢了满地,蓝欣被吻迷糊了,脑子晕晕的,只记得他又唤了她一次欣欣,那么温柔性感的声音,听得她轻飘飘的,连她衣服被他八光,都没有反应……
他的舌尖,灵活的舔抵着她的民感步位,似带了一股魔力,令她全身酥软,瘫化成水,他的炙热,猛然埋入她体内,她听得上方的他,在她耳畔发出了类似满足的低吟,她亦全身紧绷,双臂自然的缠上了他的后颈,娇唇溢出了难耐的申银……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轮番的激情,终于在彼此的疲惫中,渐渐消沉,大床上,赤身教缠在一起的男女,汗水浸湿了彼此额前的碎发,喘息交融在一起,缠绵不休……
“好累哦。”蓝欣发出小小的抱怨,试着动了一下双腿,又酸又困,她简直想哭,纵欲这种事,果然不是她的菜……
“泡个澡,会舒服很多。”聂非寒坐起身,将蓝欣打横抱起下了床,赤脚走向浴室。
清醒的时候,这样子和男人裸裎相对,蓝欣忍不住羞红了脸,她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她的私密部位,这种行为落在聂非寒的眼里,他愈发柔和了神色,拿下她的手揶揄道:“你身体的哪部分我没摸过没见过?怎么还害羞?”
蓝欣咬唇说不出话来,脸庞依然红的似火烧云,心跳也莫名的加剧,而且心中慌乱的很,说不出原因,但就是忐忑不安……
浴室里呆了很久,说是泡澡,聂非寒却极不规矩,一双色胚的大手,美其名曰是给蓝欣按摩,却按着按着,就挤进了她的私密里,即便这样,还觉得不过瘾,竟在浴缸里以他的某个长物代替了手指,又开始了一番长久的征战……
蓝欣充分觉得,幸亏她晚餐吃的多,不然体力根本跟不上他啊!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啊!
等到蓝欣终于被抱出浴室,躺在沙发上时,她已经成了一滩烂泥,而蓝耀清的电话,也恰在此时呼了进来……
………………………………………………………………………………………………………………………………………………………………………………………………………………
PS:今天第一更三千字!应该还有一更,我尽量!这段时间,更新都较迟,可能许多亲们不了解,延安现在水灾严重,亲们看看新闻就知道了,我现在情况艰难,码字更困难,已经在尽量更新了,希望亲们理解一下,感谢大家的月票,谢谢,我加不了更,实在抱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爸爸,我在……在咖啡店呢,怎么啦?”蓝欣接通电话时,紧张的心“咚咚”直跳,谎话说得满脸通红。
她怎么敢说,她正裹着浴巾,半罗着身体躺在聂非寒的怀里,而且还被男人厚脸皮的吃着豆腐……
“欣欣,你现在是一个人,还是跟聂先生在喝咖啡?快十二点了,该回家了,你妈妈担心你。”蓝耀清在那边说道,虽然他极盼望聂非寒能喜欢蓝欣,但总不可能在什么都没定下的时候,就允许女儿夜不归宿,万一最后不成的话,害得女儿清誉受损,身心受伤。
“我,我跟聂先生在一起,爸爸你让我妈别担心我,我马上就回家。”蓝欣握了握拳,赶忙应承道。
蓝耀清道:“好,爸爸等你回来。”
挂掉电话后,蓝欣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我得回家了,我爸催我呢,好晚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聂非寒抱着她不松手,下巴抵在她肩前,一副眷恋的模样,其实内心里,他真的眷恋,舍不得怀中的温度消失。
我咖蓝接腐。蓝欣皱眉,“什么怎么办?我已经陪过了你啊,我早说了,我爸妈晚上不会同意我宿在外面的。”
聂非寒收紧双臂,漠漠的道:“找个理由,不要回去。”
“不行的,我爸家教森严,根本不允许我在外面胡混的,所以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处.女……嗯,偷跑去北京才破处的,不然……”蓝欣嘴角抽了抽,神情很是焦急,“所以我一定要回家的,我妈妈有心脏病,我不敢让她担心的。”
闻言,聂非寒眉头紧拧,微顿了顿,才道:“好吧,我送你。”
一小时后,车子在海湾别墅的蓝宅外停下,蓝欣急于下车的动作,被聂非寒阻止,他把手伸向她,“把你手机给我。”
“干嘛?”蓝欣虽然疑惑,但还是拿出手机递给了他,只见他在手机上面按下一串数字拨了出去,下一瞬,车厢里立刻就有悠扬的钢琴曲响起,他按断还给她,“我的号码你存起来。”
“哦。”蓝欣乖巧的应下,然后推门下车。
蓝耀清听到车响,快步迎了出来,“欣欣!”
“爸爸!”
蓝欣见到蓝耀清,免不了一阵脸红尴尬,幸亏是在夜里看不太清楚,她快步走前去,热络道:“我妈呢?还没睡么?”
“谁送你回来的?聂先生么?”蓝耀清瞅着那辆商务车,没有回答蓝欣的话,径自猜测着问道。
蓝欣一囧,“呃……”
“蓝总,这么晚打扰了!”聂非寒的声音,从后方突兀的插进来,带着浅浅的温和。
蓝欣心下一紧,连忙回头,朝已经下了车,正向他们走来的聂非寒挤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不知是聂先生,有失远迎,快请家里坐!”蓝耀清意外中的惊喜,他忙迎上去,热情的邀请聂非寒。
聂非寒对于蓝欣的暗示,只是淡勾了下唇,对着蓝耀清有礼的道:“今天多加叨扰蓝小姐了,蓝总千金很是有趣,也很健谈,我们相处的很愉快,现在完壁归赵,特别感谢蓝总,时间已晚,就不再影响蓝总和夫人休息了,改天再会!”
蓝欣听得直暗翻白眼儿,这男人简直就是道貌岸然啊,完壁归赵?把她吃得连渣渣都没剩下,也可以叫做完壁归赵?
“欣欣和聂先生能相处得来,也是欣欣的福气,她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好的,还请聂先生多加包容啊!”蓝耀清满面春风,笑容可掬,可见心情愉快到了极点。
聂非寒伸出手,淡淡一笑,“蓝总客气了,聂某先告辞,晚安!”
“聂先生晚安!”蓝耀清赶忙握手道别,脸上堆满了笑意。
聂非寒转身之际,朝蓝欣投去深意的一瞥,“蓝小姐,晚安!”
“咳……晚安!”蓝欣被呛了一下,双腿有些发软。
聂非寒的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蓝欣的紧张,这才逐渐放松下来,大大的舒了口气,但是蓝耀清一句话,就弄得她精神高度集中,“欣欣,你和聂先生从下午到晚上做了什么?”
“没,没做什么呀,就一起吃了个饭,然后闲逛了会儿,再喝咖啡聊天什么的。”蓝欣闪烁其词的答道。
蓝耀清敛了敛眉,思考着道:“就这样?我听闻聂先生并不是个喜欢多言的人,怎么你们能聊好几个小时?他……喜欢你?”
“啊?哈哈,爸爸你在做啥梦呢?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嘁,我回家睡觉了。”蓝欣失笑无比,耸耸肩往家门走去。
蓝耀清追上问,“那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嗯……反正除了工作,什么都聊,性格呀,喜好呀,B城的风土人情啊等等,想到什么就聊什么呗!”蓝欣随口胡乱的回答一通,快步进了门,往楼上跑去。
幸亏现在是二月,脖子上系着纱巾,不然就冲着她颈上细细密密的吻痕,就该被蓝耀清吊起来拷问了!
蓝欣这一晚,睡的像死猪,实在是太累了,一躺下就沉睡过去,第二天佣人喊她吃早餐,她吼了一声不吃,然后蒙头继续睡,直睡到午餐才醒来。
餐到中途,蓝欣突然间想起最重要的大事,她丢下碗筷,拎着包就跑出了门,想当然,她跑去了药店,买了一盒事后特效避孕药吃下,这才抹了把头上的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下午闲来没事,蓝欣想起邵天迟的建议,也觉得甚好,便兴致勃勃的钻进画室,重新拿起画笔,巩固她荒废了许久的国画。
这一忙碌,便到了晚上,蓝欣将自己满意的成果挂在墙上,开心的打电话给邵天迟,“我决定去教学,天迟你帮我联系学校吧。”
“好,你等我电话。”邵天迟那边痛快的应下,并没再多说什么。
“谢谢。”蓝欣嘴角上扬,一下子觉得她灰败的人生,又充满了希望,重新斗志昂扬了。
伸个懒腰,走出画室,蓝欣突然惊觉,今儿一天聂某人似乎没有联系过她啊,她略感失落的低头翻看手机,想找找有没有他的未接来电,或者是短讯之类的,可惜……什么也没有!
蓝欣咬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半天,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聂某人对她失去兴趣了?不会吧,昨晚不是还很舍不得她么?13acV。
算了,他不找她,她自然不可能主动去找他的,这是她最巴不得的事啊!
蓝欣收起了手机,信步走向餐厅,但是这一顿晚餐,莫名的吃着没胃口,只扒了小半碗,便搁下了筷子。
“欣欣,怎么吃这么少?不喜欢今晚的菜式么?要不想吃什么,吩咐厨房给你重做吧。”姜丽关切的说道。
“妈妈,我吃饱了,先上楼了,你慢慢吃。”蓝欣扬起灿烂的笑脸,说完,便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
今晚,蓝欣睡得特别迟,她睡前听佣人说父亲蓝耀清还没回家,她估摸着是在跟聂某人谈合作,所以,那人自然顾不上找她暖床了,于是她果断的睡觉了。
次日早上八点多,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蓝欣迷糊中,摸过手机接通,“喂?”
“蓝欣,你今天有空么?B城康复路13号有家美术廊,开设美术各科教学,他们正缺国画老师,老板是我一个客户的哥哥,我跟他沟通过了,你今天上午十点以后,可以过去一下,看看你喜不喜欢那个环境,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老板再沟通一下。”邵天迟嗓音清冽的说道。
蓝欣的磕睡虫因这个消息,激动的瞬间全跑了,她一下子坐起来,咧着嘴巴笑道:“天迟,你这么快就帮我找好了啊,太棒啦,我愿意去啊,整天在家呆着,我都快发霉了呢!”
“呵呵,我回T市了,你自己过去,那家老板叫宋君意,你直接找他就成,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再给我电话。”邵天迟微微笑道。
“OK,谢啦!”
“不谢,就这样,我先挂了。”
结束通话,蓝欣心情大好的迅速起床洗漱,匆匆吃过早餐,便叫了家里的司机,开车送她先去4S店,取了她的红色跑车后,她开着自己的车,去了美术廊。
宋君意,人如其名,是个温文尔雅,艺术气息很浓的年轻俊雅男子,蓝欣在画廊的一副山水国画前见到了他,今天她也刻意穿着朝清纯气质靠拢了些,一袭白色连袖长裙,头发做了个韩国发式,盘起一部分,余下的散在肩上,看着完全不像三十岁的女人,倒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宋先生,这是我昨天在家的作品,许久没拿画笔了,有些手生了,请您指点。”蓝欣将手中的画框双手递给宋君意,浅浅的微笑道。
宋君意含笑接过,仔细的瞧了会儿,赞赏的点头,“不错啊,蓝小姐的水平确实不错,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蓝小姐愿意到我这里来任教,欢迎之至!”
“谢谢夸奖,我会尽力做到最好。”蓝欣欢喜的点头,心情雀跃的很。
“好,我们的授课时间是每周一到周日,因为面对的学生大多是在校的学生,所以在学校上课期间,是无法开课的,因此周一到周五是下午六点到八点,两个小时,周六周日比较辛苦一点,上午八点到十点,下午两点到四点,一天四个小时,不知蓝小姐是否可以接受?”
“可以啊,我反正白天晚上都闲着呢,那我什么时间可以上班呢?”
“明天开始吧,明天周三,下午六点上课,我找人安排好你的班级和教学工具。”
“好的,谢谢宋先生。”
告别了宋君意,蓝欣信步走出美术廊,她兴奋的大叫了一声,“终于有梦想的工作啦!”
路人纷纷侧目,奇怪的瞧着她……
蓝欣尴尬的吐吐舌,忙钻进了车子里。这么天大的好消息,她在第一时间分享给了邵天迟,然后是洛杉和季舒颜,只是那两个女人太无良了,居然在电话里尖叫道:“啊!那你要请客庆祝一下呀,恭喜你从无业游民转变成从业者,而且还是搞艺术的,太高尚了!必须大肆庆祝!这样好了,请我们环游世界吧,不多不多,环游十几个国家就可以了,我们不会太狠心宰你的!”
蓝欣气绿了脸,她嘴一张,“啊!可以啊,那等你们宝宝结婚了,我请你们两个老女人环游世界吧,不用拖儿带女的,多潇洒啊!”
一语毕,蓝欣用力按断电话,恨恨的咬牙,这什么朋友啊?她是义务教学好嘛?根本没工资的,应该她们请她好吧?
蓝欣想了想,怎么都不甘心,于是开着车,杀去了“舒心咖啡厅”,季舒颜刚好在,见到蓝欣直接一哆嗦,“咦?你怎么来了?”
“装咖啡,我要打桶带走!”蓝欣阴恻恻的笑了声,从背后拿出一只纯净水桶,“砰”的一声,搁在了收银台上,“前天时间太赶,没顾上,今儿可记得了!”
“我擦……”季舒颜嘴角狂抽,一只手指伸向收银员,“快打……打110报警,就说有人抢劫!”
蓝欣一巴掌拍在水桶上,“至于么?季老板你至于么?不就一桶咖啡么?”
“嘿嘿,十桶咖啡都可以给你带走,关键是……”季舒颜狡黠的一笑,单臂搂住蓝欣,小声的道:“只要你跟我说说你最近**的详细情形,咖啡这种小事,根本小菜一碟!”
“你你你……”蓝欣惊诧的狠咽着唾沫,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子,她连水桶都不要了,转身就跑,头也不回的大喊,“我是清白的!”
“哈哈哈……”
身后,季舒颜笑得花枝乱颤,“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蓝欣一口气跑进了车里,她捂住“咚咚”狂跳的心,脸上的红,半天褪不下来,她真的被聂某人害死了啊!这人丢的……
但奇怪的是,今儿又一天,直到晚上蓝欣入睡,聂某人依旧没有联系过她,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
蓝欣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半夜醒来几次,这种突然被冷冻的感觉,怎么都不习惯……
………………………………………………………………………………………………………………………………………………………………………………………………………………
PS:今天第一更四千字!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蓝欣又是睡到中午才起床,这种日夜颠倒的生活,让她略有点惆怅,于是,在睁眼后,她在床上又呆坐了好半天,才逐渐回过神来,抓过手机查看一番,仍然没有某人的来电……
蓝欣拍了拍脸,这样也好啊,他厌烦她了,一拍两散,她也恢复了自由,多好的事啊!
果然,她不招人喜欢,才一晚,就被人厌倦了呢!
蓝欣想到这里,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似乎被聂某人放过,她并没有想像中的开心啊,难道仅仅和他交往一天,她就习惯了他的呵护么?
蓝欣头疼的爬下床,恹恹的走进洗手间洗漱,正在刷牙,手机却突然响铃了,她想都没多想的一头冲出洗手间,从梳妆台上激动的抓起手机,只是屏幕上闪烁的“妈妈”两个字,令她一下子就泄气了,不是他啊……
“喂?妈妈,我在刷牙呢?有什么事?”蓝欣噙着牙膏,恹恹的问道。
姜丽在那边说道:“妈妈去看你爷爷了,你想过来的话,自己过来啊。”
“哦,我呆会儿过去,但是六点钟我要去教美术廊教学,昨天跟你说过了,我还得先备课呢。”
“行,那陪爷爷呆到差不多时间,你就去忙你的。”
“好啊,再见。”
蓝欣吃了午餐出门,驱车去了蓝家老宅。
蓝老爷子见到蓝欣,无非又念叨一通她的终身大事,听得蓝欣昏昏欲睡,终于捱到下午五点钟,她忙起身告辞,逃也似的跑出老宅。
真是剩女惹人嫌啊,哎!一家老小都为她操碎心了,可是她真的不想嫁人啊,她可不认为她能像洛杉或者季舒颜一样有好运气,能遇到对她情比金坚的男人……
蓝欣到达美术廊时,宋君意正在等她,他穿着米白色的休闲裤,淡蓝色的体恤长袖,看起来干净清爽,尤其是那如沐春风的笑容,让人备感舒畅。
“宋先生,您好!”蓝欣伸出手,和宋君意礼貌的交握,唇边亦扬起浅浅的笑意。13acV。
宋君意笑说,“叫我名字就好,不必太客气。”
“呵呵,那你也可以直接叫我蓝欣哦。”蓝欣笑米米的道。
宋君意点点头,“好,蓝欣,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教室,薪酬的事,不能免,因为你不能长期,所以我们按次数结算好了。”
“唔,好吧。”蓝欣没再客气,不甚在意的答应下来。
分配给蓝欣的,是二十名初中学生,她随着宋君意走进画室的时候,微微紧张了一番,第一次任教,难免有些忐忑。
宋君意将她简单介绍给学生后,送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便提步离开,将画室交给了她。
蓝欣回想了一番教案内容步骤,尽力稳定下情绪,大方的和学生交流了几句,然后开讲她今天内容——关于国画色彩的运用。
电脑前,宋君意通过视频认真的看着蓝欣的教学过程,唇边缓缓扬起赞许的笑容,对于业余第一次授课的水平来说,蓝欣还不错,她的功底也很扎实,授课方式很灵活,应该学习于她之前拜的国画大师。
八点钟,教学结束,蓝欣收拾了东西走出画室,不期然的看到宋君意立在外面,她笑着迎上去,松口气的说,“总算上完一节课了,我其实蛮紧张的。”
“呵呵,挺好的,加油!”宋君意微笑,“晚饭还没吃吧?今天官方请客,要不要占点便宜?”
蓝欣惊奇了下,“咦?官方是你这个美术廊老板么?”
“当然,算是作为你加入我们美术廊的加油鼓励餐!”宋君意儒雅的笑,清淡的气质,浑然看不出商人的市侩。
蓝欣反正闲着无事,反正也得吃晚饭,而且她感觉和宋君意聊天挺舒畅的,便高兴的点头,“好啊,那我可要狠狠心,大吃特吃哦!”
“没问题,难得官方出血一次,不要错过宰我的机会。”宋君意笑,眉眼间尽是柔和的气息。
夜风徐徐吹来,抚在人的脸庞上,温柔的就像是情人的手,让人由身到心的放松。
蓝欣和宋君意有说有笑的走出美术廊,两人不知在聊什么,开心的笑声,由夜风吹送过来,听得人刺耳,尤其是那几乎贴在一起的画面,和谐到让人感觉般配,可分明又很刺目。
聂非寒倚在车身上,冷眼盯着那两道身影,指间的烟蒂,被他蓦然扔在地上,抬脚狠狠的拧灭。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最后一次相信地久天长,曾在你温暖手掌……”
张靓颖的歌声,突然响起在夜幕中,打破了两人的谈话,蓝欣朝宋君意抱歉的笑笑,拿出手机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来自北京的手机号,她楞了楞,接通,“你好。”
“你在哪里?”
电话那端,一道低沉冷清的声音传进耳膜,令蓝欣吓了一大跳,“你,你是聂……某人?”
原谅她,真正要叫他名字的时候,才赫然发现,除了知道他姓聂,还不知道他全名叫什呢!汗,那天在机场,邵天迟倒是好像提过他的名字,但她当时心不在焉,根本没记下,导致现在只能用“某人”来代替,真是尴尬啊!
“你没存我号码?”聂非寒的声音陡然又冷厉了几分,对于她玩闹的叫他聂某人,他可以不计较,但是她竟然……连他专门交待的存储他的号码都不屑一顾!
蓝欣经他提醒,这才记起了这个乌龙事,不禁无限愧疚,“不,不是啊,我,我给忘记了……”
“你跟谁在一起?打算去做什么?”聂非寒强忍住要爆打她一顿的冲动,耐着性子问。
蓝欣下意识的看了眼宋君意,缓缓停下了步子,小声回道:“跟美术廊的老板啊,下课了,老板请我吃晚饭。”
二蓝午起某。聂非寒泛着冷意的眸子,如箭般盯着宋君意,薄唇重吐,“左转六十度,向前步行五米,过来!”
蓝欣一震,条件反射的转身扭头,当视线里,落入那停靠在马路边的商务车,以及那抹颀长熟悉的身影时,她小心肝都跳了出来了!
他竟然就在这里!是……专门来找她的么?
蓝欣握着手机,说不出现在是什么心情,她以为他厌烦她了,没想到他却来了,所以她现在的情绪很复杂,有欢喜,有埋怨,有雀跃,有神伤……
“蓝欣?”宋君意注视着马路边的男人,轻声道:“你朋友啊?”
“宋君意,抱歉啊,我可能没办法宰你了,我……我朋友来找我了,他是个坏脾气的人,可能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我得去安慰安慰他。”蓝欣回神,连忙抱歉的说道。
宋君意大度的笑笑,“没关系,今晚不行,改明晚后晚都行,看你时间安排。”
“谢谢,那我先走了,再见!”蓝欣报以感激的一笑,转身朝聂非寒小跑而去。
跑到近前,两人四目相视,蓝欣理亏的缩了缩瞳孔,“我,我马上存你号码,你别生气了好么?”
“上车!”聂非寒沉喝一声,拉开车门率先坐了进去。
蓝欣战战兢兢的从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后,她直觉今天又踩到地雷了,于是尽量往边上挪动,让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声音来。
车子在夜幕下沿街行驶,聂非寒注视着前方,冷声开口,“蓝欣,你跟那个男人谈什么了?你们什么关系?”
蓝欣一楞,“没,没谈什么啊,就聊国画教学,还聊那些学生,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啊。”
“没关系?那你跟他在一起很开心?”聂非寒倏地扭过头来,阴蛰的眸子锁住她的清瞳,眸底明显浮起嫉妒之色。
蓝欣郁闷了,“你审犯人啊?我就是笑了笑而已,我昨天才认识他,能有什么关系?”
聂非寒咬牙,一把扣住蓝欣肩膀,“可你跟我在一起,我就没见你笑得那么开心过!”
“拜托,你那么严肃,那么冷冰冰的,我敢笑么?你知不知道你的气场很冷啊,而且动不动就对我凶,我的胆子都被你吓没了!”蓝欣趁机抱怨,把心里的不平都吐了出来,而且她很疑惑的问了句,“你干嘛这么介意宋君意?”
聂非寒眸子急剧变化了几下,他缓缓松开了手,坐正身体,注视前方,沉默了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蓝欣没听到答案,不满的哼唧了几句,“真不明白你干嘛要管我那么多,反正我也随叫随到了啊,你生气什么啊?我现在可是饿了,想吃西餐。”
聂非寒没理她,继续沉默,一双褐色的眸子深邃无底,让人看不透他此时的情绪。
“喂?我说我饿了啊,要吃晚餐!”蓝欣恼火,拉了拉他的衣袖,嗔怪道。
聂非寒终于缓缓侧目,却没什么表情的道:“想吃饭?先亲我一下。”
“啊?”蓝欣愕然,想说不亲,但男人的脸,已凑到了她唇边,哪怕是顺水推舟,她抿抿唇,在他脸上亲了亲,略带委屈的说,“这下可以了吧?”
“唔,可以。”聂非寒勾唇一笑,仿佛之前的高深莫测从不曾有。
蓝欣因他的笑容呆了呆,随之想起她心里的不确定,脱口道:“对了,你怎么会在美术廊外面?路过么?”
………………………………………………………………………………………………… …………………………………………………………………………………………………
PS:今天第二更三千字!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聂非寒默了一瞬,深凝着她,缓缓吐出一句,“我如果说,我是专门在等你,你信么?”
“啊?”蓝欣微楞,虽然她是这么猜测的,但没想到他会回答的这么坦然,一时竟有些怔忡,“信啊,但是为,为什么啊?你一个电话,我就会随叫随到啊。”
她当然相信他不会骗她,因为他不是个喜欢玩笑的人,也没有那闲功夫整天逗她玩儿。
“蓝欣,你这个蠢猪!”聂非寒突而翻脸,凶狠的骂了她一句,然后侧回身,再不看她,只吩咐司机道:“去最近的西餐厅。
蓝欣很委屈,她默默的咬着手指头,再次开始反思她究竟又错在哪儿了,同时也感叹,这个聂某人怎么这么善变啊,真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难侍候!
这世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你生她的气好半天,她非但不明白,还好心情的一口气吃掉两份牛排,并且跟你说,“聂某人,我从来没发现这家的西餐这么好吃哦,下回我还要来吃!”
而聂非寒自己,连半份牛排也吃不下……
吃饱喝足后,蓝欣这才发现坐在对面的男人似乎根本没吃几口,她不禁疑惑的眨眼,“怎么啦?你觉着不好吃?”
聂非寒犀利泛寒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锁着蓝欣迷糊的小脸,他涔冷的笑了声,“很好吃,特别好吃!”
“咦?那你怎么没吃完?”蓝欣被冻伤,瑟缩了下双肩,指指他的牛排,小声道。
聂非寒随口绷她一句,“需要你喂我吃。”
非默她吐话。“啊?”蓝欣愕然,但下一刻,竟然真的起身,绕过桌子,坐在了男人身边,将他的盘子移到她面前,拿起刀叉熟练的切了起来,叉起一小块,送到他嘴边,很无奈的表情,“乖,吃吧。”
聂非寒很惊讶于蓝欣的表现,她似乎比起大前天变化了许多,这种过份的听话,只是惧怕他么?
“张嘴呀。”蓝欣催他,不明白他怎么发呆了?
聂非寒缓缓张唇,吃下她亲手喂他的牛排,突然觉得,这家的牛排真心格外好吃……
蓝欣见他吃掉了,唇角不自觉的扬起欢喜的笑容,此刻的聂非寒,给她一种顽劣的小孩子的感觉,令她内心潜在的母性泛滥,竟想好好的照顾他吃饭,于是,她真的全程喂他吃,连汤也一勺一勺的喂他,等他最后吃饱了,还拿了纸巾亲自给他拭干净嘴角,这才灿烂的笑说,“好啦,我们走吧。”13acV。
聂非寒深目凝着她,褐色的眸子中,涌动着什么东西,他几度欲说点什么,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只紧紧的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牵着她像平常的情侣似的,并肩走出了西餐厅。
迎着夜风行走,蓝欣的手,始终被男人牢牢包裹在掌中,她没有拒绝,潜意识里也想与他靠近,似乎如此,她就有了一种安全感。
她忽然间说道:“B城的夜景挺漂亮的,站在凤山顶上能看到全城的景色,据说那里是离月亮最近的地方。你想不想去看?”
“好。”聂非寒唇边轻溢出一抹极浅的笑容,松开她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肩,走向车子。
车子开在盘山路上,蓝欣的目光,从车窗外缓缓收回,她靠在聂非寒肩上,无比感叹的说了句,“没想到第一次在凤山顶看夜景,竟然是你陪我啊!”
“以前你没看过么?”聂非寒略感惊讶。
“没有啊,我觉着这种浪漫的事,不应该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其实没有什么真心朋友,社交圈子里的女友,不是想攀我的,就是比我背景高等的,总之都是表面的关系,我才不想跟她们一起呢,可惜……天迟他从来不肯陪我做这种在他眼里无聊的事,所以,我虽身在B城,但每次只能仰望凤山顶,从没有上去过。”
蓝欣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淡淡的忧伤,后来的后来,她才明白,不爱你的人,无论你让他陪你做什么,他都会觉得无聊,而爱你的人,总是会想尽办法来让你开心,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聂非寒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她,“邵天迟已经结婚了,而且即将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你还忘不了他么?”
“总有一天会忘记吧,可是……”蓝欣微顿了顿,苦笑道:“其实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要说彻底忘记,肯定没有,毕竟我喜欢了他好多年,我们谈恋爱也谈了三年呢。”
深埋在心底的话,她轻而易举的就倾诉了出来,聂非寒虽然很让人生惧,但蓝欣内心里其实并不怕他,而且经过这几次的相处,对他莫名的多了种亲切感,许是他的霸道,他的呵护,滋润了她孤寂多年的心田吧。
聂非寒沉寂了一瞬,冷笑道:“呵,原来邵天迟还是你前男友啊,那我怎么听说,他的太太与你是堂姐妹?难道是你堂妹破坏了你们?”
“哎,那事儿太复杂了,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天迟现在的太太乔洛杉,也是他的前妻,他们俩在六七年前曾经结过婚,但不过半年就离婚了,我是在他们离婚后才和天迟确定恋爱关系的,后来他前妻回大陆了,他们又见面了,于是旧情复燃,我就被天迟给甩掉了,然后直到去年我才知道乔洛杉是我堂妹,而他们也就复婚了。”蓝欣简略的说到这儿,郁闷的揉脸,“最悲催的是,他们结婚,我还是伴娘……”
“欣欣……”聂非寒低喃了一声,双臂将蓝欣搂入怀中,在她耳畔轻语,“欣欣,彻底的忘掉邵天迟吧,走出来,你会发现,有人比他更好,更懂得珍惜你,爱护你。”
那么温柔的一声“欣欣”,听得蓝欣心神一荡,她缓缓抬眸看他,莫名心跳加速,“真,真的么?我从来不敢奢望的,所以我抱定了这辈子不结婚的打算……”
聂非寒忽而一笑,“不结婚怎能行?我都打算结婚呢,难道你要独身?”
“你结不结婚,跟我独身有什么关系?”蓝欣没听到肯定的答案,很郁闷的小声吐槽。
聂非寒无奈的戳了她一指头,气笑道:“笨蛋。”
“我本来就不聪明嘛……”蓝欣瘪了瘪嘴,垂下了脑袋,心境无端的又复杂起来,此刻这个男人陪她去山顶看夜景,以后会陪他的妻子吧?
聂非寒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怀中的人儿搂抱的更紧。
越接近山顶,夜风越大,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没吹乱他的理智,倘若父亲一定要他选个女人结婚,度过这一生的话,他觉着与其被动的选择冉晔,不如主动选一个令他感兴趣的丫头,起码是他喜欢的。
尽管连他都觉得他和蓝欣发展的太快,认识时间太短,但他与冉晔倒是认识几年了,那又能怎样?他对冉晔至今提不起半分兴致,没有任何激情可言,所以,感情与否,全然不在于时间长短,他适合的,似乎是……一见钟情?
车子到达山顶,两人下车,挽着手走到石凳前坐下,蓝欣的发丝随风飞扬,遮住了她的眼睛,聂非寒帮她把乱发别在耳后,双臂环抱住她的腰,她顺势依偎在他怀中,向他一一介绍夜景下的B城分布,“你看,从这个角度看,霓虹灯把B城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很好的组合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条沉睡的龙,等待苏醒腾飞,非常壮观的。我以前只看过图片,今天见到实景,真的好漂亮哦。”
“北京的夜景,也格外的漂亮,你看过么?”聂非寒唇畔轻扫过她的耳珠,柔声问道。
蓝欣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栗了一下,她微红着脸道:“没,没看过呢。”
“想看么?”聂非寒性感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蛊惑的味道,听的人心里痒痒的,连大脑也跟着缺氧了,蓝欣傻傻的点头,“想。”
聂非寒勾了勾唇,继续蛊惑她,“那你跟我去北京,我带你看夜景。”
“啊?我跟你到北京啊?你不是说,你在B城的日子里,我必须得陪你嘛?那你回京,我就不用陪了啊,你要说话算数的。”蓝欣显然理解错了,讶然的说道。
聂非寒俊脸一沉,“难道你陪我只是在完成任务?没有一点心甘情愿的意思?”
闻言,蓝欣懵住了,眨巴着眼睫毛,半天回答不上来,说是完成任务,又好像没有那么被迫的痛苦,说是心甘情愿的话,是不是太主动了?她在感情里受过伤,自我保护的意识很强,绝对不可能再轻易付出感情的……
她的犹豫,他看在眼里,睿智如他,不难猜出她内心的纠结,所以只要她不是干脆的说在完成任务,他就算了解她的心意了。
坐在凤山顶看月亮,真的觉得月亮就在头顶上,蓝欣仰头而望,清瞳渐渐迷离,她忽然间说,“如果我到北京,你会管吃管住嘛?”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聂非寒眸底晕染上笑意,他愉悦的勾唇,“唔,不仅管吃管住,还管陪睡、陪浴,怎样?条件够不错的吧?”
蓝欣脸颊发热,轻捶他一拳,娇嗔道:“那不是便宜还让你占了么?”
“这叫互惠互利,你我各不吃亏。”聂非寒戏谑的扬眉,按在她腰际的大手,因为脑中想起了某些激情的场面,不觉紧了紧,眸子亦深了几许。
蓝欣皱眉,“嘁,你做交易啊?那等你要结婚了,我再被你踢回B市,我不是吃亏了么?”
聂非寒唇角扬起意味不明的浅淡笑意,他意有所指的说道:“那你可以长期霸着我。”
“我,我才不要……”蓝欣羞赧的嘟囔了句,双颊绯红,心中暗想,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聂非寒眸子一眯,突然挠上她的腋窝,不怀好意的笑,“要不要?”
“咯咯……”蓝欣大笑起来,左右扭动着身体,双手拍打着男人,“别,别挠,我怕痒啊……”
“到底要不要?”聂非寒不松手,继续挠她痒,语气蛮危险的.逼问。
蓝欣受不了痒,连连点头求饶,“要要要,你说要就要啊……”
聂非寒停止动作,阴笑着道:“敢反悔,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蓝欣心有余悸的吞咽了下唾沫,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好惹的啊!果然!!
……
两人回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近十一点。
聂非寒不容置喙的说,“欣欣,今晚不许走,给你爸爸找个理由,无论如何,我不会放你走的。”
“咦?你这么舍不得我,那昨天前天怎么不找我呢?我还以为你已经厌烦我了呢。”蓝欣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就是被他冷落的这两天,她心情份外不好的。
“这两天工作太忙,而且……”聂非寒顿了顿,眸子微敛,“而且想分开几天,想清楚一些事情,再来看看你会不会主动联系我,会不会有一点点想我,结果……”
聂非寒没有说下去,直直的盯着蓝欣,直盯得蓝欣脸红耳热,“哈哈”干笑两声,“那个……咳,那个我其实也在等你电话,等你随时传召啊,不过你没找我……”
“所以说,你完全没有主动找我的意识?”聂非寒紧蹙了俊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蓝欣能回答他的,只有二货般的傻笑……
聂非寒无语的闭了闭眼睛,结果没等到她的电话,他倒是坚持不住了,找蓝耀清间接打听了她的情况,知道她去美术廊当老师了,所以殷勤的跑去接人,哪知,竟然还吃了酸醋……
“你,你生气啦?”蓝欣见他这并不和善的样子,不由止了笑,吞咽着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聂非寒突然俯身按住她的双肩,很严肃的说道:“蓝欣,那你说,你要不要受罚?罚你今晚留下来陪我过夜!”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最后一句却是命令的气势,完全不给蓝欣留一点余地!
蓝欣感觉她呼吸都有点艰难了,她舔着干干的唇,发出虚弱的声音,“可不可以反对?”
“不可以!”
男人三个字,干脆利落,强悍霸道,而且补充了一句,“暂时不许做这种勾.引人的小动作,不然……”
他尾音余下,留下深深的暗示,蓝欣腾的红了脸,“我,我没有啊,没有勾.引你……”
聂非寒邪肆的勾唇,伸出长指轻抚她刚舔过的唇畔,意有所指的道:“今晚允许你睡我,好好侍候我!”
蓝欣脸红如血,“我,我不会……”
“我教你。”聂非寒在她唇上快速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继续蛊惑她,“所以,你现在给你爸爸打电话,就说你晚上在朋友家住,或者是跟朋友玩通宵,如果这两点都不行,也可以坦白说你跟我在一起!”
“天哪,那我爸不得抽了我的筋,扒了你的皮?”蓝欣惊悚的直摇头,一脸惶恐。
聂非寒回以她宽慰的笑容,“不会,过几天,我会到你家上门拜访的。”
“什,什么意思?”蓝欣完全纳闷儿了,好像他说的话,越来越高深莫测了啊,搞得她都听不大明白。
“笨蛋!”聂非寒无语的低斥了她一声,然后松离她,拿出手机朝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指望不上你了,先去洗澡,我来搞定你爸。”
蓝欣呆傻在原地,他……他要亲自给蓝耀清打电话?她的脑回路转得太慢了,今天他说了很多让人费解的话,她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他究竟对她是什么意思?干嘛要带她去北京?又干嘛要去她家拜访?还有跟蓝耀清坦白他们晚上住在一起的事,他究竟想怎样?
聂非寒回来时,蓝欣还杵在原地,属于游离状态中,他无奈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是叫你洗澡么?怎么还在这儿?”
“你……你解决了嘛?”蓝欣回神,忐忑的问他。
聂非寒褐色的眸子里晕染着璀璨的光,分外迷人,“当然,我办事怎么会失败?”
蓝欣着迷的看着他,忽然间发觉,这个男人好神秘,好有本事,一点都不比邵天迟差啊,关键是,在他面前,她终于有种被人重视的感觉!
聂非寒将她拦腰一抱,大步走向浴室,语气轻快的道:“洗鸳鸯浴啊,今晚的良宵终于不用虚度了!”
非眸他悦互。蓝欣立刻打了个冷颤,怯怯的想,明天她能下得了床么?
想当然,这一晚,足够逍魂……13acV。
……
次日,蓝欣腰酸腿困的赖床了,好在聂非寒上午不出门,所以她一觉睡到了十点才睁开眼,想当然,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起床了,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撑着疲惫的身体下床,蓝欣像踩在云朵上,虚软无力,抱了她那天晚上买来的内衣进去了浴室,泡了个澡,终于舒服了很多,再穿着睡袍出来时,她听到小套房里有男人的说话声,她意兴阑珊的走过去,透过玻璃门,看到男人正在打电话,听电话内容,应该是在交待下属有关工作的事儿。
其实到现在为止,聂非寒到底有没有跟蓝氏合作,她连半个字也没问过,可是此刻,她突然有点好奇了,他到底给父亲机会了没有?直接问他么?似乎不大好吧,万一他没给,她要怎么办?
蓝欣咬着手指头,正在暗暗盘算时,玻璃门被人突然拉开了,聂非寒居高临下的瞅着她,好笑的说道:“你几岁了?还吃手指?”
“这是咬,不是吃。”蓝欣辩驳,秀眉拧了拧。
“呵呵,狡辩。”聂非寒笑意扩大,大掌摸了摸她的头顶,邪气的浮唇,“腿酸吧?坐会儿,别客气,我去卫生间。”
“擦……”蓝欣顿时气得跳脚,可男人已张狂的笑着,大步走出去了。
蓝欣郁闷的走进小套房,瞥见桌上一堆的文件资料时,她脑中猛然一亮,正好可以瞧瞧这里有没有千云置业和蓝氏的合作意向计划书啊,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蓝欣飞快的跑到桌边,快速寻找着相关文件,可惜文件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好找,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一份文件最下面的盖章签名时,她楞了楞,不自觉的嘀咕着,“啊?原来他的名字叫聂非寒啊……”
“蓝欣!”
耳边,突然响起咬牙切齿的两个字,蓝欣惊的手一颤,文件掉落在桌上,她慌忙回头,结结巴巴的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和蓝氏有合作嘛……”
“该死的,你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聂非寒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气结的声声质问,那张俊朗的脸庞,黑成了锅贴……
蓝欣受了巨大的惊吓,连自己的舌头都找不到了,“啊?我,我真不知道呀?这个名字的问题,很,很重要嘛?”
聂非寒再度无语,简直无言以对……
突然间,桌上的手机响起了钢琴曲,聂非寒才准备去接,蓝欣却当成自己的手机来电了,看也没多看的就抢过接了起来,“喂?”
那端,有好几秒钟的沉默……
聂非寒愕然,也在沉默……
“喂?你找谁呀?怎么不说话?”蓝欣听不到声音,疑惑的问道。
电话那端,终于响起了一个压抑的女声,“你好!请问非寒在么?我是他女朋友冉晔。”
“什么非寒?什么女朋友……”蓝欣脱口就疑问,可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什么,她惊的猛然间反应过来,话音嘎然而止,她楞楞的拿下手机,仔细的看了几眼,然后又楞楞的看向聂非寒,“好,好像找你的……”
聂非寒无奈的浮唇,接过手机之前,气笑着说了句,“欣欣,你还能再二点么?这本来就是我的手机,自然是找我的。”
蓝欣僵硬的扯了扯唇,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那边是个女人,自称是他女朋友……
聂非寒和她说完,这才把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只是显示的“冉晔”两个字,令他不耐的蹙眉,遂语气清冷的开口,“冉医生,找我有事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欣转身,悄悄走出玻璃门,想离得远远的,不听聂非寒接电话,可是又忍不住想知道他会说些什么,从而再迈不动步子,偷趴在了玻璃门外,眼巴巴的瞅着他。
聂非寒侧身立在桌前,眼角的余光,扫掠到偷听的蓝欣,他眉目微沉了沉,朝她招手,示意她进来,她却直摇头,坚决不肯。
而电话那端,冉晔不知说了什么,蓝欣清楚的看到,聂非寒原本就面无表情的俊脸,此刻更似蒙上了一层冰霜,只听他冷冷的开口道:“冉医生,我身边有什么人,我做什么事,似乎你没资格过问吧?”
那边冉晔一僵,强忍住胸腔里的酸意,尴尬的道:“抱歉非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了一下,你别介意。”
“说吧,找我什么事?”聂非寒顺过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点燃,吐了口烟圈,漠然无温的道。
冉晔赔着小心说道:“非寒,聂阿姨下周生日呢,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买生日礼物啊?聂阿姨的病,需要时时保持心情愉快,我们应该让她高兴高兴。”
“冉医生,我姑妈那里,我自然会上心的,你可以以你医生的名义送给我姑妈礼物,但是与我无关。”聂非寒淡淡的道,他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趁现在不如说清楚。
冉晔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非寒,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聂阿姨的生日宴会上,聂叔叔就要宣布我们订婚的事,难道我不算你女朋友么?我们毫无关系么?”
“订婚?”聂非寒眸子微闪了下,旋即捏着手机的大掌,隐隐有青筋冒起,他冷诮的勾唇,“冉晔,我何时说过我想跟你订婚?又几时承认过,说你是我女朋友?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如果我要订婚,也是跟她订婚,请你不要自作主张,更不要请出你父亲来压我,我的人生大事,除了我自己,谁也不能替我做主!”
语毕,聂非寒不待对方再说话,便阴蛰着俊容,挂掉了电话。
蓝欣将他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僵楞了好半天,才渐渐消化掉她听到这一个个震撼的消息,心中再也不能平静,她蹲在了地上,死咬住唇,不知怎么,她并不想哭的,可是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却簌簌落了下来,这令她惊慌的赶忙抬手去拭泪,一只大手,却猛然捉住了她的手腕,有声音在她头顶沉沉响起,“哭什么?”
“没,没有哭,是……是苍蝇飞到眼睛里了……”蓝欣慌忙摇头,脱口掰了一个无厘头的理由。
聂非寒拉她站起来,长指轻抚上她湿润的脸庞,眉峰拧得很紧,“才二三月的天,有苍蝇么?你怎么不说,是乌龟钻进了你眼睛里?”
“乌龟太,太大了,钻不进去……”蓝欣囧的垂下眼睑,讷讷的小声说。
“二货!”
聂非寒无语的低咒两个字,扣住她的手臂,拉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饿了吧?我叫酒店送餐上来。”
“不,不用了,我,我回家吃。”蓝欣摇头,结结巴巴的说完,便要起身换衣服走人,可细腰被一双大掌紧锢住,令她动弹不得,扭头撞进他幽深的瞳孔,她无措的咬唇,“放,放手啊。”
聂非寒一瞬不瞬的凝着她,缓缓道:“蓝欣,既然你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那个女人叫冉晔,是名医生,是我父亲和我姑妈给我指定的结婚对象,但我自认为和她毫无关系,也从没承认她是我女朋友,更不可能听从家里的安排娶她为妻。所以,你别给我逃避做缩头乌龟,该面对的,我们一起面对。”
他的声音,沉着有力,带着不许她拒绝的坚决,他的瞳中,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脸,只有唯一的她……
蓝欣陷入怔忡和恍惚中,许久的沉默发呆,脑子里凌凌乱乱的想了很多事,可是依然理不清头绪,她终于开口,喉咙微干,声音有些艰涩,“聂非寒,你可以说明白点么?我其实不是个智慧的女人,很笨的,不喜欢玩儿猜谜游戏。”
聂非寒摸了摸她的发顶,炯亮的眸子始终紧锁着她,他语气严谨认真道:“好,我说大白话。蓝欣,做我女朋友吧!”
闻言,蓝欣整个人都呆住了,其实从他昨晚提出要带她去北京,她就懵懂的意识到了什么,现在听到他说的这么明白,她突然间感到惶恐和不知所措……13acV。
聂非寒环紧了她的腰,俊眉深蹙,“欣欣,我重申一遍,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虽然我们相处时间很短暂,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绝不是一时冲动,我相信,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蓝欣在他的怀中,有些喘不上气来,她心情起伏太大,心脏处略感不适,她忙拍打他,“先放开我。”
聂非寒本不想松手,可看她脸色有些发白的样子,似是身体不舒服,这才匆忙松手,急问道:“你怎么了?”
“给我一杯水。”
“好。”
蓝欣单手按在心脏处,仰靠在沙发上休息缓和,这突如其来的难受,令她从梦幻中清醒过来,她在奢望什么呢?一个心脏病患者,有什么资格接受他的感情?
妹妹蓝雪死时的样子,清晰的浮在脑海,这辈子,恐怕都挥之不去,乔洛冰悲痛欲绝的嘶喊,似乎至今还回响在耳边……
蓝欣鼻子一酸,泪水几乎夺眶而出,但听到沙发后渐近的脚步声,她又匆忙胡乱拭干眼泪,故作无事。
“稍微有点烫,你慢点喝。”聂非寒将水杯递给蓝欣,深褐色的眸子里,晕染着浓浓的关心和担忧。
蓝欣轻啜了几口,激动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她放下水杯,平静的看着聂非寒,“你这是喜欢我么?”
聂非寒微蹙了下眉,“你说呢?我若不喜欢你,能亲自跑来B城找你么?”
“那你爱我么?”蓝欣歪着头问,表情依旧平淡,似乎并没有什么触动。
“欣欣……”聂非寒隐隐觉出哪里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只能实话说道:“我的人生里,从来没思考过爱情这种虚幻的事,你问我爱不爱你,我说不清楚,但我认定了你,非你不可。”
蓝欣暗掐了自己一下,让她能尽可能的保持冷静,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她漫不经心的说,“可是你家人已经给你订了结婚对象,他们不会喜欢我的。”
聂非寒眉头蹙得愈发深了,“我家人拦不住我的,只要我喜欢你就够了,别人无所谓。”
“哎,可惜这些都不是重点呢,关键是我不喜欢你,对你没有感觉,我只爱邵天迟,一辈子只爱他。所以,我不会答应做你女朋友的。”蓝欣略带惆怅的叹道。
闻言,聂非寒倏然起身,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她,“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对我毫无感觉?昨晚在凤山顶,你明明说愿意跟我去北京的!”
蓝欣失笑,“我说去北京,可没说要做你女朋友啊?我反正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就算是女人,也得解决生理需要不是?所以喽,你喜欢我的身体,我也需要男人,正好如你所说的,互惠互利啊,大家玩玩儿而已,玩腻了就一拍两散,你何必当真呢?”
“蓝欣!”
欣身想得余。聂非寒肃冷的眸子,暴戾如刀,他突而低喝一声,将沙发上的她一把拉扯起来,他揪着她的肩领,咬牙切齿的道:“这是你的真心话么?你敢胆再说一遍!告诉你,我不信!一个字也不信!”
“你干嘛呀?怎么这么玩不起呀?那天在机场,你不是看得很清楚么?我说了,我非邵天迟不嫁!”蓝欣惊惧的偏脸,躲闪着他的气息,硬着头皮如此狠心的说道。
聂非寒厉声吼她,“邵天迟已经结婚了!”
“那我也愿意单身守着他,兴许他哪天又会离婚呢?”蓝欣也大声的吼回去,她高仰起头,生生的逼回眼底的水雾,此时此刻,心痛的感觉,不压于当年邵天迟对她提出分手的那一刻……
聂非寒,他是第一个对她呵护备至的男人,第一个愿意真心守护她的男人,没感觉么?怎么可能?如果真没感觉,在听到冉晔自称是他女朋友时,她就不会刹那间有沉入谷底的失落……
“蓝欣,你给我滚!立刻!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聂非寒赤红了双目,一语吼毕,将蓝欣狠狠的甩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大步进了小套房,桌上的文件,被他长臂一扫而落,发出接连不断的刺耳响声……
蓝欣撑着爬起来,不顾摔疼的后脑勺,走到门边冷冷的道,“聂非寒,那我们的约定,就到此结束了吧?这是你赶我走,不是我不遵守承诺的,我走后,你不许出尔反尔,更不许告诉我父亲!”
“滚——”
聂非寒抓起桌上残余的一份文件,重重砸了过来,如地狱里的修罗,令蓝欣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男人脾气的可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方春末的气候,很不稳定,天空前一刻还是万里无云,湛蓝如海,下一刻竟刮起大风来,吹的人摇摆不定,裙裾飞扬,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
从酒店跑出来,蓝欣抱着包包,凭着眯开一条缝的模糊视线,冲到了马路边上,挥手招停着出租车,但是临近中午,是下班下学的高峰期,并不好打车,她等了好半天,终于有辆车子停在了跟前,她连看都没看清,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狂风被阻隔在外面,蓝欣总算能睁开眼了,她低头翻着包包里的纸巾,随口对司机说道:“师傅,麻烦送我到康复路13号的美术廊,谢谢。”
“好。”
对方低应了一声,便发动了车子,蓝欣心里一咯噔,猛然扭头,顿时吃了一惊,“宋,宋君意?”
宋君意侧眸,温文尔雅的微笑,“呵呵,你都没看清楚就敢随便上车啊?万一是坏人呢?”
“咳,我还以为是出租车呢,风太大了,看不清。”蓝欣尴尬的扯了扯唇,“那你怎么把车停在我面前了?”
宋君意答道:“我老远瞧着像你,似乎是在拦车的样子,所以就顺路停下了。”
“哦,谢谢你啊,我的车昨晚停在美术廊了,我打算取车子回家呢。”蓝欣挤出一抹笑来,语气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真的是顺路了呢,我出来办事,也正好要回去。”
“呵呵。”
两人轻松的聊了几句,车厢里便安静下来,蓝欣明显情绪不高的样子,宋君意便没有多言,只是瞧到她脸颊上似乎有破皮出血的小伤口,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起来,他微抿了抿唇,依然没有说话。
蓝欣只顾想着心事,等到车子停下时,她才惊讶的发现,这里并不是美术廊,而是一家私人诊所。
“我们不回美术廊么?”蓝欣不明所以,略感茫然。
宋君意浅浅一笑,解下安全带,“我买点药,一同进去走走吧。”
“哦。”蓝欣本不想动弹,但她坐的是人家的车子,所以只好客随主便,跟着下了车。
进了诊所,宋君意买了两盒感冒药,结帐时,似突然看到蓝欣脸上的伤,他讶然道:“蓝欣,你的脸在哪里擦伤了?快让医生瞧瞧。”
“我的脸怎么了?”蓝欣楞了楞,一边问着,一边走向诊台,抬手摸了摸左脸,恍惚间记起,这伤似乎是被聂非寒砸过来的文件棱角擦到的,当时身心麻木,什么反应也没有,直到现在,才感觉到了疼痛……
是啊,是疼痛,很疼很疼,疼得她心脏像是在抽一样……
医生熟练细心的给蓝欣消毒上药,伤口不大,但未免留下疤痕,处理的很仔细,蓝欣呆呆的,一动不动,双目迷离,思绪早已飘远……
“蓝欣,走吧。”
宋君意的声音,温柔亲和的在耳畔响起,蓝欣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她走神了,不禁尴尬的僵笑,“抱歉,我,我……”
“呵呵,没事儿,医生给你上药了,这是另外开给你的外用药和消炎药,你拿好了。”宋君意淡笑着,将塑料袋里的药递给蓝欣。
蓝欣接过,嗫嚅着唇,“谢谢。”
她反应依然慢,等走出诊所时,才记起她没付医药费,而宋君意似看出了她的想法,笑说道:“我一起付了,没多少钱,你可别说谢,不然我就扔你在半路不管你了。”13acV。
蓝欣心头浮起丝感动,报以一笑,没再说谢。
从美术廊取了跑车,正好是中午,宋君意提出一起吃午餐,蓝欣点头答应了,两人在附近吃了韩式料理,早中餐加在一起,以蓝欣平时的饭量,今天却怎么也没胃口,陪着吃了少许,她便不吃了。
餐后告别,宋君意敛了笑意,认真的说道:“蓝欣,今天在家休息吧,等脸上的伤养好了再来教学,不急这几天的,我安排别的老师代替你的课。”
“好,谢谢。”
“回去开车小心。”
蓝欣感激的挥手道别,启动车子离去。
……
酒店里,聂非寒仰靠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目,一动不动。
“聂先生,蓝小姐从酒店出去后,上了美术廊老板的车走掉了。”赵西立在一旁,恭谨的报告道。
聂非寒许久没有应声,就在赵西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间开口,“给我查邵天迟的联络方式。”
方末定空包。“是!”
T市,邵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内线电话响起,邵天迟随手接听,“总裁,有位聂先生找您,说他是蓝欣小姐的朋友,请问总裁要接进来么?”
聂非寒,竟然找他?邵天迟微微一楞,旋即道:“接进来。”
“邵总,打扰了。”聂非寒清冷的声线,淡淡的传递进来,“占用邵总几分钟的时间,可以么?”
邵天迟浮唇,“聂先生客气了,有话请讲,但说无妨。”
“蓝欣说,她非你不嫁,要一辈子单身守着你,等你哪一天离了婚娶她,这事你怎么看?”聂非寒没有拐弯抹角,单刀直入的问道。
闻言,邵天迟墨眸一闪,楞了有好几秒钟的时间,待回神后,他淡笑出声,“聂先生何故问我这种问题?我的回答对聂先生来说,很重要么?”
“蓝欣是我的女人,但她拿你来拒绝嫁给我。”聂非寒冷冷的重吐而出。
邵天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唔,原来是这样,那恭喜你了,加油拿下她吧。”
“请邵总搞明白,关键问题在你身上。”聂非寒攥了攥双拳,心头嫉意颇深。
邵天迟轻笑道:“呵呵,聂先生多虑了,其实我并不是你们的关键问题,我和蓝欣分手两年多了,她早就死心放下了,我和我太太不可能再离婚,这一点蓝欣很清楚,她说出那种非我不嫁的话,肯定是气话,聂先生不必当真,她拒绝你,应该是有其它的原因。”
“她并没彻底忘记你。”聂非寒漠漠的回了一句,指间的烟蒂燃尽,烫着了手指,他亦不自知。
邵天迟默了一瞬,语气凝重道:“聂先生,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对蓝欣是真心的么?据我所知,你父亲官位十分显赫,那么未必能看得上蓝欣的家世吧?如若你父亲反对,你是否会放弃蓝欣?”
“邵总消息倒是灵通!”聂非寒冷冷的勾唇,“我父亲如何,与我无关,我对蓝欣如何,与邵总无关!”
邵天迟眸子一冷,“哦?那我明白聂先生的意思了,如此的话,我不会劝蓝欣嫁给你的,她在我这里,已经受过一次情伤,我不会亲手推她受第二次伤。”
“邵天迟!”聂非寒微怒,“你非要逼我说蓝欣对我的重要性么?”
“呵,聂先生应该明白,我和蓝欣虽然没有那层关系了,但她毕竟是我的前女友,我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真心爱她,能带给她幸福的男人,如果我听不到准话,我对你会保存怀疑,当然不会帮你。”邵天迟说到这里,微顿了顿,轻叹道:“其实对于蓝欣,有些方面我比你了解,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她拒绝你的原因,然后你对症下药,最后能不能成功,还要靠你自己,相信一句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聂非寒紧绷的俊脸线条,终于松了几分,“谢过。”
……
蓝欣回家就睡觉,躲在房间里不见人,甚至连晚餐也没吃,睡的昏天黑地,浑浑噩噩。
蓝耀清今天却破天荒的回来早,上楼敲门,原打算问问蓝欣与聂非寒的事,可蓝欣拒不开门,脾气很臭的吼着不许管她,蓝耀清又气又无奈,只得下楼。
第二天同样如此,蓝欣一天只吃一顿饭,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拒不出来,姜丽幸亏是回娘家陪老母亲去了,所以不知道她的情况,而蓝耀清忙于合作计划的事,也顾不上管她,就这样一连过了四五天,蓝欣脸上的伤养好了,她也瘦得下巴都冒尖了。
姜丽回来的那个下午,蓝耀清也回来了,蓝欣终于从房间里出来,恹恹的走下楼,却在望见客厅里多出来的男人时,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似乎呼吸和血液一同停止了跳动……
聂非寒逆光而立,俊朗的宛若神抵,周身都散发着高贵和优雅,他身上的那种冷气质,一惯如常,让人只看他一眼,便有种不敢直视的自卑。
蓝欣不怕他,从夜店第一眼见到他,便没有怕他,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偏过了脸,心中充满了不安和忐忑。
“欣欣,聂先生来家里看你,你……”姜丽过来拉女儿,却在细瞅到女儿的脸时,吓了一跳,“怎么不到一周的时间,丫头你就瘦了这么多?”
“妈妈,我这几天闹胃病,所以吃的少,别担心,会再吃胖的。”蓝欣扯出一抹笑,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
聂非寒忽然沉声开口,“蓝欣,我们谈谈。”
………………………………………………………………………………………………
PS:今天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聂非寒这是第一次踏进蓝欣的地盘,他没想到,蓝欣挑的地点,竟然不是在露天的花园,而是她的私密闺房。
“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在外面被人听到我们的谈话内容而已。”蓝欣从他的表情里,隐隐猜出了什么,遂淡淡的解释道。
“怎么,不请我坐下?”聂非寒没理她的话,环顾了一圈她紫蓝色套系的房间后,轻勾唇浅笑道。
蓝欣强压住心头的悸动和想念,故作冷漠的道:“有沙发有椅子,你自己不会坐呀?”
聂非寒活了三十四年,在京城可谓呼风唤雨,从来都是别人谄媚奉承他,几时遭人如此冷遇过?一口气呛在喉咙里,他没好气的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又没把你当客人!”蓝欣脱口驳他,小脸因为气怒也晕染上绯红色,这人到底想怎样嘛?
聂非寒眸色一闪,逼近她,似笑非笑的扬唇,“哦?那我算你内人?家人?”
蓝欣哑然,脸上的红,瞬间就延伸到了耳际,只是这次不是怒红,而是羞红……他的语言攻势,令她无法招架!13acV。
她的反应,悉数被他收到眼底,他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欣欣,别再欺骗你自己,也欺骗我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其实你也喜欢我,你那天拒绝我,并非是因为邵天迟,而是有别的原因,对么?”
“你,你胡说什么?才不是。”蓝欣心跳的厉害,她近乎狼狈仓惶的转身,快步走到沙发前坐下,偏着脸不看他,心中凌乱如麻。
聂非寒大步跟过去,挨着坐下的同时,不容分说的就将蓝欣牢牢抱住了,蓝欣一惊,本能的反抗起来,“你干什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放开我!”
可惜,她的力气,对于男人来说,纯粹是不值得一提,聂非寒禁锢着她的力道,没有松懈一分,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舌尖轻扫着她的耳珠,在她敏感的颤栗中,他沉沉的开口,“谁说没有关系了?我怎么不知道?”
蓝欣舌头打着结,“那,那天明明说好,我们的约定结束了……”
聂非寒挑唇,“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
“你答应了啊,你叫我滚,你说只要你厌烦我了,就结束了……”蓝欣在她熟悉的怀抱里,不安的无所适从,而身体也莫名的起了反应,某种需要在体内悄悄滋长,继而脸红耳热……
“我只叫你滚,我说厌烦你了么?我说关系结束了么?”聂非寒理所当然的语气,表情很欠揍的染满笑意,并指出她的问题,“欣欣,是你理解错误!”
闻言,蓝欣几乎要被气哭了,“聂非寒,你无耻狡猾!”
“不管你怎么评价我,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聂非寒薄唇扬起,笑容魅惑迷人,“我后天回京,你准备好跟我一起走吧。”
蓝欣惊悚的瞪眼,“我,我不去!”
“嗯?理由是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但是为了女人的生理需要,你愿意跟我去北京,与我保持互惠互利的关系么?现在反悔不去,难道说,你其实是喜欢我的?”聂非寒冷笑道。
蓝欣倒抽了口冷气,他竟然记住了她那天胡乱说的每一句话,现在拿那些话堵得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聂非寒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怎么?回答不上来了么?”
“我,我我我不是,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去北京,随便你怎样,我要解除那种不正当的关系!”蓝欣情急之下,口吃的不行,小脸也涨得更红,感觉她的呼吸都急促了!
聂非寒俊脸一沉,微怒道:“不正当的关系?怎么叫不正当?蓝欣,你别忘了,是你先在夜店引诱我的,如果你不招惹我,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
蓝欣再次哑口无言,怎么说的变成她理亏了?她真是茶壶里煮饺子,有口说不出了啊!
聂非寒沉默稍许,再度开口,“蓝欣,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必须跟我回京,继续跟我保持关系,不然……”
“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去告诉我爸妈,我豁出去了,随便你怎样!”蓝欣突然怒吼着打断他,眼角处莫名的就淌下了泪,她倔强的抬着下巴,一副不认输的模样。
聂非寒怔了一瞬后,更大声的吼道:“那我就把你绑到北京去!”
蓝欣一抖,泪水落得更快更多,“你……你为什么逼我!聂非寒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很讨厌!我恨死你……”
话未完,双唇已被堵,蓝欣的所有呼吸,皆被聂非寒强势掠夺,唇瓣被他用力的碾磨,贝齿被他轻易的橇开,他的龙舌席卷了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狂野而霸道,令她无处可逃,连思想都停滞不前,整个人不可抑制的沉浸在了他疾风骤雨般的深吻中……
聂非寒做着从他在蓝家第一眼见到她时,内心里便疯狂的想做的一件事,隐忍到现在,几天的噬骨想念,他承认,他已经没有了自控力,他最大限度的逼迫着自己不能去找她,要给她时间缓冲,也给他时间快速考察完合作公司的实力和各项合作指标,然后腾出时间来攻克她,可是见了面,她依然态度不变,这令他恼火万分!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不回应也不反抗,任他发泄或者惩罚她,她想,等他走后,他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的放纵,那么,她愿意沉沦,愿意给她留下最后的回忆……
不知何时,蓝欣已被放倒在了沙发上,聂非寒的吻,一刻不停,他近乎急切的脱掉了她的家居棉质长裤,额头渗出了隐忍的薄汗,而他胯间那里,早已勃然待发,如烙铁般抵上她时,她的娇唇,再也无法抑制的溢出了逍魂难耐的低吟……
聂非寒以最狠的姿态占有了身下的人儿,前所未有过的激狂,令沙发都摇晃起来,可他丝毫不在乎,一次次的将她带上最高峰,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块感……
这一刻,尘世的无奈,在他们彼此的心里,渐渐远去,无论身与心,此时,只有他们彼此的存在……
门外,中年女佣人听到晃动声,请示蓝耀清后,特地上楼来问情况,可是抬手刚欲敲门,却猛然一惊,房间里不同寻常的申银声,令她瞬间老脸一红,带着震惊与窘迫,慌忙转身往楼下跑去!
“先生,夫人,大小姐她……”佣人手指着楼梯,害臊的根本说不出口,脸红成一片。
蓝耀清皱眉,不耐的道:“到底怎么了?”
姜丽若有所思的望向二楼,“欣欣她……”
佣人跟蓝耀清一个男人不大好说那事,便咬了咬牙,附在姜丽耳朵上小声说了几句,姜丽登时僵硬了神色,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蓝耀清心里着急,“搞什么神秘?到底……”
姜丽回神,赶忙摇头,阻止蓝耀清说下去,并凑近他,尴尬的低语,“耀清,欣欣和聂先生究竟什么关系?怎么竟然……在做,做那种事啊?”
蓝耀清闻听,差点儿咬到了舌头,“你,你说什么?他们……我的天哪,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怎么这么大胆?在别人家里头竟然就敢做……”
“耀清,你快说,聂先生和欣欣是不是在谈恋爱?他会对我们欣欣负责么?”姜丽急得不行,她女儿多纯洁呀,要是那个男人事后走人不要蓝欣,那怎么办啊?
蓝耀清道:“聂非寒亲口跟我说,他喜欢欣欣,跟欣欣一个多月前在北京就认识了,前几天晚上,欣欣没回家,两人就腻在一起,是聂非寒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明情况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欣欣在家呆了几天没出去了,估摸着两人闹别扭了,今天谈完公事,聂非寒提出要来咱家坐客,我看他是来哄欣欣的,这会儿哄好了,年轻人就刹不住车了,哎……”
“那他会不会跟欣欣结婚啊?他对欣欣是真心的么?”姜丽眉头越皱越深了,各种担心啊!
蓝耀清叹气,“谁知道呢?我本来想攀上这门亲的,可我这两天请大哥打听了一下,没想到,这聂非寒在北京的家世竟十分了得,比我想像得还要深,那这样的话,也不知他父母会不会同意呢!”
而楼上房间里,激情过后,便剩下凌乱和喘息。
聂非寒抱着蓝欣的头,久久覆在她身上不愿起来,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发丝,蓝欣细喘着推他,“下,下来,重死了……”
聂非寒只得先下来,抓过茶几上的纸巾盒,抽纸擦拭他的身体,蓝欣赤脚下地,抱着褪下的衣物,双腿略微发软的进了浴室。
不多会儿,她洗完澡换了一套衣服出来,聂非寒也整理好了自己,四目对视,蓝欣有些许的羞臊,她偏了偏脸,硬着气说道:“这下你满足了吧?做也做了,你可以走了!”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非这蓝的猜。另外:8月17号上海书展,有签名书和各种精美礼物赠送,在上海的亲们,好机会不容错过哦,赶紧进群找吧主花花报名吧!上海周边城市的读者,同样欢迎踊跃参加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欣欣,你在逃避我!”聂非寒一语戳中她的心房,他一步步逼近她,格外严肃的道:“你喜欢我,这是事实,你否认不了的!你拒绝我,无非是担心几点,一是对我没信心,害怕再受情伤;二是你有心肌炎,你、你妹妹、你母亲都有不同心脏病,你父亲在外面养小三养私生子,原因是你妈妈不能给他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再加上你妹妹的病逝,所以你有了心理阴影,生怕步你妈妈的后尘!我说的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谁告诉你的?”蓝欣踉跄后退了一步,惊怔的瞠目结舌,她的秘密,她的顾忌,这一刻,竟被他全数扒开,摆放在了台面上,令她无所遁形!
“原来真的是由于这些原因。”聂非寒却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双手扶上她的肩,认真道:“欣欣,只要不是你真对我没感觉,真不喜欢我就成,其它的,都不是问题。”
“什么意思?”蓝欣茫然,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笨蛋!”
聂非寒低斥一声,柔和的目光,将她包裹,“首先,我不是邵天迟,他心里只有他的乔洛杉,但我心里只有我的二货蓝欣,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的情话,但我今年三十四岁了,我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今天瞧上一个女孩子,一冲动就结婚,然后过上几年又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我年纪不小了,早过了那个年龄,一旦定下来,就会一心一意。这多少年来,我没被任何女人折服过,却偏偏栽到了你这个脑筋时常有点短路的女人手里,我知道你心里还有邵天迟的位置,不过我愿意等,等你彻底忘记他,心里只存在我的那一天。我们还有半辈子的时间相处,我有信心,你迟早会爱上我的,对不对?”
“聂非寒……”蓝欣蠕动着唇,眼睑润湿,鼻音略重,“你,你……”
“再有第二点,你的心肌炎并不严重,只是轻症,也不会遗传给下一代,而且完全有治愈的可能,你在担心什么?退一步说,就算你和你妈妈病情完全一样,也生下了有先天性和后天性心脏病的孩子,那我也不可能是第二个你父亲蓝耀清!不是所有男人都看重子孙,比起孩子,我更重视我的夫人!”聂非寒深邃的重瞳,紧锁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凝重坚决。
蓝欣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唇瓣抖动着,泣不成声,“你,你知道么?我还怕我哪天像我妹妹一样……我怕你会伤心,像我妹妹的男朋友一样,哭得像是个孩子……”
“傻瓜。”聂非寒长臂一伸,将她拥抱入怀,“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呜呜……”
蓝欣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何德何能,竟然凭运气找到了这样一个愿意珍惜她的男人,居然将她的顾忌一个个连根拔起,让她再也逃不了……
“聂非寒,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子么?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蓝欣抽噎着问他。
“你能给个好点的比喻么?”聂非寒皱了皱眉,抿唇道:“不瞒你说,我找了邵天迟,你们认识时间久,他对你比较了解,就帮我分析了你的心理,然后我仔细思考过了,刚刚告诉你的,就是我的最终决定。”
说到这里,聂非寒捧起了蓝欣的头,在她还没缓过神来的诧异表情下,严肃霸道的宣布,“蓝欣,不论你想怎么逃避我,我都要定了你!所以,你根本逃不掉的,干脆点,缴械投降吧!”13acV。
蓝欣泪水还挂在眼睫毛上,她吸着鼻子,嗫嚅着唇,半天才回应他,“投案自首的话,可以争取宽大处理么?”
聂非寒先是一楞,旋即便笑了开来,他的唇落在她眼睛上,吻去她的泪珠,忍俊不禁的道:“果然是个有趣的二货啊,我真是在夜店那个垃圾堆里捡到宝了!”
蓝欣捶他一拳,娇嗔道:“不许笑!不许再叫我二货!我是智慧的女人!”
“嗯,你是智慧型的,我见识到了!”聂非寒唇角飞扬,眼眸里的笑意不断扩大,明显揶揄的语气。
蓝欣又气又笑,突然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借力一跳,挂在了他身上,他大掌托住她的臀,停止了笑,认真道:“我找你曾经的主治医生详细咨询了你的病,以后你必须按照医生的嘱咐,在日常生活中注意休养生息,要合理饮食、运动等等,我会监督你的,知道么?”
“好!”蓝欣扬起大大的笑脸,狡黠的一眨眼睛,在他薄唇上猛然亲了一下,小小声的作着保证,“你放心,我有信心好好活着了!”
聂非寒却蹙眉,“还说呢,瞧你瘦成竹竿了,丑死了!”
“嘿嘿……”
蓝欣傻笑,然后将头埋在他肩部,紧紧圈抱着他的脖颈,那里有她眷恋的温度。
你逃语中亲。两人在房间里又腻歪了好久,直到夜幕降临,才开门下楼。
“欣欣!”
“聂先生!”
姜丽和蓝耀清一前一后的唤出声,并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复杂的瞧着从楼梯上下来的俩人。
“妈妈,我饿了,晚餐好了么?”蓝欣率先走过去,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明显和之前的忧郁判若两人。
姜丽看着女儿,缓慢的点头,“好了呢,就等你们到了就开饭。”
“聂先生,一起留下用餐吧。”蓝耀清微笑着招呼聂非寒,后者毫不客气的点头淡笑,“好啊,恭敬不如从命。”
晚餐开席,聂非寒和蓝欣相对而坐,蓝欣因为心情好了,吃起来格外的欢快,生怕聂非寒第一次在她家吃饭会拘谨不自在,她招呼的特别殷勤,一会儿给夹菜,一会儿给盛汤,不停的劝他多吃点,而聂非寒一改往日对外的冷然,脸色竟柔和的似乎性格大变,还时不时的露出点浅淡的笑意,这令暗中观察的蓝耀清不得不感慨,他那个略有点蠢的女儿,居然这么有本事啊,在邵天迟那里栽了个大跟头,竟塞翁失马,拿下了这么一匹千里马!
“欣欣啊,妈妈听你爸爸说,你和聂先生在北京就认识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姜丽琢磨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噗——”
哪知,此问题一出,蓝欣竟当场喷饭,做出了极不雅的举动,她脸色涨得通红,囧得就想找个坑当场钻进去……
“欣欣,你这什么礼貌?”蓝耀清不悦的斥道,转头又对着雷打不动的聂非寒抱歉的说道:“聂先生,欣欣失礼了,你别见怪啊!”
“不碍事。”聂非寒一笑,云淡风轻的道:“蓝夫人,我和欣欣的认识,其实很有缘份,那天晚上……”
蓝欣眼睛一瞪,情急的大叫一声,“不许说!”
这一声,吓着了所有人,聂非寒却朝她挤了下眼,“欣欣,那件事说出来也没什么,都过去的事了,你也别再后怕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醉汉欺负你了。”
“呃……”蓝欣听懵了,眼睫毛扑眨着,莫名其妙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聂先生,欣欣被醉汉欺负了?”姜丽和蓝耀清却大惊,急忙追问道。
聂非寒缓缓道:“那晚我开车路过酒吧一条街,见到欣欣被几个醉汉围在中间,似是被欺负,就顺手救了她,所以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呃,可是那天在机场,欣欣怎么看见你就扭头跑人啊?”蓝耀清楞了楞,问出这段时间存在心里的疑惑。
聂非寒淡笑,“哦,那是因为欣欣欠了我一样东西,就心虚的不敢见我。”
“什么东西啊?”姜丽好奇的睁大了眼睛,连饭也不吃了,一眼盯着聂非寒,那眼神分明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节奏啊!
聂非寒神情很忧伤,“她在北京时就答应做我女朋友的,可是第二天竟然反悔偷跑了,所以我料理完手头的事,就亲自追来B城了。”
“什么?聂先生你是为欣欣来的B城?”蓝耀清震惊无比,一下子豁然开朗,“那你在机场让我接待,其实是为了接近我女儿?”
聂非寒颔首,“是的。”
真假参半的故事里,他的心意,不论到何时,都是真实的。
蓝耀清久久缓不过神来,姜丽同样是,而蓝欣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呆若木鸡的状态……
“哎,看来真是有缘啊,我那天叫欣欣来机场,原本就是想变相的给欣欣相亲,希望你俩能对上眼,结果……”蓝耀清无比感慨的点头又摇头,“看来我的心操多了,你俩早认识了!”
聂非寒却笑道:“还是得感谢蓝总的,若不是你把欣欣叫来机场,我就不能那么快的见到她了!”
“那你还不快点把合作机会给蓝氏?”久未出声的蓝欣,突然爆发了气场,哼,竟然编故事,把他自己编成了救美的英雄!
………………………………………………………………………………………………
PS:今天第二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欣欣,你大呼小叫什么?千云置业和蓝氏的合作已经谈妥了!”蓝耀清眉头皱得死紧,对于蓝欣多次失礼,做出有悖于大家小姐的举止,他已经隐隐有发怒的迹象了!
“哦。”蓝欣尴尬,目光落在对面男人的脸上,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
聂非寒莞尔,眸底染上些许宠溺的笑意,“没关系,欣欣这性子挺好的。”
“这丫头平时也没这么……”蓝耀清说了半句,却突然卡住了,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进嘴里,自从穆凡母子曝光,蓝欣就变了,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饭后,茶点上桌,聂非寒优雅的喝了杯茶,然后看向蓝欣父母,表情严肃认真道:“蓝总,蓝夫人,有件事想跟二位沟通一下,我后天回京,想带欣欣一起走,带她见见我父亲和姑妈。”
蓝耀清夫妇皆是一惊,“到北京?”
聂非寒点点头,“对,我们打算结婚,我年龄不小了,我父亲催得急,所以,想早些把婚事定下来。当然,不知您二位对我有什么想法,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能改的尽量改,希望二位能成全我和蓝欣。”
“结婚?这太,太快了吧?我刚刚才答应了做你女朋友,怎么这么快就上升到结婚的阶段了?”蓝欣却听得两眼大瞪,无比惊讶的拔高了音量。
“怎么,你觉着你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需要再等几年?”聂非寒挑了挑眉,眼神玩味,语气却极认真的道:“欣欣,听说女人过了三十岁,就不好生孩子了,年龄越大生孩子越危险的!”
“呃……”蓝欣瞬间臊红了脸,无言以对。
姜丽赞同的点头,思索着说道:“聂先生说得对,女人年纪大了确实不好生孩子的,欣欣你如果决定了想嫁给聂先生,不用考虑爸爸妈妈,北京和B城也不远,飞机不到两小时就到了,你可以时常回家看看我们,我们闲了,也可以飞去北京看你的。”
远嫁北京,姜丽内心自然是不舍的,可是蓝欣难得遇到了这么一个情投意合的男人,而且这男人各方面条件都属上乘,错过了可惜,所以,她也只能答应。
蓝欣扯了扯唇,感觉不可思议,“妈妈,我……你才第一次见他,就决定把你女儿嫁给他?”
“妈妈是不太了解他,但你爸爸了解些啊,而且凭感觉,我看聂先生挺靠谱的,跟你谈恋爱就抱着娶你的态度,不像邵天迟那个混蛋,跟你谈得久又如何?白白浪费了你三年的青春!”姜丽一本正经的说道。
蓝耀清也道:“就是,你妈妈说的对,再不要提邵天迟那臭小子了,欣欣你既然跟聂先生确定了关系,就不许三心二意,要好好待聂先生,知道么?”
蓝欣被堵得没话可说了,一提邵天迟,就是她的死穴,通常这种时候,她都选择了沉默……
瞧着蓝欣吃瘪,聂非寒心情格外的愉快,“蓝总,蓝夫人,您二位不用太见外,叫我非寒就好。”
“哦,那好啊,那个非寒啊,其实你想娶我家女儿,是不是先该跟我们讲讲你家的具体情况啊?我们还一头雾水着呢。”蓝耀清道。
闻言,蓝欣也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眨巴着眼睫毛,“那个……我也不清楚呢。”
聂非寒微瞪了她一眼,“你何时对我的事上心过?我记得你前几天才知道了我叫什么名字!”
“咳,那当我没说过,你给我爸妈交待就行了,只要他们放心把我嫁你,我没什么意见了。”蓝欣理亏的干笑两声,缩回了脑袋。
蓝耀清和姜丽颇为无语的摇头,他们这个女儿,不是略蠢,是非常蠢啊,连对方什么底细都不打听,甚至连对方最基本的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竟然就以身相许了?
幸亏蓝欣的狗屎运相当不错,竟然捡到了聂非寒这么一个靠谱的高富帅!
聂非寒则心笑,若是这二老知道了他和蓝欣相识的真相,会不会当场就气晕过去?
缓了缓,聂非寒开口道:“我父亲健在,母亲早年就去逝了,父亲后来又成家了,我是被我姑妈姑父养大的,家里人口比较简单。”
“那你父亲是做什么的?他才是千达集团的董事长么?”蓝耀清对于聂非寒过于简单的介绍,微蹙了眉,他实在好奇,聂家到底是怎么个家世了得?
聂非寒摇头,“不是,我父亲从政,千达集团是我创立的,我是董事长。”
“哦。”蓝耀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样子聂非寒并不想告之其父亲具体是什么官位的,那他也不好再问,但是仅凭蓝耀宗的暗示,他猜想该是不小的官,难道是……北京市政aa府一把手?
蓝欣趴在桌上,听着父母和聂非寒谈话,虽然是有关她的人生大事,可她听着听着居然迷糊的睡着了。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一个激灵醒来,就看见桌上父母已经不见了,聂非寒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朝她无语的笑,“你这丫头,真是哪天被我卖了都不知道呢,居然这么不上心!”
“呃……”蓝欣楞了楞,方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事,忙申辩道:“不是,我其实是信任你嘛,反正有我爸妈把关,我也一百个放心。”
“呵呵。”聂非寒直起身子,笑着说,“我得走了,留给你时间,多和你父母相处两天,后天订了上午九点多的飞机,你收拾一下,不要带太多的行礼,缺什么到了北京再买。”
蓝欣翻了个白眼儿,嘟哝道:“怎么我现在真有种要被你卖进狼窝的感觉呢?”
聂非寒倾身,刮了下她的鼻子,浮唇笑,“嗯?那我是不是可以把这个罪名坐实了?要不……你现在就跟我走?”
“啊啊啊,我才不要!”蓝欣连忙摇头,她现在走人,要脸红死啊,还没嫁人呢,就迫不及待的……
你呼置和在。“小样儿!”聂非寒宠溺的揶揄她一句,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摸摸她涨红的脸,语气轻快的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哎,你等等!”蓝欣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起身拉住男人,“我还有工作呀,我刚接了国画老师的工作,才上班一天,怎么能丢下呢?”
聂非寒果断的答她两个字,“辞职!”
“啊?我……我舍不得,那是我喜欢的工作,我真的好喜欢的。”蓝欣皱眉,很不大乐意,而且宋君意待她很不错,她就这么扔下了,岂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聂非寒挑眉,“你喜欢教国画,到北京一样可以教啊,我给你找个工作,不是小菜一碟么?”
“可是……可是宋君意他……”蓝欣咬住了手指头,不知该怎么解释。
聂非寒眸子一眯,迸出危险的光芒来,“哦?原来你不是喜欢教国画,而是因为宋君意舍不得跟我走了?”
“不是不是,你别乱说,他可是个好人了,我是觉得这样走了不好意思。”蓝欣晕线,赶忙摇头解释,生怕这男人误会了去。
聂非寒冷哼一声,“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说清楚事情原委就好了,你总不可能因为不好意思,而放弃我吧?”
蓝欣焉了焉,“好吧,我不能舍弃你,要是舍了你,我爸估计会揍死我的!”
“错,不是你爸揍死你,是我会饶不了你!”聂非寒戳了她一指头,神色不善,“给我回房睡觉去,明天等我电话,我去跟姓宋的说明白!”
“是宋君意!”蓝欣郁闷,这人太不礼貌了!
“我就叫他姓宋的!”
聂非寒怒哼,转身大步出门。
蓝欣揉了揉脸,无奈碎步跟上,亲自送他离开,到了院里,见他脸色依然不好看,她只好谄媚的讨好他,“不要生气了嘛,我听你的辞职还不行么?”
“哼!”
“聂非寒,你笑一个嘛?你笑起来好好看的。”
“哼!”
“聂非寒,不要生气了嘛,我再不提宋君意了,行不行啊?”
聂非寒步子一顿,扭头道:“是姓宋的!”
“擦……”蓝欣扯了扯唇,嘴上不敢说,心里回了一句,好幼稚的男人!
好说歹说,终于送走了那尊大佛,蓝欣回到家,又被父母揪住聊了会儿,父母看起来格外的高兴,竟然这就要开始张罗她的嫁妆什么的,听得她感觉好像在做梦,竟然……这么快就要出嫁啦?13acV。
然而,梦想终究是梦想,仅仅高兴了一晚,第二天,蓝家便被彻底的打击了!
上午九点半钟,蓝欣还没等来聂非寒的电话,却等来了伯父蓝耀宗!
蓝耀宗的脸色,并不好看,眉宇间,甚至有着深深的惆怅,这令蓝耀清心下一沉,“大哥,出什么事了么?”
“耀清,欣欣,姜丽,我们坐下谈。”
“好。”
蓝欣怀着不安的心情,紧紧望着伯父,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间袭遍全身!
蓝耀宗叹着气,神色凝重的开口,“欣欣和聂先生,是不是在谈恋爱?”
………………………………………………………………………………………………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哥,非寒昨晚来家里,跟我和丽丽提亲了,他和欣欣打算结婚,明天带欣欣去北京见他父亲的。”蓝耀清说道。
蓝耀宗怅然,“呵,他父亲八点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我了,我就直接到你家来了。”
“什么?”蓝耀清一惊,心下更沉,“说了什么?”
蓝耀宗深沉的目光,缓缓在亲人脸上扫过,“耀清,欣欣,你们知道聂非寒出身什么家庭么?他父亲……”顿了顿,他才重重吐出几个字,“在中央核心任职。”
闻言,蓝耀清刷的白了脸,姜丽仿佛脑袋受到重击似的,身体猛然摇晃了两下,而蓝欣嘴角抽搐了又抽搐,“他没告诉过我呢……”
“聂非寒不讲明,必然是不想高调。所以,我们高攀不起。”蓝耀宗微闭了闭眼,语气愈发沉重道:“聂父说,聂非寒早有结婚对象,而且订婚在即,女方父亲是军委的人物,谁也得罪不起,请欣欣不要再纠缠聂非寒,他俩绝无可能!”
“什,什么?”蓝耀清震惊的嘴唇直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无措。
姜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双手紧攥着衣角,脸色惨白惨白,呼吸也急促起来,似是心脏不舒服……
蓝耀宗觉出不对,一语吼道:“耀清,快看姜丽!”
蓝耀清一惊回神,忙扶住姜丽,朝佣人喊道:“给夫人拿药!”
佣人忙碌的又是倒水又是拿药,场面凌乱不堪……
蓝欣始终呆坐在沙发上,脑子嗡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瞳珠涣散无光,毫无焦距,许久许久后,她缓缓低下头,把脸埋入了双膝中,有泪珠快速浸湿了腿上的衣裤……
张靓颖的歌声,忧伤的回响起来,佣人把手机递给蓝欣,小声道:“大小姐,您的电话。”13acV。
蓝欣抬起模糊的泪眼,看到屏幕上显示北京来电的座机号码,她懵了一瞬,才划下了接通键,“您好!”
“你好,请问是蓝欣小姐么?”对方是个女声,很客气的询问道。
蓝欣鼻音略重的答道:“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聂非寒的姑妈。”
“……”
蓝欣失语,楞楞的握着手机,只听那端冷淡的说道:“冒昧的打扰蓝小姐,还请蓝小姐不要见怪。我家小寒比较任性,给蓝小姐造成了麻烦,真是抱歉,但是小寒做错了,就得及时改正,蓝小姐也尽早回头,不要太奢望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这样对大家都好。”
“这些话……你跟聂非寒说了么?”蓝欣用尽气力的问着,心脏疼痛的像是被鞭子狠狠的抽打着,她歪倒在了沙发上……
聂菁语气更冷,“这点无需蓝小姐挂心,只要蓝小姐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可以了,小寒只是一时冲动糊涂,他很快就会醒悟的,而且蓝小姐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们聂家只有小寒一根独苗,绝不可能允许他任性的娶蓝小姐的,就算你和小寒是互相喜欢,但婚姻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我这么说,蓝小姐明白了么?”
“……明白……”
蓝欣虚弱的答了两个字,然后切断手机通话,抬手重重一扬,只听“砰”的一声,手机砸在了电视墙上,反弹掉落,碎成了几瓣……
姜丽吃了药,稳定了很多,被蓝耀清扶着上楼休息去了,蓝耀宗还要到省委开会,走时握了握蓝欣的肩,“欣欣,想开一些,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蓝欣忽然间哭道:“伯父,我这遭遇,是不是跟乔洛杉的妈妈林澜当年一样呢?你和林澜被迫分开了,你娶了别人,林澜嫁了别人,你们一辈子再也没有了可能……”
哥寒我丽惊。蓝耀宗整个人僵了僵,恍惚的看着蓝欣,喃喃道:“是,这就是门第观念,门当户对……”
话未完,蓝耀宗转身,大踏步离去。
蓝欣嚎啕大哭,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的眼泪,在这一刻,像开闸的洪水,纷涌而出……
不知哭了多久,哭累了,她猛然间从沙发上爬起来,连衣服也没换,发疯一样的冲出了家门……
红色的跑车在皇爵大酒店外停下,蓝欣跳下车,一口气跑进酒店,在不舒服的粗喘中,扶着墙走出电梯,走向聂非寒住的套房。
楼道上,聂非寒迈着的急步,在远远瞧到蓝欣的那刻,惊讶的滞了滞,然后快步过来,将蓝欣扶抱住,“欣欣,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么?”
蓝欣强挤出苍白的笑容,“我还好……你抱我进房间,好不好?”
聂非寒打横抱起她,转身朝来时路返回,蓝欣躺在他怀里,这才缓缓看清,赵西带着保镖跟着他,手中都提着行礼箱,似乎是要走的样子……
只有他们俩人进门,其余人守在外面,蓝欣被放在大床上,聂非寒倒水给她喝,又拿了湿毛巾给她拭着额上的汗珠,眸子里满是关切焦急之色,可他再没问她,一直等到她缓下来了,才低声问,“欣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打你手机怎么不通?”
“聂非寒,我手机坏了,你……你要走了么?”蓝欣强颜欢笑,心中的苦涩,却不断的蔓延,她眼睛很酸,酸的似乎一揉就能揉出水来。
“对,得今天提前走了,我姑妈又晕倒了,她患有脑梗塞,你在北京的那天早上我匆匆走掉,就是因为姑妈突发性晕倒,住院做了手术,刚出院没多久就……”聂非寒脸色有些沉重,抱着蓝欣的手臂微微收紧,“欣欣,姑妈对我来说,就是我的亲妈妈,我必须马上赶回北京,既然你来了,我就不用去接你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聂非寒……”蓝欣喃喃唤出他的名字,仰了仰头,用力的逼回泪水,她知道这是他姑妈布的一个骗局,可是她无法对他说出真相,一时的挽留,不是一世的挽留,他的根在北京,他迟早有一天要回去北京,他与她,不过是第二个蓝耀宗与林澜……
聂非寒着急起来,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欣欣,你到底怎么了?”
蓝欣蠕动着唇,尽量让自己语气轻松的说话,“我……我来就是告诉你,我不想跟你去北京了,对不起,昨晚我想了很久,我觉着,我不可能爱上你,我也离不开我的故土,我妹妹蓝雪不在了,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了,我不能远嫁离开她,我要在B城照顾她的,所以,你一个人走吧,我坚决不去了,我们昨晚谈的婚事作废。就这样,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请你理解我,并且放过我。”
“你说什么?”聂非寒满目惊色,他用最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她,近乎咆哮的吼她,“蓝欣,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蓝欣惨笑了声,“我说的很明白,抱歉,我就是这么一个喜欢出尔反尔的人,让你失望了。”
聂非寒将她一把拉拽起,脸色铁青的咬牙,“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废话,你马上跟我走,上了飞机,你慢慢给我解释!”
“我不会跟你走的!”蓝欣用力的甩开他,眼神冷漠疏离,“聂非寒,这不是强人所难的事,我不答应就是不答应,强扭的瓜永远不会甜,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么?”
“蓝欣!”
暴戾的聂非寒,又回到那天在这里他们决裂的模样,他指着她,“你别想再骗我!我现在给你机会,你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是不是谁左右了你的想法?是不是有人在逼你?”
“没有任何人逼我,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我觉着为了一个你,远嫁他乡太不值得,因为你毕竟不是邵天迟,可以让我义无反顾的做任何事,你和邵天迟相比,永远差一大截!”蓝欣平平静静的说道。
“蓝欣,你……”
“聂先生,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门外,赵西的声音,带着抹焦急的传进来,打断了聂非寒的暴躁,他抬腕看了下表,深深的闭了闭眼,语气低沉下来,“欣欣,我今天可以不勉强你,但是收回你要跟我结束的话,我们的婚事不作废,你如果实在离不开你妈妈,这事儿容后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在B城等我,待我姑妈的病好一点,我就来找你!”
蓝欣沉默,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可能是潜在的内心,还是憧憬着他们能在一起,所以她紧咬住了唇,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虽然,她明明知道,他一旦回京,就有可能再也来不了B城,可她想再做一回梦……
聂非寒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住她的双唇,带着眷恋的温度,依依不舍的吻别……
蓝欣没有送聂非寒去机场,一同走出酒店,她便挥手再见,唇角扬起如花笑靥,眸底却晶莹闪现,她说,“聂非寒,保重!不论以后我在不在你身边,都希望你能健康平安!”
聂非寒习惯性的摸摸她的头,“傻丫头,你的话我记住了,但是你也必须记住我的嘱咐,呆在B城乖乖的等我回来!”
………………………………………………………………………………………………
PS:今天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长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繁华的天地,阳光很刺眼,整个城市很热闹,心却很冰凉,似乎连最后的余温都在一分分的流失……
聂非寒走了,走得干净彻底,只留下被现实抨击的很渺茫的一份希望……
街边的长椅上,蓝欣抱膝而哭,身边经过无数的人们,来来去去,形色匆匆,而无人知道,这一刻,她哭得歇斯底里……
最戏剧的相遇,最美好的相恋,最残忍的分离,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上天给予的一场玩笑。剧终,帷幕落下,万事浮华,归于平静,如美人鱼的梦,在天亮时全部化为泡沫,重新回到起点。
蓝欣不停的问自己,后悔么?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会跑到北京做出那个荒唐的决定么?不,她不会后悔,只是她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局,她本以为,一也情散,再无纠葛,却偏偏被爱捉弄……
街头那一对和我们好像
多两个人悲剧散场
放开拥抱就各奔一方
看着他们我就湿了眼眶
不回头两个方向
流着泪的破碎脸庞13acV。
仿佛我们昨天又重逢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
爱下去会怎样
最后一次相信地久天长
曾在你温暖手掌
不需要想象
的道往华现。以后我漫长的孤单流浪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
爱下去会怎样
毫无疑问爱情当作信仰
可是生活已经是
另一番模样
我希望永远学不会坚强
……
北京。
聂非寒一行人风尘仆仆的下了飞机,一出首都机场,便有人来接,是聂父手下的人,对方格外恭谨的说,“聂先生,请回梅云山庄,聂菁女士目前在您家里休养。”
闻言,聂非寒眸子微微眯了起来,闪烁出精锐的光芒,他冷睨着对方,语气淡淡,言词却犀利,“我姑妈不该在医院休养么?住在我家里是什么意思?”
“抱歉,这是聂老先生吩咐的,我并不清楚。”对方把头低下去一分,回答得十分官方。
聂非寒冷哼一声,眼底涌上几分阴蛰的戾气,他侧眸,在赵西耳边低语了几句,赵西点头,小声回应,“明白,您放心,我会办好的。”
“聂先生,请您上车!”
聂父手下催促了声,聂非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冷的弧度,他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向加长版的黑色豪车。
梅云山庄。
白色大门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的倾洒进来,聂非寒逆光而立,颀长的身材,挺拔如山,冷硬的气场,浑然天成,仿佛他周身都结满了冰,连初夏的暖阳都融化不了,他一言不发,却教人无端生寒。
会客厅的两个人,原本在低声交谈,听到下人禀报,立刻抬眼望了过来。
聂非寒一步步走进来,眸光直视着他们,他眼眸深处,无半分温度,冷漠疏离的令那两人皆皱起了眉头,脸色微微沉下去。
“非寒,你回来了。”聂父面色平淡,一双精锐的眸子扫向聂非寒,率先出声,打着招呼。
聂菁露出柔和慈爱的笑容,“小寒,路上累了吧,快过来坐,厨房在准备下午茶了。”
“父亲,感谢您的关心。”聂非寒平淡无波的开口,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再看向聂菁,淡淡的道:“姑妈,您的病如何?就这样坐着,可以休养好么?”
“嗯,我好多了。”聂菁因侄子反讽的话,脸色白了几分,勉强应道。
聂非寒神色却忽然沉了几分,“姑妈,您了解我,我一向不喜欢人骗我,您今早,究竟有没有晕倒?病情究竟有没有加重?”
“小寒……”聂菁一震,整个人不自在起来,她竟略带结巴的道:“我,我……”
聂父听到此,冷冷的插进话来,“非寒,不关你姑妈的事,是我让她骗你回来的!”
“父亲,您不仅骗了我,还给蓝家施压,逼蓝欣跟我提分手,是不是?”聂非寒隐忍着怒火,眸子倏冷,毫无惧色的迎上聂父,眉宇间尽是桀骜不驯。
聂父神色岿然不动,但眼底的冷意更浓,“哼,蓝家迫不及待的给你告状了么?蓝耀宗倒是好样的!你那个不知廉耻的丫头更是好样的!”
“父亲,您这是度君子之腹!蓝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蓝欣更没有提半个字,她完全遵照您的意思,编了一堆理由跟我分手,如果他们真如您所以为的,那我还怎么可能上姑妈的当,心急火燎的赶回北京?”聂非寒犀利的还击,语气里有着嘲讽讥诮,“父亲,您不用怀疑我的智商,从我出机场,您的手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就觉察出了蹊跷,您和姑妈合起伙来骗我,但怎么不多考虑周全,以我对姑妈的了解,就算姑妈再病得厉害,也不可能到我的山庄养病的,因为姑妈离不开姑父的照顾,所以,姑妈只会在医院或者她自己家里休养!”
“放肆!”
聂父听得老脸挂不住,怒气冲冲的道:“这是你对长辈应有的态度么?我告诉你,我们聂家绝不可能允许除冉晔之外的女子进门,更何况那个蓝欣不仅一无所长,还是个患有心脏病的女人!聂非寒,你别忘了,你是聂家唯一的独子,你身上背负的责任是什么!”
“责任?传宗接代么?”聂非寒唇角边勾起冷冷的弧度,“看来父亲把蓝欣调查得一清二楚了,是么?冉晔是个多好的女人啊,背后嚼舌根的本事真是好样的,那父亲难道不晓得,蓝欣的心肌炎只是轻症,并且不会遗传到下一代么?如果父亲实在担心我给您丢脸,或者我对不起聂家祖先,那么我可以不做聂家人,父亲和小妈努力再生一个儿子,让你们的聂姓儿子做你的布偶,听你摆布,你让他娶哪一个女人,他就娶哪一个,给聂家光耀门楣,光宗耀祖!”
聂父气得浑身发抖,厉喝一声,“放肆!”
“父亲,您无需动怒,我不姓聂,我可以改姓云,随母姓也不违背中国法律条文规定,不是么?”聂非寒依旧冷静自若,从容无惧。
“小寒,你少说几句!”聂菁听到这儿,急得忙阻止道。
聂非寒道:“姑妈,我无意顶撞您和父亲,实在是你们太不尊重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们,我会娶冉晔为妻,我甚至没有跟冉晔以恋人的身份相处过一天,你们竟然就要给我和她订婚?这不是太可笑了么?这是新中国的婚姻制度还是旧中国的包办婚姻?你们一个是中央政治局常委,一个是全国人大代表,天天讲人.权讲.法规,难道只是对外的口号,对内对你们的儿子侄子,居然行父母之命的包办?今天既然把话说到这儿,我就表明我的态度,我对冉晔没有任何男女感情,我只喜欢蓝欣,我打算娶的妻子也只有蓝欣一人,就算你们拿枪顶在我的头上,我也绝不会屈服!”
“小寒,你太糊涂,什么爱情呀那种虚幻的东西,根本不适合我们这样的政治家庭,你早些时候是明白的,怎么现在就犯起糊涂来了呢?”聂菁急切的叹气道。
“对,我原来是明白,所以我三十四岁了,已近中年,都没有敞开心门的喜欢过任何一个女人,我也做好了为这个家族奉献我的婚姻的准备,可是,命运偏偏让我遇到了蓝欣,我喜欢那个丫头,非常的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我才知道我原来的生活过得有多么寂寞,她能让我放松,让我放下所有防备,能让我的心里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聂非寒说到这儿,深吸了口气,语气深重了几分,“我知道,我退掉冉家,对聂家就会少了一个保障的后盾,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放弃蓝欣,没办法跟冉晔躺在一张床上共度余生!请你们成全我!”
聂菁秀眉皱得极深,“小寒,日久总会生情的,你都不给冉晔机会,怎么能知道她不适合你呢?她哪样比那个蓝欣差?你的眼光到底怎么回事啊?”
聂非寒冷冷一笑,“冉晔可能哪样都比蓝欣好,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偏偏就不喜欢太完美的女人,像冉晔那种,只适合我像敬神一样的供奉起来,而不是能与我心心相印、嬉笑怒骂的人生伴侣。另外,我不觉着我眼光差,蓝欣自有蓝欣的优点,你们不了解她,就片面武断的否决她,但就算她在你们眼里是一堆没用的垃圾,在我眼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鬼迷心窍,真是鬼迷心窍了!”许久未出声的聂父,再也听不下去的站起身,他怒容满面的道:“非寒,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恨我,把你妈妈的死都归咎在了我身上,也怨我在你妈妈死后不到三年就另娶,而且把你送到了姑妈家生活,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难处?我身居要职,身不由已!以你的性格,你自己说,你能做到与小妈和平相处么?你是我的儿子,我能让你受委屈么?住在你姑妈家哪里不好?你姑妈待你视如已出,我空闲了也来看你,或者接你回家来住,这怎么不好?你至于这么多年都耿耿于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聂非寒微微仰头,盯着父亲一张一阖的嘴唇,他的眼神愈来愈陌生,仿佛在看着一个路人甲,没有倾注进去任何感情,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哥,你少说几句,小寒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慢慢劝啊。”聂菁又急着去劝聂父,生怕俩父子越闹越僵。
聂父依旧怒气不减,“我说错了么?就为这些,你问问非寒,他多少年没进我的家门了?他眼里还有他父亲和小妈的存在么?”
“敢问你们眼里,又有我的存在么?”聂非寒静静的反问,褐眸里渐染上冰寒,他忽而涔冷的笑,“这么多年来,父亲您几时关心过我?几时觉着您不仅有一个后老婆生的宝贝女儿,还有一个亡妻生的儿子!您质问我为什么不进您的家门?呵,那是我的家么?我一个被抛弃的儿子,再舔着厚脸回去,您觉着没什么,我还怕给您的爱妻添堵!父亲您说得对,我的确是恨您,您死一个老婆不要紧,您还可以再娶一个,您的家永远不会散,可我只有一个妈妈,我永远忘不了妈妈含着一口气在医院等您三天,最后都没见到您一面而撒手人寰!我知道您在忙,可您究竟在忙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您送我到姑妈家生活,说得倒是好听,什么都是为了我好,结果把问题都归结在我的性格上,其实呢,不过是觉着我碍眼,生怕影响了您和那个戏子的感情!今天当着姑妈的面,您敢说,当年不是那个戏子撺掇您抛弃我的么?你们的谈话,我全听到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提过半个字而已!什么小妈?那戏子就不配给我当妈!”
一向寡言少语的聂非寒,今天面对父亲姑妈说的话,比他多少年来说过的所有话加起来还要多,深埋在他内心的悲哀,以这种方式剖析呈现出来,他没有感到一丁点的轻松,反而只觉得在这一刻,他寂寞的只剩下外表的光鲜浮华,没有人能够给予他温暖……除了远方的那个女子,她对他一无所知,却能时刻让他尽展笑颜,让他冷却多年的心,一点一点回暖……
聂菁吃惊的张大嘴巴,完全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部分内容,而聂父脸色却苍白了几许,身躯亦摇晃了几下,他嘴里喃喃说了句,“根本不是这样子……”可话未完,人已一头栽下去,昏倒在了沙发边角……
“哥!”
“父亲!”
聂菁大惊,匆忙一声喊出,聂非寒也反应迅捷的跃起,托住了聂父的身体,急吼道:“来人!快备车!”
……
B城。
时间如流水般,一天天的从手心滑落,别后的日子,平淡无温,激不起一点波澜。
蓝欣从最初的大悲大痛里,逐渐走了出来,她没有悲观堕落,只在家昏睡了三天后,便打起精神去了美术廊上班。
两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78个日日夜夜,她的美人鱼梦,终于在杳无音讯的等待中,被磨成了泡影。
生活的轴心,不论失去了谁,都一样的转动,分手是她选择的,她没有理由放不下。
她想,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给她足够久的时间,她一定能忘记那个人。
两段感情,都以失败告终,虽然它们有本质上的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的伤人。
非微一阖不。今天,她把手机换了号,将卷发拉直染黑了,有人说,换个发型,换种心情,这是告别过去的一种方式。
对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她扬起一抹笑容,“蓝欣,加油!”
每天中午十二点,都有花店的小帅哥准时出现,送一束玫瑰花给她,却从来不告诉她,订花的人是谁,花束里只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三个字:我想你。
聂非寒走了78天,花店也送了78天的玫瑰,蓝欣无数次忍不住把这二者之间联系起来,可是现实证明,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因为这78天里,他没有来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通短信,没有一封邮件,甚至没有一条微信,但凡能联系的方式,统统与他无关,他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蓝耀清几度不死心的查寻打听有关千达集团的董事长聂非寒,可是连丁点传闻或者媒体消息都没有,完全空白!
蓝欣没有理由不相信,他是真的不要她了,就如当年的蓝耀宗,一走就是永别,再没有回头……
“欣欣,到点上班了,宋先生的车来接你了!”
闺房门外传来姜丽的声音,蓝欣照着镜子最后看了眼自己,然后拎起包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最近宋君意时不时的会来接她,说是办事顺路经过,蓝欣也没有多考虑,反正和宋君意挺谈得来,两人有共同的美术爱好,他人又随性温和,两人相处久了,就像老朋友一样。
蓝欣上了车,宋君意将车子开上车道,这才多打量了蓝欣几眼,眼中有着惊艳之色,“换形象了啊?嗯,这样看着更淑女了!”
“呵呵,突然想换了。”蓝欣淡淡的笑了声,视线投向车窗外的街景,心下一阵恍惚……
“蓝欣,我听素描江老师说,今晚凤山顶上有文化局举办的烟火活动,下课后,我们一起去看吧。”红绿灯时,宋君意侧过脸来,目不转睛的看着蓝欣,柔声提议道。
蓝欣楞了楞,旋即摇头,“不了,我晚上要去爷爷家,我堂妹也来了,说好一起呢。”
她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拒绝了宋君意,凤山顶她不会再去了,一辈子有一次的回忆,就足够了……
宋君意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但是他没再说什么,等信号灯变成绿灯时,又发动了车子,两人一路再无话。
半小时后,车子在美术廊外面的停车场停下,蓝欣经过报刊亭走向画廊时,因一组谈话声,突然顿下了步子。
只见两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站在报刊亭前拿着一本刚上市的财经杂志,正在交谈讨论。
“北京千达集团董事长聂非寒即将高调订婚,女友冉晔军医界第一美女,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如此的话,钻入耳中,蓝欣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立在了原地,许久反应不过来……
宋君意走前去两步,却不见蓝欣跟上,奇怪的回头,“蓝欣,怎么不走了?”
蓝欣出神的思绪被拽回,她猛然转身,冲到报刊亭前,从大学生手中抢过杂志,她瞪大双眼仔细看着,生怕看错了任何一个细节,也生怕是她听错了……
但是,当那占了整个篇幅的报道呈现在眼前,当图文并茂的详细介绍印证了她心里的想法时,她消失许久的泪水,“啪嗒”一声滴落在那张显眼的彩色照片上,模糊了那一对幸福相拥的男女……
她原以为,聂非寒的笑容,只会展现给她一个人,可是她错了,是她太自以为是,以为她幸运的得到了王子的情有独钟,结果……
78天的分别,她终于再次见到了他,只不过是照片,只不过是他与别的女人相拥的照片,而照片里,他依然帅气英俊,成熟内敛,他的女友冉晔,美丽高贵,婉约贤淑,他们好般配……
“小姐,这本杂志是我的,你可以还给我了么?”大学生侧站着,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冲过来抢他杂志的女人。
“咦?这位小姐怎么哭了?”另一名大学生角度不同,看到了蓝欣的眼泪,惊讶的出声。
宋君意急忙走过来,关切万分,“蓝欣,你怎么了?”
“没事。”蓝欣抬头,将杂志还给大学生,快步走向美术廊大门。
无所谓,根本无所谓的,不是么?她早就料想到这个结局了,也早就试着接受这个结局了,不是么?那还有什么可伤心的呢?13acV。
蓝欣仰头,将泪水生生的逼回眼眶,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哭,不过是几夜情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哭!
只是晚上的教学,蓝欣频频走神,学生唤了她几次,她糊里糊涂的结束课程,拿着画具教案出了画室,宋君意踱着步子等在门口。
“蓝欣,我们谈谈。”宋君意说。
“好。”
两人并肩行走在人行道的柳树下,蓝欣沉默不语,呆呆的注视着前方,心不知飞去了哪里。
“蓝欣,你朋友其实是你男朋友吧?他……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是么?”宋君意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蓝欣僵硬的扯出笑来,“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朋友,现在……连朋友也算不上了。”
宋君意深深的看着她,许久轻吐出一句,“以后……换我来照顾你,好么?”
蓝欣缓缓停滞在原地,她扭头呆茫的看着宋君意,四目相视,她能看到男人眼底的真诚,她无措的攥紧了手指,嘴唇动了几下,才挤出话来,“我……我不是处.女了。”
“没关系,那不重要。”宋君意摇头,毫不迟疑,他微笑,“我也不是处男,正好公平。”
………………………………………………………………………………………………………
PS:这两天更新不稳定,抱歉,大家见谅,除了电路网络不稳定外,我光荣的又犯病了,继续喝中药,整个人焉焉的,比霜打了的茄子还难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欣抿唇,拒绝的话,本能的到了嘴边,可是脑海中,硬生生的浮起那张有关订婚的照片来,她的话语,便堵在了喉咙口,久久没有说出来。
那个男人即将订婚了,她还傻瓜似的在等什么?凭什么他美人在怀,她却孤孤单单一个人?
眼底微微涌上些许酸涩的水光,蓝欣偏转了头,看着远处霓虹灯闪烁出的七彩幻影,她突然间泪流满面……
“宋君意。”她鼻音很重的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你不要做亏本的买卖。”
“买卖赔久了,总会赚的。”宋君意走前一步,将蓝欣拥抱入怀,“在你伤心的时候,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依靠。”
这个城市的夜晚,每个角落都在上演着或悲欢或离合,浮华掠影,从眼前匆匆而过,迷离的心,从重重叠叠的记忆中,寻找着最初的美好,却发现,人生原本就不是一个圆,缺了一个口,然后这小口不断扩大,离最初的圆越来越远,再无法拼合……
蓝欣趴在宋君意的肩头,哭得溃不成军……
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脱口问道:“每天给我送玫瑰花的人,是你么?”
“玫瑰花?”宋君意明显一楞,而后皱眉,“还有别人在追你么?”
蓝欣一震,“不是你送我的花么?送了78天了!”
宋君意摇头,“如果你喜欢,从现在起,我每天也送你。”
蓝欣豁然退离一步,擦了把眼泪,吸着鼻子道:“宋君意,抱歉,我不能做你女朋友,玫瑰花肯定是他送我的,他一天没有结婚,我就要等他一天。”
宋君意凝视着蓝欣,墨色的眸子翻涌出失落的情绪,蓝欣满心的歉意,“对不起,我真的好爱他,我原来以为我对他其实没什么感情的,而且分开的越久,我以为我就会把他忘个彻底,可是我现在发现,我根本就忘不了他,我对他的感情,也不仅仅是喜欢那么简单,我想嫁给他,真的好想做他的新娘。”
她的身边,没有几个男人在追她,宋君意没有送过她玫瑰,邵天迟更不可能,想来想去,除了聂非寒,不会再有别的男人对她这么上心的,而且时间那么恰巧啊,她想起花束卡片上的三个字“我想你”就难掩内心的激动,他每天一束花,每天都在对她说“我想你”,他走时交待她,让她一定等他回来的,她必须信任他,无条件的相信他,不是么?
虽然,摆在她面前的,是他即将订婚的无情消息,可她还要继续等,因为还没到他订婚、结婚的最后一刻,不是么?
宋君意认真的说,“蓝欣,我尊重你,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你等他,我等你,不论多久。”
蓝欣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慢步朝前走去。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宋君意立在原地,望着她孤单瘦弱的脊背,他心中泛起一阵酸意……
这个倔强到让人心疼的女子,对待感情,是那么的固执,一如他……
……
蓝欣回到家的时候,意外的看到,父母都没有休息,正坐在客厅等她。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蓝欣扬起笑,故作轻松。
“欣欣,聂非寒他……他要订婚了,本月28号。”蓝耀清格外艰难的宣布出这个消息,生怕蓝欣受不了,又连忙说道:“不要再管他了,以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爸爸不会再逼你相亲了,你不想嫁人,爸爸就养你一辈子,好不好?”欣唇到嘴他。
“欣欣……”姜丽心里十分不平,“可是我们欣欣白把身子给那个负心汉了,不过好在欣欣没怀孕,不然……”
“妈妈,你……你知道我们……”
蓝欣顿时尴尬,脸红了一大圈,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不过母亲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她的大姨妈似乎很久很久没有来报到了,她一直以为受了心情影响,内分泌不调导致的,可……万一不是呢?
思考到这里,蓝欣整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了,她突然说了句,“我出去买个东西,一会儿回来。”
语落,她匆匆朝外急走而去。
“欣欣,天晚了,你小心啊!要买什么东西,可以让佣人去买啊!”姜丽焦急的站起身,可蓝欣没有回头,一转眼就出门去了。
蓝耀清眉宇间涌上深深的愁绪,烦燥的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了根烟,起身往阳台走去。
蓝欣开了车,直接往医院而去,一路上,她心神不宁,心跳如擂,好几次方向盘差点打偏,好在她及时回神,从死亡线上捡回了小命,当车子终于开到医院停下时,她已经满头大汗,趴在方向盘上喘了好半天的粗气,才稳下情绪,打开车门下车。
这个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只能挂急诊科,当她手脚健全,不痛不痒的坐在急诊科里时,医生奇怪的打量了她好几眼,“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我……我很久没有来月经了,我想请你们帮我检查一下,看看我是否怀孕了。”蓝欣颇为尴尬的小声说道。
医生嘴角抽了抽,“这种事情又不急,明天白天也可以来检查啊,不至于挂个急诊啊!”
“我,我心里急。”蓝欣咬住下唇,脸色涨得通红。
“小姐,你结婚了么?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医生皱了皱眉,一边按例询问着,一边拿了尿检杯递给她,“去卫生间,先化验小便,然后做个B超。”
蓝欣一一回答后,接过尿检杯,心情略沉重的去了卫生间。
检查完毕,等待结果的时间里,蓝欣感觉她像是在打仗,身心绷得像上了发条,忐忑不安到手心出汗,比她当年高考还紧张。
她不知道,她到底是盼着怀孕还是不怀孕?现在的她,心里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
她明明记得,之前两次他们欢爱后,她都吃避孕药了,可是第一次决裂那天早上,她离开他回家了,似乎就忘了吃避孕药,而且在她家里那天,在沙发上那回,她似乎也忘记吃紧急避孕药了,而他又从来都不戴套……
“蓝欣!”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护士喊她的名字,蓝欣一惊,倏地站起,几步跑过去,“我,我在。”
“进来一下。”
蓝欣跟进医生办公室,医生看着化验单,淡淡的道:“蓝欣小姐,你已经怀孕十二周左右了,如果想要这个孩子,以后就要多加注意了,饮食、运动、性生活,各方面都要注意了。”
“我……我真的怀,怀孕了?”蓝欣满目震惊,虽然她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还是被这个结果给惊到了!
医生将化验单递给她,“你可以看看。”
蓝欣楞楞的看着手中的单子,脑子还是很空白,“可是我,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呢?不是说怀孕的女人会孕吐么?我没有啊。”
“这个孕吐不是绝对的,有的人会吐,而且很严重,有的人不会吐,或者只是轻微的,你不吐是好事啊,至少不会太难受。”医生微笑道。
“孩子……挺好的吧?”蓝欣呆了呆,问道。
医生说道:“孩子很正常,蓝小姐未婚,最好是想清楚留不留孩子,如果不想留下的话,就趁早做人流手术,已经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孩子越大,越不好拿掉,到了四个月,就只能做引产手术了。”
“好的,谢谢医生,我考虑一下。”蓝欣咬咬唇,起身离开。
脚下像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沉重无比,她脑子里不断的徘徊着医生的建议,孩子到底是留,还是不留?13acV。
想着肚子里多出来的小生命,蓝欣情不自禁的将手掌心放在了小腹上,仿佛能感应到什么似的,她唇角扬起暖暖的笑意,女人天生的母性,使得她根本不敢去想拿掉孩子的事,但是……如果孩子的爸爸娶了别人,她带着孩子,又将情何以堪?
坐进车子里,蓝欣在方向盘上趴了很久,她放纵着自己无尽的想念着远方的那个男人,拼命的回忆着他的手机号码,可是她完全想不起来,她没有存他的号码,他也只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根本没有记住他的十一位数字,此时此刻,她多么想亲口问问他,他的承诺还算数么?可是……她却找不到他了!
蓝欣第一次如此恨自己的粗心,都怪她没有保存他的号,这不怪他不是么?他提醒她两次,她都没有存……
本月28号,今天25号,再剩下三天了,再过三天,他就是别人的未婚夫了,和她再也没关系了……
蓝欣抱住了头,她不晓得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的意外,她绝不会想主动找他的,她有她的骄傲和自尊,可是偏偏她怀孕了,孩子是大事啊,她希望听到他亲口说,这个孩子,想不想她留下!
北京……对,他不来B城,她可以去北京找他啊,她知道他的梅云山庄在什么地方,她可以去找他问清楚啊!
………………………………………………………………………………………………………
PS:今天更新完毕,蓝欣的番外快结束了,大概后天结束,后天万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深夜十一点多,白天的喧嚣渐渐隐去,街上的车流人群少了很多,周遭备显安宁。
红色跑车缓慢的行驶在空旷的主干道上,清爽的夜风,从车窗灌进来,散去了盛夏的燥热,带来舒适的凉意,蓝欣小心翼翼的开着车,精神高度集中,再不敢胡思乱想,生怕出点差错。
回到家中,父母依然没睡,还在等她,姜丽看到两手空空的蓝欣,奇怪的询问,“欣欣,你买什么东西了?”
“我……”不太擅长说谎的蓝欣,支吾了半天竟编不出理由来,窘迫万分。
“欣欣,你究竟去干什么了?你大晚上一个人跑出去,爸妈很担心你的,知道么?”蓝耀清皱眉,语气略带严厉。
“对不起,我……我去了医院。”蓝欣犹豫了稍许,在父母疑惑的目光中,深吸了口气,重重的吐出几个字,“我怀孕了。”
闻言,蓝耀清豁然起身,惊的瞠目结舌,“你说什么?你……你怀孕了?是聂非寒的孩子?”
“欣欣,你别吓妈妈啊!”姜丽脸色白了好几分,双手抓住了沙发扶手,不可置信的蠕动着唇,“这是玩笑,对不对?”13acV。
“是真的,我刚刚去医院检查的,化验单就在我包里。”蓝欣苦笑,她打开手包,将单子放在母亲面前,隐忍着眼角的湿润水光,轻声道:“还是妈妈提醒我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怀孕了呢。”
怎么瞒,都是瞒不住的,孩子若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父母不是瞎子,孩子若不留,她一个人万不可能到医院堕胎,必须有妈妈陪同,况且,她已经决定了一件事,所以,必须禀明了父母。
“天哪,这该怎么着?那聂非寒大后天就要订婚了,可欣欣现在才查出怀孕,就是去找聂非寒也迟了啊!”蓝耀清跌坐回沙发,表情竟现出几分无措。
蓝欣却缓缓说道:“爸爸,我就是打算去找他的,我知道他住的地方在哪里,我想亲口问问他,这个孩子他预备怎么办,对我,他又预备如何,假如……假如他说他要娶别人,叫我拿掉孩子,那么我二话不说,绝对成全他,以后我再不会想他,与他毫无瓜葛,彻底死心!”
“不行,欣欣你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怎么敢乘飞机?三个月前孩子最容易流产的,如果你在飞机上出点什么事,那不是要急死妈妈么?”姜丽脱口反对,孩子怎样她管不了,但是她不能让女儿有事,这是她唯一的女儿了!
蓝耀清脸上尽是凝重之色,“我也反对,抛开你妈妈说的这点,欣欣,你想过没有,聂非寒既然已经宣布订婚,天下皆知,甚至以聂冉两家在中央的地位,有多少中央大官也都知晓了,怎么可能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就退掉冉家小姐,转而娶你呢?如果他有能力反抗,那么他就不会答应订婚,现在事已成定局,聂家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反悔呢?如果你去找他,我估计你根本连他的面也见不到,兴许聂家对你直接就采取行动,暗里强行拿掉你肚子里的孩子了!”
“啊?那怎么办啊?聂非寒的父亲,真的会这么残忍么?他不是大官么,大官敢做这种事么?”蓝欣听得心惊,脸色也惨白了几许,先前坚不可摧的信念,被父亲的话吓得开始动摇起来,她潜意识里,根本不想失去她的孩子,无论聂非寒怎么选择,她都想生下这个孩子的,反正她抱定了不婚的打算,那么这辈子有个亲生的孩子陪着她,她也就满足了!
蓝耀清深深一叹,“欣欣,有些水太深,是你根本想像不到的,聂家的颜面,冉家的颜面,都会逼得他们弃卒保帅,而你,就是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卒!”
“那我……”蓝欣双手抱住了头,有泪水从眼眶中溢出,顺着指缝留下,“不能去北京找他了……”
“欣欣,拿掉孩子,我们好好过我们的日子,聂家我们高攀不起,妈妈也不想让你去高攀,那种人家,你就是嫁过去,也会受委屈的。”姜丽扶抱住蓝欣的肩,带了几分哭腔的说道。
蓝耀清也点头,“是啊,其实爸妈还是想让你尽量嫁在B城的,咱们蓝家的根在B城,现在你堂哥远在俄罗斯不回来,你妹妹没了,乔洛杉和穆凡也不在B城,你爷爷身边就只能看到你一个孙女,他舍不得你的。所以欣欣,不如等等看,要是聂非寒真的订婚结婚了,那你就直接拿掉孩子。听你妈妈说,你在美术廊教学的老板经常来接送你,看着人很儒雅知礼,要是那人喜欢你,你不妨考虑一下,爸爸现在也不看什么条件出身了,只要是真心喜欢你的男人,人品端正就好,爸爸不会再反对了。”
“爸,妈,你们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好么?”蓝欣摇头,起身,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走去,满目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姜丽赶忙跟上扶住女儿,难过的抽泣,“欣欣不哭,睡一觉,休息几天,就什么都过去了啊。”
蓝耀清恨恨的打了自己一耳光,“都怨我,都怨我啊,要不是我喊欣欣来机场相亲,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呢?都是我害了女儿啊!”
蓝家这一晚,没有一个人能睡个好觉,蓝耀清夫妇愁苦失眠,蓝欣又何尝不是?她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呆呆的一坐就是几小时,直到黎明前,终于撑不住的倒下沉睡了过去……
次日中午十二点,送花的小帅哥又准时出现,蓝欣一脸憔悴的签收完,拦住小帅哥的路,有气无力的问,“告诉我,究竟是谁送我的玫瑰花?如果你再不说,明天起,我不会再签收了!”
“蓝小姐,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订花先生的姓名啊,他是通过电话订的,一次性给我们花店用网银支付了半年的玫瑰花费用,交待我们送半年的,每天必须风雨无阻的送到蓝小姐手中。关于这位大手笔先生的姓名,我们实在不知道啊。”小帅哥无奈的解释道。
蓝欣立刻追问,“那他的电话是哪里的?号码是多少?”
“不知道,号码隐藏了,看不到来电显示。”小帅哥更加无奈的摇了摇头。
蓝欣泄了气,只好挥挥手,“你走吧。”
送花小帅哥离开了,蓝欣靠在门板上,只觉得她连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破灭了,送花的人,也许并不是他,如若是他,瞒着她的理由是什么?根本不需要隐瞒她,不是么?
门铃再次响了,蓝欣无力的打开门,邵天迟的英俊脸庞,赫然出现在眼前,她迷茫的看着他,讷讷的张唇,“天迟,你,你怎么来了?”
“蓝欣,我专程来找你的。”邵天迟神色有些凝重,他径自走了进来,将呆滞的蓝欣拉着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蓝欣,我看到新闻杂志的报道了,聂非寒那个混蛋,我真是后悔帮他了,我试着给他打电话,但是一直不通,现在连质问他原因都问不到!”邵天迟满目歉疚,“对不起蓝欣,都怪我识人不清,我以为他是个可靠的人,可以给你幸福的人,没想到……”
或许聂非寒是被逼所迫,但是邵天迟依然怒不可揭,一个男人,如果不想娶一个女人的话,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对不能妥协,如果真爱一个女人,那么就义无反顾的和她在一起,岂能如此的伤害蓝欣?爱了再抛弃,这比不爱抛弃更来得残忍!
“你知道他的电话号码么?快告诉我!”蓝欣却听到了重点,激动的抓住邵天迟的手臂,眼中陡然蹿出几道光亮。
“他给我办公室打过电话,我找通信公司调了通话单查到的。”邵天迟从手机里调出一组号码,拿给蓝欣看。
蓝欣忙拿出自己的手机,将那串号码存下来,并且立刻拨打,只是听到那端传来机械的关机提示音后,她所有的激动,又再数化为了泡影。
邵天迟抿唇,“也许……他早就换手机卡了。”夜一嚣隐适。
“呵呵,算了,我不找他了,随便他怎样吧,不属于我的幸福,无论怎么努力,也抓不住的,我何必强求?”蓝欣惨笑,泪眼再度迷蒙。
邵天迟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慰蓝欣,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道:“蓝欣,我带你到北京去找他,我曾经去过千达集团的总部,一定能找到聂非寒的!不论怎样,他必须给个交待!”
爱或不爱,娶或不娶,总得说个明白,怎能糊里糊涂的一走了之?
孰料,蓝欣却摇头,“算了,天迟我不想再找他了,真的,也不需要什么交待了,时间就是最好的解释证明,不是么?”
“蓝欣……你成长了许多,却也傻得让人心疼!”邵天迟盯着她,心中涌上万般复杂的感觉,蓝家的女儿,骨子里竟然都这么的傻,这么的骄傲,洛杉如此,蓝欣竟也如此!
PS:第一更,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送走邵天迟后,蓝欣把自己抛进大床,昏昏沉沉的入睡,不知今夕是何年。
再度醒来,竟已是半夜,口渴的她,接了杯水喝下后,却再也睡不着,肚子有些饿了,本不想动弹,但是忽然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挣扎着下楼,一个人摸进了厨房。
蓝欣从未做过饭,呆站了半天也不知道能干什么,最后不得已拿锅时,惊动了佣人,终于由佣人给她简单下了碗面条,为了孩子,她竟吃得津津有味。
她想,做个未婚妈妈,其实也挺好的,丈夫随时可能背叛,可儿女却永远不会背叛妈妈,不是么?
饭毕,继续回房睡觉,她摸着小腹,唇角扬起甜蜜又苦涩的笑容,爱情这种事儿,果然太玄幻,一点儿都不适合她。
静谧的夜,在B城悄无声息的过去,沉睡的蓝欣,此时却并不知道,北京的这一晚,竟发生了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
黎明,一架飞机,披着晨曦的曙光,悄然降临在B城国际机场。
早上八点四十分,蓝家的大门,被人按响了门铃。
今天是周六,蓝耀清不上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来人竟是赵西——聂非寒手下的特级助理!
面对蓝耀清震惊的表情,赵西有礼的微一鞠躬,“蓝总,打扰了!请问蓝欣小姐在家么?我奉聂先生之命,来找蓝欣小姐的。”13acV。
“找我女儿做什么?明天聂非寒就订婚了,何必再来刺激蓝欣!”缓缓回过神来的蓝耀清,憋了这许久的怒气,毫不客气的发泄出来。
赵西沉凝一瞬,道:“蓝总,有些事情,我暂时不能解释给你听,倘若蓝欣小姐对聂先生有半分信任的话,就请出来一见,十万火急!”
闻言,蓝耀清眉头深锁,仔细思考着赵西的话,许久,他才出声,神色坚决道:“赵助理,公归公,私归私,我要你肯定的一句话,如果你找蓝欣,是为了转达聂非寒的歉意,告诉蓝欣他之前的承诺全部不算数了,那么你就不必见蓝欣了,我替你转告,不要让我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害!”
“蓝总,聂先生确实对蓝欣小姐有歉意,但并非是蓝总以为的那样,我们聂先生的承诺,永远算数!”赵西语气里略带了几分焦急,并且抬腕看了下表,“时间不多了,请蓝总行个方便!”
蓝耀清被搞得糊涂了,“难道聂非寒打算明着娶一个正室,再暗里纳个侧室?”
“耀清!”
姜丽披着薄衫从楼上下来,疑惑的问,“家里来客人了啊!”
“丽丽,这是聂非寒的助理,来找欣欣的。”蓝耀清回答,瞧见赵西不似刚来的沉静,愈发急切的表情,他心中沉了沉,“赵助理,你必须给我个准话,不然让聂非寒亲自来找欣欣!”
赵西无奈,“蓝总,拜托你请蓝欣小姐马上跟我走,好么?聂先生来不了,如果他能来,他早就来了,他身不由已!”
“聂非寒是要跟欣欣见面么?那好啊,欣欣也正要找他呢!”姜丽一听,激动的连忙说完就喊佣人,“快请大小姐下来,聂先生来找她了!”
佣人应了一声,便往蓝欣房间跑去了。
蓝耀清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把拉过姜丽,小声道:“你这是生怕人家不要咱女儿啊,这种时候,必须摆摆架子,不然那聂非寒还以为咱家女儿真赖上他了呢,没了他,咱欣欣又不是嫁不出去!”
“呃……”姜丽傻眼儿了,“那你不早说……”
赵西总算是缓和了些,脸上的焦虑之色褪去几分,一瞬不瞬的盯着楼梯,等待蓝欣的出现。
蓝耀清却道:“赵助理,总之你今天要是不说个情况出来,我是不会允许女儿跟你走的,下午她还有约会呢。”
“是美术廊的宋老板吧?”赵西闻言,扭头淡淡的问道。
蓝耀清一楞,惊讶道:“嗯?你怎么知道?”
“我们聂先生料事如神,一早就猜到那位宋老板会成为他的情敌,只是没顾上解决而已,现在……也不晚。”赵西语气依旧淡淡,眸底闪烁着对聂非寒无比崇拜的光芒。
蓝耀清晕线,无语的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狠狠的灌了几口。
蓝欣是从睡梦中,被佣人唤醒的,她激动的连衣服都没顾上换,穿着睡衣,趿着拖鞋,披头散发的便跑到了楼梯口,一边嘶哑着嗓子大声喊着,“聂非寒!”一边记着肚子里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踏下层层楼梯。
“蓝欣小姐!”
赵西赶忙迎上去,恭谨的微低了低头,“聂先生没有来,我是奉聂先生的命令,接蓝欣小姐到北京的,专机已候在机场,请蓝欣小姐收拾一下,马上跟我走吧!”
“你……你说聂非寒他……他没有来?让你接我到北京找他么?”蓝欣瞅了一圈,果真没有见到她想念的身影,内心不免失落万分,同时却也惊讶不已。
赵西点点头,“对,聂先生在等蓝欣小姐,请速度快一点,真的是十万火急!”
“什么意思啊?他不是明天订婚么?还接我干什么?”蓝欣茫然,想到他订婚的报道,神色便黯然了,负气的说了句,“我不去。”
“蓝欣小姐,我实话跟您说,明天不会有订婚了,此刻报纸网络消息应该已经铺天盖地了,聂先生他……”赵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但终究是微顿了顿,才艰难的接下去,“聂先生车祸了!”
这一语,犹如一枚重镑炸弹,炸得蓝欣等人有好半天的时间里,都缓不过神来!
赵西痛苦的闭了闭眼,“不用怀疑,我说得全部是真的,凌晨十二点十五分出的车祸,我六点乘机往B城赶,我走之前,聂先生还在抢救室,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样了。”
“怎么会……他怎么会出车祸?”蓝欣喃喃自语着,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便朝地上栽去……
“欣欣!”
蓝耀清急吼一声,冲过来时,赵西已迅捷的将蓝欣接住,朝门口他带来的人喊道:“张医生!”
走天己进忽。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听到呼喊,匆忙过来,对蓝欣实施急救,蓝耀清生怕姜丽也受不住刺激,忙喊佣人把姜丽先扶往房间休息吃药,然后他着急的候在一旁。
蓝欣不多会儿,便幽幽转醒,蓝耀清松了口气,擦了把额上的汗,这才问出心里的疑惑,“赵助理,你怎么还随身带着医生?聂非寒车祸伤得很严重么?他在抢救室,又怎么能让你来接欣欣啊?他是不能订婚了,所以才记起我们欣欣了么?这是退而求其次?”
蓝欣呆呆的看着赵西,这些也是她所不能理解的,也急于想知道的。
赵西略有些冷然的道:“接蓝欣小姐,是聂先生在出车祸以前,就吩咐我备下了专机,定好今天来接人的,带医生是我临时决定的,这位张医生是北京治疗心脏病首屈一指的专家,也是聂先生先前就为蓝欣小姐找好的主治医生,我担心蓝欣小姐听到聂先生车祸的消息会受刺激,就把张医生一并带上了,而聂先生的伤势,我暂时不太清楚,至于蓝总认为聂先生退而求其次的想法,我希望蓝总能收回那句话,聂先生究竟是怎样的人,蓝欣小姐最清楚!”
“你……”蓝耀清气结,刚要说什么,蓝欣已抢过话头,神色异常坚决,“我去北京!不论聂非寒是什么居心,我都要去见他,现在他的伤是最重要的,只要他能活下来,哪怕他真甩了我,我也不后悔!”
蓝耀清一急,“欣欣……”
“爸爸,你别拦我!”蓝欣不等父亲说完,便飞快的打断他,起身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走去,嘴里说着,“赵助理,等我换件衣服。”
蓝耀清抿唇,望着蓝欣的背影,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订婚、接人、出车祸、取消订婚……这一切听起来巧合,但未免太巧合了!
聂非寒此人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不过,他相信一点,那就是聂非寒不论怎么筹划,对蓝欣的感情应该是真的,否则真没必要这么多此一举!
二十分钟后,蓝欣洗漱完毕,换了衣服,提着她的行礼箱下楼了,她脸色苍白无比,眼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涌出来的泪珠,“赵助理,走吧。”
赵西上前,接过她的行礼箱,转身对蓝耀清道:“蓝总放心,蓝欣小姐绝对不会有事的。”
“嗯,注意着点,她肚子……她身体不太好。”蓝耀清想说蓝欣怀孕的事,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好多情况还没弄清楚,暂时先瞒着比较好吧。
“明白。”赵西点头。
蓝欣看向父亲,鼻音很重的道:“爸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照顾好妈妈,别太担心我。”
“丫头,有事给爸爸打电话。”蓝耀清眼眶一酸,心里无比难受。
蓝欣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专机起飞前,蓝欣给宋君意发了一条短信,“抱歉,我去北京了,暂时不能工作了,对不起。”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万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的北京,天气并不是很晴朗,甚至有些阴沉,几朵灰白的云,漂浮在墨蓝色的天空,太阳有大半躲进了云层里,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某私人医院。
记者的长枪大炮在医院大门口围了几个小时,但是采访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新闻,最终被官方驱散。
聂非寒是早上六点半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无数人又焦心的整整等待了三个小时,他才缓缓醒过来。
高档的VIP病房里,挤满了人。
聂菁伏在丈夫怀里,早已哭成了一团,冉晔捂着嘴唇,眼睛通红,几滴泪珠挂在睫毛上,似乎在极力的隐忍。
聂父坐在病床边,看着伤痕累累的儿子,以及他浑身插满的管子,尽管有聂冉两家和各界领导无数人在场,他也忍不住老泪纵横,“非寒……”
“父亲……”聂非寒极虚弱的动了动唇,挤出几个字来,“我,我还活着……”
聂菁扑到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寒,你不会死的,姑妈不准你死!”
“医生……医生你,你说我伤得怎,怎样了……”聂非寒左脸有轻许擦伤,说话时,牵动了伤口,疼的嘴唇直抖。
“聂先生,您伤势严重,经医院全力抢救,命是保住了,但是……”医生话语顿下,脸色极不好看,默了一瞬,才接下道:“但是腰椎骨折,神经受损严重,手术可以恢复脊椎生理,但神经不好恢复,以后恐怕不能正常行走,生活不能自理,还有可能出现瘫痪的情况,具体现在还不好说,要看治疗的效果。”
医生为免刺激到病人,已经说得很委婉了,而这番话音落下,除了聂非寒面无血色,震惊失言外,其他人,包括在冉晔在内,显然已经全部知晓了,个个悲戚难过,冉晔父亲沉默许久,长叹着说了声,“先养病吧,订婚暂时取消,以后再说吧。”
医生道:“请大家先离开吧,病人需要静养。”
人们相继退出去,冉晔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聂非寒,眼角的泪水,簌簌落下,聂菁和聂父也没走,他们自然是要守着聂非寒的,而聂非寒在呆滞了很久很久后,毫无焦距的眸子,才慢慢的凝聚成光,落到冉晔脸上,他轻动薄唇,“冉晔……你过来。”
“非寒……”冉晔喃喃唤着他的名字,迈动似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到了病床边,泪流满面的模样,好不惹人怜爱。
聂非寒淡扯了下唇,“你知道我……我为什么会撞车么?”
冉晔摇头,聂菁和聂父也不解的看着聂非寒,他的脸色是死寂的灰白,就像是垂死的人,没有一点生命的活力,这令两位老人心痛的忍不住再次掉泪……
“我在想一个人……想得太出神,所以就……就撞车了。”
聂非寒喘着粗气,唇边却溢出笑来,冉晔一震,她从来不曾见他笑过,这是第一次,那笑容苍白令人心悸,却也悲凉怆然。
聂菁和聂父已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冉晔踉跄后退了一步,眼里的泪水,更加汹涌的落下,她死死的盯着聂非寒,“明天……明天就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你却能在昨夜想另一个女人……想得出神撞车?”
“对……别说是订婚,就是新婚夜……我也能想她想得忘了你是谁……”聂非寒讥笑着扯动唇角,“冉晔,这样逼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有意思么?我可以迫于压力娶你,但没人能管得了我在床上要不要碰你……呵,现在好了,我就是想碰你,也力不从心了,我瘫痪了,成废人了,你确定……你还想嫁给我么?”
闻言,聂父低垂下了头,这种情况下,但凡是正常人,都不会再继续订婚了,还用问么?
聂菁犹带着一丝希望,小心翼翼的说,“小晔,小寒的腰好好治,兴许会康复的啊。”
冉晔抬手捂住唇,抑制不住的哭音夹杂在她怨恨的声音里,“聂阿姨,他康复了又怎样?您也听到了,非寒他心里完全没有我,他为了蓝欣变成这样,我再怎么跟他订婚结婚?我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聂父始终没有说话,他心里浮起深深的愧疚,虽然怨蓝欣,是聂非寒想蓝欣才想出了这样惨绝的结果,可究根到底,不是怨他自己么?如果他不以死相逼儿子,如果他成全了儿子,又怎么会酿成今天的苦果?
聂菁惊异的睁大眼,“难道你想悔婚么?非寒成了这样子,你不该与他患难与共么?”
“他给我这个机会么?他健全的时候,他打心眼儿里不想要我,现在这样了,却让我跟他患难与共,这对我公平么?如果他康复不了,我这辈子要怎么过下去……”
冉晔蹲在了地上,深深的垂下了头,她其实并不想这么绝情,可是在等待他苏醒的三个小时里,她父亲找她谈过话,要她理智的放弃聂非寒,将两家订下的婚事作废,她一向是乖乖女,父亲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况且刚刚聂非寒说到撞车的原因,真正的让她心寒……
沉默许久的聂父,终于沉重的开了口,“算了,事已至此,是我们聂家对不起你们冉家,婚事就算了吧,幸好还没订婚,就这样取消吧,我会出面跟媒体做个解释说明,责任都在聂家,不会让冉家颜面受损,以后各自嫁娶,互不相干。冉晔,你先回去告诉你父亲一声,我过几日,等非寒稳定点了,我会登门道歉的。”
“我爸爸……就在外面。”
冉晔抖动着唇,含着泪水的双眸,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这毕竟是她喜欢过的男人,虽谈不上深爱,但也曾喜欢啊,就这样结束了……天北晴甚口。
聂父起身,很缓慢的走向门口,一夜之间,背影蹒跚,似乎苍老了十多岁……
聂菁失望的瞪了几眼冉晔,狠狠的偏过了脸去,冉晔扶着桌角站起来,深深的最后看了眼聂非寒,“对不起。”
聂非寒紧阖着唇,一言未发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冉晔转身离开。
不多会儿,聂父回来了,颓丧的跌坐进椅子里,嗓音沙哑无力,“我跟冉晔父亲说清楚了,婚事正式作废,以后两家还是朋友。”
“哎,我都没想到,这个冉晔怎么能这样啊?这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聂菁气怒的低声说道。
“父亲,姑妈……打发所有不相干的人都回去,我想清静。”聂非寒未睁眼,声音很是低沉的说道。
聂菁急忙说好,出门了一趟,再回来时,就只有姑父跟进来了,其他人全部各自离开了。
“非寒,这家医院是临时送来的最近的医院,我看不如转到军区医院吧,那里各方面条件更好些。”聂父想起什么,坐近在床边,语重心长的道。
“不必了。”聂非寒张了张唇,“父亲……不必为我折腾了,我想出国治疗,安静的一个人走,这两天就安排人办。”
聂父一惊,“出国?去哪个国家?”
“瑞士。”聂非寒轻吐出两个字,紧闭的褐色眸子里,承载着谁也看不见的深邃。
病房里,聂父、聂菁、姑父三人皆深深叹了口气,这个节骨眼儿上,谁也劝不了,索性缓一缓再说。
以北京全球最先进的医疗条件,他们当然希望,聂非寒能在北京治疗,他们也能就近照顾他,但是他现在情绪不稳,根本不会听的,事实上,任谁受了这么重的身心打击,都会撑不住的!
……
首都机场。
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专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
蓝欣随着赵西等人走出机场,发现早有两辆黑色迈巴.赫在等候,赵西带蓝欣上了第一辆车,其余人鱼贯上车,往不知名的地方开去。
冷气十足的车厢里,蓝欣环臂靠在车窗上,机场高速两旁的草木在不断的后退,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某一处,却是毫无焦距。
一颗心,早已飞向了某一个人,所有的忐忑不安,紧张害怕,令她像只刺猬,将自己蜷缩起来,极度盼望着车子能快些到达,又格外的恐慌,生怕她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
她不要他死,不论他怎么对待她,她都不要他死,他是第一个给过她爱的温暖的男人,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她都不在乎了,此刻,唯一在乎的,就是他的健康。
一个多小时的行车,怀孕后嗜睡的蓝欣,在车子停下时,竟已昏昏睡着了,赵西皱了皱眉,先没有急着叫醒她,而是吩咐人看顾好她,然后下车进了医院。
病房里,聂非寒挂着点滴已经睡着了,赵西敲门轻步进来,朝聂父等人行了礼后,看一眼昏睡的聂非寒,他犹豫着小声禀报道:“聂老先生,蓝欣小姐来了,就在楼下,想见先生。”
“什么?”
聂父重重一惊,聂菁和丈夫也都惊诧不已,“就是那个非寒喜欢的蓝欣?”
“是的,蓝欣小姐听到聂先生车祸的报道,就大早的乘飞机赶来探望聂先生了,我刚刚在楼下碰到,不知要不要请蓝欣小姐上来?”赵西微低着头,缓缓解释道。
闻言,三人内心都起了波澜,现在聂非寒伤成这样,很有可能瘫痪在床成废人的,而蓝欣却在此时到来,她想干什么呢?
“蓝欣!”
聂非寒突然从昏睡中惊醒,他不知梦到了什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蓝欣?我……我的女人在哪里?”
赵西赶忙近前,“先生,蓝欣小姐就在楼下,您要不要见她?”
聂父几人也围了过来,聂菁焦急的劝慰道:“小寒,你别急啊,赵西,赶快把蓝欣带上来。”
“是。”赵西点点头,转身匆忙离去。
聂父虽没说话,但也没反对,他也想见见那个令他儿子魂牵梦萦的女孩子到底是怎样子的,居然改变了聂非寒的未来半生……13acV。
聂非寒激动的情绪,终于慢慢缓和下来,他又慢慢闭上了眼睛,敛去了褐眸深处的微妙波澜,垂在身体两侧的大手,指尖悄然收拢。
蓝欣迷糊着跟在赵西后面乘电梯上楼,经过长长的走廊,到达病房门外后,她的磕睡虫还没有跑走,依旧浑浑噩噩的,赵西颇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她,伸指叩向了门。
在隐瞒她的情况下,用他家聂先生的话来说,就是让蓝欣自然的发挥二货的特质,贯彻二到深处自然萌的本事,静观一下事态会如何发展。
但是赵西担心,蓝欣会捅了篓子,比如惹怒聂父!
“蓝欣小姐,请进!”赵西打开门,弯腰作请。
蓝欣使劲儿揉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但进门时,还是不小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景像落在病房里三位长辈的眼中,都有点不可思议,大家闺秀哪有这样子的?太不礼貌了!
而且,蓝欣的穿着打扮……
三人纷纷蹙起了眉头,这第一印象分就差了!
聂非寒眸子眯开一条缝来,将蓝欣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内心也是暗暗奇怪,这丫头改走大学生路线了么?休闲短裤,体恤半袖,平底运动鞋,黑色直发……这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
然而,蓝欣却是上网查了孕妇手册后,专门为了她的宝宝改变的,等她完全进了门,这才发现有三双眼睛,正全部直勾勾的盯着她,她脑子里残余的磕睡虫,这一下子才完全跑掉了,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本能的脱口而出,“对,对不起,我走错门了……”
说着,她扭头就朝外走,丝毫不顾身后几双惊诧的几乎要掉在地上的眼珠子……
“蓝欣小姐,您没走错,这就是聂先生的病房。”赵西黑线了一下,忙拦住蓝欣,并指着众人给蓝欣介绍,“这位是聂先生的父亲,这位是聂先生的姑妈,剩下这一位是姑父,都是聂先生至亲的家人。”
“啊?”这回轮到蓝欣错愕了,她怯怯的打量着那三人,抽搐着嘴角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赵西无奈,他也是奉命行事好吧!
PS:第一更四千字,还有更新,白天继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西的介绍,令蓝欣脑子懵了一瞬后,陡然间想起,就是这个聂大官打电话给伯父,不许聂非寒娶她的,还有那个聂姑妈高傲的命令她与聂非寒分手的……擦,这两个恶人!
此刻,蓝欣的心里格外的愤怒,很想一梗脖子不理他们,但是目前在恶人的地盘上,聂非寒又伤重保护不了她,所以,她不能竖敌,要忍字头上一把刀,用力的忍!
“啊,哈,咳,嘿嘿……”在发出了几个怪异的声音后,蓝欣的舌头,终于发出了别人能听得懂的话,“那个……你们就当没看到我哈,我不存在,我是空气,你们不要理我,谁也不要理我……”
她说这话时,表情动作特滑稽,双手在胸前乱摆,身子正对众人,脚下挪着碎步,属于侧位前进,一副惧怕偷逃的模样,再加上那无厘头的语言,真真叫人大跌眼镜,忍俊不禁!
但是蓝欣顾不得观察那三个长辈的反应,差不多走出他们的范围了,机灵的一个箭步就跑到了病床边,心有余悸的喘口粗气,心头打击报复的话不自觉的就冒了出来,“聂非寒,你家除了姑父英俊潇洒外,其他人不行,幸亏你没长得像他们……”
聂非寒微阖的双目,陡然间睁开,蓝欣余下的吐槽,生生的被咽回了喉咙,四目相视,他褐色的深眸中,映满了她惊愕呆楞的囧样,嘴唇半张,眼珠大瞪……
身后,三个长辈也在瞬间抽搐了嘴角,表情各异,姑父忍无可忍的咧开了笑,而聂父和聂菁却黑线密布,脸色青白交错……
赵西伸掌拍上额头,无语的垂下了头……
聂非寒略为好笑的开口,嗓音低低沉沉,气息匀稳了很多,“除了姑父,他们全姓聂,我也姓聂,我长得不像他们……那像谁?”
“像……咳咳,刚刚不是我说的,你听错了,一定是你听错了,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蓝欣尴尬之余,死鸭子嘴硬的立刻摇头撇清,一副“你不准逼我”的架势!
“哈哈……”
姑父是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了笑声,暂时忘却了聂非寒的伤,捧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
他想找个形容词,却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有趣?可爱?还是脑袋里缺根筋?或者是目前网络上的流行语,犯二?
“非寒,你确定这个丫头是三十岁,而不是十三岁?”聂父吸了口气,咬咬牙道,这智商……
聂菁也无语的开了口,“还说让我们不要理你,当是看不见你,可你这……让人想忽视也难啊!”
别家的小姐与长辈见面,肯定是规规矩矩的盈盈一笑,问声长辈好,他们也习惯这种礼节了,可是怎么换到蓝欣身上,相见的场面,就这么奇怪呢?
聂非寒刚欲回话,蓝欣却不服气的抢着梗脖道:“我就是三十岁了,但是我有颗十三岁的心脏,我人老心不老!”
“这丫头,不许胡说,我们长辈还在呢,能说自己老么?”姑父终于止笑开口,语气里却没有一分的生气,对蓝欣的好感倍增,初始的印象差分也因这份有趣而忘记了。他快六十岁了,竟然夸他英俊潇洒,这丫头挺会拍马屁奉承呢!
聂父和聂菁,则再度被蓝欣噎得哑口失言,蓝欣看着他们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终于感觉神气了,这才收起满身的刺,转头面对今天的重点人物!
聂非寒好整以暇的瞧着她,对她的二货表现,内心里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评说,果然是二到深处自然萌,可爱到家了!
而蓝欣在掀开盖在聂非寒身上的薄被,仔仔细细的瞅了一圈他满身的伤患后,所有的心疼担心,瞬间全部转化为怒火,她铁青着脸开骂,“聂非寒,你这个混蛋!”
这突来的转变,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可蓝欣那一副问罪的理直气壮的架势,又令他们怔住,一时谁都没有言语。
“聂非寒,你把我的嘱咐当耳边风了嘛?你走时我怎么交待你的?健、康、平、安,这四个字,你贯彻落实了么?你还好意思让我等你回来?啊,你倒是去B城找我啊,你再不找我,我就嫁给别人了,别以为除了你没男人要我,宋君意他就要我!”
聂菁听得不高兴,“蓝欣……”
“姑妈!”
聂非寒阻止了聂菁,微黯的重瞳,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怒气冲天的蓝欣,“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变成了这样子,腰椎神经受损,有可能再站不起来,会瘫痪在床,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聂非寒了,等于成了废人,再要不起你了,你还是嫁给宋君意吧。”
“你……你说什么?”蓝欣震惊的磕绊了一下,死死的盯着男人擦伤的脸,在呆了几秒钟后,忽然间大吼,“姓聂的,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西介懵一里。
听到此,聂父气结,聂菁满面怒容的叱道,“蓝欣,你太过份了!我们小寒虽然身体不好了,但也不允许你对他大呼小叫,你给我滚出去,你嫌弃他了,我们也瞧不上你!”
姑父生怕妻子受刺激再犯病,忙拉住聂菁小声安抚,对蓝欣他一时还没搞明白,似乎她不是嫌弃的意思吧?
蓝欣顾不得生气聂菁,扭头狠狠的瞪了眼那个恶女人,然后又倏地瞪向面无表情的聂非寒,气得单手叉腰,喘着粗气,“你……你给我再说一遍,到底要不要我?我管你瘫不瘫痪,我只知道,你现在吃干抹净了,就想一脚踢了我娶别人,是不是?聂非寒,你这个骗子,口口声声的说你喜欢我,让我乖乖的等你,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聂非寒微皱了皱眉,“蓝欣,我……”
“你少给我整些什么为了我好的狗屁废话!聂非寒,我告诉你,我堂哥腰部以下粉碎性骨折,医生也说可能会瘫痪再站不起来,我陪他到美国治疗,照顾了他大半年,我很有照顾像你这种病患的经验,而且现在我堂哥已经站起来了,拄着拐仗可以随便行走!你若想抛弃我的话,你就明说是为了娶高官女,别冠冕堂皇的欺骗我!”
蓝欣气怒的说到这儿,鼻尖一酸,委屈的红了眼眶,她揉了揉眼睛,依然梗着脖子,“聂非寒,你说话啊,你到底要不要我?如果确定不要了,我马上就走,我绝不死皮白赖的纠缠你!”
聂非寒始终沉静的望着她,听此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侧眸扫向他的三个长辈,只见他们个个呆若木鸡,盯着蓝欣的眼神里,全部起了明显的变化,有欣赏,有欣慰,有激动……
“姓聂的,我耐心有限!”蓝欣的急性子,哪能受得了这男人的温吞,焦急愤怒的扬起了粉拳,威胁道:“你再不说话,我就揍你了!”
见状,聂父情急,“哎,非寒有伤,女孩子哪能这么粗鲁!”13acV。
“我就是这么粗鲁!我就是比不上那个冉小姐的温柔,怎么着?我现在管教自己的男人,你们不要插话!”蓝欣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完全不管跟她说话的人是谁,只知道她必须拿下聂非寒,不然她的宝宝就真没爸爸了!
聂父一口气噎在喉咙,险些要背过气去,“粗,粗俗,没礼貌,野蛮……”
聂非寒冷眼瞧着这一幕,担心再让蓝欣发挥下去,他父亲又得晕过去,所以,终于适时的开口,“蓝欣,我们分开前,你不是挺乖巧的么?怎么现在……”
其实他也很奇怪,在B城时,蓝欣两次主动跟他提分手,根本就没有想要争取他的意思,直接就放弃了,而分别两个多月,她不仅穿衣变了,发型变了,连妆也不画了,完全一张素颜,并且举动反常的根本不符合她的风格!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蓝欣听到他这么说,不知怎么的,突然间,眸底蓄积的泪水,竟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哭得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你一走那么久,就像失踪了似的,我每天想你,担心你,天天盼着你回来,可是却盼到你要订婚的消息,我难受死了,聂非寒,我爱你啊,我不爱邵天迟了,我只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儿,我都不要离开你,宝宝也不能没有爸爸……”
房间里,静谧无声,所有人,全部被蓝欣哭泣的话,给震慑的惊在了当场,尤其是聂非寒,内心的波动,堪称惊涛骇浪在翻涌,他不可置信的喃喃轻语,“欣欣你……你说什么?你说你爱我?不爱邵天迟,只爱我?”
但聂菁反应过来的,却是蓝欣最后说的那句话,她猛然挣开丈夫的怀抱,一冲过来,激动的问,“蓝欣,你刚刚说宝宝不能没有爸爸,是什么意思?你……你有小寒的孩子了?”
……………………………………………………………………………………
PS:第二章三千字,还有更新,亲们耐心等待!二货的春天要来啦!且看她如何在聂家翻身作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聂菁的疑问,令众人的眼睛陡然间亮了起来,聂非寒也从蓝欣突然的告白震憾中回过了神,他倏地伸出大手,扣住了蓝欣的手腕,炯亮的褐眸死死的盯着她,心跳的速度太快,几乎要震出胸膛,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翼翼,他紧张的抖唇,“欣欣,你……你怀孕了么?怀上我的孩子了?”
蓝欣正哭得伤心,被聂非寒这一声拉回了思绪,她下意识的止了哭,扭头扫视一圈,只见这病房里连同赵西在内,所有人都用亮亮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就像看到肥羊的饿狼似的……她眨了眨眼,刚想回答是,但脑子里突然蹦出父亲蓝耀清昨晚的话,这令她一个激灵清醒,条件反射性的一把甩开聂非寒的手,急切的往角落里退去,双手也本能的抱住肚子,结结巴巴的道:“没,没有怀孕,我没有怀宝宝……”
见状,众人却了然,蓝欣虽然否认,但她的动作掩盖不了事实,于是各种惊喜表现在了脸上,聂父感叹的说了句,“好,很好啊,竟然有孩子了……”
聂父的形象,在蓝欣心里那叫一个差,简直就是万恶的代表,所以听到聂父这么一说,蓝欣第一反应就是聂父想要拿掉她的孩子,她慌忙喊道:“宝宝是我的,不许杀我的宝宝!我马上滚,我不再缠着聂非寒就是了,你们放心,我以后不告诉宝宝他的爸爸是谁,宝宝跟我姓蓝,不会影响到你们聂家的……”
蓝欣胡乱的说着,瞅到众人惊呆了的模样,她机灵的猫腰就跑,拼命往门口冲去,在这种时刻,她根本管不了聂非寒了,先保护宝宝要紧!
“赵西,拦下她!”
身后一声沉喝,中气十足,竟是出自聂非寒之口,但他刚说完,便无力的喘着粗气,一副垂死的模样……
赵西本来就守在门口,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挡了蓝欣的路,蓝欣急躁的指着赵西,“让开!”
“蓝欣小姐,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要你流产拿掉孩子啊。”聂菁在回神后,赶忙过来解释,她的心脏,今天被蓝欣给震的像是坐过山车,忽高忽低,忽惊忽喜,再这么刺激下去,她也要躺在病床上了!
蓝欣扭头,狐疑的看着聂菁,皱眉道:“我才不信你说的,你和聂大官都是资本主义旧社会的恶人,专门拆散有情人的!”
这么直言不讳的批判,令躺着中枪的两个人脸面完全挂不住,聂父强作威严的清咳两声,“胡说八道,我们中国共缠挡是这样的作风么?”
“嗯哼,事实胜于雄辩!”蓝欣毫不惧怕的冷嘲热讽,脖子还梗了梗,明显不信的模样。
聂父老脸一红,气结,“你……”
“欣欣!”
聂非寒轻唤了声,蓝欣侧眸望去,负气的扬眉,“怎么啦?”
“我同意孩子生下跟你姓蓝,你走吧,回蓝家去,以后宝宝就靠你抚养了,我会每月给你孩子生活费的。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娶你,一来我成了残疾人,二来你不符合我父亲择媳的标准,他也不喜欢你,不会允许你嫁给我的。我们……好聚好散。”聂非寒表情极其痛苦的说完,那么性格刚毅的他,眼角竟渗出几滴泪来,他似乎不想被人看到,迅速闭上了眼睛。
蓝欣“哇”的一声就大哭了出来,“聂非寒,你真不要我了,连宝宝也不要了……好,我走!我走了你就别想让我再回来!”
聂非寒无动于衷,眉头深锁成川字,似乎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蓝欣扭头,用力的推开赵西,伤心绝望的朝外跑去,只是才跑两步,手臂却被人拽住,身后传来急急的声音,“丫头,你别听非寒的,我同意你们结婚,只要你不嫌弃非寒,孩子生下来跟我家姓聂,你开什么条件都行!”
闻言,聂非寒几不可见的微翘了唇角,他的苦心终于达到目的了!
事到如今,聂菁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了,蓝欣对聂非寒不离不弃的感情,对比冉晔的绝情,足以令她感动,况且蓝欣还怀孕了,聂非寒这样子,如果腰真好不了的话,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行.房事,不能生孩子了,所以蓝欣怀的这个孩子,等于是上天恩赐的,她怎么敢再阻止?
蓝欣楞楞的转头,看着紧拽住她不放手的聂父,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姑父走过来,拍了拍蓝欣的肩,温和的笑说,“丫头,别傻站着了,以后你就是聂家的媳妇了,快去陪非寒吧!”
“我……可以和聂非寒结婚啦?”蓝欣处在这突来的惊喜中,实在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表情很犹豫。
聂父讪讪的点头,“可以。嗯……以前抱歉,还请你原谅我这个恶人。”
“父亲,蓝欣心肠直,原谅您倒是容易,可蓝家就不好说了,我健全时,您怎么对待蓝家的?现在我这样子了,人家会把女儿嫁给我么?还是不要做梦了!”聂非寒冷冷的再度出声,语气里不无讥讽。
蓝欣咬唇,秀眉紧拧起来,聂非寒说得是啊,她想嫁给他,可是爸妈还没同意呢,还有爷爷……之前受了辱,现在聂非寒身体正常倒也罢了,容易说通的,可……
这一席话,引起了聂父和聂菁的深思,两人脸色皆难看了几许,姑父琢磨着道:“不管怎样,总要试试的,蓝欣已经怀孕了,蓝家总不能看着蓝欣未婚生育吧?”
聂非寒冷哼了声,“蓝家在B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资产听说过百亿,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孩子么?蓝家的颜面,蓝省长怎么会不重视?”
“好吧,我安排一下工作,抽个时间亲自去趟B城,到蓝家赔礼道歉,请求蓝家把丫头嫁给非寒吧。”聂父深深的叹了口气,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蓝欣大大的舒了口气,刚想说什么,肚子突然间“咕咕”叫了两声,她顿时尴尬的脸红了,“不,不好意思,我今天还没吃饭呢,饿了……”
“嗯?”聂非寒眉目一寒,斜睨向赵西,后者赶忙道:“蓝欣小姐吃不惯飞机餐,一下飞机就赶来医院了,所以没吃饭,我马上去订餐!”
“这怎么不早说?怀孕的女人是很容易饿的,何况都大半天过去了,真是的!”聂菁一听生气,朝赵西摆手道:“快去快去,记着要孕妇餐,有些需要忌口的,叮嘱厨子千万不要忘记,多做几道菜,丰盛点儿!”
“是,我这就去。”赵西灰头土脸的应了一声,忙打开门跑出去了。
聂父则招呼着蓝欣,“丫头,快过来坐下,别老站着。”说话间,又想起了什么,看向聂菁,“你是过来人,知道怎么照顾孕妇,有些什么要注意的,给蓝欣说说,可别让她疯疯颠颠的出点事!”
聂菁点头,“我知道,我先想想啊,对了,我得找孕妇营养师给蓝欣搭配每天的营养餐,让家里厨子按照餐单给蓝欣专门开个小灶,还有要置办些孕妇装,还要按时带她产检,准备宝宝出生用的各种东西,还要……对了,宝宝多大了啊?”13acV。
“前晚才查出来的,医生说快十二周了。”蓝欣突然被聂家人这么热情的招待,有些受宠若惊。
聂菁吃惊了一下,“哟,不小了呀,那宝宝一切发育都正常吧?”
“正常。”蓝欣扯了扯唇,怎么听着这么怪呀?
聂非寒无语了一下,“肯定不小了,我都回京80天了,如果孩子不到十二周,那不是有问题了么?”
蓝欣小脸顿时一红,低了头再不好意思抬起来……
“姑妈,孩子的事慢慢计划,不忙的,你们也去吃中饭吧,让蓝欣陪我一会儿。”聂非寒接着说道。
菁疑陡间要。“哦,哦,那也行啊,我们先走,如果不舒服,就叫医生,我们午饭后回来。”
聂菁一楞,旋即便反应过来,忙站起身识趣的拉着聂父和丈夫往门口走,侄子这是急着想跟二货女友单独在一起了!
“午饭后再午休一下。”聂非寒却还补充了一句。
“嘁,这小子,没脸没皮!”聂父郁闷的嘟囔,白了几眼儿子,终于还是腾开空间走人了!
等到人都走了,聂非寒长舒了口气,然后迫不及待的朝蓝欣伸出手,“欣欣,过来。”
蓝欣听话的走到床边,可想起他不要她的绝情,负气的冷哼了声,偏了脸不看他,语气很不好的道:“干什么?”
“呵呵,在生我气?”聂非寒失笑,突然间拔下扎在手背上的针头,竟是很轻易的就坐了起来,双手将蓝欣纤腰一抱,柔声轻哄着她,“欣欣,不生气了啊,转过脸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蓝欣吃惊的低头,盯着那环在她腰间的一双大手,脑子“嗡嗡”的作响,她猛然间回头,眸底的震惊不断放大,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怎么能坐得起来?”
……………………………………………………………………………………
PS:第三章三千字,更新完毕!蓝欣还没结束,明天继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笨蛋。”
聂非寒轻笑着叱她,那一张俊朗的容颜,除了脸色看起来有种病态的苍白及左脸有擦伤的痕迹以外,眼神却是格外的矍铄,像是曜石般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根本不似伤重的模样,倒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神采奕奕!
“你……”蓝欣完全反应不过来,脑子彻底石化了!13acV。
“欣欣,我记得你不是每次都吃避孕药了么?怎么难道是骗我的,你其实一早就想生个孩子给我么?”聂非寒兀自环抱住心爱的女人,问出心里的疑惑。
“哪,哪会呢?是意外,咱们后面的几回我……我忘记吃药了,所以就中招了,纯粹是意外。”蓝欣神志被唤回,忙尴尬的解释道,她可从没想过要生个孩子绑住他呢!
聂非寒扬笑,眸中一抹深邃,是蓝欣无法企及的深不可测,“我千算万算,谋划得天衣无缝,却独独没算到你这丫头竟会怀孕,不过……却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
“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意外怀上宝宝,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嘛?”蓝欣越来越听不懂了,她站得也累,索性在床边坐了下来,朝他直瞪眼。
“呵呵,就说你笨蛋,居然连这也听不懂,我的态度肯定是高兴,是激动,难道还能是生气么?欣欣,我现在真是开心,我们有宝宝了,我要做爸爸了,呵呵……”聂非寒说到情动之处,身子俯下,把耳朵贴在了蓝欣肚子上,嘴角漾开的笑容,满是温柔宠溺,“让我听听宝宝。”
蓝欣不太给面子的打击了句,“咳,你现在只能听到我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
“赵西办事速度很快,你忍耐一下。”聂非寒直起身子来,抬手摸上蓝欣消瘦的脸颊,一股子心疼在眼底蔓延开来,他微梗了声音,“欣欣,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难道我现在是……是母凭子贵?”蓝欣嘴角抽了抽,对比着聂家人对她前后不一的反差态度,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蛋非那张本。聂非寒被她逗笑,爱怜的摸上她的鼻子,轻捏了下,“对,所以嘛,你以后可以凭着肚子里的王牌军横行聂家!”
“嗯哼,那当然,我这人心眼很小的,瑕疵必报,我可不能白受了委屈,我……”蓝欣顺嘴接下话,正得意着,突然顿下了话语,“不对,你还没说你怎么可以坐得起来呢!”
聂非寒对蓝欣慢半拍的反应,无奈的叹气,“真是我越聪明,就对比显得你越笨了!”
“嘁,少给自己脸上添金!快点坦白从宽,不然咱就先算你不要我的那笔帐!”蓝欣怒,顺手就推了他一把,反正他都能坐得起来,说明他的腰没事,那么其它的伤……有待考究!
聂非寒又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抱住蓝欣不肯撒手,“笨蛋,我这施的是苦肉计啊,我哪会不要你?这叫欲擒故纵,懂么?”
“不懂,请讲白话!”蓝欣翻了个大白眼,“先说,你到底受伤了么?”
聂非寒薄唇坏笑着贴上她柔软的耳珠,低语道:“没有,我完好无缺,就连最明显的脸部这擦伤,也是假的,我哪能让自己真撞车?如果腰真坏了,我再不能跟你欢爱,岂不是会怄死?”
“呃……”
蓝欣惊楞的嘴巴大张,脑回路怎么也转不过来,而男人的唇,却顺势堵住了她的,那火热的舌,轻而易举的深入她口中,带着思念的味道,将她整个人吞噬……
从相见的那一刻起,他便渴盼着这个缠绵的吻了,一直隐忍到现在,理智已荡然无存,他眼里心里,只有怀中这个他想呵护一生的女人,只要想起她哭泣的表白,他便心情激荡,兴奋与感动,令他有种想将她揉入身体里的冲动,他筹谋了这么久,她怀孕是他没有预料的,而她对他的爱意,更是他从来没有敢想像过的,他以为,他需要用几年的时间,来慢慢取代邵天迟在她心里的位置,他甚至一度担心这么许久不见,她会忘了他,可她却给了他这么多意外的惊喜……
如此爱他,对他不离不弃的女子,一生只要一个就够了!
铺天盖地的思念,仅仅一个吻怎么能满足?
聂非寒一手扣着蓝欣的后脑勺,一手急切的撩起她的体恤衫,沿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上,甚至挤进了她的胸衣里,握住了她的丰盈,一时间,他们彼此的气息愈来愈紊乱,晴欲的种子,在两人身体里快速的生根发芽,蓝欣完全的沉醉了,酥软的娇躯,大半靠在了聂非寒身上,任他为所欲为的将大掌从她短裤里探入,隔了这么久,她也实在是想他……
只是,紧要关头,蓝欣肚子又叫唤了一下,使得她脑子里快速闪过什么,瞬间就清醒过来,赶忙羞愧的推着他,娇喘着道:“别,别动了,不能的……”
“欣欣,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憋了近三个月,实在等不了了。”聂非寒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目光浑浊,吐息沉重。
蓝欣小脸通红,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也想呀,可是我怀孕了啊,医生说了,宝宝前三个月,最容易流产,不许做那种事的……”
闻言,聂非寒如被当头棒喝,满腔的激情,顿时凉了下去,他崩溃的倒在床上,无力的说不出话来……
蓝欣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心中暗叹,幸亏怀宝宝了,不然在病房里就做那种事,真是能羞死人,而且赵西也快回来了,如果撞见……擦,她简直不敢想!
“过了三个月,就能做了么?”如死人般颓废的聂非寒,忽然问出声。
蓝欣嘴角一抽,“可,可以吧,但是医生说不许纵欲,不许幅度太大,不许压着孩子,不许……反正就是不能伤害到孩子,该忍的时候必须忍!”
“好吧,我继续忍,反正再有十来天就三个月了。”聂非寒这么一想,精神又振奋起来,唇角溢出了笑容。
蓝欣暗暗鄙视他,真是涩域熏心!旋即她想起什么,掀开他的薄被,伸手在他身上凡是被包扎了的地方挨个按了一遍,想要证实他说完好无缺的话是真是假,见他眉头也没皱一下,她不禁疑惑,“真不疼?”
聂非寒略得意的挑唇,“当然,你知道影视剧里那些伤患是怎么演出来的么?除了化妆外,还有道具,看看,我这些伤口,全是贴了一层人造肉皮做成的,然后血迹是真的,撒了些血库里的真人血,弄得比演员的还逼真,拍的各种CT片子,也是动了手脚的,不管是我家人,还是别人,在惊惶之下,谁能发现得了?就连冉晔一个内行,她也一时看不出来的,因为全程都有医生,不准她碰触到我的,所以,所有人被都我摆了一道。”
“天哪,这是……你这是干什么?我都要被你吓死了!”蓝欣震惊无比,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他。
聂非寒揉了揉她的脑袋,微叹道:“傻瓜,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么?我回到北京后,发现我父亲和姑妈联合欺骗了我,知道了他们逼你和我分手,我很生气,跟父亲大吵了一架,结果我父亲被气得住院了,他后来对我以死相逼,非要我和冉晔结婚,政界关系的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总之就是如果我娶冉晔,军政联姻,将对聂家有很大的帮助,我父亲的根基就会更稳妥,对我的事业,也会起到助力作用,但是我不愿意,我只想娶你,可冉家也在逼我,并且背后使了些手段,迫使我不得不点头答应那门婚事。”
“啊?那你怎么又……又搞出这些?”蓝欣不解,总觉得这个男人满身都是谜,凭她的智商,真是费解啊!
“我答应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要做到令冉家自愿解除婚约,并且不打击报复聂家,就必须计划周全,所以我一直忍着不跟你作任何联系,生怕被冉家发现怀疑我,然后筹谋部署了两个月,在订婚前夜,制造了一起车祸事件,逼迫冉家退婚,然后名正言顺的娶你!”
“不对呀,你出车祸,车子肯定撞了,那你人怎么会没事?警察肯定会勘察现场啊?还有医院这方面,你是……买通啦?”
“我选择了这家医院对面的马路,车子也的确撞了,但车里的人并不是我,你知道有种会功夫的替身演员么?昨夜天气阴沉,撞车的地方又避开了路灯的直射,光线很暗,而且演员化了妆,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撞出车窗的时候,那演员本身衣服里穿了演戏时的防身服,所以他没受任何伤,只是顺手撒了些血浆,制造出了惨祸的场景,等我的人把他送到这家医院后,躺在手术床上的人,就换成了我,那好几个小时的手术,不过是在给我身上做这些假象罢了,至于警察勘察现场,监控视频早在前两天就坏了,警方还没修好呢。”
……………………………………………………………………………………………………………………
PS:第一章三千字,还有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欣听得头晕眼花,心底的震惊,激得她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加快了几分,她微喘了口气,“你本事可真大啊……但这家医院你要买通多少人啊,这可不是小事啊!”
“呵呵,这医院……”聂非寒顿笑了下,“是私人医院,幕后老板是我,所以,我想怎样就能怎样,这间病房里的监控早被全拆掉了,四周明的暗的都是我的人,哪怕我们现在说这种话,也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
蓝欣又倒吸了口冷气,她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聂非寒,不停的吞咽着唾沫,“我现在担心,你哪天真把我卖了,我还在乐呵的帮你数钱呢!”
“唔,有这个可能。”聂非寒浮唇,眼里尽是戏谑,“不过要是卖了你,我还得再找个夫人,那多麻烦啊!何况像你这么笨,除了我觉得你是个无价宝之外,到别人手里可不值钱,赔本的买卖,我可不会做,再者呢,我又不缺钱,留着你当个专属佣人也好啊,每天给我暖床、做饭、按摩、洗浴,想想也不错呢!”
“不错你的头!”蓝欣黑线,朝他扬了扬粉拳,威风凛凛的宣布,“在宝宝三岁以前,不许碰我半下!”
聂非寒状似思考了下,点点头,“哦,那我不碰半下,碰无数下好了。”
“啊啊……”
蓝欣气炸了肺,一扑过去,掐住了聂非寒的肩膀,却被他灵巧的一抱一翻,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躺在了他身下,他双臂撑在她上方,嘴角噙着笑,“小样儿,就这本事,还想跟我斗?知道我在经商以前是做什么的么?”
蓝欣晕乎乎的摇头,忽然发现,她还真是傻得可以,她对他的了解,大概只有百分之十啊,竟然就糊里糊涂的把自己卖给他了!
“我大学本来是学金融的,但毕业后,被我父亲安排进了警校,后来做了特警,拿了公职,可是干了两年,我父亲又不想让我干了,因为特警太危险,他只有我一个儿子,私心里舍不得我,正好我也不喜欢这行业,就转业经商了。所以,你是不是觉得我反侦察的能力还不错?”聂非寒缓缓说道,末了补充了一句,“订婚日期是我定的,我提前查了天气预报,专门挑了昨夜的阴天好演戏,然后命赵西带医生去接你,算计的刚刚好。”
蓝欣心跳那个快呀,这男人……简直绝了!
“对了,那冉晔呢?我怎么没见到她?”蓝欣懵了一瞬,陡然间想起这个关键人物来。
聂非寒语气轻松的道:“我已经成功退婚了,冉家见我残废了,怎么可能再把女儿嫁给我?冉晔呢,我又稍稍刺激了她一下,她就答应解除婚约了!”
“呃……那你瞒得了今天,以后呢?冉家万一发现呢?难道你真要在病床上躺个一年半载么?”蓝欣惊怔之下,又吞咽了下唾沫,天天躺着,正常人也会躺废了啊!
聂非寒勾唇一笑,眉宇间满是自信,“你放心,我都有安排,接下来你好好配合我演戏就成了,这几天咱俩先把结婚证办了,然后就出国,你养胎,我养病,等我的‘伤’养好了,再举办婚礼,护照签证我已经吩咐人去经办了,瑞士那边,我也买好了房子,苏黎世的风景很美,相信你会喜欢的。”
“啊?我们出国?去瑞士的苏黎世?”蓝欣又惊,可怜她的心脏啊,这一会儿总悬在半空下不来。
“对,不能留在国内,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等我们在苏黎世住一年再回来,到时候婚礼办了,宝宝也出生了,什么后顾之忧也没有了。”聂非寒说到这儿,眉头微皱了皱,“事情特殊,我提前没法跟你商量,就自己决定了,如果你不喜欢瑞士的话,就换个国家。”
蓝欣摇头,“不是的,是我太惊讶了而已,你大概不知道,我父亲的情人也在瑞士,就在卢塞恩。”
“哦,那我们在苏黎世,也不影响什么。”聂非寒了然,摸摸她的头,宽慰道,“欣欣,别想太多,大人的事,我们管不了,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嗯。”蓝欣点点头,默了会儿,忽而记起,“不对呀,我身份证丢了呢,你怎么替我经办护照?”
聂非寒笑,“笨蛋,你身份证在我手里,那晚我把你带到梅云山庄后,从你钱夹里找出来的,我一直带在身上,只是没还给你而已。”
“靠,你怎么这么坏呀?你害死我了,害我差点儿回不了B城!”蓝欣闻听,气绿了小脸,“那我的衣服,也是你脱的,对不对?然后把我扔在冷水浴缸里?”
男人厚颜无耻的点头,“这回总算变聪明了,恭喜!”
“啊啊啊……”
蓝欣气怒的一抬下巴去咬他,病房门却在此时被人敲响了,门外传来赵西的声音,“蓝欣小姐,您的午餐送来了!”
聂非寒侧开身体,让蓝欣爬下床,他又躺回去,才道:“进来。”
赵西推着餐车进来,在病房餐桌上布好菜,蓝欣赶忙去吃,他则端了碗面条到病床前,“聂先生,您也趁着没人吃点吧。”
“嗯。”聂非寒坐起来,端过面碗边吃边问,“警方那边有问题么?”
赵西道:“没问题,撞的是护栏不是人,公共设施损坏照价赔偿接受罚款就好了,案子很容易结掉的。”
“OK。”
“咦?聂非寒,如果我们出国,那你的公司怎么办呢?”蓝欣正吃的欢时,脑子里又蹦出个疑问来。
聂非寒吃下一口面,才答她,“集团有CEO,医院有院长,我在国外远程也照样可以工作的。”
“哦,那好吧,都听你的,反正我夫唱妇随。”蓝欣放下了心,唇边漾出开心的笑容来,“终于可以嫁了,我再不是老剩女啦!”
聂非寒浮唇,“呵呵,那就叫你爸爸不要太为难我父亲,做做样子就行了,咱们的动作要快,这几天之内就要把结婚证办好。”
“阴险狡诈,无敌腹黑!”
“谢谢评价!”
“给你吃一颗丸子,以后把你的圆滑留在外面,到我这里,要方方正正!”
“好,听老婆话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嘻嘻……”
赵西瞧着那两人浓情蜜意的亲昵,突然觉着他好多余,于是忙找了个借口离开,把独处的甜蜜空间留给了他们……
……
两天后,聂父和聂非寒的姑父、舅舅一起乘机去了B城,到蓝家上门赔礼道歉,同时也做好了提亲订婚的准备。
那天的事儿,说起来挺搞笑的,因为聂非寒提前和蓝耀清暗地里通过信儿,所以在聂家人上门前,蓝耀清高兴坏了,但是一听到佣人说聂父等人到了,他立马板起了脸,装作冷漠的样子,不迎不接,由姜丽在前面唱白脸,他在后面唱黑脸。
蓝耀宗自然也到了,对于中央的领导人物,连省委金书记也匆忙赶来迎接招待,可蓝耀清道歉是接受了,但拒不同意把蓝欣嫁给聂非寒,一口一个高攀不起,堵得聂父等人脸面挂不住,难堪极了,最终还是在蓝耀宗身上下了功夫,才由蓝耀宗搞定了兄弟,将婚事定了下来。
而聂父也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当天两家订了婚,就直接到公安局把蓝欣的户口迁出来了,再带到北京落户到聂家户口薄名下,给小俩口办理了结婚证。
当聂非寒和蓝欣将各自的红本拿到手的时候,聂非寒的表情非常愉悦,眉里眼里都是笑意,而蓝欣先是高兴,可高兴了会儿,突然间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叫了声,“不对!我上当啦!”
“怎,怎么了?”聂父被惊到,连忙迁就着儿媳妇,小声的问道。
聂非寒停止了笑,也是一脸疑惑。
蓝欣气鼓鼓的道:“聂非寒,你还没有跟我求婚呢!啊啊,我被你骗了!人家邵天迟的求婚多浪漫呀,乔洛杉在我面前得意死了,可是你……哎呀,气死我了,我不干了!”
“别,蓝欣你稳着点儿,千万别动怒啊,小心吓到我孙子!”聂父眼瞅着蓝欣的肚子,着急上火道。
聂非寒无奈,“结婚证都领了,再求婚不是显得很矫情么?欣欣,咱们不要跟着潮流走,你没听过么?流行的其实是庸俗的,所以咱们要独特些,别恼了啊,等到了苏黎世,我好点了,带你去看苏黎世湖。”
“呜呜……人家一辈子才结一次婚,要是能结两次,那也就算了……”
眼看着蓝欣的泪水要决了堤,聂非寒俊眉一蹙,不得已道:“父亲,天晚了,您回去休息吧,我来对付这小祖宗。”
“注意孩子啊,注意你的伤,节制点!”聂父点头,可是不太放心的叮嘱道。
这个“节制”,令蓝欣倏地红了脸,脑子里胡思乱想到了别处……
聂非寒也尴尬,“父亲您说什么呢?我还伤着,动也动不了,欣欣还怀孕着呢,有心也无力啊!”
“咳咳……”
聂父怪不好意思的老脸一红,忙起身走人了。
病房里再没有了别人,聂非寒朝蓝欣勾勾手指头,“老婆,过来。”
对于这个新式的称呼,蓝欣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你,你你叫我?”
聂非寒亮出红本,“你觉着,我还能叫谁?”
“咳,不太适应啊。”蓝欣抽了抽嘴角,慢吞吞的走过去,故意板起脸,“干嘛?”
“来,把你的让我看看。”聂非寒指指蓝欣的结婚证,蓝欣不明所以的递给他,他翻开仔细看了一遍后,却是将两个红本收到了一起,一本正经道:“你笨头笨脑的,容易弄丢结婚证,以后都交给我来保管吧。”
蓝欣抗议,“我,我才不会呢。”
“反对无效。”聂非寒噙笑,褐色眸子中一抹歼诈之色浮起,他将两个红本收进自己口袋,悠然的说,“我看你没了证,怎么跟我离婚,怎么撂挑子不干!”
“擦,原来你打得是这个主意!”
蓝欣恍然大悟之余,勃然大怒的扑上去抢她的红本,可惜,小白兔实在不是大灰狼的对手,一番大战后,反倒被男人压在了床上,那张炙热的唇堵住她的小嘴,含糊不清的道:“欣欣,今晚其实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想要这么浪费掉么?”
“那,那要怎样?又不能做那种事……”蓝欣的注意力被转移,小脸微红的咬住了唇。
聂非寒邪气的挑眉,“还可以用别的法子解决,就是你要受累点了。”
“哦。”蓝欣茫然,一时无法明白他的意思,不能那样,还能哪样?
“吃过香蕉么?”聂非寒接着问了她一句,手下也不闲着,麻利的探进了她的衣领……
蓝欣打了一个激灵,本能的回答他,“吃,吃过啊……”
“那就好……”
缠绵的吻,由浅入深,缱绻温柔,聂非寒的爱恋,将蓝欣的防线全面击溃,沉醉不知今夕是何年,恍惚中似乎听到耳畔有魅惑的男音落下,“欣欣,你愿意嫁给我么?”
“愿,愿意……”蓝欣本能的答他,那是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聂非寒餍足的笑了,“好,我求婚了,你也答应了,再不能反悔了……”
“什么!聂非寒你歼诈……唔唔……”
蓝欣气恼的话语,尽数被一记深吻吞灭,男人的吻,变得热烈激狂,狂野而霸道……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夜晚,万家灯火阑珊处,城市的一隅,又多了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
半年后,苏黎世。
聂非寒身体“痊愈”的第三天,蓝欣剖腹产生下了健康的男宝宝,母子平安,聂父高兴坏了,当场给孙子取名聂思云,取自思念亡妻云梅之意。
聂非寒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恍惚沉默了许久,当护士把包裹好的宝宝放到他身边的婴儿床上后,他俯身温柔的凝视着他的儿子,眼睑渐渐润湿,他哽咽低语,“爸爸,谢谢你。”
欣得的惊下。聂父一震,他有多久没有听到儿子叫过他爸爸了?似乎从他把聂非寒送到姑妈家的那天起,聂非寒就改口叫他父亲,再也不叫他爸爸了……而此刻,他竟然再度听到了那个久违的亲切称呼……
“非寒……”
聂父走在婴儿床的另一边,同样低头看着小宝宝,有很多话梗在心头,却激动的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述,最后只吐出来一句,“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都过去了,我不会再怨你了,以后……我会带着欣欣和思云常回家看你。”聂非寒抬眸,唇边缓缓扬起如大雪初霁般的笑容。
聂父亦笑了,父子二人各自伸出手来,紧紧相握……
……
三个月后。
美丽的苏黎世湖边,蓝欣终于披上了圣洁的婚纱,挽着聂非寒的手臂,拍下了一组组永恒的婚纱照片,镜头记录下了他们爱情的每一秒钟,将那一刻永远的定格!
草坪婚礼,亲朋好友齐聚,邵家几兄弟,裴泽铭夫妇,全部拖儿带女的赶来参加,令蓝欣意外的是,身在卢塞恩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穆凡竟然也悄悄的到来,为他们送上了不俗的“水晶之恋”的贺礼,她心中涌满了感动,提着婚纱摆,几步跑过去,“穆凡,谢谢你。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会来参加。”
“你是我唯一的……唯一的亲姐姐,我希望能亲眼看着你出嫁。”
穆凡眸子微涩,他强挤出笑来,他的改变,缘于蓝雪的逝世,给了他很深的触动,人的生命那么短暂,珍惜都来不及,怎么能再浪费时间用来怨恨别人呢?尤其……那还是他血浓于水的亲人……
蓝欣抬手捂住了唇,眼角有晶莹的水光闪烁,“穆凡,我的弟弟……”
“欣欣!”
聂非寒遥唤一声,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过来,和穆凡相见,他微微一楞,旋即便浮唇,“你是欣欣的弟弟穆凡吧?”
“是的,姐夫。”穆凡轻轻一笑,过往云烟,尽数消散。
聂非寒伸出手来,与穆凡相握,唇边含笑,“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13acV。
“姐姐,姐夫,祝福你们白头偕老。”穆凡完全释然,他忽而想起什么,道:“我为你们献唱一曲吧,算是加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好啊。”蓝欣兴奋,挽上聂非寒,一脸骄傲的说,“知道么?我弟弟可是大明星呢,影视歌三栖明星!他献唱,可是咱们的荣幸哦!”
聂非寒笑着刮了下她鼻子,“呵呵,那我洗耳恭听!”
当熟悉的旋律响起时,草坪周遭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红毯中央,那个握着话筒的俊美男子脸上,一首《我心永恒》从他口中缓缓唱出——
Every.night.in.my.dreams
I.see.you,I.feel.you
That.is.how.I.know.you.go.on
Far.across.the.distance
And.spaces.between.us
You.have.e.to.show.you.go.on
Near……far……
Wherever.you.are
I.believe
That.the.heart.does.go.on
Once.more.you.open.the.door
And.you're.here.in.my.heart
And.my.heart.will.go.on.and.on
……
这首流传不朽的经典曲子,听得人们心潮澎湃,聂非寒拥紧了怀中深爱的女子,生平第一次将情浓的誓言,轻吐在她耳畔,“蓝欣,我爱你!我心……永恒不变!”
他的话语,那么轻,承诺却那么重,半生不言爱,只言一次,便如泰山般,屹立不倒,永恒不变……
——蓝欣番外完!
…………………………………………………………………………………………………………………………
PS:蓝欣到此结束,8月10号开始连载季明禹的番外,敬请关注,同样精彩!《凤长歌》原计划八月初开坑,但是由于我中旬要参加上海书展,所以只能暂搁,待书展结束回来再开坑,在此向亲们说声抱歉,一拖再拖,也实在没办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台北。【,
明媚的阳光,穿透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从缝隙中挤了进来,洒下半室斑驳的光影。
诺大的房间里,静谧无声,大床薄被下的男女,赤身纠缠在一起,发出均匀细弱的呼吸声,空气中浮动着的满是yin靡的味道。
半夏的时光,人们起床早,所以总是在清晨,街市便有些吵闹。
而熟睡中的两人,好觉被影响,眉头各自不悦的微蹙起,却因为太困乏而没有醒来。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他们在跳圆圈舞呀,跳呀跳呀一二一,小熊小熊点点头呀,点点头呀一二一,小洋娃娃笑起来啦,笑呀笑呀哈哈哈……”
然而,不过稍许,一首欢快的儿童歌曲,却极戏剧化的响起在房间,令人听着滑稽好笑。
北媚重鹅弱。女人嘟了嘟唇,呢喃了一小句,“这是什么呀……”
只是,她忽然感觉到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了回去,大床身边的位置也跟着明显动了一下,她不禁用力撑开眼皮,抬眸迷糊的望去。
只见视线朦胧中,一个男人裸着上身,背对着她,从床头柜上掉了一半在地的西服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垂眸看了眼屏幕,然后没有任何迟疑的接通,晨起的嗓音沙哑低沉,但他的语气却带着十二万分的宠溺和温柔,“桐桐宝贝儿。”
听到他如此亲昵的唤出一个名字来,秦珊微微咬住了唇角,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这个男人是喜欢电话里的女孩子吧?那怎么又会和她……翻云覆雨?
秦珊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男人,他的侧颜极其俊雅,脸部的线条很柔和,黑亮的短发,即使睡了一夜,也整齐的贴在头上,可以看出他做人做事的严谨,他的脊背很宽阔,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背部肌理分明,身材适中,不胖不瘦,单从背部看,他的外在资本便很上乘,何况,她昨晚见过了他的正面,一个俊美无铸,温雅如玉的男子。
只是,她想不通,他似乎已经有三十出头,这么一个成熟的男人,怎么会用那种语气说出“宝贝儿”这个令人感觉轻浮的词句?除非,他是真心而发。
想到这一点,秦珊莫名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眼神也冷却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男人。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说了什么,秦珊只看到男人忽然咧唇笑了,他的声音清朗了几分,但也更加温柔,“好,爹地知道错了,马上就回家,桐桐给爹地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秦珊一震,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美眸,他说什么?爹地?他……是在跟他的女儿讲电话?他已经结婚了?
“ok……”男人一边应承着女儿,一边抬腕看了下表,接着道:“现在七点,给爹地半小时,你先跟奶奶去洗脸梳头,等爹地回来接你,好不好?”
秦珊此时,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的心情,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男人的背影,看着他唇角溢满笑意,对着手机那端“啵啵”亲了两下,然后心情极好的挂断了电话。
季明禹搁下手机,屈指揉了揉两鬓,酒醉的下场,就是醒来后头痛无比,但他没敢让女儿发觉,不然小屁孩儿又要发挥更年期女人的特性,教训唠叨个没完没了,他又得使出浑身解数的哄小丫头开心了。
心中微叹一气,季明禹从地毯上捡起凌乱的衣服,开始迅速穿衣,他来不及思考他的衣服怎么会扔在地上,只心急的想赶紧回家见女儿,只是当长裤穿好,他下地立在地毯上系皮带时,不经意间回头,目光和秦珊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他墨玉般的瞳孔中,明显浮起深深的震惊,“你,你是……”13acv。
“昨晚……”秦珊躺在床上没有动,自嘲的扯了下唇,淡淡的答他,“你用一千万新台币从李老板手中买下的我,我的初ye已经给了你,咱们两清了。”
昨夜,他喝的很醉,她却没有醉,所以,她记得很清楚,甚至记得他本是躺在这张大床上睡着了的,可睡了一会儿,他忽然一惊而醒,嘴里唤着一个她听不清楚的名字,目光迷蒙的望着她,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所以,她主动靠近他,主动去解他的衬衣扣子,主动去吻他,主动献身给他,只是当他被酒精控制了大脑,覆在她身上驰骋时,她意外的听到,他迷乱的低吟着,“小珊,小珊……”
那一刻,她震惊的无以言说,这个俊逸的富家公子,竟然在酒醉乱性中记着她叫什么名字?心中莫名的,被一股陌生的温暖包裹,秦珊想,把清白的身体,给了这个危急中把她从年近六十的李老板手中解救出来的男人,她毫不后悔!
然而,他却是有家室的男人,她……必须保持距离!
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她不能做,昨晚她不知情,可如今亲眼亲耳见识了他对女儿的宠爱,想必他对妻子也是万般的喜欢,所以,她更没有理由为那一声“小珊”而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季明禹因秦珊的解释,而惊楞了许久,他混沌的大脑慢慢回忆梳理着这荒唐的一也情,将房间细细打量了一遍,奈何他头痛的很,实在想不起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怎么会真的跟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唯一能记得的,是昨晚他随好友唐季生到皇宾夜总会谈生意,正好赶上夜总会一月一次的美女初ye拍卖会,他对此毫无兴趣,好友和客户谈合作,他默默的喝酒,酒劲上头时,听到拍卖台上有人在喊“小杉”,他醉意微醺的看过去,只见台上站着一个年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惊惶羞怯,瑟瑟发抖,台下众多男人在喊她“小杉”,他心神情不自禁的被提起,默默的观看着这场拍卖,后来一个年近六十的老板以高价六百万新台币拍下了那个少女,少女竟当场就哭了,模样可怜而倔强,一声声“小杉”入耳,他眼前出现了洛杉的脸,与台上的少女慢慢重合,他倏地起身,向台前走去,与那名老板攀谈了一会儿,老板以一千万新台币的价格把少女转让给他。而他本意只是想相救那姑娘“小杉”,好友却灌他酒,要给他调节夜生活,之后他似乎喝醉了,回忆到这里断片,再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我们真的……”季明禹备感尴尬,狼狈的偏开目光,不好意思对上秦珊那双冷淡的眼睛,心中格外希望昨晚他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个姑娘很年轻,他至少大她十岁,她不是洛杉,她和洛杉也完全没有相像的地方,他不知怎么会昏了头……
秦珊没有回答,默默的掀起薄被一角,找到雪白床单上那一小团殷红的梅花,指给他看的同时,低着头,掩去她难堪的脸色,轻声道:“你付钱,我卖身,交易已经完成,你可以查验。你放心,我们只是金钱生意,走出这里,我们再没有瓜葛,互相忘掉昨晚的事就好。”
她的语调,冷冷淡淡,波澜不惊,好似在谈着一桩完全没有感情的买卖,她的眼睫毛很长,遮住了她的眼睛,令居高临下的季明禹,完全看不出她此时的真实情绪,只能看到她眼睑下方那团厚重的阴影。
季明禹眉心几不可见的蹙起,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落红,下颚紧绷,既生气于这女孩子为钱卖身,不知廉耻,也生气于他的酒后冲动,竟然没有把持住……
长指勾起衬衣,他一言未发的穿戴好,拿起外套便朝外走去,秦珊听得那离去的脚步声,一颗心浮浮沉沉,不知归处。
只是须臾,他竟又返回,手中端着一杯水,指间还夹着一盒药片,他递给她,神色平静,俊美无双,声音始终温润如玉,可他却说,“吃了它。”
秦珊仰起下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眸底波澜起伏,唇角却缓缓一笑,“谢谢,有劳了。”
她接过水和药,当着他的面,认真的把药片吞进喉咙,然后张大嘴巴,给他证明,她口中空无一物。
季明禹清朗的声音低了几许,“抱歉。”
而后,他转身大踏步离去。
听着门开阖的声音,秦珊坐在床上,一动未动,当眸光落在药盒上面的“避孕药”三个字时,她讥诮的浮唇,这酒店房间里的备用品还真是齐全,省得她亲自跑药店买一趟了!
不知坐了多久,秦珊终于撑着酸痛的身体下了床,踩在长毛地毯上的双脚,就像踩在云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她不禁苦笑,那个男人表面那么温润,可在床上却也凶猛,而下了床,又能维持着那份好脾气的和蔼,冷酷的命令她吃药,这究竟是个性格有多矛盾的男人?
………………………………………………………………………………………………
ps:第一章三千字,还有一章!季明禹番外全面开坑,精彩稍后继续!请大家关注支持!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出酒店,季明禹发现「皇宾夜总会」就在这家酒店的对面,他眉头沉了沉,快步从斑马线穿过马路,到夜总会的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子,往季宅开去。
路上,他心情沉重的给唐季生打了个电话,语气很不悦的质问,“昨晚怎么回事?唐季生,你给我交待清楚!”
“哈哈,昨晚过得逍魂吧?我说老季啊,我这是一心为你好呢,你瞧瞧你,五六年了,天天过得跟和尚似的,你冤不冤啊?告诉你,男人偶尔开开荤是必要的,不然影响身体不健康,何况吧,现在你心上人都快结婚了,你跟她完全没希望了,那干嘛还要钻牛角尖想不开,为了一个不可能得到的女人而守身如玉呢?”唐季生笑了一通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季明禹阴郁了俊脸,烦燥的将眉头拧成川字,“我的事,不用你管,只要她一天没嫁人,我就等她一天,哪怕禁欲十年我也心甘情愿!”
“老季,你这么执着要死啊?反正你现在也开荤了,不如今晚兄弟介绍个名媛给你认识?”唐季生忍不住啐他,继续撺掇道。
“你想风流自己去,我还忙着,挂了!”季明禹冷声结束了通话,恨不得将手机砸出窗外,真没想到,他竟然被好友给害了!
以后,他再有什么脸面,理直气壮的说他爱洛杉?
红灯信号亮起时,车子缓缓停下,季明禹懊恼悔恨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心情格外的沮丧!
……
秦珊掐着时间,在九点钟时,等在了「皇宾夜总会」的经理办公室,可经理迟迟不来,她揪心不已,不时的看着手腕上的电子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什么。
终于,有“嗒嗒”的厚重脚步声响起,秦珊一个激灵站起,望向门口方向,果然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经理到了,她赶忙敬畏的低下头,“廖经理。”
“秦珊啊,这么早就来了呀,昨晚怎么样啊,把客人侍候好了么?”廖经理眯起细小的眼睛,目光不怀好意的落在秦珊的胸部,他之前就看中了刚出校门的秦珊身上那种青涩纯真的气质,果然这种类型的,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一掷千金的买她初YE啊!
秦珊忍下心底的恶心,轻声道:“嗯,侍候好了,那位先生很满意,那么我哥哥的欠条……”
廖经理一笑,眼底浮起yin欲的光,“呵呵,急什么?秦珊啊,我觉着你反正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出台一次,和出台十次是没有区别的,你身价不错,不如考虑长期呆在我们夜总会吧,这样赚钱可比你出去找工作赚钱快多了,而且轻松啊,傍上个有钱大款,够你和你哥哥吃香的喝辣的了!”
闻言,秦珊豁然抬头,语气冷了几分,“廖经理,我们当初说好的,只要我卖身一次,我哥哥赌输你们的三百万新台币就一笔勾销,昨晚那位先生给了一千万支票,你们也赚大发了,何必逮着我们兄妹不放呢?”
“秦珊,瞧你说得多难听,我这是在给你找发财路呢,你好好考虑下啊!”廖经理敛了笑,换上一副冷酷的面孔,哼了一声,“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你……”秦珊怒从心起,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拳紧紧攥住,真想冲过去扇那贱男两巴掌,可她身在狼窝,怎么敢嚣张?心思转动了几下后,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不卑不亢的说道:“廖经理,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只想拿到我哥哥的欠条,以后清清白白做人,何况……昨晚我的金主给我留下话了,要我跟你们撇清关系,让我以后跟着他,所以,请你不要再为难我了,把欠条给我吧。”
出店宾总话。廖经理闻言一惊,季氏少董竟然要了这丫头?如此说来,他倒不敢强留秦珊了,季少董或许奈何夜总会不得,可唐季生却有这本事,唐家通吃黑白两道,不论走哪一道,都能给夜总会带来大麻烦,而唐季生偏偏与季明禹关系匪浅,所以……
“呵呵,刚刚开玩笑呢,秦珊小姐你别介意啊,我这就取欠条给你。”廖经理想通了这一点,连忙换了副小人嘴脸,拿了钥匙,打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一张按了手印的赌帐欠条递给秦珊,“以后就两清了。”
秦珊仔细的看了欠条后,心下松了一大口气,“谢谢。”
终于走出夜总会,秦珊立时有种虚脱的感觉,她仰头望了望天,眼角有咸涩的液体滑落,她倔强的抬手狠狠抹去,朝着公交站牌走去。
拖着酸疼的双腿回到家,秦珊打量着她们兄妹的小屋,哭不是哭,笑不是笑,一千万啊,能买多大多好的房子,可是却仅仅卖了她的处子身,然而,若是可以,就是给她一亿,她也舍不得如此糟践自己……
父母过世前留下的两间老式民宅,遇到下雨天就漏水,刮一场台风,差不多能把屋顶掀了,如此破旧的家,她却从来没有嫌弃过,因为这是她的家,她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这里有着她对父母最深的怀念。
推门进去,满屋子的烟雾阻碍了视线,秦珊咳了一声,一股子酒味呛了鼻子,她难受的捂住了口鼻,凭着对家的熟悉程度,摸到窗户前,将所有窗子都打开。
外面新鲜的空气透进来,秦珊终于感觉舒服了点,她在床角的地上找到了秦雷,只见他脚边堆满了烟头,手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子,胡子满渣的,颓废的像是个半死的人,秦珊不禁怒从中来,狠狠踢了一脚秦雷,“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卖了亲妹妹,你还想找死么?”
秦雷终于从醉生梦死中清醒过来,他抬头看着秦珊,脸上现出惊喜,“珊珊,你……你回来啦?事情成了么?哥知道,是哥对不起你,可要是还不上钱,他们就要哥的命,哥也是走投无路啊!”
“那你为什么要赌钱!那种地方,你能赢得了吗?就算你赢了,你能拿得走吗?秦雷你还长不长脑子?多少次了?你说啊,你赌多少次了?你到底有没有悔改之心!”秦珊大骂,气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又抬脚踢秦雷,“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卖了我一次,是不是还打算着再卖第二次?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哥哥?你还是不是人啊!”
“珊珊……”
“给你的欠条!”
秦珊将东西甩在秦雷脸上,坐在桌前难受的哭了起来,秦雷兴奋的看着欠条,“珊珊,你把欠条拿回来了啊,真的啊,这下哥放心了,终于把这笔帐结了!”13acV。
秦珊蹭的站起身,指着秦雷嘶吼道:“秦雷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一次,我绝对不会管你,我会亲手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珊珊,我不会再赌了,真的,我以后戒赌,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啊!”秦雷从地上爬起,赌咒发誓,“如果我再赌,你就剁了我的手!”
秦珊拿起笤帚就朝他身上招呼,“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秦雷你马上给我收拾一下你的行头,出门找工作!我不会再养你,我一分钱也没有,你别指望再跟我要钱!”
“好好,我出门找工作,我找工作你别打了啊,珊珊好妹妹你别打了啊……”秦雷嚎叫着,躲闪着拿了脸盆朝院子里跑。
秦珊扔了笤帚,一屁股在床上坐下,身心俱疲,坐了会儿,才强打起精神,从衣柜里翻找出换洗的衣服,拿了洗浴用品出门,去了临街对面的公共洗澡堂。
今天休息,明天开始,她也要应聘找工作了,但今年的就业形势特别严峻,她只是本科生,而且还没念完,只是大学这两三年一直半供半读,工作经验比应届生多点而已,可她最大的劣势,就是手中没有毕业证啊!
秦珊头痛的要命,学业还有一年,她必须尽快找到工作,不然下学期的学费生活费从哪里来?
走过弄堂时,秦珊的手机响铃了,她接起来,“阿莉。”
“珊珊,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怎么你手机一直打不通?”
徐阿莉焦急的声音传进来,秦珊心下微暖,她强作笑颜,“我手机坏了,刚修好。怎么,找我有事么?”
“我急着告诉你一个招聘信息啊,你知道季氏集团么?季氏的年度招聘会已经开始报名好几天了,我听学长们说的,好多同学都去报名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你赶紧的去报名啊!”徐阿莉火急火燎的说道。
秦珊闻听,立刻激动起来,“真的啊?你确定是季氏集团么?你把网络报名的网址发给我!”
“好,你等会儿啊。”
“嗯。”
收到网址后,秦珊急忙打开查阅,今年季氏一共招聘八个岗位的人员,她是学行政管理的,适合应聘行政助理这个职位,思考了一会儿,她决定先洗澡,然后回学校,整理材料赶在这最后一天报名应聘!
她急需要一份工作,所以,她必须成功,绝对不能失败!
………………………………………………………………………………………………
PS:第二章三千字,更新完毕,明天精彩继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出酒店,季明禹发现「皇宾夜总会」就在这家酒店的对面,他眉头沉了沉,快步从斑马线穿过马路,到夜总会的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子,往季宅开去。
路上,他心情沉重的给唐季生打了个电话,语气很不悦的质问,“昨晚怎么回事?唐季生,你给我交待清楚!”
“哈哈,昨晚过得逍魂吧?我说老季啊,我这是一心为你好呢,你瞧瞧你,五六年了,天天过得跟和尚似的,你冤不冤啊?告诉你,男人偶尔开开荤是必要的,不然影响身体不健康,何况吧,现在你心上人都快结婚了,你跟她完全没希望了,那干嘛还要钻牛角尖想不开,为了一个不可能得到的女人而守身如玉呢?”唐季生笑了一通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季明禹阴郁了俊脸,烦燥的将眉头拧成川字,“我的事,不用你管,只要她一天没嫁人,我就等她一天,哪怕禁欲十年我也心甘情愿!”
“老季,你这么执着要死啊?反正你现在也开荤了,不如今晚兄弟介绍个名媛给你认识?”唐季生忍不住啐他,继续撺掇道。
“你想风流自己去,我还忙着,挂了!”季明禹冷声结束了通话,恨不得将手机砸出窗外,真没想到,他竟然被好友给害了!
以后,他再有什么脸面,理直气壮的说他爱洛杉?
红灯信号亮起时,车子缓缓停下,季明禹懊恼悔恨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心情格外的沮丧!
……
秦珊掐着时间,在九点钟时,等在了「皇宾夜总会」的经理办公室,可经理迟迟不来,她揪心不已,不时的看着手腕上的电子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什么。
终于,有“嗒嗒”的厚重脚步声响起,秦珊一个激灵站起,望向门口方向,果然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经理到了,她赶忙敬畏的低下头,“廖经理。”
“秦珊啊,这么早就来了呀,昨晚怎么样啊,把客人侍候好了么?”廖经理眯起细小的眼睛,目光不怀好意的落在秦珊的胸部,他之前就看中了刚出校门的秦珊身上那种青涩纯真的气质,果然这种类型的,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一掷千金的买她初YE啊!
秦珊忍下心底的恶心,轻声道:“嗯,侍候好了,那位先生很满意,那么我哥哥的欠条……”
廖经理一笑,眼底浮起yin欲的光,“呵呵,急什么?秦珊啊,我觉着你反正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出台一次,和出台十次是没有区别的,你身价不错,不如考虑长期呆在我们夜总会吧,这样赚钱可比你出去找工作赚钱快多了,而且轻松啊,傍上个有钱大款,够你和你哥哥吃香的喝辣的了!”
闻言,秦珊豁然抬头,语气冷了几分,“廖经理,我们当初说好的,只要我卖身一次,我哥哥赌输你们的三百万新台币就一笔勾销,昨晚那位先生给了一千万支票,你们也赚大发了,何必逮着我们兄妹不放呢?”
“秦珊,瞧你说得多难听,我这是在给你找发财路呢,你好好考虑下啊!”廖经理敛了笑,换上一副冷酷的面孔,哼了一声,“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你……”秦珊怒从心起,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拳紧紧攥住,真想冲过去扇那贱男两巴掌,可她身在狼窝,怎么敢嚣张?心思转动了几下后,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不卑不亢的说道:“廖经理,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只想拿到我哥哥的欠条,以后清清白白做人,何况……昨晚我的金主给我留下话了,要我跟你们撇清关系,让我以后跟着他,所以,请你不要再为难我了,把欠条给我吧。”
出店宾总话。廖经理闻言一惊,季氏少董竟然要了这丫头?如此说来,他倒不敢强留秦珊了,季少董或许奈何夜总会不得,可唐季生却有这本事,唐家通吃黑白两道,不论走哪一道,都能给夜总会带来大麻烦,而唐季生偏偏与季明禹关系匪浅,所以……
“呵呵,刚刚开玩笑呢,秦珊小姐你别介意啊,我这就取欠条给你。”廖经理想通了这一点,连忙换了副小人嘴脸,拿了钥匙,打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一张按了手印的赌帐欠条递给秦珊,“以后就两清了。”
秦珊仔细的看了欠条后,心下松了一大口气,“谢谢。”
终于走出夜总会,秦珊立时有种虚脱的感觉,她仰头望了望天,眼角有咸涩的液体滑落,她倔强的抬手狠狠抹去,朝着公交站牌走去。
拖着酸疼的双腿回到家,秦珊打量着她们兄妹的小屋,哭不是哭,笑不是笑,一千万啊,能买多大多好的房子,可是却仅仅卖了她的处子身,然而,若是可以,就是给她一亿,她也舍不得如此糟践自己……
父母过世前留下的两间老式民宅,遇到下雨天就漏水,刮一场台风,差不多能把屋顶掀了,如此破旧的家,她却从来没有嫌弃过,因为这是她的家,她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这里有着她对父母最深的怀念。
推门进去,满屋子的烟雾阻碍了视线,秦珊咳了一声,一股子酒味呛了鼻子,她难受的捂住了口鼻,凭着对家的熟悉程度,摸到窗户前,将所有窗子都打开。
外面新鲜的空气透进来,秦珊终于感觉舒服了点,她在床角的地上找到了秦雷,只见他脚边堆满了烟头,手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子,胡子满渣的,颓废的像是个半死的人,秦珊不禁怒从中来,狠狠踢了一脚秦雷,“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卖了亲妹妹,你还想找死么?”
秦雷终于从醉生梦死中清醒过来,他抬头看着秦珊,脸上现出惊喜,“珊珊,你……你回来啦?事情成了么?哥知道,是哥对不起你,可要是还不上钱,他们就要哥的命,哥也是走投无路啊!”
“那你为什么要赌钱!那种地方,你能赢得了吗?就算你赢了,你能拿得走吗?秦雷你还长不长脑子?多少次了?你说啊,你赌多少次了?你到底有没有悔改之心!”秦珊大骂,气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又抬脚踢秦雷,“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卖了我一次,是不是还打算着再卖第二次?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哥哥?你还是不是人啊!”
“珊珊……”
“给你的欠条!”
秦珊将东西甩在秦雷脸上,坐在桌前难受的哭了起来,秦雷兴奋的看着欠条,“珊珊,你把欠条拿回来了啊,真的啊,这下哥放心了,终于把这笔帐结了!”13acV。
秦珊蹭的站起身,指着秦雷嘶吼道:“秦雷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一次,我绝对不会管你,我会亲手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珊珊,我不会再赌了,真的,我以后戒赌,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啊!”秦雷从地上爬起,赌咒发誓,“如果我再赌,你就剁了我的手!”
秦珊拿起笤帚就朝他身上招呼,“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秦雷你马上给我收拾一下你的行头,出门找工作!我不会再养你,我一分钱也没有,你别指望再跟我要钱!”
“好好,我出门找工作,我找工作你别打了啊,珊珊好妹妹你别打了啊……”秦雷嚎叫着,躲闪着拿了脸盆朝院子里跑。
秦珊扔了笤帚,一屁股在床上坐下,身心俱疲,坐了会儿,才强打起精神,从衣柜里翻找出换洗的衣服,拿了洗浴用品出门,去了临街对面的公共洗澡堂。
今天休息,明天开始,她也要应聘找工作了,但今年的就业形势特别严峻,她只是本科生,而且还没念完,只是大学这两三年一直半供半读,工作经验比应届生多点而已,可她最大的劣势,就是手中没有毕业证啊!
秦珊头痛的要命,学业还有一年,她必须尽快找到工作,不然下学期的学费生活费从哪里来?
走过弄堂时,秦珊的手机响铃了,她接起来,“阿莉。”
“珊珊,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怎么你手机一直打不通?”
徐阿莉焦急的声音传进来,秦珊心下微暖,她强作笑颜,“我手机坏了,刚修好。怎么,找我有事么?”
“我急着告诉你一个招聘信息啊,你知道季氏集团么?季氏的年度招聘会已经开始报名好几天了,我听学长们说的,好多同学都去报名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你赶紧的去报名啊!”徐阿莉火急火燎的说道。
秦珊闻听,立刻激动起来,“真的啊?你确定是季氏集团么?你把网络报名的网址发给我!”
“好,你等会儿啊。”
“嗯。”
收到网址后,秦珊急忙打开查阅,今年季氏一共招聘八个岗位的人员,她是学行政管理的,适合应聘行政助理这个职位,思考了一会儿,她决定先洗澡,然后回学校,整理材料赶在这最后一天报名应聘!
她急需要一份工作,所以,她必须成功,绝对不能失败!
………………………………………………………………………………………………
PS:第二章三千字,更新完毕,明天精彩继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半月后,季氏集团会议室。
上午九点,季明禹准时出现,底下参加会议的二十余人已全部就位,他一如往常,卓尔不凡,温润俊雅,无论何时,唇边总是勾着浅淡的笑意,似乎好脾气的从来不会发火,就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有着谪仙一般的风姿。
这个男人,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可以令人毫无压力的面对。
然而,季氏员工凡是与季明禹共事久的,却并不敢在这位看似无害的少董面前放肆,更不敢表现出任何的轻视之意,有的领导者,天生就能散发出一种震慑人心的的冷气场,有的则一笑如沐春风,一言温和如水,令人容易被他的表象所迷惑,而忽略了他真正的攻击力。很明显,季明禹就属于后者。13acV。
其实,这样的人最可怕,因为你永远猜不出他和煦的笑容背后,究竟蕴藏着哪一柄致命的刀子,更不知他会何时出手,算不到,便无法防备,从而一击即溃。
所以,越熟知他的人,越是不敢小看这位似书生模样的男人,在商场上,他是名隐形的杀手,他的温润,他的冷狠,从来都成正比,因为商场如战场,谁妇人之仁,谁就只能落得个惨败的下场。
季氏集团董事长一手打下的江山,四年前将大权尽数交给独子季明禹后,这位少董便以他外软内刚的性格,雷厉风行的手段,带领季氏蒸蒸日上,将季氏推上了全台湾十强企业排名,成为业内巨头!
季明禹优雅落座,温润的目光缓缓扫视一圈,语气恬淡的开口,“关于旧街改造工程,商务组的谈判计划书做好了么?标书、申报材料等所有手续,我希望下周一可以看到。”
“季总,谈判计划书已完成,请季总过目,如有问题,我们继续修改,其它标书等您请放心,下周一必定交给季总审批。”有人立刻起身,将一份厚重的文件放在季明禹面前,语气恭谨的说道。
季总颔首,“好,我们季氏这次要全力以赴,只要顺利拿下旧街开发权,季度奖金按劳加倍!”
闻言,下面的人都激动起来,“感谢季总!我们努力,势在必得!”
“辛苦大家了!”季明禹浅笑,静若处子,绝代风华。
人事部主任道:“季总,下午三点,人事部安排了最后一场的招聘面试会,请示下您,是否下来指导工作?”
“好,我会来看面试情况的,你们把关必须严格,我要的是有实力的人才,而不是进来混水摸鱼的,如果有关系想走后门的,我亲自面试。”季明禹点点头,语气一惯的温和,眸底却迸射出一抹不容忽视的锐利。
人事部主任一凛,忙道:“是,我明白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散会。”
季明禹起身,率先大步朝外走去,面容沉静儒雅,唇角边习惯性的扬起极浅的淡淡笑意,却无人能知晓,他内心深处,并没有能令他笑的人或者事。
……
中午,一家小饭馆里,秦珊和徐阿莉、白永康三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快餐,三人都是同班同学,最后一年进入社会实习,三人平时关系要好,这回也一起参加应聘,他们要赶时间吃完饭,跑去季氏总部查看杀进最后一轮面试的人员名单。
三人还算幸运,过五关斩六将,此刻都站在了一条水平线上,但因为他们专业相同,应聘的职位相同,而行政助理一职,季氏却只要两名人员,所以,他们三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全部成功,必须有人退场,也或许是三人全部失败。
“珊珊,永康,我觉着我希望渺茫啊,估计是进不了名单的。”徐阿莉吃着吃着,忽然叹了口气,神情很是忧郁。
“谁也没有把握,别想太多了,快吃吧。”白永康敲敲她的碗,笑道。
秦珊也笑,“是啊,兴许咱们都不行呢,毕竟咱们的劣势在这里摆着,如果被涮下来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季氏聘不上的话,再找其它的工作吧。”
“嗯。”徐阿莉点点头,埋头继续吃了起来。
秦珊却没有了胃口,她不能失败啊,如果得不到这份高薪工作,下个月连水电费都交不起了,何况是学费生活费呢?
想到这里,她心情不禁沉重了几分,白永康瞧到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朝她温和的笑道:“珊珊,如果你手头紧的话,可千万别吝啬开口,知道么?”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秦珊连忙摇头,“谢谢你永康。”月季上九淡。
徐阿莉“咯咯”笑起来,语气里多了几许暧昧,“呵呵,永康对珊珊关怀备至啊,总是这么贴心哦!”
一句话,说得白永康刚毅的脸庞上,染上几抹不自然的红色,那种被人窥探了内心的尴尬,令他口吃起来,“阿,阿莉你别胡说,大家都是同学嘛,应该互相帮助的。”
“咦?那你怎么不帮助我呢?我想换手机,也没钱啦。”徐阿莉故作不解,嘴角勾起揶揄的笑。
“哎呀,行了行了,快吃,吃完走人。”秦珊听得烦燥,皱着眉出声道。
白永康对她的心意,她早就知道,只是一直装作不知罢了,这几年她一心扑在工作和学业上,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事,何况她家庭情况太差,和白永康家境简直不能相提并论,她有自知之明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对白永康的感情,只限于同学朋友,既然没有爱情的感觉,何必要破坏掉那份珍贵的友谊呢?而且,她一直认为,只有不变的友情,没有不变的爱情。
一点钟,三人到达季氏集团,只见信息栏前,已经围满了人,都在争先恐后的查看名单,这架势,就与高考放榜的热闹差不多,杀进面试的,喜气洋洋,自信满满,落败于这一轮的,垂头丧气,唉声叹气,表情差异极其的大。
三人想挤进去看名单,可是试了几次都因为人太多而被迫退出来,徐阿莉焦急忐忑道:“永康,你个子高,不如你想办法进去看吧,我和珊珊在外面等你。”
“行,你俩找个地儿先坐下。”白永康点头,眉头微蹙,“等我消息。”
不多会儿,白永康从人群中挤出来,直奔俩人,欣喜的话,随之而出,“珊珊,名单里有你,我也在……”可目光落在徐阿莉脸上时,突然一顿,再说不下去了。
秦珊的喜悦也僵了僵,看向呆滞的徐阿莉,抿唇道:“阿莉没进么?”
“没有,我找了三遍,也没找到阿莉的名字。”白永康神色黯然下来,微微叹了口气。
徐阿莉垂下了头,难过不已,“我的预感正确啊……”
“阿莉,你等等,我再去瞧瞧,兴许永康看漏了呢!”秦珊忙安慰着好友,起身跑向信息栏。
徐阿莉沉默了几秒钟,也跟了过去,两人不死心的又找了好几遍,一百名面试人员名单中,确定没有徐阿莉的名字。
“好啦,我死心了,你们俩加油!”徐阿莉强挤出笑颜,朝秦珊和白永康竖起大拇指。
“阿莉……”
“别安慰我啦,我再找别的工作,你们快准备一下吧,这一百选六的决战铩羽,可不容易呢!”
“嗯。”
当下,秦珊和白永康也顾不得再说什么,忙各自准备起来,猜想着面试题会是怎样的,他们又该怎样回答。
一百选六,然后六再选二,这是多么残酷的竞争!
而且听说最后的六选二,是季氏集团总经理亲自坐阵,这只要想一想,就令人感觉压力山大啊!
……
季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下午两点五十分,秘书敲门进来,面带微笑的提醒,“季总,面试再有十分钟开始。”
季明禹微微颔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沓文件,“嗯,把这几份通知发给各部门。”
“好的。”秘书接过,含笑着转身出门。
季明禹端起桌上凉掉的咖啡,轻抿了几口,仰头靠在了高背椅上,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昨晚女儿桐桐感冒发烧,他在床边守到半夜,等到桐桐退烧了,才躺下睡了三四小时,因为堆积的工作,午休也没顾上,这会儿困乏得连眼睛也懒得睁开。
但是时间差不多到了,他得去三楼人事部考核新进人员了。
季明禹揉了揉鬓角,强撑着站起身,集团副总等人已经在门外候着,见他出来,相互致意,然后随他一道走向专属电梯。
手机,在这里忽然响起,季明禹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深深的笑意,满身的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他朝身后的下属挥了挥手,下属们会意,先行进电梯等他。
“小杉。”开口的语调,字字温柔入骨,承载着他满心的爱恋。
“明禹哥,你现在忙么?桐桐生病了么?我听丫头电话里恹恹的,说话都没劲儿。”乔洛杉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话筒,带着明显的焦急。
季明禹一笑,“没事儿,我中午打电话回家问情况了,丫头吃了药好多了,你别太担心了啊。”
“我急呀,哎,我现在就在机场,天迟出差了,我反正一个人也呆不住,我回来一趟吧。”洛杉原地不停的转圈,一颗心都飞到了台北。
季明禹心下一喜,眼梢飞扬,“哦,那我去接你……”
“不用啦,我下飞机打车就好了,你几点钟下班,我六点半左右应该就到你公司了,要不我们一起回家?”洛杉语速飞快,略惆怅的抓抓头发,“我想给丫头买几件衣服,快秋天了,先给她准备好。”
“好,随你安排,你到公司后给我电话。”
“嗯,先这样,拜拜。”
结束通话后,季明禹盯着手机黯然了几秒钟,心情又甜又苦,复杂的难以言说,想念这些天,可是久别见面,他们只能是亲人,是朋友,而永远不能有爱情。
收了手机,快步走向电梯,季明禹强迫自己转移心神,将心思放在工作中来,从而暂时遗忘心伤。
一行人来到三楼,走廊里,已排了长长的两队人,会议室的门关闭着,面试分为二十轮,一百人由抽签决定面试次序,每五人一组,其余人在外面预备。
此刻,第一组面试的五人已经进去,面试官们临阵以待,人事部副主任等在门口,瞧到以季明禹为首的众集团高层,忙微躬了腰,满目堆笑,“季总,都已经准备好了!”
众求职男女,乍见到传说中的季氏少董,纷纷伸长了脖子,以瞻仰的心境抢着望向那在人群中,令人第一眼见到,就难以忘怀的瞩目男子,他身材适中,皮肤略白,相貌清逸俊雅,五官无论单看还是组合在一起,都完美的恰到好处,像是上天巧夺天工的杰作,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唇角边勾起和煦的微笑,犹如江南烟雨中,郁郁青葱的林木,清爽舒服,令人赏心悦目。
男子们自惭形秽,女子们崇拜的目光里,粉色桃花乱飞,一时间,因为季明禹的出现,整个场面兴奋不已。
“好帅哦,真是不枉挤破头的闯进来一场了,哪怕聘不上,能见到季氏集团少董也值了啊!”
身边有人惊叹出声,排在中间的秦珊,耳朵嗡鸣,恍惚的根本没听清旁人在说什么,只是将一双清亮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那个迈着稳重步伐的男人脸上,她像是被雷劈到了一般,怎么也不敢相信,事隔半月,她竟然在此刻重又见到了那晚的金主!
“珊珊,你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白永康从后面挤过来,关切的小声问道。
秦珊机械的蠕动着唇,“永,永康,那个男人他是……”
“这就是季氏少董季明禹总经理啊!”白永康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前方,随口回答道。
秦珊死死的攥紧了衣角,脸色瞬间苍白无比,空白的大脑,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
………………………………………………………………………………………………
PS:第一章四千字,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墨玉般炯亮的深眸,淡淡的扫向百名求职者,他一言未发,那双含笑的眸底,其实并没有笑意,而是多了抹犀利,那不怒自威的严厉,令众人立刻噤声,并收回乱射在他身上的各种目光,再不敢有任何臆想,纷纷低垂下了头。
秦珊个头较小,挤在中间,并不显眼,可在那双深谙的眸子扫过来时,她心虚的忙把头垂到最低,潜意识里感到难堪,并不想被他看到,而他的视线,也并没有多停留一秒,在人事部副主任打开会议室门后,带着下属大步迈进去了。
门缓缓又关闭了,第一组的五人开始面试,等在外面的人们,都个个紧张不已。
“季总气场好强大,我还以为他很温和呢,可是那一眼,让人毛骨悚然啊!”
旁边先前说话的那个女生,拍着胸脯小声叹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前后排队的人,也纷纷赞同的附和起来,围作一团,交头接耳。
秦珊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她心想,千万别把他想像成没有脾气的温软男人,他冷酷残忍的一面,她已经见识过了,那是个极其矛盾的男人,而偏偏又能幼稚的可以将手机铃声设置成儿童歌曲,滑稽的根本不符和他的性格作风!
对于季明禹,秦珊实际上也矛盾的不知该怎么来面对,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却也陌生的如同路人,明明说好再无瓜葛,可命运好似在捉弄她,她满心期盼的工作,竟然和他有关,他竟然是季氏集团的少东家,这叫她情何以堪?
这个时候,她应该立刻掉头走人,放弃应聘,和他永不见面,可是……
她急需一份工作啊,好不容易杀进面试,如果就因为他而放弃了,她得再去哪里找工作?现在就业这么艰难,她每天都发愁的要命,实在舍不得这么走掉……
秦珊内心纠结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她要参加面试,要给自己争取工作的机会,哪怕面试被涮下来,也不能现在就退缩!
白永康是排在秦珊后面的,和秦珊隔了两组,时间过得飞快,每一组的人进去再出来,表情都各异,谁也不知自己给面试官留下的印象怎么样,除非是表现特别差的,自知落败,表情当即就难看的快哭了,然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也有自信的,神采飞扬,走过剩下的人面前时,腰板挺得特别直,似乎已经稳操胜券般。
秦珊在忐忑不安,紧张矛盾中,终于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序号名字了,她忙收拾好情绪,上前几步,随着他们这一组其他四人走进会议室。
季明禹坐在最中间,旁边挂着副总头衔的中年男人正在同他小声说着什么,他微微侧头,薄唇轻抿,偶尔点头回应一下,脸部线条柔和,整个人散发着浑然天成的高贵优雅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这样一个高不可攀的男人,在秦珊心底,是个神抵般的存在,她清楚的记得,那天早晨苏醒,他在得知和她发生关系的事实后,他眼底浮起的那抹厌恶,他有深爱的妻女,一也情对于他来说,不是偷腥后的刺激愉悦,而是懊恼生气,由此看来,他是个专情的男人,而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一个心中有故事的男人,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做梦的。
秦珊自嘲的扯了扯唇,收回落在他俊美侧颜上的目光,竖起她坚强的保护刺,神色变得清冷。
排队进去,只见长桌前放着五张椅子,并不整齐,甚至很凌乱,面试官有四名,加上旁听的高层,共有十几人,一道道犀利的目光,落在面试者的脸上,但是谁也没有开口,会议室里静默无声。
秦珊本来不紧张了,但是在季明禹抬眸看过来的瞬间,不知怎么的,就飞快的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对视上那张脸,心跳的速度,堪比百米赛跑,脑子里完全空白了!
五个人站成一排,三男两女,有备椅子,那么在面试官没有发话的情况下,到底是坐还是不坐?
五人心里各自盘算猜测着,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面试官仍旧没有人说话,秦珊不禁暗急,面试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一直这么傻站着,岂不是到点就下课了?
秦珊低垂的目光,从五张椅子上一一扫过,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思考了稍许后,忽然走出一步,将五张椅子挨个摆放整齐,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任何刺耳的声音,顺手又将长桌上跌落的几个苏打水瓶子扶起并摆放好,然后朝面试官们九十度鞠躬,嗓音轻柔,却毫不拖泥带水,很精干的开口,“各位领导下午好!我是58号秦珊,今年二十岁,我……”
听着秦珊的主动自我介绍,各位面试官们纷纷露出赞许的目光,这个女孩子进来时似乎很胆小,一直低着头,就连现在都不敢抬头,但她表现出来的行为,从点点小事中,可以看出她是个细心实干的人,比其他像个木桩子的四人让人足以眼前一亮,这其实也是人事部设定的第一道门槛儿,以小见大!
只不过,这个秦珊还是不够自信,胆子太小了些!
季明禹斜靠在椅背上,盯着秦珊的墨眸,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声音听起来似乎有几分耳熟?他在哪里听过么?心神游移间,他眸光里多了抹审视的意味,随意搭在长桌上的右手,五指也不自觉的曲起,静静的听她介绍完自己的工作经历后,他豁然开口,命令的语气,“抬起头来!”
秦珊一震,心跳漏了几拍,她攥紧衣角,微颤了颤身体,用力的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怕,然后缓缓抬头……
当她清丽的脸庞,赫然闯入眼帘,四目相视,他们彼此皆是一震……
秦珊恍惚数秒后,仓惶低头,又将自己藏了起来,季明禹微变的情绪,也在须臾间,便不动声色的敛去,沉静的面容上,是一惯温和的表情。13acV。
只是,他心中已是怒极,这个夜总会出台的小姐,竟敢找到他公司来?一千万新台币,还不够买她一夜么?那天早上说得好听,银货两清,以后再无瓜葛,不过半月,却胆敢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之后,是面试官提问,季明禹冷然的坐着,一言未发,秦珊小心的应答,紧张的几次结巴出错,因为那道凌厉的视线,始终定格在她身上,似乎像把利箭,想要将她射穿!
今天的秦珊,身上根本没有半分夜总会小姐的影子,一条旧款的淡蓝色连衣长裙,脚上穿的是平底鱼嘴凉鞋,发头也不是那晚的红色大波浪卷,而是黑亮的直发,整齐的披散在肩上,完全素颜,脂粉未施,只淡淡的抹了点唇彩,给人青涩的大学生感觉,如果不是她那双清亮的丹凤眼太过让人记忆深刻,季明禹恐怕已经认不出她了!
只是,她如此的改变,令先入为主的季明禹,反而更加的厌恶,以为改头换面一下,他就能对她改变印象么?
如果那晚他们没有发生关系,如果这个女人没有引诱他,他或许还会同情她,认为他一千万挽救了这个少女很值得,可事后他除了后悔,再无其它!
待这一组面试结束,五人出去后,季明禹敲了敲桌子,“把秦珊的履历表给我。”
旁边立刻有人递过一张表,并且笑着说,“季总,这个姑娘虽然还没有毕业,但工作经验蛮多的,临场应变能力也不错,是个细心实干的人。”
季明禹淡漠的目光,落在履历表上,二十岁,台湾大学,本科,大三在校生,父母去世,哥哥秦雷,家世清白……
他冷哼了一声,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为了钱到夜总会坐台,还算清白?
他忽然起身,捏着履历表朝外走去,留下一干错愕的下属,双目大瞪,不知他们季总这是什么意思?
倒是秘书一楞之后,赶忙起身跟出去,季明禹走到门外时,将手中的履历表已捏了团,随手塞给秘书,冷清的丢下一句,“扔垃圾桶。通知人事部,淘汰秦珊!”
“是,季总。”秘书吃惊,看着季明禹决绝的背影,楞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又匆忙折回会议室。
而秦珊出门后,并没有急着走,她就背对着会议室的门,躲在人群里,在亲耳听到季明禹的那句话后,整个人如被迎头浇了盆冰水,彻底的呆滞在了原地!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亲口宣判了她的死刑?
秦珊死寂了半分钟后,她忽然间转身,拔腿跑向电梯,她要追上他问个清楚,凭什么淘汰她?他必须给她一个理由!
明墨眸扫乱。季明禹的专属电梯,在缓缓关闭的最后几秒钟,一道人影硬生生的挤了进来,随后电梯完全关闭,呈上升状态!
“滚出去!”季明禹待看清闯进来的人后,瞳孔一紧,冷厉的出声。
秦珊惊骇的一抖,但她没有退缩,微喘着气息,倔强的开口,“季总,我……我想知道,你淘汰我的理由是什么?我觉着我表现挺好的,我请求你再考虑一下,好么?”
………………………………………………………………………………………………
PS:第二章三千字,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闻言,季明禹唇边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眉眼微冷,“人品不正,算不算理由?季氏集团招聘的是人才,不是坐台小姐!”
“你……”秦珊只觉得一口黑血卡在了喉咙,她险些就要气晕过去,也使劲忍下想揍这个男人的冲动,她惨白了小脸,咬牙切齿道:“季总,我人品哪里有问题了?谁是坐台小姐?请你不要血口喷人!”
季明禹冷冷一笑,“呵,我一千万可没白给,你不卖身,我又何必付钱?”
“我,我不是……”秦珊不知该怎么解释,面对高贵的他,似乎就算把因为要保哥哥的命被逼卖身的实情讲出来,也终究改变不了她曾身在夜总会出台的结果,而且也玷污了他的高贵,所以,她失言垂眸,默了一瞬,才咬唇道:“对不起,我现在已经不在夜总会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想找份工作,我的人品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违反道德常规的,我会好好工作……”
“秦小姐!”
季明禹听着烦燥,一声打断,“我觉着夜总会更适合你的发展,随便脱一脱,都够你在季氏辛苦工作几年了,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唇舌呢?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废话!”
语毕,电梯恰巧在顶层停下,他大步而出,背影决绝,不留一丝情面。
秦珊脸色白得像纸一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落下来,可她极力的隐忍住,不死心的又追了出去,他在前面快步走,她在后面小跑着追,安静的走廊里,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杂乱无章。
季明禹俊眉蹙得极深,走在办公室门口时,他突然顿下了步子,秦珊没想到他会停,在惯性的作用下,一头就撞到了他后背,顿时撞的眼冒金星,脚下一个趔趄,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伸手捂住额头和鼻子,“咝咝”的直抽冷气!
“我季明禹说一就是一,绝不可能更改!你立刻离开,不然我叫保安丢你出去!”季明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秦珊,面色阴霾,非但没有伸手拉一把,反而语气更加冷厉。
秦珊慌忙拽住他的裤腿,急道:“我,我不走,我需要这份工作,不管你怎么讽刺我,我也坚持我的信念,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不要公报私仇,我是在以我的实际能力应聘的,并没有妨碍到你什么,求你不要这么狠心,好吗?”
季明禹被她的举动,没来由的黑线了一下,其它办公室的门有打开的,自然便有人朝这边张望,为免引人注目胡乱猜测,他冷眉一沉,猛然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进了办公室,然后关上门,将她扔在会客室的沙发上,隐忍着怒气道:“你究竟要怎样?秦小姐我警告你,不要挑衅我的忍耐力!一千万不够,还想要钱是么?好,我再给你二百万,最后一次,胆敢再有下次,别怪我送你进警局!”
“不,不是……”秦珊听得他误会了,惊愕的同时,手忙脚乱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不要钱,我真的不是找你要钱的,我只是凑巧应聘季氏的工作,凑巧在今天面试时遇到了你而已,在今天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的!”
“呵,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季明禹冷哼,抬腕看了下表,已经五点四十分,六点半左右洛杉就到了,他需要赶时间处理完手中的工作,遂道:“我不论你抱着什么目的想进入季氏工作,总之我不会答应你的,你识相的就自己离开,否则别说季氏,就是其它公司,你也休想能应聘成功,惹怒了我,在业界封杀你,只是一句话的事!”
秦珊眼眶里的泪珠,不受控制的突然就滚落了出来,她哽咽着道:“季总,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我不会说出我们那晚的事,我只是想要份养家糊口的工作而已,只要你给我一条生路,我绝对不会再缠着你的!”
“出去,我可没欺负你!”季明禹忽而暴怒,这女人的眼泪,令他莫名的浮躁不已,这份倔强,就跟他深爱着的洛杉在某些方面一模一样,无端的叫他更想发火。
“季总……”
“秦珊,如果我们没发生关系,我或许会考虑给你机会,但是我这人最讨厌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被女人瑟佑,那晚,是你勾.引我的,对不对!”
男人,在任何时候,都想要掌握主动权,这是骨子里的原则问题,莫名其妙的没有守住身,对季明禹来说,的确是个侮辱,因为他每当想起那件事,都觉得他对洛杉的爱不再干净纯粹了,因此恼火万分!
秦珊终于无话可辩,她惨笑了声,“对不起,我玷污了你,我很脏很脏,根本不配跟你上床的,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她无法说,她若把身子给不了他,哥哥的欠条,她就拿不回来,即使她再恨哥哥赌钱,可哥哥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不能扔下他不管……
季明禹十指攥成拳,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面无表情的看着秦珊推门离去。
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翻开一份材料,几分钟过去,季明禹发现他竟然集中不了精神,他用力的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要受秦珊最后那几句自贬的话影响,专心看起了文件。
……
秦珊失魂落魄的走出季氏大楼时,白永康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珊珊,你在哪儿呢?我面试完怎么找不到你了?”
“哦,我有点事就先离开了,你现在在哪儿?”秦珊强作笑颜的说道。
“我在车上呢,我奶奶不舒服,我妈妈叫我赶紧先回家看看。”
“嗯,那你先走,不要管我了,回头电话联系。”
“好的,你回家时要注意交通安全啊。”
“知道啦,拜拜!”
挂掉电话,秦珊感觉全身无力,她沮丧的走在季氏楼外的长椅上坐下,把头埋进了双腿间,心中的难过,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办,这段时间,查遍了网络招聘信息和报纸,适合她的职位很少很少,而且相比之下,季氏是她最想去的公司,不仅待遇好,又是大公司,对她日后的发展,将会有很大的好处,可是偏偏,她倒霉的遇上了那个又坏又臭的老男人,这要怎么办啊,难道最不济,她去当快递员或者外卖员吗?可那样的话,还需要自己有摩托车的,而她现在连辆摩托车也买不起,好么?
秦珊满肚子苦水,她呆呆的坐着,任时间流逝,只觉得她的命运,那么被动,那么无奈,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
落日的余晖,不知何时已铺洒了半条街,夕阳映红了秦珊的半边脸,将她笼罩在橘红色的光照中,她恍惚呆坐,犹如一尊雕像。
“哎哟!”
突然,一声惨叫,在马路边响起,距离秦珊四五步远的地方,一名女子从出租车上下来时,高跟鞋没踩稳,扭到了右脚,疼的嘴角直抽,额上冷汗直冒,蹲在地上站不起来,而出租车已然开走。
秦珊呆滞的目光,缓缓移过去,在僵了几秒后,游离的心神,猛然回笼,她忙站起身跑过去,弯腰扶住女人,关切的询问,“小姐,你怎么样?我扶你到长椅上先坐,检查一下,扭伤严重的话,得去医院的。”
“咝……”女人抽着冷气,申银着说,“我这倒霉的,下个车都能崴脚,这双破鞋啊,想要我命啊!”
“小姐,你这个鞋跟似乎磨掉了一半,滑脚呢,找修鞋匠订个新鞋跟还可以穿的。”秦珊瞧了瞧女人的细跟鞋,诚恳的建议道。
女人稍感意外的扭头看着秦珊,虽然呲牙裂嘴,但也笑起来,“嗯啊,我晓得啦,谢谢你哦,我先站起来再说,应该没事的,揉揉就好。”
“我扶你吧。”秦珊也露出了笑容,用了些力气,将女人扶着站了起来,两人朝着长椅慢慢挪动,女人随口道:“你是大学生吧?看你年纪好小哦。”
秦珊点头道:“我大三,开始实习了呢,二十岁了。”
“是嘛,那你在什么行业工作呀?”女人颇感兴趣的聊起来,她工作特殊,三百六十行,差不多都要涉猎了解,所以职业病发作,逮着人就瞎聊,以便可以积累生活中的素材。
秦珊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学行政管理的,可是还没找到工作呢,今天应聘工作失败了,所以……”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长椅跟前了,秦珊扶女人坐下,女人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会失败啊?你败在哪一关了?是笔试还是面试?竞争压力很大么?”
“是面试,季氏集团水深,难进。”秦珊应付了一句,不想再提起她的伤心事,便转移话题道:“小姐,让我看看你的脚吧。”
女人一边琢磨着“季氏”两个字,一边将右脚抬起,秦珊看到她脚裸处泛起了红,有微肿的迹象,不禁皱眉,“我给你揉揉吧,这方面我稍微懂点,以前我爸爸是开外科诊所的,我跟着学了点儿呢,就是揉起来会有些疼,你得忍着点。”
“咦?你还会点医术呀?那好啊,我忍着,你给我试试。”女人惊讶不已,对这个纯真的女孩子,她莫名的就喜欢,于是,很自然熟捻的就将右脚交给了秦珊,“你揉吧,我不怕疼!”
然而,女人的牛皮,被秦珊手掌心一揉就吹破了,疼得她登时“哇哇”大叫起来,“好疼啊……”
“小杉!”
一道揪心的急唤,恰在此时响起,随着声到人也到达,而秦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来人一把狠狠推坐在了地上,长椅上的女人,亦被来人抱住了半个身子,并且紧张心疼的低声问道:“小杉,你怎么了?脚疼么?”
他问声很急,问完不等女人回答,便倏地扭头,凌厉的眸子,直射地上的秦珊,目光相撞的一瞬,他先是一惊,而后愤怒质问,“该死,你对她做了什么?”
秦珊楞楞的看着男人,有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竟然是他!
刚刚那一声“小珊”,令她恍惚想起那晚他覆在她身上时,意乱情迷中喊出的名字,她以为他是在叫她,她当时心中是那么的暖,可刚刚她又分明听到,他在唤着怀中的女人,原来……至始至终,都是她自作多情的误会了,他喊的一直是别人,竟如此巧合的,是这个扭伤了脚的漂亮女人……
她忽然间明白,那晚在夜总会,他为何会从李老板手中以高价买了她,因为她的名字吧,因为她与他爱的女人同名么?
他有家室,有妻有女,而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吧!13acV。
秦珊不是笨蛋,她甚至很聪明,所以想通了这一点后,她从地上爬站起来,冷冷的道:“季总习惯有罪推论么?我对这位小姐做了什么,这四周都装有摄像监控,季总可以报警查看。”
季明禹怒,“你……”
洛杉脚上的疼痛渐缓下来,她拍开季明禹半抱着她的手,一脸黑线道:“明禹哥你干嘛?别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训人,我下车时没踩稳给扭到脚了,是这位小妹妹扶我坐到这儿,又好心帮我揉脚的,怪我不争气,忍不了疼才叫出声的,你可误会人家了,快道歉!”
季明禹眉头死拧,狐疑道:“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洛杉白了他几眼,尴尬的看向秦珊,“不好意思啊,他是紧张我过头了,所以说话不太客气,你别放在心上,真是对不起啊,这误会都怪我。”
“没关系,我习惯被人如此对待了,你们呆着吧,我先走一步。”秦珊淡漠的说完,转头就走。
洛杉嘴巴张了张,“哎……”
秦珊头也不回,倔强的背影,如同劲风中的小草,该骄傲的时候,绝不低头!
“秦珊!”
季明禹突然喊出声,并几大步追了上去,拦在秦珊面前,俊容微带了抹不自然,“抱歉,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对小杉的帮助。”
“季总客气了,我的人品太次,不配待你妻子好,我有自知之明的。”秦珊冷笑,夹枪带棒的还击,莫名的她心里很不舒服,由猜测他结婚了,到亲眼看到他漂亮的妻子,她突然心里堵得慌,只想快快逃离这个地方,逃离他……
“妻子?”季明禹微微一怔,刚想说什么,洛杉已跳着脚过来了,她着急的说着,“小妹妹,你先别走啊!”
季明禹心神又被洛杉吸引,担忧的忙过去接住她,眸底是浓浓的心疼,“小杉,你坐着就好,可以走么?别逞能了!”
秦珊看到他们和谐的一幕,咬了咬唇,又打算离开,可洛杉已撑着季明禹的手臂跳过来了,笑米米的朝她说道:“我叫乔洛杉,杉树的杉字,我刚刚听到明禹叫你秦珊,你们认识啊?你是哪个珊字呢?我们的名字居然同音耶!”
秦珊忙慌摇头,结结巴巴的道:“不,不认识,我和季总不认识的,我是珊瑚的珊字。”
“咦?那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呢?”洛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惊奇的看着秦珊,“明禹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怎么会不认识呢?”
季明禹当即一囧,“小杉,我……”
“明禹哥,老实交待哦,可别想瞒我,我瞧着这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哦!”洛杉狡黠的眸子扑闪着,一副洞悉的表情。
“没有,只是……嗯,我公司新招人,秦珊面试,我当时在场,所以就记下她了。”季明禹找这个借口时,眼睛并不敢跟洛杉对视,同时心中的悔恨又加深了几层,他发誓他再也不喝酒了!
秦珊略感悲哀的沉默着,她卖身竟然卖给了一个有妇之夫,而此刻,被人家的正室盘问,这是多么无地自容的事!
“面试啊……”洛杉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动着眼珠,试探着问道:“明禹哥,秦珊面试成绩很差么?”
季明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干脆一揽洛杉的肩,“我带你去医院上药,不是还要给桐桐买衣服么?丫头还在家等着呢!”
“哎呀不急。”洛杉这么多年来,也算了解季明禹,见他明显转移话题,她不禁皱眉道:“你跟我说说啊,我想听呢,如果秦珊不是特别差的话,你好歹安插个职位给她啊,小姑娘找工作不容易的,起码给个机会试用一下,如果实习期满不合格,那再淘汰也可以啊!”
闻言,秦珊一惊,显然没想到洛杉会帮她央求季明禹,她本能的想拒绝,可现实的残酷,令她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骄傲不能当饭吃,她必须先填饱肚子才有资本维护她的尊严,不是么?
季明禹也同样被洛杉的提议诧异了几秒钟,可随之想到他和秦珊的那件事,便果断摇头,“不行,比她优秀的大有人在,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季明禹!”
洛杉恼火,连名带姓的一声打断了季明禹的拒绝之语,她黑着脸道:“秦珊对我伸了援手,你又误会了人家,难道不该补偿一下么?还是你觉着,我给你添麻烦了?好,你不想帮忙的话,那我就把秦珊介绍给天迟,让天迟在他台北分公司里安插份工作给秦珊!哼!”
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俩人之间有猫腻,绝不像季明禹说得那么简单,那么,她制造点机会给他俩,看看他们有没有发展的可能性,她凭第一眼印象,觉着这个秦珊蛮好的嘛,又清纯又善良,而且挺有原则和个性的呢!
对于洛杉的威胁生气,有许多话秦珊是听不懂的,但季明禹却气绿了俊脸,他猛然间将洛杉打横一抱,咬牙切齿道:“好,你厉害,又拿邵天迟激我,得了,我怕你了还不成么?”
洛杉揪住季明禹胸前的衬衣,“咯咯”笑得欢,“其实我还可以介绍裴氏公司的,相信你妹夫裴少也不会拒绝我的!”
言明一讥就。秦珊突然感觉,她很多余,眼前的他们,很般配,很默契,看得出来,感情相当得好……
季明禹忽然转头,公事公办的语气,“秦小姐,明早八点去人事部报到,我缺一个行政秘书,你能胜任得了么?”
“可,可以,我会努力学习的。”秦珊一楞,继而激动的结结巴巴的应道。
季明禹微微颔首,“实习期三个月,期满考核不达标的话,照例辞退!”
“明白,我一定加倍努力!”秦珊点头如小鸡啄米,高兴得整个人又精神起来。
“秦珊,你要加油哦,改天我到公司来找你玩儿,如果明禹再欺负你,我帮你出气揍他,你可别被他吓唬住了,他其实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他心肠很软啦,他……”
洛杉喋喋不休的话,令季明禹俊脸黑了几黑,他大步迈出,朝公司的停车场走去,背对着秦珊,他低声道:“小杉,你再乱说话,我可真生气了!”
“嘁,你生啊,我又不怕你生气,你要是敢骂我打我,桐桐会帮我报仇的!”洛杉耸耸肩,根本不惧。
季明禹气到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
秦珊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身影,心中又酸又涩,复杂无比,她苦苦哀求那么久,他丝毫不为所动,而他爱的妻子轻轻松松几句话,就令他松了口,而且还把她安排成了他的行政秘书,他妻子说,他脾气很好,心肠很软,可他在她面前,脾气很坏,心肠很硬,完全相反,其实,他的温柔,他的包容,全部只给了乔洛杉这个唯一幸运的女人吧……
……………………………………………………………………………………………………………………………………………………………………
PS:两章合并一大章六千字,今天更新完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晚,秦珊做了很多梦,梦境杂乱无章,梦里她惊慌失措,羞愧难当。
眼前闪过一幕幕,全是她躺在季明禹身下承欢的璇旎场景,醉生梦死,她痛并快乐,如果说拍卖初YE的起始,她并非自愿,可当季明禹这样一个神抵般的人物出现,像英雄一样拯救了她之后,又或许在他那一声谐音的“小珊”以无限温柔爱恋的语气激荡在她心底后,她把清白的身子给他,已经在潜意识里变成了期待和甘愿。
可是,梦境突然转变,季明禹的深情,全部给予了乔洛杉,柔软大床上,是乔洛杉在季明禹身下辗转娇吟,而她只能站在一边卑微的看着,听着季明禹在激情中破碎的喃喃低唤,“小杉,小杉……”
那一声,她听得明白,他在唤他爱的妻子,从来就不是她,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而已……
秦珊如木偶人一般,站在无人的旷野,哭不出来,亦笑不出来……
而乔洛杉忽然来到,她一改对秦珊的友好热情,狰狞愤怒的指着秦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竟然勾.引我丈夫!你破坏我的家庭,你给我滚出季氏,滚……”
秦珊羞愧的泪流满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结婚了,对不起,对不起……”
“铃……”
单调枯燥的闹钟铃声跟催命符似的,突然间响起,将秦珊从崩溃的梦里拉回到现实,她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额上汗水涔涔,隔壁秦雷的咒怨声传来,“七八月的鬼天气,热死了!家里没空调算了,连电风扇也没有,还让不让人活了……”
秦珊抹了把汗,没理秦雷的叫嚣,她缓了一会儿,起床洗漱,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的日子,不论以后会怎样,起码现在她舍不得丢弃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早上八点钟,秦珊准时出现在人事部,“您好,我叫秦珊,季总吩咐我来报到的。”
人事部七八人,皆以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秦珊,昨天下午,季总点名不许录用秦珊,可今天一上班,却又有新的命令传达下来,竟然破格录用秦珊为季总行政秘书,这怎么看,都很诡异啊!
“秦小姐啊,先坐,欢迎你加入季氏集团,这里有几张表格你填写一下,然后办一下入职手续就可以去顶楼秘书办报到了。”人事部副主任内心波澜壮阔,可表面倒是一派随和自然,笑米米的说道。
一秦境乱卖。秦珊赶忙点头,“谢谢。”
秘书办有三人,一个总经理助理,两个秘书,各管一行,原先有三个秘书,一人离职后,便空缺了一个职位出来,现在由秦珊补缺,她报到后,孙助理便领着她敲响了季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再见季明禹,秦珊心里蛮紧张的,因为见到他的第一眼,她便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而且又不受控制的联想到他昨夜和乔洛杉恩爱缠绵的情景,这使得她有些心不在焉,心口堵的慌。
“季总,秦小姐入职手续已经办理完毕,她的工作是接替以前林秘书的工作,还是重新划分工作给她?”孙助理恭敬的请示道。
季明禹淡瞥了眼秦珊,神色严谨道:“秦小姐刚来,三个月实习期,暂时先不要单独给她安排工作,由你先带着她熟悉公司业务和行政秘书的工作流程,等她上手后再看情况安排。”
“是。”孙助理点点头。
“严格要求,不要让我失望。”
“是。”
秦珊还在走神,呆呆的看着季明禹,只见他的嘴唇在动,却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几句,直到季明禹突然间拔高了音调,“孙助理,你先出去做事,秦小姐留一下!”
“好的。”孙助理一楞,但很快就敛去眼底的那一抹异样,平静的点头,转身出门。
秦珊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儿,对上季明禹阴蛰的双眸,她心里哀叹,死定了!13acV。
果然,季明禹靠在高背椅上,锐利的眸子直射她,唇畔似有笑意,可那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工作的?或者说,你需要工作是假,琢磨着近水楼台傍上我是真?做你们那一行的,十个有十一个都是以傍大款为目标吧?可惜……我对你没兴趣,更没有包养情人的打算!”
“什么?”秦珊惊愕,她本能的不想让他继续误会,脱口道:“我不是做那一行的,我也没有傍你的想法,我知道你有妻子,你很爱乔小姐,那晚……那晚是个错误,我也只出台过那一次,我是逼不得已没办法的,但凡有一点可能,我才不会自甘堕落,请你仁慈一点,不要总说我是坐台小姐好么?嗯……刚刚看你,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但我保证再不看你了,我会努力工作的,我的目标真的是工作,不是你!”
“这是以退为进?”季明禹挑挑眉,不置可否,“说你只跟我尚过床,用来打动我?哼,出去,没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没有……”
“出去!”
秦珊连辩驳的机会也再得不到,便被无情的轰出了门,她恼火的咬牙切齿,该死的老男人,鬼才对你有兴趣!
上午的时间,秦珊忙的连气也喘不上,孙助理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极为严苛的男人,私下里脾气并不好,但凡做错丁点,便毫不留情的严厉批评,把秦珊骂得狗血淋头,也怪她因为受了季明禹的侮辱,精神总是集中不起来,孙助理讲了三遍的问题,她还是记不全,结果想当然,但她脾气倔强,不论孙助理怎么训她,她也不掉一滴眼泪,认真的聆听,乖巧的认错,后来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摆脱老男人的阴影,把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中来,于是她想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在记事本上大大的写了“老男人”三个字,一旦思想抛锚,就拿圆珠笔尖猛戳老男人,以便达到心理平衡,然后平心静气下来,专心投入工作。
但是,有些事情,真的躲不过的,比如此刻秦珊错愕的看着出现在秘书办的乔洛杉,以及乔洛杉手上牵着的漂亮小女孩儿,而且旁边孙助理原本黑炭的僵尸脸,竟然笑容慈祥的像是小女孩儿的亲爸爸,只听他说,“小小姐,你想喝点儿什么,叔叔给你去拿哦!”
“嘻嘻,我不渴啦,刚刚和妈咪才吃过冰激凌的,谢谢孙叔叔哦!”小女孩儿扬着璀璨的笑脸,很有礼貌的说道。
“乔小姐,那您和小小姐是在这里等季总,还是到季总办公室的休息间等呢?”孙助理笑着点点头,又看向了乔洛杉,和蔼的说道。
洛杉摇摇头,“不啦,桐桐爹地说他马上就下班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好了,我跟秦珊聊聊天,孙助理你先去忙吧,不用招待我们了。”
“哦,好的。”孙助理再度暗惊了一下,怎么季总的女神居然也认识秦珊?而且好似一副很熟的样子?
孙助理怀着疑问离开了,剩下秦珊惊悚了一下,她疑惑的皱眉,“乔小姐,你找我有事么?”
“秦珊,你别跟我太客气哦,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洛杉,这是我女儿桐桐!”洛杉笑米米的说着,将女儿介绍给秦珊认识。
她的想法很简单,季明禹不考虑结婚对象的事,无非是为了桐桐,生怕桐桐会受委屈,毕竟后妈在世人的眼里,没有几个是好的,虽然季明禹不是亲爹,但对桐桐的感情,那绝对不比桐桐亲爹少一分,所以也自然的认为,他如果娶妻,就是给桐桐找后妈了,所以打算等桐桐大几岁再考虑,这也是昨晚她跟季母沟通后得知的,季母伤心的叹气,说季明禹傻,就算他给桐桐娶了后妈,可桐桐可以跟季父季母住啊,季明禹成家后单独住,有季父季母在,桐桐怎么会受委屈呢?但季明禹又舍不得跟桐桐分开,坚持说就算他成家,也要住在家里,不想跟桐桐分开的,他想每天回到家,就能看到女儿的存在。
洛杉听后很难过,她觉着都是她们母女拖累了季明禹,但事已至此,她又不能完全把桐桐带回大陆,那样子的话,季明禹在情感上会更受不了,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他失去了她,只剩下桐桐了,如果她连桐桐也不给他留下,这辈子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思来想去,洛杉决定让桐桐和秦珊先认识,相处相处,看能不能合得来,如果能合拍,那么秦珊的希望就大了些,季明禹兴许只为了桐桐,也会考虑一下秦珊的。
“桐桐,你好,见到你很高兴。”秦珊露出真诚的笑脸,她虽然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见到了季明禹的宝贝女儿,但心里虽然不是滋味儿,可小丫头的确长得水灵灵的,令她很难讨厌得起来,甚至对小丫头很是喜欢。
“秦阿姨你好哦,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小桐桐唇角漾开甜甜的笑,一双晶亮的瞳仁,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今天妈咪很奇怪哟,很少很少会去爹地公司的妈咪,竟然带她去了,而且还介绍一位阿姨给她认识,这是什么意思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杉凑近,唇角边扬着笑,眉眼弯弯,“秦珊,我其实是专门来找你的哦,想请你吃个午餐,怎么样,赏不赏脸呀?”
“呃,不,不用了,我从家里带午餐了,随便解决一下就好,乔小姐……哦不,洛杉,你别客气。”秦珊惊讶,旋即赶忙摇头。
洛杉皱了皱眉,“我不是客气啊,我是真心想请你吃饭的,昨天你待我那么热心,我想交你这个朋友,所以,我今天才带女儿过来的,不然的话,我就在家里睡大觉了呢!”
“洛杉你……你不是等季总……嗯,你们一家三口去吃饭吧,我真的不用了,谢谢你洛杉,我有午餐呢,不吃就会坏掉的,浪费可不好。”秦珊不知该怎么表达她的意思,一张脸涨得通红,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她其实不想跟他们一家人走太近啊,早上季明禹才侮辱过她的……
何况,人家三口,多一个她,不是太多余了么?
“秦珊,你这么不给面子呀?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的,可你不喜欢我?”洛杉不太高兴了,眼神略带委屈,“还是季明禹昨天对你态度不好,你连带也讨厌我了?”
“不是不是,季总他……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没有不喜欢你的,我只是……”秦珊纠结半天,才想到一个说词,“只是季总是上司,我跟你们去吃饭,影响不太好,所以洛杉,你不要勉强我了,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
“秦珊……”
“爹地!”
桐桐一声清脆欢喜的呼唤,打断了洛杉的劝说,秦珊一并扭头看去,只见季明禹正朝着她们走来,他笑容深深,明亮的眸子里,浮满发自内心的笑,他朝小桐桐张开双臂,语气极尽温柔,“宝贝儿,爹地抱!”
“爹地!”小桐桐扑进季明禹怀里,季明禹顺手抱起她,她白嫩的小手环住季明禹的脖颈,那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洛杉,她说,“爹地,我和妈咪来探班哦,爹地高不高兴?”
季明禹眉开眼笑,“高兴啊,当然高兴,本来爹地打算中午回家吃饭,没想到你们娘俩儿竟然来了,呵呵。”
“呵呵,我们主要是来看望秦珊的,你是附带一下,怎样,季总中午请吃大餐么?”洛杉倚在秘书办的玻璃隔断上,嘴角上扬,忍不住揶揄道。
闻言,季明禹几不可见的皱眉,抱着桐桐走了过来,淡扫了眼看到他已经迅速遵守诺言垂下头的秦珊,他略带不悦的道:“小杉,你搞什么?”
“我可没搞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哦,昨天秦珊帮了我,今天我脚好了,肯定要请秦珊吃顿饭,表达我的谢意啊!怎么,你觉着不行?”
洛杉笑盈盈的解释,一句反问,堵得季明禹连反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他俊眉又深了几分,抿唇沉默稍许,才道:“不是给她工作了么?”
“季总放心,我不去的,不打扰你们了,我先下班了。”秦珊豁然开口,带着一丝怒气的说完,绕过季明禹,转身就走。
过份,这个老男人,太过份了!以为是她厚着脸皮要吃饭呀?说得那么不情愿,意思是给了她工作,她再要吃饭,就是得寸进尺了么?恶心死了!
“哎,秦珊你等等!”洛杉见状,一急赶忙拽住秦珊的手臂,转眼就朝季明禹发火,“你说得什么话啊?人家秦珊才不想去呢,是我主动来找的,你不许这么欺负秦珊!”
季明禹无奈,“小杉……”
“明禹哥,我怎么感觉你像变了个人似的?算了,你不想去,秦珊也生气了,那我和桐桐走了,我们去吃肯德基垃圾食品!”洛杉气恼的说完,松开秦珊,扭头就走。
季明禹无奈到极致,他的七寸,总是能被洛杉死死的拿捏住,明明知道他从来不允许她们吃那种食物,这会儿偏偏故意刺激他,他除了妥协,还能怎样?
“爹地,妈咪真生气了耶!”小桐桐还不忘提醒了一句。13acV。
“小杉!”
季明禹叹了口气,“得了,我依你还不成么?”
“可人家秦珊不愿意了!”洛杉回身,将得逞的笑意藏在眸底,瘪嘴幽幽的说道。
秦珊还在原地站着,死咬着唇,心里难受的要命,季明禹对待她和洛杉的差别待遇,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小姐,赏个脸吧?你不吃这饭,小杉心里过意不去的。”季明禹怀着深深的无可奈何,走到秦珊面前,抿唇低声道。
“抱歉,我有午餐,就不去碍季总的眼了。”秦珊始终低着头,说完就走,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这个老男人让她想发疯!
季明禹眼底微微浮起一抹错愕,这个黄毛丫头的脾气,可真不小!
“桐桐,你跟妈咪去一趟洗手间。”洛杉眼珠狡黠的一转,忙把桐桐从季明禹怀里接过来,并给季明禹下了死令,“快去拦下秦珊,今天如果你敢搅黄了我的午餐,我就带桐桐回大陆,三个月不回来!”
语毕,洛杉抱着小丫头飞快的朝洗手间走去,留下更加错愕的季明禹傻站在原地,但是傻了两秒钟,抬眼见秦珊走远了,而洛杉的脾气他更是了解,俊眉蹙了蹙,只得大步迈出,追着秦珊而去。
秦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或许是潜意识里还存有什么希冀,她没来由的将步子放慢了些,只是下一瞬,她竟被后来居上的季明禹猛然一拽,像是拖小狗一样的拖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干什么?”
秦珊失措的叫喊出声,奋力的想甩开他的钳制,然而,他也并没有想制住她,一脚踢上门的同时,大手一松,她失力,华丽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裙子飞扬起,粉紫色的小内库猝不及防的闪现了出来……
“秦小姐你……”季明禹脱口而出的话,豁然梗在了喉咙口,他本想问她收买洛杉的心有什么企图,可眸光落在她叉开的大腿间,俊脸不禁一热,僵滞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匆忙背转了身体,微囧的挤出话来,“你……你别想再勾.引我!”
“谁,谁勾.引你了?”秦珊小脸通红,她忙爬站起来,将裙子整理好,“你拉我干嘛?我说了我不再看你了,我说话算数!”
“请你吃午餐!”季明禹简明扼要的命令,“答谢你的!”
秦珊偏着脸,梗着脖子,硬气道:“不必了!”
“必须去!”季明禹脸色冷然了几分。
“凭什么?工作上你是上司我必须听你的,但吃饭这是私人事,我不想去,你凭什么命令我?”秦珊火大,扭头狠狠的瞪着眼睛,在心里恨恨的又叫了几声“老男人”,真是越老越讨厌!
季明禹眸子深了几许,他跨近一步,逼视着秦珊,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怎么收服的小杉,但这是小杉提出来的,你就得去,不然我跟她没法交待!”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秦珊气结,她傲气的不甘示弱的瞪着他,“免得你又说我想傍你,我才没那么无聊!”
季明禹无奈,深目凝着她许久,微叹了口气,“没有就没有吧,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去吃饭?”
“怎样也不!季总,我说过了,我不是坐台小姐,我只是为救我哥哥欠下夜总会的赌债,被逼无奈才出台一次,也仅此一次而已,你打心眼儿里就认为我不干不净,这样的我,怎么配跟你们这些高贵的人坐在一起用餐?我宁可吃我从家里带来的馒头小菜,也不稀罕你们的大餐!”
秦珊一口气说到这里,眼眶已经微红了,她略感委屈的又偏过了脸,紧紧咬住了唇,可是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她忙一吸鼻子,抬手抹去,然后夺门而出。
“秦珊!”杉近眉弯别。
季明禹脱口唤她,急切之下,将她一拉一扯,竟扯进了他怀中,秦珊惊惶的抬眼,一下子怔住,泪眼迷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身上那股清新的没有混杂香水的味道吸入她鼻中,她莫名其妙的双颊染上了嫣红色……
“秦……”季明禹开口说话,但话到嘴边,才发觉到他们此刻暧昧的姿势,他尴尬的忙松开手,并退后一步与她拉开距离,这才微感不自然的道:“秦珊,不论怎样,我希望你今天能接受小杉的邀请,昨天的事,其实我也谢谢你,也当是我邀请你吃午餐,请你不要拒绝我!”
秦珊嘴一张,“我不……”
“你再敢说不,信不信我立马辞退你?”季明禹怒了,刚温和不到两分钟,又沉下了俊脸,威严之势,浑然天成!
“你……”秦珊气到抓狂,可她的七寸的确被他拿捏住了,但她想了想,忽然道:“我答应可以,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季明禹皱眉,眼神明显多了几分警惕。
秦珊白了他几眼,“用这种眼神看我,以为我想跟你要钱?我的条件是,请你不要再随随便便的用言语羞辱我!”
季明禹墨眸暗下,从牙关里挤出一句,“只要你行得正,我自然不会再羞辱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气得跺脚,咬牙低声道:“可是你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是那种女人了!”
“不是我要那么认为你,是你自己的言行表现出来你是那种女人!”季明禹紧紧盯着她,言语上一分不让,“你自己想想,那天早晨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你自己说,你卖身我付钱,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能怪我轻视你么?你才二十岁,小小年纪怎么不珍惜青春呢?”
“我……我说了,我是为了救我哥哥才卖身的,你以为我自愿的啊?那天早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就会说了那种话,我听到你通电话了,我……”秦珊纠结的说不下去了,其实她只是想维护一点可怜的自尊吧,哪知,却更令他看轻了她……
“你真为救你哥哥?”季明禹眸子深邃了几分,眉头亦锁紧了。
秦珊吸了吸鼻子,难堪的点头,“是啊,他欠了夜总会三百万赌债,要是还不上,夜总会的人就要他的命,我再没有别的亲人了,父母全不在了,就剩下这一个哥哥了,我不能看着他出事而袖手旁观……”
季明禹听到这里,忽然间打断她,“你说那种话,跟我通电话有什么关系?你幸亏遇到了我,不然就委身给那个老头子了,但……”
但他还是后悔那晚拯救她的举动,他对洛杉的爱不可能变,所以……不过他忍了忍没说,免得又伤了这黄毛丫头的自尊!
黄毛丫头?呵,处.女身子都给他了,哪里还是黄毛丫头,算是女人了!
季明禹思索到这里,内心莫名的感到一阵烦燥,他双手插进裤兜里,不等她回答,便转身朝外走去,清淡的丢下一句,“像你哥哥那种赌徒,你以身救他一次,他就会有第二次,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以你这种办法是不能彻底令他洗心革面的,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你可以找我求救!”
秦珊怔在原地,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他说什么?以后有事可以找他?
“还不走?”
一声低喝入耳,秦珊晃神,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忙抬脚跟出门,再见到这个俊逸多面的男人,她脸颊微微发热,低头真心的道了句,“谢谢。”
季明禹没有理她,径自大步前行,秦珊抬眸看去,只见洛杉和桐桐好整以暇的等在电梯口,正朝着他们悠闲的笑。
秦珊忽然间恍惚,她在多想什么?他已经结婚了呀,不论他再对她如何改BT度,也改变不了他已婚的事实啊……
被现实击醒,秦珊心中涌上或浓或淡的失落,她咬咬唇,迈出了略感沉重的步子,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感觉特别,难以忘怀吧?
只是,秦珊有些奇怪,洛杉对于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单独呆在办公室的行为,就没觉着有什么不妥么?一般女人对于有钱的丈夫,肯定是看得特别紧啊,哪个不担心丈夫会和女秘书搞在一起啊,可是这个洛杉完全没表现出任何的嫉意,难道说,她在试探考验丈夫么?
“秦珊,想什么哪?快点哦,我已经定了位子,中西餐丁,想吃什么都行,还有烧烤料理哦,随你的口味。”
洛杉含笑热络的话语传过来,秦珊楞了楞,加快步子走到跟前,讪讪的挤出笑来,“洛杉你太客气了,我吃东西不挑的,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那咱们到餐厅再决定吧。”洛杉笑米米的道。
秦珊点头,“好。”
季明禹按下专属电梯,牵了小桐桐率先进去,洛杉热情的揽着秦珊后脚跟进去,女人跟女人之间,那自然有着聊不完的女性话题,从公司到停车场,两人嘴巴不停的在说,不过大多是洛杉话多,秦珊话少些,听得季明禹耳朵起茧,他总觉着,洛杉在谋划着什么,而且是有关他的!
取了车,开车去了洛杉和季明禹以前常去的餐厅,三大一小坐在包厢里,桐桐要吃烧烤,季明禹自然随女儿吃,洛杉要了份意大利面,剩下秦珊不好意思点什么,只说她也吃烧烤。
各种菜品上桌,季明禹娴熟的烤着荤素菜,烤好的全给了桐桐和洛杉,他的关心,多年来早已成为了习惯,因此,虽然秦珊就坐在他对面,他也没有意识给秦珊夹份烧烤,而秦珊却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第一次吃到这种高档烧烤,她根本不会烤,所以囧的干巴巴的坐着,很是不自在。
洛杉观察到后,咬咬手指头,突然站起身说,“我去趟洗手间,桐桐你陪妈咪去吧。”
“好啊,妈咪。”桐桐吃下一块牛肉,拿纸巾擦擦嘴,虽然答应了,但小丫头也很奇怪的嘟哝了句,“妈咪不是经常嫌我碍事么?怎么现在老拉着我啊!”
洛杉气晕,“鬼丫头,谁嫌你碍事啦?真是你爹地一在,你就胆儿肥了啊,敢数落妈咪了!”
小桐桐扮了个鬼脸,跑离座位,洛杉忙抬脚去追,季明禹不放心的交待,“照看好丫头,小心摔了!”
“我知道啦,你别光顾给我们烤啊,招待好秦珊要紧!”洛杉狡黠的扔下一句,便闪出了包厢。
季明禹略有些头疼,他算是看出来洛杉的真正用意了,这下好了,被洛杉搅得他该怎么解释呢?跳到黄河也恐怕洗不清了!
神思恍惚的坐了会儿,突然听到秦珊惊叫,“烤焦了!”
季明禹一惊回神,忙翻了几下菜和肉,把心底的气都撒到了对面的秦珊身上,“你不会动手翻一下啊?准备坐着看我们吃么?想吃什么自己烤!”
“我,我不会呀……”秦珊囧囧的低应,脸颊红了红。
“笨蛋!”季明禹没好气的叱了她一句,将手中烤好的食物放在了她的盘子里,“吃吧。”
珊得道是说。秦珊委屈的瘪了瘪嘴,“谢谢。”
接下来,很奇怪,洛杉母女一去不回,十多分钟过去了,还不见踪影,而季明禹烤的食物,只能全给了秦珊,他自己则眉头越皱越紧,心中不知在思量着什么,脸色阴晴不定。
秦珊默默的吃,一直吃到肚子撑了,见他还给她盘子里放东西,忙摇头道:“我吃饱了,你快吃吧。”
季明禹没说什么,虽然吃了起来,却明显心不在焉,他只吃了一点儿,便放下了餐具,道:“你坐着等会儿,我去看看。”13acV。
“哦。”秦珊嘟了嘟嘴,看着季明禹起身出去,步伐极快的朝通道末端的洗手间走去。
餐厅的鱼缸前,小桐桐趴着看鱼,好奇的指着其中的一条询问着洛杉,季明禹寻到她们时,恼火的劈头盖脸的就道:“洛杉你究竟想干什么?去厕所的人,能跑到这里来么?”
洛杉不解的道:“去完厕所,桐桐看到这边有鱼,就吵着要过来看看呀,怎么啦?”
“是啊爹地,妈咪说吃饭不急,看会儿鱼再回去的,爹地生气了么?”小桐桐茫然的眨着大眼睛,不明白一向温柔的爹地怎么突然发火了。
“洛杉你……”季明禹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发不出去咽不下去,只能铁青着俊脸,咬牙道:“回去!”
洛杉母女被逮了回来,按在座位上乖乖的吃饭,季明禹鲜少对她们发火,偶尔发一次还真把母女俩震住了,谁也不敢再废话狡辩,一声不吭的低头吃饭,只是这一餐饭,吃得人真是心绞痛啊,洛杉恨季明禹的不解风情,季明禹恨洛杉亲手把他推给别的女人,秦珊则恨她怎么就跟一个已婚男人扯上了关系?季明禹为什么不是未婚?小桐桐没什么可恨的,只是越发的奇怪,她美丽的母后女皇陛下,跟爹地这两天走得这么近,难道有弃了爸爸另攀爹地的打算?
不行,她得把这个军情报告给爸爸,她是不介意妈咪嫁两个男人啦,但是爸爸会伤心的,爸爸飞机失事捡回一条命,太可怜了,她不能让爸爸再难过了!
吃完饭,季明禹先送洛杉母女回季家,途中,小桐桐玩了会儿手机,然后不多会儿,洛杉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她脸色极度难看的道:“我没有,天迟你不要听信谣言,我……”
“天气好的话,明天就回来!”对方不等她废话完毕,冷冷的打断她,只撂了这么一句,便拽拽的挂了电话!
洛杉傻眼儿的看着黑屏的手机,半天坐着没动,季明禹扭头看了她一眼,冷声道:“邵天迟叫你回大陆?”
“嗯啊,不知道谁给他打小报告了,说我……”洛杉惆怅的说到这儿,长叹了口气,“算了,我明天走。”
季明禹脸色的冷色愈加深重,他紧绷了下颚的线条,再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小桐桐悄悄的隐藏了自己,她知道她这么做,爹地又伤心了,可是……哎,妈咪爱的是爸爸呀,妈咪说爹地迟早要跟别的阿姨结婚的,她不能一直耽误爹地呢!
视线落在旁边的秦珊脸上,小桐桐豁然有些懵懂了,难道妈咪是打算把秦阿姨介绍给爹地?
而秦珊却是满脑子的疑问,她不明白,那个邵天迟是什么人?为什么邵天迟叫洛杉回大陆,洛杉就得听话回去?季明禹是洛杉的丈夫啊,难道还管不了洛杉么?他们夫妻竟然不住在一起,长期分居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很少会到有钱人住的地方,季明禹下车去送洛杉和桐桐,人家没邀请她回家坐客,她就识趣的乖乖坐在车上等,何况季明禹心情不好,她根本不敢掳虎须。
“这种庭院别墅该有多贵啊!”秦珊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外面,像个头次进城的乡巴佬似的,好奇惊叹的不得了。
看到眼前的季宅欧式别墅,再想一想她家漏雨的破房子,秦珊忽然间觉得,她对季明禹不能有任何奢侈的想法,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
秦珊收回目光,情绪一下子低落到谷底,她靠着椅背,缓缓闭上了眼睛。
季明禹不多会儿便回来了,拉开车门上车,只扫了一眼后座,便发动车子,调头驶出了季宅大院。
回公司的路上,两人谁也没话,秦珊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车厢里压抑的气氛,可以猜想到季明禹沉着脸的样子。13acV。
她想,洛杉昨天刚回台湾,明天便要回大陆的事情,肯定严重刺激到了季明禹,他一定很仇恨那个叫邵天迟的男人吧?邵天迟是洛杉的上司么?她听到洛杉叫的是“天迟”,似乎感觉很亲密的样子……
秦珊脑子里乱乱的,突然间对乔洛杉这个爱笑的女人很好奇,她究竟有什么力量,能令季明禹对她死心塌地的爱着呢?
回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季明禹朝她挥了挥手,“你先上去。”
秦珊点点头,乖乖的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她看到季明禹靠在车门上,拿了一根烟点燃,神色恍惚的抽起了烟,烟雾缭绕中,他俊美的脸庞,渐渐模糊辩不清……
下午的工作,同样的很忙碌,秦珊投入了十二分的精神,下班时,她背了一叠资料回家,埋头苦记季氏的各项业务。
一连几天,秦珊都没有再见到季明禹,她憋不住好奇,悄悄问了同事李秘书,这才知道季明禹带了副总去大陆考察房地产,就在他们吃午餐的第二天离开的。
秦珊想了想,他应该是和洛杉一起走的吧,时间这么巧合,是他临时决定要考察的么?为了送洛杉么?
这天下午下班,秦珊接到了白永康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兴奋的告诉她,“珊珊,我被录取了,通过六选二的面试了,明天就可以到季氏上班了!这几天你去哪儿了啊,怎么我联系不到你?”
“哦,我换了张手机卡,这几天忙,没顾得上找你呢,永康恭喜你啊,呵呵,我也在季氏上班呢,我是总经理的行政秘书,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啦!”秦珊听后,高兴的说道。
白永康惊诧不已,“真的啊?你怎么做了行政秘书啊,我都在奇怪,一百选六的人员里,我没见到你呢,你……”
公交车开来了,秦珊忙笑着打断他,“呵呵,回头告诉你,我现在挤公交车,明天中午见啊!”
“好,你路上小心点。”白永康说完,便挂了电话。
坐了四十多分钟的公交车,秦珊终于下车,背着大包步行走向通往她家的小巷子,快出巷口时,她远远看到前面停了好几辆车子,有好多衣着光鲜的人在指指点点,似乎在考察四周的旧房屋,她楞了楞,快步走前去,可那群人又似谈完了,各自上车,准备离开。
秦珊发怔间,恍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情不自禁的朝着他走去,可她即将近前时,他已弯身钻进了司机打开的后车门里,她只看清了他的侧脸……是季明禹!
他……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没到公司来么?
秦珊怔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黑色的车窗,脑子嗡嗡作响,傻楞楞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是突然在这一刻,她发现,她竟然有那么点想他,对于他的回归,她心底里好高兴……
从外面是看不清车里的人,但是车里坐的人,却可以看清外面的,季明禹本是低着头看手中的文件,许是感受到车窗外的目光,他不经意抬了抬眼,却倏尔皱眉,微抿了薄唇。
司机发动引擎,准备驶离旧城区,季明禹忽然道:“等下。”
车子又熄了火,司机奇怪的回头看了眼季明禹,没敢多问,季明禹缓缓摇下车窗,斜睨向呆傻的秦珊,深蹙着眉头,“发什么傻?你怎么在这儿?”
“季,季总。”秦珊回过神来,实在没想到季明禹会发现她,并且搭理她,她不禁耳热脸红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回道:“我,我回家路过这儿。”
季明禹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又关闭了车窗,吩咐司机离开。
秦珊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远去,久久神思恍惚,他竟然看到她了,竟然主动跟她说话了……
小巷子中的豪车,一辆辆的驶离,住在这一带的人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热闹的谈论着什么,秦珊是被秦雷的一声吼给震醒的,“珊珊,你被雷劈了?怎么傻啦?”
“滚蛋!”秦珊一惊回神,没好气的瞪眼,“等我被雷劈了,剩下你一个人好自由快活!”
“呵呵,哥是开玩笑的嘛,珊珊不生气啊。”秦雷忙讨好的一笑,拉过妹妹,努着下巴指向前面的车队,疑惑的小声问,“你认识那辆房车里的大人物啊?”
“嗯?”秦珊楞了楞,才反应过来秦雷在说什么,扯了扯唇道:“是季氏的少董,我们公司的老板!”
秦雷点点头,很是羡慕的道:“哦,很牛.逼的大人物啊,听说我们这里要拆迁了,这些大人物们就是来考察的。”
珊少的方该。“什么?这里要拆迁?”秦珊一惊,瞬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妹妹你傻呀,哪条旧街不得拆了建新街啊,咱们这条破巷子听说早在政aa府规划范围之内了,但是几家开发公司争得厉害,一直没定下来,不过现在好似快招投标了,季氏应该也在争夺开发权,不然季少董来这儿干嘛?”秦雷侃侃诉说着他听来的小道消息,眉飞色舞道:“这一拆迁,我们家能分不少钱和房子,这下可美了,发财啦!”
秦珊却处在震惊中无法回笼,她突然间从包里摸出手机,想给季明禹打个电话问问清楚,可是翻了半天电话薄,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季明禹的私人手机,她不禁颓丧的垂头往家走,秦雷还在耳边聒噪,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只满脑子在想,父母留给她的家要被拆掉了,连最后的念想也要没有了……
亏她在季氏上班一周了,可竟不知道季氏在竞争这条旧街的开发权,不过想想也是,这么机密的高层决策,她一个才来实习的秘书不知道也正常……
可是,她好舍不得这个小家,拆了以后,她要去哪里呢?
……
季明禹驶回城中心时,给好友唐季生打了个电话,“在哪儿?一起吃饭。”
“老兄啊,我在泡妞呢。”唐季生调笑着回答,电话里都能听到他那边的嘈杂,还夹杂着女人的声音。
季明禹皱了皱眉,“泡妞有兄弟重要么?”
“哈哈,泡你当然比泡妞重要啦,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唐季生大笑,那个风流的浪荡子,逮着机会就要调戏一下为人无比正经的好友。
季明禹忍不住叱一声,“滚,你一天不拿我开涮你就皮痒么?快点,老地方等你!”语落,他直接就挂了机。
这个唐季生,当初要不是看在那家伙名字里也有个“季”字,跟他的姓一样的话,他这么正经的人,才不会跟那风流鬼做朋友,而且一做就是好多年!
唐季生赶到“天色”酒吧时,季明禹已喝了两杯香槟了,瞧到唐季生左拥右抱着两个妖艳的浓妆女人,季明禹差点儿反胃的吐出来,他强自咽了咽唾沫,坐着没动,朝唐季生翻了个白眼儿,冷诮道:“生活尺度越来越高了啊,不错不错!”
“嘿嘿,怎么样?要不要分一个给你?随你挑,两个都要也可以!”唐季生凑过来笑,将左右两个女人猛然一推,两女人顺势跌进了季明禹怀里,左右抢着勾住了季明禹的脖子,娇滴滴的唤着,“季总,久仰大名哦!”
季明禹胃里咕咚了一下,迅速大力推开两个脂粉气过浓的女人,站起身大步走向洗手间。
唐季生“哈哈”狂笑,朝脸色难堪的女伴道:“两位宝贝儿,你们不符合季总的审美标准啦,他喜欢的是清纯淑女类的,你俩自己去玩儿吧,我们谈会儿事!”
一女人娇嗔道:“唐先生你坏死啦,明知道季总的口味,还要作弄我们姐妹,真是的!”
“哈哈,逗逗他嘛,好啦,你们走吧。”唐季生开怀大笑,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两女人扭着翘臀离开,唐季生招侍应生要了酒,一边喝一边等季明禹回来,果然如他料想,季明禹回来时,明显是吐过的样子,脸色有些泛白的难看,他不禁笑的喘不过气来,“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吐,真吐了啊,定力太差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狠狠的盯着好友,咬牙切齿道:“再给我整这种恶心的,别怪我揍你!”
“哈哈,老兄,不是我说你,你真可以换换口味,像你乔女神那种类型的,你天天看其实也没意思对不对?偶尔调剂一下,也能找点刺激,图个新鲜不是?”唐季生拍拍好友的肩膀,不怕死的调侃道。
“滚!”
季明禹怒瞪,低喝出声,“那种脂粉浓妆的性感女人,永远都不是我的菜!我就喜欢小杉这种,身心都纯洁如一!”
唐季生不以为然,“嘁,人家再纯洁,也没纯洁给你,你得到什么了呀?前三年我就跟你说,对女人不能温吞,该下手时就得强下手,得了女人的身,再得女人心就容易的很了,你不听,非要尊重你的女神,结果呢?你白守了她五年,倒给她前夫守出桢洁来了,最后弄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哎……”
“闭嘴!喝酒!”季明禹脸色阴霾的打断好友,顺手抄起一瓶酒,便仰头灌了起来。
唐季生着急的蹙眉,“喂,你别这样啊,我觉着你慢慢能走出来的,上回那个妞,你不就泡了么?既然泡了一次,再泡一次也无所谓了,是不是?”
闻言,季明禹一大口酒灌进喉咙,然后搁下酒瓶深目凝着唐季生,默了许久,才道:“给我办件事,那晚那个丫头叫秦珊,查下她的来历背景,以及进夜总会的原因、出台的次数。”
“咦?你对那妞感兴趣了?”唐季生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比他自己泡了十个妞还要激动。
季明禹俊脸黑了黑,“我公司招聘,她居然应聘了,我只是想调查清楚她的底细而已,毕竟她现在做我的秘书,会涉及一些公司机密,这些……你懂的。”
“你的秘书……”唐季生拖长了尾音,眼中闪烁着精锐的光芒,频频点头,“明白,明白,这就是近水楼台了啊,哈哈,没问题,这事儿包我身上,你等着,我现在就打个电话帮你查!”
唐季生这人,说拖拉起来足够拖拉,但只要遇到他感兴趣的事,就会比当事人还激动,所以当即就拿出手机,麻利的拨了一通电话,半小时后,一封电子邮件就进入了他的手机邮箱,他打开扫描了一眼,递给季明禹,“看吧,这丫头没什么背景,简单好查。”
季明禹细细阅读,她的家庭情况竟然跟秦珊填写的履历表全数符合,而且她进夜总会出台拍卖初YE的原因,以及只卖身一次,然后就规矩的找工作上班的事,也跟她告诉他的完全一样,看来……那丫头没骗他,她真就只跟过他一个男人!
想到这儿,季明禹微感内疚,看来之前是他误会秦珊了,说了很多侮辱她的话,不过那个丫头也清高的很,脾气不是一般的烈……
“老季?”唐季生伸爪在季明禹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不会是被这个秦珊丫头迷住了吧?”
“嗯?”季明禹一楞回神,旋即皱眉,“胡说什么呢?那丫头才二十岁,比我小十岁,我能糟蹋了人家姑娘么?”
“啧啧,你已经糟蹋小姑娘了好么?人家初YE都给你了,你现在装君子,老季你太不厚道了!再说差个十岁有什么?男人年纪越大不是越会疼女人么?你只要别在意路人老牛吃嫩草的眼神就好了,我觉着找个萝莉蛮好的!”唐季生摇着头哀叹,“再说,看调查这个秦珊身家清白,就做过你一单生意,起码身子干净吧?这不是正好符和你纯洁的择偶要求么?”
季明禹死死的瞪着唐季生,想反驳几句,可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词,而唐季生还在那里唠叨,“不过就是可惜她出身太差了,底层小人物,连吃喝温饱都解决不了的人,配不上你,也只能玩玩儿算了,还是不要当真了!”
“就你考虑得多,我可什么都没想!”季明禹更加没好气的瞪他,拿起酒瓶又喝起来,含糊不清的说道,“季生,我始终放不下小杉,对小杉倾注了二十多年的情,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我也没打算放下,她只能是我心里的唯一,哪怕有一天,她结婚了,我也找到喜欢的女人,但那个女人最多能跟小杉并列,绝对无法彻底取代!”
“哎……”唐季生长叹,也拿起酒喝了起来,“照我说,乔洛杉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你的恶梦!”
季明禹抬腿就踢了唐季生一脚,恼怒道:“不许你说小杉不好!”
唐季生哀嚎,气得脸红脖子粗,“擦,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死脑筋的,我当年怎么就跟你交朋友了啊,我真是脑袋被门板夹了啊!”
季明禹懒得理他,径自喝酒,哪知唐季生突然高调的爆出一句,“老季,既然你对秦珊没兴趣,那兄弟我就去泡她了,我不嫌她是你吃剩的,我收了她!”
闻言,季明禹一口酒被呛了出来,他微眯了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激情澎湃的好友,咬牙道:“你给我省省,她不是你的菜,你少打她主意!”
“NO,我现在口味很多样化,什么类型的妞都想试试,除非是贴上你女人标签的,否则我哪个都想尝尝!”唐季生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一副挑衅的模样,“兄弟的女人我不夺,但不是兄弟的,你总不能也拦着我吧?”
季明禹脸色阴郁了几分,紧抿了薄唇,一言未发……
……
秦珊一晚没睡好,总是睡一会儿就突然醒了,下床满房间打转,过度留恋的四下里瞅着她的小屋,心里像被什么堵了似的,难过的想哭。
第二天一早,她刚到公司,就跑去找了李秘书,结果李秘书还没来,孙助理倒是在,她犹豫了好几分钟,才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孙特助,请问咱们季氏是要拿下旧街的开发权么?旧街真的会被拆迁么?”
“九点钟会议,你做行政记录,自然就知道了。”孙助理瞧了她一眼,淡漠的说道。
秦珊坐回了位置,心里乱糟糟的,眼睛时不时的瞅向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她今天来得早,并没到上班时间,季明禹似乎还没来呢!13acV。
八点半时,季明禹才迈着稳重的步伐经过秘书办,走向他的办公室,秘书李娜早已泡好了早茶给他端进去了,大家都站在位置上,整齐的向他问好,他只淡淡的点了下头,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脸上多作停留,便抬步走进了办公室。
等他进去了,大家坐下,李娜对着镜子撩了把头发,低声道:“我新学了一种泡清茶的手法,不知道季总喜不喜欢呢?”
明狠牙齿剂。“他喜欢喝清茶啊?”秦珊随口问了一句。
李娜扭过头来,带着警惕的眼神望着秦珊,冷声道:“你一个实习秘书,做好你份内的事就可以了,不要打听那么多!”
秦珊顿觉冤枉,“我没有啊李姐,我只是……”
“都省省心,不该你们妄想的,都有点自知之名,各自做事!”
孙助理冷冷的一句话,令李娜缩回了头,秦珊也忙翻起了手中的材料,她本来就没敢奢望的,只是没来由的关心了一下他的爱好而已,但是瞧着李秘书,似乎喜欢他哪!
九点钟的会议,按时召开,会议内容果然是有关旧街改造的项目计划,秦珊听得脑子更加乱,只记下了一件事,明天招投标!
明天定下开发公司,然后就开始拆迁了么?
她的家,父母留给她唯一的房子,难道真的保不住了么?
秦珊由于走神,被旁边年纪较长的秘书赵红悄悄推了下,她忙反应过来,强迫自己收拾好心情,认真的做会议记录,然而,她却能感觉到有一道凛冽的眼神朝她直射过来,她悄悄的抬了下眼,赫然发现,是季明禹!
天哪,她思想开小差,竟然被他发现了,他的眼睛究竟有多犀利啊!
秦珊惶恐不已,再不敢有任何的犯错行为,一直撑到会议结束,她才软趴在了会议桌上,可是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她蹭的起身,旋风般的冲出了会议室。
季明禹前脚刚进办公室,秦珊后脚就一头扎了进来,“季总,我,我有事想请教您!”
“公事讲,私事出去!”季明禹冷然的应答,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秦珊主动关上门,磨蹭着到他桌前站好,斟酌着措词,小小声的道:“旧街一定要拆么?可不可以……”
季明禹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秦珊用力的咽了咽唾沫,大着胆子讲出她的心理话,“可以不拆么?”
“给我个理由!”季明禹并没有动怒,但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秦珊微低了头,“我,我家在旧街,那里是我父母过世前唯一留给我们兄妹的房子,虽然很破了,但是我从小在那里长大,很有感情,实在舍不得被拆掉。”
“这些理由,你跟政aa府拆迁单位讲,你看他们会不会同意!”季明禹波澜不惊的回她,眸底微微涌上了些许复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的暗讽,令秦珊小脸涨得通红,她抬起眸来倔强的看着他,虽然找不出反驳的话,但不甘心的就是想用眼神来表达她内心的愤怒!
这个老男人,开口十句话,就有九句话在狠戳她的玻璃心!
“还有公事么?没有的话就出去做事,季氏不养闲人!”季明禹眉心几不可见的皱起,漠然无温的说道。
秦珊怒,一咬牙转身就走,他的声音在后面凉凉的传来,“工作时间,就全身贯注的工作,如果再心不在焉,我会以为你想辞职了!”
秦珊脚下的高跟鞋,没来由的崴了一下,她忙扶住门把手,没敢回头,讪讪的说了句,“对,对不起,我再不会走神了……”13acV。
话没完,她拉开门就跑,好似那个老男人在追她索命似的!
季明禹不禁深蹙了俊眉,盯着门口方向稍许,唇角勾起了抹淡淡的笑痕,这个丫头,也会有心虚的时候!
中午,白永康和秦珊约在公司食堂吃饭,两人几天没见了,又幸运的都在同一家公司就职,坐在一起想当然便有聊不完的话题。
李娜跟另外两个秘书坐在一起,就在秦珊的斜后方,瞧着秦珊和白永康热络熟识的样子,翘着嘴巴道:“这个新来的秦珊,交际倒真是广泛啊,一边勾搭季总,一边勾搭新进帅哥,这是一脚踏两船啊!”
“李娜,你可别乱说话,这背后道老板的事非,如果被人传到老板耳朵里……”秘书张小雅连忙摇头,欲言又止的暗示道。
“哼,我就是看不惯那小妖精似的样儿!”李娜冷嗤了一声,想起上午秦珊从季明禹办公室仓惶跑出来的事,她就嫉妒的不得了,肯定是秦珊勾.引季明禹了,然后季明禹拒绝了秦珊,不然秦珊干嘛会慌张的跑掉?
这个秦珊虽然是被季明禹特批进来的,但她就不信了,秦珊能有什么本事取代乔洛杉?
另一个秘书赵红敲了下碗碟,“吃饭吃饭,季总不是咱们敢宵想的,还记得之前黄秘书的下场么?趁着季总应酬醉酒想勾.引季总,不是被季总的宝贝心肝儿看到了么?小小姐一句讨厌,季总就开除黄秘书了,所以啊,就算季总和乔小姐无缘,也没哪个女人能比得过小小姐在季总心里的地位,都死心吧!”
李娜惆怅的叹气,“哎,那个乔洛杉真不知好歹,竟然放着咱们季总这么十全十美的男人不要……不过呢,邵氏集团的邵总也是个人物啊……”
后面的谈话声,或多或少的传进了秦珊耳中,她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感觉,愤怒、疑惑、不解种种情绪涌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泛白……
“珊珊,你怎样?”
白永康担忧的看着秦珊,那些闲言碎语,他也听到了,他突然间起身,再也忍不住的走向李娜那桌,怒气冲冲的道:“你们在说什么?背后中伤别人,不觉得很无耻么?”
“永康!”
秦珊忙拉住白永康,“我的事你别管了,反正清者自清……”
“呵,说得倒好听,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李娜涨红着脸冷笑,满目讽刺的瞪向白永康,“我劝你还是看好自己的门户要紧,强出头的后果,小心转眼你就被戴了绿帽子!”
“放屁!”白永康大怒,袖子一橹,“你这个三八女……”
“永康,跟我走!”
秦珊急切的制止,强拽着白永康往食堂门口走去,白永康气黑了脸,“珊珊,为什么要忍气吞声?那种贱嘴女人就该揍!”
秦珊咬了咬牙,拉着白永康走出食堂后,才低声道:“公司章程有规定,凡在公司打架者,不论原因,双方全部开除!”
“开除就开除,大不了不在季氏上班,那也比受辱强!”白永康性格刚烈,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一把反手握住秦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珊珊,我们不需要看别人脸色,我爸爸想把手底下的一间铺子交给我打理,你跟我一起干好不好?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我喜欢你,想你做我女朋友,可以么?”
秦珊惶然一楞,她呆呆的看着白永康,好半天反应不过来,直到裤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间响起,她才猛然回神,忙抽回手慌乱的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码,她皱了皱眉,昨天她换了手机卡后,只给公司报备了一下,还没通知亲朋好友呢,这是谁给她打电话?
白永康低笑了下,“你先接电话,一会儿说。”
秦珊点点头,按下了接通键,但她嘴巴才一张,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对方简洁命令的话语,已然传了过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立刻、马上!”
语落,电话随即挂断,给秦珊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留,听着“嘟嘟”的忙音,秦珊呆滞在原地,眼睫毛眨巴着,清亮的眸子里,满是迷茫。
“珊珊,你怎么了?谁的电话啊?”白永康见她神色有异,不禁关切道。
“好,好像是……是季总?”秦珊语气不确定,她根本不敢相信那个男中音是季明禹,但她对他的音色已经很熟悉了,没理由会听错的。
而且,如果是季明禹的话,那知道她的手机号就正常了啊,他一查公司员工通讯录就查到了……
白永康惊怔,“季总?你们……”他突然间想起了李娜的话,说秦珊勾搭季总……
“永康,你不要想歪了,我跟季总什么关系也没有的。嗯……我先回办公室,你自己再去吃点饭吧,回头见!”秦珊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忙心虚的解释了一句,转身就朝电梯跑去。
白永康若有所思的看着秦珊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秦珊回了顶层,忐忑的走到季明禹办公室门前,发现门虚掩着,她深吸了口气,抬手轻敲了两下,里面旋即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进来!”
秦珊心跳有些不规则,她紧张的推门进去,顺手关上了门,怯怯的唤了声,“季,季总。”
这个时间点,午饭都快要结束了,可季明禹还在工作,他头也不抬的审阅着桌上的文件,好似没有听到般,对于秦珊的到来,置若罔闻,忙碌的浑然忘我。
秦珊尴尬的站在桌前,静静的等待着皇帝垂询,可是这一等,就是半小时,站得她双腿发酸,既不敢坐,也不敢走,脚疼的几乎要断掉,她可怜兮兮的瞅着他,可他似根本感应不到,或者是根本就忘记了她的存在……
“季总……”
秦珊终于忍不住小小声的开口,期望季明禹能大发慈悲的赏她一个字,滚……
以前听到那个字,觉得她的尊严都被他踩在脚底了,可是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他命令她滚蛋啊!
这个天杀的老男人,究竟想怎么折磨她!
然而,季明禹仍旧无动于衷,继续翻阅着手中最后的两份合同书,秦珊忍到现在,实在忍无可忍了,她攥了攥拳,忽然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将两只高跟鞋三两下脱掉,双脚被释放的舒服感,令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好爽啊……”
“爽的话,继续罚站!”
清冷的男音,突而从头顶淡淡响起,秦珊吓了一跳,仓惶抬头,只见季明禹靠在高背椅上,双手环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秦珊揉着脚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她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罚站?”
季明禹敛眸,嗓音平淡无温,“你和新进员工白永康是什么关系?”
“永康?我们是……是同学关系呀,好朋友关系。”秦珊楞了一下,如实的回答,她实在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是么?”季明禹慵懒的反问了一句,“确定只是同学关系么?”
秦珊光着脚丫站起身,杏目微瞪道:“怎么不确定?虽然永康让我做他女朋友,但我还没答应他啊,我只把他当朋友的。”明的脸得九。
“还没答应?那就是暂时没答应,以后会答应?”季明禹眉目沉了几分,很拗口的问道。
“不会啊,我又不喜欢他,我只把他当好朋友的……”秦珊顺口就答,话到这儿,忽然觉得不对,她皱眉嘟哝了句,“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和你有什么关系?”
季明禹直起身体,双臂撑在桌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神凶狠了很多,“食堂公众场合,我成了你勾搭的男人之一,我当然要知道,你和白永康是否有男女关系!”
闻言,秦珊大惊,“啊?你都知道啦?那个事情其实……其实是李秘书胡说八道呢,我可以解释的,永康今天到公司上班第一天,听说我也在公司,我们就中午一起吃个饭,结果李秘书就乱说话,我……”
“不必解释!”
“可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勾搭你,更没有勾搭永康,我不想你再误会我……”
秦珊的焦急,换来了季明禹诡异的笑容,他勾了勾唇,指了指他办公桌上安装的另一台电脑,解开她的疑惑,“公司每个角落都装有摄像头,谁是谁非,我心里清楚。”
PS:第一更,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呃……”秦珊嘴巴张成了鸡蛋,感情他已经看过了监控视频,却故意拿她开涮,审问了她一番?
OMG,她还被摧残了半小时啊,这个老男人怎么这么坏啊!
秦珊气得小脸发黑,死死的瞪视着季明禹,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她当场就将他凌迟了!
“不用那么仇恨我,罚站你还是有理由的!”
季明禹嘴角边的笑意变冷,他收回目光,按下桌上办公电话的免提,拨了一串数字,接通后,他漠然的下达命令,“孙助理,给予李秘书记过处分一次,再通知财务部,扣发本季度奖金,如有下次,一律开除!”
秦珊的生气,逐渐变成了惊惧,她用力的咽了咽唾沫,比起扣奖金,她宁愿罚站啊!
“这件事情,虽然是李秘书挑起的,但和你脱不开关系,你觉着,我有罚站你的理由么?”季明禹冷眼瞧着她,眼底浮起令人无法猜透的深邃。
秦珊忙摇头,“有,有理由,我认罚。”但是这种惩罚的手段,怎么这么奇怪?他又不是老师……
“去洗手,洗十遍!”季明禹突然又发出命令,表情高深莫测。
秦珊茫然,“嗯?”
“我不喜欢重复说一句话!”季明禹微眯了墨眸,抬手指向他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面有洗手池!”
秦珊呆呆傻傻的点头,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经过他身边时,却蓦然被他扣住了手腕,他阴郁着俊容,叱道:“不用穿鞋么?”
“哦,我,我忘了,我马上穿!”
秦珊心智回笼,羞囧的连忙返回去蹲在地上穿鞋,季明禹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动作,心头微微起了涟漪,这丫头倒是挺随性的,这性格跟洛杉似乎也很像……
穿好了鞋,秦珊忐忑的请示,“季总,我好了。”
“洗手!”
“为什么?洗手也算惩罚么?”
秦嘴感他季。对于秦珊的不解,季明禹略感无奈,他阴阴的道:“抠过脚的手,难道不用洗么?还是你饭前从来不洗手?”
“啊……”秦珊嘴巴张了张,旋即便满脸通红,她尴尬的慌忙听话的跑进他的休息室,拧开水笼头,挤出洗手液,格外认真的洗了起来。
季明禹听着水声,屈指揉了揉额心,他在监控里还看到白永康在食堂外握住了她的手……
“洗二十遍!”他猛然吼了一声,将桌上的文件重摔了一下。
“好的。”秦珊哆嗦了下,怯声声的答应,心想他果然是上层有钱人氏,洁癖很严重,而她是底层劳苦小人物,没那么讲究卫生,他们的差距,方方面面都很大啊!
于是,秦珊苦命的洗了一遍又一遍,搓得双手通红,她没力气的趴在了洗手池上,看着镜子中平凡的自己,没来由得叹了口气,肚子也顺便饿得“咕咕”叫了两声,那会儿在食堂她只顾着跟白永康说话,都没吃几口呢!
然而,这么尴尬的事,偏偏……秦珊看到镜中突然多出的一张脸,她顿时羞臊的捂住肚子申银了声,“我,我洗好了,先走一步。”
“不是已经提醒你,饭前洗手么?”季明禹敛眸,语气平淡的说着,朝休息室摆放的小餐桌走去。
秦珊纳闷儿,她狐疑的看向他,这才发现餐桌上竟然有外卖!
可是,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在邀请她吃饭?秦珊眨巴了下眼,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好么?她可清楚的记得那天洛杉请她吃午餐,他那格外不愿意的模样!
季明禹坐下,掀掉四盘菜的保温盖子,发现她还杵在原地,不禁没耐心的出声,“楞什么?难道你不饿?”
“你……”秦珊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在叫我?请我吃饭?”
“你如果不饿的话,可以出去。”季明禹挑眉,拿起筷子低头吃了口白米饭,他举止优雅,俊逸的侧脸,在午间阳光的照射下,似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令人无端的着迷。
秦珊痴楞的看着他,突然间想到一个成语:秀色可餐。
是啊,这么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啊,连肚子饿都忘了呢!
季明禹感觉到秦珊迷恋的目光,他缓缓侧眸,斜睨向她,唇角勾了勾,“秦珊,你这算不算是勾搭我?”
“啊?哦,呃……”秦珊又惊又羞,她忙低下头嘴里发出了乱七八糟的单音节,恨不得掴自己两耳光,真是太丢人了啊,她怎么就会觉得这个老男人好看的比午饭都吸引人呢?
季明禹见状,不禁轻笑道,“过来!”
秦珊这会儿脑子似浆糊,哪儿还有思考的能力,听到他的话,便乖乖走了过去,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吃。”13acV。
“哦。”秦珊十分听话的落座,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但因为有他这么高雅的人在场,她的吃相也收敛了许多,细嚼慢咽的,生怕被他笑话了去。
这一顿饭,虽然过程静悄悄的,但秦珊吃得特别愉快,一来因为这午餐比她的午餐高了好几个档次,全是精致菜肴,好吃的不得了;二来因为是他主动邀请她的,并没有任何的勉强,这个改变,令她满心的欢喜,暂时忘却了他已婚的事实。
吃完饭,秦珊积极收拾餐桌,她占了便宜,总得表现一下,况且他是男人,而且是久居上位的男人,肯定不会打理生活的,而秦珊的生活技能,那自然是一百分,比她的工作技能可高多了!
忙完后,秦珊洗了手过来,发现季明禹坐在原位没有动,正漫不经心的瞧着她,眼神意味不明,她顿时不自然的干笑了声,“有,有事嘛?”
“下周六晚上,我有个慈善酒会要参加,缺个女伴,便宜你了。”季明禹说道。
闻听,秦珊先是一懵,然后迅速回忆了下,今天是周四,距离下周六还有八.九天,但是……什么叫做便宜她了?难道是她在求着他么?
秦珊胸口憋了一股气,正要讨个说法,季明禹已起身,慢步走向里面的单人床,离下午上班时间还有四十分钟,他需要午休一会儿。
“季总,我不爱占便宜……”秦珊追了过去,却因为脚步太快,鞋跟太细,没穿习惯高跟鞋的她,不小心又挂了……
此时,季明禹刚好走到床边,秦珊脚下一崴,身体向前一扑,华丽丽的将季明禹竟然扑倒在了床上,呈现女上男下的姿势……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般,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气息……
秦珊的樱唇,恰巧磕碰在季明禹的喉咙上,她双眸圆睁,他垂眼注视着她,两人眼中闪烁的全部都是惊诧,秦珊在脑袋空白了半分钟后,终于渐渐缓过神来,她试图先解释一下她的行为,但是一张嘴,舌头竟然舔扫到了他的喉结,她顿时脸红耳热,而他呼吸也明显一紧,望着她的墨眸里染上了些许的**……
“我我,我不是有意……”
秦珊心下一惊,结结巴巴的话并未说完,只觉眼前一晃,被人360度旋转,待反应过来,竟是季明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他身下,这种场景太过熟悉,她心头狂跳,双颊绯红得如同上好的胭脂,映在白希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她仓惶抬眸,撞入了他幽深如墨的眸中,她紧张的双手不自觉的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的无意勾.引还真多,次次都这么巧?”季明禹嗓音暗哑了几分,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但秦珊能看得出,他的眼神多了几许炙热……
这是……男人的自然生理反应吧?
秦珊羞囧的摇头,她本能的扭动着身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别动!”
季明禹忽然沉喝一声,秦珊被吓住,先是不明所以,可是当她感觉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私密之处时,已经历过情事的她,恍然明白了什么,旋即羞赧的死死闭上眼睛,再不敢看他……
他的男性灼热气息,不规则的扑洒在她鼻尖,秦珊心下迷离,潜意识里竟期待着他能做点什么,她很喜欢看他动情时的模样,也……喜欢他碰她时的感觉……
季明禹深目凝着身下的小女人,许是寂寞太久,他身体里有股冲动在疯狂的叫嚣,可他理智尚存,他不能再糊里糊涂的犯错,倘若要了她,以他的责任心,断然不能只是玩玩儿而已,可她才二十岁,他已三十出头,年龄差距太大,她还根本不懂感情,况且他未来只是想找个适合结婚的对象,完成父母的期望,给季家留下一脉香火而已,他的感情早就全部投给了洛杉,除了洛杉,这辈子他都不会再爱了……
思量到这儿,季明禹微微撑起了身体,秦珊似乎察觉到他要离开,一股无意识的冲动,令她情不自禁的抬起双手,猛然抱住了他的腰身,她动情的呢喃了句,“别,别走……”
PS:今天更新完毕!卡在这儿,很难受吧?但我不是有意的哦。。。。嘿嘿,明天咱继续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身心一震,小腹中迅速蹿起的火焰,更加炙热的燃烧,某处肿胀的程度,超乎他的想像,他的性格,其实是个很禁欲的男人,理智总是大于生理反应的,可是此刻,秦珊环抱着他的腰,又娇媚的让他别走,他竟无法再动弹一下……
心中有两股声音,在拉锯着他的大脑思想,一个说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一个说放纵一次又怎样?这不是父母和洛杉最期盼的么?
如此纠结时,秦珊缠在他腰间的小手竟轻轻抚摸起了他的身体,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令他脑子“轰”的一下放空,季明禹猛然间低头,堵住了秦珊微张的双唇,他用力的碾磨着她的唇瓣,温热的舌尖挤进她口中,纠缠上她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上她的胸乳……
秦珊的理智,早已渐渐远去,这一刻,她甚至忘了他有妻有女,只是随心而动,由心来支配她的行为……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他们在跳圆圈舞呀,跳呀跳呀一二一,小熊小熊点点头呀,点点头呀一二一,小洋娃娃笑起来啦,笑呀笑呀哈哈哈……”
忘情中,忽然有不和谐的儿童歌曲响起在房间里,那清晰欢快的声音,将两人迷离的神智,缓缓拉回,他们的亲吻渐渐停下,季明禹覆在秦珊胸上的手指,也僵硬的蜷起,而秦珊亦羞愧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我们不能,不能这样做……”
“我也觉着不能。”季明禹低哑的回应了一句,翻身而下,走向放置他手机的办公桌。
秦珊慌忙爬下床,低头飞快的整理了下她微微凌乱的衣服,然后落荒而逃……
季明禹接听完电话,烦燥的坐在床沿,久久怔忡……
幸亏还没到上班时间,顶层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秦珊冲到公用洗手间,掬了捧凉水拍在发烫的脸上,凉意渗透肌肤,她狂乱的心跳,终于缓缓平复下来,她抬手,惭愧的掴了自己一巴掌,她究竟在做什么?
她竟然真的引诱季明禹,她怎能这样做?洛杉真心把她当朋友的,小桐桐待她也好,一口一个阿姨,她怎能当小三,破坏她们母女的幸福家庭?她真是昏头了,那男人再好,她再喜欢,也不能啊,他属于别人的,她根本没有资格觊觎,况且,他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他不可能娶她,她也不可能给有钱男人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秦珊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千遍,对洛杉的愧疚感也强烈无比,虽然她听李娜的意思,似乎洛杉对季明禹并不是很真心,跟那个邵天迟也有些男女关系,但不论如何,他们是夫妻,只要一天是夫妻,她跟季明禹就不能再越轨,否则她就是小三!
下午,打卡上班,秦珊因为中午的意外,沉默的很,虽然很努力了,但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她不想回忆,可脑子不受控制的老跳出她在季明禹身下,他们激吻的场景,她不禁羞愧的暗暗掐了自己好几次,一来自我惩罚,二来让疼痛唤醒她,以免再走神耽误工作。
李娜刚来,就被公司内网发布的处分通知惊呆了,她匆忙去敲孙助理办公室的门,但是十分钟后出来,双眼通红,似是哭过的样子,经过秦珊身边时,狠狠的剜了她两眼,咬牙撂了句,“走着瞧!”
秦珊冷笑,懒得搭理,转头去忙自己的,她得整理出上午的会议记录存档,还得给市场部、企划部分别送几份季明禹批好的文件。
到季氏十天左右了,业务差不多都上手了,孙助理也就不怎么带她了,如果她有不懂的地方,再去找他请教就好。
忙到快下班时,手头的工作终于全部做好了,秦珊舒了口气,刚刚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内线电话却响了起来,张小雅忙按下接听,等挂断后,她脸色略感难看的说道:“季总交待送杯黑咖啡给他。”
“那你赶快呀。”赵红说道。
“我,我不敢呀,中午食堂……”张小雅咽了咽唾沫,表情不自然的道:“我也说季总闲话了,万一季总生气……”
这一提醒,赵红也一凛摇头,“那我也死定了,我也不敢送。”
李娜咬了咬唇,突然道:“我去送,我正好给季总认个错!”
“咳咳,季总刚说了,李娜以后就在秘书办工作,少在他面前出现。”张小雅很小小声的说,内心充满了后悔,早知道季明禹最烦员工在背后嚼他的私事,可她们竟然被李娜影响的明知故犯,幸亏季总没有一网打尽啊,不然……
闻言,李娜顿时灰白了脸,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赵红顾不上安慰李娜,急道:“那怎么办?谁去送啊?总得有个人出头啊?”
秘书办一共四个秘书,李娜被冷冻,另两个不敢撞枪口,所以张小雅和赵红互相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都放在了秦珊脸上,两人齐声道:“秦珊,你去!”
秦珊一口水呛在了喉咙里,往日侍候季明禹,跟季明禹拉近关系的这种事儿,从来没有她的份,今天竟然成了挡枪子的?
“我,我不行……”
“除了你,再没有第二人选了,你必须上!”
就这样,秦珊被推了出来,张小雅给她交待了季明禹喝咖啡的习惯口味,然后就脚底抹油了!
秦珊被逼无奈,只好到操作间按照要求冲好咖啡,拿小盘子端着,小心翼翼的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前,可手指抬起,却不敢敲门,如此犹豫了很久,眼看咖啡快凉掉了,她才鼓足勇气的轻叩了两下。13acV。
“进来。”
里面传来不愠不火的声音,秦珊心跳又不禁漏了几拍,她懊恼无比,怎么她是中邪了么?竟然对那老男人越来越有感觉了……
秦珊拼命告诫自己,一定要把那个大她十岁的老男人理智的摒除在感情之外,只保持上下级的关系!
明身迅蹿珊。深呼吸一口气,秦珊推门而入,尽量不看季明禹,稳定着步伐走向他。
季明禹早就听出不对,他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猛然扭头,狭长的眸子微敛了下,果然是她!
“季总,您的黑咖啡。”秦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将咖啡杯小心的端放在桌上,然后微点了下头,“如果没什么交待的话,那我先出去了。”
季明禹漆黑的墨眸,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秦珊,眼底并没有什么情绪,但却令人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秦珊得不到首肯,按规矩是不能贸然走人的,可是这样的对视,她渐渐有些撑不住了,嘴角的笑容,也逐渐变得僵硬,她不禁垮了小脸,怯怯的道:“季总,我,我可以出去了嘛?”
“如果你三心二意,拿捏不住自己的心,就不要再引诱我。而且……”季明禹话语微顿了顿,敛下了眸,语气有些飘忽,“而且你在我这里,只能得到物质生活,感情上我恐怕不能全心全意。”
闻言,秦珊脸色泛白,她呆楞了许久,空白的大脑才回过神来,她惨笑了声,“对不起,给你增加困扰了,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对,以后不会再犯错了!”
说完,她不再等他示下,转身快步离开。
季明禹勾了下唇,这个结果也好,二十岁的小姑娘,是定不下来方向的,秦珊如此,再正常不过。
……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如流水,秦珊拒绝了白永康的求爱,白永康一度很消沉,加上他父亲生病住院,家里生意没人打理,他便辞职回家帮忙,季氏集团就只有秦珊一个人留了下来。
而秦珊和季明禹再没有暧昧,他们互相避而不见,他点名让张小雅打理他的办公室,包括泡茶、煮咖啡等等,哪怕开会碰到,他也目不斜视,仿佛并不认识她似的,她也很好的隐藏了波动的情绪,没有人能看出她的异样。
在公司,他们之间的维系,只有工作,出了公司,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她将他的手机号码悄悄存了起来,却一次也没有拨打过。
关于那场慈善酒会女伴的邀请,也自然被扼杀了,秦珊的角色扮演,只是他的行政秘书。
时间一晃而过,秦珊的生活中规中矩,每天上班下班,周末闲了,和好友徐阿莉等人逛逛街,日子也很容易打发,而旧街的工程改造,终于通过招投标定下来了,季氏集团不负众望,拿到了开发权,按照拆迁赔偿条例,给各家各户赔偿了不等的现金,规定在一个月之内全部搬迁离开。
秦珊家面积并不大,但赔偿的款项却不低,至少比起周围邻居,她家拿到的钱多了几个百分点,这使得她格外不解,可是又问不到原因。
彼时,已经是十月。
秦雷这几个月表现还不错,在一家食品公司当保全,因为没有钱他没法赌,所以改邪归正,这令秦珊一度感到欣慰,总以为她哥哥重新做人了,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拆迁赔偿款发下来的第五天,她突然收到银行短信提醒,说是她存在银行的一千多万新台币被全部取现了!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如遭五雷轰顶,站立不稳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不敢置信的将银行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她没有眼花,确定是银行的号码,而不是网络骗子在诈骗……
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可秦珊却浑身发冷,好似掉进了寒冬的冰窖……
她在地上僵坐了好久后,突然爬站起来,拎起包包冲出了家门。
银行的窗口前,秦珊焦急的等待着,可经工作人员查询后,确实如短信所说,她家所有的钱都在一个多小时前被人取现了,而取款人签字:秦雷。
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秦珊的心,彻底的凉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银行的,人生突然间没有了方向,未来只剩下了黑暗……
那些钱,是拆掉她父母最后留下的房子所得,是她准备买新房子居住的钱,一个月之内就得搬走,她正在房产中介物色合适的房子,可是,这一切竟成了泡影,房子没有了,钱没有了,她得去睡大马路了……
秦珊蹲在马路边上,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她怎么会有那样的哥哥,怎么会……
然而,等待她的,竟是又一轮的噩耗,当手机铃声响起时,她看着一串陌生号码,机械的接通,“您好……”
“珊珊!快来救救哥,哥快被他们打死了,珊珊……”
听筒里,传来秦雷哭嚎的声音,秦珊陡然起身,她抓紧手机,声嘶力竭的吼道:“秦雷,你在哪儿?你拿那么多钱又去赌了么?”
“珊珊……”
“秦珊小姐,请你马上到赌场来一趟,你哥哥赌输两千多万,除了他带的钱,还欠赌场八百万新台币,地址我会发到你手机上,记住,只给你两小时的时间,过期不候,你哥哥将会有什么下场,相信你懂得。”
一个陌生的男中音,取代了秦雷,字字入耳,秦珊浑身颤抖,她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八百万!
她现在连八万都没有!这几个月的工资,她拿去缴学费、水费、电费,还有日常生活,哪儿还有余钱?
秦珊看着手机上新收到的短信,她整个人都虚脱崩溃了,这是地下赌场啊,比夜总会的水更深,秦雷是脑子里装屎了么?13acV。
该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她拿什么救秦雷?她真想不管他,让他被人打死算了!可是……怒归怒,那终究是她血脉相连的哥哥啊!
秦珊的泪水,不停的落下,她泪眼模糊的翻着手机通讯录,找到白永康的名字时,指尖顿了顿,找永康帮忙么?不,不能的,八百万不是小数目,永康家里虽然富裕,但也只是中产阶级而已,而且永康自己并没有什么钱,他拿家里的钱帮她,她以后怎么待他?
摇了摇头,秦珊跳过白永康,继续下翻电话薄,她家亲戚朋友都穷,没有一个人有条件和能力帮忙的,除非……
秦珊死死的盯着“熟悉的陌生人”这个备注名字,心神俱乱,找季明禹么?记得他说过,如果她哥哥再出事,就找他帮忙,可是……他们算什么关系呢?他凭什么拿八百万来帮她呢?
秦珊自嘲的笑了声,她喜欢他,所以她要在他面前保留最后的尊严,既然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哪怕前方是万丈悬崖,她也只能咬牙跳下去,再不能找他,跟他牵扯不清……
最终,秦珊一个人去了赌场,今天正逢周六,街上人潮涌动,她坐在车里,心如死灰。
灯光幽暗的包厢里,秦雷被两名虎背熊腰的大汉反剪了手按在茶几上,房间里还站着四名黑衣佩刀男子,个个目光冷凛,杀气十足!珊遭不的身。
秦珊被带进去,她打量了下环境,内心的恐惧无限上升,茶几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脸上一条刀疤犹为明显,很是吓人,他随便抬腿踹了秦雷一脚,阴恻恻的开口,“这位就是秦小姐?开灯,让我好好瞧瞧秦小姐的姿色!”
“是,强哥!”
黑衣手下应声,立刻打开了包厢的明灯,白炽的光缓缓照亮了整个包厢,秦雷脸贴着茶几面,痛苦的哀嚎,悔恨交迭,“珊珊,哥对不起你,哥猪狗不如啊!珊珊……”
秦珊冷冷的扫了眼秦雷,看到他满身都是伤,鼻青脸肿,放在平时她必然心疼,可她现在已经心死,扭过头去不看秦雷,她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断绝关系,你的死活,再与我无关!”
秦雷大惊,“珊珊……”
“呵,秦小姐模样不错嘛,卖到夜总会的话也能值几个钱呢,看来还是有点价值的!”强哥从沙发上站起,一步步走向秦珊,眼中流露出涩域的淫光。
秦珊一凛,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却被人押住了手臂,她花容失色的道:“你们不要乱来!秦雷欠你们的钱,我可以还,我可以分期偿还,绝对不会拖欠一分钱的!”
“哦?分期?”强哥似乎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他一把捏住了秦珊的下巴,朝她吹了口略带口臭的气,“哈哈”浪笑,“你当是分期买房啊?这小妞还真单纯呢,还不上钱就签卖身契,等你在夜总会做三年,秦雷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什么?”秦珊恶心的反胃,她使劲的忍着朝强哥吐口水的冲动,震惊的脸色全白了,“让我在夜总会做小姐……做三年?”
强哥点头,笑得猥琐,“对,除非你能拿出八百万,否则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
秦珊大喊,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对方的钳制,“我不做妓女,我不要做!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掴在了秦珊脸上,强哥阴狠的道:“由不得你!没钱就给我乖乖的!”
秦珊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中,只见强哥走到了门口,吩咐手下人道:“给我看好这两个人,我得给唐先生报告,请示一下该将这妞送到哪家夜总会合适。兴许……哈哈,可以先赏给我们兄弟玩玩儿!”
“哈哈……”
黑衣人们会意的yin笑开来,秦雷早已惊得说不出话了,而秦珊在绝望悲痛中,脑中猛然间闪过了什么,她连忙大喊,“等一等!”
强哥准备迈出的步子,缓缓停下,扭头嗤道:“怎么?是有钱了,还是想通了?”
“你刚刚说的唐先生,是哪个唐先生?”秦珊小心翼翼的询问,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她记得拍卖初YE的那晚,跟季明禹在一起的男人,别人都称他为唐先生,听夜总会的人说,那位唐先生是个大人物,全台湾没有人敢得罪他,如果这两个唐先生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她是不是还有点希望?那晚唐先生跟她说了好几句话的……
强哥冷笑,“呵,敢打听唐先生,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不不,我认识一位唐先生,他叫……”人在低檐处,秦珊不得不放低姿态连忙解释,可脑子里搜刮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位唐先生的全名叫什么,她不禁急出了一身汗,“我,我只称呼他唐先生,我是他的……他的干妹妹!”
情急之下,秦珊胡乱捏了个关系,心中殷切的盼望对方是那晚的唐先生,这样她求情的希望就大了啊!
谁知,她话音刚落,满包厢哄堂大笑,“哈哈,这小妞还真敢编,唐先生可是从来不认干妹妹的,你蒙谁呀你?”
秦珊灰绿了小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我,我真的认识唐先生啊,不是干妹妹,那,那就算唐先生的女人好了,反正……反正我就是认识一位在台湾鼎鼎大名的唐先生!”
“呆着吧,别再做梦了!”
强哥轻蔑的抛下话,大步出门去了。
秦珊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悲到极处,眼泪一颗颗掉落,再也强忍不住……
……
唐季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床上享受女人的果体按摩,听完强哥的报告,他太阳穴跳了跳,浮唇漫笑,“欠赌债小子的妹妹自称是我的女人?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强哥在那端点头哈腰,“唐先生,那妞挺正点的,您看是直接卖给夜总会,还是……”
“唔,先搁着,都别动她,晚点我过去瞧瞧。”
“是!”
唐季生将手机扔在一旁,果体美女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妩媚的娇嗔,“唐先生,您有了新欢可别忘了我这个旧爱哦!”
“呵呵,忘不了的。”唐季生捏了把女人的丰满,笑得像三月桃花似的,眼底却浮起抹深邃的幽光。
女人娇笑着,纤指从唐季生半敞的衬衫领口伸了进去,在他古铜色的胸膛划着圈圈,双眼迷离,“人家想要了……”
华灯初上,城市万家灯光阑珊。
秦珊和秦雷已被关了几个小时了,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其实就算对方给吃喝,她也断然不敢接下的,她生怕会被下药。
唐季生一身黑衫黑裤出现的时候,秦珊已又累又饿的昏睡了过去,她披散下的长发,遮挡住了半个脸颊,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指间的烟蒂忽明忽暗,他慵懒的开口,“给我弄醒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是被人用一盆冷水泼醒的,她趴伏在地毯上,浑沌的睁开眼,嘀咕着,“下雨了啊,好冷……”
水珠浸湿了头发,顺着眼角滴落下来,她眼睛无法睁大,难受的很,便爬坐起来,抬起袖子胡乱擦拭着。
唐季生双腿交叠,优雅的靠坐在沙发中央,一张邪魅的俊容,在头顶水晶灯下,折射出狂野的光芒,他饶有兴趣的望着狼狈的秦珊,唇角勾起慵懒的弧度,“不是下雨,是响雷呢。”
突然听到有陌生的声音,秦珊一个激灵清醒,寻声望去,这才发现关押她的包厢里,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个英俊的男人,倨傲得像个帝王般,正坐于前方俯视着脚下的她,唇边带笑,眉眼却阴冷,令人无端胆寒。
“你,你是……”秦珊惊怔,不由自主的轻喘起来,眼中的恐惧在无限放大,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唐季生挑眉,浮唇轻笑,“你叫什么名字?我最近记忆不太好了,竟然想不起来你是我哪一个女人了呢。”
“我叫秦珊,你……”秦珊本能的回答,可不太灵光的脑子,突然间闪过了什么,下一瞬,她惊喜的睁大了双眼,“你,你是唐先生!”
对的,她刚刚太害怕了,没敢多看这男人,被他一提醒,她陡然间认出,他就是那晚跟季明禹在一起喝酒的唐先生!
从未见过秦珊素颜朝天的样子,唐季生只听着“秦珊”这名字略有点耳熟,可仔细端详她的容貌,一时却怎么也记不起他何时有过这样一个女人,不禁狐疑道:“你跟我尚过床么?”
这话生生的呛到了秦珊,她脸红耳赤的摇头,“没,没有的。”
“敢玩儿我?”唐季生冷笑,对于敢玩弄他的女人,他是从来不会手软的,遂一个眼神,手下迅速拉起秦珊,只听唐季生笑着说,“明天送去英娱夜总会,今晚就先赏给你们玩儿了!”
“谢唐先生!”手下强哥一干人,连忙欢喜道谢,望着秦珊的眼神,愈发的yin秽。
秦珊懵了一瞬,方才反应过来,她顿时急得大叫,“唐先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想见你,可他们不让我见,我……我是前几月在「皇宾夜总会」拍卖的秦珊啊,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我虽然不是你的女人,但也算是季明禹的女人,拜托你不要……”
闻言,唐季生眼皮一跳,差点儿咬到舌头,他脸上的表情,突然间变得格外丰富,笑得极具戏剧性,“你说什么?你是……季明禹的女人?”
“我……”秦珊摸不准对方的情绪转变是好是坏,忽然不敢回答了,紧张的脑门开始冒冷汗,她是情急之下胡乱说的,这个男人作为季明禹的朋友,肯定是要维护季明禹声誉的,那么……他这是怒极反笑?
看她犹豫不决的害怕模样,唐季生本来已经觉得她很无趣了,可是忽然间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挥了挥手,手下立刻松开了她,他从兜里一边拿着手机,一边笑问,“怎么不说了?”
秦珊现在脑子一团乱,根本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混黑势力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她担心自己再说错一个字,立马就会得到被这些人凌辱的下场……
珊被泼的胡。唐季生久久听不到回答,也不急着催问,他从手机邮箱里翻找出两三个月前的一封邮件,就是当时替季明禹调查的秦珊底细,比对了一下照片,他忍不住笑了,果真是那个二十岁的小萝莉!
女人化妆前和化妆后完全是两个样的,他只在夜总会见过浓妆艳抹的秦珊,后来虽然看了资料里她的素颜,但经过几个月早就忘了,那会儿为了刺激季明禹,他还戏说过要泡秦珊的,不过终究只是玩笑话,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重遇了!
唐季生收了手机,嘴角噙着笑再次把秦珊看了个仔细,还别说,这丫头挺漂亮的,不是那种妖艳的美,是很清纯动人的那一种,吃多了荤菜,偶尔换换这种清淡的,想必滋味儿也是很美妙的,不过……哎,是好友吃过的女人啊,他不能下手了,因为前几天他和季明禹喝酒,偶然提到这个秦珊时,季明禹那微妙的情绪变化,他当时没懂,现在似乎有点懂了!
秦珊实在猜不透唐季生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他笑得很瘆人,似乎在计量着什么,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可怜的哀求,“唐先生,拜托您手下留情,我哥哥欠你们的钱,我一定会还的,三年,请您给我三年的时间,我可以打几份工,总之绝对不会拖欠的!”
“唔,那得多辛苦啊,凭季明禹的身价,区区八百万对他来说,不是九牛一毛么?你可以找他替你还钱呗!”唐季生漫不经心的笑,眸底划过一抹不明深意的暗芒。
秦珊皱眉,直接摇头否决,“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和他没有关系。”
“哦?这是为什么?你不是他的女人么?男人替女人出头,天经地义的事。”唐季生挑眉,微敛了笑意,好奇的问道。
其实,他一向不爱八卦,但季明禹那个奇葩,把他的八卦心全部勾起来了,他从来没见过像季明禹那么贞烈的男人啊,那简直就不像个男人!
秦珊低垂下了脑袋,想起她和季明禹的点滴,自嘲的扯唇,“我们只有那一晚的关系,他是个好男人,但不属于我。我只是他的秘书,仅此而已。”
唐季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秦珊,许久,突然蹦出一句,“既然你不想麻烦季明禹的话,那还有一个办法,你陪我睡一夜,我就免掉你哥欠的八百万,放了你们兄妹!”
“什么?”秦珊仓皇的瞪大眼,“你,你让我陪你睡……”
“呵呵,你侍候我一个人,可比你在夜总会侍候成百上千的男人强多了,不是么?”唐季生笑中带冷,“季明禹睡你时,你是初YE,他给你一千万,现在你不是处.女了,我给你八百万,你觉得亏?”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能……”秦珊慌乱的摇头,献身给季明禹,是她心甘情愿的,可除了季明禹以外,她不想再让任何一个男人碰她的身体!
唐季生眸子一沉,“我唐某人配不上你?”
“不是,唐先生,我……请您看在季总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秦珊急得就差跪下来哀求了,委屈的泪珠,“啪嗒啪嗒”掉落,她心里难受的捂唇低泣起来。
季明禹那么高贵的男人,她怎么能配得上?何况她现在落得这样的境地……
唐季生皱眉,略感挫败的叹气,“我很差劲么?跟我上床就这么痛苦?可是你就算不跟我,也会跟别的男人吧?关了灯不都一样么?”
秦珊哭着道:“不,不一样,你不是季明禹……”
“哦,原来你喜欢老季,所以这是想为老季守桢襙?”唐季生浮唇笑了,看来他一番逼迫,倒是有所收获啊,不错不错,事情到这一步,越来越好玩儿了!
秦珊羞囧,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了。
唐季生唇边漾起邪肆的笑容,他仰靠在沙发上,悠闲的拨了一通电话,“老季,忙什么呢?有空的话,出来见个面啊。”
“没空,在陪我女儿做手工。”电话那端,季明禹拒绝的毫不留情,他手机夹在耳朵上,手中正忙碌的拿剪刀剪着需要用的纸片。
唐季生忍不住啐他,“靠,你是家庭妇男啊?成天围着你家丫头转!”
“像你这种没女儿的风流鬼,当然体会不出来有女儿的幸福感。”季明禹凉凉的道。
“擦,我要疼也疼我亲生闺女,才不像你……”唐季生气晕,但想到他的电话目的,又生生的住了口,撇撇嘴道:“反正我跟你说啊,你不过来可别后悔,我新猎了一个妞,长相清纯正点,是她哥欠了我赌场的钱,拿她抵债的,我寻思着这正好是你喜欢的口味,你要是看得上,就送你享受了,要是看不上的话,今晚我就睡她了!”
季明禹眉头深蹙了下,“祸害良家女子可不是你的风格。”13acV。
他和唐季生认识好多年了,唐季生女人虽然很多,但祸害的都是主动勾搭他的女人,怎么这次……
“哈哈,你到底来不来?少墨迹啊,反正我是瞧上那小妞了,算啦,知道你要为女神守桢襙,那我就下手了啊!”唐季生大笑,在挂断电话前,状似无意的朝手下吩咐,“阿强,给我招待好秦珊小姐啊,从今晚起,她就是我唐季生的女人了!”
这话音一落,唐季生就果断的掐断了通话,然后笑得前仰后合,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好友破功的表情了!那肯定是相当的精彩啊!
而那端,季明禹脑子迟钝了数秒后,豁然起身,刚刚唐季生说什么?哥哥欠赌债,拿妹妹抵债,那女孩子叫……叫做秦珊?
PS:抱歉,从半夜就停电了,刚刚才来电,让亲们久等了,今天还有一章的,我继续码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包厢里,秦珊被唐季生的疯狂大笑吓傻了,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不是混黑道的么?不是很阴冷的一个人么?怎么跟季明禹说了几句话,他就能笑成这样子?她可从来没发现季明禹这个人有什么好笑的拒绝暧昧,总裁别动粗!。请使用访问本站。【:
刚刚她听不到季明禹那边说了什么,只能听到唐季生的话,所以,忽然间她又害怕起来,唐季生不肯放过她,难道每一次,她都只有用自己的身体才能换得他们兄妹的平安么?
秦珊虚软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悲哀绝望的捂脸痛哭,季明禹到底知不知道落在唐季生手上的女孩子是她?他有可能会来救她么?不,不会的,她还是不要抱希望了,免得希望越大,失望也就会越大……
唐季生的手下,谁都没见过唐季生竟有这么开怀的一面,秦珊被吓到了,他们也同样惊呆了,强哥竟脑残的问了句,“唐先生,这妞还送去英娱夜总会么?”
“送你***头拒绝暧昧,总裁别动粗!!”唐季生停了笑,没好气的骂了句粗话,从烟盒里摸了烟出来,立刻有手下过来给他点烟,他吸了一大口,吐着烟圈道:“都给我记好了,以后对秦珊小姐客气点,她是我的人,明白么?”
“是是,弟兄们记下了!”强哥带头,一干手下连忙点头哈腰的应道。
秦珊却哭得更厉害了,她猛然抬头,泪眼迷蒙,语气却格外坚定,“我才不要跟你睡!我也不要去夜总会,你按道上的规矩,废我一只手好了,我宁可残疾,也不卖身!”
她不是妓女,她不能每一次都舍弃尊严来换秦雷的平安,秦雷狗改不了吃屎,有了一次两次,就会有三次四次,所以,她不能再这么妥协了,等她残疾了,看能不能唤醒秦雷的良知!
这番誓死如归的话语,令唐季生一震,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才二十岁的小姑娘,眼神里多了抹钦佩,秦雷那个狗熊孬种,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刚烈的妹妹!
唐季生弹了下烟灰,稍作思考,道:“把秦雷给我带过来!”
这兄妹两人是分开关的,手下闻听,点点头便立刻出去带人了。
“秦珊……”
唐季生刚想说点什么,他的手机却有来电呼入,超大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名字,令他险些笑出声来,为免戏演砸了,他忙重咳两声,划下接通键,故作正经的道,“老季,找我有事儿?我这儿正忙着呢。”
“我已经把车开出来了,你在哪儿?”季明禹那端语气有几分冷,可以想像得到他此刻的表情!
唐季生坏笑,“我在赌场呢,那地方你没去过的,别来了啊,我正温柔乡着呢,没空招待你!”
秦珊竖长了耳朵,楞楞的听着唐季生通电话,心脏跳动的频率,渐渐在加快……
“该死的,你到底弄了哪个女孩儿?是不是秦珊?”季明禹不耐的拔高了音量,眸子阴沉的可怕,将手中的方向盘,越抠越紧。
厢秦疯大听。唐季生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好像……是吧?我没太注意那丫头叫什么名字,不过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好那盘菜,我倒是来兴趣了哦,等我玩够了,再送去夜总会出台,赚了钱请你喝酒。”
“混蛋!”季明禹那么优雅的人,竟也气怒的爆了粗口,“你故意的是不是?那丫头就是跟过我的秦珊,对不对?”
唐季生吹了记口哨,故作恍然大悟,“哎呀,好像是啊,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仔细瞧瞧,还真是你吃过的那个丫头呢!哟,这该怎么办才好呢?我要不要吃你剩下的呢?不过,你吃头遍,我吃二遍,咱们兄弟有福同享,也不错哪,你觉得怎么样?”
“唐季生,立马把地址给我发过来,你敢动她,我们就绝交!”季明禹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这个该死的混蛋,敢涮着他玩儿!
“哎哟,我们最优雅最有风度的好脾气男人季大少爷,竟然也会生气啊?”唐季生撑不住了,捂着肚子艰难的维持着正经,实际上已经笑到连肠子都绞在一起了。
季明禹凶狠的吼出两个字,“快点!”
电话“啪”的断掉,唐季生要笑死前,赶紧的先短信发了地址,然后才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秦,秦珊,你有福了,你命中出现天使了……”
秦珊懵懂,不太明白唐季生的意思,毕竟她只能听到唐季生那些下流的话,而听不到季明禹说了什么,只能知道,季明禹似乎生气了!
“唐先生,秦雷带过来了!”
强哥报告了声,指挥手下将秦雷带进了包厢,鼻青脸肿的秦雷很是难看,秦珊都快认不出他的样子了,虽然恨铁不成钢,但多少还是心痛的,她眼泪又流了下来,扭头看向唐季生,硬着头皮道:“唐先生,请不要再打他了,我愿意为秦雷承担,我的决定不会变,废我一只手,我不卖身!”
“珊珊……”秦雷震惊的瞪大了眼,一说话嘴角就抽的疼,他吸着粗气道:“你傻呀你?手废了还能干什么?”
“那你让我做妓女?”秦珊冷眼看过去,恨声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等我手废了,再养不了你了,你爱赌就赌,你再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不是的,珊珊……”秦雷突然间哭了起来,嘶哑着声音,“哥知道错了,再也不赌了,真的,哥发誓……”
唐季生森寒的眸子,定格在秦雷脸上,“秦雷,你妹妹已经替你卖身过一次,你不知悔改,一次比一次赌得大,输得惨,按我说,你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就自己承担,放过你妹妹!”
秦雷怔住,有好半天没有说话……
“好吧,既然你舍不得疼痛,那就只能废你妹妹的手了。”唐季生拧灭烟蒂,沉声命令,“动手!”
话音一落,秦珊立刻被人按在了茶几上,强哥拿了把铁捶过来,跃跃欲试,秦珊瞬间白了脸,但她咬住牙关,竟一个音也没吭。
秦雷见状,疯狂的想扑上来,但他手脚都被人钳制着,根本动弹不了,他惊恐的叫道:“不要啊!唐先生求您手下留情,不要动我妹妹!”
“不废她,那就废你?”唐季生冷冷的反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肃杀之气,一点儿也不似刚刚的开怀。
秦雷一震,他缓缓的看向倔强的秦珊,自责、羞愧,令他低垂下了头,拳头握了握,他毅然道:“好,放了我妹妹,我来承担!”
“秦雷!”
秦珊一震,她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突然就哭了出来,这次是喜及而泣,“哥,你总算还,还有点良心……”
秦雷也哭,“珊珊,对不起,全部都是哥不好,哥从今以后,要活得像个男人,废掉一只手,也是个教训!”
秦珊连忙拒绝,“不要哥,你一只手以后怎么生活?咱们这个家,还得你来撑着,废我的吧,我是女人,我嫁了人有男人养活,你要是没了手,怎么娶媳妇儿啊!”
“珊珊,废我的!”
“哥……”
“哎哟,真是兄妹情深啊!”唐季生阴阳怪气的叹了声,他单手撑着头,思考了番,“我觉着,我今天不宜见血,所以把秦雷再关回去吧,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秦珊楞住,秦雷来不及说什么,又被押了出去。
唐季生瞧着秦珊呆呆的模样,戏谑的勾了勾唇,“唔,你这哥哥还不是彻底没救,有改造好的可能!”
“你……你刚才……”秦珊不敢肯定,她隐隐感觉,唐季生这是在试探秦雷?
“得了,坐沙发上吧。”唐季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又朝手下道:“放部片子,然后你们都守在外面吧,如果季总来找,给我恭敬的迎进来,那是我兄弟,但是……呵呵,可别让季总打扰了我的好事儿!”
“是,唐先生!”
强哥打开电视,放了部碟片,调好后,便带人出去了,包厢里就剩下唐季生和秦珊。
秦珊站着不动,唐季生蹙眉,“性子烈是好事,但也要看环境,我以为,能屈能伸,才是存活的王道!”
秦珊诧异的看他,她发现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了,但他说的很有道理,像她这种只会逞能的人,注定是要吃亏的。
想了想,秦珊乖顺的走了过去,在唐季生身边坐了下来,唐季生俊脸凑到她耳边,邪笑道:“跟我说说,老季床上功夫怎么样?”
秦珊登时羞红了脸,咬唇不答,这男人怎么这么恶劣下流啊!13acv。
“呵呵,不好意思说?那你除了跟老季那晚后,再跟男人尚过床么?”唐季生八卦的几乎快赶上八婆了,他锲而不舍的追问。
秦珊脸红的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摇了摇头,杏眼圆瞪道:“没有!你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都说那种恶心的话,好么?”
“哟,这么纯啊?”唐季生失笑,他指了指电视,“那你敢看么?”
秦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惊吓的尖叫起来,“你,你怎么看这种片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找感觉啊,找到感觉,咱们才好办事,不是么?”唐季生噙着笑,眼底悄悄浮起戏谑的光芒,他随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声音调大,顿时男人女人激情淫叫的声音,穿透了耳膜……
三级片啊,这丫头没看过?不过可怜,片子里男女正在赤身大战,他却只能坐在这里观战……
秦珊拼命的把脸扭向背后,那扭的弧度,令唐季生觉着,可能五秒钟后,他就能听到她脖子被扭断的“咔嚓”声……
唐季生咂了下嘴,“哎,至于么?我跟你说啊,人生很无趣,兴趣得自己创造的,虽然毛片让人很脸红,但是我们要以另类的眼光看待新生教材,就比如说你吧,你是个雏鸟,只会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其它的兴爱技巧,你一窍不通,对不对?所以三级片就是你的学习教材,而且还可以起到热身减肥的作用哦拒绝暧昧,总裁别动粗!!如果你是跟我办事的话,在我的教导下,我们肯定会有个美好的过程,但是像老季那么呆板的男人,如果你不懂技巧的话,你们的结合是不会性福的……”
“你竟然会脸红?”秦珊终于无法忍受的扭过头来,她无语的打断唐季生,嘴角抽搐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很八婆很罗嗦的男人?”
理智上,她是绝对不敢这么跟唐季生说话的,她的清白和小命还捏在对方手里呢,但是她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了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了!
对,就是表里不一,她以前听过的,之前见过的唐季生,都是以冷狠寡言著称的,但是自从和季明禹扯上关系后,唐季生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都有点令她哭笑不得了!
但是这句冲动的话泼出去后,秦珊立马就后悔了,在唐季生风雨欲来的表情下,她又慌忙道歉,“对不起,我一时嘴快,您大仁大量,就当我没说过……”
然而,秦珊话未说完,便被卡住了,因为唐季生竟然揽抱住了她,并且在她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你……”秦珊惊的直喘气,再加上电视里男女羞人的申银声传入耳中,使得她脸红的似煮熟的虾子,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唐季生笑得邪肆,“怎么样?我这回不罗嗦了吧?”
“我……我宁可你再罗嗦!”秦珊反应过来,羞恼的抬手按住被亲过的脸,并且扭动着身体,“你,你放开我啦,我说了我不跟你睡,不做你的女人!”
唐季生浮唇,把秦珊的脸扳向电视方向,“唔,来不及了,我现在对你的兴趣愈发浓厚了,赶紧的先学习几个招式,我们呆会儿用。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不要……”
“你敢再动一下,我立马就强了你!”
唐季生一句严肃的警告,令秦珊的挣扎,猛然间停止,继而脸上的红,一直延伸到了耳际,因为唐季生的某处支起了小帐篷……
秦珊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甚至连一个字也不敢说,但她眼睛紧闭住,尽量不让自己接触到那些羞死人的面画。
唐季生松开了她,仰靠在沙发上,表面津津有味的观战,其实心里怄死了,他的小兄弟疯狂的在叫嚣着,可是灭火器明明在跟前,却只能看不能用!
因此,唐季生暗暗咒骂了季明禹一千遍,该死的货,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他就演不下去了,他也要破功了!
季明禹不负厚望,终于在十分钟后飞车赶来了,地下赌城的人将他恭请进来,在一间豪华包厢外停下,“季总,唐先生就在里面,请您稍等片刻。”
季明禹眉峰拧成川字,极力控制着情绪,平静道:“我等不了,给我开门,有什么事我担着。”
“季总抱歉,唐先生正在忙,不方便现在打扰。”强哥微躬着腰,很客气的暗示道。
闻言,季明禹心头的怒火,腾的蹿高,他猛然一把推开强哥,跨前了两步,却又突然似遭雷劈般,震惊的停滞下了步子!
他听到了什么?从包厢里传出来的很细碎的yin靡之音,哪怕他经历的女人再少,也不会不懂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男女教合时,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痛苦又欢愉的申银声!
季明禹俊容渐渐呈现出灰白色,他高大的身躯,几不可见的轻晃了下,心脏有种窒息的难受,唐季生那个混蛋在强.暴秦珊,而他来迟了……
现在……进去么?他现在推开门,只会让秦珊更加难堪吧?13acv。
季明禹步伐凌乱的退后几步,转身扶着墙壁默然而立,瞳孔中缓缓聚积了几分肃杀之气!
而包厢里,唐季生等得实在受不了了,他拿起手机,给强哥发短信:季总到了么?
强哥收到信,看了眼背对着他的季明禹,马上回复:季总已到,正在门外等。
唐季生嘴角一抽,那个木头桩子是没听到声音,还是没被刺激到?居然只在门外等?难道不该是霸气的破门而入,然后冲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噼里啪啦的揍他一顿么?
拜托,他都已经做好了换门和挨打的准备,怎么季明禹竟然不按电视剧的狗血桥段出演呢?
果然,老季不是一般的人物!
唐季生算是服了,他无力的摇了摇头,其实他哪里会知道,季明禹这会儿不是想揍他,而是想杀了他呢?季明禹不是俗人,他之所以没冲进来,是想给秦珊留点可怜的尊严,但不代表他就会因此而轻视秦珊,他是个责任心重的男人,秦珊落到这地步,他觉着是他交友不慎害了秦珊,所以,他已经在心中做了决定,只要秦珊不嫌他年纪大,他愿意给她一个安定的家。
而唐季生就焦躁了,他在努力的思考该怎么逼季明禹冲进来,他想看到季明禹暴怒的样子啊,那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他期待死了!
忽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唐季生腾的坐起,凑到身心正同样承受着煎熬的秦珊耳边,他极小声的说道:“秦珊,做个交易,你大喊一声救命,我就免掉你八百万欠债,怎么样?”
“啊?”不明原因的秦珊,满目惊诧的瞪着唐季生,不可思议的说,“我喊救命,你就免债?就这么简单?”
唐季生用力的点头,“对,就这么简单!”
“这……你,你没发烧吧?”秦珊不敢相信,这根本是脑残货才能做出来的事好么?用八百万换一声救命,那她喊十声,他能不能把秦雷输掉的一千多万还给她呢?
“别净想好事,快喊!”唐季生凭她的表情,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不禁没好气的催道。
这种买卖,秦珊当然不能错过,她立刻点头,“好,我喊两声,算是买一送一,你要说话算数,不能反悔!”
感啊事是膜。“噗哧!”
唐季生乐了,但他不敢笑出声来,忙掐了下大腿拼命忍着笑,皱眉道:“谁要你优惠打折了?你只要给我喊的凄厉点,就像是我在强.暴你似的就成了!”
秦珊直觉他在阴谋着什么,但这难得的机会,她是绝对不能错过的,所以她清了清嗓子,用尽力气的大喊了声,“救命”
这一声,震得唐季生耳朵都快聋了……
而外面静等的季明禹,猛然间转身,眼中充斥着嗜血的寒意,强哥等人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已冲了过来,飞起一脚,大力踹开了包厢门!
这阵势,惊动了沙发上的两人,秦珊扭头,看到如天神降临的季明禹,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激动的泪水,悄悄爬满了脸庞……
“秦珊!”
季明禹低呼一声,几大步走过来,一种本能的冲动,令他将秦珊一把拽起,拥入了他厚实的怀中。
秦珊情不自禁的双手环抱住季明禹,因为哭泣话语断断续续,“季总,你,你是来救我的么?”
“抱歉,我来迟了。”季明禹薄唇阖动,心痛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唐季生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的瞧着那对苦情男女,幽幽的寻找着存在感,“老季,我的门很贵的,记得给我换门。”
闻言,季明禹陡然想起了什么,他眸光一转,落在唐季生脸上,二话没说,一脚就踹了过去!
唐季生“妈呀!”大叫一声,抱着被踢疼的腿连忙滚向沙发的另一头,而强哥等人听到他的惨叫,立刻就冲了进来,将季明禹团团围住,只等唐季生一声令下就开打!
季明禹凛然不惧,身姿矗立,稳如泰山,只有怀中的女人惊吓得连连发抖,赶忙向唐季生示弱,“唐先生对不起,季总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失脚……”
“噗”
唐季生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老季,照我说,这个丫头比乔洛杉好,关键时刻,还会挺身保护你,不错不错!”
“小杉也会。”季明禹笃定的回了四个字,脸色依旧阴寒。
唐季生无语,懒得再跟这痴情种辩论,转眸看向手下人,声色严厉,“全部出去,季总是我兄弟,对待他要像对待我一样,明白?”
ps:今天第一更,二更白天写,《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强哥带人给季明禹道了歉,然后点头哈腰的退出去了拒绝暧昧,总裁别动粗!。
包厢里安静下来后,电视里男人女人的淫叫声便更加的清晰,一声声入耳,听得人身体里像是有几万只小虫子在爬,热浪冲击,血气上涌,备受折磨。
季明禹方才觉着不对,他瞳孔缩了缩,扭头寻声看去,继而俊脸登时就热了,他忙松开秦珊,两步过去“啪嗒”一声,关掉了电视拒绝暧昧,总裁别动粗!。13acV。
“唐季生……”
“我没脱!”
季明禹才咬牙蹦出三个字,唐季生已一跳而起,指着自己完好的衣裤,急急得道:“你看,我没脱衣服,我的小兄弟还在内库里憋着受苦受难呢!”
这么荤的话,令秦珊直想找个棉花把耳朵塞住,她忍无可忍的淬了句,“下流!”
唐季生黑线,“我都没把你生米煮熟饭呢,我怎么就下流了?”
“给我闭嘴!”
季明禹凶狠的一句叱令,竟然令唐季生乖乖的噤声了,这么奇怪的现象,是秦珊难以理解的,唐季生的狠辣,她是见识过的,说废一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说要送她去夜总会,丝毫不留情,他的手下那么怕他敬他,可他竟……竟这么听季明禹的话?
瞬间,季明禹的形象,在秦珊心里又上升了几个高度,能驯服唐季生的人,不简单啊!
接收到秦珊钦佩的眼神,季明禹淡定的回了句,“他有秘密捏在我手上,所以……”
剩下的话,不用挑明了,秦珊了解的点头,但是好奇的又问,“什么秘密啊?”
“不许说!”
唐季生一冲过来,凭借他比季明禹高出几公分的个头,竟然伸手捂住了季明禹的嘴巴,俊脸泛红,面若桃花,却故作凶狠的道:“你要敢说给第三个人知道,我一定把你灭口了!”
面对此情此景,秦珊忍不住的干咽唾沫,小小声的吐槽,“好幼稚啊!这个秘密难道是……”她仔细的思考,结合现在唐季生的动作表情,忽然间脑子里蹦跶出了一个字,脱口而出,“难道唐先生你是Gay?你……你喜欢季总?”
闻言,两个男人都有些眩晕的感觉,唐季生无力的垂下手,抚额申银了句,“我这是造孽啊,我刚刚怎么就没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性取向呢?”
“呃……”秦珊嘴角一抽,“难道我猜错了?”
唐季生拍案而起,“不是错了,是大错特错!就是再丑的女人,也起码有女人的功能,老季有什么啊?我怎么可能……”
“再次闭嘴!”季明禹冷沉了脸,今天怎么越看好友越不顺眼呢?
唐季生怏怏的阖住了嘴巴,颇感郁闷的干瞪眼,季明禹将秦珊好好打量了番,确定她衣衫完整,嘴唇脖颈都没有异常痕迹,紧绷的心,这才完全放下来,暗舒了口气后,他半眯了眸,锐利的射向唐季生,“她有被人欺负过么?你有没有动过她?”
“没有!”唐季生大声否决,老实交待,“我什么也没做,就放了毛片跟她一起看,用来刺激你的,结果你这木头桩子,竟然到了门口听到淫叫还不进来,我就让她喊救命,骗你冲进来了!”
被季明禹保护的感觉,令秦珊心中甜似蜜,她不禁悄悄红了脸,以前讨厌看到他冰冷凶恶的样子,可今天才发现,他凶起来好有男人味儿啊!可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摸了摸脸,心头琢磨着,要不要把唐季生亲她脸的事告诉季明禹?这也算是欺负吧?
不过看到唐季生可怜的模样,秦珊又心软了,严格说起来,唐季生这人就是痞了点,其实对他们兄妹已经留情了,今天如果不是凑巧落在唐季生手里,她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哪里能平平安安的见到季明禹呢?
季明禹目光有意的扫过唐季生的某处,冷嘲热讽了句,“呵,我看被刺激到的还有你吧?”
哥人歉后爬。唐季生脸热,囧的捶了季明禹一拳,气恼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我用心良苦啊,不过你要管教一下你的女人了,真是太逞能了,竟然天真的独自一人跑来替她哥揽债,今天幸亏是在我的场子,幸亏她遇到了我,不然不是断手,就是被凌辱后送去夜总会的下场,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闻言,季明禹倏地看向秦珊,凝着她的深目里,涌上浓郁的失望,“你卖身一次,还想卖第二次?我有没有说过,再遇到这种事,就来找我?”
秦珊鼻子一酸,想解释点什么,可嘴唇动了几下,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只有眸底水气氤氲,越聚越多。
唐季生撇撇嘴,“不过这丫头蛮有骨气的,宁可被废手,也不肯卖身呢。”
“愚蠢!”季明禹寒着脸吐出两个字,在他看来,不论选择哪条路,都是愚蠢的行为。
如果秦珊肯找他帮忙,他拿钱能解决得了的就解决,数目太大或者由于别的原因无法解决的,他可以找唐季生出面周.旋,可是结果,她根本没当他是一回事!
“哎,时间不早了,你们自便吧,我还得去找个灭火器,就不打扰你们了啊,各回各家。”唐季生见不得这么严肃的场面,忙脚底抹油,往门口溜去。
秦珊突然记起秦雷,“唐先生,我哥他……”
唐季生扭头,神色认真道:“带走吧,以后好好管教,赌博不是他能玩得起的,小心哪天连命也玩没了。欠的八百万我就不要了,但输掉的一千多万我暂时也不还给你了,免得又被秦雷拿去赌,就当是我帮你存嫁妆了,等你以后结婚时,唐哥我送你份大礼。”
秦珊点头,对于唐季生的用心,她满心感动,“谢谢。”
“老季,不好意思,没赚到钱,不能请你喝酒了啊,你改天记着请我!祝你们今晚过得愉快!”唐季生耸耸肩,朝季明禹挤眉弄眼的说完,便大步出门了。
包厢里,就剩下秦珊和季明禹,两人因唐季生的调侃,皆有些尴尬,季明禹对秦珊此时的感觉,特别的复杂,既对她的遭遇有着心疼,也对他在她心里没地位不被信任而生气莫名的失落,更对她的平安,心底深处有种失而复得的欢喜……
而秦珊呢,内心更是纠结又高兴,矛盾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因而被动的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吭声,头低垂着,更是不敢看他。
沉默良久,季明禹终是淡然出声,“走吧。”
秦珊跟在他后面出门,秦雷已经被人带到包厢外面了,看到季明禹出来,秦雷着实震惊了,“季,季氏集团少董?”
“哥,季总是我上司啊。”秦珊以免秦雷瞎问,忙走过去扶住他,“我送你到医院。”
季明禹冷睨了眼秦雷,一言未发,带头朝外走去。
出了地下赌城,季明禹取了车开过来,朝秦珊道:“上车,我送你们。”
“不,不麻烦了,我们打车就好了。”秦珊连忙拒绝,秦雷一身脏乱,她哪好意思弄脏他的豪车呢。
“嗯,我是没什么用的。”季明禹冷冷一笑,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般,消失在了秦珊的视线里……
秦珊呆滞了数秒,才恍然反应过来,他似乎又误会她了,以为她的拒绝是因为……哎,算了,误会就误会吧,虽然他救她出了火海,可他们之间,仍然隔着一道海,无法跨越的,既然没有结果的事,又何必强求过程?
“珊珊,是不是季总搭救了咱们啊?要不唐先生怎么会放掉我们呢?”秦雷望着远去的车子,疑惑的问道。
秦珊横他一眼,“哥,你少打听原因了,快走吧,到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一下,如果伤得不严重,就在家里养伤,如果严重还得住院呢。”
秦雷跛着脚,咝着冷气,“就在家里养吧,住院太花钱了。”
“哼,你这会儿倒是心疼钱了?秦雷我告诉你,咱们的房子只能住二十天了,没钱买新房子,租房子的钱也没有,你就等着睡大马路吧!”秦珊气怒的道。
秦雷惭愧不已,“珊珊,对不起,我……我跟食品公司申请一下,看有没有员工宿舍可以住,你也问问你们公司,等哥赚了钱,一定给你买新房子……”
“嘁,少给我发誓,等你做到了再说!”秦珊懒得再听他废话下去,走到路口拦了车,扶秦雷坐进车里,“师傅,麻烦去医院。”
在医院折腾到大半夜,秦雷都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所以医生包扎后,兄妹俩就回家了,一天只吃了一顿饭,进了家门,两人都饿得两眼昏花了,秦珊强撑着去厨房下了两碗面条,狼吞虎咽的吃完,连澡都没洗,就倒头睡着了。
第二天周日,睡到半中午才起床,秦珊恢复过来,便开始考虑租房子的事情,上网查了一下,凡是离季氏公司近的地方,房租都很贵,而且一次兴交一年房租,对她目前的存款来说,很有压力,稍远的地方,上班不方便,也是个问题,这令她很是苦恼。
季氏是没有员工宿舍的,而且家里有很多东西,是父母留下的,她不想丢掉,所以必须选择租房,那么,为了租到近点的房子,看来她得身兼几份工作赚钱了!
PS:今天更新完毕!大家不要着急,老季和秦珊的床单会滚的,但是要挑合适的时机,精彩明天继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新的一周开始,秦雷在家继续养伤,秦珊除了季氏的工作外,又兼了两份小时工,下午六点到九点,她做快递工作,十点到凌晨一点,去一家24小时便利店做收银员拒绝暧昧,总裁别动粗!。【‘
三份工作,令秦珊变成了陀螺,从早到晚不停的运转着,生活忙碌不堪。
因为每晚只有五小时的休息时间,她严重睡眠不足,所以在季氏中午的两小时,她全部用来补觉,为了节省时间,午饭也不去食堂吃了,早晨上班时,路上多买两个包子,留在中午就当是午餐了,匆匆吃完,就赶忙趴在休息间睡觉。
而下午呢,她拼命的完成当天工作,踩着五点准时下班,赶六点钟跑去快递公司再上班,晚饭直接在路上解决,通常干啃一包方便面,喝瓶矿泉水就算填饱肚子了,至于秦雷的一日三餐,她已经管不了了,交待秦雷自己打火做饭。
每天回到家,洗澡后往床上一躺,秦珊基本已经是个死人了,早上七点的闹钟,通常响到第三遍,她才能挣扎着醒来,然后火速投入到新一天的工作当中。
日子太过忙碌,以至于秦珊已经没有空余的时间来想季明禹,而季明禹自那晚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冰冷,他们彼此默契的保持着互不见面,需要送他签字的文件,秦珊会交给张小雅代劳,开会时不得已碰面,他们人前人后互相陌生,好似那一晚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半个月下来,已近十月末,气候一天天变凉,距离搬家的最后期限,也只有五天了。
秦珊把手头所有的工资全部加在一起,忧愁的发现,还差三分之一,而且她还必须留下一部分钱用来生活,这该怎么办呢?
秦珊想了好久,实在没有办法的拨通徐阿莉的电话,可是一问才知,徐阿莉失业了,工作中犯了大错,被解雇了,手头根本没有钱。秦珊无奈的再拨白永康的手机,没想到白永康不在台北,到内地学习考察去了,面对白永康的询问,她自尊心驱使下,最终没有提及借钱的事,便结束了通话。
思考了一个下午,秦珊决定晚上到快递公司和便利店碰碰运气,看老板能不能先预付给她两个月的工资让她应应急,这样想好后,她就加紧完成手头的工作,争取五点能准时走人。
而此时,总经理办公室里,孙助理报告完工作后,合上平板,刚打算走,季明禹却喊住了他,“下周出差高雄,除了你跟我去之外,再安排一个秘书,方便会议记录。”
“好的。”孙助理点头。
季明禹神色微淡,“秦珊最近工作表现怎样?”
“秦珊她……”孙助理刚欲回答,季明禹却突然又打断他,“她入职该有三个月了,实习期满,你是她直属上司,由你来写评估报告,完成后交给我审阅。”
“是。”
孙助理应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季总,这段时间秦珊工作是很努力,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精神看起来一天不如一天,似乎很憔悴的样子,听小张她们说,秦珊中午从来不吃饭,总是趴在休息间睡觉,五点一到就下班,跑得飞快,不晓得她在做什么。”
闻言,季明禹眉头微蹙,默了一瞬,道:“她每天都是如此么?”
“嗯。”
季明禹思索稍许,屈指敲在办公桌上,“今天多摊工作给她,留她加班半小时。”
孙助理一楞,不明所以,但季明禹没再给他好奇的机会,摆了摆手,“出去吧。”
“好的。”
秘书办,秦珊正在忙碌的敲着键盘,头顶忽然传来一道声音,“秦珊,把这份资料做一下,急用呢,所以麻烦你今天加班半小时了。”
秦珊一惊抬眸,看到是孙助理,她眼中满是为难,“今天就要么?明天可不可以?”
“不可以,季总等用的资料,谁敢拖到明天?”孙助理严厉的拒绝,看着秦珊的眼神中多了抹深意,“秦珊,你实习满三个月了,这几天人事部和秘书办就要对你的工作成绩进行考核,如果能转正留在季氏,你的工资奖金将全幅度上涨,你好好考虑一下轻重!”
他其实是怀疑秦珊在外面做兼职的,但没有证据的事,也不好跟季明禹讲,按规定,公司是不允许员工兼职,所以,他算是对秦珊的一种提醒。
秦珊微垂下了头,不敢再争取,认命的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努力做完的。”
孙助理放下资料离开,秦珊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半了,她拿起资料翻了翻,果然要做完的话,至少得一小时,那也真就是加班半小时了,到时五点半,她不吃晚饭赶快点,兴许还能按时赶到快递公司的。
计算好时间,秦珊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行动起来,连口水也顾不上喝的埋头苦干,五点钟,其他秘书下班,她继续忙,丝毫没有发现,季明禹在五点十五分时,拎着车钥匙离开了。
五点三十二分,秦珊终于敲完了最后一个字,她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存档发给孙助理,然后关电脑,拎起包包,飞也似的冲向电梯。
奔出季氏大楼,秦珊看了下表,已经五点四十分了,糟糕,她坐公交车肯定来不及了,慌忙之下,她只好跑到路边拦车,正好有出租车停过来,她弯腰坐进去,告诉了司机地址,车子飞快的驶向快递公司。
而秦珊却不知道,一辆玛莎拉蒂竟悄然跟在了出租车后面,尾随她而去。
季明禹一路跟踪,发现秦珊从出租车上下来后,跑进了一家“梦达”快递,等出来时,她竟然戴着头盔,穿着蓝色快递工作服,骑了辆电动摩托车,车后座挂着两个大货包,塞了满满的快递,然后熟练的将摩托车驶上了车道。
季明禹眉头渐渐蹙起,发动车子,不动声色的跟上了她。
秦珊到达一处中档小区,按着地址,一家家的分发快递,忙完驶出小区时,她瞧到路口有家包子店,便停下摩托车,进去买了两笼小笼包子,坐在人行道的休息椅上,一边喝纯净水,一边吃包子,当然为了赶时间,她吃的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形象。
路边,季明禹静坐在车里,将秦珊的举动悉数收入眼底,他俊脸泛寒,握着方向盘的大手,不禁越攥越紧,那丫头下了班送快递,一个人做两份工作,中午不吃饭,晚饭就是这样解决的?
秦珊吃完包子,擦擦手继续上路,穿过一条街又一条,摩托车上的快递越来越少了,而天色也越来越黑了,送完最后一家出来,已经快九点了。
秦珊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骑着摩托车返回快递公司,今天她心情极度不好的,快递公司老板拒绝预付工资,理由是她兼职,并非专职快递员,所以没有保障,不给预付。
便利店老板那里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呢?秦珊愁死了,季氏的工作,她肯定是不能放弃的,不仅转正后的待遇是非常可观的,而且她能见到季明禹,那是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所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筹到钱,租下季氏附近的房子!
季明禹本以为秦珊回到快递公司就下班了,没想到她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后,竟然上了一辆并不是开往她家旧街的公交车,他疑惑的再度跟上,想探个究竟。
秦珊到达便利店时,还早了十五分钟,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找老板,可是一番商谈后,她灰头土脸的出来了,和快递老板一样,便利店老板也不同意预付!
真是一分钱逼死英雄汉么?秦珊惆怅的很,看来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去卖点血,无论如何,先把房租钱筹到手要紧。时针指向十点,到时间工作了,秦珊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换上便利店的工作服,做起了收银员。
的周继养不。“一共七百,谢谢。”
“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秦珊笑脸待客,不论情绪怎么不好,但开始工作,她便敬业的收款、送客,认真仔细、有条不紊,帮面前的顾客装好物品送走,她开始收下一位的钱款,对方只递过来一瓶苏打水,她扫了条码,礼貌的抬眸看向顾客报价格,“您好,一共……”
职业的笑容,全部僵在嘴角,剩下的话,全部卡在喉咙,秦珊望着面前高贵优雅的男人,脑子完全放空了!13acv。
“怎么……有问题?”季明禹冷眼凝着她,声音不愠不火,眸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秦珊有种被捉歼的狼狈感,她脸色青红交错,紧咬住唇,一个字也不敢回答,她是知道的,季氏集团员工规定里,明确的写着不准员工兼职,她为了房租迫不得已,原想着偷偷的兼职,只要赚够房租,就退掉兼职,一心一意的在季氏工作,可是没想到,才半个月,竟然……就被季氏的老板亲手抓住了!
“几点钟下班?”季明禹不耐的抬唇,追问了句。
秦珊深深垂下了脑袋,声音细如蚊蚁,“凌晨一点。”
“我等你。”季明禹扔出一张千元钞票,拿起苏打水,转身步出便利店……
ps:今天第一更!还有更新!《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猛然抬头,季明禹的身影,在她惊诧的目光中,渐行渐远,他披着夜色转了方向,消失不见……
珊然身在声。他说什么?他说我等你?
秦珊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听到心脏清晰震动的声音,又快又猛,似乎就要跳出喉咙,她惊喜交加、矛盾复杂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姐,请收款呀。”
后面有顾客的催促声响起,秦珊的思绪被拉回,忙抱歉的笑笑,“好的。”
三小时的工作,秦珊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心情纠结过,一方面盼望着赶快到一点钟,她不想他久等,也想快点见到他;一方面又害怕下班时间的到来,她违反公司规定,有些无颜面对他。
可是不论怎么纠结,时间还是在一分分的流逝。
十二点过后,店里的顾客渐渐稀少了,秦珊望着对面墙上挂钟的时针,即将指到一点,她紧张的绞住了十指,开始凌乱的猜想,季明禹准备怎么处置她?开除?还是罚钱?
这两个结果,不论是哪一个,她都承受不起的,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秦珊打了个激灵,忐忑不安占据了整颗心,她开始暗暗祈祷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秦珊,你可以下班了。”
然而,老板突然的一声提醒,令她恍然回神,发现真的到点了,她的死期也到来了……
“谢谢。”
秦珊朝老板微微一笑,交接了手头的工作,心情沉重的走向更衣室。
广场的停车位上,季明禹的玛莎拉蒂犹为显眼,今天为了跟踪秦珊不被发现,他刻意从公司车库换了辆车,因为心情的缘故,他连晚饭也没吃,就坐在车里静静的等她,等到这会儿,他已经非常疲倦,依着街道上路灯的白光,瞧到那抹纤瘦的身影走出便利店后,他精神终于一震,按下了车喇叭。
秦珊听到响声,寻望过去,一束车灯正好朝她打过来,她心里“咯噔”一下,偏脸躲开,脚步虚浮的走向车子。
季明禹凝视着她,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庞,俊眉缓缓蹙起,他刻意无视她半个月,方才发现,她竟瘦了很多,下巴尖得都快成锥子了!
一天做三份工作,休息不好,三餐将就,身体岂能好?13acV。
秦珊打开后车门坐进来,透过后视镜,看到季明禹阴郁的脸色,她小心脏顿时一跳,惊惧的垂下了头,十指揪得死紧。
季明禹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上了车道,目光冰冷,直视前方。
秦珊不敢问他要带她去哪里,甚至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始终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连日来累积的疲惫,再加上晚饭只吃了几个小笼包子,腹中的饥饿,令她感觉头晕眼花,难受的靠在车窗上,紧闭了眼睛。
“你不舒服?”季明禹斜睨了眼后视镜,眉头又拧深了几分。
“没,没有的。”秦珊听闻,一个激灵清醒,连忙摇头道。
季明禹心下稍松,语气稍霁,“别睡着,马上就到了。”
“哦。”秦珊木讷的点头,眼角的余光撇到车窗外,意外的发现,竟然是美食街!
看到各色招牌上的美食图片,虽然车窗关闭闻不到香味儿,但也足以令秦珊激动了,继而肚子更饿了,嘴巴里似乎有口水想流出来。
车子还在前行,秦珊焦躁的真想开口叫季明禹停车,可是嘴唇动了几下,却终是没敢开口,她有错误抓在他手里,还是乖一点的比较好。
秦珊的各种表情,悉数落入季明禹眸底,他不禁唇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的抛出两个字,“想吃?”
“嗯。”秦珊重重的点头,水润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你请客?”季明禹浮唇,笑意更加明显。
秦珊顿时惨白了小脸,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坐在后面,没有刻意去看季明禹的表情,只听他不愠不火的声音,根本判断不来他的心情好坏,但关系到钱的问题,她绝对不敢打肿脸充胖子的,所以,她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问他,“你,你也想吃么?”
“嗯。”季明禹淡声应下。
秦珊斟酌着提出最合理的建议,“那……那我们AA制,可以么?”
季明禹嘴角一抽,扭头看了眼她,嘴角浮起意味不明的笑,“好。”
秦珊很久没有见过他的笑容了,顿时有种被电到的感觉,她脸热脑子空,根本没法思考季明禹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只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这条美食街是旅游来台湾的人喜欢逛的,食物价格不算低,至少对于秦珊的现状来说,还是捉襟见肘的,她暗暗算了下钱包里的钱,想着吃什么东西比较划算。
季明禹找了停车场停车,两人下车后,大致扫视了圈,由他作主选定了一家环境比较好的餐厅,这家是半自助小吃,由顾客选好各种小吃后,端到收银台统一结帐。
秦珊咬着手指头,沿着一排小吃架慢慢走,慢慢看,主要她是看价格,遇到可口想吃的,一看价格昂贵,她就忍痛继续前行,结果一圈走下来,她的餐盘里就只放了一碟糕点,因为只有这个糕点是最便宜的……
揉了揉肚子,她无比蛋疼的端着盘子走到收银台前结帐,结果发现季明禹根本没取餐,而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餐厅靠窗的一张桌子前,正似笑非笑的瞧着她,那眼神……怎么怪怪的?
秦珊不明所以,付了钱端着糕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奇怪的问了句,“你不吃啊?”
“唔,吃啊,饿了。”季明禹懒散的应了声,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的餐盘,不紧不慢的跟了句,“打算吃你的。”
秦珊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瞪眼,“为什么?我……我们不是说好AA制嘛?”
“那算了。”季明禹一挑眉,身体朝后靠在了椅背上,表情淡淡。
秦珊按了按空空的肚子,暗暗叹了口气,然后拿起筷子一连夹了四块糕点放在他面前的小碟里,只留下少量给自己,对上他惊讶的眼神,她柔柔的笑了笑,“你吃吧,男人食量大,你多吃点,我不怎么饿,有两块就够了。”
季明禹没说话,狭长的墨眸,一瞬不瞬的锁着对面的小女人,心头涌起的暖意,虽浅却浓。
秦珊被强烈的饥饿感折磨的已经顾不上分析研究季明禹的心理了,她夹起自己的糕点迫不及待的塞进嘴巴里,那模样其实已经出卖了她,她并不是不怎么饿,而是快饿死了!
一天三顿饭,她没好好吃过一顿,全是吃个半饱,又做的高强度工作,怎么可能不饿呢?
季明禹其实是不大喜欢吃甜食的,因为他自小在大陆北方长大,习惯了那边的口味,所以很少吃甜,所以他没动,只是看着她吃,顺便提醒她一句,“你可以吃慢点。”
秦珊含糊不清的“嗯嗯”点头,一块糕点快吃完时,她惊异的看到,竟有四名侍应生各自端着放满食物的餐盘朝他们这一桌走过来,她奇怪的睁大了眼,这是……
“先生,您的小吃全部备齐了,请您慢用。”
侍应生礼貌的将一盘盘小吃端上桌摆放好,然后微笑着鞠躬离开。
满桌琳琅满目的小吃,跟刚刚可怜只有一盘糕点的情况相比,简直是天上人间的差别!
秦珊完全呆了,她盯着那些小吃看了几秒钟,忽然间震惊的道:“这是你点的小吃?怎么……”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因为这些小吃全是她想吃而吃不起,最后痒痒放弃的。
“哦,我嫌选餐麻烦,就叫侍应生在后面跟着你,凡是你放弃不喜欢吃的,全给我拿一份,没想到……”季明禹笑意不明,唇角上扬起优雅的弧度,“原来你这么挑食,竟有这么多不爱吃的。”
秦珊听傻了,她不停的咽着口水,脸红尴尬的小声道:“其实……其实我也没那么挑啦。”言下之意,可不可以分她点儿?她不信他能吃得完,这么多就是再来两个人也吃不完的。
季明禹挑眉,“是么?难道你想吃?”
秦珊立刻点头,两眼放光,那舔着笑的表情,就像是主人养的小宠物似的,特别希望主人能赏口饭吃。
“唔,想吃可以,每吃一道,你就欠我一个解释,如何?”季明禹食指和中指轻敲在桌面上,发出规律的脆响,而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
秦珊在美食面前,已经失去了抵抗,所以他一说,她不假思索的就点头,“好。”
季明禹满意的颔首,“嗯,那吃吧。”
秦珊激动的立刻开战,大快朵颐起来,而季明禹也拿起了筷子,只不过他的吃相永远都那么高贵优雅,慢条斯理的轻嚼慢咽,与秦珊的吃相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但他丝毫没觉得秦珊这么随性,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一顿宵夜,吃得秦珊肚子圆鼓鼓的,托季明禹的福,她吃到了好多从来没机会吃到的好东西,心情愉悦的连困乏感都没有,精神头十足。
只是,出了餐厅,上了季明禹的豪车后,秦珊突感压力袭来,因为季明禹命令,“坐副驾驶!”
PS:更新完毕!《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灰头土脸的从后车门下来,换到了副驾驶座上,由于心虚理亏,她双手捂脸,不敢看季明禹一眼,心“砰砰”狂跳,觉着她的死期到来了,因为她忽然间想起,死刑犯临刑前,都是给一顿饱饭吃的,然后就“咔嚓”掉了,那句经典的话就是“吃饱了好上路”,而跟她现在的情形,超级相像啊!
车子没有立即开动,季明禹也没有开车厢顶灯,黑暗中,他摸了烟盒出来,可刚点燃烟,便听到了一声细微的轻咳,对烟味儿很敏感的秦珊,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季明禹吸了一大口,烟雾吐出的同时,他拧灭了烟蒂,略带歉意的说了句,“抱歉。”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哥秦雷抽烟太厉害了,整天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所以,我一闻到烟味儿就难受。”
秦珊意外了下,连忙脸红的解释,她哥抽烟,她可以骂他揍他让他滚出去,但现在对象是她老板,滚的人只能是她,而且她也潜意识里也是想逃避审问的,所以,她不等他开口,便又补充了句,“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就……就先回家了啊,季总您也早点儿回去休息,今晚谢谢您的宵夜!”
说完,秦珊转身就去开车门,但手腕却被人飞快捏住,下一瞬,只听“咔嚓”一声,中央控锁落下,车门被锁死了!
“坦白从宽,敢逃逸罪加一等!”
季明禹阴阴的声音,响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听得人毛骨悚然,秦珊哆嗦着小身板儿,灰白着小脸扭头看向他,她努力挤出一丝讪笑,“我,我没逃呀,我是觉着已经半夜两点钟了,太晚了,有什么事可以明天……”
“明天你不用上班了!”
季明禹一句重中之重的话,惊得秦珊几乎要跳起来,她手忙脚乱的反握住季明禹的大手,焦急的恳求,“季总,我知道错了,拜托你不要开除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实在……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保证这个月做完,我就辞掉便利店的工作,专心在季氏上班,可以么?”
“那快递公司呢?”季明禹不动声色的反问,任由秦珊手心的温度包裹着他,心中升起异样的淡淡情愫。13acV。
珊头门来都。“也辞掉……”秦珊顺嘴便答,但转瞬她便楞住,“咦?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快递的工作?”
黑暗中,两人目不转睛的对视,男人墨眸炯亮,染起一丝笑意,“只要是我想知道的,就没有查不到的。”
秦珊的小心肝却是一紧,难道她喜欢他的事,他也知道了?
脑袋“嗡”的一下作响,秦珊双颊变得酡红,她羞囧的扭动了下身体,方才发现她的手竟然握着他的,惊慌之下,她连忙收回手藏在背后,幸亏车顶灯没开,可饶是他看不清她的脸色,她自己也尴尬的要命,结结巴巴的道:“对,对不起,我忘形了……那个我……我也会辞掉快递工作的,请,请季总放心,求您不要开除我,也别扣我工资,我可以加班,无偿加班赎罪……”
“除非你明天就辞掉所有兼职,否则,我必然按公司规定开除你!”季明禹蜷起冷掉的大手,嗓音亦冷了几分。
秦珊闻听,顿时就有想哭的冲动,“不行啊,我做不满整月,老板就不给我发工资了,我们签过协议的!”
季明禹蹙眉,“你很需要钱?”
“那当然,旧街被拆迁,再剩下五天我就得搬出去,准备用来买房子的拆迁款被我哥那混蛋全赌输了,所以我得租房子住啊,可季氏附近的房子租金好贵的,还得一次性最少付半年的房租,我……我手头没多少钱,租远的话,上班太远不方便,所以就想着兼职几个月多赚点钱,可是……被你发现了。”秦珊说到后面,备感狼狈的低下了头,真是诸事不顺啊!
季明禹沉默半响没说话,他墨眸微睑,紧抿着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珊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内心里一遍遍的祈祷着季明禹能网开一面,允许她做完一个月的兼职,虽然仅仅一个月的工资是不够交房租的,但这也是她所能乞求的底线了。
季明禹突然打开了车顶灯,橘色的光铺散开来,将隐在黑暗里的两人,一下子呈现在了光亮中,秦珊一时无法适应,有点儿手足无措的慌乱感。
“你哥哥有工作么?”季明禹开口,嗓音淡淡。
闻言,秦珊略感意外的眨了下眼,老实说道:“他本来有工作的,在一家食品公司当保全,可是这回养了十来天的伤,食品公司不等他,另外招聘下保全了,所以他又没工作了。”
季明禹眼神有些凌厉逼人,“你一个女人能送快递,秦雷为什么不能做?”
“他……他受伤了呀,而且快递员挺辛苦的,我担心他吃不了苦,我父母在世时,把他给惯坏了,他连大学都没念呢。”秦珊吞咽着唾沫,小声的回答。
季明禹严厉的道:“你父母已经惯坏了秦雷,那你还惯他?他无业在家,就靠你一个女孩子身兼数职,从早忙到晚的赚钱养他?秦珊,我到底该说你重情还是该说你愚蠢?你以为,你累死累活就是对秦雷好么?你是在纵容他,他是男人,而且是比你年纪大的男人,你们父母不在了,应该是他担负起养家的责任,应该由他来照顾你,而不是你给他做牛做马!”
“秦珊,如果你狠不下心,你哥哥就永远也成长不起来,你不可能养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将来替他养活妻儿,他必须有勇气有能力担负他该承担的责任,你明白吗?”
季明禹一番话,如醍醐灌顶,令秦珊刹那间清醒了,是的,一直以来都是她太心软,秦雷说累,不想出去找工作,她骂他几句,但也由着他不管了,所以他一天到晚的瞎混,结果染上了赌博的恶习,这才一发不可收拾,导致了今天的惨痛结果,秦雷有错,她自己也有错的,就是她太纵容秦雷了!
思考后,秦珊略感无措的问,“那……那你能给我点儿建议么?我现在没主意了。”
“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可以将你哥哥交给我管理,下周一带他来办公室见我!”季明禹重瞳锁着她,神色严谨。
秦珊一震,呆楞片刻后,欣喜的点头,“我当然信任你啊,我哥他对你很崇拜呢,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如果你能把哥哥管教好,以后我对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我家佣人多得很,不缺你做牛做马。”季明禹黑线,瞪了她一眼道。
“哦。”秦珊嘴巴厥了厥,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他家佣人无数,她家……哎,这就是差距啊!
季明禹又道:“还有,你明天就把兼职全部辞掉,有多少损失我补给你,明天你不用来季氏上班,请假一天休息,然后把你的杂事给我处理干净。”
秦珊惊讶,“啊?不行啊……”
“你给我闭嘴!”季明禹不耐的沉喝,墨眸中闪动着深意不明的幽光,“我有朋友正好在季氏附近新买了一套公寓,他常年不在台北,没人居住,凑巧也打算出租的,我帮你租下来,可以先住房后付租金,等你经济很宽裕了,再付也不迟。”
“咦?真的啊?可是新房子的话,相对租金也高啊,就算后付租金,也……”秦珊开心不过几秒钟,又颓废下来了。
“你考虑的事情还真多!”季明禹皱了皱眉,抿唇道:“我朋友不是个重利的人,租金方面你不用担心,我跟他打声招呼,他只会象征性的收你一点的。”
“呜呜……”秦珊激动加感动的几乎要泪流满面,“如果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请你朋友放心,我会很爱护他的新房子的,保证不会弄脏墙壁,损坏设施的。”
季明禹淡笑了声,“那就这么说定,等我这两天跟他讲好后,你就搬过去。”
秦珊这下完全的放下心了,兴奋的双眸晶亮,眉飞色舞,“好,全听季总的!”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好好上班,实习期满的各项考核,会很严格,你能不能通过考核顺利留下,就看你的本事了,我不会给你放水的。”季明禹神色却又肃穆起来,恢复了他对待工作的严谨。
秦珊用力点头,“我会尽全力的!”
“时间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谢谢。”
季明禹发动了车子,驶向旧街的道路,秦珊开心的嘴角上扬,忘记了所有的疲惫,她根本不会想到,季明禹竟会对她这么宽容,甚至还帮她租房子,她对他暗藏的少女情怀,不禁又深浓了几分。
这份感情,明知没有结果,可秦珊却不受控制的一头扎下去了,她想,未来有关季明禹的一切,都会成为她最珍贵的初恋回忆。
PS:更新完毕!今天只有一更,事情太多也太累,直到现在才码下一章,二更没有了,免得亲们又得等到11点多。明天再继续更新。
《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是周三。【:
秦珊因为白天不用上班,无所顾忌的一觉睡到自然醒,等睁开眼时,已经下午三点了。
劳累了半个月,总算休息了个彻底,她精神抖擞的起床,梳洗一番后,简单做了碗面条充饥,然后跟秦雷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
分别到快递公司和便利店辞职,两家老板都很生气,才做半个月就走人,太不负责任,所以直接按劳动合同办事,扣发秦珊工资。
秦珊很无奈,只得再三道歉,然后无比遗憾的离开。半个月的工资啊,想想都肝疼,虽然季明禹说要补给她,但她怎么能要呢?13acv。
秦珊长叹了口气,坐车回家。
推门进屋,秦雷又在打游戏,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自从接到食品公司辞退的消息后,就颓废的窝在家里天天抱着手机玩儿,听到秦珊回来,他扫了眼妹妹,随口问道,“你今天不上班嘛?”
“是啊,我把兼职辞掉了,季总发现了我做兼职的事,所以必须放弃。不过季总帮我们租房子,是可以先住房后付租金的。”秦珊说着,看到秦雷抱着手机,不禁口气严厉起来,“你别玩了,过两天就要搬家了,给我下来收拾东西!天天玩手机,你呆在家里好意思么?”
秦雷被妹妹一通斥责,脸红窘迫的下床,讪讪的道:“你说,该怎么收拾,你指挥我干活。”
“我跟你说,你是男人,又是我哥,所以从今以后,必须是你养活我,知道么?下周一我带你去季氏,我们季总要见你,季总说什么,你好好听,好好记在脑子里,他年纪比你大,人生阅历比你丰富,他能力见识样样比你强百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知道么?”
秦珊单手叉腰,严厉的教训着,就差把手指头戳在秦雷头上了,秦雷听得两眼大瞪,震惊得舌头也打了结,“你,你你说什么?季氏集团的少东家要见我?他要干,干嘛?”
秦珊终是没忍住拍了秦雷一巴掌,“把你从黑暗、腐朽、堕落的地狱里拉出来,给你指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
秦雷失语了好久,他脑子里慢慢消化着这个消息,感觉太不真实了,像他这样一个下底层的小人物,居然得到了季氏少董的召见?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秦珊懒得再理秦雷的傻样儿,转身放下包包,琢磨着先从哪方面开始收拾。
“珊珊!”
秦雷突然的一声叫唤,令秦珊狠狠打了个激灵,她没好气的叱道:“你干嘛呀?想吓死我啊!”
“珊珊,你跟哥说,季总是不是在追你?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秦雷凑过来,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妹妹,好似发现了新大陆般,心情激动惶恐。
“嗯?”秦珊先是一楞,继而脸红透顶,她恼羞成怒的低吼,“追你的头!季总是什么人物,我是什么,那是你敢想的嘛?不准乱说话!”
秦雷干咽着唾沫,不甘心的小声道:“珊珊,女孩子要温柔点,像你这么凶,季总哪会喜欢?”
秦珊气得双肩发抖,拿起扫帚就敲在秦雷的腿上,“你给我滚出去!”
“哎呀,你还凶!”秦雷跳脚,急忙往门口跑去,嘴里还不甘心的嘟哝着,“我觉着有情况啊,要是季总对你没意思,上回他怎么会到赌场救我们?还有我跟他八杆子打不着,他干嘛要见我?兴许他是想见未来大舅子呢?”
“秦雷你丫的在做梦呢!”秦珊臊红的脸,一听“大舅子”那个略不要脸的词,更加红了个通透,幸亏她死活没告诉秦雷那晚她卖身给了哪个男人,不然秦雷还不知道要怎么胡乱说话呢!
秦雷握着门把手,看到秦珊满脸羞死人的绯色,他皱眉道,“珊珊,那你喜欢季总么?我瞧着你好像……”
“我才不喜欢那个老男人,秦雷你再敢瞎说一句,滚出去就别再滚回来!”二是白用洗。
秦珊口不择言的咆哮,被揭穿心事的狼狈,令她失控的抬手就将扫帚扔向秦雷,秦雷惊吓得连忙一手抱头,快速拧开门,就欲往外冲去,可步子仅仅迈出半步,就目瞪口呆地僵在了原地!
门外,笔直矗立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说是冷,一点儿都不为过,明明唇角边有着极浅的笑痕,神态温润,谦和含笑,可那一双墨眸,却丝毫不染笑意,凛冽如刀,似染霜寒,整体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令人只看一眼,便心生惶恐,心下发怵。
秦雷打了个寒颤,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一点儿也不像传说中描述的俊美无铸、温润如玉,这个人的气场,实在太强大,明明在微笑,却比手里拿着把刀还让人胆寒!
只是,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门口?不是说……
“秦雷,你还不滚?”
秦珊又一句怒吼,打断了秦雷的思绪,秦雷干咽着唾沫,缓缓抬手指向正前方,哆嗦着嘴唇,“珊,珊珊,来人了……”
“什么来人了?”秦珊气乎乎的质问着,几步就走了过来,嘴里还骂咧着,“你敢骗我,我就揍得你满地找……”
最后一个字,没有来得及蹦出去,便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秦珊心中的震惊,完全不比秦雷少,她呆呆的凝望着门外的男人,脑子彻底被放空了,瞳孔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像……
“季,季总,您,您怎么来,来啦?快,快请进!”
秦雷的神志,已经回笼,可紧张之下,说出去的话磕磕绊绊的,本想让路请贵客进门,可仓惶一退,竟踩到了秦珊脚上,秦珊痛得倒吸口凉气,迷乱的脑子也被激得清醒了,她忙跳着脚侧开身体,神色极不自然的道:“季总,您,你请进!”
季明禹冷瞥她一眼,擅于隐藏情绪的他,并未显露一分异样,抬脚踏进了门。
而秦珊对他喜怒无常的性格,早就习惯了,所以震惊之余,极端复杂的感情萦绕在心头,她惊喜交加的跟进去,可是看着她家贫民的陈设,与季明禹穿戴明显格格不入的差异,她不禁讪讪的小声道:“季总,家里太简陋,我刚回家还没顾上收拾一下……”
季明禹在屋子中央站定,扭头看向她,眼神冰冷,表情无温,她未完的话,再次被卡在了喉咙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凌晨近三点,他送她到家门口时,眉眼含笑,话语温柔,可仅仅隔了十几小时,他就冷得像是要冻死人,这个差别……
秦珊满腹疑惑,呆站了十几秒钟后,她突而脑子里闪过了什么,惊诧的脱口问出,“季总,您来多久了?”
刚刚他们兄妹为季明禹闹腾,秦雷说了“大舅子”的话,她则说不喜欢那个老男人,难道……他全部听到了?
秦珊这一问,把秦雷也提醒了,他脸顿时就白了……
“刚到。”季明禹开口,语气冷淡,“我来视察旧街拆迁情况,周一我有会议要开,顾不上见你哥哥,所以顺便在你家见见。”
“哦,这样啊,那季总您请坐,我给您泡茶。”秦珊暗松了口气,语调不免轻快起来,招呼着季明禹在她家那套买下十多年的旧沙发上坐下。
可是,她跑去厨房泡茶,方才记起,她家的劣质茶叶,他哪里能喝得下去?哀叹了口气,秦珊最终端了杯白开水放到茶几上,尴尬的红着脸道:“不好意思,家里没,没有茶叶了。”
他们两人的距离,原来她以为隔了一道海,现在觉着连三山四海五湖全部都隔着了!
灰姑娘跟王子的爱情,那真的只是童话,她必须要认清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现实,更何况,他还是已婚的身份。
秦雷从妹妹的表情神态中,便知道了妹妹的自卑,一时间心里特别的难受,看来真的是他做梦了,哪怕季明禹对秦珊有点意思,恐怕以秦珊的出身,也只够格给季明禹做情人,而永远不可能是正室……
“没关系。”季明禹淡声一句,凝眸望向了杵在门口的秦雷,“秦先生,今天冒昧打扰了!”
“不,不打扰!”秦雷赶忙关上门,几步走过去,窘迫的道:“季总客气了,您直接叫我秦雷就好了。”
“那好,我事情多,很快就要走,就长话短说。”季明禹点点头,锐利的眸子紧锁着秦雷,缓缓道:“经过上次赌城的事,我不知道你有多大的决心痛改前非,但我想先提醒你一下,别说你赌博不可能赢,就算你能赢,一把赢个几千万,你觉着,你能带得走么?但凡进了赌场的人,除了乖乖输钱走人外,没有人能把赢来的钱带走的,你表面上看到的输赢,永远都是表面的,那里面的水究竟有多深,我想我比你清楚。我不知道你有几个妹妹可以替你卖身求全,但你就不怕你死去的父母泉下有知,半夜来找你算账么?”
“……”秦雷失语,双眼泛红,似有水光凝聚,季明禹的这番话,深深的戳在了他心上……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将秦雷的情绪变化收入眼底,他敛了敛眸,沉声接道:“那晚我之所以会到赌城,完全是无奈,因为唐季生是我好友,秦珊是我的下属,所以他支会我一声,可由我带走你们,但仅此一次,赌城有赌城的规矩,我有我的原则,我绝不可能再触犯这层底线,如果你再犯,季氏则开除秦珊,你们兄妹是死是活,都与季氏无关,与我无关。”
此言一出,不仅是秦雷僵住,秦珊也如被雷击了一下,他……并不是真心来救她的么?只是出于道义和上下属的关系?
季明禹眼尾的余光,瞧到秦珊来不及掩藏的受伤神色,他突然有种报复的块感,可他是故意如此说,故意要刺激秦雷的,而她却说了实话,不是么?
她不喜欢他这个老男人!
关于她的这个定位,其实他一早就知道,可在亲耳听到时,却无法形容当时凉薄的心情,如果不是责任心撑着,他早就转身离开了。
“秦雷,作为一个男人,该顶天立地,为女人撑起一片天,而不是躲在女人的背后,靠女人吃饭,活得窝囊下贱,你说对不对?”心中波涛汹涌,表面季明禹冷淡的神色却岿然不动,且一句话更比一句话犀利,攻心为上。
秦雷狼狈的点头,此刻在季明禹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脱光了衣服的小丑,无所遁形,不堪一击!
季明禹微微颔首,不紧不慢的抛出一句,“听说你喜欢修车技术,那么我可以给你投入一笔钱,送你到专业的汽修学校学习深造,但我有几个条件,你敢答应么?”
“什么?”秦雷刚刚跌进地狱的心,猛然间跳了起来,他语气急切的询问,“什么条件?”
秦珊同样满目吃惊,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季明禹徐徐而道:“条件一,汽修学校毕业时,如果你能拿到最优异的成绩,那么投在你身上的钱,我分文不要;条件二,若你成绩只拿到中上等,那么你工作后,得按我投进去钱数总额的百分之六十还给我;条件三,你成绩中等的话,还我百分之七十的钱;条件四,成绩中下等,还款百分之九十;条件五,成绩下等最次,还款百分之二百,当作我投资的利息!”
明将化入此。兄妹俩愕然,一时谁都反应不过来!
“我是商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我觉着,以你的上进心,我应该能拿到投资利息的。”季明禹说完,挑眉沉沉一笑,“秦雷,你敢签下这份协议么?”
秦雷胸膛在起伏,显然情绪波动很大,他深吸着气,拳头攥得死紧,几乎没有多加考虑的就点头,眉宇间有股桀骜,“我敢!怎么不敢?我不会让你赚的!”
“好,那就签下它!”季明禹微微笑了,从手提的公文包里取出两份合同,“你可以仔细看好后再签字,以免后悔!”
秦雷抢过合同,飞快的阅读起来,秦珊始终都处在呆滞状态,这是什么情况?这就是季明禹所谓的管教?怎么她感觉哪里似乎不对劲呢?
秦雷想学修车想很久了,无奈秦珊在念大学,父母去世时没留下什么积蓄,经济条件根本不允许他学高端修理技术,没有一技之长,没有学历,所以走到哪儿都难混,只能给别人当个保安什么的。
现在突然有了这个学习的机会,而且条件这么诱人,秦雷已经激动的连冗繁的合同都不想看就想签字定下,可是季明禹一再提醒他,多看几遍,决定好后再签字,他只好认真的细读,全篇读完,他又把合同交给秦珊再过目一次,秦珊越看合同越皱眉,怎么全是对秦雷有利的地方?唯一秦雷可能吃亏的,就是最后一个条件,但只要秦雷稍稍用功点,就不至于成绩是最差的,所以……季明禹这是在变相的帮助秦雷?
思考到这儿,秦珊心中受到的震动,不是一点点,除非是秦雷实在不长进,否则全是季明禹吃亏,秦雷沾光的,而且她记得自己并没告诉季明禹有关秦雷的爱好,不晓得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这么用心良苦!
果然,男人的处事手段,和女人有着天差地别,她管了秦雷几年都没管好,他初次正式和秦雷交锋,就通过他高超的谈判能力打开了秦雷的心房,又以独特的方式,刺激了性格冲动的秦雷,帮助秦雷走上生活的正轨!
秦珊暗叹,她又欠了季明禹一个天大的人情,不知以后,该怎么还呢?
“我签好字了。”秦雷将两份合同分别签好后,推到季明禹面前。
季明禹瞧了瞧,拿起签字笔,龙飞凤舞的签下了他的大名,然后将其中一份递给秦雷,“一式两份,你保管好你的这一份。这几天你先帮秦珊搬家,等她安定后,我就会安排人送你到全日制汽修学校,以后你的学费生活费全部由我支付,同时你在学校的一举一动,也都在我眼皮子底下,若敢赌博,一经发现,绝对不饶!你记着,惹怒了我,下场会比你落在唐季生手里还要惨上十倍!所以,不要妄图在老虎嘴上拔毛,明白了么?”
秦雷惊悚的望着季明禹,他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可他说出的话,他的眼神,却令他双腿发软,他胆怯的点头,“明,明白!”
季明禹加深了笑意,他收好另一份合同,起身,“合作愉快!”
“我送你!”秦珊急忙说道。
“不用!”
季明禹却笑容一敛,冷冰冰的回绝了她,大步出门,决绝离开……
秦珊僵在原地,心脏抽的发疼,一波接一波的,那疼痛蔓延到了身体的四肢百胲……
秦雷捧着合同书,兴奋的满房间转圈,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13acV。
……
第二天上班,秦珊本想找个机会当面跟季明禹道谢,可是孙助理却提前找到她,交给她一张银行卡,“这是季总私人补给你的工资损失,季总交待,他不想见你,请你不要去打扰他,也无需跟他言谢。”
秦珊胸口钝痛,望着面前的银行卡,心里的委屈泛滥,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这么冷漠绝情?她不过是真心想说声谢谢而已,她不会做麻雀变凤凰的梦……
周五下午,秦珊正在忙碌时,孙助理突然将她叫到了办公室,拿出一串钥匙和一张卡片递给了她,“季总帮你把房子租好了,地址写在卡片上,你随时可以搬过去,因为是现房,家具齐全,所以你拎包就可以入住,季总的意思,是你不必要搬任何旧家具了,床品被褥也不需要,新房里都备有现成的。”
秦珊咬唇,心情低落的很,虽然秦雷和房子的事解决的特别完美,可是她心里却缺了一道口子……
旧街的邻居,在几天前就差不多都搬走了,整条街空荡荡的。
周六上午,秦珊和秦雷拖着两个大行礼箱,也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他们居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搭车前往新居。
按照地址,他们到达了一所高中档小区,乘电梯上楼,打开房门的一瞬,两人全部惊呆了,如果不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他们会以为走错了门……
温馨的装饰风格,简约大气,又不失俏皮活泼,让人第一眼看到,便深深的喜欢,家具全新,一应俱全,踩在长毛地毯上的双脚,舒服的直咂气,从厨房到卧室,从洗手间到浴室,家居物品应有尽有,而且全部是高档次的东西!
“天哪,这不是做梦吧?”秦雷咂着嘴巴,把眼睛揉了又揉,这是他梦里都没敢奢望过的豪华房好么?
秦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这个房子跟她的旧房子相比,简直一个金窝,一个狗窝,可她站在这金窝里,却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好像踩在云端上那么不真实……
季明禹……
想到那个男人,秦珊的精神萎靡下来,丝毫没有了因为住进新房子而有的喜悦感……
下午,秦雷就被孙助理接走了,季明禹给选的是在台湾名气很高的一所汽修学校,秦珊送秦雷到楼下,便没有再送,她得让秦雷学着独立,不能凡事都靠她这个妹妹。
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秦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一觉直睡到了华灯初上,而且还是被她的手机来电唤醒的,她眯着眼看了看屏幕,是一串陌生号码,她浑沌的接通,嗓音哑哑的开口,“喂?你好……”
“秦珊,我是唐季生,你现在有空嘛?想跟你见个面。”
听筒里,传来一个性感的男音,秦珊的瞌睡虫,瞬间被惊跑了,她一骨碌坐起,惊悚的拔高了音量,“你说你是谁?你是唐季生?”
“是啊,怎么你好像很吃惊的样子?”唐季生嘴角抽了抽,这绝对不是惊喜的语气,分明就是惊吓……
PS:今天更新完毕!《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按着心口,很小心很紧张的问,“唐先生,是不是我哥他……他又去赌场了?”
“没啊,我没听到消息。”唐季生那边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说,“我今天烦燥的不行,想找个妹子泻泻火……”
“啊!”
“咳咳,不是不是,是找个妹子聊聊天解解闷儿,老季那人无聊透顶了,找他喝个酒,他屁事一堆,而且他太让人蛋疼了,你说两个大男人拼酒多寂寞啊,所以我找妹子来陪酒,可他口味太轻,一看到我带的女人就吐了,哎……”
听着唐季生忧伤的吐槽,秦珊不停的干咽着唾沫,最后她忍不住问了句重点,“季总为什么吐啊?”
“他嫌我重口味啊,他不喜欢女人浓妆艳抹,很偏好小清新类的。呶,就比如乔洛杉那种类型的。”
“哦。”
“秦珊你在哪儿呢?我来接你啊,告诉我地址。”
犹豫了一下,秦珊把现在的小区地址说给了唐季生听,这两天心里的苦闷,本来就憋得她难受,再听到唐季生说季明禹偏喜欢乔洛杉,她心口钝痛的很,就好似有什么东西捏住了她的心脏,隐隐作疼。
唐季生轻浮的吹了记口哨,“好咧,美女做好准备,我半小时就到。”
“哎,等一等,我们先说清楚,我陪你聊天喝酒可以,但是你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的!”秦珊突然记起唐季生的下流无耻,忙先发申明。
唐季生申银了句,“哎哟,我的秦大小姐,有老季给你撑腰,我敢么?我要是碰了他的女人,他不得把我给活剥了啊?”
“我,我不是季……”
“真罗嗦,女人出门都麻烦的很,你动作快点啊,呆会儿见!”
唐季生不给秦珊解释的机会,便掐断了电话,秦珊无语的吐槽,“唐季生,你才是最罗嗦的八婆!”
可惜,这话某人听不到了,秦珊怏怏的下床,洗漱梳头换衣服,等收拾完毕,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拎着包包出门。
哪知,她下了楼,在小区大门等了十分钟,唐季生竟然还没有到,她翻看了下时间,从结束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了……
那死鬼该不会是想放她鸽子,故意耍着她玩儿吧?
秦珊郁闷的咬了咬手指,调出唐季生呼进来的号码拨打出去,几秒钟后,那端接通,传来唐季生哀嚎,“小珊珊,堵车了……啊,赌死了,你等会儿啊,正好可以多点时间化妆。”
“我不化妆的!”秦珊黑线,听到那声令她起鸡皮疙瘩的称呼,她无语的翻个白眼儿,揉了揉饥饿的肚子,“那你慢慢来,我先到附近吃点饭。”
“我……哎,路通了,你等我啊,我请你吃饭!”唐季生匆忙说完,便搁下手机发动了车子……
秦珊长叹了口气,这个唐季生实在是表里不一啊,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恐怕根本不会想到他私下里其实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人,时而坏痞,时而狠戾,时而卖萌,时而幼稚……
不多会儿,唐季生终于呼啸着将他的黑色悍马停在了秦珊身侧,车窗缓缓摇下,露出那张冷峻迷人的脸,冲秦珊痞痞一笑,“小珊珊,久等了,马上带你去吃饭,给你赔罪啊!”13acV。
秦珊突然被这么高待遇,说实话,她到现在都难以适应,想想陷在赌场的经历,她就打了个激灵,她能被唐季生这种人物瞧上眼,完全是托了季明禹的福啊!
可是想到这个人,秦珊不免又失落下来,他现在连见她一面都嫌烦了……
唐季生带秦珊去吃了正宗的日本料理,跟唐季生呆的时间越久,秦珊越发现这个男人挺让人匪夷所思的,比如说——
“小珊珊,这家料理好不好吃?”
“嗯。好吃。”
“老季的性能力到底怎样啊?我很好奇啊……”
“不知道!”
秦珊满头黑线,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你的话题怎么跳跃得这么快?不要再跟我提季明禹行不行?我们没关系!”
“咦?为什么?你们吵架啦?”唐季生这一听,更加好奇了,他凑近了问,“你们俩那晚不是一起走的么?难道没有亲热一下?”
秦珊的脸红透,拿叉子戳着碗碟,羞嗔着瞪眼,“没有!我早说了,除了第一次,我们再没有关系!他现在只是我的上司,我只是他的秘书,仅此而已!”
唐季生皱眉,“嗯?这就怪了,我不会看走眼啊,我明明看得出,老季对你蛮在乎的,一听你在我赌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真吓人!嗯……还威胁我说如果敢动你的话,他就要跟我绝交呢!”
“你眼神不好,该戴老花镜了!”
珊着的唐闷。秦珊撇撇嘴,她才不信唐季生的话,季明禹爱乔洛杉,是天下皆知的事,她也亲眼所见过季明禹对乔洛杉的宠爱,那真的是一种从内心深处表现出来的爱,是把乔洛杉捧在手心里疼的,甚至连一个字的重话都舍不得说。反过来再对比一下她的待遇,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这差距有多大!
唐季生沉默了,心想那晚他真感觉季明禹对秦珊动心了啊,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着急上火?那不是对待喜欢的女人才会有的反应么?难道这都是假象,季明禹那个绝版痴情种仍旧对乔洛杉至死不渝?
不行,他得再刺激季明禹一下,他就不信他会判断失误!
“小珊珊,吃过晚餐,唐哥带你去酒吧玩儿啊。”唐季生笑米米的说道。
秦珊本能的摇头,“不要,那种地方很乱的,不安全。”
唐季生浮唇,“呵呵,有我唐季生在,谁敢不长眼的欺负你?放心啦,酒吧是我开的,安全的很。”
秦珊盛情难却,只好怀着愈发愁闷的心情,跟随唐季生去了酒吧。
这种地方,秦珊来得很少,她不是个喜欢放纵的人,可是今晚,在踏进酒吧后,看到舞池中恣意扭动的男女,闻着空气中呛鼻的烟酒味儿,她突然也想纸醉金迷一次,忘了所有的不开心……
酒吧经理亲自迎接,一路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将唐季生这尊大佛请到贵宾包厢,又亲自带侍应生送来了酒水小吃。
这里不单纯是酒吧,还附带KTV设施,唐季生按秦珊在点歌台的椅子上坐下,“小珊珊,你先坐,我出去通个电话。”
“哦。”
唐季生笑的邪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会唱歌吧?点几首喜欢的歌,等会儿咱俩可以合唱哦!”
秦珊嘴角抽了抽,目送唐季生出去后,无聊之余,便真研究歌单去了。
唐季生寻了个略安静的角落,兴冲冲的拨电话给某人,“老季,问你一件事啊,秦珊到底是不是你女人啊?你老实回答我!”
“无聊!”季明禹蹦了两个字,便有挂电话的打算,但唐季生立刻就接话道:“这答案对我很重要,你快告诉我!”
季明禹蹙眉,沉沉的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肯定有关系,如果秦珊是你的人,那么兄弟不夺人所好,我就不打她主意了。但如果你们没感情,你也没再要她,那我打算追她啊,我现在突然发觉,老季你的口味不错,找情人嘛,要找大胸妖艳类,但找老婆还得找规矩点的,清清纯纯,本本份份的,你说是不是?”唐季生隐忍着笑意,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闻言,季明禹脸色变得难看,“唐季生,你别祸害她!”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认真的好么?我们约会了,我感觉和那丫头聊天玩耍很有意思啊,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约会?”唐季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季明禹惊诧的冷声打断,“秦珊现在和你在一起?”
“对啊,我们刚去吃料理了,现在到我的酒吧了,准备唱歌呢。”唐季生说着,状似着急的又追问了句,“所以你倒是给我个准话啊,可别我把她追到手了,你又后悔了跟我要人!”
季明禹久久沉默,心境复杂的令他不知该怎么回复唐季生,没想到唐季生会对秦珊动心,更没想到他要面临选择的难题……
其实,秦珊喜欢谁,选择谁,才是最重要的吧?
“我才不喜欢那个老男人!”
脑中再一次浮起那天她对秦雷说的话,季明禹攥紧了双拳,“季生,只要秦珊喜欢你,我没意见。但我希望你是认真的,千万别玩弄她。”音落,他便迅速挂机。
唐季生傻了,怔怔的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这是什么节奏?
满腹疑惑的回到包厢时,秦珊正在点歌,扭头看了唐季生一眼,“我点了十几首,不知道你喜欢哪些歌,你自己再点吧。”
唐季生凑过来,依着包厢略昏暗的光线,仔细的端详着秦珊,这丫头模样不错,虽然不是高端美女,但小家碧玉秀色可人,尤其皮肤很白,除了那晚在皇宾夜总会之外,他再两次见她,都是完全素颜,但清纯漂亮,比那些一卸妆就吓坏路人的女人强百倍。
而且,她的个性也蛮有意思,敢挤兑他,敢骂他,明知她的本钱是季明禹与他的关系,但又时刻撇清季明禹,很坚强,很独立……
“小珊珊,不如你跟了我吧!”
PS: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季生忽然这么雷人的表白,令秦珊惊悚了几秒钟,然后她也仔细看着他,不需要任何深入考虑的回复了他一句,“没兴趣。”
“擦,难道我不如老季嘛?”唐季生嘴角一抽,深深的被打击了,一张刚毅俊朗的脸,青红交错……
秦珊抿唇不语,神色黯然了几分,人和人是没有可比性的,只能说,她喜欢的人不是唐季生。
白永康的距离,她能拉近,可是与季明禹的距离,任凭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拉近,一个已婚身份,就将她判了死刑,更何况他不喜欢她,是最大的关键。
“哎,算啦,不要想不开心的事啦,我们来唱歌。”
唐季生见不得秦珊这副忧郁的模样,连忙拿了一只话筒给她,调动起气氛来,虽然没达到刺激季明禹真心的目的,但就秦珊本身来说,他也挺想跟她做朋友的。
“先喝点酒,渴了。”秦珊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一瓶开好的香槟,豪爽的笑,“我先喝一瓶,再跟你干!”
唐季生干瞪了下眼,“你不怕喝醉被我非礼么?”
“你答应我不会的。”秦珊“嘿嘿”一笑,瞳珠明亮如星,“我相信你。”
说完,她仰头痛快的喝了起来,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她眼睑微湿,心中痛楚的感觉,分明清晰如泓,难以消散……
唐季生被堵得色心全无了,人家小姑娘那么信任他,他自然不能禽兽不是?
叹了口气,他走过去,顺起一瓶,“来,唐哥陪你喝。”
秦珊笑,“嘻嘻,好。”
两人一瓶接一瓶,边喝边聊,不过唐季生说的多,他差不多明白了秦珊喝酒的理由,不禁叹惋着,“小珊珊,败给乔洛杉不是你的问题,只能说是你没在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老季和乔洛杉打小就认识,是真正的青梅竹马,老季爱他的青梅足有二十多年了,这份感情不是三月五月就能被取代的,你要有恒心,用你的真心去感动他,我觉着时间久了,老季总会渐渐遗忘乔洛杉喜欢上你的。”
“呵呵……”秦珊嗤笑了声,无意去讨论这个问题,她有她做人的原则,除非有一天季明禹离婚了,否则,她绝不可能做出破坏他家庭的事。
又一瓶酒喝下去半瓶,秦珊忽然想起了什么,询问道:“邵天迟是什么人?乔洛杉和邵天迟又是什么关系?”
闻言,唐季生不禁叹气连连,“哎,邵天迟是邵氏集团首脑人物,是老季的头号情敌啊!可怜的老季,连个女人也守不住,而且还替情敌养……”
兜里的手机,突然间响了,唐季生的话茬子顿下,他拿出手机看向屏幕,眉头微微一挑,而秦珊正听到关键处,不禁追问道:“季总替邵天迟养什么?”
“我先接个电话。”唐季生顾不上回答,捏着手机走了出去。
几分钟以后,唐季生回来,一脸春风得意,将秦珊小手一拉,笑得那个欢乐,“小珊珊,我们不喝酒了,唱会儿歌。”
在他出去的这一会儿,秦珊手里的半瓶酒又见底了,她酒量并不是太好,脑子有点昏沉了,舌头也带卷了,“好,好啊。”13acV。
唐季生的看着电脑上选中的歌曲,心中计量着什么,“唔……咱别唱单曲,唱首男女对唱的吧。”
“随便。”秦珊脸色有些红,酒劲上头,微有点难受,她在高脚椅上坐了下来,含糊不清的说,“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我会唱的就跟你一起唱,不会唱的就听你唱。”
唐季生一口气选了五首歌,全是老情歌对唱,选好后,他递了话筒给秦珊,唇边扬起邪气的笑,“难得玩一次,要全身心投入的唱歌哦!”
秦珊点点头,“好。”
然而,当第一首的前奏响起时,秦珊险些被震得从椅子上跌下来,“我的天,你居然唱《纤夫的爱》啊!”
“哈哈,我喜欢!”
唐季生得意的大笑,随着节奏豪迈的开口唱了起来,“妹妹你坐船头,哥哥你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秦珊泪……
第一首歌,终于在秦珊的勉强下唱完了,她已经对唐季生的选歌风格不抱希望了,哪知,第二首他却选的是《广岛之恋》,这令秦珊当即兴奋起来,这是她最喜欢的老情歌!
从欢脱换到忧伤,唐季生的表情,也**丝逆袭了一回,竟然转变角色,露出深情忧郁的眼神,“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给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丢不掉的名字……”
秦珊掐着节奏,清丽空灵的嗓音,缓缓流淌,“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回忆……”
“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错觉,误解了快乐的意义……”
“是谁太勇敢,说喜欢离别,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睁睁看着,爱从指缝中溜走,还说再见……”
“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唐季生边唱,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细微的脚步声,敏感的落入他耳中时,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了秦珊身边。
季忽表令击。“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合唱音起,唐季生自然的揽住了秦珊的肩,“愿被你抛弃就算了解而分离,不愿爱的没有答案结局……”
秦珊只顾投入的唱歌,根本没想太多,任唐季生半拥着她入怀,“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终于明白恨人不容易……”
包厢门,是半开的,唐季生回来时,并没有关闭,所以秦珊背对着门口,竟不知一道清冷的身影,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唱歌的男女,配合默契,暧昧亲昵,唱到动情处,互相含情脉脉的对视,这景像,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和谐……
季明禹攥紧了双拳,转身迈出一步,看来他鬼使神差的到来见她,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死心而已……
“老季!”
只是,季明禹没能走得了,唐季生忽然惊疑的一句呼唤,令他停顿下了步子,而秦珊也在一震之下,尾音破碎,默默回身,四目相视,她欢喜无措,季明禹却沉静冰冷。
“老季,你不是忙嘛?怎么又过来了?”唐季生扔下话筒,连忙走过去,热情的招呼着好友,“既然来了就别走啊,咱们K歌,好久没这么痛快的练过嗓子了!”
季明禹淡淡的道:“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玩儿,我还有事要办。”
“呵,真是这样?”唐季生勾唇,凑近了好友几分,声音压得极低,“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季明禹眸子一沉,转身就走。
唐季生顿时黑线,这个家伙太闷骚了吧,来都来了,不就说明放不下秦珊吗?他不过是接到酒吧经理的电话报告,故意设计唱情歌让季明禹吃吃醋吗?竟然生气了?
“季明禹!”
忽而,秦珊竟大喊了一声,震得唐季生竖起了大拇指,他正在想要怎么留住季明禹呢,秦珊居然出手了!
“季总,请等一下!”
秦珊追了出去,在走廊上拽住了季明禹的手臂,对上他冷冽的眼神,她吞咽着口水,脸色酡红的结巴道:“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季明禹面无表情,只吐出了一个字,“说!”
“哎,别站在这儿影响我的生意啊,你们俩进去说,我先回避,你们慢慢说啊。”唐季生大步过来,噙着笑推季明禹回包厢。
季明禹不想动,但秦珊死拽着他不放,并且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带着几许委屈的可怜样儿,他抿了下唇,终是抬脚走回包厢。
看着茶几上乱七八糟的空酒瓶,季明禹俊眉蹙深了几分,“喝酒了?”
“哈哈,没喝多少。你们慢聊啊。”唐季生拍拍季明禹的肩,语气暧昧的笑了笑,转身飞快的离开,并且把包厢门替他们关严实了。
季明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微弯着腰,十指交叉放在腿上,语气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秦珊站在他面前,低垂下头看着他,“季总,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哥哥做的事,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报答你,无论你接不接受我的谢意,我至少也要说声谢字的。”
“不必。”季明禹冷冷的两个字,堵得秦珊再无法接下去。
气氛沉凝下来,僵滞的很,季明禹启了一瓶香槟,独自喝了起来,秦珊见状,也抓起一瓶就喝,两人谁也不说话,就只喝酒,各自心里藏着事,所以喝起来都很猛。
酒到中途,秦珊已经醉意明显了,她步履蹒跚的走向侧面的沙发时,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竟跌趴在了季明禹大腿上!
季明禹猛然将她双肩一扯,微一用力把她仰面丢在了长沙发上,颀长的身躯,猝不及防的压下,钳制住了她的双手双脚,不允许她做出丁点反抗!
“季,季总你,你干什么?”秦珊大脑眩晕,恍惚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情况了!
季明禹阴恻恻的盯着她,带着酒气缓缓吐出,“唐季生今年三十一岁,比我还大一岁!”
PS:今天更新完毕!《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脑子发昏,她醉眼迷蒙的望着压在她身体上方的男人,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两人呼吸可闻,因为都喝了太多的酒,空气中浮动着浓郁的酒香和暧昧的气息……
这个男人,长得实在是好看,至少在秦珊眼中,是独一无二的俊雅,他棱角分明,五官立体,哪怕是生气时,那冷硬的轮廓也该死的酷帅,令她看得越多,越觉着迷人。
“嘿嘿……”
秦珊忽而傻笑了声,绯色的唇瓣轻咧开来,扬起you惑的弧度,妩媚醉人。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在头顶梦幻色彩的灯光下,似被打上了一层潋滟的光泽,清丽动人的脸庞,显得那么美好。
季明禹幽深的瞳仁,渐染起晴欲的暗色,扣着她的双手也不自觉的用力,他禁欲的性格,使得他的理智总是占据着主导地位,所以,他极力忍下想蹂辱她双唇的想法,冷峻着神色,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唐季生比我还大一岁,你怎么说?”
然而,他再一次的提醒,听到秦珊耳中,依旧很迷茫,她嘟了嘟唇,发出呓语,“大就大呗,有什么好说的……”
“该死,难道他不是老男人么?”季明禹怒不可揭,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表情语气有多酸,甚至幼稚的绷了一句,“唐季生他该算是老老男人!”
秦珊惊吓的闭上了眼睛,发火时的季明禹,总是让她害怕的,此刻意识不太清醒的她,哪里能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迷迷糊糊的她不禁微抖着身体,哆嗦着唇,结结巴巴的顺着他的话说,“是,是啊。”
不论怎样,先安抚了他的怒火再说吧,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男人在生气的时候,又是这样压着女人,难免会一时冲动做出那种事的,她可是忘不了季明禹在初次碰过她清醒后,露出的那种后悔、自责的眼神,仿佛是她玷污了他似的,她再不要经历了。
何况,她坚守的原则,一定不能被打破!
然而,秦珊没料到,她讨好他的话,却引来他更深的怒火,他猝不及防的低头,竟狠狠咬住了她的唇角,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她扭曲了小脸,连手指头都蜷缩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发出破碎的呜咽,“疼……呜呜……”
被刺激得略有点疯狂的季明禹,终于停下了啃咬身下小女人的动作,他抬起下巴,依旧用阴沉的眸子锁着她,“唐季生比我更老,你却喜欢他?这就是你喜欢男人的标准?年纪越大的越喜欢?”
“咝……”秦珊一张嘴,便疼的吸气,她抽搐着小脸,因为莫名的被他咬,被他质问,委屈的眼里泛起了泪花,她嗫嚅着唇,为自己争辩,“你,你说什么啊?谁说我喜欢唐季生啊?”
“你不喜欢?”季明禹诧异的扬声,可转瞬又沉声道:“不喜欢还唱情歌?你是演员?眉目传情的样子,是你演出来的?还搂搂抱抱!”
这么多项罪名的指控,听得秦珊发懵,而季明禹积压了几天的闷气,令他尖锐的语气,就像是捉歼的丈夫,那股他从没意识到的叫做嫉妒的感觉,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心,他甚至有种如果听不到满意答案,就想撕碎她的冲动!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喜欢唐季生,没有的,真的不喜欢,没有传情,就是唱歌了……”秦珊努力的梳理着混乱的思绪,眼皮越来越沉重,脑子越来越晕,声音也越来越小,“我也没有抱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搂我……”
“真的?你……”
季明禹微喜的话,才开了个头,却听到身下的女人打起了细小的呼噜,眼睛紧闭,竟然睡着了!
满身的力气,都打在了棉花上,有气发不出,有喜道不出,这就是季明禹现在的心情!
他恨恨的盯着她微张的唇瓣,一股难言的渴望,缓缓从小腹蹿起,他眸子深了几分,薄唇压下,情不自禁的贴上了她的双唇,在他刚刚咬过她的地方,用温热的舌尖温柔舔抵,厮磨碾吻,缠绵悱恻……
“唔嗯……”
秦珊呼吸被堵,不畅使得她本能的发出申银,这响动惊到了季明禹,他豁然移开唇,翻身下地,略带紧张的瞧着她,毕竟偷吻是让人心虚的一件事,生怕她会醒来发现,从而难堪窘迫。
不过,等了稍许,秦珊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嘴里不知嘟哝了句什么,又睡死了。
季明禹微微松了口气,他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打开门出去,立在走廊里,给唐季生拨了个电话,“过来!”
唐季生正跟美女亲热着,闻言,抓狂的挂掉电话,无奈的跑过来,郁闷的吐槽好友,“我的好事老被你打断,再来几次,我要早泄阳痿了!”
“那正好,省得你纵欲过度,英年早逝!”季明禹淡淡的挑眉,安然若素。13acV。
“噗……”
唐季生哭笑不得,顺手捶了季明禹一拳,揶揄着道:“怎样?跟那丫头谈到什么程度了?滚沙发了么?”
季明禹白楞一眼,“你这张嘴,真是三句话不离**!”
唐季生更加无语,“我是现实主义者,像你这种理想主义的人,只喜欢精神做.爱,不喜欢实质的是吧?”
“秦珊说她不喜欢你,所以你不许再搂抱她!”季明禹懒得跟唐季生聊这种话题,开门见山的说道。
“哎呀,搂抱一下又不会怀孕,紧张什么嘛?”唐季生坏笑的扬眉,“反正她又不是你的女人,我不搂的话,别的男人也会搂她的,还会亲她碰她的,你说对不对?”
季明禹脸色一分分沉下去,许久都没有说话,他在思考唐季生的话,好友说的对,如果秦珊不是他的女人,那么迟早都会是别人的,是唐季生还是其他男人,其实没有区别,总之结果就是,他再不能亲她咬她,甚至他只是她第一个男人,却不是最后一个。
他对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想法?纯粹是一种占有欲么?还是……喜欢?
“老季,你别再纠结了,其实吧,你是当局者谜,从上回秦珊陷在赌场的事,我就能看得出,你对那丫头上了心,不然你就不会那么焦心的赶过来,不会跟我翻脸了,对不对?”唐季生敛了笑,认真起来,“你看,乔洛杉快要结婚了吧?你最后的希望即将泡汤了,得不到的你放不下,可等你放下了,兴许现在可以得到的,又会错过了。秦珊这个丫头,心气儿蛮高的,她现在是喜欢你,但她不一定会傻乎乎的等你三年五年的去忘记旧爱,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
闻言,季明禹猛然间死死盯着唐季生,“你说什么?秦珊喜欢我?这怎么可能?”
“我的天,你不知道?”唐季生更惊讶,眼珠子瞪的老大,“你这个榆木圪垯,秦珊那么明显的喜欢你,你居然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季明禹皱眉,想起秦珊曾抱着他的腰,让他别走,又想起她跟秦雷说的话,他不禁脑子混乱的很,“她没跟我说过的,而且我听到她跟她哥哥说不喜欢我这个老男人的,所以,怎么可能呢?”
“哎哟,我该怎么跟你分析呢?”唐季生扶额,站的久了太累,他干脆拉季明禹进去旁边的包厢坐下,“来来,听唐哥这个情场高手给你上一课啊!女人哪,都喜欢口事心非,心里想的,跟嘴上说出来的,通常都会不一样的,你刚说秦珊是跟秦雷说的,那么你想想啊,她是女孩子,又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子,她好意思跟秦雷说她喜欢哪个男人嘛?所以,那必然不是她的心理话!我再跟你说,那晚在赌场,就是你没来之前,我吓唬她了,我让她陪我一夜,我就放了她和秦雷,结果她死活不肯答应,宁可让我废了她一只手,也不让任何男人碰她的身体,我后来知道她是谁后,就旁敲侧击的问了她,你猜她干嘛不卖身?她第一个男人是你,她喜欢你,要给你守身哪!”
季明禹呆滞,惊楞的看着唐季生,“你……没有骗我?”
“真的,一个字也没骗你!我以为你都知道呢,我就没跟你再废话,省得你嫌我罗嗦,哪里晓得,你竟然全不知情!”唐季生无言以对的叹气,他这个好友啊,真是感情上的白痴!
珊子蒙望实。季明禹沉默下来,眸子浓得如化不开的浓墨,低垂了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唐季生起身,拍拍他的肩,“你好好考虑下吧,秦珊是个好女孩,如果你真心喜欢,就别计较什么门当户对了,幸福最重要!”
“你……不追她了?”季明禹幽幽问出一句。
唐季生笑,“呵呵,我暂时还没有定下来的打算,就像你说的,秦珊不是个可以玩玩儿的女人,我也不忍心糟蹋了她,还是留给你吧。嗯……下午跟你电话里说的,都是故意刺激你的,我还以为是你不要那丫头,所以她伤心呢!”
PS:今天还有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重新回到包厢,秦珊睡得正熟,脸蛋儿红朴朴的,粉唇微翘,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心中这般一想,季明禹当即就俯下身体,精准的吻住了她的两片唇。
这一次,没再舍得咬,也担心会惊醒她,他难得温柔待她,只在她唇瓣厮磨了稍许,便意犹未尽的移开了他的唇。
时间不早了,他得带她离开了。
从沙发角落里找到秦珊的包,季明禹将她连人带包打横抱起,大步出了酒吧。
车子匀速的行驶在车道上,秦珊躺在后车座,睡得昏天黑地,什么也不知晓,季明禹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便唤了酒吧安保代为驾车,他则坐在秦珊身边,让她的头枕在他大腿上,这样睡得更舒服点。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进了秦珊新搬的高档小区,司机询问楼号,季明禹回答后,考虑到秦珊喝的不醒人事,一个人住着不安全,便命司机直接将车子停到了地下车库。
从电梯上楼,季明禹摸出钥匙串,从中找到房门钥匙,开门进屋后,他熟门熟路的抱着秦珊走进主卧室,放她在大床上平躺好。
天气转凉,尤其夜里气温更低了点,季明禹为秦珊仔细的盖好被子,才返身去了洗手间。
他也喝了不少酒,头略有点晕,从柜子里找出让孙助理多备下的洗漱用品,洗脸刷牙,再放水洗澡。
卧室的门没有关,哗哗的水声传进耳中,秦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但是不等她清醒一点,胃里突然涌上的恶心感,令她本能的抬手捂住嘴巴,掀起被子,飞快的下床跑向了洗手间!
这套房子,是有两个卫生间的,然而,秦珊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竟循着水声一头冲进了季明禹洗澡的浴室……
本来,他该反锁了浴室门再洗澡的,但他以为她睡得那么死,是不可能突然醒来的,所以……
水汽氤氲中,季明禹长身玉立在花洒下,全果的身体,完全暴露,健硕完美的身材,无处不张扬着他成熟的男性魅力,麦色的肌肤涂满了沐浴液的沫泡,水珠从头顶流下,自胸膛处蜿蜒着落入腹部以下……
他吃惊的看着冒失闯进来的小女人,手中的浴花,“啪嗒”掉地……
秦珊怔楞的看着眼前这副香艳的美男沐浴图,好似被雷劈了,大脑空白,神游天外……
酒劲还没散,冲击上头,胃里在翻滚,那股难受的感觉,猛然间拉回了秦珊的神志,她转身就扑向了一侧,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惊天动地,再也顾不得果体的季明禹了……
全身的力气都用上,直吐得黄胆都要出来了,秦珊才渐渐停止了呕吐,一屁股瘫软的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有毛巾和水杯递过来,她楞楞的扭头,只见季明禹已冲掉了沐浴夜,腰间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正弯腰在她身侧,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
秦珊完全不在状况,她好半天都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的看他,心情乱七八糟的,说不上是好,还是难过。
那种想爱不能爱的无奈,是令人备受煎熬的,她既想见到对方,又害怕相见后感情会不由自主的加深,从而陷入更深的痛苦当中……
她不动,季明禹只好亲手为她擦拭嘴角的污浊物,拭干净后,把水杯伸到她嘴边,“漱漱口。”
秦珊机械的张嘴,一遍遍的漱口,等一杯水见底,她混沌的大脑,也慢慢的清醒了,她认出来了,这是她新搬的家,但是季明禹怎么在她家里?而且还洗澡?她不是在酒吧包厢么?
“你在酒吧睡着了,我送你回来的。”季明禹淡淡开口,解释着她的疑惑,“我一身酒味,自然得洗一下,所以没跟你打招呼,就借用了你的浴室。”
秦珊失语,默默的扭过头,却脸红耳热,羞囧得无地自容,刚刚她看到了什么?
“不用太脸红,做都做过了……”季明禹嘟囔了半句,其实自己也尴尬的很,便又住了嘴,说实话,那晚酒醉乱性,他事后真的想不起具体过程了,但他能隐约记得,他冲进她少女的身体里时,她哭泣喊疼的样子,所以他没法否认,说他没碰过她。
他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反而令秦珊更加窘迫,她连看他的勇气也没有了,扶着马桶撑着站起身,一句话没说,便飞快的走出浴室。
刷牙洗脸,她默默无声,反正尽量让自己忙碌的顾不上理他,两人关系的微妙转变,季明禹一时也不太能适应,他经过她身边时,轻咳了声,“我洗好了,你用浴室吧,柜子里有吹风机,记得头发吹干才能睡。”
秦珊咬唇,怎么他对她的家这么熟悉呢?难道自来熟?13acV。
她以为,季明禹这是要离开的节奏,所以她狠了狠心,没敢留他,只背对着他说了句,“回去路上小心。”
季明禹眉头蹙了下,抬脚步出。
秦珊洗了很久的澡,一边洗澡一边想问题,可是脑子还是有些乱,头疼眩晕的很,毕竟喝了太多酒,又没喝解酒茶,所以,她难过的揉了揉太阳穴,加快速度洗浴,打算赶紧再去睡一觉。
然而,等秦珊微晃着身体走出来,看到客厅沙发上那抹正悠闲玩手机的身影时,她整个人被吓了一跳,“季,季总你怎么……怎么还在?”
季明禹闻声抬眸,相比较秦珊的不淡定,他很平静的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把这杯柠檬水喝了,可以帮助解酒。”
秦珊舔了舔唇,走过去端起杯子,低头喝了起来,意外的问了句,“你弄的啊?”
“嗯。”季明禹点了下头,“如果饿的话,有速食饺子可以吃,或者叫点外卖,看你想吃什么?”
秦珊惊讶,“你翻冰箱啦?我还没添置东西呢,怎么会有速食饺子?”
季明禹淡定的道:“你房东昨天备下的,蔬菜、米面、粮油什么都有,你可以直接开火做饭。”
“啊?房东怎么这么好心?买东西也要花钱啊,这房子装的这么好,却只收我三分之一房租,还给添食物,这简直……”秦珊觉着匪夷所思,这个房东先生也太好了吧!
季明禹神色闪烁了下,“不是说了么?他是我朋友,那自然是待你不错了。”
秦珊半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直到柠檬水喝光了,她才开口,“季总,可以告诉我房东先生的联系方式吗?我想跟他见一面。”
“他今天出差了,不在台湾,等他回来再说吧。”季明禹顺口答她。
“哦。”秦珊点点头,揉了揉脸,打了个哈欠,“那我不吃宵夜了,不想吃,难受的很,我想睡觉。嗯……时间大概不早了,季总你早些回去吧!”
季明禹深目凝着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秦珊,过来坐。”
秦珊楞下,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意思,便挪着碎步过去,但却离他坐得远了些,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的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就算他有养情妇的打算,她也没想让自己堕落。
她的刻意疏离,令季明禹不悦的蹙眉,他开始怀疑唐季生的话是真是假,就秦珊目前这个表现,哪里像是喜欢他的样子?
“季总,你有事么?”秦珊在等他的下文,满面疑问。
“你……”季明禹张了张唇,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如果直接问,她否认,那该怎么办?
秦珊茫然,“我怎么了?”
季明禹薄唇一抿,突然起身,往主卧室走去,阴冷的抛下一句,“你一个人住不安全,今晚我陪你!”
秦珊石化,瞠目结舌的瞪圆了眼睛,他……陪她?
一个激灵清醒,秦珊连忙追进去,季明禹已经脱鞋上床,腰间仍然只系着浴巾,他靠坐在床头,在她冲进来时,神色微不自然的道:“放心,不经过你同意,我不会非礼你的。”
他想,还是循序渐进为好,既然想通了他对她是喜欢的,那么总该争取一下。
“不是,那个我们……这张床我已经睡过了,要不然你……你睡别的卧室,可,可以么?”秦珊见他这阵势,明白难以赶他出门了,只得满面通红的退了一步。
季明禹漠漠的道:“我不喜欢住客卧。”
“那……那我住客卧好了。”秦珊郁闷的抓了下头发,无比沮丧的转身。
“秦珊!”
季明禹却叫住了她,忽然问出一句,“那天在我办公室的床上,你为什么抱住我让我别走?”
新到正脸担。秦珊一震,羞臊的红快速浮起在脸庞,她囧的根本无法回答,想逃跑可是鬼使神差的又迈不出步子,就那么僵在原地……
一双大手,忽然自身后缓缓抱住了她的纤腰,男人的气息,略带滚烫的落在她耳畔,“难道说……你是情不自禁?”
秦珊心神跳动,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不仅为他的亲昵动作感到心跳漏拍,更为他窥探到她的心事,而狼狈尴尬……
“怎么不说话?”季明禹微一张唇,含住了她的耳珠,紧绷炙热的身躯,缓缓压上了她……
PS:今天更新完毕!《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整个身体,在刹那间僵硬如铁,她敏感的耳珠,被他含弄在口中轻咬,她原本就颤栗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抖得更厉害,尤其是抵在她臀后的坚硬,使得一股酥麻感,不可遏制的从她小腹处蹿起,难言的晴欲,侵袭着她的四肢百胲,油走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沉睡了亘久的**,仿佛轻易就被他唤醒……
沐浴后,她穿了件粉色甜美半裙睡衣,原本是以为季明禹已经走了的,所以她才穿得不太保守,哪里知道,这会儿竟方便了这男人,他环抱着她纤腰的一只大手,竟一寸寸移下,从她裙底钻了进去……
“你,你干,干什么?快,快放开我……”
秦珊一个激灵清醒,脸红耳赤的阻止,心里恐慌到不行,一旦突破这一层底线,她以后就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小三了,等洛杉回来,她怎么给人家正室交待!
她的抗拒是真的,并非欲拒还迎的那种,季明禹眉眼微微一沉,将她猛然打横抱起!
“不要!”
秦珊大惊,双手胡乱拍打上他的肩,“季总,你……你别这样,我们不能,你不要碰我……”
两人倒在大床上,季明禹翻身压住她,刚欲吻她,她眼角却泛出了泪花,颗颗滑落,哭得委屈伤心,令他满腔的浴火,瞬时冷却,他沉沉盯着她,“你不愿意?”
秦珊拼命摇头,无语凝噎。
季明禹松开她,浴巾有些松散,他扯过被子盖在腰部以下,躺在了枕头上。
心底烦燥的很,想抽根烟,可烟盒忘在车里了,他只好屈指揉了揉额心,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智的对待这件事。
秦珊爬坐起来,拽好她的睡裙,满脸泪水的小声抽噎,她背对着他,坚定的说,“季总,我虽然很穷,虽然不得已卖过身,但我也绝不给人做情人的,我喜欢你敬重你,也请你给予我最起码的尊重!”
闻言,季明禹瞳孔微缩,他深目凝着她的侧颜,心思翻滚了许久,才轻声道:“你喜欢我?”
秦珊咬唇,脸颊红透,如蚊子般溢出一个音,“嗯。”
“你想做我太太?”季明禹唇边微微噙起了笑意,看来唐季生没骗他。
秦珊倏的扭头,窘迫的急急否认,“没有,我没有想法的,我知道我不配的,你千万别误会!”
季明禹笑意加深,朝她勾了勾手指头,语气温和,“过来。”
“干嘛?”秦珊皱眉,实在不明白季明禹今晚吃错什么药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变了很多?
见她不动,眼神警惕,季明禹只得坐起身,抬手将她扯到自己怀里,她花容失色,本能的又开始挣扎,生气的口不择言的骂他,“季明禹,你这个色狼……”
“秦珊!”
季明禹无奈,双臂环紧她,叹了句,“我真不会碰你了,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真,真的?”秦珊停止动作,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那你抱我做什么?”
季明禹笑道:“陪我睡,我保证什么也不做,只是单纯的睡觉。明天上午十点,桐桐学校有亲子活动,她妈咪不在,你陪我去参加吧。”
听了这话,秦珊心中百味杂尘,她机械的点了点头,今晚就允许她放纵一回吧,只是躺在一起,静静的聆听他的心跳声,仅此一次而已。
季明禹抱她躺下,一块大被子,盖住了两个人,呼吸相缠,心思各异。
秦珊僵直着身体,久久无法入睡,她一动不敢动,生怕季明禹说话不算数,直到不多久,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均匀的响起,她才松了口气,侧身看了眼他的睡颜,她也闭上了双眸。
……
第二天周日,早上八点钟,季明禹准时睁开了眼睛,可是环顾一圈,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却不见了秦珊。
他眉头迅速蹙起,飞快的穿好衣服下床。
“秦珊!”
“秦——”
呼唤声,在听到厨房里的响动时,嘎然而止,季明禹疑惑的拉开厨房门,却见秦珊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做着早餐,她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穿着简单的牛仔裤体恤衫,完全一副居家的模样。
季明禹倚在门上,目光随着她煎蛋的动作而动,心情渐起涟漪。
他一直喜欢贤惠的女人,温柔端庄,善良宽容,不张扬不跋扈,所以,他从小就对洛杉情有独钟,渴望有一天能娶洛杉为妻,可是坚持了二十多年的梦想,终究是破碎了。
上帝关了他的一扇门,又为他开启了另一扇窗,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她身上有着他所喜欢的每一种特质,从各方面来说,她是适合他的,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他与她,应该可以走下去。
“季,季总……”秦珊煎好蛋,回过头来时,被小小的惊吓到,“你,你起床啦。”
“嗯。”季明禹点点头,走到她身边,看向灶台上摆放的几样做好的早餐,轻声道:“你几点起的?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不是说十点钟参加亲子活动么?那得早点准备好的,反正……我也睡不着了。”秦珊略微不自然的解释着,“就是我的厨艺不太好,做的都是我们普通人平常吃的,太高级的早餐我不会做,只怕你会吃不习惯。”
“吃多了就习惯了。”季明禹笑了笑,伸手撩了下她垂落的几根发丝,“谢谢你做早餐给我吃,我先去洗漱一下。”
秦珊怔楞在原地,脑子闷闷的,什么叫吃多了就习惯?他的意思是……以后还要吃她做的?
这一顿早餐,季明禹吃得格外舒畅,他们俩人之间的话很少,除了秦珊总是不自在外,他是丝毫没感觉到尴尬的。
珊个僵如从。早餐结束,秦珊收拾碗筷,季明禹看了下表,道:“时间有点紧,晚上回来再收拾吧,我们要先回家接桐桐。”
“哦。”秦珊听话的点头,忙把碗筷泡进水盆里,季明禹皱了皱眉,“不是有洗碗机么?”
秦珊脸红了红,“我,我不会用。”
“没关系,回来我教你。”
“呃……”
季明禹带头出门,秦珊拎着包包跟在后面,内心极度纠结,他还要回来这里?她说明白了啊,她不会给他做情人的,而且他来她的家里,孤男寡女的就算什么事也没发生,也会让人误会啊!
车子开出小区,季明禹瞅了眼坐在副驾驶的秦珊,淡笑道:“先去商场给你买衣服,别考虑拒绝,你穿成这样完全像个学生,我跟你走在一起,不得让别人笑话我么?在你眼里,我已经是个老男人了,外人指不定会说我是老牛吃嫩草的。”
“啊……”秦珊嘴巴张得老大,豁然间明白过来,“你,你那天听到我说的话了?”
“唔,听到了。”季明禹慵懒的勾唇,眸底浮满了笑意,“你跟秦雷说,你不喜欢我这个老男人,对不对?”13acV。
秦珊登时羞红了脸,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是,是一时胡说,你你,你别生气……”
季明禹气定神闲的反问,“胡说?胡说了哪点?其实是喜欢我,还是我不是老男人?”
“喜欢你。但……你本来就是老男人嘛。”后面的话,越说声音越小,既然昨晚已经表白,所以秦珊也没再扭捏,不过她眼珠转了转,不由加了句实话。
忽然间,她似乎想起昨晚在酒吧包厢里,他压着她在沙发上,逼问她什么唐季生是老老男人,她却喜欢唐季生怎样的,当时她糊里糊涂,现在前后这么一联想,原因就清楚了!
哼,竟然介意她嫌他是老男人,可他的年龄对于她来说,的确很大嘛!
果然,这一句实话,又引起了季明禹的生气,他俊脸难看的很,不悦的道:“明明是你年龄太小了!”
“是你太大了!”
“你太小了!”
“你太大了!”
季明禹怒,“丫头片子,再敢嫌弃我大,信不信我……”
话未完,兜里的手机忽然响铃了,季明禹打开蓝牙,听筒里立刻传来小桐桐悦耳的声音,“爹地,你在哪里呀?怎么昨晚没有回家啊?人家醒来都找不到爹地了。”
季明禹再不好的心情,只要听到女儿的声音,便悉数消散,温柔细语,“宝贝儿,爹地在路上呢,很快就回来啦,你准备好的话,就在家里等爹地,好不好?”
秦珊吃味儿的抿抿唇,心里很是苦涩,也暗下决定,今天结束亲子活动后,她就要跟他说明白,不许他再来她家里!
挂机后,季明禹没再跟秦珊争论刚刚的问题,而是意有所指的说了句,“女人嫁个年龄大的男人,不是最享福么?男人年龄大,会比较懂得疼女人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秦珊回敬了他一句,感到莫名其妙。
季明禹皱了皱眉,没再言语。
他实在不明白,难道就因为他大她十岁,她就算是喜欢他,也不愿跟他亲近交往么?
PS:今天第一更!不要急,床单真的快了,最合适的时机就要来了,大家坚持一下!《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果真先带秦珊去了商场,但是十几分钟逛下来,由于秦珊一看价位,就拔腿走人,拒绝挑选,导致他们走了半圈仍然一无所获。
眼看时间快到了,季明禹干脆一把牵起她的手,强行带她进了一家时尚女装专卖区,以他的审美眼光,亲自来挑选适合她的衣服。
他速度够快,几分钟就替她挑好了三套,直接朝导购小姐吩咐,“带她去试一下。”
“太贵了,这一条裙子顶我三个月的工资呢,不要不要!”秦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瞅着好几位数字的价码牌,真心觉得肝疼。
季明禹挑眉,“工资是你的,衣服我买单,你替我省钱?”
“小姐,您男朋友眼光超好的,这几件衣服很适合您的身材和皮肤哦!”导购小姐微笑着说道,语气中不无羡慕,“您可不要辜负男朋友的心意啊,起码先试试,看看上身的效果怎么样。”
“呃……”秦珊臊红了脸,急忙想解释,“他不是……”
季明禹唇角含笑,心情愉悦的很,直接推她进更衣室,“废话这么多,快去试!再墨迹,我就帮你试了!”
秦珊已经领教了他的手段,说得出就做得出,所以再不敢争,乖乖的去试衣服了。
三套试下来,有一条黄色的淑女裙穿起来略显稚嫩,秦珊觉得蛮好,季明禹却果断的退掉,“不行,你穿这件显得我看起来更老了!”
秦珊无语,“可是我喜欢这种风格呀,我又不是天天跟你走在一起的……”
“那行,买上可以,但你不要当着我的面穿这件。”季明禹皱了皱眉,想起他们相差十岁的概念,便好不郁闷。
秦珊呲牙咧嘴的哼了一声,偏偏拿起换下来的淑女裙子又跑去了更衣室,等她换好出来,明媚的笑道:“我今天就穿这件参加活动,你如果觉得不行,那我就不去了!”
“你……”季明禹气得脸青,但又发火不得,只能恨恨的道了句,“买单!”
秦珊笑靥如花,终于扳回一局,扬眉吐气了啊!
到达季宅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你到后座等我一下,我去接桐桐。”季明禹交待了一声,便下车迅速往家门走去。
昨天没回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有点味儿了,所以季明禹必须换套衣服,他翻了两遍衣柜,最终选了件蓝白色的衬衫,一条米白色的休闲长裤。
穿浅色系的休闲装,应该能显得年轻点吧!
“咦?爹地今天好帅哦!”小桐桐的小脑袋探进来,看到穿衣镜前的季明禹,毫不吝啬的夸赞。
季明禹回身,露出欢喜的笑容,“真的么?爹地真的帅?”
“那当然啦,爹地今天像是白马王子!”小桐桐大大的点头,笑嘻嘻的说道。
“哎哟,小嘴儿真甜!”季明禹笑容加深,照着镜子又检查了一遍,然后将小桐桐抱起,大步出门。
后车门打开,小桐桐坐进去,看到秦珊时,吃了一大惊,“哎呀,车里有个阿姨耶!”
“桐桐,你好,我是秦珊阿姨,还记得我吗?”秦珊连忙笑着说道。
“秦阿姨……”小桐桐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旋即便绽开了笑脸,“我想起来啦,你是帮助过妈咪的秦阿姨,我们一起吃过烧烤的,是不是呀?”
秦珊点头,这个聪明水灵的小丫头没来由的让人喜欢,她的心情很快就被桐桐感染,“是呢,桐桐记性真好!”
“呵呵,秦阿姨,你是跟爹地一起回来的么?怎么不到我家坐客呢?”
“嗯……你爹地没有邀请我呀,而且今天时间不早了,所以改天喽!”
“好啊好啊,非常欢迎秦阿姨!”
“谢谢小桐桐!”
季明禹一边调转车头,一边听着后座一大一小两人说话,唇边不禁溢满了笑意,桐桐对秦珊的喜欢,是他意料之外的,也是令他欣喜的,他结婚不论找哪个女人,首要的条件,就是必须得桐桐能接受的,而且对方必须待桐桐视如已出,不然他宁可不结婚。
如今,秦珊是他喜欢的,桐桐和秦珊又互相能合得来,这结果再好不过。
季明禹心情极好,把车子一路开往桐桐的学校,多了一个小桐桐,车厢里的气氛不再冷清,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不会寂寞,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那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俨然一副很熟悉的样子,这令他颇感欣慰。
但是,桐桐突然的一句话,让季明禹差点儿吐血,“秦阿姨,你今天好漂亮哦,我觉着你一点儿都不像阿姨,像是姐姐呢,嘻嘻,以后我叫你秦姐姐好了!”
“呃……好啊。”秦珊一楞,旋即心花怒放,哪个女人不爱被人说小啊!
“不行!”
谁知,季明禹猛然插话进来,脸色阴郁的很,“桐桐,你叫她姐姐,那跟爹地不是差辈儿了么?叫阿姨!”
小桐桐不依,才不管季明禹脸色好不好看,“哎呀,差就差嘛,秦姐姐才二十岁,本来就很小嘛!”
“咯咯……”秦珊见状,捂着嘴笑,不怕死的帮衬着说了句,“就是啊,我很小的。”
季明禹一脚踩下刹车,扭过头来,咬牙切齿,“看来你想做我女儿?”
明果了场起。“呃……”秦珊嘴角一抽,“我才不要你这么年轻的爹地!”
“那就给我闭嘴!”季明禹冷冷一句,眼神含怨,心里极度不平衡。
小桐桐鲜少见季明禹生气,这偶尔一次,令小丫头呆了呆,才小声道:“爹地,你怎么了嘛?你不要吓到秦姐姐了!”
季明禹持续黑线,“叫阿姨!”
“好吧,秦阿姨。”小桐桐厥了厥小嘴,不太情愿的改口,今天真心觉得爹地有点不一样啊!
秦珊再不敢顶嘴,毕竟季明禹这个人还是很可怕的,她见识过太多他的冷漠了!
进了学校,直奔场地,亲子活动临近开始,嘉宾席已经坐满了家长,大部分都是孩子的父母,气氛融洽,欢声笑语。
孩子们坐在各班级的队伍里,听从老师讲解活动安排。
十点钟,活动准时开始。
第一轮,是家长和孩子齐心协力穿越火线,抢球大战的游戏,小桐桐第一个被挑中,老师拿着话筒,微笑着看向嘉宾席,“下面我们有请邵季桐小朋友的家长上台!”
此话一出,秦珊完全懵住了,台上只站着桐桐一个孩子,老师在喊谁?喊错名字了吧?
然而,她身边坐的季明禹却站了起来,见她迷茫,拍了她一下,“走啊,老师在等呢!”
秦珊迷迷糊糊的被带上了台,满腹疑问的参加游戏,当他们三人跑火线的时候,还能听到底下的小孩子们齐声喊着,“邵季桐,加油!邵季桐,加油!”
游戏结束,因为秦珊的心不在焉,最后一关没有按时通过,落得了失败的下场,小桐桐生怕秦珊自责难过,抢先笑嘻嘻的安慰她,“秦阿姨没有关系哦,咱们众在参与,不问输赢的!”
“桐桐,你……你大名叫什么?你到底姓什么?”秦珊抓住桐桐的双肩,异常激动的问道。
季明禹敛眉,“秦珊,你怎么了?”
“秦阿姨,我姓邵呀,我亲爸爸姓邵,所以我就改姓邵了,季是跟爹地姓的,邵季桐这个名字是我爸爸取的。”小桐桐虽然也不明白秦珊干嘛问她这种问题,但她很认真的回答道。
闻言,秦珊内心汹涌澎湃,她陡然看向季明禹,按耐不住激动的问,“桐桐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么?”
“血缘上桐桐不是我亲女儿,但情感上,她比亲生的还要亲,从她在小杉肚子里的时候,我就守着她了,到现在,已经守了她六年,是我亲手将她养大的,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亲生闺女!”季明禹缓缓说道,他要让秦珊知道他对桐桐的心,他希望他的妻子,能爱他所爱,同他一样,用心待桐桐。
“那……那桐桐的亲爸爸是谁?”秦珊脑子有点乱,拼命想理清什么,她思索着,“邵季桐……姓邵……邵天迟!桐桐爸爸是邵天迟?”
小桐桐听到爸爸的名字,立刻就笑容满满,“是啊,我爸爸就叫邵天迟!秦阿姨,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爸爸和妈咪快要结婚啦,我可以做小花童哦!”
秦珊脑子“嗡”的一下,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眸,“季总,洛杉不是你的太太么?她……她怎么跟邵天迟结婚?”
“不是啊,小杉她……她始终爱着邵天迟,她想嫁的男人,也只有邵天迟。”季明禹神色微微一黯,内心深处的落寞,依旧那么明显。
秦珊陡然抓住了季明禹的手,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彩,“那么……那么你结婚了么?你到底结婚了没有?你是未婚还是已婚?”13acV。
“谁跟你说我结婚了?我从来都是未婚单身汉!”季明禹眉头拧起,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难道说,你一直以为我结婚了?”
秦珊忽然就哭了,她死死握着他的手,拼命的点头,“是啊,我以为你已婚,我不能破坏你的家庭,我不能当小三,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又没问过我,何况……”季明禹微抿了下唇,感觉很不可思议,“何况台北季氏几百员工,谁不知道我是单身呢?”
天下皆知的事情,竟然独被她一人误会,这是个什么概念?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次咱们在酒店醒来,我听到你和桐桐通电话,心想你有女儿了,那肯定就是结婚了呀,然后我再没打听过有关你的事。”秦珊惊喜交加,懊恼悔恨的真想拍自己两巴掌!13acV。
“笨蛋!”
季明禹无言以对,低叱她一句,反手握住她,想为她拭掉眼角的泪水,可桐桐在一旁,他多少有些不自在,便又放了手,轻声道:“回去再说。”
小桐桐是个冰雪聪明的丫头,她观察了这么久,总觉得爹地和秦阿姨之间不太对劲,她暗暗决定,等回家后,要好好盘问一下爹地,是不是打算给她找另一个妈咪了?
亲子活动结束后,刚好是中午,季明禹带两个大小丫头去吃饭,席间,秦珊明显心情特别好,给小桐桐夹菜的同时,偶尔也给季明禹夹菜,每每和他的目光相遇,白希的脸庞上,便迅速浮起一抹绯红,眼里娇羞无限。
季明禹回以她柔和的笑容,眉眼间再不似平日的冷漠,他的温润如玉,也终于投了几分在她身上。
“爹地,下午你送我去外语学习班么?”小桐桐吃到中途,抬眼问道。
对于女儿提出的事,季明禹习惯性的从来不会拒绝,所以他点点头,含笑道:“送啊,吃过饭咱们先回家午休,然后下午去外语班。”
“那秦阿姨呢?”小桐桐看向秦珊,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秦珊连忙道:“哦,我回我家,你们忙。”
“呆会儿先送你。”季明禹抿唇,眸中涌上些许复杂。
秦珊扯了扯唇,挤出抹笑,“那麻烦你了。”
车子行驶在车道上,秦珊所住的小区,并不太远,二十来分钟就到了,车子停在楼下,她跟小桐桐挥手告别,开门下了车,朝季明禹微微点了下头,“我走了,你开车小心。”
季明禹表情没什么变化,叮嘱了两句,就调转车头离开。
秦珊在原地怔忡的立了许久,才转身走进楼门洞。
心中怅然若失,他有多爱桐桐,就有多爱洛杉吧,所谓爱屋及乌,也就是这个意思了。一个男人,能为了爱一个女人,替那个女人养大情敌的女儿,这份爱,该有多么深重?又有谁可取代?
他对她,不过是寻求生理需要的床伴吧,会有感情么?即使有,也只是渺小到可以忽视的兴趣,排在他心中第一位的,恐怕永远是洛杉母女。
得知他未婚,她可以放任自己的感情,去喜欢他爱他了,可是……会有结果么?凭她的身份家庭,和他相比,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就像是她只能坐在车里等他,而不能踏进他家门一样……
拿出钥匙开门时,手机有短信提示音轻响,是季明禹的号码,她站在门口,打开信息:晚上我会过来的。
秦珊心高气傲,她立马就回复他“不要了,不方便。”可是当手指按在“发送”上时,却迟迟按不下去,良久,她又删除掉这几个字,索性一个字也没回复。
心底里,多少还存有一份希冀的,不是么?她不求能取代他心里的乔洛杉,但求他能分一点感情给她,不要让她唱独角戏。
走进厨房,秦珊看着水槽里的碗筷,呆了会儿,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忙碌完后,她换下裙子,将他为她新买的高档衣服小心的挂进衣柜,然后躺上床,打算午休,正在这时,手机却有来电呼入,她心猛然一跳,激动的立刻拿起手机,可来电号码却是个陌生号,并不是他的……
秦珊失落的叹了口气,没劲儿的划下接通键,声音懒懒,“你好!”
“你好呀,秦珊,我是洛杉哪!”听筒那边,传来一个略为熟悉的女音,轻快明亮,洋溢着笑意。
秦珊一震,迅速爬坐起来,眸子里写满了惊讶,“洛,洛杉!”
电话那端笑道:“对啊,冒昧的打电话给你,不知有没有打扰到你啊?”
“不打扰,我正好闲着没事儿。”秦珊连忙说,心中同时直打鼓,洛杉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号?她们没有再联系呀,而且她刚跟季明禹有丁点进展,洛杉就找到她,难道……洛杉找她算帐?不许她喜欢季明禹?
洛杉似是猜到了秦珊的想法,柔笑着说,“秦珊你不要紧张,是桐桐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她爹地带了你陪她参加活动,然后我就让桐桐从明禹哥的手机里偷偷找出你的号码,打算跟你聊聊呢。”
“哦,你,你想聊什么?”秦珊心上八下的心,经这一说,更加不安了。
洛杉道:“秦珊,我跟我老公大多数时间都在大陆的T市,他工作很忙,桐桐奶奶这段时间身体也不太好,所以我暂时不能回台湾看桐桐,我正愁桐桐学校的活动该怎么办呢,没想到明禹哥带你去了,今天真是多谢你啦,谢谢你帮我带桐桐,听桐桐说,她很喜欢你哟!”
“不用客气,我,我也是……我也喜欢桐桐。”秦珊干咽着唾沫,很小心的回复,她还摸不准洛杉这通电话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
洛杉突然问出一句,“秦珊,你喜欢明禹哥么?”
秦珊刷的红了脸,捏着手机半天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对季明禹的喜欢,表现得很明显么?
“呵呵,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告诉我哦,别不好意思,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也是想跟你谈谈明禹哥。”洛杉会心的笑了,旋即缓缓说道:“我和季明禹的事,可能你多少听说了些,我们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季家与我们乔家原本是邻居,季叔叔季阿姨在明禹六岁时去了台湾创业,明禹兄妹就拜托给了我父母照顾,他在我家住了八年,十四岁时被季叔叔接去了台湾,然后我们就分开了几年,后来我念大学时,喜欢上了我的学长邵天迟,他知道后很不开心,我这才知道了他对我的心意,然后我四年大学一毕业,就跟邵天迟结婚了,他被我伤得比较深,有段时间一蹶不振,但我也没办法回应他的感情。原本以为,我和季明禹一个在台湾一个在大陆,他迟早也会娶妻生子,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没想到,我结婚半年就离婚了,而且还怀着身孕,我为了生下桐桐,大陆无法呆,不得已跑去台湾投靠了季明禹,在季家的帮助下,桐桐在台北顺利出生,我也在台北长期定居了,为了让桐桐有户口,桐桐在法律上变成了季明禹的女儿,取名季思桐,对外宣称是季明禹的私生女,外人以为的季家小小姐,其实真实身份是这样的,我一个女人带孩子,经济、精力都十分有限,所以桐桐这些年,基本是季家养大的,季家对桐桐的感情特别深,而我和季明禹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虽然两家父母都希望我们俩能结婚,他也同样希望,但我始终没答应,因为我这个人在感情上很固执,一旦认定了一个人,不论有多艰险,我也不放弃,所以后来我跟我前夫邵天迟就重新在一起了,天迟认回了桐桐,把桐桐的姓改回去了,但因为种种原因,桐桐会继续在季家生活,季明禹还是桐桐的爹地。”又问禹抿真。
“秦珊,我讲季明禹的故事,是想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拥有一份属于他自己的幸福,这么多年来,他在我身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和感情,我愧对他的爱,我很快要和天迟结婚了,可他还是孤单一个人,并且为了桐桐不受委屈,他甚至有这辈子都不结婚的打算,这令我很揪心,我希望有个女人来爱他珍惜他,希望他能放下对我的执念,投入新的感情,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秦珊,明禹今天能带你参加桐桐的活动,就说明他对你是特别的,至少你让他破例了,所以我想问你,你对他究竟有没有感情?”
洛杉情真意切的话语,全部出自真心,秦珊听得感动,眼眶微湿,她蠕动了下唇,终于吐出几个字,“我喜欢他,真心的喜欢。”
“太好了!”洛杉开心雀跃,随即又格外严肃的说道:“秦珊,那么你答应我,你会好好待明禹,会坚持不懈的爱他,会耐心的给他时间忘记旧情,会不离不弃的守候着他,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被你感动,会全心全意的爱上你的!”
秦珊紧紧捂住了心口,难以抑制的激动,在胸腔内如奔腾的河流汹涌澎湃,模糊的视线落在大床的另一侧,她抬手温柔的抚上昨晚他睡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属于他的体温……
“洛杉,我会的,会替你爱他,但是……我的情况你不了解,我与他,差距实在太远太远……”
PS:第一更,还有更新!《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以为,现实与爱情的距离,真的很远,远到身在云端的那一个人,你只能仰望,而不能平视。
洛杉听闻,奇怪的问了句,“什么差距啊?你不是刚踏进社会实习的大学生么?”
“嗯。我……我家境不好。”秦珊吸了吸鼻子,极力忍下想哭的冲动,“我无父无母,只有个不成器的哥哥。”
洛杉笑叹,“哎,这有什么呀?只要身世清白,人品端正就好了嘛!门第这种事,或许在别的豪门家族里很看重,但是季家不会介意的。秦珊,你就放下心吧,明禹的父母是很开明的,他们平易近人,待人宽和,是不可多见的好父母,只要是明禹喜欢的人,他们都会喜欢的,你千万别因为旧观念而放弃明禹呀!”
“真,真的么?”秦珊有些不大相信,洛杉这是在安慰她吧?
洛杉肯定的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呀?放心啦,如果明禹父母真的反对的话,我可以帮你说话的!所以,你就大胆的往前走吧!”
秦珊笑开,一瞬间信心倍增,“好,我信你!我主动追他,一定要追到手!”
手机恰巧有等待音传进来,秦珊没理,现在跟洛杉谈话,是让她最愉快的,她先前的担心完全不必要了,洛杉不是来打击她的,而是鼓励她的!
“加油秦珊,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好!”
“嗯,那今天先聊到这里,我们改天再聊哦!”
通话过程中,秦珊的来电等待音一直在提醒,她匆忙说了再见后,还没顾上查看来电号码,对方竟然又打过来了,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熟悉的陌生人”这个名字,恍惚了一下,才接起,“喂?”
“你跟谁在通电话?怎么占线那么久?”一个清冽的男音入耳,语气中是明显的不悦。
“嗯……”秦珊摸了摸鼻子,模棱两可的道:“一个朋友啊,你有急事?”
季明禹语气略酸,“什么朋友?男朋友?”
“我没男朋友耶,不过……我打算谈一个。”秦珊靠坐在床头,忍着笑意故作一本正经,“如果季总你有好的人选,可以帮忙介绍哦。”
“唔,可以啊,想要多大年龄的?”季明禹轻哼了一声,道。
秦珊状似认真的想了想,“要三十岁左右的吧,听说女人嫁年龄大的男人会享福,男人年龄大会比较懂得疼女人的。”
那端,半天没了声响,只能听见男人粗浅不一的呼吸声。
秦珊心里不安起来,难道他生气了么?她斟酌着试探的开口,“季总……”
“开门!”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秦珊一楞,“什,什么?”
“出来开门!”季明禹重复一遍,随之便挂了电话。
秦珊发楞几秒钟后,猛然反应过来什么,她一跳下床,赤着脚就跑出了卧室,奔向玄关处!
门打开,季明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眼圈忽而就泛红了,巨大的惊喜笼罩着她的内心,她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晚上么?”13acv。
秦珊突如其来的热情,倒是令季明禹有些不淡定,他蹙着眉道:“桐桐外语老师今天请假了,停课一天,所以我就提前过来了。你这是……”
“你不喜欢我抱你?”秦珊厥了厥嘴,不等他回答,径自便解释,“之前我是不敢喜欢你嘛,我怕当小三,所以要冷淡点,现在知道你没结婚,那我……想争取一下。”
季明禹轻咳了声,“咳……这个反差一时还不太适应。”
“那你给不给我机会?”秦珊哀怨的瞅着他,由于身高差的关系,她需要踮着脚尖才能搂到他,站的时间久了,一累一瘫,便顺势挂在了他身上。
季明禹一笑,忽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看到她光着脚丫子,笑意却是一敛,责备的语气,“怎么不穿鞋?地板凉。”
“太激动就忘了嘛。”秦珊舔了舔唇,娇憨的笑道。
关上门,季明禹换了拖鞋,放她在沙发上坐下,俯身在她身前,唇角含笑,眼神认真,“秦珊,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是,我不能保证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你若能接受,我们就试着相处,如果不能接受,我只好说抱歉。”
秦珊瘪瘪嘴,无比嗔怨的嘟哝,“你干嘛这么坦白啊?可以哄哄我嘛,我知道你还爱着洛杉,短时间很难忘记她的,不过我愿意等,愿意给你时间忘掉旧情。”
季明禹道:“坦白是因为我不想骗你,对你我确实有交往的心思,只要交往了,就会对你负起责任的。但是感情上,我有我固守的东西,我也没有打算彻底忘记小杉,除我家人外,小杉和桐桐,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虽然一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她依旧难过的感觉心被针扎到似的。 秦珊强忍着鼻尖的酸意,嗓音哽咽,“那你……有没有一分喜欢我?”
“有。”季明禹点头,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微微发疼,但他必须跟她讲清楚,与其看她日后伤心,不如在一起前就说明白,这样至少心理落差不会特别大。
秦珊许久不再言语,只呆呆的看着他,脑中乱七八糟的想着,洛杉果然太了解他,把他的心理猜的通透,所以提前给她打预防针,让她有足够的耐心等待他的全心全意,可是他把话说得这么满,完全不给她留一丝可能……
“我先回去,你决定好后再告诉我吧。”季明禹轻叹了声,起身往门口走去。
“季总!”
秦珊一个激灵回神,一冲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季明禹,脸贴在他背上,喃喃低语,“别走,我喜欢你,哪怕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也甘愿……”
季明禹陡然转身,捧起她的脸,一记深吻压下,带着激狂的冲动,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横扫,动作狂野热烈,吻得缠绵霸道……
秦珊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凶猛,站立不稳时,本能的环抱住了他的腰身,口中发出破碎的申银,“嗯……”
他一把抱起她,大步朝卧室走去。
半下午的时光,天气尚好,明媚温暖,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阳光的照射,室内光璇旎,暧昧尽染……
第一次,他没有过多的记忆,时隔数月,他再次驰骋于她体内,只感觉畅快无比,她的紧致,令他压抑多年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双手无法控制的紧握着她的腰肢,大力快速的进出……
抛上云端之时,秦珊忍不住的尖叫,指甲几乎掐进他肩膀的肉里,全身颤抖不停,他沉重的身体,整个覆在她娇躯上,汗水相贴,粗喘不已。
许久之后,卧室里渐渐宁静,秦珊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好重。”
季明禹翻身下来,将秦珊搂入怀中,他嗓音低哑的道了句,“抱歉。”
“是我自愿的,你不必愧疚。”秦珊咬了咬唇,轻声回道。
季明禹不再说话,只是将怀中的小女人抱得更紧了些,其实他也知道他很残忍,只是爱情这种事,向来勉强不得,他不敢承诺说,他喜欢她爱她,以后心中只爱她一个人,这是自欺欺人的,至少目前是这样,他给不了她全部的感情,只想不要欺骗她。
喜欢就是喜欢,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什么可说谎的。
对洛杉二十多年的情,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与她几个月就能替代的,或许时间可以令他淡忘旧情,但这时间究竟是多久,他不知道。
因为愧疚,所以潜意识里想要补偿,季明禹默了稍许,他轻声道:“下午想吃什么?我们可以去超市买食材,回家自己做。”
珊为距真我。“海鲜吧,很久没有吃了,不过我不会做啊。”秦珊暗暗调整好了心态,心情轻松起来,想了想说道。
她不能逼他太紧,像季明禹这种性格的男人,你越逼他,他反而逃得越快,她要争取所有和他在一起的机会,她要对自己有信心,一年,两年,十年,哪怕更久的时间,她是不会放弃的。
季明禹道:“我来做。”
“咦?你会做呀?你竟然会厨艺?”秦珊意外的抬眸看他,满眼的不可思议。
“嗯啊,小杉有时工作忙,顾不上做饭,一直叫外卖,吃的时间久了腻味儿,我就学做……”季明禹随口而出的话,在意识到什么时,嘎然停止,他抱歉的笑了笑,“反正我会的,晚上做给你吃。”
秦珊浅笑,“没关系,我可以这样想,你为洛杉学做菜,到头来也便宜了我,我也可以享受一下,感觉不是很差,对不对?”
“秦珊,喜欢上我会很辛苦的。”季明禹微微一叹,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些。
“我不怕。”秦珊笃定的说,“我相信我的付出,会有回报的!”
………………………………………………………………………………………………………………………………
ps:今天更新完毕!《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季明禹微微恍惚,他怔忡的看着秦珊固执勇敢的模样,记忆里有根弦被挑动,眼前的这张年轻的脸庞,与脑海中刻骨铭心的另一张脸渐渐重合,他不禁轻抚上她的脸,喃喃轻语,“小杉……”
秦珊一震,眼中迅速浮起了氤氲的水雾,她咬了咬唇,拿下他的手,一字一句道:“我叫秦珊,你可以叫我珊珊。”
失神的季明禹,蓦然间清醒过来,他满含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想睡会儿。”
秦珊控制不住的小小声的抽噎了一下,转过身体,留了个脊背给他,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季明禹略感自责无措,他屈指揉了揉额心,翻了个身,平躺下来,眼睛阖上,心绪纷杂。伤了秦珊,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他情不自禁,有些习惯是日积月累形成的,除非是刻意遗忘,否则一时真的很难改变。
事实上,两人谁也睡不着,可是秦珊不想理他,强迫自己必须睡,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原谅他的无心伤害,可是她心里的承受能力也需要一个缓和接受的过程。
房间里安静无声,季明禹躺着难受,索性又睁开眼翻过身来,看着秦珊的后脑勺,他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终究一个音也没发出来。
良久,秦珊浅浅的呼吸声入耳,季明禹长臂伸过去,悄悄环抱住了她的细腰,等了稍许,见她没反应,他把身体也悄悄贴上了她,下颚埋在她肩窝里,轻嗅着她清新自然的体香。
然而,两人刚刚欢爱后,都没有穿衣服,此刻这么yi丝不gua的贴抱在一起,他的炙热正好抵在了她的臀后四处,几乎是一相碰,他的男性就迅猛的膨胀,蓄势待发了!
季明禹暗吸了一口冷气,体内翻滚的情潮毫不客气的在叫嚣,他忍不住的动了动腰部,摩擦上她的那里,唇舌也难耐的舔吻在她的颈部……
秦珊刚刚睡着,就被身后男人一系列的动作给弄醒了,当她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时,脸颊顿时红透,羞嗔的低叱,“你,你干嘛?”
“又想要你了……”季明禹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晴欲的味道,他含住她的耳珠,似是呢喃的问,“珊珊,可以么?”
秦珊大脑眩晕了一下,她抓了抓痒痒的耳朵,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眸子,“你,你你刚叫我什么?珊珊还是……杉杉?”
“珊瑚的珊,珊珊。”季明禹重复着说道,他尽量逼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再情难自禁的唤出洛杉的名字来,哪怕心里藏着,也不能随便就提,要把对秦珊的伤害减少到最低。
秦珊陡然转身,直直的盯着他,原本晦暗的双眸里,似淬进了阳光般,熠熠生辉,她激动的说,“你确定么?你再说一遍给我听。”
“确定,珊珊。”季明禹略感无奈,身下的肿胀令他极为难受,可这个小女人还在纠结于名字的事……
秦珊眼底一酸,抽噎着咧唇笑了,“季明禹,我原谅你了!”
“哦,那可不可以……”
“不可以!”
季明禹俊脸一黑,“为什么?”
明微看秦小。“是原谅你,又不是奖励你!”秦珊振振有词,一抹狡黠的笑意,蕴藏在眼底,表面一本正经。
她终于把握到一点驭夫术的要领了!
季明禹险些吐血,他猛然一翻而上,将得意的秦珊压在身下,大掌罩上她雪白的娇乳,阴恻恻的问,“怎么才能得奖励?”
“嗯……我想一想啊。”秦珊经他提醒,还真认真的思考起来,而那只色爪,已经等不及的开始揉捏点火,搞得她呼吸都乱了,“你先别啊,我还没想好呢……”
季明禹重力一捏,“快点想!”
“啊,我想到了,你下周出差是要带秘书吧?那你带上我啊!”秦珊抓住他不安份的大手,急急的说道。
季明禹敛眸,勾了勾唇笑道:“这个有点难,一次欢好就换一回香港公费旅游的机会,不太划算。”
“两次!”秦珊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立刻加大筹码。
季明禹摇头,唇角含笑,秦珊一咬牙,“三次!”
“……”
“四次!”13acV。
“……”
“五?六?七?八?十?十一……”
“无数次!”季明禹一语拍板,啃咬上她的红唇,“不要再拿这种事讲条件,只要喂饱了我,你可以提任何想法!”
秦珊被堵得只能发出娇吟,“呜呜……”
季明禹狠狠的吻了她一通,然后才将唇移下,含住了她嫣红的顶端,大手同时游移而下,略为熟捻的钻入了她的大腿根处……
又一轮的掠夺,正在上演……
……
四点半,两人终于下床出门,但是去超市前,他们先去了商场。
两人既然已突破柔体关系,那么季明禹必然会经常在秦珊家里过夜,所以,得买些日用品。
采购一圈下来,秦珊盘算着说,“还差睡衣呢。”
季明禹搂着她的肩,“嗯,去看睡衣,给你也看几套,睡衣贴身穿的,质量必须好,把你原来的都扔了吧,全部换成新的。”
秦珊哀怨的瘪了瘪嘴,“凡是我的旧东西,从穿的到用的,已经被你扔完了!我知道我穷,东西都是次品嘛……”
“珊珊,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不过……”季明禹纠结了一下,还是说道:“以前没人养你,你经济条件有限,但现在我们既然在一起了,我肯定要给你提供最好的物质生活,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啊,我……”
“好了,快去看睡衣,时间不早了,还要去超市呢。”
“哦。”
秦珊最终是拗不过,被季明禹带着买了几大包的东西,听着收银员报出的天价数字,再看他淡定刷卡的样子,她不禁心疼的肝都疼了!
“呵呵。”季明禹不觉失笑,拍了拍她的脑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放心,以我的身价,就是养活十个你,也没问题!”
秦珊嘴角一抽,无言以对了。
东西锁进车子后备箱,两人相携进入超市,秦珊挽着季明禹,一路开心得很,他们现在就像情侣似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尤其是两人商量着买什么菜和水产,然后回家做海鲜,这样子又好像夫妻,在居家过日子。
秦珊觉着,如果不存洛杉的话,她和季明禹的现状就很完美,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她可以拥有季明禹的人,季明禹的身,就是不能拥有季明禹完整的心。
回到家后,季明禹换了居家服,系了围裙,开始收拾海鲜,秦珊把买回来的各种东西归放好后,就跑来厨房观看,顺便帮忙打下手,两人欢声笑语,气氛很是融洽。
忙碌了近两个小时,一道道美味的海鲜端上桌,秦珊光闻着味儿,就垂涎三尺了,激动之余,扑到季明禹身上,抱住他的脸猛亲了一通,“找个老男人做男朋友真不错啊,样样精通,真是居家必备的好男人!”
“我是不会承认我老的。”季明禹故作生气,板着脸说道。
秦珊禁不住大笑,“哈哈,没关系呀,唐季生是老老男人,这样一对比,季总您就不老啦!”
“还敢笑!”季明禹黑了俊脸,在她臀部拍了一巴掌,郁闷的道:“我这是找女朋友呢,还是找了个大女儿?”
秦珊捂着臀,不服气的回嘴,“我是小萝莉,萝莉配大叔,你赚了!”
季明禹恼羞成怒,“吃饭!”
“哈哈哈……”
一顿晚餐,愉快轻松,但是吃到中途时,季明禹却接到了季母的电话,他暗示秦珊不要说话,然后才接起,微笑道:“妈妈。”
“明禹,你在哪里呢?不回家吃晚饭么?”季母那边柔和的询问道。
季明禹迟疑着道:“妈妈,我在外面呢,嗯……跟朋友在一起,晚上可能不回家了,你照看好桐桐,明天上学呢,让她晚上早点睡。”
“哦,妈妈知道了。”季母应下后,犹豫了几秒钟,忍不住的问了句,“明禹,桐桐说你今天带了一个女孩子参加她们学校的活动,你是不是……”
季明禹皱眉,“妈妈,你别听小丫头乱说话,我的事,我以后会告诉你和我爸爸的,先就这样,我明天回家。”
结束电话后,对上秦珊疑惑的目光,季明禹无奈的笑了声,“桐桐那丫头真是大嘴巴,逮着人就告密……”说到这儿,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暗暗攥了攥拳,桐桐连奶奶都给说了,肯定也给她妈咪说了吧?
洛杉……她会怎么想呢?
这一晚,季明禹因为怀着心事,消停了许多,秦珊知他一旦沉默下来,就必然是在想着洛杉,所以,她主动出击,不给他空闲时间回忆另外一个女人,她跨坐在他腰上,魅惑的勾.引他,“季总,我听说男人挺喜欢女上男下姿势的,是不是?”
季明禹眸子渐深,“要不……试试?”
PS:今天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日子快得很,转眼就进入了十一月。
尽管昨晚大战后,两人都比较劳累,但次日早上七点,季明禹就准时睁开了眼睛。
对待工作,季明禹是极为严苛的,兢兢业业,从不敢懈怠。
他是季家的独子,背负着季氏集团的重担,因为季父的身体原因,早在几年前就不再管事,把季氏全权交由他掌管了,这是父亲一手创下的基业,是父亲全部的心血,所以,他必须让季氏在他的手里发扬光大。
唤醒了秦珊,两人快速梳洗,简单吃了点早餐,八点钟,秦珊直接坐季明禹的车去季氏,不过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秦珊在离季氏不远的路口就下了车,步行过去,季明禹则把车开进季氏的地下车库。
两人私下里亲密,但是在公司他们关系不变,仍然是上下级的关系。
毕竟他们才刚刚开始,还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不宜张扬。
周一是最忙碌的一天,早上连开几个会议,季明禹忙的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周三要出差香港,谈一宗合作案,他在走之前,需要把后面几天的工作全部安排好。
“季总,这是出差人员的名单,请您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安排订机票办理相关手续了。”孙助理将一张A4纸名单放在了办公桌上。
季明禹停下手里的活儿,大致浏览一遍,道:“把张小雅替换成秦珊,其余人通过。”
孙助理眼中诧异一闪而过,但他聪明的没有多嘴问原因,点头道:“好的,我马上去办。”
出门时,却恰巧遇到给季明禹送咖啡的秦珊,孙助理笑了笑,“秦秘书,准备一下,后天随季总出差。”13acV。
秦珊欣然一笑,“好啊。”
孙助理擦身而过,秦珊进来时,悄悄掩上了门。
“季总,您的咖啡。”
清丽的嗓音入耳,季明禹从电脑前抬头,看到她微微一笑,“我好像没要咖啡。”
“算我献殷勤,行不行?”秦珊双手撑在桌角,今天她专门系了条丝巾,脖子上满是他残虐下的吻痕,今早起来一照镜子,她真觉没脸见人了,所以才武装了一番。
季明禹加深了笑意,“好,那我勉为其难的接受。”
秦珊瞪他,“得了便宜还欺负人!”
“呵呵。”季明禹轻笑出声,“好了,快下班了,忙完你的工作,中午一起吃饭。”
“嗯,好啊。那我出去了。”秦珊点点头,满面春风的转身出门。
一天的工作结束,下午下班前,季明禹拨内线,喊秦珊到他办公室,他取出一张金卡递给她,“珊珊,这些钱你拿着用,今晚我得回家不能陪你,你晚上一个人注意关好门窗,晚餐要么自己做点,要么就去餐厅,有事给我电话。”
“不用,我自己有钱。”秦珊把卡推回去,挤出一抹笑来,“我一个人早习惯了,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担心。”子得了一懈。
“拿着!”季明禹微微沉目,不悦的把卡塞到她手里,“只要你跟我一天,我就有义务养你。”
秦珊嘴唇动了动,想辩驳几句,但在他霸道的目光下,只得苦笑一声,将那份责任揣进了裤兜。
他对她,何时才会不是责任,而是深切的感情呢?
……
六点钟,季明禹刚进家门,桐桐就欢叫着扑了过来,“爹地!爹地!你终于回来啦,宝贝儿好想爹地哦!”
“哟,才一晚不见,就这么想爹地啊?”季明禹嘴角的笑容拢都拢不住,一把抱起小丫头,在她额头亲了几下,“爹地也想宝贝儿啊,告诉爹地,今天上学乖不乖?”
桐桐得意的昂着小下巴,“那当然,人家表现可好了,老师表扬我呢。”
“呵呵,那敢情好啊,爹地为桐桐骄傲!”季明禹抱着小丫头走在客厅的沙发前坐下,两人正说笑着,季母从花园的小侧门进来,瞧到他们,微笑道:“明禹回来了!”
“妈妈!”季明禹扭头打招呼,面庞温润如玉。
季母过来坐下,想问问情况,可桐桐在场,有些话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说,只好暂时忍在心里,寻思着得找个机会跟儿子好好谈谈。
晚上八点半,桐桐写完作业就睡了,季母披着外衣下楼,只见季父和季明禹正在商谈和香港一家公司合作的事,季母吩咐佣人切了盘水果端到茶几上,她就坐在一边静静的听他们父子谈话。
谈了好久,拟定了谈判底线后,季父端起茶盅抿了口茶,奇怪的看向季母,“怎么你今天睡得晚?”
“妈妈该是有话想跟我说。”季明禹插话,含笑看着母亲,“您想问什么,尽管问。”
季母微囧,“咳,妈妈就想知道,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这不问清楚的话,妈妈睡不着觉。”
闻言,季父惊诧,双目陡然炯亮,“明禹,这是真的么?哪家的小姐啊?”
季明禹默了一瞬,缓缓说道:“爸,妈,我现在确实交往了一个女孩子,不过才刚刚开始,我知道你们心急,想让我早点结婚,但我还没准备好,等我放下了小杉,就会带她回家给你们看的。”
“不急,妈妈不急,只要你肯试着交往女孩子,不再钻牛角尖,妈妈就高兴了!”季母欣喜的笑逐颜开。
季父也松了口气的样子,“是啊,慢慢来,反正爸爸也等了这好几年了,不差一时半会儿。不过明禹,爸爸要交待你几点,你要交往,就认认真真的交往一个,不要玩弄人家女孩子的感情,找情人和找妻子的标准是不一样的,你明白么?你年纪不小了,要找就找妻子,对方家世不要太看重,但人品一定要好,要端庄贤淑,知性懂礼,起码能融入到咱们这个家的。”
“爸爸,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这个女孩子叫秦珊,今年二十岁,大学还没毕业,目前在咱们公司实习,做行政秘书,她家境确实不好,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只有一个哥哥相依为命。秦珊在贫寒家庭长大,生活技能很好,很独立,品格端正,为人谦和,许多方面,我觉着还不错,她很喜欢我,对桐桐也喜欢,我也挺……挺喜欢她的。”季明禹磕绊了一下,才把最后的话说完整,俊脸微微浮起了些许不自然。
季母听着高兴,“是嘛?那可以啊,妈妈不管你找的女朋友家境怎么样,只要对方能真心待你好,你们结婚后能相亲相爱,相扶相持过一辈子,妈妈就很满意了!”
季父颔首,“对啊,虽说门当户对的好处很大,找个和咱家相配的小姐对季氏的发展比较好,但钱赚再多,也不及有个幸福的婚姻重要,这真是一辈子的事。明禹,只要你喜欢的,觉着各方面都不错的,爸妈就支持你!”
“谢谢爸妈!”季明禹眼睑微湿,为了他的婚事,父母这些年真是操碎心了!
季母开心之余,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哎,等等,明禹你刚说那位秦珊小姐今年多大了?二十岁吗?”
季明禹略为尴尬的点了点头,“是啊,二十岁。”
“这……这孩子会不会太小了点?才二十岁,她自己也是个孩子呢,这么早跨入婚姻,会不会照顾不好明禹?”季母担心的问着季父,秀眉拧在一起很纠结,“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和二十岁的幼稚女孩子生活在一起,怎么感觉……不太让人放心呢?”
季父摸了摸下巴,“没那么严重吧?家里有佣人,生活方面有佣人打理,她照顾不了也行吧,等再过几年长大些就好了。”
“咳咳,妈妈,你放心吧,我刚说了啊,秦珊生活技能不错的,她哥哥都是她照顾的,哪能照顾不了我呢?昨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她就已经起床给我做早餐了呢。”季明禹俊脸微红,木讷的说道。
季母诧异了下,“咦?你这两晚没回家,就是跟女朋友住一起啊?你跟秦珊……你们同居了?”
季明禹格外不好意思,别扭的没承认也没否认,抿着唇不说话。
“哎呀,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孩子大了,该有的私生活也得有,咱们别插手管。”季父见状,心中已了然,忙朝季母挤着眼色。
季母会意过来,干笑了两声,“嗯啊,我也就是问问,那什么,明禹,以后爸妈会照顾好桐桐的,你就别太操心了,空余的时间,可以多陪陪秦珊,晚上不回来的话,打个电话给家里说一声就行了啊。”
“嗯。”季明禹扯了扯唇,“那我先上楼看桐桐,今晚我陪丫头睡。”
季父点点头,“去吧。”
季明禹起身,往二楼走去,他真是亏欠桐桐,多了一个秦珊,竟然有两晚没好好陪过他心爱的女儿了!
季母看着季明禹的背影,嘴角满溢了笑容,高兴的感叹着,“真好啊,咱们儿子终于开窍了!”
“我可没你这么乐观。”季父却摇下了头,“只怕秦珊那姑娘要受委屈的,你听听秦珊这名字,珊字与杉字同音,稍微想想就知道明禹的用心了!”
季母闻听,顿时傻眼儿了……
PS:今天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秦珊顶着一对熊猫眼来上班,粉底擦了好几层,都遮盖不住她一晚没睡着的倦色。
她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公司,悉心泡了一壶龙井,端着茶推开门,张小雅还没来,她放下茶杯,就直接挽起袖子,代替张小雅清洁季明禹的办公室。
诺大的办公楼,陆陆续续有来的人,楼道里不时的响起说话声。
秦珊一边擦拭着桌椅,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想季明禹怎么还不来,马上就到点了啊,他不是从来不迟到的么?
“咯吱——”
正焦急着,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秦珊迅速扭头,只见季明禹一身银色西装迈了进来,精神抖擞,风姿绰约,而他身边还跟着三个公司高层主管,副总正说着什么,他认真的在听。
秦珊楞了一瞬反应过来,忙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季总,各位主管,早上好!”
“小秦,在收拾啊。早上好。”副总停了说事,看到秦珊笑着打招呼。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致意,季明禹温文尔雅,唇边含着浅笑,“泡杯茶给我,通知企划部总监,到我这里来一趟。”
“龙井,已经泡好了。”秦珊忙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拿起毛巾,“我出去发通知。”
她转身之际,不曾看到,季明禹几不可见的蹙了蹙俊眉,而后又恢复了温和的状态,跟主管继续谈论事情。
一个上午都太忙碌,两人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中午一下班,秦珊就赶忙溜进他办公室,眼巴巴的问他,“午餐要一起吃么?”
“你想吃什么?”季明禹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扬唇浅笑,“过来。”
秦珊蹦跶过去,欣然笑说,“我吃什么都可以啊,只要能跟你一起就好。”
“你昨晚做什么了?很晚睡的么?”季明禹拉她在他大腿上坐下,抚了抚她的黑眼圈,语气微沉。
秦珊撇撇嘴,声音小了几许,“我失眠了,翻来覆去的一直睡不着,大概天快亮时才小睡了会儿。”
“什么原因?”季明禹皱眉,心底微微有些发疼。
秦珊双颊泛红,格外羞囧的嘟哝,“想你呗,换了个环境,前两晚都是你陪我的,多个人还好,昨晚剩下我一个人就睡不着了。”
这么直白的话,令季明禹错愕了一瞬,这种被女人需要依靠的感觉,让他心底油然而生出奇妙的悸动,他环抱住她,在她唇瓣轻啄了一口,柔声说,“今晚陪你。”
“真的么?”秦珊一听,激动的双目放光,雀跃不已,昨天他还说今晚也要回季家的呢。
季明禹笑着点头,“不骗你。”
秦珊嘴角弯出璀璨的笑容,她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在地上蹦跳了两下,搂抱住季明禹的脖颈,表情格外的兴奋,“太好了!今晚我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呵呵……”季明禹被她感染,大掌在她臀部捏了一下,浮唇戏谑,“恐怕有我在,你得累过头才能睡着。”
秦珊身体一抖,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暗示什么,顿时满脸红透,羞嗔着,“讨厌!”
季明禹清心寡欲了五六年,虽说不是处男,但男女情事经历的毕竟少之又少,这一下子开了闸,竟像年轻的毛头小子似的,有些刹不住脚了。
“对了,我……我昨晚突然记起,前天我们那样后,我忘记买避孕药吃了,一会儿我去买,你说还能来得及么?”秦珊很纠结忧心的咬着唇,一脸忐忑不安。
季明禹缄默,沉思了许久,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手摸上秦珊的头,低声问她,“珊珊,你愿意给我生个孩子么?”
秦珊一怔,深深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如果你愿意,可以不吃避孕药,顺其自然,要是怀孕了,那就生下孩子。当然,我不是很年轻了,已经到了生儿育女的年纪,但你还小,可能不想过早的生孩子……不过你放心,不论你愿不愿意生,我都会对你负起责任的。”季明禹平静的说道。
秦珊脑子迟钝了很久很久,当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趴在他肩头泪流满面,“季明禹,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后,你亲手拿药给我吃,我心里有多难受么?所以我不敢再有想法,我以为,你只爱洛杉,只爱洛杉生的孩子,不会喜欢我给你生孩子的……”
“不论你生的,还是她生的,我都爱,都是我的宝贝儿。”季明禹拥紧了怀中的小女人,视线微微有些模糊,脑海中不禁浮起那年在医院,他第一次将桐桐抱在怀里的情景……
他说,“丫头,以后我就是你的爹地,我有多爱你妈咪,就会有多爱你……”
日积月累,感情愈发深厚,到今天,桐桐早已融进了他的骨血,不论他将来有一天,对洛杉的爱会减少到何地,他对桐桐的爱,却不会随着洛杉而减少,只会更加浓郁,因为亲情,是割舍不断的……
秦珊突然觉得,她离幸福之门,越来越近了……
……
二秦猫来还。一夜缠绵,次日出差香港。
走之前,季明禹回家看了趟父母,又到桐桐学校看望桐桐,他万分不舍的抱着女儿亲了又亲,未来一周将看不见小丫头,他还没走就开始思念了。
“爹地,你要保重哦,坐在飞机上要小心,要学会跳伞,知道么?桐桐害怕。”
“嗯,爹地会呢,桐桐不担心啊,等爹地一到香港,就打电话给你报平安,好不好?”
“好,我等爹地电话!”
秦珊从车里跑下来,弯腰抱起桐桐,笑米米的说,“桐桐,秦阿姨回来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好啊好啊,谢谢秦阿姨!”小桐桐开心的笑着,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止了笑,小脸满是认真的表情,“秦阿姨,到了外地,可以拜托你照顾一下我爹地么?”
秦珊一楞,旋即连连点头,“会的,阿姨会的。”
不是父女,却胜似父女,这份无私的亲情,令秦珊心里暖烘烘的,感动万分。她没有理由不喜欢桐桐的,不是么?
……
台北到香港,没有直飞航线,需要在其它城市中转,所以等到达香港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这次出来,因为季明禹暗中给孙助理交待过,所以订酒店时,直接给季明禹和秦珊订了一间套房,两人合住。
孙助理虽然意外,但也没有太大的震惊,从季明禹吩咐他买公寓给秦珊租住时,他就已经猜想到了,如今看来,这个小秘书真要飞上枝头了!
一进门,秦珊先放热水,让季明禹洗澡放松,她则收拾行礼箱,季明禹却还有重要的事,他坐在浴缸里,拿着手机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自从那场特大空难的事故发生后,不论谁再坐飞机,心里都有了阴影,家人更是担心的坐立难安,听到他安全抵达,这才安下了心。
挂掉电话,季明禹长舒了口气,正要拿浴巾,手机却突然有来电呼入,他随手拿起,心跳了一下,是洛杉!
“明禹哥,你去香港了嘛?”电话一接通,洛杉焦急的话语,便传了进来。
季明禹情不自禁的浮起笑容,声音温柔如水,“嗯,是啊,刚到酒店。”
“哦,我担心了一下午,给你打电话也不通,紧张死了,只要平安就好了。”洛杉那边大大的松了口气,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季明禹胸腔里涌动着暖意,“呵呵,这么晚了,你该早睡的,我不会有事的。”
“嗯啊,这下可以放心的睡觉了。”洛杉轻笑,狡黠的转了转眼珠,状似不经意的问,“对了,秦珊最近怎样了啊?她也随你出差公干么?”13acV。
季明禹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管那么多干嘛?管好你的邵天迟就好了。”
“嘿嘿,生气啦?我又没有想管你,就是关心你嘛,秦珊是个好姑娘哦,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洛杉娇憨的笑,逮着机会就劝说。
季明禹沉默,不想跟她谈论这个话题,可也舍不得挂电话,就这么僵持着。
洛杉许久听不到他的声音,不禁重叹一声,“明禹哥,我有个消息告诉你,我和天迟这次真的把结婚证领了,婚期也定下了,就定在下月二十号,选了桐桐生日那一天,准备在巴黎举办婚礼,到时请季叔叔季阿姨都来参加,你……也会来吧?”
闻言,季明禹俊容紧绷,脸色微微泛起了白,他死死捏着手机,薄唇抖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两个生硬的字,“不去!”
洛杉一惊,刚欲张嘴,听筒里已传来“嘟嘟”的忙音,再拨打过去,已经提示关机。
季明禹手机扔在了地上,头朝后仰,深眸紧闭……
秦珊立在浴室门口,怔楞的凝视着他,心弦紧绷,惶恐不安……
“出去!”
一声厉喝,从季明禹的口中发出,他未曾扭头看她一眼,浑身冰冷,如受了伤的豹子,不许任何人靠近……
PS:今天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香港的夜晚,既有灯火璀璨、繁华喧闹的大都市风情,也有白云、山岗和温暖的海风。
窗前,一抹孤瘦的身影,抱胸而立。
凄楚的心,如同海上飘浮的枯木,找不到落脚点。
本以为,跟着喜欢的男人,初次来到这个享誉世界的地方,她会很开心很快乐,这一段人生旅程,将会是她最美好的回忆。
可是,人生总有那么多的变数,快得根本不给她准备的时间,就将她打入了地狱,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只能徘徊在他的心门之外,不得而入。
鼻子酸酸涩涩的,秦珊用力的捂住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
夜景再美,心已破碎,景未醉人人已伤。
转身,她朝客厅走去。
季明禹出来时,秦珊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个脸颊。
原地立了会儿,季明禹返回浴室,取了热毛巾,蹲在她身旁,一颗颗解开她的衣扣,当毛巾擦拭上她的身体时,她陡然惊醒,怔楞的看着他,眼中尽是陌生之色。
“赶了一天路,擦洗一下会比较舒服。”季明禹开口,语气不似之前的温润柔和,也没有冷漠如冰,而是恬淡疏离,仿佛两人之间,又隔了一层很远的距离,明明触手可及,他却不愿伸手。
港夜璨华本。“我去洗澡。”秦珊丢下四个字,从沙发上爬站起来,快步走向浴室。
她无法面对他,至少现在还没有面对的思想准备,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季明禹看着手中渐渐冷却的毛巾,听着浴室门被反锁的声音,他原地呆滞了稍许,起身走向卧室。
秦珊洗了很久,她故意拖延时间,希望她出来时季明禹已经休息,那么她就可以不必跟他说话,可以一个人舔抵伤口。
然而,她又奢望他能等着她,哪怕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至少他还肯等她一起睡。
然而,当她怀着极其矛盾复杂的心情走出来时,季明禹竟然真的睡着了,她站在床尾,目光幽幽的望着他的睡颜,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以为,他多少会在乎一点她的感受,可是没有,他完全不在乎,因为他不爱她。
秦珊从柜子里抱了被子枕头,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闭上眼睛时,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悄然滑落……
一夜无梦,睡到半夜时,似乎被人抱起,可她太困,意识在没有清醒时,便又昏睡过去。
翌日清晨,秦珊睁开眼睛,诺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人。不知她怎么会在床上,不知他去了哪里。13acV。
秦珊呆坐了很久,才掀被下床,脚步虚浮的走出去,而房门恰巧从外面打开,季明禹的身影,猝不及防的闯入眼帘。
四目相视,秦珊眼神飘忽的看着他,一言未发。
“早安!”季明禹清淡的吐出两个字,目光灼灼,眼底蕴藏着千言万语,却欲言又止。
“早安!”秦珊干涩的笑了笑,扭身走进卫生间。
在香港的一周,秦珊每一天都过得很煎熬,从早到晚的工作,和对方公司开会、研讨、视察、会宴,虽然很累,但是她宁愿忙碌,那样暂时可以放下心中的痛苦,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然而,最尴尬的是晚上回到酒店,他们两人依旧无话,每晚她在沙发上睡着,早上醒来却在床上,她没有问他原因,他们也再没有过任何亲热之举,无声的冷战,整整持续到离开香港的前一晚。
秦珊收拾好行礼箱,看了下表是八点多钟,她想起答应给小桐桐带礼物的,便拿了包包打算出门。
“你去哪儿?”沉默了亘久的季明禹,突然间出声道。
秦珊站定,不想理他,可是……好不容易他主动说话了,她如果真不理,那他们恐怕就走到头了!
想了想,她终是撇撇嘴,回道:“出去逛街。”
“你一个人不安全。”季明禹说道,“我也去。”
秦珊咬了咬唇,负气的抛了句“随便你”便往门口走去。
季明禹皱了皱眉,拿了外套跟上她。
两人在尖沙咀闲逛,夜晚的香港很美丽,街景特别漂亮,秦珊忍不住露出欣然的笑容,“香港真好。”
季明禹轻“嗯”一声,长臂搂住了她的肩,她立时一僵,扭过头去对上他的眼睛,他轻轻一笑,“我们不恼了,好么?”
秦珊鼻子一酸,嗫嚅着唇,“是你要恼我的……”
“对不起。”季明禹抱紧她,低声道歉。
身边过往无数的人,他们当街相拥,冰释前嫌,而心与心的距离,却不知靠近了几分……
……
由于几个项目不同进度的同时开发,使得季明禹回到台北后,愈发的忙碌了,一周的时间里,他在季家住三四天,其余时间在秦珊那里住,关于那晚他失控的原因,他始终没有告诉秦珊。
而秦珊敏感的认为,一定与洛杉有关,只是她却没有什么勇气去询问洛杉,因而就把那件事深埋在了心底,强迫自己忘掉,珍惜与季明禹和好后的生活。
半同居的日子,过得非常的快,工作日他们忙工作,周末季明禹闲暇时,会带秦珊和桐桐出去玩儿,大小两个小女人的感情与日俱增,甚至常常联手捉弄季明禹,搞得季明禹哭笑不得。
然而,季明禹从未带秦珊回过季家,每一次她都是坐在车里等他,就身在季家的庭院里,却无法迈进季家一步,她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每每话到嘴边,想问个清楚,又发现自己根本问不出口。
他娶不娶她,完全在于他的心,岂是她逼问一句,就可以改变的?
秦珊的工作,经过公司考核转正了,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可由于她和季明禹不温不火的恋爱,令她收到转正通知时,内心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开心。
张小雅几人嚷着让她请客庆祝,她推托不过,中午请大家去吃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大陆菜,吃到中途,她突然间胃里泛恶心,忙紧捂嘴巴,跑去了洗手间,一口气吐了很多,直吐得黄水都出来了,才感觉好些了。
掬了捧水,清洗了一下脸,她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恍惚记起,她的大姨妈似乎很久没有来报道过了。
此时,已经进入十二月,今天是十二月十二号。
秦珊翻看着手机日历,算计着时间,一颗心隐隐揪紧,她指甲抠进了手机缝里,微微粗喘。
下午请了假,秦珊一个人悄悄去了医院。
当妊娠单拿在手上时,她内心不知该悲还是该喜,她要用腹中的孩子来拴住他么?
没有爱情的婚姻,哪怕那个人天天在你身边,你的心,也是空的……
一路走来,秦珊以为她总有一天会感动季明禹,他的爱总会转移到她身上,可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愈久,她愈发现,他可以温柔的对你笑,为你洗手作羹汤,对你关怀备至,也会在床上与你缠绵悱恻,可是在无数个半夜里突然醒来,她会发现他孤身立在窗前,指间的烟蒂忽明忽暗,窗台上的烟缸里,拧灭了一堆的烟头……
他始终放不下心里的那一个人,夜深人静时,他会留出时间独想那一个人,他的内心世界,她始终无法踏进一步,就像她只能坐在季家的院子里,遥望着那一扇门一样……
心与心的距离,其实一直都是那么远。
从医院出来,秦珊似游魂一般,漫无目的地行走过一条条的街道,她不想回家,不想见到任何人,可是又不知该去哪儿……
冷风吹拂在脸上,生生的疼,她却浑然不觉,脚步不停的向前挪动。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包里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那是为一个人特设的曲子,熟悉入骨。
平时最渴盼的来电,此时她却不想接听,于是,她第一次选择了视而不见,任由那首曲子一遍遍的响着,最终消弭安静……
秦珊走累了,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虽然是低跟的鞋子,可是走多了,脚依旧疼的厉害,她干脆脱了鞋,蜷缩躺在户外的椅子上,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以天为被,闭眼而睡,丝毫不管路人指指点点的眼光。
季明禹开着车子,沿街终于找到她时,她浑身冰凉,早已贴着椅子睡着了,四周路人围站了好多,已经有人报警,正在等警察来处理。
“珊珊!”
季明禹心慌意乱的唤她,将她寒凉的身体紧紧抱入怀中,她浑沌的睁开眼,他模糊的影像映入她瞳孔,她虚弱的扯开笑容,“你怎么来啦?”
“笨蛋!”
季明禹怒叱她一声,铁青着俊脸,抱起她快速上车,一路疾驰,往她住的小区开去。
回到家,他先给她量了体温,确定她没有发烧,心下放松后,他放了热水,按她坐在浴缸里泡热水澡。
昏暗的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秦珊披着睡袍走出来时,季明禹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放着几个空酒瓶,烟缸里又堆满了烟头。
他的俊颜,在忽明忽暗的烟火映照下,是那么的遥远不真实……
PS:今天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空气中,浓郁的烟酒混合味儿,令秦珊双目微微发疼,她抬手捂住了口鼻。
不过短短几步的距离,脚下却似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步子,秦珊怔忡的看着暗光下的男人,思绪如潮,跌宕起伏……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她在唱独角戏,她深深的入了戏,他则淡然的徘徊在戏门之外,不是她不够努力,而是他从内心深处,就没有想过要入戏。
他曾说,洛杉和桐桐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他曾说,他这一生都没打算忘记洛杉,他可以给她富裕的物质生活,可以给她负责任的婚姻,但唯独不能给她男女间的爱情。
她不信,飞蛾扑火般的想要验证他对她的感情,可是到今天,她才悲哀的发现,她真的无法取代洛杉,真的无法成为他心尖上的那一个人。
可是,如果离开他,得需要有多大的勇气?
秦珊的视线,渐渐模糊,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她爱得这么卑微,腹中又有了他的骨肉,她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下去……
想到孩子,秦珊恍然惊醒,她忙走到窗边,将所有窗户全部打开,她记得医生的叮嘱,孩子需要洁净的呼吸空间。
有冷风灌进来,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许多,身后男人的声音,也略带沙哑的响起,“你下午请假做什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去……办了点私事,手机静音,没听到。”秦珊几乎脱口而出,又硬生生的忍住了,他的心里负担已经够重,她何必再给他增加一项?
季明禹微怒,“告诉我,你为什么躺在大街长椅上不回家?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天气么?”
秦珊抿唇,沉默不语,她无法回答他,这一个下午她的心境变化,那种只拥有爱人躯壳,而灵魂无法相交的感觉,糟糕透了。
“过来!”
他命令的语气,带着隐忍的怒火,秦珊咬了咬牙,缓缓转身,垂眸走向他。
季明禹大手一拽,将秦珊扯抱在怀中,他阴霾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你究竟是怎么了?办了什么私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秦珊幽幽开口,声音极为苦涩。
季明禹眼神陡然冷冽,“好,你的**我管不着,但你至少得跟我报声平安吧?你这样一声不响的失踪,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知道你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小杉她就从来不会像你这么任性!”
闻言,秦珊心脏被重重一击,她猛然挣扎脱身,脚后跟绊在了茶几腿上,疼的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一步步后退,笑容凉薄,“小杉小杉,你张口闭口都是小杉,在你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乔洛杉么?我不如她,我确实什么都不如她,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公平的对待过我!”
“秦珊!”
季明禹气息粗喘,眼中沉淀着复杂的痛苦之色,他深深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们在一起前,我就告诉过你的,是你自己说不介意的,你现在翻这些旧帐,有意思么?”
“对,是我在无理取闹,不该给你添麻烦的……”
蓄积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身体抖得无法控制,秦珊抱住双肩,缓缓坐倒在地板上,把头埋进双膝中,泪如雨下……
季明禹一拳砸在茶几上,双手支头,痛苦难当,他就不该和秦珊发展的,如果没有开始,就不会让秦珊这么伤心,像他这种心里存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就不配找一个喜欢他的女人过日子……
夜幕深沉,时间一分分的流逝,秦珊中午吃的饭全吐了,下午也没吃,又哭了太久,怀孕的她,身体虚弱的很,终于支撑不住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珊珊!”
听到声响,季明禹陡然一震,方才清醒,他匆忙大步过来,将秦珊打横抱起,焦急油然而生,“你怎么了?珊珊你醒一醒!”
秦珊没反应,他迅速将她抱到卧室床上,抓过手机便拨急救电话,“救护中心吗?我这里有人昏倒……”
秦珊朦胧中听到他的声音,本来不想理,可是暂时绝不能被他发现她怀孕的事,便挣扎着睁开了眼,“别,别打电话……”
“珊珊!”
季明禹闻听,倏地扭过头来,见她醒了,惊喜之情不觉浮于眼中,手机掉落在床上,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急问道:“你哪儿不舒服?我送你到医院检查一下。”
“我没事儿,就是……”秦珊牵强的扯出抹苍白的笑容,“就是饿了。”
哪怕毫无胃口,但为了宝宝,她必须振作,强迫自己吃饭。
“饿昏了?”季明禹不可思议的瞪眼,“你中午不是请客么?下午呢?难道都没吃饭?”
“没怎么吃。”秦珊垂下了眼睑,感觉着她的手在他掌心慢慢变热,他关切的眼神那么真,刚刚那一瞬,他眼中的惊喜也是那么真,真到她死灰的心,又再次回暖,她想,她就是那么的贱,哪怕他对她这么残忍无爱,她依旧舍不得他。
季明禹俯身,在她唇瓣轻啄了一下,温柔的说,“想吃什么,我去做,为了找你,我也没吃呢。”
“清淡的,不要油腻的。”秦珊鼻子一酸,几乎又要哭出来。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每次伤了她后,用不经意的几个动作几句话,就将她的心挽回去了,然后下次再循环重复……
季明禹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摸了摸她的头,“你先睡会儿,我做好叫你。刚刚是我不好,我跟你说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我会努力放下她的,你再……再给我点时间,好么?”
秦珊抽噎着点头,“好,我等你,等你放下她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奖励。”
季明禹没多想,她以前就爱说奖励,把床第的事当作奖励满足他,所以他没深想,笑了笑,就起身去了厨房。
秦珊轻轻摸上她的小腹,心境复杂无比。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孕育了一个小生命,感觉
好奇妙……
季明禹的厨艺相当不错,很快就做出了四菜一汤,全部以清淡为主,既营养又好吃,秦珊饿极了,端着碗埋头苦吃,季明禹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皱眉道:“你吃慢点儿,小心噎着了!”
秦珊没什么心情夸赞他,便胡乱的点点头,一句话不说,只吃个不停。
这一晚,两人躺上床,季明禹似乎想补偿她,和她重修于好,抱着她缠绵亲吻,大掌伸入她睡衣里,揉捏上她的娇乳,弄得她气息直喘,娇躯瘫软如水,可她咬了咬牙,按住他的手,“别,今晚……今晚不能,我不太舒服。”
季明禹动作滞下,眸底情潮翻涌,俊眉紧蹙,“哪儿不舒服?”13acV。
“可能……快来大姨妈了,所以肚子不舒服。”秦珊结结巴巴的答道,说完她就心虚的别开了眼,紧张的一颗心“咚咚”乱跳。气浓味令如。
季明禹无奈的翻身下来,大手覆在秦珊小腹,“我给你揉揉。”
他的动作,轻重适中,似乎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秦珊享受的同时,不免又酸酸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给洛杉也揉过肚子?”
“嗯,她有痛经的毛病,严重的时候,疼的一晚睡不着。”季明禹这次没回避,垂着眼睑淡淡的说道。
秦珊咬牙,“那你就陪她一晚?”
“嗯。”季明禹轻应了一声,手中动作不减。
“不用揉了,我想睡了。”秦珊负气的推开他的手,侧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脊背。
季明禹苦笑一声,也背转了身体,沉默的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季明禹回季家了,第三天、第四天,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再来过秦珊的家。
每天在公司里相见,他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午餐也同以往邀请秦珊一起用,但是下午他总是加班,告诉她一句,“你先回,我要很晚才能回去,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上你一个人小心些。”
秦珊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难道仅仅是那晚她提了乔洛杉后,他就又生气了么?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十七号那晚,秦珊本来已经睡着了,梦中突然听到门铃响了,她忙爬起床,跑出去开门。
果然是季明禹!
然而,他却是喝醉了的样子,脸庞泛红,酒气冲天,西装外套搭在肩上,头发凌乱,他站不稳的扶着门框,双眼微眯着,看到她后,嘴里嘟哝了句,“你怎么没穿鞋?邵天迟不管你么?”
秦珊身体绷直,死死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季明禹打了个酒嗝,绕过她摇摇晃晃的进门,她看他走不稳,忙扶住他,顺手关上了门,将他扶在沙发上坐下,又去拿了拖鞋给他换上。
“你等下,我给你冲柠檬水。”秦珊抚了抚他的脸,转身欲去厨房,她记得那回她喝多了,他就是这样给她解酒的。
然而,她手臂却突然被他拽住,他一个大力,将她扯进了怀中,他环抱住她,用痴迷的目光凝视着她,他说,“小杉,你为什么对我残忍?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做梦都想娶你,我们订过婚的,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PS:今天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着,他竟突然吻住了她,力道之大,令她身体支撑不住的倒在了沙发上,他顺势压住了她,狂野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唇上、鼻上、脸颊、颈部……
秦珊整个人都懵了,她一动不动的承受着,脑子嗡嗡作响,心中的那一根弦,“咔嚓”一声断掉了……
他把她认作洛杉了,他现在亲吻的人,在他的意识里不是她秦珊,而是乔洛杉!
他把她当作了替代品……
一股绝望的悲凉,从头到脚,冰到极致,她如掉入冰窟,浑身冷的发抖……
思想停滞,浑浑噩噩,似行尸走肉,她直挺挺的躺着不动,只剩下眼泪肆虐而下,心已死,再无法复苏……
上衣被剥落,胸衣被扯破,季明禹如发疯的野兽般,啃咬舔吻在她胸前,**和酒精支配着他的大脑,他什么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想得到身下的女人,他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咝——”
身下蕾丝裤头被撕碎的声音,突然入耳,秦珊一个激灵清醒,脸色陡然大变,她的宝宝!
“不要!不要碰我!”
“混蛋!季明禹你快住手,不能啊!”
秦珊急急的大叫,奋力的反抗起来,可身上的狂情男人已经疯了,根本听不进去,他强悍有力的大掌桎梏住她的双手,长腿压着她,令她转瞬就动弹不得,他粗喘着,一边腾出手去解皮带,一边腥红着双目喃喃的说,“小杉,我不准你嫁给邵天迟,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人……”
秦珊怒火中烧,眼瞧到茶几上的水晶烟缸近在咫尺,可是她的手被抓着,根本探不到,情急之下,脑中突然闪过了什么,她脱口大喊,“明禹哥,我是小杉,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把桐桐吓哭了,桐桐在叫爹地呢!”
这一句,好似灵丹妙药,竟令季明禹倏地停下了动作,桎梏着她双手的力道也轻了几许,他迷蒙的双眸,怔忡的盯着她,喃喃的问她,“小杉,我弄疼你了么?桐桐在哪儿?桐桐……”
趁他心神恍惚时,秦珊奋力的挣脱了双手,死命的将他一推,他跌落在了茶几和沙发中间的地板上,脑袋磕在了茶几角,闷哼了一声,酒精上头,竟昏睡过去了。
秦珊爬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抱住肚子,心有余悸的冒冷汗,差点儿……差点儿她的宝宝就被禽兽爹地给害死了!13acV。
歇了会儿,转眸,看到躺在地上睡着的男人,秦珊委屈伤心的泪水,忽然又蹦了出来,她哭着蹲下身,推了推他的肩膀,哽咽的唤他,“季明禹,你起来,到床上去睡。”
季明禹听不到,一动不动。
秦珊只好用力的拉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弄到了沙发上,客厅离卧室较远,以她的力气,实在难以送他到床上,所以只能在沙发上将就了。
记得刚刚他好像撞到头了,她赶忙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仔细的检查他的头,发现侧部撞起了一个小包,她心疼的拿来药酒给他擦在伤处,然后端来热水,浸湿毛巾,为他擦洗身体。
重新换了件睡衣,抱来被子枕头侍候他睡好后,她就坐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泪水流了一脸又一脸,她忍耐坚持到现在,却换来他如此对待……
秦珊心碎成雪,她怎么都不敢相信,相濡以沫这么久,她在他眼中,竟然只是个替身,一个微不足道的替身……
他不是忘不了洛杉,而是心里还想着要得到洛杉,所以哪怕他跟她在一起了,也不会为她守身如玉……
那么,她算什么?她还奢望他娶她回家,与她相扶相守的过完下辈子么?怎么可能呢?他说他做梦都想娶洛杉,他对她的负责任,大概就是给她一张无限用度的金卡,将她当情妇包养起来吧!
秦珊双肩不停的耸动,她终于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季明禹昏睡了一整晚,秦珊在他身边坐了一整晚,也哭了一整晚。
晨曦的太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秦珊动了动酸麻的腿脚,肚子微微有些疼,她慌乱的起身,到厨房喝了一杯白开水,可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仍然存在,她紧张的冒汗,急忙梳洗了一下,换了套衣服,拿了包包,快速出门。
季明禹还在睡,秦珊已经顾不上管他,她得马上去医院,她生怕孩子有个闪失。
八点半,季明禹是被他幼稚的儿童歌曲手机铃声唤醒的,他迷糊的睁开眼睛,寻着铃声从裤兜里摸到了手机,他划下接通键,那端传来小桐桐的声音,“爹地,你在哪里哟?我们快要出发啦!”
“去哪儿啊?”季明禹头疼的抚着额角,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小桐桐说道:“法国巴黎啊,爹地你糊涂啦?咱们中午的飞机,你快回来,不然赶不上了!”
“哦。”季明禹的神志,这才慢慢回笼,他抬腕看了下表,应道:“爹地很快就回来,你们先收拾行礼。”
挂断电话,季明禹又恍惚了一下,低头才发现,他竟然睡在沙发上,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而这里是他和秦珊的小窝,但是扫视了一圈,秦珊似乎并不在……
对于他怎么会来到这里,昨晚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酒醒后的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记忆就像是断片了一样,删掉了那部分,成了空白。
“珊珊!”
季明禹试着唤了一声,兴许秦珊在卧室,可等了等,并没有人回应他,他心里“咯噔”一下,忙下地穿鞋,挨个把每个房间找寻了一遍,可秦珊确实不在!
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季明禹拨出一串号码,响了好几声,那端才接通,他连忙问,“珊珊,你是去上班了么?”
“嗯。”秦珊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双目怔怔的盯着B超室,等待着检查结果。
季明禹淡声道:“哦,我今天不去公司了,这几天都不会去,有点事要办,你照顾好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不要给我省钱,我回来时会带礼物给你。”
“嗯。”秦珊机械的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可那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那就这样,再见!”
“再见!”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秦珊楞了好久才缓缓回神,正好有护士喊她的名字,她连忙走过去,一张B超单交到她手上,医生说道:“秦小姐,孩子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出现肚子痛,是由于你情绪不稳导致的,在过激的情绪刺激下,如果严重的话,孩子可能会出现流产现象,所以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必须保持心情舒畅。”
“谢谢医生。”秦珊感激的道谢,眼眶中又溢满了水雾。
出了医院,秦珊到路边小店吃了份早餐,为免搭公交拥挤伤到孩子,她只好拦了出租车去了季氏集团。
季明禹果然没有来上班,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关闭着,四周安安静静的,让人好不习惯。
一个上午,秦珊心不在焉,好在工作并不多,她赶下班时,也勉强做完了。少了季明禹陪她,她便跟着张小雅几人去了员工食堂,正吃饭间,听到旁边几个部门主管在悄声说话。
“季总一个星期不在公司,咱们可以放松一下了啊!”
“可不是么?最近加班都加疯了,季总腾出时间去法国了,可咱们苦逼的还要上班啊!”
“哎,咱们少董真是痴情啊,直接追女神追到法国去了,也不知能有个什么结果!”
“是啊,乔小姐可真幸福啊,一边是邵氏集团的总裁,一边是咱季氏的少董,两个优质男围着转,羡慕死人呢!”
“……”
秦珊揪紧了衣角,身体微微颤抖,他这段时间每天加班,原来是赶着提前完成工作,好腾出时间去法国,因为洛杉去法国了,他去追女神……
着竟力之响。手中的筷子,无力的掉落,秦珊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他的温柔真是致命的毒药,骗她说去办事,还说回来带礼物给她,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把她当成了一个笑话……
她是替身,可替身也有尊严的,他怎能这样践踏她的尊严?
秦珊坐在天台上,双目空空的俯瞰下方,大半个台北尽收眼底,她可以看到无数渺小的人们,在来去匆匆,可她不知道季明禹此刻在哪里……
几次按下他的手机号码,又把数字一个个删掉,她问了他又能怎样,他会说,我们在一起前就提醒过你的,你再翻旧帐有什么意思?
是啊,有什么意思?太没意思了……
这种勉强绑在一起的生活,两人再继续下去,除了一次次的加重伤害外,还能有什么结果?难道她要等着他从法国回来,亲口跟她说分手么?
她不能把最后的一点尊严也失去,离开他,她还有孩子,并不是一无所有的,不是么?
下午,秦珊去找孙助理请一周的假,孙助理问原因,她只说有私事要办,孙助理知晓她和季明禹的关系,思考稍许,便批了她的假。
PS:今天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珊和张小雅交接了工作,然后收拾了东西,依依不舍的走出季氏集团。
这份工作,是她格外珍惜喜欢的,兢兢业业干了几个月,终于转正了,可是今天,她却不得不放弃。
沐浴在冬日阳光下的季氏大楼,巍峨耸立,恢宏大气,十分令人向往。
秦珊回头张望,眼睑渐湿。
再见了,同事们;再见了,季氏!
心中默念两遍,她转身迈步,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去,她走得格外快,在路边拦了辆车,弯腰坐进去,几乎是迫不急待的报了小区地址,直到出租车扬长而去,她的心才缓缓放下来。
回到家,秦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当初搬来时,因为房间里都有现成的,所以她旧的东西全没带,无非就是能整理些衣物和旧家的纪念品而已。
为了宝宝安全,她把衣服全换成了轻便的休闲服,鞋子换成了平底帆布鞋,东西一共装了两个大行礼箱,环视一圈,家里就只剩下季明禹的衣服、鞋子、洗漱用品了,她一件件抚摸过去,泪洒千行。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分道扬镳,从此江湖不见。
秦珊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细细回想了一遍她和季明禹在这个家里度过的点点滴滴,有笑也有泪,不论好的,还是坏的,都是留在她心里最深刻的记忆。
想起房租的事,她出门去了一趟小区的物业办,她报上门牌号,“请帮我查一下户主电话,我想交房租。”
物业的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询后,朝她说道:“您那幢房子的房主是季明禹先生,他的手机号码是……”
“季明禹!”
秦珊吃惊的拔高了音调,“你,你没弄错么?”
“小姐,房主确实是季明禹先生,这幢房子他才买了不到两个月,是十月底买的,我们不会查错的。”对方认真的说道。
秦珊呆了呆,她是十月底搬进来的,那么他是专门买了新房子,然后骗她说是他朋友的么?他这是打算帮她,还是一早就打算包养她?
失魂落魄的返回家,秦珊脑子里乱极了,她倒头就睡,今天不早了,她已经赶不上回老家了,只能明天再出发。
这一晚,秦珊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中季明禹阴厉的盯着她,他叫她滚,说他从来没有真心喜欢过她,她看到洛杉挽着他的手臂,他转过脸,对洛杉笑得温柔宠溺……
早晨醒来,枕巾湿了一大片。
秦珊摸过手机,查看了两遍,发现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短信。
她自嘲的笑了声,果断的起床梳洗,然后打开电脑,写了一封辞职信,打印好后,放在了茶几上。
想了想,秦珊觉着应该跟他说清楚,免得她不告而别,他的责任感会担心她去了哪里,然后说她给他添麻烦。
况且,这是她提的分手,是她甩了他,她要把这个尊严维护明白。
季总:
见信佳。
我走了,很难过以这种方式告别,但是我别无选择,我是个感性的人,没有勇气当面跟你说分手,我想,你也不喜欢看到我哭鼻子的模样。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没尽到一个女朋友的责任,反而常常让你来照顾我的起居,我很感谢,同时我也发现,我确实年纪太小了,承担不起很多事情,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真是对不起。13acV。
决定分手,不是我的一时冲动,而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希望你能平静的接受。
我们在一起,性多于感情,或者说,性完全取代了感情,我原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拼命的想争取你的心,可我现在才发现,你是多么的明智,而我是多么的傻。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扑火的飞蛾,怎么可能会有好下场?
所以,我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勉强绑在一起的两个人,除了痛苦不会有快乐,分手是最好的选择,你我都能解脱。
感谢你对我、对我哥哥曾经的帮助,这份情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另外,拜托你不要告诉哥哥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他担心。谢谢。
明禹,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希望你能幸福。
明禹,请你不要找我,我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祝福你。
道一声再见,各自珍重!
敲下最后一个字,秦珊已泪流满面,手指微颤的用鼠标点击打印,将变成铅字的纸张放在辞职信的旁边,她别过脸,再不忍看一眼。
关好窗户,将多余的钥匙搁下,秦珊拎了行礼箱出门,立在玄关处,回头凝望,泪水弥漫了双眼……
搬来的那天,她心情糟透了,离开的这天,她的心,支离破碎,再难拼凑完整……
原以为,季明禹高高在上的身份,是她高不可攀的,荆棘满身后,才发现,最不可攀的,是他拒人于千里的心……
秦珊走了,走得决然彻底,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甚至报停了手机卡,断决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而此时此刻,季明禹刚刚踏上法国的领土。
他身在巴黎,浑然不知,远在台北的秦珊,早已是另一番模样。
12月20号,是洛杉和邵天迟结婚的日子,盛大的婚礼,在巴黎著名的玛德莱娜教堂举行。
季明禹亲眼见证了那一刻的永恒,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终于披上婚纱嫁人了。
从此,那个年少的梦,终究成为了梦,在记忆里消散,再也不属于他,她的人生,从此与他无关。
“明禹哥,谢谢你!”洛杉明媚的笑靥,扬起在巴黎的午后,纯净,不掺任何杂质。
他恍惚抬眸,不远处,邵天迟正朝他们迈步走来,那个风华出众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今后要携手相伴一生的爱侣,她的世界,不再需要他。
“小杉。”
季明禹吸了口气,缓缓轻唤出她的名字,似乎这一声唤出,那二十多年儿女情长的爱恋,都不知不觉的转化成了亲情。
邵天迟伸出手,唇角含笑,目光真诚,“季明禹,谢谢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季明禹回握,一字一句道:“把小杉交给你,我放心了,希望你在神父面前的誓言,永远不会褪色!”
“我会的。”邵天迟郑重的点头,神色坚毅。
“明禹哥,你永远都是我哥哥,最亲的哥哥!”洛杉踮脚,给了季明禹一个亲情的拥抱,“祝愿你和秦珊幸福永远!”
季明禹回抱住她,深深的反复呼吸吐气后,终于露出一个大雪初霁般的笑容。
亲眼见到洛杉幸福了,他不甘的心,就这样彻底放下了,而放下了,也便该回去了。
因为远方有一个姑娘在等他,他只有处理好了自己的矛盾感情,才可以公平的对待她的爱情……
……
12月22号,季明禹乘机回到了台北。
一下飞机,他就开始拨打秦珊的电话,可是听筒里传来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注销……”
季明禹手指一抖,不可置信的挂机,再重拨,可是反复三次,听到的提示全部是一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秦珊报停了手机号?
季明禹呼吸微紧,他一怔回神后,匆忙又拨打孙助理的电话,“秦珊呢?她在上班么?”
“季总,秦秘书请假了啊,从18号开始,请假一周。”孙助理那边回道。
“什么?她18号请假?原因是什么?”季明禹惊了一瞬,那天正是他去法国的日子,秦珊怎么会……
孙助理终于听出了不对劲,他额头上开始渗出细汗,“季总,秦珊没跟您说么?她跟我说是有点私事要办,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以为是您默许的,所以我就批假了啊。”
“该死,我完全不知道!”季明禹怒叱一句,“咔嚓”掐断了通话,俊脸难看到极致。
车子正在机场高速上行驶,季父季母疑惑的看着季明禹,“明禹,怎么了?”
“没事儿。”季明禹轻喘了口气,尽量恢复到平静,“爸爸,妈妈,进城后,我先不回家了,晚点儿打电话给你们。”
季母微笑道,“嗯,那你自己小心些,哪天带秦珊回家吃个饭,这么久了,该认识下儿媳妇了。”
季明禹僵硬的点了点头,“会的,等我找到她,就带她回家。”
……
一个小时后,季明禹终于站在了他和秦珊的小家门口,按了门铃,半天没有动静,他心头发紧,迫不及待的取了钥匙开门进屋。
“珊珊!”
“珊珊,我回来了!”
季明禹把礼物包装盒搁在鞋柜上,一边换鞋,一边唤人,内敛的眸子,四处瞅着,可是诺大的房间,一眼扫视过去,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
“秦珊,你在哪儿?”季明禹冲进卧室,主卧没有,两个客卧也没有,卫生间、浴室、厨房、阳台全部没有,她……不在家!
季明禹恍然觉出了什么,脚步踉跄了几下,飘忽的眸光无焦距的打量着客厅中的陈设,当焦点落在茶几上时,他心头一梗,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
手指微颤的拂开钥匙,将两张印有铅字的白纸拿了起来,第一张辞职信,晃晕了他的眼,他大略扫了一遍,猛然丢开,看向第二张信笺,一字一字的读下去,整个人整个心,在刹那间似乎被掏空了……
她走了,她说跟他分手了,落款日期是19号,在他到达法国的那一天,她消失了,彻底的离开了他的世界……
他从未意识到,她对他的失望竟与日俱增,终于到了无法继续的地步,他醉酒的那晚,记忆断片,他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可想来一定是严重伤害她的事,否则她不会走得这样决然……
“珊珊……”
季明禹跪倒在了地上,悔恨交织的心,撕扯在一起,他用力掴了自己一巴掌,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不死心的翻开所有柜子,凡是她的东西,全部不见了,只剩下他的在那里孤零零的独占,季明禹仰头闭了闭眼,眼睑悄然润湿……
从鞋柜上拿过包装盒,季明禹一件件打开,钻石耀眼的光芒,眩晕了他的双眸,这是他在巴黎为她亲手挑选的结婚礼物,有戒指、项链、手链、耳环,全套齐备,可她却不见了……
为什么,人一定要等到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呢?这世上,又有多少错过的爱人,还能够挽回?
珊张作后冬。……
季明禹开着车子,发疯般的一条一条街的寻找,期望再像那天一样,可以在某个路边的长椅上找到秦珊,可是希望总是跟失望成正比……
一个台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季明禹找了整整一个下午,一无所获,后来,他不甘心的开车去了秦雷所在的汽修学校,见到秦雷,他第一句话就是,“秦珊这几天找过你么?你能联系到秦珊么?”
“没有啊,珊珊不是在季氏上班么?季总你不知道?”秦雷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看着季明禹,“珊珊怎么了?”
季明禹心下一凉,急切的道:“秦雷,秦珊辞职了,我现在找她有事,她住的房子也退掉了,不知她人在哪里,你帮我想办法找到她,好么?”
“什么?那丫头辞职?还退房?”秦雷震惊的音量超高,“我的天,她在干什么!”
季明禹双拳攥紧,“所以你快帮我找她!”
“等一等,季总先别急,我想想啊,我……对了,我给她打电话,别人电话她可能不接,但我打的她一定会接的。”秦雷说着,忙拿出手机拨号,可是下一瞬,他就瞪圆了眼睛,“销号了?”
“你还知道她其它的联系方式么?”季明禹追问道。
秦雷这下也慌了,从小到大,他妹妹从来没玩过失踪的事儿啊,最起码不可能换了手机卡不告诉他啊,他脸色白了白,嘴唇微抖,“我,我给她发MSN、发邮件,给她博客留言,还有,找她同学徐阿莉、白永康,还有她的老师、其他同学,我就不信找不到她了!”
PS:今天第三更!抱歉,今天没有结局,明天剩下最后一更结局,精彩继续!
《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你跟我走,我车上有电脑。”
季明禹此刻才发现,他对秦珊的了解,实在太少太少了,除了她的手机号码,她的哥哥秦雷,以及已经辞职的同学白永康外,其他有关她的一切,竟然毫不知情。
心底的悔恨,愈发的深刻,他恨不得再掴自己几巴掌。
说到底,都是因为他以前对她没那么上心,所以没有认真去了解她,去融入她的生活圈子,他以为,不论他怎么待她,她都会守在他身边的,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离开他,因为失望透顶,所以不辞而别,连挽留的机会都不给他。
秦雷心慌意乱的操作着笔记本,用他知道的所有可能联系到秦珊的方法,发MSN、发QQ、进她博客、空间留言,发微信,去她常逛的几个论坛留言寻人,绞尽脑汁忙完这些后,他又开始打电话,以前秦珊跟他闹别扭后,总会跑到徐阿莉家里不回来,整得他求爷爷告***上门接人,但是不论秦珊怎么闹,也都很懂事,起码会留下线索给他的,像这次换手机卡不给他说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这令他很着急,担心妹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阿莉啊,我是珊珊的哥哥秦雷,请问珊珊在你那里么?……没有啊,那么珊珊这几天跟你联系过么?……哦,没事,如果你有珊珊的消息,记得给我电话啊,我在找她呢……好,谢谢。”
“永康……”
“赵导师……”
“……”
季明禹坐在一旁,仔细的聆听着秦雷通电话,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一颗心愈发的沉入了谷底。
“季总,我把珊珊认识的人,只要能联系到的都联系过了,可是谁也不知道珊珊在哪儿啊,她没找过任何人!”秦雷挂掉最后一通电话后,忧伤的拧眉,“也是啊,她连我这个唯一的哥哥都不联系,又怎么可能联系别人呢!”13acV。
季明禹握紧了方向盘,双目盯着前方,许久沉默不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需要好好想一想,秦珊可能会去些什么地方。
她是19号离开的,今天22号,不过四天的时间,旧街的老房子已经拆掉了,她在台北再没有家,也没有投奔同学朋友,那么她……
思索到这儿,季明禹连忙一通电话拨给唐季生,“季生,秦珊出走了,你帮我个忙,查下台北的宾馆、酒店,还有车站、机场,我想要尽快找到她!”
“什么?”唐季生一听,在环境优雅的餐厅直接就叫嚷了起来,“小珊珊出走了?怎么搞的?老季你一天到晚在干些什么?怎么连个女人也看不住!”
“嗯?你叫她什么?她是不是在你那里?”季明禹俊眉倏蹙,脱口而道,语气酸浓。
唐季生被噎了一下,旋即干笑道:“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叫一下啊,秦珊不在我这儿,我很多天没见过她了!”
“我不信,是不是你把秦珊藏起来了?”季明禹心急之下,不由也拔高了音量。
唐季生黑线,“哎哟,老季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藏那丫头?我真没见过她,你可别冤枉我!”
“季生,我现在不跟你玩笑,我真是急的不得了,如果你见着她,就把人给我留住,如果真没见过她,那就赶紧帮我找人!”季明禹控制了一下情绪,深吸着气说道。
唐季生闻听,也认真起来,“行,我先给你找人,回头再问你怎么气走那丫头的。”
结束电话,季明禹一扭头,只见秦雷正盯着他瞧,严肃的问他,“季总,您和珊珊是什么关系?珊珊究竟是怎么不见的?”
闻言,季明禹陷入了沉默,秦珊交待不让他告诉秦雷的,他该不该说?
“快说啊,我妹妹在你公司上班,现在人不见了,你必须给我交待清楚!不然我要报警了!”秦雷见季明禹半天不说话,不禁急的火上房了。
季明禹终于漠漠的吐出四个字,“情侣关系。”
“什么?”秦雷惊得眼珠子大瞪,“你和珊珊……你们是情侣?”
“七月份时,珊珊为救你而在皇宾夜总会拍卖初YE,我就是那个最终买了她一夜的男人。后来……”
季明禹无法隐瞒,既然他想娶秦珊,那么迟早秦雷都得知道,所以一五一十的将他和秦珊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末了,他面色沉痛道:“是我负了珊珊,对不起……”
“你***混蛋!”
秦雷暴跳如雷,一拳就挥向了季明禹,可是拳头到达季明禹的鼻梁两寸时,却怎么也挥不下去了……
“你可以打我,全是我的错。”季明禹不闪不避,平静的说道。
秦雷嘴唇抖了两下,却把拳头反手挥在了自己脸上,他“啪啪”的自扇耳光,眼中水光浮起,“不,是我错了,我这个哥哥太不称职,如果不是因为我好赌,珊珊就不会被迫卖身,那么就不会遇到你,她就不会伤心了,现在她连我这个哥哥也不要了,我是混蛋,我猪狗不如……”
“秦雷!”
季明禹一把抓住秦雷的手腕,“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珊珊,是取得珊珊的原谅,不然你打死自己也没用!”
“去哪儿找?还能去哪儿?”秦雷含泪激动的问。
季明禹道:“除了等消息外,你想想珊珊以前经常爱去哪些地方,我们碰碰运气。”
“好,马上去!”秦雷点头,双拳攥得死死的。
这一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唐季生发动了所有力量,查询了台北所有交通站点的出入记录,包括酒店、宾馆、招待所,季明禹和秦雷跑遍了大街小巷,连正在拆迁的旧街都仔细的找了一次,同时登了电台广播、各大报纸、电视寻人启示等等,全力寻找秦珊。
可惜,暂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季明禹直到天快亮才回到小区的家,不死心的又翻找了每个房间,最后颓废的倒在沙发上,过度疲惫之下,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季父季母得知,也跟着急坏了,打电话给季明禹,问清了季明禹所在小区的地址后,很快就赶了过来。
“爸,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季明禹愧疚的低下了头,不过一天的时间,竟憔悴的头发凌乱,眼圈发黑,完全没有了平日意气风发的样子。
季母又心疼又焦急,“明禹啊,怎么搞得啊?儿媳妇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都怪我,怪我一直忘不了小杉,做了些伤害珊珊的事,所以她才走了。”季明禹嗓音艰涩的低声道。
“哎……”季父叹气,“我早知道会是这样!”
季母急道:“明禹,你现在确定你对珊珊的感情了么?你可不要找到她后,又时不时的因为小杉伤害人家姑娘,这对人家不公平!”
“确定,我确定珊珊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季明禹肯定的点头,说完神色又渐恍惚,“可惜……我找不到她了。”
季父道:“别急,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的,明禹你先别自乱了阵脚。”
正在这时,季明禹的手机忽然响了,他忙按下接通键,那边传来唐季生的声音,“老季,查遍了,秦珊那丫头根本就没在台北住过酒店、宾馆和招待所,机场、火车站没她的出入记录,码头也没有啊!”
“那么……说明她人还在台北?”季明禹握紧了手机,神色肃穆。
唐季生道:“老季,这个说不来,没有出入记录,只能说明秦珊有可能在台北,但是交通工具除了飞机、轮船、汽车和火车外,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出租车!如果她包出租车离开了台北,那就难查了,台湾说起来不大,但县市乡镇划分不少,她随便去一个地方,对咱们来说,都是大海捞针!”
“再难也要查,我是一定要找到她的!”季明禹蓦地拔高了音量,胸膛起伏剧烈。
“明白明白,老季你别急啊,我再想想办法,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唐季生抚着心口,连忙安慰好友,直感觉压力山大!
季明禹搁下手机,颓丧的双手抱住头,半天不再说话。
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深的想念过秦珊,总以为对她的感情,只是浅浅的喜欢而已,不可能有多深,可是朝夕相对,相濡以沫这么久,那份喜欢早已不知不觉的加深了,而他却不自知,直到失去,才恍然明白了她对他的重要性……
季父忽然开口,“明禹,珊珊的经济不太好吧?”
“嗯,很不好,她没多少钱,我买了这房子让她搬进来后,给过她一张五百万的金卡,让她零用。”季明禹回道。
“那么珊珊走时,把金卡给你留下了么?”季父又问道。
闻言,季明禹抬眸,皱眉道:“爸爸,珊珊没留下,但她不是拜金女,也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她……”
“明禹,爸爸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季父微微一笑,双眸浮起精锐的光芒,“爸爸的意思,珊珊不论去哪儿,没钱肯定寸步难行,那么她必然要动你给她的金卡,你可以找银行查她的取款刷卡记录,那么就能知道她身在何地!”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季明禹眸子陡亮,整个人精神起来,“爸爸,您不愧是老姜!”
季父笑道:“你是病急了脑子就不够用!”
“呵呵,我现在就登录网上银行查一下!”季明禹兴奋的溢出笑来。
季父拍拍儿子的肩,“嗯,别急,总会找到人的。”
可惜,季明禹在手机大屏幕上查询的结果,令他大失所望,“珊珊19号上午十点取过二十万,但她是在小区外面的银行取的,她现在肯定不在这里啊!”
季父淡定道:“没事儿,二十万她用不了多久就会花完的,她肯定还会取款或者消费刷卡,你通知银行,冻结金卡,一旦有人来取款,立马通知你!”
“嗯,爸爸这主意不错!”
季明禹向父亲竖起钦佩的大拇指,信心又增强了些,他拿起手机,拨打银行电话。
目前,除了等各方面的消息外,就只能等待秦珊再次取款了,季氏不能无主,为了让季明禹有时间和精力寻找秦珊,季父暂时又回到了季氏主持大局。
季明禹把台北翻了个底朝天后,开始到台南、台中、高雄等其它地方找人。
时间如沙漏,眨眼的功夫,便已过去了一个多月,而思念在每一天的煎熬中,愈发深浓,回忆如酒,越久越香,点点滴滴,盘桓在心头,挥之不散。
又是一年新春佳节,身边却少了几个人。
桐桐被父母接回大陆过年了,季舒颜嫁到B市,在婆家过年,秦珊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所以整个季家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人气。
除夕下午,季明禹开车到汽修学校接了秦雷回季家一起过年,秦雷不好意思,百般拒绝,季明禹只道了一句,“你不是说,你是我大舅子么?”
秦雷惊楞,“你,你怎么……”
“那天你和珊珊说话我听到了。等找到珊珊,我们就结婚,那么你就是我大舅子了,以后季家也是你的家。”季明禹微微轻笑。
秦雷眼睑渐渐湿润,他哽咽着声音点头,“好。”
除夕夜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无数的焰火升上天空,绽开五彩缤纷的图案,天地亮如白昼。
秦雷望着天空,无限向往的轻声道:“小时候,在我们老家过年,可比城里有意思呢,我们小孩子……”
“老家?”季明禹骤然打断,讳深的墨眸,聚积了些许光亮,“你们秦家不是台北人?”
“不是啊,我们是台中人,后来我爸工作调动到台北,我们就全家搬到了台北,在台北落户了。”秦雷眨眨眼,老实的说道。
季明禹瞳孔紧缩,急声道:“在台中哪里?你怎么不早说?”
“你……你是说珊珊有可能回老家了?”秦雷惊诧,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整个人激动起来。
“任何一个可能都不能放过!”季明禹握拳,胸膛起伏不定,“明天一早,就出发去台中!”
……
与此同时,另一片天空下,远在沙鹿的秦珊,正吃着除夕年夜饭。
沙鹿小镇,在台湾算是乡下,没什么旅游逛街的地方,却有著名的特产与小吃。
“珊珊,你多吃点,这馄饨可是我亲手做的,比街上特产店的好吃。”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婆热情的招呼着秦珊。
秦珊柔笑道:“谢谢你啊,阿婆。”
“难得你回来住一阵子,还怀着宝宝呢,说什么谢字呀,阿婆高兴还来不及呢!”
“呵呵,这段时间打扰阿婆了,明天初一,我想出去走走,趁着现在宝宝才三个月,我还能走得动,不然后面月份大了,我就行动不便了。”
“珊珊,你想去哪里啊?”
秦珊单手摸上肚皮,含笑道:“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我是走走停停的,多看看自然风景,让宝宝开开眼界。”
“那你可要小心啊,也不要走太远了,如果逛累了,就回沙鹿阿婆这里,月份一大,总得个人侍候着呢。”阿婆关切的叮嘱道。
秦珊点点头,“嗯,好,我记下了。”
同一个地方,不能住太久,否则迟早会被那个人找到,尤其是老家,如果秦雷说漏嘴,那么凭那人的头脑,必然会找来的。
秦珊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她真不明白,他把寻人广告铺的那么大,连这乡下地方到处都贴满了启示,他究竟想做什么?
本来她每天还能外出,自从发现镇上寻她的报纸广告后,她就只能躲在阿婆家闭门不出了,她无数次猜测他寻她的原因,可是除了想到他是不甘心被甩还想继续包养她,或者失了面子生气要找她算帐外,她再想不到别的理由。
她之于他,不过是一场连风花雪月都算不上的暧昧经历罢了,又何必这么玩不起?
秦珊不知不觉的陷入怔忡,她眼眸渐湿,仿佛闭一闭眼,脑海中就能浮现出那个清晰的影像,思念噬骨,每晚枕着他的名字入眠……
季明禹,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她只能如同她信中所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祝福他……
你我季禹知。翌日,大年初一。
季明禹从台北出发到台中沙鹿,秦珊却从沙鹿离开,乔装登上了去另一个乡镇后里的车。
当季明禹和秦雷马不停蹄的赶到时,屋里只有阿婆一个人。
“阿婆,我是阿雷,您还认得我么?”秦雷冲到跟前,激动的问道。
老家已经没什么亲戚了,这些看大部分都搬去了台中或者台北,就只有阿婆无子守在老家故土。
“阿雷……”阿婆年纪大了,想了半天才猛然想起来,“你是大红家的小子阿雷?珊珊的哥哥?”
突然听到秦珊的名字,季明禹心神一震,连忙问道:“阿婆,我们是来找珊珊的,请问珊珊在么?”
PS:抱歉,写了5千字了,结局还有点内容,我先发上来,以免亲们等急了,我再写一章结局吧!
《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珊珊啊,她不在呀,一大早就走了呢。”
啊不走呢去。阿婆一句话,将季明禹满怀的希望,迎头击碎,他身躯不由自主的晃了晃,俊脸苍白,绝望不堪……
秦雷急得一把按住阿婆的肩,“珊珊真的回过老家么?她去哪儿了?阿婆,您怎么不留下她!”
“丫头回来度假,想走就走,阿婆怎么能强留呢?阿雷你这孩子,连你妹妹去哪儿都不晓得么?”阿婆不高兴的嘟囔道。
秦雷有苦说不出,憋红了脸,“阿婆……哎,珊珊这臭丫头跟……跟我闹别扭了,一生气就离家出走,我这不是正着急的找她么?阿婆您快告诉我,珊珊又跑去哪里了?走了多久了?”
阿婆摇头,碎碎念道:“不知道呢,珊珊没说她要去哪儿,反正是坐车走了,我跟她交待了,玩累了就回来,一个人在外面不行的,万一宝宝有个三长两短就不好了!哎,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未婚先孕,也不知道孩子的爹地……”
“宝宝?”
陷入悲哀中的季明禹,闻听陡然一震,他抓住关键词,双目大睁,“什么孩子?什么未婚先孕?阿婆您说什么?”
“咦?这位先生是谁啊?”阿婆念叨了这么会儿,才迟钝的发现了季明禹这个陌生人。
秦雷颇为尴尬的介绍道:“阿婆,他叫季明禹,是……是珊珊的男朋友。”
“男朋友?那珊珊怀的宝宝是你的啊?”阿婆一楞,继而露出惊讶的表情。
季明禹不敢置信的扬声,表情哭不是哭,笑不是笑,激动难掩,“珊珊真的怀孕了?她怀着我的孩子?”
“怀谁的孩子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自己懂,哎,可怜珊珊孕吐那么厉害,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回老家,幸亏还有我这个阿婆在,不然她连个落角处都没有……”
听着阿婆的念叨,季明禹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悔恨、愧疚、心疼、焦急、思念……种种情绪涌上心头,他不禁眼眶湿润,心中酸楚凌乱……
秦珊竟然怀孕了,她是怀着身子离开的么?还是离开后才发现怀孕了?然而,不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是她没打掉孩子,留下了他的骨肉……
她对他,没有完全死心吧?心里其实还有他吧?意外有了宝宝,他挽回她的机率,是不是就大了些?
“珊珊有孩子了,那我就要做舅舅了?”秦雷好半天都处在震惊中无法回神,眼睛眨了又眨,“季总,孩子真是你的么?”
季明禹闻言,俊脸发黑,“废话,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秦珊绝不可能跟别的男人有染,他很清楚她对他的心意,而且除了第一次,后来他们真正住在一起时,她就没再避孕过了,怀孕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嘿嘿。”秦雷傻笑了声,又不死心的问向阿婆,“您真不知道珊珊去哪儿了么?”
“她没说啊,行礼她带走了一箱,还有一箱留下了,说是过段日子再回来。”阿婆摇头道。
秦雷顿时瘫了,“麻烦了,台中二十几个乡镇,怎么找?”
“先去客运站打听。”季明禹眉目微沉,就是把全台湾翻过来,他也必须找到她!
……
与此同时,秦珊坐在后里的车上,正昏昏欲睡,从这半个月开始,她明显嗜睡,好似清醒一会儿就困乏了,总是想睡觉。
因为要躲避追寻,她没办法正常工作,只能拿着季明禹曾给她的金卡,坐吃山空,等到孩子生下来再想办法上班赚钱,反正他给的钱不少,足够她花好久的。
离开时,她曾想过要把卡留给他,与他从此无任何瓜葛,可是考虑到养孩子需要钱,她就咬了咬牙,把金卡一并带走了,总归是拿他的钱养他的孩子,也不算她卷款逃跑,贪财无耻吧!
到达后里,秦珊先找了家中等宾馆住下休息,然后再计划去哪儿落脚。
华灯初上,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秦珊意兴阑珊时,实在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小乡镇碰到白永康。
“珊珊,你……怎么是你!”白永康楞了好半天,才诧异的出声。
他乡遇故人,秦珊一时忘了她不能让亲朋好友知道行踪,高兴的直点头,“永康,是我啊,我今天刚到后里,你呢?你什么时间来的?”
“我们全家今年回乡下老家过年啊,年前就回来了,我闲着没事出来走走,竟然碰到你了,这真是……”白永康难掩惊喜的心情,走近秦珊好好打量着她,“珊珊,你胖了啊,比以前胖了些。”
秦珊面色尴尬,她是怀孕了好吧?
白永康忽然凝重了脸色,“对了,珊珊你怎么回事?你哥十万火急的找过我,说你失踪了,我也试着联系你,可是一点儿回音也没有,你是出了什么事?这一两个月找不到你,我都担心死了!”
秦珊低垂下了头,绞着手指头不晓得该怎么应对,冬天穿得宽厚,而且宝宝才三个月,并没有明显的凸起,可是她真担心被人发现,万一传到季明禹耳朵,那么分手就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了,就算他肯放她走,也必然不会允许她把孩子带走的。
“珊珊,我以为,就算我们没有缘份在一起,我也该是你能够信任的人,你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对我说?兴许我可以帮你呢?”白永康略带受伤的说道。
“永康……”秦珊动容,她抬眸怔怔的看着白永康,这个男孩子在大学校园守护了她几年,真心待她,是她辜负了他……
“珊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白永康按上她的双肩,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最起码,我还是你的同学,你的好朋友吧?”13acV。
秦珊忽然润湿了眼眸,“永康,对不起,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为我保密好么?”
“嗯。”白永康重重点头,“你现在住哪里?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暂时住宾馆,没地方可去。”秦珊想了想,“你先跟我去宾馆吧。”
“好。”
在宾馆里,秦珊把这半年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讲给白永康听,从七月份救秦雷卖身开始到现在怀孕离开,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已经是泪流满面。
“秦雷怎么那么混蛋?为了三百万你就去夜总会卖初YE?珊珊你究竟有多傻?你为什么不找我?我拿不出三百万帮你么?”白永康气得嘶吼起来,双目通红,“季明禹……原来你跟季明禹是这种关系!”
秦珊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泪水,“对,我骗了你,事到如今,我不再瞒你,我知道你会看不起我,可感情这种事,谁也控制不了,我就是爱上了他,我不后悔!”
白永康胸腔起伏,死死的瞪着秦珊,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两人沉默了许久,冷静下来后,白永康无力的叹道:“你现在怀孕着,能走到哪里?季家一旦知道,必然会要回孩子的!难道你跟季明禹一点儿可能也没有了么?看在孩子的份上,他肯定会跟你结婚吧?”
“这种为了孩子而结婚,我才不要!”秦珊摇头,脸上透着股坚毅,“我宁可不结婚,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珊珊,如果你们没可能,那么你……干脆嫁给我好了!你的孩子总不能没有爹地吧?”白永康思索了会儿,突然间说道。
秦珊一楞,随之便摇头,“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我没那么封建!”白永康急道。
秦珊苦笑,“可我在乎,永康,我和你真心不合适,如果我没怀孕还好说,我现在大着肚子嫁你,对你不公平!而且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你父母家人不会同意的,我自己也不同意!”
“都没努力怎么就知道不行?我觉着……”
“永康,不要再说了,我们永远是朋友,如果你再有想法,我们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珊珊!”
“好了,就这样,你替我保密,不要说出去。”
白永康万分无奈,抓了几下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终颓然的点头,“好吧,当我没说。那你以后什么打算?总不能天天住宾馆吧?那季明禹更容易找到你了。”
秦珊叹了口气,“我想租间民房暂住一段时间,然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那不如你住我家吧,我家在后里有几套房子呢,过完元宵节,我们全家就回台北了,你随便住多久都可以的,而且免费。”白永康想了想,建议道。
秦珊欣喜之余,又感觉愧疚,“那不太好意思吧?”
白永康皱眉,故作生气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到现在你还要跟我见外么?现在就搬,我正好能陪你半个月,给你再添置些东西,方便你以后用。”
“好,那我就谢谢了。”秦珊不再客气,唇角扬起感激的笑容。
PS:先发三千上来,让等急了的亲们先解解馋,好戏在后头,我继续码结局!
《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沙鹿开始找,一连十多天过去,季明禹将台中二十一个乡镇,找了差不多一半,仍然没一点线索,他每到一个乡镇,都是找人贴出大幅广告,发动全镇人帮忙找,凡是能提供画像中人物踪迹者,奖金丰厚,于是you惑的人们满镇寻人,但凡有外来人口的,都要仔细对照几遍,但是,好运没有降临到任何一个人头上。
今天已经是正月十四,明天就是元宵节了。
季明禹挠心挠肺的焦急,难道秦珊已经离开台中范围了么?
已经两个月了,她不可能看不到他寻人的广告,那么她是故意躲着他么?为什么她就感觉不到他的用心呢?
此刻,身在后里,眼看太阳又快落山,这一天又快结束,季明禹的心情,也跟日薄西山一样,落寞、惆怅、悲凉。
秦雷发广告去了,季明禹坐在街边的咖啡店里,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呆滞的从一张张陌生的脸上扫过,寻找着奇迹。
兜里的手机,突然间作响,他在一惊后,迅速接听,“你好,我是季明禹!”
“季先生,这里是XX银行,有位先生拿您名下的金卡前来取现,目前人在台中县后里区XXX分行。”
听筒里,银行小姐极具亲和力的声音传递入耳,震得季明禹倏然起身,死死的捏紧手机,“确定么?”
“确定,但是银行方面没有权利扣人,只能帮您拖延一下,请您尽快赶到。”
“好的,谢谢!”
电话挂掉,季明禹狂奔出门,飞快上车发动了引擎,朝着后里分行地址开去。
没有想到,隔了两个月,那张金卡终于有人来取款了,他终于通过锁定金卡得到了她的线索,而且巧的是就在后里,功夫不负有心人,不是么?
“秦雷,马上到XXX街XXX分行,有一个男人拿卡取现,谁先到就截住他!”季明禹一边开车,一边飞快的电话通知秦雷。
秦雷在那边激动的大叫,“啊?真的!我马上打车去!”
银行窗口,白永康不耐烦的等待着银行工作人员查询操作,都查了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查出来?
秦珊的钱用完了,本来是打算自己出来取钱的,可是看到今天早报上的寻人启示,秦珊就没敢出门,只能拜托白永康替她去取钱,再买些日用品回来,包括买宝宝出生用的一些东西。
“还没好么?”白永康终于忍不住催问道。
“先生,请您稍等,今天电脑不太好,请您耐心等待一下。”工作人员好声好气的安抚,能拖一刻算一刻。
白永康看看时间不早了,干脆道:“算了,我明天再来取好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
“哎,先生……”工作人员顿急,可是又没有什么理由强留下人,只能听天由命,再给季明禹拨电话了。
季明禹收到通知,急忙问了一下对方的外貌穿着,他和秦雷差不多同一时间赶到,可是对方已经离开了银行,两人只好在附近的街道上追踪寻找,一晃找了十几分钟,突然秦雷指着一个人影惊叫道:“那不是白永康么?”
季明禹心下一紧,顺着秦雷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个白衣黑裤的年轻男子,从一家育婴店出来,手中提着两包东西,正往路边走去,看身材外貌穿着,跟银行描述的完全一样!
而且这是个和秦珊有关的人,所以季明禹当即断定,白永康就是取款的人!
“我去拦住他!”秦雷冲动的就要跑过去,季明禹一伸手拽住秦雷,“稳住!千万别惊了他,我们跟踪他,看他会往哪儿走!”
“行,听你的!”秦雷点点头,嘟囔着,“这家伙怎么跑育婴店了?他不是台北人么?”
“肯定和珊珊有关!”季明禹眉目倏冷,转身走到车子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秦雷忙跟着上车,季明禹发动车子,小心的跟上了白永康。
白永康买好婴用品,又去超市买了好多东西,除了秦珊交待的外,他自作主张又替她张罗了些,明天过后,他就要回台北了,得给她备齐需用品,免得她大着肚子出去买东西出点事,她的卡没取成钱,他全部用了自己的钱,寻思着走时再给她留下一笔钱,以供她开销。
只是,他很担心秦珊不会接受他的钱,那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子。
提着几大包物品,白永康打出租车回家,等到家时,天色已经黑了。
他浑然没察觉到,竟有一辆车跟在他后面,一直跟回了家。
“珊珊,我回来了,你看看我买了些什么。”白永康这套房子,是一处四合小院,他一进院子,就欣然的笑说道。
秦珊正在浇花,闻声扭头过来,清丽的脸庞上,扬起一抹浅笑,“买这么多呀?我看看。”
院子里,摆放着一张圆木桌,因为过年,挂满了各色的彩灯,白永康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依着灯光端详着秦珊,“我请个保姆照顾你吧,要不然我实在不放心你。”
“呵呵,再说吧,我现在月份还小,还能做事,等不能做了再请。”秦珊轻笑道。
白永康点点头,“嗯。”
院子里,两人翻看着东西,有说有笑,院门口,季明禹和秦雷僵硬了好半天,季明禹脚下似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他死死的盯着那两个亲密的身影,心凉如水。
秦珊竟然真的跟白永康在一起,他满世界的找她,她竟跟别的男人居家过日子,甜甜蜜蜜……
“白永康!”
秦雷忽然大吼了一声,旋风般的冲进去,将来不及反应的白永康衣领一揪,按在了桌子上,怒气冲天的骂道:“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把我妹妹藏起来,你这个混蛋,我今天揍死你!”
眼看着秦雷的拳头就要招呼过去,发懵的秦珊猛然清醒过来,忙抓住秦雷的手腕,急叫道:“哥,你干什么!你发什么神经?”
秦雷憋了两个月,劳累和揪心令他的怒气似火山爆发一般,从来没吼过秦珊的他,铁青着脸大吼道:“秦珊,你好样的啊,你闹失踪两个月,你想干什么!啊!你给我说啊,连你哥也不认了,是不是?”
白永康大力挣脱开来,情急道:“秦雷哥,你冷静一下,珊珊怀孕着呢,你别吓着她!”
一句怀孕,令秦雷暴躁的神经渐渐平缓下来,而大门口僵立的季明禹,也从恍惚中回神,他终于迈开双腿,一步一步走过来!
听到脚步声,秦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然间扭头,当那一张熟悉入骨的脸庞,猝不及防的闯入她眼帘中时,她整个人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
白永康和秦雷也回身而望,看到季明禹,白永康惊愕之余,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了一声,淡淡的点了个头。
秦雷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季明禹这么发疯的找秦珊,可找到后秦珊竟然跟白永康在一起,他这个当哥哥的,实在感到尴尬……
四目相对,看着季明禹明显消瘦憔悴的模样,秦珊视线渐渐模糊,心中的悸动和心疼,令她几欲扑过去抱住他,可是脑中残存的理智,阻止了她的想法,她僵立在原地,紧攥着双拳,一动没动,双目却也不离他半分……
他,终究还是找来了,她终究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季明禹在她面前站定,幽暗的墨眸,深深的锁着她的双瞳,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干涩,“辞职信我没批,你敢走?”
“……”秦珊错愕,睁大了眼睛看他。
沙开天去踪。“分手信我没批,你敢走?”
“……”
“房租你还没交,你敢走?”
“……”
“怀着我的孩子,你敢走?”
“……”
季明禹四句阴冷的质问,击得秦珊溃不成军,她怔怔的看着他,哑口无言了好久,才勉强找到了回驳之词,“辞职的事,你批不批都无所谓,反正我是不干了,你可以按违约劳动合同去法院告我!分手也同样,但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单方面分手,你也没法告我的!再说房租,我问过物业了,那根本是你的房子,你欺骗我在先,我可以不付你房租的,因为你……你也住房子了!最后说孩子,谁……谁说是你的孩子?是……是我和永康的!”
她前面的辩解就算了,这最后一句,着实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白永康都一副傻了的样子,呆呆的望着秦珊,大脑停止了转动!
秦雷“哎哟”叫了一声,捂脸道:“妹妹,这种大事,你可别张嘴就胡说啊!”
季明禹陡然捏住了秦珊的手腕,眸底深处,浮起风雨欲来的阴沉,“跟我走!”
“干什么!”秦珊大惊,奋力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会跟你走的!”
季明禹唇边勾起森寒的弧度,“验DNA,做亲子鉴定!我倒要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白永康的!”
“我……”秦珊失语,瞬间被堵得无力辩白,正月寒凉的天气,竟紧张的开始冒汗,惹怒季明禹的下场,她是再了解不过了,身体忍不住有些微微发抖。
秦雷见状,忙凑过来道:“珊珊,孩子到底是谁的?”13acV。
秦珊手腕被拽得生疼,她就是负气的咬唇不开口,白永康渐渐回神,抚额轻叹了口气,“珊珊,说实话吧,一验DNA,什么都瞒不住了。”
季明禹犀利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秦珊,“孩子多大了?”
“三个半月。”秦珊默了稍许,才偏过了脸,不甘的小声回道。
季明禹冷冷一笑,“三个半月前,你跟谁在一起?”
“你。”秦珊咬了咬牙。
季明禹紧跟着又问,“孩子是谁的?”
“……你的。”秦珊磨着牙后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这种花招,她明白,不适合在季明禹面前耍,只能气一气他就算好的了,所以,该坦白的时候,还是得坦白。
季明禹蓦地拔高了音量,厉声道:“白永康是怎么回事?你怀着我的种,敢和他私奔?”
“没有!”白永康匆忙解释,脸色凝重道:“季总,孕妇不宜受刺激,如果影响到胎儿就不好了!请你不要误会珊珊,我是和家人回老家后里过春节的,大年初一时,我在街上闲逛巧遇到了珊珊,她没地儿可去,我家在这边正好有房子,我就借给她住,我和她清清白白的,她有孕在身不方便出门,我就帮她买些东西,仅此而已。”
秦雷一听,恼火的很,“那你遇到珊珊,干嘛不通知我?”
“珊珊不让说,她不想被你们找到,所以……”白永康顿了顿,看向季明禹,表情认真道:“季总,珊珊四处漂泊,受了很多苦,既然你找到她了,那么请善待她,如果你想娶她,请拿出你的诚意,不要再伤害她了!”
语落,白永康拿出那张金卡放到秦珊手里,朝她亲切的微笑,“珊珊,我先走了,你们好好谈谈,如果有误会,说清楚就好了,难得遇到喜欢的人,不要轻易放弃。祝你幸福。”
秦珊眼中盛出晶莹,她蠕动了下唇,“永康……”
“结婚时,不要忘了发喜帖给我,我一定要来贺喜的!”白永康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秦珊没点头,眸子里水雾越聚越多,白永康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出门。
秦雷由衷的感叹,“永康这小子还真是有情有义,以前我还没看出来……”
“哥。”秦珊轻唤了一声,琢磨着该说些什么。
秦雷忙道:“珊珊,哥告诉你啊,你可别使性子了,如果季总以前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在你失踪的这两个月里,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为了找你,他连季氏都放下了,没日没夜的操心,才三十岁的人,都快老成四十岁了!”
“我……”秦珊心中震动,可表面却死咬了牙关,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她故作冷冷的瞅了眼季明禹,狠心的说道:“我才不喜欢老男人,越老越不喜欢!”
“秦雷,你少胡说!”季明禹对于“老男人”这个称呼,是极其敏感的,一记冷眼射到秦雷脸上,“你先出去,我和她单独谈谈!”
“我,我就随口一说嘛。咳咳……那我先回避了,你们慢慢聊。”秦雷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转身离开。
院子里站久了有点凉,季明禹看到正前方半掩亮灯的屋门,转为牵起她的手,白永康的误会解开了,他语气也温柔了几许,“我们回屋说话。”
秦珊别扭的想挣开他的手,可他力气实在大,她被他连拖带拽的拉进了门,屋门“砰”的关闭,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教缠着两个人的呼吸,令人窘迫、不安。
屋里陈设简单,摆放着一套棉布沙发,茶几上搁着一盘水果,季明禹牵着秦珊径直在沙发上坐下,他温热的大手,始终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不论她怎么反抗,都挣脱不开。
“季明禹,你放开我,这么死缠烂打,不是你的风格!”秦珊被迫坐在他跟前,生气得低吼道。
“珊珊……”
季明禹轻喃一句,猛然抱住了她,拥她深深入怀,长指穿过她的发丝,青渣胡须的下巴抵在她肩窝,怎么也舍不得松开一分,墨色的重瞳中,溢出泪水点点,“珊珊,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知道,全都是我的错,我对你不公平,好多次伤害了你,以后不会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曾经最熟悉的怀抱,梦里无数次眷恋的怀抱,秦珊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能拥有,可是经过了这么多事,她心境已不复当初,许多破碎了的东西,再难拼凑完整……
泪水流进口中,又咸又涩,一如她的心,她一字一句道:“不好,我不喜欢你了,也不存在原不原谅你,你回去吧,我们真的分手了!”
“珊珊!”季明禹心下大惊,他扳住她双肩,让她看着他,急切的说道:“为什么?我不信你对我没感情了,如果真没感情,你就不会留下这个孩子!那段时间,我承认是我冷落了你,是我心里矛盾纠结,我走不出小杉的阴影!珊珊,但我内心里真的没想伤害你,在得知小杉要结婚的消息后,我很难受,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提小杉,所以我一个字也没告诉你,我以为我这是为你好,没想到却是间接的在伤害你,或许你不明白,其实我心里很早就看清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小杉有结果,我们除了兄妹关系,绝对不可能有爱情,可是明白是一回事,放下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忘不了她,但我想努力放下她,斩断对她的感情,给你一个公平,能够心安理得的和你在一起,所以在她结婚之前,是我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我整夜的抽烟,我在整理平复自己的心情,我强逼自己面对现实,接受她要结婚的事实,我想处理好自己矛盾的感情,然后好好珍惜你,可是我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大问题,令你对我失望透顶,悄悄离开了我!珊珊,你知道么?当我在法国亲眼看到小杉披上婚纱的那一刻,我纠结了那么久的感情,突然就放下了,看到她幸福的嫁人,我不再不甘心了,我有了你,我也会幸福的,你才是我该努力珍惜的人,是可以和我共度余生的人!”
“洛杉……结婚了?”秦珊听得凌乱,一时消化不了他的长篇诉说,表情呆呆的。
季明禹点点头,很伤感的道:“对,12月20号她结婚,我们到达香港的那晚,我接到了她的通知,所以我那晚有些失控,然后18号我们全家去了法国参加她的婚礼,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我心上的死结,她一天不结婚,我就总是心存侥幸希望,所以我知道,要我放下对她的感情,除非是亲眼见证她结婚,所以参加她的婚礼,其实是对我的一种解脱,我瞒着你去了法国,我以为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有个新的开始,既是生活的新开始,也是心与心的开始,我甚至在巴黎已经买好了全套的首饰,想回来就跟你求婚的,却没想到,你这么狠心的抛下我走了……”
“季明禹,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其实还有个重点,我对你来说,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那一个人,可以结婚,可以生活,却无关感情,对么?”秦珊听到这里,却突然哭了,泪水像断线的珠子,颗颗掉落……
“不是!”
季明禹脱口否认,他心慌意乱的伸指抚上她的脸,为她擦拭着眼泪,急着解释道,“我喜欢你的,很早就对你动了心,就连唐季生都看得明白,但是我却以为这份感情很浅很浅,因为有个小杉挡在那里,让我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直到你走了,我才猛然间醒悟,小杉在我心里是个特殊的存在,你也是,我不能失去你的,珊珊!”
“你骗人……你根本就不想娶我,你只想娶洛杉,我根本就没资格进你家的门……”秦珊拂开他的手,哭得伤心不已,她才不信他的鬼话,肯定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想骗她回去的……
“没有!我从开始跟你交往,我就决定了要娶你的,甚至在赌场那晚,我在外面听到包厢里那种声音,我以为唐季生欺负了你,我当时就打算跟你结婚,可你对我的态度……后来在我们同居的第二天,我回了季家那晚,我就跟我父母讲了我们的事,把你介绍给了他们,我爸妈很开明,很支持我的决定,并且让我带你回季家,是我自己觉得我感情很凌乱,我还没放下小杉,贸然带你回季家,怕是会伤害到你,所以我就在等,准备等我处理好了感情问题,再带你见我家人的,哪晓得,你竟然想到了别处,我们家其实谁也不看重出身的,没有人嫌弃你的!这两个月找不到你,我疯掉了,我爸妈也急了整整两个月了,我妈妈天天念叨着儿媳妇上哪儿去了,不止一次的骂我,我真是……”
季明禹一口气不歇,说到这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苦闷了,嗓子干的难受,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两口润嗓子,一脸的崩溃郁闷。
PS:抱歉,这个结局实在太多,因为我想写完美、完整,所以又写了六千字还没结束,希望亲们不要太催,你们看了这么久,肯定也想要个好结局对不对?我先发上来这部分,剩下继续写!
《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秦珊本来正听在兴头上,他却突然啃着苹果不说话了,她不禁气恼的瞪眼,“别吃了!”
季明禹一口苹果噎在喉咙里,他不解的看着她,含糊不清的辩了一句,“怎么了?我渴。”
一向绵里藏针的阴冷男人,此刻竟然露出这种无辜委屈的眼神,令秦珊顿觉好气又好笑,心想渴死算了,但终究还是舍不得,便起身去厨房倒了杯白开水端了过来,“我不能喝茶,就没买茶叶,你将就着喝。”
季明禹接过水杯放下,墨眸微转了转,“珊珊……”
“嗯?”
秦珊扭头看他,可不及反应,他却忽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一吻压下,堵住了她的双唇,缱绻的吻,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又带着几分隐忍的压抑,霸道的翘开她的贝齿,缠绵的勾住了她的小舌,想念已久的味道,瞬间侵袭了两个人的神经,过往亲密的点滴岁月,如电影的慢镜头一一在眼前闪过,勾起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悸动,重逢的狂喜激动,占据了全部大脑意识,季明禹迷离热切的越吻越深,将怀中的人儿禁锢的紧紧的,潜意识里生怕她再离开她……
沉浸在久违的深吻中,秦珊的神智,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便已渐渐远离,迷惘怔忡,不知南北,既不反抗,也不迎合,呆呆的承受着他给予的温柔……
直到,他动情太深,大掌从她衣襟探入,动作急切的推高她的胸衣,握住了她一侧的娇乳时,她才幡然醒悟,继而大力挣扎,猛然一把推开了他,她气息急喘着,娇羞的嫣红了双颊,“你,你无耻!”
“珊珊,我想要你!”季明禹眸中涌动着毫不掩藏的晴欲,浑浊的令人震惊,他深深的凝着她,体内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他吞灭。
“不许碰我!”秦珊本能的抱住胸口,身子往后挪动,见他神色受伤,她心下浮起不忍,声音小了几分,“我,我怀孕了,不能做那种事……”
季明禹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恼火的嘀咕了句,“我一时忘了……你干嘛要这么早怀孕呢?”
“你……是你自己说不用避孕的!”秦珊一听,气怒万分的站起身,双手抱住肚子,喘着粗气,“季明禹,这个孩子和你无关,我们分手了,不论我有没有怀孕,你都没有资格再碰我!”
季明禹顿急,凌乱的简直不知该怎么解释,“珊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很想碰你,可是你怀着孩子,我吃不到很郁闷……”
秦珊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释怀,相反的,离别前那夜的惨烈情景却突兀的浮上脑海,她用力的攥紧了十指,那是她最不能原谅他的事!
“出去!”
秦珊冷冷的出声,眼底含着抹厌恶与恨意,身体微微颤抖,浑身浸着冷意。
“珊珊……”季明禹一惊起身,他略感无措的靠近她一步,她却几步走出茶几,表情生疏漠然,他不禁急道:“我不碰你了,你别生气好么?我就是太想你了,一个人孤单了那么久,一吻你就有些控制不住……”
“不用你想我,你给出去!”秦珊忽然大吼一声,眼角有泪水又悄然滑落,她泪眼迷蒙的控诉,“你根本不配做这个孩子的爹地,你差点儿杀了他!”
季明禹听不明白,满目震惊,“什么?我杀了孩子?珊珊你在说什么?”
秦珊伤心的厉害,忍了这么久的委屈,悉数宣泄开来,她一步上前,扯住季明禹的衣袖,将他往外推,“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珊珊!”
“滚!”
季明禹顾忌着她的特殊情况,实在不敢太刺激她,无奈的退到了门外,刚要再说话,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珊珊,你别这样,我还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你说出来,我跟你请罪好么?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哄你的,你相信我一次啊!”季明禹拍着门板,急躁的很,都怪他一时冲动,刚挽回了一点点,结果前功尽弃!
秦珊用脊背堵着门,无声的哭泣,她其实很想原谅他,很想放下所有自尊的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可是那一晚,他实在伤她彻底……
如果那晚,她不是秦珊,她真的是洛杉,他就和洛杉上床了么?他的内心里,从来就没想过要为她守贞……
她可以忍受他心里存着另外一个女人,可是绝不能忍受他连唯一的身体都背叛她……
季明禹拍了十几分钟的门板,说了一箩筐的好话,而秦珊始终无动于衷,过度的疲惫令他停了下来,靠着门板坐在了地上,无力的撑着头,大脑太过混乱,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着纷杂的思绪。
为什么她说,他差点儿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空白记忆的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究竟做了些什么?难道……他失手打她了?不会吧,他从来不是一个习惯使用暴力的男人,对女人更不会动手的啊!
季明禹百思不得其解,想得头都疼了,忽然间记起了父母,他忙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回家,“妈妈,告诉你个好消息,珊珊找到了!”
“是嘛?那太好了,你们在哪儿啊?今晚能回家么?赶紧带回家给妈妈瞧瞧。”季母高兴的眉开眼笑,这实在太意外了,揪心了两个月啊,终于有消息了!
季明禹神伤的叹了口气,“在台中的后里区呢,今晚回不来了,嗯……珊珊怀孕了,孩子已经三个半月了,是我的,她怀着孩子跑人的,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确实愧疚,连她怀孕都不晓得,如果当时知道她有孕,此时恐怕就会是另一番模样吧!
“怀孕了?天哪,我……我有孙子了?太好了,妈妈都不敢想像,竟然还能抱到亲孙子……”季母闻听,激动的语无伦次,拿着听筒就朝楼上喊,“老季,快下来,儿媳妇找到了,还怀孕了,我们老季家终于有后了!”
听到母亲的叫喊,季明禹心中百味杂尘,这些年他真是让父母操碎心了,好在他现在老婆有了,孩子也一举就有了,一劳永逸了,只是……回头瞅了瞅紧闭的门,他愁闷的再次叹气,“妈妈,你先别太高兴了,珊珊不肯复合,坚决要分手。”
季母的喜悦僵在嘴角,“什么?明禹,你让妈妈说什么好呢?你怎么能搞成这样?妈妈跟你说,必须把儿媳妇给我哄回来,怀孕的女人情绪最不稳定了,可以说是喜怒无常,你放低姿态,该认错就认错,该说好话就说好话,凡事都顺着珊珊,可千万别刺激到她,严重的话,会小产的!”
“嗯,我知道,我会尽全力挽回她的,无论如何也要带她回家。”季明禹点点头,语气坚定道。
季母从楼上下来,听到这儿,迫不及待的抢过季母手里的电话,“明禹,珊珊在不在你跟前?让爸爸跟她说几句话。”
“她在屋里呢,她把我给赶出来了。”季明禹微囧的低声道。
季父无语,“那你们目前在什么地方?具体地址是哪儿?”
季明禹报上地址,然后安慰了句,“爸,妈,放心吧,我多磨一磨,肯定会打动珊珊的,就这样,给你们报个信,让你们不用太担心,我先挂了啊。”
结束电话,季明禹只觉心里憋着什么,急需发泄一下,他翻了翻电话薄,找到唐季生的号码拨出去,那端很快就接了起来,第一句就问他,“老季,是不是人找到了?”
“嗯,人是找到了,但似乎很恨我的样子,不肯跟我重新在一起。”
“哎哟,老季啊,看看你造了什么孽,人家那么好的姑娘,楞是被你糟蹋的……”
“闭嘴!你给点有用的建议行么?”
“擦,那还不简单?软硬兼施,先吻后上,按到床上大战几个回合,保准儿乖乖投降了!”
唐季生豪迈的建议,听得季明禹险些吐血,他满脸黑线的回了句,“珊珊怀孕了,大战你的头!”
“嗯?怀孕啦?老季,你行啊,播种能力一流啊!”唐季生诧异之余,啧啧赞叹。
季明禹咬牙切齿,“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一回象牙?”
唐季生被噎了一下,“咳,没想到啊,秦珊丫头竟然带球跑了,那老季你直接逮回来啊,还墨迹个什么劲!”
“那是个大活人,又不是物品,可以说逮就逮的?”季明禹没好气的道,“给我好好想个主意!”
“行,容我想想,一会儿给你电话。”
“嗯。”
秦珊听着外面季明禹的通话,心境复杂难言,哭泣渐渐停止,她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被季明禹这一闹,她连晚饭也没顾上吃,肚子饿的难受,她纠结了好半天,终于打开门,面无表情的道:“别赖在这儿,我是不可能原谅你的!”
说完,她绕过他,便朝院中的圆桌走去,那里有白永康买回来的新鲜食材,她需要先填饱肚子。
季明禹一楞,然后连忙起身跟过来,“珊珊,你别判我死刑啊,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你尽管说出来,我一定改正!”
秦珊不说话,提了袋子进屋,往厨房走去。
季明禹跟出跟进,为了挽回老婆孩子,完全发挥了厚脸皮的功能,见秦珊摘菜洗菜,他忙凑上前,从她手里抢过菜,笑米米的道:“这种事我来,正好我也没吃饭,快饿死了,你歇会儿,我做好叫你,孕妇不能闻油烟味儿。”
秦珊恼火的瞪了他几眼,转身走出厨房,他爱做就做,总归她一闻油烟就想吐,正好不用闻了。
于是,秦珊看电视,季明禹系着围裙做饭,虽然谁也不说话,但是气氛还不错,至少表面温馨和谐。
四十分钟后,季明禹喊秦珊吃饭,由于时间不早了,担心秦珊饿过头,他简单的做了三菜一汤,为她殷勤的盛汤夹菜,完全无视她的冷眼相对,眉目温柔,话语宠溺。
晚餐结束,季明禹收拾碗筷时,秦珊终于开口说了一句,“你走吧,我想早点休息了。”
季明禹皱眉,“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儿啊?在院子里呆一晚?”
“宾馆、酒店,你哪里不能住?”秦珊秀眉拧得更深,语气微冲道。
季明禹脸色微沉,“除非你跟我走,不然我不走。”
“你……”
“珊珊,你觉着我们能分得开么?先不说我们两个人的纠葛,就说孩子,你预备怎么办?你一个人养大,还是带着孩子另嫁别人?这孩子是我的,哪怕你一辈子不结婚,我也不可能让孩子跟着你,孩子姓季,只能在我季家生活!”
秦珊一震,楞楞的看着灯光下男人平静的脸庞,许久都说不出话来,她承认,他说的对,他既说得出,也做得到,她要跟孩子一起,除非妥协他,可是她好不甘心!
季明禹转身进了厨房,继续清洗碗筷。
等他出来时,秦珊仍旧呆呆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慢步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大掌轻抚上了她微凸的肚皮,她瑟缩了一下,茫然的看向他,他柔笑轻语,“果然有宝宝了,肚子大了好多。”
秦珊眨了眨眼,偏过头没理他。
季明禹俯下身,把耳朵贴了上去,她别扭的动了动身体,他握住她的手,“别动,让我听听宝宝。”微顿了顿,他又道:“珊珊,你说咱们宝宝可能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性别!”秦珊嘟了嘟嘴,感觉他们俩现在这样好奇怪,想吵都没了力气,全因为这个维系两人关系的孩子!
季明禹唇边扬起浅浅的笑容,“我觉着是女孩儿,长得肯定像妈咪,那么就是漂亮的小公主了!”
秦珊脸庞泛起红色,低头看着男人的侧脸,她情不自禁的娇嗔了句,“少用甜言蜜语哄我!”
“没有,说真的呢,妈咪漂亮,生的女儿也自然漂亮了。”
孩子不到四个月,还没有胎动,其实什么也听不到,可季明禹总感觉能听到宝宝的呼吸声,一种异样的情愫浮起在心头,他回忆着当年听洛杉肚子里的桐桐时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呢,果真这是他亲生的骨肉,所以感情也不同么?
“对了,小杉也怀孕了,算起来,时间应该跟你差不多,那么咱两家的孩子大概可以同年同月生。”季明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说道。
秦珊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是嘛?”
“嗯,她结婚那晚发现的,邵天迟激动死了,就差全世界登报通知了。”季明禹回忆起那晚的情况,唇边勾起笑意来。
秦珊不解,“他们不是有一个桐桐了么?还至于……”
季明禹伸手,习惯性的揽抱住了她,轻声说,“你不知道,小杉流产过一个孩子,而邵天迟在去年三月遇到空难,他是唯一的幸存者,性命保住了,但吓体受伤,几乎失去男性功能,连医生都说生育的机率极小,没想到出现了奇迹,小杉竟然意外怀孕了,所以他的激动可想而知。”
秦珊听得入迷,浑然没顾上搭理季明禹的亲昵之举,“啊?怎么会这样?”
“珊珊,你想知道他们两人的故事么?很坎坷,也很凄美,夹杂着很深的恩怨情仇,就像狗血的电视剧一样,令人惊叹。”季明禹眸底划过一丝狡黠,语气极尽you惑的说道。
秦珊立刻点头,“想啊,我听说这个邵天迟是个传奇人物,我早就对他们的爱情很感兴趣了!”
季明禹状似发愁的表情,“说起来话就长了,大概得讲个几天几夜才能讲完呢,不如等回去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好啊……”秦珊先是顺口一答,继而反应过来便黑了小脸,“不好,你套我话呢!”
“珊珊……”
“好了,我困了,要休息,最多让你睡沙发,不许跟过来!”秦珊挣开他,起身走向卧室,将卧室的门直接“咔嚓”反锁了!
季明禹挫败的闭了闭眼,踢掉鞋躺在了沙发上,今晚看来不行了,休息一晚,明天再战!
入睡前,他给秦雷发了条信息,让秦雷自己找宾馆住。
这一晚,因为找到了人,心放下了一大半,季明禹连日来的疲惫,倒是令他沉沉的睡了一夜,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钟才睁开眼睛。
秦珊早起来了,在院子里摘菜散步,他自来熟的找到毛巾洗漱了一下,然后就主动做早餐,两人又回到又冷战又温馨的矛盾模式,早餐后,秦雷回来了,私下问了季明禹,得知没结果后,找到秦珊又苦口婆心的劝了一通,结果同样,秦珊据不松口。
季明禹虽然急躁,却也无奈,这样一直到中午,他们午餐刚结束,没想到唐季生竟打来了电话,“老季,快出来接人,我们到弄堂口了,伯父伯母,还有你家丫头都来了!”
“什么?”季明禹一楞,随即道:“稍等,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他看向秦珊,语气幽幽,“我父母和桐桐从台北赶来了,他们是专程接你回家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秦珊惊诧的睁大了眼睛,心潮涌动,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万万不会想到,竟会在这种境遇下,见到季明禹的父母!
“拜托你考虑一下,我先去接人。”季明禹说完,大步出门。
秦珊楞在原地,紧张的揪紧了衣襟。
季明禹在弄堂外见到季父季母、唐季生和桐桐四人,他不等他们询问,便道:“还没拿下,珊珊那丫头倔的很,爸妈,你们帮我说说情,还有季生,珊珊也许会听你劝,你别给我拖后腿,积极点。嗯……还有桐桐,爹地的婚姻大事也拜托你了,要是劝成了,以后秦阿姨就是你小妈咪,知道么?”
“爹地,你就放心吧,奶奶跟我说了,我说包在我身上,要是小妈咪不答应,我就抱着她哭、撒娇、卖萌,什么手段都用,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小桐桐自信的扬起下巴,眉眼弯弯,笑脸洋溢。
“哎哟,真的啊!”季明禹高兴的抱起桐桐,眼中绽出光芒,“那爹地就真的靠你了啊!”
季母微笑道:“呵呵,所以明禹你就别愁了,咱们全家人的诚心,一定能感动珊珊的。”
季父和唐季生皆点头,“就是呢,只要有心,珊珊会回来的。”
“好,那我们走吧!”季明禹顿觉信心百倍,抱着桐桐大步迈出,在前面带路。
进到院子时,秦雷正在劝秦珊,秦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听到大门有脚步声,他们兄妹俩都看了过来,秦雷连忙迎了上去,并叫着,“珊珊,季叔叔季阿姨这么远来一趟,你快过来见见!”
不论出于什么心情,哪怕只是做人的基本礼貌,都要求秦珊不能不理,所以她马上走前去,由于紧张,脸色泛红,她腼腆的鞠了个躬,“叔叔,阿姨,你们好!”
季母握住秦珊的手臂,笑容可掬,“这就是珊珊啊,阿姨终于见到你了,快让阿姨好好看看!”
秦本上却冷。秦珊脸上的红加深了一圈,她微微别扭的低声说,“叔叔阿姨请到屋里坐。”
“叔叔不累,倒是你怀着身子,不能累着了,快坐下说。”季父瞅了眼秦珊微凸的肚子,慈爱的笑说道。
秦珊不禁羞涩,她尴尬的点点头,带着众人往屋里走。
进了门,秦雷忙着斟茶倒水,招呼大家落座,小桐桐开心的直接抱住秦珊,仰着小脸说道:“秦阿姨,爹地说,你是我小妈咪哦,爹地还说小妈咪怀宝宝了,那么桐桐马上就有小地弟或者小妹妹了,是么?”
“我……我不是你小妈咪。”秦珊大囧,脸红耳赤,心想她这是除了答应季明禹,再没别的路了么?这种局面下,好像根本无法拒绝……
“小妈咪……”真是六月天孩子的脸,桐桐说哭就哭,顷刻间就哭倒长城,“呜呜……我要小妈咪,我要小妈咪嘛,小妈咪好狠心,不喜欢桐桐了……”
见状,秦珊当即就慌了,连忙安抚桐桐,“宝贝儿别哭,阿姨喜欢你呀,只是你爹地他,他实在混蛋,阿姨生他的气,所以才……”
小桐桐立刻止了哭,“小妈咪你生什么气?爹地怎么混蛋了,你说说看,如果爹地真做错了,就让爷爷奶奶批评爹地!”
季父趁机道:“对啊,珊珊,明禹怎么欺负你了,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叔叔替你主持公道!”
“我,我不能说……”那晚的事,秦珊实在难以启齿,她憋红了整张脸,纠结的要死。
季母柔声道:“珊珊,如果是误会,说出来就解释清楚了,如果明禹混蛋,阿姨必然不能饶他,你们要结婚过日子,那是一辈子的事,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彼此心里留个疙瘩,以后的日子肯定过不好的,就算为了孩子,也得互相迁就啊,孩子要有个完整的家庭,才能生活幸福的!”
“小珊珊,没事儿你说,老季这个……哦不,季明禹这个榆木疙瘩,脑子糊涂的要死,我太了解他了,又闷骚又一根筋,还不会哄女孩子,他很早就喜欢你了,就是闷着不说,我都替他急死了,现在正好是个机会,你受了什么委屈,统统说出来,让你公公婆婆好好削他!”唐季生口无遮拦,一口一个老季叫习惯了,当着季父的面叫老季,差点儿自打嘴巴。
秦珊死咬着嘴唇,真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她不禁看向季明禹,希望他阻止大家不要逼她说了,可惜季明禹会错了意,竟以为她需要他的保证,立刻严肃的说道,“珊珊,我不是个没担当的男人,我知道现在你不能原谅我的主要问题在我醉酒的那晚,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也很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芥蒂必须消除,不然你我心里都不好受!”
“我……”秦珊退无可退,望着一张张期待的脸庞,她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道:“那晚你喝醉了,把我认作洛杉,说你不让她嫁给别人,你想娶她,你还……还禽兽的想强.暴我,也就是说你的意识里,是在强.暴洛杉,我那天下午请假,是去了医院,医生检查我怀孕了,幸亏我着急之下,骗你说桐桐来了,桐桐在哭,你才停手了,不然现在恐怕就没有宝宝了,早流产了!就这点,我不能原谅你,你对我根本就没心,太侮辱人了!”
闻言,屋里一阵死寂,每个人都震惊的呆滞了,季明禹俊脸惨白,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竟做出了这样的事,高大的身躯微微发颤,薄唇抖动,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季明禹!”
季父陡然间一声怒吼,性格温和的他,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对季明禹发火,他甚至气得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的叱道:“你竟然做了这种混帐事,你对得起珊珊么?”
季母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明禹,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明知道小杉就不可能嫁给你的,你怎么就不死心呢?”
唐季生先是觉着季明禹终于霸气侧漏了,但又一想,该他是秦珊的话,肯定当场扇季明禹两耳刮子,所以……还是不夸了吧!
“爹地,什么强.暴呀?你要把我妈咪怎么样?”小桐桐不能理解,眨着大眼睛小小声的问道。
“啪!”
季明禹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他喃喃的吐出话来,“我不是人,是我做的不对,我没尊重小杉,对不起珊珊,我……”说着,他甩手又去打自己的脸——
“不要!”
秦珊却蓦地大叫了一声,一扑过来抓住了季明禹扬起的手,她眼泪汹涌而下,“季明禹,我们单独谈谈。”
季明禹目光迷离的凝着她,双目泛起了红色,他点点头,反手牵起她,朝外走去。
院里,靠墙的角落,两人站定。
季明禹抓起秦珊的手,毫无预警的又打了自己一巴掌,秦珊一惊,忙蜷起了五指,她哭着说,“你干嘛呀?不疼么?”
季明禹如梗在喉,“珊珊,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总之都是我的错,是我糊涂了,对不起……”
“季明禹,我只问你,你现在是真心喜欢我么?你爱我么?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那个位置,有没有我?”秦珊泣不成声,很努力很认真的问他。
季明禹执起她的手,郑重的点头,“是,我真心喜欢你,也爱你,我生命中那个最重要的位置,也有你一份,你离开的这两个月,我想得很清楚,我根本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小杉是我心底一个特殊的存在,但我把对她的爱情,会慢慢转化为亲情,对你的感情,则从喜欢升华成了爱,小杉将是我永远的妹妹,你是我想永远相伴的爱人,这些话,都是出自我的真心,绝没有一句骗你,你信么?”
“明禹……”秦珊喉头似梗了东西,嘴唇颤动,她不敢置信的深深望着他,“真,真的么?”
季明禹道:“真的,我从来都不想骗你,我对小杉的情,我不能说现在半分都没有了,但我相信,我们的相濡以沫,会让我慢慢淡化那份情,我还需要时间来遗忘。”
“那你的身体,以后会不会背叛我?”秦珊咬唇,泪珠滚落进嘴里,依旧咸涩无比。
季明禹抚上她的脸庞,轻拭着她的泪水,眼中满是愧疚,“珊珊,那晚的事,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了,我想,我会做个好丈夫,做个好父亲的!”
秦珊缓缓抱住他,把脸贴在了他胸膛上,“好,我给你机会,给你时间,等你有一天,把十分的爱,全部给我……”
“珊珊,你原谅我了么?”季明禹恍然激动的问道。
“嗯。你找了这么多帮手,我能不原谅你么?你打自己耳光,我能不原谅么?”秦珊点点头,忽然直起身子,抬手摸上他红指印明显的脸,心疼的低喃,“疼么?”
季明禹傻笑道,“不疼,只要能取得你的原谅,再打几下都不疼!”
“噗哧——”
躲在拐角偷看的唐季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老季,你可真……真矫情!”
“该死的,你躲这儿干什么?”季明禹囧怒,恨不得过去踹好友两脚。
秦珊也脸红到滴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明禹,你们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我想知道。”
“不能说!”这是唐季生的痛脚,他连忙奔过来直摆手,“老季千万不要说!”
秦珊缓缓一笑,“不说啊,那算了,我住这儿挺好的,你们回去吧。”
“我说!”季明禹立刻应声,并瞪了唐季生一眼,“有点牺牲精神好吧?现在讨好我太太最重要!”
唐季生黑线,现在他也想扇自己两耳刮子了……
季明禹揽住秦珊的肩,一边回忆着,一边徐徐而道:“珊珊,我跟季生大约是在八年前认识的,那时我在伦敦留学,我们俩乘一个航班,他就坐我旁边,不过我是去求学,他则是离家出走,跟他爹地闹别扭,旅途中,我俩其实没说过话,但是下飞机后,他正在我前面走着,迎面突然动乱,一个女人被人捅了两刀,浑身是血,大喊救命,结果季生一看到血,跟着就晕倒了,没想到他竟然晕血,我就把他送去了医院,等他醒来后,我要走,这家伙死活不许我走,威胁我不许我把他晕血的丢人事说出去,后来他知道了我的名字后,又发神经的说,我和他有缘,名字里都有个季字,必须交朋友,既然做了朋友,就得发誓不能暴露朋友的弱点,我就是这么被逼着跟他成为朋友的,等回到台湾后,我这才知道了他为什么这么怕人知道他晕血了,因为他家里有黑道背景,试想一下,一个混黑的,竟然晕血,这叫人知道了,你可以想像的到,该有多好笑。”
“啊……”秦珊听完,只能用一个感叹音来表达她的心情了……
而唐季生已经捂着脸羞愧的跑回屋子去了……
两人回到屋子后,看他们表情,众人就知道和好了,季父终于长舒了口气,“太好了,这下可以回家了,咱们得尽快准备,这订婚结婚可是不能等了!”
“可不是么?再拖拉一会儿,孙子都要生出来了!”季母笑得合不拢嘴,这一下子又娶媳妇,又当奶奶,让她高兴的都找不着北了。
小桐桐高兴的蹦蹦跳跳,“哦哦,太棒啦,爸爸结婚啦,爹地也要结婚啦,我又可以当小花童喽!”
“哈哈哈……”
众人大笑起来,唐季生道:“我得备份大礼了,秦雷输给我赌场的一千多万,我给存起来了,这回连本带利的封个大红包!”
“你还得多备,我家小宝贝要更大份的出生礼!”季明禹斜睨向好友,含笑着提醒。
唐季生一拍大腿,“这个没问题,叫你太太给我保密,我保证送大礼!”
秦珊想起唐季生晕血,不禁“咯咯”笑个不停,“得看我心情……”
唐季生当场就想晕了……
“我要给妈咪打电话,报告好消息!”桐桐的声音插进来,小丫头乐呵呵的拿出自己的新款手机,急急的按着号码。
季明禹头痛的揉了揉额心,“这个小祖宗,不论好的坏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报告给她妈咪,真是个大嘴巴啊!”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午后的天气,明媚如春,暖风吹进,屋里气氛高涨,和睦欢快……
……
一个半月后。
季明禹和秦珊的婚礼,在台北盛大举行。
此时,秦珊已怀孕五个月,蓬蓬的婚纱,经过独特的设计,一点儿也看不出她臃肿的肚子,精心打扮过的她,清纯漂亮中,透着淡淡的母性的柔和,光彩照人,美丽夺目。
今天的季明禹,一身白色的礼服,俊美无铸,温雅如玉,携着新娘子走出来时,满堂贺彩,祝福声不断。
“明禹哥,珊珊,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洛杉挺着五个月的肚子,由邵天迟保驾护航,小心翼翼的靠到近前,除了季父季母,估计她是今天最真心祝福的人了,看到季明禹修成正果,她激动欣喜的不能自己,唇边的笑容,拢都拢不住。
“小杉,其实我比你还高兴,你信么?”邵天迟贴到洛杉耳畔,低语道,“季明禹结了婚,就再没人觊觎我老婆了!”
洛杉哭笑不得,“你这人,真是的!”
“喂,今天是我结婚,你们就不要秀恩爱了,要秀也该我们秀吧!”季明禹皱眉,将身旁的小萝莉新娘一搂,转眸扬起温柔如水的笑意,“珊珊,你说是不是?”
秦珊小脸白里透红,她羞嗔道:“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邵总呢,你别让人家笑话了!”
“呵,我还怕他笑话?”
季明禹不服气的斜瞪了眼邵天迟,大喇喇的捧起秦珊的脸,倾身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
洛杉看呆了,“啪啪”鼓掌贺彩,“哇,明禹哥好霸气啊!”
“你老公比他更霸气!”邵天迟哼唧一声,长臂将洛杉圈入怀中,小心的避开她的肚子,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旋即落下……
季明禹怒,攀比之心下,吻的更投入了,于是,两个幼稚的男人,为了较量,当着高朋满座的面,进行了一场非情人节的接吻比赛,只是可怜了两个孕妇,嘴唇被吻肿,脸面全丢光光了……13acV。
晚上,洞房花烛夜。
喜庆的红色大床上,季明禹从后面抱住他的小女人,亲吻着她雪白的鹅颈,嗓音因**的压抑,而变得沙哑,“老婆,都五个月了,总可以碰你了吧?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有纪念意义的一夜呢……”
“色鬼!”秦珊羞嗔一句,红晕爬满了娇艳的脸庞,她小小声的说,“可以是可以,但你得轻轻的,绝对不能伤到宝宝。”
“没问题!”
忍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赦令,季明禹激动的立马扳过她的身子,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双唇……
美丽的夜,暧昧尽放,璇旎的情,从点点滴滴渗入,一牵手,便是一辈子,谁也不改变……
他与她,还有半生的时光,那份浅淡的爱,在天长地久的相伴中,只会越来越浓,越来越深……
——番外完
PS:老季番外到此结束,下个番外写邵天俊和白晶,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同样精彩!《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六月,北京。
傍晚,瑰丽的晚霞映红了半个天际,白日的燥热,在此时终于稍稍褪却,偶尔一阵风吹来,凉意直透心底,这才感觉舒爽无比。
后海附近南锣鼓巷的喜鹊咖啡厅,地方不大,环境简单舒适,有潮得起泡儿的白墙、旧沙发、旧柜子,熟悉、亲切,一如儿时的家,细碎而温暖。
北京多的是北漂一族,经久离家在外,许多人每逢想家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坐坐,一杯咖啡、一壶花草茶,翻翻杂志、上上网,足以打发一下午的时光,很是惬意。
今天这个时间,咖啡店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各自安静的或低声交谈,或看书看杂志,整个店里,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
拐角靠窗的座位,一个俏丽的年轻女孩儿,此刻正懒洋洋的半趴在桌上,她扎着长长的马尾辫,栗色的发梢,和夕阳的橘色光芒融为一体,盈盈闪动着点点碎光,格外的梦幻。
但她的两道秀眉,却拧得紧紧的,并且不时的抬腕看表,当指针显示六点十五分时,她终于失去了耐性,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表情略有些急躁,“阿曼,都超时了,你介绍的人怎么还没到啊?”
“白晶,你再等等啊,可能路上塞车,你也知道,北京什么都好,就是交通容易拥堵,我跟对方谈好了,你放心,他外形绝对好,肯定卖座,由你介绍他进“暗妖娆”,只要他赚钱了,他还会给你一笔介绍费的,你两边拿钱,也不赔嘛,所以等等喽!”被称为阿曼的女人,在电话那端安抚道。
白晶无力的叹气,“哎,我等吧,谁叫我缺钱呢?工资月月光,明年开春的探险经费一毛也没攒下,我得赶紧存钱了!”
“呵呵,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有那么独特的嗜好,居然热衷于探险,那是玩命的活儿啊,又贴钱又贴苦力的,你也真奇葩!”阿曼笑着感慨。
白晶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嘁,你根本不懂探险的乐趣,不说了啊,我再继续等人!”
结束电话,白晶无聊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暗暗嘀咕着,那个自愿下海做鸭的小白脸究竟什么时候到啊,她都跟夜店说好八点钟就带人过去呢……
与此同时,咖啡厅外,一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DB9敞篷跑车在停车位缓缓熄火,驾车的男人,三十岁上下,高蜓的鼻梁上戴着一副超大的黑色太阳镜,虽然大半个脸庞被遮挡住了,但不难看出他有着俊朗潇洒的外表,他发型简短帅气,穿戴随意,米白色的短裤,搭配着蓝色的背心,裸露在外的臂膀,显得身材格外健硕。
邵天俊并没有着急下车,他看了下表,比约定的六点半早到了十来分钟,他按了按额角,想想替人相亲真无聊,他宁可回家抱着枕头睡大觉,也懒得浪费今天难得的休息时间,可既然答应了队友,他也不太好食言,所以内心纠结了一番后,最终打开车门下车。
修长的双腿,慵懒的迈出,邵天俊朝着喜鹊咖啡厅走去,以免被球迷粉丝认出来,他垂下了头保持低调,生怕沾惹到麻烦。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焦急等人的白晶立刻抬眼望去,看到戴着墨镜的男人,她第一反应就是,小白脸终于来了!
因为约定中,对方说他会戴幅墨镜,不想被熟识的人认出,下海初期,多少还是有些羞愧的。
“在这里!”
想到即将可以到手的票子,白晶激动之下,忙站起身来,朝墨镜男人笑着招手,同时目测了一下,这小白脸好高啊,起码有一米八七吧!
邵天俊微感意外,相亲的女方居然先到了?
身为国家队篮球运动员的他,头脑比较简单,凡事不爱思考,所以对方一招手,他自然的就走了过去,礼貌的弯了下腰,微笑道:“你好!”
“你好啊,请坐。”白晶热络的招呼,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她当然亲切了,面前这小白脸将是她的摇钱树啊,第一笔经费的来源就靠他了!
邵天俊在她对面坐下,摘了墨镜,毫不避讳的打量白晶,只见她有着细白的皮肤,素颜朝天,穿戴简单休闲,小脸微圆,眼睛大大的,瞳珠很是晶亮清澈,嘴唇没抹唇彩,却绯色柔软,整体容貌不是很特别出众的漂亮,但是特别俏丽,给人很有朝气的青春感觉,算是小家碧玉。
只是……
邵天俊目测了一下,皱眉道:“你一米六?”
“咦?我身高刚刚一米六呀,你怎么知道?”白晶诧异,心想这人视力真强悍,不过他外形确实好,高大威猛,阳光帅气,就是未免太阳刚了些,不符合小白脸这个代名词啊!
不过再想想,像眼前男人这类型的,肯定很招少妇们的喜欢,起码在床上有劲儿啊!
邵天俊摸了摸下巴,果然太矮了,怪不得队友不想听从家里的安排相亲呢,他们篮球队的人,至少身高一米八,这差了二十公分,根本不协调啊!就是接个吻都费事,一个要弯腰,一个要踮脚,太累人了!
白晶见他一脸沉思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禁干咳了声,“那个,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走吧!”
“唔,去哪儿啊?”邵天俊奇怪的扬眉,不太明白这女孩子要干什嘛?难道对方没认出他是假冒的么?
感觉到四周有目光朝他望过来,他又忙拿起太阳镜戴上。
白晶略感不悦,这人怎么呆头呆脑的?明明是他自己求介绍下海,该是对她比较殷勤嘛,怎么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而且阿曼明明说已经把该讲的都讲清楚了!难道是……这人故意装傻?担心被熟人听到么?13acV。
白晶想到这儿,便理解释然了,她旋即灿然一笑,“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完,她招手服务员买单,一共四十块,她正在翻钱包,邵天俊已递给服务员一张五十面额的,微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剩下小费,不用找了。”
见状,白晶满意的点头,“不错嘛,挺机灵大方的。”终于殷勤了啊!
“男人在,让女人付钱,不是太没风度么?”邵天俊嘴角勾了勾,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白晶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她没再说什么,拿包起身,碎步朝外走去。
邵天俊懒洋洋的跟上,心想这女孩子接下来的节奏是要约会共进晚餐么?可是他好困啊,集训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放假三天,他想回去睡一晚,明天一早搭飞机回T市,有三个月没回家了呢!
出了咖啡厅,邵天俊很想开口说算了吧,相亲没对上眼,可是看到白晶笑靥如花的脸庞,他莫名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出口的话,竟变成了,“去哪儿?坐车走吧。”
“就几步路啊,走过去就好了。”白晶指了指方向,因为马上就能赚到钱了,她心情特别的好,蹦跳着在前面带路。
邵天俊被她的样子逗笑,挠了挠头发,提步跟上。
他年纪也不小了,其实看着别人成双成对,内心也蛮羡慕的,只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女孩子,现在瞧着白晶这个活跃的青春女孩儿,心情不知怎么就愉悦起来了。
后海这一带多夜店,一到了晚上,就热闹的很,白晶轻车熟路的将邵天俊带进了“暗妖娆”,邵天俊却是第一次来夜店,他不太适应的瞧着店里的灯红酒绿,男男女女,心中感觉很奇怪,要在这种地方约会么?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哦,不要乱跑。”白晶拉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嘱咐了他几句,便往吧台后面的经理办公室走去。
邵天俊两道浓密的剑眉微微蹙起,他的世界一直很单纯,从小到大一帆风顺,几乎没有什么烦恼,所以他一向不喜欢酒吧PUB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因为他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从没正式的交过一个女朋友,很洁身自好,到现在这么大了,还是处男,所以潜意识里,他就不喜欢出入夜店的女孩子!
于是,他对白晶的一点儿好感,也在瞬间熄灭了!
接收到一道道射在他身上的各种含意的目光,他很想站起来走人,可就这么把一个女孩子扔在夜店,除了不礼貌,他也不放心,万一对方出点事就麻烦了!
邵天俊的俊朗,人如其名,名副其实,因为灯光昏暗,他拿下了墨镜,那一张脸就足以令夜店里的女人们尖叫,所以很快,他身边就围过来不少浓妆艳抹,打扮妖娆的女人,有年轻的,有少妇,还有中老年富婆,虽然保养得当,但也不难看出那眼角的皱纹。
“好正点哦!”
“不错不错,身材太棒了啊!”
“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样啊,要是能共度一晚,滋味儿一定很美妙!”
“……”
一串串猥琐下流的话,由低到高的听进邵天俊耳朵,他羞愤不已,俊脸泛红的倏地起身,恼火的拨开人群,就欲离开。
然而,一道声音,却从侧后方传来,“小子,既然决定下海做鸭,就得习惯这种场面,能得到这么多客人的喜欢,可是你的开门运气呢!”
PS:邵天俊和白晶的番外开写了,希望大家喜欢!精彩继续!白天还有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月京映了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疑惑的停步,转身,寻声望向来人,他一脸费解的表情,“你说什么?什么下海做鸭?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一个精壮的男人,陪着一个风韵女人走了过来,两人仔细打量着邵天俊,不理他的疑问,发出赞叹,“小白介绍的这单人果然不错,有发展前途。”
“谁是小白?你到底在说什么?”邵天俊冷声质问,俊容泛起隐忍的怒气。13acV。
男人拍拍他的肩,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小子,别装了,都到这儿了,再羞愧不是太矫情了么?放心,只要第一次豁出去,以后就习惯多了。”
“呵呵,这么纯情哟,是不是第一次啊?”风韵女人点了根烟夹在黑色美甲的指间,笑得那个淫jian,说完不等邵天俊反应,便大声宣布,“各位尊贵的客人,他叫小春,是我们店新来的牛郎,今晚初次登台,大家也看到了,很正点哟,所以花落谁家,就看各位的诚意了,谁拍的价钱高,小春就归谁!”
“什么小春?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我不是牛郎……”
可怜邵天俊这会儿才算反应过来,但那一群饥渴的女人,根本不给他洗白的机会,竟然一拥而上,将他连推带挤的堵在了台上,原来只知道男人有咸猪手,现在才知女人也一样叫人恶心,那一只只伸过来的爪子,有摸他腰的,有捏他臀的,有揩他大腿的,还有揉他胸的……
邵天俊拍掉前面的,却躲不过后面的,身体上下左右被人吃豆腐,他怒火冲天,正竭力保清白时,听得这些女人们已经兴奋的喊价了,一个喊,“我出五千!”
另一个喊,“我六千!”
“我八千!”
“我一万!”
“我……”
店里气氛high到极点,舞池里摆腰扭臀的男女,也全部停了下来,纷纷鼓掌叫好,邵天俊怒到极点,可却怎么也脱不开身,活了三十年,他还没这么狼狈过,到此时,他方才明白,竟被那个以相亲名义,实行诱骗的女孩儿下套了!
想到白晶,邵天俊迅速在店里张望搜寻,一大圈扫视下来,终于在一个灯光微暗的角落里,发现了目标!
只是,这一幕深深的刺激了邵天俊,因为白晶正坐在那里兴奋激动的数着一沓票子……
果然,是这个无耻的女人卖了他!
邵天俊一口气血直冲脑门,亏他还对她有点好感,现在证明,出入夜店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外表打扮的清纯,实则龌龊、无耻、下流!
而白晶数完了票子,满意的把钱装进包包,然后拎着包潇洒的走过来,冲邵天俊挥手再见,“小春,好好干哦,赚了钱别忘了我的那份!”
邵天俊大吼,“死女人,你给我过来,我不是小春,你弄错人了!你这个人贩子……”
可惜,夜店人太多,声音太杂,劲爆的音乐也高吼着,邵天俊的声音被淹没,白晶根本听不清,于是,耸耸肩走人了。
只是,这个小春的表情好奇怪,似乎不是高兴,而是生气呀!这是怎么回事?
白晶挠了挠头,有点想不通,下意识的再回头看去,却见邵天俊已被那群女人们堵到里面去了,她努力思考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一定是小春第一次出台害怕,想让她陪着,所以见她要走才会生气,可她怎么能陪着?她才不要亲眼见证那种柔体交易的场面呢!
于是,白晶默默的哀怜了一把,然后步伐轻快的走出了夜店。
又做成了一单生意,人生真是惬意啊!
而邵天俊却惨了,直接被堵进了一个奢华的包厢里,任凭他怎么说他不是牛郎,那群饥渴的女人都不听进去,不多会儿,价格就叫到了五万!
不过,他激烈怒视的态度,终于引起了风韵女老板的注意,她敲了下桌子喊停,包厢里顿时静了下来,她盯着邵天俊犀利的问道:“你说你不是小春?那你是谁?拿身份证给我看一下!”
“我真不是小春,但我的身份姓名……”邵天俊微喘着粗气,眼中燃着熊熊怒火,“不能说!”
他也算是公众人物,一旦暴露,铁定会上体育版头条,他丢不起这张脸!
女老板抱胸阴笑,“哟,那你说的谁信呀?白晶可是拿了我的钱走人了,你后悔也没用了!”
“白晶?那个死女人叫白晶?”邵天俊眸子一眯,脑子快速转动着,“她拿了你多少钱?我翻倍给你,让我走!”
“那点钱是小事,我可指着你赚大钱呢!呶,你也瞧见了,这么多客人出高价要你,你既赚钱又能风流,作为男人何乐而不为呢?至少……你也得把今晚的场子给我撑下去,不然我怎么给客人交待?”女老板冷冷一笑,她见识过太多初到这里的牛郎后悔反抗了,可破了第一次,牛郎赚到了甜头,反而自己高兴的要留下来呢!
邵天俊大怒,用力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女人,抬脚就走,可没走两步,夜店的打手便哗啦一声将他围在了中间,那阵势足有十几人!
“想走,没门儿!”
邵天俊额上青筋直跳,双拳紧攥,他就算会些功夫,可一人对十几人,明显是找死的节奏,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不能来硬的,得想个法子逃出去,然后再端掉这个瑟情交易场所!
***,敢扣留他邵家三少,一个国家队的篮球运动员,一个风靡亚洲的篮球明星做牛郎,他不整得这帮人后悔的吃大便,他就不叫邵天俊!
平时真是懒得动脑子,关键时刻,他不得不学一下大哥邵天迟和二哥邵天霖的睿智,于是,一番沉思后,邵天俊紧绷的俊脸,缓缓舒展开来,他勾笑道:“就今天一晚是吧?那也行,反正人财两得,作为男人,也确实不亏什么,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儿有这么多女人,但我只能做一个人的生意吧?那得让我自己挑一个我能看得顺眼的,不然到床上做起来可没兴致了!”
听到邵天俊的条件,女老板“咯咯”笑了起来,“还真是纯啊,那也行,不过你不能挑给价太低的,赔钱的生意,谁也不做!”
“行。”
邵天俊点头,目光落在众女人脸上,她们兴奋的眼冒星星,看着邵天俊差不多流口水了,这些闺中寂寞的富婆,私生活糜烂的很,天天和小白脸混在一起,包养情人,喜新厌旧,私下里也互相攀比,所以邵天俊的选择,更是刺激了她们竞拍争斗的**,人人兴趣浓厚,期待被选中!
“我出五万呢,只要你陪我一晚,保证小费也不低!”
“我年轻,身材好,小春你不亏哦!”
“我……”
一张张涂抹口红的嘴巴,又争先恐后的叫嚷起来,邵天俊无视这些声音,逡巡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一个年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脸上,这个女人相对比较安静,盯着他的眼神,似乎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嘴唇无声的轻动,他眼尖的看清,她唇形在说,“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选她!”邵天俊伸手一指,唇角勾起迷人的笑容,他把宝就押在她身上了!
那女人顿时惊喜,其他女人气恼,却也没办法,女老板点头,“可以,先交钱,后带人,但不可带离这里,楼上备了房间!还有小春,你的手机必须交出来,身上不能带任何东西!”
邵天俊笑意不减,一抹精锐在眸底暗藏。
十多分钟后,邵天俊这个牛郎和客人被送到了夜店五楼的VIP套房,一进门,女人便抱住了他,娇滴滴的**道:“小春,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哦!”
邵天俊强忍住想一脚踹开她的冲动,关上门,拎着她的肩领,将她拉到了床边,噙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素红。”女人回答,一双保养的白嫩的手,顺势伸进了他背心里,摸上了他的肌肤……天疑寻望发。
邵天俊打了个冷颤,忙将女人的色爪拉出来,赔着笑脸,“那个,上床不急,咱们先聊聊天,培养一下感情,这样做起来才有激情,是不是?”
“好啊,你想聊什么?”陈素红倒也没恼,反而很感兴趣的点头。
邵天俊压低了声音,“你……你是不是看着我比较眼熟?是不是觉着我有点像一个人?”
“哦,对啊,我忘了不知道在哪里好像见过你哎!”女人经他提醒,正色起来说道。
邵天俊道:“借你手机用一下,我给你找张照片。”
女人听话的拿出手机递给他,他熟练的百度搜索,当着女人的面打开球星邵天俊的百度百科,资料里他的照片有十几张,他指着其中一张,道:“看看,有没有觉着我和大球星长得一模一样?”
“咦?真的啊?难道你是……”女人仔细一看,大惊失色,楞楞的看着邵天俊,完全不敢置信。
PS:今天更新完毕!《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点头,坦白道:“对,我就是邵天俊,我被白晶那女人骗了,落入了她的圈套,莫名其妙的被卖做牛郎,这是犯法的!明天国家队要出国参加比赛,我必须离开这里,不然失踪我一个人,耽误了国家级的比赛,全都死定了!”
“啊,那怎么办?怪不得我觉着你眼熟,我想起来了,我家外甥特别喜欢你啊,说你是他的偶像,房间里贴满了你的照片呢!”闻听,陈素红顿时慌乱了,哪里还有心思寻欢作乐!
邵天俊目光恳切的看着她,“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愿意帮我么?”
“我?怎么救啊?报警吗?”陈素红吃惊的瞪大了眼,继而想到了什么,直摇头,“我不敢!”
“当然不是,报警的话那帮人不会放过你的,我不能害了你,而我恐怕就算今晚妥协,明天他们也不允许我走的,所以我想让你尽快离开夜店,你一旦出去,就帮我给我的队友同伴打个电话,说明我的情况,叫他们来接我,这样就没问题了!”
陈素红点头,“哦,这个可以,那你同伴的电话是多少?你存在我手机里。”
“谢谢,等我脱离了狼窝,请你吃饭,交个朋友。”邵天俊欣然的笑了,快速在她手机上操作,并道:“我存两个,以免有谁的打不通。”
陈素红被他的笑容迷住,脸红了几分,声音也娇软了,“好啊,嗯……把你的手机号也留给我好么?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能有进一步的发展。”13acV。
“可以。”邵天俊想也不想的答应,现在只要能蛊惑这个风流女人帮她逃出去,除了柔体交易外,她提什么都行!
陈素红高兴坏了,在不知道这个男人身份前,她就被他高大俊朗的外表迷住了,现在知道他竟然是大球星,而且还是她家外甥的偶像,她激动的一颗心如小鹿乱撞。
“那……那我们今晚……”陈素红略带羞涩暗示了句,满心的期盼。
邵天俊暗抽了下嘴角,他存好号码,把手机递给她,浅笑着说道:“我比较喜欢矜持的女人,而且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不太能接受一也情,以后……日子还长。”
“哦,好好,我明白了,那我们慢慢来。”陈素红尴尬了下,然后娇羞万状的点头。
邵天俊心中暗喜,但目光望向房门时,不觉蹙了眉,担心的问,“外面有没有人偷听?我们这么安静……”
“我有办法。”陈素红打开手机视频,调出一段她原来下载的黄色视频,按下了播放。
顿时,房间里充满了yin靡的声音,听得人血脉膨胀,脸红耳热……
邵天俊偏过头不敢看,极力隐忍着被刺激到的**神经,为了抵制不让自己堕落,他暗暗咬牙切齿,该死的白晶,等他出去了,一定要抓住她,把她先歼后杀,碎尸万段!
陈素红盯着手机屏幕,双目迷离,晴欲之色极其明显,当看向邵天俊时,求欢的眼神几乎将他吞没……
邵天俊忙站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把自己关进浴室,反锁了门,站在花洒下冲冷水澡……
真是要命,他都三十岁了,就算心里不想那种事,可身体不争气啊,那个地方……哎,正在迫切的叫嚣着,控诉他委屈了小地弟多少年,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世面呢……
两人在房间里,一直呆到午夜十二点,看时间差不多了,陈素红拎包出门,两人一起下楼。
刚到夜店一楼,女老板就春风满面的迎了上来,“陈小姐玩好了么?”
陈素红凑近女老板,暧昧的眨着眼睫毛,“还不错,小春果然纯,还是个生手呢,不过……换个口味,挺刺激呢!”
女老板听得眉开眼笑,“那好啊,陈小姐以后可要多多光顾我们小春哪!”
“没问题!”陈素红拍拍女老板的手臂,笑着道:“那我先走了啊,改天再来!”
女老板喜笑连连的送客,“好,陈小姐慢走!”
“小春,再见!”陈素红朝邵天俊风情万种的挥了挥手,然后带着满足的笑意,扭着柳腰离开了。
女老板点了根烟,看向邵天俊,似笑非笑的道:“小春,干得不错,我叫人给你安排了房间,先休息一下。”
“老板,我手机该还我了吧?不用休息,按我们说好的,就这一次,然后放我走,请你说话算数。”邵天俊正色道。
“呵呵,这么晚了,你往哪儿走?明天再说吧。”女老板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冷意,语气根本不容拒绝。
果然和他料想得一样,邵天俊在心里把女老板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什么意思?钱你也赚了,凭什么扣我?”
女老板吐一口烟圈喷在他脸上,声音娇媚,“谁说这是扣你了?我是看你累了,给你提供方便休息而已,你可别误会了我的好心。”
“你……”邵天俊气结,大步往吧台前一坐,“那我就在这儿休息,不必回房间。”
女老板耸耸肩,“呵呵,随你!”
邵天俊故作桀骜,黑沉着脸不再说话,心中却暗松了口气,只要他没被软禁在房,就在这大厅的话,队友们一来就能看到他,那么他就能得救了,而现在他只盼着陈素红不要掉链子,千万要帮忙啊!
夜店是个疯狂的地方,放纵的男女,声色犬马,沉沦到黎明,所以一般不到四五点,是不会打烊的。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邵天俊等得心焦,不时的有女人过来搭讪,他烦燥的几个冷眼瞪走,耐着性子继续等待,喉咙干渴的厉害,肚子饿得直叫唤,可他哪敢吃喝这里的东西,只怕那女老板会下药,虽然男人失个桢襙没啥,但他骨子里思想是比较传统的,希望能找个喜欢的女人结婚,才不想胡乱风流,更不想沾染这里的脏女人。
等到凌晨两点半,邵天俊已经昏昏欲睡时,终于有一伙格外高大威猛的汉子走进了夜店!
他们十一个人,最矮身高一米八五,最高超两米,人人身材健硕魁梧,全作休闲打扮,鼻梁上全部戴着超大墨镜,乍一看,好似一伙不太正牌的黑社会大哥大!
实则,他们是担心会被球迷认出来围堵要签名,都算是公众人物啊,哎……
他们的出现,令夜店的人,顿时一惊,保全们迅速围了过来,女老板如临大敌,眼神闪烁着,客气带笑的问,“各位是……”
“你是老板?”身高破两米的副队长王峰居高临下的冷声问道。
女老板忙点头,“是,不知你们是哪个场子的?”
“我们来找人的。”
王峰言简意赅的吐出几个字,视线朝着夜店各个角落扫去,当落在吧台里坐着的邵天俊脸上时,他伸手一指,“找他!”
“小春?”女老板扭头,诧异的拔高了音量。
而邵天俊在看到队友们第一眼时,就激动的险些泪流满面了,他几步过来,拨开挡路的夜店保全,将王峰大力一抱,感慨道:“哥,你们总算来了!”
王峰拍拍他的肩,担忧的问道:“兄弟,没事儿吧?”
其他队友们纷纷磨拳擦掌,一副干架的准备,道:“天俊,你怎样?有没有吃亏?”
“你们是……”女老板脸色渐渐难看了,没个后台谁敢开夜店?所以她在短暂的楞神后,神色倏的阴冷下来,后退了一步,由保全顶上,她站在外围,冷冷的道:“想砸场子,先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王峰一笑,“老板,我们就是来找人的,现在人找到了,这就走,不必伤了和气。”
“小春你到底是什么人?”女老板皱眉,盯住了邵天俊。
邵天俊道:“还是那句话,不能说。只能肯定的告诉你,我不是小春,你们弄错人了!”
“好,那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走吧,误会一场,希望我们双方都不要把事情弄大了!”女老板抬高了下巴,话中有话的说道,出于安全考虑,她实在不能放邵天俊走人,但对方十几人,一旦打起来,势必要惊动公安,那么就麻烦了!
“谢了。”邵天俊做出感激的样子,女老板将手机还给他,他立刻招呼着队友,“咱们走吧。”
十二个人前呼后拥的顺利走出夜店,邵天俊忍不住仰天大叫,“***,终于逃脱狼窝了!”
队友小伟按耐不住的询问道:“天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替我相亲去了吗?怎么……”
天点就被耽。“你还敢说!”这不提还好,一提邵天俊就气炸了肺,“我就是被你那个该死的相亲对象骗进了夜店,把我当牛郎卖掉的!”
小伟茫然的瞪眼,“什么?不可能吧,那女孩儿七点时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失约没来?然后我急得给你电话,可你手机却关机了啊!”
“嗯?”这下轮邵天俊懵了,“我明明六点二十分就到喜鹊咖啡厅了啊!”
一众队友听傻了,王峰皱眉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PS:今天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伟十指攥的“咔咔”响,脸色很难看,“我现在就给李小芳打电话,听听她怎么说,如果真是她害天俊,我饶不了她!”
“先等等!”邵天俊忽然按住了小伟,眼眸里浮起几分惊诧,“你刚才说什么?谁是李小芳?”
小伟拧了眉,“李小芳就是我家里安排介绍的相亲对象啊!”
“不是叫白晶么?”邵天俊失声道。
小伟嘴角一抽,“嗯?明明叫李小芳啊,我不是给你手机里备注了么?你没看记事本?”
“我的个天!弄错人了!”邵天俊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申银着说,“卖我的无耻女人叫做白晶,我一进咖啡厅她就朝我招手,所以我连问都没多问两句,就以为她是你那个对象了!”
“啊……”
十几人全部发出了惊叹声,这个乌龙搞大了!
“靠,天俊你……你叫我说什么好呢?哎哟,这简直是……”小伟抱头蹲在了地上,完全无语了。
王峰安慰道:“天俊从没谈过女朋友,太单纯了,所以才被骗了,这也不能全怪他,好在天俊机敏,及时找人给我们传达了信息,现在先考虑下,该怎么处理这个事儿,是报警还是怎样?”
队友们立刻义愤填膺道:“当然得报警,这种黑窝,端一个算一个,连我们国家队的人都敢强扣,不想活了!”
“怪不得那帮人死活叫我什么狗屁小春,原来白晶那个臭女人也认错人了!不然谅她再大胆,也不敢随便逮着一个男人就卖吧?”邵天俊摸着下巴,眼眸微微眯起,一个计划渐渐在脑子里形成,他阴笑着咬牙,“兄弟们,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们说是不是?”
“那肯定的!”
“我一人受辱,就等于咱们全队受辱,是不是?”
“当然!”
邵天俊一拍大腿,“那好,现在先去公安局举报黑窝,把我排除在外,以免声名受损,只举报这家夜店有瑟情交易,暂时放过白晶一马,我要私下跟她报仇,整得她哭爹喊娘的跪地求饶!”
“你……打算怎么整?”小伟吞咽了下唾沫。
邵天俊扬起拳头,一脸恶狠狠的表情,“先想办法把人逮到,放心,咱不做犯法的事儿,但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个害我的臭女人!”
“行,这没问题,只要那小妞人在北京,我找我警局的堂哥帮忙,不信会查不到她的住地儿!”队友张.健立刻接话,同仇敌忾。
“兄弟,谢了!”邵天俊拍拍张.健的肩,转眸看向大家道,“今晚多亏了兄弟们,呆会儿忙完,我请大家吃宵夜,反正明天不训练,吃完宵夜咱们去K歌,好好放松一下,怎么样?”
王峰皱眉,“天俊你这就见外了啊,咱们都是一个队里的好兄弟,客气什么?何况你大哥上次来北京,还拜托我们多帮衬你呢!”
“就是啊,邵总对大家都不错,我们不过帮个小忙而已,别破费了!”
“是呢,睡得正香被喊起来,这会儿还困着呢,一会儿回去补觉啊!”
队友们七嘴八舌的拒绝,听得邵天俊晕线,“都干嘛呀?给我省钱还是怎么的?这事儿叫我大哥知道的话,他估计会立马飞来北京酬谢你们呢,我现在就是请大家聚一聚,又花不了几个钱,何况我这公子哥儿攒钱也没用,家里什么都不用我.操心。”
小伟笑道:“得,说到这份上,那咱就大宰天俊一顿,不用客气了!”
另一个队友小白跟着笑说道:“哈哈,可不是嘛,咱们还得为在北京买房买车奋斗,天俊已经什么都有了,三十岁庆生,他家老大老二小妹又送房又送车的,叫人那个羡慕啊!”
邵天俊嘴角抽搐,“那是他们在逼我结婚!家里就剩下我一个未婚了,他们见不得我自由潇洒!”
想起这事,邵天俊就吐血,他四月生日时整三十岁,因为训练回不去,他大哥、二哥、小妹等人连招呼都没打,就齐刷刷的飞来了北京,硬拉着他在北京买了套现房,买了辆阿斯顿马丁DB9敞篷跑车给他,美其名曰除了队里的宿舍,闲时可以在自己的房子住一住,出门有辆车方便,其实呢?家人是看他铁了心要打球,那么以后发展就在北京了,所以就早早的在北京给他安好家,然后明示暗示让他考虑终身大事,可是……哎,婚姻这种事也得看缘份不是?他总不能随便拉一个女人就结婚吧?
“哎,天俊,说真的,给我们打电话报信的女人,是你这个假牛郎的客人吧?你们有没有……”张.健突然语气暧昧起来,一脸八卦好奇的模样。
其他人一听这弦外之音,全都竖长了耳朵,因为邵天俊是队里唯一的处男啊,而且还是大龄处男,如果不是确定他非Gay,任谁都会觉得他有问题的。
邵天俊登时脸红,他恼羞成怒的绷了句,“我才不会随便糟蹋自己的第一次!”13acV。
“哈哈哈!”
“好纯情的天俊啊!”
“桢洁烈男!”
队友们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就连一向比较严肃的王峰都笑得不成样子了,邵天俊又羞又气,“我去前面取车,你们笑够了就上车等我!”
队友们开来了三辆车,邵天俊的车还在咖啡店停车场,所以他先步行去取车,等车开来,那帮人终于不笑了,一行四辆车子驶动,往辖区公安局开去。
……
再说白晶,得了一笔小钱后,出了夜店,便准备打电话给阿曼,谁知手机竟没电关机了,她就一个人去街边小店吃了晚饭,然后乘地铁回了租房。
回到家,美美的洗了个澡,抱着电视看了会儿,便爬床睡觉,明天她还要上班呢。
翌日,白晶起了个大早,兴冲冲的背包上班,她上个月刚跳槽到一家网络公司做营销,听说这两天即将新上任一位营销总监,所以她可不能迟到,给总监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惜,今天赶到公司,那位传说中的总监大人又没到,那厮行踪很不定,搞得人白白紧张了一番,白晶无奈的踢了脚椅子,结果踢到了脚趾头,疼得她眼泪花儿都泛出来了,哎哟,那个该死的总监!
熬到中午下班,白晶刚出公司,就恰巧被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阿曼逮着了,阿曼火急火燎的奔向她,将她拉到角落,压低了声音问道:“白晶,昨晚出什么事了?你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关机?”白晶楞了下,忙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呀,忘记充电了!”
阿曼气晕,“哎哟我的天,你怎么搞的啊?快跟我说说,昨晚“暗妖娆”出啥事了?小春给我打了几个电话,说他去了喜鹊咖啡厅,结果找不到你,给你打手机也不通,我刚特意跑去“暗妖娆”看了一下,竟然关门了,听说凌晨时,被警察扫黄,以违法瑟情交易罪给查封了,老板和好多人都被逮走了!”
闻言,白晶大吃一惊,急忙揪住阿曼的手臂,“你说什么?“暗妖娆”被查封了?小春没找到我?”
“可不是么?小春快怄死了,不过知道“暗妖娆”被查封,他又松了口气,幸亏他没进“暗妖娆”做鸭呢!”阿曼说道。
白晶犹如被雷劈到,半天反应不过来,昨晚她在喜鹊咖啡见的人不是小春?那么那帅哥是谁?怪不得……怪不得他在夜店被女人围堵时,满脸生气的样子,她还理解为他是生气她丢下他走人,原来人家不是来做牛郎的!
天哪,她到底作了什么孽啊,人家好端端清白的人,她竟然把人家给卖成牛郎了,那么昨晚他肯定被……
想到这儿,白晶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懊恼的蹲在了地上,欲哭无泪……
警察抓人,那么他有没有被抓走?
白晶猛然起身,拔腿就朝街边跑去,阿曼被搞得莫名其妙,忙在后面喊她,“白晶,你去哪儿啊?”
“有事!”
白晶头也不回的答了两个字,急匆匆的拦了辆车,“司机,去后海。”
伟指很看什。当她忐忑不安的赶到“暗妖娆”时,果然见到了公安查封的封条,周围聚集了不少人,正在议论围观,她随便抓住一人,急声就问,“请问里面的人都被带走了么?”
“不太清楚。”对方答她。
白晶急得跺脚,如果那个无辜的帅哥被带走,她就罪孽深重了,而且……她也算犯法了,那么她就死定了!
昨天她真是脑子进水了,竟然连对方的身份都没核对,就贸然的带去了夜店,可那人也是傻子么?她叫他,他就来?
不远处停靠的一辆车上,邵天俊和队友们本是来看情况的,没想到却有了意外收获,邵天俊指着人群里的白晶,兴奋的咬牙,“看到了么?就是那个穿白半袖蓝色短裙的女人,她就是卖我的白晶,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天俊,你确定么?”小伟目光炯炯,死盯着白晶的背影。
邵天俊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那个死女人,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好,接下来怎么办?”
“先不要打草惊蛇,跟踪她,找到她的住处,等晚上再下手!”
PS:今天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晶在围观的人群里蹿来蹿去,可是根本打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一方面警方封锁的很严厉,另一方面,她连那个楞头青帅哥的名字也不知道,所以想来想去,只有去公安局询问了,可是……她敢么?
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她丝毫不知,如果贸然跑去公安局……白晶打了个激灵,那就是自投罗网啊!这绝对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找有关系的人帮忙打探,得从长计议!
白晶决定好后,便果断的退出人群,抬腕看了下表,乖乖,竟然已经一点钟了,她脸色一变,连忙狂奔向距离几百米的地铁站,两点钟上班,中午堵车,乘地铁方便些,只是可怜她午饭都没顾上吃,而且她脚趾头还疼着……
白晶跑得极为艰难,格外的欲哭无泪,还以为昨晚小赚了一笔钱,结果呢?那是催命钱啊!
坐在车里的邵天俊,看着那道跑起来略跛的身影,就像水鸭子一样,性格向来直爽的他,忍不住就“哈哈”笑起来,“这女人一定是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怎样,跟吧?”小伟很兴奋,两眼冒光,这么刺激有趣的事,真是活跃枯燥的生活啊!
邵天俊帅气的挑眉,“当然,跟上!”
然而才跟了小段路,白晶却跑进地铁站了,邵天俊当机立断,“小伟小白,你们继续跟踪,随时保持联络!”
“OK!”
两队友立刻下车,以完全的生面孔悄悄跟在了白晶身后。
白晶这一路,坐了五站地铁,又换乘了三站,然后出地铁站,再步行五百米,终于到达公司,可惜时间紧张,真来不及吃饭了,她只好匆匆忙忙打卡上班,暂时顾不得思考楞头青帅哥的事了。
小伟小白蹲守在写字楼外面,给邵天俊致电,不多会儿,邵天俊开车到来,停好车后,三人就在附近一边吃饭,一边密切监守,因为这座写字楼有好几家公司,所以在吃不准白晶具体在哪家上班后,他们采取了守株待兔的传统办法。
然而,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六点钟,下班的人群陆续走出大楼,邵天俊隐在角落里,小伟小白则光明正大的堵在出口,以超好的视力,盯着每一个出来的女人。
白晶背着包,在六点二十分,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她耷拉着脑袋,一张脸像吃了苦瓜似的,无精打采,她今天运气超不好,因为心事重重,导致做错了几张营销单子,被组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小姐,请问你叫白晶么?”
忽然,一道温和的男音自头顶响起,白晶一惊抬头,只见面前站着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表情虽然不凶,可那两道眼神就像是老鹰看小鸡,也难怪,她一米六的身高,在这两个一米八.九的男人眼里,就像是个随手能拎的小鸡……
“你,你们是……”白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吞咽着唾沫,心中紧张极了,难道他们是警察……
小白淡淡的笑道:“白晶小姐,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请你走一趟,见一个人,相信白小姐对那个人会很感兴趣的。”
“嗯?谁啊?”白晶眼中惊色加惧,她抱紧了包包,满目戒备。
小伟说道:“白小姐见到人就明白了。”13acV。
“我不去!你们别过来,不然……不然我要大声喊人了!”白晶直觉不对,这怎么感觉像是绑架的戏码?她不禁厉色威胁道。
晶围来可局。“白小姐,你敢喊么?喊来了警察,你敢去警局么?呵呵,自己做了什么事,想必心里是清楚的吧?我们老大的耐心有限,如果三分钟内他见不到你,今天的晚餐,恐怕你得坐在警局享受了!”
小白装模作样的一番狠话,惊骇得白晶瞬间惨白了小脸,她下意识的捂住嘴唇,惊惶失措,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们到底是谁?”
“哦,看来白小姐不想跟我们走,那好吧,我们拨个110跟警察聊聊白小姐的事。”
小伟冷笑着,拿出了手机,缓缓按下一个“1”,然后再按一个“1”,然后……
“别打!”
白晶关键时刻,脱口道:“我跟你们走!”
尼码,先保住不吃牢饭好吧!
邵天俊收到消息,满意的勾笑,快步走到他的豪车前,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他不整死这个女人,怎么能甘心?
当白晶怀着忐忑的心情,被带到一辆白色跑车前时,她默默估算了下,这车似乎市面售价二三百万,那么车的主人是谁?难道她得罪了哪个出入夜店的大老板么?可是印象中没有啊……
“白小姐,请上车。”小伟打开后车门,笑得牲畜无害。
小白则按他们商量好的,快速坐进了驾驶室。
白晶探头朝里看了眼,可惜里面坐的人朝后倚靠在座位上,车顶放下来了,挡了光线,看不清模样!
小伟催促,“白小姐,快点呀!”
“哦。”白晶格外不安,却无路可走的只能硬着头皮弯腰坐进了豪车,小伟转手拉开副驾驶门上车,然后只听“咔嚓”一声,小白中央控锁,锁住了四道车门,白晶彻底的被困在了车里!
白晶脱口惊呼,“你们要干什么!”
小白发动引擎,理也不理她,径直将车子调头,开上了车道。
“停车……”
白晶双手猛拍前座,急急的叫嚷,可是她微圆的下巴,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耳旁跟着响起了一个阴狠带笑的声音,“死女人,这么不听话,是想让大爷转手卖你去当小姐么?”
白晶整个人一震,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你,你是……”白晶倏地扭头,目光落在施暴的男人脸上,她刹那间惊呆了,舌头打结,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邵天俊见状,掐着她下巴的五指加力,冷冷的道:“怎么,见鬼了?”
“你是……是昨晚那个什么……”白晶口吃的不行,可惜她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名字,嘴巴张了半天,楞是叫不出来,而下巴的疼痛,令她小脸扭曲,不由得申银了声,“疼……”
邵天俊心中乐翻了,但表面仍装冷酷,“叫大爷!”
“大,大爷!”白晶是个能屈能伸的性格,该当缩头乌龟的时候,绝不逞能,所以,为了减少疼痛,她连忙服软。
邵天俊的性格,是别人一软,他也就不好意思硬了,所以他大度的松了手,懒洋洋的靠回了椅背上,说道:“死女人,知道你犯错了么?”
“知道知道,我昨晚认错了人,实在不好意思啊,我道歉,拜托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白晶揉着下巴,好声好气的赔着笑脸。
邵天俊冷目一沉,“你以为,我是圣母玛丽亚?”
“呃……”
“小白,把车开去公安局!”
邵天俊淡淡的一句话,把白晶魂都吓飞了,她猛然一把捉住邵天俊的手臂,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放过我吧,大爷,我真不是故意的,千万不要告我啊,咱们私了,对,私了可以么?”
“私了?”邵天俊微感诧异的扬了扬眉,“你准备怎么私了?破财消灾?”
白晶用力的点头,“是的,你看你现在也没事了,鉴于我是初犯,你就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吧,我给你精神赔偿,然后咱们那事就算了,可不可以?”
“呵呵,这主意不错,可以考虑,不过……”邵天俊禁不住笑了,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白晶很普通的穿戴,语气略带嘲弄,“不过你打算给我多少赔偿金?”
白晶咬咬牙,伸出一个手指头,邵天俊浮唇,猜测着问,“十万?”
“不是!”白晶矢口否认,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珠惊瞪,“多,多了……”
邵天俊皱眉,“一万?”
“还,还多了……”白晶吓得心脏咚咚狂跳,有种将要死无葬身之地的感觉。
邵天俊忍不住拔高了音量,“还多?那是……一千?”
白晶哆嗦着小身板,讪讪的点头,紧张的问,“可,可以么?”
“哈哈哈……”
前排的小伟和小白听到这儿,再也受不了的大笑起来,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松下来了。
可白晶却觉毛骨悚然,一个女孩子被困在有三个男人的车上,这是什么概念!
邵天俊又气又笑,他一手搭在白晶肩上,强迫她看着他,“一千块你觉着够我这车子的一箱油钱么?”
“……”白晶语塞,她狂咽着唾沫,嘴角抽了抽,才干笑道:“这个性价比不……不能这么算吧……”
邵天俊登时就怒了,“死女人,你看大爷像是穷得需要下海做牛郎么?”
白晶一抖,眼泪花儿就快飙出来了……
小伟扭头说道:“小姐,你眼睛八百度近视吧?你惹到的这位爷,身价起码上千万哪!”
“我,我……”白晶嘴唇抖动,来不及感慨一下,她耳朵就被人拎住了,邵天俊阴阴的道:“所以,你就是赔一百万,大爷也看不到眼里,如果不想坐牢,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白晶瞪大了双眼。
PS:今天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冷哼道,“从现在开始,对我唯命是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如果敢说不,我立马告发你!”
“啊……”白晶如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完全楞在了那里。
邵天俊不拧她耳朵了,改为戳了下她脑门,“放心,大爷是守法良民,不会叫你做犯法的事!”
白晶彻底焉了,不甘心的嘟哝,“一,一定要这样么?男人的心胸,应该是像大海一样宽广的……”13acV。
邵天俊又戳了她一下,似笑非笑,“NO,大爷的心胸只有小河那么窄,所以你乖乖听话,OK?”
“不要再戳了,再戳就傻了……”白晶双手抱头,忍不住的申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流年不利,倒霉透顶……”
邵天俊火气登时冲上脑门,提着白晶的耳朵大吼,“死女人,你当然造孽了!要是换我把你当小姐卖掉,一群老色鬼围着你吃你豆腐,眼巴巴的想强上你,夜店扣着不让你走,强迫你卖淫,你是什么感觉!”
这震天的吼声,把车子都快震得抬起来了,幸亏车窗全关着,外面的人看不到,可白晶整个人都瘫了,她死死的闭着眼睛,愧疚加害怕,令她浑身发抖,想也没多想的点头如捣蒜,“好好,我答应你,我做牛做马给你赎罪……”
闻言,小伟小白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竖起了大拇指!
邵天俊憋着的怒火,终于慢慢平息下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命令的语气,“给我按摩!”
白晶捂了捂发疼的耳朵,满心惶恐的缩着脑袋,“哦,好。”
天冷始我下。邵天俊满意的侧转身子,任白晶两手发抖的搭上他宽阔的肩膀,给他小心翼翼的按摩,但他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太轻了!”
“太重了!”
“你到底会不会按摩?你捏石头呢?”
“手法太单一了,换个动作!”
“死女人,你怎么这么笨?”
“……”
整个车厢,除了能听到邵天俊不断发出的斥责声,再只能听到一阵阵的抽气声,不仅是忍气吞声的白晶,还有前排的小伟和小白,这两名队友简直惊呆了,邵天俊竟然还有这么恶霸的一面!
果然啊,扭送这皮条客进局子,远远不如折磨她来得痛快啊!
白晶按的两手发酸,小心脏更是发酸,她委屈的瘪着嘴巴,努力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谁叫她确实犯了错,而且把柄还被捏在对方手里呢?她既不想坐牢,也不想被罚款,更害怕她出事的消息,传到B市的家人耳朵里,如果叫大学教授的母亲知道她干皮条客的生意,铁定会气得晕过去……
按摩了十多分钟,邵天俊终于喊停了,但却坐端身体,道:“给我按摩双腿!”
白晶傻眼儿了,“啊,还按啊,我的手太酸了,让我缓一缓,行么?
“不行,大爷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邵天俊眼一瞪,阴沉了俊脸。
白晶连忙点头哈腰,赔笑道:“好好,我按,您老别生气啊。”
“快点儿!”
“好。”
邵天俊斜着一躺,竟把双腿搁在了白晶腿上,然后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真是快活啊!捡了个免费的保姆!
然而,他这身板太重,压得白晶顿时苦了小脸,可是敢怒不敢言,想吐不敢吐,只得强忍着哭意,尽力侍候这位大爷。
今天邵天俊穿了条浅色的休闲短裤,她的小手或轻或重的揉捏在他的大腿上,指间竟似带着电流,奇异的在他体内点燃了什么火焰,令他身体微微一颤,某个地方似起了变化……
邵天俊虽然没经历过女人,但他年纪不小了,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所以他再迟钝,也很快反应过来他在渴望着什么,随即窘迫的微红了俊脸,突兀的一把拍掉白晶的手,语气不自然的绷了句,“你这是什么按摩?技术太差了!”
小伟一直扭头偷看着后面的动静,男人对男人总是太了解,所以他赫然就发现了邵天俊的不对劲,不禁眼珠子大瞪,有戏!
白晶却很迷茫,见邵天俊迅速收回双腿坐端正了,她木讷的说了句,“对不起,我没专门学过按摩技术。”
邵天俊没搭理她,暗自压下他不该有的生理骚动,一个人默默的想事情,他怎么这么没节操呢?果真是年纪太大,太渴望女人了么?竟然会对一个皮条客产生反应,真是丢人!不过倏尔想起他昨晚暴怒时发的誓言,他不禁眸子沉了些,先歼后杀……杀倒不必,但是歼嘛……
邵天俊沉思到这儿,忽然扭头道:“死女人,命令你做一番详细的自我介绍!”
“呃……”白晶楞了楞,叹口气道:“好吧,我叫白晶,今年二十九岁,S省B市人,未婚,正职是网络公司营销部职员,兼职是给夜店介绍一些相貌好身材好的男人做牛郎,从中拿中介费,兴趣简单,探险、旅游,嗯……好像再没什么可说的了。”
“B市人?”邵天俊微挑了下眉,倒是和T市蛮近的,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省的老乡,她二十九岁,只比他小一岁,未婚的话,也算是个剩女,那么……“有男朋友么?”
“没有。”白晶老实的回答,总感觉这男人既然能找到她公司,铁定把她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如果她敢说假,估计会活剥了她的。
邵天俊盯着她姣好的脸蛋,默了片刻,严肃的说道:“白晶,你这个兼职由我终结,从今往后,你给我奉公守法,好好做人,再不许踏入夜店一步,明白么?”
白晶惊怔的瞧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难得叫了一次她的名字,没再叫死女人了。
见她呆傻,邵天俊不禁来气,“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做皮条客生意,我就亲手抓你进局子,听到了没!”
“听到了!”白晶慌忙点头,不管怎样,先答应下来再说。
“老大,到地儿了。”
前面小白的声音传后来,邵天俊扭头朝外望了眼,道:“把车停在东出口。”
小白停好车,三个男人先下车,白晶也忙跟下来,她看看天色不早了,小声的请示,“那个大爷,我可不可以先回家?”
“不可以,我没放你走之前,你敢不听话,后果自负!”邵天俊冷哼一声,转身朝大饭店走去,头也不回的抛了句,“跟上!”
白晶心中直骂娘,可是无奈之下,她没有其它的选择,只好像个跟班似的垂着脑袋走在后面,而且小伟和小白就走在她两侧,明显是防止她逃跑的意思……
豪华大饭店的包厢里,坐了一群八.九个男人,白晶跟进去时,赫然被吓了一跳,杵在门口全身僵直,满目惶恐,她想任谁看到这么多人高马大的健壮男人都会害怕吧!
“进来!”
手臂突然被人一拽,白晶打了个激灵,走在前头的邵天俊将她拉了进去,跟众人大咧咧的介绍,“她,白晶,我的女仆。”
“噗哧!”
一干队友们憋不住的破功了,所有目光集中在白晶煞白的小脸上,只觉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
“谁,谁是你的女仆?”白晶咬着唇,满面通红,这死男人竟然羞辱她!
邵天俊扯着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似笑非笑道:“难道不是?如果你不愿意,那我……”
“愿意!”
白晶内伤,一听他的威胁,便没骨气的一口应下了,脸颊鼓鼓的,憋屈的像个小包子!
邵天俊满意的在她额上弹了个响指,“乖,先坐儿,自己调节心情,呆会儿侍候我们哥儿几个用晚餐,明白?”
“我……我想去洗手间!”白晶一口气血上涌,她可怜兮兮的提出申请。
邵天俊点点头,唇边含笑,“行,最多给你十分钟,如果敢逃跑,后果你懂得。”
白晶抓起包包,狼狈的奔出了包厢……
“哈哈哈……”
众人顿时全部笑翻了,邵天俊得意的挑眉,“怎样?我这个仇报得不错吧?”
“天俊,我,我觉得你可以报得再深入点,这小妞未婚没男朋友,模样还可以,你也正好没女朋友,不如考虑拿下?”小伟凑过来,边笑边道。
小白也忙出着主意,“就是就是,就算瞧不上,可以先玩玩儿嘛,三十岁了,早该破处了,先尝尝味儿再说!”
“嗯?你俩别乱说,天俊,那种男人女人的事,可得你情我愿,不然就是犯罪了,知道么?”副队长王峰听到,不由敛了笑,严肃的提醒道。
邵天俊点头,“呵呵”笑道:“我知道轻重,你们别担心。”
而此时,白晶蹲在洗手间,掩面申银,她真是背运啊,摊上这么个男人,该怎么办?女仆……去他娘的女仆,当她是佣人啊!
纠结了好久,最终没想出个脱身的主意,白晶墨迹到十分钟,只好不情不愿的又回去了包厢。
PS:今天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仆,给兄弟们倒酒!”
白晶一回来,邵天俊就逮着她命令,那语气格外的理所当然,说完又朝队友们道:“开车的自觉喝果汁,不开车的我们干杯!”
对于这个令人喷血的称呼,白晶深深的呼吸几下,强迫自己隐忍,是的,一定要忍辱负重!
大饭桌上,服务员陆续上来好多菜,众人热火朝天的吃开了,白晶中午就没吃饭,饿到现在,被这桌酒菜一刺激,肚子忍不住的“咕咕”乱叫了,可她不敢说饿,只得苦逼得舔了舔唇,拿起酒瓶,挨个给他们倒酒,祈祷着这帮人快点吃完散伙,放她回家。
一轮酒倒完,白晶恹恹的返回到邵天俊身边的空椅子上坐下,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碰酒吃菜,天南海北的聊天,她试图从他们的谈话内容中检索出点信息,判断他们的来历,可这帮男人谈论的全是体育项目,什么篮球、足球、跳水、举重等等,听得她昏昏欲睡,她可是对体育一点兴趣也没有……
正在忍受着饥饿,悄悄打盹儿时,胳膊肘被人拐了一下,她挣扎出几分精神,“怎,怎么了?”
邵天俊恶劣的瞪眼,“酒没了,再倒酒啊!谁允许你睡觉来着?记住,你现在身份是我的女仆!”
白晶气得肠穿肚烂,咬了咬牙,起身再挨着倒酒,心里把这臭男人的老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可是没名没姓的终究不好骂,她不禁虎着脸问道:“你叫什么?”
真是怪了,她听了半天,都没听到他的这些朋友叫他名字!
“大爷!”邵天俊敲了下桌子。
“我……”白晶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她强忍住一酒瓶敲死他的冲动,一下一下的呼吸着,“好吧,大爷,敢问您老尊姓大名?”13acV。
“大爷!”
“我是问……”
“我就叫大爷!你甭管我真名是什么,只叫我大爷就行了!”
闻听,白晶差点儿当场掀了桌子,若不是她正好站在小伟跟前倒酒,若不是小伟连忙拉住了她,她已经发疯了!
“白小姐,你千万要忍耐啊,我们这位兄弟不过是心里积怨难平,你让他顺了气就没事了,其实他人不坏,大大的良民呢!”小伟用手挡了嘴,悄声说道。
白晶低头,更小声的问,“他多久能顺气?我真不是故意的,就不可以原谅一次嘛?”
小伟眨眨眼,“你多哄哄他呗,只要他高兴了,兴许就原谅你了,他那人啊,吃软不吃硬!”
白晶会意,默念了几句大悲咒,平复了下情绪,她忽而朝邵天俊嫣然一笑,“好吧,大爷,您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她那一笑,竟令邵天俊有一瞬间的晃神,他呆楞的点了下头,心想这女人笑起来蛮动人的。
又一轮酒倒完,白晶刚坐下,邵天俊就将一盘大龙虾推在了她面前,“给我剥虾。”
“好。”白晶乖巧的应声,可她刚准备戴手套,肚子却不争气的又发出了“咕咕”的呼救声,声音那么清晰,弄得她顿时尴尬……
邵天俊浮唇,眼底满是戏谑,“怎么,饿了?”
“……嗯。”白晶迟疑着点头,小脸泛红,心想他会不会大发慈悲,允许她蹭饭?这么一桌大餐,她看着就饿啊!
然而,邵天俊却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忍着。”
白晶两眼一翻,怒从心起,她“嘿嘿”干笑两声,挺直腰板,戴上手套开始剥虾,但是剥好一个,她假意送到他嘴边喂他吃,在他满意的张嘴想咬时,她竟突然收回手,将大虾肉放进了自己嘴巴里,嚼得那个香!
一桌人全看呆了,纷纷搁下了筷子,密切注视着这对冤家的动静,毕竟他们男未婚女未嫁,可是很有发展前途啊!
邵天俊懵了一瞬,待反应过来,气得俊脸发黑,“你敢这么待你的主人?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仆!”
“女仆也有人权,最起码得吃饱了才能干活!”白晶桀骜的抬高了下巴,目光落在众八卦脸上,“你们给评个理,听听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这个一点儿都不过份!”小伟马上接话,接收到邵天俊警告的眼神,他讪笑道:“要是把她饿死了,你就没有女仆了,所以……”
王峰笑,“天……咳,就是,你就让这姑娘吃饭吧,得有点人道主义。”
其他队友也纷纷点头,“同意!”
邵天俊脸色难看,俊眉紧蹙起,他又没打算真饿着这女人,不过是想多逗她一会儿罢了,该死的小伟竟第一个背叛,难不成……看上白晶了?
而白晶见他似快发火的模样,心里多少有点胆寒了,他此时的模样,令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什么,她嘀咕了句,“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你在哪儿见过我?”邵天俊的心神被拽回,他倏然凌厉的问道。
仆兄一来称。白晶绞尽脑汁的回想,可终是摇摇头,“想不起来了,可能也不是见过你,就是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似乎有点相像。”
“你认识的谁?你家在B市哪里住?”邵天俊追问,他在B市认识的人不少,他大哥认识的人更多,如果这世界很小的话……
白晶却秀眉一拧,“我干嘛要告诉你?”
“你说了我就让你吃饭!”邵天俊诱哄,脑子里也在回想着他以前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白晶冷冷一哼,“不说,就不说,除非你先让我吃饭!”
“好,你吃,随便吃!”邵天俊一改之前的小气,慷慨的说道,“菜单在这儿,想吃什么再点,大爷请客!”
白晶变脸的速度也极快,转瞬就欣喜的笑了,“嘿嘿,真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说着,她果真拿过菜单,翻看一遍,专挑最贵最好的点,并且一口气点了三道菜,加起来一千多块呢,她笑米米的问他,“可以么?”
“可以。”邵天俊面不改色,喊了服务员记录,并催促,“上快点。”
白晶终于挺胸抬头的开吃了,处于兴奋中的她,丝毫不知歼诈的邵天俊竟朝队友们做了一个暗示的口型:灌她酒!
于是,小白率先端了杯酒,“白小姐,今晚委屈你了,咱俩干一杯!”
“哦,我不会喝酒呀。”白晶本能的拒绝,陌生男人的酒,她肯定是不喝的,这是基本的安全防范。
邵天俊眉眼一沉,把酒塞到白晶手里,“怎么不会喝?来,跟我先碰一杯。”
“呃……”
“快点!”
白晶这下被逼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喝掉,谁知小白却不干了,“白小姐,你明明会喝酒啊,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嘛!”
白晶忙摇头,“不是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喝!”小白语气硬了几分,大有她不喝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白晶又欲哭无泪了,她无奈悲催的接过小白的酒,再次喝掉,然后赶紧埋头吃菜,可是喝了小白的酒,小伟不干,没等她吃几口,就来骚扰了,理由都是一样,争执的结果也一样,那就是她无奈的再喝,于是,这伙十二个男人,一人一轮,等服务员端来新点的菜品时,白晶已经喝下了十几杯酒,双颊泛红,眼神迷离,处于半醉状态了!
“来,吃点新菜。”邵天俊噙着笑,体贴的给她夹菜,她傻乎乎的还说了声,“谢谢。”
这时候,白晶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邵天俊夹什么她就吃什么,竟还真心的跟他说,“大爷,你真好……”
邵天俊单臂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肩,唇角带笑,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白晶,那你说说,我跟你认识的哪个人相像啊?”
白晶有点大舌头了,她眯起眼,纤指抚上邵天俊的眉眼,嘟哝着说,“邵天迟啊,我觉着你跟……跟洛杉老公邵天迟好像啊,那鼻子,那眼睛,嗯……还有生气时的气质,都好像呢……”
“邵天迟!”
邵天俊惊呼了声,再看队友们,个个都呆了,他连忙又问道:“你真认识邵天迟么?你跟洛杉有关系,还是跟邵天迟有关系?”
“我和洛杉是好朋友嘛,她还是我妈妈的学生,嗯……去年春假,我们一起去贵州原始森林探险,结果迷失森林了,是洛杉老公邵天迟救得我们,所以我……我见过邵天迟……”
白晶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竟一头栽倒在了邵天俊怀里,醉得不醒人事了……
“喂?白晶?”邵天俊拍拍她的脸,唤了几声,她没任何反应,头枕在他胸前,脸颊红艳欲滴,绯唇微翘,竟是无意识的勾出了一抹you惑的弧度,看得邵天俊下腹一紧,没来由得吞咽了下唾沫……
一众队友十几双眼睛盯着他们,王峰缓缓道:“天俊,白晶竟然是你大嫂的朋友?”
邵天俊头有点晕,眉头拧成了川字,“听她这么一说,应该是了,糟糕,怎么世界这么小?这死女人竟然是我大哥大嫂的朋友,我大嫂还是她妈妈的学生,天哪,这关系搞得……那我的大仇还报不报了?”
PS:今天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峰笑道:“这得你自己掂量了,要不跟你大哥大嫂先报备一下?”
“天俊,我觉着你正好可以发展一下啊……”
小白的建议还没说完,就被邵天俊满脸黑线的打断,“发展个头,既然是我大嫂朋友,那么除了谈婚论嫁,哪敢玩玩儿?何况……我可不爱耍风流!”
小白缩回了头,“那没办法了,我们出不了主意了,你自己决定吧。【,”
“哎,真是棘手啊,没想到我大嫂竟然交了这样的朋友,她妈妈是老师,她竟然当皮条客,真是个神人!”邵天俊无奈的摇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心情极端的复杂,“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现在是继续吃饭,还是……”小伟指了指白晶,“先送她回去?”
邵天俊反问了句,“你知道她家在哪儿?”
小伟立刻摇头,“问张.健。”
“北京叫白晶的人太多了,还没确定呢。”张.健也连忙摇头,并且唇边浮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反正现在这女人是你的女仆,天俊你自己决定怎么处置呗,总归她是你大哥大嫂的朋友,那你不管怎样报仇,我们也不担心了!”
闻听,队友们纷纷笑起来,眼神都极具暧昧,“哈哈,就是,张.健说得对,我们不参与了啊!要不,你带她先走?”13acv。
邵天俊被调侃得臊红了脸,“胡,胡说什么?吃饭,我还没吃好呢!”
“哈哈哈!”
队友们笑闹着,又开始继续吃饭喝酒聊天,邵天俊回时要开车,所以一直没喝酒,可惜他想吃菜,但白晶还躺在他怀里,环视了一下,包厢里没有其他休息的地方,那么他总不能把这女人扔地上吧?
何况,这温香软玉在怀,饶是邵天俊粗汉子般的心,也被撩拨的有点食不知味,身体渐渐僵直,他勉强左手扶着白晶的背,以免她掉在地上,右手拿筷子吃菜,但是越吃越难受,因为白晶的头在他胸前枕了会儿,竟然滑到了他大腿根处,发烫的红脸颊还好死不死的贴在了他的那个地方,而那里不受控制的又起了反应,越来越肿胀……
邵天俊憋红了整张脸,一口菜也吃不进去了,体内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痒的有种酥麻感,肿硬的四处,更有种急需释放的迫切感,忍得他浑身不对劲儿……
不对啊,国家队女篮有个队员张春燕爱慕他,有一回两队宴餐喝醉,趁机腻在了他身上,他当时没任何反应啊,怎么遇到这个皮条客白晶,仅仅是给他按摩大腿,他就有了反应,现在更加……难道,他的身体对她有磁场感应?
邵天俊胡乱想到这儿,不禁放下筷子,抹了把额上的细汗,他明显的心不在焉,引起了队友们的注意,大家很识趣的笑道:“天俊,你先回吧,不要等我们了啊,好好照顾你的女仆啊!”
邵天俊尴尬无比,“咳咳,我……嗯,也行,那我先买单,你们还要什么,再点啊。”
“不用再点了,酒够了,菜也够多了,我们再坐会儿,也就回去了。”
“哦,那行。”
邵天俊找来了服务员,刷卡买单后,又唤了几声白晶,可她依然没反应,在队友们暧昧的注视下,他只好泛红着俊脸,将她拦腰抱了起来,“那个,我先走了啊,你们继续。”
队友们挥手,笑得不怀好意,“去吧去吧,开车小心!”
邵天俊抱着白晶,近乎逃也似的出了包厢,他暗呼了声,怀中这个祖宗啊,真是害他丢脸死了!
出了饭店,夜里的凉风吹来,白晶迷糊了下,小声嘤咛了句什么,又沉睡了过去,邵天俊心情很复杂,相较于她知道他身份后,找洛杉撑腰摆平他,那么他更喜欢欺负她,威胁她做他的女仆,这样子他会很愉快,也算帮助她迷途知返,不要再走上皮条客的不归路!
所以,他瞬间下了决定,死活不能告诉她真相!
因为他太清楚了,只要她说动他大嫂出马,他只有投降的份儿,敢不答应的话,大嫂会揍死他的,他可不敢惹大嫂那个身怀七个多月的孕妇!
到达停车场,邵天俊打开后车门,将白晶塞了进去,蹙眉思考了一番,他似乎除了带她去他的新房子,再没地儿可去了。
邵天俊叹了口气,上车发动了引擎,载着那个小冤家呼啸而去。
他的新房,在东三环中心位置,高端大气的小区,高品质的大户型房子,一平米十万块,付全款一千多万,大哥转帐付款的时候,他看着那一串数字转眼间就进入了房产公司的口袋,心里那个疼啊,北京房价太***高了!
“老三,这房子将来是给我弟媳妇儿住的,你就别在那儿肉疼了,认认真真的给大哥找个好弟媳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大哥邵天迟的话,言犹在耳,邵天俊侧眸,看了眼后视镜里依然熟睡的白晶,他抿紧了薄唇,第一次带女人去新房,居然带的是她,这算不算是有缘呢?
家人这么鼎力支持他打球,支持他实现人生梦想,他时时感恩在心,尤其是大哥反对了几年,今年突然到来北京,给他庆生,给他置办家产,为他操心终身大事,他心中的感动,真是无法言说,唯有刻苦训练,努力上进,争取在2016年巴西里约热内卢奥运会拿到好成绩,才能报答他如父如兄的哥哥。
虽然,家人想要的仅仅是他的平安健康,但一个人活着,总得为自己的梦想放手拼搏一次,不是么?
开了很久,车子终于停下,邵天俊把白晶从车里抱出来,她非但还没醒,反而像是摸到舒服的抱枕一般,双手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带着酒香的女人气息,扑洒在他鼻间,令他全身又变得燥热难当,他咬了咬牙,关好车门落锁,抱着她大步进了楼门洞,乘电梯上楼。
回到家,白晶被扔在沙发上时,终于被摔醒了,她用力掀了掀眼皮,朦胧的睁开了双眼,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弯腰换鞋,身材高大,看起来很有安全感,只是……
“这是……哪儿啊?”白晶打量着陌生的客厅,迷迷糊糊的发出疑问。
邵天俊倏地扭头,旋即皱眉,“你醒了?死女人,怎么早不醒?害我抱了一路,胳膊酸死了。”
“大爷啊……”白晶半醉半醒,脑子迟钝的很,看到邵天俊英俊熟悉的五官,竟忽然咧唇笑了,模样娇憨可爱,格外的撩人心弦。
邵天俊莫名的心跳加快,他从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他明明应该很讨厌白晶,可是双腿却不由自主的走近她,俯下身体,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他邪恶的飙了一句,“这是我家,你喝醉了,死活抱着我不松手,想献身给我。”
“啊……”白晶一惊之下,脑子清醒了几分,她抓住他手臂,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起来,满眼的不可置信,“不会的,我不可能这样做的,你不要骗我。”
邵天俊浮唇,继续吓唬她,“没骗你,我虽然不大喜欢你,但送上门来的小羊不吃白不吃,你说是不是?”
“不要!”白晶脸色大变,她连忙下地想跑,可起身的动作太猛,导致大脑眩晕,一屁股又坐回在了沙发上,眼冒金星,呢喃着,“头好晕……”
邵天俊禁不住笑了,他扳住她的双肩,忍俊不禁的说道:“到了我的地盘,你能跑得了么?我的女仆,先去浴室给主人放洗澡水,如果表现好的话,就饶了你。”
“你……说话算数?我给你放洗澡水,你就不吃我?”白晶睁大了眼睛,黑葡萄般的瞳珠,盈着点点欣喜的碎光。
她天真的表情,令邵天俊呆了呆,心跳又快了几许,他机械的点头,“好。”
“呵呵,那你等着啊。”白晶开心的笑了,她这回小心的站起身,环视着房间,“浴室在哪儿啊?”
邵天俊指了指方向,“那边。”峰道量要是。
白晶摇晃着走向浴室,她穿着浅蓝色的包臀短裙,走起来臀部一扭一扭的,严重刺激着邵天俊的眼球,他仿佛能透视到她裙子里面的风光……
可惜,白晶很快就进去了浴室,隔断了他的视线,他深吸了口气,烦燥的抓了抓头发,脑子凌乱的很,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白晶……
不再计较放了她?他不甘心,也有点儿……舍不得!
不放她的话,又要怎么处理?这女人无意识的动作,老是撩拨的他难受,难道真听从队友的建议,先吃了她再说?三十岁了啊,还没有碰过女人,说出去都被人笑话……
“啊”
突然间,一声尖锐的惨叫自浴室响起,邵天俊一惊,慌忙冲进浴室,“白晶,你怎么了?”
然而,眼前的景像,却令他瞠目结舌,半天反应不过来……
ps:今天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见白瓷浴缸里,白晶头杵在水中,四脚朝天,两只手臂在空中胡乱舞动,水花溅了满地,包臀裙子竖起一大半,内里的风光一览无遗,米色的小内库一晃一晃的……
邵天俊从来没见过这么滑稽的场面,以至于他在短暂的惊楞后,忍不住的开怀大笑,“哈哈哈……”
“呜呜……”
白晶一张嘴呼救,水就灌了她满口,听到邵天俊的笑声,气得她肝疼,这个臭男人,快点拉她一把啊!
邵天俊简直笑岔了气,担心时间久了,白晶会被淹死,他忙走过去,大掌轻易就将她拎出了浴缸,没好气的问她,“你怎么搞的?我还没洗澡呢,你就抢着喝我的洗澡水?”
白晶狼狈极了,头发、半袖全部湿透了,满脸都是水,睁不开眼,她本来就够郁闷的了,再听到邵天俊的话,生气得想也没多想,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前胡乱的蹭了几蹭,很快,他的衣服也全被弄湿了……
邵天俊黑线,“死女人,你……”
“坏蛋!都怪你!你家买这么大的浴缸干什么?害得我趴过去拿浴盐,一头就栽进去了……”白晶典型的先下手为强,双拳抡起,如雨点般捶打在邵天俊胸膛上,委屈的哭诉道。
邵天俊本来生气,但见她这么惨,又想想她和大嫂的关系,一时就心软了,不由得抬手抱住她,柔声哄她,“好了,都怨我,不哭了啊,买了大浴缸,是因为我个子高啊,小浴缸哪能躺下我?”
“呜呜,就怨你,我好惨啊……”白晶被他一抱,身体僵了僵,但不知怎么就没推开他,只觉着心里愈发的委屈伤心,在外漂泊这些年,其实很孤单的,偶尔这么一个简单的拥抱,竟令她内心深处有种温馨的感觉。
邵天俊唇边溢出笑来,一手环抱着她的腰,一手轻抚上她的湿发,语气更加柔溺了几分,“乖,别哭了,你衣服全湿了,先换下来洗个澡。”
他虽然是个单纯的粗汉子,但却很会哄女孩子,因为他有个小妹邵天琪,那丫头自小柔弱爱哭鼻子,大哥性子冷,所以小妹一哭,就来找他这个三哥,每次他都要使出浑身解数哄妹妹开心,所以多年累积下来,倒是蛮有心得的。
“嗯。”白晶点头,湿衣服粘在身上很难受,所以她没再赌气,只是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时,双颊忽的就羞红了,因为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眸,如漩涡般似要把人吸附进去,令她大脑又眩晕了一下,心跳也悄然漏了一拍……
四目相视,邵天俊喉咙微紧,他蠕动了下唇,“白晶……”
“那个……我先洗,你出去。”白晶猛然回过神来,急忙退后一步,结结巴巴的说道。
邵天俊撇撇嘴,“好吧,你小心点,别再摔倒了。”说完,转身出去。
白晶立刻反锁了浴室门,趴在浴缸边沿,微喘着气,感觉脸红耳热,心跳如擂,她这是怎么了?这个臭男人不过是抱了她一下而已,她竟然……
不应该,绝对不应该,她必须有钢铁一般的意志,绝不能被他偶尔的温情所迷惑!
白晶自我反省后,又默念了两遍大悲咒,心绪终于平静下来,她这才褪掉湿衣服,抬起美腿跨进了浴缸。
客厅里,邵天俊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感觉实在无聊,而且被白晶弄湿的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想了想,他毅然起身到主卧的浴室洗澡,反正她跌了一次,总会懂得要小心吧?
不过,心中虽然这么考虑,但邵天俊洗澡的速度依旧很快,十五分钟后,他便裹着浴袍出来了,拿着干毛巾边走边擦头发,站在客厅的浴室外面,他仔细听了听,里面好像什么动静也没有,他不禁皱眉,扬声唤道:“白晶,你洗好了么?”
隔着门板,白晶羞怯的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我……我洗好了,可是……”
“可是什么?”邵天俊没什么耐心,眉头不觉深了几分。
“可是你这个浴室里没有浴袍呀,我要穿什么?”白晶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她怎么这么倒霉啊,衣服湿了没法穿,找了半天,连条浴巾都没找到,难道要她裸身出境么?
闻言,邵天俊汗颜,“那个……那个因为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就只买了我一个人的用品,你……哎等等,我取一件我的衣服给你先穿着将就一下。”
白晶叹气,坐在浴缸里翻白眼儿,不过……这男人是未婚么?连女朋友也没有么?要不然怎么一个人住?
来得时间短,还没顾上参观他的家,但仅仅看客厅和浴室的大小装饰,就知道是豪华房啊,能在北京有这么好的房子,果然不是做牛郎的人,她这眼神……啧啧,不是八百度近视,根本就是个瞎子啊!
“白晶,我找了件衬衣,你开下门。”邵天俊很快就来了,拍着门说道。
“我……我没穿衣服怎么开门呀?你……你把衣服放在门口就好了,你走远些,不许偷看。”白晶小脸又是一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邵天俊也不太自然了,“哦,好吧。”他都没想到那么多。
放下衬衣走人,邵天俊坐在客厅看电视,可总是心不在焉的看不进去,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那会儿白晶掉进浴缸时,乍泄的惷光……
不多会儿,听到有脚步声,邵天俊忽的起身望去,只见白晶从廊灯下走来,他特大号的白色衬衣包裹着她娇小的身体,显得她越发的小巧玲珑,那张俏丽清纯的脸庞上,染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十分娇羞诱人。
邵天俊目光呆凝,随着她的走动,他视线逐渐下移,却登时倒吸了口气,她除了衬衣,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那若隐若现的胸乳和腿间的黑色地带,令他丹田处一股血气直冲脑门,那股莫名的渴望,又占据了他的大脑,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这根本就是衬衣you惑啊!
其实这不怪白晶,她可不是故意的,掉进水中时,她的胸衣和内库也湿了,根本没办法再穿,所以她勉强穿上他的衬衣蔽体,打算问问他有没有烘干机。
可是走近后,看到邵天俊充满晴欲的眼眸,就像是饿狼一样,闪烁着浑浊的幽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时,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惊骇得慌忙抱住了胸部,脸红透顶,紧张的道:“你,你别乱来,你说了不,不吃我的……”
邵天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呼吸逐渐错乱。
白晶感觉不妙,转身就往门口跑去,可她的手刚放在门把上,纤腰便被一双大手桎梏住了,男人轻飘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穿成这样,明显就是祸害男人的,在我家,你只祸害我一个人,如果出去,是想祸害一群男人么?还是……你想被无数男人盯上?”13acV。
“我……”白晶想哭,她承认他提醒的对,她这么出去,根本就是凶多吉少啊!
可是留下来,这头狼能放过她么?
见瓷在中这。邵天俊侧过头,轻咬住了她的耳朵,嗓音里夹杂着晴欲的味道,“你是我的女仆,我没让你走,你敢走么?唯命是从,明白么?”
耳际好似被电流激到,白晶浑身发颤,从没经历过男女情事的她,实践起来就是个土包子,所以她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做着本能的反抗,身体胡乱的扭动,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你别这样,我可以做牛做马的赎罪,但是……但是你不能碰我啊……”
邵天俊故意贴紧她的身体,坚硬的某物抵在了她的臀上,他邪邪的勾唇,“女仆的定义,就是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懂么?反正你未嫁,我未婚,你没男朋友,我没女朋友,那么咱们做点儿成年人的事,也没什么麻烦吧……”
他此时,脑子里其实也是混乱的,明知道白晶是个特殊的存在,不是可以玩玩儿就能散伙的,但她的you惑力实在太大,他抵挡不住身体的渴望,由晴欲支配着他的理智,想要顺其自然的放纵一次……
“大爷,求你不要……啊……”
白晶祈求的话未完,身体突然腾空,邵天俊抱着她快步走向主卧室,她花容失色的大叫,“混蛋!不要碰我,我会告你襁坚的……”
邵天俊眸中晴欲翻滚,听到她的警告,只是沉了沉目,却没停止动作,双手一松,将怀中的女人扔到了大床上,不等她爬起来,他高大的身子,便随之覆下,将她压在了身底。
“混蛋,走开!”
白晶尖叫着,拼命的推打着身上的男人,可是娇小的她,对抗如巨人般的他,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挥出去的拳头,全部石沉大海,根本无法撼动他一分,而他显然是烦了,仅一只手便将她的双手扣在了头顶,下一刻,他微凉的唇,便深深的吻住了她……
PS:今天第三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一惯是个理智的人,性格很开朗,但在男女事情上,却很禁欲,这些年不是没有女人倾慕他,勾.引他,但他对不来电的女人,从来没**,用一句小品台词说,就是抱住那些女人,就像自己的左手握右手,没感觉,所以就没兴致啊!
反正他也没尝过欢爱的滋味儿,平时又痴迷于打球,一年四季忙得不是训练就是比赛,很少有时间想那种事,所以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
只是没想到,一场乌龙遭遇,他竟对这个皮条客产生了**,破了他多年来的禁欲气场,竟迫不及待的变身为狼,疯狂的吻着她的唇,湿滑的舌钻进她口中,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狼吻一通……
他的青涩不成熟,白晶在混乱中也感觉到了,只是他不给她疑惑的时间,便将她身上的衬衣撕扯开来,胸前陡然袭来的凉意,令她呼吸完全乱了,他的唇也随之移开,顺着她的纤颈下滑,一直吻到了她的胸乳,含住了她红色的顶端……
白晶整个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栗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和空虚感瞬间流遍了全身,她挣扎的力气渐渐消失,软瘫在了他身下,任他肆意妄为……
而她的眼角,亦同时被泪痕染湿,过往脑中刻骨存在的那一个人,渐渐变得模糊,她想,她总归该为告别过去,任性的放纵一回……
他的浴袍,在急切中扔到了地上,她的衬衣被甩在了床角,赤.裸的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邵天俊是第一次,也没看过片子,所以只凭男人天生的本能亲了她的胸乳算作前戏外,他就猴急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将他勃发的男性抵在了她的私密处,可是……
捣鼓了好半天后,邵天俊满头大汗的憋问了句,“从哪儿进?”
正在晴欲难忍中的白晶,闻言一怔,眼中的迷离散去了几分,她疑惑的眨眸,“你,你不会么?”
邵天俊囧的俊脸通红,“咳咳……不瞒你说,我没碰过女人,你是第一个……”
白晶眸底的震惊,不断的放大,怪不得感觉他青涩生疏,原来是……天哪,这男人起码和她年龄差不多吧,竟然还是处男!
忽然,白晶想到了什么,秀眉蹙起,“不对呀,你昨晚不是被拍卖……那个了么?”
邵天俊一经提起,就黑了脸,“没有,我逃脱了,差点儿被你害死,我才不要碰那些恶心的脏女人!”
听到这话,白晶心底的罪恶感顿时轻了不少,也莫名的多了几许欢喜,他的第一次给她,说明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么?
“喂,你在想什么?快说从哪儿进啊?我怕弄错位置伤了你……那就不好了。”
邵天俊浑身的力量蓄势待发,可偏偏卡在了进口处,这就跟子弹上了膛,却找不到敌人而无从下手一样的令人崩溃,他忍得额头汗水直往下掉,情不自禁的动着腰腹,坚.挺在她四处乱撞……
白晶也开始渗汗,那股难言的渴望,令她难受的咬唇,“我,我不知道啊……”
“你没经验?”邵天俊皱眉,不太相信,现在的女孩子,十四五岁就不是处.女了,何况她都二十九岁了,肯定是故意这么说,想让他放过她的!
白晶崩溃,“我哪有经验啊?我也是……也是第一次啊!”
“什么?你是处……真的?”邵天俊惊讶的瞪了瞪眼,感觉实在不可思议,但男人骨子里的传统思想,令他陡然又激动愉悦起来,那么他将是她第一个男人?
白晶瘪瘪嘴,很委屈的默认了,可是邵天俊惊喜过后,更加犯了愁,“完蛋了,那我们两个处处,该怎么破处啊?”
“那就不要了,你……你找个不是处的女人好了。”白晶见事情有回旋的可能,趁机说道。
“不行!”
谁知,邵天俊一口否决,神色坚毅道:“万事开头难,人生要经历无数个第一次,跨不过这道门槛儿,以后怎么性福?”
“啊……”
白晶只来得及张了张嘴,邵天俊就发动了攻势,将她的双腿彻底分开,隐忍着爆发的情潮,小心翼翼的探路摸索,“我就不信了,都说做.爱这种事,男人天生就会,我还能找不着路?”
正说着,他猛然挤进了一个通道,而白晶刹那间惨白了小脸,发出呜咽声,“疼……”
“疼就对了,说明进口正确!”
邵天俊却来了精神,兴奋的继续挺进,终于在冲破一道膜后,听到了白晶尖锐的叫喊声,“啊——”
邵天俊手忙脚乱的抱住她的头,实在没有这方面经验的他,都不知该怎么安抚她,只能僵着不敢再动,可她除了叫还哭,哭得嘴唇一抖一抖的,可怜的要命,他心软的一塌糊涂,连忙吻上了她的唇,温柔的亲吮,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好奇妙的缘份,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竟也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过了好久,在邵天俊要疯掉的时候,白晶终于消停了,他欢喜的迅速投入了战斗……
这一夜,春意盎然,激情的火花,绽放了一次又一次……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手机闹钟也疯狂的响了,一遍接着一遍,白晶终于从沉睡中被唤醒,她知道七点了,该起床上班了,可是眼皮困得睁不开,她用力揉了几下,才勉强眯开一条细缝,而身体酸疼的像是被孙悟空抽了一金箍棒,动也动不了……
昨晚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的涌入大脑,白晶突然就哭了起来,她不纯洁了,她的第一次被人强占了,**了……
那嘤嘤的哭声入耳,邵天俊紧蹙着眉头睁开眼睛,他低眸瞅了眼窝在他怀里哭得伤心的女人,不解的问,“你哭什么?”
“混蛋,我被你毁了,你这个臭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白晶怒气冲冲的捶了他一拳,泪眼婆娑。
邵天俊陡然坐起了身,盯着她许久,忽而邪恶的笑了,“死女人,打算告我襁坚是吧?建议你先想想清楚,我如果进去了,肯定会拉你同甘共苦,绑架、贩卖人口的罪名也不轻吧?”
闻言,白晶大哭,“我才把你卖了五千块,可你夺了我的第一次,呜呜……我亏了……”
邵天俊怒,他身价千万的国家队球员,竟然才值五千?咬牙再咬牙后,他果断的俯身捏上白晶胸前的红果,笑得更加邪恶,“亏了的话,那我夺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
白晶楞了几秒钟,猛然抄起一只枕头砸向邵天俊的脑袋,怒不可揭,“你给老娘滚蛋!告诉你,我卖了你,你强占了我,现在扯平了,以后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邵天俊一跳下地,躲避开白晶的追杀,他厚脸皮的道:“那怎么行?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也是你的男人,我们的纠缠应该更深一步才行!”13acV。
“深你的头!”白晶又一个枕头砸向他,脸红脖子粗的吼他,“暴露狂,把衣服穿上!”
此刻站在地上的邵天俊,自然是全果,听到她的话,他非但不感到羞耻,反而饶有兴趣的说道:“我是有衣服穿,我在考虑你今天穿什么?”
“哼,我的衣服我昨晚洗干净晾到衣架上了!”白晶怒哼,指了指床角的衬衣,“给我!”
邵天俊耸耸肩,“自己动手!”
白晶气死了,她现在用被子遮盖着身体,这死男人分明就想看她拿衬衣时露出的果体,她才不干!
可是时间不早了,再墨迹一会儿,她上班就迟到了!
白晶咬了咬牙,最终卷起被子裹严了身体,挪到了床角捡了衬衣穿,邵天俊失笑无比,也捡了浴袍穿上,然后难得正经的问她,“你几点钟上班?”
“你管我!”白晶气乎乎的呛他。
邵天俊浮唇,“哦,我原本还打算开车送你上班呢,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需要嘛!”
“你……”
“我家离你公司蛮远的,不知道你拖着酸疼的身体,能不能走到地铁站呢?”
“你……”
“自己选择喽,反正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邵天俊说完,便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在沙发上她的包包里找到她的手机,输入了一串号码,然后拨出去,他的手机很快响铃,他含着笑点击保存,输入名字时,犹豫了一下,最终存下了“大爷”两个字。
天一人格手。“你干什么?”
白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邵天俊回头,把她的手机递过去,轻快的说道:“我给你存了我的手机号,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过……我后天开始要工作了,期间不能接打电话,你可以留言,我晚上回复你。”
“嘁,谁给你打电话?懒得理你!”白晶翻了个白眼儿,捏着手机走向了浴室,双腿果然酸疼的厉害,尤其那个部位疼的她简直不能正常走路,得双腿分开,就像鸭子一样……
…………………………………………………………………………………………………………………………………………………………………………………………………………………………………………………………………………………………………………………………………………………………………………………………………………………………………………………………………………………………………………………………………………………………………………………………………………………………………………………………………………………………
PS:今天第四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没想到,白晶实在是个倔脾气的人,洗澡换衣,洗脸刷牙后,竟然卷了带血的床单,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天没是倔楚。她看到那小滩干涸的血迹时,眼中一闪而逝的酸楚,没能逃脱他的眼睛,他不由怔了稍许,心中浮起些许内疚。
回过神来,听到她的脚步声远去,邵天俊忙奔出卧室,“白晶,你等一下!”
“干嘛?”白晶语气极为不善,她肩上背着包包,右手握在门把上,左手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了床单准备出去扔垃圾桶。
邵天俊走近,声线温和,“先吃早餐,然后再上班。”
“谁要你管!”白晶呛了他几个字,拧开门就走,并且冷冷的抛下一句,“我的罪赎完了,以后两不相欠!”
音落,防盗门“砰”的一声甩上,刺耳的声音,久久盘旋不散。
邵天俊在原地呆楞了很久,他没有再追出去,脑子有些乱,心中不知怎么难受的很,失落的感觉,是那么明显。
昨晚很开心,不仅仅是初次尝到男欢女爱的欢愉,也因为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他成为了她第一个男人,这个事实,令他打心眼儿里感到兴奋,甚至在刚刚,他还想着大男人该负起责任,跟她好好发展,谈谈恋爱,如果两个人各方面合适,就结婚什么的,结果……
邵天俊颓废的走在沙发前坐下,思考了很久,都不知该怎么办。
……
白晶拖着酸疼的身子出了楼门洞,找到公用垃圾箱扔了袋子,然后照着路标一步步艰难的走出小区,她仔细查看了公路边的标识,发现这里是东三环朝阳区,而她上班的公司在北三环,这距离……果然特别远啊!
而现在已经八点了,别说吃早餐,就是快马加鞭都有可能迟到,白晶急得连忙寻找地铁站,恨不得长的不是脚,而是一对翅膀,可以让她立马飞去北三环……
九点钟上班,本来公司打卡就很严格,再赶上这几天总监大人要上任,所以公司营销部的人都是赶早不赶晚,宁可早到半小时,也不敢迟到半分钟。13acV。
白晶拼了命的冲进地铁站,一查路线,天哪,她竟然要换乘三次,而且每条线都有好多站!
白晶顿时有想死的感觉,心里不禁把邵天俊骂了个狗血淋头,可不论她怎么骂,也挽救不了她悲惨的迟到命运……
九点四十分,白晶终于劈荆斩棘的赶到了公司,迟到总比旷班好,所以她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可意外的是,诺大的营销部,竟然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人都到哪去了?难道今天公司放假么?
“白晶!”
身后忽然一道厉喝,惊吓得白晶迅速回头,只见组长铁青着脸,恨不得一口吞了她,“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你竟然敢迟到,你是想被开除么?”
白晶连忙低头道歉,胡编着理由,“对不起组长,我今天……今天发烧,起迟了,所以……”
“那你现在呢?”组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听到白晶生病,怒气微缓了缓,但脸色依然难看的很。
白晶忐忑的小声道:“现在好点了。”
“马上到会议室,秦总监正在开会!”
组长瞪了她一眼,转身往自己的工作间走去,拿了份资料回来,就见白晶双目大睁,一副受了刺激的表情,她不禁没好气的道:“还楞什么?快点啊!”
白晶结结巴巴的道:“组长你……你说什么?总监大人来啦?”
组长眼神凌厉了几分,“是啊,总监今天上任,就差你一个人没到场,赶紧做份检讨,你记住,生病是理由,但你不能及时上班,应该提前打电话请假,明白么?”
“是,我错了,我下次记住了。”
“跟上!”
组长丢下话,率先迈出门,往会议室走去。白晶舔了舔唇,放下包包,慌忙跟在后面。
白晶充分认识到,她今年流年不利,做了一件蠢事,惹了一个瘟神,悲惨的失了身,那个总监唱了几天空城计,竟偏偏赶着今天也凑场了,这叫她怎能不想大哭一场?
到了会议室外,组长抬手礼貌的敲门,里面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进来。”
椭圆形的会议桌上,所有同事都扭头看向了门口,每人都为白晶悄悄捏了把汗,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白晶赶在第一天就迟到,有藐视总监之嫌啊!
坐在首位的男人,眉目俊朗,气质不凡,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昂藏着七尺身躯,头发梳得整齐,尤其那一双锐利的眸子,给人严谨精干的感觉,而他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又凭添了一份儒雅,整个人就像是矛盾的组合,令人捉摸不透。
作为要检讨的员工,白晶乖巧的低下了头,默默的跟着组长进去,听到组长说,“秦总监,真抱歉,白晶今天发烧生病,迟到了四十分钟,耽误了开会,我会按公司规定考核她的。”
白晶跟着鞠躬九十度,十分诚恳的说道:“秦总监,对不起,是我没提前请假,我检讨,保证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闻言,总监秦朗幽深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白晶,瞳孔渐渐涣散,像是失了神般,好半天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全体人都奇怪的看着白晶,再看看秦朗,不太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微妙,有些压抑,沉寂的很。
白晶弯着腰,心里默数到三十,还没听见叫起,酸困的腰部再也受不了,豁然直了起来,“秦总监,我……”
直爽的话,才开了头,却陡然卡在了喉咙口,白晶感觉脑子发昏,四肢冰凉,思维完全空白,甚至连呼吸都停了……
组长觉察出不对,试探着唤了声,“秦总监?”
“下次注意就是了,归座吧,继续开会。”秦朗终于出声,语气淡淡的,眸光也从白晶脸上移开,落在了手中的文件上。
“谢谢总监!”组长点了点头,拽了把失神的白晶,拉着她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会议,是部门三个组长在做季度营销规划报告,秦朗认真的聆听,同事们都在忙着做笔记,而白晶始终呆呆的,思绪飘出很远……
直到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白晶回过神来,才发现会议已经结束了,同事们都在收拾东西走人,她也机械的站起了身,打算离开。
“白晶,你留一下。”
忽然,一道声音在后方传来,白晶步子一滞,缓缓回身,只见秦朗正看着她,目光专注而坚定。
白晶就像是脚下生了根,再难移动一步,脊背挺得僵直。
同事们眼神异样,但没敢多做停留,很快就全部出去了,诺大的会议室,就剩下了他们两人,互相对视,谁也不说话。
许久,秦朗迈出双腿,一步步走了过来,白晶呼吸顿紧,忽然间扭头就走。
“晶晶!”
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了白晶的胳膊,强迫她止步,她深吸了口气,冷冷的开口,“秦总监,你认错人了,请自重!”
秦朗嗓音低沉,语气却急,“晶晶,我不会认错你的,隔了五年,我们还能再见面,这难道不是缘分么?”
“那又怎样?”白晶侧目,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冷意,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应该是猿粪吧?”
秦朗眸中浮起明显的痛苦,“晶晶,你还在恨我?当年那件事,我可以解释的,可你从来没给过我解释的机会!”
“解释又怎样?结果已经造就了,无法改变!”白晶抬了抬下巴,说完用力挣开他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眼底蓄积的泪水,在转身之际,夺眶而出,白晶只觉得一颗心像被掏空似的,找不到落脚点,五年了,她逃了五年,躲了五年,没想到竟然在今天重遇,他竟然成了她的上司……
多么可笑啊,她守了五年的清白,昨晚刚刚失去,他却在今天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就这么一步之差……
与此同时,写字楼外面,邵天俊戴着超大墨镜,提着早餐盒徘徊不定,他犹豫了很久,都不知该不该上楼送早餐给白晶,他猜测她没有吃早餐,其实昨晚她一直被队友们灌酒,吃得并不多,后来回到家,又被他折腾的消耗了很多体力,现在一定饿了……
但是,万一她还在生气,一怒之下,把早餐扣在他头上怎么办?他真担心有人会认出他来,那么他的脸就丢完了……
思来想去,眼看十点半了,再不送就到中午了,邵天俊咬了咬牙,终于拿出手机给白晶拨了一个电话,可惜,那边响了很久,就是没人接听,他不禁生怒,这个死女人,果然决定跟他各走各路了么?
无人接听,铃声响到最后自动挂断,再拨一遍,情况同样如此,邵天俊铁青了俊脸,将手中的早餐盒,一把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大步离开。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晶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哭了很久,才整理好心情走出来,趴在洗手池前,撩了把水洗了洗脸,然后回到办公室。【ka"
“白晶,你怎么啦?没事吧?”同事小黄瞧她脸色不好,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白晶硬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
她不想说,小黄自然不好再问下去,便道:“刚刚有你电话,手机一直在响。”
“哦,我看看。”白晶走在位置上坐下,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查看,有两个未接电话,是同一个人打来的,名字显示大爷?
白晶的悲伤,瞬间被生气取代,那个死男人,总是搞神秘不告诉她名字,都说了以后没关系了,还给她打电话干嘛?
一怒之下,白晶不仅没回电,反而修改了电话薄姓名:抄你大爷的!
“哈哈哈!”
白晶忍不住仰头大笑,见到秦朗的忧郁一扫而空,她的心情忽然好起来了,哼唧着小调,展开了一天的工作,虽然肚子很饿,不过忍到中午再大吃一顿吧!
工作间的同事们,全被白晶弄得莫名其妙,这大悲大喜的,在干嘛?
一个上午过去,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白晶做完手中的报表,小黄敲了敲她的桌子,“中午吃小香锅,去不去?”
白晶笑着点头,“行啊,正好几天没吃了。”
两人收拾了东西,拎着包包勾肩搭背的走出办公室,可是经过总监办公室时,却被人叫住,“白晶!”
“秦总监,有事么?”白晶扭头,掩藏起她复杂的感情,故作疏离客气的说道。
见是秦朗,小黄忙热情的打招呼,“秦总监!”
秦朗点了点头,淡笑道:“我初来北京,不太熟悉这附近有什么可口的饭店,能否介绍一下?”
“百度搜索!”白晶冷声回了四个字,拉起小黄转身就走。
“哎,白晶你干嘛?人家秦总监……”
“他自己长腿长脑,你操心什么!”
小黄急死了,可白晶死拽着她不松手,说话这么冲,不是明摆着会得罪总监大人么?
白晶的冷漠,激得秦朗生怒,他忽然大步追上,将白晶手腕一扣,冷寒着声音道:“跟我走!”
小黄震惊,“秦,秦总监……”
“我找她有点事,抱歉!”秦朗朝小黄歉意的说了一句,便强扯着白晶往电梯走去。
白晶气极,想踢他几脚大骂他,可楼道上来往的人这么多,尤其正遇到下班高峰期,一拨又一拨的人走出来,秦朗毕竟是上司,她也要在这里上班,不能弄得太难看了,只得咬着牙关,“你放开我,我跟你走就是了。”
“那你别跑。”秦朗松开了手,墨眸幽深的望着她,“晶晶,我们错过了五年,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白晶冷笑了声,抬步走向电梯,在秦朗追上来时,她握拳回他,“迟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秦朗眼眸一沉,有片刻的呆凝,很快电梯来了,两人进入电梯,彼此沉默。
白晶的午餐,依旧是小香锅,只不过身边换了人,她没心没肺的海吃大喝,仿佛根本看不见对面男人的神伤,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吃几口,她一个人自得其乐。
秦朗放下筷子,终于开了口,“晶晶,他是谁?你们谈了多久?难道你对我全无感情了么?”
“我的事,没必要向你报备,总之我们是不可能的。”白晶抬眸看向秦朗,淡淡的说道。
秦朗怒道:“你未嫁我未娶,为什么不可能?五年前那晚,你只顾恨我,你可想过我的感受?我喝醉了,为什么你不送我回家,反而让你的好闺蜜送我?”晶个里了问。
“那晚我爸爸生病,我要赶着回家照顾我爸爸,杨芳家正好和你家顺路,所以我就让她送你,可我没让你们搞到床上去!”白晶身体微颤,提起往事,她无法隐忍的双眸含泪,“你们一个是我的初恋男友,一个是我的好朋友,这是双重背叛,叫我怎么原谅!”
秦朗闭了闭眼,神情满是痛苦,“杨芳对我一早就有企图,难道你不知道么?那晚我喝醉了,脑子根本就不清楚,她勾.引我,我竟把她看成了你,所以……”
“别说了,不论怎样,我和你已经回不去了……”
白晶眼中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再也无法面对的拿起包包,冲出了餐厅……
秦朗坐着没有动,心中悔恨交迭,他紧紧握住了双拳,既然命运能够让他们再次相逢,那么他绝对不会放弃!
……
白晶下午的工作,说起来极其糟糕,心事太重,导致她心不在焉的又做错了数据,不得不集中精神重新做一遍。
然而,三点多钟,白晶正忙碌的不可开交时,忽然听到有骚动声,她从工作台前站起,猛然一惊,只见组长正陪着两名警察走进了大办公室,组长满目惊疑的望向白晶,抬手跟警察指了指,白晶脑中闪过了什么,顿时煞白了小脸!
果然,两名警察径直走到她面前,出示证件,语气冰冷,“白晶小姐,请你立刻跟我们走一趟,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13acv。
白晶大脑一片空白,她楞了几秒钟,机械的点了点头,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办公室诸多的同事,议论声四起,白晶无颜见人,拿起包包,低了头跟着警察往外走,心中惶惶不安,难道是那个混蛋举报了她么?
秦朗得知消息,匆匆过来,在门口拦下,急道:“怎么回事?白晶犯什么错了?警察先生,你们会不会弄错了?”
“不会错,有什么疑问,请到公安局询问。”警察冷漠的说完,带着白晶继续前行。
“晶晶!”
秦朗愈发着急,不觉公开唤出她的小名,快步走过来,握住白晶的肩膀,“我马上找律师给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晶眼睑微湿,她吸了吸鼻子,却摇头,“别管我,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语落,她擦肩而过,一颗心沉入谷底。
秦朗一拳砸在墙壁上,胸膛微喘,锐利的眸光射向组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其他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许说三道四!”
……
邵天俊接到电话时,正在家里睡大觉,从白晶公司回来,他心情烦闷,就蒙头大睡,手机响起时,他懒得接,可铃声不断,响了一遍又一遍,他低咒了声,从床头摸过手机,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喂……”
“混蛋,是不是你举报我?”电话一通,那端立刻传来一声怒骂,声音里隐隐夹杂着哭音。
邵天俊一楞,“白晶?”
“对,是我,你这个混蛋,我没告你,你倒举报我,我跟你没完!”白晶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他。
闻言,邵天俊莫名,“举报?我没有啊,你在哪儿呢?出什么事了?”
白晶忍不住就哭了,“我在公安局,我被警察抓了……”
“什么?”邵天俊惊得一骨碌坐起,“你等我,我马上过来,你别怕啊,不会有事的。”
电话挂断,邵天俊火速换衣服出门,边走边打电话,“孙总,我是邵天俊,请把你公司的法律顾问借我用一下!”
“三少爷,您那边出什么事了么?”邵氏集团北京分公司的孙总经理闻听,连忙关切的问道。
邵天俊道:“一个小案子,需要律师帮忙。”
“好,没问题,你把地址给我,我马上派律师过去。”孙总没再多问,一口应承下来。
邵天俊想了想,迟疑着道:“嗯……孙总,请替我保密,我大哥那里不要讲。”
“这……”
“我自己跟大哥讲,你别说就行了。”
“好的。”
结束通话,邵天俊也出了楼门洞,打开车门坐进去后,他烦燥的抓了抓头发,白晶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大哥知道吧,不然恐怕家人会看轻白晶,不允许他跟白晶交往的。
车子疾速开出,往公安局驶去,一路上,邵天俊略有点心急如焚,他不清楚白晶做皮条客有多久,拉了多少客,会不会被提起公诉,由衷的希望只是简单的保释罚款就可以,不然……还真麻烦了!
到达公安局,凭借邵天俊国家队球员的身份,很容易就在审讯室见到了白晶,两人一见面,白晶就瘪着嘴哭,那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儿,看得邵天俊心软如水,他情不自禁的两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慰着她,“不哭,没事儿的,一切有我。”
“邵先生,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审讯的女警见到邵天俊,态度立刻大转变,温和的询问道。
邵天俊转头,很自然的回答,“白晶是我女朋友。”
女警惊楞,眼中盛满不可思议,而白晶也听傻了,她猛然揪住邵天俊的衣服,杏目圆瞪,“你,你说什么?你……姓邵?”
邵天俊无奈的叹笑,“哎,瞒不住你了,是啊,我姓邵,我叫邵天俊,邵天迟是我大哥,乔洛杉是我大嫂。”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晶听到这句坦白,瞬间就僵直了身体,她嘴角一顿猛抽,“邵天俊……你,你是洛杉那个做篮球明星的小叔子?”
“嗯。”邵天俊点头,事到如今,根本瞒不住了,女警一句话就将他出卖了!
白晶抱头蹲在了地上,崩溃的申银,“这么狗血的猿粪啊,以前洛杉不止一次想把你介绍给我,让我做她弟媳妇,没想到……竟然这么认识了!”
“是么?”邵天俊微感意外的挑了挑眉,弯腰拉她起来,轻笑道:“那现在也不迟啊。”
白晶忽然记起,忙反手抓住他,低声道:“邵天俊,你可别胡说,我不是你女朋友!”
邵天俊蹙眉,思考了一下,才点头,一本正经道:“嗯……你是我的女人!”
这话说得,立马让白晶想起了昨晚的风流,她俏红了脸庞,咬唇道:“不许再提,我才不是你的女……女人!”
“你不承认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邵天俊噙起一抹笑,捏了捏她诱人的小脸,转身望向神情复杂的女警,“我的律师很快就到,关于白晶被指控胁迫瑟情交易的案子,我们全权交由律师代理。”
女警点头,道:“暗妖娆老板交待,白晶做中介胁迫拉人,给夜店介绍牛郎赚取中介费,所以,我们必须调查清楚,如果是胁迫男人进行瑟情交易,那么罪名就不轻了!”
白晶一听,立刻急道:“我没有胁迫,都是他们自愿的,而且……而且我只介绍过两个人!”
“那关于小春呢?”女警反问道。
白晶咽了咽唾沫,声音小了下来,“小春也是自愿的,但是……但是那天我认错人了,错把别人当作小春带进了夜店,我真没有胁迫啊!”
女警一边作记录,一边追问,“哪个别人?能为你作证么?”
“就是我。”邵天俊忽然出声,郑重的说道:“那天我到喜鹊咖啡厅替队友相亲,我错把白晶当成了相亲对象,白晶也错把我当成小春,然后白晶带我去了暗妖娆,后来……”
邵天俊仔细的讲了一遍前因后果,原本顾忌他的声名,可如今为了洗脱白晶的罪,他不得不全盘托出,最后他说道:“我有证人可以证明在白晶走后,我逃脱夜店的过程,也有证人能证明那晚我到公安局举报夜店的事实。”
“哦?证人是哪个?”
“陈素红和我的队友。”
听着邵天俊毫无保留的为她洗罪,白晶心中的感动无以言说,原来“暗妖娆”被端掉,是他举报的结果,明明是她害了他,他却向公安局隐瞒了她,就冲这点,她该感激他,可是昨晚他强碰了她,令她憋屈,现在却又全力帮她,那么他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呢?
不多会儿,孙总派来的顾律师到了,应警方的要求,邵天俊打电话给队友们和陈素红,请他们来警局给他作证,队友们当然没问题,陈素红却有些迟疑,邵天俊you惑了好半天,陈素红才松口答应。
然而,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却令邵天俊楞了好半天,“你是……”
“秦朗。”
对方简单报了姓名,便朝白晶走去,而陈素红录完证词,就过来缠邵天俊了,“大球星,我帮你这么多,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啊?”
邵天俊不动声色的移了移身体,“咳,等空闲了。”
陈素红却又靠近了些,声音有些娇嗲,“你比赛结束了么?等这儿的事完了,我们就去吃饭吧!”
“哦……”邵天俊心思全然不在陈素红身上,模棱两可的打着太极,视线却直往白晶那里瞟,现在队友们在录证词,律师跟白晶在交谈案情,而新来的秦朗就站在白晶身边,看起来很关注的样子……
邵天俊摸着下巴猜想,这个秦朗,和白晶是什么关系呢?
而白晶谈完案情,一扭头就看到了陈素红黏着邵天俊的情景,她心头莫名的浮起不悦,冷声唤道:“邵天俊,你在干嘛?顾律师找你!”
“哦。”邵天俊如临大赦,忙摆脱陈素红,快步走过来,瞥一眼秦朗,很自然的抬手搭上白晶的肩,声线温和,“累了吧?你先坐那边休息,程序快结束了,一会儿我们就能离开了。”
当着秦朗的面,对于他的亲昵动作,白晶略为尴尬,脸色也不自然起来,下一刻,就听到秦朗问她,“这位是谁?”
白晶纠结了一下,轻声道:“他是……他是邵天俊,国家队篮球运动员。”
“是你朋友?”秦朗眼中闪过惊愕之色,他只对足球感兴趣,倒没有太关注篮球,没想到……
白晶点了点头,“算是吧。”
邵天俊却不满的大手滑下,直接改为揽抱住了白晶,他目光流转,淡笑着说,“什么叫算是?我可是你男朋友,虽说交往时间不长,但已经名副其实了,不是么?”
“晶晶,你们……真的么?”秦朗神情一僵,不可置信的盯着白晶,他以为男朋友的事,她是骗他的,而且以她的保守性格,结婚前是不会跟男人发生关系的,他们交往那么久,他一直尊重她,然而……
白晶深吸了口气,为了斩断秦朗的念想,索性就认了下来,她说,“秦朗,邵天俊说的是真的,他就是我男朋友,我们……同居了。”
闻言,邵天俊欢欣不已,揽抱着白晶肩膀的大手紧了紧,看着她的眉眼漾起柔和的淡淡情意。
秦朗如受重创,脸色略白,正要再说什么,警局的人已经在催了,顾律师只好打断他们,谦恭的说道:“三少爷,您请过来一下。”
邵天俊点头,松开白晶过去,秦朗更加诧异的问了句,“什么三少爷?他究竟是……”
白晶淡淡回复,“邵氏集团三少爷。”
陈素红隔着不远听到他们的谈话,惊怔了稍许后,提着名牌包包走过来,不太敢相信的瞅着邵天俊的侧颜,问着白晶,“邵氏总裁邵天迟是他大哥?”
“嗯。”白晶点了点头。
晶到僵了卖。陈素红又问,“你跟邵天俊在交往?”
“嗯。”白晶被逼到这份儿,除了承认关系,也没办法否认,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陈素红高傲的抬起下巴,冷笑着宣布,“我的公司和邵氏集团有合作,呵呵……我不管你们交不交往,这个男人我看上了,我就要定他了!”
白晶瞠目结舌,面对这个霸气的富婆,她失笑不已,“邵天俊不是穷牛郎,你觉着你能包养得起他?你看上他,也得他看上你才行!”
陈素红语气里是浓浓的不屑,“我有的是办法,不劳操心!建议白小姐还是考虑你身边这位吧,像你这种皮条客,可别糟蹋了天俊!”
“你……”白晶一震,皮条客这个称呼,令她瞬间就有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她紧紧的咬住了唇,万分后悔她曾经选择的这个副业,原本觉得既赚钱又好玩儿,可现在成了她人生的污点……
秦朗心情极端的复杂,今儿一天,他被这诸多的消息震的有些消化不了,思绪纷杂凌乱。
白晶在短暂的难过后,拽住秦朗的衣袖,走到无人的角落,她轻声道:“秦朗,你也看到了,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事情,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我和男人婚前同居,做皮条客,我已经不配再跟你站在一起,所以我们就这样吧,谁也不要打扰谁,退一步,我们还是朋友。”
“晶晶,你还爱我么?只要你爱,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不会嫌弃你,不会觉着你配不上我的!”秦朗陡然握住她的手,目光炙热,眼神坚毅,一点儿都不像玩笑。13acV。
白晶嗤笑,“呵,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结果早就注定了,我这人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别人用过的男人,我坚决不要!”
“那邵天俊呢?你嫌我脏,他就干净么?在你之前,他又有过多少女人?”秦朗薄怒,压抑着声音,死死的盯着白晶。
白晶不疾不徐的轻吐,“他不脏,我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也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们对于彼此,都是干净的。”
“你……”
“秦朗,你走吧,邵天俊会保我出去的,只是这几天我恐怕没办法上班了,我想休息一下,我的工作,我会通过网络和组长交接的,如果可以请假,就请假,不能请的话,我会辞职。”
说完,白晶便转身走向邵天俊,将眼底蕴藏的泪水,用力的逼了回去,她还没有告别旧恋情,开始一段新感情的勇气,但是她感谢邵天俊,他给了她在秦朗面前抬头挺胸的尊严,他像大山一样,在她今天最无助的时刻,给了她安全感,此刻看着他和警察交涉的忙碌身影,她对他的强占,忽然一点儿也不恨了……
昨晚,她也放纵了自己,不是么?
秦朗在原地僵立了许久,最终默默的转身离开。
陈素红死守着邵天俊不走,一趁邵天俊空闲,就黏着他说上两句话,将女人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展现的彻底。
PS:亲们,卡文,抱歉更晚了。《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折腾到晚上十点多,程序完毕,白晶终于交了罚款,被保释出了公安局。
当然,因为邵天俊与案子有关,不能做担保人,便请了副队长王峰出面担保,邵天俊则替白晶交了罚款,那小妮子一听到罚款几万的数额,小脸当时就吓白了,“我,我没那么多钱……”
邵天俊拍了拍她脑袋,失笑道:“你男朋友不是在么?急什么?”
白晶怄得要死,不过是骗骗秦朗而已,这男人还当真了不成?
月夜下,凉风徐徐,白天的燥热散去,全身心的舒服。
“天俊,我们先回了啊。”队友们告别,一个个眼神暧昧促狭,“好好照顾小白晶哦!”
“今晚谢了,大家路上小心点儿。”邵天俊脸色不太自然,略感尴尬。
队友们嘻嘻哈哈的笑着离开了。
马路边,剩下了三个人,白晶、邵天俊,还有陈素红。
这个三角恋,有点奇特,所以气氛也是很尴尬,邵天俊正琢磨着该怎么打发陈素红走人,陈素红却似看出了他的意图,抢先将他手臂一挽,娇滴滴的道:“天俊,人家等你好久了,为了你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呢,肚子好饿哦。”
见状,白晶心里发堵,她冷冷的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扭头就走,心里暗骂,邵天俊你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居然用美男计降服了富婆,干脆被富婆包养好了!13acV。
“白晶!”
邵天俊顿急,打算去追白晶,陈素红却紧抱着他不放,“天俊,我们俩吃饭不好么?”
“哎呀,她是我女朋友!”
邵天俊情急之下,将陈素红一把用力推开,然后大步上前,拉扯住了白晶,“别走,我们一起吃晚饭,这个点都饿了。”
“不去!”白晶甩他,口气酸酸的讥讽道:“你们过二人世界,多个我不是多余么?”
邵天俊握紧她的胳膊不松手,微微不悦,“陈素红帮了我两次,于情于理都该还她这个人情,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邵天俊你……”最后一句指责,触怒了白晶,可没等她发飙,邵天俊却突然俯下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语气温柔的低语,“乖,别生气了,吃过饭还了人情就没关系了,然后我们回家。”
“你,你亲我干嘛?臭不要脸!”白晶臊红了脸庞,娇叱着推他,“谁跟你回家?我要回我家,你走开啦!”
邵天俊蹙眉,干脆直接抱住她,眉眼微沉,“我亲我的女人,有何不对?你再闹脾气,我就又用强的,反正你现在也欠我人情欠我钱,所以你不准拒绝我!”
白晶气晕,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男人的怀抱,不禁狠狠的喘着粗气,咬牙道:“我明天就还你钱!邵天俊你敢对我流氓,我找你大嫂收拾你!”
“自己解决不了,就找人帮忙?真是没用!”邵天俊白楞她几眼,忽而明白过来什么,他邪恶的笑道:“怎么,这么介意陈素红,难道你是吃醋了?”
白晶大囧,仿佛被人说中了心事般,脸红耳热,“谁,谁吃醋了?你少自作多情!”
“呵呵……”邵天俊一副“我明白”的表情,根本不信她的狡辩,他心情愉悦的很,瞧着她嘟起的粉唇,忍不住心神一荡,在她唇上飞快的轻啄了一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他悠闲的道:“欠钱好还,人情你怎么还?记住啊,我今天是捞我女朋友出局子,如果不是女朋友,那我可不能轻易就算了!”
“臭流氓!”白晶羞赧无比,心中不知是生气还是欢喜,矛盾的捶了他一拳,力道却轻的像棉花,邵天俊抓住她的粉拳,勾唇戏谑的轻笑,“听过一句话么?打是亲骂是爱,所以你尽管打,我不介意。”
白晶彻底要晕了,不是说运动员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么?怎么换到邵天俊身上,竟然这么能说会道?
这下搞得,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就这么被他亲密的抱在怀中,浑身的不自在,心跳也乱的很……
另一边,陈素红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嫉妒的发狂,但是她忍了又忍,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她撩了把卷发,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傲笑道:“天俊,白小姐不喜欢三个人,其实我也不喜欢,所以今晚就算啦,我要你明天单独请我吃饭,怎么样?”
邵天俊张了张唇,“哦,行啊,我……”
“还是今晚吃吧,我突然又改了主意,感觉三人用餐挺好的。”白晶忽然打断他,笑意盈盈的说道,一惯好强的她,听到陈素红挑衅的话,当然不服气,何况像那种爱找牛朗的女人,银荡好色,如果单独约邵天俊,保不准儿邵天俊会被揩油吃掉,她要保护白莲花!
闻言,邵天俊眉开眼笑,“好啊,听白晶的。”他才不想单独见陈素红呢,小白晶真懂事。
陈素红郁闷,只得勉强笑着点头。
邵天俊在附近寻了家西餐厅,落座时,他自然的揽着白晶坐在了一起,白晶也很配合的没再闹,任他搂任他亲,小脸上始终带着笑意,这令邵天俊心情好极了,越发觉得和白晶在一起很开心。
陈素红被逼坐在对面,生气的干瞪眼。
席间,邵天俊绅士的给白晶切牛排,白晶依靠在他身上,好似柔弱无骨,她瞟一眼陈素红怒红的脸,故意撒娇,“天俊,你喂我吃。”
邵天俊很享受白晶的小女人模样,他愉快的叉起一块牛排,送到她嘴边,她轻咬着咽下,忽而勾住他的后颈,身子微起,在他脸上映了个香吻,“这是奖励你的。”
“这么乖?那我还要奖励。”邵天俊感到意外的惊喜,他不知道白晶态度转变的原因是什么,但他很喜欢她的主动,随即又切了块牛排喂她,等她吃下,便将另一张脸凑过去,“这里。”
白晶毫不吝啬的又重重的亲了一下,把恩爱秀了个彻底,此举终于惹得陈素红忍无可忍的掀桌了,“邵天俊,你什么意思?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要不是我,你能出得夜店么?”
邵天俊敛了笑,表情变得严肃,“陈姐,你比我年龄大,又帮了我,我尊称你一声姐姐,我们可以做朋友做姐弟,但不能是那种关系,我有女朋友,我也很喜欢她,希望你能理解。”
一句喜欢,令白晶怔忡,他喜欢她?不是恨死她了么?这是骗人的吧!
“天俊,这个白晶卖了你,你还喜欢她?你脑子没毛病吧?”陈素红感觉很不可思议,他以为他就是跟白晶玩玩儿,没想到……
邵天俊淡淡的道:“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很玄妙的,谁也说不清理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反正喜欢就是喜欢,没那么多理由,而且白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会不负责任的。”
陈素红高耸的胸脯急喘了几下,她阴狠的瞪着白晶,“我不会放手的!”说完,提起包包,踩着高跟鞋“蹬蹬”的离开。
陈素红一走,白晶就坐端了身体,心情略有些沉重,邵天俊倾身过来将她一搂,毫不在意陈素红的伤心生气,嬉皮笑脸的说,“怎么了?还想吃什么,再点些。”
“邵天俊,戏演完了,你别再这样。”白晶推了他一下,语气有些低落,他该不是真的喜欢她,就为了气走陈素红吧?以他大球星的身份,邵氏集团三少爷的身价,肯定有无数豪门名媛喜欢他的,他怎么可能喜欢她这个卖了他的女人?
邵天俊一楞,“演戏?谁在演戏?你还是我?”
“你演戏,我配合你啊。”白晶老实的答道。
闻言,邵天俊脸上的笑容,一分分散去,他陡然阴厉的扣住她的手腕,“你亲我抱我,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你实际上根本不想这样对我?”
白晶被他吓到,唇瓣轻抖,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那个秦朗是什么人?跟你什么关系?”邵天俊愤怒无比,他真心待她,她却如此回报他!
白晶发出很小的声音,“秦朗是……是我前男友。”腾晚完白一。
果然是前男友!
邵天俊感觉一团火在胸膛里燃烧,“该死!你们分手多久了?”
“五,五年。”白晶哆嗦了一下,心下有些慌,这男人现在的样子好可怕……
邵天俊微闭了闭眼,时间久了还好点,兴许感情淡了,但是……他猛然想起他大哥大嫂离婚五年又在一起的事,他就心下不安了,“那你还喜欢他么?”
白晶不说话了,这个问题她更无法回答,曾经那么深的感情,不是容易忘记的……
等不到答案,而她的默认也就算说明了她还喜欢秦朗,这个事实令邵天俊好半响都不知该作何反应,扣着她手腕的大手,渐渐松驰,他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却如同嚼蜡,没一点味道。
沉默了许久,邵天俊忍不住漠漠的问道:“既然喜欢,他来警局找你,为什么让他走掉?为什么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你好烦,问题怎么这么多!”
白晶此时心里乱得狠,语气有些不耐起来,她胡乱的拿叉子戳着盘中的牛排,秀眉蹙得紧紧的。
邵天俊俊脸微青,他性格直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会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况且身为官二代,从小到大,凡是他看中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哪怕他没有能力实现,父亲也严厉不管,可他两个哥哥总会想办法暗中满足他,他和妹妹天琪是浸在蜜罐里长大的,他这半生,几乎就没有受过什么挫折,不论学业还是事业,有他的努力,也有哥哥铺的路,一帆风顺到今天,连结婚的房和车,哥哥都给他备好了,甚至可以说,他的生活里,就没有忧愁事,除了打球,什么也不用他操心,可是今天,他竟在白晶身上栽了跟头,以他刚烈的脾气,怎能甘心输给秦朗?
随着心思起伏,邵天俊的拳头捏得“咯咯”脆响,二哥邵天霖曾经说过,泡妞的经典攻略,是先征服身体,后征服心,貌似正符合他的现状,他已经拿下了白晶的身体,那么……接下来他继续不屈不挠的征服她的心!
然而,白晶却被他吓到了,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想干什么?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好,好男人……”
“小白晶……”邵天俊侧头看她,忽而将她一揽,俊脸凑过来,失笑道:“你怕我?我是那种渣男么?真是想多了,我们邵家的男人,全是练家子,但只揍该揍的男人,就没有对女人动手的,尤其是喜欢的女人!”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丝丝缠绕着白晶的呼吸,她下意识的想躲开他,可他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反而将她揽抱的更紧,她挣扎不开索性就由他了,只是心跳如鼓,“你……你说什么?你喜欢我?”
“嗯。”邵天俊大大方方的承认,他已经三十岁了,不想再一个人孤单了,是时候找个喜欢的女人结婚生子,组建家庭了。
白晶心漏了一拍,双颊泛起了羞涩的红,但转瞬她便皱起了眉头,“邵天俊,虽然我和你大嫂有关系,但现在这个时代,一也情不算什么,都是成年人了,我无所谓,你也没必要给我负责……”
“什么一也情?我不是说了么?我打算跟你N夜情呢!”邵天俊不悦的捏她脸蛋,语气严肃道:“负责任是我做人的准则,但这跟我喜欢你没关系,明白?”
白晶被捏的呲牙裂嘴,吸着气说,“你……没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呢?你该恨死我才对啊,而且像我这种有案底的女人,太糟糕了,根本配不上你。”
邵天俊点头,“对啊,我说真的,很认真的告诉你,我邵天俊脑子出毛病了,竟然喜欢上你了,没什么配不配的,只要我喜欢就成。我平生的第一个跟头栽在了你手里,所以被刺激了,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且你能激起我的男性荷尔蒙,我就认准你了,很奇怪吧?嗯,我也感觉奇怪,我真是欠虐啊,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哀怨的模样,一下子逗笑了白晶,“那个罚款,我明天还你。”
“你有钱了?”
“没有。”
“那你拿什么还我?”
“我打电话回家,叫我爸给我打点钱,我手头还存点,加起来就够了。”
白晶话音一落,便遭到了邵天俊的白眼,“我给自己的女人花点钱,你再找你爸要钱还给我,那不是打我的脸么?”
白晶略急,“可是……”
“没可是,我又不缺那点钱,你再惦记这事儿,我可就生气了。”邵天俊吻了吻她的唇角,“乖,快点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晶基本已经习惯了邵天俊的流氓,她娇嗔了句,“这么霸道,真是跟你大哥邵总一模一样!”
邵天俊得意的挑眉,“那当然,我们兄弟流的可是相同的血,骨子里都霸道!”
“哎呀,放开我啦,你抱着让我怎么吃?”白晶受不了他,扭腰挣扎了下,顺嘴道:“我可没答应真做你女朋友,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了!”
邵天俊邪笑,“好,那你吃,吃饱了答应我!”说罢,便松开了她。
白晶却忽而黯然了神色,她想了想,轻声说,“我现在还没有决定,你给我点时间吧,让我考虑一下。”
“算了,先吃,吃完再说。”邵天俊叹了口气,心情略有点沉重,这个秦朗,是他的劲敌啊,他后天就要归队了,而白晶在秦朗的手下上班,那明显是近水楼台啊,情况对于他很不利!
不行,他必须想个办法,快刀斩白晶的乱麻,让她一心一意喜欢他才好!
两人默默的吃饭,心思各异,邵天俊在算计,白晶在惆怅,一顿晚餐吃完,都十二点多了。
邵天俊结了帐,自然的牵起她的手,笑米米的道:“回家。”
“嗯。”白晶挣不开,只能由他,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了句,“你先送我回家吧。”
邵天俊眸子狡黠的转了下,嘴上应着,“哦。”
车子驶上马路,白晶望着车窗外流逝的风景,怔忡出神,脑中秦朗的脸和邵天俊的脸交叠出现,她开始审视自己的心,她对秦朗,究竟还有爱么?
当年失望的分手,她被伤得彻底,恨过怨过,甚至想着终身都不再谈恋爱,可是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她一人漂泊北京五年,看透了很多事,时间也似磨淡了她少女时代的爱情,对秦朗,她如今已分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了……
可是她很清楚,她和秦朗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许多东西一旦破碎,就再难拼凑在一起,他们中间,横亘了疼痛的青春,横亘了友谊的背叛,从她说出分手的那刻起,她就不可能再回头。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只认识短短两三天,可是她对他的感觉,却很微妙,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她会因他的亲昵动作脸红,会因他的话感到羞涩,会为他心跳加快,也为他说喜欢她而心动……
她到底……喜欢邵天俊么?
“小白晶,你在想什么?”邵天俊见她沉默了这么久,好似寡欢的模样,不禁出声问道。
“没想什么。”白晶摇了摇头,脑中突然闪过什么,她扭头看着他,“邵天俊,我怎么感觉,你早就知道我和洛杉是朋友了?”
邵天俊开着车,噙笑道:“知道了啊,昨晚你喝醉,说的醉话我听到了。”
“呃,那你还敢强……那啥我?”白晶郁闷,忍不住瞪眼。
邵天俊笑意扩在,理所当然的口吻,“呵呵,你虽是大嫂的朋友,可是不影响我破处啊,正好了,咱亲上加亲。”13acV。
天你这白从。“哼,小人!”白晶气恼,旋即又皱了眉,“你有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你大哥大嫂?”
“没有,先保密,等我把你拿下了,直接带回家给他们一个惊喜!”邵天俊摇头,继而爽朗的笑开,“哈哈,我等着看大哥破功的表情,还有大嫂吃惊的样子,一定很好玩儿!”
白晶没好气的道:“哼,我哪有那么容易被你拿下?你想让我做你女朋友,就努力追我吧!”
邵天俊自信的挑眉,“必须的!”
白晶不再理他,扭头又看向窗外,可是这一看,不禁疑惑道:“不对呀,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嘛!”
“去我家。”邵天俊淡定的回答。
“啊?怎么去你家?邵天俊你这个骗子,我要回我家!”白晶吃了一惊,旋即气了个半死。
邵天俊依旧淡定,而且理由充沛,“小白晶,你不是说要我努力么?我这就是在争取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啊,后天一早我就要归队训练了,这一走至少得一周半月的,我哪能放你回去?”
“……”白晶无语,狠狠的翻着白眼儿,咬牙蹦了句,“臭流氓,不许再强我!”
邵天俊点头,却是说,“行啊,我不用强,我会让你自愿跟我欢好的。”
白晶气极了扑过去想咬他,可他在开车,为了她的小命,她又只能作罢,不服气的道:“你敢碰我就试试,小心我揍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邵天俊摇头晃脑,得意非凡,“所以你尽情的揍吧,我皮粗肉厚不疼的。”
白晶无力的跌在了座椅上,心想,她敢不敢跳车逃跑?
车子终于到达小区,邵天俊停好车,白晶却不肯下车,他邪肆的勾唇,“没关系,正好我对传说中的车震挺感兴趣的,要不咱俩试一试?”
白晶一听,吓得匆忙跳下车,“邵天俊你这色狼!”
“哈哈哈……”
邵天俊开怀大笑,遥控锁了车子,将白晶猛然拦腰一抱,大踏步走进楼门洞。
开玩笑,他劳累折腾了一天,不得点酬劳怎能行?昨晚刚开荤,今天可不能断了粮,等归了队,可就什么也吃不着了,所以他得珍惜这只小白兔才行!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进门,邵天俊就迫不及待的抱着白晶去了卧室,两人双双倒在大床上,白晶急着推他,“还没洗澡呢!”
“做完一起洗。”邵天俊含住她的耳珠,猴急得不行。
白晶身子轻颤,脸红到滴血,可心中的害怕,令她坚定的挣扎,“不,不行……昨晚才做过,我怕疼……”
邵天俊耐着性子的轻哄,“不会疼了,听说女人疼过一次就不疼了,乖……我会轻点的,好么?”
音落,他便径直的吻住了她的娇唇,他的吻技依旧青涩生疏,粗鲁的橇开她的贝齿,属于他的霸道气息,便尽数钻进了她口中,他的舌尖很炙热,卷带起她的舌,缠绵不休,贪婪吮.吸,堵住了她全部的呼吸……
他因常年打球而变得粗砺的大掌,不由控制的抚摸上她的娇躯,油走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点燃起爱雨的火焰,他这方面的经验实在匮乏,不懂该怎么做前戏,只是凭着男人天生的本能爱抚她,让她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软瘫在他身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白晶的衣裙,在她迷离之际,悄然被褪下,那白希柔软的娇躯,格外的诱人心动,邵天俊薄唇吻过她的锁骨,咬在她的文胸上,同时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她的束缚,当那对饱满的小白兔跳出来时,他一口含住,忘情的啃咬吸吮,白晶再也忍不住的申银出声……
邵天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侧起身,飞快的解开皮带,将烦人的衣服全部脱掉,随手扔在了地板上,有了昨晚的经验,他这次门路找得很准确,只是当他小心的闯进去时,白晶依然忍不住的呼痛,她的紧致令他体内的晴欲因子如万马奔腾,可他不能自私的只顾自己的感觉,便隐忍着扶住她的腰,缓慢的进出,直到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他才低吼一声,如脱缰的野马,猛烈的冲刺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暧昧申银,终于缓缓停歇,邵天俊餍足的趴伏在白晶身上,把玩着她汗湿的发丝,轻声呢喃,“小白晶,做我女朋友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也要给我负责的。”
“你……你先给我下来,好重……”白晶无语又无力,全身软的像棉花。
邵天俊侧翻下来,黑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白晶红潮未褪的诱人小脸,感觉体内刚刚才平息的浴火,又被轻易的挑起来了,他大掌忍不住覆上她胸前的雪白,嗓音沙哑的唤了声,“小白晶……”
“讨厌,不要啦,累死了,身上都是汗,我要洗澡。”白晶察觉到他的意图,心惊胆战的连忙拍打他的色爪,他这运动员的强健体质,她实在撑不住啊!
邵天俊身上也汗湿的难受,便叹道:“好,先洗澡。”
语罢,他将浑身没一点力气的白晶抱起,直接走进卧房的浴室,两人裸呈相对,晴欲过后清醒的脑子,令白晶无颜面对,她根本不敢看他的某处,眼睛瞟向房顶,脸烫的低声道:“你,你出去,我先洗……”
“呵呵,你一个人洗多浪费水啊,咱俩洗鸳鸯浴不好么?”邵天俊才不听她的,一边给浴缸放水,一边伸手在她身上乱摸吃豆腐,那邪笑的样子,令白晶直觉一起洗她就死定了,他肯定又要……
“不行!”白晶当下言辞拒绝,“各洗各的,洗完澡借我一间客房,不许再……啊,你干嘛?”
邵天俊吸咬着她的红果,含糊不清的道:“我家客房只给客人住,你算主人,只能睡主卧。嗯……你快说,做不做我女朋友,不答应的话,我今晚就不让你睡了,你知道的,刚开荤的男人都是很饥渴的……”
一通雨点般的粉拳落在邵天俊背上,白晶又羞又气,“哪有你这样追女人的?”
邵天俊很伤感的说,“没办法啊,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队里,能谈恋爱的时间太少了,所以我得速战速决!不然等我归了队就没希望了。”
“什么意思?难道你归队后不再回来了?”白晶的拳头渐停,不解的看着他,白希的身体因他的抚弄而晕染上诱人的绯红,轻轻颤抖着。
邵天俊抬起头来,严肃了表情,“回来啊,可是等我回来,你就被秦朗勾走了,那我不是没机会了么?所以想现在定下来啊,这关系一旦定了,我看那秦朗有几个胆子敢染指我的女人!”
闻言,白晶低垂了眼睑,轻声嘟囔,“我……我和秦朗不可能的,你杞人忧天。”
浴缸里水流声细响,邵天俊脑子也嗡嗡的响,他楞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真,真的么?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秦朗么?”
白晶咬了咬唇,“五年前,他喝醉酒跟我闺蜜上床了,我受不了就分手了,我这人……讨厌不干净的男人,讨厌背叛的感觉,一旦分手,就不可能再回头,我对他的喜欢,也会慢慢淡化的。”
“人渣!”
邵天俊怒骂一声,将白晶深拥入怀,他亲吻着她的发丝,温柔且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不干净,也不会背叛你的,我这个人更加有洁癖,从来不喜欢跟女人乱搞,要不然也不会三十岁了,还奇葩的是处男一枚。”
白晶不由自主的环抱住邵天俊,心中充斥着满满的感动,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微带哽咽,“邵天俊,你这么突然的喜欢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年龄也不小了,不想玩弄感情,如果要谈,就谈一场终身恋爱,认定一个人,就会努力不放手,我希望你也考虑清楚,不要盲目的追求我,毕竟我们之间隔着洛杉,我不想惨淡收场,弄得太难看了。”
“傻瓜,我不是十几岁的毛小子,只凭一时的好感冲动就胡乱说话,究竟喜不喜欢一个人,对她来不来电,我可以很理智的说,我不需要再考虑了!对于人生的另一半,我们有共通点,我也想一生就谈一场恋爱,像我大哥二哥一样,只要认定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专注待她一辈子。”
邵天俊含笑的吻上白晶的樱唇,含糊吐出几个异常坚定的字,“相信我!我们邵家的男人,都是极品好男人!”13acv。
“噗哧!”
白晶本来极为感动,可也实在忍不住的喷笑了,她娇嗔了句,“王婆卖瓜!”
“这是必要的宣传手段,不然你看不到我的好……”
进邵待抱心。正说着,听到水声不对,邵天俊扭头一看,糟糕,只顾**表爱,竟然忘了浴缸在放水,已经满得溢出来了!
邵天俊忙放开白晶,关掉水笼头,又打开下水道,把水放掉一部分,等到水高差不多了,再关闭下水,然后抱起白晶,两人一起躺进了双人浴缸。
“哎呀,真洗鸳鸯浴啊,脸不脸红啊!”白晶臊的不行,尤其是整个人被邵天俊抱坐在他大腿上,她的臀部就抵着他的那里,原本软绵的东西,渐渐变得坚硬,这种清晰的感知,令她全身都发烫,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
邵天俊从背后舔抵着她的细颈,“小白晶,我们都这么亲密了,你就先答应下来吧!起码在我走时,能给我吃个定心丸,不然我训练都没精神的。”
“你……你答应不碰我,我就做你女朋友。”白晶一咬牙,开出了个条件,她倒要看看,这男人已经bo起的**,舍不舍得牺牲!
果然,邵天俊黑线了,他侧目盯着她,似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才悲壮的点头,“好,我不碰你,那你现在确定就是我女朋友了吧?”
“嗯。”白晶点头,这一刻,她心里压着的重担好似一下子轻了,在龟壳里缩了五年,她终于又走了出来,又有了勇气开始新的恋情,追求属于她的人生了。
真好!
她会努力将秦朗遗忘在记忆中,努力去喜欢身边的这个男人,黑夜过去,明天又会是一个艳阳天!
“太高兴了!”邵天俊内心的开心,全部表现在了俊脸上,他兴奋的将白晶的脸庞扳过来,一记深吻压下,饱涨的晴欲,愈发浓烈的不可抑制……
“唔唔……”
白晶双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怄的要命,邵天俊这色狼说话不算数,她上当了!
果然,正在亲吻中,她的臀部突然就被抬高了,他从后面顶了进来,那瞬间被充盈的感觉,令她情不自禁的娇吟出声,“天俊……你,你坏蛋……”
邵天俊粗喘着,很厚脸皮的答她,“既然我们是男女朋友了,那亲热就是天经地义的嘛。”
白晶在他一波接一波的冲撞中,渐渐迷失了意识……
很多年后,当他们相拥着躺在摇椅上,回忆起他们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时,他们谁也不后悔,只凭那么短暂的交往,就由着心的选择,定下了一生的伴侣……
爱情这东西很奇怪,有的人一眼可以一辈子,有的人却一辈子同床异梦……
………………………………………………………………………………………………………………………………………………………………………………………………………………………………………………………………………………………………………………………………………………………………………………………………………………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白晶请假没上班,两人睡到上午十点钟才起床,这是邵天俊假期最后一天,用他的话说,就是绝对不能浪费了,要抓紧约会,培养感情。
“去哪里约会呀?”白晶满嘴牙膏的泡沫,含糊不清的问道。
邵天俊从衣柜里翻着今天要穿的衣服,随口道:“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似乎情侣多是逛街、看电影、吃饭吧?”
“我想回家一趟。”白晶漱口完毕,说道:“换件衣服,这裙子穿几天了。”
邵天俊扭头看向她,皱了下眉,“是你租的房子么?”
“是啊。”白晶点头,心说她可买不起北京的房子,这一对比,他太有钱,她太穷了,真心不相配。
邵天俊道:“你把房子退掉,搬来我这里吧,反正我一周最多才能回来一趟,平时家里没人住,空着可惜,你那边多付一份房租也可惜,你觉着呢?”
“我搬来……跟你同居?”白晶吃了一惊,旋即两道细眉拧起,“这不行,万一我们哪天分手的话,我就连退路也没有了。”
闻言,邵天俊当即不悦,“分什么手?都决定了终身恋爱,你还想着分手?”
“可是……世事变化难料,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白晶惆怅的叹了口气,她丝毫不觉得她和邵天俊能顺利的走到结婚的那一天,总感觉这么快得来的感情,不太踏实。
邵天俊哼了声,“以后的变化,除非你红杏出墙抛弃我,不然我是不可能的。”
白晶无语,“我才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既然决定跟你交往,就会认真对待你,一心一意的。”13acv。
“那不就好了么?你搬过来,平时我不在,你给咱们看家,免得被小偷惦记,我周末只要放假就回来,这样你也不用两个地方来回跑了,是不是?”邵天俊走过来,执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柔声劝道。
白晶还是有顾虑,“可是……可是我住你这里,上班太远了啊,不方便。”
邵天俊想了想,“小白晶,你还要在那家公司上班么?有没有想过辞职换家公司?”
“为什么?我才跳槽不久,那家工资很高呀,我可舍不得。”白晶皱眉,想也不想的就摇头道。
邵天俊轻点下她的鼻子,叹气道:“笨蛋,你想想啊,昨天你是被警察从公司带走的,恐怕你们那栋写字楼全传遍了,我是担心你再回去上班,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我不希望你受什么委屈,工资高不高无所谓,你男人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如果不是心疼你一个人在家寂寞,我都不想让你上班呢!”
其实,他还有另一个担忧,就是秦朗那个头号情敌啊,万一趁他不在,挖他的墙角呢?
近水楼台神马的,最刺激人了!
听邵天俊这么一分析,白晶心情顿时沉入了谷底,她难过的瘪了瘪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再说吧,我明天就回公司上班,看看情况再决定。”
邵天俊不好太勉强她,只得道:“哎,那也行,你回去上班的话,这边确实太远了,那你先住你家里,今天我们要节省时间约会,你就不要回家换衣服了,一会儿出去直接买几套好了。”
白晶没有异议,她心里其实有点乱,确实如他所说,她受不了别人指点的目光,那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可是人言可畏,谁也阻止不了别人的嘴巴,谁怪她本身就做错事了呢?
十一点钟出门,早餐耽误得没吃,邵天俊首先带白晶去吃大餐,车子停在一家自助餐厅外,两人下车,邵天俊见她有些忧郁,便搂过她笑道:“还伤心哪?别啦,甭管别人怎么看待你,只要我喜欢你就成了,你看我这假期原准备回t市的,为了你都改变行程计划了,你就高兴点嘛!”二白两睡牙。
“嗯。”白晶打起精神,扬起一抹笑来,调皮的说了句,“那我今天就以败光你的家产为目标,让你后悔到撞墙!”
“哈哈,好啊,你努力加油,我绝对慷慨!”邵天俊莞尔,抬起下巴指了指前方,“这家餐厅是中西合璧的,味道很不错,我经常来吃的,你多尝尝!”
白晶发现这个男人很爱笑,很多时候,她明明心情不好,却被他感染的愉快起来,他身上那种容易让人亲近的气场,很舒服,他的世界很单纯,按理三十岁是个成熟男人了,可是大多时候,他都像个阳光的大男孩,嬉笑怒骂,完全不加掩饰,活得恣意潇洒,让人很是羡慕。
白晶明白,邵天俊有两个好哥哥,他的成长道路上,有哥哥为他劈荆斩棘,所以他走得很顺畅,他就像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不受外界的任何干扰,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不用着急,无论什么麻烦,到了他这里,都不算麻烦,可幸的是,他被人从小宠到大,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中,却没有像其它豪门纨绔少爷一样,沾染一身的坏毛病,他为了自己的理想努力向上,为人正直,平易近人,从他身上,满满看到的都是正能量,让人精神振奋。
白晶是独生女,虽然没有邵天俊这么幸运的有哥哥疼爱,但她却幸运的是自己遇到了邵天俊,这个肯包容她,肯待她好,肯对她付出真感情的男人,让她封闭的心,一步步沉沦,为他而跳动。
这一顿早餐加午餐,白晶吃得很顺口,两人穿梭在琳琅满目的食物架前,甜蜜恩爱,令人羡慕,但邵天俊还带着超大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俊脸,没办法,他不想惹人注意影响了他和白晶的相处时光,不过他这样子打扮,显得很是帅气,频频有女生投递过来的目光,在他身上不断流连,也有大胆的过来搭讪,“帅哥,可以一起坐么?”
一次两次白晶忍了,到第三个妖娆的女人上门,白晶很不客气的将邵天俊的头,一把按在她肩头,傲笑着说,“他是我的男人!”
邵天俊意外的扬眉,但转瞬就愉悦的笑了,朝对方道:“抱歉,除我女友外,我对其他女人没兴趣!”
妖娆女人脸色青红皂白的离开了,只是临走时,却丢下一句,“把这么丑的女人当宝贝,真是的!”
白晶气炸了肺,一拍桌子,“邵天俊,我很丑么?”
邵天俊正色的回答,“怎么可能?小白晶在我心里最漂亮了,刚那丑八怪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哼!”白晶不理他,埋头苦吃,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邵天俊随时待命,她一声吩咐,他就急忙取她喜欢的食物给她,把她当神仙姐姐一样供着,直到她吃得肚子圆鼓鼓了,他才胡乱的吃了些,然后讨好的赔着笑脸,“小白晶,接下来我们去逛商场买衣服好不好?”
神仙姐姐回了他一个侍候太后起驾的眼神,可怜的他立马扶住她,高贵冷艳的离开……
一出餐厅,白晶就气势凛凛的下了通牒,“邵天俊,你再敢乱招桃花,我就红杏出墙给你看!”
邵天俊万分委屈的道:“谁怪我长得太好看呢?哎……好神伤啊,看来我得再买个大口罩才行,但是万一热得起口疮……”
“讨厌,人家就是抱怨一下嘛!”白晶不等他说完,就捶了他一拳,神情满是小女人的娇态。
邵天俊顿时笑了,开心的一把抱住白晶偷了个香吻,“小白晶,就知道你会心疼哦,听你那么霸气的宣布我是你男人,我就像被打了鸡血,浑身都来劲啊!放心,我的身心都是你的,别的女人勾搭不走的!”
白晶羞赧,扭扭捏捏的推了推他,“讨厌,大夏天的抱在一起热死了!”
“呵呵,走吧,那边步行街好像全是女装专卖店。”邵天俊笑着,改为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去。
他的生活,再不会单调乏味了,他的心,也有了除家人以外的另一份牵挂,想到明天要归队,他就依依不舍极了,恨不得把她变小装在口袋里,随时随地可以看到。
哪知,一整条街逛下来,白晶都晕了,原本说买一套衣服,结果呢,邵天俊挑衣服比她还兴奋,一口气给她挑了十来套,时尚的、淑女的、可爱的、成熟的等等,各种风格,顺便连店里的内衣也给她买了,还有配套的凉鞋,高跟的、坡跟的、平底的,应有尽有,她急着连连摇头,他理由却蛮充分的,“我这么多年都没机会给女朋友花钱,难得派上用场了,你好意思拦我么?”
“可是这么多,我哪能穿得过来?你这是烧钱啊!”白晶郁闷,花得虽然不是她的钱,可她也心疼啊,他刷了好几万块,差不多顶她一年的工资了!
“呵呵,可以一天换一套啊,女人不是都爱美么?”邵天俊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得欢愉,“走啦,别替我心疼钱了,知道我年薪多少万么?可惜有我家老大在,我都没机会花,全给存起来了,这下有了你,正好有机会花钱了!”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晶特别无语的嘟哝,“敢情你是饿了太多年,打算一次吃撑呀!”
“反正我乐意!”邵天俊自得其乐,不论白晶反应怎样,他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甚至有种满足感,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买来给她。
白晶看着他眉眼飞扬的欣然神色,心中流淌着浓浓的暖意,她抬手挽上他,唇角那一抹笑意里,染上几分幸福的味道,她轻声道了句,“傻瓜。”
“嗯……我又有想法了!”邵天俊看到她空无一物的细白脖颈,眼眸突然炯亮,他提起所有战利品,拉起她快步走向车子。
“什么想法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邵天俊的神秘表情,令白晶多了几许期待,可又担心他脑子一热乱买东西,她不由提醒他,“不要再瞎买了,我本来就不是白富美啊,你别太浪费钱了。”
“嘘——”
“哎呀,你这人……”
“嘘——”
不论白晶说什么,邵天俊都命令她噤声,白晶郁闷,只能随着他,等看他又准备怎么烧钱。
不多会儿,车子停在了一家珠宝店前,邵天俊将白晶从车里拽下来,不理她的疑惑,径直说,“我这不是浪费,是在做一件最有意义最重大的事,我得把我好不容易相中的女朋友彻底定下来,不让她有机会出墙!”
“胡说什么呀?”白晶无奈,这个男人也太患得患失了吧?
进了店,立刻就有热情洋溢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邵天俊心情特别愉悦的说道:“给我女友挑一套首饰,必须符合她的气质,还得最漂亮的!”
“好咧,小姐这边请,看您喜欢什么材质的,有水晶的、钻石的、黄金的、铂金的,我们店刚好进了一批最新款……”
听着对方的介绍,白晶都懵了,她一把揪住邵天俊,“不是订婚结婚才能买么?”
“乖,等订婚结婚时找珠宝设计师订做更好的,现在咱买交往纪念首饰,我得拿个圈圈把你圈住,让你跑不了!”邵天俊在她脖子上比划着,嘴角含满了笑意。
白晶一听,满脸黑线,“敢情你把我当小狗,想拿链子拴我啊!”
“咳咳……你这比喻,真没文化!”邵天俊推着白晶往柜台走,“快选项链、戒指、手链、耳环,我们还忙着哪,下午去看电影,晚上去公园散步。”
白晶无奈的扶额,“不用这么赶吧,来日方长……”
“不长,我十月要赴欧洲参加比赛,越往后训练越紧张了,趁现在难得有假期,我们真要抓紧时间约会的。”
“……”
白晶妥协了,邵天俊的工作性质太特殊,注定聚少离多,也不怪他高效率的安排,他平生第一次谈恋爱,那种内心满满的期待欢喜,她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也曾经历过,所以,她没再抗拒他的给予,他的心意她接受,既然接受了,她就决定好好跟他在一起。
他的人品,她已大致了解,他的背景,她更是了解,也算知根知底了,所以没有什么多余的顾虑,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好。
最终,白晶挑选了一套水晶首饰,一来她喜欢水晶,二来她想订婚结婚时再买钻石的,显得庄重。
“真漂亮!”
穿着新买的粉紫色连衣雪纺裙,佩戴着同色系的项链、耳环、手链,个头娇小的白晶,清新可爱,俏丽嫣然,看得邵天俊双目痴迷,当着珠宝店众多工作人员的面,忍不住抱住她狠狠的亲了口!
白晶羞赧的小脸绯红,连忙推开邵天俊,娇嗔他,“讨厌,没个正形!”
这么多人看着,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丢人了!
“哈哈哈……”
邵天俊开怀大笑,店里的人也都掩嘴轻笑,纷纷道:“小姐真有福气,这位先生好爱你哟!”
白晶低垂着头不好意思应答,脸颊上的红延伸到了耳际,羞得浑身发烫,可心中却满是甜蜜,淡淡的,又浓浓的,占据了她整颗心,一度为爱情绝望的她,又重新向往爱情,期待爱情。
是谁说过,忘记旧爱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感情呢?
这话好经典,她已经充分体会到了!
下午,两人看了电影,结束后时间还早些,白晶很久没去过动物园了,邵天俊又带她去动物园看猴子,两人买了好多香蕉,抢着喂猴子,打打闹闹,一眨眼天就黑了。
晚餐后,他们去了北海公园,两人手牵着手,徜徉在那座古代皇家园林里,感受着夜风的凉爽,享受着闹中取静的惬意,彼此的心,靠得更近,也更紧。
……
深夜回到家,白晶累坏了,趴在沙发上懒得动弹,邵天俊放好洗澡水,喊她,“小白晶,泡泡澡就舒服了,快过来。”
“我没劲了,天俊你抱我。”白晶懒洋洋的嘟囔,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和邵天俊的亲密,所以倒是可以理所当然的提这种要求了。
“哎,你就是缺乏锻炼,你看我常年运动,一点儿都不累,给你报个健身班吧,闲的时候跑跑跳跳,增强体质,怎么样?”邵天俊过来,将白晶轻易的抱起,贴着她的耳畔说道。
白晶勾住他的脖子,轻哼了声,“我哪有那么弱?我每年都徒步探险,要爬山涉水的,我体质很不错了,只是很久没有这么逛一整天了,所以才累啊!”
晶别情是全。邵天俊忽而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跟我讲讲你带大嫂到贵州探险的事儿,大哥都不告诉我详细的,担心我也来了兴趣跑去探险,那么他又要伤脑筋了。”
“好啊。”
两人泡在浴缸里,白晶靠着邵天俊的胸膛,一边享受热水浸在肌肤上的舒适感,一边给他讲故事,不过讲着讲着,就困乏的睡着了。
可邵天俊却越听越清醒,深目凝着怀中的人儿,暗下了一个决定,以后尽量不让她再跑原始森林探险了,真的是太危险,如果她非要去,他就陪着她!
怜惜的抱她出了浴缸,拿干毛巾擦拭掉两人身上的水珠,邵天俊抱着她躺在大床上,扯过薄被盖住了两人的身体,他亲了亲她的唇角,强忍下小腹叫嚣的**,与她相拥而眠。
第二天,两人六点就醒了,邵天俊要归队,白晶要上班,不敢再睡懒觉了,可准备穿衣时,邵天俊却忽然扑倒了白晶,他压在她身上,恋恋不舍的说,“小白晶,我们抓紧时间再亲热一次吧,下回相聚还不知道哪天呢,真揪心。”
“真是色狼!”
白晶双颊染红,脸热耳赤,嘴上虽嗔他,却娇羞的抬腿盘在了他劲腰上,身子微起,主动吻上了他……
邵天俊激动难耐,立刻化被动为主动,大床上两具赤身男女,纠缠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法,诉说着离别的不舍……
……
清晨的北京,几乎全市道路拥堵,邵天俊送白晶到地铁站,“你乘地铁应该能快些,我这不知堵得几点能归队呢。”
“我走了,你开车注意点啊。”白晶下车,跟他挥手再见,不太放心的嘱咐道。
邵天俊点头,“记得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训练时接不到电话,但一结束就会给你回电的。如果公司有人欺负你,不许瞒我,知道么?”
“嗯,知道了。”
“别跟秦朗走太近,我会吃醋的。”
白晶特别无奈的指了指她从头到脚的穿戴,“咳……我晓得,你好烦,我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烙上你的印记了,你还不放心啊?”
“呵呵。”邵天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拿好家门钥匙,想过去住就去,我下周末应该会回来的。嗯……如果工作做得不开心,就辞职别做了,休息一段时间,知道么?”
白晶点头,心头暖烘烘的,很久没被人这么关心这么惦记过了,她真的好开心,“我记下了,你放心吧,晚上打电话。”13acV。
“好,路上小心。”
“再见!”
最后一次告别,白晶笑着转身,可走了几步,她又猛然回头,折返过来,在邵天俊诧异的目光中,迅速吻了他一下,她脸红的说,“这是奖励加警告,不许在我看不见你的时候,乱招桃花,拈花惹草!”
“遵命!”邵天俊油然笑开,眸底的笑意,直达内心深处,他回吻了她一下,不舍却又无奈的催她,“时间不早了,快去吧。”
白晶背着包包快步跑进地铁站,身后那道眷恋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她,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了,邵天俊才发动车子驶离。
然而,白晶万没有想到,一到公司,等待她的,竟然是老总的召见!
秦朗在门口堵住她,脸色看起来很沉重,他轻声说,“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白晶不安的点头,随着秦朗进去,门关上,秦朗道:“昨天我批了你的假,也交待了营销部的人,谁也不许乱嚼舌根,但今天一早,我就被张总找去了,他让我详细报告你的事,我感觉情况不太妙,张总可能会对你做出相应的处置。”
PS:第一更,还有更新!《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晶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在了张总办公室外,秦朗敲了敲门,传来应允声,他推门而进,白晶略觉紧张的跟在后面。
“张总,营销部的白晶到了。”秦朗微点下头,指了指身后的白晶。
白晶连忙道:“张总,您好。”
张总从办公桌前抬起头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身材略为肥胖,一双眼睛泛着精锐的光芒,他朝秦朗淡笑了下,然后视线落在白晶身上,冷声道:“白小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私下里会做皮条客的生意,你知道这对公司的声誉有多大影响么?”
白晶低垂了头,满含歉意的道:“对不起张总,我不会再做了,请您……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接受公司的考核。”
“哼,我这是私人企业,不是慈善机构!”
张总手里的文件重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白晶一抖,她慌忙抬起头来,可不等她说话,张总便铁青着脸道:“马上到财务部结算工资,你被开除了!”
白晶吃惊的发出声音,“张总,我,我……”
秦朗按住白晶,示意她别说话,他上前一步,劝道:“张总,白晶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她原先还是xx公司的营销经理,到了我们公司后,业绩考核一直排在前三名,虽然她犯了错,但她也算人才,公安局那边既然没事了,我们……”
“秦朗,你不用替她求情,我已经决定了,公司不会留这样人品不正的人才!”张总出言打断,面对秦朗,他语气和蔼了几分,但也不容置喙。
秦朗急道:“张总,我希望您再考虑一下……”
“秦总监,不必了。”白晶摇头,自嘲的笑了笑,“算了,我走就是了,不给张总添麻烦了。”
“白晶!”13acV。
“我没事,就这样吧,我先去办手续。”
白晶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容,转身走出了张总办公室。
秦朗欲追出去,张总却叫住了他,“小秦,你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跟白晶有私交关系?”
“不瞒张总,白晶是我前女友,我请求您再给她一个机会,她肯定不会再做那种生意了,我可以为她担保的!”秦朗诚恳的说道。
“哦?前女友?”张总微感诧异,顿了顿,又道:“小秦,你是我重金挖来的人才,我很看重你,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有人不想让白晶好过,生意场上关系,我也不敢得罪,所以你要理解我。”
秦朗吃了一惊,“张总,您的意思是……”
“好了,出去忙吧,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张总挥了挥手,显然不想说下去了。
秦朗无奈退出,他沉思了一番,快步去了财务部,白晶正在结算工资,见到他轻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便抿唇沉默。
“我在外面等你,有话跟你说。”秦朗交待了一句,转身而走。
白晶头痛的揉了揉额心,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比她想像的要严重,竟到了开除的地步!
算了工资出来,秦朗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抽烟,见到白晶,他随手掐灭了烟蒂扔进了垃圾桶,他说,“到我办公室谈吧。”
“好。”
回到办公室,秦朗关上门,看着白晶低声道:“晶晶,你得罪什么人了么?张总跟我说,是有人故意要整你的,他为了维护生意关系,所以不得已开除你。”
“什么?”白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我得罪人?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得罪哪个大人物呢!”
秦朗安抚她,“你先别急,好好想一想。”
白晶崩溃的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思考了好半天,心里想到一个人,又觉得不太可能,故而摇头又点头的,“不会吧,那个陈素红不会这么缺德吧?”
秦朗蹙眉,“你说的是那个富婆?跟邵天俊有关系的女人?”
“嗯,除了她,我再想不到别人。”白晶叹气,笑容很是无奈,“估计也就是她了,那晚我把她确实得罪了,她这报复的手段挺厉害的,开除就开除吧,我大不了再找别的工作。”
秦朗迟疑着说,“晶晶,你……我有一个想法,也已经筹划很久了,我这些年积攒下不少钱,想自己创业开公司,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你愿意跟我一起奋斗么?”
白晶惊愕了几秒钟,旋即想也不想的摇头,“不,我没有什么大志,喜欢过平凡的日子,而且天俊工作忙,休息时间不定,我想多空出时间陪他。”
“你跟邵天俊感情究竟有多好?才短短几天的时间,你们就如胶似漆了么?”秦朗忽而扣住白晶的双肩,嫉妒令他赤红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质问,“几天能比得过四年么?我们大学四年的感情,你全忘了么?”
“秦朗,请你理智一点,我现在是天俊的女朋友,我喜欢他,这份感情我很珍惜,既然我选择了他,就会忘掉过去,全心全意的对他好,而我和你,我只能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我希望你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白晶拨掉秦朗的手,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留恋。
两天之前,她还为秦朗的出现心痛难当,犹豫不舍,可是这两天经过这么多的事,经过邵天俊阳光般的滋心润肺,她已经放下了,她懂得了放手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办完手续,在同事们各种复杂的目光中,白晶抱着自己的东西一步步走出营销部,没有一个人来送她,像她这种皮条客,是遭人鄙视的,尤其是张总亲自下达了开除的命令,哪怕同事小黄不舍,可也不好公然跟她亲近,生怕会连累自己。
站在写字楼外,白晶回头望了望,刺眼的阳光令她几秒钟便收回了目光,她落寞的迈步离开,搭车回了她在附近租住的房子。
闷闷不乐的睡了一天,白晶醒来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肚子空空的她,随便煮了碗面条充饥,吃饱后,她就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她和邵天俊已经确立了关系,如果两人真的结婚,那么婚房应该就是他现在的家,她再找工作的话,必须得在他家附近找,这样方便些,那么……她这里的租房怎么办?
难道真的退掉房子,搬去和他一起住么?白晶心里感觉不太好,可是就算不搬,他们也算同居着,有什么差别?
沉思到这里,白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惊吓得她一跳起来,抓起钥匙就往门外跑!
这两天真是开心的忘形了,他们同房那么多次,竟然一次也没有采取避孕措施!
白晶紧张的满头大汗,一边骂自己粗心大意,一边暗自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她中奖!
一口气跑到楼下的药店买了药,结果她刚把药片吞下肚子,邵天俊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温柔的不得了,“小白晶,下班了么?在干嘛呢?”
“下,下班了,我在……在吃药。”白晶犹豫了下,没敢说她被开除的事,以免邵天俊那个刚烈的脾气,会跑去公司为她打抱不平,闹出什么事来。
邵天俊一听,立刻紧张道:“吃药?你怎么啦?生病啦?”
“没生病,吃避孕药啊。”白晶答得理所当然,她也不怕邵天俊会怎么想,因为一来他们没结婚,二来她现在没有任何生宝宝的思想准备。
“什么?小白晶,你……”邵天俊声音猛然拔得老高,似是一下子接受不了,喘了口气才咬牙道:“你这个坏蛋,你杀我的京子啊,你知道我生产一个京子有多么不容易啊?你,你气死我了!”
白晶撇撇嘴,不以为然道:“喂,你至于么?你那么高产量,还不容易?别逗笑了,我不吃药,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这仅仅是杀他的京子,他就这么大的反应,如果怀孕了,再做流产手术,那他岂不是要疯掉?
邵天俊不假思索的道:“怀孕就生呗,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你都二十九岁了,听说女人上三十岁就不好生孩子了,如果你担心未婚先孕不好,那等过段时间我们训练不紧张了,我请假一周,咱俩回家一趟,把婚事定了,这样就稳妥了,所以你别再吃药了啊!”
“呃……”白晶楞下,嘴角微微抽搐,“这么快就订婚?是不是进展太快了?我们不应该再多磨合一年两年么?万一性格不合适……”
邵天俊皱眉,“一两个月就蛮多了,一年两年那不得等的头发都白了么?做事要讲效率,知道么?再我觉着咱俩的性格挺合适的,如果遇到意见不合,那么你吵你的,我闭嘴不说话,这样就激化不了矛盾了,等冷静下来,中和一下就好了嘛,能有什么不合适的?夫妻相处,只要互相包容,互相体谅,就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说我们邵家出产的都是好男人……”
“噗哧!”白晶听到这儿,忍不住喷笑,“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倒是对婚姻蛮有见解的啊,还动不动就拿你们邵家好男人来夸自个儿,也不脸红!”
PS:第二更,还有更新!《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晶着在张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当然了,除了我爸妈的婚姻是个败笔外,我大哥、二哥和小妹的婚姻,我可是耳闻目睹的,也学习了不少经验,而且我们邵家男人都对老婆好啊,又体贴又温柔,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尤其是我大嫂,原本就是大哥的宝,现在更是母凭子贵,我大哥简直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对了,我二嫂也怀孕了,今天下午我二哥给我打电话报喜,哎哟,瞧他那个得意劲儿,酸死我了,临了挂电话,还专门说,‘老三,你羡慕吧?你羡慕也没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生个毛线,哈哈哈……’哎,气得我真想告诉他,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但是我生生的忍住了,我要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一个个惊讶的眼珠子大瞪,哼!”
“哈哈哈……”
邵天俊最后那几句斗气的话,听得白晶捧腹大笑,“所以你……你就不许我吃避孕药?”
“嗯哼,所以你给我争口气,结婚我落后了,但是生孩子得跟上大部队,不能太失败了!”邵天俊不悦的皱紧眉头,有这么好笑嘛?不过今天被二哥嘲笑了,他感觉很不爽,寻思着哪天得给二嫂爆点二哥小时候的糗事出出气才行!
“哎哟什么呀,你们三兄弟挤在一起生孩子,那你妈妈能照料得过来么?会累坏老太太的!”白晶立刻寻了个借口,她才不想现在生宝宝呢,真的是没心里准备啊!
邵天俊歼笑,“嘿嘿,放心,我家小孩儿有佣人照顾的,会请专业育儿保姆,不会累到老人的。”
“呃……”白晶无语了,她忘记邵家是豪门了,眼珠转了转,她不想就这个问题和邵天俊纠缠下去,便道:“反正今天的药是吃掉了,生不生的,等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再说吧!”
邵天俊压重了声音,“嗯,我一放假就回来,努力!播种!”
“噗哧——”
白晶简直是服了,她嗔骂道:“你脑子里除了篮球就是瑟情啊?怎么净想那种事呢?”
“哎,你不明白,刚开荤的男人得有多么的饥渴……”
“得得,又拿这话忽悠我,告诉你啊,要节制,不然小心你肾亏!”
“没事儿,咱亏什么补什么。”
“晕哦,邵天俊你丫学坏了,还说你纯情呢,我看纯粹是瑟情!”
“……”
两人这电话粥煲了一小时,直到手机发烫,白晶也说得口干舌燥了,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一个人太无聊,白晶决定上网投简历找工作,打开电脑,目标锁定在东三环,她查阅了诸多招聘启示,选了合适她的一口气投了十几份,虽然邵天俊养她完全是小儿科,可她却不想呆在家里当寄生虫。
两天后,白晶陆续收到了几份面试通知,她兴冲冲的跑去对方公司,可是奇怪的很,每一家都是先跟她谈的非常好,可是突然间,面试经理接到一个电话,等接完电话回来,就抱歉的跟她说,她不适合他们公司,请她另谋高就,甚至有一家公司对她的工作经验和业绩很满意,当场就通知了录用,可是没等她高兴的回到家,对方的电话就打来了,通知不能录用了,她疑惑的问原因,对方不答,直接挂机。
白晶完全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奔波了差不多一周,什么结果也没有,一无所获,白晶郁闷到极点,邵天俊每晚一个电话,每次问她上班怎样,同事们有没有为难她,有没有用言语奚落她,她都强颜欢笑,什么都瞒着他,可是她的工作,要怎么办呢?
这天中午,白晶正在吃饭,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她以为是面试公司,就赶紧接了起来,“您好,我是白晶。”
“白小姐,你好啊,我是陈素红,想请你喝咖啡,赏脸么?”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妖娆的声音,语气很是云淡风清。
白晶一惊,“陈小姐?你找我有事么?”
“聊聊呗,有笔交易想跟你谈,相信你会很感兴趣的。”陈素红说道。
白晶思考了一番,“好,我们见面谈。”当了姻个心。
她倒要看看,这个老女人究竟想怎么样!还有她工作的事,她也要弄个明白!
……
四点钟,正是喝下午茶的时候,咖啡厅人很多,座位基本都满了。13acV。
阳光从落地玻璃窗照进来,大半个咖啡厅都沐浴在金光中,令白晶有些恍惚,她逆光而行,按照陈素红发的信息,找到了三号包厢。
陈素红见到白晶的一刻,眼眸中闪过一抹惊异,然后便冷笑道:“果然是傍上了富家少爷,这穿戴立马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啊!”
对方的冷嘲热讽,白晶视若无睹,她懒懒的坐下,唇角亦扬起抹冷笑,“怎么,跟你有关系?”
陈素红不屑的张唇,“白晶,你以为你和天俊能长久么?你以为他会娶你么?你也不想想,当他家里人得知你的底细,可能同意你们交往么?据我所知,邵家是由天俊大哥邵总裁当家做主的,邵总就算不介意你出身一般,但能不介意你做过皮条客么?天俊不过是玩玩儿你罢了,你若当了真,闹笑话的就是你了!”
白晶从来没听到过这么好听的笑话,愤怒之余,她毫不客气的还击,“陈小姐,恕我再冒昧的问一句,我和天俊不论结果怎样,跟你有屁的关系么?我们的事,岂是你这个外人有资格管的?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少拿邵总出来压我,邵总夫人是我好朋友,邵总跟我也早就认识,他们都了解我这个人,我只是做了皮条客,但我本身干干净净,我跟天俊在一起时,我还是处.女!就凭这一点,我就比你强,你饥渴的泡夜店,包养牛郎,你觉着你干净么?你觉着天俊会碰你这种脏女人么?邵家的确是豪门大户,看重声誉,但我底细不好的话,你只会比我更糟!”
“你……你敢说我脏?”陈素红气得浑身发抖,忽然间站起身来,一个巴掌就甩向了白晶!
白晶防不胜防,被打了个正着,火辣辣的疼,灼得她肌肤滚烫,她伸手捂住脸,眼底迸出熊熊怒火,“你敢打我?你算哪根葱!老娘虽然出身工薪家庭,但也是父母怀中的宝贝,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呢!”
语落,白晶“啪”的一耳光就甩了回去,她用上了狠力,掴得陈素红一个趔趄跌坐在了位置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你不想活了?”
白晶一指头戳过去,气势凛凛,“老娘怕你啊?有本事就来!”
陈素红显然没料到白晶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一时怔住,懵了好一会儿,才阴狠的道:“白晶,总之我警告你,你如果纠缠天俊不肯放手,我会让你在北京走投无路!一个没有工作,靠着男人养活的寄生虫,你也就是废物!”
“呵,果然是你搞得鬼,背后算计人,你算什么东西?卑鄙无耻!”白晶一瞬间全明白了,怒气如雪球,越滚越大,她真想再甩这老女人几巴掌!
陈素红猖狂的笑道:“白晶,你尽管骂,你嘴皮子再利害,又能怎样?如今这是钱权的社会,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你信不信?”
“哈哈,你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些?抱歉,老娘没功夫听你废话!”白晶讥诮的笑了声,转身就走。
“等等!”陈素红喊道:“还有一件事,我说了,我找你是做交易的!”
“什么交易?”白晶回头,冷冷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小丑。
陈素红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了白晶面前,“这是一百万,只要你肯离开天俊,这些钱就是你的,相比较你被天俊玩腻后再甩掉,还是及早拿钱实惠些。”
白晶无奈的叹气,“呵,陈素红,我怎么觉着你脑子被猪拱过?天俊在你眼里,就值一百万么?我还没脑残,天俊连戒指都给我买了,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结婚,等我坐上了邵家三少***位置,我还能将你一百万放在眼里?简直开玩笑,这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我不会做,你就省省心吧!”
“你……”
“再没什么可谈的,拜拜!”
白晶挥挥手,转身潇洒的离开。
陈素红气炸了肺,她喘了好久的气,才渐渐平息下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总算没白费,录到有用的东西了!”
将身旁的笔记本电脑随手打开,陈素红把录音处理了一下,只留下她和白晶最后的对白,然后拷在手机上,发送给了邵天俊。
白晶那个臭丫头,白纸一张,还敢跟她斗?她看上的男人,得不到手,绝不罢休!
^^^^^^^^^^^^^^^^^^^^^^^^^^^^^^^^^^^^^^^^^^^^^^^^^^^^^^^^^^^^^^^^^^^^^^^^^^^^^^^^^^^^^^^^^^^^^
PS:第三更,还有更新!《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晶漫无目的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心情糟糕透顶,修理陈素红时很爽快,可是平静下来后,却很难过。
其实陈素红有一点说得对,不是她强词夺理就能改变的,那就是她做过皮条客,这是无法抹掉的污点,她根本不能肯定,邵天迟会不会介意……
白晶摸出手机,犹豫着拨下了一串号码,响了几声,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一个娇软欢愉的声音传入耳膜。
“白晶,你好久没跟我打电话啦,你不晓得,我都快憋死了!”
“呵呵,洛杉,你还好么?怎么啦?”白晶唇畔勾起会心的浅笑,关切的问道。
洛杉深深的抱怨,“哎哟,还不是因为我怀孕么?我家男人简直如履薄冰,生怕我有个好歹,派人从早到晚的看管我,不许我出门半步,憋得我快喘不上气了呢!”
“呵呵,邵总那是爱你呀,你流产过,身体落下了病,能再怀孕真是不容易的,他肯定担心呢。你呀,再坚持一个多月就生了,到时就解放了啊!”白晶语气里满是羡慕,女人一辈子,能拥有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该是多么幸福啊!
“哎,我就在坚持啊,每天翻着日历过日子,天天盼着快点生呢。”洛杉叹气,无聊的拽着身底的沙发套子,忽然想起什么,道:“白晶,你找我有事么?还是纯粹闲聊呢?”
白晶不晓得该怎么开口,犹豫着说道:“哦,也没什么事,就是闲聊呢。”
“嘻嘻,那跟我讲讲,你老妈还催你相亲么?你自己有没有相中的男人?”
洛杉一向最关心白晶的终身大事,几乎每次通电话都要问,白晶不像以前一口否定,默了一瞬,她才低声道:“洛杉,我有男朋友了,可是……遇到了点问题,我想跟你探讨一下。”
“真的啊?快说快说,什么问题?”洛杉一听,激动的立刻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白晶斟酌着用词,无比纠结的说道:“洛杉,我的副业是给夜店介绍牛郎赚中介费,这个事你是知道的,前些天,那个夜店被人举报了,公安局查封了夜店,我也被牵累了,是我男朋友保释了我,我们……我们已经同居了,他很喜欢我,并且不嫌弃我做过皮条客,打算娶我的,可是……可是他出身特别好,家里特别有钱,我担心他家里人会介意我的案底,觉着有辱家门,不干不净。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咦?这样子啊,可是白晶你本身是洁身自好的呀,你虽然做皮条客,但你又没做三陪女,对不对?”洛杉眨眨眼,不以为然。
白晶点头,“嗯,我跟他同居时,我还是女孩子呢。”
洛杉道:“那就是了,你有案底了名声虽不大好,但只要身体干净,我想男方家应该可以理解的。”
“如果你是男方家人呢?如果他家有人反对呢?”白晶问得比较急,紧张的捏紧了手机。
洛杉微笑道:“呵呵,我当然同意呀,只要你们两人相爱就好了,其它的都不重要,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早看开了!他家如果有人反对,你就好好表现,争取得到他家人的同意呗,不过重点也在你男朋友身上,你努力是一方面,他的心意也必须坚定,如果他硬不过家人,轻易就妥协了,那这个男人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他不值得你爱。”
“哦。”白晶的心,放下了一半,可悬在半空中,依然不踏实,她想了想,又换了种问法,“洛杉,那假如我男友是你家未婚的那个小叔子呢?像这种情况,你们婆家会怎么看待?你老公会同意么?”
洛杉嘴角一抽,“汗,你这个比方,倒把我问住了,不过我还是会同意的,至于我老公嘛,难说呢,但我想他应该是不会为难弟弟吧?没理由他心想事成了,娶了自己爱的女人,对待他弟弟就棒打鸳鸯?不会不会,我还是了解他的,如果他真敢这么做,我就鄙视他!”
“哦。”白晶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脑子还是有点乱,可是洛杉接下来的一句,让她瞬间吃了一惊,“对了白晶,说起我小叔子天俊,我给你介绍好多次你都不答应,真是可惜哦!他大哥给他相中一个姑娘了,是海归留学生,据说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哦,关键那姑娘还是篮球迷,一听我家天俊是国家队篮球高手,崇拜的不得了,对天俊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哪!呵呵,天迟说等下月他空闲了,就带那姑娘到北京找天俊,让他们先见个面……”13acV。
白晶脑中“嗡嗡”作响,好半天都呆滞的回不过神来,直到那端洛杉疑惑的唤了几声,“白晶?白晶你还在听么?”
“哦,在呢。那个……我手里还有点工作,别人叫我呢,我们改天再聊啊。”白晶胡乱的找了个借口,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夏日的天气,热得人冒汗,可白晶却感觉浑身发凉,她抱紧双臂,浑浑噩噩的向前走,却不知要走去哪里。
今天是周日,街上人流如潮,她一个人,孤孤单单,而存在心里的那一个人,再不敢碰触……
……
国家篮球队训练基地。
结束训练,是下午五点钟,一干队友们陆续走出训练场,邵天俊走得最急,小白在后面喊道:“天俊,晚上不一起玩儿啊?怎么跑得那么快?”
“不了,你们去玩儿吧,我要回东三环,小白晶在等我呢。”邵天俊一边拿毛巾擦着额上的汗,一边笑着回道。
小白眼一亮,“哟,这果然是谈恋爱了啊,大伙儿快看,天俊是眼含情,嘴含笑,被爱情滋润的精神倍儿棒啊!”
“哈哈,可不是嘛?原来每晚抱着手机打游戏,现在每晚抱着手机情呀爱呀的腻死人,真叫人羡慕啊!”小伟跟着打趣道。
邵天俊郁闷,“滚蛋,你们一个个都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都是大龄剩男了,好不容易有了女人,我容易么?”
副队长王峰笑着帮衬,“就是就是,都别笑天俊了,让他赶快去吧,小俩口难得团聚一次呢。”
“哈哈哈……”
众队友们乐开了花,邵天俊不理他们,快步往宿舍跑去了。
冲了澡,换了套衣服,邵天俊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走人时,顺道看了眼手机,却微微蹙了眉,陈素红给他发语音?
他犹豫了下才点开,陈素红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是一百万,只要你肯离开天俊,这些钱就是你的,相比较你被天俊玩腻后再甩掉,还是及早拿钱实惠些。”
“呵,陈素红,我怎么觉着你脑子被猪拱过?天俊在你眼里,就值一百万么?我还没脑残,天俊连戒指都给我买了,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结婚,等我坐上了邵家三少***位置,我还能将你一百万放在眼里?简直开玩笑,这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我不会做,你就省省心吧!”
第二个声音,邵天俊听得清楚,是白晶!
她们见面了?白晶是什么意思?她等着做邵家三少奶奶,为了……得到更多的钱?她跟他在一起,为了他的钱么?
邵天俊忽然间脑子很混乱,他不信,他了解的白晶,不是这样子的人,连他给她买几件衣服,她都舍不得花钱,拦着不许他买,怎么会贪图他的钱呢?
凝神思考了很久,邵天俊猛然站起了身,他快速的拨了一串号码,“大哥,你现在忙么?”
“怎么?有事?”邵天迟正在跟几个部门经理议事,打了个手势,让众人先停,他凝声问道。
邵天俊说道:“大哥,我手头有一条录音,我不确定真假,你公司的网络技术部能帮我看一下么?”
“唔,什么录音?对你很重要?”邵天迟意外了下,好奇的问道。
邵天俊语气焦躁起来,“肯定重要了,我几句话也说不清,大哥你快给我鉴定一下,不然我急得要上火了!”晶无在街皮。
“老三,你稳重点行不行?都多大的人了,一遇点事就毛躁,天能塌下来么?”邵天俊蹙眉,对这个幺弟特别无奈。
“噗——”
邵天俊想吐血,他抓了抓头发,“我能稳重么?要是大嫂现在出点事,我看你比我还不稳重!”
“闭上你的乌鸦嘴!”邵天迟低喝了声,没好气的道:“把录音给我发来,你去喝杯水,冷静一下,就是天真塌下来,也有大哥给你顶着呢!”
邵天俊立刻咧嘴憨笑,“嘿嘿,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我马上发给你啊,等会儿我再跟你说件事,一件头等的大事!”
“贫嘴!”邵天迟禁不住笑了,挂断电话后,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邵天俊转发了录音后,听话的接了杯水喝进肚子,然后深吸了口气,他必须冷静,必须无条件的相信白晶,他不信他的眼光会发生错误,白晶之所以那么说,一定有她的理由,他要听过她的解释,才能作出判断!
PS:第四更,今天更新完毕!《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邵天俊忍不住给白晶打了个电话,可奇怪的是,电话无人接听……
邵天俊不甘心的再拨一遍,同样如此,第三遍、第四遍,一直到他拨了五遍,白晶仍然不接他电话,一股深深的恐慌侵袭入心,他急躁的连忙发了条短信给她,期望她给他一个相见的机会。
一家小饭馆里,白晶和阿曼正喝得兴起,听着手机不停的作响,白晶烦得抓起酒瓶子猛喝一通,阿曼见状,撑着头,敲着桌子道:“你不接,就能躲得过去么?你喝醉了我可扛不动你!”
白晶不理她,继续喝,喝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喃喃的说,“我不晓得该怎么面对,真的……为什么每次当我用了心的时候,命运总是不肯眷顾我?有开头,没结尾……”
“别这么悲观,你起码先听听邵天俊的意思,再作决定啊,兴许他坚持想跟你在一起呢?你不是说,他在邵家是浸在蜜罐里长大的么?那他家人肯定很宠他啦,所以他喜欢的人,他家人可能也会喜欢呢!”阿曼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其实她心里也没底,谁知道豪门家族是个什么情况呢?只是她见不得白晶这么伤心,便凡事往好处想了。
白晶凄然一笑,“我不想让他为难,不想看他跟家人争吵,为了一个配不上他的女人,不值得……”
“嘀……”
有短信的提示音,在来电铃声停止半分钟后,忽然响起,这次不等白晶翻看,阿曼抢先拿过她手机,将信息念了出来,“亲爱的小白晶,怎么不接我电话?出什么事了,我很担心你。队里放假三天,我现在回来找你,告诉我你在哪儿?”
白晶听着听着,泪水更加纷涌而出,他从来没唤过她亲爱的,这是第一次,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阿曼却欢喜,连忙趁白晶心思恍惚时,回拨了电话,那端速度快得几乎才响了半声,就接了起来,声音也是同样的急切,“小白晶……”
“邵先生你好,我是白晶朋友,白晶喝醉了,我们目前在……”
待果俊不躁。阿曼报了地址,邵天俊眉峰紧蹙,他轻声说了句,“谢谢你,请你替我照顾白晶,你们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过来接她。”13acV。
……
邵天俊拿了车钥匙,飞快锁门离开,车子穿行在马路上,他盯着前方的道路,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深沉。
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隐隐觉得,事情并不像那条录音里所说的那么简单,经过这十几天的交往,他自认对白晶还是了解一些的,他不相信白晶仅仅因为陈素红,就拒接他的电话,而且跑去喝酒买醉,这不像是白晶的处事风格!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她们所在的小饭馆。
邵天俊大步入内,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饭桌上已经睡着的白晶,桌子被收拾干净了,只放着一壶茶,看到他过来,阿曼站起身,他点头致谢,“你好,我是邵天俊,谢谢你照顾白晶。”
“难得见到大球星,是我的荣幸,邵先生不必客气。”阿曼笑盈盈的说道。
邵天俊微笑,“那咱们就走吧,你住在哪里,我先送你。”
“我家离这儿不远,我坐两站地铁就到家了,你不用管我了,先带白晶走吧,她今天被伤到了,哭了很久,希望你能多宽慰她。”阿曼说道。
“我会的。”邵天俊目光望向白晶熟睡的脸庞,心脏拧的发疼。
阿曼放心的走了,邵天俊抱起白晶,出了饭馆,将她小心的放在车后座,然后发动车子,往他东三环的家驶去。
刚到家,才把白晶安放在大床上,邵天俊的手机就响铃了,他忙拿出一看,是大哥邵天迟!
他没有立刻接听,而是拿了条夏凉被先给白晶盖好,这才捏着手机关了卧室门,轻步走到阳台上,按下了通话键。
“大哥,查好了么?”
那端邵天迟的语气有几分严肃,“天俊,我先说录音的事儿,经过技术鉴定,那是条有删减修改痕迹的录音,意思就是掐头留尾,并不是完整对话的录音。如果你想通过这条录音获取信息,那么千万别把你仅仅听到的这一小部分当作最终结果,明白么?”
“大哥,果然是这样。我也猜想那录音有问题,所以让你帮我证实,我了解她,那些话肯定不是她的真心话,她也是被陈素红给气到了。”邵天俊紧绷的心,豁然放了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邵天迟蹙眉,“天俊,她是谁?你怎么跟陈素红扯上关系了?”
邵天俊抓了把头发,略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道:“大哥,我……咳,我跟你坦白,我谈女朋友了,就是录音里的那个女孩子,你和大嫂其实都认识的,她叫白晶。”
“白晶?”邵天迟眉峰一扬,声音里充满了诧异。
邵天俊连忙道:“是啊,她说认识你们的,她妈妈是B大教授,是大嫂的导师,去年正月,她带大嫂去贵州原始森林探险迷路了,你带了直升机救了她们,你想起来了没有?”
“我知道白晶,我是感到意外,你和白晶怎么谈恋爱了?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邵天迟感觉这信息量太大了,一时满腹疑问,同时也隐忧无比,白晶那个丫头没什么业余爱好,就热衷于探险,他生怕洛杉哪天再离家出走跑去跟白晶混,严格管束洛杉跟白晶不许来往太密切,好在白晶一直在北京工作,两地分开,他也少担点心,可这下子倒好,白晶竟成了天俊的女朋友,如果他们结婚,白晶就和洛杉成妯娌了,他……简直无法想像,万一哪天,三妯娌一起离家探险,他们三兄弟不是死定了么?
“大哥,这事儿说来话长,等我回家再详谈吧。”邵天俊不太想提起夜店的事,对于他很丢脸,对于白晶也是污点,他担心大哥生气反对。
邵天迟眉目一沉,犀利的道:“那陈素红呢?鑫盛贸易的女老板,为什么给白晶一百万,让白晶离开你?”
这下轮到邵天俊错愕了,“咦?大哥你认识陈素红?”
“以前有过生意上的合作。”邵天迟答道,说着就加重了语气,“天俊,你给我老实交待,这从头到尾究竟是怎么回事?陈素红凭什么干涉你和白晶?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给我保密?”
白晶睡梦中好似听到了什么声响,她迷糊的醒来,打量了一圈,发现这是邵天俊的家,醉酒后,头痛欲裂的她,顾不得多加思考,喉咙干疼的要命,她撑着无力的身体下床,赤着脚拉开门走了出去,她想找水喝。
经过客厅时,隐约有说话声入耳,白晶不由得驻足,寻声望去,只见阳台上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手机贴在耳朵上,正在讲电话。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的这通电话可能和她有关,所以她轻移动脚步,站在了玻璃门外,偷偷的倾听。
邵天俊没办法,只得将这一连串的事情,一字不漏的交待出来,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大哥,我是真心喜欢白晶的,那些都是误会,我希望大哥能祝福并且支持我。”
“你竟然喜欢一个卖掉你的皮条客?我的傻弟弟,你这脑子是怎么构造的?”邵天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失笑,特别无奈的问道。
“大哥,你这是取笑我?反正我不管,我就喜欢她,你们如果都反对,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我打光棍儿,等我以后到了地府见到爸爸,我就跟爸爸告状,说大哥不给我张罗结婚,哼哼,我看你怎么给爸爸交待!”邵天俊很叛逆很幼稚的发出威胁,他知道,邵家只要大哥同意,再没人敢说不,包括他那最难搞的妈!
邵天迟听到这儿,忍不住发出了笑声,“老三,你跟我说,你今年多大了?我怎么觉着你现在跟桐桐一样幼稚?不对,你连桐桐都不如,桐桐还知道拿不下爸爸,就会找妈咪撑腰,你……”
邵天俊双眼一亮,惊呼道:“哎呀,大哥你提醒我了,我该找大嫂出面啊,尤其大嫂现在根本就是皇太后的气场啊,我真是笨哪!好了,你给我个准话,到底什么意见?如果不同意,我明天立马飞回T市求大嫂,想想大嫂那么疼我,肯定一百个支持我!”
邵天迟无奈道:“你小子,少去烦你大嫂,这几天她正跟我怄气呢,可别给她气上加气,影响了宝宝,知道么?”
“那你倒是说啊,我性子急!”邵天俊连连催促。
邵天迟叹了口气,“傻弟弟,大哥不是俗人,不会拿些条条框框约束你,不论哪个女孩儿,只要你喜欢就好,大哥没什么意见。况且白晶这个丫头身世清白,为人仗义,她做皮条客的事,大哥早听你大嫂说过,外在声名的东西,不必看得太重,只要内在是个好姑娘就成。还是那句话,你长大了,婚姻不是儿戏,你自己考虑清楚,家人永远都是支持你的,明白么?”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晶贴在玻璃门上,隔着一米远,她不晓得邵天迟说了些什么,只能听到邵天俊时而撒娇卖萌,时而耍赖威胁的话语,她心头涌起难以名状的感觉。
她庆幸邵天俊对她坚定的感情,感慨邵天俊孩子般纯真的性格,忐忑邵天迟那边究竟是什么意见……
是否,正在说那个打算介绍给邵天俊的海归女孩儿?是否,正在拿她和海归女分析比较,动摇邵天俊的决心?
白晶不知道,所以她紧张不安,双手揪着裙子下摆,掌心渗出了细汗……
邵天俊沉浸在大哥的关爱中,并没注意到白晶的存在,他开心而感动的说道:“大哥,谢谢你,我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你真是我最亲最好的大哥!嗯……我考虑清楚了,这么多年了,我都没对哪个女孩子动心过,唯独对白晶有感觉,我不想错过她,给自己留下遗憾,我相信我的眼光。”
邵天迟会心的笑了,“呵呵,你小子从小就嘴甜,行了,别给你大哥灌迷汤了。你先跟白晶谈谈,听下她和陈素红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问清楚以后你再跟我说,我想想怎么处理。”
“OK,我知道了。大哥,你回家了吧?赶紧吃晚饭,我也去看看白晶。”
“嗯,挂了。”
通话结束,邵天俊心花怒放的举了下拳头,回身时,却惊骇了下,“小白晶?”
白晶点点头,眼中涌动着氤氲的水光,“嗯。”
“你醒了?你……”邵天俊拉开玻璃门,握住白晶的肩,柔声道:“站在这儿多久了?”
白晶垂下眸子,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我好奇,就偷偷的听你讲电话,听到了些……”
“呵呵,没关系,听到就听到呗,反正我也要跟你说的。过来,我们坐下说。”
邵天俊温柔的微笑,揽着白晶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白晶想要说话,才发现她还没喝水,喉咙越来越干了,便欲起身给自己倒水,可邵天俊被她一声不响的失踪离开弄怕了,本能的按住了她,语气略慌,“你去哪儿?”
“渴。”白晶指了指嗓子,发出沙哑的声音。
邵天俊松了口气,“你坐着别动,我拿杯果汁给你。”
很快,一杯桃汁送到了白晶手上,她低头喝了好几口,终于舒服了些,搁下桃汁,转身她就扑到了邵天俊怀中,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腰身,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受了诸多的委屈,令她一出声就夹杂着哽咽,“天俊,我好想你……”13acV。
“小白晶。”邵天俊薄唇微抖了下,他反手抱住她,心痛的说,“陈素红欺负你,你干嘛不给我打电话?干嘛不接我电话?你想让我急死么?”
“她说得对,我配不上你,你是豪门公子,又是国家队的运动员,前途无量,而我家境只能算小康,工作不稳定,四处漂泊,还做过不光彩的事。”白晶吸了下鼻子,眼中泪水迷蒙,“我自己也觉着,我们不相配……”
这些是事实,两个人在一起,就该坦诚相告,门当户对这种观念,亘古存在,不是么?
“笨蛋!”
邵天俊气恼的低叱她,“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听么?你就没有自己的判断么?我说多少遍了,我们邵家全是好男人,若论家世,我大嫂在她亲生父亲蓝省长出现前,乔家的家境还不如你家呢,可我们全家人谁在乎过?当然,除了我妈以外,但是现在我妈也开通了,还有我二嫂,她娘家也一般的很,可我二哥喜欢人家呀,所以根本就不会考虑家世配不配,我大哥一早就说过,我们兄妹四人的婚姻,全由自己作主,选自己喜欢的人,他不可能为了家族兴衰,就强迫我们商政联姻,或者商商联姻,就算是我小妹天琪嫁的是高官子弟,那也是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并不是为了什么门当户对。所以你现在明白了么?再不要贬低自己,只要我们彼此有情,我们就是平等的,而且我大哥刚刚在电话里也说了,他支持我的选择,同意我们在一起呢!”
“天俊……”白晶抬眸看他,她虽然听他最后说给邵天迟的话,也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经由邵天俊正式说出来,她仍然激动不已,“你们家真的同意我们交往么?一点儿也不嫌弃我?”
邵天俊笑着点头,“真的,大哥说你身世清白,为人仗义,外在的声名不重要,只要内在是个好姑娘就成,他尊重我的任何选择。”
“是嘛,太好了!”白晶欣喜不过几秒,却忽然想到洛杉说的话,不禁又忧愁了,“可是邵总给你找了海归女,你却选了我,他该失望了吧!”
闻言,邵天俊疑惑的蹙眉,“什么海归女?”
“我给洛杉打电话了,洛杉说邵总给你相中一个姑娘,是海归留学生,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那姑娘还是个篮球迷,一听你是国家队篮球高手,崇拜的不得了,对你的好感度直线上升,邵总打算等下月他空闲了,就带那姑娘到北京找你,让你们先见个面。我……我听了这事,就很难过,觉着我们俩更加没戏,所以找了阿曼喝酒,不想接你电话,我害怕听到你亲口跟我说分手……”
白晶深深的垂下了脑袋,心里还是堵得慌,邵天俊一把扳起她的脸,逼她看着他的眼睛,他表情严肃的很,“大哥根本没跟我提过什么海归女,我现在就问问我大嫂,看看怎么回事!”
“哎,你别……”
“什么别?搞不清楚这个误会,你心里的疙瘩就解不开,以为我会选别的女人,我是那种人么?我如果有那种想法,别说我大哥给介绍,就是这几年在国家队,都不知有多少富家女在屁股后面追着我了!”
邵天俊说完,就果断的拿出手机,拨下了邵天迟别墅的座机号码,洛杉怀孕后,为防辐射,就很少用手机了,这个时间点,她是肯定在家的。
电话是佣人接的,邵天俊点开了免提,以便让白晶也能听清楚,“我大嫂在么?我是天俊。”
“是三少爷啊,夫人在呢,请您稍等一下。”佣人微笑着说完,扭头朝客厅唤道:“夫人,三少爷来电!”
晶在一远定。很快,洛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天俊呀,你这个臭小子是惦记大嫂呢,还是惦记你侄子呢?放心,我把你侄子养得没问题,不痛不痒的,就等生呢!”
邵天俊笑嘻嘻的道:“大嫂,我当然是惦记您这皇太后啊,您好了小侄子才能好啊,所以您最重要了!”
“哎哟,我家小叔子的小嘴是越来越甜了啊,这跟抹了蜜似的,可比某些人强多了!”
这某些人,不消说,除了大哥还能有谁?
邵天俊轻咳了声,笑道:“大嫂,您的驭夫术不是最强悍么?加油,我看好你哦!不过呢,我猜大哥得罪大嫂的原因,一定是大嫂想做什么事,大哥为了宝宝安全,所以才不允许你,对不对?”
“噗——”洛杉那边笑翻了,“你们兄弟果然心齐啊,这难道是心有灵犀的节奏?”
“嗯哼,那当然了,我大哥是最英明神武的,他肯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大嫂你就乖点吧。”邵天俊顿了顿,逐渐进入正题,“那个大嫂啊,我听说有个海归女要介绍给我,有这事么?”
“咦?你听谁说的?”洛杉意外了下,随即便说道:“你大哥他在洗澡呢,呆会儿让他亲自跟你说啊,是有这事呢,家里人都在操心你的婚事呢!”
邵天俊无语,“哎哟,我的亲大嫂啊,你干嘛不先跟我说,你跟白晶讲什么啊?你害死我了!”
“白晶?你跟白晶认识?我怎么害你了?这怎么回事?”洛杉听得一头雾水,秀眉蹙得死紧。
邵天俊道:“我们当然认识,白晶是我女朋友,你跟她说这种事,这不是在害我么?”
“什么?”
洛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震惊的嘴巴张成了鸡蛋,正好听到邵天迟的脚步声,她立马喊道:“天迟,你快来听听,天俊他……他说他跟白晶在谈恋爱,妈呀,吓死我了,这是真的么?”
邵天迟走过来,从洛杉手里接过话柄,拍拍她的头,安抚道:“别这么激动,这不是正好称了你的心么?你不是一直嚷着要把白晶介绍给天俊么?”
“可是……可是他们搞地下情!”洛杉郁闷,她在明面张罗,人家谁也不听,哪知道他们暗里……这太打击她这颗做红娘的心了!
邵天迟没回她,对着电话那端说道:“天俊,之前大哥不知道你谈女朋友,所以才给你相了一个姑娘,既然你和白晶好了,那姑娘自然就算了,所以那会儿大哥也没跟你提。如果你们俩决定结婚,就挑个时间回家一趟,带白晶给咱妈见见,商量一下订婚的事儿。”
“好,这下明白了。我一会儿再跟大哥说,你先压一压大嫂激动的心情,别让她动了胎气。”
邵天俊说完,便挂了电话,扭头看向白晶,“怎么样?听明白了吧,我大哥的态度,你不用再怀疑了吧?”
PS:今天更新完毕!祝亲们中秋快乐!《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晶喜不自胜,她抓住邵天俊的手臂,兴奋的眉开眼笑,“听明白了,邵总好宽容,竟然允许我们订婚,真是太好了!”
邵天俊得意的挑眉,“那是当然,我早就说过嘛,只要我喜欢你就成了,我家人根本不是问题。”
“嗯。”白晶笑靥如花,伸手又抱住了男人健硕的腰身,之前所受的种种委屈,全然消散,此时心中只剩下了欣慰。
邵天俊忽然记起,“对了,跟我讲讲今天你跟陈素红的事儿,你们见面了?”
“你怎么知道啊?陈素红找你了么?”白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好像一开始邵天俊就提到说陈素红欺负她怎么的,她当时竟没反应过来!
“下午陈素红发了一条录音给我,我请大哥找人做了鉴定,结果这条录音并不完整,被删减过,所以你现在告诉我完整的过程。”
邵天俊一边说,一边调出那条录音播放,当白晶听完那两段对白后,气得大骂,“那个不要脸的老女人,恶人先告状!”
“从头说。”
“好。”
白晶将前因后果详细讲了一遍,邵天俊强忍着怒气听完,然后一拳头就砸在了茶几上,火冒三丈的道,“该死的,竟敢动手打我的女人,陈素红她是不想活了!
“天俊,你别冲动,算了,我也还了她一巴掌,扯平了,不管怎么说,她帮你通风报信,到警局为你做证,是真心帮了你,这事就这样吧,以后我们就算不欠她的情了,不要再来往就好了。”白晶生气过后,也想了很多,能少得罪人就少得罪吧,陈素红那种女人,说起来也可怜,身边看似有很多男人,其实恐怕连一个真心待她的也没有,全贪图的是她的钱。
“傻瓜!”
邵天俊重又坐下,捧起白晶的脸,蹙眉问她,“陈素红打了你哪边的脸?好像左脸有点红。”
“就是左脸。”白晶嗫嚅着唇,小声答道。
邵天俊轻抚上她的左半个脸,墨眸中涌动着浓郁的心痛之色,“还疼么?”
“不疼了。”白晶摇头,“反正陈素红也没讨到什么便宜,我把她骂惨了,也打惨了,她大概气得够呛。”
邵天俊郑重的嘱咐道:“以后她再找你,一概别理,我来处理她。”
“天俊,你可别……”
“放心,我有分寸的。对了,你明天上班么?请个假吧,我放假两天,我们明天一早回趟T市,后天晚上回京,大哥说了,可以带你先见见我妈。”
白晶一楞,知道再瞒不住,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我这阵子都没上班了。”
“嗯?怎么回事?”邵天俊奇怪的半眯起眸子,“怎么分开十几天,发生这么多事?”
白晶老实的交待道:“我那天去公司上班,就被老总开除了,听说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整我,老总为了维护商业关系不得已才开除的我,然后我又找了好几份工作,都被人使绊子失败了,今天才知道,整我的人,就是陈素红,她说要让我在北京走投无路。”
“又是陈素红!笑话,她以为她在北京能一手遮天么?”邵天俊怒不可揭,太阳穴突突的跳,“小白晶,你正好别上班了,就呆在家里做我邵家的三少奶奶,省得出去受些窝囊气!”
白晶苦笑,“那怎么行?我年纪轻轻的闲在家里,我哪能呆得住?一天两天还行,时间久了,会发霉的。”
邵天俊眉峰紧拧,“你真想上班?”
“嗯。”白晶点头,“我不想与社会脱节。”
邵天俊略一思索,“那行,北京有大哥的分公司,你到咱自家的公司上班好了,肯定没人敢欺负你,我也能放心些,陈素红那娘儿们手再长,还能伸到邵氏不成?”
“好啊,只要给我份工作就好了。”白晶展颜笑开,一步步走到今天,有这样一个男人不离不弃的守护她,真的很幸福。
邵天俊报以她温柔的笑容,“那就这样定了,明早我们回T市,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我跟大哥再谈谈。”
“嗯。”白晶听话的起身,心情愉快的走向浴室。
邵天俊靠在沙发上,又给邵天迟拨了个电话,兄弟俩人谈了十多分钟,邵天迟最后的交待是,“对于陈素红,白晶说的有道理,你欠了她人情,这次就当还清了,以后毫无瓜葛,你一概不要理她,剩下的交给大哥善后,我会跟她谈的。”
邵天俊点头,“嗯,麻烦大哥了。”
“嗯,我三弟这桃花运厉害,青出于蓝啊!”邵天迟感慨了句,唇角扬起抹笑痕。
邵天俊黑线,“啧啧,大哥你这是取笑我啊,只要你放句话说你需要情人,估摸着想跟你的女人能排到天安.门呢!”
“老三,你这是想让我早死的建议啊,也不怕你大嫂削你!”邵天迟嘴角一抽,余光瞥见拿着睡衣准备去沐浴的洛杉,连忙道:“先就这样,我还忙着,明天告诉我到达时间,我好安排人接机,回程一路顺风!”
晶不天的本。匆匆交待完毕,邵天迟挂了机飞快的朝洛杉走去,将她从后面一抱,温柔耳语,“老婆,我侍候你洗澡吧。”
“不敢劳烦邵总!”
“敢!怎么不敢?侍候老婆洗澡,是好男人的标准守则,你老公我一定要奉行的!”
“……”
那对夫妻床头吵架浴室和,这边邵天俊也兴冲冲的奔向了浴室,烦心事全解决了,他现在脑子里浮现出的,全是白晶白希的侗体,躺在浴缸里若隐若现的美妙诱人的曲线,这令他血脉膨胀,离别十多天的思念,一瞬间全聚集在了下腹,肿胀得生疼……13acV。
“小白晶!”
邵天俊轻唤了声,转动门锁,推开了浴室门,一眼望去,氤氲水汽中,白晶玉.体横躺,半截藕臂露在浴缸外面,她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全身肌肉的放松,丝毫没注意到邵天俊进来。
离她越来越近,邵天俊情不自禁的呼吸粗重,他一瞬不瞬的凝着她的娇躯,沙哑的嗓音里,染上了晴欲的味道,“小白晶……”
“嗯?”白晶终于睁开眼,扭头望过来,迷蒙了一瞬后,她忽然反应过来,羞红了脸,“你,你进来干嘛?我还没洗好呢。”
邵天俊勾起邪魅的笑,“嘿嘿,我帮你洗。”
“讨厌!”白晶娇叱,“你哪是帮我洗?你分明想禽兽!”
邵天俊当着她的面,快速的脱着衣服,嘴里回道:“我本来是没禽兽想法的,可你把这罪名一安,我不坐实了岂非对不起我自己?”
“油嘴滑舌!”
白晶羞嗔,下意识的双手抱胸,可她心里清楚,她对他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的,哪怕他第一次强她,她也没有太激烈的反抗,莫名的半推半就的竟然就从了他,她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反正从内心深处是不排斥他的。
而现在,他长腿跨了进来,坐下的当口,就将她紧抱在了怀中,他吸闻着她身体的专属女人香,喃喃的轻语,“小白晶,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
他坚硬的胸膛,摩擦着她的胸乳,她不由娇喘了声,“你每晚电话里都在问哪,怎么现在还问?”
“想面对面的听你说想我。”邵天俊轻咬住了她的耳廓,含糊不清的说道。
白晶微微颤抖,粉颊如霞,“嗯,想你呢。”
话音一落,他的薄唇便欺了过来,狠狠的堵住她的唇,狂野的汲取着她口中的美好,重温着他熟悉的味道,久违的缠绵,似天雷勾动了地火,燃烧了彼此最原始的爱的**……
她湿得很快,敏感的身子,似独为他绽放,他迫不及待的闯进她幽秘的领域,与她合二为一,她紧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连续凶狠的撞击中,婉转娇吟,泣不成声……
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那种冲上云端的极致块感,令她彻底的迷失,把身与心,全部交付给了与她最亲密的男人……
……
第二天,白晶是在全身酸痛中醒来的,她懒得不想动弹,身边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子,“懒虫,我们要赶飞机,快起床了,困得话可以在飞机上补眠。”
“都怪你,一晚上折腾的人……”白晶哀怨的嘟囔了句,还是无奈的坐了起来,捡了衣服开始穿。
邵天俊邪邪一笑,凑过去在白晶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这不是犒劳你嘛?昨天我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呢,饿着肚子作战,我容易么我?”
“噗哧——”
白晶无可厚非的喷笑了,“邵天俊,你脸皮还能再厚些么?饿死活该,为了涩域连饭都不吃,我才不会心疼你!”
邵天俊闻言,捧着心口欲哭,“我好可怜,又累又饿,女朋友还这样对我,我今天也不吃饭了……”
见状,白晶又气又笑,“哈哈,讨厌死了,快点洗漱出发,我们到机场吃早餐!”
^^^^^^^^^^^^^^^^^^^^^^^^^^^^^^^^^^^^^^^^^^^^^^^^^^^^^^^^^^^^^^^^^^^^^^^^^^^^^^^^^^^^^^^^^^
PS:第一更,白天出门,晚上回来应该还有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午一点,从北京飞往T市的航班安全降落,邵天俊提着小行礼包,白晶挽着他手臂,两人甜甜蜜蜜的走出机场。
唐伯接机,看到他们眼前一亮,忙上前接过行礼,瞅着白晶微笑道:“三少爷,这位小姐就是我们未来的三少奶奶么?”
白晶俏脸一红,羞涩的低了头。邵天俊揽住白晶的肩,唇边扬起愉悦的笑容,“是啊,唐伯你看她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呵呵,三少爷喜欢的,自然是极好的,白小姐和三少爷很配呢!”唐伯不好意思盯着小姑娘瞧,老脸讪讪的。
“哈哈。”
邵天俊戏弄了唐伯,脸上尽是掩不住的笑意,直到白晶暗戳了他一下,他才介绍说道:“小白晶,这是唐伯,在我家老宅做工几十年了,是看着我们四兄妹长大的。”
“唐伯好!”白晶浅笑,礼貌的打招呼。
“白小姐欢迎您的到来,路上辛苦了,车子在那边,我们先上车吧。”唐伯忙又露出笑容,招呼着他们往车子方向走。
两人坐进车后座,唐伯发动车子驶离机场,邵天俊奇怪的问了句,“唐伯,大哥不是说由他安排人接机么?怎么你大老远的来了啊?”
唐伯道:“大少爷昨晚打电话到老宅,跟夫人说了三少爷今天带女友回家的事,夫人高兴坏了,吩咐今晚一大家子人都回老宅聚餐,所以叫我来接你们直接回景县呢。”
“哈哈,那可就热闹了啊,阿爵和琪琪也会回来吧,很久没见小靳皓了,小宝贝一岁多了,应该会走路了吧?哎,可惜啊,小桐桐那丫头在台湾呢,没放假肯定回不来的。”
“靳皓小少爷上个月就会走路了,还会说话了呢。”
“哎哟,真的啊,那靳皓会不会叫三舅舅啊?”
“……”
邵天俊和唐伯聊得不亦乐乎,坐在他身边的白晶听着很羡慕,还是兄妹多了好啊,其乐融融,热热闹闹的,可惜白家就她一个独生女,从小到大,家里都冷冷清清的。
“小白晶,今儿介绍我们全家所有成员给你认识,除了大哥的大女儿桐桐在台北外,其余都会到的,你别紧张,他们都会很喜欢你的。”
白晶回过神来,看到邵天俊凑近的俊脸,不禁莞尔,“我不紧张啊,我只是担心……担心你大嫂会修理我。”
邵天俊有点儿费解,“为什么啊?”
“因为洛杉曾经给我介绍了你好几次,我全部拒绝了啊,但是我瞒着她竟然跟你谈恋爱了,你说她不得生气么?”白晶说道。
“呃……”邵天俊楞了下,旋即便笑道:“没事儿,顶多被大嫂调侃几句呗。”
白晶脸颊发烫,想起她给洛杉支过的那些招儿,心里不禁忐忑,不晓得邵天迟知道么?如果情趣内衣的事被扒出来……嗷嗷,她就没脸见人了!
车子经过两个多小时,从机场终于开到了景县邵家老宅。
唐婶等几个老佣人全迎了出来,笑意盈盈的,“欢迎三少爷和白小姐回家!”13acV。
“大家好。”白晶被这么热情的对待,有点儿受宠若惊。
邵天俊一拥她,“呵呵,好啦,回家。”
两人踏进家门,邵母正好从楼梯上下来,邵天俊快步上前,欣然唤道:“妈,我们回来了!”
邵母笑容可掬的看向白晶,“天俊,这就是白晶呀?快过来让妈看看。”
白晶走到跟前,唇角含着微笑,格外礼貌的鞠了一躬,“您好,伯母!”
“嗯嗯,不错不错,长得漂亮水灵又知书达理,我们天俊的眼光真好啊!”邵母打量着白晶,油然的赞叹道。午点的班少。
白晶得到未来婆婆的夸赞,脸庞染上羞赧的红色,心中欢喜异常。
邵天俊一手搂住母亲,一手搂住他的女人,笑得歼猾,“妈,我总算完成了任务,给您带回三儿媳妇了,那么,您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邵母慈爱的笑道:“有啊,妈包了你爱吃的芹菜饺子,不晓得白晶喜欢什么馅儿,就给多做了几样,有白菜大肉馅儿的、羊肉馅儿的,还有鸡蛋韭菜馅儿的,你俩都饿了吧?妈让厨房现在就下水煮。”
“谢谢伯母,我不挑食的。”白晶连忙道谢,原来听说洛杉和邵母不和,邵母为人极其的刻薄,可今日受到这么真心的招待,她愈发的受宠若惊了。
邵天俊道:“妈,饺子稍等,我带白晶先回我房间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再下来啊,天太热出了一身汗呢。”
邵母点点头,脸上始终洋溢着欢心的笑容,“嗯。好啊,妈还炖汤着呢,你俩先上楼,需要什么,就问唐婶她们。”
道了别,邵天俊牵着白晶的手步上楼梯,他的房间虽然常年没人住,但佣人每天都在打扫,所以干净的很,知道他今天回来,邵母还特意让佣人换了一套新的床单被罩,生怕有点霉味儿,会令这小俩口儿不高兴。
“天俊,你房间好大呀。”白晶一进门,就被开阔的视野给惊到了,她好奇的参观打量着,邵天俊跟在后面给她介绍,“这边是小客厅,里面是卧室,左边是浴室,那边是小书房。我家这座老宅面积有好几百平米的,已经修建了很多年了,是我爸买了一块地,然后自己请工程队设计施工建造的,我们四兄妹的房间格局差不多,大小也差不多。”
白晶叹服,“好漂亮的复古风。”
邵天俊拍拍她的脑袋,“呵呵,先冲个澡舒服,等会儿吃完饺子,我带你到处参观一下,我大哥二哥他们得晚点才能回来,午饭呢先将就将就,不过我妈做的饺子很不错哦,我们兄妹都特别喜欢吃的。”
“天俊,我也喜欢吃饺子啊,况且这是伯母亲手做的呢,这份心意就很难得了,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白晶皱眉,连忙说道。
“呵呵,那就好,我生怕你会觉得委屈。”
“怎么会呢?”
“好啦,咱洗澡去。”
“你先洗,我一会儿洗。”
听到白晶的拒绝,邵天俊眯了眯眼,邪笑道:“为什么?咱俩一起洗几回了,干嘛分开洗?”
白晶不争气的又红了脸,“哎呀,那是在北京,现在这是在你家里,让人知道了不好。”
“怎么不好?放心,我不做那事,就单纯洗澡,那事儿……”邵天俊凑近她耳畔,故意吹了口热气,“晚上再做,不急。”
“滚蛋,你才急呢,我可不急!”白晶羞嗔,伸手推开他,抢先跑进浴室。
邵天俊抬脚跟上,厚脸皮的说,“你真不急么?不急你跑这么快干嘛?还不是急着想跟我那什么什么……”
话未完,“咣当”一声,浴室的门从里面反锁关闭,邵天俊的鼻子恰好撞在了门上,他捂着鼻子哀呼,“小白晶你别得意,行礼包还在客厅呢,我看你怎么换衣服!”
“我可以洗好出来再换!”
白晶神气的声音传出来,跟着就有水声响起,邵天俊满脸黑线……
……
两人折腾了一小时,才一身清爽的下楼,佣人煮好饺子端上桌,白晶招呼邵母一起吃,邵母高兴得很,坐下时突然记起,又扭头喊道:“唐婶,把汤也盛上来。”
“好咧。”唐婶在厨房应了一声,
邵母拿起一双筷子给白晶夹饺子,温和的笑说道:“尝尝伯母的手艺,咱家里做的,起码比外面餐厅做的干净,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啊。”
“有伯母的爱心在里面,这饺子一定好吃。”白晶温婉的浅笑,心中感动极了。
“呵呵,真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那就快吃吧。”邵母听得欢喜,不禁又慈爱了几许,她看向邵天俊,吩咐着,“多照顾白晶啊,回到咱家里,你可别饿着白晶了。”
邵天俊笑米米的点头,“妈,我会的。”没想到他妈妈居然这么喜欢白晶,真的是完全改变了呢!
“白晶,你喜欢吃什么,就跟伯母说,咱家的厨子厨艺很广泛,基本都会做呢。”邵母想起晚餐,又赶紧问道。
白晶答道:“伯母,我客随主便就好。”
“这怎么成呢?你哪是客,你是天俊的女朋友呀,天迟说了,挑个天俊放长假的时间,就给你们俩张罗着订婚呢。”邵母听着略急,现在大儿二儿都有孩子了,她就瞅着三儿几时也能给她生个孙子,这样她就感觉圆满了。
白晶微囧,“我……”
“妈,我呆会儿问小白晶啊,你也快吃,一会儿饺子凉了。”邵天俊插话进来,生怕他母亲过分的热情,把他的女人吓坏了。
邵母“呵呵”笑道:“哎,好,都吃,吃饱再说啊。”
下午五点左右,住在T市的三大家人下班后陆续都来了,洛杉已经怀孕七个半月,邵天迟为了她出门舒服,专门买了辆房车,让她躺在车里的床上,把她给运到老宅的,一下车,邵母就担心的问长问短,“小杉,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PS:第一更,还有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我还好,没事的。”洛杉亲切的安慰邵母,随手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子,有点哭笑不得,“妈,这几天小南瓜跳动得越来越厉害了,我有时感觉他在里面翻跟头呢。”
邵母惊异,“是嘛?那看来是个好动的小子啊!我怀天迟时,他在我肚子里安安静静的不怎么动,你看他性格,就沉稳的很,可是怀天俊时,就跟你说的,一天到晚的跳动,折腾的我要命呢,所以天俊生下来就好动,性格活跃的很。”
“妈,你别听小杉胡说,明明小南瓜很稳重,是昨晚被我吓到了,才胡乱的翻跟头呢。”邵天迟皱眉,不由出声为他的儿子辩解。
闻言,正扶着戴筱娅下车的邵天霖连忙好奇的问道:“咦?大哥怎么吓小南瓜了啊?说来听听。”
洛杉脸色迅速不正常了,邵天迟也尴尬的轻咳了声,“听什么听?一天到晚就爱八卦别人的**,赶明儿我也扒你的**乐一乐!”
“大哥,你这就不厚道了啊,我……”
“白晶!”
邵天霖的话语,突然被洛杉打断,大家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只见邵天俊和白晶奔出来了,邵天俊欢呼着,“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阿爵、琪琪,你们……啊,小靳皓!快让三舅舅抱!”
邵天俊冲过去,从上官爵怀里抱过了小外甥,白晶则紧张的跟大家打招呼,“你们好!”
众人都围了过来,纷纷热情的跟白晶聊天说话,洛杉心里极度不平衡,一嗓子吼过来邵天俊,“老三,你必须付我红娘的大红包,你们不能为了省钱,就瞒着我搞地下情!”
“洛杉,我不是故意的嘛,是……是不好意思跟你说。”白晶脸红耳热,尴尬的解释道。
邵天俊笑米米的道:“大嫂,我的监护人是大哥,你有什么事啊,就直接找他,他乐意给你多大的红包,我都没意见!”
“滚蛋,你都三十了,早成年了,还要什么监护人啊?你这是推卸!”洛杉气鼓鼓的一把扯住自家老公,“天迟,你说!”
邵天迟清咳了声,故作严肃道:“咳,那个天俊,长嫂如母,所以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真理不可逆,明白?”
“大哥你偏心!”邵天俊郁闷,转身一搂邵天霖,苦逼兮兮的说,“二哥救我!”
“你觉着你二哥有这本事么?长嫂如母啊,那不也是我的……”邵天霖摇头叹气,拍拍老三的肩,“下辈子你还是投胎做老大吧!”
邵天俊翻个白眼儿,“噗,那绝对不行!”
邵母笑着插话,“好啦,快进家门,小杉和筱娅大着肚子呢,赶紧回家坐下歇着。”
众人陆续进门,四个男人坐在一起说话去了,剩下女人们坐另一边聊天,佣人分别上了果汁、茶水和白开水,就赶紧去厨房忙碌了,而邵母带着小靳皓去儿童房玩耍。
邵天琪温婉的目光,一直落在白晶脸上,她很好奇的问,“白小姐,你跟我三哥是怎么认识的呀?你是他的球迷么?”
“天琪,你可以叫我白晶的,我……我其实不是天俊的球迷,是,是巧合遇到的,在咖啡厅。”白晶极为尴尬的回答,心虚的要命,如果被天俊的家人全部知道真相,她的脸往哪儿搁呀!
戴筱娅满目钦佩,“真难得啊,像天俊这么不近女色的人,竟然拜倒在了白晶的石榴裙下,我要跟白晶好好探讨一下。”
“你是想八卦吧?靠了,天霖都被你吃得死死的了,你还想怎么探讨驭夫术啊?”洛杉毫不客气的取笑道。
戴筱娅狂笑,“大嫂,你怎么这么懂我啊,哈哈哈……不过大嫂更厉害,更加值得我们学习啊!”
邵天琪郁闷的拍桌,“OMG,我晕了,你们三妯娌竟然都热衷于欺负我可怜的三个哥哥,我要抗议!”
“NO,我们三个外姓的女人,当然要同心协力,对不对?”戴筱娅抬起一根手指头摇摆,唇角笑意盈盈,末了眼神瞟向另两人,“大嫂,白晶,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白晶捂着嘴笑,“二嫂真是快人快语!”13acV。
“那当然啦,琪琪,你好意思抗议么?你是怎么降服阿爵那个花花公子的啊,说出来的话,那才叫本事哟!”洛杉好笑的说道。
邵天琪羞赧,“我哪有……”
“哈哈哈……”
其余人笑翻了天,惹得小客厅的四个男人频频看过来,邵天霖扶额道:“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女人凑一起,一台半了!”
“看来关系处得不错。”邵天迟拿起一支烟,刚想点燃,又记起家里有两个孕妇,便痒痒的放下,端起茶轻抿了口。
上官爵却摸着下巴吐出一句,“明显我老婆是被欺负的对象!”
“何以见得?”邵天俊撑着头,不解道。
“那三个是妯娌,肯定一致对外啊!”上官爵振振有词,“而且大嫂二嫂就不用多说了,一个编剧一个检察官,全都牙尖嘴利,新加入的白晶一看也是厉害人物,就我可怜的老婆,温婉贤淑、寡言少语、笨嘴笨舌……”
“擦!”
邵氏三兄弟不约而同的投给某人一个鄙视的眼神,“作为大男人,就不要太矫情了,好吧?”
上官爵不服,正要理论,女人堆那边恰好传出戴筱娅略高的声音,“白晶,探险好不好玩儿啊?给我们讲讲啊,你什么时候再去探险时,记得支会我一声啊,我也想玩点刺激的!”
紧接着就有人附和了,“是啊,上次贵州太刺激了,我们见到了好多稀有的植物,真是罕见呢!”
这是洛杉!
“真的啊,三嫂你快讲讲,你以前还到什么地方探险过呢?”
我好切慰那。这是邵天琪,为了听故事,直接改称呼拉近关系了!
白晶兴致勃勃的开讲了,而这边四个男人都坐不住了,邵天迟、邵天霖和上官爵齐齐指向邵天俊,咬牙道:“管好你的女人!”
“我……”邵天俊抹汗,急忙站起身,朝女人堆走去,其余三人也忙跟上。
四个女人正说在兴头上呢,突然间,各被各的男人控制,连拉带抱的分开了她们的小团体!
邵天迟说,“小杉,别累着小南瓜,回房间躺一会儿。”
邵天霖说,“娅娅,注意胎教,别让宝宝听太危险的事情。”
上官爵说,“琪琪,靳皓好像在叫妈妈,你快去看看,别累着岳母了。”
邵天俊说,“小白晶,探险神马的玄幻故事,以后讲给我一个人听就好了,她们胆子都特小,知道么?”
小团体被强行拆散,四个女人都不服,洛杉叫得最凶,“干嘛呀?女人家的事儿,你们男人掺合什么?白晶有好多好主意呢,我常找她拿主意,比如情趣内衣,比如让我主动求婚,比如……”
“什么?”
四个男人皆吃了一惊,邵天迟指着白晶,嘴角狂抽,“小杉你说你买情……咳,是白晶教你的?还有你求婚那事儿……”
“洛杉你大嘴巴!你害我……”
白晶伸手捂脸,哀嚎了声,可是不等她控诉完毕,已被邵天俊往楼上拉扯了,楼下众人全都表情痴呆,默默甩泪……
一进门,邵天俊就将白晶抵到了墙上,他危险的眯着眸子,“小白晶,你懂得挺多啊,连情趣内衣都懂?你穿过?”
白晶慌忙摇头,猛烈咳嗽,“咳咳,没有没有,那种内衣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我独身一人,穿了给谁看啊?我就是听夜店的人说的,嘿嘿……”
“是么?你真没穿过?”邵天俊挑挑眉,眼中寒光不减。
白晶点头如捣蒜,“我可以发誓,绝对没有!”
“那好,允许你买几套,然后……”邵天俊慷慨的表示原谅,俯身喷了她一口热气,邪魅的轻吐,“穿给我看,勾.引我!”
白晶吐血,她欲哭无泪的申银,“邵天俊这个色狼!你这个歼诈的色狼!我才不要呢,不要……”
“必须的!”
邵天俊在她唇上亲啄一下,脑中开始幻想那个令人喷血的场面……
……
晚餐进行的很愉快,席间说说笑笑,热闹的很,当着邵母的面,谁也没再提“情趣内衣”这种瑟情的话题,但是对于邵天俊和白晶的爱情故事,大家都很好奇,一个劲儿的催他俩人讲讲,白晶哪敢讲,脸都埋进饭碗里了,邵天俊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憋了半天,竟然憋出一句,“在北京后海一家咖啡厅,小白晶被色男调戏,我英勇的路见不平,救她于水火,然后她对我感激涕零,以身相许……”
闻言,除邵天迟夫妇外,其余人一阵唏嘘,上官爵撇撇嘴,“这么老套狗血的开头啊,我觉着反过来才对……”
“怎么可能!”邵天俊激动的马上反驳,“你瞧白晶那小身板,能救得了我么?”
邵天霖以他作为法院院长的敏感,作出判断,“瞧瞧天俊这副着急样,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对,肯定有隐瞒!”戴筱娅点头,严重表示同意。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俊急得不知该怎么说,他倒是不怕丢人,就是怕邵母因此对白晶产生排斥,这结婚证还没领到手,可不能被他妈妈搞飞了!
显然,邵天迟也有所担心,所以他立刻出言镇.压,“天俊的性格,你们还不了解么?既然他说是那样,就肯定没错的!快吃吧,各自招呼好各自的老婆,有的菜凉了就没营养了。”
老大威严的一发话,大家蠢蠢欲动的八卦心,只能默默的压回去,然后换个话题,继续边聊边吃。
邵母不疑有它,在餐桌上不停的招呼三个媳妇一个女儿多吃,一大家人和和睦睦的,气氛格外的好。
晚餐结束后,时间还早,而且今天邵母下了命令,全体都必须在老宅住,所以闲来无事,四个女人正好凑一桌麻将,欢欢乐乐的就玩耍开了。
可是洛杉肚子太大,坐着不舒服,所以才打了半圈,邵天迟就不允许了,生硬的带走了她,由邵母替补上。
不知是其他人故意相让,还是白晶今天手气太好,两个小时玩下来,竟然一赢三,尤其是赢了邵母最多,搞得她的特别不好意思,刚准备把钱给邵母还回去,邵天俊却按住了她,嘻笑道:“妈,这些钱当是给大嫂封红包了,免得大嫂心里不平衡,今晚又去欺负大哥。”
洛杉正躺在沙发床上吃葡萄呢,一听这话脸就绿了,“天俊你这是污蔑,我哪敢欺负你大哥?瞧瞧我现在处处被人管制的状态,就知道我有多惨了!”
“天迟那是宠你,小杉你就别委屈了,等小南瓜顺利出生,你就自由了啊。”邵母笑道。
洛杉瘪嘴,哀怨的看着自己的大肚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邵母又朝白晶摆手,“输就输了,再退回来不是白玩了么?伯母还准备了见面礼给你呢。”说着,她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厚重的大红包塞到白晶手里,“白晶,这些钱你拿着零用,天俊训练忙,经常回不了家,你在吃穿玩乐上,可千万别委屈着自个儿,知道么?”
“伯母……”白晶嘴唇张了张,眼底微润。
邵天俊皱了皱眉,“妈,我有,你别……”
“妈给儿媳妇的,这是礼数。”邵母回瞪儿子一眼,看着白晶时,又是笑容可掬,慈眉善目。
邵天俊一笑,“好吧,那白晶你就收下呗。”
“谢谢伯母。”白晶连忙鞠躬道谢。
邵天霖插了句,“白晶,等你和天俊订婚时,我们再给礼物啊,现在先攒着,这是对天俊不声不响就谈了女朋友的惩罚,居然瞒我们这么久,必须得重罚!”
白晶轻笑,戏谑道:“那么礼物也加重?”
“噗——”
邵天霖郁闷了,“啊,我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哈哈哈……”
满屋笑成一团,气氛浓郁,和谐欢快,正应了一句老话——家和万事兴!
……
第二天下午五点,邵天俊和白晶乘飞机回北京。
两人关系算是板上定钉了,所以当晚七点到达北京,九点回到白晶的租房,邵天俊就帮着把白晶的东西整理好,然后和房东打了退房招呼,两人提着两个大箱子,搭车回了邵天俊的家。
进了家门,已经将近十二点了,白晶累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气,“我们这……这就算正式同居了?”13acV。
“那当然,接下来就是挑我放长假的时候,到B市你家走一趟,商量订婚什么的。”邵天俊偎着她坐下来,说道。
“嗯。”
“对了,你说你爸妈应该对我没什么问题吧?不存在什么反对意见吧?”
邵天俊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心里有点发怵了,白晶故意逗他,“有可能哦,万一我爸妈不喜欢你,那怎么办?咱俩就算了吧。”
邵天俊一听,立刻炸毛,“算了?那怎么行?你把我妈的见面礼都收了,你敢反悔?”
“退回去就好喽。”白晶闲适的回了句,眼底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邵天俊冷哼一声,“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当我就这么好打发?你父母对我哪里不满意,只要提出来,我能改就改,改不了就想办法让他们妥协,总归小白晶你是跑不了的!”
“是嘛?这么自信?”白晶趴到他大腿上,笑得狡黠。
邵天俊顺势一翻,将她压在身下,将男性的炙热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他邪肆的勾唇,“我们邵家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自信的资本!”
语落,邵天俊一吻压下,将她的双唇尽数吸纳,贪恋缱绻的与她缠绵在一起……
……
翌日,邵天俊归队,白晶在家休息,隔天,她拿着地址,去了邵氏集团北京分公司。
孙总亲自接待,然后听了她的工作经历后,征得她的意见,将她安排进了营销部,先从底层做起,一步步熟悉公司业务后,再决定担任什么职位。
新工作很顺利,到了新的环境,白晶的过往,没有人知道,所有同事都待她很好,虽不知她的身份,但听说她是孙总亲自挖来的,便对她高看的很。
秦朗期间,给她打过一次电话,两人谈了几分钟,听到她已在邵氏上班,秦朗苦笑了声,失落的挂掉了电话,以后再没联系。
时间如流水,转瞬间,悄然流逝。
八月的北京,是最高温的季节,几乎能把人烤熟了,可就是这样的天气,篮球队的训练反而越来越紧,一周只给一天休假,原本邵天俊打算陪白晶回趟B市白家,先拜见一下白晶父母,可是一天时间根本来不及,所以一拖再拖,只能暂时无限期的拖了下去。
因为他们聚少离多,所以每周一次的团圆,两人都格外的珍惜,不过经最后商量,还是采取了避孕措施,毕竟邵天俊十月要出国比赛,九月在北京还有一场重要的国际比赛,如果白晶怀孕,他是无暇顾及的。
这阵子,邵天俊很是烦躁,陈素红竟不听邵天迟的劝告,频频骚扰他,对他步步紧追,有几次,竟然跑到训练基地找他,还声称是他女友,弄得他以为是白晶,欢天喜地的出来见她,结果……他暴怒不已,可那个老女人像是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任凭他用最难听的话对付她,也依旧笑脸相迎。
而这些,邵天俊可不敢告诉白晶,一来不想影响白晶的心情;二来也担心白晶误会,想着他在暗中解决掉就行了,谁知他低估了女人死缠烂打的韧劲,那真的是百折不挠!
八月底,洛杉生产了,所幸母子平安,心心念念的小南瓜终于出世,带给了邵家上下所有人无与伦比的喜悦。
邵天迟高悬了很久的心,终于落地,他打算等小南瓜满月后,亲自去趟北京,找陈素红当面谈,可是邵天俊在电话里都快哭了,“大哥,我想揍那个贱女人,很想揍得她满地找牙啊,受不了了,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呢?”
“天俊,稳住,你现在不比从前,如果捅到媒体上,或者闹到了你们队里,你会背处分的。”邵天迟出言安慰,思忖稍许,又道:“我把工作安排一下,过几天就来趟北京,你别轻举妄动。”
“好,我等大哥啊。”邵天俊点点头,颇为惆怅的挂了电话。
九月四号,进入了初秋的天气,在连下了几场雨后,终于有丝凉爽了。
办公室里,白晶看了看表,还有二十分钟下班。
明天是邵天俊在北京国家体育馆比赛的日子,她已经请好了假,打算明天带着鲜花去看他比赛,为他加油助威。
天急说倒镇。他不在的日子里,她每晚无聊,就上网翻看他以前参加各种赛事的视频,从电脑荧幕上看到他驰骋球场的迷人风采,她不禁心动连连,想着她竟从未在现场观看过他打球,便偷偷买了一张VIP门票,决定明天忽然间出现,给他一个惊喜。
整理好办公桌上的几份材料,白晶伸了个懒腰,端起杯子喝水,静等下班。
包里的手机,突然间响铃了,白晶第一反应是邵天俊,便忙去拿手机,唇角上扬起开心的弧度,然而,等她看清来电姓名后,不自觉的敛去了笑,秀眉微拧,她接通电话,语气客气而疏离,“喂……”
“您好,请问是白晶小姐么?”对方是个女人,礼貌的询问道。
白晶楞了一下,“是,是啊,请问你是……”
“这里是XX医院,您的朋友秦朗先生发生车祸,请您尽快来医院一趟。”
对方接下来的话,令白晶震惊了足有半分钟,直到那端对方连问了几句“白小姐还在吗?”她才一个激灵回神,急忙道:“我在,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白晶拎起包包,火速冲出了公司。
^^^^^^^^^^^^^^^^^^^^^^^^^^^^^^^^^^^^^^^^^^^^^^^^^^^^^^^^^^^^^^^^^^^^^^^^^^^^^^^^^^^^^
PS:第一更!白天应该还有一更,周一大更,完结天俊番外!《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雾霾略重的北京,整个天空似蒙上了一层灰尘,令人呼吸都感觉难以顺畅。
车子疾行在环城路上,白晶探头看向窗外,眼前飞速流逝的风景,就像过往她与秦朗一起携手走过的日子,很漫长很美丽,可是当她想要倒带重温时,回忆却变得很模糊。
四年的相处,融进了她少女时代最美好的初恋感情,她不止一次的幻想过,有一天她会披上圣洁的婚纱,听着婚礼进行曲,沿着教堂的红地毯,盈盈走向他,然后在神父面前,他们互相许下白头到老的誓言。
可是梦想,总是那么的虚无,当你以为圆满的时候,上天就会悄悄给你一刀,扎得你头破血流,落荒而逃。
昔日那一个人,终究不是电影落幕时最终的那一个,她转身离开,只留他在背后凝望,他们,再不会有任何交集……
白晶赶到医院时,秦朗刚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她快步奔过去,急声问着,“怎样?秦朗伤得严不严重?”
“你是病人家属吧?先不要激动,等我们安顿好病人再谈。”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的说道。
白晶无措的点头,目光移向头上包着厚纱布,此刻昏迷不醒的秦朗,她心中难受的很,紧紧咬住唇,鼻尖涌上无尽的酸意。
秦朗被安排进了特护病房,医生给他打上点滴,安好各种医疗仪器设备,才把白晶请到了医办室。
医生说道:“白小姐,病人是由交警队送来的,三辆车连环相撞,病人的车夹在中间,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上,胸腔也受到了撞压,不过伤势并不算太严重,你不必过度担心。”
“谢谢医生。”白晶听到这儿,紧张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不客气。”医生指着墙上的片子,讲解道:“这是拍的病人脑ct和胸部x光片……”
详细听看了诊断结果后,白晶回到了病房,护士们已经离开了,她在床头坐下,静静的看着秦朗,心中五味杂尘。
她、杨芳、秦朗,全是b市本地人,秦朗大她两岁,他俩都是b大的同系学生,她大一时在系里组织的辩论赛上认识了秦朗,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就谈起了恋爱,感情蒸蒸日上。
杨芳则高考落榜后,上了本市的一所职校,白晶和杨芳是从小到大的闺蜜,她有了男朋友,自然就介绍给杨芳认识,有时周末她也会叫上杨芳,三个人在一起疯玩儿,可她竟从不知道,杨芳喜欢秦朗。两年后秦朗毕业,继续读研,她念大三,她和秦朗原本说好,等她一毕业,他们就结婚,然后一起工作,可是在她毕业典礼结束的那一晚,他们三人出去庆祝,秦朗喝醉了,回家时,她让杨芳送秦朗,居然……第二天一早,当她来到秦朗家,打开秦朗的房门,亲眼看到床上赤身纠缠正在沉睡的男女时,她的世界,顷刻间幻灭了。
爱情、友情,在一夜之间,全部覆灭,她赏了他们各一巴掌,转身决然离去。
只身闯荡北京,这五年来,她鲜少回家,她曾想,不闯出个名堂,她如何在他们面前支撑颜面?她再也没有谈恋爱,她把自己的心,完全封闭,初恋的殇,已令她如履薄冰,再也不相信爱情。
好在,老天还是眷恋她的,将另一个爱她的男人送到了她身边。
想起那个时而歼猾,时而纯真的大男孩儿,白晶唇角缓缓扬起了一抹幸福的浅笑。
秦朗醒来时,入目的就是白晶含笑的脸庞,他艰难的张了张唇,不敢置信的轻吐,“晶晶?”
“嗯,是我。秦朗你怎样?”白晶回过神来,连忙敛了笑意,关切的问道。
这一生,即使做不成爱人,起码还是朋友。
“我还好,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医院?”秦朗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诧异的问道。
白晶温和的答他,“是医院找我的,说你出了车祸,不过好在你伤得不严重,医生已经给你做过手术了,好好配合治疗,估计有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我记起来了,我在环城路上撞车了……撞车前,我打算给你电话,可是没来得及接通后面一辆车就撞了上来,医院大概是查了我手机才找你的吧。”秦朗疲倦的回忆着,喃喃说道。
白晶皱眉,“给我电话有事么?以后开车时不要打电话了,太危险。”
“也没事,就想知道你最近好不好。”秦朗苦笑,眸底满是浓郁的哀伤。
白晶点点头,“我好着呢。嗯……我叫医生过来看看,你等会儿。”
请来了医生,又作了一番检查,待医生走后,网络公司的张总带人来慰问秦朗,见到白晶时,只稍稍吃惊了一下,随便聊了几句场面话,白晶就退到外面,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白晶抬腕看了下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肚子饿的很,她走去医生办公室,询问了一下秦朗可不可以吃什么食物,医生交待了几样营养流食,她拿着包包去了医院的营养餐厅。
白晶吃过晚饭,带着秦朗的食物回到病房,张总等人已经走了,她将饭盒放下,微微浅笑,“饿了吧?我给你带吃的回来了。”
“晶晶……”秦朗黑漆的瞳孔,专注的倒映着她的脸,他嘴唇蠕动着,眼眶渐渐润湿,想说什么,终究不知该如何开口……
“先吃饭吧。”白晶笑容柔和的安抚他,打开营养粥坐到他身边,拿出汤匙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送到他嘴边,“吃吧。”
秦朗张嘴吃下那一口时,一滴眼泪掉入饭盒,他用力的吸了下鼻子,强忍住满心的酸楚,慢慢的咀嚼着粥,白晶见他这样,心中也不好受,她抿抿唇,又舀起一勺,默默的喂他吃。
一盒粥吃完,还有另一盒不同的粥,白晶刚准备打开,秦朗却摇头,“我饱了,你还没吃吧?”
白晶轻声道:“我也吃过了,你再吃点吧,这种稀粥不耐饱的。”
秦朗沉默了会儿,讪笑了下,“其实我没胃口,不想吃。”
白晶不再勉强,收拾了粥碗,正在洗手时,病房门被敲响了,进来两名交警,是来询问肇事的具体情况的,她坐在一边,默默的听。
中途,邵天俊打来了电话,白晶悄悄出门,在走廊上接通,“天俊。”
“小白晶,在家么?吃晚饭了么?”邵天俊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疲惫,“我们刚刚结束训练。”
“累了吧?赶紧洗个澡休息,别太操心我了。”白晶正说话着,走廊那端有护士在喊病人,声音传入话筒,听得邵天俊一激灵,“小白晶,你在哪儿?在医院么?”
白晶心头一紧,“哦,是啊,我……”
“你怎么了?你生病了么?”邵天俊那边焦急不已,“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来找你。”
白晶连忙解释,结结巴巴的道:“不是我,是……是秦朗。他出车祸了,身边没人照顾,我……来看看他。”
“什么?秦朗车祸,你在陪他?”邵天俊猛然拔高了音量,语气惊诧万分。
白晶生怕他不高兴,声音很是温柔的低声说,“天俊,你别瞎想,秦朗不是北京人,他刚到北京没多久,身边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我就是作为朋友照看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对不对?”
邵天俊那端沉默了,白晶能听到他粗声喘气的声音,显然他是在极力的平复他激动的情绪,许久后他才说道:“小白晶,秦朗伤得严重么?伤到哪里了?”
“伤到了头和胸腔,医生说从拍的片子上看,不是很严重,但是刚从手术室出来,行动不便。”白晶如实答道。
邵天俊点点头,“嗯,我明白了,那你先照顾他吧,但是照顾别人的时候,别忘了自个儿,要按时吃饭休息,知道么?”
白晶听得心中暖烘烘的,“嗯,你也是啊,明天要比赛呢,一定要休息好。”
“知道呢,乖,亲我一下,作为给我明天比赛的鼓励?”邵天俊轻轻笑起来,脸皮厚的要命。
白晶羞,“楼道上好多人呢,不要了吧……”
邵天俊耍赖,“不行,你不亲,我就不挂电话。”
“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白晶无奈,只得叹口气,对着手机亲了一下,邵天俊满意的立刻回了她一个吻,虽然是隔空亲吻,白晶依旧臊红了脸,“好了,那我先挂了啊。”
“宝贝,再见。”邵天俊难得绷出一句肉麻的情话,一说完就赶紧挂机了,明显也是不好意思了。
白晶失笑的摇了摇头,心中却甜甜蜜蜜的,那个粗糙的汉子啊,总是过段时间,就给她绷一句亲昵的情话,不过呢,好像他从来没说过爱她吧?
白晶轻哼了声,有机会得让他给她表白一次才行!
不多会儿,交警做完笔录离开,病房彻底安静下来,白晶推门而入,秦朗原本闭上的眼睛,忽然睁开,他强撑起精神,朝她扬起一抹苍白的笑容,“晶晶,辛苦你了。”
白晶在他身边坐下,淡淡的说,“别客气,我们……还是朋友,或者校友。”13acv。
秦朗眼神黯下去,极为艰涩的低声道:“晶晶,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
白晶摇头,“我和天俊很快就要订婚了,你祝福我吧。”
秦朗惨笑了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呆下去,气氛尴尬,白晶会受不了,她看了下表,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
“不要走!”
秦朗急切的握住她的手,“别走,留下来陪我一晚,好不好?”
白晶扭头看他,他复又睁开的瞳孔里,充满了恳求与失落,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明天我家人会过来,今晚只有我一个人,你……留下好么?”
“好。”白晶犹豫了几秒钟,轻轻点头。
秦朗眼眸瞬间绽亮,他拉着白晶坐下,兴致勃勃的跟她聊起了天,“晶晶,你还记得b大的沐水桥么?”
“嗯,不太记得了。”白晶摇头,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其实她怎能不记得呢?
可是如今再谈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秦朗陷入了回忆里,轻声道:“那座桥都有好多年了,去年不太牢固了,学校翻修了一次。你知道当年我第一次约你时,为什么会选在沐水桥么?那是因为沐水桥流传着一个说法,凡是在那桥上许下心愿的爱人,就可以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可惜,传说毕竟是传说,根本不可信。”白晶打断他,垂下头把玩着手指,忽然她扬起手指上的水晶戒指,朝秦朗展颜笑道:“这是我和天俊确定关系的那天,他送我的,他说他是个实际的人,要拿这枚戒指和我脖子上的项链圈住我,我很开心,我庆幸我遇到了他,是他将我从过去的伤痛阴影里拉了出来,从那天起,我就忘记了和你曾经的一切,我以后的生活、记忆、情感,只和他有关。”
秦朗怔怔的盯着她,眼中雾霾浓郁的如同北京的天。
白晶顿了顿,表情认真的又说道:“秦朗,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爱邵天俊,以后都只会爱他一个人。”
秦朗没有接话,疲倦和绝望,令他眼皮缓缓下垂,最终沉沉闭上,昏睡过去。
病房里有张陪人床,白晶也累了,到洗手间简单的洗了一下脸,然后上床躺下,不多会儿便睡着了。
半夜里,秦朗醒来一次,他想小便可是头晕,胸腔也疼得动不了,转眸看到陪人床上熟睡的白晶,他不想打扰她休息,可他实在动弹不了,只得轻声唤道:“晶晶?”
白晶浅眠,听到呼唤立刻醒来,“你怎么了?是不是想上厕所?”
“嗯。”秦朗尴尬的轻应一声,“抱歉,让你做这种……”
白晶微笑了下,“没关系,你当我是护工就好了。”
她走过来,弯腰从床底拿出便盆,掀开被子放到他腿间,“不要下床了,我给你……接尿吧。”
秦朗脸色微红,“这,这多不好意思……”
“你都成这样了,还计较那些做什么?我把这事就当成一种工作。”白晶说完,想了想,不甚在意的又补充了句,“我很坦然,希望你也能坦然面对。”
秦朗无奈,只能动手开始解裤带,白晶背转身体不去看他,等了会儿,听到他说完事了,她端起便盆去了卫生间。
看着她完全自然的表现,秦朗不知该欣慰还是该难过,她真的是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了,所以才毫无羞涩之感么?
白晶回来时,秦朗又睡着了,白晶轻叹了口气,也再次睡下。
翌日。
上午的时间,白晶侍候秦朗吃饭,协助护士给他换药,以及照顾他解决些生理问题,算起来也不太忙。
只是她暗自焦心,邵天俊的比赛,是在下午四点钟,她不知道秦朗的家人几点会来,如果赶不及,该怎么办呢?
捱到两点半,秦朗的父亲和弟弟终于来了,可令白晶没想到的是,同来的还有一个人杨芳。
曾经最好的朋友,五年不见,却没想到,竟在这种境遇下相见。
白晶眼中的错愕,仅仅维持了十几秒,便缓缓消散,恢复了平静,她淡笑着说,“杨芳,你好。”
不难明白,这五年里,杨芳和秦朗,定然还有着交集,只是不论真相如何,都与她无关。
“白晶!”
杨芳失声叫出她的名字,那失控的神态,显然是不能接受她看到的事实,“你和秦朗,你们又……”
“我们是朋友。”白晶的语气,冷漠而疏离。
杨芳脸色难看,“你……”
“你去看秦朗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白晶懒得听对方的废话,她还要赶去给她的男人加油助威。
“你等下,我有话跟你说。”杨芳说完,便转身走向里面的病床。
白晶冷笑了声,拎起包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气正好,今天晴朗了许多,阳光大片大片的铺洒下来,视线所及之处,金光璀璨。
白晶深吸了口气,快步走向马路边,她不识这里到体育馆的路,只能打车方便些了。
……
篮球赛在四点钟准时开始,整个体育馆里,几乎座无虚席,在喝彩声、加油声,源源不断的响彻中,两方队员上场。
裁判宣布比赛规则,邵天俊的视线无意中扫过贵宾席时,眼眸顿时一沉,该死的,陈素红竟然坐在第一排,且正冲着他抛媚眼!
邵天俊只觉一口浊气堵在喉咙里,他险些想冲过去一拳揍得那女人鼻青脸肿,但想起大哥的告诫,又硬生生的隐忍下来,选择无视,将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
陈素红摸了摸手中的运动型饮料,不明深意的勾笑了下,她想要得到的男人,哪怕不择手段,也必须得到!
比赛开始了,球场上那个矫健的身姿,牵动了许多观众的心,一个漂亮的三分球进篮,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激动的大声喊着,“邵天俊!邵天俊!邵天俊!”
邵天俊朝观众席挥了挥手,抹了把额上的汗水,很快又投入到了激烈的比赛中。
陈素红目不转睛的盯着邵天俊,眼中满是痴迷的色彩,她情不自禁的握紧饮料瓶,体内跳跃着骚动的因子……
白晶紧赶慢赶,可由于路上堵车,还是迟到了,体育馆的门已经关闭,无论她怎么请求,工作人员也不给开门,她只能拿着票,找到一处台阶坐了下来,沮丧的托着腮,遗憾的要命。
看着手中的大束红玫瑰,白晶懊恼的揪了片花瓣,重重的咬在嘴里,幸亏没给邵天俊说她要来啊,不然他可就失望了,而她要给他的惊喜也没给成,真是……哎!
而体育馆里,经过四十分钟的比赛,中国队获胜,在群情激昂的欢呼声中,男篮队的队员们,齐齐挥手致意,人人脸上带着疲倦而又开心的笑容。
之后,队员们从专用通道退场,邵天俊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可没等他擦干脸上的湿汗,就和队友们一起被诸多的球迷包围了,纷纷嚷着求签名求合影,虽然累,可是又不能拂了球迷的热情,众人只得接过笔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大名。
“天俊,给我签一个。”
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女声入耳,邵天俊忙乱中寻声一看,俊脸登时就黑了,他没好气的道:“哪儿凉快上哪儿去,别烦我!”
“天俊,我是你球迷呀,你不能这么对待我!”陈素红娇媚的说道。
邵天俊忍不住一抬手,就想扇她两巴掌,但瞥见其他球迷错愕的表情,他又生生的忍了下来,随便接过陈素红手中的本子,胡乱给她签了一个,然后塞回给她,“快走,别妨碍我!”
陈素红怎么可能会走,她也不急,妖艳的红唇噙着笑,就握着手中的运动型饮料站在旁边等,不多会儿,保安开始疏散球迷,邵天俊等人终于得了自由,他理也不理陈素红,跟着队友快步往出走去。
“天俊!”
陈素红冲过去,将他手臂一拽,她盈盈笑道:“你别恼我,我有话跟你说,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好么?”
“不好!”邵天俊一把甩开她的手,继续前行。
陈素红又急忙跟上去,说道:“我明天就出国移民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只是想跟你告别一下而已,难道你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也不满足我么?”
闻言,邵天俊步子一滞,他回头狐疑的看着她,“你说真的?你移民国外?”
“是啊。”陈素红点头,表情真挚的很,并且拿出饮料递给他,“你渴了吧,喝点儿,我专门给你买的,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
邵天俊抹了把汗,思考了几秒钟,接过饮料的同时,朝等他的队友们摆摆手,“你们先回吧,我有点事。”
队友们相继离去,邵天俊拧开包装完好的盖子,仰头“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下少半瓶,然后将饮料递还给陈素红,“好了,不必正式告别了,就这样,再见!”
说完,他转身又要走,陈素红哪里肯依,她暗藏下眼底的兴奋,故作委屈的说道:“天俊,我以前做得不对,让你很讨厌我,可我是真心喜欢你呀,明天我就要走了,这辈子恐怕我们再不会见面了,难道你就连我帮过你的情面也不看么?”
邵天俊为人坦荡,凡是欠人点滴,必当还之,虽说那回的事他当作抵消了恩情,可再度被陈素红提起,他想了想,反正最后一次了,就跟她一起坐坐,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陈素红还能吃了他不成?
这么一想,他便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好吧,就在附近的咖啡厅吧,我还忙着。”
“好。”陈素红眉开眼笑,“那我们走吧。”
白晶那边等到比赛结束,她站在出口处,眼巴巴的瞅着朝外涌出来的人群,可东南西北有四个出口呢,她等了这个出口,又担心邵天俊从那个出口走,情急之下,她忙拨打他的电话,可惜他在比赛前十分钟,手机就交给相关的后勤工作人员了,根本没带在身上,好在对方接通了她的电话,听她自报家门后,就很客气的告诉了她,有专门的vip通道是供队员离开的,并且给她指了方向。
得到位置,白晶迅速的奔跑起来,生怕迟一点,就会和邵天俊错过。
陈素红与邵天俊并肩而行,她开心的说着话,找着篮球方面的话题聊天,邵天俊偶尔应一句,眉宇间是明显的不耐,但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再坚持忍一会儿,就可以解放了!
只是走着走着,邵天俊感觉他身体在慢慢变热,额上不停的渗出汗水,他刚擦干不过一分钟,就又渗了出来,而这热也不仅仅是身体表面的,就是体内也感觉热,好似有种难喻的情潮在吞噬着他的四肢百胲,他已经历过了男欢女爱,所以对于身体的变化反应,不再懵懂,他暗暗心惊不已,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啊,难道他对白晶以外的女人,竟然产生了那种念头?可他明明没有想啊,尤其身边还是这个讨厌的老女人……
邵天俊紧紧蹙眉,他双手攥成了拳,极力的用理智压制,同时不断的告诫自己,他爱的女人只有白晶,绝对不能做任何对不起白晶的事,他必须摒除掉不该有的想法!
然而,他越是抵抗,那股想要发泄的念头就越强烈,似乎根本不受他的大脑控制,眼前甚至渐渐出现了一个男女激情时的亢奋画面,充斥着他的眼球,令他双目迷离,而身体也越来越无力,步子渐渐慢下来,每走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劲儿……
“天俊,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陈素红适时的扶住他,将她的娇躯靠在邵天俊火热的男性躯体上,两人的肌肤相触,邵天俊呼吸愈发的粗重起来,他一惯厌恶的这个女人,此刻却像是有股魔力,令他竟贪恋的不舍推开她,反而和她挨得极紧,在相互的摩擦触碰中,他似乎得到了一丝块感,可是接下来,小腹处的空虚,又令他更加痛苦起来……
白晶远远的奔过来,四处张望的寻找邵天俊,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雀跃的刚准备喊他时,却被眼前的景像震在原地!
邵天俊不是一个人,他和一个女人互相搂抱着,而那个女人竟然是陈素红……
从这个角度看,她只能看到邵天俊的侧面,无法看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可是他的行为,已经诠释了所有,不需要再解释……
这一刻,白晶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呆呆的望着那一对远远的走向停车场的男女,她忽然浑身失去了力气,她想大喊,想给他一耳光质问他,可是脚下却似生了根,她竟一步也迈不出去……
她不信,根本不能相信她爱上的第二个男人,竟也如此的背叛了她……
白晶如缺了水的鱼,脸色苍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不甘心,她试着呼唤他,可是喉咙似乎被卡了鱼刺般,令她发不出声音来,绝望、伤心的泪水,顺颊而落……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那个刻在她心上的男人,也渐渐消失不见……
……
邵天俊身体已软的几乎脱力,他隐隐觉察出了什么,可是他想说话时,却发现他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双腿不想前进,也被陈素红拖抱着无意识的迈出,他的一条手臂,也被她抬起搭在了她肩膀上,在外人的眼里,他们就像是勾肩搭背的情侣,因此没有人会过来多问一句。
邵天俊面色潮红,意识渐渐不清,他的身体毕竟太重,陈素红有些扛不动了,此时也快到她车子那里了,她一招手,过来两个男人,帮她把邵天俊拖放进了车子后座,而后她也上了车,连同她的人一起,很快就驶离了停车场。
然而,陈素红绝对没有想到,外围的人群里,竟然有两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拨打了一个电话,得到命令,而后驾车尾随跟上了她的车子。
半个小时后,陈素红的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外面,邵天俊被带了下来,再次以情侣的姿势,和陈素红进入酒店。
只是此时的邵天俊,嘴唇已被自己咬破,他残存的理智,不断的抵触着他想脱衣服,想压倒任何一个女人的冲动,他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变得清醒,试图推开陈素红,可是他完全无力,甚至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被带进房门,倒在酒店的床上时,邵天俊终于冲破喉咙的发出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你,你给我下,下药了,是,不是?”
“人家哪有哦,明明是你太想我了,所以才……”陈素红抛了个媚眼,娇笑着爬上床沿,跪坐在邵天俊身边,她纤细的手,轻抚上邵天俊泛红的脸,眼中闪烁着银荡的光芒,“真是长得俊啊,人如其名呢,那晚在夜店,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呢!”
邵天俊用尽气力的骂她,“滚,滚开……”
“我哪能得滚呢?我要是滚了,你能受得了么?”
陈素红不为所动,笑得愈发得意,邵天俊还穿着球服,很方便陈素红脱掉,可她不急,她先缓慢的脱掉了邵天俊的上衣,他健硕的胸肌暴露在她眼前,她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好性感哦!”
邵天俊一边忍受着情药的煎熬,一边气炸了肺,可是却毫无办法,他防不胜防的喝了她小半瓶饮料,药性太强,他此时根本无法自救!
都怪他太大意,可他怎么会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能做出给男人下药的bt事情来呢?
陈素红俯下身,贪婪的轻咬了下邵天俊的红果,邵天俊无法压抑的喘息加剧,他生怕自己会忍不住**于这个脏女人,再一次死命的咬住嘴唇,血腥的气息,冲进鼻中,似乎对晴欲的渴望,得到了一点缓解,这令邵天俊暗暗高兴,他突然说道:“你,你亲我一下……”
闻言,陈素红不疑有它,得意的yin笑开来,“邵天俊,你终于撑不住了吧?想跟我鱼水之欢,是不是?好呀,稍等哦。”
霾重空蒙往。说着,陈素红便开始脱自己的裙子、丝袜、文胸和内库,当她全身yi丝不gua的呈现在邵天俊眼前时,邵天俊用力闭上了眼睛,他感到恶心,恶心的想吐!
然而,陈素红却笑的春风满面,她挨着邵天俊躺下,拿被子遮盖住自己和邵天俊的下半身和半个胸乳,然后拿起手机,镜头对着两人,“咔嚓”自拍了一张,邵天俊咬牙,“你,你干什么?”
“呵呵,玩玩儿呗,你说这张欲遮还休的照片叫白晶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被子下面是什么风景,她该猜得到吧?”陈素红邪恶的一边说着,一边找出白晶的号码,将照片按下发送。
邵天俊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厥过去,他急喘着气,却好半天又发不出音来,药效越来越强,他已无力抗衡,眼前再次出现瑟情幻景,大脑也近晕乎……
“呵呵。”
陈素红妖媚的笑了声,搁下手机,侧身倚在邵天俊胸膛上,她说,“邵天俊,你必须是我的男人,夜店那晚你骗我帮你,现在不还回来怎能行?”
音落,她凑近他,两片红唇贴在了他炙烫的唇瓣上,孰料,邵天俊竟猛然清明,冷不丁的张口咬住了她的唇,那不是男欢女爱时的**,而是含恨的咬,发狠的咬,他把全身仅有的丁点力气,全部用在了牙齿上!
“啊”
陈素红疼痛的嘶声,她本能的拍打着邵天俊的头,想让他松口,可他豁出命似的,竟越咬越厉害,大有跟她同归于尽的架势!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迅速蔓延在两人嘴巴里,邵天俊忍着体内似万只蚂蚁啃噬的痛苦,用他骨子里坚毅不屈的倔强,哪怕头脸被她抄起手机打得破皮流血,也死活不松口,他反而猛然一个用力,竟生生的咬下了陈素红嘴唇上的一块肉!
“啊”
陈素红五官完全扭曲,她满嘴鲜血喷洒,疼痛的全身颤抖,那惨烈的模样,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邵天俊“呸”的唾掉那块肉,同样满嘴的血,可他却快意十足的露出了笑容,“贱,贱女人,敢给老子下,下药,这就是,是下场!”
陈素红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她满床打滚,歇斯底里的哭喊出破碎的音,“啊”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迅捷的冲进来四个高大的墨镜男人,嘴里呼叫着,“三少爷!”
另一道身影,随之大踏步而入,身材高大,气势逼人!
“总裁,三少爷在这……”
保镖的声音,在看到床上的情景时,嘎然而止,一个个被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陈素红因为疼痛,疯狂之下,被子全部踢开了,她赤身全果,邵天俊只裸着上半身,球服短裤却完好,并不算暴露,而他们俩人满嘴血的样子,以及陈素红满床打滚的样子,着实惊悚!
邵天迟到底心理素质过硬,他震惊不过数秒,便立刻冷静下来,沉声命令,“取证拍照!”
保镖听令,纷纷拿出手机对着陈素红猛拍,连同邵天俊一起拍到,作为同证,而邵天俊在看清来人后,惊喜之余,虚软的唤了声,“大哥……”便再也承受不住的昏迷了过去!
“天俊!”
邵天迟一个箭步上前,完全无视那个恶心的赤.果女人,将邵天俊抱起来,一探他的身体,浑身滚烫的像火炉似的,他隐隐明白了什么,迅速吩咐道:“三少爷似乎被下药了,你们马上送三少爷到医院,我随后就到!”
两名保镖立刻背起邵天俊,往外面走去。
邵天迟则吩咐另两人,“准备视频录音!”
随之,他便朝乱喊乱叫的陈素红质问道:“你对天俊做了什么?老实说!”
陈素红死命的摇头,只道:“救,救我……”
“你不说实情,我立马报警,请警方来侦破这个案子!你就等着疼死吧!”邵天迟阴狠的咬牙,他重瞳中划过浓郁的杀机。
陈素红有气无力的说道:“救我,只要你救我,我说……我给邵天俊的饮料里下了药,我想让他做,做我的男人……他,他咬掉了我的嘴唇,好疼,好疼啊,我不要死,不要……”
保镖录好视频,关闭了手机,朝邵天迟点了点头,邵天迟示意了一下,保镖这才一扯床单,将陈素红的裸身罩住,邵天迟阴厉的眸子,缓缓凝出一道寒光,“陈素红,我早先劝戒过你的,没想到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动我邵家的三少爷,我邵天迟要你的命!”
“邵总你……”陈素红整个身体抖个不停,满面死灰……
邵天迟冷然的命令,“阿泰跟我走,阿勇留下报警,等戚助理调完监控过来,让他全权处理!”
“是,总裁!”保镖颔首。
“陈素红,你等着坐牢坐到死吧,偷税漏税过亿,你以为你能顺利移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三弟咬你一块肉都是轻的,敢碰触到我邵天迟的底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邵天迟语落,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啊”
陈素红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她到死都不明白,她最机密的财务真相,邵天迟是如何知道的?
……
再说白晶,正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却突然收到了一张图片,她打开一看,所有的神经都崩裂了,事隔五年,她再一次尝到了背叛的滋味儿,是那么苦那么涩……
那个曾经说只把干净身体留给她的男人,竟是口蜜腹剑么?昨晚还对她浓情缱绻,一夜之间,竟变了心……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老天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全身心的付出,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么?
白晶疯狂的奔跑起来,泪水弥漫了双眼,她不甘心,她不想输,可是她已输得彻彻底底,而且还输给了陈素红那个女人,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邵天俊,你这个骗子!骗子!
北京这么大,在这一刻,白晶却觉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在黄昏的地平线升起来时,哭泣着黯然离开……
……
医院。
邵天俊醒过来时,已经半夜了。
邵天迟一步不离的守着他,见他睁开眼,欣喜的问道:“天俊,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难受么?”
“大哥。”邵天俊看着他最亲近的家人,呆了一瞬后,陡然记起了他昏迷前发生的事,不禁心头一酸,红了眼眶,“我没事了。”
邵天迟握住邵天俊的手,心中无限愧疚,“天俊,对不起,大哥来迟了,让你受委屈了。”
“不迟,多亏大哥了,不然我都到不了医院,拖得久了,该是半死不活了。”邵天俊摇头,心头感慨万端。
“医生说你只要醒过来,大半就没事了,幸亏你喝的饮料不多,要不然……”邵天迟没有说下去,只要想起这层纰漏,他就自责的要死,“我今天中午才到北京,手头正好有事,就来不及找你,但是担心你今天比赛会被陈素红骚扰,就派了分公司的保镖暗中跟着你,谁能想到陈素红竟然会在给你的饮料里下那种药呢?后来保镖见你跟陈素红走了,就请示我,我叫他们继续跟着你,然后我也赶来找你,原想拿住了陈素红的把柄,逼她滚蛋的,不曾想……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大哥考虑已经很周全了,是我们低估了那贱女人的无耻程度。”邵天俊摇头,忽而又蹙眉,“她有什么把柄?”
ps:第一更一万一千字!下午还有更新,今天结局天俊番外!《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天迟沉吟一瞬,低声道:“上次我电话里跟陈素红谈你的事,她不答应,我就寻思着换个策略对付她,后来我从她公司的财务那里知道了她偷税漏税的事,她为人刻薄,为一点小事当众奚落了财务总监,让总监面子尽失,被人背后嘲笑,所以那总监一气之下举证了她,逃了国家上亿元的税款,她陈素红这辈子的牢饭吃定了!”
“啊……”邵天俊惊讶万分,显然没想到陈素红竟弄到了这么惨的境地,但转瞬想起他的事,忙道:“大哥,那我把陈素红嘴唇的肉咬掉了一块……”
邵天迟安抚他,“没事儿,你那算是正当防卫,大哥已经取了证据,让戚锋报警交给公安局了,告陈素红故意伤害和猥亵,你配合公安局调查就好。”
“啊?这事一抖开,那我的脸就全丢完了啊!”邵天俊脸黑了,他不能想像被全国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他一个大球星竟被女人下药猥亵的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邵天迟微微一笑,“不会,大哥怎么可能让你丢脸呢?在你昏迷这段时间,我找了聂非寒帮忙,他已经出面压下了所有关于你的新闻,任何网络、报纸、杂志,都不敢刊登的。而陈素红必须为她所做的下流事付出应有的代价,不能便宜了那个践货!”
“聂非寒?谁呀?”邵天俊迷茫,什么人在帝都能有这么大的权利?
邵天迟楞了下,才点头,“哦,我好像没跟你说过,聂非寒是蓝欣的男人,聂非寒的父亲是中央政治局委员,目前蓝欣正怀孕着,他们已经订婚了,现在瑞士暂居,因着你大嫂的关系,跟我算是妻家亲戚。”
天沉上我当。“什么?蓝欣姐居然……怎么你们都没告诉我!”邵天俊震惊的不得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无法合上。
邵天迟轻笑,“呵呵,好多人都不清楚,蓝欣央我不要说出去,等她孩子生下,和聂非寒结婚时给大家发喜贴,到时我们去瑞士参加。”
邵天俊满心的佩服,“啧啧,看不出来啊,蓝欣姐居然这么有本事,能把中央高官的公子搞到手,厉害啊!”
“他们也是有缘,蓝欣初识聂少时,也并不知道聂少的身份,他们俩人有感情了,都准备长久在一起了,蓝欣才晓得的,不过后来也坎坷,蓝家虽然高门大户,但对聂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个门第,差点儿让他们到不了一起,幸亏聂少有担当,又睿智过人,历经波折终于逼家人同意了蓝欣,现在总算是圆满了。”邵天迟说起蓝欣的爱情,也颇有感慨,这个结果对他来说,也是放下了最后一个心理包袱,他终于不欠蓝欣什么了。
邵天俊摸摸下巴,“听着很有意思啊,改天我给蓝欣姐打个电话,跟她聊聊啊,顺便再认识下姐夫。”
“呵,嘴这么甜?这么快就叫成姐夫了?”邵天迟失笑,不过他也同意,天俊在北京发展,聂非寒结婚后就会回北京,能得到聂非寒这颗大树在背后撑腰,不论事业还是其它方面,天俊就又多了层保障,毕竟他的根不在北京,有时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邵天俊皱眉,理所当然的口气,“那肯定啊,你跟蓝欣分手后,有一次蓝欣给我打电话哭诉,我俩商量着,这叔嫂做不成了,就做干姐弟,所以她就成我干姐姐了,那聂少不得是我干姐夫么?”
“天俊,不论因着哪层关系,都算是亲戚,以后他们回到北京居住,你闲暇了可以跟他们夫妻多走动走动,诺大的北京也就有蓝欣跟你最熟悉最亲近了。”
“嗯,我知道了。”
“对了,你该饿了吧,光顾着说话,都忘记了你还没吃东西呢。你等着,大哥叫人送过来。”
邵天迟去打电话,邵天俊撑着床头坐起,身体虽然还虚弱着,但多少已经有些力气了,他揉了揉略疼的太阳穴,静静思考着大哥说的事,不错,他不能便宜了陈素红那个贱女人,她偷税漏税是犯法,但多加一项罪名,就更能让那女人把牢底坐穿!
想起被陈素红脱了衣服羞辱的事,邵天俊心头的火就腾腾冒起,亏他以为她真要移民,谁知全在给他演戏,竟敢给他下套!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贱的不要脸的女人,居然银荡到那种地步,想强.暴男人!
邵天迟挂了电话,道:“天俊,宵夜很快就送来了,你稍微等等。”
“嗯。”邵天俊点头,心里还想着陈素红,突然他脑子轰的一下,慌乱的问道:“大哥,小白晶呢?我记起来了,那贱女人故意拍了我和她的裸照发给白晶了!”
闻言,邵天迟脸色也凝重了几分,他迟疑着说了句,“天俊,七点多的时候,我空闲下来,就给白晶打电话了,我原想让她过来照顾你,我到公安局去一趟,没想到……我打了几次,全部关机,我又把电话打到公司,说她今天请假一天,没有来上班。”
“什么!”
邵天俊脸色顿时变了,他急急伸手,“大哥,快把手机给我,我要给小白晶打电话,她最恨男人的背叛,肯定误会了,以为我跟贱女人上床了,这下可完蛋了!”
邵天迟掏出手机递过去,邵天俊心急火燎的拨下白晶的号码,可是话筒里那一句机械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将他直接打入了地狱!
手机掉落在床上,邵天俊呆了几秒钟,便突然去拔他手背上的针头,邵天迟忙按住他,低斥道:“你干什么?点滴还没完呢!”
“大哥,我要去找小白晶,兴许她回家了,我看看家里有没有,或者是她朋友阿曼那里,反正我得去找她呀!”邵天俊急声说道。
邵天迟眉峰紧蹙,“天俊,你听大哥说,你现在身体最重要,点滴不能停,明天还要在医院治疗一天的,至于白晶我替你去找她,好不好?”
“大哥!我……”13acV。
“听话,你连大哥也不相信了么?我肯定把白晶给你找回来,你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然后留着力气给白晶解释误会!”
看着邵天迟坚决的神色,邵天俊只好点点头,嗓音微梗道:“大哥,拜托你了。”
“说这种话做什么?”邵天迟拍拍他的肩,“呆会儿宵夜送来,你就自个儿吃,我现在去你家找找,你把白晶朋友电话也给我。”
“呃,我没有她朋友号码……”邵天俊悲剧了,他懊恼的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我怎么就没记得存一下呢!”
邵天迟不忍责怪弟弟,便叹口气道:“算了,兴许白晶真在家呢。你听话,别让我找人的时候,还要担心你。”
“嗯。”邵天俊点头,却忽然又记起,“可是大哥一晚上都没休息了……”
“我没事,你醒来前我在椅子上小睡了会儿。”邵天迟安慰了句,站起身来,“我走了,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邵天俊目送大哥出门,一颗心揪得紧紧的,暗暗祈祷白晶在家,这样只要找到人,他一五一十的解释给她听,她应该会原谅他的。
哎,好烦人!
然而,早上八点钟,邵天迟回来,却带回一个消息,白晶并不在家,而在昨天晚上就乘飞机回B市了!
邵天俊讶然,“大哥,这消息确定么?白晶真回娘家了?”
“嗯,发现你家没人后,我找聂非寒利用关系,查了首都机场的出入记录。”邵天迟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声音沙哑的说道,“这下不用急了,只要确定白晶是平安的就好,明天出院后,你请上几天假,我们到白晶家走一趟,拜见一下她父母,顺便把婚订了。”
“好,听大哥的安排。”邵天俊点头,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但随即便心疼道:“大哥,你太累了,赶紧到附近酒店休息吧。”
邵天迟也不再坚持,便又嘱咐弟弟几句,起身离开了。
邵天俊眼眶润湿,他何德何能,这辈子竟能有这么疼爱他的哥哥,真是他的福气!
……
第二天,配合警方调查了陈素红犯法的过程后,邵天俊办理了出院手续,请了五天假,踏上了寻妻的路程。
飞机缓缓升上高空,头等舱里,邵天迟、邵天俊和戚锋相邻而坐。
案子已经交给了邵氏的御用律师代理,戚锋帮着在北京采购了许多东西,作为送给白家的拜访礼物。
邵天迟浅眠了会儿,睁开眼时,发现他弟弟全身紧绷,一副似要上战场的模样,他不禁疑惑道:“天俊,你怎么了?”
“大哥,我紧张。”邵天俊老实的回答。
邵天迟扬眉,“嗯?”
“大哥,我把小白晶惹得伤心了,你说我到她家后,会不会被她爸妈一脚踹出门啊?”邵天俊吞咽着唾沫,心里着实没底。
闻言,戚锋一下子没忍住,给笑了出来,“三少爷这是见丈母娘之前的心理恐惧症发作了!”
邵天俊脸红透顶,不服气的反驳道:“戚锋你见你丈母娘难道不紧张么?”
“呃,好像有一点点来着,不过没你这么严重。”戚锋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了。
邵天迟轻笑道::“呵呵,天俊你想多了,白晶妈妈黄娟教授为人师表,不可能踹你的,不过她爸爸是工程师,那就说不定了,你还是做好思想准备吧。”
“连大哥都这么说了,那我真死定了!”邵天俊脸泛白了,不由得抹了把额上的汗,心中更加忐忑不安了。
邵天迟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你这点挫折算什么?想想大哥是怎么过来的,想想你二哥是怎么被丈母娘修理的,这就在告诉你,娶媳妇不容易,所以娶回家后要好好待人家,都是爹妈的宝贝,不能亏了媳妇,知道么?”
“明白。”邵天俊点头如捣蒜,“我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戚锋憋不住的又笑了,邵天俊重吐了口气,“好吧,我努力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定要搞定未来岳父岳母!”
“你先搞定白晶再说吧。”邵天迟笑了声,又闭上眼睛去休息了。
想到白晶,邵天俊顿时焉了,这两天不见,白晶不知伤心成什么样子了,哎!
心里七上八下的,终于捱到飞机降落,邵天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天保佑,不要太折磨他了吧!
出了机场,裴泽铭的御用司机迎了上来,“邵总,裴总吩咐我来接您。”
三人上车,邵天迟随口问道:“嗯,他是在上班呢,还是在家当奶爸着呢?”
“裴总正在公司开会呢。”司机尴尬的回道,他家裴少又被鄙视了,哎!
“呵呵。”邵天迟轻笑,“替我给裴总带个话,晚上请他喝酒。”
司机嘴角一抽,弱弱的说,“呃,裴总最近戒酒了……”
“啊?泽铭哥竟然戒酒了?这个世界玄幻了吧?”邵天俊惊奇的叫了出来,暂时搁下了他的紧张。
司机无奈,“咳,裴总一喝酒,少奶奶和小小姐就嫌弃他,所以……”
“哈哈哈!”
三人全体大笑开来,邵天迟毫不客气的道:“堂堂裴大少也有今天啊,哈哈!”
司机哀怨的腹腓,难道邵总您喝了酒,您家的小少爷和夫人就不会嫌弃您么?等着瞧!
车子驶进城,一路开往B大,在B大的家属楼院里停了下来。
三人下车,东西太多,三人分别提满了两手,邵天迟指了楼号,邵天俊英勇的首当其冲,大步前行。
反正他豁出去了,要用壮士断腕的勇气,挽回他的老婆!
三人乘电梯上楼,站在白晶家门外,邵天俊深呼吸再深呼吸,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后,终于按响了门铃。
戚锋和邵天迟立于他身后,两人眼底噙满了笑意。
果然,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而且还是女主角白晶,她嘴里正啃着黄瓜,打开门的一瞬,她完全楞住了,邵天俊则欣喜若狂,“小白晶……”
可怜的,他话未完,白晶猛然回过神来,抬手就将那根带刺的黄瓜,狠狠的拍在了邵天俊脸上……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砰!”
一声巨响,防盗门紧接着就被摔上了,邵天俊被拍了带刺黄瓜不算,还碰了一鼻子灰!
此情此景,看得后面的戚锋和邵天迟嘴角皆是一抽,两人同情的叹了声,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而那根黄瓜,拍裂在邵天俊脸上、口鼻处,一瓣一瓣的掉落在地,黄绿色的汁水一道道流下,简直滑稽的很!
他缓缓转身,欲哭无泪的唤了声,“大哥……”
见状,戚锋赶忙把手里的礼物放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三少爷,快擦擦。”
邵天俊擦脸的空当,邵天迟思考了一下,安慰他,“别急,我有办法。”
说着,邵天迟便拿出手机,调出一组号码拨打出去,很快那边就接通了,他很礼貌的说道:“请问是黄老师么?我是邵天迟啊。”
“哦,是天迟啊,你好。”那端没有迟疑的立刻传来黄娟温和的声音,带了几分诧异。
邵天迟微笑道:“黄老师,很久不见您了,洛杉前阵子生小孩儿了,特地交待我跟您分享这个好消息,我现在在B市呢,想到您家拜访一下,不知您在家么?”
黄娟一听,惊喜万分,“真的啊?那太好了啊,洛杉终于又生宝宝了,恭喜你们了啊!我就在家呢,你什么时候来啊,欢迎欢迎!”
此时,黄娟在客厅看电视,白晶躲在卧室里,正心神不定,伤心生气着,突然听到妈妈口中的“天迟”,她吓了一跳,连忙开门出来,紧张的看着黄娟,却不晓得该怎么说。
刚刚好像不止是邵天俊一个人吧?可惜她盛怒之下,根本没看清人就关门了,难道……还有邵家老大?
而门外面,邵天迟很镇定的说,“黄老师,我在您家门外呢,麻烦您开个门。”
“咦?你已经来啦?那刚刚不是门铃响了么?”黄娟惊讶不已,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门口走,瞧到白晶,随口就问了句,“晶晶,你刚开门没见到客人么?”
白晶有苦难言,跺跺脚又奔回卧室去了,并且“咔嚓”一声,连门都反锁了。
黄娟生气,挂掉电话,在开门前批评白晶,“家里来客人了,是洛杉的老公,你呆在房里不出来,礼貌么?”
“我不想出来,我不想见到他们!”白晶在里面大喊,整个人趴在床上,强忍的泪水,终于又夺眶而出,沾湿了床单。
黄娟气结,可是碍于邵天迟还等在外面,她只得压下怒火,调整了下情绪,拧开了门。
“黄老师!”
邵天迟上前,谦和有礼的伸出手,含笑道:“提前没打招呼,实在冒昧,还请黄老师不要见怪。”
黄娟跟他握了下手,笑容可掬道:“我今天正好没课,在家休息呢,快进来。”
邵天迟点点头,朝旁边的邵天俊和戚锋使了个眼色,两人拿起礼物,跟他一起踏进了白家门。
黄娟招呼三人在沙发上坐下时,发现另两人她没见过,不由疑惑,“这两位是……”
“哦,这是我三弟邵天俊,这位是我的助理戚锋。”邵天迟做中间介绍,然后又指着一大堆的礼物笑语道:“黄老师,我们是从北京过来的,顺便给您带了点东西,一点心意,还请您不要拒绝。”
黄娟看看邵天俊,又看看戚锋,再看看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天迟,你这是……”
邵天俊局促的很,心中紧张的不得了,他不敢胡乱说话,正襟危坐,眼角的余光则四处瞟,搜寻着佳人的身影,可惜……视线所及之处,除了黄娟,再一个人也没有。
邵天迟淡笑着说,“黄老师,我今天来此,其实是为了我三弟天俊来的,他和您女儿白晶在谈恋爱,是男女朋友,前两天为了一点小误会白晶负气跑回了B市,天俊在北京一脱开身,我们就赶来了,想当面跟白晶道个歉,解开误会。”
“天迟你你……你说什么?我家晶晶和你三弟在谈恋爱?”黄娟被这个天大的消息,雷的外焦里嫩,好半天都消化不了……
邵天迟点头,然后一戳邵天俊,后者连忙站起来,朝黄娟鞠躬,“黄阿姨您好,我和白晶已经谈了三个月了,我们感情非常好,希望您能允许我见白晶一面,我想跟她谈谈。”
“这个,晶晶从来没跟父母说过啊,这孩子……”
黄娟脸上写满了震惊,她想了想,转身就去敲白晶的门,“晶晶,你快出来,你和天俊是在谈恋爱么?给妈妈一个准话。”
“我们分手了!”白晶大声的回答。
此话一出,邵天俊急得几大步走过去,“小白晶,事情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背叛你,真的没有,我大哥可以作证,还有陈素红的证词,相关的录音、视频,都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那天实在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在医院住了两天,今天上午一出院,就马不停蹄的来找你了,难道你就不想弄清楚真相么?”
闻言,黄娟眼珠瞪大,可是没等她多消化一下,房门从里面豁然打开,白晶眼眶里蓄积的泪水,都没来得及擦干,水雾迷蒙的双眸,专注的落在邵天俊脸上,她鼻音略重的问他,“你生病了么?你真的没背叛我么?”
邵天俊摇头,很肯定的回答她,“没有背叛。”
“好,我给你解释的机会。”白晶点点头,这才看向黄娟,“妈妈,我们去外面走走,帮我招待好天迟大哥。”
黄娟楞楞的应下,“好,你们……好好谈,别吵架。”
“谢谢黄阿姨。”邵天俊感激的又给黄娟鞠了一躬,然后跟着白晶出门。
等人都走了,黄娟连忙过来坐下,问道:“天迟,你跟我说说,这究竟怎么回事呀?我听得糊里糊涂的!”
邵天迟颔首,“黄老师,您别急,我慢慢讲给您有关他俩的故事。”13acV。
……
楼下花圃附近,邵天俊一句一句讲述那天发生的事,白晶低头默默的行走,默默的听,好几次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命令自己冷静以后再发表意见,终于等到邵天俊讲完,她却憋忍不住的大骂,“陈素红那个女人怎么下贱无耻成这样?她是天生的荡妇么?”
“我口说无凭,给你看证据。”
邵天俊停下步子,从兜里拿出手机,里面有他从邵天迟保镖那里拷贝过来的录音视频,他打开后,递给白晶。
白晶看着那一幕幕嗜血的yin秽画面,听到陈素红亲口说她下药欺骗邵天俊的话,她整个人都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原来真的是她误会了,原来邵天俊真的没有背叛她,他还是那个最干净的男人,那个身心都只属于她的男人……
邵天俊扶住她的肩,墨眸深深的凝着她的脸,“小白晶,陈素红只脱掉了我的上衣,我裤子都是完好的,她真的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我咬掉了嘴唇上的肉,我大哥也赶到了……”
“啪!”
白晶突然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天俊,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感情,我……”
“别说这些。”邵天俊捉住她的手,心疼的抚上她的脸庞,眉头深蹙,“干嘛这么傻?我又没怪你,我只恨我让你伤心了,让自己的女人哭鼻子,就是我无能。”
白晶摇头,悔恨万分的道:“天俊,我真的该打,你不知道,那天我请假一天,原本想着去看你比赛,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秦朗车祸,在他家人到来前,我得照顾他,哪里想到,等他家人到达医院,我再赶去体育馆时,比赛已经开始了,我进不去了,后来我一直等到比赛结束,找到你们的专用通道口找你,可我竟然看到你和陈素红互相搂抱着走在一起,我当时脑子就懵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第一反应就是你出轨了,我楞在原地动不了,等我回过神后,你和她已经上车走了。我现在真恨我自己,我当时干嘛没有跑过去拉住你啊,如果当时救下你,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邵天俊温柔的一笑,“没关系,那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你不必自责。反正陈素红也没得逞,就算大哥没赶到,她对我也做不了什么了,掉了一块肉,她疼得什么也顾不了了,我咬她时,心里想着咬不死她绝不松口,就算我过失杀了她,也认了,我死也不能让她那种恶心的脏女人碰我,我都担心她有性病给我传染上呢,幸亏她连我裤子都没脱掉。”
“天俊!”
白晶扑进邵天俊怀中,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情不自禁的又溢出了泪水,“都怪我,真的都怪我,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我惹出来的,在你出事时,我也没有陪在你身边,真的好对不起你,还要你大老远的跑来哄我……”
邵天俊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满是宠溺,“傻瓜,如果你当初没错卖我,那我们还能认识么?还能有现在的交集么?所以不要再自责了,缘份是天注定的,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就像今天我跑来你家,耽搁了那么久,不是正好可以订婚了么?”
“订婚?”白晶错愕的抬眸,“这么快?”
邵天俊轻笑,“我都嫌慢了呢,早订下我也能安心些,这次出来我只请到五天假,我们只能先订婚,然后等到我十月的比赛结束,再举行婚礼。”
“可是你……”白晶咬了咬手指头,脸红的小声说了句,“你还没有求婚呢。”
邵天俊皱眉,“我妈的见面礼都给你了,还求婚呀?”
“必须的。”白晶梗了梗脖子,颊上羞红一片。
邵天俊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捧起白晶的脸,狡黠一笑,忽然就吻住了她,前后又分别了十多天,对她的思念和渴盼,令他的吻,由浅到深,压抑不住的激狂,灼伤了他的理智,他深情而热烈的吻着她,眷恋的忘记了时间和地点……
白晶从最初的羞涩,到情不自禁的回应,她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与他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情浓爱深时,她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小白晶,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好么?”
“我……愿意。”白晶哽咽了一下,认真的吐出那两个字,喜悦的泪水,弥漫了双眸,他终于向她表白了……
邵天俊的唇,爱怜的吻着她的眼睛,他亦如梗在喉,“小白晶,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这辈子我都只是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天俊,我也爱你,只爱你一人。”白晶哭着作出她的承诺,那是心的选择,她没有任何犹豫。
邵天俊浑身一震,巨大的惊喜包裹了他的心,他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终于赢得了她全心全意的爱情,这一刻,他好似得到了全世界那般的欣喜若狂……
他深深的拥她入怀,心与心的距离,近得融为了一体……
……
等到两人回到家时,邵天迟已经跟黄娟讲完了所有的故事,黄娟心情极为复杂,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平静下来。
黄娟拉起白晶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晶晶,妈妈尊重你的选择,天俊是个好男人,妈妈放心把你交给他。”
白晶感动的抱了抱黄娟,“谢谢妈妈。”
黄娟又看向邵天俊,温声笑语道:“天俊,我对天迟很信任,你是他的弟弟,虽然我们没有相处过,但是我也相信你的为人,订婚的事,天迟已经跟我提过了,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你和晶晶感情好,我也盼着早点出嫁她,这样我的心愿就了了。晚上晶晶爸爸会回来,具体订婚的细节,我们再谈谈,你放心吧,晶晶爸爸很开明,只要晶晶喜欢的人,他都会喜欢的。”
“谢谢黄阿姨!”邵天俊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激动的连连道谢。
他知道,能让黄娟这么快就认可他,少不了大哥和大嫂的功劳。
当晚白父回到家,听说白晶谈了男朋友,他很是高兴,和邵氏兄弟一番交流下来,相谈甚欢,对邵天俊格外的满意,因为他竟是篮球迷……
原因是这样的,白父一听说邵天俊是国家队篮球运动员,拍案而起,激动连连,“哎呀,怪不得我老是觉得你眼熟,原来不是重名重姓,你真是国家队的邵天俊啊!大前天的比赛,我守着电脑看了,太精彩了,你那个三分球太漂亮了……”
白晶忍不住抹汗,她就知道老爸知道她男朋友的职业身份后,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她一直瞒着没给家里说,也没给邵天俊说,她不想看到岳父是女婿的粉丝这种奇怪的画面啊,可还是没躲过……
白父眉飞色舞,“天俊,你和晶晶赶紧订婚,我一百个同意,以后我再跟工程队的那帮人看球赛时,我就可以指着你自豪的跟他们说,这个球星是我女婿啊,哈哈哈……”
“谢谢伯父。”邵天俊眉开眼笑,心里忍不住欢呼,这个老丈人太容易搞定了啊,居然也是他的粉丝,哈哈哈……
白晶一头磕在了茶几上,哀怨的嘟哝,“我爸着魔了,这就把我给卖了!”
“这下可公平了啊,小白晶,你说是不是?”邵天俊拍拍她的脑袋,笑得意味深长。
白晶厥了厥嘴,垂头丧气的认命了,果然一报还一报啊!
第二天,邵母和邵天霖到达B市,与邵天迟、邵天俊汇合,按照S省的风俗,备齐了订婚所需的东西,又请了B大的校长充当媒人的角色,在白家给小俩口订了婚。
因为邵天俊工作的特殊性,所以订婚典礼经过商议取消了,结婚日期放在了他国际比赛结束后,到时他请婚假,在北京教堂举行婚礼,然后他们去国外蜜月旅行。
十月中旬,经过紧张的赛前训练后,邵天俊赴英国比赛,白晶随同,进入贵宾席观看,终于实现了她现场给他加油助威的梦想。
结婚的那天,北京的天气格外的好,天空湛蓝如洗,碧朗晴空。
教堂内,他们手牵手,在神父面前,许下了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教堂外,999只粉色汽球同时升上天空,代表着他们的爱情与梦想,自由翱翔……
巴厘岛的海滩边,美国的大峡谷,威尼斯的水城,埃菲尔铁塔下……无数美丽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白晶的手机邮箱里,静静的躺着两封信。
秦朗:晶晶,听到你结婚的消息,很为你开心,衷心的祝福你。我愿意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上,希望你永远幸福。
杨芳:晶晶,对不起。迟了五年,终于有勇气对你说出这三个字,不知你能否原谅我。这辈子,我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用无耻的手段,自私的去赢得我的爱情。最终,我输的一塌糊涂,失去了友情,也赌输了爱情,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走了,不论我将来身在何方,我都会默默的祝福你,祝你新婚快乐,永远开心。
遥望着远处碧波荡漾的湖水,白晶缓缓躺在了沙滩上,她唇畔溢出轻浅的笑意,人生最大的美德是饶恕,她愿意奉行……
“老婆,累了么?老公给你按摩一下。”
邵天俊光着脚丫跑回来,跪坐在白晶身边,给她按起了腿脚,两人四目相视,情意浓浓。
白晶撒娇的嘟了嘟唇,“老公,回酒店吧。你背我。”
“好。”
邵天俊背起身材娇小的女人,踩着脚下的细沙,稳稳的走向酒店,他忽而想起什么来,戏谑的勾唇,“老婆,你知道么?咱俩第一次见面时,我很嫌弃你的,因为你个子太低了,我们接吻会很不方便呢。”
“哼哼,竟然敢嫌弃我,今晚你睡地板!”白晶捶他一拳,虎虎生威的下达命令。
邵天俊委屈的说,“可是我又找到克服身高差的方法了呀,难道不可以将功赎罪么?”
“咦?什么方法?”白晶好奇了,眼珠睁得圆溜溜的。
邵天俊邪肆的轻笑,“嘿嘿,那就是在床上放平你,然后……你懂得。”
“啊,你这个色狼!”白晶气乎乎的,小脸却红艳不已。
邵天俊侧眸看她,理直气壮的申辩,“我不努力一点,怎么能赶得上生产大部队呢?”
“哼哼,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事……”
“老婆,兴许你肚子里已经有种子发芽了哦!不要生气,吓坏宝宝就不好了……”
“讨厌!”
“哈哈哈……”
细软的沙滩上,一排排脚印,通向爱的港湾,绵延不断。
爱不离,心同在。
一巨着被身。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爱情,是择一城而终老,因为那座城里,独有一个你。
……
所有浪漫的爱情,最终都会回归于柴米油盐的平淡,当年华逝去,容颜衰老,希望我们依然手牵手,漫步海滩,心与心的距离,永远那么近。——邵天俊
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是我最大的心愿。你若不离,我便不弃。——白晶
——本番外完
…………………………………………………………………………………………………………………………………………………………………………………………………………………………………………………………………………
PS:邵天俊番外到此结束,接下来25号更新蓝斯恒的番外,妖孽的蓝少,失意的蓝少,会和失明的覃朵,擦出怎样爱的火花呢?精彩依旧,盼支持!《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另外:言情大赛终决赛投票已经开始,请大家查看置顶通知说明,每天记得给咱们的124号《豪门前妻,总裁你好毒》投上十票!如果打不开链接地址的,可以进入红袖的页面查找投票活动,也可以加入读者群进行询问,感谢大家支持,辛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尔盖耶夫镇,又名扎戈尔斯克,建于14世纪,是一座风景如画,建筑独特的城市,也是俄罗斯的金环小镇,从莫斯科乘车一个多小时就可到达。
俄罗斯和大多数国家一样一年有四个季节: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
俄罗斯冬天时间最长,十一月就开始下雪。冬天天气很冷,常常刮风、下雪。可是这个季节的景致却很好,隆冬到来时,河面被冰雪覆盖,可以堆雪人,滑雪,还有孩子进行冰球比赛,坐小雪橇滑冰,气氛热闹非凡,而树木虽然没有叶子,但树林则显得很漂亮。
彼时,正是十一月中旬。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中午偶尔出现的暖阳中,徐徐驶进这个美丽而充满安宁静谧的小镇。13acV。
“恒,醒一醒,到达我的家乡了。”正在驾车的俄罗斯男人科洛克,用着不太标准的中国话,高兴的唤着躺在车后座睡觉的年轻男子。
蓝斯恒迷懵的掀开眼帘,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单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他扭头望向车窗外,打着哈欠,嗓音略微沙哑的道:“科洛克,辛苦了。”
“恒,我不辛苦,我担心你会辛苦,你一个人在这里修身养性,我很不放心的,你的腿不方便,生活会很困难。”科洛克摇了摇头,语气很恳切的说,“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吗?我们回莫斯科,我一个人的公寓,我们住在一起,我可以照顾你。”
蓝斯恒回过头来,唇边扬起一抹笑容,“科洛克,谢谢你关心我,虽然我这些年习惯了被佣人侍候,但留学时,我也是一个人,生活自理能力你见过的,而且我的腿撑拐仗可以行走,所以不会有问题的。”
“好吧,祝你好运。”科洛克耸耸肩,十分无奈,顿了顿,又衷心的说道:“希望你早日治疗好心里的创伤,有机会我想去中国找你,听说中国的姑娘十分漂亮,请你介绍一个给我。”
蓝斯恒桃花眼一眯,不觉低笑开来,“呵呵,没问题。中国是我的地盘,可以介绍一堆的漂亮姑娘给你。”
“恒,中国的姑娘,真的都像你的女神那么漂亮吗?”
科洛克眉开眼笑,可话问完,便意识到他又唐突了,转眸看到蓝斯恒沉郁下去的眼眸,他抱歉的连忙道:“对不起,我……”
“没关系。”蓝斯恒惆怅的喟叹一声,靠在座椅上,沉沉的又闭上了眼,他轻若恍闻的呢喃了句,“我的女神是独一无二的,全世界没人比得上她……”
科洛克没有接下去,他很纠结的想,爱情这个东西,真是会害人啊!
不多会儿,车子在一栋红砖洋房外面停下,科洛克下车,双臂张开欢呼道:“恒,这里就是我父亲在家乡的旧房子。”
说完,科洛克打开后备箱,取出一副轮椅放在地上,然后扶出蓝斯恒,让他在轮椅上坐好,指着四周给他介绍,“大门出去左边有一条小河,右边是树林,我家这栋房子比较偏僻,因为我父母喜欢安静,顺着河边往前走半公里,有超级市场、商场,我把那里的电话留给你,你需要什么东西,可以打电话叫人送到家里来。对了,这栋房子上下两层,二楼住着一个单身小姑娘,以后就是你的邻居了,她是我妈妈几年前出租给那个姑娘的,你们互相关照哦。”
这么长串的话,科洛克是无法用汉语说的,所以他说俄语,蓝斯恒便用俄语答他,“我记下了,帮我把东西搬进房间吧。”
科洛克从车上搬下来好多东西,房间里有现成的家具,但是都比较破旧了,可蓝斯恒说没关系,便只添置了基本的生活用品,以及厨房灶具。
房间不算大,但住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俄罗斯人的住房墙壁都极厚,对外可抗寒保暖,对内则起到坚固房屋结构的作用,而且家里有壁炉,所以冬天不用担心会冷。
科洛克一进门,就先把壁炉生着了火,然后帮着把房间打扫干净,收拾好各类东西,完毕后,他走过来,恳切的说,“恒,我在这里陪你几天吧,等你熟悉适应了,我再回去。”
蓝斯恒摇了摇头,微笑道:“呵呵,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俄罗斯我来过几次了,而且我精通俄语,和这里的人交流不会困难的,很好适应。你还有工作,不要耽误。”
科洛克对异国好友的固执性格,实在无奈,只好点头,“好的,如果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电话给我。”
“嗯。”
“那我就走了,你一个人保重。”
“再见。”
目送科洛克开车驶离庭院后,蓝斯恒唇角始终维持的笑容,终于消失怠尽,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庞上,漠然无温,好似霜冻。
轮椅停在院子中央,冬日的寒风吹拂在脸上,如刀割一般的疼,他拢了拢围巾,并没有立刻回屋。
不太大的小院,打扫的很干净,角落里堆着积雪,一棵白桦树静静的立在那里,叶子落了一半,枝桠残叶上,覆盖着盈白的雪片,风一吹,飘飘扬扬,如花漫舞。
蓝斯恒静默良久,转动轮椅回身锁了门,出了院子,往河边而去。
他本就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这里正好,异国小镇,静谧乡间,无人打扰他。
半公里的路程,正常人行走很快,可他自己推轮椅,便慢了许多,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远远的看到了那条小河,只是同时,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似是女人的尖锐声音。
蓝斯恒俊眉蹙了蹙,喜静的他,调整方向,打算原地返回,可刚走一步,那声音竟大了起来,仔细听去,竟喊的是俄语“救命啊——”
握着轮椅扶手的大掌不由收紧,蓝斯恒来不及多加考虑,便又沿着小河方向快速而行,将两个轮子转得飞快。
冬天的河水已经结冰,但是河中央却被砸开了一个大冰窟窿,此时,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少女,正在冰窟窿里扑腾挣扎,她大半个身子全部浸在冰水中,冻得脸色乌青,连话也断断续续的,“救,救命,救命啊——”
而河岸上,两个俄罗斯本地男子抱胸狂笑,高个子流里流气的说,“蒂娅,快点考虑,是想活活冻死,还是用身体服侍我们?”
低个子男人也yin笑着附和,“就是啊,蒂娅你不要瞎叫了,这里这么偏,是没有人听到的,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吧。”
少女挥舞的双手渐渐无力,可性格刚烈的她,咬牙切齿的大骂,“流氓!我,我死也不从,上帝在看着呢,你们会,会遭报应的……”
“哈哈哈……”
那两人大笑起来,“真可笑!真滑稽啊!”
少女几乎被冻僵了,脸上连丝血色也没有,这四周就住她一个人,真的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想到这儿,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冷怒的声音响起,俩流氓一惊,转身看去,竟见一个黑头发的亚洲男人,摇着轮椅朝他们走近,看长相是典型的东方美男子,但是来人显然处于震怒中,用着标准的俄语,朝他们厉喝道:“为什么见死不救?人是你们推下去的吗?”
俩流氓戒备的退后了一步,“你……你是谁?”
“快点救人!”
蓝斯恒脾气非常的大,大少爷脾气、失恋失意的坏脾气,还有他骨子里的正义,容不得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发生,所以叠加在一起,就堆积出了他如火山爆发似的怒气!
冰窟中的少女,震惊的听着那个陌生的男音,她激动的双手又乱舞起来,“救命啊,救救我——”尔耶斯建节。
蓝斯恒望了眼少女,回头再看那两个流氓,不由更怒,因为那两人一时的惊慌过后,发现蓝斯恒没有同伴,只单独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残废,所以便无所忌惮了,竟捏着拳头朝他走来,“小子,识相的话,不要多管闲事!”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你们识相的话,就立马把人救上来,我给你们一千卢布!否则,我手机一按,马上报警!”蓝斯恒面不改色,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按在了手机桌面的报警快捷图标上。
俩流氓一怔,终于面上露出了惊慌之色,和外国人斗殴,警察不会轻饶他们的,所以俩人一合计,道:“好,我们拉蒂娅上来,你给一千卢布!”
“一言为定!”蓝斯恒冷然道,若非他腿脚不便,他早自己去救人了,又岂会将这种人渣放在眼里。
几分钟后,少女终于被拉上了岸,可是全身都僵了,倒在地上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蓝斯恒不由皱眉,桃花眼中的戾气又深了几分,他从钱夹里取出一千卢布扔给那两人,问道:“她家在哪儿?”
人渣拿到钱,欢喜的指着方向,“前面半公里,有个独立的小院,就是她家。”
蓝斯恒蹙眉,这少女就是科洛克所说的邻居?竟然这么巧!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思考了下,他脱下身上的羽绒大衣递给少女,“穿上。”
少女实在太冷了,也顾不得谦让,连忙接下,可是手指僵硬的根本穿不上衣服,蓝斯恒略一沉吟,看向那俩流氓,“你们俩人,一人给她把大衣穿上,送她回家,另一人去请医生,我可以再给你们一千卢布!”
“好,成交!”
这两个推人下河的人渣,反过来救人赚钱,自然高兴的不得了,立马分工合作,一人往镇中心跑去,一人麻利的给少女穿好大衣,然后搀扶起她,往少女家走去。
蓝斯恒推着轮椅跟在后面,眸光冷冽,心中略微担忧,这少女冻过头的话,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只是发烧感冒倒好,就怕……
可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如果让这两个俄罗斯人送少女去医院,恐怕他们拿了钱会再去害她,所以他必须把人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一路上,那高个子俄罗斯人嘴巴不停的问,“朋友,你好像很有钱啊?你是哪国人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蓝斯恒的轮椅,在地面上发出“吱吱”的声音,冷风灌入毛衣里,禁不住微微哆嗦了下,那冷意渗入身体的四肢百胲,直透心脏深处。他目视前方,眸底似染上薄冰,寒凉无温。
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回答,高个子无趣的撇撇嘴,暂时不再废话了。
那少女几番想道声谢,无奈昏沉发胀的大脑,越来越昏,行到中途,竟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高个子一惊,“哎,蒂娅?”
“背着她,快走!”蓝斯恒见状,声音拔高了几分,这少女可别死掉才好,不然就枉费他难得路见不平一次了!13acV。
高个子也担心闹出人命,慌忙背起少女,快步往前奔去。
蓝斯恒亦将轮椅转得更快,此时方才恨他双腿残疾,关键时刻急死人。
终于到家,可少女房屋的门锁着没钥匙,高个子看向蓝斯恒,“怎么办?”
“先送我家。”蓝斯恒思索一瞬,打开了自己的门。
高个子将少女背进去,放在蓝斯恒新换的床铺上后,奇怪的皱眉,“朋友,你怎么也住这里?这院子今天之前都只有蒂娅一个人住啊!”
“我刚搬来的,房主是我朋友,暂住一阵子。”蓝斯恒淡漠的回答,稍顿,他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这少女今后跟我是邻居,你们这些地头蛇就安份吧,只要相安无事,我不会亏待你们。”
高个子一听,双目顿时放光,“朋友,你说真的啊?你是做什么的,打算给我们多少钱?”
蓝斯恒冷冷一笑,“我是什么人,和你无关,你只管拿钱就好,至于多少钱,看你们表现。不过,我得提醒你,对我最好不要生出偷盗、抢劫的想法,只要不是我自愿给出的钱,你们一分也拿不到,而且还得吃牢饭,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这三十多年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集富贵与高位,从来做得都是人上人,所以他眉宇间那股强大的气势,仿佛浑然天成,不怒自威,令人发怵。
高个子人高马大,可面对这个非同一般的亚洲男人,哪怕是坐着轮椅,竟也生出了畏惧之感,他咽了咽唾沫,点点头,算是记下了。
蓝斯恒拉开柜子,抱出科洛克整理好的新棉被,扯开来给床上的少女盖上,探手在她额头摸了一下,俊眉紧蹙,果然发烧了!
很快,低个子便带了位女医生回来了,蓝斯恒给他们又付了一千卢布,打发他们走人。
屋里,只剩下医生和蓝斯恒,还有床上的少女,医生快速检查了一下,表情很凝重的说道:“烧得太严重,得送医院,这里不行!还要拍片检查心肺,情况可能不太好。”
“好,请帮忙拨打急救电话。”蓝斯恒立刻点头,目光落在少女昏迷不醒的清秀脸庞上,他双目阴郁,十指紧攥。
女医生答应下来,在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她给少女先做了基础的抢救工作,嘴里连连说道,“太可怜了,怎么能冻成这样呢?”
蓝斯恒默然,这里的情况,他并不了解,只能力所能及的伸出援手,帮这少女一把,其它的,他其实自顾不暇。
这里虽然偏僻,但距离镇中心并不算远,所以不多会儿,医院的救护车便开来了,在医护人员把少女抬上车,喊着家属在哪儿时,蓝斯恒答道:“她只有一个人,我是她邻居。我行动不便,烦劳你们好好救治她,公民享受免费医疗太耽搁时间,我担心她的病等不及,所以请送她到私人医院,关于医疗费用,我来代付。”说完,他取了一万卢布交给医生,“这些先交给医院,不够的我很快会来医院补齐的。”
“好的。”医生点点头,收下了钱款。
救护车开走了,蓝斯恒想了想,给科洛克打了个电话,将今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科洛克听了很震惊,刚回到莫斯科的他,又赶紧朝小镇赶来。
科洛克一个小时到达,接了蓝斯恒一起赶去医院,两人守候了近两小时,少女才从急救室出来,安排在了病房看护,医生说,“不用担心了,上帝保佑,她休养几天就会好的。”
“谢谢。”蓝斯恒和科洛克一起道谢,蓝斯恒递了张俄罗斯本地银行卡给科洛克,“帮忙去交下医疗费。”
“恒,你这是……不对,该我来垫付,我是房主。”科洛克一楞,随即连忙摇头。
蓝斯恒轻笑,“没关系,我付就好,不用那个女孩儿还我钱了,她也是亚洲人,我们算是有缘。”
“可是这笔钱不少呢!”科洛克惊呼了声,不能理解蓝斯恒的举动,“你在俄罗斯也要生活,不能这样挥霍钱。”
“这不是挥霍,这是救人!”蓝斯恒笑意加深,“科洛克,不用担心我会把钱花完。实际上,这点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我在中国的家世,很抱歉隐瞒了所有同学,等以后你到中国,就会了解的。”
科洛克不可思议的耸耸肩,“哦,听起来很神秘的样子!恒,我等着你告诉我!”
“会的。”
既然少女平安了,蓝斯恒便没有必要再留下,他交清了少女的所有医药费后,又雇请了一位年轻女护工,临走前交待,“请务必照顾好病人,等她出院后,再送她回家。”
“好的,先生。”护工点头,礼貌的送走主顾。
科洛克送蓝斯恒又回了小院,此时已到傍晚,科洛克没有回莫斯科,亲自下厨做了牛排套餐,并且开了一瓶红酒,和蓝斯恒共进晚餐。
折腾了一天,两人都累了,这一晚便早早的睡觉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科洛克就开车走了,他要赶回莫斯科上班,蓝斯恒一直睡到半中午才醒来,他换了套衣服,自己到厨房做饭。
整个院子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周遭静悄悄的,他享受着这份独好时光,惬意安宁。
下午,天空又飘起了小雪,他坐于壁炉前,身体被烤得暖烘烘的,掌中的手机,捏了很久,直到渗出了细汗,他才垂眸,缓缓按亮了屏幕。
手机邮箱里,静躺着一份新收到的邮件,他专注的盯着发件人的名字,重瞳深处,无法抑制的泛起氤氲的水光。
许久,他长睫微闪了闪,终是打开了邮件。
斯恒:
我是杉杉,发了好多邮件给你,我不晓得你是否能收到,但是我坚持写邮件给你,期盼着哪一天,可以收到你的回信。
斯恒,我很牵挂你,很担心你,我不知你究竟身在何方。俄罗斯的冬天很冷,这个时间应该下雪了,你记得加衣,千万不要为了玩风度,而硬着头皮穿薄衫装酷,记下了么?
斯恒,写到这里,我又软弱的哭了,你不想承认我是你亲妹妹,可我真的好想叫你一声哥哥……
今天是11月18日,我和天迟的婚期定在了12月20日,只剩下一个月了,找不到你,我心里很急,我们在法国巴黎举行婚礼,我多么盼望你能来送我出嫁……斯恒,可以么?
考下绒衣把。斯恒,我爱你,这是亲情的爱,今生我无法给予你爱情,但是我可以站在妹妹的位置上爱你这个哥哥……
“妹妹……”蓝斯恒呢喃着这两个字,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婚礼啊,她终于要结婚了,这一天来得太晚,又太快……
倒头睡下,不知今夕何夕,他多想从此一觉不醒……
浑浑噩噩过了三天,连接几天飘雪,终于有了消停的趋势。
院里的积雪堆了厚厚一层,蓝斯恒将壁炉烧得很旺,他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让脑子放空,什么也不想,就会感觉不到痛。
院门突然被推开了,有人进来,双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蓝斯恒没有理睬,一动不动。
可他的房门,却紧接着被人敲响,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进来,“蓝先生,请问您在家么?”
PS:第一更!白天出门,先上一更,下午回来码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斯恒身上盖着厚羊绒毯,呼吸时浅时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静谧时光里,对外界的嘈杂,置若罔闻。
询问得不到回答,如石沉大海,外面的少女摇了摇头,“好像没有人耶。”
“有人啊,在沙发上躺着呢。”护工趴在窗台上,睁大眼睛看向房间里面,疑惑的挠挠头,“为什么他一动不动呢?难道是……生病了?”
“啊?蓝先生病了?”少女一听,大惊失色,慌忙又用力敲门,“蓝先生,请你醒一醒,我是你的邻居蒂娅,如果你生病,得去医院的。蓝先生……”
“滚!”
里面终于传出一个声音,只有一个字,却让人心惊胆颤,震得少女和护工害怕的噤声,护工咽了咽唾沫,小声说道:“我把你送回来了,工作完成,我这就走了,再见。”
“哎……”
少女一手摸着门框,一手伸出去,却没及时拽住护工,听着护工跑远的脚步声,她叹口气的回身,不死心的继续敲门,“蓝先生,抱歉,我只是担心你,我知道生病会让一个人的脾气变坏,可是……”
“我没生病,别来烦我!”蓝斯恒暴怒的声音,抢断了少女的关心话语,他抄起茶几上的烟缸,狠狠的砸向门板!
“砰!”
那一声巨响,着实吓到了少女,她惊惧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病初愈的小脸,惨白惨白的,她捂着心口,小声嘀咕,“这个先生的脾气真的好坏啊!”
少女缓和了一会儿,再不敢烦对方了,摸索着爬起来,扶着墙壁走到房间的侧面,小心的一步步爬上二楼,回到了她自己的家。
蓝斯恒这一觉,又睡到了晚上,等他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全黑了,院里的积雪反射出些许清亮的光芒,为这个冷寂的夜,凭添了一份空旷悠远。
他坐起身来,顺手拿过旁边的拐仗,支撑着下了地,右腿的伤势相对轻些,所以现在基本已经恢复,只是左腿还很差,无法独立行走,必须依靠拐仗。
按下墙壁开关,炽亮的白光,顷刻间铺洒了整个屋子。蓝斯恒看了下表,俄罗斯时间晚上八点半。
家里有些冷,壁炉里的火快熄了,蓝斯恒添了些加了助燃油的柴火,坐在壁炉前烘烤身体,中午凑和的吃了点,这会儿肚子很饿了,可是他懒得做饭,便打开储物柜,取了一盒面包充饥。
清醒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慢,不想回忆的人和事,总是不经意的跳出脑海,令人避无可避。
他曾经设想过无数种结局,或悲伤离开,或至死方休,或转身谢幕,或放手成全,可却从来不曾想到,他和她,会以兄妹的关系结局……
刻骨铭心的深爱了多年的女人,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亲妹妹,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像原本伤痕累累的心,又被狠狠的撒了把盐,痛到极致,连哭也哭不出来……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一辈子单恋着她,一辈子站在她身后默默守候,起码他还有个念想,然而如今,命运连这微薄的愿望,都绝情的收回,将他置于了穷途末路的悬崖边上……
蓝斯恒承认,他是在逃避,因为他无法面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喜欢现在这样消极的生活,四处流浪,四处漂泊,吃饱了睡,睡醒了再吃……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突然间再次响起,扰乱了蓝斯恒冗长的思绪,他捏着面包盒,面色阴寒。
“蓝先生!”
少女小心翼翼的呼唤,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忐忑,“你可以开开门吗?我有点东西想送给你,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蓝斯恒冷冷的出声,“不需要。”
他最烦有人在这种时候打扰他,这些日子以来,他性格已经孤僻的不愿见人,不愿说话,脾气也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除了前几天救这少女是个意外,其余时候,他内心就不想与人接触。
可是这个讨厌的丫头,就像是苍蝇,赶都赶不走,他白天就叫她滚了,现在竟然又来烦他!
然而,少女这一次似乎铁了心,并没有被他的拒人于千里吓走,反而温柔的说道:“蓝先生,你不要生气嘛,我听护工和医生说,你是黑头发黑眼睛的亚洲人,我也是哦,我虽然是俄罗斯国籍,但我其实是中国人,我的中文名叫覃朵,不知道蓝先生是哪国人呢?”
蓝斯恒眉头蹙起,可能在异国他乡的人,内心深处都潜在着思乡情切,所以在听到少女同是中国人后,他心情微微起了变化,不过同时,也微感不解,那天在河边,她不是看到他了么?还至于听别人说他是黑头发?
等了会儿,还是听不到回答,少女声音里,不禁多了几分祈求,“蓝先生,求求你开开门好吗?外面好冷哦,我……”
蓝斯恒听到这儿,终于不耐烦的拄着拐仗起身,一步步缓慢的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蓝先生!”
少女听到声音,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你终于肯开门了,我做了好吃的中国菜,送给你尝尝。”
少女说着,献宝似的举起她手中的饭盒,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直直望着正前方,唇边扬起一抹甜美可爱的笑容。
蓝斯恒静凝着灯光下,褪去一身狼狈的少女,她个头不高,大概一米六多一点,一头光泽明亮的黑发,不像俄罗斯女人那样的卷,而是直如瀑布,披肩垂下,脸蛋小巧圆润,穿着深紫色的毛呢连衣长裙,一件短款浅色羽绒服包裹在外面,映衬的肌肤如羊脂玉一般的白腻,五官组合的很精致,未施粉黛,清新自然,不似牡丹国色天香,倒可以用荷花来比喻,雅致脱俗,漂亮可人。
只是……
蓝斯恒俊眉蹙起,这个少女的眼睛,黯淡无光,空洞死寂,甚至连半点光彩也没有,和她璀璨的笑容相比,完全不搭……
覃朵半响听不到动静,不禁又着急起来,“蓝先生,你还在吗?”
“你……看不见我?”蓝斯恒一震,他明明就站在她面前的!
覃朵松了口气,笑容褪去几分,但又努力的让自己表情自然,她大方的点头,“是啊,我看不见,我是盲女。”
斯身毯吸有。蓝斯恒一瞬间,喉咙似被卡了刺,死死的盯着少女由于寒冷,冻得白里透红的脸庞,满心的不可思议,怪不得她眼睛无光,原来竟是……瞎子!
“蓝先生,请你不要嫌弃。”覃朵温婉的微笑着,将饭盒伸给他。
蓝斯恒薄唇蠕动了下,哪怕再冷再坏的脾气,在此时此刻,也无法狠心对待一个给他送饭的失明少女,他略微艰涩的发出声音,“谢谢。”
覃朵听闻,开心的笑靥如花,“蓝先生赶快尝尝,我做好一会儿了,怕是要凉了。”
蓝斯恒接过饭盒,看她冻得身体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心头微软,“要进来坐会儿吗?烤烤火暖暖身。”13acV。
“好啊,我一个人正无聊呢。”
覃朵不假思索的答应,表情看起来很雀跃,蓝斯恒心想,这院子在他搬来之前,就住她一个人,想必她是寂寞的,难得有了邻居,也算有了说话聊天的伴儿,可惜……他现在喜静,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蓝斯恒侧开身,原想请她自己进来,但话到嘴边,记起她双目失明,便道:“你稍等。”
他先回去放下饭盒,再返回来腾出一只手,“我搀你吧。”
“不用啦,我可以走哦。”覃朵却笑着摇头,然后拿起她的拐棍儿,戳着地面,扶着门框慢慢走进屋子,凭着敏锐的感觉,朝着壁炉方向独立前行。
她是真心的高兴,这位坏脾气的先生,终于对她和善了!
蓝斯恒讶然的看着覃朵的背影,再看看桌上的饭盒,觉着很不可思议,他关了门,挪到桌前坐下,想问问她几句,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咽了回去。
打开饭盒,他楞了楞,竟然是米饭和宫保鸡丁,由于保温效果好,现在还热乎乎的,只吃了几片面包的他,闻到这饭香,他肚子忍不住叫了一声,忙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少女的厨艺真心不错,对于饿了一天都懒得做饭的他,无疑是雪中送炭,他大口大口的吃着,许是因为这饭菜是一个盲女做出来的,到了嘴里都有了股别样的香味。
覃朵摸索着在壁炉前坐下,通常眼睛失明的人,耳朵便异常灵敏,她听着蓝斯恒吃饭的声音,欣慰的绽开了笑颜,她又好奇的问他,“蓝先生,可以告诉我你是哪国人吗?我好想知道。”
“中国人。”蓝斯恒咽下口中的菜,言简意骇的答道。
覃朵一听,欣喜若狂,“你也是中国人?太好了!我们俩个竟然是一个国家的人呢,太巧了!”
蓝斯恒侧眸瞟了她一眼,冷冷淡淡的道:“我是哪国人,跟你有关系么?”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覃朵唇角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蓝斯恒突然间又恢复到这样的坏脾气,令她很不适应,她抿紧嘴巴,一时不敢再说话,只在心里想像着他生气的模样,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清润润的,磁性十足,那么他的相貌,也一定很好看吧!
覃朵努力的在脑中勾勒着他的五官,可是思维很模糊,她勾勒不出他的样子,她不禁捏了捏手指,想摸摸他的脸,这样就能有点感觉了,但……想想他现在正生气着,她可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见她终于闭嘴了,蓝斯恒收回目光,继续吃饭,只是,这片刻的安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被覃朵摔倒的声音打破了!
“该死的,你在干什么!”
蓝斯恒怒斥一声,搁下筷子起身,覃朵摔在壁炉边,正试图爬起来,结果被蓝斯恒这一骂,惊骇得又摔回了地上,她结结巴巴的解释,“抱歉,我,我怕你吃的口渴,打算给你接杯水,可是,可我不太熟悉你家的环境,所以不小心摔倒了,打扰了你,真是对不起。”
“你……”蓝斯恒被堵得顿时说不出话来,他咬了咬牙,撑着拐仗走过去,伸出大手握住了覃朵胳膊,用了几分力,将她拉起来,按她坐在凳子上,阴冷着脸道:“我渴不渴,关你什么事?看不见就不要瞎走动!”
覃朵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嗫嚅着唇小声道:“前几天,如果不是蓝先生救我的话,我要么被冻死在冰窟,要么就被卡巴和约鲁那两个流氓强.暴了。后来我在医院里醒来,听医生说了蓝先生给我请医生,送我到私人医院治疗,还帮我付了所有医药费,又花钱请护工照料我的事,我真的很感激蓝先生,除了我死去的父母外,蓝先生是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了!所以我……”
“你这是在报答我?”蓝斯恒不耐的打断,心中莫名的更加烦燥。
覃朵点点头,很认真的说,“蓝先生为我花费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归还给你的,但是我的存款现在不够两万卢布,请你宽限我一点时间,等我攒够了就还你,好吗?嗯……除了还钱,我愿意为蓝先生做任何事,我是真心想报答蓝先生的。”
“多此一举。”蓝斯恒皱眉,不悦道:“我不需要你还钱,更不需要你报答我,我只是无聊了才做点善事,我可没想对谁好。”
覃朵惊愕,她很不能理解的声明,“但是两万卢布太多了,那可不是两块钱啊!而且我们萍水相逢……”
“闭嘴!”蓝斯恒忍无可忍,神色阴霾到极点,“再多一句废话,就给我滚!”
闻言,覃朵狠狠的打了个哆嗦,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巴,瞳珠死灰,表情惊惧,显然是被他吓到了!
蓝斯恒耳根子终于又清静了,他架着双拐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一杯给自己,一杯端来塞到覃朵手中,漠然无温的说道:“你喝完水就走吧,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两万卢布对我来说,确实就跟两块卢布没区别,所以不必放在心上。”
覃朵抱着热水杯,掌心里的暖意,直透心底,可是她却郁闷的嘀咕了句,“真是个坏脾气的怪叔叔。”
“嗯?”蓝斯恒闻言,刚欲转身,步子一顿,眉头深锁,“你叫我什么?叔叔?你几岁了?”
“我二十一岁半。”覃朵缩了缩脖子,虽然害怕这个男人,可她仍是忍不住多嘴的补充了句,“护工小姐说你看起来有三十岁了呢!”
蓝斯恒黑沉了俊脸,攥了攥双拳,才道:“我三十二岁,的确老得可以让你叫叔叔了!”
“可是护工小姐说你是东方男人里长得最好看的,我想也是。”覃朵听他似乎受了伤,连忙补充安慰,并且笑嘻嘻的说,“你不喜欢我叫你叔叔么?那我叫你……哥哥好么?”
她前面的话,蓝斯恒听得还算满意,可谁知,覃朵最后讨好的一句话,却掀起了他的滔天怒火,他将手中的玻璃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咆哮着吼道:“谁准你叫我哥哥?我蓝斯恒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认什么狗屁妹妹!”
“我,我不叫了,你别生气,我……”
“滚!”
“蓝先生……”
“你***给老子滚!”
可怜的覃朵,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一句“哥哥”就能让蓝斯恒性情大变,而且变得这么凶残,她被他大掌拎起,连拖带扯的拉到门口,像扔小鸡一样,一把扔到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覃朵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她揉着发疼的臀部勉强爬站起来,委屈懊恼的很,同时也不解,“哥哥妹妹”是他的逆麟?他干嘛这么忌讳?
算了,叔叔他不喜欢听,嫌叫老了,哥哥不准叫,那她以后就叫他蓝先生吧!
原本还以为,他总算变可亲了一点点,谁知,前功尽弃了!
可是,覃朵真会听他的话,以后都不再烦他吗?那不可能,她听别人说了,他是坐在轮椅上的,那么他的腿肯定是伤残的,一个行动不便的男人独自身在外国,生活肯定很苦,而且他的心情很不稳定,肯定也跟身体状况有关,她不知道他出了什么意外,很有钱,却连一个陪伴的人也没有,这么可怜的他,作为她的邻居,她的恩人,同一种族的人,她必须要帮他重拾生活的信心,做一个身残志不残的男人!
下定决心后,覃朵暂时没有再打扰蓝斯恒,摸着墙壁,踏上楼梯,回了她二楼的家。
其实今晚,还是挺有收获的,起码她知道了他的年龄,他的名字,他的国籍,他的底线,不是吗?
蓝斯恒……
咀嚼着这个中国名字,覃朵轻轻笑开,好好听哦,三十出头的男人,其实不算老啦,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只不过比她大十一岁而已,而且他长得很好看,记得那天在医院,护工小姐给她描绘他的容貌时,那花痴赞叹的话,她就心中满是渴望,真想看一眼他的模样,将他的容貌永远记在脑海里,她的命是他救的,不管他认不认,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可惜,她看不见,已失明六年,她不知多久才能有机会复明,那笔高昂的医疗手术费,恐怕是她赚一辈子钱,都无法攒够的。
想到这里,覃朵情绪不由得低落下来,在这之前,她习惯了黑暗,也习惯了等待,可如今她开始着急了,因为蓝斯恒不是俄罗斯人,他不会在这里长住,也许住个几天,或者几个月就离开了,他不会等到她眼睛复明的那一天……
惆怅了许久,覃朵躺在床上时,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起,她要更加努力工作赚钱,尽一切可能的早日恢复光明!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覃朵就起床了,她将昨天买回的食材拿出来,开始紧张忙碌的做菜。朵角得硬清。
几年前,她在镇上给一户人家的老太太做盲人按摩的工作,那位老太太恰巧是中国人,做得一手很棒的中国菜,她欣喜的求救,老太太见她失明可怜,又发现她的味觉很不错,在厨艺上很有天赋,便答应了教她,从最基础的切菜配菜开始学起,再到炒菜,她付出了比常人多十倍的努力,因为她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用心来感知,凭着感觉来判断,她的双手,哪怕是戴着隔热手套,也被滚油烫过无数次,可她全部咬牙坚持下来了,她成功的学会十几种中国菜的做法,用老太太的话来说,她是个奇迹,如果她的眼睛能看见,她一定可以成为一级厨师。
俄罗斯人对于中国菜,还是很青睐的,镇上有家中国菜馆,生意特别好,但是价格相对很贵,很多人吃不起,所以覃朵看中了这个商机,当她学会手艺后,就买了一个餐车,每天早起做好中国快餐,然后推到小镇的集市卖,一份米饭配两三个菜,价格适中,味道正宗,让大部分的俄罗斯人都可以买得起,因为没有什么额外的费用,所以她赚的也不错,生意挺火爆的。
只是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出摊了,原因就是卡巴和约鲁那两个流氓盯上了她,每天来收保护费,这就罢了,还天天威逼她用身体服侍他们,不然就捣乱的不准她做生意,甚至前几天那两人故意将她扔进冰窟里,来逼她就范,她一个弱势女人,没钱没背景,报警也没用。
今天她再出摊,也不知情况会怎样,但无论如何,她也得试试,她需要赚钱生活,需要赚钱治眼睛,而且还要还钱给蓝斯恒,这是她做人的原则,欠人滴水之恩,必须报之。13acV。
上午十点钟,覃朵终于做好了快餐,她一样一样的端下楼,把餐车擦洗干净,把四盆不同的中国菜放在餐车里,再准备好餐盒、筷子等等后,这才看向蓝斯恒的房门,她仔细听了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估计他要么出门了,要么就还睡觉着,她想了想,又回到楼上,拿来一个保温大饭盒,舀了大份米饭,配了四份菜,然后密封好,悄悄放在了他的门口。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斯恒睡到中午才起床,他晚上失眠,玩手机游戏到半夜三点才睡着,所以这一醒就到十一点了。
他的生物钟,早就全乱了,什么时候想睡就睡,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日夜颠倒,浑浑噩噩。
洗脸刷牙时,不经意的想起昨晚覃朵叫他叔叔的事,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禁皱眉,仔细看的话,似乎是真的,眼角都有少许的皱纹了,精神面貌更是差得可以,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蓝大少爷?
他真的老了,从车祸到现在一年多,竟然老了好几岁,他本身就大覃朵十一岁,现在这样一对比,大概有十五岁的差距了,想起那丫头的年轻水灵,蓝斯恒不禁满脸黑线,果然可以称为叔叔了!
心情极度抑郁,蓝斯恒洗漱完毕,架了拐仗出门,想在院里晒晒太阳,然后再动手做饭。可门一打开,他就楞住了,地上竟然放着一个饭盒!
左右瞧了瞧,院里不见覃朵的影子,蓝斯恒皱了皱眉,弯腰捡起饭盒,掂量了下,沉甸甸的,还热乎乎的。
蓝斯恒的饥饿感顿时被这饭盒勾起来了,他想了想,既然他懒得做饭,扔了也可惜,那还不如看在她眼睛失明,做菜备加辛苦的份上吃掉,而且她的厨艺确实不错,连吃惯中国山珍海味的他,也觉着味道可口的很呢。
回到餐桌前,蓝斯恒打开饭盒,最上面一层有四个方格,里面有四道不同的菜,荤素搭配,香味入鼻,中间一层是米饭,最下面一层则是罗宋汤。
蓝斯恒很满意的拿起筷子,心想这个丫头还是挺有心的,不枉他费了点力气救她小命。
只是这一天,他都没见覃朵的影子,下午他在院里晒了几小时的太阳,好几次朝二楼望去,她的房门始终紧锁,四周安安静静的。
直到傍晚,天色暗下来,仍然不见覃朵回来,蓝斯恒平静的心,再不能平静了,那丫头去哪里了?难道又被流氓欺负?
想起那天她的惨事,蓝斯恒连忙回屋拿了件大衣穿上,戴了帽子围巾手套,全副武装的出了门。
一路沿着河边走,他依着昏黄的路灯,仔细搜寻着覃朵的身影,可惜这条小道上,除了他以外,一个人也没有,他不禁着急,将轮椅转得飞快。
“覃朵!”
“覃朵!”
蓝斯恒边走边喊,回音阵阵,在这悠远空旷的天地中,久久不散,随着天色越来越黑,他的喊声也越来越急!
曲径的小路上,覃朵吃力的推着餐车,因为这条路并不太宽,右边是树林,左边是河,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只能凭着多年来的熟悉感觉前行,不敢靠左也不敢靠右,更不敢过快,生怕走不稳会翻车,加之劳累了一天,所以这段路她走得很艰辛,大冬天的额头竟渗出了汗珠,红朴朴的脸蛋,却冰凉冰凉的。
“覃朵——”
“蒂娅——”
那拉长了语调的高喊,中文俄文混杂的名字,突然间传入耳中,覃朵一震,停下了步子,她不敢置信的仔细听了听,确实是在叫她,而且听声音,喊她的人竟然是——怪叔叔!
覃朵瞬间高兴的似要飞起来,她以手作喇叭状,大声的回应,“蓝先生,我在这里!”
蓝斯恒喊得嗓子都快干了,终于听到回音,他不禁松了口气,听声音她就在前方不远处,他便摇着轮椅继续前行。
覃朵也激动的连忙又推动了餐车,两人相向而行,一个腿脚不便,一个眼睛失明,速度都不快,几分钟后,才在中途相遇,覃朵听到他的车轮声就在耳边,唇边不禁绽开明媚的笑靥,“蓝先生,你喊我有事么?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推的是餐车?你今天做什么去了?”蓝斯恒打量着她,隐忍着怒气,出声质问。
覃朵已经习惯了他的冷言寡语,她毫不在意的笑着回答他,“我去镇上卖午餐了呀,这当然是餐车。”
“你一个瞎子怎么敢出门?还能卖饭?”蓝斯恒震惊的随口而出,可话说出去,才意识到“瞎子”伤人,他抿了抿唇,语气微冷道:“午餐能卖到现在么?现在晚餐时间都过了!”
覃朵苦笑,“我,我可以卖饭的,我只有一个人,不出门赚钱,我怎么生活呢?从家里到镇上,我走了几年了,很熟悉这条路,没事的。这么晚回来,是因为我卖完午餐,去盲人按摩院上班了。”
闻言,蓝斯恒瞳孔缩紧,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心思百转千回。许久,他才敛下情绪,淡漠的说了句,“回去吧。”
两人并排而行,蓝斯恒充当她的眼睛,偶尔她的车轮打偏方向,他会出声提醒一下,覃朵虽然挨他骂了,但是一点儿也不恼,她敏感的觉察到,他这是因为关心她才会生气的,所以她的唇角,始终扬着甜甜的笑容。
冬夜的俄罗斯小路,周遭宁静安然,冰封的河面,在白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清冷的光辉,白桦树的枯叶,偶尔随风飒飒作响,惊起些许微澜。
车轮滚滚中,两人静静行走。
曾经无数个夜晚,覃朵都是一个人独自回家,一个人世界,孤独悲凉,无论风雨冷暖,始终只有她一个人面对,可是今夜,在此时此刻,她感觉到的,不再只有严寒和寂寥,她的内心,似燃起了一把火,越烧越旺。
第一次,有人陪她回家,第一次,有人出来寻找她。这种感觉,好温暖,好奇妙,就像是在海上漂泊多日的浮萍,终于落叶归根的那种踏实感。
“蓝先生,你这么急得找我,有什么事吗?”忍不住的,覃朵轻轻出声,打破了那份宁静。
蓝斯恒皱眉,“我急吗?”
“不急吗?我听着你好像很急的样子。”覃朵瘪了瘪嘴,小声说道。
蓝斯恒俊眉愈紧,默了一瞬,才道:“我担心你又被那两个流氓欺负,所以出来找找你。”
“咦?你担心我啊?”覃朵惊讶的扬起尾音,唇边不觉溢出欢喜的笑来。
蓝斯恒转眸瞟了一眼这个小女生,冷嗤道:“哼,你如果再被人扔进冰窟,我的两万卢布不是白花了么?”
他怎么可能真的在乎她?不过是同情心罢了,中午吃了她的饭菜,算是回报自己的良心。
“我,等我赚够了两万卢布,就会还你的。”覃朵垂下头去,情绪也紧跟着低落了,原来是这样!
“你是因为想还我钱,才跑出去又卖饭又按摩?”蓝斯恒停下轮椅的转动,眸光随意一瞥,瞧到她手腕处擦伤的红印时,眸子一紧,“你摔伤了?”
覃朵本能的将受伤的右手藏在身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我没事的。”
“回答我的问题!”蓝斯恒陡然严厉的吼了声,眸子里染上熊熊怒火。
覃朵身板一抖,“蓝,蓝先生,请你别生气,我赚钱不仅是给你还钱的事,我还需要钱生活呀,我的眼睛医院说需要移植眼角膜才能复明,大概得十几万卢布的,所以我必须努力赚钱,我想像个正常人一样能看到这个美好的世界。”
“你的眼睛……有复明的机会?是怎么看不见的?”蓝斯恒怔了怔,眼中闪过抹错愕,他还以为她是先天性失明。
覃朵点点头,“嗯,六年前,我爹地妈咪带我去莫斯科,结果途中出了车祸,我父母在危机关头护住了我,牺牲了他们自己,我的眼睛受了伤,从此就看不见了。后来,莫斯科有位闻名的眼科大夫到小镇来出差,偶然看见了卖午餐的我,就好心为我检查了一下,说我的眼睛有复明的希望,只要找到适合的眼角膜,做移植手术就可以,只不过手术费用很高,但好歹有了希望,我不想放弃。”
蓝斯恒听得眉头一分分蹙紧,心上不知蹿过了什么,麻麻的,痛痛的,令他心口堵得厉害,他攥了攥十指,沉声道:“你再没有别的亲人了么?”
“没有了,我爷爷是移民到俄罗斯的,然后只生了我爹地一个儿子,我爹地也只有我一个女儿,现在他们全去世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覃朵努力让自己轻松的说话,可提起亲人,语气里仍是止不住的多了几许忧伤。
蓝斯恒没有再说什么,转动了轮椅,往前行去。
覃朵听着声音,也忙推着餐车跟上,她忽然间想起什么,“蓝先生,你晚餐吃过了么?”
“没有。”蓝斯恒回道。
覃朵微笑道:“我也没吃呢,一会儿回到家,你不要弄饭了,我给你稍带做一份,你想吃什么?中国菜还是俄罗斯菜?”
“你很罗嗦。”蓝斯恒回了她四个字,目视前方,心中掠过无数种想法,烦而且乱。
覃朵撇撇嘴,不服气的又小声嘟哝了句,“你这个叔叔脾气真的很怪,人家是好心呢。”
“唔,以后你可以叫我叔叔。”蓝斯恒懒懒的应了她一声,没有再像昨晚那样生气。13acV。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斯睡他上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覃朵讶然,其实她心里是想叫他哥哥的,三十二岁的男人才不老呢,尤其他长得很好看,心地又这么善良,在她心中,他就是男神的化身,可哥哥是他的逆麟,她不敢再去碰触……
为了拉近关系,她似乎没得选择,所以她点点头,乖巧大方的唤他,“叔叔。”
“你在中国的老家是哪里的?”蓝斯恒想起什么,改用中国汉语问道。
谁知,覃朵懵了半响,最后才勉强的用俄语说道:“叔叔,你是在问我中国的家在哪里吗?”
“你听不懂中国话?”蓝斯恒立刻换成俄语,语气里满是意外,“我的中国话应该比俄语更标准吧?”
覃朵摇头,很尴尬的解释,“我听不太懂,只会一点点个别的词汇,我虽然身体里流着中国的血,可我却不会说中国话,好丢脸。”
蓝斯恒死拧了俊眉,微微不悦道:“你父母、爷奶不都是中国人吗?难道移民俄罗斯,他们就不教你中国话了吗?”
覃朵很惭愧的说,“我没有奶奶,听说我奶奶生下爹地后,就跟一个特别有钱的男人跑了,我爷爷生气伤心之下,就一个人带着爹地移民的,是一个俄罗斯女孩儿喜欢爷爷,他们结了婚,所以爷爷才拿到了俄罗斯的户口本。后来爷爷在工作中出意外死了,爹地那时才三四岁,后妈家族全是俄罗斯人,所以没人会教他中国话,久而久之,生活在俄罗斯的环境里,他连原来会说的一点中国话也忘了,而我妈咪也是在俄罗斯呆了太多年,身边又没有中国人,所以她的中国话也忘成了半吊子,那么就把我更加教成了半吊子,现在能听懂的一些,还是在教我厨艺的中国老太太那里学来的呢。”
闻言,蓝斯恒薄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本来他觉着他是最惨的那一个人,却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方方面面都比他更惨的人,同是残疾人,他的亲人健全,他从小到大生活优越,天天做着他的蓝家大少爷,受过最高等的教育,享受最上层人氏的富裕生活,买豪车,开公司,钱财无数,现在腿脚残废无法痊愈,也并非他没钱治,而是他不想治,就想这么残废着,无形的惩罚那个让他伤心绝望的女人,以这种方式让她良心不安的忘不了他,而再对比覃朵,做眼角膜手术的那点钱,对她来说,都是天文数字,一个完全失明的瞎子,孤苦无依,贫穷潦倒,受尽流氓欺负,还要起早贪黑的赚钱,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艰苦……
蓝斯恒心中很不是滋味儿,这么可怜的丫头,从第一天救她时,就激起了他大男人内心潜在的保护欲,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世,他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覃朵久听不见动静,不禁浅笑道:“叔叔,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同情我呀?”
蓝斯恒抿了抿唇,没有应答,他确实对她产生了深度的同情,也因此拿定了一个主意。
覃朵露出怅然的笑容,她异常认真的说道:“呵呵,我可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虽然眼睛瞎了,但是我有手有脚,我可以自已自足,我过得很快乐,爹地妈咪是为了我才死的,我不能因为自己失明,就对生活失去斗志,我要活得好好的,我要赚够钱做手术,等我眼睛复明,我就可以实现我的理想了。人生这么璀璨,我们身体虽然残疾了,但是心不能残疾,叔叔你说是不是?”
朵然想他似。“要你管我?罗嗦!”蓝斯恒被她说教,陡然发了火,他加快速度走在了她前面,额上青筋冒起,凶狠的又抛回一句,“我的人生怎样,你没资格过问!”
覃朵闻言,无奈的撇撇嘴,“哎,又生气了……”
她不知道他的腿是怎么伤残的,也不知他有没有站起来的希望,可看他的样子,是不会允许她多嘴询问的。
覃朵心中暗暗的想,在蓝斯恒的身上,一定有一个很深的故事,他在故事里受了伤,所以才一个人来到异国他乡疗伤吧?可是……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心伤害她的怪叔叔呢?
就这样,两人一路吵了和,和了再吵,终于闹腾的回到家了,蓝斯恒因为还生着气,径自回房,根本没理覃朵。
覃朵也不在意,反正她一个人惯了,比起受流氓的欺负,这个只在嘴上骂她,但心里却对她很好的男人,已经很不错了,她很为自己多了他这样的邻居而开心,所以她在院子里摸索着拿下一样样的餐盆、筷子、饭盒等等时,嘴里还哼着俄罗斯小调,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蓝斯恒在屋里给壁炉添柴火,听到她的歌声,俊眉蹙得很紧,这丫头怎么心情随时随地都看起来很好?还真是个乐观派!
“叔叔,你想好了吗?晚餐想吃中国菜还是俄罗斯菜呀?”
覃朵欢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蓝斯恒皱了皱眉,一声不吭,依旧不理她。
覃朵趴在门上,笑米米的道:“叔叔,你还在生气呀?生气多了老得快哦,你照照镜子,你额头上肯定长皱纹了!”
“该死,你怎么像乌鸦一样,一天到晚聒噪个没完没了?”
蓝斯恒忍不住的暴吼,他起身架着拐仗走到门口,豁然拉开门,俊容阴霾,咬牙切齿,“给我滚进来!我不问你话,你若再敢罗嗦一句,小心我拿臭袜子塞你嘴巴!”
覃朵吐吐舌,乖乖的扶着门框走进来,可是她没带拐棍,无法探路,只得抓住蓝斯恒胳膊,无声的表达让他带着她走的意思,蓝斯恒没好气的拉着拖油瓶,愈发艰难的向前行走。
按着覃朵在壁炉前的凳子上坐下,他交待她,“不许乱动,需要什么就叫我。”
覃朵听话的点头,在他起身时,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神色认真的在他手心里写着字,那痒痒的感觉,令蓝斯恒不自在的缩了下身体,可等她写完,他却蹙眉,“你写得是哪国文字?”
“盲文呀。”覃朵不觉出声,说完想到他的威胁,又忙闭紧嘴巴。
蓝斯恒黑线,抬手就捏上她脸颊,咬牙道:“我认识盲文吗?笨蛋!”
“咝……”覃朵抽了口冷气,可怜兮兮的小声说,“叔叔,疼呢。对不起啊,我一时忘记了……”
蓝斯恒松开大手,没好气的道:“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覃朵又抱住了蓝斯恒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期许的雀跃,“叔叔,我想请你教我中国话,可以吗?我会很努力学习的,好不好?”
蓝斯恒低头,看着她那双灰暗的和此时的表情完全不搭的眼睛,心底深处的柔软终究被轻易触动,他点了点头,“好,我可以教你,但我耐心有限,如果你不认真,或者脑子太笨,我就不教了。”
“太好了,叔叔你真好,我肯定做个好学生!”覃朵高兴得眉开眼笑,她顺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双手摸索到他的脸,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快速亲了一口!
蓝斯恒又惊又囧,“你干什么!”
“这是感谢的吻呀,叔叔你在外国难道没有见过吗?”覃朵理所当然的口气,脸颊稍稍泛红,但毫不心虚。
蓝斯恒被堵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响,才阴沉的道:“我们中国不时兴这个,以后不要乱亲男人,没几个男人是柳下惠!”
“柳下惠是什么呀?”覃朵很委屈的厥了厥小嘴,她又不是对男人随便就亲的,那两个流氓她才恶心的亲呢。
“不懂就闭嘴!”蓝斯恒火大的呛了她一句,转身往厨房挪步,并且头也不回的警告提醒她,“记住,我现在是你叔叔!”
在洛杉曾经失踪的那五年里,他找不到她,又知道她结婚了,所以他放纵自己做回了风流少爷,身边就没缺过女人,不过全都是玩玩儿而已,玩腻了就扔,无所谓负不负责任,但自他和洛杉在B市重遇后,他为了追求洛杉,又戒掉了风流的毛病,一心一意的守护她,到今天,算算也有两年了,忽然间才发现,他已经有这么久没有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了……13acV。
刚刚被那丫头毫无心理准备的亲了一下,他竟莫名的像触电似的,体内蹿过了什么,感到难言的空虚烦燥,但他理智清楚,就算他想解决生理需求,也不可能朝这种青涩果下手,一来他的腿不允许他做那种事,二来覃朵身世已够可怜,他不忍心玩完就扔,但他又不可能给任何女人负责任,所以最好不要沾,因为他抱定了单身一辈子的决心,更何况覃朵年龄太小,他们岁数相差太多了。
覃朵满心委屈,她揉了揉被蓝斯恒捏过的脸颊,不甘心的想,就是亲一下嘛,这是礼貌啊,叔叔就不能亲了么?再说,他又不是她亲叔叔……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震着覃朵的耳膜,她不知道蓝大叔在做什么,她想帮忙,可这里不是她的家,对环境不熟悉的她,稍微转个圈,就分不清方向了,所以她不敢乱动,只能坐在凳子上干着急。
想起他们俩人还饿着肚子,覃朵忍不住大声说话,“叔叔,你在干嘛呢?你送我出门好吗?”
“给我乖乖坐着不许动!”
厨房里传出他骇人的声音,覃朵打个了激灵,虽然害怕,但不死心的又说道:“可我要回家做晚餐呀,肚子好饿了!”
“没听见我在做饭吗?你再废话,我真拿臭袜子塞你嘴巴了!”蓝斯恒从厨房探出头来,恶狠狠的警告。
覃朵却吃了一惊,“什么?你做饭?叔叔你会吗?你……”
她正说着,听见他的脚步声过来了,她赶紧噤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蓝斯恒竟真的拿了一块东西,不由分说的就抬起她的下巴,将那团东西塞进了她嘴巴,她惊得乱叫,“呜呜……”
“终于清静了。”蓝斯恒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覃朵想哭的表情,阴笑道:“不准自己拿出臭袜子,不然我就把你手脚都绑起来!”
覃朵想拿不敢拿,惟有猛烈的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聒噪了,可蓝斯恒根本不信她,转身就又朝厨房走去了。
“呜呜……”
覃朵可怜的发出一阵阵悲鸣声,她感觉嘴巴里的东西好像真的是袜子啊,不会真的是蓝大叔穿脏没洗的臭袜子吧?
覃朵联想到这里,胃里不觉起了恶心的反应,她忙悄悄拿出那团东西,担心被蓝斯恒发现,连大气都不敢喘,她手按在嘴巴上,歇了会儿,然后慢慢感觉着手里的东西,最后松了口气,是毛巾!
吓死她了,这个蓝大叔可真会捉弄她!
覃朵这下学乖了,一个声音也没再发出,当然也不会傻的自己再塞自己嘴巴,就安静的坐着,等着蓝斯恒做晚餐,她心里实在很好奇,他一个男人会做什么呢?尤其他听起来像是挺有钱的,那么他双腿伤残,竟然还能独立生活,真是了不起!
等了大约四十分钟,蓝斯恒终于出来了,他将做好的饭菜一一摆放在餐桌上,又拿来碗筷,舀了两半碗小米稀饭,然后才招呼覃朵,“过来吃饭。”
“哦。”覃朵慌忙站起身,习惯性的迈出了步子,两只手伸在前方探路,可她到底辩不清方向,右脚被沙发腿一勾,一个趔趄就朝地上栽去!
“覃朵!”
蓝斯恒惊呼了声,急忙拖着残腿冲过去,接住覃朵的同时,却因为左腿用力过猛,一股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站不稳的抱着覃朵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叔叔!”
覃朵哀嚎了声,她整个人被蓝斯恒给压在身下了,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动也动不了,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疼得她眼泪差点流出来……
“怎样,你摔疼了么?”蓝斯恒连忙撑起手臂,隐忍着左腿关节的疼痛,奋力翻坐起来,然后伸手去拉覃朵,“起来。”
“我还好。”
覃朵一手被包裹在他的大掌中,一手摸索着扶在他肩膀上,可惜他在使力,她也在使,两人一拉一攀,用力过度之下,覃朵竟扑到了他怀里,温软的双唇,恰巧就覆在了他的薄唇上……
时刻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两人陡然间全懵了,覃朵睁着灰暗的瞳珠,一动不敢动,表情呆呆的,而蓝斯恒对这个意外,同样身体僵硬,大脑麻痹!
几秒钟后,覃朵忽而清醒,只是她非但没有立即退开,反而好奇的伸出小舌舔了添蓝斯恒的唇瓣,从来没有和异性亲密接触过的她,对这种亲吻感到很新鲜,因为面对的人是她的男神,所以她一点儿排斥感也没有,甚至竟觉得他的嘴唇凉凉的,肯定是太冷了,她想帮他舔热……
蓝斯恒的神志,一点一点的被她湿滑的舌舔了回来,他倒抽了口凉气,体内顷刻间蹿过的电流,令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埋藏已久的晴欲被她撩拨起,就像燎原之火,熊熊燃烧,他喉结滚动了下,气息紊乱间,尚存的几分理智,令他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了那个点火的丫头!
“覃朵,你在干什么!”蓝斯恒近乎咆哮的怒吼,“谁准你亲我的?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我那会儿有没有警告你不准随便亲男人?”
“叔,叔叔……”覃朵吓坏了,结结巴巴的慌忙解释,“我不是随便,刚才是意外,我不是故意亲你的……”
蓝斯恒气疯了,俊脸泛着红,“亲我是意外,那你用舌头舔我呢?这也是意外吗?”
覃朵着急的又摇头又摆手,“不是这样的,你的嘴唇好冰啊,我担心你冷,想帮你舔热的……”
蓝斯恒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他气得一把掐抬起她的下巴,震天的吼声响彻在屋里,“覃朵,你脑子被猪拱了吗?你二十一岁了,连男人女人怎么接吻都不晓得吗?我嘴唇凉不凉,关你屁事!等你舔热了,你就被我睡了,你明不明白?”
覃朵被轰炸的七荤八素,她很冤屈的为自己辩解,“没,没人教过我啊,我爹地妈咪很早就死了。”
蓝斯恒怒气不减,“这还用教吗?书上、电视、电影哪个没有这种片段?”
“我看不见呀。”覃朵小小声的说了句。
一句失明,令蓝斯恒滔天的怒火,瞬间熄灭,他无力的松开她,屈指揉上额心,这女孩子究竟有多单纯啊?
看来,他有必要给她上堂两.性生理课了,不然她这么随便逮着一个男人就亲吻,被人拆吃入腹都还迷糊着呢,可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这么正人君子。
蓝斯恒深吸了口气,“先吃饭,吃完后我给你讲讲。”
覃朵“哦”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蓝斯恒也撑着站起,自然的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到餐桌前坐下,滚烫的稀饭已经温了,他捉着她的手握住勺子,让她感知了一下面前的碗,温声说,“不烫了,先喝点小米粥,我做了红烧鱼,还有芹菜肉丝,热了几个速冻馒头,你想吃哪个,我拿给你。”
“有鱼呀?我自从失明后,就没有再吃过鱼了,我看不见,剔不了刺,不敢吃呢。”覃朵欢喜异常,刚刚被训的事,完全抛在脑后了,小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蓝斯恒突然有种他真是她叔叔的感觉,就像他成了她的监护人,得从各方面照顾保护她一样!13acV。
他头疼的在对面椅子上坐下,心想他这弄的什么事啊,明明是来修身养性的,结果他的生活被这个丫头搞得一团糟,不过就是吃了她两份餐,就得为她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还得忍受被她单纯的调戏!
“叔叔?你……还在生我气么?”覃朵看不见,自然不晓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低头喝了一口小米粥,讷讷的说,“我不吃鱼了,你给我吃个馒头就好,你快吃吧,耽误了这么久,大概都凉了。”
蓝斯恒受不了她摆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模样,只好起身去洗手,回来后先掰开一个馒头,把芹菜肉丝夹了两筷子,然后再挑鱼肚子上的肉,仔细的剔掉所有刺,一并给她夹到馒头里,“好了,你拿在手里吃。”
“谢谢叔叔。”覃朵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很奇怪的问,“为什么要夹在馒头里面吃呢?”
蓝斯恒头也不抬的吃着自己的,顺口答她,“你看不见,怎么夹菜?这种吃法,在中国北方很普遍。”
“嗯,好好吃哦,叔叔炒的菜真不错……咦?我好像吃到鱼肉了耶!”覃朵的表情,从欢喜到惊奇,她似不敢相信的又咬了一口,“是真的,真是鱼肉呢!”
蓝斯恒抬眼瞧着她像是孩子般的模样,不由得扬唇笑了,“快吃吧,吃完再给你弄。真是的,我活了三十来年,从来都是别人侍候我的份,现在倒要放下身段侍候你这丫头片子了!”房传一震只。
“叔叔对我最好啦,我好喜欢叔叔哦!”覃朵咧开小嘴,笑容纯真甜美,不掺杂任何虚情假义。
蓝斯恒只当她是他小辈似的,拿筷子敲了敲她的脑袋,催促她,“快吃吧。”
覃朵点点头,大快朵颐的吃起来,她抬起的手腕,在脱掉羽绒大衣后,很明显的露出了一大片擦伤的痕迹,蓝斯恒在她对面看得清楚,不禁紧拧了俊眉,“你今天摔倒了么?”
“嗯。”覃朵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我在镇上卖午餐时,坏蛋卡巴故意给我脚下扔了一个瓶子,害得我绊倒了。”
“混帐!”蓝斯恒握着筷子的大手一紧,眸中迸出抹阴蛰,“以后不要再出去卖午餐了!”
覃朵顿急,“那不行呀,我还指着卖午餐赚钱呢,我……”
“我承包了,以后你给我一个人做饭,一餐饭我给你一车的钱,你不要出去了!”蓝斯恒打断她,语气听似商量,却带着股强势的命令。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覃朵听傻了,她楞了半响,一旦反应过来,就立刻摇头,“我不要,我得靠自己的劳动赚钱,叔叔你给我的帮助,只能是一时,又不是一世,等你离开了这里,我还是一样得面对啊!”
蓝斯恒习惯性的蹙眉,沉思了会儿,想给她个什么承诺,又觉得什么都不定性,话到嘴边,便改成了,“那算了,你继续卖吧,不过只卖午餐就好了,盲人按摩院的工作辞掉,冬天昼短,回来太晚天冷不说,到底不安全。”
“可是……”
“我聘请你给我按摩好了,这总可以吧?”
蓝斯恒的耐心,又快磨光了,语气明显加重,覃朵咬咬唇,思考了好久,却仍然摇头,表情格外认真的说道:“叔叔,给你做按摩,是我自愿的,我不会要你的钱,真心是不能拿钱来买的。按摩院的工作,我同意辞掉,以后我每天下午专门给你按摩,我希望你的腿能好起来,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展翅高飞的!”
“你别管我,我就是混吃等死的,过一天算一天,我的钱就算你不要,也白糟蹋了,我买一辆车,够你生活三辈子,就是平常出去吃顿饭,也够你卖一个月快餐,所以你不要白不要,就当我这个干叔叔给你的心意。”蓝斯恒难得这回没发火,算是平静的说完了这番话。
“人怎么能混吃等死呢?叔叔你还年轻……”覃朵却一听就急,可话出口,又猛然止了音,因为蓝斯恒敲了她一筷子,“我知道我老了,别管我的事,记下了么?”
“哼,反正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要你钱的,我的真心,我不卖钱,给金山银山也不卖。”覃朵固执的阐述自己的观点,最后也加了句重话,来表明自己的决心,“你再同情我,就是对我的侮辱,我也生气了!”
蓝斯恒狠狠的瞪着对面的少女,最后黑着俊脸敲了下她的碗,“快点吃!”
覃朵暗暗得意,但没敢表露出来,而是乖巧的吃了起来,心中却大笑,以为就他有脾气啊?她也可以有坏脾气的!
“叔叔,我还想吃鱼。”
“叔叔,再给我一点小米粥。”
“叔叔,我吃饱了。”
生活里突然多了一个蓝斯恒,覃朵很容易就依赖上他了,虽然两人意见没达成一致,但这顿晚餐,她却吃得特别开心,不论蓝斯恒对待她的态度怎么样,她心里都感觉甜蜜蜜的,因为他的出发点,都是关心她,为了不让她太辛苦。
父母去世的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只认识几天,就这么真心待她好的人,这种不图任何回报的付出,让她的心中,装了满满的感动。
蓝斯恒也吃饱了,他起身收拾碗筷,顺手抽了张餐纸递给覃朵,“擦擦嘴巴。”
覃朵听话的照做,只是她擦完自己的嘴巴后,说了句,“叔叔,请再给我一张餐纸。”
蓝斯恒又递了一张,可没想到,她却触摸着抓住了他,手中的餐纸竟摸索的擦到了他的嘴唇上,她“嘻嘻”笑着,一边给他擦拭,一边说,“叔叔,你的嘴唇好软哦,我刚才舔的时候,感觉很奇妙,心跳的很厉害呢。”
这话听得蓝斯恒险些吐血,可没等他骂她的话出口,她又很困惑的问了句,“叔叔,你说的有一句话,我不太明白,什么叫做等我舔热了你的嘴唇,你就会睡了我?为什么要睡我?是我们一起睡觉的意思么?”
“你你……你给我滚蛋!”蓝斯恒俊脸泛红,连气带羞的直接赶人。
覃朵皱眉,“又叫我滚?我怎么了嘛,我不懂就想问呀,你不是说等吃完饭,要给我讲讲吗?”
蓝斯恒无语的抚额,他一把摔下碗筷,按着覃朵坐回原位,然后打开储物柜,找到科洛克给他备下的急救药箱,从里面取了酒精和跌打药回来,撸起覃朵的袖子,一言不发的给她擦伤的地方消毒上药。
覃朵用心感觉着,眼眶突然就湿润了,盈满氤氲的水雾,她忍不住低声抽泣,“叔叔,你……你对我真好。”
“哭什么?你不是最爱笑吗?哭得难看死了。”蓝斯恒皱眉,他自认为不是什么特别善心的人,只是到了异国他乡,见不得同乡的中国人这么孤苦无依,对她的好,也没有经过什么思考,总之就好像是很自然的事。
覃朵吸了吸鼻子,小声的请求,“叔叔,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我好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蓝斯恒楞了楞,抿唇道:“可以,但是……但你别再亲我了,我们不适合做那种事。”
覃朵虽然听不明白他后面的话,但他同意让她摸他的脸,就已经高兴的不知所措了,蓝斯恒被她纯真的笑容感染,不由放松了心态,妖孽般的桃花眼,浮起点点笑意,“别急,等上完药再摸,我又跑不了。”
“嗯。”覃朵用力的点头,坐得端端正正,心中期盼着能快点摸到她的男神。
她的两只手腕和掌心全部擦伤了,蓝斯恒给他仔细的上完药,又确问了遍,“身上其它地方呢?还有擦伤么?”
“没有了。”覃朵马上摇头,然后迫不及待的问,“我可以摸了么?”
蓝斯恒无奈的笑了,他搁下酒精和药瓶,握住她的小手放在他俊脸上,带动着她的手指描绘他的五官,她用心感受着,渐渐露出了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表情,“叔叔,你的眉毛很宽,鼻子很高蜓,眼睛长长的,脸型有点瘦,下巴也有点尖,嗯……嘴唇薄薄的,我还想亲亲!”
“噗!”
蓝斯恒一口热气喷出去,差点儿捏断覃朵的手,她疼的抽气,他一把松开她,脸黑如炭,“覃朵,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亲吻不是随便的事,男人和女人之间,亲吻是一种**的方式,也是表达感情的方式,更是发展到肌肤之亲的前奏,肌肤之亲你懂吗?就是上床做.爱,比如说卡巴那些流氓逼你用身体服侍他们,就是指他们要跟你上床,想要占有你的身体!而女人亲吻男人,是很危险的,会激起男人的雄性荷尔蒙,让男人身体起反应,继而想跟女人上床!你是女孩子,必须懂得洁身自爱,所以一定要记着,绝对不能随便亲男人,随便跟男人上床,还有,也不能随便让男人亲你,占有你的身体,明白么?”
朵傻旦应惯。说完这些,蓝斯恒感觉他很受伤,这丫头分明就是上古世纪侏罗纪公园走出的远古少女,她觉着亲吻好玩,可却不明白他隐忍的生理痛苦,简直是……!
“叔叔,你说的话,我好像听明白了,不过除了你和爹地,我没有亲过别的男人呀,卡巴有一回想亲我,我把他的嘴唇咬出血了,他就再也没敢亲我了。”覃朵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道。13acV。
“卡巴?”蓝斯恒眸子一凛,眼中沉淀了浓浓的寒意,“那你身体呢?身体有没有被男人碰过?还是处.女么?”
覃朵闻听,小脸莫名的发红,她摇头道:“没有呢,我就是在冰窟里冻死,也不会让流氓占有我身体的。”
蓝斯恒不觉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总之以后你要记牢我的话,等你眼睛复明了,你有了正常人的生活,可以跟你喜欢的男人正正经经的谈恋爱、结婚、生小孩儿,女孩子不论到何时,一定要懂得爱惜自己,知道么?”
“嗯。”覃朵重重的点头,“我记下了。”
蓝斯恒总算没白费口舌,他不禁捏了捏她脸颊,浮唇轻笑,“这才乖。”
“可是叔叔,我还有一个问题耶,你能回答我么?”覃朵挠挠头,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小声的说道。
蓝斯恒挑眉,“什么问题?”
“你刚刚说,女人亲吻男人很危险,那么我亲你呢?你身体起反应了么?你有没有想跟我……那样?”覃朵问这话时,小脸不可抑制的羞红了,上床这个词,她是懂的,毕竟总会听到镇上粗鲁汉子说这种瑟情粗话,她想像不来那是怎么一个场景,但她知道,上床是男人女人脱光了衣服睡在一起的……
“咳咳……”蓝斯恒猛一通咳嗽起来,他实在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臭丫头片子,竟然还敢问他这种问题?就算他想,他可能告诉她实话么?
“叔叔,你怎么啦?”覃朵却听着焦急,说着,她就伸手去摸他,却被他一把拂开,他指着她一字一句的道:“覃朵,以后你就是我大侄女,再不准问和不准做任何成年男女的事情!”
覃朵欲哭无泪,“叔叔,你不要这么生气嘛,我……”
“该死的,你给我滚蛋!快点儿滚!”
蓝斯恒已经忍无可忍,他又像昨晚一样,拿过覃朵的羽绒大衣扔她身上,然后一把拎起她的衣领,将她拖拽到门口,无情的扔出了门!
“砰!”
一声巨响,覃朵又被关在了门外,她只好苦逼兮兮的扶着墙,摸索到楼梯旁,慢慢的爬上了二楼……
今夜,持续不欢而散!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晚,蓝斯恒冲了热水澡后,就早早的躺上床睡觉了,临睡前还定了个手机闹钟,他虽然被气得够呛,但到底放心不下覃朵一个人外出卖午餐,所以只能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为她保驾护航了。
可是,不知是突然间的早睡令他不习惯,还是由于别的什么心事,他竟失眠的半天睡不着,嘴唇有点干,他下意识的舔了舔,脑子里立刻就蹦出了覃朵舔他唇的情景,他不禁心烦气燥,暗骂了几声臭丫头,然后强迫自己数绵羊入睡。
次日,早上九点钟,蓝斯恒在闹钟的叫醒下睁开了眼睛,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坐起身。
窗外的阳光,从厚重的蓝色窗帘内透进来,在地面落下斑驳的光影,屋里宁静如斯。
蓝斯恒穿衣下地,突然这么早起一次,他虽然睡得多,也不太适应,恹恹的进了洗手间洗漱。
正在刷牙时,院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蓝斯恒楞了楞,快速刷完牙,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朝外望去,只见覃朵系着围裙,端着一盆水从楼上下来,拿着一块碗布卖力的清洗餐车,她看不见,完全靠双手的摸索和感知,洗得非常辛苦,足足用了半小时才完成,最后她又给餐车消了毒,这才端着东西往二楼走去了。
蓝斯恒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无言的难受。他返回来,取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开机联网,给美国为他主治双腿的骨外科专家英伦医生发了封电子邮件。
做完这一切,院里又响起了声音,蓝斯恒关闭电脑,架起拐仗拉开门走出去,正在给餐车里放饭菜的覃朵听到声响一楞,“叔叔?”
“我帮你。”蓝斯恒淡淡的说着,走到跟前,从她手里接过菜盆,轻而易举的把热菜倒进餐车储仓里,她一共炒了四个菜,最里面是米饭仓,饭盒和筷子还在家里,她转身便回去拿,蓝斯恒原想他替她拿,但想到他的腿,又只能作罢,平路还可以撑着走,上楼就肯定不行了。
等覃朵取来东西,蓝斯恒若有所思的说,“覃朵,以后这些零碎的东西,就放在我家里吧,省得你楼上楼下来回跑。”
“可是会打扰叔叔休息呀。”覃朵皱眉,很是顾虑的说道。
蓝斯恒瞪了她一眼,“你早就扰乱我的生活了!”
覃朵想起昨晚他拿毛巾塞她嘴巴的事,她不禁吐吐舌,“我,我以后尽量不说废话了。”
“现在就出发么?”蓝斯恒没理她,问道。
覃朵道:“十点出发。”
“那还有十五分钟。”蓝斯恒看了下表,不咸不淡的说道:“我也去镇里,一起走。”
覃朵意外而高兴的绽笑,“咦?真的呀?那太好了,我有伴儿了。”
蓝斯恒失笑了下,这丫头真是容易满足,每天精气神十足,浑身充满了斗志的样子,对比一下,他倒是萎靡的很。
然而,覃朵有奋斗的目标,那就是赚钱治眼睛,他有什么?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他深爱的女人,能属于他么?能改变他们的兄妹关系么?他敬重了三十年的父亲,能回到他印象中对母亲从一而终的好丈夫么?
“叔叔,你饿了吧?赶快先吃饭,你喜欢吃什么菜,自己动手哦。”
覃朵的声音,拉回了蓝斯恒的思绪,他没客气的拿出一个饭盒,给他盛了一大盒饭菜,然后端回屋里吃。
饭毕,两人全副武装的锁好门出发了。13acv。
一路上,有了蓝斯恒的陪伴,原本漫长的路,似乎变得很短,两人走走聊聊,很快就到达镇上了,覃朵出摊的地方是固定的,她平时需要找路人带她到摊位,今天有了蓝斯恒,她描绘了一下,他便准确的带她到了目的地。
此时,已经中午十一点,覃朵摆好餐车后,便扯开嗓子吆喝起来,“中国快餐供应啦,刚出锅的鲜美中国菜……”
蓝斯恒的轮椅停在一旁,他感到很不自然,这种场面他是格外不适应的,让他一个大少爷,当街吆喝卖东西,那比打他的脸还难为情,所以他帮忙到这里,就退场了。
不得不说,覃朵的生意蛮好的,不一会儿,就忙碌起来了,买午餐的人越来越多,她因为看不见,动作慢得很,后来就只收钱,让顾客自己盛饭菜,顾客给多给少,盛多盛少,全凭顾客的自觉性,她在这里卖午餐很久了,大部分人都认识她,所以没有人会歼诈的当众欺骗一个瞎子,都自觉的很,大家笑笑说说,气氛很融洽,覃朵的脸上,始终扬着大大的笑容,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她如坚韧的小草,挑战着所有艰难险阻,那么朝气蓬勃,那么生机昂扬,看到她,仿佛每个人都有了无限的斗志,有了对生活最美好的憧憬信心!
蓝斯恒静静的看着她,心中某处坚硬的表壳仿佛被触动,他望着她的目光,柔软中带了一分怜爱,这个女孩子,他已自认为成了他的一份责任,就当是他收养的一个孩子吧。
“先生,请你吃一份吧。”
突然,一份快餐放在了蓝斯恒手中,他诧异的扭头,抬眸望向面前的中年女人,对方朝他点点头,善意的目光里充满深深的同情。
蓝斯恒俊眉一蹙,他虽然坐着轮椅,可同情对他来说,却是种侮辱,他不禁冷冷的道:“不需要,请你拿回去,我不是乞丐!”
女人楞下,不解的摇摇头,嘀咕了句,“你这人真怪!”
很快,这里的动静,引起了四周不少人的关注,许多俄罗斯人看了过来,很是同情的望着蓝斯恒,这令他脾气瞬间更加暴躁了,刚要开口,覃朵听见不对,已摸索着过来了,她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朝围观的人们亲切的笑道:“抱歉,这位是我叔叔,他真的不是乞丐,谢谢大家的关心。”
人们唏嘘了几句,这才陆续散去,蓝斯恒面色阴霾的道:“覃朵,快卖完了么?卖完回家!”
“还没有呢,快啦,稍等哦。”覃朵笑着应对他的冷然,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叔叔,你到镇里有事么?那你先办事好了,我继续卖午餐。”
蓝斯恒语气依旧不好,“我能办什么事?还不是担心你被人欺负么?”
“咦?叔叔你是专程跟来保护我的?”覃朵意外极了,心底的感动不断在加深,对蓝斯恒的警告,她早就不当回事的抛在了脑后,忽然间摸到他的脸,俯身又快速的亲了一口!
蓝斯恒尴尬羞怒,扬手就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咬牙低叱道:“臭丫头,你又不听话了!我的话你当耳旁风么?”
“叔叔,人家这真的是感谢的吻嘛,你这么介意干嘛?我不是随便亲你的,我喜欢叔叔,所以才亲叔叔啊!”覃朵委屈的控诉,摸摸她的小屁屁,幸亏穿得厚,不然好痛。
蓝斯恒俊脸发青,粗气直喘,“你,你懂感情么?懂爱情么?什么都不懂,就敢说你喜欢我?给我滚一边去!”
覃朵瘪了瘪小嘴,像是苦情的小媳妇低着头走到餐车那边去了,再不敢说一句话。
可她心里很不开心,喜欢就是喜欢,难道非要懂他说的,才能喜欢一个人么?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买午餐的,忙碌起来的时候,覃朵也暂时放下了不开心,又以笑脸迎人,她拿勺子舀了舀菜,剩下一点点了,估计就是两份的量。
“哎哟,漂亮的蒂娅,今天卖完了么?下午给我按摩按摩,怎样啊?”
一道流里流气的话,突然入耳,覃朵整个人都僵直了,这是约鲁的声音!
紧接着,卡巴的气息喷过来,“蒂娅,你何必这么辛苦呢,只要你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们兄弟俩,保你吃香喝辣……”
“你们给我滚!”
覃朵不等卡巴废话完毕,就拿起钢勺朝他的脑袋扣来,卡巴躲避不及,生生的吃了一记,他顿时恼火的抓住覃朵的手腕,狰狞的笑道:“敢打我?臭婊。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
“砰!”
卡巴的话到一半,扣着覃朵的手背却被什么东西击中,痛得他手一松,覃朵连忙退后两步,满脸惊惧的喘着气。
“是谁?”约鲁大喝一声扭头,却一下子呆住,而卡巴低头瞧到打他的东西是只打火机,他咒了声“该死的!”便挽袖准备大干!
蓝斯恒涔冷的声音传来,“想打架?尽管放马过来!”
卡巴听见声音顿住,和约鲁一样,看到轮椅上的蓝斯恒时,完全呆楞了,昨天只见覃朵一人卖午餐,他们以为蓝斯恒不管覃朵了,便又大胆开始欺负覃朵,谁知道今天竟然就碰到了!
蓝斯恒阴蛰的目光,如淬了毒般,狠辣的盯着二人,他一字一句道:“蒂娅是我大侄女,那天我放你们一马,你们不知悔改,昨天又来欺负她,今天还想怎样?信不信,我残着腿,也能揍得你们屁滚尿流!”
一蓝澡就整。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约鲁被蓝斯恒骇人的气势,完全震慑住了,卡巴咽了咽唾沫,故作狂妄的干笑道,“朋友,你可别说大话,就你现在这样残废……哈,能打得过我们兄弟么?”
“那你不妨试试看!”蓝斯恒冷冷一笑,弯腰在轮椅脚踏板上拿起一根生了铁锈的双截棍,这是昨晚在家里的杂货间找到的,是科洛克家的旧东西,他顺手就带上了,没想到今天真派上了用场!
卡巴和约鲁见状,不仅被蓝斯恒从容镇定的神情震住,还被蓝斯恒很专业的耍出几个招式,而骇得脸色微变,一时谁也不敢放肆。
蓝斯恒阴沉沉的道:“哼,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觉得特别适合你们!本少爷说过,你们如果消停些,本少爷不会吝啬几个小钱,就像今天这样,有你们好果子吃!”
“你……”卡巴听到这番话,气疯了,一把抄起餐车上的钢勺,便朝蓝斯恒冲过去!
覃朵看不见,急得团团转,她随便拉住一个人,“请帮忙找一下警察好吗?”
“有人打架了!”
鲁蓝势全试。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很快就围观了很多人,见到外国残疾人被本地人欺负,人们都愤概的纷纷叫嚷起来,可令人没想到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丝毫不危不乱,左手抓着轮椅扶手保持平衡,右手一条双截棍甩的虎虎生威,卡巴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却被他连抽了几棍子,狼狈不堪!
约鲁一咬牙,也抄了家伙过来帮忙,二对一的局面,蓝斯恒终是因坐着轮椅不方便,肩膀挨了一记,可他下手也更狠,低有低的好处,他的双截棍只扫那二人的下盘腰和腿,打得那两人站也站不稳,卡巴挨得最多,一个趔趄跌趴在了地上,紧接着约鲁被卡巴的腿绊倒,也“砰”的一声摔下去了!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了声,“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卡巴和约鲁一听,连忙哀嚎着爬起来,一拐一拐的逃蹿掉了!
“叔叔!”
“叔叔!”
覃朵带了哭腔的声音传过来,蓝斯恒寻声望去,只见小丫头被吓坏了,满脸泪痕,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走,完全迷失了方向!
“覃朵,站着别动!”
蓝斯恒心下揪得发疼,他连忙推着轮椅过去,将她的手攥在掌心,柔声安慰她,“我没事儿,那俩混蛋跑了,别哭。”
覃朵蹲下来,此时她恨死了自己失明,看不到他,只能胡乱的摸着他的脸、他的身体,她哭着说,“叔叔,你身上痛不痛?我们去医院……”
“我真没事,不用去医院的。乖,别哭了啊,再哭丑死了。”蓝斯恒捉住她的双手,为她轻柔的擦拭泪水,对这个女孩子的怜爱,不禁愈发深刻。
覃朵直摇头,“叔叔,你肯定骗我,快告诉我你伤在哪里了,至少让我帮你揉揉。”
“傻丫头,叔叔没骗你,叔叔一人对付他们两人小菜一碟,真的没伤到。”蓝斯恒噙笑,捏捏覃朵的脸颊,眼中不觉流露出淡淡的宠溺。
覃朵点点头,又抽噎了两声,攀着他站起来,“叔叔,我们回家。”
“不急,我们得去超市买些食材,我家里没什么可吃的了。”
“嗯。我的菜也差不多完了,是该买了。”
“今天剩下多少了?”
“两份,我再去卖。”
覃朵又站在了餐车前,她刚吆喝了一声,便有人过来买,围观的人们目堵了他们叔侄的情意,都唏嘘不已,“好可怜,一个失明,一个残疾,真是难为他们了!”
“谢谢光临。”覃朵收了钱,弯腰道谢,她很想说他不是她亲叔叔,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必要让别人知道,她自己明白就好了。
快餐全部卖完,蓝斯恒把餐车借放在一家杂货店门口,然后带着覃朵去了超市,他们采购了好多食物、蔬菜、熟食等等,结帐时,覃朵听到收银员报的那串数字,吓得哆嗦了一下,“怎,怎么这么多钱?”不过她吃惊归吃惊,仍是抢着付帐。
“呵呵。”蓝斯恒轻笑了声,拿出一张俄罗斯银行卡递给收银员,覃朵拍拍他,急着说,“叔叔,你欺负我看不见啊,你现在干嘛?”
蓝斯恒勾唇,“傻丫头,男人怎能让女人结帐呢?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覃朵厥厥小嘴,她两只手都被他抓住,根本没了自由,就是想付也付不成了!
买下一大堆东西,靠他们两个人是拿不回去的,蓝斯恒雇了辆小货运车,装运了餐车、物品,两人一同坐着车回了家。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休息了会儿,覃朵便趴过来,朝躺在沙发上的蓝斯恒说道:“叔叔,我给你按摩吧。”
蓝斯恒懒懒的应了一声,“嗯。”
覃朵摸到他的大腿,想了想,就从腿部开始按摩,她用的是专业盲人按摩的手法,蓝斯恒经久没有活动过的腿部肌肤和关节,在她技巧的揉捏下,很舒服的放松下来,他闭上双眼慢慢享受。
“叔叔,你的腿……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呀?”覃朵憋不住好奇的轻声问道,她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可关于他,除了知道他是中国国籍外,其它方面,她一无所知。
蓝斯恒眼帘微动,默了一瞬,才漠漠的吐出两个字,“车祸。”
覃朵按摩的动作一滞,她嘴唇张了张,还想多问些什么,可蓝斯恒已堵了她口,“覃朵,我的**,不想跟别人分享。”
覃朵咬了咬唇,情绪低落下来,她继续给他按摩,他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屋里静悄悄的,时光在无声中,悄然流逝。
直到沙发上的男人,轻轻打起了鼾声,覃朵才停下了动作,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起身慢慢摸到床边,拿了条毯子给蓝斯恒盖上,她眷恋的轻抚上他的脸庞,一点一点的描绘着他的五官,心跳慢慢加剧,白希的双颊也慢慢泛起了羞红,她觉着,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好喜欢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情之所动时,她情不自禁的悄悄俯下头,把她的娇唇贴在了他的唇瓣上,并伸出舌尖沿着他的唇线轻舔……
“啪啪!”
覃朵臀部突然挨了两巴掌,她的小脸也被男人移开,蓝斯恒阴睛不定的盯着她,语气很重的道:“覃朵,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我就想亲亲你嘛。”覃朵怯怯的小声说。
蓝斯恒无奈,“我昨晚跟你讲的道理,你不是明白了么?”
覃朵理所当然的口吻,“是啊,我明白了啊,可我喜欢叔叔,就想亲叔叔嘛。”
蓝斯恒彻底无语了,看来他不能在这里久呆了,呆在这儿,有这个小麻烦在,他也无法修身养性,无法过他想要的生活,想了想,他郑重的说道:“覃朵,我打算离开了。”
“什么?叔叔要走啦?”覃朵大吃一惊,慌忙抱住蓝斯恒,急乱的说道:“叔叔不要走,你才到这儿五六天啊,怎么就要走了呢?”
蓝斯恒摸摸她的头,忍不住放柔了声音,“我迟早要走的,俄罗斯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中国,我的父母家人全在中国,我必须要回去的。”
“呜呜……叔叔,那你多留些日子好不好?你还没有教我中国话呢,你……你其实在生我气,你嫌我亲你了,所以你要走,是不是?”一向坚强的覃朵,从来鲜少哭泣的覃朵,突然间就哭了出来,她紧紧抱着蓝斯恒,生怕她一松手,他就会离开。
虽然他们只相处了短短几天,可他带给她的温暖和震憾,却是惊天动地的,是她活了二十一年,都不曾得到过的。
“覃朵……”
“叔叔,我不再亲你了,也不再烦你,以后只要你让我闭嘴,我就自己拿毛巾塞自己嘴巴,我绝对不吵到你,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覃朵的泪水,颗颗滴落在蓝斯恒脖颈,烫得他坚硬的心,情不自禁的软化,他忍不住抬手抱住她,“别哭了丫头,只要你不再亲我,我就暂时不走,多陪你一阵子。”
“太好了,叔叔我们拉勾勾,只要我不犯规,你就不许走!”覃朵闻听,高兴得立刻破涕为笑,幼稚的伸出了小拇指,蓝斯恒看着她孩子气的行为,无奈的扬唇轻笑,和她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暂时不走,不代表以后不走,蓝斯恒思绪冗繁,他得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安排覃朵,什么也不管的扔下她回国,他肯定是放心不下的,就今天来看,她的处境时时都很危险,他必须给她创造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才行。
余下的日子里,覃朵丫头说话算数,为了留下蓝斯恒,她果真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冲动,再没有亲过蓝斯恒,他们的生活充实而欢快,他每天陪她出门卖午餐,有了他在场,卡巴和约鲁再没敢欺负她,而下午回到家,她会给他按摩,有时也会扶他扔开拐仗慢慢挪步行走,帮助他复健,他则耐心的教她说汉语,她学得很认真,每天用简单的汉语和他对话,她的汉语水平一天天进步,他听在耳中,为她高兴不已。
转眼间,已过了半个多月,日历翻到了十二月六号。
蓝斯恒看着手机记事提醒,他苦笑了声,心神渐渐恍惚。
签证护照在几天前,他已找科洛克来了一趟,帮他去申请办理了,他想来想去,无论他的心会痛成怎样,他始终也是放不下她的。
巴黎,那是个浪漫的城市,他却要在那里,亲眼看着他爱入骨髓的女人,披上嫁衣,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新娘。
蓝斯恒仰目,任阳光直射入眼,酸痛的整个身躯,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英伦先生的邮件,终于回复了,他点开查阅,拿笔记下相关的医院、医生名字,以及联系方式。
晚上吃过饭,蓝斯恒对覃朵说道:“明天不要卖午餐了,你在家休息一天,我去莫斯科办点事,你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乖乖等我回来。”
“叔叔,你不会是想悄悄回中国吧?”覃朵敏感的问道。
蓝斯恒微笑道:“不是,我暂时不回中国,真的是去莫斯科办事,不骗你,晚上就回来了。”
“哦。”覃朵点点头,不甚放心的嘱咐,“那你要早点回来哦,我会听你的话,一个人不出门的。”
第二天一早,科洛克就来接蓝斯恒,走时跟覃朵打了招呼,覃朵拉着他的手,好半响舍不得松开,最后眼泪汪汪的说,“叔叔,你一定要记着,我在家等着你啊,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蓝斯恒摸摸她的头,第一次主动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好,我记下了。”
覃朵开心的蹦跳起来,“叔叔终于亲我了,耶,太好了,叔叔再见!”
“傻丫头,额头和嘴巴的意义是不一样的。”蓝斯恒无奈的笑了,转身看到科洛克惊呆的表情,他皱了皱眉,“科洛克,走吧。”
“哦,好。”科洛克收回落在覃朵脸上的目光,推着蓝斯恒出门。
车子开往莫斯科的路上,科洛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恒,你和蒂娅……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瞧呢?”蓝斯恒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反问。
科洛克眼睛发亮,“我瞧是情侣关系?不过蒂娅竟然叫你叔叔,这个好奇怪啊,她只比你小十来岁而已,叫叔叔太夸张了吧!”
“难不成叫哥哥?”蓝斯恒蹙眉,漠然的道:“你知道,我最讨厌哥哥妹妹的关系。”
科洛克点点头,“呵呵,我理解。那你们到底是不是情侣关系啊?”
蓝斯恒自嘲的勾了勾唇,“怎么可能是情侣,我只当她是亲人,小丫头单纯的很,不懂爱情,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没什么可探究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谈感情。”
科洛克摇头,语重心长的劝说好友,“恒,你别这样想,其实人这辈子还长着,生活总要继续,对不对?你不可能一直不结婚,总要找个姑娘过下半生的……”
“科洛克,我真的没有结婚的打算,以后随便挑个女人生个孩子,就算是给我父母交待了,但是我不会结婚的。”
蓝斯恒靠在车窗上,缓缓闭上了眼睛……13acV。
PS: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国庆节,停更一天,2号开始恢复更新!亲们有没有闻到肉的味儿?马上要上肉肉了哦,哈哈……祝大家国庆节快乐!《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达莫斯科时,天空又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随风漫舞,天地间清冷一片。
按照英伦先生给的地址,车子在一家国际眼病治疗水平最高、规模最大的医疗机构外面停下,科洛克手心搓着热气打开车门,无比惊讶的说道:“恒,你认识俄罗斯国立费德洛夫眼显微外科综合体的眼科医学家吗?”
“不认识。”蓝斯恒摇头,“我找了美国闻名世界的骨外科专家博士英伦先生,他帮我介绍了一位眼科博士,约好今天拜访。”
科洛克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叹,“哦,好厉害,一般人是很难约到的。”
“英伦先生是我的主治医生。”蓝斯恒淡笑着解释了一下,撑着车门慢慢下了车,科洛克拿出轮椅,扶他坐好,推着他走进医疗机构。
这一天,蓝斯恒格外的忙碌,跟眼科医学家交谈了一小时,约定诊疗好时间后,便离开了医疗机构,可他不着急回小镇,“科洛克,我想在莫斯科买一套小户型公寓,六七十平米的那种,够一个女孩子独居就好,你带我去房地产中介找找吧。”
“什么?恒你要在莫斯科买房子?是给……给蒂娅?”科洛克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完全不敢置信,“你知道吗?莫斯科的房价在世界上都是排名超贵的!”
蓝斯恒微微一笑,“我知道,所以买一套小公寓,房产算我的,然后无偿给蒂娅居住,无论如何,小镇她不能再住下去了,当地的流氓混混会欺负死她的,而且等她眼睛复明后,她总不能卖一辈子快餐吧?我记得她前天晚上嘟囔了句,说她的理想是当导游,她想看遍全世界的好山好水,这是失明人对光明的渴望,所以在我回国之前,我想帮她实现理想,帮她换个生活环境,让她的人生重新启航。”
“恒……”科洛克不停的吞咽着唾沫,他不可思议的叹道:“你和蒂娅才认识半个多月啊,你竟然就为她付出这么多?值得吗?”
蓝斯恒道:“科洛克,你或许不明白,有些人值不值得,不在于交往时间的长短。蒂娅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虽然只有半个月,但她对我的影响却是极大的,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我的短处,学到了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我可以做个不婚主义者,但我的下半辈子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我已经三十二岁了,人生没有多少光阴可以虚度,我必须振作起来了,哪怕是为了父母爷爷,为了我们蓝家的家族兴衰,我也得勇敢的站起来,肩负起我应该担当的重任!可以说,是蒂娅改变了我,她每天对我开导说教,用她的实际行动一言一行,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的想法,在那天我托你帮我办理法国的护照签证时,我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走出黑暗,直面我的人生了!”
“恒,你能想通这些,看来蒂娅功不可没啊,真是太好了!那么你在法国参加完女神的婚礼,就直接回中国吗?”科洛克仔细听完,由衷高兴的说道。
蓝斯恒抿唇,思忖片刻,说道:“恐怕得看着蒂娅做了手术我才能放下心的回国。对了,还要帮她找专业的导游老师进行培训辅导,如果她能顺利考到导游证,那么她以后生活在莫斯科,我也就不用多担心了,这些就算是她叫我叔叔一场,我留给她的情意吧。”
科洛克双手合十,感慨万端,“蒂娅遇到你,真是她的幸运啊!愿上帝保佑她!”
达斯起雪停。雪花依然下个不停,俄罗斯的冬天,奇冷无比,蓝斯恒却觉得,他冰凉的心,在一分分的复苏,一天天的回暖。他想,遇到覃朵,也是他的幸运。
只是,此时的他,并没有深入的料到,他与覃朵,远远不会如他所安排的这样结束,他们之间的纠缠,会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斩断,他自以为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覃朵好,却唯独错估了她的心……
……
小镇的家里,覃朵乖乖的等着蓝斯恒,她听话的哪儿也没去,因为不太熟悉蓝斯恒家里的陈设,她就坐在二楼自己家里等他,把耳朵竖得高高的,随时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从早上等到中午,再到下午,她等得都快睡着了,他还没有回来。
小镇暮鼓的钟声敲响,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覃朵也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梦里蓝斯恒走了,丢下她再也没有回来,她哭喊着到处找他,可是他走得干脆,连回头望她一眼都不肯,她哭昏在了小镇上,卡巴和约鲁一左一右的踢她,他们在嘲笑她,说没人再罩着她了,蓝斯恒不要她了,他们又逼她用身体服侍他们……13acV。
“不要,我不要……叔叔……叔叔你在哪儿,回来,快回来!”
覃朵满头大汗,梦话越来越急,最后大喊一声醒了过来,她惊魂未定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张脸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泛出惨白的光……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活在黑暗中的覃朵,对时间是很模糊的,每天只能靠闹钟隔一小时报时一次,才能了解到白天黑夜的交替,可惜闹钟是整点报时,现在没有报,她也不晓得几点钟了,逐渐平静下来后,感觉肚子饿了,便起身摸去厨房做饭,她想着兴许她把晚餐做好,蓝斯恒就回来了,所以她做了两个人的份量,开心的哼着小调,继续等待。
她想,梦里的事情不会是真的,蓝斯恒是个重承诺的人,他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她要相信他。
楼梯上突然有细微的声音入耳,覃朵一怔,继而欢喜,是她的蓝大叔回来了!
她兴奋的赶忙丢下做了一半的饭菜,摸索到门边打开门,走出去轻声唤着,“叔叔!叔叔是你吗?”
漆黑的楼梯上,两道人影互相点了个头,一人不着痕迹的绕过覃朵,悄无声息的进了覃朵的家门,这人个子高,正是卡巴!
卡巴摸到墙壁上的开关,轻轻一按,大片柔和的白光,顿时驱散了满屋的黑暗,他循着光走进厨房,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药粉,光明正大的倒进了覃朵的饭菜中。
反正覃朵是个瞎子,他根本不怕被覃朵看见!
做完这一切,卡巴蹑手蹑脚的退出来,给约鲁打了个OK的手势,两人摒着呼吸,躲在楼梯的拐角处,静等着鱼儿上钩。
覃朵摸索着下了楼梯,拍打了半天门,也没听到蓝斯恒的声音,她失望的叹口气,看来是她幻听了,蓝大叔根本没回来呢!
想到锅里正炒着的菜,她又急忙上楼,见她快要进门,约鲁和卡巴提前一步溜了进去,躲藏在了角落里,捂着嘴巴一声不吭。
覃朵挂心着她的菜,一头扎进厨房去忙碌了,根本不曾想到,她家里竟然进来两头狼!
而卡巴和约鲁眼看大功快成,得意的要命,自从那天被蓝斯恒打跑,他俩越想越憋屈,发誓一定要报仇雪耻,所以一直在寻找机会,今天在街上溜达了一天,都没见覃朵来卖午餐,他们不禁起了疑心,于是偷溜到小院外面,打探情况,结果蓝斯恒竟然不在家!
这个绝好的机会,他们当然不能错过,对于覃朵的美貌,他俩觊觎很久了,整天心痒难耐不可自拔,想到作为东方女人的覃朵,那娇小的身体,那美妙的身段,两人不禁暗吞口水,眼中闪现出yin秽的光芒。
覃朵浑然不知,很快就做好了晚餐,她想等蓝斯恒回来一起吃,可是肚子现在饿得“咕咕”叫,想了想,决定她先吃一点填填肚子,然后再继续等他。
一小碗饭下肚后,覃朵放下碗筷,出了厨房,来到壁炉前坐下,一边添着柴火,一边胡思乱想,可不知是炉火太旺,还是心情急切,竟然不多会儿,就热得出了一头汗,而体内也似有蚂蚁在啃,痒痒的,莫名的难受,尤其是身底下的私密处,好似迫切的需要什么,她的脸色,逐渐泛红,难耐的不由自主的扭动起了身体,喘息也渐渐加重……
灯亮着,卡巴和约鲁远远看着覃朵的变化,两人吞咽口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是时候了,覃朵体内的药性明显发作了!
两人缓缓露出了抹yin笑,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一步步走向覃朵!
“谁!”
覃朵听到脚步声,警觉的喊了一声,她扭头寻声而望,试探的问,“叔叔,是不是你啊?”
卡巴肆无忌惮的一边笑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棉衣,“嘿嘿,小美人,在想男人是不是啊?”
“你……你是卡巴!你怎么在我家?快滚!快点给我滚!”
覃朵大惊失色,她连忙站起来,试图寻找武器自卫,可一只狼爪在下一刻竟抱住了她,约鲁的脸磨蹭着她的发丝,闻着她身上自然的少女香,发出下流的话语,“蒂娅,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难受啊?哥哥这样抱着你,很舒服吧?”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约鲁!”
覃朵羞愤的大吼,身体奋力的扭动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身后的人,“你这个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们滚开,不准碰我,滚开——”
“哈哈……”
两个人渣狂妄的大笑,卡巴脱掉上衣,只穿着背心走过来,从前面将覃朵抱住,浑浊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他yin笑着道:“小美人,我们当然对你做了你想要做的事情啊,怎么,一个人很孤独吧?别急,哥哥们今天满足你,让你欲仙欲死……哈哈……”
覃朵再单纯,也听懂了他们的意思,这两人一直在谋划着想得到她的身体,而现在说出这种话,意味着什么,她不是笨蛋!
“混蛋!混蛋!”
覃朵歇斯底里的怒喊,前后被他俩人抵抱住,她彻底毫无办法,她脸颊上的颜色,随着身体热度的不断升高,愈发的红艳,也烫得她想挣扎都没了力气,而她本能的扭动,无疑更加刺激了那两个禽兽的**!
卡巴倒抽了口冷气,一把扛起覃朵,将她甩在了床上,约鲁帮忙按住覃朵的四肢,眼中闪烁着野兽的绿光,“哥,让你先来!”
卡巴毫不客气,大手开始撕扯覃朵的衣服,而约鲁已忍不住的俯下头,把他肮脏的嘴唇往覃朵嘴巴上凑,覃朵用尽气力的偏躲着头,绝望的哭喊着,“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放了你?小美人你可别骗自己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男人,我们要是走了,你会死的!”约鲁浪笑着,吻在了覃朵洁白的额头上。
卡巴扯下覃朵的上衣扔在地上,又去脱她的毛衣,附和着说,“对啊,你现在不要,一会儿肯定求着要,所以就别装了,放心,哥哥们会怜香惜玉的!”
覃朵体内的药性,越来越强,她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停,意识在理智与**之间挣扎,她浑身失了力,别说被约鲁压着手脚,就是放开她,她也爬不起来了,身体热得像要融化了她,而私密之处的难受,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一种难言的痛苦,她竟生出了羞人的渴望,期盼着有人摸摸她的那里……
很快,她的毛衣被脱掉了,颈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这突来的凉意,令覃朵好受了些,甚至在卡巴的手摸到她肌肤上时,她竟无意识的溢出了舒服的申银声……
约鲁死死盯着覃朵呼之欲出的胸部,发出下流的笑声,“哈哈,看吧,这小践人受不了了吧,真带劲啊!”
卡巴一头扎下去,强行吻住覃朵,但生怕覃朵再咬他,只吻了两下便移开了嘴巴,转而亲吻上她的纤颈,他的双手也不闲着,疯狂急切的脱着覃朵剩下的衣物……
“叔叔……”
“叔叔,快来救我,叔叔你在哪儿……”
覃朵已是七分浑沌,三分清醒,她残存的理智令她紧咬住了牙关,发出虚弱的声音,汹涌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满心悲凉绝望……
此刻的覃朵,就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哪怕她没被下药,她一个柔弱的瞎子少女,又岂是两个壮汉的对手,她曾经逃过几劫,可是今晚却注定逃不过了,好运气不是每次都能降临到她头上的……
然而,一辆车子却恰在此时,悄然停在了大门外,蓝斯恒从车上下来,付了钱打发司机离开,夜太深了,他没有让科洛克送他,以免科洛克还要辛苦的返回莫斯科,就包了车回来。
车子驶离后,推着轮椅准备进大门时,他习惯性的抬头看向二楼,却陡然间楞住,覃朵的房间,怎么会亮着灯?
覃朵看不见,所以电灯对她来说,完全是摆设,她的家从来都是黑漆漆的!
覃朵出事了!
这个结论蹿入大脑,蓝斯恒握着轮椅扶手的十指倏地收紧,他连忙拿出手机,飞快的拨下报警电话,同时朝二楼大喊,“覃朵!覃朵你怎么样,警察来了!”
这一声,惊到了卡巴和约鲁,彼时,卡巴已把覃朵差不多脱光了,他自己的裤子也脱掉一半了,蓝斯恒的突然回来,令他二人顿时惊慌失措!
“怎么办?”约鲁急问。13acV。
卡巴膨胀的**,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偃旗息鼓,他可忘不了蓝斯恒双截棍的厉害,所以他忙把裤子提起来,一边找他的其它衣服,一边说,“快走啊,到嘴的肥肉又***飞了,这下便宜那小子了!”
“真晦气!”
约鲁气得松开覃朵,不死心的还想揩一把油,可蓝斯恒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只好保命要紧,拽了卡巴匆匆打开后窗户,两人狼狈的落荒而逃!
蓝斯恒用完好的右腿,一脚踹开门,手中握着双截棍,满脸杀气,他一眼瞧到从窗户上正往下爬的卡巴,他暴吼一声,拖着残废的左腿飞快得冲过去,凶狠的一棍子就将卡巴打得掉下了二楼!
“啊——”
卡巴惨叫着摔下去,约鲁是先下去的,本来在下面接应,见到卡巴突然掉下来,吓得双腿一软,跌倒在了地上!
远处警车鸣笛声四起,卡巴顾不上摔断腿的疼痛,哀嚎着叫道:“快,快扶我走!”
约鲁慌了,竟直接丢下卡巴一个人就朝外面跑去,卡巴见状,气得大叫,“约鲁,回来!你回来!”
蓝斯恒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情景,他额上青筋跳起,很想冲下去杀了卡巴那混蛋,但越来越近的警报声令他的理智压下了冲动,他站着没动,等着警察到来,抓住了约鲁,又过来抓卡巴,他终于松了口气!
“叔叔!”
娇媚的声音,虚弱的从身后响起,蓝斯恒豁然回身,瞳孔却急剧紧缩,震惊得双腿立在原地,如灌了铅似的,无法移动一步!
覃朵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紫色抹胸,一条同色的小内库被褪到了大腿上,她软得走不动,只能拼着力气爬下床,一步步爬向他!
这么香艳的画面,饶是蓝斯恒再清心寡欲,也被冲击得有些受不了,尤其此刻覃朵白希的身体上,染满了诱人的绯红,她长发披散,小嘴微张,一声声的唤着他,“叔叔,救我……”
“覃朵,你……”
蓝斯恒不觉口干舌燥,毕竟这一年多没有碰过女人,他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但外面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令他倏然清醒,他连忙跛着脚走过来,来不及抱起覃朵了,只能快速扯下床单,将覃朵的果体包裹住,而他刚刚包好,警察就推门进来了!
鲁朵体力背。警察环视一圈,问道:“先生,是你报的警吗?”
“是。我邻居蒂娅被流氓欺负,我听到响动,就报警了。”蓝斯恒回答,他拍拍怀里的覃朵,小声道:“究竟怎么回事,你跟警察实话说。”
覃朵隐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晴欲,勉强的哭着讲述,“我……我在做饭,卡巴和约鲁溜进来,趁我眼睛看不见,给我的饭菜里下了药,他们想强.暴我……”
警察听闻,脸上全是惊色,不禁道:“这位小姐情况不大好,需要先送医院,口供可以明天再录。”
“好的。”蓝斯恒点头,心脏拧得疼,他该早点回来的,都怪他!
警察蹲下身来,温和的说道:“小姐,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覃朵却摇头,哭得更加厉害,她紧紧抱着蓝斯恒不松手,“不,我不去医院,你们不要管我,快走,我谁也不想见,我只想跟叔叔在一起……”
蓝斯恒皱眉,“覃朵,乖……”
“不要!叔叔,你不要丢下我,不要……我不想离开你,你叫警察走,好不好?求求你了叔叔……”覃朵反应剧烈,她整个人都缩进了蓝斯恒怀里,像是受了巨大惊吓的小动物,浑身颤抖着,没有一点安全感。
蓝斯恒见状,心软得抱住了她,他想,给她泡个冷水澡应该可以解除药性,所以他点点头,如梗在喉的轻声道:“好,叔叔答应你,覃朵不哭了啊。”
“先生,你们是什么关系?”警察听出不对,严肃的问道。
“我们是邻居,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来往比较亲近而已。”蓝斯恒苦笑了声,他说,“警察先生,你们先走吧,明天我会带她去警察局录口供的,她泡个冷水澡就会没事的。”
“好吧。”
警察耸耸肩,同情的看了眼覃朵,起身离开。
房门被关闭,蓝斯恒撑着站起来,将覃朵也拉抱起,他柔声说,“覃朵,我放水给你洗澡,好不好?”
“叔叔,我难受……”覃朵无法描绘那种被药性折磨的感觉,她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蓝斯恒身上,没有了外人,她再也不想隐忍的胡乱扭动起来,他的衣服好凉,贴上去好舒服,令她舍不得松开。
蓝斯恒喉结滚动了下,他心道,再被这丫头蹭两下,他身下某处也要难受了,所以他咽了咽唾沫,果断的将她扶抱到床边,耐着性子哄她,“覃朵,你先躺在床上,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忍一忍……”
然而,话未交待完,覃朵突然攀上了他的肩膀,小嘴急切的吻住了他冰凉的唇,抱着站立不稳的他,一同倒在了床上……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斯恒大脑一阵眩晕,他不敢置信的瞪着双目,迷蒙了足有半分钟,才陡然反应过来,这一清醒,便急忙想推开覃朵,结果她半赤.裸的娇躯,像藤蔓一般缠在他身上,他怎么都甩不开,想用力扔她下床,但终究不忍心伤她,他决定采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策略,可是……
可这丫头竟然疯了,死活抱着他的头,吻着他的唇不松开,她实在是青涩果,只会两唇相贴,而不会进一步的接吻,且两人鼻子压鼻子,堵得他几乎窒息……
她滚烫的唇,将他灼烧的浑身发热,她美丽的少女身体映入眼帘,分分秒秒都在挑战着他的极限,他胸膛起伏不定,暗咬了咬牙,猛然一个大力掀开她,喘着粗气道,“覃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叔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卡巴和约鲁千方百计想得到我的身体,我不给流氓,我宁愿给叔叔,我喜欢叔叔,我现在好难受,好痛苦……我快死了,叔叔你救救我……”
覃朵侧趴在床上,她哭得泪眼迷蒙,楚楚可怜,一头青丝散落,重点部位若隐若现,像是一幅唯美的西洋画……
这样的少女,蓝斯恒更不敢亵渎!
所以,他喉结艰难的滚动着,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身体反应,他耐心的哄她,“覃朵,不能这样,你以后还要嫁人的,我是你叔叔啊,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大你十几岁,我不可能娶你的,你别这样,好不好?乖,我给你放水洗澡,用冷水激一激,你就不会难受了。”
“叔叔……”
覃朵嘤咛一声,体内的酥痒、高温,令她忍不住的连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抹胸和内库也几下就脱掉了,她yi丝不gua的爬起来,发育完美的胸乳,玲珑的身线,神秘的黑色三角地带,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致的you惑……
蓝斯恒瞬间脑门冲血,他凌乱的想找块布料盖住她的裸.体,可没等他拽出被子,她已摸索的猛扑到了他身上,左腿关节被她撞到,痛得他俊脸扭曲,声线发抖,“覃,覃朵你这个死丫头……”
他失力的倒下,她趁机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双手胡乱的摸到他羽绒服的拉链,三两下就拉到了底,本想继续给他脱衣服,可她的力气实在用光了,她的脸贴在他颈间,一下一下的喘气,她说,“叔叔,求求你,别拒绝我,我不后悔,真的……”
“覃朵,你……你现在不清醒,等你药劲散了,你就会后悔的!”蓝斯恒憋红了俊脸,他再度提醒着她,也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能沉沦!
“不会,我晓得我在干嘛,我……”覃朵摇头,她急切的想证明自己的决心,竟将小手伸进了他层层的衣服里,从他的小腹攀岩而上,覆在了他的一侧胸膛红点上,胡乱的抓挠……
蓝斯恒倒抽了口冷气,他连忙捉住她作恶的手,换了种方式劝她,“覃朵,不是叔叔不肯,你看我的腿,根本是废物,就是有心要你,也力不从心啊!所以你乖点,我带你去泡澡,好不好?”
覃朵的药性,已全部发作,她的忍耐力也达到了临界点,她脑子迷沌混乱,崩溃的大哭,对他又咬又啃,“你骗人,你明明都可以慢慢走路了,你不喜欢我,叔叔你是坏人,你想让我难受死,我恨你……”
蓝斯恒完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不可否认,他是个正常男人,禁欲一年多,面对覃朵的主动you惑,他嘴上拒绝,可身体却给了她最诚实的回答,那勃发的某处,体内沸腾的血液,足以证明,他很想成全她,可是……他不能啊!
这是他最想保护的小丫头,是他视作亲人的女孩子,他若要了她的清白,以后再怎么安置她?
他想要女人,想解决生理需求,可以随便找一个,但如果跟她做了,意义就会变得不一样,他不能冲动,一定不能!
“叔叔,救救我,我自愿把身体给你,叔叔……”
耳畔,覃朵一声声的哀求着,他不答应,她就是想强行和他发生关系也不会啊,她完全没有一点经验,何况现在被药性折磨的软瘫成了棉花,趴在他的身上,她一动也动不了……
蓝斯恒内心天人交战,她痛苦,他比她还痛苦好吧?
手机铃声,恰在此时响起,蓝斯恒一个激灵清醒,是他的手机响铃了!
他连忙把覃朵推下去,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接听,对方是警察,很委婉的跟他说道:“蓝先生,抱歉,我们得向您宣布一个坏消息。刚刚审问了卡巴和约鲁,他二人交待,给蒂娅小姐下的药十分烈,恐怕除了男女教合之外,只能去医院了,泡冷水澡是没用的,但小镇医院也恐怕解不了,得去莫斯科……”
闻言,蓝斯恒犹被五雷轰顶,从这里到莫斯科得一个多小时,问题是现在没有车,就算求助警车开来援救,但覃朵的状态……
手机是怎么挂断的,蓝斯恒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无从选择了,除非他看着覃朵被情药折磨死……
“叔叔,我快死了……”
覃朵双目闭合,虚弱的嘟哝着,私密地带的痒意,令她无意识的伸指摸到腿间,胡乱的抓挠,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表情极端的痛苦,白希的肌肤染满了胭脂红……13acV。
蓝斯恒的心,彻底被揪疼了,她已经撑不下去了,根本来不及送去莫斯科,此刻她的解药,只有唯一的他……
他猛然间撑坐了起来,飞快的脱着衣服,他对她的冲动,不是性,是怜爱,他必须救她,必须抛开所有顾忌,解除她的痛苦!
衣裤全部剥落,蓝斯恒伸出手臂抱住覃朵,她感受到他不着寸缕的躯体,迷茫的呢喃了句,“叔叔,你的衣服呢?”
“傻丫头,脱了衣服才能跟你做那种事,忍一忍,很快就不难受了啊。”
蓝斯恒暗哑着声音,柔声安抚着她,他习惯性的想用正常体位,可他的左腿今晚实在不给力,刚刚被她撞到的膝关节,现在稍动一下就疼得厉害,他只得咬紧牙关,平躺在了床上,“覃朵,你在上面。”
他扶抱着覃朵重新趴在他身上,两人赤身教缠,不论他想急着解决他BO起的晴欲,还是想急着给覃朵解毒,他都没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覃朵初经人事,不能操之过急,不能伤了她的身体,所以,他拉下她的小脑袋,第一次吻上了她的唇,脑子发热的竟然教她,“丫头,这样才叫接吻,学着点儿……”
斯大不置在。四片唇相贴,与之前覃朵几次亲他的感觉都不一样,这一次竟然像是触电了般,加剧了她的脸红耳烫,他在她的樱唇上厮磨了几下,湿滑的舌尖伸出,轻轻舔抵,而后轻易橇开她的贝齿,钻入了她的口中,缠绕上她的小舌,一起嬉戏……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娇躯,从背部游移而下,每过一处,皆掠起火苗阵阵,她情不自禁的轻颤,手足无措的抱紧了他……
而她大腿根处,有一个炙热的坚硬物体,戳得她发疼,她不晓得那是什么,不禁难受的扭动了起来!突然,他的吻不再是温柔似水,变得狂野而霸道,他的舌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处的领土,吻得她几乎窒息,她凭着本能回应他,结果更激起了他的男性占有欲,他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肆意在掌中揉捏,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的她,终于无法隐忍的大声申银起来……
“叔叔,好难受……”
覃朵似哭非哭,那一股难言的渴望,折磨得她百爪挠心,蓝斯恒移开唇,他粗喘着半撑起她的身体,他亦微微起身,低头含住了她顶端的红果,啃咬吮.吸,尽最大可能的给她做着前戏,如果不是考虑到她是第一次,他恐怕早已忍不住的闯进了她身体……
这一刻,他承认,覃朵对他的you惑,他真的抵挡不住……
覃朵因他放浪的举动,半是欢愉半是痛苦,她不晓得该怎么办,只能哭着一声声唤着他,“叔叔……叔叔……”
蓝斯恒全身紧绷,体内叫嚣的晴欲,忍得他分身的血管都快爆裂,他额上汗滴如豆,抚摸着她身体的大手,滑进了她的私密处,那里早已水润,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嗓子哑得厉害,“不哭,现在就给你,但是会有点疼,你忍一忍,疼上一会儿就不疼了……”
覃朵流着泪点头,蓝斯恒抬起她的臀,想要动作时,突然想到,这样也不行,她一次性被冲破到底,那会疼死她的,还是得男上女下才行。
到了这一步,就是再难,他也不能半途而废,所以蓝斯恒咬咬牙,抱住覃朵猛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同时他腿上传来的疼痛,也令他俊脸再次扭曲,差点儿缓不过来……
“叔叔,你怎么了……”覃朵看不见,可她半天等不到他的动作,不禁急声问道。
“没事儿。”
蓝斯恒大口喘着粗气,用右腿分开她的双腿,将他的坚硬抵在了她腿间,然后腰腹一沉,猛然闯进……
覃朵一声惨叫,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令她指甲掐进了他肩膀的肉里,哭得全身颤抖,而冲破的那一层薄膜,令蓝斯恒恍惚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吻住了她抖动不止的唇瓣……
………………………………………………………………………………………………………………………………
………………………………………………………………………………………………………………………………
………………………………………………………………………………………………………………………………
……………………………………………………………………………………………………………………………………………………………………………………………………………………………………………………………………………………………………………………………………………………………………………………………………………………………………………………………………………………………………………………………………………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过了多久,覃朵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她抽噎着小声问,“叔叔,做这种成年人的事情,都是这么痛么?”
“傻丫头,女孩子第一次都会痛的,但是只痛这一次就好了,以后就不会再痛了。”蓝斯恒吻着她的唇角,温柔的解释给她听。
覃朵表示了解的眨眨眼,又抽了抽鼻子,她感觉着身体里的异样,难耐的扭动了一下,“叔叔,你的什么东西在我那里啊?”
蓝斯恒对于覃朵的单纯,不免失笑,他附在她耳畔,轻声说了几个字,覃朵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环抱着他的脖子,埋在他颈间羞涩的喃喃低语,“叔叔,这样子就是我的身体给你了么?可是我还很难受,好像有蚂蚁在咬我的骨头……”
“这只是开头,等你不痛了,才能继续。”蓝斯恒身躯紧绷,腿上的疼痛散去后,就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难以言说的复杂欢爱里了,他此刻顾不得思考以后的事,埋在她温热的夹道里,却一动不能动,这种感觉很崩溃,但除了忍耐,他别无它法。
覃朵瘪瘪嘴,“我现在就不痛了啊,嗯……是不太痛了。”
“那你不早说!”蓝斯恒气恼,这丫头就等他收拾呢是不是?
“我……”
覃朵解释的话,根本来不及出口,身上的男人,已扶着她的双肩,迅猛的展开了律动,她被他撞得头晕目眩,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申银,“啊,嗯……”
可是很奇怪,刚刚痛得要命,现在他这样对她,身体的四肢百胲,又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块感,她在他的身下,瘫化成水,由他技巧的带领着,感受着人类最原始的晴欲喷薄……
不知是蓝斯恒太久没碰过女人了,还是覃朵对于他来说,有种潜意识里的重要性,使得他第一次在肉欲中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激狂,身下这具小小的身体,似乎蕴藏了无数魅惑的力量,令他舒爽的竟忘记了所有,疯狂的索要着她,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然而,蓝斯恒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由于他左腿的限制,导致他无法变换姿势,只能用最传统的枯燥体位……
这一夜,真可谓惊天动地,覃朵体内的药太烈,连做三次后,才算是彻底解除了药性,用她的话说,就是没有蚂蚁在咬她骨头了,说完这句后,她也疲惫的一头昏睡了过去。
蓝斯恒勉强翻身下来,感觉他才是被人蹂躏的那一个,身体都要散架了,浑身的力气全被抽光,他不停的喘气歇息,其实他现在的状态,只适合做一次,因为左腿等于是废的,完全用不上力气,还不敢乱动,全靠右腿和腰部支撑,其难度和体力可想而知,但覃朵丫头一次结束后,还抱着他不放,一个劲儿的说难受,他只好歇息片刻,就再次投入战斗,如此做了三次,她终于饶过他了……
“死丫头,你不会长得丑点儿啊,那样流氓就盯不上你了,你大叔我也不用带伤上战场了,虽然很爽,可是真的很累……”
蓝斯恒哀叹了几句,也不管覃朵能不能听到,独自抱怨个不停,由此也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真的老了,她太年轻,他跟不上她的体力了,这个差距,令他心痛。
歇了十几分钟,终于缓了过来,听着身边丫头熟睡的呼吸声,他撑着坐起来,找了半天,才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纸巾,他已经累得无法搬动覃朵一起沐浴了,只能先随便擦一擦身体,等明天睡醒了再洗澡。
蓝斯恒收拾好了自己,便撑开了覃朵的双腿,当纸巾擦拭到她的花心时,他不由自主的红了俊脸,他有过很多女人,却是第一次给女人善后,她花朵的颜色很漂亮,粉粉的,他的指尖无意触到时,脑中情不自禁的就回想起了他冲刺在她体内的那股紧致的块感……
这个丫头……
蓝斯恒轻叹了声,一夜之间,她已经被他从少女变成了女人,虽然她说不后悔,可是明天醒来后会怎样呢?
以后,他该怎么待她?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么?他不知道……
为了救她,他不得已为之,可现在冷静下来后,他却陷入了矛盾和迷茫中,他不是不想给她负责任,而是他给不起这个责任,她完全不了解他,他的心,不在她身上,他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想法……
勉强结合的婚姻,对她来说,是不会幸福的,他不能害她一辈子。
拿定这个主意后,他重吐了口气,就按他今晚之前的想法,帮她料理好一切后,他就回中国,现今的社会,没有几个女人在婚前是处.女,所以想通了这一点,也就没有什么的,关键是她以后的人生要幸福,这才是最重要的。
今夜,就当是他们彼此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天亮后,就翻到新的篇章,谁也不要再想起就好。知了渐静唇。
丢掉手中的纸巾,蓝斯恒从床头找到了枕头,可她的单人床,只有一个枕头,一床被子,怎么睡?这深更半夜的,他家没有生壁炉,会冻死人的,所以,他想来想去,只好两人枕一个枕头,盖一块被子将就一晚了。
拉着她躺好,大被子遮盖住了两人赤.裸的身体,蓝斯恒苦笑的勾了勾唇,缓缓闭上了眼睛……
……
沉睡一晚,第二天早上,蓝斯恒是被一只轻轻抓挠他胸口的小爪撩拨醒的,他睡眼惺忪的捉住她,睡意不清的叱她,“别闹……”
“叔叔,我不晓得现在几点了,你帮我看看快六点钟了么?今天要去卖午餐吧,那我得早起准备的。”覃朵小声的说道。
结果,她话音刚落,光溜溜的臀部就挨了一巴掌,蓝斯恒恼火的道:“卖什么卖?以后都不准再卖午餐了!继续睡觉,困死了!”
覃朵异常委屈不解的闭上了嘴巴,心想他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昨晚他被自己闹得没办法才跟她做了那种羞人事后,他其实很生气么?
想到这儿,覃朵又摇摇他,分外歉疚的小声说,“叔叔,对不起,我错了,我昨晚没有乖乖听你的话,我勉强你……”
蓝斯恒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脸红耳赤,难过不已的覃朵,他皱了皱眉,“干嘛要道歉?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被人欺负,该我向你道歉才对。”
“呃,可是叔叔生气了呀!”覃朵小手摸到他脸上,疑惑的说道。
蓝斯恒气笑,“我没生气,我只是好困,还想睡会儿。”
覃朵幽幽的吐槽,“那你说不准我卖午餐了……”
“笨蛋!我不让你卖午餐,不代表我在生气,我的意思是……”蓝斯恒烦燥的抓了抓头发,拿起枕头旁边的手机看了看,“现在才是早上八点二十分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覃朵,昨晚的事,我们谁也不要再提了,忘记它好不好?以后我还是你叔叔,你的眼睛,我昨天去莫斯科眼科医院联系了一下,有慈善机构愿意为你捐助钱,帮助你做复明手术,所以今天我们先去警察局走一趟,然后就去莫斯科医院做相应的检查,再然后就等待眼角膜手术,等你眼睛复明了,就可以实现你的理想,报考导游,所以你不用再卖午餐了!”
这么长的一串信息,覃朵呆了好半天,才渐渐消化掉,可她高兴的同时,却落寞的低了头,“叔叔,眼睛能复明,是我的愿望,可是……可是叔叔说,要忘记昨晚的事,我好难过,我不想忘记……”
身体四肢很疼,尤其是那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可是她再傻,也明白那是昨晚她和叔叔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她怎么舍得忘记呢?13acV。
蓝斯恒一听,顿时头晕,他抚额闭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最后他握了握拳,脸色阴沉的道:“起床洗澡,去警局!”
覃朵咬唇,难过的湿了眼眶,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只是不想忘记而已,他干嘛生气呢?
蓝斯恒放好水,先让覃朵洗澡,然后他再洗,两人换了衣服,吃了点面包,喝了杯牛奶填饱肚子后,就一起出了门。
他们去的是小镇的警察局,覃朵将昨天的情况,详细复述了一遍,然后在警察的提问下,又将前面好多次被卡巴和约鲁欺负的事情全盘托出,尤其是那回扔她进冰窟的事,重点描述了一番。
后来,警察告诉他们,卡巴和约鲁会被以多项罪名提起控告,暂时算是无法出狱了,这令覃朵高兴万分。
“叔叔,他们再也不能欺负我了,真是太好了!”
出了警局,覃朵激动的搂抱住蓝斯恒又蹦又跳,可是很快她就垮了小脸,发出痛苦的申银,“好疼……”
蓝斯恒立刻关切的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覃朵小脸红红的趴在他耳朵上,轻声回答,“就是那个地方,好痛的。”
“忍着!”
蓝斯恒不自在的绷了两个字,拉起她的手转身,“先回家休息,等明天再去医院!”
………………………………………………………………………………………………………………………………………………………………………………………………………………………………………………………………………………………………………………………………………………………………………………………………………………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了,覃朵挽起袖子就要回二楼做午饭,蓝斯恒却将她拽进了自己家,“到我床上躺会儿,等吃就好。”
“为什么呀?”覃朵纠结的皱眉,她记得叔叔早上说他很累的。
蓝斯恒俊脸一热,“你不是……咳,那里疼么?那就多休息。”
闻听,覃朵的小脸也红了,她乖乖的在他床上躺好,嘴角扬起讨好和甜蜜的笑容,“谢谢叔叔。”
蓝斯恒没理她,只是刚走进厨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又转身出门,架着拐仗爬上了二楼,进了她的家门。
早上生着气,没仔细看,此刻看到她没有收拾的床单上,那一小滩干涸的红色血迹,他心头微起波澜,在床边停站了许久后,他俯身叠起了那块印着她处子血的床单,拿在手中,一步步出了房门。
回到一楼,他将床单悄然收进了自己的行礼箱,他想,就当是留个纪念,一个有关覃朵的最深刻的纪念。
午饭后,蓝斯恒也困了,没忍心赶覃朵走,但为了避免两人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他让她继续睡床,他则睡到了沙发上,为此覃朵很不理解,“叔叔,昨晚我们都是在一起睡的,怎么现在要分开呢?”
“昨晚是例外,以后必须分开睡,懂么?”蓝斯恒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可说完才想起就是他瞪破眼睛她也看不见,遂叹口气闭上眼,决定不再理她。
覃朵很是幽怨,不高兴的小声嘟囔了句,“叔叔好讨厌,睡一下而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蓝斯恒嘴角不停的抽搐,但仍是忍着没理她,并且很快就睡着了。
覃朵生着小气,可是她也没办法,闹得厉害了,她害怕蓝斯恒又说要回中国,所以她只能听话,两人各睡各的。
然而她一直听话到了晚上,蓝斯恒竟然赶她回二楼她的房间睡觉,这令覃朵很不开心,她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叔叔,我害怕,我想跟你一起睡嘛……”
“不行!”
蓝斯恒沉着俊脸,冷声道:“你必须回你家睡,我是你叔叔!”13acV。
覃朵犟嘴,“你又不是我亲叔叔,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我不回去!”
“回去!”
“不要!”
“行,那你睡我家,我上你家去睡!”
蓝斯恒崩溃得不行,转身就要走,覃朵急着拉住他,“好吧好吧,那你睡床,我睡沙发,这样子可以么?”
“覃朵!”蓝斯恒额上青筋冒起,真是个黏人的丫头!
人到午覃他。“呜呜……”覃朵突然大哭,那可怜的劲儿,看得蓝斯恒心脏一抽一抽的,她哭着说,“叔叔不要我了,叔叔好狠心,我好命苦……”
蓝斯恒气得一拍脑门,怒吼出一句,“给我滚床上去,我继续睡沙发!”
覃朵的哭声,嘎然而止,她连连点头,“是!”转过身的刹那,小丫头嘴角扬起狡黠的笑容,她才不管他怎么想呢,反正她就是缠定他了,就是认定他了!
蓝斯恒躺在沙发上,临睡前的一刻,他还在想,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好的想过个行尸走肉的生活,竟然摊上了这么一个小冤家,他苦逼的人生啊,哎……
第二天一早,科洛克就来接他们,蓝斯恒带着覃朵去了莫斯科。
眼科医学家给覃朵进行了系列的专项检查,果然给他们宣布了好消息,那就是覃朵的眼睛有复明的希望,手术成功率百分之九十!
“太好了,谢谢医生!”蓝斯恒欣然道谢,“那接下来我们就等医院通知手术么?”
医生微笑着点头,“是的,等合适的眼角膜到位,医院这边准备好后,我们就会通知蒂娅小姐和蓝先生,祝您们好运!”
覃朵激动的眼角渗出泪水来,她连连道谢,不能自己。
走出医疗机构,覃朵却不安的问道:“叔叔,手术得好多钱呢,慈善机构全额捐助么?”
“嗯,不论你花费多少钱,对方都会给你捐助的。”蓝斯恒笑着回答她,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心情放松,好么?”
覃朵点点头,“等我眼睛看见后,你带我去感谢帮我的人,我要好好记下恩人,一辈子记在心里。”
蓝斯恒低笑了声,“真是傻丫头。”
科洛克望着他们俩人,心中很是复杂,等覃朵知道帮她的人是蓝斯恒,而那时蓝斯恒已经回国,覃朵会怎样呢?
“科洛克,帮我个忙。”蓝斯恒瞧到街对面的药店,突然想起什么,他连忙唤道。
“什么事?”
“你过来。”
蓝斯恒招招手,科洛克弯腰蹲在他身边,他在科洛克耳朵上悄悄说了几个字,“帮我到药店买一盒72小时紧急避孕药。”
“啊?什么?避……”科洛克惊讶的脱口而出,只不过话未完,就被蓝斯恒捂住了嘴巴,蓝斯恒皱眉,“快去买吧,以后我再告诉你。”
科洛克满目惊疑,他看看好友,再看看覃朵,完全不敢相信……
“叔叔,你叫科洛克干什么呀?”覃朵好奇的询问道。
蓝斯恒盯着科洛克远去的背影,含糊的回她,“没什么,让他买点帮助消化的药,这两天看你吃饭不多,呆会儿吃颗药,下午多吃点饭。”
“哦。”覃朵似懂非懂的点头,可是她不太理解,她好像每顿饭都吃得不少吧?
不多会儿,科洛克回来了,将药盒交给蓝斯恒,目光里满是意味深长,蓝斯恒冲他笑笑,当着覃朵的面,不好多说什么,便转移了话题,“房子有消息么?”
“有三处差不多符合你要求的,可以随时去看房。”科洛克说道。
蓝斯恒点头,“那好,趁今天到莫斯科了,就今天看吧。”
“叔叔,看什么呀?”覃朵皱眉,满腹疑问。
蓝斯恒坦白说道:“丫头,叔叔打算在莫斯科买栋小套房子,如果今天看好买好,那么我们明后天大概就可以搬家了,以后你就在莫斯科生活,不要再回小镇了,这样以后工作也方便些。”
“啊?叔叔你怎么这么突然?你居然在莫斯科买房子……咦?叔叔你刚说我们搬家,你的意思是,你买房子,带我一起住么?”覃朵先是震惊,后来突然抓住了关键字,不禁又眉飞色舞,满脸激动。
蓝斯恒失笑,“对,我买房子,然后附带上你这个小祖宗一起住,这下满意了吧?”
他可不敢说,他只陪她住一段时间,等她手术一做,他就走人了,全部留给她一个人,不然,这丫头非哭死不可!
覃朵高兴的嘴巴合不拢,“满意满意,只要叔叔不丢下我,去哪儿住都可以,哪怕住再破的房子我也愿意!反正,叔叔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蓝斯恒却听得略感头疼,这丫头对他的依赖性实在太强了,他都不敢想,当有朝一日他离开她后,她会怎么样?
这一天,看了三处房子,蓝斯恒最终敲定了一处,七十多平米,格局设计非常好,小区治安不错,采光楼层他也很满意,办理购房手续时,他却迟疑了一下,思考了稍许,他朝覃朵微笑道:“丫头,借你户籍用一下。”
今天出门看病,医院要登记患者信息,所以覃朵特意带了她的户籍身份证明材料,听到蓝斯恒要借用,她想也没多想的就点头,“可以啊。”
“科洛克,请你带覃朵到那边椅子上休息一会儿,我办好手续就来找你们。”蓝斯恒又看向好友,眼中频频暗示。
科洛克脸色变了变,“恒,你……”
“去吧。”蓝斯恒笑容笃定,神色淡然。
科洛克无法理解的摇了摇头,带着覃朵走向休息区。
蓝斯恒唇角微扬,他拿出代替覃朵保管的户籍资料,朝房产公司的工作人员说道:“房主换人,房产办理成她的名字。”
对方讶然,但很快就点头,“好的。”
蓝斯恒扭头,眸光凝向远处的覃朵,他没有一丝不舍,这套价值三百多万人民币的房子,在他眼里,远远比不上她的桢襙重要,她把少女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他送给她一处安身之所,根本不算什么。
离家出走时,他带走了从他出生起,父母就给他攒起来的各种压岁钱、生日钱等等,攒了三十二年,再经过母亲拿去娘家生意里入股分红,到现在银行卡上竟然存了八位数,所以他流浪在国外,蓝家亲人倒也不太担心,至少知道他不会委屈了自己,生活不会拮据。
当天晚上回家后,覃朵被哄着吃了避孕药,为了证明她消化很好,她晚餐多吃了一碗,傻呵呵的笑说,“叔叔,我今晚吃的不错吧?”
“不错。”蓝斯恒摸摸她的脑袋,苦笑着点头,这傻丫头,真是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
她如此信任他,依赖他,他却欺骗她,心中实在不想这么对她,但他无可奈何,万一她不小心怀孕,那就更加纠缠不清了……
隔了两天,蓝斯恒找了搬家公司,将他和覃朵的行礼全部搬去了莫斯科的新家。
他们俩人,正式告别了小镇,“同居”在了新房子里。
可是令覃朵郁闷的是,她还以为叔叔想通了,要带她一起住呢,结果却是这套新房子有两间卧室,晚上睡觉时,叔叔无情的赶她去了另一间卧室,然后“砰”的关了他的卧室门,依然各睡各的……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日历一天天翻过,转眼就到了12月15日。
覃朵已经渐渐适应了新家的生活,蓝斯恒每天带她熟悉家里的陈设,给她讲解在城市生活的个人安全注意事项,以及日后交朋友、工作、与人相处的道理,讲到这些时,他着重强调,不能太信任人,对任何人都要保留基本的戒心,尤其是不准亲吻男人,不准跟男人随便亲密,要懂得保护自己,以免被坏人伤害等等。
覃朵分外不解,“叔叔,我很信任你呀,但你就不会伤害我嘛,对不对?”
“笨蛋,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真心对你好的!”蓝斯恒没好气的回她,这孩子的智商到底有多高啊,他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教育女儿一样呢?
覃朵咧开小嘴笑,“嘻嘻,我就说嘛,这个世界上,只有叔叔是对我最好的人,除了叔叔,我不会对别人放松警惕的。”
蓝斯恒气笑不得,结果覃朵又补充了一句,“叔叔放心,我只亲吻叔叔,只跟叔叔亲密,不会允许其他坏男人碰我身体的。”13acV。
“覃朵你……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蓝斯恒晕线,想解释可又觉着怎么解释她都不会明白,最后无奈的叹气,“算了,你现在年纪还小,等你再大点就明白了。”
覃朵很乖的点头,可是心里却在想,等她再大点,她就给叔叔做新娘子,然后给叔叔生小宝宝,想一想这都是很幸福的事情,但是现在她不敢说出来,不然叔叔会生气的。
蓝斯恒抬腕看了下表,想起什么,又交待道:“丫头,我请了一个保姆给你,以后你什么也不用做了,洗衣做饭收拾家务,全部交给保姆做,明白么?今天保姆就会过来,你跟她先熟悉一下,是个中年阿姨,你的生活以后由她照料。”
“叔叔,你……你不要我了么?”覃朵听着大惊,连忙抱住蓝斯恒的手臂,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不要保姆,我只要叔叔,你别丢下我……”
“覃朵,叔叔没有想丢下你,只是再过四五天,叔叔得去趟法国,我不在家的时候,担心你会生活不好,你的眼睛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做手术,就是做完手术,暂时一段时间恐怕也不能视物的,所以我才请了保姆照顾你,你别想多了,知道么?”蓝斯恒柔声安抚她,他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被人依赖的感觉,真是一半欢喜一半忧,伤她的心,是他万万不想的,可现实就是这么无奈,他得让她慢慢适应没有他的生活,这样他才能放心的离开。
覃朵激动不已,“法国?叔叔你到法国做什么?那你多久回来?你不会骗我么?”
“不骗你,我真的是到法国,我的……我的妹妹结婚,我去参加她的婚礼,等她婚礼一结束,我就回莫斯科,就是几天的时间,乘飞机很快的,从莫斯科到巴黎,只三小时左右,所以你别担心,叔叔说话算数。”蓝斯恒轻轻拥住她,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他悄然润湿了眼角。
覃朵一脸惊奇,“妹妹?叔叔你还有个妹妹呀?她嫁到法国了么?你不是说最讨厌哥哥妹妹么?你……”
“别问了。”蓝斯恒沉声打断,烦燥的掏了烟出来,点燃一支,在烟雾缭绕中,他靠在沙发上,双眸紧闭……
覃朵懊恼,她又不小心触到他的逆麟了,可是她很好奇,他的妹妹究竟是怎样的女人?他们兄妹的感情难道不太好么?
其实,太多关于蓝斯恒的事情,覃朵都很想了解,可是他不说,她也不敢问,不过她想,总有一天,叔叔会告诉她的。
12月20日,蓝斯恒收拾了简单的行礼,由科洛克陪同,一道飞往巴黎。
走时,覃朵拽住他的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很少会哭的她,在面对蓝斯恒的时候,总会变得脆弱,知道他今天走,昨晚她一夜没睡,眼圈又黑又红,她反复的问,“叔叔,你真的还会回来么?”
蓝斯恒吻了吻她的额头,“真的,叔叔最迟后天就回来,嗯……回来时带礼物给你,好不好?”
“我不要礼物,我只要叔叔。”覃朵摇头,小嘴瘪瘪的,在她心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蓝斯恒陪在她身边的幸福。
“真是傻丫头。”蓝斯恒无奈,真是拿她没办法,“好吧,叔叔发誓,一定一定会回来的,你在家乖乖等叔叔,跟保姆阿姨相处好,等叔叔到了巴黎,就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嗯。叔叔一路顺风,我会听话的。”覃朵这才点点头,依依不舍的松了手。
蓝斯恒又抱了抱她,这才由科洛克推着他,步出了家门。
“叔叔,再见,我等你回来!”
下了楼,行走在小区林阴dao上时,隐约还能听到覃朵趴在窗户上,大声呼喊的声音。
蓝斯恒心头微酸,握着轮椅的大手不断收紧,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像覃朵这般的依恋他,他曾经以为,除了洛杉,他不会再对任何女人牵心挂肚,可是现在,他心中住进了一个叫做覃朵的丫头,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能用爱情来衡量,却比友情更深,又似亲情……
而她,其实也算是他的女人。
只是,他给不起她爱情,给不起无数女人所向往的幸福婚姻。
迟早,他总会离开她,他们总会分别不再见。
飞机起飞时,科洛克忍不住的劝他,“恒,等蒂娅的眼睛复明后,其实你们可以在一起的,你可以带她去中国。她放不下你,你也放不下她,我可以看出来的。”
“我决定了不婚,怎么跟她一起?她年纪还小,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她的人生还很长,不能浪费在我身上。”蓝斯恒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淡淡的说道。
科洛克耸耸肩,“我不理解,你们不是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么?蒂娅喜欢你,你对她也应该是喜欢的,那么为什么你不能结婚?”
蓝斯恒摇头,语气中是淡淡的苦涩,“那晚是迫不得已。科洛克,你不明白,我不婚,是因为我想对自己的婚姻负责任,我对蒂娅只有亲情,我爱护她,可怜她,所以才会对她好,但那不是爱情,我很清楚自己的心,而蒂娅对我的喜欢,也仅仅是亲情的喜欢,她不懂男女感情,我对她好,所以她说喜欢我,换成你对她好,她也一样喜欢你的,她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我不能因为她现在什么也不懂,就霸占了她,等到以后她长大了,弄明白了什么叫做暧情后,她就会后悔的。所以,我这也是为她好。”
“哦,好复杂,听得我头晕。”科洛克按了按太阳穴,很无法理解的感慨,“你们中国人的感情,就像迷宫一样,真让人费解。”
“呵呵。”蓝斯恒轻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飞机抵达巴黎的戴高乐机场时,洛杉的婚礼已即将开始。
蓝斯恒不禁着急,包了车子,用了最快的速度赶赴玛德莱娜教堂。
科洛克推着他刚刚到达教堂外面,便听到神父说,“下面,请你们握住对方的手,请你们两个人一起跟我宣誓。”
“等一下!”
情急之下,蓝斯恒脱口而出,风尘仆仆的俊容,满是疲惫和憔悴,昨晚覃朵丫头没睡,他也失眠了一整夜,将有关洛杉的记忆全部挑出来,一遍遍的在脑中回放,有时哭有时笑,心中的悲酸愁苦,无法言说。
“斯恒!”
“小恒!”
教堂内,所有的人闻声而望,无数道声音响起,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全体惊喜万分。
其中,也有洛杉,那个披着圣洁婚纱的美丽女子,狂喜激动的看着他,红唇轻颤,几欲哭出来。
四目相视,他眼中再无一物,那份坚持多年的爱,那颗失意惆怅的心,在亲眼见到她结婚的这一刻,所有悲欢爱恨,所有不甘愁怨,仿佛瞬间消散。
他爱她,至今仍然深爱,可是放手和放下,才是对她最好的新婚礼物。
他懂,所以他来了,他不想她带着遗憾结婚,不想给她添加负担,从今以后,他将以哥哥的身份,换一种方式爱她。
科洛克推着他缓缓进入,朝着前方而行,他狭长的桃花眼,定定的凝望着深爱的女子,一刻不离。
洛杉忽然提起裙摆,快步走向他,轮椅停了下来,科洛克将他小心的扶站起,洛杉微抖着唇,哽咽了嗓音,“斯恒,你……你怎么……”
“杉杉。”蓝斯恒声音沙哑的低唤,缓缓抬起右手,抚上洛杉精致的脸庞,他幽幽的说,“我还没来呢,你怎么不等我?你结婚……我是一定会来的。”
洛杉眼角的泪珠,情不自禁的涌出,“斯恒,谢谢你回来,谢谢你能来参加,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杉杉。”蓝斯恒展开双臂,缓缓抱住了她,眸底亦是水光氤氲,“别哭,你知道的,我最舍不得你哭了,你嫁了人,我再不能保护你了,你要自己爱护自己。”
“嗯。”洛杉胡乱的点头,泪水冲刷了视线,她紧紧回抱住他,“斯恒,你也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蓝斯恒沉默,心神渐渐恍惚,他突然想起,他忘记给覃朵丫头打电话了……
下半辈子,看着洛杉幸福,看着覃朵幸福,他想,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PS:第二更!今天更新完毕,明天万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历天了覃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天后,蓝斯恒登机,折返莫斯科。
父母、亲人、朋友,无数人一再劝说,他依然固执的回答他们,“抱歉,我在俄罗斯还想呆一段时间,手头有点事情没办完,等完成了心愿,就会回国的。”
蓝夫人不停的抹眼泪,“小恒,你究竟在做什么呀?难道妈妈不如你的事情重要么?”
“妈妈,对不起。”蓝斯恒拥抱住母亲,嗓音哽咽。
蓝耀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嘱咐,“小恒,既然有事,那就去办吧,记住,家人都在等你回来,不要让我们担心。你的腿,也不能耽误太久,越早做复健,治愈的机率就越大,你明白么?”
“明白。爸爸,我一办完事,马上就回家,估计用不了多久。”蓝斯恒点点头,看到父亲两鬓生出的几根白发,他眸子不觉氤氲。
蓝夫人忽然想起什么,“钱够用么?如果不够的话……”
“妈妈,我带走几千万呢,怎么会不够花?你就别操心我了,我不论走哪儿都过着少爷的生活,不会受什么苦的。”蓝斯恒轻笑着安抚母亲,眼角的余光瞥到洛杉时,他顺便嘱咐母亲,“倒是杉杉怀孕了,妈妈你要待她好,不然……儿子会不高兴的。”
蓝夫人瞪他一眼,嗔道:“妈妈不用你叮嘱,说得好像妈妈是恶人一样。”
“呵呵,哥,伯母待我很好的,你别担心了。”洛杉上前,浅笑着说道。
蓝斯恒一笑,习惯性的捏捏洛杉的脸颊,眸中依然漾着宠溺的光芒,“杉杉,照顾好自己,以后我的手机不会再拒接你电话了,如果邵天迟敢欺负你惹你伤心,就给我打电话,我绝对饶不了他……”
“你不会有机会的。”一道声音插进来,邵天迟顺手揽住洛杉,漠漠的噙笑,“而且手机有辐射,孕妇不能用,所以电话就免了吧。”
蓝斯恒眼眉一挑,笑容阴森,“嗯?我这大舅子还没走呢,你就开始嚣张了?邵天迟,照理说,你得叫我一声大哥吧?”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一楞,继而全部笑了开来,季明禹格外高兴的说,“邵天迟,你也有今天啊,快点叫蓝少大哥,这总合情合理吧?”
“季总,你这是落井下石?”邵天迟满头黑线,恨不得一脚踹翻这个头号情敌!
季明禹得意的哼笑,“你算说对了,我就见不得你好,看你吃鳖,我心情就特别愉快。”
邵天迟绿了俊脸,局面二对一,他明显吃亏,不得已他暗戳了下怀中的老婆,示意帮忙,谁知洛杉却“咯咯”笑道:“天迟,我哥好不容易认我了,如果你不叫哥,除非……你不是他妹夫!”
“哈哈哈……”
众人在机场笑作一团,邵天迟抚额暗叹,情敌变成大舅子本来就很尴尬了,现在还得被迫喊哥,真是……他眸光突然一顿,眼底精光闪烁,“我说大舅子,你那个行礼包里装的是什么啊?我怎么瞧着像是女装品牌的标识?你……给女人买衣服?”
“不是!”蓝斯恒脱口否决,俊脸微微发热,他心虚的忙道:“我该进去了,你们回国时各自珍重!”
语落,他挥了挥手,便招呼着科洛克匆匆转身,往安检口走去。13acV。
天蓝莫父心。蓝夫人忙招手告别,“小恒,一路顺风!”
而亲友团里,蓝欣的小八卦开启,立刻逮着邵天迟问,“堂哥给哪个女人买衣服?你确定么?”
众人相询的目光全体望过来,邵天迟浮唇,很淡定的说,“我本来不确定,那衣袋只露了一半,我看不清楚,于是故意诈了一句,然后我这大舅子的反应你们也看到了,纯粹不打自招!”
“天哪,难道是真的?堂哥在外国泡妞了?”蓝欣惊奇的叫嚷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蓝耀宗蹙眉,“什么泡妞?用词那么难听,应该是交女朋友了吧?”
“哎呀不好,小恒呆在俄罗斯,难道他交的女朋友是俄罗斯女人么?”蓝夫人却陡然大惊,焦急万分,“我可不喜欢外国人做儿媳妇啊,这以后生个孙子洋不洋土不土的,太奇怪了!”
“大伯母,人家不都喜欢混血儿吗?你的思想太老土了!”蓝欣一听,就忍不住吐槽。
蓝夫人不悦的轻叱,“胡说,我就老思想,我就喜欢咱中国人的黄皮肤黑眼睛,这老蓝家的血统,可不能乱了!”
“大伯母……”
“不行,我得给小恒打电话说一声,洋媳妇我是万万不要的!”
蓝夫人说风就是雨,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蓝耀宗忙按住夫人,“你干什么?小恒什么话也没说呢,孩子才刚缓过来,你就别给他心里再添堵了!”
“可是……”
“等回家再说,现在进安检了,手机兴许都关了。”
蓝夫人听此,只好痒痒的收回手机,可心里却很不安,七上八下的。
洛杉由衷的高兴,她嘴上没敢说,生怕让蓝夫人激动,可心里却想,不论蓝斯恒喜欢上哪国的女子,只要是他喜欢的人,她就支持他,他的幸福最重要。
季明禹斜睨一眼邵天迟,不甘心的泼了对方一盆凉水,“老歼巨滑啊,不过你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
邵天迟噙着笑,闲适的回答,“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
季明禹登时气炸了肺……
……
蓝斯恒回到莫斯科时,已经傍晚了。
一出机场,他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嘱咐保姆多做一个人的晚餐,他要留科洛克在家用餐。
覃朵丫头听到消息,兴奋得又蹦又跳,保姆在做饭,她则守在门口,随时准备给叔叔开门,迎接叔叔的归来。
等了好久,终于听到门铃声,覃朵飞快的打开门,她看不见,只能先唤人,“叔叔!”
“傻丫头!”
蓝斯恒微笑出声,分别两天,忽然发现,见到覃朵的这一刻,他漂浮的心,终于踏实落地了。
“叔叔!”
覃朵眼睛一红,寻着声音摸到了轮椅,她毫无顾忌的扑进蓝斯恒怀中,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脖子,激动的又哭又笑,“叔叔你回来啦,真的回来啦,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想得晚上睡不着……”
科洛克推着轮椅,眼瞧着他们俩人这么亲热,眼珠转了转,笑着说道:“恒,我不能留下用晚餐了,我父母在等我回家。抱歉,改天再聚,好吗?”
蓝斯恒皱眉,“科洛克……”
“就这样吧,拜拜!”科洛克意味深长的挤挤眼,将蓝斯恒的行礼全部提进门,然后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蓝斯恒无奈,只得叹口气,拍拍覃朵的脑袋,“丫头,咱先进门再说。”
“哦。”覃朵从他身上爬起来,摸索着推他进门,嘴里不忘问他,“叔叔,你想我么?电话里我问你,你都没告诉我呢。”
“想。”蓝斯恒迟疑了几秒钟,回答了她一个字,通电话时,他父母正好进来房间了,他怎么好意思说想她,于是含糊的应付了她几句,便挂了电话。
覃朵开心的小嘴都合不拢,她回身关上门,再摸到前面来,撒娇的嘟起红唇,柔媚的说,“叔叔……”
“怎么了?”蓝斯恒轻声问,唇边噙起宠溺的笑容。
覃朵语气很委屈的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见面吻么?”
“呵呵。”蓝斯恒莞尔,他捧起她的小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这样好了吧?”
覃朵不依,“不行,我不喜欢这样,亲别的地方。”
“好。”蓝斯恒无奈,只得侧了头,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可她还不满意,指指自己的嘴巴,“叔叔亲这里!”
蓝斯恒眉眼一沉,“不可以,这是恋爱中男女才能做的事,不许胡闹!”
“那我们就恋爱呀!”覃朵理所当然的接下话,表情满是期待。
“恋什么恋?也不看看你才多大了,我比你年长十一岁,你懂不懂?”蓝斯恒严厉的训叱,并且推开她,往卧室而去。
覃朵不服气的叫嚷,“我又不嫌你老,你干嘛嫌我小?蓝斯恒,你好讨厌!”
蓝斯恒不理她,径自回了房间关上门,取了家居衣服换上。
然而再出来时,覃朵却趴在沙发上哭得特别凶,她边哭边说,“为什么叔叔不喜欢我?我知道我是瞎子,我生活穷困,我是孤儿,我配不上叔叔……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叔叔,我想永远跟叔叔在一起……”
蓝斯恒凝视着她,久久沉默,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覃朵不伤心,或许,尽早的离开她,才不会让她越陷越深,她对他的喜欢,大概是长久以来缺乏父爱造成的吧,他对她来说,有安全感,所以她过度的依赖着他……
可是,她总有一天会长大,会展翅单飞,她的梦想在她眼睛复明后,才刚刚开始,她人生的路还很长,他怎么忍心折断她的羽翼,剥夺她走遍全世界的心愿?
她的未来伴侣,应该是一位和她年纪相仿,心中只爱她一个人,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的男人,而不是他一个身体半残废、心里始终藏着其他女人的老男人……
她的幸福,他只怕给不起。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不开心,覃朵因为伤心,整天都不搭理蓝斯恒,晚上也不闹着要跟蓝斯恒一起睡了,她总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坐在窗台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习惯了她叽叽喳喳的聒噪,突然间沉默下来,蓝斯恒反倒不太习惯了,但好不容易撇清关系,他不能再给了覃朵希望,然后又给她绝望,所以他就装作没看见她的变化,她不理他,他也不主动找她说话,除了必要的交流外,其余时间,他开始着手打理他的公司,每天开着手提电脑,一忙就是好几个小时。
他车祸入院后,公司事务暂时交给了二叔蓝耀清帮忙接管,后来爷爷建议将他的广告传媒公司并入蓝氏集团旗下,一来方便管理,二来有蓝氏资金撑着,对他的公司运作发展将会有很大帮助,因为他是蓝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两公司迟早要合并。
但他考虑再三后,暂时否决了这个提议,这个传媒公司是他自己的独立财产,一旦并购给蓝氏,他就失去了主控权,尤其他现在身体状况还无法进入蓝氏,而且蓝氏家族枝大叶大,难免以后会产生麻烦,所以一切等他痊愈后再说。
其实蓝老爷子在他当年一毕业回国,就要求他进入家族企业,他担心会和二叔蓝耀清产生嫌隙,便没答应,哄得爷爷给他几年时间,让他自己先成立个公司历练一下,可是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爷爷大受打击,苍老了许多,他已经不忍心再忤逆爷爷了。
现在,既然做好了要回去的打算,他便要好好规划一番了,如果并购,那么他必须进入蓝氏核心管理层,直接掌控他的传媒公司,那么也代表着,他将为日后成为蓝氏集团董事长,而开始一步步的磨炼了!
看了大半天的传真邮件,蓝斯恒疲倦的揉了揉眼,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很久没听到覃朵的动静,那丫头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发呆……
正这样想着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蓝斯恒随口说了句,“请进。”
推门进来的人,恰是覃朵。
她手里端着半杯咖啡,摸着墙壁走过来,蓝斯恒忙接过咖啡,皱眉道:“怎么你送来了?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覃朵闷头不答话,弯腰蹲在他身边,默默的为他捏腿按摩。
蓝斯恒心下感动,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蓝斯恒忙拿过手机接通,听到对方的话语后,他惊喜的立刻道:“好的,我记下了,谢谢。”
挂掉电话后,蓝斯恒抱起覃朵,欣然笑道:“丫头,医院来的通知,你的眼角膜移植手术可以做了,明天开始住院!”
“真的么?”覃朵一震,感觉心跳都加快了。
蓝斯恒点头,“是真的,先住院进行各项检查,然后就做手术了。”
覃朵一激动,忍不住的就哭了,“太好了,我可以看见东西了,可以看见叔叔的脸了,我好开心!”
蓝斯恒心头一梗,情不自禁的将她拥入怀中,久久舍不得松开。
翌日。
蓝斯恒带覃朵住进了医院,手术前的覃朵,心情是很恐惧矛盾的,既想复明,又害怕手术失败,所以她对蓝斯恒的依赖,愈发明显,几乎是一刻听不到蓝斯恒的声音,就慌乱的喊人。
蓝斯恒只好时时陪着她,除了上厕所外,连她做检查也跟着去,终于等到晚上她枕在他胸前睡着了,他才舒了口气。
这样子的覃朵,让蓝斯恒很不放心,他思考了半晚,初步拿定了主意。
第二天,覃朵手术,科洛克也来了,其实不仅覃朵紧张,就是他们两个大男人也紧张万分,只是嘴上不敢说而已。
覃朵躺在移动病床上,由护士推着走向手术室,蓝斯恒和科洛克陪在她左右,即将进入手术室的门时,覃朵忽然说道:“等一下!”
护士停步,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下的开覃聒。覃朵呼吸有些急促,“我……我想跟我叔叔说两句话。”
护士们礼貌的退到一边,科洛克也走开了些,将空间留给他们,蓝斯恒握住覃朵的手,温柔的低语,“丫头,你想说什么?”
“叔叔,我有两个请求,你可以答应我么?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想做手术了。”覃朵哽咽着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可怜的乞求。
蓝斯恒怜爱的凝视着她,“丫头你说,叔叔听着呢。”
覃朵说道:“我爹地妈咪活着的时候,他们经常唤我的小名朵朵,我很想让叔叔也叫我朵朵,可以么?”
“朵朵……”蓝斯恒轻声笑了,“呵呵,真好听,叔叔记下了,以后都叫你朵朵。”
“嗯。第二个请求是……”覃朵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说,“我想让叔叔亲我一次,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我好喜欢叔叔那样子亲我。”
蓝斯恒闻听,顿时头痛黑线,“朵朵,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固执呢?总是纠缠着这个事情不放……”
“你不答应,我就不做手术!”覃朵赌气的打断他,表情格外的坚定,这些天来,她反复的在想,叔叔不喜欢她,她要不要放弃?可是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不放弃,不论他怎么拒绝她,她都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叔叔会接纳她的,就像她始终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复明一样!
她要为自己的幸福拼搏,只有努力过了,人生才不会后悔!
果然,蓝斯恒还是在乎她的,见她不是开玩笑,沉默了半天后,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覃朵欢天喜地的坐起来,像是吃到了糖的孩子,蓝斯恒深吸了口气,拉下她的头,捧起她的小脸,缓缓吻住了她的小嘴。
原以为是应付差事的一个吻,可是当四片唇相贴,遑论覃朵的感觉,就是蓝斯恒自己也心跳加速了,他放任自己的感觉,先是浅浅的厮磨着她的唇瓣,可是这样浅尝辄止的吻,覃朵不满意,他也潜意识里想深入,于是他橇开她的贝齿,情不自禁的与她缠绵在了一起,吻的力度越来越大,热度也越来越高,凶猛而狂野……
科洛克看得双眼大瞪,最后怪叫了一声,双手捂住了眼睛……
护士们面面相嘘,悄悄的问,“不是叔叔和侄女么?怎么可以……”
直到覃朵呼吸不畅了,蓝斯恒才缓缓松开了她,他抵着她的额头,粗喘着轻叱她,“不是教过你了么?怎么还不会接吻?记着用鼻子换气,也可以回应我……咳,不用回应,就这一次,以后不要了。”
忽然记起他的决定,他连忙改口,并且放开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朵朵,手术吧,叔叔会等着你出来。”
然而,覃朵却羞涩的红着小脸,自顾自的说,“嗯。我听话,不过如果有下次,我会学着换气,学着回应你的。”13acV。
蓝斯恒气得没说话,招呼护士过来,把覃朵推进去了。
手术室的门关闭,很快亮起了手术灯,蓝斯恒和科洛克在外面等候,科洛克戳了戳他,一脸促狭的笑意,“恒,你就别再固执了,都这样亲密了,还要分开啊?”
“刚刚……那丫头拿手术逼我,我也没办法。”蓝斯恒俊脸不自然的偏开,淡淡的说道。
科洛克才不信,“是么?可我怎么看着你吻得很投入啊?如果没感情,能这么投入么?难道你逢场作戏的水平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蓝斯恒揉着额角,好半天答不上来,确实是覃朵逼他的,可接吻时,他却是真的投入了,这点不可否认。
还有,自从那晚开荤后,他莫名的只要晚上一睡下,脑子里就能想起覃朵姣美的身体,想起覃朵带给他的极致块感,甚至升起了将她再次压倒吃干抹净的念头,而且就在刚刚接吻时,他体内已翻腾起了晴欲的因子……
他想,是不是他太渴望女人了?所以才对覃朵产生情不自禁的想法?
他不明白,但他记着一点,就是绝对不能再和覃朵越雷池一步,所以他凭着理智,一次次的压下了他的冲动。
蓝斯恒烦燥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说道:“别再劝我了,科洛克,帮我买一支录音笔吧,机票我已经订好了,覃朵拆线的那天,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以后,拜托你帮我照顾她。”
科洛克气得直摇头,“恒,你会后悔的,不信你等着瞧!”
覃朵的手术很成功,蓝斯恒悬着心终于放下,和医生交谈了很久,为覃朵又预交了三个月的复查总费用,离开医生办公室时,他再三拜托医生,“请务必帮我保守秘密,如果蒂娅后期的检查费用不够,可以随时致电我,我可以转帐给医院。”
医生竖起大拇指,赞叹不已,“蓝先生真是难得的好人,上帝会保佑蒂娅小姐和蓝先生的。”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覃朵手术后醒来,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她张了张嘴,发出干涩的声音,“叔叔……”
朵术去个弧。“朵朵,我在。”蓝斯恒急忙握住她的手,微笑着说,“手术很成功,要等三天才能拆线,朵朵你很棒!”
覃朵小嘴弯起欣然的弧度,“叔叔,等我眼睛能看见了,我就做你的腿,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好。”蓝斯恒心里一热,如梗在喉,“朵朵,叔叔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希望你听了以后不要难过,因为这对我来说,是好事,你也会为我高兴的,对不对?”
覃朵瞬间紧张起来,“什么事啊?”
“我曾经车祸后在美国接受治疗,本来可以完全治好我的腿,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就离开了美国医院,导致现在成了半残废,美国方面来电告诉我,如果我再耽搁,恐怕下半辈子都无法再站起来,会真正成为一个废人,他们要求我马上去美国继续治疗,所以……我得离开俄罗斯了。”蓝斯恒幽幽的说道。
闻言,覃朵怔楞了好半天,才呆呆的说了句,“叔叔你……要走了?”
蓝斯恒柔声哄着她,“对,你也不希望我一直坐轮椅吧?所以我明天就要去美国了,你在俄罗斯治眼睛,我在美国治腿,等我们俩人都痊愈了,成为健康的人了,我们再见面,好不好?”
“嗯,我听叔叔的话,我希望叔叔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如果有机会治好,我当然不会拦着叔叔。”覃朵点头,反握住蓝斯恒的手,很认真的说,“叔叔,朵朵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叔叔放心的去美国吧,朵朵会在莫斯科乖乖等叔叔回来的。”
蓝斯恒欣慰的笑了,“朵朵真乖,那你要听医生的话,眼睛拆线后,该注意的事项一定要注意,该到复查的时间,一定要去复查,叔叔会交待好保姆照顾你的,复查的时候,科洛克会开车来接你,叔叔不在的日子里,他们都会代替叔叔照顾好你的,在眼睛没有完全康复前,不许你出去赚钱,生活费方面不要担心,叔叔给你办张银行卡,把钱存在卡里,你没钱花的时候就自己取钱,知道么?”
“叔叔,我不能一直花你的钱呀,我……”
“朵朵,虽然我人在美国,但你在莫斯科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知晓,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有听我的话,我就再也不回来看你了!”
“叔叔不要,我听话,都听你的,你的腿一旦治好了,就快点回来见我,我会每天盼着你回来的!”
“嗯,这才乖。”
有了上次去法国的信誉,所以这回蓝斯恒的哄骗,轻易就让覃朵相信了,安顿好了她,等她睡着后,蓝斯恒就着手安排他走后的事情。
给覃朵办卡存钱,联系导游老师,交待保姆各种事情,拜托科洛克种种,忙得他脚不沾地的跑。
第二天,蓝斯恒跟覃朵告别,覃朵不舍得他,他同样真心不舍,欺骗这个丫头,他于心不忍,可是不骗她,她怎么能撑过来呢?让她带着期盼术后修养治疗,效果肯定比她伤心之下,有可能拒绝治疗要好得多。所以,他这是善意的谎言。13acV。
“叔叔,我们一起加油!”
“好。一起加油!”
“叔叔你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每天打一个电话,不然我会想你想得睡不着的。”
“好,叔叔记下了!”
“叔叔,我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朵朵……”
最后这一句,蓝斯恒接不下去了,他讪笑了声,最后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没有深入,蜻蜓点水,余情未了。
覃朵抱着他的脖子不乐意,嘟着粉唇小声抗议,“叔叔真小气,这次我们分开要好久才能见面的,你都不能再那样亲我一次么?”
“朵朵……”蓝斯恒皱眉,深目凝视着覃朵,良久后,沉重的点头,“好。”
最后一次的亲吻了,他不忍心拒绝,也不想拒绝,算是给覃朵,也给他留个回忆吧……
他的吻,如雨点般温柔而至,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吻着最珍贵的宝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爱之情,惜别之意,也夹杂着些许他难言的感情……
一吻结束,蓝斯恒转身而走,身后覃朵坚强的咬紧唇瓣,她没有再哭,她坚信叔叔会回来的……
其实,蓝斯恒并没有走,他只是不再出现,两天后覃朵才拆线,他必须确定她无恙,才能安心的离开,提前找的这个借口,只是不想她在拆线后,看到他的丁点模样,他想让她忘个彻底……
终于捱到时间,他坐在医生办公室里,听到医生说覃朵术后情况很好,目前并没有不良反应出现,他总算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科洛克送他到机场,两人作最后的拥抱告别,蓝斯恒不厌其烦的叮嘱,“科洛克,一切拜托了!等朵朵眼睛完全康复后,替我把礼物交给她。”
“好,我会做好的,你就放心吧。”科洛克点头,深深的拥抱好友,“恒,一路顺风!”
蓝斯恒眼角微酸,“再见!”
从莫斯科直达B市的飞机,徐徐起飞,蓝斯恒在阔别三个月后,终于踏上了回国的归程……
……
两个月后。中国,B市。
静谧的午后,蓝家别墅的花园里,蓝夫人狂喜的声音,充斥了每个角落,“小恒,你的腿……完全好了,可以正常走路了!”
蓝斯恒轻喘着气,同样欣喜异常,抛开了拐杖,抛开了轮椅,他终于平稳的迈出了步子!
经过两个月的痛苦复健,他总算站起来了,总算恢复正常了!
佣人们争相跑出来,见到蓝斯恒身材笔直的缓慢往前挪着步子,一个个高兴的叫起来,“少爷真的能走路了,太好了!”
蓝夫人激动之余,不忘嘱咐道:“小恒,不要操之过急,走累了就歇一歇,慢慢来。”
“妈妈,我还行,你别担心,我走一会儿再歇息。”蓝斯恒报以一笑,眉宇间信心满满。
“好,你先练习,我给你爸爸打电话报喜,还有你爷爷、你二叔二婶他们!”蓝夫人笑容可掬,转身往家里走时,吩咐佣人,“照顾好少爷!”
蓝斯恒笑道:“妈妈,你给杉杉也报一下喜,让她也高兴高兴。”
“好,我知道了,我挨个去报喜!”蓝夫人心情好得不得了,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不多会儿,蓝夫人便出来说道:“小恒,你爷爷说,明天全家人到老宅聚餐,庆祝你康复,杉杉和天迟也会来的!”
蓝斯恒点点头,唇边笑意浅浅,心中却涌起一股浓郁的惆怅与失落。
这个好消息,他多想与覃朵分享,可是不能,他只能继续欺骗她……
两个月的分别,日子似乎过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可同时又感觉很慢,每一天都是种煎熬,对覃朵的思念,非但没有随着时间变淡,反而愈来愈浓……
蓝斯恒很矛盾,很痛苦,有时想她想得紧了,他就狠狠的灌上几瓶酒,然后倒头睡下,逼自己不许再想她,可是酒醒后,脑中盘桓的,始终是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丫头。
他遵照约定,每天晚上八点准时给她打一个电话,听她每天报备她眼睛恢复的进度,她的琐碎生活,她的种种小事,他则编一大堆的话说给她听,甚至说他的腿还得很久的时间才能走路,或许得半年到一年,她虽然惆怅,但仍然士气满满的给他加油,鼓励他开导他,每天结束电话时,都会说一句,“叔叔,我想你。”
那一句朴实的话,每每都令蓝斯恒感到心酸,挂机后,他总是会一个人呆坐很久,脑中回想着有关覃朵的点点滴滴。
她的眼睛基本上已经康复了,保姆将她照顾的很好,科洛克也特别尽责的帮助她,昨晚电话里,她说有导游老师跟她联系了,再等半个月她彻底复明后,就上门教她导游知识,她很开心的说,她要努力学习,自食其力的赚很多钱,然后买机票到美国看望他。
他不禁苦笑,随口应付她可以,能让她开心的时候,他一点儿也不想说任何惹她伤心的话。她的未来,在他的规划内,已经展开,他为她由衷的高兴,所以哪怕再思念她,也会克制着自己的感情,放她高飞。
……
第二天晚上,全体蓝家人都聚集在了老宅,邵天迟夫妇也从T市到来了,大家看到健全的蓝斯恒,又以意气风发的姿态站立在他们面前,人人发自内心的高兴。
宴席结束后,蓝老爷子宣布了一个消息,蓝斯恒从明天起正式进入蓝氏集团,出任副总经理一职,从中层做起,继承人身份不变,但是从蓝斯恒所占比的蓝氏资产里,须分出百分之二十,平均分配给洛杉和穆凡。
这个消息,全体人听得震惊,洛杉想也不想的开口拒绝,但老爷子压住了她,“这是你和穆凡应该得的,小恒是长子长孙,爷爷本身就偏爱他,所以当初分配资产时,给他一人就足足分了蓝氏的一半资产,而现在蓝家认了你和穆凡,从别的人身上不好再分,就从小恒身上分吧,其一呢,这些年欣欣爸爸打理集团劳心劳累,爷爷却为了香火传承,把集团继承权交给了小恒,多少对欣欣爸爸不公平,所以该从小恒那里给穆凡补偿一份;其二呢,杉杉你是小恒亲妹妹,从别人手里分给你,别人可能不乐意,但小恒肯定乐意,所以爷爷就这么分了。”
“我没意见,全凭爷爷作主。”蓝斯恒微笑着说道。
穆凡不在场,洛杉一人也只能代表自己的意思,可老爷子把话都堵死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
蓝耀宗也表示没意见,蓝耀清由衷的说了句,“谢谢爸,我代阿凡谢过爸爸。”
……
日子一晃,又过去了半个月。
今天是最后一次复查的日子,科洛克一早就陪同覃朵到达了医院,常规检查完毕,医生笑着说,“恭喜蒂娅小姐,您的眼睛完全正常了!”
“耶,太棒了!”
覃朵开心得跳起来,她黑葡萄般的瞳珠,全然不似以前的空洞死寂,黯淡无光,而是熠熠闪光,格外的漂亮,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绝对不假,覃朵本身就生得美丽可人,现在多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整个一活脱脱的东方美人,耀眼的令人移不开双目。
科洛克眸中满是欣赏,“蒂娅,你真漂亮!”
“谢谢。”覃朵羞涩的低了头,她终于完全看见这个世界了,她好开心好开心,黑暗了六年,此刻就仿佛新生一般,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新奇和新鲜。
科洛克想起了什么,说道:“蒂娅,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先去趟洗手间。”
“好的。”
覃朵点头,目送着科洛克往走廊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闲等了会儿,突然感觉肚子难受,便也匆匆跑去了洗手间。
结果,她刚进得女厕,突然听到一墙之隔的男厕有说话声,她无意偷听,可那人的声音令她惊讶,竟然是科洛克!
“恒,蒂娅的眼睛彻底好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她非常的漂亮,我呆会儿偷.拍一张她的照片发给你,怎么样?”
“呵呵,看到蒂娅,我就更想找个中国姑娘了,你要帮我物色一个女朋友啊!”
“恒,恭喜你进入家族企业工作,你在中国的一切都还好吧?放心,蒂娅一直以为你在美国呢,她没发现什么……”
听到这里,覃朵身体猛然一颤,她头晕目眩的扶住卫生间的墙壁,苍白了小脸,大口大口的喘气,她听到了什么?叔叔不在美国,他在……他在中国?
他一直在中国!
他骗她,他一直在欺骗她,他其实根本没去美国,他是回中国了!
PS:第三更!今天更新完毕!《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科洛克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原地转了一圈,却不见了覃朵,他心下一急,连忙四处寻找,因为医院要求安静,他不敢大声叫她,只能轻声呼唤,“蒂娅?蒂娅你在哪里?”
“蒂娅!”
“蒂娅!”
在科洛克一声声的呼唤中,覃朵拖着沉重的脚步,扶着墙壁缓缓走出来,她脸庞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那双耀眼的瞳珠,又恢复了木然的空洞,整个人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残酷的风霜洗礼,如衰败、枯萎的花儿,没有一丝生机。
“蒂娅!你……”科洛克见到她瞬间惊喜的话语,突然卡在了喉咙,他注意到她是从洗手间出来的,那么……
覃朵走到他面前,忍着心中深深的悲痛,轻声问道:“科洛克,请你诚实的告诉我,叔叔在哪里?”
“蒂娅,你……你怎么忽然问这种话?恒在美国啊。”科洛克拿捏不准覃朵到底听到了什么,他硬着头皮说道。
“你骗我!”覃朵尖锐的否定,她紧紧盯着科洛克,一字一字的说道:“叔叔根本没有去美国,他回中国了,对不对?你们都在骗我,一直都在骗我,对不对?”
科洛克震惊的咽着唾沫,试图遮掩,“蒂娅,其实不是这样的,其实是……”
“我全听到了,你和叔叔在电话里说的话,我全部都听到了!为什么要骗我?我那么信任叔叔,我把他视作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深信不疑,他教我不要轻信别人,可他却偏偏欺骗了我,这是为什么?他就那么讨厌我,那么想丢下我么?”覃朵越说声音越大,她浑身发抖,泪如泉涌……
她真的是太傻太傻,她怀着最真挚的心,日日夜夜期盼他的归来,两个半月的时光,她的眼睛重见了光明,可以看见全世界了,可唯独再也看不见他……
他消失的绝情,甚至连张照片也没给她留下,她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科洛克深吸了口气,语气颇为沉重的说道:“蒂娅,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那么我就不瞒你了,你到我家走一趟吧,恒有东西托我交给你。”
……
三月的俄罗斯,天气整个回暖,覃朵坐在火候很旺的壁炉前,却冷得双臂环胸,身子轻颤不停。
科洛克手中拿着一支录音笔,他说,“这是恒留给你的。”说完,他按下了播放。
蓝斯恒温润的声音,幽幽入耳——
“朵朵,当你听到这段录音时,肯定已经知道我回中国了,回到了我的家乡S省B市。对不起,欺骗你,让你伤心,是我不好,全都是我的错。我并非有意骗你,只是不想因为我,而影响了你的康复治疗,我希望你能早日复明,早日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俄罗斯不是我的家,我的肩上背负着家族的责任,所以我迟早都要回中国的。”
“朵朵,对不起,叔叔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原谅叔叔的逃避,你的人生还很长,未来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叔叔期待着看到你结婚生宝宝的那一天……”
录音没有播放完,覃朵忽然冲过来,抢过录音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属于蓝斯恒的声音,嘎然而止,房间里陷入了死寂一样的安静……
科洛克诧异的张了张嘴,“蒂娅……”
“这个我不想听,告诉我他还有什么东西留给我么?”覃朵喘息着,泛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水雾。
“你等一下。”
科洛克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很大的包裹,轻声说道:“这是恒在法国给你买的三套衣服,第一套是法国贵族女人穿的公主裙,他说你在他心里,就像一个小公主,他喜欢呵护你的那种感觉,所以送你一套公主裙;第二套是红色的婚礼裙,他说中国姑娘结婚时,在教堂举行婚礼后,会在酒店里酬谢宾客,新娘子穿上红色裙子给宾客谢酒,象征着吉祥如意;第三套呢,是婚纱,他送你结婚时穿的。这三条裙子,都是恒亲自精心挑选的,蒂娅,你明白他的心了么?”
覃朵双手抱头,肩膀耸动了许久,才缓缓出声,嗓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哭腔,“我明白,叔叔想让我穿上他挑选的婚纱,穿上红色礼裙嫁给别人,做别人的新娘……”
她可以是他的小公主,却不能做他的新娘,他这是有多残忍,有多么的不喜欢她……
他对她,难道真的只有亲情么?难道他们之间,就没有一分的男女情爱么?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啊……
她忽然间抓住科洛克的手臂,她泪眼迷蒙的急声问道:“科洛克,你是叔叔的好朋友,你一定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在跟我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后,还是不要我?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蒂娅……”科洛克急得直挠头,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别人的**他无权泄露,可看到蒂娅可怜的样子,他又不忍心,纠结了好半天后,才迟疑的吐出一句,“其实恒心里有爱的女人,他爱了那个女人很多年,他的双腿,也是为了救他的女神才被车子撞断的,几乎送掉了性命,如果不是他家有钱,送他到美国找了世界闻名的骨外科医生治疗,他恐怕这辈子都瘫在床上了!”
覃朵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科洛克拧着眉头,“蒂娅,这个事情是真的,恒对女神的感情实在太深,他不能和女神在一起,宁愿一辈子不结婚,所以他才不想娶你。你……想开点吧。”
覃朵急切的追问,“为什么?叔叔为什么不能跟他心爱的女人结婚呢?”
“这个……是恒最**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了,抱歉。”科洛克摇头,没有经过蓝斯恒的同意,他再不能坦言了。
覃朵点头,泪珠颗颗滚落,“好,谢谢你。”
她抱起那个包裹,浑浑噩噩的往门口走去,身后科洛克的声音,忽然再度传来,“蒂娅,其实我觉着,恒是喜欢你的,他对你的用心,让我都很震惊,你治疗眼睛的所有费用,不是慈善机构捐助的,是恒为你付的钱,你现在居住的房子,他在办理房产时,写了你的名字,那套房子他是买给你的,你才是房子真正的主人,他为你精心安排,为你的理想谋划,如果说他欺骗了你的话,那也是善意的,他对你的好,你不能忘记,不能冤枉他!更不能……仅仅因为他的欺骗,就对他产生恨意,他是上帝派来守护你的天使!”
闻言,覃朵没有回头,她在原地静静的站立了许久,然后迈开步子,默默离开。
科洛克懊恼的摸摸鼻子,拿起电话,急忙拨给了远在中国的蓝斯恒……
……
覃朵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她一进门,保姆就告诉她说,“蓝先生打来电话,请小姐回电给他。”
覃朵摇摇头,神情木讷的往卧室走去,怀中紧紧抱着那个包裹。
房门关上,她把包裹藏在了衣柜里,没有打开看一眼,这些代表着别样意义的裙子,她不喜欢。
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天色已黑,一弯冷月升起,清晖从窗户漫洒进来,房间里多了几分萧索的孤寒感觉。
覃朵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久久的一动不动。
“小姐,蓝先生电话!”
保姆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她动了动唇,挤出干涩的话语,“拿进来吧。”
保姆推门进来,将无线电话递给她,补充了一句,“蓝先生已经打了四次电话了,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覃朵点点头,保姆识趣的出去,并带上了门。
“叔叔。”覃朵很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故作自然的开口。13acV。
“朵朵,你……”蓝斯恒无比紧张的心情,在唤出这两个字后,却突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薄唇蠕动了几下,才颇为艰难的接下去,“你没事吧?对不起,叔叔真的不想伤你的心,请你原谅叔叔。”
覃朵双目空洞的望着窗外漫天的黑浓色,轻声笑了,“叔叔,你的腿好了么?”
她答非所问的话,令蓝斯恒怔了一瞬,“好,好了,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哦,恭喜叔叔。”覃朵扬唇,她是真心高兴,不论如何,他的腿也是她最期盼的事情。
蓝斯恒心头却堵得难受,“朵朵,你,你吃晚饭了么?保姆说你自从回家就没吃过饭,你别这样虐待自己,好么?只要你愿意,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叔叔,我们做最亲的亲人,好么?”
“嗯,我听叔叔的话。”覃朵乖巧的点头,“我呆会儿就吃饭,叔叔你也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用担心我。”
蓝斯恒如梗在喉,“朵朵……真乖。”
“叔叔,今天先这样吧,我想去洗洗脸。对了,谢谢叔叔的礼物,我很喜欢。”覃朵努力扬起笑容,说完不等蓝斯恒反应,便挂断了这通国际电话。
PS:今天更新完毕!《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洛从到地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端,蓝斯恒听着话筒里“嘟嘟”的忙音,脑子空白了很久,习惯了电话结束时,覃朵那一声充满思念的“叔叔,我想你”,而今天,她却没有说……
他怅然若失的拿下手机,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原以为,可以瞒得更久些,至少一年半载,没想到仅仅两个半月,在她眼睛复明的这一天,他的谎言竟恰巧被拆穿……
这一晚,覃朵抱了几瓶红酒,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醉得说糊话,她反复的呢喃一句,“朵朵,你这个笨蛋,他爱的是别人,他不爱你,他只喜欢你,可是这喜欢,也仅仅是亲人的喜欢,他对你没有男女感情,你能怎么办?还能怎么样呢?呵呵……”
翌日醒来,外面阳光明媚,时光正好。13acV。
覃朵大醉一场后,已不似昨天的行尸走肉,她恢复了平日的样子,洗漱吃饭,和保姆笑谈如初。
早餐后,她带了户籍资料出门,悄然前往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她对莫斯科并不熟悉,但她鼻子底下长了一张嘴巴,所以她无所畏惧。
晚上八点钟,蓝斯恒照例打来电话,他们都故作轻松自然,两人像平时一样聊天,聊到兴起时,覃朵好奇的问他,“叔叔,你在什么地方工作呀?是你们家族的企业么?在当地很有名气是不是?”
“嗯啊,我在蓝家的公司上班,B市的蓝氏集团总部,名气嘛还不错,但凡B市人应该没有不知道蓝氏集团的。”蓝斯恒笑着回答她。
覃朵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很快又转移了话题,“叔叔,我的中国话还不行呢,今天出门碰到了一个中国人,我试着用中国话跟对方交流,可是好差劲,人家说的好多话我都听不懂,我说的中国话人家也听不明白,只能沟通简单的日常用语,好郁闷哦!”
“呵呵,中国语言确实不好懂,词义多变,容易搞混。但是你别气馁,只要你想学,叔叔可以每天在电话里教你。”蓝斯恒温柔的说道。
覃朵高兴的道:“好啊,那叔叔继续教我,我想学。”
“嗯。”蓝斯恒一口应下,心底的郁结,也似慢慢舒展开来。
往后的日子,覃朵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她以自己还想多休息一段时间为理由,拒绝了导游老师的授课,蓝斯恒知道后,也没反对,他的任何出发点,都是只要她开心就好。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这天晚上通电话时,覃朵突然说,“叔叔,我现在是正常人了,可以自己做家务独立生活,没必要请保姆了吧?”
“朵朵,叔叔请保姆给你,不仅仅是为了照顾你,叔叔不在你身边,你一个人居住,叔叔很不放心,身边多个人,至少安全些,你说对么?”蓝斯恒迂回拒绝,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独居,换谁都不会安心的。
覃朵皱眉,“叔叔,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不也是一个人么?我不怕啦,你别杞人忧天,我会很好的。”
“朵朵,叔叔不答应,你……”
“我不管,我明天就辞退保姆,你想反对,那你就回来反对!”
覃朵任性的一口打断,并且根本不给蓝斯恒劝说的机会,她直接道:“我困了,想睡觉,叔叔再见!”
说完,“咔嚓”挂机,留给蓝斯恒一串忙音。
蓝斯恒那端气晕,可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丫头威胁的那句,他根本办不到,所以今晚只能算了,他寻思着明天再继续劝她。
谁知,第二天早上,覃朵雷厉风行的多付了一个月工资,将保姆直接就辞退了,然后她出门一整天,直到天黑才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大行礼箱。
蓝斯恒又准时打来电话,“朵朵,保姆的事,我们再商量一下,好么?”
“我已经退了呀,不商量了,我知道叔叔不可能回来,所以我没等你的答案。”覃朵坐在床上,晃荡着双腿,慢悠悠的回答。
蓝斯恒气闷,“那算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呵呵,叔叔明天工作不忙么?如果忙的话,就早点睡吧,你那边可是凌晨了。”覃朵眨巴了下眼睛,笑着说道。
蓝斯恒呼了口气,内外事一堆,他略觉头疼,声音不觉低沉了几分,“明天不算太忙,不过有应酬,比较烦人。”
闻言,覃朵立刻体贴的道:“那叔叔先忙吧,我挂了哦,洗个澡就睡觉了,今天逛街了,好累。”
“那也好,明天再聊。晚安。”蓝斯恒浮唇笑了声,轻轻挂断了电话。
覃朵伸展了下腰腿,一跳下床开始收拾行礼,除了必要带的东西外,她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个包裹,放在了行礼箱的最底层。
没有人可以阻止她追爱的脚步,既然他和女神没有缘份在一起,那么她就是他的缘份,必须的!
她是打不倒的覃朵,失明六年,她都可以一个人撑过来,怎么能失败在感情上?
他对她的喜欢只是亲情?可以,她会一点一点改变他,她相信日久生情这四个字,她要他不仅喜欢她,还要爱她,像爱他的女神一样爱她,以后他的生命里,她要占据全部!
她是他的小笨蛋,但是她也可以很聪明,等着瞧!
蓝斯恒,你接招吧!
半小时后,覃朵带着她办理了半个月才拿到的护照,拖着行礼箱出了门,直奔莫斯科谢列蔑契娃机场。
经过九个小时的颠簸,当飞机终于降落在中国B城国际机场时,已经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钟。
下了飞机,覃朵满身疲惫,但她想起即将可以见到心中的男人,便强打起精神,随着汹涌的人潮,抖擞的走向出口。
不过,她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缓缓停下了步子。
朝四周寻望了一圈,覃朵有些头疼,中国这个对于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国家,她感到很迷茫,连廊、大厅到处都是标识牌,可只标识着两种语言,一是中文,一是英文。
英文她一窍不通,中文她只会说简单的几句,一个字也不识,那么洗手间在哪儿呢?
覃朵秀眉皱起,想了想,她即时拦住一个中年女人,用着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请问您……洗手间……它在哪儿?”
她说得生硬,断断续续的,语句也不通顺,对方听完眉头比她皱得还深,“你说什么?我不大明白。”
覃朵嘴角一抽,中年女人说得似乎是英语,而且是白种人,明显不是中国人!
她这破眼神,居然连种族都没认清,就胡乱求助了!
覃朵忙鞠躬道歉,对方说了句“sorry”便走掉了,覃朵略有点泄气,后来找到机场服务台,才算解决了问题,她被工作人员热情的带到洗手间外面,千恩万谢后,工作人员离开,她拖着行礼箱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覃朵已换了一个模样,她穿上了蓝斯恒送给她的法国贵族公主裙,粉紫色的长裙,甜美可爱,搭配着她垂肩的长发,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优雅漂亮。
只是她命运不济,刚走出洗手间,就迎面撞到了一个人,对方手中拎的小半杯奶茶,全数泼洒到了她裙子下摆,幸亏是温茶,没有烫着她,但那一大块的污渍,令她几乎要哭了!
“小姐,抱歉,我……我马上给小姐弄干净!”权谨邺俊美好看的脸上,浮起几分尴尬,不论是不是他的错,作为一个男人,连忙保持风度的赔礼道歉。
覃朵听不太懂他的话,心情糟糕之下,哪里还能说得出蹩脚的中文,她不禁顺口冒出大串俄语,“我刚换的新裙子,这叫我怎么见人呀?这是叔叔送我的礼物,你这个讨厌鬼……”
闻言,权谨邺一楞,墨色眸中浮起抹讶异之色,他深目凝着面前美丽的亚洲女孩儿,试探着问了句,“你是俄罗斯人么?”他说的也是俄语。
“嗯?”覃朵突然楞住,停下了控诉,惊讶道:“你懂俄语?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么?”
权瑾邺微笑着点头,“除了中文外,我还会四国语言,其中就有俄语。”
“天哪,太好了,终于有人可以和我交流了!”覃朵顿时高兴起来,在异国他乡能遇到同种语言的人,这种感觉就像遇到知音一样,令她直接忽略了刚刚的郁闷。
覃朵笑起来,格外的好看,唇角弯弯,眸光璀璨,她尽管素颜朝天,却比化妆后的女人还要漂亮,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新雅致的味道,令权谨邺微微有些痴迷,紧盯着覃朵说道:“机场有女装专卖,我陪小姐新买一条裙子吧。”
“哦,我赶时间,不用再买啦,回去洗洗就好了。”覃朵摇头,浅笑着拒绝,“再见!”
权谨邺一听,语气不免急了几分,“小姐,你不通中文,怎么出去呀?这样,我送你出机场吧。”
端斯嘟忙边。“那好啊,谢谢你。”覃朵没有矫情的再拒绝,她确实需要帮助。
权谨邺很绅士的伸出手,“我帮你拿行礼吧。”
“谢谢。”
覃朵跟着权谨邺朝出口一路走去,她虽然心想着不能太相信陌生人,但她仔细打量了对方,这个男人长得不错,穿戴看起来很华贵的样子,应该不太像坏人的,不过她还是要保留点戒心才好。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权谨邺送到机场外,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覃朵,很真诚的说道:“小姐,我叫权谨邺,中国人,家在B市,我今天是来机场接朋友的,暂时无法走开。弄脏了你的裙子,我感到十分抱歉,名片上有我的手机号码,请小姐将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改天我请小姐吃顿便饭,一来赔礼道歉,二来算是一尽地主之谊,好么?”
覃朵接下名片,却摇头道:“我没有手机呀,叔叔说我眼睛不好,手机最好别用。”
“啊,那个……那小姐你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么?你到B市是投亲还是出差?落脚处在哪儿,我好去找你。”权谨邺眸中浮起明显的失落,但他很快又问道。
覃朵答道:“我中文名叫覃朵,到B市算是投亲吧,至于落脚点我也不知道啦,看我叔叔的安排。”
权谨邺抿唇,心中升起些疑惑,“这样啊,那你一个人到B市,怎么没有亲人接你啊?你叔叔家在哪儿呢?”
“这个……嘻嘻,我不能告诉你啦,反正我知道怎么能找到我叔叔的。”覃朵眼珠转了转,含糊的说完,朝权谨邺鞠躬,“谢谢你送我出来,我该走了,再见!”
“哎……”
权谨邺才张嘴,覃朵已拎过她的行礼箱,走向排队候车的队伍中去了。
轮到覃朵坐出租车,司机帮忙把行礼放进后备箱,车子发动后,礼貌的问她,“小姐,请问您想去哪里?”
“我去蓝……蓝氏集团总部。”覃朵极其蹩脚的讲出这几个字,她这是跟蓝斯恒重点学习到的词汇,他说但凡B市人基本都知道蓝氏集团的,所以她直接去他公司找人就好了嘛。
司机楞了下,随即点头,“好的,我可以找到。小姐不是中国人吧?是韩国人么?”
覃朵尴尬的摇摇头,对方说的个别的词她是听不懂的,但她猜测着回了句,“我是俄罗斯人。”
“哦,移民华侨么?”司机扭头多看了她几眼,唇边浮起笑容来。
覃朵茫然,忍不住就用俄语说话了,“我听不明白你的话,我中文实在不好。”
司机这下郁闷了,两人明显语言不通,只好停止交流了。
车厢里静静的,车子呼啸在机场高速上,四月的B城春景正好,道路两旁的绿化带郁郁葱葱,花团锦簇的中央,修剪整齐的松柏组成了一行字:B市,欢迎您!
覃朵欣赏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致,便撑不住困乏的昏昏欲睡了,她头歪在窗边,闭上眼睛嘟哝了句,“到了喊我。”
司机听不懂,但也没多说什么,等到达了目的地,再喊客人醒来吧。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在蓝氏集团总部大楼前停下,司机碰了碰覃朵,她一个激灵醒来,“到了么?”
司机比划着大楼,“这里就是蓝氏集团。”
覃朵这句听懂了,她连忙惊奇的扭头看向窗外高耸林立的大楼,这就是叔叔家的公司啊,不知道叔叔这会儿在么?
司机帮忙拿出行礼箱,覃朵从包里取出兑换的人民币,她抽了一张百元的钞票,“够了么?”
司机跟她实在无法交流,便接下钱点点头,还差一点,但是算了吧,就算说破嘴皮,也相当于对牛弹琴了。
覃朵礼貌的鞠躬,“谢谢。”
她的友好,美丽,令司机微微红了脸,略为腼腆的笑了笑,挥手上车,很快就驶离了这片地儿。
覃朵拖着行礼箱,怀着无比雀跃激动的心情,走向蓝氏大楼。
然而,才到玻璃门口,她就被保安拦下了,“这位小姐,请问您找谁?”蓝氏的员工,必须佩戴工作证才能进入,而她拖着大箱子,风尘仆仆,衣裙脏乱,明显有问题。
“我找蓝—斯—恒。”覃朵大致听明白后,连忙作答,她生怕对方听不懂她的话,刻意将叔叔的中文名咬得很重,但她的发音还是怪怪的,一听就不是中国人。
“老外?”保安意外的扬了扬眉,随即又蹙眉,“你找蓝副总?”谨送出张抱。
这两句,覃朵完全茫然,这不是日常用语啊!
保安瞪了瞪眼,“说话啊!”
覃朵察言观色,见状一急,随口就飙了俄语,“我找叔叔啊,他在这里上班,他中国名字叫做蓝斯恒,请你让我进去!”
保安听她叽里呱啦一通,当时就晕了,“你说什么啊?一句听不懂,你不会说中国话么?”
“我要找叔叔,请你……”
沟通太困难,覃朵也急的不行,她说了半句俄语后,正绞尽脑汁的回想该怎么用中文来表达她的意思时,突然听到保安的声音,“苏小姐,您好!”
保安弯腰鞠躬,脸上笑容谄媚,一时看得覃朵发懵,她顺着保安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在她身后款款走来一个女人,时尚、美丽、成熟、魅力、风情,就是这个女人的代名词!
覃朵下意识的拿对方跟自己比较了一下,心里蛮不是滋味,她好像是个学生妹……
女人走近,朝覃朵随意瞟了眼,眸底浮起一抹明显的轻谩,“这是……”
保安看明白了女人的表情,立刻讨好的说道:“不知道哪来的女人,找蓝副总的。苏小姐您也是找蓝副总的吧?”
“嗯。他在公司么?”苏晴脸色沉了沉,看着覃朵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厌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省长公子、蓝氏集团的接班人,是谁都可以痴心妄想的么?
覃朵被这女人给弄懵了,她迷茫的眨着眼睛,不知所措。
保安狗腿的侧开身,“蓝副总正好在呢,苏小姐请!”
“别把乱七八糟的女人放进来打扰蓝副总工作,这年头,不懂自知之明的人可真多!”苏晴收回不屑的目光,傲慢的吩咐完保安,便扭着柳腰走进大楼去了。
覃朵楞是一句也没听懂,但她观察苏晴的表情眼神,也能看得出来,那个陌生女人不喜欢她,可她怎么了?她得罪人了么?
“走走走,别在这儿死磨硬泡!”
没想到下一刻,保安就开始赶人了,覃朵无措焦急,再次试着用中文说话,“我,我找蓝斯恒,他……他在这里工作,我要见他……”
“蓝副总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见得么?快走快走!”保安不耐烦了,直接把覃朵往外推,拎起她的行礼箱就给扔到了远处。
“你干什么!”
覃朵大叫一声,转头跑去拯救她的箱子,可怜的行礼箱在大理石上跌了个滚,整个翻了过来,幸亏箱子里没放什么容易损坏的东西,但覃朵仍然气得小脸发青,她想再过去理论,可是她说话保安听不懂,打架打不过保安,只能干瞪眼!
覃朵在飞机上没吃好,一下机又马不停蹄的赶来找人,结果被保安如此没礼貌的对待,又累又饿的她,加上生气,此刻已经虚脱了,她一屁股坐在箱子上,心头实在委屈的不行。13acV。
保安见她赖在那里不走,竟然又过来赶她,“快走听到没?再不走我就喊警察来抓你!”
覃朵虽然听不懂,但不代表她眼睛看不见,猜不出来保安的意思,她一怒而起,指着保安大骂,“你是什么混蛋?凭什么赶我走?我是来找人的,我不是偷盗抢劫,你们中国人就这么没礼貌么?我是俄罗斯国籍,我可以到大使馆控告你,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
她说得全是俄语,保安听懵了,但也被她爆发的气势震住了,“你,你这个老外……”
“我警告你,你别得寸进尺,你敢欺负我,我叔叔会揍趴你的!”
“你说什么鸟语,快点滚!”
“我今天就不走,我非要见到我叔叔不可,除了他让我滚,我才会滚,你算哪颗葱!”
“……”
两人吵个不停,虽然语言不通,各自说各自的,但内容倒也对得上,正吵得起劲,眼看保安撸了袖子,又要动手时,突然一道严厉的呵斥声响起,“这是干什么!”
此时,覃朵是背对着玻璃门的,她看不见说话的人,却闻声陡然一震,那道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保安看到来人,态度立马就大转弯,曲意谄媚的说道:“蓝副总,这里有个女人闹事,说是来找您的,但不知她说的哪国话,脾气凶的很,我担心是不法之徒,所以正在赶她走。”
说完,他朝苏晴看去,苏晴柳眉轻蹙,她瞥了眼远处依然背对人的覃朵,将那股厌恶飞快的掩在眼底,笑意盈盈的挽上身边男人的手臂,娇媚的说道:“斯恒,这种小事,就交给保安处理吧。我们还要赶时间呢。”
男人一双沉郁的墨眸,却是瞬也不瞬的盯着那道娇小的身影,他不敢置信,难道是他太想念那个丫头,所以眼花了么?他怎么瞧着那个女孩子的侧影很像她?而且刚刚他好似听到了几句不太清晰的俄语……
苏晴见状,凭着女人天生的敏感,顿觉不妙,她不禁侧身一转,挡在了男人面前,隔开了他的视线,软糯着声音,“斯恒……”
“蓝氏的事情,你想作主?”蓝斯恒缓缓收回目光,微眯了眸子,盯着苏晴的脸,漫不经心的挑唇。
苏晴闻言,脸色一变,“我不是这个意思,斯恒你误会了,我其实是……”
她话未完,却见蓝斯恒已抬眸望向覃朵的方向,用俄语喊出一句,“朵朵——”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斯恒试探的喊声,令覃朵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栗起来,她鼻尖一酸,眼中顷刻间盈满了氤氲的水雾,多日来的假装坚强,心中无数的酸苦,在这一刻全部崩溃……
她豁然转身,遥遥相望,那个烙刻在她心上的男人,在看清她的模样后,惊喜交集,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大步迈出,“朵朵!”
“叔叔……”
覃朵嗫嚅着唇,发出蚊蚁般的细声,她痴痴的凝望着男人的俊脸,激动难耐。他的模样是那般陌生,可他的声音,她刻骨难忘。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可以将你的名字唤得温柔婉转,缱绻缠绵……
没有人,能将“朵朵”这两个字,唤出她心底最深的悸动……
只有他,只有他可以……
蓝斯恒高大的身躯,矗立在覃朵面前,他目不转睛的端详着她,生怕眨个眼睛她就会消失不见,他墨眸炯亮,奕奕闪光,声音轻柔到极致,“朵朵,真的是你么?”
覃朵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她闭上眼睛描绘,感受着掌心熟悉的五官纹路,她倏地泪如雨下,“叔叔……你是叔叔,没错,真的是叔叔……”
“朵朵!”
蓝斯恒猛然将她紧抱入怀,他的脸庞反复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满是不可思议,“傻丫头,你怎么会来?是科洛克带你来的么?怎么都没告诉我?”
“我一个人来的,没告诉科洛克,更没告诉你。”覃朵抽噎着小声回道。
蓝斯恒闻听一惊,他迅速环顾四周,果真不见科洛克的影子,急怒之下,不禁握住覃朵的双肩,声色俱厉的叱道:“你怎么敢一个人?你语言不通,地理不熟,连路都找不到,竟然敢一个人跑来中国?你不怕遇到坏人么?你……”
覃朵倔强的抬着下巴,她异常坚定认真的说,“我不怕,为了见到叔叔,我可以变得很勇敢!”
“朵朵!”蓝斯恒心脏一抽,训叱她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他想起昨晚的那通电话,眉心蹙了蹙,“昨晚结束电话,你就去了机场?”
“嗯。”覃朵老实的点头。
蓝斯恒语气愈沉,“知道我回中国后,你就开始筹划着来中国找我?”
“嗯。”覃朵认罪态度极好,很乖巧的再点头。
“你——”蓝斯恒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他咬了咬牙,“好啊,没想到你个臭丫头小心眼儿挺多的,麻痹了叔叔半个月,为的就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给我一个突然袭击?”
覃朵嘟了嘟小嘴,“难道叔叔不觉得是突然惊喜么?”
蓝斯恒顿时被噎住,半天没答上来,他承认,惊喜太多,多得他无法形容他的心情,这个丫头从认识到现在,总是不断的给他在创造惊喜,尤其是这一次,竟然不远万里,独身一人跑来中国寻他……
出国对于平常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难事,但对于瞎了六年,刚刚才复明的覃朵来说,却是太让人担心!
覃朵见他不说话,不禁小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忐忑的轻声问,“叔叔,你还会收留我么?会赶我走么?”
“朵朵,你的家在俄罗斯,你迟早都要回去的。”蓝斯恒强压下心底的情愫,故作漠然的说道。
覃朵猛然激动起来,“叔叔在哪儿,我的家就在哪儿,莫斯科那个房子很好,可是叔叔走了,就不是家了!”
她说到这儿,伤心的抬手打在他胸膛上,刚刚停止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不管,叔叔你如果赶我回俄罗斯,我就自杀给你看!”
“朵朵!”蓝斯恒心揪得疼,他大掌捉住她的小手,微微粗砺的指腹轻拭上她眼角的泪水,暂时妥协下来,“好,叔叔不赶你,你在叔叔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不好?”
“太好了!”覃朵开心的一跳,攀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连忙托抱住她的俏臀,免得她掉下来,她搂紧他的脖子,幸福得满心冒泡泡,原来叔叔很在乎她嘛,她一说自杀,叔叔就松口了,真好,又找到一个叔叔的软肋了!
蓝斯恒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将苏晴早抛在了脑后,他爱怜的吻吻她的额头,柔声问她,“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路上顺利么?到了中国你该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接你的。”
覃朵瘪瘪嘴,“都很顺利,只有到了B市机场,和人家不小心撞了一下,把裙子弄脏了,然后我坐出租车找到这儿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也怕你赶我回去,所以才没告诉你,就直接来找你了嘛,没想到,嗯……你这里有讨厌鬼欺负我,他不让我进去找你,还推我、扔我行礼,可劲儿的赶我走。”
闻言,蓝斯恒这才记起了什么,他侧眸看一眼地上的行礼箱,然后又扭头看向不远处的苏晴和保安,沉静的桃花眼中,流转着不明情绪的戾色。
拍了拍覃朵的臀,示意她下来,覃朵听话的落地,蓝斯恒自然习惯的牵起她的手,一步步走过去,神情严肃,甚至透着少有的冰冷。
“啊,这位小姐出来了啊!”覃朵看到苏晴,立刻惊讶出声。
蓝斯恒皱眉,“你认识她?”13acV。
覃朵如实回答,“那会儿在门口碰到的,可是那位小姐好像不喜欢我,然后讨厌鬼请她进门,就是不准我进。”
蓝斯恒若有所思的凝了凝眸,旋即不动声色的冷笑了声,抿唇没有说话。
而保安瞧到现在,虽然听不懂他们交流了些什么,可只看他们亲密的相处动作,便吓尿了,他没想到覃朵和蓝斯恒真的认识,也没想到蓝斯恒竟然会说覃朵的语言,更没想到蓝斯恒会对这个学生妹这么好!
苏晴的脸色,青白交错,难看到极点,她两步迎上去,尖锐的质问道:“斯恒,这个女人是谁?”
蓝斯恒换成中文,冷冷淡淡的道:“我侄女。”
这三个字,震得苏晴顿时楞住,不可思议的瞅着覃朵,“什么?她是你……你侄女?这么大的侄女?”
蓝斯恒挑眉,“怎么,你怀疑?”
斯试朵个然。苏晴立刻摇头,高悬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可她还是疑惑不解,“是你家旁系亲戚的女儿么?”
蓝斯恒没有再答,而是斜睨向保安,眸子阴蛰的吐出几个字,“道歉,卷铺盖滚!”
保安一听,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蓝副总,我我……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侄女,实在抱歉,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蓝斯恒不耐的打断,“你哪只手推她的?”
保安楞住,一时反应不过来,却听得蓝斯恒狠戾的道了句,“再不滚,当心我废了你的手!”
“对不起,我滚,我马上滚!”保安吓白了脸,慌忙说完,拔腿就跑……
“叔叔,你在生气么?”覃朵听不懂,见到这样的情景,不禁用俄语问道。
蓝斯恒面对覃朵,浑身的戾气即刻消散,他温柔的抚了抚她的长发,“凡是敢欺负你的人,叔叔都不会轻饶的。”
苏晴听着他们用俄语对话,看着蓝斯恒对这学生妹的维护,看着学生妹时的宠溺眼神、动作,还有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她不禁打翻了醋桶,将蓝斯恒的另一条手臂挽住,娇嗔道:“斯恒,我可是你女朋友,你对别人都比对我好呢,这不公平!”
闻言,蓝斯恒蹙眉,本想脱口否定苏晴的话,甩开她的手,可忽然记起他对覃朵作出的决定,便只淡淡一笑,“朵朵不是别人,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她自小生长在俄罗斯,所以不会中文,你见谅。”
“叔叔,她……你女朋友?”覃朵听懂了个别关键词,看到苏晴亲密的挽着他,她眼中急剧闪过了什么,气息变得不稳,这句话,她却用了中文询问。
蓝斯恒的当面默认,令苏晴格外的高兴,对覃朵的厌恶也淡了几分,她连忙爱屋及乌的摆出姿态,故作热络的朝覃朵笑道:“是啊,我是斯恒女朋友,你叫朵朵啊,真好听的名字!”
覃朵不理苏晴,她只看着蓝斯恒,一双瞳珠紧紧的盯着他,“叔叔,是不是?”
“嗯。”蓝斯恒迟疑了几秒,点点头。
覃朵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她脸色苍白如纸,娇小的身躯轻轻抖动着,喃喃道:“我不信……”
蓝斯恒握着她手的力道,不由收紧,他隐忍着内心几乎崩溃的情感,狠狠心道:“是真的,叔叔没骗你。”
苏晴笑靥如花,整个身体随即贴在了蓝斯恒身上,“朵朵啊,你怎么啦?你叔叔有女朋友,你该高兴啊!呵呵,我们可能会结婚哦,所以你可以叫我婶婶,虽然听起来有点老,但是我不介意哦!”
她一连串的话,覃朵整体不明白,但“婶婶”这个词,她还是懂的,她咬了咬唇,从蓝斯恒掌中抽出手来,猛然推了苏晴一把,她用生硬的中文说,“蓝斯恒是我叔叔,但他更是我男人,你走开,他是我的!”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你敢推我?”
苏晴不可思议的瞪眼,气怒之下,哪里还顾得上维持那份虚伪的友好,她想也没多想的扬手就甩向覃朵,嘴里同时骂道,“狐狸精,斯恒是你叔叔,你敢**!”
覃朵一动没动,根本就没想着闪躲,她挨了打正好,叔叔一定心疼她,对苏晴生气的,谁知,那巴掌并没落下来,在半空就被蓝斯恒截住了!
“斯恒,你……你听听你侄女说得什么话,她这么欺负我,你都不管么?”苏晴气得脸都绿了,右手腕被蓝斯恒五指捏住,那份力道疼得她浑身颤抖,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
覃朵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嘴唇张了张,没说话。
蓝斯恒桃花眼中,盛着明显的冷霾,他盯着苏晴一字一句道:“朵朵做得再不对,哪怕一身臭毛病,那也是我惯的,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手指头,谁敢欺负她,我就废了谁,包括——你!”
覃朵没啥反应,因为她大半听不懂,可苏晴却震惊的满面苍白,好半天只见嘴唇在动,竟是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蓝斯恒松手一甩,苏晴踉跄后退了一步,断片的大脑,总算是回神了,她终于哆嗦着发出声音,“斯恒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以我和你的关系,我不算她的长辈么?难道我教训她一下,也不行么?”
“长辈?”蓝斯恒讥笑了声,随即道:“苏晴,我就是喜欢宠她惯她,别人谁也管不着!记住我刚才的话,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动她!至于我和你的关系,到此结束,不要再纠缠我,好聚好散!”
语落,他不管苏晴是什么反应,伸手揽过覃朵的肩,带着她转身而走。
拎了行礼箱,蓝斯恒打了通电话,很快就有一辆白色法拉利停在了他们面前,司机下车,打开后车门,恭敬的说,“少爷请!”
“朵朵,上车。”蓝斯恒将覃朵先塞进去,然后他再坐进去,吩咐司机,“回畅秋居。”
“好的。”司机将行礼放进后备箱,便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后视镜里,苏晴追跑来的影子越来越远,蓝斯恒无动于衷,妖孽般的俊容上,依旧带着浓郁的冷意。
“叔叔,你生我气了么?对不起。”覃朵见他脸色不好,久不说话,不禁怯怯的小声说道。
蓝斯恒一言不发,也不看她,他必须冷落冷落她,让她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叔叔,你跟我说句话嘛,如果你生气,就骂我或者打我,我保证不哭的。”覃朵难过的伸手摇了摇他胳膊,厥起小嘴说道。
蓝斯恒依然无视,心想你不哭我不是白打了么?但是如果她真哭了,他大概又会心软心疼的,哎……
“叔叔,你别不理朵朵嘛,我知道错了,我害得你跟女朋友吵架,都是我不好,要不你停车,我下去,你去哄女朋友,不要管我了,好不好?”覃朵不怕挨骂挨打,就怕叔叔不理她,所以见这情况,不禁急得都快哭了。
蓝斯恒继续坚持,他就不信今天治不了这小妮子?竟然敢乱说什么他是她的男人,不过……不可否认,当他听到那句话时,心脏猛然跳动了几下,他从没想到,覃朵会有这么霸气的一面,而且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油然的欣喜……
“叔叔……”
“叔叔,你别这样嘛,你又不是隐形人,就说句话嘛!”
“叔叔,你长得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看哦,但是好看的男人生起气来是很丑的,你想变丑八怪么?”
“叔叔,我肚子好饿,人家在飞机上没吃东西,现在饿了十几个小时了,而且好累,我快死了……”
覃朵越说越可怜,最后身子一歪,就往座椅上倒去,仿佛真要不行的样子,蓝斯恒见状,一把勾抱住她,终于冷声开了口,“再有下次,我就真不要你了!”
“嘻嘻。”
覃朵目的达到,开心的反手就搂住了蓝斯恒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强吻住了他的双唇,这么突然的举动,震得司机手一抖,险些打偏方向盘,他重吐了口气,楞是强逼自己目视前方,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可心中却惊的不得了,一来是他半个字都没听懂少爷带的女孩子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二来是少爷对这女孩子看似冷漠,却极为关心,三来是这女孩子好大胆哦,平常来说,少爷再风流,也从不会在车里当着司机的面亲热,可今天……
而蓝斯恒被覃朵猝不及防的袭击弄得完全失措,他懵了几秒钟,才恍然回神,连忙理智的拉开她,俊脸浮起尴尬的红色,囧囧的低叱道:“朵朵,不许这样!”
覃朵撇撇嘴,不服气的道:“我就想这样嘛,三个月没见叔叔了,而且叔叔骗我这么久,难道不应该补偿我一下嘛?”
蓝斯恒无奈,“朵朵,补偿的方式有很多种,吃的、喝的、穿的、玩的,随你要什么,叔叔都无条件满足你,但就是不能这样子!”
“哼,叔叔不让我亲你,就允许那个讨厌的女人亲你么?你们是不是也接吻了?也在床上做那种事了?”覃朵一下子就生气了,她虎着脸凶巴巴的质问道。
她这副吃醋的模样,令蓝斯恒恍惚了稍许,她究竟长没长大呢?究竟看清楚自己的心了么?
覃朵等不及的催他,满目哀伤,“叔叔,你说啊,你有没有跟别的女人亲热?”
敢我的眼一。蓝斯恒摇了摇头,不忍心让她难过,便实话道:“没有,没跟她亲热,也没接吻,跟哪个女人都没有亲热过。”
“真的么?”覃朵瞳珠顿时亮了,她小孩子心性,生气快,解气也快,笑得眉眼弯弯,“我也没有哦,除了叔叔,我不喜欢其他男人碰我的。”
蓝斯恒无声的叹息,他习惯性的搂抱住她,让她靠在他身上,幽幽的道:“朵朵,叔叔现在没有跟女人亲热,但不代表一直不会,叔叔是正常男人,男人有男人的需求,你不能……”
“我也是女人啊,我可以满足叔叔的需求!”不等蓝斯恒说完,覃朵便打断了他,很认真的看着他说,“我想做叔叔的新娘子,想给叔叔生小宝宝,所以叔叔你不要跟女朋友在一起了,好不好?”
“朵朵!”蓝斯恒错愕的蹙眉,“你,你想嫁给我?”
覃朵郑重的点头,眼神异常坚定,“对,叔叔你敢娶我么?”
蓝斯恒深深的注视着她,内心涌动起无数波澜,这一刻他竟有些心动了,但想起他们十一岁的年龄差距,想起覃朵以后可能会后悔,他就生生的压下了那份心思,他果断的摇头,重重吐出两个字,“不敢。”
“叔叔你是胆小鬼!”覃朵气坏了,也伤心坏了,她一把拧开身子,扭头趴在了车窗上,再也不理身边的男人。
蓝斯恒自嘲的勾了勾唇,靠在一边也不再说话了,就当他是胆小鬼吧,当年洛杉一句要跳楼,他吓得远走英国,生怕她有个闪失,一颗心只为了她好,结果输得一塌糊涂,现在又为了覃朵的幸福,继续胆小……13acV。
车子忽然停下了,司机小心的说道:“少爷,到了。”
蓝斯恒下车,看着这栋很久没有住过的公寓,他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下,自从他出车祸后,就没有回来过了,这次回国,父母都不许他住外面,所以他就搬回了别墅,方便家人照顾他。如今覃朵到来,她要是规规矩矩倒罢了,偏偏她大胆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亲吻他,或者闹着要跟他睡一起,这叫他怎么好意思带她住在蓝家呢?会让父母误会的。
司机拿下行礼箱,率先上楼开门,蓝斯恒看向杵在原地闹别扭的覃朵,不禁笑了笑,“朵朵,这里是叔叔的独居公寓,以后你就住在这儿吧。”
“那叔叔呢?你也住这儿么?”覃朵看了他一眼,直白的问道。
蓝斯恒摸了摸鼻子,斟酌着说道:“我……不一定吧,如果你听话,我就住这儿陪你,要是再乱亲吻我,我就回我父母家住了。”
覃朵气呼呼的跺脚,“哼,我又不是毒蛇猛兽,难道我长得很丑么?”说完,她扭身就走。
蓝斯恒连忙拉住她,耐着性子哄她,“好了小祖宗,叔叔跟你开玩笑的,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住。”
覃朵傲娇的抬了抬下巴,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面前的男人,她看着他笔直的身材,唇角溢出笑来,“叔叔的腿真好了,太棒了,叔叔以后可以背我走路了!”
“嗯,丫头的眼睛好漂亮,看着有灵气了。”蓝斯恒也由衷的轻笑开来,眸光从她脸上缓缓移下,笑意愈发浓郁,“这条公主裙很适合你,真是个美丽的小公主!”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畅秋居的公寓,虽然经久不住,但因为有佣人定期打扫,倒也干干净净的,只是看着冷清了些。
蓝斯恒环顾了一圈,指着与主卧相邻的客卧说道:“朵朵,你就住这间,叔叔住你隔壁。”
覃朵咬咬唇,轻哼了声没有答话,那表情明显是不愿意,蓝斯恒当然明白她心里头在想什么,只笑了笑,没再理她,径直走进客卧,从柜子里抱出原来母亲过来时给他添置的备换新床品,他唤道:“朵朵,帮忙换上新的床品,我不会弄。”
覃朵懒洋洋的进来,哀怨的瞪他几眼,虽然没说话,但起码动手干活了。
蓝斯恒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笑着安慰她,“别这样,刚来中国心情好点,你先换,我给你放洗澡水,洗个澡换身衣服,会舒服很多,等你洗完澡,咱们吃饭,好么?”
“哼。”覃朵回给他一个鼻音,以此来表达她的不满。
她的小脾气,蓝斯恒无条件全部包容,他含着笑出门,转身进了浴室。
覃朵气乎乎的想,她就不信日久天长,她会想不出办法吃掉他?他既然说男人有正常需求,那么她天天守着他,他不让她提供需求,那么别的女人也休想跟他亲热,她倒要看看,他能憋多久?
“朵朵,热水放好了,你弄完就过来洗澡!”
蓝斯恒的喊声传来,覃朵脑子突然一亮,为她突来的想法激动不已,她匆忙铺好床单走出去,装作乖巧的说,“叔叔,我洗澡的时候,你不要走开哦,在外面等我。”
“嗯,叔叔打电话叫外卖,你去吧。”蓝斯恒见她听话了,不由得心情愉快了些。
覃朵点点头,步子轻盈的走向浴室。
蓝斯恒则思考了一番后,找到一家中西餐厅的电话,中餐西餐各订了几样。
本想带覃朵出去吃饭的,可想想她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太累了,便放弃了出门的打算,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
半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覃朵走了出来,蓝斯恒听到动静,本能的转头看去,没想到这一看,差点儿令他喷鼻血,覃朵丫头竟然全果出境!
“朵朵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他俊脸涨红,口齿结巴,尴尬的慌忙背转身体,全身的血液,几乎瞬间朝某一处聚集,就连心跳的速度,也急剧加快。
覃朵也自羞得嫣红了脸庞,她强忍着害臊,语气很无辜的回答,“我没有带睡衣呀,裙子脏了不想穿。”秋的不但壁。
“臭丫头,那你不早说!”蓝斯恒咬牙切齿,他快步走向主卧,取了他的睡袍拿过来,“先把我的穿上。”说这话时,他扭着头强迫自己不看她,可她刚刚沐浴过的少女清香丝丝入鼻,刺激得他愈发凌乱,某处蠢蠢欲动,脑中也情不自禁的忆起了那晚他们抵死缠绵的场景……
覃朵瞧着他的反应,暗暗偷笑,她慢悠悠的接过睡袍披在身上,却没系腰带,故意敞开着唤了声,“叔叔。”
“嗯?穿好了?”蓝斯恒又本能的回头,入目的却是她胸前白嫩高耸的娇乳,他猛然一怔,然后狼狈的踉跄退了几步,狠狠的闭上眼,不知是生气还是羞囧,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朵朵你,你找打是不是?快点系好带子!”
覃朵乐翻了,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反而委屈的瘪瘪小嘴,“叔叔,人家不会嘛,我又没穿过这种睡袍,你帮我系。”
蓝斯恒深吸着气,内心翻涌着天人交战的矛盾,体内腾升起惊人的**,又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平日强压遏制的渴望,在覃朵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勾.引下,他几乎把持不住,但他理智尚在,就是心中再想吃她,也绝对不行!
他努力平复了下情绪,依旧闭着双眼,但语气严厉了几分,“腰带直接系成活结就好了,你如果不会,我就找女佣人过来帮你!”
“叔叔……”
“快点!”
眼见蓝斯恒生气了,覃朵郁闷的吐了吐舌,只好自己动手系带子,他宽大的睡袍套在她身上,滑稽的很,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她暗叹了声,勾.引失败,下回再接再厉!
“好了。”覃朵无趣的通知他。
可蓝斯恒生怕再上当,就是闭着眼不睁开,覃朵无奈,“真的好了,我发誓!”
蓝斯恒这才缓缓眯开了一条缝,见她身体果真包裹的密不透风,不规则的心跳总算平静了些,他没好气的叱她,“再敢这样没羞没臊,叔叔就打你屁股!”
覃朵小脸一偏,硬气的道:“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蓝斯恒暴怒,“你……”
“好啦,叔叔我饿了嘛,怎么还没有饭呢?”覃朵见好就收,连忙抱住他手臂,撒娇不已。
她一软,他就心硬不起来了,所以虽然还沉着脸,语气倒是柔和了许多,“快送来了,稍等会儿,先去把头发吹干。”
“嗯。”覃朵听话的点头,她要循序渐进,不能太急了,不然再把叔叔吓跑,她就没戏唱了。
吹头发时,覃朵忽然记起一件事,“叔叔,你的女朋友生气了吧?你不需要哄哄她么?”
“不哄,分手了。”蓝斯恒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听到她的询问,他随口就答道。
“耶!”覃朵惊喜的一跳,可她乐极生悲,下一刻就叫起来,“我的头发!”
蓝斯恒一惊,忙搁下杂志走过去,“怎么了?”
“头发缠在吹风机里了。”覃朵可怜兮兮的说。
蓝斯恒皱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说着他忙关掉吹风机,帮忙给她解开缠绕的头发,可缠得太紧,根本弄不开,覃朵心急之下,直接说,“拿剪刀剪掉。”
蓝斯恒本不想糟蹋她的乌发,可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取来剪刀解决,完毕后他生怕覃朵再出错,便亲自给她吹头发,覃朵享受着帅哥的高级服务,甜蜜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角,藏都藏不住,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叔叔,你这么好看,对女孩子又很温柔,那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吧?”
“嗯。”蓝斯恒应了一声,心想像他这种钻石王老五,当然有无数女人趋之若骛了,别说他腿好了,就是全身瘫痪,也有女人想上门的,不过那些就是贪图他的钱和身份了!
“哎,那我的压力好大哦。”覃朵不觉惆怅的嘟哝了句,沉默了会儿,她忽然又问出声,“叔叔,你这么好,这么完美,你爱的女神怎么不能和你在一起呢?”13acV。
闻言,蓝斯恒脸色顿时一僵,“别问。”
覃朵郁闷的噤声,心想妹妹是他的逆麟,女神也是他的逆麟,他的底线好多哦!
几分钟后,头发吹干,蓝斯恒收了吹风机,神情依旧不太好,他一言未发的走去了厨房,望着干净的灶台,他心神恍惚,仿佛又看到洛杉系着围裙,为他洗手做羹汤的情景……
那一切,至今历历在目,可现实早已物事人非,曾经的美梦,已支离破碎……
覃朵站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感觉他的心,离她很远很远……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拉回了蓝斯恒的思绪,他转身看到覃朵,眸光暗了暗,大步走到玄关处,打开门,收了外卖回来,他招呼她,“朵朵,过来吃饭。”
“嗯。”
这一顿饭,由于两人各怀心事,气氛很是沉默,餐到中途,蓝斯恒接了通电话,覃朵竖起耳朵听,只见蓝斯恒脸色很不好的说道:“爸爸,关于我和苏晴,不会再有可能了,您别劝我,本来我还想着为了您和妈妈应付她几天,没想到苏晴那么骄横,让我很讨厌。”
“小恒,你是不是外面又胡混了女人,所以苏晴才生气之余做出了你不喜欢的事?”蓝耀宗那端试探着问道。
蓝斯恒眉心一蹙,“爸,我没有。”
“没有?那你哪来的大侄女?咱家有在俄罗斯长大的小辈么?”蓝耀宗气定神闲的道。
蓝斯恒顿时被噎住,“呃……”
“好了,你把你那大侄女带回家来,爸爸好认认亲,不许推三阻四,爸爸倒要看看是怎样的女孩子,能让你开除保安,又对苏晴发那么大的火,苏家还等着爸爸的回复呢!”蓝耀宗说完这番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蓝斯恒沉郁着俊脸,将手机捏的很紧,覃朵听不懂他说的那么多中文,可看他脸色不好,不觉小心翼翼的问道:“叔叔,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么?”
“没事,继续吃,吃完饭以后,叔叔带你回家一趟,我爸爸要见你。”蓝斯恒也没瞒她,据实说道。
“啊?你爸爸要见我?”覃朵大吃一惊,顿时紧张的手足无措,“该怎么办?万一你爸爸不喜欢我怎么办?他会不会对我生气呢?”
蓝斯恒皱眉,“我爸爸对你怎样,有关系么?你害怕什么?”
“当然有关系了,我立志要给叔叔做新娘子的,那么就是你爸爸的儿媳妇,如果他不喜欢我,那我嫁给你的机会就小了啊!”覃朵理所当然的说道。
“噗!”
蓝斯恒差点儿喷出满口的饭,他努力咽下嘴里的饭菜,好气又好笑的道:“朵朵你是不是考虑得太远了?叔叔还没答应呢,你就打起我爸爸的主意来了?”
“那叔叔你就答应嘛,像我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哪里找啊,对不对?”覃朵立刻接话,满脸讨好的笑。
“不可能。”蓝斯恒一口否决,并严肃的说道:“朵朵,我只能是你叔叔,绝对不可能娶你,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还有,你见到我爸妈后,不许跟他们提起那晚你被下药,我给你解毒的事,也不许亲吻我,知道么?”
覃朵不依,“叔叔……”
“就这样,你敢乱说乱动,我就送你回俄罗斯!”蓝斯恒脸上无半点笑容,严厉的很。
覃朵颓废的耷拉下脑袋,格外不情愿的应了声,“好吧。”
吃完饭,覃朵换了身衣服,便随蓝斯恒出了门。
虽然话是那么说,蓝斯恒其实还是希望父母能够喜欢覃朵,毕竟他不想因为覃朵和父母置气,所以想了想,他先带覃朵去了高档商厦,除了给覃朵买了几套这个季节的衣服,还给她挑了两套睡衣。
其余还需要置办的东西,因为时间关系,只能先搁下,等晚上回来到超市再买。
覃朵换上了新裙子,属于她的甜美风格,非常的清纯漂亮,可蓝斯恒内心却愈发忧郁,她虽然二十一岁,可看起来就像十八岁的小姑娘,他觉着他真不该对她生出任何不该有的想法,那真的是老牛吃嫩草。
车子一路开回蓝家别墅,进了大院,蓝斯恒停好车,带着覃朵下车进门,早有佣人迎上来,“少爷,先生和夫人在小客厅等您呢。”
蓝斯恒点点头,牵着覃朵连鞋也没换,直接走向小客厅。
覃朵从进到院子开始就吓呆了,此刻打量着蓝家气派的大房子,她心里直打鼓,叔叔家好大好富贵啊!
“爸爸,妈妈。”
蓝斯恒一声轻唤,拉回了覃朵的思绪,她无措的望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位气质高贵的中年男女,紧张的身体轻轻发抖,对上他们打量探究的目光,出于礼貌,她连忙九十度鞠躬,并且用俄语说,“您们好,我叫覃朵。”
闻言,蓝耀宗一楞,蓝夫人惊诧之余,脱口道:“她说什么?”
“咳,我忘了,朵朵她自小生长在俄罗斯,不太会说中文。”蓝斯恒轻咳了声,赶紧解释,并松开覃朵的手,拍拍她的脑袋,柔声低语,“朵朵,试着用中文打招呼,叔叔教过你的。”
听着儿子用俄语跟小姑娘对话,蓝父蓝母面面相嘘,连沟通都是问题,那他们怎么跟小姑娘交流苏晴的事啊?
正纠结时,突然听到覃朵用中文说话了,她害羞而腼腆的轻声说,“爷爷,奶奶,您们好!”
蓝父蓝母一震,登时凌乱的双双咬了舌头……
PS:第一更四千字!马上出门,回来看情况,不一定有二更,亲们下午看通知哈!《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斯恒愕然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着覃朵的脸,自动换成俄语问她,“你,你刚说什么?”
覃朵听此,再观察了下蓝父蓝母的表情,一时竟以为是自己的发音不标准,对方听不懂,便赧然的微红了小脸,“抱歉叔叔,我重说一下。”
“嗯,好好说话,别胡闹。”蓝斯恒微瞪了她一眼,叮嘱她道。
然而,令蓝斯恒吐血的是,覃朵竟然郑重的重新鞠躬,口齿清晰的重复了刚才的敬语,“爷爷,奶奶,您们好!”
闻言,蓝夫人立刻抱住了丈夫的手臂,使劲儿的咽着唾沫,一脸饱受惊吓的模样,“小恒,这孩子真是你……你大侄女?”
“天哪,我竟然不晓得,我侄孙女这么大了!”蓝耀宗接着感慨,并拍拍夫人的肩,“淑惠,咱俩一夜之间,竟然就做爷奶了,这究竟是老了多少岁?”
覃朵懵了,她听不大明白,可是只看对方的表情,似乎不太好,难道叔叔的父母讨厌她?
“咳咳!”
蓝斯恒被呛得生猛咳嗽,他一屁股坐下,尴尬的看着父母,“那个……那个朵朵是开玩笑的,爸妈,你们别当真,这个丫头就爱胡闹,我这就批评她。”13acV。
“等等!”蓝耀宗却拦住儿子,目中透着几分锐利,他看着覃朵问,“小恒,这个朵朵丫头怎么称呼你?”
“她叫我……叫我叔叔。”蓝斯恒迟疑了几秒,略难为情的老实回答。
“什么?”
蓝父蓝母失声瞪眼,几乎不敢相信,“她……她多大了?她不是你在俄罗斯谈的女朋友么?”
蓝斯恒无奈的解释,“朵朵比我小十一岁呢,她……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早说过了,我在外面没谈女友,是你们偏偏不相信。”
“那你买的女装呢?不是送女友的么?”蓝夫人讶然的很。
蓝斯恒叹气,“送朵朵的,我……我把朵朵当亲人看待,她一直叫我叔叔,我就当她是我大侄女。”
蓝耀宗狐疑的目光,在覃朵和儿子脸上来回扫视,他若有所思的说了句,“这个爷爷奶奶,我们可承受不起啊,桐桐一个外孙女才五六岁,这突然冒出个二十来岁的侄孙女,爸爸心理上接受不了。”
“就是,这叫得我都老成六七十岁的人了!”蓝夫人也摇头反对,她才不信儿子所说的,明明见儿子牵着人家小姑娘的手进来的,那么明目张胆,那么自然亲昵,能是叔叔和侄女?
“行,那我给朵朵说一下。”蓝斯恒郁闷的很,扭头见覃朵还傻乎乎的站在那儿,不禁拉她坐在他身边,用俄语跟她说,“朵朵,我爸妈不喜欢你叫他们爷爷奶奶,在中国上了年纪的人,都不喜欢被人叫老了,所以你换个称呼。”
“咦?不喜欢呀,那我该怎么称呼呢?我叫你叔叔,他们是你父母,按辈分就是爷奶呀!”覃朵吃惊的说道。
蓝斯恒蹙眉,他也发觉这是个大问题了,如果覃朵见了他爷爷,难不成叫曾爷爷?这么一叫,就不仅是父母拷问他了,而是蓝家全体人都会被雷倒的……
“朵朵,要不你别叫我叔叔了。”斟酌再三,蓝斯恒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覃朵一楞,“不叫叔叔?那叫你什么?哥哥?”
“不行。”蓝斯恒一口回绝,脸色沉了沉,“不许叫哥哥。”
覃朵丫头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她忽然将蓝斯恒手臂一抱,眼巴巴的看着他,眸中满是期许的亮光,“我想到了,叔叔,我叫你老公,好不好?”
这么惊人的话一出,蓝斯恒被震得嘴巴一张,激动的直接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他抽搐了俊脸,“咝咝”吸着冷气,“臭丫头你……你别胡闹!”
“我不管,你不让我叫叔叔,我就叫老公,反正我的清白身体也给你了,我就认定你是我老公了!”覃朵才不理他的怒气,晃悠悠着小腿,不急不躁的说道。
蓝斯恒额上冒青筯,感受到父母疑惑不解的眼神,他真庆幸他们不懂俄语,否则要被覃朵雷死了!
想了想,蓝斯恒只能先妥协覃朵,以免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捅出更大的事来,所以他咬了咬牙,脸色极难看的道:“朵朵,你继续叫我叔叔,再不许乱称呼别的,听到没?”
覃朵乖巧的点头,笑米米的说,“叔叔,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父母呢?”
“算了,你称呼他们伯父伯母吧。”蓝斯恒神伤的叹气,这辈分乱成什么了啊!
覃朵站起身,又朝着蓝家父母鞠躬,用中文说,“伯父,伯母,我的中文名叫朵朵,您们好!”
“哦,好好,朵朵请坐。”蓝夫人这下满意了,连忙请覃朵落座。
刚刚儿子的各种表情变化,令他们做父母的满腹狐疑,所以蓝耀宗思忖了下,便道:“小恒,朵朵中文不好,我们也没法跟她交流,你就将这姑娘的来历跟我们讲讲吧,苏家还等着我回复呢。”
“好。”蓝斯恒也没推辞,他就知道父母定然要了解的,所以他就将他在俄罗斯遇到覃朵的事,一五一十的讲述起来,从头到尾,除了覃朵被流氓下药,然后他们发生关系的事隐瞒跳过以外,其余连给覃朵治眼睛、买房子等等都讲到了,末了,他说道:“爸爸,妈妈,我能从杉杉的阴影里走出来,全是朵朵的功劳,所以我对她很看重,她是个单纯的姑娘,因为我救过她,待她好,所以她傻乎乎的以为她喜欢我,不远万里从俄罗斯偷跑到中国找我,闹着要嫁给我,但我……我只当她是亲人,你们别误会了,她是孤儿,既然来投奔我,我自然要照顾好她,等她想通自己的感情归属,她想回俄罗斯,我就送她回去,想留在中国的话,我就留下她,总之朵朵对我很重要,她是我的责任,她失明六年,受尽了坏人的凌辱,现在我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她,包括苏晴!所以你们也别劝我跟苏晴重修旧好,那是不可能的事,那么一个恶毒虚伪的女人,根本不配进我蓝家的门!”
“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这么长的故事,蓝父蓝母皆感慨的很,心中很震动,不禁对覃朵的感觉又深刻了很多,蓝耀宗一惯讨厌门第观念,蓝夫人却很在乎门当户对,但是当蓝斯恒出事后,又随着那么多事情的发生,随着儿子心灰意冷的流浪国外,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早就决定,只要儿子愿意振作起来,以后只要是他喜欢的女人,不论是什么来历出身,她都无所谓了,没有什么比儿子回到她身边,快乐健康来得重要,所以一向溺爱独子的她,现在听完这个故事,感动的双眸含泪,她也不管覃朵能不能听懂她说的话,走过去将覃朵的手一把握住,慈爱的说道:“朵朵,谢谢你拯救了小恒,伯母很感激你,既然来了中国,就在伯母家好好住着,小恒疼爱你,以后伯母也疼爱你,也不允许有人欺负你。”
蓝耀宗也叹道:“这孩子竟然受了那么多苦,还好眼睛复明了,以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爸爸,妈妈,朵朵厨艺非常棒,中西餐都了得,如果闲了,可以让朵朵给你们做正宗的西餐,绝对比西餐厅的好吃。”蓝斯恒见父母喜欢覃朵,不禁高兴的给覃朵狂拉好感度。
“是嘛,那可要尝尝了!”蓝夫人惊奇的笑说,“刚听小恒说朵朵眼睛失明,竟然还能做得一手好菜,并且出门卖快餐,我就觉得不可思议啊,这太神奇了!”
蓝耀宗微笑着点头,“所以说,朵朵这个孩子虽然穷苦,但令人敬佩,小恒也是被朵朵的精神感动了,所以才振作了!”
覃朵整个人迷茫着,她不晓得他们一家三口在说什么,可是她缓缓露出笑容,“叔叔,伯父伯母在夸我么?”
蓝斯恒意外了下,“嗯?你听得懂?”
覃朵摇头,“听不懂,但是他们的表情像是夸我呢,我表现的很棒么?”
蓝斯恒专注的眸光,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宠溺,“呵呵,朵朵很厉害,我爸妈很喜欢你,改天你做西餐给他们吃,好不好?”
“好啊,只要伯父伯母不嫌弃,我当然愿意啦,我要做个孝顺的儿媳妇!”覃朵丫头一听,高兴得眉飞色舞,脸皮也厚得顶城墙了。
蓝斯恒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臀部,俊脸青红交错,“什么儿媳妇?我不承认,臭丫头你给我消停点!”
覃朵委屈的瘪起嘴巴,摸摸小屁屁,哀怨的嘟哝,“叔叔好讨厌,人家又不是豺狼虎豹,你干嘛不要我啊?”
“你……”蓝斯恒气炸了肺,急怒之下,他又想到了一条理由,“你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你还想当我爸妈的儿媳妇?他们能听懂你说话么?”
闻听,覃朵眸子一亮,一把捉住蓝斯恒的手,激动的问,“是不是只要我学会中国话,能跟伯父伯母流利的沟通,你就答应娶我?”
蓝斯恒烦躁的不行,随口敷衍她,“再说吧。”
蓝父蓝母静静的看着儿子跟小姑娘的行为互动,两人相视一眼,心底的疑心越来越重,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亲人的感觉啊!
蓝耀宗脑子一转,忽然拿定了一个主意……
斯愕不着小。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蓝家别墅出来,覃朵跟蓝父蓝母礼貌的告别,“伯父,伯母,再见!”
“朵朵再见啊。”蓝夫人依依不舍的挥手,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她怎么看,都觉着这丫头做她儿媳妇挺不错的,很久没看到儿子对洛杉以外的哪个姑娘这么用心过了,所以让她相信是覃朵对于儿子只是亲人,她是无法信服的。
蓝耀宗蹙着眉道:“小恒,家里房子这么多,你和朵朵就住家里啊,何必跑去公寓住呢?”
“咳,爸爸,那个……朵朵爱闹腾,吵到你们就不好了,反正我公寓也是两室的,我们一人住一间,也方便的很。”蓝斯恒清了清嗓子,努力找着理由。
蓝耀宗不动声色的笑道:“没关系啊,家里平时太静了,爸爸这把年纪,连个孙子都没抱上,看到别人家有孩子闹腾,真是羡慕的很,就当朵朵是个大孩子,随便她闹腾,爸妈不会嫌吵的。”
闻言,蓝斯恒眸子一暗,“咳咳,孙子的事,爸爸你还是别指望了,好好疼外孙女就好了,我没打算结婚生子的。”
说完,他便遥控打开车门,牵着覃朵上车,并道:“爸妈,再见!”
看着车子调头驶出庭院,蓝夫人一下子就急了,“耀宗,小恒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没打算结婚生子?难道他为了杉杉,这辈子就打光棍了么?”
“淑惠,看来甭管哪家的姑娘,只要小恒肯结婚,我们就烧高香了!”蓝耀宗神色凝重起来,心头也沉重的很。
蓝夫人忙不失迭的点头,“对对,我早就这么想了,只要小恒愿意,哪怕他想娶个乞丐,我都没怨言了!那个苏晴赶紧退了,免得惹儿子生气,闹不好又离家出走了!”
“嗯,苏家那边,我去谈谈。”蓝耀宗颔首,默了一瞬,又道:“我现在把希望放在这个朵朵丫头身上了!淑惠,你有没有感觉,咱儿子是喜欢朵朵丫头的?”
“有啊,我看儿子牵着朵朵的手,就长舒了口气,终于出现一个姑娘能代替杉杉在儿子心里的位置了!”蓝夫人着急的说道。
蓝耀宗徐徐笑了,“既然咱俩达成共识,那就从现在起,把朵朵当儿媳妇看待,你瞧小恒对朵朵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所以要讨好儿子,就爱屋及乌先讨好朵朵,这招儿肯定没错!而且儿子不是说了么,朵朵喜欢他,想要嫁给他,并且从俄罗斯追到了中国,那么让俩孩子单住也有好处的,如果他俩能发生点什么,朵朵再不小心怀孕,那就好办了,儿子总不可能狠心的让朵朵堕胎吧?”
“哎呀,如果真能这样,那就太好了,儿媳妇和孙子一次性全有了!”蓝夫人听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就抱到她的孙子。
蓝耀宗揽住夫人的肩,带着她边往家门走,边说道:“我们只听了小恒的片面之词,还不了解朵朵的想法,可惜我几十年不讲俄语早忘光了,无法跟朵朵交谈,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明天中午我下班后,咱们到小恒公寓走一趟,你把小恒支开,不要让他回来,我从省里找个俄语翻译,这样就能解决沟通的问题了!”
“太好了,就这么办!”蓝夫人兴奋坏了,“希望一切能如我们想像的啊,那么今年就有望给儿子办婚礼了,而且还是中国媳妇,不是那些洋媳妇呢!”
蓝耀宗叹道:“看来我闲暇之余,得重新学俄语了,不然这儿媳妇就算进了门,也没法交流啊,总不能让翻译天天跟着。”
“啊,那我也得学么?我能学得会么?”蓝夫人傻眼了,她都五十岁了,再开始学外语不是要她老命么?
蓝耀宗失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你不想要儿媳妇!”
蓝夫人顿时焉了,欲哭无泪……
……
蓝斯恒载着覃朵去了超市,给她采购了不少生活用品,又采购了大堆的蔬菜鲜肉以及各种熟食,他白天上班,只留覃朵一人在家,她最好是做饭吃,他可不敢放她一个人跑出门,万一迷路就麻烦了。
想到迷路,蓝斯恒忽然记起了什么,又带覃朵去了手机销售店,给她买了款新手机,插上手机卡,帮她下载好常用软件,然后又拿出他的手机,互存了两人的号码,仔细的交待她,“朵朵,这个手机以后就是你的了,方便咱们联系,你如果想找叔叔,就调出叔叔的名字,直接拨打就好,很简单的,等回家叔叔教你其它软件的操作。”
覃朵开心的抱住蓝斯恒就亲了一口,“好耶,我有自己的手机了,可以随时随地跟叔叔打电话了,真棒!”
接收到店员诧异的目光,蓝斯恒尴尬的拉下覃朵,连忙带她离开。
他就知道,绝对不敢留覃朵住在家里,就覃朵这行为,保准儿会把保守的父母吓蒙的!
然而,蓝斯恒哪里会想到,他印象中的传统类型父母,已经为了儿媳妇走火入魔,开放的竟然计划让覃朵未婚先孕了!
两人回到畅秋居的公寓,时间已经不早了,覃朵累到现在还没顾上休息,一进家门,就软趴在蓝斯恒身上,迷糊着双眼,软软糯糯的呢喃,“叔叔,我好困啊。”
“那就赶紧睡觉。”蓝斯恒心疼的抱起她,将她直接抱进客卧,可那丫头一沾床,转眼就睡熟了。
蓝斯恒暗叹了口气,默默的给她脱鞋、脱衣服,原想给她换上睡衣,但想想新买的睡衣还没热烫消毒,而且他也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便咬咬牙,脱到她内衣时停了手,给她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蓝斯恒起床上班,见覃朵睡的香,就没打扰她,亲自做了几样可口的早餐,然后留了张便条,才拿着包出门了。
覃朵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上午十点,她伸着懒腰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找叔叔,结果大失所望,叔叔竟然不在家!
她哀怨的走进厨房,看到灶台上的纸条,拿起来读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叔叔上班赚钱去了呢。
想着跟叔叔又住在一个屋檐下了,覃朵心情不免愉快起来,她蹦跳到洗手间洗漱刷牙,收拾了昨晚买的各种东西,然后又换好衣服,这才用微波炉热早餐。
她想,中午叔叔应该会回来吃饭吧,她很久没给叔叔做饭了,今天要给他做顿好吃的!
有了计划,覃朵便兴冲冲的开始准备食材,看了下手机时间,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可以赶得及的。
十二点十分,门铃突然响了,覃朵激动的关掉天然气,赶忙跑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她就吓了一大跳,“伯……伯父?伯母?”
“朵朵,我们来看你了,欢迎么?”蓝夫人很热情友好的笑着打招呼。
蓝耀宗也面带笑容,和煦儒雅的说道:“朵朵,小恒中午去看他爷爷了,不能回来陪你吃午餐,所以伯父伯母就过来了。”
说完这些,他生怕覃朵听不懂,连忙招手,翻译小刘近前,“蓝省长,现在开始翻译么?”
蓝耀宗点头,“对,把我和夫人说的话,译成俄语说给朵朵听。”
小刘立刻照实翻译,覃朵听完,忙淡定下来,笑米米的侧开身体,“伯父伯母请进!”
三人进门,蓝夫人闻到饭菜的香味儿,眼睛一亮,“朵朵,你在做饭么?”
“是啊,我给叔叔做午餐呢,叔叔回不来,那就请伯父伯母尝尝好么?”有了翻译的帮忙,沟通便简单了很多,覃朵热情的作出邀请。
蓝夫人连连点头,“好啊,昨晚还说要尝朵朵的厨艺呢,今天就可以实现了啊,太好了!”
蓝耀宗欣慰极了,这个未来儿媳妇真不错,知礼率真,贤惠善良,身上有股疾风骤雨都打不倒的韧劲,就像林澜和洛杉,这种品质让他格外的喜欢。
他想,斯恒之所以这么看重覃朵,大概也觉着覃朵在这方面和洛杉相像吧,这算是感情的转移么?13acV。
“伯父伯母,你们先坐一下,再有一个菜就炒好了,稍等一下哦,我还煎了七分熟的牛排,你们也尝尝看。”
覃朵招呼着他们坐下,然后便乐呵呵的跑进了厨房。
不多会儿,覃朵就将一顿丰盛的午餐端上了桌,四菜一汤,外加两份牛排,她还取出一瓶红酒,给蓝父蓝母各斟了半杯,她腼腆的微笑道:“伯父伯母,叔叔太夸奖我了,其实我做得很普通,希望你们不要太嫌弃。”
蓝夫人满眼的笑意,“朵朵谦虚了呢,我看着这菜的色泽就很有食欲啊!”
“对的,先尝尝看。”蓝耀宗拿起筷子,夹了些青椒肉丝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下了肚后,他惊喜的笑道:“真不错啊,小恒没夸大,家常菜就得做出这个味儿才好吃!”
蓝夫人一听,忙道:“哎呀,我也尝尝。”说着,就迫不及待的挑了最近的菜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频频点头,“真好吃,很久没吃过家常菜了,确实不错呢!”
蓝别父礼洛。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顿午餐,吃得其乐融融,覃朵把翻译小刘也拉过来一起用餐,小刘受宠若惊,看着纯真无邪的覃朵,对她的好感度直线上升,而这样可爱善良,平易近人的女孩子,自然令蓝耀宗夫妇更为满意。【‘
餐毕,覃朵收拾了碗筷,刚出来就被蓝夫人拉到沙发上坐下了,她已经等不及的问道:“朵朵,你喜欢我儿子小恒么?”
小刘立刻投入翻译工作,嘴巴不停的动弹……
覃朵闻听,先是一惊,然后便羞涩了,“伯母,我……我很喜欢叔叔的。”
“那,那你想不想嫁给小恒啊?”蓝夫人欣喜的追问,这种事情,男人家不好说,所以蓝耀宗坐在一边旁听,由蓝夫人出马。
“想啊,我做梦都想做叔叔的新娘子呢,我还想给叔叔生小宝宝,可是……”覃朵激动的脱口而出,可是说到这儿,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继而焉焉的垮下了小脸,忐忑的小声道:“可叔叔总骂我胡闹,他要让我嫁给别人,不许我乱说话。伯父,伯母,你们今天也是来批评我的,对么?”
“不是!”蓝耀宗紧张的忍不住插话,“朵朵,我们是来支持你的,你千万别放弃小恒,别听他的话另嫁他人呀,伯父和伯母喜欢你做我们的儿媳妇!”
“真的么?”覃朵惊喜万分,她简直不敢相信,“我真的可以做你们的儿媳妇么?我好怕你们不喜欢我呢!”
蓝夫人忙不失迭的点头,“真的真的,伯母看得出小恒对你特别贴心,他心里肯定喜欢你,就是嘴硬不肯承认,所以朵朵你要加油啊!”
“我会的,我就赖上叔叔了,我们都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了,我才不要嫁给别人!”
覃朵率真的很,除了羞涩点儿,说话毫不扭捏,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这话听得小刘汗颜,却令蓝父蓝母意外之余,简直喜不自胜,蓝夫人一把握住覃朵的手,小心翼翼的确问,“朵朵你说什么?你和小恒……你们已经有那种男女关系啦?”
覃朵小脸红了红,赧然的点头,“是啊,有一晚经常欺负我的两个流氓,趁叔叔去莫斯科不在家,就偷偷的给我饭菜里下了药,打算强.暴我,幸亏叔叔及时赶回来,警察抓走了流氓,然后叔叔就……我们就睡在一起了。”
闻言,蓝父蓝母面面相嘘,楞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蓝夫人嘀咕道:“儿子昨晚没说这事呀,他的腿那会儿不是……”
蓝耀宗抚了下额头,已经不知该怎么评价了,残废着腿行.房事……也真难为他儿子了!
蓝夫人忽然记起了什么,“对了,朵朵那你有没有怀孕啊?”
覃朵摇头,“没有。”
“这样啊,那也好,那回如果你怀孕,宝宝也不一定会健康,以后呢,你不要随便吃任何药,也不能喝酒,这样你和小恒如果再在一起,如果怀孕的话,宝宝就会很健康了!”蓝夫人斟酌着用词,很婉转的叮嘱,看着覃朵的目光里,满是期许。
顿餐朵翻然。覃朵点点头,略为羞的说,“我听伯母的。”
蓝夫人笑容可掬,满意的喟叹,今天这趟没白跑啊,简直太有收获了!
蓝耀宗亲切的微笑道:“朵朵,你刚来中国,身边没有认识的人,小恒白天要上班,你呆在公寓也无聊,不如你白天就到家里来,小恒妈妈也闲呆着,你们都是女人,话题也多,还可以让司机开车,载你们出去到处走走,熟悉b城的环境,在中国人的环境里久了,你的中国话也会好很多的,你觉得怎么样?”
劝不动儿子,他改劝儿媳妇,只要儿媳妇回家,他就不信儿子会不回家?
“好啊,那太谢谢伯父了,我很开心哦!”覃朵欢笑开来,一双瞳珠璀璨闪光,清澈的不掺杂一点虚情假义。
好顺利哦,没想到叔叔的父母会喜欢她,还邀请她去家里玩儿,真的是太好了!现在,就差搞定叔叔喽!
蓝夫人笑着说,“那不如现在就走吧,小恒晚上才能回来的。”
“好啊好啊,我听伯父伯母的。”覃朵点点头,兴奋的像要出笼的小鸟,“我给叔叔先打个电话,告诉他一下,不然叔叔会生气的。”
蓝耀宗皱眉,这个叔叔的称呼,太乱了啊,搞得他和儿子平辈了么?
蓝夫人也有同感,想了想,她朝正在拨弄手机的覃朵说道:“朵朵,你是打算嫁给小恒的,那么就不能叫叔叔,这样小恒就比你大一辈了!”
“伯母,我昨晚叫叔叔老公来着,可叔叔不许啊,他就让我叫他叔叔。”覃朵厥厥嘴巴,调出了蓝斯恒的名字,按下了拨通键。
蓝斯恒那边正跟老爷子在下棋,听到手机响,连忙接起,“朵朵?”
“叔叔,我现在准备出门啦,你下班来接我哦!”
覃朵愉快的声音,像阵风似的传入蓝斯恒耳中,他情不自禁的扬起笑容,“你去哪儿啊?能找着路么?”
“嘻嘻,有伯父伯母带我啊,告诉你哦,伯父伯母中午尝试我的厨艺了,他们都说很好吃,而且很喜欢我,还接我到你家玩儿,支持我做他们的儿媳妇呢!”覃朵迫不及待的将这个好消息宣布给蓝斯恒,嘴角噙满了开心的笑容。
蓝斯恒却吃了一惊,“什么?”
覃朵笑米米的说,“就这样啦,反正叔叔你生气也没用,我已经把咱们那个秘密坦白交待给伯父伯母了,放心啊,朵朵会做个孝顺的好媳妇,再见!”13acv。
说完,她果断的挂机,然后关机!
蓝斯恒那边气得抚额长叹,这个臭丫头,简直……简直太不听话了!
“小恒,你跟谁通电话啊?是外国的朋友?出什么事了?”蓝老爷子竖了半天耳朵,却一个字也没听懂,不禁好奇的问道。
蓝斯恒不太自然的清咳了声,含糊的答道:“一个俄罗斯的朋友,没什么事,爷爷,我们继续下棋。”
“小恒啊,你啥时给爷爷整个重孙出来啊,你看看,爷爷又生出几根白头发了,太忧郁了!”蓝老爷子仰天长叹,指着自己的头发,一副想哭的表情。
蓝斯恒顿时被噎住,“爷爷,您不要卖萌啊,我没生育功能!”
“我不信,有本事你娶个孙媳妇回家证明给我看!”蓝老爷子脖子一梗,硬气的说道。
蓝斯恒满头黑线,“爷爷,您如果再逼我,我……我就又离家出走了!”
“你小子再敢走,爷爷就上吊给你看!”
蓝老爷子更狠,直接以死威胁,爷孙俩脸红脖子粗的对峙,蓝斯恒最终败下阵来,“好,爷爷您厉害,我服了,我不走,我回家睡觉去!”
蓝斯恒拎了外套,惆怅的转身往外走,老爷子还不忘喊他,“你别一个人睡觉啊,那得多寂寞,你找个姑娘搭伙啊,赶紧给爷爷造几个小家伙出来,爷爷……”
“砰!”
一声关门的巨响,阻断了老爷子的喋喋不休,蓝斯恒无力的挠挠头,他真想回一句,爷爷您一个人睡也寂寞吧,您怎么不找个老太太搭伙啊,哎……
覃朵逼婚,父母逼婚,爷爷也逼婚,几乎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难道他一个人就不能过日子了么?问题是,现在父母已经知道他和覃朵有过关系,那么这下肯定会逼得更紧,他该怎么办呢?
……
晚上下班,蓝斯恒毫无疑问的驱车回了蓝家别墅,一进庭院,就听到了覃朵的欢笑声,他停好车子下来,寻声望去,只见小亭子里,覃朵和蓝夫人相对而坐,侧面坐着一个陌生男人,蓝夫人正在说话,那男人也跟着说,然后覃朵笑得前俯后仰。
蓝斯恒皱了皱眉,抬步走过去,“妈妈,朵朵。”
“小恒回来啦!”蓝夫人扭头过来,慈爱的笑道。
小刘连忙起身,客气礼貌的微微鞠躬,“蓝少,您好!我是蓝省长找来给朵朵小姐和夫人互相翻译语言的,您叫我小刘就好。”
“哦,你好。”蓝斯恒点点头,刚想说什么,覃朵娇小的身影,已飞快的扑进了他怀中,没有任何顾忌的挂在他身上,勾抱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甜甜的说,“叔叔,你今天想我嘛?我好想你!”
这一幕,令小刘咂舌,而蓝夫人惊诧之余,尴尬的老脸都红了,她连忙招呼小刘往家里走,识趣的把空间留给小俩口,心里则在想,这外国媳妇果然是胆大厉害啊!
“不知羞!”蓝斯恒俊脸红透,他生气的一巴掌拍在覃朵臀上,出口叱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当着别人的面这样子,你又忘记了么?”
“好痛啊,叔叔你打我,你讨厌!”覃朵小嘴一瘪,泪花儿在眼眶里直打转,她从蓝斯恒身上滑下来,抱着小屁屁蹭的扭头,走回到小亭子里坐下,往石桌上一趴,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好不伤心。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斯恒一个头两个大,想起他现在四面楚歌的被逼婚状态,他真想扭头就走,再也不理那个臭丫头了,但是……脚下似生了根,竟然一步也迈不出。
究根结底,心中舍不得,连她哭都舍不得,何况是扔下她。
默默的长叹口气,蓝斯恒抬步走过去,俯身拍拍覃朵的肩,调侃道:“哎,不就轻轻的打了你一下么?至于这么伤心么?”
“呜呜……”覃朵哭着扭肩甩他的手,含糊不清的控诉,“叔叔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我喜欢你呀,凭什么不许我抱你亲你?”
“朵朵,你这样子,别人会误会我们的关系,以为我们……”蓝斯恒扳起她的头,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一堆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下去了,不禁叹口气,“算了,说的再多也是对牛弹琴,别哭了!”
覃朵固执的要一个答案,“我不,我就要叔叔给我一个准话,到底许不许我抱你亲你?”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就不可以!中国不比外国,民风没那么开放,你那样没顾忌,会让人笑话的。”蓝斯恒思考了下,神情严肃的说道。
覃朵不太情愿,但也没办法逼他太紧,只好点头,“好吧。那么没有外人的时候,我想怎么亲你,你都不能生气。”
蓝斯恒脸黑如炭,“干脆你跟我爸妈住这里,我一个人回公寓住!”
“不要,我要跟叔叔住在一起!”覃朵一听便急,连忙抱住蓝斯恒的腰,可怜兮兮的厥起小嘴,“叔叔,别丢下我。”
“除非你听话!”蓝斯恒没好气的道。
覃朵立刻点头,“好好,我听话,我不乱亲叔叔了。”
蓝斯恒大掌拭到她脸上,抹去她的泪水,语气温和了几分,“回家,吃了晚饭我们回公寓。”
“嗯。”覃朵乖巧的应下,再不敢任性了。
其实蓝斯恒心里也不好受,她的热情,她的亲吻,他内心并不排斥,甚至很喜欢,可他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昏了头,所以只能逼她跟他保持距离。
不多会儿,蓝耀宗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蓝斯恒叫到书房,严肃的跟他说,“小恒,作为一个男人,必须有担当,有责任感,你知道么?”
“爸爸,你想说的是关于朵朵的事吧?”蓝斯恒沉默了稍许,才无奈的道:“我不瞒你了,我跟她确实发生关系了,而且还是朵朵的第一次,但那次是没办法,她被人下了那种药,来不及送到莫斯科医院,只能跟男人同房,我……我既然错了一次,就不能再错第二次,一来我比她大十几岁,代沟太深了,二来她还是个小姑娘,心智不成熟,什么都不懂,根本分不清喜欢和不喜欢,所以,我哪能糟蹋她呢?”
斯一他在都。蓝耀宗不悦的蹙眉,“什么叫糟蹋?我跟你妈妈结婚时,你妈妈才十八岁,朵朵都二十来岁了,怎么不懂?小恒你自己也说了,朵朵是把姑娘的清白身子给了你,虽说现在的社会开放,没有多少人重视那种事,但你也不能抛弃朵朵啊?这么干净的姑娘,难道不比社会上那些修补初女膜,跟过多少男人的女人好么?”
“爸爸,我知道朵朵好,正因为她好,我才不想耽误她,许多事跟你们也说不清楚,反正你别再劝我了,我就是铁了心不想结婚,不想娶朵朵!”蓝斯恒极为烦躁的摇头,说完就转身出门,“我回房静一静。”
“小恒!”
蓝耀宗喊住他,气怒的道:“你不想结婚,是打算一辈子独身么?你有考虑过爸爸妈妈么?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想让我这一脉绝后么?你别忘了,你是蓝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你没有子嗣,将来诺大的产业难道要转送给旁系亲戚么?而且你爷爷那里怎么交待?穆凡虽然也是儿子,但他毕竟姓了母姓,所以蓝家嫡脉只有你一个人姓蓝,你不结婚生子,是想让蓝家香火从你手里断掉吗?”
“爸爸……”
“好,你实在不想结婚也行,但必须给蓝家留个后,就让朵朵给你生个儿子,除了她生的孩子我认,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所生的,我一概不认!”
蓝耀宗下了最后通牒,说完便冷着脸背过了身体,肩膀起伏不定,显然是气坏了。
蓝斯恒却犹如遭到了晴天霹雳,他满面死灰的走了出去,僵硬的走回二楼他的房间,一头栽在床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个覃朵,搅乱了他全家人的心,他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处置覃朵?
父亲最后的妥协,根本还是变相的逼婚啊,如果他让覃朵怀孕了,他能做出留子不留母的绝情事么?
蓝斯恒愁肠百结,郁闷的打开手机,无聊的在浏览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行字:怎么摆脱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
谁知,按下搜索,竟然跳出来一堆答案,蓝斯恒逐条翻看,嘴角不停抽搐,有的说揍她一顿,让她哪儿凉快到哪儿去;有的说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亲热,让她死心;有的说大骂她一顿,再也不要相见;有的说用移情**,想办法让她喜欢上别人,那么自己就解脱了……
“嗯?这个办法不错啊!”蓝斯恒一下子坐起身,唇角勾出一抹笑来,打她骂她,他是绝对舍不得的,让她伤心哭泣,他也舍不得,那么选择移情**,就两全其美了啊!
有了主意,蓝斯恒顿时精神抖擞了,他连忙翻找手机通讯录,将他所认识的未婚男人挨个挑拣,最后挑出一个各方面都合适的人来,然后他果断的拨出了电话……
……
晚餐后,蓝斯恒带覃朵回了公寓,这一路上,他心情显得极好,对覃朵比以往还要呵护备至,尤其到达公寓楼下,他竟然蹲下身体,笑着说,“朵朵,叔叔背你上楼。”
“好耶!”
覃朵高兴的趴在他背上,抱住他的肩膀,笑容甜蜜而娇羞,“叔叔,伯母今天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叫做猪八戒背媳妇,呵呵……现在你是猪八戒么?”
蓝斯恒俊脸一黑,“瞎说,叔叔是孙悟空,你是小妖精,叔叔是收伏你的人,让你不要继续误入歧途!”
“嘁,我如果是妖精,就专门you惑你,专门勾.引你,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覃朵不服,送给他一个大白眼儿。
蓝斯恒捉住她的双腿弯儿站起来,稳稳的迈进楼门洞,才接下她的话,“你洗完澡不穿衣服,难道不是在专门you惑我么?”
“可是目的没有达到嘛。”覃朵撇撇嘴,想起昨天下午的事,就格外的郁闷。
蓝斯恒哼了声,没再理她,可心下却道,已经撩拨的他浴火焚身了,还想达到什么目的?真是个不听话的丫头!
进了家门,因为时间还早,覃朵想看电视,蓝斯恒便陪着她,他坐在沙发的一头,覃朵脱了鞋,头枕在他大腿上,央着他教她电视剧台词的中文发音,他一脸苦恼的表情,“这种肥皂剧全是情呀爱呀的,你让我怎么教啊!”
覃朵不依,伸手上去勾他的脖子,“不管,就教这个,我爱听爱看。”
蓝斯恒偏头躲开,皱眉瞪她,“别闹,我教你就是了。”
“呵呵……”覃朵狡黠的扬笑,蓝斯恒却格外受煎熬,他盯着电视里男主角抱住女主角的场景,给她翻译着台词,“男人说,老婆,我……我想你,我……”
下一句“我爱你”他舌头打了结,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虽然是在做翻译工作,但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在跟覃朵表白,所以他果断的改了词,“我恨你!”
“啊?叔叔,这个不太对啊,刚说我想你,怎么又变成我恨你了?”覃朵立刻提出异议,狐疑的皱眉。
蓝斯恒心虚的狡辩,“哎呀,就是这样,这男主角有神经病,你不知道吗?”
覃朵嘴巴张成了鸡蛋,半天反应不过来……
蓝斯恒悄悄抹了把额上的汗,心想这集电视剧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他快撑不住了!
然而,正当他腹腓时,覃朵突然问了他一句,“叔叔,我爱你这句话用中文怎么说呢?”
“咳咳……”
蓝斯恒被呛了个措手不及,他猛烈的咳嗽起来,俊脸涨了个通红,覃朵着急的忙爬坐起来,抚上他的背,“叔叔,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我……我累了,洗澡睡觉。”蓝斯恒狼狈的丢下一句,然后一跳下地,冲进了浴室,“咔嚓”一声,将浴室门反锁了……
覃朵目瞪口呆,叔叔这是怎么啦?难道……害羞了么?
想到这儿,她兴奋的忙赤脚跑过去,一边敲门一边大声问,“叔叔,你不要不好意思,咱们俩这么熟悉了,我不会笑话你的!”
“臭丫头,滚蛋!”13acV。
蓝斯恒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句,然后打开冷水猛冲身体,试图熄灭他小腹处蹿起的邪火,同时,他也更加下了决心,等过几天,就安排覃朵去相亲!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无忧无虑,笑笑闹闹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十来天,覃朵和蓝斯恒的关系,始终停步在现阶段,比朋友亲密,比亲人暧昧,总之说不清,也道不明。【,
期间,覃朵小亲小抱是经常性的,但想接吻却难,蓝斯恒对她防备的很,更别提允许她溜进他房间,与他同榻而眠了,哪怕她故意洗澡忘带睡衣,然后喊他送睡衣给她,他也警惕的只打开一道小门缝,把东西塞进去就走人,根本不看她的身体,遇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男人,软硬不吃,就覃朵懂得的you惑之术,已经全数用完,这令她无比的惆怅,甚至可以说心灰意冷了。
这些日子,蓝斯恒工作日上班时,蓝夫人则派司机接覃朵到蓝家玩儿,遇到周末双休,蓝斯恒则亲自带覃朵自驾游,将b市的景区逛了个遍,覃朵玩的不亦乐乎,每次回家时,都累得在车上睡着了,蓝斯恒每每爱怜的在她额头映下一吻,然后背着她上楼。
这天中午,蓝母瞒着儿子带覃朵去了蓝家老宅,想把未来儿媳妇介绍给老爷子。
通过这段时间环境融入式的中文学习,覃朵的水平进步了一大截,此刻她笑盈盈的面对老爷子,清丽的脸庞上,扬起甜美的笑容,清纯可爱的很,“爷爷,朵朵很高兴认识您!”
老爷子疑惑的瞅向蓝夫人,“这是……”
“爸,这是朵朵,俄罗斯籍华人,小恒的什么人,您猜猜?”蓝夫人微笑,故作神秘的说道。
然而,老爷子只听到“俄罗斯”三个字,就激动的从藤椅上坐起来了,他仔细端详着覃朵,“小丫头你是小恒的女朋友么?那天让小恒恼火的人就是你么?”
蓝夫人搬了凳子坐过来,“爸,他们的关系啊,比较复杂,我给您讲一下,丫头中文不太好。”
“行,你说。”老爷子兴致勃勃,请覃朵坐下,又喊佣人上点心水果饮料招待覃朵,蓝夫人开讲,覃朵不客气的拿起了梨子就吃,明艳的小脸上,始终洋溢着令人舒服的笑容。
听完蓝夫人的讲述,老爷子第一个反应是发呆,第二个反应是惊喜,第三个反应则是火冒三丈,“这个浑小子,他是想闹哪样?既然和杉杉不可能,干嘛还死吊在一棵树上?这么好的丫头追着他,连人家丫头的身子都要了,竟然还不肯娶丫头,真是找揍!”
蓝夫人赶紧相劝,“爸,您消消火,这事急不得,小恒总有一天会想通的,我们别急啊。”
“对了,我有一个疑问,伯母可以告诉我么?”覃朵啃着梨子,突然记起一件事,直率的开口。
蓝夫人扭头看她,温和的说,“什么事呀?朵朵你说。”
“叔叔心中深爱的女神姑娘是谁呀?叔叔和女神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覃朵一脸认真的问道。
闻言,蓝夫人和老爷子皆是一怔,默了一瞬,蓝夫人才尴尬的低声道:“那个姑娘叫杉杉,是……是小恒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所以他们不能在一起。”
“啊?是叔叔的妹妹?”覃朵大吃一惊,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怪不得叔叔不许我提妹妹两个字,一说他就生气,原来是这样啊!”
忧笑就去但。蓝夫人神色凝重的叮嘱她,“朵朵,你可千万别在小恒面前提这事,那真是小恒心底的伤痛,知道么?”
覃朵木讷的点头,心情陡然低落,叔叔会一直爱他的妹妹吧,所以他不可能爱她,只会当她是亲人……
正难过时,兜里的手机响铃了,覃朵拿出来,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叔叔?”13acv。
在中国,只有蓝斯恒会打电话给她,所以她每天带手机在身上,也只为等他的电话。
“朵朵,在哪儿呢?我来接你。”蓝斯恒声音轻快的传过来。
覃朵轻声答道:“在爷爷家呢。”
“嗯?你怎么跑爷爷家了?听你声音不对啊,怎么了,是不是爷爷待你不好啊?”蓝斯恒敏感的蹙眉,一脚刹车踩下,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覃朵连忙摇头,找着借口,“没事啊,爷爷很好,是我……我不小心绊倒了,脚疼。”
“严重么?你等等啊,我很快就到爷爷家。”蓝斯恒闻听,顿时心急如焚,忙挂了电话,启动车子加快速度往老宅开去。
覃朵关掉手机,呆呆的坐着,像霜打了的茄子,再没有了精神头,她再努力又能怎样?哪怕她不知羞耻,脱成裸身站在他面前,他依然无动于衷,对她没有一点兴趣,她的这团热火,无论如何也捂不热他那块万年寒冰,她已经毫无办法了,只有认命了吧!
叔叔真的只能是叔叔,不是她脸皮厚一点,勇敢一点,就可以把叔叔变成老公的……
覃朵突然掉了泪,她伤心的捂住了嘴巴,哽咽的说,“爷爷,伯母,我到门口等叔叔。”说完,便起身跑了出去。
“朵朵!”
蓝夫人着急,忙跟在后头,见覃朵真的只是坐在院子里等蓝斯恒,没有跑得不见人,这才放心的又返回了屋子。
二十分钟后,蓝斯恒的车子驶进了大院,他一下车便瞧到了覃朵,焦灼的快步走过去,“朵朵,你的脚怎么样?快让叔叔看看。”
“我很好,没事呢,骗你的。”覃朵摇头,强挤出一抹调皮的笑容,说完看到蓝斯恒沉下的眉眼,她又忙习惯性的抱住他手臂,撒娇道:“别生气嘛,朵朵保证再不会骗叔叔了!”
蓝斯恒委实气笑不得,最后无奈的拍了拍她脑袋,“来,进去跟爷爷告别,然后叔叔带你去个地方。”
“好。”覃朵乖巧的站起,任由他牵着她,返回了大宅。
老爷子不消说,一看见蓝斯恒便发飙了,“小恒,你这浑小子,朵朵的事,你妈妈跟爷爷说了,你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爷爷,今儿个我找朵朵有事,咱们回头再聊啊,先走啦,拜拜!”蓝斯恒笑米米的敷衍了几句,拉起覃朵转瞬就冲出了门。
“哎,小恒”
老爷子气坏了,将拐杖在地板上敲得“咚咚”响,蓝夫人又是劝又是帮忙顺背,还要急着叮嘱,“小恒,你车子开慢点,注意安全!”
蓝斯恒随口应了一声,将覃朵塞进副驾驶座,然后上车给两人系好安全带,便发动车子离开了。
车厢里静悄悄的,覃朵扭头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街景,心情跟着起起落落,悲凉而伤感。
前方的路,她已经不知该怎么走,她不是他的责任,他坚决不肯娶她,难道她真要一直赖在他身边么?她已经影响了他的正常生活,而且靠他养活,花了他无数的钱,她不晓得该怎么报答他……
要么,她回俄罗斯,让他们真正做亲人,等她考了导游证赚到钱,再慢慢还给他?可是,她真的好爱他呀,好想跟他共度一生,就这么走了,以后她一个人要怎么过?
覃朵紧紧咬住了唇,泪水湿了眼睑,悲伤逆流成河……
“朵朵,你怎么了?”
她突然间这么安静,令蓝斯恒不适应的扭头瞥了她一眼,关切的问,“是身体不舒服么?”
“没事啊。”覃朵不想被他看出她的心事,忙摇头弯唇轻笑,尽量装作自然的说道。
蓝斯恒皱眉,“朵朵,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叔叔说,不许强撑,知道么?”
“嗯,我会的。”覃朵点头,又恢复了她满身的活力,“叔叔带我去哪里啊?”
在她没有考虑好之前,就让她继续快快乐乐的跟他在一起,留下更多的回忆吧!
“朵朵,叔叔有位朋友,家世不错,人品也不错,因为忙于事业,至今未婚,今天他正好有空,所以叔叔带你见见他,多认识些朋友,或许就能遇到让你真正动心的男人……”
蓝斯恒侃侃而谈,覃朵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俊美无双的侧颜,心中仅存的热度,却在一分分消减,十指绞在一起,指甲掐在掌心,疼得她眼泪忽然涌出,她颤抖着双唇,轻声问他,“叔叔,你这是在给我介绍……介绍男朋友么?”
从后视镜中看到她悲伤哭泣的模样,蓝斯恒心脏拧得发疼,握着方向盘的大手,不自觉收紧,他隐忍下那份难言的情感,故作漠然的吐出一个字,“嗯。”
覃朵点点头,用力的抹了把泪水,她强作笑颜,“好啊,我听叔叔的,既然叔叔不可能娶我,我总归要嫁人的,叔叔介绍的人肯定不错,我认识一下也好。”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蓝斯恒猛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他俯身过去,情不自禁的将她抱在了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墨色眸中水光氤氲,他心痛如绞,喃喃轻语,“朵朵,对不起,叔叔知道这对你很残忍,但是你只要过了这个坎儿,就会明白叔叔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怪叔叔,只怪我自己生得太迟,我代替不了杉杉在你心里的位置,你爱她不爱我……”
覃朵泪如雨下,这一刻,她内心是从未有过的绝望,比当初知道他欺骗她还要绝望,因为他将亲手把她推向别人的怀抱……
ps:第三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斯恒紧紧怀抱着覃朵娇小的身体,她哭得悲怆,他心痛得发疯,一遍遍的道歉,“对不起朵朵,真的对不起,是叔叔没福气拥有你,对不起……”
“别说了,叔叔,是我不知羞耻的缠着你,该我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覃朵笑不是笑,哭不是哭,她从他怀里挣扎着坐起,用力的抹着眼睛,“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朵朵……”蓝斯恒一瞬不瞬的凝着她,心中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他犹豫着说,“要不别去了,我们回家吧。”
“覃小姐,你怎么啦?”权谨邺见状,有些不明所以。
“我没事啊。”覃朵抬头,眼中却盈满了泪水,她扯着嘴角凌乱的说,“叔叔走了,我不用再假装坚强了……”
指间的烟蒂,许久未弹,落在手上燃烧的温度,令蓝斯恒陡然回神,他将烟蒂拧灭在垃圾箱,满面阴霾的上车,发动引擎,如箭般驶了出去。
覃朵点点头,笑得特别开心,“那太好了。”
“好,稍等。”
蓝斯恒心中愈发的怒火中烧,他可以否定权谨邺,但连覃朵都想留下,他还能说什么!
覃朵却固执的摇头,“不,我没事的,我愿意接受叔叔的安排,你别担心我,我哭一哭就没事了。”
车主话未完,就被蓝斯恒带着杀意的阴蛰双目惊骇得止了音,再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还好,我习惯了。”
“好,你们聊,我先走了。”最终留下这句话,蓝斯恒转身大步离去。
覃朵不明白他为何生气,但那已经不是她所能考虑的范围了,她在想,无论他怎么安排她,只要他顺心,她愿意做个木偶,如他所愿,高高兴兴的去见别的男人,撑过了今天,明天她就该离去了,手中还有不少他给的钱,中国这么大,她逛一圈再回俄罗斯,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权谨邺唤了服务员,按照覃朵的口味点了咖啡,又点了些甜点,完全忽略了蓝斯恒的存在,他甚至说,“覃小姐,今天你一定要给我机会补偿啊,我认识一家礼裙设计馆,呆会儿我带你去挑选裙子,好么?”
“好,我们很快就到。”蓝斯恒心下一狠,满口答应下来,挂了电话,他冷眼看着她,“对方通俄语,你不必担心语言不通。”
不多久,车子在一家咖啡厅外停下,两人下车,覃朵乖巧的跟在蓝斯恒后面。
斯紧小身笑。权谨邺惊怔住,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忙抽出纸巾递给她,疑惑的道:“你哭什么呀?谁欺负你了?你跟你叔叔吵架了么?还是……你其实不愿相亲?”
“朵朵的裙子是我在巴黎买的,B市可能没有,不必赔偿了。”蓝斯恒淡笑着扫了眼覃朵,接道:“谨邺你不是说下午还有工作要忙么?那今天认识一下就好了,不耽误你工作,我带朵朵先走了。”
覃朵在他对面坐下,浅笑着说,“咖啡吧,我喜欢不加糖的。”
蓝斯恒微微一笑,走到桌前,与男子握手,“谨邺,抱歉,迟到了会儿。”
权谨邺闻听,连忙站了起来,“不急啊,蓝少,我……我实话说吧,我原本不喜欢相亲,但你提了出来,又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才找了那样的借口,但我没想到相亲的对象会是覃小姐,我很满意,真是感谢蓝少的牵线!”
“那不苦么?”权谨邺微微皱眉。
目的达到了,可他却开心不起来,仿佛刹那间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覃朵望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唇角边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她落寞的垂眸,将十指绞在一起,紧紧咬住了下唇。
覃朵强作笑颜,“我也很高兴认识权先生。”
他将这个名字咬碎在齿间,疯狂的妒嫉和酸意,令他双目腥红的可怕,心神恍惚……
“好啊。”覃朵随口应下,精致的小脸上,始终带着恬淡礼貌的笑容。
他这番话意味着什么,蓝斯恒岂会听不懂,他瞳孔急剧紧缩,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但我公司还有事,比较忙些,必须要走的。”
“叔叔,我可以的,我想去见你朋友,走吧。”覃朵插话进来,眼睛虽然还红红的,但笑容满满,一脸期待的模样。
然而,覃朵却侧头,看着蓝斯恒善解人意的说道:“叔叔,你如果忙的话,就先走吧,不用管我了,我能找到回家的路。”
“覃小姐请坐。”权谨邺殷勤的招呼覃朵,“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叔叔,求你别再说了好么?我懂,我都明白,如果说以前我固执的不肯放弃,那么现在我已经深刻了解了,我知道自己的份量,知道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我死心了!”
楼下,蓝斯恒倚在车身上,抬头仰望着咖啡厅二楼,暗色调的纱帘遮挡着,令他看不清里面的情景,只能隐约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距离似乎很近……
一道微冷的声音插进来,权谨邺扭头,这才见到蓝斯恒还站在原地,他不禁抱歉的忙道:“蓝少,我一时激动失礼了,那个……你请坐啊!”
高架桥上,他横冲直撞,在一个十字路口,前面紧跟的车子打了转向灯,他完全视而不见,车速不减,倏地,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蓝斯恒整个人往前栽去,幸亏他系着安全带,没多大的冲力便弹了回来,而车子熄火停下,前面的车也被迫停止,很快对方车主下来,敲着他的车窗大骂,“你怎么开车的?眼睛瞎了吗?没看到……”
覃朵,覃朵……
“哦。”蓝斯恒回神,却坐着一动不动,犹豫不决,他正想说什么时,兜里的手机响铃了,他拿出来看了眼,迟疑了几秒钟才接起,听了好友催促的话,他沉默了下来,想了想下了决心,“算了吧,今天……”13acV。
“哎,那天真对不起,我想给覃小姐重买条裙子赔偿的,但覃小姐赶时间没答应,我还以为再没机会见面了呢,没想到……”权谨邺微顿了顿,一双墨瞳炽热的凝着覃朵,“没想到竟以这种方式见面,我很高兴。”
“是你!”
权谨邺眼睛一亮,连忙作保,“对对,我负责送覃小姐回家,蓝少你就放心吧。”
蓝斯恒捏着手机的五指不断收紧,他想,他果然还是看错了,她就是小孩子心性,她随随便便就可以喜欢一个人,刚刚还为他哭得不成人样,转眼竟急切的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的爱情可真廉价!
“没关系,我也刚来一会儿。”权谨邺笑着说话间,眸光不觉睨向蓝斯恒身后,蓝斯恒立刻侧身,将覃朵拉到身边,互相介绍道:“朵朵,这位就是叔叔大学同学的弟弟权谨邺,从事IT行业,今年二十五岁。谨邺,她是我侄女覃朵,俄罗斯名叫蒂娅。”
蓝斯恒心中有团火在烧,这一刻,他突然有种想撕碎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的冲动,但他生生的忍住了,盯着她的目光缓缓收回,他一言未发的启动了车子。
覃朵擦干了眼泪,重新恢复了笑容,“叔叔,开车吧,别让人家等久了,不礼貌。”
覃朵轻声道:“哦,我跟叔叔说过的,来的那天,在B市机场跟人不小心撞到了,弄脏了裙子,那个人就是权先生。”
一路上,两人再没有任何交流,车厢里静谧无声,心思各重。
“不必了!”
心口泛起无边的疼,他头也有些晕,恍恍惚惚的,潜意识里在想,他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错估了她的感情归属,他以为的好,对她来说,就真的好么?
二楼靠窗的位置,一位年轻的男子优雅而坐,正在低头轻啜着面前的咖啡,听到脚步声时抬眸,俊朗的脸上,扬起轻快的笑容,“蓝少,在这儿!”说着,他便站了起来。
权谨邺目不转睛的端详着覃朵,眸中绽出明显的惊喜,他用俄语飞快的说道:“覃小姐,你还记得我么?我们在机场见过!”
蓝斯恒的话茬,被覃朵直接打断,他纠结的几欲脱口的情愫,生生咽回了喉咙,他再也说不出来,只能怔怔的看着她,脑中盘桓着一句话,她对他死心了……
“朵朵,其实我对你……”
“你们……认识?”蓝斯恒蹙眉,本就不太平静的心,莫名的浮躁起来,他犀利的盯着覃朵,“怎么回事?”
覃朵恍恍惚惚的,虽然人在这里,心思却根本不知神游到了何处,此时听到权谨邺的话,她这才回神打量着他,也同样吃惊的道:“怎么是你呀?真巧。”
“想公了还是私了,给个话!”蓝斯恒坐着一动没动,森冷的开口。
“那个你……你追尾了。”对方车主一凛,连忙应答,并跑到车头前查看,“我的车损失惨重……”他只说了这一句,便惊呆了,他的车尾被撞得稀烂,对方的车头却丝毫无损,关键还有对方的车子型号以及那牛.逼的车牌号……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突发肇事,高架桥发生了堵车现象,交警很快到来,量现场,调监控,疏散交通,处理追尾事宜。
蓝斯恒仰靠在椅背上,目光空洞,一动不动,外面交警猛敲车窗,他懒得搭理,径自猜想着此时此刻,覃朵和权谨邺在做些什么……
“蓝先生,请打开车窗,配合一下!”
“如果你不嫌弃我,我自然求之不得!”权谨邺儒雅和煦的浅笑,他的宽容和成全,令覃朵心里暖暖的,她灿然一笑,“好啊,那你叫我朵朵,我叫你……嗯,叫你谨邺哥哥?”
浑浑噩噩的一觉睡到晚上九点,他猛然间醒来,脱口喊了声,“朵朵!”
……
与此同时,轻缓的钢琴曲缓缓流淌在静谧的咖啡厅里,覃朵整理好情绪后,格外抱歉的说,“权先生,十分对不起,我并没有交往异姓的心思,我打算明天就离开B市了。”
蓝斯恒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拿出手机给蓝氏法律顾问拨了个电话,简单交待几句,然后重新上车,扬长而去。
“嘟嘟”的忙音入耳,蓝斯恒胸膛急喘了几下,脸色铁青一片,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今天之前,对他一往情深,时时黏着他的丫头,竟转眼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那么亲昵的称呼对方谨邺哥哥,对他则冷漠疏离……
“权先生……”覃朵微微诧异,她直起身来看着对面的男人,“我们可以做朋友?”
覃朵站起来,深深的鞠躬,“权先生,请你原谅我,真的,我好抱歉。”
权谨邺略有些着急,“为什么?覃小姐难道很讨厌我么?”
“朵朵……”权谨邺嘴唇蠕动了下,略微有些艰涩的道:“你是想假装跟我交往,欺骗蓝少?”
这一个下午,蓝斯恒总是心神不宁,精神无法集中到工作上,时不时的翻看手机,潜意识里希冀着什么,可直到他六点从蓝氏总部出来,覃朵也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或者发过一条短信。13acV。
“不是,我只是……我,我心里有喜欢的人,我不能欺骗你,不能勉强跟你谈恋爱。”覃朵摇头,隐忍着悲伤,语气酸楚的低叹道。
覃朵坦言,“为了我叔叔。”
想着要回蓝家吃晚餐,他犹豫了很久,终是忍不住拨通了覃朵的手机,那端过了很久才接通,他隐忍着脾气,温声道:“朵朵,你现在哪儿?我爸爸明天出差外地,我们今晚回家吃饭。”
“蓝少!”
结束通话后,蓝斯恒搁下手机,打开车门下车,他沉郁着眉目,道:“我的车能先放行么?想怎么处理,你们可以跟我律师谈,我赶时间。”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唤醒了蓝斯恒的神志,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名字,他烦闷的接起,“爸爸。”
“哦,那你……你不是明天就要回俄罗斯了么?如果你走了,我们就没办法假装交往了啊!”权谨邺皱眉,思忖了番,提出他的建议,“不如你多留些日子,我明天起休假一段时间,然后我带你四处玩玩儿,这样我们每天约会,蓝少就肯定会相信了,等他不管你了,你再回去俄罗斯,怎么样?”
权谨邺双眸炯亮,开心的点头,“可以,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呢,真新鲜。”
“蓝先生,按规定……”
听筒里,传来嘈杂的各种欢叫声,覃朵的声音夹杂在其中,听得不是很纯粹,但她的声音依然清晰,蓝斯恒用力的捏住手机,俊容浮起森冷的阴霾,他咬牙道:“你说什么?你……你叫权谨邺什么?”
覃朵自嘲的咧了咧唇,“对啊,如果不这样的话,他还会介绍别的男人给我认识,与其他劳心劳力浪费时间,不如我直接断了他的念想,等我回了俄罗斯,他就管不到我了。”
于发了车得。“不呢,在路上,先这样吧,我这有点麻烦事要处理,晚上我回家一趟再说。”
“呵呵,那我们先交换手机号码,然后吃完东西就出去玩儿?”权谨邺浮唇,笑意在唇角蔓延。
覃朵苦笑,直言不讳的说道:“呵呵,叔叔没逼我,是我自愿的,我……我喜欢叔叔,可他却不喜欢我,于是他给我介绍男朋友,不想我再烦他,我一惯听他的话,这次也不想违背他,所以就来见见,然后跟你说清楚,请你谅解我,就当今天的事不存在吧。”
“呵呵。”新交了一个朋友,覃朵悲苦的心情总算好点了,她重新坐下,轻抿了口咖啡,然后吃起了慕斯蛋糕,甜味充斥满了口腔,她扬起一抹苦涩而又甜蜜的笑,“谨邺哥哥,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么?”
“啊?”权谨邺惊愕,表情登时变得失落,“你竟然有喜欢的人啊,那……那你还来相亲干嘛?”
“叔叔,我和谨邺哥哥在游乐场呢,那个……我还是不去你家了吧,伯父伯母一直当我是他们的儿媳妇,可现在不可能是了,我再去的话会很尴尬,所以叔叔你回家吧,晚饭我们在外面吃就好了。”
“什么,你说。”权谨邺专注的看着她,发觉这个女孩子不论作出什么表情,都能令人心动啊!
蓝耀宗颔首,“嗯,行,爸爸记下了。你现在哪儿?公司么?”
“好。”
权谨邺叹了口气,然后大度的笑道,“呵呵,没关系,做不了情侣,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你别叫我权先生了,叫我名字就好,我也跟蓝少一样叫你朵朵,可以么?”
“嗯,这样倒是好,但是会给你添很多麻烦呢。”覃朵欣然之余,不免又感觉十分抱歉。
“我不明白,这跟你叔叔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逼你相亲的么?”权谨邺激动之下,连连追问,真不甘心啊,好不容易遇到一见钟情的女孩子,没想到对方却心有所属……
交警迟疑的话,被一道声音突然截断,他寻望过去,另一个做记录的交警匆匆走了过来,满脸堆笑的说,“肇事不算严重,按规定赔偿就好了,您赶时间的话就先走,回头派人到交警队处理就行。”
“哎……”
覃朵轻轻柔柔的说道:“我今天跟你说的话,请你不要告诉叔叔好么?你可以跟他说,我们在交往,请他放心。他每天的工作已经够辛苦了,还要为我.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我就是他的累赘,我不想他再担心我了。”
交警好声好气的说话,不敢在言语上有丁点不敬,从指挥中心查了此车牌号的车主名字,哪怕不能明确知道车主的身份,也可知对方非富即贵,因为放眼整个B城,姓蓝的人是极少极少的,一个摸不准,可能就拔到了老虎嘴上的毛!
覃朵露出了舒心的笑容,“那太谢谢你啦,谨邺哥哥你真是大好人!”
蓝斯恒没有回家,覃朵不去,他一个人回家的话,父母会很奇怪的追问,他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编了个理由,然后回到公寓倒头就睡,宽大的双人床上,他一个人躺着,感觉很空旷,很孤单,也很冰冷。
权谨邺勾唇一笑,“呵呵,为美女朋友排忧解难,权谨邺荣幸之至!”
外面交警还在敲窗子,蓝斯恒不耐的摇下车窗,瞥了眼交警,然后对着手机那端说道:“爸爸,我什么也不缺,你别送我礼物了,你回来时给我带份现做的北京烤鸭就好了,让朵朵尝尝。”
“哦。”权谨邺恍然大悟,楞楞的看着覃朵,好半天不晓得能说些什么,心情复杂的很,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就算蓝斯恒不喜欢她,可她也不会接受他……
覃朵点头,“是的,就是他。但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叫他叔叔,只不过因为他大我十一岁,我就戏称他大叔,然后就一直这么叫到现在,不是**。”
“什么?”闻言,权谨邺手中的咖啡勺“咣当”一声掉在桌上,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目,“你,你说什么?你爱的人是蓝少?你们不是叔侄么,怎么能够……”
这一刻,他心凉透顶,忽然感觉,他与她亲密无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很远,他的小丫头,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庇护了……
覃朵点点头,“好啊!”
“小恒,爸爸明天出差北京,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爸爸回来带给你。”蓝耀宗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几分轻快温和。
兴许他们相处得多了,她会移情别恋,反而喜欢上他呢?这算是帮忙之余,他给自己谋的小算盘吧!
然而,覃朵那边却道:“叔叔,我这边很吵啦,哎……谨邺哥哥喊我呢,我先过去了,晚上再聊啊,拜拜!”
空寂的房间里,无人应答,他一跳下床,冲出卧室,然而,黑漆漆的客厅,不用猜想,都知道没有人,他不死心的打开她的卧室,同样满室黑暗,她真的没有回来……
蓝斯恒机械的走到客厅阳台上,他倚在窗前,点燃了一根烟抽个不停,可心中的烦闷,并没有得到舒解,只觉心慌的找不到寄托,突然,楼下一束明亮的车灯打过来,一辆银色的车子缓缓停在了楼门前……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谨邺哥哥,今天实在麻烦你了,谢谢你送我回家。”车顶灯打开,覃朵侧过脸来,晕黄的光线在她鼻翼投下朦胧的剪影,更加增添了一抹柔和的美感。
权谨邺痴迷的凝视着她,讷讷的道:“不客气啊,你别太见外了,我们是好朋友了嘛。”
“呵呵。”覃朵轻笑了下,扭头望向十楼黑漆漆的窗户,不觉皱眉,“叔叔好像还没回来呢,这么晚了,他……”他大概在蓝家吧,今晚是不回来了么?
覃朵打开门进来,随手关闭,将包包搁在鞋柜上,然后摸到墙壁上的开关轻轻一按,白炽的水晶灯光顷刻间驱散了黑暗,将整个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餐桌上,照例放着一份早餐,而覃朵寻找了一圈,蓝斯恒并不在家里。
覃朵点点头,“嗯,叔叔的父母待我很好,一直把我当儿媳妇看待,现在弄成这样,我不忍心说实话,他们如果知道了,会伤心的。”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俊脸骤然阴沉,仿佛能结出寒冰来,刚欲拿手机打电话给权谨邺收拾他,却见那俩人分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覃朵的身影现出,紧接着权谨邺下车,绕过车头来,跟覃朵不知在说什么,一两分钟后,覃朵一个人走进了楼门洞,权谨邺在原地站了会儿,才上车离去。
这一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各怀心事的两人,前半夜都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糊的睡了过去,覃朵第二天起的晚,当她睁开眼时,已经九点多钟了。
每每这时,他总是扳起脸训她,不许她胡闹,她就厥个小嘴给他看,那惹人怜爱的模样,总是撩拨的他心猿意马……
覃朵拿下手机,落寞的咬了咬唇,背起包包出门。
听到蓝夫人的话,覃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就算得到他全家人的喜欢又怎样,他不喜欢她,才是最大的关键……
“朵朵,你真善良。”权谨邺勾唇笑开,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今天带你到B市周边景区玩儿,怎么样?”
“我送你上楼吧。”
可是现在,看着厨房里的冰锅冷灶,他想哭又想笑,换了套家居服,他挽起袖子,自己动手做晚餐。
一滴滚烫的泪水掉落,覃朵垂下了双眸,她转身挪步,往浴室走去。
蓝斯恒心情沉重的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从烟盒里又抽了根烟点燃,默默的吞吐着烟圈,很快门上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他坐着没动,只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烟。
权谨邺蹙眉,这个蓝斯恒管得可真宽,他和覃朵谈恋爱,回来得晚点也是正常的,蓝斯恒不是该高兴嘛?怎么回事?
覃朵惆怅的叹了声,扭头对上权谨邺深幽的眸子,她不自然的笑了笑,“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顿了顿,覃朵隐忍着悲伤,故作轻快的说道:“伯母,真是抱歉啊,叔叔今天带我去约会,我们……”
“过来!”
坐在权谨邺的车子上时,覃朵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拿出一看,竟然是蓝夫人,她迟疑了一会儿,才不安的接通,“伯母,您好。”
“喂?”蓝斯恒那边正在开会,声音压得很低。
“叔叔,对不起,我……我以后会早回家,也会给你电话的,谨邺哥哥是你的朋友,所以肯定是个好人啊,他不会欺负我的。”覃朵小小声的回道。
十点半,权谨邺的车子停在了楼下,覃朵离开时,想起昨晚蓝斯恒的嘱咐,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邺今了送讷。
权谨邺俯身过来,体贴的给覃朵解安全带,他们的距离挨得很近,蓝斯恒站在十楼朝下而望,视野有些模糊,灯光也昏暗的看不清楚,只隐约感觉他们两人脸贴脸,似乎像在亲吻的样子……
“朵朵啊,今天回家来么?小恒爸爸出差了,剩下伯母一个人比较无聊,过来陪伯母说说话吧。”
覃朵说道:“好,不过我们在天黑前回来吧,太晚的话,叔叔会生气。”
她惊惶的眼神,不服气的表情,刻意拉开的距离,对权谨邺的亲昵,无论哪一点,都令蓝斯恒怒气横生,他阴沉的盯着她,冷笑了声,“好,很好,你没有做错,是我错了!”
今天是周四,他是要上班的。
蓝斯恒陡然拔高了音调,“谨邺哥哥?谁准你这么称呼的?”
一道声音,夹带着几分冷意突然响起在客厅,覃朵吃惊一凛,这才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蓝斯恒,她讷讷的张唇,“叔叔,你……你在家啊,那怎么没开灯呢?我还以为你没回来。”
覃朵小心翼翼的报备行程,“叔叔,谨邺哥哥来接我了,我出门了,晚上会早点回家的。”
真是他错了,竟然错以为他能守护她一辈子,她永远都会对他热情依赖,做他贴心的小公主,原来都是假的,在她困境时,他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旦她找到另一个可以守护她的男人,她立马就不再需要他……
以往,只要他们一见面,她铁定会扑过来挂在他身上,不论他警告呵斥她多少遍,她也死性不改的搂住他的脖子,不是亲他的脸,就是偷偷亲他的唇,然而现在,她站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完全没有了平时喜笑颜开,撒娇卖萌的可爱模样,声音也不再娇嗲软糯,反而带着疏离害怕。
蓝夫人一听,立刻笑着说,“啊,这样啊,那就不用来了,你跟小恒好好玩儿啊,加油朵朵!”说完就挂了机。
语落,他拧灭烟蒂,漠然起身,像只竖了满身刺的豹子,头也不回的进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覃朵记起日期,苦涩的笑了笑,开始洗漱换衣,一个人静静的吃早餐。
寄人篱下总归是不好的,他大概想赶她走了,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动不动就发脾气吧!13acV。
简单的冲洗了个澡,覃朵裹着睡袍,静悄悄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再也不能傻傻的跟他撒娇,跟他胡闹,说她喜欢他,说她想跟他一起睡,也不能再抱他亲他,她必须控制自己的情感,不再给他添烦恼,可尽管这样,他似乎也开始烦她了,她是不是该早点离开呢?
这突然的落差变化,他根本适应不了,心里难受的像是有根针在狠狠的猛扎一样,他沉沉的盯着她,语气不觉有些酸涩的质问道:“女孩子能这么晚回家么?跟权谨邺玩了一个下午还不够么?天黑了都不知道要回来?权谨邺究竟有多好,让你忘乎所以,连电话都不记得给我打一个么?”
“谨邺哥哥允许的啊,我……我怎么啦?我做错什么了?”覃朵完全不明白蓝斯恒在生什么气,记忆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像刚认识时那么阴晴不定了,怎么突然又变成坏脾气的人了?
因为长廊阻挡住了沙发,是以她视线所及之处,一个人影也没有,她不禁暗叹了口气,从鞋柜里取出她的拖鞋换上,疲倦萎靡的低头走了进来。
这天下午,蓝斯恒七点钟回到公寓,覃朵依旧不在家,冷冷清清的房间,连丝生机也没有,平时他下班回来,如果覃朵没去蓝家的话,就会做好晚餐等他,他一进门就可以闻到饭香味,她系着围裙,就像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她会给他一个深情的拥抱,偶尔也会给他一记香吻,然后他们温馨的用餐,晚饭后,她收拾厨房,他拿着平板电脑继续忙碌,等他闲了,她就拉着他一起看电视剧,他坐在沙发上,她则躺在他大腿上,央他给她翻译爱情片的台词,如果看到激情的镜头,她会小脸红红的说,叔叔,我们也这样好不好?
蓝斯恒沉声一喝,额上隐隐冒起青筋,覃朵惊骇的绷直了身体,忐忑的走过去,不解的抖着唇,“叔叔你,你怎么啦?你生我气了么?”
而覃朵呆楞楞的站在原地,许久都回不过神来,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生她的气,他又错了什么……
他想着,她昨晚答应了他会早回来,所以他习惯性的做了两人份的晚餐,炒好最后一个菜时,他耳尖的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他欣喜的忙关掉火,大步走了出来,果然是覃朵回来了,四目相对,他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在原地,倒是她表情不太自然的唤了他一声,“叔叔。”
“你说谎了?”权谨邺皱眉,不太理解。
蓝斯恒倒在床上,卧室里没有开灯,无尽的黑暗中,他神情悲凉,失意酸楚的情绪,占据了整个身心……
蓝斯恒心口一紧,无端的妒火,令他险些当场摔了手机,他咬牙切齿的迸出三个字,“随便你!”然后便挂掉了电话。
蓝斯恒扯了扯唇,敛去眼底的情绪,故作自然的说,“回来啦,先洗个手吃饭吧。”
“哦,我……我已经吃过了,谨邺哥哥带我吃了农家绿色菜。”覃朵老实的答道。
PS:第二更!更新完毕,明天加更,预计明天完结此番外!《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斯恒眸子瞬间黯下去,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神色冷漠,眸底似蕴藏着隐忍的戾气。
覃朵无措慌张的像个孩子,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变化,可她却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撒娇的缠抱住他,将他的生气转化为宠爱,一旦他厌烦了她,她便再没有了资本。
她想,他是烦透她了吧,否则怎么可能亲手将她送给别人?他明明知道,她有多么的爱他,可他无所谓,只有想办法摆脱掉她,他才会高兴的吧!
蓝斯恒漠然转身,未发一语的回了厨房,他端出做好的三菜一汤,沉默的坐在餐桌前,一个人静静的吃起来。
蓝斯恒只觉得头晕目眩,胸腔里郁积着一股邪火发不出压不下,令他基本达到崩溃的临界点,他猛然间大掌一挥,将灶台上摆放的几盘熟菜扫落在地,发出一地碎裂的声响……
她打三次,他都没听到,他妈妈打一次,他就听到了么?好巧啊……
“朵朵啊,小恒没有回家啊,发生什么事了?”蓝夫人吃惊的问道。
覃朵换了衣服出来时,只见餐桌前已经没有了人,她看到浴室亮着的灯,抿了抿唇,在外面轻声问,“叔叔,你还吃饭么?”
早餐后,蓝斯恒到点上班,他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的那一刻,心底特别希望覃朵能扑过来拥抱他一下,给他一个告别吻,可他故意磨蹭了足有两分钟,她也只是站在两米开外的过道上,朝他微笑着说,“叔叔再见,路上小心!”13acV。
蓝斯恒暗喜,他唇边扬起了抹笑容,心情终于变得愉悦起来,昨晚饿了肚子,此刻胃口大开,他们再没有多余的交流,各自大快朵颐。
做好一切后,她留了一张字条给他,然后才换了衣服出门。
鲜美可口的饭菜,吃进嘴里,仿佛在嚼蜡,他与她的关系改变了,这饭菜也同时失了味道……
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应声。
睡到十点钟,覃朵开始准备午餐,她精致的做了一份营养套餐,希望能给他补补身体,她发现这两天他脸色不太好看。
覃朵诧异的挑了挑眉,随即乖巧的点头,“好。”
蓝夫人那边挂断了电话,不过五分钟便回了过来,“朵朵,别担心了,小恒和朋友在酒吧,里面吵,他没听到你电话,他叫你先睡别等他了,他结束后回别墅,不扰你休息,明天周末他不上班,就让他放松一下吧。”
蓝斯恒最终默默的回了房间,没有打扰覃朵睡觉,可后半夜,他却失眠了,一遍遍的回想着他对覃朵的感情,反复的问着自己,如果覃朵嫁给了权谨邺,他会怎么样?
他后悔了,可惜她已移情,他们终究是不可能。
如果她这样回答他,他……情何以堪?
“朵朵,我……我中午回来吃饭。”蓝斯恒犹豫着,说出了暗示性的这么一句话,言下之意,他希望她今天不要跟权谨邺约会,希望她留在家里等他。
覃朵连忙说道:“哦,没事的,就是叔叔还没回来,我有点着急。”
蓝斯恒十二点十五分到家,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赶回来的,按门铃好半天没人开,他以为覃朵在厨房没有听到,便拿出钥匙开门进屋,随口喊着她,“朵朵!”
她对他还有情意么?没有!一分也没有!她有了权谨邺,他对她来说,只剩下报恩了吧,所以她能听话的给他做午餐,却丢下他跟别的男人去看海玩浪漫!
蓝斯恒攥了攥拳,终于绝望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洗好,晾好,覃朵简单的沐浴完毕,放轻动作回了房间。
斯眸他不娇。“哦,好,我知道了,谢谢伯母,晚安。”覃朵僵硬的说完这些,便轻轻挂机。
半夜,蓝斯恒起夜解决生理时,在卫生间的晾衣架上,发现了他的内库,他怔忡了好半天,从卫生间出来,匆匆走到她的房间门外,想问问她为什么要给他洗内库,他早先说过的,只有妻子才能给丈夫洗这种贴身内衣,她是究竟想要怎么样,可抬起的手,举了半天,也敲不下去,他生怕她说,她们外国人没有中国人这么麻烦,她顺手洗了一下而已。
微波炉上粘贴着一张字条,他扯下来一看,上面写着:叔叔,午餐已经做好,你放进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我今天去H市看海,可能得晚点回来,抱歉。朵朵。
蓝斯恒不答她,一动不动,他不想搭理她。
蓝斯恒心下一紧,他飞快的走进厨房,视线一扫之下,哪里有覃朵的影子?
覃朵不自觉的舒了口气,紧张的心慢慢回归原位,她默默的换了鞋,悄然进去了房间。
然而,她一连打了三次电话,都没有人接,她不禁心慌意乱,好担心他会出点什么事,焦灼的又等待了会儿,仍然不见他回来,她只好硬着头皮,把电话打到蓝家,满心歉疚的说,“伯母,对不起,这么晚了打扰您。叔叔……我想知道,叔叔有没有回别墅啊?”
“叔叔,早安。”覃朵闻声回头,轻柔的笑了下,然后继续回身剪着平底锅里鸡蛋。
蓝斯恒吃了小半碗,便搁下了筷子,他起身去了浴室,一件件的褪去衬衫和长裤、内衣,躺进了浴缸里。
答案无庸置疑,若覃朵嫁人,他可以表面笑着祝福她,转身却能哭得一塌糊涂,他喜欢她,对她倾注了除却洛杉以外的第二份感情,可越是珍惜的人,他越患得患失,失了自信,只怕将来有一天,他已老,她却依然年轻,然后她会厌倦了他,会后悔她当初盲目的选择,而他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蓝斯恒情不自禁的轻唤了一声,痴楞的望着她,心境复杂难言,恍惚间,心底又燃起了一份希望,或许她还是喜欢他的……
覃朵的脸,悄悄泛起了红,因为她忽然记起了那晚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情景,她当时眼睛看不见,并不知道男人的那个物件儿具体长什么样子,可内库是贴着他四处穿的,此时她搓洗着,乱七八糟的想着,竟脸烫身烫,羞涩不已。
“早安。”蓝斯恒薄唇蠕动了一下,他陡然转身,飞快的跑进洗手间刷牙洗脸,心头雀跃而激动,她竟然早起给他做早餐了,这意味着什么?
蓝斯恒容光焕发的坐在餐桌上时,覃朵也做好了早餐,一一端上桌,她解了围裙在他对面坐下,朝他微微点了下头,便径自吃了起来。
“我打了,但是叔叔没接。”
等她收拾好厨房出来,浴室的灯已经灭了,蓝斯恒已经回了他的房间,她扯了扯唇,进到浴室打算洗澡。
这一晚,蓝斯恒没有回家,覃朵深夜回来时,家里还是黑漆漆的,看着厨房满地的狼藉,她大吃了一惊,然后转身就给蓝斯恒打电话,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意识到,他大概生她的气了,是嫌她做的饭菜不符合他的胃口么?
他一走,覃朵强撑的笑容,也瞬间垮了下来,她拖着双脚走到餐桌前收拾,她看到他昨晚只吃了小半碗饭,猜想他一定没吃饱,所以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想让他吃顿现成的早餐,可是面对他不似以往的亲切随意,她时刻都紧绷着身躯,如临大敌般压抑。
覃朵好久听不到回答,虽然看见浴室的门半掩着并没有关闭,却不敢闯进去,只好当他吃饱了,便利索的收拾了餐桌,挽起袖子进了厨房洗碗。
而她其实也是第一次给他洗,以前她想替他分担,但他不允许,说什么这是妻子做的事,不适合她做,明显在拒绝她,而此刻她想,她就快走了,不论她够不够格,只当她在心里给自己留下的一点回忆吧。
浑浑噩噩的在天亮时才睡着,七点半的闹钟,却又将蓝斯恒叫醒,他撑着困乏的身体,起床洗漱,可当他走出卧室时,竟听到厨房里有细微的声响,他纳闷儿的走过去,只见覃朵正系着围裙,在忙碌的做着早餐。
洗好碗后,覃朵回到房间补眠,同时给权谨邺打了个电话,把约会时间改到中午,她得给蓝斯恒做好午餐才能走,他交待了她的,所有他的事情,她都放在首位。
见到洗衣机里散乱的扔着他替换下的内衣,她没有任何犹豫的端了盆热水,拿出来埋头手洗,一遍遍的搓洗着,丝毫不觉得替他洗内库有什么不对,她知道他的外衣全是送干洗店的,内衣他有时勤快了,会自己洗,懒得时候,会一次买一打,穿脏了直接扔掉换新的,像刚才他换下没扔垃圾桶,大概是想明天自己洗吧。
蓝斯恒这一刻感觉,他真是在犯贱!
“朵朵……”
“你没打电话给小恒吗?”蓝夫人一听,顿时也急了。
“我试试。”
***,如果他想一个人孤零零的用餐,他大可以去街上任意大酒店,何必眼巴巴的跑回家吃?
一夜昏睡,凌晨醒来,覃朵不死心的去敲了主卧的房门,可惜没有人应答,她推开门一看,蓝斯恒昨晚果然没回来……
他曾说,他不会丢她一个人住,担心她不安全,然而,他终是食言了……
PS:第一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覃朵蜷缩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凝着一处,神情恍惚,一颗心空洞麻木到悲哀凉薄。
或许,她该走了,多留一天,对他们彼此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他已经在避开她了,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她不该假装看不见。
今天好累,她给权谨邺发了条信息,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她再去找权谨邺帮忙,她需要他介绍一家可靠的旅行社,而且导游通俄语的,因为她的中文虽然进步了,但并不精通。
其实那话,蓝斯恒一说完就后悔,可高傲的他,鲜少能拉下脸来道歉,尤其这几天覃朵让他生了许多闷气,他被她伤得体无完肤,所以他抿紧了唇,硬气的没说一句软话。
覃朵脸色一白,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看他,记忆中,除了刚认识他时,他会说些让她难过的话,可是后来,他再没有说过了,他体贴温柔,对她呵护备至,连半句重话都舍不得跟她说,可他现在竟然说……她在多管闲事?
“我身体好不好,跟你有关系?”蓝斯恒嗓子舒服了,脸色也冷了下来,语气尖酸的道:“关心你的谨邺哥哥就好了,我的事你少管。”
日复一日,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周二,覃朵依旧每天出门约会,她和蓝斯恒之间,每天的交流仅仅只有早晚的几句话,他换下的内库,她依旧主动清洗,但他已经没有了询问她的必要。
……
“嗯,我记下了。”覃朵机械的点头,她扯出一抹生硬的笑,“那个……早餐马上就好了,叔叔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
这个家,又如同莫斯科的那个家一样,少了一个人,便没有了家的味道。
隔了一天,大清早起来,蓝斯恒手机便响个不停,他麻木的接通,“小恒,生日快乐!”
早餐后,覃朵收拾了碗筷便走了,蓝斯恒坐在沙发上,久久一动不动,像凝固了的雕像……
覃朵坐在餐桌前,呆呆的看着手机,无数次想给他打个电话,哪怕只想确定他平安无事,可她按下那一串数字后,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拨通,他昨晚的拒绝接听,深刻的伤到了她。
自从他介绍权谨邺给她的那天起,他们就没有好好的在一起呆过了,失去后,他才恍然明白,以前的日子,有她陪在他身边的日子,是多么的充实,多么的开心,而现在弄丢了她的心,他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想到这儿,他一把甩开扶着他的妖娆美女,“我自己洗,你走吧,马上离开。”
背过身体的那一瞬,她眼中涌出了滚烫的热泪,顺颊流入口中,咸涩无比。
心很痛,但覃朵无从选择,心事过重,压得她睡不着,索性下床悄悄的收拾她的行礼,本来也没有多少东西,她简单收拾了卧室的衣服鞋袜,然后将行礼箱放进壁柜里,等她联系了旅行社,直接拎走就好。
闻言,蓝斯恒仿若被人迎头浇了盆凉水,俊脸泛白,“你昨天没出去?今天约会?”
“给我杯水。”蓝斯恒一屁股坐在餐椅上,嗓音干涩沙哑的说道。
周二下午,蓝耀宗出差回来了,依儿子的嘱咐,专门带回了现做的北京烤鸭,命人专门送到了蓝斯恒手中,彼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他将要下班,他抱着试试的心态,给覃朵拨了个电话,她很快接通,语气客气而疏离,“叔叔,有事么?”
说完,她便转身回了厨房。
整整一天,他盼了一天,却没盼来她一个电话,她果然对他的耐心全用光了,跟权谨邺在一起的她,如何还能记得他?
他忽然笑了,丫头在家呢,她约会回来了,不在客厅,就肯定在房间里呢,如果知道他带女人回来,哪怕她不喜欢他了,也会尴尬生气的。
蓝斯恒口齿不清的“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那两人似往浴室走去了。
蓝斯恒踉跄的进入浴室,习惯性的扫了眼晾衣架,醉眼朦胧中,似乎看见架子上晾着一件女式胸衣和内库,他心里明白,那是覃朵的,小丫头总是毫不避讳的晾在他眼皮子底下,用她的话说,那就是她人都是他的了,才不在乎羞不羞的……
朵缩呆的这。冲了个凉水澡,冷意压制了爆燥的冲动,他极力克制自己,千万别做出伤害她的事,否则此时,他已冲进她的卧室,由着自己的情绪发泄,他不晓得在理智全无之下,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蓝少……”
覃朵很奇怪,她好像听到那个女人走了,隐约还听到叔叔生气的让对方滚,她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不过结果却是令她欣慰的,好歹他给她留了点面子,没有让她陷入听墙角的窘迫境地中。
然而,她在家的这一天,明明是周六,蓝斯恒却始终没有回来,她一直在等他,等他的人,等他的电话,可是从天亮等到天黑,他杳无音讯。
蓝斯恒苦笑了声,食不知味,又错过了么?他以为她昨天约会了,他回家也是一个人,所以就在外面瞎混,然后想今天留住她,没想到她却跟权谨邺约好了……
“朵朵,我爸爸从北京特地给你带了特产烤鸭,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我们回家吃吧。”蓝斯恒心情紧张,语言婉转的说道。
宿醉一晚的结果,就是早上起来头痛欲裂,蓝斯恒睁开眼时,只觉得脑袋要炸开,喉咙干得似着了火,他强撑着下地,扯了睡袍裹在身上,步子沉重的打开门走向厨房。
“滚!”
可这世上,并没有如果,他与她,再也回不到从前,她没有给他丁点挽回的机会……
晚上十点多钟,蓝斯恒终于回来了,覃朵睡梦中,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她连忙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思考,她要不要过去问候一下,可她刚动了下腿,突然听到有女人的说话声,那嗓音娇嗲的很,清晰的说着,“蓝少,人家陪你嘛,你一身酒气,人家侍候你洗澡好不好?”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绝对不会放开她的手,他想要把她牢牢的抱紧在怀中,亲吻她的唇,告诉她,他喜欢她,他会倾尽半生来爱她……
他没去,因为他深刻的记得,她是他最疼爱的小丫头,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舍不得伤她。
蓝斯恒机械的挂断了电话,满目苍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浸湿了眼角……
然而,吃早餐时,看着她默不作声的吃饭,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他不禁讷讷的开口,“朵朵,今天……今天我不上班,可以陪你……”
晚餐随便吃了几口,覃朵洗了澡,便早早的睡下了。
蓝斯恒一声厉喝,美女吓得闭了嘴,再不敢纠缠,慌忙走人了,听到防盗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蓝斯恒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头很晕,但没喝醉,脑子还算清楚,只是越清楚,便越觉得全身每一个地方都痛,尤其是心口那里,痛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抱歉啊叔叔,我正在吃日本料理呢。”覃朵抿抿唇,思索着道:“要不叔叔你跟伯父伯母吃吧,别管我了,我不一定几点回来呢。”
“对啊。”覃朵点点头,复又低头端起牛奶喝了起来。
怪不得他不回来,原来他在外面有女人了,他带女人回家,明知她在家里,明知她那么爱他,却毫不在意的伤害她……
覃朵见他状态不好,连忙在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给他,他一口喝完示意她再倒一杯,她又忙添水给他,并且纠结着说,“叔叔,你……你少喝点酒吧,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美女一惊,立刻又缠过来,“蓝少,怎么赶人家走啊,不是说好让人家陪你一夜嘛?”
然而,她也由此下定了决心,她必须在这两天就离开,她的存在,令蓝斯恒的私人生活都无法继续,他说过,他是正常男人,他有正常的生理需要,他不要她解决,但需要别的女人,她得给他腾出私人空间。
覃朵正在加热牛奶,听到声响探头出来,早就整理好情绪的她,自然的微微一笑,“叔叔。”13acV。
是蓝耀宗和蓝夫人的来电!
覃朵怔怔的坐在床上,感觉心脏深处,似有一个钻头,在凶狠的钻着她的心,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裹着浴巾回了卧室,蓝斯恒倒头就睡,困意加上醉意,令他很快就睡死了过去。
“没兴趣了。”蓝斯恒靠在墙上,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钱夹,随便抽了一小沓塞给美女,然后颓废的闭上了双眼,嘟哝着说,“喜欢什么自己买,别再烦我,快走!”
覃朵抬眸,故作轻快的笑道:“叔叔,呆会儿谨邺哥哥会来接我,我昨天在家休息了一天,今天约好见面的。”
蓝斯恒恍然记起,今天竟是他的生日。
结束电话,他匆忙奔出去,覃朵已准备好了早餐,今天的早餐特别丰富,她笑吟吟的跟他说,“叔叔,生日快乐!”
PS:第二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夫人昨天给覃朵打了个电话,好多天没有见覃朵,她分外想念,可是覃朵依旧找了借口,她不想再去蓝家,因为她无法再有脸坐在蓝家,默认自己是蓝家的儿媳妇。
旅行社已经联系好,本来昨天晚上她就决定离开了,可蓝夫人神秘的透漏给她一个消息,说今天是蓝斯恒的生日,让她好好准备一下,给蓝斯恒送份生日礼物,她意外之余,应承了下来。
她想,那就再多留一天吧。
洛杉那边一阵沉默后,猛然爆发的吼道:“蓝斯恒,你这个混蛋呀你,朵朵喜欢你,你却把她送给别人,她能不伤心吗?她还能接受你么?要是换成我,我也一脚踢了你!”
……
“好。”覃朵点头,她报的旅行是中国游,明天出发,一个多月内,走遍中国大江南北,然后她再返回俄罗斯。
“朵朵,你……你怎么知道我生日?”蓝斯恒痴楞楞的望着覃朵,那份油然而生的惊喜,充斥了他整颗心。
权谨邺微微皱眉,“怎么早上没一起带走呢?”
“什么?”洛杉吃惊的拔高了音量,“哥你怎么搞的啊?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朵朵伤心的事,她才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了?”
覃朵柔声说,“伯母告诉我的。”
洛杉急道:“可不是嘛,季小嫂才二十岁,比朵朵还小呢!我说哥啊,你别优柔寡断了,快把朵朵追回来吧,不然你会后悔死的!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多不容易啊,就这么放手了,你甘心么?”
“杉杉,谢谢。”蓝斯恒温润的笑答。
“……嗯,我,我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那时我不想跟她在一起,怕耽误她,毕竟她比我小太多了,但是现在我后悔也来不及了。”蓝斯恒迟疑稍许,苦涩的低喃道。
对着镜子,蓝斯恒自嘲的笑了声,算了吧,就这样算了,他再努力,她的心也已经回不来了,或许她的心,原本就没固定在他身上,何必强求呢?
蓝斯恒不觉蹙眉,“什么小嫂子?别听爸爸胡说,没有的事。”
覃朵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有些话,当面她没有勇气说,真的没有,她害怕她走时,会无法隐忍的再赖在他怀中,舍不得他的怀抱,她受不了那种伤感告别的场景……
“好,我大概中午回去一趟,取行礼,然后就去酒店。”覃朵萎靡的说道。
洛杉抚额,无力哀叹,“笨蛋,如果朵朵之前对你是真心的,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移情别恋,你必须发挥死缠烂打的方法,脸皮厚一点,身段放低点,就像……就像邵天迟追我一样,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反正能用的招数尽管用,必要时候,可以施苦肉计、美男计等等……”
既然这样子,他还等什么呢?
蓝斯恒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了抹笑痕,“好,我知道了。”
“哥,今天是不是很开心呀?听说我快有小嫂子啦,是不是?你可真是的,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要不是爸爸和伯母告诉我,我还不晓得呢!”洛杉那边先是高兴的语气,后面就气鼓鼓了。
“不,不是的。我……”覃朵连忙摇头,紧张之下她胡乱的说道:“我跟谨邺哥哥在一起,暂时不回俄罗斯……”
坐到办公椅上,蓝斯恒拨通了一串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欢快的女音里洋溢着兴奋,“哥,生日快乐!”
“叔叔,我呆会儿想回家一趟取行礼,以后就不打扰你了,你自己保重。虽然你不让我管你的事,但我还是想说,不要喝太多酒,身体是自己的,要爱护身体。另外你为我买房子、治眼睛等等花费的钱,我算计好后再给你打张欠条,不是我的我不能要,你也没理由做慈善给我。嗯……这些日子给叔叔添了很多麻烦,实在对不起,我深感抱歉,伯父伯母那边,我会找机会跟他们讲清楚的。我要说的,暂时就这么多吧,叔叔,再见!”
“哦。”蓝斯恒点点头,稍微想了想,他心怀希冀的说道:“朵朵,今天公司比较忙,我可能走不开,等到下午,你早点回来,好么?或者……你今天可以不要出去么?”夫昨个话来。
蓝斯恒陡然间信心百倍,结束了和洛杉的通话,他记得覃朵说中午会给他电话,所以他快速忙碌手中的工作,等她打来电话,他就向她表白,然后接她一起吃饭,庆祝他的生日……
“杉杉!”
这是她第一次给他过生日,他最想要的生日礼物,于她来说,就是她回俄罗斯,不再打扰他正常的生活,所以她该在今天送这份礼物给他的。
万一权谨邺以后真如洛杉所说,变成人渣了呢?那覃朵依然不会幸福的,而且就算她不嫁权谨邺,嫁给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他都会存在着不放心,那么也就是说,他只对自己放心!
蓝斯恒满腔的喜悦,又化成泡沫,他走进洗手间,狠狠的撩了把凉水拍在脸上,他在渴望着什么,还能有什么指望?
中午十二点,覃朵的来电,准时响起,蓝斯恒放下手中的文件,慌忙接通,“朵朵,我在。”
“怎么可能?爸爸说得很清楚的,对方是个俄罗斯籍的中国女孩儿,人家姑娘从俄罗斯追你到中国,一颗心扑在你身上,你怎么能那么绝情呢?伯母说,你根本就很喜欢朵朵的,对朵朵宝贝的不得了……”
“杉杉,季明禹结婚了?他真比他夫人大十岁么?”洛杉一席话,听得蓝斯恒如醍醐灌顶,他不禁激动的问道。
洛杉越听越气,“哥,你说得什么屁话呀?我也听爸爸说了,你嫌朵朵小你十一岁,怕你老了朵朵还年轻,你给不了她幸福,我倒想问问你,朵朵嫁给别人,你就能保证她一辈子开心么?如果她嫁的男人,当时很好,结婚几年后就变成了人渣,天天打骂朵朵,或者破产一穷二白,这样你后悔么?谁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故?谁敢保证未来会怎样?你长前后眼啊,就能肯定朵朵嫁给你以后会嫌你老么?真正的爱情,是没有年龄阻碍的,人活着,只有把握当前,不要让幸福从手里溜走,才能对得起自己!再说了,差十一岁算个什么,季明禹也比他老婆大十岁呢,现在人家小俩口恩恩爱爱的,孩子都有了呢,你就是想太多了,瞻前顾后,不仅伤了朵朵,也伤了你自己!”
经过妹妹这一番说教,他郁结的心,一下子豁然开朗,他确实不该轻易放手,哪怕朵朵心智不成熟,对待感情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但只要他娶了她,就有机会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他,如果不娶,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么?
蓝斯恒一声厉吼,喝住了覃朵欲挂机的想法,他脸色铁青,胸膛起伏不定,甚至薄唇也在抖,“你说什么?你要走?你拿着行礼箱回俄罗斯?”
“我不甘心,已经后悔了,可是……可朵朵不再喜欢我了,她现在天天跟那男人在一起,就连今天都不陪我,我能怎么办?”蓝斯恒酸不知味的道。
“等下!”
他以为,今天可以是个转机,谁知,她依然无所谓。
覃朵想了想,犹豫着说,“叔叔,我今天还有点事要出去,我……我中午给你电话吧?”
蓝斯恒越听越发觉出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智商和情商根本成反比,情商简直是负数啊!
“嗯,我混蛋。杉杉,算了吧,别为我着急了,这样也好,省得朵朵跟了我以后会后悔,只要她幸福了,我也就安心了。”蓝斯恒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轻松些。
早餐后,依旧是蓝斯恒先离开,覃朵收拾好家务后,背了包包出门。
权谨邺又道:“朵朵,酒店我已经给你订好了,就在旅行社附近,明早我来接你,送你到旅行社出发点。”
蓝氏集团。
蓝斯恒十点钟的会议结束,刚回办公室,秘书便来报备,“蓝副总,有位乔小姐找您,请您回电话给她。”13acV。
“什么事啊?不就约会么?能比我生日还重要?”蓝斯恒当即不悦,脱口质问她,脸色已难看到极点。
权谨邺载着她飞驰在高架桥上,看她情绪低落的样子,轻声说,“朵朵,答应我,不论你到达哪一个城市,都给我发个通知,让我知道你身在哪里,好么?”
蓝斯恒烦躁的不想再听下去,直接坦白道:“朵朵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就是喜欢也没用了。”
“我……我还没确定走时要不要跟叔叔当面道别,所以先没带行礼。”覃朵苦笑,她心中在犹豫,在彷徨,其实她很想笑着跟他说再见,有些帐目,他们也需要清算一下,他为她花费的所有钱,她想日后还给他。
蓝斯恒咬牙切齿,“覃朵,你要从我家搬走,跟权谨邺在一起,你们想……想同居?”
“嗯,啊,是啊。”覃朵几乎被吓住,脑子空空的,都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她随口凌乱的回答。
PS:第三更!《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砰!”
覃朵先是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听到了蓝斯恒的咆哮声,“该死的,你敢跟权谨邺同居你就试试看!还没结婚就迫不及待的想献身了么?覃朵你到底要不要脸!告诉你,我不允许,你马上给我回来!”
覃朵被吓坏了,她拿着手机的手颤抖不停,“叔叔,我……”
突而,一道厉喝,从斜侧方激吼开来,震得周围过往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寻声看去,权谨邺微诧,他下意识的扭头,只是还没看清,就被来人迎面一拳,打得连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上!
“叔叔,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覃朵紧紧捂住了嘴唇,各种凌乱的心情,使得她不断的哭泣,想起权谨邺流血的嘴角,她莫名的就讨厌起了身旁这个男人,他怎么这么蛮横不讲理啊!
覃朵急切的解释,“叔叔你误会了,真的没有,求你别生气了,先停在路边系安全带好吗?”
覃朵气得粉拳击打在他肩背上,可他理也不理,反而一巴掌拍在她臀部,恶狠狠的道:“闭嘴!”
蓝斯恒腾出一只手,从肩侧一拉,将安全带递给覃朵,“你给我系!”
“我不晓得。”覃朵摇头,想了想又思索着说,“叔叔可能担心我被你欺负吧,在他的观念里,男女是得结婚后才能住在一起的。”
“蓝少!”
“朵朵!”权谨邺脸色一变,唐突的猛然拥抱住覃朵,他急切的说道:“我喜欢你,从机场见你第一面,我就喜欢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么?让我照顾你,守护你,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心流泪的!”
“你心里还有我吗?敢跟权谨邺抱在一起,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蓝斯恒的怒气依旧不减,他目视着前方,夹枪带棒的反问道。
她在成全他,不是么?横竖左右怎么做怎么错,她到底该怎么办?
“不是,不是的……”覃朵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话来,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对,更不明白蓝斯恒为什么突然对她做这种事,他一向最讨厌吻她的,也从来不会主动吻她的唇,除了她在手术前的威胁外,他几乎没有吻过她……
蓝斯恒拿钥匙打开门,进门后一脚就踢上了门,二话不说将覃朵扛进了他的卧室,将她扔在了大床上,她被摔得头晕目眩,刚挣扎着爬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就覆了下来,将她整个压在了身下,她惊惶的叫了声,“叔叔……唔唔……”
蓝斯恒松开覃朵,将车门大力一甩关闭,他指着权谨邺森冷的宣告,“我不管宠她还是欺负她,都是我的权利,你没资格管!从今以后,覃朵是我的女人,你给我靠边站!”
“我,我在环城国际门口。”覃朵战战兢兢的报上地址,说到底,她对蓝斯恒多少还是害怕的,这也在于她太在乎他,骨子里总是担心他会不要她,所以他一说那种类似永别的话,她就赶紧投降了。
蓝斯恒终于听得进去劝,将车速放到了正常,他侧眸睨了她一眼,竟生硬的安慰了她一句,“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怎么回事啊?就算你跟我同居,也没什么啊,他生的什么气?现代社会不都这样么?难道他是对我不放心,担心我不会娶你?”权谨邺就他们现在的状态分析着,满面疑惑。
覃朵愕然,“谨邺哥哥……”
覃朵忙俯身颤着手给他系好安全带,心里稍微松了松,可他的车速仍然快,她几乎是哀求的口吻,“叔叔,慢点儿,我害怕啊,今天是你生日啊,求个平安好不好?”
权谨邺嘴角流出血迹来,他抬手捂住被打伤的脸,愠怒道:“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打我?”
“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到!”蓝斯恒暴戾的挂断电话,从办公桌上拿起车钥匙,大步迈出。
权谨邺不置可否的笑了声,“如果不是他亲自给你牵线相亲,我都感觉他是嫉妒,他也喜欢你,对你有种占有欲呢!”覃先响后来。
而覃朵因蓝斯恒那句“覃朵是我的女人”心绪大乱,等她回过神来时,蓦地白了小脸,蓝斯恒不仅车速过快,且不停的超车,她被甩得左右摇摆,惊骇得匆忙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抓紧头顶的扶手,可这时才发现蓝斯恒自己也没系安全带,仪表盘那块不停的“滴滴”响,她心慌的连忙说,“叔叔,你慢点开,先停下系安全带啊!”
而覃朵根本来不及反应,紧接着就被一只大手用力一扯,然后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她懵懂的抬眸,当撞入蓝斯恒幽深暴怒的桃花眼中时,整个心尖儿都颤栗了起来!
覃朵的双唇,被蓝斯恒狠狠的堵住,他的唇舌似锋利的刀,将她唇瓣碾磨得疼痛不已,娇小的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双手被举过头顶,双腿被他压住,四肢没有一样可以自由,她只有拼命的摇头,可她躲到哪里,他的吻就跟到哪里,他暴怒的声音,含糊的响在她耳畔,“为什么躲?你不是最喜欢我吻你么?难道你现在喜欢权谨邺吻你?”
此时,覃朵已被塞进副驾驶座,蓝斯恒听闻,返身就要冲过来教训权谨邺,覃朵慌忙死死的拉住他手臂,眼泪急急掉落,“不要!叔叔求你不要打他,他没欺负我,真的没有欺负!”
权谨邺气得头晕目眩,他飞快的冲过来,怒骂着,“蓝斯恒,你这个王八蛋!到底是谁在欺负朵朵……”
语落,他挟带着覃朵转身,将她连拉带扯的往车子前拖去,完全不顾四周围过来的人们的指指点点,一身戾气,令人不敢靠近。
覃朵抱紧了双臂,忐忑不安的咬着唇,“谨邺哥哥,叔叔很生气,发了很大的火,他要来抓我回去。”
明明是他安排她和权谨邺交往的,他凭什么打人家?权谨邺这些天待她这么好,可却平白挨揍,还被他冤枉,她真的好对不起权谨邺……
权谨邺迟钝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气得破口大骂,“蓝斯恒,你***神经病!”
权谨邺侧眸凝着覃朵,许久沉默,两人静站了十几分钟,他突然下定决心般的说道:“朵朵,忘了蓝少吧!”
“呵呵。”覃朵笑得凄凉,“你都说了,他是亲手推我出去的,所以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车子一路飙回公寓,蓝斯恒动作粗鲁的将覃朵拽下车,就像扛麻袋一样,不顾她的感受,将她直接扛在肩上,大步迈进了电梯。
说完,他大步绕过车头,拉开驾驶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脚下油门一踩,车子便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车尾的汽喷得权谨邺猛烈咳嗽了几下,等他回过神来,那辆嚣张的法拉利,早已不见了踪影……13acV。
“我打得就是你!”蓝斯恒拳头捏的“咯咯”响,一双眸子迸射出浓烈的杀意,“再敢碰朵朵一下,我废了你!”
“没有……”覃朵依旧摇头,心痛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权谨邺俊脸煞白,早已气得失了血色,他一个劲的骂着,怎么都气不平,同时又极度的担心覃朵的下场……
蓝斯恒盯着她,胸膛一下一下的起伏,车门大开着,他猛然抬起覃朵的下颚,俯首咬在她唇角,含糊不清的质问,“他有没有这样亲过你?”
“权谨邺!”
“你给我闭嘴!”此刻的蓝斯恒,已经被疯狂的嫉妒和愤怒占据了全部的理智,他一声喝断覃朵,朝权谨邺阴狠的道:“你给我牢牢的记住,朵朵跟你再没任何关系,不许再找她纠缠她!”
覃朵吃痛,她猛烈的摇着头,“没有……”
“说!你现在哪里?覃朵你给我站在原地不许动,我马上过来找你,如果你敢走开,这辈子我们就当没认识过!”蓝斯恒怒吼着,整个人都处在了疯狂的边缘,他用心呵护的女孩儿,他怜惜着她的身体不碰她,到头来她竟然要跟别的男人上床,这叫他怎么能够忍受?
覃朵诧异的看着他,“我没打算忘记叔叔的,他是我的男人,哪怕他不要我,在我心里,他也永远都是。”
覃朵被他强劲的手臂紧箍在怀中,丝毫无法动弹,她看着他的侧颜,这一刻忽然想起了他数次这样子强势保护她的情景,她不禁热泪盈眶,抖动着唇瓣,“叔叔,你别打谨邺哥哥,他没欺负我……”
覃朵泪水汹涌淌落,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他这是怎么了,她不过是要走了,他凭什么生气,凭什么啊!
蓝斯恒赤红着双目,胸腔里溢满了酸醋,“你说,权谨邺究竟有没有这样吻过你?”
这个答案,令蓝斯恒稍稍缓和了几分力道,他重又堵住了她的唇,吻得霸道而疯狂,他炙热的舌扫过她唇腔中的每一处,那样激情的狂野,令她大脑出现断层的空白,呼吸不畅,身体逐渐变得燥热……
恍惚间,胸前突然一凉,她的雪纺连衣裙,已被他从肩部撕扯开来,露出丰满的**,他一只大掌罩住一侧,用力的揉捏挤压,她忍不住喘息加剧,溢出申银……
PS:第四更!今天更新完毕!不好意思,船戏卡在前戏上了,字数够了哈,只能明天接着开船了……《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叔叔……”
蓝斯恒的唇一旦移开,覃朵便恐慌的出声,然而他根本不给她时间思考,那湿滑的唇舌,竟从她纤颈下移,舔上了她的锁骨,她轻颤不已,声音里哭腔加重,“叔叔,你别这样,别……”
岂料,她越是抗拒,越激得他兽性爆发,他的吻舔变成了啃咬,此时的他,哪还有怜香惜玉的心情,满脑子都是臆想中覃朵躺在权谨邺身下的情景,所以整个身心被晴欲和妒火控制,他迫不及待的想将她再度变成他的人,而且禁欲实在过久,基本每天都处于压抑中的他,终于可以放纵的变化各种姿势的索要他喜欢的小人儿了,他怎能不急?
“叔叔,求你别这样,我不要,不要……”
蓝斯恒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表情隐忍,额上汗滴如豆,长指**的速度越来越快,覃朵十指抠在他手臂和胸前,声音断断续续,似哭似吟,似痛苦似快乐,那股无法言说的块感,令她脸颊绯红,甚至白希的身体,每一处都染上了胭脂色……
蓝斯恒正在放水,突然听到门声,感觉不太对,他随手关掉水笼头,光着身子疾步出来,“朵朵!”
蓝斯恒翻下身来,将覃朵抱入怀中,他与她额头相抵,哑着嗓子低喃,“朵朵,对不起,我太久没做.爱,一下子控制不住了,以后不会再让你这么累了,我们细水长流。”
覃朵立刻摇头,本能的出声解释,“我没有想跟他同居呀,我要搬去酒店住的。”
覃朵一句话不说,闭着眼睛也不看他,心中满是忿忿不平,还有伤心难过,所以他说什么细水长流的话,她根本听不懂,也不想询问,只想着他快点放开,让她走人。
推开主卧室的门,一眼扫过去,凌乱的大床上,哪里还有覃朵的影子?
蓝斯恒胸腔里的怒火,却倏然加剧,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那双阴沉的眸子,掺杂了浓烈的晴欲,赤红的可怕,震得她再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浑身颤抖,只泪眼迷蒙的望着他,脑子完全空白了……
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腿间私密处传来,覃朵下意识的蜷起了双脚,身体难耐的扭动,她惶然的睁大眼,竟见蓝斯恒不知何时已褪掉了他自己的全部衣衫,他侧身覆在她身体上,一手揉捏着她的娇乳,一手竟在她四处的柔软上摩挲,而他的中指居然伸进了她的……
她湿得很快,那汩汩而出的液体,沾满了他的大手,他却突然撤出了长指,不再侵犯她,染满爱雨的深眸,在情不自禁的粗喘中,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的小脸,他嗓音沙哑的唤了她一声,“朵朵……”
“想让叔叔碰我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覃朵别无选择,虽然她不情愿他强.暴她,可已经被他弄成这样了,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她要是回答不想,肯定会惹怒他,那么下场肯定很惨。
两人身上残液不少,再加上热汗,黏糊糊的,这样抱在一起也难受,蓝斯恒见她不搭理他,便讨好般的说道:“朵朵,我去放水,泡个热水澡会舒服很多,等会儿叫你啊。”
“怎么,想要?”蓝斯恒凝声问,眼神说不出来是寒冷还是生怒。
覃朵全身赤.裸,胸乳被蓝斯恒的唇齿肆意侵虐,那种体内似被万千蚂蚁啃咬的酥痒,令她想起了那晚被下药后的感觉,虽然已经经历过情事,但那时是被药物控制的,她脑子并不太清楚,如今再重复一次那种男女结合的情事,她心中是极为紧张和害怕的,如果蓝斯恒能温柔待她,能一步步的开导她,她内心深处自然是愿意献身给他的,因为这一直是她的梦想,可现在的蓝斯恒太可怕,他对她做的事,根本就是在强.暴她,这令她的恐惧不断加深,本能的死命抗拒他……
带着侵略性的惩罚,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大掌伸到她背后,略为熟练的解开了她胸衣的扣子,然后想脱掉她的雪纺裙,却一时找不到拉链,干脆用力一撕,几下就撕扯成了碎布扔得满床都是,她哭得梨花带雨,得到自由的双手胡乱的拍打着他,可依然无法阻止他脱掉她小内库的动作……
这一个中午,覃朵被折腾的欲生欲死,蓝斯恒像疯了般,似乎有用不完的体力,索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换了一个姿势又一个姿势,覃朵累惨了,再舒服愉快,也受不了这么狂野的欢爱,她反复求他,“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叔叔求你放过我吧……”
覃朵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她紧紧攀抱住他的肩膀,刚刚恢复一点的理智,被他接连不断的撞击,全部撞飞了,连灵魂都被他撞得出窍,她在他身下瘫化成了水,被迫承欢……
他心下一紧,匆忙拉开衣柜拿出睡袍披上,趿上拖鞋便朝外跑去,抓起鞋柜上搁的钥匙,拉开门冲出去,大喊着,“朵朵!朵朵你站住!”
覃朵一动不动,蓝斯恒吻了吻她唇角,愧疚的忙起身出去,到浴室里给浴缸放水,取精油,给她取睡袍等等。
激烈的挥汗如雨中,蓝斯恒一边享受着那份久违了的极致块感,一边霸道的宣布,可回答他的,只有覃朵破碎的申银声……蓝恒覃便料。
“什么?去酒店?那我电话里问你时,你怎么说是呢?”蓝斯恒意外了下,简直气得肠子疼。
蓝斯恒略为满意的挑了下眉,“再说一遍!”
“我当时被你吼得脑子都乱了,谁晓得我说了什么啊……”覃朵又开始哭了,开始推打着他,“你走开,我要走了,你这个坏人……”
蓝斯恒眉头深深蹙起,没想到是他误会了,但覃朵现在的表现,又令他吃醋生气,他一把按住她双手,一个翻身压下她,直接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分开她双腿的同时,腰腹用力一挺,就顶进了她的花丛深处……
“朵朵,我不许你走,也不许你跟权谨邺交往,你是我的人,只能是我的,记住了么?”
“叔叔。”覃朵认命的乖乖答话,小模样说不出的委屈。
覃朵从十楼跑到一楼,可想而知,累得脸红脖子粗,本就被摧残过的身体,软得差点儿一个没走稳摔倒在地,然而,等她踉跄着好不容易奔出楼门洞,却一头撞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他折腾她时,她难受,可他不折腾她了,她更难受,覃朵泪眼汪汪的呢喃,“叔叔,我难受,蚂蚁在咬我,叔叔……”
话未完,身上的狂情男人一个大力冲撞,覃朵的反对,被淹没在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娇吟中……
而此时覃朵却急死了,该死的电梯竟半天不来,听到蓝斯恒追来,她心慌之下,扔下行礼箱,拔腿便跑向步行楼梯!
蓝斯恒冲到电梯旁,看到覃朵的行礼箱,他眉头一蹙,却没急着跑楼梯,他稍等了几秒钟,电梯便来了,他进入电梯,直接按了“1”。
“小东西,我还没要够,这么美好的生日礼物,我得好好珍惜的,你不是想给我生宝宝么?那我不努力播种怎么行?”
连接四五次做下来,蓝斯恒哪怕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的倒在覃朵身上气喘如牛,浑身无力了,覃朵只会比他更惨,她眼泪早哭干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的推他,“好重,下去……”
“怎么?拒绝我,是想让权谨邺碰你?”
蓝斯恒轻咬着她的耳珠,将他男性的气息喷洒到她脸上,她酡红着双颊,咬唇道:“不生了,我才不要给你生宝宝,我要回俄罗斯……啊……”
“叔叔……呜呜……”
而覃朵在他出去后,立刻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来,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她必须把握住,她的裙子已经不能穿了,她只好偷偷溜下地,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见蓝斯恒还在浴室,便快速跑进了她的卧室,从衣柜里随便取了条裙子,手忙脚乱的穿上,甚至连胸衣内库都没穿,便拎起行礼箱,急急忙忙的出门,蹑手蹑脚的移动到玄关处,轻轻拧动门锁,怀着万分紧张的心情,把行礼箱带出了门,谁知在关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行礼箱,弄出了一点声响,覃朵登时吓得脸都白了,她当下不管不顾的一把甩上门,拖着箱子狂奔向电梯!
覃朵早被他撩拨的没心思观察他了,一听这话,本能的点头,可怜兮兮的“嗯”了一声,然而,他并不理她的痛苦,或者本身就故意挑起她的痛苦,然后趁机修理她,他邪肆的问她,“想让谁碰你?”
不知又过了多久,蓝斯恒终于一声粗吼,将他滚烫的种子,尽数倾洒在了覃朵体内最深处……
她被他置身在水深火热的欲海中,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一声声的申银着,哭泣着,模样you惑而可怜,像是小妖精在无形中展现出了种种媚态,他忍得艰难,昂扬的火龙抵在她大腿旁侧,疯狂的叫嚣……13acV。
蓝斯恒陡然阴沉了声音,“那权谨邺呢?你还敢跟他同居么?敢让他碰你么?”
………………………………………………………………………………………………………………………………………………………………………………………………………………
………………………………………………………………………………………………………………………………………………………………………………………………………………
PS:第一更,可能还有第二更,我尽量,今天的船戏难产,写的我好痛苦,大家大概等得也痛苦了,哎……真不是我的强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来你一点儿都不累,很欠调教啊!”
头顶那道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以及隐忍未发的怒气,震得覃朵小心肝“咚咚”乱跳,她刚挣扎了一下,便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整个圈在怀中,蓝斯恒低下头来,表情变得严肃,“为什么不听话?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可以向你道歉,为什么你要偷跑?朵朵,难道说,你心里已经不喜欢我了么?”
闻言,覃朵忽然间哭了,眼泪又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掉落,她扬起拳头打在他胸前,哭着说,“你不是嫌我烦么?不是想赶我回俄罗斯么?我现在走了,不是正好称了你的心么?蓝斯恒,我讨厌你,我恨你……”
“臭丫头,我能是鸡么?我是在给你打比方!”
“叔叔,你……”覃朵格外的羞涩,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那个东西,原来长得竟然像蘑菇,可是那东西抵在她腿上,硬邦邦的,让她不禁想起了他驰骋在她体内时的情景,一时脸红的如染上了胭脂,她这模样介于清纯和妩媚之间,无限的勾人,令蓝斯恒血脉膨胀,某处更加蠢蠢欲动。
“不让!”蓝斯恒根本不需要考虑,一语否决,并且格外凝重的说道:“覃朵你听着,我不允许你离开我,永远不许!中国有句俗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在中国,你就跟着我住在中国,再不许说要回俄罗斯的话,知道么?”
“禽……兽!”
“真的?不骗我?”覃朵用怀疑的目光望着他,满身戒备。
覃朵在短暂的惊讶后,独自又呆滞了好久,可当她回过神来,却不是答应他的求婚,而是一把推开他,瘪着小嘴控诉,“叔叔骗人!你明明爱的是你妹妹杉杉,如果你爱我,就不会把我送给别人,不会让我伤心了!”
“那洗完澡,你就让我走么?”覃朵天真的追问,以她单纯的脑子,到现在还没明白叔叔化身禽.兽的意义是什么。
蓝斯恒越听眉头蹙得越深,小区里来往的人都朝他们投来怪异的目光,他略一沉吟,没有多解释什么,直接打横抱起了覃朵,“我们回家慢慢说。”
“朵朵,我喜欢你,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好不好?”蓝斯恒多情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她,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小笨蛋,你还没明白啊?”蓝斯恒抚额,感觉这十一岁的代沟还真是大,他太成熟,她太不成熟,他得做好既当她爹又当她老公的心理准备才行。
她这一动,裙角飞扬起来,蓝斯恒这才发现她竟然连内库都没穿,一时不禁血气上涌,小腹发紧,某处自然的起了变化,他喉咙滚动了下,朝反抗不停的覃朵寒下脸道:“你敢不听话,我就在这儿碰你,你不怕丢人的话,就尽管试试!”
“你就有!”覃朵气乎乎的打断他,抬起头来朝他吼叫,“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把我送给别的男人,你根本就是不想我缠着你,你嫌我是个累赘,想打发掉我,所以你对我冷言冷语,你晚上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也不接我电话,甚至还带了女人回家过夜,难道不是想逼我走么?我现在走给你看,以后我的事再不要你管,我会回俄罗斯的,我不会厚脸皮的死赖在你身边惹你生气!”
“朵朵,我没骗你,我老实跟你说吧,我早就喜欢你了,只是你太小了,我总觉得你对我的感情不可靠,我害怕有一天你会后悔嫁给我,因为我五十岁时,你才三十九岁,那时就能看出年龄差距所存在的缺陷了,我太在乎你,所以才害怕失去你,我不想用恩情绑着你,我想让你开心快乐,简单幸福的过你的生活,所以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感情,无数次拒绝你,想为你寻找一份幸福。”
但他不能再冲动了,已经吓到她了,差一点儿她就离开他,现在好不容易安抚得她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了,他不能前功尽弃,反正哄好了丫头,以后有的是时间吃荤,不急于这一时。
“朵朵乖,咱脱了衣服泡澡,好不好?叔叔保证不碰你了。”蓝斯恒无奈又好笑,一转身他竟然变成坏叔叔了!
蓝斯恒满头黑线,趁她不注意,他快速脱掉她的裙子,将她抱起放进了浴缸,他也三两下脱掉睡袍,长腿跨了进去,在氤氲的水汽中,将她抱了个满怀。
蓝斯恒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刚准备开口,覃朵却忽然记起了什么,皱着眉道:“叔叔不对呀,你明明说我不能给你解决生理的,那你今天怎么……怎么强.暴我?”
“朵朵!”
蓝斯恒稍稍松了口气,抱着她返回,乘电梯上到十楼,顺带拖了她的行礼箱回家,进了门,他直接将她抱进浴室,放她坐在一边,水温有点凉了,他又续了些热水,然后过来脱她的裙子,她吓得条件反射似的往后缩,“你,你干什么?坏叔叔,不许再强.暴我!”
覃朵失声叫出,“啊,你是鸡么?”
“朵朵,中午接到你电话时,我真是被你气疯了,我不能让你离开我,所以才抓你回来占有你。朵朵,我可以跟你发誓,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赶你走,哪怕你选择了权谨邺,只要你愿意住在我家,我永远都举双手欢迎,对我来说,你不是普通朋友,是我最重要的小丫头,我怎么舍得赶你离开呢?”
蓝斯恒点头,“真的!”
覃朵大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什么?你说你……”
“权谨邺是我挑出的人品、家世、年龄、性格各方面都非常好的人,我以为将你介绍给他,你们能够情投意合的在一起的话,我就对你放心了,可那天中午在车上,你哭成了那样子,我当时就后悔了,我突然不想把你给别人了,我想留下你,可你又坚决要去见权谨邺,我生气不已,我以为你是小孩子心性,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不再喜欢我了,所以在那种情绪下,就带你去见了权谨邺,没想到你们早就认识,我也更没想到权谨邺会对你一见钟情,我开始懊恼,开始嫉妒,开始吃醋,但是来不及了,你跟他在一起每天约会,我在你心里完全没有地位了,这些天来,我真是被你伤透了心,做好了晚餐等你,你甩我一句吃过了,特意让我爸带了北京烤鸭给你,你直接拒绝,周末不上班想跟你呆一起,你又甩下我走人,中午想跟你一起吃饭,你却只做饭不见人,我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我心情不顺,那晚在酒吧,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想知道你究竟还在不在乎我,担不担心我的安全,我以为你会到蓝家找我,谁知你没去,我生气的第二天就没回来,直到晚上又去酒吧,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我就赌气的带回了家,结果你不吃醋,理都不理,我却没兴趣了,就打发走了那女人,再然后我今天生日,满心期盼你能陪我过,谁知你依然走了,我已经绝望了,想着既然你不爱我了,我就放手吧,只要你幸福就好,可是杉杉一通电话骂醒了我,我觉着我不能就这么错过你,我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想跟你表白,想从权谨邺身边夺回你。”
覃朵很茫然,“我……我不走,你怎么找别的女人过夜呀?你不是说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么?我走了才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呀!什么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不明白!”
“对不起朵朵,叔叔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太生气,太妒嫉权谨邺了,所以才一时冲动就……”蓝斯恒顿了顿,捧起覃朵的小脸,认真的说道:“朵朵,我想通了,我不会再嫌你年纪小,我想跟你在一起,想娶你做我的新娘子,想让你给我生宝宝。”
“傻丫头,我有你一个女人就够了,我找别人做什么?我有需求,你给我解决不就好了么?”蓝斯恒气笑不得,这小丫头真是笨得让人想挠墙,竟然连他暗示性的求婚都不明白,他只好说成大白话,“嫁鸡随鸡的意思,就是嫁给一只鸡,就随着鸡生活,鸡去哪儿,你去哪儿……”
覃朵厥嘴,不耐烦的催他,“你快点说!反正你变坏了,你跟卡巴一样坏,也学流氓强.暴我!”
覃朵又羞又气,憋屈的吐出两个字,却不敢再乱动了,这个可怕的叔叔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对她温文尔雅,宠爱有加的好叔叔了,简直是色狼恶魔!
蓝斯恒承受着她的力道,满目惊讶,“我什么时候嫌你烦,想赶你走了?我没有啊,我……”
来一欠教整。覃朵挣扎个不停,乱吼乱叫着,“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去酒店,我明天要去旅行,我……”
听到这儿,覃朵按耐不住的问,“叔叔,难道是我误会你了么?”13acV。
“你以为呢?”蓝斯恒反问,心里还是酸涩的难受,想起她和权谨邺在一起的开心,他就很不甘心。
PS:第二更,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大概能完结斯恒番外!反正我尽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覃朵心急的说,“那你也误会了我呀,我才没有移情别恋!既然叔叔不想要我了,那我就成全叔叔呗,我听你的话,我跟谨邺哥哥好好交往,不给你添堵,这样你就开心了嘛,谁晓得你这人好讨厌,我喜欢你时,你不喜欢我,等我跟别人交往了,你又后悔了,自己纠结个不停,还误会我,对我摆脸色,真是的,谨邺哥哥没说错,叔叔你就是个神经病!”
“臭丫头你……”蓝斯恒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他粗喘着咬牙,“我做的每件事,出发点不都是为你好么?”
覃朵气怒,下巴高高抬起,“你认为的好,对我来说就真的好么?你有没有问过我,我真正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懂感情?凭什么认为我喜欢你就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是认真的,我很清楚爱情与恩情的区别,我也从来没觉得年龄是爱情的阻碍,我爱叔叔,哪怕你七十岁,我五十九岁,你白发苍苍,我依然年轻不老,我也不会嫌弃你!你爱杉杉时,可以为了杉杉撞断双腿,如果你有危难,我也可以为你奋不顾身的!叔叔,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会后悔嫁给你的话,那肯定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对我不忠诚,你在外面有了新欢,你不爱我了,到那时,我们就分手……”
覃朵点头,“然后按计划,我今天本来要去酒店住一晚,明天跟旅行社出发中国游,不过现在也来得及,我一会儿走,叔叔你别再拦着我了。”
覃朵用鼻子重哼了一声,心里到现在都委屈着,两人这样光溜溜的抱在一起,她的两团雪白紧贴在他胸前,她别扭的挣扎了下,却听得蓝斯恒呼吸粗重了几分,“别动!”
覃朵道:“45天,为期一个半月,计划确实是这样。”
心情郁结的出门,他取了手机就在客厅打电话,以免覃朵不听话的再偷跑,订完餐后,他把电话拨给了权谨邺,那边一接通就是怒气冲天的骂声,“蓝斯恒,你把朵朵怎样了?你敢伤害他,我……”
蓝斯恒敛了笑,认真道:“好了,言归正转,我给你电话,一呢是跟你道个歉,中午是我误会了,对不起;二呢今天我生日,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朵朵的照顾,赏脸的话就到我公寓来吧,朵朵累了不想出门,我订了餐,咱们在家吃。”
“什么?”蓝斯恒瞠目,“你们是假装的?只是朋友?”13acV。
“那我就要动弹。”
“蓝少,你给我个准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朵朵?你对她做那种事,究竟是你的占有欲还是因为你爱她?”权谨邺也冷静了下来,犀利的追问道。
将覃朵放在床上躺下,蓝斯恒宠溺的捏了捏她纷嫩的脸颊,“中午没吃吧?你先小眠一会儿,我打电话直接订几道餐吧,等饭菜送来叫你,吃过后咱俩一起睡。”
思考了稍许,蓝斯恒放下身段,抱住覃朵的纤腰,和她脸贴脸的柔声软语,“朵朵,不生气了啊,是叔叔错了,叔叔道歉,你原谅叔叔好不好?我不让你去,是舍不得你嘛,想想看,你走上一个半月,我怎么办?我会想你想得发疯的,而且你一个人旅行多寂寞啊,不如等我们结婚后,蜜月旅行,我们俩一起去啊,全世界你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这样多好啊,你说是不是?”
蓝斯恒心情愉悦的开始给两人洗澡,只要留下了她,什么都好办,小丫头就是小孩子脾气,再哄哄就铁定松口答应他的求婚了,不急!
“对了,叔叔你得给谨邺哥哥道歉,你打他就是不对的,他好冤枉。”
知道覃朵真心累了,蓝斯恒就没再占她便宜,规矩的给她洗好,便将她抱出了浴缸,他也随之出来,两人穿戴好睡袍,他再抱起她回了客卧。
“叔叔,你今天不上班了么?”覃朵疑惑,这会儿该有下午两三点了吧?
“那你放开我嘛。”
蓝斯恒这么露骨的威胁,听得覃朵小脸羞红,她果然不敢动了,闷哼了句,“不允许!”
“不了,我生日给自己放假。”蓝斯恒笑着警告她,“不许再偷跑了啊,要说话算数,我现在过去换一下主卧室的床单,晚上你到我房间睡。”
覃朵不置可否的轻哼了声,“叔叔以前教育过我,女孩子没结婚,是不能和男人住在一起的,我要听叔叔的话。”
“哼!”
覃朵羞嗔道:“哼,人家给你的生日礼物明明就是走人,让你回归你的清静生活!”
覃朵眼珠子转了转,“好,我答应,只要叔叔做个讲道理的人,我就不走了!”
蓝斯恒心平气和的勾笑,“谨邺,我把朵朵变成我的女人了,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再动一下,我又忍不住想吃你了,你让我吃么?”
“我说了,不许你走,一步也不许离开我!”蓝斯恒眸子阴蛰的盯着她,一字一字道:“也不许再喊谨邺哥哥,难听死了!”
蓝斯恒怒气更甚,“我说不许就不许!合同签了又怎样?赔偿违约金就可以了,权谨邺喜欢你,我就不想让你跟他亲近!”
“你……”
“你……”权谨邺被深深的噎住,好半响都没接上话来,情绪失落无比。
“朵朵……”蓝斯恒自然不松手,他万般无奈的退了一步,“那……那如果我给权谨邺道歉了,你就答应我留下来么?”
但小丫头此刻正在气头上,才不想一下子就妥协,所以她故作没兴趣的说,“哼,谁要跟你结婚啊?我才不要!”
“叔叔你好霸道!”覃朵气结,不服气的梗了脖子,“我跟旅行社的合同都签了,旅行费用交了好多钱,能不去么?再说谨邺哥哥怎么啦?他比我大几岁,我难道不能叫哥哥么?他又不是你,对哥哥妹妹忌讳!”
覃朵肯定的点头,“以后再说,至少现在不想嫁。”
“不放。”
“你……你神经病!”覃朵气红了眼睛,她抖着唇瓣,委屈的控诉,“我们是很纯洁的朋友,没有你想像得那么龌龊!谨邺哥哥是正人君子,他对我彬彬有礼,根本就不是那种坏流氓!”
覃朵来真格的,用力扳蓝斯恒圈在她腰间的大手,格外认真的说,“我要去旅行,要回俄罗斯,我不想跟不讲理的男人在一起!”
“就算你走了,我还是会把你抓回来的,反正你别想离开我!”蓝斯恒俊脸一沉,捧起覃朵的小脸,严肃了表情,“朵朵,既然我们两情相悦,把误会也都解释清楚了,那你马上跟权谨邺分手,做叔叔的女朋友!”
“好。”
覃朵身子一扭,留给某人一个脊背,然后扯过薄毯盖好身体,直接无视他,呼呼大睡去了。
“嗯?你不想嫁给我了?”蓝斯恒眼珠一瞪,有些不可置信。
“OK!我呆会儿就给权谨邺打电话,下午请他吃饭!”蓝斯恒长舒了口气,终于搞定了。
“那我不理你了!”
“朵朵!”蓝斯恒听到这儿,激动的截断她的话,他将她紧紧抱住,“我懂了,对不起,是我错了,怪我明白的太迟,白白让我们彼此伤心了这么久,以后再也不会了。朵朵,我不会给你机会分手的,你放心,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了,再也不会推开你!”
“不道歉!”
覃朵点点头,然后推他,“快洗澡哦,水温降下来了,我好累,洗完要睡一觉。”
闻言,蓝斯恒俊脸一抽,“你这丫头倒会拿话堵我,变相的给我还回来了是吧?”
蓝斯恒被溅了一脸水,他抬手抹了把,强迫自己冷静,对待覃朵丫头的性子,绝对不能用强的,尤其是今天这种情况,必须得以柔克刚才行,他不能太冲动了!
他的甜言蜜语,对覃朵最是受用,一下子就心软了,而且他的提议她很喜欢,小情侣度蜜月,多浪漫啊!
“呵呵。”蓝斯恒浮唇轻笑,他情不自禁的吻了吻覃朵的唇瓣,“朵朵,今天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终身难忘。”
“旅游多久时间?旅游结束,你直接回俄罗斯?”蓝斯恒顿时黑沉了俊脸。
“不需要分手啊,我和谨邺哥哥本来就没谈恋爱,我们是好朋友。”覃朵悠然的回答他,“我们是假装谈恋爱的,为了不让叔叔操心,骗骗叔叔。”
蓝斯恒气得头顶冒烟,却拿这丫头没办法,谁叫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
说完,她把头扭到一边,用力的拍了几下水,以表示她的愤怒,再也不理蓝斯恒了。
“我爱她。”蓝斯恒眸光投向卧室的方向,目中浮起浓郁的深情,“谨邺,这件事都怪我,之前我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所以伤害了朵朵,也伤害了你,真是抱歉,请你谅解!”
权谨邺沉默了,捏着手机的五指很是用力,许久后才重重吐出几个字,“我一小时后到你公寓。”
PS:第一更!今天还有更!怕亲们等不及,就先发一章上来给你们解渴哈。《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朵急会我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电话结束,蓝斯恒回主卧室收拾战场,脑子里不禁回想起了他们不久前在这里翻云覆雨的情景,这一想小腹又是一紧,便有些心猿意马了,可惜现在时机不合适,他只好吞咽了下唾沫,想着等晚上再战。
回到客卧时,覃朵早已经睡着了,他悄悄躺在她身边,将她连人带毯抱在了怀中,心中是满满的幸福和餍足。
小睡了四十分钟,蓝斯恒起床换了套休闲装,然后趴在覃朵耳边轻唤,“朵朵宝贝,你的谨邺哥哥快来了,该起床了!”
——本番外完!
“啪啪啪!”
“呵,堂堂蓝少的后台多硬啊,放眼S省,有谁敢揍你?”权谨邺冷嘲热讽,心中那口气确实不顺,可他又不能真动手,因为覃朵不会允许的。
“傻丫头,人是我请来的,难道我还会再揍他么?”蓝斯恒揉了揉她的乱发,“好了,快换衣服吧,订的餐大概也快送来了。”
送走权谨邺,刚进家门,蓝斯恒的手机就响铃了,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蓝斯恒浮唇轻笑了声,然后才接通,“爷爷。”
“谨邺哥哥。”覃朵浅笑着招呼,“快进来坐。”
底下有人叫起来,蓝斯恒双手抱拳,垂头闭上双眼,稍许,他睁开眼睛,笑着说,“我刚刚许了两个愿望,第三个愿望,我希望有人可以帮我实现。”
也就在那一天,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杉杉,她略有点拘谨的点头问好,“杉杉,你好!”
“丫头,反正你跑不了的!”蓝斯恒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双眸炯亮的招来佣人,在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佣人会意的离开,然后他又忙起身跑到老爷子跟前,窃窃私语了一通,老爷子含着笑,领他上楼去了。
……
覃朵开心的扬起了笑容,“叔叔,你出去等我,我马上就换。”
说完,他飞快的逃了出去。
“哈哈,可以出去,但是得加上我!”蓝斯恒大笑,将身旁的覃朵肆意的揽在了怀中,覃朵羞得脸蛋红彤彤的,拿胳膊肘儿拐了他一下,“讨厌。”
覃朵悠然一笑,“叔叔,我追了你几个月,你翻三倍时间倒追我,那时我就答应了!”
无数的声音,响彻耳际,蓝家众人又鼓掌又叫嚷,个个兴奋不已,覃朵情不自禁的酸了眸子,她嘴唇蠕动了下,却发不出音来,这个惊喜实在太大了,太震憾了!
老爷子抬手让大家安静,声音朗朗的笑言道:“大家都别猜了,我直接宣布好了,这个丫头叫朵朵,是小恒的小女友,即将嫁给咱们小恒,成为我们蓝氏家族的一份子!”
“啊——”13acV。
终于,院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了,转眼间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B超室医生,院长将B超单递了过来,满面激动的说,“恭喜恭喜啊!蓝太太不仅怀孕了,而且还是双胎囊,就是说,她怀的是双胞胎!”
“朵朵,快答应吧,小恒的膝盖跪久了不好。”蓝耀宗见儿媳妇高兴傻了,半天没动作,不禁着急的说道。
权谨邺叹气,“我就知道会这样,有你这个暴君在,以后怕是都不会准许她跟我出去玩了吧?”
这份爱情,跨越了千山万水;迟来的爱,盛开在心与心的彼岸。
“天哪,爷爷没听错吧,我这耳朵没幻听吧?乖孙子你说得是真的么?”蓝老爷子简直感觉不可思议,不放心的连连追问道。
“哎呀,太好了,你这个混小子终于开窍了,爷爷马上给你爸你二叔他们通知一下,晚上的庆生宴要大肆庆祝啊!”蓝老爷子兴奋的说完,就“咔嚓”挂了电话。
“老婆,我也一样,我们是一家人,永远不分离!”
覃朵生气了,一把扯开睡袍,将美丽的娇躯展现在男人面前,蓝斯恒当即倒抽了口凉气,眸中浮起晴欲的浑浊之色,他盯着她满身的吻痕和青紫色肌肤,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咳咳,那你看着穿吧,我到外面等你。”
很快,蓝耀宗一个电话,B市医院就派了一名妇科医生迅速赶来了,覃朵被安置在房间里,其他人全在外面等。
四十天后。蓝斯恒大婚的日子。
覃朵感动得泣不成声,她抱着玫瑰扑进了蓝斯恒怀中,“叔叔,我爱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这是真的么?太好了!”
这一场庆生宴,蓝老爷子因为太激动,竟然连蓝氏宗亲全请来了,几十口人,坐了四张桌子,把整个大厅全占满了,那热闹的程度可想而知。
“没关系,咱有病治病,没怀孕的话就继续努力!”蓝斯恒揽抱住她,柔声安慰,暗里一颗心却“砰砰”狂跳个不停……
覃朵给自己全副武装,长袖立领衬衣,夏季长裤,对着镜子包裹得密不透风,她生怕权谨邺会看到那些丢人的印记,所以她算是掩耳盗铃。
“好。”老爷子笑容可掬,“小恒真是孝顺啊,总算圆了我的心愿了!”
蓝斯恒道:“合同取消吧,朵朵不去了,这个事烦你处理一下吧。”
蓝老爷子、蓝耀宗夫妇、蓝斯恒和覃朵坐在医院专门安排的贵宾室里,人人心急如焚,焦躁不安。
“嗯。”权谨邺点头。
蓝斯恒回过头来,表情格外认真的补充,“我自愿的,行吧?”
这突然的求婚,惊呆了所有人,覃朵更是傻傻的怔在原地,连呼吸都好似停止了!
蓝斯恒声音轻快,饱含着喜悦之情,“我说,我不让你们为我.操心了,我愿意娶朵朵,我愿意结婚了!”
“谢谢伯母。”覃朵微笑,她和蓝斯恒这段时间的事,一直没跟蓝夫人说,所以现在更不好说什么了,只能应下。
“是啊是啊,这简直太惊喜了!”蓝老爷子一把抓住蓝耀宗的手,激动的道:“把老宅的佣人都调过去侍候孙媳妇,这往后的日子,要把孙媳妇好好供起来,可千万别出丁点差错啊!”
蓝斯恒但笑不语,他朝某个方向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一大束粉红玫瑰花送到了他手中,他单膝在覃朵面前跪下,捧起那束玫瑰,凝望着她的双眸,深情无限,“美丽的覃朵小姐,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
谁知,蓝老爷子竟被震得一激动咬到了舌头,“你,你说什么?”
蓝斯恒在客厅看到她这样子出来,嘴角抽了又抽,心中愧疚不已,正待说什么,门铃响了,他忙起身去开门,外卖人员和权谨邺一前一后到达了。
一声尖叫后,蓝斯恒激动的冲进房间,将覃朵紧紧抱住,“宝贝,我们有宝宝了,这么快就有宝宝了啊,高兴么?”
“我的孙子啊,终于盼来了!”蓝夫人双手合十,虔诚的祷告,“老天保佑,希望朵朵母子平平安安的啊!”
“别,别打架了。”覃朵却听得着急,她忙看着权谨邺恳求道:“别打叔叔,好不好?”
“小恒,先许愿!”
“蓝省长!”
覃朵坐在蓝斯恒身边,小脸涨得通红,她腼腆的小声说,“我还没答应呢,怎么就……”
蓝斯恒很乖的点头,“好啊,我记下了。”
“怎么,当着我的面不能换么?我不想出去。”蓝斯恒皱眉,说完便打开她的衣柜,取了一条天蓝色的半身裙给她,“穿这个么?”
真心的付出,勇敢的追求,总能换来意想不到的幸福,比如蓝斯恒与覃朵……
“小嫂子!”
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覃朵情不自禁的痴凝着他,心想她运气真是太好,老天太眷顾她了,竟然让她遇到了这么完美的男人!
这顿餐席,两个男人喝酒碰杯,相谈甚欢,覃朵只负责吃,她牢记蓝夫人的嘱咐,绝对滴酒不沾,生怕万一怀的宝宝不健康,可她根本忘了男人也不能喝酒的,不过呢,中午两人XXOO时,蓝斯恒没喝酒,不知会不会……
“哼,不要!”
“哎呀,你自己看嘛,你弄了这么多东西在我身上,我穿短裙不怕丢脸么?”
蓝大少登时有种想昏过去的冲动,他真是作孽啊,干嘛不在俄罗斯时就接受了她呢?
蓝老爷子闻讯赶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我有重孙子了,是不是啊?”
“我得穿长裤或者长裙。”覃朵摇头,表情很是哀怨的样子。
蓝斯恒拥紧怀中深爱的小人儿,将幸福的吻,温柔的落在她的唇瓣……
“天哪,竟然是双胞胎,太好了,太好了,我一下子就有两个孙子了,真是祖上积德啊!”蓝夫人高兴惨了,整个人都激动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那一天,她穿着大红的裙装,在司仪的主持下,拜天地入洞房,完成了她的人生大事。
擦——
这边一群人着急着,洛杉站在一边,摸着下巴思考了会儿,忽然冒出一句,“小嫂子会不会是怀孕了啊?”
椅子上,蓝斯恒一瞬不瞬的望着覃朵,两人都不说话,只剩下了傻笑,笑到后面,覃朵突然就落泪了,“叔叔……”
“爸,朵朵怀孕了,这是初步检查的,等会儿我们到医院再做下B超,确定一下。”蓝耀宗迎上去,扶住老爷子解释说道。
“权谨邺!”蓝斯恒好笑的重复一遍。
覃朵入乡随俗,在老爷子的要求下,没有举行西式教堂婚礼,而举行了热闹的中式婚礼。
覃朵有点懵,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蓝斯恒的手臂,“万一我没怀孕呢?”
蓝斯恒眸子也湿了,他抬指温柔的抚着她的泪水,“傻丫头,不能哭,你怀宝宝了,哭鼻子对宝宝不好的,还有啊,不能再叫我叔叔了,该改口叫老公了!”
是谁说,失意的季节,收获的只能是失意?
说完,他走下来,牵起覃朵的手,在她的诧异表情下,将她带到台上站好,覃朵局促不已,小小声的问,“叔叔,你要干什么啊?”
覃朵纳闷儿不已,旁边蓝夫人欢欣的给她夹菜,“朵朵,多吃点啊,你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伯母太开心了!”
蓝老爷子那边拐杖戳地的声音格外清晰,“把朵朵丫头带来,听到了么?你这混小子好好想清楚,错过了朵朵,你再能看得上哪家姑娘啊,一年晃一年,别以为你还年轻,眨个眼就四十岁了,你……”
“朵朵宝贝,这气还没消啊?”蓝斯恒倾身抱住她,磨蹭着她的小脸,细声软语的哄她,“咱不生气了好不好?”
六点钟,蓝斯恒载着覃朵准时到达了蓝家老宅。
覃朵双目陡亮,她倏地坐起来,看着蓝斯恒急切的说道:“叔叔,你不能再打人了,你们是朋友啊,好好聊聊,可以么?”
“高兴。”覃朵羞涩的答他,反手环抱住男人的腰,“我们要当爹地妈咪了,好开心啊!”
“哼!”
“哎哟,爷爷啊,您放心,我改过,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您如果让我娶朵朵,我立马就娶,肯定不忤逆您了,好吧?”蓝斯恒憋着笑打断,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来。
“谨邺哥哥,再见!”覃朵挥挥小手,唇边扬起了真心的笑容。
宴席中途,是切蛋糕庆祝的时刻,大厅的灯灭掉了,蓝斯恒头顶戴上了小寿星的帽子,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他站在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前,妖孽的俊脸,在烛火的辉映下,似梦似幻,帅得让人心悸。
“真的,比真金还真!”蓝斯恒唇角的笑容不断扩大,“爷爷您就等着抱重孙吧!”
蓝耀宗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他扶住蓝老爷子,语无伦次的说,“爸,您听到了么?朵朵怀了双胞胎,两个孩子啊,竟然是两个!”
没想到,当时没在意,现在才发现那场战争很激烈啊,她骂他禽兽果然骂得对,他太摧残她了!
权谨邺憋屈得很,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蓝少,那你就自罚十杯给我谢罪吧!”
“朵朵,你怎么了?”
“老公!”
“你再看我父母,真心把你当儿媳妇一样的疼,你好意思让他们难过么?”
话束室拾好。权谨邺郁闷的撇撇嘴,“我走了,你们继续恩爱吧!”折腾了半天,敢情他为别人作嫁衣了?
外面,蓝家众人都乐开了花,蓝耀宗连连笑道:“这又是喜上加喜啊!”
“答应!答应!答应!”
蓝斯恒见状,忙撇下宾客,疾步跟上,覃朵趴在水池上不停的吐酸水,小脸白白的,一副痛苦的模样,蓝斯恒给她顺着背,着急的说,“是不是太累了啊,还是着凉了?怎么就吐了呢?”
“朵朵!”
权谨邺嘴角青肿,不冷不淡的迈进,走到沙发上座下,目光凝在覃朵身上,却一句话不说。
“小恒,你跟朵朵丫头在一起么?六点回老宅,全家给你庆生!”蓝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威严的命令语气。
蓝斯恒瞳孔中闪着亮光,“爸爸,你快打电话!”
不多会儿,蓝斯恒就回来了,他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令覃朵很好奇,她小声问他,他只摇头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厅里,音乐缓缓响起,不知是谁唱的“我爱你,到天荒,到地老,我的心永不变……”
蓝斯恒将手机放进口袋,抬步走向正收拾餐桌的覃朵,他单方说的话,覃朵全听见了,见他走过来,扳着小脸冷傲道:“我还没同意嫁给你呢,你跟爷爷报什么虚帐啊?”
四点多,权谨邺离开时,蓝斯恒和覃朵送到电梯口,蓝斯恒忽然记起一件事,道:“谨邺,朵朵的旅行是你接洽的吧?”
覃朵一字字听到耳中,她忽然就泪流满面,她伸出双手,接过蓝斯恒的玫瑰,用力的点头,“我答应。”
蓝斯恒弯唇笑了,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首饰盒,打开后,拿出里面的一枚白玉戒指,执起覃朵的手,将戒指轻轻戴在了她的手指上,“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的,希望将来能戴在她孙媳妇的手上。朵朵,今天送给你,希望我们的爱情,如这枚戒指,通透、永恒!”
下午,B市妇科医院。
蓝斯恒不解,“今儿天气好,你不怕热么?”
蓝斯恒收了外卖,走去餐桌布菜,随口笑着说,“谨邺,你若是不解气,就还我一拳吧,我认罚。”
掌声四起,全体人都在为这个特别日子的求婚而喝彩,覃朵和蓝斯恒深情拥抱,久久舍不得分开……
“不好!”覃朵硬气的回他两个字,并且推他,“别抱我!”
覃朵眼皮动了动,打着哈欠睁开眼,脑子有点迟钝,“叔叔你说谁来了?”
“别急,我叫妇科医生过来,先初步检查一下,等婚礼结束再去医院也不迟,要不然惊动了宾客就不好了。”蓝耀宗连忙理智的安抚众人。
覃朵感慨万端,她双手勾住蓝斯恒的脖颈,依旧忍不住的落泪,“以后……老公和宝宝,就是我的全部,我好爱你们!”
二十分钟后,医生打开门,笑容满面的说道:“初步检测,蓝太太怀孕了!”
“朵朵,你看啊,爷爷年龄这么大了,天天盼着抱重孙呢,你忍心让老人家失望么?”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行,没问题。”蓝斯恒一口应承下来,眸光瞥向覃朵时,柔情似水,深情无限,这丫头果然爱他啊!
等待B超结果的过程,是极度令人感到煎熬的。
“呵,油盐不进啊!”蓝斯恒郁闷了,一把扳过覃朵的脑袋,让她看着他,“那你说,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嫁给我?”
随着另一道焦急的声音传过来,洛杉、蓝夫人、蓝耀宗等跟过来一群人,蓝夫人焦虑的扶住覃朵,“这是吃坏东西了么?来,妈妈看看有没有着凉发烧……”
洛杉挺着肚子,新奇的看着她,笑容明媚绚烂,“太好了,我哥终于结婚啦,谢谢你小嫂子,以后我哥就交给你啦,祝你们幸福哦!”
“朵朵!”蓝斯恒厚脸皮的圈紧她,继续腻歪,“那你要么打我一顿出出气?”
这一句,等于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就振奋了一群人,蓝夫人催着道:“小恒,快,快送朵朵去医院啊!”
“谢谢,我会的,我……”覃朵欣然浅笑,可正说着,胃里突然泛了恶心,她急忙捂住嘴唇,来不及道歉,转身就往洗手间跑去。
无疑,今天的焦点人物是蓝斯恒,而蓝斯恒携带的女眷也同样备受瞩目,众亲戚见到蓝斯恒亲昵的揽着覃朵,纷纷询问,好奇不已。
覃朵胡思乱想着,悄悄红了小脸,总的来说,她今天虽然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收获不小,竟然意外的收服了那个难啃的老男人,不枉她伤心了这么久啊,她的春天终于迎来了!
蓝家人全体鼓掌,小辈儿的少男少女拼命吹口哨,这么突然的好消息,令蓝耀宗和蓝夫人高兴的眉开眼笑,“今天真是喜上加喜啊!”
……………………………………………………………………………………………………………………………………………………………………………………………………………………
PS:蓝斯恒番外到此结束,本文的四个独立番外全部写完了,接下来会写点续篇,这个续篇不是连续性的故事,是由几个片段故事组成的,主要写邵天迟夫妇、裴泽铭夫妇、上官爵夫妇多年后生活中的二三事,还有这些孩子们长大后的故事,有桐桐、小南瓜等人,包括他们感情方面的,就是简单介绍一下,让大家了解一下众人多年后的生活状态。感兴趣的亲们,可以继续关注哈,不感兴趣的看到这儿就可以了,续篇不长,下旬就结束了,算是给全文作个最后的交待,一起期待本文的完美收官吧!感谢大家的支持!
《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光荏苒,流年似水。
掬一捧光阴,握一份懂得,走过红尘喧嚣,时光深处依然是岁月的静美。
——题记
邵季桐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下我也看出来了,老爸的表情好冷啊,如果朱小姐再靠近一公分,估计老爸会拧断她的脖子呢!”
“小南瓜!”
邵易朗敲了敲桌子,不耐烦的问,“喂,有没有爆炸性的照片啊?比如说少儿不宜的暧昧照片?”
“你……”朱柔气得浑身发抖,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如此会说话,谈判技巧如此高明,而且如此沉稳,果然是邵天迟的女儿!
“自己看!”朱柔终于咬牙吐出三个字。
邵季桐无奈,推了推弟弟,“小南瓜,到地方了,你快醒醒!”
邵季桐推搡着邵易朗,小帅哥轻叹口气,拿起他的宽大墨镜戴上,这才潇洒的迈下车子。
闻言,朱柔脸色明显一变,“你们是邵总的一双儿女?”
“姐,你没近视吧?这照片的拍摄手法,明显是局部拍摄,并没取全景,也就是说,朱小姐和老爸的旁边,肯定还坐着别人呢,这点很简单验证,找餐厅、咖啡厅调一下监控视频不就好了嘛?”邵易朗撇撇嘴,侃侃而谈,神情淡然的很,一点儿都没受到波动。
“哎,这年头小三儿怎么总玩这种手段啊!”邵季桐摇头叹气,单手撑起下巴,细细打量朱柔,一副说教的口吻,“朱小姐,我劝你还是回头是岸吧,趁我爸没生气之前,自个儿拎着包包滚蛋,不然……我估计你的公司以后不会太好过的。”
而一前一后的司机和保镖,皆是一身黑衣,面目冷峻,司机其实也是保镖,只不过今天兼顾了司机一职,能被邵天迟重金聘来保护小主的人,身手、反应、各方面能力必然是一流的,所以众顾客似乎看出这几人来头不小,便纷纷收回了目光,不敢多加打量。
“呵呵,拍的不错嘛,我爸爸是360度无死角的酷啊!”邵易朗斜眼看过来,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邵季桐笑得无辜,她撩了把斜刘海儿,状似叹气,“哎,我弟弟人小脾气大,实在对不住了啊。”语罢,一个眼神,保镖松开了朱柔,她接着道:“给你五分钟时间,过时不候!”
邵易朗靠在身边小美女的裸肩上,困乏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他嘟囔的着说,“别吵,本少爷要睡觉。”13acV。
邵易朗急呼一声,一个激灵弹坐起来,精神抖擞的说,“姐,我们走吧!”
“对呀,听说你约了我妈咪摊牌,不好意思啊,我妈咪在午休,她最近有点儿懒,不太爱出门,所以我们就替她走一趟喽!”
“姐……”邵易朗呓语了一个字,被推出去的小脑袋,又弹回到了邵季桐肩膀上,他不仅没醒来,反而双手将邵季桐的小腰抱住,舒服的继续睡。
司机推开门,恭身作请,姐弟俩悠然迈步而入,包厢圆桌前坐着的妖娆女人见到他们,赫然一楞,“你们是……”
保镖和司机一前一后,护送姐弟俩进入三楼的咖啡厅。
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缓缓驶进车流繁多的华盛商业区,在一处休闲场所停了下来。
“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名字是我取的份上,我一定揍趴你!”邵季桐气得拳头举在弟弟面前,精致的小脸上盛满了怒气。
邵季桐嗤笑一声,“呵呵,朱小姐真会说笑,这一年到头,不知有多少女人想赖上我爸爸,想将我妈咪挤下台,想登上邵夫人的宝座,我妈咪如果都去计较,那她岂不是累死了?所以喽,朱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早点谈完早点散,我爸爸下午还要带我们姐弟俩去游乐场呢!”
光苒捧握不。说完,她一瞥司机,干脆的下令,“先带小少爷回家,阿强跟我走!”
七月的骄阳,如火炙热,路边法国梧桐树的叶子,亦被烤得焉焉的抬不起头来,在地面上投下大片斑驳的光影。
七年后,T市。
邵易朗“哈哈”一笑,速度飞快的凑到小美女脸颊上,用力“啵”了一口,搞得邵季桐顿时气笑不得,“你这个小鬼头,跟老爸一样精明,惹了人就会用这招!”
邵易朗眉头一蹙,“别呀姐,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人呢?等朱小姐肚子大一点,做个那种什么叫做羊水穿刺的DNA鉴定,到时咱们拿着诊断证明,就可以起诉她诈骗罪啊,小姑父一天到晚那么无聊,正好给他接个案子,咱也能顺便赚点零花钱。”
朱柔惨白着脸,心惊胆颤的从包包里拿出几样东西,她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又理直气壮的甩在了桌上,“你们可以拿给乔洛杉看看,我有没有说谎,她看了就知道。”
邵季桐随手拿起第二份,是一张妇科化验单,关键词是妊娠、孕期,她眨了眨睫毛,惊叹的拉长了语调,“怀孕了啊……”
“姐,你这么说可伤我的心了,那是我的初吻啊……”
“嘿嘿……”邵易朗笑得像狐狸般,狡黠的眨着眼睑,“姐姐你舍不得揍我的,别这么凶悍哦,万一长大没人敢娶你,我这个做弟弟的还得养你呢!”
敲了下门,里面传出一道女音,“请进!”
司机和副驾驶的保镖率先下车,然后打开左右后车厢的门,恭谨的弯腰作请,“小小姐,小少爷,请!”
邵季桐险些背过气去,将银牙咬得“咯咯”直响,“别以为我不敢真揍你!”
邵季桐眨了眨眼,拿起第一份,是一沓照片,每张都是邵天迟和朱柔在一起的场景,有办公室的,有餐厅的,有咖啡厅的,镜头全是朱柔靠在邵天迟身边的亲昵动作。
“得了,动不动就矫情,你有几百几千个初吻啊?快下车,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邵季桐优雅含笑,那份从容的气质,令朱柔很难想像对方竟然是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小女孩儿,面对这么两个孩子,她突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懵了半响,才发出声来,“乔洛杉是不敢来见我吧?”
“朱小姐,你好!”邵季桐浅浅一笑,带着弟弟很随意的在女人对面坐下,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们姐弟的妈咪,叫做乔洛杉。”
邵季桐银牙紧咬,“我叫你不要跟来,你偏偏要来,到关键时刻,你又给我掉链子!你……你给我回家睡,我去办事!”
司机和保镖不敢作声,询问的目光,纷纷投向小美女,等待示下。
服务生怯怯的过来招呼,司机挥了挥手,不让对方跟来,而他带着两名小主人径自走到了A15包厢。
邵季桐摸摸弟弟的脑袋,长叹一声,“哎,小南瓜啊,难道你没看到漂亮的朱小姐么?这是老爸出轨的证据啊!”
“你,你敢骂我是老女人?我……”朱柔的自尊脸面被打击,她想也不想得就扬起了手,但她的巴掌并不能如愿落在邵易朗脸上,而是被捏在了保镖掌中,那份力道险些捏断她五指,疼得她当即冷汗直流,保镖冷冷一声,“安份点!”
“不要!”
这个时间,是午休时间,所以顾客并不多,但他们俩人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邵季桐天生是个美人胚子,十二岁正是发育的年龄,身材高挑,玲珑纤瘦,该凸的地方微微凸起,半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一条质地上乘,款式精致的水蓝色裙子,衬托得她贵气非凡,愈加漂亮清纯,惹人夺目。
朱柔到这时,总算找回了点气势,她胸脯一挺,得意的道:“当然,我和你们的爸爸上床了,而且我怀孕了,相信以乔洛杉的清高,是绝对忍受不了丈夫的背叛吧?”
邵易朗挑挑眉头,用中指和食指夹起剩下一份,那是一张光碟,他摇晃了一下,似笑非笑道:“这是你和我爸少儿不宜的录像么?”
邵易朗仿佛莫不关心,只低头玩弄手机,一句话也不说,但朱柔半天没了下文,他等得不耐烦了,终于插了句,“老女人,有什么证据赶紧摆出来,本少爷没空听你的老牛喘气声!”
邵易朗虽然年纪小,但五官跟父亲邵天迟如出一辙,也帅得一塌糊涂,此刻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小脸被墨镜遮了一大半,烟灰色的修身小长裤,配上格子衬衫半袖,脖子还戴着一条名贵的玉观音项链,这一身装扮下来,真是应了那句酷帅狂霸拽!
朱柔的表情,已经无法言说,似乎下一秒就能吐血而亡!
与此同时,半山别墅顶楼的游泳馆里,邵天迟裹着浴巾坐在椅子上,一手给老婆大人捏肩捶背,一手拿着手机观看着现场视频,唇边扬起深邃的笑意,“这俩宝贝在唱双簧啊!”
洛杉懒洋洋的哼唧了一声,“是嘛?进行到哪一步了?”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儿子想发点小财。”邵天迟浮唇轻笑,眉宇间尽是得意,“呵呵,不错,这么小就会做生意了,果然是我的种啊!”
洛杉用力翻了个白眼儿,“这倒省了做亲子鉴定的费用了!”
邵天迟噙着笑,将手机放在洛杉眼前,“老婆,一起看。”
邵易朗翻了个大白眼儿,“嘁,妈咪讲矜持的话,那不如今晚赶爸爸在客房睡,然后妈咪陪我睡?”
邵季桐慢悠悠的走过来,潇洒的撩了把秀发,“小南瓜,今天的主力是我好不好?你充其量就是我的助手而已!”
“傻丫头……”
“呵呵,你这小鬼头,走吧,去游乐场!”邵天迟哭笑不得,一手牵起一个宝贝,大声道:“出发!”
……
邵易朗急叫,“妈咪,你弄错了,我邵易朗是男人,男人该让着女人,所以我让姐姐……”
“妈咪,你……”
邵易朗讨价还价,“妈咪亲我,我今天立功了,妈咪要给儿子一个奖励的大吻!”
“妈咪是女人,得矜持一点的!”洛杉摇头,故作羞涩。
“加油啊美女,我看好你哦!”邵易朗扶了扶墨镜,语调轻松,并且做了个《武林外传》里的经典动作。
“姐,你好罗嗦,你有点同情心好嘛?人家朱小姐已经很可怜了,哎,怀错娃了,这得是多大的打击啊……”
邵季桐牵着弟弟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摇头感叹,“小南瓜,学会了么?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现代版本故事。等你长大了,可要学会老爸的精明,漂亮女人的酒,千万不能随便乱喝……”
“好啦,停战!”
洛杉皱眉,一声就令两个活宝闭了嘴,邵天迟宠溺的瞧着两个大小宝贝,笑着说,“都是主力,缺一不可,都值得表扬!”
邵易朗双腿盘在妈咪的腰上,同样搂着妈咪的脖子,母子俩大眼瞪小眼,洛杉说,“小南瓜,亲妈咪一下。”
“你呀,该想办法争取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首先呢,到韩国做个整容手术,拿着我妈咪的照片,整得跟她一模一样,这样我爸就会把你当成第一替身人选;第二呢,你得做好拿出数亿元为我爸投资创业的准备,因为我爸和我妈咪一旦离婚,我爸的全部财产,都归我妈咪所有,我爸得净身出户,这是他们当年结婚时签定的协议。所以,你这个未来邵夫人,将会很潦倒哦,得自己养自己,还得养你的孩子,顺便养我爸……”
那端,邵易朗的手机全方位视频直播,俩姐弟一唱一喝,那明显不信且嘲笑的行为,激得朱柔几乎要疯了,她一拍桌子站起来,歇斯底里的吼道:“铁证如山,我怀的就是邵天迟的孩子,我不怕做亲子鉴定!”
“什么?凭什么?难道邵总会让自己的亲骨肉成为私生子么?你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尽在这儿胡言乱语!”朱柔气得肠穿肚烂,脸色铁青,恨不得掴邵季桐几巴掌,但对方的保镖虎视眈眈,令她敢怒不敢做!
邵天迟“呵呵”笑着,眉眼深处,浮起浓浓的幸福……
邵季桐气得双手叉腰,“喂,你是男人嘛?你才是个小屁孩儿!”
“呵,那杯被你下了药的酒,我的人不动声色的还给你了,喝到你肚子里去了,然后我看你昏昏沉沉,被药物折磨的可怜,就好心拿钱给你的司机,让他做做好事了。不必太感谢我,我邵天迟做人做事,向来是瑕疵必报,敢设计我,就得有胆量承担这个后果!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等到效果了,恭喜你,好好生下那个孩子吧!”邵天迟说到这儿,稍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再顺便警告你一声,我夫人今天心情好,这件事就算了,你好自为之,若你敢执迷不悟惹她生气,你会比今天的下场更惨!”
“啵!”
邵天迟冷沉的嗓音,将朱柔期待的心,一点一点粉碎,她下意识的摇头,嘴里反复说着,“不会的,不可能,你明明喝了那杯酒的,怎么可能呢?”
“姐,那是你话太多,你们女人就是爱罗嗦,我们男人要句句精炼、经典才行!”邵易朗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说完扭头问他们家的大男人,“老爸,是这样子吧?”
洛杉无奈,“桐桐,你是姐姐,多让着点弟弟啊,这有什么好争的!”
咖啡厅的服务生见到,连忙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邵易朗跳下地,长吁短叹的扶洛杉坐下,颇为无奈的口气,“妈咪,我给你揉揉吧,再赏你一个吻,你可别嚎了,要是引起老爸的注意,今天的活动又得泡汤了!”
“臭小子,谁要你让我啊?我才要让你呢,我……”邵季桐不服,腮帮子鼓得圆圆的,邵天迟见状,很是头疼的道,“丫头,过来爸爸背你,小南瓜让妈咪抱!”
“背啊,桐桐是爸爸的小情人,爸爸会一直背你,背到你出嫁为止,那时爸爸就老了,背不动了,得桐桐扶着爸爸走了!”邵天迟微笑着回答女儿。
邵季桐掩着小嘴笑起来,“就是啊,朱小姐还是悠着点吧,想想看啊,我们虽然是小屁孩儿,可你的目标不是在于给我们姐弟俩当后妈么?既然想当,那么在没成功之前,不是该先讨好我们么?你可要明白,你的孩子再金贵,在我爸心里,怎么也比不上养育了几年的我们吧?”
可怜小南瓜才想喊冤,就被老爸凌厉的一声呵斥给吓回去了,他连忙捧起洛杉的脸,胡乱的猛亲一通,嘴里还胡乱的说着,“亲一下治心疼,亲两下治老腰,亲三下保健康,亲四下买一送一当利息……”
“哎,真是不忍心打击你呢,咱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你说是不是?”邵季桐很伤感的摇头叹气,作了最后总结性的陈词,“就这样,你先去整容,然后死命的赚钱,等你资产过百亿了,再来找我爸吧!”
朱柔脸色变了几变,不得不承认,这俩个孩子分析得很有道理,所以她努力压制激动的情绪,生硬的挤出一张笑脸来,“邵小姐,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
这边邵季桐笑趴了,“可怜的小南瓜哦,姐姐真是同情你哟……”
“这是怎么了?”
邵季桐慢条斯理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咚”的一声,朱柔从椅子上跌了下去,她满脸惨白,眼中是不可置信的慌乱,“怎,怎么可能……”13acv。
邵易朗扭头,瞪了邵季桐一眼,然后又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讨好的亲了邵天迟脸庞一下,“爸爸,儿子已哄好您的爱妻,我们可以出发了么?”
果然,邵季桐被老爸背着在庭院里走了几圈,就乖乖歇战了,她搂着老爸的脖子,小脸埋在老爸的颈子里,闭上眼很享受的样子,“爸爸,等我长到二十岁,你还背我嘛?”
子发浮轻在。朱柔脸色愈发灰白,突然间她包里的手机响铃了,她陡然回过神来,忙爬站起翻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她激动的接通,不甘心的说道:“邵总,你自己做过的事,你想不承认么?”
“邵易朗!”
邵季桐在邵天迟一侧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爸爸,我不出嫁,我要给爸爸做一辈子的小情人,给妈咪做一辈子的小棉袄。”
通话利落的被掐断,朱柔听着听筒里不断传来的“嘟嘟”声,脑子嗡嗡作响,连思考都不会了……
俩姐弟的声音,越来越远,朱柔气血涌上脑门,两眼一翻,昏倒在了地上……
玛莎拉蒂开回半山别墅,邵天迟和洛杉已经穿戴整齐,等着一对宝贝儿女了,邵易朗将墨镜一摘,小跑着冲过去,一跳攀在了邵天迟身上,双手却探过去,搂住了洛杉的脖子,邀功似的问,“爸爸妈咪,我今天的表现棒不棒啊?”
朱柔嘴唇直抖,“我,我我……”
正说着,邵天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眨眼间,就背着桐桐飞奔到达,一脸焦急的样子,“小杉,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
每次吵不停的时候,他们夫妻俩就一人背大的,一人抱小的,将俩姐弟分开来,这样耳朵就能暂时消停会儿。
邵易朗嘴巴又是一张,“哎哎,我……”
邵季桐了然的点点头,“哦,如果这样的话,那朱小姐的胜算就能多一点了,我妈咪确实很清高,如果我爸真背叛了我妈咪,她肯定会提出离婚的,那么我爸兴许会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娶你,不过呢,这个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
“哈哈哈……”
“朱总,你很让我刮目相看,想设计我,也得先掂量下自己的道行才行!你确实怀孕了,但孩子的父亲是谁,那晚跟你上床的男人又是谁,你最好仔细看看录像带,再问问你的司机!”
“擦,你今天还想出去玩儿么?敢橇你老爸的墙角,你当真是胆儿肥啊!”洛杉啧啧感叹,抬手拍了拍儿子的屁屁,哀嚎着,“妈咪撑不住了,哎哟,我的老腰啊……”
“老公,我腰疼啊,儿子不亲我,我心里一难受,这老腰就更疼了!”洛杉靠在邵天迟身上,委委屈屈的控诉。
见状,邵易朗好心的提醒了句,“你这么暴躁,小心动了胎气啊,万一流产了……”说到这儿,他做出可惜的表情,“那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喽!”
“出发!”洛杉舒展了一下筋骨,欢乐的率先奔向待命的车子……
这个阳光的午后,他们一家四口快乐出行,向着幸福继续前进……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光流逝,岁月沉淀。
一转身便是一个光阴的故事。
时间可以让深的东西越来越深,也可以让浅的东西越来越浅,岁月告诉我们,爱必须与时日一起成长,因为最好的爱情是在时光最深处。
裴泽铭得意的哼笑,“我早上给你身上装了追踪器,早就料到你这两天会有动作,没想到这么快就实践了!”
“爸爸,我也错了,莹莹再不敢胡说骗妈妈了。”裴妙莹也低下了头,一副认罪态度良好的样子。
“爸爸,我们也要!”
裴泽铭解释道:“所以我要忙碌一周,将这边的工作安排好,然后飞台北视察分公司的业务,这样不就陪你回娘家了么?”
婚姻要和谐,就得将男女两人的尖锐棱角都磨平,这样才能阖家有爱。
大女儿裴妙莹跪在沙发上,小身子攀过来抱住季舒颜的肩,“妈妈,你又不开心了呀?哎,你再这么皱眉头,小心你提前衰老,进入黄脸婆时代哦!”
裴少廷却小手一把捂住眼睛,张嘴就哭了起来,“呜呜……没娘的孩子像根草,我们幼儿园老师教的……”
……
季舒颜冷哼,“我回娘家是要去享清闲的,带你们两个小鬼头去,那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嘛?你爷爷奶奶爸爸不得想疯啦?”
“哎,老妈你的节操呢?”裴妙莹见状,连连叹气。
季舒颜嘴角一抽,“骗我?”
季舒颜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拼命的喘着气,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宣布,“我—要—回—娘—家!”
光逝身是游。“妈妈,你刚刚才说不抛弃我们的!”裴少廷连忙补充,“而且我们好想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啊!”
季舒颜捶胸顿足,“我的个天,不用你们抛下我,是我现在想抛下你们好嘛?omg,这日子不让人活了,医院是不是抱错了啊,我怎么会生下你们这俩个熊孩子呢?”
“什么?”季舒颜眼珠子又是一瞪,“这是真的?”
裴泽铭忍不住走进去,两个孩子正面看到他,惊愕的出声,“爸爸?”
稍许后,季舒颜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他,“对了,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呀?”
裴少廷挠着小脑袋想了想,“吃爆炒大龙虾吧。”
季舒颜一边咬着虾肉,一边端起旁边的水杯递过去,含糊不清的说,“熊二你慢点喝啊,当心呛着。”
“好咧!”老板那边答应一声,热情的又去炒虾了。
谁知,她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了一道好听的男音,“再吃下去,飞机就起飞了。”
“爸爸,这件事不关我的事,姐姐是主谋,我只是帮凶!”裴少廷也立马就焉了,举双手投降,争取坦白从宽。
“啊?你不是太忙了嘛?你走了公司怎么办?爸爸都退居二线了呢。”季舒颜惊讶不已。
只见海鲜大排档里,靠墙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特大盘子,里面目测有二三斤爆炒大龙虾,而季舒颜和俩孩子戴着手套正大吃特吃,完全不顾形象,吃得满脸满嘴都是虾汁……
“早点回来啊,注意安全!”裴老爷子不甚放心的扯着嗓子叮嘱。
“不要,妈妈必须回台湾!”裴妙莹却直摇头,坚定的鼓励她,“咱们乘晚上七点的飞机,九点到台北,喊舅舅来接咱们,速度快快的,让爸爸追不上,攻爸爸一个措手不及!”
裴少廷辣得流眼泪,“妈妈,给我水。”
宽阔的旱冰场上,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混在人堆里,左冲右撞的滑行着,尖叫声连连,欢快的如同两只出笼的小鸟,恣意的玩耍放纵。
季舒颜瘪了瘪嘴,将俩熊孩子报告的事转述了一遍,“就因为这个,所以熊二要带我私奔台湾!”
“妈妈,好辣啊,但是好爽啊!”裴妙莹一边拿手朝嘴边扇风,一边“咝咝”的说道。
“嗯,记下啦。”季舒颜乖巧的点头,像只温驯的小猫咪,她的性格就是你强她越强,你弱她越弱,所以裴泽铭这么一说,她就心里甜滋滋的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舒颜,以后不许再跑了,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过日子?我会想你想疯的。”裴泽铭双臂环抱住爱妻,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裴泽铭气笑不得,“好好好,都给剥,你们娘仨儿都是爸爸的宝贝,委屈了谁爸爸都心疼。”
“干嘛呀,我真的很想回娘家嘛,想家了。”季舒颜厥起了嘴巴,心中蛮郁闷的。
儿女绕膝,身体健康,家庭幸福,其实便是人生最大的追求,不是么?
“哎呀,太好了,那我等你哦!”季舒颜惊喜不已,这个意外让她整个人兴奋起来,在裴泽铭唇上毫不避嫌的亲了一下,笑弯了唇,“谢谢老公!”
裴少廷趁机点头,“妈妈,我可以作证,我也看到了,那个女秘书跟爸爸汇报工作,两个大馒头都快掉到爸爸身上了,爸爸都没阻止!”
——题记
闻言,裴泽铭危险的目光望向儿子,冷哼道:“呵,裴少廷,你胆子不小啊,敢拐带我的老婆私奔?说,该怎么惩罚你?”
一小时后,娘仨儿风风火火的回了裴家,为了不引人注意,季舒颜只背了一个平时出门的小包,将证件装进去,然后跟公婆打了声招呼,“爸,妈,我们再出去玩会儿啊,走不远,就在附近,不要让保镖跟了,我们步行锻炼身体!”
季舒颜左瞧一下儿子,又瞧一下女儿,思考了三秒钟,“好,我们娘仨儿私奔!”
季舒颜也笑了开来,她望望一双儿女,再望望丈夫的俊颜,心头被幸福与甜蜜占据,只觉这一生于愿已足……
保镖被传唤过来,季舒颜笑着说,“回家。”
季舒颜一听,豁然起身,怒气横生,别人的话她可以不信,可以认为是挑拨他们夫妻感情,但她儿子女儿总不会骗她吧?这个该死的裴泽铭,风流鬼!13acv。
休息区,季舒颜萎靡的单手撑着脑袋,不停的唉声叹气,放暑假了,两个熊孩子整天能闹腾死,她想跑回台湾享享清闲,可某个人不允许,早上还为这事小吵了一架呢!
裴少廷吓坏了,惶恐的直摇头,“爸爸,我……我是口误,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爸爸你千万别生气啊,儿子错了……”
“哎呀,妈妈,你还为爸爸着想?我跟你说个秘密哦,昨天我到爸爸公司玩儿,见到爸爸新来的漂亮女秘书不停的给爸爸放电呢,爸爸虽然没理,但是也没有制止,这个行为太渣了,根本就是想出轨了嘛,所以妈妈你绝对不能原谅爸爸,一定要离家出走一次,给爸爸一点教训!”裴妙莹表示很着急,一口气不歇的说道。
“闭嘴!”
“老婆,为什么要跑?早上说了你两句,就跟我生气了么?”裴泽铭揽抱着她坐下,抽了纸巾给老婆孩子挨个擦拭嘴巴,动作温柔无比。
没办法,两人结婚越久,越磨合,她发现她越爱这个男人了,比结婚前爱多了,远居大陆,在七年的婚姻中,她已经将这个男人当成了最坚实的依靠,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不像婚前动不动就吵架了,两人都试着迁就对方,所以她的性格软了很多,不会再强硬的占上风,很多时候,示一下弱,示一下好,反而会让裴泽铭更疼她,更舍不得跟她吵嘴了。
七月,b市。
而这两个孩子最大不过六岁半,最小才四岁,他们之所以敢这么放开手脚的溜冰,是因为身边有四个旱冰高手在贴身保护,他们滑到哪儿,保镖就跟到哪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密切注意着小主人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出手相救。
“老婆别生气,我也是爱妻心切,生怕你偷着跑掉让我找不到人嘛。”这回换裴泽铭哄人了,正好老板端了新炒的大龙虾上来,他见机讨好的说,“舒颜,老公给你剥虾好不好?吃了虾就不生气了啊!”
“嗯,不错。”裴泽铭笑吟吟的点头,顺便大掌一捞,将试图弯腰潜逃的某女人衣领一拎,邪肆的勾唇,“敢逃?明天还想不想下床了?或者你想三天不下床?”
季舒颜眼珠一瞪,“什么?”
裴少廷赞同的点头,“就是,我们和妈妈同甘共苦,任何时候,都不能抛下妈妈!”
小姐弟俩笑米米的挥手,然后蹦蹦跳跳的跟着季舒颜出门了。
季舒颜忧郁的回答,“被你老爸吃掉了。”
裴泽铭唇边隐忍不住的噙起一抹笑意,他回过身来,一手将季舒颜圈进怀中,一手替她撩了撩凌乱的发丝,低声道:“那就不准回去了,怎么样?”
两道小人儿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季舒颜斜眼过去,恹恹的回答,“熊大,熊二,你们玩好了嘛?”
只是当他确定具体位置,寻着找过来时,简直想捂脸遁走,这场面太丢人了啊……
不多会儿,盘子里的虾就空空如也,只剩下配菜了,季舒颜吃着不够,大喊了声,“老板,再来二斤!”
突然间,两个小鬼头冷不丁的亲在了季舒颜左右,给她脸上印下了两个油腻腻的唇印,她叉了叉腰,眼珠狡黠的一转,却扭头就亲上了裴泽铭,也送给了他一个特色唇印,一家四口全部大笑开来,笑声回荡在大排档里,久久不散……
“饶命!”季舒颜连忙抬头,看着面前成熟俊朗的男人,她可怜兮兮的道:“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带着儿女离家出走。”
“啊?时间好像真不早了,七点起飞啊,我……”季舒颜被这一提醒,本能的接话,可猛然间嘎然而止,这声音……很熟悉?
“熊大熊二,想吃什么呀?”季舒颜瞅着机场候车区的餐厅,随口询问道。
哎,好烦啊!
“啊……”季舒颜吃惊的要命,当下顾不得修理俩小骗子,急忙摘下剥虾的手套,环抱住男人的腰身,温言软语的哄他,“老公对不起,我一时激动了嘛,而且我太信任熊孩子了,没想到他俩会联手骗我,撺掇我回台湾,我认识到错误了,老公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哎,妈妈不想要我们了,熊二,我们好可怜啊,要变成单亲孩子了!”裴妙莹爬下来,牵起弟弟的手,很难过的说,“走,姐姐带你去找爸爸,让爸爸给我们找个后妈,大不了以后经常被后妈虐待而已,我们咬着牙不哭就好了!”
裴泽铭今天提前下班,更应该说是扔下工作提前翘班,没办法,老婆带着俩孩子跑了,他不追回来就成孤家寡人了!
俩孩子这么一闹,饶是季舒颜明知他俩在作戏,也心软得一塌糊涂了,连忙一手抱过一个,柔声细语的哄着,“宝贝儿乖,妈妈跟你们开玩笑的,妈妈不回台湾了啊,就在家带你们。”
“嗯?”季舒颜错愕,眼珠子瞪了瞪,“熊大,你早有计划啊?我可没说带你们回台湾啊,要么我一个人回,要么我就不回了!”
谁知,一对小鬼头不甘心的插了进来,眼巴巴的说,“爸爸要公平,不能只宠妈妈,不疼我们!”
下午两点,某游乐城。
季舒颜洋溢起笑脸,“那你领路。let’s,go!”
裴泽铭颔首,似笑非笑,“嗯,还有呢?”
季舒颜垂下了脑袋,细若蚊蚁的嘟哝,“我自己也不该离家出走……”
回家拿身份证啊,拿两岸通行证啊,拿钱啊,拿包包啊,总得准备点差旅费才行!
“注意,私奔阶段,不许提某人,否则你们俩就回去!”季舒颜背对着门口,听到熊孩子叫爸爸,第一反应还以为他们俩是想爸爸了,便头也没回的敲了敲桌子,警告俩小家伙。
裴泽铭就杵在外面看着,时不时的叹口气,他这是被抛弃了么?站了好半天,都没人看到他,就知道吃吃吃!
这边俩夫妻恩爱,对面俩孩子纷纷自觉的捂住了眼睛,少儿不宜啊!
“老婆,你听到了吧?根本就没有的事,熊孩子忽悠你呢,你竟然也当真,简直伤我的心!”裴泽铭佯装生气,扭头到一边,再不理季舒颜了。
终于能回娘家了啊,太爽了,那姓裴的爱怎么就怎么滴,哼!
“姐姐,你放心啦,爸爸不是说舅公的医院有美容手术么?妈妈如果变成黄脸婆,那做个手术就漂亮了嘛,爸爸肯定不会嫌弃的。”小儿子裴少廷安慰着说道,并且握住季舒颜的手,小脸上满是认真,“妈妈,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咨询一下吧,如果手术可以尽早做,那咱们不要怕花钱,就早点做……”
原以为婚姻有七年之痒,可这一个七年,对于他们来说,爱情依旧坚定不移,婚姻依旧稳如磐石。
裴泽铭捏了捏她鼻子,爱怜的轻叱,“你这个笨蛋,就想着自己回台湾,就没想到带我一起么?”
“爷爷,奶奶,再见!”
裴少廷两只小手握住季舒颜的手,表情很悲壮,“妈妈,儿子带你私奔吧!”
裴妙莹心虚的舔了舔唇,“爸爸,你……你怎么来啦?”
他追人很容易,根本不需要满世界跟无头苍蝇一样的找,依据信号指示,直接开车去了机场。
……………………………………………………………………………………………………………………………………
“妈妈,你必须勇敢一次,必须让爸爸后悔,然后跟妈妈道歉改正,让爸爸知道,妈妈不是好欺负的!”裴妙莹义正言辞,那表情真实的就跟路见不平的女侠似的。
季舒颜笑着点头,“知道啦。”
三人走出别墅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到达时已经快五点了,买好机票后,季舒颜带俩孩子先找地儿吃晚餐。
“我同意!”裴妙莹举手,“我知道这里有一家味道很正宗,爸爸带我吃过。”
“妈妈!”
“啧啧。”裴妙莹咂咂小嘴,双手捂住耳朵,很无奈的说,“妈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除非你带我俩一起回台湾,不然……”
……………………………………………………………………………………………………………………………………
……………………………………………………………………………………………………………………………………
ps:这一章算18号的,19号我请假了,现代停更一天,我家熊大生日,我要给他庆生,所以周日再接着更新。裴少和舒颜的片段一大章结束,下一个应该会写爵少和天琪的片段,具体看文吧,我也没确定。另外再申明一下,读者群只允许vip读者加入,非vip的人不要加,一群已满,加二群或者三群!本章情节有限,因字数上传限定原因,占用了点字数,下章我多写点补回给大家,请大家不要见怪!《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日光倾城而下,时光摆上的印记,在身后层层腐朽。【。!
流年,在等待谁的相濡以沫……
题记
睡梦中,忽然感觉颈子里痒痒的,邵天琪本能的以为是蚊子,她抬手便拍,嘴里还嘟哝着,“臭蚊子,不许咬我!”
没办法,他家儿子被老爷子一手调教成了这样,不是扮演侦察兵,就是演特种兵,要么就演密探,只要儿子兴趣一来,角色上身,他就得无条件的配合,要不然……他会比灰太狼的下场还要惨!
“零零一,那你现在是坐在办公椅上呢,还是正往大楼外面冲呢?”上官靳皓慢条斯理的打断,嘴角噙起了狡黠的笑意。
上官爵目光移下,落到她裙子抻起露出的雪白大腿上,小腹不禁一紧,“那你怎么补偿我?”
上官爵乐呵呵的宣布,“好,吩咐厨房,准备烧烤的食材和工具,今晚爸爸大显身手,侍候你们娘仨儿吃烧烤!”
上官爵今天翘班早退了,五点半闪人,心急火燎的跑到沿江路冰激凌店找人,结果扑了个空,他心下紧张的打电话回去,佣人说少夫人刚刚回到家,他闻听松了口气,然后才慢悠悠的驱车回家。
上官爵一把松开她,铁青着脸,“分居就分居!”说完,扭头就走。
一场雷阵雨过后,东边一弯弧形半透明的彩虹浮现在暗云中间,若隐若现。七彩的绚丽之色,辉映着湛蓝的晴空,那份景致,美轮美奂,令人心醉。
“怎么可能啊?谁骗我啊?你真是……”邵天琪郁闷,没好气的瞪他。
“噗哧!”
“砰”
“零零九,你目前在哪儿?消息属实么?”上官爵一边激动的问着,一边抓起车钥匙大步往外走去。
“你想工作,可以找别的公司,干嘛非要去你同学的公司?万一他对你居心不良呢?”
“我偏要去!”邵天琪性子一旦倔起来,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她双颊气得红通通的,胸脯一喘一喘的。
“好,那你帮我把关,毕竟我们很多年没见过了,我也不太放心。”邵天琪松了口气,终于露出了笑容。
上官靳瑜很识眼色的跑出去了,上官靳皓替他们把门关上,然后留了一条小缝,拉着妹妹躲在门外偷听偷看……
邵天琪一头黑线……
“……”
上官爵脖子一梗,硬气道:“我就不滚,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滚?”
“是嘛?那爸爸去解决生理吧,我继续进行监视工作哦!”上官靳皓扯了扯唇,语气里尽是鄙视。
邵天琪吐吐舌头,心虚的垂下了头。
“贺峰,谢谢你。”邵天琪抬眸,唇边扬起一抹明媚的浅笑,“我会说服他的,你给我一周时间就好。”
“不许走!”上官爵见状,一冲过去拦腰抱住了邵天琪,霸道的说,“你哪儿也不许去,一步也不准离开我!”
上官爵沉默了,思考了许久,才道:“那明天你安排让我见一下你的同学,我跟他谈谈再决定,得确认这个人品行端正才行。”
结婚八年了,她先是生靳皓,耽误的没上班,后来不过三年,靳皓刚大点,又生靳瑜,搞得又呆在了家里,等靳瑜再大点了,又被他软磨硬泡的多呆了两年,说什么他事务所业务忙,每天一回家见不到她,就心慌,就难受,心情不好就影响事业等等一堆,所以一年一年下来,她竟然闲了八年,现在她实在不想浪费光阴了,所以才想工作的,哪知他出尔反尔!
“天琪,你还记得咱们高中毕业典礼么?”贺峰心头涌上几分惆怅,幽幽的开口。
“你说什么?你要离婚?”上官爵震惊到瞠目,他呆了几秒钟后,猛然大吼出一句,“你想都别想!”
邵天琪看一眼儿子,再看一眼女儿,秀眉拧起,“你们都偏向着爸爸?”
车子疾驰而去,邵天琪和贺峰道了别,走到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车子,然后驾车离开。
“你……你神经病!那都是过去多少年的事了,谁没有过一个暗恋对象啊?”
“哼,我就不放心!”
“你思想太龌龊了,贺峰才不是那种人,他也结婚生子了,好不好?”
沿江路的dyrike冰激凌店里,此刻正播放着几首怀旧校园金曲,一遍遍的盘桓在脑中,仿佛那些年少的岁月,那些校园中的青春往事,都在顷刻间,以放电影的形式,在眼前闪现出一幕幕,熟悉而又纯真。
上官爵一听,心疼的那个劲儿啊,连忙拔腿上楼,冲进房间时,靳瑜正抱着妈妈哭得惊天动地,“妈妈不要死,我要妈妈,爸爸是坏蛋,专门欺负妈妈……”
上官爵一楞,忙将女儿放下,“丫头,你先去外面玩儿。”
上官爵脸色凝重道:“你这么没社会经验,这么单纯,又长得漂亮,又年轻,保不准会遇到色狼啊,而且我也担心你在工作中会受到委屈,一来我舍不得,二来当年我答应过你大哥,这辈子都不让你受半分委屈的。”
“我不想理你!”邵天琪挣扎了两下,嘴巴嘟得高高的,委屈得红了眼眶。
于是,他坚决不允许了,邵天琪就生气的给他脸色看,他左哄右哄无济于事,一怒之下,两人吵翻天,然后不欢而散。
“那就不分了。”邵天琪抬起头来,双手勾住上官爵的脖颈,歉疚的说,“对不起啊老公,我一时气糊涂了,所以才会说出离婚的话,我错了,我不离婚,死也不离!”
“爸爸妈妈和好了,家里太平啦!”
邵天琪轻轻搅动着咖啡,长睫微垂,心神微微恍惚。
然而,眼睛睁开,一张放大的俊脸却映入了眼帘,不消说,除了上官爵那厮,还能是谁?
“靳瑜,爸爸没有啊,爸爸好冤枉的,是你妈妈不喜欢爸爸了,她移情别恋了。”上官爵赶紧抱起女儿,一边哄着,一边偷看老婆的脸色。
“哥,妈妈不会出轨吧?”五岁的上官靳瑜趴在车玻璃上,望着冰激凌店里的男女,紧张的问道。
她的对面,坐着一位和她年纪相仿的男人,休闲装扮,相貌周正,眉眼极为温和,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你有过?你暗恋谁?好啊天琪,除了我,你还喜欢过别人?是不是这个贺峰……”
邵天琪笑岔了气,“那还分得什么居?”13acv。
“知道啦!”上官靳瑜脆生生的应答。
上官爵在她唇角亲了亲,“琪琪,对不起啊,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我知道你很想工作,这几年我一直不允许你出去,其实是……是担心你被社会上的男人骗了!”
“哼,谁跟他烧烤啊?我宁可不吃!”邵天琪负气的一哼,扭头就走。
“就是啊妈妈,你就原谅爸爸一次嘛,你看爸爸他是独生子,从小又被曾爷爷惯坏了,所以性格有些冲动,说了妈妈不喜欢听的话,但爸爸对妈妈的心是好的啊!”上官靳瑜也跑出来,帮衬着说道。
冰激凌店里,聊了一个多小时后,邵天琪抬腕看了下表,已经下午五点钟了,上官爵六点下班,如果回家见不到她,估计又会跳脚的,所以她想了想,道:“贺峰,我得走了,家里还有事,工作的事……”
“好,我滚,我回娘家!”邵天琪怒得一跳下床,连鞋也没穿,就往门口走去。
阵阵凉风吹来,散去了盛夏的燥热,舒爽而清新。
邵天琪一个没忍住喷笑了,“男人的大姨夫,我怎么不知道?谁告诉你的?”
上官爵眉心几不可见的蹙起,语气严肃了几分,“零零九,你这是对你妈妈的不信任不尊重,如果她知道了……”
可是现在,邵天琪竟然固执的出去跟贺峰私下见面,这简直……简直是不拿他当回事嘛!
“上官爵,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
气死了,为了一个破男人,竟然闹离婚,看来她是喜欢那个男人嘛?离个屁,看他不揍死那狗男人!
上官靳皓道:“目标在沿江路dyrike冰激凌店!”
司机谨守本份,闭口不言,完全不管两个小主人在做什么,只耐心的等候。
这个可恶的女人,真是越宠脾气越大了!
“那就分居!”邵天琪也在气头上,话赶话的道:“分居半年法院判离婚!”
当然,俩孩子是先一步进家门的,为了防止暴露,他俩聪明的钻进了儿童房,并且交待佣人谁也不许透露他俩今天出门的事。
“哎呀,你想太多啦,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都呆在家里嘛?那我就与社会脱轨了,人呢,不经受挫折,又怎么会成长呢?工作中受点委屈不算委屈,只要你爱我如初,就是对我最大的好了!”邵天琪叹气,这个男人哪,保护欲太强了啊!
谁知,他又仔细问了一下那同学的背景,才知贺峰原来追求过邵天琪,这样一来,他哪儿还能答应呢?把老婆放在一个喜欢她的男人手下工作,他又不是傻子!
哪知,这只大蚊子挨了一记后,竟然死而不疆的又咬了过来,而且不仅是咬,还又舔又吸的,搞得邵天琪烦躁不堪,打算醒来叫佣人拿杀虫剂送这只蚊子上西天。
上官靳皓白了妹妹一眼,少年老成的分析说道,“这个可能性不大。第一,妈妈和爸爸感情稳定;第二,咱家经济条件不差;第三,爸爸无不良作风,对妈妈百依百顺,妈妈没理由给爸爸戴绿帽;第四,妈妈舍不得咱俩,她如果出轨,我就支持爸爸离婚,我跟爸爸过,所以妈妈不会太傻的。”
上官爵惩罚性的咬了咬她的下唇,“知道错就行,以后再不许说这种让人伤心的话了,记下了么?”
“噗”
一句话,呛得上官爵生生停顿下了步子,他咽了咽唾沫,讪笑道:“哈哈,爸爸是去卫生间,绝对不是去捉歼的,爸爸相信你妈妈!”
天知道,他最喜欢那个六九式了,可她总是拒绝,今晚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最终,邵天琪撇下两个熊孩子上楼回房间小休去了,谁知道一沾床,竟然就困得睡着了。
上官靳皓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一边戴上耳迈,一边摇下半个车窗,然后架起了军用望远镜,他密切观察了三分钟后,拨了通电话给上官爵,“零零一号请注意,收到请回答!”
邵天琪气得直跳脚,口不择言的低吼,“上官爵,我要跟你离婚!”
上官靳皓严肃的报告,“零零一号,现经我部侦察,你夫人邵天琪正与人约会,对方性别男,年约三十出头,相貌端正,举止文雅,据初步推测,此男杀伤力八十,上官夫人抵御力二十,沦陷可能百分之百,请上级速作出指示!”
店外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车窗密封,车内冷气微量,温度适宜。
上官靳皓连忙追上去,“哎妈妈,你别这样呀,爸爸那么爱你,他早上肯定是太冲动了,女人不是每个月都有烦人的生理期吗?男人也有的,爸爸估计是来大姨夫了!”
“哎呀,可是今早爸妈大吵了一通啊,我看到爸爸很生气的样子,可妈妈好像更生气,这一生气竟然就跑出来跟男人约会,真是……让人不放心啊!”上官靳瑜小脸上浮满了担忧,“要不要去挽回妈妈啊,回头是岸呢!”
邵天琪问了佣人后,敲响了儿童房的门,“靳皓,靳瑜,你们适当的休息会儿,别玩儿得太疯了!”
“零零一收到,大内密探零零九请讲!”那端,上官爵原本挺萎靡的,正趴在办公桌上半死不活的申银,突然接到儿子的电话,他立刻抬头挺胸,精神抖擞的大声说道。
邵天琪一屁股坐回在床上,又气又难过,眼珠子“啪啪”直掉……
“记得。”邵天琪点点头,高考结束后,暗恋她三年的同桌贺峰向她表白,她被吓得跑掉了,后来在隔天的毕业典礼上,她拒绝了他。
“你说呢?”
上官靳瑜立刻接话,“等妈妈大姨妈光临的时候,我们就偏向妈妈!”
两人各退一步,问题总算是解决了,上官爵突然想起什么,又陡然沉了脸,“你还要跟我离婚分居么?”
上官爵一骨碌坐起,俊脸黑如焦炭,“不许去!”
七月,t市。光城印在之。
结束电话,上官爵很是心神不宁,早上起床时,夫妻俩小吵了一架,邵天琪突然提出说她想工作了,她一个高中同学开了家动漫公司,正缺人手,她想去帮忙,他当时不仅没反对,还挺高兴的说,“在家闲不住,出去历练一下也好。”
“什么?”闻听,上官爵失声惊叫,从皮椅上弹跳而起,“你妈妈现在哪里?”
邵天琪气死了,结婚八年了,居然这么不信任她,居然怀疑她对他感情,简直是……让人忍无可忍!
靳皓侦察了情况后,则跑到楼下惊慌失措的说,“爸爸不好了,妈妈没吃晚饭,并且说以后都不吃了,估计是想绝食了!”
贺峰感慨一笑,“时间太快了,一转身十多年就过去了……”
“属实,我和妹妹跟踪过来的。”上官靳皓坦白回答。
“爸爸妈妈,我们刚来,是想吃烧烤的,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俩熊孩子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异口同声道。
“嗯。”邵天琪乖巧的点头。
一声巨响,打断了亲热的两人,回头看去,只见门口俩孩子摔了进来,靳瑜压在靳皓身上,彻底暴露了……
“嗯,现在我们都结婚了,有家庭有孩子,心境早不复当年了。”邵天琪坦然的轻笑,与老同学聊起了家常,“怎么样,你跟妻子感情不错吧?孩子多大了?这些年过得顺利么?”
这一幕,看得两个大人尴尬又好笑,邵天琪无可奈何的瞪了几下眼睛,“你们呀……人小鬼大!”
上官靳皓追出来,挽住邵天琪的手臂,扬着小脸说道:“妈妈,等爸爸回来,我们烧烤好不好?”
上官爵顿时兴奋起来,捧起她的脸狠狠亲下去,“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晚饭她没下楼吃,是佣人端到房间里来的,她吃了几口便没胃口了,靳瑜偷溜进来,“妈妈,爸爸没吃晚饭哦,看起来好难过的样子。”
“讨厌,走开!”邵天琪皱眉,推开跪趴在她身边的男人,明白的说,“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反正我去定了!”
“天琪,不必说抱歉,工作的事不急,你可以跟你老公商量好后再决定哪天来上班,我随时欢迎。”男人嗓音温润,笑容温雅。
“嘿嘿,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们女人当然不晓得啦!”上官靳皓洋洋得意,又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所以妈妈你得原谅爸爸,他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果然,邵天琪气得几乎想昏过去,她拿起一个抱枕砸向他,“上官爵,你有没有良心?我十几岁就暗恋你了,我没告诉过你嘛?贺峰跟我表白时,我就明确的说我有喜欢的男生,说得就是你!现在过去十几年了,我们不过就是老同学而已,你一天到晚在穷担心什么啊?”
上官爵邪肆一笑,“我告诉你啊,想分居也行,分居不分床!”
“哈哈,我就知道爸爸你会这么紧张的。”上官靳皓忍不住笑出了声,神气的一挑眉头,“遵命!”
黑色车子里,俩个小家伙见眼着邵天琪捏着手包走出来了,匆忙关闭车窗,吩咐司机道:“快走。”
上官爵急忙抢说道:“儿子,你千万隐藏好,别被妈妈发现啊!如果那男人吃你妈妈豆腐,必须第一时间通知爸爸!”
“晚上啊,嗯……今晚随便你,你想怎样就怎样。”邵天琪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小脸红红的给出承诺。
“琪琪。”上官爵走过去,将床沿的邵天琪不由分说就抱在了怀中,他柔声细语的低着问,“你刚说的是真的?”
“邵天琪!”
“哦耶!太棒了!”
真想冲过去将人拎回来,可被儿子一奚落,他又不好意思了,真是让人挠肝抓肺的焦急!
“烧烤去啦”
一家四口手牵手,脸上洋溢着欢欣的笑容,向着楼下一起快乐出发……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仲夏夜,新月如钩,树影婆娑,凉风习习。【、
从北京到b市,从t市到台北。
有一种感情,追逐了很多年,哪怕沧海桑田,哪怕世事轮回,那份被称之为爱情的感情,依旧一如初见,矢志不渝。
“那你把我身份证还给我!”
敢没收她的身份证,她就藏了他的结婚证,看谁比谁急!
蓝斯恒一下子喷笑了,他捏捏覃朵的鼻子,然后爱怜的抚上她的脸蛋,戏谑她道:“那谁是我大老婆?”
“唔,都挺漂亮的。”蓝斯恒陪着龙凤胎的一对儿女玩三国杀,闻听头也不抬的说道。
夏新娑风引。“蓝欣,你给我出来!”
瞧着邵天俊舔脸笑讨好她的样儿,白晶心里的气忍不住就消散了,她瞪了瞪眼,“那你还不放开我?”
“邵天俊,你混蛋!”白晶气喘吁吁的大骂,顽固抵抗了这么久,头发都汗湿了。
“说吧,把我结婚证藏哪儿了?”聂非寒揪着她耳朵,表情严肃。
……
“你,你谁呀,先扶我上楼,我要去找我老婆,你少骗我了。”裴泽铭双眼迷离,扶着栏杆开始爬楼梯。
“我补偿你怎么样?今晚侍候你沐浴、按摩、洗脚、吹头发……等等!反正你叫我怎样,我就怎样,做你最忠实的男仆,如何?”
“噗哧!”
开玩笑!
此时此刻,b市。
蓝欣大气不敢喘,紧张的身体直哆嗦。
灯光下的大床上,缠斗着两具躯体。
闻言,邵天俊终于笑着松了手,“那你快去,然后我们带着孩子们逛夜市,我送你99朵玫瑰,寓示我们长长久久!”
覃朵开放的当着儿女的面,给了蓝斯恒大大的一个香吻,得意洋洋的说,“我大小兼任!”
穿衣镜前,覃朵一件件的试着她的新衣,纯美的脸蛋上,洋溢着欢欣的笑容。
季舒颜见状,真是哭笑不得,见他走不稳,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迅速走过去扶住男人的手臂,故作娇媚的说,“裴总,你太太真的跟男人跑掉了,现在让我来服侍你,怎么样啊?”
邵天俊气势一下焉了,讪讪的道:“我……我不是一时忘了么?这心里正内疚着,突然别的男人给我老婆送来了一束花,明显就是打我的脸嘛!”
“好了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现在出门,我送花给你,我是真忙昏头了,对不起啊!”
“老公……”
季舒颜憋着笑,暂时不再理他,将他小心的扶上二楼,扶进了他们的房间。
蓝斯恒大笑开来,双臂环抱住他心爱的小妻子,一记深吻落在了她柔软的樱唇上……
此时此刻,北京。
“大哥饶命!”蓝欣双手抱头,一脸哭丧的表情,真是作孽啊,为什么每次她不论躲在哪儿,都能被他找到呢?
邵天俊怒,“我混蛋?小白晶,你给我说不清楚,我今天就不许你接秦朗电话!”
“我当时路过,想也没想就……”白晶的话,在男人阴沉的眼神下咽回了喉咙,她连忙点头,“我再也不会了,我保证如果再遇到抢劫犯,一定多用脑用智慧,不会再冲动了!”
“我又不离婚……”
季舒颜从儿童房出来,瞧到男人酒醉的讨厌样子,没好气的回他,“你老婆跟人跑了!”
戴筱娅靠在床头,有气无力的申银,眼睛微微闭着,时不时的眯开一条细缝偷看不理她的邵天霖,见没什么效果,便加大了力度,“哎呀,我的肚子也疼了,呜呜……”
覃朵“哼”了一声,气冲冲的盯着蓝斯恒,“你爸爸根本就没看我!”
邵天霖严厉的训叱她,“凶徒有刀,而且对方四个人,你冲上去就是白白送死,你知道么?以后要多用脑子,先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人民财产,记下了么?这幸亏是特警及时赶到了,不然……你有个闪失,叫我怎么办?叫孩子怎么办?”
结果,她打算将他往床上放时,脚下一绊,两人双双倒在了大床上,她顺势将他一抱,继续娇滴滴的引诱他,“裴总,人家给你脱衣服好嘛?人家还是处.女呢,第一次就献给裴总好不好?”
“说你的头!有什么好说的?秦朗送我的是康乃馨,不是玫瑰花!你这个笨蛋,你以为只要是送花,他就是还喜欢我呀?这是朋友之间的情义,你懂不懂?”白晶气死了,简直跟这人不可理喻。
此时此刻,t市。
“神经!”白晶扯唇,“我要去卫生间!”
聂非寒眸光落到衣柜外面夹着的那一片衣角上,真是好气又好笑,他大步过去,猛然拉开衣柜,将蓝欣像拎小鸡似的拎了出来。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生ri你不送花,别人送了,你还生气,邵天俊你到底讲不讲理?”白晶如果不是双手被他按住,她铁定拿拳头回敬他!
“哼!”
“啵”
“老公,我头好疼,身体好热,我快死了……”
蓝欣叫屈,“我拿的是我的结婚证好不好?你的还在你保险柜里放着呢!”
“少废话!”
引子
覃朵翻了个白眼儿,“嘁,老公你又来了,你自信点好不好?谁敢说这种话,你就飙他一句,这是我老婆,如花似玉的小老婆!”
“你……你胡说!”裴泽铭楞了一瞬,继而生气的吼她,并且步履踉跄的往楼梯口走,嘴里嘟哝着,“我,我老婆肯定在房间里等我,她最爱我了,才不可能跟人跑掉……”
夜色浓浓,裴泽铭一身酒气的回到家,一进门,就扯着领带乱喊,“老婆”
“你的也是我的,赶紧给我,不许胡闹!”聂非寒依然板着俊脸,他俩的结婚证这些年全部由他收着,突然被她偷走一个,他心里很不安,不拿回来,恐怕今晚连觉也睡不着。
“蓝欣,坦白从宽,你要争取机会,别自讨苦吃。”聂非寒拧开门进来,环视着屋子,冷冷的说道。
“老公,我当时真是一时冲动嘛,我再也不会犯那种错误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戴筱娅一骨碌坐起来,抓住邵天霖的手,恳切的说道。
蓝斯恒无奈的看向她,“朵朵丫头,你每次都让我看你新衣服漂不漂亮,这根本就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嘛!”
聂非寒低笑一声,深深吻住了身下的人儿……
邵天俊理直气壮的道:“我都没送,他送什么送?”
戴筱娅嗫嚅着唇,把头埋进了男人温暖的怀中,这里永远是她的避风港……
“老公,看看我今天新买的衣服,漂不漂亮?”
“不行,给你的话,你会搞离家出走那种烂把戏的,我可没时间找你,所以你乖乖的给我呆在北京,你想回娘家的话,等国庆长假我陪你回去,带上儿子女儿,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怎么不好?”
“那你别理秦朗,他是我心里的刺儿!”邵天俊讨价还价,表情挺委屈的。13acv。
哦,她忘了,他曾经是特警出身,侦察能力一流啊!
蓝斯恒幽幽的说,“算算,我都奔四十了,你才二十八岁,你买的衣服风格又全都是淑女小清新类的,这穿在身上越看越显小,我把你带出去,别人保不准会说你是我女儿呢,我……我伤心啊!”
突然,纷沓的脚步声,将木质楼梯踩得“咚咚”作响,蓝欣心下一跳,提心吊胆的揪紧了床单,很快来人已到卧室门外,她忐忑之下,慌忙爬下床,四周瞅了一圈,想也没多想的打开衣柜钻了进去。
蓝欣嘴巴瘪得老高,聂非寒莞尔,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放在了大床上,他高大的身体随之覆下,贪恋的亲吻着她,“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呢。欣欣,晚上没有你给我暖床,我会失眠的……”
邵天霖点头,叹了口气抱住她,“真是担心死我了。”
楼下男人愤怒的大喊声,一波一波的传入耳中,蓝欣全部装作听不见,继续躺着装死。
“蓝欣!”
“妈妈,爸爸没说错啊,你就是很漂亮嘛。”一对宝贝儿连忙奉承,异口同声的说道。
“哈哈哈!”
邵天霖没好气的走过来,双臂环胸瞪着她,“今天你如果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就是‘病’得再严重,我也不会原谅你!”
“你干脆把我绑在裤腰带上好了!”
“你再装!”
“为什么?我怎么啦?”覃朵不明所以,走过来干脆坐在男人大腿上,黑漆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凝着他。
“心不老就好。”
蓝欣俏脸嫣红,羞嗔他,“你讨厌死了,都老夫老妻了呢。”
白晶唇角绽开了笑容,这个男人哦,都快奔四十了,还动不动就爱吃醋!
“嘻嘻,那当然,我本来就……”覃朵得意的笑着,缓缓扭过头来,话音嘎然而止,她静默了几秒钟后,彻底爆发,“蓝斯恒,你……你敷衍我!”
裴泽铭眯起眼打量着身边的女人,他突然欺近了她的唇,不是吻,而是闻,闻着闻着,他忽然笑了,健臂反将她一楼,重重压在了她柔唇上,一边吻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骗我……你明明就是我老婆,我闻出我老婆的味道了……”
季舒颜本来生气他喝酒,这下子气不起来了,她浅浅的回应他的吻,心中则在想,这男人不错嘛,哪怕醉了,也能分得清谁是他老婆!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仲夏夜,新月如钩,树影婆娑,凉风习习。
从北京到b市,从t市到台北。
有一种感情,追逐了很多年,哪怕沧海桑田,哪怕世事轮回,那份被称之为爱情的感情,依旧一如初见,矢志不渝。
上官爵说着麻利的褪掉裤子,抱着他湿漉漉的爱妻,迈进了温热的花瓣水中……
……
秦珊顿时尴尬,“那个……宝贝儿,爹地妈咪错了,你俩别……”
季小浅笑得眉眼弯弯,“嘻嘻,易朗哥真好。嗯……易朗哥我想你啦,你和桐桐姐姐哪天回台北呀?”
“我有比家暴更狠的,只要你好意思跟你大哥告状,你就尽管说!”上官爵冷冷一哼,唇角荡起邪肆的笑意,开始一颗颗的解着他的衬衣纽扣。
那端小丫头笑得心无城府,不但没察觉,反而还高兴得很,这下爹地再不会说她小心长大后嫁不出去了吧?已经有人预订了哦!
不论他说什么,她一概不理,视若无睹……
季小浅到底是个孩子,一听邵易朗威胁的话,她连忙嘟起小嘴说,“易朗哥,你别不理我嘛,那我也勉勉强强的给你做媳妇好了,反正你不许欺负我就成。”
夏新娑风引。“呵呵……”
在一片灯河中,最醒目的是一条条由无数路灯绵延而成的曲线或者直线,中间还穿梭着忙碌的车灯,构成一幅流动的图画。穿城而过的基隆河、淡水河蜿蜒在灯的海洋中。置身宁静的山中,远眺都市的繁华,让人不禁有跨越时空、神游物外的错觉。
“我不仅爱做,还有足够的精力满足你,宝贝儿,你该高兴才对……”
“我说过让小浅给咱当儿媳妇么?”洛杉小小声的询问丈夫,睫毛一眨一眨的,努力的回想。
季明禹咧唇一笑,“对,让他们吃不到葡萄,尽情的嫌葡萄酸吧!”
台北是个“不夜城”。
很快,钥匙送到了手中,上官爵飞快的打开浴室门,然而,下一刻他就呆滞在了原地,氤氲的水汽中,只见他美丽的妻子一个人捧着平板笑个不停,那份自得专注的模样,令他高悬的心,“扑通”落地,可也气恼万分!
“琪琪,快开门啊!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是我错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保证再不戏弄你了,不说你像青蛙蹦蹦跳了……”
“我们还在暑假呢,起码得临近开学时,才能送我姐回你家吧。”邵易朗说到这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躺在浴缸里大笑开来,“小浅,我妈妈今天晚餐时说……说她欠你们季家太多了,等你长大了,就把你要到我家来,给我当媳妇儿,她肯定做个全世界最好的婆婆!”
“哼,说好一家人上山的,可你们嫌我们姐弟是大灯泡,所以才不要我们的吧?真是见色忘子!”
“哼,这才像话嘛,那我就勉强陪陪你喽!”邵易朗开心的笑起来,虽然在季小浅看不见的彼端,故意沉着声说话。
季明禹宠溺的笑了声,“这么霸道啊。”
那边季小浅太了解邵易朗的脾性了,所以立刻呼叫道:“哎等等,易朗哥你别这样嘛,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叫你南瓜哥哥了,好吧?”
“我干嘛害臊啊?我寻思着季小浅这个小妞被人宠坏了,嫁给别人的话,万一被别人虐待怎么办,所以我就勉勉强强的答应我妈妈了。”邵易朗的语气很理直气壮,说完又霸道且幼稚的补充了一句,“既然我同意了,你就必须服从,不然以后我再也不跟你玩儿了,也不去台北了,你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她慌忙扶着浴缸站起,打算逃跑,可男人岂会给她这个机会,香白的娇躯映入眼帘,更是刺激了男人的生理冲动,他长臂一伸,就将她圈在了怀中,捉住她的手,放在了他昂扬的某处,他咬着她的耳珠,暧昧的低吟,“你想跑?得先问问它同不同意呢。”
“不过你说,咱儿子才六岁多,怎么脑袋瓜里就……就色米米的想着娶媳妇儿的事了呢?”洛杉很费解的盯着男人,难道这是遗传现象么?
“老公,别理他们,我们继续约会,反正也挨批了,不约完太对不起这顿批评了!”秦珊咂咂嘴,无比郁闷的说道。
两人大吃一惊,季明禹按下免提,让秦珊也能清楚的听见对话,他皱起眉头道:“允泽,发生什么事啦?干嘛生气呢?”
“琪琪!”
此时此刻,t市。
手机铃声,突然间响起,打扰了两人的亲热,无奈停下,季明禹翻出手机一看,连忙接通,“喂?”
秦珊回以他一个“我就霸道,你敢怎样?”的表情,惹得季明禹笑意加深,双臂将她圈好,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13acv。
外面,上官爵焦透了心,连声软语轻哄着,里面邵天琪却悠闲的躺在浴缸里泡花瓣澡,手中还抱着一个平板电脑,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动漫……
浴室门被拍得“啪啪”作响,上官爵眉头紧蹙在一起,心底涌上无尽的担忧,该不会是晚饭前,他戏弄了她一下,她就生气伤心的……自杀?
“傻丫头,只要你不变,我不变,这愿望就很容易实现。”季明禹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
上官爵气得一脚踢上门,抡起袖子大步走向她,这气势汹汹的架势,顿时吓得邵天琪小脸一白,平板掉进了浴缸,溅起一阵水花,她本能的缩起了小身体,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不能家暴啊,我……你你敢打我,我就离婚,我,我我就找我大哥作主……”
邵天琪倒抽了口冷气,“你你……你这个色魔!我不要在浴室里做……”
“南瓜哥哥,我好无聊哦,你在干嘛呢?我爹地妈咪好讨厌,他们偷偷约会去了,剩下我和允泽没事做,打游戏都没有意思了。”季小浅好一通抱怨,声音听起来无精打采的。
“啊?”季小浅吃惊的张大了小嘴巴,继而便羞红了小脸,“你你,你都不害臊嘛?我才不要给你当媳妇儿呢!”
浴室门外,正好路过不小心偷听到谈话的邵天迟和洛杉面面相嘘,并且很不可思议……
“哼,谁叫你取笑我来着?”邵天琪终于从平板前抬起了头,看向跳脚抓狂的丈夫,一脸的无辜。
“爹地,妈咪,你们是大坏蛋!”电话那端,小儿子季允泽愤怒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传递过来。
秦珊思索着说,“甜蜜、温暖、舒心,真想一直这么下去,到老了,我们还能坐在这里看夜景。”
邵天琪脸红耳热,“你,你都四十了,还这么爱做……”
引子
所以此时一听这称呼,邵易朗就故作生气了,“我在洗澡,不方便陪你闲聊,挂了!”
上官爵咬牙切齿,“你故意装作听不见是不是?你故意让我着急是不是?”
姐弟俩一人一句,听得夫妻两人脸上青红交错,最后季明禹一句话没说,果断的挂掉电话,这才嘀咕了句,“这什么熊孩子啊?真是的……”
秦珊扭身转过来,柔柔一笑,凑到他唇边用力的亲了一下,“这是当然,我呢任何时候都不会嫌弃你是老男人,所以你更没有理由嫌弃我,我们得永远在一起。”
“爹地,妈咪,我也同意弟弟的观点,你们太坏啦,居然趁我们睡着,偷跑出去约会,太让人伤心啦!”大女儿季小浅忿忿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琪琪,你到底好了没有?怎么洗个澡一小时了还不出来?”
邵天迟摇头,“敢情是小南瓜自作主张,拿你忽悠小浅了。”
浴室里,邵易朗正在洗澡时,接到了一通长途电话,他从浴缸里撑起身子,从柜子上拿过手机接通,神情很愉快的开口,“小浅,我在呀。”
“就是,原本我还想替爹地妈咪把风呢,以免他们亲热时被别人看到,结果……哼,我不管了!”
邵天迟连忙瞪眼,“喂,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六七岁时可没想娶媳妇儿!”
洛杉捂着嘴笑,“那只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这个前浪已经被你儿子拍死在沙滩上了!”
此时此刻,台北。
这个念头一旦浮起,上官爵便出了一头冷汗,虽说邵天琪好多年没有犯过抑郁病了,但也不能保证她会复发啊!
秦珊依偎在男人怀中,黑白分明的眸子,淬着点点晶亮,“老公,每次来到阳明山,感觉都不一样呢。”
“哦?那现在是什么感觉?”季明禹温润的声音,噙着笑意落在她耳畔。
“哈哈,有我老妈给你撑腰,我哪敢欺负你?”邵易朗笑得贼兮兮的,这丫头真好骗,随便糊弄几句,就松口给他做媳妇了,真爽啊!
邵天迟满头黑线,忽然将洛杉打横抱起,咬牙道:“我们去别的浴室洗鸳鸯浴,继续造人!”
在阳明山看夜景,可以将大半个台北尽收眼底,明亮的夜台北,静静躺在四周山脉的怀抱里。
说来也挺有缘的,邵易朗和季小浅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前后脚只相差三小时,所以邵易朗为大,季小浅叫他哥哥,以邵易朗的想法,是让季小浅叫他易朗哥的,谁知那小丫头偏要叫他南瓜哥,而且还叫得乐此不疲,真是伤了他的面子。
上官爵急得大喊,见她仍是没反应,当机立断的跑出门,朝楼下吼着,“张伯,拿浴室的备用钥匙!”
“邵天琪!”
“啊……”
这回换洛杉晕了,这男人……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五年后。
上海。
邵季桐找到篮球场时,上海复旦大学各系篮球赛正在火热进行中,观众席上坐满了男女大学生,叫好声、加油声、鼓掌声、口哨声等等交杂在一起,场面火爆极了。
邵季桐的笑抿了唇,“怎样,他给你第一印象如何?”
鉴于这种情况,邵季两家早就有了默契,只等他们学业结束,等邵易朗上手了邵氏集团业务后,就商量让两个孩子订婚结婚的事。
但是邵天迟脸色并不太好看,全场都沉默着,只是喝茶,很少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伯父,我考虑清楚了,这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我今年三十二岁了,思想也算是很成熟了,所以我也不会开幼稚的玩笑,懂得这其中的轻重。”金泰熙严肃认真的回答道。
众人早已见过金泰熙的照片,所以对他的相貌是没有异议的,韩国人本身就长得好看些,何况金泰熙出身富贵,气质、容貌更属上乘,但邵天迟总归是不乐意的,原因就在于他舍不得女儿。
金泰熙有礼的微笑,“谢谢。”
秦珊也笑,“就是啊,你们不累,我们都累了。”
“爸爸。”邵季桐心里一酸,走过去抱住了邵天迟,将脸埋在父亲肩上,哽咽的说,“爸爸不想女儿早嫁,女儿就留在爸爸身边,陪着爸爸……”
……
秦珊鄙视的瞪了一眼他们,帮着招呼客人,“金先生请这边坐。”
“没关系。”
邵天迟凉凉的回敬他,“老季,既然你这么明事理,怎么脸皮还这么厚?”
“嗯。”洛杉欣慰的笑了。
邵天迟一听就上火,脱口道:“废话,又不是你嫁女儿,你提什么意见啊?我说嫁就嫁,我说不嫁就不嫁!”
邵天迟摸摸女儿的脸,唇边勾起宠溺的笑容,“傻丫头,明年吧,今年只剩下半年了,明年挑个好日子,你们就结婚吧。”
“老婆,要不……”邵天迟斟酌了一下,商量的语气,“要不咱们再生个闺女吧?”
“那么伯父就是答应我和桐桐结婚了么?”金泰熙连连点头,激动的问道。
邵季桐不服气,又往前走近了几步,直接在人群外站定,然后更大声的喊,“邵易朗,你立马出来!”
“桐桐!”
一番简短客气的闲聊后,邵天迟很直白的坦言,“小伙子,我女儿不是那么容易娶的,先给你看看我的条件。”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白纸递过去。
邵天迟桌子一拍,“丫头是我女儿好吧……”
“臭小子,胡说什么哪?”邵季桐被他说得脸红,拿胳膊肘儿拐了他一下。
没办法,谁叫男人有身高的优势呢?何况邵家的男人个头起步都在一米八!
这下子,整个人群都听到了,男女生纷纷扭头,寻声望来,邵易朗懵了几秒钟后,原本冷峻的表情,渐渐浮起了惊喜,他猛然的拨开人群,大步走了出来,四目相对,他缓缓扬起开心的笑容,并且张开了双臂。
洛杉见状,讶然不已,她怎么不知道邵天迟还准备了条件?
这话说完,他也回敬了邵季桐一个见面吻,这么狂热的举动,虽然只是亲了脸庞,也引起了全校的轰动!
邵天迟沉默了会儿,才缓缓点头,“知道了,我又不是顽固老头子,就是心里压抑了点,给我点时间想通就好了。”
他欠了女儿空白的五年,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弥补他对女儿的亏欠,一眨眼,竟然过去了二十二年,他用心呵护的宝贝儿,终于要披上嫁衣了……
“……”
“老季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不嫁桐桐,谁也别想劝我!我管他是个什么外交翻译官,就是韩国总统亲自来提亲,我也给他吃个闭门羹!”
“是嘛,太好了!”
“你一年到头不也天天忙?”季明禹白了邵天迟一眼,“我反正尊重桐桐的意见,只要她喜欢,对方人品家世也不错,那我就同意。”
二十分钟后,篮球比赛结束,邵易朗所在的球队大获全胜,他被众多的同学围在中间喝采,其中尤以女学生居多,那些崇拜的目光,将他整个包围了。
这一席话,可谓打动了所有人的心,就连邵天迟都对金泰熙刮目相看了,他不放心的又重复的确认,“你确定桐桐值得你压上全部身家么?我建议你考虑清楚再决定,这不是冲动的事,合约一旦签字,我会拿到相关部门盖章备案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老邵你自私自利,你不算人!”
“爸爸,谢谢你。”邵季桐眼中含泪,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反正我听爸爸的,你让我什么时候出嫁,我就什么时候,让他多等两年吧。”
“哎哎哎,你俩干嘛呢?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一见面就掐架呢?累不累啊?”洛杉连忙制止,头疼的抚额叹气。
只要一想到桐桐出嫁到韩国,离家那么远,以后很久都见不到一面,他的心情就跌入了地狱,所以这回见女婿就跟剜他的心似的。
邵季桐一扑过去,也不管有多少学生在看着,她习惯性的一跳,整个挂在了邵易朗高大健硕的身体上,然后捧抱住弟弟的俊脸,狠狠的亲了一口,“美男,想死我啦!”
洛杉和秦珊面面相嘘,谁也无法再说什么,总不能现在就驳了邵天迟的面子啊!13acv。
邵季桐一听,晶亮的眼珠狡黠的转了转,忽然往前跑了几步,双手作喇叭状,朝着人群大喊,“邵易朗”
“臭小子你……”
洛杉、秦珊和季小浅全看傻了,邵家的佣人们纷纷躲了起来,谁也不敢劝架,正在这时,接人的司机快步跑进来,“先生、夫人,小姐和少爷回来了!”
“不好意思,如果是你请我来,我肯定不会给你面子的,但这是我闺女桐桐请我的,所以……”季明禹皮笑肉不笑,故意拉长了语调不往下说了。
“丫头。”邵天迟拍拍她的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瞒你说,爸爸找人调查过他,毕竟结婚不是儿戏,难得泰熙那孩子各方面都不错,身家清白,跟你又情投意合,而且又允诺了那么多,爸爸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就是……就是这心理上一下子接受不了。”
“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是封建家长啊?孩子的想法最重要,你能做的就是为孩子把好关,让她别嫁错男人就行了!我凭什么不能提意见?我抚养了桐桐多少年?你有脸说么你?当年要不是我出力,你能有这个女儿?你做梦吧你……”
“实话说,不错,如果他没整容过的话……”邵易朗拉长了语调,其意不言而喻。
洛杉忍不住出声,严厉的训叱两人,“金先生到了,你们还吵什么吵?烦不烦啊?”
如今二十七岁的邵季桐,是s省卫视频道新闻台的美女主持人,邵易朗在复旦大学读大三,专业自然是金融管理,以便继承家族企业邵氏集团,品学兼优的他,本科念完,将会赴国外留学深造,而季小浅在台湾念大学,两人同岁,每年寒暑假相聚两次,平时长假也会见面,或者季小浅来大陆,或者他飞台北,总之青梅竹马的俩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感情不但没有变淡,反而愈来愈浓了。
“好了好了,赶紧下去吧,别让泰熙等久了。”
“呵,邵总这是不满意未来女婿,还是嫌我们来打扰了?”季明禹睇了眼老情敌,冷嘲热讽的说道。
从上海到t市,飞机飞行了两小时后降落,邵家的司机,早就等在机场接机了,黑色的房车载着三人直奔半山别墅的邵宅。
过了会儿,邵天迟终于幽幽的说了句心理话,“这个金泰熙我总觉得不大合适吧,作为韩国外交部高级翻译官,肯定一年四季经常出差,或者忙碌得顾不了家,剩下桐桐一个人……总之桐桐才二十七岁,还小着呢,我还想多留她两年呢。”
邵家今天特别热闹,除了季允泽有事没来外,季明禹、秦珊、季小浅都到了,全部围坐在邵家大客厅,一边吃水果、喝茶、聊天,一边等人。
“真的啊?”邵易朗双目顿时炯亮,“小浅真来了么?”
“那当然喽!”邵季桐得意的昂了昂下巴,红唇噙起戏谑的笑意,“泰熙,你能不能顺利过关,小南瓜可是头阵哦!”
“ok,等我一下,我立马跟导师请假!”
“臭小子,我揍你啊,不许笑话我了!”
“季明禹你小肚鸡肠……”
邵易朗开怀大笑,“哎哟姐,你真是长大了啊,都会害羞了呢!”说完,甩开邵季桐就跑。
邵季桐点点头,“爹地,我懂了,我上去看看我爸,跟他谈谈。”
“我……”
邵季桐携着男朋友刚进门,就被大嗓门的吼声吓了一大跳,她赶紧朝大客厅望去,然后就无奈的直摇头,“哎……”
邵季桐蹬蹬上楼,在书房里找到了邵天迟,推门进去时,邵天迟正在翻看手中的相册,一本一本,全是每年两个孩子过生日时留下的纪念照,岁月不饶人,他两鬓已生出了几根白发,垂头看照片的样子,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好几岁。
“好啦,你们一路上可以慢慢聊。”邵季桐一手握住一个男人,笑靥如花,“小南瓜,咱们现在回t市,机票我都订好了,季家的爹地妈咪已经到咱家了,还有你的小浅也来了哦!”
金泰熙始终笑容温润,他拍了拍邵季桐的手,示意她别闹了,然后转身,朝邵易朗微微一鞠躬,“您好,我叫金泰熙,见到您很高兴。”语毕,伸出手。
金泰熙俊脸抽了抽,郁闷的小声嘀咕,“可我年龄不小了啊,再等两三年,我都三十五岁了……”
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为了他们共同的女儿,竟当场吵了起来,这还不算,一人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火冒三丈的起立,横眉冷对,嗓门奇高,两人皆梗着脖子就差动手开打了!
邵天迟颔首,“你能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些了,我邵天迟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自小到大,她是我的心头肉,打不得骂不得,连瞪一眼都舍不得,我邵家不缺钱,就是你全部家财送到我面前,也不及我这小情人重要,但我也不会阻止你签这种合约,因为如此,我才能放心把女儿交给你,也足以说明了桐桐对你的重要性。”
“咳,姐夫啊,听到我老爸的话了么?你没戏了。”邵易朗牵着他的小浅走在后面,噙着笑道。
“你不解救一下么?我看易朗似乎很烦燥不想应付的样子。”金泰熙微微皱眉,他个子高,看得比较清楚。
洛杉高兴的绽出笑容,急忙往门口走去,秦珊和季小浅也匆忙跟上,没人管那两个老男人了。
“嘁!”
无疑多少年过去,洛杉依然是两人的克星,她一声下令,两人谁也不敢再吵了,很有默契的休战讲和,并且各自露出很虚伪的笑容,“我们没吵啊,这是我们的聊天方式。”
邵季桐恼羞成怒,立刻追他,没跑几步却跌入了一个温厚的怀抱,金泰熙揉着她的脑袋轻笑,“小心鞋跟崴到脚。”
洛杉敲门进来,见到这一幕,鼻头也是微微一酸,打发了桐桐下去招呼金泰熙,然后她坐在了邵天迟身边,握住他的手,笑叹道:“你呀,别难过,女儿就算嫁了人,还是咱们的女儿,现在交通多发达啊,到b市乘国际航班,几小时就到韩国了,你想见女儿,随时都可以啊。”
然而,喊声被淹没了,因为人群声音太嘈杂……
金泰熙微笑着颔首,“看到了,阳光四射,帅气逼人,果然像你描述的那般。”
金泰熙淡定的拿起纸张打开,仔细浏览一遍后,他温和的浅笑道:“伯父,第一条不准婚内出轨,我答应,因为我有桐桐一个就够了,没什么兴趣再沾染其他女人;第二条不准苛责欺负桐桐,我答应,因为向来只有她揍我的份,我算是……咳咳,妻管严;第三条不准有不良嗜好,这点我一直做得很好,不论是我的家族规矩,还是我的身份工作,都不允许我放纵的;第四条不准强行改变桐桐的生活习惯,必须尊重她、爱护她、与她不离不弃,同甘共苦……这些我全部答应,没有任何异议。另外,我听桐桐说,当年伯父与伯母结婚时,给伯母签下了一份合约,假若伯父对伯母有任何背叛的行为,伯父的全部财产,都归伯母和子女拥有,这种合约,我也可以签给桐桐,作为我的保证。”
邵天迟起身,似笑非笑的丢下一句,“我只答应你们先交往,至于结婚不忙,桐桐还挺小的,过两三年再说吧!”
“啊……”
成年后的邵易朗,越来越像父亲邵天迟,沉稳有余,内敛冷峻,但只在外人面前是这样,面对自己的亲人,他还是跟幼时一样,坏痞得很,阳光得很。
两个老男人全都沉默下来,暂时歇战了。
“哦,那就好,不然万一你们将来生的孩子太丑,别人还得怀疑是你出轨了呢!”邵易朗唇边扬起揶揄的笑。
“是啊,从首尔到上海的航班,一下飞机就来找你了,怎样,姐够意思吧?”邵季桐笑盈盈的说道,明明是姐弟俩,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邵易朗比她高出一颗脑袋后,他俩再勾肩搭背走在一起,就有点像兄妹了。
“美女,本少爷也想你啊!”
韩国整容之风太盛了,他担心对方是个人造美男。
看着弟弟风风火火的跑人,邵季桐笑弯了腰,“他呀,也不知着了什么魔,从小到大就只对爹地家的小浅妹妹有意思,别的女生碰他一下,他都生气的不得了,脾气大的很,除了跟小浅笑以外,其他时候,难得见他笑的,性格真是越来越像我爸爸了。”
邵季桐大笑,“哈哈,这个不会,我先前也担心过,然后找了医生鉴定,也见过他家其他兄弟姐妹了,可以确定这是他本尊,绝对没有造假!”
“邵易朗!”
“去吧。”
邵季桐啧啧感叹,“哎哟,我家帅哥是万人迷啊,瞧瞧,这就是魅力啊,他也享受一把我三叔做大球星的感觉了!”
这话一出去,可以想像身后的情况有多惨烈,女生们忧伤抱头,就差痛哭大嚎了……
“怪不得邵易朗对追他的女生都冷冰冰的,原来他已经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哎……”
洛杉拉起邵天迟往外走去,邵天迟眉头蹙得很紧,默默计划着,今晚要不然试试造女儿工程?
“我的天!”洛杉哀嚎了声,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瞧着丈夫,“你走火入魔了吧?我都五十岁了,还生什么生呀?”
“你别紧张啊,我爸和我爹地一直这样的,他们一见面就吵架,已经吵了二十来年了。”邵季桐小声的安慰着男友。
邵易朗与他双手合握,浅笑道:“您好,我听姐姐已经介绍过了,认识您,我也很高兴。”
金泰熙自信的点点头,随着众人走到大客厅,以韩国的礼仪分别向长辈们鞠躬,然后握手。
“呵呵。”金泰熙笑意加深了几分,伸出长臂将邵季桐揽住,神色认真的道:“不论你家人同不同意,我都不会轻易放弃我的爱人。”
而邵易朗才不管那么多,正好可以甩掉些麻烦了,他心情愉快的说,“姐,你怎么来看我了?你不是去韩国出差了么?”
“哈哈哈……”
“哈哈,泰熙,那小子就是我弟弟,看到了嘛?穿8号球衣的,全场最帅的那个男生。”邵季桐寻了一圈后,兴奋的伸手指向场中正在灌篮的身影,跟身边的男人热情洋溢的介绍道。
“嗯。”邵天迟眼角也渐湿润,将女儿也深深的环抱住。
邵季桐用力点头,紧紧的搂抱住了邵天迟的脖子,忍不住落下泪来,“谢谢爸爸,我哪怕是出嫁了,只要想爸妈,一张机票就会飞回来看你们,你们也要常常来看我才好。”
“小伙子别急,慢慢来,至少桐桐她爸已经松口了,两三年就是个虚数,你好好表现,肯定可以提早的。”季明禹急忙安慰着干女婿,扭头又跟桐桐苦口婆心的说道:“丫头,你可千万别在你爸面前表现出你恨嫁啊,你越想嫁,他越会阻止你,他现在就是个别扭的老男人,说白了就是舍不得你离家!”
金泰熙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只道:“我会尽力的。”
“看看,翻旧帐了吧?你这会儿开始邀功了?告诉你,丫头是我亲生的,你再争也没用,当年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小杉肯定不会带球跑到台湾,如果她人在渭县,我准儿一早就知道她怀上桐桐了……”
语毕,他便往楼上走去了。
“啊,邵易朗有女朋友了啊!”五后到球熙。
“骗你是小狗!”
可是,该怎么才能让洛杉不会发觉呢?
“唔,很够意思啊,带着未来姐夫来找我,这是……想先过小舅子关?”邵易朗抬了抬下巴,指向不远处朝着他们礼貌浅笑的出众男人,随口笑说道。
“邵天迟你忘恩负义,你……”
邵易朗躲在未来姐夫后面,洋洋得意,“姐,你好歹注意一下淑女形象吧,泄了底小心某人不要你了!”
“咦?这女人长得好面熟,很像s省卫视频道那个电视台主持人呀!”
听着各种议论声,邵季桐“咯咯”的笑,她从弟弟身上下来,朝大家伙挥了挥手,“你们认错啦,我是邵易朗的姐姐,不是他女朋友啦!”
“邵天迟,季明禹,你们都闭嘴!”
邵季桐略带羞涩的嫣红了脸庞,小小声的说,“我们一起努力。”
学生们又是一阵惊叹,邵易朗拥着邵季桐朝外走,头也不回的绷了句,“我媳妇儿在台湾呢,给我写情书的女生们,对不住了啊,我打小就订了娃娃亲!”
“不过他女朋友好时尚啊,还化妆着呢,不像是学生呀?”
这个问题,他倒是很头疼了,因为他们避孕二十年了,或许就算不再避孕,她也已经怀不上了吧……
哎,算了,就守着这一个宝贝女儿就好了……
ps:《凤长歌,媚乱江山》已经开始连载,喜欢大气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留言、推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夕,是中国的紫瑟情人节。
h市的海滨渡假村,今天迎来了八对重要的客人。
他们不是年轻人,都是年近半百的中年男女,但不难看出,他们人人身份尊贵,气质出众,容貌不俗。
他们的爱,永远盛开在彼岸,延绵不绝,幸福万年长……
女人们接过紫玫瑰,纷纷扑进了爱人的怀中。
“谢谢老公!情人节快乐!”
季明禹干笑两声,“我猜的,邵总年轻时纵欲过度,估计早伤了,所以我猜你在用。”
夕中节海十。邵天霖一本正经的说着不正经话,“哦,如果再演绎个现场版的……就能得一百分了!”
季明禹无语,甚至无奈的想撞墙,他一点儿都不想跟邵天迟结亲家,但他一根筋的女儿也不知怎么回事,一门心思的把自己当易朗的媳妇儿看待,从小时六七岁开始,就嚷着她有人预订了,长大后要嫁给易朗等等,真是令人头疼。
“好讨厌,真是越老越幼稚了,哎……”
洛杉疑惑,还没等她询问,邵天迟已站起身,大声道:“蓝欣,我会唱广岛之恋,咱俩来个情歌对唱怎么样?”
愿天下相爱之人,在岁月的风云变幻里,珍惜爱,懂得爱。永远对爱人,少一些牵绊,给一份自由;免一点唠叨,多一点包容;吝啬一点责备,融入一丝关怀;减少一点冰冷,付出一寸温柔。
女人们互相嘀咕,互相猜测,但又充满了好奇,纷纷雀跃激动的等待着,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每人都暗暗希望能收到爱人的情人节礼物。
“我不会唱啊!”聂非寒慌忙摇头,并坚定的表示,“唱歌不是我的强项,格斗我在行!”
八个男人异口同声,并献上自己手中的大束玫瑰花,这一幕,简直令人感觉震憾,在这个七夕紫瑟情人节,八个英俊贵气的男人,八束紫色玫瑰花,八颗充满柔情蜜意的心,深深的虏获了八个女人的芳心,她们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
“老邵天天在用。”季明禹的声音插了进来,激得邵天迟一扭头咬牙道:“我用的时候你见过?你每天跑我家监督我?”
裴泽铭清咳一声,“咳,我道歉,但阿爵你小子可别存报复的心理,你撞我可以,要是敢撞我老婆,我跟你没完!”
——全剧终
各自结婚二十多年了,难得这八对夫妻可以全部聚首,共同度过一个浪漫的情人节,所以每个人都很雀跃激动,如年轻人一般,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甜蜜。
愿爱人平安吉祥,愿我们都能幸福。
“神神秘秘的干嘛?”
“哈哈,亲家母,对不住了啊,关键你家老季太会见缝插针的损人了,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还把我当头号仇人呢!”邵天迟笑道。
“嘁,这我不担心,我就担心你反对的话,小浅会给你来个先斩后奏,告诉你,我儿子易朗精明着呢,没准儿……咳,哪天小浅也未婚先孕了,我看你不气死才怪!”邵天迟鄙视的说着,神情很是得意,对儿子泡妞的能耐,他可是有信心的很,小家伙六岁就会骗媳妇儿了,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掉么?
白天的热闹过后,晚上举行了篝火晚会。
“我家!”
等唱到第二遍时,聂非寒终于开了尊口,现场默学了一遍,竟唱得有模有样,夫妻两人的配合也算默契起来,赢得了众人不少掌声。
底下又笑成一团,《广岛之恋》的旋律缓缓响起,众人渐渐止了笑,专注的望着台上互相别扭的夫妻俩,前奏过后,两人开唱,但只有蓝欣在唱,聂非寒却一声不吭,只双目凝着大屏幕上显示的歌词,聆听着曲子节拍,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明禹冷哼,“谁损谁啊?谁把谁当仇人?老邵你脸皮可真厚!得了,别惦记我家小浅了,我是不会把女儿嫁给你儿子的,效仿一句你的名言,我的亲生女儿,我想嫁她就嫁,不想嫁就不嫁!”
“噗……”
蓝欣正愁下不来台呢,听到邵天迟救场,才不管这中间的猫腻呢,立刻兴奋的笑道:“好啊好啊。”
季明禹一听顿急,“喂,不许让易朗没规矩啊,婚前绝对不许乱来,以学业为主!”
季舒颜也揉着肚子,“蓝欣这个二货啊,真是一辈子二到底啦啊,哈哈,笑死人了……”13acv。
“这帮男人越老越冲动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爱较劲呢!”
聂非寒嘴角一抽,“我要放倒你,也得回房间放,这大庭广众的,你好意思么?”
邵天霖话未完,便遭到了蓝欣的痛打,他连忙抱头鼠蹿,于是两人在场中追来打去,好不热闹,而聂非寒哭笑不得的走回位置刚坐下,便被邵天迟挤兑道:“聂兄,你真不行了么?要不要介绍几款新药给你?我刚好有认识的医生比较了解……”
爱之永恒,无关岁月。
邵天迟笑得无比歼诈,“哈哈,聂总好好发挥啊,我等着听你五音不全的歌喉!”
邵天迟敛了敛眸,捏了捏洛杉的手心,小声道:“我去当当催化剂。”
洛杉气笑不得的先发了赦令,“得了,开始第二个节目吧,情歌对唱,谁家先来?”
“可不是嘛,一点小事都要计较,这下全摔了!”
八个女人轮番抱怨,最后八个男人皆灰溜溜的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
作者的话:到这里,《豪门前妻》就全剧终了,我知道还有很多亲想继续看下去,舍不得结束,但终有尽头,我只能落下这完美的句号,留给大家思考与不舍。这是我的首部现代文,而且是首部超长篇文,写了近一年的时间,取得了我自认为很满足的优异成绩,真心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我,支持我,给我动力圆满完成这部小说,向大家鞠躬了!
“不错不错,可以给个九十分。”蓝斯恒笑着赞道。
…………………………………………………………………………………………………………
季明禹一听,连忙停下跳舞,扭头过来问,“哎呀,小杉你没事吧?我没看到,对不起……”
相信爱,才能创造爱!
“没事没事,继续跳。”洛杉摆摆手,打发了季明禹,又示意邵天迟别大惊小怪,扰了气氛可不好了。
后记:别说注定,有时候,爱情是一种意外。这世上成千上万的男子,都有可能成为你的爱人,而你不过是此时此刻正好遇上他。
女人们当场又喷笑了,一个个毫无形象的趴倒在了聚会的长桌上,笑得喘不上气来。
紫玫瑰代表浪漫真情和珍贵独特、象征喜悦与爱情。
“我不会。”聂非寒淡定的摇头。
“滚!”邵天迟满头黑线,“你不纵欲,小浅能是秦珊未婚先孕的么?少装正经了!”
谁知,她这厢刚平静,另外一边又炸开了!
“老裴,你转圈的幅度那么大干嘛啊,胳膊肘儿撞到我家琪琪了!”上官爵忿忿的叫嚷,真想以牙还牙撞季舒颜几下,让裴泽铭也心疼心疼。
“这都搞什么呀?真是的!”
“搞什么呀?”
“哦,这又表示同意了?”邵天迟噙着笑,真想叫儿子真在婚前给他整个孙子出来,这样季明禹大概能气得吐三斤血了!
当然,邵天迟根本没有上台的机会,因为聂非寒抢在他前面冲上去了,然后将蓝欣一搂,示威性的朝邵天迟咬牙切齿,“你这个前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亲爱的老婆,情人节快乐!”
众人还没等止了笑,就又笑得趴下了,邵天俊笑岔了气,捂着肚子道:“没,没事,我们好意思围观呢,你们尽情上演现场版春宫吧,哈哈哈……”
上官爵立马开炮,故意转圈往裴泽铭身上撞去,裴泽铭机警的闪避,谁知又撞到了其他人,结果连锁反应,一个不服气的故意去撞另一个,八对夫妻谁也没有幸免的撞成了一团……
“哈哈哈……”
聂非寒俊脸铁青,没办法,他明知邵天迟是故意激他上台,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总不能真叫他老婆跟旧情人情意绵绵的对唱吧!
蓝欣囧死了,蹬蹬下来踢了邵天霖一脚,脸涨得通红,“都多大岁数了,还满脑子不知在想什么,真是的!”
“好,那我撞你,有本事你站着别动!”
空中有花瓣雨落下,八对中年男女拥抱亲吻,全情的投入,将爱与守候,情与坚贞,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一个节目,是开场双人舞,在慢三的舞曲声中,八对夫妻围着火堆旋转起舞,恣意表达着此时此刻愉悦兴奋的心情,但是——
一马当先的是蓝欣,她自诩有个三栖明星弟弟穆凡,所以觉得自己也沾了点歌手的气质,于是兴冲冲的抢过麦克风,朝音响师喊,“来一曲广岛之恋!”
“你试用过?”聂非寒挑眉,看着邵天迟的目光很阴邪。
众人又笑闹了会儿,剩下几对依次上台唱歌,期间欢声笑语不断,到了最后一个节目,八个女人全被请上了台,并且按男人的要求,全部背转了身体。
“哎呀,看来你家老聂这么大岁数,已经不想了啊,那蓝欣你想么?啊……”
“我我……”蓝欣又羞又气,跺跺脚吼,“聂非寒你这混蛋,限你立刻上台唱歌,不然我不饶你!”
洛杉被人绊了一下,她对面的邵天迟看得清楚,立刻不悦的出声,“老季,你注意着点,踩到我老婆的脚后跟了!”
没办法,这一群男人都是典型的护犊子男人,平时感情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但为了各自的老婆,当场打一架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蓝欣气到无语,“拜托,这是过情人节,不是过仇人节,你跟谁格斗啊?还是你想格斗放倒我啊?”
不知何时,音响师又切换了音乐,悠扬的曲调流淌在四野,八个男人齐步站在了各自的老婆背后,浓郁的花香扑入鼻中,令她们心神一荡,陆续回身。
从年轻到年老,变的是容颜沧桑,不变的是那份相濡以沫的爱情,是那颗依旧火热的心……
一句话说得季明禹老脸红透,一帮男人全都心照不宣的大笑开来,秦珊躺着也中枪,尴尬的要命,直戳洛杉,郁闷的道:“你倒是管管你家的呀,尽欺负人!”
下部小说是古代文《凤长歌,媚乱江山》,将会在11月初上架,喜欢我的写作风格的读者们,不妨都移架瞧瞧,相信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需要大家的继续支持!
另外,有人问我何时再会写现代文,初步计划是明年初,将会开一部《豪门前妻》的系列文,本文里没有写到的穆凡和唐季生的归宿,将在新现代文里写到,实在不喜欢古文的亲,可以等到新现代开始时,再来支持我,同样欢迎!
最后罗嗦一句,小伙伴们,请跟我一起移架凤长歌,让我在新文里看到诸位熟悉的影子!谢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邵易朗带着季小浅私奔了!
准确的说,是在隔天,他瞒着邵季两家所有人,有计划的拐走了年少无知的季小浅,两人偷跑到机场,潇洒的飞去了上海。
t市的众人,翻遍别墅没找到那俩孩子,而打手机也全部关机,虽然心急,但秦珊心态还好,可季明禹却气得炸毛,连拍三下桌子,怒吼道:“邵天迟,如果我女儿被你儿子那什么什么了,我跟你没完!”
“哎哟,至于么?俩孩子都二十一岁了,成年人了,如果真跑到外面做出点什么,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邵天迟呷了口茶,波澜不惊的回道。
季明禹一脚就踢了过来,脸色铁青的咬牙,“混蛋!那种事从来只有女人吃亏,你家是儿子,你当然无所谓了!”
“老季,你理智点,小浅都是我内定的儿媳妇了,你担心什么呀?大不了提前给俩孩子订婚啊!”邵天迟匆忙躲开袭击,抢着解释道。
季明禹捶胸,一下一下的喘着气,“我根本就不想跟你结亲家,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你以为我想啊?我这不是补偿你么?我抢了小杉,送你一个女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邵天迟翻个白眼儿,很无语的说道。
“你……”
眼看季明禹又要怒了,秦珊连忙拉住丈夫,“算了算了,年轻人的事,咱们管不了,让孩子们自己发展吧,易朗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只要遇假期,就急匆匆的跑来台北找小浅,待咱小浅好得没话说,俩孩子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从没吵架红过脸,两家知根知底的,把小浅嫁给易朗,咱也放心不是?”
洛杉也赶紧表态,“就是啊明禹哥,我保证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我把小浅当亲生女儿呢,怎么会亏待她呢?等我抓到易朗那臭小子,我铁定狠狠揍他一顿,太不像话了,还没结婚呢,就……”
“小杉,或许我们想歪了,俩孩子单独出门,兴许也会保持礼数,不会乱来呢?”邵天迟打断老婆的话,尽可能往好处想。
“嘁,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这个上梁都不正,下梁怎么可能不歪?”季明禹冷哼一声,鄙视的语气,“再说小浅乖顺,被你儿子花言巧语几句话就给骗走了,我还敢抱非份之想,期待小浅能被完璧归赵的送回来么?”
邵天迟晕线,“你……”
……
家中吵翻了天,而邵易朗和季小浅两人却在上海玩儿得乐不思蜀。
一下飞机,这对小情侣就去了欢乐谷玩漂流。易朗市奔准。
“啊,好高啊……”
“哥,你抓紧我,我害怕!”
季小浅的尖叫声,时不时的响在耳膜,邵易朗干脆名正言顺的抱紧了她的小纤腰,柔声安慰着她,“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两人说话间,所坐的船从高空九十度猛然俯冲而下,季小浅只觉得脑子眩晕,心脏几乎跳了出来,她紧紧的闭上双眼,环抱住了身边的男生。
邵易朗见状,大声鼓励开导她,“小浅,叫出来就不怕了!”
“哥——”
季小浅很听话的张嘴,可她不是像别人一样喊“啊”,而是喊了习惯的那个字,这令邵易朗愉悦的勾了唇,揽抱着她的大手不由收得更紧。
“咚——”
船冲进了水中,水花溅了他们满脸满身,季小浅哭丧着小脸,“哥,我眼睛睁不开了……”
“乖,别动。”邵易朗从裤兜拿出纸巾,细心体贴的给季小浅擦拭脸上的水渍,两人鼻息相触,呼吸相闻,情动的少年少女,彼此不禁心旌荡漾。
“哥,我能听见你的心跳声,跳得好快哦!”季小浅绯红着小脸,细若蚊蚁的低声说道。
邵易朗俊逸的脸庞,也染上了一抹红,他不自然的清咳了一声,“你的心跳也很快。”
“说明……”季小浅顿了顿,突然间睁开眼眸,粉唇在邵易朗脸上亲吻了下,然后羞涩的补充完整,“说明我喜欢易朗哥呀。”
“那我也是。”邵易朗吐出四个字,眸中燃起灼热的光芒,他缓缓吻上她的唇瓣,重重的吸吮间,含糊的纠正她,“宝贝,亲脸固然好,但是亲嘴我更高兴。”
“好,好多人看呢……”
四周射向他们的那一道道目光,令季小浅羞赧不已,她连忙推开邵易朗,“快走啦。”
“呵呵。”
邵易朗低笑一声,解开两人的安全带,牵着他心爱的姑娘下船,然后脱掉防水衣,心情愉悦的去玩别的项目了。
晚些时候,两人回到城里,在南京东路附近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入住,登记房间时,不等季小浅说话,邵易朗便坦然道:“一间商务套房。”
“好的。”前台小姐礼貌的微笑,迅速办理相关手续。
季小浅拉拉邵易朗的袖子,红着脸小小声的说,“哥,一间怎么住啊?”
“出门在外,让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邵易朗看着紧张的季小浅,捏了捏她的鼻子,莞尔低语,“怎么,怕我对你做出什么吗?”
季小浅心跳如鼓,却不服气的抬了抬下巴,“我……我才不怕啦。我只是担心……担心我爹地会生气,爹地说女孩子要自爱,结婚时才可以那样……”
“傻瓜。”邵易朗唇畔的笑意渐渐扩大,他大掌握紧了她的小手,从前台小姐手中拿过房卡,牵着她走进电梯。
刷卡进房,关上门后,邵易朗倾身抱住季小浅,神色认真道:“小浅,我有分寸的,在你身上我没安过坏心,我对你的感情,全部是建立在精神层面的,与肉欲无关。我们彼此的第一次,我也想留在新婚之夜,等到洞房花烛……小浅,那时你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嗯。”季小浅用力的点头,脸蛋红彤彤的。
邵易朗斟酌着说道:“再剩下一年就大四毕业了,我想出国之前,我们先领结婚证,成为合法夫妻,然后一起留学,婚礼等以后再补办,你觉得怎样?”
“啊?你这么着急呀?”季小浅讶然,眼睫毛一眨一眨的。
“当然着急啊,先把你定下来,我才能放心,不然到了国外,万一你看上哪个老外了,我怎么办?”邵易朗半真半假的勾唇笑道。
季小浅皱眉,“胡说,我才不会呢,我还担心你时间久了,就会厌烦了我,然后……反正男人都爱风流花心,我也不放心你。”
“我不是一般男人,我是邵易朗!”男生沉敛了眉,严肃的道:“我们邵家就没出过一个风流不靠谱的,全是居家好男人,我也一样,你信么?”
“信。”季小浅毫不迟疑的点头,“十二岁时你就吻我了,你说我是你媳妇儿,长大后你会娶我,会一辈子对我好,不让我哭鼻子,我那时就信你,现在还是信你,以后也信。”
“小浅……我爱你。”
邵易朗环抱着季小浅的手臂不断收紧,心中的激荡愈发的深刻,其实很多人都问过他为什么会从小就喜欢小浅,可他谁也没告诉,包括他最亲的桐桐姐姐,他都守口如瓶,或许连小浅也不明白。
那年他们六岁。
因为经常被妈妈带去台北季家探望姐姐,所以他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浅玩儿的特别好。
有一天,大人们都出门了,他在季家的游泳池不慎摔了一跤,小浅焦急的扶他起来,蹲在地上给他轻轻的揉膝盖,她哭花了脸,“南瓜哥哥,你是不是很痛啊?都怪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你……”
邵易朗被季小浅吓到,他讷讷的说,“傻瓜,我不痛啊,男子汉摔一跤有什么关系?你别哭了,我是男孩子,该我照顾你的,而且我还是哥哥。”
“你是客人嘛。”季小浅抽噎着解释。
“噗哧。”
邵易朗一下子笑了出来,他抬手抹去季小浅的泪水,很温柔的说,“我真的不痛,你别难过了,不然我心里也会难受的。”
“嗯,我不哭了。”季小浅看着他,忽然皱眉,“南瓜哥哥,你裤子湿水了,我带你去换衣服。”
“好。”
邵易朗在衣帽衣从头到尾换了一套新衣,出来时抱着他的脏衣服,季小浅瞧到了,竟然从中挑出他的内库说,“南瓜哥哥,外衣可以交给佣人洗,但是内衣得自己洗,你是男孩子,应该不会做家务,那就我给你洗吧。”
“你……给我洗内,内库?”邵易朗吃惊的红透了小脸,他记得妈妈说过,“内衣是贴身的衣服,只能是最爱的人才可以帮你洗,你小时的内衣,由妈妈洗,等你长大了,就自己洗,再等成年后,交由你的爱人或者妻子洗,贴身的人,才可以为爱人做贴身的事。”
季小浅得意的昂起小下巴,“是啊,我会洗得很干净的。”
“你……你不嫌脏么?”邵易朗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一般人是不愿意做的吧?就比如别人如果把内库拎到他面前的话,他会恶心死的,更别说给手洗内库了。
“不嫌啊,我喜欢南瓜哥哥呀,为什么要嫌脏?”季小浅茫然的眨眼,说完又晃了晃他的四角内库,笑容满满的说,“你等我哦,我现在就洗,很快就洗好了。”
后来,季小浅坐在洗手间的凳子上认真的洗内库,邵易朗就站在旁边呆呆的看着,心智早熟的他,就这样默默的下了那个决定。
时至今日,他从不曾后悔对季小浅付出感情,一个男人,如果找到这样一个肯为你洗内衣的女孩子,并且那么细致温柔的照顾年少的你,你有理由相信,在任何激狂的爱情归于平淡后,她仍然是你一生可以停靠的港湾。
更何况,他们的爱情,也浓烈如火,炙热如荼。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