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雅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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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迷茫的夜(一)
肖晓雨平躺在床上,不知道明天的自己会在哪里,伸手摸了摸心脏的方向,思绪飘远……
肖晓雨出生在一个很一般的家庭,过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大学毕业留在hs市,
也就是她大学毕业的城市,曾经也豪情万丈的想要做出一份事业的,可惜,天不从人愿,屡次碰壁,只能找了份和自己专业沾点边的工作-----室内设计,哦,忘了说:她学的是美术教育。总的来说吧,不好也不坏,凑合能过。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再找一个当地的爱人,有假期的时候就回家看看父母,再有一个孩子,等父母老了,就接来与自己同住。可惜现实和理想是有很大差距的,几年前父亲因病去世了,后来妹妹出嫁了,曾经热闹的家里只剩下了母亲一个人住,这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于是,她辞掉了工作,回到了从小生活到大的城市……
“天哪,简直热死人了,我就不应该选这样的天气搬家,实在是失算那。”肖晓雨嘴里嘟囔着,手里紧紧的拉着手提箱,还得把背上的大背包从人群里拔出来,跟着汹涌的人群往出站口的方向移动。实在是太困难了,还是等会儿人少点了再走吧。终于把自己给挪到了地下通道的角落,看着人头攒动的通道,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终于,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人流过去,肖晓雨也缓过劲来了,又拉起行李箱,背起大背包继续回家的路。刚卖出第一步,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好悬没把东西都扔了,一看:好吗,一个玻璃珠。直气的她头顶冒烟,抬脚要踢,算了,还是做一回雷锋吧,好歹,咱还年轻不是,这要是一老头老太太的踩上,那还得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弯腰,捡起,揣兜里,走人。
再后来就比较顺利了,出站、打车、到家。赶紧洗了个澡,就跟妈妈撒娇去了。吃了饭,接着午睡,等起来了一看,妈妈早就上班去了。看见了洗澡间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得了,夏天的衣服也好洗,省了洗衣机吧,某雨勤快的想。拿了个盆,把衣服扔进去,放了点洗衣粉,我揉揉揉,我揉揉揉,“嘶。。。”什么东西,一看,胸针忘了拿下来了,出血了,肖晓雨跑到水龙头那去冲洗手上的洗衣粉,没有看到刚才有血滴到了洗衣盆里,但是血却没有荡漾开,而是,汇集到一起游向了上衣口袋里,等她冲完手指过来,接着洗衣服的时候,把胸针摘下来扔一边,这才想起来没掏兜,赶快看看,车票,纸巾两个一块的钢镚,还有那个捡到的玻璃珠。晓雨拿起那个玻璃珠,发现它有点不一样了,记得捡起来的时候好像是黑色的,现在怎么变成了灰呼呼的颜色,仔细看好像灰色的丝线在珠子里边游动似的。晓雨正想拿近点再仔细看看的时候,珠子脱离的手指,朝着晓雨急射过来,晓雨大惊,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珠子没入胸口,没入???对,没错,就是没入。珠子在碰到晓雨的时候消失了,没有任何感觉,就跟从来就没有一样。晓雨,赶快拉起自己的衣服看,在心脏上方,胸口的位置,有一个颜色淡淡的珠子形状的胎记。可是,晓雨明明记得很清楚,自己心脏上方从来就没有什么胎记。晓雨把手摁在珠子胎记上,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呀???眼前景色发生了变化,不在是家里洗澡间的景色,竟然,竟然是茅草屋。。。
“穿越??难道那个珠子是穿越器??不要啊,我一点都不想穿越,我要穿越了我妈妈可怎么办啊。我要回家。”一阵天旋地转,再一看,原来还是在自家的洗澡间里。回来了?晓雨一阵发傻,突然想起自己在起点网上看的那么多空间,这么说,这不是穿越,而是空间了,稳了稳心神,肖晓雨又把手摁在了珠子胎记上,心里想着,我要进去我要进去,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再次睁开眼睛,果然,又来到了茅草屋的门前,转过身来打量四周:恩,和书上描写的不一样,以前看说的时候都是只有几亩地,可是现在看看,这面前的地哪是几亩那么简单。虽然,肖晓雨没有种过地,但是,常识还是有的,面前的土地一望无际,都看不到头。这得有多大呀!!口水中……这要是种上粮食、蔬菜、水果,养上鸡、鸭、猪、羊、牛等等等等,那还不是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怎么吃怎么吃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呵呵,再说了,现在是夏天,外边天天37、8度,这儿可没那么热,这里也就25度左右,带着妈妈来避暑多好,有省电,有舒服呀。
“呀呀呀”。赶快晃了晃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现在这一望无际的土地都是自己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先进屋看看。
推看茅草屋的门,第一印象破,然后简陋。屋门的歇对面墙角是一张木床,看不出是什么颜色,黑呼呼的。离床不远处有一张桌子,走进门靠近桌子,发现桌子上有一块儿白色的好像是玉,嘿嘿,晓雨家也不富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玉。还有一枚黑色有花纹的扳指。再就是床对面的墙上有一排书架,可是上边还真没几本书,到时有好多密密麻麻的小盒子。走过去,拿起一本来翻开看看:不认识。可怜见的,上了这么多年的学了,怎么又成文盲了呢。再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恩?没反应,再使劲,还是没反应,放下,换一个,打开,还是没反应。一连试了7、8个,都打不开。肖晓雨这个郁闷啊。放回去,又回到桌子前面,看着桌子上的白玉,怎么看怎么像书上常说的玉简吗,试试?想着书上经常这样写,把玉简贴在眉心处,白玉刚刚碰到眉心就自己吸了上去,肖晓雨只觉得一股股热流涌进脑海,再也站不住,倒在了地上,心想:不会就死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肖晓雨慢慢的醒了过来,只觉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晓雨心想:疼,看来没死,那就好那就好。躺在地上慢慢的等头疼劲儿过去,回想起来,才发现脑袋里多了很多东西。
仔细闭上眼睛把这些记忆看了一遍,肖晓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kao,你就不能分两次啊,非得一次都灌我脑袋里,要是我挂了,你还能再找个徒弟吗。
原来,这块儿白玉就是修真者所谓的玉简。玉简中说:这个空间是一个神器,名字叫“三千大世界”。这三千大世界是当年墨阳神尊用自己数亿年的收藏和混沌珠凝练而成,并且,为了使它能够容纳各种生灵加入了自己成神的一丝神格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鸿蒙紫气。所以,这个神器叫三千大世界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如果我们把地球叫一个世界的话,那么它不只包括三千个世界,神器的主人,可以在这些世界中自由穿梭。当然了,这世界的多少,取决于神器主人的能力大小。能力愈大,包括的世界就愈多。现在的这个世界,是拥有者所在的世界,只不过是它的原始状态,也就是没有生物的时候。在很多很多年前,(呃?因为不知道那个纪年是怎么算的,所以肖晓雨也不知道距离现在是多少年。)和墨阳神尊双生的墨阴神尊入魔,建立魔族,开始大肆猎杀神、仙、妖、等等修道者,普通的修真者更是死伤无数,
双方势均力敌,眼看着正派人士人数减少,而魔族把死者的阴魂炼制成各种法宝,修为提升,而越来越无法遏制的时候。以墨阳真人为首的修道人士,决定组成消魔大阵。可是,消魔大阵需要的人数太多了,修行界有实力的人几乎都要参加,而且普通的修真者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全,各门派的典籍就更不好说了。为了给修行界留下希望的火种,各门派都把自己的修炼功法刻录在玉简中封存,放在了唯一有可能保存下来的神器中。哦,就在书架上的盒子里,不过,要想打开那些盒子,先修炼出仙灵之气才行。另外,还有各界的神兽幼崽和珍贵的材料、植物等等。这些都在桌子上的黑玉扳指里。玉简最后,还写了怎样让神器认主的方法:一种,把血滴在神器上;这种方法只能是一世,也就是说,人死如灯灭,容易被他人抢劫
二种,把神器与灵魂炼制在一起,方法繁琐,但是,只要灵魂不灭,它就能世世代代跟随你。
再一看后边的炼制方法,肖晓雨心想:我的妈呀,这可不是一般的费劲呐。对了,想炼制还得先修炼,不然,你就是不怕麻烦都炼制不了。抬头看了看书架子最顶端那个和别的盒子不一样的盒子,暗紫色,描绘着似乎能流动的花纹,就是它了。墨阳真人的修炼法诀“醒神诀”
最顶尖的修神功法,修炼这个功法并不能跳过修真阶段和修仙阶段,只是没有成仙和成神时候的天劫。要知道,十个修行者里有九个就是消失在天劫只下的。
肖晓雨跑出屋子,拿了个凳子再进来,踩上去,拿下盒子,打开,一枚泛着温润光芒的玉简静静的躺在暗紫色的盒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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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迷茫的夜(二)
肖晓雨伸手拿出迷人的玉简,就想将玉简贴向眉心,突然想起,今天已经在这里不知道多长时间了,要是妈妈下班回来一看衣服洗了半截人没了,还不得急坏了呀,反正东西在这儿又跑不了,晚上等妈妈睡下了再来,书迷们还喜欢看:。于是,跑出去一看,四点多了,看来外边和神器之中的时间比大概是1:10.赶快把衣服洗了晾起来,摘菜、做饭。一遍做还一遍寻思,这要是自己种的得多好吃啊,最起码绿色无污染呀。在她的碎碎念中,做好了晚饭,恩。一看,还有半小时妈妈才下班,干点什么呢,今天的信息接收的太多,心情实在是太激动了,不干点什么觉得心里静不下来,得了,出去看看能能不买点种子什么的。
揣上钱包出门了,外边真的很热呀,不过,再怎么热也比不上心中的火热。
拐进种子商店,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问:“姐,想要点什么?”肖晓雨四处扫描了一下,实在是不知道买点什么好,只能说:“麻烦你把蔬菜种子一样给我拿一袋,粮食种子给我拿水稻、麦子、江米、玉米、小米、红薯、土豆一样拿二斤,再要黄豆、绿豆、红豆一样一斤,再要点玫瑰、月季、康乃馨、马蹄莲、兰花种子。恩,就先这些吧。”
恩?怎么小姑娘没动静了?抬头一看,小姑娘微张着嘴,眼睛瞪的圆圆的。呵呵,太可爱了。小姑娘听见肖晓雨的笑声,回过神来,脸红了一下,赶快走回柜台给肖晓雨拿种子,心里嘀咕:这人看着挺正常的,不会实际上……。抬头偷偷看了肖晓雨一眼,又赶快忙活着拿种子,心想:赶快给她拿齐了让她走。
时间不长,肖晓雨就拿着结完帐的种子出门了,肖晓雨拎着满满的两大包种子,想着自己可怜的小荷包,泪流满面啊。55555555555
回家之后,先把买回来的种子放进小茅屋,现在还不能被妈妈知道,怎么的也得等到有成品了再告诉妈妈呀,然后再做做**实验,也不知道空间让不让带人进去,书迷们还喜欢看:。对了,先去家里储藏室拿了一把铁锨,拎了个水桶放好。晚上再拿的话,妈妈看到不是很奇怪吗。
妈妈下班了,吃饭、洗澡,然后陪着妈妈看了会儿电视,觉得今天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呢,在晓雨第n次看时间的时候,妈妈终于说:“今天坐了一天的车累了吧,早点睡吧,有什么话明天接着说,反正你又不走了。”晓雨觉得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呀,赶快点头:“恩,那我去睡了,妈,您也休息吧。”“叭”一个晚安吻之后,窜进了卧室。妈妈看了自己这宝贝女儿的动作,心想:这像是累了吗。呵呵。
晓雨关好门就要进空间,想了想,又去把门锁好,拍拍手,恩,这就行了。妈妈敲门可以说没听见,妈妈要是开门看见没人,那可就乐子大了。还是不要让妈妈担心了。
进入空间神器,肖晓雨开始要种地了,不过,很纠结啊。完全没经验,大概可能也许和种树差不多吧。“恩,就这么种吧。”晓雨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于是,肖晓雨童鞋决定从茅草屋50米远的地方开始开垦。把种子分门别类的放好,觉得先种西红柿好了,最喜欢吃西红柿了,可惜现在买的西红柿都没什么味儿。于是,拿起铁锨挖一个坑放几粒种子,挖一个坑放几粒种子,不断重复,当晓雨觉得腰酸背疼腿抽筋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几欲昏倒啊。苍天啊,大地呀,这就是我的极限了吗?只见歪歪扭扭的几行小坑,比蛇形的还难看,蛇形好歹那也是形啊!!!
肖晓雨蔫了,转念一想,神仙不成也自己挖坑种地不成,不干了,找答案去。
把地上的种子种子收拾了,拎进小茅屋。想想,拿了水桶去了茅屋后面的小溪里拎了桶水,给刚种上的种子浇水。不能白干呀,虽然自己也没有信心它能不能活。
鉴于其他玉简都打不开的情况下,肖晓雨拿出“醒神诀”,将它贴在眉心,很快就睁开了双眼,其他书友正常看:。原来,“醒神诀”并不是一次性的将整个法诀都传承下来,第一次能看到的只有筑基期以前的炼气期修行法诀,只有成功筑基后才能开启下一层的修行功法。当然,除了功法外还有炼气期可以使用的法术,比如:天女散花术、甘霖术等……
于是某女决定一定要尽快修炼,然后只需要几个简单的法术,从此,自己就可惜过上传说中地主的生活了。这就是某女的伟大理想??恐怕墨阳真人要是知道某女的想法的话,会从那个遥远的空间杀过来的。阿米豆腐,原上帝保佑你。
从此,肖晓雨童鞋过上了勤奋的生活。除了妈妈下班的时候,都在勤劳的修炼,当然了,生活永远不是一帆风顺的。俗话说:万事开头难。10天了,整整10天了。某童鞋愣是没找着气感,更别说什么法术了,那都是浮云啊浮云。某雨实在是坐不住了,从床上跳到地上,在屋里来回转,嘴里还嘀嘀咕咕:“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难道说我没有一点天赋?”“不是不是”某雨坚决的把这种可能甩到十万八千里外去,拒绝相信。恩?看着桌子上的黑玉储物扳指,会不会有丹药之类的??因为之前觉得现在自己没有灵气,拿出那些储藏的东西也没什么用,所以肖晓雨一直没有动它,现在没办法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出去拿了根针进来,对了食指比划了半天,狠狠心,一闭眼,“嘶,真疼啊。”看见冒血了,赶快把血抹到扳指上,只见血在扳指上流动了一圈,消失了。
晓雨拿着扳指使劲看,她觉得自己突破了一层薄薄的水面,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周围有好多的小门,她一个个看过去,只见一个上面写着:丹药。进去。门没开,可是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进去了。小屋子里的架子上只有几个孤孤零零的瓶子,上面写着“养气丹”。再看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晓雨拿起来一看,真是晕倒。只见上边写着“养气丹50粒,只是给弟子入门寻气养气之用,如果还想使用丹药的话须自行炼制。”
也行,有总比没有好吧。于是,肖晓雨又开始了寂寞而勤奋的学习。终于,在消耗了2瓶20粒丹药之后,进入了划时代的阶段,肖晓雨童鞋终于有气感了,虽然它只有针尖那么大的一丝丝。肖晓雨激动的睁开双眼,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其他书友正常看:。挥舞着拳头乱晃的半天之后,觉得怎么那么不舒服呀,低头一看,妈妈呀!身上一层黑黑的油腻的东西,味道令人作呕,赶快跑到茅屋后面的小溪里冲洗干净,心里想的是,幸亏这小溪是活水,不然我那屋子还能呆吗,看着洗干净后的胳膊,白嫩呀,这难道就是洗精伐髓的作用,天啊,太幸福了。哈哈哈哈哈,从今天起咱也算是美白一族的人了啊。
从此,肖晓雨更加努力的修炼,以期望早早的过上地主般的生活。并且彻底炼化了三千大世界,使它和灵魂彻底的融合。只是生活从来和理想是有差距的,肖晓雨觉得幸福的生活在向她招手,其实她没听见的话是“再见”。
这是肖晓雨在现实中两个月时间成功筑基的第二天早晨知道的------穿越了。
到本书的开篇为止她已经穿越三世了,修真界、异世魔法界和hp世界。这穿越时间不定,死亡后就回来了。而现实生活都是只有一晚上的时间。
在今天晚上,肖晓雨在哪个简陋的茅草屋中见到了她名义上的师傅----墨阳神尊的影像。
墨阳神尊微笑着看着肖晓雨,“徒儿,吓到了吧,这只是为师的最后一丝神念,经过了太多年,已经快要消散了,认真听我说。为师的“醒神诀”是入世修行的功法,没有天劫却对心境的要求颇高,所以要求生活经历丰富。当然了,也不是说要你非穿越一万次,穿越超过三世并且修为达到仙人级别就可以自主的选择在现实和各个世界穿梭。对了,还有,你穿越过的世界已经在三千大世界中形成了自己的位面,是你自己的,除非经过你的允许,别人谁都不能进入。你也可以把相应的动植物放入其中了。你去的这些修行界都是上次大战之后幸存下来的人们,可惜,他们当时都太弱小了,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珍贵的东西,所以,等以后你有能力的时候,找到合适的人,把各门派的道统传承下去吧。”
肖晓雨认真了听完,跪下叩了三个头,坚定的说:“师傅您放心吧,徒弟一定努力。”墨阳神尊的身影渐渐消失了,肖晓雨回到卧室,在回忆中渐渐睡去,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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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盛世第一天
肖晓雨慢慢的有了意识,真疼啊,头痛、嗓子痛、四肢无力,天啊,不会刚来就又要病死了吧,那可就太悲催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缓慢而困难的睁开眼睛,恩,古代,具体年代待定。看来是一般家庭,因为这屋子既不是茅草屋,也不是什么雕龙画凤的精装修房子。你问我怎么知道是古代的,看看这屋顶就知道了,木质,但是和**十年代的屋顶还是有显著差别的,人家晓雨就算不是标准的建筑专业,也是相关专业的吧,这点事儿还是能分清的。
唉,前几次都是胎穿,过去了才被生出来,这次是魂穿,怎么办?难道装失忆?太呕了吧。
正想着,门外有脚步传来,越来越近,只听“吱”的一声响,走进来了。晓雨赶快把眼睛闭上,咱怎么也得了解了解情况再说吧。
“55555555,宇儿,这可如何是好啊!他们,他们这是不给我们母子三人活路啊。当年老爷在的时候他们几次三番的请人上门说和,我们才答应了你和她家女儿的婚事,现在老爷尸骨未寒,他们竟然马上悔婚,简直欺人太甚。我,我不会同意的。”一个女声抽泣的说。
“娘,我同意。”一个低沉的少年声音。
“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退婚的话……”
“我知道,如果退婚的话我们马上就会被赶出去,可是娘,我们本来打算的也只是暂住,如今的情况,就算是我们不同意退婚,这里还能住吗。只是迟一天早一天的事儿。看看他们的态度,您觉得他们还会为了我的事而托人情,举荐我去国子监读书吗?根本不可能。还有小妹,我们还没说不同意,小妹就已经落水了,现在生死未卜,如果我们真的说了不同意退婚还继续住在这里,谁知道他们还会使出什么招数来,书迷们还喜欢看:。我不能拿小妹的性命来做赌注。”
退婚、落水?看来,是有人故意推这个小女孩儿落水,以便威胁这少年使他同意退婚了。当然了,现在变成了推我入水,威胁我哥退婚了。这家人太狠毒了吧。
“娘,您放心吧,即使不入国子监,我也会自己努力读书出人头地的,我也不会意气用事,我会等小妹醒来再还婚书。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不过,我答应您娘,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向他们讨回公道的,让他们后悔今天的决定。”
“好吧,娘听你的,大不了等你妹妹好了我们就回柳云镇去。”
“恩,娘,那你休息一会儿,这件事儿我会安排妥当的。”
开门声响起,少年的脚步声渐远。
正当肖晓雨矛盾着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的时候,觉得身边有人靠过来,女孩儿的娘过来了。只觉得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顶轻轻抚摸,一边说着“孩子,你可知道,这些日子就跟做梦一样,明明家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可是一转眼间,你父亲去了,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竟然联合起来谋夺了我们的家产,还把我们赶出家门。本想借助你父亲生前给宇哥儿定的亲事度过这个难关,可是没想到却害了你。55555555,都是娘没用,我可怜的孩儿。”
原来是这么回事,肖晓雨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暂时没有了再次穿越的危险,精神一松,身上的疲乏涌上来,心想,“这个身子实在是太弱了,以后得多加锻练……”又迷糊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突然响起的呼喊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扶着一个小丫鬟的手,站在桌子的旁边,身后还带了两个婆子,开口对着母子俩说道:“我们也是看在以前亲戚的情分上,才收留你们的,既然现在你们已经同意退婚了,就赶快把文书还来,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们,若是再这样拖拖拉拉的,到时候谁的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其他书友正常看:。”
“夫人,我说了,只要我妹妹醒过来,我们马上就走,到时候……”
“哥哥”
“小妹,你醒了?”年轻的妇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快步走到床边,哦,以后就应该叫娘了。
“呦,既然小丫头已经醒了,就把婚书赶紧还来吧,就知道她没事。装腔作势的还不是为了赖在我们家不走啊。也不照照铜镜,看看自己的样子,一副穷酸样,我们家怎么可能把女儿嫁到你们这样的人家,现在还想再我家混吃混喝的。哼!”
肖晓雨在现代虽然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可是从小也没受过什么委屈,那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那里受过这样的羞辱,气的猛的咳嗽起来。旁边的母亲也是气的浑身发抖。
卢靖宇握着肖晓雨的手紧了紧,又放开,对着叫嚣的贵妇行了一礼,说道“李夫人您尽可放心,既然家妹已经醒过来了,我们明天早晨就会离开,在那之前一定会将婚书还你的。”
李夫人眼里闪过一丝蔑视:“这样最好,那我明天就等着贤侄来给我辞行了。呵呵。”
说完,气冲冲的带着丫鬟婆子走了。
母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转回身,摸着晓雨的头问:“佳佳,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头疼不疼?要不要喝点水?”
“恩,头不疼了,就是想喝点水。”软软糯糯的童音响起,哥哥赶快倒了杯水送到母亲的手里,过来轻轻的扶起晓雨的头,(哦,现在叫卢颖佳了,以后都改叫卢颖佳。)喂她喝了水。
再把她放好,把被子掖了掖。轻轻的摸着卢颖佳的头,说“佳佳闭上眼睛睡觉吧,等明天起来我们就离开这儿,以后哥哥一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恩”
卢颖佳顺从的闭上眼睛,心里琢磨:看这意思,母亲哥哥手里肯定是没钱的。家也不是这里的,也就没有房子,那明天离开,首先要解决住的问题,还有吃,日常用品等等,这些都得用钱的。
母亲和哥哥的对话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会儿我先把我们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早早的去还了婚书,我们就走。我们如果不回柳云镇的话就要在这边租个房子,住客栈可不行,我们的钱根本就不够住两天的,等安顿好了,我就去找个刺绣浆洗的活儿,你就自己在家温书,等我存些钱,就送你去读书。”
“娘,不如我把书拿去卖一些吧,”
“不行,那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当年战乱你爹都没有舍得丢掉它们。”
“娘,你听我说,我们这不是在扬州,长安城的房价比柳云镇不知道高了多少,看看我们前些日子住客栈就知道了,在这里住一天,都够在柳云镇住半个月了。即使是我们现在租房子,我们的钱也不可能够一个月的。何况我们这一个月还要吃喝。我们既然要住下,被子什么的生活用品总是要置办起来的。”
“可是、可是”
“娘,我不是要把书全部卖掉,挑出一些我已经读过的拿出去卖,我以后还可以把它默出来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尽量保住它们的。”
卢氏看着长子眼中的坚定,心里酸涩不已,这个仿佛昨天还靠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孩子,突然之间就长成了个大人,已经有些一家之主的风范了。可是,这样的成长是哪个当娘的都不想看到的呀。
卢颖佳不想再听,把意识进入三千大世界,进入自己在茅草屋旁边盖得简易书房中,其实这就是一个很简陋的竹屋,仗着这空间中天气没有变化,也不怕漏雨。卢颖佳在第二次穿越结束的时候买了大批的书,就是为了防止穿越到这样落后的年代。没想到在第三次的穿越中就用上了。想想当时买书的时候书店的售货员问怎么买这么多这么杂的书,自己还说想给偏远地区捐个图书馆。呵呵。这也能看出书买的是多全了,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漏买的,应有尽有。
不过,现在发财的方法到是不少,可是,怎么跟他们说呢,再说不管做什么也得有本钱不是。在竹屋里转来转去,突然眼前晃了一下,恩?化妆镜?对了,镜子。哈哈,看刚才那个刻薄的女人的穿着、发饰,应该是隋唐,也就是说,玻璃还不是透明的,镜子只有铜镜,那这个化妆镜可就值钱了,这个化妆镜是银白色镂空的金属壳,四周一圈碎钻,只有巴掌大小。合适合适,太合适了。绝对属于现在奢侈品的行列。
那现在只要好好想想怎么把它拿出来就行了。各种念头都是一闪之后就被pass了,实在不行就借师傅的名?师傅?哈哈,我怎么这么笨啊,就是师傅,如果有一个神仙师傅,那不就一切皆有可能了吗。好就这么办了。等明天出去就跟他们说。
恩,现在先找找资料,首先在历史类书中找出隋唐朝这段的来,也不知道现在具体是哪个时期。都找出来放一边。然后在科技类里找找,玻璃?不行,那属于奢侈品,利润太高,自己家既没有权也没有人脉,到时候还不是人家嘴边的肥肉啊。
再找,恩?这个也不行,这个也不行,在pass了n+1个之后,恩?这个可以行====香皂,这个不错,日常用品,制作简单,可以分为香皂和肥皂两种,还可以分出高中低档,这样也不会显得利润过高,而且人们要经常使用,属于持续利润,还可以逐渐的开发各类化妆品,或者牙膏、洗发水之类的生活用品。
恩,就这么定了。
等生活安定下来自己也要努力修炼,不能像前几世一样偷懒了,这可关系着能不能早点回家的问题呢。
安心了,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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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离府
次日清晨,卢氏和哥哥卢靖宇早早的起来,给卢颖佳穿衣服、洗脸、梳头,卢靖宇拎着收拾好的行李,其实真没什么行李,里面就只有几件旧衣服,还有一个小书箱。书箱里边应该就是昨天说的家传书籍了。卢氏抱着卢颖佳,本来她是想自己走的,可是卢氏看她昨天刚刚醒过来,非要说她身体虚弱,怕累着她,不让她走。其实,卢颖佳觉得自己昨天只是因为刚刚附身,灵魂很身体还没有融合好,经过了一晚上的修整,她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是去搏虎都没问题。算了,反正这身体现在才3岁,抱就抱吧。某女心中窃喜,能光明正大的偷懒。
走去了正房,李文斌夫妇还没用早饭,看见卢氏母子三人带着行李过来,李文斌忙说道:“嫂夫人这是要干什么,卢兄不在了,很是应该在我们这多住些日子。怎么能急着走呢。”
卢氏回道:“多谢了,这几日来承蒙关照,我母子三人给贵府造成了许多困扰,今天是来向你辞行的。”
卢氏放下怀里的卢颖佳,拿出放在袖子里的婚书,接着说:“老爷在世时贵府大小姐曾与靖宇定有婚约,可是现在卢家家门落败,已经不堪匹配贵府小姐,所以还是取消的好,请你也把婚书请出来,一起销毁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李文斌看着卢氏手中的婚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又很快收敛,“唉,既然是嫂夫人的意思,那好吧。”
李文斌亲自进入内室,拿出婚书,将两张婚书投到火盆中烧毁。
“唉,其实,又何必这样呢,我看靖宇也比是个有出息的,只是暂时的困难而已。我们这做父母的也是想让儿女过的好点,没有别的奢望。”直到两张婚书烧尽,李文斌才假模假样的说了两句。
卢颖佳听了这话,隐晦的撇了撇嘴,这就是典型的既想当bz又想立牌坊。假仙,哼!
“既是如此,我们就告辞了。”
“等一下,李福,去拿50两银子来。”又回头对卢氏说:“我知道嫂夫人手头不宽裕,就算是要回益州也得有盘缠不是。”
“谢谢伯父的好意,不用了,我定能养活母亲和妹妹的。”卢靖宇接过话茬说了一句。
说完,背上包裹,拎着书箱,卢氏又抱起卢颖佳朝李府外走去。
李文斌脸上嘲讽的笑容只有卢颖佳看到。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卢颖佳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让你后悔的。
走出李府,上了街道,卢颖佳哪也不认识,她也不敢问这是什么朝代,不过看这街道上到是挺热闹的,路上行人络绎不绝,有挑着商品沿街叫卖的小贩,还有那黄须碧眼的异国商人,街上也有不少女子来来往往,看来自己对于朝代的猜测是正确的。她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儿,郁闷极了,没办法,只能装嫩了。
“哥哥,你累不累,佳佳帮你拿吧。娘,您放我下来,佳佳自己能走。”边说着边要从母亲怀里下来,被卢氏使劲抱了抱,
“佳佳不动,还是娘抱你吧,你太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没关系娘,我可以自己走,等我累了再要娘抱。好不好吗?娘!”长长的,软软糯糯的童音把自己雷的够呛,内心乱呕吐了一把。
“好吧,”卢氏放下卢颖佳,“但是,佳佳如果累了的话一定要告诉娘哦。”
“恩,一定。”用力点点头,转身跑到卢靖宇身边,“哥哥,我帮你拿行李吧?”
“呵呵,那可不行哦,佳佳现在还小,拿不动行李,等你再长大一些,才能帮哥哥,所以你以后一定要乖乖吃饭,听娘的话。”
“哦。那我帮哥哥擦汗。嘻嘻。”
卢氏接过儿子手上的书箱,看着儿子和女儿的笑容,欣慰的笑了。
“好了,快走吧,不然啊,一会就没有饭吃。”卢氏笑着催促。
“娘,我们要去哪?”小颖佳一只小爪子抓着卢靖宇的手,一边问道。
“我们要先去吃早饭,然后出城去找房子。”说着话,就见卢氏停在了一家包子铺门前,“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吃包子吧。老板,包子多少钱一个?”“两文钱一个,客官,您要几个?”“两文?”卢颖佳看见卢氏摸了摸口袋,“那就要2个吧。”“好嘞,两文钱一个,来两个,四文钱。”卢氏摸出四文钱,交到伙计手里,把包子给了卢颖佳和卢靖宇一人一个.
拉着两人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胡同,坐在台阶上。“饿坏了吧。快吃吧。”
“娘,你吃我这个,”卢颖佳举着手里的包子,
“佳佳真乖,你快吃吧,娘不饿。”
卢颖佳拿着包子,心里涩涩的。转头去看卢靖宇,只见他低着头,大口的吃着包子,可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见有水滴掉下来。
卢颖佳慢慢的嚼着包子,暗自打量卢氏,头上梳着常见的妇人髻,用了一个简陋的木簪,脸上没有多少皱纹,看起来以前的生活不错,所以保养的比较好。只是神态看上去有点疲惫,身上的衣服料子挺不错的,只是款式有点老旧。再想想包裹里的衣服,也没有什么比较新的料子。看来是来的路上都当掉了。只剩下了这几件旧衣。按着古代人普遍的结婚年龄来说,哥哥卢靖宇还有几个月才10岁,卢氏也就是三十来岁的年纪,还很年轻,可是这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压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这样想着,卢颖佳吃了几口包子,再也吃不下了,抬起头,对着卢氏扬了扬手中的包子,脆生生的说:“娘,我饱了,怎么办?”卢氏看这那只吃了几小口的包子,疑惑的道:“才吃着这么两口就饱了?再吃点。“
“不嘛。真的饱了,再也吃不进去了。娘,你吃吧。”把包子举到卢氏面前道。
“真的饱了?”
“恩,真饱了。”说完,还拍了拍小肚子。心想:为了这两口包子,我容易吗我。看来得快点弄钱了,这吃饭都成问题啊。
上前拉住卢靖宇的手,看着卢氏三口两口的把包子吃完,问道:“娘,我们现在去哪?”
“我们现在要去城外找给佳佳睡觉的房子。”
“去城外?”这个可不在卢颖佳的考虑之内,如果去了城外,那估计卢氏轻易是不会带她进城的,也就是说,想买什么东西都不是那么容易了,那怎么行,到时候怎么赚钱,难道,还真指望卢氏每天去给人家洗衣服什么的啊。那得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啊。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本来,卢颖佳打算的是等卢氏他们把房子定下来,再把梳妆镜拿出来,然后当了再把书赎回来就行了。可是,这一下要是去了城外租房子,就别想再回来了。不能同意。
其实,卢颖佳到不是说一定不能去城外,她还想有了钱就在城外买处庄子呢,等以后要是盖作坊的话,也最好是在城外,但是,一定要在城内有处房产,这样才能保证她的赚钱计划,城外都是庄子和地,人都是佃户,有钱人大部分时候都不在那,怎么赚钱啊?
“娘,城外在哪?远吗?”
“恩,走过去要好远呢,不过没关系,佳佳如果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别担心。”
“那我们为什么不在这儿附近住呢?这样不就很近了吗,我也不累,娘也不用背我了。”
“不行啊,我们的钱不够呢。”
“那出城,钱就够了吗?”
“等一会我们去当掉一些书,就够去城外找房子的了。”虽然女儿还小,卢氏也不认为女儿能听懂她说的话,可是,她还是认真回答女儿的问话。
“那娘,如果我们有很多钱的话,是不是也就可以在这里找房子,不用去城外了?”
“是啊,呵呵。等我们以后有钱了,一定给佳佳在城内买一栋大房子,再也不让佳佳走远路,好不好?”
“娘,你看,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个换成钱,买大房子,这样就可以不用走好远的路了。”卢颖佳边说,边从袖子里拿出梳妆镜,当然那只是掩饰她直接从空间里往外拿的动作。本来没打算这么早拿出来的,所以就没提前从三千大世界里拿出来,现在只能冒险了。
摊开小手,只见白嫩的小手上托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小盒子边上的一圈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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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忽悠
看着白嫩的小手上出现的华美小盒子,卢氏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见状,马上把卢颖佳的小手盖上,连同梳妆镜一起握在手里。转头对着卢氏说道:“娘,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
“哦,好。”转头看向卢颖佳,把梳妆镜从两孩子手中接过来,想了想,放在了衣襟里,又把卢颖佳抱在怀里,对卢靖宇说:“宇儿,那咱们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一天吧。”
卢靖宇看了看母亲,点了点头。他知道,母亲是怕这个华美的小盒子是妹妹从李家拿来的,不论李家的人多么龌龊,不论自己有多怨恨他们,都不能用自己的品德去换。
卢靖宇能看出来卢氏的意思,卢颖佳自然也能想得到,不过,她才不怕呢,反正不是偷得。
穿过闹市,在即将出城的一条不太繁华的街道上,找到一家小小的客栈,因为是早上,所以大堂里并没有多少人。卢氏走到柜台前,要了一间客房,伙计把我们领到客房门口,问道:“夫人,需要送早饭进来吗?”“不用了,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再叫你,否则,别来打搅。”“好的。”伙计关上门出去了,出去之前还眼神怪异的看看了,估计是觉得别人都是早晨要赶路了,可是这人这么早来投客栈,看着还不像是赶了一夜路的样子,太奇怪了。
屋里只剩下了自家三个人了,卢颖佳看着卢氏和卢靖宇严肃的眼神,缩了缩脖子,想想估计得说一会儿了,还是坐到床上去好了,转身上g,我爬我爬我爬爬爬,太丢人了,人小腿短爬不上去。哭丧着小脸,转过身,看到了自家母亲和哥哥憋笑的脸。
卢氏和卢靖宇看着自家小女儿(妹妹)那张因为哀怨而挤成了包子样的脸,实在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的卢颖佳满头黑线。太伤自尊了,转头,把脸埋进床里。卢氏一看小女儿这动作,刚要停下的笑意又迸发出来。好不容易止住笑,把女儿的脸从床上巴拉出来,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抱起放到床上。
卢颖佳看着卢氏的动作和神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开始的气氛实在太严肃了,不适合谈现在要说的事情,在那种情况下说这个梳妆镜是神仙给的,卢氏他们一定会怀疑的,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有一天是会长成参天大树的,所以要在一个轻松的气氛中才能让她们更容易接受。唉,就当时彩衣娱亲了,她容易吗!!!卢颖佳心中的小人儿仰天长叹。
卢氏把小女儿安顿好,自己坐在桌子的旁边,示意儿子也坐在自己的旁边,从怀里拿出梳妆镜,看着卢颖佳,轻柔的说:“佳佳,娘相信你,你告诉娘,这个是哪里来的?”
“昨天睡觉的时候师傅给的啊。”
“昨天?”“师傅?”卢氏和卢靖宇惊呼。
“嗯,书迷们还喜欢看:。昨天晚上我睡着之后,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就来跟我说话,说是算出来与我有缘,要收我做徒弟,然后就让我叫他师傅。但是他现在没时间,所以不能现在教我,只能让我自己先学习,等他一忙完马上就来找我。然后,就用手指在我的头上点了一下,我的脑袋里就好像多了好多字,可是我都看不懂。师傅就说让我先学写字,等学会了就能看懂了,不用着急。临走的时候,他说不忍心我吃苦,就把这个给我了,说是能换好多钱。我本来都忘记拉,刚才娘说要有钱的话就不用走很多路了,人家才想起来啊。”
怯怯的瞄了一眼卢氏,又低下头说:“娘,我做错了吗?”
只见卢氏和卢靖宇没什么反应,表情呆呆的,目光呆滞,卢颖佳心想:不会是不能接受吓傻了吧,哎,给个回应啊,哪怕吱一声也好啊。卢颖佳边想边从床上出溜下来,跑到卢氏和卢靖宇身边,一人给了一小爪子,当然了,没敢使劲。
被卢颖佳一拍,两人回过神来,看见卢颖佳那快要哭出来的神情,卢氏赶快把卢颖佳揽进了自己怀里。拍着女儿的背,安抚道:“佳佳不怕佳佳不怕,娘没事娘没事。”好一会儿,看着女儿的情绪安稳下来,才又问:“佳佳,你是说真的?真的是一个白胡子爷爷给的?”
“恩。”“那他说他叫什么?让你到哪去找他?”
“他说他叫太上老君,他没让我去找他呀,他说自己办完事就来找我。”
“老子李耳?”卢氏和卢靖宇齐声惊呼。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卢氏喃喃道。卢靖宇也好不到哪去,眼睛瞪得溜圆,直瞪瞪的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心想,我这都给我师傅降了多少辈分了,太上老君见到我师傅那也就只有趴着的份了,这还这么大反应,早知道我就直接报师傅的名不就行了,估计你们都没听说过,得省多大事呀。唉,失算了。原本是怕没名气她们不相信,看来,这名气太大了她也不容易相信啊。看来,只能按第二方案进行了。
只见卢颖佳离开卢氏的怀里,站直了身子,瞪圆了眼睛,挥舞着小拳头,激动的大喊:“怎么不可能?怎么不可能?我师傅不光给了我这个,还给我别的了呢,我让你看看,让你看看。哼!”
耍脾气一样把右手伸进左手袖子里,装模作样的鼓鼓道道了一阵,其实是在空间的仓库里找找看都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猛的扔了一袋麦子,若干水果,若干蔬菜。有人问了你扔麦子干嘛,怎么不扔大米呀。这不是没办法吗,麦子是用麻袋装的,一会儿好收回去,大米直接装到米缸里了,不大好往外扔。呵呵。
再看卢氏和卢靖宇看着这一地的东西,不知道应该是什么表情,卢靖宇使劲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疼,真疼。跑过去,摸了摸这些水果蔬菜的,拿起个苹果使劲咬了一口。甜的。这么说,是真的,是真的喽。
“娘,娘,是真的,是真的,小妹遇到神仙了,我们遇到神仙了!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真的?”“恩,真的。”
只见卢氏慢慢的回了神,把一对儿女紧紧的抱在怀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睛中却流下了眼泪。自从丈夫过世,各种劫难就接踵而来,直压得她喘不上气来,她只知道为了自己的一对儿女,自己不能倒下。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她一天天的绝望,实在是看不到出路在哪。可是现在,她觉得上天真的是没有放弃他们一家三口,在关闭了幸福的门之后,给了她一扇窗。让她看到了希望,让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日子就一定会越过越好。
一家三口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平复了情绪,卢氏拿起帕子,给儿子和女儿擦了擦脸。哥哥卢靖宇到底还是个孩子,缓过劲来之后,好奇心就起来了,拉着妹妹的袖子一个劲的使劲看,卢颖佳当然知道他在找什么,就是不理他。卢靖宇实在想不出来妹妹怎么把东西藏起来的,问:“妹妹,好妹妹,你刚刚把这些东西藏哪了?怎么能一下子都扔出来了?”
卢颖佳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的了,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把握的东西,人永远要给自己留下足够的底牌。不过这个问题还是要回答的。
眨了眨圆圆的眼睛,一脸天真的道:“哥哥真笨,师傅说了,只要这样一伸手,一拿就出来了。”说着,还示范性的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苹果,抱着就啃了一大口。真的渴了,刚才说了半天话,又跟着流了半天泪,严重缺水,得补充。又咬了一大口。抬头看看哥哥那纠结的小模样,肚子里笑得肠子都打结了。实在是太可爱了。
卢氏看着兄妹俩的互动,满脸的欣慰。再回头一看满地的粮食水果蔬菜,又头疼了,这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拿了两件行李,出去一大堆,这不是太奇怪了吗。皱着眉头,看了看女儿问道:“佳佳,这些东西还能再藏起来吗?”卢靖宇也从兴奋中回了神,是啊,这就是伙计不觉得奇怪,他们也拿不动不是。于是,也转头眼巴巴的看着卢颖佳。
“能啊,很简单的。”走过去,用手摸着麻袋,袋子没了;再摸水果,水果没了;再摸蔬菜,蔬菜没了。卢氏和卢靖宇看着这一幕,虽然还是有点不能接受,不过面上已经表现的很淡定了。
卢靖宇看自己虽然不能像妹妹一样把东西变进变出的,心里还是痒痒的。跑到卢颖佳身边,问道:“妹子,你神仙师傅还给你别的东西了吗?”“给了啊,还有好多的米啊,鱼啊什么的。怎么了?”“没事没事,我太高兴了。”
其实卢颖佳想了,空间里种的粮食蔬菜什么的多好吃啊,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总是要拿出来吃的。她也是没办法,随着她修为的不断提升,空间和外界的时间比越来越大了,现在种麦子都是一天就收获,空间里现在粮食、蔬菜、水果等等,都泛滥成灾了,她现在都不敢种了,总收获不消耗也挺难为人的不是。所以还不如趁此机会说出来,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还可以自己不负责任,反正是神仙给的。想想自己真是聪明啊。哈哈。(作者满头黑线:有你这么自恋的人吗?某佳: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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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清了梳妆镜的来历,虽然经历曲折了点儿,可是更让人惊喜不是,书迷们还喜欢看:。母子三人收拾了收拾各自的身上,让伙计打水洗了洗脸后决定,把行李放在客栈,去店铺把梳妆镜卖掉。当然,卢颖佳已经打开梳妆镜让冯氏照过了,知道了它的作用才能明白它的价值,从而卖个好价钱不是。
走出房间门,来到楼下大厅,叫了一个店小二过来。(什么?你问叫店小二干嘛,废话啊,当然是问问他哪有集市啊,当然在唐朝的时候叫做瓦市,在唐朝的长安城叫东西市。
你知道你还问,白眼
我知道有东西市,可不知道在哪儿啊,不问问怎么行。再说了,我就知道我也不能说啊,难道跟他们说,神仙不光给了吃的用的,还给了地图啊,太不真实了吧。笨死!)
“小二哥,我们想去逛逛顺便买点儿东西,应该去哪啊?”卢母冯氏问道。
“回夫人的话,您要是想逛逛街呀,那当然是要上咱们的长安城的东西市,您要是想买点贵重物品,您就上东市,在春明门附近,从咱这店门口出去后,右拐,得走到前面路口那条繁华的大街上,然后一直往东走,过两个路口就到了,一去就能看出来,贵人比较多。您要是想买点稀罕玩意什么的,那您就要去西市,还是从咱们这儿出去右拐,到前面路口往西拐,一直往西走,您看见哪条街繁华,那就是著名的西市了。那在咱们长安城是最宽最繁华的一条街了,人多的很,很好认,而且呀,还有很多胡人。”小二利落的答道。
看来没少回答过这类的问题。
“谢谢小二哥了。”
卢颖佳也赶紧冲着这个机灵的小二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咱虽然没钱给小费,但是咱态度好啊。
卢母冯氏和卢靖宇把小卢颖佳夹在中间,一人一只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客栈的大门。
“娘,我们去哪边?”卢颖佳诺诺的问,其他书友正常看:。
“去西市,”卢母冯氏还没有回答,到是卢靖宇小盆友抢答了。
“为什么?刚才小二说东市贵人比较多,也更能卖上价钱不是吗?”卢母诧异的道。
“就是因为东市贵人多才不去那的。”卢靖宇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卢母,“我们自己的家产都能被人夺了去,更何况是在这贵人云集的长安城,万一我们碰上个黑心的贵人,抢了我们的东西,打了我们或者杀我们,我们也没办法。还不如去西市,卖给胡人,他们也不是在自己的国家,不敢太过分的。而且,我以前听祖父说起过,胡商的信誉还不错,他们如果认为你的东西值钱,是不会故意压价的,他们认为那是看不起宝贝或者是看不起他们。所以,我们直接把东西卖给胡商的话,是比较安全的。”
恩恩恩,卢颖佳心里的小人儿猛点头,表示赞同。她也从一些历史记载和一些传记中看到过,唐代的胡商有很多买家嫌卖家卖便宜了的记录,至少这能反映出当时胡商的信用还是能保证的。当然,比现代的很多商家好多了。唉,人性啊!
卢母沉吟了一下:“好吧,那我们就去西市。”
三人手拉着手,沿着店小二指引的方向走去。卢颖佳是个有名的路痴,虽说自从修真后这脑子比以前灵活了,记忆力也增强了,不过这记路的水平长的可是很有限。只是觉得人渐渐多起来了,街道也越来越繁华。当母亲的哥哥带着她拐弯的时候,她知道这是店小二说的西市到了。
抬起头注视着这条街,这就是唐朝长安城著名的第五横街了。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一个字,真宽啊(满头黑线:某佳你识数不?那是一个字吗。)。据说,这条著名的第五横街宽度有120米,还不算路两旁的水渠。这个宽度在后世的街道也是少有的。这是个气势恢宏的时代啊。
卢母冯氏和卢靖宇看着卢颖佳那张不断变换的小脸儿都不禁觉得一阵的好笑。这么个小小的人儿,怎么就能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呢。
卢颖佳抬头左瞄瞄右瞄瞄的看看卢母和卢靖宇,本来想说别去店铺了,选个人气比较旺的地方沿街叫卖不是更好。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她的这个梳妆镜不是很大,沿街叫卖的话估计人们都不一定能看清楚。
只见卢母冯氏和卢靖宇拉着卢颖佳越过一个写着巨大“当”字招牌的店,??如果是漫画的话,你一定能看到某佳脑袋上巨大的问号,不是当东西吗?
某佳就在迷糊中被拽进了一个店铺里。只一眼卢颖佳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有钱。为什么?你看啊:这店铺里卖的不是水晶挂件就是玛瑙宝石的,当然,还有经常用的铜镜和梳妆盒之类的。还不是简陋版,都是超豪华版的。
“客官,您想要点儿什么?”伙计赶忙上来问道。
“我们看看铜镜。”卢母边说,边走到一排铜镜前面。
“夫人您看……”伙计利落的介绍道。
卢颖佳暗暗点头,这家伙计的素质不错,我们明显的一看就不是有钱人的穿着,不可能买的起那么贵的铜镜,可是这伙计一点儿都没有怠慢、看不起人的样子。看看人家,这千年前的大唐都知道顾客是上帝了,即使这客户只是潜在滴。卢颖佳心里胡思乱想着。
“还有没有在清楚一点儿的?”卢母趁着伙计刚刚介绍完了问道。
“夫人,我们这儿的铜镜可是最好的了,至今为止,我还没见过比我们这儿的铜镜还要照的清楚的。”
“孤陋寡闻,我就有一个比你这个更清楚的,可是我嫌它小了点儿,想买个大的……”
“夫人是说比我这铜镜清楚的?”掌柜的从柜台后边抬起头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是的,有一个,就是小点儿。”
“夫人能不能让我看看。”掌柜的问道。
“可以啊。”只见卢母从怀里拿出那个小梳妆镜。
掌柜的本来心里对卢母说有比他店里更好的镜子的说法很是嗤之以鼻的。可是看见梳妆镜上的一圈宝石就眼前一亮。好东西啊。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一圈小水钻流光溢彩。心想:即使镜子不怎么好,有这圈宝石,这也是好东西。
唐朝时虽然有很多宝石从西域流入国内,但在当时都是光滑的圆面。钻石还没有被人们发现它的魅力。当然,这也许是和当时的切割技术有关。
掌柜的以为这梳妆镜是一面是镜子一面是宝石,正要伸手接过。却发现卢母并没有递给他,而是伸手把侧面中间的那个东西一扭,打开了,平摊在手中间。露出了中间纤毫毕现的镜子来。
“嘶”掌柜的一震惊,那正抚摸胡子的手没了准头,生生的拽下来几根。“这,这……”
卢颖佳在卢母的旁边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偷偷的笑。往前挪了挪,伸手拉住掌柜的衣角,问:“老爷爷,我们这个镜子好吗?“
“好,好。这么个东西,谁敢说不好啊。”
“可是我母亲不想要了呢。”
“哦,恩?什么?夫人不想要了?”
“是啊,我们平时用不上它,我女儿又嫌它太小,所以,我想把这个卖了,然后买个大点儿的。”
“那,那夫人这个您还卖吗?
“母亲,卖了吧,现在没有大的,我们等有了大的再买,反正我不想要这个了。”卢颖佳可怜巴巴的看着卢母,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好吧。就依你。”
“夫人,您里边请,稍坐,我去请我们店主出来。”老掌柜殷勤的把我们让进内堂雅室,匆匆的出去了,很快就有人给送上了茶,还给卢颖佳上了一碟精致的小点心。
很快老掌柜就跟着一个红发碧眼的胡人快步走了进来,嘴里还直嚷嚷着:“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只见这个穿着丝绸的胖胖的胡人气喘吁吁的跑到卢母面前,问道:“夫人,我看看您的镜子行吗?”
卢母把梳妆镜打开递给他。胡商小心的接过去,照了又照,递还给卢母。
“夫人打算卖掉?”
“不错。”
“那夫人打算多少钱卖?”
“你出个价吧,合适我们就卖给你了,不合适的话,我们就还自己留着。”卢母淡淡的说道。
卢颖佳星星眼状的注视着卢母,强人啊。要不是卢母拉着她的手有些颤抖,她还以为真是的不在意呢。
“黄金一千五百两(约6、7千贯)。本来您这镜子的做工和清楚程度是很好,我是真喜欢,只是这尺寸却是有点儿小。所以……”
“成,看你也是真喜欢,就卖给你吧。”卢母紧张的把小颖佳的手都纂疼了。刚才已经问过伙计了,这店里这么小尺寸的铜镜也就十几贯铜钱,还以为这个最多能卖一两千贯,估计这个胡商肯给这么多,除了镜子外应该还有外边那一圈水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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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商听了这话大喜,赶快让老掌柜写字据,那架势,好像晚了卢母他们就要反悔了似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他自己手里紧紧的握着那个梳妆镜。心里不禁yy,这个虽然小点儿,可是架不住它清楚啊,这要是带回国,……
很快字据写好了,递给卢母,小颖佳也凑头去看,恩恩,比现代的合同简单多了。卢母和卢靖宇都看过,确认无误后,才用毛笔签上了卢靖宇的名字,并且摁上了双方的手印,其他书友正常看:。一式两份,把一份儿揣自己怀里。
胡商吩咐老掌柜去取钱,自己谦虚了两句就拿着这个新得的宝贝到后堂去了。估计,是去藏宝了。
卢颖佳看见交易完成,心里松了口气。虽说胡商的信誉一直是不错的,可是,万一要是碰上一个不好的,自己这边弱的弱,小的小的,还真没办法。虽说前几次穿越什么法术魔法什么的都会的不少,可是,现在不是才过来第二天吗,这个身体可是一点儿基础都没有,就是想用也用不出来呀。就像是你有汽车但是没汽油,不也是干瞪眼吗。
想到买房,佳佳的眼珠转了转,做生不如做熟,看这个老掌柜的在这儿年头可不短了,肯定认识这样的人,找他打听打听不是比自己三人去瞎找好多了。
“娘,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买房子呀?”小颖佳拉了拉卢母的衣襟,娇声问道。
“夫人想买房产?”老掌柜正在和卢母、卢靖宇清点钱款,听到卢颖佳的问话,抬起头来问道。
卢母点点头,说道:“是啊。刚来长安,现在住在客栈里,正打算买栋房产,也好让孩子能安心读书。”
“恩,那到是。不如这样。夫人要是相信老朽,我到时有个朋友是做这个的,我叫人去叫他,看看他那有没有合夫人意的,如果有,就看好房子直接定下,也免的夫人和公子小姐带着这么多钱,不但搬运不方便,还不安全。”老掌柜说道。
卢颖佳心想,老爷子您可真是我的知音呀,我就是这个意思啊。呵呵。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害的大家用诡异的眼神看了她好几眼。
卢母也欣喜异常,急忙说道:“那可真是谢谢您老了。我正不知道要去哪找呢。”
“那行,请夫人稍等。”转身看看自家店里没什么人,就喊过一个小伙计,“去,到文越茶楼把赵老给我请来,就说有人要买房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小伙计答应一声,跑出去了。
老掌柜也告辞一声,到前面店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娘儿三。
卢靖宇也不装老成了,蹭过来跑到卢母身边。问道:“娘,我们一会儿买了房子是不是还要买一个商铺?”
“买商铺干什么?我们现在又没人可是做生意。”卢氏诧异。
卢颖佳心里暗暗叹息,唉,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虽然这家里原来不穷,可是经过这阵子这些破事儿,这个小小的男孩儿一下子就成熟了。是啊,如果只买了宅子,这家里不是女人就是孩子,没有能出去做工的,就是自己想的那些发家的点子,也得有人经营不是,可是现在自己家里可最缺的就是人啊。这样的话家里岂不是要坐吃山空。
耳边听到卢靖宇缓缓的声音:“以前在家的时候,家里有铺子,父亲自己又行医,我们现在就是自己不能经营什么,租出去也是好的。每个月总是有些进项的。总好过这样的坐吃山空。母亲也不必每日再为了生计忧心。”
卢母听了卢靖宇的话,怔了怔。随后点了点头:“一会儿问问看有没有合适的。”
刚说完,就听见外边传来了脚步声,三人赶快做好。门推开,进来的是老掌柜和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人。
老掌柜介绍道:“卢夫人这就是我刚才跟您说过的赵老先生,长安城有名的房产通,童叟无欺,信誉非常好。”
又转过头对赵老说:“这就是想要买房的卢夫人。”
卢母站起来和赵老互相见了个礼,又让两个孩子给赵老见了礼,这双方才坐定。言归正传。
“敢问夫人,想要栋什么样的房子?大概多大?希望在那个地段要啊?”赵老问道。
“我们家人口不多,不用很大的,两进院就可以了,就是地段,最好环境比较安静,周围的治安好点的。”卢夫人笑笑答道。
“到时有两栋,一栋在东城,房子建成才两年,原主人是个生意人,因为把生意大部分移到了洛阳,很少来长安,所以就打算卖了。宅子周围环境不错,距离衙门不远,治安还是可以保证的。就是有点儿大,是个三进院,还有个小花园。
另外,还有一栋在这西城,到时个两进院子,房子是祖宅,因为家里的儿子犯了事,需要用钱所以要卖了。但是因为在西城的南边了,距离南城比较近,所以可能不如东城那儿安静些。”
“南城怎么了?”卢靖宇开口问道。
“呵呵,”老掌柜的笑了笑,说道:“南城大部分住的是比较穷的人,所以可能比较吵闹。”
佳佳听明白了,这西城的房子哪是不安静啊,是不如东城的安全呀。和着这唐代的长安城和后来的北京城一个毛病啊,都是“东富西贵南穷北贱”。
想来卢母和卢靖宇也听明白了。只见卢靖宇对卢母说:“娘,我们要东城那栋吧。”
“也好。”卢母点点头。怎么样都得以安全为第一呀。“那赵老先生,这东城的房子房价是多少啊?”
“城东的房价比别处要高些,而且院落也大,房价要1500贯。”赵老先生说了个数字。
好贵啊,娘儿俩的心声。不包括卢颖佳。
卢颖佳心想,好便宜啊。你想想啊,唐初时候的大米价格是150文一斗,差不多是现在12斤,1500贯能买12万斤大米,现代的大米3块钱一斤,12万斤是36万块,其他书友正常看:。36万呀,现在买的房子可不独栋小别墅强多了,现代的北京别说别说了,连个一室一厅也买不了。现在的房子简直太便宜了。
卢母狠狠心:“好吧,就要城东这个了。”
“那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等一下,我们想在长安城买个铺面,您看哪有比较合适的呀?”
“这长安城的铺面要说生意好的,自然是这东西市的,不过,这价钱可不便宜。”赵老先生边说边抬头看了一眼卢母,接着说:“我这到时有一个店铺,就在这西市,因为急于脱手作价两万七千贯。”
“嘶”真贵呀,这回是娘儿三共同的心声。实在是买不起了。
“那就没有便宜点儿的?”
“卢夫人,您买店铺可是为了增加些进项?”
“是的”
“那恕老夫直言,买店铺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如果不买旺铺的话,还不如用有限的钱买良田,这样比较稳妥。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恩,恩,我觉得好。”卢颖佳赶紧点着小脑袋,心想:买地呀,地主啊。这在现代你可是想买也买不着啊。这个愿望在这大唐朝终于要实现了吗?哈哈。
“哈哈哈,”众人都被小颖佳的狗腿模样给逗乐了。
“你个小人儿懂个什么,一边儿好好呆着。”卢母笑骂道。“不过,这样也行,毕竟有地的话,这心里就不慌。那您这儿有没有什么合适的?”
“也是有两个庄院,一个在城外往西二十里,都是良田五百亩,地上自带着房产佃户;还有一个比这一个要远点儿,过了这个农庄还得往西走五十里,有八百亩田,不过不都是良田,有良田四百亩和旱地四百亩,这旱地因为背靠一座小山,所以粮食收成不是很好,书迷们还喜欢看:。价钱都差不多,都是1500贯。”
“那座小山是谁的?我们能要吗?”卢颖佳问道,
“你要是想买的话,到是也可以买,不过,那山上也不能种粮食,没什么用啊。”
山上当然种果树了,我喜欢果园。某佳心想。
“娘,我们两个都要好不好,还有那个山也要。好不好啊。”卢颖佳可怜兮兮的请求。
卢母为难的看了看她,卢靖宇却问:“老先生,如果像我妹妹说的,我们都要的话,一共得多少钱?”
“那座山到是不大,你要的话连同两座庄院,一共给4500贯就行了。再加上城东的宅子,一共是6000贯。”
今天卖梳妆镜的钱能剩下1000贯,一年的生活应该够了。到明年庄子上收成肯定没问题。卢靖宇心里盘算着。
“那好,我们都要了。什么时候可以签契约?”边问边看向卢母。
卢母看着儿子,再看看女儿,点点头同意了。
看见卢母也点头了,赵老先生让店里的小伙计叫过自己等在外边的小厮,让他回家去把一栋宅子两座庄院和那座小山的契约书拿来。
一盏茶的工夫,小厮恭敬的把四份契约书送到赵老先生的手里。
卢母接过赵老先生递过来的契约书一一看过,又递给卢靖宇看完了,确定没问题,签字画押。把契约书揣进怀里,终于放下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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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房款和赵老先生交割好,让老掌柜给把剩下的钱兑了两吊铜钱,其它都换成金子带好。又跟赵老先生约定好了下午去看城东的房子,然后明天再去看城外的两处庄院,这样时间上比较来得及。
三人与老掌柜和赵老先生告辞出来后,都觉得心情一下子就开阔了。卢颖佳还不觉得怎么样,毕竟她满打满算也就才来了1天,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只是想着总算安定下来了,那么接下来就要好好的恢复自己的修为了。
想到这儿,她又悲催了。你想啊,她这“三千大世界”空间里的空间那是一望无际啊,反正据上辈子她修为比较高的时候(那时候她是能飞的)观察,比地球的面积只大不小,那时候她想要什么直接飞过去或者瞬移过去,然后一个法术,全部搞定,书迷们还喜欢看:。并且那会儿空间的时间流速和现实的差距也大,她也不在乎飞过去费点儿时间,还能顺便欣赏风景不是。
可是,可是现在呢?美好的生活已经一去不回头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也就是说,内外的时间比回到最原始阶段,种植粮食、蔬菜等等的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一切归零,自己以前种上的果树啊花圃啊草地啊什么的都还在。不过想吃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初种植的时候除了最初有一些胡乱的种植在茅草屋边上的果树什么的,其它作物都是修为提升之后种植的,当时自己为了保持这些作物的正宗性,都尽量按照他们的习性分布种植的,就是说比如:香蕉树,种在了比较热的极南;雪莲,种在了极西的雪山上。
现在要想过去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好在这茅草屋四周品种也不少,都是开始的时候手动种植的(那会儿不也是没什么修为,不知道空间有多大吗。),就是数量不多,不过也能安慰安慰某佳这受伤的小心灵的了。
采摘当然也是个大问题,不过咱实在够不着上边的我就只吃下面能够着的。谁叫卢颖佳从小就不会爬树呢。
唉,自己还是赶快恢复修为吧,总不能守着金矿饿肚子吧。(小佳佳你忘了昨天是谁还感叹粮食、蔬菜、水果泛滥成灾,不知道怎么处理了?某佳望天:啊呀,今天天气真不错呀。)
想想当初自己想的做生意的主意,真是太天真了。这是在古代,可不是现代有钱就是爷的年代。在这个时代是士农工商,商排最末。虽说在有唐一代商业极其发达,不过,人们对商人的蔑视也是不容小觑的。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那样做生意的话,即使挣再多的钱,也等于把自己大哥的仕途之路给堵死了,而且后代子孙也要被限制科举的。那些高门大户不就是都是用的府里的下人奴仆经营的吗。还是得等过两年,自己大点儿,顺便再挖掘挖掘,找个可靠的人去做,不能自己出面的。
这边想着,转眼间就回到了客栈。这马上就中午了,还是要先把自己的小肚肚填饱啊。嘻嘻,这可是来了之后的第一餐啊。(早晨的你吃哪去了?某佳:“那是包子,不能算吃饭。”)
卢母看着卢颖佳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心里怜惜不已:“佳佳,饿了吧。别着急啊,我们马上就吃饭,今天我们有钱了吃好的。佳佳想吃什么?”
“肉”某佳可是绝对的肉食动物。
“好。那佳佳先跟哥哥去房间,娘亲去让掌柜的给我们小佳佳准备饭,好不好?”卢母微笑着说。
“好的。那娘亲要快点噢。”拉着卢靖宇蹦蹦跳跳的跑去房间。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不过,肉食动物卢颖佳却没吃几口肉。因为她忘了,这是个以羊肉为主的时代。当时的人们,只要不是穷的不得了的人家,都不吃猪肉的。而之前他们家,虽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是小康还是有的,或许还不止。所以她幻想的红烧肉啊,猪脚啊,之类的只能是浮云了。而羊肉,说实话,除了羊肉串和涮羊肉,别的她都不吃啊。泪是哗哗的呀。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赵老先生的小厮来找了,说是老先生直接去了东城宅子那里,吩咐他来接。三人略一收拾就上了——牛车。没错,就是牛车。
在唐朝那马车也不是谁都能坐的,没有爵位没有官位的人家,是不能用马车的。虽说有钱人家也有不少用的。不过,这个就是没人找茬的时候没事,真要是有了事,这就是小辫子。不过,骑马到时可以的。民间也可以养马、骑马。不过大多数人都养不起就是了。
卢颖佳坐在牛车上,晃晃悠悠的,这个痛苦啊,早知道就不跟来了。走的慢不说,实在是太颠簸了。人家不晕火车、汽车、飞机,连飞剑也不晕,跑到这大唐朝晕牛车来了,太丢众多穿越人的脸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好容易到了目的地,卢颖佳闭着眼被卢母抱在怀里,错过了刚进大门的景致。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穿过了第一进院的垂花门,到了第二进的中院。
这种三进院一般第一进前院是给男主人住的,除了正房外,一般还会有宴客用的中堂,主人的书房等等,西厢房一般是留着做客房的。当然还有一些角房是给奴仆住的。这第二进的中院就是女主人住的了。东西都有厢房,是给孩子们小的时候住的,孩子大了自然是后院有单独的院落了。除此之外还有书房、库房等等。不过,这中院明显比前院少了些严肃,多了些柔美。
穿过卧室,后边有一个大大的花园,四处散落的有十几颗几人合抱的大树,远处能看见一座精巧的小桥通向一座精致的小亭子,小亭子周围是一片池塘,仔细听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不知道是从哪引来的活水。因为现在是秋天了,天气转凉,所以花园的花儿到时不多,大部分都枯萎了。也可能是主人不住这里,没有人精心打理,看着这点萧索。
从花园出来,穿过中院,来到后院,卢颖佳这才发现,这个花园不是公共的,而是中院单独的花园,不穿过中院的正房是没办法到花园去的。
后院就是几个小巧的小院子,面积不等,有大有小,大的就带着一个小小的花园。和中院没的比,不过也算不错了。
大概的看了一遍,本来也没打算看的多么仔细,只是看看房子的面积拉,布局拉,房子的质量了什么的,合适没什么错就可以了,细节方面吗,以后成了自己的家还不是想怎么看怎么看吗。而且,你哪不喜欢可以自己改呀,谁也管不了。
大家都回到了前院,在正厅坐好,当然,是跪坐,没凳子不是。卢颖佳这才发现,原来房子里不止他们几个人,还有十几个人现在都集中到了院子的中间。
赵老先生坐定后,从怀里掏出一叠纸,说道:“夫人,这是这十几人的卖身契。都是房子的前主人在长安城买的,所以这次走也就没带走,和这房子一起卖掉了。我想夫人搬来也是要买人的,不如先用着,合适的,就先用着,看着不合适,就再换就是了。”边说,边把那叠卖身契递给了卢母。
卢母接过,翻看了看,笑着说道:“多谢先生了,这可是解了我的忧了,我还想这么大的宅子需要打扫收拾,现买人哪来的及。这可是正正好了。”
赵老先生拱了拱手,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这也是前主人留下的,算起来和老夫可没有什么关系。呵呵。好了,夫人要是没什么别的事,老夫也就告辞了,明天再去看城外的两个庄子,夫人要是觉得人手不够,打算买人的话,也可以通知老夫,给夫人介绍个牙婆,或者,让手下人带着去奴隶市场买人都可以,很方便,夫人不必客气。”
卢母起身,行了一礼,:“多谢先生了。”
“呵呵,不客气,不客气。告辞。”
“母亲,我去送客。”卢靖宇站起来对着卢母行了一礼,随后转身去送赵老先生了。
母亲又从新端坐回正厅,把这十几个人训导了几句,就叫他们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估计也是觉得说几句没什么用,先用几天看看吧,不行的到时候卖掉从新买心的就行了。反正暂时自己也没有可以信赖的人手。
刚说完,卢靖宇回来了。卢母嘱咐卢靖宇在家带着妹妹,并看着仆人收拾先前院的屋子,准备今天晚上住,自己带了一个人,雇了一辆车,去客栈取行李搬家。本来卢靖宇也想跟着去,可是卢母看着他脸上的疲惫,在看看女儿那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脸色,摇了摇头,没同意。其实,真没什么可搬的东西,不外乎那一个大包,和一个小书箱。很快就回来了。
打发了下人自去吃饭,三人吃也草草的吃了饭,就早早的上g睡了。这一天可真是跌宕起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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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赵老先生的牛车就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卢母和卢靖宇收拾齐整带了两个下人,就去看城外的两个庄院了。本来卢颖佳也打算去来着,可是她一想起昨天坐牛车的滋味,就大了退堂鼓。跑到卢母那撒娇,非要一个人在家不可,说什么都不去了。现在是秋天,去看了田地也没用,别管想种点儿什么,也得等到明年春天,其他书友正常看:。那还不如等明年开春儿再去,到时候就先出回来,在那住一阵子,把该种的种上,该规划的规划上,顺便纳凉了。等天凉了再回来,反正城外山上肯定比长安城里凉快,自己还少受那牛车颠簸的罪。
今天正好趁着卢母和卢靖宇不在,自己到空间中抓紧修炼。
送走了卢母和卢靖宇,告诉仆从自己还要接着休息,把他们都打发走,关好房门,闪身进了“三千大世界”。
看了看咱这小身板,没办法。把桌上的黑玉储物戒指戴在手上,又从房间里拖出一张六十公分宽,一米半长的小毯子,放到院子后边小溪旁的一棵柏树下边,盘腿坐好。开始练功第一步——打坐。把从这个世界睁开眼的第一幕回想到刚刚送卢母出门,慢慢平复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把思想放空,缓缓的运转醒神诀的第一层……
不知道过了多久,思想回归,慢慢的睁开眼,先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别看卢颖佳一直说快快修炼快快修炼的,其实她心里一点儿也没底。她三次穿越,第一次仙侠世界,她是个修真天才,从出生就只知道修炼,终于在一百多岁修炼到合体期,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可惜,没有战斗经验,在修为怎么也不能寸进的时候,出门历练,在一次打斗中,竟然陨落了。第二次她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学习修真,只能学习魔法。她吸取第一次的教训,多多实践,竟然在路上被殃及,又over了。第三次……,真是想起来就掬一把辛酸泪呀。这一次要是又从头学的话,她得郁闷死。幸好好,老天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现在能修仙,体内魔力也有点儿躁动的感觉。看来是都能用了。
转念看看自己现在的修为进度。又暗自摇摇头,唉。虽然修炼经验是很丰富了,但是,这入门还是那么的难。自己以前的境界都在,可是升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加上这具身体以前没有修炼过,自己的这一次入定也只是修炼到练气二层的顶峰,想要突破练气三层,必须在体内积攒足够的灵气,这可是需要时间积累的。
当然了,还有一种更快的方法,丹药。现阶段只要有足够的养气丹,很快就可以达到练气期顶峰,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看看储物戒指里拿两瓶可怜巴巴的养气丹,卢颖佳欲哭无泪。上辈子能炼丹的时候自己早就够强大了,强大的都不屑看养气丹了,自从成功筑基之后,就再也没炼制过养气丹了,就剩下的这两瓶,还是师傅留下的,一直放在这儿给忘了。当然也没人会以为自己需要从新来不是。那时候即使受了重伤,也有疗伤的丹药,用不上养气丹啊,话说自己那时候拿增灵丹当糖豆吃。现在可好,增灵丹还有一大堆,可是不敢吃,跑爆体而亡呀。
手里攥着这两瓶养气丹,卢颖佳左右为难,现在如果吃养气丹突破第三层的话,第六层和第九层也需要呀,也不知道这两瓶够不够自己修炼到第九层。
只要修为突破了练气期第九层,就可以丹火外放,自己炼制丹药了。唉,还是自己再努力努力吧。练气前期不用丹药突破,用时也不会太长,总比后期要好一些,后期如果没有丹药,又入定时间长的话,那就悲催了,卢母还不得以为自己失踪了呀。
把丹药放回储物戒指中,又恢复到打坐练功的姿势。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离着突破也就是一下的事儿,可是总是差一点儿。卢颖佳知道自己是着急了。站起来。
闪身出去,回到房间,看了看,才两个时辰,卢母和卢靖宇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出去告诉仆从中午自己不吃饭了,不用叫门,就再次回到空间。
这次也不修炼了,专心的规划起自己茅草屋前得田地来。留出西南角的两分地种些自己想吃的菜,挨着它再留两分种些调料,比如孜然拉、花椒拉等等,这大唐的调料品可是不怎么全,以前嫌麻烦都是直接买的。把挨着它们的东南面得地就种上药材好了。
剩下的所有背面的地,都要种上各式的鲜花。每样都要种上一片。呵呵呵呵。
对了,后边的小溪里还有鱼拉、螃蟹拉等等,到时候把我的冰蚕网拿出来,一网下去,我的红烧鱼、糖醋鱼、烤鱼……,口水哗哗的呀。
修炼修炼,就是最基本的水剑术和漂浮术以及眩晕术,都是最少练气三层才能用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海鲜这东西能不存储就不存储,新鲜的好啊!
重新坐下修炼入定,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果然迈上了这个小小的台阶,练气三层了。哇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呀。卢颖佳仰天长啸,惊起一片鸥鹭。黑线。
其实,她这第三层本来就马上要突破了,只是她心里着急,不能静下心来,现在一旦有了吃的yu望,那动力是杠杠的。还不马上就突破。呵呵
当下,跑到小溪边什么水剑术、漂浮术、眩晕术等等,一通乱用,弄上来四条鱼,把两条晕倒没死的小鱼儿扔回去,拎着两条大的,决定一条红烧,一条炖汤喝。可得好好的补补了,这两天她容易吗她。
又从空间中调了几样菜,流着口水,闪身出了三千大世界。
看看这块到晚饭时间了,出了房门,招过一个仆从,让他们不用准备自己三人的饭食,就跑到院子里找小厨房去了。她记得前院茶水间旁边有个小厨房的。摸进去看了看,恩,挺干净,一点儿灰尘没有。这就行了。吩咐谁也不能到厨房来,自己就在厨房忙活开了。
什么?你说厨房什么都没有,那怕什么,谁说咱要用厨房的东西了,咱空间里什么没有啊,虽说各色的调味品不多了,可是用上个半年六个月的还是没问题的。什么?你说咱不会用古代的大锅做饭,不会烧火?呃!这到时真的不会。不过,那又怎么样。咱本来就没打算用它呀,没见姑娘我都没让人给办柴火呀。
嘿嘿,虽然现在魔法还没有恢复,但是这不影响咱使用魔法物品呀。当当当当——魔法厨具。以前做的炼金产品,本来是为了在森林历练时能够吃上口热饭,喝点儿热汤什么的,现在也派上用场了。当时的历练森林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所以很少用自己本身的魔法控制厨具,只要是在这套魔法厨具上镶嵌上一颗一级魔核,就能用大半年的。呵呵,自己实在是太有才了。
卢颖佳心里一边得意,一边把厨具都组装好,其他书友正常看:。
先把大米淘好,放到锅里蒸上,扔一边。然后从储物戒指中摸出自己炼制的第一把小匕首,那真是削铁如泥呀,可惜现在也就是给鱼开膛的命。利落的把鱼收拾好,拿出花生油,倒入锅里,等热了之后放葱花、姜丝,然后把准备好的冰糖放进去炒开,等颜色变成酱红色冒出糖泡的时候,把腌制好的鲤鱼放进去,一会儿的功夫就发现鱼皮煎好了,翻面,加水盖上锅盖。趁这个功夫,拿出另一条鱼,把鱼头剁下来放一边,等会儿熬汤。把鱼肉剔下来,剁碎,做鱼丸。
收拾完这些,正好红烧鱼熟了,勾芡收汁起锅。翻出一个鱼形托盘,把这条大唐第一条的红烧鱼盛好,撒上一把香菜。啊。香气四溢啊。
刷了下锅,麻利的把鱼头炖上,又炒了一个番茄炒鸡蛋。看看才两个菜,不大够啊。闪身进入空间,左边溜达溜达,右边溜达溜达。不知道吃什么好。对了,拿起屋边的小铁铲冲进了茅屋右后方的竹林,嘿嘿,有新鲜的竹笋吃。挖了两个竹笋,洗拨干净切片,又翻找出原来买好的鸡胸肉也切成薄片,再把一个青椒切成块儿。之后,把鸡肉和好各种调味料腌制好,笋片放锅里断生,顺手把已经做好的鱼丸放进汤锅里。放好炒锅,把鸡肉滑炒一下盛出,在炒葱姜,然后是笋片,翻炒一会儿后放入鸡肉,青椒,然后依次放入糖、盐、胡椒粉等等,最后勾芡,点香油。香啊!
把火关掉,鱼汤盛到汤盆里,鲜笋滑鸡片盛到盘子里。
拿起从空间中拿出来的一个紫甘蓝和两根黄瓜,洗好切成细丝,依次放上白糖、香油、生抽调味品,调好盛在白磁盘中。
好了,大功告成。四菜一汤啊。
看了看用过的锅,唉。还得自己刷,要是能用清理一新多好啊。现在卢颖佳无比怀念那些家用小魔法。任命的刷干净锅,把魔法厨具收回储物戒指,看看还有时间,又回空间洗了个澡,换了换衣服,收拾清爽了,看看天色,卢母和自家哥哥也应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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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找了个食盒,把做好的饭菜分两次拎到了正房花厅的小饭桌上,愣是没让仆从们插手,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一路上那叫一个香气四溢啊。看着仆从那直勾勾盯着食盒的视线,卢颖佳心里这个美呀。
没让她等多大一会儿,卢母和卢靖宇哥哥就回来了。还没进屋,就听见卢靖宇的声音:“真香呀,做什么好吃的了,饿死我了。”人也是一阵风似的刮到了饭桌旁,刚伸出爪子还没有偷吃成功,就被后边赶上来的卢母一巴掌拍回去了。
“先去洗手,在外边跑了一天,都脏死了。”边说,边招呼仆从打水进来,两人洗漱。片刻洗漱完毕,都坐到了饭桌前。
“好了,吃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卢母伸手夹了一块儿鱼肉,放进嘴里,赞叹到:“不错,这是怎么做的呀,怎么和我们以前吃的不一样的味道。”转头吩咐:“一会儿吃过饭,把今天做饭的厨子给我叫来。”
身后的仆妇鞠了鞠身,笑道:“今天的饭菜可不是厨子做的,是小娘子亲手做的。”顿了顿又接着说:“夫人真是好福气,小娘子这么小就知道心疼夫人和小少爷,并且小小年纪就一手好厨艺,做出的菜在院子里一过,那香味老远都能闻见,厨子都说,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菜呢。”
“佳佳做的?”卢母吃了一惊。
“恩”卢颖佳咽下嘴里的菜。说道:“女儿做的好吃吧。其实做菜也蛮容易的吗。”一脸得意,还故作严肃的样子,眼睛直直的看着卢母,眼睛中闪闪发光的写满了“快夸我吧,快夸我吧”,那小模样,可爱极了。
“哈哈,对对对,我们小颖佳又聪明又伶俐,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小颖佳的,谁也比不了我们小颖佳能干。”卢母被逗得哈哈大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卢颖佳碗里,说道:“来,为了奖励我宝贝女儿,娘给你夹菜。多吃点儿。”
“恩,娘您也吃。”卢颖佳笑得见牙不见眼,给卢母也夹了一筷子菜,“您要是不快点儿吃啊,就都叫大哥给吃完了。”
可不是,自打卢靖宇吃了第一口菜,就两眼放光,那嘴就没有第二个功能了,一个劲得夹菜吃饭,就这会儿的工夫,都让他吃了一半了。
眼看着卢靖宇吃完了两碗饭,还要再添的时候,卢颖佳慢条斯理的说道:“大哥,还有好喝的鱼头汤和鱼丸哦。你真的还要再吃一碗饭吗?”
啊?卢靖宇举着碗,看着桌上的菜纠结了,是吃菜呢,还是喝汤呢。这菜可真好吃啊,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不是佳佳手艺多好,而是当时没有炒菜。和煮炖蒸烤相比较,当然是炒着吃比较香了。)可是,妹妹的手艺真不错,要是汤也好吃怎么办呐。真想着,就看见妹妹把汤端了过来,卢靖宇看着那奶白色的汤和汤水中起起伏伏的鱼丸,闻着飘过来的香气,果断的一伸碗,“我不吃米饭了,我要喝汤,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强忍着笑意,看着卢母给哥哥盛了一碗鱼头汤,里边盛了三个鱼丸。卢靖宇一看只有三个鱼丸,哇哇大叫:“太少了吧,怎么只有三个。”
卢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今天吃了太多了,只能吃三个鱼丸。小心晚上积了食。再说话,就连这三个都没有了。”
卢靖宇使劲抓紧他的小汤碗,赶快把里面的鱼丸吃掉,汤也喝的干干净净,可怜巴巴的把头扭向自家妹子,只见自家小妹点点头,说道:“大哥,鱼丸还有呢,你想吃,明天我再给你做,你今天就听娘的话吧。”
卢靖宇见今天是不可能再吃到了,于是,说道:“那明天一定要还做哦。”
“恩”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其实你就是让他再吃,他也吃不下去了。实在是太饱了。就是有点儿舍不得放下而已。
大家都吃完饭,带着兄妹俩来到书房。自己在主位上坐了,让兄妹俩坐在对面,打发了上茶的下人。
卢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是斟酌了一下,说道:“大郎,佳佳,自从你们爹爹因病去世,我们就没有过一天的安稳日子。你叔伯他们谋夺我们的家产,把我们赶出家门,我的奶娘带着翠儿那个小蹄子卷了我的嫁妆逃走。如果不是管家慎伯偷偷的把我日常戴着的首饰拿迟来,恐怕我们娘三走不到长安就要饿死了。那个李昌富(卢靖宇前老丈人)家,以后不许再提。娘本来想给你找门路进国子监的,现在想想是娘想差了,一来你年纪太小,别说不能去,就是能去,也不知道够不够岁数,恐怕这么小,也没有人能庇护与你,会受人欺负。二来,你们俩个还要守孝三年,现在刚刚过了一年,还有两年时间呢。所以,去国子监的事,我们再从长计议。你这两年就在家里好好的读书,母亲也会在这两年里给你物色一个好的夫子,到时候即使我们进不了国子监,也可以请先生到家来教你,其他书友正常看:。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书是一定要读的,到时候你要是不想参加科考,也可以学习医术,你爹爹曾经就说过,不为良相就为良医。他没有当成宰相,不就成了大夫了吗。你也跟你爹爹学了几年医,要是想继续学的话,等出了孝期,也可以找个大夫继续学。你觉得怎么样?”
“恩,都听娘亲的。”卢靖宇听话的答道。
“至于佳佳”卢母把头转向了卢颖佳:“你爹爹在世时,你跳脱的很。前一阵子身体也是一直不好。幸好遇见了你师父。那你就要认真的跟着哥哥学认字,争取早点儿学会师父交给你的本事。其余的时候啊,就还是要开开心心的玩儿,就和原来一样开心,好不好?”
“恩,知道了娘亲。”卢颖佳心里酸酸涩涩的。其实,对于她来说,卢母和卢靖宇只是陌生人而已,只是,特定了点儿,不得不在一起罢了。现在听了卢母这几句话,突然觉得,他们并不是什么陌生人,他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哥哥,是自己的亲人,他们不想要自己有多大本事,他们也不想要自己对他们的报答,他们只要自己快乐。这一刻,在卢颖佳的心里才真正的接受了他们,而不是把他们当成合作者,和对占据人家女儿身体的报答。好吧,只要你们真心对我,那你们就是我的亲人。
“娘亲,您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我也答应过父亲,保护您和妹妹的。我会认真读书,好好的教导妹妹的。”卢靖宇绷着严肃的小脸说道。
得,刚才心里的那点小悲伤被这小正太几句话吹的烟消云散。
“呵呵,好好好,我呀,就等着我的大郎保护我们了。”卢母笑着说。
“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我打算过几天派个人去把你们外祖母接过来跟我们一起生活,你们也知道你舅舅去世了,你舅妈带着孩子改嫁了,家里只剩下了你外祖母,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本来去年就和你爹爹说过这件事,可是你爹爹突然病倒了,就没来得及,一直拖到了现在,其他书友正常看:。要不是你舅舅去世,我娘家没人,他们又怎么敢把我们赶出家门。哼。”
卢靖宇很快答道:“恩,很是应该把外祖母接来。我早就想外祖母了。娘亲放心,我一定会孝敬外祖母的。那我们明天就派人去接吗?派谁去?”
“不,过些日子,我们现在刚刚买了房子,哪都还没有收拾好,再说也没有合适的人手,等过些日子,先看看这十几个人里有没有可靠的人,然后再陆续的买几个,培养几个自己的人,用着也顺手。总得我们自己的日子先捋顺了,到时候再派人去接。也省的你外祖母来了根这过的不顺心。”
“好了,这事就先这样。对了,佳佳,你刚做的菜是怎么做的?在哪学的呀。我们吃的拿个红红的和鸡蛋一块儿的,是什么菜呀,怎么没见过?”
“对呀对呀,还有那个鱼,吃起来真好吃啊,一点儿也没有鱼的腥气味儿,以前我最不爱吃鱼了,今天的鱼就一点儿腥味都没有。”
卢颖佳一头黑线,这眼前的两个好奇宝宝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呀,唉,只能接着忽悠了:“今天的菜得做法就是师傅教的呀,他说我的身体太弱了,要多吃好吃的,所以给了好多吃的东西,我说给了我也不会做呀,他就又教了我好多做法,不过,这些菜得做法都不是用字写出来的,是图画呦,一看就能明白。”
一抬手,从空间里拿了一个西红柿出来,递给卢母:“娘亲,那个红色的菜就是这个,叫番茄。也可以生吃,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
“哥哥喜欢吃的拿个鱼,是用红烧的做法做出来的,放糖了呢。对了,还放醋了。所以没有腥气。哥哥喜欢吃,我们下次还吃这个啊。”
“好啊,好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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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卢颖佳不是睡觉睡到自然醒的,而是被人生生的摇醒的。
一睁开眼就看见卢靖宇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在自己的正上方眨呀眨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刚刚脱离了婴儿肥的小脸儿,粉嫩粉嫩的,恩,是个可爱的标准小正太。可是,问题是,你就是再可爱的小正太也不能打搅人家睡眠呀,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卢颖佳心里腹诽,翻过身,裹紧被子,不理他,继续去和周公进行友好商谈。
卢靖宇看这妹妹可爱的后脑勺,一脸的黑线,这样还能继续睡?
“妹妹妹妹,快起来啦,太阳都出来了哦。”小爪子也伸了过去,拽住被子的一角,企图把佳佳从被子中剥离出来。
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卢颖佳心里自我安慰的说,就是不睁开眼。
“嘻嘻,妹妹,你已经听见了哦。”卢靖宇好笑的看着妹妹紧闭双眼的样子。
好家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妹妹刨出来了。卢靖宇心里美啊,咧开大嘴笑了。
卢颖佳心里这个气呀,我忍我忍,我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哇哇哇,坏人,讨厌,不让我睡觉,5555555555,娘亲,娘亲,55555555555,我要睡觉……”卢靖宇嘴边的笑意,僵在了那,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是什么情况,他也没干什么呀,就是想让妹妹起床啊。
卢母听见哭声快步走了进来,一连声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大郎,你怎么在这儿,你妹妹这是怎么了?”顺手抱过卢颖佳,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哄到:“乖佳佳,不哭不哭啊,跟娘亲说,出了什么事了。”
卢颖佳抽抽噎噎的控诉:“55555,坏人,哥哥是坏人,不让佳佳睡觉,还抢佳佳的被子,想让佳佳着凉。”告状的同时再给他加点儿料。哼,让你不让我睡觉。
“没,没,没,真没有,我没想让佳佳着凉,我就是想让妹妹起床。”卢靖宇委委屈屈的道。
“不是有意的也不行,看把你妹妹都招哭了吧。去一边儿呆着去,一会儿再跟你算账。”卢母看不是什么大事,就放下心来。说白了就两小孩儿,一个想跟另一个玩儿,另一个想睡觉,于是矛盾就产生了。
慢慢的哄这卢颖佳,其实卢颖佳现在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心里纠结不已。怎么就哭了呢,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偷偷抬眼看看角落里画圈圈的卢靖宇,算了算了,不跟小孩儿一般见识。
于是,顺着卢母的哄声慢慢停止了抽泣。卢母看着小女儿没事了,就问:“佳佳,你再睡会儿,还是想现在起来?”
“还是起来吧,反正也睡不着了。不过,今天哥哥要一整天都陪我玩儿,谁叫他惹我哭的。”边说,边看着角落的卢靖宇。
只见卢靖宇飞快的点着小脑袋,咧着小嘴乐了乐,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顿,小心翼翼的说:“只要你不哭,我就一直陪你玩儿。”
扑哧,卢母笑得不行。这两个孩子呀,可真是。
“好了,没事就好,书迷们还喜欢看:。佳佳要是不睡觉了,娘亲给佳佳穿衣怎么样?”
“恩。最喜欢娘亲了。”卢颖佳在卢母怀里扭啊扭的撒娇,引得卢母呵呵的笑个不停。卢靖宇在旁边,愁眉苦脸的看着妹妹。小模样萌的不行。
卢母爱怜的把宝贝女儿从被子里抱出来,给她把衣服穿好,再带着她来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给她梳起了那两个在卢颖佳看来恶俗极了的包包头。卢靖宇也蹭过了,一会儿给递个头绳,一会儿给帮忙拿个梳子什么的。
被子什么的不用自己收拾,自然有小丫鬟来收拾。等到卢母把头发给梳好了,又叫来小丫鬟打来水,洗脸刷牙之后,就算完成了早晨的任务。当然了,现在可没有牙刷和牙膏,是一种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和一节树皮。刷完牙之后嘴里的怪味儿,又让卢颖佳狠狠的漱了几次口。心想,我还是先整出牙膏和牙刷吧,这味道,太考验人了。
“好了,大郎,你在这儿带着妹妹好好的玩儿,我看看他们早饭做好了没,不许带着妹妹乱跑知道吗,不然我饶不了你。”卢母使劲的叮嘱卢靖宇。
看来,自家哥哥的历史记录不怎么优良啊。卢颖佳在旁边不怎么厚道的偷偷的笑。
“知道了,肯定好好的带着妹妹玩儿,绝对不会带着妹妹去什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这么罗嗦啊,每次都这样。”卢靖宇痞懒的说道。
“是啊,我每次都说,你每次都犯,你还好意思说,不然我怎么会每次都这么嘱咐你,要你把妹妹带坏了……”
“好了好了,娘亲,您要是再不去,我跟妹妹就只能吃中午饭了。”卢靖宇一个头两个大,赶快截断卢母的话。
“这次先饶了你。”卢母这才转身朝厨房走去。
卢颖佳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啊没想到,娘亲大人看着多温柔贤惠的一个人啊,说话从来细声细气,今天竟然…虽然这场面还远远称不上火爆,但是,反差呀反差,对比呀对不,这差别是不是大了点儿啊。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呆呆的样子,好笑极了,走过去,伸手捅了捅她那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儿,软软的,恩,手感很好,鉴定完毕。
“手感不错吧。”
“恩不错不错,……”恩?呵呵,尴尬的收回手,抬头,看见了卢颖佳头顶冒着黑烟的脸。“呵呵,一不小心一不小心。不过妹妹,你的脸真光滑啊,比我的可光滑多了。”边说,还边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当然了,被卢颖佳赠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娘亲怎么?恩,就是,恩,怎么跟平常不一样啊?”卢颖佳斯斯艾艾了半天,终于选中了一个比较安全的词儿。
听见妹妹转移了话题,卢靖宇立刻摆脱了刚刚的尴尬,神采飞扬起来。说道:“那没什么,你还小,是不记得了。娘亲平时的时候一直都很温和的。”
“那什么时候会变成那样?”
“一般就是我带着你出去玩儿的时候。比如,你刚一周岁的时候,我带着你出去玩儿,可惜你那时候走不快,咱们还没走出去多远就被追回来了。再就是你一周半的时候,我带着你去捉知了猴,你两岁的时候我带着你去庄子的树上摘桃子,不过你太笨了。怎么都爬不上去,还把衣服蹭破了。差不多就是这么写时候吧,别的时候都是好好的。”卢靖宇一脸怀念的说完,看了看妹妹的神色好像不大正常,有点儿担心是被自家娘亲吓着了,又加了一句:“真的,一般不那样。”
卢颖佳心想,这什么哥哥呀,整个一惹祸头子啊这。看来自己这小身板儿能好好的活到现在,还真不是一般的幸运呀。前两天自己看他挺稳重的样子,自己还想呢,是不是太老成了,结果那都是浮云啊浮云,人家就是被刺激了,爆发了一下,这事儿一过去立马回复常态了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刚想回嘴讽刺他两句,又转念一想,不行啊,他这样不是正和我意。要是他真的像前两天那样,跟个小老头似的,那自己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呀,这样多好啊,只要是新鲜的样子,他就能紧跟我的脚步,让他往东他不会往西,让他撵狗,他不会抓鸡。哈哈,天助我也。
“哥哥,那你以后也要经常带我出去玩儿呀,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娘亲。而且,我现在长大了,不是两岁的小孩儿了,也能跑的很快了。不脱你后腿。”狗腿的跑到卢靖宇身边,伸手抓住自家大哥的手,轻轻摇晃着撒娇。
卢靖宇看着妹妹狗腿的小模样,虚荣心和自信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拍着小胸脯保证:“放心吧妹妹,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出去玩儿,等过几天我偷偷带你逛街去。”
“恩恩。”卢颖佳使劲点着小脑袋。
“嘿嘿,妹妹,你看哥哥对你好不好啊?”卢靖宇搓着手,对着自家妹妹说道。
“好啊,大哥,你有什么事说吧,这样太难看了。”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献媚的笑脸,心想:我就知道,没事你也不起这么个大早来把我祸祸起床。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哪天在客栈你给我吃的果子,还有没有了,能不能再让哥哥吃两个。”
“果子?”卢颖佳皱着眉头回想,那天拿了好几种水果出来,大哥吃的是?苹果!对了,就是苹果,那天说话太多,渴的很,所以后来自己也吃了一个。?大哥没吃过苹果?
卢颖佳抬头看着卢靖宇,问道:“大哥,你没有吃过苹果?”
卢靖宇困惑的看着妹妹:“苹果?那个果子叫苹果吗?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那天也是第一次吃,真好吃。”
难道说,苹果在唐朝是还没有传入中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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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唐朝的时候苹果还没有传入中国吗,一会儿得去空间的书里查查看,其他书友正常看:。
“还有啊,那你去拿个篮子吧,我们多拿点儿出来,一会儿也给娘吃。”
“好的,等我啊。”卢靖宇听见妹妹的话,心里喜的不行,飞快的跑去拿篮子去了。看这个意思,他是跑厨房去了?但愿他别傻呼呼的嚷嚷啊。卢颖佳有点儿后悔的想着。
趁着这个功夫,卢颖佳跑进空间,翻起来植物类得书。一边翻找一边想,幸亏把这些书都按照类别细细的分类放好了,不然,这么短的时间自己还真不敢进来翻书。当然了,也是因为昨天修为提升而使空间和现实的时间比再次加大了,不然,她也是不敢这时候进来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很快,没费多大会儿功夫就找到了植物的介绍,翻开介绍苹果那一章:苹果,原产欧洲东南部,小亚细亚及南高加索一带,1870年前后始传入我国烟台。
看到这把书合起来放回去。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我说怎么几个苹果的事,怎么哥哥整的神秘兮兮的。就是这里没有也可以去买吗,原来是还没有,不会是卢靖宇觉得这是神仙那儿才会有的果子吧。呵呵。看来,等明年的时候可以在庄子的山上种上些苹果书,到时候也能卖不少钱吧。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赶快跑到放水果的那里拿了几个苹果,抱着闪出了空间。放到地上后,又拿出来了一些,直把地上摆了满满一堆才罢手。
这是卢靖宇拿着个买菜的小挎蓝儿回来了。看见地上的苹果,直接傻了眼。指着那一地的苹果,磕磕绊绊的说:“这、这、这些就是你跟我说的一点儿,那个篮子装,这得多大的篮子呀。”看了看手上拎着的小篮子,看着自家妹子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个筐来。”又转身飞快的跑出去了。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卢颖佳在看到的是他满面喜色的脸和咧到了耳根的嘴。
这个贪吃的家伙。转头看着地上的苹果,也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大概、也许是有点儿多了哈。这次,卢靖宇很快就跑回来了,手里拖了个大的竹筐。两人很快就把苹果都捡到了筐里。
嘿嘿,卢靖宇满意了。拿起一个就要吃。
“等一下”。
卢靖宇不满意了,这一早晨,起了个大早,又来回的跑来跑去的,不就是为了吃吗,这现在都到嘴的东西了,还不让吃?
张了张口,想问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外边传来脚步声,然后就听见仆从的声音:“少爷、小姐,夫人请两位去前院吃早饭。
这房子本来应该前院是男主人住,中院女主人住。可是现在这家里能称得上男主人的只有卢靖宇,才只有8岁,显然不具备独立生活的能力,而且,现在刚安定下来,也没有什么可靠的人手,所以,卢母就让卢靖宇和卢颖佳都跟她住在中院,书迷们还喜欢看:。只是把前院的书房做了卢靖宇的书房。只等他过两年再搬到前院去住。卢母也不想前院太冷清了,所以,决定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就在前院的花厅用饭。
卢靖宇听见仆从的话,抬起幽怨的眼神看着卢颖佳,那意思,都是怪你,要不然我就吃完这个果子了。卢颖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意思很明显,就因为这个才不让你吃的。不然,你还能吃的下饭菜奇怪。
暗暗翻了个白眼,拉起卢小正太的手,说道:“哥哥,去吃饭。回来再吃。”卢靖宇恋恋不舍的又看了看,跑到床上把卢颖佳的被子抱起来,盖到了苹果筐上,把卢颖佳给气的呀。心想,这败家孩子。不就几个破苹果吗,那可是我的被子啊被子。才盖了一天的新被子。显然卢靖宇小盆友没有注意到自家妹妹那杀人的眼光,看了看被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苹果,满意极了。点点头,又拍了拍小手,走过去,抓起妹妹的手,向前院花厅走去。出了没,吩咐门口的仆从,:“你去找几个人来,把屋里那个筐给我抬到前院书房去。”听的卢颖佳脚下一个踉跄。这倒霉孩子。卢靖宇赶紧扶住妹妹,:“怎么样,妹妹,没事吧,你小心点儿呀,走路要看脚下,balabalabala……”把个卢颖佳郁闷的要死,心想:要不是你这倒霉孩子,我能摔跟头吗。甩开自己没谱大哥的手,迈着小断腿儿往前院而去。卢靖宇在后边笑眯眯的跟着。
陪着卢母吃过气氛温馨的早饭,仆人把桌子收拾干净,退了下去。三人端着仆从送上来的茶汤慢慢的喝着,恩?也不算是。是两个人端着茶汤喝,我们的颖佳小盆友喝的是白开水。你问为什么?知道茶汤是什么不?那和现代人喝的茶绝对不是一个概念,是把茶砖砸碎,和姜等等调味品放一块儿煮,那滋味,保证你喝了一口不想喝第二口。所以,佳佳童鞋坚决抵制了唐朝著名的茶饮料。恩,话题扯远了,现在把镜头转回来。
三人慢慢喝着手里的“茶”,气氛很温馨。这是只听卢靖宇说道:“唉,娘亲,这个厨娘做的太难吃了,和妹妹昨天做的饭简直没法比啊。”
卢颖佳伸手拍了拍额头,心想:大哥哎,我以前怎么就觉得你沉稳聪明了呢,你就是一个典型的小白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娘亲大人忙活了一早晨,你还真以为她是盯着厨娘了啊。那用她不错眼珠的盯着吗。明显是亲自做的呀。
果然,只见卢母放下手中的茶盅,斜了卢靖宇一眼,说道:“哦,原来今天的饭这么难吃啊,那好吧,今天中午的饭,就我和你妹妹吃厨娘做的,你的饭,等找到新的做的好吃的厨娘以后,你再来和我们一块儿吃吧。现在,你饭也吃了,没什么事儿就去书房念书吧。”
卢靖宇愣了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娘亲直接就把自己撵书房去了呢。想不明白的就不想,其实他还真没心思想,他的心思,现在都跑到书房那筐苹果上边去了。听了卢母的话正和心意。顺势起身,对着母亲行了个礼,告退了。
把卢母气的哭笑不得。转头看着自家小女儿,问道:“佳佳,娘亲做的饭很难吃吗?”
“没有啊,我觉得很好吃啊。”想了想觉得不能打击自己娘亲的积极性啊,只能出卖大哥了:“娘亲,大哥肯定是想吃果子才故意这么说的。”
“什么果子?”卢母奇怪的问道。心想,这两天没买果子呀。
“就是那天在客栈我拿出来的,哥哥不是吃了一个吗。那叫苹果。今天早晨哥哥就是找我去要苹果的。刚刚他就想吃了,不过正好娘亲让我们过来用饭,就没吃成。所以,哥哥肯定是想吃苹果,才故意那么说,好让娘赶他走的。”阿米豆腐,哥哥啊,妹妹我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谁叫你说话不经大脑,严重大家娘亲的,所以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卢母听完,重重的放下茶碗,说了句:“这个臭小子。”站起来,拉过女儿的手,“走,咱们看看去。”
两人没带仆人,也没用通报,直接拐进了书房,就看见卢靖宇正在那拿了个大大的红苹果,咔嚓、咔嚓幸福的啃着,书迷们还喜欢看:。卢母眯了眯眼,温柔的说道:“大郎,苹果好吃吗?”
“好吃,可好吃了。”
“那就行了,你中午饭就吃这个行了。我会特意吩咐人,不用往书房送午饭的。”说的时候在“特意”两个字上是重重的重音。
卢靖宇一听傻了眼,这苹果虽然好吃,可是它不当饭呀,主要不顶时候,他吃饭,还不得一会儿就饿呀。不知道怎么回事,把眼光投向自家妹妹:给点儿提示。
卢颖佳决定帮自家大哥一把,拽了拽自家娘亲的衣角说道:“娘亲,我还想吃早晨娘亲做的糯米粥。真好吃。”
卢母一听,很高兴啊,说道:“好好,佳佳,等娘亲中午还给你熬。”
卢靖宇听到这儿要还是不明白就是真傻了,那他傻吗?当然不了。于是苹果也不吃了,赶快跑到卢母身边,抱住卢母的手臂,摇晃着说道:“娘亲,我也想起您做的糯米粥,还有那个春卷。
卢母弹了弹衣袖,说道:“别啊,早晨的饭多难吃啊,还是等新厨娘来了再给你做好吃的吧。”
“嘿嘿,嘿嘿。娘亲,厨娘做的哪有您做的好吃啊,您看我早晨吃了多少啊。不是比平时的时候吃的多多了么。嘿嘿。”
卢母低头看着自家儿子那献媚的小脸儿,又气又乐。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果子再好吃也不能当饭吃,也不能一次吃的太多,听见了吗。”
“恩,恩。”卢靖宇赶紧点头答应。
指着那个吃了一半的苹果说道:““行了,把那个苹果吃完,就赶快复习功课。别总是顾着吃。”
卢母这才打算带着卢颖佳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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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教训完大儿子,扳回了面子,决定带着小女儿离开书房,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可不想跟着回去,她还想着赶快跟着哥哥学会认字,(当然她本来就认识)那她才能正大光明的说,她会的、知道的只是都是她师傅教给她的。不然,现在这知道什么都不能说感觉太憋屈了。
于是,她停下来,晃了晃卢母的手,说道:“娘亲,我想跟哥哥学认字,师傅教给我的东西我一点儿都看不明白。”说完,还低下了头。
卢母也想起小女儿需要学习这个问题来了,想了想:“那行,娘亲让人给你再加一张书桌,你要乖乖的,哥哥看书的时候不能给他捣乱,等哥哥有空的时候教你写了字,你就在自己的书桌上写字,知道吗?”
“恩,知道了,一定听哥哥的话,不给哥哥捣乱。”
“好”卢母拍了拍佳佳的脑袋,走出书房,吩咐人去准备书桌了。
卢靖宇走过来,拉住妹妹的手说道:“妹妹放心吧,哥哥一定好好教你,当初父亲说哥哥的千字的可好了。”
“那哥哥现在学什么书呢?”卢颖佳不是很清楚唐朝的教育,8岁的小孩儿,在现代也就是才上一二年级,认识不了多少字。卢靖宇都已经认识一千个字了?
听见妹妹的问题,卢靖宇的脸色暗了暗,“哥哥刚开始学习论语,不过你放心,哥哥一定会儿好好看书,认真学习的,到时候好教妹妹。”
卢颖佳攥了攥哥哥的手,说道:“恩,我相信哥哥一定能教好我的。哥哥放心,我也一定好好学习,到时候我们一起考状元。”
“呵呵,女孩子是不能考状元的。”看着妹妹天真的小脸儿,卢靖宇心情也明朗起来。
“嘻嘻,那妹妹就帮哥哥考状元。”
“好的,妹妹帮哥哥考状元。呵呵。”
……
……
卢母在门口听着屋里一对小儿女的幼稚的对话,摇了摇头,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
人多力量大,很快,在卢母的指挥下,一张稍小点儿的书桌被安置在了书房里,和书房原来的书桌相对而放,其他书友正常看:。当然了这个小点儿指的是和卢靖宇使用的拿张比较,可是也比现代上学时用的3t桌要大,卢颖佳满意的不得了。立刻扑上去,麻花似的扭着身子向卢母表达了认真学习的决心。看得旁边的卢靖宇满头的黑线,就差说出我不认识她是谁的话来了。
安排好了两个儿女,卢母就离开书房去了正厅,刚刚安定下来,很多事还只是凑合,要尽快安排好,不然,时间长了事要出问题的。还要派可靠的人去把自己的母亲接来。对了,还要老管家。原来卢府的管家从老太爷时候就在卢家了,对自己家是忠心耿耿,这次因为族里欺负自己孤儿寡母,卢管家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赶去了乡下的庄子。现在自己母子安顿下来了,自然是要把老管家请回来,就是不知道这么远,卢管家是不是肯过来。还是自己人用着放心啊。卢母盘算这家事,渐渐走远了。
这些自然和留在书房的兄妹俩没什么相干,这俩货正在指挥下人给他们摆放笔墨纸砚,铺纸磨墨呢。准备工作都做好后,挥手让屋里的下人退下。卢靖宇转身从带来的小书箱里郑重的拿出一本薄薄的字帖,放在卢颖佳的书桌上,一只手摩挲着字帖,抬头看着妹妹,慢慢的说道:“这是爹爹当年亲手的字帖,给我描红用的,现在给妹妹用吧。”
卢颖佳看着哥哥珍惜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说道:“哥哥还是给我换一本吧,等我写的好一点儿了,再用这个。”
“不行,你就用这个,如果爹爹在的话,一定给你写新的字帖了。现在你就用这个。”卢靖宇满脸的坚持。
“那好吧。”卢颖佳接过字帖。心里很无奈。
其实我真的用不上啊。卢颖佳心想。作为上辈子的国画专业,并且是学了9年国画的学生,就算是她的字算不上非常好。可是怎么也脱离了初级的描红阶段了。并且卢颖佳自认为学的还是不错的。当初她以楷书入门,是联系的最多的。后来为了给各个风格的画题字,隶书、篆书、行书,就连草书都是专门练习过的,并且自认为还不错。后来在有了空间后,时间更充裕了,更是把个大家的字体临摹了个酣畅淋漓。所以,现在她拿着这本字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用才好,其他书友正常看:。照着描吧,他还不如自己写的好呢,不描吧,偷偷抬头看了看自家哥哥,是不是太伤他的心了。纠结啊。
“哥哥,这是爹爹亲笔写的,我们还是保存好吧,我用……”卢颖佳想再挣扎一下,接过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用,你就用这个。就这么定了。”卢靖宇小手一挥,不说这个话题了。
好吧,用就用,我还不信我对付不了你,小样的。卢颖佳一边在心里叨咕,一边把字帖小心的收好。
“那哥哥,我们现在学那本书?”
“这本。”卢靖宇扬了扬手中刚从书箱里拿出来的书,递给卢颖佳。接过来一看——千字文。
“这是什么书?”卢颖佳现在还不能认识字呢,所以只能问道。
“这本说叫——千字文。就是说这里边有整整一千个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一千个字,那这书怎么这么厚呀。翻开书,这才发现,原来,唐朝时候的纸和现代的相比,厚而且柔韧性不好,并且,这书一看就是手抄的,看来,现在的书不便宜啊,不然这么点儿字的入门启蒙读物干嘛手抄啊。
“恩,那哥哥快教我吧。”
本来卢颖佳以为自己得辛苦的装着不认识这些字。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根本不用装,是好多字都不认识啊。开始还好说,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卡壳了,不认识了,“昃”以前不认识啊。还有一些字认识是认识,可是这简笔字和繁体字差别实在是大,她总也记不住,好多次都写的缺胳膊少腿儿的,很是丢脸了一把。
于是,日子就在卢颖佳白天努力学习千字文,晚上跑到空间修炼的日子里慢慢的滑过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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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慢慢的过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卢颖佳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嘲笑之后,学完了千字文,其他书友正常看:。当然,也包括弄懂它的意思。卢靖宇可不会让她偷懒蒙混过关。
卢颖佳在这里郁闷,她不知道卢靖宇其实更郁闷。这千字文是小孩儿的启蒙读物不错,可是一般的孩子那都是过了6岁,才开始启蒙学习的,而且就这一本书就得学个一两年的,这些字要会读写,还要理解意思。现在呢,自家妹子竟然、竟然一个月就学会了,当初他可是学了整整一年的,父亲当时还夸奖他聪明了呢。现在这自家妹妹也太打击人了。他这一个月里嘲笑妹妹写字缺胳膊少腿,也就是找找平衡,过过嘴瘾罢了。其实是为了不让妹妹太骄傲,卢靖宇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
最最郁闷的还不是这个,是妹妹写的字。羞愧,太羞愧了。想当初他把父亲的字帖给妹妹,还怕她写字的时候不小心给弄坏了呢,心里很是不舍。结果呢,人家愣是就用了两天,就不用了,说是写着别扭,还不如自己写着畅快。当时可吧自己气的够呛。现在可到好,自己都不好意思示范写字了。人家比自己写的一点儿不差呀。
出了这些,他还有点儿发愁。你想啊,这当初自己学了一年的千字文卢颖佳一个月就学会了,接下来就得学习论语了。问题是,论语卢靖宇自己都还没都弄明白呢,可怎么教啊。怎一个愁字了得啊。
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那愁眉苦脸的样儿,虽然不知道哥哥具体的心思,可是也能猜个**不离十,心里偷偷的乐。心想这,小样儿,叫你前些天嘲笑我。不过,自己也不想再跟着卢靖宇瞎混了,实在是对这些古文没什么兴趣。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真不认识字,现在这认识字的幌子既然已经有了,就别再自己折腾自己了。虽然自家大哥郁闷的小模样儿挺能娱乐自己的,可是自己也不轻省不是。还是放过他吧,阿米豆腐。得,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心安了。
“哥哥。”坐着给她加了软垫的椅子,两手放在桌子上,把带着明显婴儿肥的小脸儿贴在手上,眼睛直直的亮亮的看着卢靖宇问道。
“恩?”卢靖宇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妹子,嘴里应和了一声,脑子里还在纠结着刚才的问题。
“我这些天学的好不好?”
“好”这不废话吗,你一个月就学会了还叫学的不好,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呀。
“那我学的努力不努力。”
“努力。”就是不努力也不能说呀。卢靖宇望天,心想:你这不会是来刻意打击我的吧。
“那哥哥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卢颖佳兴奋了。
“恩?”卢靖宇显然没料到是这么个问题,来了兴趣:“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卢颖佳对对手指,说道:“哥哥都出去过,可是,我从咱们搬进来之后,再也没出过门,每次出门我想跟着出去,娘亲都不让,人家好闷呀,哥哥带我出去玩玩吧。”
“这个……”卢靖宇一阵犹豫。母亲一直说妹妹太小了,不让她出门,想想以前在柳林镇的时候他可是经常带着妹妹四处惹是生非的,不是,应该说是四处散心。现在这样每天关在家里……
抬头看了看妹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神情,一阵心软。“好吧,哥哥带你出去玩儿,不过你要答应哥哥,出去了必须拉紧哥哥的手,不许四处乱跑。不然,就再也不带你出去了。记住了吗?”
“恩,谢谢哥哥”卢颖佳欢呼一声,赶快答应。“那我们怎么去,娘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嘿嘿,放心吧,只要是哥哥答应了的事儿,什么时候没给你办成过。跟我来。”
跑到书房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了看,没人。对着卢颖佳招了招手,示意跟上。两人蹑手蹑脚的跑出院门,卢靖宇拉着妹妹的手,直奔后院而去。
“哥哥,我们去哪?”
“嘘。别说话,跟着我就行。”躲躲闪闪的穿过一个不大的花园,亏得家里的仆人不是很多,不然这还真是个艰巨的任务。翻山越岭啊,跋山涉水呀,终于看到了围墙。虽然这么说有点儿夸张,可是谁叫咱现在人小腿短呢。
看着这高高的围墙,卢颖佳问道:“哥哥,你不会是要带着我跳围墙吧,我估计不能成功。”
卢靖宇使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不用估计我也知道不能成功。你这小短腿儿我就没抱那希望。少废话,跟上。”
越过一片小小的花圃,转了个弯,卢颖佳看见在哪个小角落里有个矮矮的角门。两人遮遮掩掩的来到近前,打开门插,推了推门,果然开了。
“我早就注意了,家里买菜,买柴什么的都是从这个门里进出。白天就是从里面插上,到晚上才上锁呢。嘿嘿。”卢靖宇一边拉着妹妹赶快出门,顺手再把门关上,一边得意的嘿嘿笑着。
卢颖佳看着哥哥那得意的样子,心想:哥哥,其实你早就想好偷跑出来玩儿的吧。这家伙,早早的就观察好地形了。想来在原来老家的时候这种事儿没少干,要不这业务水平不能这么高。
就这样被卢靖宇拉出了府门。心里立刻觉得开阔了。要说卢颖佳还真不是特别想逛街,就是在现代的时候也不怎么喜欢逛街,可是这不想出门和不让出门,它有本质的区别,你不想去的时候,宅在家里拿是享受,可是不让你出门吧,你又觉得憋屈。卢颖佳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所以说才又了她怂恿卢靖宇带她出来的这一出。当然了,她想逛逛这大唐朝的心理,也是起这一定作用的。不过,这机会也不谁想有就有的不是。
卢颖佳心里一边路思乱想着,一边踉踉跄跄的被卢靖宇拉着跑出了后门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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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拉着妹妹的手,跑出了后门的胡同,拐到大街上,其他书友正常看:。这街上到时没有东西市那么繁华,不过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这路两边都是店铺,什么金银首饰铺啊,布庄啊杂货铺啊……,倒是品种挺全的,可惜俩小都没钱。再一个,卢靖宇这娃对那些也没兴趣啊,于是两人在大街上的各个小摊点儿逛的不亦说乎。
就在卢颖佳蹲在一个小摊前看着一个木簪的时候,突然看见人们都往一个方向跑去,真是奇怪。卢靖宇也过来拉住了自家妹子的手,按耐不住好奇的心理,低头跟妹妹商量:“妹妹,我们也过去看看吧,行不行,看完再回家,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的心里八卦之火也是呼呼的呀,自从来了唐朝她还没听过八卦呢。看着这汹涌的人流哪里还忍得住啊。唉,人类的劣根性啊!
“恩。”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随着人流一起到了看热闹的地点,已经很多人了。就他俩这小身板儿还真是不够瞧的。卢靖宇拉紧妹妹的手,说道:“妹子一定要紧紧抓着哥哥的手,不能放松啊。”卢颖佳点点头,这是必须的。于是,两人仗着人小灵活,在人堆里左突右冲的,终于挤到前面去了。
打架。卢颖佳心里一阵失望,她还以为碰上了古代的英雄救美了呢。早知道是打架就不来了,又不是没见过。这是,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问:“兄弟,这是怎么回事,这打得可不轻啊。”
另一个说:“兄弟,听你口音是外地的吧。你是不知道,这打人的这个,就是本地的一个癞子,姓贾,平日里偷鸡摸狗的,不是招了东家,就是惹了西家的,这不,准是又拿别人家东西被人家得住了呗。”
旁边还有人补充:“你不知道了吧,这是贾六今天去王老七家,进院子什么都没说,抓起他家的老母鸡就走,那王老七家老婆身体不好,平时就靠着这只鸡下蛋卖点儿钱,哪能让他这么就抓走了呀,说尽了好话都不行,这不还被打了。”
第一个人奇怪道:“那他这么惹是生非的怎么邻里就没人任由他欺负了?怎么没人告到官府去呀?”
“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贾六从前跟着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一个武师学过两年武艺,据说又跟着出去闯荡过几年,江湖人称贾六爷,很是有些手段,寻常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从不偷摸富户的,只欺负这穷人家,就是告了官府也管不了他两天,等他出来了,那家还能有好?谁都不敢惹呀。估计这王老七也是实在没办法,不然也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惹他。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下命来。”
这是那人说的贾六已经把王老七打得浑身是血了。只听有人喊道:“让开让开,王捕头来了,快让开。”
人潮一阵涌动,又把她俩给淹没了,没看见到底怎么样了,只听见人们纷纷议论,知道捕头把人带走了,王老七被打得很重,是被抬着走的等等。卢颖佳心里很是震惊。虽然说前几次穿越不是没见过死人,可是那法术打死的人一般没什么伤痕,像这样物理打击造成的伤害,那视觉效果实在是让人——惊惧,这是她心里能想到的唯一形容词。
卢靖宇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以前所说也跟庄子里的孩子们打过架,可是,那最多也就是鼻青脸肿的,这样四处溅血的模样,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低下头看见妹妹呆呆的样子,心说:坏了,刚才忘记把妹妹的眼睛捂上了,她还小呢,肯定给吓坏了。把卢颖佳抻到路边,拦在自己怀里,摸着她的小脑袋,学这娘亲以往的样子,念叨着:“摸摸毛,吓不着,摸摸毛,吓不着。妹妹不怕啊,都怪哥哥不好,不该带着你来看打架。”
卢颖佳满头的黑线,虽然她的外形是小萝莉的,可是人家内心是成人好不好啊。竟然被人这么安慰,简直太让人无语了。好吧,既然已经被人占了便宜,也不能一点儿好处也不落啊。于是,卢颖佳使劲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呜咽地说道:“哥哥,好可怕,我们以后都不出来了好不好。万一我们要是出来,有人也那么打我们怎么办,呜呜呜,好可怕啊。”
“佳佳不哭啊,放心吧,哥哥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哥哥会保护你的。”
“可是,可是哥哥也打不过那个人啊,那人那么厉害,要是要打我们的人也那么厉害,哥哥不是也保护不了我吗。呜呜呜,还是不要了。我以后再也不出门了。”心说,小样儿,看你还不上当。
卢靖宇手忙脚乱的安慰自家妹子,嘴里赶紧说道:“放心放心,不会的不会的。对了,刚刚那个人不是就学了几年武吗,等回家了,哥哥也让母亲给请个武师傅,好好的学学,到时候就能保护妹妹了,别担心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真的?”卢颖佳歪着小脑袋,抬眼看着自家大哥。
“真的真的,”卢靖宇赶紧点头,只要能让自己的宝贝妹子别哭了,怎么都行啊。
“恩,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拿出手帕,把眼泪擦干,对着哥哥露出个灿烂的笑脸。自己本来还打算这两天想法子提出这个问题呢,现在这样解决了,到省了自己的事儿。
卢靖宇看见妹妹如花的笑颜也开心的笑了。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被自家的宝贝妹妹给算计了。
其实开始的时候卢颖佳真没打算让卢靖宇学武,这在唐朝武官的地位很高,可是在唐朝初年的时候可是经常打仗的。她可没打算让自家哥哥去出生入死的。就是想让她好好读书,混个文官儿当当,最好是能分到地方,天高皇帝远的,多自在啊。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官做的越大,这危险也就越大。所以她每天都磨着哥哥读书。可是她忘了,她自己每天都是晚上修炼烦了的时候就在空间里劳动锻炼来着,卢靖宇可没这时候,所以,卢靖宇小童鞋娇弱的身体上个月竟然得了风寒,病倒了。这也太弱了吧。
这让她也意识到,只读书不行啊。唐朝初年还是很重视武官的,就是开过功臣如房玄龄的文官,那也是跟着李世民打个天下的。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所以,她决定了不管是为了,自家哥哥自己的身体,还是为了以后的前途,都必须学武了。好像国子监还有骑射课呢,可不能让哥哥落在了别人后头。所以,这才有了刚刚的顺水推舟。诱拐哥哥学武。
这骑射习武在唐朝还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儿。只要经济条件允许的家庭,不光男子,就是女子也是会骑马的。当时还有女子马球对呢。
这事儿定下了,卢颖佳心里放心了,刚刚受了惊吓的两小也没那精神头逛街了,于是决定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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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人儿又跑回府后门的小胡同,由卢靖宇小朋友偷偷探头进去看了看,瞄了个没人的机会,带着小尾巴卢颖佳一路偷偷摸摸的又摸回书房,想要伪装成还在认真读书的模样。可惜,天不从人愿。他们刚闪进前院,就看见自家娘亲从书房里出来了。
两小心里这个急呀,卢靖宇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眼珠转了转,嘱咐卢颖佳:“妹子,一会儿娘要是问,你别说话,娘要是非要你说,你就说是我带着玩儿去了,千万别说出家门了,知道吗?”看着佳佳点了点头,这才给妹妹整了整衣襟,拉着卢颖佳的手,走了出来。卢颖佳看着看着卢靖宇慷慨赴义的表情,心里都快笑抽筋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母看见宝贝儿女从外面走过来,赶忙迎过来,问道:“到哪去了?身边怎么也没带着个人哪?”
卢靖宇镇定的说:“刚跟妹妹学的累了,就带着妹妹去花园玩耍了一会儿。一时忘了时间,让娘亲担心了。”
“你这孩子,以后去玩儿的时候记得要带上个人,要是渴了饿了什么的也有人给回来拿不是。好了,快去洗洗脸,看看玩儿的这一头的汗。别再吹了风。”一边说,一边招呼人给打水,亲自给小女儿洗了脸、手,又盯着儿子认真的洗了,这才停止忙碌。
“行了,也别看书了,好好坐着歇一会儿,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卢颖佳看了卢靖宇一眼,卢靖宇喝了一口茶杯里的水,挺了挺腰板儿,说道:“娘亲,我想习武。”
“什么?习武?大郎,你不是不知道你父亲的愿望,他也不是希望你大富大贵,就是想让你有个功名能光宗耀祖。你想想你要是有个功名,他们谁还敢像以前一样欺负咱们家。你现在弃文从武,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爹呀。呜呜呜”
“娘亲别哭啊,我没有打算弃文从武呀。”卢靖宇赶紧站起来,跑到卢母身边,焦急的说道。
“没打算弃文从武?”卢母立刻停止了哭泣声,抬起头来。“你给我说清楚。”
把个卢颖佳看了个目瞪口呆,强人啊,强人,这这这就是假哭呀。
卢靖宇无奈的重新跪坐好,说道:“娘,我真没打算弃文从武,我就是想学点儿武艺,以后防身也是好的。要是有人欺负咱们,我也不至于还像原来一样,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儿子已经长大了,想保护娘亲和妹妹以后再也不被欺负。”
卢母听着儿子说完这些话,摸着卢靖宇的头,感叹道:“儿子是长大了,都长成男子汉,想要保护母亲和妹妹了,母亲真高兴。”
顿了顿,又道:“我儿说的也是,我们现在安顿好了,也该买些家丁护院什么的,到时候娘给你好好挑挑。要是没有合适的,娘再让人打听打听哪有武艺比较好的师傅,定能给我儿寻个好的。不过,大郎啊,这习武可是要吃苦的,要是不能坚持的话,可学不成。“
“娘亲放心吧,儿子一定好好学。定然不会半途而废的。”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现在咱们去吃饭。走吧”
卢颖佳早就等着这句了,她跟着跑出去转了一圈,肚子里的那点食儿早就消化光了,听见卢母说吃饭,立刻精神百倍的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娘亲和大哥。惹得卢母和卢靖宇哈哈大笑。
晚饭就在这和谐的气氛中进行完了。
卢颖佳洗漱完毕后,就被卢母哄上了床。等卢母和丫鬟仆从都出去后,她闪身来到空间世界里。她先来到屋子后边的小溪旁边看了看。
在这儿,有一个巨大的蛋,正在散发着蓝色的光芒。这是个魔法世界银狼的蛋。卢颖佳在前几次穿越的时候很喜欢收集动物的蛋,因为她有御兽决,可以很好的控制他们,所以她通常都是看见一种动物就想方设法的弄到动物的幼崽,当然了,她通常情况下都是通过特殊的方法把它们还原成蛋,这样,想用它们的时候只要输入法力或者魔力就可以孵化出来,并且可以根据输入法力和魔力的多少来决定它们是否成年。当然了,直接孵化出成年的灵兽和魔兽都不是很好。不过那也不怕,只要放到空间里,调整时间比例,就可以很好的自然成长了。
现在这个银狼的蛋就是她挑选出来现在就要养的。只不过她现在实在是实力低微,不能直接用自己的魔力孵化出它来,只能用以前收集的魔核摆出聚魔阵来温养魔兽蛋,让它自然孵化。这也是她一开始没有担心过家中安全的原因之一,书迷们还喜欢看:。普通银狼幼崽就有三阶实力,相当于修真者金丹初期。即使是成年银狼一般都能达到六阶,相当于修真者元婴期。即使不使用魔法,当凭物理攻击那也是不是一般虎豹熊等野兽能抗衡的。所以,只要它孵化出来,家里的安全就不成问题。
其他的魔兽比这厉害的也有很多,可是,这银狼还可以伪装成狗,那火焰狮、疾风虎什么的总部能伪装成猫吧,所以选来选去就选了银狼,暂时也算是够用。
她鼓动卢靖宇习武当然不是想让他跟着那些所谓的武师学习,她还是打算让他修真的。但是卢靖宇没有灵根,根本就感受不到仙灵之气,本来她都打算放弃了,后来想起在修仙的那一世有武修,并且有的武修是有灵根的,在开始看不出来,叫做隐灵根。隐灵根是要有先天之体后才能看出来的。那么她就想,如果让哥哥以武入道,先做武修。如果以后能有隐灵根当然好了,就转修剑仙,如果没有隐灵根,那么直接做个武修,凭着自己的炼丹技术,就是哥哥艰难点儿,武修成仙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然主要是卢靖宇年龄还小,如果超过了20岁,她也不敢保证了。就像卢母,她就从来没想过让她习武修仙,主要是没什么成功的几率。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给卢靖宇挑选一套合适的入门功法。最好是修习剑术的,万一日后能转修剑仙呢。拳脚功夫要学,但是不能以拳脚为主,因为炼体的话太苦了,一般都是用兵器的,再一个炼体成仙的武修,还真没几个,虽然那不多的几个都厉害异常,可是几率太小,不在她的选择范围内。
恩?还真被她找着一个,是师傅留下的,武神门的功法。这武神门的由来,还就是有一个武修修炼成仙,据说后来有修炼成神而得名的。这武神门分为修武和修真两部分,入门都是以武入门,但是修成先天之体后,如果有隐灵根就分入修真部分转为剑仙,如果没有灵根就分到修武部分专心修武。所以,这个武神门当时在修行界那可是大名鼎鼎,不为别的,就是人家战斗力强啊。
恩,就他了。从明天开始找个机会就教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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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卢颖佳起了个大早,起来直奔西厢,冲进卢靖宇的房间。蹭蹭两下直接爬到卢靖宇的床上,伸出小爪子就开始晃了,嘴里还直嚷嚷:“快起来快起来,下雨了,收衣服了。”
嗬,小样儿的,你是报上次他大早起叫你起床的仇呢吧!
卢靖宇可不光是给摇晃醒了,而是直接就被这小丫头片子给摇晃晕了,睁开那水蒙蒙的大眼睛的时候,眼里还直转蚊香圈呢。好容易定了定神,缓过劲儿来。一看,好嘛,原来是自家的小魔头妹妹。心里呻吟一声,好声好气的问:“妹妹,今个儿怎么起的这么早啊?昨天咱们刚偷偷出去玩过,今天不能再出去了,得等些日子,好不?”他是真不敢得罪这个妹妹,以前看着挺纯良的呀,这最近那,也不知道怎么的了,要是有什么不顺这小祖宗心的呀,她那个小恶作剧那是层出不穷啊,还让你哭笑不得。没办法,供着吧。谁叫咱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呢。卢靖宇心里不止一次的叹息着。
卢颖佳听了她家大哥的话,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什么人啊,自己有那么没出息吗,来他这儿就是要出门,小瞧人,太小瞧人了。心里愤愤的想着,这手就加了点儿劲儿,更加使劲的摇晃了几下,直把卢靖宇摇得再也躺不住,抱着被子坐了起来,这才甘心的放手。俩小手撑在床榻上,小脑袋凑到卢靖宇的耳朵边上,说道:“哥哥,你想不想学武功?”
“武功?”卢靖宇一声惊呼,但是马上就被卢颖佳的小爪子给灭了。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别人听见进来怎么办。”这回是使劲狠狠的白愣了自家哥哥一眼。
卢靖宇心虚的瞄了瞄门口,说道:“没事儿,他们都知道我现在起不来,没人这么早来,书迷们还喜欢看:。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你知道谁会武功了?”
“我不知道谁会武功,不过,昨天我看我师傅给我留下的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师傅留下的一本武功秘籍。”卢颖佳又把小脑袋凑过去,小小声儿的说。
“你师傅留下的?在哪呢,给我看看,快点儿快点儿。”卢靖宇听得小眼睛直冒金光。心里这个激动啊,这可是神仙留下的啊,那还能错得了?这也坐不住了,跪坐起来,把卢颖佳往床里边拖了拖。
卢颖佳暗地里撇撇嘴,心说,瞅你这激动劲儿,有那么激动人心吗,真是的。有什么可激动的,不就一本破武功秘籍吗,在自己这儿它还真排不上名号,这种性质的,我这儿多的是,给你的这本也就是最最最基础的,真是的,一看就是没见过好东西。
嗬,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虽然在唐代习武的人不少,可是大部分都是马上功夫,打仗用的。你以为都是武林高手啊,再说了,就是武林高手,人家也不会把自己功夫四处散播呀,谁不是藏着掖着的呀。就这丫头典型的找抽型。不过,人家也没明说,就是自己想想,心里腹诽了一下不是?谁能怎么着人家呀。
在卢靖宇满怀希冀,眼冒绿光的小眼神儿中,卢颖佳慢慢腾腾的拿出了她昨天在空间中费了老大功夫抄写的“武功秘籍”,嗯,确切的说是“武功秘籍基础入门”。还别说,这可真是费了老大功夫的。虽说吧,这功夫秘籍什么的是挺多的,可是,可但是,但可是呢,这都是在玉简里的,她自己到时容易,直接一贴脑门接受了,怎么给卢靖宇啊。要是也拿玉简给他一贴,先不说他一小孩儿能不能承受的住,就是能,也不能那么干呀。为什么?那还用说吗,她怎么跟她娘说的?她说:“师傅给的知识在脑子里,就是不认识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她要是给卢靖宇一用玉简,不就露馅了吗,那根本就不用你认识字,直接就印你脑子里了,并且还带直接解释意思的,根本不用你认识字啊。
所以,这家伙,昨晚上直接吭哧吭哧的忙活半天,给抄纸上了。要是都是文字还好说了,问题好大一部分都是插图呀,可费了老劲儿了。动作不能画错还不能走形,还有什么穴位啊什么的,都得给标清楚。幸亏这卢靖宇以前跟着爹爹学过中医,不然还得给他画张穴位图,那才是真的要了老命了呢。
卢靖宇一看他家妹子拿出来的书,那小手“嗖”的一下,就抢过去了。那速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卢颖佳看看空空如也的手,震惊啊。心说:大哥,你根本就用不着武功秘籍,其实你就是那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吧。
好家伙,这卢靖宇拿到书后,再没给卢颖佳一个眼神。自顾自的再那翻着那本书,嘴里还喃喃有词。卢颖佳觉得挺好玩儿的,就在那看着,可是吧,这一看就是好半天啊。小胳膊都累了。一骨碌,躺到卢靖宇的枕头上了。再看了会儿,哎,你怎么还看起来没完了呀。不会是魔怔了吧。
伸手抓住卢靖宇的胳膊,使劲往后一拉,总算是得回了一点儿注意力。
“咦,妹妹你怎么躺下了。”卢靖宇撇了妹妹一眼。
卢颖佳这个气呀,心说,虽然咱是小点儿,可是这也无视的太彻底了吧。非得打击打击你不可。于是,懒洋洋的说道:“哥哥,你这么高兴干嘛,这个只是个基础而已,厉害的都在后头呢,不过得等你把这个学会了才能出来,现在看都是模模糊糊的,可拿不出来。再说了,我现在渴了,就是不模糊了,也是想不起来的。”那意思,像样儿,别看我现在给你这个了,你要是不巴结我了,我后边的就不给你了。
“呃?呵呵,好妹妹,你渴了哥哥给你倒茶去。”掀开被子,狗腿的跑到桌边倒了杯茶给自家妹子送过了,小心的伺候着喝了,讪笑着说道:“妹妹啊,要是后边的清楚了,可一定要给哥哥拿过来啊。啊!”
“恩,好吧,看在哥哥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就答应了。”装模作样的小模样,看得卢靖宇一阵好笑,卢颖佳也觉得自己孩子气的不行。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傻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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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两就这么笑着闹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平时卢靖宇起床的时间,其他书友正常看:。小厮在门外听见里边有动静,就扬声问道:“少爷是不是要起了?小的这就是去准备?”其实哪里用现在去准备呀,那都是已经准备好了的。果然,卢靖宇说道:“恩,进来吧。”就见一个小厮端着木盆,拿着毛巾就进来了。卢颖佳也从床上爬起来,帮着自家哥哥梳洗,其实就是添乱。
一番折腾之后,卢靖宇终于坐在了镜子前面开始了梳头。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的背影,心想:唉,多好一孩子呀。再被自己好好的调-教几年,肯定是文武双全,风流倜傥的。就是不知道最后后便宜了谁家的娃儿。
这娃儿只顾在这惋惜了。没注意她家哥哥已经收拾整齐了。所以,这卢靖宇回头看见的情景就是自家妹子那张变换不定的小脸儿,好笑极了。走过去,伸出手,本想揉揉她的小脑袋,又怕把小丫头的包包头给揉散了,就转变了方向,蹂躏了几下那带着婴儿肥的胖胖的小脸儿。惹来了卢颖佳的怒目而视,也不以为意,牵起妹妹的手,去正堂给母亲请安了。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流过,再从那天卢靖宇带着自家妹子去给母亲请安,告诉了卢母武功秘籍的事情,卢母应允了,所以卢靖宇练武的事算是过了明路。每天早晨晚上练习内功入门,上午习文,下午习武,当然了,现在的习武就是蹲马步。这样每天很有规律。可是这卢颖佳就受不了了。你想啊,原本吧,这每天都有卢靖宇陪着,还能再卢颖佳的引导下,在卢靖宇带领实施下,干点儿坏事儿什么的,现在呢,人家没时间啊。可是,卢颖佳大白天的也总不能跑空间里去修炼,或者在现实中几个小时不动打坐那也不行啊。于是她郁闷了。
卢靖宇经过这几天的锻炼学习吧,现在也郁闷着呢。他当初学武可是一腔热诚啊。可是这些天了,这招式什么的都没练过,就天天练习蹲马步了。虽然不能说一点儿成绩没有,起码蹲马步比最开始时间长了那么一点点儿。可是每天累死累活的,实在是让人不甘心啊。再一个,晚上练习内力,这天天练天天练得,给点儿希望也能有点儿动力不是,可是,到现在为止,他别说内力了,就没有出现过一点儿气感,倒是腿每天都麻的很。木动力啊木动力。失望啊!
这天早上,内力也没练,就出来在院子里溜达开了,碰到了同样在溜达散心的卢颖佳。卢颖佳奇怪啊,这位不是挺积极的吗,都没空玩儿了。
“哥哥,你今天怎么偷懒没练功啊,不是说早晨练功效果好吗?”
卢靖宇愁眉苦脸的看了看妹妹说道:“妹妹,我是不是没有练武的天分啊,这都好些天了,要说着扎马步还算有点儿进步的话,这内力我可是我天天练也没练出气感来,是不是我练不出来呀。”
卢颖佳一听这话就心说:坏了,当初光想着武功的事了,把这茬儿给忘了个干净。现在赶紧回给卢靖宇一个心虚的笑脸,说道:“大哥你等一下哈,昨天我找到一种可以让你早点儿找到内力的丹药,本来还想一会儿拿给你的,现在你来就我马上去给你拿啊。”转身跑回屋,赶快闪进空间里,找出“润水丹”。跑出去讪笑着递给自家大哥。
要知道人吃五谷杂粮,体内杂质繁多,而且没有修炼过的人,经脉堵塞薄弱,所以一般人很难练出内力。而这润水丹的炼制,虽然不需要什么名贵的药材,且丹药也不是什么名贵丹药,用途却不小。它的主要作用是温养经脉,同时去除人身体经脉内的杂质,不像洗髓丹似的药效那么强,却可以长时间有效。所以一般入门的武修经常服用润水丹。当然了,也有润水丹比较便宜的因素在。现在卢颖佳就是打算让哥哥服用润水丹慢慢的增强经脉的厚度,打好基础。
可惜这娃儿送书得时候忘死了这事儿,白白的让卢靖宇腿麻了好几天。
卢靖宇接过妹妹手中的小丹药瓶,疑惑的看着她:“吃了这个就容易练出内力了?”
“恩恩恩,其他书友正常看:。”使劲点着小脑袋。
突然卢靖宇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自家心虚的妹子:“不会是开始就又这丹药,你忘了给我了吧?”
狂摇头,那小脑袋都赶上拨浪鼓了。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哪能呢,真不是我忘了,原来一直没有,昨天晚上才出现的。肯定是哥哥快练出内力来了,才出现的呢。恩,一定是这样。”为了增加说服力还攥着小拳头挥舞了两下。
卢靖宇也不跟她计较,反正这也是没有对证的事儿,把小丹药瓶小心的放进怀里,过来拉着妹妹的手,又问:“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吃啊?”
“一天一粒,每天晚上修炼之前吃就行。”卢颖佳赶紧答道。
“佳佳今天怎么这么早出来在外边溜达呀?”卢靖宇转变的话题。不再问丹药的事儿了。卢颖佳暗暗的呼了口气,成功过关。嘿嘿。
“恩,没什么事情做,哥哥也不陪我玩儿了。每天好无聊。”低头抱怨。
“这样啊。”卢靖宇想了想,又问:“佳佳看过给哥哥的那本书了吗?“
“看过了啊。”怎么又转变话题。太跳跃了吧。
“那佳佳不如每天跟哥哥一起练功吧。也省的佳佳无聊。”
“才不要,每天像哥哥一样在那扎马步的样子,很傻,佳佳才不要。”卢颖佳撅着小嘴,摇摇头。心里想的却是:对啊,不如自己也练点儿武功,但是才不要练哥哥练得那种,万一练成肌肉女找谁哭去。再说了,自己成功筑基后,就能驾驭飞剑了,练这个有什么用。得想的别的。能光明正大使用的。卢颖佳低着头,转着各式各样的念头。由着卢靖宇拉着她慢慢的度到了花园,早晨的微风吹得花园的树叶哗哗作响。卢颖佳耳边听着这声音,灵光一闪,对啊,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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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想到了自己解闷的方法,心情舒畅了,立马就不愿意和卢靖宇在这闲溜达了,立马站住脚,背过小手,仰着小脸儿,说道:“哥哥,你可不能这么偷懒,你得努力练习,这样才能保护我和娘亲,这么能才这么两天就退缩呢,这样可不好,书迷们还喜欢看:。好了,你还是回去练习吧,我也要回去了。就不打搅哥哥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剩下卢靖宇在那目瞪口开。心里反复呐喊:我被她教训了,我被以个三岁的娃娃给教训了!啊啊啊啊。这什么世道啊。自己明明是看她郁闷的样子才领着她散步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成了自己不务正业了。这家伙明显的过河拆桥、过河拆桥。卢靖宇对着自家不靠谱的妹子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了半天,最后回头丧气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跟个小屁孩儿计较有用吗?肯定是没用的。那还有什么办法,认了呗。
卢颖佳可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小屁孩儿,当然了,她的外表现在也确实是小屁孩儿。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后,就把门紧紧的关好。随手扔出个触发阵,是怕她在空间中的时候有人进门,发现床上没人的话,就糟糕了。闪身进了空间。
她想到什么法子解闷了?她是听见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一下子想起电影六指琴魔了。自己不想跟着哥哥练成肌肉女,那她学习音乐总行吧,没内力,切,孤陋寡闻了吧。这内力想转变成仙灵之气那得先转换成先天真气,才能把先天真气转换成仙灵之气,当然是非常难的。可是反过来的话,那就太简单了。直接把仙灵之气转换成内力很容易的。而且,你要是不怕浪费的话,不转换直接用仙灵之气也没关系。不过估计那样的话,连修真者都扛不住。
不过,现在她也有点儿犯愁,本来吧,现在这大家闺秀们学的大多都是琴,人家六指琴魔用琴音杀人的时候也是很帅的。可是,自己也不可能到哪都抱着那么大个琴吧。多奇怪呀。哥哥用的剑就不一样,唐朝是挎剑那可是时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只要他有钱,那都会买把剑装饰装饰的。那要不然用学萧?那个体积不大,随身很方便。可是也很喜欢琴啊。难以取舍难以取舍。再一个,其实卢颖佳几辈子的愿望,都喜欢谈竖琴,当初穿越异界的时候,人鱼一族(就是我们通常说的美人鱼)的公主就在月下演奏过竖琴,当时的场景是在是让人难忘。你想啊:一个身着汉衣长裙的美丽女子,在宽广华丽的大殿中弹着华美的流光溢彩的竖琴,那场景,圣洁、美丽、醉人心田。
啊呀呀,实在是难以抉择啊。实在不行,就都学算了。出门就用萧,在家就弹琴。至于竖琴……没关系,学会了总有显摆的机会。打定了主意就要行动起来。
自己要用的当然不能随便出去卖一个,萧和琴虽然能买到,但是一般货色可承受不住打斗是的内力,至于竖琴,有卖的不?
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说干就干。
萧是最好解决的。空间里就又以前种下的紫宵竹,是仙界中品灵植。当然了,是以前玩儿的时候剩下的,放在了空间里。虽然空间里还有神界的威力更大,可是,一个是现在卢颖佳自己修为浅薄,驾驭不了,再一个,没有现成了,可是种植的地方离着茅草屋可不知道有多远呢,她现在可过不去,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现阶段这中品仙器也是很够用的。再说了,这中品灵植只要加工加工就是中品仙器,若是炼制一下,嘿嘿,成为上品仙器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所以也能够自己用很长时间了。要说,以卢颖佳的修为现在中品仙器对她来说都是浮云。可是,你架不住人家神识强大呀。
跑到茅草屋,翻箱倒柜的找出以前放置炼器炼丹材料边角料的储物盒,拿出剩下的半根紫宵竹。这是以前帮一个尼宗门的长老炼制拂尘剩下的,现在拿来炼制竹萧正好,若是炼制暴雨梨花针剩下的,那就只能当水杯或者小笔筒了。截下来合适的一段,把剩下的还放回去,谁说废料没用了,现在要是没有这些废料,自己不得抓瞎了。用以前炼制的混元匕首把它该消的消,该挖洞的挖洞。大概雏形有了,就开始炼制了。什么?你说她没有丹火不能炼器,切,你以为练气九层炼丹是怎么练得,人家虽然没丹火,可是有以前收集的地火。只需要用很少的灵气控制地火的大小就可以了。很快,竹萧就炼制成功了。又不是什么本命法宝,哪里需要怎么使劲炼制啊,凭着以前丰富的炼器经验,很快搞定。那过来一看,很遗憾没有升阶,还是中品仙器。看着这仙气缭绕的竹萧,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虽然,这世上好像没什么仙人,可是修行者还是有的。万一感应到了这竹萧上的仙气,那就是一件麻烦事儿。又重新坐下,把竹萧抛到空中,手下翻印连连,不断结印,“收”一声之后,收回竹萧。只见竹萧上的仙灵之气没有了,可是竹萧身上出现了很繁复的花纹,这是一个隐匿阵法,用在衣服上可以使穿衣的人隐藏修为,用在法宝身上,可以隐藏法宝的仙灵之气。
卢颖佳看着手中玉白色的竹萧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泛着紫色的光芒,欢喜不已。拿着新鲜出炉的仙气放到唇边,试了试音阶,完美,出乎意料的完美。
拿着这让自己欣喜异常的竹萧,试了又试。半天才爱不释手的放下。对自己即将要炼制的下面两件乐器也充满了期待。
恩,好好儿想想,这竖琴先放在一边,毕竟竖琴的制作,如果没有合适的灵植的话,是可以都用金属炼制的,可是这琴就有点儿难办了。自己这那么大块儿的边角料好像没有啊。一头扎进储物盒子,又翻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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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对着储物盒子就是一阵翻找,书迷们还喜欢看:。还别说,真让她找着一截合适的木头——涅槃木。她记得好像是以前有个散修请她炼制丹药的时候,作为报酬给给她的。当时她也不想不起这有什么用,所以就一直在这和这些边角料杂物之类的扔在一起。
要说着涅槃木,其实就是说的凤凰树。凤凰树因为是凤凰栖息、繁衍而得名。质地坚硬体型庞大,生命力强,从来没有听说过凤凰树自然死亡的事情。只有凤凰涅槃时的火,才能使凤凰树失去生机。而凤凰涅槃时,所在的凤凰树死亡后,颜色变为黑色,仔细看的话,还有一点儿发红,人们通常叫这时的木头为涅槃木,是因为凤凰涅槃而得名。这涅槃木出了质地坚硬外,还因为凤凰涅槃而变得水火不侵,重量轻盈。倒是适合做一些储物类得法宝,毕竟不怕水火吗。不过,卢颖佳因为有空间在,所以一直也用不着,就显得有些鸡肋了。时间一长,就更把它扔在了脑袋后边。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这琴身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琴弦的问题了。
再翻了翻自己的存货,好东西到时不少,可是,合心意的没有啊。本来呢,万年蛛丝不错,韧劲十足且水火不侵。可是吧,这是魔兽碧首万毒蛛吐的丝,毒性厉害非常啊,她自己倒是不怕,可是,这要是炼成琴之后,谁碰谁死,那她到时候找谁说理去。唉,还是乖乖的放回去。再找。
恩?冰蚕丝,这个到是也不错,可是,这冰蚕丝是白色的,颜色和涅槃木不配呀。而且,这冰蚕丝虽说没毒,可是它有冰属性,不运功的话,根本抵挡不了那低温。也不行。摇了摇头,也扔回去了。
这可怎么办呀?卢颖佳皱着眉头,小手摩挲着小下巴,懊恼啊。这一般的琴吧,大多用马尾鬃。可是和自己的涅槃木搭配的话,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突然念头一闪,对了!马尾鬃。哈哈,这普通的马尾鬃自然配不上自己的琴身了,可是,自己手里的可不是一般的马尾鬃啊。哈哈。跳起来,又是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被自己扔在犄角旮旯的“破烂”。
嘿嘿,很小的一绺儿。暗红色,几乎接近于黑色的漂亮马尾。做琴弦足够了,还有会有剩余。这几根马尾可是有来历的,那时候她的年岁还小,因为学会了兽语所以经常跑出去去玩儿,(乃现在也不大好吧。)竟然误闯了天马的领地。本来天马领地是不会让外人进入的,可是她会兽语,而会兽语在那时候是被认为有兽神血脉或受兽神庇护。所以,卢颖佳笑盆友被天马族的大长老当成流浪的孤儿,收养在了天马的领地。那时候她的日子也就是一般吧。虽然大家都很爱护她,可是,也没人当她是兽神尊敬。可是有一天她发现,在天马领地的东南角落,生活着一群天马的尴尬者。天马,顾名思义,天上的马,其实就是说它们除了有很强的法术外,成年后可以生双翅,可以飞翔。然后,在它们成年后,会由族里给他们开启灵智,从而修炼。而这群天马,则是天马的异类,它们有的只有法术,却没有双翅,有的却是连法术都没有。所以,都是没有灵智的。只能是动物。当然了,它们就是再没有法术,再没有翅膀,那也是天马的后代,速度那是飞快的。说它们是千里马那绝对是侮辱它们。可是,这在天马们看来,它们却是不能被接纳的。
卢颖佳看见了,简直双眼放光啊。天马她虽然有兴趣,可是给她她也没用是不。她敢把带翅膀的马带到现实吗?她敢骑着天马飞出去吗?她敢带着会喷火,会放水的马走到大街上吗?她不敢。所以,天马对她来说,那是浮云啊浮云,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现在呢,这些不会法术,没有翅膀,却跑的飞快的漂亮的马,她就能带出去啊。这可比千里马好多了。
所以她这个激动啊。可是激动了一会儿,她又皱眉了,虽然人家天马不待见它们,可是她要是想带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人家自家的孩儿,人家自己不喜欢是不喜欢,可是也不能随便送人啊。还是得想个办法。
从这天开始,这家伙就没干别的,整天搁那转悠。要不就是抓紧时间在空间的各个玉简间搏斗。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让她找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通过炼制潜能丹,激发它们身体的潜能。它们中一部分能用法术,说明只是有一部分能力没有发挥,或者那一部分功能比较弱,发挥不出来,所以才没能长出翅膀,只要把它们潜能激发出来,那就能慢慢恢复功能,长出翅膀。至于那些既没有翅膀,又没有法术的,她是真没办法了。在她的意识里,这些就相当于魔法世界的哑炮,所以是无能为力了。当然了,估计就是有办法,她也不费那劲,要是都治好了,她忙活半天是为什么呀。
炼制好了潜能丹,揣兜里就去找族长去了。经过一个月的实验,吃了丹药的5匹马,都长出了翅膀,所说速度相比较来说,没有自己进化出来的长的快,那也够叫人惊喜的。全族上下,欢庆不已。卢颖佳趁此机会要求自己想要那些什么能力也没有的,大长老非常痛快的应允了。于是这历年来积攒下的一百多匹“千里马”被卢颖佳收入囊中。皆大欢喜。
这件事使得卢颖佳在天马群族中,地位那是直线上升啊。于是她就又开始可她抓鸡撵狗的生活。
现在手里的这绺马尾,就是当时淘气,从三长老的尾巴上剪下来的,当时三长老看着自己漂亮的马尾生生的少了一绺,气的追了她二十里地,要不是大长老拦着,费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想到这儿,卢颖佳嘿嘿的笑了起来。真是想念它们呀。可是想想自己现在的修为,唉,还是先修炼到筑基期,能御剑飞行了以后,去看看自己带到空间里的那些“天马”吧,到时候给哥哥挑一匹,他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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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卢颖佳决定用天马的马尾鬃做琴弦还有一个原因,书迷们还喜欢看:。
炼制的是乐器,在修真界中,用乐器做武器的人,一般选择的时候都会使用能影响精神力的材料来炼制。这样,会使乐器本身带有精神攻击,当然,攻击的强度还在于使用者的功力深浅。而天马族的一个种族技能,就是它们的嘶鸣声,可以使受攻击者精神恍惚,所以,卢颖佳才觉得这个做琴弦是真的合适。
决定好了材料,剩下的活儿就好说了,虽然卢颖佳没有学过制琴,可是咱有百科全书的书房啊。这时卢颖佳又一次赞叹了自己的英明神武。(自恋中……)
彻底客串了一把木工,真是个力气活儿呀。得亏的又自己以前炼制的匕首之类的。要不然还不得看这好东西大眼瞪小眼呀。这玩意可真不是好干的。那叫一个硬。等卢颖佳把这琴身炮制的又了雏形以后,决定再也不干这力气活儿了,爱谁谁吧。
检出七根马尾,把它们按照书中的方法固定好。稍微歇了歇,就把这初具形态的琴抛到空中,手中法诀快速的打出,进行炼制。
没错,就是炼制。本来打算勤快一把。想自己打造一张琴,结果,这小胳膊小腿儿的不给力,就一个大概形状她就累了个半死,还是不自己找虐了。
很快,成型的古琴就在各个法诀中,炼制成功。嘿嘿,和刚刚的竹萧一样,中品仙器。其实吧,要说卢颖佳现在的水平能炼制中品仙器,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她连本命天火都没有练出来呢,别说再高级的三昧真火什么的了,那现在让她炼器的话,她连材料都不一定能融化,塑形都是困难的,怎么可能炼出好的法宝来。不过是占着材料都是顶级的便宜,随便换个人来敲打敲打都能成仙器,这样,才勉强让她炼成了中品仙器。当然了,炼器的经验人家以前有很多的。
卢颖佳欣喜的抱着炼制好的古琴,爱不释手的。
要说吧,开始她想要炼制古筝来着。这古琴的声音是细腻含蓄的,指法不动声色地控制着轻重缓急。在中国乐器中,古琴的声音是特别的,不似二胡如泣如诉,却比二胡委婉缠绵,是那种回旋往复的缠绵,有点儿让人心痛;不如古筝响亮欢快,演奏效果立竿见影,却平和沉稳,有一种往心里去的吟哦;也不像琵琶那么锋芒毕露,大珠小珠落玉盘式的直接了然。所以这就决定这古琴很少和别的乐器合奏。这正是卢颖佳选择它的原因。嘿嘿,说白了这丫的就是小心眼儿,不想跟别人一起合奏,让别人抢了她的风头。
再说了,这古代“琴棋书画”中,琴可是四艺之首。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嘿嘿,穿越在修真界的时候,她学过两年。呃,那是她刚过去,还不知道是修**呢,还以为是架空呢。过了两年才知道,什么架空呀,人家是修真。这才把那什么“琴棋书画,针织女红”什么的给放下。
想到这,卢颖佳转了转念头。女红也可以练练啊。像东方不败那样,呃,她的意思是东方不败用绣花针当武器,不是说他那啥啥。不错不错。这个可比萧琴更隐蔽更安全啊。再说了,自己那时候多懒呀,不耐烦跟着人家一点儿一点儿学,当然了,那时候在那个家也没地位,人家也不愿意教她,所以她就直接拷贝了人家那脑子里的东西。方便快捷安全环保。恩,这到也是一条路子。嘿嘿,成为武林高手的途径还是很多的吗,其他书友正常看:。
萧和琴都炼制好了,暂时她也不打算炼制竖琴了。嘿嘿,主要是她现在只能在这茅屋附近转悠,可是金属什么的都在矿山上呢,她连御剑飞行都不行,过不去呀。只能暂时放弃了。
看着面前炼制好的萧和琴,卢颖佳很是挠头。为什么啊?唉,只要是这丫的是个起名无能dang。你想啊,这两个乐器那要是拿出去,指定能镇住一堆人,可是,人家古代的这些乐器都有名字呀。像什么齐桓公的“号钟”啦、楚庄王的“绕梁”啦、司马相如的“绿绮”啦、还有蔡邕的焦尾什么的。这样才和这乐器相配吗。所以,这丫头现在就是在为这个烦恼。恩?起个什么名儿好呢?
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恶俗的名字,自己把自己雷的不轻。算了,还是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了。去找哥哥去。原来是有问题找警察,现在没警察,再说了就是有,在自己家里也用不到不是。现在是有问题找哥哥。(作者:那要你自己干嘛?某佳:当然是闲着呗,有人给糟心想辙,谁耐烦自己费心啊。作者:你就是想偷懒。某佳:是又怎么样,咱现在又哥哥,咱现在是小萝莉,咱现在可以明目张当的偷懒,你有意见啊?作者:这偷懒还有理了,偷懒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简直、简直令人发指啊。某佳奸笑中。)
小心的抱着琴和萧,屁颠屁颠的跑去东厢找自家大哥排忧解难去了。
小小的身子,努力的抱着手中的古琴。
其实吧,这古琴真不是很大。是一个扁长形音箱,大约长130厘米,宽20厘米,厚也就5厘米左右。可是架不住小人儿实在是不大。那小矮个儿,小断腿儿,抱着一个比她自己还高了快一倍的古琴,让人看着实在搞笑。所以这一路上遇见的仆人,全都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掉了一地的眼睛和下巴。(当然了,如果他们有眼睛的话。)虽然不知道自己家的小主子这是在干嘛,可是回过神儿来的仆人,还是都忍着想爆笑的冲动,纷纷表示要给某佳抱着送过去。卢颖佳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自己还没热乎够呢,怎么能让别人沾手。所以,对人们的热情视而不见,一路径直闯进了卢靖宇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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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一路闯进了卢靖宇的屋子,把屋子里的卢靖宇吓了一跳,心想刚刚才分手没一会儿,这就追过来了,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或者是后悔把刚刚的丹药给我了?不能啊,妹妹跟他那么亲,有好东西从来也不自己独占,对他好着呢,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个自信他还是有的。这心里胡乱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再看小小的妹妹抱着个对于她来说巨大的古琴,心疼坏了。赶快过去接过来,抱在手里,又一只手拉过妹妹走到桌边,放下古琴,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哪来的这古琴呀?”又看了看妹妹,眼光定在了卢颖佳左手精致的萧上,用手指了指,说道:“这又是哪来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一连串儿的问题,问的卢颖佳有点儿晕,心想:我都把萧和琴做好了,你还说我又来了,你‘这么快’时间长了点儿吧。
抬头看着卢靖宇,这小伙儿表情真挚,不像说谎的样儿呀。定了定神才转过弯来,呵呵,不是人家说错了,是她自己想错了,她是在空间里忙活快一天了,可是就她现在那空间和现实的比例来说,空间的一天也就是现实的一会儿,还得是一小会儿。
想明白了,她可不想跟她哥哥在这讨论是一小会儿还是一大会儿的问题。对着她哥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道:“哥哥怎么这么多问题啊,真是的。看看我这两个东西好不好?”说着显摆的把萧放在卢靖宇手中,又把桌上的古琴往前推了推。
卢靖宇虽然不知道这材料的好坏,可是这古琴和萧的做工那可是精致的很,一看就价值不菲。所以严肃的看着自己娇小的妹子,问道:“哪来的?”
卢颖佳看他就看了一眼就不看了,扫兴的道:“刚刚回屋发现师傅给了这个,就抱过来给你看了。没想到你不喜欢。”说着,垂下了头。
“你师傅给的?你师傅来了?”卢靖宇紧张的惊呼。
“没有啊,师傅没来。就是以前都没发现有这个,今天刚刚才有的。如果不是师傅给的,那怎么可能凭空到我手里呀。”
也对。卢靖宇听说她师傅没来,放下心来。他可不想让他妹子去当道姑。转过身来仔细看着桌子上的古琴和手中的竹萧。这竹萧还罢了,毕竟现在也有拿玉石做萧的,这竹萧虽然不大像竹子做的,可是比起玉石的萧来也没什么稀奇的。倒是这古琴,让他爱不释手。
说来也怪,这涅槃木上本来没有任何花纹的。可是等琴炼制成功后,琴面上竟然隐隐出现了非常模糊的火焰的形状,好像本身就是这木头上的图案一样。卢颖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把它归结到时因为凤凰涅槃残留下的影像了。
卢靖宇手指轻轻滑过琴弦,忍不住手痒,用期待的眼神看了看妹妹,说道:“我弹弹好吗?”
卢颖佳点点头,说道:“哥哥要是会就弹吧。”心中暗想:正好给我试试音。
卢靖宇双手放在琴上,弹出一段简单的旋律。然后连连赞叹,好琴呀好琴。
卢颖佳可忍不住了,她来这儿又不是听卢靖宇弹琴的,再说了,他弹的也不怎么样啊。走过去,拉了拉自己哥哥的衣袖,说道:“哥哥,你看别人的琴都有个名字,什么绕梁啊,焦尾啊什么的,我这个是不是也要取个名字啊。你刚刚不是也说它是张好琴了吗。”
“对对,这样的好琴是应该取一个能配得上它的名字。”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看它身上这火焰,就好像天生的一样,不如就叫火焰吧。”
卢颖佳一头黑线,心想:哥哥,其实乃也是起名无能dang吧,还火焰,你以为是马呀。真是的。
看着妹妹那纠结的表情,卢靖宇也觉得自己这个名字雷了点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再想想想,再想想。”
“古琴又名瑶琴、玉琴、七弦琴,不如我们就取火焰的焰,然后取瑶琴的瑶,取名‘焰瑶’如何?”
卢颖佳虽然不太满意,可是她也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只能是认了。
然后看着自己那竹萧,不抱太大希望的说道:“哥哥,那我这竹萧你也给起个名字吧。”“萧又名籁,而且这竹萧的颜色白中带紫,虽然是竹萧可是看起来像是玉石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不如就取名‘紫玉籁’如何?”
“那还‘籁’什么呀,直接‘紫玉’行了。”卢颖佳垂头丧气的说。心中再次肯定了哥哥的取名无能。
这么着,两个取名无能的家伙确定了这两件中品仙器的名字。
心中的大事已了,虽然结果不大理想,可是,她自己也没有更好的不是,只能这样。卢颖佳就打算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人了。卢靖宇看着自己妹子打算走人,忙用手抱住古琴,讪讪的笑道:“妹妹,你看你现在也不会弹,不如先让哥哥弹两天。在一个,你看这琴多重呀,你来回抱着跑还不得把你累坏了呀,你放在哥哥这儿,你什么时候用,哥哥什么时候给你搬过去,肯定不带耽误你的。行不?”
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那献媚的脸,讪讪发光眼睛,抱的紧紧的手,心里狂喊:这是红果果的打劫呀打劫。伸手拽了拽抱在自家哥哥手里的琴,没拽出来,心里明白,这琴呀,羊入虎口了。
“哼,给你了,哥哥最讨厌了,抢人家的东西。”
“给我了?”卢靖宇惊喜了。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呀。又犹豫了一下:“那你师傅会不会不同意啊。”
“没事的,这你就别管了。不过,你现在要背我回我的房间。哼,谁叫你抢我东西了。”卢颖佳不平极了,不过心里倒是也没什么舍不得的。涅槃木自己还有,马尾鬃也有,想要古琴还不容易,一会儿回去再做一个就是了。不过想想自己的琴肉包子打狗了就不平衡,哼,让你精神上满足了,**上就得受累。
人家卢靖宇可不这么想,就自己妹子那小体格,背她还不是小意思。二话没说,背起来就走。生怕小丫头又反悔似的。卢颖佳趴再自己哥哥那并不宽厚的背上,心想:这不用自己走路是舒服啊,要不以后就让哥哥背了?
卢靖宇连打了三个喷嚏,心想:这么突然觉得有点儿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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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把自家妹子背到房间放下后,随便招了招手就飞快的走了。那速度,估计刘翔都要甘拜下风。卢颖佳僵硬的收回招呼哥哥的手,心里愤愤的想:“坏哥哥,本来还想问问他怎么会弹古琴的呢,竟然跑那么快,简直简直……”心里碎碎念这,自己又跑回空间拿出材料重新做起了琴,有了经验自然快了很多,一会的功夫就完成了,看起来和刚刚的那个一样。卢颖佳抱着自己的新古琴,决定不去找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大哥了,自己取名。这是凤凰涅槃的木头,和凤凰沾边的可不行,现在是皇权社会,自己还不想惹麻烦呢。那么古代的神鸟除了凤凰还有青鸟,就取青鸟的青字的谐音“清”,这古琴就是个乐器,所以就叫做“清音”好了。拿定主意,卢颖佳就决定出去了,现实中虽然是一个早晨,可是她可在这待了近一天了,早就饿了,要不是有水果什么的支撑,她早就忍耐不住了。收拾好地上的东西,自己闪身出了空间。当然没带琴了,刚刚还跟哥哥说师傅给了一张,现在马上再拿出一张来,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她又不傻。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跑出房间,去找自家娘亲要吃的了。话说,这水果不顶饿呀。
跑到母亲的房间,看着卢母也差不多收拾好了,心里汗了一下,看来今天和哥哥两个人可真是起的太早了点儿呀,瞧瞧,以前都是母亲起来后,看着仆人把饭菜什么的快收拾好了的时候才叫卢颖佳起床的,今天呢,自己和哥哥都已经折腾一早晨了才到平时母亲起床的时间,这亏了事还不到冬天,不然自己俩个人不是算是半夜就开始折腾了。心里暗暗的惭愧了一下下,就被扔到三十三天外了。
跑到母亲身边,给帮帮忙,递个首饰什么的,前前后后的殷勤的很,可惜大部分时候都是帮的倒忙。
卢母倒是很惊奇自己这懒惰的小女儿今天这么早起是为了什么。于是问道:“佳佳呀,你今天这么起的这么早啊。找母亲有事吗?”
“没有啊,就是今天早晨醒的早,所以就来母亲这里了。”卢颖佳手里一边忙活着帮倒忙,一边回答母亲的话。
“今天早晨你见你哥哥了?”卢母想了想,刚刚仆人说今天丫头早晨见她哥哥了,应该是她哥哥有事自己不敢说,让她来说了,这个臭小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在她心里自己家闺女这么小的年纪,肯定不能有什么事儿的。
卢母见她这么说也就没再追问,心想:反正要是有事的话,迟早得跟自己说。现在不说就憋着吧。
于是也就不在管她,随着她折腾。
等卢母终于收拾完毕,拉着卢颖佳的手往屋外走的时候,看见卢颖佳还是没有跟她说有什么事儿,心想:难道是佳佳给忘了?于是问道:“佳佳,你到母亲着真的没事?”
“没有啊。”
“那你哥哥今天早晨也没让你跟母亲说什么吗?”
“没有啊?”卢颖佳奇怪的想,
“哦。”这下轮到卢母郁闷了,没事你来这么早做什么呀,太反常了。
正想着,只见卢颖佳拽了拽卢母的手,不好意思的说道:“娘亲,我们今天早晨吃什么?”一边说还用一只手捂着小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娘亲。
卢母看着自家女儿的做派,哪里还不知道她今天这么早过来是什么意思呀,刚刚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了。捂着嘴笑个不停。
拉着忽闪着大眼睛一个劲儿装可怜的小闺女,快步走到前边花厅,说道:“等着啊,娘亲去看看早饭做好了没,别着急,马上就来啊。”
卢颖佳立刻跟上卢母的脚步,说道:“娘亲,我跟你一起去吧。”
卢母回过身,嘴角边噙着笑意,说道:“你是想要跟我去看看早饭好没好呢?还是打算去偷吃啊?”
卢颖佳的脸马上感觉热的不行,强辩道:“当然是看早饭好没好了。”其实心里想着:“真是的,不就是打算偷吃两口垫垫肚子吗,这也能看出来。”
“哈哈哈,你就等着吧,只要做好了,娘亲马上让他们第一时间送上来。”说完快步走出去了。心里笑得不行。自家小女儿那脸红的样子太可爱了。哈哈。
于是,亲爱的卢颖佳小盆友怀着郁闷的心情狠狠的多吃了一碗稀饭。结果悲催的吃撑了。又被自家不良的娘亲和哥哥一通消化。总之这就是个悲催的早晨啊。卢颖佳心里的小人儿无语泪两行啊。
吃完了早饭,仆人上了茶汤,卢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们俩想干嘛干嘛去,而是说道:“今天给你们说几件事。第一件:这几天我想派人去接你们外祖母过来,这样时间上还宽裕,能在过年之前就到咱们家。已经问好了,可以咱们家派两个妥当人跟着,然后再找一家镖局就行了。这样路上的安全也没有问题。
第二件:咱们搬过来也有些日子了,家里一直用的还是原来这宅子里的下人,都是些粗使的下人,有几个不好的前两天被我撵了,这样家里的人手就有点儿不够,我打算明天叫人牙子来买些人。除了粗使的人,还要给你们身边也添上两个,大郎身边要添个小厮,再有书房也要添个书童,佳佳身边要添上两个贴身丫鬟。
第三件:今天你们就别乱跑了,一会儿我请了云萝轩的人来给你们量体裁衣,这天儿眼看着凉了,你们去年的棉衣今年都小了不能穿,得做新衣裳了。”说完喝了口茶,又接着问道:“就这些,你们有事儿吗?”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心想:娘亲今天到底想要问什么?早晨就问我又没有事,现在又问。
卢靖宇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卢颖佳。好像征求她的意见似的。卢颖佳心里这个纳闷呀,心想:什么事儿呀,你想说就说呗,和我又关系吗,和我没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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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欲言又止的样子,脑袋还不停的看自己,心里这个郁闷呀,心想:你想说就说呗,就算是你想给我告黑状,也得我犯错了不是,可是我现在多老实呀,什么也没干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你这么看我干吗?你说什么和我又关系吗,有关系吗,有关系吗。
看着卢靖宇这个憋屈劲儿,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说道:“大哥想说什么就说呗,看我干吗,你就是再看我,我也不给你背黑锅啊。”
卢靖宇一脸便秘的表情,郁闷的说道:“谁用你背黑锅了,我又没干坏事,书迷们还喜欢看:。”转过头不理这个不着调的妹妹。对着卢母说道:“娘亲,今天早晨妹妹给了我一张古琴。”
“什么?古琴?”卢母惊呼。转头问卢颖佳:“哪来的?”
“师傅给的呀。”狠狠的瞪了卢靖宇一眼,心说:你个不要脸的,那是我给的吗。
“你师傅又来找你了?”卢母一脸焦急的神色。
“没有啊,可能是以前就有的,不过因为那时候我没学过师傅给的书,所以就看不见它,现在我学了好多了,又长大了,所以能看见了。”卢颖佳满脸无辜的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佳佳呀,就是你师傅来了,你也不能跟她走知道吗?你要是跟他走了就再也见不到母亲和哥哥了。你师傅要是要你走,你就说不能离开母亲和哥哥,听见了吗?”卢母语重心长的说。
“恩,知道了,母亲放心吧,佳佳谁也不跟着走,佳佳就在家里陪着母亲和哥哥。”卢颖佳保证道。原来是怕自己做了道士不回家了呀。唉,卢颖佳心里惭愧了,心想:早知道不编什么师傅以后来接自己的借口了,看把母亲和哥哥给吓的,整天提心吊胆的怕自己跟着道士走了再也不回来。
卢母看着宝贝女儿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又想起刚刚儿子说的话来,皱了皱眉头说道:“佳佳,那你师傅留给你的东西,你给你大郎,你师傅会不会不同意啊。要是你师傅生气的罚你可就不好了,不然还是让大郎把古琴还给你吧,回头娘亲再给你哥哥买一张。恩?”
“不用了娘亲,那是师傅给我的东西,给了我就是我的了。既然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还不说我说了算。”心里吐糟:都送出去了的东西,哪好意思要回来呀,再说了,新的都做好了,要那么多这玩意儿干嘛呀。
“那也好,如果你师傅不让你送人,你就再拿回去,就先让大郎用着吧。”
“恩恩,您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卢母看着女儿板着认真的小脸儿,糯糯的童音说着‘我知道怎么做’。心里一阵好笑,这小大人儿装。
“好了,没什么事儿的话就这样,你们玩儿去吧。一会儿量尺寸的时候我再叫你们。”说完,把俩小轰出了屋子,自己又去忙去了。
卢颖佳低着小脑袋叹了口气:“唉!”
“怎么了妹妹?”卢靖宇就见不得自己妹子皱眉叹气的样子,赶忙问道:“可是刚刚妹妹嫌我说了你那古琴的事儿了?我、我……”
卢颖佳对着自家大哥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哥哥,你说什么呢?那琴给你了就是给你了,以后可别说什么我的琴了。给你了就是你的了。再说了,你跟娘亲说琴的事儿怎么了,又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你为什么叹气呀?”
“我是因为看母亲整天忙这忙那的,都没时间跟我玩儿了。”卢颖佳故意扭扭这小眉头。
“哈哈”卢靖宇看见妹妹那皱得跟包子似的脸,哈哈的笑起来。被卢颖佳使劲拿眼睛瞪着,才勉强止住笑意,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笑,你看母亲没时间陪你玩儿,我又做错了事,不如就罚我陪妹妹玩儿好不好?”
“真的?”卢颖佳斜着小眼睛看着自己大哥。
“那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可是你大哥,肯定说话算话。”卢靖宇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哥哥今天可什么都要听我的哦。”卢颖佳笑得眯眯着眼,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看着妹妹的笑脸,心里有点儿不安。有心不答应吧,可是刚刚拍胸脯保证过,不好反悔呀。最后狠了狠心,咬了咬牙,使劲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什么都听妹妹的。”又一想妹妹可是有前科的呀,今天母亲刚说了今天不让出门,要是她非得要我带她出去玩儿那可不行,于是忙又加上一句:“在家里怎么着都行,不过,不能出去,刚刚母亲说了的。不能让母亲说生气。”
“切,谁说我要出去了。那天出去一点儿都不好玩。”卢颖佳不屑的说道。心想着:你以为只有我出去你才为难呀,哼,在家不出门我也有的事办法让你叫苦连连。哼哼。这个坏心的丫头,真是个小心眼儿。人家不就是刚刚你吃多了的时候笑了你几句吗。
“好吧,那哥哥现在就背着我去花园玩儿吧。”卢颖佳高兴的宣布。
“背着你去花园玩儿?”
“恩。今天早上哥哥背着我回屋的时候,我就觉得哥哥背着我可舒服了,所以我决定以后尽量多让哥哥背着我,我要少走路。”顿了顿,声音低沉了点儿,说道:“难道哥哥不喜欢背着我?唉,我就知道,我这么重,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呢。那哥哥刚刚说跟我玩儿,肯定也不是真心的。”
卢靖宇听见妹妹这么说,再看看妹妹那垂涎欲滴的小脸儿,都快哭出来了,赶忙说道:“哪有哪有,真的是想跟妹妹玩儿的,不是不喜欢背着妹妹,喜欢喜欢,刚刚是哥哥没听清。别哭可千万别哭啊。”
“真的”
“真的真的。”
“就知道哥哥最好了。”立刻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心想:小样儿的,还想抵赖,没门儿。
雨过天晴,卢靖宇心中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女孩子的脸真是个六月的天气一样,这怎么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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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心里摇了摇头,觉得亏得自家妹子不是个爱哭的,不然自己可怎么受得了啊。面儿上一点儿没敢露出来,笑着说道:“好吧,那宝贝妹子就赶快上来吧。”说完就转过身,蹲下。
卢颖佳可一点儿没客气,蹦蹦跳跳的过来,爬上了自家哥哥的背,心里美啊。指挥着“哥哥牌”战车左突右冲,一路杀到了花园。这还没完。
在花园里就更是随了心的折腾,不是让卢靖宇上树抓鸟就是让他下河捞鱼,当然了,她家院子里没有河,可是有池塘不是,指挥他哥哥在池子边上给她捞,当然是没有成功。一会儿要摘花一会儿又要捉虫的,好家伙,这么大的个花园,就差让他数老鼠洞了。把卢靖宇给累的呀,心里连连庆幸自己练了几天武功,不然,还不得散架了呀。
你听听小丫头那话,让他上树捉鸟的时候说‘哥哥不是练武功了吗,怎么这么矮的数也不敢爬呀。那是矮的数吗?她挑的那颗数自己合抱都合不拢手,能矮的了吗。’再听听她让自己给她捉鱼,人家是这么说的‘诶呀,哥哥还怕水呀,每天洗脸洗澡的不都是用水吗,有什么可怕的。’那神情,仿佛就在说,哥哥是个胆小鬼。
卢靖宇这个憋气呀。可是他还不能说个不字,谁叫他答应今天什么都听妹子的呢。他现在就希望母亲大人能听见他内心的呼唤,赶快救他于水火之中。
看来今天神仙不太忙,他刚刚这么想着,就见在母亲中院正房伺候的一个粗使婆子找到了他们。行了礼后说道:“大郎,小娘子,夫人请两位去前院,说是量身的师傅来了,要给两位主子量身裁衣。”
卢靖宇立马惊喜的直起弯着的腰,转头对着妹妹说:“妹妹走,给你做新衣去。”那表情那语气,卢颖佳都不用猜就知道他为什么高兴。
也就满脸喜悦的点点头,说道:“好啊,好啊。大哥我们赶快去。”卢靖宇正为听到这句话高兴的时候,就又听他妹妹说:“然后我们还来玩儿啊。我还没玩儿够呢。”
啊?卢靖宇被这一句话打回了原形,蔫了。还来呀。我的娘累。
卢颖佳看着哥哥那皱成了包子的小脸儿,心里不住地唱:“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然后拉着明显心情郁闷的自家哥哥去前院了。
心情愉快的来到前厅,就见两个陌生的女人正由母亲陪着在说话喝茶,看见他们两个进来,一个穿蓝色衣裙的三十多岁的女人站起来,说道:“呦,这就是大少爷和小姐了吧,夫人可真是好福气呀,瞧瞧,这大少爷balabalabala……,看这小姐balabalabala……。”
我的天哪,卢颖佳看着她拿一张一合的嘴,心里都替她憋得慌,看看人家这话说的,都让你感觉不出人家在哪停顿的。太能说了。她想插句话,打断她都没找着机会。抬头看了看自家母亲,只见母亲的脸也僵硬这,估计也是没想到这位这嘴这么厉害。这吉祥话说的,卢颖佳都不好意思听了。
好容易人家告一段落,卢母赶快接过话茬,介绍道:“这是云萝轩的张掌柜。”又转头对云萝轩的张掌柜说:“这就是小儿和小女。不如现在就开始量身吧?”
“好的,好的。那不如公子先来?”张掌柜说道。
这女掌柜不但说话厉害,手上的功夫也真不含糊,很快卢靖宇和卢颖佳就脱离了苦海,就听见卢母说道:“就一人先做两套吧,先穿着,等快到年下的时候再做。”
“好的,正应该这样呢,小孩子长得快,没准呀,到过年的时候公子小姐就长高了呢。到时候正好做新的。”张掌柜很快的说道。
“好的,那就这样。”转头对身边的仆妇说道:“徐嫂,你去我屋里的梳妆台上的盒子里拿定金来,交给张掌柜。”
“是。”很快徐嫂把定金拿来,交给张掌柜。张掌柜核对好金额,给母亲留下取衣服的凭证马上就告辞了。
卢母三人都松了一口气。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起来。
卢靖宇夸张的抹了抹汗,说道:“我的天,这人可真是能说呀。我都怕她喘不上气来。”卢母笑着嗔道:“小孩子家家的别说人是非。”自己想了想也觉得好笑的不行,又接着说道:“这个掌柜的是太能说了。”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了,这儿没你们的事儿了,自己玩儿去吧。”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希望她能放自己一马,可是看着妹子对着自己的笑脸,也知道没可能了。也是任命。
跟母亲告了辞,拉着妹妹的手,说道:“说吧,想要哥哥背你上哪?”
卢颖佳看着大哥郁闷的小脸儿一阵闷小,心想着:看来该给个甜枣了,要不然非得没积极性了不可,那可不行。于是对着自家大哥招了招手,卢靖宇在妹妹的示意下蹲下,只见卢颖佳把嘴凑到他耳朵边上说道:“哥哥要是一会儿好好的给我干活儿的话,等明年暖和后我们去了庄子上我就给哥哥一匹好马。”
卢靖宇一听,猛的抬头,问道:“好马?真的是好马?又是你师傅给的?在哪呢?给我看看。”
卢颖佳看把他的兴趣钩起来了,就不肯多少了,只是斜着小眼睛,看着卢靖宇说道:“当然是我师傅给我的,说是速度能比千里马,哼,你要是一会儿把我让你干的活好好的干了,到时候我就做主给你一匹,你要是今天不好好的干活,哼哼,到时候就只让你看着,摸都不让你摸。”
卢靖宇心痒难耐呀,急的说道:“我肯定好好干活,好妹妹你现在给我吧。”
“不行,咱们家地方太小了,给你它也跑不开,它现在被圈这呢,要是放出来了,我现在可没能力把它再给弄回去。还是等明年到了庄子再说吧。”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能骗我啊,明年到了庄子上你可一定要给我。”
“恩,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好,走,干活去。”卢靖宇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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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往前走,连问问让干什么都没问,可见是高兴糊涂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其实这是卢颖佳不了解唐朝人对马的热衷程度,尤其是这种热血少年。当然了,就卢靖宇的岁数离着少年还差了点儿,不过这不妨碍人家的热血呀。自古以来别管是这种儿童少年也好,还是青少年也好,那都是喜欢刺激的生活的。可惜在唐朝没有蹦极过山车什么的,也就是骑马还能称得上是急速运动,所以受到众多人们的追捧。再一个现在唐朝立国不久,人们还没有从马上的天下的兴奋中出来,而且有唐一代马上运动很是火热,所以卢靖宇的心情兴奋也是可以理解的。
却说卢靖宇晕乎乎的飘出了前院的大门,看着脚下的小路停下了,他不知道往哪去了。转头尴尬的看着小丫头,咧了咧嘴说道:“妹子,咱往哪干活儿去?”
卢颖佳伸着小手不说话,卢靖宇没办法,只能又走回来,把这个懒丫头背在背上,又问:“我们往哪走?”
卢颖佳这才满意的在他耳边说:“你别让人跟着咱们,咱们自己到后院去,找个小点儿的院子。”
“你有事儿?”
“恩,大事儿。去了再告诉你。”
卢靖宇没办法,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自家妹子自从他们一家三口被从礼服赶出来之后就很有主意,自己拿定了主意,谁说都不听的。只是对着前院门口的家丁说道:“要是夫人问起,你就说我带着小姐去后院的花园玩儿了,不用担心,一会儿吃饭前就回来。”
看家丁答应了,就背着小肉包子去了后院。在卢颖佳的指挥下,找了个偏僻的小院子。一看里面,好家伙,那叫一个脏,一看就是多长时间都没人住的。当然了,一点儿不破。这房子盖好的时间也不长,想破也破不了啊。
只见卢颖佳鬼鬼祟祟的看看大门外边,看见没人,赶快把门关上,把卢靖宇拉近里屋,一个清洁术过去,干净如初啊。把卢靖宇看的眼都直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这是你师傅、师傅教你的。”
“恩,就是师傅给留下的,跟哥哥学写字之后才学会的。”
“那、那……”
“诶呀,哥哥,别那那的了,这个你现在学不会,不过你要是努力练习我给你的那本书得话,以后也有可能学会这个。”
“真的?”卢靖宇惊喜说道。
“有可能,不过我这个你学不了,这个是女子的功法,你不能学。”卢颖佳只能这样说,要是说他资质不行的话,非得给打击的没积极性了不可。那一会儿的活儿谁干呀。(汗!这家伙就想着让人家当免费劳动力呀。)
“不过,哥哥,我今天找你来这儿,不是为了让你看这个,是有别的要紧事儿。”卢颖佳说道。
“什么要紧事儿?”卢靖宇回过神来也紧张了,他想啊,这妹妹这么厉害了还说是要紧事儿,那得是多大事儿呀。
“恩,我不是给你吃过苹果吗?”
“恩,这么了?”
“就是吧,我这除了苹果还有别的果子,这些果子因为一直也没怎么吃,现在是越来越多了,师傅给我装东西的这儿都快满了,可是它还在一直一直的涨,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把它们弄出来处理了。”
“什么?快满了?别的果子?都有什么呀?”卢靖宇没想到是这事儿。在他看来,这算什么大事儿呀,东西多了多好呀。
“反正咱们现在待的这个屋子装不下。”卢颖佳沮丧的说道。
她这也是没办法了,这蔬菜粮食什么的她还能不种了,可是这果树什么的,她可控制不了,虽然果树的数量不是很多,可是就没有那个品种是在二十颗以下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这空间最初的时间比的话,这果子也不会有这么多,可是她的修为提过了,这时间比也就提高了,这果子就结的多了,要是她的修为再高点儿吧,也就好了,要是到了筑基中期,就可以自己调整时间比了,或者是控制空间中的果树,让它们的果子数量不变,也就是摘一个长一个,可是她现在修为不够,做不到。所以只能这么看着它们天天的结果儿呀结果儿。眼看着这果子是越来越多,这附近都快没地方下脚了。她现在的功力也不够把它们扔到远点儿的地方,这两天给她愁的呀。所以,今天她才想了这个主意,就是叫上这个小劳动力,把这些果子清洗干净,像葡萄什么的,能酿酒的酿酒;像西瓜什么的,就做酱;像桃子拉,梨拉什么的,就做罐头。总之,一定要把它们消耗下去。
什么?你说自己在空间里做了不就得了。想的挺美,虽说那么做倒是省了力气了,可是做了以后怎么办?要说罐头什么的还能说师傅给的,可是酿好的酒到时候怎么办?难道也说是师傅给的?谁家师傅能给一个小屁孩儿酒呀。再有,她就是想做,也得有容器不是。要说以前剩下的不是没有,可是就是那点儿数量,和这些成熟的水果什么的,那绝对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你说像原来似的用法术自己做,给你哥白眼,你以为她不想啊,可是能做容器的木材都不在屋子附近呀。比如,装葡萄酒的橡木,就被她给种道森林里了,当时是想着让它们一块儿长去呗,倒是想要哪样,就上这来,多简单,不用来回跑。现在可倒好,一样儿也摸不着。卢颖佳心里这个悲催呀。那眼泪是哗哗滴。
卢靖宇一听,扭头打量了一下这屋子,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大的屋子还装不下,这得多少呀?咽了口吐沫,艰难的说道:“妹子,那大概有多少,你有数不?”
“差不多每样都有这么一屋子吧。”卢颖佳闷闷的说道。
“那有多少样?”卢靖宇压下心中的惊讶。
“我每样拿一个出来给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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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样拿一个出来给你看看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只见卢颖佳端坐在桌子前面,手一伸,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苹果,放在桌上,又一伸手,出现了一个鸭梨,放在桌上,再伸手,又出现了一个桃子,放下,又拿出来一个菠萝,……随着桌面上水果越来越多,对面卢靖宇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书迷们还喜欢看:。直到卢颖佳觉得差不多了,基本上能加工的水果之类的都拿出来了,剩下的就是不能加工的了,那些是真没办法了。再一看,好家伙,这刚刚还觉得不小的桌子,现在怎么感觉这么小尼。只见桌子上慢慢的都是水果,大大小小的把桌子挤得慢慢的。
再看对面的卢靖宇小童鞋,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天都没有眨眼了。恩,卢颖佳仔细的观察了他一分钟,得出以上结论。
“哥哥,哥哥?”傻了?伸出小胖手‘啪’的一下。
“谁打我?”卢靖宇暴怒。
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卢颖佳眨着大大的眼睛,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哥哥,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
卢靖宇也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了神儿来,人家不是没见过这么多水果,以前家里买水果的时候都是论筐买,比这多多了,可是,人家是没见过这么多品种啊,这桌子上虽然他没一个个的数过,可是也得有三四十个,那都是不带重样儿的呀,还有好多他都没见过。诶呀呀,实在是太震惊了。使劲的咽了咽吐沫,忽略了妹妹鄙视的眼神儿,抖着手指指着桌子上的水果说道:“妹子,你是说、说这些,每样都有这么一屋子?”
“对啊。只可能多,不可能少。”卢颖佳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回道。
诶呀,卢靖宇也头疼了,这要是只有个两三样吧,他还能跟母亲说说,实在不行就给邻居啊什么的送点儿,也算是搞好邻里关系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吗,毕竟他们刚来长安,没什么亲戚朋友什么的,很是应该和邻里走的近点,可是他们现在带着孝,不好去串门儿,要是送点子新鲜果子什么的也是不错的方法。卢靖宇虽然年岁不大,可是八岁的男孩子在古代也不是小孩子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毕竟有的14岁就能成亲了,他虽然没自己当过家,可是平日里跟着父亲走亲访友,接待宾客什么的,这些个人情往来的还是知道的。可是现在他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也是一筹莫展呀。实在是数量和品种都太多了些。而且,有很多都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果子,这要是拿出去,恐怕不是福,而是祸呀。
卢颖佳看卢靖宇在那抓耳挠腮的也想不出办法来,就试探着问道:“哥哥,这些太多了,不如我们把它们先存起来吧。”
“唉,妹子,你还小不知道。这家里存果子,和你师傅放果子的地方不一样,你没发现吗,你师傅给你的果子,你什么时候拿出来都是新鲜的,可是在家里存这就不行了,过的时间长了,就都烂了。放不了多长时间,你这儿的数量太多了,家里一时半会儿的吃不完。”卢靖宇愁眉苦脸的说。
“哦,”卢颖佳做恍然大悟状。接着说道:“那我们就把它弄的坏不了不就行了。”
“怎么弄?”卢靖宇不是很上心的顺嘴答道。
“哥哥,你看,以前在家的时候爹爹喝的酒,不就是有的是很多年的吗。那我们就把这里的一些也弄成酒不就行了。那它们就坏不了了吗。还有的我们就把它们装到酒坛子里,跟酒一样,弄上水,坛子口也弄上泥巴,放好了,等想吃的时候,就打开一个坛子吃。不是跟做酒一样了?”卢颖佳心想,唉,还是太小了点儿,有什么好点子,也得装着幼稚把它说出来,幸亏这个小屁孩儿对自己不错,从来不怀疑,不然,恐怕自己早就被当成妖孽了吧。我容易吗我。
卢靖宇一听,眼睛就一亮。是呀,新鲜的果子不容易存放,只要把它酿成酒,不就没问题了吗。哎呀,还是小妹聪明呀。
卢靖宇笑咪咪这眼睛,小大人儿似的,隔着桌子,摸着卢颖佳的脑袋,说道:“恩,恩。你说我家小妹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呀,真是聪明啊。”卢颖佳刚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呢,就听她家大哥又开腔了:“妹子呀,快跟哥哥说说,这些到底都叫啥名?”
卢颖佳郁闷的拍掉沾自己便宜的小胖手,指着桌子上的水果挨个点名,书迷们还喜欢看:。
“梅子、草莓、桃子、枇杷、杨梅、樱桃、荔枝、李子、葡萄、芒果、龙眼、百香果、火龙果、石榴、柚子、苹果、奇异果、金桔、柠檬、香蕉、椰子、香瓜、哈密瓜……”
“妹子,那咱们都把它们拿来酿酒吗?”
“恩?那哥哥想拿来干什么?”
“恩,我们、我们留一点儿吃的吧。这里好些娘亲都没有吃过呢。”卢靖宇小小声的说道,小脸蛋儿红红的。
卢颖佳心里心里偷偷的笑,自己想吃就说想吃呗,还拿娘亲说事儿。呵呵。
“好啊,有的我也没有吃过呢。那我们就每样都留一些好了。”“恩!”卢靖宇心情很好的使劲点着头。
卢颖佳随手拿起手边的香蕉,剥了皮递给卢靖宇。卢靖宇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轻轻的咬了一点儿,咽下后,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卢颖佳,小手神过来,把香蕉递到她嘴边,说道“妹妹吃,可好吃了。”卢颖佳也学这他的样子轻轻的咬了一口,两人傻呵呵笑了起来。
吃完了香蕉,卢靖宇振奋了。说道:“我们如果要酿酒的话,就要去买些酒坛子来。”卢靖宇低头板着手指头算着,“诶呀,没算清,不过,数量肯定少不了,那我们就得先和娘亲去说,然后多支些钱才行。”
“哥哥,酒坛子的话,是不是太小了。不如我们买些酒缸好了,然后再买些桶,这样还能少买些,不然得买多少酒坛子呀。”卢颖佳提议道。
“恩,也是,那就都买些。酒缸,酒桶,酒坛子,咱们都多买点儿。还是妹子想的周到。这样还好存放。”卢靖宇想了想也是,就点头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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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妹子,我现在去找娘亲过来,你先把这个和这个,”卢靖宇指着石榴和香蕉,感情香蕉刚才人家才吃过,石榴人家看着喜庆,书迷们还喜欢看:。“拿出来,随便放到哪个屋子里。还有别的你也看着拿出来两样,一会儿母亲来了给她看看,自己找屋子随便放好了。自己小心点儿,别砸着了。”卢靖宇絮絮叨叨的对着卢颖佳没完没了的祝福。弄得卢颖佳心里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儿,大哥,有您老人家这罗嗦的时间我都把它们弄出来了。
送走了变身欧巴桑的大哥,卢颖佳松了口气,关好了院门之后,背着小手溜溜达达的就回到了屋子里。要说他们选的这个小院子还真不大,正房三间,两间耳房,再就是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于是,咱们卢颖佳小盆友就背着小手儿在这几间屋子里溜达了一圈,就在两间正房和两间耳房里分别堆满了香蕉、石榴、葡萄和桃子。
其实卢颖佳除了想把这些水果拿来酿酒以外,还想做点儿罐头。在现代的时候卢颖佳是最喜欢吃罐头的了。而且,自己在家也经常做,纯天然不添加任何防腐剂。现在她有这么多水果,每天都吭哧吭哧的吃,也吃不了多少,而且吧,她还嫌每次吃水果的时候用手拿着沾一手的果汁,黏黏糊糊的难受。要是做成罐头了呢,吃的时候用牙签插着吃,然后还有好喝的带着果味儿的甜水,想想就流口水呀。这罐头里面,卢颖佳还是最喜欢桃子罐头,可是奇怪的是,她不喜欢直接拿着桃子吃,只喜欢吃桃子罐头,当年妈妈就为了这个经常说她烧包。罐头可比桃子贵多了。所以她现在除了要酿各种果酒,还要做各种罐头,对了还要做点儿草莓酱拉、西瓜酱拉之类得。
卢颖佳越盘算心里越高兴。正高兴这呢,卢靖宇带着卢母过来了。把卢母请进小院儿里唯一空着的客厅里,三人跪坐好。开始给卢母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一通讲,总算是给解释清楚了。并且带着卢母在装满了的屋子里看了一圈,并请卢母品尝了若干样品之后,总算是演示完毕。回来再次坐定,等着卢母回神。
要说卢母在经过了卢颖佳多次的刺激后,今天心脏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挑战,不过俗话不是说过吗,这刺激啊什么的,经常来几次,也就习惯了。卢母虽然还不能很淡定的面对这个问题,不过也能很快的回过神儿来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宝贝儿女,都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一阵好笑。咳了一声,压下心底的笑意,问道:“你们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想着让我找人卖了?”
两小极力摇头,卢靖宇觉得这是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了,所以,使劲挺了挺自己的小腰板儿,以一种非常正式的语气说道:“回禀母亲,我们是这么打算的,balabalabala……”阐述完毕。
“你们的意思是,咱们家去买酒缸之类的,然后自己酿酒?”卢母问道
俩小狂点头,是滴是滴。
“可是咱们也没人会酿酒啊,再一个,这东西也太多了点儿,咱家还没有买新人,本来人手就少,就是都派到这儿来,也没几个人啊,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啊,你俩呀,就别异想天开了啊。”卢母否定道。
卢颖佳小盆友举手要说话:“娘亲,酿果酒我知道怎么做啊。再说了,也用不了多少人的。你看:也就是那些需要拨皮的果子需要您派人来弄,像这些葡萄之类的只是需要洗干净就行了,我自己就能搞定了。不信您看。”
说着,就给卢母演示了一下清水决,又让卢母好好的震惊了一把。好好安抚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肝,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大部分的活儿都能自己干,那母亲就给你们买酒缸、酒桶去。那具体给你们派几个人过来,有谱没谱?”
“两个就够了,不过,您得给派有力气的,这搬搬抬抬的我和哥哥可干不了。”卢颖佳比划了比划自己的小嫩胳膊。
“呵呵,知道,书迷们还喜欢看:。就你们俩的小胳膊小腿儿,看着就不是那干活儿的样。放心吧,娘亲给你们把管花园子的老黄夫妇和后院管洒扫的婆子派给你俩。这回行了吧。”
“恩恩,谢谢娘亲,娘亲你真好,是最好最好的娘亲了。”卢颖佳跟扭麻花糖似的,跑到卢母怀中撒起娇来。逗得卢母和卢靖宇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你要是再扭啊,我这身衣服可就成布条儿,再也不能穿了。”制止住卢颖佳的幼稚行为后,说道:“好了,我现在去给你们安排买酒缸的事儿,还需要买别的吗?”
“再顺便买些酒曲吧,也不用多,好多的水果酿酒用不到酒曲的。”卢颖佳想了想说道。
“好的。那你们是打算在这个小院子还是换个大点儿的?”
“就在这儿吧,把买来的酒缸什么的就放院子后边的空地哪儿。这儿离后院的地窖也近,到时候就把封闭好的直接放到地窖里去。”卢靖宇决定道。
“恩,想的倒是很周到。行了,我让人给你们准备去。”卢母转身要走。
“娘亲,”卢靖宇出声叫住母亲:“您让那些给送酒缸来的人到时候给把酒缸送进来放好。”
“咱们自己让人搬进来不就行了?”卢母奇怪。
“不行,娘亲您想啊,咱家的仆人们可没见咱们买这么些的果子,要是传出什么奇怪的话就不好了。现在您让外边的人把酒缸送进来,到时候我们不在后边留人,那么家里的人肯定以为买的是酒缸和水果,外边的人不知道我们没有买水果,这样一来不就没事了吗。”卢靖宇分析道。
哇塞,卢颖佳简直佩服了,这是应该是一个八岁小男孩儿说的话吗,自己八岁的时候干什么呢,想不起来了,但是,肯定是傻呼呼的,这就是差距啊差距。卢颖佳彻底被打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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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的动作很快,当然也可能是怕东西放的时间长了放坏了,可就糟蹋东西了。别管怎么说,就在卢靖宇和卢颖佳在这个偏远的小院儿里,试吃那些没有吃过的果子时,(当然,卢颖佳是吃过的。)卢母已经雷厉风行的让人买了几大车的酒缸回来了。为此,卢靖宇很是遗憾,所以决定,中午接着吃,卢颖佳看着他吃的一地的水果皮,很是无语。心想:你是猪呀,还吃,你还能吃的下吗。
卢颖佳那怨念的小眼神儿很明显的没有影响到我们吃的很happy的卢靖宇小童鞋,所以,卢靖宇小童鞋挺着有点儿吃撑的小将军肚,上蹿下跳的按照商量好的,指挥着人们摆放各种器具,大部分的大酒缸放在了小院儿的后边,主要是小院儿里边实在是放不下了。里边当然也放了几个,主要是想让它们盛水,不错,卢颖佳决定还是用空间里的水好了,免得自己忙活半天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主要是空间水做出来的味道好的多啊。
要说这酿酒啊还真是一个费劲的活,不过这也得分人。你比如说吧,这一般人要是想酿酒,那最先要做的就是要选料,你得把有霉烂或者是其他毛病的果子捡出来;然后洗干净,放到容器中弄碎;接下来放入白糖,搅拌均匀。剩下的就是放到酒缸中,封闭好,等待它发酵了。这些过程对卢颖佳来说费劲儿吗?当然不费劲儿了,她自己就能干了。什么?那你说她要仆人干嘛?真笨,这只是大概的活儿,还有细节上的呢。
比如说要是酿酒的原料是橘子的话,总得把皮剥了吧,这还不是麻烦的,主要是还得把橘子瓣上的白衣剥下来留着用,这要是一个两个的吧,她也就自己干了,可是,可但是,但可是吧,这数量实在是不太好说,所以,咱还是人尽其用吧。当然了,卢颖佳还没特别傻,知道把那些需要剥皮儿的水果放到和这个小院儿距离不超过五十米远的另一个小院儿里,她给那个小院儿起名“剥皮院”,当然,是在心里偷偷的叫,说出来谁还敢进去呀。当然了,那些抬抬酒缸啊什么的,卢颖佳也是能偷懒就偷懒了,心里自己跟自己说,哎呀,万一有人来看见酒缸什么的自己飘着那就不好了。然后光明正大的偷懒了。
什么都准备好了,那就干吧,选料直接省略了,你要是能在这空间里结出的果子里找出个有毛病的才叫奇怪呢。洗果子就更简单了,直接一个漂浮术,然后一个清洁术,实在不行,要是觉得不过过水,心里不舒服的话,再来一个清水术。洗干净了,都扔大酒缸里,一个重力术下去,全部碎的不能再碎了,接下来放糖,搅拌均匀,封口。行了,一缸搞定。
卢靖宇在这的唯一职能就是:看见妹妹把院里的几个酒缸都弄好以后,喊人进来把装满的酒缸抬到地窖里,然后让人抬空的酒缸进来。顺便守着门口。多么悲催的职业呀,可是人家小童鞋干的很有劲儿。每天看着自家妹子从容不迫的使着法术,羡慕啊,哈喇子留下来不知道多少回了。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勤加修炼妹妹给自己的书,好早日学会这些仙法。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干了八天,终于被卢颖佳宣布,基本完工了。
这天卢靖宇按照妹妹的要求把这些酒缸都标号制作日期和原材料之后,问自家妹子:“小妹,这得多长时间能打开喝呀?”
结果被卢颖佳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这才说道:“这得等发酵好了以后,还得过滤呢,恩,就是把里边的皮呀,籽呀,还有发酵了的果肉什么的都捞出来,只剩下汁液,才算是成功了呢。到时候就可以喝了,喝不了的,也可以封闭好,随喝随取。”
“那最快得多长时间啊?”卢靖宇不死心的问道。
“最快也得一个月了。”
“啊?”卢靖宇一听自己忙活半天的东西(话说,是你忙活的吗?)还得一个月才能面世,有点儿受打击。这凭着一腔热忱的干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忙活成什么样了。没意思。
“好了,哥哥,那是酒,就算是现在就能喝,娘亲也不会让你喝的。所以只能先存这,等你大点儿了才能喝。你总比我好多了,最多过个两三年你就能喝点儿了,我呢,忙活了半天,等娘亲允许我喝的时候,还早着呢。”卢颖佳故意露出懊恼的神色。
卢靖宇一听,平衡了。是啊,自己没几年就长大了,很快就能喝了,可是妹妹可还小呢,等到她能喝酒的时候,估计这次酿的早就没了。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不然妹妹还不得哭了啊。
有了对比,卢靖宇一下子就不郁闷了,心情很好的说道:“恩,别着急,很快就长大了。对了,妹妹,我看你好像每样果子都留了一些,是打算吃吗?不过好像留的又点儿多呢,我们可一下子吃不完。”
“嘿嘿,当然不是,那些果子,是打算做一些现在就能吃的呢。哥哥,你给我看着点儿啊,我去把买的那些酒坛子弄一些进来。”卢颖佳满脸馋像的说道。
“做什么吃的呀?”
“你就别问了,一会儿就知道了,现在先给我看着人去。”
做什么?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做卢颖佳馋了多少日子的水果罐头了。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弄了一堆的酒坛子进了小院儿,可着剩下的那一屋子的水果就是一阵鼓捣,东西不多,不过可没比酿酒省事。主要是这罐头吧,还得煮。不过,两人为了吃嘴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就这样,两小人儿又是整整的折腾一天,可着那一屋子的水果这个捯饬哟,总算是把剩下的这些水果给消耗清了。当然了,其实空间里还是有的,可是不能再多弄了,主要是吧,没糖了。
没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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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糖了?
对,没糖了。在唐朝的时候,白糖可是金贵的玩意儿,一般人家可买不起。那时候的糖可没有现代的糖这么白,当然了,质量也是比不上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这通折腾,也就是让卢母买了些酒缸什么的,给派了几个人帮忙干活,别的都没用她。所以,卢母可是真不知道卢颖佳还用了糖了。人家卢母压根就没看制作过程,人家就是每天到地窖里去看他们的成果。
卢颖佳用的白糖和冰糖,都是以前自己提炼的。那还是在前一世,还是前前一世,还是……,忘了。反正是有一次她无意中翻书,看到现代制糖都是用甜菜或者甘蔗的时候,就种了好大一片儿地的甜菜。说起这个就很囧,当时不知道出糖率是多少,就怕种的少了出不了多少糖的话,不是白费劲了吗,所以就使劲种吧。可是等甜菜成熟,提炼出糖来之后,卢颖佳悲催了,这得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完呀。没办法,只能是再深加工,做了不少冰糖。这次她酿酒,也有点儿要消耗消耗这些糖的意思。
不过,这次实在是加工了太多的果酒,消耗有点儿大,剩的就不是很多了,当然了,不是很多,可是四五袋儿还是有的,恩,就是袋儿又点儿大,是拿装面得袋子装的,五十斤的。不过,一来,酒缸快把那个大大的地窖装满了,二来怎么也得剩这点儿呀,自己现在可提炼不出这么好的糖来。
这一天下来,可是和前几天酿酒的不同,酿酒的时候你总部能偷喝吧,可是,做罐头可不一样啊,那是做出来一锅,两人就先吃一气,然后再装坛。就这样。两小儿是一边吃一边做,是做完了,也吃饱了。哦,确切的说是吃撑了。不过没关系,咱有的是办法。
两人摸着吃的圆滚滚的小肚子,卢靖宇没出息的说道:“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太撑了。”
“呵呵,好不好吃?”
“好吃。”
“还想不想吃?”
“想吃是想吃,可是,实在是吃不进去了。”
“呵呵,那我们就吃点儿消食的吧。我们要是就这样回去,娘亲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什么消食的?”
“放心,肯定是好东西。”
卢颖佳飞快的从空间里抻出一根竹竿,恩,不是那种手指粗的,是手臂粗的那种,她就是随手从葡萄架那拿了一个,葡萄架?没关系散不了,大不了就是少结点儿呗,没关系,剩下的那些也吃不完。
用小匕首飞快的把竹竿削成了竹签,对了,就是准备穿糖葫芦儿用的。别看卢颖佳现在功力不高,可是小手儿利索着呢,再加上匕首削铁如泥,很快,一堆的竹签就完成了,倒出一小堆儿的山楂,两人通力合作,卢颖佳去籽,让卢靖宇用竹签穿起来,很快就完成了,当然了,是卢颖佳很快。
把刚刚还没熄灭的火再添上些柴,在锅里炒糖稀,让后拿起穿好的山楂串在锅里转一圈,“啪”往一边早就准备好的水晶面板上一拍,一个完美的糖葫芦儿成型。很快,一个个的糖葫芦儿都躺在了面板上,只等凉了之后就能铲下来享用了。
不大工夫,就只见刚刚还嚷嚷着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的卢靖宇举着一串儿糖葫芦儿啃的欢实,一边嚼,还一边赞不绝口,“好吃,妹妹,这个酸酸甜甜的真好吃。做起来也简单,以后我们经常吃这个吧。”
“呵呵,好啊,哥哥喜欢吃,我们就经常做。我们把这些也拿回去吧,现在天气冷了,也不怕糖化掉,能放着吃呢。”
“恩,”
卢颖佳几个清洁术把屋子收拾干净后,把剩下的糖葫芦儿都放到盆儿里端着。两个人一人抱着一大盆糖葫芦儿走出小院儿,打算拿回去让娘亲也尝尝。
走出小院儿正打算往前院儿走,就发现院子北面的围墙上一个小脑袋噌的一下缩了回去。卢颖佳停下了脚步,思量着到底要不要看看这个小孩子。
“怎么了?”卢靖宇走了几步发现妹妹没有跟上来,转回身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刚刚好像看见那边墙上有个人。”卢颖佳想了想说道。
其实卢颖佳在搬过来的第二天,就用神识扫描过隔壁的邻居了。为了自身的安全,邻里也是很重要的不是。
这南北两户的邻居都算是唐朝的中等人家。北面这户,就是他们现在面前的墙那头儿,是三代同堂,最高辈分是一个老太太,老太太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又分别有妻妾数人,还各有儿女数名,当然了,她就是大概的扫了一下,又不是偷窥狂、狗仔队什么的,对人家的**没兴趣,只要是正经人家就行。
南面的那户,和北面的这个差不多,不过人家的最高辈分好像是老太太和老太爷都还健在,下面三个儿子,别的情况基本雷同。
什么?你说我这俩邻居都只有儿子没有女儿,怎么挑的?人家就是有女儿她也不知道啊,女儿什么的都出嫁了,有没有的她就不知道了。
卢颖佳这儿正想着这些扫描的结果,只见卢靖宇已经向着妹妹示意的方向走了过去。正琢磨着是不是找个梯子上去看看呢,就见刚刚那个小脑袋又冒出来了,结果,被俩兄妹得个正着。
恩,年纪不大的一个小屁孩儿,据目测也就和卢靖宇差不多吧,虽然看不见身高,可是那小嘴一咧就露出一口小豁牙儿。长的、怎么说呢,你说漂亮吧,他肯定算不上,只能算是清秀,可是吧,他家伙食应该不错,看看他的脸上,现在还有婴儿肥呢。生生的把那清秀给变成了可爱,可爱的小正太?呵呵。
“嘿嘿,嘿嘿”那个小脑袋儿咧着缺牙的小嘴儿一个劲的看着发出尴尬的笑声,看见已经被发现了,往回缩了一半的脑袋又伸回来了,看这意思是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得着就得着呗,破罐子破摔了。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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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不点儿就在这后院围墙边说聊了起来,其实主要是卢靖宇和白明昀这俩越聊越起劲,卢颖佳这个无奈呀,心想:丫的,你俩就不能到前边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再聊吗,书迷们还喜欢看:。嗬,你再听听这俩人都聊得是什么呀,这个说什么哪天我爬树掏了鸟窝了,那个就说,那算什么呀,我还下河抓过鱼呢。话说你会游水吗,这不纯粹吹牛吗。真是的。
“哥哥,你们聊吧,我先去前边看母亲了,不然一会吃饭我们还不过去的话,母亲该着急了。”卢颖佳有气无力的对着俩吹牛不用上税的家伙。
卢靖宇看了看天色,诶呀,真的不早了。于是对着白明昀说道:“白家弟弟,我们去前院吧,估计家母都准备好晚饭了,吃完饭再回去吧。”
“诶呀,都这么晚了,完了完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回去肯定会被发现的。这下可惨了。我得马上回家去。那个,卢大哥,你以后叫我昀弟就行了,我大哥就这么叫我,你叫我白家弟弟我觉得别扭。”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飞快的跑到墙角的大树底下,身手利落的爬上围墙。当然了,走之前还毫不客气的抓了一把糖葫芦。就这嘴里还没停,直嚷嚷着,“佳佳妹子,等我下次溜出来给你带好吃的啊。”
看的卢颖佳兄妹目瞪口呆的。卢靖宇喃喃的说道:“他这是不是轻功的初级阶段呀。”可惜卢颖佳没接他的话茬儿,问道:“你说他还能溜出来吗?”
卢靖宇噗嗤一声笑道:“短期能我觉得不大可能,不过,我觉得他今天一定逃不过罚。”两兄妹对视一眼,嘿嘿的笑了起来。真是个好玩儿的人。
两人抱着看看剩下的糖葫芦,好家伙,下去了不老少,卢靖宇干脆把妹妹抱着的也放进自己抱着的盆里,然后两个人施施然的到前院吃饭去了。
献宝似的让母亲品尝了一下,被夸奖了半天,卢颖佳又磨磨蹭蹭的跟卢母撒了半天娇,什么很辛苦啦,什么小胳膊腿的很累啊,什么小手的磨破了。被卢母狠狠的安慰了安慰,可是谁都能看出来,大家没人放在心上。为什么?那还用问吗。那小手连一点点儿的红点儿都没有,怎么可能磨破了啊。不过没关系,人卢颖佳要的就是那个感觉,人也没打算用苦肉计。被安慰了半天,心里舒服了,晚饭直接多吃了半碗。吃完晚饭跟着母亲和哥哥消了消饭食儿,就回房了,卢母只当是这些天把她给累着了,心疼的一叠声的答应着,亲自送她回房间,伺候这洗漱之后,看着她好好的躺在床上,才放心出去了。
卢颖佳这就睡觉了?当然不是了。她费了这么大劲儿,怎么可能就是为了酿储藏室里那些酒,那才哪道哪呀。这几天她偷偷的藏了好多的酒缸和酒罐子什么的,打算自己在空间里酿制,毕竟空间的时间比例和外边不一样,这酒吗,当然是越陈越香喽。无比怀念以前喝的猴儿酒。可惜啊现在她过不去猴群那。只能自己在空间里仿造一些。顺手又做了些葡萄干,各类果脯什么的,忙活了半夜,这才心满意足的真正睡过去。
本来吧她还想用粮食酿造一些酒的,毕竟后世的五粮液什么的还是很受欢迎的。她空间里的粮食想要的话,很快就可以泛滥了。一点儿不存在生存危机。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她反正是不爱喝,卢靖宇就是想喝也得几年之后了,现在酿制完全用不着,其他书友正常看:。她相信到那个时候,她早就能控制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了,那还不是想喝多少年的就喝多少年的呀,实在不行了,还有她以前酿制的,在茅屋后边的杏花树下面埋着的三十坛呢。
卢颖佳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个念头,好像有什么事忽略了似的。什么呢?对了,酒精。她想让她家大哥学习医术,自然不是只让他学中医,要想喝别人与众不同,脱颖而出的话,就得有点儿绝活,她就是想让她家大哥中西医同时学习。那么西医的学习,酒精就相当重要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忘了,太不可饶恕了。不过,今天还是先睡觉吧,反正大哥也得先从中医开始学起。让他现在学西医的话,他也就敢杀个鸡什么的,大点儿的东西,你让他杀再把他给吓着了,还是缓两年再说吧。那酒精也就不是那么紧急了,以后再说吧。就这样,卢颖佳终于去和周公的女儿汇合了。
就在卢颖佳马上就要沉睡过去的时候,突然觉得空间里有声音传出来,一下在把卢颖佳惊醒了。不可能啊,空间里现在连鸡都没养,主要是,她自从来了大唐,一直没捞着机会出门,上次和卢靖宇偷溜出去可以忽略不计,主要是那时间太短了,她还没来得及干点什么,就又回来了。所以到目前为止,卢颖佳小童鞋连活的鸡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在空间里养啊。什么?你说前几世的时候没养过啊。废话,那时候就算是开始养了,后来法术高了以后也直接扔森林里了,有取之不尽的野生的,谁还费劲巴拉的弄家养的呀。
什么?你说会不会是野生的自己跑过来了?鄙视你,它要是这么容易能跑过来,那还用自己就为了吃口肉辛辛苦苦的修炼啊,这空间根据自身修为的大小对外开放,别的地方,你自己跑不了那么远,动物们自己也跑不过来,要是那些什么老虎狮子什么的随便来,那就不用修炼了,直接给它们加菜了。
所以说,卢颖佳感觉到空间的波动后,睁开眼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还很黑。就飞快的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竹屋前面的地什么事都没有,她感觉这那股生命的波动,似乎是从竹屋后边小溪的方向传来的,那里的话,好像是?她灵光一闪,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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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灵光一闪,难道是银狼孵化出来了?飞快的闪身进入空间,只见小溪的旁边的小小聚灵阵上方的银狼蛋,发出淡淡的光芒,正是将要孵化的标志,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激动啊,这可是她现在的保命手段,虽然母亲说了要请护院,可是她还是不怎么信任他们,还是自己有保护自己的力量让人更放心。
只见银狼蛋的光芒一阵强一阵弱,忽然猛的爆出了强光,“就是现在了”卢颖佳紧张的攥紧了小拳头,伴随这猛然增强的光,银狼蛋一阵收缩,终于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光芒渐渐的弱了下去,能看清楚魔兽蛋了,只见洁白的银狼蛋上布满了裂纹,并且还在左右晃动,终于蛋的顶端被顶出了个小缺口,伸出了一个**的小脑袋,跟着它又用那稚嫩的小爪子把身边的蛋壳使劲的巴拉开,终于出来了。刚刚卢颖佳使劲忍住了没有去帮忙,主要是她现在太弱小了,若是魔力输入的不均衡,很容易失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现在看到小银狼出生了,赶快过去,把它抱在怀里,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
卢颖佳抱着它来到小溪旁边,轻轻的撩着水给小家伙清洗干净,又给它把毛吹干,这才仔细的大量它。身上是银白色的毛,一丝杂质都没有,在阳光的照射下能看见一层光晕,微微发蓝的眼睛,显示着这是一个风水两系的魔兽银狼。银狼一般都有两种属性,其中必定有一种是风系,另一种有可能是水系,有可能是光明系,有可能是暗系,当然,暗系的比较少。小家伙很乖,自打卢颖佳把它抱在怀里就乖乖的躺着,只是轻轻的舔着她的手,无声的诉说这人家很饿这个事实。呵呵,卢颖佳被它舔的痒的很,抱着它又放回聚灵阵旁边,它是要把蛋壳吃掉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等它吃完了,就把它抱回茅草屋的床上放好。让它在这儿好好的调养几天再带出空间。毕竟刚出生,还走不稳,带回去也看不了门。
看着刚出生的小银狼,卢颖佳心情畅快,也不出去睡觉了,决定要加紧修炼,这小银狼一出生就三级,相当于金丹期,她现在可是还没筑基呢,实在是差的太远了。羞愧呀。
而且,就在刚才银狼出生的时候,卢颖佳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好像要蜂拥而出的感觉,她知道,这是魔力觉醒的缘故。这个时候最好冥想疏导一下体内的魔力,不然很容易根据情绪的变化而产生魔力暴动的。那可就完蛋了,会被人认为是妖怪的。这可是在唐朝,人家可不是无神论者,被烧死的话,就太悲惨了。就算是凭自己的本事不会被烧死,可是被当成妖怪,人人喊打喊杀的,那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卢颖佳盘坐在刚刚的小聚灵阵旁边,闭上眼睛感受那些因为魔狼出生而蜂拥而至的魔力,小心的把它们引导进身体,慢慢拓宽体内的魔力海,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平息了体内魔力的隐隐躁动。又返回茅草屋,找了个盘子给小魔狼装了水,又在旁边放了些吃的,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赶快起来,自己把衣服套上,就去找卢母和哥哥去了。
走进花厅,就发现卢母和卢大郎已经坐着喝茶汤了,“娘亲,我来了。”真是人未到,语先行啊。“呵呵,我们的小懒猪起来了。我还想着要是再不起的话,是给你留饭呢,还是叫你起床呢。快来,快来。”卢母开心的说道。
“娘亲,”好家伙,这声儿拐的,最少有十八道弯儿,含糖量最少有三个加号。卢颖佳扭着身子就钻进了卢母的怀里,撒起了娇。
“呵呵,好好好,我知道这不怪我们小佳佳,一定是这几天把我的宝贝女儿给累坏了,我们佳佳今天才起晚的。对不对。呵呵。”把女儿从怀里挖出来,一边赶快给她解围,其他书友正常看:。心里好笑极了,这么点点个小人儿,就知道不好意思了。
“好了,把早饭端上来吧。”卢母帮女儿整理了整理衣服,对着外边伺候的仆人说道。
“赶快吃,吃完了一会儿大郎和我一块儿去见见镖局的人,然后就让他们去接你们外婆了。再一个,一会儿呀,云萝轩的人要把我们订的衣裳给送来,还得试试看合不合适。”卢母一边给卢颖佳夹菜,一边交代道。其实咱自己已经能吃饭了,可是在卢母心目中,卢颖佳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要人伺候的小盆友呢。
刚刚吃晚饭,就有人来通报,说是云萝轩的伙计来送衣裳了。卢颖佳和卢靖宇对望了一眼,都是一哆嗦,好吗,这个云萝轩的张掌柜看来杀伤力还是蛮大的,起码现在他们俩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的。看见走进来的是伙计,不是掌柜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很快,在内室试过衣服后,没有什么问题,就把剩下的余款结清了。
卢母和卢靖宇去了前院和镖局的人商谈去了,后边只剩下了卢颖佳。只见卢颖佳把给她做的棉衣拿过来,反过来倒过去的看,就差剪开个豁口看看里边了。你问她看什么?她好奇呀,这棉花好像在唐朝的时候还没有为应用吧,记得不知道是哪本书上说的,棉花在唐朝只是作为贵族家的观赏性植物。那这棉衣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卢母和卢靖宇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卢颖佳拿着棉衣左看右看的,不时还拎着对着太阳照的情景。
“佳佳,你在干什么?”卢母奇怪的问道。
“娘亲,我就是想看看这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呀,要那么多钱。”卢颖佳娇声回答。
“呵呵,里边啊,是丝絮啊。这丝絮的产量可不是很高,自然不便宜了。你这孩子真是的,还关心多少钱了。”卢母心里涩涩的,以为是前一阵没钱的日子,让女儿受尽了委屈,所以导致这么点点大的女儿,一直担心再没了钱。其实她哪知道,这家伙纯粹就是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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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娘亲先给你把衣服收起来,等过几天天气冷下来了,我们再穿啊,书迷们还喜欢看:。”把衣服干净利落的收到衣柜里。对着兄妹俩说道:“好了,你们去前边书房学习吧,一会儿我叫了人牙子来,给佳佳买个丫鬟,给大郎买个小厮。到时候让人去书房叫你们,别到处乱跑了啊。”
“娘,我们就买两个人吗?”卢靖宇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道。
“你买一个小厮还不够吗?不然,再给你买个书童?”卢母奇怪的问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我也不跟着先生读书,用不着书童,书迷们还喜欢看:。我是说母亲不买个丫鬟吗?以前在家的时候母亲有好几个丫鬟呢。”卢靖宇低着头低声说道。
“呵呵,母亲自然是还要买一些。除了丫鬟,还有买些粗使婆子等等,我是说你们两个一人买一个,够用吗?”卢母轻笑着说道。
“够用,够用。呵呵。”卢靖宇傻呵呵的笑着。说完,赶快拉着妹妹的手,往书房溜达过去了。
“哥哥,我们家以前有很多的丫鬟吗?”卢颖佳好奇的问道。
“妹妹不记得了吗?”卢靖宇斜眼看了妹妹一眼。
“不记得了。”
“也是,你那时候还小呢。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前啊,我们家有很多的丫鬟仆人呢。光是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就有两个,还有小丫鬟好几个。”卢靖宇带着回忆的声音轻轻的说道。
“那为什么我们现在到这儿了呢?”
“唉,你还太小,说了也不懂,等你长大了,再说给你听,啊。”卢靖宇手僵了一下,就继续说道。
到了书房,因为刚刚的谈话气氛很是有些低迷,所以卢颖佳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随手拿了本书随便的翻着。卢靖宇也拿了本书,不知道是不是看进去了,反正眼睛一直对着书本了。直到有人通报说是夫人请两人到花厅去,这才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走到花厅的时候,卢母已经把丫鬟婆子家丁什么的都挑好了,只剩下两人的丫鬟和小厮等着两人亲自挑选。
只见现在站在厅中的大概有十多个小丫头,岁数不等,小的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大的有两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卢颖佳围着那些小丫鬟们转了半天,犹豫了又犹豫,挑了一个看起来很老实,长的清秀的小姑娘,大约有十来岁的样子。让她要个真正的三四岁的小孩儿,整天的伺候我,天哪,虐待儿童啊虐待儿童,自己想想就觉得下不去手,还是找个大点儿的吧。
卢母看着女儿挑的这个小丫鬟有点儿意外,本来她以为女儿会挑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可以做个玩伴。她都准备好了,挑一个小丫鬟陪女儿,再找一个奶娘贴身伺候着。这女儿挑了一个十来岁的丫鬟,看来是打算让她伺候了。那这奶娘的事儿就等等看看再说吧。
卢母拿定主意,仔细看女儿挑选的这个小丫鬟,看着憨憨的,像是个农家女的样子,衣服虽然打了补丁,不过,看起来很洁净,恩,像是个勤快的。又随便问了几句,看着像是个明白事理的,那就是她吧,看看要是不行,就再换就是了。
又看着卢靖宇挑了个八岁的小厮,卢靖宇那话,找个一般大的就行了,太小了的话,还不定得谁照顾谁呢。再大了的话,不容易听话,欺负自己怎么办。卢颖佳听了一个劲儿的撇嘴,胡话纯粹的胡话,话说,您老人家现在的武力值比十岁的健壮少年都高吧。
解决完各自的一个人,就没她俩什么事儿了,两人也没走,看着卢母又跟牙婆说了几句话,原来,卢母不但买了些新人,也把这一阵子自己家里那些留下的仆人中,偷奸耍滑、阴奉阳违的一些人卖了出去。算了算人数,实际上卢母也没买几个人,主要还是在她们住的院子里添了几个伺候三人生活起居的人,剩下的就是主要打理院落的了,虽然那些院落现在用不着,可是也不能让它荒芜着不是,怎么也得收拾的差不多的,勉强能入眼吧。
打发走了牙婆,卢母就给这些新来的训了几句话,就让新提拔上来的管事儿,把他们领走了,他们可不是能马上就上任的,怎么也得培训几天学学规矩才行。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们都搬来这么多天现在才买下人的原因。
把人都打发走了,卢母就不放心自己的儿女了,这儿子还算是好说的。毕竟那小厮和儿子一样大,只要平时看着点儿,别让他把儿子带坏了就行。可是女儿她可是不放心了,要知道这女儿还小啊,那小丫鬟,说是小丫鬟可是也有十岁了,要是平时拿捏住了女儿,那女儿可就要遭罪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得嘱咐好了。自己平时再多注意着点儿。
想到这儿,卢母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大郎,你那个小厮平时可得管紧着点儿,就让他给你跑个腿儿什么的就行。别被他撺掇着做什么出格的事儿,负责我发卖了他也饶不了你。知道了吗?”
“恩,知道了,放心吧娘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卢靖宇无奈的说道。
“恩,你记住就行了,等你出了孝,上学堂的时候,再给你买个书童,现在天天在家温书,也用不着。”卢母对着自家儿子挥了挥手,结束了这一话题。卢靖宇嘴里那句“我用不着书童”的话,也憋在嘴里没说出来。
卢母回过头来看着女儿。卢颖佳一看,赶紧保证道:“放心吧娘亲,我一定不听她的话,只让她给我跑腿儿。”
“哈哈。”卢母看着自家女儿举着小爪子保证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实在是太逗了。卢颖佳看着自家母亲和哥哥笑的东倒西歪的样子,尴尬的满脑袋黑线。愤愤地想着:笑什么笑什么,不就是要说这个意思吗。真是的。
卢母看着女儿尴尬的笑样子,迷迷瞪瞪的圆眼睛,笑的更厉害了。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平复了呼吸,说道:“对对,我女儿真聪明,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平时生活上的事儿你要听她的,别的拿主意的事儿,你要自己做主。”想了想,又加了句:“自己不知道的就要来问母亲,或者你哥哥也行。不能让她凡事给你拿主意,明白了吗?”
“恩。”卢颖佳瞪着圆圆的眼睛答应了。
“唉,你就是不明白也没关系,记住娘亲说的话,凡事和我们商量,别让那丫鬟做你的主就行了。她要是不听话,你就跟为娘说,我自然有办法治她。恩?”
“恩,恩,记住了。”卢颖佳点着小脑袋儿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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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天的培训,卢颖佳的小丫鬟正式上岗了。当然,同时上岗的还有卢靖宇的那个小厮。
白露,恩,就是那个小丫鬟的名字。这个名字是这样来的。
话说那天,小丫头被管事的送过来了,卢颖佳围着人家这个小人儿转了一圈,看着小丫头的衣服干干净净,脸也不像那天似的面黄肌瘦的了,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儿?”
“回小姐,奴婢叫二丫。”
我晕,这名字太具有时代特色了。卢颖佳暗暗翻了个白眼儿,接着问道:“那你姓什么?”
“奴婢姓白。”丫头低眉顺目的答道。
“恩,那就叫白露吧。”心想:本来想叫白鹭来着,后来想想,算了,节气总比鸟类好听多了。虽然音都差不多。
“奴婢谢小娘子赐名。”丫头、恩,是白露,很是欢喜的说道。为什么泥,呵呵,这个时代虽说不像是明朝和清朝那样女子没地位,可是,再穷人家里,女子还是很多都没有名字的,只是按照顺序什么大丫、二丫什么的一顺溜排下来。这有个名字在这些女子的心目中那还是相当幸福的一件事。
“起来吧。我这儿呢,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有一点儿,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要是偷偷的瞒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对不起府里的事儿,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卢颖佳严肃的说道。
“是。奴婢凡事不敢自作主张,一定听主子的话。”白露惶惶然的跪下说道。
“行了行了,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起来跟我说说话吧。你怎么被人牙子卖到这儿了呢?你爹爹和娘亲呢?”卢颖佳郁闷呀,她来了这么多天就没得找机会出去逛街,恩,上次偷跑出去不算,刚出去,就回来了。按道理来说这本体卢颖佳是从柳林镇来长安的,而且虽说是在镇子上住,可是有时候还是会跟着自家娘亲到庄子上住些日子的,可是,那都是人家本体的事儿,和她可没关系,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奴婢家里本不是长安人,家里有爹娘、一个姐姐,下边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去年家里遭了水灾,爹娘就带着我们姐弟四个逃出来了,可是家里本来就穷,逃出来的时候只是人出来了,根本没有时间带什么东西,这一路上只能乞讨为生。可是到处都是难民,哪能讨到那么多的吃的呀,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就把我和大姐给卖了,不然一家大小都得饿死。”白露边说着,眼圈就红了。
“啊!”唉,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这,咱真是没经验呀。
“我和姐姐被卖到人牙子那以后,没过两天姐姐就被卖给了另一个牙行,只剩下我和别的一些孩子被带到了长安,在牙婆的手下,每天让吃个半饱,然后就要学规矩。说是卖到长安是要伺候贵人的,要是规矩不好就要被打死,奴婢每天都很害怕,直到前些天被小姐挑中买下,在府中虽说也学规矩,可是不会挨打,每天吃饭也让吃饱。还给奴婢做了新衣裳。奴婢、奴婢真是……”白露水润润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卢颖佳。
“行了行了,以后没人的时候别老是奴婢奴婢的了,你以后就自称白露吧,听着那么别扭。”唉,受了那么多年的人人平等的教育观念,虽说知道现在是在唐朝,社会制度就是如此,可是听着这心里还是堵得慌。唉,虽说不能太独特立行了,当时私底下还是松快点儿吧。
“谢谢小姐。”白露低低的声音谢道。
“行了,白露,你都会些什么?”卢颖佳打叠起精神来问道。
“白露在家的时候就是帮着母亲收拾收拾家,主要的事情都是母亲和姐姐做了,也轮不到我,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因为家境困难,我倒是跟着母亲学过两年刺绣,就是学的时日尚短,绣得不是很好。”
“哦?你会刺绣?”卢颖佳惊喜的说道。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前几天刚想要学习刺绣呢,今天买了个小丫鬟就是个学过的。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恩,我娘亲绣得才叫好呢,娘亲绣得是著名的蜀绣。我就是学了点儿皮毛。”白露骄傲的赞了自家娘亲一句,又惭愧的低下了头。
“没关系没关系,你先把你会的教教我呗。”卢颖佳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露小萝莉。脸上那狗腿子的小模样可把白露给逗乐了。
白露忍着笑,点点头说道:“好啊,小娘子想学我当然可以教给小娘子了。不过,小娘子才三岁就学针线有点儿小呢。还是等大一点儿,再学吧。现在学很容易把手指刺破的。”
“不用不用,现在就能学。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好好学,不会因为扎手就哭的。”卢颖佳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就差举手发誓了,生怕白露因为她年纪小而严厉拒绝,那多亏呀,好容易有个免费老师,还是贴身的那种,怎么都不能放过。至于白露说的学艺不精的问题,人家卢颖佳小盆友根本就不在乎,空间里关于刺绣方面的书多的是,什么苏绣,蜀绣,双面绣什么的,她也不是没看过,就是吧,一直没人教,根本没入门,不知道从哪开始入手。她现在就是想着找人教教她入门的方法,至于技法什么的,那就是浮云啊浮云,根本没什么难的。
要说卢颖佳不是没拿过针线什么的,不过,你要是让她绣个花边曲线什么的还行,要是让她绣个什么花啊,人啊什么的,她就抓瞎麻爪了。这刺绣什么的除了针法,还有什么地方应该用什么走向的什么针,那都是有讲究的。只有系统的学过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精髓。这白露的娘亲要是真的是个蜀绣高手的话,那白露两年的时间就是学不到什么高深的绣法,一般的刺绣习惯也是已经养成了的。而这正是卢颖佳要学习的地方。所以啊,这家伙说什么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再过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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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卢颖佳拿定主意,就带着白露跑到卢母身边去撒娇要求设备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刺绣说了简单,可是这绷子,针线什么的总得有不是。
果然不出卢颖佳所料,卢母一听宝贝女儿现在就要学刺绣,立刻就予以了否定。
“佳佳呀,你现在太小了,学刺绣很辛苦很累的。”卢母苦口婆心的劝阻道。
“娘亲,我不怕累,我一定好好学,绝对不会嫌弃辛苦的。你相信我。”一边说一边在卢母的怀里扭麻花。
“刺绣可不光是辛苦,这刚开始学呀,经常会把手指头刺破流血的。你忘了前几天跟你哥哥在后院的时候,手指头被砸了一下,你怎么哭的啦,这刺的流血可比那一下疼多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卢母继续对女儿的劝阻之路。
“不嘛,就是要学。娘亲放心好了,我一定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绝对不半途而废。好不好吗……”笑话,自己一个内心不知道多少岁的伪萝莉,当然了,现在的外表其实都算不上是萝莉,但是,人家又不是从没拿过针线,怎么会被个小小的刺绣给扎的遍体鳞伤而中途放弃呢。如果那样的话,自己直接找块儿豆腐撞死,要不然直接找根面条上吊好了。
白露在旁边听着自己小姐那至少三个加号的尾音,觉得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很是隐蔽的用一只手小幅度的搓了搓另一只的手臂,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才像个三岁的正常小娃娃吗。看来,见自己的时候那几句话应该是夫人或者是大少爷教的了。怪不得当时觉得一个小娃娃说那样的话自己觉得怪得不得了呢。白露小童鞋,嫩实在是太小看恁家小姐了。她奏是个伪娃娃,心里已经很成熟了的。
估计卢母也是被卢颖佳的牛皮糖样儿给缠的受不了了,强忍着浑身的不得劲儿,把自家产的卢颖佳牌牛皮糖从怀里剥下来,说道:“好了好了,那你说说,这又是想起哪一出来了,非要现在学刺绣?”卢母其实也不觉得自家女儿学刺绣有什么不好,如果过个两三年的话,不用卢颖佳求,她也得教导她学习的。可是现在女儿太小了,手下没个准头,很容易扎伤手,到时候被扎怕了,以后大点儿也不愿意学了,可就麻烦了。
卢颖佳扭了扭手指,低着头好像不好意思似的,说道:“我那天看见送来的衣裳上边就有绣出来的花儿,很漂亮,我很喜欢,一针一线的能绣出那么好看的东西,我好像也能绣出来啊。如果我也会的话,就可以给娘亲绣手帕,做漂亮的衣服,可以给哥哥做好看的荷包。再也不用那个吓人的张掌柜来了。”
卢母听了女儿给自己绣手帕,做衣服,心里感动极了。接着问道:“那怎么前几天你没说啊?”
“嘿嘿,其实衣服送来那天就想说来着,可是每天想说的时候就看见娘亲很忙,不是有这个事儿就是有那个事儿,总也没停下来过,如果我再让娘亲教我刺绣的话,娘亲不是更忙了,那道时候就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会把娘亲累坏的。所以就一直没说。今天是问白露的时候,白露说跟着她娘亲学过两年刺绣,女儿想着,先跟着白露姐姐学些简单的,等女儿有些基础了,在让娘亲教别的,不就可以给娘亲节省好多时间了吗。”卢颖佳献媚的说道。
卢母听着女儿稚嫩的话语,心里安慰极了。虽然自己年纪轻轻夫君就去了,可是给自己剩下了这一儿一女,儿子聪明懂事,学习上进,女儿虽然还小,可是也是个伶俐孝顺的。这样的好孩子,怎么样都是应该的。何况是学习刺绣呢。恩,同意了。就这样,卢颖佳的刺绣之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初级的刺绣用不着定做绣架,卢母很快就派人买回来了。一个普通的圆形花绷子和一把小小的剪刀,买的布料也不是什么丝绸,当然了,也不是棉布,唐朝时候棉布也是奢侈品,那都是进口的。买的是一般的植物纤维布料,具体是什么的,她还真不知道。不过绣线到没有买那些差的,主要是,卢颖佳小童鞋怕那些次得绣线万一掉色什么的她可就杯具了。很快,卢颖佳的绣花用具就备齐了。开始了她的刺绣旅程。
卢颖佳怀着无比热爱的高涨的情绪投入到刺绣的事业当中去了,为此连督促卢靖宇练功都放下了。可是,这刺绣可真难学呀。
这白露会的是蜀绣,蜀绣光是针法就有一百多种。白露只是把它们都说了一遍名字,就听得卢颖佳两眼直转蚊香眼。真它nnd麻烦呀。
当然了,人家白露也是从最简单的开始教起。蜀绣的最常用的针法叫做交错绣。是最常用,也是蜀绣的基础针法。然后就是二三针法,三三针法,每天不停地联系,直练得卢颖佳是头昏脑胀,两眼金星,不对,是两眼线头。到不是说真的有多难,实际上,她还没有绣具体的事物,能难到哪去呀。主要是吧,这是个耐心活儿,要不是她跟卢母是拍胸脯保证过的,现在放弃的话实在是不好意思,她早就把东西不知道扔到哪个旮旯去了。这实在是太考验她的耐心了。
总算是坚持就有回报。在她整整联系了七天一个星期后,终于被白露顺过眼去了。告诉她可以绣些具体的事物了。卢颖佳长长的吁了口气。好歹有个具体的形象还有点儿成就感不是,那多少是个动力啊。比那些乱七八糟的针法好太多了。虽然,现在她被允许绣得具体形象也就是一个光秃秃的树干。但是,卢颖佳是不会气馁的,树干都有了,那树叶,花朵什么的还会远吗。相应的,什么山水羽毛什么的也就近在眼前了呢。
这天,卢颖佳心情大好之下,决定去前面关心关心自家多日放纵的大哥。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在她家大哥的书房里看见这个小家伙儿,竟然还用她的书桌。为毛啊,为毛啊,自己同意他用了吗,同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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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白露,气愤的大步走进书房,其他书友正常看:。
大踏步的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恩,当然了,现在书桌前坐着的是别人。双手叉腰,横眉怒目……,等等,总之,就是自己能做出的所有表示愤怒的表情。可惜,她那小模样在那摆着,看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实在是太搞笑了。最起码卢靖宇和白明昀就笑得前仰后合的。这笑声直吹的卢颖佳心里的小火苗是蹭蹭的涨啊。
没错,坐在书桌前,占了卢颖佳的书桌,引得某女头顶小火苗儿的就是白明昀。卢颖佳很委屈。那是她的书桌,她好容易要求来的吗。凭什么凭什么在不经过她同意的时候就被别人霸占了。(咳咳,乃真的是误会了,人家也没要占了你的,就是在你不在的时候用用呗。某女怒目:不行,那是私人物品。你以为就是桌子啊,没看见还在用我的毛笔吗。那可不是大路货。)
主要吧,前一段时间卢颖佳跟着自家大哥学习写字的时候,嫌弃外边买来的毛笔太难用了,什么毛笔弹性不好啊,什么毛笔的笔毛杂色太多啦,什么毛笔占墨太少了,什么只能写小字了,等等等等。于是,卢颖佳小童鞋拿出了自己的私人珍藏,当然了,不是灵器什么的,就是写字用的毛笔。主要是这笔的用料不同凡响。白色独角兽尾巴上的毛,加上银狼王的尾毛,修真界著名的竹子——蝎尾竹,做的笔杆,那做出来的毛笔,绝对是毛笔中的极品。用起来绝对不会出现掉毛等的现象。最主要的是它可以根据使用者手的大小自动调整大小,让人使用的时候可以婉转如意,运转自如。当然了,它就是再能变,也就是个毛笔,不能当成武器使用。这东西对卢颖佳来说道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现在这到不是她显摆,主要是,你要是用惯了这好东西,再让你用残次品,怎么也用不习惯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前世的时候这些常用的东西,她自己是成批成批的买,什么型号的都有。空间里还有好多呢。实在不行,她自己做也没什么困难的。可是,现在是在大唐耶。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得是多大的麻烦呀。她现在的魔力可是还处在暴动的边缘,没有完全苏醒呢,“一忘皆空”她现在可是用不了呢。她一直把笔放在这儿,主要是她家大哥从来就不到她的桌子这来,现在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在这儿随便动她的东西,自然是让她火冒三丈。(作者:其实恁是被吓着了吧。某佳一挥手:“啪”飞,叫你丫的说实话。)
这要是被发现了,难道让她带着她娘和她家大哥一起在空间种田吗。就算她愿意她家娘亲也不能愿意,人家还等着她家大哥娶媳妇呢。进了空间就只能打光棍儿了。
卢颖佳蹬蹬蹬的跑到自己的书桌前,二话没说,先把自己的宝贝毛笔抱到自己怀里再说。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的动作,心里也是一阵紧张。他现在都已经习惯了,只要是自家妹子拿出来的,自己没有见过的,或者是说不是自己娘亲买的,都被他归结到卢颖佳那没影的师傅身上。所以,他现在一看自家妹子的动作,还有什么搞不清楚的,自家这宝贝妹妹一项不是个小气的主儿,这次这么生气,肯定是因为这笔和一般常用的不一样,这要是被白明昀发现了,可是个麻烦事儿。自己真是疏忽了。
看着自家的小妹,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个不知道有什么神奇功能的毛笔,对着自己两人横眉怒目的,像是个炸了毛的小猫咪一样,不由自主的又要笑出声来。注意了,是又要笑出声,也就是还没笑出声呢。可是旁边的白兄弟,乃也忒胆大了不是,没见着小姑奶奶已经生气了吗,你还敢笑,还敢笑。卢靖宇心里默默的吐糟,心想:白兄弟呀,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阿门!(作者:这是卢靖宇心里想的吗?)当然了,卢靖宇可能不知道阿门什么的,也许他心里念得是峨眉豆腐也不一定。总之,他是打定主意,一定不先开口说话,看看小丫头那咬牙切齿的劲头,谁先说话,谁就得负责灭火呀。
果然,事实证明,白明昀没有卢家大郎的定力,主要吧他觉得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他觉得卢家小妹子那护食的样子太好玩儿了,所以先开口说话了。“呵呵,妹子……”
“谁是你妹子!”卢颖佳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儿。卢颖佳心想:少跟姑奶奶这儿套近乎。
白明昀噎了一下,看看卢靖宇没有说话的意思,又转回头来,对着小姑奶奶说道:“白小姐……”
“你才小姐,你全家……”
“佳佳!”卢靖宇厉声打断自家妹子接下来的话。刚才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让自己的妹妹担心了,可是,对待客人也是要有分寸的。白明昀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发脾气。
卢颖佳被哥哥打断了要出口的话,心里委屈极了。自己是为了谁呀,要是只有自己的话,大不了换个地方继续就行了,还不是怕他们出事吗。现在哥哥竟然还凶自己。太不可原谅了。抬着头,用泪汪汪的大大眼睛控诉的看着自家大哥。
卢靖宇看着自己妹子那含着泪的双眼,心里叹息了一声。唉,太木有面子了。
“佳佳,都是哥哥不对,大哥错了。大哥不应该没有经过佳佳的同意就随便乱动佳佳的东西。大哥给你道歉,行不行?”卢靖宇面带期望的看着卢颖佳。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卢颖佳顺势答应下来,不答应也没办法呀,总不能为这点儿事儿翻脸吧。再说了,这还有外人在呢。发泄发泄就算了。让他记住这个教训就行了,下次不再犯。吓吓他,谁叫刚才让自己惊着了呢。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妹的脸色好看点儿了,想了想,还是谁解释一下。“我们也没动你别的东西,我就是让昀弟看看你前一阵写的字。”
“对对对,我们别的什么都没动,就是卢大哥说你字写的很好,然后拿出来让我看看。别的什么都没动。真的。”白明昀一边附和,一边使劲点了点头,生怕再吃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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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听了这俩人的解释,用眼光逐个扫描了他们一遍,怀疑的说道:“真的?”
“真的真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两人飞快的保证。
“好吧,这次就相信你们。”卢颖佳用不甘不愿的语气说道。其实心里面想的是:小样,我的东西是那么好动的。哼!
所以,真相就是卢颖佳乃傲娇了。
两人看着卢颖佳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了,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佳佳妹子,你说你的字怎么就写的这么好呢,书迷们还喜欢看:。”白明昀手里抖着卢颖佳的字,叹息着。神情很是有些纠结。
“这还不简单,多多的练习呗。”卢颖佳心里吐糟着,我容易吗,就见过把字往好里写的,我费了多大劲儿才把字写的这么难看呀,你丫的现在还敢说我写的好。
白明昀小胖子明显不服气了,“要说练习,我怎么也得比你写的多吧,可是我的字就和你的差远了,而且,我看着,你的字比你哥哥的写的还要好点儿呢,难道你比他还练习的多啊。”
卢颖佳被噎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跟她哥哥说说,可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这武功秘籍什么的可以说是师傅给的,可是这写字就是师傅想给也不能凭空就会了吧。所以,她就一直跟个鸵鸟似的拖着,希望哥哥没有注意这个问题,现在看来,哥哥不是没有注意,而是一直忍着没问她吧。唉。
白明昀小胖子看着卢颖佳愣神的样子,觉得有戏,要是能从卢家妹子这得到点儿练字的诀窍,那他的日子就能好过多了,起码不会每次他爹爹检查他功课的时候都挨训了。
想到这儿,他的心里就更火热了几分。脸上带着媚笑,小心的说道:“佳佳妹子,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练字的呗。”
卢颖佳抬头看了看白明昀那张媚笑的脸,又转头看看自家哥哥那带着希冀的眼神,心里转了个圈,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就往祖传的书上推就行了。就说以前爹爹教过,自己偷偷的练了。想来哥哥也不可能揭穿自己。想到这,就放了心。
看着他们俩人,说道:“其实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写字跟你们不一样。”
“不一样?”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卢靖宇心里回想了一下妹妹写字的情景,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呀。
“恩,你们都是三个手指执笔,我是五个手指,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儿在他们俩面前晃了晃。
其实在古代,执笔的方法是五花八门的,方法很多,唐朝以前,或者说包括唐朝的前期的人,都是用三指执笔法写毛笔字的。因为那时候没有板凳也没有桌子,只有类似于茶几的机于,人们都是直接坐在地上,或者是跪坐在机于后边写字。当时的基本上没有写大字的,都是直接练习小楷,儿童初学那么小的字不容易掌握好间架结构,所以一般不容易练好字。卢颖佳自然不用三指执笔法,她用的是后来的五指执笔法。主要还是她把人家书房的机于给换成了书桌,顺便把跪坐改成了椅子。
当然了,也不是说五指执笔法就是比三指执笔法要好。只是卢颖佳认为,对于儿童来说,五指要比三指好掌控。
写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卢颖佳看着他俩迷糊的样子,就从怀里拿出她的宝贝毛笔,五指执笔给他们看。
“这样就能写好了?”白明昀严重怀疑。
“当然不是了。”卢颖佳给了白小胖一个大大的白眼。引得卢靖宇在旁边不停的偷笑。“要想写好字,还是应该写大字。”
这里说的大字可不是大门上贴的福字那么大的,其实说的是两三寸大小的中楷。不过在唐朝初年,虽然欧阳询已经是很出名的书法家了,但是他最早的楷书代表作是在贞观六年立碑,然后发扬光大的,她可不认为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家现在能找着他的大作来启蒙描红。当时的字帖大都是临摹钟繇的、王羲之的等,都是小楷的,卢颖佳觉得这些并不适合儿童启蒙描红。比如,她们最开始就是颜体柳体这些中楷开始的。
“大字?”得,今天卢靖宇和白明昀就成了学舌的鹦鹉了。
“恩,你们看。”卢颖佳用她的宝贝毛笔蘸了蘸水,直接在书桌上写了个三寸见方的字。用的颜体。卢颖佳算上穿越的时候,写了好几百年的毛笔字了,这些启蒙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含糊。直接就震惊了两个小正太。
“你的字写的这么好?”白明昀脖子被掐住了似的,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卢颖佳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表现过头了。“不是不是,我就这一个字练习的多,写的好些,别的就不行了。”
“我说呢。”白明昀松了口气。“不过,我看着你写的这个字和我们平时写的不一样。”
“废话”卢颖佳心里想着“发明这个字体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你上哪见过去。”
“恩,这是我跟着以前在家的时候,从书房的古书堆里翻出来的一本书,练习的。我怕爹爹骂我,就没敢让爹爹知道。只是偷偷的练,所以写不好什么字。”卢颖佳低了低头,编着瞎话说道。
卢靖宇听见妹妹这么说,看了看她,给了自家妹子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白明昀听见是祖传的古书,到时没好意思嚷嚷着要看,这古书可是很珍贵的,何况是祖传的。
卢颖佳可不管他怎么想的,心说:小样的,我都说道这份上了,不就是为了把字帖给你们用吗,不然谁耐烦跟你们费这么多话呀。
“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来。”说着,就带着小丫鬟回自己屋去了。
卢颖佳自然是不敢把在现代的时候买的字帖拿出来了,不过,人家还有别的呀。那是她在修真界的时候,闲着没事写出来教山下的凡人小孩儿启蒙用的,当时写了很多份儿,没发完,现在还有的剩。随便扔在了空间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算上空间的时间流速,看起来还真有点儿古物的味道。这也就是在她自己炼制的纸上写的,要是在凡人的商铺买的纸,现在早就风化了,哪还能留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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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把字帖扔给他们之后,就见那俩人扑到书桌上比划起来,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到不是说俩人都是多用功学习的人,只不过吧,一个是被自家妹子比下去了,心里还是很失落的,想着怎么的也不能差的太多吧,得赶紧追呀。另一个就是想着吧,你看卢家小丫头这么小,就是又字帖又能写了几天字呀,她都能写这么好,我要是能这么快就写好了字,不是就不用天天被自家老爹追着打,说不定老爹一高兴还能给我放两天假呢。
卢颖佳对于看着他们在那瞎鼓捣可没兴趣。既然他们入套了,那她就等着他们来找好了。于是很欢快的带着自家的白露丫头回房间继续绣花去了。
于是两人就很勤快的比划起来。可是这比划来比划去的,怎么也不对劲儿。怎么了呢?这两人用的是自己写字的笔,那笔就是写小楷的,它写不了中楷呀。
等两个人发现问题的根本之后,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看着自己手中的笔,想起刚刚卢颖佳小盆友写的那个字,这才想起人家小盆友刚进门的时候就宝贝的抱着的那个笔貌似是比他们用的都要大点儿。还真没大注意。本来想立刻去找小盆友借来一试,可惜,已经到了要吃饭的时候了,门外的小厮禀报说,白明昀少爷家来人催了。没办法,白小胖少爷只能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回家去了。临回去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对着卢靖宇说,明天一定早早的就来。balabala……
卢靖宇心急火燎的一看,这外人已经走了,一转身就窜到卢颖佳的屋子里了,那速度,让练过轻功了人看了也得自叹不如。
“小妹、小妹”卢靖宇一窝蜂似的冲进了自家妹子的闺房,小丫鬟白露伸了伸手,愣是没抓住这家伙,得了,也别禀报了,人家都自己进去了。
“怎么了哥哥?”卢颖佳头都没抬,还在和自己手里的刺绣奋斗呢,书迷们还喜欢看:。人家现在已经能绣简单的树叶了,可真是不容易呢。
“佳佳,要是临摹你给的那本字帖的话,是不是就得用你拿走的那只笔?”卢靖宇紧张的问道。心里担心着呢,这万一要是只能用那只笔的话,自己是练习呢还是不练习呢?练习吧,可是万一哪天不带着那支笔的话,不是连字都不会写了吗。要是不练习吧,你看看自家妹子现在写的字就那么好了,这以后还不得把自己越拉越远哪。纠结呀。
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眉毛皱成一团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嘴上赶紧安慰道:“不是非要我那一支不可,是只要是和我那支差不多就好了。现在你们写字的笔都太小了,写不了那么大的字。”
“那就好。”卢靖宇这下放下心了,长出了口气。紧跟着又抬头说道:“妹子,给我用用你那支笔呗,放心,我不拿走,就在这屋用用。”
卢颖佳才不在乎呢,冲着旁边的案几上一努嘴,刚刚跟宝贝似的被攥在手里的毛笔,现在孤零零的,很随便的在那躺着。卢靖宇看得满头黑线,心疼的唠叨:“太随便了,太不珍惜了,太……”听的卢颖佳一阵头大,从空间里抓了一大把出来,往自家大哥的旁边一扔,说道:“有什么可惜的,我多的很,只要你别被别人拿去,随便你用。”
“真的?”卢靖宇紧紧的攥着刚刚自家妹子扔出来的笔,那样子,好像卢颖佳要是敢说假的,他立马就要携“笔”逃走似的。
其实,说是扔出来了一把,可是,你也得看看现在卢颖佳的小手儿,话说三岁小孩子的手,抓了一把毛笔能有多少啊,一共也就五支而已。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那守财奴样,很是不屑,心说,小样的,好像我没给过你好东西似的。
懒懒的挥了挥小爪子,说道:“拿走拿走。都给你了。不过大哥,明天小胖子来的话,你不会给他也用吧。”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当然不能给他用,不过,今天他就想要你这个笔来看看得,明天他来的话,肯定是不会放弃的。不如,明天我就拿着给他看看,但是,不让他用。到时候让他自己找人去做这么大的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恩,我看行。不过,大哥,这笔可不是那么好做出来的。你说,我们要不要出技术,然后让他们给我们分红啊。要不然,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咱们亏大了。”卢颖佳忧郁的说道。
“你是说,我们和他们合作制笔?”
“对啊,你看啊,我们现在有现成的毛笔,字帖也是我们的,等他们制笔成功了,肯定就是要临摹我们的字帖。可是,那毛笔制成了第一支,后边的就都是赚钱了耶,那这样算的话,我们不是亏大了吗。”卢颖佳嘟着嘴分析道。
“行了,”卢靖宇揉了揉自家妹子的小脑袋。“你这个小丫头,别想着怎么赚钱了,以后啊,哥哥一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别说我们现在只是有笔,就是你现在找出了制笔的方法,人家也不会和我们合作的。你想啊,你都能想到,制出第一支之后,剩下的都是赚钱了,人家怎么会想不到,这种好事,谁会答应啊。再说了就算是人家现在答应了,你敢相信吗,咱们是怎么到长安来的,你忘记了吗。那还是和咱们有血缘关系的人呢,还是咱们自己的财产呢,结果怎么样呢,咱们还不是身无分文的出来了吗。咱们家现在的情况,要是人家答应给我们分成的话,我们才要担心呢。”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而且呀,我们现在也不方便出面。咱家还在孝期呢。不能随便出门。我前一阵偷偷溜出去,也就是想看看周围的环境,熟悉熟悉。不然,心里老是不踏实。而且,以前奶奶去世的时候,爹爹都是吃素的,娘亲是看我们太小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就一直没要求。但是,我们不能随便出门,也不方便做别的。哥哥答应你,等我们出了孝,一定想办法挣钱。恩?放心吧。”
卢颖佳听了这话,郁闷了,感情这大哥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前一阵子得苦日子给吓的,所以现在才爱钱了呀。不过,她也确实忽略了她们在孝期的事儿,谁叫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没见过这个身体的爹爹呢,实在是没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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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听了卢靖宇的话,卢颖佳也意识到现在确实不是什么好时机,那就等等再说吧。不过,本来想和制笔一起拿出来的造纸术,还是等等再说吧。总不能自家什么都捞不着吧。至于哥哥说的什么怕别人不守信用之类的,财帛虽然动人心,可是,在修真界和魔法界契约这东西都是很常见的。当然了,得等她达到筑基期才行。所以,还是努力修炼吧。
第二天,白小胖果然早早的就来报道了。虽然他也不是真正的多么爱学习,可是总归都是要学的,能不被骂,那谁不着急呀。于是,白明昀小盆友和卢靖宇两人关在书房整整一天,就连中午饭都是让人送进书房了事。要说,有什么可商量的,那就要说到头天晚上了。
本来,卢靖宇和自家妹子商量好了之后,决定让白明昀自家找做笔的人制作。两小儿就去吃饭了。吃饭晚饭,卢靖宇心里惦记着妹子给的几支笔,所以,破天荒的没有在晚饭后陪着自家娘亲和妹子聊天,而是迫不及待的跑到书房去练习描红去了。开始也不是很顺利,毕竟用惯了原来的,总是觉得现在的笔不好掌握。不过,总归五指执笔要不三指的好掌握,很快,卢靖宇就对这支笔熟悉起来。当然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练字也不是有字帖和毛笔就能写的很好的。不过,自家妹子给的毛笔的神奇,他算是见识到了。那毛笔看起来相对于他的手来说,是不小了,可是他摆好姿势,准备写字的时候,明显的就能感觉到毛笔整体发生了变化,让他用起来格外的顺手。这就让他不安乐。
本来他想的是,让白明昀自己找人制笔,大不了给他看看自己这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现在看来不行啊。这万一人家要看得时候拿着笔比划一下,这不就要出大问题了吗。所以小家伙,也不管自家妹子是不是已经休息了,又闯进卢颖佳小盆友的闺房,商量道:“妹子,这制笔难不难呀,实在不行,我们就自己做吧。你说呢?”
卢颖佳想了想,也行。“也不是很难。我这儿到时什么都是现成的,我再给你说一下大概的流程,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最后我再给你们加工一下。”
“那可不行。”卢靖宇赶紧拒绝。
“为什么不行?”
“你想啊,你那些东西做出来,不是和你给我的笔一样了吗。”卢靖宇说道。
“对啊,可是,你们不就是要和我这笔一样的吗?”卢颖佳疑惑了。折腾半天,不就是为了要写字的毛笔吗,现在怎么又要和我的不一样了?难道我的理解能力已经退化了,还是我已经老了?产生代沟了?不能啊,本人现在连青春美少女都没达到呢。要说代沟的话,我也比他们晚出生千年呢吧。郁闷。
“诶呀,不是。”卢靖宇急了。“你看看,你这毛笔,写字的时候不是能自己根据手的大小变化呀,那用你的东西制出来的笔,不是还是能变化呀,到时候不还是要暴露吗。”卢靖宇一副你很笨的表情。
“哥哥,你想多了吧。我的那些笔都是做好了以后又添加了法阵的呀,不然的话,也就是材料好点儿,别的就没什么了。”卢颖佳满脸黑线,这材料要是不用添加阵法就能自己调整大小,那觉得是炼制神器的好材料,他以为她多大本事,拿那么好的东西,来做普通书写用的毛笔呀。
“啊?哦。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卢靖宇尴尬的笑了笑。反应过度了。呵呵。
于是乎,两人谁也不嫌晚的,拿出来好多的材料,开始了卢颖佳的教学生涯。忙活半宿,终于让卢靖宇能独立作出合格的成品了,才算罢休,其他书友正常看:。其实,卢颖佳准备的东西很齐全。毕竟是做过很多遍了吗。可是,这制笔总都算是个精细活儿,估计卢靖宇这边面的细胞不是很发达,总是不是这有毛病,就是那有问题,所以才拖了半宿。亏得卢母已经早早的睡下了,不然非得揪他的耳朵不可,有什么事儿不知道白天解决,非得要半夜不睡觉当夜猫子。当然了,这是卢颖佳临睡前的怨念。
第二天,白明昀小胖子来的时候,卢靖宇已经准备好东西等着他了。两个人说是忙活了一整天,其实,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卢靖宇指点白明昀做。可能是男孩子真的不适合这精细活儿,白明昀比卢靖宇笨多了。整整一天呀,他才作出勉强合格的毛笔,他亲手做出来的那根毛笔,能用多久而不掉毛,那真是只有天知道了。反正,卢颖佳是不敢保证的。
毛笔成功了,卢颖佳也就暂时的功成身退了。再没有管过他们。开始了每天宅女的生活。除了给卢母请请安,就是躲到她的房间里练习刺绣,当然了,大部分时候她是把白露赶出去,自己跑到空间里,练习刺绣累了,可以练习练习古琴和竹萧。最主要的,是空间中的银狼能跑能跳了,正是好玩儿的时候,虽然她不会跟她签订契约,可是从她空间出去的动物,好像都和这个空间有着天然的契约一样,不能背叛她,不然就会灰飞烟灭。她每天都去跟银狼玩耍,当然了,还要好好的教导它,怎样把自己成功的伪装成一条狗。过程是艰辛的,当然,成绩也是喜人的。虽然,银狼对伪装成狗很不屑,可是,在被抛弃和跟卢颖佳在一起生活的选择中,它无比明智的选择了第二种。所以说,伪装成狗神马的,那都是浮云啊浮云。
终于,卢颖佳觉得时机已经很成熟了,银狼的伪装也已经很熟练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主要是有月亮的话不好圆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把银狼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口,伪装成了一个迷路的,不知道怎么跑到她门口的,可爱又可怜的小狗狗。对了,一直忘了说,银狼在成年前,最大也就和现代的小笨狗一样大。要是想长到成年的大小,就算是卢颖佳有的时候把它放到空间,估计,也得是现实生活中两年时间了。
就是这样,时间在卢颖佳忙着修炼,学习等等中,飞快的滑过,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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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卢颖佳忙着修炼,学习等等中,飞快的滑过,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早晨,卢颖佳刚刚吃完晚饭,就想回房间,这两天她一直在加紧练功,因为她总觉得体内的灵气已经很充足了,马上就能突破炼气期,成功筑基了。所以,她这几天只要有空就进空间练功,把别的学习都放下了。当然了,她跟她家娘亲说的是,身体不舒服。至于怎么不舒服,那还不好说,只要让大夫诊脉的时候,把自己的脉象改成得了风寒的就行了。当然了,经过这几天,也快好了,不然,她家娘亲还不得急疯了呀。
这天早晨也不例外,她刚要告退,就见她家娘亲房里的丫鬟翠竹进来禀报说:“夫人,刚刚门房传话说,我们派去接老夫人的镖局来人了,说是人接到了,已经到码头了,正在修整,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到家了。咱们是去码头接还是他们给护送回来来?”
“当然去接。翠竹,你去吩咐徐管家,让他马上备车,大郎你快去换外出的大衣裳,对了,把我前一阵子做的棉披风拿着,也不知道老太太棉衣够不够,这长安可是比咱们柳林镇冷多了。”卢母激动的把人们指挥的团团转。
卢靖宇和卢颖佳兄妹俩看着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好的卢母,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松了耸肩。卢家大郎很没有义气的扔下自家妹子,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卢颖佳无奈了,心想:娘嘞,您好歹也给我派个活儿呗,要不然显得咱多不积极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只能走上前去,拽了拽自家娘亲的衣袖,诺诺的说道:“娘亲,我不跟着去接外婆吗?”说完,还可怜巴巴的眨了眨那双水漉漉的大眼睛。
卢母蹲下身,看着因为这几天生病而显得脸色有点儿苍白的小女儿,(脸色苍白?某佳:当然了,做戏就要做全套,我要是脸色红润十足的,那谁相信自己得病了呀。)说道:“佳佳,你的病还没好,可不能出去吹风,所以,娘亲跟哥哥去接外婆就行了,你乖乖的在家等我们,知道吗?”
好吧,看来自己不用再折腾一回了。“恩,”卢颖佳乖乖的点了点头。乖乖的跟着白露小loli回房间了。很快卢母就带着卢靖宇坐车出门了。卢颖佳也没再进空间,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万一出来晚了,闹失踪就不好了。
在自己屋子门口,把多多(恩,就是那只银狼的名字,)抱进怀里,钻进了屋子。告诉白露,等娘的车子快要进门的时候让人来通知一声,自己还到门口去迎接。想了想,又让白露到厨房,通知厨房中午的膳食做几样松软可口的,毕竟是老年人了,又舟车劳顿的这么长时间,还是做点儿好消化的吃比较好。到不是卢颖佳躲懒不亲自下厨,主要是现在家里人多了,而且又是天天见面的,她这么小就会做饭,不是让人太奇怪了吗,传出去太让人觉得妖孽了。刚搬进来那两天,家里的下人主要是粗使的多,都不贴身伺候,所以基本上没人知道是她做的饭。
进了秋,这天气很快就凉下来了,尤其是这几天,气温下降的很厉害。园子里的景色有点儿衰败,卢颖佳这两天一直在想,要不要给它们加点儿料呢,不然连个赏景的地方都没有。对了,这老太太来了,也没见母亲给打扫院子,难道是想着跟老太太一起住正房?好像古代不是这规矩吧。不过,现在是她家娘亲当家,也没准。卢颖佳一手抱着多多,一手划拉这它的毛,歪在自己的绣床上发呆,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多多被她顺毛顺得到时舒服的不行,眯着眼睛享受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听见门口白露的声音响起:“小姐,刚才门房来报信说,夫人的车马上就要到门口了,如果咱们要去接的话,现在就要过去了。”
卢颖佳回过神来,说道:“好的,白露你进来,看看我还有哪不妥的吗?”白露进门给她整了整衣裳,确定没有差错了,两人就到前院大厅去迎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一会儿,自家的马车就出现在了前院的院子了,卢颖佳赶快跑到车门前,只见车帘一掀开,卢靖宇首先跳了出来,然后是卢母,最后,卢母伸手搀扶出了一老太太,也就是卢颖佳小盆友的姥姥——冯老夫人。
卢母的眼圈一看还是红的,显然,两人刚见面就已经痛哭过一回了。
在卢颖佳的眼里,冯老夫人,恩当然了,应该叫姥姥或者外婆。(其实是我不知道那时候应该叫什么。)应该是经历过风霜的一个老人。冯老夫人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是悠悠岁月刻画出的皱纹,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并不富态的身形,以及粗糙的双手,等等都显示出,老夫人曾经生活的艰辛。怪不得卢母坚持要把老太太接来呢。
卢颖佳脑袋里的念头一闪而过,跑上前去牵着哥哥的手,用稚嫩的嗓音说道:“娘亲,这就是外婆吗?”
卢母一边搀扶着老夫人,一边微笑着答道:“对啊,这就是外婆。走,咱们先进屋,再接着叙话。”
一行人走进正厅,卢母忙活着指挥丫鬟拿软垫给老夫人垫上,又有小丫鬟把茶汤奉上之后,一通忙活,这才算安顿下来。卢颖佳一直紧紧的跟着自家哥哥,完美的乔装了一个乖巧懂事而且有点儿羞涩的小娃娃形象。
大家都坐定之后,卢母这才有时间把自己乖巧的坐在儿子旁边的小女儿介绍给自家母亲。招了招手,把卢颖佳叫到身边,对着冯老夫人说道:“娘亲,这就是佳佳。”边说着,边把女儿往母亲那么轻轻推了推。卢颖佳立刻乖巧的行礼,嘴里说着:“给外婆请安,外婆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老夫人,那样子,只能说‘萌,太萌了。’冯老夫人直接就被萌倒了。喜得见牙不见眼,一个劲说道:“快让我好好看看,快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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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被老太太搂到怀里,很是蹂躏了一会儿,书迷们还喜欢看:。终于听到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人,午饭已经备好了,现在用还是让他们等会儿?”
“已经这时候了?我光顾高兴去了,都没注意时辰。娘亲,饿了吧,我们先吃饭,然后,您好好的歇歇,这一阵子赶路一定累坏了。”卢母看了看天色,对老太太说道。“去把饭传过来吧。”后一句显然是对着禀报的丫头说的。
“是。”
卢颖佳也乖乖的从老太太怀里起身,坐回到哥哥身边,心里狠狠的吁了口气:苍天啊,太热情了。人家几辈子都没遇见过这么热情的老太太了。多亏了唐朝的分餐制呀。
以前卢颖佳是不知道,反正,自打他们搬进这所房子之后,可能是卢母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的缘故,他们吃饭都是在一张桌子上吃的。不过看着刚才哥哥暗暗给她招手让她回来看,应该是除了贫困人家没那条件之外,一般人家都是分餐制了。(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偶看电视上就是这样演滴。)
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吃完了团聚以来的第一餐饭。老太太这两个月的舟车劳顿已经很是疲惫了,被卢母哄劝这休息去了。卢母因为见到母亲狠狠的哭了一场,也是有些疲惫,所以吩咐两小儿自由活动后也回房间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和卢靖宇在大厅门口分手,一个去书房,主要是白小胖儿每天都来报道,上午把他打发回去了,人家下午又早早的来了,这些日子白小胖童鞋的学习热情越发高涨,据说是三天前,他家老爹检查他的描红的时候,对他这些日子的努力给予了高度的肯定,所以,这两天,这娃跟打了鸡血似的,早出晚归的。恨不得都要长在她家了。
卢颖佳自己回了房间。心里很是烦躁。到不是她不孝顺,这外婆来了她当然是高兴的。可是她现在在突破的边缘,需要闭关。如果老太太没来的话,卢母天天没那么多时间看着她,她只要是把白露赶出房间,自己只留意思神识在外边,再加上幻术的话,别人就会以为她一直在房间,这样她就可以有多出很多时间在空间中修炼,这样时间上还是勉强够用的。可是,现在她外婆来了,看今天这意思,卢母每天要管家,卢靖宇每天要读书,只有自己是最闲的,肯定是要自己天天去外婆跟前尽孝的。那自己的修炼得耽误到什么时候啊。这样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
左思右想得没什么好办法,现在的社会,可不是21世纪,你能拿上班当借口,现在别说女子不用上班,就是用上班,现在自己年纪也小了点儿吧。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不行就消失一段时间吧。
得好好想想,可不能被当做失踪人口。心里盘算好了章程,家里现在的钱支持两三年肯定是没问题的。家里的安全问题,虽然多多年岁还不大,不过,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也不是很高,就是来个十个八个的成年男子,多多也是可以应付的,再说了,她家大哥只要不松懈,一年之内武力值也会猛增,最起码,一般的高手的话,自保是没问题的。再说了,她家选宅子的时候,这左邻右舍的那个没有护院啊,就说白小胖他们家,要是听见这边有动静,那能坐视不理吗。就白小胖的母亲,这俩月都来三回了。和自家的母亲大人相谈甚欢。再说了,这两年家里守孝,不怎么出门,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卢颖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觉得自己就是现在走了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又跑到空间里实验了半天。这才起身去卢母的卧房。卢母还没有起身,被自家女儿叫起来还有点儿奇怪呢,这丫头有什么事儿一般都不跟自己说,都是跟她哥哥商量商量就办了,实在不行了,也是让她大哥顶缸来说情,今天怎么自己找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怎么了佳佳,有什么事儿吗?”卢母把宝贝女儿抱起放到床上问道。
“恩,母亲,刚刚我师父通知我,说是要带着我去云游修炼一段时间。”卢颖佳眨着大大的眼睛说着瞎话。
“师父?”显然,卢母刚刚被叫醒,脑子还没有完全开工,想了想才想起卢颖佳那个神奇的神仙师父。“云游?”心里陡然一惊,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猛的拉住女儿的胳膊,问道:“你师父说带你去云游?什么时候?不是说不让你联系他吗?”
“我没有联系他啊,师父发了纸鹤来跟我说的。你看。”说着,把手里准备好的传讯纸鹤拿出来,一放手,那纸鹤飞舞了一圈,对着卢颖佳说道:“吾徒,为师事情已经办完,特意挪出三天时间用以教导于你,明天一早来接你离开。对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对于你来说是要离开家人三年,所以,于你的家人解释清楚,三年过后,为师自当送你归家。”纸鹤说完这段话,就自动又飞回了卢颖佳的手上。其实,卢颖佳是想弄一个影像传讯的,可是,没办法,现在本领地位,即使使用增强精神力的辅助道具,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万一要是后继无力的话,可就糟糕透顶了,所以,实验了半天,还是选择了修真界常用的传讯方式。
卢母呆呆的看着卢颖佳手上的纸鹤,半天没回过神儿来。虽然一直知道女儿有一个神仙的师傅,可是这想象和真正看到,那震撼性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娘亲,娘亲?”卢颖佳把小手儿在卢母面前晃了晃,又晃了晃,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坏了,不会是吓着了吧。赶紧抱着卢母的胳膊使劲摇晃。
“母亲!”焦急的声音在卢母耳边响起,卢母回过神来一看,自家女儿那垂涎欲滴的小脸儿,满脸焦急的神色,眼圈已经红了,眼泪也一直在眼眶里转,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样子。显然是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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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回过神来,赶快把女儿抱进怀里,安慰道:“佳佳别担心,娘亲没事没事,书迷们还喜欢看:。”安慰了安慰女儿,卢母又飞快的把女儿放到床上,急忙把鞋穿上,嘴上说道:“不行,娘亲不能让人把你带走,我现在就去给你收拾东西,出去躲一躲,等你师父走了再回来。”
卢颖佳听得一头黑线。在床上呐呐的说:“可是,我也没告诉师父说,咱们家在这里呀。”
卢母听了这话,猛的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没了似的,又坐回床上,失神的说道:“那怎么办,难道只能让他带你走吗。怎么办?”一边说着,眼泪就划了下来。卢颖佳心里也是涩涩地。她能感觉到卢母对她和卢靖宇的爱,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两个是她仅有的心灵支柱。要不是这样下去修为的进展实在是太缓慢,她是怎么也不会选择离开卢母,独自去空间中修炼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知道无论她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在现实世界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可是她还是要拼命修炼,希望能自由的回到家中。因为,如果有一天晚上,她的母亲去房间看她,可是发现她竟然失踪了,她不能想象到时候母亲会受到怎样的惊吓。她不喜欢这不能掌控的命运。
无论怎样,要让卢母安心的放自己走。
卢颖佳默默的把自己埋入卢母的怀中,慢慢的说道:“师父不是说只教导我三年吗,三年后就回来了。”
“可是,谁又能保证你师父三年后就一定会把你送回来。要是他带着你一去不回的话,我们连去哪找你都不知道呀。”卢母语带梗塞的说道。
卢颖佳抬起头来,看着卢母的眼睛,说道:“怎么会?师父说了会送回来就一定会送回来的。而且,他说只挪出了三天,也就是说第四天就没有时间了,那不把我送回来还能把我送到哪去啊。而且,要是想着把我带走再也不放回来了,刚刚就直接把我带走了啊,怎么还会让我跟娘亲说清啊。还有啊,他要是能把我带在身边不放回来的话,上次就把我带走了啊,怎么还会给我东西,让我等他办完事儿呢。”卢颖佳一点点儿的给卢母分析,甚至在声音里运用了魅惑之法,让卢母能更加的相信她话里的真实度,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母在女儿的安慰之下也平静了下来,回想了一下刚才纸鹤说出的话,也不得不承认女儿说的很有道理。好吧,虽然心里很舍不得,不过既然已经无法阻止,那就只能接受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让白露给你收拾衣服,尽量多带点儿东西,也不知道你师父会不会照顾孩子。”卢母心里既然同意了卢颖佳外出学艺,就又开始担心自家女儿出门在外的衣食住行了。
卢颖佳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拉住自家母亲的手说道:“娘亲忘了吗,师父那什么都有啊,再说了,以师父以往的行径,缺少什么他都会想办法的。”
对哦。卢母这才想起来,要是没有她师父的资助,自家人恐怕现在还在喝西北风呢。那时候人家都能想的齐全,现在又怎么会照顾不好自己的徒弟呢。
卢颖佳看着母亲安静下来了,又说道:“娘亲,我们是不是不用跟外祖母和哥哥说我被师父带走的事儿了呀。尤其是外祖母刚来,就不要让她老人家担心了。她们要是问,就说我去道观里为父亲守孝,顺便给家里祈福好了。不然,大家都得白白的跟着担心。对身体不好呢。”
“也好。”卢母想了想也就点头答应了。自己的母亲年纪大了,儿子年龄还小,太担心的话恐怕身体受不住。
卢颖佳看着卢母已经安定下心来了,就准备撤退了。她还要去看看自家大哥呢。好歹走之前也得给他着个面儿呀。
到了书房,没有说自己要走的事,只是把卢靖宇这两年需要的丹药拿给他。卢靖宇完全没有怀疑,他还以为是自家妹子刚刚拿到呢。和自家妹子兴高采烈的说了一通和白小胖儿的习字笑料,balabalabala……,最好还以自家妹子没来表示了遗憾为结束感言。很是让卢颖佳笑了半天,到吃晚饭的时候,卢颖佳的肚子还因为下午的爆笑,而隐隐作痛。
就是在这老太太不明所以,卢母强颜欢笑,卢靖宇心情愉快的诡异气氛下,结束了一天的活动,大家都各自回屋睡觉去鸟。
卢颖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让白露在她的屋外值夜,而是让她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她把多多招到身边,仔细的叮嘱了一遍,让它好好的守护自己的家,回来给它若干好处云云。总算是没有什么遗漏了,这才一闪身,进入了空间。
当然了,等到第二天早晨,卢母早早的来,想送女儿走,或许,有机会的话,跟女儿的师傅说说,看能不能让女儿三年内有个探亲假什么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空空如也的房间。床铺也是整整齐齐的,摸了摸,也没有温度,看来是离开很久了。
即使是,知道女儿三年后就会回来,也相信女儿不会吃苦,可是一个母亲怎么会不担心出门在外,又不知身在何处的孩子呢。
早饭时间,卢靖宇左等右等没有见到妹妹来吃饭,皱了皱眉头,说道:“娘亲,妹妹怎么没来吃饭,生病了吗?我去看看她。”
卢母心中一酸,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没有的事儿,是你妹妹说,梦到你父亲了,所以一大早就到道观去了,说去道观给你父亲守孝,也顺便给家里祈福。”
“什么?”卢靖宇大惊,“妹妹怎么能去道观呢,要是非要去的话,也应该是我去,没有哪家大儿子在家里享福,小女儿去道观守孝的。”
“大郎,你妹妹已经去了,你就好好的在家呆着,用功读书,才不辜负你妹妹的一片心意。”卢母厉声说道。
卢靖宇看着母亲的样子,心里肯定,事情肯定不会是像母亲说的那样子。但是妹妹不在家了是肯定的。自己一定要弄明白妹妹到底去哪了。
且不说卢靖宇怎样在家里和卢母斗智斗勇,只说卢颖佳在空间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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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卢靖宇怎样在家里和卢母斗智斗勇,只说卢颖佳在空间里的生活,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闪身进了空间,算是彻底放松下来了。自从穿越过来,每天都有无数的新情况等着她去解决,又时时刻刻要小心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而且,是在自己那么弱小的情况下。她觉得自己的神经总是绷的紧紧的,这样对她以后的修行可不好,这也是她坚持要离开三年的原因。
她需要一个改变自己的时间段,让熟悉她的家人接受她的转变。而不用害怕一下子转变太大让人难以接受。而这个时间段是不能暴露在人们的眼睛里的,即使是亲人也不例外。而且,她觉得卢靖宇对她那个缺什么就又什么的神秘空间的好奇心已经越来愈重了,她需要一个转移他视线的机会。
卢颖佳进入空间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累赘衣服脱掉,跳进茅屋后边的小溪里。虽然,小溪的水不是灵泉水,不过,怎么也比空气中的灵气充足,不过现在卢颖佳是没有那个能力跑到灵泉旁边了,那只能是“没鱼虾也可”了。这是卢颖佳的真实想法。
要是修真界的人们知道她的想法的话,一百个人会有一百个人想把她掐死,要知道,这空间中灵气的浓郁程度,比当初修真盛世的时候,大型的灵脉中的灵气还要浓郁,并且是生生不息的,小溪的水比空间中的灵气还要浓郁,都赶上修真界中一般的灵泉了,到了她这儿竟然还敢嫌弃,真是应该遭雷劈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是谁叫人家卢颖佳财大气粗呢,要说着空间中到底有多少口灵泉,卢颖佳还真不知道,谁叫她到现在也不知道空间到底有多大呢,她曾经能御剑飞行了以后,用飞行法器连续一个月不停的往西飞,可是,没有看见类似边界的东西,也没有像地球似的,飞回原来的地方,这只能说明,她并没有把空间都走一遍。后来,她就再也没干过这种事,因为她发现,离着茅草屋越远,遇到的动植物就等级越高,就算是他们都在空间的规则下不能把她怎么样,可是那种无形的强者威压还是很难受,所以,她没有再自己去找虐,心里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凭着自己的能力,看看这空间到底有多大。在卢颖佳心里想的灵泉,是在雪山附近的一口,她不知道的是,这口灵泉是鸿蒙时代产生的,比混沌更早的第一口灵泉,那绝对是属于先天中的先天啊。而空间中其他的灵泉一部分是混沌中产生的,一部分是后天形成的。像是她现在在的这个小溪,就是曾经一口后天形成的灵泉被稀释后形成的。为的就是让修炼者在修炼初期能够饮用,而不会把修炼菜鸟给撑爆。现在直接被当成卢颖佳的洗澡用的了。幸亏这溪水是活水,不然,她还得为自己喝水发愁。而那口先天中的先天的灵泉,即使在卢颖佳修为最高的时候,她也只敢在那附近修炼,不敢饮用哪怕一滴。这曾经让她很是郁闷。
卢颖佳在溪水中一打坐入定就是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把修为稳定在了筑基二期。这也就是她必须离家的原因,你想啊,按照她炼气期的修为,空间中一个月,在现实时间就是一天一夜,二十四小时十二个时辰,她可能一天都不出现吗,恐怕她家已经报官了吧。
她这次离家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现实三年时间在空间中就是两百到三百年,她要把自己提高到曾经的最高修为境界。毕竟她以前的境界还在,只是需要增加体内的修为就可以了,而且她没有天劫。以后的修炼就需要入世提高心境,然后才可能增长境界了。上次在修真界,她就是修炼了一百八十多年,这次,应该比那次要容易吧。
卢颖佳当然不会一味的不知疲倦的修炼,她也会时不时的炼炼丹,炼炼器什么的,还有她痛苦的刺绣也没扔到脑袋后边,当然了,她喜欢的古琴和竹萧也是很好的消遣工具。通常是在刺绣之后练习。就这样,在卢颖佳每天花样繁多的学习修炼中,她的修为很快达到了前世的最高修为——合体期。这时候空间的时间过了一百五十年,现实时间才过了一年半。这还是她控制了时间的流速,不然,她早就过晕了,不知道外界多长时间了。要知道,她的境界每提高一层,空间和现实中时间的比例就增加一倍,她可不愿意在空间中过的不知岁月。所以就设定了空间中一百年外界一年的比例。
其实她从第一次穿越就觉得奇怪了,记得,刚开始得到空间的时候,记载的是这是个原始星球,什么都没有,需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可是,上次她空间一月游的时候明明就有很多动植物,所以她非常疑惑。这次在空间中,因为时间还算充裕,所以她就细心的勘察,发现,她的修为提高一层,空间中的动植物就增加一些,植物增加的是她炼丹什么的能用上的,动物增加的就是比它高三个境界的。这是不是说明,其实这个空间中动植物都很齐全,只是被封印了,只有空间主人的修为增加才能一层层的解开封印呢。卢颖佳怀疑着。而且,她发现,师父他们留下的所谓修真界的植物种子,和动物神兽卵什么的,根本就品种不全,就现在她发现的就差好多哦。真是的,误导她,亏得她还琢磨着,琢磨这修真仙界和神界一共才那么点儿动物的品种呢。
于是,在修为不着急之后,卢颖佳就彻底放开了,现在还不想出去,就跑回小屋中,在那些留下的玉简里翻找,攻击性的自然要学一些了,省得像第一次一样,被人轻易挂掉。还要多学一些杂学,条条大路通罗马,说不定那样就能成为保命的手段呢。虽然,唐朝并不像修真界那么混乱。虽然现在卢颖佳的战斗意识早就已经不像第一世那样菜了。
就在这紧张有序的生活中,卢颖佳体内的魔力觉醒了。
对了,一直忘了说了,她的身体是随着现实时间增长的,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身体是四岁半。魔力觉醒已经不算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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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的魔力觉醒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在空间中其实很寂寞,没有人跟她说话,所以,她就跑到西面的森林里找了一只落单的小白虎,取名西西,养在身边,并且特意给它炼制了灵神丹,一种开启动物神智的丹药,当然了,如果她修为达到了仙人,那也就不用丹药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算是给自己找了个说话的伴儿。
可是,这个伴儿的性格实在是太活泼了,平时卢颖佳修炼学习的时候,都不准它打扰,所以它只要是一得找机会,就跟卢颖佳撒娇。
那天佳佳只是想到溪边取点儿水,可是被她抱回来养的起名叫西西的白虎,非常顽皮的叼着她取水的小桶,跟她转圈。把她气的要死,可是又舍不得教训这只很会撒娇的小东西。于是,她站住脚大声喝止西西,于是,她杯具了。她就站在小溪边上大声喊的,结果,小溪的水被她体内的魔力激荡的飞溅而起,把她浇了个透心凉,西西一看事情不对,飞快的溜走了。看那意思,几天内是不会回来了。卢颖佳看着小家伙儿溜走的方向,却是没时间去管它了。急忙转身回到屋内,翻出为数不多的几瓶魔药,找出一瓶来,赶快喝了进去,这才慢慢平复下刚刚的魔力暴动。这几瓶魔药还真不是在魔法世界中保存下来的,而且在第三次穿越到hp世界时,顺手扔进来的。真是不容易啊。
要说空间中这座破破烂烂的竹子和茅草结合而成的原始屋子,在实力增长后,曾经卢颖佳也想把它改造改造的,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都不能把它拆毁,没办法,只能是就让它这样有碍瞻观着。没办法了,就把这原来的这两间当成了书房使,在它旁边又搭建了两间,当成卧室和厨房。当然了,不是现在搭建的,是早就完成了的。还把原来的两件布置上了隐秘法阵,修为不超过她自己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人家早想过了,万一要是带人进来的话,怎么也得给自己留张底牌不是,虽然,她也没想带人进来。
当然了,住茅草屋那都是历史了。现在,你说是想住西式的还是中式的,想住中国古典的还是西式庄园的,是想住欧式的还是想住现代简约的,那是应有尽有。呵呵,你以为卢大小姐没事儿炼器是干嘛的,要是一直炼制武器她得积攒了多少了呀。人家没事就竟琢磨这些生活器具了,当然房子是生活中的重中之重。她现在也就是在想看书的时候在茅草屋住住,一般情况下,修炼的时候都在仿修真界庄园中住。
在修真界时,卢颖佳就见过有人把自己的房子炼制成法宝,平时就是变成小小的,能拿在手里那么大小,往空间设备里一扔,等找到灵气充裕的地方,掏出来一变大,得,整座庄园成了。当时,她这个羡慕呀。可是,还没等她自己试验呢,她就给挂了,所以就一直没成功。这不,人家现在有钱有时间。那当然是要都给整出来才能开心了。
于是乎,卢颖佳小盆友把空间中关于中外建筑的书都找出来,那是左一张草图,右一张草图的画呀,终于,各个风格的都有了一份完成稿。把这些书放到都扔回整理好的书架中。又跑到玉简那一堆里,去扒拉炼器之类的玉简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练废了一堆材料后,把这几种庄园都炼制成功了。当下,就驾着自己的飞行法器——蜂蛹,到各个不同的环境去扔房子去了。
这个蜂蛹法器还是她突破筑基期以后,炼制的第一个法器呢。样子虽然难看,可是功能多呀,防御能力那是不用说,最让她得意的就是,她为了在逃走的过程中不被动挨打,留下的孔洞,就好像蜂窝一样,能从内部进行攻击,从外部攻击内部却有防护法阵阻拦,当时,为了做到这点儿,真是费了不少劲,其他书友正常看:。别说,还真让她成功了,可惜,就是品级不高。不过,那时候她的修为也低,品级高的她也用不了。现在虽然能用以前的那些了,可是,还是觉得这个好,坐在里边,把防护阵法一打开,一点儿风都刮不进来,里面空间很大,躺着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舒服的很。
这些日子她在茅屋这边,主要是前些日子找到了一个玉简,是一个名字叫‘锦绣派’的门派的。这个‘锦绣派’里都是女弟子,人人一手好的针线,当然了人家的武器就是针和线,当然不是普通的针线。据玉简里介绍说,门派的高手只要达到元婴期,就可以把自身的灵力幻化为针线的形态,杀人于无形。卢颖佳对她们的功法很感兴趣,一直在研究。不过,人家门派的弟子都是从世俗的针线活儿开始练习的,这让她有点儿郁闷。可是,好不容易找着这么个在世俗界掩饰的好方法,怎么也不能放弃,所以,正在耐着性子练针线呢。
这不,就是因为那无休止的练习针线实在是让她心情烦躁,这才想泡杯茶喝,结果,脾气没压住,魔力暴动了。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了吧。毕竟魔力恢复了,那以前学的那些生活魔法,就可以使用了,最主要的是,仆人的问题解决了。在修真界仆人到是可以自行炼制,可是,卢颖佳现在的等级都不够,没办法,用不上,而一般都是签订契约,可是,现在也没有可签订的对象啊。可是,在魔法界,仆人很简单,傀儡。那是一种炼金产物,炼制他们倒是没有魔力也可以。问题是,没有魔力的话,你就是拥有了傀儡,你也休想驱动他们。因为,越高级的傀儡需要用到了魔力就越多,虽然是给他们镶嵌魔核,可是,那是可再生魔核,也就是把野生魔核经过特殊处理,可以,由主人反复冲入魔力,卢颖佳拥有的最高级的一个傀儡,就是一个武力值相当于七级武者的管家,全能型,就是武力值不是太高。卢颖佳曾经叹息,生活啊,总是不能十全十美。这个管家,用的就是一个九级魔核,充满魔力后,可以让管家活动五十年,全年无休的那种。
所以说,这下卢颖佳可算是解放出来了。比如,做饭、收拾房间、整理书房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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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的魔力觉醒后,着实过起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姐生活,书迷们还喜欢看:。每天除了修炼修炼魔力,就是练习练习锦绣派的功夫。别说,那可不光是杀人的功夫,虽然,那是主要功能。这里对于灵力的使用和别的门派不同的是,锻炼的是灵力的细微变化,说白了就是练习的灵力的准确度。比如,怎么用丝线在灵力的操控下织成布,并且是花纹繁复的。要知道,唐代的布都是单色,花纹都是绣上去的,当时,还没有天然的彩色丝线,自然也就没有直接织成的带花纹的布。这要是拿出去,可是有市无价的东西。再就是在平原上种植了十几亩的棉花,纺织成棉布,用她自制的天然花香染料,染成各种颜色,都绣上精致的花纹。又跑都冰山雪原上,把寒冰蚕打劫了一番,把人家历年来的蚕丝,打劫了个七七八八,回来又是织布绣花的一通折腾。总之,是把她那庄园里的空房间装的满满的,都是各种颜色各种花色的布料丝绸之类的。就算是那个万能管家——凯撒,也开始跟卢颖佳诉苦了,实在是没地方再塞的下东西了。
卢颖佳看着这满满当当的庄园,好吧,告一段落吧。反正这锦绣派的技法都学会了,剩下的就是熟练程度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个只是凭借刺绣是没有什么进步的,只能是实战了。
卢颖佳眼珠转了转,吩咐万能管家看守家门,给了他一个可以自由穿梭两个最近庄园的权限,就跑到西边的森林里去了。你问去干吗了?不是说了要实战吗,当然是找动物打架去了呗,顺便猎些皮毛回去。最主要的是,她想找一样东西。那是上辈子她吃过的一种果子——百香果。数量非常稀少,也从没有人栽培成功过,而且不能移植。树木长成后,百年接一次果,一次结果十枚。不摘下来的话,果子不会腐烂,但是,摘下来后,一个月内必须吃掉,不然就会腐烂蒸发。这种果子吃了既不能增加修为,也不能增长魔力,更不是味道鲜美无比。它的唯一功能就是吃了之后,让人体散发一种淡淡的幽香,你要是真要说它是什么味道的香味儿,还真说不上来,只能是一种淡淡的清香,很受女修的欢迎。上辈子卢颖佳很喜欢那个香味儿,所以,这次她才想在这大森林里找找看。什么?你说泄露行踪?你以为是还珠格格中的香妃呀。这修真者要是连自身的气息都收敛不住的话,那就直接找跟面条上吊好了。
就这样,卢颖佳没事儿就带着自己的一通针线武器的去山上、森林里转转,找找动物们得麻烦。要说这山上的动植物是不少,厉害的也很多。可是,就算是卢颖佳找那最厉害的打,人家也不会伤害她的性命,只能算是陪她练手儿而已。开始,卢颖佳还是很敢兴趣的,谁叫她打不过人家呢,而且人家的战斗意识那可是天生的,要不然也长不大了。可是,随着时间的增加,卢颖佳越来越不愿意去山上了。为什么呀?唉,主要是吧,武力值和她差不多的或者是不如她的,随着她经验的增多,渐渐都不是她的敌手了,可是,她也忍不下心杀它们。主要吧,这些动物虽然修为一直能增长,可是别管它多高的修为,都不能化形。因为,空间规则规定,空间主人不允许的话,动物们只能是维持本体形象。可是,也就仅仅不能化形而已,人家的思维可是一点儿不落后的。你想想,当你打败了一只狐狸,刚要把它杀死拨皮的时候,那小狐狸满眼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你,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你的小腿上来回的蹭着。你还能下得去手吗。反正卢颖佳是没忍下这个心。所以,卢颖佳的毛皮收集事业,也是一直没有下文。这眼看着又五六十年过去了,空间中的书啊,玉简啊什么的,她感兴趣的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虽说不上多么精通,可是拿出去唬唬人还是很没有问题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就想着,剩下的这点儿时间,怎么着也得得些皮子之类的呀。想想来的时候那年,都快到冬天了,可是自家娘亲也就给以个做了两件棉衣。这冬天要是出门的话,能不冷吗。
卢颖佳在这里烦恼这,她那个全能管家看了奇怪啊,这主人每天都风风火火的,这几天这是怎么了?于是,就问答:“主人,有什么是凯撒可以效劳的吗?”
卢颖佳皱皱着小眉头说道:“你也知道,我前些年就想着收集些皮子,可是,呵呵,你知道的,我都没打死过它们,怎么可能有皮毛啊。可是,我现在想出去了,一张都没有。”
管家凯撒果然是万能的,人家那脑袋,转了转眼珠,就说道:“主人,其实这很好解决。”
“怎么解决?”
“虽然主人您不忍心杀那些动物,可是,它们每天还是要狩猎的。如果,主人能把它们狩猎的动物的皮毛收集起来的话,不就又皮子了吗。反正动物的皮毛也不好吃,还省了它们自己费劲撕扯了。”
卢颖佳越听眼睛越亮,等凯撒说完,卢颖佳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欢快的说道:“凯撒,你真是太棒了,太聪明了,哈哈,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现在就去通知它们。”
很快,卢颖佳就驾驶这她那无敌难看的飞行器去森林各处通知去了。当然了,主要是通知那些等级比较高的动物,等级低的你就是通知了,它也保存不了完整的皮子,人家打猎本来就不容易,好容易吃饱啊,你现在不让人咬坏了皮,这不是断人家生路吗。当然了,像什么普通的兔子啊狼啊(只没开灵智的。)之类的,卢颖佳就自己用武力解决了。就这样,日子就在卢颖佳不断的收取皮毛,然后扔给管家去处理,自己再偶尔修炼修炼中过去。
一天,卢颖佳正在拿着灵石,恢复一个上古阵法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被她忽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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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卢颖佳正在拿着灵石,恢复一个上古阵法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被她忽略的事。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这世界的父亲去世,他们家要守孝,所以她从来没见她家娘亲用过首饰。刚拿着灵石她突然想起来了,就是守孝,也可以用银首饰,或者是白玉首饰的。不过是她家娘亲根本就没有。想想她刚穿来时,她家连包子都不能人手一个,怎么可能有首饰呢。她真是糊涂了。竟然一直没转过弯来。自嘲的笑了笑。
通知了一声凯撒,就拿起个空间戒指,独自驾着飞行法器跑山头去了。这空间中的各种矿物很是齐全,而且有一个共性。就是,只要你不是过度挖掘,那些你挖走的矿山会慢慢恢复成原来的大小。也就是说,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它是可再生的。
卢颖佳说是挖掘,其实直接说切割还差不多,因为几乎没有被动用过,即使各种矿藏增长的很缓慢,可是也都已经露出地表来了。卢颖佳只需要看好了哪就直接用她的炼制的匕首切割下来就行。来回奔波了十几天。把一些常见的美玉宝石什么的都一样弄了一堆。留着慢慢玩儿呗。其中玉石她到时没有多拿,主要是,在修真界玉石的用处很广,而且,玉石如果放到普通的灵泉中,就可以慢慢蓄养成灵石,扔到更高级的灵泉中,还可以再次升级。虽然现在卢颖佳灵石矿也有很多,但是,本着能省就省得原则,还是节俭点儿比较好。唉,不是有句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自己一定不能变的奢侈了。阿米豆腐!
唉,节俭的卢颖佳小童鞋,本着绝不浪费的心情,扣下来了一块儿方圆一米的羊脂白玉,没有一点儿杂质。(苍天啊,大地啊,方圆一米还叫不浪费???某佳委屈的咬着小手绢:可是,这已经是最小的一块儿了。再说了,对这一整个玉石山来说,它就是很小吗。你没见,山上那块歇脚的,都比这个大吗。)
钻石啊,翡翠啊什么的到时没有拿那么大块儿的,就是数量有点儿多,谁叫这两样的颜色多呢。比如翡翠吧:以前竟冲着网上的图片流口水了,什么福禄寿手镯啦,什么金丝红翡手镯啦,等等等等,让她一直垂涎不已。再说还有哪无数的用翡翠雕刻而成的挂件,摆设等等,她也很是喜欢,所以,这次才挖的有点儿多了。好吧,带回去,迟早能用到。
在加上什么金银啊之类的,林林总总装了满满一空间戒指,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了。
卢颖佳回了庄园,就让管家凯撒给专门收拾了一间屋子,人家要打造首饰。先是把古往今来只有关于首饰样式的书都找来,然后再走马观花似的翻看这,遇到合适的或者是喜欢的样式就把它画下来,最后竟然光是样式就整理了厚厚的五本。忙完了样式,让凯撒把书都放回原处,分类放好后,又找出介绍首饰的制作的书,认真研读。细细揣摩,然后又浪费了n多材料来练习,这才觉得自己可以完全胜任了。当然,这也不是三五年功夫就能成功的。反正现在卢颖佳也就是在等时间而已,她的修为一时半会儿是涨不了什么了,魔法也是,都到一定的瓶颈了,需要契机。炼丹炼器什么的,已经炼出很多了,她的万能管家甚至询问她是不是要开宗立派,所以在给未来的弟子准备。惹得卢颖佳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也间接的说明了数量是如何巨大。这几十年她除了胡闹之余,一直在研究阵法。其实,在修**时,她到时学过阵法,可是那些就是一些皮毛,阵法都太简单了,一些比较厉害的阵法都已经失传,所以,她前几年觉得比较吃力。这几年逐渐弄明白了一些其中的原理,才进步较快。不过,上古的法阵还是没有那么容易就分析明白的。估计是她现在的境界还不够,所以,她也就不强求了。
在研究阵法之余,就开始正式的打造首饰、挂件、摆设什么的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忙忙碌碌中,时间也是一点儿一点儿的过去,外界的三年时间也没剩下几天了。卢颖佳也把自己手里的事儿放下了,开始收尾的工作。
在各个房产间转了一圈,发现还真没有什么事需要她收拾的。算了,凯撒已经打理的太好了。于是,招来凯撒,让他把自己这些年鼓捣的东西都汇总一下,然后,两个人?从中挑选了一些明面上要带回家去的。说是挑选,其实,也就是每样都带上一点儿。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挑的,样样都是精品。就这样精简了再精简,还是收拾了整整两屋子的东西。最后,卢颖佳小手一挥,说道:“行了,就这样吧。”才算是结束了折腾。
这下卢颖佳算是彻底清闲下来了,剩下的没几天时间了,想想:自己的境界巩固了,平常的武术也不弱,心心念念的百香果也吃了。自己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学习了很多其他的知识,超额完成任务。回去的准备,礼物也准备好了,还给每人准备了一个暖玉挂件,另外特意给外婆准备了一根金丝楠木的拐杖,拐杖上雕刻了寿星公的雕像,杖身上雕刻了大大小小的写法各异的寿字,华丽异常。给哥哥特意准备了的白玉扳指,一套六个,从小到大,想来只要自家大哥的手指头别胖的都是肉的话,也就够用了,练习骑射的时候就能用上了。
对了,她就说嘛,还有一件事她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原来答应开春儿就给哥哥挑一匹马的,她这一走,拖到今年了。她一直用飞行法器,还真没有去看过那些养在空间中的马群,据凯撒说,那已经是很很很大的一群了。
卢颖佳颠儿颠儿的跑去挑选了五匹,决定带回去。让自家哥哥挑去吧。其中四匹刚成年的,一匹即将成年的。这匹小的,自然是给她自己准备的。嘿嘿,趁着这些天熟悉熟悉,把马术捡起来,很容易的吗。卢颖佳在某天后很是傲娇的想着。
这一天,卢颖佳最后巡视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的疏漏,又给凯撒留下了足够数量的灵石,以便于她不能进来的时候,凯撒不会歇菜。这样,卢颖佳回去之后只用每个月回来一次补充灵石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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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时间终于到了整整三年,其他书友正常看:。晚上卢颖佳从空间中出来,悄没声的跑出城去,等到快天亮的时候,从空间中捯饬出几辆牛车,拉上准备好的东西,就等着城门开门了。
天光微亮,城门缓缓的打开。卢颖佳让凯撒带着六个傀儡赶着牛车进了城门。往自家宅子而去。刚开城门,人还不多,秋末冬初的天气,早晨是很有些冷的。卢颖佳装模做样的穿上自己前几天做的灰色道袍。头发让凯撒给梳了个道姑头,用了一根玉簪固定好。收拾的清清爽爽的一个小道姑样儿,坐在车里,缓缓的向家行进。
很快,(当然了,又不是不认识路,)在卢颖佳的指点之下,就到达了挂着卢府牌子的门口。凯撒上前去敲门,门房上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厮,一看是个外国人,当然了,当时叫胡人,虽然有些惊讶,可是在唐朝,尤其是唐朝的长安,胡人也是经常见到的。所以,只是惊讶了一下,就立刻有礼的问道:“您找哪位?”
凯撒操着口音纯正的汉语(能不纯正吗,那是卢颖佳直接用用神识给他印上的,相当于灌顶**了都。)说道:“小哥儿,你给通报你家主人一声吧,我是受人之托来把你们府上的小娘子送回来的。”
“我们府上的小娘子?”门房看了看路边第一辆车,并没有让他们进去。很显然这个门房是这三年新来的,并不知道卢颖佳的存在。只是说道:“那您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然后,把门关上,飞快的去通知管家了。
很快,就听见大门内一阵极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卢颖佳也按耐不住了,从车里爬了出来。大门划拉地一下,大大的打开了。徐管家快步走出来,嘴里还叫着:“小娘子在哪呢?”
卢颖佳笑嘻嘻着说道:“徐管家,我这不是在这儿呢吗,您都不认识我了?太让我伤心了。”脸上可一点儿伤心的神色都没有。不过看到出来的人群里没有母亲和哥哥,还是失望了,难道三年了离别,已经让他们遗忘了她吗。
“小姐,您可回来了。夫人天天念叨您,快进来,快进来。”徐管家抹着眼泪说道。徐管家虽然来这个家才三年多,可是这些时间和夫人公子相处,也知道这一家人都是好人,并且两年前,要不是夫人拿银子给他,让他给大儿子请医问药,说不定,他那大儿子就要因为那场伤寒去了。这两年他看着夫人天天皱着眉头,悬心小女儿,就很是费解,这么舍不得为什么非得把女儿送到道观去守孝啊,不过,看夫人的样子,恐怕也是有说不出的苦衷吧。如今好了,小姐回来了,夫人肯定会开心的。
徐管家高兴的说道:“小姐您先回家休息一会儿,我这就找人给夫人他们送信去。夫人一准儿马上回来。”
“夫人没在家吗?”卢颖佳差异道。
“没有,自出了孝,夫人就给公子请了个夫子,那夫子脾气有些古怪,说是不喜欢长安城的繁华,非得要住到庄子上去。夫人这两年的身子也不是很好,听了夫子的话,就决定也到庄子上养身子。所以这一年多老夫人、夫人和公子大部分时候是在庄子上住的,只有过年需要祭祖的那几天才回来。”
“哦。”卢颖佳闻言停下往正厅走的脚步,说道:“那我也直接去庄子上好了,不然累着了老夫人和夫人,就是我这座女儿的不孝了。”
徐管家听了,说道:“也好,那我就让人先骑着马去告诉夫人一声,然后,我陪着小姐过去。”
回头对着一个小伙子说道:“小六子,你去,骑着马快点儿,到庄子上去跟夫人说一声,就说小姐回来了,我们随后就到。也让夫人和公子高兴高兴。”
卢颖佳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要知道,她可是一次也没有去过庄子呢。“对了,徐管家,你找六个会赶车的人来吧,我们就别在麻烦这位先生了。毕竟人家也算是把我送到家了呢。”
“好的,那我先让人在这儿接待这几位吧。”徐管家说着就要安排人来接待他们了。
“不用了,他们还有事儿,马上就要走,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赶快摆手说道,又转过头对着凯撒说道:“找个被人的地方,就给我个信号。”
凯撒点点头带着几个人扭头走了。不一会儿,有了信号,卢颖佳用神识笼罩过去,把他们都收进空间,放回了宅子里。
这边,徐管家也很快安排好了家里,带着卢颖佳和那几辆车上路了。
卢颖佳也不坐进车里了,坐在牛车前辕,跟徐管家叙话。“徐管家,我走之前我母亲的身体很好啊,怎么现在会身体不好呢,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唉,夫人自从小姐走了,就每天都愁眉不展,经常不思饮食,所以经常不舒服。请了大夫来,也只是说心情郁结,要自己放开心胸,这身体自然就好了,可是小姐不回来,夫人哪开心的起来呀!正又赶上一年前长安很多人得了伤寒,夫人也不慎染上了,后来虽治好了,可到底是拖得时间长了些,留下了些病根儿,这身子就一直时好时坏的,需要静养。”
卢颖佳默然,心里有些感动。刚刚还在害怕家人把自己忘记了,而提着的心,现在也放下了一些。
“小姐这些年过的可好?”徐总管不忍心小人儿伤心,就转移了话题说道。
卢颖佳使劲点了点脑袋,说道:“恩,师父对我很好,我每天就是跟着师父念念经,然后学学写字什么的,就没事儿了。就是很想母亲,别的倒是很好的。”作为卢颖佳现阶段六岁的小屁孩儿来说,也就只能做这些事儿了,那些砍柴挑水什么的,让她干她也干不了呀。
徐管家看着卢颖佳那小小的脸儿上挂着笑,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不相信的。你想啊,一个三岁的小丫头,离开自己的家自己的母亲哥哥,到一个全是陌生人的道观里去念经,就是每天山珍海味的养着,恐怕也是害怕的吧。而且,道观里能有什么好吃的呀。在他的心里,他家小姐一定是受苦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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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虽然卢颖佳一再的强调自己没受苦,过的很幸福,奈何徐管家已经给她定性了,所以不管她怎么说,都是用怜惜的眼光看着她,书迷们还喜欢看:。弄的她也没了办法,怜惜就怜惜吧。姑娘我照单全收了。卢颖佳赖皮的性子一上来,也就懒得解释了。就是在徐总管这满腔的怜惜中,牛车转了个弯儿,已经能远远的看见庄子上的房子了。
卢颖佳心里也有点儿紧张了,分开这么多年了,(口胡!就三年而已,乃别弄错了啊。)就算娘亲和哥哥还记得自己,但是还能像原来那样对自己好吗,要知道时间是最好的杀手。如果他们对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好了,自己到底是要留下挽回呢,还是把东西放下就,住一段时间,就找借口分道扬镳呢。卢颖佳心里胡思乱想这,脸上就纠结起来了。眼睛更是频频的看向庄子的方向。
徐管家看着自家小姐那紧张的小模样,以为她是因为要见到自己的亲人了着急而已。所以安慰她说道:“小姐不必焦急,还要转过前边这个弯儿才能看到庄子的大门呢。”卢颖佳对着徐管家弱弱的笑了笑。她还真的是听忐忑的。卢母和卢靖宇以前对她那么好,如果现在因为时间淡了的话,她也会很失落的。而且,她现在占了原本卢颖佳的身体,就应该给她一个完整的一生,如果因为她而让卢颖佳失去亲情;让卢母和卢靖宇失去女儿和妹妹的话,她对她们会很愧疚的。
在卢颖佳忐忑不安的心情中,牛车终于拐过了刚刚徐管家说的那个弯儿,走上了去庄子的唯一大道,而她也看见了在庄子的大门前站着一群的人,以她那远超2.5的视力,自然能看清那群人最前面的是她家娘亲,而在一边搀扶着她的,就是她那个早就又妹控倾向的哥哥了。虽然长高了,可是,还是能看出来。
近了,更近了,近的卢颖佳不用任何办法都能看到卢母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和自家大哥那焦急的脸庞和那微红的双眼,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酸,眼泪就自己留下来了。到底是自己的眼泪还是本体卢颖佳的眼泪,她不知道。不过确信的是这个身体里只有她一个灵魂。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母亲,卢颖佳跳下马车,冲着卢母就跑了过去,冲到卢母的怀里,哇哇的大哭,嘴里呜咽着:“娘、娘……我好想你。5555555555555555”。
“我的儿呀,你可算是回来了。想死为娘了。”卢母更是伤心,抱着自己的小女儿,紧紧的搂到怀里。只想着,终于回来了。自己无数次的后悔,怎么当时就答应了女儿走呢,或者更早的时候,怎么就能把女儿拿回来的东西当掉呢,要是当时不要,是不是女儿就可以不用跟着她师父走了。她每次一想起女儿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就肝肠寸断,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让自己的女儿背井离乡。现在女儿终于回来了,就在自己的怀里,自己终于又能把女儿抱在怀里了。呜呜呜。
周围跟出来的庄户、家丁看着这对久别从逢的母女抱在一起痛哭,也是跟着偷偷的抹了抹眼泪。纷纷劝道:“夫人,既然小姐回来了,就快回家吧。让小姐好好的歇歇。”“是呀,是呀,快回家歇歇吧。”
卢靖宇这才抹了抹脸上的泪,说道:“是啊,娘,我们先回家吧。妹妹刚回来一定也累了,我们先让她回家洗漱一下。再说,外婆还在家等着呢。”
“对,你外婆还在家呢,我们先回家,你妹妹肯定也累坏了。”卢母想抱起卢颖佳,可惜自己的身体这两年实在是不好,我们的卢颖佳小盆友也不再是三岁得小娃娃了,自然是没有抱起来。“佳佳我们回家。”
卢靖宇看见自己母亲的动作,就伸手把自家妹子拽过去,红着眼圈,说道:“妹子,还像小时候那样,哥哥背着你怎么样?”
卢颖佳也想起小的时候赖皮让哥哥背自己的事儿了,也是红红的眼睛,说道:“好啊,好啊。”于是,非常痛快的爬上自己哥哥的背,书迷们还喜欢看:。心里舒服的喟叹道:还是少年好啊,这背虽然不像成年人那么宽阔,可是被自己一个六岁的小萝莉还是正好的。呵呵。
“对了,还有我的东西。”卢颖佳都在自家哥哥背上爬稳了,才想起来自己那几大车的东西来。
“徐管家把东西直接搬到正厅去吧。”卢靖宇转头吩咐道。
“还是把车赶到正厅前边去再搬吧。”卢颖佳皱了皱没有。主要是那六匹马,她弄了个大笼子,给装到最后一辆车上了。当然了,是有点儿拥挤,好吧,是很拥挤。如果她不亲自打开笼子的话,估计,那些家伙的脾气不会太好。
庄户们这才把注意力放到那晃悠过来的牛车上。好家伙,这一车东西都赶上人家好几车了。呵呵,这次这牛车可是卢颖佳让凯撒特意加长加宽了的。不然,那么些的东西,都用普通的车的话,得用多少车呀,就这,还是她又偷偷的给施加力点空间魔法,把每辆车的空间稍微扩展了点儿。当然了,都是一次性的扩展,只要是卸下东西就失效,谁也发现不了,只能是佩服别人会装车。
卢母和卢靖宇自然也看到了这些东西,脸色都不是太好看。但是都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徐管家招办,就背着卢颖佳回去了。一路上卢母都没有松开卢颖佳的左手。一路跟卢母说着话,看着庄户们渐渐的散去,徐管家也指挥着马车进了庄子,卢母让身边伺候的丫鬟都离远一点儿,这才问道:“佳佳,你师父又给了那么些东西,是不是还像让你跟着他走?”抱着自家妹子的卢靖宇的手也是一紧。卢颖佳到是一愣,这才明白刚刚自家娘亲和哥哥看见东西的时候为什么不好看。
赶快笑了笑说道:“没有的事儿。娘亲,哥哥,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做的,或者是打赌赢来的。都是我自己的。可不是师父给的。而且,师父说了,他就只能教导我这么长时间,以后都没有时间管我了,要我自己修炼,他就是要考察我的功课,也会到这来,而不会把我带走了。”
“这就好”卢母和卢靖宇同时说道。算是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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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卢母和卢靖宇同时说道,书迷们还喜欢看:。算是放下了心。
很快,卢靖宇就背着自家妹子,和卢母一同回到了自己的宅子。不是很大的宅子,只是个两进院儿。
外祖母已经在正厅等了好一会儿了。卢颖佳乖乖的让哥哥把自己放下,刚要给外祖母行礼问安,就被外祖母一把抱到怀里。一阵的心肝肉儿啊蹂躏。卢颖佳心里这个无奈啊,心说,我怎么每次都是这个待遇啊。不过还是赶紧装乖巧的说道:“外婆,佳佳也好想你哦。三年前外婆刚来,佳佳就出门了,都没有给外婆尽孝。外婆你一定不要生佳佳的气啊,还有很喜欢很喜欢佳佳哦。”一阵撒娇打诨,哄的外祖母冯老夫人对这个见了没两面的外孙女格外的喜欢。一个劲的拉着卢颖佳的说,说道再也不让出门什么什么的话。最后,摸着卢颖佳的小脑袋说道:“你这丫头一走三年也没个音讯,可把家里急坏了。偏你母亲还不说,唉,她不说,我这老婆子也就不问,只是,你以后也渐大了,即使以后逼不得已要出门的话,也需要时时刻刻往家里送个信儿,好让家里安心。”
卢颖佳听得心里酸酸的,其实她知道,去道观的借口根本瞒不了几天,不过她打的主意就是只要是卢母不承认,谁也没办法。现在听了外婆说的话,知道老人家心里明白着呢,就怕晚辈为难,所以不问。她这心里很是感激。于是抱着外祖母的手臂说道:“外婆放心吧,我一定轻易不出门了,一定出门的话,定会时时和家里联系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行了,到你母亲那去吧,再不过去,你母亲那眼睛就把你看进去,拔不出来了。”老太太看着自家女儿拿眼巴巴的样子,调笑道。
“嘻嘻,”卢颖佳颠儿颠儿的跑到了自家母亲的怀里。
一家人正在厅中叙话,就听见徐管家的禀报声:“夫人,那些车都已经在院子门口了,现在就让他们拉进来还是先停在那啊。”
卢母看了女儿一眼,卢颖佳说道:“现在进来吧。让他们把第一车和第二车的东西搬到客厅来。剩下的厅里放不下,就先把箱子搬到院子里吧。最后一辆车敢进来就行了,不用管。”
“是。”徐管家答应一声。
推开院子的门,六辆牛车都赶了进来,徐管家指挥着车夫先把牛都卸下来,然后,让庄子上的管事到衙门里去办手续,卢颖佳奇怪了,这牛办什么手续?卢靖宇在旁边接话了,“妹子,这牛是耕田的主力,朝廷规定不能宰杀,所以谁家有几头牛必须到官府报备。”卢颖佳这才知道,原来在古代这牛是非宰杀品,那不是就意味着她的酱牛肉一去不复返了?呜呜呜呜,她的口腹之欲呀!
这边卢颖佳在心里哀叹她的美食。那边,徐管家已经指挥着家丁小厮掀开了罩在牛车上的麻布。好家伙,每个车上都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箱子,落了四层高。看这意思再高点儿非得倒下来不可。人多力量大。于是,很快前辆车的东西就都搬到了屋内厅上,当然了,为了便于打开查看,都没落上,所以,导致屋内慢慢的一地箱子。总共九十六口。出了最后一辆车没有打开,后三辆的箱子也被排开放在了院子里。然后,在卢颖佳的示意下,卢母把下人都打发了出去。到时冯老夫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对着三人打趣说道:“好了,你们慢慢看吧,我这老婆子今天这一番劳累,现在是没有什么精神了。就先去歇着了。佳佳带回来的东西,看着有什么好玩儿的,就拿着来跟外祖母一块儿玩儿,可别看我老婆子不在,就想贪污了我的那份去。”说完,扶着身边伺候人的手走了。
扶着老夫人的妇人,是冯老夫人自己带来,一直服侍在身边,是老夫人的亲信。曾经是老夫人的丫鬟,后来嫁了府上的管事儿,可惜没两年,丈夫就得病去了,她又没个孩子,婆家不容,老太太见她可怜,就又让她回来服侍,因此,这些年不论冯家多年艰难,都对老太太不离不弃。这时候说道:“老太太,看着样子,小姐回来必是给大家带了礼物回来的,您怎么不留下看看小姐要孝敬您什么啊,左右也是要给您的。”
老夫人看了鑫娘一眼。说道:“你也说了,左右都是给我的,难道,我不在那看着还能少了我的不成。你要知道,虽说玉娘(卢母本名冯秀玉)接了我来住,可是这毕竟是卢家,两个孩子也都姓卢。就算是亲生的孩儿,这长大了还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何况在女儿家,要想处的长远,就得学会不管事儿。这次佳佳这孩子回来别管带回了些什么东西,那都是卢家的,我一个外祖母凑得什么热闹,左右谁还能少了我的去?”如果卢颖佳听见老太太的这番话的话,一定大呼老太太睿智啊。可惜,她现在正在显摆她的这些东西呢。
其实这厅里的箱子里,装的是那些首饰等金银玉器什么的,所以才让放屋里,那些绸缎布帛之类的,都在后三个车里呢。人都走完了,只剩下了母子三人,卢颖佳这才说道:“好了,娘亲、哥哥,你们把箱子打开看看吧,这些可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边说着,边动手打开了一口箱子。打开的这个装的是一些珍珠项链、翡翠镯子之类的。又打开旁边的,还是首饰,不过这次变成了黄金的,步摇金钗什么的。再打开,这次,不再是满箱乱七八糟的扔着得了。是一个又一个小盒子,拿起一个递给卢母,卢母还没有从那两箱子晃眼的光芒中回过神来,只是机械的结果来,打开,是白玉质的簪子,只是花纹繁复,簪身上有些淡紫色的花朵,再仔细看,并不是后天镶嵌进去的,竟是天然形成的花纹。
卢母和卢大郎简直惊呆了,别说还有那么多箱子,就只是打开的这三个,那价值就无法估量。
卢母看着自家笑嘻嘻的女儿问道:“佳佳,这、这怎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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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看着自家笑嘻嘻的女儿问道:“佳佳,这、这怎么,怎么……”
卢颖佳笑嘻嘻的看着卢母和卢靖宇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好笑极了。也觉得自己的一番安排没有白费。要不然它怎么就这么巧打开的就是这些数量繁多,而且金光闪闪的首饰的箱子呢。嘴里赶快说道:“娘亲,这些都是师兄、师姐们送的见面礼和送别礼。当时我也很吃惊呢,不过当时师父还说他们好小气,我还奇怪呢。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都是他们以前收集的,现在他们都那么厉害了,这些根本就没用了。所以就都一股脑的给我了。唉,亏了我还认为他们都是好人来着。”白白嫩嫩的小脸上还浮现出懊恼来,在那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儿上很有喜剧效果。
卢母听了女儿的话,在想象女儿的师父是谁,心里明了了。这女儿的师兄师姐们都是有大神通的人,这些俗物当然不看在眼里了,估计这是拿这些东西来哄小孩子玩儿的。顿时安心了。再接着看别的。下面一箱确不在是首饰了,而是一盒盒没有经过加工的珍珠,根据大小、颜色的不同,一小盒一小盒的分装好,整齐的排列在大箱子里。再接着打开一个,缺又换了类型,一各个格好的小格子里,摆放的是一个个的摆设,比如珊瑚盆景啊,白玉寿桃了等等,于是每打开一个箱子,卢母的心脏就要承受一次剧烈的震动。就这样震着震着的,到最后把屋子里的箱子都看完之后,卢母已经很淡定了。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让自己惊讶的了。毕竟整整九十多箱啊,卢母觉得,别说自己了,就是哪家公侯恐怕也不可能有谁一下子见过这么多的珠宝首饰,物件摆设,而且各个都是精品中的精品,随便哪样拿出去,就算不是价值连城,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了。再抬头看看自家女儿,现在正坐在一个箱子上,晃着小腿,悠闲的很。自家儿子,已经不能承受的坐了回去。
“佳佳,”卢母还是觉得有点儿难以接受,这得是多少师兄师姐的才能给这么一堆啊。“这些都是你师兄师姐给的见面礼和送别礼?那你有多少个师兄师姐的呀?”
卢颖佳明白卢母的意思,不过她觉得这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于是毫不在意的摆摆小手说道:“也没多少了,这些东西还包括每年过年的礼物拉,还有我生辰的礼物拉,其他书友正常看:。什么的。再说了,他们送东西都是一箱一箱的给,这些,很多吗。我这次回来的时候,嫌东西太多了,好多都没带回来。”卢颖佳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懵懂的看着自家娘亲,又看看自家大哥。
卢母噎了一下,算了,反正女儿说了,以后也不会离开了,管她多少师兄姐呢。于是,示意自家儿子把打开的箱子盖儿都盖好了,这才带着孩子来到院子里,问道:“佳佳,这些也是?”说实话,她都有点儿不敢打开了。
“当然不是了,娘亲,我怎么会一直给你您别人给我的东西。院子里这些,很多都是我亲手做的哦。您快看看喜不喜欢。”卢颖佳欣喜的拉着卢母的手说道。
这下子卢母安心了,你想啊,自家女儿才跟着她师父学了多长时间啊,估计这些也就是一些游戏之作,只有小孩子觉得是宝贝吧。于是很淡定的走过去,打开了一个箱子,一看,是一箱布料,再打开一箱,还是布料,再打开,还是布料,一连十几箱都是一些布料。卢母满头黑线的问道:“佳佳,你给母亲准备的礼物呢?”
卢颖佳瞪大眼睛,说道:“刚刚母亲看见的不都是吗。那些都是女儿做的啊。”
这下卢母吃惊了,问道:“你是说刚刚那些布都是你织的?”
“是啊。”
卢母从刚打开的箱子里拿出一匹来仔细看,纹理紧凑,织功精良。绝对寻常能买到的布料能比的。
“不但是我织的,上边的花纹,还是我亲自绣得呢。”卢颖佳得意的说道。这年头女红好可是很受追捧的。
可惜卢母和卢颖佳小朋友想的可不一样,只见卢母捧着手中的布,说道:“这些,真的都是你亲自织的,没有人帮忙?”
“当然了。”这可是为了练功唉,哪能要别人帮忙。
卢母的眼泪当时就落了下来。卢靖宇也走到自家妹子身边,一把把妹子抱在怀里,哽咽着说道:“妹子,你受苦了。哥哥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叫你离开我们。”
卢颖佳蒙了,这是神马情况。卢母这时也哭着说道:“就是熟练的织女一天也织不了多少布,这些你得是熬了多长时间才织成的呀,你还那么小呀。”
卢颖佳在自家哥哥怀里哭笑不得,赶紧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娘亲,哥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师父交给我的功法需要练习灵活度,我就拿这些丝线神马的练习了,不是你们想的用织布机。用功法很快的。”
“功法?很快?”两人疑惑的看着卢颖佳。
“恩恩,”卢颖佳飞快的点着小脑袋。“不信的话,我回头给你们演示演示。再说了,你们看我这么小的个子,师父就是想虐待我让我织布,我也够不着那织布机呀。”
两人看看看她这小身板儿,是有点儿不靠谱。再说了,就这丫头那红润润的脸色,胖嘟嘟的小脸儿,也不像是被虐待了的。于是,就信了七分,算是暂时没有了水漫金山的危险。让卢颖佳心里狠狠的吁了口气。于是,又接着看这些布料。这次卢母就是走马观花似的看了看,没有再拿出来。所以,也就没看出这些到底有什么不同。布料之后就是毛皮了。这年头毛皮那都是有钱人家的象征。虽然这时候是可以打猎的,但是一般百姓家谁做的起大毛衣裳啊。有了不是珍藏着,就是卖钱了。所以,这一箱箱的毛皮可是又让卢母和卢靖宇狠狠的吃了一惊。大体上看了看,就又把箱子盖上了。就这也用了不少的时间。半个上午都过去了。
卢母看着这么多的箱子,说道:“我看还是把东西都装回车上,运到家里去,这庄子上的地方太小了,恐怕没有这么大地方,再一个安全上也不如城里的院子。回去把东西都收到库房里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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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看着这么多的箱子,说道:“我看还是把东西都装回车上,运到家里去,这庄子上的地方太小了,恐怕没有这么大地方,再一个安全上也不如城里的院子,其他书友正常看:。回去把东西都收到库房里才能放心。”
对于东西方在哪卢颖佳可不关心,反正有她在也丢不了。于是点点头,跑到了最后一辆车旁边,在车的最前边摸索了半天,抱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说道:“娘亲,这是我亲手给祖母做的拐杖。您看看。”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卢母。
“还有”又钻回去,拿出一个只有成年人巴掌大的一个盒子来,也递给卢母,说道:“这里边是师父给几块儿暖玉,师父说这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们应该能用的上。”
卢母也伸手接了过去。看着最后这辆卢颖佳说什么也不让人给掀开的车,说道:“佳佳,这最后这个车上到底是什么?你也别一个一个的往外拿了,直接掀开行了。”
卢颖佳笑得眯着眼睛,说道:“那可不行,里边和院子里的东西是我带回来孝敬娘亲和外婆的,这个车里的东西剩下的可就都是给哥哥的了。娘亲也不能看第一眼。”
“给我的?”卢靖宇惊喜的说道。和着他的心里就没想着妹妹能再给他带什么,他一直以为剩下的这辆车上时装的妹子平常用的东西,一会儿是要给她直接搬到她住的地方,所以才没让人卸下来。
“当然了,这些可是我给哥哥精挑细选的呢。”得意的看着自家大哥。
卢母失笑的看着自家儿子和女儿。好了,她也不管了,她这儿子也就在她和他妹子面前还是小孩儿样,平常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办事还是很有分寸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于是说道:“好了,你俩就别耍宝了。我呀,也不看你们藏了什么好宝贝了。我现在给你外婆把你孝敬的东西给拿过去,也让你外婆高兴高兴。”说着,还扬了扬手中装着拐杖的盒子。“你们俩一会儿看完了,就通知徐管家来把东西都还搬回车上,我们这几天收拾收拾东西,就回城里去住。反正也快过年了,我们今年就早点儿回去好了。”说完就抱着怀里的东西开门走了。
卢靖宇在妹子的示意下,过去把门关好,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妹子的手里又拿着一个小盒子,说道:“给,这个可是专门为哥哥准备的。”
卢靖宇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盒子里整齐的排列着六个大小不一的白玉扳指。卢颖佳接着说道:“也不知道哥哥现在的手有多大,所以就大小一共做了六个,我想着,总有合适的。”
却见卢靖宇拿着盒子,愣了愣问道:“这个有什么用?”
恩?这回轮到卢颖佳愣住了。又想了想,难道射箭的时候现在还不流行用扳指。回想了想,记忆中好像用扳指的,都是在清朝,以前的还真不知道。看来,别管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反正,现在还没有呢。不过,唐朝的时候,好像练习骑射也有手护的。于是,拿起一个最小的,说道:“哥哥,你看,就是这样,”套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当然了,就她那小手指头,自然是套不住的。“就是你练习射箭的时候用,可以保护手的。”
卢靖宇也拿起一个来,套在了自己的手上,比划了两下,觉得很好用,于是很高兴的说,“恩,真的很好用呢,谢谢妹子。”
“呵呵,这就谢我了。那一会儿你可怎么办呀。”卢颖佳得意的看着自家大哥。后退两步,正好到了马车的边上。一伸手拽住了蒙车的布,说道:“看着哦。”
一下子把布拽了下来。露出了里边安静的六匹马。卢靖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看那样子口水留下来也是马上的事情。
卢颖佳好笑的看着自家哥哥那副垂涎的样子,伸出小手儿在他眼前晃了晃,卢靖宇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了,激动的说道:“妹子,这都是给我的?”
“当然不是都给你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撇了撇嘴,看着卢靖宇一下子就憋下去的样子,忍着笑说道:“因为这里面那匹小的是我的。”委屈的看着自家哥哥说道:“你不能这么贪心啊,连我的都要啊。”
“妹子是说,除了那匹最小的,是你的以外,别的都是我的?”卢靖宇一下子又跟打了气的气球一样——充满了。
“恩。当然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骑马呀。当然了,如果母亲也想要的话,就还要给母亲一匹了。”卢颖佳调侃道。
卢靖宇可没听出妹子的调侃。他现在满脑子都在那几匹马上呢。母亲又不会骑马,当然不会要了。他家虽说有两个庄子,可是却没有别的营生,虽说不是买不起马,可是那也是很大的一笔钱,确实是有点儿奢侈了。再说了,那些马能和妹子带回来的这几匹比马。虽然卢靖宇也不懂相马,可是,自家妹子带回来的这几匹,根本就不用相,你就看它们那神骏的样儿子,那有力的肌肉,那就是难得的好马了。骑马比白小胖儿的那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卢靖宇心里想着。
于是,两兄妹合力把马笼子打开,把马放出来。就见这几匹马,很是潇洒的踱了两步。卢靖宇欣喜的跑过去,对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就想摸摸,结果,被那匹傲娇的马,对准了脸,打了一个很响的响鼻。很是狼狈了一把。只引得卢颖佳在一边很是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卢靖宇很是哀怨的看了妹妹一样。卢颖佳被自家大哥那哀怨的眼神儿引得更是大声的笑了起来。好容易止住了笑,捂着肚子说道:“不行了,不能再让我笑了,我肚子都笑疼了。哥哥,你这样不行的,你得贿赂贿赂它们才行。”说完,从空间里掏出来了一些这些天马很喜欢的青草,递到哥哥的手里。就这样,经过卢颖佳提供原料,卢靖宇进行贿赂,一会儿的功夫,自家大哥和那几匹马就混熟了。当然了,这是卢颖佳在空间就教好了的,不然,驯服马哪有那么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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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经过卢颖佳提供原料,卢靖宇进行贿赂,一会儿的功夫,自家大哥和那几匹马就混熟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当然了,这是卢颖佳在空间就教好了的,不然,驯服马哪有那么容易啊。
卢靖宇自然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对马的收服是被简化了n倍的,心里美得都要冒泡了。于是,很不靠谱的说道:“妹子,你看,它们都和我很是亲近了,那我就先出去跑几圈哈。”
卢颖佳使劲翻了个白眼儿,拉住她家不靠谱的大哥,说道:“大哥,你就想这么跑了?你忘了刚刚娘亲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了。她让咱们看完了之后干什么来着?”
卢靖宇听了很是不好意思了一下子。嘿嘿笑了两声,有心说让妹子自己去叫徐管家来吧,实在是没好意思。唉,好吧,干完活儿再去。没办法,心急火燎的就去找徐管家了,让人赶快来把东西都搬到车上去。并且吩咐徐管家让家丁开始帮着夫人收拾东西,过两天要回城。就这样,磨蹭磨蹭就到了中午吃饭。卢靖宇终于没有去试骑成功。很是郁闷了一把。中午饭几乎可以说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当然了,最后被卢母骂了个狗血淋头——太没规矩了。
好吧,看在小娃子已经忍耐不下去了,卢颖佳就勉为其难的替他解了围,终于让卢母放过了这个教育儿子的机会。带着自家的宝贝女儿,指挥着人们收拾东西去了。
卢颖佳看着在母亲的指挥下,忙的团团转的下人。说道:“娘亲,不是说往年都是过年在那边住些日子就回来的吗,那还收拾这么多东西干嘛,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母拍了拍女儿的手说道:“前两年那,是因为给你爹爹守孝,过年不过年的也没什么意思,去年呢,是刚给你哥哥找了夫子,那夫子说什么也要住庄子上,我就想着,你反正也不在家,咱家里就你外祖母、我和你哥哥三个人,在哪过还不是都一样。那既然这样,还不如紧着你哥哥的功课,所以也就没收拾那边的宅子。今年一个是你回来了,你呀,从小是个爱热闹的,过年城里可比这儿热闹多了,这庄子你可住不惯,再一个呀,你哥哥的那个夫子学问也不是很好,我一直琢磨着换一个,让徐管家给物色着,一直还没有什么消息,我想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就求求白明昀家,咱们给点儿钱,让你哥哥也去他们的族学去附学。”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娘亲,这附学不好吧,哥哥去了还不得受欺负啊。”
“唉,我也知道,可是这好的夫子实在是难找。且再看看吧。”
卢颖佳想了想,问道:“娘亲,你很希望哥哥考科举,然后做官吗?”
“做不做官的娘也不在乎,不过是你爹爹过世的事,让我看明白了,你说你大伯他们一家谋夺咱们家的财产,族里也是偏着他们,这确实是因为他们贪图咱们的财产,可是他们敢这么做,不就是因为你大伯家的长子是个举人,跟知县有交情,不怕咱们告官吗。俗语说:民不与官斗,就是因为咱们是平民百姓,他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娘就想着,让你哥哥有个功名在身,咱们或许就能好过一点儿。其实呀,娘还是想着让你哥哥继承你爹爹的医术,做个济世救民的大夫就挺好的。”
听了卢母的话,卢颖佳虽然心里很不以为然,不过却觉得可以达成母亲的愿望。至于让她哥哥学医术,这倒是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恩,还是先回了长安城再谋划吧。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两天之后,他们一家人才上了回城的车。这两天卢母是天天把卢颖佳带在身边,好像要把这些年没见到的时候补回来似的。卢靖宇是天天的骑着那几匹马上蹿下跳的,都快疯了。好容易有点儿空闲的时间,就是被卢靖宇拽着介绍他在庄子里的盆友。其实都是些庄户的孩子,很是拘束的和卢颖佳打着招呼。
走前的一天,卢颖佳跟着卢母去见了哥哥的那个夫子。卢母当然没有直接说:你丫的教不好喔儿子,我们家不用你了。虽然,卢颖佳觉得她就是那么想的。卢母只是说,一家人要回长安居住,问先生是否同行。那丫的当然拒绝了,看着样子很是清高的样子。卢颖佳也就吞下了本来打算说的话——本来打算先生要是只是学问差点儿,就让他留在庄子上给庄户们得孩子启蒙,现在一看,就是个自命清高的书呆子,还是算了,要是都教成这样的,这不是毁孩子呢吗。只是看着卢母多给了他一个月的束脩,然后辞退了。
坐在不断晃动的车上,被卢靖宇不停的骚扰。没错,你没看错。本来卢靖宇是打算骑马回去的,可是卢母没同意,说是他的骑术不好,长安城里人又多,实在是太不安全了,坚决的否定了他的意见。所以,卢靖宇小正太就坚决的要跟妹子坐一辆车,理由是,回了的这两天都是母亲一直霸占着自家妹子,自己想跟妹妹好好说说话都没捞着机会。好吧,卢母看他实在是闲的难受,就应允了他这一想法。所以,从车子一开动起来,卢颖佳就没消停。
卢颖佳实在是看不惯她哥哥的样子了,知道哥哥是想让她开心点儿,怕她在外祖母和母亲身边不耐烦,才故意这么说的,可是,这个样子也太赖皮了。让她很是无奈。
于是问道:“哥哥,母亲那日说,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先生,想让你去白家族学附学,你是怎么想的?”
卢靖宇愣了愣,没想到妹子会问这个问题,说道:“其实早先娘亲就说过这个事儿,可是我不想去。虽说我现在和白明昀关系不错,可是要是让他跟他父亲说去族学的话,就好像是咱们家依附白家一样,那以后就平白的矮了一截。所以,才找的现在那个章夫子,结果是个没有真才实学的。这次估计也是实在没合适的,母亲才旧事重提的。”
“那哥哥是想做官呢,还是想学医术呢?”卢颖佳嘟着小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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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是想做官呢,还是想学医术呢?”卢颖佳嘟着小嘴问道。
“都想吧。”卢靖宇犹豫了一下,“我想做了官我们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又喜欢学爹爹一样悬壶济世。呵呵,我是不是很贪心。”
“呵呵,哥哥心肠好呢。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跟娘亲说说,哥哥自己先在家温习着,夫子我们家也慢慢的找,反正哥哥年岁也不大。倒是学医的事儿,哥哥要是想学的话,我们可以想想办法。”卢颖佳眨着大眼睛说道。
“想什么办法?”
“这个哥哥就别管了,我自然是有办法才这样说的。”卢颖佳得意的迈着关子。
其实,卢颖佳也不是不会看病。什么什么的,卢颖佳一样都不缺,你想要哪个有哪个。问题是她也没系统学过,再说了她给人看病,用神识一扫,就什么都知道了,比x光还准确呢,所以普通的把脉什么的,那对她来说都是浮云啊浮云。让她教卢靖宇,那可真是抓瞎了。不过,她早就想到办法了,她自己虽然不行,这唐朝不是有行的吗,孙思邈可是生活在这时代的。只要找着他,自己怎么也得想办法让他收自家哥哥为徒。不过现在,就是不告诉哥哥。嘿嘿。丫的就是个腹黑丫头。
至于哥哥的夫子吗,等自己先熟悉熟悉环境,再给哥哥拐一个,不急不急。
就这样在兄妹俩插科打诨中,车队进了长安城,进了自家的宅门。正当卢母搀扶着老夫人在前边走,卢颖佳和哥哥在后边一边斗嘴一边跟着的时候,卢颖佳就发现前边一道影子“嗖”的就冲她过来了,她心里吓了一跳,她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在,真是太不安全了。伸手就要拍过去,就听见了两声“呜呜”声,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撒娇。卢颖佳心里很是迟疑了一下,就这一下,就让那个影子窜到了她身边,围着她的腿使劲的——撒娇。定睛一看,呵呵,原来是多多啊。我就说嘛,怎么会有我不知道的东西在家里,而且还那么厉害。这心里自己美了美,弯下腰想像原来一样把多多抱在怀里,可是,她是长高了不错,可惜没有人家多多长的快。多多现在已经长得和成年黑背一样大小了,就卢颖佳这六岁的小身板想抱动它,这不是开玩笑吗。不过,现在看着那么大的多多还做着小时候一样的撒娇动作,那是多么的不协调,多么的让人发笑啊。反正卢颖佳是没忍住。直到多多恼羞成怒,使劲用脑袋拱卢颖佳的身子,这个无良的主人才止住笑声,抱住多多的头,安抚说道:“多多,是不是很想我啊,我也很想你哦。一阵子没见,多多都长大那么多了,真是辛苦了呢。晚上给你好吃的。”又把多多从怀里拽出来,打量了打量说道:“不过,多多呀,你以前看起来是,现在可真是帅啊。”
当然了,现在的多多,经过三年的成长,再加上卢颖佳临走时留下的丹药,多多的成长可是算得上飞速了,身量虽还没有成年,但是骨架已经有了雏形,再加上那银亮的皮毛,有力的肌肉,锐利的双目,谁看见都得赞一句好犬。在卢颖佳的眼里,这绝对能称得上是帅了。把多多抱在怀里很是蹂躏了一会儿,再抬头,才发现母亲已经扶着外祖母走了,只剩下哥哥在旁边咧着嘴看着她玩闹。她不好意思的小声叫了声“哥哥。”就见卢靖宇语带羡慕的说道:“妹子,你说你怎么那么好运啊,这捡了条小狗,也能是个这么好的,你走了三年,我怎么贿赂它,它都不让我这么跟它玩儿。”
“哈哈,那当然了,它是我的吗,怎么能被你给引诱走。”卢颖佳高兴的拍了拍多多的头,说道:“好了,多多,先回屋去,一会儿给你好吃的,书迷们还喜欢看:。”看着多多跑走,这才过来拉着哥哥的手,打算去正厅。看着哥哥那目光还不时的看着逐渐跑远的多多,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行了,哥哥,就是把多多给你,你也没用啊,他又不跟马似的能骑。难道你每次出门都带着狗啊还。”
“这你就没见识了吧,你忘了,咱家买的另一个庄子可是有山的,山里有野味,若是去打猎的时候能带着多多,”卢靖宇露出神往的目光,“那得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事儿呀。唉,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懂。”
卢颖佳努了努嘴,没有吐糟自家哥哥,说道:“那有什么难得,要是过两天我看看你功夫没拉下的话,就给你找个合适的。虽然不能和多多一样,可是也差不多吧。”
对于卢颖佳现在来说,还真没什么难的,她的空间这次升级之后出现了很多动物,一些是经过她的允许可以化形的,一些是不能化形的,但是也比一般的动物智商高,战斗力也强的多,不过还是没有脱离野兽的范畴,到时候找一个外形合适的给哥哥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现在啊,她就是要安静等待在卢母身边,让卢母的心安定下来,别老是以为自己在做梦。主要啊,卢母这三年生怕她师父不放她回来,日思夜想的。这次回来了,就每时每刻都把她带身边,生怕她又没了,所以,卢颖佳这几天都一直在扮演贴心小棉袄。等让卢母适应了她就有自由了,然后,她要出门打听打听孙思邈什么时候回长安的问题。你就是千万条计策让人家收自家哥哥为徒,也得找着人不是。要不然,有什么用啊。
兄妹两人一边说着话,恩,实际上是哥哥一再的让妹妹保证,如果他有好好练武的话,一定送他一条好猎狗,这句话。而妹妹则一再的点头保证,决不食言中,走到了正厅。老夫人和卢母已经等他们有一会儿了。
看见他们进来,卢母放下手里的茶汤,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和大郎都长大了,大郎已经搬到前院住了,你呢?是跟着我和你外祖母住,还是自己选一个院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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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们进来,卢母放下手里的茶汤,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和大郎都长大了,大郎已经搬到前院住了,你呢?是跟着我和你外祖母住,还是自己选一个院子住?”
卢颖佳当然是想要自己住了,和卢母一起住很没有自由的说。而且,非常的不方便修炼。于是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哥哥搬到前院住,我也要搬到前院住。”
卢母失笑道:“傻丫头,哪有姑娘家搬到前院住的,你要么跟着娘住中院,要么在后院自己选个单独的院子住。”
卢颖佳故意露出沮丧的脸说道:“唉!好吧,那我还是自己找个院子住吧。我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和娘亲一起住。”
那小样子,把大家都萌翻了,说出来的话,让大家都喷了茶。好容易等大家都笑够了,卢母才指着身边的一个丫鬟说道:“你跟着小姐去选一个院子。等小姐看好了,就通知徐管家叫人赶紧去收拾出来,其他书友正常看:。摆设什么的都可以先不放,只是先打扫干净就行。”转过头来对着卢颖佳说:“你选好了,让管家打扫干净了,咱们再看着你喜欢什么样再自己去折腾去,娘就不管了。或者是你想修整哪的,也告诉徐管家让他找人给你改。这些天,你就先住在你原来的屋子,娘一直让人给你打扫着呢,直接就能住。行了,你们去吧。我还得看着他们把带回来的东西入库呢。”
就这样,被嫌弃了的卢颖佳和卢靖宇俩娃儿,带着卢母指派的大丫鬟,联袂来到了后院,围着这些个距离正院儿比较近的小院子转了一圈,卢颖佳终于选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这个院子在宅子的东边,距离花园有点儿距离,不过却是离着正院最近的一个小院子。正房三间,厢房东西各两间,不大,不过让卢颖佳最满意的,一是离正院比较近,她每天可以少走很多路。再一个就是这个小院子再往东边就是一个小花圃,然后就是围墙了,方便她以后溜出去。三就是院子里有一颗有些年头的梅花树,很得她的心意。进去看了看,结构到是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毕竟这宅子就是按照这时候的结构修建的,时间又不长,也没有什么破损的地方需要修补,卢颖佳要是不喜欢就去空间住好了,所以,没有必要再大动干戈。就这样定下了。至于院子里的花卉植物什么的,反正现在是冬天了,也不能移植,还不如自己一点一点的收拾呢。于是,让徐管家找人打扫卫生之后,就把人都给赶走了。
床是空间中凯撒早就安排好的,标准的古代雕花拔步床,紫檀木的。谁叫人家空间里不缺这个呢。当然了唐朝时候还没有拔步床呢,就是想找木匠做,也不容易说清楚啊。还不如自己直接做好了拿出来用呢,反正这女子的闺房,没什么外人能来。床上的铺盖,也是早就准备好的,香软的床垫儿,蓬松的棉被,大大的枕头。搞定!床上用品都齐全了,就不着急了,别的摆设什么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收拾呗,不然,母亲大人就该失落了。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中,卢母陆续的把卢颖佳的屋子里塞满了东西,要不是她坚决抵制,她都怀疑她家娘亲是想把库房都搬到她这儿了。过去了半个月,终于把屋子收拾利索了。当然了,这半个月她家大哥也没有浪费,从她手里成功拐骗成功一条狗——一条雪犬。雪犬生长在空间中的雪山边缘,不是魔兽,成年战斗实力却能及得上二级魔兽。哥哥如果带它去打猎的话,估计就是碰上狮子老虎也不用担心了。当然了,没有直接就给卢靖宇,而是卢颖佳在给这条雪犬打下绝对服从保护哥哥的禁制之后,才教给他的。虽然不是魔兽,不能收为魔宠,和主人心意相通,不过,也比后世经过训练的警犬什么的聪明多了。卢靖宇很是满意。
对了,还有卢颖佳三年前那个收在身边的丫鬟白露,也在这段时间当中明确的表示抛弃她,跟随她的新主人——卢靖宇小盆友了。尽管卢靖宇小盆友根本就不想要她。卢颖佳表示理解,可是还是有点儿失望的。毕竟当时看着一个挺淳朴的小丫头,怎么才三年就这样了呢。她当然知道小丫头为什么不跟着她而要跟着哥哥啦。不就是她现在还小,离着出嫁还早,而且白露比自己可是大呢,到时候就是陪嫁丫鬟,也轮不到她。而跟着哥哥就不一样,一个是她和哥哥的年岁差不多,再一个,她伺候哥哥的时间长,了解他的习惯,比较容易得到卢靖宇小盆友的欢心。唉,才多大呀就想到这个问题了。
这样的小丫鬟就算是要跟着她,她也不会要。不过她也没说别的,反正现在还岁数都小呢,也出不了什么事儿,哥哥现在才十一岁,在古代也是小孩子呢。等再过两年大一点儿,就把哥哥身边有心思的打发出去,现在先让她们幻想幻想吧。反正能更好的伺候哥哥。
于是,卢颖佳很是大度的把小丫鬟给了自家哥哥,自己从家里的小丫鬟里找了两个顺眼的,暂时先用着,看看再说,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就费点劲儿,准备点儿主仆契约好了,到时候让他们一按手印,就什么都解决了。
接下来呢,卢颖佳除了每天偷溜出去一圈,看看孙思邈回没回来以外,就是钻在屋子里每天和针线打交道。她找出了好些的棉布,从空间里又拿出了弹好的棉花,打算给家里的人每人都做两身棉衣,这可比在外边做的暖和多了。至于剪裁剩下的一些边角料,就被卢颖佳拼接成各种形象,做成了各式各样的靠垫,深受家人的喜欢,就连卢靖宇这个自称已经长成男子汉的小正太,也没有经受住诱惑,而从这儿强抢了两个放到了书房,而且预订了好几个,决定放在自己的卧室。靠着这些怪模怪样的靠垫,可比直接靠在木头的扶手上舒服多了。了象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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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又过了半个月,天气已经很冷了,再有一个半月就要过年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给家人做的棉衣已经做完了,靠垫也做了好几个了。可是孙思邈还是没消息。卢颖佳有点儿坐不住了。这要是再搞不定可就来不及了,卢母那可是已经做好准备,过年的时候就去摆脱白家了,她可不愿意去求人家。
这天一大早,卢颖佳起了个大早,给外祖母和母亲请完安之后,就以外边太冷了,自己要回房间在床上窝着做针线为由。就从正院告退出来。当然了,这些天她总是用这个借口,卢母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一点儿没怀疑,就应允了。其实,她今天是要去孙思邈在长安的住处。因为前几天她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就去问过了。他家的小童说孙思邈每年都是这几天就回来了。今天她就是要去碰一碰。
准备了一通,该带的都带了。卢颖佳就从东边的墙上出门了。当然了,没人知道。
卢颖佳一身唐朝小正太的标准装束,大摇大摆的到了一座小宅院的门口。没错,孙思邈在长安城有一座小小的宅院。虽说孙思邈一年中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外地行医,但是,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的话,都会在年底和年初三个月回到长安。恩,这是卢颖佳这几次跑孙思邈宅第知道的信息。孙府也在西市,离着卢颖佳家并不远,很快就到了门口。
卢颖佳熟门熟路的跑到宅子门口,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叩、叩、叩”。很快门从里边打开了,看门的小厮小六子一看又是卢颖佳,就微笑着说道:“卢公子您又来了?主人已经回来了,你在我这儿等着,我这就给你进去通报。”
“恩,谢谢六子哥哥。”卢颖佳仰着脸说道。心里很喜欢这个小门子,很好说话,心地也很好,一点儿都不因为自己是个小孩子就看不起,每次来都是很认真的和她说话。不过,他一直以为卢颖佳想找自家主人是因为家里有病人,是来求医的,所以,每次都安慰她。卢颖佳也不解释,两个人相处分外和谐。可惜的是,不管卢颖佳怎么说,他都不肯叫她的名字,只肯叫卢公子。
很快小六子就回来了,身边还有一个小道童,说道:“快点儿卢公子,主人现在没什么事儿,马上就能见你,说不定啊,马上就能去你家出诊了。”
“恩”卢颖佳跑到小六子身边。小六子指着小道童说道“公子跟着**师兄进去就可以了。”
卢颖佳乖乖的对着小六子说道:“谢谢小六子哥哥。那我先进去了哦。”
**带着卢颖佳往院子里边走去,一路上不时的看身边的小孩子。真的是个孩子,也就六七岁得样子,也不知道家里大人怎么想的,就算是找大夫也得让个大人来啊,让这么小的孩子来,他能说的清楚吗。
很快,就带着卢颖佳来到了厅堂。**直接带着卢颖佳进了厅堂里边。只见厅堂中有一个穿着一身道袍的老者。只是和卢颖佳想象中的有点儿不一样。只见这个老者,一身蓝色道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就是和她想象的高大健壮有点儿区别,实际上是身材矮小。说实话,让卢颖佳心里有点儿小小的失落。了象成儿
卢颖佳这难得的发呆,看在孙思邈的眼里,让他有点儿好笑。这个小娃娃长的很精致,看穿着也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可是听小六子说,这孩子已经来了好几次了,可是从来没见过跟着的丫鬟随从。如果是家里有人生病的话,那应该是瞒着家里人来的。恩,是个孝顺的孩子。孙思邈脑补了一个憨厚孝顺的小正太形象。
“孩子,孩子!”卢颖佳在老者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呵呵,尴尬的笑了笑。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说道:“道长。”弯下身行礼的时候,叫了两个字,就自己起来,蹬蹬蹬的坐到老者对面,天真的说道:“老爷爷,您就是孙思邈孙神医吗?”
孙思邈看着小娃娃的动作,好笑的说道:“呵呵,对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小公子你找了我很多次了?”
“是啊,可是您一直都不在。”卢颖佳委屈的说道。
“哦?呵呵。那你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孙思邈好笑的看着小娃娃皱着眉头。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让我哥哥拜道长爷爷为师,学习医术。”卢颖佳眨着大眼睛,轻描淡写的说道。
“拜我为师?”孙思邈差异了。他看这小娃娃是挺好玩儿的,想着要是小娃娃家里有人生病了,就尽快去看看,哪怕是看在孩子来了几次的份上。没想到,是说要拜他为师。还不是她,而是她哥哥。
“哦?那你先跟我说说,你姓甚名谁,你哥哥又是谁,他要拜我为师,为什么他没来,却让你来了?”孙思邈逗弄着小孩子。
“道长爷爷,我叫卢颖佳,我哥哥就是我哥哥呀。他不知道您已经回来了,所以我就先来看看。再说了,我还不知道您收不收哥哥呢,所以,没告诉他。”说完抬头看了看孙思邈,接着说道:“道长爷爷,您要是答应了,那我可回家告诉哥哥来拜师了啊。”一边说着,一边做出要撤退的动作。
“慢着,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收他为徒了。”看着小娃娃沮丧的小脸儿,笑着说道:“而且,我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可是要跟我一样做道士的。”
“啊?”卢颖佳皱皱着小脸儿,想了半天,好像下定决心一样,忧郁的说道:“那要不您收我哥哥做徒弟,我替哥哥做道士好了。”
孙思邈嘴里的一口茶汤差点儿喷出来,“你替他做道士?”使劲咳嗽了两声,说道:“为什么你要替他做道士?”
“因为娘亲说,哥哥还要给我娶嫂子呢,要是做了道士,那不就没有嫂子了吗。”孙思邈觉得自己满头的黑线。和孩子说话实在是,实在是太考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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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卢颖佳打击到了的孙大神医,决定结束这难得的逗孩子的兴致,书迷们还喜欢看:。于是,说道:“小盆友,学医是很严肃的事,不是闹着玩儿的,要是你想学呢,就先好好的启蒙,等大点儿了再找个师傅学习医术,啊!”
“不是的,道长爷爷,是我哥哥想学啊,我哥哥已经很大了,而且已经启蒙过了啊。”
孙思邈头疼了,他摆明了就是不想收徒弟吗,可是要是直说的话,小孩子会不会哭啊。头疼啊头疼。
“这么说吧,孩子,你为什么非要让你哥哥跟老道学习医术呢?老道已经很老了,而且一年里很长时间都不在长安,如果你哥哥跟着我学习的话,要么一年里的大部分时候见不到老师,要么一年里大部分时候你见不到你哥哥,你不想他吗?所以还是给你哥哥另外找个师傅比较好。”孙思邈尝试跟小孩儿讲道理,来打消这在他看来不靠谱的主意。
可惜,咱们的卢颖佳小盆友是有备而来,早就找准他了,怎么可能会放弃。于是反驳道:“可是,我哥哥就是想跟着道长爷爷学吗。而且,道长爷爷不在长安的时候哥哥可以自己看书啊,等哥哥大一点儿,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跟着道长爷爷去云游啊,反正过年的时候也是会回来的啊。”说完了,抬头看着孙思邈,眼睛里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就是不掉下来,哽咽着说道:“道长爷爷是不是不想收哥哥为徒啊,呜呜,如果爹爹在的话,哥哥就可以跟着爹爹学了,呜呜,我们好可怜啊。”
孙思邈头疼了,只得哄着孩子:“别哭啊,别哭啊孩子,你说说,你爹爹是做什么的?现在你爹爹呢?”
“爹爹去世了,爹爹以前就是个大夫,哥哥从小就很崇拜爹爹,说是等长大了,一定也好好的学习医术,跟爹爹一样,做个济世救民的好大夫,可是,哥哥还小,爹爹就去世了,哥哥也没有学会爹爹的医术,虽然有留下的医书,可是我们都看不懂啊。呜呜呜,我们小孩子好可怜啊。”大眼睛里的眼泪哗哗的流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唉,孙思邈实在是不怎么擅长和这么个爱哭的小孩儿打交道。想了想,说道:“好了,孩子你也别哭了,既然是这样,就让你哥哥过来,跟着我身边学学也可以,如果他能吃得了苦的话,老道也可以收他当个记名弟子。如果他不能吃苦的话,就还是回家去,行了吧。”
“真的吗?”晶亮亮的大眼睛,还带着刚刚晶莹的露珠,小人儿抽咽的说道。
“呵呵,老道可从来不骗人。”孙思邈好笑的看着小人儿。这个小孩儿真有意思,要说孙思邈见到过的小孩儿那可不是一般的多,一般小孩儿知道他是个大夫以后都有点儿怕他,有那胆子大的,直接就无视他了,可没有这么点儿的孩子坐下来,跟他聊天的。再说了,这个孩子虽说说的是孩子话儿,可是条理清楚,虽然也哭,可是很讲道理,不像别的小孩儿无理取闹。也不知道家里的大人怎么教的。恩,还有点儿期待他家的哥哥呢。
卢颖佳又在孙思邈那,仗着自己是小孩子的身份,没皮没脸的和人家很是撒了一会娇,就在孙思邈许诺明天给她做好吃的的保证后,才依依不舍的告辞了。就这半天,她对老道的称呼就直接由‘道长爷爷’发展成‘爷爷’了。那关系可是一日三千里啊。
心情愉快的回了家,当然了,是偷偷摸摸的回去的。换好衣服,就蹦蹦跳跳的去书房找自家大哥显摆去了。
“哥哥,哥哥。”卢颖佳一路招呼着,就进了书房。
“恩?妹子今天怎么到书房来了?”卢靖宇放下正在写字的毛笔,抱住跳进他怀里来的小妹子问道。
卢颖佳双手抱着自家大哥的脖子,心说,我也享受不了多久这待遇了,呜呜呜,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呢。转眼又把这情绪扔到了脑袋后边,在自家大哥耳边说道:“哥哥你是不是以前跟着爹爹学过点儿医术?”
“恩,也算不得学过,就是爹爹让背过点儿医书。你也知道,那时候还小呢,主要是启蒙,哪有可能教我给人看病啊。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卢靖宇奇怪得道。
“嘿嘿,哥哥你想不想接着学啊?”卢颖佳笑嘻嘻的问。
“当然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就是想着考个功名,然后就是做个好大夫,就像以前爹爹那样,让人们尊敬。不过,哪有那么容易啊,现在爹爹去了,要是想学医的话,只能去给人家当学徒,可是,你知道的,咱家的情况,娘亲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嘻嘻,当学徒娘亲当然不会同意了,我也不能同意。不过我今天给哥哥找了个师傅,娘亲知道的话,一定会同意的。而且不是当学徒哦,是记名弟子。”卢颖佳得意的说道。
“师傅?记名弟子?谁啊?还有你今天给我找的师父,你今天不是一直在房间吗?”卢靖宇眯了眯眼睛看着自家小妹子。
额!诶呀,怎么说漏嘴了。真是的。“我怎么没在房间那不重要拉。现在重要的是,我给你找了个师父,而且是个大大的神医哦。”卢颖佳赖皮的说道。
“呵呵,你这丫头,什么不重要,以后不能自己偷偷跑出去,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还神医,你个小人儿能碰到什么神医,再说了,这最有名的神医,就是孙思邈孙神医了,可是谁都知道孙神医不在长安城。”
“哼,就是孙神医。孙神医昨天才回的长安啊。我今天去他家,他已经答应先见见你,然后就收你为记名弟子了。到时候,你再努力一把,一定能成正式弟子的。”
“真的?佳佳,你被人骗了吧,你今天去,人家就是昨天才回来的?这也太巧了吧。”卢靖宇严重怀疑。
“哥哥,你懂什么呀,你妹子我呀,有内线,内线知道吧。所以,一定不会错的。”卢颖佳不屑的看了哥哥一眼,小样儿,我早和他家人打成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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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又详详细细,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审问了一遍,觉得一点儿破绽都没有,这才有点儿相信自家妹子好像不是上当受骗,而是真真正正给他找了个师父,而且还是个大大的名人。于是,心里很是兴奋了一把。问道:“妹子,那你跟我师父说定了,明天就过去拜师吗?”得,这位还着急。这连人都没见呢,就叫上师父了。卢颖佳心里腹诽着,嘴里答道:“恩,已经说好了。爷爷还答应我明天给我做好吃的呢。”“那好,我现在就告诉娘亲去,还得准备拜师礼呢,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眼看着卢靖宇就要往外跑,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心说,你能预备什么拜师礼。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定得让孙思邈对你另眼相看,并且对你倾囊以授。拉住哥哥的衣袍,说道:“哥哥,别让娘亲准备了,孙神医不缺那点儿子东西,拜师礼什么的,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看。”说着,从自己的衣襟内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药方。没错,就是一张药方。唐朝的医书并不多,后世学习中医,所看的书里,很大一部分的比例就是孙思邈和李时珍的书,可是现在孙思邈的书还没写呢,或者是还没写成呢,李时珍更是还没影呢,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呢。所以,划拉几个药方,对于卢颖佳来说,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在她决定让自家哥哥跟着孙思邈学习医术的时候,她就跑到空间里,翻了半天的书,才挑选了这个现在来说很是先进的药方。当然了,对外肯定要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了。
呵呵,卢靖宇拿着妹妹给的这张明显很旧,但是保存很好的帛傻笑着。一把抱住自家妹子:“妹子,好妹子,你说你怎么这么聪明呢,怎么旧对我这么好呢。”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你妹子了,既然是你妹子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啊,真是的,你傻了啊!”
呵呵。卢靖宇傻乎乎的摸了摸脑袋,显得有点儿孩子气,比这些天整天装的小大人样儿可爱多了。只见他傻乎乎的说道:“那咱们还是现在去找娘亲吧,怎么得也得跟娘亲说,明天咱们要光明正大的出门,不能偷跑了,再说了,咱们要是真的拜师成功,那就要每天得出门了,难道要天天偷跑跳墙啊。”
“恩?你怎么知道我是跳墙出去的?”卢颖佳怀疑道,心想:不可能啊,自己出去的时候虽然没用神识扫描整个府邸,但是,就凭自己的感知能力,两百米范围内有人注视自己的话,也不能没感觉呀。虽然哥哥比一般人厉害那么一点儿点儿,可是和自己相比,那就是可以忽略不计呀。
“切,”这次轮到卢靖宇鄙视卢颖佳小盆友了,“这还用我看见吗。就你那点儿偷跑的手段,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早都是我玩儿剩下的了。爬树跳墙什么的,在老家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了。”得,合着这位是经验丰富了。卢颖佳被噎住了,没办法,谁叫自己确实没用什么新鲜办法呢。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气鼓鼓的样子很是好笑。心里得意非凡,想着:还是这样比较可爱啊,自己可是哥哥,可是在妹子这儿一点儿威信都没有,每次都被妹妹教训,现在终于能扳回一城,名正言顺的鄙视自家妹子一次,心情那叫一个畅快啊。随后一想,得,这也不是什么丰功伟绩,就是一淘气的活儿,也没什么可开心的。所以,赶快咳嗽了一声,上前拉住自家妹子的手,说道:“妹子,走,咱们去找娘亲去。”
两人手拉手来到卢母议事的花厅,如此这般的,把拜师孙思邈的事儿一说,卢母当然是欣喜若狂了,你想啊,卢母给自家大郎找夫子的事儿,一直没个着落,也是心急的不行。其实她也是万分不愿让自家大儿子去别人家的族学去附学的,只是实在是没办法,总不能耽误孩子。至于学医,确实没有那个条件,这年头想学点儿手艺那是要给人家当学徒的,她实在是舍不得自家儿子去遭那个罪。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谁不知道孙思邈孙神医呀,如果自家儿子成了孙神医的弟子,那这长安城谁不得高看自家一眼,这和有了功名没什么区别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说白了,卢母的想法还是自保。
卢母拉过自家女儿,不放心的问道:“佳佳,孙神医说好了收你哥哥为弟子了?”
“恩,说好了呀,当日跟着师傅云游的时候,孙神医就答应了,他过年之前回长安之后让我带着哥哥过去,就可以了。”卢颖佳娇声答道。
“诶呀,那可是好事儿,那、那我给你们准备拜师礼去。”说着就要往外走。
“娘亲!”卢颖佳赶快拉住,心想:难道古代人的思维都是这样的,一说拜师,首先想到的就是拜师礼。“我已经给哥哥准备好拜师礼了,您就别管了。”
“你准备好了,你准备了什么?你懂吗?”卢母秉着‘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古语,极度不信任的说道。
“当然了,我办事您好不放心吗。”卢颖佳发现自己被小瞧了,很是不忿,挺了挺小胸脯,对着自家大哥一挥小手说道:“哥哥,把我准备的礼物拿给娘亲看看。”
卢母和卢靖宇看着卢颖佳拿敖娇的小模样,哈哈大笑。卢靖宇顺从的从自己怀里拿出刚刚妹子给自己的那个‘古董’,递给了一边的卢母。
卢母强忍着笑意,打趣的说道:“好,让我看看我们佳佳到底准备了什么礼物,这么有信心。”说着,结果了药方,打开一看,只见最开始一行写的是‘痢疾的治疗药方’。心里猛的一跳,往下看,一味味药,写的清晰明了。卢母严肃的说道:“佳佳,这药方可是要治病救人的,你可不能瞎来,你这方子,准不准?”
“娘亲放心吧,这种事儿我怎么敢作假。再说了,如果是错的,那孙神医一看就能看出来,我到时候不是白忙活了吗。”
卢母想了想确实如此,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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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想了想确实如此,这才放下心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第二天,卢母早早的起来把卢颖佳和卢靖宇打理的利利索索。当然,卢颖佳还是一身的男装打扮,卢母虽然嘀咕了两句,却没有坚决的反对,这时候虽然不像明清时,对女子礼教束缚那么严厉,可是,也没有答道男女平等的地步,所以,对于自家女儿着男装,卢母还是比较赞同的。就是对于俩小的办事能力是大大的质疑。于是,嘴里一个劲不停的嘱咐这嘱咐那的,要不是两小坚决表示反对,估计卢母旧自己亲自上阵了。好家伙,卢颖佳心说,我真是应该给自己一个‘塞耳避听’。
直到两人收拾好,坐到了门口的马车上的时候,这才相互对视一眼,同时长舒了一口气。自家哥哥什么感觉卢颖佳是不知道,不过,她自己到现在耳朵边上好像还有人不停的嗡嗡的说话声似的。这一个早晨呐!
拜师的事情很顺利。至少在卢颖佳看来是很顺利的。因为,她也就是负责把自家大哥带过去,然后,孙思邈旧让人把她带到花厅去吃点心去了,再然后她哥哥就出来了,并且已经改口叫师傅了。最后,他们俩人就被勒令回家了,他家大哥明天开始跟着孙神医学习,至于她自己,人家没说让来也没说不让来,估计是个添头,只要不捣乱,没人管。那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是很手孙道长的待见的。卢颖佳无聊的想着。
至此,卢颖佳正式的成了自家哥哥的小跟班。每天跟着自家大哥往返于师傅家和自己家。还厚着脸皮称人家孙神医为师傅。如此,过了半个月,卢颖佳就没了兴趣。这到不是说卢颖佳没有学医的耐性。主要是吧,现在卢靖宇还处于初学阶段,每天不是背医术,就是认识草药,卢颖佳对这些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怎么可能还耐的下性子啊。于是乎,她又要出幺蛾子了。
卢母的身体前些年一直不是很好,虽说从卢颖佳回来之后就有所好转,可是,一遇上变天还是经常不舒服。再加上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的事情又多,这不,这些日子卢母又不舒服了。问了孙思邈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主要是得养,还有滋补什么的。要说滋补,什么燕窝啊什么的,卢颖佳没少倒腾,可是什么也能多吃不是,再说了,人参什么的大补之物也不能多用。卢颖佳想来想去,想起来了一样东西——阿胶。这阿胶对女人来说,可是滋补的好东西啊。还不像人参什么的那么药力强劲,对现在的卢母来说,很是合适。于是,她就每天和自家大哥一起出门,然后把他扔到师傅的后院,自己就逛街去了。谁叫师傅没有阿胶呢,人家还得自己去找。
这药店是一个个的转,阿胶也不是没有。可是拿出来一看,真是看不到卢颖佳的眼里,这品质太差了。肯定不是驴皮熬制的。所以,决定回家自己熬制。于是慢慢的往回走,一边把神识进入空间和凯撒沟通这,让他准备几张黑驴的驴皮。这一分神,就没注意得上看路,这就出了‘车’祸了。
卢颖佳顺着街边慢慢的溜达,因为墙根底下没什么人,所以就没留心,只顾着和凯撒商量了。走到了一个胡同口,得,里边冲出来一个锦衣小正太。好家伙,冲的那叫一个快。直接就给卢颖佳撞了个一个屁股墩。当时卢颖佳的眼睛就转了眼泪花儿。抬头一看,对面那个小正太也没好到哪去,也是坐再哪地上,还用手抹了抹眼泪,结果成了个小花脸,什么模样到是没看清。
“哪来的臭小子,敢挡着本公子的路。”前面的小花脸叫嚣着。
嗬,卢颖佳也不干了,凭什么呀,虽说是有自己的原因,可是,错也不全在自己这边吧。你要是不猛的冲出来,那能撞上吗。于是,咱发挥小孩子的优势,哭吧。“呜呜呜,你是坏人,你把我撞的好疼。呜呜呜呜,你欺负小孩子。呜呜呜呜。我要告诉你爹爹,让他给我做主。呜呜呜呜。”眼泪那叫一个哗哗的呀。
对面的小正太也傻了眼,眼泪也不流了,叫嚣声也没了。看着对面的小孩子,想想,是哈。对面的小孩子貌似比自己小,而且是被自己撞倒的,这要是被自家爹爹知道,自己可没有好果子吃。再说了,自己今天还貌似是偷跑出来的。没办法,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手足无措的走到小孩儿的前面,主要是实在没有哄过小孩儿,使劲儿回想了回想,娘亲是怎么哄别人家小孩儿的,这才犹豫的说道:“那个,小孩儿啊,你看,我也没说什么呀。是不是,虽说是我把你撞倒的,可是,那拐弯的时候我也看不见你不是。你别哭了,行不行。大不了我跟你道歉好了。再说了,刚刚我也摔到地上了,跟你一样。啊,别哭了啊。”
卢颖佳心说,小样的,叫你刚刚嚣张,还以为你不怕呢。原来古往今来的孩子,都是怕被告家长啊。小正太看着卢颖佳还是没止住的眼泪,皱了皱眉头,说道:“只要你不哭了,我就带你玩儿去,还给你买好吃的。”好吗,看来这孩子平时肯定是个人家说带他出去玩儿和给他买好吃的,他就能跟人家打成一片的人。
卢颖佳抬起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抽抽噎噎的说道:“你真带着我玩儿,还给我买好吃的吗?”
“恩,”小正太赶快点头,心里长舒了口气,心说:小孩子一点儿都不好玩儿,一哭起来就没完,还是自己的兄弟好,不高兴了就打一架是了。哭鼻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卢颖佳才不管他是不是讨厌人哭鼻子呢,反正她想的是,你不能白撞了我。总得补偿点儿什么吧。鉴于自己也没什么大的损失,就让这家伙跟着自己逛街吧,当然了,零食什么的也是必不可少的。于是小正太开始了自己的逛街兼跟班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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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正太开始了自己的逛街兼跟班之旅,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秉着绝不吃亏的原则,带着,饿错了,是被带着,再西市的店铺间来回穿梭。还买了n多的零食,一样吃几口,剩下的就都让小正太拎着。一时间,小正太又要为自己的钱包哀叹,又要时刻注意别被自己认识的人看到,省的被人笑,不过却很有信用的没有半途落跑。这到是让卢颖佳对他另眼相看,话说,她一直没问小正太叫什么名字,就是小家伙跑了,她也不知道他是谁呀。呵呵。就这样卢颖佳带着小正太转了整整两个时辰,走的两条腿都酸的迈不动了,小正太也处在了即将爆发的边缘。卢颖佳终于决定放过他也放过自己了。
只见卢颖佳在自家门口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边从小正太的手里接东西,一边说道:“谢谢小哥哥带我玩儿,你真是个好人。”想了想,又接着说:“哥哥放心吧,我一定不告诉别人你撞我的事儿。”这才让小正太的脸色好看一点儿,想来能耐着脾气忍到现在,就是怕她去告状吧,可是,小正太你为毛没想到,她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呢。
把东西都拿到了手了,卢颖佳鉴于他的品质不错,认为还是可以发展成朋友的,决定邀请他到自己家去歇歇脚。所以说道:“小哥哥,我叫卢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房遗爱”晴天霹雳啊。卢颖佳一听这个名字,立刻觉得头顶一个晴天霹雳。真是天雷滚滚。这个看起来虽然脾气不好,却心底不错的小正太,竟然就是那个历史上有名的绿帽君?
“怎么了?”小正太房遗爱看着卢颖佳那呆呆的样子,拧着眉毛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要去我家歇歇脚,顺便喝口水。”卢颖佳呆滞的说道。
“那好吧。”房遗爱虽然不知道卢颖佳为什么发呆,不过他可是真的累的不轻,早就等着卢颖佳邀请他进家歇歇了。
这时候卢颖佳也醒过神儿来了,房遗爱就房遗爱吧。反正现在还小,离着他娶高阳公主的时间还有差不多十年呢,要是他一直不抽的话,到时候就想想办法拉他一把,要是万一长歪了的话,再不来往就好了。于是,放下心来,领着房遗爱到了前院的花厅。一路上碰到的仆人都鞠身问‘二少爷好’。哈哈,不错,就是二少爷,卢颖佳从光明正大的着男装出入后,就让家里的人都称自己为二少爷,就是为了遇见今天这样的情况,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来到花厅,让房遗爱坐了,自己吩咐人把买回来的东西拿下去,然后,从多宝格上取下来一个坛子,里边装的却是头一天榨出来的果汁——桃汁。给房遗爱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狠狠的灌了下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自己也很累的好不好。再说了,又房遗爱跟着,逛街的时候她自己也没能偷偷的喝点儿水,整整一上午滴水未进,她觉得自己都严重缺水了。房遗爱比她一点儿都不差,喝了一杯又一杯,连着喝了三杯果汁,这才解了渴劲儿。缓了口气说道:“小嘉弟弟,你家这个是桃子做的?”
“恩,对啊。不好喝吗?”卢颖佳在一旁懒懒的答道。
“不是,是真好喝。比我在家吃的桃子的味道好多了。”
卢颖佳心想:这不废话吗,你那是什么桃子呀,本姑娘这可是空间种植,灵水浇灌的。味道能一样吗。
转了话题说道:“你在我家吃饭不?想吃什么赶快说,我让人给你做。”
房遗爱也神情懒懒的说道:“算了,一点儿也不想吃饭。没胃口。”
也是,饿过劲儿都这样。其实卢颖佳自己也没胃口,不过,房遗爱可不能辟谷。怎么着也不能让孩子饿着呀,其他书友正常看:。想了想说道:“行了,那你等着,我给你拿点儿好吃的去。”
跑到隔壁的书房,拿出自己和哥哥平时吃水果的盘子,把书房中自己熬制的各种罐头拿出来了几种,一样一点的成了点到盘子中,估计够两个人吃的了,这才拿了几根牙签,端着盘子回到花厅,递给萎靡的房遗爱。
也不管他吃不吃,自己拿牙签一个个的叉着水果吃个不停。房遗爱看她吃的欢实,也勉为其难的叉起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立刻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就征服了他。又叉起一块儿苹果放进嘴里,恩,眼睛亮了亮,好吃。于是,那是一点儿都不带客气的,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啊。很快,盘子就见了底儿,连点儿汤都没剩下。当然了,罐头的汤是最有滋味的,剩不下也很正常。
“真好吃呀,还有没有,再来点儿。”房遗爱意犹未尽的说道。
“啊?你还吃啊,你不是说没胃口吗。刚刚的那一大盘子,我都没怎么吃。”卢颖佳瞪大了眼睛。我只是怕你什么都不吃到时候饿的慌,可是也不能开胃开成这样吧。
“是啊,刚刚想起那些饭菜就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不过,刚刚这个酸酸甜甜的很好吃。”房遗爱理直气壮的说。
被打败了。卢颖佳乖乖的拿起盘子走到隔壁的书房,再成了一盘,不过没敢成那么多,比上次少了一半,又给他端回来。房遗爱吃的那叫一个眉开眼笑。很快,就真的吃不下了。装了一肚子的水果,心满意足了。看着卢颖佳说道:“小嘉弟弟,你可真幸福啊,有那么好吃的东西,balabalabala……”总之,就是他很羡慕,很眼馋很……,卢颖佳明白了,她还能不明白吗。人家就差直接说出来了。于是,恨恨的说道:“放心吧,有我的就有你的,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我给你带点儿好吃的。”心里很是不平衡,为毛啊,为毛啊,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啊第一次。有这么不客气的人吗。
没办法,这么个极品就让她认识了,偏偏她还认为这人不错,给带回来了。真是失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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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么个极品就让她认识了,偏偏她还认为这人不错,给带回来了。真是失策啊。只能跑到书房,实际上是跑到空间,翻出了平时装零食的戒指,在里边找出原来做的山楂糖葫芦和苹果糖葫芦,还有橘子糖葫芦。用糖衣包好了,拿给房遗爱。这才算把这小祖宗打发走。
因为来了这么个小祖宗,所以中午没有陪着外祖母和母亲吃饭,所以,卢颖佳看看时间,觉得自家大人应该还没有午休,就跑去腻歪了一会儿,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闪身进了空间的别墅,找到凯撒。问道:“凯撒,让你给我找的驴皮找到了吗?”
“主人,已经准备好了,十张黑驴皮。”
“恩,你给我切割好,自己懒得再收拾了。”
“是。”凯撒退了出去。
卢颖佳一边等着一边盘算着,恩,十张驴皮可以得不少阿胶了,除了外祖母和母亲吃的,到时候给哪家送礼什么的,用这个也是极好的。对了,还应该把三年前做的那些各种水果罐头拿出来吃了。这要不是自己在放罐头的那里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减缓时间流速的法阵,估计,地窖现在已经不能进人了吧。肯定早就都坏掉了。怎么就没人想着吃呢,看哥哥那样子,也不是不喜欢的样子,难道是忘记了?不能吧,吃的还有人能忘了?(作者:感情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是个吃货呀。某佳:拍飞)
正琢磨着呢,万能管家凯撒回来了。还有已经处理好的,装成一大袋的驴皮。卢颖佳打开看了看,恩,已经漂洗干净,去毛,并且都切成了整齐的小块儿。点了点头,说道:“好了,这样就很好了。你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把这宅子收拾收拾,看着院子里哪该种树的种树,该改成池塘的改成池塘。我想把这个宅子改成符合这一世的风格的院子,不然,我这一进一出的老是换风格,心里老是觉得那么别扭。另外,在这宅子外边的平原,把它们都分割好了,种上庄稼,那样的话,看起来就和正常的一样了。这院子里的池塘,种上些荷花什么的,到时候还可以吃莲藕、莲子什么的。对了,再养上点儿鱼,观赏鱼可以养,吃的像什么草鱼、鲢鱼、鲤鱼什么的都可以。”卢颖佳说着说着就又说道吃上去了。凯撒作为一个万能管家,应该是荣辱不惊、面不改色、心如止水等等等等的。可是,听着自家这不靠谱的主人谈什么都能到吃上,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好容易等着卢颖佳连竹林、竹笋什么的都说完了,才小心的提醒道:“主人,你说的那些什么莲子、鱼、竹笋什么的,咱空间里都有啊,不用专门的在家里养,要是主人想吃的话,我现在就找人去拿来。”
卢颖佳恨恨的打断凯撒的话,说道:“我能不知道有吗。照你这么说,咱这宅子里什么也不用有了,因为空间里什么都有,我一个瞬移就过去了,要多少有多少,还是纯野生。你怎么就那么没追求呢,这不是你闲着也是闲着吗。你弄好了,我还不是想要什么就能自己去捉了,没事也能玩玩呀,省得来回跑了。”
凯撒囧了,说白了一句话,就是闲着没事儿找抽型的。不得不说,凯撒乃真相了。这位姐姐确实是闲的。
得,白活半天,卢颖佳也尽兴了,凯撒也囧了。所以,卢颖佳带着她那一大袋的驴皮胜利凯旋了。下午,照样一身男装出门,装模作样的转了半天,雇了个车,把那一大袋子驴皮给运回了家。还跑到孙思邈府上显摆了一顿,顺便给她哥哥请了个假,并且装模作样的向孙神医请教了一番熬制阿胶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打道回府,其他书友正常看:。对这些驴皮的来历,美其名曰:好容易收集的。其实,真的是很容易。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卢靖宇并卢颖佳就开始忙活了,指挥着仆人再次漂洗干净,让人准备了一个大锅,就开始了熬制阿胶。
这边正忙活的不可开交,毕竟是整整十张驴皮呢。门房上来报了,昨天的小公子又来了。什么?房遗爱又来了,nnd怎么还没完了尼。这是赖上了?不是昨天才偷跑出来了?今天又来,这宰相家的门房也太菜了吧。木办法,自己现在是走不开了,于是,看着自家哥哥说道:“哥哥,你去看看吧,把他赶走。”想了想,又觉得有点儿不妥,说道:“他要是实在不走,就让他过来好了。估计他也没正事。”
“妹子,这个小公子到底是谁呀?”卢靖宇一听自己不认识啊,怎么认识自家妹子的。这不是要挖自己家的墙角吗。卢靖宇这个妹控不淡定了。
“就是昨天逛街的时候遇见的,和你以前一样,是从家里偷溜出来玩儿的。然后遇见我了,就和我一起逛街了,最后把我送回家来了。”卢颖佳简洁明了的说道。
卢靖宇一听,把自己妹子给送回家来了,心里对这个房小公子的印象好了点儿,要不然自家妹子一个人在街上多不安全啊。口胡,是你妹子不安全啊,还是街上的坏人混混不安全啊,真的很难说的话。于是,卢靖宇跑到门房上,和房遗爱小盆友进行了第一的会面。场面还是比较和谐的。虽然,卢靖宇小盆友灰常认真的说,自家弟弟现在很忙,没空玩耍,可是,人家房遗爱小盆友那粗壮的神经,愣是没听出那话里的意思。自顾自的一摆手说道:“没事儿,我自己看着他忙就行,不用特意陪着我。把个卢靖宇给气的忍着内伤,把他给带到自己妹子忙活的院子里。
人家房遗爱小盆友一看这热闹的场面,那叫一个高兴啊,从小到大,人家还没见过这么多人一起煮东西呢,再说了,那个锅可真大呀。
这也不能怪人家没见识,谁家国公的儿子去厨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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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遗爱来到这院子里他兴奋啊,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也不能怪人家没见识,谁家国公的儿子去厨房啊。
蹭蹭蹭的就扔下卢靖宇自己跑到卢颖佳身边来了,兴奋的说道:“嘉弟弟,你们这是在干嘛?做好吃的吗?”
卢颖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心说:这就是个吃货。脸上使劲儿挤出了一个笑容,调侃地说道:“房家哥哥来了?今天又是偷跑出来的?昨天回去没有被得着吗?”
房遗爱小盆友没心没肺的拍着胸脯说道:“那当然了,我是谁呀,还能被得着。”心虚的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不过还是被我娘亲知道我出来了,因为我吃那给我的糖葫芦的时候,被抓着了,结果,我只能说我出过门,不然,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嘿嘿笑着小声的说道。不过,很快又抬起头来,大声的说道:“我今天来可不是偷偷来的,是光明正大的禀明的母亲出来的。”
卢颖佳指挥这下人注意着火候,才转过身来,瞄了一眼拽拽的房遗爱,奇怪的说道:“房家哥哥今年几岁了?都不用读书的吗?怎么天天有空出来玩儿?”
“我今年9岁了,唉,怎么可能不读书!”房遗爱愁眉苦脸的说道“一年到头的要去国子监读书,现在这是马上要过年了,所以才歇些日子,等过了年十五,就又要去了。我这好容易歇了,我爹爹也是不让出门,每天都让在家读书,我这可是趁着这几天爹爹再外边忙,没时间管我,这才能每天出来玩儿。不过,要是被捉住就惨了。”
“你知道被捉住就惨了,还天天偷跑?”卢颖佳看着明知故犯的某人。
“也没有天天了,昨天要不是遇见你,今天我就不出来了。本来和程家老二约好了今天去他家玩儿的,我都给推了。”说着还摆出个委屈的表情,好像被欺负了似的。
卢颖佳无奈啊,覆额呀。看看、看看那个委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了似的,可是天知道,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昨天把他带回家,这还不算,主要是带回家以后还看他可怜,给他吃还吃的,并且还让他打包带走,看看,这就赖上了吧。
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真的是来看我的?”
“当然了,”挺着小胸脯,理直气壮的答道。然后,又对着手指,小声的说道:“当然了,要是有好吃的就更好了。”
“可是我现在忙的很,没时间招呼你。”卢颖佳拧着小眉头。
“没事没事,我现在不想吃。我帮你干活。”房遗爱小盆友屁颠屁颠的干活去了。
可是,可是你是来干活的吗?你那是在帮忙吗?为什么你越帮越忙了尼?卢颖佳满头的黑线,心想:“哥们,你是我的仇家派来故意玩儿我的吧。
整整一个上午,卢颖佳就跟着房遗爱屁*股后边收拾烂摊子,别管他给哪帮忙,都是越帮越忙。最后,卢颖佳忍无可忍了,终于把他的脸灶膛前掰过来,一看:“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只见房遗爱小盆友那本来白嫩的小脸,现在成了大花猫,还是黑色花纹的。卢颖佳看着房遗爱那傻乎乎的乐着的样子,心里的气也平了。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来找自己,本来是为了吃的,不过,现在看来就是没有吃的,估计他也乐不思蜀了。
卢颖佳算是看出来了,不把这家赶走的话,估计今天真不容易干完活儿了。转了转眼珠说道:“房家哥哥,你会骑马吗?”
“会啊,我早就学习骑马了,再国子监都有骑射课的。弟弟要学骑马吗?等明天我把马牵来我再教你,不过,你太小了,得找一匹小马。”房遗爱噼里啪啦就是一大通。
“不是,我是说我哥哥的马不错,不过这几天他都没时间去遛马,如果你会骑马的话,就跟着哥哥一起去遛遛马吧。一会儿回来吃饭,我让娘亲给咱们做好吃的。”卢颖佳覆额说道。
房遗爱犹豫了犹豫没说话,显然,有点舍不得这新找到的游戏。
卢颖佳无奈的说道:“你先跟着我哥哥去看看,如果看完了还是不想去的话,再回来找我玩儿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真的?”
“真的。”
“那好吧。我们去了啊。”房遗爱放下心的同时,喜滋滋的扭着卢靖宇的衣袖,马上就要去看他所谓的好马。心想:能有什么稀奇的。好马我见的多了。再好,能有国公府的好?
看着被房遗爱扭走的卢靖宇那张苦瓜脸,卢颖佳无奈的乎了口气,心说:哥哥,你一定要顶住啊,我真不是故意要出卖你的,主要是,房遗爱这丫的,太能折腾了,我要是再让他在这儿待会儿,我这锅熬的胶就不能要了。所以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能是我退你上了。阿米豆腐,佛祖会保佑你的大哥。
这边总算是打发了那个倒霉的小祖宗。卢颖佳这才又指挥着人赶快把熬好了的阿胶,倒入已经准备好的模子里,让它冷凝、阴干。等着用的时候再切块儿使用。
就这样一锅熬完,就再熬一锅,这大冷的天气,卢颖佳竟然忙活出了一脑门的汗。后来还是徐管家心疼她,说道:“小娘子还是进屋去歇歇吧,刚才都熬了几锅了,大伙儿都知道火候了,不会弄错了,你就别在这外边了,这么冷的天气,这出了汗,一会儿在让风一吹,还不得伤风了,快快快,屋里换身衣服去。”
卢颖佳想想也是,其实学会了也没什么难的,于是就说:“好吧,那我就进去换衣服去了,徐管家您可得给我看着点儿啊。”
“放心放心。”
于是乎,我们的卢颖佳小盆友很是放心的把现场交给了老管家,回屋了。
这边卢颖佳是放心的回屋洗漱换衣服去了,把个小麻烦房遗爱忘到了脑袋后边,可是,卢靖宇现在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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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卢颖佳是放心的回屋洗漱换衣服去了,把个小麻烦房遗爱忘到了脑袋后边,可是,卢靖宇现在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马再好,你长时间不让它跑跑的话,估计都得废了。所以,卢颖佳和卢靖宇自打搬回长安城里来住之后,通常都是天天早晨骑着它们出城遛遛弯儿,跑一跑。有时间的话,还要到城外那不大的山上去跑跑。当然了,这些马要是被发现了那麻烦早就来了。毕竟在这皇权的社会,很是有一些自我感觉高高在上的人,或者是真正爱马的人,也不会不垂涎的。所以,卢颖佳针对这一情况,开始的时候每次都给马实施忽略咒,可是有时候卢靖宇需要自己单独出门的话,还得满世界的找她,所以她就干脆炼制了几个忽略咒的魔法挂坠,每次出去遛马的时候,只要把挂坠套到马脖子上就行了。所以,一直以来从来没有因为马的问题出过错。以至于让兄妹俩忘记了,那几匹马到底是多么的吸引人。
房遗爱这个小正太,虽然单纯了些,年岁也不大,可是不代表人家眼力不行啊。一到马厩,看见了这几匹马,虽然颜色不一样,可是个顶个的神骏异常。每匹马的眼神都光亮凌厉,皮毛都油光放亮,通体跟缎子一样,体型高大神骏,健壮优美,比例均匀。身上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好家伙,房遗爱这个小麻烦,一看见这几匹马,立马就把刚刚在前边院里玩儿的事儿给扔到脑袋后边去了。那小眼神儿,一闪一闪的都是绿光啊。要不是那些马看他的眼神不怎么友好,估计早就冲上去了。
嘴里不停的催促道:“卢兄,卢大哥,咱们,咱们赶快去遛马吧。”你听听多积极呀。可是要是你那眼睛别一直粘在马身上,估计说服力能大点儿。
卢靖宇腹诽了一番。马上又反映过来了,不对呀,还没给这些马挂上牌子呢,这被他看见了,要是回去一宣扬,可就闯祸了呀。于是,嘴里不停的说道:“等着啊,别着急,我让人去拿马鞍,也不能就这么出去呀。”急忙跑到旁边,一边吩咐人拿马鞍,一边招过自己的随身小厮去前面给妹子报个信儿,这事儿这怎么处理呀。至于房遗爱,人家压根就没注意这边的情况,正试图跟这些马套近乎呢。
很快,报信的小厮就找到了正准备回屋儿的卢大小姐,把情况这么一说。卢颖佳皱了皱眉头,不过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也是说道:“没事儿,你就让大哥按平时那样去就行了,等遛完马回来了,带着房公子来我这儿一趟,别让他直接回家就行。对了,别让他答应给人啊,送和卖都不行。”小厮听命的赶快跑回去报信了。他家主子可还等着呢,那去拿马鞍的人,也不能一去不复返了呀。就这样,卢靖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房遗爱是兴奋异常的心,两人去遛马鸟。
卢颖佳慢慢悠悠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当然了,澡是在空间洗的,在外人看来,也就是小人儿换了身衣服的事儿,毕竟,这个时候厨房可没有给准备洗澡的水。又去她家娘亲议事的屋子看了两眼,再跑到厨房吩咐了加菜之后,又返回了熬制阿胶的现场。不过这次徐总管可没让她到跟前去,只是让她远远的看着。不过,早上熬好的第一锅,已经凝结成块状了,当然了还不是很干,不过,也不是拿不起来了。卢颖佳看了看,还不错,比这几天在药店里看的那些可要好多了。指挥着人把这些凝结成块儿的阿胶都搬到自己的院子里专门腾出来的一间空屋中放。按说吧,应该是彻底的风干了才好收藏起来,不过,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让它自然风干的话,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万一变天气不就白忙活了吗。所以,卢颖佳打算等晚上没人的时候把它们都放到空间里,也是自然风干,不过,时间比例可以随便自己调节,还不用担心天气的变化。那还是放在自己院子里操作起来比较方便。
再说卢靖宇和房遗爱的遛马之旅。那几匹马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让房遗爱骑的,可是谁叫这不是一半的马呢,就算人家没成为真正的天马,可是人家也是能听懂人话的。所以,再经过卢靖宇的交代后,好歹是让房遗爱骑上了马背。等出了府,到了城外人少的地方,它们就彻底放开了,跑的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卢靖宇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适应了,可是房遗爱可是第一次啊。要不说怎么叫单纯呢,俗称傻大胆。人家可没有一丁点儿害怕的感觉,马跑起来的时候,就一个字‘爽’。心里这个美呀。所以,也就没注意他们骑这么好的马,怎么就没人羡慕尼,这一反常现象。狠狠的跑了一通,自己觉得还没有过足瘾呢,就听见了卢靖宇的口哨声,开始往回返了。回来的途中,越接近城门,速度就越慢了,房遗爱这才发现,怎么没有人羡慕我们尼?哼!肯定是这些人都不识货。这心里的小算盘就打开了。虽然自己不懂马,可是就这马的速度,那绝对是传说中的千里马呀,看看他家好几匹,要是能卖给自己一匹就好了。那以后自己要是出去打猎的时候,一骑上这千里马,还不得把他们都给羡慕死了。想到那些纨绔们羡慕嫉妒的眼神,房遗爱要得到一匹马的心就更火热了。慢慢的把马凑合到卢靖宇身边道:“嘿嘿,卢大哥~”声音那叫一个献媚、飘忽。“你家这几匹马可真是不错呀。我从来就没骑过这么快,还跑的这么平稳的马。”
“恩,这些马都是前些日子,我、我弟弟刚买回来的。那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才买到的。”卢靖宇随意的说道。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这么好的马,哪能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呢。你看你家这好几匹,卖给我一匹呗。”可怜巴巴的看着卢靖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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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知道我知道,这么好的马,哪能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呢,书迷们还喜欢看:。你看你家这好几匹,卖给我一匹呗。”可怜巴巴的看着卢靖宇说道。
“这个、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刚刚你也知道了,这都是我弟弟托人买回来的。”卢靖宇为难的说道。心里虽然不安,不过,刚刚妹子让传话说遛马完了之后去她那里一趟就行了,肯定是有了解决的办法。
“好的,那我一会儿去跟弟弟说去。”房遗爱兴奋的说道。这家伙,这一会的功夫都给人家俩兄弟换了好几个称呼了,这就连姓都不说了,直接哥哥弟弟的了。
很快两人回到了家,把马送回马厩之后,房遗爱就脚下生风似的,跑去找卢颖佳了。卢靖宇在后边想喊都没来的急,自己在后边伸着个手,嘴里的等一下都没来得及说出口,房遗爱已经窜出去一大截了。郁闷的把手放下来,揉了揉鼻子。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了自家的小厮在旁边使劲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是在偷笑,遂恼羞成怒的说道:“笑、笑,本公子很可笑吗!”
“不是不是,公子,我就是觉得房公子那着急的样子,挺好玩儿的,速度真是快呀。”小厮忍着笑说道。
卢靖宇自己想想也是挺好笑的,房遗爱那速度,比兔子还快呢。但是还是对着小厮,笑骂道:“去去去,滚一边去,那是家里的客人,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人家看到了,还不得说咱们家里没规矩呀。”
“公子放心,客人面前小的一定不敢的。”小厮连连保证。
卢靖宇也没在说什么,带着小厮慢慢悠悠的往花厅赶去,书迷们还喜欢看:。房遗爱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妹子说了,留房遗爱吃饭,一定是摆在花厅的。
到了花厅门口的时候,看见了,满头大汗的从前院跑过来的房遗爱。房遗爱看见卢靖宇就嚷嚷道:“大哥正没义气。也不告诉我二弟没在前边,让我白跑了这么远的路。”
卢靖宇嘿嘿的笑着说道:“我到是像跟贤弟说来着,可是你也得给我机会了呀。我这嘴刚张开,还没说出话来呢,好家伙,你都窜出去老远了。估计我就是喊你也听不见了。我一看,算了吧,反正我们家也没多大,贤弟就是转一圈,也用不了多少功夫。这不是,我刚到这,你也就过来了吗。”
房遗爱噎了一下,使劲运了运气,实在是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是任了。和卢靖宇一起走进屋子。
卢颖佳早就听见他们的话了,不过没出来迎接他们。只在花厅坐着,前面的桌子上摆好了饭菜,那意思,就等着他们来吃饭了。
房遗爱一进门,看见卢颖佳坐在饭桌旁边,马上就张嘴要说马的事情。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卢颖佳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卢靖宇发现房遗爱愣了一下。
就听见自家妹子说:“我说房家哥哥,没有你这样的啊,连吃带拿得。还一下子要那么多,我们也没有多少这个水果罐头,你要是要那么多得话,我们就一点儿都没有了,你总得给我们留点儿呀,再说了,你就是都要回去了,也一下子吃不了,还不如等你走的时候,给你拿小酒坛子给你盛着呢。说好了啊,一会儿我就让人给你装去。”顿了顿,又接着说:“你得这么想,我就是每样给你一半,你一下子也吃不了不是,这个东西,打开之后不能久放。还是吃完了这次这种,再打开另一种吧。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给你留着,保证你哪个口味的都能吃到。”
卢靖宇纳闷的不得了,他道是知道上次房遗爱来,自家妹子给他水果罐头吃了,不过,今天这房遗爱来好像没有提吃的呀。再说了,他现在满脑子都在那千里马上呢,哪有心情讨论罐头的事儿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自家妹子的想法不会就是想着用吃的引开他得注意力吧,诶呀,那估计是不行,这马的吸引力和吃的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呀。
可是马上就出现了让他掉下巴的一幕。只见房遗爱在愣了一下之后,听见自家妹子的话,居然没提刚刚让他兴奋过头的马,而是接着自家妹子的话题,认真地想了一下,说道:“打开之后真地不能久放呀?”
“当然了,这个就是密封这还能放得时间长一点儿。”卢颖佳认真地说。
“唉,好吧,那你可得每次吃新口味的时候都想着我啊,别都给吃光了。要不然这样吧,我过几天就让人来你这看看,要是又新口味的你就让他给我带回去,要是没有,就打开着什么带点儿什么吧。”房遗爱非常遗憾的说道。
“恩。”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卢靖宇在旁边傻了眼,犹豫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哦,大哥,你回来了。刚刚房家哥哥说喜欢吃咱们做得罐头,说是要每样儿都要一半儿回去。我就跟他说,打开就放不住了,很快就坏掉了。所以他就说,每隔几天就派人来拿一些。我答应了。”卢颖佳干净利落的解释了一通,说道:“好了,快都坐下吃饭吧。有什么一会儿再说。”于是,卢靖宇浑浑噩噩的坐下来吃了一顿莫名其妙的饭。
其实,卢颖佳的方法很简单,魔法里的一个小咒语——混淆咒。本来想用遗忘咒的,可是后来考虑了考虑,施展了遗忘咒表示那段记忆是空白,回家他家里人要是问起来的话,不是让人很奇怪吗。所以还是混淆咒比较好,就让他认为自己一直在和他聊天,然后他磨着自己要吃的来着,估计他也不好意思跟家里解释。那就比较保险了。所以,这才有了刚刚卢靖宇看见的:房遗爱在愣了一下之后,就态度大变,提也不提要马的事儿了。主要是,在他得记忆力根本就没这回事儿。
而卢颖佳没有使用魔杖的问题,人家上辈子早就已经精通无声无杖魔法了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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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使用无声无杖魔法,很是轻易地解决了房遗爱,三人轻松地吃了饭。恩,也可能是两个人,因为卢靖宇明显的有点儿迷糊。不过,那不是卢颖佳担心的了。把房遗爱打发走了,稍微提点两句,她家大哥是不会刨根问底的。
吃完饭,让人给这个贪吃的小鬼盛了一坛子蜜桃罐头,才把他打发走。就又跑去看着她那些阿胶去了。直到把驴皮全部熬完,这才回房。看着那些在模子里冷却风干的阿胶,很是满意。
第二天,照例是跟着哥哥去找师父。和孙道长、孙神医耍了会儿赖皮,就不打搅人家了。自己溜溜达达的回家了。要说吧,前一阵子她家娘亲那是天天恨不得把她拿跟绳捆自己跟前儿。这几天因为快过年了,每天都忙得很,还真没空理她。每天都是早晨请安的时候问问情况,关心关心她,再就是吃饭的时候了。估计她家娘亲是看今年人比较齐,打算好好地过个团圆年。
可是吧,这卢颖佳无聊啊。她又不敢自己跑得太远,也不敢自己跑外边玩儿的时间太长,她遇见房遗爱那次,被卢母直到自己在街上溜达以后,狠狠地削了她一顿,让卢颖佳这个无语啊,其他书友正常看:。算了,还是窝在家里给自己找个事儿吧。
这不,晃悠着晃悠就到了书房。这个书房可不是三年前和哥哥合用的前院的那个书房了。这是她回来之后,自己总是写写画画的,还得大老远的跑到前院书房,太麻烦了,所以,就在自己的院子里,收拾了一间光线好的房间,便于自己使用。
书房很小,一面墙上是一个很大的书柜。里边到很是放了一些书,不过,经史子集什么的到是没多少,她又不科考,可没那兴趣来虐待自己的脑袋,每天之乎者也的。主要是一些山海怪谈,各地的风土人情什么的。有些是在书店里陶来的,很多是在空间里看见了,就自己就手抄,整理成书册,拿来丰富自己的书房。还有一些是她抄写的故事书。其实也算不上抄写,就是用魔法复制的,变化了一下字体而已。是为了让大哥打发时间的,不过,到现在为止,它们还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两外三面墙上挂的都是自己的书画大作。在靠近窗户的一面放了一张相对于房间来说,很大地书桌。书桌上就是什么笔墨纸砚什么的了。不过,她的砚台可是后世有名的端砚,是一块儿双福砚。自从书房布置完成,他家大哥还没来过呢,不然一准要眼馋她得砚台了。
卢颖佳来到书房,拿出一张纸来,慢慢划拉着,干点儿什么呢?得给自己找个事儿做,不能真地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呀。看着满屋子的书,心思就飘远了。这回来还不如在庄子上玩儿呢。这要是在庄子上,没准自己还能跑山上去打打猎什么的,那些庄子里的淘孩子们,别的或许不行,要是玩儿……,等等,庄子、淘孩子?哈哈。自己怎么就给忘了呢。刚来大唐那会儿自己不就是想着,做点儿什么事儿,可惜没人手吗。那买来的不可信,自己培养总行了吧。当然了说这些还早了点儿,不过,人脉都是积累起来的,自己现在给他们机会,他们出息了,自己总会收到回报的。或者自己可以收养几个有潜力的孤儿培养培养,不能总是这么无人可用啊。恩,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这句话太对了。那自己也从娃娃抓起吧。
这唐朝的启蒙书就是千字文了。虽然后世也一直在用,不过,用地最多得可不是它了。没错,就是三字经。卢颖佳觉得吧,这千字文虽说也顺口,可是也属于死记硬背的。没有三字经容易记。看人家三字经,讲着故事就认识字了。不但能识字,还能教给人做人的道理。所以,我们卢颖佳小盆友在那一刻决定,做一个伟大的教育者先驱。呵呵,当然了,就是在心里自己yy一下,不能当真。不过,她剽窃后世的这一伟大著作那是真真的。谁叫这三字经出自宋元之时呢,现在可没有。于是乎,卢颖佳就一头钻进空间的书房中,找三字经去鸟。什么?你说还用找什么,自己写呗。她是想自己写呀。可是这三字经吧,是她小学的课外读物,她也就只记得前边,后边的早就不知道忘到哪疙瘩去了。木办法。
很快就把那本薄薄的三字经找出来了。当然了,除了这本还有一本比它厚n倍的一起被拎出来。
把原本三字经摊开放在桌上,想了想有点儿不放心,又给它施了个忽略咒,这才放心大胆的开抄。
要说这三字经真没多少字。很快,随着卢颖佳那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很快就落墨于纸上。卢颖佳想了想,又把它揉成一团,扔到一边,另外拿出纸来,重新抄写。上一份,她是按照唐朝时的书写习惯,没有标点断句直接写下来的。后来想了想,算了,就算是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符号吗。自己编著的教材,自己想怎么断就怎么断,没人说你补对。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这次也没用多少时间,又是很快完成。卢颖佳把它放到一边小心风干墨迹。自己取出一张从空间中拿出来的板纸,画起了封皮。
不同于现在书籍的封面的千篇一律。回想着小学时的书皮,在白板纸上画了些儿童趣味性的图案,并且写上醒目的‘三字经’三个字。放到远处看看,恩,还是不错的。放到一边,拿起已经干了的三字经,用裁纸的小刀把它们裁制成普通书本的大小,很少的几页。和风干的封面像普通书籍一样装订在一起。大功告成。
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心里美格滋的。虽然是属于剽窃的,可是现在来说,它可属于自己原创。呵呵,剽窃什么的,对于穿越者来说,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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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剽窃什么的,对于穿越者来说,都是浮云啊浮云,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把制作完毕的书拿在手里美了一会儿就放下了。这只是个小工程,真正大的在那边呢。卢颖佳把眼睛投向了和三字经一起拿出来的那本厚的书上——三字经详解。
这三字经上得典故啊什么的,都在那厚厚的一本上呢。没办法,抄吧。反正也是给自己打发时间用地,又没人来催,全当练字了。于是,某佳在书房慢慢悠悠的抄着三字经详解。直到外边传来小丫鬟喜云的声音,恩,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伸了个懒腰,把桌子上的书收到空间里,只留下自己抄录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吃饭去鸟。
走进花厅,就看见外祖母和母亲已经在座了。给外祖母行了礼之后,蹭到自家娘亲身边,说道:“娘亲,您不舒服吗?怎么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卢母有些疲惫的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府里和庄子上都是一堆事儿,再加上这快要过年了,要安排年货什么的,有点儿累了。等忙过这几天,好好歇歇就好了。别担心。”
“哦。唉,还是怪我太小了,都不能帮娘亲的忙。那娘亲要是有什么是我能干的,你就要告诉我哦。”卢颖佳娇憨的说道。
“好好好。呵呵,谁说我得宝贝女儿小就不能帮娘亲的忙了,只要你和你哥哥两个人平平安安的待在为娘的身边,就是帮了娘亲的大忙了。”卢母看着自己小女儿笑着说道。
卢颖佳郁闷了,其实人家真地能给你帮很多忙得。唉,这得啥时候长大呀。
“诶呀,娘亲,我是说真的!”被鄙视的卢颖佳急道。
“呵呵,娘亲也是说真地。”卢母努力地做出严肃的表情,可惜眼睛中的笑意暴露了她得真实意图。
“真地?”卢颖佳转了转眼珠问道。
“真地。”虽然不知道自家女儿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答道。
“那娘亲下午打算干什么?说给女儿听听,也让女儿给您参谋参谋。”卢颖佳狡黠的说道。
卢母一愣,这丫头的话可真是赶得快。想了想也没什么,大不了把她拘在自己身边就好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跟在娘的身边,不能到处乱跑。”
“恩,书迷们还喜欢看:。”
“好了好了,你们娘俩还要讨价还价不成,赶快坐下吃饭,一会儿都凉了。”外祖母在边上好笑的看着娘俩的你来我往。
“是!”卢颖佳啪的行了个少先队礼,可惜没人看得懂。
“你这个坏丫头,又做怪样子,赶快吃饭。”卢母嗔怪得看着自己捣蛋的女儿。真是头疼了,怎么好好地丫头,跟着小子的性子一样呢。甚至还没有自家儿子文静呢。
卢颖佳可不管那个,反正是给自己找了个事儿干。呵呵。快快乐乐的陪着自家的两个老佛爷吃了个快乐的午饭。
休过了午觉,卢颖佳很自觉地来到花厅——卢母每天处理府中事物的地方。进来的时候徐管家已经在厅里了。就听见徐管家说:“……已经都买好了,天气一凉下来就可以分发了。夫人您看咱们是按往年的例分发,还是……”
“今年虽然没有下雪,可是天儿却是干冷干冷的,既然府里既然已经备齐了,那就给个人按例发下去吧。咱们也不差这几天的东西,省的大家冻着。”卢母的声音。
“是,多谢夫人。”
“娘亲。”卢颖佳迈步走进花厅。“娘亲,是在说取暖吗?”其实卢颖佳一直挺奇怪古代是怎么取暖的,好像在长安城一直都是床,或者是踏。那也就是说不可能是像东北似的烧炕了。记得学过的卖炭翁,应该取暖是烧炭,但是这个时代又没有炉子,直接放屋子里的话,不是就等着中煤气吗?
“对呀,佳佳。每天睡觉冷不冷啊?一会儿徐管家就让人你给你把炭盆端进去,暖暖屋子。”
“娘啊,我那屋子到是不着急,反正离睡觉还很早呢,不如我们先端一个炭盆到这儿来,看看炭的味道大不大。味道大地女儿可不用。”卢颖佳就是想看看,于是撒娇道。
“你这个娇气丫头。那也好。”卢母转头对旁边的徐管家说道:“徐管家就先让人燃一个炭盆过来吧。”
“是。”
很快,小丫头就端来了一个炭盆,里边是烧得红红的炭,卢颖佳用夹子夹起来一个炭看,和以前自己见过的煤球差不多吗。不过燃烧起来到是没有味道。再等着,没了,什么都没了。难道说就这样了?什么防范措施都没有?
“娘亲,就这样?”卢颖佳激动地伸出手指头指着那个小盆子。
“对呀,炭盆不都是这样的吗?”卢母困惑了。
“就这样,那到晚上的时候把帘子放下来,窗子也关好了,再点着炭盆子的话,不是要、要”古代管一氧化碳中毒叫什么来着,一着急丫的给忘了。对了“炭毒,不是要中炭毒吗?”卢颖佳惊恐的说道。心想:好家伙,我这辈子要是死在煤炭中毒上,可真是冤枉死了。绝对是最憋屈的死法。
“呀,你还知道炭毒呢!”卢母惊奇的看着自己姑娘。很快就低沉着声音说道:“每年都有人因为这个中炭毒身亡呢。可是有什么办法,不用这个,难道冻着吗。要知道冬天最冷的时候,冻也能冻死人呢。用地时候小心些就是了。”
“不行。”卢颖佳斩钉截铁的说道。nnd,这不是逼我吗。本来还想着老实的过个年呢,看来不“发明创造”还不行了。(恶~,那是你发明的吗?某佳:要你管,反正现在没有,就是窝发明的。)
卢母好笑的看着自己义正言辞,满脸严肃的小女儿,挑挑眉毛说道:“不行?那你说要怎么才能行呢?”
“娘亲,我们让徐管家找个铁匠铺子的人来,让他打制一个炉子,然后接上烟筒,就可以了。”
“炉子?烟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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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我们让徐管家找个铁匠铺子的人来,让他打制一个炉子,然后接上烟筒,就可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炉子?烟筒?”卢母疑惑道。
“恩,娘亲您让徐管家去找人吧。我去画个样子来。很简单的。”想了想说道:“算了,还是我自己跟着徐管家一起去吧。正好在哪亲自看着让铁匠给打出来一个。不然,要是不合适了,那也是要人命的东西。”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呀?你先给我说清楚,其他书友正常看:。”卢母急了。
“娘亲,你看我们用炭盆就是为了取暖吧。”
“这不废话吗,不为了取暖谁用它呀。”卢母白了自家女儿一眼。
噎了一下,没办法谁叫是自家娘亲呢,还得接着说:“我们用炭盆子取暖,如果屋子不通风的话,就会中炭毒,可是如果通风了呢,又会不那么暖和。我就是想着让铁匠给打造一个这样、这样的东西。”卢颖佳手里比划了一下,说道:“再连上一些铁筒,伸到外边,那烟和炭毒不就都出去了吗。那不是就中不了炭毒,安全了吗。”
卢母其实还是不太清楚自家宝贝闺女要打造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不过,听这意思是个好东西,可以避免人们中炭毒。好吧,那就让她去试试吧,要是真能行可就是太好了,实在不行,她也就死心了,省的再自己瞎折腾。果然,还是卢母了解自家女儿的本性啊。
“那行,那你就跟着徐管家去试试吧,实在不行也没关系啊。我们用地时候小心点儿就行了。”卢母叮嘱道。
“恩,放心吧娘。”转身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很快,徐管家就找到了一个铁匠铺,卢颖佳从车里下来,就听见铺子后院传来的叮叮叮当当当的敲打声。卢颖佳小声的问道:“徐叔(卢母交代要尊敬长辈),这家店铺的铁匠手艺怎么样?”
“小姐放心,这家铺子的张铁匠是家传手艺,在这长安城很有名望的。”徐管家好笑的回答。
“哦,那就好。”
进了铺子,一个小伙计很勤快的迎了上来。
卢颖佳打断对方将要出口的话,说道:“行了,我们不买这些现成的东西,你把你们店里手艺最好的师傅找出来,我们要定制一个东西。”
“好的,您稍定,书迷们还喜欢看:。”小伙计很快就把店铺老板找出来了。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一个老头。
“请问客官想定制个什么?”
卢颖佳上前,跟张铁匠连比带划的描述炉子的样子。还别说,卢颖佳还真见过烧煤块的炉子,她家以前就用过。不过,都过去很多年了,她也只能说个大概。让她真画出来还真是有点儿难度,不过没关系,咱这是为了实用,又不是为了美观,反正取暖做饭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丑点儿。
好容易给人家说明白了,其实,真不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看看就知道,不过是现在的人都没见过,有点儿不容易明白罢了。
人家张铁匠听明白了,心说:就这样的还用得着找我们铺子里最好地铁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精细活儿呢。说道:“放心吧您,这个不难,一会儿就能成。”
“还有别的呢。那上边不是有……”噼里啪啦又把烟筒跟人家说了一遍,还一再得强调:“那个烟筒可是很薄的,要是厚了不容易固定。还有啊,别两头一般大啊,那我可没办法把两节接起来,还有……”
张铁匠明白了,敢情困难的时这个,尺寸要得太精确,要不大不小正好能套住的,还得薄。不过,咱这手艺可不是吹的,拍着胸脯保证道:“客官您就放心吧,肯定没问题。您在这儿等会儿,还是我到时候给您送到府上去?”
卢颖佳想了想,“等会儿吧。别着急,可得给我打好了。”
卢颖佳就这样在铺子里这看看那摸摸的等着,徐管家到是回去了,说好了一会儿来接她,但是严令她不能出去。还留了一个小眼线,恩,本职工作是小丫鬟一枚。
正当天气渐晚,而炉子已经成了,就剩下烟筒还在做着最后的工序的时候,店铺外边涌进来一群少年。看着最大的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最小的、恩?最小的这个怎么那么眼熟尼?
“诶?贤弟怎么在这儿?”那个貌似面熟的人走过来了,恩,这长安城真小,自己怎么来个铁匠铺也能碰到房遗爱这个麻烦精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怨念了。但是还是扬起笑脸说道:“恩,在这里定制了点儿东西。你这是?”
房遗爱大大咧咧的说道:“出城打猎去了。”转头对着进来的那一堆少年少女说道:“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卢嘉卢贤弟。”
顿时,一堆人的眼光噌的就都聚集到了卢颖佳小同学的身上,这让她倍感压力。这个,这么多人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实在是不适应啊。尤其是年纪小的那几个孩子,那眼光那叫一个热切,热度很高啊。
卢颖佳尴尬的笑着说道:“您们好。”晕死,也不知道这么打招呼对不对。靠近房遗爱小声的问道:“你怎么跟他们说起我来了,说我坏话了?”
“哪能呢。”房遗爱赶快反驳说道。然后尴尬的小声说:“其实是今天去打猎的时候,我没带水,而是把你给我得罐头里的糖水灌到皮囊里带去了,结果,我喝的时候让程老二给闻见了,也不知道怎么他那鼻子就那么灵,这也能闻出来。结果如何,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出来了。”房遗爱沮丧的说。“他们还管我要,我哪还拿得出来呀,所以就说是你给的了。”
卢颖佳翻了翻白眼儿,心说,他肯定闻不见舔味儿,估计是闻见水果味儿了,这得离着多近才能闻见啊,肯定是房遗爱显摆来着。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就给他们点儿呗,不是那天给了你不少呢。”
“唉,哪还有啊,就剩下个底儿了,都不够他们每人喝一口的。”房遗爱愁眉苦脸的说道。还偷偷地看卢颖佳。
“你当饭吃了?”卢颖佳吃惊的说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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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饭吃了?”卢颖佳吃惊的说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啊!”房遗爱很光棍儿的答了一个字。
把卢颖佳给气的,狠狠地说了句:“饿不死你个小样的。”抬头看了看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小声说道:“那这是打算……”
“嘿嘿,你就再给我点儿呗,然后我再一人给他们点儿。”房遗爱嬉皮笑脸的说道。
一口气顶的卢颖佳噎住了。气死她了。听听听听,这是一个八岁的男孩子说的话吗。她真的很想大吼一声:“你丫的房遗爱,你又八岁了吗。你真的时八岁了吗。”可是她不能,因为那边的那一群‘狼’还正竖着耳朵听呢。随便拎出哪一个来找她点儿麻烦,都是烦心事儿,为了点儿吃的得罪一片敌人,实在是不明智的事。只好使劲笑了笑,说道:“好啊。你明天打发人来吧。”
房遗爱看了看那堆人,无奈地否决了这一决定,说道:“算了,我们等你一会儿,跟你一起回家吧。”
看着房遗爱那无奈地表情,卢颖佳偷偷地打量了一下那堆人,恩,年纪小的一直就直勾勾的看着他们这边,貌似听见房遗爱的话,那眼睛都比刚刚亮了几分,年纪大点儿的都在和铁匠铺的小伙计没话找话,切,别以为她没看见刚刚房遗爱说话的时候,这些家伙那上翘的嘴角。只是一些水果罐头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闷闷地答了声“哦。”
房遗爱张了张口还没有说出话来,一个小麦肤色的十三四岁的少年,看这样子是这伙人里最大地了,主要是他得块头最大了。收起刚刚从伙计手中接过来的腰刀,走了过来。大大咧咧的搂过房遗爱的脖子,对着卢颖佳说道:“你就是我贤弟提起的卢嘉卢贤弟?俊哥儿?”
房遗爱哭着脸说道:“对这就是我提起的卢贤弟,其他书友正常看:。贤弟,这个是卢国公公子程怀亮。”
‘程怀亮’看来这就是后来娶了清河公主的人了。“您好。”晕死,还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么说,上次这么就忘了问问大哥呢。呜呜呜呜。
“什么您好不好的,这么客气干什么。你既然是俊哥儿的兄弟,就也是程怀亮的兄弟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就跟大哥说,在这长安城,人们还是要给为兄几分薄面的。”程怀亮自来熟的说道。“咳咳,贤弟呀,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一会儿你分那个什么罐头的时候,是不是多给为兄点儿,唉,你是不知道啊,你伯母我娘亲,这阵子食欲不佳,吃什么都没胃口,可把为兄给急坏了,这不今天尝了尝你给俊哥儿的罐头水,甜呼呼的爽口,这要是让你伯母我娘亲吃饭的时候吃点儿,指定能多吃一碗饭。你看……”殷切的目光追随着卢颖佳,让她一阵的不自在,心里的小人使劲的大喊:天呐,这都什么人呐,房遗爱就够自来熟了,这位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只是第一次见好伐,怎么就好像是认识了一辈子似的了。为了那么点儿吃的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
还没等卢颖佳说话,后边的一个小萝莉不干了,一下子扑过来,拽住卢颖佳的胳膊,说道:“小弟弟啊,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了,我们都是一起认识的,你忍心多给他,看着我们眼馋吗。”说完,还拿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卢颖佳小童鞋。后面那一群人里就出现n个声音,都是“就是啊,就是啊。”卢颖佳觉得自己受不了了,心里狂喊:这都是为毛啊为毛啊,我怎么就厚此薄彼了,我为什么不忍心啊,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平时不忍心啊。苍天啊,这是个什么世界啊,为什么人的脸皮都这么厚了呢。
赶快接口到:“好了好了,一会儿你们跟我回家取就是了。一人一坛谁的也少不了。”小萝莉得意的看了程怀亮一眼。这是只听人群中一个少年惊呼道:“啊?那尉迟家不是就有两份了!”
“对啊,哈哈哈哈,谁叫你们一家就来一个人了。”一个黑脸少年呵呵大笑着,一边还把旁边一个少年的脖子勾过来使劲搂了搂。
卢颖佳现在已经不吃惊了,这就是群吃货,他们说出什么话来都是正常的,不能以常理来看。不过,经过这么一插科打诨的胡闹,这群人都来到了房遗爱这边,七嘴八舌的就跟卢颖佳搭上了话。一会儿的功夫就没有了刚见面的拘束感。恩,卢颖佳认为,主要是吃的勾着他们的缘故。话说,罐头真的很好吃吗。没觉得,还是新鲜水果比较好吃。可是她就忘了,她到是一年四季啥时候想吃新鲜水果啥时候就有,可别人还是要遵循自然规律的,这大冬天的哪来新鲜水果去,就是有果子,也多是干果。
这时候的冬天可不像是21世纪似的,想吃什么有什么,这时候到了冬天,即使是你有钱有势,那也得有东西长出来让你买,你才能吃上不是。所以啊,这时节能吃上桃子等蔬果,那绝对是享受。
这群人跟她套近乎到也不进然。要说这东西是稀奇,可也没到非吃不可的地步。主要是大家刚刚跟房遗爱笑闹过,就碰上了正主,再一个卢颖佳的气质很是出众,人们觉得心有好感,这才借着这个事儿跟她认识认识。毕竟,房遗爱认识她,大家也打算这吃罐头,可是吧,要是说出钱买,那多扫房遗爱小童鞋的面子呀,要是不给钱的话,那大家就不好意思拿了,主要是谁也不认识她呀。现在一看,恩,房遗爱眼光还不错,值得结识。这不,又认识了她,又有了借口直接要东西,两全其美。
正闹着的时候,张铁匠出来了:“客官,您要得打造出来了,您去看看?”
程怀亮这个爱凑热闹的,咋呼着:“什么好东西,我也去看看?”
卢颖佳谦虚了一下子,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个冬天取暖的东西。”
“冬天取暖不是用炭盆子吗?还打造什么呀。”
“就是就是呀。”
“炭盆子太容易中炭毒了,我这个要是打造成功了,可比炭盆子安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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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盆子太容易中炭毒了,我这个要是打造成功了,可比炭盆子安全多了。”众人一边往后院走一边七嘴八舌的说道。
“你是说用了这个就中不了炭毒了?”程怀亮指着打造完成的铁炉子说道。
“再把那些和这个连上就没问题了。”卢颖佳指着旁边的一堆铁筒。然后,蹲下身看了看铁筒的尺寸,比划了比划。恩,张铁匠手艺不错,尺寸很合适。
回头对着御用小丫鬟说道:“你去看看徐管家来了没有。”
“已经来了,就在外边等着呢,看您现在就没用,就在外边等着了。”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您老人家也太不厚道了,看见我在火坑里也不知道救一把。嘴里很快的吩咐着,让人给把东西装到自家车上去,然后自己也想坐到车上,可是,还没等自己把腿往车上登呢,就被人给拎着衣服领子,给拎起来了。可把卢颖佳吓了一跳。着急的嚷道:“放开啊,放手。”周围是一片笑声啊。
程怀亮那大嗓门嚷嚷道:“贤弟啊,你一个大男人,干嘛整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做什么车呀,来,哥哥带着你骑马。”卢颖佳努力扑腾小胳膊小腿,可惜,先天条件在那摆着,没人家腿长,够不着地。把眼光投向自家管家,丫的,把头转过去了,假装没看见。这个叛徒。好吧,也可能是看着这帮人没什么恶意,所以无视了。毕竟他那老胳膊老腿的想在这帮人手里救人,是困难了点儿。再把眼光转向给自己招来麻烦的房遗爱小童鞋,丫的,更夸张,正在后边笑的抱着肚子,欣赏她得新形象呢。再把目光转向剩下的那一帮纨绔,那偷着笑的就是厚道的了,一个个都笑的东倒西歪的,让人恨不得抽他们俩嘴巴。
卢颖佳撇撇嘴,郁闷的说道:“骑马就骑马,那你先放我下来呀,这样我怎么上马呀。”
“嘿嘿,放心吧,哥哥这就把你放马上。”说着,拎着佳佳小盆友就放在了外边的一匹马上。又引来众人的哈哈大笑。
卢颖佳愤愤不平,嘟囔着说道:“笑什么笑什么!不就是欺负我人小吗。谁还没有小的时候啊,想来你们小的时候也不是没收过这待遇,现在还笑我。哼!都是坏人。”
众人更是笑的大声,心想着:这小人真好玩儿呀。
房遗爱这个坏蛋骑着马追过来,说道:“我们被拎着的时候,反正你没见过,你被拎着的时候,反正我们见着了。哈哈。”
直把卢颖佳气的在马上直对着房遗爱的方向踢腿。对于杯具小佳佳的阿q精神的表达方式,程怀亮到是没反对,不过就是在好笑的同时抓紧某佳的胳膊,省的这个小人儿一时激动再给从马上掉下去,把人摔坏了可怎么整,再一个他可就丢大人了,他这马上还没人掉下去过呢。
好容易大家的笑声才歇下去。程怀亮捅了捅自己前边生闷气的某佳,说道:“贤弟,你刚刚说到那个东西,”手指了指前边车上的炉子,“真地用了就不中炭毒了?”
“恩,只要安装的正确,定期清理就没问题了。”卢颖佳闷闷地说道。
程怀亮说道:“行了,别生气了,刚刚就是开玩笑。一会儿哥哥们给你干活儿,负责给你把那个,就是那个炉子给你安装好,你赔罪还不行。”
卢颖佳眯着眼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一会儿你可不能临阵逃脱。”
“那当然。”程怀亮拍着胸脯保证。
卢颖佳面上高兴起来,其实心里狠狠地鄙视他:哼,说的好听,什么给她赔罪,还不是听说不用中炭毒了,想着看看是不是真的,顺便偷师一下吗,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白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这本来也没打算保密,毕竟事关人命。
还真让她给猜对了,程怀亮还真是这么想的。这长安城哪家也没人敢说自己家里从来就没有因为炭毒过身的人,去年户部尚书黄大人家的二小姐就因为中了炭毒过身了。这要是真的有不中炭毒的法子,说什么也得给自家也用上。至于吃的,那都是小意思。一行人中,有这个盘算的不再少数,他们虽然年岁不是很大,平时也不管家里的事儿,可是,这事关人命的事儿,就算没真亲眼见过,每年冬天也都听说过。这炭毒可是不挑人,可不管你是主子还是奴才,所以都异常关心。
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呼啸着回到了家。徐管家一声招呼,家丁们就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搬到了花厅,主要是他家来人不多,大部分都在花厅见,卢母平常处理家事也都是在花厅,正厅反而用地很少。
于是乎,在卢母讶异的眼光中,众家丁诡异的眼光中。我们卢颖佳小童鞋指挥,众大唐国公大人们家的公子动手,开始了架煤炉。先指挥着家丁拿来几根绳子,让某纨绔甲(主要是卢颖佳童鞋没记住谁是谁,管他呢,反正得着哪个算哪个。)登到凳子上把它掉到房梁上,然后指挥着纨绔乙在窗户上开个圆洞。可是吧,这群人真不是干活的人,她这边刚告诉纨绔乙要开个洞,指了指地方,就发现纨绔甲把绳子都快掉房顶上去了,气得她赶快喊:“你吊那么高得费我多少烟筒啊,再说了,那么高了,那烟筒还能够的着吗。不用那么高,就有两节烟筒再加上炉子的高度就行。”这边刚喊完,就见那边那凿洞的出问题了,“停,你这是凿洞呢,还是拆房呀。你这凿的洞都能把炉子扔出去了,我那烟筒有怎么粗吗。就开一个烟筒这么粗的就行了。你开的大了,我一会儿还得糊窗户。”忙的卢颖佳那叫一个焦头烂额,屋子里整个一个兵荒马乱。
一群不用干活儿的小萝莉,在后边看的那叫一个高兴,一个个的捂着肚子都快直不起腰来了。
卢颖佳这个后悔呦,这哪是赔罪呀,这就是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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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不用干活儿的小萝莉,在后边看的那叫一个高兴,一个个的捂着肚子都快直不起腰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这个后悔呦,这哪是赔罪呀,这就是受罪。
好容易在这伙人拆房子之前把炉子安装好了。卢颖佳狠狠地吁了口气。在看那群纨绔,一个个的看着安装好地铁炉子,还都挺美。一个个的催促:“快点儿快点儿,点上试试。”
卢颖佳没办法,指挥着丫鬟家丁把炉子引找,人们围着炉子坐了一圈,很好,一点儿异味都没有,把窗户关好,门帘放下来,待了一会儿子,什么问题没有。大功告成。
“好了,就是这样就行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再把我定制的水壶放在炉子上,既不影响取暖,也随时都有热水用,两不耽误。”卢颖佳拍了拍手说道。
“我怎么没看见你什么时候定制水壶了?”程怀亮问道。
卢颖佳撇了他一眼说道:“大哥,你们去的时候我都已经快回来了好伐。”
“那你就放上来给我们看看呗。”一个十来岁的小正太说道。记得好像是叫刘旭阳,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刘弘基的儿子。
卢颖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她觉得自己这一天郁闷的次数,都赶上这辈子这一天以前的总和了。虽然她现在其实真地没多大。招呼了一个丫鬟去把自己带回来的水壶刷刷装满水拎过来放上。一群人围着炉子就转开了。
“不错不错,屋子捂得这么严实,一点儿味道都没有,也没有头昏不舒服的感觉,在把这个水、对水壶放上边,用热水也方便。不错不错。”
“就是,这个可比炭盆子暖和多了,以往的时候,屋子里得放两个炭盆子,可是还没有这个暖和呢。”
“是挺暖和的,这屋子这么大还这么暖和,要是放里屋,不是太热了吗。”一个小正太傻乎乎的说道。好家伙,众人的目光立马全都积聚到他得身上,卢颖佳一看,恩,这个烧包的小正太似乎叫段云志,现在的樊国公,后来的褒国公之子。估计要是眼光能杀人的话,他早已经千疮百孔了。估计他也感受到了众人热切的目光,缩了缩脖子,没敢再接着说。
房遗爱这个惹祸头子凑过来说道:“贤弟,不如你把这个炉子借给为兄,我今天晚上试试,要是暖和还没问题的话,明天就还你怎么样。”
卢颖佳一听这话,好悬没背过气去。这得是多么的厚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呀。
“凭什么呀,要试也得是我们试呀,我们俩人呢。”尉迟兄弟跳出来说道。
“去去去,都凑什么热闹,合着你们俩人要东西的时候多,这时候也这么论呐。”程怀亮扯着嗓门出来阻止道。卢颖佳感激的目光立刻转向程怀亮,心说:看来也不全是坏人呐。只听见程怀亮对着某佳说道:“贤弟呀,你看,这里就数为兄最大了,所以啊,还是今天我试试比较好。怎么也不能让你们这些小的冒险不是。”
某佳把鼻子都气歪了,指着这一帮子纨绔,说不出话来。狠狠地压了压火气,挤出个笑脸说道:“谢谢各位哥哥姐姐了,不过,这怎么都是我出的主意不是,还是我自己试试吧。不然,哥哥姐姐们谁试,我这心里都不舒服。好了。既然哥哥姐姐都已经看过了,天色也不早了,那就跟着我去拿罐头吧。不然,一会儿天彻底黑了,酒窖里可就看不见了,那大家只能等到明天了。”
众纨绔看实在是争取不到这优先权了。没办法,还是去拿吃的吧,别到时候这小孩儿一哭可就鸡飞蛋打了。到时候谁好意思还拿吃的呀。于是纷纷的跟着卢颖佳去了酒窖。
后院的酒窖很大,卢颖佳带着众人来到放罐头的一边,说道:坛子上头都贴着纸条呢,上边写着的是原料,想吃什么口味的就拿什么口味的行了。我就不给你们拿了。”
“哈哈,贤弟,你就是想给我们拿,我们也不好意思啊,你这么点儿小人,拿得起来吗。”众人哄笑着说道。
一边说,一边选着自己喜欢的口味儿。
“咦?菠萝?菠萝是什么东西?”一个人问道。
卢颖佳一听,难道唐朝没有菠萝吗。头疼,忘了这茬了。早知道不让他们进来了。不过,就是自己随便搬,自己也闹不清到底唐朝都有哪样水果。
没办法,卢颖佳支支吾吾的说道:“菠萝是一种黄色的水果,有这么大。”伸手比划了一下,“有一些硬硬的刺,吃起来酸甜酸甜的。”
“好吃吗?”
“我觉得挺好吃的。既不是特别甜,也不很酸,很爽口。”卢颖佳答道。
“那我就要这个了。”一个小萝莉说道。
“那我要桃子的,一会儿我们回去了交换一些。”另一个小萝莉说道。
“好的。”
很快众人都一人选了一坛,让家丁给拿到外边放好。房遗爱这才腾出眼睛来打量整个酒窖。真大呀。其实这到不是说酒窖本身很大,只是卢颖佳当时酿制果酒的时候发现酒缸太多了,就给酒窖施了个空间魔法,又开辟了一部分空间,所以看起来很大。如果酒窖真地这么大地话,估计后院底下差不多就都是酒窖了。估计就是酒鬼家也不会挖这么大的。
“贤弟,你太小气了吧。”
“小气?刚给你们一人一坛子,马上就说我小气。太过分了吧。”
“你看你这儿这么多,还都是大酒缸的,你给我们就是这种小酒坛子的,差别也太多乐吧。还不叫小气。”房遗爱委屈的说道。
“罐头都是用地这种酒坛子装得好吧。你看见的那些大酒缸里边都是酒。我做那么多罐头得吃到哪辈子呀。真是得。”卢颖佳已经对这个家伙无能为力了。
“酒?”好多个声音同时响起。
卢颖佳懵懂的点点头,说道:“啊。都是果酒。”
“嘿嘿,贤弟,你看你这儿这么多品种,要不让为兄尝尝如何?”程怀亮嬉笑着凑过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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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贤弟,你看你这儿这么多品种,要不让为兄尝尝如何?”程怀亮嬉笑着凑过来说道。
“这还不容易吗,打开一坛就是了。”卢颖佳算是看出来了,这群家伙就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比土匪还土匪呢。几个半大小子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急切的表情。敢情都是酒鬼。得了,打开就打开吧,哥哥现在虽然不能多喝,不过少少的喝一点儿也没什么了。只是果酒而已。打开的一缸,喝不完就让徐管家给府上的家丁丫鬟一人发点儿,就当时过年福利了。再让哥哥给师傅送点儿去,就是不知道道士喝不喝酒。
卢颖佳一边脑子里转着念头,一边指挥着家丁打开距离地窖门口最近的一个酒缸,看了看,恩,柑橘酒。还行吧。酒缸上密封的盖子一打开,一股清新的味道就弥漫开来。真好闻呀。
要知道现在唐朝的酒一般都是水酒,粮食酿造,度数比较低,估计连现代的啤酒度数都赶不上,喝起来甜甜的。可是有一点儿不好,它只是经过简单的过滤,所以看起来比较浑浊。味道也不是很清新。卢颖佳酿造的呢,首先果酒本身就含有果子本身的果香味儿,再一个对于过滤,卢颖佳除了自然澄清法,还用了后世常用的加胶过滤法,所以,酒液看起来很是清亮,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酿造的原谅是空间出品,品质比外边的要高一大截,并且酿造的时候用的还是空间小溪中还有灵气的水。这些条件汇聚到一起,就造成了现在的这种状况——这些官二代们,全都微眯着眼,沉浸在这果酒的香味儿中。
“快点儿快点儿,给我来一碗先尝尝。”程怀亮首先焦急的催促起来,那意思再不让他喝,指不定就自己过去舀了。为了避免这些家伙再次在家丁面前丢脸,卢颖佳只好指挥着赶快就他舀了一碗过去。
接过碗来,程怀亮及身边的几个正太萝莉的就惊叹了一声,“真漂亮啊,”确实是,黄色的柑橘酒在傍晚夕阳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泛着波光,透过澄清的酒液都能清晰的看见碗底的花纹。
程怀亮很没有怜香惜玉的风范,非常豪迈的就把酒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喝完就眼睛一亮,也不说话,就看着卢颖佳小盆友。旁边的人急了,你丫的非要第一个喝,喝完了你到是说话呀,好不好喝你说一声啊,得,程怀亮被鄙视了。不过,这家伙很是神经大条,完全无视周围鄙视的目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卢颖佳小盆友,就好像大灰狼看见小红帽一样,恩,最起码在卢颖佳看来是这样不错。
“贤弟呀,你有这好东西怎么能不早点儿拿出来呢,刚才咱们浪费了多少时间呀。你看,现在天气马上就黑了,哥哥现在也不得不回家了,你忍心看着我就这么走吗。我要是就这么走了,还不得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呀。到时候哥哥我非得面黄肌瘦不可。”程怀亮摆出了自以为很委屈的表情,其实在大家看来是很恶心的一个表情。大家同时的念头就是:少年,乃真的不是那弱不禁风型啊。
卢颖佳看着表情诡异的程怀亮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你想怎么着啊?”
“贤弟,别的我就不说了,你就给把这缸酒给哥哥就行了。”说完可能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刚拿了人家的罐头,犹豫了一下,狠了狠心说道:“要不,那个罐头哥哥就不要了。”说完了,还满脸肉疼的表情。
“凭什么给你呀,我们也要。”
“就是就是。我们也要,你不能吃独食。”
好吗,刚刚他俩说话的功夫,这帮人已经都尝了尝打开的这缸柑橘酒,自然是大部分被征服了,小部分是几个岁数不大的小萝莉,估计没人让她们尝。七嘴八舌的就开始嚷嚷开了,让卢颖佳满脸黑线。真想仰天长叹,天啊,你把他们都收了去吧,他们是官二代吗是吗是吗是吗?怎么那么像土匪呀。
“好了,”卢颖佳大声喝止了。“各位哥哥姐姐,你们看这酒缸这么大,我就是给你们你们能带走吗。别忘了还有刚刚那个罐头呢。还是你们都不要那个了,决定一起抬着这个走?”
果然,几个年岁小点儿的,虽然觉得果酒味道不错,可是还是罐头比较好吃。犹豫了,最后决定放弃果酒。几个大的就是有心放弃罐头,可是也没办法把这么大的酒缸弄回去不是吗。很是纠结的在哪思量。
卢颖佳看着他们那不甘心的小模样,心想:不是什么金贵东西,看把他们给为难的。得了,还是给他们出个主意吧。要不然还不得天天来呀。参照房遗爱就知道了。那家伙为了吃的都成她家常客了。算了,就当投资了。毕竟在这长安城,或者说是从古至今,人脉还是很重要的。再说了,反正酒很多,她自己可不喝这些,她最喜欢喝葡萄酒,空间里有很多酿造了很多年的葡萄酒,在橡木桶里装着,那味道比这酒窖里的可要好多了。
想到这,卢颖佳说道:“行了,给了你们你们今天也带不走。不如你们今天就带着罐头回家,等明天再来或者派个人来也行。我给你们一人一缸。算是给你们的年礼了。”
卢颖佳话一说完,一群官二代的眉头立刻就都舒展开了。程怀亮哈哈大笑着揽过卢颖佳的肩膀,拍着说道:“贤弟,你对为兄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得的弟弟。哈哈。”俯下身,在卢颖佳耳边小声说道:“明天能多给我点儿不?”
把卢颖佳气的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引得程怀亮更加大声的笑声。
问题解决了,天儿也马上黑了,这次他们是真地要走了。卢颖佳送他们出了府门,心里吁了一口气,刚要回身,就见程怀亮骑着马转过来,对着卢颖佳喊道:“贤弟呀,明天我们再来看炉子的情况啊,你可得好好地试啊。”
让卢颖佳一个踉跄。怎么还是粘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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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送他们出了府门,心里吁了一口气,刚要回身,就见程怀亮骑着马转过来,对着卢颖佳喊道:“贤弟呀,明天我们再来看炉子的情况啊,你可得好好地试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让卢颖佳一个踉跄,书迷们还喜欢看:。怎么还是粘上了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贵族吗!!!
卢颖佳很是悲催的回转回家。程怀亮、房遗爱等一干人自然是打马回家。手里抱着个不大的罐头坛子,谁都不敢让马跑快了,只能慢慢地往回溜。房遗爱把马赶到程怀亮身边,问道:“亮哥,你今天怎么?怎么?……”
程怀亮撇了他一眼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本来一点儿都不喜欢小孩子,可是今天却对第一次见面的这个小孩儿很亲热是吧?”
“恩。”房遗爱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虽然他是大大咧咧的,可是人家又不是真傻的说,这帮子人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的,虽然胡闹的时候比较多,可是都不是很好相处的。想想看以前那些底下官员的子弟想接近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态度就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了。今天对卢颖佳实在是太奇怪了。
“呵呵,觉得这个小孩子挺有意思的。“程怀亮避重就轻的说了一句。
房遗爱虽然不相信他说的话,不过也不在提这个话题。管他是为什么呢,反正有自己看着呢。一定不会让他们欺负了自己的朋友。就算是兄弟也不行。众人很是欢喜的各自回家了。
房遗爱的心情也很爽,本来今天出去打猎,心情就不错。在回来的路上还能碰到自己的朋友,并且,嘿嘿,那好吃的罐头他已经吃完了,现在又带回来一坛,够自己吃两天的了。于是,很哈皮的抱着罐头坛子在自家门口下了马。门房家丁一看二少爷回来了,赶快把马牵过去,担忧的说道:“二少爷,老爷回来了,都已经遣人来问过两遭了,说是您要是回来就让直接去书房。”
“啊!我娘呢?”房遗爱焦急的问道,虽然不知道自家老爹找自己干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一般情况下好事儿也找不着他。心里一边使劲儿想着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一边给自己找救星。
“夫人跟卢国公夫人约好去青阳观还神了,说是今天不回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家丁答道。
“恩?还神?没听说呀。早晨我出门的时候娘亲也没提呀。”房遗爱急了。这关键时刻,没有老娘在家,可怎么过关呀。
“少爷走的早,您刚走没一会儿,卢国公夫人就来了,说是邀请夫人一起去。所以……”
所以,他家老娘,他的救星就这么出门了。呜呜呜,谁还有他悲惨?
房遗爱心中忐忑的来到老爹的书房门口,怎么也下不了决心进去。不过,很快就有人帮他下了决心了。大唐的宰相房玄龄房大人,房遗爱心中的魔鬼老爹,听见了门口的动静,开口了。“谁在门口?”
“父亲,是我。”房遗爱赶快回答。
“进来。”
房遗爱不敢怠慢,推门走了进去。屋内书桌后边,坐着一个身着蓝色长袍,身材高大的老者,正在提笔写着些什么,脸上神色淡然,房遗爱进门根本就没有引起他一丝的神色变化。
“孩儿见过父亲大人。”房遗爱很是恭敬的行礼。
“去哪了?”房玄龄还是很平静的问道,似乎他没有派人去门房处问过两次一样。
“孩儿跟程大哥他们去打猎去了。”房遗爱声音发飘的说道。
“哦?打猎打到这时候了?”宰相大人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房遗爱很不平静。
“啊,不是,早就回城了。”房遗爱着急辩解,可不能让老爹有误会啊。
“早就回城了?那从城门到家,天儿就黑了?恩?”宰相大人的眼睛终于从书桌的纸上转移到了自家儿子身上。
“不是不是。”房遗爱惶急的否认。怎么办怎么办?房遗爱知道,要是说自己出去玩儿到这么晚回来,估计又得不着什么好儿。急的小正太眼睛一个劲儿的乱转,忽然,看见自己进来后放在地上的罐头坛子,灵机一动说道:“是这样的。本来孩儿和程家哥哥他们早早的就打猎回来了,也想早点儿回家来着。不过,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朋友,就聊了几句,说到了他家自制了很多水果罐头,吃起来很是爽口。我就想着,最近家里总是吃肉食,没有什么蔬菜,娘亲和爹爹吃饭都吃的比前一阵子少了,所以就打算跟着那个朋友回家拿点儿回来给爹爹和娘亲尝尝,要是能胃口好点儿,也能多吃些饭食。谁知道我那朋友正在等着拿定制的炉子,所以就耽搁了一会儿子。这才回来的晚了。”房遗爱一口气说完,心里不住给自己鼓掌,多么完美的借口啊。
“罐头?炉子?”宰相大人怀疑的眼光毫不留情的投注在自家的儿子身上。
“恩”房遗爱使劲儿点着头。
“你个孽子,什么罐头什么炉子,你编借口也编个像样的呀。”宰相大人怒吼一声,很是气愤。这是自己的儿子吗,自己多么睿智啊,怎么会有个这么、这么头脑简单的儿子!
“我说的是真的。你看,那不就是我拿回来的罐头吗。”房遗爱也爆发了,老爷子也太过分了,好吧,就算是自己是编的借口,可是那也有一部分是事实。自己本来就是为了拿回来罐头才和嘉弟一起等着炉子,所以才回来晚了。这是事实,自己根本就不用心虚。所以,房遗爱小盆友很是痛快的忽略了他本身贪吃的目的。
宰相大人看着自家犯了倔劲儿的儿子,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恩,到是真的有一个坛子。莫非真是自家儿子为了孝顺自己夫妻才回来晚了?要不然,照以往的经验,自己就是再使劲儿骂他,他也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呀。
其实,宰相大人,您真的是误会了。他是真地怕乃的,今天他顶嘴主要是因为没有救驾的来,所以只能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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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大人怀疑了,所以按捺下自己暴怒的心,说道:“好,既然你说你为了孝敬我和你母亲才回来的这么晚,那就让我看看你找来的东西。恩?”宰相大人还是不怎么相信的,主要是自家这个二儿子顽劣的前科太多了。
房遗爱一看这事儿有门呀。主要是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给自己定罪了,看这意思,自己还是有望逃过一劫的呀。赶紧的抱起那个不大的罐头坛子,对着门口说道:“给我拿个碗进来。”立刻有侍女给拿了一个碗进来。话说,这书房一般情况下用不到碗呀,姐姐,平时您都把碗藏哪了?当然了,今天这属于二班情况。
咳咳,转回正题,房遗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当然了这个前所未有自然是指在他得父亲大人的面前,别的时候他还是挺麻利的。给自家父亲大人舀了一碗罐头,恩,今天他拿回来的是桃子的。上次他就吃的是桃子的,所以这次毫不犹豫的又选了它,谁知道别的是什么味儿呀,反正他觉得这个桃子的就很好吃。这就是他选这个的真实想法。恭敬的把碗递给自家父亲,房遗爱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怀期望的看着老爷子吃了一口,房玄龄老大人心里慨叹,唉,虽然自家这个二儿子平时是比较不着调,不过这孝心还是可嘉的。你看,这好容易找来的东西,还怕自己不喜欢吃。大人哪,乃真的是误会了。他只是怕你补喜欢吃,把他给揍一顿,真的没别地意思。
罐头本身就很美味了,在加上有儿子的孝心在,房玄龄很是觉得不错。似乎天天因为没有新鲜蔬菜吃而跑远的食欲,也跟着跑回来了。三口两口的把碗中的罐头吃完。恩,有点儿意犹未尽,唉,算了,儿子还在呢,怎么也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贪吃吧。反正是儿子孝敬自己的,一会儿等他走了,自己在吃。这么想着,房玄龄就把手中的碗放下,然后神色比刚刚缓和了很多,说道:“好吧,我也知道你的孝心了。今天你晚归的事儿就算了。”房遗爱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过,你也放假这么好多天了,不能每天都这么东游西逛的,今天也晚了,就不考校你的功课了,你先去吃饭,明天就在家温书,等为父回来,会考校与你。”
晴天霹雳呀,考校功课?房遗爱刚刚发现自己把心放下的太早了。他嗫嗫的说道:“父亲,明天、明天”房遗爱脑子里飞快的想着法子,虽说老爹这样说了,肯定是要考校功课的,不过,能晚一天是一天,等老妈回来了,好歹有个能镇住老爹的。
“明天什么?”房玄龄沉声问道。对于儿子那畏畏缩缩的样子极不满意。
房遗爱灵光一闪,大声说道:“明天和程家哥哥约好了去嘉弟那看炉子的效果。”
“炉子?”这是房玄龄今天第二次从自家儿子那听这个词了,“炉子是什么?”
“就是和我们平常用地炭盆子的用处一样,也是把炭放到里边,取暖用的。不过,据说比炭盆子安全。用了炉子就再也不担心会中炭毒了。”房遗爱麻利的说道,说到这儿顿了顿,飞快的瞄了自家老爹一眼,才接着说道:“今天嘉弟家里已经安装上一个了,一点儿味道都没有,而且比炭盆子干净多了。还能温水,也比炭盆子暖和。他说今天晚上他试试效果,我们是想着明天去看看,如果效果好的话,咱们就也去订做一些,就不用担心中炭毒了,而且父亲和母亲也不用冻着了。”说完话,心里很是忐忑。其实他这么点儿岁数的小人儿,上面又有一个大哥在,家里什么也用不着他操心,这些话还真不是他想出来的。是回来的路上,他听程怀亮他们几个大点儿的少年们议论,听来的。本来都已经忘到脑后去了,这被自家老爹一吓,又从记忆里翻出来凑数了,可是这心里还是很不安,也不知道这样说爹爹能不能让他过关。
这房遗爱不明白,不代表房玄龄不明白呀,炉子的功能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那可是好东西呀。就别说它比炭盆儿干净、暖和,就单单只是让人不用担心炭毒,那也是应该推广的好东西。他到是不担心儿子哄骗自己,一个是明天就能见分晓,如果今天他说谎了,明天没有东西拿回来的话,自己肯定饶不了他。再一个,他认为,虽然自家儿子很是顽劣,不过还是不敢跟自己这个一家之主说谎的。
于是,我们大唐的宰相大人对着自家二儿子问道:“你们今天去打猎的人明天都去看?”
房遗爱想了想说道:“恩,今天出来的时候确实是这么说的。出门之后程家哥哥还对着送我们出门的卢嘉贤弟喊了一嗓子,说是明天还去呢。”
“那好吧,你明天就去看看吧。对了,这个卢嘉是谁家的?怎么以前没听说过。”房玄龄思索了一下说道。
“哦,我也是前些天才认识的,他家搬来长安时间不长,至于是谁家的?好像没有我们认识的人。他家就他母亲、哥哥和他,对了,还有卢嘉贤弟的外祖母,然后就是些家丁下人什么的,没见过其他人。”
“你是说他家没人在朝中为官?”
“没有吧。”房遗爱挠了挠头。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宰相大人阴谋论了。
“啊?”房遗爱傻眼了,他们认识那天他可是偷跑出去的。这要是说了也不知道今天他得屁股还能不能保得住。
房玄龄是谁呀,一眼就看出自家儿子的表情有问题,厉声说道:“照实说,不然为父饶不了你。”
房遗爱吓了一跳,哭丧着脸说道:“那是学里刚放假那天,孩儿觉得烦闷,就决定出去散散心,在西市拐弯儿的时候,走的有点儿急了,就和当时正在逛街的……”
房遗爱如此这般的把过程一说,等着自家老爹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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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如此这般的把过程一说,等着自家老爹的宣判,其他书友正常看:。没想到宰相大人现在可没空理会他那点儿已经过去的小事儿,再说了,这个事儿他早就干过很多次了,真以为他这个大家长不知道啊。
“你是说你那天是临时决定跑出去玩耍的,谁也没告诉。”阴谋论的宰相大人问道。
“啊。没有啊,那天我谁都没说,连小厮都没带,就自己翻墙头出去了。没人知道。”房遗爱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怎么什么都说呀,这下可什么都完了。不过宰相大人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到是没有别地举动。
房玄龄心想:既然是临时决定的,身边又没有带人,也不是在自己家附近,暂时看来不是刻意的了。把怀疑放在一边,对着自家儿子说道:“这次就先原谅你了,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敢这样儿,看为父不打断你的腿。”
“行了,你去吧,明天去看过之后,回来跟我说说效果,书迷们还喜欢看:。如果真是像你说的那么好的话,就成全你的孝心。”
“谢谢爹爹。”房遗爱几乎是要欢呼出声了。这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快呀,刚刚还以为今天不能幸免了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房遗爱小盆友很是哈皮的骑着马出门了。一路上是看见路上的行人觉得肿么就那么可爱尼,诶呀,那花儿肿么就那么红尼,那叶儿肿么就那么绿尼。没办法,这光明正大的出门游玩,还是自家父亲大人亲口允许的,实在是没有过呀。平时就知道允许出门,父亲大人也是给个历眼,威胁一番才能成行的。
很快就到了卢家。在门房一问,好吗,他是最先到的。没办法,人家太兴奋了,实在是在家呆不下去了。自从认识了卢颖佳,房遗爱虽然不是天天来找这个和自己对脾气的玩伴,也差不多了。所以门房对他可是熟悉的很,再一个,昨天他们走的时候程怀亮那一嗓子,门房就是想当没听见都不行。所以,很是痛快的就让他进去了。
来到花厅,一进门屋子里是热浪滚滚呀。进去一看,嗬,卢颖佳正美滋滋的坐在炉子边上,剥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吃的正香呢。其实卢颖佳就是在铁炉子上烤花生吃呢。卢颖佳从以前就很喜欢吃花生,小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可是过年的时候都是炒一大袋,卢颖佳就跟个小老鼠似的,每天都嗑个不停。这次一看见炉子挺好用的,没什么问题,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再让人去订做,当然了,这也用不着她操心,她家母亲大人昨天就已经吩咐下去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美味香香的烤花生了。于是把伺候的丫鬟都赶出去,自己从空间中掏出一袋儿花生来,一把一把的在炉子上烤着吃,正美着呢,谁知道房遗爱这么早就来了。不过也没关系,昨天他们走了,卢颖佳就认真想过了,虽然说她家在这唐朝没有根基,可是凭着她的本事也用不着怕别人,看这意思以后和这些官二代们少不了打交道,自己又不想委屈自己,总是以为的低调的话,那她不是要每次这些人来她就要把家里收拾一次呀。不然她喜欢的那些装饰摆设,给自家母亲的收拾,甚至给哥哥的马等等等等,不是都要偷偷摸摸的吗,那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她决定放开自己的心,不再这么小心翼翼的了,反正她家的情况就这样,至于那些东西,她就说她跟着师傅游历的时候,师傅给的,书迷们还喜欢看:。要问师傅是谁,就说是个游方的道士。至于那些人要怎么想,管他呢,反正自己不偷不抢,以后她还想让她哥哥给大唐做贡献,顺便捞个爵位或者官什么的呢。当然了,还是要让她家哥哥学个一技之长的。再说了,她得这些粮食啊、瓜果蔬菜什么的,还想在自家的庄子上种呢。这些东西,现在还好说,家里的人都以为是她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以后总是凭空出现的话,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她就要在自家种植。不过,有些东西的利益可不是能一家独占的。比如说:她拿出来的麦子。比如说玉米、番薯之类的。虽然不是什么精细金贵的东西,可是架不住它产量在那摆着呢,在这个大环境下,平均一亩地也就两三石的产量就不错了,如果她家的玉米番薯来个大丰收,还不得招了多少人的红眼儿呀,虽说自己不怕,可是也不想整天没事儿找麻烦玩儿。正好,认识了这些官二代,如果把他们也拉入伙的话,那自己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不过,如果她把这些告诉他们的话,估计不用她拉,这些人就得哭着喊着要自己入伙儿了吧。哈哈。再说了,她还想跟他们搞好关系,让自家哥哥进国子监读书呢。虽然拜了孙思邈为师,可是谁叫他每年只在长安待三个月呢,她家娘亲这几年是一定不会同意哥哥出去的。其实,她怀疑,别管过几年娘亲都不会同意的。
现在看见房遗爱进来了,赶快招手:“俊哥哥来的真早,正好快点儿过来,吃好吃的。我最喜欢吃这个烤花生了,特别香。”一边说着,一边美不滋的眯着眼睛。
“这屋里可真暖和呀。”房遗爱大步走到卢颖佳身边,拽过旁边的一个小绣墩,也坐在的炉子边。学着卢颖佳的样子,在炉子上拿了一个烤得黄呼呼的花生,学着卢颖佳的样子,剥开拿起花生豆,看了看,学着卢颖佳的样子放进嘴里,小心的嚼着,眼睛一亮,恩,越嚼越香。“嘉弟,这个是什么,怎么我从来没见过,真香。”手里飞快的剥着,不停的往嘴里放。
“嘻嘻,好吃吧。我最喜欢吃好吃的了。所以啊,我这好吃的多着呢。这个叫落花生,可以这样烤着吃,也能剥了皮以后炒着吃,或者煮着吃。不过如果带皮煮的话,还是湿着的时候比较好吃。等明年新的下来了,我给你煮,那个也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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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年新的下来了,我给你煮,那个也很好吃的。”
“好,那可说定了啊。”房遗爱在吃的空隙里赶忙说出了这句话,生怕她反悔似的。
“放心,忘不了。不过,你吃慢点儿呀,嚼烂了再咽,还有很多的。”卢颖佳看着这样的房遗爱很是无语。心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这丫的怎么光知道吃,也不说要求自家也种点儿呢。其实,卢颖佳还真是没弄明白。这房遗爱也就是个几岁的小屁孩儿,家里富裕,从来不知道生计为何物,估计他连自家有庄子能种地都不一定知道。这样的孩子,你怎么可能要求他跟你说自家种点儿呢。即使是为了自己吃他也想不到。
唉,算了,好在咱现在有了备用的,不然,卢颖佳非得气的吐血不可,这就是个吃货,再次鉴定完毕。卢颖佳看着吃的欢实的房遗爱苦中作乐的想着。
于是,两个人在暖和的小屋中,一边吃着一边闲聊。很是吃了一会儿,房遗爱停了下来。卢颖佳估计房遗爱是吃烤花生多了所以嘴里发干了,自己在旁边很是不厚道的偷笑。就见房遗爱自己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一仰头就喝了,嘴里说道:“吃着挺香的,就是一会儿就嘴里发干。”
“呵呵,”卢颖佳笑着说道:“差不多就别吃了。喝点儿水一会儿还有别的呢。”
“还有什么?”房遗爱眼睛一亮问道。
“现在先不告诉你,不过,一会儿就能吃上了。我保证你不会觉得白等的。”卢颖佳卖了个关子。嘿嘿,你要是问是什么东西?很简单,炉子里有我们经常见到的食物——烤红薯是也。不过,现在还没熟呢。
“对了,嘉弟”房遗爱吞吞吐吐的说。“恩、恩”
“俊哥哥到底想说什么就说吧,跟我还客气什么呀。”卢颖佳奇怪的看着房遗爱,要知道这个历史上闻名的人物,从见到她第一次开始就没不知道客气是什么,那家伙,第一次走就从她这儿除了吃还带兜着走的。
“就是,你今天能不能再给我点儿罐头。”房遗爱一狠心一咬牙说出来了。
“啊?”卢颖佳吃了一惊。“你昨天带回去的那坛子,都给你吃了?”太厉害了吧。不过话说,您来人家都不吃饭,把它当饭吃,也吃的忒多了点儿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哪呀!”说起这个,房遗爱就一脸的悔恨,自己昨天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把坛子抱出来呢。“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么的倒霉呀。昨天我在家门口和程家哥哥分手,就进门了,然后一进门balabalabala……”
话说昨天房遗爱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终于从自家老爹的“魔爪”之下,被赦免了。所以,老爹一发话,他跑得比兔子都快,满脑子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哪还想得起那被他拿来挡灾的罐头呀。再说了,估计就是那时候他能想起来,也没那胆子把刚刚孝敬给老爹的东西再要回来。于是乎,在他跑回自己房间,狠狠灌下两杯水压惊之后,才发现,昨天的吃食彻底没他的份儿了。什么?你说今天再去拿。你以为宰相大人的书房是他敢随便进得吗。
房遗爱讲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整个儿一个小红帽智斗大灰狼,老鹰手底下逃脱的小白兔。听得卢颖佳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其实卢颖佳很是不能理解,你说这房玄龄是房遗爱他老爹,可是亲爹呀。你至于那么怕他吗,还跟老鼠见猫似的。不过,这个她可管不了。房遗爱的要求很简单,总结起来一个意思,昨天的那个就当孝敬他家老爹了,自己的今天再重新拿。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给就给了呗。卢颖佳很痛快的一点头,说道:“没问题,一会儿去地窖搬酒的时候顺便拿就行了。”
“恩。”房遗爱很是开心的点了点头,圆圆的眼睛都眯成了缝儿。
“对了,你爹爹不是说今天要检查你的功课?你怎么出来了,要是你爹爹回去找不到你,你不是要惨了?”卢颖佳随口问道。
“嘿嘿,还多亏了贤弟的这个炉子,我就爹爹说要来看看它的效果,爹爹就同意了,估计今天检查功课是不会了。”房遗爱得意的说道。
“你得意什么,书迷们还喜欢看:。就是今天不检查,明天也是跑不了的。”卢颖佳鄙视的说道。
“没关系,只要今天不检查,明天娘亲肯定就回来了。到时候爹爹就是要打我,娘亲也不会同意的。”房遗爱轻松地挥了挥手。
“打你?你爹爹只是检查功课,又不是实行家法,你怎么知道就可能打你了。或许还表扬你呢说不定。“卢颖佳奇怪的说道。
“表扬?”房遗爱很是不屑的撇了一下嘴。“从我开始入学启蒙,我爹爹检查我得功课就从来没有表扬过一句。你说的那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
“怎么可能!你现在在学哪本书?”卢颖佳问道。
“千字文。”
“啊?”卢颖佳不能补吃惊啊。这房遗爱也不是跟自己一般大呀。“你入学开蒙几年了?”
“我六岁开蒙,已经两年了。”房遗爱说道。
“两年?那你怎么还在学千字文?”卢颖佳真的吃惊了。要说这人学论语什么的,学个两年,那还有那么一说,因为人家毕竟还要讲解,可是这千字文好像没那个必要吧。
“怎么不能,大家都差不多是这样啊。就是他们都记住了,我没记住而已。所以,我爹爹才经常检查我的功课后打我。”
千字文很难吗?卢颖佳纠结了。她自己也学过,好像不难吧。可是她选择性的忘记了,乃的内芯好像不是个几岁的孩子吧。
其实在古代启蒙的话两年是很正常的,或者是时间还要再长一些。因为这启蒙不光是学字,还要会写,能写好。所以,这是需要长时间练习的。
当然了,像房遗爱这样,就是今天学会明天忘的,还是不多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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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你没好好听先生上课,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怀疑的看着房遗爱说道。
“哪能呢。你是不知道我爹爹打我的时候有多疼,我要是能记住早就记了。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房遗爱沮丧的说道。
卢颖佳努力的回想自家哥哥教自己千字文时候的情景,其他书友正常看:。心里有点儿明白了,问道:“你学的时候,先生是怎么教你们的?”
“怎么教?”房遗爱奇怪道。“还能怎么教,就是告诉你这几个字念什么,然后就让你念二十遍,再接着就描红啊。”
怪不得,卢颖佳心里叹息。当初自己跟着自家大哥学的时候到是没注意这个问题,她只是觉得千字文上有些字初学不容易记,而且不如三字经、弟子规什么的顺口。现在想来,那完全就是让人死记硬背,初学者当然不容易掌握了。
唉,看在和这个家伙这么熟的份上,就把自己辛苦些的三字经先给他吧。那可是自己亲手写的第一本呢。
于是站起来说道:“我给你想想办法吧。”
“什么办法?”房遗爱一愣。
“当然是让你不要再一直启蒙的办法了呗。”卢颖佳站起来走到花厅门口,说道:“我要去书房,给你拿一样东西。你在这儿等着还是跟我一块儿去?”
房遗爱虽然不认为有什么东西能改变自己现在的境况,因为吧,他就认为自己不是那读书的料。可是,既然卢嘉这么笃定,他也就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跟着去看看。万一正解决了呢,房遗爱苦中作乐的想着,嘴里说道:“一块儿去吧。虽然我不喜欢进书房。”
很快,卢颖佳带着房遗爱来到自己院子的小书房。房遗爱进门就看见一面墙的一个大书架,书架中间被隔开了,南面那边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书,北面这边还没有放满,显得有些稀疏。
房遗爱抽了口气,说道:“嘉弟,这些都是你的?”
“恩,是啊。”
“可是我记得你家的书房不是在前院吗?”房遗爱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去过前院的那个书房,其他书友正常看:。
“对啊,不过那个是我哥哥的书房。这个才是我得。”
“这些书你看过多少?”房遗爱认真问道。
“差不多有一半吧。不过,这里边有一部分是我淘换来的故事书。呵呵,用来解闷的,和学习可没关系。”卢颖佳抿嘴笑了笑。她当然知道房遗爱什么意思了,不就是不相信她读了这么多书吗。哼,不刺激他了。
“啊?!”也不知道是吃惊还是赞叹的语气,总之很怪。“那么多你都看过?”恩,这样就听出来了。“哪些是话本,有好看的没?也给我看看。”
“现在给你,然后让你拿回家连蒙带猜的看。等你老爹检查功课的时候你不会,再被搜出话本来,你够费劲不讨好的吗。还不如你好好地先把功课做好,然后能看懂了,到时候你爹爹也不看见你就横眉怒目了,你再开开心心的看多好。”卢颖佳无奈地说道。
“那好吧。你想给我什么?”房遗爱一听也是哈。要是被自己老爹知道自己不好好听夫子的功课,却偷偷看话本的话,肯定得狠狠地收拾自己。太不值了。
“呐,给你。”卢颖佳找出自己前几天装订好地三字经,递给房遗爱。想了想把自己才抄了一半的三字经注解也递给他。说道:“这个比千字文念起来顺口。而且,你可以根据这本注解上的故事一块儿背。”
“注解故事?”房遗爱有点儿感兴趣了。虽然他不喜欢读书,可是故事他还是爱听爱看的。
“恩,这个三字经基本上都是一个个的小故事,我觉得你要是理解了它的意思,然后它念起来也很是顺口,那你学起来不是就快了吗。”卢颖佳解释道。
其实,房遗爱要是和卢颖佳现在一般大的话,卢颖佳就不给他注解了。她就直接给他讲一个故事,然后让他背一句三字经,顺便告诉他偏旁部首什么的,这样学起来就快多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现在房遗爱这样的,你要是说他不认识字吧,肯定是不可能的,要是说他认识吧,他连千字文也没学会,那程度实在是让人汗颜。不过,让他从头学的话,他肯定也是不会愿意的。所以,只能是让故事吸引了,偏旁什么的就用不上了。
房遗爱听了卢颖佳的解释,那可是喜出望外呀。要说吧,他一看书就想睡觉,所以每次都听不进夫子的话,导致他现在也没启蒙完成。不过,这要是有了这些故事,那背这些东西,应该就是小意思了吧。毕竟,故事的吸引力比较大呐。房遗爱一下子信心倍增啊。
看房遗爱那高兴的样子,卢颖佳的嘴角也翘了起来。看来,这背书还真的是挺困扰他得。呵呵。“对了,这个注解才写了一部分了,还没写完,你先看着,我再慢慢地把后边的写出来给你。”卢颖佳补充了一句。
房遗爱一听这话,刚想说‘那你可快点儿啊。’结果这话在嘴边上转了一圈还没说出来呢,就猛地醒悟过来,指着手里的两本书说道:“这、这、这是你写?”
“对啊,我写得呀。怎么了?”卢颖佳奇怪的看着这个一脸激动神色的小正太。
“你写得书,我学习?”房遗爱哭丧着脸。
卢颖佳猛地回过神来,明白了他的意思。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半天捂着笑得发疼的肚子说道:“你不会是以为这书是我编著的吧。哈哈哈哈,诶哟,笑死我了。怎么可能啊。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拉,不过,我们来长安的时候实在是没条件把它们带过来,现在也都找不回来了。所以,我就默出来了。”
房遗爱在刚刚卢颖佳大笑不止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现在听卢颖佳这么一说,更是满脸尴尬的神色,满脸通红,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卢颖佳也觉得刚刚笑的有点儿太过火了,虽然是挺好笑的。不过,现在看着房遗爱那样子,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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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也觉得刚刚笑的有点儿太过火了,虽然是挺好笑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现在看着房遗爱那样子,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正在两人努力想着转化话题,化解刚刚的尴尬的时候,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少爷,昨天那位程公子来了。”
“啊,那我们赶快到前边去吧。”卢颖佳赶紧说道。
“恩。别让程家哥哥等急了。”房遗爱也赶快接口。
于是乎,两个人都有点儿狼狈的急匆匆的快步往前边的花厅走去。传话的小丫鬟在后边奇怪的看着这两个人,很想说其实没那么急,程公子已经被请到花厅去了。不过,算了,那是主人家的事儿,自己把话传到就算了,别胡乱猜测了,青青姐说了,多做少说,能不说就不说。对了,青青是卢母身边的大丫鬟。
很快两人回到花厅,刚进屋就看见程怀亮在炉子那伸着脖子左闻闻右闻闻,看见俩人进来,说道:“我还说我今天来的够早的了呢,原来俊哥儿比我来的还早呢。贤弟,快过来,你这炉子这儿是什么味儿,这么香。”
其实卢颖佳一进屋就闻见了,她放在炉子里的烤红薯熟了,香味儿已经从炉子里飘出来了,闻着真是诱人哪。正想说话,就听见外边小丫鬟的声音响起:“二少爷,又有三位公子来了。”一边说一边打起了门帘,只见尉迟兄弟和段云志三人走了进来。
一进门,尉迟兄弟中的一个就嚷嚷着:“这屋子里可真暖和呀,你用了几个炉子?”
“当然是只有一个了。”卢颖佳无奈地说道。“昨天我就订做了一个,你觉得暖和一个除了是炉子本身比炭盆子就暖和以外,还一个就是因为不怕中炭毒,所以,这屋子不用开窗通风,这暖和劲儿都留在屋里了。”
“这么说,这个小玩意儿还真的是不错了。很管用啊。”段云志说道,还围着炉子转了一圈。“那行,一会儿我就回府派人也去订做去,老爷子知道指定得高兴。不过,你这炉子上的这个是什么?怎么不是昨天的那个水壶了?”
“呵呵,尝尝吧。看看好不好吃。”卢颖佳划拉了一小把,递给离着她最近的程怀亮。程怀亮拿在手里看了看,怀疑的说道:“这能吃吗?”
“当然能吃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房遗爱接过话头说道,还伸手从程怀亮手里拿了一个过来,利落的剥开,把花生豆扔进嘴里。
程怀亮也学着他得样子往嘴里扔了一个,恩,“真香。这是什么?”手里立马又开始剥第二个了。别人也都有样学样的吃开了。满屋子只能听见噼里啪啦剥花生的声音,还有那愈加浓郁的烤红薯香味儿。就吃花生的这么个功夫,昨天去打猎的人就陆陆续续的都来了,看来这好吃好喝的,白要谁都要,不要白不要呀。
众人寒暄了几句,刘旭阳抽了抽鼻子问道:“贤弟,这到底是什么味儿呀?怎么这么香。”程怀亮说道:“刚刚要不是他们三个进来,我就问出来了。贤弟你快说,这炉子里你到底放了什么。”
“呵呵,是好吃的。等着啊。”卢颖佳把炉盘拨拉到一边,用煤夹子把里边烤好了的红薯拿出来,放到一边准备好的一个盘子上。
“你说这是吃的?”一个小萝莉瞪着大眼睛问道。
“对啊,”卢颖佳看着小萝莉的样子有点儿奇怪,别说看了,闻味儿不就能闻出来了么。不过看见小萝莉眼中嫌弃的样子,再想想刚刚人们闻见味道时候的样子,就明白了。这是看着这个红薯外表太脏了。
“呵呵,别着急,不让你们这么吃。不过,咱们人这么多,这可没有那么多个。”话音刚落,好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不吃,你们吃吧。”
把卢颖佳逗的够呛,这怎么跟排练过似的呀。
“好吧,你们自己说的呀,一会儿别后悔就行。”说完,把剩下的几个也拿出来,放到盘子里,拿起准备在旁边的几张黄纸,裹了一个红薯,就把露着的皮拔了下来。顿时,金灿灿的红薯内芯露出来了,烤红薯的香味儿一下子就浓郁了起来。
“我尝尝我尝尝,书迷们还喜欢看:。”房遗爱最先流着口水凑了过来。程怀亮到是没伸手要卢颖佳这个,人家直接就学着卢颖佳的样子,自己抄起几张黄纸,卷了个红薯一边品尝去了。、
很快,这几个红薯就纷纷都有了主人。那几个放弃了自己权利的正太萝莉,看着这几个人吃的那叫一个香甜,都暗暗的咽了咽口水,心里很是悔恨,刚刚怎么就那么嘴快呢。
大小伙子吃东西那叫一个快,一个小小的红薯那更是不在话下。很快,屋子里就剩下了卢颖佳还捧着红薯在那细嚼慢咽。
程怀亮看着她在那小口小口的吃,那个郁闷,你说你吃那么慢干嘛,这不是馋着我们吗。好容易看她吃完了,赶快问道:“贤弟,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好吃,还有吗?”
卢颖佳心想:这才是你真心想问的吧。不过,我就等着你问呢。嘿嘿。
“这个叫红薯,有到是有,不过,不能再吃了。剩下的那些是留着当种子用的。”
“你是说你打算种这个、恩,红薯?”
“对呀,我哥哥说,我们过了年还要买些地,要是沙土地就最好了。那样我们就能多多的种这个红薯,到时候就是我家的佃户也不用挨饿了。”卢颖佳睁着圆圆的眼睛说道。
“买沙土地?”程怀亮等到底不像房遗爱这个小屁孩儿,他们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虽说在现代这个年纪还只能算是半大小子,不过,在古代这个年纪很多时候已经是当大人使唤了。他们虽然没有亲自种过地,不过,哪家没有几个庄子农田什么的,自然知道这个种地自然是良田为好,沙土地什么的太旱,根本就不长什么粮食。
“沙土地可没什么产量!”程怀亮说道。
“啊,知道啊,可是这个就是喜欢沙土地啊。”卢颖佳状似天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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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土地可没什么产量,书迷们还喜欢看:!”程怀亮说道。
“啊,知道啊,可是这个就是喜欢沙土地啊。”卢颖佳状似天真的说道。
“你是说这个红薯是种在沙土地上的?”众人疑惑道。
“是啊,沙土地上的长出来的比较好吃,而且产量也比较高,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它一般的产量有多少?”“比粮食的产量如何?”几人同时问道。
卢颖佳睁着大眼睛看了看出声的几人说道:“啊?我不知道粮食的产量是多少,不过,这个红薯产量一般来讲也能有两三千斤吧。”卢颖佳可没照实说,在现代的时候,红薯产量几千斤是很平常的,甚至一些地区出了新品种,据说能达到一万多斤不过卢颖佳没有确实了解过唐朝的一亩地和现代的一亩地有什么差别,再一个就是在古代估计这地也没什么肥料养分的,地力和现代就差着不少。所以没敢往多了说,只能是在具体数目上使劲往下压了压。不过,就这样样也够惊人的了。
“两三千斤?”“多少?”众人大吃一惊,全部大惊失色。就是再不是生产每年年末的时候也都见过庄子上来报账,这一亩能产两三千斤?就算是这卢嘉带着炫耀的意思多报了,那么亩产一千斤总是有的。那、那……
想到这儿,程怀亮沉声问道:“贤弟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了。不过,那是我和师傅云游的时候见过的。不知道那里的一亩和咱们这边的一亩是不是一样大。”卢颖佳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出城去,你看看看见的一亩地和这个差多少。”程怀亮立刻拉起卢颖佳就要往外走。
“啊?这么急?”卢颖佳一呆,不由自主的就被程怀亮拽着往外走。回过神来后,赶快说道:“等等,等一下。不用现在就去吧。这外边天气这么冷。再说了,就是现在看了,也得等到来年才能种啊。急什么!”
“当然急了,这可是大事儿。”一个卢颖佳记得好像是大司农沈文裕(作者自己编造)之孙,叫做沈致继的。
“再大的事儿也得等天时呀,现在什么也干不了。”卢颖佳不在乎的说道。“对了,你们还没跟我说粮食产量是多少呢。这么吃惊干什么。”
“这个我到是可以告诉你,现在良田的产量,遇到好年头的时候,也就是三石多一点儿,那可是最好地良田,产量最多的时候。”沈致继神色古怪的看着卢颖佳说道。
“哦。”众人一听就得到这么一个字,心里都憋住了一口气,心说:这和你说的那个产量差的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呀,你就没什么要说的。这时候,就听见卢颖佳接着说道:“那一石到底是多少斤呀?”
“噗!”如果是漫画的话,估计人们就都要喷血了。有这么没常识的人吗。怎么比他们还不明白呀。这可怪不得卢颖佳小盆友,虽然她也是普通群众出身,可是,人家那时候哪有说几石的呀,都是直接多少斤。
卢颖佳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一屋子被她这句话,给轰炸的东倒西歪的众人,很是无辜的问着。
“这三石大概就是三百六十斤吧。”程怀亮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样子好像卢颖佳不知道这个问题是犯了多大的罪似的。可是人家卢颖佳也很委屈的说。
“麦子吗?”卢颖佳问,其实她不知道这时候北方是不是已经开始种麦子了。不过,恍惚记得北方主要粮食作物是栗,就是我们常说的小米,这小米就是在现代产量也不是很高啊。
“不是,是栗。”程怀亮已经被这个没有一点儿生活常识的家伙打击的不想作答了。所以回答她问题的是比较专业的人士——沈致继小正太。
“哦。”
“你就不行说点儿什么?”沈致继对于卢颖佳这种无动于衷的态度有点儿不满。要说你原来不知道这相差多少,还能说你补懂。现在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是就一个字就对付过去了呀。
“我说什么呀?我也不知道是多大的地种出来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自然不知道说什么。再说了,这种的东西不一样,自然产量就不一样,这个红薯没有栗好吃,产量高有什么用。人们总是喜欢种好吃的了。”卢颖佳狡辩道。其实她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现在只有六岁呀,要是什么都明白的话,就不是聪明是妖孽了。所以,只能说出这么个让自己听着都想吐血的答案来。
唐朝建国没多少年,开国的功臣们都还在,他们这些官二代自然和后来的那些纨绔子弟有着本质的区别。再说了,他们这些人,谁不是想着上战场立战功,平时听老爷子们说的多了,什么行军打仗的。自然少补了粮草。
在他们心里,这红薯挺好吃的,并且产量这么高,要是都种这个的话,那哪还怕打仗没粮草啊。还不是想打哪就打哪!晕,这就是一群小战争贩子,整天想着上战场,也不知道那些老爷子们都是怎么教育的。
只能说,小佳佳乃真相了。人家根本就不用往这上边教育,只要不时的来个追忆往昔,就够这些下一代热血沸腾的了。
“算了,咱们还是去城外看看她看到的一亩和咱们的一亩是不是一样大吧。别咱们兴奋半天,到时候白忙活了,那老爷子们可饶不了咱们。”程怀亮拍板说道。看来这一群里边他貌似是个小领头啊。当然了,也有可能是这一群里边,就数他最大地缘故。
“真去呀?”卢颖佳苦着脸,她可没想着这么冷得天气出门,虽然她不怕冷,可是谁愿意没事儿顶着风出门呀。
看着那一双双坚定的眼神,没办法,点头答应了。
其实程怀亮他们也是不得不今天去,这事儿可是大事儿。要是真的,那谁家不想着把这种东西弄到手啊。回家是肯定要上报的,这万一要是在一亩地的面积上出了差错,那大人还不得以为他们消遣他们啊,那还能有好?再一个看卢嘉这样子,估计也不怎么重视这东西,要是一不留神都给吃了,他们就是过完年确认了,也没办法种了,到时候,他们上哪哭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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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卢颖佳就穿戴好了出门的衣裳,正在上徐管家给安排马车的时候,程怀亮可等的不耐烦了,一把拉过卢颖佳,说道:“哪有那么娇气呀,跟个小姑娘似的,哥哥带着你,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说完也不等卢颖佳反对,就把她拽到了自己的马上,坐在他的身前。卢颖佳不乐意了,这让谁都得不乐意呀,本来自己就不想出门,非要自己出门不可,还不让自己坐车,还敢说自己跟小姑娘一样娇气,姐这叫娇气吗,再说了,姐本来就是小姑娘。不过,她也就在自己心里腹诽两句罢了。最可气的,就是这个小子尽然把自己放在他前面,那不是让自己给他挡风吗,书迷们还喜欢看:。坚决不同意。
“不坐你前面,我要坐你后边,要不然我就不去了。你就是劫持我都没用,去了我也不说话。哼。”没关心,谁叫卢颖佳还是个六岁的小孩呢,人家有发脾气的权利。
程怀亮也是没别的办法,这要是非这样走了,万一小孩儿哭起来,他可不会哄。只好把卢颖佳放在自己身后,一再嘱咐让她抓紧了自己,可别给掉下去。
就这样一行人飞马就到了郊外。要说他们这一群人也不知道一亩地到底有多大,只是知道个大概。平时也就够用了,现在可不行。于是,兜兜转转的找了最近的一家农户,让人家给确切比划了个一亩的界限。这才从满是期待的目光看着卢颖佳小盆友。
卢颖佳看着那被划分成一块块的田垄,回想着自己见过的一亩地的大小,一比较,发现这时候的一亩地要比自己见过的现代的一亩地小,大概要小五分之一的样子。那样也就是说,算产量的话,要用现代的产量乘以五分之四,才是唐朝一亩地应该的产量。
卢颖佳心里有了底,这才回身说道:“比我见到的小点儿,不过不算多,大概有这么大一点儿吧。”卢颖佳跑到田地里比划了一下。
众人听她确定了,才相互望了望,问道:“你可看准了?”
“准了啊。我见到的就是一亩地比这个大一点儿呀。”
“那好,咱们回去吧。”程怀亮按捺下自己激动地心情,招呼着大家回城。
这伙人又一窝蜂的跑回卢颖佳的那个花厅,都坐定了后,程怀亮问出了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贤弟,这些你是从哪见到带回来的?还有你是在哪看见的一亩地和我们这儿不一般大的?”
卢颖佳心想:就知道你们会问。想了想,皱着小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了,反正师傅说好像是要往咱们大唐一直往西走才能到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你师傅?”
“对呀,诶?我没有跟你说过吗?我一直跟着我师傅云游啊,今年刚回来的。”卢颖佳看着众人迷糊的样子心里偷偷着笑。就是要让你们迷糊才好呢。嘿嘿。
“云游?”众人齐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排练过呢,可真整齐呀。
“你是说你有个师傅是个道士,你一直跟着他云游来着,然后去了一个你现在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发现了红薯,对吧?”程怀亮看着她说道。
“对呀。不光有红薯,还有玉米、花生和土豆。”卢颖佳掰着手指头把自己准备种植的几种适合种植的数出来。
“那他们那红薯是他们的主食吗?”程怀亮问道。
“不是,他们的主食是小麦和大米。”
“小麦和大米?他们那不种栗吗?”沈致继问道。
“也种的,不过种的很少。”
“那你说的那个什么花生、玉米什么的,产量也像这个红薯似的这么高吗?”程怀亮皱着眉头问道。
卢颖佳觉得有点儿奇怪了,这产量高他怎么还不高兴了?真是太奇怪了。但是还是乖乖的答道:“恩,两种差不多吧。不过红薯大部分时候是当粮食吃的,不过土豆很多时候是当菜吃的。当然了,两个都顶饿。”
其实卢颖佳还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要说这些小家伙,都是官二代,虽然他们没有忧国忧民的心,可是人家都想着建功立业呢。但是,他们这建功立业也是想着打别人,可没想过别人打自己。刚刚他们还想着,有了这个高产的红薯,以后就粮草充足了,现在立马就听说别人那早就充足了。所以这危机感是陡增呀。
“那个玉米呢?”又使劲儿拧了拧眉头,程怀亮说道。
“玉米可是和麦子一样是当粮食吃的。不过没有红薯产量高,好像是只有七八百斤的样子。”卢颖佳把声音说的好像是有点儿懊恼的样子。
“这个花生呢?”小少年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表情了。实在是打击太大了。
“这个的产量可是高。”卢颖佳有点儿低落的样子,“不过,这个不是当饭吃的。那的人把花生大部分都会榨成油,说是、恩,说是比别的出油多。而且营养比较高。就是说比较补身体的意思。”
“那你是打算明年把你家的田地都种上这几种了?”程怀亮问道,他记得听房遗爱说过一句,好像是说卢嘉家里在城外有个庄子。
“当然不是了。”卢颖佳睁大了大眼睛说道。“良田是要种粮食的。这些可不能种在那,那是浪费。我跟哥哥都商量好了,我们也要学着我看见的那样,人家都是在什么旱地呀,坡地呀,沙土地呀之类的贫瘠的土地上种。所以我才说我们要买些沙土地的吗!”说着还吐了吐小舌头,缩了缩脖子说道:“我要是把我家的良田也种上这些,不种粮食的话,我娘亲一定饶不了我。所以,我们打算明年种麦子和水稻。”
“你说的那个地方到底在哪?离着咱们大唐有多远?你们怎么去的?”程怀亮还在担心人家会不会打过来的问题。
“不知道啊,师傅带我去的。我就是听师傅说是很远很远的。至于怎么去的,我就更不知道了,反正我一觉醒来,就在那了。”
“那你师傅到底是谁?”程怀亮已经咬牙切齿了。
“师傅就是师傅呗,他就是告诉我了,我也不能叫他的名字,所以他没说我就没问。”某佳很光棍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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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很快就布置好了东西,腾出来了十个箱子,三箱红薯,三箱土豆,两箱玉米粒,两箱花生,书迷们还喜欢看:。好了,这个搞定了,今年就没有什么要办的了。只要偷偷地出去查找温泉就行了。不过也不急,反正今年是用不上了。
嘿嘿嘿,卢颖佳一边奸诈的笑着,一边拍着手从库房里出来了。这种植红薯什么的,除了是分散注意力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孙思邈孙神医,过了年待不了多久就又要云游行医了,那她家哥哥就又成了无业游民了,怎么着也得给找个地儿安置呀。就算是当初她没有遇见房遗爱,也是要别的想办法的。不过,现在这样更好,说不定不用自己求就行了。呵呵。
卢颖佳在库房这一通折腾,就到了平时卢靖宇回家的时间了。要说这段时间,卢靖宇那叫一个早出晚归呀。他知道这个学习机会是自家妹子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所以,很是努力地跟着孙思邈学习。他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且又经过卢颖佳给的功法和丹药的双重开发,虽然做不到过目不忘,不过那些枯燥的药典什么的,看个两三遍就牢牢的被他记住了。并且他从来不仗着聪明偷懒,学习很是努力,干活儿也很是勤快。所以,虽然才跟着孙思邈学习两个来月,就已经能跟着打打下手,抓抓药什么的了。孙思邈对这个有点儿强迫中奖意味儿的弟子很是满意。当然了,这也并不是说卢靖宇已经可以给人看病了,他可还不具备这个能力呢。
鉴于卢靖宇的努力尽头儿,虽然达不到头悬梁锥刺股的地步,不过每天熬夜那是一定的。所以,卢颖佳也觉得自己很长时间没有和自家哥哥联络感情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所以,某佳今天很是积极的跑到大门口迎接她家大哥去了。
卢靖宇今天一进家门,就被一个香香软软的身子撞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就一把抓住这个冲过来的影子。只听见手中有声音传出来:“诶呀,哥哥,那么用力做什么,你抓地很疼啊。”
“佳佳,你这是要去哪?跑那么快干嘛?”卢靖宇赶快把抓的手改为扶住妹子的小身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嘟着嘴说道:“来接哥哥呀。哥哥是个坏哥哥,都好几天不理佳佳了。佳佳来门口接你,你还使劲抓人家的胳膊。再也不理你了。哼!”说完还用那双委屈的大眼睛看着门口的小正太。
“呵呵,好妹子,哥哥这不是忙吗。才忽略了妹妹。妹子,好妹子。哥哥刚刚真不是有意的。哥哥再也不会了,你原谅哥哥吧。好不好。”卢靖宇这个妹控看见自己妹子那可怜兮兮的小样儿,再听见她得抱怨,心里这个心疼啊。暗暗悔恨忽略了自己妹子。不过,还是有点儿得意的,哼,妹子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要不怎么会到门口来接自己了呢。嘴里却没口子的道着歉,哄着那个敖娇的小孩儿。
哄了半天,看看自家妹子还是没有缓和的小脸儿,无奈地说道:“妹子,你说,你想怎么样才原谅坏哥哥?”
“嘿嘿,只要哥哥把我背到屋子里去,我就原谅哥哥了。”
“好的,没问题。来上来。”小正太很是爽快的背过身去蹲下。
卢颖佳这个伪小孩儿趴在卢靖宇这个真正太的背上,心里美不滋的。唉,正太的脊背也是很宽广的说。
卢颖佳就在卢靖宇的背上,慢慢说着这两天家里发生的事儿。得上自家哥哥有个数儿,虽然现在他还年纪小,可是用不了几年,这就是他们家的顶梁柱,一家之主了。自然什么都是要知道的。再说了,这要是那些什么豪门贵族的来找他家合作什么的,不还是要她哥哥出面的吗。卢母是不管这些的,她自己的话,太小了,不大合适。他哥哥虽然也不大,不过已经是他家最好的人选了。
很快,就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了,并且顺便把那些人的身份也大概描述了一遍。只见卢靖宇小正太沉默了一下,说道:“妹子的意思是,那些人家可能来我们家要这些粮食的种子?”
“恩,我觉得会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些东西真的能有那么高地产量吗?”
“当然了,这还是我没敢多说,只要种植合理的话,产量只会高不会低的。”
“那我们为什么不自己种?这样我们明年就可以卖种子就行了。”卢靖宇皱了皱眉头说道。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哥哥,那么高的产量,我怕我们明年连自家种的种子都保不住。”立刻卢靖宇就明白了自家妹子的意思。是啊,这种东西,谁家不想独占!
“恩,那哥哥知道了,要是他们来要得话,除了给咱们自己留点儿,剩下的就给他们好了。”卢靖宇点点头明白自家妹子的意思。那么多家都种了,自然就显不出她家来了。
“对了,哥哥,我把前几日给你看的那个三字经给房遗爱那个小子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笨,都启蒙两年了,还在学习千字文。我都不明白就那么些字,怎么能学那么长时间呢,半天学一个字,两年时间他也应该学会了呀。”卢颖佳笑着对自家哥哥吐糟。
“呵呵,小丫头,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聪明呀。那些字他不但要会读,还要会写,还要明白是什么意思,那才叫启蒙完成了。和你一比是挺笨的,不过,和别人比,也没有差很多。呵呵。”卢靖宇好笑的对着自家妹子说。“不过,你把你自己抄写的那本书给他的时候怎么跟他说的?”
“我当然是按照咱们说好的了,就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不过咱们出来带不出来,不过好在背过了,所以默写出来的。对了,哥哥,我把那本写了一半的注解也给他了,不然,我估计他也没那么容易学会。他对于学习来说实在是太笨了。”卢颖佳叹息着说。
“给了就给了,没关系,反正那俩本书哥哥都背过了,到时候他就是来问,我也不会答错的。放心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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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说边聊的很快就进了屋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进门卢母就看见这兄妹俩的姿势。卢颖佳这个小赖皮进屋都没有下来。卢母抿着嘴笑了笑,说道:“佳佳,你过了年就七岁了,就是大姑娘了,以后啊,可不能让你哥哥这样背着你了。”
“啊?以后哥哥不能背我了呀。”卢颖佳把好好的一张小脸儿皱成包子样儿,看着自家大哥说道:“哥哥,虽然我过完年就七岁了,是长了一岁,可是我可没有变重很多,而且哥哥过了年就十四岁了。也长大了一岁,所以还是能背的动我的是不是?”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想自己多大的人了,被迫变成这么点点,想干什么也不行,现在就这么点儿兴趣爱好,还要剥夺了,自己容易吗。
卢靖宇一看自家妹子哭的那个可怜样儿,立马进入妹控模式,连忙一把把妹子搂到怀里说道:“佳佳不哭啊,不管佳佳长多大,哥哥都能背的动佳佳,所以啊,佳佳想什么时候让哥哥背着,哥哥就什么时候背着你,行不行。别哭了,娘亲不是不让我背着你,娘亲的意思是,以后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背着你,因为呀,别人会笑话佳佳的。等咱们在自己家的时候,你想让哥哥怎么背你都行。好不好?不哭不哭不哭啊。”卢靖宇一边哄着妹子,一边给自家娘亲打眼色。
卢母一看自己一句话,引得自家的宝贝女儿这个委屈的小样儿,也心疼了。再看看自己儿子那个挤眉弄眼的样子,又是一阵欣慰。自家儿子女儿的关系好,她当然只有高兴的份儿。招手把女儿叫到身边,拿出手帕擦了擦小脸儿上的泪,说道:“你这个丫头,说风就是雨的,娘亲是说你成了大姑娘了,再外边不能让哥哥背着了,在家里,你长多大,都是娘亲的闺女,你哥哥的妹妹,想怎么让他背就怎么让他背,谁能说你什么。真是的,还哭上了。”
卢颖佳其实这时候也觉得不好意思了,话说怎么就哭了尼,其他书友正常看:。听见卢母和卢靖宇这么说,只好钻到卢母的怀里,软软糯糯的叫道:“娘亲。”声音那叫一个绵长,含糖量那叫一个高,反正卢母和卢靖宇觉得连心里都是甜的。
过了两天,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了,孙思邈孙神医也明确的给卢靖宇放了年假。卢颖佳每天跟在哥哥身边,很是哈皮。没办法,这么冷的天气,即使卢颖佳一再表示自己不怕冷,可是卢母也是把她看的严严的,绝不让她出去玩儿,这就让她很是郁闷了,卢母没时间,哥哥不在家,她就只能和外祖母聊天,可是,让她偶尔和老人家聊聊天,哄哄老人家开心,还行,可是让她天天从早到晚和老人家聊天,她实在是和老人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呀。好容易哥哥放假了,她就立刻变成了卢靖宇的小尾巴。惹得自家的外祖母笑话她说:“这个猴儿可算是找着人陪着了,再陪我这老婆子两天啊,非得蔫吧了不可。”惹来众人的一阵大笑,卢颖佳小盆友的脸一上午都是红红的。
卢颖佳的心情很是很哈皮了两天。可是,这一天她和卢靖宇却钻在了卢颖佳的小书房里。只见她歪在书房的一个美人榻上,手里拿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卢靖宇确实坐在她宽大的书桌前,坐着她那制作精良、并且带着软靠背的椅子,很是惬意的拿着一本从卢颖佳书架上拿下来的故事书,看的津津有味。很是和谐的一幕啊。可惜,你要是仔细看卢颖佳的眼睛的话,就能发现,她那视线,根本就没落在手里的书上。
突然,卢颖佳把书扔到旁边,对着她家大哥说道:“哥哥,你说是不是我们估计错误了,不然怎么那几家都没反应了呀。这都两天了,怎么就这么没动静了?”
卢靖宇漫不经心的说道:“没有就算了呗。”
“哥哥!”卢颖佳不满了。
“哎呦喂,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就钻了牛角尖了呢。你想想,你就是这么一说,红口白牙的,人家不相信不是很正常的吗。就算是人家将信将疑吧,那还不行人家观察观察呀。没人来怕什么,反正我们今年是跟他们说了,没人相信就没人相信吧。等咱们明年在咱自家的地里种上,丰收了,有了事实的产量,那还用咱们说呀。到时候,谁来咱们还是跟今年一样,谁家来就给谁家点儿种子。”
“可是,那不是说就只有我们一家有种子了吗。”卢颖佳迟疑的说道。还是成了原来担心的局面了呀。
“傻丫头,我们不说的话,当然是谁都能来咬一口了。可是,现在我们跟那么多人说了,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身份,背后都是些什么势力,别看现在没人来,可是明年只要我们种上了,关注着的一定少不了,你呀,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那些人,不会让这些东西落到一家手中的。我估计,就算是皇帝,也得给这些人点儿甜头,更别说别人了。”卢靖宇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这、这、这是她家哥哥吗?这是她家那个忠厚老实的哥哥吗?怎么跟她印象中的不一样了!看这个样子,她是不是应该把书架上给自家大哥预备的厚黑学什么的扔回空间呐,她家大哥好像不用看,就有向狐狸靠拢的迹象。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傻傻的样子,心情很是愉快呀。起身坐到妹子身边,拍了拍她得小脑袋,说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和你印象里的大哥不一样了?恩?”
“是有点儿不一样。”卢颖佳呆呆的看着自家大哥说道。
“呵呵,那佳佳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大哥了?大哥好伤心啊。”卢靖宇故作伤心的说道。
“哪有,不管大哥什么样子我都喜欢。”虽然看出自家大哥是在耍宝,可是,我们的好妹妹卢颖佳小盆友还是配合这说道。
“呵呵,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妹子。放心吧,大哥不傻,只是在家里,对着家人不需要动什么心眼儿。大哥一定会保护你们的。你只要啊,乖乖的长大就好了。”
卢颖佳窝在哥哥的怀里,觉得异常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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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人正温馨的时候,门口有丫头回报,说是经常来的房公子房遗爱少爷来报道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奇怪了,两兄妹这两天猜测过很多次谁会先来,可是猜来猜去,就是没猜过是房遗爱。就像是卢颖佳想的那样,房遗爱会不会跟宰相大人提起这件事儿都在两可之间。就算是他说了,以房玄龄的谨慎来说,他也不会让自家儿子第一个来要种子的的。所以他来的几率太小了。
两人在这儿疑惑着,房遗爱可不会在前边老老实实的等着,问清楚了他们是在小书房的,就已经让家丁带着往这边来了。要不是那个给通报的机灵,找了人抄近路先来通报,估计房遗爱就直接进来了。
两人听了,各自打量了一下,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让丫鬟下去了。什么?你说卢颖佳是女装?谁说的。卢颖佳嫌弃女装都是裙装,忒不方便,所以,自己用兔皮做了一套兔皮的棉衣棉裤,看起来就像是现代的棉衣棉裤的样式,上边棉袄下边棉裤分开样式的。头发也没梳成包包头的样式,就学着卢靖宇的样子,束了一下。看起来比小男孩儿还像小男孩儿。
却说这房遗爱,今天过来的意思,他俩还真没猜着,人家确实不是来跟他们说粮食种子的事儿的,他是来奉命要那三字经的后半部分注解的。
前两天房遗爱满心欢喜的带着一大缸的果酒,一坛子罐头,怀里揣着卢颖佳给的两本书,美滋滋的回家去了。一进家门,门房就说:“二少爷您回来了,老爷让您直接去书房找他。”
顿时,房遗爱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吧了。慢慢腾腾的挪到书房,给自家老爹见了礼,站一边站好。
这次,老爷子没让他等着,直接问道:“今天又去你那个朋友家了?”
“是的父亲。”房遗爱恭敬的答道。
“看见了?”
“看见了。”房遗爱很是聪明的了悟到自家老爹问的是那个炉子的事。
“怎么样?”
“很好,屋子里很暖和。据说昨天晚上就把屋子的门窗什么的关的很严密,试了试,今天一点儿事儿没有。很安全。”房遗爱麻利的答道。想了想又说了句:“程怀亮哥哥今天也去了,还有昨天一起去打猎的那些人,好多都直接让跟着去的家丁去张铁匠那,哦,就是昨天订做炉子的那家铁匠铺子,直接去张铁匠那下了订单,说是给家里都换上,也好能安心的睡觉。”
房玄龄看了一眼自家的这个二儿子,说道:“恩,这件事我知道了,等会儿我会安排人去的,你就别管了。这两天你就别出门了,在家里好生的用心功课,等过了这两天,为父不忙了,亲自考校你的功课。你这个孽子,都两年了还在开蒙,你打算开蒙一辈子呀。”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高。不过,估计今天老爷子还真是没什么时间,所以,就没有再说别的,只是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房遗爱擦着冷汗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缓过气来,才从怀里掏出三字经和三字经注解。心里默念:老天一定要保佑我啊,这两本书一定要像嘉弟说的那样管用啊,不然,过两天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房遗爱翻开三字经,只见上边写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房遗爱一字一句的顺着念下去,遇见不认识的字就直接跳过去,直到把这薄薄的一本说念完。心想:念着到是挺顺口的,一直念下去,偶尔有个不认识的字,大概的翻了翻,合上书,心说比千字文是简单多了,顺口多了,可是也没有像嘉弟说的那么好记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对了,嘉弟说要配合着这个注解看。
翻开三字经的注解,这本书可比刚刚看的三字经厚多了,据说还没完。拿过三字经,和注解对比着看,果然,就是想嘉弟说的一样,每一句都对应着一个小故事,很好看看。房遗爱这一下自然是兴趣大增。
其实,房遗爱还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只是吧,他的聪明劲儿都用在别的上边了,对于那枯燥的习字读书,实在是让他没有耐心。不过,这对于故事,古往今来没有哪个孩子能逃脱它的‘魔掌’。
好吗,这下子,房遗爱可真是爱上了读书的感觉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看书,标注:是学习的书。为了看书,我们可耐的小童鞋房遗爱,没有去饭厅吃饭,而是让人把饭送到了自己的房中。这还不算完,下午我们的小童鞋拿着书,跑到自家大哥的书房,主动找自家大哥请教去了。这可把他家大哥房遗直给惊着了。自家小弟是什么人,他可是太清楚了,今天竟然主动来跟他请教,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房家祖宗终于显灵了,自家弟弟开窍了?
受宠若惊的从自己弟弟手里接过书一看,越看越心惊。这、这书可太不简单了。这房遗直和自家那不学无术的弟弟可是不一样。从小认真读书,并且大自家二弟十多岁,现在早已成年了,自然能看出这两本书的价值。
这本三字经虽然比不得现在的启蒙读物千字文辞藻华丽,且有许多重复的字。不过,通俗易懂,趣味性强,确实更适合儿童的启蒙。其中包含的内容确实很丰富,其中蕴含的故事,包含历史、天文、地理、礼仪、道德,甚至是民间传说,都包含在其中。不但能让儿童从中学会书本的启蒙,还能起到很好的教育意义。能编写书这本书的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房遗直拿着书激动了,房遗爱可不愿意了。人家来是来请教你的,你可好,自己看上了。这要是我学不会,等老爹考校的时候,感情你是没事儿了,倒霉的可是我得屁股啊。我要是到时候让他来找你,你能干吗。房遗爱很是哀怨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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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直拿着书激动了,房遗爱可不愿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人家来是来请教你的,你可好,自己看上了。这要是我学不会,等老爹考校的时候,感情你是没事儿了,倒霉的可是我得屁股啊。我要是到时候让他来找你,你能干吗。房遗爱很是哀怨的想着。
也许是房遗爱哀怨的眼神儿太过于强大了点儿,房遗直总算是感觉到了那和平时不一样的目光,一抬头就看家自家小弟那有异于平时的诡异眼神,浑身打了个冷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作为实在是,额,那个,有点儿不合时宜,对好容易才用功读书的房遗爱小正太,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咳咳,”房遗直灰常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端正态度问道:“二弟,你这本书是从哪来的?”
房遗爱等了半天,好容易自家大哥正常了,竟然问自己哪来的书,真是太气人了,自己来是让他看书的吗?不对,自己来是让他盘问的吗?这个人实在是太不可靠了。哼!于是,我们的房遗爱小童鞋很是愤愤的说道:“大哥,我来是想让你告诉我这些字都念什么,是什么意思,可不是为了让你拿着我的书发傻的。你这样,我可告诉父亲说你不让我学习。”心里得意洋洋的想着:这样一来,就算是父亲检查功课,我也可以说是因为大哥不教给我的缘故,呵呵,到时候父亲一定不好意思像原来那样教训自己,哈哈,自己真是太聪明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房遗直被噎了一下,张口就想教训自家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弟弟,可是偏偏还找不出人家的错处。主要是房遗爱今天还真没犯什么错。
“好吧,那你想问我什么?”实在是拿这个小子没有办法,只能是先把他的问题解决了,看看能不能让他心情好点儿,顺便告诉自己哪来的这本书。
“你看这儿,我不知道这些字念什么,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讲讲,还有……”房遗爱一口气把自己刚才没看明白的地方说出来,刚刚他看注解的时候,有些看懂了,有些因为不认识的字太多,所以很多都是连蒙带猜的。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
房遗直虽然对于自家弟弟这好学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别扭,可是还是很愉快的接受了。所以,非常痛快的就给房遗爱讲解起来。要说,这房遗爱小童鞋的脑子还是很好用地,这些注解虽然还没有写完,可是也写了有一半了,有很多字他都不认识。不过,这里边有些小故事他觉得很感兴趣,所以,人家愣是在房遗直那一遍的讲解中,就记住了个七七八八。让房遗直实在是有点儿难以接受。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弟弟在功课方面,那从来都是被他老爹吼的,要是他一开始就能是这个速度,那他老爹虽然还是会吼,不过肯定是高兴的吼着‘神童’两个字。
这到不是说房遗爱是神童,过目不忘什么的。也不是说三字经就多么的神奇。其实这都是因为房遗爱已经启蒙两年,虽然不好好学,可是也很是认识了一些字。那么,通过这些故事,他知道了这些句子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通过前后认识的字的联系,就可以通过联想法,记住这些字了。当然了,他们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学的认真,一个教得欢快,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已经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了。而他们的老爹,大唐伟大的宰相大人,今天很是准时的出现在了他们家的饭桌上。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平时很是准时出现的两个儿子,现在一个都没有。这两天只有房遗爱这娃不准时出现,他就憋着一肚子火气,只是碍于自家老婆的威力,没有爆发,书迷们还喜欢看:。虽然自家的夫人很是兴奋的说是因为自己的二儿子在忙着功课,所以才废寝忘食的没有来吃饭,而是让人给送到书房了。可是这么蹩脚的理由,他怎么会相信呢。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儿,自己可是最清楚的了,他要是真有废寝忘食的劲头,怎么可能都启蒙两年了,还没有把那一本小小的千字完呢。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呢。宰相大人愤愤的想。
现在呢,刚刚仆人是怎么说的,“启禀老爷:刚刚大少爷的小厮勤书过来说,大少爷和二少爷在书房讲解功课,所以就不出来吃饭了,让一会儿给送点儿过去就行了。”
现在,那不省心的儿子竟然带的自己一直省心的大儿子,都开始跟着胡闹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宰相大人彻底的爆发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老夫到是要看看他们在讲解什么功课要讲解到连晚饭都舍不得出来吃的地步。”
怒气冲冲的往书房走去。宰相夫人——卢夫人,赶快拉住自家夫君的胳膊,说道:“老爷,还是先吃饭吧。等吃了饭再去书房看他们。”一边对旁边伺候丫鬟说道:“绿衣,你去催一催厨房,看看我让他们给老爷煲的汤好了没有。”顺便还使了个眼色。
“不用了,我去看看那两个孽子,回来再用。”老爷子使劲儿抽出自己的胳膊,大步的像书房走去。
卢夫人很是不安,其实对于自家二儿子这两天这么用功读书,她也是持怀疑态度的,主要是太反常了。可是她去看了看,自己儿子确实没干别的。今天,自己两个儿子都在书房,她也去看过了,不过,不太像他们说的是在讲解功课,到好像是在读故事。在她心里,自家儿子那是绝对的好,还是好的不得了的那种,听听故事怎么了。肯定是那个故事写得非常好,要不然自己的大儿子不能这么认真地给自己的二儿子念。
不过,这些她认为没问题的,要是给自己夫君知道了,那她可是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讨不了好的,所以,她刚刚才想让绿衣出去给儿子提个醒,以避免被孩子他爹得给正着,可惜,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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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夫人紧紧的跟在房玄龄的身后向书房走去。既然阻止不了,那只能等着一会儿灭火了。但愿孩子们看的书,不会太离谱了。卢夫人担忧的想着。
很快,房玄龄就走到了房遗直的院子,挥手制止了书房门口的守门小厮,自己走到门口。里边传来了大儿子一阵阵的说话声,这个,虽然听着不是在读书,可是,好像是在讲什么道理的样子。一时间老爷子还真没找着爆发的借口。
老爷子刚一踌躇,又转念一想,为什么不能找这两个小子麻烦呀。他们是怎么让人给禀报的,说什么在讲解课业,这个是吗?哼!老爷子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因为走到门口了,却什么也没做就回去的话,太没面子了。于是,红果果的迁怒了。
老爷子给自己想好了教训儿子的借口,理直气壮的一把就推开了书房的门。
屋子里的两人看见门突然就开了,自己老爹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那小心肝儿就猛的哆嗦了一下。赶快站起来,给自家爹爹见礼。
“哼!”老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很是不满。接着说道:“你们这两个逆子,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欺瞒父母。”
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都很是茫然。房遗直连忙说道:“没有啊,父亲。我和二弟今天一直在书房。”
“对呀对呀。”房遗爱连忙点着自己的小脑袋附和,“我和哥哥今天一会儿都没出去。什么坏事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哼!你们刚刚是不是让人去前边说,不过去吃饭了。”
“是呀。”
“说了还敢狡辩。”房玄龄老爷子一听,要说刚刚还是有点儿做戏的成分的话,现在也是真地怒了。丫的,自己都听见刚刚他们说的话了,虽说不是什么歪门邪气的东西,可是也绝对不是课业。
兄弟俩更是不明白了。这个不去前边吃饭,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以前也有过这个时候啊,怎么今天就是逆子了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还是房遗直,没办法,谁叫他是老大呢,这种时候就得冲锋陷阵啊。说道:“父亲,是不是那传话的人说错了什么?我跟二弟刚刚一直在书房,因为给二弟讲解功课,所以就打算不过去吃饭了。真没说别的什么话。”
“你现在还说你们在讲解课业?”房玄龄压着嗓音说道。
“对啊。”虽然自家老爹的语气让人有点儿发冷,可是这可是事实。房遗直坚定的点了点头。
房玄龄压制这自己的怒火,镇定的说道:“那好,把刚刚你们讲解的部分拿过来让为父看看。”
要是别的时候,房遗直一定是拿着刚刚这两本书,很是兴奋的给老爹看看,然后发表一下自己对这两本书的美好前景的看好,可是自家老爹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自己还是老实点儿吧。今天老虎的胡须可是捋不得呀。
恭恭敬敬的把三字经和注解这两本书捧给自家老爹,房遗爱壮着胆子嘱咐了一句:“父亲,您别给我翻乱了啊,要不然……”后边的那半句‘我一会儿还得自己找’,在老爹的严厉的眼神下,没敢说出来,又吞了回去。
房玄龄拿过儿子手中的书,看了看封面上写着‘三字经’三个字。翻开一看,还没有注意内容,心里赞叹了一句,好。因为卢颖佳在抄写这本书的时候,是用的宋体字抄写的。其实,卢颖佳平时书写都是使用簪花小楷,不过,那让人一看就是女子的笔记,在这个年代,不是很方便,所以,就用了后世使用较多的宋体字。不过,现在可是唐朝,宋朝还没有来临呢,这唐朝的宰相怎么能不赞个好字呢。
房玄龄心里赞叹,别管书的内容,就凭着这一笔字,这本说就值了。仔细看这书中的内容,“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一字一句把这本薄薄的三字经上的字念完,心里是越来越激动,双眼更是异彩连连,这本书简直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看起来这本书好像是不如千字文的,不说别的,就是三字经中这些字,很多是重复的,这一条就不如千字文严谨,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就它的可读性来说,在启蒙上,三字经比千字文更能让孩子们接受。主要是它的故事性强啊。
对了,还有一本。房玄龄怀着激动的心情,迫不及待的翻开三字经注解,很好,还是标准的宋体字,看来和刚刚那本出自一人之手。再看内容,果然是对刚刚那本书的解释。很是通俗易懂。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合上书,闭着眼睛平静了一下。这才睁开眼看着自家两个儿子。
态度很是和蔼的说道:“这书你们是哪来的?”
房遗直呆了一下,刚刚还是狂风暴雨的,怎么一下子就和风细雨了呢。不过,谁愿意没事儿找事儿呀。赶快说道:“父亲,儿子也不知道,是今天二弟拿着过来让儿子给讲解讲解,说是有很多字都不认得,所以……”这就是说自己也不知道书是哪来的,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玩意儿。
房玄龄把头转向自己的二儿子。房遗爱看着自家爹爹那慈爱的眼神,心里有些毛毛的,心想着:嘉弟,哥哥对不住你了。老爹实在是太恐怖了,我顶不住了。
于是,房遗爱小盆友很是老实的就招供了。是自己的朋友给的,说是比千字文简单,自己能很快结束启蒙。
“朋友?”房家老爷子很是疑惑,自己的这个二儿子什么德行自己是很清楚的,就他的那些朋友,都是些狐朋狗友的,哪有真正学习的人,怎么可能有这种书。那些人家里就是有,估计他们也都不能知道。
一看房老爷子不相信,房遗爱一下就炸了毛了。虽然自己平时有的时候是说瞎话,可是今天自己说的可是真的不能再真了。你怎么能不相信呢。自己真是太委屈了。
房遗爱小正太发现自己摆不平老爷子,不过却看见了在书房门口的母亲大人。立刻就用那受了委屈的小眼神看向了自家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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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小正太发现自己摆不平老爷子,不过却看见了在书房门口的母亲大人,其他书友正常看:。立刻就用那受了委屈的小眼神看向了自家娘亲。
卢夫人刚刚走到书房门口,还没进屋,就被自家儿子的眼神萌到了。虽然卢夫人不知道‘萌’这个词儿,不过,这不妨碍人家感受那眼神的杀伤力,其他书友正常看:。卢夫人被自家儿子那泪蒙蒙的小眼睛一看,心里就没了主意。对着自家老爷说道:“老爷,咱们儿子虽说顽劣些,可是从来不敢说谎话的,他说是朋友给的,就一定是朋友给的。”顿了顿又接着问了一句:“这到底是什么书呀?”只有问清楚了,才能给自家儿子开脱不是。
房玄龄听了夫人的话,心里很是翻了个白眼儿。合着都不知道是什么,就先给儿子开脱了。真是慈母多败儿呀。
没搭理卢夫人那话茬儿。自己想了想,这以前可从来没见自家儿子这么用功过,那看来这本书就是最近得的了。最近这些日子,要说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儿子前几天提到的那个新朋友了,别的,就还是原来那些狐朋狗友们。
“这么说,这两本书是你前几天新认识的那个朋友给你的?”房玄龄手里翻着书问道。
“恩,就是嘉弟给的。”
“嘉弟?”
“他本名叫卢嘉,前些日子孝敬给爹爹的罐头,还有后来给的那一缸果酒,还有,现在家里用的炉子,都是他的点子。”房遗爱老实的回答。
“可是这个卢嘉给你的这本书好像没写完吧。”
“恩,是还没写完呢。当时是临时起意送我的,他只写了这么点儿,后边的还没写,所以就先只给了这么多。剩下的他说尽快写完拿给我。”
“没写完?剩下的?”房玄龄念叨了一下,猛的抬头说道:“你是说,这书是你朋友写得?”声音里满是惊异。
“啊。是他写得啊。”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疑惑了一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呵呵,和自己那时候想的一样了,赶快说道:“爹爹误会了。这两本书是他们家家传的,不过他们来长安的时候没办法带过来,所以只好自己写出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两本都是嘉弟自己默写出来的,不过就是还没默写完。”
“哦。”老爷子这才放下心来。心说:还以为出神童了呢。这么小的孩子就自己写书了。不过,虽然是默写的祖传书籍,就凭这一笔字,这孩子也简单呀。
想了想,说道:“行了,虽然知道上进读书是好事,不过也不能不好好吃饭,现在先去吃饭吧。回头再来研究功课。”顿了顿,又说道:“今天就歇一歇,明天再继续。”
说完,拿着两本书走了。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说把书放下。没办法,书都没了,去吃饭去吧。
于是,一夜无话。这房家两兄弟到是早早的就休息了,房玄龄却是拿着书好好地看了半夜,越读越觉得这书是好。如果能广泛推广的话,这孩子的启蒙可是就简单多了,到时候全大唐的孩子都能很快的启蒙,既省时又省力,对于那些贫困的孩子来说,能减轻很多的负担呢,而且,这里边蕴含的道理,对于孩子来说,可是有很好的教育意义啊。
宰相大人对这本书的价值给予的很高的评价。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房遗爱的院子,叫起还睡意蒙蒙的房遗爱,叮嘱他今天别用功读书了,还是赶快就你那卢嘉贤弟那看看后边的半部分写完了没有,balalbalabala……。所以,这才有了房遗爱同学成为了第一个来到了卢颖佳。至于卢颖佳童鞋的那些粮食种子的问题,人家房遗爱小盆友根本就已经早扔到了脑袋后边,所以,注定了我们的佳佳小童鞋要失望了。
这写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一下子的事儿,房遗爱已经自己掀帘子进屋了。看见两兄弟都在,先是叫了一声‘卢大哥’,然后都没等卢靖宇答应,就搜得一声跑到卢颖佳的身边坐下,对着卢颖佳说了起来。
“嘉弟,你给我的那本书实在是太好了。我很喜欢。可比千字文好玩多了。就是我有很多字都不认识,不过,我都让我大哥给我讲解了。真地像你说的那样,很容易记住。我觉得我现在马上就可以结束启蒙了。我爹爹第一次没有吼我,还让我先吃饭。以前,只要是去书房,我爹爹从来都是说,你今天别吃饭了。昨天,我爹爹竟然说,就是读书也不能不吃饭呀。天呐,这可是第一次呀第一次。嘉弟,我简直太高兴了。balalbalabala……”
好家伙,房遗爱被自家老爹的一句温馨的关心话语,激动地都有点儿语无伦次了,说的那是一个滔滔不绝。其实总结一下就是,老爹关心他了,让他先吃饭再读书。唉,这个可怜的孩子呀。卢颖佳耳朵边上听着房遗爱嗡嗡的话语声,脑子里走着神儿。
正溜号呢,就听见房遗爱说:“嘉弟,你把后边那半部分写完了吗?”
赶快回神儿,说道:“额?哦。已经写完了,你等着啊。”
起身来到书架边上,抽出默写的后边半册的三字经注解,交给房遗爱。说道:“这是后边的一半,你把它和前边的那半册装订到一起就行了。”
房遗爱把书小心的放在自己的怀里,露出一个放心了的笑容。这才看着卢靖宇说道:“卢大哥今天怎么在家,不是跟着孙神医学习医术吗?”
“恩,不过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所以师傅给我放假了。再一个过完年师傅就要去云游了,所以,只能等到明年师傅回来,再去跟着师傅学习。”卢靖宇回答道。
“跟着孙神医出去玩儿、不是,出去云游不行吗?”房遗爱差点咬到舌头,生生的把玩儿吞到肚子里,改成云游。
卢靖宇皱了皱眉毛,说道:“不行,母亲才不会同意我去那么远呢,再说了,我要是出去了,家里就没有个男人了,那怎么行。”
“怎么没有,不是还有嘉弟吗。”房遗爱反驳说。
“那怎么行,我还小呢,哥哥自然要在家的。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只想着玩儿。”卢颖佳接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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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前两天房遗爱来过后,卢颖佳除了每天和外祖母、母亲、兄长撒娇外,就是在空间中修炼,可是自从她回来后,修为就再没有一丝提高,这样她得心里很是烦躁。难道,这世的修为就要止步于此了吗。使劲甩了甩头,站起来,一个瞬移来到了茅草屋中。一定是有什么办法,虽然在现实中的时间不长,可是空间中她修炼的地方,时间比是调的很大的,按道理来说,就算是境界上不去,那么也不能一点儿进步也没有啊。
她坐在桌子前,手里抚摸着师傅留下的那枚玉简,想不通还是想不通。索性把玉简贴在自己的眉心,再次观看师傅留下的讯息。这是一篇入世功法,等等,入世入世……
知道了!卢颖佳猛地把玉简拿下来,睁开眼睛。师傅一再强调入世功法,也就是说必须入世。可是自己现在太过于依赖空间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缺什么都是从空间中找,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超然的地位上,根本就不能体会平凡人的生活,算得了什么入世。看来,是应该改变自己的心态和生活方式了。在没有危险的前提下,尽量的不动用空间中的资源和法术之类的。
当然了,就是不用法术就凭着自己买下地那些书,也能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很好了。在她想通的一瞬间,竟然觉得丹田中一直没有动静的瓶颈有了松动的感觉。
真是太好了,卢颖佳兴奋了。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于是,高兴了的某佳立刻在屋子里待不住了。这不是要过年了吗,自己虽然来了三年多了,可是过这么纯正的年还是第一个呢。谁叫她前三年一直在空间过得呢。
忍不住了忍不住了。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今天都已经腊月二十四了,也不知道家里的年货买齐了没有。要是买齐了自己不是就少了一个光明正大逛街的机会?不是,应该是给家里帮忙的机会。恩。
卢颖佳心里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借口,乐呵呵的跑出空间找自家大哥去了。
“哥哥!”卢靖宇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妹子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了。
“你慢点儿,摔了怎么办。”卢靖宇赶快扶住扑过来的小身子,嘴里唠叨着。
“诶呀,哥哥,怎么会摔了呢,我很小心的。”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还要张嘴说话,赶紧接着说道:“大哥,别教训我了,你都快成了街上唠叨的老太太了。”
“你这个丫头,竟然敢说大哥是老太太。”卢靖宇哭笑不得的伸手捏着卢颖佳的鼻子说道。
“讨厌的大哥,再捏就扁了。”卢颖佳使劲儿仰着脑袋,夺回自己的鼻子。
“偶?那可爱的小妹找我这讨厌的大哥有什么事儿?”卢靖宇拖着长声说道,其他书友正常看:。已他对自家妹子的了解,这小丫头这个时候找他,八成是有事儿。
“啊?”卢颖佳这才想起来她是来让他家大哥带她出门的。讪讪地一笑,说道:“大哥,咱们家的年货买齐了吗?”
“恩?还没有呢。过一会儿打算去集市上去买。”卢靖宇说完这句话,就没问下边的一句‘你问这个干吗。’
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那个样子,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报复,哼!还是用自己那可怜兮兮的声音说道:“大哥,人家在家好闷呀。你出门也带着我去逛逛吧。“一边说,还一边拉着自家哥哥的袖口来回的晃。
看着这样的卢颖佳,卢靖宇差点儿就脱口而出‘好’。好容易忍住了,说道:“那可不行,我这个讨厌的大哥,可不能带着这么可爱的妹妹出门。”
“恩?谁说大哥讨厌了,谁说了。大哥把那个人告诉我,我给大哥报仇去。我大哥这么可爱的人,怎么能讨厌呢。”卢颖佳做出气愤填膺状。
卢靖宇瞪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翻脸比翻书快的妹妹,这、这、这是自己那可耐、单纯的小妹妹吗。怎么、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无奈的抚了抚额,伸手在卢颖佳的头上呼啦了一下,笑骂道:“你这个小丫头。”
嘿嘿,某佳偷偷比了个v,胜利过关。
“行了,鬼丫头,快去换换衣服,咱们一会儿就出发。”
“是。”
很快,兄妹两个就出门了。当然了,还有跟着他们的两个家丁。毕竟,你别指望这个少爷小姐的能自己拎东西不是。
卢颖佳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问道:“哥哥,我们今天去买什么?”
“我们去集市上看着买点儿爆竹、还有门神,再买几个红灯笼,给你的院子门口也挂上几个。”
“对了哥哥,你还没说我们要买对联呢。”卢颖佳总是觉得她家门口少点儿什么。
“对联?”卢靖宇想了想,“做什么的?”
恩?“哥哥不知道对联?”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她记得早就有对联了呀。
“我应该知道吗?”卢靖宇也迷茫了。
“就是过年的时候在门口贴得呀。”
“哦,你说的是桃符吧。刚刚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一会儿要买门神的呀,那就是贴门口的,不过,可不叫什么对联。”卢靖宇恍然大悟。
原来,现在还没有对联呀。卢颖佳听了卢靖宇的话,这才明白过来。感情现在还是对联的前身——桃符,也就是我们说的门神。
诶呀,那多单调呀,没关系,一会儿咱自己写就行了。
卢颖佳得意了一下,说道:“哥哥,我说的对联和桃符不一样。桃符是贴在门上的。对联是贴在门两侧的。一会儿我们买点儿红纸吧,回去我给你一写,你就明白了。”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激动地样子,摇了摇头,说道:“好好好,给你买,你这个小丫头就是鬼点子多。你给我说说,你说的那个对联是什么个意思?”
“就是和我们平常的对子差不多吧。就是把一些喜庆、祝福的话,写成对子,然后写在红纸上,贴在大门的两边。”卢颖佳努力的想着解释。这个对联在现代实在是过年必不可少的必需品,没人给她解释过啊。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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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跟着卢靖宇一样一样的买,这些东西她觉得很有趣,其他书友正常看:。毕竟现代城市过年,是一年比一年没有年味儿,她对这些很是古老的东西都不怎么懂。
就这样,两人在街上一边说话,一边这样那样的买点儿东西。卢颖佳逛了一会儿说道:“大哥,咱们买了这些就算买齐了吗?”
卢靖宇看了自家妹子一眼,说道:“当然不是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别的东西徐管家会安排着办的。今天咱们出来,就是逛逛,顺便买点儿这些小东西。怎么,你不想逛街了?”
“不是不是。呵呵,我就是觉得咱们没怎么买东西。”卢颖佳赶快摇头。真要是就这么被打包带回去了,自己岂不是亏死了。
卢颖佳在跟着自家哥哥在集市上转了半天,卖什么的都有。可是,这过年不是应该主要是买肉吗。怎么这集市上只有一些野味,什么猪肉、牛肉、羊肉什么的,怎么都没有啊。她还等着吃杀猪饭,那年去乡下玩儿,过年的时候,人家自己家杀猪,那杀猪饭呀,简直是太香了。还有酱牛肉,涮羊肉。嘶!想想就要流口水了呀。
不懂就要问。卢颖佳小盆友是个好孩子,所以开口问道:“大哥,这都要过年了,我们买肉吃不?”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精致的小脸儿上露出的馋像,笑的点着自家妹子的鼻子说道:“呵呵,你这个小馋猫,说的好像是咱们家平时不让你吃肉似的。”
卢颖佳心想,那能一样吗。再说了,平时就是吃过点儿羊肉什么的,再就是鸡鸭肉什么的,别的可都没吃过多少。
“肉早就准备好了。还记得咱家城外另一座庄子不?那个庄子不是有座小山吗,虽然不大,不过野味还是有点儿的,庄子上的庄户前些日子送来了几只兔子,几只山鸡,一只狍子,徐管家又买了两只羊,对了,前几天在集市上,徐管家还买了几尾鱼,都等着过年的时候吃呢。怎么样,合你的意了吧。”
“没了?”
“没了。”卢靖宇很是奇怪的说道。“肉还有什么,可不就是这些了吗。”想了想,皱着眉头说:“是不是想起昨天房家小子的时候,说的鹿肉、熊掌什么的了?佳佳,咱家的那个山上,没有哪些东西,再说了,那熊之类的猛兽,就是有咱们也打不过它。所以呀,别想了啊。别说咱买不起,就是买得起,也没地儿买去。”
“哥哥,谁想吃熊掌什么的了,我是想问,咱们不买点儿猪肉、牛肉什么的吗?”
“猪肉、牛肉?”卢靖宇神色怪异的说道。
“啊。”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那诡异的眼神,怎么,自己说错了吗?
“佳佳,谁跟你说吃猪肉、牛肉了?”
“没谁呀,我是自己想的。”卢颖佳嗫嗫的说道。
“唉,佳佳呀,记住了啊。这猪肉啊,一般人家是不吃的,只有哪些穷人家才吃。咱们家虽然算不上大富之家,不过也用不着吃那个。至于牛肉,你以后可别再说了。牛是种地用地,可不能自己私自宰杀,不然,就得被官府杖责。”卢靖宇语重心长的说。
“啊?”真是电视主义害死人呀。这天天看什么历史剧的时候,上边叫嚣‘小二,来两斤牛肉,多少多少馒头。’感情人家都不让杀牛,请问编剧们,牛肉哪来的啊?
好吧,酱牛肉看起来是吃不上了。没关系,咱有别的。“大哥,牛肉不让吃,猪肉为什么只有穷人能吃呀。咱们又不是吃不起。”
“这个……”显然,咱们的卢靖宇小童鞋并不知道猪肉有什么不好,只是,从小到大大家都说,猪肉是穷人才吃的,咱们不能吃。所以,他也就这样认为。至于为什么,他还真不知道。所以,现在给自家妹子难住了。
看着自家妹子那亮晶晶的眼睛,吭吭哧哧了半天,说道:“猪肉不好吃,所以,人们才不愿意吃。”
“怎么可能,猪肉很好吃啊。”卢颖佳鄙视的说道。
“你吃过?”
“当然了,跟着师傅的时候经常吃,其他书友正常看:。很好吃的。比羊肉好吃多了。”卢颖佳皱了皱小鼻子。实际上是她自己不怎么喜欢吃羊肉。她对羊肉,除了羊肉串和涮羊肉,别的都无爱。
“真的想吃?”卢靖宇压低声音问道。
“恩,很想吃。”卢颖佳也低声回答。
“好吧,那咱们就买点儿去。不过咱们得出城去。在这集市上可买不到。”卢靖宇想了想说道。
“对了,买回来了,你知道怎么做不?”这是个严重的问题。自家妹子要是只吃过,却不知道怎么做得话,就是让家里的厨娘做,恐怕她们也做不好吃吧。到时候不是就等着挨自家老娘的骂了吗。
“当然会了。”卢颖佳挺了挺小胸脯。自己琢磨着,现在自己做饭的话,估计也不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儿了吧。虽然她现在才六岁,不过,她这营养可是摄入很充足均衡的,再加上她经常练功,看起来像是七八岁的孩子。起码比房遗爱矮不了多少。卢靖宇别看才十三岁,可是只看身量的话,看起来像十六七岁的男孩儿。
在这个普遍早婚的年代,女孩子七八岁已经就算是个半大人了。穷人家的孩子操持家务什么的,已经很熟练了。所以,卢颖佳才敢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会做饭。就算是她亲自上阵,那也说不上是反常。何况,她家大哥也舍不得她亲自上手,最多,也就是动动嘴。
“那就行了。走,咱们把东西放回家去,然后跟娘亲说一声,就直接出城。要是中午赶不回来了,就直接在城外用了。”卢靖宇一锤定音。大手一挥,就准备带着自家小妹打道回府了。
很快就招呼了跟着的两个家丁,坐着车晃晃悠悠的回家。路上,卢颖佳很是兴奋呐。她得红烧肉,她的酱猪蹄、酱肘子啊。天呐,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再想口水就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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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买猪肉?”卢母听见两孩子的话之后,就狠狠地瞪了在一边装无辜的儿子一眼,伸手抚了抚额头,做头疼状,书迷们还喜欢看:。对着自己那小女儿说道:“佳佳呀,咱不听你哥的啊,书迷们还喜欢看:。净出些幺蛾子,那猪又丑又脏的,咱们可不吃那个啊。”
“娘亲。不是哥哥让买的,是我让买的。您别看那猪长得是挺丑的,不过里边好啊。我跟师傅的时候经常吃猪肉的,很好吃的。”卢颖佳极力劝说。
话说这猪给人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让自己想吃口肉都得费尽口舌。她容易吗她。
“里边好什么好,难不成这猪的里边和羊的不一样?还能长出花来不成。”卢母不为所动。
“长花到是没有,不过吃起来不像羊肉似的那么大地膻气味。而且比羊肉香多了。”卢颖佳一边说还一边做出一个咽口水的动作。把卢母都气乐了。
“行了,既然你这么想吃,那就去买吧。”卢母看着女儿嘴馋的样子,无奈地同意了。
“不过,可得说好了啊。买回来家里可没人会做,要是做不好吃,你可不能不高兴啊。”卢母又叮嘱了一句。
“恩。”卢颖佳使劲儿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谢谢娘亲。”
两人欢欢喜喜的带着一个家丁坐着车,出城找猪去了。其实很好找,出城后去附近的村子一问,就知道谁家养着猪了。当时可不是谁家都养猪的。这玩意儿也是要吃的,穷人家自己都吃不饱了,拿什么养它。通常都是一个村子有那个一家或者几个村子有那么两家养着猪,到过年的时候杀了,周围的村民每家割点儿。
兄妹俩去的很及时,人家的年猪还没有杀,很是顺利的就买到了一头。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一头。卢靖宇一听自家妹子说要以整头,大吃一惊啊。说道:“等一下。”把自家妹子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妹子,咱让他们杀的时候留几斤行了,一头,咱们也吃不了啊。万一做得不好吃,那可怎么办呀。”
“放心吧大哥,肯定好吃。你没听他们说啊,过两天就杀年猪了,我们再来买就买不到整的了。再说了,咱们干吗还要来第二次呀。一次多买点儿,现在是冬天,又放不坏。放心吧。”卢颖佳快乐的说道。
就这么着,他们就买了一整头回来。不过,别认为是那种三百来斤的猪,那在古代可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古代喂猪,那可绝对是绿色养殖,没有什么饲料一说的。那时候又不可能给猪喂粮食,所以,从年头一直养到年尾,猪也不会很大的。所谓长成也就是一百多斤。再说了,卢颖佳可不怕坏,实在不行,扔给万能管家凯撒,关于保险的问题,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所以,人家大手一挥,错了,应该是小手一挥,就为他们家的肉食添砖加瓦了。只是苦了卢靖宇在旁边苦苦思索,要怎么才能在回去之后,不让自家娘亲找自己麻烦呢。这绝对是个严重的问题。
不过,他回到家就发现,他暂时的逃过了一劫。
因为他们刚刚进门,就发现家门口停着好几辆车,很显然不是他们家的。门房看见他们回来,赶忙过来说道:“少爷,前几天来的那几位公子今天过来了,说是来送过年的年礼的。已经来了一会儿了,正在正厅等着两位少爷呢。”
“年礼?”两人对望一眼。
客厅里,程怀亮、段云志、尉迟兄弟、沈致继,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少年,正在喝着茶汤。看见卢颖佳他们进来,程怀亮大嗓门立刻想起来了,“贤弟,你可回来了。这位是?”
“这是我大哥——卢靖宇。”卢颖佳介绍道。
“原来是大哥。”程怀亮大大咧咧的说。
“哈哈。你和我大哥谁大呀,你就叫大哥。”卢颖佳嘻嘻笑着说道。她可是知道的,程怀亮比自家大哥大一岁呢。不过是卢靖宇练武几年,显得身量高些而已。
“厄,大哥年龄几何?”程怀亮愣了一下,其他书友正常看:。
“小弟今年十三了。”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样子也猜到了,自己可能比这个少年小,所以忍着笑回答。
“呵呵,厄,呵呵,那我可不能叫你大哥了,得叫你贤弟,我比你大着一岁呢。”程怀亮笑着说道。
“呵呵,兄台既然跟家弟这么熟,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叫我的名字好了,我叫卢靖宇。”卢靖宇微笑着说道。
“呵呵,行,那我就叫你宇哥儿吧。”程怀亮豪爽的说道。“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几位。”指着以前没见过的那几个青年说道:“这个是高斌,那个是李钰,这个白面的小子叫杜荷。他们三个也是来给你回年礼的。前几天你给的酒,都是他们妹子带回去的。”
明白了,看来这高产的粮食种子不是没有吸引力的。只不过人家在找一个好的时机罢了。
卢靖宇刚想说句客套话,程怀亮就打断了,说道:“宇哥儿可别说什么不要得客气话,怎么今天来,就是没拿你们当外人,你要是不要,可就是不给哥哥们面子了。”
卢靖宇愣了愣,苦笑着说道:“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各位哥哥弟弟了。”
“哎,这样才对吗。”程怀亮笑着说道。“不过哥哥今天来除了送年礼,还有个事儿。年前大家都事儿忙,没时间。等过了年初六的时候,大家都到我府上去,聚一聚。千万别说不来啊,这些天我们被房遗爱那小子带着在你这儿可是沾了不少便宜。你给的那缸酒,我家老爷子打开喝了,恩,一个劲儿的夸,非要让把你请到家去,说是要好好看看这个聪明的小家伙。”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有就是上次嘉弟说的那个粮食的事儿。我们几家合计了一下,谁家里都有一些薄田,也种不出什么粮食。如果宇哥儿你们能匀一些种子给我们,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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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什么问题。”卢靖宇接口说道。“不过就是种子不是很多,如果各家都要种的话,恐怕都种不了多少。”卢靖宇看了看坐在厅里的这几个人。想来,来的这几家谁都不会想放弃这个机会的。
卢靖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说道:“主要是,那些都是我这弟弟贪吃,所以才带回来的。除了吃的,本来想着稍微留点儿种子就行了,反正产量也高,稍微种点儿就够他吃了。这现在要是大家都种的话,估计不大够吧。”
程怀亮几人互相看了看。都非常后悔自己没有提前来,怎么就和大家一起来了呢。今天还是大家约齐了一块儿来的。真是太后悔了。自己应该提前来呀,虽然也不可能都把种子给要了,不过,多得一点儿是一点儿呀。这是他们几个人的共同心声。
卢靖宇和卢颖佳听不到几个人的心声,只是看见他们互相对视的目光。两人才不着急呢。早就商量好了,东西少才正常呢,东西要是多了人家没准还得怀疑呢。
程怀亮可能没想到会出这个情况,看了卢颖佳一眼。毕竟种植这些粮食是她提出来的。卢颖佳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低着头,嗫嗫的说道:“我当时也没想到你们都要种啊。我就是想着种点儿就够咱们吃着玩儿了。谁没事儿拿它们当饭吃呀。”
程怀亮也没了脾气。毕竟,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即使当时说种粮食,那也不可能有什么忠君爱国、忧国忧民的想法,只能是为了自己的嘴。可是,这东西,你要是因为它数量少,就放弃,那谁家也不能同意。
这时候,那个刚刚被程怀亮介绍叫做李钰的青年说道:“那卢家小弟不如让我们看看究竟有多少种子,我们也好安排看看到底要应该这么种植。你们看行不行?”
卢靖宇抬头看了看李钰,这个青年刚才介绍的时候就是这样不温不火的,这时候又能快速的摆脱不利的问题,迅速找到问题的根本,不是个简单的人呀。
“当然可以。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先去看看?”卢靖宇微笑着说道。
“有劳了。”
众人跟着兄妹俩来到后院粮仓。对,卢靖宇已经吩咐人把东西从库房抬到粮仓了。毕竟,库房里还有那么多卢颖佳带回来的东西堆在那呢。被看见就不好了。再说了,这本来就是粮食吗,当然是放到粮仓比较正常。
一进门就看见对面墙边的十口大黑木箱,然后才是其他的粮食。卢靖宇走过去,把木箱打开,说道:“就是这些了。每样都有点儿,但是都不多。”
李钰走过去,拿起一个红薯说道:“这个就是红薯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看了看几个箱子,说道:“数量确实是太少了点儿。是整个的种到地里吗?”
“不是的。”卢靖宇走过去,拿过一个红薯,指着说道:“看这里,这个地方就是发芽的地方,只要把这些地方完整的切下来,种上就可以了。”
“那也就是说,其实这一个红薯就可以种好几个了?”
“恩。是得。还有那个,”把土豆拿一个在手里,说道:“这个土豆也是,一个可以种好几个地儿。”
“那两外两种呢?”
“哦。这两种和那两个不一样。这个”拿着花生说道:“就是把皮剥开,种里边这个豆就行了。不过,要注意不能把这个红色的薄皮给剥坏了。玉米就简单了,只要把这个米粒种下去就行了。”
李钰听完了卢靖宇的介绍说道:“还不错。比我刚刚想像的要好多了。你都不知道我刚刚一看见这几个箱子的时候,心里就是一凉。这要是整个的种,还真是没多少。不过,如果像你刚刚介绍的那样的话,还是能种一小块儿地的。不过,很明显的,要是各家都要分一点儿的话恐怕就都没多少。所以,我有个主意,说出来大家看能不能行。”
“呵呵,既然李兄有主意自然是要听的。不过,我们是不是先回前厅去。在这里我可是不好意思待客的。”卢靖宇开玩笑的请大家去前厅。
“哈哈,这是自然,再在这屋里待下去,我们都得冻成冰块儿。”程怀亮附和着说道。
卢颖佳偷笑,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这粮仓里必须要保持通风,在这个寒冬腊月里,大家可以想象,通风的屋子里是什么情景。众人一进这屋子的门,她就发现这几个官二代们打了个寒战。恐怕大哥也是注意了,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众人颇有些急切的涌进了前厅。守着温暖的炉火,喝了杯暖暖的茶汤,这才把刚刚那股寒意驱散。
李钰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我觉得既然谁家都不能大规模的种植,而且种子又太少了,不如明年就集中到一起种植算了。”
“一起种植?”众人语。然后都沉默了,毕竟谁家都想占有,可是现实情况是确实种子太少了。可是要是共同种植的话,种在谁家地里呢?
李钰看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其实我觉得那些种子即使种在一起也没多少,不如就看看谁家有舍出个花园来,耕种一下,种一年,等明年种子多了,再各家分开种。也方便第一年卢兄弟给我们指导不是。”
卢颖佳听着,觉得这个李钰简直是太精明了。本来吗,这种事儿能做主的就不是程怀亮他们这些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可是李钰就不一样了,他明显的就已经是个大人了。而且他提出这个主意,就说明已经有了合适的地方,众人只要接受了这个意见,那么马上地点的选址上,他就会有抛出一个合适的了。
卢颖佳想了想,逗逗他,于是说道:“那好啊。我们家后边花园很大的,不如就在我们家花园种好了。”
“不行。”
卢颖佳没想到,李钰还没有说说明,程怀亮先来扯后腿了。虽然她本来也没想着在自己家种,可是那么大声的反对,太不给面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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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卢颖佳愤愤的说道。
“你那么爱吃这些东西,在你家花园种的话,那还不得被你给偷吃光了呀。”程怀亮理直气壮的说。
卢颖佳一听他说的这个,被气得头上三道黑线。话说她有那么贪吃吗。种到地里的时候是生的好伐,那能吃吗。
众人听到这个答复,愣了一下,纷纷爆发出哈哈的大笑声。卢颖佳的脸很快就红了。气的大声说道:“你有没有常识呀,那时候还是生的呢,埋在土里,我能吃吗我。”
程怀亮愣了一下,显然没考虑到成熟时间的问题,嗫嗫的说道:“总之不能种到你家,不然,快熟的时候,你偷吃我们也没办法呀。”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气得卢颖佳只想把他打晕算了。
还是李钰算是个厚道青年,看见卢颖佳那红彤彤的小脸儿,使劲儿压下喉咙里的笑意,咳了两声,说道:“好了,别瞎闹了。不过,确实不能种在嘉哥儿家的花园里。”
立刻引来了卢颖佳的眼刀。喵喵的。你也敢说我偷吃?
李钰看着小家伙儿那愤怒的样子,压下了唇边笑意,他相信,如果自己笑出来的话,这小家伙一定会炸毛的。“呵呵,不是因为刚刚怀亮说的那样,主要是,这次种植是为了以后能大规模的种。总不能只有你家的人会吧。我们各家都是要派人学习怎么侍弄的。可是,种你家花园里,这来来回回的,很是多有不便。”
“小嘉别说了,李大哥说的对。那就这样吧,大家这些日子找个合适的地方。也不着急,反正得等到开春呢。”卢靖宇给了卢颖佳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后说道。
说完了正事,剩下的时间就过的很快了。众人也就是你来我往的说些闲话,不过鉴于大家也不是特别熟,所以,还没有出现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
不过,在双方都本着拉近关系的原则,这次的闲聊还是很尽兴的。最起码众人告辞的时候虽算不上勾肩搭背,可是也是谈笑风生了。
李钰在告辞的时候说:“这次过来因为过年府上一定事务繁忙,也没有给老太太和伯母请安,实在是失礼了。等过年的时候再来补过。”
兄妹俩互相望了一眼,总算是把这件事儿还算圆满的解决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都发下了这一桩心事。至于地址的选择,那就随便他们吧。反正自己也不指望那点儿东西。只要到最后给自己家里分点儿来让她掩人耳目就行了。多少的,还真不在乎。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昨天把猪买回来,卢颖佳就惦记上了杀猪饭,不过,因为来的那几个人给耽误了。等好容易把人送走了,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没办法,别折腾了。于是草草的吃了晚饭就睡下了。就等着今天养精蓄锐的杀猪呢。o(╯□╰)o
一大早卢颖佳就把自家大哥从被窝里招呼起来。
卢靖宇睁开眼一看,嗬,这外边的天也就刚刚才亮吧。平常这个时候这自家的妹子可是还在床上赖着你,谁叫她就跟谁急。这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卢靖宇睡眼蒙蒙的说道:“小妹,今儿有什么高兴的事儿,你起这么早。”
卢颖佳瞪着大眼睛说道:“哥,你忘了,今天不是要杀猪吗。”
卢靖宇一听杀猪,就是一阵头疼。买的时候,他就说让那家农户给杀了,自家妹子说什么也不让,这自己在家里杀猪。诶呀,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
“快点儿快点儿快点儿拉。”卢颖佳催促道。
“好好好,哥哥马上就起。你先出去等会啊。”卢靖宇无奈的说道。谁叫他舍不得冲自家妹子大声呢。
“那哥哥你可快点儿啊,一定要起来,不能再躺回去了啊。”卢颖佳一边往外走一边叮嘱道。
郁闷,以为自己跟她似的呢,还又躺回去。真是的。卢靖宇被自家妹子嘱咐的那是一个满头黑线。
鉴于自家妹子在外边一个劲儿的催促,卢靖宇没敢磨蹭,很快的就收拾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跟着自家妹子来到后院暂时圈养猪的地方。
卢靖宇看着一个劲冲着他们哼哼的猪,对着自家妹子说:“小妹,你非得要咱们自己回家来杀猪,那你知道怎么杀猪不?”
“当然知道了。一会儿你就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咱们带回来自己杀了。不过,还要先准备好多东西呢。”卢颖佳看着猪喃喃着。
“那行,你就先吩咐人去准备东西。咱们先去吃早饭,等一会儿咱们吃完了早饭,正好他们就都准备好了。就能直接杀了。不然,你在这儿也是白等着。”
“那好吧。”卢颖佳‘恋恋不舍’的看着哼哼的猪,不甘心的答应着。看的卢靖宇那个汗呀,你说这猪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说杀猪好看?至于这么不舍得离开吗。费解太费解了。
其实,他怎么能理解卢颖佳那迫切想吃肉的心情呢。虽说在空间里也能吃。可是,毕竟现实当中她是每顿饭都要吃的。如果她在空间里痛快的吃了的话,估计等到吃饭的时候她就吃不下去了吧。那她家亲爱的娘亲大人,肯定是要每天把她栓在身边,一边随时观察她的身体是否有恙。让她用几天的自由换一顿肉,她可不愿意。所以,在空间里就是吃也就是沾沾而已,那滋味,说实话还不如一只不吃呢。把肚子里的馋虫勾的都快造反了。
现在看着那个哼哼的小猪,她眼里那哪是猪呀,那分明就是一盘盘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啊。天呐,现在她怎么还能吃的下早饭呐。鉴于她不喜欢羊肉的膻味,所以,她觉得自己已经三月不知肉味了。
卢颖佳被卢靖宇拉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后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吃下了自己的早饭。引得卢母一个劲儿的问:“怎么了?今天就吃这么点儿,是不是哪不舒服呀?”
卢颖佳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说道:“真吃饱了娘亲。”她现在可不想吃多了,一会儿还等着吃好的呢。嘶!不能想了,太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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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说道:“真吃饱了娘亲,其他书友正常看:。”她现在可不想吃多了,一会儿还等着吃好的呢。嘶!不能想了,太馋人了。
“娘亲,我和哥哥一会儿要去杀猪,中午我们就吃杀猪饭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别吃别的了啊。”卢颖佳赶快说道。要是不提前说,等自家娘亲让人做了午饭,到时候不吃吧,娘亲肯定是不愿意的。要是吃吧,自己就肯定是不愿意了。这不是耽误自己吃肉吗。
“看杀猪?你个小丫头看那个干什么,血呼啦啦的。你呀就在这儿老老实实的等着行了。”卢母立马反对。
“娘亲,我得去看着也,要不然他们不知道怎么弄。”卢颖佳娇声说道。
“胡说,他们一个个的那么大的人了会不知道杀猪?你个小人儿瞎凑什么热闹,老实的呆着。”
“娘亲,要是让他们按照他们的方法弄,咱们就白买猪了。他们不是弄的不好吃吗。您就让女儿去吧。就发誓我一定离着远远的指挥,绝不亲自动手。”心里想着:您就是让我动手我都不动。
卢母无奈地瞪了在一边装木头的儿子一眼,再看看目露期盼目光的女儿,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好吧。就信你这一次。不过,离远点儿啊,要是害怕就赶快回来。balabalabala……”
卢颖佳那脑袋点的跟小鸡吃米一样。拉起吃完饭的哥哥就跑后院去了。
这后院厨房现在可是热闹的很呀。家里的护院卢昆和卢虎已经把猪给紧紧的捆在了一块大大的木板上,现在木板上的猪,也许是预感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叫声分外的凄厉。周围还围了一圈打杂顺便瞧热闹的下人,其中还夹杂着几个纯粹捣乱的小豆丁。恩,像徐管家的小孙子就在其中。
见到两人过来了,卢虎马上站起来行了一礼,说道:“公子,猪已经绑好了,您让预备的盆子、调料什么的也准备好了。灶上也已经烧上水了。您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这两个护院,其中卢昆是三年前卢母去奴隶市场买来的。不是大唐人,而是突厥人。可能也不是突厥人,因为吧,他从记事开始就在突厥做奴隶,后来随着一场大唐和突厥的战事,而被俘进而被卖。对于他来说,给谁做奴隶都是一样的,反正他在突厥的时候也就是个小人物,能活下来还是因为他天生神力,才没有被折磨致死,而是被编入了军队,每次战事时,充当那冲在前线的炮灰。
这几年被卢家买回来的日子,是他有生以来过的最悠闲、舒心的日子。虽然也是被买回来的奴仆。不过,和在突厥当奴隶的日子相比可是天差地别的。这里的夫人、少爷都是很温和的人,每天不用担心随时会落下来的鞭子,不用担心下次的战事能不能活下来。
所以,在一年前,他毫不犹豫的请求卢母,赐给自己卢姓。把自己当成这个家里的一员,尽心尽力的守护着这个家。
至于卢虎,唉,这个就要说到卢颖佳了。她空间里的动植物虽然能自动开灵智,可是没有她的允许,是不可能化形的。这个卢虎,就是在空间里和她玩得最好的一只小白虎,卢颖佳要出来的时候,这个家伙每天都缠着她,不舍得和她分开。经过三百年的陪伴,卢颖佳一时心软就让他化了形,打算把他带到身边。可是马上她就后悔了,她不知道它是雄性呀。这化形后他是个男的,怎么带在身边呀。
呜呜呜呜,无奈,这卢虎说什么也非要跟着她,不然就要死要活的,卢颖佳是满头黑线。话说,你是个男的呀,怎么能学泼妇呢。木办法,只能带回来了。于是乎,卢家多了一个忠心耿耿的护院。
话说有这俩忠仆在,卢颖佳小盆友也就只能是动动嘴罢了。当然了,卢靖宇也是。卢昆在突厥多年,那杀猪(其实是杀羊?)刀法,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卢虎,那是人家的看家本事好伐,人家都不用刀。当然了,现在轮不到他发挥。
卢昆在自家二公子的指挥下,来到猪的面前。把要捅的位置的毛刮干净。然后,干净利落的把磨得雪亮的尖刀刺进了猪的脖子里。
搅了搅,刀子往外一拔,立刻就有人把准备好的大木盆端过去。血汹涌的落到了木盆里。卢靖宇拉着卢颖佳离得远远的,就这情景,你让是让卢颖佳往前凑,她也不去。虽说她不害怕,可是看见那不华丽的场景后,实在是影响一会儿的食欲。
正在这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房家的小子——房遗爱来了。跑得那叫一个快。
“房哥哥怎么来了?”卢颖佳问道,其实心里想着,这家伙不会是闻着味儿来的吧。
“怎么又这么叫,不是说了让你叫俊哥哥吗。记好了,下次可不能叫错了。”房遗爱先抗议了一下。这才接着问:“宇哥和嘉弟这是在做什么?”
“小嘉想吃猪肉,我们就买了只猪,这不是正杀猪呢,一会儿俊哥儿也在这儿吃吧。”卢靖宇笑眯眯的说。
“猪肉?”房遗爱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嘉弟,我这次来是来给你送年礼的,里边有鹿和羊。那些很好吃,别吃猪肉了。多丑啊。”
“呵呵,俊哥哥”自己先抖了一下,偷眼一看卢靖宇显然也注意到了刚刚卢颖佳的动作。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你别看这猪长得丑,不过,那可是全身都是宝啊。猪鬃可以做刷子,猪皮既可以做鞋子,也可以吃,剩下的全身都可以吃。肉的味道可比羊肉好吃多了。”
房遗爱看着卢颖佳露出的馋样儿,怀疑的说道:“真的?”
卢颖佳利落的说:“假的。一会儿你可别吃啊。”
房遗爱一看卢颖佳拒绝了,狠了狠心,说道:“只要一会儿嘉弟敢吃,我也不怕,我也就敢吃。”
哈哈哈。卢颖佳看着房遗爱一副上战场的表情,心情很是happy。
说了一会儿,卢颖佳忽然想起来问道:“你今天来是干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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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会儿,卢颖佳忽然想起来问道:“你今天来是干嘛来了?”
“啊,对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我是来给你送年礼来了。我娘亲说你给的罐头和果酒都很好,不好意思,应该早就来了。不过,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这不正好赶上过年了吗,家里的庄子上送了些过年的东西,就让我给送点儿过来。”顿了顿,沮丧的说道:“还有,我是被我父亲大人给骂了一顿,避难出来的。”
原来,昨天程怀亮他们来的时候确实也通知房遗爱了。不过,人家没有明说到底是为什么来的,只是说要来这儿回礼。可是房遗爱可是没有跟宰相大人提过一句关于种子什么的事儿,所以,房夫人虽然知道卢颖佳说果酒是当的年礼,也没有太当回事儿。毕竟都是小孩子家家的,等过年头两天再让人来回礼就好了。
本来,这还真算不了什么。毕竟卢颖佳家算什么呀,人家房家就是有个人情往来,也轮不到他家呀。可是,这世界上的事儿,就是怕可是这俩字。可是吧,房遗爱是没有跟房玄龄说一个字的种子的事儿,别人家可不这样认为,书迷们还喜欢看:。人家的孩子回去说了呀。这可是大事儿。这时代的贵族可不是头衔,那都是真正的地主。对于高产的作物谁不想要。
昨天那几个小子回到自己家一说,嗬,房玄龄家没去人。人家可不认为房玄龄不知道,只是认为:好吗,这老小子想吃独食儿。一准儿是早就派人好卢家商量好了,打算他家要占大头。
得,这一误会,今天上朝回来的时候,这几家就你一嘴我一嘴的说开了,这个说:“我说老房啊,这个事儿你可不地道啊。”那个说:“对呀,老房,咱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怎么能吃独食呢。”
房玄龄纳闷呀,就问了:“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呀,我怎么又不地道又吃独食了我。”
就有人说了:“行了,我们这几家的孩子都听见了,回来也都说了。你就别瞒着了。”
房玄龄真急了:“到底什么事儿呀,我真不知道呀。”
得,这几家的家长一看,看这样真不知道呀。就问了:“你家老二回去没跟你说粮食的事儿?”
“什么粮食的事儿?没有啊。最近我家老二在家老老实实的都没出过门。”房玄龄纳闷了,自家老二虽然平时经常招猫惹狗的,可是这几天真真地没出过门。
“是这样滴,balabalabala……”众人七嘴八舌的就跟老房啊,解释清楚了。房玄龄这个气呀,你说自己这个二儿子,平时调皮捣蛋的就不说了,看着挺机灵的孩子,怎么一到正事上就连学舌都学不清呢。还把最重要的忘了。真是气死老夫了。
就这样,我们可耐的房遗爱童鞋,就在终于过上了安稳日子没几天,又一次重温了那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滋味。小心肝儿那叫一个寒呀。所以今天自家母亲一说让他来回礼,迫不及待的就跑出来了。并且决定,中午说什么也不回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在卢颖佳家吃素也认了。
卢颖佳看着房遗爱那哀怨的脸,很没良心的哈哈大笑。然后问道:“那你爹爹最后怎么说的?”
房遗爱愁眉苦脸的说道:“不知道,只是说去找程叔叔他们去商量去,让我把皮绷紧一点儿。”
“哈哈哈哈。”卢颖佳实在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卢靖宇没有那么张扬,不过还是能看见那不停抖动的双肩。
房遗爱看着两兄妹的没良心的笑脸,小脸儿直接皱成了个包子。
好不容易卢颖佳止住笑,看着房遗爱的脸,赶忙转移话题,不然她就又要憋不住笑了。说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中午不回去吃饭正好。我告诉你吧,你今天可算是来着了。这杀猪第一顿叫杀猪饭,那可是香的很,保证你没有吃过。”
“真有那么好吃?”房遗爱严重怀疑。
当然了,估计这整个大唐朝,你跟谁说猪肉好吃,人家也不能相信。因为,现在只有哪些穷的不行的人才会在年节的时候吃,一般稍有些资产的都是吃羊肉之类的。估计房遗爱到这时候还在坚持这不走,有点儿是因为卢颖佳自己也吃的缘故,更多得恐怕是不敢这么回去迎接自家父亲大人横眉怒目的脸。
这边正说着,那边卢虎他们已经按照刚刚卢颖佳的指示,把猪血接好,放到一边。把了结了生命的猪扔到盛满开水的大锅中,烫毛刮毛,把一头毛茸茸的猪,彻底收拾成了白里透红的猪肉。
当然了,整个过程卢颖佳可没有往前凑。并且因为今天有点儿小风,这丫头还特意挑选了一个上风口,以免刮风的时候血腥味吹过来。那到时候可是要大大的影响食欲的。
卢颖佳远远的看见已经把猪收拾干净了,就招呼卢虎他们开始分割了。先是让卢虎把猪刨成两半,就看见家丁们习惯性的就要把内脏扔了。卢颖佳赶紧制止了。这可都是美食呢。
先把肝肺心什么的的扔到一个盆里,然后把肠子让卢昆把大肠、小肠、粉肠分开。这是需要分开清洗的。粉肠好说,直接用水洗洗就行了。这大肠和小肠可不行。这个要把它从中间划开,放入食盐、醋和一小勺面粉两面搓洗,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卢颖佳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记得是不是这样的,就又让用菜籽油搓洗了两遍,这才算放下心。
然后指挥着一边正在看热闹的人赶快把盛血的盆子端过来,趁着血还没有凝固,在里边放上盐再加些水。又让人倒出一大部分,端到一边等着凝结。这可是她很喜欢吃的血豆腐。
把剩下的端到一边,放入花椒等调味品,让人搅拌均匀只等着一会儿的肉汤了。
另一边的分割工作也差不多做好了。卢虎早就让人把分好的大骨头全都扔到了锅里煮了一会儿了,看着卢颖佳这边把猪血收拾好了,就让人舀出一些肉汤,晾凉后倒进猪血里,然后把准备的葱花、香菜什么的倒进去,再次搅拌均匀。好了,叫人把洗好的小肠拿过来,绑好一头,把准备好的猪血灌到里边。新鲜的血肠呀,出炉了。
赶快扔进锅里煮。看看锅里,已经扔进去的大骨头,血肠,粉肠,卢颖佳的最爱排骨,一个大大的猪头,还有,几块儿白多红少的肉块,在锅里不停的上下翻滚,沸腾着。
香味儿远远的传来,卢颖佳觉得自己都快忍不住跑过去了。
很快,随着肉香味儿的不断香浓,杀猪现场也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卢颖佳也快忍不住了。看看这个没出息的。不过,她偷眼看看自己身边的两位,自己哥哥还好一点儿,最起码没有什么过头的动作,如果忽略那不停的往锅那边飘的眼神儿的话。另一个,卢颖佳一看就平衡了,房遗爱小盆友早就经不住诱惑,头转向肉锅那边,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锅里不停翻滚的肉,嘴巴一张一合的吧唧着。呵呵,就差直接流口水了。哼!刚刚还说嫌弃猪长得丑,不要吃呢。
卢颖佳想了想,挥手叫过一遍伺候的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就让她走了。
卢靖宇显然注意到了这点儿,问道:“二弟,你让她干嘛去了?”卢颖佳笑了笑,说道:“我是怕一会儿吃肉的时候,太油腻了,万一吃两口吃不进去了,那得多遗憾呀。所以,就让她去把我院子里的酒挖一坛子出来。哥哥也不小了,可以适当的喝点儿酒,不必总是喝果珍了。
以前卢颖佳总是以年纪小为由,禁止卢靖宇喝酒。家里虽然那么多果酒,可是卢靖宇从来没喝过,每次提议都是被卢颖佳的果汁堵住嘴。今天听说能开禁,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不停的想:“感情吃肉还有这样的效果呢。早知道早就买头猪杀了吃肉了。”
“对了,酒不是都在酒窖吗,你上你院子里去挖了。”卢靖宇奇怪道。
“呵呵,原来哥哥喜欢喝果酒啊,那我让人去酒窖拿好了。正好,我还嫌我那树底下埋的梅花酿数量不多呢。”卢颖佳笑着说道。作势就要再唤人。
“等等等等,”卢靖宇赶忙拦着,想了想说道:“对了,我们那年是用寻了好多梅花用来酿酒,不过当时你神神秘秘的都自己收起来了,没放到酒窖里,这么多年我都忘记了。原来你是埋到梅花树底下去了。”
“嘻嘻,梅花酿自然要在梅花附近才能名副其实吗。”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
和自家哥哥说了几句,卢颖佳又再次把注意力放回房遗爱身上,说道:“你来你爹爹就没有交代你点儿什么?”她是有点儿奇怪了,就算是房玄龄心中肯定这几家种高产的粮食不会把房家撇开,而且,那几家只要同意了,自家也不敢说别的。可是,表面上看,那些种子总归是自家的东西,难道就连知会一声的话都没有?
房遗爱这才也把脑袋从杀猪现场转回来,听见卢颖佳这个问题,想了想,惊呼一声:“诶呀,你要是不问,我真的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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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听见卢颖佳这个问题,这才也把脑袋从杀猪现场转回来想了想,惊呼一声:“诶呀,你要是不问,我真的就忘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都不用听下面,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心想:看来房家老爷子总是用棍棒教育他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自己一定收回以前评价宰相大人封建家长的称号。那实在是太冤枉他了。这样的儿子,就那样,这都没有教过来。房老爷子得多悲催呀。
卢颖佳阴森森的问道:“那到底说什么了?”
房遗爱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说道:“其实也不是我父亲说的,是我娘亲过了年初六生辰,想着我和你们关系好,又总是麻烦你们,就想认识认识卢伯母。我爹爹也说应该谢谢伯母。你不知道,你给我得三字经我爹爹赞不绝口。所以,娘亲让我先跟你们说一声。等过年的时候再让我带帖子过来。”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看房遗爱小童鞋的那眼神儿,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赶快在旁边打岔说道:“诶呀,快看,那边是不是能吃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我看着怎么都跑到锅那里去了。”
卢颖佳也顾不上教训房遗爱了。她算是发现了,那就是个吃货,别指望让他把别的事儿排到吃前边。你说这房遗爱好歹是个国公府的公子吧,可是怎么看怎么像个难民,当然不是指他的身材,而是指他的肚量。瞧瞧现在,那眼睛就没离开过锅,要不是她兄妹俩都在这站着没动,指不定他早就冲过去了。
不过,应该是肉熟了呀。闻闻这香味儿。诶呀,这时候也到是午饭的时候了。怪不得这么饿了呢。(你这是饿得吗,是馋的吧。)
“啊呀,不说了不说了。肯定是熟了,我们也快过去,不然就被他们给吃没了。”刚要过去。就看见让她指使去取酒的丫鬟抱着个酒坛子回来了。急忙说道:“正好正好。要不然就赶不上了。”
小丫鬟不敢怠慢的把酒递给了卢靖宇,说道:“刚回来的时候碰上了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青竹姐姐,说是夫人传话说不来跟着公子凑热闹了,已经和老夫人一起吃过了。让两位公子好好招呼房小公子就行了。”
“诶呀,娘亲怎么不吃呢。这得多遗憾呀。不过没关系,等明天我给娘亲好好地做几个菜,保证娘亲不觉得我浪费。”卢颖佳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卢母没有责怪她。可是她也知道卢母对于她买一整头猪的行为。并不是很赞成,当然了,对于她的猪肉论那也是相当的鄙视的。
一行三人没敢再耽误。就直接杀向了猪肉锅。卢颖佳抱着一个大骨头那就是狂啃呀。房遗爱也扔掉了最初的怀疑,在发现形象和美食只能选择一样的时候,也果断的扔掉了形象。而选择了肉。
事实证明卢颖佳的决定是正确的,这猪肉虽香,可是他们三个也不是多少日子没吃过肉的,这吃了美几口果然就腻住了。卢靖宇果断的拍开酒坛子上的封泥,一人倒了一碗,淡淡地飘着梅花香味儿的酒一入口,立刻驱散了肉的油腻。房遗爱大呼过瘾。再次投入到肉的怀抱。
卢颖佳虽说馋猪肉馋了很长时间,毕竟也是个不大的孩子,吃不了多少,其他书友正常看:。再加上喝了两碗梅花酿。已经觉得再也塞不进去了。停下手,看着身边吃的不亦说乎的家伙,再看看离着不远处,那些护卫家丁什么的。心里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上次的情景。
那时候也是很多的人,不过那次有人会跟自己抢肉,会跟自己打闹,现在……
唉。努力吧,总是能回去的。
收拾自己微微酸楚的心情,重新抬头看着自家平时吃相优雅的大哥,虽然不像房遗爱似的放弃形象,不过。啃骨头时候蹭到脸上的油也让他和平时的形象差相庭径。哈哈,这可是难得的经历。
中午饭直接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是结束。卢颖佳估计,这也就是中午,怕耽误下午干活儿。要是晚上的话,相信这伙人才舍不得这么快离开呢。估计再扔几块儿肉进去接着进行,是这些人的心声。嘿嘿,你要是问,你不就是和人家一样那么煮吗,人家又不是没吃过,有那么夸张吗。
嘿嘿,当然是不一样的。要是像他们一样白水煮,别人吃不吃卢颖佳不知道,反正卢颖佳自己就一口也吃不进去。她为了这次杀猪饭的成功,昨天可是把煮肉的肉料准备的足足的,当然了,这些煮肉料的配方可是家传秘方。再加上东西都是空间出品,那你说这肉能不香吗。当然了,这些东西在唐朝时候的药店和香料店都能买到,只不过没有这么大的效果而已。
卢颖佳是吃饱了,卢靖宇看样子也吃不进去了,手里端着一碗梅花酿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房遗爱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打着饱嗝,摸着吃的圆滚滚的肚子说道:“嘉弟,你说怎么什么东西到了你手里都那么好吃呢。”
喘了口气,接着说道:“你看,明明是些果子,你就能给弄成好吃好喝的罐头和果酒,这明明是那么丑那么脏的猪,你也能给做得这么好吃。你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卢颖佳白了这个吃货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啊,书迷们还喜欢看:。那果子弄罐头和果酒什么的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明明是书上本来就有写着的。我大哥看见了,然后弄的。我只是给帮个忙而已。你想啊,罐头先不说,就说果酒吧,都窖藏三年了,那时候我才三岁,怎么可能是我弄的啊。至于这肉,你看见我动手了吗。这猪肉本来就好吃吗。只是你们都嫌它丑而已。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行了,吃饱了,别在这儿坐着了,走屋里去待会儿。”
卢靖宇首先站起来,顺手把自家吃的很饱的妹子也拉起来。这才看见房遗爱也费尽的摸着肚子站起来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暗叹:唉,真是吃多了。
房遗爱听见卢颖佳的说法,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你那时候才多大呀。还是大哥厉害。”
“那当然,我大哥可不只是这样厉害,厉害的地方多了。”卢颖佳得意的说道。
那当然了,在卢颖佳督促的情况下,卢靖宇小正太那是勤学苦练呐。可以称得上是文武双全。当然了,这个文可不是指的八股文,那个古文什么的,他看的还真是不多。从他们安定下来,卢颖佳让自家哥哥练武开始,就让他吃丹药蓄养经脉,慢慢地洗精伐髓。通过这几年的坚持,卢靖宇那是身轻体健,耳聪目明。武功进展那是蹭蹭的。脑袋那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学东西那叫一个快。卢颖佳很是有选择的给自家大哥留下了很多基础书籍。当然了,这个基础是只在现代的知识体系中。
可以说,论科技上的知识的话,卢靖宇已经远远的走在了这个世界的前端。当然了,这些书都是偷偷地看的。卢母可是一心想着让他有个贵族身份呢,对于自家儿子看这些不务正业的书,那是会反对到底的。
什么?你说为什么卢颖佳看不管,反正卢颖佳又不能科举做官,看就看呗。
卢颖佳看了看房遗爱,问道:“俊哥哥,你看你这么不爱读书,那你以后长大了打算做什么?”难道,还真等着做驸马呀。话说,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能当驸马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我现在爱读书了。”房遗爱着急的辨别。对呀,人家前些天学那个三字经很认真的说。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分辨说道:“你现在爱读书了?那你读读论语,易经去。”
房遗爱一下子噎住了。他现在是爱读书了,可是那也仅限于三字经和注解上的那些故事。以前的那些书他还是看见就想睡觉。
卢颖佳也不为难他:“你长大了想去干什么?”
“当然是当大将军。”房遗爱很有气势的说。
“可是我听说大将军都是很厉害呢。”卢颖佳假装睁大了眼睛说道。
“对呀,我以后也会很厉害的。”房遗爱马上接口。
“我看不见得。我看我哥哥八岁的时候,比你现在厉害多了。”卢颖佳鄙视的说。
“大哥八岁很厉害?那不就是说现在更厉害了?”房遗爱睁大了眼睛。
“当然,我哥哥现在已经很厉害很厉害了呢。”卢颖佳敖娇的说道。
“我不相信,走去跟大哥比比去。”房遗爱小童鞋不服气了。人家做学问虽然从来没信心。可是大家神马的,可是信心很足的说。
“比试?”卢颖佳上上下下打量了房遗爱半天,摇头说道:“就你这样的,还想跟我哥比试。算了吧,我觉得让我哥直接给你露一手还是比较靠谱的。”
房遗爱小童鞋被鄙视了,很是不忿,说道:“好,那就让我看看大哥的本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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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小童鞋被鄙视了,很是不忿,说道:“好,那就让我看看大哥的本事。”
卢靖宇如果说开始不知道自家妹子打的什么注意的话,现在也该明白了。他们家现在展现出来的东西,那就是一块儿肥肉,谁都想咬一口。现在是因为没有看见具体的效果,而知道的人多,彼此牵制,所以,没人找他家的麻烦。可是这种平衡没准哪天就会被打破。再别人看来,他们就是那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砧板上的肉。连小白兔都不如。那么现在,他们就要让人知道他们不是没有反抗能力。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他们也是有咬人能力的。所以,别想着随便拿捏他们。
卢靖宇自然是万分配合的。想了想,说道:“不如我就带着俊哥儿去那个房顶上坐坐吧。”
卢靖宇选了选,选择了展示轻功。话说,虽然内力也可以开山劈石什么的,可是,开山他没那么大本事,劈石?那假山也是他家的景致好吧,劈坏了也是要钱的,能省自然是要省着点儿,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于是,卢靖宇选择了最省事、最环保的轻功。
房遗爱听见卢靖宇说上屋顶。抬头看了看。心想:“他是说笑的吧?是吧是吧。他家的房子一点儿都不矮呀。不知道现在说自己恐高行不行啊。”
扭头看看旁边卢颖佳的表情,狠了狠心,哼,坐就坐。没准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只是吓唬我呢,要是我拒绝的话,不是就正好中了这个小鬼的诡计了吗。恩,一定是这样没错。房申(房家的侍卫护院)那么厉害,自己都没见过他能轻易上房。(人家就是能上,也不会当着你的面,上你家的房吧。)
房遗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书迷们还喜欢看:。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上去坐坐好了。”如果忽略他握紧的拳头的话,很是能体现他大无畏的勇气。
卢靖宇看着他那倔强的脸,试探的说道:“你要是害怕的话,就算了。不如我带嘉哥儿上去?”
房遗爱一听,什么?我害怕。谁害怕了。就算是害怕,那也不能承认。于是乎,很是坚决的拒绝了卢靖宇换人的这一提议。
一看这样,卢靖宇也不再给他反悔的机会。上前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微微运转内力。房遗爱就觉得自己身边的风一下子大了一会儿,头晕了那么一下。等睁开眼一看,天呐。自己已经站在刚刚看到的屋子顶上了。
原地卢颖佳正在对着他们挥手。卢靖宇又“嗖”的一下带着他回到地面。
房遗爱激动了。主要表现在满脸通红——激动的,张口欲言——激动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狠狠地抓住卢靖宇的衣袖,半天才蹦出一句话:“你不能跑。”
卢靖宇闻言错愕。话说他为什么跑呀,他也没打算跑呀。
卢颖佳愣了一下之后,爆笑出声。把自家哥哥的袖子从某激动的小鬼手中抢救下来,压下自己的笑意,说道:“呵呵,我哥哥才不会跑呢。又没有做错事儿,干嘛要跑。真是的。”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就是想……”房遗爱吞吞吐吐的说道。
“就是想什么?”卢颖佳歪着头,可爱的问道。
“就是想让卢大哥收我做徒弟。我要跟卢大哥习武。”房遗爱一闭眼。大声说道。
“啊?”两兄妹同时收声。
他们是想显示一下武力没错,可是,这是怎么个情况,书迷们还喜欢看:。话说,你一个堂堂的大唐宰相、国公的家里能少武艺高强的侍卫?
“你开玩笑呢吧。”卢颖佳底气不足的说道。房遗爱就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主儿呀。
“当然不是。”房遗爱小童鞋很是坚决的说道。
卢颖佳头疼了,她觉得自己让大哥在房遗爱面前显露武功,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皱皱的脸,想笑又不敢笑。他当然知道自家妹子嫌弃麻烦的本性。不过。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只是小孩子的一时冲动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或者,根本不用过几天,只要回家让他家老爷子吼两句,估计这小子就再也不敢提了。
“俊哥。你要是想学武艺,你父亲肯定能给你找个高手。我哥哥他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就觉得卢大哥很厉害,我就是想让卢大哥教我。我父亲根本就找不着这么厉害的高手。我们家的房申,我父亲就说他很厉害,可是我看他比卢大哥差远了。”房遗爱小童鞋才不上当呢。
“可是,可是你看我哥哥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不能当你师傅。”卢颖佳也急了。这要是把宰相大人家刚刚开点儿窍的儿子给拐到武官的队伍里,不知道房玄龄这个文官宰相会爆发出怎样的‘激情’。
“没事儿,我不嫌卢大哥小。”房遗爱满不在乎的说道。
卢颖佳气绝。最后,只能出杀手锏了,“你父亲一定不会同意的。他要是知道你不好好读书,跑来习武的话,你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个……,房遗爱迟疑了。他家父亲大人虽然没有明确训斥过他当大将军的梦想,可是,每当他跟着房申后边舞刀弄枪,都是被臭骂一顿了事。这说明了什么,只能是说明父亲不同意自己从武,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平时自己练习骑射什么的,父亲也挺支持的呀。那这到底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纠结呀。
卢靖宇看着两小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行了,别争了。我年岁还小,不能做你的师傅。”
房遗爱急了,张嘴想着辨别。卢靖宇挥手打断了,接着说道:“听我说完。虽然我不能做你师傅,不过,只要你父母同意你习武的话,你可以经常来和我切磋切磋。”
房遗爱眼前一亮,说道:“真的?”
“真的。”
“那好吧。我回去就和我父亲说。要是父亲同意了,卢大哥到时候可要对小弟不吝赐教哦。”
“当然。”卢靖宇笑着说道。
“哥哥!”送走了吃饱喝足的房遗爱,卢颖佳拉着哥哥来到书房,焦急的开口:“你怎么能答应了呢。这样不好。”
“哦?怎么不好了,我觉得这样挺好。”卢靖宇不紧不慢的说道。
“怎么会好。”卢颖佳都急死了。“你现在答应了,以后怎么办。”如果房玄龄以他答应教房遗爱功夫为借口,介绍他们家的话。恐怕所有的人都会以为他们家和房家是一系的。这对于卢靖宇的以后来说,实在是一个大大的缺点。政治从来就不是一片平和的。当今的皇上也不会允许。如果房家的政敌要打压房家一系的势力的话,卢家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卢靖宇也就很难有出头之日。
“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不用担心。你一直希望通过利益把这些权贵平衡在身边,可是,你也得清楚。如果有更大的利益,这些人没有一个会偏向我们。那还不如,我们主动像一方靠拢。这样,虽然会有打压,可是也会有支持。在我们还有价值的时候,不会被轻易抛弃的。”
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我刚刚可没有直接答应房遗爱做他师父或者传授他武功什么的,我只是说,欢迎来切磋交流,书迷们还喜欢看:。既然是切磋交流,那他可以来,别人也可以来吗。你说呢。”
“哦。原来哥哥打得是这个主意。呵呵,哥哥,你真奸诈。”卢颖佳贼兮兮的说道。
“你个小丫头,什么奸诈,大哥这叫睿智。”卢靖宇敲了下卢颖佳的脑袋说道。
看着抱着脑袋的自家妹子,又有些心疼的拖过她,伸手揉着被自己敲了一下地方,说道:“放心吧,我们不会一直这样弱小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强大到让别人不敢随便动我们的地步。大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卢颖佳趴在自家哥哥的怀里,叹息,唉,果然是长大了。
晚上,洗漱完毕后,卢颖佳躺在自己的闺床上,想着去给房夫人贺寿的事情。
在卢颖佳的记忆里,给老人家贺寿都是要拿一些人参啊什么的,可是,问题是,现在是唐朝啊,这唐朝时候,人参可不值钱,也不是什么救命的东西。人家用参只是在泡茶的时候用用。这拿什么呀?
卢颖佳转身进了空间,想了想瞬移进了自己炼制的欧式小别墅里。把自己扔进堆满了抱枕的沙发里,冥思苦想。到底送什么好呢?
太贵重了不行。人家可是国公耶,不比自己有钱吗。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如果是一般的,会不会被人笑啊。卢颖佳愁眉苦脸的想。眼睛无意识的左看右瞄的。等等,这是什么?对了。哈哈,就是这个了。自己怎么那么笨呀,这下子,既不贵重,又出奇。嘿嘿,也不会被人笑。
恩,就这么决定了,等明天拿出来给大哥看看,商量一下,看看行不行。解决了心中的事情,卢颖佳放心的进入了梦乡。(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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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被卢母捉到前边试棉衣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其实前一阵卢颖佳已经给一人做了两套棉衣了,用的是空间里的棉花,外边也是纯棉布,穿着很是舒服。不过,卢母坚决认为过年每个人都应该做两套新衣服,自己家现在又不是穿不起。所以,就又在‘云萝轩’一人给订做了两套,今天那个让兄妹俩都头疼的张掌柜又来给送衣服来了。
卢颖佳今天可没耐心和这个张掌柜在这儿磨叽。她还想着赶快跟哥哥商量商量寿礼的事儿呢。可是,这个女人就是来挑战她的耐性的。在那边一个劲儿的说起来没完了。听着听着就发现,这个女人今天不是闲聊啊,人家是有目的来着。
“卢夫人那,你看你这儿女双全的,那可真是命好啊。”张掌柜笑着夸奖道。
卢母谦虚的说道:“那里呀,你现在看着是安静乖巧的。其实平时也是顽皮的。闹起来让人头疼。”
“呵呵,夫人真是谦虚呢。我看你家大公子这温文尔雅,一表人才的。”顿了顿,降低了点儿声音,含着笑意说道:“只是不知道你家大公子定亲了没有?”
一听这话,卢母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卢母到是有点儿动心,这几年前李家退亲后,卢母就一直担心卢靖宇的亲事。虽说现在没人知道,也是因为自己家在长安认识的人不多。可是这认识的人不多也就意味着,自己家没什么认识的姑娘。到时候让自己去哪给儿子找个好的姑娘啊。这眼看着儿子越来越大,很快就要面临找儿媳妇的境况。可是自己却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听见张掌柜这么说,那是正中下怀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连忙说道:“还……”
“娘,”还没说呢,就被自家儿子打断了话语,只见儿子满脸的不耐烦,说道:“娘,儿子还小呢。现在不想考虑这个问题。还是等过两年再说吧。”
张掌柜那也不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一看人家儿子那满脸的不乐意,马上就转了口风。赶忙说道:“是是是。公子现在岁数还小。我这也就是随便问问。”转头对着卢母说道:“既然衣服没什么问题,那我也就不打搅夫人了,告辞了。”
卢母赶快站起来说道:“那也好。知道掌柜的过年前生意忙,我今天也就不留你了。等过年有时间的时候,过来玩儿。咱们再好好聊聊。”
对着门口喊:“青竹,替我送送张掌柜。”
看着青竹把人送出门口,转回头来,对着自家儿子嗔道:“你这个孩子。人家掌柜的才提了一句。我还连问都没问呢,你就在这撂脸子。看看到时候上哪给你找媳妇去。”
卢靖宇不耐烦的说道:“找什么媳妇,儿子现在还小呢。您现在想这个干吗。有那时间还不如干点儿别的呢。”说完。转身就走了。
卢颖佳在旁边对着自家娘亲吐了吐舌头,赶忙说道:“娘亲,我找哥哥还有事儿呢。那我也先走了啊。”跟着窜出了门,追自己哥哥去了。
卢母看着前后出门的两个孩子,轻轻叹了口气。对于自家女儿她到是不怎么担心,毕竟当时年纪还小。过两年估计就想不起来了。可是自己的儿子,看来是心结很深呀。要想个什么办法呢。
卢颖佳才不管卢母怎么想办法让自家哥哥娶媳妇的事儿。在她看来,卢靖宇岁数是还小着呢。这过了年才14,在现代也就刚小学毕业。就这岁数娶媳妇?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她还是赶快跟哥哥商量商量寿礼的事儿吧。看看她的想法行不行。
可是上天注定今天她没办法和卢靖宇商量这件事儿。就在她追上自家哥哥,跟他说的时候,门房上来人通报了。说是以房遗爱程怀亮为首的那一众正太又来了。
得,卢颖佳一看自己的这身衣服,(为了试穿衣服,她今天特意穿得女装。)只能让自家大哥去前边迎接,自己跑回屋子去换装去了。虽说不怕发现她是女儿身,可是男装多方便呀,不到万不得已她才不想被揭穿呢。
等卢颖佳回到前院的待客大厅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见尉迟兄弟的大嗓门:“我说卢家兄弟,你这可真是不地道,有好吃的时候怎么能光想着房遗爱那小子,不想着哥哥们呢。”
卢靖宇略显无奈的声音:“开始真不知道好不好吃。我们也是第一次自己做。再说了,那可是猪肉。就是请你们你们能来吃吗。人家俊哥儿那是赶上了。”
“那不管,反正他吃上了。我们兄弟没吃上。他今天还馋着我们来着。你得给我们补上。不能出去让人们说我们兄弟们没见过世面不是。”还是刚才那个声音,就是不知道是尉迟家那个兄弟。
卢颖佳听到这儿,迈步进了屋子,接口说道:“不就是猪肉吗,尉迟哥哥想吃也可以。不过,到时候要是挑嘴说不好吃,我可是不依的。”
“那当然。行了,那外边谁在伺候呢,赶快让厨房给多做点儿啊。这都快到饭点儿了,可别耽误了。”
卢颖佳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正太。说道:“行了,我还是去厨房看着点儿吧。省的到时候不和各位哥哥的胃口。”
“那行,你去吧。快点儿啊。今天哥哥们来是找你们有事儿商量。”程怀亮接口说道。
“什么事儿?”卢颖佳嘴里问着,眼睛转向了房遗爱。没办法,这帮人里边,就数跟他熟,而且,这个孩子还是比较实在的人。恩,最起码比别人老实多了。
“不知道。我今天是被他们揪过来的。”房遗爱果然老实的摇摇头说道。
“行了,你先去吧。我们先跟宇哥儿说说。”程怀亮挥挥手,让她赶快去厨房。
卢颖佳愤愤不平的走到厨房,指挥着厨娘们做菜。他们今天就是不来,她也是要指点厨娘做菜的。昨天一顿杀猪饭可满足不了她。
先是让人再去割一块儿肉来,毕竟准备好的只是他们家人自己吃的而已。现在来了这好几口子,那可都是能吃的主儿呀。
先把准备好的菜色做了,红烧肉那是肯定的,然后回锅肉,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爆炒三丁、糖醋里脊、溜肥肠。
看着菜不多,又赶快让人剁了点儿肉馅,做了个肉末蛋羹,再来个砂锅酥丸。热菜足够了。再加上今天早晨就熬着的猪肉冻,和昨天的凉拌猪头肉。差不多了。最后,来了一个莲藕排骨汤。
素菜她根本就没费心安排,新鲜蔬菜是不敢拿出来的,干脆,就把自家腌制的白菜上一碟,又捡了个菜心切成细细的丝,凉拌了一下,就完事。
菜端上桌以后,本来还是满不在乎神情的众人,立刻被盘子里的香味儿引诱过来了。等到盘子一打开,真真是色香味俱全呀。
“这、这是猪肉做的?”程怀亮不敢置信的说道。
“当然了,这就是昨天杀的那头猪的肉。”卢颖佳说道,还捅了捅旁边看着桌子的房遗爱。
“啊。昨天吃的可不是这个。”房遗爱拆台道。
把卢颖佳气得不行,恨恨的说道:“当然不一样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那个就是直接煮的,今天这个是炒的,能一样吗。你昨天不是看见杀猪了吗。不是看见没有吃完,剩下的那些猪肉了吗。”
“对啊,是剩下很多肉都没有吃。”这次终于答对了。
尉迟兄弟(原谅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主要是他们长得太像了。)伸过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小心的扔进嘴里,然后就飞快的蠕动着嘴。
边上一帮人看着他,问道:“味道怎么样?”“怎么样?”
可是他一声都没出,只是筷子不停的往菜上招呼。众人一看,得了,别等着了。要是他这样还是不好吃,那什么才表示好吃呢。
立刻,就见桌子上立马是刀光剑影,厄,错了,是盘光筷影。那一个个的是下快如飞呀。连卢靖宇让拿来的梅子酒都没人顾得上喝了。
很快,桌子上就只剩下了残羹冷炙。其实,说是残羹冷炙很是不准确。因为你只能看见骨头,别的都没有了。甚至连那盆莲藕排骨汤都没有剩下。那叫一个干干净净啊。
程怀亮摸着肚子打着饱嗝说道:“我错了,刚刚我不该提议卖果酒,应该提议你家直接开饭馆。”
“对呀。”段云志一拍桌子说道。
吓得卢颖佳那端着最后一点儿汤的手一滑,差点儿把碗扔地上。气的她狠狠地白了段云志一眼,话说,她从这些狼嘴里夺出这点儿汤容易吗。要不是挨着房遗爱这个比较靠谱的小正太做,估计这点儿汤也没有。没见人房遗爱为了给她盛碗汤,自己都没抢上最后一块儿排骨吗。
没吃饱自然心情不好,卢颖佳小心的把汤喝了,没好气的说道:“对什么?你们什么时候提议我家卖果酒了,我怎么不知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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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吃饱,所以心情很是不好的卢颖佳没好气的说道:“对什么?你们什么时候提议我家卖果酒了,我怎么不知道。”
段志玄没有说道,卢靖宇说道:“刚刚你去厨房的时候,程大哥跟我商量来着。说是很喜欢咱们家的果酒,想着让咱们把果酒卖给一些酒楼,到时候他们就不用只能在自己家里喝了。我还正在考虑呢。”
程怀亮接着说道:“现在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既然卢兄弟家的厨子手艺这么好,我们何不自己开一家酒楼,卢兄弟就出厨子,其他的我们兄弟们包了,酒呢,就在咱们自己的酒楼里卖,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样,谁也别想占咱们的便宜。咱们还能赚点儿零花钱。你们觉得呢。”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没说话,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卢靖宇说道:“开酒楼也不是不可以。厨师自然也没问题,直接把家里的厨师叫过去,或者你们找着可靠的人了,让家里的厨子给教导一下也是可以的。可是这个酒就有问题了。先前说卖给其他酒楼还好,自然是有多少存着的,卖了就是了。可是,要是我们自己的酒楼的话,如果卖得好,到时候断了顿儿,就不太好了吧。”
程怀亮听了这话,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觉得你家里现在的酒,如果在酒楼卖的话,能不能坚持卖上半年?”
卢靖宇看了看卢颖佳,看见卢颖佳点了点头,才说道:“差不离吧。如果不外卖的话,应该没问题。主要是酒窖里的酒,有一些是不常见的果子酿造的,就怕以后再不好找了。”
“那就这样,我们这酒不外卖。只能在咱们酒楼里喝。反正咱们就算是开酒楼也得等过了年好好找找铺面,然后再收拾收拾开业什么的,也得一两个月之后,那你酒窖里的酒只要坚持半年,就等到来年的果子下来了。到时候就能接上茬儿了。实在是不够了的话。大不了我们后一个月再买点儿别的酒顶着,估计不会差太多。放心吧,咱的菜要都是今天这水平,你还要担心酒卖不出去呢。嘿嘿。”程怀亮嘿嘿的笑了两声。
接着说道:“至于你说的酒窖里那些不常见果子酿造的酒,嘿嘿,正好,哥哥们就替你解决了。
卢靖宇脸上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来。卢颖佳可不会客气,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谁叫她是个小孩儿呢,说错了也没人生气。说道:“你们今天来不会就是专门要酒的吧。”
“呵呵,”程怀亮傻笑了两声。搓着手说道:“也不是专程。这不是这两天没看见贤弟,很是想念吗。所以来看看你。顺便、顺便要点儿酒喝。呵呵。”
才怪!卢颖佳认为,这话傻子都不能相信。何况自己还不是傻子呢,说道:“我看应该是专门来要酒,顺便勉为其难的看看我吧。”
“那哪能呢。向贤弟这么可爱可孩子,这么可能是顺便呢。要顺便的话,也只能是为兄这样的。嘿嘿。”看着卢颖佳那怀疑的眼神儿。
程怀亮把自己的脸使劲儿皱了皱,哭丧着脸说道:“贤弟呀,你是不知道为兄这个惨呀。你给的那缸酒吧,我都没怎么捞着喝。先开始打开了,家父喝了一碗。说道:‘这酒不错,虽说比不上三勒浆的酒劲儿,可是比别的水酒那可是有劲儿多了。而且喝着不刺喉,香。好酒。行了,这么多你小子也喝不了,分给为父一半就行了。’就这样,就生生分走了我一半的酒呀。”
抹了抹那并不存在的眼泪。接着哭诉:“我以为打击也就到这儿了。虽说分走了一半儿,可是还有一半儿不是?我省着点儿还是够喝的。没想到、没想到啊,刚过了没两天,这三皇子回长安了。带着城阳公主出来玩儿,就到了我家。还是赶了个吃饭的点儿。我这正倒了一碗自己品尝呢。他们就进来了。为兄我是想藏都没来得及呀。没办法,这皇子和公主说喝。我敢说不让吗。就是这一喝,我那剩下的一半就没保住。”
“不可能吧,就算是你们三个都喝,那也不能把那半缸都喝了呀。”卢颖佳严重不信。
“是不能都喝光。可是,没人说不能拿光呀。他们不但喝了,还把剩下的打包带走了,说是不能自己一个人享有,要带回去给兄弟姐妹们都尝尝。呜呜呜呜,还有比为兄悲惨的人吗。”
边上的尉迟兄弟听见了最后一句话不干了,跳起来说道:“你丫的小子太不地道了。怎么没有比你还悲惨的了。”
转过头对着卢家兄妹说道:“你们给评评理,这家伙自己的酒没了,就眼红别人有。天天轮流到我们几家吃饭,谁不给上酒他哭诉人家小气,连饭都不让他吃。这还不算,你吃就吃吧。这三皇子把酒喝完了,来找他了,他可好,没供出是从你们这儿来的,到是把我们都给供出来了。弄的三皇子是到我们几家挨家挨户的串门啊。那叫一个连吃带拿。行了。现在时谁家都一样。没有了。”
卢颖佳听得那叫一个好笑啊。为了口酒至于吗。其实她不想想,她那是一般的酒吗。酿酒的果子是在灵气十足的空间里长出来的。虽说不是灵果,可是也比一般的果子好吃不知道多少倍。酿酒的水是空间小溪里含有灵气的水,就算是被稀释了,那对于人体也是有莫大的好处的。再说酒的度数,因为窖藏的关系,这些果酒的度数比一般的水酒度数大点儿,但是不上头。喝起来自然是让人欲罢不能。
卢颖佳被这些或哀怨或不平的脸逗得不行。虽说知道都是假装的,不过到底是娱乐了自己不是。
于是也不计较他们的无赖行为,说道:“给你们也行。不过,要是那个三皇子和公主什么的再要走了,你们不会还来要吧。”
“不不不。”程怀亮使劲摇头说道:“我们这次来可不是白要的。其实不瞒你们说,向我们这样的人家,家里都有亲近的人开酒楼食肆什么的。本来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商量把酒卖给我们家里的酒楼食肆之类的。这样,外边既然能买到了,也就省了这皇子公主们的索要行为了。而我们也就直接从他们那拿就行了。
不过现在我们既然决定自己开酒楼了,那就不能那样了。这样,你们去清点一下不打算在酒楼卖的到底有多少,然后我找人把酒拉到附近的庄子上,谁想要就拿银子买,最后我再把钱给你们。”
踌躇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们在这长安城里住,来你家拉比较方便。不过,你们最好别直接从商,不是很好。”
卢颖佳有点儿诧异程怀亮的话,她当然知道,在唐朝虽说不抑商,可是商人的地位也不是很高。如果卢靖宇传出经商的风声的话,估计以后科考会很艰难。只是她以为他们和程怀亮这些官二代的关系没有到他能直白的提醒他们的份儿上。
卢颖佳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面上一点儿没有显示,书迷们还喜欢看:。而是对着看着自己的卢靖宇点了点头,其实刚刚那番话人家也就是对卢靖宇说的。谁叫卢颖佳一副小豆丁样儿呢。
卢靖宇自然也是知道好歹的人,这些人今天来,而不是告诉皇子公主来自己这儿买,就已经是很为自己家着想了。更何况现在程怀亮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现在看见自家妹子点头答应了,自己站起来,对着坐着的这些少年们施了一礼,说到:“多谢各位哥哥弟弟。”
程怀亮赶快扶起卢靖宇,说到:“哪就至于这样了。我们就是和你们兄弟俩投了脾气,这才不能看着你们呢。你要是这么客气,哥哥们以后可不敢再登门了。”
“呵呵,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这个酒的事儿就像兄长说的那么办。”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不如让徐管家去酒窖里清点一下吧。”
卢颖佳点点头答应道:“恩,我写一下那些不卖的酒的清单,让徐管家带着人去清点一下数量就行了。”
说完,就让卢靖宇的小厮拿来了纸笔,把几种现在唐朝还没有的果子写下来,交给了闻讯而来的管家。
这才又听到卢靖宇在说:“各位兄长弟弟要得酒不如就放在这儿,到时候派人来直接拉回家就行了。省的还得折腾一趟。”
“也好,到时候我让人来拉酒到别庄的时候,让人拉一车回家,你们就都来我家拉好了。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从我家庄子上拉回来的。”程怀亮想了想,点头说道。“对了,这酒都作价几何呀?”
“这个?”卢靖宇有点儿为难。主要是他们家从来没买过酒,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个价位。没办法,对着程怀亮说道:“这个弟弟家里也没人懂。程大哥就看着办吧。反正是自家酿制的,多少的也没有什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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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统计好了数据,几个人也就集体告辞了,其他书友正常看:。途中,房遗爱很是憋屈的避过程怀亮等人的魔掌,偷偷地告诉卢颖佳,他父亲——唐朝的宰相大人,已经同意他习武了。但是书还是要读的,不过课余时间不管了。所以,他今天就是来提醒卢家兄妹别把他们的约定给忘了的。结果,还没出门就被程怀亮等人给得了个正好。幸好两人的目的地是一样的,这才没有让我们的房遗爱小童鞋太憋屈。
好容易等这一帮子人走了,卢颖佳才发现,天儿已经不早了。今天一天算是白过了,从早晨就想跟自家哥哥商量的寿礼的事儿,竟然一直就没机会说。简直是太郁闷了。
第二天,鉴于昨天的经验。卢颖佳决定自己不能等着了。谁知道今天还有什么事儿等着呢。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自己真是太笨了。
吃过早饭,直接无视了娘亲想说话的神情。恩,这可不算是不孝顺,要是真有要紧事儿,娘亲叫人了。现在看着她把哥哥拉走都没叫住他们,就是没什么紧急的事儿了。还是自己的事儿比较重要。这马上就过年了,一天比一天忙,还真怕没时间了。
拉着卢靖宇跑到书房,把里边伺候的丫鬟小厮的都赶出去,这才做到自家哥哥的对面,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看着妹子这忙忙活活的样子,想了想自己,这两天没做什么事儿呀,那就不应该是自己又什么问题了。心安定了,于是,咳了一声,问道:“佳佳,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哪有神神秘秘的!厄,好吧,是有点儿神秘。”瞪了哥哥一眼,说道:“打什么岔呀。说正事。”
“我就是想问问哥哥,那天房遗爱来不是说房夫人过寿,要请我们过去吗。大哥打算准备什么寿礼?”
“这个?”卢靖宇皱着眉头说:“我这两天也想这个问题了。咱们的礼物太寒酸了不行,会被人瞧不起的。太抢眼了也不行,毕竟咱们是那个名牌上的人呀,比人家那些爵爷大臣的还要出手大方不成?我想着,不行就在你拿回来的那些东西里,选一件用料一般。但是样式精致的头面首饰送过去?”
卢颖佳想了想。也行,毕竟送头面首饰在现在来说算是流行趋势呢。他们要是随大流的话,估计也不会太显眼。
于是说道:“那行。不过,那只能算是娘亲的礼物吧。那我们呢?”
卢靖宇神情怪异的上下打量卢颖佳,把卢颖佳看的心里都有点儿发毛了。摸了摸脸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使劲儿抹了抹,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卢靖宇才慢慢悠悠的说道:“娘亲送的礼物自然是写咱们卢家了,那自然就还包括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再送一份。”
“厄。”卢颖佳愕然,心里懊恼,自己真是傻了。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呢。
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这次算我错了。”
卢靖宇吃吃的笑着说道:“不是算,是本来就是你错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还是个常识性的错误。”
现在卢靖宇在卢颖佳的影响下现代词汇说的那叫一个溜。“对了。你找我过来不光是要问我吧。你原来想的是什么主意?”
“嘿嘿,我晚上确实想好了一样东西,就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不过我觉得刚刚哥哥的提议也不错,所以,就那样吧。”
“别呀,说说说说。”卢靖宇很感兴趣。
“就是这个。”卢颖佳一挥手,桌子上出现了一个不大的鱼缸。里边游着两条颜色鲜艳的鱼。
卢靖宇凑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当时就很是惊奇。这、这、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原来,卢颖佳拿出来的就是后世的观赏鱼——花罗汉。
卢颖佳的空间里观赏鱼可是不少,这些观赏鱼在现实中繁殖率是非常低的,可是空间中可没有这个顾虑。数量那是相当的多,也就是她这空间面积不是一般的大。不然,她都怀疑,海里早就满了。呵呵,当然了,开玩笑而已,毕竟物竞天择吗。
其实现代的时候人们最喜欢的观赏鱼不是花罗汉,而是龙鱼。卢颖佳的空间中自然是有的,不过,她可不敢拿那个送礼,当然了,她就是想送人家也不敢要啊。
卢颖佳说道:“这个是我在师傅的鱼池里捞的,回来的时候师傅就让带回来玩儿了,不过不让玩物丧志。我一直也没想起它来,这不,前天晚上我就想着这寿礼的事儿,既不能轻了也不能重了。我就想着,这个东西也就是个玩物,又不是什么精致东西,就是胜在个出奇,可能符合要求,所以想和你商量商量行不行。不过今天哥哥的提议也不错,所以就想着不说了。”
卢靖宇仔细的打量着鱼缸里游来游去的两条罗汉。这两条是卢颖佳挑选了半天才挑出来的。到不是说这就是最好的了。其实,这在罗汉鱼里也就是一般而已,其他书友正常看:。鱼身上的字就选的不是很清晰的。但是,这也够让卢靖宇惊叹的了。谁家见过身上有字的鱼呀。而且卢颖佳选的时候还是选了鱼身上是个寿字,这哪是不值钱,这是简直太值钱了呀。
卢靖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妹子,纠结很纠结。他今天刚刚发现他家妹子一点儿也不傻真的,可是就是没常识。犯得都是常识性的错误。他敢肯定,如果自己家的贺礼送的是这对鱼的话,那肯定是最耀眼的人了。自己的妹妹竟然还认为这个东西只是胜在出奇?
卢靖宇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才拉过一边那等着他夸奖的妹子说道:“佳佳呀,这鱼身上的字是怎么来的?”
“自己长成这样的呀。这个品种的鱼好多都长成这样子。你看它们的头鼓起来一大块儿,这叫抬头,就好像老寿星一样。不过,并不是所有的抬头的花罗汉身上都有字,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有而已。”
“好。那哥哥今天就告诉你,这样的,自己长成的,叫做祥瑞。”
“祥瑞?”卢颖佳瞪大双眼叫道。
“对,而且,你就算是送给房夫人这个当寿礼,估计她也不敢自己养着,也得送给皇上去。”卢靖宇沉声说道。
卢颖佳一脸古怪的神色,看着鱼缸中的两条不大的罗汉鱼,说道:“你是说,就这两个小东西就叫祥瑞?”
卢靖宇郑重的点点头。
卢颖佳囧了。在她看来这些真的就是些玩物而已,还是有钱人的玩物。在现代时,也有很多人玩鱼,最多就是有人看着喜庆什么的,和祥瑞神马的,真的沾不上边儿呀。
卢颖佳很快就又发现的一个问题。她在打算用这对鱼当寿礼的时候,还打算自己也附庸一把风雅,所以吩咐凯撒让人把一大块儿水晶雕刻成了个大鱼缸,打算在自己的闺房里也养几对的,那这样的话,不是泡汤了。呜呜呜呜,昨天她还亲自挑选了几对眼色顶漂亮、字迹顶清晰的罗汉鱼出来,打算自己养呢。竟然白费劲儿了,太伤心了。
如此和卢靖宇一说,引得卢靖宇哈哈大笑。在卢颖佳那杀人的目光下,卢靖宇总算是止住笑意,说道:“行了,你也可以不白费劲儿。到时候把你挑的那几对和这两对一块儿献上去,你再养点儿别的,外貌不那么显眼的,不就行了。等过两年,时间长一点儿,你要是喜欢,就再弄一对来养,人们也就没人拿祥瑞说事儿了。”
卢颖佳想了想,还真没别的办法,要是这次不拿出来,以后就一直面临这个问题,只要拿出来就会被说是祥瑞,自己怎么也留不住。除非一直不让它见天日。唉,算了,献了就献了吧。反正自己不缺这个,空间里多得是。那自己的那个鱼缸难道也要闲置几年?不行,要不然?嘿嘿,罗汉和龙鱼不行,就养几尾锦鲤好了。这个虽然数量不多,可是也不是没人养的。恩,就这么办。
拿定了主意,卢颖佳那皱着的小脸儿就放开了。对这自己哥哥说道:“那哥哥的意思是这次就还是送这个鱼喽?”
“恩,你觉得呢?”
“那好吧。”卢颖佳答应着。心里琢磨起来了,这东西既然会出名,那就要带来出门的利益。看来这次,别人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房玄龄是一定能见到了。无论是自己家里的罐头果酒还是三字经和注解,他都是知道的。这次再加上这祥瑞鱼,估计他应该会见见自己大哥。到时候,自己可得跟哥哥说好了,要是房玄龄见他的话,一定要抓住机会让房玄龄推荐他去国子监读书,这个机会可是不多,要是错过了,可就不好说了。指望那些官二代们,有点儿不靠谱。
两人既然已经商量好了,自然要知会一下送礼的本人——他俩人的娘亲卢夫人。说到就做,别到时候一忙,两人再忘了跟卢夫人说,送礼的人到时候不知道送的是什么,那可就丢脸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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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卢夫人屋里出来,两人就放下了心中的事儿,其他书友正常看:。正巧了,前边来人说是昨天商量好的关于果酒的事儿,今天程怀亮派人来拉了。让徐管家开了后门,从后门把准备好的果酒搬到车上,这才算把这些杂事儿办完。剩下的,就是等着过年了。
卢颖佳才不管别的呢,她就兴冲冲的跑到库房,翻出那天买回来的红纸。没错,我们大小姐终于发现她买了红纸但是一直没有写对联,这今天都已经腊月二十七了,再让她耽误耽误,就把年过了。那可不行。
于是,卢颖佳把裁好的红纸铺到自己书房的那张大大的书桌上,慢慢地开始研磨。诶呀,这第一幅对联写什么好呢?
使劲儿回想着原来自己见过的对联:孔雀开屏报喜,画眉欢畅迎春?(摘录自度娘)不行,太短了,这第一幅对联一定是要贴在大门口的,太短的话,多小气呀显得。再说了,这唐朝人知道画眉是什么,可是知道孔雀是什么吗。再想一个。
唉,这春联卢颖佳到是记得的不少,可是吧,很多卢颖佳都不敢写,主要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古代犯忌讳。你像是:百事岁月当代好,千古江山今朝新。横批:万象更新。这样的,她哪敢写呀。可是好多对联不是带着江山就是带着龙凤。
卢颖佳冥思苦想啊,对了,她眼前一亮,终于让她想起一个合适的:五更分两年年年称心,一夜连两岁岁岁如意,书迷们还喜欢看:。横批:恭贺新春。
恩,不错不错。赶忙从空间里拿出自己以前写大字的毛笔,挥毫泼墨,一蹴而就。卢颖佳看着自己写的这个新出炉的唐朝第一幅春联,很是得意。
兴奋的冲着外边喊道:“谁在书房外伺候呢?”
“奴小梅在呢。”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推开门说道。
“那好,小梅你把我刚写的这个春联拿去给大公子看看。问问他来不来写。去吧。”卢颖佳小心的把刚写好的春联交道小丫鬟的手里,说道。
“是。”
卢颖佳挥挥手说道:“去吧去吧。小心点儿别把我那字给弄坏了弄脏了啊。”
一会儿就听见门外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都不用通报,就知道是她家大哥到了。卢颖佳头也没抬。说道:“等一会儿,我这个字马上就好。”
卢靖宇凑近了一看,嗬,一个大大的福字,被卢颖佳用抓笔挥舞到了一张正方形的红纸上。
“哥哥,我这个福字怎么样?”卢颖佳喜滋滋的说。
“不错不错。”卢靖宇使劲的夸着,接着说道:“可是佳佳,你这个字怎么斜着写在纸上了。这怎么往墙上贴呀。”
嗯?福字不是都是斜着的吗。卢颖佳奇怪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说道:“正这贴倒着贴都可以啊。这不是对着呢吗。”
“那个,你看啊。咱们那个门神。是正着的吧,直接一贴就行了。你这个字要是正着贴,那这纸……”卢靖宇把个好好地英俊小正太脸。皱成了包子样。
卢颖佳哈哈大笑。实在是太好笑了。“哥哥,呵呵,福字就是这样的,你看这样一贴,是不是比方方正正的要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无奈了,“好吧,随便你。你怎么说怎么是,反正咱家也是第一家,没人说错了。”
两人在书房这一通忙活。把他家只要是住着人的门,都给写了副春联。又写了n多得福字,准备在他家院子里、窗户上都贴上。
过年的事情很繁琐,不过那些事情都和卢颖佳小童鞋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她平时表现的聪明、本事再大,在卢夫人和卢靖宇的眼里,她也只是他们才六岁,过了年才七岁的女儿和妹妹。所以。家里的事儿,只要她不自己去掺和,是没人去找她的。
所以,我们的卢颖佳小盆友提前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每个人都很忙,所以。她只要每天按时出现吃饭,就没有人管她别的时候在干什么。卢颖佳也一反以往的勤快。专心的钻在屋子里除了做做女红,就是睡的天昏地暗的。可算是过了一把宅女的瘾。
当然了,人家也没有醉生梦死的。两天时间也不够不是。最起码大年初一来临的时候,卢颖佳的手里拿了三件大毛的披风出来。至于是不是这两天做的,没有人会在这样的日子里追究的。据事后她身边伺候的小丫鬟说:“谁说我家小姐那两天没有做了,我明明看见小姐缝披风上边的带子了。”
大年三十,卢颖佳就被迫结束了前两天的悠闲日子。一大早卢夫人就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这时候卢颖佳才知道,在这样的日子,祭祖、年夜饭、访友、祭品等等的所有吃的用的,都是要由家里的女人准备的。
不过,在卢颖佳他们家访友确实不用算在内的。这个访友,指的是家里的亲戚。不过,她家有来往的亲戚都在这儿了,没什么需要准备的。至于来这里认识的,这两天是不会有人来的。
今天主要要准备的就是祭祖的东西。香要准备好,这个是要从除夕一直点到十五元宵节的,厄,现在叫上元夜。每天都要看好了,香火要保持不灭,其他书友正常看:。
然后是粮食,要让祖宗吃饭呀。还得吃饱。所以,要用大碗盛满满的一碗,冒出尖来。还有肉,也是必不可少的。要整块的,越大越好。最后,还有酒。这个他们家一点儿也不缺。
这些是用不着卢颖佳的。谁叫她现在身材矮小呢。于是,只能跟着自家哥哥跑进跑出的。卢靖宇带着她,从厨房拿了一碗浆糊。就把两个人前两天折腾的那一堆的对联和福字拿出来了。
先去大门那把门神贴上,然后,就是大门两侧的对联。恩,很是喜庆啊。对联的意思也很是讨喜,不错不错。又指挥着门房儿把大门两边挂上了两个大红灯笼。只等着晚上的时候点亮了。这个可是要一直亮到第二天早上,要吓怕来闹事的‘年’怪兽呢。
大门贴好了,就轮到各个院子了。从前院正房开始,两个人把大大小小的对联和福字,贴得是满院子都是。恩,很好,过日子就是要这样红红火火。
很快就到了黄昏,各种吃食已经都准备好了,家里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卢颖佳被叫到了屋子里,跟着卢母,等着在灶房迎接灶神的自家哥哥。真是重男轻女,凭什么就只让男的去,不让女的去?刚刚做饭的时候还都是卢母一个人做的呢。哼。人家还没见过怎么送灶王爷和接灶王爷呢。
别管卢颖佳怎么的不平,反正和灶王爷沾边的事儿,是没她的份。接下来,就到了祭祖的时候。
卢颖佳他们的祖籍可不是这儿,他们是被人抢了家产赶出家门的。所以,现在是别想着会祠堂祭祖什么的了。只是准备了卢颖佳的父亲的牌位,放在前边。卢靖宇把祭品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这就说明现在卢家的一家之主是卢靖宇。然后,卢靖宇点上一炷香,在排位前拜了三拜,跪在放好的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
卢靖宇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卢颖佳那是什么修为呀,听个声音那还是小意思的。就听见卢靖宇的嘀咕,前面不外乎是一些套话,什么祈求父亲保佑母亲身体健康、妹妹快乐成长、全家一家平安之类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最后,来了一句: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回去的。然后把香插到香炉里,站在一边。
接着自然是卢夫人卢冯氏,后边是卢颖佳。都是一样的流程。完了之后,三个人来到院子里,把赶集那天买得爆竹扔到火盆里,告诉自己的父亲,过年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之后,这祭祖就算是完成了。
卢颖佳暗暗拍着胸脯,好严肃哦。
接下来就是大家都盼望的年夜饭了。对于年夜饭卢颖佳到是没有多么的有爱。主要是,平时要是想吃什么就能吃上,那对于这些,还真是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不过,确实是很丰盛就是了。卢颖佳最期待的就是年夜饭的饺子,哦,当时不叫饺子,叫做娇耳。一个个小小的小元宝似的饺子,是卢颖佳的最爱。
其实在平时卢颖佳也不是多爱吃饺子,主要是在她在现代三十年的岁月里,过年就是吃饺子,好像不吃的话,就没过年似的。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卢靖宇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先是敬了冯老夫人一杯,然后对卢母说道:“娘亲,孩儿要敬您一杯酒,这几年要不是您,我们也没有今天。也许在柳州就过不下去了。今年妹妹也回来了,您一定要好好保养身体。健康、长寿!”
卢母看见儿子这个样子,拿过刚刚喝过果汁的杯子,卢颖佳赶快有眼色的倒了杯青梅酒。卢母一口把酒喝完,说道:“只要你和佳佳好好的,娘亲就肯定能健康长寿。”
卢颖佳看着气氛要沉重,连忙说道:“我也要喝,我也好敬娘亲酒。”
卢母和卢靖宇对望一眼,笑着说道:“你个小丫头喝什么酒,喝你的果汁好了。”
夜还很长,可是从哪窗户里透出的,都是暖暖的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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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年初一一般都是亲戚相互拜年,卢颖佳他们家算是省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一家人昨天守岁到很晚才睡,所以初一一大早都没有早早的起来。家里的家丁仆人之类的,有家室的都放假和家人一起过年去了。家里剩下的就是些人市上买来的丫鬟小厮什么的,都是不知道家在哪的人。再就是护卫让他们轮流回家。所以,这个大年初一的早晨卢家很是安静。
卢颖佳眯了一小会儿,就醒了。接着睡吧,一点儿都不困。不过,今天谁都不起,自己才不要早起呢。觉得已经很久没有过着这种不用早起的日子了。虽然现在自己作为个小豆丁睡个懒觉也无所谓,可是每天早饭是不能不吃的。吃晚饭后,她也精神了,还睡什么呀。所以,她今天打定主意不起来。说什么也要赖到最后一个。
可是吧,这也没个人给唠嗑,自己也不困呀。外边天才蒙蒙亮。唉,闲着也是闲着,就扫描一下城外吧。自己不是想着买块儿地盖个温泉庄子吗,正好,自己看好了,再安排人去买。
卢颖佳闭着眼,运用起精神力,一下子就到了城外。也就是她这修为了,要是差点儿的,哪能到了那么远呀。
这寒冬的早晨,有这些微微的白雾,天气还不是很亮。所以,视线并不是很清楚。索性卢颖佳用的是精神力而不是视线。不然,能不能看见还真是难说。
说起来,卢颖佳还从来没有这样大面积的扫描过长安,在她的印象里,长安城永远是喧闹的、繁华的。可是现在,安静的街道,只有零星的几个行色匆匆的行人。在微微的薄雾中闪烁的,只有一座座府邸门口那对大红的灯笼。
长安城外,大片的农田,可惜现在都是光秃秃的,裸露出地表。路边的树木也是只剩下了干枯的枝桠。到处给人的感觉都是寒冷的。
对了。自己是来找温泉的,不能闲逛。地底的温暖,地底的温暖。一点儿一点儿的感觉,终于,在越过一大片农庄后,出现了一丝不同。那是一个小山丘,很小,据不专业目测。也就只有她家的后院那么大。山丘上只有零星的几棵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在山丘的南面的平地上,有一个农家小院。
很是破旧的一个农家小院。围墙是篱笆墙,房屋是茅草屋,还是很破旧的那种。看来是很贫穷的人家呀。院子的前面。看起来应该是自己开辟了一个小菜园。不过现在是冬天,所以什么都没有种。其他的什么鸡鸭农副产品都没有见着。
恩,看来不是很难呢。温泉的泉眼就在那个小山丘的山脚下,只要自己连那个小山丘带边上的这个农家小院一起买下来,这个事儿就算是成了。
这个小山丘估计没主人,就算是有,看那个贫瘠的样儿,要买下来估计也不会困难。不好买的反而是那个农家小院儿。不知道那家人会不会卖。唉,大不了自己给他们在自己的庄子附近找块儿地给他们盖上房子。反正自己要把那个温泉地儿买下来。
打定主意的卢颖佳正在yy着自己有了温泉庄子的美好生活,屋子外边的丫鬟已经敲门叫起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起吧。
赶快洗漱完毕后,和自家大哥会合到一处。嘿嘿,卢颖佳拉着卢靖宇嘀嘀咕咕的嘱咐了半天,开始新年的第一个节目——拜年,要红包!
两小满面红光的来到外祖母的房门外边。问道:“外祖母起了吗?”
值夜的小丫头回道:“已经起了,公子小姐等一下,老夫人马上就出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正说着,房门打开了,卢母搀扶着冯老夫人出来了。
卢颖佳、卢靖宇赶快行下礼去。齐声说道:“恭贺外祖母、母亲新春大吉,新年快乐。新年新气象。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说完,卢靖宇没好意思伸手,红着脸退到一边,看着站在原地伸着手的卢颖佳小盆友。
冯老夫人和卢母看着自家发愣的小丫头,都笑了起来。卢颖佳一看这情景,呆了一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真是哭笑不得。马上假装生气的撅着嘴说道:“大哥,你是叛徒。明明说好了一起拜年要红包的,你怎么可以临时变卦。不是君子所为。”
“哈哈,”老夫人和卢母的笑声更大了。卢靖宇有点儿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不是我临时变卦,主要是哥哥我已经是大人了,再伸手要红包,这个、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哼!净找借口。你就是再大的人了,在外祖母和母亲面前也是个小孩子。怎么就不能要红包了!”卢颖佳嘀嘀咕咕的说道。说到底,就是觉得自家哥哥的叛徒行为让自己丢了面子,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而已。
“对对对。”老夫人笑着说道:“丫头说的对。你们呀,就是再大,那在我们面前也是孩子。所以呀,鉴于刚刚卢靖宇小子的逃跑行为,我就做主把本来打算给他的红包给我们乖巧的佳佳,作为对宇哥儿的惩罚。”
“谢谢外婆。外婆真是英明啊。”卢颖佳夸张的扑到老夫人的怀里,搞笑的说道。
“行了,快点儿出去吧。花厅都把早饭准备好了,再不过去呀,这大年初一可就要吃凉的了。”卢母嗔笑道。
卢颖佳眯眯着眼,点点头。手里紧紧的攥着刚刚收到的两个,哦,应该是三个红包,书迷们还喜欢看:。还有本身属于卢靖宇,被卢颖佳顺过来保管的一个,一共是四个。嘿嘿,卢颖佳把它们牢牢的收到怀里。那小心的小样儿,逗得刚刚止住笑的老夫人和卢母又是一阵笑声。
卢母点着指头指着一脸财迷样的小丫头,笑道:“看看这个财迷的鬼丫头。连人家宇哥儿的都揣自己怀里了。”
“哪有,那是哥哥主动交给我替他保存的。”卢颖佳得意的说道。
“好好好,我主动的,我自愿的。我们的小佳佳不是财迷。走不是财迷的丫头,吃饭去喽。”卢靖宇过去,一把把她抱起来,往花厅跑去。
到了花厅,在家的丫鬟家丁小厮,都在门口等着。看见一家人过来了,在卢虎和卢昆的带领下,一起躬身说道:“恭贺老夫人、夫人、公子、小姐新年大吉。”
“好好好。”卢母高兴的叫起。说道:“青竹,把准备好的红包,拿给他们。”
“是。”
“对了,给他们在厢房安排两桌,大过年的,都吃顿好的。”卢母又接着说了一句。
“多谢夫人。”这才都退出去。
吃完饭,都没有什么事儿,就在花厅里陪着老夫人玩儿叶子牌。卢母和卢靖宇是负责给老夫人偷偷喂牌的,卢颖佳就是那个负责彩衣娱亲的。看着自己前面的铜板少了,就开始耍赖,势必要让老夫人把自己前边的铜板分给她一部分才接着玩儿。把个财迷样儿,表现的那是惟妙惟肖的。惹得卢母都怀疑自家女儿是不是本身就是个财迷,只是被隐藏了而已。今天过年,太高兴了,所以暴露了?卢颖佳要是知道卢母的想法,非得仰天长叹不可,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呀。怎么左右都不对呀。
很快,过了中午,老夫人要睡午觉了。卢靖宇和卢颖佳把外祖母送回屋,这才算是完成了任务。
卢靖宇说道:“我们去溜溜马吧,书迷们还喜欢看:。昨天就是因为太忙了,都没有遛马。今天上午也没去。估计它们一定等的都不耐烦了。
卢颖佳想了想也没别的什么事儿,也就同意了。两人来到后院马厩里,把几匹马的绳子都解开,然后把‘忽略牌’挂好,卢颖佳骑上自己的那匹小马。恩,真是怀念呀。好长时间都不骑了。小马也很兴奋,飞快的朝城外跑去。
到了城外,卢颖佳看了看路。干脆领着卢靖宇往自己早上看好的那个小山丘跑去。
“佳佳,我们这是要去哪?”这条路不是平时自己出来遛马时候跑得路。看这个意思自己妹子这是有目的地的。可是没听说呀。
“哥哥,我带你去看个地方。”卢颖佳在马上说道。
很快,到了地方,卢颖佳指着眼前那个表现惨淡的山丘说道:“哥哥,看看这个地方怎么样?”
“这个地方?”卢靖宇仔细看了又看,最后说道:“实在没看出来,反正是够贫瘠的。我估计就是你的那些粮食,中在这儿也不定能长出来。”
“诶呀,哥哥。谁要在这儿种粮食呀。这个上山,算了,山丘上种上果树就行了。没打算种粮食。我们再往前走。”
又走了几步,就看见了山丘南边的那个农家小院了。指着院子边缘的山丘脚底,说道:“哥哥,看见那个院子这边的了吗,对就是那块儿大石头那。”
卢靖宇又是仔细看了看,还是摇了摇头,“那怎么了,没什么区别呀。就是个普通的石头罢了。”
“诶呀,我不是说石头,我是说石头下的那个地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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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我不是说石头,我是说石头下边的那个地方,”压低声音说道:“那块儿石头下边是一个温泉的泉眼。”
卢靖宇听见这话,猛地抬头说道:“温泉?你怎么知道?”
卢颖佳愣了一下,想着现在就跟他解释神识什么的估计他也不能明白,于是说道:“感觉。”
现在轮到卢靖宇愣住了。感觉?真是个该死的答案。偏偏他还找不出反驳的话。郁闷!只能转回话题说道:“就算是有温泉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买下来了。有个温泉庄子多好啊。最起码明年冬天我就能吃上新鲜蔬菜了。”卢颖佳底气十足的说。
“呵呵,你这丫头呀,真是个小馋猫,怎么什么都能想到吃上去哟。”卢靖宇失笑着说道。还以为是自家妹子羡慕别人家里有温泉庄子所以也想自己有,没想到却是因为今年冬天没有吃上新鲜蔬菜。
也难怪了,恐怕自己妹子和她师傅在外边的时候,新鲜蔬菜是不会断的吧。回来难免会不习惯。偏偏这冬天街上怎么可能有蔬菜卖,就算是哪家的温泉庄子出点儿,人家还不够自己吃呢,怎么可能拿出来呢。小丫头自己手里有,却不敢拿出来吃,也一定很郁闷了。好在前些日子房遗爱他们那帮人来回年礼的时候,多少都有些蔬菜,这才让佳佳解了解馋。(其实乃不知道她有到空间里解馋哦。)看来这是怨念的狠了。也怪自己没本事,连给妹妹打掩护都不做不到。唉。
卢颖佳可没有察觉到卢靖宇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反驳哥哥的话说:“当然了,人生四件大事:衣食住行。我现在衣服不缺,也不会冻着。住的也不错啊。出门想骑马就骑马,想坐车就坐车。剩下的当然要想着怎么吃饱怎么吃好了。”
卢靖宇看着自己妹子那敖娇的小模样,恨不得搂进怀里使劲蹂躏一下。真是太可爱了。唉,可惜是在外头,只能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揉了揉,还招来了卢颖佳的白眼。忍着笑说道:“好好好。我们佳佳呀,说什么都是对的。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过去那家,问问这山丘是哪家的?看看他们的房子卖不卖?”
卢颖佳正想答应,卢靖宇自己反悔了,止住往前走的脚步说道:“不行,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去。等过了年让徐管家来处理好了。这大过年的我们去问人家卖不卖房子,人家肯定要反感的。别到时候弄巧成拙。”
“好吧。”卢颖佳想了想,也是。
两个人又骑着马逛了逛。才打道回府。
转眼就到了初五。这天一家人刚刚吃过了早饭,就见徐管家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公子。房公子来了。”
卢颖佳嘟囔着:“我就说吗,再不来的话那不是忽悠我吗。”转头说道:“哥哥你先过去,我换换衣服就去。”
“行。”
等卢颖佳换完衣服去待客的花厅的时候。房遗爱已经给老夫人和卢母拜过年了。两个人正在花厅瞎调侃。
看见卢颖佳进来,房遗爱赶忙说道:“嘉弟快进来,外边多冷啊。我就说过去找你,卢大哥说什么都不让,说是你说了马上就过来。”
“恩,刚刚吃饭把衣服弄脏了,我就进去换了换,你就是来找我,也得在外边等着。”卢颖佳接口说道。
“嘿嘿。我今天是来送明天的请柬的。本来我早就想来了,可是家里这些天忙的很。我父亲也没上朝,每天都在家。我也不敢偷跑出来。”房遗爱略带点儿沮丧的说道。
“呵呵,我看俊哥儿这些天过的不错,看看这身子,明显是壮实了。”卢靖宇调笑着。
“呵呵,”卢颖佳捂着嘴偷笑。这房遗爱本来就比一般的**岁的孩子显着胖点儿。可能是这阵子的伙食太不错了,看着脸上的肉似乎是多了那么点儿,不过,真的算不上胖。只能说还没有脱离婴儿肥的范畴。相信如果他一抽条的话,这点儿肉肉就很快会消失的。
房遗爱自然是看见了卢颖佳的偷笑。不过却没有生气,而是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唉,没办法,这些日子我娘亲非要说我前些天读书辛苦,每天大鱼大肉的吃,还有那滋补的汤,那是一碗接一碗的,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这肚子里咣当咣当响呢。”
卢颖佳再也忍不住了,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是吧,你这每天精力十足的,房夫人怎么会觉得你需要滋补的。诶哟,太好笑了,还肚子里咣当咣当响。哈哈。”
房遗爱有点儿尴尬了,说道:“笑吧笑吧。反正那是事实。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父亲天天在家,没准什么时候就要抓着我教训两句,我还指望娘亲救我呢,怎么也得好好表现不是。”
“啊?这大过年的你父亲还教训你啊。”卢颖佳同情的说道。
“往年是这样的,没启蒙的时候,说我太顽皮,启蒙正两年说我不用心功课。反正,每次都有不同的借口。”黯然了一下,马上又说道:“不过,今年没说。虽然有人去拜年的时候还是说了我两句孽子什么的,不过,没把我单独叫到屋子里训斥。”
“呵呵,那就好。”
“对了,明天你们可要早点儿来呀。怀亮兄他们也会过去。本来我们几个年纪小点儿的说好了初二一起来给伯母拜年的,可是今年都被拘在家里待客了,说是也大了不能总是玩儿了。唉。肯定是程怀亮他们搞的鬼。”房遗爱咬着牙说道。
“怎么可能?”卢颖佳不相信。“难道他们敢去跟你父亲说让你待客吗?”
“他们当然不敢跟我父亲说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他们只要跟自己的父亲说就行了。”房遗爱做出一副牙疼状,说道:“别人不说,就程叔叔那……。算了,不说了。”
卢颖佳猜测:莫非真的向某书中写得,程咬金就是个无赖的性子???八卦呀!
“对了,我爹爹把房申调到我身边当护卫了。”房遗爱得意洋洋的说道。
“房申是谁?”卢颖佳一头雾水。这个人不认识啊。
房遗爱气绝,自己明明说过的。转头看着卢靖宇,可怜巴巴的说道:“卢大哥你说,我有没有说过?”
卢颖佳转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家大哥,问道:“大哥也知道?”
卢靖宇轻咳了一声,说道:“恩,俊哥儿那天提起过一回。说是他们府里顶顶厉害的侍卫。”心里为自家妹子那迷糊的个性头疼。你说平时也挺聪明的一个丫头,怎么对不关心的事儿就这么迷糊呢。
“哦。”想了想,“完全没有印象了。”转头看着房遗爱,说道:“那他成了你的护卫以后呢?”
“以后?”房遗爱有点儿发愣。这成了护卫就是成了护卫呗,还以后什么?“什么以后?”
“没有以后,那你跟我们说这个干吗,我们又不认识他。”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心里还想着,真是太笨了。
房遗爱这个气呀,感情人家就没把自己说要习武的事儿放在心上。委屈的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跟我父亲说了,要习武。以后好做大将军。而我父亲也同意了。这个房申就是父亲找的教授我武艺的人,所以才调到我身边当护卫的。你还说我可以来跟卢大哥切磋讨教的。”
卢颖佳一想,是啊。“呵呵,你看这过年过的,我都过糊涂了。那个什么,恭喜啊。”
“哼,你都不记得了,可见是没把我放在心上。枉费我对你的一番情意。”房遗爱小盆友伤心了。
啊,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呀。这要不是因为自己年纪还小,而且也一直是男装,她都要以为这房遗爱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了。
“没有没有,哪能忘了呢。这不是过年忙的吗。再说了,我也没想到你父亲这么快就给你派人了呀,我以为怎么也得等到过完年呢。”卢颖佳赶快说道。
“真的?”
“真的。”卢颖佳使劲点了点脑袋,目光坚定的望着房遗爱。
“好吧,那就相信你了。”
诶呀,这哄孩子的事儿可真不好办呐。卢颖佳心里抹了一把汗。太同情自己了,竟然要哄着比自己大的孩子。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行了,我也要回去了,你们明天早点儿来好了。”房遗爱起身说道。
“别了,再待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吃了饭再走吧。”卢靖宇挽留着。
“不了,出门的时候娘亲就嘱咐了让早点儿回去。嘿嘿,其实要不是我拦着,请柬早就送来了。不过,那时候我出不了门,肯定是让管家派人送来,那我还怎么出门呀。所以,我就没让送。今天才假装刚刚想起来,让娘亲放我出门。”房遗爱贼兮兮的说道。
卢颖佳和卢靖宇集体望天,谁说这孩子实在了。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就是顶着一张忠厚老实的面孔招摇撞骗。自己还纳闷呢,怎么这请柬还不来,原来原因出在这儿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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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隐性腹黑的房遗爱,剩下的时光也是很容易过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转眼就到了第二天,大年初六。
早早的卢母就把两个人叫起了床。
卢颖佳揉揉眼睛,看了看天色,说道:“娘亲,还早呢。我们不会这么早就去吧。难道他们家还管早饭吗?”
卢母作势拍了她一下,说道:“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哪有管早饭的。”
“不管早饭我们去这么早干什么。”卢颖佳说着就又要倒回到床上。
卢母怎么会让她如愿,拉着胳膊,一边亲自给她穿衣服,一边说道:“可不能再睡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早点儿起来,今天娘亲要给你好好打扮打扮,不然过去了,人家都是一些千金小姐,会笑话你的。”
“笑话我?”卢颖佳还在迷糊的脑袋想了想问道:“千金小姐笑话我什么?我和哥哥在一起就行了啊。”
“你这孩子,你哥哥他们一帮淘小子,到时候还不知道要跑到哪去呢。”卢母嗔怪的说道。
卢颖佳那迷糊的脑袋总算是清楚些了,“娘亲,你不会是今天要让我穿女装吧?”
“当然了,不然你要穿什么?”卢母奇怪的说道,猛地想起自家女儿总是以男装示人,脸一下子就黑了,说道:“你想穿男装出席?”
“对啊。我一直就是男装的啊。”卢颖佳傻乎乎的没看见自己母亲的脸色。
“不行,”卢母厉声说道。
卢颖佳被吓了一跳,马上清醒了。这是怎么了,平时自己穿着男装进进出出的,卢母也没说过什么呀。怎么这次反应这么激烈。
本来卢颖佳是男装还是女装卢母还真没在意过。甚至有的时候觉得男装挺好,出门方便,也让人安心。可是自打前些日子张掌柜来说起卢靖宇的亲事,她这心里就一直不平静。这儿子因为退婚的事儿,有心结。自己要操心。这没有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好姑娘,自己也烦心。好吧。这还算是好的。毕竟儿媳妇是要娶回来的。只要儿子不排斥娶亲,就是找个贫寒人家的也无所谓。
可是这女儿也是一天大过一天。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上哪里给她找个好人家去。再回头看看自己女儿每天男装示人,这人们都知道自己家有两个儿子,到时候女儿的亲事不是更难说了。再说,今天去国公府贺寿的都是些达官贵人,虽说她不想让女儿嫁入权贵,可是也得留个好印象不是。万不能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要知道这长安城里。你可不知道谁家是沾亲带故的,宰相还有穷亲戚呢。所以,自己的女儿今天必须规规矩矩的。
卢母这么一想。就坚定了卢颖佳今天着女装的决心。
卢颖佳很悲催。早晨早早的被霍霍起来不说,还要穿自己不喜欢穿得女装。其实,要说她不喜欢仕女装。那是不可能的。唐朝的仕女装,卢颖佳还是很喜欢的。可是,那也仅仅限于没事的时候臭美一下,要是穿着出门,太不方便了。
没办法,强权是反抗不了的。母亲大人既然下定了决心,任凭卢颖佳怎么撒娇,都没有用。无奈,卢颖佳只好接受了命运。随便自己的娘亲折腾了。心里只希望。到时候那帮人的下巴能保住。嘿嘿。
“娘亲,我以后出门还是要着男装哦。”卢颖佳赶快争取以后的福利。
“恩,只要你今天乖乖的,以后只要不是正式的场合,娘亲都不管你。”卢母细心的给女儿梳着头发。其实小姑娘的头发哪有什么花样呀,除了小丫头的包包头,就是少女们的环髻。以卢颖佳七岁的年纪,虽然也可以梳环髻了,不过还是有点儿勉强,所以还是得了两个小包包。主要是卢母实在看不惯自家女儿每天糟蹋自己的脑袋的行为,今天决定亲自给女儿好好的收拾收拾。
无奈。卢颖佳只好耐着性子在哪让卢母打扮。反正也出不了什么花样,可着劲儿收拾呗。不过。虽然卢母没办法把她的头发梳出什么花样来,可是人家可以给你戴饰品呀。卢母拿起前两天用卢颖佳带回来的珍珠串成的珠串,细心的缠绕在两个小包包上。淡粉色的珍珠细细的穿成一串,中间还点缀着几个透明的钻石,底下坠着一个金子的小铃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很是耀眼。
卢颖佳一看,啊?怎么还有终极武器呀。赶忙求饶说道:“娘亲,嘿嘿,您看,您要是嫌我这头上太肃静,我簪上两个绢花就行了,这个、这个就不必了吧。”
“不行,这个可是为娘专门定做的。你看见这个金色的小铃铛了没,昨天才拿回来的,不然呀,过年就让你戴上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快点儿把头转过去。”卢母严词拒绝了卢颖佳的提议。今天这种场合,簪花不是显得太寒酸了吗。
卢颖佳把求救的目光转向自家哥哥。卢靖宇看着自己妹子那可怜的眼神,很是心疼,刚想张口说话,就听见卢母说:“宇儿,你是自己回房收拾呀,还是一会儿为娘也给你收拾收拾啊。”
得,自己还是别说话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卢靖宇很是转风使舵的把嘴里的话改了,说道:“娘亲,你给妹子定做的这个真好看,比妹子戴那劳什子的绢花好看多了。”
看见卢母连连点头,赶紧说道:“那儿子也回房收拾一下。就先告退了。”
卢颖佳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没义气的哥哥,扔下自己,独自潜逃。
好不容易卢母给她把脑袋收拾完了,具体效果怎么样卢颖佳不敢说,反正从前面一看到真真是个小淑女。不过,人家不收拾的时候也是淑女的说。卢颖佳囧囧的想。
卢颖佳把脑袋解放出来的时候,是松了口气的。想着,这下好了,可以放她回去穿衣服了吧。没想到,卢母直接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套大红色的衣裙。俺滴个神呀,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她不要当年画娃娃呀。
卢母喜滋滋的拿着衣裙说道:“快点儿过来佳佳。你看,这是为娘特意从云萝轩买的,就是为了让你今天去国公府贺寿穿的。”
卢颖佳紧紧的盯着那套红彤彤的衣服,不能想象要是套到她身上是什么后果。太可怕了。使劲摇了摇头,说道:“娘亲,孩儿已经找好了衣服了。您忘了,过年之前我不是给每个人都做了一套吗,我过年穿了订做的那套,都没穿上自己做的。今天我就穿那件了。您等着啊,我这就去穿过来你看看。等着啊,我马上就来。很快的。”
卢颖佳赶快跑出去,额滴天呀,那个火红火红的,实在是不符合自己的审美观呀。其实各个时期做母亲的审美观都差不多,你想啊,白白胖胖的小豆丁,穿上一身红艳艳的衣服,多喜庆。只不过我们的卢颖佳小盆友是个伪萝莉,所以……
卢颖佳跑回自己的屋子,从箱子里拿出自己准备出门穿的衣服,一件鹅黄色缎面绣翠绿色蔓藤花的夹袄,一条翠绿色木棉花暗纹的襦裙,一件墨绿色的缂丝斗篷,斗篷下摆织着碗口大小的,一簇簇的粉色蝴蝶花。本来卢颖佳是想穿她那件紫貂毛的斗篷的,那可不是普通的貂,而是空间里闪电貂的皮毛。这闪电貂本事魔兽世界的动物,很是奇怪怎么会在空间中出现的。在火山附近安家,速度奇快,火属性。卢颖佳可是拿它们练手了好长时间,自然就得了不少的皮毛。暖暖的毛蹭到脸上很是舒服。如今想穿出去可不是为了显摆,主要是因为她暖和呀。不过想了想算了,那天权贵云集,要是那个不开眼的嫉妒了,还是给自己找麻烦。既然自己决定了少用空间的力量,那就还是低调点好了。
不过,这个低调也就是相对的了。让她在有这么多好东西的时候不用,而去用那些一般的东西,她可不愿意。别说别的,就说她现在的那个斗篷吧,那上边的花纹,都是织布的时候直接织上去的,不是后来绣上的。这在唐朝的初期,可是没有的技术。不过,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这也算是低调的奢华了,卢颖佳得瑟的想着。
换好了衣服,卢颖佳又来到了卢母的屋子里,还没有摆平自家娘亲呢。卢母看着自己穿戴整齐的小女儿,很是欣慰,果然,打扮一下还是很粉嫩的小淑女一枚。不过还是有点儿遗憾的说:“其实这件红色的也不错。”不过,却没说让她换下来。
嘿嘿,成功过关。卢颖佳心里很是畅快的比了个胜利的v字。总算是逃脱了“红包”的命运了。不然一定会被那帮家伙嘲笑一百遍啊一百遍的。
不过,那帮家伙要是看到一直跟自己称兄道弟的卢嘉贤弟是个女孩子,会是什么表情呢?呵呵。一定会很有意思的。卢颖佳摸着下巴坏坏的笑了。真是期待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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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卢母还是紧张的。也是,卢母作为一个标准的唐朝妇女,还是从小到大一直是在柳云镇。如果不是因为在那里再也过不下去,估计她这辈子也不会离开那个小县城。她在那见过的最大的官儿就是县太爷了。而且他们一家人还是因为这个族亲和这个县太爷有旧,所以才被夺了家产,赶出益州。那现在他们要去的,可是国公府呀。所以她的心里很不安。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好而失了礼数。
别管卢母怎么样的纠结,时间也不会停下它的脚步。很快,就到了出门的时间了。
母子三人坐上了马车。卢颖佳撩起窗帘,偷偷地往外看。严寒的冬天完全无损于长安城的繁华,街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行人。要不是人们的衣饰和周围的建筑,卢颖佳甚至有点儿身在现代逛街的感觉。
唐朝的长安城,为了防止积水城内主要大街的两边都设有排水沟,在路口水沟交汇处,都有石桥搭建在上边,看起来好像是长安的一大特色。大路两边,种的都是槐树,相信如果是盛夏的话,街道两旁一定是绿树成荫,不过,现在是寒冬,虽然还没有下过雪,不过,树上也只剩下了一些光秃秃的枝桠,书迷们还喜欢看:。
马车穿过了繁华的朱雀街,进入了同样繁华的永安街上。唐朝的很多重量级官员的府邸都在这儿。
车进入街口不长时间,就发现了不少的马车也在往前走。想来都是要去国公府的了。卢颖佳看见这个场景,忙把手中的窗帘放下。厄,好吧,其实是卢母已经在那边给了她很多的历眼了。咳咳,还是自己自觉点儿吧。卢颖佳貌似乖巧的坐好了。
很快,就听见了车外喧闹的声音。车停下,卢靖宇先跳下车,转过身来,把卢母扶下车。正要拿出请柬。就已经被在门口接待客人的房遗爱看见了。只见房遗爱和身边的一位老者说了句什么,就几步走过来。对着卢母行了一礼,转头看向卢靖宇说道:“卢大哥,嘉弟怎么没来?”
卢靖宇狡黠的笑了笑,说道:“来了,等着啊。”转身对着车里,撩开门帘,把等在车子门口的卢颖佳一把抱了出来。放在地上。
房遗爱呆呆的看着。木头木脑的说道:“人呢?”一句话说的三个人都哈哈哈笑了起来,卢颖佳看着房遗爱的这个呆样儿,说道:“俊哥。虽然我人是小了点儿,可是也没有小到让人忽略的这么彻底的地步吧。你这样无视我,太让我伤心了。”
房遗爱听见卢颖佳说话。那神情变得,用卢颖佳的话说,就是跟见鬼了似的。惊异的说道:“你是卢嘉贤弟?”咳咳,音调没注意好,引来了周围人无数的注视目光。
卢颖佳赶快拉了拉自家大哥的衣袖。她现在可不能在这么多年面前露这个面子。不然回家她家娘亲一定饶不了她。
很好。卢靖宇很快的领会了精神。伸手扶住自家娘亲的胳膊,说道:“行了,俊哥儿,我们是来给房夫人贺寿的,有什么事儿还是等我们去给夫人祝过寿之后再说吧。”
门口的老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书迷们还喜欢看:。看那意思再不过去,他就要自己过来了。房遗爱想起自家父亲的交代,忙收敛了心神,装模作样的引着一行人往内院去。不过,我说,你要是能不总是偷看卢颖佳,可能更显得正经些。虽然卢靖宇该和他们去前院。不过,一是唐朝时候没有那么森严的男女大防,二是既然是来拜寿的自然是要先见寿星了。
就这样一行四人往里边走,突然,卢颖佳说:“等一下。”
“怎么了?佳佳你在车上掉东西了?”卢靖宇赶忙问。
“不是。哥哥,是我们的寿礼。那个,好像不能和别的放在一起吧。”
“对啊。俊哥儿还得麻烦你让人把我们的寿礼抬过来吧,我们那个有点儿易碎,得轻拿轻放。”对着房遗爱说道。
“什么东西这么金贵?”房遗爱心思转过来了点儿。
“嘻嘻,是活物。”卢颖佳嬉笑着说道。这样说房遗爱一定会感兴趣的。
果然,房遗爱一听是活物,还是金贵的活物,立刻兴趣大增,连声叫道:“快快,去告诉慎叔,让他派人去卢家的车上把东西搬过来,记得小心啊。别摔坏了。”
既然决定送花罗汉了,就要想好了怎么送。这种观赏鱼自然是用玻璃缸好啊。不过,在唐朝哪有那么透明的玻璃呀。不过,没有玻璃,有琉璃呀。在唐朝琉璃还是不少的。虽然多数都是从外边传过来的。不过价格虽然不便宜,不过透明的在唐朝确实不大收欢迎,价格却不是非常贵。当然卢颖佳也不会去买,从空间里找了一块儿透明的。制作成一个样式非常简单的方式鱼缸。里边铺了一层细沙和鹅卵石,放了几节水草。扔了三对罗汉鱼。其中两个上边有福字,两个上边有寿字,不过都不是特别清晰。边缘都有些模糊的。还剩下一对是没有字的。本来卢颖佳还想说没有字的就不送了,只送两对有字的好了。不过卢靖宇没有同意,四个有字的虽说是双数,可是四可不吉利,谁知道这些达官贵人们介意不介意,其他书友正常看:。还是可是有字的再多得话,也不好。毕竟物以稀为贵吗。所以,就加了两条眼色鲜亮但是身上没字的。
说实话,这几条鱼还真不好挑。毕竟,要是福寿两个字,还不能太清楚,鱼的颜色还要鲜亮的,可费了劲儿了。
很快房府的家丁就抬着个柜子来了。没错,卢靖宇让把浴缸放在一个柜子里抬来的。毕竟总不能抱着个鱼缸吧。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的进了内院。
一路上房遗爱不停的打听里边到底是什么,怎么不用笼子,万一给憋死了怎么办。让卢颖佳这个憋气呀。你说你一小孩子,怎么就这么多话呢,这不是马上就能看见了吗。再说了,你娘亲今天生辰,你怎么满嘴死啊死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忌讳。真是的。
房夫人这儿早就得了信儿说是卢家人来了,所以,房遗爱带着人进来也没有通报。按说吧,到这儿房遗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可是功成身退进行下一波了,可是,他的好奇心还没满足怎么肯就这么出去。所以,脚步不停的就往里走。
卢颖佳转了转眼睛,拉了房遗爱的衣袖一下,悄声说道:“俊哥哥,你一会儿也把我带到前院儿跟你们一起吧。”
房遗爱还是满脸别扭神情的说道:“小孩子都是在前边玩儿的,你别急,一会儿跟着你哥哥一起过去就行了。”想了想又说道:“我会给你说话的。”
正说着,就到了房夫人会客的花厅。房遗爱抢了房夫人丫鬟的活儿,说道:“娘亲,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卢大哥,这个是卢大哥的娘亲。”得。人家直接就忽略了自己不知道怎么介绍的卢颖佳小童鞋。
房夫人可是国公夫人,卢母就是一介平民,见面了自然是要行礼的。
“民妇卢冯氏给……”卢母的话刚开了个头,就马上被坐在上首的那个美丽妇人——房夫人打断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只见房夫人爽利的说道:“快快起来。行什么礼呀。跟我可不能这么见外。”边说着,边走过来亲自扶着卢母坐在自己的身边,对着周围的人说道:“这就是我刚跟你们说的卢夫人。”
然后转过来,对着卢母说道:“妹子可能不知道我。不过,我可是想认识妹子很久了。要不是令公子送给我俊儿的书,现在我们老爷还见到他就训斥呢。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卢母虽然不知道房夫人说的是什么书,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接下人家释放的善意,连忙说道:“哪里有那么严重,令公子本就聪明,那书呀,也就是赶巧了。”
房夫人不在意的说道:“妹子可别谦虚,我自己的儿子我还是知道的。”
“诶呀,你们呀就等一会儿再说吧,看看这两孩子还在这儿等着呢。”旁边一位衣饰华丽的夫人调笑道。
“诶哟,看看我着脑子,看见我这好妹妹就把什么都忘了。”房夫人把眼睛转到等在前边的卢靖宇和卢颖佳的身上,眼前就一亮。
两个孩子站在这么多的贵妇之中,没有一点儿显得局促的样子。大的那个,眉清目秀,嘴边挂着得体的笑容,真真是大方有礼。
小的那个,粉雕玉琢的,那眼睛烨烨生辉,一看就是个小美人胚子,惹人疼爱的很。
两兄妹看见卢母注意了他们,于是同时弯腰行礼,嘴里说道:“草民卢靖宇(民女卢颖佳)给夫人拜寿,祝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卢靖宇还罢了,卢颖佳那个小模样,又惯会装模作样的,做出这个恭敬的样子来,很是具有喜感。反正房夫人是很喜欢,连声叫道:“快起来快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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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夫人很喜欢卢家两兄妹,这一个大方有礼,一个玉雪可爱,看的心里就舒服,其他书友正常看:。于是,看见两兄妹行了礼,连声叫道:“快起来快起来。好孩子,过来让我看看。”
两兄妹赶快往前走了几步。卢颖佳更是往房夫人那边靠了靠。当然了,这到不是为了巴结她,主要是看着房夫人这样儿,那不好一激动,拉着她哥哥的手夸奖也是有可能的。要真是那样,她家大哥的脸还不得红半天啊,外边的那些小子到时候还不定怎么笑话他呢。坚决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果然不出所料,房夫人一把把走到自己身边的卢颖佳揽到怀里,打量了两个孩子几眼,转头对着卢母说道:“妹子,你可真有福气呀,看这两兄妹这样子,真是可人疼的孩子。”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怎么听俊儿说,还有一位小公子呢?”主要吧,这个大的年岁实在是对不上,这小的到是年岁对上了,可是是个小丫头呀。
卢母听见房夫人这样说了,就狠狠的瞪了卢颖佳一眼,看的卢颖佳在房夫人怀里偷偷吐了吐舌头,说道:“让您见笑了。那就是我这小女儿。实在是太顽皮了,整天嫌弃女装不方便,就着了男装跟着她哥哥出去玩耍。”
房夫人闻言愣了一下,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把怀里的卢颖佳使劲搂了搂,这才说道:“原来是我们的小淑女呀。呵呵,不错。把那帮小子们都骗过去了。看他们还整天的自以为是。”
房遗爱看这边说起来没完了,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人家这还等着看礼物呢。在旁边就催开了,“娘亲,你快让打开礼物看看呗,我都等半天了。”
房夫人一听,就瞪了房遗爱一眼,说道:“你个混小子,一边待着去。哪有现在看礼物的。”
卢颖佳赶快接口娇声说道:“夫人没关系。是我让俊哥把箱子抬到这边来的。我们这个礼物不能和那些东西放一起,会被压坏的。”
“哦?”房夫人也来了兴趣,说道:“那好,我就看看我们的小淑女给我带了什么礼物来。”
“我也去。”卢颖佳赶快光明正大的脱离房夫人的怀抱。话说虽说怀抱很软,可是咱已经不小了呀,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考验人了。
学着小孩子的样子蹦蹦跳跳的跑到抬进来的箱子旁边,帮着哥哥把盖子打开。(你确定是人家让你帮吗?要你管。)再让两个人小心的抬出那个水晶鱼缸。
在阳光的照射下,鱼缸闪着点点的波光。周围的人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看清的只有两个抬鱼缸的下人。在卢母的示意下。两个人小心的抬着这个价值不菲的鱼缸。放到了房夫人身前的案桌上。
“嘶!”看清楚的众人同时吸了一口气,虽然没有看见鱼身上的字,可是就是这个水晶鱼缸就价值不菲了。况且。里边的鱼,头上鼓起来的包,看起来就好像是寿星公的头一样。这可是可与不可得的东西啊。
“欸?鱼身上写的是什么?”房遗爱等半天了。这时候见到了,自然是要仔细的看了。这不,他对鱼的形态到是没有别的想法,就是觉得这鱼长得真奇怪,自己从来没见过呢。再仔细看,这鱼身上还有字呢。
这是人们才仔细的往鱼身上看去,只见欢快游动的鱼儿身上确实是有好像是字的形状,书迷们还喜欢看:。房夫人凑近了看,“是福字和寿字。”
“是的,这是我这小女儿跟着她师傅在外游历的时候得的。这鱼样子不错,就是不是所有的鱼身上都有字。这孩子就好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非缠着她师傅要带回来。可是这带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不会养,还是怎么的,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些。我也不会侍弄这个。这次正巧姐姐寿诞,我想着这鱼看着就喜庆。所以借花献佛了。您呀,就赶快找个能人照顾它们,也算是给它们一条生路,不值什么钱,姐姐可别见笑。”
房夫人听见这么说。忙问道:“妹子这么说,就是这鱼身上的字是天生的了?”
卢母抿嘴笑着了笑。说道:“呵呵,我开始见到的时候也以为是人刺上去的。可是捞出来仔细看了看,那花纹就是随着鱼鳞长得,可不是什么刺上的。”
房夫人赶快让人捞出了一条,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诶呀,还真是天生的。这可是吉兆呀。”转头看着卢母说道:“妹子,你真舍得把它们给我?可别跟我说什么不值钱什么的话,这东西,就是有钱上哪买去。”
“这有什么舍不得,我又不懂这些,也不爱弄这些,它在我这儿呀都得让我这丫头霍霍了。还不如在您这儿呢。好歹算是保住了性命了。”卢母笑着说道。其实她也很心疼的说,可是自家儿子女儿说了,还有好的呢。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房夫人还想说什么,可惜她家的那个小子没给她机会。
“娘亲,这鱼真好玩儿,我还没见过长成这样的呢,你给我玩儿玩儿吧。”房遗爱在旁边的大嗓门想起来了。顿时,屋子里的一众贵妇人们从刚刚鱼儿带出来的震撼中惊醒过来。
房夫人也是嗔怪的说道:“你个混小子,给我离远点儿啊。敢动这个鱼,我就让你父亲好好的教训你。”
房遗爱一看卢母的神态,得,今天反正是不可能了。那就撤退了。于是说道:“那娘亲,我就带着卢大哥他们去前边了啊。”
“恩,行,那你们去吧。”房夫人应了一声,就挥手让他们去。
卢母到是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应该把自家小女儿留下呢?卢颖佳可不给她张嘴留她的机会。拉了拉房遗爱的衣服,使了个眼色。要说人家房遗爱有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赶忙说道:“那我就带着卢大哥和、和小妹妹去了啊。”
房夫人看了看说道:“去吧去吧。你可得好好看着笑妹妹啊,要是敢欺负人,我可饶不了你。”
回身拍了拍卢母的手,说道:“别担心,各家的孩子都在前边玩儿呢,我那大儿子也在前边呢,保准出不了事儿。”
卢颖佳可不管她们怎么寒暄,反正今天她的任务是完成了,拉着卢靖宇和房遗爱的手赶快跑出了花厅。
出门后,卢颖佳笑嘻嘻的问房遗爱:“俊哥,我们今天的礼物还不好?”
房遗爱看了看她,没答话,却说道:“你真是女孩子?”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假的。”
谁知道房遗爱立刻松了口气的样子,说道:“我就知道。”转头对着卢颖佳就又说:“那你还穿女装?太不男人了。”
说了卢颖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哈哈大笑。这个房遗爱实在是太搞笑了。卢靖宇也是被他逗的笑个不停,看着房遗爱那张懵懂的脸,就怎么也停不下来。这小子怎么这么好骗啊。佳佳说什么他都信。
笑了一会儿,不敢再逗房遗爱,万一一会儿知道真相恼羞成怒可怎么办尼。使劲儿忍着笑意,拍了拍还在笑的卢颖佳,说道:“俊哥儿别停她的。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小丫头,我妹妹,叫做卢颖佳。平时出门为了方便,所以才一直着男装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是,我们去你家的时候她也是男装呀?”房遗爱还是有点儿不像。主要是她一点儿也不和自己认识的那些丫头一样。不像她们那样娇气,爱撒娇,爱耍脾气,动不动就哭天抹泪的,他一见到那些丫头,就头疼的很。可是和卢嘉在一起一点儿也不觉得讨厌,反而很是喜欢和他在一起。
原来她也是个小姑娘。现在看她一身女装的样子很是娇俏可爱。可是会不会换回了衣服,也会变得和那些丫头一样刁蛮任性啊。房遗爱忧郁了。
卢颖佳现在也不笑了,不是不想笑,主要是刚刚笑的太厉害了,肚子有点儿疼。浑身无力的靠在自家哥哥身上,看着一脸忧郁样儿的房遗爱,刚刚压下的笑意又有反复的迹象。赶忙说道:“俊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要是和那些丫头一样了可怎么办。”房遗爱无意识的说道。
卢靖宇又笑喷了,卢颖佳满头黑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问道:“那些丫头呀?”
“就是前厅那些喽。”房遗爱失落了。
“呵呵。”卢颖佳转了转眼珠,凑到房遗爱面前说道:“俊哥,那要是我和她们一样了,你怎么办?”
房遗爱愁眉苦脸的想了想,下定决心一样,说道:“你最好别变成和她们一样了。要是、要是实在是不行,唉,那我也没办法。谁叫我早就认识你了呢。”
“就不和我玩儿了?”卢颖佳又问。
“当然不是。”房遗爱提高音调说道。完了又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会不带着你玩儿了呢。不过,你要是能不像她们那样唧唧歪歪的娇气就好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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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会不带着你玩儿了呢。不过,你要是能不像她们那样唧唧歪歪的娇气就好了。”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走,现在已经很接近前院的花厅了。大人们(这儿是指男人,女人都在后院花厅呢。)在正厅,离着他们这儿有点儿距离。所以,在他们这个距离,已经能听见花厅里传来的吵吵闹闹的声音了。
三人一进屋就窜过来一个人影,拉住房遗爱就说:“俊哥儿,你怎么过来了?难道伯父放过你了?”
卢颖佳仔细一眼,是一个不认识的少年。看起来比房遗爱大点儿,不过也有限的很。像是很跳脱的样子。
“对了,这是谁?”那个少年马上问道。
“诶?宇哥儿来了?”程怀亮发现了门口的动静,转过头来一看,发现是房遗爱带着卢靖宇来了。原谅他吧,在房遗爱卢靖宇和不认识的少年身边,卢颖佳那身高,实在是显现不出来。
“快进来,快进来。”程怀亮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拉住卢靖宇的胳膊。边说还一个劲儿的往他身后扫描,“怎么没有卢嘉贤弟呀。”
卢颖佳在一旁很是没有淑女气质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心说:你丫的都扫描好好几眼了,怎么还能这么问呢。什么眼神儿呀。
不认识的跳脱少年,这时候才得着空问道:“亮哥,这到底是谁呀?”主要是这是房遗爱带过来了,可是这长安城里有资格来这儿,还能让房遗爱亲自送过来的,这样的人他们应该有印象啊,可是这两个人,自己肯定没见过。不然的话,自己肯定要有印象的。话说,那个小姑娘一看就很可爱的样子。
“这呀,来来来,其他书友正常看:。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个就是我跟你们经常说起的卢靖宇宇哥儿。”转头又对着卢靖宇说道:“这个小子叫李敬业,是李绩李大人家的孙子。”
“原来你就是亮哥他们经常提起的卢兄呀。唉,早就想认识认识哥哥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可算是见着了。你家酿的那个果酒真不错。”李敬业很是自来熟的说道。
“对了,宇哥儿,怎么没带着你弟弟过来?”程怀亮又问。
卢靖宇无奈地回头看着自己在旁边偷笑的妹子。又看了看旁边等着答案的程怀亮。可惜人家没有领会精神。还很是不耐烦的说道:“宇哥儿问你呢。你老是看那个小丫头干嘛,放心吧在这儿没人欺负她,不用盯得那么紧。”
卢颖佳听了更是觉得好笑的不行。卢靖宇也是无奈到了极点。你说。怎么就又这么笨得人呢,自己已经暗示的多么清楚了呀。
房遗爱也在旁边笑个不停,原来不是自己笨。是这丫头太会伪装了,你看,这不是又一个没有认出她来的。
没办法,卢靖宇伸手拽过自家妹子,说道:“喏,这不就是你要找的卢嘉贤弟。”还在贤弟俩个字上重重的读了一下。
“她?”程怀亮伸着手指着卢靖宇身边乖巧的卢颖佳,嘴巴都张成了o型。周围的围过来的以前认识她的少年萝莉们,也是震惊的看着她。
卢颖佳嘻嘻笑了笑说道:“程大哥不认识我了?哼,以后有好吃的也不告诉你了。”说完还皱了皱鼻子。
程怀亮终于回过神来了。颤抖着手,点着她说道:“你、你、你怎么是个丫头呀。”很是沉痛的语气。
卢颖佳一听这话不高兴了,“我就是个丫头怎么了,怎么了?”
“没没没怎么。就是以后不带你玩儿了。”程怀亮回了一句。
“不带我玩儿了?”卢颖佳上上下下打量了程怀亮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本来我还想着以后做出了好吃的就给各位哥哥姐姐送一份儿呢,既然以后你们都不带我玩儿了,那我还是自己省省吧。”边说还边摇着头。很是一副遗憾的样子。
立刻,程怀亮引起了公愤。怎么能这样呢?这个卢嘉家里的东西都超好吃啊。就因为一句话就没有了?不行不行。
于是,一群认识的少男少女们,纷纷讨伐程怀亮,怎么能不带着这么可爱的妹子玩儿呢。你不带我们带呀。转回头来对着卢颖佳说道:“别听他的,他不带你。我们带你玩儿。到时候有了好吃的可别忘了给我们送啊。”
程怀亮很悲催,他也没别的意思啊。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怎么就引起公愤了呢。
正在大家聚众批斗的时候,解围的来了。众人的背后响起了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哦,应该是门口响起来的。谁叫他们就在离着门口不远的地方围上了,新来的自然就进不来了。
“你们干嘛呢?有什么好玩儿的吗?”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想起,原来自己是在门口呀。
卢颖佳随着众人一起抬头看去。出声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萝莉或者说是少女。大概十来岁的年纪,一身大红的衣裙,很是张扬美丽。
旁边还有几个或大或小的少年和萝莉们。
“大哥,你出去接他们了?”房遗爱出声。卢颖佳随着房遗爱的眼光过去,发现是一个和房遗爱有五六分相像的青少年。
房遗直点点头,说道:“俊哥儿,你别总是顽皮。既然你不愿意去前边,那我过去好了。你好好的在这儿待着,其他书友正常看:。”转身对着刚进来的那几只少年、萝莉行了个礼,说道:“各位殿下,我就先告退了。”
哦,原来这些就是些皇子公主了。只是不知道都是那些皇子公主们。卢颖佳看着那几只想着。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还是刚才的小萝莉问道。
房遗爱看起来和这个公主很熟悉,哼了一声说道:“我们干嘛要告诉你。”
哦买疙瘩,卢颖佳下意识的一拍脑门,这不是明摆着要吵架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冤家对头?还是自找的那种?
果然,小萝莉公主那真不是吃素的,眉头一皱就要发火,跟着他们前来的一个皇子,说道:“高阳,你天出来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小萝莉公主扭身对着自己哥哥娇嗔道:“三哥,你看这能怨我吗?”
“那也不行。”
卢颖佳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吴王李恪和高阳公主呀。这可是初唐的名人哪。而且,这个高阳公主还是房遗爱的冤家。看来现在就已经有苗头了。
小公主很是不忿的忍下了这口气,跺了跺脚说道:“哼,今天我就放过你。不过,你可别以为我这是怕你。要不是……”后边没说,据卢颖佳估计,后边的话应该是,要不是吴王李恪拿不带她出宫威胁,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呵呵,看来这个历史上有名的公主也不是你们刁蛮不讲理呀。卢颖佳暗自琢磨着。
一众人等都给这些皇子公主们行礼问安,让人家到屋子里边去。卢颖佳仗着自己年纪小,身高矮,就在旁边偷懒,外带瞧瞧漂亮正太萝莉。
本来这也没什么的,可是谁叫房遗爱这个发光体就站她旁边呢,高阳公主很是眼尖的看见了这个平时没见过的陌生面孔,书迷们还喜欢看:。走到她面前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房遗爱本着绝对不能让自己认可的这个‘贤弟’遭遇危险的原则,很是有气魄的站到卢颖佳身边说道:“你想干嘛,不许你欺负人。”
卢颖佳很想仰天长叹,房遗爱呀房遗爱你到底是救我还是害我呀!就你这样,人家本来不想怎么样,现在也会怎么样了。
人呐,还是得靠自己,至于房遗爱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帮倒忙。于是,卢颖佳在房遗爱身后探出小脑袋,软嫩嫩的说道:“漂亮姐姐是问我吗?我叫卢颖佳,我今天第一次来。所以姐姐没有见过。”
本来房遗爱说完话,小高阳是打算发怒的,可是身后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的话一说,她就高兴了,怎么样,哼,你个臭小子每次都惹本公主生气,可是看看,人家第一次见我的小姑娘都知道本公主漂亮。顿时,高阳的心情指数那是一路的飙升啊。看着卢颖佳这个小萝莉那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于是没有搭理房遗爱刚刚的话茬儿,而是哼了一声,把卢颖佳从房遗爱身后扒拉出来,说道:“你今天是第一次来呀,那你是跟谁来的?”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谁家的,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让房遗爱这个小子带坏了可怎么办。高阳公主心里想着。
“跟我娘亲和哥哥来的。我娘亲在后院,只有我和哥哥过来这边了。”卢颖佳还是娇娇软软的说着。
高阳公主往人群里看了一眼,也没看见哪个是这丫头所谓的哥哥,想来也是个不负责任的。于是说道:“那好吧,你就跟着姐姐身边,别跟着那些臭小子,尤其是房遗爱。”
卢颖佳心里偷偷的笑,嘴上还连连点头,说道:“恩,还有程怀亮哥哥也坏,刚刚还说不带佳佳玩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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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心里偷偷的笑,嘴上还连连点头,告状道:“恩,还有程怀亮哥哥也坏,刚刚还说不带佳佳玩儿,书迷们还喜欢看:。”
高阳一听,立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拉着小丫头往前边自己的姐妹堆里去。还说道:“他们不带你玩儿,姐姐带你玩儿。”
走在前面的吴王李恪回头一看,高阳伸手拉着一个小丫头,表情很是温柔的低声说着什么。天呐,难道自己眼花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这丫头可是很看不起那些大臣家的丫头的。就是国公府的女儿,高阳也没有几个会这么温和的说话的。
其实这到不是说卢颖佳长得有多讨喜,当然了,她还真是长的不错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张开,不过也能看出五官很是精致。主要是因为,刚刚这丫头在房遗爱面前给她挣到了面子,又和自己同仇敌忾了一把。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卢颖佳修炼有成,自然身上带了自然清新的气息,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卢颖佳听见高阳公主这么说,觉得,这个公主也不错吗。哪有那么盛气凌人呐。于是,说道:“姐姐,你真好。我给好吃的哦。”说完,在自己身上挂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糖盒来。其实是在空间中拿来的。从中间找出一个奶糖,踮着脚塞进高阳的嘴里。
糖一进嘴里,高阳就觉得一股甜甜地奶香味儿飘散开来,真好吃。高阳心里对这个小丫头更是喜欢了点儿。话说,孩子的友谊其实很简单,也许就在一个拉手上也许就在那一块儿小小的方糖上。
话说,卢颖佳来到大唐后,还没有认识过年岁差不多的小女孩儿,现在看着高阳那高兴的样子,卢颖佳也很高兴。一高兴的结果就是:
“好吃吗?”卢颖佳期待的问道。
“恩,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种糖。”高阳高兴的说道。
“呵呵,姐姐喜欢就都给你吧。”卢颖佳把糖盒塞到了高阳的手里。边打开边说道:“这里边有很多口味的,你看,这个是桃子口味的,这个是樱桃口味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个是……”
盒子里种类很多,数量并不多,每样只有两块儿。卢颖佳一会儿就说完了。抬头看看高阳公主,高阳迟疑。
卢颖佳疑惑了,“姐姐不喜欢吗?”不像是啊。
“不是。我要是拿了。你不就没有了吗。”高阳迟疑着说道。其实她很想要,可是,自己都要了佳佳就没有了。
卢颖佳笑开了眉。说道:“没关系,姐姐吃吧。佳佳家里还有喔。回家就能吃到了。”
原来家里还有啊。那就好。高阳很是放心的收下了这个小小的礼物。心里想着:佳佳妹妹真好,把她现在所有的好吃糖果都给我了。我一定不能让人欺负了她。
高兴的高阳拉起卢颖佳的手。说道:“走,带你去找我哥哥姐姐玩儿。”
刚走进这些皇子公主的圈子(当然了年岁大点儿的都跑一边玩儿去了。这边只剩下了十岁以下的皇子公主。)一个眉清目秀的小萝莉就说道:“公主过来了。这个小丫头是谁?”
话是没有问题,可是那个语气,让人听了很是不爽。不过,还不知道她是谁,卢颖佳可不想现在就和她对上。于是假装畏缩了一下,高阳马上就察觉了她的动作。好呀,自己刚刚决定一定要保护要佳佳妹妹,就来了个找麻烦的。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话说,公主您老人家刚刚的决心没人知道呀。
把卢颖佳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高阳高声说道:“这是我刚认的妹妹,怎么,长孙青你有意见?”表情很是高傲。
卢颖佳双眼闪光的看着高阳那敖娇的小模样,很是崇拜呀。这就是所谓的女王气势吧。是吧是吧是吧。
卢颖佳崇拜的眼神儿让高阳很受用,书迷们还喜欢看:。觉得自己认这个妹妹管然是认对了,要不然还不定要让这里的人怎么欺负呢。你看。这不就用自己保护了。
长孙青被高阳公主噎了一下,没敢再说别的,只是说道:“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眼睛却狠狠的剜了卢颖佳一眼。都是这个丑丫头害的自己。
高阳公主才不管她怎么想的呢。把自己身边的卢颖佳推了推,美滋滋的介绍道:“这个是我刚认得妹子。叫做卢颖佳。可爱吧。”
感情自己成了洋娃娃了。卢颖佳苦笑。不敢怠慢的赶快小嘴甜甜地喊着哥哥姐姐。
“姓卢?谁家的?”一个少女问道。卢家的人自己不应该没见过呀。
这个怎么说?自己家可和那些人没什么关系。“就是佳佳家呀。”假装听不懂的说道,反正咱是小孩子。不怕。
“厄,那你哥哥是谁?”接着问。
“哦,我哥哥叫卢靖宇。”卢颖佳答道,心说,说了你也不知道。
“卢靖宇?”高阳惊呼了一声。
“恩?姐姐知道?”卢颖佳疑惑。自己哥哥很有名?
“当然了,今年我们都喝了你家酿的果酒,虽然三哥说了不让忘外说,不过,我还是偷偷听见他和房家小子说的话了。还有啊,现在各家用地铁炉子,宫里也在用呢,据说也是你家做出来的。”
汗!太离谱了吧。怎么铁炉子都是她家做出来的了呢,她家又不是铁匠铺。“铁炉子是我家最先开始用的,不是我家做出来的。”
“诶呀,差不多差不错拉。”高阳摆摆手说道。
差很多好伐,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想着。
“那刚刚在房夫人那看见的那个福寿鱼,也是你家送的了?”一个小萝莉问道。
看着卢颖佳看着她,小萝莉说道:“你叫我清河姐姐就行了。”
哦,原来是未来程怀亮的老婆呀。卢颖佳点点头说道:“恩,那个鱼是我们家送给房夫人的贺礼。”
“真是你家呀。”高阳兴奋了。“那你们还有没有了,我也想养一条。真的很漂亮啊。”
卢颖佳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小萝莉小正太们,都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连比她们大地清河公主也是一副渴望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没有了耶。就剩下那六条了。”众人都是失望的一声叹息。
“不过……”卢颖佳故意吊着人的胃口拖着声音说道。
“不过什么?”众人齐声问道。
“虽然没有了花罗汉,不过还有另一种观赏鱼,也很好看,就是鱼身上没有字。”卢颖佳快速的说完。不打算再享受众人的注目礼了。
有没有字其实大家到是不在乎,要是有字的话,估计在他们手里也存不住。没准第一天拿回去,当天晚上就被没收了。所以,卢颖佳说没有字,众人都没有失望的表情。高阳着急的问道:“好看吗?”
“恩,我觉得挺好看的。不然明天我给你送两条来看看?”卢颖佳说完觉出不对来了。明天人家就不在这儿了呀。懊恼的说道:“啊,不行,要不你们下次出来玩儿的时候通知我好了。我带你们回我家看看去。”
“等什么下次呀,等中午吃过午饭,我们和三哥说一声,就跟你回去看看。放心,我们试小孩子,早走一会儿没事儿。”高阳很有经验的安排,还不忘安慰安慰卢颖佳。别人也一副正事如此的表情,看来这样早退的事儿,他们没少干过呀。
“哼!小门小户能有什么好东西。”一个小小声传来。
卢颖佳抬头看过去,又是那个长孙青,真是有毅力呀。
“那到是,我家可不大。看来这个姐姐家很大了?那下午的时候姐姐别去我家了,我家的东西肯定没有姐姐家的好,省的姐姐再白跑一趟。”卢颖佳脆生生的说道。小样,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
“就是长孙青,你没事儿插什么话,不愿意去别去。多事儿。”高阳很不客气的接着说道。
“我……”小丫头使劲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没有说话,可是看向卢颖佳的眼光更恶毒了。话说,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恐怕卢颖佳已经千疮百孔了。卢颖佳才不怕呢,自己家现在和这些人的利益是连在一起的,起码在利益存在期间,他们是不会放弃自己家的。不然,他们一家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佳佳,你家的好东西可真多。”高阳吃完了嘴里的那块儿糖,叹息着说道。“宫里都没有这么好吃的这么多口味的糖果。”
“嘻嘻,可是听说姐姐家里有很多别的好吃的呀。不如说好吃的糕点什么的。”卢颖佳笑着说道。
“恩,也是,下次姐姐出来给你带好吃的糕点。那个芙蓉糕很不错……”高阳连比带划的说道。
诶呀呀,真是想吃呀。嘴里刚刚吃掉的奶糖的味道一点儿点儿消散下去。还是忍忍吧,现在人太多了。给别人看见不好。
终于还是没忍住糖果的诱惑,从糖盒子里拿出了一块儿刚刚卢颖佳说是水蜜桃味儿的糖果放进嘴里。真好吃呀。高阳吃的眼睛都眯上了。于是她杯具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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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刚刚把糖果放进嘴里,还没有回味过来那浓浓的水蜜桃味儿,就杯具了。
只见她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比卢颖佳还要小一些的小萝莉,看着她眯着眼睛吃糖的样子,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嘴里咬着说道:“十七姐,你在吃什么?”
高阳强笑了笑,说道:“糖果。”
小萝莉歪着头,眨着大眼睛说道:“可是十七姐不是不喜欢吃糖果的吗?”
高阳很紧张的看了卢颖佳一眼,生怕她听见说自己不喜欢糖果,再把这个糖果都给收回去。那自己可就得哭了。于是瞪着小萝莉说道:“谁说十七姐不喜欢吃糖果了?不许瞎说。”
小萝莉无辜的说道:“可是在宫里每次十七姐都不吃糖果呀。”
高阳都快疯了,咬着牙说道:“不是十七姐不爱吃,是宫里的那些糖果都太难吃了。”宫里的糖果甜的发腻,谁爱吃呀。
“那这个糖果很好吃了?”小萝莉吞了吞口水。
卢颖佳觉得这个小萝莉一定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高阳主动拿出糖果来给她吃。真是腹黑的小孩儿子。
高阳听见这话,果然是没有别的办法。很是不甘心的打来糖果盒子,左挑右选了半天,拿起一个菠萝味儿的,塞到小萝莉的口中,说道:“你尝尝吧。”然后打算赶快把盒子收起来。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旁边跑过来一个小正太,看着小萝莉口中的糖,嗫嗫的说道:“十七姐,我也想吃。”
卢颖佳看着因为小正太也要吃糖,而表现出痛心疾首表情的高阳,很是没有良心的哈哈大笑,书迷们还喜欢看:。于是,高阳美眉的糖果盒很快就消耗一空。
高阳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盒子,拿哀怨的眼神儿瞅着卢颖佳。看的卢颖佳觉得自己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快抚了抚自己的胳膊,跑到高阳边上拉着她的衣袖,娇声说道:“姐姐别伤心。下午姐姐不是要到佳佳家里去看鱼吗,到时候我多给姐姐装一点儿。”
高阳的表情这才阴转晴。开始算计高阳的小萝莉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她们俩说话。现在听见卢颖佳这么说了,也跑过来,仰着头软软的对着卢颖佳说:“小姐姐,你是要给十七姐这样好吃的糖吗?”
“是啊。”这个孩子好萌啊,卢颖佳心里超想捏一捏白嫩小萝莉的脸,可是她没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个白嫩小萝莉呀。
“那茹儿(作者自己起得名字,不没有度娘到金山公主的名字。)也想吃!”软软嫩嫩的撒娇声。让卢颖佳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立马就答应下来了。可是转头想想。还是不知道这娃儿是谁。话说,自己就只知道晋阳公主的小名儿,别的都只听说过封号。
旁边的小正太立马也过来了。也不说话,就拿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卢颖佳。好吧,她得承认。自己对于这些萌物,实在是没有什么抵抗力。为了避免他们一个个的过来,只好说道:“好吧,下午去我家的话,给你们多带点儿回去。谁都有份儿。”
高阳看着卢颖佳无奈答应地样子,很是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旁边的清河公主到是担忧的说:“还是别麻烦了,如果,如果不麻烦的话,你把糖果怎么做告诉我。我回去让人做好了。”
清河公主其实真的是好意,她可没想到什么配方不配方的。以为就和一般人家的菜谱差不多。人家想的是这样要别人家的东西,还要那么多,多不好呀。不如自己回家让人做了,大不了做好了也给小姑娘送一份呗。
要是别人没准还真的为难了。自己开个糖果店,一年也能挣不少钱呢。不过,卢颖佳可不在乎这个。她也就是为了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吃个零嘴儿才弄的这个。后来发现卢母也挺喜欢的,就让凯撒多做了点儿。空间里多得很。
配方神马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自己也不指望它挣钱。不过,她们就是怎么做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好吃。谁较自家的原料好呢。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告诉你到是没什么。可是,你回家了也做不出这么多口味呀。”
“为什么?”清河有点儿不高兴。你能做出来为什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难道是你打算藏私吗。
“这个奶味的还好说。可是这些水果味儿的都是放了果汁的。现在是冬天,你去哪找果汁呀。”就算你家是皇帝,估计这冬天也找不出新鲜水果。
“啊?那就只能夏天做糖了?”小萝莉小正太们忧郁了。不能自己做,那这次吃完了,不是就没有了。
“你这是夏天做得?”高阳问道。似乎很惊奇的样子。
?
看着卢颖佳疑惑的样子,高阳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夏天的时候有一次吧糖放到了手帕里,就忘掉了。结果,还没到冬天的时候我翻东西翻出来一看,都已经黏在手帕上了啊。你这个这么能放这么多天。”
“哦。我这个不是夏天做的。是过年之前做的啊。”卢颖佳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
“过年前也没有水果啊。”清河公主疑惑。
“是没有新鲜水果。不过,夏天的时候水果很多,我们家做了很多的水果罐头放着,这个里边就是放得罐头汁。”卢颖佳解释说。
“罐头?”众人异口同声。
“恩,书迷们还喜欢看:。你们没有见过吗?”卢颖佳小声嘟囔着,“不能啊,过年之前除了果酒,他们也一人要了一坛子罐头啊。”
离着她最近的高阳耳朵很是敏捷的捕捉到了卢颖佳的声音,说道:“什么?他们过年之前就都吃过罐头了?”看见卢颖佳点头,很是生气的说道:“不行,我得去找三哥,他们都吃了却瞒着我们,不给我们吃,太让人生气了。”
卢颖佳无语的看着冒火的高阳,还有旁边一众点头的皇子公主们,很是替自己冤枉。自己真没说吴王吃过呀。自己指的是程怀亮他们,可是现在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算了,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吧。反正她们也就只能口头上讨伐讨伐,别的什么也做不了。愿主保佑他们阿门。
还是比较大点儿的清河公主冷静一点,拉了拉激动的高阳,说道:“现在别说了,等回去再说。现在是在国公府呢。”
对哦。众人终于醒悟过来,恢复了常态。任谁看见了都得称赞一声,果然是皇子公主呀,你看看多么的有风范,多么的有规矩,多么的……。只有卢颖佳心里腹诽,都是一些披着羊皮的狼。
这边正说着,就见屋子靠近门口的那边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坐在这儿的一众正太萝莉谁也坐不住了。有热闹谁不想看呀。
于是乎,在清河公主的带领下,一群人杀进了人群。
一进去,卢颖佳就发现不对,怎么自家哥哥和程怀亮在中间,别人都是为在外边了。难道哥哥和程怀亮打架了?不能啊。别说自家哥哥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就是以现在他们的合作关系,程怀亮也不可能和自己哥哥打起来呀。
卢颖佳很是着急,马上就想过去把自家哥哥拉出来。这哥哥被打了自己心疼,哥哥打了人也不行啊。
高阳感觉到卢颖佳的手要松开,赶快又使劲儿握了握,其他书友正常看:。场子里两个大男人(有这么大点儿的男人吗。)打架,就佳佳这小胳膊小腿的进去,还不得被他们拍飞了呀。不过,看着卢颖佳脸上的焦急神情,还是有点儿不忍心。抓住旁边的一个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打起来了?”
旁边的少年头都没回的说道:“他们切磋呢。要说这卢靖宇的功夫真是不错啊,把亮哥都是一招就打出去了。怎么练的呀。”
就这说话的功夫,场中的两人就又练开了。结果没有什么不同,又是一招,程怀亮就出局了。如此两次,很快他就服气了。
卢颖佳听说不是打架只是切磋,就松了口气。切磋就切磋吧。大唐重视军功,有机会的话,也让自家哥哥去镀镀金去。反正以哥哥的本事,保全自己是没问题的。
既然服气了,比试也就算完了。当然了,下去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反正太房夫人的寿宴上,他们不敢出什么幺蛾子。不然哪家大人回去也饶不了他们。
高阳公主拉着卢颖佳又走回她们坐得地方。边走边说:“佳佳,你哥哥的功夫真好啊。看不出来呀,那么瘦弱的人,能一下子把程怀亮给扔出去。”
卢颖佳无所谓的点点头,说道:“还好吧。不过,我哥哥扔怀亮哥哥出去,可不是因为他功夫有多好,而是怀亮哥哥的功夫很差呀。”
“程二哥功夫很差?你这话可千万别当着卢国公说啊,不然,卢国公一定要找你比划比划的。”小正太说道。好像还自我想象了一下两人小身板儿的对比,很是成功的把自己吓了一跳。
卢颖佳到是被逗笑了。程咬金和自己比划。哈哈,太搞笑了。
猛然间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在后边捡漏的小正太叫什么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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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猛然间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在后边捡漏的小正太叫什么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正太羞涩的一笑,说道:“我叫李治,书迷们还喜欢看:。”
什么?李治?哦买疙瘩!这个跟在小萝莉身后沾光捡漏的小正太竟然是唐高宗李治。
可能是卢颖佳的表情太诡异了,所以李治疑惑的问道:“佳佳姐姐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我是想说、想说、恩,认识你很高兴。”说完就想自己抽自己一巴掌,说的这是什么呀。
小正太到是很高兴,满面笑容的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姐姐。”
看着李治小正太的笑脸,卢颖佳叹了口气。好吧,咱这也算是认识皇帝了,虽然是未来的。不过,也算是好事儿不是。就当为以后做准备了。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个未来皇帝实在是太、太……。
唉,谁看到一个五岁的小正太也想不起别的了吧。咱现在对他好点儿,以后他当皇帝了也好不找自己的麻烦吧。要不,一会儿把糖果多给他点儿?卢颖佳胡思乱想着。
“佳佳,佳佳?”高阳看卢颖佳发呆,就走过来叫她。
“啊,是高阳姐姐呀。”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姐姐叫我干嘛?”
“我问你,我想跟你哥哥学武你看行不行。”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看不行。”
“为什么?”
“姐姐你看,一呢,你是公主。平时在皇宫,我哥哥可进不去。二呢,我哥哥那个武功是男孩子学的,女孩子练不合适。我都没学呢。三呢,还是那个武功,一般人练不了。我哥哥是吃了不知道一个什么果子,才能练成的。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祖上就没出过武林高手啊。”卢颖佳忽悠道。哥哥练得这个功法可是以武入道的功法,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能随便传得。虽说气感不是那么容易练的,可是咱还是别给自己没事儿找事儿了。
“啊?那就是没希望了。”高阳很失落。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其实姐姐要是想学功夫,跟宫中的侍卫学就行了,有很多厉害的人啊。”
高阳很是郁闷的说:“他们的功夫就不程怀亮好那么一点儿点,有的说不定还比不过他呢。怎么能和你哥哥比。我要是跟他们学,得学多少年呀,有什么用。再说了。我又没有他们力气大。学了也打不过他们。我是看你哥哥都没费劲儿就把程怀亮打败了,所以想学这个。”
哦。明白了。卢颖佳想着,那就简单了。于是说道:“如果你是因为力气不够。所以不想学这个的话,那就跟我学好了。”
“你?”高阳怀疑的目光扫描着卢颖佳。
卢颖佳很是不忿的挺了挺小胸脯,说道:“别看我小。我可是学过功夫的。而且我学的这个很适合女子学的。”看高阳还是不信,说道:“不信就算了。”自己还省事了呢。
“不行,比试比试。”转头在一群豆丁里面扫描了一下,叫道:“六哥,你过来一下。”
卢颖佳看,这个小正太看起来年岁和高阳差不多呀。估计两人的岁数也差不多,不然怎么高阳指使他指使的这么顺手呢。
“干嘛?”小正太很快过来了。估计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刚刚吃进嘴里和下午即将到手的糖的作用。
“六哥,你跟佳佳比试比试吧。”高阳说道。
“什么?”小正太很吃惊。心想着自己妹子不是疯了吧。
“怎么了?”高阳疑惑,其他书友正常看:。
“怎么了?高阳啊。虽说你哥哥我平时是不怎么着调,可是欺负个这么小的小屁孩儿。可怎么下手呀。”很是痛心疾首的语气。心里想着,这小孩儿怎么得罪自己妹子了,这都自己不出手了,还让自己打人家。瞄了瞄小姑娘的样子,挺好一小孩儿呀,刚刚高阳自己不是还护的紧了吗,怎么一下子就得罪成这样了。
想了想实在是不好出手。对着高阳苦口婆心的说道:“高阳啊,你看,好歹你哥哥我都是个男子汉呀,欺负这么好小孩儿,还是个丫头。传出去的话,我得多丢人呀。”想了想。马上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像是苦瓜脸。
卢颖佳在旁边看的实在是太好笑了。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了。惹来了未来蜀王李愔的一个哀怨眼神儿,那意思卢颖佳一看就懂:小爷我都这么牺牲了,你还不趁机会赶紧跑,再等着我可救不了你了。
想想历史上对于蜀王李愔的记载:愔常非理殴击所部县令,又畋猎无度,数为非法。太宗怒曰:“禽兽调伏,可以驯扰于人;铁石镌炼,可为方圆之器。至如愔者,曾不如禽兽铁石乎!
想来是以后才变成那样的了。反正现在的李愔看起来还是个很不错的小孩子。
卢颖佳忍着笑拉了拉高阳的衣袖,娇声问道:“姐姐,这个有趣的哥哥是谁?”
高阳听着卢颖佳那“有趣的”评价,忍着笑说道:“这个有趣的哥哥是梁王李愔。”
“梁王?”卢颖佳纳闷了,她记得李愔是蜀王啊。难道又改封的。只能说卢颖佳童鞋乃真相了。
高阳也看明白了,自己这个和自己同岁的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同岁,在这儿里就算是同岁了。没查着李愔是哪年出生的)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真是有够笨的,要是她真想对付个小姑娘,用得着让一个皇子王爷亲自动手吗。
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想什么呢六哥,我是想着让你试试佳佳的功夫,你一会儿跟佳佳比的话可得小心点儿啊,别用太大力,要是伤了佳佳我也不饶你。”
“啊!”李愔放下了刚才的担心,原来不是让我教训这小姑娘啊。可是,可是,你让我和这个小姑娘比试,赢了我一点儿也不光彩,万一输了的话,我得多丢脸呀。
李愔皱着眉头没动,实在是不想答应。回头看了看自己妹子那张坚定的脸,唉,摊上这么个妹子,没办法。只是希望这个小丫头可别哭啊,不然别人得以为我一个堂堂王爷欺负小孩子,还是个女的,爷是脸面都没了就。
想到这儿,李愔对着卢颖佳说道:“比试可以,那一会儿你要是输了,可别哭啊。要不然我就不比了。”
卢颖佳看着他,侧头笑了笑,说道:“好,我要是输了一定不哭。”心里想着,你要是输了也别哭才好呢。
就这样,两人都摆好了架势。确切的说,是李愔摆好了架势。周围一众小萝莉小正太一看,真好呀,又有热闹看了,今天可算是没白来,刚看完了一场这就又一场。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围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儿,充分体现了爱看热闹的本性。
四周的青少年们,一看,嗬,我们这儿刚散了,你这儿就又开始了。快看看快看看。呼啦,又围了一圈。当然卢靖宇和房遗爱他们也在此列。
卢靖宇一看场地中间的卢颖佳,很是担心。至于担心谁,这还是有待考证。他挤到前边去,拉过卢颖佳小声说道:“佳佳,怎么回事儿?”
“哥哥,没事儿。我们闹着玩儿呢。回去我再跟你说。”卢颖佳安抚了一句。
卢靖宇皱了皱眉头,说道:“好的,那你可小心点儿。”
李愔在对面来了一句,“放心吧,我一定会注意的,不会打伤她,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听见这话,看了看李愔的小身板,嘴角抽了抽。天知道他刚才说的小心可不是让自己妹子小心别受伤,而是让她小心点儿别出手太重。自己妹子的功夫如何他不知道,反正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她。
鉴于两人外貌差距实在是巨大,李愔听到的都是些诸如:可千万别使劲呀。你可悠着点儿劲儿之类的。李愔郁闷呀,这我一会儿到底是出手呢还是不出手呢。
好容易人们都嘱咐了一遍,卢颖佳觉得,再让他们说下去的话,李愔就该打退堂鼓了,没看现在他都一个劲儿往圈子外边看呢吗。
卢颖佳赶快走过去,说道,“好了,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于是,众人就看到两个人在圈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嗯?难道在比拼内力?”一个小声嘀咕了一句,马上就被在他旁边的一个人给拍到了后脑勺上。
卢颖佳觉得很好笑,于是说道:“可以开始了。“
李愔啊了一声,说道:“那你就打吧。”
卢颖佳满头黑线,好吧,你既然这么说了,咱就不跟你客气了。
卢颖佳可没敢像卢靖宇似的一下子把李愔扔出去。一个是她身高体重年龄什么的在这儿摆着呢,那样扔出去的话,视觉效果,太……惊惧了。再一个,人家李愔再小那也是个皇子王爷,被一个小姑娘扔出去的话,似乎,那个面子上太难看了吧。
于是乎,两人在卢颖佳的刻意下,你来我往的打的非常激烈。叫好声很多呀。
卢颖佳很郁闷,人家不是卖艺的好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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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架打的卢颖佳很郁闷,人家不是卖艺的好伐,其他书友正常看:。看看时间,恩,应该差不多了吧。卢颖佳决定结束这个‘精彩的节目’。
很快随着卢颖佳的一个巧劲儿,很好,李愔蹬蹬蹬倒退三步,才勉强站稳身形。(原谅偶,真的不会写打斗场面。羞愧飘走)
一众人可是惊呆了。这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要说刚刚卢靖宇把程怀亮给赢了,那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少年刻苦,民间也是有高手滴,咱不能做井底之蛙。可是、可是现在。这李愔可是比这个小丫头大三岁。这可不是十七八的少年,一岁两岁的差不出什么。这是七岁的小丫头和十岁的少年相比较,那能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吗。难道他们卢家专出武林高手?
高阳看见李愔被打败了,或者只能说是打退了,却是很高兴啊。先是对着李愔很是鄙视的说了一句:“六哥,你也太弱了,连佳佳这么点儿的小孩儿都打不过。”转过头,对着卢颖佳高兴的说道:“佳佳,教我教我。我就跟你学这个。难不难?”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眼神,就差再加个尾巴来回摇了,好笑的说道:“不难的。不过就是练习的时候挺辛苦的。”
“那怕什么!”高阳很是不在乎的说道“跟着那些侍卫们学的时候也很辛苦的。我父皇说了,习武就要不怕苦不怕累。”
“呵呵,那好吧。姐姐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来找我好了。”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
转头看见高阳旁边凑过来了李治这个专拣便宜的小正太,嗫嗫的说:“佳佳姐姐,到时候我也跟着你学好不好。”说完,还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都想仰天长叹了,你丫的能不能不跟在别人身后捡漏呀。面上可不敢显出来,还是温柔细语的说道:“九皇子,不是我不让你学。不过话我可得说在前边哦。这个功夫一般都是女孩子学的,我可没见过男孩子学,你要是愿意学呢。我也不拦着,不过……”
不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李治听没听懂,反正走过来的李恪是听懂了,一把把李治拎过去,说道:“九弟,回头三哥给你找个功夫顶顶厉害的师傅给你,咱们不跟着女孩子学那个啊。咱们九弟可是个小男子汉,怎么能跟女孩子学一样的呢。”
旁边一众人一听。原来是单独给女孩子的功夫。很是遗憾呀。不过,那些小萝莉们高兴了。年纪小的几个小萝莉更是跟在卢颖佳身边,用那晶晶亮的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功夫好的不是没见过。谁家没有个厉害的家将护院什么的呀,可是这么小的功夫厉害的小女孩儿没见过呀,恩。值得崇拜。一众小姑娘都觉得自己与有荣焉,哼,让你们这帮臭小子还敢看不起我们,不是还是比不过我们吗。
接下来的事儿就很是顺理成章了,卢颖佳被高阳公主紧紧的拉在身边,连卢靖宇来找她,都被高阳几句话给打发了回去。叫嚣着:“放心吧,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佳佳妹妹,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谁敢管本公主的事儿。”
在众人的保证。高阳的叫嚣,卢颖佳安抚的眼神中,卢靖宇也只能是无奈地败退了,虽然他很是担心自家妹子的脾气一个不小心触怒了公主,可是现在不是没有那。谁叫他还真的不敢得罪这个小祖宗呢。相对于他的担心,房遗爱就神经大条多了,安慰卢靖宇说道:“放心吧。虽然高阳很不讲理,不过,可没人敢当着她的面欺负佳佳,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要生气的样子。放心吧。实在不行。我也一定会救佳佳的。”
卢靖宇被安慰的很是无奈,听见房遗爱这么说。更是觉得这家伙不靠谱,书迷们还喜欢看:。到时候你救得了吗你。
别管卢靖宇怎么担心不安,反正卢颖佳跟着高阳是觉得挺爽的。即使心里很是看不起卢颖佳,可是也没有人像长孙青一样,明目张胆的在高阳这个骄横公主的眼皮子底下找她的麻烦。所以,卢颖佳很是顺利的待到了寿宴散席。
吃晚饭,已经隐忍很久的高阳终于不能再忍受了,马上拉着卢颖佳的手就要跟着她回卢府。卢颖佳也打算回去了,毕竟宴会应酬什么的,本来就不是她的强项,她心里很是不喜欢应酬的。
找到卢靖宇,刚要说回家,就见房府的一个家丁走过来了,拦住他们说道:“卢公子、卢小姐,老爷说请两位稍等片刻,等老爷送完客人,请两位书房相见。”
卢靖宇看了卢颖佳一眼,点点头答应了。“哥哥……”卢颖佳担忧的看着自家大哥。
“别担心,没事儿。哥哥一定能应付的。”卢靖宇摸着自家妹子的头安慰道。
“恩,哥哥。到时候房大人要是问起你有什么要求,你一定要说去国子监上学啊。”卢颖佳叮嘱道。
“呵呵,放心吧,哥哥知道。”
卢颖佳一会儿是不打算说话了,毕竟她只是一个过了年才七岁的
既然宰相大人召见,那自然是不能马上回府了。高阳很是沮丧。不过,你要让她和大唐宰相对着干,她这个受宠公主还真没那么大的胆子。
等了一会儿,刚刚传话的家丁又来了,这次是来给他们带路去书房的。
挥别了不怎么高兴的高阳公主,卢靖宇和卢颖佳来到了房玄龄的书房。
“卢公子、卢小姐,这就是老爷的书房了,小的不能进去,这就告退了。两位请。”卢颖佳拉着卢靖宇的手,心想着:怎么那么像电视里的狗血剧呀。是不是有什么人想陷害他们家,才让人把他们领到房玄龄的书房来?卢颖佳彻底阴谋论了。愈发拉着卢靖宇的手不让他进去。
卢靖宇虽然不知道自家妹子发现了什么事儿,不过看她那紧张的样子,自家心里也有点儿发毛了。两人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正不知道怎么办呢。
书房里传出了说话声:“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来?莫非是怕进书房不成?”
“呼。”原来是真的有人呀。
呵呵,卢颖佳对着卢靖宇傻笑了两下,放下心来。自己真是太小心了。呵呵,果然是前世宅斗文看多了吗。o(╯□╰)o
定了定神儿,不敢再让屋子里的宰相大人等着,两人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穿着家常灰色长衫的老者坐在书案旁边,手里端着一个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
卢颖佳看着房玄龄喝茶,心里想着:都说古代是端茶送客,那他现在喝茶算不算是呢,总不能我们刚进来就让我们走吧。
心里转着念头,这动作就呆呆的了。卢靖宇不知道自家妹子这是怎么了,不过,有点儿失礼呀。使劲伸手拉了拉她,卢颖佳这才反应过来。天啊,自己竟然在第一次见人家的时候走神了,还胡思乱想。太太尴尬了。
卢颖佳不好意思的对着房玄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然后马上心里就懊恼了,天呐,自己今天到底在干什么,怎么总是做傻事呀。
房玄龄看着这小姑娘那副小女儿状,到是觉得很有意思。长久以来他在人前都是威严的,别说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他自己的儿子女儿也没有敢跟他撒娇的,所以,卢颖佳这幅小儿女姿态,到是让他觉得很是亲近,其他书友正常看:。觉得这个孩子真是不错。
转头,看见和小姑娘一块儿进来的少年,身高已经长成个大人样子了,不过脸上还是能看出青涩的痕迹。据说,这个少年过了年才十四岁。恩,在自己面前还能不卑不吭,不错。
第一个照面,卢靖宇兄妹就给房玄龄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坐吧。”房玄龄放下手里的茶杯。挥手让两小坐下。
“今天如何?”
卢靖宇沉着的答道:“很好,各位公子小姐对我和舍妹都很是照顾。”
房玄龄不置可否。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不在意。似乎这只是他找的一个开头话题。
“刚刚夫人让人把你们今天送的贺礼送到老夫这儿来了。老夫要在这儿多谢小哥儿的厚礼了。”房玄龄换了一个话题又说。
“不敢当大人的谢。那本就是我们孝敬夫人的。”卢靖宇谨慎的答道。
“恩。不过这个福寿鱼看起来可不一般,你打算怎么处理?”
“已经孝敬给夫人的东西,自然就是夫人的了。自然全凭夫人做主。”
卢颖佳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当时我就说了,那叫罗汉鱼,怎么到这儿就变成福寿鱼了。你们怎么能随便给人家改名字啊。可是卢颖佳也就敢在肚子里腹诽一下,让她说出来,她可没那胆子。
房玄龄似乎对于卢靖宇的答复很满意,却又转换了话题,说道:“我听俊儿说,贤侄在跟着孙思邈神医学习医术?”
卢颖佳听得迷茫,刚刚还小哥儿呢,这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贤侄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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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一听房玄龄换了称呼,马上从善如流的答道:“小侄确实有幸拜在孙神医门下,只是时日尚短,没有什么进益,书迷们还喜欢看:。”
“年轻人怕什么,只要你刻苦,时间长了就好了。”房玄龄又接着说:“孙神医这是打算在长安常驻了?”
“不是,师傅过了十五就要接着出去云游行医了。”
“那贤侄是跟着你师傅……”
“不是,师傅说:父母在不远游。如今家中只有外祖母、母亲和小妹,小侄如果跟着师傅云游的话,家中的老弱就没人照顾了。所以,小侄只是在师傅每年回来的三个月聆听师傅教诲。”卢靖宇嘘吁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不是一年里大部分时间都闲赋在家?”房玄龄皱眉说道:“这样吧,过了年我跟国子监的祭酒说一声,让他考一考你,要是能通过考试,就去国子监读书吧。少年人还是多读些书好。”
卢颖佳一听,恩?这就解决了,也没问问他们自己的意见。
房玄龄看着小丫头那立马就贼亮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本来我听俊儿说卢家两个公子,老夫还想,让你们兄弟两个都去读书,可是这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公子,一个小姐了。”
卢颖佳一听,什么?本来上学读书也有自己的份儿,但是现在没了。立马就跟戳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早知道说什么也不听自家娘亲的穿女装,多好的机会呀。
房玄龄看着小丫头泄气的样子,嘴角向上挑的更高了,等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不过,虽然是个小丫头,要是想上学的话,也是可以跟着去的。”
卢颖佳立马抬起头来,期待的看着房玄龄,问道:“伯伯是说,佳佳也可以跟哥哥一样去上学吗?”
房玄龄笑着点了点头,其他书友正常看:。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能通过国子监博士们考试。今天和你一起玩儿的好多小姑娘都在国子监读书呢。”
“噢——!”卢颖佳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本来以为没有希望的事儿了,竟然成了。跑到房玄龄身边兴奋了行了个礼,说道:“多谢伯伯,您真好。”
房玄龄被这个丫头的兴奋样惊得愣了一下,刚刚明明是个很文静的小姑娘呀,怎么一下子变成野猴子了。
卢靖宇抚额,自己这个妹子呦。你就不能再多装会儿。这本性暴露的也太快了吧。
“咳。”房玄龄咳了一声。卢颖佳听见后,马上手脚僵硬的停下了,转过身对着房玄龄尴尬的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伯伯,对不起,我就是太高兴了。”
“呵呵。好了,过了十五老夫让俊儿带你们过去国子监。趁着这几天没事儿,温习一下功课,省的到时候丢了老夫的脸。”
“是。”两兄妹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晚辈就告辞了。”卢靖宇站起来行礼说道。
“恩,”
两人刚要走,就听见房玄龄的声音:“对了,你们给俊儿的那两本启蒙书不错。”
卢颖佳这下子聪明了,一下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只听卢靖宇说道:“那只是祖上传下来的,只是启蒙用。没别的用处。我们平时闲着也是闲着,本来是打算开春带到庄子里给庄户的孩子们启蒙的,正好俊哥儿去了,他能用我们也很高兴。”
“恩,推广开来确实是利国利民呀。”房玄龄叹息了一声。
想来刚才那一问就是在试探卢靖宇对于推广三字经的态度,看看是不是能推广天下,毕竟他们说是增加祖传的吗。唉。果然不愧是宰相大人呀。什么事儿都能联系到天下上去,像她,当时就只想着教教庄户的孩子,最好能出几个有能力给自己办事儿的人。
两人找到等着的房遗爱和高阳等人。房遗爱是知道自家父亲找他们,不大放心。以他自己的经验,两个人出来恐怕会很狼狈。
而高阳是纯粹等着卢颖佳回家呢。不过现在已经等的有点儿不耐烦了。正在发脾气呢。见着他们回来,赶快过来拉着卢颖佳的手,催促道:“快点儿快点儿,不然一会儿天黑就该回去了,到时候只能等下次了。”
房遗爱才不管高阳急不急呢,看着兄妹两个说道:“没什么事儿吧,我父亲、嗯、没说什么吧。”卢颖佳觉得,他是想问,他家爹爹有木有教训他们两个。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房大人就是说让我们两个过了十五去国子监考试。”
“考试?那就是说,你们要来国子监读书了?”高阳惊喜的说。自己喃喃自语的说:“对呀,我怎么就忘了呢,只要你来国子监读书,我们不是就能天天见面了吗。诶呀,我真笨。”
对着卢颖佳又说道:“真好。你也来国子监读书。”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还不一定呢,房伯伯说我跟哥哥过了十五是去考试,如果能通过国子监博士的考试,才能去上学。”
高阳不在乎的说道:“放心吧。你肯定能来国子监上学的。别担心。”
李恪听见了高阳的话,在旁边说道:“高阳,你可别做什么事儿啊。”
高阳听了这话,皱了皱小鼻子,想了想,说道:“大不了到时候我求父皇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寒暄完毕,等到了找过来的卢母,一行人以吴王李恪为首,通通去了卢颖佳家。主要是吧,人家吴王说了,这未成年皇子公主们可都是他带出来的,人家自然要一个不拉得带回去。所以,浩浩荡荡的几辆马车,就到了卢颖佳家。
由于天色已经不是很早了,当然了,也有冬天天黑的早的缘故。所以,高阳等也没有要求在她家里逛逛,一行人直接就杀到了卢颖佳的小院儿。
没办法,当初她舍不得自己那个漂漂的大鱼缸,所以就把她放在自己闺房的客厅里,放上了几条锦鲤,里边还放了几条能发出五颜六色光芒的月光鱼,当然了,这个月光鱼是经过空间改造的,不然,和锦鲤可养不到一块儿。里边的细沙、鹅卵石、水藻等物,布置的很是齐全。
一进门,那个大大的鱼缸很是显眼,毕竟它放在屋子的中间,占据了屋子五分之一的空间,想不显眼都难。
“哇,好漂亮呀。”一众小正太小萝莉齐声赞叹,哗啦一下就围在了鱼缸边上。高阳也很是高兴啊,这太漂亮了。拉着卢颖佳的手就说道:“你是说这个给我吗?是吗是吗?”
卢颖佳使劲儿保住自己的胳膊,说道:“姐姐你慢点儿。你看那个就是锦鲤,你喜欢吗?”
“恩,锦鲤很漂亮,可是,那个发光的小鱼也很可爱,它怎么能发光呢?”
“那个,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个只有这几条,姐姐要是喜欢也给你两条。”卢颖佳想了想,给她两条月光鱼也没什么,当时她就是怕这月光鱼杂交,所以,这几条都是经过处理的,已经不能繁殖了。送出去两天也没什么。
高阳一听,立马就欣喜异常了。也不往前挤着看了,毕竟咱自己都有了,回去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卢颖佳见状,说道:“姐姐,你们在这儿玩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拿糖果,书迷们还喜欢看:。”
“找什么急,等会儿在去。”高阳拉着她不让走。人家正兴奋的说。
“呵呵,姐姐,天都要黑了,等一会儿王爷一定不让了。回家会晚的。”卢颖佳笑着说道。
“也是。”高阳扫兴的皱了下眉,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好吧。”卢颖佳无奈,只要暗暗连通空间,将准备好的一大包糖果瞬移到屋子里一个装饰用地箱子里。这才带着高阳走进去。
一进屋卢颖佳就后悔了。高阳这个样子哪像是个公主呀,分明就是个土匪吗。好家伙,这都赶上抄家了,屋子里就没有她不想要得东西。
首先,一进门,她那个大大的拔步床就进入了高阳的眼帘。这丫头很没见识的一副村姑样儿就冲了过去。左摸摸右摸摸,问道:“佳佳,这是你的床?”
“对呀,这个叫拔步床,我们去云游的时候,那里都是这种床,我很喜欢,所以回来后就做了一个。”卢颖佳答道。为了避免高阳再问床的问题,拉着她说道:“快点儿过来,我们拿糖果。”
然后,她就悲催的发现,她瞬移到糖果的那个箱子根本就不是箱子。亏她自己还想呢,怎么会有个空箱子呢。而是她在空间海里打捞的一个海蚌。要说这个海蚌的壳也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主要是,她的这个有点儿大。
唉,好吧,不是有点儿大,是很大。虽然没有夸张的一个木箱子那么大,可是以卢颖佳现在的身高,也有她一半高了。
高阳一看见这个海蚌壳,立刻抛弃拔步床,投奔海蚌壳了。经过卢颖佳精挑细选装饰屋子的东西别的不说,起码外观看起来那是没的说。高阳立刻挪不开眼了。走上前就要伸手去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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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看见了卢颖佳卧室的海蚌壳,立刻挪不开眼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走上前就要伸手去摸。卢颖佳赶快伸手在她之前打开了海蚌壳,露出了里边的糖果。
笑话,哪敢让她先摸呀,这个海蚌壳是被她施了阵法的,人一摸从它嘴的裂缝处就自动打开。这要是让高阳公主给一把摸到那,蚌壳自己打开了,还不得把小丫头吓出个好歹来呀。
不过现在想来这个也保不住了。赶快在高阳看不见的一面,左手掐着繁复的手印,快速的破坏掉蚌壳上的法阵。心里一阵的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在这个房间施展空间法阵。本来是打算把空间拓展一下的,反正是自己的卧室,在这个年代,这古代的卧室恐怕没什么人能随便进吧。况且,她从不让丫鬟进她的屋子。后来想了想,想住豪华的还不容易吗。空间里,想住什么风格的有什么风格的。所以,就把拓展空间的事儿放下了。幸亏呀幸亏。
这边卢颖佳在心里庆幸不已。那边高阳摸着漂亮的海蚌壳已经爱不释手了。看见卢颖佳看着她的眼神,高阳也顾不上维持自己那公主的派头了。抬着头,两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卢颖佳,要不是卢颖佳知道这是个呼风唤雨的公主,还不得以为这丫头多可怜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唉,算了,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比河蚌壳就是个头大点儿,颜色鲜艳点儿。没别的。
“唉,我这儿也没什么别的盛糖果的东西。姐姐要是不嫌弃,就把这个拿走吧。我这儿也就是用它盛些小玩意儿。”卢颖佳口不对心的说道。
“恩恩恩。”高阳小脑袋点的飞快。卢颖佳帮着高阳把海蚌壳盖上,高阳一把就把它抱在了怀里。说道:“天儿晚了,我们出去吧。”
“好的。”卢颖佳估计外边也已经准备好了她要送得鱼。出来一看,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几下。果然,年纪小的几乎人手一个小陶罐,至于陶罐里是什么?卢颖佳都不用费心猜,用脚趾头都知道。你看看她那漂漂的鱼缸,都快空了。也不知道是那个小鬼。连她鱼缸里的水草都没放过。可怜她那刚刚还显得很是拥挤的大鱼缸,现在就剩下了那么两条半鱼。看来,这帮人的脸皮还没厚到一定程度,知道给她留了两条。
已经都拿了,卢颖佳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唉,算了,反正咱也不缺这东西。拿了就拿了吧。卢颖佳决定无视小萝莉小正太们手中的陶罐。当然了,如果她注意的话。就会发现。手里捧着小鱼儿的都是年纪小的萝莉正太。或者叫做三寸小豆丁更为合适,这些小豆丁都兴高采烈的看着她,或者说是看着和她一起出来的高阳——手中的海蚌壳。
人家小豆丁们都没有不好意思好伐。因为这几个最大的才五岁。就是李治小童鞋。李治童鞋看见卢颖佳的目光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嗫嗫的说道:“我,我想把它带回去给妹妹看。”
‘妹妹?’难道是著名的晋阳公主出生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出不出生的和她也没关系。反正也见不着。
至于大点儿的小萝莉小正太和少年少女们,嗯,大概也许似乎是不好意思了呢。反正卢颖佳看谁谁就转头。
不过,现在她可没有闲心再注意这些了,因为,那些小豆丁们已经围在她身边来了。一个个的叽叽喳喳的问:“十七姐,十七姐,这个是什么?”
“好了,”高阳得意洋洋的举着手里的海蚌壳。说道:“这是佳佳妹妹送给我们的糖果。等回宫就分给你们”
旁边一直由卢靖宇陪着的李恪也立马接口道:“对对对,现在天色实在是不早了,再晚回去的话,父皇一生气,估计你们就再也别想出来了。先回去吧。”
走之前高阳很是郑重的和她约定国子监见。好像认定卢颖佳一定能去似的。虽然卢颖佳也觉得自己能去,不过,高阳这么有信心。不会是要做什么吧。
只能说通过一天的相处,她还是蛮了解高阳的。
高阳丫头很是欢快的抱着现在属于自己的海蚌壳。其实,她身为大唐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蚌壳也不是没有。当然了,没有这么大的。不过,也不至于喜欢成这个样子。主要是她觉得卢颖佳很好。
并不是说给她很多东西。所以她就高兴。这想送她东西讨好她的人多了,可是她喜欢的人那可是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主要是吧,她觉得和卢颖佳在以前,感觉很好。卢颖佳对她的态度,不是一个民女对待公主的态度,而是一个小姑娘对待和蔼可亲的大姐姐的态度。好像她们是平等的,对她既不献媚又不故作清高。这个态度让她很舒服。
身为皇室的公主,享受着奢华的生活,却很难感受这平凡的亲情。所以,她不想让人欺负她。哼,一定要让佳佳去国子监上学。高阳在心里下定决心。
回到皇宫。一群大小萝莉把带回来的糖果一扫而空,当然了,高阳作为糖果的持有者,自然占有了其中的主要资源。至于那些正太们,好吧,小的给几个,大点儿的吗,你们一个个的男子汉,好意思抢小姑娘的吃食吗。哼,抱着自己的海蚌盒子,很是敖娇的走了。留下了一个美丽的后脑勺。
高阳把东西抱回自己的寝宫放好后,想了想。让人找了个漂亮的盒子,把带回来的糖果每种口味都挑出一些来,装到盒子里。捧着来到了李世民的太极殿。
高阳捧着盒子一进门,就提高声音娇憨的叫道:“父皇,看看,我给您带好吃的来了。”
侍者赶快给这个小姑奶奶撩开帘子,高阳鬼头鬼脑的往里伸了伸小脑袋瓜,又说道:“父皇,女儿给您带好吃的来了。”
李世民一看自家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忙笑着说道:“高阳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边多冷呀,还不赶快进屋。要是受了凉可怎么办。”
高阳很快就跑进屋,来到李世民面前,捧着糖果盒子,得意的给自家皇帝爹爹看,“父皇,女儿给您送好吃的来了。这是女儿今天新得的糖果,可好吃了。恩,比御厨房做得好吃多了。您尝尝。”
看着自己女儿那得意中带着期待的眼神,李世民哈哈一笑,说道:“好,那父皇就尝尝我宝贝女儿说好吃的糖果是怎么个好吃法。”
说着拿起一块儿来放进嘴里。恩,一进口就有一股桃子的清新香味飘散在嘴里。李世民对着自家女儿连连点头,说道:“恩,不错。”
高阳听见了,得意的说道:“好吃吧。我就知道父皇会喜欢吃。”
“对对对,还是我闺女孝顺。”李世民心情大好的称赞道。
高阳笑眯眯的听着李世民夸奖自己,然后闲聊似的说道:“父皇,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哦?见到谁了?”李世民配合的问道,对于女儿的神秘很是好笑。还能是什么隐士高人不成。
“就是发明这个炉子的卢家人。”高阳小手指着太极殿大殿里两侧的铁炉子。“他们家的女儿叫卢颖佳,佳佳可好了。这个糖果就是佳佳给女儿的。还给了妹妹们几条好看的小鱼儿。”
“哦?”李世民疑惑,记得上次说起炉子的时候,记得是谁说卢家有两个孩子都是儿子来着。没听说有女儿呀。“不是说儿子吗?”
“嘻嘻,那是佳佳妹妹女扮男装拉。结果那些臭小子们都没有看出来。”高阳笑嘻嘻的说道,又加了一句,“我看喜欢佳佳了。本来我以为以后就不好见佳佳妹妹了呢。结果出门的时候房大人说让他们两个过了十五都去国子监考试,如果,过了就能去国子监上学了。那样我们就能天天一起玩儿了。”随即又低落的说道:“唉,可是佳佳的哥哥考试一定能考过的。不过佳佳那么小,万一要是考不过,可怎么办哪。”
李世民听到这儿,看着情绪低落的女儿问道:“高阳很喜欢这个佳佳?”
“恩,很喜欢。”
“那好吧,既然这样,就让这个、这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
“卢颖佳。”
“对,这个叫卢颖佳的小姑娘先去启蒙班,要是学的快的话,就调到和我的高阳一个班,怎么样?”
“哦。谢谢父皇,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高阳答到了目的,高兴了跑到自家父亲身边腻歪。
直到外边侍者通报:“皇上,宰相大人求见。”
卢府这边,兄妹俩好不容易把这一帮不能得罪的小魔怪打发走了,狠狠的吁了口气。卢颖佳虽然猜测高阳会做些什么,可是她记得当时李恪已经制止她了,所以就没往心里去,所以,也就不知道高阳已经想办法让她免试入学了。还是直接通过的唐朝的最高执行总裁,**oss李世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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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上元灯节,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元宵节。
自从元宵有了张灯的习俗以来,历朝历代都以正月十五张灯观灯为一大盛事。据记载:元宵庆典甚为隆重,处处张灯结彩,日夜歌舞奏乐,表演者达三万余众,奏乐者达一万八千多人,戏台有八里之长,游玩观灯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通宵达旦,尽情欢乐,热闹非常。
到了唐朝发展到了盛世空前的灯市。并且由原来的一天变为三天。不过,其中还是以正月十五这天最为热闹。
要说来古代那是空气好、环境好,吃的也放心,绝对绿色环保。可是就有一样,卢颖佳开始很是不习惯,那就是宵禁。也就是说,只要晚上禁鼓一响,行了,您就可以上床睡觉了。您要是睡不着想溜达溜达,也行,就是呀,得在您自己个的院子里。出门?行了。只要被得着,那您就犯罪拉,等着受处罚吧。所以说,对于卢颖佳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习惯于晚上凌晨休息的人来说,那宵禁,简直就等同于痛苦。
主要是她躺床上睡不着呀。所以,她经常跑空间里去溜达。可是,空间再好,也找不着那逛街的感觉。所以,寂寞呀。
所以说,这上元灯节这三天,那简直就是福音。这一年里,唯独这上元灯节的三天,是皇帝特许开禁的,叫做“放夜”。卢颖佳早就掰着手指头数天数了。
卢靖宇大概也是了解自家妹子的性子的,所以早早的就告诉她,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等晚上的时候,早早吃晚饭就带着她出去看灯。并且威胁说,如果胆敢自己偷溜出去的话,别说今年的上元节别想出去,以后都别想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虽然对他这态度有所不满,不过想想,上元节上忍肯定是很多了。哥哥这样也是怕自己给走丢了。唉,算了吧,咱忍了。
中午刚刚吃过午饭不久,房府就来人下了帖子,说是白天没时间,家里来了很多人,专门请了戏班子唱戏,所以不能出来。晚上让两兄妹在家等着。他们到时候和两人会合,一起去灯市看灯。
下午,卢颖佳兄妹俩刚吃过晚饭。正在陪着卢母说话的时候,外边通报说是房公子他们来了,在门口等着呢。让两位公子赶快出去。
“行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不过,晚上玩儿的时候,佳佳一定要跟紧你哥哥,拉着哥哥的手不能放,知不知道。”卢母不放心的叮嘱。
“放心吧,娘亲。我一定寸步不离的跟着哥哥,保证不把哥哥给丢了。”卢颖佳调笑的说道。
“你个小丫头!”卢靖宇嗔笑了一句。
这才辞别卢母,跟房遗爱等人会合。
刚一出门。程怀亮的大嗓门就亮了起来,“我说快点儿呀,咱们得现在就过去,不然一会儿人多的就走不过去了。只能被人群挤着。往哪挤就往哪走。”
十几个人都是一些少男少女,全都下了马车在她家的门口等着。因为卢家离着灯市不是很远,所以,众人都决定把马车留在卢家。步行去灯市。
看见他们两个出来,房遗爱跑到卢颖佳旁边,拉住她的手说道:“佳佳妹子,一会儿灯市上人多得很,你一定要拉紧我的手。不能放开,不然要是有坏人把你给拐走了。你可就回不了家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这什么孩子呀,怎么就不想点儿好事儿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过,看房遗爱那挺着小胸脯的样子还是有点儿感动的。想来这些话也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不定是哪个这样告诫他的,他就跑这儿来跟自己嘱咐来了。
房遗爱看见卢颖佳没说话,以为她被自己说的话吓着了,就拍着小胸脯说道:“佳佳妹妹放心,你只要拉紧我,我会保护你的。”
卢颖佳看着他那一副我是男子汉的样子,心里很是好笑,点点头,答应道:“好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卢颖佳左右看看,这里边年龄最小的恐怕就是自己了。那些她见过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们,都没见着,于是问旁边的房遗爱:“俊哥,怎么就这些人,别人呢?”
“别人?”房遗爱皱了下眉头,想了想:“哦,你是不是说那些小孩子呀。”
卢颖佳差点儿忍不住笑出声来,天呐,房遗爱说别人是小孩子,其实你自己也没多大吧。但是还是点点头,说道:“恩。”
房遗爱小大人似的,说道:“出门的时候,他们是要跟着来的,不过被拦了。谁叫他们太小了,要是不听话四处乱跑,咱们可看不过来。”
“哦。”原来是嫌人家累赘呀。估计自己就是那添头,请自己哥哥顺便填的自己。
还没有走到灯市,只是出了门就见到各家门口都挂满了彩灯,自家门口也一样。卢颖佳抬头看着自己哥哥说道:“哥哥,你太坏了。”
“怎么?”卢靖宇疑惑了,自己没干什么呀。
“咱们家挂彩灯你都不跟我说。”卢颖佳鼓着嘴说道。
“呵呵,那你可是冤枉我了,我都不知道咱们家什么时候挂上的灯。估计是娘亲让徐管家挂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笑着回道。
“哦。”卢颖佳一听是这么回事儿呀,原来不是背着自己做的。这还行。转头对着自己哥哥献媚的一笑,说道:“嘿嘿,哥哥,那你一点儿也不坏哈。”
“你这个小鬼头。”卢靖宇哭笑不得的拍了下自家妹子的头。
路上的行人渐渐的越来越多了,不少人手里都拎着各式各样的彩灯。看起来好像是全家总动员,男女老少都有。
一路上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卖吃食的,卖字画的等等,但是,最多的还是卖彩灯的。卢颖佳左手拉着哥哥,右手拉着房遗爱,跑到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边。这个杂货摊上挂着很多的面具。让卢颖佳想起了著名的。恩,自己也要买一个昆仑奴的面具,也不知道有没有。
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唉,可能是现在还没有盛行昆仑奴呢。无奈之下,只好找了一个夜叉的面具,付了钱带在了自己的脸上。还转头问房遗爱:“好看吗?”
房遗爱扭曲着脸,使劲儿憋出了两个字:“好看。”其实心里郁闷的不得了,你说好好的一张小脸儿,戴上一个那么丑得面具,竟然还问自己好不好看,那能好看的了吗。唉,自己还不能说难看,万一自己一说难看,她要是哭了,自己可不会哄人。
越往前走,人流越多,摊位越多了起来。卢颖佳穿来唐朝几年,这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热闹的场景。心里很是有些激动。以前的时候虽然也有灯会,可是那时候却没有这个氛围了。感觉很是不一样。
程怀亮看着卢颖佳那东张西望的眼睛,笑着说道:“佳佳妹子别着急,现在时间还早,你看这不是天还亮着呢吗。等一会儿天黑下来了,街上的等都点着了,那才叫好看呢。到时候渭河边上还要放灯呢。你到河里一看,到处是飘得漂亮是小花灯。”(差点儿想写放焰火,后来一想,那时候好像还没有呢吧。)
“对了,现在大家要不要吃点儿东西,一会儿再想挤出来吃东西可就不好说了啊,其他书友正常看:。”程怀亮说道。
众人全部摇头。
时间逐渐过去,天渐渐黑下来了,街上的灯陆陆续续的都点着了。卢颖佳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顾不过来了。
那些花灯真是漂亮啊。有的灯一看就是用接近通明的轻纱围了一圈,轻纱上的花纹不知道是画上的还是绣上的,或者是剪出形状来之后贴上的,总之在里边灯光的照射下栩栩如生。卢颖佳走进去看,有些图案是人物,摆出了各式各样的舞姿,有些是飞鸟花卉,有些就好像是一幅画。真是美不胜收啊。
卢颖佳看着街上的行人有些手里提着漂亮的花灯,也动了心思。拉了拉哥哥的衣袖,说道:“哥哥,我也想要一盏。”
卢靖宇看了看那些摊位,说道:“好吧,我们过去近处看看,你选一个。”
“恩。”
三个人随着人流,涌到了花灯的摊位前边。程怀亮等人自然也跟着过来了。摊主一看过来了一群的少男少女,自然是赶快介绍自己的花灯。
卢颖佳看着形状各异的花灯,简直挑花了眼,指着最上边的一个莲花造型,花样繁复的花灯说道:“那个多少钱?”
摊主笑着说道:“我这儿的花灯呀,想要必须得猜对了它下边挂着的灯谜,才能送你的。小姑娘。”
卢颖佳期待的看着自家哥哥。心里说着:哥呀,现在该你上场了,你总不能看着你妹妹我这么小的孩子去猜灯谜,换花灯吧。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期待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猜灯谜自己不拿手呀。但是还是认命的看向了那个高高挂起的谜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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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上元节过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春节也就算是过完了,卢颖佳也算是彻底体验了一把古代节日的全过程。
正月十八,这天一大早,真的是很早啊。反正卢颖佳他们平时的早饭时间还没到,房遗爱就找上门来了。
“今天去国子监考试?”卢颖佳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带来这个消息的房遗爱。
“对呀,我们今天开始就上课了。你们自然要赶快去考试呀。”房遗爱疑惑的说道。这不是正好吗。
天呐,你怎么就不提前通知一声呢,好吧,幸亏她家笔墨纸砚什么的都是现成的,赶快收拾一套装在早就做好的书兜里,上了房遗爱的马车,一起向国子监行去。
国子监里,祭酒是孔颖达孔大人。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儿。不过今天人家只是过来转一圈,对着卢颖佳他们兄妹俩,人家就是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房大人不是说要让祭酒来考他们吗。难道,这是拒收了?
房遗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想了想说道:“要不?我回去问问我父亲去?”
三个人正商量的时候,门外走进了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花白的胡须;一个年轻一些,不知道多大,反正胡子还是黑色的。卢颖佳觉得也就三十岁左右。
房遗爱看见两人进来了,赶忙站起来行礼,说道:“赵博士、王博士好。”
“恩,”为首的年纪大点儿的点了点头,说道:“房遗爱你去回课室去上课吧,他们两个要留在这儿考试。”
“是。”房遗爱没敢反驳,很顺从的出去了。不过走之前给了卢颖佳一个有点儿担忧的眼神。卢颖佳不禁嘀咕开了,莫非这两个老师比较难缠?
其实,等到卢颖佳来去国子监正式上课以后,她才知道。这两个人里边,赵博士(就是年纪比较大地那个。)平时很是严肃。总是板着个脸,所以,房遗爱很怕他。他只是担心卢颖佳被赵博士的冷脸给吓着了,万一吓得不会了可怎么办。
别管房遗爱的担心,还是卢颖佳的嘀咕。反正现在只剩下了两个老师和他们兄妹。赵博士看了看两人,说道:“行了,你跟我走,小姑娘在这儿跟着王博士考试。”
两个人谁也没敢说话。卢靖宇乖乖的跟着老头儿出去了。卢颖佳很担心。那个老头带着哥哥去哪呀,他看起来好严肃哦,一点儿都没有剩下的这个王博士看起来亲切。
其实是李世民跟高阳保证了一定让小丫头卢颖佳到国子监上学之后。国子监的几个夫子就商量过了。得派个看起来亲切,不严肃的人来小丫头这儿走个过场。不然,万一把小丫头一吓。本来会写字吓得不会写了,那岂不是很头疼。
所以,就派了这个所有夫子中最有孩子缘儿的王博士,来她这儿走过场了。她哥哥当然就没了这待遇。
王博士看见卢颖佳那担忧的眼神儿,笑了笑,安慰她道:“别害怕,赵博士只是带着你哥哥去别的课室考试了,你就在这儿。”
哦,原来这个考试还要单间考要。
“那夫子我们考什么?”卢颖佳眨着大眼睛说道。
“恩。你会写字吗?”王博士挑了一个最安全的问题。
“会啊。每天都跟着哥哥写字。”卢颖佳自豪的说道。
“好。那我们今天就考考你写字。你就先写下你的名字,然后随便写一首你念过的诗就行了。”王博士想了想说道。
“好吧。”卢颖佳从自己的书兜里掏出带来的笔墨纸砚。咳咳,主要是桌子上准备好的那个笔,实在是型号太小,用不惯呀。卢颖佳还是习惯用自己做的。
把纸铺好,慢慢的磨好了墨,想了想。名字好说,至于诗,还是写个最简单的好了。咱今天是入学考试,一切以稳妥为主。
于是我们的卢颖佳小童鞋在不知不觉间出了一次风头。其实她很是中规中矩的。字体写的是很正规的楷书,可惜是柳体。名字到是没出任何问题,诗。她挑了一首小学一二年纪就学过的,很简单了吧。可是挑的是‘静夜思’。那静夜思是唐朝诗人李白写的,李白的话,现在好像可能也许大概还没有出生呢吧。
于是乎,我们的卢颖佳小童鞋快速的就把试卷教了。王博士看着小丫头这么快就写完了,心里很是纠结。不会是这都不会吧。那就只能和那些刚刚启蒙的小孩儿子一起读书了启蒙了。怎么能和高阳公主一个班泥。这个,陛下的任务要怎么才能完成泥。
接过卢颖佳递过来的试卷,刚想违心的夸奖几句。突然定住了。揉揉眼睛再仔细看,是真的呀。
王博士激动了,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这是你写的?”
卢颖佳歪着头看了看这个夫子,点了点头,老实的说道:“是啊。”心想着,你不是就坐在上边看着我写的吗,难道你只监考我一个人还有能耐作弊呀。厄,好像自己还真能作弊,不过,这回自己真没作弊。
王博士眼睛都快粘到纸上了,激动的说:“好字好字。”
“啊?”不是吧,很平常呀。不就是……
很好,卢颖佳小童鞋现在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了,都快哭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自己真没想出这个风头呀,自己就是想着低调一点儿呀。早知道就写自己拿手的簪花小楷了。不过,那纸那么大,用簪花小楷写那么几个字的话,很难看呀。都怪老实,出个这么简单的题目。
卢颖佳幽怨了。她还没注意到自己犯的另一个错误。
王博士在一番激动过后,终于平静下来看看她写的内容了。这一看之下,比刚才还要吃惊。一下子站起来问道:“这首‘静夜思’是谁写的?”
“就是学生自己写的呀。”这个老师真奇怪,明明就是看着自己趴在桌子上写的,还总是问是谁写的。
“诗是你写的?”王博士王连锦太吃惊了。
“对呀。”诗又这么了,不就是首李白的……,李白?我滴个天啊,我今天这是肿么了?怎么老是犯这种低级错误呢。现在可怎么办呀?难道说哥哥写的?可是,也没事先跟哥哥通好气,这要是一会儿穿帮了,以后就是想找哥哥给顶岗,恐怕也不容易被相信了吧。
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唉,算了,认了就认了。不就是首诗吗,反正自己也不会作诗,要想在这古代混好了,自己以后少不了抄袭些唐诗宋词什么的,没见自己连三字经都改成自己祖传的了,这一首诗有什么了不起的。
安了安自己的心,卢颖佳很是坦然的接受了王博士对于她的一长串的赞美之词。至于那些词是什么,呵呵,咱还是不说了,多不好意思呀。各位可以自行想象。
接下来,就卢颖佳的书法问题,王博士和卢颖佳就聊了起来。当然了,王博士是说自己的心得体会,卢颖佳是努力回忆自己以前在字帖上看见的,怎么介绍的来着?
好在卢颖佳现在的记忆力那就杠杠的过硬呀。不然,还真得露馅了。不过这就使得卢颖佳在王博士的心目中的地位那是一升再升。
等到赵博士带着卢靖宇进门的时候,王博士已经决定收卢颖佳为自己的亲传弟子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我们的卢颖佳小盆友还没答应。你问为什么,当然是这个老师实在是太热情了,让她浑身不自在。
赵博士带着考完的卢靖宇回来了,看他的表情,对于卢靖宇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看见王博士对卢颖佳的过度热情,冷冷地哼了一声。
王博士一看赵博士进来。也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不过,马上就拿起卢颖佳的考卷,递给赵博士,说道:“赵博士快看,这丫头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呀。一定要让她来国子监。”
赵博士很是不以为然的接过来一看,马上就震惊了一下,不相信的问道:“这真是这孩子亲自写的?”
“真的。我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相信。真是太好了。”王博士使劲儿点头。
“不错,这下你这个字痴可算是找着事儿干了。”赵博士调笑着说道。转头对着卢靖宇说:“你们两兄妹写的一样的字体?”
卢靖宇使劲儿看了两眼卢颖佳写的字,摇了摇头。他可没临过柳体,他学的是颜体。
王博士在旁边催促着说道:“别光看字,再看看写的那首诗。”
赵博士又仔细看,顿时又是吃了一惊。说道:“谁写的这首诗。”
王博士马上接口道:“小姑娘写的。”
“小姑娘写的?”赵博士很明显不相信。对着卢颖佳说道:“你说是你写的,那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其实也不怪人家不相信。你想想呀,一个六七岁的小屁孩儿,还什么倍思亲。恐怕都没离开过自己家吧,那亲每天都在身边,还用得着思吗。反正要是我我也不相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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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很是从容,不慌不忙的说道:“是跟着师傅云游的时候写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反正很多人都知道她跟着一个道士出门云游三年,怎么调查也出不了错。
她心里还暗自庆幸,幸亏写的是‘静夜思’,这要是写了李清照的诗,她可掰不出自己的经历来。
“哦?你跟着你师傅云游?去了多长时间?”赵博士似乎有点儿不相信。
“三年。”卢颖佳回道。
赵博士把眼光望向卢靖宇,卢靖宇连忙说道:“是的,妹妹的师傅是一个云游的道士,带着佳佳去各处云游游历了三年,去年妹妹才回来的。”
两位博士对视了一眼,那看来这首诗确实是小姑娘做的了。天才呀!
“好吧。既然你们两个都考试通过了,那就明天直接过来上课行了。这样吧,明天早晨你们拿着……”
“拿着我的牌子进来就行了。”赵博士还没有说完话,就被王博士截了胡。赵博士看着他那样子,摇了摇头,说道:“也好,那就拿着王博士的名牌,还是来找他就行了。到时候再给你们安排课室。”
“多谢夫子。”两人鞠躬行礼,功成身退。出了门也没等着和房遗爱他们说,就溜溜达达的回家了。等房遗爱能出来放风的时候,两人都已经在家汇报完了结果了。
这边两个国子监博士看着两兄妹走远了。赵博士赵瑜说道:“连锦很看好那个孩子?”
“对,那个孩子很有灵性。”王连锦高兴的说道。
“可是,那首诗也不一定就是她写的?”虽说理由很充分,可是赵瑜还是有点儿不相信。
“即使那首诗真的不是她写的,可是她那手字可是真的不错。虽说古往今来写楷书的人多不胜数,可是这孩子的字,很显然和他们的都不一样。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更有筋骨了。”王连锦想了想说道:“呵呵,不过,到是不像是女孩子写的。要不是我亲眼看着她写了。还真不敢相信这是她写的。你看这笔力,难以想象一个小姑娘有这个臂力吧。”
顿了顿又说:“你可能没有注意,那个小姑娘写字用地笔和我们平时用的也不太一样,不过今天他们刚来,我还没好意思拿过来看。”
“呵呵,你到是观察的仔细。行了,只要他们来上学,你什么时候不能看。”赵瑜笑着说了一句。“不过。要是给杜辉看见了这首诗。恐怕你就保不住这个学生了。”
王连锦一阵紧张,赶快伸手就要拿卢颖佳写的那张纸,嘴里说道:“老赵。你可不能不厚道,可不能说出去啊。”
赵瑜伸手按在纸上,说道:“要我不说出去也行。这张得留给我。”
王连锦咬牙,瞪着眼睛怒视赵瑜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怎奈赵瑜对于这个怒视很是不以为然,最后,他只能无奈地说道:“好吧,给你就给你。”马上又眉开眼笑的说道:“以后她成了我得学生,我还不是想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有。”心里从新又欢快起来。
这两边都得偿所愿了,可是谁也没有通知高阳小萝莉一声。就连房遗爱也没有跟她说。这就导致了小萝莉一个上午都坐立不安的。怎么没来呢?莫非是不知道今天国子监开学?诶呀,自己怎么能这么粗心呢。都忘了派人去通知他们一声。
高阳公主在那深深的自责,决定一会儿出去就把自己身边的奴才给教训一顿。房遗爱小童鞋也在深深的自责。诶呀,刚刚自己怎么就没有坚持这在那陪着卢大哥和佳佳妹妹考试呢,怎么被赵博士那冷脸一看,自己就给跑了呢。真是太不讲义气了。现在卢大哥和佳佳妹妹都没有过来,不会是被赵博士吓得,没有通过考试。而被赶回家了吧。
两个人的自责,被旁边的人看见了,都很是奇怪。出什么事儿了吗?想了想,没有呀。大家都很是诡异的对视着,进行着目光的交流。索性两人不是一个班的。还没有人将他们两人联系到一块儿,不然。恐怕只会更乱。毕竟人类的想象是无穷的吗。
他们这边人心惶惶,可是卢颖佳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她本人今天心情超好。虽然犯了两个很低级的错误。不过,看在目前来说,还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所以已经被没心没肺的卢颖佳小童鞋抛到脑后去了。而本来应该警觉的卢靖宇,根本就不知道他那妹妹干了什么。反正已经通过了考试。不过,就他那个妹控样儿,就算是知道了她犯的错误,也得说,没事儿,这说明妹妹你聪明呀。以至于很长时间里,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国子监的夫子们对他那么热情。
虽然今天被搞了个突然袭击,不过结果还不错。所以,今天卢颖佳的性质很高。于是乎,她就决定做点儿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一般吃的东西,她都会自己亲手做,不会让凯撒安排。她觉得亲手做得东西吃起来有种幸福的味道。
做什么吃呢?不想做菜,太没有新意了。那不如做面食吧。看着空间中仓库里的东西,一阵发愁。不是东西太少,恰恰相反,是东西太多了,她不知道做什么好。时兴的蔬菜不能用,唐朝没有的粮食不能用。诶呀,剩下的真没有多少啊。
唉,还是去翻翻买得食谱看看再说吧。说实话,面食神马的,她会的还真不多。跑到书房,翻出一本‘教你如何做面食’。诶呀,好多东西都是用烤箱或者微波炉做的。这个,现在不具备这个设备呀。而传统的土炉子‘烤箱’,她家也没有呀。人家现在还没有这种吃法呢。
恩,终于让她找着了一个。看图片上的样子还是很有食欲的。金玫瑰(选自美食天下)。主要原料南瓜泥。好吧,如果唐朝真的还没有南瓜(查了半天资料也没有查出来唐朝时候到底有没有南瓜。),不过欧洲已经有了不是吗。大不了就说是像胡人买的。反正都已经凭空有了花生、玉米什么的,也不在乎多一个这个了。再说了,卢颖佳虽然不喜欢喝南瓜汁,可是还是很喜欢吃南瓜饼的。
再翻着食谱看看,诶呀,咋么就忘了这个呢,烧卖。看看自己挑选的那个大南瓜,或许自己可以做个南瓜烧卖。呵呵。就这么决定了。
好了,合上书。抱着南瓜往外走,一边想着,都是南瓜味的有点儿单调,那不如,再来一个玉米味儿的好了。嗯?就做发糕吧。简单,还好吃。
决定了就开始动手。挥退了来给自己打下手的小丫鬟。卢颖佳走进小厨房。这个小厨房还是卢颖佳以晚上要用热水为由,让卢母给她改造的,面积不大,不过,东西倒是很全的。最起码一般的米面什么的都有,当然了,最初是没有的,都是卢颖佳今天一样明天一样的要来的。看看,今天用起来不就方便了?要是让她去大厨房做的话,她还真会好好考虑考虑。
卢颖佳在小厨房一阵的忙活,其他书友正常看:。时间过的很快呀。在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当然了,这个不知不觉只是卢颖佳自己觉得,有的人可不怎么觉得。比如在国子监的高阳和房遗爱。
两个人坐在教室里上课,那心里就跟猫挠一样,好不容易等到夫子宣布下课放学了。两个人马上就要往外冲。可惜,他们不是单独一个人,高阳公主被来找她的李治和金山公主给绊住了。
小萝莉小正太拉着她的衣角,问道:“十七姐,你去哪儿?不回宫吃饭吗?”
要说高阳那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可是你就是再脾气不好,对着两个这么点儿的小屁孩儿也没办法发火不是。只好耐着性子说道:“十七姐今天不会去吃饭了。要去看看佳佳,哦,就是那天给你们糖和小鱼儿的那个小姑娘。”
“哦,是那个小姐姐呀。那十七姐也带着我们两个去吧。”两双亮晶晶的眼睛渴望的看着她。
“十七姐今天是有事儿,等改天没事儿的时候姐姐带你们去玩儿啊。”高阳耐着性子说道。
“十七姐我们一定不给你捣乱。我肯定看好金山妹妹。”李治保证道。
高阳一看两小这个坚持,知道今天是甩不掉他们了。好吧,反正今天也不是去玩儿的,带着就带着吧。不过,这个时辰去,怎么那么像是专门去蹭饭呀,还带着弟弟妹妹。
这边高阳碰上的是两个小屁孩儿,那边房遗爱遇见的可不是他们能比的。房遗爱正在往国子监门外跑的时候,遇见了同样放学的程怀亮等人。这群人一看,嗬,小伙儿跑那么快干嘛去呀,房遗爱无奈,一五一十的就把这个事儿给说了。并且还有自己的猜测。众人一听,这早晨都来了,后来就没影了,明显不正常呀。虽然都不怎么相信房遗爱的被吓到的说法,不过,还是去看看吧。
于是乎,去卢家蹭饭的人数是激增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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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中午到卢家蹭饭的人数是激增啊。可是这些我们的卢颖佳小童鞋可不知道,她还正太给她的烧卖、发糕、金玫瑰上笼屉呢。做的有点儿多,笼屉要多上几层,发糕在下边,烧卖和金玫瑰要在上边。因为这发糕要三十五分钟才能熟,可是烧卖和金玫瑰才十五分钟就可以了。
放好之后,卢颖佳托着腮,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想着出锅的美食。诶呀,好馋呀。
很快上边的两种就到了时间。把它们搬下来,再把锅盖盖回去,继续蒸发糕。
打开笼屉,啊!香味儿扑鼻而来。真是香啊。金灿灿的烧卖和金玫瑰,飘着调的鲜香的猪肉和鲜贝馅儿的味儿,诱人极了。身后传来轻微的声音,绝不是小丫鬟的脚步声。
卢颖佳都不用想都知道,人的脚步声可没有这么轻的,反正她们家没有。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了——小银狼多多。
回头一看,果然,小多多在后边磨磨蹭蹭的正在向她靠拢。想来是闻见烧卖的香味儿了。小家伙一看见卢颖佳发现它了,使劲儿摇着它那小尾巴。引得卢颖佳咯咯的笑起来了。你说你又不是狗,你是狼啊。你摇什么尾巴呀,一点儿都没有人家小狗狗摇尾巴时候的柔软感,直直的好像烧火棍儿似的,
看见卢颖佳笑话自己,小家伙可委屈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人家是狼好伐。为了这几口好吃的,自己都跟着狗学了,怎么能还笑话自己呢。呜呜呜,多多趴在地上,两只前爪捂在自己的眼睛上,可是那眼睛还不时的偷偷露出来,偷看卢颖佳。哈哈,太萌了。卢颖佳看着趴在地上露出委屈表情的小银狼,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呵呵,行了。这阵子都没有拿出空间中的粮食和蔬菜吃。看来小家伙给馋坏了。捡了几个烧卖放在一个盘子里,让小家伙到一边解馋去。
卢颖佳再拿过旁边准备好的一摞盘子,把金黄色的热气腾腾的烧卖和金玫瑰小心的摆放在盘子上,放在厨房里的食盒中。恩,把剩下的还放到灶台旁边温着。招来自己房里的小丫头,“去把这个食盒给送到吃饭的花厅去。”
自己又回到灶台边等着。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的过去。正在卢颖佳忙活着把灶台里的火熄了,把蒸糕取出来的时候,外边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奇怪。这个时间能有谁来呀。听脚步声可不是一个两个人。
卢颖佳手里忙着,脑子里琢磨的时候。小丫鬟只来得及把厨房的帘子撩起来,一句话也没有来得及说。高阳小萝莉的声音已经传进来了。
“佳佳,快出来。”
“高阳姐姐?”卢颖佳听见高阳的声音,很是惊奇。她怎么现在过来了。她可不相信那丫头现在过来就是为了蹭饭吃。
卢颖佳快步走出厨房门,高阳公主一马当先正在往她那小巧的闺房而去。后边还跟着两个小尾巴——李治和金山公主是也。看见卢颖佳从偏房里撩帘出来,就马上带着两小转向她的方向,投奔了过去。
等走到卢颖佳的身边,还没说话,就闻见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的香气。立刻就觉得肚子里咕咕叫了起来。诶呀,这都一上午了,早晨吃的那点儿东西早就已经消化干净了。中午平时人家现在都已经在宫里吃着香喷喷的饭了,哪像现在还饥肠辘辘的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立刻一摆手说道:“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再说。什么这么香,端出来让我先吃点儿再说。好饿呀。”两个小豆丁也很是配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囧囧的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错愕了一下,心想着,你来我这儿,应该是你有事儿吧。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听见了高阳的话,再看看她身后两人的垂涎表情。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感情,这位其实就是来吃饭的吧。
没办法,还是急忙说道:“姐姐等一下。”转身回到厨房,拿了个盘子,把温着的烧卖和金玫瑰各装了一盘。又把刚刚从火上撤下来的蒸糕也切了一块儿,分成几小块儿。这才唤来小丫头,端着到了待客厅。
客厅里三个人已经都大马金刀的坐好了。看见卢颖佳带着小丫鬟进来,眼睛就一动不动的盯着小丫鬟手里端着的盘子。
金山公主嫩嫩的说道:“佳佳姐姐这个是吃的吗?真好看。”
“呵呵,这个就是吃的。它呀不光好看,还好吃呢。快点儿尝尝。”卢颖佳笑眯眯的说,没办法,谁叫咱抵挡不住萝莉那娇弱的嗓音呢。
和小丫鬟一起动手,把盘子放到了三人面前的桌子上。高阳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烧卖,就咬了一口。
“啊,真香呀。”高阳小萝莉眯着眼睛品味着。很快把一个小小的烧卖吃完了。两小的嘴虽然没有高阳大,可是人家年纪小,不需要顾及形象问题,所以,进食的速度可是一点儿也不慢。三个盘子里的东西,很快就被一扫而空。
高阳看着空空的盘子,还有些意犹未尽,说道:“佳佳妹子,再让她们给端点儿过来。这金山和稚奴还没有吃饱呢。”
卢颖佳看着高阳的动作,鄙视的想着:丫的,她们俩还没吃饱,你摸你自己的肚子干嘛呀。
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行?”高阳有点儿不高兴了。本宫好心好意的一下学就跑你们家来,就是为了看看你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所以上不成学。还打算着要是不行的话,就再去找找父皇的。你现在竟然连点心都不让我们吃。卢颖佳真冤枉,不让你们吃,那你们刚才吃的是什么呀。
两小的表情也比较幽怨。佳佳姐姐上次给糖果的时候都给了好多呀,怎么这次这么小气!
看着三个人一脸你是坏银的表情。卢颖佳郁闷了。解释说道:“姐姐妹妹们,这马上就吃午饭了,要是你们再吃一盘子点心的话,一会儿还能吃的了饭吗。”
李治在旁边小声的说:“我不是姐姐也不是妹妹。”
高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卢颖佳憋屈的说:“好吧,还有弟弟们。”
高阳看了看空了的盘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估摸着要是再来一盘的话,午饭还真就吃不下去了。“好吧,不吃就不吃了。一会儿吃午饭。”
“恩,姐姐弟弟妹妹要是喜欢吃,一会儿走的时候给你们带上点儿,当下午的点心吃好了。”卢颖佳笑眯眯的说。
“恩。”三个银全都笑眯眯的用力点了点头。
“对了,姐姐今天没有去上学吗?”卢颖佳疑惑的问道,总不会真的是来吃饭的吧。难道皇帝家也没有余粮了?
“啊,你要是不说上学我就给忘记了。”高阳使劲攥了下手。额滴个天呀,公主你是来干嘛的呀,看见吃的就把正事儿给忘了。“你和你哥哥今天怎么没去国子监啊,今天国子监正事开学了。”
“我们去了呀。”卢颖佳迷茫了,怎么谣言说自己兄妹没去吗?不应该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去了?”高阳更迷茫,“你们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分哪个班里了?”难道真分启蒙班里去了。自己父皇当时说的到是,把卢颖佳录取了,让她去启蒙班上些日子。可是自己已经跟王连锦打过招呼了呀,让他直接把佳佳分到自己班就行了。难道那个家伙阴奉阳违?
王连锦真是冤枉呀,其实他只是被卢颖佳连续震惊了两次,忘了通知高阳,两兄妹都被录取的消息了。
“教授让我们考完试就回家了。给了牌子,说是明天早晨让早点儿去找他就行了,到时候再给分班。”卢颖佳老实的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这个该死的王连锦,告诉他通过以后来通知我一声,竟然给忘记了,到时候一定饶不了他。”高阳狠狠的低语。
“姐姐?”卢颖佳听见高阳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就问了一句。
“哦。”高阳抬起头来,说道:“没什么,我就是今天没有看见你们过去,也没人给我送个信来,还以为你们被教授刁难赶出来了呢。或者是那起子小人故意没告诉你们,让你们上不成。既然不是那就没事儿了。”
乖乖,果然不愧是皇家出品。什么事情都能引到阴谋论上去。这帮孩子们,累不累呀。
“哦,嘻嘻,谢谢姐姐。今天早晨还是俊哥来接的我和哥哥呢,要不然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国子监今天上课,真的没人通知我们今天去考试啊。”卢颖佳天真的说道。别管是不是阴谋,反正真的没人通知,既然高阳提出这个问题来了,那就叫她去查一查好了。可是,是谁拦着不让通知自己家呢,有能力这么做得人,他们可没得罪过呀。
高阳听了卢颖佳的话,脸上马上浮现出一抹怒色,不过马上就消失了。说道:“别担心,这不是没事儿了吗。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乖乖上学就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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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声音,“小姐,大少爷前边传话过来说,有朋友过来了,让您快点儿去前边吃饭,其他书友正常看:。”
“朋友?”卢颖佳看了看高阳,说道:“姐姐和谁来的?”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今天就带着这两个来的。别人谁也没说。”
“哦,既然我哥哥说是朋友,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恐怕是前边的饭都摆好了。”卢颖佳说道,顺便用神识扫了一下前院花厅,果然程怀亮、房遗爱为首的一帮子官二代正在哪儿高谈阔论。桌子上的菜已经摆了六个了。
卢颖佳一边和高阳说着话,一边盘算着,这一帮大小伙子这几个菜恐怕不够,看来厨房今天没有多预备。于是,让丫鬟引着高阳公主三人在前边走,自己在后边拉着一个小丫鬟不停的吩咐着,热菜是不赶趟了,那就凉菜吧。索性现在是刚过了年,年前杀猪以后,自己做了好多卤肉,让人给切上来一大盘,也很能顶事儿了。再有自己秘制的醉虾,也摆一盘上来,书迷们还喜欢看:。本来自己的酱牛肉那也是顶顶好吃的。可惜,她可不敢拿出来。到不是这些家伙不敢吃,要真拿出来,没准他们比自己吃的还欢呢,可是要是谁的最不严,说出去一句半句的,那他们没事儿,自己多半要倒霉了。算了,别的也来不及,只能是让丫头把自己刚刚做的烧卖也端上一盘,权当充数了。
恩,能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等自己有空了,一定要把松花蛋也弄出来,好歹能算个菜不是?
就这么一边说着,一边就到了前院儿的花厅,一进屋,就听见一个大嗓门说道:“你们可算是来了,再要是不来的话,我们可就不等你们。自己先吃了。”
还没等卢颖佳说话,高阳小萝莉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噢?你这是嫌弃等着本公主了?”
得,连本公主都出来了。尉迟兄弟?也不敢再说什么,讪讪的败退了。惹不起人家躲得起。
房遗爱可不给公主面子,反正以前也不是没吵过架。立刻接口说道:“你怎么那么磨蹭,大家早就饿了,就你不来。一堆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你还好意思说。要是把佳佳妹妹饿着了可怎么办。”
卢颖佳这个头疼呀,你丫的房遗爱,你不接高阳公主的话茬儿会死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
眼看着两人又锵锵起来了。作为主人的卢靖宇赶快转移话题,说道:“诶呀,这一定是怪佳佳。佳佳。你一个上午都在你院子里折腾,干什么了,到吃饭的时候都不出来。”
卢颖佳对着自家大哥撇了撇嘴,对着自己大哥扔了个鄙视你的眼神,说道:“我在我那院子的小厨房做好吃的了,刚刚出锅。”
“哈哈,就你个小丫头片子还会做吃的,你做的那能吃吗,别是毒药吧。哈哈。”又是尉迟兄弟的大嗓门。
高阳一听这话,书迷们还喜欢看:。刚刚下去的火儿又蹭的窜了上来。眉毛一立就要发火,卢颖佳心里暗骂:这丫的尉迟兄弟就是个纯粹的战争贩子,那次点火的都是他。
一边拉住高阳的衣角,一边嘴里赶忙说道:“尉迟哥哥既然说我做的吃不得,姐姐一会儿我们就不给他吃。让他看见吃不着,馋着他。”
高阳听了这话,才把蹙到一起的眉毛放开。应和道:“对,我们一会儿不让他们吃。”刚说完,立马拉着卢颖佳说道:“你说什么?你说端来给他们吃?那我走的时候还有吗?”
还给身边的两小使了个眼色,两小立刻会意的,扁着小嘴儿。用着满腹委屈的眼睛,看着卢颖佳。看得卢颖佳心里那个汗呀,这配合的也太默契了吧。连忙说道:“我今天做了好多呢,肯定有给你们下午带着的,放心吧。”顿了顿说道:“其实我到是觉得,下午不要带烧卖了,哦,就是那个带馅的,因为里边是肉馅的,要是放凉了就不好吃了。不如只带金玫瑰和蒸糕,等你们下次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再给你们做。”卢颖佳小心的建议着。
三个人歪着脑袋想了想,:肉馅的凉了以后,那味道……,还是算了吧。
高阳点点头,说道:“好吧,那一会儿就只带那两样好了。”
众人一听,好吗,这是已经吃过了呀,看来有了品质保证,没见着两位公主和一个皇子都好好的在这儿站着呢吗。这说明什么?说明卢颖佳做得东西不是能入口,而是很能入口。
正在众人想着的时候,门口被吩咐去填菜的小丫头已经带人把卢颖佳吩咐的菜都准备好,端来了。禀报过后,端着两个冷盘,一个烧卖盘放到桌上。
跟着房遗爱他们来的一个小豆丁,跳出来说道:“佳佳姐姐,哪个是你刚刚做的?”
立马换来了后脑勺上的一巴掌,房遗爱拍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后,一本正经的教训说:“你真是笨死了,一共三个菜,两个是凉的,只有一个是热的,你说哪个是刚出锅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看着小家伙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脑勺,傻乎乎的笑着。众人齐声大笑起来。很有喜感呀,主要是这可是房遗爱在教训人家耶,太难的了吧。
这古代良好的品质——食不言寝不语是彻底破坏了。不知道他们在自己家吃饭的时候会不会遵守。这寝不语卢颖佳是没机会看见了。不过谁要是再跟她说神马贵族家里都是吃饭不说话的神马神马的,她一定要啐那人两口吐沫。
看看、看看。看看她家的饭桌上,这要还是食不语的话,她真的怀疑自己神经已经错乱了。
那个一边吃还一边叨咕:“好吃,好吃。真好吃呀。”的人就是程怀亮那厮。平时出门那绝对是让你看起来是贵族中的贵族。可是现在,别看人家一边吃还一边说话,愣是没有比别人少吃一口,难道这是经常训练的结果,可是没听说大唐穷成这样呀。
再看旁边那个沈致继,平时看起来多斯文的一个人呀,现在那筷子挥舞的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准确,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诶呀,你别抢我的呀,我还没吃几口呢。别抢呀。”可是,卢颖佳对天发誓,这已经是他从别人的筷子底下抢走的第五块儿卤肉肉了。这就是那标准的腹黑吧。
要说这桌子上吃饭没有说话的,除了卢家兄妹外还真有一个人,那就是房遗爱。看看人家,那从坐好了开吃以来,一个字都没说过。不过,你拿吃相要是能再好看点儿就完美了。
卢颖佳感叹呀,这都是一群是么人呐,难道这年头真的流行: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吗。你们不是都不吃猪肉的吗,为什么那个盛卤肉的大盘子是最先干净的呢。
诶呀呀,可怜的小李治童鞋,实在是没有那些饿狼们的筷子速度快,勉强夹了两块,就发现盘子空了。哭丧着脸,看着那空盘子。唉,可怜的孩子呀,这个没有了,就吃别的吧。没看见一会儿的功夫那盘醉虾也下去一半了吗。
没办法,咱就是容易心软。招手叫过门口伺候的人,说道:“去,把这个盘子撤下去,让厨房再给切一盘卤肉上来。醉虾也再来点儿吧。”
众人一听,还能再续?那还抢什么呀。一个个的都恢复了那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形象。程怀亮还装模作样的说道:“我说靖宇老弟呀,这可是你的不是了。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不第一时间拿出来就已经不对了,刚刚吃的时候还不提醒我们,家里还有,存心看我们兄弟的笑话。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呀。”
“对对对。亮哥说的对。”一众不要脸的纨绔附和道。
卢靖宇看着这群就是不讲理的众人,也是没有办法,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各位说是我的错,好像我不认也不行了。”呵呵,咱虽然认错了,可是咱得告诉你们是你们逼的。
可惜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群人,那可是都练出来了。人一点儿都不在乎。什么?你说没听出这意思来。怎么可能,这可都是一群人精,别管平时表现的再怎么无害,那都只是表面现象罢了。
卢靖宇接着说:“那不如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程怀亮鄙视的看了卢靖宇一眼,说道:“别来这些虚的,来点儿实在的。只要到时候等酒楼开张的时候,里边要有这道菜,哥哥们今天就放过你。”
“今天还得管够。”先前被打后脑勺的那个豆丁接口说道。显然,刚刚的抢食战斗他的战果也不是很理想。
“呵呵,这个,酒楼开张有这道菜到是没问题,至于今天管够?这得看看还有多少了。要是没有了,我就是想管够,那也变不出来呀。”
卢颖佳笑了笑,接口说道:“多了不敢说,不过这顿饭还是够吃的。你们呀,就放心吃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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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卢靖宇和卢颖佳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上学用的东西,坐上马车往国子监而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在车上,卢颖佳问卢靖宇:“哥哥,昨天赵博士考你什么了?”
“就是先问了读过哪些书,然后随便让我背诵一段,再讲解一下意思。很简单的。”卢靖宇回答。
“那赵博士有没有说让你倒哪个班去上课?”卢颖佳又问道。
“没有。”卢靖宇摇了摇头。“你呢?王博士说了你要分的班了?”
“也没说。”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不过他说收我做徒弟,我给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我看那个博士虽然年纪不是很大,可是既然能在国子监授课,毕竟是有真本事的,给你做师傅不是很好?”卢靖宇不能理解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就是不知道认了他做我师傅的话,他能教给我什么呀。”卢颖佳摊了摊手,接着说:“你看,我的字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路数的,不需要他教我。再说了,没准他还没我写的好呢。至于经史子集什么的,我又不能考状元,费劲儿学那个干吗。”
“你个小丫头,真以为自己的字天下第一了!”卢靖宇笑骂道。
“嘻嘻,我可不这么认为,不过,比一般人好点儿到是有的。”卢颖佳不当回事儿的笑嘻嘻的说。
卢靖宇看着她这赖皮的样子,说道:“你这个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想来国子监学习都没机会,尤其是你们女孩子。除了公主们,也就是朝廷的三品大员的嫡女可以来,你到好,这还没上学呢就打算着不好好学了,那你每天这么七早八早的来学院干什么。还不如在家睡个懒觉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唉。我这不是在家待着无聊吗,到这儿来还能和好多人一块儿玩儿呢。”笑话,自己在家的话才能见到几个人呀,到学院来估计每天都能看见新鲜事儿和听见八卦什么的。
不过这丫头显然是忘了,她可以听见八卦,也有可能成为八卦主角,她可以看见新鲜事儿,也有可能是她给别人演绎新鲜事儿。这就是所谓的。你在桥上欣赏风景。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你也是风景的一部分。
卢靖宇一听自家妹子的话,嗬,合着你就不是来学习的。纯粹是来打酱油的呀。这句话是跟着自家妹子学的。虽然心里很无奈,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觉得如果王博士再提收你做徒弟的事儿,你就答应他好了。这样。你作为他的亲传弟子,估计一个班上的同窗就不敢欺负你了。毕竟你要知道,我们这个机会是房大人给说情才得来的,不然怎么可能进来。那这里估计对我们看不顺眼的人多得很。”
“呵呵,哥哥,那要是我那个同窗正好是看王博士不顺眼的人的弟子,我这不是正好给人家递了找我麻烦的机会吗。”卢颖佳范文。
卢靖宇卡了壳,无奈地说道:“好吧,你做主。”
两兄妹一路说着。马车就到了国子监的门口。手里有王博士昨天给的牌子,门房自然很轻易的就放他们进去了。并且还很殷勤的给他们指路。
两人顺着门房给指的方向,沿着甬道,穿过庭院和花廊,才在一间院落的门口停了下来。只见院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木制的牌子,上边写着个“书”字。
卢靖宇说:“想来这王博士是书学院的了。”心里暗暗皱了皱眉,不会是让自己兄妹俩上书学院吧。那可不怎么好。
卢颖佳看着卢靖宇的表情不怎么好看,问道:“哥哥,怎么了?”
“哦,书迷们还喜欢看:。没什么。不过是想着,以昨天赵博士对我的考校不应该来上书学院呀。”卢靖宇回答。
“有什么不同吗?”卢颖佳歪着脑袋问。
“恩,一边情况下在国子监中。国子学、太学、四门学,这三个学院都是主要学习儒家经典。而律学、书学、算学则主要学习相对应的科目。如果要是我以后想考科举的话,还是前三个学院比较好。”卢靖宇解释道。
“哦。可是我觉得不应该是让我们在书学院学习。”卢颖佳想了想说。
“为什么?”
“昨天高阳公主去找我得时候说,她已经吩咐好了,说是让我跟她一个学院。她可是在国子学呢。总不会是我去国子学而让你去书学院吧。”卢颖佳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走我们进去看看再说。”卢靖宇摸了摸自家妹子的小脑袋,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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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两兄妹在书学院门口商量的时候,唐朝的最高boss和宰相大人也在说起两兄妹。鉴于今天早晨的早朝,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最高boss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所以就让人们给散伙了。
宰相大人一看好呀。这么些天了,总是有事儿,自己一直没找着机会,今天休闲,正好呀。于是吩咐自己府上的人,去把自己早就打包好的,准备献给皇上的,福寿鱼给拿来。没错,就是房夫人生辰时,卢家送得那几条罗汉鱼。这种独一份儿的祥瑞,看看就行了,留在自己家里,他可不找这麻烦。
把两条身上没字的留下,身上有福字和寿字的都用卢颖佳她们准备的水晶鱼缸装好,整体打包,送到了皇宫。
李世民一看,诶呀,还真的是天生的呀。很是高兴,这说明自己是天下明主呀,你看,上天都降下这种祥瑞了,说明自己有福,寿命长呀。
所以,很是有兴趣的宰相大人聊起了天。
既然是从鱼上开始聊天的,自然不可避免的聊到了卢家兄妹。
“哦?这个卢家和……”李世民疑惑的问。
“据臣所知,卢家和范阳卢家没有关系。”房玄龄当然清楚李世民是说明意思。当今现在可不想重用崔卢王正这些世家的直系。这些世家仗着自己是百年门阀,很是有点儿不把李氏皇族放在眼里的样子。
“臣听闻,他们一支在前朝时就一支是在益州,一直没有动过地方。这次是因为两个孩子的父亲忽然病逝,而族人谋夺他们的家产,所以才把他们母子三人给赶出来的。”
“哦?既然是赶出来的,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又怎么能在长安制有产业?”李世民有点儿不相信。
“这个臣也让犬子问过了。说是一个四年前一个道士看中了卢颖佳,哦,就是那个小女孩儿,要收她做弟子,带着她四处去云游。所以给了他们家些钱物,才置办了这些产业。小姑娘跟着她那个师傅出去了三年,去年才回来的。”房玄龄答道。
“哦?那岂不是说等于当初她母亲把女儿给卖了?”李世民有点儿兴趣了。
“这到不是,当时他们家是怎么都不同意小姑娘去云游的,不过小姑娘当时说,跟着师傅可以学些本事,也要让师傅给自己的父亲念经三年。但是小姑娘走的时候,很肯定自己三年就能回来。谁也拦不住,这才走的。”房玄龄其实也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儿牵强,不过,自己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别的,只能这么相信。
“到是个不一般的孩子。”李世民叹息了一句。又说:“这样说的话,她家的条件应该不是很好了。”
“也不是,听说这孩子回来的时候,是带着六辆车回来的。都是她师傅师兄给的礼物和自己这些年攒下的东西。至于都是些什么东西倒是没人知道,不过,确实有很多好东西就是了。”房玄龄说着,想起了那个小姑娘,笑了笑说道:“这个鱼就是那丫头死活要带回来的。据她母亲说,回来因为不会养,就剩下了这六条,还有两条是鱼身上没字的。”
“看爱卿的样子,似乎很喜欢这个孩子呀。”李世民有趣的说道。
“呵呵,这小姑娘确实很有意思。”房玄龄答了一句,就又接着说道:“这丫头还带回了一样东西,是微臣今天想向陛下禀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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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oss的交谈两兄妹可不知道,他们两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就发现大门口人来人往,大家都用很是诡异的眼神儿看他们。也是,谁没事儿在门口聊天玩儿呀,有什么事儿,不能找个地方坐下说吗。再说了,你没地方做也找个不碍事的地方站着去呀,这在人家学院门口杵什么木桩子呢。
两人汗了一下,赶快走进了书学院的大门。两个人顺着一排小房间找,终于在动东面数第三个房间门口看见了王博士的名牌,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入目就是很是小巧的一个房间。一张大大的书桌,王博士在书桌前端坐写着些什么。墙面上挂着几幅字画。
两人给王博士行了礼,就站在一边。
王博士一看是他们兄妹,就放下手中的笔,说道:“坐下说。”
招手让伺候的小厮给上了茶,这才笑着说道:“你们来的挺早呀。我刚还想着,昨天没告诉你们什么时辰来,也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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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虽然不知道具体应该什么时候来,可是想着太晚了总是不好,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就按照上课的时辰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搅到博士。”卢靖宇站起来恭敬的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你坐着说就行了。”王连锦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昨天赵博士对你的功课很满意,觉得你的经史子集学的很好,所以想让你在国子学读书。你看呢?”
“多谢博士。”卢靖宇有点儿惊喜。刚刚还担心的问题,没有发生,这才放下心来。上学的喜悦这才迸发出来。昨天到今天早上一直在担心了。
王连锦点了点头,又转向卢颖佳问道:“我是觉得小姑娘以后又不入朝为官,不用费劲学那些经史子集。不如拜在我的门下,就在书学院学习可好?”
卢颖佳奇怪的看了看王连锦,心想:他不是都答应高阳了吗,怎么现在又说让她在书学院读书。”提醒着说道:“可是博士,您不是已经答应高阳公主了吗?”
“诶呀。”王连锦一拍桌子,叫道:“我给忘了。昨天就没通知她。这这……”
要知道唐朝的公主那可都不是好相遇的主呀。不对,应该说这就是一个自由的国度。要知道本来的规定是,国子监中,除律学的学生外,其他学院学生的入学年龄都必须是十四到十九岁,律学是十八到二十五岁。
可是现在你看看高阳、李治、金山哪个够条件了?还不是皇帝不耐烦每天处理政事之外,还要解决自己儿子女儿只见那些鸡毛蒜皮的小矛盾,其实也就是一些什么今天你偷偷用了我得橡皮,明天我不小心碰倒了你的砚台,书迷们还喜欢看:。当然了现在也没有橡皮,就是这么个比喻。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过,这多了也烦呀。所以,李世民大笔一挥,国子监各个学院都再开一个启蒙班,大的小的都去上学去吧。那里那么多小童鞋,你们总能找到自己的玩伴。总不能还是每天自己兄弟姐妹的互掐了吧。恩自由自己一家去也不好,得了,各位宗室王爷家的也去,各国公府的孩子愿意去的也去。
就这么着,才让卢颖佳搭着了一个顺风的机会。要不然,还真没她的份儿。
卢颖佳看着王连锦这个失态的样子,心想着:看来这群皇子公主的平时没少找教授们的麻烦,忙解围说道:“博士要是不为难的话。还是让我去高阳公主的班上吧。昨天的事儿。公主并没有说什么。”
王连锦脸色不是很好看的说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书法上的问题。一定到我这儿来呀。”
对于王连锦的嘱咐,卢颖佳自然是乖乖的答应了。人家也是好心不是。
解说清楚了之后,王连锦就带着他们就到国子监祭酒那里领了入学批文。并且教了学费,又去领了常服。不过,她和卢靖宇领的常服可不一样。卢颖佳领的常服一看就是给小孩子准备的,是淡粉色的襦裙。也是,像她这么小年纪,能来国子监上学的都是皇帝,王爷或者朝中重臣家的孩子,还是嫡女。要是穿的灰扑扑的,拿这些孩子还不集体违反校规呀。
卢颖佳拿着自己的襦裙看了又看。很简单的样式,也没有绣花什么的,只是很轻便,不像是平时姑娘们穿的那些襦裙一样,样式繁复,花样众多。
卢靖宇领到了到是很纯正的白灰色士子服了。也是很简单的样式。
“需要在学里申请两个房间吗?”王连锦博士突然问道。
两兄妹对视了一眼,都摇摇头。说道:“不了,离着家很近,回去也不耽误时间。”
“恩。”
两个人跟着王连锦博士领到的代表国子监学生的名牌,告辞了博士,就去找校舍了。
卢靖宇带着卢颖佳正在找国子学的校舍。就在路上找到了课间休息的高阳、房遗爱等人。只见两人一边走还一边你来我往的拌着嘴。知道看见两兄妹,才停下来。跑了过来。
高阳抱怨的说道:“怎么这时候才过来,早晨出来晚了?”
卢颖佳老老实实的叫了声哥哥姐姐,这才回答高阳的话:“没有晚,先去找了王博士,然后王博士带着去领了学生名牌和常服,正打算找教室呢。”
“行了”高阳摆了摆手,制止了她的话,拉过她的手说:“走,跟我走就行了。是分在和我一个班了吧?”
“恩。”卢颖佳笑眯眯的答应了一声。
旁边在和卢靖宇说话的房遗爱听见了她们的对话,插嘴说道:“也是和我一个班。”
卢颖佳听了这话,心里又一次感叹,果然是冤家呀,不然怎么每次都能这样尼!为了防止高阳发飙,卢颖佳果断的接口说道:“可是王博士说的就是我和高阳姐姐是一个班,没说和俊哥是一个班呀?”还眨了眨自己疑惑的眼神。
“哈哈。”房遗爱得意的笑了两声,说道:“我今年来上学之后已经不在启蒙班了,已经升到了中级班,和”说到这儿拿眼斜了高阳两眼,接着说:“和高阳公主,现在还有你一个班了。”说完,咧着一口大白牙,很是开心的笑。
卢颖佳听说房遗爱摆脱了‘万年’启蒙班,也高兴的说道:“那可真好,恭喜俊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房遗爱很是高兴的高高昂着头。惹来了高阳的一个白眼儿,和一声“哼!”拉起卢颖佳,根本就没理房遗爱,扬长而去。
卢靖宇看着这天天斗气玩儿的两人,笑着摇了摇头,也和房遗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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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太极殿中,李世民听见房玄龄郑重其事的说有事禀告。也坐正了身子,问道“什么事儿?”
“说起来这事儿还是和那个卢家的小姑娘有关,年前一群孩子出去打猎,回来途中遇见了在铁匠铺子正在等着炉子的卢家小姑娘,一群人为了看这个东西就去了她家,第二天还约好了去看看效果。可是第二天去了之后,发现这炉子上有东西,发出香甜的气味。很能引起人的食欲。他们就没客气,一人吃了点儿。觉得味道很好。”说道这儿宰相大人停了停。
李世民听到房玄龄这么说,脸上露出了微笑。笑骂道:“这群臭小子,抢人家一个小姑娘吃的,还起劲儿的很。”
房玄龄也微笑着说道:“可不是,这些小子也不知道害臊。说起来的时候还得意的很。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不过,这件事儿可还得感谢他们的厚脸皮。”
“挺好吃的东西,几个人都觉得没有吃够。可是就发现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啊。就问小姑娘了。小姑娘就说了,这些东西都是她师傅带着她游历的时候,那些地方的作物,她因为喜欢吃,所以她师傅就在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不少,说是让她回家种上一些,就什么时候都能吃上了。”房玄龄一口气说了出来。
“哦?没见过的作物?”李世民态度严肃起来。唐朝可是个农业国家,虽说都是大唐盛世,可是还是有很多地方的人吃不饱饭,再加上一些天灾**,连年的南征北战,粮食还是很吃紧的。
“什么样的作物?能当粮食吃吗?产量如何?”李世民一连声的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好在孩子们还懂事,当时就这么问了。小姑娘的话让他们大吃一惊呀。”
李世民表情严肃的坐直了身子,严肃的听着。
“这几种粮食,都不需要占据肥沃的良田,只需要些山地、沙土地就可以,比较耐旱,产量还很高。一种叫做红薯,保守估计一年能产两三千斤,做粮食很管饱,就是吃起来有点儿粗糙。”
李世民‘腾’的一下从座位上就站起来了,激动的连声问道:“你说什么?多少斤?”
房玄龄沉声答道:“两三千斤。不过,据说那个地方的一亩地比咱们大唐的要小一些,大约有咱们的八分地的样子。”
李世民在桌子后边不平静了,走来走去的说道:“只有八分地,那不就是说其实在我大唐一亩地的产量还会更高吗。”转头眼露精光的看着房玄龄说道:“爱卿认为这是真的吗?”
“这个微臣也不是十分确定。不过说起这个话题却只是因为小姑娘的一句话而已。而且小姑娘当时也没说别的,只是说明年自家打算买点儿薄田,就专门种这几种作物,就是为了自己想吃多少吃多少。”说道最后,宰相大人的声音里都透出了笑意。
接着说:“后来孩子们回家一说,家里也都不敢肯定,所以就找了个地方集中种植那几种粮食,一是明年看看产量是不是那么高,二是,如果产量真的很高的话,明年集中种植也比较容易收集种子。”
“收集种子?”李世民疑惑“卢家没有种子吗?”
房玄龄笑了笑,说道:“到不是没有,就是实在太少了点儿,估计种出来也就只够小丫头吃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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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唐农民多种植栗,还有一些种植小麦,可是产量呢,最好的良田也就有三石吧,其他书友正常看:。也就是三百多斤那样子。那可是最好的良田呀。至于沙土地那基本上没有什么产量的。山地上更别说了。这要是真的想你说的那样,在沙土地和山地上能有那么高的产量的话,即使口感稍微粗糙一点儿,那又怎么样,绝对是好东西呀。”李世民感慨的说道。
房玄龄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请罪道:“本来这件事儿微臣一知道就应该马上来禀告陛下,可是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所以,年前就说。直到现在才来禀告。请陛下治罪。”
这事儿吧看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儿。主要是因为卢颖佳那的种子实在是太少了。可是粮食的事儿历来都是大事儿,这时候要是不说,等到真的种出来了再说,恐怕最先倒霉的就是他这个宰相和大司农了。
李世民确实有点儿恼怒,合着朕这个皇帝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现在见着自家宰相大人请罪,就说:“哦?那怎么现在说了?”
房玄龄自然听出了李世民话里的恼意,没起身直接说道:“启禀陛下,犬子太过调皮,从卢家抓了几颗玉米的种子,被微臣给发现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微臣就让下人种到花盆了,在城外温泉种子里好生照料了。今天清晨,庄子那边传信过来,已经出苗了。微臣见真的能种出粮食来,所以才敢来回禀陛下。”
李世民这才说道:“爱卿快快请起。爱卿为朕分忧,何罪之有?”
“照爱卿的说法,这确实能种出粮食来了?”
“确实,当初种的时候,我让他们在花盆里不用只是放置肥沃的土,而是直接在沙土地上挖来的,所以,这就证明这种粮食确实是适合在沙土地上种植。而且传来的消息说,比较耐旱。”房玄龄坐回原来的位置。又接着解释道。
“对了,你说那几种?还有别的?这个你刚刚说的玉米产量又如何?怎么没有试种刚刚说的那个红薯?”李世民平静了一下情绪,回过神儿来才发现自家宰相大人刚才的话里的意思,一连串的问题就又砸了过来。
好在房玄龄今天是有备而来,没有被难倒。沉稳的回答道:“因为当时是我那个逆子随手抓回来了几粒玉米粒,所以就种植了这个。不过,好像是说红薯不是直接种的,还要育苗什么的。估计只有卢家会。而当时又正是过年的时候。所以就没惊动卢家。”
言下之意李世民当然听懂了,不就是偷摸这试种的吗。不过,这在他看来还真不是什么事儿。
“这个玉米的产量据说是没有红薯高。大概是七八百斤的样子。不过,这个倒是和麦子与粟一样,是当主食吃的。”
“七八百斤?那也不少呀。”李世民说道。
房玄龄看看自家的**oss没有什么别的指示。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一种叫做花生,不过不是主要作为粮食,说是,主要用来榨油,出油很多。对身体极好。亩产大约三百多斤的样子。还有一种叫做土豆,主要是当菜吃。亩产大约二三千斤的样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嘶”李世民一听,立刻觉得血往脑门上冲呀。这、这、这些东西除了那个什么花生产量不是很高意外,都是高高高产呀。这要是真的,全大唐都种上的话。那怎么可能还会有吃不饱的人,怎么会出现流民,以后有天灾也不怕赈灾了,有**,也不怕出兵了。
“种,一定给我好好的种。这件事儿谁要是敢给我扯后腿,朕一定斩了他。不管他是谁。”李世民面露狰狞的拍着桌子说。
发泄了一把后。李世民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对了,一直说小姑娘的师傅师傅的,到底是谁?去哪云游了?在哪弄回来的这些种子?”
房玄龄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不知道,小姑娘年纪太小了。根本就没问过她师傅的名字,一问她师傅是谁,就说,就是师傅呀。名字不知道,还说,就是知道师傅的名字也不能叫呀,所以,师傅没说过她就没问过。至于去的地方,更不知道是哪了,只是说师傅让她睡了一觉,等醒了,就已经在那了。”
“哦?还是个挺天真的小丫头呀。不过,她那个师傅看起来不简单呀。想来也是为隐士高人了。”李世民皱了皱眉头的说道。“就目前看来到是对我大唐没有任何妨碍,反而处处都给我大唐带来了好处。唉,这些高人怎么都喜欢藏头露尾的呢。爱卿呀,你说他要是有心帮助我大唐,怎么就不露面呢,要是无心的话,怎么又让他的徒弟带回了这些东西呢。”
房玄龄可不会随意评论,中规中矩的答道:“想来这高人是有一定的难处,所以只能是暗中通过自己徒弟家来帮助我大唐百姓了。”
李世民点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不过,小丫头现在和高阳好着呢,从你家回来那天,还特意带着好吃的到我这儿来,给那个丫头求情,说是无论如何要让小姑娘在国子监读书。”李世民笑呵呵的说道。
房玄龄也顺着李世民的话题说道:“是呀,小姑娘很可爱,那天我看见两个孩子都挺不错,就说推荐他们去国子监读书,当时把小丫头给乐的立刻就不假装文静了,立刻跳起来手舞足蹈的。被她哥哥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呵呵。”
李世民想象着那个情景也是笑了起来。满足了自己的八卦心理。皇帝也是有好奇心的好伐。说道:“噢?听你的意思,她哥哥到是比较沉稳了?”
“恩,我见过一次,当时我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看他那样子也很是惊喜兴奋,不过,却没有失态。在她妹妹兴奋过度的时候,还能制止,相当不错的一个少年。而且我听我那逆子说,这个少年的功夫很不错,程怀亮都是不是他的对手,两人比试,亮哥儿一招就被扔出去了。”
“哦”?伸手还不错。李世民感兴趣了,他本人就极擅长武事,当年启禀反隋的时候他可是南征北战多年,打了数不清的战役,才有的现在这个大唐盛世。所以听说卢靖宇功夫不错,就心生喜爱。决定,就算是这个少年喜武不喜文,他也一定要招到身边让他做个侍卫。当然了,要是明年粮食种植成功的话,那就要另说了。
李世民笑着说道:“行了,老房,你别老是逆子逆子的叫着。我听说这次升班考试,俊哥儿可是争气的很,已经到中班去,不在启蒙班了。”
房玄龄接口说道:“这正是我要和陛下说的第二件事儿。”
说着从怀里拿出房遗爱启蒙的那本三字经和三字经注解,放到李世民的案前。
说道:“我那逆子要不是学了这本书,估计今年还得在启蒙班待着。”
“哦?这么神奇?”李世民拿过书来翻开一看:“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看得是愈看眼睛越亮。很快就翻完了这本薄薄的三字经,迫不及待的拿过三字经注解,翻开,一个个富有教育意义的小故事,一个个的历史小故事等等等等,书迷们还喜欢看:。
大概的翻了一遍,李世民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自家宰相大人,嗔怪的说道:“爱卿,有这么好的书怎么不早点儿拿出来,多好的东西呀。要是大唐的孩子都学这个,不但更能容易学会写字启蒙,更能早早的教诲他们做人的道理呀。你家俊儿也能少在启蒙班待一年了。”
房玄龄苦笑了一下,说道:“陛下,要是这是微臣的书,微臣早就让我那逆子学了。哪还会让他在启蒙班给我丢人现眼呀。这本书,是卢家的。年前我那逆子怕我检查功课,就去找卢家兄妹诉苦,他们是看他可怜,所以就把自家祖传的启蒙书籍,拿给他试试。结果,这孩子回来连着好几天都在书房不出来,还因为有很多不认识的字,看不明白,而跑去找他大哥讲解。我这才知道这书的事儿。”
“这不,过了年我一见到卢家兄妹就问了这个事儿,他们说可以公开推广,微臣这才来启禀陛下。”
“又是卢家的?”李世民说道。“看来这卢家底蕴不浅呀。”手指摩挲了一下桌案上的书,说道:“还没听说过谁家有这样的启蒙书呢。你说,会不会这些大家族里都有这样的书?”李世民一下子就联想了。
房玄龄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微臣的夫人出身范阳卢家,她家要是有,估计她早就给俊儿学了。也不至于让他在启蒙班一直不能毕业。”
“说的也是。”李世民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这卢家看来是不赏不行了呀。”李世民心情愉快的说道。
房玄龄也点了点头,符合这说了两句,马上又说:“微臣认为,卢家兄妹刚刚去国子监上学,已经是陛下的恩典了。现在到是不用再赏。不如等到今年粮食种植成功了,再一块儿封赏。”
“也好,到时候如果成功了的话,朕要重重的赏。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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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兄妹可不知道关于他们的赏赐问题,大唐的两位boss级人物已经研究过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两个人现在已经随着高阳和房遗爱来到了国子学。一路上多是写少年青年的,遇见的只有少数的几个女子,看的卢颖佳心里感叹不已。
因为是高阳亲自带着他们来到班级的,所以没有出现电视上经常演的地主少爷欺负小民女的狗血剧情。卢颖佳很容易的找到了自己的桌子。当然了,也不用她找,主要是高阳公主很是强势的把她旁边的那个悲催小子给赶跑了,让卢颖佳挨着她坐。不过,卢颖佳发现那个被赶跑的小子跑得飞快,让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平时高阳做得恶事太多了,所以今天得找机会赶快撤退。想想高阳刚刚赶人的样子,这也不是不可能地事儿。
桌子上摆放着整齐的文房四宝,旁边还有一个竹筒里盛着清水,看样子应该是涮笔用的。高阳看见卢颖佳不停的看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就说到:“哦,每个人都会给准备一套,不过,你要是用不惯的话,就用自己带来的,没事儿,这个到时候他们就自己收回去了。”
卢靖宇听见高阳这么说,就上前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放到一边,等着人来收走。自己拿过卢颖佳身边的小背包,把准备好的文房四宝拿出来。摆放好。看看没什么事儿了,才说道:“行了,那佳佳你等着上课吧。哥哥也去自己的教室了。有事儿就来找哥哥,放学了就在教室里等着哥哥来接你。”
啰啰嗦嗦的嘱咐了一堆,这才在房遗爱的催促声中走出教室。只是走的时候显得有点儿意犹未尽的。估计要不是房遗爱说马上就要上课了,他还想再说几句呢。
房遗爱带着卢靖宇急急忙忙的出门找教室去了。高阳看见卢靖宇走了,也是松了口气,凑过来说道:“天呀,你哥哥可真能说。”
卢颖佳白了她一眼,说道:“刚刚你跑那么快干嘛?”
“呵呵。我这不是看你哥哥说的那么起劲儿吗,我是最不耐烦听这些了。看他那担心的样儿。有我在,谁敢欺负你。”高阳很有气势的说。“要是别人这么罗嗦我早就教训他了,可是他不是你哥哥吗。所以,我就只能不听了。”
得,感情自己哥哥的功力很深呀,有发展成唐僧的潜质。想起唐僧,自然就想起了让高阳公主及其出名的那个‘高僧’——辩机。偷眼打量了高阳一眼,可真是想象不出高阳和和尚?唉。算了。不想了。太考验自己的心脏了。现在咱和高阳认识了,一定要努力防止这件事情发生。再说了,历史上的房小二儿也太可怜了。自己就帮帮他们好了。呵呵。卢颖佳自己在那美得不行。完全没意识到。她那只是想象。
高阳刚刚跟她说了几句话,人们就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上课的时间到了。没办法,高阳也只能走回自己的坐位做好。所以,没有及时发现卢颖佳已经走神了。避免了卢颖佳刚进教室就被高阳公主给教训的惨象。
不一会儿院内传来一声悠长的钟鸣声,上课时间到了。进来的是一个手捧书卷的中年夫子。
中年夫子进来看了一圈底下的学生,微笑着说道:“好了,我们先来介绍一下心来的同学,小姑娘叫做卢颖佳,七岁了。希望大家好好相处。”对着卢颖佳点了点头。
然后翻开手中的书本说道:“好了,今天我们来学习……”
卢颖佳因为不知道今天分到哪个班,所以也不知道今天上什么课。自然就什么书都没带。现在别人都把书翻到老师讲解的那一页跟着念,她没办法,只能是也学着别人的样子,背着手,跟着人家一起摇头晃脑的。只不过人家是念,她是背,没办法。人家现在就是记性好。只要是看过一遍,就记得清清楚楚。
夫子在上边让学生诵读了几遍后,讲解了一通,就让学生们在下边自己抄写练习。自己则在屋里来回走动,不是的停下来指点几下。
卢颖佳也拿出纸笔。装模作样的在那儿写着。可这个问题是,她根本就没有书。大部分人都当她只是做做样子的。其实她还真是随便写的东西,根本不是刚刚诵读的内容,她可不想显摆她那无与伦比的大脑。
夫子到是没有说什么,大概是体谅她今天第一次来,准备的不是很充分。所以,只是下课的时候多看了她两眼,什么也没说。就让他们放学了。
卢颖佳在慢慢地收拾桌子上的东西,高阳可不耐烦收拾这些,这些自然是有伺候的丫鬟来收拾的。所以,夫子一出门,她就挤到了卢颖佳的身边,看着卢颖佳在竹筒里洗笔。
高阳看着卢颖佳手里的毛笔,拿起来比划了一下,说道:“怎么和我们用的不一样,好像是比我的那些笔都大一点。”
卢颖佳接过笔说道:“恩,这是我哥哥自己做的。我们刚练字的时候总是觉得写小字不如写大字容易写好。所以,哥哥就做了这个,很好用。字也很容易练出来。”
“哦?写个字给我看看。”高阳感兴趣的说道。
卢颖佳拒绝道:“现在不行,这都放学了。我哥哥马上就来接我了。等下午来了,我再给你写。”
高阳挥了挥手说,“等什么下午呀,一会儿去你家了,就就给我写。我就不信这个比我们那些笔好用。那些笔可都是父皇赏赐下来的。”
“呵呵,我可没说你那些不好用。我就是说这样的比较容易写大字,我家过年的对联就是用这个写的。”卢颖佳笑呵呵的说。马上反应过来的说道:“姐姐一会儿到我家去,中午不回宫了?”
高阳听了这话,有点儿不好意思,小白眼一转,昂着头鼻孔朝天的说道:“怎么?你敢不欢迎本公主?嗯?”
卢颖佳看着高阳这幅搞笑的样子,连连配合的作揖说道:“小生不敢,小生不敢。”
哈哈哈哈,两个人都被对方的样子娱乐了。你对着我我对着你的咯咯笑个不停。
门口的卢靖宇和看见卢靖宇而出门的房遗爱都对这两人的白目没有任何办法。有什么可笑的,真是有够白痴的。不过,两个人可没人敢说出来。只是当做没看到刚刚那一幕。
重重的踩了脚步,在教室门口高声叫道:“佳佳收拾好了没?回家吃饭了。”
屋里两个小萝莉,这才对着吐了吐舌头,止了笑,卢颖佳扬声说道:“好了,马上就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高阳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回宫吃饭,自然是紧紧的跟着卢颖佳,美其名曰:保护小孩子。可是,照你那么说,你身后不是有两个更需要保护的吗?高阳很是理直气壮的说:“所以我才带着她俩个跟你坐一辆车呀。”是的,高阳身后还带着万年跟屁虫——金山公主和晋王李治。
在路上,先去了一趟书局,照着自己的课程表,把需要的书都买了一份儿,然后看看她家大哥还缺什么书,也都补齐了,这才打道回府。
一进家门,高阳就招呼着饿了,让赶快拿点吃的过来,书迷们还喜欢看:。那样子都喝房遗爱有的一拼了。
说道房遗爱,刚刚因为和她们一个班,看见高阳来她家,本来也想跟来的,可是在半路遇见程怀亮等厮,被强行劫掠了去,虽然很幽怨,但是没办法。
为此,高阳很高兴。说是今天没有人来影响自己的食欲,所以要多吃一点儿。自此开始了高阳公主的蹭饭行为。当然了,还要带上后边的两只。
兄妹两第一天放学回家,自然是要去给外祖母和卢母请安的。顺便回报一下自己在学校的情况。
高阳听说了,想了想说道:“我也来了两次了,还没有给老夫人和夫人请过安,不如今天和你们一起去吧。”
两兄妹一看,公主都开口了,那就去吧。再说了,在卢颖佳的心目中,所说一直提醒自己这是封建皇朝,可是说实话,从骨子里她都不认为自己低人一等,所以,在她看来,晚辈的朋友来家里,给长辈请个安是很正常的事儿。
所以,两兄妹带着高阳公主、金山公主、晋王李治,就去了卢母的院子。
卢母一看见自己的儿女自然是高兴的,可是一听这不是公主就是王爷的,立刻麻爪了。站起身来,好像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也是,卢母说白了也就是大唐朝普普通通的一民妇。除了房夫人寿宴那次,她还真没见过什么大人物。现在见到公主皇子了,这公主皇子是什么人呀,那可是皇帝的儿子女儿呀,天呐,皇帝呀,自己想都不敢像的人物。现在自己竟然见到了他的儿子和女儿。太震惊了。
高阳这个小人精一下子就看出来卢母的不安,所以,一点儿公主的谱都没摆。很是规矩淑女的坐着陪着卢母说话聊天。最后还拍着小胸脯保证在学校肯定照顾好卢颖佳,不让人欺负了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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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的,时间就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过的很是平静。虽说国子监里很多人看自己兄妹不顺眼,不过,自己这儿天天有高阳公主黏着,那些人就算是想整治她一下,也找不到机会。至于自己大哥那,程怀亮等人很是活跃的窜过来蹦过去的,估计也问题不大。反正没见过自家哥哥皱眉头。
这样的生活卢颖佳很满意。虽然偶尔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不过在高阳的强力镇压下,也都是灰头土脸的战败而归了。还多次被高阳找着机会反整了几次。现在都处于休眠阶段。
要说这半个月过的最憋屈的可不是卢颖佳也不是想着对付她兄妹的人。而是房遗爱。这家伙在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卢颖佳的坏话的时候,就开始掳袖子,要不是被卢颖佳使劲儿拉着,恐怕早就被叫家长了。所以,这半个月时时刻刻处于爆发的边缘。要不是看着卢颖佳也没吃什么亏,恐怕早就忍不住了。就这样还是a可卢颖佳很多的美食,才暂时消停了。
其实卢颖佳的心里还是很奇怪的,你说自己兄妹吧,虽说只是贫民身份,可是这国子监平民身份的士子也不少啊,其他书友正常看:。怎么没见有人天天找他们麻烦呀。(人家找他们麻烦也没告诉你呀。)
虽然自己兄妹进国子监走了一定的后门,可是这里边直接上学的学生也不少呀。自己两个人好歹还是考试了呢。
不过看着高阳每次教训那些人也就是叫嚣的很凶,可是却没有直接挥鞭子来看,恐怕还有点儿其他的内幕,也许自己只是被牵连的那个?
算了,这些事儿可不是自己能想明白的。古人的智慧是不可否认,必须认清的。卢颖佳虽然自认为很聪明,可是和那些真正的脑袋回路比别人多拐十几个弯儿的人,那绝对不在一个档次上。
好吧,咱不跟聪明人比脑子。只要跟着聪明人身后就好了。
实际上,卢颖佳很快就没有时间想这些聪明人和笨人之间的问题了。因为这天放学沈致继找上了她。
沈致继拦住正要回家的卢靖宇和卢颖佳兄妹。说道:“卢兄,我家老爷子让我来问问,看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种子,还有是不是要开始耕地了?”
卢靖宇看了看卢颖佳,后者一脸懊恼的样子,很显然一直没想起这事儿来。卢靖宇无奈地抽搐了一下嘴角,对着沈致继说道:“都怪我,没说明白。这样吧。这两天我整理出一份详细的资料来。到时候给老爷子带去。”
沈致继也不傻,看出来这两个不靠谱的人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也是无奈地很。听见卢靖宇这么说。只能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坐在回去的马车里,卢颖佳懊恼的说:“哥哥,今天要不是沈致继提起这个事儿。我肯定就忘死了育苗的事儿了,到时候一定要耽误农时的。你也不说提醒我一声。”
卢靖宇被埋怨了,也只能干受着,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还要育苗好不好呀。”
“我没说吗?”卢颖佳皱着眉头想了想,看见卢靖宇点头,说道:“算了,没说就没说吧,反正现在也不晚,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无奈,在心里想着。这是不是就是妹妹经常说的宽容待己严于利人?
回到家,卢颖佳匆匆的吃了晚饭,跑到卢母那打了声招呼,就一头扎进了书房。找出了后世关于农业方面的书,翻找红薯育苗的办法。
其实卢颖佳在空间里是种过红薯的,现在她拿出来的这些,都是空间中长出来的。可是。这现实中和中间里的种植能一样吗?
当然不能。这空间里种东西是只要你把它埋进土里,它就能顽强的存活下来,并且茁壮成长。没办法,虽然卢颖佳当过农民,可是那些经验现在可帮不了她。
一会儿卢靖宇也来到了她的小书房。帮着卢颖佳在为数不少的书中。找寻红薯育苗的方法。不过,卢靖宇没有她找的快罢了。谁较这书都是简体字。还是从左往右的横着看呢,卢靖宇只能是别别扭扭的连蒙带猜的找,那速度可想而知。
至于书哪来的,卢靖宇已经学会了不问了。
不过,还在两人也不需要看书里的内容,只要在书目录上扫两眼,然后找到红薯部分,重点关照一下,也就可以了。所以,在找了一个多时辰的时候终于找到了要找得信息。
卢颖佳把书房中扔的乱七八糟的书,大概的收拾了一下,就都扔到空间里,让凯撒去整理了。等自己晚上有时间了再放回竹屋去。
卢靖宇铺好了纸,开始摘抄书上的育苗方法。一二三条的,列举的清清楚楚。最后还建议,鉴于现在天气还比较冷,自己等人又是第一次种植,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如果能在大家的温泉庄子去育苗的话,就最好了。这是卢颖佳考虑现代的时候人们育苗经常用到塑料薄膜,现在条件不允许,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写好了,又和卢颖佳两人研究了半天,对比来对比去的,觉得没有问题,这才放下。写下一个,土豆的育苗方法。其实土豆的育苗真没什么可写的,人家就是利用块茎进行无性繁殖,根本不用育苗。想来想去决定,自己亲自处理一块儿土豆当样品,让沈致继带回去好了。
剩下两样更没什么说的了。花生剥皮,玉米直接用玉米粒。
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这个问题。
卢颖佳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土豆,按照书中的标准,切好。和准备好的资料放在一个盒子里。大功告成,回去睡觉觉。
什么,你说没有提选种的问题。鄙视你,这可都是空间出品呀。有可能有问题吗?
第二天,卢靖宇找到沈致继,把盒子交给他。知道怎么回事儿的一群人,都是眼光热烈的盯着小木盒。弄得那些不明所以的人,心里一个劲儿的嘀咕:会是什么宝贝呢?看看这群人一个个饿狼的样子。
其中长孙延——长孙无忌第三个嫡子,家中排行六。因为是最小的嫡子,所以,非常得长孙夫人的宠爱。也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样子。前些日子对于卢颖佳他们的恶语相向,就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功劳。
现在看着卢家的小子不知道给了沈致继一个装着什么的盒子,竟然那么多人都眼光热切的看着。他就琢磨着,得想个什么办法,把盒子弄到手,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至于沈致继,他一点儿都不放在眼里。
沈家最大的官儿就是沈致继的爷爷沈文裕,还是个管着种地的官。在他的心里,那也就是和那些泥腿子是一样的。
所以,这一下课,他就带着自己的跟班,晃晃悠悠的来到沈致继桌前,抱着胳膊,仰着头,一副拿鼻孔看人的纨绔样儿,说道:“沈家小子,刚刚那个穷鬼给你的是什么?拿给本公子看看,其他书友正常看:。”
要照他的脾气,可不会说穷鬼,肯定是要说贱民如何如何。可是,前一阵子他欺负一个去年来国子监的穷书生,张口闭口的贱民,结果,被御史个弹劾了,没办法,国子监的学生不管是否有功名在身,都是士子身份,自然就不是所谓贱民了。回到家,他被他家老爷子狠狠的削了一顿,很是老实了几天。这次自然不敢再犯。
长孙延是什么人,沈致继当然是清楚的。要说是别的什么玩意儿什么的,兴许他就给他了。毕竟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吧。可是这个,他要是敢给,他家老爷子就能把他逐出家门。刚要张口拒绝,就被发现了情况的小子们,飞快通知了横行国子监不输于长孙延的混人程怀亮。倒不是说别的国公怕长孙无忌,主要是吧,都没有程咬金那么能胡搅蛮缠,而这个程怀亮那和他老子是一个做派呀。
程怀亮得到通知,什么?长孙延想抢那些资料?活得不耐烦了。很快的就雄纠纠气昂昂的飞奔过去。正好赶上长孙延让沈致继交出盒子。那叫一个怒火心中烧,nnd,消息够灵通的呀,竟然现在想来摘桃子。哼!
“哟,这是谁呀,这么大的谱,竟然敢让咱们堂堂大司农的孙子,把东西叫出来。诶呦,这还是朝廷命官之子呢,这要是对着平民百姓的话,恐怕说话都嫌费劲,直接动手抢了吧。”程怀亮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对于程怀亮这样的经常耍无赖的人,长孙延还真没什么办法。打吧,打不过,说吧,你说一句人家十句等着你呢,告家长吧,人家的爹也不怕他爹呀。看来今天是不可能知道那盒子里是什么了,恨恨的说道:“怎么,我就是问一句都不能了?谁说我抢他东西了,有人看见我动他的东西了吗?程怀亮你说话可要有实据呀。”
程怀亮听了这话,嘎嘎嘎的怪笑了两声,说道:“今天我竟然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你长孙延竟然说要有实据。”
笑完了也不看再看他,转头对着沈致继说:“致继,收拾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就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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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延看着程怀亮带着人无视自己的样子,气的牙都痒痒,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惜,他拿程怀亮没办法。不过,他们既然这么宝贝那个盒子,害怕被自己看到,看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还不早早的就跟他面前炫耀了呀。
一想到自己要是知道他们拿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然后告诉了自己的姑母——当今的皇后娘娘,皇后自然是一定会禀告皇上的,到时候就算是收拾不了他们,也得让他们脱层皮。至于卢家那两个小崽子,哼!到时候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长孙延自己在那边美了一会儿,就又发愁起怎么能知道那个盒子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尼!左思右想的,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能把盒子弄过来。
旁边的一个小跟班看着这平时飞扬跋扈的长孙公子被这事儿给难住了,那都是积极的开动脑筋想办法呀。突然,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说道:“公子,我们虽然不能从沈致继那知道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可是这盒子是那个姓卢的给他的,那我们从姓卢的那下手不就行了!”
“对呀,猴子,还是你机灵。哈哈。”长孙延一听这个主意就眼睛一亮,小样儿的,我对付不了程怀亮还对付不了你个穷鬼吗。“走,咱们找那个穷鬼去。”
算是卢颖佳倒霉,本来每天都是高阳陪着她等着卢靖宇来接,然后再一起出门的。可今天偏偏高阳请假了没来,而卢靖宇好像因为一篇什么文章被教他的一个夫子给叫走了。所以,长孙延一群人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出门路上来回溜达呢。
“小丫头,过来,书迷们还喜欢看:。”一个声音在卢颖佳背后响起。卢颖佳可不知道是叫自己呢,所以就连头也没回。可是这长孙延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坚定的认为,这是在藐视自己。心里这个气呀,语气就更加不好起来。
“前边卢家的那个臭丫头。给本公子过来。”
咦?卢家的,那不就是我吗?卢颖佳疑惑了。谁呀这是。转过头一看,得,又是这个赖头。你说卢颖佳满打满算也就上了半个多月的课,连一个月都不到,和这个长孙延还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主要是长孙延那个嘴,太不讨好了。
问题是每次他都没占过便宜,可是人家就是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没办法。
卢颖佳看见长孙延是在叫她。可不打算走过去。这要是离得近了,他要伸手打自己的话,自己是还手呢还是不还手呢?不还手吧。自己可不是佛祖,凭什么让别人打呀。还手吧,你说要是万一把他打出个好歹了。还是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离着远远的就叫道:“你站住,别再过来了啊。”
“呦嗬,今天公主可不在,怎么着,你还想拿她压本公子呀。”长孙延轻蔑的说道。
卢颖佳狡黠的一笑,说道:“公主又没在,我拿她压你干嘛呀。不过,你要是再过来。离着我近了的话,嘿嘿,我就大喊大叫,说你欺负小孩子。你可别忘了,离着这儿不远就是孔祭酒的房舍,要是让祭酒大人知道你在书院企图殴打我这么小的小孩子,嘿嘿。”
长孙延气得伸手指着卢颖佳。可是就是说不出话来。旁边的狗腿子赶快给他顺气的顺气,搀扶的搀扶,一个还狗仗人势的叫嚣:“哼,你以为你说祭酒大人就相信了。我们这儿这么多人,都没人看见有人欺负你。你以为祭酒大人就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了。”
卢颖佳装模作样的点着头。背着小手,说道:“当然了。你们人多吗。自然都是串通好了的了。啊!原来你们不单欺负小娃娃,还集体串通好了欺骗祭酒大人。一点儿都不知道尊师重教。”
“谁说我们串通了!”跟班脸红脖子粗的强撑着。
“没人说呀。可是我可是小孩子,小孩子可不会撒谎。而且小孩子还有一个本事,呵呵。”卢颖佳绝续笑眯眯的说。
“什么本事?”长孙延已经缓过气来了,听见卢颖佳这么说,皱着眉头问道。
“呵呵,哭呀。”卢颖佳理直气壮的说,“只要我大声的哭,什么都不用说,祭酒大人也会明白的。”
一众人立刻没了主意,这要是换个地方,小丫头就是哭也没人敢管。可是正像她刚才说的,这个地方离着孔祭酒的屋子太近了,只要他们一喧哗,肯定能听见。偏偏上午还确实看见祭酒在孔颖达在国子监出现了。
这要是被他得着自己一群人在这儿,中间一个小姑娘哇哇大哭,还不得立刻把自己等人拘起来,先是一篇长篇大论,从忠君爱国到礼义廉耻,等他教训够了,再挨家挨户的去通知自己老子来领人。
到时候自己老子也免不了面上无光,那等待自己等人的是什么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想到这儿,一群人看着卢颖佳小童鞋的眼光,那叫一个如刀。恨不得直接把她凌迟的在世界上找不到了。
卢颖佳看着他们那样子,心里好笑的不得了。当然了,面上也是一片轻松神色,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别使劲儿瞪我啊。要不然我一害怕,可能就往前走两步,万一要是再摔个跟头什么的,那多疼呀,到时候我肯定得哭了。那你们可就……”
长孙延他们顾忌着不远处的孔颖达,不敢有什么动作。虽然很补甘心,还是决定先行撤退,以后再说。可是,这么好的机会卢颖佳怎么能放过,再说了,刚刚长孙延过来的时候,虽然语气不客气,不过,可不是开口就讽刺,而是叫她过去,那么明显就是有事儿喽,书迷们还喜欢看:。自然要问问。
看见他们要走,连忙喊道:“等等。”
一群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转回头来看着她,长孙延问道:“你说等等?”脸色很怪异。
“对呀。”脆生生的答案。
“你想干嘛?我们可没过去,你就是现在大声哭,把祭酒引来我也不怕。”长孙延戒备的说道。这哪是个小丫头呀,分明就是个小狐狸。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能干嘛,难道你还怕我这么点儿一个小孩儿打你呀。”
“行,那你说吧。有什么事儿?”长孙延想了想也是,就干脆转过身来看着卢颖佳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问你刚才叫我过去想干嘛。”卢颖佳好奇的问道。
嗯?长孙延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儿,本来都没希望的事儿了,现在竟然峰回路转,小丫头自己问出来了。
转了转眼珠,狡猾的说道:“就是问个问题,不过,我问你你能告诉我真的吗?”还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她。
结果得来了卢颖佳鄙视的一瞥,切,这么简单的激将法,你以为哄小孩子呢。额,基本上人家就是以为是哄小孩呢。
被鄙视了的长孙延噎了一下,也没了和小孩儿动心眼的劲头,破罐子破摔的想着,告诉就算,不告诉拉到,本公子自己想法子去。说道:“就是今天看你哥哥给了沈致继一个盒子,有点儿好奇里边是什么,可是他们不让我看,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知道不知道。”
原来是这个事儿。卢颖佳心想着。那到底是告诉他呢还是不告诉呢?想了想,这也没什么可瞒着的,就是瞒着也瞒不住。等一开始育苗,那肯定得知道了。
所以,看着长孙延说道:“原来就是这个事儿呀。我当然知道了。”
“知道?那你跟我说说,那里边到底是什么?”长孙延眼睛一亮,心想着,果然是小孩子呀,就是受不了激。
卢颖佳才不会这么简单就告诉他呢,怎么也得有点儿好处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我要是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长孙延瞪眼。
“当然了,没好处谁告诉你秘密呀。”卢颖佳一副刁蛮小丫头样儿。
长孙延一想,也是哈,没好处的事儿谁干呀。想了想,从自己身上掏出自己的玉佩,说道:“这个玉佩是我出生的时候我姑母给我的,现在给你了。”
卢颖佳看着那个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玉佩,说道:“我要这个干吗。你不会是想什么坏主意吧。”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现在给了我。到时候我告诉你了,你马上反口说是我偷的你的,然后把我抓起来。”
想了想,果然是这么回事儿,生气的说道:“你是个坏人。哼!”
长孙延冤枉呀,他这次真没这么想,不过,这个主意不错,下次找别人试试。
现在为了得到那个盒子的秘密,找回在程怀亮那这么多年的场子,指天发誓,自己真的是看这个贵重值钱所以才给的,没有一点儿坏心,不然天打雷劈云云。
卢颖佳看他发了这么毒的誓言,好像可能大概真的不是出坏点子。不过,也没有结果玉佩,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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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你想要什么?”长孙延着急了,这就差临门一脚了,难道要功亏一篑?可是自己身上也没有别的值钱的了呀。自己来这儿是上学,又不是炫富的。能带什么值钱东西呀。不然刚刚也不能拿出这块儿玉佩。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恩,不要。这个是你出生的时候皇后娘娘送的,你要是给了我,到时候你爹爹知道一定饶不了你。我不要这个。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儿。”
长孙延在卢颖佳一说出来不要的理由的时候就脑子清醒了,被他爹知道了,得打断他的腿。这心里呀,真是有点儿感激卢颖佳不要这个。听见卢颖佳说让他答应一件事儿,忙问道:“什么事儿,是不是要我帮忙?我就知道,程怀亮那些人不靠谱,你放心,不管什么事儿,我都给你办的妥妥的。”
卢颖佳一头黑线,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长孙延这么自大呢,恩,还喜欢自说自话。连忙说道:“没事儿让你办。”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并不存在的眼泪,哽咽着说道:“我就是想让你答应,以后不欺负我和哥哥了行吗。每次你欺负我的时候,我都好想哭。”一边说着,一边逼着自己的眼泪蓄满眼眶,就是不让泪流下来。
眼泪流到脸上,被风一吹,很冷的说。
卢颖佳长得那是没话说,就她的修为,想长得难看点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不过还是唇红齿白的,脸上有点儿婴儿肥。那招人的小模样,做出现在这幅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极了。
长孙延也没有例外。看着这样楚楚可怜的小丫头,心里一个劲儿的骂自己,找程怀亮他们的麻烦就找他们的麻烦好了,干嘛欺负人一小姑娘呀,看看小姑娘多可怜呀。这以前被自己欺负的时候。背后还不定怎么哭呢。
这么想着,说话就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意思,结结巴巴的说道:“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欺负你了。”想了想,又怕她不信,使劲强调道:“真的!”
卢颖佳见到他这样。心里都快笑翻天了。脸上却露出一个怯怯的表情。小声说道:“真的?”
“那当然,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长孙延拍着胸脯保证。
身后的一群跟班狗腿子都张大了嘴呆住了。貌似。今天他们是来找麻烦的吧,怎么现在成了给这丫头保证了。
卢颖佳这才破涕为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赶紧给他贴上好人卡。
接着说道:“那我就告诉长孙哥哥。那个盒子里是什么吧。”
“哦?什么?”长孙延焦急道。
“是昨天我哥哥写的一些关于粮食种植的育种方法,和一种粮食种子的样子。”卢颖佳据实说道。
“粮食?”长孙延惊异的叫道。“不可能,那些东西哪还用盒子装呀。”
卢颖佳低着头,对着手指说道:“是真的,我昨天亲眼见到哥哥写完了,把那些东西放进去的。我真的不说谎话。”
长孙延身后的一群跟班集体昏倒,你要是还不说谎话,那刚才是怎么威胁他们的?
卢颖佳看长孙延还是不相信,想了想,其他书友正常看:。刚刚人家孩子可是乖乖的就答应了她的条件,自己不能不给人家解惑呀。于是,就仔仔细细的把粮食的产量跟他说了一遍。长孙延虽然是纨绔了一点儿,可是不是白痴。一听产量,那自然就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这下子可顾不上跟程怀亮等人斗气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得赶快回去告诉老爹呀。不然自己落得个知情不报的罪名。还不得被老爹直接送到祖宗跟前伺候呀。
只能说明,长孙无忌在他儿子的心目中那是相当的有分量滴。
看着一群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卢颖佳笑着嘀咕道:“果然是还是个孩子呀。”
提高声音说道:“哥哥,我们回家吃饭吧,我都饿了。”
卢靖宇从旁边的花丛中闪出身来。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我妹妹大展神威,所以都不饿了呢。”
“哥哥。”卢颖佳抱着卢靖宇的胳膊。来回摇晃着,撒娇道:“哥哥是个坏哥哥。取笑人家。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能少点儿麻烦吗。”
卢靖宇摸了摸妹妹的头,忧虑的说道:“可是你告诉他这个消息,长孙无忌大人一定是马上就知道了,到时候……”
卢颖佳拖着哥哥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说:“哥哥,你说我刚才就算不说的话,等我们开始育苗的时候,他们家能不能打听到呢?再说了,这个是粮食,最后总是要推广的,现在就是种到自己地里,谁也不能贪污了去,也是收集种子。到时候大家一起种植。那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说了,我怀疑他们已经有人跟陛下说过这个事儿了,皇帝陛下一定不会允许私人种植这个的。到时候全国以推广,谁家也能种上。现在告诉他怎么了。这又不是坏事。相反,他们一定为了能早日种上,而出钱出力也说不定。”
说完,自己呵呵的笑着。
卢靖宇一听也是这么回事儿,书迷们还喜欢看:。只要不是谁家想着独吞,那么知道就知道呗。
长孙延回家怎么和长孙无忌说的他们不知道,反正长孙延自那天之后没有找过卢家兄妹的麻烦,虽然和程怀亮等人还是横眉冷对,互相讽刺。不过,那和卢颖佳可没关心,谁年轻的时候,还不能热血腾飞些日子呢。那样等回想起来,还得想着,诶呀,怎么我就没有青春年少过呢。
两人刚回到家,沈府和房府派来的人就到了卢家。卢靖宇亲自盯着,把十箱种子都给装上车,看着那两对全副武装的侍卫,嘴角抽搐了一下。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儿呀,说到底也就是点儿粮食吧了。而且以它们的产量来说,只要一推广开了,很快就是不值钱的东西了。这这么整的跟国家珍宝似的呀。
忙活了两天,总算是把育苗的事儿交代清楚了,卢颖佳又开始了她快乐的上学生涯。
这一天,卢颖佳上完了上午的课,正在等着卢靖宇来接的时候,晋王李治来找高阳了。可是?
“王爷,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卢颖佳很奇怪,金山公主可是和李治很是黏糊的。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年岁差不多,而李治又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的缘故,金山公主和李治很合得来。总是金山出主意,李治随声附和的。今天就只有李治一个人过来,确实很让人奇怪。
李治皱着眉头,做忧愁状,说道:“金山病了,不能来上学了。”
“昨天还好好的呀,怎么今天就病得不能来上学了。”卢颖佳也皱了眉头。
在她的想法里,上学吗,自然是很重要的。只要不是病得起不来,那就得去。反正她上了那么多年学都是这样的。带病上学那是很正常的。
可是她却忘了,现在可不是那时候,需要你使劲考试升学的。本来金山公主就是年岁不到上学的年纪,不过李世民现在完全有把国子监多加一个功能的趋势,把自家只要是说话清楚,跑路稳当的孩儿,都扔里边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一度让卢颖佳怀疑这是要办幼儿园。
别说人家金山公主还年岁小,就是年岁大了,那只要是有个头疼那热的,自然也是不会来上学了。卢颖佳一直没适应这个角色的转变,所以,一时没想到这回事儿,还以为人家一天晚上就病的很严重了呢。
李治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可能是昨天着凉了。所以母后就让她休息了。”
“哦。”听他这么一说,卢颖佳也反映过来了。人家根本就不会带病上学,哪怕那病只是早上打了个喷嚏。所以也就放下心来。
可是,没过两天,就见到李治两眼红红的来上课了。高阳明显也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卢颖佳奇怪了。这一大早晨的,谁没事儿惹他们呀。
李治一听,那红红的眼眶里立刻就涌现出了泪,哽咽的说道:“他们说金山妹妹要死了!哇哇哇哇,我不想妹妹死。呜呜呜呜。”
卢颖佳一听,也惊了一下,“不是前几天还说只是受了点儿凉吗?怎么会一下子就这么严重了?”
“不知道。”高阳也阴着脸说道:“前天还说只是受凉,有些风寒,今天就说是伤寒,要是今天再退不下热,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且、而且”李治抽抽噎噎的说:“他们还把金山关在后殿,谁也不让去探望。我和十七姐今早想进去都不让,我说隔着窗子喊几句话都不行。”
卢颖佳一听就明白了,这风寒还好,这伤寒在古代那都可以和瘟疫挂上钩了,传染性极强。这金山公主得了伤寒,自然没人敢让别的皇子公主的到她跟前去,毕竟传染开了,谁也别想活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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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有点儿为难,这金山公主虽然年纪小小的,可是很是机灵可爱,平时说话糯糯的,卢颖佳很喜欢她。她的命,只要有希望,卢颖佳一定会救的。可是这成药的来源却不大好解释。
而且这药毕竟不多。而且就现在这个科技水平,就算是卢颖佳拿出提炼的原料,也提炼不出来。那科技水平,连设备都备不齐。也不知道那点儿药能不能把金山小姑娘的病治好了。左思右想的,卢颖佳还是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姐姐,我哥哥跟着孙思邈道长学过一阵的医术,我听说不是有专门的那本书吗?说是上边全都是讲怎么治疗伤寒的,怎么会治不好呢?”
确实是,在卢颖佳的印象里,好像到了现代,中医治疗伤寒,还是都按照张仲景的来医治的。怎么在古代它还能和瘟疫同等呢。
“据说太医们已经换了好几个方子了,可是就是不管事儿。身上的热度一点儿都没有降下来。”高阳郁郁的说,看来她还是偷着去打听过了。
难道历史上的金山公主就是在今年得伤寒死的?卢颖佳疑惑。但还是接着说:“那不如姐姐让人去瞧瞧打听打听公主的病到底是个什么症状吧。”
“你有办法?”高阳很是敏锐的抬头问道。
卢颖佳踌躇了一下,说道:“我师傅到是给了我一种药,不过数量很少。而且要看症状,要是症状不对的话,恐怕不会有效果。所以我想让公主去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个症状。可别咱们好心,到时候再出了差错。”
高阳一听,有法子。一下子就没有了刚刚的抑郁样。一叠声的叫来外边伺候的丫鬟,说道:“去,赶快叫人给我打听打听金山现在时个什么症状,越详细越好。然后快点儿来回话。”
回过身来。拉着卢颖佳的手,说道:“金山不用死了,真好。”得,人家直接忽略了得看情况再说的问题。
卢颖佳忧心呀,刚要开口解释自己那不是万灵丹,就听见高阳一声惊叫,说道:“快快快,快走。”拉着她就往外跑。
卢颖佳已经凌乱了。这都是为什么呀。赶快问:“干嘛去呀,我们不是要在这儿等消息吗。”
“诶呀,不能等着。我们得去你家赶快拿药。一会儿消息带回来了就直接把药送过去。”高阳焦急的说道。转头对着李治说道:“九弟在这儿等着消息,如果有信儿了,快点儿通知我们啊。”
说完。不顾卢颖佳的反对,拉着她一窝蜂的跳上了自己的马车。在教室的门口碰见了前来上课的教授,可是高阳愣是没停顿一下,卢颖佳只是远远的听见了教授问了一句话:“她们这是干嘛……”后边的就不知道了,可见高阳跑得速度之快。
卢颖佳觉得,如果高阳生在现代的话,说不定奥运会上,中国队田径运动场上,又能增添一员虎将。
坐在马上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故意装着被高阳拉着跑的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自顾自的闭着眼靠在马车壁上,使劲儿喘息。其实早就把神识跑到空间里去了。找出自己准备的药,找出伤寒时经常用的几种。
到底选哪种呢?卢颖佳看着自己手里的几种能治疗伤寒的药。一是沙星类,不行,容易影响骨骼的发育,对于一个儿童来说。不是很好。pass。二是氯霉剂,看看说明,还是不行,有一定的毒副作用,儿童还是慎用吧。摇了摇头。也放在了一遍。三是阿莫西林,可是通常情况下。她都是把阿莫西林当消炎药吃,如果单独用的话,会不会不很理想呀。唉,还是给放在了一遍。还有最后一样儿,头孢类,毒副反应低,尤其适用于儿童、哺乳期妇女。恩,就它吧。
不过,这种药就是在现代也是在医师的指导下用药的,自己这样用,会不会出问题呀。卢颖佳嘀咕着。
让高阳在花厅里等着,卢颖佳自己跑在卧室里假装从箱子里拿出小药瓶来。其实是在空间里瞬移了几个水晶瓶,把药倒到水晶瓶里,用木塞封好。这才拿出来,放到高阳手里。并且再三强调:“我师傅说了,这个药是到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才能吃的。后果自负啊。”
卢颖佳可不想担个谋害公主的罪名,这话可得说在前头。可惜,高阳现在满脑子都是这药是救命用的。至于卢颖佳说的后果自负什么的,也不知道听见没有。
唉,卢颖佳也没办法了。看看吧。没准一会儿回报消息说,金山公主好转了呢。那就不用她在这儿纠结了。或者,皇上不相信她,也不会用她这药的。
卢颖佳有一种尽人事听天命的感觉。
很快,被高阳派回去探听消息的人回来了。小丫头跪在地上回禀,说道:“启禀公主,刚刚宫里传出消息说,金山公主上午吃了太医开的药以后,热度稍微降下来一点儿,但是很快就又升回去了。到现在也没有醒。恐怕……”
又仔细问了问,好在只是病重,还没有出现并发症,要不然,卢颖佳说什么都要把药抢回来,可不敢随便给金山用。
高阳听了,攥着药瓶的手紧了紧,盯着卢颖佳说道:“我们回宫。”一边说一边红了眼圈。
卢颖佳心里也有点儿难受,刚想点头,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们?”
“当然了,我们一起回去。这是你的药,你一定要去的。”高阳坚定的说。“你放心吧,就算是……,我也保证你不会有事儿的。”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卢颖佳也不知道还说什么,苦着脸答应下来。也没和自家母亲说要去皇宫,省的她还得担心。
两个人带着高阳的那个小丫鬟,也没管还在国子监等消息的李治,就坐车回到了皇宫。一路上卢颖佳都在担心着,她到不是担心救不了人,她就是担心这个药的效果,虽说不行还能用魔药救人,可是,那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用的。谁知道魔药用在普通人还是个小姑娘身上会出现什么反应啊。这个药再怎么说,也是普通人用的。就是现在没有医生指导,她这心里实在是不安心。
别管卢颖佳心里有多忐忑。反正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站在了一个小院子里。想来这里就是金山公主的住处了。可惜卢颖佳因为一路纠结,都不知道这唐朝堂堂的宫殿是什么样子的。
一进门,一个中年男人在软榻上斜坐着,满脸憔悴,神情黯然。看见我们进来,对着高阳虚弱的笑了笑,说道:“高阳又来了?唉,先回去吧,等你妹妹好点儿在和你玩儿啊。”这是知道高阳早上来过了?
“父皇。”高阳对着中年男子叫了一声。
‘父皇?’那不就是李世民了吗?看他这个样子,野史上说他对自己的女儿很好是真的了。卢颖佳偷偷的打量着唐朝**oss。
伤心中的李世民可没有注意到这个好奇的小姑娘,书迷们还喜欢看:。只是让高阳赶快离开。毕竟,已经有一个女儿即将就要离开自己了,可不能再把这个女儿搭进去。
高阳看见自己的父皇这憔悴的样子,很伤心。走过去,抱住李世民的胳膊,说道:“父皇,我知道妹妹病的很厉害。我听父皇的话,不进去陪她。不过,这个是从佳佳妹妹那拿来的药,您给十八皇妹吃了吧。”
李世民看着高阳手里的水晶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就好像是给他灰暗的心里,照进了一丝亮光一样。紧张的、带着希冀的声音问道:“这是什么药?”
高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药,主要是刚刚卢颖佳跟她说的时候,她都没听进去。听见李世民这样问,转头看象了卢颖佳。
李世民这才注意到跟着自家高阳进来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国子监的统一襦裙,梳着两个包包头,俏生生的站在哪。李世民问道:“这个小姑娘就是你经常说的佳佳?”
“恩,父皇,这就是我经常提起的那个卢家的卢颖佳。这个药是她师傅给的,说是不到有生命危险不能用。所以,我想让皇妹试试。”高阳哽咽着说道。
李世民其实不是很相信这个药能救命,不过,只要有一线希望,自然不能放弃。但是还是问道:“这个药对于伤寒真的有用?你可知道,要是没有用的话,你是个什么罪名?”
卢颖佳心里陡然见很是生气,又不是我非逼着你用的,你不相信就别用呀。再说了,我刚跟你闺女说了半天没准没准的,现在又跟我说什么罪名。哼!
卢颖佳突然很迷茫自己这段时间怎么了?她来到世间是为了体验世间的生活不错,可是,她不是决定做米虫了吗,怎么会把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呢。想想这段时间,自己努力打进贵族圈子,努力平衡各方势力,让自己家在各个势力的夹缝中求得生存。很累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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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现在想想,这些好像都不应该是自己的责任,书迷们还喜欢看:。她们家的一家之主可不是她,唉,自己真是本末倒置了。想到这些,卢颖佳心里一阵轻松,这些天压在她心里的烦躁感觉,一下子消散了。
马上她就觉出,自己一直停滞不前的修为虽然没有进阶,但是也提高了一大截。很好,离着突破已经不远了。难道这就是让她入世修行的目的?在红尘的种种诱惑中,保持自己的本心,随心所欲的生活,不刻意强求些什么。
这个时间说起来很长,实际上也就是一瞬间发生的。在李世民看来,就是他问了话以后,小姑娘被吓了一跳,呆住了那么一下。
不过,他的这两句话却让卢颖佳很生气。自己凭什么给你帮忙,还要让你给吓唬呀。
所以,卢颖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严重到她直接藐视了这个是唐朝**oss地步。
卢颖佳很是不爽的皱了皱小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娇声说道:“那个药就是我师傅给我的,说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吃。只是救命用的。要是您不相信,就别让公主殿下吃了吧。反正我师傅也没说过吃了药会怎么样。”
李世民当时就想要发火。可是,看看眼前这个连自己一边大小都没有的丫头,还真不知道怎么冲她发火。万一真吼两句,把这小丫头吼哭了,还得落得个不知道感恩,忘恩负义的下场,其他书友正常看:。人家也说了,反正是师傅给的救命的东西。现在拿给你了,用不用决定权在你自己,你要是不愿意用,人家还正高兴呢。救命的东西呢,正好省下了。
没办法,这个历史上的明君按捺下自己的火气,恨恨的想着,这要是她哥哥来多好呀。朕就能光明正大的吼他两句了。又看了两眼气鼓鼓的小丫头,虽然很不甘心,也只能让它随风而去了。
自己干咳了一下,放低了声音,说道:“那要是给金山丫头吃这个药,需要准备些什么吗?”虽然是看着高阳说的,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问的是谁。
卢颖佳虽然很鄙视李世民这样的态度,不过。现在救人要紧。顾不上他。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李世民很是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唉,太医说。已经没有希望了。”
卢颖佳盘算了一下,那这样的话,估计只是吃药。顶不住。于是,装模作样的在自己的袖子里摸了摸,拿出一个青色的小葫芦,真的很小,只有她自己的巴掌大小,说道:“那您把这个里边的水让公主先喝一口,只要喝进去一口就行。然后把那个水晶瓶里的药分成三份儿,给她吃一份。”
这个葫芦里的水是刚刚卢颖佳在空间中茅屋前的小溪里装来的。还有微微的灵气,给金山公主喝一口。虽说含的灵气不多,但是吊住她的命确实可以的了。再给她喂药,怎么也能等到药发挥效应。
估计李世民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反正太医们也已经束手无策了。挥手吩咐道:“去,给公主先喂一口里边的水,再把药喂进去。”
刚刚就站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宫女自然听到了刚刚卢颖佳的话,现在皇帝一吩咐。马上接过葫芦和水晶瓶,进去喂药。
这边宫女刚进了内室,还没走到皇帝他闺女床边呢,就听见外边的内侍扯着嗓子喊:“袁天罡道长求见,书迷们还喜欢看:!”
李世民马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高声说道:“快快。快请道长进来。”
来了靠谱的,自然就不能随便尝试那不靠谱的了。马上对着屋里说道:“快快。让她们先别给公主喂药。”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心想:省了更好。又有些好奇,这个大唐著名的神算道士,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尼?
高阳看见了她翻的那个白眼。走过来捏了捏她的手。卢颖佳回给她一个笑脸,咱不迁怒小孩子生气。
两个人一起扒着头往外看。只见殿门外走进来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看不出是青年还是中年的道士,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手拿拂尘的走了进来。
好吧,看见这个大唐有名的神算(神棍?)袁天罡以后,卢颖佳只能无奈地承认,其实一个人的外表还是很重要滴。最起码能唬人呀。为什么这么说呢,主要是因为,这个袁天罡道长确实不是骗吃骗喝的,有点儿真本事。
可是,看清楚了,真的只是有点儿真本事。因为他就是一个小小的练气五层的小修士而已。还是年岁不小的那种。卢颖佳虽然不知道他的资质如何,但是以他的年龄和修为来看,有生之年再想有进步,除非有奇遇,不然很难。
看看人家受到的那是什么待遇,自己受到的是什么待遇。那可真是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只见的差距呀。咳咳,虽然有些夸张,不过,李世民对他确实是很亲热。
非常热情的拜托他给自己的女儿看病。并且亲自陪同他进去了。
连高阳被勒令在外边等着,都没有打击到她的热情。高兴的拉着卢颖佳的手,说道:“佳佳,看见了吗,父皇把袁道长给请来了。这下皇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卢颖佳听了这话,对着高阳点了点头,笑了笑。却非常隐晦的又撇了撇嘴。她可不认为一个练气五层的小修士能治好金山的病。其实只要把灵气导入金山的体内,她自己的免疫系统就会把体内的病毒给驱离出体外。不过,练气五层能让体内的灵气离体而不消散吗?反正当时卢颖佳不能。
果然不出所料,两个人都很失望的出来了。李世民一看到女儿和卢颖佳,又对着里边吩咐道:“把刚才的药,赶快喂给公主。”
这句话又惹来了卢颖佳的一个白眼儿。任谁被当成替补也不会高兴。太木有面子了。李世民现在也没心劲儿跟个小姑娘斗气,对于她的白眼儿直接就来了个无视。
袁天罡饶有兴趣的看着表情丰富的小丫头,刚刚一进门就注意了这个小姑娘。到不是因为她那出色的外表,主要是她那灵动的气质,让袁天罡意见她,就觉得是个好坯子。现在看着她不受李世民身上龙气的丝毫影响,心里更是添了一丝喜欢。决定一会儿找个机会,把这丫头给诱拐、咳咳,不是,是收入自己门下。现在这样好的资质的孩子不好找呀!
“启禀陛下,已经按照刚才卢姑娘的吩咐,把药给公主喂进去了。”刚刚的宫女出来回话。
“恩。”李世民转头问卢颖佳:“那个药几时能见效?”
卢颖佳迷茫的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呀。要说只有头孢的话,药效可没那么快,可是这还给她喂了一口含有灵气的水。那水在现在的修真界,可是灵泉水呀。那这速度,可就不好估计了。
李世民看见她摇头,也不失望。毕竟就没抱希望不是。别管有没有用,也就这么点儿的孩子会把自己师傅给的救命药来救别人,要是个大人,谁还不是藏着掖着的呀。这孩子不错。
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儿沉闷。毕竟谁也不知道屋子里的小公主到底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而醒过来。谁敢露出笑容呀。那不是找死吗。
屋子外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卢颖佳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猛地抬起头,叫道:“哥哥。”
众人就见屋子门口进来一大一小两个人。小的是晋王李治,大的赫然就是卢靖宇。
卢靖宇进门看见自己妹子全全呼呼的在那站着,脸上的表情总算是放松下来了。这才想起来紧张,赶快跟着李治行了礼。李世民现在却没有心情搭理他,挥手让他站在一边,也没有追究两兄妹私自进宫的罪行。
卢靖宇站到妹妹边上,把她的手抓在自己手里,这才长呼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卢颖佳觉得被哥哥攥着的手,很温暖。
两人也不敢交谈。只能对眼神儿。可惜,一点儿默契都没有,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气的卢颖佳直接把头低下了,仰着脖子太累了。
李世民主意到两个孩子的互动,觉得要不是自己的女儿在屋里生死未卜,就这俩的样,能把自己逗乐了。
很快,离着喂药就过了一个时辰。李世民一挥手,“太医,进去给公主诊脉。”
众人都一脸紧张,连袁天罡都收起了那一脸的微笑面具。
等待的期间是难熬的,如果在等待的期间里,一个皇帝还不停的看你的话,你会觉得时间更是难熬。现在卢颖佳就是这样的状况。
虽然她自己一直安慰自己说,没关系,不说哪药,就只是那葫芦里的灵水,也能保住金山公主今天死不了。可是还是不能平复下自己紧张的心。毕竟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呀。前几天还在和自己撒娇的一个可爱孩子。
至于被皇帝看?好吧,她必须得承认,刨除怕不怕的问题,被一个人不停的用眼光扫描,很是不舒服的说。更何况她这么感觉敏锐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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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卢颖佳被打量的发毛,考虑要不要眼神回击一下的时候,刚刚进去的太医终于出来了。
老太医战战兢兢的、结结巴巴的回禀道:“启禀陛下,公主的邪热内盛、肠胃燥热等症状balabalabala……”说了一大通的中医医术专业语言,把卢颖佳听得这个晕呀,她估计能听懂也就袁天罡,皇帝的话,估计够呛。剩下就是她家哥哥了。别人,看看,还用说么,全都转蚊香眼呢。
“别在这儿背书,直接说好没好点儿?”高阳小萝莉发飙了。也是,自己正着急着呢,这老头被起文言文来了。问题是自己这点儿水平听不懂呀。这不是纯粹欺负小孩儿呢吗。
李世民听见自家闺女的喝声,立刻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儿。看这意思,自己很想来两嗓子,不过,为了皇帝的尊严,还是忍了。
太医被呵斥的咳了两声,简洁的说道:“公主已经好转了,热度已经退下来了不少,表情也舒缓了。脉搏也平稳了。如果能再坚持服药,想来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
“真的?”高阳惊喜的叫道。回身抱着李世民叫道:“父皇你看、父皇你看,妹妹不用死了,妹妹好了。呵呵。”一边说一边眼泪流了下来。
她和金山住的很近,金山的母亲只是个宫女出身,还难产死了。自打金山会走了,就知道到隔壁的院子找十七姐玩儿。虽然她当时很是不耐烦带着孩子玩儿,不过每次见到金山那清澈的眼睛,都无奈地答应。后来有加入了李治,其他书友正常看:。感情就这样一天天的培养起来了。
今天得知金山得了伤寒,还可能不治以后。她拒绝相信,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这不?老天爷听见的她的想法,所以把卢颖佳派到了她的身边。
高阳很是开心的转过身保住卢颖佳,轻轻的说:“谢谢。”
卢颖佳也咧着嘴傻笑。她也很开心。救人的感觉真好。
过了好一会儿,激动的人才又平静下来。李世民这个孩子的爹问道:“太医,公主什么时候能醒?”
“公主现在只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随时都会醒。”老太医简洁的答道。
“好了,你一个时辰进去请一次脉。”转过身对一边的宫女说,“给公主准备好吃食,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醒了一定饿了。”又对着卢颖佳说:“丫头,过来。给朕说说,这药什么时候再吃?”
卢颖佳不情愿的往前走了两步,鼓着脸说道:“两个时辰吃一次。每次都是喝一口葫芦里的水。然后吃一份儿药。药就这些,把药吃完了,就让太医再给开药吧!”停了一下说道:“哦。对了。那个葫芦明天让公主带给我吧。”
“哦?”李世民好笑的看着这个把脸鼓成包子的小姑娘,再想想刚刚她拿出来的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青色葫芦,故意板着脸说道:“葫芦。那么个小葫芦你还惦记这要回去?真是个小气的丫头。”
“什么?”卢颖佳把脸上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直瞪得圆圆的,对着李世民说道:“你、你……”
结果,还没你出来,就被卢靖宇在身后一把捂住了嘴,给收拾了。愤怒的佳佳本来还想对着她家大哥吼一嗓子,不让他拦着,结果一看卢靖宇那眼神儿,好吧。为了她家大哥的小心脏,她忍了。
耷拉下小脑袋,垂头丧气的说道:“不想还就说不想还呗,书迷们还喜欢看:。还偏偏说我小气。哼!”
看着这个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小丫头,现在一副我被欺负了的表情,好像被欺负的小狗一样,很好笑的样子。这个刚刚经历了自家女儿失而复得的父亲——皇帝**oss成功的抽了。
现在看哪个小姑娘都顺眼的很,更何况是这个长得娇俏可爱。又刚刚对自家女儿有救命之恩的卢颖佳。人一点儿都没有计较她刚刚的不敬,反而有点儿欣赏。对于他自己的冷脸,他可是很清楚的。就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看见他板着脸的时候,都是乖乖的。可是这丫头。就敢坚持自己的意思,不错不错。说白了。李世民就是喜欢有主见的人,不喜欢懦弱的人。难怪一直没考虑过让李治即位呢。
哈哈笑了两声,李世民心情愉快的说道:“好了,你们也累了。一会你们都去,恩,去稚奴那吧,吃完饭下午接着上学去,谁都不能给我逃课。我看你这丫头也不是个安分的主,不过,既然一直叫高阳姐姐姐姐的,那就这样叫好了。还在朕面前叫什么公主。以为朕真不知道呢?”
卢颖佳听了李世民的话,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是不生气了?感情刚刚那是假装的呀。卢颖佳满头黑线。这是皇帝吗?是吗是吗是吗。怎么能这么不靠谱呢。
想要说点儿什么,可惜自家老哥看的太紧了,一点儿没给机会。一看见她要说话,就掐她一把。可是哥哥呀,您能不能不可着一个地方掐?估计胳膊都青了!太命苦了。被皇帝调侃,还被哥哥掐。
不过,刚刚李世民说让到晋王李治那里去吃饭,卢颖佳摇了摇头。不让我说话,我摇头总行了吧。
“嗯?你个丫头摇什么头呀。”李世民问道。
卢颖佳赶快挣脱自己哥哥的手,太疼了。说道:“我出门的时候没和我娘亲说不回去吃饭。哥哥,你呢?”
“我也没说,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老实的回答。
“没关系没关系。那我们去你家吃好了。”晋王李治小正太在旁边赶快说道。
“哦?稚奴过来,你怎么那么高兴去他们家吃饭呀?”李世民把李治招到身边问道。
“因为姐姐家做得肉肉好吃。”李治灰常老实的说了实话。
“是吗?那好吧。你们去吧。”李世民放开李治,说道:“不过,小丫头你看,你管朕的儿子女儿叫姐姐弟弟的,那朕也是你的长辈拉。有好东西不能不孝顺长辈,光想着自己吃吧。嗯?”
说完,拉着袁天罡笑着走出了门。留着卢颖佳在后边运气,这是什么皇帝呀。不过,这李世民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卢靖宇的肩膀,让卢靖宇很受鼓励,激动了老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并且发誓,一定要学好本事,来报效朝廷,为皇帝分忧。
卢颖佳很是不以为然,真是得,不就是拍了拍你的肩膀吗。都没说话。哼!
到是袁天罡,出门的时候看了卢颖佳好几眼,可是却什么也没说。弄的卢颖佳不明所以。要说他看出自己是修士了?不能呀。自己都不知道比他高多少级了,他就是累死也看不出来呀。可是要是没看出来,怎么走的时候不看别人,看了自己好几眼呢?不明白。
没有别的事儿,卢颖佳很是轻松的上学下学了。不过金山公主经过这么一场大病,确实需要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不过她的消息,卢颖佳可知道的很清楚。就高阳那叽叽喳喳的小嘴,她想不知道都不行。更何况,她还隔三差五的就去看看。
卢颖佳觉得如果不让她时不时的进宫的话,她很满意自己现在这样的生活。
李世民就跟找到玩具一样,没事儿就喜欢让高阳公主放学带着她回宫,书迷们还喜欢看:。每次都以把她气的鼓着脸为乐,实在是恶趣味。
卢颖佳到不是真的生气,开始时有点儿不屑,后来是觉得这样的李世民也挺有意思的,知道他是逗弄自己,所以就非常配合的表演。不过,现在看来李世民对她很不错呀,有好东西的话,有高阳的就有会有她的。
不过,她进宫几次都没有见过著名的长孙皇后。据说,是因为长孙皇后生了后来著名的早夭公主——晋阳公主,一直在做月子,所以,没有召见她。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就过了半个多月,这天一放学,程怀亮几人就拦住了卢家兄妹。说道:“今天去沈致继家,说是前些日子育的苗都长出来了。让你们过去看看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种到地里去了。
卢颖佳算了算,是偶。要不是他们提起,自己都给忘记了。看着一群神情中带着兴奋的少男少女们,卢颖佳偷偷的笑了,一会儿如果他们听了自己说的话,还能这么兴奋的笑出来吗?估计中午饭能不能吃下去还得两说了吧。呵呵。
一行人坐着马车浩浩荡荡的来到沈府,看见了一株用木槽装着,搬过来的红薯秧苗,点了点头,说道:“挺好的,就是这样。不过,现在可不能用,还得让它长到这么长“用手比划了一个长度,“然后才能剪下来用。”
一会儿的功夫,说完了育苗的问题。卢颖佳又问了一句:“沈大人,……”
“行了,跟着致继一起叫爷爷吧。”沈老头很是大方的一摆手。
“呵呵,好的,沈爷爷,我觉得现在需要开始积攒肥料了吧?”卢颖佳笑着说道。
“肥料?什么肥料?”众人奇怪中。
卢颖佳拧了拧自己的小眉毛,说道:“现在是不赶趟了,可是,现在不积肥的话,那秋天不是又不能种麦子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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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沈文裕听不下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都一边去,这些臭小子们,什么都不懂。”
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丫头呀,这个你就放心吧,准备好的这块儿地已经施好肥了。放心吧。”
“哦。那就好。不过还是要积肥呀。秋天还要用呢。”卢颖佳还是坚持道。我可不是那些小屁孩儿们。现在的肥料,说白了,就是些牲畜的粪便,草木灰、河泥什么的。可是说到底这些有能有多少。
“放心吧,等到秋天的时候,把地里的秸秆杂草什么的一烧,那就是肥料了。”沈文裕坚持。
卢颖佳看了看老爷子的脸,好吧。既然你那么坚持,那就这样吧。大不了我自己让人收集,到时候我在自家的地里种麦子。看你们眼红不眼红。哼!
卢颖佳没有再说什么。看看没有别的事儿了,就推辞了沈家的挽留,和卢靖宇一起回了家。
卢靖宇前院的书房里。
吃晚饭的两人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前边各放着一盏茶。
“佳佳想跟哥哥说什么?”卢靖宇没有喝茶,看着自家妹子问道。平时没事儿的话,这丫头早就跑回屋睡觉去了。哪可能现在让他来书房这么耗着呀。
“哥哥,就是我中午在沈家说的积肥的事儿。”卢颖佳顿了顿。
“积肥?不就是像沈大人说的那样吗?”卢靖宇不明白。他在自家庄子也住了不少的日子。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少爷,书迷们还喜欢看:。给农田里施肥确实是有的。可是牲畜粪便什么的确实是少数。大部分的都是把粮食秸秆或者秋天枯黄的野草,烧了翻到地里。今天沈大人不是已经说了吗?
“不是的哥哥。你看,现在我们是春天中粮食吧。”卢颖佳分析。
“对呀。呵呵。妹子,冬天太冷种不出粮食来的。”卢靖宇调侃道。
自然的惹来了卢颖佳的大白眼。“我说真的呢,你别插嘴。”卢颖佳严肃的说道。
“哥哥,你看看这个。”卢颖佳从空间中拿出一把麦子,颗粒饱满。不可多得的良种。示意卢靖宇拿过去看了看。然后接着说:“这个麦子产量很不错的。我想着秋天就种这个麦子,然后明年把麦子收了,还可以种红薯、玉米、花生什么的。都不耽误。哥哥觉得怎么样?”
卢靖宇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妹子,好像卢颖佳刚刚说的是天书一样。走过去。摸了摸佳佳的头,说道:“不烧呀。怎么竟说胡话呢。”
干脆把自己的椅子搬到卢颖佳的身边,说道:“妹子呀。我知道你是为了咱家好。可是吧,这个种地它不是说说就行的。咱们原来在益州的时候,也有人想着多打粮食而种两季的,可是你知道吗,根本就不行,第二季比第一季产量少的多。而且非常影响第二年的产量。头一年种了两季。第二年根本就没什么收成的。”
“哥哥。”卢颖佳重重的叫了自己哥哥一声。说道:“所以呀。我才跟你说我们从现在就开始积肥。只要我们的多施肥,那就不会出现你说的问题。”
“诶呦。”卢靖宇头疼了,这个妹妹怎么这么固执呢。“佳佳。那些秸秆什么的根本没那么大用处的。”
“呵呵。”卢颖佳贼兮兮的笑了,说道:“我就知道哥哥要说这个。谁说我要的肥料是草木灰之类的了。那些根本就没劲儿。”
“那你是想要积攒粪便?”卢靖宇眨了眨眼睛,书迷们还喜欢看:。看见卢颖佳点头,就说道:“想法是不错。不过,一年根本攒不下多少,因为谁家都会收集起来,等来年翻到自家地里。”
“诶呀,哥哥怎么那么笨呀。这动物粪便不行,不是还有别的吗?”卢颖佳引导着。
“别的?”卢靖宇很迷茫“什么?”
“夜香!”卢颖佳凑到卢靖宇的耳朵边小声说道,然后立马后撤,离得远远的。
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卢靖宇大惊失色的说道:“夜香?”卢靖宇一听自家小妹说的这个话。脑袋上的青筋差点儿蹦出来。以前怎么折腾他都没说过什么,自家妹子确实是能干。可是,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卢靖宇虎着脸,对着卢颖佳说道:“不行。从来就没听说过有用、用夜香给地里施肥的。”卢靖宇咬着牙说出‘夜香’二字。
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那样,其实很不能理解。虽说一提起夜香来是很恶心拉。可是,又不用他去亲自动手,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只要有用就行了呗。
“为什么不行?从来没有人用过?以前还没有人用动物粪便和草木灰做肥料呢。现在大家不也都是在用吗。别管什么事儿,都要有第一个用的。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第一个用夜香来当肥料。”卢颖佳不乐意的看着自家哥哥,真是的怎么能扯后腿尼!
“我说不行就不行。”卢靖宇黑着脸说道。
“不行,你今天不给我说出为什么不行来,我就不让你出门。”卢颖佳也来了脾气。没有这么欺负人的,竟然什么理由都不说。来强权!
卢靖宇看着倔强的妹妹,叹了口气。心知今天不说清楚是不行了,只好压着怒火,说道:“佳佳,你平时怎么胡闹哥哥都依着你。可是,这可是关系到吃食的问题。你知道要是你把夜香倒到田地里,把田污了,那来年让庄户上的人都吃什么?他们可不像咱们家还有点儿存粮。”
卢颖佳也生气了。好吗,合着我这费劲巴拉的干这干那的,你竟然说我是胡闹。
使劲甩开卢靖宇的手,卢颖佳站在门口,眼泪在眼眶里转着圈,说道:“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以往做的都是胡闹。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胡闹看看,你不是不让我用夜香当肥料吗,我非得要用不可。哼!”说完,拉开门跑了出去。
卢靖宇看见她跑走了。很是生气,猛地把门摔上,坐在了椅子上。小丫头果然是不能惯着,真是翻了天了。
别管卢靖宇多么生气,反正卢颖佳是被他给气坏了。心想着,哼,让你说我胡闹,我还非得办成这事儿不可。想了想,转身跑到了卢母的院子。
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卢颖佳甜甜的叫了一声,:“娘亲,娘亲。”
“诶呀,你慢点儿走。跑什么呀跑。这孩子真是的,都七岁了还像个小孩子。”卢母爱怜的拉过自家女儿,拿起手帕给她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好了,说吧,找娘亲什么事儿?”
“娘亲,今天中午我们去看红薯苗了,已经长出来了。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要种了,我想去那边住些日子,好看着点儿。毕竟这是第一次种,没人知道对不对。不然我不放心。”卢颖佳小心的说道。
“不行。”果然,卢母一口拒绝了。“佳佳呀,你这么小,怎么能到外边住呢。还是在家吧,娘亲每天让车送你过去,好不好?”
“不吗,娘亲。只要种上了,我就回来。而且也不会是我一个人,那里很多大人都会过去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卢颖佳使劲儿忽悠。她就是想让卢靖宇看看,没有他,自己照样活蹦乱跳的。
“不行,其他书友正常看:。”
别管说什么,卢母都没有答应卢颖佳的过分要求。太憋气了。卢颖佳觉得自己已经快成气球了。
走出卢母的院子,不想看见卢靖宇的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下午,直接让人告诉来叫人的车夫,说自己不去上课了。让他想办法告诉公主,给自己告假。车夫很疑惑,自家的大公子不是就在国子监上课吗,干嘛要让公主给告假呀,自己可见不到公主。
挠了挠头,车夫很是诚实的复述了卢颖佳的不合理要求。卢靖宇一听就知道小丫头是给自己闹气呢,不过,他可打算现在去哄她。小丫头再不管管,就无法无天了。直接让车夫不用管这个事儿了。就自己去上学了。
到了学校去找了卢颖佳的夫子,给她告了病假。刚上了一个时辰的课,休息的时候,高阳小萝莉找来了。
“宇哥儿,佳佳怎么没来上学?”小萝莉着急的问道。看着样子是着急了一堂课了。
“没什么,中午吃了饭午睡的好,下午说什么也不愿意来上课了,所以就请假休息一下午。”卢靖宇淡淡地撒谎说道。不然还能说什么,难道说,今天你那个妹妹打算在田地里淋夜香,被我拒绝了,所以我们大吵了一架,她很生气,下午就逃课了?他可不想这么丢脸。
“哦。没事儿就好。我看她没来,还以为出事儿了呢。这个小丫头,太懒了。”高阳呼了一口气。
卢颖佳等了一会儿,自己也穿戴好出门了。卢母根本不知道她没去上学,自然连通告都省了。
哼,不让我在庄子上弄,我自己买一个,看你有什么办法。卢颖佳在路上一边溜达,一边盘算着。是自己出城去看看呢,还是找个房产经纪呢?
正漫无目的的走着的时候,突然前边一个声音传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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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正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的时候,突然前边一个声音传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卢颖佳。”卢颖佳抬头四处张望,这个时间是谁在叫自己,声音还挺耳熟的。
只见旁边一个茶楼上,窗子里探出来一个脑袋,正在对着她招手呢。竟然是长孙延。卢颖佳本来不想理她直接走掉的。后来想了想,算了,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到哪去,上去歇一会儿也好。
二楼一个小隔间里,卢颖佳撩帘,就看到了刚刚对着自己招手的长孙延和他的两个狐朋狗友。
“快坐下快坐下。”长孙延热情的招呼着。“小二,快点儿给姑娘上一壶好茶。”
“算了,我不喜欢喝茶,给我来杯白开水好了。”唐朝的茶,卢颖佳总是说一股怪味儿,喝不习惯,还不如白开水解渴呢。
长孙延听到她这个要求愣了一下。他旁边的狐朋狗友到是有一个嗤笑了一下,说道:“穷鬼就是穷鬼。”
卢颖佳今天正不爽,自然不会给他留面子。眉毛一挑,说道:“穷鬼说谁呢?”
“穷鬼说你呢。”很有气势的大喝一声。
“呵呵,那就好。”卢颖佳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很是平淡的说了这一句就没了下文。旁边的人到是有反应快的,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别人一琢磨,也反应过来了。哈哈,一桌子人大笑起来。
‘穷鬼少年’自然也想明白了,涨红着脸说道:“哼,你不承认你也是穷鬼,不然怎么会不喝茶要喝白开水呢。放心,不然你掏茶钱。”说完,还轻蔑的瞥了卢颖佳一眼。
谁知道,卢颖佳以更加轻蔑的眼光瞟了他一下,就跟没听见似的,对着长孙延说道:“说起来你也是个大家公子,这么难喝的东西竟然也能喝进口里。真是让我佩服。”
“什么?难喝?你喝过吗?”‘穷鬼少年’跳起来说道。
长孙延也来了兴趣。自从上次卢颖佳告诉他粮食的事儿了之后,他被自家父亲很是夸奖了一番,自此对卢颖佳的敌意那是彻底消失。本来他们之间也没有矛盾,他只是见她和程怀亮他们走的近,所以故意找茬而已。
今天她在窗户里看见卢颖佳一个人走,觉得这也是和自己是一类人呀。因为今天都是在逃课。所以就高声叫她上来了。现在听见她这么说,就很是有兴趣的问道:“哦?这文竹茶庄的茶,在整个长安来说。那也是有名的。你说难喝,难道你有更好喝的?”
“当然,”卢颖佳伸手在袖子里摸了摸。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拿出了一个只有胭脂盒大小的小盒子。说道:“让掌柜的拿一壶热水上来。”
很快门口伺候的小二就拎着一个小小的水壶上来了。卢颖佳把桌子上的空水杯用水涮了涮,然后打开盒盖,拿出一小撮茶叶。放进水杯里。
“哈哈哈,你看她这个小气样儿,才给放那么一点儿点儿茶叶。”‘穷鬼少年’拍着桌子嘲笑道。
卢颖佳才不理他呢,这种人你直接无视他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把盒子收好,拎起水壶,往茶杯里倒了八分满的水。很快茶叶就舒展开了。空气中弥漫着清香的气味儿。
“真香呀。”几个人都吸着鼻子使劲闻。
哼!当然了,这可是连乾隆皇帝都称赞过的碧螺春,别名:吓煞香人。再说了,这个可是空间出品的。那清新的香味儿更加一筹,能不香吗。
卢颖佳斜着眼睛,挑衅的看了‘穷鬼少年’一眼,把他气得恨不得直接给她一拳。恨恨的说道:“哼,茶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闻的,光闻着好闻有什么用。得喝着好才算数。”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卢颖佳直接把杯子推给了长孙延。
长孙延小心的端起杯子,放在嘴边抿了一口。闭着眼睛回味。‘穷鬼少年’紧张的盯着长孙延,恨不得自己替他说出不好喝三个字,当然了要是很难喝三个字就更好了。
长孙延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大声赞叹道:“好茶。”
卢颖佳这时候才脸上露出了笑容。要是刚刚长孙延胆敢昧着良心说难喝的话,她一定把水壶里剩下的热水扣到他身上。
正在喝茶的长孙延突然浑身打了个冷战。恩,下次不能坐窗户边上了。看见了吧,这是要着凉了。丝毫不知道因为他的诚实,所以逃过一劫。
喝完最后一口茶,长孙延很是遗憾的把杯子放下。怎么这么快就喝完了尼?诶呀呀,喝的太快了。再看看刚刚自己点的茶水,唉,实在是喝不进去了,算了,自己也来杯白开水吧。
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喝了一口。唉,差距是相当的大呀。
抬头满脸渴望的看着卢颖佳。卢颖佳被他那热切的目光看的实在是受不了了。麻利的把刚刚那个盒子又拿出来,扔给在旁边做忠犬状的长孙延。
“诶呀诶呀,慢点儿,别扔呀。”长孙延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拿到这么好的东西,赶快手忙脚乱的接住。揣进兜里收好。
满足了,警告的看了一眼刚刚的那个‘穷鬼少年’。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叫住卢颖佳时相问的问题,于是笑眯眯的道:“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一提起这个,卢颖佳就气不顺,张口就想说一句‘要你管’。后来一想,这不是有现成的人吗,刚给了他东西,干嘛不用呀。于是说道:“你给我办件事儿吧。”
“我给你办事儿?”长孙延不信。
“怎么了?不愿意呀?”卢颖佳不高兴的说道。
“不是不是,其他书友正常看:。”长孙延赶快否认,上次的威胁他还记得呢。这次虽然没有孔祭酒,可是这可是公共场所,要是传出他堂堂长孙公子欺负小孩子的话,那他可没脸在这长安纨绔界混了。反正他家老爷子那刚好了没几天的脸,肯定得晴转阴了。
“我就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会找我办事儿呢,就算是公主他们还小,你不是也应该找程怀亮他们吗。”长孙延赶快解释。
“我干嘛什么事儿都找他们呀。你帮不帮吧,要是不帮的话,我可得走了,还忙着呢。”卢靖宇不耐烦的说道。
“帮帮帮,不过,你也得先说说是什么事儿吧。”长孙延连声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是想买点儿地。”卢颖佳小声说道。
“买地?”长孙延眼神怪异的大量卢颖佳。
“啊,怎么了?不行?”买地怎么了,这年头谁有钱了不买地呀,怎么到自己这就这么奇怪呀。
“到不是不行,你家要买地直接找房产经纪不就行了吗,还用得着你自己在大街上溜达呀。再说了,买地的事儿,你能做得了主吗。”长孙延很是不看好的说道。
“是我买地又不是我家买地,我怎么就做不了主了。能找经济我还在这儿给你费什么话呀。我这么小,找人家人家能相信吗。我总不能背着一堆钱来证明吧。”卢颖佳白了长孙延一眼。
接着说道:“你到底帮不帮呀,要是不帮的话,别耽误我时间啊,我忙着呢。”
长孙延嗤笑了一下,说道:“就你在大街上溜达那样儿,就是再转三天也没用。忙也是白忙。呵呵。我没说我不帮,不过,我可不知道哪家想卖地。”
卢颖佳一听这个气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帮什么忙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帮倒忙吗?真是的,今天早晨没看黄历,上边一定是写着‘诸事不顺’。
站起来就想走。被长孙延一把拉住了,笑着说道:“诶呀,急什么呀,等着。我不是说帮忙了吗。”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吗,帮什么忙呀。”卢颖佳气呼呼的说。
“呵呵,谁规定本公子得知道了。告诉你,不知道也能帮上你的忙。”说着,放开拉着卢颖佳的手,对着外边叫道:“小元子进来。”
卢颖佳一看,是个瘦小的十三四岁的少年,哈哈,笑出了声。感觉几个人们都在看她,感觉挺不好意思的,赶快捂住嘴。
长孙延一看见她笑,就知道为什么,笑着说道:“怎么样?名字不错吧。”
“哈哈,是不错。”卢颖佳使劲儿点头。“和他的身材相比较,太有特色了。”桌边的几个人听了这话也是偷偷的笑。
长孙延得意的说道:“就知道你要这么想,可是我告诉你,他的元是金元宝的元,不是方圆的圆。哈哈。已经很多人都弄错过了。”
卢颖佳听着他这么解释,就知道这是个属于长孙延的恶趣味。专门用来愚弄人的。
笑了一阵,终于转回了正题。长孙延对着小元子说道:“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城外最近有没有卖地的。”
小元子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长孙延落下了脸。这么明目张胆的违抗自己的命令,而且是合情合理的命令,看来是要换人了。
“公子,是有一家这几天在卖地。不过就是有点儿问题。”小元子吞吞吐吐的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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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那家的地不长粮食?”卢颖佳奇怪的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倒不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点儿说。”长孙延怒了,怎么这么墨迹呀,以前不这样呀,太丢本公子的脸了。
“只是那地是上个月被贬的户部尚书曾大人家的地。”小元子总算说出来了。下边就麻利多了,“曾大人被贬出长安,因为本家原就不是长安的,所以打算把长安的产业都变卖了。别的都卖了,可是就剩下了那块儿地。原本也是良田来着。不过因为地势比较高,所以灌溉不是很方便,再加上面积不是很大,只有三十顷,所以富户没人买,穷人拿不出那么多钱,买不起。就一直搁手里没有卖出去。”
“没关系,你知道怎么去不?我过去看看。”卢颖佳赶快说道。地势高怕什么,总比坡地要矮。自己本来也没想要买面积很大的地,就是要和卢靖宇对着干罢了。三十顷已经不少了。
“卢颖佳你可想清楚了,那个曾大人是被贬出长安的。”长孙延说道。
旁边一直当背景的人一纷纷附和,“对呀对呀,他不是升迁走的。”
卢颖佳迷惑了,“我知道呀,刚刚小元子不是说了吗。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买地,又不是别的宅子什么的。就算是他家有什么秘密罪证什么的,总不能埋地里吧。”
“厄,也是。好吧,既然你自己不忌讳这些,其实还真没什么。”长孙延无奈地说道。“那我们就找曾家人过来,然后去看看。”
“啊?你们?你们都去?”卢颖佳说道。
“对呀,有什么问题?”长孙延问道,‘背景人’们也拿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不是,没问题。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有事儿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去没问题的。”还对着他们笑了笑。怎么看他们的表情。好像自己过河拆桥了似的啊。
“哦,我们没事儿。”长孙延说道:“再说了,答应帮你的忙,怎么能半路撒手不管呢,咱们一块儿去看看,要是不行的话,好再接着找呀。”
卢颖佳看他们铁了心的样子,点点头说:“好吧。”
傍晚卢颖佳心情愉快的回了家。恩。虽然长孙延这个家伙平时看着挺小气的。其实真要说起来还是不错的。
下午的时候,众人等着小元子把曾家的一个管家找来,带着他们一起去看地。
其实那块儿地真的很不错。不过可能是离着一座小山比较近,所以显得地势有点儿高,不过。卢颖佳一去那看就决定,即使那块地儿不是良田,她也要买下来。
原因很简单,嘿嘿,那就是因为山的那边就是卢颖佳看中的温泉。
多好呀,只要她到时候想办法把那座小小的山一起买下来,那她的温泉山庄计划就可以顺利实施了。呵呵。恩,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去空间里规划自己的温泉山庄。
刚刚回到屋里换了自己出门的衣服。外边就传来了卢母身边的二等丫鬟青竹的声音。
“母亲有事儿吗?”卢颖佳问道。这个时间自己回来的不算晚。应该不是为了这个。马上就要到吃饭的时间了,如果没什么急事儿的话,应该是吃晚饭才说。那是有什么事儿这么急要现在说吗?
“没什么事儿。夫人就是听说今天小姐回来的早,所以想请您过去说说话。”青竹脆生生的回答。
“哦,好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我马上来。”没事儿就好。卢颖佳赶快收拾了收拾,就去了卢母的院子里。
“娘亲,我来了。”卢颖佳蹦蹦跳跳的就进了屋。
“诶哟。今天刚说了不让你这么蹦蹦跳跳的走路,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卢母嗔怪着说道。
卢颖佳吐了吐舌头,抱着自家娘亲的胳膊,撒娇的说道:“娘亲,我忘记了吗。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这丫头。也不知道是虽了谁的性子。”卢母点了点她的脑门。说道:“坐好了,娘亲跟你说点儿事儿。”
“什么事儿?”卢颖佳乖乖的坐在卢母旁边的绣墩上。一副淑女样儿。
卢母看着自家女儿装模作样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是这么回事儿。这不是春天马上要开耕了吗。庄子里的事儿都要安排起来了。本来为娘不去也不是不行,到时候让徐管家多去看着点儿就行了。不过,你也知道,咱们家就靠着这两个庄子上的出息生活。所以呀,我不去亲自看着,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那娘亲是想?”卢颖佳困惑了。想亲自去看就去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时自己娘亲也不是不出门呀。这个年代没有那么森严。
“娘呀就打算搬到庄子上去住。”卢母说完了这句,看了看卢颖佳的神色。
“哦。那也没问题呀。等我们放假休沐日的时候,就去庄子上看您。”卢颖佳一听,原来就是这事儿呀。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不就是不住在一起吗。这有什么,离得那么近。
卢母听见女儿这么说,松了口气。刚刚她生怕女儿以为自己不喜欢她,而生气。毕竟女儿回来还不到半年,自己就不带着她住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卢母放松下来后,又接着说,“你外祖母吧,在老家的时候总是喜欢自己侍弄些粮食什么的,然后还能跟临近的邻居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这来了这里吧,谁也不认识。咱们家人口又少,你们兄妹又都上学,没有时间,她也觉得很闷。所以,她也想搬到庄子上,就算是自己不侍弄地了,可是还可以天天跟庄子上的那些老太太们聊聊天解解闷。所以说,我恐怕也要在那边伺候着。总不能让老太太自己在哪。”
“哦。唉,都怪我们平时太忙了,都没有好好陪陪外祖母。”卢颖佳一听,懊恼的说。
“呵呵,你这个傻丫头,国子监是那么好进的呀。这是多大的光荣呀。别说傻话啊。”卢母摸了摸女儿的头,笑嗔道。“我们要是走了,家里可就剩下了你和你哥哥两个人了。他是个大人了,又是个男孩子,娘亲一点儿都不担心,不过你还小呢。平时不能自己往外跑知道吗?”
“呵呵,知道了,娘亲,您就放心吧。我以后要是出门的话,一定带着卢虎。”卢颖佳赶快献媚的说道。肯定是娘亲知道自己今天一个人出门了。
“夫人,晚饭已经摆好了,现在吃饭吗?”门外传来卢母的贴身大丫鬟莲心的声音。
“大公子回来了吗?”卢母问道。
“已经回来了。说是回房换了衣服马上就过来。”莲心回话道。
“好了,那就准备准备,等大公子一过来,就开饭。”卢母答应着。
晚饭的氛围还算不错。卢靖宇于卢颖佳虽然还是互不搭理,不过,都表情很温和。卢母到是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吃晚饭,卢靖宇自然是被留下来了。卢颖佳估计,卢母是要交代她们去庄子里住,并且把府里的一些事情交代一下。毕竟卢靖宇算是一家之主了。
卢颖佳回到房间,并没有像白天想的一样回到空间里。而是把服侍自己的丫鬟赶出去。自己在床上胡思乱想。
刚刚她看着卢母的脸,觉得很年轻。想想,是呀。怎么可能不年轻呢。以往总是想着卢母是两个孩子的娘,一个还都有十四岁了,可是卢母实际年岁也就才三十岁而已。再加上卢颖佳时不时的拿出空间里的水呀,水果呀,蔬菜呀,粮食呀什么的改善改善,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只不过是卢母平时的穿着打扮不鲜亮活泼,所以显得有点儿老气。
那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子。放在现代来说的话,可能还没有结婚呢。可是现在生活就要一直这样到结束吗?那简直太悲惨了。
不能这样。她的人生其实才刚刚开始,只是现在遇到了一点儿的挫折。应该很快的过去,找到自己新的幸福。何况,这个朝代,改嫁和再嫁其实是很容易的吧。别说别人,就那些公主们,有多少二嫁或者三嫁的呀。还有,现在可能还没出现的武媚娘,那可是隔着辈分再嫁的呢,还有后来的杨贵妃。很多很多。
这样的大环境下,自己母亲寡妇再嫁,应该很容易吧。
卢颖佳已经很郑重其事的决定,给自己找个后爹了。反正自己又不会跟着他过,只要对自己母亲好就行了。
不过这件事,恐怕她想还不行。要想让母亲同意,还得先让哥哥同意才行。
一想到卢靖宇,又想起今天两个人的争吵来,哼!就是个坏哥哥。自己才不会先跟他说话,自己又没错。卢颖佳郁郁的想着。
母亲的事儿也不急,反正现在自己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卢颖佳一会儿想着母亲的事儿,一会儿想着哥哥的事儿,完全不知道明天她家将迎来怎样的一个极品人物。
恩,当然了,开始的时候,看着还是可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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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卢颖佳没有早早的起来,而是赖了一会儿床,又跑到空间里锻炼了半天身体,才装模作样的从床上爬起来,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要不是因为今天是个休沐日,估计她又得旷课一天。
既然已经错过了早饭时间,那就不用去饭厅了吧。卢颖佳想着。漫步来到卢母的房间。
一进卢母的院子,就见到卢母和哥哥都在,院子里的人乱哄哄的,被自家娘亲和大哥指挥着收拾这个收拾那个的。毕竟她们可不是去住个两三天就回来,大概会住半年多,等天气冷下来了,再回来了。
卢母刚刚指挥着莲心莲叶把夏天的衣裳拿出来,单独放在一个衣箱里,抬头看见卢颖佳走进来了。连忙招手说道:“佳佳快过来,正收拾东西呢,别碰着你了。”
又马上转头对着莲叶说:“把冬天的衣服先收起来吧。等过几天天气晴的好了,就都拿出去晾晒一下,再放起来。”
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娘亲,莲叶姐姐不跟着你们去庄子上住吗?”
“娘亲这次就不带着莲叶去了,只剩下你们两个在家怎么能照顾好自己呀。留下莲叶照看你们正好。要说也都怪我,也没有给你们安排好大丫头,都是些年纪小的。”卢母有些懊悔的说。
“诶呀,娘亲,我是不耐烦大丫鬟的,时时刻刻的跟着,让人一点儿**都没有。”卢颖佳嘟着嘴说道。
“呵呵,你个小丫头,才几岁呀还****的。再说了,你想要**还不容易,直接让丫鬟出去不就行了。”卢母捂着嘴笑着说。
“哼哼,反正我不要。”卢颖佳撇着嘴,撒娇道。
“呵呵,你以为大丫鬟说有就有呀。”卢母伸手点了点自家女儿的额头。“好了,你也别在我这儿给我耍赖捣乱了。刚起来还没吃饭吧?”
看见卢颖佳点头,说道:“你个小懒虫。”
“青竹,让厨房把给小姐留的早饭端到偏厅去,其他书友正常看:。”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好了,过去吃早饭去,再磨蹭一会儿,就直接吃中午饭了。”
“嘿嘿,还是娘亲好。”卢颖佳又在卢母身上蹭了蹭,这才跑到偏厅享受她那迟到的早餐。
很快消灭了豆浆和小笼包。跑回卢母处。左右看看。诶?母亲跑哪去了?怎么不看着收拾东西了呢。
招手叫过一边的小丫头:“我娘亲呢?”
“回禀小娘子,刚刚来了客人,夫人带着女眷到了花厅。郎君带着白公子到了前院。”小丫头很是利落的答道。
“哦?哪个白公子?以前来过吗?”卢颖佳想了想,问道。
“去年上半年好像是经常来的,不过后来夫人带着郎君到庄子上了。就不曾再见过了。”小丫头想了想回答。
“哦。行了,你去忙吧。”那就应该是白明昀了?不过,不是说去书院读书了吗,怎么现在来了?
卢颖佳本来想去前院看看的,后来一想到自己还没跟大哥说话呢,自己这样去好像是借机下台阶似的,那不就是认为自己理亏了吗?不行,自己没错。哼!我去找娘亲去,听听是怎么回事儿。
可怜的卢颖佳还以为是白明昀的母亲来了呢。要不然怎么卢母就亲自去陪着了呢。于是,快步来到了卢母待客的花厅。
“三郎总是跟我说,夫人和卢公子对他很好,总是照顾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边传出一个声音。听着好像是很年轻的样子。卢颖佳还傻乎乎的想着,白明昀的妈妈的声音真年轻呀,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
结果。一进门,卢颖佳傻眼了。她就是再傻也看不来了,这就是个二八少女,可不是什么保养的好。
卢母一见自家女儿进门就看着人家愣住了,不禁抚额。你说这丫头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恩。这个意思是卢颖佳想的,不过估计卢母想的也是这个意思。
“佳佳快过来,见过你白姐姐。”卢母赶快招手,把女儿叫过去。笑着对二八少女道:“看看这孩子,这是没见过你不好意思呢。真是太失礼了。”最后一句是对着卢颖佳说的。
“呵呵,小娘子还小呢。”少女拿手帕捂着嘴轻笑着说道。
卢颖佳随着母亲的话,行了个礼,叫了声白姐姐,就又回到母亲身边依偎着。
这个少女的一举手一投足,看着是很有规矩的样子。不过,卢颖佳的直觉,不是很喜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少女虽然长得不是很艳丽,可是也算得上是清秀小佳人一个。最起码明眸皓齿,挺耐看的。不过,她那说话的语调里带着对母亲的讨好,虽然不容易察觉,不过,卢颖佳这个活了好多年的人,虽然因为修炼接触人群不是很多,但是还是察觉到了。
虽说两个人谈话,她是个晚辈,有点儿讨好的姿态也没错,不过,她眼睛里偶尔泄露出来的轻视,却和她的话及其不相符合。
她的坐姿很优雅,表情很温和,可是眼睛不时的扫过屋子里摆设的时候,还是会出现一点儿点儿的贪婪神色。
这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卢颖佳断定。
不过,卢母和这个少女确实越聊越投机,恨不得早点儿认识才好。遗憾的说道:“诶呀,要是你早点儿来多好。我真是喜欢你。”
“呵呵,”少女捂着嘴笑着说道:“只要您不嫌我烦,那我以后经常来陪伯母好了。”
卢颖佳一听,自己就走了一下神儿,这就从夫人变成伯母了?
“诶呀,要不我觉得遗憾呢。这春耕开始了,我打算搬到庄子上去住,不然要一定让你天天来陪着我。”卢母遗憾的说道。
少女严重的鄙视一闪而过,立刻温柔的说道:“诶呀,那可真是不巧了。是都要搬过去吗?”
“那到不是,只有我和我们家老太太去。”卢母说道。
“那伯母和老太太走了,家里不是就剩下大郎和小娘子了?”二八少女白雨鑫蹙眉,担心的说道。
“怎么会呢?”卢颖佳睁大眼睛,天真的说道:“家里还有莲叶姐姐,徐管家伯伯,还有卢虎他们呀。怎么可能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说完,还做出一副你很笨的表情看着白雨鑫。
白雨鑫僵硬了一下,很快调整过来,温柔的笑了笑,说道:“诶呀,那些大男人管管外边的事儿还行,照顾孩子怎么肯能照顾得了。”转头对着卢母说道:“伯母要是放心,等伯母去了庄子上,我就经常过来看看他们两兄妹,女孩子总比那些大男人要细心些。”
“那可是好。我正巴不得呢。”卢母高兴的说道。
卢颖佳很不高兴,拉了拉母亲的衣袖说道:“母亲,我和哥哥都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不用别人管着。”
“你这个小丫头,还敢说自己大了,今天要不是我盯着你,是不是打算又不吃早饭了?”卢母笑着点了点她的头。“行了,你就别管了,等着吃就行了。”
“呵呵,佳佳妹妹真可爱,伯母别怪她,下孩子都是这样的。”白雨鑫轻笑着说道。
卢颖佳很气愤,不过,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谁叫她小呢。
好容易熬到了外边传来声音,说道:“夫人,白公子准备回家了,问问白小娘子什么时候过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么快就要走了。”卢母依依不舍的说道:“那行,你今天先回去。等我去了庄子上,家里的孩子就拜托给你了。等宇儿休沐的时候,你们一块儿到庄子上去玩儿。”
“伯母放心,我一定会经常来的。也会去看您的。”白雨鑫温温柔柔的说。
白雨鑫的身影一消失在视线里,卢颖佳就问卢母:“娘亲,你怎么能让她来看着我们,我们又不认识她。”
“呵呵,好好坐着。”卢母拍了在自己身边撒娇的女儿一把,说道:“怎么就不认识了,你们和白明昀那孩子都认识多少年了,这个姑娘就是他姐姐。看看,人家多知书达理的一个姑娘呀。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愿意照顾你,你还不乐意?”
卢颖佳满脸疑惑的看着卢母,慢慢悠悠的说道:“娘亲,您不会是看中她当您的儿媳妇了吧。”
卢母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多好啊。”
卢颖佳满头黑线,说道:“这是您第一次见人家好不好,竟然就能想的这么远。再说了,您一点儿都不了解人家,人品怎么样都不知道,竟然就让她来咱们家?”
“诶呀,你这个孩子,第一次见怎么了。我就是觉得她不错,也没说现在就去下聘,正好我不在家的时候,让她过来,和你哥哥多多相处一下,看看两人相处的如何。”卢母美滋滋的说道。
“诶呀,我真是笨,怎么以前就没想到白家的女儿呢。离着又进,家教又好。”卢母自己在那嘟囔着,越说越觉得不错。
卢颖佳看着已经不可理喻的母亲,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她是不会同意这样的女人进门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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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卢母收拾了一会儿东西,吃过午饭,卢颖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吃饭期间,卢靖宇一个劲儿想找话题和卢颖佳说话,可惜,我们卢颖佳小童鞋还没消气呢,所以,对于卢靖宇的不是插话,每次都转换话题,岔了开去。
坐在自己书房的椅子上,卢颖佳回想了又回想,认识白明宇的时候,也说起过他的哥哥姐姐,可是岁数和这个都对不上呀。难道不是他亲姐姐,而是堂姐?
比划了个手势,一会儿卢虎出现在了她的书房。
“卢虎,你给我去查查今天来的那个白雨鑫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以前没听说过这个人呀。”卢颖佳吩咐道。
卢虎听了这话,没有像以往那样一口答应着下去办事。而是还站在那。
卢颖佳奇怪的说道:“怎么了?不好办?”不应该呀,自己又不是让他去杀人放火,不就是打听个人吗。这年头八卦的人还少吗。卢虎也不是那清净性子呀。
只听卢虎说道:“这个人根本就不用打听,这一片没人不知道的。”
“没人不知道?”卢颖佳惊呼,这名声在外的女人除了才女之外,可都没什么好名声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恩,这附近的人家都知道这事儿。”卢虎双眼发光的八卦道。“这个白雨鑫是两年前来白家的。”
“你说来白家?”卢颖佳敏感的问道。
“对。来白家。她娘本来是白二老爷、哦,也就是白明昀他爹,从南方买回来的一个歌姬,一直没有带回家,只能算是个外室。两年之前,突然被白明昀的娘发现了,结果到那个外室哪里大闹了一场,把那个外室给打伤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那个外室说白了也就是个奴籍,打了也就打了。这白二老爷虽然很生气。可是也知道自己理亏,和自己夫人吵了一架,也就没说别的。可是,谁知道那个外室的伤,竟然没好,拖拖拉拉了一个月,竟然死了。”
“这下子,不来不在意的白老爷。觉得对这个外室很愧疚。以平妻的礼仪把那个外室葬在了自己家的祖坟里。并且把外室的女儿。哦,也就是白雨鑫带回了家。一切待遇比照嫡小姐。”
“什么?那个外室竟然是按照平妻安葬的?”卢颖佳惊叫。
要知道在唐朝虽说没有氏族不和寒门通婚一说,不过。等级分明还是很严重的。这歌姬在当时来说,那绝对是属于贱籍。让一个贱籍的歌姬,以平妻之礼如了自家祖坟。这个太惊世骇俗了点儿吧。
卢虎点了点头,说道:“当时这个事儿在这一片儿,闹得是沸沸扬扬的。白家的老太爷和老太太也是气的大病一场。可是这白二老爷不知道怎么想的,铁了心的那么办。不让以平妻之礼入葬,就要随了去。一连绝食了三天。白家老太爷看实在是管不了,就随了他了。不过,回来却把家跟分了。只是把白明昀留在了身边,说是尽孝。白明昀的大哥是庶出,老太爷不喜。白明昀的二哥是他的亲哥哥,发生这件事儿后,就出门游学去了。一直没见着回来。”
卢颖佳听得目瞪口呆,木木的问道:“那、那、那这个白雨鑫……”
卢虎看着卢颖佳那傻样,笑着说道:“这个白雨鑫可是个能人,自打来了白家,从不和自己的嫡母顶嘴。风雨无阻的到嫡母跟前立规矩。受了委屈也从来不说,很是得到白二老爷的怜爱。现在竟然哄的白明昀,这个白二夫人的亲儿子,对她很有好感。这今天不就是带到咱们家来了吗。”
“到真是个厉害人,你想想如果她从来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她受过委屈。再说了,这庶女每天给嫡母请安立规矩那是应该的。怎么到她这儿就成了尊敬嫡母的表现了。”卢颖佳突然说道。
卢虎笑了笑,接着说道:“据说,这个外室虽然是以平妻之礼入葬了,可是因为白老太爷不同意,所以一直没有入族谱。连带着这个白雨鑫,虽说是嫡女待遇,可是也是个没入族谱的。外人都说这白雨鑫讨好白二夫人,是为了能被记到二夫人名下,入了族谱。那才算明证言顺的白家嫡女呢。”
卢颖佳好半天,才点了点头。果然世界就是有各种各样的狗血组成的。这世界上的事儿,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突然想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还知道的这么清楚。”要知道这卢虎可是自己从空间里带出来的,自己没出来的时候,他在哪儿就显而易见了。怎么可能自己不知道而他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呵呵,”卢虎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憨笑着说:“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天天跟家里那些家丁侍卫们在一块儿,他们什么都知道,所以我就也知道了。”
“那我娘亲怎么好像不知道的样子?”卢颖佳蹙眉问道。如果自家娘亲知道这回事儿的话,今天应该就不会这么看好白雨鑫了吧。
“你也不看看你娘亲,很少和邻居来往,再说你们家虽然搬来了三四年了,可是因为没有男主人,所以也没有和附近几家共事过,都没什么来往,自然没人给她说了。家里下人们虽然都知道,可是谁会没事儿和家里的主人嚼舌头呀。再说了,你不是说过你娘亲那几年在庄子里生活的多点儿吗。可能就没听说过这回事儿吧。”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
“行了,我知道了。”卢颖佳点点头,转换话题,问道:“对了,卢虎,你想不想回家看看?”
卢虎警惕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不会是想把我弄回去吧。我可告诉你啊,要是我失踪了,卢昆他们一定会怀疑的。”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好心没好报,我是看你出来这些日子功力进展不大,所以看你回不回去。”
“不回不回。”卢虎把头摇成拨浪鼓,说道:“我不回去。进展不大就不大呗。我又不着急。回去多没意思。还是在这儿好,虽说打架不能尽兴,不过每天都能听见好玩儿的事儿。”
“那好吧,不回就不回吧。”卢颖佳点点头。
又问:“卢虎呀,你看你现在看起来,也有二十岁的样子。”
“我早就超过不知道多少个二十岁了好不好。”卢虎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气的卢颖佳对着他横眉怒目,说道:“我说的是看起来看起来。你敢和别人说你几百岁了吗。”
卢虎气势立马低下头来了。说道:“好吧,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卢颖佳看见他服软了,心情愉悦了,说道:“我是说,你看你都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了,在人类这个年岁,你早就应该娶媳妇了。那你打算怎么办?找个人类还是想找个同类?”
卢虎一听她说的是这个问题,立刻脸就红了。嗫嗫的不说话。
卢颖佳坏坏的笑着问道:“说呀,我也好给你看着个合适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你要是想找个同类,我也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好早点给你点化一个呀。”
结果,问了半天,卢虎除了脸更红了之外,就是不说。最后被逼无奈,吼了一句:“我这练得功法是童子功,不练到一定程度不能成亲。不然修为禁毁。”说完,立刻消失了。
卢颖佳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在后边哈哈的笑,真是太逗了。一只修炼了几百年的老虎,说起老婆来,竟然脸红的跑掉了。哈哈哈哈。
好半天,停了笑声,慢慢地在书房的卧榻上放松身体。想着今天看见的那个白雨鑫。她的母亲是个歌姬,跟了白家二老爷十几年,还有了一个女儿,都没有回白家。看白二老爷那个样子,一定不是他不带回去。那就应该是她不跟着回去了。也是,回去当小妾还是个贱妾,哪有做外室当家作主舒服。是个聪明的女人。
那么这个白雨鑫从小跟着这样一个精明的娘亲长大,心计能少吗?再看看现在白二老爷家,连自己家的仆人都知道她恭敬嫡母,经常受委屈,看来在外边人的眼里,她就是个温柔受气的庶女。可是,就是这个受气的庶女,却在白家受着嫡女的待遇,被家里的当家人怜惜着。哪家的嫡女有这个待遇?真是个不简单的丫头呀。
不过,她今天明显讨好自己母亲是怎么回事呢?
想来想去卢颖佳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娘亲和白家二夫人没有任何交集,早先虽说因为白明昀的关系有过一次来往,可是却连面都没见过。自然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也就是说,对于白雨鑫想入白家族谱的事儿,没有任何好处。就算是讨好了母亲,母亲也不可能在这件事儿上帮上什么忙。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卢颖佳迷惑了。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使劲儿摇了摇头,决定不想了。不管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样的女人自己一定不会让她进自己家门的,这样有心计的女人,不适合自己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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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虽然下定决心不让白雨鑫进自家门,不过却暂时不知道怎么打消卢母的热情。如果自己把刚刚卢虎说的话,告诉卢母,没准还要引起卢母的怜惜。再说了,那件事儿,也不是自己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儿应该说的话。
不过,就像卢母说的,反正也不是现在就要娶进门。她对自己有信心,一定不会让自家哥哥对她动心的,就算是动了心,自己也能有办法给她搅黄了。
在冯老夫人的院子里。正房。
卢母在老夫人的下首坐着,兴奋的说道:“诶呀,我要是早见过这个白家的姑娘,我也就不担心了。您是没见着,真是个不错的姑娘。温温柔柔的样子,长相也很出色。这白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富之家,不过也是小有资产。当然了,咱也不图人家那些东西。白家大老爷虽说是有功名在身,不过,咱们家大郎也不差,这在国子监出来,考个功名也不是不可能呀。配这个白姑娘,那是正好不过了。”
“宇哥儿也见了?”冯老夫人在上首问道。
“恩,今天白家兄妹来的时候,在前边见了一面。我看他也没有什么不喜欢的样子。”卢母美滋滋的说。
“哦。这个你现在别催。”老夫人想了想,嘱咐了一句。
“呵呵,知道了母亲。”卢母笑着说道,“现在孩子都不大,这个也不着急,让他们先相处相处。我已经跟那姑娘说好了,等咱们俩到庄子上去了以后,让她经常来照看一下俩孩子,姑娘家细心,其他书友正常看:。”
“恩,那也好。”冯老夫人放心了。
在这个家里,冯老夫人很少发表意见,每天也就是卢靖宇和卢颖佳来给她请安,说一会儿话。她一直说自己是住在女儿家里的,不能掺和女儿的家事儿。虽然现在时女儿当家。每天只是好好的保养自己的身子,不给卢家带来麻烦。是个很睿智的老太太。
白家二夫人房间
吃过晚饭,白二夫人带着自己好不容易回家的二儿子回了房间。
自从自家出了两年前那件事,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出门游学去了,可是自己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不想面对这样的父亲;这个小儿子被自己的公公带在身边,又被送到了外地的学院上学。自己也很少见到。
白二夫人先是仔细的询问了。在学院的生活。然后才漫不经心似的提起,问道:“今天和白雨鑫出去了?”
“恩。娘亲,姐姐其实很好的。”白明昀小小声的说。
被白二夫人看了一眼。立马把嘴闭上了。
“你怎么想起带她去看你的朋友了?”白二夫人皱眉问道。这才回来,自己的儿子竟然就让她拉拢过去了?白二夫人紧了紧手中的手帕。
“哦。我刚要出门。就看见她在花园里皱着眉坐着,一脸的不开心的样子。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说是闷了。我就想着反正我也不是去别处,就带着她一起去,权当散散心好了。”
白明昀老实的回答。
“噢?她没问你别的?”
“别的?”白明昀疑惑的道,想了想说道:“哦,就是我说要去找朋友的时候,她问了问我是什么朋友,书迷们还喜欢看:。”
“哦。你怎么回答她的?”白二夫人跟着问了一句。
“我就说是去看卢大哥呀,我还说卢大哥兄妹都好厉害,他们两兄妹竟然都考进国子监读书了。”白明昀回答道。
“然后她怎么说的?”白二夫人问道。
“她也没说别的呀。就说卢大哥兄妹真聪明,她能不能见见。我就想反正也是要带她出去散心,卢大哥家也不是别人家,那就去呗。”白明昀无所谓的说道。
白二夫人撇了自己的傻儿子一眼,无奈地说道:“你这个傻孩子呀,还总是觉得她是个好人呢。你怎么就不想想,你没说卢家兄妹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怎么她不说跟你去,你说了之后,她才说去的?”
白明昀呆了呆,说道:“可是、可是她就是跟我去了,有什么好处?”
“那母亲就不知道了。你呀。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白二夫人点到为止的说道。
送走了白明昀,白二夫人的乳母过来。服侍这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姑娘梳洗,一边问道:“夫人,你看这个贱人的女儿是想干嘛?”
“哼!奶娘,您别着急。现在该着急的是她才对。两年前她跟着老爷回来,仗着老爷宠爱目中无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老爷子不答应,只要我不同意,她永远成不了白家的嫡女,或者说她根本就成不了白家的女儿。”白二夫人一边卸妆,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可是夫人,这老太爷的身体可不比前些年,尤其是两年前被老爷这一气。到那个时候,只怕大老爷不会这么坚决的反对老爷的决定。”乳母担忧的说道。
“呵呵,”白二夫人轻笑着说道:“奶娘,你怎么就不想一想,这老太爷的身体是不比前些年,可是也没有那么差,不出问题的话,活个十来年还是没问题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那个丫头还能等那么长时间吗。”
放下手中的钗环,白二夫人接过乳母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接着说道:“要是那丫头今年不到十岁,我还真要担心了。可是,她今年已经十六了。别说十年了,就是五年她也等不了。”
冷哼了一声说道:“要是她们母女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谋取那平妻嫡女之位,上她上了族谱又何妨。现在,哼!连庶女也别想名正言顺。”
“可是老爷……”乳母犹豫着说道。
“人都死了,他又能怎么样。以平妻之礼入葬了,又如何,还不是入不了族谱,名不正言不顺。过两年把这个臭丫头送出门去,没了人天天在他耳边提起,还能记那个女人一辈子不成?迟早是要回来的。”白二夫人不在意的说道。
同样地话题在白雨鑫的鑫园也正在谈起。
吃过晚饭,白雨鑫回到自己的卧房,把小丫鬟们都喝退下去,只剩下自己的贴身丫鬟画儿,说道:“画儿,给我找找过年的时候我买得那匹蓝色的布还有没有剩下的。”
“小娘子您等等,还有一块儿的,我马上拿出来。”很快,就从箱子里找出了那块蓝色的布料。
“恩,看样子,做个荷包肯定没问题的。”白雨鑫比划着说道。
扑哧,画儿笑出了声,说道:“小娘子,这块儿布料,别说一个荷包了,就是做个三五个的都够了吧。”
白雨鑫瞥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我就那么一说,也招出你这么多话。”然后拎着那块儿布比划了比划,说道:“画儿,你说,这块儿布给今天见到的那个卢夫人绣个荷包,好不好看?”
画儿立刻点点头说道:“当然了,小娘子,您给她绣荷包,是她的荣幸,她一个民妇,还敢挑吗?不过,您干吗要给她绣荷包呀。他们家也就是一个平民之家。”
白雨鑫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布放下,说道:“画儿,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也没什么可瞒着你的。你看看如今这白家,随说我娘当初是以平妻之礼入葬,现在上下都说咱们好,我也是一切都是比照嫡女的标准,爹爹对我也是宠爱有加。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娘依然是个进不了家庙族谱的外室,我也依然是个入不了族谱的庶女,甚至连庶女都不如,庶女起码族谱上也是有排名的。我呢?户籍确实跟母亲的在一起,连个平民都不是。”
擦了擦掉下来的眼泪,接着说道:“现在我还在替我娘亲守孝,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是再过一年,我就要出孝期了,我也就十七岁了,应该议亲了。可是,你看现在的夫人,能给我找个好人家吗。再说了,又有哪个好人家会要一个连族谱都入不了的,贱籍私生女。”说道这儿,白雨鑫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
“今天我问过白明昀了,这个卢家虽然没有人有功名,只是一介平民。家产也不多,只有两个庄子。(白明昀你个傻小子,把卢家卖得可够彻底的呀。)可是,卢家只有一子一女,到时候这家产还不都是儿子的。何况,卢家的子女现在都在国子监读书,到时候取得功名的事儿,还不是很容易?”
“所以说,现在的时机刚刚好。等我出了孝期,变让爹爹去提亲。大老爷虽然不管咱们府上的事儿,可是爹爹只要提提大老爷的功名,卢家必定不敢不答应。这样我嫁过去,他们也不敢慢待我。到时候,我督促着卢家大郎再挣个功名,把卢家的小丫头嫁个好人家,还能帮衬着娘家,还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画儿还是有点儿不甘心,愤愤的说道:“那可真是便宜卢家了。能娶到小娘子这样的女子。”
“唉,”白雨鑫叹了口气,说道:“那又能怎么样呢,谁叫我出身不好呢。不然岂能看上那样的平民百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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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屋子里都在谈论的什么,卢颖佳可不知道,其他书友正常看:。虽然,如果她知道的话会更不开心。不过,她可顾不上这些,现在还有另一件事儿在困扰着她。
晚上吃晚饭,没什么事儿。一般情况下她会早早的洗漱完毕,就把丫鬟打发出去,然后到空间里玩儿一会儿,或者看看书,修炼修炼什么的。或者找那些森林里随着她修为的增强,也越来越厉害的各种动物、魔兽、妖怪什么的,总之,开灵智的和没开灵智的都算上,去打打架什么的,全当时实战练习了。虽然那些动物只是陪练,在法则的作用下,谁也不能威胁到她的生命。有总比没有好吧。
可是今天,因为白雨鑫的事儿,她很郁闷,不知道怎么说服卢母。所以,就拿出自己打算给卢母解闷的东西,接着做。呵呵,其实就是麻将。省得冯老太太整天闷着。做好了给她送到庄子上去,和那些老太太什么的玩儿去呗。
没敢用值钱的东西,就从空间里找出,做家具什么的剩下的一些边角料,自己一点儿一点儿的在那雕,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刚开始没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儿。
在自己家院子前方,或者说就是他们家前院,突然出现一股陌生的能量波动。那是他哥哥住的地方。
她是知道自家哥哥每天白天和晚上都会练功,不过是早晨练拳脚,晚上练内功。可是这股能量波动和自家哥哥练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就算是晋级也不可能是这样的。
卢颖佳马上把自己手里的刻刀一丢,一个瞬移到了卢靖宇院子的角落。没敢直接在房门前,万一要是有人看见了呢?仔细一看,发现在院门口的墙上趴着一个小小的影子。用自己的精神力一扫描,原来是卢虎。那股陌生的能量波动就是从自己哥哥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可是不管卢颖佳怎么感受,都发现里边只有哥哥一个人。
是本身就没有别人呢,还是有一个自己发现不了的人?卢颖佳不知道,不过她知道的是,别管是那种情况。自己都不能这么贸然的冲进去。
手里捏了个法决,抓过变成小老虎的卢虎,闪出了卢靖宇的院子。
“怎么回事?”卢颖佳放下手中的卢虎问道。
卢虎在地上打了个滚起来,说道:“不知道。我也是感觉到不平常的波动,所以过去看看。可是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不管我怎么试探,都发现只有你哥哥在里边,没有找出里边的另一个人。所以。我也不敢贸然冲进去。只能在那等着。”
“你觉得那股能量会不会威胁我哥的生命?”卢颖佳问道。
卢虎摸了摸下巴。说道:“凭着我野兽的直觉,那股能量虽然很不平静,可是却不暴虐。应该不会对你哥哥的生命造成威胁的。”
卢颖佳放下了点心。野兽的直觉,通常都能救他们的命。
卢颖佳把皱着的眉头略松了松,说道:“那可能是我哥哥在突破。我也没有感觉出有别人的存在。他练的这个和我的不太一样。我也不知道晋级突破的时候会什么样,难道还能发生能量的变化不成?”
想了想,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几块儿灵石,说道:“你去照着我上次教你的,布置一个隔绝法阵,别让这股波动惊动了别人。”
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修为高深的人,可是修炼者还是有的。她可不想每天都打发一些小鱼小虾的,不是打不过,而是怕麻烦。
一会儿卢虎就跑回来交差了。卢颖佳现在没心情和他打哈哈。挥手让他退下了。自己在卢靖宇的门前等着。总是觉得哪不对劲儿,可是到底哪出问题了呢?
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可是那股能量确实久久不散。卢颖佳想了想,自己盘起坐下,吸收这些能量,她体内的都是混沌元气,所以。这股能量不管是什么,都能被她同化。能量一进入她的体内,她马上就明白了自己刚才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
她教给自家哥哥的是以武入道的修真功法。可是这股能量确实结结实实的魔法元素能量。她家哥哥一个修真者要是晋级的话,怎么会晋级出魔法元素呢。
卢颖佳放弃了打坐,一个瞬移。来到了卢靖宇的面前。只见卢靖宇盘膝而坐,努力压制着这正在交锋的两股不同的能量。可是。从根本上就不是同一种物质的东西,怎么可能同时共存。卢颖佳进来的时候,卢靖宇已经满脸是汗了。
卢颖佳不敢怠慢,再等下去,卢靖宇这几年温养的经脉必然会受到不小的损伤。拿出自己的法师魔杖,引导着肆虐的魔法元素缓缓的,沿着一定的规律流淌到卢靖宇的前额。那里是魔法世界的法师们,储存魔法元素的地方。整整两个时辰,才将卢靖宇体内的魔法元素归位。卢颖佳也累得不行了。
要说只是引导魔法元素的话,对她来说自然不是问题,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引导别人体内的魔法元素?就算在人家体内是肆虐的,那也是有主的东西,费劲儿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儿的。累死她了。
呼了口气,卢颖佳坐在旁边的脚踏上。看着已经平静下来,但是还没醒的哥哥纳闷。你说这修真是怎么修出魔法的尼?
又过了一会儿,卢靖宇醒过来了。看见自家妹妹在自己的屋子里,愣了一下,傻傻的问道:“佳佳,你怎么来了?”今天自己想找她说话,她都不理自己的说。
卢颖佳现在可懒得跟他倒前帐,直接问道:“你刚刚在干吗?”
“干吗?”卢靖宇疑惑的看着她,说道:“自然是在练功呀?”
卢颖佳蹙了蹙眉,不死心的又问:“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这下子卢靖宇也觉出不对劲儿了,同时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原来不一样,到不是别的。自从他练出内功开始,从来都是练完了身上很是舒适,而今天,身体很疼。也不敢自己妄动内力。
连忙回忆道:“和往常也没什么不同呀。我洗漱完了,就把你给我得丹药服了一粒,然后就坐到床上开始练功了。练着练着,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奇怪了。”卢颖佳皱着眉,嘟囔着。难道这个功法真的能发生变异?从来没听说过呀。师傅的书里也没有提过,门派的典籍里也没说过这个现象。按说要是会出现这种变化的话,不能不写清楚呀。
卢颖佳说道:“哥哥,你这几天先别练功了,明天我给你拿些丹药过来,你吃几天。温养一下经脉。刚刚你练功的时候出现了一种新的能量,就是因为两种能量打架,所以,你才经脉有点儿损伤的。”顿了顿,又说:“对了,那个丹药也先别吃了。免得消化不了药性。”然后摆了摆手,说道:“很晚了,我先去睡觉了。哥哥也睡会儿吧,其他书友正常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卢靖宇还没来得及张嘴说什么,就见自家妹子已经打开房门,一扭一扭的走了。得了,看样子今天也问不出什么了,那就睡觉吧。收拾了收拾,上床睡觉了。
他是睡了,卢颖佳可睡不着。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刚她提醒卢靖宇别再吃丹药的时候,突然想到,当初给卢靖宇的丹药,自己在炼制的时候,因为修为低,森林很小,所以药材总是缺一样,实在没办法,卢颖佳就用药性相同的星星草代替了。可是这个星星草却不是修真界的东西,而是魔法界的。丹药炼制出来后,卢颖佳也亲自尝过了,丹药对于她来说,用处不大,她就都扔给了卢靖宇。可是当初她尝的时候也没感觉到有魔法元素呀。
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让他练出了魔法元素?可是从来没听说过星星草能让人出现或者是激发人体内的魔法元素呀。不然,星星草早就在魔法大陆闻名了。
真是让人头疼。卢颖佳带着这个问题,跑进空间。先是在书房里翻找了半天,可是也没发现有任何出现陌生能量的问题。然后翻遍所有的关于草药的书籍,别管是修真的还是魔法植物。可是也没有关于激发或者能让人出现魔法元素的药草。想想也不可能有,那可是在制造魔法师呀。要是有人发现,只会有两种结局,一种,闻名天下。第二种,不知道死哪去了。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答案,没办法,卢颖佳只好把这些放下,着手炼制给卢靖宇温养经脉的养脉丹。索性这养脉丹也不是什么高级丹药,很快就炼制完毕。卢颖佳把它装进玉瓶里,放好。
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想到,其实这样也不错。哥哥这样算不算是魔武双修了呢?呵呵,别管怎么说,反正他现在能感受魔法元素了,就可以学习魔法了。级别什么的就不强求了,但是真到了有危险的时候,也多一种保命的手段不是。反正不是什么坏事儿。
想通了的卢颖佳很快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至于原因,反正没坏处,还找它干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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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卢颖佳又打算睡的天昏地暗的,可惜没能如愿,书迷们还喜欢看:。为什么呢?因为国子监的休沐每一旬只有一天而已。而昨天,他们已经休过了。
早晨卢颖佳迷迷糊糊的吃过晚饭,又迷迷糊糊的被卢靖宇拖上马车。摇摇晃晃的往国子监而去。
卢靖宇看着卢颖佳那个样儿,恨不得自己马上找个地方躺倒了,再睡一觉儿。有心让她再睡会儿吧,又怕她到了学院还这样儿。想了想,开口说道:“佳佳,醒醒,先跟我说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好吧。对于这件事儿,卢颖佳心里有一定的愧疚感,只好强打着精神说道:“哥哥,没什么事儿。就是昨天你练功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练出了一种新的能力。和你平时练习的内力是完全不一样的力量。存储在你这儿”卢颖佳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哦?那有什么用?”卢靖宇敢兴趣的问道。
卢颖佳心里无奈了。难道所有的男孩都是这样?他怎么就一定也不担心呀。摇了摇头,说道:“也没什么大用,不过是使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就能能量外放而已。比如说这样。”卢颖佳手指尖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火球,当然了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那种,恩,比火星强点儿。
“我昨天帮你归顺体内的气息的时候,也吸收了一点儿,所以,就只能这样了。”卢颖佳不打算告诉卢靖宇魔法的事儿。主要是因为,卢靖宇虽然因为丹药的关系,能吸收空气中的魔法元素了。可是,也就仅仅是能吸收而已。在魔法世界,这样的资质也就是个魔法学徒了,不可能更进一步,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成就。而且,在这个世界上,魔法可不是主流。被当成妖怪了咋办。
所以,只是让他知道。并且学一点儿运用方法,就行了。深入就没意思了。或许以后给他找一个魔兽当宠物?看他每次看见多多就两眼发光的样子。恩,如果哥哥以后要出门的话,这个倒是可以考虑。
“对了,这个给你。”卢颖佳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昨天炼制好的丹药,递给他。说道:“每天一粒这个,连吃七天。然后再接着练功。这几天也最好别动用内力。”
卢靖宇结果丹药。看着卢颖佳还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心里很是懊恼。看看自家妹子昨天晚上为了自己竟然快到早晨的时候才睡,累成这样。可是自己前几天竟然还那么口无遮拦的说她。唉,真是太不应该了。
说起这个。他不知道卢颖佳心里有多么懊恼。这傻妞昨天在空间里炼制好丹药之后,竟然跑出空间,在自己的闺房里睡的。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睡眠不足。谁要是刚躺下一个小时。就起来那也得睡眠不足。早知道还不如不睡呢。
卢靖宇决定再说点儿别的让妹妹高兴的事儿。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睡着了。左想右想的,诶,还真让他想起个事儿来。
“佳佳,佳佳,别睡了别睡了,快点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卢靖宇觉得,自家妹子听见这个事儿,肯定高兴。
“哦?什么好消息?”卢颖佳打着哈欠问道。
“还记得咱们前些日子跟程怀亮他们商量的开个酒楼的事儿吗?”卢靖宇快速的说道。不快不行呀。这丫头又眯上眼了。
“恩。怎么?他们终于想起来了?”卢颖佳迷糊的问道。
“呵呵,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似的拖拖拉拉的吗,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笑着说道,“告诉你吧,酒楼都已经准备好了。昨天我已经让咱们家的厨子过去了,他们都在酒楼里定菜式。要不是娘亲说要去庄子,我也就去了。”
“已经准备好了?”卢颖佳惊奇道,“那咱们那了多少钱?”不能怪她不知道呀。她也就是两三天没见那帮人,怎么能不声不响的就成了呢?再说也没见她哥拿着钱出门呀。
“什么钱?不是你说的咱们家是什么技术入股,一文钱都不掏的吗?”卢颖佳嘴角上翘的看着卢颖佳,做疑惑状。
“啊?我是这么说过吗?”卢颖佳那迷糊的脑袋终于转动了一下。“忘记了,不过。大哥你确定,他们没让咱们掏钱。还给咱们分子了?”
“当然了,契约书已经写好了,不然我能那么痛快的就让厨子过去吗。”卢靖宇鄙视了一眼问错问题的卢颖佳。
她现在可不关心这个,问道:“那给咱们多少分子?”这个才是实惠的好不。
“一成半。”卢靖宇高兴的说道。
“多少?”卢颖佳高声叫道。
“一成半呀,怎么了?”卢靖宇说道。“已经不少了。这些人里,也就咱们家和程怀亮是一成半,别的还没有这么多得呢。”
“一成半还叫多的了,那你们到底是多少合伙呀?”卢颖佳现在已经彻底醒盹儿了。
“唉,别提了。”说起这个卢靖宇就只想叹气,本来吧,这个事儿只有那几个人知道,“那天我们正在……”
卢靖宇的一顿吐糟,让卢颖佳彻底明白了。感情是几个小伙子打算自己攒点儿私房钱,结果被某个不成器的,为了在自己妹子面前显摆,说漏了嘴,书迷们还喜欢看:。于是a府的小姐就告诉了b府的闺蜜,所以,到现在的队伍是及其庞大的,就算是酒楼赚钱,分到了各人头上,估计也就是真真的零花钱了。
“算了,看开点儿吧,有总比没有好。再说了,有了这个酒楼,他们也就别没事儿就找借口上咱家去蹭饭吃了。一个个的,比那什么都能吃。”卢靖宇拍了拍卢颖佳的头,故作感叹的说道。
卢颖佳一听,自然知道卢靖宇指的是什么。咧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好吧,反正自己也没打算用这个酒楼发大财,现在人多了,自己更是连管都不用管,只等着分钱就行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呀。呵呵。
马车晃晃悠悠的就到了国子监。
卢颖佳来到了阔别两天的教室,一进门,就看见高阳已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了。看见她进来,连忙对着她招手,卢颖佳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心想着:怎么两天没见我,这么兴奋了。好像捡到钱一样。莫非,前天分赃、饿,不对是分份子的事儿,也有她?
高阳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拉过她,在她耳朵边,以全教室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道:“我悄悄的告诉你啊,父皇要给十一姐(清河公主)赐婚了。你猜猜是谁?”
卢颖佳一听,就知道这是要给程怀亮赐婚了。不过,现实是,她现在不能知道呀。再说了,你没见着高阳那一脸的八卦样儿呀,脸上就差直接写上:我知道内幕我知道内幕,快来问我快来问我。这些字了。
虽然卢颖佳很想说,这个消息一点儿也没有让自己八卦的兴趣,并且他们俩结婚和自己真的没关系呀。可是她知道,如果她真的这样说了的话,今天一天,不,或者应该是最近几天,高阳这个小萝莉一定不会让她的耳朵边清净的。
为了自己的耳朵,卢颖佳佯装八卦的样子配合着,两眼冒光,满脸兴奋的问道:“哦?快说快说,赐婚给谁?”
显然高阳对于卢颖佳这个急切的样子很满意,所以也就没有卖关子,咧着嘴,笑着说道:“是程怀亮,书迷们还喜欢看:。”
“啊?是他?”卢颖佳伸手捂住自己因为惊讶而张圆的小嘴,做出一副出乎我意料的样子。
“意外吧,意外吧。我刚刚一听到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敢相信呢。”高阳看着卢颖佳这幅样子,笑的眼睛都弯弯的说道。
“你想想我十一姐,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女,可是也是天生丽质了。可是你再想想程怀亮。”高阳撇了撇嘴,显然对于程怀亮的样貌,很是鄙视。
卢颖佳想了想高阳说的也是,把俩个人放一块儿一比较,诶呀,还是别想了。这到不是说程怀亮长得多丑,而是把,虽然清河公主生在这个一胖为美的唐朝,可是,清河公主却不是一个很丰满的女子,也许这有些她还没长大的原因。
不过,这程怀亮可就是完全粗犷型的了。虽然长相没有完全随了程咬金,但是也有六七成像,所以,这两个个体差异巨大的人放一块儿一比较。(⊙v⊙)嗯,实在是让人有点儿看着不协调。
不过,这可不是她们能选择的。高阳也就是那么叨咕几句而已。事实上据野史上的记载,当时高阳也是不耐烦看见房遗爱的,可是皇帝既然已经下旨,让你嫁,那么不管你多么不愿意,你也要嫁。这个没的选。
高阳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并没有发表对于这个婚姻的不靠谱性。只是直接的表达了对于程怀亮的外貌批判。卢颖佳偷眼一看,经过高阳刚刚的宣传,看来,这个赐婚在没有明旨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大唐高层,广泛流传了。
不过搞笑的是,高阳最后竟然说了一句,“你可别告诉别人这个事儿啊。圣旨还没下呢。”
卢颖佳不由得感叹,对于女人的保密性,你果然是不能相信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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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经过高阳的宣传,这个赐婚已经不是个秘密了的缘故。反正,在高阳告诉卢颖佳之后的第三天,李世民就下旨赐婚,清河公主下嫁卢国公程知节之二子——程怀亮。
本来吧,下旨就下旨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呀。所有的公主里边,自己也就是和高阳很熟,再就是金山公主总是跟着高阳,当跟屁虫,所以也比较熟之外,别的就没什么交情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她认识了这么一个高阳公主小萝莉。所以,得以把清河公主成亲的全过程,看的清清楚楚。完了以后她的感想就是一个字:累。当然了,这是后话,现在人家就是刚下了旨,什么过程都没有呢。
不过现在卢颖佳就摊上了一件事儿。其实认真说起来到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个手帕的事儿。当然了,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卢颖佳用的那条手帕子。
唐朝其实他的纺织、印染、刺绣等工艺,已经很发达了。虽说世面上布匹还是素色,然后往上绣花。而王公贵族们,却用得是染印的花纹的布料。这个染印技术那也是绝活,叫做夹缬,中国最古老的三缬之一。唐朝时期,夹缬色彩斑斓,现在敦煌莫高窟彩塑菩萨身上穿的衣服,都大部分是夹缬织物。可见当时有多么的盛行。当然了,这个和卢颖佳也没世面关系。人家清河公主的婚服,自然是要用最好的。
坏就坏在这卢颖佳被高阳拉着进宫玩儿的时候,也被拉着去清河公主那溜达了一圈,这就出了问题。
卢颖佳的手帕,随手从箱子里抓了一条,自己也没在意。她平时也不大用,不过是人家都有,自己也装模作样的拿一个罢了。偏偏那那天拿得那一条不是一般的布料。那是卢母从卢颖佳带回家的那些布料里选出来的一匹,因为摸起来轻薄温暖,所以就裁了给她做了夹袄的里衬。卢母也没有仔细看。卢颖佳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给做就穿呗。反正这些拿回来的布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功能,就是好看点儿,质量好点儿。没别的了。
于是,卢母看见做完了夹袄,还剩下的那些布料,大块儿的自然是要留着,小块儿的就都给她做了手帕。今天卢颖佳就拿着出来了。
问题是那个布料看起来是素色的。可是不能到阳光底下看。只要是有阳光一照,立刻就能看出上边的暗纹来。这一匹布,是荷花开花的暗纹。在不同的角度。能看见开的不同形态的荷花。也就是说,如果你转对了方向,就能看见那荷花从花苞到盛开的全过程。
而且,书迷们还喜欢看:。那暗纹不是后来绣上去的,而是直接织布的时候织上去的。这个技术大唐可没有。你想呀,要是用这样的布料做一身衣服,自己在外边一走,阳光一照,那不就是好像衣服上一朵朵的花正在开放吗?
所以,清河公主看见了卢颖佳的帕子后,不淡定了。要是自己的婚服能用这样的布料做,那得多耀眼呀。
所以。第二天,高阳公主就来跟卢颖佳咬耳朵了。人家高阳公主很直接,懒得拐弯抹角的,把清河公主拉着她说的那一堆话,总结了一下,就是说:“反正等她和程怀亮成亲的时候,以你们家和程家的关系也是要送贺礼的。不如就索性早点儿送好了。自己也不要别的,要是那天的手帕布料,有红色的就最好了,要是没有红色的,别的也行呀。”总之人家做不成婚服。也得做件别的衣裳,又没人规定新婚必须穿红的。
卢颖佳迟疑了一下。说道:“过年的时候我到是听我娘亲说还一匹来着。不过是什么颜色的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放学了派人去庄子上问问?”
“恩,行。那你就去问问好了。”高阳也没想到别的地方去。在她的想法里,卢颖佳再怎么说也还是个小孩呢,家里的东西自然要问过自家的大人。
回家的路上,两兄妹做在马车里。卢颖佳靠到车壁上生闷气。卢靖宇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呀,看见自家妹妹心情不好,问道:“佳佳,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想了想,一般情况下有高阳公主在地话,没人找她们麻烦呀,又补充了一句:“今天夫子的问题没答出来?”
卢颖佳瞪了自家哥哥一眼,说道:“怎么可能,再怎么样,只要不是夫子故意为难我,我怎么可能回答不出来问题。”然后,把今天高阳公主说的话如此这般的一说,最后叹了口气,有些生气有些委屈的说道:“你说,我就是还有这样的布料,以后也不能做衣服穿了。”
诶,是呀。这个东西,只要制作的工艺不流传出去,那它的数量就只能是卢颖佳手里这些。别说别的,就说公主吧,清河公主有了,别人就不想有了?再说了,还有那些后妃、王妃什么的,那都不是善茬,其他书友正常看:。别管你说有多少,最后自己都留不住。而且,数量多了,总会有人怀疑他们家有织造方法的。
不行,不能这样。那就没完没了了。
“你跟高阳公主说的是还有多少?”卢靖宇问道。
“我说好像是还有一匹,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红色的,要去问问娘亲。”卢颖佳郁闷的说道。
“唉,别生气了,咱们做别的漂亮的衣服穿,啊。”卢靖宇摸了摸卢颖佳的头,安慰道。“家里到底还有多少?”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好像还有十来匹的样子吧。我也记不清了。反正这样的,当时拿回来的时候数量就不是很多。”
卢靖宇的手指在自己的腿上敲了敲,然后想了想,说道:“我们不能说只有一匹,如果说只有一匹的话,人家会觉得:我说要一匹你就说只有一匹了。我要是说要两匹你是不是就只有两匹呀。显得太刻意了。”
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一会儿回去,你就去库里把这样的留出两匹来,剩下的都收起来,这几年是别拿出来用了。以后等等再说。把它们和其他的布放在一起。到时候让高阳公主和你一起去取。就说是娘亲不在家,所以自己找。”
“到时候把其中一匹给清河公主一匹给高阳公主。呵呵,谁叫是清河公主开口要的,你又和高阳公主熟悉呢。到时候你就说你已经有一件这样的衣服了,剩下的那个就让高阳公主也做一件。”
“哦。那留两匹什么颜色的?”卢颖佳闷闷的答应了一声后,又问道。
“你这个是藕荷色的,那就留一匹浅粉色的和一匹深紫色的。呵呵,毕竟剩下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了吗,没的挑。”卢靖宇笑着说道。
卢颖佳看着微笑的自家哥哥,心里想着,这是不是就叫做奸诈。自己反正是不痛快了,那也不能让别人什么都顺心。至于得到一块儿深紫色的布料的清河公主,有遗憾不能把它做成婚服,那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至于为什么不是浅粉色?难道你们打算让一个十岁的小萝莉穿深紫的吗?你打一个她自己也不会同意。
这件事儿里,恐怕最没有遗憾最开心的就是高阳了。什么都没做,就是来回传了回话,就得了一匹不寻常的布料。估计做梦都得笑醒了。谁叫这丫头就爱显摆呢。
如果只有自己郁闷的话,卢颖佳就觉得很难过。可是想想,现在就是给了害的自己不能穿漂亮衣服的清河公主,用这个做婚服的打算也落空了,那卢颖佳这心里又舒坦起来了。
两个人一回了家,就派了卢虎给卢母去送信。就算是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也得知会卢母一声呀,到不是怕别的,主要是怕穿帮。
然后,卢颖佳也不去找库房的钥匙了。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发走小丫鬟,说自己要午睡,关好门,拉好窗之后,瞬移到库房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些多余的布料都拿走,又把她和别的布料放在一起,压在下边。看着旁边空了的一个箱子,想了想,还是别收起来了。干脆,又从空间里弄出来了一堆皮子。挑挑拣拣了一下,找出来了两张白貂毛皮,两张紫貂毛皮,三张火狐毛皮。想了想,不能都是贵重的呀。又挑了几张兔皮,最后还拿了两张狼皮。虎皮她可没拿出来,主要是他们家没人用那个呀。另外又零零碎碎的加了一些羊皮什么的常见皮毛。
七零八落的也凑够了一箱。这才满意。
又把库房收拾了一下,自然不是打扫卫生,而是看起来没有人来过。这种有欺君嫌疑的事儿,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即使是卖身到府里的丫鬟也不行。所以,卢颖佳要把她收拾的,力求没人能看出来这些天有人进来过。就连箱子上的浮土,她都用魔法把它重新吹了一层。这才拍了拍手,回到自己的屋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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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出乎意料。第二天当卢颖佳拿着卢虎带回来的卢母亲笔信告诉高阳,还有两匹以后,高阳那两眼放光的样子,卢颖佳就觉得,自家大哥可真了解他们呀。恐怕到时候就算是自己不说分高阳一份儿,她也会自己不客气的。
放学高阳理所当然的打发了自己的随从回宫报信,中午不回去吃饭了。拉着卢颖佳坐上了自己的马车,叽叽喳喳的说着又不知道哪听来的八卦。
“对了,佳佳,过几天就是小兕子的满月了。到时候宫里设宴,你跟我一块儿去吧。”高阳突然说道。
“啊?”卢颖佳一听愣了一下,满脑袋黑线的说道:“宫里设宴我干嘛去呀。我可是平民百姓。”这个高阳可真是的,想起一出是一出来。
“那又怎么样,来赴宴的又不是全都是宫里的公主皇子的。好多国公大臣家的孩子也去呀。你们家虽然没有爵位,可是你们两个都在国子监上学呀。怕什么。”高阳快速的反驳说道,又一把把卢颖佳搂到怀里,说道:“来吗来吗。我不管反正到时候我来接你。不去也得去。”
一边说着一边放了卢颖佳,然后又兴奋的说:“我和你说啊,小兕子可漂亮了,一点儿都不像别的小孩子一样整天哭,我每次去看她,她都对我笑。很可爱。”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就是身体不是很好。每次父皇都不让我多待。父皇说,就叫她兕子,她就能长得像小母犀牛一样健壮了。”
卢颖佳暗暗咂舌,一个小姑娘,要是有一个母犀牛一样的身材?天呐,卢颖佳打了个冷战,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看着高阳的那不容反驳的样子,卢颖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能是寄希望于到时候这孩子已经把自己给忘了吧。
回到卢府,高阳可顾不上吃饭,直接让卢颖佳带着她去库房。一定要马上看看那个让她十一姐朝思暮想的布料到底是什么样的。
没办法,卢靖宇让卢颖佳带着高阳去了库房,自己去安排中午的吃食。
库房里,卢颖佳装模作样的打开几口箱子找了找,然后才找到自己昨天准备好的箱子,说道:“好了,在这里了。”
高阳对于库房其实也是很期待的,她虽然见多了那些名贵的价值连城的金银玉器。古董摆设的。可是她没进过库房呀。本来以为堆的应该慢慢都是宝贝的,结果进来一看,光秃秃的。就只有一些大箱子。很是有些失望。
不过看着这些箱子,想着,也许在箱子里了?结果又看见卢颖佳打开的几个里边都是不同的布料。心里更失望了。就是那布料再好看,又怎么样,一点儿都不华丽。
卢颖佳是不知道她的想法,如果知道了肯定要问,大姐,你不会是穿来的吧,不然怎么知道华丽控尼。
飞快的找出那两匹布料,招呼着高阳拿一匹,自己抱着一个。从库房出来。要是再打开几个箱子,高阳肯定没有刚刚不华丽的想法。
高阳手里抱着布料,心里暗自埋怨着,不就是点儿破布料吗,还不让丫鬟跟进来,还得自己抱着,书迷们还喜欢看:。
心里不愿意抱着它,自然也不会仔细看。走出库房。马上就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了在门口等候的宫女怀里。说道:“行了,回去把她教给十一姐。”
卢颖佳听见了一愣。高阳抱着的那个,可是自己打算给她的那匹,难道她不喜欢?这明显不符合平时她的性格呀。不过,卢颖佳可不管这些。反正东西是她亲自让送人的,到时候后悔了和自己可没关系。
就这样。高阳公主和自己的那匹布失之交臂,以至于在后来看见自家的十一姐传出来的衣服,那叫一个后悔呀。可惜,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当然了,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高阳小妹妹办成了本职工作以后,就只剩下结局自己的胃的问题了。
接下来的两天就没有什么事儿了。不过,卢颖佳盘算着怎么着机会摆脱自家大哥,好去自己买下的那块儿地里转转,顺便安排安排呀。这要是再不去,可就晚了。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正在想办法的时候,房遗爱凑了过来,说道:“佳佳,今天放学大家商量着去酒楼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打算着开业呢。放学我们一块儿吧。”
“那下午的课呢?能来得及吗。”她可是知道,这些小子有几个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那是吃饭必喝酒,这要是喝了酒,下午的课,够呛吧。
“那怕什么!”房遗爱一脸不屑的说道:“下午是骑射课,这个谁还用上不成?没准教授还不如我们呢。”房遗爱大言不惭的说道。
不过他们的父辈都是跟着李世民打天下的,多少都会比划两下子,估计这简单的骑射不会成问题。可是自己兄妹可不会呢,逃了好吗?
卢颖佳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旁边高阳就叫道:“什么?你不会骑马射箭?这可不行,等过几天休沐的时候,我教你,肯定比这得教授教得好。”
“凭什么你教呀,要教也是我教,书迷们还喜欢看:。”房遗爱立马回嘴。人家虽然功课不好,可是骑射很好的。房遗爱对于自己很有信心。
一听见两人拌嘴,卢颖佳就想拍自己的额头,这两个人只要是凑到一块儿,三句话之内要是没有吵起来,那太阳一定是打西边出来的。
“行了,行了。”卢颖佳赶快制止,说道:“我不是不会骑射,我会骑马的,不过是没有射过箭而已。没你们想的那么没用。”
转头对着房遗爱问道:“你们都已经请好假了?”
“恩,都说好了,我们下午都不去了。”房遗爱点点头说道。
看了看旁边高阳那亮晶晶的眼神,打消了自己,跟着他们去了再偷溜的打算,就高阳和房遗爱那粘人的样子,再加上李治和已经病愈来上课的金山公主,她都能想象出自己的偷溜之路是多么的不可能实现。
于是说道:“那好吧,中午你们就去酒楼看看行了。我自己回家。”
“为什么回家?”这次两个人到是异口同声,不过,说完了,就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又转回头来,一起看着卢颖佳。
“唉,天气一暖和点儿我就喜欢睡觉。这些日子因为上学,我午睡都不敢睡实了,就怕下午上课没精神。今天既然已经请假了,我当然是回家吃了饭睡觉去了。再说了,酒楼就在那,什么时候不能去看呀。我又不懂这些,去了也就是吃顿饭,别的不管用呀。”卢颖佳撇了下手说道。
可是提议这个酒楼的时候,卢颖佳本来也想着好好的布置一下的,怎么也算是自己家里除农庄之外的第一份产业呀。可是后来一看参加的人那么多,自己就没了心力。都不够费劲的。虽他们折腾吧,反正自己的菜色好,生意也不会错就是了。
听见小丫头这么说,再看看她刻意做出的睡眠不足的表情,怪可怜的,书迷们还喜欢看:。高阳虽然有心再说说,可是却让房遗爱抢了先。
房遗爱带着不甘心说道:“唉,好吧,那你就回去睡觉吧。”想了想,又接着说道:“那你要是睡醒了,看见你哥哥还没回去的话,就来酒楼找我们吧。”
“恩。”卢颖佳点点头,心力乐开了花,果然让自己找着机会了。现在只要搞定自家大哥就好了。呵呵。
果然,中午放学的时候,大哥告诉她说,下午不上课了,要去酒楼看看,看着那一群笑得肆无忌惮的官二代们,卢颖佳今天可没有装乖巧扮天真的心情,人家还等着看她那块儿买了就没去看过第二眼的地呢。
卢颖佳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哥哥说道:“哥哥,佳佳这几天都好困,总是睡不醒。下午不上课,我想回家去睡觉。”
一听自家妹子这几天总是觉得很困,卢靖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天自己连累的妹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所以妹子到今天还没缓过劲儿来呢。话说,那都是多少天的事儿了,她能还没缓过来吗。
卢靖宇马上无条件的同意了自己妹子回家睡觉的要求,不过,想了想又说:“不如佳佳跟我们一块儿去吃了饭再回去吧。”
“不了,哥哥。我回家吃好了。这样吃饭完了就不用跑来跑去了。”卢颖佳摇了摇头,跟着你们去吃饭,得耽误我多少功夫呀。
卢靖宇一想也是。自己这一群人一块儿吃饭,再加上都知道下午不去上课了,那还不定得吃到什么时间呢。自己妹子还不如回家去吃呢,再说家里做的又一点儿不差。回家就回家吧。
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把卢颖佳抱上自家马车,嘱咐她回家一定要先吃饭,不许回去就睡觉云云,又对着自己家的车夫一阵嘱咐,这才让他们回家。而他自己上了房遗爱的马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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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他们一行人都去了酒楼,卢颖佳也让车夫把自己带回了家。刚刚说回去睡觉虽然是假的,可是回去吃饭可是真的。毕竟,土地不管饭不是,书迷们还喜欢看:。
回家吃了个战斗饭,没敢耽误,直接就出门雇车,跑到了自己那片儿地。
呵呵,调转车头,还得先去找长孙延那个家伙。
唉,不找他不行呀。上次因为时间的关系,他们也就是让人带着大概看了看地方,和土地,就已经天不早了。当时卢颖佳急着回家,就打算过二天抽时间再和那家人去办手续。结果,长孙延积极的很,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就别管了,我到时候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卢颖佳当时扭捏了一下,说道:“马上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要筹措两天才行。”
结果,当时长孙延很是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那你就去筹钱吧,我先给你垫上,当时候你拿着钱来换地契就行了。”
就这么着,卢颖佳就放心的回家了。反正也不怕那家伙搞什么鬼。万一要是偷偷的把自己的地给换了,那到时候自己就说没钱,不要了。至于武力解决的事儿,咱都不屑得用,谁怕谁呀。
不过今天卢颖佳打算先把地契要过来。她刚刚知道,原来除了地契,还有在她那片地上耕作的农户,这个怎么都要提前见见的。不然,到时候她上哪现抓人去。
很快就到了赵国公府。卢颖佳拍了拍门,马上就有门房打开门,一个门房一看,呦嗬,是个小姑娘,穿的是国子监的统一制服,虽然看着眼生,不过却没敢造次,问道:“小娘子,你找谁?”
卢颖佳说道:“我找长孙延。你就跟他说我姓卢,是他的同窗,让他把上次给我准备好的东西,一块儿拿出来。”
门房一听,呦嗬,看来还是有来头的呀。连自家少爷都上赶着给她办事儿。连忙答应着,还请卢颖佳到正院花厅等候。
卢颖佳自己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书迷们还喜欢看:。还是不找那个没趣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到时候他家人一问,还不定怎么想呢。于是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还有急事儿呢,你让他快点儿就行。”说完,就又跑回自己雇来的车里蹲着了。
长孙延比她想象中出来的还快。卢颖佳看见长孙延在门口东张西望的找她。就掀开帘子,招了招手。
长孙延跑过来抱怨说:“你怎么不进去等着。还有这车不是你们家的吧。”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说:“我也没别的事儿。进去再出来怪麻烦的。这车本来就不是我家的呀。是我在街上雇来的。”
说完,看着长孙延,伸手说道:“东西呢?”
长孙延惊奇的看着她,说道:“你不会是要空手套白狼吧。”
卢颖佳气的一抬手推了他一下,说道:“我至于赖你这点儿帐吗。不就是暂时手头有点儿紧吗。东西你给我不给我?”
长孙延看见卢颖佳生气了,赶快陪笑着,把藏在袖子里地契什么的,一股脑的拿出来,塞到卢颖佳手里。说道:“真是个小气鬼。我也没说不给你呀。”
卢颖佳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有些无奈。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不这个样子呀。
只好说道:“谁是小气鬼,我又没生气。”接着又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钱尽快还给你的,不过你要等等。你也知道,这东西要是卖得急了。怕是卖不上好价钱。”
“卖东西?”长孙延惊奇道。“你为了买这些地,要卖东西?”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个地是我自己买的,又不是家里买的。所以我就不能管我娘亲要钱呀。只能是把我自己的东西卖了筹钱呀。”卢颖佳还用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等着,我回家说一声,然后跟你一块儿去。”长孙延说着就要下车。
“哎。等一下,”卢颖佳赶快叫住他说道:“你跟着我干嘛去。我是要去地这里。”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地契。
长孙延回头说道:“我知道你要去干嘛。不过,那片地现在还算是我的呢,因为你没给我钱。所以我要监督你。先跟着你去看看你要卖掉的是什么东西,别傻乎乎的被人骗了,到时候本公子的地钱找谁讨要去。”
说完也不等卢颖佳再发表意见,就疾步往回走。快到府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不知道对着门房说了句什么,马上就见那个门房跑到卢颖佳的车子前边,说道:“小娘子,公子刚来说,让您把这车打发走,一会儿坐我们府上的马车就行了。”
卢颖佳被气了个够呛,本来还想着就是不听他的。后来一想,干嘛不听,还省了自己的钱了呢。于是,给了车资,把车子打发走了。
却说长孙延进府后,确实直奔长孙无忌的书房。他知道这个时间他家老爹一定在书房,不管是看公文,看书还是午休。
幸好,今天长孙无忌没有午睡,而是在处理公务。抬头一看自家小儿子来了,少有啊。问道:“今天延儿怎么过来了,有事儿?”
长孙延先给自家老爹行了个礼,说道:“父亲,您上次说让我以后别给卢家兄妹使绊子,能帮忙就帮忙。所以,前些日子卢颖佳托我买了块儿地,不过当时说银钱不凑手,我就给她垫付上了,今天她来了,说是要卖了自己的一样东西,然后还地钱,您看我们是不是……”
长孙无忌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让你于他们家适当交好也是因为她家的情况有点儿让人摸不清楚。按说应该是很平常的一户人家,可是却总是能出人意料。本来跟咱们的关系到是也不大,不过这次粮食的事情,却是咱们欠了她的人情,其他书友正常看:。要不然也不能算上咱们家的份儿。”
“这样吧,你就去看看,如果没有钱就算了,就当还她那个人情了。若是她不情愿,就把她要卖的那个东西要过来,当她是还了地钱好了。”
“是。”长孙延满意了。
他和卢颖佳本来就没有矛盾,以前的还是他故意找事儿。所以,在上次长孙家承了她的人情之后,他就一直琢磨着怎么还回去。他认为,自己虽然算不上是好人,可是绝对是有恩必报的。
自家爹爹说了,这次这个可是件大事儿,别管是对大唐,还是对他们家,都算。
可是吧,这丫头平时总是和高阳在一起,有事儿也用不着他呀。所以,他就没事儿就注意她,没事儿就注意她。这一来二去的,发现这小丫头也挺有意思的。所以,这次买地的事儿他才这么积极。
今天一听卢颖佳都要变卖东西了,(哪有那么严重,只是用不着的而已。)就想着跟自己爹爹通通气,干脆就把东西要了,别要地钱了。反正自己家里也不缺那点儿钱。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自己父亲就说了。简直太顺利了。
除了书房门,马上吩咐人去套车,自己则快速的跑前边府门口去找卢颖佳了。
马车上,长孙延和卢颖佳两人,一人一边跪坐着。
长孙延问道:“你这不用你们家的钱买地,非要自己掏钱,那就是说你这地是偷偷买的了?”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说道:“恩。怎么了?你打算给我去告状?”
长孙延嗤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你看这本公子是那种卑鄙小人吗!”
卢颖佳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点了点头,说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哦?真话怎么样?假话怎么样?”长孙延感兴趣的问道。
卢颖佳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说道:“假话就是,你真像个那样的卑鄙小人。”
“噢!那真话呢?”长孙延嘴都快咧到腮帮子上了。
“真话就是,你就是那样一个卑鄙小人。”说完,卢颖佳就把手捂在嘴上,使劲儿笑。
长孙延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卢颖佳的意思,黑着脸看着她,说道:“好呀,我费尽心力给你帮忙,就落了个卑鄙小人。”
卢颖佳一看,生气了,完了完了,玩笑开过了,连忙放下说,糯糯的说道:“诶呀,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我开玩笑的。”
看看长孙延脸色没有和缓的迹象,忙靠过去,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别气了别气了。我真的是开玩笑的。再也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这么帮我的忙,我怎么可能认为你是卑鄙小人。”好一顿撒娇。
半天也没见长孙延给个反应,心想:怎么这么小气。
刚想抬起头来发飙,就发现现在长孙延哪还是黑着脸呀,整张脸红红的,连耳朵尖都是。
卢颖佳扑哧一声就乐了,说道:“长孙延,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长孙延恼羞成怒的说道:“本公子害羞什么害羞。你不说说你,你这么大个姑娘家,怎么能随便拉着男子的衣袖撒娇呢。”
可惜,如果不是他那红红的耳朵出卖了他,这个斥责还是应该很有力的。现在只能是引起卢颖佳的一阵笑声,人家还振振有词的说道:“怕什么,我才七岁,是个小孩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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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卢颖佳才安抚好了,害羞到炸毛的长孙小正太,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这家伙太有意思了,自己只是个七岁的小萝莉好吧。反应那么厉害。
卢颖佳取笑道:“我跟我哥哥就这样呀,你在家你妹妹不给你撒娇啊。”
“我妹妹自从过了三岁,就不像你这样了。”说着还撇了卢颖佳一眼。
卢颖佳一听,过了三岁就不撒娇了,那不就是说,没有童年了?太悲惨了。于是愣愣的说了句:“太早熟了。”然后得了长孙延一个大白眼儿。
带着卢颖佳回到卢府,把他带进自己小院的待客花厅,让人给上茶,说道:“你等我一会儿啊,我让人去库房把东西拿出来。”
“我要喝上次那个茶啊!“长孙延赶快说道,上次那个茶自己已经很节省的在喝了,可是还是觉得消耗的很快。到了这儿怎么能不使劲儿的喝呢。
“知道了。”回身吩咐小丫鬟道:“把我书房桌子上的茶叶拿来,给长孙公子沏茶。”
“是。”
卢颖佳来到她自己院子里的库房里,其实她的库房里只有俩个箱子,还是那次搬种子的时候特意放在这里充数的。不过现在正好用得上。
关好库房的门,闪身进入空间,让凯撒给自己找出一个大一点儿的珊瑚摆设来。然后赶快抱着出来,放进箱子里盖好。
又整了整衣裳,确认没有什么破绽,这才把看见自己回来,而跟过来的卢虎叫过来,让他找个人把箱子抬到花厅去。
“东西呢?”卢颖佳一进门,长孙延就往她身后看去,什么都没有。不禁问道。
“着什么急,一会儿他们就搬过来了。”卢颖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长孙延急道:“你别喝呀,我一共就沏了这么一小壶,你再喝就没了。”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放心,没了我就让人再给你续水,怎么也够你喝的。”
“那能一样吗。”长孙延瞪了她一眼。
两个人正拌嘴呢,卢虎已经指挥着人把箱子搬进来了。卢颖佳挥挥手,把人打发下去。厅里只剩下了卢颖佳、长孙延和卢虎。
看见卢颖佳的手势,卢虎把箱子的盖子打开,书迷们还喜欢看:。把里边的珊瑚摆设搬出来。
嘶,拿出来,长孙延就立刻倒吸了一口气。这、这可不是一般能见到的东西。怪不得。卢颖佳说着急卖得话。怕亏了钱呢。
这个红珊瑚盆景中的珊瑚树色泽艳丽,形态自然。盆中的红珊瑚仿佛一株生长茂盛的火树,枝干粗壮结实。枝枝蔓蔓向四面八方伸展,透着无限的生机和活力。枝干末梢的细小部分,好似新生的嫩芽。整株珊瑚树形态真实、自然。
盆景的花盆,造型精美,蓝底配以金黄的花纹,纹饰精美华贵,映衬的红珊瑚更加的光彩夺目。
卢颖佳其实并不知道在唐朝时,珊瑚值多少钱。不过,她找的这个是仿照后来清朝皇帝收藏的那个红珊瑚盆景找的。就连花盆都是按照人家那个打造的。而那个珊瑚盆景她知道,在清朝只有皇帝、皇后寿典的时候才拿出来使用,很是珍贵。所以。她觉得这个再怎么样,也够那三十顷地的钱了。
卢颖佳还不知道的是,虽然唐朝并不流行珊瑚,可是那时因为,在当时几乎没有什么力量能让人去深海,可是,这样艳丽巨大的珊瑚。确实浅海所没有的。没有东西,自然就流行不起来了。
她用这个珊瑚摆设来换那三十顷地,绝对是大材小用了。
长孙延却看着这个看呆了。虽然他认为自己从小到到,看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可是他心里必须要承认。像这个这么夺目的,没有见过。宝贝呀!
卢颖佳看他那个样子。笑了一下,叫道:“长孙延、长孙延。”可惜,长孙延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耀眼的红珊瑚盆景,没听见。
“长孙延,”卢颖佳使劲吼了一声,长孙延终于回神儿了。看见卢颖佳冲他笑了笑,说道:“长孙延,你把你的口水擦一擦吧。”
‘啊?’长孙延赶快用衣袖在自己的嘴边上抹了抹,恩?什么都没有,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在旁边抱着肚子都快笑死了。诶呀,这个长孙延怎么就这么逗呢。
“你又骗我!”长孙延恼羞嗔怒的说道。
卢颖佳赶快止住笑,说道:“诶呀,我是看我要是不叫你你就真的要流口水了。我刚刚叫你那么多声,你都没听见。”
长孙延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刚刚他确实失态了。
定了定神儿,长孙延说道:“这个你真的要卖?你要知道,现在卖得话,肯定有很多人买,但是要是以后想买,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既然卖了,我还买它干嘛。”卢颖佳说道,“这也就是我跟师傅云游的时候,在大海里偶然得的一个玩意儿罢了,师傅看着挺好看的,就给弄了弄,让我带回来了。不过,我又没地方呗这么大的东西,放着也是占地方。正好,现在要用钱,就把它变了钱真合适。”
长孙延看了看卢颖佳的神情没有勉强,很是平和。于是,说道:“这样吧,我带回去让我父亲看看,再补给你多少钱好。”
卢颖佳眼珠转了转,说道:“也行,你就带回去让长孙大人看看也好。要是不够地钱的话,你再跟我说,我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先给你打个借条。如果超出了地钱,我也不要你给我钱,你接着还给我买地就行了。”
“还买地?”长孙延叫道:“你这个肯定是够地钱了。不过,你还要买地干嘛?”
“呵呵,这次我想让你给我帮忙的地,是挨着上次买得地呢。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咱们看的时候,挨着它的旁边不是有一座小山吗?’
“切,那叫山吗,叫小土丘还差不多。”长孙延鄙视道。
“诶呀,你别管是山还是土丘,反正就是比别的地儿高。我要把那座山和山那边的一户人家的房子给买下来,你能不能帮忙?”卢颖佳期冀的问道。
“那个山本来就无主,你买它干嘛,再说了,山那边的房子里住的,有可能是你的庄户。你自己就能办了。”长孙延说道。
“啊!庄户?”卢颖佳呆滞,然后想了想说道:“那好吧,让那家人搬家的事儿,我自己想办法,你帮我把那座山买下来就行了。”
“你没事儿买山干嘛呀?”长孙延怀疑。
“我,我就是要买。”卢颖佳不知道怎么说。
“不行,你不说为什么,我可不帮你,那座山根本没什么用。有没有兔子都要两说呢,买来干嘛。”长孙延不为所动。
看样子不说长孙延是不会帮忙了。可是如果自己出面的话,也没人相信自己的话呀,谁叫自己太小呢。卢虎?还没上户籍呢。也不行。
要是让自己哥哥去的话,就有可能暴露出自己买的地,诶呀,卢颖佳又看了看长孙延,狠了狠心,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恩,说吧。”
“我听说那座山哪块儿有温泉,所以想买下来建个温泉庄子。”卢颖佳小声的说道。
“听说有温泉?”长孙延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卢颖佳,半天才说道:“你要是都能听说那有温泉,那还能等到现在让你去买呀。早就不知道谁家把房子都建好了。肯定是骗你的。这你也信。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呀。”
卢颖佳一听,不乐意了。合着我不告诉你的时候,你不帮忙,告诉你了,你就损我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什么人呀这是。
说道:“我不管那个,反正我就是看中那座山了,就是要买下来建庄子,你帮不帮忙吧。”
长孙延看着卢颖佳眼睛中的坚定,没有办法,只好说:“好吧,我回头给你去问问。”
卢颖佳这才露出狗腿的笑容,说道:“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成功的换来一枚白眼。不过,卢颖佳就当没见着。
长孙延说道:“你跟我回国公府吧。”
“啊?我干嘛去呀,你自己回去呗。我还要去地里呢。”卢颖佳一口就拒绝了。
“你跟着我回去,我正好给你问问呗。”长孙延接着说。
“不去,我又不着急。你明天问我也没意见。”卢颖佳才不去呢。这要是一去了,今天一天就算是交代了。那想去那边安排一下,就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
长孙延想了想,说道:“那我就先不搬了,等陪你去地了回来,再带着它回家。”
“别呀,”这下轮到卢颖佳着急了。一会儿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万一她回来晚了,她家大哥已经回来了怎么办,不是要穿帮吗。
急忙说道:“我们把它抬到你车上好了,反正那车也是你家的,车夫也是你家的。我们去地里的时候就让他看着呗。”
“那么贵重的东西扔车上?”长孙延急了,心想: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儿傻呀。
结果被卢颖佳鄙视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箱子里的是什么东西。”成功的堵住了长孙延的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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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坐上马车,朝城外走去,书迷们还喜欢看:。怎么是四个人?长孙延,他家的车夫、卢颖佳还有卢虎。
本来没有卢虎什么事儿的,不过这家伙看他们要走,就一步不离的跟着。卢颖佳让他回去,人家是这么说的:“你们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就算是没人知道,万一碰到哪不长眼的呢,书迷们还喜欢看:。有我跟着多好,我这身功夫,虽然不能说天下无敌,可是也少有敌手,保护你们和那个箱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番话惹来了卢颖佳的鄙视,却获得了很是心虚的长孙延的赞同。本着多个人多个力量的原则,二比一战胜了卢颖佳,卢虎终于跟他们上了车。
三个人连着车夫一行四人就去了地头上。
“你打算怎么安排?”长孙延问道。
卢颖佳看了一眼长孙延,说道:“你还是别问了。我估计你一定不愿意听。”
“你说说看。”长孙延一听好奇了,这得是什么呀,还说自己一定不愿意听。虽然自己是不会种地,恩,也有点儿看不起种过地的。可是自己听听怎么会不愿意呢。
之后,别管他怎么问,卢颖佳都是闭口不言,说急了卢颖佳就要下车,让长孙延自己回家去。
两个人一路斗智斗勇,卢虎在旁边看热闹,车夫听了一路自家少爷的献媚语言,心里一阵汗颜,心想着:诶呀,我的少爷呀。您就为了那么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理由,把这一辈子的献媚话都说完了吧。
很快到了地头上,看着那一大片地,对卢虎说:“看看,这就是我的了。”
“这些都是?”卢虎问道。
“恩,那边不都是荒地了吗,这边的都是我的。”卢颖佳点点头说道。
“等等等等。”长孙延连忙打断他们的话,对着卢颖佳说道:“你说你的地就到那片荒地那?”
“对呀,”卢颖佳说道。有什么不对吗,上次自己来看不就是说这边这片儿吗。奇怪的看着长孙延。
长孙延的脸色。恩,怎么说呢?很怪异。打量了卢颖佳半天,好像组织了组织语言,然后说道:“那个,卢颖佳呀,你知道三十顷地是多大一块儿吗?”
卢颖佳脸色一变,不会是说这些地还有别人家的吧。说道:“不知道。”
咳咳,长孙延咳嗽了两声。才说道:“那个。其实吧,三十顷地就是、恩,不止是你看见的这点儿。还有你看见的那边的那片荒地,一直到山脚下,都属于你的这三十顷。”
卢颖佳听着长孙延的话。嘴巴都张成了o型。也就是说,现在自己看见的往南的一片荒地,也是自己的了?
长孙延看着卢颖佳这个样子,心里很不安呀。要知道现在的法令可不是说,你有地想不种就不种,想种就种的。你只要是买了地,那不管你种不种,你都是要交税的。这卢颖佳买得这三十顷地,可是至少有一半现在相当于荒地。反正现在一看。那草长得都有半人多高。
不过,上次来看的时候,她看完就急乎乎的要买下来,自己怎么知道她不知道那荒地也是她的呀。
现在看看卢颖佳的神色,喜怒难辨呀。
卢颖佳好容易回过神来,一眼就看见长孙延在那边,脸色不停的变换。还不停的偷换她。便问道:“你看我干嘛?”
“你,不生气?”长孙延小心的问道,他倒不是怕她,主要是自己自告奋勇的给人家帮忙,结果给帮了倒忙。这、这多不好呀。得了,小少年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生气?”卢颖佳奇怪的反问。
“恩。那个、就是那些荒地也是要照常交税的。”长孙延对着手指说道,然后又急忙抬头说道:“上次来看了,你说买。我还以为你知道那些荒地也是呢。真不知道你补知道三十顷是多大。”
卢颖佳更奇怪了,指着那片荒地说道:“这荒地今年就要我缴税?”
“不是,今年不用交。今年属于开荒年,所以不用教,不过明年就必须教了。”长孙延摇着头说道。
“那不就行了。今年又不用交,明年我就种上粮食了,自然就要缴税了。”卢颖佳耸耸肩说道。
“你怎么不明白呀。”长孙延急了,这丫头到底懂不懂呀,“我虽然不种地,不过听也听过呀。这荒地头几年根本就没什么产量。根本就不划算呀。”
“你可真奇怪,刚刚还怕我生气,现在就好像是就生怕我不高兴似的。”卢颖佳歪着头说道。
厄,长孙延一下子噎住了,对呀,这丫头没生气不是正好吗。使劲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呵呵,卢颖佳在旁边捂着嘴笑。“行了,别敲了,赶快带着我去看看我的庄户吧。”
“我怎么知道那些是你的庄户呀,阿三过来?”长孙延振奋起自己的精神,对着远处的车夫叫道。
“你去问问那些人都是这片地的庄户。”长孙延指挥着说道。
车夫听了这个命令,想了想说道:“不如把这里的里正叫来,让他召集这里的庄户吧。咱们自己找得话,不容易找到。”
“也好,那你就去把里正找来吧。”长孙延显然不想承认自己没想起这茬儿来。镇定的说道。
卢颖佳和卢虎都用鄙视的眼神儿看着长孙延,目光中赤果果的显示着:你的脸皮可真厚。长孙延直接无视之。
很快,里正就来了,寒暄了几句,带着他们走向离着这里最近的一处村庄,其他书友正常看:。
按照记录薄上记载的,一共是五十二户,一共是二百三十一人。当然了不是全都是劳动力,而是包括家属。
卢颖佳自从来了唐朝,一直是在长安城,出城最多就是到自家的庄子上。还真没到这下边的村庄里边来过。
这次跟着里正过来,终于近距离观看了。这个村落,给人的印象只有一个,破败。很是贫穷破败的一个村子。看见经过的一家家的的院子,还有敞开的门,就觉得好像是进了在电视上见到过的平民窟,或者比平民窟还要不如。
住的房子,一些是泥坯和茅草盖成的。还有一些,好像就是用木板订好了之后,抹了一层泥。墙上的泥,已经剥落了,露出了里边的木条来。
屋子里孩子们都挤在里边,看起来好像只穿着薄薄的一层衣服。现在的天气虽然算不上寒冬,可是初春的天气也还是很寒冷的。
卢颖佳的心里有些心酸。虽然知道他们肯定很穷,不过没有想到竟然穷成这样。自己刚穿来是,虽然也很落魄。不过,很快就解决了。历经几世,卢颖佳从来没有真正的接触过社会的最底层。
里正从街上拉住一个顽童,说道:“小五子,去把你三爷爷叫来。就说新东家来了。”
转头对着他们三个说道:“那块地儿的主事儿人,是刚才那个小子的三爷爷,叫于吉,五十多岁了。家在东头第三家。”
几个人正说着话,小五子的三爷爷已经,庄户的主事人于吉,已经快步走过来了。身体很是瘦小,穿着单薄的麻衣,头发花白,裸露着的手和脸,都是经年被风吹日晒过的黝黑皮肤。
看见里正带着三个人走过来,老远就弯着腰迎了上来,走进了之后,先给里正行了礼,又对着三个人施了一礼,其他书友正常看:。看着里正。
里正指着卢颖佳说道:“这位小娘子就是你们的新东家。”
里正一听,又要施礼。卢颖佳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老丈快别多礼了。我们今天来就是来看看,别到时候找不到人抓瞎。”顿了顿说道:“再看看现在能不能找点儿人,把剩下的那些荒着的地开出来。”
“现在一天短工多少工钱?”卢颖佳回头问长孙延。不是她想为难长孙延,主要是车夫没跟来,卢虎还不如自己呢。
可惜长孙延也是大家公子,你要是问他各家公子小姐的月钱给多少他到是知道的门清,可是这个短工,还真是难为他。
索性那个里正还是有点儿眼力价的,看见长孙延卡了壳,赶快接口说道:“不如我们都到于吉家里再说吧。”
众人这才一起都来到于吉的家里。于吉恭敬的把众人让进屋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屋里简陋,怠慢各位了。”
卢颖佳看了看,这屋子确实够简陋的。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四方桌,几条三条腿的小凳子,别的就再也没有东西了。
各人找了一个小板凳坐下,卢颖佳问了一个自己憋了很久的问题,问道:“于老丈,我看这片地,最少还有一半闲着,都荒了。为什么不多种点儿呢。”
于吉叹了口气说道:“东家,不是我们不想多种点儿,实在是没有牛耕地,一家根本就种不了多少地,如果租种的多了,就得误了农时呀。到时候还是没有收成,还要交租子。唉。”
哦。对呀,原来种地还要买牛呀。卢颖佳把眼睛又转向了长孙延。
长孙延一个劲儿摆手,说道:“这个可别找我,我可没买过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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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看着长孙延这个摆手的频率,不像是要偷奸耍滑,是真的没办过。又回头看了看卢虎。卢虎耸了耸肩,说道:“你要是让我办的话,我是没意见。”
卢颖佳撇了撇嘴,算了吧。让他吃牛他拿手,让他买?还是不大靠谱。
想了想,对着于吉说道:“我家里没地方。不如过两天我让卢虎带着钱,你跟着他去买牛去。不过,牛买回来得在你这儿养着。”
于吉惊喜的问道:“东家真的要买牛?还把牛放我们这儿养着?”
“恩。”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卢虎可不知道什么样的牛是好的,能干活。这个就得于老丈来拿主意了。”
“好好好。”于吉连连点头,不停的保证道。
“好吧,那就过两天我让他来找你好了。”卢颖佳结束了这一个话题,接着说前边的那个,说道:“刚刚我也说了,我这地里还有差不多一半现在是荒地呢,所以,我想找一些人把地先开出荒来。不过不能耽误了现在地里的春耕。”
“那东家是打算?”于吉问道。
“那片荒地,我打算花钱让人给我开荒,开一亩荒地多少钱。”说到这儿,卢颖佳不好意思了一下,说道:“不过我不知道多少比较合适。”
这也算是对于这个于吉的一个考验吧。如果他说的价钱合理的话,那么自己以后就还是把这个主事人给他做。如果他欺瞒自己的话……
于吉算了算说道:“这样的话,不如开荒一亩给五文钱”说完,还忐忑的看了看卢颖佳。生怕她嫌多拒绝。
卢颖佳心里盘算了盘算,在城里大短工的话,一天也要给两文钱,一个人开荒的话,怎么也得三五天一亩,其他书友正常看:。要知道开荒可不是把上边的草都烧没了就行。而是把地要深翻一下,那些大的草根要收拾出来,以保证能耕种才算。可是个力气活儿。
想到这儿。点了点头,说道:“开一亩荒地我给十文钱。”
看见于吉惊喜的眼睛,说道:“明天我让卢虎拿着我写好的合同过来,你把大家召集到一起,然后让同意的人都按上手印,签好合同。”
想了想又说道:“你也可以和大家说一下,这些地的租子,我打算改一改。”
于吉的脸色有点儿变了。现在的地租是五成。要是再涨得话。恐怕即使是丰收年,大家也不够吃的。
卢颖佳好像没看到于吉的脸色一样,接着说道:“以后地租我收两成。”
于吉的脸顿时抽搐了一下。满脸紧张的打断卢颖佳的话,问道:“真的?东、东家,您说两成?”他的声音很是颤抖。
“恩。”卢颖佳点点头。接着说:“不过,有个条件。就是必须按照我说的条件种植。也就是说,我让你们怎么种你就怎么种。”
“如果有人不愿意,或者是害怕按我的说法,种不好粮食的话,也可以给我干活儿。我每月给十文钱,管一日三餐。一个月有四天假期。如果赶上农忙的话,占用了假期,我每个月多给一文钱。”
“就这些吧。于老丈帮我问问大家。哪种都行。明天我还有事儿就不过来了。卢虎会拿着合同来的。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完,看着于吉。
于吉还没从刚刚那番话里回过神来,看见卢颖佳看着她,赶快定了定神儿,说道:“没了,没了。我一会儿就跟他们说去。”
“恩。”卢颖佳点了点头。接着说:“那好,我们现在说我今天来的另一件事儿。里正和于老丈你们谁认识这周围的夜香郎?”
一说这个,众人的脸色都是一阵怪异。里正和于吉是震惊于这么个小姑娘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长孙延是吃惊于,卢颖佳一个堂堂的国子监学生。怎么会问这么粗俗的问题。只有卢虎还是面无表情,镇定的很。
长孙延吃了一惊后。马上一拉卢颖佳的说,说道:“你问这个干吗?”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是有事儿呀,要是没事儿我提他们干吗。你要是嫌脏就去外边等我一会儿。”
“不是,”长孙延焦急的说道:“你一个堂堂学子,怎么能提那个腌臜之物呢。”
“我刚不就是说了说吗。再说了,你又不用摸。”卢颖佳看着长孙延说道。
长孙延这个憋气呀。一想起刚刚卢颖佳说的那句‘你又不用摸,’他就一阵恶心。
卢颖佳也不理他,接着说道:“谁知道呀。”
里正和于吉对看了一眼,说道:“小老儿到是认识一个。你知道小娘子是?”
卢颖佳说道:“认识就好,那就请里正代为传个话,就说让他跟这附近的夜香郎说说,每天把夜香拉到我的地头,储存起来。我每个月给他们每人两文钱。”
这夜香郎是属于衙门的公职人员,人家是在衙门有工资的。现在自己只是让他们把倒夜香的地方换了还,就能每个月多拿两文钱,应该是没问题的。
里正又愣住了。不相信似的问道:“您是说,让他们每天把夜香倒到您的低头,储存上?”
“恩。”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您帮我回去问问吧。看看我是要跟他们签个合同还是怎么着。”
“对了,还要统计一下能有几个人给我送。”卢颖佳又接了一句。
于吉在旁边忍不住了,问道:“东家,您让把夜香存到地头的话,这粮食可怎么种呀。”
卢颖佳看着他回答:“我让他们送夜香,就是为了给田地施肥,要不然要那些东西干嘛。不存在低头,存在哪呀。”
顿了顿,解释道:“你想呀,现在你们给田里施肥,除了草木灰之类的,就是拣一些牛呀马呀之类的粪便回来。既然动物的粪便能用,为什么人的就不能用啊。我就是要用人的粪便。”
“可是、可是,从来就没有人用夜香给地施肥的呀。”于吉慌乱的说道。
“呵呵,那我就当第一个不就行了。”卢颖佳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摆了摆说,说道:“行了,都别劝我了。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派卢虎过来,你们要是实在嫌脏不愿意在我这人干,也可以,明天不签合同就是了。我自然会再另外找人。”
说完,也不管于吉怎么回答,就对着长孙延说道:“该见的见了。该说的也说了。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长孙延早就坐不住了。听了这话,连忙站起来,说道:“好好好好。回家。”率先走出门去。
三个人和着里正一起走出于吉家。卢颖佳对着送出来的于吉说道:“别送了。我们回去了。”
到了地头上,里正要告辞,卢颖佳传音给卢虎,说了几句话。卢虎从怀里拿出十文钱,塞到里正手里,说道:“今天认识了,以后麻烦你的事儿还多着呢。这些钱里正大人也别嫌少,买杯酒吃。”
“多谢多谢,其他书友正常看:。”里正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连声多谢,并且一再表示,以后如果有需要,直接让找他就行。刚刚卢颖佳交代的事儿,明天一定给问妥当。
三个人上了车,长孙延马上就发难了,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怎么能胡闹呢。那么多钱买回来的地,你要是把那些腌臜物撒到地里,那粮食还能吃吗。”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慢慢悠悠的说:“实话告诉你吧,就因为我哥哥不让我在自己家的地里这么弄,所以我才自己筹钱,自己买地来弄这些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自己买地呀。”
“什么?就为了这个买地的?”长孙延可以算得上是捶胸顿足了,懊恼的说:“我就说吗,你哥哥那个人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背着他来买地。我还以为你是要给他一个惊喜呢。没想到是为了这个和他闹别扭。早知道我就不帮你了。”
“呵呵,可惜你没有早知道。”卢颖佳轻笑着说道。把长孙延气的够呛。
可是又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耐下性子,苦口婆心的规劝卢颖佳。可惜,卢颖佳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可能更改了。
说累了的长孙延看着旁边悠闲的、小人得志样子的卢颖佳(是他自己看起来像是),心里恨恨不已。哀叹着,自己可是上了贼船了。他就奇怪吗,买地怎么会没人帮忙还要自己满大街转悠呢。毕竟程怀亮他们可不是摆设。
这下可好了,要是这些人知道了她做得事儿,那指定是要笑话她的。再要是一说,这地是他帮着买的,还不都得以为是长孙延帮着卢颖佳买地试验用那些腌臜物种田地的事儿呀。天呀,这让他还怎么有脸见人呀。
相较于长孙延的哀叹,卢颖佳的心是放下了。或者应该说,心情很是不错。因为她的地竟然比她以为的大了一倍。虽然现在还荒着,不过就算是赶不上了春耕,可是秋天的麦子是一定没问题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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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心情很爽的打法走了喋喋不休的长孙延,顺便还警告他不能把这个消息说出去,不然她就告诉别人,是长孙延帮着她买得试验用地,书迷们还喜欢看:。并且长孙延是大力支持她的人。
虽然长孙延对此提出了严重的抗议,不过卢颖佳很是轻快的驳回了。然后心情很爽的带着卢虎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叫来了个小丫鬟一问,自家哥哥还没回来呢。恩,看来那帮家伙是打算连晚饭也一起品尝了。不过正好,要是早回来了,自己还得编瞎话。麻烦。
把卢虎扔进空间,让他去活动活动,然后自己开始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很快按照现代的合同,就一二三条的写完了。想了想,最后还加上了一句,“合同期间,不得无故撕毁合同退出耕作。否则,甲方卢颖佳将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并由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
恩,这条得也上,不然一让到自己的地里施肥去的时候,人们全跑了,到时候自己上哪临时抓人去。
又来回看了两遍,没问题。这才掐了个法决,复印了几十份。懒得自己再抄写了,这么多,得抄到什么时候去。
把卢虎招回来,给他把合同的内容讲了一遍,又把明天有可能遇见的问题提点了一遍,这才说道:“好了,就这样吧。再有什么别的问题,你要是不知道的就记住,回来再问我。记得别在我哥哥面前露了口风就行。”
最后,拿出了一块儿大概五两的黄金,交给卢虎。说道:“这个你拿着,明天出门到找个地方把她换成铜钱带上,其他书友正常看:。然后再去。签完了合同,就叫着于吉,当然了前提是于吉还种咱们的地的话,就叫上于吉,到骡马市场买牛去。先买个七八头吧。要是钱不够,就能买几头买几头。不够的以后再买。”
本来不打算从空间里直接拿钱出来的。毕竟来路有点儿不大明,不过事急从权了。总不能刚卖了个珊瑚。现在又卖东西吧。自己那点儿月钱,实在是都不够塞牙缝的。
卢虎接过钱,塞到袖子里问道:“买什么牛呀,那个空间里多得是吗不是。”
卢颖佳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傻呀,怎么还没我明白呢。现在的牛,那都是有数的,谁家买了都得在官府登记。我要是从空间里弄出来。我要怎么跟官府说呀。”
这边卢府中。卢颖佳在给卢虎交代明天的事情。长孙延已经坐着车回到了长孙家。
长孙延把要不要告诉长孙无忌卢颖佳买地的真实企图这个问题,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说了。
实在是太木有面子了。
看着手中的箱子。长孙延还是一阵的激动。这个卢颖佳胡闹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吗。她要是不张罗着买地的话,怎么可能因为手中银钱不凑手,而把这东西给卖给自己呢。
这么一想。也就不计较自己给她买地的用途了。话说,反正地也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是负责牵线搭桥而已。
心里平衡了,立刻就也不打算回屋换衣服去了。抓住门房问道:“我父亲回来了吗?”
门房赶快回到:“还没呢。”
正说着,就发现长孙无忌的马车从外边也拐了个弯儿,回府了。
长孙延赶快让到路边,把长孙无忌从马车里扶出来。
说道:“给父亲请安,您回来了。”
“恩。什么时候回来的?”长孙无忌问道。
“也是刚刚进得家门。这不是,正在问您在不在家呢。”长孙延笑着说道。
“哦?找为父有事儿吗?”一边走长孙无忌一边问道。
“就是我出去时候跟您说的那事儿。我把东西带回来了。您要不现在看看?”长孙延指了一下后边抬着的箱子。
长孙无忌皱了下眉头,说道:“卖这么多东西?”
“恩?”长孙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老爹误会了。笑着说道:“父亲,您别看箱子大,可是东西可是只有一件。”
“哦?一件?”长孙无忌看着自己儿子的表情,来了点儿兴趣,于是说道:“那就抬到书房来看看吧。”
长孙延连忙指挥着家丁抬着东西跟上,放到书房后,把人都赶出去。亲自把门关好。还四处看了看,那神色,引得长孙无忌一阵摇头,暗暗地想着:这个小儿子,还是年轻了点儿呀。就算是奇世珍宝。在自己家里,尤其是自己的书房。用得着这个样子吗。
长孙延看了一圈回头一看自己父亲那样子,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一下,说道:“嘿嘿,我这是在卢家看东西的一点儿后遗症。”
“呵呵,看来这东西很了不得了。”长孙无忌笑着说道。他平时虽然很严肃,不过对这个儿子,还是很宠爱的,当然了这种宠爱只在他没有犯错的情况下。
“嘿嘿,是不是了不得的东西,您还是自己看吧。”长孙延走过去,背对着长孙无忌,把红珊瑚盆景搬出来放到书桌上。
嘶,长孙无忌也是一阵的吸气。这个时候看,和白天的时候看又有不同。这时候因为天气已经有点儿暗了下来,所以书房里已经点了灯,这火红的珊瑚树,在烛火的照耀下,显示出一阵柔和的光芒。更是显得璀璨。
长孙延也是被它这时候的魅力给惊了一下,赶快解释说道:“父亲,白天的时候看不见光芒的。不是,白天的时候看没有光芒。可能是因为现在有烛火的原因。不过,还是很漂亮。”
长孙无忌毕竟见多识广,虽然猛地被惊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抚了抚自己的胡须,说道:“不错,是个珍品。她打算作价几何?”
长孙延摇了摇头,说道:“她听说咱们要,就说不卖了。说是,要是不够地钱就跟她说,她再想别的办法,要是多了的话,就让我再帮着她把挨着她那片地的一个小山,和山那边的一户人家的房子给买下来。”
“买山?”长孙无忌一愣,说道:“知不知道买山干什么?”
长孙延咬着牙说道:“那就是个傻妞,不知道听谁说那山的山脚下有温泉,就说要买下来在那建一座温泉庄子。要我说,要是真有温泉的话,还能轮得到她?哼!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的傻妞。”
长孙无忌看着自己的儿子咬着牙说着这话。就知道他肯定劝阻来着,但是没有成功。笑了笑说道:“既然她是为了温泉庄子的话,那把咱们的温泉庄子给她一座。就当补了她这东西的差价了。”
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她要是非得要买下那个山头的话,你就让人告诉管家,让他安排人去买下来就是,一个破山头,也不值什么钱。有没有温泉的,就当是让她玩儿了。呵呵,很有意思的一个小丫头。”
卢颖佳把事情和卢虎交代清楚了,心里觉得舒服了。这两天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可是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于是,她决定不在书房看书了,现在就去前边花厅等着吃饭,顺便逛逛花园子。这都搬进来三年半了,自己还没看见过自家花园具体什么样儿呢。谁叫她这是在家过的第一个春天呢。冬天的花园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
她溜溜达达的就到了花园。恩,虽然不是繁花似锦,当然了,这个节气也不可能繁花似锦了。不过也已经摆脱了冬天的萧索,恢复生机了。
这溜达吗,自然就是没有什么目标的。这不,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花园里的这个不算很大的小池塘边,这个池塘,也不知道是从哪引来的水,反正里边是活水,很清澈。里边种了些荷花。不过,现在是看不见的。
卢颖佳蹲在池塘边就想了,你说这池塘,就种这么点儿荷花来看,是不是有点儿浪费呀。要不然放上几条锦鲤?好歹还能看看鱼呢。这就这么点儿破荷花,也没什么大用呀。最重要的是,自家娘亲每年一到春天就开始住庄子上了,自己和哥哥每天上学,这家里都没人了,再好看的花,也没用呀。
不行不行,自己怎么能让它这么浪费呢。
诶!自己怎么这么笨呢。卢颖佳突然想出一个主意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这里边放什么锦鲤呀,直接放上些什么草鱼、鲤鱼、鲢鱼什么的不就行了。想看就看,想吃的时候直接捞一条上来就行。
到时候自己就算偷梁换柱的,把鱼换成是空间里的也没人知道呀。只能是说自家养得好吃罢了。哈哈,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呢。害的自己每次想吃鱼了,还得偷偷摸摸的上街,说是看见一个小贩,买回来的。
想到就要马上执行,不然还不定给忘到什么时候呢。卢颖佳也顾不上看自家的花园子了。倒腾着那还不是很长的小腿儿,就跑到前院去了。
结果倒是很顺利的找到了徐管家,不过还没等她说话呢,徐管家就带给了她一个让她心情非常不好的消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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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徐管家一看见卢颖佳,还没等她说话呢,就先给她行了个礼。得,卢颖佳也顾不上说话了,就马上侧了侧身避开,说道:“徐管家,我娘亲说了很多次了,我还小呢,您不用像我行礼了。”
徐管家笑呵呵的说:“礼不可废。对了,小娘子,今天中午那个上次跟着白明昀公子来过的那位白家小姐来了,说是来看望小娘子的。”
卢颖佳一听,刚刚兴奋的心情就下去了一半,说道:“哦?我们都没在,她干嘛了?”
“她一听我说公子和小娘子都不在,就没留,直接回去了。只是让我转告你们,说是她今天来过了。改天再来。”徐管家说道。
“还来?说没说哪天来?”卢颖佳听了连忙问道。
“这个倒是没说。”徐管家摇了摇头。
“诶呀,你怎么没问问她呢。”卢颖佳埋怨着说道。
“这个,”徐管家犹豫了一下,没接着往下说。
卢颖佳看了徐管家一眼,说道:“徐管家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还有什么别的事儿吗?”
“别的事儿到是没有。”徐管家摇了摇头,说道:“老夫说句逾越的话,您还是平时少和那个白家的小娘子来往吧。”
“哦?为什么?”卢颖佳当然知道徐管家为什么这么说,毕竟那小妞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不过,她突然想到,自己不好跟娘亲说,要是让徐管家说的话,一定会带上他自己的意见,和别人家的态度。那估计自己的母亲就不可能再有撮合她和自己大哥的心思了吧。
“这个、”徐管家还是吞吞吐吐的,卢颖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就看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很纠结,书迷们还喜欢看:。突然间醒悟,呵呵,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呢。他一个大男人,跟自己一个小孩子八卦,有点儿那什么。呵呵。
“要不等一会儿哥哥会来了。您跟他说吧。反正跟我说了,我也要跟哥哥说,到时候再学不清楚,就麻烦了。”卢颖佳假装苦恼的说道。
“好好。”徐管家赶快答应下来。这单独跟自己家这么点儿的小娘子说,有点儿不合适,她能不能听懂还真不好说。
把这件事儿扔到一边,卢颖佳赶快把自己刚刚想到的好主意跟徐管家说了一遍。
徐管家想了想,说:“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还需要去定制一个密集点儿的渔网。不然到时候我们刚把鱼苗放进去,就都顺着水流游走了。”
“恩。”卢颖佳使劲儿点了点头,呵呵。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吃空间里的鱼了。
果然,华灯初上的时候,自家大哥终于回来了。
卢颖佳赶快把他拉到花厅坐好。又派人去请徐管家过来。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样子,呵呵笑着说道:“妹子,你今天是不是在家惹什么祸了,放心说出来,哥哥不骂你。”
被卢颖佳给了个白眼,说道:“谁说我惹祸了,我老实着呢。不过是徐管家说又事情说。恩,是关于那天那个白明昀姐姐的事儿。”
“他姐姐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和咱们说那个干吗?”卢靖宇皱着眉头说道。
“我怎么知道!”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心想着:我要是能说不早就说了呀。还用等到这时候,唉,这人小了就是不好。要是自己再大上几岁,那直接上就行了。
很快,徐管家就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给两个小主子行了礼之后,卢颖佳就说道:“徐管家,你把今天想跟我说的事儿。跟我哥哥说吧。”
徐管家看着卢靖宇点了点头,于是说道:“是这么回事儿,今天那位和白家公子一起来的白家的小姐过来了。说是来探望公子和小娘子的。不过我给打发走了,说是两位都不在家。”徐管家抬头看了看卢靖宇,没有什么表情。就接着说道:
“那白小姐走的时候还说,改天再来。让我告诉公子和小娘子。不过,老奴觉得还是不要和那位小娘子走的太近了的好。”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恩,也是。那她以后要是再来的话,就别告诉我了。让妹妹接待她一下好了。我见她是不怎么合适。”
徐管家有些急了,说道:“不是。小娘子最好也不见。我是说最好别让她以后来咱们家了。”
卢靖宇这次听出不对来了。就是别的人来府上,也没见徐管家说不让人家来的呀。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了?”
“唉,我还是跟公子从头说吧。”徐管家balabalabala……
把这儿事情的经过一说,最后总结道:“这她经常来咱们家的话,附近的人家会怎么看咱们?对咱们府上的名声实在是不怎么好。对公子和小娘子的影响也不好。”
卢颖佳在旁边又小声的加了一句:“上次她来,我听着娘亲的意思好像是让她多来看看哥哥。”没敢直接说想着让她做儿媳妇。不过,卢靖宇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出这话是什么意思来了。
徐管家也是马上反应过来了,看了卢靖宇一眼。
“什么?”卢靖宇吃了一惊,随后沉着脸说道:“不可能。”徐管家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可能。”
卢颖佳很想问问什么不可能,可是看看两人的神色,算了,还是等一会儿只剩下哥哥的时候自己再问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徐管家看了看卢靖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要不要给夫人送封信,说明一下?”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我一会儿写一封信,你明天派人送过去吧。”
“是。那老奴就先告退了。”徐管家完成使命撤了。
卢颖佳赶快凑合到自家的哥哥身边,问道:“哥哥,你们刚刚说什么不可能。”
“呵呵。你还小呢。等你以后大了就知道了。”卢靖宇摸了摸自家妹子的头说道。
卢颖佳不服气了,我小是我愿意的吗。继续问道:“什么不可能呀?”
看着自家妹子那缠人的摸样,没办法,只好解释道:“就是你说娘亲说了让那个白家的姑娘来照顾我的事儿。人家一个大姑娘,我一个男子汉,当然不可能让她来照看我了。除非是娘亲看中了她。可是这就有问题了,那个白家的姑娘的娘没有上白家的族谱,也就是说连个妾也不是,只是个外室,还是贱籍。”
“那么她女儿自然也入不了白家的族谱,就也是贱籍。这朝廷有令:良贱不通婚。所以娘亲不可能看中她了。”
“啊?”卢颖佳其实是经验与卢靖宇说的‘良贱不通婚’。她虽然知道古代是有这么一条法令,不过却不知道是哪个朝代才有的。汉代的时候,卫子夫一个歌姬,还成了皇后呢。她一直以为,这一条应该怎么着也应该是在礼教森严的宋代开始的,没想到唐朝就有了。
“诶呀,那要是娘亲不知道她是贱籍可怎么办呀。”卢颖佳着急了。早知道有这么一说,她早就想法子给自家老娘透底了。还用等到这时候在这儿拐弯抹角的吗。
“呵呵,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笑着揉了揉卢颖佳的脑袋,说道:“放心吧,一会儿大哥就给娘亲写信说这个事儿,别担心。”
“哦。那大哥可要快点儿写。”卢颖佳拉着自家大哥的手嘱咐道。想了想又说:“大哥还是快写吧。写完了再干别的。我不打搅大哥,先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卢颖佳好容易没有赖床,没有用小丫鬟三催四请的就起来了。洗漱过后,来到前厅,第一件事就是提醒自家大哥,别忘了,把给卢母的信先发出去。
引得卢靖宇一阵轻笑,一个劲儿的说着:“爱操心的小管家婆。”
卢母接到信,知道情况知道,是怎么样的,卢颖佳并不知道,只是偷偷的问徐管家,那个白雨鑫后来有没有来过的时候,徐管家说,来过几次,不过都让他给打发了。因为夫人留了话,自己不在家里,公子一个人忙里忙外的没时间接待,小娘子岁数太小了,也不适合待客,所以,还是等自己回到长安有时间了,再请白家的小娘子过府游玩吧。
卢颖佳听了一阵好笑。心里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这样的女人就算出身再好,也不能要呀。
解决了这件卢颖佳曾经认为棘手的事儿,卢颖佳心里一阵轻松。所以,就想着狠狠的玩儿上两天,结果,还没等她实施计划呢。就被一件事儿给打破了。
本来这阵子吧,因为合伙开的那个酒楼的事儿,大家伙儿都投入了很大的热情。所以,卢颖佳这段时间的不合群儿动作,就没什么人注意。这帮人每天都绞尽脑汁的给酒楼出新点子,发誓要把自己的第一份产业打造成大唐长安的特色之一。当然了,这主要是指那些年纪小的,大的那几个人家早就有产业了,这可不算是第一份。
所以,高阳把让卢颖佳进国子监读书的最初衷就给忘了。卢颖佳还为这个暗暗高兴了好几天呢。可是,老天一定是不想让她太安静了,这天就给高阳提了个醒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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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高阳和房遗爱那是只要见到,就要吵架,其他书友正常看:。她俩要是不吵的话,别人看着还得奇怪呢。可是这阵子人家两人还真没吵起来。
原因呢,就是高阳每天想着怎么布置酒楼,把有限的经历投入到无限的事业当中去了。虽然,卢颖佳也真没看出酒楼有那点儿和别人的不同来。
房遗爱虽然也有心,可惜他实在是有点儿无力,没这方面的细胞呀。努力了几次之后,都被驳回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人家不管了。一回头才发现,原来过了年自己一直胡闹,把自己最爱的大将军梦都给扔一边了。诶呀,这可不行。所以,人家回归正途了。
每天都跟着房玄龄宰相给找得那个侍卫老实学习武艺。进步很快呀。小伙子进步了,自然不能藏着掖着的,锦衣夜行的事儿,那不是房遗爱干的。所以,今天趁着人多,房遗爱这小子打着让人指点的名义,单挑了以前和他经常打平手的家伙。自然了,房遗爱大获全胜。
房遗爱心里这个美呀。可是,就这显摆的摸样,可把高阳给气坏了。这以前吧,虽说两人逗嘴的时候多,不过偶尔高阳也会行驶一下武力,别管是房遗爱让着高阳还是房遗爱那时候本身武力值就不高,反正两人是互有胜负,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次房遗爱的大获全胜,让高阳看到。就想了:这房遗爱武力值高了,万一以后吵嘴吵不过自己了,改动武了,自己肯定不是他对手了。那以后自己不是只能是处于下风了?那可不行。
诶,就这么滴。高阳又想起来了,最初她和卢颖佳建交的事儿,除了糖果,就是武学了。得,以前耽误就耽误了吧。从现在开始。
就这么着,卢颖佳开始了每天教高阳公主武功的日子。好吧,其实。单单是教公主武功的话,也不是那么难熬的。毕竟高阳公主从小就练了那么两手,虽然真的是没什么看头。不过,总不那些什么都不会,且协调性很差劲的人强吧。所以,卢颖佳也就忍了。
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那个小豆丁金山公主和晋王李治也要来呢。这个这个。李治你是男的好不好。想习武的话在。找侍卫就好了呀。
卢颖佳很头疼。要是她把两位公主教得乱七八糟的话,顶多就是让人说一句,瞎凑热闹。可是。要是把一个王爷,皇后嫡子,尤其来时未来的高宗皇帝。给教歪了的话,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那个、王爷呀,您看看,您可是王爷。应该跟着他们那边那些人训练习武。”卢颖佳指着不远处,聚在一起的房遗爱等人说道。
李治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我不去那里。”
卢颖佳再接再厉,接着劝:“您看,他们那边都是男孩子,我们这边都是女孩子。要是你在我们这边的话,他们会不会笑话你呀。”
李治听了这话到是犹豫了一会儿,但是还是坚定的很,说道:“反正都是笑话,一会儿笑话总比现在就笑话要好的多。”
卢颖佳奇怪了,问道:“谁笑话你了?”
转头看了看高阳,却发现她神色怪异的很,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别管她怎么问,李治就是打死不开口,反正就是坚定一个思想,说什么也不去男生队。
转头问高阳吧,人家说了。答应了弟弟不能说的,所以要保密。最后。还替李治说了两句好话,说道:“你就让他在这儿呆着吧。反正他是不会过去的。”
好吧,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不强求了,反正自己已经拒绝过了,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有公主在前边顶着呢。
就这样,卢家兄妹开始了他们的武术教练的生涯。没错,就是卢家兄妹。本来只有卢颖佳的,可是这公主皇子的每天下午放学了不回家,都到卢家来串门。别的到是没什么,房遗爱不乐意了。你要问他为什么呀?
人家理直气壮的说:“我先认识的佳佳妹子,凭什么现在只有你们能来了,我来还要问为什么。”心里想着,哼,难道这家里的好吃的只能你们吃了,我就不能吃了。
秉承着这样的思想,房遗爱每天都跟着卢家兄妹来他们家,然后披着月亮回家。当然了,人家小姑娘练武,他是不会凑热闹的。没关系,卢靖宇的武功也是很厉害的。讨教几招,也够自己练习好多天的。
这公主们每天跟着,卢颖佳就觉得别扭了。主要吧,她那地的事儿,得背着她家大哥,所以显得有些不方便了。索性,她还有空间,晚上的时候把卢虎招到空间里,交代清楚了以后再放回去,到是也没耽误了事儿。就是再也找不到空子跑过去看看了。唉,算了,反正这上半年就是个积攒和开荒的过程。不去就不去吧。
这天好容易到了休沐日,卢颖佳心里还想着,这下可好了。公主总不能连这仅有的一天休息时间也不给自己放假吧。她给自己放假,顺便把自己也就是解放了。心里正太偷着乐,没想到高阳直接来了一句:“明天我吃过早饭就去找你啊。”
然后,愉快的回家了。
第二天,郁闷的卢颖佳不得不起了个大早。没办法呀,虽然只有一天能睡个懒觉,可是也不能让人家来了给把自己堵到被窝里吧。那多丢脸呀。
可是让她更郁闷的是,她还不如晚点儿起呢,人家上午都过了一半了,才姗姗来迟。让卢颖佳这个怨念呀。你说你不打算早早的来,你干嘛说吃过早饭就来呀。
打叠起精神,和着公主皇子们,打了一套拳。其实也就是个套路,又不是要培养武林高手什么的。完事儿了还没到吃中午饭的时间,卢颖佳想了想,说道:“去书房吧。我那有几本在外边淘换到的话本。
卢颖佳要给他们看的,也不敢是别的,就是一些游记什么的。高阳公主虽说来卢府不少次了,可是真没进过卢颖佳的这个小书房。一看见她的那个大大的书柜,就感叹道:“你自己就有这么多书呀。”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学习的书可不多,很多都是大哥淘换来的。”高阳抽出几本来看了看,很杂。什么的都有。比如音乐,比如医书等等。到是有几本游记,不过都是世面上的很普通的那种,人家也看过呀。没什么新鲜的。
高阳公主兜兜转转的觉得没意思,就坐到了卢颖佳的大书桌上。
恩?这个是什么?
书桌的一边,放着一本厚厚的装订本,上边的封皮和别的书差别很大,因为封面就不是一两个颜色,而是画着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猴子,那个猴子还穿着衣服。
这个有意思。高阳一手就抄起来了。只见上边写着‘西游记’三个大字。
这个也是游记?怎么没听说过呀。高阳翻开看了起来。
要说这本,当然了,其实这会儿这还不是本呢,因为卢颖佳根本就没写多少。开始的时候,是看见外祖母每天都没事儿干,只有卢母有时间的时候陪着说会儿话,就想着把这个写出来,让卢母没事儿的时候或者是找个会认识字的丫头什么的,给她念着解解闷的。当时为了让老太太也增加点儿趣味性,卢颖佳还专门隔两页就画了插图什么的。当然了是彩色的。这就显得画得慢了点儿。
结果,还没等她献孝心呢,人家去庄子上和老太太们玩儿去了。这人都走了,卢颖佳也就没了动力。所以,就扔在了一边。没想到今天让高阳公主给看见了。
西游记第一章开始的时候就是一首诗,什么:混沌未分天地乱……,接下来就是什么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等等等等,这一段没什么好看的。高阳很开就把它们略过,刚以为和那些文言游记大同小异的时候,突然瞄到了下边写着花果山三个字。
要不还是再看看吧。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花果山呀。
这一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太可乐了。尤其是看到描写美猴王穿着人的衣服,坐在饭馆里吃面条的场景,诶呀呀,高阳自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弄得一边的金山公主和晋王李治,以为自家十七姐魔怔了呢。赶快跑过来,拉着她的手问,怎么了。高阳想着自己偷着乐多不地道呀。于是,就从开始给自己两个弟妹讲解了。还别说,这个高阳公主在卢颖佳看来很有讲解评书的潜力。反正讲的是抑扬顿挫的。讲到逗乐的地方,她自己笑得不得了。
所以。卢颖佳自己洗了一把脸以后,安排好茶水,再进屋,就发现三个皇子公主都笑倒在了书房的卧榻上。
主要是卢颖佳抄书的时候,并米有按照西游记的原文抄。她是抄来给老太太解闷的,抄文言文的话,念着不舒服,听着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反正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就写的很直白,并且遇到好笑的情节,还着重描写一下。所以,才有了三皇亲的笑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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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皇子公主的,很没有形象的笑成了一团,卢颖佳进来看着很奇怪,书迷们还喜欢看:。自己这屋子里好像没有笑话书呀。走过去,把书皮反过来一看,明白了。
于是也没有打断他们。自己也坐在一边听了起来。没一会儿,外边通知了,午饭准备好了,要去吃饭了。
卢颖佳拍了拍手,说实话,这故事她都会背了,听着实在也没什么意思。有意思的是讲故事的人和听故事人的表情。你看看高阳讲的时候,拿着书在那眉飞色舞的讲,李治和金山公主在那一会儿张着小嘴惊呼,一会儿咧着小嘴傻笑的。呵呵,可比听故事有意思多了。
不过,现在卢颖佳最想做得是把自己的肚子添饱。可是,那三个小萝莉正太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于是,四个人就先吃饭还是先讲故事展开了pk,当然不是平等的2:2,而是及其不平等的1:3,卢颖佳1pk皇子公主3.
战况很激烈,谁也不肯让步。卢颖佳的说法是,别管怎么着,那也得先吃饭呀。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别的呀。公主皇子的意见是,晚吃一会儿怕什么,自己现在一点儿都不觉得饿。
没办法,最后卢颖佳被迫答应把这本还没有完成的书,让他们带回去看。并且还保证,接着写后边的。这让她很郁闷。早知道就不管你们了,反正你们不吃饭,自己家还省了呢。
刚刚签订好这不平等条约,就见卢靖宇和房遗爱找来了。
“我说,你们都不饿是怎么滴?还不过去吃饭,打算直接把中午饭变成晚上饭呢?”房遗爱的大嗓门立刻响了起来。
高阳一听见房遗爱的声音,立刻斗志勃发。抬起脑袋就说:“怎么,我们就喜欢晚点儿吃,你有意见呀。”
卢颖佳彻底无语了。赶快拉了一把高阳的衣袖,高声说道:“我们刚刚收拾了屋子一下,现在马上就去了。”
拜卢颖佳那非凡的耳力所赐,她还是听见了房遗爱对卢靖宇的小声嘟囔:“哼!什么收拾屋子呀。就高阳那样的。她会收拾屋子吗。肯定是指使着佳佳妹子干活了。”
卢颖佳抿嘴乐了乐。赶快拉着高阳等人去了花厅。
午饭很丰盛,菜色也很不错。可惜,没有引起那一行三个皇子公主的共鸣。人家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用在吃饭上。
卢靖宇很奇怪,平时高阳没这么安静呀。看那筷子夹的,虽然姿势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可是,那频率可是够快的呀。
房遗爱也很奇怪,平时只要他和高阳公主一块儿坐着。都能吵起来。今天怎么他大口吃菜。高阳那丫头竟然没有反应了呢。一句都没有讽刺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卢靖宇奇怪了,就对着自己的妹妹一挑眉,那意思:这是怎么了?刚刚在屋里你得罪她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意思是:没有得罪。
不过,卢靖宇给理解成了,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他就心想着。这是在自己家呢,人家现在反常了,自己这个一家之主肯定要问问呀。于是放下手中的饭碗,轻咳了两声,问道:“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我妹妹说错话了?”
高阳抱着碗的手停了下来,看了看卢颖佳说道:“没有呀。我也没事儿。”也把手中的碗放下,说道:“还有啊,卢大哥。我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别公主公主的叫我。就按照我和佳佳的论,你就叫我高阳好了。”
然后又拿起饭碗,歪着头,对着卢靖宇说道:“卢大哥,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有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吗,其他书友正常看:。佳佳不说。你也应该想起让我们也看看的。你看咱们现在多熟的人了呀,你怎么能还这么见外呢。”
一番话,说的卢靖宇一头的雾水。迷糊的问道:“我有什么好东西吗?我怎么不知道。”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赶快摇头,然后对着高阳说:“那本书不是我哥哥买给我的。你想想,他要买也不能买半本呀。”
高阳想了想。恩,也是。于是说道:“好吧。那就算我错怪你了。不过,你要想着啊,以后有了什么好东西,也要想着我一点儿。”
卢颖佳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悠悠的说道:“他是我哥哥好吧。”
高阳咯咯的笑着,说道:“那我让我的哥哥们以后,有好东西,也给你一份儿。”
卢颖佳打了个寒战,说道:“算了吧。还是只让我哥哥分给你好了。”她家的哥哥的东西,那是能随便要得吗。弄不好就要出人命啊。
房遗爱在旁边也忍不住了,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有什么好东西?”
旁边一直努力吃饭的晋王李治,经过刚刚的奋斗,肚子已经差不多吃饱了。现在迫不及待的开始显摆了,急忙嚷嚷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刚刚十七姐在给我们念关于一个猴子的故事,可有意思了。”
“什么一个猴子的故事?”卢靖宇也奇怪,自家妹子小书房的书,自己也经常拿来看看,是有很多游记,不过,都是很常见的呀。自己怎么没看见过这个一个猴子的故事。
“恩。”李治使劲点点头,就连比带划的给房遗爱说开了。可是吧,他那个年纪,也就只能听别人给他讲,让他给别人讲,真有点儿难为人了。比划的很热闹,可是讲的很不清楚。说实话,卢颖佳要不是看过,还真不知道他讲的是西游记。
很快李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着急的拉着高阳公主的袖子,一个劲儿的说:“十七姐你给他们讲讲,你给他们讲,书迷们还喜欢看:。”
房遗爱也听得有点儿心急,虽然没听出具体说的是什么,可是听着热闹呀。于是说道:“书在哪呢?给我看看。”
高阳怎么可能把书让给他,于是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儿,自己快速的吃起饭来了。
卢靖宇看着卢颖佳,问道:“新买的?我以前也没见过呀。”
卢颖佳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说道:“不是,是前一阵子看着外祖母天天挺闷的,所以想写出来给外祖母解闷用的。结果,还没写完呢,外祖母就去庄子上了,我就扔到一边了。没想到刚刚让公主给看见了。”
“你写的?”高阳吃惊的问道。
“恩。是啊。”卢颖佳大言不惭的点头,心里想着,我这也不算是剽窃吧,我就是跟他们说吴承恩,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呀。
“真厉害呀。”小萝莉的声音。卢颖佳抬头一看,呵呵,金山公主正用星星眼的崇拜目光看着自己。
卢颖佳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儿脸红,呵呵,虽然脸皮已经很厚了,可是被人这么当面夸奖,还是个这么点儿的小孩子,人家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一行人都没了慢条斯理吃饭的心思,飞快的解决午饭,也不午休了。大家一起涌进卢颖佳的小书房。本来是想着直接到大书房,可是,高阳没把书带在身边。
大家各自找地方坐好,高阳又拿起书来讲,房遗爱马上表示反对,“不能从这儿讲,从头开始,不然就让我们先看看前边的,你再看后边的。”
高阳本能的想反驳来着,不过,转头看见了房遗爱身边的卢靖宇,撇了撇嘴,破天荒的没有反驳,翻开第一页开始从头讲起。
卢颖佳很是感慨,故事的伟大性。连天生不对付的两个人都能和平共处了。一连念了三章,高阳才停了口。总是念也很口渴的说。
端起卢颖佳沏来的茶水,一饮而尽,也没有管什么风度不风度的。接着再来。
又接着讲了两章,讲到了孙猴子被封为了齐天大圣,因为每天东游西荡,被派去了管理蟠桃园,结果,扰乱了蟠桃盛会,被玉帝派天兵天将捉拿。一众人连打带小,都是一副紧张的神色。让卢颖佳好笑不已。
正听到关键时刻,门外小丫鬟来通报,说是前边公主的侍卫来催了,说是回宫的时辰到了,问是不是现在启程。
高阳看了看天色,确实也不早了。这才意犹未尽的住口。说道:“好吧,那就回去吧。”对着卢颖佳说,“这话本我先拿走了。看完就还给你。”
卢颖佳刚要接口说好,房遗爱着急的说:“不行,还是让我拿着吧。我今天回去抄写一份,明天就把书还你。”
高阳挑了挑眉,说道:“本宫也今天回去抄写一份儿,明天还。”
房遗爱还要还嘴,卢颖佳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然后说道:“姐姐拿走吧,明天直接给俊哥就行了。”
高阳对着房遗爱得意的一笑,这才带着弟弟妹妹坐着车扬长而去。
房遗爱很生气,应该说被高阳那副嘴脸给气着了。对于卢颖佳拉他衣袖的事儿,也是很有怨言,认为,如果没有卢颖佳的拖后腿,他一定会跟高阳这个恶势力抗争到底的。
逗得卢颖佳咯咯直乐,说道:“那书就在她手里拿着呢,她不给,你打算怎么拿回来,武力解决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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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他要是敢跟高阳公主武力解决。回到家他家爹爹就能直接把他打成肉饼。
这个答案太显而易见了。所以,房遗爱这个实在人,没有虚张声势的说是。而是不甘心的握着拳头,却没有说话。不过脸上还是气鼓鼓的模样。
卢颖佳笑着说道:“诶呀,你生气干什么。那本书虽然我没有写完,也写了有十四回了。如果给你,让你一个人抄,你今天晚上还能早早的睡觉了?等你抄完了,也很晚了,根本就看不了,还是要等到明天。那还不如今天让给公主呢,让她找人抄了,你明天拿回来不就能直接看了吗。”
房遗爱一想也是。自己那个书童,比自己还笨,那手字写的,那叫一个难看。指望他是别想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还不得抄到很晚呀,还是要等明天看,白费劲。于是,挠了挠头,憨笑着说道:“呵呵,还是佳佳妹妹聪明。我都没想到。”
卢颖佳笑了笑,问道:“俊哥晚上在我们家吃饭,还是回家吃。我好吩咐厨房去准备去。”
房遗爱赶快摆了摆手,说道:“回去吃回去吃。今天休息一天都没在家呆着,晚上还不回家吃饭的话,母亲大人该生气了。”
“那好吧。”卢颖佳点了点头。
送走了房遗爱,卢颖佳跟着自家大哥往回走。卢靖宇说道:“佳佳,那本书真是你编的?”
“恩。怎么了?”卢颖佳一蹦一跳的在前边走着。
“没什么挺好的。”卢靖宇说,“我刚刚也想说让她们把书留下来着,不过没好意思跟那几个小孩儿争。”
“哈哈,哥哥,你都这么大的,也喜欢神话故事呀。”卢颖佳取笑道。
“呵呵,挺有意思的。”
卢颖佳歪了歪头,说道:“其实哥哥可以看另外一本。”
“什么书?”
“三国演义。”
“三国演义?没听说过,只听说过三国志。”卢靖宇想了想。说道。
“呵呵,三国志是三国志,三国演义是三国演义。虽然都是说的三国时期的事儿,不过一个是正统的史书,一个是演义,演义。”卢颖佳强调的说道。
“哪买的?”卢靖宇突然问道。他怎么不记得自家妹子什么时候去买书去了。
“呵呵,是跟着我师傅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师兄写着玩儿的。我看着到是比那个三国志有意思的多了。”卢颖佳笑着说道。说西游记是自己写的还有可能有人相信。毕竟是神话故事吗。瞎编的。可是三国演义这种书,如果她说是自己编的,那人家指定要说她是妖孽了。她还没活够呢。
“哦?那咱们现在拿去。在哪呢?”卢靖宇感兴趣了。
三国演义这本书。卢颖佳还是在空间的时候没事抄得呢。有一天,卢颖佳吃完晚饭,不想练功。就趴在屋子里的软榻上琢磨。她虽然让她哥哥学这学那的,可是这个时代,你就是再有学问,也不能做个纯学者。再说了,唐朝重视军功,这贞观年间仗可不少,要想博一个前程,还是要有点儿准备好。可是给哥哥讲古?别说人家爱不爱听,她也不会呀。再说了。她的年龄也是一个很大的弊端。
想来想去,没有别的办法,还是让自家哥哥看书自己悟吧。古代人不是大部分对于兵法什么的,领悟的很快,又能很快的举一反三吗,希望自家哥哥也是个这样的人吧。
所以,她就一天抽出一点儿时间。愣是把厚厚的三国演义给抄了一遍。不过是回来了整天忙着忙那的,再加上已经抄完了好长时间了,所以,她一直愣是没想起来。
今天看自家哥哥对西游记那么敢兴趣,这才把那扔在角落的三国演义,书迷们还喜欢看:。给想起来了。反正哥哥现在也只是白天在国子监读书,晚上在家里学习物理化。呵呵,这个是卢颖佳拿出来的,忽悠人家说,她的师兄师姐们启蒙都学这个,她也学了。
所以,她哥哥很是用功的每天都在努力学习。可是时日尚短,没看出什么成绩来。再一个大环境也有一定的影响,科学,在这个时候不流行。
把三国演义扔给自家哥哥,让他没事儿的时候换换脑子,别给让她整成了书呆子了。
带着卢靖宇来到书房,假装在角落的书箱子里拿出了两本,装订好的,厚厚的三国演义。当然了,里边延续了卢颖佳一贯的作风,隔两章,就有一副插图。和时下的流行很不一样。
卢颖佳把书扔给自家哥哥以后,就没管了。自己高高兴兴的吃晚饭去了。早晨耽误自己睡懒觉了,晚上咱早点儿睡,好歹找补回来呀。
第二天,卢颖佳精神倍棒的起来,准备吃早餐上学的时候。抬头看见一个精神萎靡的人走了进来。卢颖佳吓了一跳,诶呀呀,自家那虽算不上桃花脸,但也是风流倜傥的哥哥,怎么变成国宝了尼?
卢颖佳连忙起来,扶着自家哥哥的手,把他拉到座位上,说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请大夫了没?”
一连串的问题出口。
卢靖宇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对着她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别担心,就是昨天睡晚了。一会儿出去吹吹风,马上就精神了。”
卢颖佳愕然,“睡晚了?”卢颖佳上下打量自家哥哥,思想不纯洁了。可是自己还没有嫂子呢呀?纠结。
卢靖宇如果知道自家妹子心里想着什么,一定打的她满头包,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惜,他不会读心术。还以为妹子那紧皱的眉头,是因为担心自己呢。
所以,拍了拍妹子的脑袋,说道:“放心吧,就是昨天看你给我的那本三国演义,觉得很好看,看的太入神了,没看好时间。中午回来了睡个午觉马上就好。”
卢颖佳一听这话,啊?原来是看书看的呀。放下心来做好。
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打量自家大哥那熊猫眼,说道:“哥哥,那书有那么好看吗,让你晚上都不睡觉。”
“呵呵,没有不睡觉呀。就是睡的有点儿晚。”卢靖宇辩解道。喝了口粥,说道“那书写的真好。比直接看三国志有意思多了。你师兄给了你,你没看过吗?”
“看了呀。”卢颖佳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一边说道:“就是因为看过才觉得你夸张了,我看着虽然也不错,可是还没到不睡觉的地步。”
“我没有不睡觉。”卢靖宇再次强调。“那可能是不适合你看。”接着说。
结果惹来卢颖佳的一个白眼儿,转头吩咐道:“去煮两个鸡蛋来。”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说道:“妹子呀,今天你可吃的不少了,别再吃了。”顿了顿,说道:“你平时也就这点儿饭量呀,怎么一下子长得这么厉害。”
把卢颖佳给气的,当时就想拍桌子,可是看了看这一庄子的盘子碗的,算了,万一使劲儿大了,自己手疼是一个,再摔碎几个盘子碗的,多不划算。
于是,把手轻轻的一拍桌子,说道:“不要鸡蛋把你的眼睛滚滚,你打算就顶着这两个黑眼圈上学去呀。”
“啊?”卢靖宇惊喜道:“原来鸡蛋还有这功能呢,那感情好。我刚还发愁呢,这可怎么出门见人呀。”
哼!卢颖佳拿着鸡蛋给自家大哥把眼睛来回的热敷了好多次,终于让那黑眼圈不那么明显了。两个人这才赶快坐上马车来到国子监。
卢颖佳来到自己的位置的时候有点儿晚,虽然教授还没来上课,不过学生她是最后一个进来的。高阳刚想跟她说点儿什么。教授已经进门了。
整整一个时辰,高阳那幽怨的小眼神儿就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飘。卢颖佳不明白呀,昨天自己明明帮她来着,也让她把书拿走了,那她今天这个幽怨劲儿是怎么来的呀。
卢颖佳就想着赶快让这节课过去,好问问,自己到底怎么了。这么被一个劲儿的看,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可是今天天上的各路神仙都没上班,就是这个的愿望都没实现。
就在卢颖佳以为马上就要下课的时候,房遗爱出问题了。被教授给抓了。
早上,卢颖佳和卢靖宇因为熊猫眼的问题,来学校有点儿晚。可是房遗爱今天可是早早的就起来,早早的来到学校了,就为了能第一时间拿到高阳公主手里的书。别说,他还真没白早来,因为公主今天来的也很早。
一见面,没有任何疑义的就把书给了他。
至于高阳为什么这么早来学校给他书的问题,他可没想起来。再说了,就算是想起来了,他也不问。和自己有关系吗?反正只要别不给自己就行。
高阳今天也是起了个大早,就早早的来国子监了。你可不以为是为了给房遗爱送书,虽然刚刚给的挺痛快的。人家是为了接下来的情节。
昨天卢颖佳就给房遗爱说,自己写到了十四回。其实,十四回她都只写了半截,还是卡在了唐僧要救孙悟空出来的那。
这到底救没救出来呀,没写。把她给急的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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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一大早高阳公主就爬起来,也没有等着同样要来上学的晋王李治和金山公主,而是自己一个人先来了学校。可是没想到,卢家兄妹竟然来晚了。所以,她才一个劲儿的拿幽怨的眼神儿看着卢颖佳。控诉她停笔停的不是地方。
房遗爱虽然也着急了一早晨,可是人家把书拿到手了呀,迫不及待的就翻开看了起来。
可是,就算是他来的挺早的,那也是看和谁比较。这离着上课也没多少时间,他自然在上课之前看不完。
这课是上的他呀,抓耳挠腮的,终于,在快下课的时候,忍不住了。拿出来偷偷的在下边看起来了。非常不幸的被夫子给抓住了。
“你的课业怎么样,我想不用我说,你都应该清楚。可是你不知道勤能补拙,竟然还敢课上堂而皇之的看游记!balabalabala……”今天上课的是一个很老很老的夫子,姓刘。平日以文臣自居,可是他在朝廷里还真没什么职位。来历什么的,卢颖佳可不清楚,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据说,是年轻的时候和孔颖达以文会友,成为了之交好友。当然只是据说,没有得到过证实。不过这老头对于武将很是看不顺眼就是了。所以,连带的这些武将之子们,在他的课上,也很难讨到好处。
这个老头很迂腐的,今天碰到他的课,被得着,算房遗爱倒霉。绝没有善了的可能。不过看房遗爱那态度,开始的时候可能是觉得自己确实理亏,所以,低着头很是受教的样子。可是,随着老头越说越激动,房遗爱的小脑袋已经仰起来了,小脖子耿耿着。看样子,打算和老头辩证两句了。不过,卢颖佳能肯定的是,以房遗爱那口才。肯定最后会被打压下去,并且数罪并罚。
唉,还是救他一命吧。不然他老爹饶不了他。说起来,要不是昨天她出主意说让今天高阳公主把书拿来学校,今天他想看也看不着。
卢颖佳想到这儿,本着救人一命的原则,提笔在自己面前的纸上写了一会儿,站起来叫道:“教授。”
教授老头虽然觉得说的还没有尽兴。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什么事儿?”
卢颖佳做出害羞状,说道:“刚刚讲的,我有一点儿不明白的地方。您能给我再讲讲吗?”
“恩。好吧。”虽然刘博士还想接着说,不过,却是很喜欢勤奋好学的学生。所以一听卢颖佳有不明白的地方,还是马上就放过了房遗爱,不过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房遗爱才不在乎这个呢,瞪就瞪吧,咱又不会少块儿肉。刘博士一转身,他就马上坐回去了。当然,那本书是不敢再拿出来了。万一让刘老头真的发飙,被告到他老爹那,一定没他的好果子吃。
卢颖佳这边耐着性子问了刘博士几个。在她看来很傻很呆的问题,总算是过了关。给了房遗爱一个还不谢谢我的眼神,被房遗爱还了一个傻笑。
一下课,还没等卢颖佳到房遗爱那边教训他两句,以填补一下自己刚刚消耗的脑细胞,就被旁边的高阳一把给拉住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只听见高阳幽怨的声音道:“佳佳,你怎么能在那么关键的地方停笔呢。害得我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今天你竟然还来晚了,又让我白等。太过分了。”顿了一下,又说道:“后边的部分呢?”
卢颖佳听了满头黑线,说道:“那个我都好多天没写了。我也不知道我写到哪了呀。有那么夸张吗,你还一晚上没睡。”
“当然是真的。别的先别说了。你先给我把后边的拿出来。”高阳假装蛮横的说道。
卢颖佳没折了,主要她认识高阳到现在,都没见过她这么不讲理的样子,有些好笑。连忙说道:“真的还没写后边呢。你怎么看的那么快呀。还有,我写到哪了?”
“你真不知道了呀?”高阳鼓着眼睛,不相信的说道。看着卢颖佳神色不像是作伪,丧气的说道:“诶呀,好吧好吧。你就是写到了唐僧救孙悟空那,到底救没救出来,你没写。”
卢颖佳一听,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看着高阳公主又要鼓眼睛,连忙说道:“救出来了,救出来了。”止了止笑说道:“我回家就接着往下写,明天早晨一定给你带两章来,你别着急啊。”
两个人正在这儿笑的热闹呢,房遗爱过来了。拍着卢颖佳的肩膀说道:“佳佳,刚刚可真是多亏了你了,要不然我肯定和那老头吵起来。虽说本公子不怕他,可是要是老头豁出去了,给我告到父亲那儿,那可就倒霉了。”房遗爱暗叹的说道。
卢颖佳恍然,原来古代也时兴告家长呀。“那这他就不会告诉房大人了吗?”
“放心吧,那老头没官职,不用上朝。一般情况下,是见不到我父亲的。”房遗爱很是一副你放心的表情。
“呵呵,那就好,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笑的眉眼弯弯。
那天成功的解救了房遗爱,可是也让她的那本西游记在国子监,最起码是她们班里,给出名了。没办法,谁叫房遗爱就是爱显摆呢。你说老师没没收你的,你就老老实实的揣起来好了。这家伙,人家一问他上课干什么让刘老头给捉住了,他就拿出来显摆一顿。
后来,把人们情绪都挑逗的很是激动。晋王李治在后边出主意说:“不如给大家讲故事好了,那样就不用看,谁都能听到了。”
好了,从这天起,她们教室的课间,就成了故事插播时间。并且人数有逐渐扩大的趋势。不过,暂时没有国子监的教授发现这一问题,不过,卢颖佳认为,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因为课间的时候,外边疯跑着惹事生风的小孩子们,都快绝迹了。哦,除了那个别的去上厕所的人,那都是飞奔着去,飞奔着回的。生怕漏听了情节。
卢颖佳也从每天面临高阳一个人的催更。变成了,一大群小萝卜头们期待的眼光。每每都让她很有压力呀。
卢颖佳有的时候就想着,难道这就是早期的催更党?
不过今天卢颖佳暂时的不用考虑人们催更的问题了。因为她今天没上课。这可不是休沐日。而是到了高阳所说的,晋阳公主李明达,小名小兕子的满月日。
唉。卢颖佳还幻想着高阳公主已经忘了这茬了呢,结果,人家早早的就替她请好了假,头一天放学的时候。对着她说:“明天早晨早点儿起哦。我让人去接你。宫里可热闹了。”然后挥挥手。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走了。
别管卢颖佳多么不情愿,第二天一大早只能跟着早早的来接她的内侍。在她家哥哥不放心的眼神中,进宫去了。
内侍一直把她带到高阳公主的寝宫。高阳一把拉住她说道:“时间正好,我们现在去母后那。先看看兕子去,一会儿人就多了。肯定就轮不到咱们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到时候再到别处玩儿去。”
高阳居住的宫殿,到是离着长孙皇后的宫殿——立政殿,不是很远。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卢颖佳对于这个历史上有名的皇后,可是很期待呢。
规规矩矩的跟着高阳,给皇后行礼问安。这才抬头偷偷的打量这个李世民唯一的皇后。不是很艳丽的脸庞,但是有让人不能忽视的温柔,五官很柔和,给人的感觉很舒适。可能是今天刚刚出月子。脸庞显得很圆润,但是却不臃肿。突然想着,也许人家平时也这个样?毕竟唐朝以胖为美吗。
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长孙皇后穿着一件红色的襢衣,头上戴着并不繁复的首饰。总的来说,看起来很平和的一个人。
卢颖佳在偷眼打量长孙皇后,长孙皇后也在光明正大的打量着这个小女娃。晶莹剔透的肌肤。漂亮精致的小脸儿,一眼就能看出未来是个小美人。小丫头看不出第一次见自己的紧张,只是那不停的对着自己偷看的眼神儿,反映出了,这个小姑娘可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老实。呵呵。也是个和高阳她们一样的鬼丫头。
唉,这么一比较。就气质来说,长孙青这个自己的亲侄女,还真是比不了。
一瞬间的事儿,长孙皇后和蔼的对着高阳和卢颖佳说道:“行了,别多礼了,快起来吧。这个丫头就是你们每天念叨的佳佳了吧。快点儿过来让我看看。”
长孙皇后拉过高阳身边的卢颖佳,仔细打量着,“看看这丫头,一看就知道是个聪明的,怪不得让让高阳丫头和金山整天挂在嘴边上呢。连皇上呀,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卢颖佳相信高阳和金山可能说过她,不过,李世民也说起过她?不点儿不敢想象。只能低着头,假装害羞的低声说道:“娘娘过奖了。”
谁知道,就这一下,就立马有人来拆台了。旁边的李治小盆友,接口说道:“佳佳姐姐,你还是正常说话好了。这样让人听着多别扭啊。很不习惯。”
旁边的清河公主扑哧就笑出声来了。卢颖佳这次是真的脸红了,nnd,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快就漏自己的底呀。也不在那假装文静了,抬起头来,对着李治飞了个白眼。结果李治很是习以为常的接受了。
旁边又是一阵爆笑声。卢颖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胳膊还在人家的亲娘手中呢,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长孙皇后,卢颖佳这次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吐了吐舌头,做出不好意思状。引得长孙皇后又是一阵轻笑。
拿着帕子擦了擦刚刚笑出的眼角的泪,拍了拍卢颖佳的手,说道:“真是个可人疼的孩子。上次金山的事儿,本宫还要谢谢你呢,可多亏了你了。要不然……”
卢颖佳一听这个,赶快说道:“娘娘您别这么说,我跟金山公主很投缘的。我很喜欢她。再说了,当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就是尽力而已。您要是再说谢谢,我可又要不好意思了。”引得刚刚不笑的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卢颖佳很无奈,这些人的笑点也太低了吧。
“好好好,不说了,去跟着她们玩儿去吧。”长孙皇后对着高阳那边说道。
“恩。”卢颖佳对着长孙皇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想了想从衣服兜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块儿玉佩。说道:“今天小公主满月,我也不知道送小公主什么礼物好。这块儿玉佩是我师傅送我的,我听说小公主的小名是兕子,所以就把她雕刻成了一个小犀牛的样子,送给公主戴吧。”顿了一下又说道:“这是师傅开过光的,平时戴在身上能对身体有好处。”
卢颖佳本来想着随便送点儿东西的,毕竟她家只是老百姓而已,没什么必要和那些嫌贵比奢华贵重。不过。今天看见长孙皇后。觉得很得自己的眼缘,所以临时把礼物换成了一个玉佩。这个可不是普通的玉佩,是经过卢颖佳添加过阵法的低等灵玉,其他书友正常看:。作用不大。不过却能缓慢的温养身体,对于小婴儿最好了。
最低等的灵玉也比普通的看起来温润柔滑。长孙皇后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好东西。心里对这个女孩子的感官更好一些。这是个别人对她一份好她就还人家五分的孩子。摸了摸卢颖佳的头,说道:“那本宫就替小兕子谢谢你了。”
卢颖佳笑的眯了眯眼。说道:“那民女就告退了。”这才转身跑到了高阳身边。
只是她的这个举动又引得长孙皇后一阵好笑,这个丫头,一说起话来就满嘴我我的,从没说过民女怎么怎么的。这时候又想起来了。呵呵。
高阳拉着卢颖佳的手,兴奋的说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小兕子去。小兕子可好玩儿了。”卢颖佳满头黑线,心里想着:这个晋阳公主也是个可怜的娃,瞧瞧这是遇上个什么姐姐呀,人家那是孩子不是玩具呀。
卢颖佳被高阳拉着,旁边跟着跟屁虫金山和李治。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又进来了一个卢颖佳脸熟的人——皇子李愔。李愔一进来,看见他们要出去,就连连给他们使眼色,好吧,就他那意思,看见的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三个人只好停下等着他过来。和李愔一起进来的,是他的同母哥哥李恪。这个历史上据说最像李世民的皇三子。上次在房家虽然见过。不过也只是远远的撇了一眼,并没有仔细看过,今天近距离的一打量,恩,确实和李世民有五六分的相似。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李世民已经是大叔。而李恪刚刚脱离正太的行列不久的缘故。
只见两兄弟进去给皇后请安之后,李恪带着李愔出来。李恪还是一派不急不忙的神色,李愔可不管他,直接小炮弹一样,就要冲出来,卢颖佳正思量着是不是要扎个马步什么的,万一他冲过头怎么办。结果就见到李愔被李恪给拎住了衣服领子。那业务叫一个熟练,看来李愔不是第一次这么性急,李恪也不是一般的了解自家弟弟。
被自家哥哥给教训了的李愔安奈这性子跟着李恪不步伐,到了他们面前,书迷们还喜欢看:。还没等说话,就被同样性急的高阳唠叨了,“你怎么这么慢呀,真是的,要不是为了等你,我们早就看见小兕子了。”埋怨完了李愔还觉得不解气,又对着李恪抱怨道:“三哥,你真是太慢了。跟哥小老头似的。”
李恪刚刚还挂着笑意的脸,李恪变得哭笑不得,弹了高阳的额头一下,说道:“整个宫里就数你俩调皮,到哪都横冲直撞的,回头摔着,又要哭鼻子。”
看着高阳还要反驳,卢颖佳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姐姐我们不是要去看小公主吗,快走吧。不然一会儿人多了,我们就该轮不到了。”
“呵呵,放心吧,本王今天保证你们能看见小兕子。”李恪听着这孩子话,笑着说道。“你是谁家的?怎么我以前没见过。”
“我叫卢颖佳,我见过你,初六在房大人家。”卢颖佳对着李恪说道。
“姓卢?和卢靖宇是一家的?”李恪带着众人散步似的往晋阳公主的侧殿走去,一边和卢颖佳说话。
“恩。他是我哥哥。你见过他了?”卢颖佳问道。李恪不是已经成了王爷吗,按道理来说应该在自己的封地吧。
“呵呵,去年年前回来就知道你哥哥了。你们家酿的果酒,今年可谁都没少喝。”李恪笑着说道,突然压低声音,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说道:“对了,上次说我吃过那个什么罐头的,是不是就是你这个小丫头。”
“呵呵。”李恪可能是没有这样吓唬过小孩子,做出凶狠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怕人,看起来好像做鬼脸一样,让卢颖佳一阵好笑。又想起了在房家间接‘诬陷’他的事儿。
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然后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非常无辜的说道:“我从来没见过殿下,怎么会告诉她们说你吃过罐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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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然后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非常无辜的说道:“我从来没见过殿下,怎么会告诉她们说你吃过罐头呢。”
卢颖佳脸上做出,我粉无辜,你怎么可以冤枉我的表情。心里却偷笑着,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单独问问高阳,她们是怎么找李恪麻烦的。呵呵。
李恪一看小丫头这个表情,也不安了。难道自己听错了?不是这个丫头说的?不能吧。可是看看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那神色、那表情、那眼神,也不像是假的呀。
好吧,别管是不是,自己跟这么点儿一个小丫头计较都是一件比较丢人的事儿。于是很是爽快的说道:“好吧,那就算是我听错了。”
卢颖佳这才低下头,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你听错了。什么叫就算是呀。”
李恪顿时被噎了一下,不禁想着,可能自己没有听错。
前边走着的高阳突然回头叫道:“你们走快点儿,怎么那么慢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低头笑了笑,这个高阳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性子,刚刚被李恪说过,马上就又开始了。
卢颖佳对着李恪笑眯眯的说道:“殿下,我们快点儿过去吧。不然公主没准嚷嚷的大家都听到了。”
“呵呵。”李恪听了这话,觉得好笑,不过,又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所以拉起卢颖佳的小手,说道:“好,咱们快点儿。”
这走快点儿了,李恪的嘴里也不闲着,还不时的和卢颖佳闲聊着:“唉,小丫头,跟我说说,你家那个什么罐头,有多好吃呀,引得那一群小丫头围攻我。”
卢颖佳抿嘴笑了笑。说道:“其实我觉得也就一般吧。不过吃过的都说挺好吃的。我觉得吧,主要是因为冬天没有什么果子的问题。至于公主们,呵呵,恐怕是因为你吃独食所以才围攻你的吧。嘻嘻!”
“哼!你也是个鬼丫头。”李恪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哀叹道:“可怜我呀,白白的背着一个吃独食的名声,却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味儿,是不是惨了点儿。”看了看旁边的小丫头说道:“丫头。今年可一定要给我留点儿呀。别让我白背了这名声呀。”
“呵呵。”卢颖佳笑着说道:“好呀。等我回去告诉我哥哥,让他今年给你留出来。明天我让人给公主送一坛子来,她们肯定不再问你是什么味道了。”
“什么?”李恪惊讶的说道:“你是说你家现在还有呢?”
“当然了。怎么也得吃到新的果子下来呀。要不然断顿了,那得多馋呀。”
“那她们怎么没管你要,到跟我来抗议来了呢?”李恪惊讶的指着前边的四个弟弟妹妹。他是真吃惊了。一个是没想到那东西能保存这么长时间,再一个就是他也太悲惨了点儿吧,正主有,没人要,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他这个没见过的,却被人说是吃独食。他到底什么命呀。
卢颖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她们没人找我哥哥要过呀。去年我们家做了好多罐头的,(没跟人说是四年前做的了,主要是他们做不出这质量来。)想吃的都给了呀。”
李恪立马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大的茶几,上边是好多好多的餐具。满头的黑线。对着卢颖佳,认真地说道:“一会儿我就派人跟着你回家,先拿上两坛子回来,好好尝尝这个让我受尽委屈的罐头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哈哈。卢颖佳逗快被他笑死了。那个表情、不好形容。哈哈。
两个人一路说这话,就到了立政殿的侧殿,其实要说这儿离着正殿很远,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架不住它路途拐呀。那弯弯曲曲的小路,不知道多走了多少冤枉路。不然还不得跟前边的金山公主一样让人给抱着走了呀。卢颖佳脑子里转着这些无聊的念头。
跟着高阳公主他们进了侧殿,晋阳公主的乳母、丫鬟什么的赶快给几个人行礼。李恪摆了摆手,就带着几个进了里屋。
几个人哗啦就围过去了。高阳兴奋的说道:“佳佳快看快看,小兕子今天醒着呢。”卢颖佳连忙凑过去看了看。不知道比别的婴儿怎么样,反正现在看起来小小的。白白嫩嫩的。现在正睁着黑亮亮的大眼睛。好像四处看的样子。不过,卢颖佳记得,好像这么点儿的小婴儿视力不是很好,应该看不见才是。
大概是听见了高阳那兴奋的声音,小公主张了张嘴,吐出了一个泡泡。把一众人给萌的够呛。
正在大家逗弄着小婴儿玩儿的时候,前边来传话了,说是赵国公夫人来了,皇后娘娘让看看小公主醒了没有,如果醒了的话,就抱到前边去。
好吧,新玩具还没有过瘾呢,不过今天显然是没有好时机了。
送走了晋阳公主,高阳有点儿不高兴,书迷们还喜欢看:。嘟囔着说道:“我们刚刚看就给抱走了。真是的,还没玩儿够呢。”
李恪和卢颖佳都是满头的黑线,卢颖佳心想着:你还没玩儿够,刚刚就数你戳她的脸,次数多。这幸亏是抱走了不然,那孩子的脸,还不直接让你给戳成月球表面呀。
李恪头疼的看着嘟囔着的高阳,和旁边那个一个看不到,就闯祸的自家嫡亲弟弟,实在是不放心,想了想,说道:“高阳,佳佳还没有看过御花园呢,你们带着她去看看吧。”
“好吧。”高阳想了想也没别的事儿可做。于是说道:“我们去御花园,然后你接着给我们讲西游记,不然今天你一定没时间更新了。”更新这个词,高阳是听着卢颖佳说别让她每天都催更,听来的。弄明白意思之后,丫的号召班里的孩子每天放学的时候都对着卢颖佳喊催更。让卢颖佳很是郁闷。
卢颖佳一听,苦了脸,说道:“我还是明天写给你吧。在御花园讲故事,还是今天这个日子,不大好吧。”
高阳一挥小手,霸道的说道:“有什么不好的。谁敢说不让咱们讲。走。”
李恪听着他们一下子就拐到讲故事上去了,觉得奇怪了,这什么故事呀,能让高阳这么牵挂着,一天都舍不得耽搁,玩儿都不愿意了。拉了自家嫡亲的弟弟一把,问道:“什么故事呀?”
“不知道。”李愔摇了摇头,说道。人家确实不知道呀,李愔自喻为小男子汉,每天都跟着程怀亮他们跑,又因为比高阳他们大两岁,所以也不是一个班级的,所以,从来就没听过这个故事。关键是人家跟房遗爱那学习劲头差不多,属于吊车尾型的。从来不主动看书,所以,至今为止,从来没听到一丝的风声。
卢颖佳被缠的没办法,好吧,姐姐今天就当去幼儿园做义工了。
一行人在李恪的带领下,转战到了御花园、的一个小亭子里,书迷们还喜欢看:。本来卢颖佳是打算随便找个人少的地方就行了。可是高阳不干呀,人家还得留下手稿呢,不然明天接着更新下边的,今天的过不了几天不是就给忘了吗。所以,已经让人火速去取笔墨纸砚了,他们在这边讲着,自然有宫女在旁边记录,两不耽误。
都准备好之后,卢颖佳很有气势的当中一坐,拿起手中的镇纸,当做惊堂木似的,一拍。当然了,没敢使劲儿,不然这个玉镇纸,非得寿终正寝不可。
“话说上回书说道……”卢颖佳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书,可是单田芳的评书那可是小时候就听的,说书的套路、语气什么的,清楚着呢。讲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精彩连连。讲到动作的时候,还立起来摆了个姿势。那叫一个帅。反正卢颖佳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高阳他们几个那是听得津津有味,李恪也听得入了迷。谁都没发现,周围的人是越聚越多。等到卢颖佳一连说了三回,说的口干舌燥,打算到此为止的时候,才发现,周围已经满满的好多圈人了。
卢颖佳给吓了一跳,刚刚讲的太投入了。自己还表演了好几个孙悟空的动作,猪八戒的懒惰,沙和尚挑着行李的动作。就这么被人都给看去了?卢颖佳郁闷了。人家今天是来参加满月宴的,不是来逗闷子的。
看见卢颖佳愣住了,李恪几个人也回了神。马上注意到了周围围着的人。除了偷偷听得丫鬟、内侍,就是一些小萝卜头和小正太,小萝莉了。李恪的眼光一扫过人群,那些偷懒听故事的宫女、内侍们立刻就撤的干干净净的,只留下了他们身边的几个伺候的人。
而剩下的那些小萝莉正太们,则一拥而入。大些的孩子不好意思,小萝卜头们可不会不好意思。纷纷跑到卢颖佳身前,嚷嚷着让她再讲一段。
卢颖佳就算是有心,现在也无力了。她觉得她的嗓子都快冒烟了。幽怨的看了高阳一眼,意思不明而喻。要不是因为她让在这儿讲,能引来这么多得小麻烦们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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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她都预见了自己悲催的明天,被这么多得萝卜头追着跑,后边一连串的:“更新呀,更新。”天呐,那场景,想想就觉得恐怖。
“好了。都吵什么吵。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还讲?”高阳发飙了。当然了这也不排除她不好意思了的因素。毕竟要不是她的提议,也惹不出这事儿。
旁边围着的一圈小萝莉正太们,一看,公主发飙了。自家惹不起呀。都不看高阳,全都拿控诉的、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可不想招惹这个麻烦,赶快把自己的脑袋转向别的方向,假装自己看不到呀看不到。
李恪发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嘴角翘了翘,轻咳两声,说道:“好了,时辰不早了,估计前边的宴会也要开始了,都回去吧。免得一会儿大人们找不到人。”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个故事呀,书上都有。你们要是认真启蒙的话,很快就不用等着别人给你们讲,自己就能看了。”
好容易把一众小孩儿给忽悠走了。卢颖佳呼了口气,对着高阳说道:“我不管了,反正姐姐一定要保护好我,不然我肯定被那些小孩子给烦死了。”
高阳有点儿愧疚的说道:“放心吧,一会儿你就一直跟着我,没人敢来烦你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李恪带着一行人,又回到了立政殿,正打算离开,就被一个内侍给叫住了,说是陛下在里边,让皇子也一起进去。
卢颖佳本来想躲躲的,不过被高阳紧紧的拉着。好吧,看来今天自己就要彻底享受一把公主的待遇了。
进到里边一看,除了皇帝李世民、皇后长孙氏之外,还有上次卢颖佳见过的‘神棍’袁天罡。难道是来给晋阳公主算命的?能信吗。
不过,她们进来的时候,想来已经结束了。三个人正坐在一起说话,小婴儿在长孙皇后怀里。
一行人给皇帝皇后行礼之后。又给袁天罡行了个稽首礼,卢颖佳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不过还是随大流了。显眼了多不好。
她倒是不想显眼,不过,有人不让呀。李世民一见卢颖佳跟着进来了,就笑着对她摆了摆手,问道:“丫头,朕听说。你刚刚在朕的御花园里。讲了段故事,把那好好的凉亭差点儿给压趴了?”
卢颖佳满头黑线的说道:“皇上,我要是讲个故事。能把凉亭压趴了,那我得吃多少饭呀。再说了,您这话说的。我这故事讲的也太有重量了吧。”
“哈哈哈。”李世民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这个丫头,说说吧,到底是个什么故事,让这么些个大臣们都头疼的很呀。”
卢颖佳奇怪了,自己讲个故事,他们头疼什么呀。想了想,没有什么犯了忌讳的呀。难道是自己不知道的?不能呀,就算是自己不知道。那高阳这样在皇宫里生活了这么大的人精,也应该知道呀。说道:“我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我就是讲了三回的西游记,怎么皇上的大臣们就头疼了呢。那应该找大夫,我可没有见过他们。”
“哈哈哈哈哈。”李世民笑得更欢了,“朕也没说是把他们讲的头疼了呀,其他书友正常看:。是你讲的故事让那些孩子们听见了,一个个的跑回来。都让自己的爹爹给接着讲什么猴子的故事,还说你说了,书里有。让朕的爱卿们呀,头疼的很呀。到哪找这个猴子的故事呀。”
卢颖佳嘟囔着:“我可跟他们说过,书里有啊。那是吴王殿下说的。”卢颖佳毫不犹豫的把李恪就给卖了。本来嘛。自己没说过就是没说过。
李恪在旁边苦笑了,站出来说道:“我是看他们讲的热闹。以为她们不知道是从哪看来的,毕竟这天下的书那么多,谁也不敢说自己都看过。”
李世民到是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让他坐回去。
卢颖佳歪着头,想了想,对着李世民说道:“不如让皇上的大臣们,从高阳公主这儿借书,回去抄好了。那样就能回家给孩子们讲猴子的故事了。”
李世民看了看高阳,高阳虽然不愿意,可是也没办法,只好说道:“借是能借,不过,可不能给我弄坏了。再有,也不能光借我的呀,房遗爱那还有佳佳的那本呢。”
李世民也乐了,笑道:“你们这帮孩子呀,整天瞎折腾,说说,这次这书从哪淘换的。”对于自己的孩子爱看书这件事,李世民也是很引以为豪的。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多能折腾。自己的孩子呢,就是折腾,那也是书本上看来的。
高阳得意的说道:“这次父皇也没猜对,赫赫,这书可不是淘换的。是佳佳自己写的。还没有写完呢,所以,刚刚我们才让她跟我们接着讲了一段。不然今天她肯定没时间更新了。”
“小丫头自己写的?”李世民很吃惊。小丫头现在才多大呀,就自己写故事了。当然了,不是说不能写,而是她写的这个故事,这些孩子们都这么喜欢,没人说不好,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对着高阳说道:“去现在把书稿拿过来,一会儿朕要亲自看看,是多好的一个故事。”对着卢颖佳说道:“来,先跟朕说说是什么故事。”
卢颖佳想了想,总结了一下,说道:“就是写一个石猴学了本事,跟着师傅去西天求取真经的故事。”
“佛门?”旁边的袁天罡插嘴问了一句。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他学功夫的师傅就是菩提老祖。”
想了想又接着对袁天罡说道:“不过即使是佛门,跟道家不也是有相通的吗。”
“哦?”袁天罡对这个说法很新鲜,自从佛门传进来以后,这佛道相争就没有停止过,这丫头怎么说有相通的地方呢?
卢颖佳说道:“佛门的祖师准提和接引不是和三清一样,都是鸿钧的弟子吗?”
原谅她吧,看看多了,已经分不清那些是历史记载,那些是神话了。
袁天罡一听,呦嗬,这怎么还整出了一个师傅来了呀。连忙追问:“怎么说?”
卢颖佳有心给她讲讲吧,可是自己在心里总结了一下,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知道的那些,都是里看来的。难道,让自己忽悠他?纠结了一下,说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不如等以后再说吧,今天可是晋阳公主满月,别给耽误了。”
袁天罡虽然心里很急,可是,没办法,总不能在皇帝的地盘上,说:你别办什么满月宴了,把地盘让给我吧。那皇帝还不得直接跟他急眼呀。只能耐着性子,说道:“也好,那贫道别的时间再讨教吧。”
也怪不得袁天罡着急,这道教在唐朝可以算是最鼎盛的时期了,因为李家把老子作为自己的祖先,也就是说皇家推崇道教。可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在民间道教也没有超越佛教。他怎么能不着急呀。
袁天罡想着,看来自己要尽快去这个丫头家里了,本来看她资质不错,就打算收为徒弟的,不过,是看她现在年纪太小了,想着等她大一点儿再说也行,就没有着急,现在看来自己一定要把她收归门墙,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可没想到这位小小的练气期修士,打着把她收归门墙的主意。还在心里盘算着袁天罡要是找她,她怎么忽悠人呢。都怪自己多什么嘴呀。
旁边的李世民见到卢颖佳这么上道,没有破坏了自己宝贝闺女的满月宴,很是满意。笑着逗趣道:“呦嗬,丫头,还知道今天是我闺女的满月宴呀,那你说说,你给我闺女准备什么礼物了。”得,这位一说起他的那宝贝闺女,连朕都不说了,可以看得出来对这个晋阳公主的宠爱。怪不得正史野史上都说,李世民对晋阳公主宠爱有加呢。
长孙皇后听见李世民这么说,心里实在是太无奈了。皇帝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今天肿么就干出了要礼物的事儿了呢。实在是让人太无语了。
没办法,对着李世民温柔的笑了笑,当然了,还给了他一个娇嗔的眼神儿,说道:“皇上,卢家小娘子已经把给兕子的礼物拿个臣妾了,您看。”说着,从礼物堆里拿出卢颖佳给她的那枚玉佩。
玉佩是放在一个木盒里的,是卢颖佳自己做得,能起来一定的隔绝灵气的作用,平时是放置一些低级丹药用的。盒子一打开,李世民还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袁天罡立刻吃了一惊,这个分明是炼制过的,就算是等级不高,不过,确实是只有修士才能炼制成功的。
要知道,在现在修真界,根本就找不出什么会炼器的修士来。就算是专修炼器的人,也是从材料上下功夫,而在这里边雕刻阵法的方法,早就已经失传了。
袁天罡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声音,说道:“陛下,能让贫道看看这个玉佩吗?”
长孙皇后虽然有点儿出乎意料,可是也没有拒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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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没有拒绝袁天罡的要求,看了看李世民,见他点了点头,于是把手中的盒子连同玉佩一起交给了袁天罡,书迷们还喜欢看:。
袁天罡拿起玉佩来感受了一下,没错了。虽然这个玉佩很鸡肋,只能凝聚特别特别说的灵气,来滋养佩戴者,不过,确实是因为里边雕刻了阵法的缘故。
袁天罡激动了,粉激动。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还有人会这种方法,还没有失传,只是他们隐居起来了而已。现在修真界很平和的。没有战争,因为大家的实力都不怎么样,道门的气运也在逐渐减少,所以,他才来帮助李唐王朝,企图扶持人家帝皇,而增加写道门气运的。
袁天罡现在也想不起来刚刚还想着收卢颖佳为徒的事儿了,会这种高深方法的人,怎么可能没有门派呢,而是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争取她的好感了。成不了一家人,好歹也把关系拉近些呀。
袁天罡看着卢颖佳的眼神儿太过于热烈了。让面对着他的高阳李恪等人都使劲儿皱了皱眉头。高阳更是有些不悦,不是都说这个袁天罡是活神仙,道法高深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看着佳佳,难道其实他是个坏银?高阳黑暗化了。
卢颖佳也有点儿承受不住。虽然人家是长得挺漂亮的,可是你这么使劲儿看,也太失礼了吧。(话说,人家是看你长得漂亮才看的吗。)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虽然看不见袁天罡的表情,可是看袁天罡手里拿着玉佩,眼睛对着卢颖佳,觉得不大对劲儿,于是问道:“道长,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袁天罡恋恋不舍的回过神来,说道:“没问题,没问题。这个玉佩最好每天都让公主戴着,对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那就好。那就让公主每天都戴着吧。”长孙皇后放下心来。对于袁天罡的说辞,还是很相信的。于是。转身就吩咐旁边的宫女去拿彩绳穿好,给公主戴上。
正说着,去高阳那拿书稿的内侍回来了。皇帝还没有把手碰到书稿上,门外就有人通报,说:“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开宴的时辰到了。”
“也好。”李世民把书拿起来,放在晋阳公主那一堆礼物里,说道:“小高阳呀。父皇先把书放在这儿。等那些大臣们抄完了,再派人给你送回去啊。”
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小丫头就跟着高阳坐在一起好了。”
旁边袁天罡听了,说道:“陛下。不如让卢姑娘跟着贫道坐吧。”
李世民看了袁天罡一眼,说道:“那也好。小丫头就跟着道长坐。多少人想坐还没机会呢。哈哈哈哈。”
卢颖佳一个劲儿的撇着嘴,什么皇上呀。就会打趣自己一个小孩子。
高阳也不高兴了,今天是自己请卢颖佳来的。怎么到这时候了,给让个老道士抢走了呢。自己还想给她介绍宫中的吃食呢。平时总是吃他们家的了。
高阳很是不忿。偷偷的对着袁天罡翻了个白眼儿。拉过卢颖佳悄悄的说道:“佳佳,你可要小心啊。我看那个老道士不像好人。”
卢颖佳虽然也很郁闷,自己跟个老道士没共同语言呀。哪怕他是大唐最有名的也是一样。不过,听见高阳这么说,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姐姐,我一定不会让老道士骗的。”
唐朝的宴会。歌舞自然是不可能少了。卢颖佳也很有兴趣,以往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恢弘的歌舞场面,自己就能亲眼看到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别管什么事儿,只要一出现可是这个词,通常都会出现谁都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卢颖佳这儿也是。她好不容易顶着各种麻烦来参加宴会,可是却被安排在了袁天罡这个道士的边上。要是挨着高阳。两个人还能嘀嘀咕咕、评价评价。可是挨着这个道士,自己跟他实在是找不到共同语言。你不能指望跟一个看不出年龄来的老头,谈论一些闺蜜只见的话题不是。如果卢颖佳真是个六七岁的小丫头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她也就认了。可是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不识趣了,人家那节目刚开始。他就说话了:“道友啊,你的道号是什么呀?”完全的哄小孩儿的口气。
卢颖佳郁闷回了他一句。“我又不是道士,怎么会有道号。”
厄,不是道士呀。“那你叫什么名字呀?”还是大灰狼对小红帽的语气。
“你刚刚在里边没听到吗?我叫卢颖佳。”卢颖佳用你很可怜的眼光看了看袁天罡。
袁天罡默然。再接再厉的说道:“那卢颖佳小盆友,你师从哪个门派呀?”在他看来,那个玉佩肯定不会是卢颖佳做得,而是她师傅或者说是师门给她的。只是她现在用不着了,所以转赠给了晋阳公主。
卢颖佳又用你很奇怪的眼神儿看了他一眼,说道:“什么门派?我没有门派。”
袁天罡才不信呢,说道:“怎么会没有门派呢,没有门派那你给公主的那块儿玉佩哪来的?”
卢颖佳不高兴了,我说没有就没有,你凭什么说我有呀。嘟着嘴说道:“没有就是没有。那个玉佩是我师傅给我的,我喜欢公主,就送给她了。怎么样?”
“哦?呵呵,没什么没什么。那你师傅是谁呀?”袁天罡想着,难道是散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还是嘟着嘴,生气的说。
袁天罡头疼了,他虽然很能忽悠人,可是,那些都是大人呀。这小孩子他没打过交道呀,怎么哄!人家自己有师傅,看这意思,比自己只强不弱呀。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办了。
“诶呀,卢姑娘呀。你看,贫道就是想着认识认识你师傅,不如你给贫道引荐引荐?”袁天罡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来。
卢颖佳就奇怪了,他怎么就那么执着的要见自己的师傅呢。要说他看穿了自己的修为,那是不可能的。虽然这世间有压缩自己修为的功法,可是那也只是压缩修为而已,而神识不可能被压缩,而袁天罡的神识,和他的修为,很是匹配。
可是要是没看穿自己的修为,那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见自己的师傅呢?
原谅她没想到那个玉佩上去吧。在她看来,那上边雕刻的就是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聚灵法阵了,再加上一个导入法阵。而且这个聚灵阵还是个不知道被削弱了多少倍的。(主要是因为这晋阳公主是一个凡人身躯,还是个弱弱的凡人身躯。你厉害的聚灵阵,还不得让她直接爆体而亡了呀。)谁能看得上这么个破东西呀。实在是鸡肋中的鸡肋。
可是别的,难道是他知道了上次给金山公主的喝的灵泉水了?想了想,又自己否定了。一定不是,要是因为那个,他恐怕早就找上门来了,今天刚一见面的时候,他明明还挺正常来的呀?
卢颖佳偷偷看了一眼袁天罡。被得个正着,或者不能说得个正着。而是袁天罡就没转过脑袋,正满脸期待的等着她答应呢。
卢颖佳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道:“道长,我也不知道我师傅在哪儿呢,我师傅跟我说了,有缘再见。”
袁天罡还是有点儿不死心的说道:“那你师傅的名号是什么?”
“名号?什么名号?”卢颖佳装傻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就是说,你师傅叫什么名字?”袁天罡到是没看出来卢颖佳装傻,直以为她还小呢,不知道名号是什么意思。
“师傅就是师傅呗,我怎么知道师傅叫什么名字,我又不能叫。”卢颖佳鄙视的看着袁天罡说道。
厄。袁天罡算是没折了。人家就是这么个小孩儿,你能怎么滴吧。再说了,人家说的还真没错,这她又不能叫她师傅的名号,只要知道那是师傅就行了。
说了半天,什么都没套出来。袁天罡有点儿沮丧。有点儿不抱希望,但是又很不甘心的问道:“那你师傅到底是什么人,总知道吧。”
卢颖佳很痛快的答道:“当然了,我师傅也是和你一样是个道士呀。”
“哦。”袁天罡一听,也是个道士,可是没听说过这样的一个人呀。难道那个玉佩,是上古传下来的?又问道:“那你给晋阳公主的那个玉佩,你知道是谁做得不?”
“师傅呀。”卢颖佳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和师傅去云游的时候,看见犀牛很好玩儿,就让师傅给刻了一个拿来玩儿的,没想到晋阳公主竟然叫这个名字耶。”卢颖佳假装语气很轻快。
“那你会不会?”袁天罡紧张的问。
“不会。”卢颖佳可知道,阵法这东西需要一定的基本功的。像她这么小的年纪,不能说自己会。
看着袁天罡那失望的样子,卢颖佳突然有了逗弄他的兴趣。反正今天让他干扰的自己也没有看成这正宗的歌舞。
卢颖佳脸上带着坏笑,问道:“道长,你是不是也和我师傅一样厉害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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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其他书友正常看:。想了一下,说道:“贫道也不知道你师傅有多厉害。所以,没有办法比较。”
卢颖佳假装崇拜的看着袁天罡,天真的说道:“道长给我表演一下子吧,让我看看吗。”
袁天罡看着卢颖佳那崇拜的小眼神儿,心里也有些得意,心想着:“给她露一手也不错,万一小丫头一高兴,能提前联系她师傅呢。就算是不能联系,等她师傅见到她了,她也会提起自己的。”
于是,对着卢颖佳说道:“好吧,就让你看个热闹。”
伸手对着自己桌子上的茶盏,捏了个法决,就见茶盏跟着他的手,移动了一段距离。这个过程,他的手是没有碰到茶盏的。
表演完以后,袁天罡有些得意的看着卢颖佳。这个御物术是最初级的一个法术。不过,袁天罡这个小小的练气期修士,暂时也就是这水平了。
就只见卢颖佳眼里的崇拜逐渐转变为鄙视。说道:“道长,你就让我看这个啊。可是这个有什么了不起的。别说我偶师傅了,就是我也会呀。你看着。”
也不见她捏法决,直接对着水杯子一挥手,那个离着她手不是很远的茶盏,就稳稳的到了她的小手里。里边的水一点儿没有洒出来。
袁天罡震惊了,很震惊。他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天才,可修炼进程也算是很不一般了。可是这个,就是这么个小丫头,现在都能赶上或者说是超过自己了。这这这怎么可能。
卢颖佳虽然是很坏心的想着看他失态,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呀,你没见到都引得皇帝、皇后不停的往这儿看了吗。
卢颖佳后悔了,她就不应该在这种场合刺激这个心智不坚定的家伙,其他书友正常看:。无奈地拉了拉袁天罡的道袍,小手偷偷的指了指皇帝的方向。
袁天罡也回过神来了,一看,诶呀。太明显了。皇帝要问起来,怎么说呀?
卢颖佳在旁边坏笑了两声,低声说道:“不如你就跟皇上说,看中我了,想收我做记名弟子。至于我要不要做道士?你就说我现在还小呢,等长大了再决定。”
袁天罡怪异的看了她两眼,说道:“你不是有师傅吗,怎么还能做我的弟子。”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怎么着。你还真想让我做你徒弟呀,我师傅不让我说他的名号,我就是让你给我打打掩护。我也不亏待你,你看这个”卢颖佳把手从袖子里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白玉瓶。当然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里边是养气丹。”
袁天罡怀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手就是一哆嗦。天呐,这种珍品级别的丹药,竟然还有人有?
赶快把盖子塞紧,紧紧的攥在手里,说道:“真的给我了?”得,贫道都不说了。
卢颖佳不耐烦的说道:“不想要就还给我。真是的,婆婆妈妈的。”
没错,卢颖佳刚刚想出来的主意。这老是把事情推到她那个虚无缥缈的师傅身上去。短时间内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时间长了,总得露露面吧,那多麻烦呀。再说了,要是自己说是李耳的徒弟,那不是明显的占人家皇帝他们的便宜吗,估计人家心里不能痛快了。可是说别人现编一个吧。没多大用啊。因为没人听过。
可是这个袁天罡就不同了,人家本来就名气大的很,即使自己有什么出格的东西,只要往他身上一推,都不用自己找借口。别人就自行脑补出来了。呵呵。方便的很,其他书友正常看:。
至于袁天罡同不同意,看看。自己随便漏点儿东西给他,他还不上赶着答应了。
再说了,袁天罡属于现在的特权阶级,对于她们家,现在还是很有一些保护作用的。这么好的事情,又付出不了多少代价,不用白不用。
袁天罡一听,只要对外说是自己的挂名弟子,就能得这一瓶养气丹,那可真是太划算了。要知道,现在的炼丹水平,还没听说哪个门派能炼制出珍品丹药呢。
立马也不嫌卢颖佳说他婆婆妈妈的,把白玉瓶揣进怀里,等着李世民询问。突然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那个,要是一会儿陛下不问的话,这瓶丹药还给我不?”
卢颖佳一下子被雷到了,就袁天罡这个智商,她很怀疑自己刚刚做得那个决定是不是正确。可是,看着袁天罡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好吧,她败下阵来了。说道:“给你给你。”天可怜见的,那么个大男人做出那么高难度的表情,卢颖佳实在是不忍心说别的了。
果然,酒过一巡之后,李世民说道:“朕看道长和卢家小丫头聊的很愉快呀,说什么呢说的这么开心。”
老神棍,咳咳,不对,是袁天罡道长从容的站起来,打了个稽首,说道:“贫道和卢颖佳小盆友很是投缘,所以决定收她做贫道的记名弟子。”
李世民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高阳一声惊叫:“什么?你要佳佳当道士?”
李世民也是满头的黑线,不待这样的啊。怎么让个小丫头跟你做了一桌这么一会儿,你就要忽悠人家当道士呀。多好的一小姑娘呀。
至于参加宴会的大臣们,虽然惊讶,但是看着卢颖佳的眼神儿,已经就是一个看道门中人的感觉了。
“不行,我不同意,书迷们还喜欢看:。”高阳都快气疯了。自己带她来玩儿的,怎么就让她给当了道士了呢?555555
卢颖佳看着高阳这个样子,心里很感动。
李世民看着卢颖佳那小样子,站在哪儿,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群人,唉,还是个孩子呢,知道什么是入道呀。
问道:“小丫头,过来。朕问你,你想不想做袁道长的徒弟。”
卢颖佳歪了歪头,说道:“做就做吧。不就是以后不叫他道长改叫师傅了吗。”卢颖佳无所谓的说道。
旁边的人一听,诶呀,合着这是把人家小姑娘给骗了呀。李世民赶快说道:“那可不是这样的。你要是认他做师傅了呀,你就要搬到道观去住了。以后就不姓卢了。”
卢颖佳睁大眼睛看着袁天罡,心想着:记名弟子也这样?
袁天罡生怕她反悔,赶忙说道:“启禀陛下,因为她的年纪太小了,所以就先不算是贫道的正式弟子,只是算是记名的,等到她笈礼之后,她要是愿意入道,到时候再行冠礼。”
李世民一听,也行。反正现在小丫头也不算是正式入道了。等长大了,只要说不愿意就行了。于是笑着说道:“哈哈,那就恭喜道长收的佳徒了。”
高阳可不干,别的她不知道,反正她听见她父皇说,恭喜收徒了。那不就是说佳佳同意了?跑过去,拉着卢颖佳的手,说道:“不行,我不同意。”转头对着卢颖佳吼道:“你不能当他的徒弟,他是骗你的。”
李世民忙笑着制止道:“高阳不可无礼。卢颖佳没有入道。现在只是个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也不行,那也是弟子。”高阳固执的说道。
房遗爱这时候也终于挣脱了自家老哥的魔掌,跑过来,拉着卢颖佳的手,说:“佳佳,你要是当了道士,就不能跟我们玩儿了,也就见我到你娘和卢大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你一定不能听这个骗子的。”
卢颖佳小声说道:“可是刚刚他们说了,我现在不是道士。”
房遗爱着急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呀,他要是不骗你,你能同意当他的徒弟吗。到时候你答应了,他一定会把你拐走的。”高阳在旁边使劲儿的点头。这可是两个人第一次意见统一。可惜,两人谁也没注意。
这话一说,可把下边的房玄龄给气坏了,这个倒霉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说。
这时候李治和金山也跑过来了,拉着卢颖佳就说:“你还是别答应了,万一正像他们说的那样,我们就见不到你了。”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在上边看的哈哈大笑。袁天罡也不觉得尴尬,扶着自己的胡子,也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看见卢颖佳还打算说话,高阳认定她已经被老神棍给忽悠了,直接把她的嘴一捂,冲着李世民叫道:“父皇!”
李世民好容易止住笑,说道:“好了高阳,快放开她吧。告诉你,现在呀她可不是道士,也就是挂个名儿,等她长大了,要是说不想当道士,谁也不能让她当。”
“不行。您看看现在这么一会儿,她就被骗了,到时候那么长时间,她早就被骗得不知道拒绝了。”高阳现在严重怀疑卢颖佳的智商了。这得多傻的孩子,才能被人家一忽悠就要当道姑了呀。
李世民又是一阵爆笑,赶快安抚说道:“好好好,父皇保证不让她被骗了。到时候,只要等她一长大,父皇就给她赐婚,那样,她就入不了道了。行了吧。”
李治在旁边插言道:“就赐给儿臣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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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一听李治的话,恨不得踹他两脚,你说你丫的平时,看见李世民就像是看见耗子一样,怎么今天就敢说这样的话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李世民也好奇呀。自己这个儿子可是胆小的很,今天竟然敢说这样的话。于是问道:“你喜欢卢家的小丫头?”
李治小声紧张的说道:“佳佳人很好。我们都喜欢跟她玩儿。要是没人娶她,她就要当道姑去了。我不想看见她去。所以,我就娶她好了。”
卢颖佳一听这话,也不脸红了,把高阳的手从自己嘴上抻下来,说道:“我才不嫁你呢。”nnd,当老娘嫁不出去怎么滴,还用得着你施舍。
李世民一听,有意思呀,自己儿子被嫌弃了。问道:“你为什么不嫁他?”
卢颖佳说道:“他太小了。我才不要嫁他。”
房遗爱在旁边立马接口道:“那我娶你好了。我比你大。”
卢颖佳这个气呀。今天怎么净遇见这些倒霉孩子呀。这都是谁家孩子呀,怎么也不弄走呀。我不就是想找个挂名的师傅吗,怎么好像变成自己的相亲大会了呢。太离谱了。
抬头把眼光射向袁天罡,你丫的敢再瞧热闹,以后别想从姑奶奶这儿得一样东西。很明显,袁天罡接受到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于是走过来,说道:“等你们长大了,就使劲儿追求我这弟子好了。要是她同意嫁你们谁了,我觉不拦着不让嫁。现在呀,还是赶快回去吧。”
李世民也按捺下自己的笑意,说道:“对对对,到时候呀,她看中谁了,就让她嫁谁,肯定入不了道。都回去回去。”
卢颖佳这个气呀,脸都给气红了,就想着回到自己的座位去。高阳可不会放她过去了。直接过去,把她安排在自己和城阳公主的中间。不过,人们都不认为卢颖佳是气的,只是以为小姑娘被刚刚的事儿给吓着了。城阳公主一个劲儿的给她夹菜,安慰她。连连说她没有错。
宴会过后,卢颖佳也没了再玩儿的心情了。已经够悲催的了,谁知道再待下去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坚决的和高阳告辞,回家去鸟。
生日宴过后。卢颖佳在国子监的知名度那是大大的增加呀。不过。到没人以这个来找茬,因为别管怎么样,现在她算是袁天罡的弟子了。虽然还是编外的,可是人家说了,不是不收她。是她太小,到时候入编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袁天罡在当代,那可是活神仙一样的存在呀。人们都有理由相信,卢颖佳成年后一定会选择入道的。
宴会的第二天,卢靖宇就听说了自家妹子成了袁天罡记名弟子的事儿,也知道了笈礼之后就可以正式入道的事儿,那是大吃一惊呀。
连忙跑到自家妹子的教室,把她拎出来,问清了情况。严重警告道:“告诉你,给我打消你入道的念头,不可能。你要是有任何一点点儿苗头,我就把你关在家里,一步也不让你出门。”
听得卢颖佳连连翻着白眼,保证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不当道士的。我要是当乐道士。每天得自己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还得念经做早课。还不得烦死我呀。再说了我都听皇上说了,我要是入道了,就不是卢家的人了。我才不要呢,我舍不得离开娘亲。舍不得离开哥哥。”
卢靖宇听了,这才缓和了面上的表情,其他书友正常看:。说道:“佳佳呀,你可不能让人家给骗走了。还有,以后尽量少见那个袁天罡,能不见就不见。听见了吗。”
“恩。”卢颖佳使劲儿点了点脑袋,嬉笑着说道:“要不我再发个誓。”
“你这个丫头。”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这个赖皮的样子,也觉得小丫头不像是当道士的料。恩,以后盯紧了她,万不能让她转了性子。
卢颖佳看了看哥哥的样子。暗暗的吁了口气。看样子,哥哥是不会再唠叨了吧。
唉,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呀。本来只是想找一个挡箭牌的。毕竟袁天罡的牌子亮出去还是挺有用的,可是谁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意识到,人家是个‘活神仙’。全都担忧她出家做道士去。每天只要是见到她,那不是苦口婆心就是长篇大论。卢颖佳觉得,现在自己的脑袋里边,嗡嗡嗡响的都是“你可不能怎么怎么滴。”
就在卢颖佳舒了口气,以为过去了的时候,她家娘亲卢母从庄子上回来了。
早晨,好容易到了休沐日。卢颖佳跟高阳早早的说好了,今天不让她来找自己玩儿了。因为她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自家娘亲了,所以打算去庄子上。可是早晨她还没起呢,就听见丫鬟禀报说,卢母从庄子上回来了。
卢颖佳一下子就清醒了,这是出什么事儿了?要不然现在天色还这么早,就算是庄子就在城外,可是要回来也得一个多时辰。卢母现在回来,很明显,天还不亮就出发了。城门一开就进城了。
卢颖佳一想到这儿就急了。快速的穿上衣服,就要过去看看。可是还没等她收拾好,卢母已经来到她的院子了。
“佳佳。”卢母焦急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卢颖佳也顾不上自己那还披散着的头发了,连忙掀开帘子出去,看着风尘仆仆的卢母,其他书友正常看:。叫道:“娘亲,您怎么自己过来了。我马上就梳洗好了,过去。”
卢母一看见她,也顾不得是在院子里,一把抓过来,上下打量,严肃的说道:“佳佳,你答应娘亲,说什么都不能出家入道。”
天呐!卢颖佳快抓狂了,自己真的没想着当道姑呀。怎么劝天下的人都以为她已经陷进去出不来了呢。
卢颖佳无奈了,拉着自家娘亲到屋子里做好,说道:“娘亲,怎么您也知道了?不会就为了这个一大早从庄子回来的吧?”
看这卢母的神色,果然猜对了?
有气无力的说道:“娘亲我真的不想当道士,您放心好了。袁天罡道长也说了,我只是他的记名弟子。要是我成年了,不想入道的话,他一定不逼我的。这事儿皇上都可以作证。”
卢母一听皇上都可以作证,神色这才有点儿缓和。把卢颖佳搂到怀里,说道:“答应娘亲,不管袁道长说什么,也不管别人说你多么多么的幸运,也不要入道,说什么也不能。不然,我就是死也不瞑目。”
卢颖佳身体一震,努力压下眼中的酸涩,保证道:“娘亲,我答应你,别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入道的。”
从卢母的怀里爬出来,努力笑了笑,说道:“娘亲,其实你们真的多虑了,袁道长只是觉得和我聊天很好玩儿,所以才说让我当记名弟子,根本也没打算收我当正式弟子。不然,怎么会说,等我成年愿意就入道不愿意就不入的话呀。那就应该说,等我成年再入道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卢母还是没有放开卢颖佳的手。
卢颖佳似乎是有点儿明白了。卢母和卢靖宇应该一直都在担心她会走似的。就好像是这次回来以后,两个人从来不提她那个所谓的师傅,好像是只要不提,就没有这个人似的。现在她所谓的师傅没有出现,可是袁天罡这个道士又冒出来了。他们更担心了。
因为,以前那个所谓的师傅,还会不会出现还是两说,没准的事儿。可是现在这个袁天罡可是个真真实实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呀。这要是说自家孩子和道门有缘,执意让她入道门的话,恐怕李世民也不会反对吧。毕竟一个平民的小女孩儿,能被袁天罡收入门墙,无论谁都会说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所以,卢母和卢靖宇才这么担心吧。
唉,可是她也是不得已呀,她们家里出现的东西,是原来越多,她真的不知道现在的这种微妙平衡可以保存到几时,只有和他们家牵扯的势力越多,才对他们越有利。而袁天罡无疑是个很好的选择。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的时候,丫鬟禀报说:“夫人,袁道长来了,说是知道小娘子今天休沐,所以前来探望。”
卢颖佳心里吐糟,这个家伙,一听说她今天休息竟然就找上门来了。
卢母刚刚被安抚下去的情绪,又上来了。
卢颖佳说道:“娘亲,我要赶快洗漱一下,不然要被笑话的。”
卢母看了看自家女儿,说道:“你慢慢收拾,为娘先去前边看看。”
等卢颖佳收拾妥当,来到前厅的时候。以为会看见卢母和袁天罡关系紧张的会面,结果,却发现人家两个人关系很和谐在大厅里聊天。
不对呀,以自家娘亲的性子,不应该这么和谐呀。
卢颖佳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自家大哥,卢靖宇也隐晦的摇了摇头。显然,这个气氛,两个人都有点儿差异。
虽然有点儿差异,不过,从这次开始,卢母再也没有反对过卢颖佳和袁天罡的会面。哪怕是卢颖佳去道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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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很是惊讶,可是无论她怎么问,卢母都没有告诉她原因,其他书友正常看:。也没人知道那天他们两个人聊了点什么。
在以后的日子里,每次卢颖佳一问到袁天罡这个问题,那老道士就捋着自己的胡须,故作深沉,可是,任凭她威逼利诱,也没有得到一点点儿的消息。
在卢母这边同样这样,每次一问到。卢母就微笑着看着她,任凭她怎么撒娇,也没用。唉,这竟然成了一个谜团,让卢家兄妹费解了很多年。
在这种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袁天罡对卢家的第一次拜访。最后,卢颖佳也没弄明白,这老道士到底是干嘛来了。难道就是为了捍卫一下师傅的名头?莫名其妙。
会谈结束后,卢颖佳送袁天罡出门的时候,袁天罡左右看看没有人,对着卢颖佳挤眉弄眼的说道:“那个,佳佳呀,有个事儿不知道跟你说合适不合适。”
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卖什么关子呀。”
“呵呵,不是关于你的,是关于卢夫人的。”袁天罡又恢复了那一派高人的模样。
“我娘亲怎么了?”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自家娘亲身体好着呢。
“呵呵,你没发现呀,你娘亲红鸾星动了。”袁天罡一语惊天。
好一个晴天霹雳呀。卢颖佳觉得自己晕了,这这,自己是想过拉。可是这也太快了呀,完全没有一点儿点儿兆头呀。
“你不会是弄错了吧。”卢颖佳灰常怀疑的来回打量这个老神棍。
袁天罡不屑的说道:“为师虽然法力不是很高,可是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怎么可能这点儿会弄错了。”疑惑的看了看卢颖佳,说道:“你不会是反对卢夫人再嫁吧?”
卢颖佳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为什么要反对呀,我娘亲还年轻着呢,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支持着呢。行了,没你的事儿了,我知道了。”
袁天罡也不在乎卢颖佳对他的不敬。很是有派头的挥了挥手,上车走了。
客厅里已经散了。卢母虽然年轻,可是也经不住这一早晨天还没亮就开始折腾,所以,现在看看没事儿了,放下心来,就回房休息去了。打算下午再回去。
卢颖佳想了想,问了问收拾的丫鬟。自家大哥去了书房。就转身去找自家哥哥了。
这袁天罡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就像是他说了。人家就是靠着这个吃饭的,总会有点儿本事的。那就要先探探哥哥的口风了。可别到时候,哥哥不同意。那娘亲一定会为难的。
卢颖佳推开书房的门,卢靖宇正在书桌前边练习写大字。看见自家妹子过来,招呼道:“佳佳,过来看看哥哥写的这个字怎么样?”
卢颖佳凑过去,看了看,称赞道:“哥哥写的真好。看起来苍劲有力。不错。”
“呵呵。”得到自家妹子的夸奖,卢靖宇心里很高兴。
放下笔,才问道:“妹子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通常情况下。自家妹子这个时候,可不来他的书房呀。
“恩,是有点儿。”卢颖佳坐在卢靖宇对面。说道:“刚刚我去送师傅出去的时候,师傅跟我说了点儿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哥哥一声。”
“什么事儿?”卢靖宇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于袁天罡还是不怎么喜欢。
卢颖佳一边看着卢靖宇的脸色,一边说道:“师傅说,娘亲今年的红鸾星动了。”
“什么?”卢靖宇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个问题,书迷们还喜欢看:。脸上的神色很是吃惊。手中把玩儿的镇纸,咚的掉到了桌子上。
“哥哥,红鸾星是什么?”卢颖佳假装天真的问道。没办法呀,就算是她可以假装有个神仙师傅,可是神仙师傅也不会给她这个小小年纪的小娃娃讲什么红鸾星。
卢靖宇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是心烦意乱的。要说,这改嫁的事儿。很常见。一点儿都不稀奇。前两年他看见娘亲一个人偷偷的哭的时候,也想过,要是父亲还在地话,娘亲一定很幸福,那时候他就想,要是娘亲再嫁的话,也很好。又会有人来疼爱娘亲了。
可是,那也就是当时想一想。他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娘亲要是嫁人了,就会有另一个男人介入他的生活,到时候娘亲就不再是他和妹妹两个人的了。这时候,突然听到卢颖佳说自家娘亲的这个消息,他还是有点儿措手不及的感觉。
看着自家妹子那清澈的眼睛,卢靖宇干涩的说道:“佳佳,你还小,不明白这个事情,以后哥哥再告诉你。”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看这个意思,自家大哥是不同意这个事儿了?那可不行。
卢颖佳坚持问道:“我不懂哥哥就告诉我好了,我很聪明的,哥哥一说我就明白了。”
卢靖宇看着固执的妹妹,想了想,唉,告诉就告诉吧,反正这也不是自己的事儿,要是母亲真要再嫁的话,对自己影响不大,毕竟自己马上就成年了。可是妹妹还小呢。
于是说道:“那好,哥哥就给佳佳说说。”
“红鸾星一般是指一个人的婚姻。袁道长说娘亲红鸾星动了,也就是说娘亲遇见了或者说要遇见那个她要嫁的人了。”
“嫁人?”卢颖佳假装不明白的问道:“嫁人就是说娘亲不要我们了,在也不管我们了吗?”
卢靖宇听了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嫁人就是说多一个人和娘亲是一家人了。但是娘妻还是我们的娘亲。”卢靖宇解释道,不能让自家妹妹觉得娘亲是打算不要她了。
“哦。我们和娘亲还是一家人,那个人和娘妻也是一家人,也就是说,那个人和我们也是一家人了。我们家又多了一个人啊。”卢颖佳拍着手笑着说道,“哥哥,那多好呀。我们家就又多了一个人。多一个人疼我们。娘亲也不用这么累。”
唉,最主要的是,给自家的娘妻找个伴。孩子毕竟只能照顾,不能陪伴呀。
卢靖宇本来还打算跟妹妹好好说说,不是他们家多了一个人的。结果听见她的最后一句话,就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是呀,如果娘亲再嫁的话,最起码,她就不用这么劳累了。就像这次的事儿吧,如果父亲在的话,娘亲就算是担心,也有父亲来回奔波的。
算了,还是看看吧。如果娘亲找得那个人,能对娘亲好的话,自己也不会反对的。大不了自己带着妹子过就是了。反正自己也长大了。
想到这儿,卢靖宇对着自家妹子笑了笑,说道:“佳佳说的对,如果娘亲成亲的话,就多了一个人疼爱佳佳了。那这个事儿,佳佳一定要支持呀。”
“恩。”卢颖佳看着哥哥这么说,那就是想通了。呵呵,笑的眼睛眯成了一个弯弯的月牙,使劲儿点着头。
“那娘亲打算嫁给谁?”卢颖佳突然问道,没办法呀,她自己从来没有发现她家娘亲和谁眉来眼去的呀,也没发现那个人和卢母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呀。
厄,卢靖宇也认真地回想了回想,也没有什么发现。看着卢颖佳摇了摇头。难道是在庄子上发生的?这也没几天呀?
两个人都没有怀疑,袁天罡说的对不对。
卢颖佳是知道修真者有的能够掐算未来的,其实她自己也能,不过,她从来不用,她觉得那样就没有生活的乐趣了。卢靖宇虽然对袁天罡收自家妹子为徒的事儿有所不满,可是心里却一直相信袁天罡是个活神仙的。所以,两个人都很相信自家娘亲确实要嫁人了。并且认真地查找起人选了。
两兄妹把自家母亲身边的人一一排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卢颖佳这个心里痒痒呀。这可是要做自己继父的人,怎么着自己也得提前看看呀。心里下定决心,说道:“哥哥,我们下个休沐日去庄子上吧。我都想外祖母了。”
卢靖宇看着自己这个精怪的妹子,笑着说道:“好,我也想外祖母了,下次休沐咱们一块儿去。”
两兄妹对着看了半天,都憋不住,才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对了”说完了这件让卢靖宇失态的事儿,他才猛然想起另外一件需要跟妹子商量的事儿来。
“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卢靖宇说道。
“恩,什么事儿?”卢颖佳奇怪呀,自家大哥很以大家长自居,一般小事儿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可是自家最近没出过什么大事儿呀。
“就是这次休沐过后,要进行一月一次的考评。别的都好说,只有一件,就是骑射课。平时的时候……”和没等卢靖宇接着说下去,就被卢颖佳给打断了。
“等等等等。我们怎么从来没上过骑射课?”卢颖佳奇怪道。
“呵呵,我早就问过了。你们哪个班呀,就是个混合班。因为有年龄小的,不适合上骑射课。所以就没开。想学的都是课下跟着别人练习的。或者去跟教骑射的夫子请教。”卢靖宇笑呵呵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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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歧视,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很是不忿的说道:“年纪小的不让上就行了,凭什么我们年纪大的也不上。哼,我要转班。”
“呵呵。”卢靖宇才不相信自家妹子的这话呢,估计也是是为了面子这么说说。真让她转,她得第一个不同意。
“好吧,骑射课怎么了?”卢颖佳发泄了一下自己的不满,立刻就扔脑袋后边去了。少学一门,还少考一门呢。自己没事儿找那个麻烦干嘛,又不是不会。
“骑射课平时上课,都是用得学校的马,不过,考试的时候,因为是同时考,所以马就不够用了。只能是让贫寒子弟,用学校的马考试,其他人可以用自己的马。你哥哥我很不幸,没有分配到学校的马,所以,你看咱们是去买一匹还是去借一匹?”卢靖宇一口气说完,期待的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谁都有炫富的心态,毕竟是半大的少年吗。卢颖佳想了想,说道:“别买也别借了。你就用咱们家的马好了。总不能老是藏着掖着的,迟早要出现在人前的。咱们不是一共六匹吗,把你的那匹和我的那匹小马驹留出来,剩下的我明天托,算了还是你明天托高阳公主给皇上带去吧。就说是祝贺皇上的圣寿,书迷们还喜欢看:。”
“啊?还不到皇上的圣寿呢。”卢靖宇有点儿傻眼,这就送了?好吧,迟早要送的,不送皇上,也得送别人。可是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儿,那啥。皇上不生辰呀。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哥哥,你就庆幸今年皇上的生辰还没过吧,要是过了,估计你的理由就变成恭贺皇上明年的生辰了。那不是更扯吗。”
卢靖宇别彻底的打击到了。好吧,好像确实是没有比送给皇上更好的办法了。不过,这个谎。怎么让人这么脸红尼。
卢颖佳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想了想,说道:“哥哥还是想想这话到底明天要怎么说吧。我可要回去了。”说完,就要走。
卢靖宇也不拦着,只是嘟囔着:“这又什么可想的,就说今日得了几匹好马,想着正好献给皇上,也算是咱们的孝心了。呵呵。也算是前些日子不白白的见了一回皇上。”
卢颖佳一听就知道他想起了上次金山公主病重。他怕自己出事,跟着李治进宫的事儿了。也是低头笑了笑。说道:“那哥哥还不如直接给陛下上个奏表,说是上次见了圣颜很是激动。所以特意寻了几匹好马,献给圣上,希望圣上没事儿就能见见自己。哈哈。”
卢靖宇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对了卢颖佳的小脑袋拍了一下,说道:“你个鬼丫头,在这儿胡说八道的,快走快走。”
卢颖佳哈哈笑着跑走了。
中午因着卢母早晨太累,所以多睡了一会儿。中午饭就吃晚了。吃过午饭,卢母也没有再睡午觉,三个人在卢母的屋里闲聊,卢靖宇先是问了外祖母的身体。然后是庄子里的情况,接着是庄户们,可是问来问去,也没听出来,自家娘亲对哪个人又好感。让两个人郁闷不已。
卢母也没听出自家孩子的言外之意,只是顺着他们的问话回答,还很欣慰的想着,其他书友正常看:。孩子到底是大了,知道关心自己和家里的事儿了。所以说,美妙的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下午,卢母早早的就会庄子上了,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两个人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儿赶快给自己送信。卢颖佳一定要听哥哥的话,不能调皮,等等等等。让卢颖佳郁闷不已。
送走了卢母,卢颖佳也没了兴趣和卢靖宇在混混,告诉她自己晚上在书房用饭,就跑回自己的小书房去了。今天给西游记还没有写出来呢,明天不给那个丫头的话,她又要唧唧歪歪的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卢颖佳还是收拾好了书包,就颠儿颠儿的跑前边吃午饭,等着坐车上学。可是,她跑车上去等了半天,自家大哥也没过来。
咦,奇怪了,哥哥每天都早的很,怎么今天还不过来。就算是今天自己早了点儿,可是哥哥也不能太离谱了吧。
正要派人进去问问呢,就发现自家大哥牵着马从外边回来了。当然了,后边还跟着好几匹。
卢颖佳满头黑线,“哥哥,你干嘛呢?不去上学了吗?”
“去。等一下啊。马上就来。”卢靖宇答应着,果然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钻上马车,赶快让车夫赶着往学校去。卢颖佳掀开车帘往后一看,哥哥平时骑的那匹马果然乖乖的跟在后边。
“哥哥,你刚刚遛马去了?”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那湿乎乎的脸问道。
卢靖宇先是呼了口气,然后才说道:“恩。”然后转头看了看自家妹子的脸,笑着说道:“你是不是要说我今天去的时间长呀。”
卢颖佳瞪着眼看他,那意思很明显,不是自己说,而是你今天本来就是去的时间长。
“呵呵,别使劲儿瞪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就是想着这么长时间了每天都去城外带着它们遛弯,也许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有点儿舍不得,所以就走的远了些,差点儿敢不上上学。呵呵。”卢靖宇笑着说道。
卢颖佳一听这个愿意,心里好没意思。说道:“哥哥,只是几匹马而已。你不用这样吧。谁家的马还能都养一辈子呀。再说了,咱们家也确实用不着这些。你要是想要,回头我再给你想想办法。”心里想着,反正空间里还有,想要还不简单。
“哪有,我有这一个就行了。就是有点儿舍不得,毕竟自己养了这么长时间。”卢靖宇摆了摆手。
卢颖佳看着卢靖宇不开心的样子,想了想,说道:“哥哥,别想那个了,就算是你把它们送给了皇上,也不一定以后就见不着了。你想啊,在皇宫里肯定比在咱们家吃的好,你就这么想,它们都是去享福去了。”
“呵呵,哥哥,你不是快生辰了吗,回头我送哥哥一个好东西。”卢颖佳转移他的注意力。
“哦?什么好东西?”卢靖宇自然知道自家妹子的意思,顺着她的话题说道。
“这个现在可不能说,不然就没有惊喜了。”卢颖佳仰着小脑袋说道。
“呵呵,还惊喜,别到时候只有惊没有喜就好了。”卢靖宇看着卢颖佳坏笑着说道。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到了国子监。卢靖宇让自家的车夫找个偏僻的地方待着,看着自家的马。然后跟着卢颖佳先进去找了高阳公主。
按说这事儿找个皇子的话更好。可是谁叫他们两兄妹认识的皇子里,李恪人家早就已经毕业,不在国子监上课了,李治还是小小屁孩儿呢,跟他说了,他也是要跟高阳说的。还不如直接告诉高阳算了。
卢颖佳先进去把高阳叫出来,卢靖宇跟高阳如此这般一说,高阳当然不相信了,要是卢家有好马的话,那每天遛马,这长安城里肯定要有风声传出来呀,哪像现在,根本就没人听说过这长安城有千里马出现,其他书友正常看:。现在他还说一共有四匹。
卢颖佳看着两个人争辩,无奈地翻了翻眼皮,说道:“这有什么可争的,我哥哥的那匹就在门口呢,一会儿他们上课考试要用,你去看看不就行了。不过你要是看过了,最好现在就找人去把那几匹牵来,不然一会儿我哥哥的出现了,要是被抢了,我们可保证不了。”
“好吧,去看看。”高阳一听就在门口了,回头叫上李治和金山公主,看热闹去了。房遗爱自然也不甘被落下,拉着卢颖佳问怎么了。
“就是我哥哥得了几匹好马,想着陛下快生辰了,所以就打算进献给陛下,公主不相信是千里马,所以非要去看看。这不,就是要到门口去看我哥哥今天骑的那匹呢。”
到了门口,卢颖佳和卢靖宇自然不敢让高阳等人跟着过去牵马。到不是怕出意外,只要是那马身上还带着施展了忽略咒的牌子呢。这要是刚刚还没印象的东西,一下子突然出现了,还那么显眼,鬼都知道有问题了。
卢靖宇自己过去,先是打发走了车夫,然后自己把牌子收进口袋里,这才牵着马过来。
这马一牵出角落,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要知道,在当时,那马虽然不少,可是好马却并不多。但是,正因为养马的人多了,所以,懂马的人自然也多。
看看牵出来的这个,那矫健的肌肉,那高大的个头,那有神的双眼,天呐,就算是不懂马的,也得承认,这是一匹,万里挑一的好马。
高阳现在已经早把自己刚刚的怀疑扔到脑后边去了,看着这匹马,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李治也是看的瞪大了眼睛。房遗爱更是,恨不得自己变成卢靖宇,现在站在马的旁边。只有金山公主还要一点儿,以为年纪小,所以,虽然看着是不错,可是不知道到底好在哪里。到是变化并不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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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阳公主准备过去亲自摸一摸,李治在旁边挣扎,到底要不要跟着过去摸一摸尼,金山公主苦恼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跟着呢,可是这匹马,好高大呀。旁边的学子们也是各个跃跃欲试的,而卢颖佳正在没心没肺的看着这些人的有趣神色的时候,众人没注意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哼,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上课的时辰了吗?尔等还聚在这里干什么?真是有辱斯文,今天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把论语抄写十遍。”一个冒着火气的声音。
卢颖佳一听,虽然不常常听到,不过谁都不会忘记。因为,这个是现任国子监祭酒孔颖达孔祭酒老头的声音。唉,要是别人还能想办法赖掉,可是现在时孔颖达,还是算了吧。老老实实的抄论语,比什么都强。
众人被孔颖达教训一顿,都很没有面子的一哄而散了。卢家兄妹也趁着这个机会,赶快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卢靖宇牵着马去了马厩,卢颖佳跟着高阳回了教室。
一路上,高阳拉着卢颖佳的手,很是兴奋。不停的问道:“佳佳,你确定给我父皇的马都是这样的?跟这匹一样?”
“当然了,这几匹马都是刚刚成年的。正是好时候。彼此都分不出高下的,我哥哥就随便挑了一匹顺眼的。其实我看着哪个都挺好的。”卢颖佳轻松的说道。
当然是分不出上下来的。因为卢颖佳已经给它们下了禁制了。要不然,这可是天马呀,就算是不能飞,那也不是普通的所谓千里马能追上的,为了不太惊世骇俗了,速度是一定要压制的。都压制到一个水平了,自然就分不出高下来了。
高阳一听这话,坐不住了,着急的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牵马?你们家的马夫能照顾好它们吗?”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着急的模样,忍着笑说道:“放心吧。我们家的马夫都照顾它们好长时间了,你看看,现在不还是膘肥体胖的?不过,你最好还是尽快去我家把马牵走,你刚刚也看见了,那些人看我哥哥的马的眼神儿,这要是哪个人把消息传回家去,有人去我家把马强行牵走了。估计。我们家的管家也没折。”
还是赶快牵走吧,早早的牵走了,这些人就都知道自家哥哥的马在李世民那挂上号了。恐怕强抢就不会有了吧。就算是有也不怕了,皇帝总不能干拿好处,不干活吧。四匹马都要了,这一匹还不给保护了?卢颖佳一点儿都不担心,皇帝不愿意做这笔买卖,多划算的事儿呀。对卢家来说,是大事儿,可是对皇帝来说,那也就是一个态度的问题了。
果然,高阳一听卢颖佳这话,刚刚只是有点儿坐不住。现在时彻底的做不下去了。拉着卢颖佳说道:“不行,咱们不上课了,现在就去你家,把马牵走。”
卢颖佳心说,这位也太急了吧。这学生就算是送信,也得有个过程吧。再说了,你可是公主。现在不上课去牵马?你自己亲自牵回去呀!
“姐姐,还是给家里送个信,让家里派人去吧。再说了,那得我哥哥回去呀,我回去管家也不一定听呀。”卢颖佳糯糯的说道。
也对。这么小的孩子,把那么贵重的东西,书迷们还喜欢看:。说是送人,估计管家不能让。还得找卢靖宇这个一家之主。
高阳一想到这儿,就拉着卢颖佳说道:“走,不上课了,我们找你哥哥去,现在就回家。”
卢颖佳满头的黑线,感情这妞刚刚就听了自己半句话,还是后半句。拉着高阳的衣袖,说道:“不行姐姐。我哥哥今天上午还有骑射考试呢。要是不上课,不是功课就垫底儿了吗。再说了,姐姐现在去我家牵马,难道想自己一路牵回皇宫吗?”
对呀。得找人牵马呀,难道还要自己堂堂公主亲自牵马不成。高阳想想那个场景,自己把自己吓得脸都绿了。不过,会皇宫太远了,也太慢了。万一要是别人也送信回家了,她可就晚了。想了想,就这么办了。
小萝莉蹭蹭蹭的跑出去,卢颖佳一下子傻了眼。看着前边的博士,缩了缩头,心里佩服,公主不愧是公主,反正自己不敢什么都不说就往外跑。
虽说刚刚两个人也够可以了,可是卢颖佳可没乱跑。那是人家公主挤到她桌子上不走,她也没办法。有心替公主请个假吧,不知道那妞到底打算去多长时间,万一自己刚说完她不舒服,她就神清气爽的回来了,那她不是太糗了吗。算了,反正博士也不敢跟皇帝去告状,自己就当清楚吧。
卢颖佳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心里平衡了。看看左右,恩,想来这博士也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儿了,这时候学生也没有多少能安心学习的,所以,就没讲解经文什么的,而是让人们练字。卢颖佳也铺好纸,拿出笔来准备写字。
卢颖佳刚比划好了,还没写呢,高阳就又一阵风似的回来了。卢颖佳暗暗佩服自己,瞧,姐姐多聪明呀。幸亏没给她请病假。
回来的高阳也不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无视前边的博士,对着卢颖佳就说道:“我已经派人去告诉我三皇兄了,一会儿他就能带人来。”
卢颖佳奇怪了,告诉李恪了?“你怎么没派人回去告诉陛下,而是告诉三皇子了?你不会是打算你们俩人私吞了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高阳一边拿出卢颖佳的一张纸,拿起笔装模作样的比划着,一边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说道:“你好意思说,刚刚你哥哥要是不那么高调的亮相,我到是想私吞呢,现在谁不知道有好马呀,我有那么傻吗,现在还私吞。”
“呵呵,”卢颖佳也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说道:“我这不是一时没想到吗。我傻还不行吗。”
“哼,我看着你也是傻。”高阳立刻接了一句,说道:“现在回去禀告父皇太慢了,没准就被谁给赶到前边了。三皇兄的府邸离着近,一会儿就能来,到时候就算是你哥哥没考完呢,咱们也能让三皇兄先去你家守着,到时候我看谁敢抢我的东西。”
卢颖佳大汗,现在还在自己家呢,这就成了她的东西了。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吴王李恪就满头是汗的来到了国子监。卢颖佳偷偷的问高阳:“姐姐,你怎么让人跟三皇子说的,怎么这一脑门的汗呢?”
高阳快速的在卢颖佳耳边回道:“我就说让她告诉三皇兄,我这儿有十万火急的事儿,晚了就要吃大亏了。”
卢颖佳一听这话,都快要笑喷了,估计这话一听,李恪还得以为高阳要和那个不长眼的打架了呢。怪不得火急火燎的就来了呢。
这吴王李恪一来,立刻很不低调的来到高阳她们的教室门口,先是扫描了一下,高阳好端端的坐着,李治金山还都好胳膊好腿的,脸上也没青没紫的。立刻松了口气。
马上又生起气来,这什么事儿都没有,那宫女怎么传的话,给他吓得飞马就过来了。
这边高阳看见李恪就要起来,要不是卢颖佳拽着她的袖子,这丫头早就又跑出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快放开呀,我得马上跟三皇兄说去。”高阳一边往外拽自己的袖子,一边说道。
“别呀,你这节课都跑出去一趟了,要是现在再跑了,你看看博士那脸。”卢颖佳早就主意到了,她估计高阳要是再跑,人家一定不会再忍了,到时候高阳会怎么样她不知道,可是她自己这个明显的同谋一定会遭殃的。
高阳一听,抬头看了看那个正看着她们运气的年轻博士,对着门外的李恪一招手,指了指上课的博士。李恪很是上道的说道:“夫子,本王找皇妹有点儿事儿,让她跟我出去会儿。”
高阳立刻站起来,自己的东西也不收拾,出去了。卢颖佳估计,也就是她们班这个学前教育混合班能有这待遇,因为选得夫子都是年轻的,要是换了国子监里的那些老夫子,高阳肯定老实,李恪也不敢随便出现在门口。不然那些老头一发飙,皇帝肯定抽他。
不知道两兄妹在外边说了什么,反正没一会儿高阳就回来了。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卢颖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凑过去问道:“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高阳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放心吧,三皇兄已经派人去你家守着了,不许任何人进出。除非咱们亲自去。”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说道:“你不让人进出,那不就是我们家的人也不能进出了吗?”
“诶呀,最多一上午。一会儿你哥哥考完试,咱们就回去。”高阳很轻松的说。
“可是你不让人进出,我们家的厨娘不是也出不来了吗,中午我们吃什么。”卢颖佳怨念着问道。
“诶呀,你怎么事儿这么多呀。”高阳恼羞成怒的说道。看了看卢颖佳那委屈的小模样,说道:“放心吧,大不了咱们今天中午到三皇兄家吃去。他敢不管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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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人家吴王李恪还是不错的,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中午请客的要求,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件事儿有了李恪的插手,高阳也不火急火燎的了。似乎很是信任这位皇子的办事能力。据她说,她家三皇兄把自己的侍卫都派到她家去了,自己跑到国子监的马厩看马去了。什么什么的。总之,嘴就没闲着。即使夫子就在她旁边站着,人家也没停下。卢颖佳默默的为这个倒霉催的夫子默哀一分钟。
一下课,卢颖佳、高阳就带着跟屁虫李治和金山公主跑到骑射考试场地去了。老远就看见卢靖宇和李恪站在一起,当然了还有他们身边那谁都不能忽视的马——奔雷。卢靖宇昨天才给它起得名字。
四个人过去,就听见李恪说着:“那可说好了,一会儿你得让为兄骑一会儿呀。”走近了就能看见,李恪虽然一直在和卢靖宇说话,可是那眼睛就没离开过奔雷。
“三皇兄,你怎么还没带着卢家哥哥回去。”高阳着急了。这自家三皇兄怎么这么不靠谱呀。
“高阳别着急,我们一会儿就回去。刚刚孔祭酒来了,说是不宣布成绩不让走,不然就按照没有成绩算。唉,要不然为兄早就拽着卢贤弟走了。”李恪沮丧的说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笑着说道:“别着急,没事儿的。刚刚吴王说了,已经派人去家里守着了。我觉得就他下的那个命令,苍蝇都飞不进去,那马肯定也出不来。”
高阳一听,也是这么回事,刚刚安下心来,卢颖佳插嘴说道:“万一要是像卢国公什么的亲自去的话,你那些侍卫也不敢怎么着吧。就算是你亲自在那,估计也挡不住。这吃进嘴里的肉,谁还会吐出来呀。”
李恪一听这话,也是一个激灵。是呀。那些老家伙不讲理那是很正常的,要是他们那天正常了那才奇怪了呢。想到这儿,刚刚很是淡定的李恪也不那么肯定了。想了想,说道:“要不,卢贤弟给我写个手书,或者给我个信物什么的,我先回去?”
李恪还想着要是自己能全部带回去的话,自家老爹能不能在高兴之余。赏赐给自己一匹呢!所以。一想起来要是损失了,自己的肯定就没有了。那可是自己兜里的东西了呀。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要不然佳佳你带着他们回去吧。”
“我?我回去徐管家会让把马牵走吗?”卢颖佳嘟着嘴说道。这年头。马可值钱着呢,怎么会让一个小孩儿做主。
卢靖宇想了想,说:“那这样吧。我给徐管家写个信儿吧,就是不知道徐管家认不认。呵呵,我还从来没给徐管家写过呢。都是传口信。”
很快,李恪、高阳、带着卢颖佳就要走。当然了,差点儿被抛弃的李治和金山也磨着跟上来了。夫子可高兴了,你就是不上课也比一节课出来进去个没完强呀。
回了家,果然看见自家大门口站着几个王府侍卫,“有人来过吗?”李恪着急的问道。这可关系到自己的福利问题。
“回禀殿下,没人来过。”侍卫头子恭敬的答道。
“那好。咱们赶快进去。”李恪一挥手,一群人就一拥而入。卢颖佳指路,很是顺利的来到了马厩。
天呐,李恪看着马厩中的四匹马,彻底的留口水了。刚刚在国子监看着卢靖宇的那一匹,就够让人眼馋的了,现在竟然看见了四匹。太考验人了。
李恪献媚的看着卢颖佳和高阳,说道:“你们想想,卢贤弟说献给父皇的时候,说了是几匹了吗?”
高阳愣愣的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只说几匹,没有说具体几匹。”
卢颖佳斜着眼看着李恪说道:“王爷不会是想着自己留下一匹吧。那您敢骑出去吗?自己能保住吗?”
李恪一听。脑袋就耷拉下来了。
高阳也回过味儿来了,对着李恪说道:“三皇兄,别做白日梦了。还是赶快给父皇带回去要紧,要是晚了,不能全带回去的话,你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又小声嘀咕道:“哼,要是能私藏,还能轮到你来吗,我早就给自己留一个了。”
李恪这才又打起精神,让人牵着从后门出去了,当然了,徐管家自然是认真地问了卢颖佳,然后又留下了卢靖宇的书信,这才放行的。心里可是心疼着呢,这几匹马,那可值老钱了,怎么就随便送人了呢。亏得卢颖佳聪明,把自己的那匹小马藏到了空间里,不然一准也不会给她留下。这就是一帮强盗。
几个人带着抗议的卢颖佳,从后门出了卢家。卢颖佳本来打算不回去了,本来嘛,东西都送了,就是有人来也没有了,和他们没关系了。她就想在家里了。还能睡个回笼觉,或者去空间玩儿一会儿。可是,让高阳一下给否决了,人家说了,耽误了他们家的中午饭,所以,中午一定要让吴王李恪请客。也已经告诉卢靖宇了,说什么也不把这丫头自己留在家里。
没办法,卢颖佳只好跟着出来。几个人刚刚从后门拐到前门的街道处,卢颖佳就发现自家前边大门口,不知道谁家来人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一下子就紧张了,这要是因为说没马,再把自家人给打了或者把自家东西给砸了,那还不得气死自己了。
卢颖佳马上就想下车,李恪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儿。立刻招过来一个自己的侍卫,不知道吩咐了句什么,卢颖佳就看见那个侍卫向自家过去了。
李恪吩咐道:“不回王府了,直接去皇宫。”
卢颖佳和高阳同时抬头看着李恪。李恪,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唉,虽然不是给我的,可是我不是想着,能多看一会儿就多看一会儿吗。所以,本来打算先带回王府,明天再给父皇送进去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直接送过去的好。呵呵”
结果这句话得到了卢颖佳和高阳的双双鄙视。丫的,难道你还想独吞呀。
进入皇宫之前,李恪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告诉卢靖宇改地方了呢。别到时候让他以为自己连马带他妹妹都给弄走了。呵呵。赶快让给去告诉一声。
卢靖宇听说改了地方,却没有多想那么多,只是以为几个人着急向皇上表功去了。也没有在意,还不知道卢家现在已经热闹的不得了了呢。
李恪带着高阳等人,进了宫。让人直接进去禀告了,说是有要事求见。必须马上就见。内侍不敢耽误,一会儿出来让几个人进去。
李世民看见李恪带着一堆小萝卜头,心里一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闯祸了。板着脸问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你们今天不去上课,是不是到哪闯祸去了?恪儿,是不是你带着他们胡闹了?”
李恪赶快笑了笑说道:“父皇可冤枉我们了。今天我们可是来带着卢颖佳这个小丫头来给您送礼的。呵呵,她自己进不来。不过,您还是早早的看看吧,晚了,我们怕您就看不着了。”
李世民诧异了,不是闯祸了?有兴趣的说道:“哦?那小丫头过来,跟朕说说,要给朕送什么礼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往前走了两步,扭头看着高阳,高阳又扭头看着李恪,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恪身上,李恪对着李世民笑了笑,说道:“那,父皇,我可就让他们带到院子里了。”
“院子里?还是个大家伙了?”李世民感兴趣的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呵呵,不是很大,不过不能带进来而已。”李恪卖关子,就是不说是什么。
“哦?还跟朕保密?”李世民笑呵呵的说道。“丫头,过来,告诉朕,你要送给朕的到底是什么?”
卢颖佳眯眯着眼,笑着说道:“陛下,您出去就能看见了。不过我可不敢告诉您是什么,要不然高阳公主和吴王殿下一定饶不了我。”说着还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惜配上她那笑眯眯的眼睛,一点儿都不让人同情。
“呵呵,还有喔。刚刚吴王殿下可没说对,这可不是我送您的礼物,是我哥哥送您的生辰礼物。我就说他送得太早了,可是他说,让陛下早点儿高兴,早点儿怕什么。哼!都不听我的话。”卢颖佳假装不忿的说道。
不错,她就是要把这个事儿,板上钉钉的贴到卢靖宇的身上。毕竟皇上早就认识她了,可是对卢靖宇也就是见过那么一次,还记不记得还不一定呢。那可不行,这样发展下去,卢颖佳什么时候才能成米虫呀。还是赶快让皇上主意他好了。
李世民听着卢颖佳那稚嫩的话,哈哈大笑。心情很愉快。这么点儿的孩子,怎么可能撒谎呢,肯定是她哥哥这么说的,恩,到是个忠心的。有机会见见。陛下,您真的忘了,您早就见过了呀。
一行几个人,来到了太极殿的广场中,只见外边几个侍卫,已经把卢家的礼物带到了院子中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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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一看院子里那几匹马,也一瞬间失态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他可不是个文弱的皇帝,这唐朝的天下可以说,有很大的一部分是他带着人,一刀一枪的打下来的。他的骑射,那是不可小觑啊。所以,这马的好坏,他可是门清。现在,自己面前的这四匹马,那都不用到近前看,都能知道是不可多得的好马。
李世民这下也顾不得这几个孩子了,快步走到几匹马跟前。好马呀好马。李世民是个马上皇帝,见过的好马不知道有多少。而且,他当皇帝之后,进献上来的马,那个不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可是,和这四匹一比,那真是没法看呀都。
李世民围着几匹马转了好几圈,有心要骑上去试试,可是一看,嗬,这可真是看出来没有人骑过了。人家就只是在马脖子上套了跟绳子,根本就不是缰绳。不过,这几匹马,一点儿都不像那些野马似的暴躁,很温顺的样子。
李世民拿着拴着马脖子的绳子,对着几个人叫道:“这是哪个干的?”
卢颖佳也马上发现了这个问题,呵呵,自己在空间里根本就不用马缰绳,自家大哥又没有骑过它们,这几根绳子,估计还是自家大哥早晨给捆上的。卢颖佳赶快说道:“陛下,那个,呵呵,我们都没有骑过这几匹,所以,那个什么。就没用缰绳什么的。”
说完赶快从自己随身背着的小挎包里,拿出几把青草,递给李世民,说道:“您先用这个喂喂它们,然后给它们装上马鞍之类的吧。”
把青草交给李世民,又偷偷给几匹马扔过去一个暗示,让它们听李世民的命令,书迷们还喜欢看:。把谁摔了都没问题,要是把皇帝摔了,那可就要倒霉了。
李世民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手里被塞上的青草,自己这个皇帝还能连把青草都没有?得了。看在小丫头的面子上,不计较了。自己走过去,给四匹马各喂了一些青草。发现这些马果然和他亲近了不少。不像刚刚对他无动于衷了,而是舔了舔他的手心。呵呵,看来这贪吃的小丫头家里养得马,也是一个德行。卢颖佳要是知道李世民这么评价她,肯定得气坏了。
剩下的事儿就简单了,皇帝吩咐一声。自然有底下的人赶快跑着去执行。很快。马鞍之类的就都给它们收拾整齐了。李世民也不另选地方了,直接就在这皇宫内院策马跑了一圈,虽说不像在马场似的能尽兴。不过也算是过瘾了。这马跑得非常稳,就算是没有全速跑起来,可是谁叫皇宫本来地方就大呢。那速度也是不是很慢的。快、稳。李世民很容易就感受出来了。
李世民满意了,招手叫过卢颖佳,说道:“丫头,说吧,送给朕这么大的一份礼,想让朕给你点儿什么?”
卢颖佳歪着头看着李世民说道:“我哥哥说了,是给陛下的生辰礼物呀。不过因为是想让陛下早高兴点儿,所以提前送了。难道给人送生辰礼物还要要还礼的吗?”
李世民噎了一下,不相信的问道:“真没事儿?”
卢颖佳使劲儿想了想。说道:“真没事儿。”
“好。”李世民哈哈大笑,没有所求,只是很平常的一个晚辈给长辈送寿礼,不错不错,这卢家的孩子都很纯良呀。李世民很满意。
“陛下。”卢颖佳拽了拽李世民的衣袖小声叫道。
“怎么了?”李世民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丫头可爱、讨喜。
“陛下,您要是喜欢,又没别的事儿了的话,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就要回家了。”卢颖佳小声要求道。
“着什么急回家,一会儿陪着朕吃饭,下午你们再一块儿让恪儿送你们去国子监。”李世民摸着卢颖佳的头说道。
“不行。”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得赶快回家看看去呢。还不知道吴王殿下的侍卫大人能不能把那些人赶走呢。”
“什么人?”李世民问道,怎么还有吴王的事儿了?李世民抬头看了看李恪。
李恪赶快上前。笑着说道:“启禀父皇是这样的,今天早晨高阳派人……”
李恪把前因后果一说。李世民明白了。感情还有别人在打自己这马的主意呀。卢颖佳要是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一定会说:他和高阳果然不愧是父女呀,这转换的那叫一个快,马上就都成人家的了。
高阳也蹦出来说道:“父皇,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我们出来的时候本来还想着吃过午饭来的,可是一看她家前门那么多人,就没敢去三皇兄那,就是怕被人给抢走了。我也是怕别人抢了先,所以没先禀告父皇,直接找了三皇兄。”
李治和金山虽然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可是很有跟屁虫风范的在旁边直点头。让卢颖佳偷笑不已。
李世民一听就明白了,暗暗庆幸。亏得自家闺女和儿子聪明,动作快了一步。自己和朝臣的关系很是融洽。很多朝臣都是跟着自己连年征战拼过命的,一些小事儿上和自己美达没小惯了。这要是让那几个老家伙看见了自己的好东西,要是只有一匹那就算了,可是现在时自己这儿就四匹,那些老家伙肯定是不会都留给自己的。
弄不好还要说:你有一匹就得了呗。
想到这儿,立刻对着身边的内侍说道:“去,给朕通知他们,把刚刚那四匹马跟朕单独养着,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让看。”
卢颖佳一阵好笑,这都进了皇帝的口袋了,难道还有人虎口夺食不成?
高阳看见卢颖佳那好笑的表情,偷偷往她边上挪了挪,悄声说道:“上次父皇的玉狮聪就被卢国公强行骑走好些日子,卢国公很理直气壮的说‘陛下您又不经常骑,好好的马都放坏了,还是我帮您遛遛算了。’”
卢颖佳听了,心里都快乐翻了。抬头发现对面坐着的李恪在那抓耳挠腮的,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样子。伸手捅了捅高阳,略抬着下巴往李恪那边一比划,高阳也是捂着嘴偷笑。
李世民吩咐完了内侍,转头就看见两个小丫头正在偷偷的乐,问道:“两个丫头笑什么呢,说出来听听。”
高阳看着李恪笑了笑说道:“我们笑三哥呢,他从知道了就看着马流口水,一直忍着来着,我看着刚刚父皇试骑的时候,三哥羡慕极了。那表情很好笑。”
“呵呵。”李世民在她提起李恪的时候,就发现了李恪那红红的耳朵尖了。现在好笑的看着他,想了想说道:“这几匹你是别想了。就算是朕给你一匹,估计你也保不住。那几个老家伙可不会给你留客气。这样吧,等它们要是有了下马驹,朕做主先给你一匹。”
“真的?”李恪惊喜了。虽然一直想着要是有自己的多好呀,可是,这时候真的有了,虽然现在还是没影的事儿,可是父皇已经答应了不是吗。诶呀呀,有希望了。
李世民不理乐过头的三儿子,对着卢颖佳说,“丫头,别着急,一会儿陪着朕吃了饭再跟你哥哥他们一会儿去上学去。”
“我哥哥?”卢颖佳惊呼。
“呵呵,对。别担心了,刚刚朕已经派人去你家了。也让你哥哥来找你了。”李世民得意的说着。这个小丫头,就没有求过什么,总是那么淡定,其他书友正常看:。今天看见她惊讶的表情,真是不容易呀。
就在李世民和李恪、卢颖佳一行人都放下心来,觉得这件事儿就这样了的时候,出了点儿点儿意料之外。
卢靖宇放学后,被派去的人接到皇宫来了。这是李世民亲自吩咐的,自然没什么可以意外的。
可是,那跟着他来的人们都是怎么回事?
你看看,前边跟着卢靖宇,一只手还拍在他肩膀上不放的,一位须发皆张、两鬓斑白,可是却极有精神的老者,那是谁?他们身后,跟着的一个和老者很相似的青年面孔,在后边,嗯?那不是程怀亮吗?
在离着他们一段距离后边,有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老者,身边跟着尉迟兄弟。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老者,看起来年纪很大了,不如前两个人身体好似的。
最后一个卢颖佳认识,那是在晋阳公主的满月宴上,江夏王李道宗。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前边和自家哥哥一块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卢国公程咬金了。后边的一个应该是尉迟恭了。至于和他一起的老者就不知道是谁了。
李世民一看见和卢靖宇一起走过来的老者之后,脸色立刻没有了刚刚的轻松。怎么说呢,不是厌恶,但是很怪异。
只见一行人很快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卢靖宇看了自家妹妹一眼,跟着其他人给李世民行了一礼。
李世民端着架子,说道:“免礼。赐座。”
对着卢靖宇说道:“卢家小子跟着你妹子坐去。”
程咬金看李世民顾左右而言他,直接大嗓门的说道:“这小子真不错,对我老程的胃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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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听了这话,差点儿把嘴里的水给喷出来。自家大哥很斯文的好吧。和你这个形象?卢颖佳上下打量了几眼,暗暗的撇了撇嘴,自家大哥和他一点儿也不像好吧。高阳偷偷的在她耳边说道:“这老头每次看见武艺不错的人,就说人家和他很像,对他的胃口。”
卢颖佳一听,心里好笑的不得了。原来只要是有本事的,都跟他一样啊!
看着坐在上边的李世民也在暗暗的翻白眼,呵呵,卢颖佳使劲儿低着头偷笑。
“恩,这卢家的小子确实是不错。”李世民一本正经的看了看卢靖宇说道。
正在卢靖宇想着站起来谦虚一下的时候,程咬金没给他机会。说道:“既然这样,陛下咱们都这么欣赏这卢家小子的话,那应该这卢家小子孝敬的东西也应该有我老程一半吧。”
卢颖佳很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喝茶。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
卢颖佳是没有中标,可是卢靖宇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刚刚在来的路上,为了应对程咬金已经耗费了大量的口水,这见着皇上了,自然也是紧张的。好容易自己坐在边上了,喝口茶,补充补充水分吧,还听到了这么无赖的话,跟皇上呢这么说话吗。
再看看人家在场的皇子公主、国公、国公公子们,没有一个人喝茶的。,脸上表情都很是淡定呀。看来对于这种情况很熟悉。
卢家兄妹的嘴角都止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李世民也是被这无赖话给气的直翻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你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国公,在这一堆小辈儿面前,就不能留点儿脸面吗。”
程咬金直接转头对着他们这几个小辈儿一龇牙,问道:“你们几个娃娃说说,我老程丢脸了吗?”
几个人看着他这无赖样儿,都偷偷的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程咬金立刻得意了,说道:“看看怎么样,他们什么话都没有。”
卢颖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忍不住了。死死的自己捏着自己大腿上的肉,不然一定早就笑出声儿来了。来到唐朝也有几年了。虽说认识的人不是很多,可是见到的别管是什么性格的人,都没有见过这么、这么明显的不讲理的人。并且还很是引以为豪。让卢颖佳很是无语。
李世民愤恨的嘀咕说:“这个无赖老匹夫,就会来跟朕这儿赖皮。”
拜卢颖佳那超好的耳力所赐,李世民的嘟囔,她听得是清清楚楚。偷偷看在自己旁边的卢靖宇,呵呵,看来也是听见了这句话。没见那嘴角使劲抿着。可是那嘴角还是有点儿止不住的往上翘。看来,自家大哥虽然比自己大,可是这种人也是第一次见。
李世民看来跟程咬金对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很是淡定,说道:“诶呀,这小子送给老夫的东西。那可是专门给老夫祝寿用得,这别的东西能分,这寿礼难道也能分的?”
没想到,人家程咬金今天一点儿都没有纠缠,爽快的说道:“恩,陛下说的也是。”
嗯?这是程咬金吗?一众人等,包括纯粹来看热闹的尉迟恭、李道宗、李绩等等,书迷们还喜欢看:。就这么一句就算了?
卢颖佳才不相信,这老头儿这么简单就罢手呢。果然,只听见程咬金接着说道:“诶呀。陛下就是有福气呀。你看看这卢家的小子,一下就给您送了四匹千里马。真是让老程眼热呀。”
李世民虽然不相信程咬金这么快就放弃,不过,听着他羡慕的话,还是心里很得意的。手捋着胡子,得意的笑了笑。
程咬金接着说:“唉,那您吃肉也得让我这个老头儿喝点儿汤呀。”
看见李世民那眉头皱了起来。马上说道:“放心,陛下。老程可不敢要您的那新的的宝贝马。不过,您看这新宠都有了,把您原来的那匹玉狮聪给了微臣吧。呵呵。”
喔。原来这程咬金是在这儿等着呢。卢颖佳明白了。别人也明白了。感情程咬金早就明白,想从皇帝口里虎口夺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那既然最好的已经不可能了,退而求其次也不错呀。毕竟。皇帝原来的座骑,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呀。
这个,李世民想了想,这要是不给这老匹夫的话,他肯定要跟自己这儿耍无赖的。恩,自己已经有新的了,就把玉狮聪给他也不是不行。不过……
于是,李世民说道:“把朕的玉狮聪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也知道,这新马送来可不能马上就能骑呀,还得等调教好了才行。你也不能让朕现在就没得骑吧。还是等着新马能骑了,再要吧。”
程咬金一听,行了,知道今天想骑走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个结果也不错了,本来吗。新马如果调教不好的话,就算是他今天牵走了,到时候也得再送回来。
李世民一看,行了,这最难打发的老匹夫给搞定了。也放了心。对着江夏王李道宗他们问道:“那几位爱卿是来有什么事儿?”
江夏王李道宗说道:“启禀陛下,微臣等也没别的事儿,就是路上遇见卢国公,知道陛下得了几匹好马,所以过来看看,开开眼界。”得?人家直说,就是被程咬金给拉来看热闹的。
“恩,行了,今天那马刚刚牵走,也别再折腾了,过几天调教好松回来了,咱们到校场去试试去。”李世民一言决定。
几个人自然也知趣的答应着。接下去就是一些无聊的对话。反正卢颖佳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唉,这皇帝的饭可真不是那么容易吃的,自己的肚子都饿扁了。悄悄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被自家的大哥给发现了。
卢靖宇摸了摸自己的荷包,从里边拿出一颗糖果,悄悄的塞到了卢颖佳的手里。
卢颖佳心里美不滋的,动作隐蔽的把糖果塞到了自己的嘴里。没想到被眼尖的**oss发现了,卢颖佳刚把糖果吃进嘴里,就听见李世民说道:“丫头,是不是饿坏了,都怪这个老头儿,耽误咱们吃饭了。来来来,咱们现在就吃饭啊。”
得,人家皇帝根本就不提让他们跟着吃的事儿。李绩等人直接很有眼力价儿的告退了,至于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子,那根本就是来打酱油的,一句话没说,只是对这他们使了几个眼色,不过,谁都没看出来说的是什么,真是没有默契。
程咬金到是也爽快的告退了,不过人家走之前,对着李世民说道:“陛下,既然这些孩子们跟着你吃中午饭了,那程怀亮也在这儿跟着你吃好了。反正他也算是你的半个儿子了。正好让他下午跟着几个孩子一块儿上学去。”
恩?卢颖佳看着程怀亮,那眼光很好理解。你不是都已经好多天不去上学了吗?难道复学了?
程怀亮撇了撇嘴,回给了她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谁说我复学了。这还不是老爹说我不上学了,所以消息就不灵通了吗,这是提醒你们以后跟我早早的通消息呢。
卢颖佳默然,书迷们还喜欢看:。当然了,刚刚程怀亮的意思,是她自己认为的,至于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询问。
李世民把众人都赶走了之后,带着一众小萝卜头外带两个青年李恪和程怀亮,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不过,在卢颖佳的眼睛里很一般。期间,对于卢靖宇的对于他的‘孝心’很是夸奖了又夸奖。
总之,午餐在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下午几个人一起出皇宫,去国子监上课。程怀亮死活赖进了卢颖佳他们的马车。
开口抱怨道:“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好的马竟然一点儿口风都不漏。让我老爹今天对我这个一顿打。说我人缘不好,这种大事儿竟然都没告诉我一声。要不是他老人家人缘好,没准长安人都知道就只有我家不知道等等等等。”
卢颖佳可不愿意听这个,好像是自己没告诉他们就是自己的错似的。说道:“我们是没说,可是那是因为程大哥没问过呀。难道我要平白无故的跟你显摆说,‘程大哥我们家有好马,你没有吧。’那我不成了傻子了吗。”
程怀亮垂头丧气的说:“我不是嫌弃你们没告诉我,我就是跟你们唠叨唠叨我的悲惨遭遇。”
卢颖佳抿嘴笑了笑,卢靖宇也是笑着说道:“程大哥不是整天在休整的宅子那边吗,怎么被卢国公他老人家给抓住了?”
“唉,别提了。我爹在街上溜达的时候,看见沈家的小厮跑得飞快,就把人叫过来问,那个傻小子老实的不行,一五一十的就说了。我爹哪知道我不知道这事儿呀,马上派人来找我,看看我有没有吃里扒外,我冤枉呀。根本就没听说过呀,结果我老爹就开始说我没人缘什么的。诶呀,我这真是飞来横祸呀。”程怀亮都算得上是捶足顿胸了。
卢家兄妹看着他在那表演,就是不接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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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亮看着卢家兄妹只是看着他,就是不说话,自己在那表演了一会儿也说不下去了。嘿嘿笑了笑,搓着手说道:“那个,卢贤弟呀,你看,咱们是什么关系呀,这么大的事儿,为兄我一直都不知道。嘿嘿,你是不是补偿补偿我呀?”
“哦?那你想怎么补偿?”卢靖宇全身放松的靠在车厢壁上,这程怀亮的样子一看,就是有阴谋。
“呵呵,你看看我什么都没干,就得了这一场无妄之灾,你是不是应该把那匹马让我骑骑呀。嘿嘿。”程怀亮舔着脸说道:“你放心,我就过过瘾就还你,那什么,你要是这些天想骑的话,我们家的马,随便你挑。”
卢靖宇一听就乐了。想的够好的呀,这谁不知道呀,现在是先借几天,等过几天了就得说,诶呀,你看你没有这不是也一样吗,干脆咱们换换得了,要不我两匹马换你这一匹也行呀。恩,以程咬金看程怀亮的话,这还是真没准的事儿。
不过,卢靖宇才不怕这个呢,懒洋洋的说道:“没问题,不过,我们家奔雷的脾气可不太好,你可以去试试,要是能骑上去,就借给你骑,不过要是骑不上去,呵呵,你可别说弟弟我不让你骑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好嘞。”程怀亮大喜呀。今天他一看见卢靖宇的那匹马,就心里痒痒了,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里,就算是借用也行呀。他对自己的骑术,那可是很有信心的。
对于程怀亮的试骑结果,卢颖佳根本就没有费劲的去打听,那个有意义吗?反正她是一次也没见过程怀亮骑奔雷。并且再那次之后,好多人羡慕自家大哥的座骑,但是程怀亮都没有再公开表示过对于奔雷的垂涎。
献马事件就这么过去了。虽然后来很多人都打过自家奔雷的主意,不过,因为皇帝李世民明确表示了,等自己的马训练好之后,让卢靖宇骑着自己的马跟他去打猎的话。所以,垂涎的人,也只能是暗暗的流口水了。
解决了这件事儿,卢颖佳就不再费心了。毕竟她要的也就是个光明正大的,让自家哥哥骑自己的马而已。
卢颖佳这几天忙活的是她那个温泉庄子的问题。本来过年的时候,她是跟自家大哥说好了,让他出面给她把地买下来的。可是过了年之后,因为积肥的问题。和卢靖宇起了争执。所以她就没有再提起这个话茬。毕竟,那里离着她偷偷买的地有点儿太近了。而卢靖宇到是在某一天想起这个问题来了,问道:“佳佳。咱们是不是要买你看中的山脚下的那片地方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哥哥别为这个忙了。”她的意思是。不用你帮忙了。可是卢靖宇以为,她就是个小孩儿脾气,想起一出是一出。现在已经对那个什么温泉的没兴趣了。本来他就不认为那有什么温泉的,现在一听自家妹子没有兴趣折腾了,正和他的意思。也就撒手不管了。
卢颖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放弃,主要是她已经安排好了卢虎,找了个机会把那座小山和那边的一片地,都给买下来了。现在,那边已经成了一个不小的庄子了。
对于她买的那三十顷地。卢颖佳没有多做安排。主要是这春季粮食,她不想改变什么,书迷们还喜欢看:。她主要是想着等秋天的时候,种上冬小麦。所以,只是安排卢虎买了些牛,就没管了。反正自己定的地租不高,工资不少,那些人别管怎么算。都比别的地方合算的。索性一股脑的都扔给了卢虎,让他看着办呗。
卢颖佳安排卢虎买下了地方之后,就跑空间里去画设计图了。本来打算就建一个小小的庄院的,可是,现在买下的地方够大。卢颖佳也就打算好好的规划一下。
跑到空间里翻出不少的资料,连续好几天都在纸上勾勾画画的。终于弄出了一份自己满意的图纸。
召唤过卢虎,把图纸拍都他手里,说道:“好了,你给我找人去弄吧,就按照这个样子弄。至于里边的植物就别管了。到时候我自己过去处理就行了。对了,这弄的时候,屋子什么的好说,尤其是注意我那些沟渠,那是要把温泉水引过去的,一定要保证质量。别到时候弄的我那屋子漏了谁。”
卢颖佳还是不大放心的嘱咐道。唉,谁叫卢虎对这些都不大看得上呢,人家就认为,这多麻烦呀,有住的地方就行了呗。惹得卢颖佳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似的一身毛,不怕冷呀。
这日子呀,忙忙活活的过的还是很快的。卢颖佳觉得一眨眼的功夫,就过了一旬的日子,又到了休沐了。两兄妹这次不约而同的都告诉自己的朋友同学们,别来找自己了,自己要到庄子上看自家外祖母和母亲去。
第二天一大早,匆匆的吃了两口早饭,就上了马车。要照卢颖佳的意思,两个人骑马多好,快呀。可是卢靖宇说什么也不答应,早晨的天气还是有点儿凉呢。
两个人赶到庄子的时候,卢母也是刚刚起来的样子。看见两兄妹很惊喜。要知道,自己她们来了庄子,这两孩子可是一次都没来过呢。再说了,卢母认为自己上次休沐刚刚回去过,两孩子这次一定不会来了。没想到,一大早就看见他们过来了。
卢母惊喜的拉着两人的手,说道:“诶呀,你们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我上次刚回去过了,以为你们今天不来了呢。吃过早饭没有?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那得多早出门呀,现在这天儿早晨还是挺冷的呢。”
卢颖佳笑着扑到卢母怀里,蹭了蹭说道:“娘亲,人家刚来你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堆话呀,万一以后哥哥不带我来了可怎么办。”
卢母笑着拍了一下卢颖佳的头,说道:“你个鬼丫头,你哥哥不带你来,你就来不了了?再说了,你哥哥敢不带你来吗。”边说着,边那眼睛看卢靖宇。
卢靖宇苦笑着连连说道:“不敢不敢,我哪敢不带她来呀。”
卢颖佳在自家娘亲的怀里腻了一会儿,爬出来,说道:“娘亲,外祖母起来了没?我们去看看,好长时间不见了,怪想的。”
“行了,去吧。”卢母一听,马上就放行了。自家娘亲也是整天念叨着这俩孩子呢。
两小的出来了,卢颖佳小声的问:“哥哥,你说咱们怎么才能知道娘亲看中谁了呀?”
卢靖宇拍了一下自家妹子的脑袋,说道:“你个小丫头,什么叫娘亲看中谁了呀。是咱们看看有没有合适娘亲的。”
卢颖佳摸摸自己的头,说道:“你以后不能打我的头,不然好好的一个聪明小孩儿都被你给打傻了。”
卢靖宇一看自家妹子的小样,哈哈大笑,仗着自己身高,又连连拍了她的头两下,说道:“那好,就让我看看,能不能把我家的聪明小孩儿打傻了。”
气的卢颖佳追着他非要报仇不可。
冯老夫人听见院子里热闹的声音传来,问道:“谁在院子里闹?我怎么听着是宇哥儿和佳佳的声音呀。”
小丫鬟赶快禀告说道:“回禀老夫人,是公子和小娘子来看您了。现在正在院子里呢。”
“快快让他们进来。”冯老夫人急忙说道。这两个孩子虽说不是自己的孙子孙女,可是是自己的外孙,和孙子孙女也没什么区别。这么些天不见,怪想的。
卢靖宇和卢颖佳乖乖的走进去,给老太太见了礼。老夫人这才问:“刚刚我怎么听见你们在院子里笑闹了?宇哥儿惹着我们佳佳了?”
卢颖佳得意了,给老太太告状说道:“外祖母,您不知道,哥哥可可恶了。他打我的头,想着把我打傻了,就剩他……”
老太太一听,就知道两孩子闹着玩儿呢,故意的对着卢靖宇说道:“宇哥儿,你这个做哥哥的这样可不对,怎么能打妹妹呢。balabalabala……”
卢颖佳一听,强人呀。没想到老太太这么能说呀,这教育起人来可是一套一套的。不过,自己可不想让哥哥再听了。万一烦了,回头找自己麻烦怎么办。还是适可而止吧。
于是,卢颖佳拽了拽冯老夫人的衣服,说道:“外祖母,我就是和哥哥闹着玩儿的,他打得我一点儿都不疼。”
卢靖宇和老夫人一看卢颖佳自己这么说了,都掌不住笑了起来。卢颖佳一看,好嘛,合着两个人就是和自己逗趣呢。哼!
最后,卢靖宇又装模作样的赔了不是,这才算揭过这事儿。
玩笑开过了,长辈也哄过了。接下来两个人就要探听自己想知道的事儿了。卢靖宇看了卢颖佳一眼。卢颖佳皱了皱眉头,心说:你给我使眼色也没什么用呀。主要是来之前你没交待,怎么问这个问题呀。这方面自己不是强项呀。
没办法,看着卢靖宇不开口的样子,只能自己硬着头皮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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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得不到卢靖宇的提示,只能是自己想办法,其他书友正常看:。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从关心长辈的生活做起吧。只要有这个人,那就一定会有些蛛丝马迹的。
卢颖佳蹭到自己的外祖母怀里,说道:“外祖母,你们在这庄子上住着高兴吗,不然还是回去住吧。我和哥哥可想你们了。”
“呵呵,你这个丫头,外祖母呀,在这儿住着挺好的。每天呀,有庄子上的那些老太太们来给我聊天,我要是高兴了呀,还能去跟着她们干点儿活,这身体呀,现在才能这么结实。要不然呀,在城里每天就是那么闲着,外祖母我呀,都觉得自己这身子都木了。”
“要不然等庄子上不忙了,就让你们娘回去住一阵子?”冯老夫人问道。不过,自家女儿可能不会让自己待在庄子上的。
“唉,不用了。那还是让娘亲给您住吧。要不然我和哥哥都不放心。”卢颖佳叹了口气说道。“娘亲现在忙不忙?”
“你娘亲呀,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挺忙的。”冯老夫人说道,卢家兄妹一听,这也没什么特别情况呀。这种时候,谁家都忙的呀。
“不过,今年比往年要好点儿。”冯老夫人接着说道。
卢颖佳眼睛一亮,和卢靖宇对望了一眼,有门儿呀。“为什么呀?咱们今年也没少种地呀?”卢颖佳假装不懂的问道。
“呵呵,是呀。咱们今年没有少种地,不过,今年咱们的耕牛比较多,所以,佃户们都种的比较快,你娘呀,也就省事儿多了。”
卢靖宇奇怪了,自家今年好像没有听说买牛了呀,卢颖佳也琢磨了。自己倒是买牛了,可是和自己家里离着这么远,不能有消息传过来呀,“咱们今年又添牛了?”卢靖宇问道。
“没有。”说起这个,冯老夫人就满脸笑容。“是离着咱们不远的那个庄子,庄主好像也是姓卢,和你们一个姓。不过,我听你娘说。好像他家是什么范阳卢氏的一个分支。不过,他家已经是旁支中的旁支了。听说咱们家也姓卢,就不时的来帮衬着咱们。”
“今年呀。就是他们庄子上的牛借给了咱们不少,才让咱们庄子轻松了不少的。对了,人家那个卢庄子。这些天天天来给你娘帮忙,不然,你娘哪能那么轻松呀。”冯老夫人一个劲儿的说那个人的好话。
虽然两个人都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点儿?
两个人套出来了自己要得情报,就再也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陪着老太太又说了会子话,看家老太太有点儿乏了,就告退出来了。
两个人一边往外走。卢颖佳一边问:“哥哥,你们不是在这庄子里住了好长时间吗,你听过这个卢庄主没有?”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隔壁庄子一直是他们的一个管家管着,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们的主人。再说了,咱娘也不是那样爱串门的人,所以从来就没有去过。连我知道他们的那个管家。都是咱们庄子上的庄户们私下说,被我给听来的那么两耳朵。”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前厅走,这个时候,自家娘亲应该在前厅待着,处理一些庄子上的事物。
刚拐进前边的院子。就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卢靖宇皱了一下眉头,招手叫过门口的一个家丁。问道:“家里来客人了?”
家丁甲连忙说道:“回禀少爷,是卢庄主来了。”
卢靖宇问:“有什么事儿吗?”
家丁甲说道:“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这阵子农忙,所以卢庄主经常过来,帮了好多的忙。今天来可能是为了过几天灌溉的事儿,咱们两家的地挨着呢。”
卢颖佳心想着,这个人够能套近乎的呀。什么理由也能找着。这地里的灌溉,就算是不找自家娘亲,那些庄户佃户的,自己也能解决吧,毕竟今年又不是大旱的年头。
卢靖宇皱了皱眉头,挥手让家丁退下了。想了想抬腿进了院门。卢颖佳赶快跟上,可不能让自家大哥一个想不开,给自家娘亲搅合了。
不过,看看身边往里走的卢靖宇,脸色好像不难看呀,很正常。心里稍稍的有点儿放心了。自家大哥可是答应过自己的。
卢靖宇进去,假装好像不知道里边还有别人的样子,先给自家娘亲行了个礼,然后假装意外的说道:“诶呀,原来是有客人来了。小子卢靖宇失礼了。”
卢颖佳听了,心里暗暗的撇嘴。不过,也赶快学着自家哥哥的样子,先是给自家娘亲行了个礼,然后假装小心的撇了那个卢庄主一眼,跑到自家的娘亲身边,伸手拽住自家娘亲的衣袖,把身子藏在她的身后,很好的扮演了一个怕生的小女孩儿的形象。
卢母赶快给两边介绍,说道:“卢大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的儿子和女儿了。”
又对着卢家兄妹说道:“宇哥儿,佳佳来过来。”把卢颖佳从身后给扒拉出来,指着‘卢庄主’说道:“这个是卢伯伯,他家呀,在咱们庄子的旁边。快过来,给卢伯伯见礼,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很是从容的过来,对着‘卢伯伯’施了一礼。卢颖佳也在自家母亲的挟持下,施了个礼。
卢鹏英看着这气度不凡的少年和娇俏可爱的女孩儿,心里很喜欢。连连说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诶呀,你看看我也不知道贤侄和侄女今天过来,都没有准备什么见面礼。下次一定补上。”
卢母笑了笑,说道:“都是小孩子,哪还能要你的见面礼,再说了,今年卢大哥都已经帮了我们太多忙了。”
卢鹏英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远亲不如近邻吗,我们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卢靖宇听到这儿,疑惑的说道:“邻居?小子也在庄子里住了几年,怎么一直没见过卢伯伯呀?”
卢颖佳在一旁插嘴道:“我也没见过伯伯。”
卢鹏英看着少年疑惑的眼神,小姑娘水蒙蒙的眼睛,笑了笑,心情愉快的说道:“诶呀,我也好多年没有来长安了。伯伯一直在范阳,去年冬天的时候,才把范阳的祖产卖掉,搬到长安来住。”
“那伯伯再也不会范阳了吗?”卢颖佳仗着自己是小孩子,问一些私人的问题人家也不会真生气。再说了,要是真生气了,只能说这个人没有一点儿容人之量,那是坚决不能要得。
“对呀,不会去了。”卢鹏英还是笑眯眯的说。
四个人一直坐着说着家常,准确的说,是卢靖宇和卢鹏英在一个劲儿的说,卢颖佳和卢母偶尔插言说几句。中午的时候,卢鹏英很适时的告辞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了:“我今天来就是想着和夫人商量商量引水灌溉的事儿,没想到竟然耽误了夫人一上午的时间,不过,卢夫人的这两个孩子都很让人羡慕呀。”
卢母也适当的表示:“多谢卢大哥的关心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今年还多亏了卢大哥呢,不然,我又要自己多费好多心。这孩子呀,我还真没怎么管过,都是他们自己用心读书,想的法子。”
互相恭维了几句,卢颖佳表示很是无聊的对话,不过,还不能提前告退,只能在旁边微笑着装雕塑。好容易真正的告辞了。
卢靖宇拉着卢母,三个人坐回客厅里。显然卢母也明白了卢靖宇的意思。不知道想怎么跟他们解释,所以很是踌躇。卢靖宇拿着个水杯子,也不知道说句话,卢颖佳觉得这个气氛还不如刚刚装雕塑的时候好呢。
于是,试探的说了句:“那个,我们是不是要吃中午饭了。”
结果,惹来了卢靖宇一个大大的白眼。好吧,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卢颖佳缩了缩脑袋,不说话了。
不过,那天外飞来的一句话,到像是给卢靖宇找回了声音,稍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娘亲觉得这个卢伯伯不错?”
卢母可能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儿子的这个问题,想了想,中规中矩的说道:“他人很好。今年咱们庄子上多亏了他借给的耕牛,才能这么早完成春耕。”
卢颖佳急了,这哥哥不先表明自己的态度,这卢母怎么会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呀。不过,她可不敢随便插嘴。毕竟这个家以后姓卢,是大哥当家。母亲再嫁的话,也是要大哥同意才行。
卢靖宇看了一眼着急的卢颖佳,低着声音说道:“我不反对娘亲再找一个人。”这句话一说出口,卢靖宇就觉得,其实也没有多困难。
最难的都已经说出来了,后边的话就很顺利了。“我知道这几年娘亲很难,我现在也已经长大了,妹妹也找回来了。我也可以照顾她了。如果娘亲遇见合适的人的话,就再找一个吧。我们都没有意见。”想了想,又说:“如果他家里也有老人的话,外祖母就跟着我们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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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卢母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把卢颖佳吓了一跳,连忙给卢母擦眼泪,着急的说道:“别哭娘亲,别哭。您要是想找就找,不想找就不找。别哭呀。”
卢靖宇也是觉得眼眶发酸,走过来,拉着母亲的手说道:“娘亲别哭,我们就是想着让您高兴。”
卢母呜咽着点头,半天才说道:“自从你们的父亲过世之后,娘亲没想过再嫁的问题。就想着把你们拉扯大。这个卢大哥是隔壁庄子的,咱们自己庄子上的耕牛少,每年都是紧赶慢赶的才能忙完春耕,今年和他偶然遇见了,他就说自家的耕牛不少,匀给了两头,让咱们先用。后来,又总是过来帮忙。我就是觉得这人还不错。可是,真的没想过别的。而且、而且,卢大哥也没说过别的呀。”
听了这话,卢颖佳觉得自己都要忍不住吐糟了。这个世界上,有纯洁的男女关系吗?如果自家娘亲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妪,或者说是个男人的话,估计那家的牛就是闲的发霉,他也不会主动借给自家用得。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娘亲您别着急。我们就是那么一说,您要是不乐意,那别人说什么都没用不是。我们就是想着告诉您,要是有您看上眼的,我和妹子都乐意。只要您高兴、幸福。”
当日的谈话并没有什么结果,接下来就是全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下午卢母早早的就催促他们回来了。卢靖宇也再没提过这个问题。
卢颖佳对这类问题一点儿都不擅长,既然没看明白,反正该表达的意思,已经表达了。那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这个问题就被卢颖佳扔到了脑袋后边。
这天卢颖佳和往常一样,中午趁着人们都午休的时候,听取了一下卢虎对于自己那个温泉庄子的进度,恩,觉得非常满意。心里盘算着,要是快一点儿的话。应该还能赶上秋天的时候在庄子里移植一些树木。
这时候她猛地想起来,诶呀,自己家里还有另一个庄子呢。不过是因为那个庄子一是离着长安城比较远,二是比这边的这个要贫瘠,并且,有很大一部分的面积都是山。本来自己的意思是在山上种上果树,可是春耕那阵忙的都忘记了,现在不知道晚不晚?
卢颖佳想着。在现代的时候。三月十二日是植树节,也就是说,那时候是种树的季节。那现在可是早就过了呀。不过,现在也不算是很热,那还能不能赶上这末班车呀。
卢颖佳坐不住了。这可影响自己一年的收成的。派人叫过徐管家,问道:“我记得咱们在城外还有个庄子是吗?”
徐管家虽然不知道这孩子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不过还是恭敬的答道:“是的。不过因为那个庄子的上等良田不是很多,产出很少,所以夫人每年都见面他们的租子,是以出息并不多。夫人也就没有怎么去过。不过,倒是那的那座小山上,有些野味,过年的时候送过来的兔子、山鸡什么的。就是那个庄子上的猎户送来的孝敬。”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看来那个山倒是还不错了。”
“还可以。”徐管家点头说道,“因为山并不是特别大,所以平时也没人上去打猎什么的,不过也没有大的猎物,都是些小的,比如兔子。山鸡什么的,连野猪都没有过。别的大牲口,就更没见过了。庄户上,也就是在山上放放羊什么的。”
卢颖佳点着头,说道:“既然没有大的动物。那我想着在山上种植些果树,您看行不行呀?”
“果树?”徐管家一愣。没想到自家小姐想了这么一出。“这个到是没有人试过,不过,这种少了,到是没什么,也用不了多少地方,在山脚下种就行了,根本就不了种在山上呀。
“谁说我要种一点儿了,我是要把山上都种上果树。”卢颖佳挑着眉毛说道。
“啊?小娘子,这种几棵就够自家吃了,种多了,也是浪费,到时候果子能卖给谁呀,这谁家也吃不了这么些果子的。”徐管家赶忙劝阻。
卢颖佳一听这话,撇了撇嘴说道:“徐管家,谁说我种果树是为了自己吃了。”
“不是自己吃?那是要干嘛?”徐管家不明白了。
“呵呵,过年前您不是看见有人把咱们酒窖里的酒都拉走了吗。那些酒都是我们刚搬来的时候酿造的果酒,年前,喝过的人都说好喝呢。所以,我打算把咱家那山上,都种上果树,果子到时候除了吃的,就都酿酒。再说了,你看看咱们那酒窖去,除了酒之外,现在还剩着一些罐头呢,那些罐头我都没舍得送人多少。那可是好东西,冬天和春天没有果子的时候,这个可是新鲜东西。再说了,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把它们做成果脯,其他书友正常看:。反正,我觉得就是把山上全都种上果树,也不一定够用呢。”
“再说了,等山上种好了果树,我们也可以把它们规划一下,分成几个区域,到时候可以在哪放养一些鸡什么的,既可以卖鸡肉也可以卖鸡蛋,多好呀。”卢颖佳一边说,一边自己也激动了。诶呀,自己怎么能这么笨呢,守着座山,尽然光想着种树了,都没想到在山上放养些鸡鸭什么的。这好几年了,得损失了多少钱呀。
很显然徐管家只听见了她说的前半段,对于后边的关于副业的问题,人家直接给忽略了。“小娘子是说,您会用果子酿酒?”徐管家激动中。
“对呀。”卢颖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好好好。”徐管家连着说了三个好字,说道:“那老朽就下去安排安排在山上种果树的事儿,正好现在农忙也过去了,种果树的话,还能赶趟,要是再晚点儿,恐怕今年就耽搁了。”
卢颖佳见着徐管家答应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徐管家这么激动,可是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不是吗。所以很是痛快的就答应了徐管家马上去安排的要求。等到徐管家一走,她一拍自己的脑门,诶呀,自己刚刚光顾着给他描绘种果树的前景去了,忘了告诉他,自己能解决果树苗的问题了。
满头黑线的卢颖佳赶快让人去告诉徐管家,说让他统计好面积,算计一下大概需要多少果树苗就行了,自己有门路弄到果苗。这才放下心来。
卢颖佳其实是对于古代的酿酒业还不了解,要知道在古代,酿酒,那就是意味着暴利呀。而且这是什么酒?果酒。换句话说,不占用粮食呀。就算是朝廷到了粮食吃紧的时候,禁止酿酒,那自己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人家徐管家能不激动吗。
把人都打发出去,自己跑进空间,在茅草屋周围转着圈的盘算起来。
你说为什么在茅草屋周围盘算?诶呀,当初不是法力低微,把那些自己能收集到的果树,都在茅草屋周围留了几棵吗,书迷们还喜欢看:。现在只要在这里边找就好了。
恩,那些不是凡间植物的不能用。刷地一下,下去了一大批。像什么人参果呀,之类的,简直太显眼了。还有一个就是,就算是她有灵泉能救活,可是那些有灵气的果子要是把动物什么的吸引来了,她不就悲催了吗。所以,坚决不能要。
这是在北方,南方热带植物也不能种。刷地一下,又下去了一大批。什么桔子、香蕉、荔枝之类的,也免了。不然到时候种出来的到是香甜可口,别人种出来的要么不长,要么难吃的要命,不是也太引人注意了吗。
再一个就是一些后世嫁接培育出来的,外表太奇怪的也不要。
最后选来选去,确定了苹果、梨子、山楂、桃子、李子等几种常见的,确切的说,是卢颖佳自己喜欢吃的。并且决定在山脚下,种上点儿西瓜,在山上收拾一块儿比较平缓的地方,种上葡萄。呵呵,就不占用农田了。
选好树种之后,又把这些树的树枝,这个掐些树枝插到地里,那个也掐些树枝插到土里。一会儿的功夫,就密密麻麻的叉了一大片的各种植物的树枝。
卢颖佳拍拍手,恩,看着这个数量应该是够了。也不能想着一步到位,今年就让它们稀疏一些,等明年看看情况,再栽种一批。这样的话,庄户佃户们也不会觉得太紧张了。
卢颖佳这里如火如荼的忙活开了。放出了一个傀儡来假装是卢颖佳联系的卖果树苗的,成功和徐管家接洽成功。庄子上的庄户和佃户,在卢颖佳奖金的刺激下,都很是卖力的在闲暇时间上山植树去。那可真是男女老少齐上阵呀。
卢颖佳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忙的也不是她。而且她认为,自己这次的行动根本就一点儿都不打眼,因为主要是这些活动都是在庄子上进行的,而且还是个离着长安有些距离的庄子。可是她忽略了某些人对她家的关注程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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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卢颖佳照常来到了国子监,书迷们还喜欢看:。就见到高阳鬼鬼祟祟的靠近她。那表情,都不用你猜,就知道这丫头不正常。
卢颖佳抽抽着嘴角,把高阳探过来的脑袋往外推了推,说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儿了,姐姐还是直说吧,我经受的住。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别扭。”
高阳很是少有的脸红了一下下。好像对于自己刚刚猥琐的动作也很是羞愧似的。但是,马上就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问道:“你家最近又折腾什么了?”
“我家最近折腾什么了?”卢颖佳迷茫了,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最近就是一些农庄里那些事儿呗。我娘亲为这个,现在还在庄子里住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的,没听说呀。”
高阳一听这个回答,眼睛里的光芒,立刻暗淡了,喃喃着说道:“不能呀,我记得他们好像说的就是你家呀,难道是我听错了?”
卢颖佳一听,这是什么新流言?赶忙问道:“你听说什么了?”
高阳说道:“就是昨天我回去的时候,听见程怀亮他们嘀咕,说什么你家最近又有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没跟大家打招呼。呵呵,你也知道,自从你哥哥给我父皇献马以来,他们都比较关注你们家。”
卢颖佳很是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嘀咕道:“都是一群闲着没事儿干的。就算是我哥哥给陛下献马了,可是我们家也不能天天有好东西吧,其他书友正常看:。真无聊。”
想了想又说:“我们家最近什么事儿都没有。要说称得上是动作的,那就只能是前几天买的树苗了。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买树苗?买那个干吗?”高阳一听,立刻就精神了。可见八卦的力量是巨大的。
卢颖佳没好气的回答:“这问题真新鲜,买树苗当然是种呗。你想想啊,去年的时候,你们从我这儿又是拿果酒,又是要罐头的,东西哪来的?做得呗。可是我做这些也要原料好吧。总不可能是凭空变出来的。正好前些日子才想起来我们家离着远点儿的那个庄子上还有一座不大的小山,就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干脆都种上果树,到时候自己吃也好,酿酒做罐头也好,都方便还省钱不是?”
高阳一听,唉,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就是种树呀。没意思。”高阳泄了气。一会儿又问:“那你都种了些什么呀?”
“就是一些常见的果树呀,像是什么桃树了,梨树了。什么的。我到是想种一些这边不容易见到的果树,可惜,也得能种活呀。”卢颖佳敷衍的说道。
高阳一听。更怨念了。说道:“我还以为又有新鲜事儿了呢,结果就是这些呀。那他们那些人瞎嘀咕什么呀,直接问问你们不就知道了吗。这又没什么可保密的。”唉,害的人家跟着瞎激动了一把。浪费感情。
卢颖佳对于高阳的这一说法的吼半句是很赞成的,附和说道:“就是,这些人一定是太无聊了。要不然怎么我家种个树他们也能传成这样。”
高阳也很是愤愤不平,自己白白的激动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早晨。转头看见李治正在和房遗爱不知道在白活儿什么,就叫道:“稚奴过来。”
李治一看,自家十七姐召唤呢。屁颠屁颠的就过来了。笑着问道:“十七姐,叫我干嘛?”还没等高阳说话呢,就又转头对着卢颖佳说:“佳佳姐,你们家又干嘛了?还保密?”
结果被卢颖佳直接给了一个脑瓜崩,没好气的说道:“保什么密保密,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家就种了几棵果树,值当的你们这一个两个给我宣传了吗。”
李治顾不上揉自己被弹了的脑袋,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要是只是种果树的话,那宇哥儿怎么不说?”
“不说?”卢颖佳也是一声怪叫,“不可能,这有什么可保密的。我们就是在庄子上种了些个果树。”虽然数量有点儿多,可是那也用不着大惊小怪吧。
“不信你问问。”李治当然不愿意被个瞎传闲话的黑锅。不然,他家十七姐回去还不定怎么收拾他呢。回头对着房遗爱叫道:“俊哥儿过来。”
得。房遗爱也响应召唤,屁颠屁颠的过来了。“什么事儿?”
“你说说,我们去问宇哥儿的时候,他是不是说最近什么都没干?根本就没告诉咱们他家种果树的事儿,对不对?”
“恩。”房遗爱使劲儿点着脑袋,说道:“什么果树?宇哥儿从没提过。”
卢颖佳也奇怪了,这种果树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呀。告诉他们总比他们这么瞎猜好呀。看看这都传得是什么呀。
卢颖佳说道:“那我去问问去,你们等着。”
这种热闹高阳怎么会不凑。立刻蹦起来说道:“我跟你一块儿去。”李治、房遗爱自然也是唯恐天下不乱得主,也要跟从。被卢颖佳严词拒绝。笑话,这要是都跟去了,就不是去问问题了,那就成了兴师问罪了。就算是自家大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告诉他们,也轮不着他们去责问。
至于高阳,直接无视她就好了。熟悉了之后,就能看出来,什么高贵的公主呀,那些都是浮云呀浮云,这整个就是一个小八卦女。
两个人来到卢靖宇的教室,卢颖佳把自家哥哥拉出来问道:“哥哥,他们问你了?”
卢靖宇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问住了。说道:“谁?问什么?”
卢颖佳赶快解释:“就是房遗爱他们跑来问你,咱们家最近干嘛了?的问题。没问吗?”
“哦。这个呀。问了。”卢靖宇恍然大悟。
“那你怎么不告诉他们呀,让他们这么瞎猜。传得到处都是,风风雨雨的,说什么的都有。多不好呀。”卢颖佳不乐意了,怎么能这样尼。
“我告诉他们什么呀?咱家最近什么也没干呀。还有,传什么到处都是了?”卢靖宇也奇怪了。自己什么都没干呀,怎么还落埋怨了呢。
“就是咱家在庄子上种树的事儿呗。别的还能是什么事儿呀。最近就干了这一件事儿。可是你没说,所以这话被他们传的,都成了咱家又偷着鼓捣好东西了。我都给问蒙了,我怎么不知道咱家又出新鲜玩意了呢。”卢颖佳埋怨道。
“什么?”这下子卢靖宇大吃了一惊,说道:“你刚刚说什么?种树?怎么我不知道。还有那些什么传闻,什么时候有的?”
这下轮到高阳和卢颖佳吃惊了,“你不知道?”
高阳小萝莉立马把头转向卢颖佳,那意思,你不是说你家种树了吗,怎么你大哥竟然说不知道尼?
卢颖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道:“你不知道?就是在那个比较远的那个庄子上种果树的事儿,你不知道?”
卢靖宇晕了,自己没听说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前几天,徐管家没跟你说吗?”卢颖佳小心的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她有点儿不好的预感,恐怕这件事儿是个大大的乌龙。
果然,卢靖宇皱着眉头说:“这件事儿怎么我一点儿都没听说?跟我仔细说说。”
卢颖佳看着他那个样子,看来是真的不知道了。立刻把刚刚那要嚣张起来的气焰压下去了,小声的说:“就是前些日子,我想着咱们那个庄子上,良田少。一座山基本上就是浪费,所以就跟徐管家商量说,不如都种上果树,到时候果子不管是自家吃也好,还是酿酒或者做罐头都行,也不会浪费,还能挣些钱。规划的好了,还能让庄户佃户们养些鸡鸭什么的,也算是一个进项。”
快速的说了这几句话,抬头看了看卢靖宇,说道:“我以为徐管家会跟你说的,所以就没跟你提起。”
卢靖宇无奈地看着她说道:“是呀,你以为徐管家会跟我说,就没告诉我。徐管家以为你出的主意,一定是经过我允许的,所以也没跟我提过。结果就是,别人问我的时候,我说不知道。然后,就传出了那些流言。”
卢颖佳嗫嗫的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呀。”想了想,就是啊,自己有什么错呀。就算是自己没跟大哥说,可是那也是一时疏忽,这流言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呀,又不是自己传得。想到这儿,觉得自己底气还是很足的,抬头说道:“就算是我和徐管家想错了,可是这事儿又没坏处,谁知道会这样呀。要是说起来,还是那些人讨厌,咱家种个果树和他们有什么相干呀,就算是咱家又有什么稀罕东西,那也是咱们自己的,和他们没关系。”
卢靖宇一看自家妹子跟个炸了毛的小猫似的,也笑了,说道:“恐怕还是咱们献马的后遗症。你呀,这些日子还是消停些吧,这些人呀,为了那几匹马现在还在闹心呢。”
两兄妹没有做什么,等着它自然的消散。这个时间并不长,很快,长安就有了新的消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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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卢颖佳在算计着,人们几天不再相信这个流言的时候,长安城有了新的话题,尤其是这朝廷的上层建筑。她家的这点儿不确实的消息,一下子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早早的,卢颖佳一进国子监的教室,高阳就告诉她一条新消息——吐蕃来朝了。
“吐蕃来朝了?”卢颖佳差异了,她觉得自己没有来错年代呀,难道说吐蕃那里也有人穿越过来了吗?不然自己怎么记得文成公主是贞观十五年入藏的,那也就是说,吐蕃就算是要来,也得是贞观是三四年的时候吧。可是现在才是贞观九年吧。差太多了吧?
“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卢颖佳问道。、
“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说好像是去年的时候吐蕃就来人了,不过因为遇到快过年了,所以父皇就没有召见,今年又派人来了。”高阳说到这儿,还有点儿困惑的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偷听着父皇的意思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书迷们还喜欢看:。”
一个教室的房遗爱听见她们在议论这件事儿,就很是得瑟的过来显摆道:“这个我知道,我知道。”
“我听见程大哥他们说过这事儿,去年的时候吐蕃就遣使来朝,说是请求和亲。不过被皇上拒绝了,咱们跟他们又没有交情。好像陛下也没有亲自接见那些使者。听说,那些人传话回去了。吐蕃的那个头儿,这是又派人来了。而且说话很强硬。”说着说着房遗爱的声音就有点儿兴奋了,“而且,我听着他们说,好像是要往吐蕃派兵呢。”
房遗爱说着就一脸羡慕的神色,“唉,可惜我现在小了点儿,要不然我一定能跟着出征了。”
卢颖佳一脸你莫名其妙的表情,说道:“现在还没有说要打仗好不好啊,你这都想到出征上了。真是想得够远的。”
卢颖佳和高阳扭头都不理这个自己异想天开的家伙。高阳是认为房遗爱这都是废话,卢颖佳则是认为他根本就没机会。就像是他说了,他现在这岁数,就是有仗打,也轮不着他。再一个就是,卢颖佳也不认为这仗能打的起来,毕竟上过学的都知道,贞观年间的文成公主入藏。
卢颖佳和高阳就聊上了。问道:“姐姐。你说,皇上怎么没答应和亲呢?”
高阳神色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为什么要答应呀。咱们跟他们又不熟。”
这个回答。让卢颖佳哑然。琢磨着,这唐朝的和亲确实是和别的朝代不一样。比如说汉朝吧,那时候的和亲绝对是个屈辱。那时候的和亲。是为了让那些边患,能暂时和朝廷休战,以求得当时的朝廷休养生息的时间;可是唐朝可不一样,人家认为,我同意你的求亲,那是我给你面子,表示我很看好你,我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才是看不上你。对你不满呢。就像是这次,因为和吐蕃来往不多,就像是高阳说的,我们不熟。所以我凭什么答应呀。
呵呵,我喜欢这个时代,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想着。不过,她还是认为最后李世民会答应的。毕竟历史有记载,而且。吐蕃发展的很迅速,就算是为了稳定吐蕃,李世民也会答应的。
可是事实就是那么的出乎人们的意料。反正是出乎了卢颖佳的意料。
争论的第二天高阳带来了最新消息,皇帝李世民下旨把叫嚣的吐蕃使者给驱逐了。又过了一天,据说朝堂上一片请战声。
卢颖佳还是没怎么在意。照样是优哉游哉的看看自家的小温泉别墅。去庄子上看看外祖母和卢母,观察一下自家娘亲和那个卢庄主的进度。虽然卢母一再强调自己没有再嫁的意思。可是这感情的事儿,谁说的准。而且,通过这些日子的卢颖佳间断性的观察,卢母的态度好像也不像是开始似的那么坚决了。
卢靖宇到是越加忙碌了,以前恨不得每天把卢颖佳拘在自己身边,现在让她彻底的放了风。卢颖佳也不去管他,反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能出什么事儿。再说了,他每天按时去国子监上课,就是和程怀亮一帮人厮混的时间长了,不过,男孩子长大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儿不是吗。
忽忽两个月就过去了,这天房遗爱带来了一个很劲爆的消息——朝廷和吐蕃开站了!
卢颖佳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但是听着满教室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儿,看来不是假的了。可是,没可能呀。难道这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历史,而是一个平行的或者架空的世界?
不能呀,据自己来的这几年的了解,那些自己知道的史实都对的上号呀。若是说偏移了原来的历史轨迹,那就是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或者人,改变了做法。可是,就算是自己这个穿越者,稍微煽动了那么一点儿点儿的小翅膀,可是自己觉得,那旋风也应该在国内,不应该直接就扇动出国了呀。又或者像自己猜测的那样,还有一个穿越者到了吐蕃?或者干脆就穿越成了松赞干布?不像呀,要是真成了松赞干布的话,只能是和大唐交好,不应该开战呀!头疼!
卢颖佳对这件事儿,一反往日的漫不经心,很是关注起来,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惜一上午也没有再听到什么别的有用得消息,卢颖佳中午有点儿神思不属的回到了家。
没想到,家里还有一个更让她吃惊的消息等着她。
“什么?”卢颖佳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顾不得捡起来,吃惊的望着坐在对面的卢靖宇。“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报名当兵。”卢靖宇严肃的说。
“我不同意。”卢颖佳回过神来,立刻厉声说道。“再说了,娘亲也一定不会同意的。”
卢靖宇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我一定会劝服娘亲的。”然后又放柔了声音,说道:“佳佳,你知道,这是个机会。”
卢颖佳立刻说道:“什么机会?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不在乎这一次两次的,哥哥现在太小了。”
“呵呵。”卢靖宇听见卢颖佳说自己太小了,就笑出了声。说道:“也就你以为哥哥还小呢。哥哥都已经十四岁了,是个大人了。而且你放心,如果哥哥太小的话,人家将军也不会要的。”
卢颖佳还是坚定的说:“不行,我说你还小你就是还小。”丫的,你功夫现在还是个半吊子呢,再说了,你现在只是学的江湖侠客的功夫,可没有学过马上功夫。这要是去了,让你冲锋陷阵的,你能回得来吗还。
转念一想,不对呀,自己今天在国子监怎么没听见一点儿朝廷征兵的风声呀,要有这个风吹草动的话,房遗爱要么就得急的上蹿下跳,要么就是耷拉个脑袋,可是,今天上午他很正常。
于是问道:“哥哥,哪说要征兵了?’
卢靖宇很是理直气壮的说:“朝廷还没有下征兵令呢,不过,我跟程怀亮他们都商量好了,只要是一有命令下来,我们几个就一起吧名给报上,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一听就淡定了。合着还是没影儿的事儿呢。没好气的说道:“那你等着吧。我估计没戏。”
对着外边招呼了一声,让小丫鬟给自己换了双筷子,什么也不说了,还是吃自己的午饭吧。
“怎么不可能了?”卢靖宇着急了,他都打算好了,就算是自家娘亲不同意,他也要先把名给报了,到时候命令一下来,娘亲也不能拦着不让去。所以现在时时间紧任务中。
他估计,朝廷的征兵令也就是这两天就下来了。毕竟都已经打起来了不是。所以他才挑选今天跟自家妹子透个底儿,到时候也好让她劝劝娘亲,还让她没有办法阻止。
可是,要是晚几天,或者是像自己妹子刚刚说的根本就不征兵的话,他可就惨了。自家娘亲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到时候自己不但走不成,还要挨骂,怎一个悲催形容啊!
卢颖佳把自己嘴里的饭咽下去,又喝了口汤,这才看着着急的自家哥哥慢条斯理的说:“怎么不可能了。陛下既然两个月前很是强硬的驱逐了吐蕃使者,就一定做好了和吐蕃开战的准备,对那边一定是有一定的部署。可是,现在都已经开战了,还没有征兵的命令下来,说明,那边根本就不需要增兵,或者说现阶段不需要,那你们怎么会有机会呢。”
卢颖佳顿了顿,上下打量了自家大哥几眼,接着说:“再说了,就你们这个年纪,正是吃的多,干的少,净惹祸的年纪。就算是征兵,估计人家也不要你们。”这话卢颖佳确实是故意打击卢靖宇的了,要是真征兵的话,他们几个这体格,那身手,估计还是挺受欢迎的。
卢靖宇一听傻眼了,这几天光顾着和程怀亮和维持家兄弟等人热血激情去了,忘了这个可能性了。要真是已经部署好了的话,自己再想去,估计就不可能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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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家小妹那淡定的脸,卢靖宇欲哭无泪,自己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卢靖宇心里忐忑不安,只能不停的祈祷,快点儿下征兵令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可是,事情果然如卢颖佳所料,李世民早就已经做好了防备工作,所以,吐蕃虽然很是大胆的发兵,并且再最初也确实气势如虹的击败了唐军的边防军,进而进攻松州。并且松赞干布还叫嚣着,不答应和亲就打。
消息传来,国子监的气氛一阵的紧张,走到哪都能听见议论战况的话,卢颖佳慨叹,果然别管什么时候的校园里,都充满了热血。
卢靖宇没有等来征兵令,就先等到了卢母的召唤。具体的情况卢颖佳没有亲眼见到,不过就自家大哥那几天的萎靡情况的话,应该是收到了精神冲击。不过,小青年的热血一上来,哪是几句话就能给消灭的?反正卢颖佳看着这几天卢靖宇那上蹿下跳的跟着尉迟兄弟的样子,不像是放弃了的。(程怀亮不经常来国子监了。)
卢颖佳也不管他,所说唐军有所失利,不过卢颖佳觉得,这可能是李世民有点儿轻敌的缘故。毕竟吐蕃在唐朝初期,并不是多么的强大,至少没有强大到后来的,让中原的各任皇帝都如鲠在喉的感觉。
所以,卢颖佳认为,李世民就算是有所布置,估计也就是按照防备一些小部落的标准来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没想到,人家松赞干布不是吃素的,让李世民栽了个跟头。不过,要是这点儿小挫折就要全民征兵的话,卢颖佳不相信。唐朝的军队,那可是很强盛的。而且,这时候的兵,还能算是唐朝的开国兵呢,那都是见过血的,绝对不是现在区区吐蕃这个刚刚崛起的势力能抵抗的。
所以。就算是卢靖宇他们怎么上蹿下跳的蹦跶,估计也没戏。不过,看来和亲是不可能的了。要知道李世民可是个很强硬的皇帝,他这一生,战争就没有停过。绝对不是那种被人一吓唬,就送女人去求和的软弱皇帝。难道,真的没有和亲了?这到底是什么时代呀!卢颖佳仰天长叹。
果然不出所料,征兵到是没有。不过。李世民给气坏了。直接点了唐朝有名的大将侯君集。召集人马,开赴边疆了。
卢靖宇等人直接蔫吧了。中午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卢颖佳一看。诶哟,和前几天这精神面貌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呀。调侃说道:“怎么了?哥哥,让人给煮了?”
卢靖宇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没精打采的说道:“别在那说风凉话啊,没心情搭理呢。”
卢颖佳把头一抬,说道:“哼,我还不用你搭理呢。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没跟着出去了吗。”
看着自家哥哥那样子,想了想又说道:“有什么可伤心的,你看看就你们这样儿,皇上就算是用人,也不会用你们的。再说了。这场仗要是打的起来,到时候肯定有征兵的机会,要是打不起来,你们就是去了,也就是出去白转一圈,没什么用。你现在就是好好的练习功夫,到时候真的去了。能有用。别现在哭丧着脸,好像自己是天大的人才似的。等真的去了,才发现做什么什么不行,那才有你哭的时候呢。”
卢靖宇一听,这不是看不起自己吗。小脖子一拧。说道:“我现在怎么了,我上阵能杀敌。兵法书我也看的多了。虽算不上倒背如流,可是熟读还是算得上的。”
卢颖佳鄙视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说道:“大哥,别说小妹我看不起你啊。就凭你刚刚说的话,就够我鄙视你的了。”
“好,既然你说你现在就能上阵杀敌,那我问你,你的马上功夫怎么样?”
卢靖宇张了张嘴,没吭声。确实,他虽然是功夫不错,可是那时手上功夫,可是骑在马上,还真不大行。主要是根本就没练过在马上骑着交战呀。自己那骑术也就是占了个马好的原因,要不然最多算是个中等,很一般很一般。
卢颖佳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你热血什么的我不反对,可是你不能一热血就拼命吧,那自己得多操心呀。
“再接着说,你说你兵法书看的多了。这个有什么好炫耀的,那叫纸上谈兵。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知道现在是和吐蕃打仗,那你了解吐蕃吗?了解他们的士兵吗?了解他们的将领吗?再基础一点儿,你了解吐蕃附近的地形、气候吗?”
“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凭着读得那几本兵法书,去出谋划策?你逗我玩儿呢吧。”
卢靖宇这次是彻底歇菜了。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那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样儿,心里有点儿可怜他。不过,这次不用重药的话,下次他没准就这么什么准备都没有的得逞了,到时候还不是要自己劳心劳力的?
“大哥,我师傅说过,不是说人长到几岁就叫成熟了,而是说你的思想成熟了没有。所以我一直说你们还小,就是这个意思。”
卢靖宇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自己回前院的书房去了。到中午吃饭也没有出来。小丫鬟给送过去,也没有让进门。徐管家特意跑到卢颖佳这儿来问怎么办,卢颖佳摆了摆手,示意说不用管他,就让他一个人想想吧。毕竟贞观年间的战事还是挺多得,卢颖佳可不想着每次都来这么一回。万一哪次就让他得逞了呢?
卢颖佳正常的上学下学吃饭睡觉,书迷们还喜欢看:。一直到第二天,卢靖宇才出现在了早晨的饭桌上。
看见卢颖佳,就给了她一个微笑。卢颖佳问道:“想开了?”
卢靖宇拍了一下她的脑门,说道:“小丫头,昨天竟然敢教训大哥。”
卢颖佳嘟着小嘴,不依的说道:“师傅说过,谁有理就得听谁的,凭什么我就不能教训大哥了。明明是大哥错了吗。”
“呵呵,好好好,大哥错了。佳佳是对的。行了吧。”卢靖宇看着自家小妹那皱皱着小脸儿的样子,笑着附和道。
“呵呵,这还差不多。”卢颖佳敖娇的抬着头说道,然后又低下头,小心的看着自家大哥说道:“那哥哥,你不想去战场了吧。”
卢靖宇看着眼巴巴的妹妹,心里好笑的很,脸上却严肃的说:“当然不是。战场还是要去的。”
卢颖佳脸立刻就变色了,合着昨天都白说了。这一天一晚上的,他就得出个这个结论?
卢靖宇看着妹子的小脸儿上不停的变换神色,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说道:“不过,还是以后再等机会吧。”
卢颖佳一听这话,哪还不明白自己被大哥给晃点了呀。立刻扑到自家大哥的怀里,用小拳头不停的砸在他身上,嘴里说着:“坏哥哥,坏哥哥,哼,敢骗我。”
卢靖宇笑着任由自家小妹把小拳头砸在自己身上,反正也不疼,就当给自己松筋骨了,恩,很舒服。
好半天,怕把自己娇小的妹子累着,(你家妹子是那娇小柔弱的人吗?这么点儿事儿就能累着了?)卢靖宇按住她的胳膊,说道:“好了好了,我是坏哥哥,你以后留着慢慢教训,现在先歇会儿。恩。”
抱着佳佳坐在椅子上,这才接着说道:“放心吧,哥哥以后呀一定不会莽撞的说要上战场了,一定都准备好了,才会去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放心吧。”
“那哥哥以后一定要勤练武艺了,尤其是马上功夫。”卢颖佳趴在自家哥哥的怀里说道。
“佳佳怎么不反对哥哥上战场了?”卢靖宇奇怪的问道,要知道前些日子一知道自己要当兵,她反对的那叫一个坚决,还迅速的通知了母亲,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她有同意的意思。
“我反对你就不去了吗?”卢颖佳不高兴的反驳道。
卢靖宇一阵尴尬,要是自己决定了,佳佳就是反对估计也没有效果。
“唉,哥哥只要练好了本事,到时候去了战场,哪怕赢不了,可是能保住自己,就行了。”卢颖佳幽幽的说。
卢靖宇翻了个白眼,说道:“佳佳,你哪是说的逃兵。”
“我又没让你光明正大的逃。”卢颖佳理直气壮的说,“再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留下命来,才能为下一次的胜利做准备。”
“你个小丫头,懂个什么。哥哥我要是当了逃兵,就没下次胜利了。只能等着回来被杀头吧。”卢靖宇笑着刮了刮卢颖佳的小鼻子。
卢颖佳也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是呀,当了逃兵皇上可不会让你好过。不过还是嘴硬的说道:“别管怎么说,都是要练好本事的。”
“当然了,哥哥还想着给娘亲争个诺命回来呢,怎么会不珍惜自己的命?”卢靖宇抱着佳佳说道。
卢颖佳也停止了笑,抱住自家哥哥的脖子,说道:“哥哥,我们什么都可以不要,就只要你好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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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争,虽然卢靖宇等人没有能参与得了,不过也异常关注,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正如卢颖佳所猜测的那样,战争其实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吐蕃,现在还没有以后的强大,在侯君集的夜袭下,很快就输了,并且被斩首千余人。
卢靖宇听说战报后,跟卢颖佳叹息说,唉,去不去的没多少区别呀。这么快就完事了。
不过,他们很快就没有时间再想着这场已经过去的小战争了。因为春天过去了,迎来了炎炎的夏日,他们这些年轻人到是没什么,不过,老年人可就难熬了。卢颖佳的外祖母这些日子身子就有些不舒服,病倒了。
卢靖宇两兄妹听见这个消息,第一个反应就是想着把外祖母接回来,毕竟城外的庄子,不如在长安城里方便。别的不提,就算是找大夫的话,也是这儿比较近不是。
卢颖佳听说了这个消息,心里有点儿不好受。怎么说呢,如果她尽心给家里人调理好身体的话,外祖母怎么也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夏天就生病的。不过因为她平时跟外祖母接触不多,所以就没有多么上心,而且,平时因为怕让外祖母吃太多的空间的东西出现什么异象,所以也就是全家都吃空间的饭菜的时候,老人家才能也吃上一点儿。她从来没有单独给外祖母什么补品之类的。
当然了,这也和外祖母从来不用补品有一定的关系。而且,自从她们搬去庄子之后,因为蔬菜什么的庄子上从来不缺,所以卢颖佳就一直再没有送过。
这次老太太一病,卢颖佳这心里难受的不得了。决定一定要好好的帮老人家调理调理。这不,就和自己哥哥商量着,趁这个机会把卢母和老太太都接回来,好就近照顾。卢靖宇也是这个意思,这离着自己远了,平时还不怎么担心。可是这一说生病了,自己不能马上就看见,让人很不安呀。
两个人一商量,得,什么都没带,就直接套上车赶着去庄子了。要是来得及的话,今天就能把人接回来了。
“不回去?”两兄妹来了之后,直接就跟卢母说了接两个人回去的意思。哪知道。卢母一口就给回绝了。让两个人大吃一惊。就算是为了老太太就医方便也应该回长安呀。
“恩。”卢母愁眉苦脸的点头。说道:“我也劝过了,可是母亲说什么也不回去。说是回去的闷热的很,还不如在这里不闷热。还舒畅些。”
卢颖佳简直是服了。要说自家这是避暑用得庄子,那还能说,在庄子里比在长安城凉爽。可是。自家这就是一般的农庄,和长安城又离着不是很远,凉快能凉快到哪去呀。唯一的差别就是,长安城的府邸是青石板路面,庄子上的土地。
两人好话说尽,老太太都没有改变主意。没奈何,卢颖佳想了想说道:“要不,我就跟国子监请一阵子假好了,来帮着娘亲照顾老太太?”
卢母踌躇了下。刚要答应,老太太不干了,着急的说道:“不行,我不用你照顾。你就好好的回去跟着那些夫子们读书,不用想着我这老太太这边。唉,这国子监呀,可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一定要好好的学,不能随便不上课。”
喘了口气,缓下语气说道:“这可是祖上保佑,才有的荣耀,不然。怎么能你们兄妹俩能一起进那国子监读书的”
两兄妹对视了一眼,卢靖宇说道:“外祖母。我们只是请几天假,没关系的。”
“那也不许。”老太太很是坚决的说。
“好吧,不过我们今天不用回去,明天正好是休沐日,在这儿好好的陪陪您老人家,这个可不能拒绝了吧。”卢靖宇故作轻松的说。
老太太这才笑着点了点头,不过,经过刚刚那一会儿,却是有些累了,躺好以后,一会儿就睡着了。
几个人退出老太太的房间,卢颖佳看了看自家哥哥和卢母,想了想,说道:“这两天不回去,那我就负责外祖母的吃食好了。”
卢母和卢靖宇一起看着她,卢母不放心的说道:“佳佳,你行不行呀,这要是平时吧,你就是做的一般,你外祖母也能吃进去,可是这个时候……”
得,那言下之意就是说卢颖佳在霍霍人了呗。
卢颖佳气结。说道:“我做的饭你们不是早就吃过了吗。”
卢母两人同时露出怀疑的目光,感情,人家就一直没认为那是她做的,都在逗她玩儿呢。卢颖佳这个郁闷呀。决定好好的露一手,让他们看看。
卢颖佳跑回房间,闪身进入空间。在食谱种来回翻找。这夏天进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主要是吧,天气太热了,老太太本来就没有什么食欲,那些药膳什么的?卢颖佳自己想想都不没有喝下去的**。找来找去,恩?选中了这个——白汁黄鳝。
黄鳝柔嫩味儿鲜,营养价值很高。而且这个时候的黄鳝是最为肥美的时候。不过,就算是不和时节也没多大关系,空间里的东西,什么时候都是鲜美的。
卢颖佳从自己的庄园的池塘里,捞了几条黄鳝,呵呵,还是自己聪明,让凯撒在院子里弄了个池塘,不然,自己还得费劲去河里捞去,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就是这个凯撒太实在,这个池塘有点儿大。卢颖佳一边打量着自己捞上来的黄鳝,一边腹诽着。
从空间出来,随便找了个小坛子把黄鳝装进去。想了想,自己做饭,也得给自家哥哥一个表现的机会呀。(呕吐,你就说你自己不敢收拾好了。)给自己好了借口之后,卢颖佳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跑去找自家大哥了。
好吧,虽然卢靖宇也没有亲自收拾过这个东西,不过,自家妹子都已经不顾‘危险‘(她从来没做过饭,有被烫着的危险。)亲自上阵了,自己也不能掉链子不是。
于是乎,在卢颖佳闭着眼的指挥下,费了老大的劲儿,终于把那几条不大的黄鳝给收拾干净了。
然后就被卢颖佳给赶出了厨房。卢母来庄子上,并没有带着自家的厨娘,而是从庄子里找了个农妇,每天来小厨房给两人做饭,今天卢颖佳把厨房给霸占了,所以,卢母就通知人家今天中午不用过来了。
卢颖佳自己在厨房忙活着,卢母和卢靖宇陪着老太太闲聊,顺便等着吃饭。卢母担忧的说道:“这佳佳不会让我们直接吃不到午饭吧。”
卢靖宇没有答话,不过却翘起了嘴角。冯老太太可不乐意了,这可是自家外孙女孝敬给自己的,就算是吃的晚了点儿,这心里也高兴。对着卢母说道:“这是孩子的一片孝心,一会儿就算是晚了,或者是做的不好吃,你也什么都不能说,还要说好吃。”
卢靖宇听了这话,在边上吭哧吭哧的笑出声来,冯老太太一听,立马对着他也说道:“不光是说你娘呢,你也一样。”
卢母和卢靖宇全部连连点头,表示,就算是自家女儿妹子做的再难吃,自己也面不改色的都吃完了。
这话让在外边听见了的卢颖佳,彻底的黑了脸。满脸不愈的端着一个汤盆进来,娇嗔道:“你们可真能打击人,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我做的饭,是不是那么难吃。哼,不过,每人就只能吃喝一碗汤,只有外祖母例外。”
三个人都是哈哈大笑。冯老太太笑着说道:“好好,咱们不让她们多吃。”
卢颖佳把汤盆放下,对着卢靖宇说:“哥哥跟我一起把饭菜端进来吧。”
卢颖佳决心给大家露一手,可是这夏天的才,很多重口味的都油腻,多好吃的菜都让人没有食欲。选来选去,做了一个:蒜蓉开背虾,一个家常豆腐,酸辣小黄花鱼,最后又加了个凉拌苦瓜,如此荤素搭配,而且又都是酸辣味道的,到是没有什么油腻感。最后又熬了冰糖银耳莲子羹。
饭菜一摆上桌,卢母和卢靖宇基本上都震了,问道:“这真是你做的?”
卢颖佳敖娇的抬抬脑袋,说道:“唉,别太崇拜我,聪明的小孩儿就是没办法呀。”
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卢颖佳才不管她们笑不笑呢,自己那起碗来给老太太盛了一碗自己做的白汁黄鳝,为了能让老太太多吃点儿,她可特意做的淡了点儿。
果然,超高的厨艺,原材料的鲜美,一下子就征服了老太太的胃。吃完了一碗之后,还要再来一碗,卢颖佳笑眯眯的又给老太太盛了半碗,说道:“外祖母,您呀也别光吃这个,再尝尝我做的别的饭。”
给老太太盛了半碗米饭,夹了两片苦瓜,说道:“您吃吃这个,虽然刚开始吃的时候挺苦的,不过嚼着嚼着就不那么苦了。吃着还算是清爽。”
老太太虽然嚼了几口还是觉得挺苦的,不过卢颖佳已经给她换了大虾了。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总之一顿饭,把老太太哄的,多吃了不少的东西。
卢母和卢靖宇自然也是吃的很是香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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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显摆了一顿,获得了一致的好评,晚上卢颖佳就坚决不同意自己亲自做饭了,除了给老太太亲自煲汤以外,卢颖佳就直接把空间里的蔬菜调换了厨房里边的,又把厨房的使用权扔给了庄子上的厨娘,书迷们还喜欢看:。
晚上陪着老太太吃过饭,又消化了消化饭食之外,卢颖佳回到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琢磨,这冬天因为天气冷,她回来的时候给每个人都送了一块儿暖玉。带在身边,冬天没有那么难熬。所以,一整个冬天别说其他人,就是体质最弱的冯老夫人都没有得过一场感冒。这夏天,自己虽然有冰玉,可是那玩意儿可不像暖玉似的,是缓缓的释放热气。冰玉这个东西吧,拿在手里,那是刺骨的寒呀,还不得把老太太给冻坏了呀。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卢颖佳看了看外边,已经很安静了。所以闪身进了空间。要说这庄子上和长安城里的宅子相比,哪最不好,卢颖佳一定会说,庄子上的宅子太小了。所以,她得小心着,别让人发现了她消失了。
既然不能直接拿东西出来的话,就试试阵法吧。卢颖佳不停的尝试,寒冰阵不行,气温一下子下去的太多了,太反常了。可是这修真的阵法,本来就不是改善环境用得,威力都不小。
卢颖佳试来试去也不得要领。没办法,跑到茅草屋里,把那些修真门派一个个的看过去,找出了以阵法闻名的一个门派,拿出遇见翻找了半天,终于让她找着了一个——恒温阵。这个恒温只是一定意义上的恒温,并不是温度就是固定不变得了。而是始终和外界的温度相差七八度,很适合这炎炎的夏日使用。
不过,卢颖佳又看了看这个法阵的用途,好笑极了。这个没有任何威力的阵法,竟然是为了门派里的孩子准备的。从婴儿开始,一直到五岁以前的孩子屋子里。都有这个恒温法阵。等五岁开始修炼以后,再决定是不是继续使用。一般的孩子都不会再用了。
一个是修炼以后就会渐渐的寒暑不浸了,再一个谁也不愿意让人说自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小孩子也是很要面子的。
卢颖佳现在可不管它是不是给小孩子用的,反正现在给自己用是很合适就行了。既不是一下子就降温很多,让人受不了,又把温度降下来了,还让人很舒服。卢颖佳自己拿过一块儿乌江木。先用秘银薄薄的唰了一遍。然后才在上边勾勒阵法。
很简单的一个阵法,卢颖佳的阵法水平,虽然算不上顶级的。可是拿下它还是不成问题的。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出来了五六个。算了算差不多了,母亲和外祖母的卧室。花厅,客厅,再加上给自己哥哥两个,一个放他卧室,一个放他书房。自己就算了,自己根本就不怕热呀。
先扔了一个在自己的屋子里,晚上自己先试试再说。
一夜无眠,早晨睁开眼睛,诶呀。睡得真舒服呀。恩,屋子里的温度很舒适。不错不错。卢颖佳胡乱洗了把脸,收拾了收拾头发,就跑去找自家大哥去了。
这东西虽然好,可是也不能直接跟老太太说:“这个可以降温,放屋子里就行了。”那老太太还不得给惊着了。所以,东西自己做好了。至于怎么让老太太用上,还是他们想办法好了。
“大哥。”卢颖佳把头探进自家大哥的屋子里,看见他已经收拾好了,这才进了屋。
卢靖宇也不在意在家妹子的没规矩,还是个小孩子呢。说道:“这么早?有什么事儿吗?”就是有点奇怪。自家妹子每天早晨那不叫个三四次,是起不来床的。今天怎么破天荒的没有赖床。这么早就来找自己了?
“我这儿有点儿好东西,怎么用,还得哥哥想想办法。”卢颖佳伸手把几个做好的恒温阵拿了出来。很小巧的东西,也就是有卢颖佳的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的,因为唰了一层秘银,所以一看是银白色的,上边是用白色的冰玉溶液勾画的阵法,形成了一个神秘美丽的图案。
卢靖宇接过去,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然后说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到是挺好看的。”
卢颖佳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看你看了半天,还以为你感觉出来了呢。”
“感觉出来?”卢靖宇奇怪了,拿着那个又是翻来覆去的感觉,甚至都闭上眼睛摩挲着,半天说道:“没什么感觉。”
把卢颖佳给气的,都想敲他的头,恨恨的说道:“你就没感觉你这屋子里凉快点儿了?”
卢颖佳这么一说,卢靖宇立刻就叫道:“诶呀,你要是不说,我还没发现,你一说,真是的呀。这屋子里可比刚刚凉快多了。难道这个就是降温用得?”
卢颖佳看着卢靖宇脸上的表情变换,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着:自己费劲巴拉的弄出这个来,你要是一点儿表情都没有,自己得多失落呀。太没有成就感了。她怎么就不想想,她给人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她家大哥都已经麻木了。
卢颖佳点点头,说道:“就是降温用得,不过只能是比实际温度降低个七八度。”
“那就很好了。而且我觉得正好,要是降的温度太多得话,不是就得一直待在屋子里了吗,出屋就得中暑了。”卢靖宇很是开心的说。
卢颖佳看他这么上道,就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又拿出三个,递给他,说道:“这几个也是,不过你得想想办法,把它们放到外祖母和娘亲的屋子里去,总不能直接说吧。”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跟娘亲就直接说行了。反正她也知道你师傅的事儿。至于外祖母那,就让娘亲想办法好了。”
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说道:“合着大哥也是遇见困难就后退呀。”
卢靖宇当然不承认了,反驳说:“什么叫遇见困难就后退呀,我这是把机会让给最合适的人。娘亲肯定比咱们更知道怎么和外祖母打交道。”
“好吧,反正是交给你了。”卢颖佳耸了耸肩膀,摆手说道。
卢靖宇看见自己妹子认了输,嘿嘿笑了笑,说道:“佳佳也,你看哥哥平时对你够好的吧。”
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的样子,脑子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几个大字。
警惕的说道:“是挺好的,怎么了?”
卢靖宇被自家妹子那警惕的小眼神儿弄的都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那个,你看哈,这么好的东西,你是不是也给哥哥预备一个?”说完了,就用热切的眼神儿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一阵无语,自家哥哥平时看着挺成熟稳重的一个人,可是你看看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要糖吃的孩子。
说道:“这几个是给娘亲和外祖母的,哥哥的已经准备好了,是要现在要还是等回去了给你?”
卢靖宇眼睛顿时就亮了,说道:“现在好了,现在给了我,我今天就能睡个好觉了。”
卢颖佳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又扔给他两个。等卢靖宇七手八脚的收起来以后,两个人一块儿去了卢母的房间。
把功能跟卢母一说,卢母也很高兴。这样的话,夏天就没有那么难熬了。不过,对于给自家娘亲用得办法。卢母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实情比较好,想了想,说道:“佳佳,不如你编几个穗子,穿到这个木牌上,就说是你自己学着打的,孝敬外祖母,让外祖母挂在墙上?”
卢颖佳一听,诶呀,自己可真笨。直接编上中国结,系上不就行了吗。想到这儿,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
说干就干,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以前编织好的绸带,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出了四个中国结。并不都是红色,一个用得是绿色绸带,一个用得是湖水蓝,一个用的是橘黄色,剩下的一个才是红色的。
三个人一块儿来到老太太的房间,卢颖佳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没办法,谁叫她要表演那孝顺的,还是有要求的孩子呢。卢颖佳一边装幼稚,一边鄙视自己。
“外祖母,您看看这个。”卢颖佳小手里紧紧攥着刚刚编的那个橘黄色的中国结,当然了上边缀着恒温法阵。
“哦?这是什么?”老太太很配合的问道。
卢颖佳得意的仰着小脖子,说道:“漂亮吧,是我编的喔。”
“诶呀,这个是我们佳佳编的呀,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老太太高兴的抱着显摆的卢颖佳小盆友。
卢颖佳觉得刚刚那个表情,把自己雷的不轻。没办法,还得接着酸。
娇声对着老太太说道:“外祖母,这个是佳佳给您的,您可一定要收好噢。”看见老太太点了头,就从老太太怀里爬出来,在屋子里转了转,指着一面墙,说道:“我看呀,就挂在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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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很是强势的决定了,把自己的大作,挂在老太太屋子里的一副画上边,对了,就是原本是一幅画的,卢颖佳坚决要求把它和画挂到一起。咳咳,这样比较不显眼不是吗。
老太太显然是把隔辈亲发挥到极致,很爽快的答应了。看那意思,要不是卢颖佳给编的这个中国结太小了点儿,人老太太就直接不要画,只要中国结了。
老太太屋子的安置好了别的屋子就很容易了,卢母直接做主就行了。过了没一会儿屋子里的温度就降下来了,老太太没有了燥热感,心情也很好,身体又经过卢颖佳昨天两顿饭食材的滋养,立刻觉得舒服多了。
老太太的精神好了,卢靖宇两兄妹也就放了心,下去要回去的时候,卢颖佳虽然没有留下别的东西,不过,却留下了一坛子空间里的水。让卢母每天给老太太的水里,或者是饭里添上点儿,一点儿一点儿的给身体滋养吧。再说了,就现在这种天气,放别的也放不住呀,也就是水能多留几天。他们起码要等一旬之后的休沐日才会回来。
回到长安城,卢靖宇一点儿都没停留的就把自己的那两个恒温阵给挂到卧室和书房。还对着卢颖佳说道:“你把你那屋也挂上两个呗,不然谁还愿意进你那屋子呀。”
卢颖佳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本来就不让别人进我那屋子的,谁要是愿意进去我还不愿意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被噎的直翻白眼,自家这个妹子,也确实有点儿古怪,好吧,是很古怪,这书房和卧室从来都不让小丫鬟打扫,都是自己来,你说谁家的千金小姐自己动手打扫屋子的。不过,他可不敢管。
两个人在书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徐管家过来了。
“徐管家,这两天家里有什么事儿没有?”卢靖宇问道。
“有那么两件事,一个是昨天吴王殿下,说是上次晋阳公主满月宴的时候,小娘子还欠着她一坛子罐头呢;第二件事,就是上午的时候晋王殿下派人来,说是只要公子回来了,别管多晚。都派人给吴王殿下送个信儿。说是有事相商。”徐管家禀报道。
卢靖宇听了这话,有点儿奇怪,这晋王李治找他干嘛呀。还让他别管多晚都要送信。当下对着徐管家说道:“那好,你去地窖里给我拿一坛子罐头来,我现在就去一趟吴王殿下的府邸。”
卢颖佳担忧的问道:“哥哥。是什么事儿呀?”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最近我虽然跟程怀亮和尉迟兄弟他们总是在一起,不过都是为了前边的那对吐蕃的战事,别的什么都没有说起过。”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卢靖宇笑了笑说道:“不用,这天一会儿就该黑了,要是我回来的晚了,你就早早的回屋睡觉去好了。不用等我。放心。出不了大事儿。”
看着卢颖佳有些担忧的小脸儿,笑着说道:“没准我一去,他们就说,诶呀,就是想着让你来看看我今天得到的蛐蛐。”
卢颖佳一听卢靖宇这么说,扑哧一声就笑了。李治这个小屁孩儿还真没准会做这事儿。话说,这李治比卢颖佳还大一点儿呢,书迷们还喜欢看:。怎么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呢,一点儿都没有个小大人的样儿。
听卢靖宇这么一说,卢颖佳也就不再担心了。反正别管是什么事儿,也有个缓冲的余地,不然。那几个家伙白天就该让人到庄子里去找他们了。
卢靖宇果然到很晚都没有回来,卢颖佳也以为他们是几个小子凑到一起喝酒了。所以也没在意,吃完了晚饭,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可是她这次真的没有猜对。
卢靖宇带着那个装罐头的坛子,一路晃晃悠悠的就到了吴王李恪家里,一通报,人家早就已经吩咐好了,让他来了就进去,根本就不用通报。
卢靖宇一看这架势,还以为肯定是玩乐的事儿呢,心情放松的就进去了。
李恪也很快就出来了,看见他,直接把手里的罐头坛子接过去,说道:“走吧。”站起来就往外走。
卢靖宇奇怪了,赶忙问道:“走哪去呀?不是说晋王殿下说有事儿吗?”
李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稚奴能有什么事儿,还用大晚上的找你吗。是我父皇今天找你了,不过听说今天休沐,就说传你进宫去。”然后停顿了一下,古怪的说道:“不过就是有点儿奇怪,没让人直接宣你,而是让你没事儿了就赶快进宫一趟。”
他都奇怪,卢靖宇就更奇怪了,这皇上要是没事儿找自己干嘛呀。可是要是有事儿,就更不对了,谁敢让皇帝等人呀,只要是皇帝有令,那你别管是在干嘛呢,不都得立马过去呀,怎么还等他没事儿了赶快进宫呀。
卢靖宇因为这一条奇怪的命令,心里这个忐忑呀。七上八下的就跟着李恪进了皇宫。按说,这个时间宫门都已经关了,可是,显然李恪是有备而来呀,手里不知道有个什么样的东西,在守门士兵前边一晃,那家伙立马机灵的就给把城门打开,让他们进去了。
李恪把战战兢兢的卢靖宇带到太极殿大门口,看着他有点儿变色的脸说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然父皇早就把你拎进来了,那还会等到你有空的时候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虽说也是有点儿是这么想的,不过这可是皇上呀,谁知道这丫的有什么变态的想法呀。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害怕。不过还是顺着李恪的话,点了点头。
李恪把卢靖宇扔给太极殿门口的侍卫,就自己转身走了。卢靖宇虽然有心想着把他留下,真有事儿的时候,哪怕给壮壮胆儿也行呀,可是,伸了伸手,还是没说什么。唉,里边的那可是皇帝,是李恪他老爹,真有事儿估计也没什么用。
侍卫们也没给他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很快进去禀报的内侍,就出来了,说是皇帝李世民说了,让他来了就进去。
好吧,既然已经这样了,害怕也没用了。卢靖宇把心一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直接就进去了。
李世民看见卢靖宇那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差点儿把口里的茶给喷出来。这家伙在逗了,就说吗,他家那个小丫头卢颖佳搞笑的很,怎么他这个哥哥就那么成熟稳重呢,其实骨子里是一样一样的呀。
李世民虽然不知道卢靖宇是怎么想了,可是看他那表情就知道给吓着了。连忙笑了笑,招呼他道:“来来来,卢家小子,快点儿过来坐下。”
卢靖宇一看,皇帝这样好像没什么事儿呀。心有点儿放回肚子了。对着皇帝施了礼,这才告了座。说道:“草民不知陛下宣召,来……”
“哎,”李世民没有让卢靖宇说下去,直接打断说道:“朕可没有宣召你,就是想着跟你聊聊天。这你送了朕礼物之后,朕还一直没见过你呢。”
“不过,你可不应该自称草民,你在国子监上学,应该自称学生吧。”(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称呼,在这里小雅就这么定了。)李世民继续活跃气氛。
卢靖宇没想到这李世民上来说的是这个问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学生,呵呵,学生错了。”
“哈哈,这才对吗。你也别紧张,就是找你来随便聊聊。”李世民又喝了一口茶。这才好像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些马很好呀,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那些马还是好不容故意才寻来的,也算是运气了。只得了六匹。除了进献给陛下的四匹之外,就只剩下了学生自己骑的那匹,还有妹子留下了一匹未成年的小马。”
“噢?那这马是买来就是这样的了?”李世民问道。
卢靖宇不明白李世民是什么意思,奇怪的看着这个**oss,说道:“买来就是这样的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不过,”李世民说到这儿抬起头来,眼光锐利的看着卢靖宇说道:“今天朕去校场骑马的时候,注意了一个上一次忽视的问题。”
“你进献的马,脚下有东西。”这句话李世民说的很慢。
卢靖宇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原来就为了这个呀。真是吓死人了。放下心来笑着说道:“陛下,您说的那个是马掌吧。”
李世民一看卢靖宇放下心的那个模样,就知道那是和他有关系了。“马掌?”
“恩。”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就好像是给马穿上鞋了。”卢靖宇一句话就解释清楚了。其实这是卢颖佳说的。
卢靖宇第一次去遛马的时候注意到的这个问题,当时还说呢,“谁这么残忍呀,竟然给马的蹄子上钉钉子,这要让人怎么骑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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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遭到了卢颖佳的严重鄙视,他记得当时卢颖佳是这么说她的:“你别穿鞋出去走一圈试试?他这个马掌就相当于人穿鞋了,其他书友正常看:。那个钉子根本就订不到它的肉里。”
他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就没有再说什么。后来虽然见别人的马都没有钉马掌,不过那又不是他的马,和他也没关系呀,所以,他就一直没放在心上。
他现在见李世民这么一说,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是心疼马了呢。于是顺便把自家妹子的话,转给皇上了。当然了,没敢鄙视人家。说道:“人不穿鞋走路就咯脚,马也一样,所以就给它也穿上鞋了。”
李世民听他这么一说,问道:“那个马掌是你们钉上的?”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买来就是钉好的。不过,那个钉马掌的方法,很简单的,到时候坏了,随便找个铁匠就行了。”
卢靖宇这就是少年的局限性了。他一看见马掌想到的是,这马受伤了,就不能骑了。可是李世民是谁呀,那可是皇帝。一眼就看出了马掌的好处。
自然是马上就要找卢靖宇问清楚。可是,要是大张旗鼓的宣召他的话,一定是闹得满城风雨的,他可不想这样。这要是突厥先得到了这个方法,那以后再和突厥开战的话,自己一定会吃大亏的。所以,皇帝这才忍着,以李治的名义,让他有空进宫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李世民当下就问卢靖宇,“你会这铁掌的打造方法?”
卢靖宇脸一下子就红了,摇了摇头,说道:“不会。不过,真的很简单。我画一下图,找个铁匠就能做。”
李世民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一个学子,怎么能会打铁呢。呵呵。
笑了笑说道:“诶呀,一着急说错了话。那你就把这个图画一下吧。朕也给别的马穿上鞋。”
卢靖宇不敢怠慢。拿起宫女端过来的笔墨纸砚就画了起来。马掌是个很简单的图案,只要注意留出几个小孔等着钉钉子就行,很快就画完了。想了想,把给马钉掌的图,也画了下来。反正是有关系的,迟早得用上。别到时候陛下再问自己会不会钉,那自己还真没干过。
这一边画卢靖宇就一边暗自庆幸,多亏了当初自己多了几句嘴。不然。今天还真一问三不知了。
当天卢靖宇被鄙视了。可是对这个还是很感兴趣的。要知道,那马可不是人,就算是不疼。你给它平白无故的钉东西,它也不能老实的待着吧。于是追着卢颖佳一通问,卢颖佳被他问烦了。抓起旁边的纸,就给他画着步骤讲解了一下,这才满足了他的好奇心,得以脱身。
卢靖宇画好的图,很快就被李世民送走了。有了图纸,就只能等着看结果了,李世民就拉着卢靖宇开始闲聊了。卢靖宇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这心也彻底的放回了肚子里,也不害怕了。这才想起来晚上饭还没吃呢。
刚这么一想,他的肚子就是一阵叫唤,李世民听见了,哈哈大笑,说道:“哈哈,你这肚子要是不叫,朕还忘了时辰了呢。晚上饭没吃吧。”
卢靖宇脸这个红呀。这也太糗了吧。在皇帝面前,肚子咕咕的叫!真是丢人丢到全大唐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李世民一叠声的让宫女给上吃食,对着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卢靖宇说道:“你这个后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饿了当然要吃饭。行了行了。快吃点儿吧。”
卢靖宇也确实是饿了。本来下午就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回到家连口水都没喝。就到了李恪府上,然后直接进了宫,问题是还担惊受怕的。这一放下心来,那饥饿劲儿上来就止不住。好吧,既然皇帝已经让吃了,那就别在这儿矜持了。主要是这肚子不争气,闻见饭菜的香味儿后,它叫唤的更欢了。
卢靖宇尽量优雅的解决了晚饭。当然了,这个优雅其实是真的美化了点儿,他那吃相,虽算不上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可是因为吃的着急,姿势也确实算不上好看。
李世民却看着这个小子心里满意的很。坦坦荡荡的一个小子,又有一定的才学,据说武艺也是不错的。恩,不错不错。显然把卢靖宇刚刚进门时候那慷慨赴义的表情给忘了。
卢靖宇吃完了,吃饱了,这心也安定下来了。脑子也就恢复正常了,想了想,小心的问道:“陛下,那马掌有什么问题吗?”
李世民看着这少年回过神来的样子,好笑的说道:“噢?这都这么半天了,你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卢靖宇那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刚刚光顾着担心了,脑子完全没正常运转,嗫嗫的说道:“那个,那个,那个刚想起来。”最后一声,李世民好悬没听见。
不再逗弄这个小子,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前些年朝廷和突厥几次交战,要说这朝廷的军队,那没的说。可是每次战事,这战马都是伤亡惨重呀。大家都心疼呀。你说,要是这都是在战场上被杀了,那算是朝廷的人自己不争气。可是,通常不是这么回事儿呀。这战马十之七八都是在战场上,被战场上掉落的兵器什么的,给伤到马掌,而不能灵活行动,造成死亡。或者是不能单骑长途奔袭,不然马蹄会受伤,根本不能再走,其他书友正常看:。”
“唉,这些年,虽然朝廷不停的鼓励养马。可是,战马还是紧缺的很。主要是每次的消耗太多了。”
说到这儿,李世民的声音有点儿高起来,说道:“不过,要死贤侄这个马掌能给所有的战马都钉上的话,那我们以后就不用为了战马发愁了。”
卢靖宇这才明白,感情人家不是心疼马呀。随后又被刚刚听到的这个消息给惊了一下,马上就兴奋起来。
好少年正是热血的时候呢,虽说前一阵子被自家妹子打击了一下,自己已经收敛了。可是,这自己虽然没上了战场,不还是给国家做贡献了吗。也为皇上分忧了。心里的那个感觉,一个字:美。
卢靖宇按捺下自己的激动心情,说道:“希望能有用。能为陛下分忧,就是学生的荣幸了。”
“恩。”李世民对于卢靖宇的态度很满意。
两个人正闲聊着呢,其实是李世民问,卢靖宇答。这李世民对于卢家的情况也有了点儿了解了。知道了他曾经退过婚,知道那个小丫头卢颖佳跟着她那个神秘的师傅云游了三年,这倒是和自己知道的情况相符合。
正在一问一答着呢,外边有内侍禀报:“启禀陛下,工部来报,说是刚刚送去的图纸已经做出来了,您现在是不是要看看。”
李世民说道:“哦?这么快就好了?那好,让他们给马钉好了,然后就在御道上试试。”
回头对着卢靖宇说:“行了,卢家小子,跟着朕一起去看看。”
卢靖宇跟在李世民后边出来,站在御道的劲头。御道两边已经站了两队士兵,照的整个御道亮如白昼。只见工部尚书后边跟着两个人,牵着两匹马。很显然是一般的战马。
那两匹战马的蹄子上都已经钉上了新打造的马掌,卢靖宇围着马转了两圈,问道:“给他们钉马掌的时候把它们的蹄子削平整了吗?”
工部尚书看了他一眼,说道:“已经削平整了。”
“哦。”卢靖宇就又退回了李世民身边。
那两匹马在那很是不安的不停的跁着蹄子,似乎不太适应这新穿上的鞋子。旁边牵马的那两个人不停的安抚那两匹稍微有些暴躁的马。
很快。两匹马就被安抚了。在李世民的示意下,两个人驾驭着两匹马在御道上不停的来回跑。为了试验在不停道路上马蹄的作用,李世民还让人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土块儿石子什么的,撒在上边,让马跑过去。
最后,竟然让人把一些刀、枪(古代的长枪,不是现代的那啥。哈哈。)什么的扔在路上,让马从上边跑来跑去。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而跑了几次之后,那两匹马显然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鞋。没有一点儿暴躁的感觉了。
“好好好。哈哈哈。”李世民很高兴呀。心情很happy,谁能想到就是收个生日礼物,还能有这个意外收获呀。而且这个收获,还解决了自己最头疼的问题。
这唐朝初年,虽然不像汉朝时候那么缺少战马,可是连年的征战,也是让那些好的战马,连连缺额,让皇帝每次一到战事,就头疼不已。现在,自己的负担小的到了极点了呀。毕竟战争中,杀马的是少数。
“爱卿呀,工部加班加点儿给朕赶快打造这个马掌,争取让我大唐的战马都早早的穿上这个新鞋子。”李世民高兴的说道,然后又严肃的嘱咐道:“给我注意保密。”
“微臣遵旨。”工部尚书躬身领旨。
真是一个令人心情愉快的夜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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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愉悦的夜晚,卢靖宇很是幸运的被皇帝李世民给留宿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可是一个极大的殊荣。这主要是怪卢靖宇的多嘴。
本来皇帝吩咐了,让人家工部尚书注意保密问题,然后就要大家散伙走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呀。谁知道卢靖宇小盆友,多嘴接了一句,说道:“那每副马蹄上都打上一样的编号,不就行了吗。”
人家工部尚书不乐意了呀,说了:“你这太不现实了,咱们大唐的战马那可不是十匹八匹,也不是百八十匹,更不是千八百匹,到时候光子就都写满了,那还能看吗。再说了,以后那没准还写不下了呢。”
卢靖宇也不高兴了,人家说了,你直接写汉字的数字,那当然是不够地方了,你就写简单点儿的数字不就行了吗。”
“数字还有简单的?”没听说过呀。
卢靖宇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了。这时候想着撤退了,可是,那李世民能让他撤退吗。于是乎,卢靖宇又被提溜到太极殿。人家李世民都不睡觉了,你还想着睡吗。
就这样,卢靖宇被迫把阿拉伯数字给写了出来。其实也不能怪他了,主要是从卢颖佳穿越过来之后,就为了自己方便,让卢靖宇用阿拉伯数字书写,这都好几年了,他都忘了那不是主流了。
卢颖佳小盆友可不知道这些,人家早早的就爬到床上睡得呼呼的了。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晨坐在饭桌前边,才发现在家大哥竟然夜不归宿。
“去给我问问,大哥怎么还没过来吃饭。”卢颖佳回头对着伺候的小丫鬟说道,小声嘀咕着:“这昨天得是什么时候才回来呀,今天早晨竟然起不来了?也不怕迟到。这帮臭小子们,一到一块儿就都疯了。”
没一会儿小丫鬟回来了,人家说了,她家哥哥昨天根本就没回来。
“什么?”卢颖佳吃了一惊,自家大哥虽然最近爱跟着他们出去玩闹,不过很有分寸的。往日就算是多喝了些,也是一定要回来的。从来都没有夜不归宿过。今天怎么会这样?
不过,卢颖佳又转念一想,暗暗咬牙,一定是那帮小子们,让自家大哥给喝多了,没给送回来。真是都皮痒痒了。
幸亏她知道是去了李恪府上,不然。这一晚上不回来。还不得急死了呀。
卢颖佳恨恨的喝着粥,匆匆吃了早饭就去了国子监。
结果,一去就发现经常跟着他们的房遗爱已经早早的坐在教室里了。这下子。卢颖佳把眉头皱起来了,不会是一群半大小子吧。那可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呢。
卢颖佳把书包放到自己的桌子上,和高阳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去自家大哥的教室了,好歹得问问昨天干什么去了呀。
结果又出乎了她的意料,他哥哥没来。这下子卢颖佳急了。自家大哥只要是能爬起来,就不会耽误来上课的。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跑到尉迟兄弟那一问。尉迟兄弟差异的说道:“我们昨天一直在家呀,哪都没去。再说了,我们也没听说聚会的事儿呀。这两天就没人提过。”
卢颖佳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人家吴王李恪就不来上课的,所以,卢颖佳匆匆的回了自己的教室。想起是说李治派人传的话,赶快跑到李治那去问道:“晋王,你昨天见到我哥哥了吗?”
“没有,其他书友正常看:。”李治摇了摇头,卢颖佳一听,心就一沉。就听见李治接着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你们不是说去庄子上吗?”
卢颖佳一听他这个话,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昨天传话的事儿。立刻觉得都站不稳了似的,身体一阵摇晃。吓得李治一把扶住她,连连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高阳也注意到这他们这里的情况,跑过来,扶住卢颖佳。对着李治说道:“你怎么她了?”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李治一脸慌张的摆手说道。天呐。真是冤枉呀,他明明什么都没干。
卢颖佳紧紧的抓住高阳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颤抖着声音说道:“昨天我们从城外回来,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管家说,吴王派人去过了,说是要罐头。又说,晋王也派人去过了,说是让我哥哥别管什么时候回来,都去吴王府上一趟,我哥哥就连晚饭也没吃,直接带着罐头去了吴王府上。”
一边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然后就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去。今天也没有来上课,我刚刚问晋王,晋王也说根本就没有让人给我哥哥传过信儿。我、我……”
高阳一听也急了,上次让他们来国子监的消息,就有人故意的没有告诉他们,不过是后来发现没有再出什么事儿,所以就没有再追查下去。难道这次……?
高阳使劲儿握了握卢颖佳的手,说道:“先别急着哭,我们先去三皇兄那问问,看看昨天你哥哥去没去他那。”说到这儿,高阳勉强笑了笑,说道:“说不定是他们昨天玩儿的太晚了,今天都没起来呢。到时候你不是白着急了吗。”
卢颖佳听了这话,虽然知道高阳是安慰她的话,毕竟,就算是自家哥哥真的在吴王府邸,那晚上不会来,也应该让人来说一声不是?可是,到她早晨出门,都什么动静也没有。
可是,她还是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毕竟着急也没用,书迷们还喜欢看:。而且以卢靖宇的功夫身手,也不应该什么动静都没有的,就让人家给得着吧。刚刚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虽然相信没事儿的,可是那眼泪就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往外涌。
两个人、哦,不是,是四个人,本来两个人都不想带着李治的,可是人家口口声声说了,自己好歹是个男子汉了,有什么事儿,办着也比两个丫头方便不是。虽然卢颖佳和高阳都不承认这点儿,可是,人家非跟着,总不能打晕了。至于经常跟着他们金山公主,那是被高阳和李治联手威胁了,谁家去办事儿的时候,还带着个拖油瓶呀。
另一个人就是房遗爱了,这家伙可说了,三个人那武力值都不行,到时候真有事儿的时候还是得靠他出手保护了。再说了,他一向和卢靖宇交好,这时候怎么能不尽自己的一点儿心力呀。话说,你以为人家皇子公主的出门,就像是她家大哥似的呀,都是有护卫的好伐。
不过,这时候,谁跟这个胡搅蛮缠的小子在那慢慢地磨呀,愿意跟着就跟着好了。
一行四人,谁都没提给老师请假的事儿,卢颖佳是急的给忘了。剩下的三个,根本就是故意忽视的。要是他们去请假的话,人家还真不一定会答应他们。
上了马车,飞快的就驶到了吴王李恪的家里。巧了,吴王今天可是起晚了,还没有出门,正在优哉游哉的吃早饭,就听见有人禀报说:“高阳公主、晋王殿下、房俊房遗爱来访。”
好吧,卢颖佳被忽略了,没办法,她既没有官职,她家也不是什么功勋之后,人家吴王府上的门房,直接就把她归到小丫鬟的行列里去了。
李恪纳闷呀,看了看外边的太阳,没看错呀,这都什么时辰了,难道国子监放假了?不能呀,昨天不是才休沐过的吗。什么时候国子监这么好说话了,早晨正式上课的时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出什么大事儿。要知道,真出了大事儿,这三个也不会来找他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早就都各回各家了。
所以,也不着急,只是立马吩咐道:“请进来好了。”自己还在那慢慢悠悠的吃着早饭。
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外边几个脚步声,蹭蹭蹭过来了。高阳打头,一行四人很快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李恪抬头一看,呦嗬,看来还真有事儿呀。你看看那一个个的脸上那神情,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卢颖佳一看只有李恪一个在吃饭,心里可是真的着急了,这说明自家大哥没在这儿呀。声音又有点儿呜咽,说道:“我哥哥找不着了。”
“啥?”李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高阳急了,说道:“三皇兄,昨天卢靖宇是不是来你这儿了?”
“啊,是来了呀。”李恪愣愣的回答。心里还想着呢,怎么会找不着了呢?
“什么时候走的?”高阳更着急了。
“来了就走了呀。”是呀,都没让他坐,直接就给带皇宫去了呀。
卢颖佳不知道自家应该做出什么表情了,只能是像小孩子一样,一咧嘴,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这、这、这是怎么了?”李恪傻眼了,他没哄过小丫头呀。
“卢靖宇不见了。”高阳烦躁的说。怎么就真找不着了呢。
“怎么会?”李恪惊呼,难道昨天宫里就让他自己回去的?
“怎么不会?昨天自从来了你这儿,就再也没回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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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会?昨天自从来了你这儿,就再也没回去,书迷们还喜欢看:。”高阳说道。
李恪那脑袋里,也马上阴谋论了,被人给劫了?后来转念一想,不应该呀,父皇要是没什么要紧儿事儿的话,不能让他把人给骗进宫呀,可要是有要紧事儿,那就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回来呀。莫非……
李恪脸色古怪的看了面前的四个小的一眼,自家那英明神武的父皇,不会这次搞了个乌龙吧。
没办法,看着还在抹眼泪儿的卢颖佳说道:“你先别哭,我给你去问问啊。兴许是有什么事儿给耽误了。别急别急。”
赶快招过自己的随身侍卫,说道:“你赶快拿上本王的腰牌去问问,昨天卢靖宇到底出宫没有。”
那侍卫赶快答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李恪这才又坐回来。不过,几个小的可还着急着呢。李恪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其实吧,我觉得你们也不用太着急。这个,昨天卢靖宇来了之后,被带进宫去了。”
“进宫?”四个人一起惊呼出声。
“进宫干嘛?”卢颖佳着急的问。高阳皱着眉头,看着自家三哥。
李恪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说道:“那个,昨天是父皇想着见卢靖宇,让我带他进去的。他进去了,没我事儿了,父皇也没召见我,所以我就回来了。真不知道他没回家。”
“那你是说现在我哥哥还在皇宫里?”卢颖佳问道。
高阳也皱着眉头,问:“父皇为什么召见他,知道什么事儿吗?当时父皇是高兴还是生气?”
卢颖佳也提起心来了,不会是已经被咔嚓了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自家什么都没干呀。好吧,这纯粹是自己吓自己,几率连千分之一都没有。人家皇帝要杀人,何必偷偷摸摸的呀,直接给你安个罪名就行了。
李恪看着面前眼巴巴的四个孩子,吭吭哧哧的说:“我也不知道。”
这个答案可把这几个给气的够呛。合着说了半天你什么也不知道呀。于是,看见再也榨不出新情况的孩子。开始翻后账了。
首先,李治小童鞋很是愤慨的表示,“你怎么就能我的名头做坏事儿呢。自己今天早晨很冤枉的被吼了。”
高阳童鞋紧跟着说道:“还有啊,刚我们来的时候,问你,你怎么能说卢家宇哥儿,来了就走了呢。这不是纯粹让我们误会着急吗。”
好吧,李恪觉得自己还几个这么点儿的孩子争辩的话。实在是有点儿掉价了。所以。除了一开始说了句,自己确实是疏忽了,忘了给卢家报个信儿的事儿。其余的指控就当没听见。让李治和高阳这两个觉得自己很有理的孩子,觉得很郁闷。人家不和你吵,自己哪还有劲头一个劲儿的说呀。
现在身在皇宫的卢靖宇可不知道几个人因为他。这小心肝儿已经做了回过山车了。昨天跟皇帝和工部尚书讲解过之后,已经很晚了。皇帝李世民大手一挥,工部尚书回去,卢靖宇直接找个地方睡一觉好了。
结果,卢靖宇小童鞋就被扔到一个偏殿里去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天亮了。皇帝早已经上朝去了,也没人通知那些内侍宫女的说,叫他起来上学呀。悲催的孩子一下子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至于给家里送信说明夜不归宿的问题。那个,皇帝把他留下了,这个不是应该皇帝就派人送信了吗。至于人家皇帝?不是李恪把人带进来的吗。李恪自然是会记得去卢家送信的。李恪?父皇没说要留宿呀,晚了也不怕,父皇一定会派人把他送回去的。
于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就产生了,大家都很淡定,除了发现卢靖宇失踪的卢颖佳。
现在,卢靖宇可还不知道出现这个问题了呢。现在他正纠结于。怎么给国子监的教授请假尼?不知道皇帝boss会不会给自己写请假条。
正纠结着的卢靖宇,马上就把这件事儿抛到脑后去了。因为,皇帝派人来给他传话了。说是让他赶快出宫,去吴王府上。
看来自己的请假条是没希望了。卢靖宇只能是快速的跟着吴王的那个侍卫,快速的赶往吴王府。
一进门。就被卢颖佳给看见了。蹬蹬蹬的跑过去,一把抱住卢靖宇的大腿。哽咽的说道:“坏哥哥,不回家也不知道说一声。吓坏佳佳了。”
卢靖宇一看,自家妹子那红红的眼睛。心疼坏了,赶快哄了半天,又许诺n多条件,这才算是给哄好了。
卢靖宇抱着自家紧紧依偎着自己不离开的妹子,心里怨念了。怎么这些人能这么不靠谱呢,你说你们找我有事儿就有事儿吧。可是得告诉我家里一声呀。你看看把我妹子给吓得。诶呀,可怜见的,自家妹子自从三岁以后,就没有这么依赖过自己了。
皇帝卢靖宇是不敢抱怨的,于是,对着面前的吴王说道:“殿下肿么能这么马虎呢,昨天把我送进宫之后,肿么就没想着给我家送个信儿呢。”
吴王能说什么,能说是自家老爹的错吗?很明显不能。于是,只能摸着鼻子承认了错误。
“好吧。”卢靖宇就是等着他这句话呢,“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请吴王殿下给我为今天的旷课,想办法请个假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说完了,看了看身边的这几个,想着,一个是请,两个也是请。又说道:“殿下顺便把他们四个的假也给请了吧。毕竟,要不是我在今天没去上课,他们也不能自己跑出来,也就不肯能旷课了。”
李恪看着这些家伙的无赖样儿,都想仰天长叹了,为毛受伤的总是我。
卢靖宇看着李恪点头答应了。心里就放下了从早晨就开始的压着的大石头。愉快的和吴王告辞了。
想着,反正也请假了,那干脆就今天上午不去了吧。反正这个时辰了,去了也就快放学了。麻烦。
于是,把高阳、李治、和房遗爱打包送回国子监之后,卢靖宇抱着卢颖佳坐着自家的马车,直接回家去了。
回到家,卢靖宇也不把自家妹妹放下。这妹妹这么依赖自己,这几年可是没有过了。多让人怀念呀。现在有这个机会自己怎么能轻易放手呢。诶呀,自家妹子给吓坏了,自己要安慰她呀。
卢颖佳也不反抗。虽然和这个哥哥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满打满算也就是才四年多,自己也一直以为,对于他和卢母来说,只是这个身体的责任。可是,今天发现他不见了的时候,她真的感到一丝的恐慌。唉,这血缘上的感情不是假装的呀。
安下心来的卢颖佳,也有了心情想别的事儿了。在卢靖宇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好奇的抬头问道:“哥哥,昨天陛下找你干嘛呀?还神神秘秘的。”说着还皱了皱小小的鼻子。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调皮的样子,也知道小丫头已经恢复过来了。捏了捏她的鼻子,看着她皱着眉头,鼓着个包子脸,这才满意的放下手,慢慢悠悠的回道:“说起这个来,还是要说妹妹你呢。”
“我?”卢颖佳疑惑了。虽然,她承认自己总是出这样那样的岔子,可是她敢对天发誓,前几天她什么都没干过,书迷们还喜欢看:。
“恩,可不就是因为你。”卢靖宇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还记得咱们送给陛下的那四匹马不?”
“当然记得呀。马出问题了?”卢颖佳问道:“就是出问题也不应该找你呀,第一你不是兽医,第二,都给他这么多天了,出了问题还找咱们,还有没有天理呀。”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跟炸了毛的小猫似的,赶快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说道:“诶呀,别急别急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卢颖佳还是竖着眉毛问道。
“就是咱们进上去的马,是都钉过马掌的。对不对?”卢靖宇这才说出来。
他一说,卢颖佳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呀。那就不怕了。
其实,对于要不要给马钉马掌的问题,卢颖佳在空间里就纠结过,后来想了想,她可不愿意三天两头的让自家的宝贝吗养伤。
其实,要是不给它们下禁制的话,这些马根本就不会受伤。毕竟都是天马,就算是它们属于那些没有发育完全的,可是作为高等级的动物,本身的物理条件还是不低的。可是那样的话,它们就不是千里马了,万里都有了。那也太出风头了吧。脱离了大家的常识呀。
所谓:事有反常即为妖。卢颖佳可不愿意出这个风头。现在的人都信这个。
至于马掌的来历,她懒得编,就让人们都认为她买来的时候,就有好了。不过,她还是给卢靖宇细细的讲解了一下马掌的形状,为的就是有人发现了的时候,问起来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到时候,让人给折腾自己的马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卢颖佳暗暗为自己的聪明得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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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自己得意了两下,抬头发现自家大哥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心想着,难道还没完?于是问道:“这个没什么问题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哥哥这样,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
卢靖宇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是还有点儿别的事儿。”
卢颖佳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问道:“什么事儿?”
卢靖宇一点儿没隐瞒,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懊恼的说道:“都怪哥哥嘴太快。”
卢颖佳听见卢靖宇这么说,却没有生气的意思。生什么气?怎么生气?自己有的时候还经常说漏了嘴呢,现在凭什么责怪人家。
主要是这些东西,他们自己太熟悉了,就好像是常识一样,所以才会疏忽警惕的。
看着自家哥哥后悔的样子,抱了抱他,说道:“没关系的哥哥,说了就说了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恩。”呵呵,卢靖宇虽然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还是和妹妹说一声吧,毕竟是妹妹告诉自己的。
两个人觉得现在这个氛围很温馨,反正卢靖宇是这么觉得的。不过,马上这个小丫头就把这个温馨的气氛打破了。
卢颖佳坏笑着,问着自家大哥,说道:“大哥,在皇宫里住的感觉怎么样?”
卢靖宇一听这个,就用那怨念无比,幽怨的声音说道:“实在不怎么样。热、很热。你知道我昨天睡觉的时候多想念自己的屋子吗。”
卢颖佳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愣了一下,就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面色古怪的说道:“天下恐怕只有你会说这样的话了。谁不是把皇宫说的天上少有,地上唯一呀。”
“可是那时真的呀。很热。比你给弄的那个差远了。都没睡好。”卢靖宇嘟囔着说道。不过,这话说的有点儿亏心,没睡好还能睡到日上三竿呀。
“皇宫里不是应该有冰盆的吗?怎么会那么热呢。”卢颖佳奇怪道。
“诶呀,你个小丫头,也不想想你哥哥我是哪个名牌上的人呀,人家怎么会给我上冰盆子,就是直接扔到一个屋子里,其他书友正常看:。让我别到处乱跑就完了。”卢靖宇弹了卢颖佳一个脑瓜崩,笑着说道。
不过心里确实叹息,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白身,在皇宫那个满是势利眼的地方,谁会管你热不热的,要是个一品大员,恐怕就不是这待遇了吧。
两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说着昨天晚上的感受,徐管家进来回事情了。奇怪了。早上走的时候。看见徐管家了,他什么事儿都没说呀。
“徐管家,什么事儿?”卢靖宇把卢颖佳放下来。让她自己坐好,这才转头问徐管家。
徐管家连忙躬身说道:“是这样的,上午庄子上来人了。”
“是不是外祖母怎么样了?”两人着急了。卢颖佳虽然觉得不应该。可是这老人家的身体,她可不敢肯定。
“老太太?”徐管家不明白这庄子上的事儿和老太太有什么关系。赶快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夫人她们去的那个庄子,我是说的另外一个。”
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卢颖佳夸张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说道:“徐管家,你要说清楚呀。吓死我了。”
徐管家笑着看这小丫头那娇俏的模样,笑着说道:“小娘子不用惊慌。老夫人不会有事儿的。再说了,要是有夫人传来的消息,我也不会等到现在再来禀报了。早就给少爷和小娘子送信儿去了。”
“徐管家别多心,主要是老夫人前两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我们今天才有点儿担心。没别的意思。”卢靖宇接口说道。
“老朽不敢。”徐管家连连摇手,不过,脸上却是满脸笑容。
“对了,徐管家,你刚刚说庄子上的事儿,是什么事儿呀?”卢颖佳娇声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是这样的,开春的时候。小娘子不是吩咐让在庄子上种树了吗?当时我听小娘子说,可以在山上圈上点儿地方,养些鸡鸭什么的。所以就跟庄户们说了。那里的庄户和佃户就养了些鸡,不过因为那离着水比较远,所以就没有养鸭。”
“哦。那是好事儿呀。就为了这个呀。”卢颖佳笑了笑。说道:“不用跟我们说了。对吧大哥。”
卢靖宇点了点头,这庄户们养鸡的建议虽然是她提的。可是自家可没有投钱进去。所以,也不指望着还在这方面捞一笔。
“不是。”徐管家有点儿语塞,说道:“是这样的,这庄户们,养得数目不少,现在这鸡都养大了。公鸡还好说,这母鸡每天就要下不少的蛋,可是他们就算是每天都到城里来卖,也找不到人每天能一下子买那么多呀。”
“所以,所以,”徐管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合着这主人的主意你们用了,好处自己得了,现在有了难处又来找人家了。这搁谁那也不是这个道理呀。可是,他们也是真没办法了。每天的鸡蛋不是个小数目。这要是冬天的话,还能放一段时间,可是现在可是夏天呀,那温度高的,根本就放不了多少日子。
“徐管家是说,他们想着让府里买下来?”卢靖宇沉着脸问道。这让他们在山上养些鸡鸭,就是想着让他们能增加点儿收入,自家可没有伸手。现在竟然还不知足。
“不是不是。”徐管家赶快摇头,说道:“他们就是想着问问,看府里能不能给推荐几个地方,来收这些鸡蛋。可不敢说让府里都收了。”
卢靖宇这才缓和了下自己的脸色,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到时候问问吧。不过,这可是没准的事儿。”
卢颖佳看着徐管家出去了,对着卢靖宇说道:“哥哥想着给从哪问?”
卢靖宇笑了笑说道:“我能从哪问,也就是问问那个合伙的酒楼那问问,看要不要。别的人家,我找谁问去?问国子监的同学,那些人谁在家管这事儿呀。问了也白问。再说了,我能为了这个问吗。”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我们家都买了吧。”
卢靖宇瞪着眼睛对卢颖佳说:“这个可不是心软的事儿。这天气现在太热了,要是买回来了,一下子吃不完,可就都放坏了。再说了,你难道想天天、顿顿都吃鸡蛋呀。”
卢颖佳想想,天呐,天天吃鸡蛋?浑身打了个冷战。那自己还不如直接绝食算了。赶快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要吃。”
卢靖宇被自家妹子那一脸嫌恶的样子,给萌到了。哈哈大笑。
卢颖佳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个幸灾乐祸的大哥,嘟着嘴说道:“你听人家说呀。”
“哈哈,好好,你说你说。哈哈。”卢靖宇笑了半天,看着自家妹子那脸真的不好看了,才勉强止住。
“我是想着,我们把鸡蛋都买下来,然后开个糕点店铺。”卢颖佳说道。
“糕点店铺?”
“对呀。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做过的生日蛋糕?”卢颖佳问道。
“记得记得。”卢靖宇赶快点头,那个生日蛋糕可真好吃呀。可惜自己妹子再也没给做过。说是嫌弃麻烦。
“就做那样的。不过,现在奶可不大好找,所以奶油就算了,不过,光是蛋糕的话,也不难处吧。”卢颖佳慢慢的说道。
“不难吃不难吃,其他书友正常看:。光是蛋糕的话,也是松软可口的。”卢靖宇咽了咽口水。
“呵呵,那个可是很费鸡蛋的呢。我以前不说,就是因为没地方能提供那么多的鸡蛋。即使去收购的话,也不是很稳定。”卢颖佳笑着说道。
“可是,就是这样,每天也用不了他们所有的鸡蛋。别看我没去看过,可是他们养得鸡一定不是少数。不然,不会求到我们头上的。”卢靖宇想了想说道。
“呵呵,那个蛋糕也就是消耗一部分罢了。我还想着做另一个东西。”卢颖佳想了想,笑着说道:“不过,你们店儿里,也可以增加一道新菜了。”
“哦?什么新菜?”卢靖宇感兴趣了。
“呵呵,别着急,一会儿我亲自下厨,做给哥哥尝尝。”卢颖佳笑着说道。自家大哥那一脸的馋样儿,让卢颖佳好笑极了。
“呵呵,对了,你还没说你还想着用鸡蛋做什么东西呢。”卢靖宇笑了两声,才想起来,怎么就被自家妹子给把话题给转移了呢。赶快转回来。
卢颖佳无奈地笑了笑,怎么还没忘了这茬呢,真的很难解释呀。
想了想,说道:“我想做松花蛋。”
“松花蛋?”卢靖宇一听,傻眼了,自己别说见了,挺都没听说过呀。“那是什么东西?”
“恩,就是一种吃的东西,用鸡蛋腌制的。”卢颖佳困难的解释道。恩,这样说应该没错吧。那也是一种腌制不是吗。
这下,轮到卢靖宇晕了,他能不知道是用鸡蛋吗。现在不就是说着鸡蛋呢吗。卢靖宇也不再接着问了,就是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嘿嘿笑了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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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嘿嘿笑了笑,其他书友正常看:。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反正就是把鸡蛋包在里边。然后鸡蛋就变了,蛋清的地方就变成黑色透明的了。和鸡蛋不是一个味儿。诶呀,等到时候做出来你看见就知道了。我也说不清。”
顿了顿,又说道:“肯定放不坏。”
卢靖宇看着卢颖佳那个坚定的样子,知道就是自己不同意,这个小丫头也会自己想法子的。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可以是可以。不过,开始不能数量太多了。你要知道,那些鸡也不是下一两个月的蛋就不下了,它是一直有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痛快的答应了。同意就行。至于数量,有了成品的话,以后不用自己说,大哥就要吩咐了。
其实,卢颖佳也是想通过这个办法,顺便把自己空间里的鸡蛋什么的,拿出来吃罢了。毕竟,这空间里的鸡蛋和外边的鸡蛋有一定的区别。主要是个头比较大。卢颖佳也不敢跑到厨房去换,人家厨娘就是再不精心,也能发现不对呀。
想着自己那美味的蛋糕。诶呀,流口水了,流口水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牛奶什么的,卢颖佳自然也不缺。不过,因为在唐朝想要每天喝牛奶,是很不现实的事儿,所以,卢颖佳才不会让卢靖宇把奶油吃顺嘴了呢。
什么?你说唐朝又牛?当然有牛呀。可是那些牛可是耕地用得,你要是想着专门养一头牛来喝牛奶,先不说它能不能成,先被人说成败家是肯定的。至于专门产牛奶的奶牛现在可没有。反正卢颖佳没见过。
卢靖宇答应了自家妹子的条件,那自然就要给自己谋点儿福利。对着自家小妹,做出一副馋的流口水的样子,说道:“妹子呀,你看看,是不是想给哥哥我来点儿好吃的?”还使劲儿咽了咽口水。
让卢颖佳在他对面,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说道:“好吧,那我就去准备一下,反正还不到中午。离着午饭还有一会的,可以当做饭后甜点。”
卢靖宇拍了一下在边上得瑟的自家妹子,说道:“等吃过了午饭,还能吃的进甜点吗。”
卢颖佳没有反驳,不过心里嘀咕了一句,“没见识。吃西餐的时候都有饭后甜点。哼!”
看着敖娇着出去的卢颖佳。卢靖宇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果然是还小着呢。刚刚那会还吓得一个劲儿的流眼泪。拉着他的衣服说什么也不撒手。现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没心没肺的光记着吃了。
卢颖佳在厨房里美不滋的一通鼓捣之后,当然了。简易版的蛋糕。不过那吃起来也是蓬松香软可口的。卢颖佳满脸笑容的端着自己做的简易版蛋糕,去找自家大哥。
结果,还没有做到自家大哥的书房,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恩?自家大哥连丫鬟都怎么用,平时都是用小厮的。怎么书房里会有女子说话的声音呢。
赶快小心的靠近过去,嘶~~~,卢颖佳吸了口气。怎么放这个女人进来了。原来是消失已久的白家小妞,书迷们还喜欢看:。
自从给自家老娘透漏过消息之后,卢颖佳就再也没在自家听见过这个女人的消息。她以为自家娘亲都已经吩咐好了。其实卢颖佳对她倒是没什么大的感觉。前提是,别来自己家。
可是。在隔了这么久之后,她怎么又出现在自家了呢。而且竟然还出现在了自家哥哥的书房。
书房的动静对于现在的卢颖佳来说,那真是不成任何问题。凝神倾听,只听见一个女声说道:“公子太客气了,我既然答应了卢夫人,那本就应该多来照顾你们兄妹的。不过,是这么多天了。总是赶不对,和你们都错开了。难道贵府的管家都没有跟公子说过吗?那可真是太不称职了,要好好的说说了。”
听得卢颖佳一个劲儿的翻白眼,丫的,你这还没怎么着呢。就给我家管家上眼药。要是真如了你的意,还不得把我们家弄个底朝天呀。
好吧。怎么进来的,这个一会儿再问。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把这个女人从自家弄走。尤其要紧的是从自家大哥的屋子里弄走。简直太不要face了。
卢颖佳想了想,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四下已大量没人,就召唤了卢虎。低声吩咐了两句,打发走之后,这才又捧着自己的蛋糕,快速的去了自己大哥的书房。唉,可惜了自己的这个蛋糕。
还没进门,卢颖佳就好像不知道屋子里有人似的,大声招呼道:“大哥,快点儿快点儿出来呀。帮忙帮忙,好烫呀。”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子里冲去。
卢靖宇听见自家妹子的声音,那可是如蒙大赦呀。他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就到他的书房来了。刚刚有敲门的声音,他还以为是小厮有事情禀告。所以也没问就直接让进来。可是没想到,是她。
他当然不能让她直接在书房待着了,虽说有一个她的侍女,可是那成什么样子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脸皮厚的很,怎么说都不走。还口口声声说是自家娘亲让她来照顾自己兄妹的,书迷们还喜欢看:。nnd,自己家人用得着她一个外人吗。竟然还敢给自家管家告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在自己面前摆官宦小姐的谱。
正当卢靖宇要忍不住发飙的时候,卢颖佳的声音传了进来。卢靖宇马上起身,这个女人由自家妹子赶走,比自己赶走可要好多了。
卢颖佳虽然嘴里大声的叫着让自家哥哥来接,可是可没有打算真的让他接手。她还指望着用这个蛋糕来让这个女人赶快走呢。
只见卢靖宇快步跑到门口,可是还是没有接住自家妹子手里的东西。那个美味的、冒着热气的蛋糕,很是准确、迅速的到了‘挡了’卢颖佳路的白家小姐的衣服给接收了。
一屋子的人全都傻了眼。卢颖佳看都不看那个白家小妞一眼,只是憋着嘴看着掉在地上的蛋糕。眼睛里酝酿这泪水。
不过,这可是个技术活。卢颖佳显然不怎么熟练,使了半天劲儿,也没有眼泪掉下来。不过,倒是显得她泪眼汪汪的,那效果,比直接掉眼泪还让人怜爱。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卢靖宇可不顾上那个女人的衣服怎么样了,他就只看见自家妹子那泪眼朦胧的小模样了。再一想,自家妹子费了半天的劲儿做出来的蛋糕,自己还没吃上呢,就给‘贡献’了。于是,转换成妹控模式的卢靖宇,看着白雨鑫的眼光,那是更加愤恨了。
卢颖佳这时候也出声了。“哇哇哇,大哥,佳佳好不容易做好的,还没有给大哥吃过呢。呜呜呜。”
“别哭了,啊,佳佳不哭啊。这个大哥虽然没有吃上,不过闻着就香呀。等下次咱们有时间,佳佳再给大哥做好不好?”卢靖宇赶快抱着自家妹子哄。
卢颖佳把手使劲儿放在眼睛上揉了揉,让眼睛看起来红了,顺便掩饰一下没有眼泪的眼睛。委屈的说道:“大哥,这个人是谁,怎么来咱们家的?还把佳佳给大哥做的糕点弄到地上?”
正要说话的白雨鑫被卢颖佳的这句话,给噎的一口气没顺过来,脸都给憋红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自己还没有怪她莽莽撞撞的毁了自己的衣服呢。
她是没说出话来,她身边的小丫头可不干了,说道:“你这个小丫头,你看看你把我家小娘子的衣服都弄脏了,还敢这么说话。”一副质问的口气。
卢颖佳正等着她们接话呢。说实话,她们要是忍了这口气,卢颖佳还真不好接着发挥。一听见这个小丫头说话,卢颖佳立刻也不哭了,对着她们就说道:“哼,你要是不在这儿,能把我的糕点弄到地上吗。难道是我拿着我做的糕点到你家去了吗。”
“小妹妹,小孩子做错了事儿就要承认。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大哥罚你的。”白雨鑫也是心里一团火,不过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安奈这性子,假装贤惠的说道。
卢颖佳才不吃她这套呢,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是谁呀,我用的着你给我求情吗,”转身对着卢靖宇问道:“大哥,我错了吗?”
卢靖宇笑着说道:“你哪有错。”
卢颖佳回给白雨鑫一个得意的眼神,说道:“你是谁呀,凭什么在这儿挡我的道。”
不等白雨鑫再说什么,马上对着门口说道:“来人,”
卢虎很迅速的就进来了,“给我把这个打坏我糕点的人丢出去。”
“是。”
卢虎很不给面子的把白雨鑫拎在手里,一直扔出了卢府的大门,并且在大门口说道:“这位小娘子,我家小娘子好心招待你,你怎么能把好好的糕点扔到地上呢?那可是我家小娘子亲手做的呢。”说完,还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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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虎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很为自家主人不值的样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让白家主仆两人气的脸都白了。不过,又不好在卢家的大门口和一个仆人吵架,那样的话,真是一点儿脸面都没有了。只能是吃了这个哑巴亏。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听,好吗,早就知道这个白家来的丫头不是个好的。没想到呀,比自己想的还要不堪。竟然在人家的家里都这么跋扈。把人家小娘子亲手做的招待她的糕点,打落在地。
卢颖佳这样做,也就是把矛盾转移到自己身上。不让这个女人有借口污蔑自家哥哥。今天的事儿,就是说出去,也只是卢颖佳的糕点掉了,卢颖佳受了委屈,让人把白雨鑫丢出来了,和卢靖宇可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毕竟,人家一句话都没说过。
白雨鑫难道能跟人家说,她不是在和卢颖佳说话,而是跟卢颖佳的大哥?那不是毁了她自己的名声吗。何况,她还有一个那样的娘。她说什么都会拿自己的名声赌的。
至于她回去跟她那个爹爹哭诉。这个卢颖佳现在才不怕呢,先不说她这边的关系网,不是那么一个小吏就可以随便使坏的,就单单是卢颖佳,只要他敢出手,卢颖佳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书迷们还喜欢看:。
经过了这一次,估计以后白雨鑫也没脸再上门来了吧。
把白雨鑫扔出去之后,卢颖佳就黑着脸问自家大哥,“她怎么进来的,不是说不让她来了吗?”
卢靖宇也冤枉着呢,说道:“我怎么知道。我正看书呢,就有人敲门,我还以为是小厮有事儿禀报呢。我就直接让进了。以前不是也一直这样吗。谁知道门开了,直接就是她进来了呀。”
“那你的小厮呢,怎么你在书房,他没在门口守着?”卢颖佳还是黑着脸。只要是有一个人在,也不至于让那个女人直接进了书房。这孤男寡女的。虽然有一个侍女,可是要是那个女人打算传个什么流言,肯定是说只有他们两个了,到时候,卢靖宇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那大好的前程,还不都给毁了呀。前段日子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在国子监能不能再待下去都两说。她怎么能不生气。
“我在书房看书的时候,也不需要人伺候。一般也没什么事儿。所以就没让他守过门,他也喜欢练练拳脚,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儿。就让他在我看书的时候,去那边了。”卢靖宇摸了摸鼻子,理亏的说道。
卢颖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个小厮不就派给你就是给你在书房看门的吗。你要是不用,凭什么白白的给他月例银子。他既然喜欢功夫,当时别来书房呀,去护卫队不是更好。”
说了几句,卢颖佳也不再说卢靖宇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大哥,说多了不好。提醒道:“门房不是应该吩咐过了吗,怎么还是让她进来了?”
卢靖宇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一个是能摆脱自己被自家妹子教训的情况,再一个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卢颖佳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自己和自家娘亲说清楚之后,卢母就吩咐了徐管家,交代好门房,只要是白雨鑫来,就说卢靖宇和卢颖佳都不在家,其他书友正常看:。说什么也不让她再进门了。
这个白雨鑫已经来过四五次了,每次都被门房给糊弄过去。这次怎么就直接到了他的书房了呢。
卢靖宇把眼睛看像徐管家,徐管家连忙躬身说道:“少爷。刚刚已经问过门房了,说是、说是”
“是什么?”卢靖宇沉着脸问道。
“刚来的那个陈二,不知道夫人的吩咐,所以就擅自把人给放进来了。”徐管家咬了咬牙说道。
“陈二?”卢靖宇显然没想起这个人是谁来。
徐管家看着自家少爷那迷茫的样子,连忙提醒道:“就是少爷身边的丫鬟瑞香的爹。”
卢颖佳一听就明白了。这个瑞香是今年过了年卢母放在卢靖宇身边的丫鬟。只是个二等丫头,并不贴身伺候。不过因为卢靖宇根本就不怎么用丫鬟。所以,他院子里的那几个小丫头,到是以这个瑞香为首。其中,未尝没有,如果卢靖宇看上了,就收为通房丫头的打算。毕竟卢靖宇过了年就十四了,在古代也算是个大人了。不过,在她看来,她家哥哥可没有那个意思。
“那个陈二什么时候去的门房,怎么我们都没见过。”卢颖佳奇怪的问道。自己兄妹每天进进出出的,从来没见过这个叫陈二的人呀。
徐管家赶快说道:“上个月刚到的门房。”心里暗暗叫苦,下人们都传言,说是自家少爷对瑞香喜爱非常,只等禀明卢母就要收房了。等到少夫人进门,就要抬为妾。这个陈二也是每天以少爷的丈人自居。所以,在瑞香安排她爹到门房的时候,他才答应下来。并且对陈二平时的好吃懒、敛财的行为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看来,他好像是做错了。自家少爷明显就不知道这个人的样子。
卢颖佳明白了,卢靖宇还没明白呢,其他书友正常看:。他从来不让丫鬟近身伺候,就更不可能记得住那些丫鬟的名字了。所以,就问了一句:“瑞香是谁?”接着又说道:“别管是谁的爹,这样随随便便往里府里就放人,那也不行。”
卢颖佳看着徐管家刚刚的表情,就知道还有别的内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那个陈二就把人放进来了。现在看着自家大哥明显迷糊的样子,就又问道:“他为什么随便放人进来呀。”
徐管家觉得自己的汗都要下来了,用衣袖抹了一把,说道:“刚刚问过了,说是白家的小娘子给了陈二一个荷包。”
这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是这丫鬟的心大了,不安非了。她爹又是个贪财的。既然是这样。卢颖佳抬起头来,对着徐管家说道:“那就把哥哥身边的这个丫鬟换换吧。这个陈二你知道怎么做吧。”
她这说的够直白,卢靖宇也不是傻的,自然一听就明白了。于是也赶快说道:“那就把那个叫瑞香的丫头,和她爹,都卖出去。”
对着周围的下人说道:“你们都记住了,我卢府的人心善,不愿意惩罚人。所以,大家都安安分分的,我们谁也亏待不了。可是,要是像这样为着一点儿银钱就背主的,那就直接发卖。出去找发财的地方吧,卢府可不是这样的地方。也容不下这样的人。”
卢靖宇说完,又对着徐管家说道:“给我另选一个在书房看门的小厮,把这个送到护卫队去。”
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的安排,嘀咕说道:“你真是好心。”
卢靖宇笑了笑,说道:“行了,这只是警告,再说了,就为了这么点儿事,能给他们施什么刑法呀。”
“那你把那个小厮送到护卫队去呢?”卢颖佳不满了。合着玩忽职守还有理了,直接给安排到自己喜欢的职业了。这是不是太为他们着想了?
“呵呵,那个呀,他去那边不是哥哥同意了的吗,并不是他自己擅自过去的。所以不能用这个理由惩罚人。”卢靖宇好脾气的说道。
卢颖佳心里很不乐意。不过也没有再说别的。而是阶过了这件事儿,看着地上还没有清理的蛋糕说道:“唉,我可怜的蛋糕,我费了多少劲儿呀,你竟然都没吃上,就喂了大地。”
卢靖宇被她给逗乐了,笑着说道:“好了,别叹息了,再给哥哥做一个就行了呗。”
卢颖佳皱了皱鼻子,说道:“想的美。我忙活了半天,又给你帮了个这么大的忙,现在早就饿了。哪还有力气做蛋糕呀。还是等我以后心情好了吧。”
卢靖宇被自家妹子那小大人的回答给萌坏了,把她搂到自己怀里,狠狠的蹂躏的一会儿。卢颖佳好不容易才解救出了自己的脸,喵喵滴,都给自己揉红了。
无视了自家妹子那幽怨的眼神,卢靖宇心情很好的说道:“好了,哥哥让人进来打扫书房,咱们要马上去吃午饭。省的把我们今天的小功臣给饿坏了。”
两兄妹正要吃饭,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阵凌乱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身影就跑进了屋里,卢颖佳仔细一看,就是那个自家哥哥院子里的丫鬟瑞香,这是来求情了?
还没等卢颖佳想明白,就见那个丫鬟一下子跪在两人面前,大大的眼睛里泪水连连,因为哭泣有点儿发红的眼睛,水蒙蒙的看着卢靖宇,半天才说道:“少爷,奴、奴,您别赶奴走。奴真的不知道自己爹爹做的事儿。真的。奴的一颗心里,只装着少爷您,一心都是为了您呀。”
卢颖佳一听这话,那真是天雷滚滚呀,天呐,自己的家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小百花的人物。她来的这是唐朝吧唐朝吧唐朝吧。
这要是清朝的话,她一定以为只是某剧里的人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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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卢靖宇也被打击的不轻,书迷们还喜欢看:。他哪见识过这样的人物呀。转头看见自己妹子那呆滞的目光,还以为被吓坏了呢,而且她说的那些话,是一个小孩子能听得吗。
立刻黑着脸对着后边跟来的丫鬟吼道:“还不拉下去。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几个丫鬟,还有在瑞香身后赶来的护卫小厮,七手八脚的赶快把这个雷人的丫鬟给拉下去了。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木木的双眼,担忧的说道:“佳佳,佳佳。没事儿没事儿啊。”
卢颖佳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天呐,看见真的小白花了。卢颖佳抬头看了看自家大哥,抽搐了一下,问道:“哥哥,你不会是喜欢这个样子的人吧。”
这下子轮到卢靖宇嘴角抽搐了,使劲儿拍了卢颖佳的脑袋一下,说道:“你哥我的品位有那么差吗。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来破坏食欲的。”
卢颖佳看着自己面前的饭菜,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今天就不应该在家。要是在国子监乖乖的上课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出了这种事儿的。”
卢靖宇笑了笑,说道:“今天不在家,是出不了这个事儿。可是我们总不能天天不在吧,既然有问题了,那是迟早会遇见的。”
卢颖佳看着自己俊朗的大哥,突然说道:“大哥,你一定给我找一个开朗大方的嫂子。那种一看就柔弱的、好像谁都欺负她的、眼泪随时都能掉下来的女人,说什么都不能要啊。不然、不然”
卢靖宇笑着听着卢颖佳在那威胁他,说道:“不然什么?”
“不然就让娘亲把你赶出家门,不要你了。”卢颖佳愤愤的说道:“天天看着那样的人,可让人怎么活呀。”卢颖佳这说的绝对是真心话,要是自家哥哥真的长残了,她一定想办法把他们赶出家门,让他跟小白花过去。
“小丫头还敢威胁我了。”卢靖宇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把卢颖佳放在吃饭的椅子上坐好,说道:“行了。快吃饭吧。”
“你还没答应呢大哥。”卢颖佳固执的说道,这个可是关系到家庭和谐问题,书迷们还喜欢看:。
“好好好。大哥答应了。要是大哥找媳妇儿呀,一定要娘亲和你这个小丫头都看着好的,那才行。行了吧?放心了吧。”卢靖宇白了她一眼,无奈地说道。小丫头太难缠了。
两个人吃了饭,休息了一中午,卢颖佳也不打算去上课了。反正已经请假了,还不如就休息一天好了。卢靖宇看她那想偷懒的样子。也没有勉强。自己去了。
卢颖佳得了半天的空儿,好好的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实在是躺不住了。就起来。决定还是趁着有时间,安排一下鸡蛋的事儿。
找来徐管家,卢颖佳说道:“给我找一个缸。然后买十公斤生石灰。鸡蛋就先从庄子上买一千两百枚吧。”想了想。有添加了一些调料。
“对了,还要一些草木灰和谷糠。”卢颖佳又嘱咐道。
至于需要的纯碱什么的,卢颖佳空间里还有以前做香皂肥皂什么的时候,剩下的不少。所以就没提。再一个,红茶末,空间里多的很。
打发走了徐管家,卢颖佳自己心里琢磨,自己这是不是就叫做,技术垄断呢。呵呵。
吩咐完了。现在也不用做。卢颖佳无聊了。干嘛呢?
诶,还真是有件事儿得去做。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卢颖佳拍了拍脑袋,自从自己那个便宜师傅袁天罡来过自己家一次之后,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什么消息了。正好今天有空,就去看看他去。
卢颖佳收拾了收拾,决定去袁天罡那看看环境了。不能白认师傅呀。先踩踩点儿。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卢颖佳无耻的想着。
不过,老天可能看不惯卢颖佳这个贪财的个性了。所以,虽然卢颖佳很是快速的出了门,却没有去成道观。因为,她在路上遇见了匆匆赶回长安的孙思邈。
卢颖佳正坐在车辕边上。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和车夫瞎聊呢。结果。就看见自己熟悉无比的,孙思邈的车价从自己身边过去了。
奇怪了,这还没到孙思邈回来的时候呢?出什么事儿了?
卢颖佳赶快招呼:“师傅,孙神医。等一下。”
好吗,人家是卢靖宇的师傅,可不是你的师傅呀。可惜卢颖佳脸皮厚的很,一直跟着人家后边师傅师傅的叫。孙思邈也没有纠正。主要是,人家一纠正她就跟人家装糊涂。谁还能跟个孩子计较呀。所以,最后孙思邈也就随她去了。
孙思邈的车夫,对于卢颖佳这个小丫头还是很熟悉的。很是古灵精怪、玉雪聪明的一个孩子。惹人喜欢的很。听见她的声音,赶快停下马车。卢颖佳已经赶上来了。
从自家的车上跳下来,挥手把人赶会自己家。就跑到孙思邈的车上了。
卢颖佳一进去,就看见风尘仆仆的孙思邈,看起来是急着赶路回来的,虽然是坐着马车,可是还是有些疲惫的表情。卢颖佳关心的问道:“师傅,您怎么今年回来的这么早?还赶的这么急,出什么事儿了吗?“
孙思邈看见这个小姑娘也是心情很好,对于她的关心,心里很是受用。笑着说道:“一年没见,小丫头都长大了。出门也不换男装了。”
卢颖佳也想起了最开始自己见孙思邈时候的事儿了。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说道:“师傅,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儿了。您怎么还说呀。”
抬起头来又问:“师傅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孙思邈还是笑着说道:“呵呵,没什么事儿,书迷们还喜欢看:。就是陛下传召,说是天气凉了,让我回来跟皇后娘娘诊诊脉。”
卢颖佳一听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可是事关皇家,尤其是皇后,孙思邈不少,卢颖佳也不好再问。等明天上学去了,问问高阳。
既然碰到了孙思邈,卢颖佳就把去看袁天罡的念头扔到了脑袋后边。在孙思邈家里,消磨了一下午。一直到晚饭时间,才被送回去。
临出门,孙思邈叫住卢颖佳说道:“明天别让你哥哥来我这儿了。我要进宫去给娘娘诊脉。等我有时间了,再通知你们,到时候你们再过来好了。”
卢颖佳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答应了。
等回了家,卢靖宇已经到家了。一看见卢颖佳进门,就问道:“去哪了,怎么又一个人出去?”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说道:“车夫没告诉你吗?”
“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问他呢。你要是晚一会儿进门,我就问清楚了。”卢靖宇说道。“怎么?还要保密?”
卢颖佳兴致不高的说道:“保什么密呀。我就是今天在街上遇见孙思邈道长了,所以就上了他的车,才把车夫打发回来的。”
“师傅回来了?”卢靖宇惊喜的问道。“今年回来的挺早的。”
站起来转了两圈,埋怨道:“诶呀,你怎么没有派人到书院门口通知我一声呀。那样我就能一下课就过去拜见师傅去。现在天都要黑了,去了多失礼呀。”
卢颖佳鄙视了他一眼,说道:“这个时辰去?哥哥,你是打算去拜见师傅还是打算去蹭饭呀。”
卢靖宇一下子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尴尬的瞪了她一眼,讪讪的说道:“那好吧,明天再去。”
卢颖佳这才说道:“孙道长说了,明天你也不用去。”
“为什么?”卢靖宇急了,自己没做什么欺师灭祖的事儿呀,凭什么不让自己去呀。
卢颖佳正色的说道:“哥哥,我觉得师傅这次回来不同寻常。”
“怎么说?”卢靖宇也正了正神色,主要是卢颖佳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呀。
“我看道长这次回来的挺急的。你还记得不,去年道长回来长安的时候,都已经很冷了。可是现在,可还热着呢。提前了这么多。我问他为什么回来的早。他说是陛下传召,让他回来给皇后娘娘诊脉的。可是,咱们每天和高阳公主、金山公主,尤其是晋王殿下在一块儿,怎么从没听说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的?要知道,那可是晋王殿下的亲娘。”卢颖佳分析着。
“可是,如果不是皇后娘娘,能拿皇后当挡箭牌的人,就是皇帝了。难道是皇帝身体不适?”卢颖佳疑惑。
“不像是。”卢靖宇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昨天见陛下的时候,陛下的气色看起来很好,而且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想身体不适。”
“那不是陛下,不是皇后,就只有……”
“太子!”两个人低声齐声说道。
“不错,太子乃是大唐储君,生病可不是件小事儿。”卢靖宇小声说道。
“可是,也没听说有这方面的消息呀。”卢颖佳使劲儿挖了挖自己的记忆。一言半语也没听说过。
不过,也可能是皇后生病,如果卢颖佳没记错的话,历史上记载,长孙皇后贞观十年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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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都是有点儿担心。这次孙思邈回京,不是好事儿呀。
别管到底是长孙皇后病重也好,还是太子李承乾病重也好,肯定是朝廷的御医们都束手无策了,才急招孙思邈回长安的。
那到时候他要是能治好还好说,如果万一……
那可就不好说了。孙思邈不让他们再过去,想来也是怕连累他们了。
卢颖佳犹豫着说:“要不我们明天偷偷过去一趟?”
半晌,卢靖宇才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们明天不去师傅那。估计明天他老人家一定会先进宫的,出来的时候也不定。”
“你明天去探探高阳公主他们的口风。然后我们再决定。”
卢颖佳也没有别的好办法,点了点头。
“对了,哥哥,你像不像养个动物什么的?”卢颖佳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早晨懊恼的事儿。上午说什么也找不到卢靖宇,卢颖佳心里着急,也暗暗后悔。早知道就给他准备个魔兽什么的了,真有事儿的时候,别的不少,最起码传传信没问题呀。再说了,随便找一个魔兽怎么的也比现在的卢靖宇厉害多了。
“养什么?”卢靖宇有点儿奇怪,自己没事儿养什么动物呀。又不是小姑娘,喜欢养个宠物什么的。
“就是像我的小多一样的呗。”卢颖佳说道。
“你是说猎狗?”卢靖宇惊喜道。诶呀,他都眼馋小多多久了呀,可是,那个臭小多根本就不听他的,要不然早就抢过来显摆了。
“恩,书迷们还喜欢看:。就是那个意思吧。或者你喜欢天上飞的也可以。”卢颖佳说道。这地上跑的品种很多,可是提醒正常,颜色也正常的,不是很多。你说普通品种?给他那个有什么用,怎么也得比老虎豹子什么的厉害呀。
飞禽类的品种虽然少了点儿,不过大体的形状都差不多呀。再说了。飞禽送信多快呀。
卢靖宇一听,还能是天上飞的,更是惊喜了。可是马上就为难了。这多多那样的猎狗很吸引人呀。舍不得放弃。可是,要是能有个鹰的话,好像更让人期待呀。难以取舍真是难以取舍呀。
狠了狠心,说道:“还是和小多一样的猎狗好了,要是飞禽类的话,好像太容易被归公了。”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呵呵。估计以后谁要出征的话。就得打它的主意,主要是送信快呀。安全、快捷。估计比马还抢手呢。
“呵呵,好吧。那就和小多差不多的好了。”卢颖佳笑着说道。
两个人吃了晚饭,卢靖宇回了书房温书,卢颖佳洗漱完毕。把人打发了,就进了空间。
给自己哥哥一个什么好呢?银狼不行,主要是银狼本身的等级比较高,自家哥哥和修为实在有点儿不够看。人家银狼不一定能让他签约成功呀。可是,这勉强还能算是正常的,还真不多。你就比如吧,青云兽,虽说和藏獒的身形很相似,体型也不是很大。可是,它那个魔力聚集器是它头上的角。这玩意儿怎么伪装都不行吧。
不找狼了,找别的犬类吧。还有厉害点儿的三头犬。顾名思义,有三个脑袋,你说,她敢让她哥哥用吗。
扒拉过来扒拉过去的,终于选中了火属性的红狼。比一般的狼体型大了点儿。物理攻击力不错,还算是能凑合着。不过就是它那一身的颜色,让卢颖佳有点儿不满意。不过,人家火属性的,就是这个色儿。她也只能凑合着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红狼在魔兽里魔法等级只是二级,不过实际战斗力很不错。身形灵活,战斗力比现实中的豺狼虎豹什么的要厉害多了,速度也很快。可是在魔兽等级中,也就是属于低等级的。所以不怕收服不了。
选好了,卢颖佳把它驯服,又封印了魔法的外放,只剩下了物理攻击和魔法元素对于它自身的作用。主要吧,它没有小多的智商高,要是它一个兴奋劲儿上来了,吐出一个小火球来,那就悲催了。
把红狼安顿好之后,卢颖佳就闪出空间睡觉了。明天找个机会给哥哥好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卢颖佳的心情也很好。早晨起来了,洗洗涮涮的准备吃完早饭去上学了。
可是,在吃早饭的时候,出意外了。其实也算不上是意外,只是卢颖佳习惯性的把它给忘了。
卢颖佳开始换牙了。这其实是一个很普遍的问题,谁家孩子在六七岁的时候不开始换牙呀。可是,问题是我们的卢颖佳小盆友不是一个真正的七岁小孩儿呀,她已经是一个成年的不能再成年的人了。所以,她很郁闷,很忧愁。
你说说,这要是掉得里边的牙,也就算了。反正没人看见,顶多就是吃饭的时候不给力而已。可是,谁家掉牙都是先掉门牙。于是乎,我们的主人公卢颖佳童鞋,在一顿早饭之后,光荣的门牙,终于下岗了。
当时,卢颖佳拿着自己吐出来的门牙,有点儿傻眼。没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牙掉了。还傻乎乎的看着那退休的牙,心里想:怎么会有牙呢。o(╯□╰)o
卢靖宇和卢颖佳两个人吃饭的时候,用的是一个小饭桌,所以坐的是对面的位置,一下子没看清楚卢颖佳手里拿的什么。看见自家妹子不吃饭了,望着手心发呆,还奇怪呢,问道:“怎么了?”
卢颖佳呆呆的把手里的牙齿让他看了看,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说道:“掉牙了?我看看。”
卢颖佳也一下子回过神来了,马上把嘴抿的紧紧的,算是答复了卢靖宇要看看的要求。
卢靖宇本来没想着笑的,其实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真的,他对天发誓。可是,看见自家妹子那紧紧抿着嘴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爆发出了哈哈的大笑声。让卢颖佳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彻底黑了。
卢靖宇是觉得妹子的表情很好笑,可是在卢颖佳看来,那就是嘲笑她掉牙的丑样子了。于是,卢靖宇杯具了。
卢颖佳也不顾平时总念叨的锄禾了,直接拿起手边的一个包子,就对着卢靖宇的脸扔了过去。然后,跑回自家的房间了。
把房门关好,取出镜子来一看。唉,只要是说话,张嘴,叹气,总之是只要嘴巴有动作,就能看清楚里边那个黑乎乎的漏风的洞。卢颖佳忧郁了,这可让她怎么去上学呀。太影响形象了。
想想自己以前是怎么在心里嘲笑那些缺牙的小孩儿的,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里边卢颖佳正在忧郁着,外边卢靖宇已经来敲门了。
“佳佳呀,快给哥哥开门。哥哥告诉你,没关系的,谁这么大的时候都要换牙,过几天就能长出新的来了。”卢靖宇在外边卖力的说着,感情,这孩子还以为卢颖佳是不知道换牙这回事儿呢。
听了听里边没动静。卢靖宇心里嘀咕了。别是刚刚给吓坏了吧。着急的拍着门,说道:“佳佳,快开门,让哥哥看看。你要是再不开门,哥哥可就撞了啊。”
卢颖佳在里边,也有点儿拿不定主意。到底是给他开呢,还是不给他开呢。卢靖宇可不等着她想好了,在外边数着数儿,“一、二、……”
三还没说出口呢,门就吱呀一声,被卢颖佳打开了。
卢靖宇赶快走到卢颖佳身前,抱着她说道:“佳佳呀,哥哥不骗你,谁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要掉牙,过几天就能长起来了。哥哥小时候也掉过,不相信,等过几天你去问娘亲去。”
卢颖佳虽然想说自己知道,可是,自己这个年纪好像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只好假装不相信的说道:“真的?”
“真的真的。”卢靖宇赶快点头。生怕把自己这个妹子给郁闷着了。
“哦。”卢颖佳兴致不高的哦了一声。
卢靖宇一看,这样也不行呀。说道,“来让哥哥看看,哪个牙掉了。”
卢颖佳没办法,咧了一下嘴,马上又闭上了。不过,卢靖宇已经看清楚了。上边的大门牙掉了。
虽然很想笑,可是没敢。使劲儿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什么,掉下来的牙呢?”
卢颖佳也不说话,对着屋子里指了指。卢靖宇抱着她进去了,发现那可脱离岗位的大门牙,正孤零零的在桌子上呢。
走过去拿起来,说道:“好了,我们去把它种到地里,然后呀,佳佳的牙齿就会很快长出来了。”
卢颖佳心里自然是哧笑了一声,骗小孩儿呢你。可是,却没有想到人家本来就是在骗小孩儿呢。不过,表面上还是疑惑的说道:“种上之后,真的能很快长出来吗?”
卢靖宇看着自己妹子那张愁眉不展的脸,使劲儿点了点儿头。反正自己小的时候掉牙了,大人们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那自己这也不算是骗人吧。卢靖宇自我安慰的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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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不相信的人,一块儿吧那个小小的门牙,埋到了院子里的梅花树下边,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心想着:好吧,既然已经这样了,这牙也不是几天的时间就能长出来的,那自己还是别再纠结了。大不了自己能不张嘴就不张嘴。换牙的这些日子里,少说话,少做表情好了。
也算是变相的体验一把古代美女那笑不漏齿的样子。虽然那是一个很有挑战的高难度,可是,为了形象,一切都是浮云呀!
卢靖宇以为这换牙的事件也就这样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呀,不就是换个牙吗。连疼都不待疼得。
所以,拍了拍手,对着卢颖佳说道:“好了,换换衣服,赶快收拾收拾,咱们去学院。”
没想到,卢颖佳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我不去了,你给我请两天假好了。”
卢靖宇一听不干了。为什么呀,昨天你刚刚请了一下午假,今天又接着歇,这哪行呀。苦口婆心的说道:“佳佳呀,这读书可不能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那得坚持。你跟哥哥说说,今天为什么不想去了,早晨不是还好好的吗。”
卢颖佳低着头,小声说道:“难看。”没办法,声音大了,嘴咧的就大了。
卢靖宇可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掉牙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事儿呀。这么点的孩子,还知道难看了都,谁看你呀。
不过,这些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这么念叨两句,说出来是不敢的。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呀,刚刚哥哥也跟你说了,谁都会掉牙的。所以,没人会笑话你的。再说了,这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长起来的,难道你要这一年都不出门了?”
“一年?”卢颖佳瞪圆了眼睛。心里唾弃自己:丫的,自己什么都知道还要在这儿装,简直是太悲催了。
“哥哥刚刚不是说几天就长起来了吗?”卢颖佳有点儿漏风的声音传出来。
“厄,”卢靖宇有点儿理屈词穷,想了想才说道:“哥哥是说了呀。可是,那是说的你现在掉下来的这个牙。可是,掉牙可不是只掉这一个牙,而是你的这些这些。”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自己嘴里的那些门牙犬牙什么的,“都是要换得。所以,时间就长了。”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那么回事儿,自己总不能一直不出门,算了。去就去吧。就像是哥哥说的那样,谁不掉牙?
卢颖佳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点了点头。卢靖宇总算是呼了口气。诶呀,总算是没有让妹妹为这个发愁。现在的天气这么热,心里怎么能存着气呢。
卢靖宇把卢颖佳送回屋子,等着她换了身衣服,这才两个人一起上了马车,往书院赶去。
到了书院,两个人要分手的时候。卢靖宇才嘱咐了一句,“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从公主的嘴里问出点儿什么师傅的消息来。”
卢颖佳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儿紧张。这个时候打听皇家辛密那可是大罪呀。应该怎么问呢?再一个,自己的牙现在这个样子,一说话,不是要被笑话了吗?头疼。
别管卢颖佳心里怎么想的。还是一下子就走到了教室。
不过,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卢颖佳没想出办法来,高阳就给低了一个梯子。
卢颖佳一进门,高阳就招呼她赶快过去,书迷们还喜欢看:。一把拉住她说道:“你真可以呀。昨天下午不来也不说提前说一声。害的我昨天郁闷了一个下午,多好的机会呀。我竟然傻乎乎的又来了。说,你昨天下午都干嘛去了?”
卢颖佳一听,诶呀,真是好个机会。假装懊恼的说道:“诶呀,你不知道。我也不比你强多少。昨天我没来上课,本来想着下午出去玩玩儿的,结果刚出门,什么都没看到呢,就遇见了回长安来的孙思邈道长。”
“你也知道的,孙思邈道长是我哥哥的师傅,我怎么能就这么给跑了呀。所以,我就上了孙道长的车。唉,一个下午,什么都没干,就陪着孙道长了。”
高阳面露同情之色的说道:“你怎么这么不走运呀。你那会儿早点儿或者晚点儿出门都行呀,怎么能一出门就碰见他呢。”
“我觉得也是。”卢颖佳配合着叹息。完了又凑近高阳一点儿,低声问道:“不过,我听孙道长说,是陛下招他回京给皇后娘娘看病的?娘娘病了吗?放学你跟着我咱们俩去找我师傅,咱们给皇后娘娘求个平安符去。”
高阳立刻说道:“不行,我告诉你啊,你少上你那个师傅那去。尤其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能去!”
卢颖佳连忙点头说道:“不去,不去。我自己一次都没去过。这次不是听说皇后娘娘生病才打算叫着你一块儿去的吗。”
高阳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扭头往周围看了看,确实没有人注意她俩说悄悄话,这才凑到卢颖佳耳朵边上,说道:“我告诉你,你可不告诉别人呀。”
卢颖佳一听,就心里想着:小孩子知道的秘密都是这样的,从来开始的时候都是说,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呀。
脑袋可不敢怠慢,连连点头,做出很感兴趣的倾听状。
“其实皇后娘娘的病根本就没什么事儿,不过有事儿的是太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果然。卢颖佳一听,脑袋里就冒出了这两个字。不过还是疑惑的小声说道:“太子生病了?可是没听说呀。很严重吗?”
高阳撇了撇嘴,说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太子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受伤了。具体的是怎么出的事儿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太子的脚受伤了,据说是挺不好治的,所以父皇才宣召孙神医回来的。”
卢颖佳担忧了,小声的说道:“是吗?诶呀,那要是孙神医也治不好,是不是皇上就要治他的罪呀。”
高阳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说道:“没关系的,太医们都没事儿,孙神医就更没事儿了。”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这神医一般是不会出事儿的,主要是谁都惜命。你这次因为儿子把人家给杀了,下次轮到你自己生病的时候,找谁去?
想到这儿,从昨天就开始担着的心放下了些,小声的说了句:“那就好了。快上课了,我回座位了啊。”说完就要走。
可是高阳这下发现了她的不同寻常,要说刚刚说话吧,是因为皇家辛密,所以低着头小声说话,可是现在怎么还是低着头小声说话呀。
一把拉住卢颖佳,问道:“你怎么了?总是低着头干嘛?你嘴疼吗?说话这么小声。”
卢颖佳郁闷,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儿,抬起头来,对着高阳摇了摇头,就想着会座位。可是高阳怎么会善罢甘休,非要弄明白不可。卢颖佳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面对高阳的不依不饶,卢颖佳是发现了,不告诉她肯定过不了关,唉,还是告诉她吧,迟早是会知道的。
卢颖佳面对着高阳,说道:“换牙了。”就说了三字,就发现嘴里漏风,说什么也不少别的了。
高阳呆了一下,迸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旁边的同学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呀。刚刚两个人还小声说着悄悄话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高阳公主就笑成那样了呢。在瞅瞅旁边的卢颖佳,肯定不是讲笑话来着,你没见卢颖佳那脸黑的都快赶上锅底了呀。
高阳很显然也意识到了卢颖佳的情绪不佳,使劲儿止住笑,不过显然效果不怎么好,虽说没有笑声了,可是那不断上挑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那笑个不停的事实。
“佳佳,没什么,这、这很正常。哈哈哈”高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抬头看了卢颖佳一眼,好吧,前边刚刚勉强压制住的笑意,在眼睛看到卢颖佳那紧抿着的嘴上时,有爆发出来了,“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笑你的。”
高阳使劲儿表示自己的清白,可惜在她那张满是笑意的脸上,显得一点儿都不诚恳。
卢颖佳也意识到了,自己越是看着她,她就笑的越厉害,干脆,卢颖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人家不理你了,你自己笑去吧。
不过,高阳也没有时间笑话她了。因为上课了。
不过,因为上课的是个年轻夫子,所以,课堂的纪律有待加强。卢颖佳都不用转头,用眼睛的余光,就能发现高阳和前后桌的小动作。看着高阳那不断摇头的样子,卢颖佳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安慰的。这还差不多,没有那么快的出卖自己。
不过,看着她的前后桌那抓耳挠腮着急的样子,也觉得挺好笑的。原来,不管男女,八卦都是存在的呀。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形象,今天是肯定要被嘲笑的。最起码一会儿下课,房遗爱和李治这两头,一定会过来问个究竟的。高阳要是不说的话,一定会来问自己的。只要自己说话,那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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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经过了一上午的‘国宝’待遇(被围观),已经很淡定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反正,中午的时候,卢颖佳已经能很平静的和别人说话了,谁要是拿好奇的眼光看她,她就直接对着人家龇牙。
中午和卢靖宇一块儿回家,坐在马车里,卢靖宇笑着问道:“上午没什么事儿吧。”
卢颖佳无奈地看了自家那幸灾乐祸的大哥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卢靖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讪地笑了笑。赶快问道:“你问了吗?师傅这次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卢颖佳也端正了态度,转过身对着卢靖宇,压低声音说道:“问过了。根本就不是给皇后娘娘看病的,是太子殿下不知道受了什么伤,太医署束手无策,所以才宣召师傅回来的。”
卢靖宇听到这儿脸色就不大好看了。
卢颖佳看了看自家哥哥的脸色,顿了顿还是接着说道:“不过,据高阳公主说,太子受伤的原因,不大好说。”这下子卢靖宇的脸色更黑了。
卢颖佳赶快把后边的话说完:“高阳公主说问题不大。”
卢靖宇没说话,对着卢颖佳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卢颖佳也不知道再说什么,这时候还没什么都没发生呢,再说了,就算是发生了什么的话,她家也没什么好办法。除非她用一些非常手段!
两个人沉默着,就快到家的时候。卢靖宇睁开眼睛,看着自家妹子在旁边担忧的看着自己,笑了笑,说道:“别担心,公主说的不错。既然太子殿下受伤的原因不好说,那么陛下就不可能因为救治太子不力而受处罚,而且,陛下应该也舍不得师傅的医术。”
卢颖佳一听自家哥哥分析的和高阳分析的一样,就知道他是真的想明白了。这才放下心来。露出了笑容。也忘了自己那掉下来的门牙。对着卢靖宇一个劲儿的傻笑。
卢靖宇被自家妹子那缺牙的傻笑样子逗得烦恼少了一大半。刚要说话,卢颖佳就一声惊叫。
“怎么了?”卢靖宇被她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等会回家。”卢颖佳着急的拍着车壁,往卢靖宇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哥哥,我给你找了个好东西,你得找一个偏僻没人的地方,我给你弄出来。要不然总不能上车的时候没有。下车的时候就有了吧。”
卢靖宇一听,就知道这个所谓的东西不小。想了想,找了个偏僻的别院。卢颖佳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的。反正看着自家大哥的样子,他肯定来过。离着别院还有一段的时候,卢靖宇就吩咐车夫说道:“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们进去有点儿事儿。”
车夫自然不能说不,爽快的答应了。
兄妹俩顺着小路,走了不多远,就到了一个拐角的地方,前后看了看,两边都没人。其实卢颖佳已经用神识扫描过了,别院里只有不多的人,路上根本就没人。
于是,小手一挥。昨天准备好的红狼就出现在了两个人面前。
红狼猛的换了环境,很是紧张。做好了攻击的姿势,脖子上的毛都炸起来了。卢靖宇也被这突然出现的红狼给吓了一跳,一看清楚这红狼的动作,立马把卢颖佳拉到自己的身后。不过,他这心里还真是没底。这要是一个人的话,他还有一战之力,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这可是狼呀,他手里却连个武器都没有,实在让他不能不担心。
卢靖宇紧紧的盯着红狼,不敢错眼睛。嘴里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一会儿我拦住它。你赶快会马车上去,让车夫带着你回家。”
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的动作。听着自家大哥的话,心里很感动。拉了拉自家哥哥的衣袖,说道:“哥哥,你不用这样,这个就是我今天要给你的。”
“什么?”卢靖宇大吃一惊。
卢颖佳也不再说别的,而是在卢靖宇身后探出头来,对着红狼说道:“趴下。”
红狼一看,诶呀,熟人呀。好了,人家也不攻击了。很是痛快的就按照动作在地上卧倒了。让卢靖宇一阵错愕。
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这个是你训好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对呀,我想着与其下次找不到哥哥的时候着急,还不如现在给哥哥找个帮手好呢。最起码放心呀。”
说实话卢靖宇根本就没听明白卢颖佳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他的脑子里只是反复闪现着这个消息,那就死:这个威风凛凛的犬现在是自己的了?
卢颖佳看见自家哥哥没动静了,心说:不会吧,难道不喜欢?使劲儿拉了拉自家哥哥的衣袖,叫道:“哥哥,”
卢靖宇回过神来,眼睛亮晶晶的说道:“这狗真的是给我的了?”
卢颖佳点了点头,对着眼冒精光的哥哥说道:“是给你的。不过不是狗。”
压低了声音,说道:“是狼。”
卢颖佳一下子身子有绷紧了,仔细对这红狼打量了又打量,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因为红狼是趴在地上的,所以没看出来到底是什么。
卢颖佳对着红狼又说道:“起来。”
很听话的又起来了。这下子卢靖宇看明白了,红狼的眼睛不是纯黑色,仔细看的话,是灰色的。最主要的是它的尾巴,不是像狗似的翘着,而是垂下来的。
这下子卢靖宇知道自家妹子不是吓唬自己的了,刚那兴奋的心情一下子就下去了,身体又一下子紧绷起来,更加结结巴巴的问道:“佳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狗是能驯服的。这狼可没听说过驯服的呀。”
卢颖佳看着他的脸色,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放心吧,哥哥。还记得上次你突破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你可以学魔法了吗。”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手里,弄不了一个小小的火球,看卢靖宇一脸知道的表情后,才接着说:“那里边有一个魔法契约,可它签订了,就行了。绝对不会背叛的。”
卢颖佳看这卢靖宇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其实也不能怪人家,主要是卢颖佳一直没好好的教过人家魔法,所以在卢靖宇的认知里,魔法就跟变戏法似的。而且还没变戏法好看呢,用处更是没发现过。现在听说用那没用的魔法,可以和面前的这个‘庞大’(相对于正常的狼的体积来说)狼来签订契约,并且让它再也不可能背叛,那简直是不可能想象的事儿。
卢颖佳现在可不管卢靖宇相信不相信,他们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可不短了,再不走,说不定就会有人过来了。那要是打搅到他们,干扰了魔宠契约的签订,那对卢靖宇可不好。会对他的精神力有一定的影响的。
卢颖佳说道:“哥哥,很简单的,你一会儿跟着我说的念就行了。别的我都会给你办好的。”
用神识扫描了一下附近,确定在一定的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打搅,这才把卢靖宇的手拿出来,放到了站着等着的红狼脑门上,说道:“你想着我交给你的魔法的运行方式,把它都集中到手掌上。”
卢靖宇虽然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按照她说的,把自己那微弱的魔力手集中在手掌和红狼连接的地方。
“跟着我念:吾卢靖宇今……(没有编出来。)”卢颖佳一字一顿的把契约魔法咒语教给卢靖宇,卢靖宇也慢慢的都清清楚楚的念了出来。
只见卢靖宇手掌和红狼连接着的地方,立刻有青色的光芒浮现出来。卢颖佳皱了皱眉头,手里掐了个法决,是这浮现的耀眼光芒,并没有发散出去。
卢靖宇觉得跟着自家妹子念完咒语之后,手掌连接的地方就产生了一股吸力,并且逐渐加强,很快自己那点儿不多得魔力就告罄了。卢靖宇觉得要是再不结束的话,可能就要失败了的时候,突然就发出了耀眼的青色光芒。并且从红狼的脑袋里,传来了一股热热的能量,传回了自己的身体。
光芒越来越盛,卢靖宇后来索性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他觉得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这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家妹子正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看见他把眼睛睁开了,连忙问道:“哥哥怎么样?”
卢颖佳觉得应该是没问题的呀,自家哥哥虽然魔力很低,可是这红狼的等级也很低呀。就算是勉强点儿,也应该能成功呀。而且,刚刚的表现,也是很成功的现象呀。
卢靖宇看着妹子,说道:“没什么感觉。”
卢颖佳脸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怎么可能呢?自己判断错误了?
其实卢靖宇一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因为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就从脑海里传来了一阵不悦的情绪。他觉得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情绪,而且自家妹子的情绪他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那就只有刚刚和他签订契约的红狼了。
低头一看,自己面前的红狼的眼神,果然和刚刚不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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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狼的眼睛里的凶光已经不见了,代替的是委屈的表情,书迷们还喜欢看:。对,卢靖宇他发誓,那狼的眼睛里,就是委屈。难道是因为刚刚自己说没感觉?卢靖宇汗!
抬头看见卢颖佳还在那皱着个小眉头的冥思苦想,卢靖宇赶快说道:“有感觉了有感觉了。”
“什么感觉?”卢颖佳有点儿怀疑的看着他。这要是真没有契约成功,她可不敢给她大哥用,这红狼再怎么说都是魔兽,比她大哥的现阶段,武力值可高多了。
卢靖宇也拧了拧眉毛,有点儿为难的总结道:“说不清楚的感觉,就好像是、嗯,好像是能知道它的情绪一样。”
好吧,其实卢颖佳也不知道和这种低阶魔兽签订主仆契约是什么情况。那些高阶或者是中阶的魔兽,都有一定是开了一定的灵智的,可以和主人直接心灵对话。难道这低阶魔兽智力不高,所以主人只能感受到它的情绪?无解。
卢颖佳懊恼的摇摇头,对着自家哥哥说道:“哥,你给它下命令,看看好不好指挥。”
卢靖宇有点儿小兴奋,对着红狼说道:“过来。”
红狼很迅速的就来到了卢靖宇的脚边。又说:“趴下。”红狼也很听话的趴在了地上。
卢靖宇高兴的要命。这个办法好呀。别的动物,就算是要来了,要不是从小养的,很难这么听话呀。
卢颖佳也不管卢靖宇的表情,说道:“哥哥,你别出声,但是心里想着给它下命令,看它能不能知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给了卢颖佳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你以为它是神狼呀,我想什么它都能知道?”
卢颖佳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说道:“让你试你就试呗,试过不就知道它是不是神狼了?”
好吧,妹妹很固执。卢靖宇不报任何希望的在心里想着:红狼。过去,到妹妹身边去趴着。
在卢靖宇不敢置信的眼光中,红狼不紧不慢的踱步到了卢颖佳身边,趴下。这下子卢靖宇傻眼了,卢颖佳得意了。摸了摸红狼的脑袋,对着卢靖宇说:“怎么样?让你试试还不相信。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卢靖宇兴奋的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它?”
卢颖佳看着卢靖宇那兴奋中带着点儿不敢置信表情的样子,笑嘻嘻的说:“嘿嘿,这狼还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刚刚让你跟着我念的那个咒语有关而已。”
伸了个懒腰。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家吧。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要不然一会儿车夫该找个来了。”
两人一狼拐过拐角,想自家的马车走去。
可是。出了点儿小小的问题。这一直说是马车马车的,可是拉车的却不是马,而是一头小毛驴。在古代。马拉的车,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反正卢家这没有一官半职的人家是不行。
这平时吧,这个小毛驴拉着,很稳的。从来没出过问题。可是今天在兄妹俩带着这个红狼过来之后,它暴躁了。
这红狼就是再低级,那也是二阶魔兽来着,比野兽也高级。更别说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毛驴了。所以,它害怕呀。
卢颖佳赶快拍了一下红狼的脑袋,让它收敛点儿。要不然有它好看的。心想着:看来还是要再调教。恩,回去就把它扔给小多‘照顾’几天。果然,红狼的信号接收良好,小毛驴也恢复了正常。
两个人终于平安到家了。
一进家门,卢靖宇也不着急吃饭,更不着急进书房。把红狼宝贝似的就给带进了屋子。卢颖佳这个郁闷呀,你说它一个犬科动物。你让它进屋干啥。
正想着,徐管家来了。一看见那块儿头不是一般大的红狼,就笑着说道:“少爷从哪找来的猎狗,这个颜色的可是稀奇。”
卢颖佳抿着嘴笑,卢靖宇也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徐管家可是看走眼了,您在看看这是狗吗?”
徐管家听了。疑惑的走进了看红狼。打量了一番后,猛的醒悟过来,诶呀,一声,就退了好几步,哆嗦的说道:“莫非不是狗是狼?”
卢靖宇嘿嘿的点了点头。
徐管家大惊,连忙说道:“少爷,这可不行呀。这狼现在就是看着再怎么听话,也是养不熟的。要不人家怎么都说白眼狼白眼狼的呢。万万不能养呀。”
卢靖宇看着徐管家那害怕的样子,连忙安抚说道:“放心吧,徐管家,我就是不顾我的命,也得顾着佳佳的命不是。我既然敢把它带回来,就能保证它肯定不会随便伤人的。要是有可能呀,我一定告诉你,它是狗。不过我告诉你实话,就是让你平时注意点儿,别让没事儿把它当狗去撩拨去。到时候惹急了它,那可是谁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跟别的人,就别说是狼了。省的吓得他们都敢在院子里呆着了。”说着,还笑了起来,想来是觉得,家里的仆从、丫鬟什么的都缩到一起瑟瑟发抖的样子,让他觉得很可笑。真是猥琐的想法。
徐管家自然是很不想同意的。可是主人的意见不是他能改变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刚刚他已经逾越了,现在既然主人已经这样说了,他自然不敢再坚持反对。不过,他在心里已经盘算了,要尽快、不是一会儿回去,马上就给夫人送信,让夫人来阻止少爷养这么危险的动物。
徐管家心里怎么想的,卢靖宇是不知道的。他现在很高兴,暂时还没有心思来猜测别人的想法。卢颖佳虽然猜了个七七八八可是也不打算提醒卢靖宇,看他得瑟的样子。都没注意自家妹子今天为了他回家晚了,还没吃晚饭,饿着呢。卢颖佳敖娇的想着。
不理他。卢颖佳问明白了徐总管是来说鸡蛋的事儿的。因为昨天和今天的鸡蛋都运回来了,可是卢颖佳一直没用。这要是放着,可不知道几天就坏了。毕竟现在天气太热了些。
卢颖佳一听,呵呵,差点儿忘了这儿事儿。赶快跟徐管家说,“那个,我先去吃晚饭,徐管家一会儿安排人在后厨那边找个空屋子,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和鸡蛋都放到里边就行了。对了,再找两个可靠的,到时候跟着我学着怎么做。”
想了想,没别的要准备的了。挥了挥说:“就先这样吧。”
然后晃晃悠悠的去花厅吃饭去了。正吃着呢,卢靖宇进来了。说道:“妹子也是的,怎么来吃饭也不叫我。”
卢颖佳啪的一下,拍在了卢靖宇打算拿筷子的手上,说道:“慢着,你洗手了吗就吃饭?”
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洗了。有你在家呢,我敢不洗手就吃饭吗。”
卢颖佳这才不管他。今天卢靖宇明显还没过了那兴奋劲儿,也不像平时似的和卢颖佳说几句话,而是快速的吃着饭。卢颖佳皱了皱眉头,给他端了一碗汤,说道:“你慢点儿吃。要是为了个玩意儿就不顾身体的话,我就把它扔给小多管教。等什么时候管教好了,什么时候再给你。”
卢靖宇一下子就噎着了,赶快抓过旁边的汤碗灌了两口,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再说了,红狼多大的个呀,小多,好吧,小多也算是不错的了。不过让你养的都成了宠物了,没有野性。肯定打不过红狼。还管教呢,别到时候被管教了,让你心疼。”说完还得瑟的瞥了卢颖佳一眼,眼中的得意之情表露无疑。
卢颖佳没说别的,就回了他一句:“那就试试吧。”
卢靖宇虽然不相信那个当宠物养大的小多比红狼厉害,可是看着自家妹子的这个样子,还是有点儿犯嘀咕,想了想,说道:“算了,我还是自己跟红狼亲近亲近吧。”
成功收到卢颖佳鄙视的眼神儿一枚。不过,卢靖宇决定自己大度的不追究了。直接忽略。
“对了,佳佳,你说我该给红狼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卢靖宇皱着眉头想着:“要起个威风点儿的名字才好。”
卢颖佳凉凉的说道:“那就直接叫威风好了。多威风呀。”
卢靖宇本来想着马上嗤笑一下自家妹子的,可是想了想自己刚刚的服软,好吧,忍了。
“别开玩笑了。要是叫那个名字,不是要让人家笑死了吗。”
卢颖佳慢条斯理的把自己嘴里的饭咽下去,说道:“这有什么可想的,不是一直红狼红狼的叫着吗,还起什么名字,多费劲呀。”反正二级魔兽本来也没有名字,又不是高阶魔兽,还知道自己出生时候的名字。这个低阶的,你随便叫就好了吗。
卢靖宇不满意了,“你这也太敷衍了吧。人家是红色的狼,你就叫人家红狼。那以后要是再有红色的狼,叫什么呀。”
卢颖佳无所谓的说道:“多简单的事儿呀。红狼二号不就行了。要是以后再有,就以此类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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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目瞪口呆,卢颖佳看着他那个傻样儿,心里笑的不行,书迷们还喜欢看:。面上却什么都不显露出来。不然,卢靖宇还不知道为个名字要烦她多久呢。
施施然的吃晚饭,擦了擦嘴,也不管卢靖宇自己跑出去散步消食儿去了。
不知道卢靖宇到底跟那头狼,怎么折腾的。反正卢颖佳是吃饱喝足了,散了一小会儿步,就去忙活自己准备好的东西了。
卢颖佳打算做以前自己动手做过的速成鸡皮蛋。主要是别的皮蛋的制作都要用到黄丹粉,卢颖佳个人认为,含铅量太高了。可是后来的无铅松花蛋,她不知道具体的做法。所以,只能选择了这个简单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的人,鸡蛋都舍不得吃,谁天天吃得起松花蛋呀。反正让她天天吃,她是不干的,偶尔吃一回还行。
先指挥着徐管家派来的人,把水烧上,依次放上花椒、大茴香、松柏枝什么的。然后让他们去加水,直至水大约达到五公斤。然后让他们注意时辰,自己偷偷在角落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拿出准备好的红茶末、纯碱之类的。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把盐等调味品放进煮着的水里,又趁着自己搅拌的功夫,往里加了一把味精。
嘿嘿,配方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如果这次成功了,下子自己就把东西都混到一块儿,直接让他们取用就行了。
很快,汤就调好了。停火、放凉一点儿。让人把生石灰和纯碱放进去搅拌。又加上点儿准备好的草木灰,直至把它调成糊状。
期间,卢颖佳可是除了添加必要的配料,那都是离得远远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尤其是最后添加了生石灰和纯碱之后。也不让干活的人用手接触,直接让人家手里裹上布条动手操作。
到了这个程度,卢颖佳就不打算再盯着了,告诉他们把鸡蛋在糊状物里边过一圈,再拿到谷糠一边滚一下,直接放到准备好的酒缸里。最后密封装好。直接打包到自己准备好的一间房间里。嘿嘿。那里边也是放了恒温法阵的。保证温度一直在三十度。
卢颖佳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这恒温法阵的用处是越来越多了。真是个实用的东西呀。唉,可是不能推广。要不然光靠这个,就能发大财了。
卢颖佳没有去前边看她哥哥,谁知道那个兴奋过度的家伙现在那个劲头下去了没有呀,要是还没下去,自己现在不是自投罗网吗。卢颖佳现在才不干那啥事儿呢。
回到书房,找出一本自己从空间里弄出来的闲书。没事儿看着玩儿呗。
结果没看一会儿的功夫。卢虎传信过来了。卢颖佳把幻阵去掉。咳咳,卢颖佳在自己的这个书房里自然没有布置什么厉害的阵法,不过是看闲书的时候。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怕有人突然闯进来,而自己又正看的入迷。那到时候多不好呀。所以,布置了一个幻阵,要是有人来的话,也只能看见她正在书桌前安静淑女的看书。
卢虎没注意到卢颖佳的阵法,只是说道:“温泉的庄子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诶呀,卢颖佳心里一阵欢喜。早就盼着呢,这古代盖房子比现代盖房子可要麻烦多了,本来卢颖佳是打算多盖两层的。结果人家说了,不行。
为什么呀?因为你家没爵位,不是官员。所以不能往高了盖。让卢颖佳一阵憋气。合着我盖自己的房子,你也有意见了。
不过,到底是没敢太放肆了。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家里想不是?不过,你不让我往高里盖,书迷们还喜欢看:。那我就往大里盖了。
可是吧,实际的地方就那么大,你还能盖多大呀。没关系,卢颖佳直接修了个三进的院子,第三进院儿的正房。卢颖佳直接盖成了两部分,留出了自家娘亲院子。她自己的那个院子,嘿嘿,外边看着很小,可是里边都是要用空间魔法拓展空间的。不过,在别人看来,也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屋子罢了。
卢虎的这个修好了,当然是指的除了院子里的植物之外的建筑,全都收拾完毕了。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现在不行,万一我哥啥时候想起来我了,发现我失踪了,那可就乐子大了。还是等明天早晨,咱们早点儿过去,看看好了。正好,我要一会儿把原来那套幻阵旗给收拾一下,明天放到庄子里去,省的人家看见庄子一夜之间就长满了花草树木的,以为是有妖孽呢。
卢虎是无所谓的,反正它现在就是玩票性质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进门就听说你哥哥弄了条狗回来了,很英武。不过,我怎么感觉不像呀。”
卢颖佳扑哧笑了,说道:“呵呵,你当然感觉不像了,那本来就不是狗啊,是狼。”
卢虎做出凶狠装,说道:“你明明知道我是老虎,还弄个狼回来?”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说道:“那小多在这儿待的时间更长,你怎么没把它赶出去呀。”
卢虎做出委屈状,“要不是你护着,我早就动手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卢颖佳和卢虎就瞬移到了温泉庄子的前面。走进院子,饿,现在还真没什么好看的。主要是什么都没有呀。
卢颖佳一会儿衣袖,把准备好的植物种子都扔到各自的位置,其他书友正常看:。掐了一个春回大地的法决,很好,小草摇摇摆摆的长出来了,花朵也长出了花苞,并且迅速的开放了,树枝也很快扎下根来,长成了半大的小树。更是有一些部位的树木,在法术的重点照顾之下,很快就长成了能够遮挡阳光的大树。
卢虎在旁边羡慕的咂了咂嘴。卢颖佳笑了笑,说道:“羡慕了?”
卢虎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到一边,恶声恶气的说道:“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白虎一族,都是天生的战士,谁耐烦弄这个。”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卢颖佳就不追究了。
走进屋里,在打开的窗子里,一缕缕恍若轻烟的阳光,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屋子里的家具都是按照卢颖佳的意思,打造的很淳朴。只是上了一层清漆,都还能看出木制的纹理来。也没有雕花等等,摆设也是一如既往的朴素。卢颖佳看着很喜欢。她不喜欢奢华,只想着有这么一个地方能让她的心安静的歇一歇。当然了,顺便在外边种点儿菜,解决一下冬天吃菜难的问题。尤其是解决她这个,只能看不能吃的情况。
转了一圈,卢颖佳很满意。和卢虎又说了说屋子的摆设等问题,再就是让他过些天找人开垦出点儿地来,就是在温泉边上。好准备冬天的蔬菜。
最后,把准备好的幻阵旗都弄好,使外边一看,还是那个光秃秃的院子,这才回家吃早饭。
她的心情很爽,却不知道还有一个让她心情更爽的消息,在等着她。
今天早晨,卢靖宇心情很好的起来了。又是先去和红狼,哦,错了,人家现在改名字了,叫做火云。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洗漱吃早饭。
可想而知,卢颖佳听说卢靖宇给红狼起名叫火云的时候,直接就把粥给呛到了嗓子眼。卢颖佳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好不容易止住了,眼里泛着眼泪花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故意的。要不然你怎么不等我把这口粥咽下去再说。”
伸手摸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眼泪,这才接着说:“大哥,那个,那个红狼好像不是女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心里还说呢,我知道呀,它是狼,怎么可能是女的。
后来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自家妹子想说的不是女的,而是母的。脸就黑了黑说道:“啊,怎么了?”
卢颖佳忍着笑,不怕死地接着说:“那你不觉得叫它云,有点儿太那啥了吗?”
“什么?”卢靖宇的脸更黑了点儿。
“娘娘腔。”卢颖佳快速的说。
卢靖宇这个气呀,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名字,竟然得了个娘娘腔的结论。咬着牙,看着那个偷笑的小丫头说道:“我不叫它火云,难道叫火雷呀。”
自己很快一怔,自言自语说:“不错呀。要火雷也不错呀。”
这下子轮到卢颖佳发愣了,说实话,她被雷的不轻。火雷呀?
卢颖佳赶快打断卢靖宇的自言自语,说道:“那个,我开玩笑的啊,我觉得火云挺好听的。不用改名了。”
卢靖宇才不听她的呢,人家坚持,说道:“我告诉你,火云一点儿都不娘娘腔。”
卢颖佳赶快点头,连连说道:“不娘娘腔不娘娘腔,那都是我瞎说的,做不得准。”
卢靖宇也点着头,说道:“不错,不过呢,我还是觉得火雷更好一点儿。所以,我决定了,就叫火雷了。”
卢颖佳傻眼,心里暗暗的想:红狼啊红狼,我真不是有意让你用这个雷人名字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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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怎么说,反正卢靖宇是打定主意要该名了,卢颖佳也没折。管他呢,反正现在也没人觉得那个名字有什么不好。这时候也没人知道地雷什么的呀。所以,她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来,只能心里腹诽一下子。雷雷更健康吧!
早晨两个人跟往常一样,坐着车就去上学了。不过有一点儿不同的就是,卢靖宇今天没有把卢颖佳送到教室。他早早的和那些热血小青年显摆他的‘猎狗’去了,当然了,要是能组织一次活动,比如打猎什么的就更完美了。
卢颖佳也不管他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不认识路。可是就是这短短的一段路,就有人叫住她了。
正走着呢,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叫:“卢颖佳,站住。”
这谁呀?卢颖佳一回头,呦嗬,多日不见的长孙延。“干嘛?想接着找我麻烦呀。”
长孙延白了她一眼,没正行的说道:“就你这个小不点儿样的,用得着本公子找你麻烦吗。”
卢颖佳笑着说道:“那可说不准。要不然怎么我天天跟我哥哥他们在一块儿的时候,就没见你找过我,怎么今天就我一个人了,你就叫住我了呢。”
长孙延撇了撇嘴,说道:“我那是不惜得搭理他们。”又对着卢颖佳说道:“不过,说真的。平时也没见你那么胆小呀。怎么你从来不一个人走?”
卢颖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真是奇怪。有人跟我作伴,我干嘛要一个人呀。”
长孙延噎了一下,好吧,不说这话茬了。“我找你有事儿。”
“看出来了,什么事儿?好事儿坏事儿?好事儿就说吧,坏事儿的话,等我放学的时候再说吧。”卢颖佳快速的说道。
“干嘛还好事儿现在说坏事儿中午说呀?”长孙延跟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坏事的话不是应该早早的知道,而制定对策吗。
“好事儿现在说出来我高兴高兴,坏事儿现在说了。不是大早晨破坏我心情吗。晚一会儿知道我就多高兴一会儿。”卢颖佳故意说道。
很是顺理成章的得了一个大白眼。长孙延恨恨的说道:“歪理。”
“不过,今天还真是好事儿。上次你给我的那个摆设。”长孙延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了一下箱子的样子,“我父亲看了很喜欢。说是价值超过那些地太多了。不能白白的占你便宜。所以,打算补偿你一下。”
“补偿我什么?”卢颖佳感兴趣了,难道是钱。嘿嘿,这年头,谁也不嫌弃钱多咬手。
“太现实了点儿吧。一说补偿你就立刻露出这种献媚的笑容来。”长孙延毒蛇的说道。
卢颖佳做出严肃状。说道:“你肯定看错了。快说,到底是什么。”
“我跟我父亲说了,你买那边的地是因为有人说那里有温泉。不过,大家都认为你是被骗了。所以,我父亲说就满足你那个小小的心愿好了。”长孙延得瑟的说。
卢颖佳看着长孙延。半天才说道:“你说的,是我认为的意思吧。”
长孙延做出一个高傲状,说道:“切,谁知道你这个笨蛋理解的是什么意思。”
卢颖佳怒目而视。
“好吧,就是给你了个温泉庄子。”长孙延揭晓答案。“不过不是在长安城外边。稍微有点儿远。”
卢颖佳有点儿吃惊。长孙无忌怎么这么大方尼?嘿嘿嘿,自己今天和温泉庄子有缘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不然怎么今天早上才把自己的温泉庄子收拾好,这马上就有人给送个现成儿的呢。
不过,卢颖佳转着眼珠看了长孙延两眼,心想: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有个温泉庄子了。是不是要后悔给自己这个补偿了呢?
别管怎么说,卢颖佳才不会吧好处往外推呢。而且,这个还是自己应得的好处。心情愉快的点着头,说道:“好啊好啊,那就谢谢长孙大人了。”
“不过,什么时候能给我?”
长孙延看着眼前这个眼睛都冒光的小丫头,没好气的说:“你也太着急了吧。要知道那庄子上的粮食可是快熟了。怎么也得等着我们把粮食收了吧。”
“还有地呢?”卢颖佳惊喜。以为就是个庄子呢。
“感情你以为就孤零零的一栋房子呀。你看谁家的庄子周围没有点儿田地什么的呀。又不是长安城的别院。”长孙延更没好气了,没常识的家伙。哼!“不过,那个庄子不大是真的。也就十来亩的田地。”
“不少不少。”卢颖佳笑得眼睛都眯上了。什么叫意外之喜,这就是。哈哈,那自己买的这个温泉庄子。干脆就当做自己的私产好了。反正除了长孙延也没人知道。
想到这儿,卢颖佳一拉长孙延的衣袖。说道:“长孙延,我跟你说啊。我的事儿你必须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我买地的事儿。”
长孙延一把拍开卢颖佳的小爪子,说道:“放心,我没那么长舌。”说完,也不管卢颖佳的反应,就自己施施然的往他的教室而去了。
“对了。”走了半截,长孙延又回过头来,说道:“赶明儿我找机会把契约书先拿给你,等粮食收过了,再找机会带你去看看。”
卢颖佳很高兴,心情很愉悦。可是,这个好心情只持续到了上课。
她从来没注意过课程的安排。反正她上学的书都在空间的书房里扔着呢,想用哪本就在书包里拿哪本就行了。(书包是个掩饰。)所以,她不知道他们今天增加了音律课。不过,不是实际操作,而是理论知识。
这可把卢颖佳给难住了,想她现在虽算不上过目不忘,可是要把看过的知识从脑子里找出来,还是简单的很。动手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逻辑思维能力那也是超凡脱俗的。当然了,这是她自认为,可是,就是这个古代乐理知识,让她真是愁白了头发呀。
要是她的简谱和五线谱那不是盖的。理论知识那也是呱呱叫。可是,从她来古代开始,她就对着那些古谱开始大眼瞪小眼。
他俩谁也不认识谁呀。那个什么宫商角徵羽还好说,问题是还有什么黄钟、大吕、太簇、夹钟等等等等,卢颖佳怎么也对不上号。让她挠头不已。现在,学校竟然要开这门课?卢颖佳觉得那就是个晴天霹雳。难道这就要成为自己求学生涯中的一个污点了吗。
高阳看着卢颖佳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苦瓜脸。心里很奇怪。对着她不停的使眼色。可惜,她和卢颖佳还没有达到心有灵犀的地步,而卢颖佳又正处于悲伤的境界中,所以,没看到她给的‘秋天的菠菜’。
到是课上的夫子看到了,不过,人家也没为难她,只是叫她起来回答了一个问题就算是过关。虽然高阳不害怕夫子,可是也不想让他无缘无故的告状。厄,在她看来,不是自己的缘故,所以就叫做无缘无故。
好不容易磨到了下课,高阳再也忍不住了,不能白白的被那夫子给盯了一节课呀。好歹得知道原因吧。
“你怎么了?”高阳一把拉住卢颖佳的胳膊问道。“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哪不舒服了?”平时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你是说卢颖佳呢吗?),怎么今天脸都给皱成包子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这么没面子的事儿,谁愿意说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到底怎么了?”高阳着急了,“难道是有人欺负你了?”转头看了一圈,自己教室里不应该有这样的人呀。“难道是长孙延?”只有这一个明显目标了。
卢颖佳心里都替长孙延汗了一下,他这是什么形象呀。只要是猜,就不想别人,他是第一人选。赶快摇了摇头,说道:“没人欺负。”唉,一说话,还是漏风。
“那你到底怎么了?”高阳抓着她胳膊的手都用力了不少。
“我不说行吗?”卢颖佳无奈地垂死挣扎。
“你说呢?”高阳抛给她一个你知道的眼神儿。“你要是有什么,你哥哥肯定第一个就找我问。到时候我怎么跟他说。难道说,你不说呀。”
奇怪,我哥哥就是要问,也是问我好吧,怎么会去问你呢。卢颖佳心里腹诽了两句。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觉得吧,我这个音律课,肯定是要过不了了。郁闷着呢。”
高阳一听,就这个事儿呀,吁了口气,说道:“就为这个呀。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才第一次上课而已,你着什么急呀。”
卢颖佳皱着小眉。苦着脸说道:“哪有呀,我大哥早就教过我了。可是我根本就学不会。我就是搞不明白那个什么黄钟、大吕的,跟音律有什么关系呀。”
高阳小心的问:“那你大哥会不会?”
“会啊。”卢颖佳答道:“我弹琴都是让我大哥直接教给我的,从来没看看过琴谱。”
高阳放心了,说道:“你怕什么,这课考核的时候,本来就是让弹琴。又不让你写琴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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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听了高阳的话,放心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立刻把这个乐理知识什么的扔到脑袋后边去了。
对着高阳说道:“你热不热?”
结果被高阳鄙视了。说道:“这不是废话吗。这种天气,我到是想不热,那除非我自己在身上揣着冰块儿。”
抱怨道:“唉,我就说了,这么热得天气,就不应该再接着上学了,应该休息。每天都在屋子里,有凉凉的冰块儿,再有人给打着扇,吃着凉凉的水果。”
高阳闭着眼睛幻想着在家里的美好生活。突然睁眼说道:“对了,佳佳,一会儿中午你跟我回去吧。父皇赐给我几个西瓜,说是从西域传过来的。可好吃了,在凉水里镇过之后,可甜了。”
卢颖佳立刻心虚了,眼睛不敢看着高阳,对着手指,说道:“那个,我没告诉你吗?我们家里也种着西瓜呢。”
“什么?”高阳一声尖叫,“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卢颖佳今年已经吃了好久了。她倒是没在地里种,不过她家的后花园里种了一小块儿,当做掩人耳目用。其实吃的多数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不过,完全忘了给高阳他们吃了。
卢颖佳知道自己错了。很是心虚的在高阳的尖叫声中把身体畏缩了一下。嘿嘿笑着说道:“那个,我本来是想着等它熟了给你个惊喜的。”
“哼,结果熟了就只顾着自己吃了,把我给忘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高阳咬牙切齿的说,“亏我平时对你那么好。”
卢颖佳一听,赶快说道:“没忘没忘。怎么可能忘了呢。只是种的这个也不知道是品种的原因还是种的方法不对,反正前些日子刚熟了几个,都给庄子上的外祖母和母亲送过去了,家里一个都没有,打算着等着两天再有熟的就告诉你的。结果你今天就先说了。”
还是先把小丫头安抚下比较好,别到时候真给惹毛了。虽说高阳这个小萝莉身份是个公主,而且在历史上还是名声很不好的骄纵公主。可是自从认识以来,这都多半年了,对自己是很好的,在国子监也是对自己多有维护。可以说,要是没有高阳的庇护,她和她哥哥在国子监不会过的这么安静。
所以,卢颖佳不想不想失去这个真诚的朋友。还是别说实话了,善意的谎言在这种时候效果还是不错的。
“真的?”高阳斜着眼看她。
“真的。”卢颖佳赶快点头。“比珍珠还真。”
“扑哧。”高阳笑了,点着卢颖佳的脑门,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嘴里的话一套一套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卢颖佳陪着笑脸,心里擦了一把汗,那个啥。真不是我编的,咱没那水平呀。主要是这话都是就在嘴边上挂着的,顺嘴就秃噜出来了。
“那行,今天就不让你去我那吃了。不过,你回去了就回家看看去,是不是已经熟了,可别坏了。”高阳叮嘱。心里想着:这还真不错。还想着省着点儿呢,毕竟东西不多,要是一下子吃完了。过几天可怎么过呀。现在佳佳家里有了,那就使劲儿吃吧。反正地里会长出来。
卢颖佳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当初让庄户们栽树的时候,说了让他们可以在山脚下也种点儿西瓜什么的,可是这怎么到现在别说庄子上的西瓜了,连西瓜皮也没见着一块儿。这个庄子的庄户,不怎么样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她到不是想着占人家的便宜。只是现在的国情就是这样,再说了,种子是自己给的,好歹得让自己尝个鲜儿吧。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有什么了不起的。”旁边一个女声传到耳朵里。引得卢颖佳一阵白眼儿。高阳在旁边哈哈大笑。
卢颖佳无奈呀,你说。这个丫头怎么就和自己好像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呢。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孙延的妹妹长孙青。
本来长孙青是没有在国子监来上课的。可是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咳咳,这话可不是卢颖佳说的,是长孙延透露出来的。吵着闹着要来国子监上学。长孙无忌本来是不打算为这个事儿找麻烦的。可是,自家这个女儿不依不饶呀。为了让自己的耳朵免于受罪,于是就和长孙皇后说了说。皇后想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去吧。
于是长孙青这个视卢颖佳为死对头的人,就这么的半路插班进了她们班。虽然长孙延也在这个学校,可是不是一个班呀。再说了,长孙延也不耐烦这个没事儿就打小报告的妹妹,所以拒绝对她进行关照。
于是这个任务就被托付给了,一个班的,年龄比较大的高阳。要是别人说这个事儿,高阳那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可是这个要求是长孙皇后亲自跟她说的。唉,她从小被养在长孙皇后身前,这个小小的要求,怎么能不答应呢。
高阳痛苦的接受了这个任务。真的很痛苦。除了公主们,不能说别人比她漂亮,如果让人听见有人夸别人漂亮的话,她就会过去讽刺人家两句。要是有人捧着她说的话,她的头就昂的跟个小孔雀一样,恨不得脑袋长到头顶。嫌卢颖佳和高阳关系好,每次从她们这儿路过,都要讽刺两句。高阳的原话是:要不是我答应了母后,我一定打得她再也不敢出门。
可是,就是这样,高阳还是得看着她,别让人真给收拾了。唉,谁叫人家姓了个好姓呢。
这长孙青看见卢颖佳转过身来了,立刻好像是灰太狼看见喜洋洋了似的,充满了斗志,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一本正经的说道:“长孙姑娘,偷听别人说话,是不道德的行为。”
长孙青这个气呀,火冒三丈的说道:“谁偷听你说话了,谁偷听你说话了。你以为你是谁呀,用得着本小姐偷听吗?”
卢颖佳一挑眉毛,做出恍然大悟状,说道:“哦。原来长孙姑娘刚刚是自言自语来着,那是我听错了。诶呀,对不起对不起呀。呵呵。”
长孙青更生气了。谁自言自语了,说道:“你才自言自语呢。”
卢颖佳又是一声哦,“那长孙姑娘是跟谁说话呢?”
“用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个贱……”后边的话估计是看在旁边的高阳脸色不善,没敢说出来。
没说出来卢颖佳就当做她没说,接着说道:“唉,原来如此。那到是我多事儿了。”
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长孙姑娘,这有病就得找点儿治呀。没关系,我哥哥的师傅是孙思邈道长,回头等他得空了,我给你引见引见,让他给你好好治治。小小的姑娘,怎么能有幻想症呢。”
“什么幻想症?”长孙青开始没反应过来,慢了一拍才发现,这丫头不是拐着玩儿的骂自己神经病吗。
“你、你、你……”好吧,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别着急,长孙姑娘,这个幻想症可不能着急。要情绪平和才好。”卢颖佳假模假样的说道。末了还拍了拍小胸脯,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说出去的。我就说你刚刚是在跟我们说话,不是和幻想出来的人。”
长孙青气的说不出话来,她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就是出不来,按照她以往的脾气,早就动手打人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一来,高阳在旁边,并且专门说过让她收敛点儿,二来,她还真觉得自己打不过她。
没办法,别了半天,脸都给憋红了。长孙青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发泄出来了。
她一下子蹲在地上哇哇的哭起来了。
卢颖佳幻想过她找人来教训自己,或者放下狠话走人,下次再找回场子,也幻想过她被气得失去理智,现场播放全武行。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人家用了最有用的武器,眼泪。
这下卢颖佳麻爪了。怎么办呀?
咋就哭了呢?卢颖佳不知道怎么着了。这问题要是自己欺负她了,她哭这还有那么点意思。可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被欺负了呀。
可是在周围的人看来可不是这么回事儿。明摆着吗,卢颖佳和高阳关系很好。这在班里是谁都知道的。现在高阳和卢颖佳坐着,长孙青蹲着哭。谁是谁非,大家一眼就知道了。
卢颖佳心里这个冤枉呀。自己是多么奉公守法、团结同学的人呀。怎么就落了个这个罪名呢。
高阳心里的火就一拱一拱的。这要是传到自己母后的耳朵里,就成了自己帮着卢颖佳欺负长孙青了。可是自己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表情,不好,要爆发,那可不行。你要是现在给她来一嗓子,那不是就坐实了咱俩欺负她了吗?卢颖佳连忙伸手抓住高阳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情况,说什么都没用。干脆什么都不说,看看她能哭到什么时候。爱咋咋地吧。卢颖佳也心情不好,你说你来欺负人来了,你还哭,自古以来,用柔弱的姿态来博得被人同情的人,卢颖佳是最看不起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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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那绝对是个人精。被卢颖佳抓住了手,脑子一下就清楚了。心里无比痛恨这个哭哭啼啼的人。要说高阳和卢颖佳在这一点儿上还是挺相像的,高阳也是个很强势的,爽朗的人,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没事儿就哭的人。偏偏这个长孙青就是这样的一个代表。
从小的时候就是,她要什么,要是不给她,她就去长孙皇后那哭,最后,别人挨说之后,还要把东西给她。都不知道让人多吐血了。现在这么大了,还是改不了这哭着告状的习惯。
高阳心里很是不忿,可是还是强忍着,咬着牙说道:“长孙青,你哭什么。又看上谁的东西了?说吧!不过,别怪我说你啊,别每次都来这一招,光是白白的败坏别人的名声。”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咬牙切齿的样儿,还以为她好安慰人家呢,结果,听见了这么一番话,要不是使劲儿掐了自己一下子,差点儿笑场了。不过,却不得不承认这几句话说的好。最起码旁边那些竖着耳朵偷听,和偷偷旁观的观众们,心里也得疑惑一下,这到底是欺负人的剧情呢,还是无理取闹的现实呢?
不过,听到长孙青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好呀,你现在还和这个贱民一块儿诬陷我!于是,回应高阳的,是更加震耳欲聋的哭声。
旁边的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跟着长孙青的两个女孩儿也慌了神儿。毕竟这么没形象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哭,是有**份的事儿。两个人赶快使劲儿把长孙青拉起来,打算带她出去找个地方整理一下,其他书友正常看:。估计长孙青也是这么打算的。
顺着两个人给的台阶,站起身来,抹着眼泪说道:“你们欺负人,我要去找皇后姑姑。呜呜呜呜。”说完,就冲出了包围圈,噢,不是,是看热闹的人群。
高阳也是被气坏了。心想着:去告状就告状,要是能让母后教训我一顿,让我不在照顾你了就更好了。于是,就又加了一把火,对着往外跑的长孙青说道:“每次都来这手,凭什么你要什么别人就得给你呀。”
好了,彻底坐实了长孙青无理取闹的事实。
围观的人怎么议论的卢颖佳可没心情去偷听。她现在正对着高阳抱怨呢,“这可是无事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呀。你说我觉得。我从来没觉得我得罪过她呀,我好像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初六在房遗爱家,不过那次她就对我不友善了。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她了?”
高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你最大、最得罪她的事儿,就是长的比她漂亮。她就是那样的人,你别看人不大,可是,从她不会说话的时候起,她就会抢别人的东西了,不给就哭。从她懂事起,就不能当着她的面称赞别人小孩儿,不然她也是哭。陷害别人。这么对你,很正常。”
卢颖佳长大了嘴巴,半天才说道:“这也太极品了吧。虽然小孩子都有嫉妒心,可是那都是因为大家都是独生子女的关系呀,可是这个长孙青好多哥哥姐姐什么的吧。而且也不是她家最小的,还有妹子、弟弟什么的吧。”
“独生子女?”高阳疑惑了一下。
“哦,就是说一家里只有一个孩子。就叫独生子女。”卢颖佳心里汗了一下,这个时代很难有独生子女吧。
“哦。”高阳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虽然觉得她想的有点儿怪,不过一般人家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孩子。揭过这个问题,接着说:“她是还有个妹妹。不过。那是个庶出的孩子,和她怎么能比。全家人都把她当成最小的孩子宠着。而且。她惯会在长辈面前讨巧卖乖的,家里大人面前,从来不像刚刚那样。”
卢颖佳一阵叹息,这才多大的孩子,那么小的时候就知道两面三刀了,这要是大了,还不是‘毒妇’的代表呀。
正想着,就到了上课的时间,没有了那让卢颖佳无比懊恼的乐理课,卢颖佳觉得平时枯燥的经文讲解,也是很动听的吗。
心情愉悦的上完了课,哼着歌把东西都收进书包里。准备回家了。
高阳跑过来嘱咐道:“别忘了回去看看你家的那西瓜怎么样了啊。”
“知道了。”答应了一声,刚要说下午见。突然想起一会儿自己要去的地方,于是拉住高阳,问道:“我一会儿要去西市,你去不去?”
高阳有点儿犹豫,毕竟现在这天气是太热了点儿,没有必要,谁愿意在太阳底下逛街呀。
“我要给我哥哥,当然了还有我自己去找点儿东西,然后做个东西。”卢颖佳说着绕舌的话。
高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说了半天就听见你说东西东西的了。你到底要找什么?”
卢颖佳嘿嘿的笑了笑,说道“墨镜。”
“墨镜?”什么东东?高阳用不知道、不明白、简称迷茫的眼神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这么说吧,你看现在的天气这么热,你白天在屋子外边的时候,觉没觉得眼睛不舒服。被照的很难受的样子。”
高阳点了点头,这谁都有感觉呀。夏天,白天太阳照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这个我说的墨镜,就是用水晶磨成薄薄的片儿,然后装上框架,这样加到鼻子和耳朵上,用水晶片挡住眼睛,已达到遮挡阳光的作用。”卢颖佳一边比划,一边说。
呵呵,当然不能只有自己两兄妹戴了,本来是打算做好了之后送给高阳一副的,要是只有自己家戴着,太高调,太显眼了点儿。既然她现在在这儿,那就叫她一起去好了。没准还给自己省下银子了呢。
“管用吗?”高阳虽然很想相信,可是用那东西挡住眼睛,能不能挡住阳光她是不知道了,但是,那眼睛还能看清楚吗?高阳表示很怀疑。
“当然,”卢颖佳说道。“如果有多的水晶的话,也许咱们还能做点儿更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高阳决定还是去看看,卢颖佳虽然年纪小了点儿,可是米说过谎话来着,难道水晶真的是那么好的东西?”
卢颖佳说道:“这个还没准,如果有透明的水晶的话,就能做了。还得看看。”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先给我说说。”高阳急了。她本来就是个急脾气,这下子不告诉她,不是吊着胃口吗。
卢颖佳无奈,只能说道:“这么说吧,你平时要是生火的话,用什么?”
高阳很直接的说道:“叫宫女就行了。”
卢颖佳一下就噎住了,这还要说什么呢?这丫头就是个没常识的。
高阳看见卢颖佳那一脸便秘的表情,心情超爽,哈哈大笑,说道:“本公主能不知道这个吗,自然是用火石、火镰什么的了。怎么?和这个有关系?”
卢颖佳被调笑了,也不气馁,接着说道:“恩,和点火有关。要是有透明的水晶的话,就让他们加工一下,到时候我让你看看,不用火石、火镰,直接就让纸烧起火来的办法,其他书友正常看:。”
“真的假的?”高阳这下子真不相信了,不用火石火镰,难道学古人钻木取火呀?心里吐糟着,脸上却不显示,和卢颖佳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
卢颖佳自然知道她不相信了,会给她一个你少见多怪的眼神,说道:“我说到做到,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高阳给了她一个无奈的表情。那意思很明显,好吧,我不是相信你,只是不好小孩吵架而已。
卢颖佳被这个眼神刺激了,nnd,姑娘都不知道比你大多少,现在竟然被个小孩子鄙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哼了一声,说道:“就算是今天没有,我也会让我哥哥给继续找的,到时候非要让你看看不可。”
高阳笑着说道:“好好好,你厉害,能让纸自己着火,那要不你直接让水结成冰好了,肯定能把我给震住。”
高阳本来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可是架不住卢颖佳正陷在自己被当作小孩子鄙视的心情里,张口就说道:“把水变成冰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我愿意,要多少都没问题。”
人家高阳是谁呀,那就是对你再好,那也是公主。而且还是个脾气不大好的公主。想在两个人话赶话的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卢颖佳的话,很容易让人产生斗气的怀疑。所以,人家高阳也生气了。自己明明只是开玩笑的还吧,怎么能一句一句的和自己对着干呢。
于是也接口说道:“好啊,那咱们现在也别去找什么水晶了,你就让我看看这怎么把水变成冰的好了,只要你能变成了,水晶本公主派人去买了。”
卢颖佳也有点儿懊恼自己怎么能越来越像小孩儿脾气了呢?难道智商跟着年龄走了?真是的。可是,现在话已经说到这儿了,要是自己拒绝的话,就更坐实了自己是斗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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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直接弄成了呢,书迷们还喜欢看:。那样就不是斗气,而是自己胸有成竹,这样高阳也就没有生气的理由了。这件事儿也就算是揭过去了。至于高调低调神马的,唉,现在也顾不得了,高阳这个朋友,卢颖佳现在还是觉得挺满意的,不想出现神马裂痕,其他书友正常看:。
想好了,就点了点头,说道:“那可说好了啊,现在去我家我给你看水变成冰,你可要负责找水晶啊。”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卢颖佳的书房。并且没有让人服侍,只是让人送了个大点儿的一个盆,一个小点儿的盆进去了。
没人知道她们俩在屋子里干了些什么,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高阳公主从里边飘了出来。咳咳,公主当然没有练成什么绝世功夫,只是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儿木,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转了。
恍恍惚惚的被跟着伺候的宫女给带回了马车上,连卢颖佳在后边一直招呼她吃饭,都没有听见。
一路上坐着摇摇晃晃的马车,回到了皇宫。还是没有回过神儿来。宫女们着急了,这公主这是咋的了?出什么事儿了呀,怎么傻了?
可不得了,于是,众人着急了。赶快报告皇后的报皇后,报陛下的报陛下,找御医的找御医。
皇帝李世民接到消息,赶快赶了过来,途中遇见了长孙皇后。和在皇后处吃饭顺便看自家妹子的晋王李治。
皇宫住人们着急火燎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卢颖佳现在也郁闷着呢。话说,她也没干什么呀。
两个人,一个有点儿丢了面子,一个有点儿这破孩子太不懂事了。结果,两个人一块儿很快进了书房。把人都赶出去了之后,卢颖佳拿着让人送进来的两个盆,在两个盆里都倒上水,然后把小盆放到大盆里,最后偷偷从空间里拿出生硝小心的放到大盆里。
对着高阳说道:“好了,马上就好。你看着啊。”
高阳心里一点儿都不相信。不过还是看着这两个水盆,心里想着:你就这样简单的就能得到冰?那皇家怎么可能还每年还存大量的冰呀。
结果,她还没有想完呢,就发现小盆里的水慢慢的变了。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慢慢的真的变成冰了。
高阳震惊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冰。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结果卢颖佳嘻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诶呀。这可是个秘密,不能说呢。呵呵。”
卢颖佳这制冰,一没用法术。二没用魔法的。用的是现实中存在的硝,其实就是打算等高阳再问的时候就告诉她的,这也没什么可保密的。
可是。谁想到,高阳就问了那一句,就再也不问了呀。而是转头木愣愣的就走了。卢颖佳看着她那个样子,也有点儿担心了,不会是吓着了吧。话说,平时高阳公主也没那么胆小呀。有心把她留下,一会儿告诉她真想吧,可是人家没听见她说话,直接走了。这在外边。公主的宫女,内侍什么的都跟着,卢颖佳总不能拉拉扯扯的不让人家走吧。
卢颖佳无奈了,想着:算了,肯定是一下子没回过神儿来,一会儿就好了。她这心里安慰自己。结果,就出现了皇宫的那一幕。
再说这皇宫里。皇帝李世民汇合了长孙皇后一块儿往高阳的住处赶,路上要把身后的李治给撵回去。可李治不干呀,刚刚那宫女来的时候可说了,十七姐病了,都神志不清了。自己得去看看。所以,顶住他老爹的压力。结结巴巴但是坚定的说:“儿臣不回去,儿臣也要去看十七姐。”
李世民一想,算了,也不是别的病,想去就去吧。于是,路上一边走一边问:“稚奴,朕问你,你们中午回来的时候,你十七姐有什么不对没有?”
李治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们放学的时候十七姐和佳佳一块儿说话还很兴奋的样子,两个人说是要去西市逛街,我们要一块儿去,她们还不让。一点儿也没见不舒服的样子。”
李世民想了想,那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还能出什么问题不成,其他书友正常看:。是不是中暑了呀。诶呀,这俩孩子也是,这么热的天,逛什么街呀,想要什么宫里没有的?
不再问别的,而是快步走进了高阳住的地方。御医还没有来,院子里的宫女还内侍都乱哄哄的,李世民一来,就觉得心里烦闷。看他们这个样子,好像是高阳怎么样了似的。快步进去,没有理会那些行礼的奴婢们。
就见高阳那样子确实有点儿呆呆傻傻的,没有别的时候那灵动的样子。可是脸色还是很红润的。诶呀,不会不是中暑,是撞邪了吧。
要说这古人,对于神灵什么的还是很相信的。其实卢颖佳很奇怪,要说有神灵,她同意,毕竟她也是在修仙吗。可是,据她所知,那些神灵什么的,从来不管凡间的事儿呀。你说这神灵都是统治阶级愚弄百姓的,可是,这统治阶级也是很相信这个的。让人不明白。
不过,别管明白不明白,反正现在李世民是有点儿怀疑的。赶快上前走到高阳边上,摸着她的头,轻声的唤着:“高阳,高阳!”
其实,李世民进来的时候高阳就知道了。不过,那亲眼让她看着水变成冰的样子,对她的冲击有点儿大了,她那大脑一直处于停摆状态。
现在听见李世民那担忧的声音传来,她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叫道:“父皇。”有看见李世民身后跟着的长孙皇后和李治,叫道:“母后,稚奴。你们怎么来了?”
李世民见她清醒了,眼睛也不呆滞了,这才柔声问道:“你觉得哪不舒服?”
高阳眨了眨眼,说道:“没有呀。谁说我不舒服了?”
李世民这才算是放下心来,说道:“你没有不舒服刚刚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还看着傻乎乎的样子。把人都吓了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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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自己刚刚的样子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没事儿,女儿一点儿事儿没有。”
抿了抿嘴,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没说话。
李世民奇怪了,要说这高阳从小小的时候就是个直爽的性子,藏不住话。今天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头一次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于是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儿要说?”
高阳又抿了抿嘴,李世民心里虽然有点儿奇怪,觉得自家的闺女不可能有什么大事儿。可是还是把屋子里的下人都给挥手赶出去了。
长孙皇后看了看,说道:“既然高阳没事儿,臣妾也就回去了。一会儿晋阳该醒了。稚奴也要回去午休一会儿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心里以为女儿要和自己讲点儿小秘密啥的,对于老婆的告退,也没有挽留,呵呵,这才显得女儿对自己亲近嘛!
虽然李治很是有点儿心有不甘,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是无奈的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皇帝李世民和高阳公主。
李世民对女儿那就是一个字,好。拿出哄孩子的劲头,咳咳,人家其实就是在哄孩子。温言问道:“高阳有什么秘密要告诉父皇呀?”
高阳一脸崇拜的看着李世民,问道:“父皇,你知道怎么把水变成冰吗?”
李世民顿时被呛着了,咳咳咳。这个问题,好像不用回答吧。
高阳赶快跑过来给她老爹捶了捶背,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李世民才说道:“高阳呀,你怎么想起这个问题来了。这水变成冰当然是冬天的时候了。现在是不行的。”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父皇。”李世民温言劝慰。心里想着:谁惹我家闺女了,怎么给欺负成这样了都?
高阳一听,这个气呀。合着真以为自己傻了呀,连这个都不知道。没好气的对着李世民说道:“父皇,我能不知道水冬天才能冻成冰吗。”得,这一气。连儿臣都不说了,直接成我了。
李世民心里无语,你知道还问,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嘴里还是赶快安抚自家闺女,谁叫自家孩子刚刚的精神状态不对呢。
高阳看着李世民哄自己。心里顿时好受点儿了。刚刚受的那点儿打击也不怎么在意了,接着说道:“父皇,我今天就是看见水变成冰了,一直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说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家老爹。高阳其实从小到大。咳咳,当然了,现在她也不是很大。不过。从她懂事开始,她就觉得自家老爹那是无所不能的人,所以。今天她跟李世民说了这句话以后,就眼巴巴的等着李世民给她讲解讲解,好让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要不然那可真是抓耳挠腮的心痒痒呀。
可是吧,李世民可不是这么想的。人家想了:这闺女今天看来是被刺激的不轻,这刚刚是傻愣愣的,现在看着是好点儿了,可是都开始说胡话了。
赶快摸了摸高阳的头,轻轻的说道:“高阳呀。要不然你去床上躺会儿,真这就让他们快点儿把御医传来啊。”
高阳这个气呀!感情还是以为自己傻了呀。使劲儿拉着李世民的衣袖,说道:“父皇,儿臣清醒着呢。您看看儿臣现在的样子,像是傻子吗。”
李世民赶快说道:“谁敢说我闺女傻了,我闺女聪明着呢。父皇就是让你休息一会儿。”
“诶呀,我休息什么呀。我一点儿都不累。”高阳娇嗔,“您听我说嘛。”
李世民没有办法,只好说道:“好好好,听你说,坐好坐好。”
高阳这才坐下。对着李世民把今天从放学开始,到从卢家出来为止。中间的过程全部说了一遍。
李世民一听,这么神奇?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那个盆子里的水就那么一会儿就变成冰了?”
高阳点了点头。李世民心里就盘算开了,这要是能这么简单的就得到冰,干嘛还用每年冬天的时候费大力气凿冰呀。那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呀。
这么一想就坐不住了。国家的钱,那就是皇帝自己的,能省一枚是一枚。李世民挥手叫过内侍,:“去,把卢家、”刚要说把卢家的小丫头给叫来,后来想了想,小丫头知道的,她哥哥还能不知道?得,还是让她哥哥来吧。
于是乎,卢靖宇在和皇宫告别没两天的时间之后,又一次站到了李世民的太极宫的门前。
“进来吧。”李世民的声音传出来。
卢靖宇低着头走了进去,行了礼就站在一边。李世民一阵好笑,说道:“行了,别在那装乖巧了。你和你妹妹一个样,都是个淘气的。”
卢靖宇不好意思了,他认为,自己可比自家妹子老实多了,再说了,就算是一样的,你也别说出来呀,让人多没面子呀。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坐到了一旁。不过,看见李世民身边的高阳的时候,还是有点儿奇怪的,这高阳他很熟悉了,和自家妹子混得熟的不能再熟了。又是个个性爽朗的女孩儿,虽然有得时候摆摆公主的谱,不过倒是个讲理的。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她来太极殿呀。这可是皇帝办正事的地方。
李世民看见卢靖宇坐好了,就问道:“我听说你家能制冰?”
“制冰?”卢靖宇奇怪了,什么意思?宫里不是都藏冰的嘛。
李世民看着卢颖佳抬头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心想,不会不知道吧。转头对着高阳说道:“丫头,你给他说说,你今天在他家看见的。”
于是,高阳又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
卢靖宇一听就紧张了,他到不是不知道这个方法,而是紧张的看着高阳,问道:‘那个,公主,你没有要她的东西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要什么?”高阳奇怪了,这说制冰的事儿呢,怎么变成要她家东西了?自己有那么财迷吗。再说了,自家宫里什么没有呀。很显然,她直接忽略了过年的时候从人家家里拿东西的事实了。
卢靖宇也发现自己口误了,赶快解释道:“不是,我是说,她让你看制冰的时候用的那种白色的东西,没给你吧?”
高阳摇了摇头,回想了一下,“哦。你说的时候不是她扔进那个大的盆子里的东西?”
卢靖宇点了点头,紧张的看着高阳。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那个有什么用?”
卢靖宇一听,没给。诶呀,心就放下了。于是看着高阳说道:“没有就好。”想想又觉得后怕,这要是把公主给伤着了,谁还保得了她,咬着牙寻思,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太大胆了,这种事儿怎么能跟公主说呢。
皇帝跟着问了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卢靖宇其实不知道怎么跟皇帝说,他自己是从卢颖佳那里拿来的化学书,学习的过程当中,卢颖佳给他示范了很多的化学反应实验,那其中就有一个这个。可是,跟皇帝讲化学反应?卢靖宇表示很胃疼。
李世民被卢靖宇的反应弄得一愣,难道不能说?于是问道:“不能说?”
卢靖宇赶紧摇了摇头,对皇帝说不,那不是找死呢嘛。说道:“不是不能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李世民还没说话,高阳急了,说道:“那就赶快怎么简单怎么说,啰嗦。”
卢靖宇被噎了一下,好吧,咱往简单了说。“其实很简单,就是她扔进大盆子里的是硝,硝溶解于水的时候就得吸收热量,所以,小盆子里的水就变成了冰。”
“你是说硝扔进大盆以后,把小盆里的热量给吸走了,所以,就变成冰了?”李世民说道。
“是得。”
高阳不相信了,嘟着嘴说道:“我不相信,要是这么简单,佳佳怎么会说是秘密,不告诉我的。”
卢靖宇笑了笑,说道:“公主是不是就问了这一次,然后就走了?”
“你怎么知道?”高阳奇怪道,然后一转念,黑着脸问道:“佳佳告诉你了?”太丢脸了吧。
卢靖宇忍着笑说道:“没有。不过,她就是这么个毛病,你要是再问两遍,她指定就告诉你了。”
高阳一听也明白他的意思了,那个小丫头就是想着让人求求她呗,说白了就是得瑟。想明白了,自己也觉得好笑,笑骂道:“这个坏丫头,看我下午去了收视她。”
“等下午去了,我就要点儿硝,我也能自己把水变成冰了。呵呵。”高阳高兴的说着。
卢靖宇可给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可别。那个硝对皮肤的刺激性太大了,可不能玩儿。再说了,很危险的。”
“回去我也得好好的教训佳佳,怎么能什么都拿来玩儿呢。”
李世民也听明白了,合着东西是好弄,可是危险性也不小。那还是算了吧。因为自己白高兴了一场,所以李世民落井下石的说道:“不错,小丫头是该教训教训,这么危险的东西也敢碰,真是胆子不小。”
三人都是连连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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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高阳还是有点儿不太高兴,其他书友正常看:。还以为有好玩儿的了呢,结果,被卢靖宇那激烈的措辞,李世民那万千的叮嘱,给弄的心里有点儿没底。暂时放下了心劲儿。
李世民对卢靖宇这个少年还是很喜欢的。知道上进,不骄傲,举止有礼,不献媚。不错。于是,和卢靖宇又聊了几句家常。听到卢靖宇说前一阵子很想上战场的时候,哈哈大笑,鼓励的说道:“你们现在呀,还是有点儿年龄小呀。别着急,等你们学好了本事,我们呀,也就老了。到时候,你们这些小的就是不想去都不行呀。”
“嘿嘿,”卢靖宇听了笑了两声,看了看李世民的脸色挺好得,于是说道:“那个,陛下。我有个请求。”
“噢?请求?说说看。”李世民问道。
“我听说朝廷要对吐谷浑用兵?”卢靖宇眼睛亮晶晶的问道。(历史上这时候对吐谷浑的战争已经开始了,这里为了本文的需要,所以,把时间往后挪了挪。请勿联系历史。)
李世民看着这个说起战争就眼睛发亮的少年,心里感叹,年轻人就是热血呀。嘴里说着:“你到是消息灵通,朝廷刚刚决定,你就知道了。”
卢靖宇不知道皇帝是不是生气了,不过,这事儿都已经决定了,而且已经开始调兵遣将了,怎么都不算是机密了吧。不过,卢靖宇还是小心的说道:“回陛下,主要是今天中午知道卢国公的大公子程处默公子被选上了,要跟着去对吐谷浑作战,这才知道的。”
李世民到是没有生气,毕竟这马上军队就开拔了,也算不上是军事机密了。笑着问道:“你也想去?”
他以为卢靖宇肯定是要马上点头,然后请求自己让他加入呢。结果,就见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不是?”这个回答,可是真的出乎他意料的很呀。要知道。看刚刚他那个样子,那可是非常的迫切呀。“那你想怎么样?”
“嘿嘿,我就是想问的问能不能让我们这些想上战场的学生,跟着队伍去学习学习。”卢靖宇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自己说不上战场,还是有点儿害怕的意思。可是,自己真没那想法。而是,自己妹子说的。要学习。弥补自己的不足。
还保证道:“陛下放心,我们一定只看不说,绝对不拖后腿。”
李世民有些兴致的问道:“哦?那你怎么不直接说参加战斗。那样不是更能增加经验吗。”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上次在朝廷对吐蕃的战争中,我们确实是想报名参加来着。不过后来发现自己差的太远了。如果真的打起来了,有可能完不成任务,到时候自己怎么样还在其次,主要是耽误了将军的命令,拖累了别人,那可就是大罪过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李世民又问:“那你们就应该勤加练习,而不是要求去战场上。”
卢靖宇又摇了摇头,说道:“不瞒陛下说,我从小就喜欢读书。家里也有些兵法之类的。但是,我看了一个又一个案例,觉得,一个人不管你看多少书,可是你没有真正的去战场上看过,就没有那个大局观,视线很局限。到时候,恐怕只能做一个小兵。”
李世民笑着说道:“看来志向还挺远大的嘛。不过,你就那么肯定,你一定能成为将军?”
卢靖宇自然不敢点头说是,那就太狂妄了。不过。他跟卢颖佳每天拌嘴也成了常事儿了。这个问题还难不住他。于是张嘴说道:“不想当将军的小兵不是个好兵。我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将军,可是我要不停的向着那个方向努力。要是我想都不敢想,那就永远也没有成功的那一天。”
“好,”李世民一拍桌子,“好一个不像当将军的小兵就不是个好兵。不错不错。”
李世民站起来,在自己的桌子前边来回的走着,想了半晌,说道:“不行,你们跟着去不成。跟吐谷浑行军的话,速度上,你们现在可跟不上。还是要好好的练练,把基础打好。”
转头对着卢靖宇说:“不过,只要你们好好练,等下次有机会的话,就准许你们去观摩。就向你说的,你们虽然不能杀敌,但是总不会拖累别人。”
卢靖宇没有任何异议。本来他提这个要求就是临时决定的,心里也知道皇帝不大可能同意他们这帮菜鸟中得菜鸟去前线。不过,能得个以后观摩的保证也是好的。于是心里一点儿负担也没有的就点头了。
不过,他到不是没有别的要求。嘿嘿,这还是自家妹子给出的主意呢。对着李世民,卢靖宇虽然没有异议的点了头,可是神情中有点儿失落,想了想,又说:“陛下,那不让我们去战场,那就让我们在长安跟着学习学习行不行?”
“哦?在长安学习?怎么学?”李世民很感兴趣,对卢靖宇的印象也越发的好了。不错,是个有想法的孩子,很有进取心。
“陛下,我想着,如果陛下能同意的话,我们就和去过吐谷浑的将军请教一下那的地形,城池情况,驻兵情况,和气候情况,然后做成沙盘。这样学生们就可以很直观的看清楚大将军的布局,和战场上得情况了。”卢靖宇赶快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紧接着拍了皇帝一下小小的马屁。
“当然了,如果陛下有时间跟我们讲解讲解的话,我们一定会受益良多的。”
嘿嘿,这就是自家妹子说的退而求其次。先说出一个比较和情理,但是很可能不会被同意的意见,然后再说一个次一等的意见。就算是这个意见在平时也不是那么容易通过,不过,通常情况下,有了前一个做对比,这个一般会通过的。嘿嘿,当然了,适当的高帽子也是有必要滴。
果然,李世民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也不是不行。进而还想着,到时候把在长安没有出去的老将们,都召集起来,也省得他们天天说闲得慌。不错不错,确实是个好主意呀。
不过,李世民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那个,贤侄呀。”得,这卢靖宇在李世民那的印象一下子就从卢家小子变成了贤侄。话说,人家已经过世的卢家老爹根本就不认识你好伐。
“这个你说的沙盘,可能也不是很直观呀。还不如地图好呢。”
卢靖宇有点儿不明白,这地图就是画得再细致,那也没有沙盘来的细致和精致,还立体感强呀。怎么能没有地图好呢。
其实卢靖宇是一直看卢颖佳那的沙盘的原因。在古代,由于仪器的落后,根本就画不出相信的地府,沙盘自然也不可能很细致。唐朝的沙盘还是很粗糙的,只是用一些很抽象的形象代表一些城池而已,别的还真没有。
而卢颖佳,托了她没事儿干,闲着也是闲着的思想的福,长安城的地形什么的,直接就是用的自己的神识扫描着玩儿之后,做着玩儿的。自从上次自家大哥要死要活的非要从军开始,卢颖佳就放出了自己空间里的鹰型探测傀儡,把大唐及其周围国家部落什么的,都给勘测了一遍,至于大海的另一边,也正在进行中,不过,她认为那到是不着急,反正一时半会儿的大唐也打不过去。然偶,没事儿就在空间里堆泥巴玩儿,结果就是,卢颖佳那里有一个比卫星探测的还细致的大型沙盘。不过,占地到是不大,卢颖佳把它给炼制成微型的了。教给了卢靖宇控制的方法,就扔给他了。
卢靖宇对着那个沙盘已经很多日子了。不过,他虽然看了些军事书、兵法书什么的,可是没有一点儿实际经验呀。所以,这次提出这个要求,就是想着光明正大的跟着那些将军神马的偷师呢。
结果他失算了,没想到现实中得沙盘是这幅景象。
李世民见他信心满满的,于是领着他,带着赶不走的高阳,一块儿去看了现实中存在的沙盘。卢靖宇一看,傻眼了。
就这样的叫沙盘?直接叫沙堆好了。这分明就是一个大沙堆上,分布着一些小沙堆,是在是太抽象了。这得让人们多么的有想象力,才能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呢?
李世民看着卢靖宇那纠结的样子,有点儿于心不忍了。这也太打击孩子的积极性了。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到时候让你们看看地图好了。”
卢靖宇赶紧先答应下来。好吧,虽然李世民的沙盘不太如人意,不过,用咱妹妹的话,那就是咱可以取其精华去其槽粕。沙盘不如意我自己做如意的就行了。到时候只要让那些老将军们来给讲解讲解,能听听朝廷的军报什么的,了解了解前线的真实情况,那就算是达到咱得目的了。
卢靖宇很是乐观的想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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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卢靖宇已经恢复正常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也没有什么沮丧的样子,暗自点了点头,恩,是个不错的孩子,荣辱不惊,逆境中也不气馁,不错。
李世民已经心里第三次称赞卢靖宇了,显然今天卢靖宇的表现他很满意。于是,顺理成章的,留下了他吃午饭。可怜的卢靖宇没敢说已经在家吃过了。皇帝都没吃,你凭什么吃过了。跟着又吃了一顿,就算是使劲儿不多吃,可是也被热情的皇帝,给撑着了。
吃了第二顿中午饭,三个人谁也米歇成午觉,皇帝不知道干嘛去了,没准找地方眯着去了。可是卢靖宇和高阳两个可怜滴娃,下午还是要正常上学滴。
两人从太极殿往外走,高阳看着卢靖宇那个使劲儿挺着的样子,捂着嘴偷偷的笑。卢靖宇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公主想笑就笑吧,别捂着了,我就是吃撑着了怎么滴吧。唉,我来的时候明明已经吃过午饭了,谁知道你们这么晚了还没吃呢。”
高阳听了他的话,刚刚还忍着的笑意,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喘着气说道:“呵呵,平时……平时我们也……也早就吃了。哈哈。今天……今天不过是因为……因为我从你家回来没……没想明白,父皇又去看我,这……这才吃晚了的。”
看着卢靖宇那皱着脸的样子,又是一阵好笑,接着说道:“你……你没事儿吧。要不然……不然让御医给你看看?”不会真的给撑坏了吧。眼睛往卢靖宇的肚子上溜了一圈。
卢靖宇脸上一红,把偷偷放在肚子上揉着胃的手放下来,有点儿窘迫的,恼羞成怒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吃撑了得人呀。”
高阳本来因为担心他已经不笑了,这下可好,一句话,让高阳的笑声更响了起来。
好半天,高阳看着卢靖宇确实是要黑着脸了,赶快止住笑声。这倒不是怕他。人家可是公主,有什么可怕的。就算是笑话你了,你一个平民百姓,能怎么滴,还不是得受着。主要是,好歹是卢颖佳的哥哥不是,再说了,都是这么熟的人了。也要给留点儿面子呀。后边还跟着一串儿人呢。
要是让李治或者是李恪知道高阳这样的想法。肯定得下巴掉到地上,眼睛全部拖窗。话说,一向刁蛮的高阳公主。啥时候顾忌过别人的面子了呢?
卢靖宇是不知道高阳怎么想的,不过高阳不再大笑了,还是让他松了口气。要知道他俩后边跟着一溜的内侍宫女什么的还不算。这路上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他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错了,是丢脸丢到太极殿。大唐的最高指挥机构。那得是多大的脸面呀,可是这个脸面,卢靖宇真不想要。
高阳不笑了,对着卢靖宇说道:“要不,还是找个御医看看吧,别到时候真的存了食儿。那就不好了。”
卢靖宇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时候可是白天,中午,不是晚上。姐姐呀,下午还一下午课呢,他存的了食儿吗。赶快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一会儿走走就没事儿了。”
这要是为了吃撑着了就找御医,卢靖宇断定,不用过了明天,他就能名满全长安。到时候人家会怎么说呢?应该是‘穷小子没出息。在太极殿吃蹭’呢,还是‘胆小鬼卢靖宇。看见皇帝,被皇帝的威仪所震慑,不知道饥饱’呢?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名声就是了。
所以,坚决的抵制了高阳的御医要求。
高阳有点儿不高兴了。人家可是好心。
卢靖宇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热情的小妞,没办法,为了自己的面子,其他书友正常看:。稍微侧了侧脸,对着高阳使了个眼色,把眼光往身后跟着的人那一瞥。
高阳有点儿疑惑的往后一看,好了知道了。那是在笑话他们俩吗?是吗?是吗?
高阳可不是好脾气的人,眉毛一立就要发作。
卢靖宇赶紧拦住了,笑话,这要是一闹起来,别人就要问了,“为什么被罚了?”
“因为笑话公主和卢靖宇了。”
“什么?公主你也敢笑话?不过,说说,闹什么笑话了?”
“唉,倒不是公主闹笑话了,是卢靖宇跟陛下吃饭吃撑了,公主给请御医了。”
“这也太没出息了吧。和陛下吃饭,怎么就能给撑得早大夫了呢。”
然后,大家都知道的。卢靖宇就要出名了。
在高阳耳朵边上一说,好吧,高阳也觉得很好笑,不过还是忍了。只是恶狠狠的瞪了那偷笑的几个人一眼,那意思,还不知道在哪要找补回来呢。
卢靖宇吃撑了,自然不敢走快了。要慢慢走才能消食,要是走快了,扭了肠子怎么办。高阳也不催,慢慢的跟着走。
高阳歪着头,看着卢靖宇问道:“卢家哥哥,你很想去跟着打吐谷浑吗?”
“当然。”卢靖宇坚定的回答。“我向往那样的生活。希望自己能够跟着大唐的军队东征西讨。”
“那你就不想家吗?不想佳佳妹妹吗?”高阳蹙着眉头问道。
卢靖宇歪着头看了看她,说道:“怎么会不想。我现在一想到,我去了战场,母亲和妹妹在家里担心着急的样子,都觉得心疼的紧。”
“那为什么还是要去?”高阳不解。
“如果我不去,他不去,大家都不去的话,那你想想,早年被咱们大唐打败的突厥,还有今年刚刚打败了的突厥,不是就都要欺负咱们了吗?到时候谁能保护母亲和妹妹?”
“所以,我要从军,要跟着咱们大唐的军队南征北讨,我希望那个人想欺负咱们的时候,都要害怕,都不敢。那样,我才能安安心心的在家里守着母亲和妹妹,给她们平安富足的生活。”卢靖宇说的铿锵有力。其实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笑话,保家卫国当然是有点儿的。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谁没点儿热血劲头呀。可是最主要的,还是在唐朝,军功比较受欢迎,升职也比较快。比考科举靠谱多了。
不过,高阳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没有接收到他脑子里的想法。她只听见了卢靖宇那铿锵有力的回答,那保家卫国的誓言。心里觉得佩服极了。一下子,卢靖宇的形象就从一个少年的样子,成了一个威严的保护神的形象。
她觉得,卢靖宇和她以往见过的少年都不一样。虽然,程处亮他们也总是招呼着上阵杀敌什么的,可是从来就没有说过,是为了保护家里的兄弟姐妹,而总是说建功立业什么的。在一个刚刚九岁的小女孩儿心里,她不是太能明白建功立业到底有什么用,当然了,也因为她是个公主,根本就不需要建功立业。但是她知道,有人这样费尽心思的保护,是多么的幸福。
她确实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她的父亲是皇帝陛下。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可是,如果她不在自己父亲面前乖巧懂事,恐怕,她的父亲大人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吧。毕竟,她的兄弟姐妹多得很。而她只是个没了娘的孩子。
兄弟之中,也有对她不错的。可是皇家的真情也不是能随便用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为了那些利益,你就被放弃了呢。
听了卢靖宇的这一番话,高阳对卢颖佳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羡慕。要是自己也有一个为了自己能够浴血奋战的哥哥,该有多好呀。
高阳不由自主的问道:“卢家哥哥,那你除了保护卢伯母和佳佳妹妹,就没有别的想保护的人了吗?”
卢靖宇看了一眼高阳,戏谑的笑了一下,说道:“呵呵,当然还有,比如我以后的妻子,以后的孩子。都是我的亲人呀。都是我要用生命保护的人。”
高阳听了这话,心中一动,以后的妻子?也是要用生命保护的吗?
高阳马上抬头对着卢靖宇笑了笑,说道:“卢家哥哥,我也跟着佳佳妹妹叫你哥哥好了。”
卢靖宇可不敢应。赶忙摆了摆手,说道:“那可不行。”
“你看不起我?”高阳立着眉毛说道。
卢靖宇苦笑着说道:“你是公主呀,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再说了,你平时到我家,我对你和佳佳有什么不一样?”
高阳想了想,也是。平时卢家哥哥也是很好的。“那是为什么?”
“你哥哥可都是皇子。我敢应吗。”卢靖宇苦笑着说道。自己觉得这人世间还是不错的。
高阳人虽然不大,不过这个还是知道的。皇宫里没有单纯的小孩儿。有点儿气馁。低着头。
卢靖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高阳和她妹妹关系好,在学校里也经常为他们出头,可是他真不敢应那声哥哥。要是被那个小心眼儿的皇子知道了,他铁定要倒霉的。
半晌,高阳才说道:“好吧,那就不直接叫哥哥了。我叫你宇哥哥好了。比佳佳多一个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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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想了想,好吧,和自己用的方法一样,先提出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要求,然后退而求其次,自己还真不好意思再拒绝,其他书友正常看:。于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高阳这下子高兴了,说道:“那可说好了,你要对我和对佳佳妹妹一样好哦。不能厚此薄彼。”
“当然,你们都是我妹妹了嘛。”卢靖宇小声的笑着说道。笑话,谁敢拿这话当真呀。再说了,就是说的再亲,那也不是自己的亲妹子。不过,好听话谁不会说呀。反正也不能大明面上偏心自家妹子。答应就是了。
两个人心情都很哈皮,至于两个人的真实想法,谁知道呢。反正谁也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高阳这个小狐狸,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的。
两个拿定主意的人,互相笑着往宫门口的马车走去。下午还是要去上课尼。
都已经不早了,两个人,嗯,确切的说是卢靖宇,没有回家,人高阳就是从家里出来的。直接到了国子监。
卢靖宇现在心里很兴奋。虽然不能去战场,不过,只要自己练个一两年,勤奋点儿。到时候有了机会,皇上会不派他出去吗?他觉得不会,其他书友正常看:。
所以,他根本就没回自己的教室,直接跟着高阳来到了卢颖佳她们的教室。把卢颖佳叫出来,如此这般的一说,等着卢颖佳夸他能干呢。结果,人家没说,而是问他:“你做沙盘的时候,不会是打算复制我给你的那个上边的吧。”
卢靖宇奇怪了,说道:“就是啊。别的我还能看哪的呀。”
卢颖佳凉凉的说道:“那你打算怎么跟别人说你知道的吐谷浑那边的地形地貌的呀?”
卢靖宇一听,诶呀,是说这个呀,连忙说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你别着急。到时候我不会直接就傻乎乎的做出来的。我到时候,多找几个去过那的老将军问问吐谷浑那边的地形地貌,当然了。怎么仔细怎么问,把他们都问烦了,到时候我再做一个差不多的。不会照搬咱们那个的。”
卢颖佳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到时候别做的太仔细了,大概差不错就行了。还有啊,那些小路什么的就别弄了。省得到时候有人知道了。”
卢靖宇笑着摸了摸自家妹子的头,说道:“知道了,你个小管家婆。啰嗦呀。”
惹来卢颖佳的怒目。卢靖宇哈哈大笑。两个人正在角落里说话呢。就见李治带着金山公主进门了。
卢颖佳心里还奇怪了一把,嗯?怎么高阳公主没有和这两个人一块儿呀?他们可是每天都一起来的。虽然不是一块儿走,主要还是因为她们不带着那两人玩儿。一个是李治是个男孩子。在一个就是金山太小了,玩儿不到一块儿。扔给李治正好。李治对自己的弟弟妹妹还是比较细心的。
不过今天李治进来可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对着高阳就抱怨道:“十七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把我们都给忘了。”
卢颖佳瞪大了眼睛看着,高阳怎么会把他们给忘了呢。
转头发现卢靖宇正在一边偷偷的笑,连忙把头靠过去,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卢靖宇在她耳边小声把他们出宫时候的事儿给说了一遍,卢颖佳笑坏了,合着是真的忘了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哈哈。
看着那边的高阳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和李治、金山两人说着安抚的话。估计那两个也就是撒撒娇,毕竟。高阳这个十七姐对他们两个还是不错的。
高阳一转头,看见了卢颖佳在一边偷笑的模样,对她怒目而视,卢颖佳给的回答是更加灿烂的笑容。
接下来没过几天,大军就开拔了。领军将领都是大家很熟悉的人。尚书右仆射李靖为主将。下边还有侯君集、薛万彻、李道宗等一干大唐名将。
卢颖佳知道,这次之后,吐谷浑就彻底的退出了唐朝的历史。因为吐谷浑可汗伏允都在战争之后被自己的部下给杀了。
嘿嘿,这到不是卢颖佳对这段历史有多熟悉,只是架不住卢靖宇自从大军有战报传来之后,天天回来兴奋的拉着她讲,于是她耐不住心中的痒。跑到空间里翻出这一段的历史资料,看了看结局。
话说这卢靖宇。那可真是给自己找着目标了。自从大军开拔。他就开始和他那一帮的热血朋友们开始,东窜西窜,咳咳,口误口误。不过,意思是没错的。这一群唐朝的小青年,和小正太。反正就是没赶上趟的,上到程怀亮,下到房遗爱,总之,除了那些还热血不起来的,都算上。那每天是早出晚归的,人家还分工合作,有找老将军问吐谷浑情况的,有专门做笔记的,还有专门做沙盘的。
卢颖佳也被带着去看了一次,不过不是卢靖宇带着她去的。而是高阳这个暴力女。卢颖佳一直觉得高阳虽然在历史书上的记载不好,不过,平时看着还是不错的。可是,在见过她和程怀亮他们相处之后,卢颖佳除了暴力女之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
那天,卢颖佳本来和往常一样,上完上午的课就要坐马车回家的,书迷们还喜欢看:。现在她已经不和卢靖宇一块儿坐车了。主要是,皇帝陛下特批给他们一间教室,让他们做沙盘用,所以,他们每天都是只要有时间就回聚集在那。而卢靖宇为了节省时间,除了中午不回家吃饭以外,还改成骑马上学了。
那天,卢颖佳都打算走了,被身边的高阳一把拉住了,说道:“别走,今天中午别回家了。跟他们一块儿吃。”
卢颖佳是知道高阳很多时候都不回宫,也跟着凑热闹的,不过她从来没去过,主要是不感兴趣呀。这晚上卢靖宇还要跟她耳朵边上唠叨呢,谁乐意白天还听呀。
所以,卢颖佳很是正常的要拒绝。高阳可不听这个,也不管她说什么,直接拉着她就往那边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你是不知道,他们都有多笨。弄的那个沙盘,我看除了宇哥哥在的时候弄的好点儿,别的时候做的都不能看。我说他们他们还不听。你一会儿一定要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你们卢家不是好欺负的。”
卢颖佳听得这个哭笑不得,这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一说呀。她觉得吧,估计是谁都觉得这做沙盘挺有意思的,所以,都想着搭把手,结果,自然没他哥哥做了好了。高阳这丫头肯定是讽刺人家了,结果人家急了。
既然走不了了,那就干脆过去看看吧。不去也不行了,都被高阳给拽到地头了。
里边的人卢颖佳到是认识一部分,不过还有一些是哥哥他们班上得,卢颖佳就不知道是谁了。她跟着高阳一路来到做好了一部分的沙盘前。
嗯,那一部分里边,一看就知道大部分都是自家大哥做的,造型很成熟,主要是好他家的那个很相似,只是没有那个那么细致。
再看看现在正在台子前边忙活的那个人,卢颖佳看了两眼也没看出是谁来。主要是吧,那为也太敬业了,沙子,泥什么的,都糊到脸上去了,再看看他堆出来的那一块儿,诶呀,卢颖佳都不忍心看了,也不怪高阳说话难听啊。实在是太难看了。
话说,你做成这样,有人能看出那是什么不?
卢颖佳心里吐糟,高阳可不会忍着,张嘴对着那个人就说:“我说房遗爱,你这手工快别糟蹋东西了啊,还让人看不让人看呀”
什么?卢颖佳大吃一惊,这个人是房遗爱?
卢颖佳仔细看,个头到是挺像的。可是那头上那是什么?从哪沾来的树叶子什么的,那身上穿的是谁的一个旧衣服?我还以为是画布呢?还有,最让卢颖佳不能理解的就是,他们总共放学也就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和高阳刚过来,怎么房遗爱就能弄的她都认不出来了呢。这得是怎样的功夫呀!
高阳一说话,在房遗爱边上也再‘玩儿’泥巴的一个少年赶快起来给她行了个礼,卢颖佳使劲儿看了两眼,这次真不认识。而且人家比房遗爱整齐多了。
卢颖佳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房遗爱的边上,用一根手指头,找了个不太脏的地方,戳了戳,问道:“唉,你怎么弄的?”
她奇怪着呢。
房遗爱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也是来笑话我的?”
卢颖佳赶快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我就看你速度够快的。我们也是一下课就过来了,可是你都已经、已经早就到这里了。”其实卢颖佳想说,你都已经这幅德行了,可是觉得太打击人家孩子的积极性了,所以忍了忍没说。
房遗爱果然高兴了,对着高阳来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可惜高阳正在看别的地方,没看见他得眼神儿白瞎了。房遗爱说道:“那是,我可不跟你们女孩子一样,我这大男人的,当然比你们这些女孩子家家的快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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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严重鄙视之,其他书友正常看:。
知道和房遗爱说不清楚理,索性不接那话茬儿。问道:“谁给你安排的这个任务。”卢颖佳觉得,这个安排任务的人以后一定不能管人事,看看房遗爱这样儿,怎么能安排做这个活儿呢,实在是太不懂得扬长避短了。可是,房遗爱的长处到底是什么呢?卢颖佳也有点儿为难。
“谁让你做这个的?”卢颖佳看着房遗爱手中那不停变换形状,可是就是不知道要变成什么的泥巴团儿。
“没谁。”房遗爱答了一句,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唉,你不知道,他们都嫌弃我年纪小,当然也不只是我一个,还有晋王也一样被嫌弃了。”房遗爱赶快解释了一句,可惜脸上的泥太多了,卢颖佳实在是看不见他的脸红没红。
“嫌弃你们?所以……”
“对啊。谁都不带着我们,所以我一有空就到这儿来了。他们讨论的时候是不让我说话了,可是我在这儿做沙盘总没问题吧。”房遗爱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一个有点儿得意的笑容。很显然,这家伙为自己钻了个下空子儿高兴呢。
卢颖佳有点儿无语,心说:估计他弄的这个就没上过台面,不然,人家指定不是警告他不能发言,而是不能进门了。
实在是看不过眼的卢颖佳,没办法的从房遗爱面前也拿起了一块儿泥巴,说道:“你别总是来回的倒,你看,这样,把它使劲儿往平滑的木板上……”
好在房遗爱虽然想象力不是很丰富,但是模仿能力还是不错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在卢颖佳给他说了几个小技巧之后,他做的东西总算是能让人知道是什么了。
卢颖佳拿过他们放在前边参考用的笔记本,其实就是这些天他们忙着找人问的地形地貌什么的记录。总体来说还是很相信的,卢颖佳照着那个上边的记录,回想着自己的沙盘的形状,也慢慢的做了一点儿。摆放好。
大家都忙活了一会儿之后,卢颖佳正想着呢:这什么时候吃饭呀能,可是到时间了,别是中午不管饭吧?
还没等她到高阳那去问问的时候,外边来了几个小伙计,卢颖佳一看,好吗,原来就是那个合伙开得酒楼的伙计。一阵饭菜的香味儿传来。知道了。这是送饭来了。看来,自己是指望不上酒楼赚钱了,这群败家子。
卢颖佳这次来。到是没有见到他们开讨论大会,只是发现人们都很忙。卢颖佳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是不是无论哪个时代的学生都是这样的,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伟大?
这天下午放学,卢颖佳又是刚刚要回家啊。可是自家大哥来了,在教室外边对着她看了一眼,卢颖佳赶快出去,哥哥好多天不和自己一起走了呀,今天怎么来了?
“佳佳,那个,咱家的西瓜熟了不?”卢靖宇吞吞吐吐的问道。
“你不是知道吗?昨天你吃的就是后院种的。”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故意的吧你。昨天你刚吃完,还问我说:“怎么和前两天吃的不一样,没那个好吃了。”被卢颖佳吐糟了,这不是废话吗,以前吃的都是空间出品的。
“那个,那个,你能让家里送几个过来吗?”卢靖宇有点儿不好意思。种西瓜的时候是妹妹自己种的,他都不知道。平时他也一眼都没看过,现在却要拿着妹子的东西来送人,实在是有点儿不好意思说出口,其他书友正常看:。
“干嘛?你不会是想请大家吃吧。”卢颖佳警惕的问道,自家哥哥虽然一直人不错。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圣母过呀,哪有把自家的东西白白的随便送人的?又不是救命急用。
“不是。不是。”卢靖宇赶快摆手,“是,是我们今天请了胡国公、英国公、卢国公来学院讲解,所以、所以我想……”
卢颖佳摆摆手,说道:“好了,知道了。想着让他们吃对吧。一会儿我给送过来好了。”这个哥哥真是的,有那么崇拜吗?
不过,卢颖佳坐在马车里,摸着自己的小下巴,想着:胡国公,那不就是秦琼吗?据说,在所有李世民的部署里边,胡国公秦琼是武力值最高的呀,自己还没见过呢。要不一会儿自己把西瓜送来?
西瓜吗,就算是今年只有自己家里种植了,明年别人家就能大规模种植了,这又不需要保密,再说了,到时候就说是从胡商手里买得种子就行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没见过。
想象是美好的,可是现实通常很无奈。卢颖佳虽然决定自己亲自去送西瓜,看一看这大唐的历史名人,可惜,老天不给她机会。
其实现在天气已经不是很热了,早晚都凉凉的了,只有白天还是热的很。卢颖佳的西瓜要不是因为浇了空间水,所以结果的周期比较长,而她又使了些小手段以外,也早就应该拉秧了。
回了家,卢颖佳亲自跑到瓜地里,其实也就是小小的一块儿地,挑了七八个个头大的西瓜,让人搬到车上去。还没等她自己也爬上去呢,就听见门房来报了,说是大司农沈文裕家里来人了。
唉,卢颖佳一听,就知道自己的打算泡汤了。招了招手,让徐管家赶快让人把东西送到国子监去,自己整了整衣服,到了前厅。
一下子的功夫,就见徐管家手里拿着沈家的名刺进来了,说道:“大司农大人,想着请少爷和小娘子过去一趟,说是春天的事儿,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拿过名刺看了一眼,说道:“送信的人还在呢?”
“是的,还在前边等着答复呢。车也在门口等着呢。”管家说道。
“好吧,我去收拾一下,马上就去。”卢颖佳答应了。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嘟囔着:“真是的,有什么事儿非要让我过去呀。直接把我哥哥叫过去不就好了嘛。太过分了,明明知道哥哥不在家还要我去。”
徐管家看着自家小娘子的背影笑了笑。
卢颖佳坐着沈家的车,摇摇晃晃的到了沈府。
卢颖佳看着人家宅子门前的牌子上写着沈府两个大字。心里想着:不知道自己家这次秋收过后,能不能把宅子也换成卢府两个字。
要知道在古代,可不是谁家的门口牌子上都能写上xx府的。府,是用官府引申来的,一般是有爵位或者官职的人家里的房子,可以叫做xx府,比如说:王府,卢国公府等等。当然了,也有些人说的时候会说去李府了。但是呢,这个李府家里实际上是没有爵位或者没有人做官,那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对于那家的尊称。
还有一种是叫做第宅。这只的是地方行政长官或达官贵人的官邸。私人的宅院没有叫这个的。
那么,一般平民的房子,最多也就是某某宅了。
卢颖佳要是想着把她家的门牌子换成府,那就一个是她哥哥做官,另一个是她哥哥有爵位。反正,都得是他家哥哥争气才行了。
不过,她觉得这次如果秋收之后,皇帝一定是要有个态度的。毕竟就现在来说,她家把三字经和三字经注解献给皇上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并且,皇帝李世民已经下旨刊印,慢慢推行了。再一个,他们家给皇帝献上千里马,并且还刚刚进献了马蹄铁。
这些都可以算是不小的功劳了。可是皇帝一直没个动静。卢颖佳觉得这有点儿不正常。所以,她算着时间,应该是皇帝正等着秋收呢。如果种植的红薯等作物丰收,而且确实产量很高的话,那时候应该一块儿封赏的。
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卢颖佳跟着沈家的人进了客厅。
沈文裕正在屋子里的一个箱子前看着什么,听见他们的动静,抬头看过来。赶快招呼卢颖佳道:“来来来,卢家的小丫头快过来。”
卢颖佳嘟了嘟嘴,说道:“沈大人,您怎么又叫人家小丫头了。”
沈文裕满脸笑容的,做出严肃状,说道:“你个小丫头,还怪我。我说了你多少次了,叫我沈爷爷,别叫沈大人了。你还叫?”
卢颖佳赶快扬起笑脸,说道:“那好吧,我不叫您沈大人了,叫您沈爷爷,您也不能叫我小丫头,人家有名字,叫卢颖佳,沈爷爷也叫我佳佳好了。我娘亲和哥哥都这么叫我。”
沈文裕笑着摇了摇头,笑骂道:“你个小丫头,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好了,以后沈爷爷呀,就叫你佳佳了。”
“嘻嘻,那就好。”卢颖佳这才开心的笑了。干活的时候没人当自己是小孩子,可是叫的时候,谁都叫自己小丫头,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呢。“沈爷爷今天叫我来是干什么?”
“丫头,咳咳,佳佳快过来看看,这是今天庄子上刚送来的,你看看这是不是就可以收了。”沈文裕赶忙招呼卢颖佳到前边去看那口箱子。
卢颖佳心里想着:果然,刚自己还想着该秋收了呢,这次过来果然就是为了这事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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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两个人对视的苦笑了一下,一块儿进屋去了。
李世民招手叫道:“你们俩过来过来。怎么,不会是做的不好,所以不好意思进来吧。哈哈。”
跟着来的一群老头也都嘿嘿的笑,看那意思,就等着他们说没做好,这些人好一块儿笑话他们呢。
虽然卢靖宇应该说,可是谁叫他资历没有人程怀亮高,年龄没有人程怀亮大,身份没有人高呢。所以,错后一步,跟着程怀亮后边。
程怀亮上前一步,正要说话,程咬金站出来了,说道:“你这个臭小子,给老夫滚一边去,是你的事儿吗。”
程怀亮乖乖的答应一声,往后挪了挪,露出了后边的卢靖宇。程怀亮明白,刚刚卢靖宇把他往前边让,那是对的。因为他身份,年龄都比他高。可是,连皇上都知道这个提议是他提的,人手也是他安排的,要是自己现在上前说明的话,很有争功的嫌疑,恐怕皇帝会不喜呀。再说了,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都有功劳,皇帝一点儿也不糊涂,这么大的工程,仅凭卢靖宇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所以,他老爹一喊,他乐颠颠的就后边去了。
皇帝没说话,就是看着他们。那意思很明显,我不管你们谁来,反正今天我来了,你们就得让我看到了,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们。
卢靖宇有些紧张的答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其实他还是挺紧张的,虽说,皇帝也是见过的,皇宫也是进过的,可是这么多皇帝大臣的聚集到一块儿,还是让人很有压力。尤其是那些老头还都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看着你的时候。
要说今天跟着来的这些朝臣们,一部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跟着纯粹来看热闹的。比如一部分年轻点儿的文臣们。另一部分那就纯粹是来瞧笑话,报仇来了。
这帮小子们。这一个月来,天天登门,还一个劲儿的问吐谷浑的情况,让谁回答一个月也得要吐了。可是,你要是不告诉他们吧,他们就会可怜兮兮的说什么“老将军/老国公就给我们说说吧,要不你看我们一点儿经验都没有,还不得学了赵括纸上谈兵呀。你忍心看着大唐的下一代balabalabala……”
好家伙。说的你是不说都不行,那都觉得自己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这么不知道照顾下一代呢。
其实吧。要是真有人天天来听他们讲自己曾经的丰功伟绩,他们还是很高兴的。可是,这帮小子们。只听吐谷浑那一段的,别的地方的战役,你一说,他们就嗯嗯啊啊的,马上又转移回来,让一干人等那时憋闷不已呀。
所以,今天这人们都是来找刺儿,找茬的。谁不知道那个沙盘的就是一摆设呀。或者说,连当摆设都不合格。问题是它一点儿都不美观呀。
卢靖宇心情忐忑的往前走了两步,给皇帝行了个礼,指着沙盘上的布说道:“就在那,我们怕不小心弄坏了,所以就蒙上了。”一边说着,一边过去,拽住布的一个角。程怀亮很有眼力价儿的跑过去,拽住两一个角,两个人一块儿使力,把布掀开了。
沙盘露出了真面目。
卢靖宇上前走了一步,站到沙盘前边。说道:“陛下,诸位大人请看。这个沙盘我们……”说了半天,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呀。卢靖宇奇怪了,回头一看,嗬,刚才的讲解都白说了。看看这一帮人,首先说皇帝陛下,看着这沙盘那是两眼冒金光,就跟狼似的。
再看看下边的老头们,很是搞笑,一个个的都脸上保持着嘲笑他们的笑容,那是表情很呆滞。嗯,很有一种石化了的感觉。
卢靖宇正腹诽着呢,结果,马上就被挤到一边去了。原来一帮老头回过神儿来了。只听见程咬金那大嗓门,嚷嚷道:“陛下,这可比那地图清楚多了。”
“不错不错。”李绩也是一个劲儿的抚着胡子,连连点头,说道:“陛下,这个确实是比地图好多了。清楚,直观。我们要是有这沙盘,不就是可以在出征之前就能制定好一个比较详尽的对策了嘛。”旁边的一干文臣们,也是连连点头,不过在卢靖宇看来,应该是大多数没明白到底好在哪。
可能他们就根本没见过沙盘是什么样儿的。就是地图见没见过还得是两说呢。
文臣不明白,可不代表武将也不明白,那还处在震惊之中的人,一个个的听见了李绩的话以后,都醒悟过来了。一个个的眼冒精光,使劲儿的盯着那个沙盘。
李世民在旁边,也是一个劲儿的用手在沙盘的上边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半天,才对着沙盘说道:“唉,咱们打了半辈子的仗了,做的沙盘还不如这些小子们好。要是咱们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能有这么想想的沙盘,或者是地图,那当时……”满眼追忆的神情。
接下来的事情,卢靖宇觉得很混乱。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群人都围在沙盘边上,拿手不停的比划着,当初在这儿怎么怎么样了。当初在那个河边怎么怎么杀敌了。一点儿也没有给卢靖宇他们这帮劳苦功高的小青年们讲解的意思。
那啥,请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追忆往昔的呀。卢靖宇和程怀亮心里是泪流满面呀。
好半天,人们的热情也没有见减退,卢靖宇看看外边的天色也已经不早了,那啥,既然已经达成目标的希望了,那今天就散了吧,反正不能明天这群人们还一块儿来吧,再找机会吧。
于是,上前对着那一群人说道:“启禀陛下,各位大人们,那个天色不早了,您们看看是不是……”
众人这才发现,诶呀,是呀,天都要擦黑儿了。肚子也都饿了,是要回家吃饭了。不过还没过够瘾呢。眼光都恋恋不舍的看着沙盘。
李世民想了想,很是爽朗的笑了两声,对着卢靖宇说道:“贤侄呀,过来过来。”
卢靖宇受宠若惊呀,这皇帝虽然对自己一直不错,可是也没有叫过自己贤侄呀。这也太反常了吧。而且,您刚来的时候,不是还叫我卢大郎了吗。
赶快上前应了一声,就听见皇帝继续说:“你们做的这个沙盘呀,真是不错。为咱们军中提供了不小的帮助呀,以后行军打仗神马的,要是有这么清楚的东西,一定能够事半功倍的,所以说……balalbalbabala……”对着他,把他们这些参与了的,在场的不在场的人,都是一通夸奖啊。不过,卢靖宇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了呢。
你没见旁边站着的那些老头儿们的表情越来越窃喜吗。
果然,他得预感还是相当正确的,皇帝在对他们一通夸奖之后,话锋一转,说道:“既然这样,就把这个沙盘先送到兵部衙门去,让他们也好好的学习学习,正好对现在和吐谷浑的战争,也有个比较直观的了解吗。”
“你说对不对呀,贤侄,书迷们还喜欢看:。”老家伙脸带笑容的看着卢靖宇,卢靖宇觉得,这个笑容就是自家妹子经常说的狼外婆的微笑。
可是,被皇帝扣了个为国为民的大帽子,他还真不能说不行。只好点点头,说道:“陛下所说甚是。”
“嗯。”李世民点了点头,又接着说:“唉,要是朕的宫里也有一个的话,就好了。”说这还用幽怨的眼神儿看了卢靖宇一眼。
卢靖宇憋屈呀,他是打算涨经验偷师的,怎么就沦落为做手工的了呢。可是人家是**oss,他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no,只好说:“我等国子监学生愿意为陛下分忧,再做一个。进献给陛下。”
“好好好。”李世民高兴的笑着说道。心情很愉快。
卢靖宇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参与了得学生,嗯,很好。一个个的神情很激动,看来再做一个任务,有人愿意承担了。这些学生当然很激动了,那可是谁皇帝做东西呀。自己做的东西,皇帝每天在皇宫里都看,而且,还非常重视,那是什么感觉。天下人有几个能做到这一点儿,能不激动吗。
卢靖宇以为这事儿也就这样了,可是没想到还没完。人李世民还有后招,对着卢靖宇说道:“朕看你们国子监的学生都聪明的很呀。做的这个沙盘细致,直观。这样吧,让这些老家伙们,把他们打过仗的地方都给你们讲讲,你们把别的地方的沙盘也都做一个出来,这样,以后咱们要和哪打仗都不怕了。哈哈。”
卢靖宇觉得自己就是个杯具。明明是个好事儿来着,怎么就给办成苦力了呢。卢靖宇没弄明白。不过,卢靖宇可不想每天都把时间浪费在跟着这些老家伙们身后转上,而且还要听着他们一个个的吹嘘,于是赶快说道:“陛下英明。这个主意真不错。不过有点儿困难。”
“噢?什么困难?说来听听。”李世民看着他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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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您知道的,我们实在是人手不多,而且还是在课余时间做,其他书友正常看:。光是这小小的吐谷浑周边,就让我们整整忙活了一个月。陛下和各位将军们那参加过得战役,那是多如牛毛呀,我们要是整理出来,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更别说做出沙盘来了。“
李世民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这个沙盘确实不错,于是,说道:“你有什么主意。“
卢靖宇说道:“主意确实是有一个,呵呵,那就是陛下和将军们自己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尽量写详细一些,每天都写一部分,到时候交给我们整理整理,在比照着做出沙盘了。那样就容易分工了。“
卢靖宇羞涩的笑了笑,说道:“学生还是有点儿私心的,这样各位将军的打仗的经验,我们也可以多少学习一点儿。”
李世民一听,这个主意不错呀。这老将们都一年年的老了,就别说别人,就说秦琼吧,那这几年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这要是把他们的经验,和战役都写出来,到时候装订成书,那以后的年轻将领,不是就可以很好的学习了嘛。
老将军们也觉得不错,他们也是一年老上一年了,以后的天下还是年轻人的天下,可是如果他们能学习自己的带兵经验,那到时候,自己的书没准还能跟孙子兵法相提并论呢。呵呵。不错,不错。
于是,都纷纷答应着说道:“好好好,陛下,就这样吧。微臣回家就去写。”
“好吧,那就这样,咱们也别耽误这些孩子去吃饭了。回吧。”说完,皇帝一摆手,他率先走了。后边一帮老家伙们也都溜溜达达的跟在后边出去了。然后,就进来几个侍卫,用布把他们的沙盘盖好。然后抬起来走了。
这些情况,卢颖佳可不知道,她还在沈府看那些农作物呢。这时间已经进了八月份了,马上就到了八月十五了。卢颖佳恍惚记得,好像是八月十五那样的就开始收秋了。她记得上学的时候,十月一放假和八月十五总是离着不是太远,每次十月一放假回来,同学们就会说。诶呀累死了。回家下地了,干了多少多少活儿。
想来,就是差不错这个时候开始收获了。
沈文裕叫卢颖佳上前边来看。就是因为只有卢颖佳一个人知道这作物到底是什么样才算是成熟了。
卢颖佳也不客气,走上前去,往箱子里看了看。嗬。也不知道是谁弄的,怎么也不知道洗洗呀。你看看这红薯上边还带着土呢。还用那花生上边。唉。
卢颖佳嫌弃的用手指头拨了拨,说道:“这个红薯这样就是好了。花生的话,看看如果叶子发黄了,也就好了。别等着它都干了,那样,这些花生就都掉到土里了,不好收了。”土豆?这个还真没法说,它就是一个秧上结的土豆。也是有大有小的。“这土豆也算是好了吧。”
伸手把那个玉米拿过来,拨了拨外边的玉米衣,用手指甲掐了一下,说道:“这个玉米再长个几天也是可以的。现在还是有点儿嫩,再长几天在收,到时候产量会比较高。”
鉴定完毕。卢颖佳对着那个玉米说道:“嘻嘻,沈爷爷。您看,这个玉米怎么也是掰下来了,就让我吃了呗。当然了,要是您现在让人再送几个来,那就更好了。”
沈文裕看着卢颖佳那贪嘴吃的小模样。笑骂道:“你个小馋猫,给老夫一边待着去。这可是留着要当种子的,你吃这么一个,到明年的时候,那得少种出多少来呀。”
卢颖佳撅了撅嘴,笑声说道:“哼,不让我吃,回家我自个吃更好吃的去,其他书友正常看:。”
沈文裕没听清她说什么,回头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卢颖佳赶快摆手,心里腹诽,这老头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耳朵这么好使呢。
因为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所以沈文裕也就留了卢颖佳吃饭。她这个年纪,人家也就把她当做还小孩,没有让她去后宅跟着夫人吃。只是跟着沈文裕吃了晚饭,期间,沈文裕不愧是司农,三句话不离农事。
卢颖佳本来想着和他说说自己沤肥种冬小麦的事儿的。结果,看了看饭桌,最终也没开口,要是真说了,不知道老爷子还能不能再吃的下去饭。
吃完了晚饭,看看沈致继还没有回来,卢颖佳心里直嘀咕,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散伙呢,难道真的是给他们传授经验的废寝忘食了?
不打算再待着,就跟沈老爷子告辞了。并且要求大司农产量出来以后,一定要先告诉她一声,让她高兴高兴。沈文裕也当她是小孩子给笑着答应了。
坐着沈府的马车,回到家里。想了想,对着自己的小丫鬟说道:“去把徐管家找来。”
“是。”小丫鬟答应了一声去了。
很快徐管家就来了,卢颖佳说道:“天色太晚了,徐管家还是给哥哥派个马车吧,黑天骑马不太安全。”
徐管家奇怪的看了卢颖佳一眼,说道:“回小娘子的话,少爷已经回来了。”
“啊?”回来了?卢颖佳奇怪了,那可真是太奇怪了。一个是,这沈致继是和自家哥哥一块儿忙活的,怎么他回来了,可是沈致继没回家呢。难道,自己前脚出门,他后脚回家?第二个,卢靖宇每天都抓着卢颖佳,讲他们一天的心得体会什么的,顺便再发点儿感慨,怎么今天却没动静了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哥哥在哪呢?”卢颖佳问道。
“在书房里。”管家答道,卢颖佳刚要抬脚,就见管家在那边欲言又止的,问道:“怎么了,还有事儿?”
徐管家说道:“少爷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晚上饭也吃,您看是不是要准备点儿吃的什么的。”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难道失败了?不可能呀,卢靖宇就算是再笨,也不可能照搬个沙盘,还出问题呀。再说了,卢靖宇也没那么笨呀。
想了想,说道:“去准备点儿吃的吧。清淡点儿就行了。一会儿我给哥哥送过去。”
想了想,又说道:“把我做的最早的那一批松花蛋拿两个出来,也送过来。”
松花蛋早就出来好几批了,卢颖佳让它们在坛子里密封十天,然后拿出来,晾干之后,都储存好了。准备再多储存一些,然后再拿出来卖。毕竟庄子上的鸡蛋产量也不是很高,还要留下点儿做蛋糕的,而且,到了冬天的话,天儿太冷了,鸡蛋也就少了。所以,虽然松花蛋天天做,可是还没有拿出来吃过呢。估计卢靖宇也早就不记得了。现在让它来改变改变卢靖宇的心情。
至于蛋糕,呵呵,前一阵子太热了,现在刚刚好。也有个机会,正好过些日子就是高阳的生辰了,到时候,到是个宣传的好时机。
很快卢颖佳让准备的就好了,卢颖佳拿过一个盘子来,也不去厨房,直接在客厅里,就把松花蛋给剥开了,又就拿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就着盘子,在里边把松花蛋切成一瓣一瓣的,摆放好。结果一看,没有准备调味料。懒得上厨房,于是用精神力连接空间里的凯撒,准备好调料,自己动手背对着门口的小丫鬟,把盘子放回食盒里,顺手从空间里拿出调料,倒到松花蛋上,搞定。盖好盖子,挽着食盒,挥退小丫鬟,到书房去鸟,书迷们还喜欢看:。
推开门,卢靖宇果然在书房里郁闷呢。
卢颖佳当做不知道他不高兴一样,笑着走进去,说道:“哥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卢靖宇看见妹子的笑脸,也使劲儿挤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哦?什么好吃的?”
“铛铛铛铛”卢颖佳耍着宝把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最后才把松花蛋放到桌子上,说道:“快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卢靖宇果然让这一盘子松花蛋给转移了点儿注意力,指着这黑的有点儿透明的松花蛋问道:“这个是什么?”
卢颖佳只是笑,说道:“哥哥看着它们像什么?”
卢靖宇仔细看了看,说道:“如果非说像什么的话,到是有点儿像是鸡蛋。可是这个,难道是坏了?”说完了,自己也觉得不可能,要是坏了自家妹子怎么可能再给他端上来。
于是说道:“妹子,这到底是什么?你就说吧,别给哥哥这儿卖关子了。”
卢颖佳露出郁闷的表情,嘟着嘴,对着手指说道:“人家还想着让哥哥表扬来着,谁想到哥哥竟然给忘记了。”
“忘了?”卢靖宇迷惑了,可是这个东西自己要是见过的话,肯定能记得呀。
“哥哥还记不记得一个月之前,庄子上农户让帮着联系卖鸡蛋的事儿?”卢颖佳提醒道。
卢靖宇一听到这儿就想起来了,指着那盘子松花蛋说道:“这就是你鼓捣的那个什么什么?”
“是松花蛋。”卢颖佳不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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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松花蛋。”卢颖佳不满的说道,怎么连个名字也没记住呀。
“对对对,是松花蛋。”卢靖宇连忙附和,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就成了?”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早就好了。可是哥哥一直没时间,就没让你尝尝。今天回来听徐管家说哥哥还没有吃饭,所以就赶快拿过来让哥哥品尝品尝。要是觉得好,就再多做一点儿,反正现在鸡蛋还不少,冬天可就没什么了。”
“嗯,那我先尝尝。”卢靖宇夹起一块儿来,扔进嘴里。
卢颖佳看着他的样子,说道:“怎么样怎么样?”
卢靖宇没有回话,不过却是又夹了一块儿扔进嘴里,看了卢颖佳一眼。卢颖佳会意,笑着说道:“好吃也不能光吃这一样呀。”说着,就用一双干净的筷子,给他夹了点儿别的菜。
卢靖宇又吃了一块儿,这才说道:“刚吃进嘴里的时候,觉得有点儿味道。”想了想,说不上是什么味儿,只能略过,接着说:“不过嚼两口,就觉得好吃了。挺爽口的。”
“那就是还行了?”卢颖佳笑着问道。
“行,当然行了。呵呵。”卢靖宇笑着回答。“呵呵,我妹妹说行,自然就是行了,不行也行。”
卢颖佳瞪着眼睛看着卢靖宇,莫非,自家大哥也被穿了,怎么就冒出这么句话来了呢。
卢靖宇调侃了一句,还瞪着自家妹子挡回来呢,结果,没动静了。抬头起来看了看,这什么眼神儿呀,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沾上菜汤了?”摸了摸脸,没有呀?
卢颖佳看着他那样子,心想着,看来没什么变化。嘴上连忙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想说,既然哥哥觉得还行。不如就再你们那个酒楼里也填上这么个菜,多省事儿呀,也不少赚钱。咱们家也能多哥进项。”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行。等明天给我带两个,让他们尝尝去。”
想了想,接着说道:“我看以后咱们也别让他们往家里送那么多的鸡蛋了,不好运过来。干脆在庄子上单独隔出个小院子来,就做这个松花蛋的作坊。这些天跟着你做的那几个人过去。直接在那边做好了,晾干了再弄回来就挺好的。要是鸡蛋多,制作的多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在庄子上雇佣人,到时候更方便。”
卢颖佳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点了点头,说道:“哥哥一点儿都不关心我。我只带着那些人做了三天,后边就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我都没有再去过了。可是哥哥一点儿不知道。”
卢靖宇也知道自己这阵子忙得很,都没有时间管自家妹子在做什么。现在看见卢颖佳那不乐意的笑脸儿,赶快陪不是,说了半天好话,才把卢颖佳给哄的多云转晴。
卢颖佳见闹着这么半天,卢靖宇脸上的郁闷表情已经没有什么了,这才让他赶快吃饭。
吃晚饭,卢颖佳坐在卢靖宇的对面。问道:“哥哥,我听管家说你今天回来的心情不好,出什么事儿了吗?”
卢靖宇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少了,显得很沮丧的样子。说道:“唉,别提了。”于是,这么那么的。就把今天发生的事儿给卢颖佳说了一通。
卢颖佳这个笑呀。实在是太好笑了。这个是不是就叫做给他人做嫁衣裳呀。哈哈。卢颖佳笑了半天,看着卢靖宇那不善的脸色,还是使劲儿忍住了,说道:“哥哥,呵呵。你们就这么就算了?”
卢靖宇幽怨的说道:“不算能怎么样。陛下都那么说了。”
卢颖佳摸了摸小下巴。说道:“其实也不算全都是坏事儿。”
“不算是全是坏事儿?怎么说?”卢靖宇奇怪了。他这分明是被抓了壮丁了。怎么还叫没坏事儿?他是想着学习的,现在只能是玩儿泥巴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还叫没坏事儿?那怎么才叫坏事儿呢?
卢颖佳说道:“你看,这打仗的事儿,谁知道今天是吐谷浑明天又是哪呢。你自己知道你哪的地形都熟悉,可是别人不知道呀。要是以后皇帝说起来了,你侃侃而谈的,那人家指定要怀疑了,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呀。”
“可是,现在你这么做了之后呢,那可就有了根据了,你以后说起哪的地形地貌来,也有了根据不是?”
卢靖宇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好吧,那就算是有点儿好处。”
“还不止这些呢。”卢颖佳接着说。“你想想啊,你现在就算是每天看着咱自己的那个沙盘,把全世界的地形地貌都记熟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可是你知道吐蕃人平时吃什么吗?知道他们的习惯吗?知道高句丽和安南的气候区别吗?等等等等。这些实际情况你都不知道。你知道的只是一些死得东西。”
“但是,这些老爷子们可不一样。他们都是走南闯北过的,每个人去的地方都不一样。你要是把他们的这些东西都总结好了,那可也是很有用的经验呀。”
“再说了,你为了学习以后行军打仗的经验,那他们写那些经历的时候,肯定是要写的,你到时候总结一下,不就都有了嘛。”
“这次可算是陛下下旨,让所以的将军给你们写教材呢。”
“教材?”
“对呀。教学用的材料。”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没准这些都准备好了,陛下以后还会打算开军校呢。”
“开军校?”卢靖宇又是一问,这又是个新鲜词儿。
卢颖佳心情颇好的给他解释了一下,说道:“就是专门培养军事人才的地方。到时候让这些老将军们都进去讲一圈,那出去的人,可就不是新手可比的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或者是让那些从基层一步一步上来的军官也来听听课,进修一下子,也好提高一下,更好的为了大唐服务吗。嘻嘻。”
卢颖佳开着玩笑说,不过显然卢靖宇是听进去了。想了半天,一拍桌子,说道:“这主意好,等那些国公、将军们都写出书来了,我就给陛下上书,请开军校。”
卢颖佳愕然。自己没那意思呀。自己是开玩笑的。连忙拉着又有些热血的卢靖宇说道:“哥哥,你开玩笑的吧。”
卢靖宇瞥了自家妹子一眼,说道:“国家大事儿岂是儿戏。当然不是开玩笑的。”
卢颖佳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直冒,深吸了口气,说道:“哥哥,你快点儿打消这个念头。这军校可不是现在能说的。”
“怎么了?”卢靖宇奇怪的问道。
卢颖佳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难道说,现在又不是军衔制,现在的军队,有些就好像是某个将军的私军一样,你一弄军校,谁都想要进了,偏着谁都是不行的,再说了,他们都那么厉害了,皇帝该不安稳了,你到底是为谁好呀。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你怎么知道李绩愿意把自己的带兵经验,将给侯君集手下的兵呢?你怎么知道程咬金愿意把自己的带兵打仗经验传授给尉迟将军手下的兵呢?”
卢靖宇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不都是大唐的兵吗?”
卢颖佳对着他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卢靖宇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叹了口气,神情有点儿萎靡,说道:“那么说就不可能实现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可能实现,是现在不能说。等以后会有机会的。”最起码也得等你自己去军队里走一圈之后,才能慢慢的给皇帝提意见改变。现在可不行,你还没到那个位置呢。
“好了,这个以后再说吧。我跟你说个事儿。”卢颖佳转移话题说道。
“什么事儿?”卢靖宇问道,经过刚刚的事儿,卢靖宇对于他身上今天发生的事儿,到是没什么感觉了,反而觉得对自己来说,到是件好事儿。当然了,人家别人本身就是当成好事儿的。
“是这样的,今天我回来了,本来打算亲自去给你们送西瓜的。”刚说道这儿,卢靖宇就一拍脑袋,说道:“诶呀,我把那些西瓜给扔到那个屋子角落里了,忘了这回事儿了。”
卢颖佳翻了翻眼珠,说道:“忘了就忘了呗,明天记得去收了就行了。还至于大声嚷嚷呀。”
“好好好,你说你说。”卢靖宇赶快陪着笑脸说道。
“本来我打算亲自去给你送的,可是沈府来人了。”
“那个沈府?”卢靖宇疑惑,
“不就是沈致继他家吗。”卢颖佳回答。
“可是今天沈致继一直和我在一块儿,跟着我们忙活了,根本就没回家。”卢靖宇说道。
卢颖佳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说他家来送帖子,又不是说他来送帖子的,他在不在的有什么关系。”
卢靖宇哦了一声,问道:“他家有事儿?没听他说起呀。”
“可能他也不知道。是那些红薯什么的事儿。”卢颖佳回道。
“收了?”卢靖宇惊喜的问道。
“还没呢,不过今天一样送来了点儿,让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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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呢,不过今天一样送来了点儿,让咱们给看看是不是熟了,说是除了咱们家没人知道怎么叫熟了。”卢颖佳回答道。“你没在家,我就自己过去看了看。”
“我就是在家去了也没用,我也没见过呀。”卢靖宇摆了摆手,说道。“不过,你看过了,怎么样?行不行?”
“呵呵,我看过了,除了玉米可以再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另外三样都已经可以收了。”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
“那你看产量如何?”卢靖宇压低了嗓子说道。
卢颖佳扬了扬小脖子,说道:“要是他们送来的是没有经过挑选的话,产量比我说的,只高不低。不过,如果是经过挑选的话,那就不好说了。不过,比现在大家都种植的粟那可是要高多了。”
卢靖宇这才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也知道,自家做了那么多可是皇帝都一直没有说赏赐的事儿,就是一直等着这个粮食呢。要是这次这几种粮食丰产了,那就要一块儿清算了。
卢靖宇这才觉得心里有了点儿放松。他作为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自然也是希望自己有所作为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上战场,也是其中的一个途径。诚然,这里边有他热血的成分,可是很大的愿意,还是因为大唐重视军功。战场永远也比文官的功劳来的快,因为那是拿命去拼。
之后的几天里,两个人都是忙忙碌碌的。其实,卢靖宇是挺忙碌的。别的还好说,那些书什么的,那些老头儿怎么也得写一阵子。但是给皇帝的沙盘,确实要赶快做了。谁敢让皇上老是等着呀。
卢颖佳也没闲着。高阳的生辰快到了,还要好好的琢磨琢磨那个生日蛋糕的事儿。不过,这光是蛋糕还好说了,可是那上边的奶油不好说。
她的空间里到是奶牛不少,可是不能弄不出来呀。这唐朝可没有专门产奶的奶牛呀。头疼。
没办法,她只能是这些天让徐管家弄回来了不同的动物的奶。进行试验。最后,决定,还是用羊奶好了。
经过了反复的试验,终于在高阳生辰之前,把生日蛋糕给定型了。
这天是高阳公主的生辰,她自然是不去上课的,昨天还一遍遍的嘱咐卢颖佳,明天一定要去找自己。那啰嗦的模样。让卢颖佳拎起书包赶快跑回了家。
早晨,卢颖佳刚刚做好生日蛋糕。她自己是不打算去皇宫了,都是些皇子公主们。自己一个平民老百姓去了,也不自在,虽说不是都不认识。可是都是些小屁孩儿,大的就认识一个李恪。可是这个时候和李恪拉近关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那些皇子们,在李世民眼皮子底下不敢明目张胆的互相残杀,可是对付她,那还是小意思的。再说了,私下里和高阳她们没大没小的一点儿,是没什么关系。可是这种公众场合,伏低做小的是肯定的了。卢颖佳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所以,这两天她除了琢磨着生日蛋糕。就是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能不用去皇宫赴宴。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卢颖佳正在这儿头疼呢,那边庄子上就传话说,有人来了,要见卢家大郎和卢家小娘子。
卢颖佳这个高兴呀,一边让管家把来人请到客厅,一边让人去通知卢靖宇,书迷们还喜欢看:。自己则是赶快把手里的蛋糕做最后的装饰。完了之后。把叫过自己身边的小丫鬟,嘱咐了一遍又一遍,让她把东西送到吴王李恪府上,拜托他给高阳带进宫去。高阳为了让卢颖佳能顺利进宫,已经和吴王说好了。让他带她去了。
打发走了小丫鬟,卢颖佳放下了心。决定去看看前边那个解救了自己的人是何方神圣。刚刚只听说是庄子上来人了,还不知道是哪个庄子呢。
卢颖佳换了身衣服,来到了前厅,进门发现,坐在哥哥下首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想象中得哪个管事儿,却是自己在庄子上见过一面的那个卢伯伯卢鹏英。
卢颖佳呆了一呆,回过神儿来赶忙行了个礼,嘴里说着:“拜见卢伯伯。”
这卢鹏英赶快叫着起,说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卢颖佳心里想着:怎么跑自己家里来了?转念又一想,莫非是想着娶自家娘亲?上次自己和哥哥两个人过去,就发现他对自家娘亲有意。用哥哥的话说,那就不怀好意。莫非这次是打算挑明了?可是,这个好像应该和长辈,也就是自家祖母说吧。
卢颖佳心里想着,自然就要问清楚,她仗着自己年纪小,所以张口就问:“卢伯伯是来长安城买东西吗?我们也好多天没有去看外祖母和母亲了,卢大叔知道她们的消息吗?她们可还好?”
卢鹏英笑着说道:“小娘子真是孝顺,你外祖母和母亲很好。我这次来长安办事儿,你母亲还叮嘱我过来看看你们。知道你们课业忙,可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两兄妹赶快点头称是。三个人又是几句寒暄,卢颖佳估计,自己来之前两个人也没说什么别的话题,心里正不耐烦的时候。卢鹏英结束了寒暄。说道:“宇哥儿,佳佳,伯伯今天来是有件事儿和你们商量。”
两兄妹对视一眼,心道: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清了清喉咙,说道:“卢伯伯对我们家帮助良多,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这么客气做什么。如果小子能办到的一定尽力。”那意思,如果是什么过分要求,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卢颖佳在旁边赶快点头附和。
卢鹏英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我的庄子和你们的挨着,我经常过去你们的庄子,和你们母亲见过几次面。”
“嗯,知道呀。所以说您对我们帮助良多呢。”卢颖佳借口说道。
卢鹏英赶快摆了摆手,说道:“快别总是说这个了。我开始的时候,就是觉得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多的我也无能为力,一些农事上,两家既然挨着,一块儿办了,也费不了多少事儿。可不是要你们感激我什么的。”
说到这儿,脸上带了点儿窘迫,不过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说道:“和你们母亲接触了几次,我、我……”我了几声,可能是觉得和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说这个话,就没说完。接着说:“我想着娶你们母亲,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
说完,就满含期望的望着两兄妹,或者说是看着卢靖宇。
卢颖佳觉得自己哥哥的手一紧,然后又松开,说道:“您是说,想着娶我母亲为妻?”
卢鹏英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卢靖宇抬头直视着卢鹏英,说道:“我知道娘亲这几年不容易,可是我们兄妹也渐渐的大了,要是卢伯伯觉得我母亲可怜的话,大可不必,我们能照顾好自己的母亲。”
卢鹏英有点儿着急,也顾不得不好意思,说道:“我对你们母亲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怜惜多些,可是经过几次接触,却心里爱慕她的为人,其他书友正常看:。并不是你说的可怜。天下间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卢鹏英可从来没想着可怜那个人就娶回来的。”
“这么说卢伯伯是真心爱慕我母亲的了?”卢靖宇紧接着问道。
“是。”卢鹏英坚定的说。
卢颖佳心里这才放下了点儿心。是真心的就好。母亲现在要是能找个真心待她好的人过日子,是最好的。守寡什么的,还是不要了,毕竟她还那么年轻。在现代,像她这么大的,好多人还没结婚呢。
恐怕卢靖宇也是这个想法,既然卢鹏英把话说明白了,卢靖宇也就很明白的问接下来的问题了,“那您家里?”
因为上次自家娘亲还是表示没有再嫁的意思,所以卢家兄妹也就没有刻意的去了解过这个卢鹏英家。所以卢靖宇自然是要问一问。
“想必你们也知道,我是年前从范阳来到这长安的。这里本来只是家里分家时的一个庄子,我也是一直居住在范阳。不过,因为家里的一些变故,所以,在去年变卖了家产,搬到了庄子上居住。现在家里也就是我和小女两个人了。”卢鹏英回答。
家里还有个女儿?卢颖佳心里有些不喜。这后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不过,打量了一下卢鹏英,唉,这个年岁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孩子呢。只有一个女儿算是不错的了。自家娘亲不是还比人家多一个儿子呢嘛。
卢靖宇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毕竟是母亲的大事儿,我们这做儿女的虽然不反对,不过还是要看看母亲自己的意思。不如我找个时间询问过家母,然后再给您答复,您看如何?”
卢鹏英自然是没口子的答应。他这次来本来就是来看卢家兄妹的意见的。他自然明白,卢家的女儿还好些,儿子可是已经大了,要是不同意的话,就算是卢母答应了,也成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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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卢鹏英,两兄妹坐在客厅里各自想着心事。半晌,卢颖佳抬头看着自家哥哥说道:“大哥,要不我们今天不去学院了,去庄子吧。看看母亲是什么意思?”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去庄子问了。母亲自是愿意的。要不然,你以为他能来咱们家找咱们问吗?”
“那大哥刚刚怎么还说要问问母亲。难道大哥不想同意吗?”卢颖佳心里有些忐忑。难道自家大哥反悔了?不应该呀,这又不是明清两代,这年头改嫁的人很多吧。武则天都能嫁李治,杨玉环都能嫁李隆基,凭什么到自家娘亲这儿就不行了?
卢颖佳越想越生气,可是她忘了,现在人家武媚娘还没嫁李治呢,杨玉环也还不知道在那个门口边打跟头呢。反正她现在就是把自家大哥想成了坏银,只等着他说不同意,她要代表月亮教训他。咳咳,消灭是不行了,就一个大哥,消灭了就没了。
卢靖宇抬头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说道:“平时看着你挺聪明的,怎么现在那么傻呀。虽说看着他这个人还不错。当然了,主要是对娘亲看着不错。可是谁知道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再说了,你没听见刚刚他说只有一个女儿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按说在他这个年纪,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儿呢。看着他的身体也不像是不好的样子。还有啊,他前头的妻子是怎么没的?他为什么离开范阳到长安来,以后也不打算回去了?这些都是问题。怎么能不明不白的就把娘亲给嫁了。”
说完,还用蔑视的眼光看了她一眼,然后施施然的走了。
卢颖佳这个郁闷呀,竟然被个小屁孩儿给鄙视了。不过,人家说的也确实是有道理,她还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能是认了。
不知道卢靖宇怎么安排人去打听的,反正没过几天,就传来了消息。
消息传来的那天。卢靖宇特意把卢颖佳也叫道了书房,然后把一封开了封的信递给卢颖佳。
卢颖佳很惊讶,自家大哥什么时候有这个人手了?想知道自然要问。
结果,又挨了卢靖宇的一个白眼儿。“你哥哥就算是想着发展自己的人手,也摸不着范阳那边。你以为我神仙呀。”
“呵呵,我从房遗爱那借了个人。”卢靖宇笑着说道。
“从房遗爱那?”卢颖佳惊讶,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呀。房遗爱是谁呀,那就是个祸头子。你让他跟着你去打架那肯定是没说的。这么精密的事儿?实在是不能想象。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惊讶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别想多了。我可没跟他说是什么事儿。只是说咱们庄子隔壁来了主人。是范阳卢家的旁支。因为离得近,所以有些不放心,所以想着查一查。因为知道房夫人是范阳卢家的人。所以,借一个人来,也好打听不是。”
卢颖佳一听他这个理由,就笑了。说道:“是不是房遗爱一听这个理由,立马就拍着胸脯同意了?”
卢靖宇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他很讲义气。”
两兄妹很是无良的对视着笑了起来,一点儿没有骗人的心虚样儿。
卢颖佳这才打开书信看了看,其实信里真是没写什么事儿,就是说卢鹏英确实是范阳卢家的旁支。不过关系已经很远了。和现在范阳卢家的族长之间,血缘关系已经超过了五代。打听了一下,据说这个人的风评还是很好的云云。
卢颖佳把信放在桌上,看着卢靖宇说道:“恐怕不止这些吧。”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这些都是些明面上的事儿。其他的,都是去调查的人私下找亲近的人打听的。要不是我亲口问了。人家估计就不说了。”
卢颖佳听自家哥哥这么说,就知道不是好事儿。严肃的问道:“什么事儿?可是这个人不好?”
卢靖宇却摇了摇头,说道:“也算不上是人不好吧。不过是有些个愚孝。”
“卢鹏英的父亲去世很早,他母亲没有改嫁,把他给拉扯大。不过他们家的生活也不算是不好过。你想啊,在长安都能有一个庄子。在范阳怎么可能没产业的?”
“这老太太平时看着人也不错,挺和气的。到了卢鹏英该娶亲的时候,那是左挑一个右挑一个的,结果,卢鹏英到了二十才成的亲。娶了一个小秀才的女儿。开始一年还是不错的,虽然婆媳关系也算不上很好,可是还不错。”
“可是卢鹏英成亲一年的时候,发现妻子怀孕了。他很高兴呀,每天对着妻子是嘘寒问暖的。”
“这是好事儿呀。”卢颖佳说道,在古代娶媳妇就是为了生孩子吧。这有孩子了不是好事儿吗,怎么听哥哥话的意思,要出问题呀。
“不错,按说是好事儿。老太太开始也很高兴。可是,这卢鹏英对儿媳妇那个劲头,让老太太心里不痛快了。她觉得儿子这是被儿媳妇给勾走了,所以,就开始看这儿媳妇不顺眼了。”
“这儿媳妇怀孕期间,老太太也不能找别的麻烦,就想了个办法,给儿子纳妾。这也是常事儿,所以老太太一说,儿子媳妇谁都没反对,至于心里边愿不愿意没人知道。反正是卢鹏英直接把老太太身边的一个丫鬟给带回屋子去了。”
“这就是个开头,后来等儿媳妇生了孩子之后,老太太就把孙子直接养在了自己的屋里,平时也不大让儿媳妇看孩子。没事儿就让儿媳妇去立规矩。就这样两三年的时间里,给卢鹏英纳了三个妾,卢鹏英就有了三个一个嫡子,一个庶子,还有一个庶女。”
“这老太太每天变着法儿的折腾他媳妇,卢鹏英不知道吗?”卢颖佳问道。
“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卢靖宇反问。“知道难道他去说他母亲吗?”
“我估计他是知道的。据说后来他对他妻子很好,去妾氏那边的时候也不多。可是他越这样,他家老太太就越是看着儿媳妇不顺眼。”
“那现在怎么就只有一个女儿了呢?”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至于具体是怎么出的事儿,询问的那个人也不特别清楚,只是听说,好像是那个生了儿子的妾,仗着是老太太亲自给卢鹏英的,并且老太太很不喜欢这个儿媳妇,所以想着害死卢鹏英的嫡子,就做了吃食给他送过去了。结果没想到,她自己的儿子看见了也非要吃,老太太就干脆让把不多的吃食给三个孩子分了分,三人一块儿吃了。结果,两个小子吃的多些,所以都没有救回来,只有现在这个庶女,算是勉强救回来了。不过,身体也不是很好。”
“啊?”卢颖佳大惊,说道:“那不是说现在那个老太太还有卢鹏英和他那个庶女都再那个庄子里?不行,一定不能让娘亲嫁给他,这不是入火坑吗。”
卢靖宇赶紧说道:“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顿了顿又接着说:“这三孩子一下子去了两个,还是两个男孩儿都没了,老太太一下子就给中风了,瘫痪在床。卢鹏英她妻子自从生了孩子,就不能天天见孩子,还被婆婆刁难,本身就身体不很好,还没等孩子过世一个月,就跟着去了。”
“卢鹏英也是受了打击,把那个下毒的妾下令打死了。另一个没生孩子的也给卖了。只留下了那个庶女的亲娘,现在还在他身边呢。卢鹏英很是有些心灰意冷的意思,也没有再续娶,就自己照顾了老太太三年,把老太太伺候的归天了,又守了三年孝,去年这才把范阳的产业都卖了,到长安来的。”
卢颖佳听完了卢靖宇的话,吁了口气,半天说了一句:“他娘真变。态。”
卢靖宇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一句,一下子就被口里的茶给呛着了。卢颖佳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咳嗽什么,难道不是吗?看见儿子跟媳妇的关系好她就生气,那是他儿子又不是她丈夫,她有什么可生气的。媳妇娶回来不就是应该和睦的吗,难道她还希望儿子媳妇天天打架呀。”
卢靖宇苦笑了一下,和自家妹子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个事儿本来就不怎么好,可是,她对卢母改嫁的事儿盯得又紧,不能不告诉她一声。唉,还是不解释了,反正老太太也不在了,就算是自家娘亲嫁给卢鹏英的话,也没有那个老太太的事儿了。
压下咳嗽,对着卢颖佳说:“好了,别管人家变。态不变。态了,现在是要说说,是不是应该告诉娘亲这件事儿去。还有,咱们到底同意不同意?”
“你说呢?”卢颖佳反问。
“我觉得还是可以的。你看,这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他家老太太,可是他家老太太已经没了。刚刚信上你也看见了,别的方面,卢鹏英还是不错的。”卢靖宇中肯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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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说道。
“为什么?”
“你看看他在家事上那么糊涂,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犯糊涂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再说了,他现在不但有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她亲娘也还在他家呢。”卢颖佳现在很不高兴。什么谁呀,还说自己家里什么就只有自己和女儿,难道女儿她娘不是人呀。
结果卢颖佳说完了,发现卢靖宇正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儿看着自己。她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呀。问道:“怎么了?我哪不对了?”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卢靖宇摇了摇头,问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娘亲改嫁没问题吗?”
“对呀。”卢颖佳皱着眉头说道:“我们这不是正在商量这个事儿呢嘛。”
“那你现在又说因为他家有妾,不让娘嫁给他。”卢靖宇无奈的说道。
“当然了不行了。哥哥,我们是要让娘亲幸福,不是让她伤心生气。有妾氏怎么能行。”卢颖佳不能理解卢靖宇的意思。谁愿意和别人分享丈夫呀。
“唉。”卢靖宇听见自己妹子这么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佳佳,你还小呢,不明白。别说娘亲这是再嫁了,就是那些小姑娘们嫁人,谁能保证人家身边没有个屋里伺候的人呀。这以后妾氏什么的,谁敢保证没有呀。何况,这是再婚呢。”
“这么说吧,除非娘亲不再找了,要不然妾什么的,那是肯定不能避免的。”卢靖宇做了最后的总结。
卢颖佳听了这话,再联想这社会的现实,是呀。别说自己娘亲一个普通女子了,就算是当朝的公主又怎么样。唐朝的公主够彪悍了吧,可是也没挡住那些驸马们找女人。虽然没有妾的名分,可是通房、侍婢们也是一点儿都不少的。
卢颖佳这么一想,突然有点儿灰心丧气的感觉。对着卢靖宇说道:“哥哥,你要是觉得还行,那就去问问娘亲吧。都没有意见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说完,有些寂寥的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回到书房,卢虎正在门口等着。看见卢颖佳回来,本来想着说什么的,可是看了看她的情绪不高。就问了一句:“怎么了主人?谁惹你不高兴了?”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招手让他跟进了书房,说道:“说了别叫我主人主人的,听着不习惯。没谁惹我不高兴。”
“不可能。你这样子可不像是高兴的。你过去的时候还不这样呢。我去问大公子”卢虎很直接的忽略了称呼的问题,直接过渡。
“别别别。”卢颖佳赶快阻止,说道:“真没什么。诶呀。告诉你了。”看见卢虎不为所动的还要往外走,卢颖佳赶快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啦。不过就是刚刚和哥哥说了说那个卢鹏英家的事儿,觉得女子真是活着不容易。”卢颖佳叹息的说道。
卢虎用你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说道:“主人,这个好像和你没关系吧,你还不是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谁能管你,谁能不听你的?”
卢颖佳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确实是修为不低。而且很有可能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比我修为高的人。”
“对呀,那你还有什么可苦恼的。”卢虎不屑的说道。
“可是,最近随着我修为的增加,我觉得并不是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哦?”卢虎上心了,要知道自家主人的修为据说在原来的修真界算不得什么,可是在现在,就算是修真界。也几乎没有敌手了吧。
“天道自有规则,以我现在的法力修为,也就只能是在不触犯规则的情况下,为所欲为而已。”卢颖佳说道。
“那怎么算是触犯规则了?”卢虎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嗯?”卢颖佳想了想,说道:“比如说。我要把皇帝暗杀了,就不可能成功。还会因为触犯规则被惩罚。”
“那就是说只能看着所有的事情发生,什么也不能干了?”卢虎有些憋屈的说道。
“那到也不是。我觉得吧,应该是李世民已经是皇帝了,所以我们都不能动他。那他后边的那些还没成为皇帝的继任者,就算不上是被命运选定的人,所以,我们改变的话,应该不算是触犯规则。”卢颖佳思索了片刻回答。
反正她没觉得自己不能对付李治。不过,李世民对她却有些微的压制性。所以,她才有此怀疑。不过,她也没打算改朝换代,所以,那些压制对她到也没有什么比的作用。不过,她觉得她一直忽略了一些什么。
卢虎看卢颖佳这么说,就把刚刚的憋屈扔一边去了,说道:“那还怕什么,反正咱们也不打算没事儿就杀人玩儿。只要是没人惹着咱们就行了呗。”
“对了,刚刚说听了卢鹏英家的事儿所以才这么想的,那要不要我去他家一趟。”卢虎很有兴趣的问道。那样子,恨不得卢颖佳赶快就答应了,他好去人家捣乱一样。
卢颖佳自然知道他什么样子,白了他一眼,说道:“没你什么事儿,那是人家激励自己的事儿,不过是因为他想着娶我娘,所以我们才打听一下子,你别没事儿捣乱啊。”
卢虎一听,没自己的事儿,立马垂头丧气了一下。不过,还是马上又抬头,说道:“没关系,要是夫人真的嫁给他了,那不就是一家人了嘛,他家的事儿不也就是咱家的事儿了嘛。呵呵。”
卢颖佳好笑的看着他说道:“你的意思是,到时候成了一家人,你就要把‘咱家’给折腾折腾了?”
呃,卢虎哑然,书迷们还喜欢看:。也是啊,要是真成了一家,那自己还敢捣乱吗?答案很肯定。卢虎又把头低下了。
想了想,不对呀,我今天来不是来捣乱的呀,是来禀报别的事儿的。
于是,又抬起头来,幽怨的看了卢颖佳一眼,说道:“主人,人家今天来是有事儿禀报的,怎么让你给带歪了呢。”
卢颖佳看着他那张受气包的脸,心情愉快了,说道:“什么事儿说吧。”
卢虎这才把脸上摆出的受气小媳妇儿的表情收起来,说道:“是温泉庄子上的事儿,今天白天已经全部都收割好了。主人要不要过去看看?”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恐怕不行,我这几天正常时间都脱不开身。”主要是那里的田地在家里都没过明路,米法说呀。
卢颖佳说道:“对了,地头上存储的夜香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是想……”卢虎回答道。
“嗯。既然已经收了秋,那就休整两天,然后给地里施肥吧。”卢颖佳点着头说道。
“施肥?”卢虎好像明白了。
“嗯。”卢颖佳笑眯眯的说:“就是把那些储存的夜香都撒到田里,然后把地翻一下,过几天就要种冬小麦了。”
卢虎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是不懂得种田的,不过,他们都说种了小麦之后,明年就几乎不长庄稼了。”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是胡来的人呀。他们要是有那不放心的,就让他们明年别租种我的土地,直接为我工作好了。我给他们开工资,他们就给我干活好了。这样,就算是明年地里长不出粮食来,他们也没什么损失了。”
“对了,你告诉庄户们,这冬小麦的种植,算是我请他们帮佣的,每天给两文钱的工钱,管饭。谁愿意干谁干,没人愿意干也没关系,咱们再找别人。”卢颖佳才不相信没人干呢,这天气一天天的凉了,谁家的地里都没有什么活了,这时候挣一文钱,那也是白挣呀。
“好吧。”卢颖佳都这么说了,卢虎自然不会再说别的。接着说自己想好的事儿:“那个地租什么时候交呀?”
“啊?”卢颖佳这才想起来,是啊,他们不能白种,得交地租哈。想了想说道:“这肯定是不能运到家里来的,那放哪呀?”
卢颖佳蹙着眉想,卢虎想了想,说道:“要不然就放到温泉庄子上去好了。”
卢颖佳问道:“那庄子修建粮仓了嘛?”她怎么记得没注意这回事儿呀。
果然卢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当时你没说,我也就没想起来。”
卢颖佳脸红了红,自己当时只是想着泡温泉了,没想起来储存粮食的事儿来。
“不过,在后院先找个屋子收拾收拾放粮食,应该没什么问题,反正那边现在也没住人呢,就先放着呗。等明年用的时候,没准你就告诉他们了呢。”卢虎想了想说道。
卢颖佳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受到空间里,她空间里的东西还没不知道怎么名正言顺的鼓捣出来呢。于是,赶紧附和的点了点头。
这就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儿。卢颖佳看见卢虎要走了,赶紧又嘱咐道:“你可别忘了给地施肥的事儿要抓紧办呀。要不然耽误了我的冬小麦,我这今年就白干了。”
卢虎笑着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办砸过事儿来着。放心吧,保证妥妥当当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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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虎拍着胸脯保证会办好了这件事儿,卢颖佳很想着放心,可是她对于老虎种粮食这件事儿,觉得还是不怎么靠谱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现在也找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能是点了点头。打发走了卢虎。
挥退了进来伺候的丫鬟,把多多带进屋子里,关好门。闪身进入空间。
她今天心绪有点儿不宁,不大适合修炼,于是一个瞬移来到空间的大海边,在沙滩上赤着脚散步,一边想着今天自己疑虑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自己没想到呢?对于自己入世修行的目的,她一直以为是要好好的感悟这世间的百态,来提高心境,如果能有顿悟的机会自然是就事半功倍了。可是,对于李世民能对她有些影响来看,好像还不只是感悟啊,应该还有点儿别的。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卢颖佳皱着眉头想。这世间一饮一啄应该是固定的,这感悟就想是明白了什么,就算是从尘世间得到了一些什么一样。那也就是说这就是自己得到了。那么是不是有得到就要有舍弃呢?那么到底应该是舍弃什么呢?
随着卢颖佳心情的变化,大海的水面也发生了变化,本来平静的水面,先是泛起了丝丝波澜,接着掀起了一些浪花,后来有发展成巨浪的趋势。
卢颖佳看着这不断变化的大海,到底是没有感悟出什么,没办法,只好放弃。心里感叹:唉,看来这修炼只是闭门造车也不行呀。师傅怎么也没给留下两本自己的经验之谈呀。害的自己连个参照都没有。
后来又一想,自己不只是有一个师傅,还有一个挂名的呢。自己这个挂名师傅自从拜师之后,才见过一次了,还是他主动上门的。好吧,自然挂了自己师傅的名儿,就得付出点儿呀,不能白占自己的便宜呀。
这么一想,卢颖佳平衡了。决定明天放学就去把这个令自己烦恼的问题丢给袁天罡去。这才欢欢喜喜的出了空间。睡觉去了。
不过,她忘了前几天过生辰被她给放了鸽子的高阳了。
第二天,卢颖佳先是问了自家大哥中午要不要回来吃饭。得到的结果是不会来了。要在学校忙。卢靖宇奇怪的看着她问道:“问这个干吗,你不是也是天天跟着哥哥一块儿吃饭吗。”
卢颖佳赶快说道:“哦,没什么。我今天不想吃酒楼里的饭了,我今天中午想回家吃饭。哥哥要一块儿回来吃嘛?”
心里祈祷着:别同意别同意。千万别跟我一块儿回来啊。
他们家现在对于道士很是敏感,照卢母和卢靖宇的意思,卢颖佳连孙思邈也最好别见了。谁叫孙思邈也是道士呢。
这要是让卢靖宇知道她想着去袁天罡那。还不直接念叨的她再也不会有这个想法。那是不会放过她的。为了自己的耳朵和安宁,卢颖佳是能骗就骗了。
只见卢靖宇思量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中午不会来了。你这个小馋猫自己回来吃吧。”
卢颖佳心里吁了口气,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哼。坏哥哥。都不陪人家吃午饭。让人家自己回来。”
卢靖宇看着自己那孩子气的妹妹,哭笑不得。把最后一口粥吃进嘴里,不再理她。卢靖宇吃晚了饭,对着妹妹说:“我一会儿就给娘亲送信过去,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卢颖佳愣了愣,说道:“是要说昨天我们说的事儿吗?”
卢靖宇点了点头,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迟疑了一下,说道:“那我们不用亲自过去吗?这对于娘亲来说,可是大事儿,亲自过去说比较好吧。”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昨天你走了之后,我想了半天,这我和你说吧,还没觉得怎么样。可是要是让我去跟娘亲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这好像是我要管母亲的私事一样。”
卢颖佳到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其实她一直觉得卢母是个可怜的人,是应该被保护被照顾的。可是她忘了,她和卢靖宇对于卢母来说,只是个小辈儿,现在和母亲说可能成为他们继父的私事,好像是不怎么合适的样子。
卢颖佳也知道自己有些地方和土生土长的唐朝人不一样。所以,这样想了。就对着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要说的,你和娘亲说清楚就行了。”想了想,又强调了一句,“可要说清楚,现在他还有一个妾呢。就是她那个庶出女儿的亲娘。”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还能帮着外人骗自家娘亲不成?”
两个人一块儿高高兴兴的上学去了。到了国子监,卢颖佳一进教室,就看见几天没见的高阳已经在座位上了。
卢颖佳很高兴呀,这高阳都几天没来上课了,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儿。不过人家皇家的事物不是他她这个小老百姓可以随便管的,所以她也就没打听。不过还是有点儿担心的。心里安慰着自己,高阳什么事儿都没有,历史上的高阳可是活蹦乱跳的长大了,并且彪悍的很呢。不过现在看见高阳来了,自然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很高兴的说。
可是高阳却没有想象中的久别重逢的感觉,对着她哼了一声,就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郁闷了。自己这么热心,竟然换来了冷脸,太让人伤心了。但是还是耐着性子问道:“姐姐生气了?为什么生气?”
高阳抬了抬下巴,说道:“姐姐?我是你姐姐吗?”
卢颖佳皱了下眉头,反问道:“不是吗?”
“你知道我是你姐姐,那我生辰那天你怎么没去?”高阳生气的说道。
卢颖佳一愣,她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天了,高阳还惦记着这茬呢。结结巴巴的说道:“啊?那天呀。”脑子赶快转了转,说道:“唉,你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一件对于我们家来说的大事儿。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没能去的。”
然后睁大着眼睛,看着高阳说道:“你看那么早起来给你做生辰蛋糕,费了好大的劲儿呢。本来还想着让姐姐夸夸我的,结果都没能成。唉。”
“什么蛋糕?我怎么没见到。你既然都做了,人不来,不会让我三皇兄给我带来嘛?”高阳还是咬着牙说道。
这下子轮到卢颖佳错愕了,不相信的问道:“没见到?不可能啊。我那天确实是让我院子里的丫鬟送到吴王殿下的府上了呀!我就算是自己不去,也不可能不给你送礼物的呀。那个蛋糕是我试验了好多次才做成功的,绝对没有人吃过。”
高阳也吃了一惊,说道:“你真给了三皇兄了?”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那天早晨,我还没做完的时候,家里就来人了,我知道我去不了啦。所以就让丫鬟坐着马车,去的吴王殿下的府上,中午我还特意问了那个丫鬟的,她确实是说送到了。”
“难道三皇兄故意没给我?”高阳疑惑,怀疑她家三哥给贪污了。
卢颖佳觉得这也太离谱了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别说甜食一般没有男生喜欢,就算是再怎么喜欢,也不能把自己妹妹的生日礼物给贪污了吧。多容易被发现呀。以她对吴王李恪的了解,那家伙就算是厚着脸皮让她再给做一个,都不能贪污了自己妹妹的。
卢颖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能吧。吴王殿下这个人还是很可信的。”
高阳想了想,也对,虽然自家三皇兄有的时候是那么不靠谱,可是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劣迹,厄,在她看来,克扣她的口食,或者说是美食,就算是劣迹了。总体来说还是很能信任的一个人。
自己三哥要是没问题,卢颖佳又没有说谎的话,有问题的就是卢家的那个丫鬟了。高阳对着卢颖佳恨恨的说道:“那样的话,肯定是你家那个丫鬟有问题。”
这卢颖佳就更不能相信了,说道:“不像,一是,那小丫鬟是卖了死契的丫头,不大可能说谎,第二,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口吃食,我这卢府又不是不让他们吃饱,怎么可能为了口吃的,就骗我呢。再说了,这么容易被戳穿的谎言。最后,她是和车夫一块儿去的吴王府上,总不能两个人商量好了,为了口吃的说谎吧。”
高阳一听这话,口气很冲的说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你说谎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用得着用这么劣质的话说谎吗?”
“行了,这有什么可生气的,肯定是哪出了问题。等回家我问问,明天告诉你。”
“不行。”高阳可不打算明天再知道,她都生气好几天了。现在可倒好,告诉她是有人弄错了,非要知道谁说谎了不可。“中午放学就去你家问去。”
啊?卢颖佳傻眼了,她中午还有事儿呢。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自家哥哥,怎么又被高阳给缠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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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是万般的不愿意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回家吃饭的借口也不能总是用,万一要是一频繁的话,回家她大哥一问,不就露馅了?
卢颖佳不大乐意的说道:“那个,晚上放学行不行呀?”
高阳一瞪眼,说道:“你说谎了?”
卢颖佳这个气呀,说道:“我搞什么鬼我。我中午有事儿呢!”
“你有什么事儿,比我受骗还重要?”高阳才不相信呢。再说了,你就是有事儿,也得等自己出了气再说。
卢颖佳郁闷的要吐血,想了想,算了,高阳的脾气可不算好,她这样看来是中午一定要弄明白的了。还是再找机会再去袁天罡那吧。
于是,就没说话。可是高阳看她的神情不大好,就惦记上了,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儿呀比我还重要呢,你跟我说说。”
卢颖佳无奈的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没说比你重要啊。”
“不行,你一定要说,到底你中午打算去干吗?”高阳那倔脾气也上来了。
卢颖佳要抓狂了,这什么破孩子呀,这么爱刨根问底的,于是不耐烦的说道:“真没什么事儿,我告诉你到是可以,不过你可不能告诉我哥哥啊。也不能告诉别人,让别人告诉我哥哥。”
高阳点了点头。心想着,你这么点儿的人,还能干什么坏事儿呀。
“我本来想着中午去袁天罡师傅那的。”卢颖佳回答。
“什么?”高阳一声尖叫,心里想着,你还不如去干点儿坏事儿呢。“你去哪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不让你去嘛。
卢颖佳一听到高阳的尖叫声就头疼了。马上把惊叫着站起来的高阳给重新拉着坐下,说道:“别叫呀,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就是想着别管怎么说,那都是我师傅,我还一次都没有去看望过他呢。所以打算去探望探望。你紧张什么。”
高阳觉得这丫头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恨不得给她两巴掌,恨恨的说道:“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别想着去见那个臭道士,你听见了没有!”这一下。高阳的女王气场全开。
卢颖佳觉得还是暂避锋芒的好。连忙缩着脖子,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我也没想着做道士呀。”
高阳一个眼刀过来,卢颖佳立刻自己噤声。心里哀嚎着:袁天罡呀袁天罡,你就是个没福气的。要是我过去的话,说不得你就能的点儿好处。总之是不会让你白白办事儿的。可是,现在没办法了。还是再找机会吧。就是不知道这高阳的紧盯政策会持续几天。
高阳可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反正是知道了卢颖佳有去看那个道士的打算,她就从心里认定,卢颖佳就是个傻的。都快被人骗了。还一点儿也不知道。以为自己清醒的很。所以。一刻也不让卢颖佳离开她的视线,走到哪带到哪。惹得众人都纷纷偷瞄她们俩。话说,以前虽然她们俩也是经常一块儿玩。可是也不像现在这样形影不离。
卢颖佳很乖巧,反正知道今天是没什么戏了,还不如老实点儿。为以后的活动打好基础。还能早点儿摆脱这个被盯梢的事实。
中午放学,卢靖宇来看了他一眼,就自己去忙了。卢颖佳心里暗暗祈祷,要是高阳也口头警告自己几句,然后也回家吃饭就好了。
结果高阳过来,对着她说道:“好了,我让稚奴和金山两个人回去了。咱们现在去你家。”
“啊?”卢颖佳疑惑“去我家干嘛?”
“干嘛?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生辰礼物。嗯?”高阳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说道。
卢颖佳一听,也点儿也不心虚的说道:“好吧,书迷们还喜欢看:。那就回去问问。我从来不说谎话。”
“哼,你是不说谎话,可是你也不听话。”高阳还有些耿耿于怀。这要是自己不追问的话,说不定这个傻丫头就被那个臭老道给拐走了。
两个人坐着马车来到卢家。一进门,卢颖佳就对着听到她们回来而赶过来的徐管家说道:“徐管家,你去把那天被我派到吴王府上送东西的小丫鬟和车夫都找来。”
卢颖佳还真不知道那个丫鬟叫什么。确切的说,她家的丫鬟。她还真不认识几个。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儿让她们做。重要的事儿有卢虎就给办了,不重要的都是,得找谁就让谁去,反正家里的丫鬟也不是特别多,都脸熟。所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很快那个小丫鬟和车夫就给带进来了。两个人行了礼。卢颖佳就看着高阳说道:“你问还是我问?”
高阳抬了抬头,用下巴点了她一下。卢颖佳就转头问道:“那好。我问你们,那天早晨我是不是把一早做好的生日蛋糕让你送到吴王府上去了?”
小丫鬟点点头,说道:“是。”
“你送过去了吗?”卢颖佳又问。
“送了。亲自交给了吴王殿下的门房,还给了他十文钱。”小丫鬟说道。
“怎么跟他说的?”卢颖佳又问。
“就说是卢家派人送去的,请吴王殿下转交给高阳公主的生辰礼物,但是小娘子有事儿不能亲自去,所以麻烦殿下了。”小丫鬟很镇定的说。
卢颖佳又转向车夫,问道:“那天是你送她过去的?”
年轻的车夫回道:“是的,那天是小人送这个姐姐过去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一直送到吴王殿下门口,后来又这个姐姐把东西送进去,也是小人在门口等着,把人又带回来的。”
卢颖佳听见该问的都问完了,转头又看向高阳,高阳看了看她,说道:“行了,都下去吧。”
卢颖佳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没事儿,就是随便问问。”
卢颖佳转头看着高阳,耸了耸肩说道:“好了。知道我没说谎了吧。我就说了,他们两个不可能为了口吃的就敢说谎。你要知道,那是给你们这帮皇子公主们送的东西。要是你们给我的,被送来的人贪污了还差不多。”
“我们吃饭吧,我都饿了。”卢颖佳刚想着让人进来摆饭,高阳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说道:“不行,我现在去三哥那,我那天问他了,他还说你没去。提都没提生辰蛋糕的事儿,怎么能这样!”
看来高阳对李恪这个皇兄还是一直挺信任的,所以,现在知道受了他得欺骗,伤心了。现在就要找他去算账。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生气的小脸儿,安抚的说道:“别呀。大中午的从我这儿出去还饿着肚子,别人知道了还不都得说我小气呀。你就是想着找吴王殿下算账,也要吃饱了再去吧。不然饿着肚子,哪有力气!啊。”
高阳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吃了。我现在就去他那。别管他承认不承认,反正他是把你送我的蛋糕给吃了。那我怎么也不能便宜了他,就算是跟他吵架,也得吃回来。”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样儿,嘴角逐渐上调,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哈哈,你到底是打算去找麻烦还是去蹭饭吃呀。”
“好吧好吧,你要去就去吧。”卢颖佳也不劝了,反正人家是亲兄妹。
高阳可不打算放过她,再说了,谁知道这个傻丫头在自己走了之后会不会又跑到袁天罡那老道士那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于是,高阳挑着嘴角,噙着笑意,说道:“这你可说错了。不是我去,是我们去。”
卢颖佳一下子呆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们?”
“嗯。”高阳心情好转的说道。看着卢颖佳呆滞的脸,能让她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好。
卢颖佳一回过神儿来,立刻摇头,说道:“我不去。你是他妹妹,你去是对的。我去干吗呀?再说了,你要是去,那叫质问。我要是去,那叫找茬。不去不去。”
“真不去?”高阳挑了挑眉毛。
卢颖佳使劲儿摇头,说道:“不去,打死都不去。”
“好,那我就派人让他来好了!”高阳貌似妥协的说道。
“啊?”这要是真的让吴王殿下和高阳在这儿吵起来了,那就不是找茬,那就是找事儿了。卢颖佳欲哭无泪,说道:“别了。那多费事儿呀。还是咱们一块儿去吧。”
“不是打死都不去吗?”高阳‘好心’的问道。
卢颖佳重新收拾了心情,抬起头来,理直气壮的看着高阳说道:“当然了,打死都去不去。可是,现在不是没打死吗,那自然是要去的。”
高阳听见这话,也被雷倒了。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这个赖皮的厚脸皮的丫头。
卢颖佳看着高阳嘲笑她,那是脸上一点儿要变红的迹象都没有,那什么?脸红是什么呀。为什么脸红呀。俗话还说了呢: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卢颖佳不觉得自己是俊杰,可是她觉得在识时务方面,自己还是挺能随大流的。那啥,没事儿找事儿,绝对不是她应该干得事儿,那是傻子才干得事儿,她觉得自己离着傻子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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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重新坐上车,一路直奔吴王府邸,其他书友正常看:。
赶的时间很巧,人家正在吃午饭呢。不过,这个时间就是她们去谁家,估计都能赶上这顿饭。
所以,两个人还没提今天的来意的时候,就先收了点儿利息——一顿丰盛的中午饭,其他书友正常看:。
酒足饭饱的高阳,把手中的茶汤放在桌子上,对着陪坐的李恪说道:“三哥,我们今天来呢,是有点儿事儿。”
李恪心想着:就知道不是吃饭这么简单。果然,现在来正题了。不过,看来事儿不小呀,要不然怎么刚才一进门的时候不说,酝酿了这么半天呢。
他压根就没想到人家高阳是想起来卢颖佳说的:不吃饱了,哪有力气跟他吵架呀。所以,打算先回复战斗力的。
李恪不知道这回事儿,所以,笑着说道:“说吧,什么事儿?只要是三哥能办到了,一定尽力。”那意思,你三哥我也是能力有限,实在不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呀。
高阳嘴角噙着笑问道:“我生辰当天,问过三哥佳佳怎么没来?你怎么说的?”
李恪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卢颖佳说道:“我说不知道,兴许是有事儿来不了。怎么了?”这话没什么问题呀。
高阳冷笑了一下,说道:“三哥这儿可真是个好地方。这东西能悄没声的就没了。”
“什么悄没声的没了?什么东西?”李恪一听这话茬不对,马上就皱着眉毛问道。这是丢东西了?
“咳咳。还是我来说吧。”卢颖佳接过来话茬,自己再不说话,估计她俩说不清楚就得吵起来。高阳火气实在不小,估计是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了。
“那个公主当天生辰,本来是说让我到殿下这儿来,然后让您带我入宫的。不过当天我家出了点儿事儿,实在是脱不开身,所以,我就早晨亲手做了个生辰蛋糕。让一个小丫鬟送到王爷府上,想让您给公主带进去。算是我的生辰礼物。可是今天看见公主才知道,公主根本就不知道这会儿事儿,其他书友正常看:。”
“所以,我们放学先回家去问了问,我家那个小丫鬟说是送到你府上来了。亲手交给了您家里的门房,还给了门子十文钱,让他务必交给王爷,给公主带去。”
“所以。公主现在过来。就是想问问这个事儿。”
李恪一听,也生气了。看着卢颖佳说道:“你确定送到我府上来了?”
卢颖佳点了点头,那个小丫头应该还没有那么厉害。在自己和高阳的面前,一点儿说谎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连心跳都在正常的范围内。
李恪说道:“高阳别急着生气。哥哥我就是再没出息。也不至于贪了妹子的吃食。等着我问问清楚。”
对着外边高声说道:“去,来个人,给我把管家叫来。”
很快外边就传来了一个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走进来,对着李恪、高阳行礼之后,说道:“王爷叫小的来有什么吩咐?”
李恪沉声问道:“卢家小娘子在高阳公主生辰那天送东西来府上了,你知道不知道?”
老管家想了想,说道:“这个小的到是没注意。”对着卢颖佳问道:“敢问小娘子,当时是交给哪个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那天是我家的小丫鬟来的。不如管家去问问门房,她说是就交给门房上的人了。要是没人承认的话,我再让我家的丫头来跟他们对峙,你看行不行?”
话虽是和管家说的,可是最后那句一说完,就把头转向了李恪,那意思。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让人回去叫人去。
李恪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你去问问,要是知道了是谁。就我带过来问道。”
“是。”老管家转身快步走了。
李恪看着还是有些气鼓鼓的高阳,说道:“好了。我的好妹子。你放心,要是哥哥我这儿的问题,我肯定给你出气。别生气了啊。”
高阳瞪了他一眼,说道:“要是你吃了我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恪翻了个白眼,说道:“为了口吃食我至于吗。再说了,什么山珍海味本王没吃过,非要吃这个小丫头做的。话说,她这么点儿会做饭吗。”说完,还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卢颖佳几眼。
卢颖佳很不淑女的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惹来了李恪的哈哈大笑。还是这丫头有意思。平时装的跟个小大人似的,可是一逗就炸毛。
正斗嘴呢,外边管家就带着一个看起来很是瘦弱的一个少年走了进来。看身上的衣服,确实是门房上的。
李恪一见带人进来了,这就是说东西确实是进了自己府邸的。可是自己竟然没见到,连听说都没听说,脸一下就黑了。恨恨的瞪了那个门子一眼。
瘦弱的门子,本来对于来件王爷就已经心里不安了。现在又被瞪了一眼,那更是抖的厉害。卢颖佳都有些于心不忍了,脱口说了句,“行了,你就别抖了,再抖就散架了。”
结果,表情很严肃的李恪和高阳,没有绷住劲儿,一下子就破了功。笑出了声,主要是这个少年门子太瘦了,就跟骨头架子上套了件衣服似的。
高阳也对着李恪调侃说道:“我说三哥,你府上没有那么穷吧。你看看把他给饿得,都这样了,你还敢让他看门呀。要是哪天他开门的时候,正好刮来一阵风,再把他给吹走了,那人家上哪给你找回来赔你呀。”
卢颖佳也在旁边捂着嘴笑。
李恪听见高阳的调侃,再看看旁边偷笑的卢颖佳,有点儿不好意思了,黑着脸,对着管家吼道:“你就给本王找个这样的人当门子,诚心丢本王的脸是不是。”
管家赶快惶恐的说道:“王爷,小的不敢呀。他虽然本来也不胖,可是也没这么瘦,不过是因为前些天病了,还没缓过劲儿来,所以才看着空荡荡的。其实真不是那么瘦。”老管家可是真着急了,这门房可是王府的门面,要是让王爷认为自己是故意丢他脸的,那可不得了。
卢颖佳再仔细看了看,嗯,还真是脸色不好。衣服跟挂在身上似的,看来是病的不清。问道:“那现在病好了没有?”
老管家赶快说道:“大夫说了,算是这小子命大,已经好了。要不然小的也不管往王爷面前带。”
“嗯,那我来问你。”李恪问道,想了想说:“你叫什么?”
“小的叫赵六”少年门子哆哆嗦嗦的说道。
“嗯,赵六,本王问你的话,你要实话实说,要是有不实的地方,小心本王饶不了你。”李恪严厉的说道。
“是,小的不敢说谎。”赵六脸上冷汗都快流下来了。
“嗯,本王问你,初六那天,也就是高阳公主生辰那天,你有没有接到过卢家派人送来的东西?”李恪看着赵六问道。
赵六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回禀王爷,见了。那天一个小丫头送过来一个盒子,大概有这么大。”赵六还用手比划了比划大小,“说是交给王爷。然后还给了小的十文钱。”
“王爷,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收别人的钱了。”赵六以为要追究他收小费的事儿。诚惶诚恐的跪着恳求。
李恪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就那十文钱,本王没时间为了那个找你的麻烦。不过,下次不不能再收了。”
“是是。”赵六松了口气,赶快又磕了个头。
“那东西呢?”卢颖佳看见跑题了,赶快又给拽回来。
“对呀,你收了东西,那东西呢。”李恪也发现了,怎么就给跑到教育门子上去了呢。真是的,都怪这小子一个劲儿的嚎,让自己给忘了正经事儿了。
“东西?”赵六迷糊的念叨了一句,说道:“东西就送进来了呀?”
“什么?”李恪不干了,这不是诬陷吗。这高阳还不得以为是自己偷吃了呀。
果然,高阳立刻对这李恪一个眼刀,说道:“哼,还说不是你给吃了。怎么样?还不是给问出来了。他给送进来了,这吴王府内,除了你,谁还敢随便吃你屋子里的东西。”
李恪冤枉呀,他要是知道窦娥的话,估计得说,比窦娥还冤枉。
他不知道窦娥,但是,他也不愿意自己受委屈,没理高阳的话茬儿,一拍桌子,问道:“你什么时候送进来的?东西交给谁了?”nnd,竟然想让自己背黑锅?
赵六被他那拍桌子的一声响,给吓得一哆嗦,赶快说道:“小的那天接到东西,因为那个小丫鬟说是吃食,千万别弄翻了。所以,小的就想着赶快给王爷送来。省得耽误了事儿。可是小的也见不到王爷,就打算交给大管家。”
听到这儿李恪的眼刀一下子就射向了旁边的管家,管家赶快说道:“我没见过呀。他没交给我。”一着急直接就我我的了。
赵六也赶快说道:“小的没见着大管家,没给他没给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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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给谁了?”李恪气的脸更黑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小的本来是捧着东西去找大管家的,可是半路上遇见了孙姨娘,孙姨娘一听是要给王爷的,就说不用给大管家了,她会给王爷送过去的。所以,小的就将东西交给她了。”
“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呀。”赵六又磕了一个头,说道。
孙姨娘?卢颖佳一听,就有点儿不安起来。这好像属于人家后院的事儿了。自己在这儿不大合适吧。
扭头看了看高阳,丫的脸上净是怒容。咳咳,卢颖佳咳嗽了两声,看见高阳转头看她,连忙小声说道:“那个,我有点儿事儿,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高阳一下子没有想到人家那是‘一家人’上去,卢颖佳一说要走,她就立刻想到了卢颖佳说的,要去见袁天罡的事儿。马上厉声说道:“不行。别管你有什么事儿,都给我在这儿坐着。”
卢颖佳可不知道她怎么想得,就是觉得吧,接下来的事儿,自己还是不听为好。反正高阳是说自己没有把她的生辰记在心上,可是自己已经证明了那不是自己的错。礼物自己已经送了。至于没到她的手里,那又不是自己的原因。还是撤吧。
可是这高阳一口就拒绝了,看着她那表情,再说估计也没什么用。卢颖佳只好不说走,只说:“那我溜达溜达去,刚刚吃的有点儿撑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高阳是还没看出来她的意思。她的心思现在都在那生日蛋糕身上呢。倒不是说她有多馋那东西,反正她也没吃过,好不好吃一点儿都不知道。主要是脸面问题。
别人指名送给自己的东西,竟然让一个姬妾给劫走了,自己还一点儿都不知道。这要是自己不问问卢颖佳的话,还一点儿都不知道呢。合着这些人是拿自己当傻子呢是吧。
高阳这心里正是火烧火燎的生气呢。卢颖佳一个劲儿的要走,她更是生气了。对着卢颖佳厉声说道:“卢颖佳我告诉你,今天我在哪你就得在哪,一步也不能离开。不然我饶不了你。”
李恪在旁边看明白了,合着一听有自己的妾氏的事儿。这是怕自己不高兴了,想躲出去。于是按捺了下心中的火气,说道:“佳佳不用出去。就在那坐着看看。今天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我这府上有这等人物呢,连给本王的东西都敢劫了,真是胆子不小呀。”
转头对着管家说道:“去,给我把那贱婢带过来。”又转头对赵六说:“去门口呆着去。”
赵六不敢怠慢,马上跑到屋子外边门口处。低着头跪着去了。
高阳听了李恪的话。转头对着卢颖佳音调也没刚才高了,说道:“你躲什么。他府上有这样的人,还怕看不成。哼!”说完。还瞪了李恪一眼。
李恪也是对着她俩露出一个苦笑来。
很快,管家就带来了一个看起来还很年轻的一个女人。卢颖佳抬头一看,来人妇人装扮。长得很是妩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看起来就像是总是在勾人一样,卢颖佳想着,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桃花眼了。
这个孙姨娘一进门,看见高阳和李恪都黑着脸,惊了一下,马上就又震惊下来,连忙给李恪和高阳行礼。说道:“拜见王爷公主。”
高阳是不屑和这样的人说话的,在他们的眼里,这姨娘妾氏之流,那都不算是人,只能算是个玩意儿。
李恪到是马上说道:“起来吧。”
卢颖佳听这声音,和刚刚生气的语气明显不一样呀。抬起头来看李恪的脸,嗯?脸不像是刚刚那么黑了。难道这个女人很受他得宠爱?
眼睛又往那孙姨娘身上溜了一圈。眼光也不怎么样吗,原来这李恪喜欢这种妖媚型的呀,那不知道他得王妃是个什么样子。卢颖佳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念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她回过神来,只听见李恪问道:“公主生辰那天。你代本王收了个食盒?”
孙姨娘脸明显的僵硬了一下,疑惑的说道:“食盒?什么食盒?好几天的事儿了。卑妾都不记得了。”
卢颖佳幸亏是刚刚听了赵六的话,要不然光看这孙姨娘的表情,还真是以为那赵六诬陷她了呢。
李恪手里端着茶汤,慢慢的说道:“你可想清楚了,到底收没收。”
孙姨娘这次脸上的表情很镇定,说道:“诶呀,我的王爷。这好几天的事儿了。卑妾确实是不记得了嘛。您要是想吃什么,不如卑妾去给您做可好。肯定让您吃的满意。”说完,还对着李恪抛了一个媚眼。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卢颖佳,刚刚还在心里佩服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好呢,在这么大的压力下,还能那么镇定自若的,没看见这边坐着的高阳脸上都已经黑的能滴下水来了嘛。结果马上就被那个媚眼给雷了一下。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把高阳给吓了一跳。
连忙给她使劲儿捶了两下。卢颖佳又自己使劲儿的抚了抚胸口,这才压下了那个难受劲儿,可是就这样,那也是咳嗽的眼泪汪汪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下子,李恪是恼羞成怒了,这也太丢脸了吧。就算是平素对这个女人不错,现在也忍不住了。
本来刚才就因为生日蛋糕的事儿生气呢,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当着屋子里这么多人的面勾引自己,这其中还有自己的妹妹。和一个那么点儿的硝丫头,把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本来就是被强压下的怒火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把手中的杯子对着孙姨娘就扔了过去,嘴里怒骂道:“贱婢,还不说实话。”
脸上露出冷笑来,对着门口跪着的赵六说道:“赵六,你进来告诉这个‘主子’,那天你把东西给谁了。”
孙姨娘赶快顺着李恪的眼光往后转头看去,只见赵六已经又进来了,跪在了孙姨娘的身后。这赵六因为大病几天,身形有点儿消瘦,孙姨娘还真没认出来,所以,虽然有点儿心虚,也只是有点儿疑惑而已。
李恪冷笑着,说道:“赵六,快点儿看看,这个人你认识不?”
赵六飞快的抬头看了孙姨娘一眼,又低下头说道:“回禀王爷,那天确实是把那个食盒交给了这位孙姨娘。”
李恪对着孙姨娘喝道:“贱婢,还想抵赖吗?”
这赵六一抬头,孙姨娘就知道这事情暴露了,这要是那天只有他们两个的话,她还能说是赵六诬陷她,可是毕竟那天不是只有他们两个,旁边还是有别的家丁丫鬟什么的经过的,就算是她抵赖,到时候王爷也能问出来。那还不如现在承认了呢。
所以,孙姨娘一听李恪的问话,就假装镇定的笑了笑,说道:“诶呀,您看我这记性,要不是看见他呀,卑妾还真给忘了。那天确实是有一个食盒来着。不过,我看着和咱们平时用的食盒不一样,就想着可别是外边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王爷千金之躯,万一要是被那个不知道进退的给祸害了,还不让卑妾心疼死呀。“说完,还用手帕在自己的眼角沾了沾。
“再说了,那天是公主的生辰,您头一天说了要进宫,这就是吃了东西,等你回来了,那也是放了一天了,不能吃了,所以,卑妾就把东西给接走了,没有给王爷拿过来。结果,等王爷回来,卑妾却给忘了。卑妾该罚。”
说完,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儿看着李恪。
卢颖佳自然知道这女人的心思,不就是以为这东西是李恪那个红颜知己送来的,为了不让李恪看见,就给私自截留了,肯定不会告诉李恪的。估计她以为,过个几天谁都不会想起来了。
可是,她没算到那东西根本就不是给李恪的,而是给高阳的。而且高阳还在一上学,就跑过来跟卢颖佳质问了。偏偏这俩个闲人,还就是为了口吃的,刨根问底了。结果,才把她给暴露了。
其实卢颖佳挺能理解的。从古到今,谁都愿意让自己的丈夫属于自己,对于外来女人的打击那都是不遗余力的,卢颖佳说不上人家不对来。可是,她很不喜欢这个孙姨娘说的那个“不干不净的东西。”
那生日蛋糕是她费了好多天的功夫,浪费了多少材料,才试验成功的呀。就是为了能在高阳的生辰宴会上‘一举成名’。结果,就被这个女人一下子给毁了。多好的机会呀!卢颖佳扼腕。
再一个,她起了个大早,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这个女人竟然说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她能不生气吗。
还有,就因为她的这一个举动,让高阳今天发飙,让自己也跟着她查证这个倒霉的事儿。弄得自己好不容易的来的,去袁天罡那的机会,就这么给飞走了。并且,以后想着再去的话,还不知道要等多少时间才能有机会。
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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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万一高阳跟自家大哥说说今天她要去见袁天罡的话,估计哥哥再也不会让自己行动半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那自己的自由呀,就像青春的小鸟一样了——一去不复返。
所以卢颖佳很生气,不过,她才不会在人家王府发火呢。
只见她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了孙姨娘一眼,转头对着高阳说道:“姐姐,这个人对吴王殿下可真好。”
高阳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个傻子。”
看着卢颖佳那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的光芒,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还是太小太单纯了。都没听出那个女人刚刚的话里,有贬低她的意思。
转念一想,那个女人当着卢颖佳这么小的孩子的面这么说,要是卢颖佳听懂了,那不是要教坏小孩子吗。心里更讨厌这个女人了。
卢颖佳的那句话,听到李恪的耳朵里,那是怎么听怎么别扭。这女人的话,他一听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别看说的那么好听,其实就一个意思,不让别的女人把他给勾走了。可是,这吴王府里,她一个妾氏,算是个什么东西!别说那东西不是别的女人给他的,只是让带给高阳的。就算是他得红颜知己送给他的,那也轮不到孙姨娘这个妾氏来管。她没资格。
现在还有脸在这儿摆出一副‘我是为了王爷好’的嘴脸来,真是可恨。
于是,卢颖佳的一句话,让本来就已经很生气的两个人,心里的怒气更高了一层,书迷们还喜欢看:。
李恪冷笑了两声,刚要说话,高阳接过了话茬,问道:“那东西呢?”心里想着:她要是敢说吃了,我饶不了她。
孙姨娘看着这两人脸上的颜色,强作镇定的说道:“卑妾想着反正王爷也不能吃了。所以、所以”
“嗯?”高阳一声嗯上挑。
“所以。卑妾就让人把东西给扔了。”战战兢兢的声音。脸上的表情虽然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可是要是能不那么僵硬的话,手里的帕子不是使劲儿拧的话,让人还是很佩服她的。反正卢颖佳是挺佩服的,看看人家那脸皮儿,看看人家那心理素质。都已经暴露出来了,可是还是能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高阳毫无征兆的一抬手,就把那个茶杯对着孙姨娘的脑袋给扔了过去。卢颖佳在旁边吓了一跳。
高阳本来是以为东西肯定被这个女人给吃了。结果。被这个女人给扔了。她更生气了。自己的东西,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给扔了。都不知道自己拿得什么,顺手就对着地上跪着的孙姨娘给扔过去了。然后还不解气。高声叫着:“来人,给我拖下去打,狠狠的打。”
孙姨娘一下子傻了眼。她以为不过是一口吃食,就算是罚她,多半也是禁足之类的。到时候她只要是给李恪说几句软话,撒个娇什么的,就能没事儿了。哪想到,现在罚她的不是自家王爷,而是那个骄纵的公主呀。
吓得急忙对着李恪哭喊道:“王爷、卑妾真的是一片真心为了王爷呀。求王爷、公主饶命吧。”
卢颖佳刚刚也是挺生气的。那可是自己七早八早的起来,费了半天劲儿做好的,竟然就被这个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扔了。怎么能不郁闷。
可是,高阳一个茶杯扔到了那孙姨娘的脑袋上,成功的把人家的脑袋给砸得流血了。卢颖佳的气马上就没了。在她的心里觉得,就为了个蛋糕,就把人的脑袋给打破了,这实在是不应该。不过,考虑到高阳的那个脾气。要是不让她把气给出了,后边还不定有什么主意等着呢。所以,就没说话。
可是,现在看着在高阳命令下,被侍卫给拖出去的孙姨娘。卢颖佳心里有点儿于心不忍。看着高阳张了张口,干巴巴的说了句:“姐姐。”
高阳一转头看见卢颖佳那可怜巴巴的眼睛,以为她被吓着了,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别怕,没事儿。”转头对着拉着人往外拖的侍卫说道:“给我把嘴堵上,别吓着了佳佳。拖远点儿再打。”
旁边一个侍卫立刻拿出不知道哪来的一团破布,塞到了高声讨饶的孙姨娘口中。
卢颖佳把眼睛转向旁边的李恪,希望李恪能给说两句好话,那毕竟是他的姬妾。而且,别管高阳多么骄纵,李恪都是他的三哥,只要是他说话,那个女人受得惩罚,就肯定能小的多。
可是,李恪看见卢颖佳望过来的眼睛,却笑了笑,说道:“吓着了吧。没关系,别怕啊。什么事儿都没有。”
“不过,你还是再给我们做一个那个什么生辰蛋糕吧,这你给十七妹准备的礼物,被我给弄没了,这要是让高阳这丫头就这么吃不上了,那她不得记恨我一辈子呀。”
笑着转头看了高阳那气鼓鼓的脸一眼,说道:“十七妹,哥哥给你求求佳佳妹子,让她再给你做一个。你就别生三哥的气了,行不行?”
高阳看着李恪这个伏低做小的样子,心里也气消了不少,毕竟不是他得错,谁手底下的奴才还能不犯错呀。于是说道:“嗯,哪有那么容易。你不但要求佳佳给我再做一个,还要请我们俩连着吃三天饭,这样才能弥补我们的损失,安慰我们幼小的心灵。”最后这句,是跟着卢颖佳学来的。她总是说什么,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我的心都哇凉哇凉的了。
嗯,在这里用哇凉哇凉的不大合适,不过,这个幼小心灵到是挺合适的。呵呵。高阳为了自己新运用了一个词儿而高兴。
这样一来,脸上的表情就好看多了。李恪马上就看出来了,心里就放松了。这个妹子在自家父皇面前还是很受宠的,要是她去告一状,自己没准还要去听训,看这意思应该是没事儿了。
心情轻松了,就对着两个人耍宝道:“诶呀,你可真是奸诈呀,我都让她给你再做一个了,你竟然还要让我连着请三天饭,趁人之危,这是趁人之危呀。小人行径。不是君子所为。”
卢颖佳抿嘴笑了笑,说道:“我们本来就不是君子,我们是女孩子。对不对姐姐?”
说着,给了高阳一个得意的眼神。高阳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卢颖佳好像看着李恪脸上的表情不够苦似的,慢慢悠悠的说道:“我可没说你请我们吃三天饭就行了。那是公主说的。”
“啊?你还要接着说?”李恪的脸更苦了。不过,他得眼睛里却是蓄满了笑意的看着两个人。
“当然,你看看,对公主,你陪给她一个生辰蛋糕,还要答应请她吃饭三天。可是我呢?我辛辛苦苦做的东西没了,今天受了无妄之灾,还要替你给公主再做一个蛋糕。我多冤枉呀。所以,你不是更应该赔我嘛!”卢颖佳理直气壮的强词夺理。
李恪气结,这小丫头的歪理可真多,说道:“可是,那请三天客不是也带着你嘛,又不是只有高阳一个人。”
“可是,那也是你答应高阳公主的呀。”卢颖佳睁着清澈的眼睛扯着歪理。
李恪跟小丫头说不清楚,只能无奈的问道:“好吧,那你说说,你想让我怎么赔你?”
卢颖佳对着高阳贼贼的一笑,说道:“嗯,我想想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假装思考了半天,才一拍手说道:“我知道了。呵呵。刚刚你那个女人把我的东西给扔了,害的我要再次辛苦的做,所以,你就罚她也做苦工。嗯?不如就让她每天打扫你们家的庭院吧。”
卢颖佳自己拍着小手,快乐的说道。
抬头看见高阳和李恪那面有难色的脸色,放下收,嗫嗫的说道:“不行吗?”
“不行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好了。”低落的低下脑袋。
“你真的是为了罚她?”李恪问道。
卢颖佳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说道:“当然了,要不然难道是奖励她呀。你看看你们家的庭院多大呀,要是让我每天打扫,肯定要把我给累趴下,我看也不是很健壮的样子,每天也肯定是要累趴下的。这难道还不是惩罚她吗?”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们俩个。
李恪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好,就听佳佳的。来人呀。”
门口立刻一个声音说道:“在。”
“去,把那个女人带回去。告诉她,三天之后开始打扫府里的各个院子,要是有一处打扫不干净,哼哼,那就让她好好享受享受。”李恪对着外边的侍卫吩咐道。
“是。”侍卫答应一声出去了。
卢颖佳心里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以后怎么样自己也管不着了,反正现在的命是救下来了。她开始还以为打个十几二十下就算了,所以虽然觉得于心不忍,还是没有再劝。可是,说着说着话,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怎么没人来说打完了,他们俩也不说让看看打完了没有,心里就一哆嗦。有些不好的预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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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以往的经验,咳咳,错了,是据她以前看电视的经验,那应该不是惩罚惩罚就完事了,而是直接打死,不用再问了的意思。这就让她心里难受了。
虽然她也觉得那个女人确实挺该教训的,她自己刚刚也落井下石了。可是,她从来没想过,让一个活生生的人,来为了这么一个误会,来偿命。所以,她忍不住给求了情。
其实,她想错了。今天高阳或许确实是有点儿因为自己的东西被扔了而恼羞成怒,而李恪却绝对不是为了她扔了自家妹子的礼物。而是因为等级。
孙姨娘是他的姬妾,也就是说,是他得所有物。可是今天他的所有物,让他丢尽了脸面。并且,还背着自己私自处理了自己的东西。这次是个吃食,下次谁知道会是什么?可能是他府上的消息,也可能是他的子嗣。这是他不能容忍的。是对他尊严的挑衅。不知道就别说了,现在知道了确实决不能姑息的。不然,她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而张狂起来了呢。
卢颖佳在今天过后,就把这个人给忘到脑袋后边去了,她是认为,那女人也就是李恪的一个妾氏,反正以后自己也不会进李恪的后院,那她和自己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关系了。她只是不想看着因为自己的一个生日蛋糕而死人而已。
不过,她很快就会知道,其实这个女人跟她们家还是很有关系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或者说,她能到卢家,进到卢颖佳的身体里,这个女人还是个主要原因呢。
当然现在她是不知道的。
高阳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虽然还是狠狠的给了李恪几个白眼儿,不过谁都能看出来,这个丫头,其实心情不错。卢颖佳明白,高阳很不高兴,一个是怕自己没把她放在心上。第二是怕李恪这个平时跟她关系还不错的哥哥骗她。
所以,她才非要弄明白不可。其实,卢颖佳觉得她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儿。想想也是,虽然她是养在长孙皇后身边,可是那不是她亲娘,她只能奉承讨好。她的父亲皇帝陛下呢?虽说是对她宠爱有加。可是,李世民这个人,是皇帝。儿女众多。就算是宠爱。也得是你看起来乖巧的基础上。所以,卢颖佳觉得她其实很渴望亲情。
两个人在李恪府上消磨了一中午,终于在下午上课之前。高阳决定,下午不请假了,继续上课。卢颖佳呼了一口气。她可不愿意在看着这兄妹俩耍宝了。
这一中午,高阳故作生气的样子,李恪就很给面子的在旁边伏低做小,两个人玩儿的不亦说乎。卢颖佳在旁边只能是陪着笑脸,这一中午,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一中午的时间,卢颖佳什么也没干成,还连平时的午休也给耽误了。坐在马车上那是昏昏欲睡,到了学院的时候。还想着,要不自己想个办法下午偷个懒儿,回去补个觉?不过,想着也不大可能,今天高阳是不会放她单独回去的。唉,早知道就编个别的瞎话,不告诉她去找袁天罡了。卢颖佳无限懊恼中!
不过。很快她就不瞌睡了。
她刚到学院门口,就发现沈致继在门口东张西望的。卢颖佳从马车上下来,刚想着到沈致继面前去调侃两句,还没等她过去呢,就见沈致继眼睛一亮。发现她了。
蹬蹬蹬跑过来,那嘴咧得,书迷们还喜欢看:。都快到耳朵边上了。眼睛也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儿。很快就冲到了卢颖佳面前,带起一片尘土。
卢颖佳连忙倒退了两步,连连摆手,说道:“慢着慢着,你要是把我给撞倒了,你赔得起吗。”
沈致继听话的稳住身形,对着她傻笑,听到她这么说,大笑着说道:“哈哈,赔不起赔不起。你可是金贵的很,我哪敢撞你呀。”
卢颖佳看着他高兴的样子,隐隐的猜到了什么事儿。于是也含笑问道:“什么事儿让我们沈大公子这么兴奋呀。兴奋的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一边说着,眼光一边往周围扫了一圈。沈致继也跟着她的眼光一看,脸一下子就红了。嘴赶快就给闭上了。
周围不知道是因为沈致继的失态,还是因为他的笑声,反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可惜沈致继一直把注意力投注到卢颖佳身上,而一直也没有注意。现在知道了,哪能不脸红呀。实在是太丢脸了。
赶快咳嗽了两声,故作镇定的对着卢颖佳说道:“我爷爷让我告诉你,下午放学马上去我们家。”说着说着,那嘴就又咧上了。
卢颖佳一听,果然如此,心里就是一阵猛烈的跳动,强压下自己心里的欢喜,微笑着问道:“沈大哥,沈爷爷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儿呀?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呀,给我透露透露!”
沈致继看看周围还有一些学生,他本能的就觉得这些人是故意不走,等着看他的笑话的,不能不说是心虚的表现。所以,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呵呵,反正是好事儿,你去了就知道了。”
卢颖佳故意说道:“看沈大哥今天的高兴样子,莫非是沈爷爷给你定亲了?难道是想着让我去看看未来的新嫂嫂?”
然后低着头嘟囔着,“那也不会呀,又不是现在就娶了,我也看不见呀。”
可惜,她后边嘟囔着的话,因为声音小,所以没什么人听见,可是她前边关于定亲的话,故意说的声音有点儿大,周围正竖着耳朵听的人,好多都听见了。
于是,卢颖佳就看见好多人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卢颖佳又加了一把火,她一拍手,说道:“我知道了,沈大哥,肯定是沈爷爷要宴客,是不是?”
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沈致继。沈致继看着周围人大量他的诡异眼神儿,还有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声,苦笑了一下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道:“哼,坏人沈大哥,不告诉佳佳是什么事儿。”然后蹦蹦跳跳的跑进的学院的门口。
沈致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丫头给自己惹了麻烦,苦笑了一下。没办法,谁叫她现在是老爷子面前的红人呢。对着周围那些还在打量自己的人,翻了个白眼儿,什么也没说,也跑进门里边去了。这年头,谣言就是这么产生的。可是你还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释,难道和在场的每个人都说,我可没定亲啊。
要是那样的话,估计他就再也别想能定上亲了。非得出名儿不可。
高阳在前边慢慢的走着,正等着卢颖佳呢。看见卢颖佳满脸笑容的跑进来,还蹦蹦跳跳的,和平时稳重的形象很是不符。疑惑的问道:“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卢颖佳嘻嘻笑着跑到高阳边上,跨上她的胳膊,说道:“呵呵,我跟你说啊,是这么回事儿……”
于是就把刚刚在门口戏弄沈致继的事儿告诉了高阳。高阳也是被逗的哈哈的笑,说道:“你干嘛捉弄他呀。这下子,那群人还不给他传的谁都知道了呀。你看着吧,肯定一会儿就有人来打听到底他定的哪家姑娘。”
卢颖佳嘻嘻的笑着,说道:“呵呵,诶呀,这怕什么。只要有人问不就知道他没有定亲了嘛。又不耽误事儿。”
“呵呵,我本来开始也没想着戏弄他来着,可是谁叫他吊我胃口,不告诉我沈爷爷到底找我们什么事儿呀。”
高阳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到是没说别的,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说道:“不如我让人出去打听一下,看看晚上到底是找你们什么事儿?”
卢颖佳听她这么说,有点儿感动,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肯定不是什么急事儿。要不然就不说让我们下午放学再过去了。估计就要说,马上就过来。了。再一个,我觉得肯定也不是坏事儿,你是没看见那沈大哥那脸上的笑,我觉得都找不着他的眼在哪了。”
“为什么?”高阳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笑的太厉害,看不见了呗。”卢颖佳脆生生的答道。边说,还边把自己的脸皱了起来,可惜没学成人家笑的模样,倒是把高阳给乐坏了。一个劲儿的搂着她叫着:“坏丫头坏丫头的。”
卢颖佳也不反驳,咧着嘴和高阳一块儿大笑,就权当是高阳夸奖自己了。
两个人一路笑闹着走到教室门口,卢颖佳推了推高阳,说道:“姐姐先进去吧。我去跟哥哥说一声,省得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再找不到人了。”
高阳听了,转了转眼珠,说道:“我和你一块儿去吧。反正也没到上课的时辰,我进去了也是干坐着。”
卢颖佳不好反驳,只能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块儿到了卢靖宇的教室门口。
卢颖佳在教室门口张望了一下,对着里边的卢靖宇摆了摆手。
卢靖宇很快就出来了,刚要跟卢颖佳说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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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刚要跟卢颖佳说什么,可是很快就发现边上还有高阳公主在,于是卢靖宇把脸上的兴奋表情赶快就压了下来,对着高阳打算行个礼。
高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咱们都在国子监,还不知道一天见过少次,你每次都行礼,累不累呀。以后还是免了吧。”
卢靖宇也不矫情。这高阳和自己妹子的关系那可是很不错的,平时在他们家蹭吃蹭喝的也没少过,这行礼的问题,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是正式场合不失礼就行了。
于是站直了身子,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过来有事儿?”
卢颖佳本来就打算过来和哥哥说那个自己猜测的好消息的,可是现在高阳跟着,她倒是不好说自己的猜测了。不过,看自家大哥的神情,不用自己说,估计他也知道了。
于是很平静的说:“哦,就是刚刚进来的时候,沈大哥跟我说让咱们晚上放学去他家,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说着还嘟了嘟嘴。好像很不满沈致继不告诉自己似的。
卢靖宇听着妹子的笑声抱怨,再想想刚刚听说的关于沈致继定亲的消息。前后一联想就知道,这小气的丫头是因为沈致继不直接说而故意捉弄人家的。于是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也和我说了。你放学的时候在屋子里等我去找你,然后咱们再一块儿去。”
看了旁边的高阳一眼,不避讳的笑着说:“你这个鬼丫头,可不能总是捉弄人。嗯!”
卢颖佳嘻嘻笑着,说道:“哪有?我那是猜测,可没说一定是真的。都是他们自己乱想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呵呵。好了,你知道了我就走了,一会儿该上课了。”卢颖佳拉着高阳转身就走,还怕卢靖宇再唠叨,所以都没有等卢靖宇答应,就跑了。一边跑。一边把手伸到背后对着自家哥哥拜拜。弄得卢靖宇是哭笑不得。
一个下午,卢颖佳是坐立不安。那屁股底下,就跟安了弹簧似的,频频看外边的天时。心里还不停的腹诽,这没有钟表就是不行,这十分二十分钟的,外边根本就看不出差多少来。她这个不安分劲儿,引得高阳频频往她这边看。当然主意她的。不止是高阳,还有给他们上课的夫子。于是,卢颖佳很荣幸的。自从到国子监上课以来,第一次被夫子训话了。
卢颖佳从来没觉得这么丢脸过,就算是她在现代。学习算不上很好,可是也是在班级上游的,这在全班同学的面前被批评,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卢颖佳被说的满脸通红。其实,也算她倒霉,这节课的夫子,是有名的严厉,被他说过,罚过的学生。那都不能按个算,那得按打算。她大可以不必不好意思。因为大家都认为,被这个夫子教训,那是很正常滴。在学生的眼里,这个夫子就是那种没事儿找事儿型的。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长孙青。虽然她也不觉得这个夫子好,可是看见他训斥卢颖佳,她就觉得是罪有应得。上次她被高阳和卢颖佳一块儿说哭了之后。她就跑到长孙皇后身边哭诉,当然主要是说卢颖佳的不是,什么欺负她了,什么说话刻薄了等等等等。高阳也顺便带了两句。结果,因为高阳回宫的异常形态。让长孙皇后没有追究她。卢颖佳也顺便逃出一劫。反正长孙青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很生气。遇到这个机会。她怎么肯放过,自己不敢说话,(要是说话,那下一个被教训的就是她了。)可是那嘲讽的小眼神儿是一个劲儿的朝着卢颖佳扔过来。
卢颖佳开始确实是挺羞愧的。可是,架不住这老夫子嘴皮子太能说呀。足足说了一盏茶的时间,卢颖佳心里已经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劲头了,你说就说吧。反正已经丢脸了,一句是说,一百句也是说。姑娘我反正脸也丢了,愿意说说去。
于是淡定了,脸上的红色逐渐退了下去。看见长孙青扔过来的嘲讽眼神,还趁着夫子不注意的时候,直接还给长孙青了白眼儿。只把长孙青给气的恨不得过来给她两巴掌。可是,看了看那还在滔滔不绝着的夫子,她忍了。
好不容易坚持到放学,卢颖佳狠狠的呼了口气,这个老头儿终于走了。
高阳过来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没事儿吧。别生气,那老头子就那样,得谁说谁。连稚奴都被教训过,很正常的。”
卢颖佳一听这话,脸上就带了笑,说道:“我可没生气。我早就听说过这老夫的事儿,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就是没想到这个人是自己罢了。”
高阳看她的神情却是不像是生气或者懊恼的样子,这才放心,也笑着说道:“唉,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这个老头子又给弄回来了。你是不知道,这老头子年前就教咱们班上那些经史子集的,今年给调到别的学院了,这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又把他给弄回来了呢?难道是咱们好日子过多了,让谁看不过眼了?”
卢颖佳也笑,说道:“那可没准,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我听说老爷子虽然爱说教了点儿,可是从来不记仇的。就是这次说的你再厉害,那也是说完了就算,下次照样把你当成好孩子。”
高阳点了点头,皱皱着小眉头,说道:“唉,要不是这样,估计也不会又把他弄过来了。”
两个人正说着,刚刚被气得七窍生烟的长孙青过来了,尖着嗓子说道:“诶呀,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丫头,混进这国子监,哼,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怎么样,还不是今天露出了形迹。野丫头就是野丫头,永远上不了台面。”
眼看着高阳就要生气,卢颖佳连忙伸手拦了一下,接口说道:“对呀,对呀。下次见到陛下可真要好好说说了,怎么什么素质的人都能进这国子监呢。唉,还有啊,难道这里不但是人能来上学,连菜都能来上学了?”说完,对着高阳眨巴着大眼睛,一副要你给我解惑的样子。
高阳自然明白卢颖佳这是要使坏,很是配合的说道:“菜?我可从来没听过。你怎么知道的?”
“啊?没有吗?”卢颖佳使劲儿眨了眨水蒙蒙的大眼睛,清纯又无辜的说道:“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有人说自己能上台面的。那端到台面上的,不就是菜吗。”
高阳一下子笑喷了,使劲儿抱着肚子,说道:“对对,是菜是菜。”然后就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还让卢颖佳给自己揉肚子。
卢颖佳很配合,一边给高阳揉肚子,一边说道:“姐姐,你看看你,你贵为公主,怎么能为了一盘子菜就笑成这个样子呢。”那小小的人,配上那严肃的说教的小模样,实在是引人发笑。
可惜现场的人,没一个笑的。而本来脸上带笑的高阳,也在卢颖佳说过之后,脸上露出凌烈的表情,对着长孙青冷笑,其他书友正常看:。
长孙青本来被气得够呛,还想着再说几句什么的。可是,看见高阳的表情,再回想卢颖佳的那句,‘你贵为公主’这句话,那明显就是说给她听的。
哼!现在公主维护你,可是你总不能天天都跟着公主,等你落单的时候,咱们等着瞧。重重的哼了一声,带着自己的两个跟班走了。
高阳表情还是有点儿阴郁,转头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别为了这么个人生气,总有一天我非给她好看不可。”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我真不生气,我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呵呵,说真的,开始他说我的时候,我真觉得挺羞愧的,当时我觉得我脸都烧起来了,肯定红了。可是老爷子说起来没完,我是越听越淡定,就想了,说说呗,反正是已经丢脸了,也不能丢第二次了。所以,我就一点儿都不不好意思了。”
“再说了,长孙青对着我扔了那么多的眼神儿,都被我给挡回去了。我没有生气,她倒是把自己气得不轻。所以刚刚才不顾你在这儿,就来挑衅的。不然,应该不会过来的。”
高阳这才缓下神情点了点头,又说:“你以后上学就跟我在一块儿,千万也自己落了单。要是我哪天不来上课,就派人告诉你,你也就别来了。省得到时候她看见只有你一个人,就欺负你。”
卢颖佳虽然对高阳对自己的维护很高兴,可是她可不愿意自己每天和高阳连在一块儿,那自己啥时候才能有自由啊。
至于长孙青,如果她只是这样言语上得挑衅的话,她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她也吃不了亏。要是她想着趁她落单做点儿别的话,那她就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不过,这些她是不会对高阳说的。就让她们都以为自己弱小好了,这样,到时候她要是真做了什么的话,也好抛清关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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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其他书友正常看:。这高阳和卢颖佳待的时间长了,动手能力那是蹭蹭的往上涨。现在都不用丫鬟来给收拾东西了。
很快卢靖宇出现在了门口,说道:“收拾好了吗?”
“已经好了。”卢颖佳点了点头,转头问高阳:“姐姐和我们一块儿去吗?”
高阳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不去了。你明天直接告诉我好了。”然后转头对着卢靖宇说道:“宇哥哥,你可要看好了佳佳,不能让她一个人到处乱跑。”
卢靖宇一挑眉毛,看了卢颖佳一眼,问道:“噢?佳佳今天打算去哪来着?”
卢颖佳心里这个着急呀。对着高阳一个劲儿的挤眉弄眼的,希望她千万可别实话实说呀。可惜,高阳说这句话,就是为了让卢靖宇提高警惕的,怎么会不说呢。
所以,卢颖佳只能是眼睁睁的听着高阳对着卢靖宇说:“她今天打算去袁天罡那个道士那了。幸亏我给拦住了。要不然,她还不傻乎乎的让人家给骗了去。”
卢靖宇一听袁天罡的名字,眼睛就眯了眯。对着高阳说道:“多些公主了。平时上课的时候,可要公主多看着她了。这丫头傻的很,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高阳很高兴的点了点头,还看了卢颖佳一眼,说道:“佳佳,你放心吧,其他书友正常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人欺负了你去的。”
“行了,我也要走了。你们去吧。”说完,示意门外等着的小丫鬟拿起书包,施施然的走了。
卢靖宇走过来,手向着卢颖佳就伸了过来。卢颖佳缩了缩脖子,诶呀,不会是生气了要打自己吧。
结果,她多虑了,人家卢靖宇过来把她的书包。拿在了手里。说道:“走吧。沈致继估计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卢颖佳赶忙狗腿的把自己的手放到自家大哥的另一个手里。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大哥,你说是不是咱们想的事儿?”
卢靖宇一边拉着她往前走,一边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勾,说道:“那个一会儿去了就知道了。现在先说说你去袁天罡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卢颖佳觉得自己一定满脑门的汗了,这个。要是说实话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找个什么借口好呢?她觉得要是漫画的话,现在她的脑袋上一定是一堆的问号,并且大大的冷汗在往下滴。
“嗯?”卢靖宇催问道。
“那个。那个”卢颖佳灵光一闪,果然是没有压榨就没有动力。赶紧编,“那个。我是看孙道长这么多日子都没有来给咱们送信来,心里很不放心,可是又不敢再跟公主打听。所以,就想着,没准师傅、”刚说到这儿,就发现自家大哥拉着自己的手紧了紧,赶快改口:“哦,不是,是袁天罡那个道长和陛下的关系很不错的样子。所以,就想着跟他打听打听,或者他能知道呢。再不行,他要是能帮着打听打听也是不错的呀。”
卢颖佳说完了之后,觉得自己真是天才。这么说得过去的理由竟然都被自己给想出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关。偷偷的抬头看自家大哥。
卢靖宇虽然不大相信自家妹子的话,可是自己想了想,也实在想不出自己家里还有什么事儿能用得着找道士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也就相信了这丫头的说词儿。对于孙思邈这个师傅他也很担心的说。
低头看着自家妹子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笑了笑,说道:“嗯,我也挺担心师傅的。不过,你怎么不跟大哥说?”
卢颖佳低着头。假装小声的说道:“我怕大哥不同意吗。上次母亲和你都一再的说不让佳佳见道士的。所以佳佳都不敢说。”
心里对自己吐糟,天哪。这话我怎么就能说的出口呢。
卢靖宇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想了想,说道:“别害怕,大哥知道你是好意。不会怪罪你的。不过,你以后要做什么都要跟大哥说知道吗。你想想啊,你这么小,娘亲和大哥都不让你去,可是你偷偷的去了,要是真的是事儿的话,大哥和娘亲会不会着急?”
“会。”卢颖佳赶快说道。“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认错是必须滴,该不该就是再说滴。
卢靖宇可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要不然,非得把她给狠狠的揍一顿不可。不过,正因为不知道,所以,他就紧了紧手里的小手儿,说道:“嗯,快别低着头了。大哥不说你。”
卢颖佳这才抬头对着卢靖宇露齿的笑了。露出了那黑乎乎的牙洞。
对于自家小妹的形象,卢靖宇一下子没醒悟过来,被震撼了一下子。呵呵,主要是自从卢颖佳开始换牙开始,她很注意这方面的形象的。从来不大笑,就算是笑的话,也是用手遮掩一下,今天是心里太紧张了,所以才一下子给忘了。现在一看卢靖宇的样子,她又想起来了。
赶忙恼怒的把嘴闭上,脸上的笑也没了。
卢靖宇心里好笑,脸上可不敢带出来,其他书友正常看:。只能是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在一个也确实担心自己师傅的情况,所以,假装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好不好,明天我代你去看看你师傅去?”
卢颖佳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自己大哥这也太那个了吧。又想着让人家袁天罡打听消息,又不想让自己见人家。可是从常理来看,自己也就是自从拜师之后,见过袁天罡一次,那通常情况下,自己打听人家都不一定说的,何况他还不让自己去呢。
卢颖佳吞吞吐吐的说道:“大哥,你去我师傅那打听消息,却不带着我去。这个,这个,不大好吧。”
卢靖宇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好呢。但是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妹子和道士接触,尤其是那个很有名的袁天罡接触。
听见妹妹这么说,他也知道那样是不成的。有点儿沮丧的低着头,情绪有点儿低落。
卢颖佳一看,这娃不行呀。这就低落了。得,赶紧哄哄吧,一会儿不是回自己家,是去别人家呢,要是这个状态去沈家,人家没准以为你是不高兴来呢。
于是想了想说道:“要不,大哥明天带着我去吧。我一定乖乖的待在大哥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卢靖宇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到时候自己看紧点儿,一定不能让那道士和妹妹说话就行了。卢靖宇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对着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明天可要听话,一步都不离开哥哥啊。”
卢颖佳使劲儿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自己的事儿,只能是再找机会了。
卢颖佳其实心里一点儿都不担心孙思邈,因为一个是历史上明明白白的记载了,孙思邈写了千金方出来,现在他还没动笔呢。那肯定就不会有事儿的。再一个,高阳一点儿都没提过这话茬,而且每天都倍高兴,看着也不像是皇宫里有事儿的样子。所以,她很放心。
两个人决定好了明天的行程,暂时的放下心来。呃,其实是卢靖宇暂时放下心。人家卢颖佳本来就很放心的说。快步往学院门口走去。沈致继估计都等急了。
一行人,一辆马车,两匹马,再加上小厮书童什么的,也算的上是一群人了。飞快的驶向了沈府。沈致继那话说到:“快点儿吧。要是再晚了,估计我爷爷就得学学程叔叔了。”
卢颖佳好奇呀,程叔叔不会是程咬金吧。所以接口问道:“学程叔叔什么?”
沈致继满脸严肃的说道:“学着程叔叔满院子的追着亮哥儿打呗。”
卢颖佳一愣,才反应过来沈致继说的什么意思,爆笑出声。这个沈致继,怎么就能用那么严肃的脸,说出满院子追着打这么搞笑的话来呀。
到了沈府,卢靖宇和沈致继都是骑马,卢颖佳是坐的马车。还没等她从马车上下来呢,就听见外边有个声音焦急的说道:“诶哟,我的二少爷呀,您可回来了。老太爷都问了好几次了,要是再不回来,估计就要派人去找了。”
沈致继连忙说道:“管家叔叔,你可得给我作证,我可是一放学就在门口等着他们了。是他们俩动作太慢了。所以我们才回来晚了。”
声音一边说,一边靠近了卢颖佳的马车,卢颖佳就听见他的小声嘀咕着:“这回来也不晚呀。就算是想着让他们知道,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再说了,着急让他们知道还不让我说。结果被小丫头记恨,给我找麻烦云云。”后边的话,估计是觉得离着自己的马车太近了,怕被自己给听见,所以就没说出来。
卢颖佳正偷听呢,沈致继已经走到了车边上,伸手撩开了车帘子。
卢颖佳还在想,自家大哥哪去了,难道是让自己跳下去吗?的时候,自己大哥已经从沈致继身后过来了,伸手就把卢颖佳给抱下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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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卢颖佳的车里除非是卢母要坐,不然从来不放脚凳,其他书友正常看:。人家卢靖宇根本就用不着,卢颖佳觉得自己也用不着。要是就她自己的话,蹦下去就好了。要是自己大哥也在,那就更省事了,直接用抱的。
沈致继伸了伸手,什么也没说,又收回去了。呵呵。卢颖佳偷笑,自家大哥虽然表现的很大方,可是还没大方到让别人来接自己的妹子。没见现在房遗爱都不怎么来找她玩儿了嘛,其他书友正常看:。每次房遗爱只要一出现在他们家,卢靖宇就很快的把他给拐走了,臭小子们,都和自己妹子隔离了。所以现在跟卢颖佳在一起的,就是高阳了。
在沈府管家的催促下,沈致继不敢拖拉,赶快带着卢家兄妹往里边大厅走去。
三个人一进门,还没等行礼。卢颖佳就听见沈老爷子大声说道:“卢家大郎和卢家小娘子来了。快点儿过来快点儿过来。”
卢靖宇拉着卢颖佳,给老爷子行了礼,这才快步过去。沈老爷子假装不高兴的说道:“哪那么多礼呀。不是说过,过来就随意吗。”不过还是把卢颖佳给揽到怀里,乐呵呵的问道:“知道老夫今天找你们来是什么事儿吗?”
卢靖宇微笑着说道:“并不知道,问了沈贤弟,可是他怎么也不肯说。”
卢靖宇自然是知道沈老爷子,这个样子是为了亲口告诉他们。当然了,在告诉他们之前,吊吊胃口是难免的嘛。所以,人家很配合。
果然,他一说完,沈老爷子就很是得意的说道:“那你们就猜猜看。”
卢颖佳就算是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听见了沈致继那小声的嘟囔,也知道这老爷子是什么意思了。就跟小孩子似的,还打算让人给说说好话呢。呵呵。
于是,也十分配合的转着眼珠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好。丫头,你说说看。”沈老爷子笑着说道。
“嗯,肯定是”一边说着,一边那眼睛扫向沈致继。沈致继就觉得心头一跳,再看小丫头脸上挂着的小狐狸般的笑容,就知道不好。
连忙打断道:“这有这么好猜的,不就是……”沈老爷子怎么能让他说出来,那不就没有乐趣了嘛。马上沉着脸。喝止道:“闭嘴。现在没让你说话。”
然后又转头对着卢颖佳笑着说道:“丫头呀。你说。”
卢颖佳嘻嘻笑着,说道:“我今天在学院的时候就猜了,肯定是沈爷爷给沈哥哥定好媳妇。所以才让我们来吃饭的,是不是?嘻嘻。”
沈老爷子一愣,看着这小丫头贼兮兮的笑眼。就知道是故意的。所以,大笑着点着她的小鼻子,说道:“你个鬼丫头,就知道编排你沈二哥。”
“好了,晾你们也猜不到,老夫就告诉你们吧。”沈老爷子抚着胡子,满脸笑容的说道:“今天庄子上来人了。说是春天种的那些红薯、花生、玉米、土豆都已经收完了。并且都已经知道产量了。”
说道这儿,微笑的看着卢家兄妹,结果等了半天。这俩人没反应。老爷子不高兴了,皱着眉头问道:“你们不高兴吗?”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沈爷爷,你只是说收了,还没说产量怎么样呢,要是产量不高的话,我们高兴什么呀。”
沈文裕有些尴尬。笑了两声,说道:“那个什么,呵呵,我一高兴忘了说了。”
连连咳嗽了两声,说道:“产量都出来了。你知道红薯亩产多少吗?”
卢颖佳没敢多猜。和卢靖宇对看了一眼,小心的说道:“有三千斤吗?”虽然卢颖佳知道红薯的产量很高。可是现代那是什么尿素化肥的肥料很多。所以它的产量高。可是现在,唐朝土地的肥力?让她很没有信心啊。
沈文裕老爷子得意的扶着胡子,摇了摇头,卢颖佳看着老爷子这样,觉得自己肯定是猜少了,于是说道:“那是三千五百斤?”
别看卢颖佳只加了五百斤,可是你想想,唐朝普遍种植粟,那可是一年才三石,也就是三百多斤。现在卢颖佳一下子就给加了五百斤,那就不少了。
沈文裕还是摇了摇头,卢颖佳奇怪了,空间里她不知道亩产是多少斤,因为她从来没有统计过,不过肯定比在外边多多了。可是她记得,在现实当中红薯的产量也就是几千斤。她记得自己种的这个,产量不是特别高的那种品种呀。
卢颖佳不想猜了,摇了摇头,对沈文裕说道:“我猜不出来了,沈爷爷您还是告诉我吧。”
沈文裕看着自己面前的小丫头用着软软的糯糯的声音请求着,心情超好,哈哈大笑着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个小丫头今天这么乖的份儿上就告诉你了。红薯的亩产量达到了六千斤。丫头呀,是亩产六千斤呀。”
沈文裕说着说着,眼睛就有点儿湿润了。说道:“丫头呀,沈爷爷呀,谢谢你呀。”
卢颖佳赶快打断,她可停不了这个。太煽情了。连忙说道:“沈爷爷,您可别这么说。要是就我自己的话,我可什么也干不了。恐怕就只能是自己吃了。嘿嘿。”
沈文裕那本来很感动的心情,也被卢颖佳打击没了。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没有再接着说。
卢颖佳又问:“沈爷爷您还没说别的产量怎么样呢?”
“对了,还有那个玉米,也按照你说的那样,晾干了之后,把玉米粒剥下来,称的产量,亩产也有一千斤呢。”
“对了,还有土豆,亩产五千斤,花生就比较少了,也有四百斤。不过,我听继儿说了,说是花生一般都是榨油吃的。不过,现在还没有榨成油呢。所以,不知道最后到底一亩地能出多少油。”
卢颖佳觉得自己已经晕了。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注意的那些红薯和土豆的产量可能可能是看错了。难道自己看到的关于红薯和土豆的产量都不是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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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看到的关于红薯和土豆的产量都不是斤?应该是公斤吗?不然怎么和自己知道的差那么多呢?卢颖佳晕晕乎乎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沈文裕看着卢颖佳那迷茫的表情,在看看旁边卢靖宇那震惊的神情,得意非凡呀。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虽然东西是不错,可也得是自己种的好不是。看看看看,这见过的都被惊成这样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沈文裕就完全没有想到,卢颖佳就是一个迷糊的小丫头,并且对种田根本就不懂,是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给他们的资料神马的,还是从书上摘抄的。可以这么说,要是没有她带来的那些书,估计她就只能一问三不知了。
心里嘲笑着卢家兄妹的样子,又想起了今天在太极殿中,和皇帝李世民禀报的情景了。呵呵,现在想想也是很好笑啊。皇帝也有这么不淡定的时候呀。
中午,他刚刚吃过午饭,还没有开始午休的时候,门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让他就是一阵的不喜。他们沈家虽然不是那些多年的豪门望族,可是那也不是那些小门小户的,怎么能这么没规矩呢。
于是,沈文裕张口斥责道:“没规矩的东西,跑什么?”
门子赶快站好,回禀道:“老太爷,庄子那么来人了。急的很,说是很紧急的事儿,嗯,十万火急。”门子还自己想了个词,这个是他知道的最能表示紧急的词了。
沈文裕一听,根本就没往种红薯的那个庄子上想,主要是他家不止一个庄子呀。恼怒的说道:“庄子上的事儿值当的你专门跑过来跟老夫说嘛。去去去,找管家去。”
然后,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子里走,还想着呢,一定要让管家把这个门子再教育教育,真是的,总是这么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门子赶紧问道:“那个什么,书迷们还喜欢看:。老太爷,不是您说的,那个庄子上的事儿,得让他们直接跟您禀报吗?”
沈文裕一回神儿,明白了。是那个种着新粮食作物的庄子。刚刚这门子说什么来着?紧急?十万火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这么想着就急了,这忙活了一年了。皇上可就等着呢,这两天都问了好几次了。要是这个时候出什么事儿,那可谁也讨不了好去。
连忙说道:“快快快。让那报信的人快进来。”
门子答应一声。赶忙往门口跑去。沈文裕也跟着急忙往外走。他是大司农,最是关心的就是这粮食的事儿了。
门口来报信的家丁,刚也是快马加鞭的赶来的。累得要死。不过,经过他们通报这么一耽误,到是让他喘了口气。现在正跟着门子急忙往里走。
一看沈文裕都出来了,赶忙要行礼。沈文裕着急呀,对着他一挥手,说道:“行了,赶快说出什么事儿了。”
这报信的家丁赶忙说道:“是管家让我来禀报大人的,还有一封信让小的一定要亲手交给大人。”一边说,一边把一封信从怀里拿了出来恭敬的递给沈文裕。
沈文裕现在可不讲什么排场规矩的。自己亲自过去就把那封信给抢到手里了。赶快撕开看。
“哈哈哈哈,好好好呀。”沈文裕大笑着,刚刚连上的焦急神色一扫而空。对着赶过来的管家一摆手。说道:“行了,老沈,去带着他领赏去。这个月,府里的月钱加倍。今天老爷我高兴。哈哈哈哈。”
说完了,手里拿着那封信来回看了好多遍,一边就往回走。后来想了想,吩咐道:“给老夫备车。老夫现在要进宫面圣。”
看见过来看情况的沈致继,招了招手,说道:“继儿,你下午放学回来的时候,记得把卢家兄妹带回家来。”
沈致继点了点头,书迷们还喜欢看:。看着自家爷爷高兴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好事儿。所以就壮着胆子问道:“爷爷。什么事儿呀,这么高兴。”
沈文裕本来不想说的,不过想了想,这孩子也还靠谱,再说本来就是因为他们这些孩子,所以大人们才知道的这事儿,于是就把手里的信递给沈致继,说道:“自己看看吧。”
沈致继本来没以为自己的爷爷能告诉自己,也就是碰碰。没想到真让自己给碰上了。连忙受宠若惊的接过信,打开一看,立刻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使劲儿眨了眨眼,又仔细看,还是那些字。他觉得自己不能承受,有些傻呆呆的问沈文裕:“爷爷,我没看错吧。”
沈文裕看着自己平时聪明伶俐的孙子,现在这个傻乎乎的样子,哈哈大笑,说道:‘你要是没看错,那就没错。哈哈。”
沈致继觉得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看错。那些字,他应该是认识的。可是,这连在一块儿的意思,怎么就那么让人难以置信呢。瞪着那不敢相信的眼睛,对着沈文裕问道:“爷爷,这是真的吧。不会是弄错了吧。”
沈文裕抚着胡子,说道:“要是一个人这么说,我当然也不相信。这实在是太惊人了。可是,现在你看看这上边有多少人都签名了?我就是为了怕一个人出错,光是咱们府上,我就派了三个大管事儿,每人还配了个副手,六个人,那弄错了,还能是六个人一块儿弄错了?”
沈致继这才相信,原来自己看到的产量是真的样。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高兴的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卢家,告诉他们这个事儿。卢大哥和佳佳肯定都很高兴。”
沈文裕连忙叫住他,说道:“别别。回来。”
“这个事儿是一定要告诉他们的,毕竟这种子可是他们家贡献出来的。不过,要先禀告给陛下才行。你下午去上课之后,告诉他们晚上来家里吃饭,别说什么事儿,书迷们还喜欢看:。听见没有?”
说着,还对着沈致继瞪了瞪眼珠子。沈致继没办法,这才答应了一声。谁敢说不让先告诉皇上呀。万一皇上不让说怎么办呀。唉。多好的一次机会呀。没法显摆显摆。
于是,沈致继垂头丧气的来到了学院,不过又想了想自己看到的信上写的产量,心情又飞扬起来。这才有了他在门口傻站着。等着卢颖佳那一幕。所以说,真不是他要瞒着,而是被老爷子警告了呀。
这种情况在当时知道粮食的各个人家,差不多都发生了一回。话说,当时是说了几家联合种植,但是种子就只有那么多,所以,选来选去。李世民最后拍板。找了大司农沈文裕家的一个庄子,由他全权负责。别人可以派人帮忙。这下子谁也没话说了,谁让人家是大司农。这就是属于人家的一亩三分地范围呢。
不过,虽然不是自家的庄子,可是谁都没少派人手。这产量一出来。虽然不能明着送信,可是那稍微遮掩一下,谁不会呀。大家都明白的事儿,谁也不会较真儿。再说,这还真算不上什么机密。主要是小心点儿,别被别的国家给知道先下手为强了就行了。总是要推广的。
话说别人都知道了,可是这事儿是沈文裕负责的,所以,谁不告诉皇帝都没事儿。他必须马上去。
于是,沈文裕第一时间就安排马车,也没管皇帝是不是在午休了,直接就进宫去了。
很快在太极殿就见到了李世民,李世民对这事儿还真的不是特别相信。主要吧,卢颖佳当时说的那个产量相对于现在唐朝的粮食来说,差距实在是很大。所以,他有点儿怀疑。于是,就交给了沈文裕。这几天他到是问了问这个粮食的事儿,听说还没有收上来,就放下了。还想着过几天再问问。他自己还琢磨呢,哪怕是产量低点儿也不怕。不是不占用良田吗。反正那些沙土地和山坡地,闲着也是闲着,多收点儿是点儿。
可是,这天中午,他正在午休的时候,听说大司农沈文裕求见,书迷们还喜欢看:。赶忙就起来了,没办法呀。这农业可是关系到人们的肚子呢,出一点儿事,那都是大事儿。
“爱卿这个时候来,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李世民见到沈文裕赶忙问道。
沈文裕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回到道:“回禀陛下,今天中午庄子上传来了红薯、土豆、花生、玉米的产量。请陛下过目。”
沈文裕恭恭敬敬的把中午那封信交给李世民。
李世民一边接信,一边问道:“哦?收了?产量如何?”
一边问着,一边拆开信来看。这一看可好,眼睛立刻就瞪圆了,从头看到尾,又从头看到尾,这才抬头,满脸激动的神色,说话都有点儿哆嗦,说道:“爱卿,这是真的?”
沈文裕脸上也是笑的都是褶子,连连点头,说道:“启禀陛下,微臣以为,假不了。”
“当时微臣就怕出错,所以光是府上的大管事儿就派了三个,还派了三个副手,让他们收了之后,全都核对清楚再来禀报。您看哪信的下边,六个人都签着名呢。想来是不能有假了。”
李世民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榻前来回走着,好半天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说道:“不行,爱卿。这么大的事儿咱们不能只是听听。现在咱们就亲自去看看。这上边说的到底是不是属实。这要是真的,那咱们大唐,可就……”后边的话都不用说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
沈文裕怎么会不知道眼见为实呢。只是这信送来了,他自然要先禀报给皇帝。就算是皇帝不说,他下午也是要告假去庄子上亲眼看看的。
两个人谁也等不及,李世民马上就点齐了人马,咳咳,不是上阵杀敌。是吩咐人备好车马,一队人都往庄子上而去。不过,有一点儿不怎么满意。这沈文裕老爷子说什么也要去,可是这皇帝人家正值壮年,这心里又急的很,书迷们还喜欢看:。自然是要飞马前去的。可是这沈老爷子都已经五十大几、六十来岁的人了,那还能禁得起那飞马呀。
所以,这皇帝不愿意了。说道:“爱卿呀,你看这么远的路,你还是不要去了。朕带着人去看看就行了。”
沈文裕一听,这话说的,合着皇帝成了跑腿的了,自己在家歇着,这话还能听嘛。那自然是惶恐的拒绝。
李世民说完了,也觉得不对了。可是吧,还真不愿意带着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这速度提不上去呀!于是,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爱卿,让沈致远(沈文裕大孙子)给我们带路,再让程怀亮带着一队人,我们骑马去,爱卿就回家等消息吧。”
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给那几家送个信,让他们谁愿意跟着去看看,就一块儿。”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没什么瞒着的。
一挥手,就这么决定了。老爷子就这么被抛弃了。没办法,他也知道,要是他坚持去的话,估计他们今天就别想回来了。骑马去还得两个时辰呢,更别说坐车了。还不得直接走到天黑去呀。让自家孙子去也行。呵呵。老爷子坐着车晃晃悠悠的回家了。路上吩咐人,给各家去报信,就算是人家什么都知道了,可是明面上,你也得告诉人家一声不是。要不然人家怎么行动呀。
这谁家也不是吃干饭的。皇帝还没有到长安城的城门呢,这几家都注意皇帝动向的人家,那就都知道了。谁还不明白呀,这是皇上打算亲自去看看呢。这各个人家的都是抓耳挠腮的呀,怎么了?心里痒痒呗,谁不想去看看这是真是假呀。可是,这该死的沈文裕老头,你好歹给送个信来呀,要不我们怎么着理由跟着皇帝去呀。
正想着呢,沈家来报信的就来了。当然了,沈文裕老头人家可没让宣传那高产量,只是让说:“今天庄子上送来了粮食的产量总数,挺高的。所以,皇帝打算去看看,你们去不去呀?”
这谁还不明白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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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这皇帝出城之前,那又汇聚了不少的人。
至于去了之后的场景,沈文裕是不知道了。没办法,谁叫他打孙子现在还没回来呢。不过,在沈致继他们放学之前,已经听人回禀了,说是皇帝和那些国公神马的,都已经回来了。不过,都各回各家了。不过,皇帝没派人来,看来这产量的情况属实了。
据沈文裕的估计,皇帝今天肯定是高兴坏了,所以不再召见任何人,打算明天朝会上再说这件事儿了。
这时候,明白过来的卢靖宇和卢颖佳,心里的高兴、兴奋劲儿,就别提了。两个人对视着,每个人都看家了对方眼睛里的惊喜。卢颖佳确实也挺惊喜的。这个产量可比她以为的那个产量,高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这得是多大的功劳呀。这次,她哥哥的官职神马的,肯定是没问题了。皇帝一定会有所表示了。
卢靖宇根本就不知道后来大家都说了些什么。他一直是晕晕乎乎的,总觉得好像是做梦。可是这个梦又有点儿太真实了些。
知道坐在了回家的马车上,卢颖佳狠狠的扭了他得胳膊上得肉一下,才把他疼得‘诶哟’一声,回过神儿来。
卢颖佳看着笑嘻嘻的看着自家哥哥,问道:“大哥,回过神儿来了?”
卢靖宇脸立马红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自己还不如妹子镇定呢。一看两个人已经在马车里了,一惊,连忙问道:“我们已经出来了?我刚刚在沈家没有失礼吧?”
卢颖佳捂着嘴笑着说道:“呵呵,刚刚谁都高兴的不得了,谁知道谁有没有失礼呀。”确实是,像那些大家族,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就算是宴客,有老爷子在那也是规规矩矩的,可是今天。沈老爷子自己就乐和不不得了,谁要是不让他大声说话,他就对谁吹胡子瞪眼睛。没办法,大家都依着他。再加上卢颖佳在旁边看着卢靖宇点儿,还真就让给混过来了。
卢颖佳调侃道:“大哥,你要淡定淡定。你要知道,你以后会遇到更大的场面的,怎么能这么失态呢。”
卢靖宇红着脸点了点头。说道:“大哥知道。大哥知道。放心吧,下次一定注意。”
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不好意思了,就决定暂时不说这件事儿了。点了点头。说道:“哥哥,别想这个了。咱们虽然高兴,可是还不知道到底皇帝是打算怎么做。反正别管是怎么着。对咱们的奖励是不可能少了的。谁知道能给哥哥个几品官呢?嘻嘻。以后没准我就要叫哥哥卢大人了。”
卢靖宇虽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还是矜持的说道:“快别这么说,万一要是陛下不是这么打算的呢。”
卢颖佳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唉,要我说,直接给哥一个爵位就好了。那咱娘可就是诺命夫人了。”
卢靖宇也很是向往,自家母亲多不容易呀,要是能给他挣个诺命回去,那她该多高兴呀。虽然这些东西都是妹妹拿出来的。可是自己的就是妹妹的,妹妹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这个年代,妹妹不能给娘亲挣诺命,那就自己给娘亲和妹妹正风挡雨吧。
卢颖佳话锋一转,有点儿担心的问道:“哥哥,要是真的给娘亲挣了诺命来,那娘亲还能和那个、卢鹏英成亲吗?”
卢靖宇一呆,书迷们还喜欢看:。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家妹子那跳脱的思维,傻傻的问道:“怎么不能了?”
卢颖佳不懂呀,谁知道这时候的贵族和平民能不能通婚呀。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呀。”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能。那卢鹏英家也不算是平民,虽然说他也没有功名。不过。他是范阳卢家的分支,算是士族。”
“哦。”卢颖佳点了点头。没问题就好,自己可不想因为这个就把自家娘亲的又一次幸福给扇没了。
“对了,”卢靖宇犹豫着说道:“以后见到了卢鹏英可别叫顺嘴了,直接叫名字呀。”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又不傻,要是娘亲同意了,我能还叫他卢鹏英吗。再说了,娘亲同不同意还两说呢,要是没同意的话,我自然也就不大可能见到他了,那我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说完,又白了卢靖宇一眼,自己看起来很傻吗?
卢靖宇也不生气,叹了口气,说道:“我估计娘亲会同意的。上次咱们去的时候,不是跟娘亲提起过同意她再嫁的事儿吗?那次咱们见卢鹏英,我就觉得娘亲对他挺有好感的。所以,我那天才说同意的。要不然,你以为一点儿苗头都没有,我干嘛没事儿找事儿说那个呀。”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可是,那个时候娘亲说对他没意思的。”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难道娘亲会跟我们说喜欢那个人呀。”这次,换成他白了卢颖佳一眼,末了,好加了一句:“真是个小丫头。”
卢颖佳气结。自己前前后后加起来都不知道多少岁了,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屁孩儿说小丫头。真是有够郁闷的。
两个人一边说这话,外边的马车也就到家了。
车帘一掀,还没等两个人下车呢,徐管家就过来了,说道:“少爷,小娘子你们可回来了。”
卢靖宇自己跳下车,一边又把卢颖佳给抱下来,一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徐管家?”
徐管家回道:“梁国公府派人来找少爷和小娘子,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我本来说回来转告少爷,可是来人不肯走。说是梁国公交代了,今天一定要请到少爷和小娘子过府去。这,会不会有什么事儿呀?”徐管家满脸担忧的问道。
卢颖佳两人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要说是为了粮食的事儿吧,刚刚沈文裕已经说了呀。皇帝没有进一步的旨意之前,不应该有他们俩什么事儿呀。可是,要是别的事儿的话,房玄龄为什么非要今天这么晚了,还要让人带他们回去呀。
看见卢靖宇摇了摇头,徐管家更担心了,说道:“本来赵国公府上也来人了。不过看见梁国公府上已经来人了,就回去了。说是,跟少爷和小娘子说一声就行了。”
两个人更是纳闷了,对视一眼。满眼都是迷茫。要说这房玄龄自己好歹还见过一面。可是这长孙无忌,自己两兄妹可是一次都没见过呀。卢颖佳和长孙延也就是私下里关系还可以罢了。明面上,那个小子和他们可关系不怎么样。虽然现在不像开始的时候一样找他们麻烦了,可是也没有在公开场合和他们说过话。更何况,今天卢颖佳和高阳两个人刚刚又把长孙青给气着了。
实在是想不出来,不过,卢颖佳猜测,应该不是坏事儿。要是坏事儿的话,这两家人,别说不会给来报信。就算是人家给来报信儿的话,也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派人来等着了。
想必卢靖宇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一点儿也不惊慌。安慰徐管家说道:“没关系,我估计不是什么大事儿。人在哪呢?我先见见。”
徐管家说道:“人安排在花厅了。”
两个人一进花厅,一个三十多岁的管事儿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行礼说道:“这就是卢郎君,卢小娘子了吧,书迷们还喜欢看:。”一边说着一边行礼。
然后说明了来意。“我家老爷说是让一定请到两位过府。”
卢颖佳问道:“不知道国公大人找我们兄妹有什么事儿?”
房府来人摇了摇头,说道:“小人不知。不过,老爷看着挺高兴的。”这人也机灵。人家不说什么事儿。而是告诉你老爷高兴,你自己猜吧。这也是因为是好事儿,并且房玄龄怕吓着他们两人,所以才让这人透露点儿,要不然这些大家族出来的人,哪会告诉你有什么事儿呀。嘴紧的很。
好吧,两兄妹也不用再收拾了,天气已经很晚了,再收拾收拾就真的天黑了。其实,在卢颖佳看来,也不算是晚,按现代的时间算,也就是晚上七点多钟,这八月份的天气,七点多还不黑呢。不过,在古代,这已经不早了。人们都快睡觉的时候了。
很快就又到了梁国公府上。两个人被引到了书房,房玄龄看来是正在等着他们呢。
见到两人进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招招手,示意两个人坐下。说道:“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还挺忙呀。这么晚了才回家。”
两个人有点儿不好意思。这让人家等了这么长时间。卢靖宇赶忙起来又行了个礼,卢颖佳也赶忙跟着。
卢靖宇说道:“大人,……”
“哎。”房玄龄摆了摆手,说道:“还叫什么大人,叫伯父吧。你们不是整天和我那俊儿称兄道弟的吗。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能叫伯父了?”
卢靖宇赶忙顺坡下驴,一俯身说道:“伯父。”
“呵呵,行了,坐下吧。刚刚不是说你们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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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摆了摆手,让卢靖宇坐下,说道:“今天我叫你们来,是太高兴了。也是想着谢谢你们呀。”
两兄妹一阵错愕,心想着:今天这房玄龄怎么这么和蔼可亲了?上次虽然没有吹胡子瞪眼睛的,可是也是板着脸的。今天竟然从他们进来就一直是笑容满面的。
房玄龄自然看见了他们俩的眼神交流,可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们俩个坐好,吩咐人上茶之后,笑着说道:“觉得奇怪吧。”
卢靖宇和卢颖佳一阵尴尬。
房玄龄呵呵笑着,说道:“行了,别不好意思了。估计也是俊儿没在你们面前说过老夫的好话。”
卢靖宇赶快说道:“没有没有。俊哥儿从来没说话伯父的坏话。真的。”这个可不能认,不然房遗爱肯定要遭殃。
房玄龄摆摆手,说道:“你不说老夫也知道。”
“唉,这俊儿呀,从小被她母亲给溺爱的太过了,性子顽劣的很。老夫每每一教训他,他母亲必定来阻挠。老夫又狠不下那个心来,所以,让他是整天的不务正业,每天闯祸。”
对于房玄龄的叹息,卢家兄妹是在心里偷偷的笑着。房遗爱那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没法给他辩解。人家那属于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当然了,他那个岁数,想着犯点儿大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自从遇见你们兄妹之后,他是文武都有长进呀,书迷们还喜欢看:。现在老夫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现他出去闯祸了。你们说这不是应该感谢吗。”
卢靖宇赶快谦虚的说道:“伯父千万别这么说,那都是俊哥儿长大了,懂事了,所以就不在闯祸了,可不是因为我们兄妹。伯父这样说,我俩可是太惭愧了。其实,应该是小侄兄妹感谢伯父,要不是伯父,我们两人还去不了国子监读书呢。”
房玄龄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行了,这个我心里有数。再说了,你们去国子监的事儿,老夫就是打了个招呼,能不能去,那是你们凭能力自己考试进去的。和老夫的关系可不大。”
挥手打断了卢靖宇还想说的谦虚的话,说道:“今天这么晚了老夫找你们过来,可不是专门为了感谢你们来的。”
“是这样的。你们提供的红薯、玉米、土豆、花生种子的事儿。本来陛下是不大重视的。觉得你们有点儿夸大其词,不过,还是怀着一线希望。那时候想的是,哪怕是产量提高一点儿也行呀。所以,前边你们献三字经。和献千里马,还有侄女救治金山公主的事儿,陛下都没有赏赐。那时候是想着,要是这粮食的产量真的比现在的粮食产量高的话,就一次好好的赏赐你们。要是到时候产量很低,或者是没有成功的话,即使是有人攻汗,那也还是用前边的那些功劳,转圜一下的。”
“谁想到。今天传来的产量让人这么吃惊呢。陛下心里惊喜不已。就怕出问题,所以亲自到庄子上去看了看。回来龙颜大悦呀。说是定要好好赏赐于你们。”
看了卢家兄妹一眼,接着说:“所以老夫今天才叫你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免得你们到时候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卢靖宇迷惑了,准备什么呀?就是自家爹爹在的时候,也没有听过这样的事儿。卢颖佳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两个人都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房玄龄。
房玄龄看着两人迷糊的样子。呵呵的笑着,说道:“别急别急。其实就两点,我听说你们的母亲没有在府里?”
两兄妹点了点头。
“呵呵,那还是接回来的好。这赏赐的旨意下来了,一些必要的应酬肯定是要有的。那男宾客卢大郎就能接待了。这女宾客们,难道要侄女接待吗?呵呵。”
卢家兄妹纷纷点了点头。
“呵呵。再说了,这你们家里,长辈在还是比较好点儿。毕竟你们俩个年纪都不是很大。陛下可能也要给卢夫人诺命。这夫人不在,可是不大好。”
“这第二点儿,就是接圣旨需要准备的香案之类的了。到时候我让管家给你送过去就行了。”
卢靖宇这是第一次明确的听到,皇帝要给封赏了。虽然,他们兄妹两已经猜测过很多次,皇帝会赏个官职,或者别的什么的。可是这次不一样呀。这可是大唐宰相说出来的。要是没谱的事儿,人家能这么说嘛。所以,两人都是很惊喜。
卢颖佳脸上带着笑容,问道:“房伯伯,那陛下想赏赐给我们什么?”
房遗爱看着这个小丫头脸上带着笑容,忽闪着眼睛,心里喜爱的很,逗她说道:“那小丫头想着让陛下赏赐你们点儿什么?”
卢颖佳呼扇着大眼睛,说道:“佳佳不知道。猜不出来。”
房玄龄哈哈大笑,却不在接着说这个话题。卢颖佳想来,他今天叫自己兄妹过来,主要是看着,现在粮食的产量一出来,那在现在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功劳。因为这粮食的产量实在是太高了。不出问题的话,自己大哥以后一定是前途无量的。何况自家和房遗爱关系本就不错,要是再近一点儿,那对于两家来说,都是不错的助力。所以,要叮嘱一下自己这些事情,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这对于卢家来说,一点儿损失都没有,书迷们还喜欢看:。也是卢颖佳乐意看到了。所以,她没有一丝负担。这个社会,你永远也不要希望自己是个单独的个体。那等着你的只能是失败。
就在她以为今天就这样了的时候。房玄龄话锋一转,说道:“你们还小。其实可以过些年再知道这些事儿。可是,你们的父亲不在了,卢贤侄就是一家之主。所以,现在老夫要说的话,你就算是不爱听,也要记住了。”
两个人心里一凌,赶快坐端正了。
“在这长安城了,永远不要想着存在秘密。”房玄龄来了这么一句话。卢颖佳就一皱眉。难道自己的异常有人发现了?
“你们是不是在打算着卢夫人再嫁的事儿?”这个问题出乎了两兄妹的意料之外。这个事情,府里并没有张罗,他怎么知道的?
房玄龄看着他们两个人,说道:“我刚刚说了,这长安城没有秘密。只有人们不想知道的,没有人们不能知道的。”
“放心,老夫并没有去派人监视你们。不过,过了今天,或者是现在已经有了,你们出门进门的,就要注意了。言行更是要注意。”
“对于这件事儿老夫也是猜测。不过是知道你们曾经派人去范阳打听过一个姓卢的人,又听说他就在长安城外,所以就派人打听了一下。放心,没有宣扬,只是悄悄的打听了一下。这个卢鹏英对卢夫人的态度,不需要怎么费力气就知道了。”
卢靖宇和卢颖佳心里暗暗唾弃卢鹏英,你丫的干的好事儿。人家都不用费力气就能知道了。不过,这房玄龄提这个干吗?
“好了,现在回答老夫这个问题,你们是不是有这个打算?”
两兄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卢靖宇说道:“回禀伯父,我兄妹就是觉得,母亲年纪轻轻,可以再找一个人,其他书友正常看:。比自己熬着好过。”
房玄龄点了点头,说道:“一片孝心。”
“老夫要说的就是这个事儿。你们要是有这个打算的话,最好是在陛下下旨赏赐之前把事情办了。”
“为什么?”两人惊呼。这粮食的产量已经下来了,皇帝随时有可能就赏赐下来,现在办,太着急了吧。再说了,刚刚房玄龄还说了,要是赏赐下来了,那就会有应酬,让卢母回来招待女宾呢,怎么现在一下子就让快点儿把她给嫁出去了呢。
“难道是朝廷有这方面的规定?”卢靖宇着急的问道。这可是有关于母亲的幸福呀。
房玄龄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明文规定。不过,朝廷有这样一个规定‘王妃、公主、郡县主嫠居有子者,不再嫁’。对于外命妇确实是没有什么明文规定。不过是大家看着王妃、公主、郡县主都这样规定了,所以,大部分也都是这么跟随着的。”
“要是真的等陛下赏赐你了官位或者爵位之后,再来办理你母亲改嫁的事儿,恐怕就要费一些周折了。”
“其实,老夫今天找你们来,主要是为了这个事儿。旁的让管家传信儿还好说,这个确实不好说的。”
两兄妹面面相觑,刚刚在路上还商量过这个事儿的,没想到现在就出了这么个情况。
卢靖宇首先回过神儿来,对着房玄龄就是一个大礼,说道:“多些伯父提醒,要不然我们就有可能把母亲的幸福给耽搁了。”
房玄龄摆摆手,说道:“快别多礼,老夫也是看着你们一家不容易。提醒一句罢了。”
卢靖宇也不再说这个事儿,心里记着就行了。总是要找机会把这情分还回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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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问道:“那伯父您认为,陛下大概会什么时候……”
房玄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可不好说,看陛下今天高兴的劲儿,明天下旨都是有可能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老夫会尽量替你们拖延拖延的。但是你们也不要想着能有多少天。所以,要是有可能的话,还是尽快把卢夫人的事儿办了的话。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是。”
房玄龄又和两兄妹说了几句别的,就让他们回来了。
两个人坐在马车上,都沉默了。这卢靖宇是派人去给自家娘亲送信了,可是娘亲那还没有回信同不同意呢,这一下子就跑到成亲上来了。还得是马上,这一两天就办了更好。卢颖佳简直都不能想象了。这比现代的闪婚还闪婚呢。这是成亲,又不是纳妾,直接把人拉走就行了,那可是要三媒六礼都齐全才行呀。
卢靖宇死死的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佳佳,明天给哥哥去国子监请个假。”
“请假干什么?”卢颖佳吃了一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好好的待着吗,谁知道圣旨什么时候能下来。万一要是来了,找不到人了,那可就闹了乐子了。难道让传旨的人,满大街逮人去呀。
“我明天亲自去一趟庄子上,把娘亲和那个卢鹏英的事儿问清楚了。要是娘亲同意,那就赶快办。”卢靖宇说道。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要是你走了圣旨来了怎么办?”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刚刚房相公(房玄龄,唐朝时,宰相称为相公)已经说了,会尽量拖延的,那明天就不会有圣旨来。如果万一来了的话,你就接旨好了。”
卢颖佳听了个目瞪口呆,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接旨?”
看见卢靖宇点头。卢颖佳尖声说道:“你没搞错吧。人家皇帝会下圣旨给我吗。我接旨?我接得了吗我。”
卢靖宇皱着眉头,说道:“没办法,赌一把吧。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耽误娘亲的事儿。”
卢颖佳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刚刚房相公,(卢颖佳一说这个词儿,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也说了,朝廷没有明文规定。不能让外命妇不再嫁。那我们到时候让娘亲再嫁,谁也拿不出不让的依据呀。怕什么?何必现在赶这么急呢?”
卢靖宇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娘亲那个人,到时候如果听见一丝这方面的风声的话,她就算是愿意。也不会同意的。那到时候,可就真的耽误了。再说了,既然房相公这么说了,那必然就是有这么个说头,就算是没有明文规定,那也不是那么容易实施的,不然,他不会这么晚了,还把咱们叫过来说这个事儿的。”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于是点了点头。
卢靖宇说道:“好了,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一早等城门一开就出城。你去国子监给我请假去。”看见卢颖佳还是脸有愁容,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别担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一边说着,马车就到了卢家。
今天这一天过得,那是跌宕起伏呀。本来挺高兴的事儿。可是现在出了这么个不是规定的规定,让两个人也没了刚刚那股子雀跃劲儿。
挥了挥手,各自回房了。
卢颖佳本来还打算也跟着去庄子的,可是想了想,自己的年纪太小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去了也没什么用。还是得卢靖宇这个大儿子和卢母商量,再说了。家里怎么也得留一个人,万一真出现了卢颖佳说的那个圣旨来了的情况,总不能卢家一家子下人,一个主人都不在吧。虽然卢颖佳是小了点儿,可再小,那她也是卢家的主人不是。
第二天,卢靖宇果然一大早就出城了。卢颖佳也按照说好的,去学校给卢靖宇请假。不过,她可不知道该找谁,所以,跑到卢靖宇的班级,找到沈致继出来,直接把这个请假的任务扔给了沈致继。
沈致继奇怪了。问道:“怎么了?佳佳,你哥哥干嘛去了?”
卢颖佳可不会说去商量自己娘亲再嫁的事儿了。说道:“哦,我哥哥去庄子上了,说是庄子上已经秋收过了,没什么事儿了。打算把娘亲接回来。这天气逐渐冷了,总不能还在庄子上待着吧。”
“哦。”沈致继点了点头,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不能等到过几天的休沐日吗?干嘛非要今天去?”
卢颖佳真想说他一句,事儿真多,这也管。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说道:“还得让娘亲收拾收拾东西,毕竟不是只有母亲一个人,还有我外祖母呢。哪是说走就走的呀。今天和母亲说好了,等我们休沐日的时候,正好把他们接回来。”
“哦。”沈致继虽然还是有点儿奇怪,就是说一声儿的事儿,还用得着自己请假亲自去吗。派人去问一声不就行了吗。可是看看卢颖佳不是很高兴的表情,还是忍了吧。人不能好奇心太大了。不过,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不是还是挺高兴的吗。怎么就过了一个晚上,就这表情了呢?不过,人家不愿意说,他也不好使劲儿问。
卢颖佳说完了,就回了自己的班级。高阳已经来了。看见卢颖佳进来,对着她就招手说道:“佳佳,快点儿过来。你干嘛去了?”桌子上只有卢颖佳的书包,可是没有看见人。
卢颖佳疾走两步过去,说道:“哦,其他书友正常看:。我给我哥哥请假去了。”
“你哥哥没来,怎么了?生病了吗?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高阳有点儿关切的问道。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哥哥好好的。他去庄子上了,说是天气一天天的凉了,要把母亲和外祖母接回城里来住。”
“哦。”高阳一听不是生病,这才放下心来。看卢颖佳不太高兴的样子,转了转眼珠,说道:“过来点儿,我告诉你点儿事儿。”
“什么事儿?”卢颖佳把脑袋凑过去问道。呵呵,这个小女生之间说小秘密的行为,卢颖佳很喜欢。
“我告诉你啊,父皇可能要给你哥哥爵位了。”高阳小声的说道。
卢颖佳吃了一惊,说道:“你怎么知道?”
“你也知道了?”高阳惊奇,她还是昨天听见了父皇和母后说话,然后自己猜着的,怎么佳佳就已经知道了呢?
卢颖佳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不知道。我们是知道了那个粮食的产量,所以猜着陛下应该是要给些赏赐,不过不知道赏赐什么。”
“你听陛下说了,是要给我哥哥爵位吗?”卢颖佳把声音又压低了些,在高阳耳朵边上问道。
“我也是猜的。昨天晚上我去给父皇和母后请安的时候,看见父皇好高兴呀。他还和母后说,很欣赏宇哥哥,说什么,以他对朝廷的贡献,封个国公都不为过。”
卢颖佳听到这儿心里一抖。不过,她也清楚,直接封国公,那是不大可能的。果然,就听见高阳接着说:“不过,我听见母后劝他了,不过没听清楚说的到底是什么,不过,我觉得肯定是不可能封国公的。”
卢颖佳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高阳有点儿失落的样子,不过很快就又精神起来说道:“不过,我觉得既然父皇这么说了,那就算是封不了国公,那爵位是一定跑不了的了。”
看见卢颖佳不停的点头,高阳问道:“不过,我没有听见父皇说到底对朝廷做了什么贡献。”
卢颖佳把头转过来一看,嗬,高阳正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等着她给答案呢。
卢颖佳想了想,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今天皇帝只要是在朝堂上一说,那肯定大家都知道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再说了,既然已经献给朝廷了,那和自己一家的关系就不是很大了。于是说道:“你知道昨天沈致继来找我们跟他去家里的事儿吧。”
“嗯,知道呀。”高阳点了点头,“不就是昨天宇哥哥和你一块儿去的吗。”
“嗯,就是因为这个事儿才让我们去的。”卢颖佳顿了顿,“年前的时候房遗爱他们去我家玩儿的时候,我请他们吃烤红薯了。”
“烤红薯是什么?你怎么没请我吃?”高阳幽怨的问道。
卢颖佳长叹一声,说道:“姐姐,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好吧。”
高阳想了想,也是,说道:“好吧,算你有道理。接着说。”
卢颖佳继续:“后来他们就说没吃过,我就说,我云游的时候,那边长的很多这个。几乎家家户户都种这个,产量很高什么的。他们听了很上心,就说也试着种植一下。”
“所以,今年开春就种上了。昨天庄子上送信来了,说是产量很高。所以,陛下就是因为我们献了优良的粮食种子,提高了粮食的产量,要赏赐我们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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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高阳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个什红薯产量很高吗?”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很高很高。”
“怪不得父皇那么高兴呢。”高阳翘了翘嘴角,说道:“那这样的话,很快,哦不,也许一会儿父皇就会下旨了,到时候你们家就是有爵位了。”高阳笑的眼睛都眯到一起了。
卢颖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真是奇怪,我家有爵位,你怎么比我还高兴的样子。
高阳的小心思她是不知道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反正高阳的心情很好。所以,不停的拉着她聊天。卢颖佳其实很没心情。她和高阳都是不停的往外边看,可惜两个人是‘同床异梦’。高阳是盼着下一秒就听见有人来报告说,卢家有圣旨,陛下封他爵位了。卢颖佳是想着,今天可千万别有圣旨。
两个人都是坐立不安的在国子监上了一上午的课,到中午放学的时候,高阳失望了。卢颖佳暂时放下了心。
高阳失望的看着卢颖佳说道:“别失望,今天肯定是父皇太忙了,要不然一定不会到现在还没旨意下来的。”不过,她自己的脸上却是很失望的样子。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陛下每天那么多事儿,怎么可能总是急着我们的事儿。这也没什么着急的。”心里却是暗暗放了点儿心。
中午,回了家。立刻找了徐管家过来,问道:“徐管家我哥哥回来了没有?不对不对,是我哥哥送信儿回来了没有?”
徐管家虽然不知道她着急是为什么,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少爷今天早晨才走,现在应该回不来的。小娘子是有什么急事儿吗?”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儿。算了,你去吧。没事儿了。”
卢颖佳知道着急也没用,所以。勉强压下心里的焦躁。吃过中午饭之后,跑到空间里,拿起自己偶尔才用用的古琴,用来平静自己的心情。
下午又是一阵的担心。好在并没有出现她担心的情况。一放学,又是快步跑回家,连试图安慰她的高阳,都没有没有叫住她。
卢颖佳到家的时候,卢靖宇已经回来了。但是她没有看见自己的母亲回来。心里就咯噔一下子。难道自己的母亲放弃了?
卢颖佳很紧张。她希望卢母能够答应。能够找到她自己的幸福。虽然她穿越来之后,和卢母的接触并不是朝夕相处,可是卢母对于她的疼爱。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她紧张的看着卢靖宇。卢靖宇看来是快马加鞭的,脸上还带着些风尘。他看着自家妹子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呵呵笑了笑。没有说话,却点了点头。
卢颖佳一下子就放下心来了。扑过去给自家哥哥捶着腿,仰着头,问道:“哥哥很累吗?要不要先洗漱一下再吃饭?”
卢靖宇摸了摸自家妹子的头,说道:“也好,哥哥先去洗漱收拾一下,一会儿再跟你说说。诶呀,这一天的时间,可把我个累坏了。”
“恩恩。”卢颖佳殷勤的点了点头。那小模样让卢靖宇一阵的好笑。吩咐了自己的小厮,给自己准备东西,好好的收拾了收拾。
卢颖佳也没闲着,跑到厨房,指挥着厨娘,做了好几个卢靖宇爱吃的菜。
等卢靖宇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卢颖佳已经让把菜都摆好了。等着他了。卢靖宇笑着坐到了妹妹旁边,看着她不停的给自己夹菜,添饭的。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一会儿的功夫,卢靖宇就吃饱喝足了。卢颖佳也乖乖的坐在他得身边。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半天。卢颖佳发现卢靖宇悠闲的吃着茶汤,就是不说话。不禁满脸黑线。问道:“哥哥,差不多了吧。妹妹我伺候的很周到了。”
卢靖宇扑哧就笑出声来了,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我妹妹今天有耐心了呢,结果还是没好多少。哈哈。”
卢颖佳满脸幽怨的看着这个哈哈大笑的坏哥哥,嘟着嘴。
卢靖宇赶快打住笑声,说道:“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已经说好了。今天我一大早到庄子上去了。问了母亲,她什么都不说,可把我给急坏了。后来我想了想,兴许是母亲不好意思很我说?所以,我就跑到外祖母那去了。问了问外祖母。卢鹏英也和外祖母提过这事儿。外祖母的意思是卢母没有说不行。只是说要看咱们的意思。”
“我一听,就觉得母亲其实是同意的。所以,我就去跟母亲说了咱们调查出来的事儿。不过,母亲已经看过了,我问她的意思,她苦笑着说了声:‘谁家都免不了有妾氏。今天没有明天也是会有的。’不管他喜欢不喜欢。”
“我听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就从母亲那告辞出来,去了卢鹏英那。把咱们家可能有赏赐,母亲可能有诺命的事儿和他说了。”
“呵呵,他到是个明白人。知道如果母亲封了诺命的话,和他就没希望了。所以很着急。”
“呵呵,那哥哥怎么跟他说的?”卢颖佳也笑着问道。她知道肯定是把事情已经办好了,所以心情一点儿都不紧张。
“还能怎么说,自然是说咱们对于他求娶母亲的事儿,咱们同意了。不过,因为现在事情有变,所以,必须尽快办了。”
“不过就算是尽快,也不能委屈了咱们母亲。而且,……”说道这儿,卢靖宇脸上现出了得意的神情。卖了个关子。
卢颖佳很配合的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我说咱们为了他,这么快把母亲嫁给他总归是委屈了母亲。所以,让他答应绝对不纳妾。而且,他现在的那个妾氏,也只能是挂个名儿,不能到母亲眼前碍眼。不然,这件事儿就算了,咱们自然会好好的孝敬母亲,就不让到他家里去让母亲不痛快了。”
“他答应了?”卢颖佳惊喜了。这要是同意了,可真是个好消息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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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没答应,我今天哪能那么容易让他过关。就算是咱们为了母亲着急此事,那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卢颖佳也在旁边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殷勤的给卢靖宇又倒了一杯煮好的茶汤。顺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看着自家大哥惬意的喝了一口之后,问道:“那既然他都同意了。那哥哥怎么今天回来了?怎么没在那商量好哪天成亲的事儿呀。”
卢靖宇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有那么不靠谱吗。已经定好了成亲的日子了。”
卢颖佳随着问道:“定的哪天?”顺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诶呀,还是喝不习惯这个怪味儿,书迷们还喜欢看:。
“明天。”卢靖宇的声音传来。
‘噗’,卢颖佳刚刚喝进口的那一口她觉得自己很不适应的茶汤,终于没有入了她的肚子,而是贡献给了桌面和地面。还把她自己给呛着了。
卢靖宇很有良心的过来,噙着笑给自家宝贝妹子顺气。卢颖佳好不容易压下了那震天的咳嗽,涨红着小脸儿,对着自家哥哥控诉道:“哥哥,你是坏银。不提醒人家不说,还非要在人家喝茶的时候说,是存心的。”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妹那控诉的小眼神儿,心里都快笑翻了,可是嘴上可不会承认。连忙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我也没想到你那时候就喝茶了呀。”
卢颖佳才不相信呢,白了他一眼,算是饶过了他。问道:“怎么定了明天了?”
“明天怎么了?不行吗?”卢靖宇反问。
卢颖佳摇了摇头,掰着手指说道:“不是不行啦。主要是,怎么这么急呀。而且,我听说成亲的话,不是都有很多过程的吗?不是你们打算都省略了吧?”
卢颖佳用怀疑的眼光扫描着卢靖宇。在古代要是成亲的过程不齐全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不是说你两个人愿意,去办个证就可以的时代。
卢靖宇鄙视了她一眼,说道:“放心吧。这么点儿事儿能难倒了你哥哥我?今天一天。我在哪就把纳采、问名、纳吉、请期都给办了,还有啊,聘书和礼书也也给办好了。”
卢颖佳听得嘴大张着,都不知道合上了。这、这也太神速了吧。后来一想自家哥哥刚刚说的话,怎么好像有哪不对的地方呀。问道:“哥哥,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简单就把事儿给办了呀。”
卢靖宇一听自己妹妹的话,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唉,要不是他家没有长辈在。咱们外祖母又在那边的话。今天还真办不了这么多事儿。就是我现在回来,也是因为外祖母怕天黑城门关了我进不来,所以才让我赶快进城的。我回来的时候。纳征还没完呢。”
卢颖佳觉得自己都要晕了,她虽然没见过真正的古代婚礼,可是还是知道点儿的。这三书六礼中。纳征可是在请期之前呢。怎么到他这儿都已经请期了,还没有纳征呢。
仿佛是看出了卢颖佳的疑虑,卢靖宇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主要是卢鹏英回去准备东西去了。我回来的时候还没准备好呢。不过,我跟外祖母说好了,这虽然是着急了点儿,可是这礼数一件都不能少。所以就算是我回来了。他们今天也会完成的。”
“诶呀,”卢靖宇看着卢颖佳那不敢相信的样子。还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办事能力呢。所以,着急的说道:“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累。这在城外什么都不方便。早晨我到了那儿,现实和母亲和外祖母那说好了之后,就去找了卢鹏英,和他一说这个事儿,他就急了。然后我们就商量着,晚办不如早办。所以。我跟他骑着快马进城来着找了个媒婆。总不能咱们俩家什么都说好就行了吧。”
“这还不算,还在那媒婆的指挥之下,来回跑着买今天和明天要用的东西。这别的都好说,就是这个活雁,差点儿把我给累死了。可是谁家没事儿留着那玩意儿呀,怎么也没找着。”
“啊?”卢颖佳听他这么说。都替他们愁的慌,这大雁要是说也不是没有,这在古代这大环境下,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可是吧,你就是打猎,那也是打死了的,那也不能用呀。这活得,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那怎么样了?”虽然知道肯定是解决了,可是还是担心的问。
卢靖宇苦笑着说道:“自然是没找着。没办法,媒婆就让用白鹅或者是羔羊代替了。最后卢鹏英就找的白鹅。唉,也凑合着吧。”
“好在他们家这庄子上东西不少,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看看卢靖宇那苦着脸的样子,又想想他刚回来那时候,那满身风尘的样子,确实是一天来回奔波的样子。
卢颖佳也没办法说别的了。她也知道,这点儿时间能办成这样,那也是极限了。对着卢靖宇说道:“诶呀,哥哥今天都这么累了,怎么还亲自回来了。派人通知我一声不就行了。我明天自然会让管家把我送过去的。”
卢靖宇摆了摆手,说道:“我今天回来,一个是来接你过去。还有一个就是,咱们也不能让娘就这么嫁过去呀。所以,今天晚上恐怕没什么时间睡觉了。得在库房好好的收拾收拾,明天争取一早就出门,给娘亲把嫁妆带过去。”
“对啊。我都忘了这个了。”卢颖佳吐了吐舌头说道。
“呵呵,你才多大,还用得着你操心这个?”卢靖宇笑着看这自家小妹。
卢颖佳刚要说现在就去,突然惊呼:“诶呀,咱们忘了一个最主要的事儿。”
“什么事儿?”卢靖宇也紧张了。这要是有什么没想到的。可是要来不及了。现在天都已经开始黑了,街上的店铺什么的也大多关门了。明天一早又要早早的出城。天哪,他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混乱的一天。就算是他们母子三个被从自己家里赶出来的时候,他也没觉得像今天这样。(那当然了,那时候你还小呢,都是你娘亲觉得混乱,把你们保护的好好滴。)
“嫁衣!”卢颖佳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大哥。
卢靖宇一听也傻了眼。对呀。这年头,成亲的人。嫁衣都是自己绣的,或者是找绣娘提前绣好了的。没现成儿的呀。可是,自家娘亲是今天才决定嫁人的,明天就出嫁了,根本来不及呀。再说了,自己和卢鹏英今天都快忙翻了,都没想起这茬来。
主要是这些东西都是女方准备的,卢鹏英上次成亲的时候。嫁衣就没他什么事儿。这次也没想起这茬来。卢靖宇就算是再怎么思虑周全。那他得岁数也在那摆着呢,哪里能想的那么周到了。
卢靖宇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别说是现在已经没时间去通知卢母这嫁衣的事儿了,就算是有时间通知。那也没时间绣了呀。卢靖宇蔫儿了。
卢颖佳不是不能解决。可是问题是,她要是一个晚上就把一整套礼服给做出来了的话,那不说别人。她家哥哥就得拿看妖怪的眼神来看她。这是个常识问题。
于是,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大哥,虽然出城是不可能了。那我们就在这长安城里想办法吧。”
“能有什么办法。唉,要是白天还好说,大不了找一个绣庄,多给点儿钱,让她们一天的时间给赶出来。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绣庄也关门了。”卢靖宇垂头丧气的说。
“哥哥。虽然绣庄是关门了。可是那些豪门大户家里,谁家没有养着绣娘呀。咱们找他们借两个人,也不要绣娘们在礼服上绣花,就是让她们一个晚上把衣服缝出来就行。反正我带回来的布料也不少。找那些本身就带着花纹的做就好了。我想着,也不一定就赶不出来。”卢颖佳慢慢的说道。
卢靖宇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不过。咱们找谁家呀?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我看就找梁国公吧。娘亲再嫁这件事儿是梁国公给咱们提醒的。咱们找他帮忙就不用多做解释了。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跟他借两个人吗,想必他也不会推辞。”
卢靖宇想了想。确实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主要是他们在长安城什么亲戚都没有,自己家里平时也用不上绣娘。他们俩认识的人里边。他自己认识的都是些秃小子,这时候实在是指望不上。卢颖佳认识的都是些小丫头,还大多交情不深。和她很好的高阳吧,这个时候还是想都不用想了。别说她也不是那顶用的,就算是找她有用,这个时候,你找得着她吗。
所以两个人非常务实的确定了目标——梁国公府。
说干就干,再说了,现在也确实是没什么时间了。卢靖宇立刻吩咐人去备车,本来打算骑马去的,可是想了想,要是借到了人,那总不能自己骑马回来,让她们走回来吧。所以,吩咐管家备车,然后带着自己的马去了梁国公府。
卢颖佳本来是要跟着的,可是被卢靖宇给制止了。
“你就别去了,你去了也没什么用。”也没看卢颖佳听到这话那难看的脸色,(气死她了,竟然说自己没用。要不是自己想起来这茬,你就等着明天发愁去吧。)卢靖宇吩咐卢颖佳,说道:“你就在家里把你带回来的东西都收拾一下,一会儿我回来还要给娘亲收拾嫁妆呢。对了,赶快把给娘亲做嫁衣的布料选出来,要不然一会儿人回来了,还得耽误工夫。”
卢颖佳一听到这儿,好吧,自己还是很重要的。所以,这才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没出去。
不知道卢靖宇去梁国公府上怎么样。卢颖佳跑到库房里去找布料去了。她是打定主意了,要是哥哥真的没有请来人的话,那就只好自己出马了。被自家哥哥怀疑也顾不上了。总不能真的明天看着自己娘亲穿着旧衣服吧。
卢颖佳把自己带回来的箱子都打开盖子,首饰现在用不上,一会儿等着哥哥回来再挑,盖上。摆设也是一样的。布料里边,棉布的今天用不着,棉布穿着是舒服,可惜,显不出华贵来。没人用这个做嫁衣。毛料也不用。这天气用不着。只能在剩下的那些里边选择了。
卢颖佳选来选去,就有点可惜了。要说这些布料里边,最适合做嫁衣的那就数那些暗纹的布料了。可是当时清河公主刚赐婚的时候讨要过,自己没把红色的给她,说是没有了,只有两匹。现在自然是不好再拿出来给自家娘亲用,其他书友正常看:。唉。卢颖佳用手摸了又摸,还是给收进空间里去了。最后,只能是选了一匹牡丹花样子的布料。大红的布料上边。是织布是就织好得牡丹花纹。不过不是暗纹而是明纹。
又选了一套珍珠头面和一套黄金头面。明天自家娘亲成婚。那她带过去的那点儿首饰自然是不够的。这两套头面很精致,但是又不是很张扬,所以。卢颖佳打算让自家娘亲明天选选,喜欢哪套就戴哪套。
鞋子的话,卢颖佳决定自己搞定好了。也实在是找不出别人来了。
就这样。卢颖佳明面上是在库房里挑挑拣拣。实际上是在空间里翻来覆去的找着明天合用的东西。
一会儿的功夫,她回头一看,我的天哪,地上已经一大堆她挑选出来的东西了。她自己先叹了口气,想着:这结婚真是麻烦。要知道,自己才知道多少古礼呀,这就有这么多东西了。看看自己选了,什么如意呀、瓶子呀等等,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没准备。她觉得。这那是成亲呀。分明是受刑吗。
唉,自家娘亲也就只能是用这些东西了,都是平常人用的,虽然平常人家用不起这么好得东西。可是,这东西再好,也没有凤冠霞披让这个时代的女人开心。
卢颖佳一边翻找,一边心里嘟囔着。
却不知道在离着她家不远的地方。也正有一个人在惦记着她们家呢。
谁呢?那就是久未出场的白雨鑫童鞋。
白雨鑫一直想着搭上卢家,然后好让自己的父亲逼迫嫡母把自己记入族谱。好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上次在卢家兄妹这儿碰壁之后,一直没有找到更好的借口再过来。
她心里气的要死,当时也下定决心不找卢家了,再这其他的人。可是。她平时能接触到的人本来就不多,就是认识卢靖宇,书迷们还喜欢看:。还是因为白明昀的关系才认识的。而这些人谁不知道她的底细呀,没人看得起她。就算是那些小门小户的,不不会取她一个贱籍女子。不过,她也不会同意嫁给小门小户的,那样的话,她那嫡母,怎么可能同意给她入族谱呢。
兜兜转转了一圈,一个入她眼的都没有。这不,又盘算起卢家来了。
今天刚吃过午饭,白雨鑫的贴身丫鬟慌慌张张的从外边跑进来了。
白雨鑫正在自己的房间郁闷着呢,看见自己的丫鬟这个慌张的样子,自然是怒火中烧,对着丫鬟张口叱责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小丫鬟赶快行礼,说道:“小娘子,是奴刚刚听说了一件事儿。这才没了分寸,还望小娘子恕罪。”
白雨鑫皱了皱眉头,心里很不耐烦,可是还是假装很大度的说道:“好了,我也是这些天太心烦了,你也别在意。跟我说说吧,是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着急来找我?”
小丫鬟赶快说道:“小娘子,刚刚奴出去拿小姐定好的金簪的时候,路上看见了卢家的大公子。”
“看见他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白雨鑫皱了皱眉头,对于自己的丫鬟不满极了。人家就住在长安城,还能不上街吗。真是得,大惊小怪。
小丫鬟着急的摆了摆手,说道:“不是的,小娘子。诶呀,要是他只是逛街,那奴怎么敢这么着急的跑过来找您。”
“是这样的,奴开始也以为卢家大公子是逛街来着。可是后来奴发现在卢公子身边的跟着的是咱们长安城有名的媒婆——丁媒婆。”
“媒婆?”白雨鑫惊呼出声。“快说说,怎么回事儿?”白雨鑫急了,不会是卢靖宇要成婚了吧?那自己怎么办呀?
小丫鬟喘了口气,说道:“本来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偷偷的跟在他们后边,具体的是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不过,奴跟他们买过东西的店里打听了,据说是卢家谁要成亲,所以来采买东西。不过,肯定不是卢公子。好像说是跟着卢公子的那个男人。据那家店的伙计说,听丁媒婆好像说夫人什么的。不过,肯定是卢家要办喜事。”
“跟着卢大郎的那个男人多大岁数?会不会是他们府上的管家?”白雨鑫着急的问道。
小丫鬟回忆了一下,说道:“据奴看来,不像是他们府上的管家。那个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其实人家没那么大,只不过才三十六岁而已。不过是因为生活经历的原因显得老而已。)卢公子和他说话的时候,好像很尊敬的样子。”
白雨鑫心里就翻腾开了。到底他们家是谁要成亲呢?照这丫头的意思,不是卢家大郎成亲,那卢家的事儿,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他那个妹子了。可是那丫头还小呢,不可能这么早成亲呀。
等等等等,白雨鑫猛的抬头,说道:“你刚刚是不是说,他们提到了夫人?”
小丫鬟眨巴着眼睛,说道:“是呀。”
“跟卢家大郎在一块儿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的年纪?”白雨鑫又问。
“对呀。”
哈哈。白雨鑫猛的一拍手,说道:“我知道了。”
小丫鬟迷蒙的问道:“小娘子知道什么了?”
白雨鑫对着她挑了挑眉毛,说道:“我知道卢家谁要成亲了。呵呵。”
“谁?小娘子怎么知道的?”小丫鬟奇怪的问道。
白雨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心情也好了很多,笑着说道:“据你说的,成亲的不是卢大郎,那卢家就只剩下了两个人,卢夫人和卢家的小娘子,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卢家的小娘子今年还不到十岁呢,自然不可能成亲。那就只剩下了卢夫人。再加上你说的,跟着卢大郎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不是他们家的管家,卢大郎还对他很尊敬。那不是卢夫人的未来夫家还能是谁?”
小丫鬟还是困惑的摇了摇头,说道:“可是,要是卢夫人要成亲的话,也不应该是卢家的大公子和她未来的夫家一起买东西呀。应该是那个男人家里准备吧。”
白雨鑫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说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是有些奇怪呀。”
小丫鬟小心的说:“小娘子,您说会不会是白家的少爷是给那个男人帮忙的呀。”
白雨鑫白了小丫头一眼,说道:“为了给别人帮忙,就不去上国子监的课,也不派自己的管家去帮着采买东西,而是自己亲自去。谁有那么大的面子呀。”
“再说了,那些有那么大面子的人,还用得着找他吗。人家自己的人还用不完呢。”
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你这几天听说他们家有什么动静了没有?”
小丫鬟摇了摇头,说道:“奴也就是今天去给小娘子拿东西才出去了一趟,平时也不出门的。”
白雨鑫也觉得自己傻了,怎么就问了这么个问题呢,她天天跟自己在一块儿,她要是知道了,自己不也就知道了吗。
这个问题要是不弄清楚,那自己这些日子可都要过不安宁了。白雨鑫心里想着,唉要是能亲自上门去问问,那该有多好呀。
白雨鑫想了又想,还是不能就这么干等着,要是真的是那卢夫人要再嫁的话,对于自己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上门借口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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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鑫暂时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对小丫鬟说:“一会儿你出去一趟,到卢家门口去看看,看看他们家是不是已经布置屋子了。要是真的办喜事的话,现在家里一定已经开始有动静了应该。”
“对了,要是能顺便跟那边的邻居什么的打探一下,就更好了。”
小丫鬟不敢反驳,低低的应了一声。她可知道自家的小娘子,面上看着是温柔娇媚的,其实心狠手辣的很。只要自己稍有点儿不顺心,就是拿着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出气。
小丫鬟抬头看着自家的小娘子脸上没有不高兴的迹象,暗暗吐了口气,心里想着:有了这个消息,小娘子总不会还是天天脾气不好了吧。
这是明显的祸水东引呀。这白雨鑫解决不了自己的事儿,那就天天不能安心。她不安心了,那伺候她的人就该倒霉了。这些日子,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也不知道被罚了多少次了,但愿这次小娘子能想出嫁进卢家的方法来,那样,自己等人也就能过几天好日子了。
小丫头想的是好得。可惜,事实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更何况,她也不是猪脚呀。
小丫鬟接下了任务,在白雨鑫的示意下推出去了。白雨鑫的贴身打丫鬟进来了。这个贴身丫鬟,叫小桃。是白雨鑫的亲娘在世时给她选的,从小就跟着照顾她,现在已经二十岁了,一直舍不得她,所以没成亲。对白雨鑫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刚刚那个小丫头和白雨鑫说话的时候,小桃就在外边守着了。
现在看着两个人说完了,才进来,对着白雨鑫说道:“小娘子,按说奴不应该说这话的。可是,奴觉得现在应该是讨好您的爹爹的时候,而不是去打听那个卢家的公子的事儿。”
白雨鑫平静的说道:“讨好爹爹?这这么些年不是一直在讨好他吗。可是,他能做的了主吗。我算是看明白了。要是没有外力,白家的人,是怎么都不会同意把我记入族谱的,那我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爹爹虽然是对我不错,可是也不会为了我一个丫头,和白家的老太爷,他大哥我那个伯父作对。再说了,现在娘已经去了。这时间过的越久。那爹爹就越不会为了我反抗了。”
“所以,我现在必须要争。”
小桃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为什么小娘子就认准了这卢家了呢。他们家可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白雨鑫笑了笑。说道:“小桃姐姐你还没看清楚吗?这卢家现在是没什么。可是,架不住人家兄妹俩个都在国子监呀。你想想,那国子监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要说他们家没有人脉。反正我是不相信。”
“他们家呀,潜力大着呢。”白雨鑫得意的说道。“你再想想,这卢家说白了就是三口人,卢夫人、卢大郎、还有那个小丫头。”
“这卢夫人那,还年轻着呢,我要是真的嫁过去了,到时候在卢大郎的耳朵边说说,让他娘亲再嫁了。谁也说不了我不孝吧,还得说我有孝心呢。再过两年。小丫头再一嫁,那卢家还不都是我的了?要是卢大郎争气,再有个一官半职的,呵呵。我这辈子呀,看谁还敢看不起我。”
说到这儿,白雨鑫笑了,说道:“你看。说不定这次这卢夫人就真给嫁了,那我将来要是嫁过去,家里还不是我当家?上边都没有老人,也不用去立规矩。剩下一个小丫头,能翻了天不成。”
小桃虽然不是很赞同她的说法。不过听着还是很不错的。不禁想着:要是真像小娘子说的那样就好了。
这主仆两个正在幻想着美好的在卢家称王称霸的未来的时候,卢颖佳都还不知道自家娘亲要成亲的事儿呢。所以。那个被派出去的小丫头能打探到什么,也就可想而知了。
小丫鬟很是尽责的在卢家周围晃悠了一下午,到快吃晚饭的时候才回去。自然是什么也没打探到。她一个小丫头和别人家套不着近乎。至于卢家的布置什么的?卢靖宇没回来,卢颖佳不知道,那当然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小丫鬟很是丧气的回了家。
“怎么样?”白雨鑫着急的问道。
小丫鬟摇了摇头,说道:“奴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卢家什么动静都没有,和平常一样。”
白雨鑫很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蹙了蹙眉,说道:“没关系,可能是离着办喜事的正日子还早,所以家里还没有来得及布置。这些天你多多的去看着点儿就行了。只要有动静了,就来告诉我。”
小丫鬟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过关了,很高兴的答应着下去了。
其实这小丫鬟要是再多待一会儿,就能看见卢靖宇策马回来了。可惜,她早走了那么一步,以至于等到白雨鑫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什么都不能做了。
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的白雨鑫,吃过了晚饭,就早早的回房间休息了。可是卢家,却是热闹的很。
正在卢颖佳在库房里翻找的时候,卢靖宇已经带着从房玄龄家里借来的四个绣娘回来了。
不需要什么客气的,卢靖宇到库房里,让卢颖佳把找出来的布料拿给绣娘,又让留在家里的莲叶找出了一身卢母穿着正合适的衣服,让绣娘们比照着做,就不再管了。反正这些绣娘对于这些个什么礼服呀婚服呀什么的,都清楚的很,根本就不用提醒。再说了,卢颖佳也不懂这些有什么说头,所以,决定不添乱,跟着卢靖宇混了。
卢靖宇搞定了绣娘的事儿,就带着小尾巴——卢颖佳到了库房。一看,好家伙,这哪还是库房呀,纯粹都成了展览厅了。小到耳钉耳环,大到屋内摆设,那是五光十色,摆了满满的一地。
卢靖宇瞪着眼睛,指着那一地的东西,张口结舌的问道:“佳佳。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怎么……”
卢颖佳笑呵呵的跑进去,拿起地上的东西,说道:“哥哥快进来看看。看看我给娘亲找的这些首饰好不好?”
卢靖宇拍了拍脑袋,说道:“佳佳,这些东西挺好的。可是、可是你怎么把它们都放到地上了?”
卢颖佳抬头,嘟着嘴说道:“我在给母亲找明天要戴的首饰和饰品呢。我还想着把这些摆设什么的,挑出来,单独放到一个箱子里。让母亲平时摆着用。总不能到了那里还是像在家里一样。屋子里那么干净吧。这些东西放在库里也是白放着。”
卢靖宇听见自家妹子这么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摆了摆手。说道:“好吧,就依你。咱们找几个箱子,把你挑出来的这些东西收到一块儿。让母亲过去了用。”
卢颖佳这才露出笑脸,跑到角落里,往外边拖一个整理出来的空箱子。那费劲儿往外拖的样子,好像小笨熊一样,让卢靖宇忍俊不禁。走过去,两手搭在箱子上,轻轻一提,就把卢颖佳费劲都没搬动的箱子给搬出来了。让卢颖佳满头黑线。
两个人、主要是卢颖佳快乐的把自己收拾出来的东东收进箱子里。心里很满意:嗯,这下子卢母总不会把它们再锁在库房里边招灰尘了吧。
要说。这卢颖佳怨念其实很大。她从空间里弄出来了不少的好东西。当然大多都很精美。普通的东西谁还往外拿呀。直接买不就行了吗。可是,这些东西自从在卢家落户之后,唯一的功能就是在库房里占据空间,别的什么用都没有。
原因就是卢母不舍得用。人家说了,这东西都太精致了,让人都舍不得用。再说了,她一个寡妇。用这么精美的东西做什么。卢颖佳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也不用这些,省得一个不小心打破了,光糟蹋东西。至于卢靖宇,更容易打发了。小子们都是要粗养的,哪用得着这些东西。其结果就是。这些东西就没有见过天日。
开始,卢颖佳是很不满滴。觉得这卢母也太抠门了。这东西就是要用的吗,不用那要它们干嘛,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她一次听见卢母和外祖母的对话,才知道她的想法。
原来卢母是为了他们兄妹两个。虽说现在家里的生活条件还可以,一座不小的宅子,两个庄子。还面积都不小。她们家的人口又不多,生活是肯定没问题的。可是,谁叫他们家没家底呢。
这以后卢靖宇娶亲,卢颖佳出嫁,那是要聘礼和嫁妆的。这古代的聘礼和嫁妆那可不是说你有钱就行的。好多人家,都是从孩子刚出生就开始积累,或者是好几代人的积累,比如说古董、比如说上好的皮子。等等等等。可是他们家因为那样的原因,几乎可以算是净身出户的,哪有什么积累呀,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难道到了孩子们娶亲出嫁的时候,就用每年庄子上得出息来置办东西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可想而知,儿子娶不上好媳妇,女儿在婆家也会受尽白眼。卢母怎么能不着急。
这次卢颖佳回来,带回来的东西。每一样都精美无比。那浑圆的珍珠,耀眼的珠宝,柔滑的皮毛,精美的不批。更不用说那在外边一件都难寻的精美摆设了。别说卢母平时就不喜欢奢华,就算是喜欢,她也不会拿出来用的。要是打破了一件,那还不得心疼死了。
她只知道有了这些东西,以后女儿不会被婆家小瞧,儿子不会被媳妇看不起。
卢颖佳当时听到的时候,觉得很心酸。这次她下定决心,把这些看起来不是特别扎眼的东西,都给母亲做陪嫁,(只是看起来不扎眼。你只要仔细看,那是相当的惹眼的。)那些东西她多的很,根本就用不着省着。
等自家大哥要娶媳妇的时候,自己也给哥哥置办一些,反正不会让他受委屈的。卢颖佳心里暗暗地想着。
两个人正忙活着挑拣东西呢,卢靖宇突然说道:“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儿。”
卢颖佳就觉得心里一跳,一般情况下自家哥哥这么说的时候,就说明不是什么好事儿,最起码对她来说不是,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问道:“什么事儿?”
“就刚刚我去赵国公府上借绣娘的时候,见到赵国公夫人了。她听说明天娘亲要成亲,所以打算和咱们一块儿去参加娘亲的婚礼。”卢靖宇很快就说完了。
“啊?”卢颖佳一阵错愕。不是吧,自家娘亲成亲,一个国公夫人去参加婚礼。她怎么觉得那么不真实呢。
卢颖佳轻声的问道:“真的?”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你说要是帮忙的话,我就不相信他家今天没有得到我们在街上买东西,办手续的事情,可是他们都没有派人来问一声。这今天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直接就成亲了,怎么这房夫人就要参加婚礼了呢?要是我今天不去借人的话,她是不是就当不知道,不参加了?”
卢颖佳想了想,问道:“她除了说参加婚礼之外,还说了什么没有?”
卢靖宇回想了一下,说道:“还说什么,虽然卢鹏英他们家是范阳卢氏的分支,可是也是一个祖先。算起来和她还是一家呢。这无论从那边算,她也是要参加的。对了,还说什么,日子太紧张了,所以范阳那边的亲戚不能过来,她就代表了。”
“真是好笑,她和卢鹏英根本就不认识,现在就代表了男方的家人了?”卢靖宇嗤笑了一下。
卢颖佳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卢靖宇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说道:“好了好了。就知道你这个小人精什么都明白。我觉得可能事他们想和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一些。如果,这次房夫人代表男方那边的人的话,也就是说娘亲是得到了范阳卢氏的同意了的,那可是宗族的力量呀。这卢鹏英就算再是分支,那也是范阳卢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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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的话,她这也算是帮我们了?”卢颖佳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嗯。我觉得她是这个意思。”卢靖宇回答道。
卢颖佳转过头‘噢’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到是觉得无所谓。卢鹏英家又不是什么大家族,全家就只有他一个人,哦,不对,他还有个女儿。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什么在他家被欺压的事情。而且卢鹏英根本就没打算再回范阳去,那宗族不宗族的,承认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卢鹏英还敢看不起咱娘亲吗。”卢颖佳冷笑了一声说道。
卢靖宇也笑着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呵呵,你说的到是不错。不过,人家的意思,也就是想告诉你,人家是支持你的。让卢鹏英这个范阳卢氏的人也看看,他要是敢对娘亲不好的话,就是范阳卢氏也饶不了他。”
卢颖佳听了哥哥的话,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呵呵,卢鹏英要是真的明白这个意思的话,肯定郁闷极了。”
卢靖宇抿着嘴笑了笑,没有搭话,书迷们还喜欢看:。
半天来了一句,“以后别直接叫他卢鹏英了。”
卢颖佳气结,到底是谁先这么叫的呀。卢靖宇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妹子,哈哈大笑,说道:“我以后也不这么叫了。”
两个人一通忙活,知道凌晨的时候才算是把要给卢母的东西都收拾出来。虽说就算是卢母嫁了也不是说不回来了。可是两个人还是下意识的想着多给卢母带点儿东西,忙忙活活的好不容易才把东西都塞进了三十六口箱子里去。
卢靖宇对着卢颖佳说,“好了,佳佳,已经不早了。快点儿去睡一会儿吧。早晨的时候我叫你。”
“哥哥不去休息一会儿吗?”卢颖佳打着哈欠问道。这个时候了都,又没有练功。她的生物钟早就到了休息的点儿了。
摸了摸妹妹的头,说道:“哥哥把这些东西让人安置了就去休息。”卢颖佳点了点头,反正剩下的都是些各种安排了,她一个小人,也没人听她的不是。还不如去早点儿睡觉了呢。
其实吧,按照她的修为来说,早就不用睡觉了。可是,她总是觉得不睡觉的话,就好像生活没有盼头儿一样,所以,不在空间里的时候,她坚持按照正常人的作息生活。
卢靖宇看着妹妹那小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唉,自己怎么可能还睡觉?指挥着人们把刚刚收拾好的嫁妆都般到马车上放好,省得明天早晨着急落下了。然后又去给绣娘准备好的屋子里看了看进度。知道天亮之前肯定能缝好,这才又出来。
还要安排明天多少多少人抬嫁妆之类的。总是琐碎的事情很是不少。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差不错算是收拾齐整。
接手了绣娘赶制出来的嫁衣。和卢颖佳准备的,今天打算让卢母戴的头面首饰放在一个小箱子里。又把自己能想到的需要准备的东西都想了一圈,发现没什么遗漏的,这才算是松了口气。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还没等他把手里的热茶喝下去,就听见门房来禀报了,说道:“大少爷,赵国公夫人来了。”
卢靖宇不敢怠慢,连连说道:“快请快请。”
自己赶忙站起来,迎了出去。对着已经进来的房夫人行了个礼。这房夫人到是笑着摆了摆手。让他赶快起来。然后笑着说道:“我是想着早点儿来,看看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毕竟,要是到了城外边的庄子上,再发现少了什么,可就耽误事儿了。要是有什么没买好的,现在就派人去把那些店门敲开,买了比较好。”
卢靖宇赶快笑着说道:“多谢伯母。不过。您也知道我们也不懂这些。我就照着昨天丁媒婆说的,大概准备了些。也不知道还缺些什么,您来了可真好,正好帮我们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房夫人听了这话。心里很妥帖。她对卢家人的印象到是不错,不过。也没有什么交情。不过,老爷对他们家两个孩子到是很欣赏。并且,据老爷说,这卢家虽然现在看着没什么,不过后劲儿不错呀。现在走动走动到是不错的。
房夫人随着卢靖宇看了一遍他准备好的东西。越看这心里是越惊讶。这准备的东西,粗粗的一看,没什么稀奇的。可是你不能细看,仔细一看,那件件都是难得的珍品呀。这卢家也不像是外边说的那样什么家底都没有吗。房夫人想着。
大致看了一遍,房夫人欣慰的看着卢靖宇说道:“不过,你这孩子还真仔细。准备的这么周到。我就是不来,也什么事儿都没有,都准备的好好的了。”
卢靖宇被夸得脸有点儿红,低着头说道:“伯母您先坐一会儿,估计早饭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我让人去叫佳佳,昨天晚上她也跟着我忙活了半宿,现在估计还没醒呢。”
就是这么巧,卢颖佳刚刚走到门口,其他书友正常看:。要说其实卢靖宇也没说错,就那么点儿时间,平时的时候卢颖佳还真的是起不来的。不过,昨天她回去了刚要睡觉,才想起来,她家娘亲的红色绣鞋还没做呢。没办法,只能跑到空间里,做了一双。那做完了谁还出来睡觉了,顺便在那里边睡了一觉,早晨出来了,还伪装出了一晚上没睡的样子。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卢靖宇说她没睡醒的话。连忙出声:“谁说的,我一早就醒了。”一边说着,一边撩开帘子进了门。
先给房夫人行礼问安。然后把手中的新鞋子交给卢靖宇,说道:“给,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可算是赶出来了。”说着还假装打了个哈欠。
房夫人赶快对着她招手说道:“丫头,过来,快点儿让伯母看看。”
拉着卢颖佳的手,左看右看的。夸奖道:“真是个可人疼的丫头。比我那臭小子强多了。那双鞋是你昨天晚上做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状似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道:“多谢伯母夸奖。我是昨天回了房间之后,才想起来只做了衣服,没有做鞋子。所以,就紧赶慢赶的给做了一双。也不知道行不行。”
房夫人是没把鞋子拿到手里看,(卢靖宇已经吩咐人去给放到箱子里了。)不过,就凭这丫头做了一晚上的劲头儿,那也是要夸奖的。于是,房夫人那是夸奖的话一个劲儿的往外说呀。这下子,卢颖佳不用假装,就已经满脸通红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早饭的时候,(其实就一小会儿的功夫。)虽说房夫人说是用了饭来的,可是在两个人劝说的情况下,还是吃了一碗粥。三个人启程了。
卢颖佳其实有点儿心里发憷,虽然她想见识这古代原汁原味的婚礼,可是,现在这个是简装了再简装的了。属于速成。一点儿不符合卢颖佳想见识的场景。而且,她一想起一会儿那乱糟糟的环境,她都觉得头疼,书迷们还喜欢看:。
最后的事实证明,她多虑了。
到了庄子上,其实还早。不过,卢母的房间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他们一行三人,外带着三辆马车驶进庄子,路上的庄户们纷纷打着招呼,卢颖佳听见路过的庄户都跟卢靖宇说着恭喜。不知道卢靖宇怎么想的,反正卢颖佳觉得自己觉得感觉挺怪的。
卢颖佳被指派,带着今天卢母要穿的衣服和首饰什么的倒卢母那去了。卢颖佳一进门,就发现一群女人围着卢母,正在脸上涂涂抹抹的,看样子是在上妆了。
卢母看见她进来,连忙叫道:“佳佳来了。快过来。”把她拉到身边,摸了摸她的手,说道:“现在早晨没有那么热了,要多加一件衣服,可不能生病了。”
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没事儿,我们坐车来的,一点儿都不冷。娘亲您今天真漂亮。”其实卢母今天也就是比往日显得郑重了一些,脸上的妆容比较精致。衣服还是几年新做的,但是也是第一次穿了,并且还不是红色的,没办法,谁叫卢母平时根本就不穿红色的衣服呢。
卢母的脸上一片绯红,也知道是脸红了,还是刚刚上的胭脂的原因。卢颖佳不敢再说别的,指了指刚刚让人搬进来的箱子,说道:“娘亲,快换换衣服,今天可不能穿旧衣服。”
马上有人就把箱子打开了,里边那一身鲜红的嫁衣,立刻映入了大家的眼帘。跟着卢母过来的莲心,还有刚刚跟着卢颖佳从家里过来的莲叶一起把嫁衣拿出来。摊开在众人面前。
‘嘶’人群中响起一片抽气声,倒不是这衣服多华贵,而是这衣服的布料,一看就值不少的钱。花纹精致鲜艳,并且不是绣上去的。那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的好东西呀。
卢母到是知道这个布料的,虽然有些心疼,不过心里却是很高兴。不过,“这是昨天赶出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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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是呀,书迷们还喜欢看:。”然后老气横秋的背着小手说道:“唉,他们男人真是粗心,昨天光是忙活着买别的东西,就没想起这个最重要的嫁衣来。多亏了我昨天晚上想起来了,哥哥到房遗爱他们家借了四个绣娘,一晚上才赶制出来的。唉,可惜时间太紧了,只能做这个最简单的了。”说完还叹了口气。
那小大人的模样,把屋子里的人给萌的呀,全都给笑喷了。正在卢颖佳被大家笑得脸有点儿发红的时候,房夫人进来了。
莲心在门口,一看是国共夫人,赶快俯身行礼,对着卢母说道:“夫人,赵国公夫人来了。”
卢母赶快站起来说道:“诶呀,怎么敢劳动夫人前来。快请进。”
房夫人笑着进来拉着卢母的手说:“快点儿坐好。别叫什么夫人了,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姐姐吧。今天是妹妹你的大日子,姐姐自然是要来的。”
“夫人,再不开始装扮的话,就来不及了。”两个人还在寒暄着,门口的莲心小心的提醒道。
“诶呀,你看看都怪我。怎么就说起来没完呢。赶快赶快,给你们夫人装扮上。等过几天你得了空,我们再好好的聊。”一边说着,一边给莲心让开了身子。
屋子里的那些庄户女人,都退出了屋子。她们是看这里只有莲心一个在身边伺候,所以来帮忙来的。
在莲心和莲叶的帮助下,卢母把那身在卢颖佳看来很是繁琐的鲜红嫁衣,穿在了身上。卢颖佳又赶快屁颠屁颠的把装着首饰和她自制化妆品的盒子给拿出来显摆。
这个自制化妆品还是卢颖佳原来看见空间中的花瓣很多都落在地上了,觉得可惜了。这才制成了一些胭脂,面粉什么的。一直也没有拿出来用过,主要是她年纪太小了,还用不着,卢母平时也基本不化妆,所以。她就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这次卢母成亲,她自然就想起来了这被自己给扔到一边的化妆品。幸亏这空间里的东西都没有保质期,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这些东西算不算是过期了。
很快,在莲心和莲叶两个人的巧手之下,卢母就被打扮好了。转过身来,卢颖佳一看就心情大好呀。呵呵,虽然这个身体不适自己最初的,可是谁愿意天天顶着一个丑丑的脸呀。现在。你看看卢母这样装扮起来的样子。让人都移不开眼睛。那不就是说明,等自己长大之后,也是个美女吗?呵呵。未来的美女,对着自家的娘亲,笑的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房夫人看见都收拾好了。拉着卢母的手,称赞道:“妹妹平时就是不知道打扮,你看看现在这么一收拾,妹妹哪像是有宇哥儿这么大儿子的人呀。”
“姐姐过奖了。”卢母红着脸说道。
“娘亲很漂亮。”卢颖佳赶快跑过去,抱着卢母的胳膊,献媚的说道。
“呵呵。”房夫人笑着摸了摸卢颖佳的头,说道:“妹妹看看,这小孩子可是不说谎话的。唉,我真是羡慕妹妹呀。有这么好的一对孩子。”
卢母也是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其他书友正常看:。说道:“我也是庆幸的很。这几年,要不是因为有着两个孩子,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过下去了。”
“妹妹可别伤心。”房夫人赶快安慰道:“我今天来,除了来祝贺妹妹的大喜之事,还有我们老爷让我转告妹妹的。”
“赵国公?”卢母疑惑。
“妹妹,心里可是觉得让妹妹成亲这件事儿太仓促了?”房夫人问道。
卢母脸上的笑容一僵,马上又微笑着说道:“我听宇哥儿说了。是不得已的。”
房夫人点着头说道:“妹妹知道就好。说起来这件事儿还是我们老爷提醒了宇哥儿,宇哥儿才这么快给妹妹办喜事的。妹妹可能不知道,我娘家就是范阳卢氏。”
看着卢母那惊愕的眼神,房夫人笑着说道:“这之前呀,宇哥儿从我这儿要了个我娘家陪嫁来的人。回去范阳打听今天这个新郎官的事情。为了这个事儿呀,他们可是不少费心。我看。要不是这次的事情确实比较紧急,他们怕耽误了妹妹,一定不会这么快就让人把妹妹给娶回去的。”
“姐姐是说……”卢母似乎有点儿不相信的样子,说道:“是说,他们派人去范阳?”
房夫人点了点头。
卢母把眼睛看向卢颖佳。卢颖佳睁着大大的眼睛,对着卢母认真的说:“娘亲,我和哥哥一定不会让您吃苦的。我们都想让您以后幸福。”
卢母觉得自己的眼睛湿润了。这两天她觉得一点儿都不真实。卢鹏英这一年来对她的照顾很多,她确实也对卢鹏英很有好感,所以,她才同意卢鹏英去和自己的儿子说娶她的事儿。可是,她没想到这么快呀。自己的儿子女儿甚至只见过他一次,现在就这么急着把她给嫁出去。虽说是有一些原因,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
可是现在,房夫人竟然说,他们想办法派人去了范阳,调查清楚了卢鹏英的所有事情,这才同意的婚事,这让她的心里的感动,一下子涨得满满的。
突然对着卢颖佳说道:“我不嫁了,我就守着你们兄妹过。”
卢颖佳给吓得目瞪口呆的。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别呀,别呀。要是您因为我就这么说,那等一会儿我还不得被卢叔叔,和哥哥还有外祖母给教训呀。娘亲,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还是嫁了吧。”卢颖佳可没想到她回来这么一出。这要是给搅和黄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当然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卢母也知道不能出新娘落跑的桥段的,她也就是因为太感动了。所以才脱口而出的。今天她要是敢放这些人的鸽子,那她以后也就不用见人了。
很快,迎亲的时辰就到了。外边吹吹打打的很是热闹。不过因为两边的人都不是本地人,而卢颖佳和卢靖宇的朋友们都没有被通知参加,所以没有什么人来闹新郎新娘,这倒是让卢颖佳松了口气。要是有人来闹卢母的话,她一定觉得挺尴尬的。
卢鹏英的迎亲很顺利,就是念了一堆的诗,就差不多过关了。那些本来应该有本家的女儿来为难新郎的桥段,也因为卢母在这儿并没有亲戚而本身因为婚礼仓促,也没有通知什么人,所以就给省略了。至于房夫人,她倒是很想自己充当的,可是,谁叫她今天是打着范阳卢家的名号来的呢,所以,不能吃里扒外了。只能是遗憾放弃。
不过,这教训新郎的心愿,还是实现了。是在到了新郎家里,拜天地的时候。据说房夫人作为男方的家长,一句对于新媳妇的训诫都没有,全都是嘱咐男方好好对待妻子,不准欺负女子等等之类的话,让身边的人心中莞尔。
当然了,这只是据说,卢颖佳并没有亲见。为什么呢?然我们转会那天迎亲之后。
当卢母被过五关斩六将(应该是,可是他们这简易版的,很容易就完成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的卢鹏英接走之后,卢颖佳本来也想着跟着过去的。结果,被卢靖宇给拦住了。
“干嘛?我也要去看看啦!”卢颖佳撒娇道。
“不行,”卢靖宇很是坚定的说。
“为什么?”卢颖佳不满了,什么呀,昨天那么多事儿,自己跟着忙活,现在轮到看热闹了,没自己的事儿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不高兴的小脸儿,说道:“佳佳呀,今天人太多了,乱得很,你就别凑热闹了啊。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你给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好呀。”
“哥哥,找借口也找个像样一点儿的吧。这次就算是比别的时候人多,可是也没有房夫人寿宴的那次人多吧。那次我都去了,难道现在我就去不得了?”卢颖佳撇着嘴说道,心里鄙视自家哥哥,还真以为自己是三岁的小孩子呀。说什么就信什么!
卢靖宇这个愁呀,小孩子果然还是傻傻的比较好。最起码好骗呀。现在这样,让大人很难做呀。(乃好像也不大吧。)
“哥哥,你说不说实话,不说的话,我可跟着去了喔!”卢颖佳威胁着说道。
“别别别。”卢靖宇赶快阻拦,他要是晚说一会儿,说不定就真被这丫头给跟着去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就是,你以后打算跟着娘亲和卢伯伯过吗?”
卢颖佳被他这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给问糊涂了,说道:“不啊。是娘亲嫁给他耶,又不是我嫁。我干嘛要跟着他们一块儿住呀。我自然是跟着哥哥的。”
卢靖宇听了这话,才把自己刚刚的担心给放下,摸着卢颖佳的脑袋说道:“真是我的好妹妹。那你就别乱跑,好好的在这儿屋子里待着,一会儿哥哥让她们来给你送好吃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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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不满意了,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我的你还没说呢,于是说道:“哥哥,你还没说为什么不让我去呢,书迷们还喜欢看:。你要是再不说,我可真去了喔。”一边说着,还一边做出要往外走的姿势。
结果,自然是被卢靖宇一把给抱住了。他笑着点了点卢颖佳的小鼻子,说道:“你呀,要是你就这么跟着过去的话,别人会都以为你是要跟着母亲去那边生活的。”
卢颖佳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像是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现在跟过去的话,别人会以为自己是拖油瓶?
再看看卢靖宇,她突然明白了。这卢母嫁了,外祖母很快就会被接过去同住。毕竟,外祖母想着跟着女儿生活,而不是跟着外孙生活。那样的话,卢家等于就剩下了卢靖宇和卢颖佳兄妹俩个人,这要是卢颖佳再去了的话,可就剩下卢靖宇一个光杆司令了。他自然是要不安的。
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忍了。卢颖佳想明白了,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听大哥的,今天就在这儿等着哥哥了。”
卢靖宇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表情很是欣慰。
于是乎,卢颖佳小盆友没有能看见自家母亲那简易版的婚礼,心里很是可惜。
花轿已经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渐渐的散了。卢颖佳心里到是没有卢靖宇那股舍不得的劲头,她倒是觉得放下心来了。就算是现在**oss下了旨,他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心里总算是松了这两天来一直紧绷着的感觉。
这边的人差不多都散了,外边只是剩下了徐管家在带着人收拾东西,屋子里扔的卢母换下来的衣服什么的,却没有人收拾。主要是,今天他们来的时候,卢颖佳嫌弃小丫头碍手碍脚的,还动作慢,不愿意带着人家。只是带了卢母留下的身边的大小丫鬟。结果,人家现在都跟着过去了。导致了。这屋子里现在没人管了。卢颖佳苦笑着。
没办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总不能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儿,再让人打发马车去接丫鬟吧。心情还算是不错的卢颖佳小盆友,不紧不慢的收拾着屋子里的东西。
脑子里漫无边际的游神,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悲催的她,竟然没有在学校里请假。卢颖佳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最最最悲催的人。自家大哥不去上学,她知道给人家去请假。怎么这轮到自己了的时候。怎么就给忘到脑袋后边去了呢。
转头看看天色,唉,心中第一比零一次感叹。还是现代好呀。要是在现代,这种情况,直接拿起电话。就给老师打过去告假了。算了,应该习惯了,旷课就旷课吧,反正也已经晚了,没别的办法了。
卢颖佳的好心情木有了。忙活了一晚上,外加一早晨,结果,把自己娘亲给嫁了,活儿自己干了。热闹没看招,自己还旷了课,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夫子给罚呢,书迷们还喜欢看:!o(╯□╰)o
不过,一想起刚刚自己想的打电话,就心里好笑。就好像是上大学的时候在班级里看‘梁祝’,那时候班级里有个同学,特搞笑的来了句。“诶呀,我都替他们着急,直接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行了吗”,当时把在场的都给笑的前仰后合的,纷纷夸奖他说:“真有创意。”现在想想。和自己刚刚想的打电话请假是属于同一类的笑话呀。呵呵,这么一想。刚刚有些郁闷的心情,好像没有了。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是卢母回门的日子。早晨一大早,卢靖宇就把因为不用上课而赖床的卢颖佳给拉出了被窝儿。不理她的撒娇,直接把她扔给从长安城里带来的,伺候卢颖佳的小丫鬟静儿。(徐管家对于她自己动手收拾屋子,让丫鬟在长安城里发霉的习惯,很是不满。昨天毅然决定派人让家里送来了四个小丫鬟,都用来服侍卢颖佳。
至于卢颖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苦着的脸色,直接被无视了。
迷迷糊糊的卢颖佳被小丫头快手快脚的收拾干净了,能见人了。直接被打包送进来客厅里。说实话,她还没有清醒呢。
直到听见“佳佳快过来”的声音,才使劲儿睁开眼睛。
卢母正微笑着对着她招手呢。刚刚的话就是卢母对着她说的。正厅大堂上,坐着的就是卢母和新婚的卢鹏英。
“娘亲。”卢颖佳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带着清晨有些沙哑的嗓音,让人听着很是怜爱。反正客厅中的三个人是觉得心里软软的。
卢颖佳一边叫着,一边跑着窝进了卢母的怀里。卢母自然是欢喜异常。卢靖宇也是笑着说道:“快点儿出来。还没有恭喜母亲和卢伯伯呢。快点儿出来,先给卢伯伯和母亲行礼之后,再找母亲撒娇吧。”
卢母用了点儿劲,把卢颖佳圈在怀里,说道:“行什么礼呀,快点儿让我看看就行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听见自家哥哥这么说,就想从卢母怀里出来。可惜,又被卢母给捞回去了。卢颖佳自然是不肯的。那卢鹏英家可是还有个女儿呢,要是自己没有礼貌被比下去了,自己哥哥一定不会饶了自己的。她也丢不起那个人呀。
“娘亲,先放开佳佳,哥哥已经交代过了,要给母亲和卢伯伯行礼的。”好不容易从卢母怀里挣脱出来,就要给两个人行大礼。
卢鹏英在旁边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佳佳呀,你还小呢,什么行礼不行礼的。快来,卢伯伯有礼物给你。”
卢颖佳摇摇头,按照自家哥哥交代的礼节,给两个人行了叩拜大礼。卢鹏英看着小小的人儿,在面前恭敬的行礼的样子,可爱极了。心里对于自己夫人昨天说的问题,更是觉得自己答应对了。
卢颖佳起来,卢鹏英和卢母各自给了她一个精致的小荷包。卢颖佳接过,到这里卢母再嫁的事情,算是全部完成。卢颖佳又和卢母亲热了一会儿,外边的小丫鬟来禀报,“早饭已经做好了,要现在摆上吗?”
“好了,夫人,要跟女儿亲热,也吃了早饭再继续吧。”卢鹏英打趣着说道。
卢母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手,说道:“吃饭吃饭。”
“卢伯伯和母亲没有吃早饭就来了吗?”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唐朝还有这么一说?回门那天到老丈人家吃三顿饭?
卢鹏英爆笑出声,卢母脸色微红,卢靖宇的表情也很是奇怪,似乎是想笑却又使劲儿忍着的样子。卢颖佳不明白呀,左看看右看看。
卢鹏英看着卢颖佳那困惑的大眼睛,使劲儿忍住笑,说道:“早晨天还没亮呢,你娘亲就开始着急着来看你们了。结果一个早上就收拾过来收拾过去的,一直没停。也不知道都干什么了。我说让吃晚饭过来,她非要说太晚了。结果,我们就都饿着肚子来了。”说完,又是忍不住看着卢母发笑,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过,他很快就乐极生悲了。因为,困窘的卢母虽然不能明面上做河东狮,不过,却把手悄悄的移到了他的后腰上。至于过程是什么样的,卢颖佳是没看到了。不过,她看见了卢鹏英那抽搐的嘴角。嗯,高兴了。
快快乐乐的吃了早饭。卢颖佳才发现,嗯?怎么没看见自家外婆呀。想到就问。
卢鹏英看了看卢母,卢母放下了手中的茶汤,说道:“刚刚我们去看过你外祖母了,她可能是前两天有点儿累着了,所以,有点儿精力不济。就没出来和咱们一块儿吃早饭。”
卢颖佳哦了一声。觉得她的话没说完。
果然,卢母顿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你看你们平时要上课,也没有时间照顾你们外祖母,再说了,你们外祖母喜欢庄子上的生活,可是你们是没有时间来陪着她的。母亲想着,把你们外祖母接过去和我一起住。”
期待的眼神儿看着卢家兄妹俩。卢靖宇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行。”这是一定的事儿。外祖母那么明智的一个老太太,怎么可能不跟着女儿而跟着外孙住呢。
卢母高兴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有,母亲和你们卢伯伯商量了,我们冬天也到长安城里住,到时候我们一起住吧。”
这个问题,出乎了两兄妹的意料。他们没想过会跟着卢鹏英住。两人对视了一眼,卢靖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庄子上冬天比城里冷多了。到时候想着哪天搬过去,就提前告诉儿子一声,儿子也好让人打扫好了院子。”
自家母亲住自然是理所应当的。可是,照他们的说法,是要去过冬的。那自然是一家人去。也就是说,不但是卢鹏英卢母要去住,还有他的那个女儿,和他女儿的娘,也都是要去的。这让两个人心里很别扭。不知道卢靖宇的感觉是什么,反正卢颖佳就觉得,自己的地盘让人给侵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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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的这话一出口,到是卢母和卢鹏英给愣住了。卢鹏英一下子明白了卢靖宇的意思,脸上马上就红了,摇着手说道:“不是不是,你理解错了。我们的意思是,我们这一阵子也在长安城里买座宅子,到时候你们跟着我们一块儿住。”
卢靖宇一听,脸就黑了。这不是明显的在抢自家妹子吗。自己这么大了,怎么可能去别人家里寄住,可是自己妹子还小呢。他这么一说,不是得让自家妹子跟着他们去住,那自己的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卢靖宇黑着脸看了两人一眼,卢颖佳一看见自家哥哥的脸色就缩了缩脖子。
虽然她不知道现在卢靖宇为什么一下子就黑了脸,可是,她前天才和自家哥哥保证了以后要跟他一块儿住的。所以,她什么都没说,直接让卢靖宇拿主意了。他要是愿意和他们一块儿住,那就住呗。反正她白天要上课,晚上就是回去睡觉而已。又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些大家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是比现在住自己家里麻烦一点儿而已。他要是拒绝,那就更好了。
卢靖宇看了自家娘亲一眼,没说话。卢母的脸色也变了变。小心的问道:“你们、你们不愿意吗?”
卢颖佳不知道怎么说,又看了看自家哥哥,那意思,愿不愿意你倒是说呀。
卢靖宇又是一阵沉默,在卢鹏英要受不了这个沉默的开口之前,说道:“母亲,不用了,您也知道,我不大喜欢住别人家。”
说到这儿,卢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苍白,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赶紧接着说:“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您也知道,我们俩现在每天去国子监上课,还是在城里住比较好方便。再说了,要是您们买了房子。那我们住不住在一块儿没什么区别呀。我们肯定是要经常去看您的,白天我们一样要去上课,您也看不见我们。”
卢母还想着张口劝说什么,可是被卢鹏英拉了一下手,卢鹏英说道:“也好,等我们买宅子的时候,尽量挨着你们进点儿,到时候和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区别。”转头对着卢母劝说道:“就让孩子们在家住吧。宇哥儿也大了。这一家之主长期不在家。可说不过去。呵呵。”
卢颖佳暗暗的吐了口气。说实话,她还真害怕自家大哥刚刚给答应了。到不是说她不愿意跟卢母住。而是,第一。她不喜欢寄住的感觉。就算是那是自家娘亲的家也一样。她没有那是自己地盘的感觉。第二,她不想去那和卢鹏英那个女儿表现所谓的‘姐妹情深’,那个场景。让她偶尔表现一下,她就当锻炼了,可是让她天天表演的话,她觉得实在是一件很影响食欲和心情的事儿。
卢母虽然被劝说的不再说什么了。可是,脸色还是没有缓过来。卢靖宇脸上也是显出了懊恼的神色,踌躇了一下,低着头,说道:“娘亲,我不是不想和您住。只是。只是,您知道我们刚来长安的那时候,在李家寄住的那段日子,我一直都不想回想。可是现在我只要不是住在咱们家里,我就不舒服,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所以、所以……”
卢母听了这个话,脸色才有了好转。不过又浮现出了心疼的神色。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愿意在家住就在家住。没什么事儿。就像你卢伯伯说的那样,到是我们买房子的时候,离着家里近点儿就行了。”
接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转换了话题。卢母也度过了比较美好的一天回门日。
当天下午,他们回去的时候,卢母把冯老夫人——两兄妹的外祖母也给接走了。这两个人到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第二天也要赶回长安了。宰相大人房玄龄今天已经派人来问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回长安。估计是要顶不住了。这样的话,他们明天一早就要回去,其他书友正常看:。并且看这个意思,这些日子也不会有什么时间来庄子上了。那么外祖母还是跟着母亲比较好。
卢母她们走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因为离着很近,所以吃过晚饭才走的。卢颖佳给卢母的车上,装上了一坛子空间水,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不少空间菜给他们带上。不过,此举遭到了卢鹏英的嘲笑。用他的话说:“怎么?感情咱们俩这庄子虽然挨着,你还是一位你家的菜好吃是怎么了?”
卢颖佳对于不予评价,反正事实胜于雄辩。好不好吃,吃过才知道。不过,她要是真不吃,卢颖佳更高兴。
总算是办完了卢母这件事儿,两兄妹都放下了心,只等着明天一早会长安,就可以安心等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卢颖佳又是在睡梦中被卢靖宇叫醒的。她有的时候很是觉得自己白修炼了。怎么就是不能到时间就醒了呢。总是被当成贪睡的小孩子一样。很是郁闷。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小孩子没有那么大的精力的问题。反正她不承认是自己懒。
被迷迷糊糊打包送上马车的卢颖佳,在半路上就彻底清醒了。没办法,这古代的马车,别管里边是多么的豪华,那都经不住这路面不平整呀。再说了,她家的马车,她可没有施过任何法术,那可是纯天然的,颠的很,只把她摇晃的,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
清醒了的卢颖佳一抬头,就看见坐在对面的卢靖宇,但是就脸红了红。不过,好在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很快就淡定了下来。
卢靖宇这才笑着对她说:“清醒清醒吧。你这一早晨,睡觉睡得跟个小懒猪一样,怎么叫都不睁眼。也没赶上吃早饭。等一会儿进了城,让人给你买几个包子,就在车上吃了行了。这时间,不够回家吃早饭了。”
卢颖佳到是无所谓,今天他们没跟府里说回去吃早饭,估计就是回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吃的。没准也是出来买点儿。于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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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看她不在意,就嘴角上挑的说道:“你现在还是想想一会儿到了国子监,怎么告假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一句话,卢颖佳不淡定了。苦着脸看着自家大哥。自己这可不是休假,这是名符其实的旷课来着。怎么去跟那个祭酒老古板请假呢?
苦着脸的卢颖佳,进城之后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来。食不知味的吃了小丫头给买回来的包子,其他书友正常看:。自己也鼓着包子脸进了国子监的门。
今天注定她是悲催的。一进门,还没等她想好是先去孔祭酒那补假好呢?还是先去教室问问情况,如果要是没人注意她没来上课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就别多事儿了,这个时候,她遇见了高阳小童鞋。
一看见她,公主高阳小童鞋就很激动的蹬蹬蹬的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佳佳,你们不来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卢颖佳赶忙说道:“我开始也不知道要去。等我放学回家了,才发现我哥哥从庄子上回来了。他马上通知我,我也是突然知道的。要不然我肯定告诉你。”
“那你第二天告诉我一声也好呀。”高阳抱怨。
“我到是想呢。可是,我都是还没睡醒就被打包走了。根本就没时间。那时候,宫门还没开呢,上哪找你去呀。”卢颖佳解释道:“我知道那天晚上,我们忙活了好一通,晚上都没有睡觉。第二天天刚亮就去城门口等着开城门了。就这样,还是好不容易赶上的,。”
“对了,你们怎么知道的?”卢颖佳奇怪的问道。自己可没跟别人说过。这两天也没有给这么送信。
高阳翻了个白眼,说道:“房夫人不是去了吗。那房遗爱就知道了。他都知道了得事儿,我能不知道吗。”
卢颖佳看着她得意的样子,赶忙说道:“公主别翻白眼,主意形象主意形象呀。”
高阳故作怒目的扫视了一下四周,说道:“谁敢嘲笑本宫?”
卢颖佳赶忙做出害怕装,假装发抖。说道:“民女不敢,公主饶命呀。”
然后两个人都给逗得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好半天,高阳停下笑声,说道:“好了好了,别笑了。你真是的,怎么伯母的喜事儿也不说一声呀。我们可是好姐妹,很是应该过去观礼的。”
卢颖佳可不能跟人家公主说,怕到时候皇帝封赏了之后。卢母不好再嫁。只能说道:“诶呀。开始也没想着这么急的。本来想着年前的时候再定下来的。没想到说是算日子的时候,算着就那天和他们两个的生辰八字最和,不然年前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日子了。所以。我外祖母就做主,让赶快办了好。所以才这么着急的。”
“你也知道,那天我哥哥本来是打算去庄子上看看。差不多就把母亲和外祖母接回来的。这一去,才知道这个事情。要不然呀,恐怕那边派人来通知了之后,我们再过去,更要手忙脚乱了。”
高阳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我说怎么这么急呢。”
说完了这句,高阳眼睛猛然间一亮,兴奋的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我告诉你啊。父皇已经决定好封赏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昨天不在。昨天圣旨就下了呢。”
卢颖佳心里一跳,暗暗庆幸,幸亏给卢母早一步办了,不然,还没准真就是耽误了。连忙追问:“那陛下要赏我们什么?”
高阳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卢颖佳被她看的心里奇怪。摸了摸脸,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都没有。”顿了顿,又接着说:“要是别人知道我父皇要给赏赐,那一定会谦虚几句的。怎么你就一句都没有。”
这下子,卢颖佳想着翻白眼儿了,想了想。刚刚说了高阳注意形象的,所以。自己忍了忍。说道:“要是很多人都听见的话,我自然是要说些谦虚的话的,可是这不是只有我们俩吗。我跟你说个什么劲儿呀。还是你想着听我说呀。”
高阳连连摇头,说道:“算了,我听得多了,一点儿都想再听你说了。”
卢颖佳嘿嘿笑了笑,说道:“那陛下到底要赏我们什么呀?”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我不过是昨天到太极殿找父皇的时候,听见父皇问长孙大人你们的事儿了,然后长孙大人说你们都没在家,请假去了城外庄子上。要不要派人把你们传回来。我听见父皇说‘罢了,那就等他们回来再说吧。反正早一天迟一天也没什么。没必要非要到庄子上传旨。”
卢颖佳知道高阳也就听到这么一句,是不可能再知道什么内幕了。所以,也不在关心这个。别管是什么,也就这一两天就能知道的事儿了。咱不急。
这个事儿一放下,刚刚去补假的事儿,立刻又涌上心头了。卢颖佳的脸,立刻就又皱成了一个包子样儿。
高阳还奇怪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说话。结果一转头,正好对上了卢颖佳苦大仇深的脸。吓了一跳,说道:“怎么了?你不会是因为我不知道那圣旨的内容吧。”
“诶呀,这有什么好发愁的呀。反正别管赏赐什么,都不可能是坏事儿,就安心等着吧。”高阳噼里啪啦的一通说,卢颖佳愣是没找着插嘴的时候。
好不容易她这一长句说完了,卢颖佳赶忙说道:“我哪是因为这个呀。别管陛下赏赐什么,那都是陛下的恩典,我现在惦记那个干吗。我是发愁怎么去找孔祭酒。”
“你找那个老头儿干吗?”高阳惊愕的问题。这不能怪她,谁叫那个孔颖达老头,顽固的很呢。别看她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公主,那老头告起状来,一点儿都不待手软的。
卢颖佳苦着脸说道:“唉,我这不是歇了三天吗。”
高阳点了点头。
卢颖佳对着手指,继续说道:“我是自己给自己放假的。根本就没请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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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对着手指,低着头说道:“我是自己给自己放假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根本就没请假。”
高阳本来还有点儿着急的,毕竟得罪了这个古板的老头儿,那可是谁求情都没用的。结果一听见她这么说,立刻就放松下来了,脸色古怪的问道:“你大哥真没跟你说呀?”
“说什么?”卢颖佳明显的迷糊,刚马车上自家哥哥还让自己想办法解决呢。
“那个什么,那天早晨你大哥就派人来替你给夫子请过假了。不过,没说是你母亲成亲,只是说家里有事儿。”高阳说道。
卢颖佳一听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就真是个傻子了。气的咬牙切实的,真是卢靖宇的恶趣味。他就是想看着自己发愁的样子。真是太可恶了。不过,心里还是送了口气。终于不用去面对那个老头儿了。终于不用去听唠叨了,终于不用担心受罚了,最重要的,终于不用丢脸了。
高阳看着卢颖佳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一转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把脑袋歪到一边,捂着嘴偷偷的笑。卢颖佳阴沉沉的看着她,说道:“我傻乎乎的样子,很好笑吗?”
“没有没有。”高阳使劲儿忍着笑,对着她摇头。诶呀,小丫头恼羞成怒了呀。
卢颖佳哪是生气了呀。不过是两个人耍花腔了而已。看着高阳做出那惶恐的样子,也故意做出高傲的样子。两个小萝莉嘻嘻哈哈的往教室而去。
上午和中午都很平静的度过了。就在卢颖佳觉得今天可能没什么事儿了的时候,卢靖宇满脸激动的跑到了她的教室。
听见了教课的先生告诉自己,哥哥卢靖宇已经给她请好了假,现在让她马上回家的时候,卢颖佳没说二话,马上就把自己的东西塞到书包里,要往外跑。
高阳看她她着急慌忙的往外跑,赶快一把拉住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别着急跑,先跟我说说。”
卢颖佳连忙说了一句:“我哥哥给我请假了。让我马上回家,现在他正等着我呢。”
高阳一听也急了,来了一句,“我跟你一块儿去。”说完,人家小姑娘都不收拾东西,直接就拉着卢颖佳往外跑。
卢颖佳觉得,一说起自己家的事儿,这高阳公主看起来比自己热心多了。这个朋友交得可真是不冤。就人家这份心。那自己就值了。卢颖佳被高阳拉着往外边跑,一边在心里边感叹。不过,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今天的这个先生,嗯,是个年轻的。真让人同情。对于高阳这些公主、皇子们来说。要是年老的夫子的话,他们可能还有点儿不敢这么跑出去,主要是人家会跟皇帝告状,可是这些年轻些的,那就悲催了,人家根本就不管他们怎么样,想跑就跑,就像现在这样。那夫子脸很黑,可是他不敢得罪他们。同情!
“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儿?”高阳气喘吁吁的跑到卢靖宇面前,书迷们还喜欢看:。旁边等着他们的马车。卢颖佳也跟在高阳后边。做出喘不过气来的状态。结果,不出所料的被卢靖宇扫过来的眼光,给鄙视了。
卢靖宇连忙说道:“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儿。不过家里传来了信儿,说是有旨意到了。让我们赶快回家接旨。”
卢颖佳专注的看了两眼自家哥哥的脸,果然,带了很多的兴奋神色,虽然他使劲儿压抑着。不想表现出来。可是,他功夫很显然不到家,谁都能从他脸上看出来。
高阳一听见这话,立刻就明白是什么事儿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松开了卢颖佳的手,说道:“嗯。那到是该赶快回去。”说完,还把卢颖佳往前推了一下。
卢靖宇点了点头。把卢颖佳抱到车上放好。回头对着高阳点了点头,算是告别,跳上马车,钻了进去。
车夫很快就驾着马车往家里赶了。卢靖宇一进了马车,脸上做出的严肃表情很快就绷不住了。咧着嘴笑开了怀。
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那傻笑的样子,也忍不住了。笑着问道:“哥哥,确定了?”
卢靖宇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说有圣旨,让我们赶快回去。”
卢颖佳觉得自己满头的黑线,说道:“大哥,你不是吧。我还以为已经确定了呢。怎么到了你这儿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呀。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呀。”
卢靖宇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个时候,有圣旨,那是圣旨呀。还能有什么事儿。”
卢颖佳不跟她说话了,自家大哥现在高兴的智商已经为负数了。完全没有理智。
一到门口,就发现门房正在那望眼欲穿的往这边伸着脖子看,一见到卢家的马车,立刻叫道:“回来了回来了。少爷和小娘子回来了。”
卢颖佳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的大门里,涌出了一二三四五六个小厮和丫鬟。一口气的都跑到马车边,等到车一停,就立刻把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拉到了两个屋子里。要给他们换衣服。卢颖佳赶忙抓住自己的衣服,好家伙,这么一下子的公子,自己的外衣差点儿就给扒下来了。
卢颖佳身边的丫鬟静儿,手里拿着一套新衣服,着急的说:“小娘子,别说了。快点儿吧,国公府上的管家过来了,说是接圣旨的时候,要换一身衣服的。您穿着的这套已经脏了,不能穿。快点儿把这套新的换上,传旨的人已经来了很长时间了,我们要快点儿。”
卢颖佳愣愣的说了声,“哦。”就让几个丫鬟接手了工作。她自己心里还想着:原来接圣旨前还要换衣服的呀。真是麻烦。后来,她就这个问题问过自家大哥,结果,被嘲笑了。人家说了,你就是要抄佛经还得沐浴更衣呢,接圣旨只是让你换身干净的衣服,你还嫌麻烦了。
很快,被打包收拾好的两兄妹就从屋子里出来了。一块儿快步走到前厅。厅上,房家派来的管家和自家的大管家徐管家都在厅里陪着呢。当然是人家坐着他们站着的那种陪。
一个看起来也就是三十来岁的白面中年人,正在正中的座位上坐着喝茶。卢颖佳觉得,不用猜,都能知道,这是个传旨的内侍。你问为什么?这个社会,二十多岁的人就开始留小胡子了,根本就没有人装嫩。人家都怕被别人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可是这个人一看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还一点儿胡须都没有,那就只剩下这一种可能了。
看见两兄妹进来,房家的管家赶快过来行了一礼,说道:“公子,这位是宫里太极殿的梁公公,来咱们家传旨来了。”
两兄妹赶快过去对着那梁公公行了一礼,话说,虽说人家是内侍,可是,这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呀。多点儿礼貌自己又不费事儿,还是别着那个麻烦了。
梁公公果然是笑眯眯的站起来说道:“诶呀呀,快别多礼,其他书友正常看:。真是折杀杂家了。卢公子果然是玉树临风,仪表不凡那。怪不得陛下总是赞不绝口呢。”
“过奖过奖。”卢靖宇赶快谦虚的说道。又寒暄了两句。那梁公公说道:“好了,杂家今天是来替陛下传旨的,已经来了不少时间了,卢公子要是准备好了的话,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是。”卢靖宇忙答应了一声。屋子里的人把香案摆上,都跪在了地上。然后,就听着那内侍梁公公一阵文言文。说实话,卢颖佳还真没怎么听懂。主要是吧,她那文言文水平,实在是不咋地,要是让她对着课本研究研究,还兴许能理解理解,可是这种直接听,她觉得,比自己第一次考英语听力一点都不容易,或者说,更难理解了。毕竟,那时候考得都是你学过的。这时候这个,可都是没听过的句子,在她看来一点儿规律都没有。
卢靖宇在前面很激动,等到这长长得圣旨宣读完了之后,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梁公公笑了笑,说道:“子爵大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叫。没查着,就是个开国县子爵位),快点儿接旨吧。”
这一下子卢颖佳明白了。子爵,那在大唐的爵位里边,算不上是最低的,最起码还有一个男爵在那顶着呢。嗯,这也不错了。虽然不高,可是以后还有升得空间。自己哥哥也还小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卢靖宇也高兴的很了。听见梁公公的话,这才一下子回过神来,赶快行了个礼,双手把圣旨给接过来。
房家的管家果然很顶用。马上就过来,把一个荷包偷偷的塞到卢靖宇的手中,对着梁公公暗暗的示意了一下。
卢靖宇很是明白的把荷包转手给了梁公公。果然,那梁公公拿在手里颠了颠,就塞到了袖口里。说道:“恭喜了。杂家今天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要回宫去了。这就告辞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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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请开国县子多多关照杂家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梁公公笑眯眯的说道。
卢颖佳跟着自家大哥身后,看着两个人客套着,把传旨的这些宦官、侍卫的都打发走。当然了,少不了酒钱。这才松了口气。
卢颖佳没形象的坐在自家客厅的椅子上,说道:“哥哥,我发现咱们做了个赔本的买卖。”
卢靖宇还正兴奋着呢,要知道,就算是他去参加科举,那也就是个士子,只能是有官位,不可能是爵位。这官位和爵位那绝对是有区别的。那官位最后就算是你什么都没做错,也是要辞官的。可是爵位不一样呀,只要你不出问题,那就永远是你的。
现在听见了自家妹子说的话,下意识的就问:“什么赔本的买卖?”
卢颖佳嘟着嘴说道:“你看看,就接了个圣旨,咱们什么好处都没见呢,可是都花出去多少钱了。你可别说你给那个梁公公的荷包里边,是铜钱。”
卢靖宇本来还兴奋的心情,一听见自家妹子说那荷包里是铜钱,立刻就笑喷了。说道:“哈哈,你怎么想出来的,还铜钱。那你还不如直接不给呢。不是上赶着得罪人呢嘛。真是得。”
“告诉你,那里边是我从你拿回来的那些珍珠里拿了两颗。上好的珍珠,两个一般大小。”
卢颖佳鼓着脸,说道:“所以我才说咱们赔了呀。就这点儿子的俸禄,得多少年才能把那两颗珍珠钱赚回来呀。”
卢靖宇白了她一眼,说道:“真是个没见识的丫头。”转头,人家傲娇的走了。
卢颖佳在他身后嘿嘿的笑着。也跟着自家大哥身后走。一边走,一边问:“大哥,要不要派人给娘亲送个信儿?”
卢靖宇转头奇怪的看着她上下打量。卢颖佳被看得心里发毛,摸了摸自家的脸,说道:“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挺镇定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卢颖佳给说迷糊了。说道:“我是挺镇定的呀。我也没慌神儿呀。”
卢靖宇看着她。慢慢悠悠的说道:“你没慌神儿,刚刚宣读圣旨的时候,你干嘛了?”
卢颖佳摸不着头脑的说道:“我在你身后听着呢呀。”
“听了那你还问通不通知娘亲?”卢靖宇反问,并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卢颖佳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被鄙视好几次了,恼羞成怒的说道:“我问问怎么了?我不能问吗?”
卢靖宇看自家妹子是真的急了。转了转念头,嘿嘿的笑了,问道:“那个,你是不是没听明白?”
卢颖佳的脸马上就爆红了。话说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水平不错来着。毕竟前世也是大学毕业吗。来了这儿之后。凭着自己以前的底子,再加上那不错的记忆力,她还真没有这么悲催过。话说。她背那些夫子布置的论语神马的,也是很快的说。可是,今天这圣旨那是文言文中的文言文。语句华丽,词藻丰富,可是,她就是没明白是神马意思。
听到卢靖宇这么问,恼怒的说道:“是又怎么样?”
卢靖宇很是‘厚道’的,把嗓子眼里即将出来的笑声给憋回去,省得让自家妹子暴走,嘴角上挑着说道:“既然没听懂,那就没什么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这个气呀。合着说了半天,自己还是不什么都不知道!
上前两步,就要伸手去夺卢靖宇捧在手里的圣旨。把卢靖宇给吓了一跳,赶忙往高处一举,嘴上连连说道:“诶哟,我的小姑奶奶,这个可不能抢。我说我说。你别抢我说还不行吗。”
“这圣旨说了,封你哥哥我——卢靖宇,为开国县子。开国县子知道不?那可是正五品。”卢靖宇说着说着就跟卢颖佳显摆上了。
卢颖佳听得是满脸黑线。这还是她那个平时稳重的哥哥吗,今天怎么这么不着调了呀?“除了说这个就没别的了?”卢颖佳咧着嘴问道。
呃,有。还没有显摆够就被打断了的卢靖宇。心有不甘的接着说:“除了封了我的爵位,还封了娘亲的诺命。呵呵。像哥哥我是五品,所以娘亲就是县君,以后就要被人称为太夫人了。”说着说着,卢靖宇就又高兴起来了。
啊?卢颖佳嘴张成了o行,什么时候说这个了,怎么自己就一点儿也没听出来呀。就听见了一耳朵的之乎者也。
看见卢颖佳那不敢相信的小模样,卢靖宇呵呵的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又施施然的往准备好的屋子里走去。那什么,这圣旨神马的,可不是锁到库房里就行了,那是要供起来的。虽然对此卢颖佳使劲儿撇了撇嘴,不过,她可不敢说什么过头的话,那可是大不敬的事儿。
安置好了那被卢靖宇一直捧着的圣旨,卢靖宇又带着卢颖佳来到了正厅。前边,徐管家和房家派来的人还整等着呢。
“快,给房管家看座。”卢靖宇进门,就对着房管家说道。“今天的事儿,还真是要多些房管家了,要不是你给看着帮忙,恐怕今天我府里就要慌了手脚了。“
“不敢不敢,其他书友正常看:。老奴也就是奉命行事。”房家派来的管家——房演连忙说道。“还是要和卢公子禀告一下,刚刚老奴做主,不但给了那个为首的宣旨内侍两个珍珠,还做主给这次跟来的那些内侍,侍卫一些辛苦钱。这是这次花费的账册,请卢公子过目。”说完,就恭恭敬敬的把手里的一本薄薄的账册递了过来。
卢颖佳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这规矩就是不错。这到不是说自己家的徐管家没规矩,只不过是没有这么大的规矩而已。比如说,徐管家来禀报什么事儿的时候,通常都是说说,什么什么事儿,花了大概多少钱,但是卢颖佳从来没见他拿着账册来回事儿。要不就是卢颖佳没见过?反正她是不知道。
卢靖宇接过来,放到桌子上,说道:“这些事儿,我和佳佳都不是太懂。多些房管家了。”
“不敢,”房演谦虚道,“这天色不早了,既然公子府上已经没什么事儿了,房演就告辞了。”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天色是不早了,我也就不留你了。我今天就不过去房府了,等改天我再亲自上门谢谢国公大人。”
“是,老奴一定转告老爷。”房演行礼,就要走。
“对了,我准备了点儿东西,放在门房了,你一会儿带回去吧。是我孝敬给房夫人的。多谢房夫人的帮忙了。”卢靖宇又说了一句。
房演走了之后,卢颖佳转头看着自家大哥问道:“哥哥,你怎么没有给他点儿钱?”
“噢?佳佳怎么知道要给钱?”卢靖宇挑了挑眉毛问道。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你真当我傻呀。刚刚来传旨的那个人和跟着他来的那些人,不是都给钱了吗?我还能不知道吗。”
“呵呵,谁敢说我妹妹傻呀,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妹妹聪明着呢。”卢靖宇跟着夸了两句。说道:“那你以为哥哥连你都不如呀,还是以为你哥哥我傻呀?”
“什么意思?”卢颖佳迷惑。
“就是说,你都知道要给他钱,我怎么就会让他这么走了呢?”卢靖宇笑着说道。看得出来,今天他很高兴,不是以往的压抑着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
“可是我没看见你给呀。”卢颖佳嘟着嘴说道。
“呵呵,放心吧,我已经吩咐好了徐管家了。昨天不是让你拿出来了两筐蟹吗?本来就是打算今天下午放学送到房府的,算是送给房夫人去娘亲婚礼帮忙的谢礼了。今天正好让他带回去一筐,我又让徐管家捡了一个小竹篓,给了那个房家的管家了。顺便给他一个荷包。”卢靖宇细细的解释道。
“噢。”卢颖佳点了点头,脸上扬起笑脸,说道:“今天这么高兴,我给哥哥做饭祝贺怎么样?”
卢靖宇听见了她的话,却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深深的看了她几眼,把卢颖佳都给看毛了。想了想,自己也没说别的呀。难道这说给他做饭,还犯了什么忌讳不成?
卢靖宇对着卢颖佳招了招手,看见她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踌躇了一下,说道:“佳佳,其实这些粮食种子和那个三字经什么的,都是你的,可是现在这赏赐,有我的,有母亲的,就是没有你的。你……”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哥哥,你说什么呢。你姓卢,我也姓卢,那我是外人吗?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陛下封你爵位我才高兴呢。你想啊,到时候干活儿,你去。吃好的,你敢没有我的份儿吗?”说完,斜着小眼儿挑衅的看着卢靖宇。
卢靖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当时就愣住了。卢颖佳撇着嘴,说道:“不会吧,你真打算当白眼狼,不管我,饿着我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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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做出抹眼泪状。卢靖宇哭笑不得,刚刚听到卢颖佳那话而产生的感动情绪,一下子就没有了。虽然知道这是她故意用来转移自己情绪的,可是还是抑制不住的觉得好笑。拉下那假装抹眼泪的手,刮了刮卢颖佳的小鼻子,说道:“你个小吃货。又懒又馋的。”
“怎么?难道哥哥有意见?”卢颖佳挑着眉毛,做出一副蔑视的嘴脸问道。
卢靖宇被逗的哈哈大笑。说道:“没有没有。我哪敢有意见呀。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呵呵。”说完,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了揉卢颖佳的脸蛋儿,说道:“你以后呀,还是别做出这幅表情了。实在是不适合。好像是谁把你打疼了一样。哈哈哈。”
卢颖佳都被这家伙的话给气乐了。不过她还是收起脸上的表情,自己想了想,也跟着嘿嘿的笑起来。说真的,她自认为几辈子了,都是个很平易近人的人,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个表情,这还是看着高阳那个傲娇的小萝莉,平时和人说话的时候,经常这个样子,她才学来的。这不,还被卢靖宇给嘲笑了。
两个人笑了好半天,卢靖宇才伸手搂着自己的妹妹,说道:“佳佳,你放心,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好妹妹,哥哥最亲最亲的人。”
卢颖佳虽然不相信他说的话,不过,她知道,最起码在这一刻,他是这么想的。当然了,她不相信只是认为,人随着年龄的变化思想总是在变化着的,谁知道等卢靖宇成亲之后,人家是和自己的老婆亲近呢?还是和自己的妹妹亲近呢?或者是等他有了孩子呢?所以,她知道现在他是说真的,那她就很高兴了。
于是,卢颖佳也伸手搂住自己的大哥,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就使劲儿拍了他一下。说道:“那可说好了啊,以后我想吃好吃的,你得买给我。我想出去玩儿你得带着我。我被人欺负了,你得给我报仇去。我想着欺负人了,你也要给我助威去。”
本来很温馨的气氛,被卢颖佳这搞怪的一句话,一下子就给破坏了,卢靖宇好笑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个小丫头。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想着欺负人去。你要是敢去欺负人,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卢颖佳只是为了打破刚刚那个气氛,她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大适应那脉脉温情的氛围。所以。听见卢靖宇这么说,就做出了一个气愤的表情。结果,惹来了卢靖宇一大堆告诫的话。唉。心里叹了口气,真是失策呀。自家哥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话唠了呢?怎么以前一直没注意到呢。
卢颖佳好不容易从卢靖宇的唠叨声中摆脱出来,赶快转移话题,问道:“哥哥,那你是不是明天要进宫去谢恩去呀?”
刚刚卢靖宇说了半天,觉得很是口渴,拿着茶杯正在喝水呢,听见自家妹子这么说,差点儿一口茶都给喷出来。咳嗽了半天,说道:“你想什么呢。就我这个这么小小的开国县子,就算不是爵位里边最低的,那也差不错了。是倒数第二。没有皇帝召见,根本就进不了宫。再说了,刚刚接旨的时候,不是都对着皇宫那边磕头谢恩了吗。你刚刚到底想什么呢。难道真给乐晕了?”
卢颖佳觉得自己又给鄙视了。很是羞愧了。她决定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于是。低着头说道:“哦,那我还是去厨房吧。”
卢靖宇一看,得,今天自家妹子提的几个建议都给否了,这是小丫头失落了。那不行呀。这可是自己宝贝妹妹。于是,赶快伸手拦住。说道:“别别,刚刚我已经让管家去吩咐了,今天加菜,咱们好好的庆祝庆祝。虽然皇帝没有赏赐你,不过哥哥我可知道这封赏是怎么来的。所以呀,今天你就好好的给我在这儿坐着,一会儿哥哥伺候你吃饭。”
卢颖佳虽然不认为这都是自己的功劳,不过,看在自家大哥今天这么殷勤的劲头上,还是很高兴的答应了。就当是安安他的心好了。
可是,卢靖宇这个要伺候自家妹子吃饭的想法,终究是没有实现。因为,还没等他们开饭呢,那来给他们家贺喜的人,就已经进门了。
最先来的不是别人,就是高阳,当然了,少不了跟着她的李治和金山公主。三个人都没等着给通报,就一路来到了正厅。
高阳看见他们俩就眉毛弯弯的说道:“我的消息正确吧。恭喜开国县子大人了。呵呵。”
李治在旁边也叫道:“恭喜恭喜。我们可是一放学就往这边来了。一点儿时间都没耽误。呵呵。”
卢靖宇听了这话,也很高兴,毕竟正式意气风发的时候。连连说道:“多谢多谢。”
卢颖佳也在旁边笑眯眯的说道:“那既然来了,就留下吃晚饭吧。今天有好吃的。”
这三个人一听有好吃的,那都觉得口里的口水立马就多了起来。金山眯着小眼儿问道:“什么好吃的?金山吃过没有?”
她吃没吃过卢颖佳可不知道。于是,老实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吃没吃过。不过,今天是吃海鲜。”说实话,当时就算是皇宫,那吃海鲜也不是什么时候想吃都能有得。不过,这个季节是吃海鲜的季节,所以,她才敢今天拿出来吃。
卢颖佳转头对着哥哥说道:“哥哥,你陪着晋王和两位公主坐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加菜。”
卢靖宇点点头。确实,刚刚准备的是他们俩个人的饭,就算是加菜了,现在也不够五个人吃的。去让自家妹子看看添点菜是应该的。
卢颖佳想了想,有刚刚吩咐厨房做的菜,然后再蒸几个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螃蟹,似乎还是不大够。
嗯,还是算了,在大厨房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食材来,让厨娘看见就不好了。还是在自己的小厨房里做几道菜好了。于是,卢颖佳先跑到大厨房的仓库里,找了一个小水桶,拎到了自己院子的小厨房,把门关好,跑到空间里,捉了一些小黄鱼。这就有了一个干炸小黄鱼了。又捞了一些小海螺,准备做一个爆海螺,
又摸了一些扇贝出来,准备来个蒜茸粉丝蒸扇贝,呵呵,她也不知道他们吃没吃过,不过,这些确实是在内陆不那么容易得到的东西,也就是吃个新鲜。
借口她都想好了。就说是自己娘亲成亲让人给寻摸的,可是因为自家娘亲成亲日子太紧了,所以没赶上,便宜他们了。呵呵,其实自己也是想吃了。刚刚就打算做的,可是自家哥哥没让动手,还想着算了,晚上自己在空间里做着吃呢。嘿嘿。
这卢颖佳在现代的时候,就有这个毛病了。她要是想吃这个东西,但是她没吃上,那她吃什么都不香,非得吃进嘴里,解了这个馋劲儿不可。所以,今天高阳他们一来,她就想把这些菜加进去了。
很快,卢颖佳就把东西都收拾干净了。空间里什么污染都没有,也不用清洗食材什么的。只是把小黄鱼稍微收拾了一下,两个菜转眼就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样再加上厨房蒸上的螃蟹,就加了三个菜了。想了想,顺手又用以前剩下的一块儿冬瓜,做了一盆海鲜汤。
好了。卢颖佳拍了拍手,有了这四个主打菜,估计怎么也够了。
卢颖佳进门的时候,里边聊性正浓。她掀帘子进门一看,立刻囧了。怎么会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添人了呢。
好吗,这些国子监的同学,当然了,都是天天就跟着他们一块儿玩儿的,比如房遗爱,沈致继之流。那绝对可以按群算了。
卢颖佳干脆都没有进屋,直接在门口说道:“哥哥,要不然咱们还是直接定一桌席面回来吧。这现在加菜,时间不赶趟了呀。”
这也就是平时这些人都熟悉了,要是换个别人,指不定以为是她不愿意让人家吃呢。这些人可是和他们熟的很,一点儿都不拿自己当外人,房遗爱直接一挥手,说道:“诶呀,定什么席面呀。那外边做的饭,还没有你们家做的好吃呢。你就把你家那什么卤肉,腊肠什么的,多切点儿不就行了。”
众人纷纷附和。看这意思,他们惦记不是一天俩天了。
卢颖佳心里好笑,嘴上说道:“哪有腊肠呀,这都又快腊月了,去年的腊肠还能放到现在吗。”
房遗爱挠了挠头,说道:“那上次吃的不是呀?”
“当然不是了,那都是前些日子现做的好不好呀。”卢颖佳白了她一眼,虽说在她这儿,就算是去年的腊肠,那放到现在也是可以跟新鲜的一样,可是,他们不知道呀。总不能什么常识都在她这儿打破吧。
“就那个就行。也挺好吃的。”
卢颖佳觉得自己都没力气翻白眼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说过不好吃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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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笑闹了那个晚上,一直到不得不走了,这才陆陆续续的回家啊了。其实说陆陆续续有点儿不是很准确,因为只是分成了两拨。一拨是高阳、李治、和金山三人。主要吧,还没到宵禁的时间,但是已经到了宫门要锁的时间了,虽然三个人很是舍不得这热闹的场面,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回家去了。
剩下的这些,没有一个是清醒着回去的。甚至后来觉得喝着那些酒窖里新酿制的果酒不过瘾,把卢颖佳特意拿出来的几个小坛子的,在空间里经过时间加工的梅花酒也给喝了。那酒虽说也不是多高的度数,不过,看和什么比较。和后世的白酒那自然是不能比得。不过,和现在的黄酒果酒那就是属于烈酒的范畴了。关键是你架不住它时间长呀。
所以,大家都打了醉拳。好在谁家都派人来接了,要不然,卢颖佳就只能临时安排个屋子,把他们扔进去住下了。
把人都送走了。卢颖佳想了想,还是没忍心就这么扔下自己大哥不管,怎么说人家这也算是少年得意了,又不是像她这样的伪萝莉,那忘形一点儿也是可以理解的。卢颖佳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在自己的小厨房里,做了一碗醒酒汤,端到卢靖宇的屋子里,给他灌了下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卢靖宇就哼哼着清醒过来了。看见卢颖佳正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一下子坐起来,说道:“天亮了?”
卢颖佳一愣,随即咯咯的笑了起来,合着他一看自己在这儿,还以为是早晨叫他起床上学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看见卢靖宇那着急的样子,好像马上就要从床上蹦下来了得样子,卢颖佳赶紧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你们刚刚吃完晚饭,还是晚上呢。”哈哈哈。
卢靖宇一听,这才放松下来。对着她哀怨的说道:“那你不早说。我还以为我迟到了呢。唉,吓我一跳。”作势,还抹了把头上不存在的汗。
卢颖佳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说道:“你还知道第二天要上学呀。那你刚刚还和他们一块儿喝那么多,真是的。”
卢靖宇摸着头,傻笑,说道:“我那不是高兴吗。”看着自家妹子那不赞同的目光,连忙保证道:“放心。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肯定再也不会这样了。”
卢颖佳这才放过他,这喝酒不是说不能尽兴,偶尔一次还行。要是经常这样,那可就成问题了。转换话题,说道:“哥哥。你还去国子监上学吗?”
卢靖宇一怔,说道:“为什么不去?”
卢颖佳嘟着嘴说道:“那个,你看,你去国子监的时候,不是为了考科举吗,那现在你已经有了爵位了,是不是就不用考了,那是不是就不上学了?”
卢靖宇看着她笑了笑,说道:“傻丫头。自然还是要去的。”
“你想想,我们那时候就是个平民百姓,要想出人头地自然是要通过科举,可是来国子监的可不都是要考科举的。别人就别说了,你就说咱们认识的沈文裕、程怀亮这些人,对了还有房遗爱,他要是考。那能考上吗?”说着,自己也乐了,估计是想起了房遗爱那抓耳挠腮读书的样子了。
“还有,你每天都跟着高阳公主、金山公主,和晋王在一块儿玩。”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那时一个班上课,哪是玩儿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好好好。是上课还不行吗。别管是什么,反正你们是天天一块儿吧。他们也是不用科举考试的。那么为什么他们还要去上学呢?”
“所以呀,别看你哥哥我有了这么个芝麻绿豆的小爵位,在这长安城,那真不算什么,学是一定要上的。”
“哦。好了,那我没问题了。”卢颖佳明白了,也就放心了,她还真害怕自家大哥因为有了这个爵位就失去方向了呢。
“嗯,去吧。”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佳佳,你放心吧。你哥哥一定会继续努力的。别担心。”
卢颖佳回头看了自己哥哥一眼,笑湾了眼睛,转身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两个人照常来到了国子监。卢颖佳发现,虽然自己家里已经不是平民了,可是在这儿还真没什么不一样的。估计就像是自家哥哥说的那样,这长安城里,像他们家这样的小爵位,那实在是不算什么了。那作用,也就仅仅是让他们摆脱平民的身份,挤进贵族的行列。
高阳一看见她,立刻就兴奋的对着她摆手。好了,依着这位公主现在的精神头,她就知道,要是不过去,那一定是一上午的唠叨神功。卢颖佳很是识相的到了高阳的桌子旁边。
高阳一把拉住她说道:“佳佳,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卢颖佳迷迷糊糊的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什么时辰,我就记得,管家说再待一会儿就要宵禁了,这些人才各自回家。”
“啊?这么晚呀。”高阳咬了咬牙,很是愤恨的样子。
卢颖佳奇怪了,这高阳虽说比他们走的早了点儿,可是也不是很早呀。也是卡着宫门要关的点儿走的。怎么就这幅表情了呢。
就见高阳可怜巴巴的看着卢颖佳说道:“那什么?他们后来是不是又喝酒了?”
“对呀。”这很明显呀。剩下的那一帮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没一个老实的主儿。能不喝酒吗。
“那你后来是不是又给他们添菜了?”高阳那表情,让卢颖佳看了,心里很、那啥。总之,这个表情不适合一贯彪悍的高阳妹妹了。
“对呀。”能不添吗,好家伙,昨天那菜一上去,那一个个的,说是眼冒绿光都是谦虚的了。也怪卢颖佳做菜的时候,全都是用的空间出品。不但是原材料,就连调味品都是。好家伙,那香味儿,还没进屋子的时候,就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
上去就是一通乱抢呀。终于在高阳等人要回宫的时候,成功让桌面上的盘子干干净净呀。让卢颖佳好一阵瞪眼。自己这个主人太不称职了。你看看,让人家都没吃饱。
高阳的表情更加哀怨了。卢颖佳觉得她的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说道:“那个啥,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说,你是不是把扇贝都让他们吃了?”高阳可怜巴巴的说道。
卢颖佳觉得自己一定是满头黑线,说道:“没有,大晚上的,谁给他们做菜去呀。就是那些熟食给他们弄了点儿。”
高阳那表情转换的,那叫一个快。立刻就眉开眼笑了,说道:“那就好。我还想吃呢。对了,这个给你。”
说着,从自己的小书兜里,拿出几块儿有大有小的水晶来。紫色、绿色、蓝色三种颜色,最后竟然还有一块儿是透明的。说道:“怎么样?够了吗?”
卢颖佳嘴角抽搐,这么长时间了,她都给忘了这茬了。那时候是天热,想着弄副墨镜玩儿玩儿。现在,这夏天都过去了,还要它干嘛,其他书友正常看:。唉,看着高阳那大大的眼睛,自己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用不着了。算了,今年用不上,还有明年呢。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嗯。够了。用不了这么多。姐姐在哪买的?我哥哥也找了好多天都没有找到。多少钱?一会儿我告诉我哥哥。”
高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嘿嘿,这可不是我买的。是我三哥给找回的。给什么钱呀,我都没问。”
卢颖佳拱舌,合着是空手套白狼呀。可是那不是自己哥哥呀。于是说道:“别呀,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我哪还敢让你给我找东西呀。”
高阳使劲儿一摆手,财大气粗样儿,说道:“别什么别。就当三哥给你们的贺礼了。”卢颖佳心里吐糟,合着你们昨天来的时候,就都是带着嘴去的,可没人提贺礼的事儿,现在轮到吴王了,就直接让人家把贺礼给了,连饭都让人家给省了。真是牛!
这话,卢颖佳也就想想,可不会说出来,于是顺从的把几块儿水晶放到自己的小书包里,一边闲聊着问道:“你怎么让吴王殿下答应给你买这个的?”
她可是知道,别看平时他们兄妹关系不错,这吴王殿下对高阳他们也确实不错,可是这水晶也不是很便宜,没有个借口,以吴王的性子,那是不会表现的如此财大气粗的。毕竟,他可是‘纨绔’。
高阳一听见她的这句问话,就立刻竖起了眉毛,说道:“哼,别提了。要不是我前几天上他府上去,还真就让他给混过去了。就让他买这么几块儿水晶算是便宜他了。”
不是吧,卢颖佳心里琢磨,上次是自己的生日蛋糕让他家女人给扣了,那也就是算是误会了。这次可是高阳亲自上门,还能有那不长眼的,惹着这小祖宗了?那这吴王殿下也太衰了点儿吧。怎么都赶着高阳得罪呀。
卢颖佳立刻来了兴趣,连连追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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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高阳也没认为这是什么**的事儿,听见她追问,那是一股脑的就都给告诉了她,其他书友正常看:。
原来是卢母成亲那天,高阳因为卢颖佳不来上课,有点儿小郁闷。不想回宫吃饭。于是乎,想起来自家三哥还欠着自己的饭呢。于是高高兴兴的就到吴王府上吃自己的饭了。
没成想,一进李恪的院子,就碰见了从李恪房里出来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某姨娘,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高阳也不会为了这个生气。可是,坏就坏在,这个某姨娘,她认识,就是前些日子刚刚扔过她生日蛋糕,被惩戒了的孙姨娘。
好吗,高阳这个双眼喷火呀。这才几天的功夫呀,这个女人就有是这么光彩照人了?那也就是说,自己那个好三哥,也就是应付应付自己喽?是可忍孰不可忍,高阳妹妹觉得自己的面子扫地了,这是严重的挑衅。于是乎,李恪就遭了难。一整个中午呀,就没干别的,光是给她赔礼道歉了。
人李恪心里还委屈着呢。要说那件事吧,他这个小老婆确实是做的不地道,他确实也是挺生气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已经教训过了呀。难道,还非得不要了不成?这女人们,别说是他后院的女人了,就说自家老爹,皇帝李世民的后宫里那些女人,又有哪个不是有这样那样心思的?不过是聪明和不聪明的而已。
可是,这为了个女人,委屈妹妹的事儿,他是不干的。得了,赔礼吧。就这么着,应下了替高阳找这水晶的活儿。当然了,高阳是不会付账的。
卢颖佳这个笑呀。这李恪也太悲催了。你说那个女人吧,还真不算是个事儿。说白了就是吃醋。卢颖佳是不放在心上的。可是吧,你就是做样子,那也要多做几天呀。问题是,你少做两天也没有什么。可是,你别让高阳这个小姑奶奶看见呀。
总之一句话,李恪就是个杯具。
一个上午的课,没有什么波澜。除了收获了几个来自于长孙青的白眼之外,一切都很和谐。
不过,这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针对于卢颖佳来说的,卢靖宇这边。还是有点儿不同的。直接表现在。通常卢靖宇都是和卢颖佳一块儿吃午饭,除了他们折腾沙盘的那几天之外,一直是这样的。可是今天中午。卢靖宇来告诉她,他们班上有同学要和他聚会庆祝,所以。让她一个人回家去吃饭。
卢颖佳点了点头答应了。不过,心里嘀咕着,这男生和女生就是不一样。你看看,都没人找她吃饭庆祝。
其实,这还是她没想明白。这国子监里,除了那些个官员们的子弟之外,还有全国各个书院的优秀学生,他们可能在当地还有点儿势力,但是在长安城。那真正的就是平民中的平民。不管是有意无意,自然是要和卢靖宇这个新晋贵族联络好交情。那些老盘儿的贵族,他们也搭不上边呀。
可是,在国子监的女生,那哪个家里不是有权有势的呀。没权没势的,也进不来呀。这些人谁会把一个小小的正五品的爵位的人的妹妹放在眼里呀。
不过,卢颖佳这么想可不是嫉妒什么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说实话。现在要是有人说要宴请她,她才要头疼了呢。人家一点都不喜欢应酬神马的。
今天终于是一个人了。高阳妹妹已经走了。卢靖宇也走了。嘿嘿,卢颖佳总算是找着了机会,去干她一直想做,但是没成功的事儿。
什么事儿泥?嘿嘿。去道观,找袁天罡去。
可不能让自家的车夫跟着。那回去一定会泄密滴。打发走车夫,告诉人家,自己今天打算体验食堂的饭菜,就不回去了。然后,一个人在街上转转悠悠的租了个马车,都不用自己指路,这长安城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袁天罡所在的道观‘清风观’的。当然了,卢颖佳例外,她是真的不知道。
卢颖佳正在晃悠的马车里坐着难受呢,外边说话了。话说她天天坐自己家的马车,可是还是不习惯的说。虽说在长安城这路面是挺平整的,可是,这时候的马车,那是木头咕噜,就算是地面平整,那和橡胶轱辘,也是差这事儿呢。所以,她在自己家的车里,那是铺的一层又一层。得亏了平时没人坐她的车,要不然,还不定怎么笑话她呢。这次这租来的马车,可没这条件,她在里边给难受的哟,就别提了。
这外边一说:“小娘子,到地方了。”那她是马上就利利索索的从里边挑出来了。一点儿都没待耽误。
给了人家车资,卢颖佳自己往观里走去。
站在清风观的门前仔细看,青瓦灰墙,清风观的牌匾,高高的挂在门口的门楼上,卢颖佳心里撇了撇嘴,腹诽着:就算是袁天罡的地盘,也是一样的道观,和别的道观那是一样一样滴,没多出来一点儿仙灵之气。
其实,这真就是废话了。袁天罡要是有能耐在这儿世俗之地,弄不仙灵之气来,那他能是那么修为低下的小修士吗。卢颖佳这纯粹是对于,袁天罡那装模作样的怨念而已。
卢颖佳迈步走进了大门,其他书友正常看:。嗯,和人家寺庙是不一样。你看看人家寺庙一进门那就是大殿,里边就是各种菩萨神马的,可是,这道观呢?一进门,这大院子,里边就是一个很彪悍的青铜香炉,里边还飘着渺渺的烟,不过,这环境到是不错。不是人声鼎沸的那种,院子里那不知道多少年的古树,再加上远远传来的钟声,嗯,很是和谐的一副画面。
可是吧,人家今天来不是来找意境滴,是来找人的呀。
卢颖佳左瞄瞄右瞄瞄,嗯?看看自己见到了神马?哇哈哈哈,一个小豆丁呀。哈哈,其实说是小豆丁是不准确的。这个还是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不过,他身上一身道袍,小小的身子,让人看了,好有喜感呀。
卢颖佳对着人家露出一个大灰狼,咳咳,错了,是很和善的一个笑容,招手说道:“小豆……,咳咳,小道童,过来过来,姐姐问你点儿事儿呀。”
小家伙估计被卢颖佳那满脸诡异的笑容弄的有点儿不知所措,很是为难的踌躇了一下,还是在卢颖佳锲而不舍的笑容之下,败退了。很是老实的走过来,问道:“施主有礼了,请问施主叫小道有什么事儿吗?”
卢颖佳一下子就被萌住了。诶呀,这么个小孩子,黑漆漆的眼眸天真的看着她,嘴里还小道施主的,真是太可爱了。
卢颖佳实在是没忍住,把罪恶的手,就伸到了小道童的脸蛋上,使劲儿揉搓了两下,这才放开,笑眯眯的说道:“姐姐是来见袁天罡道长的,小道童你知道应该怎么找他吗?”
可爱小道童可给这丫头吓坏了,虽说平时这道观里的人也很疼爱他,可是没人这么揉搓他的脸呀。这个女施主好可怕。呜呜。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还真没敢直接哭出来,要是哭了,这个人再挠他的脸可怎么办呀。卢颖佳要是知道这小孩儿以为自己是挠他呢,估计得满脸黑线,当然了,那爪子会再上去蹂躏一回,不能白担个名儿不,其他书友正常看:。
可是,她不知道。所以,她只是看见了小家伙那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是它在那眼眶里就是转呀转的,不掉下来,所以,卢颖佳以为,人家小孩子没怎么见过人,所以害怕呢。不能不说,这其实就是一个误会。嗯,对于,卢颖佳来说,可以算是个美妙的误会。不然,她得多郁闷呀。
卢颖佳心里对这个小道童充满了怜惜,这孩子多可怜,见到个人跟他说话,就能眼泪花直转。于是,站起来拉着小道童的手,说道:“小弟弟别怕啊。你带着姐姐去找袁天罡道长吧。回头姐姐带着你去吃好吃的啊。”
小道童虽然很想跑掉,可是,人家师傅早就跟他讲过,要是有香客来了,一定要有礼貌的给人家带路,不能没礼貌的balabalabala……。所以,小道童很是乖顺的让卢颖佳拉着手,往里边去找袁天罡道长了。
卢颖佳拉着人家的小手,还一个劲儿跟人聊天呢,话说,不能让这孩子一直这样呀,要不然很容易自闭滴。其实,乃真的误会了。人家小道童平时还是很能说,很活泼的说。
你听听,这一路上,卢颖佳那嘴就没闲着,什么:“小弟弟,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道道号玄安”玄安小道童规规矩矩的答道,心里想着:啥时候能把我的手放开呀。
“你玄安小弟弟告诉姐姐,你今年几岁了?”卢颖佳继续温柔的哄道。
“小道今年已经四岁了。”小道童继续答道。心里继续想:贫道已经四岁了,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女施主还是放开贫道的手吧。
可惜,卢颖佳没有读出他得心生,还在继续聒噪。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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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颖佳拉着小道童慢慢的往里走,当然了,就玄安那小短腿想快也快不起来,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这一路上把玄安小道童的祖宗八代查了个底朝天。呃,其实没有那么夸张,主要是,人家小道童是个孤儿,自己都不知道祖宗八代,没法告诉她。
一路把卢颖佳带到一处独立的庭院的殿前,对着大殿门口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道士,像模像样的打个了稽首,顺便把手从卢颖佳的魔爪之下解救出来,说道:“玄云师兄,这位女施主是来找袁道长的。”
说完,对着卢颖佳快速的打了个稽首,说道:“女施主,您跟着玄云师兄进去就行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小道先告退了。”之后,也不等卢颖佳和旁边的那个玄云说话,就蹬蹬蹬的跑走了。
让玄云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话说,平时这个玄安小屁孩儿还是挺知道尊师重道的,呃,虽然他不是他师父,可是是他师兄呀,那应该也差不错吧。可是,今天怎么这小子跑得这么快泥,话说,这道观里也不能有鬼不是?所以呀,不可能在后边追他呀,那这是为什么泥?这就是一个谜。
卢颖佳在旁边也很郁闷,这么萌的一个小孩儿子,自己还没玩儿够呢。(汗,人家是人好伐,又不是玩具。)不过,刚刚小道童还是很正常的呀,那不正常现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卢颖佳回想刚刚的情景,嗯,进门的时候还是好的。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情况,那就是进门看见这个少年小道士之前,都是很正常的。综上所述,也就是说,玄安小道童是在看见这个玄云少年道士开始,不正常的。那就是说,这个玄云有问题了!可是他长的一点儿都不吓人,而且。也不严肃,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平时总是欺负小道童。原来是个笑面虎。哼!
得出这个结论的卢颖佳,自然对门口的玄云没了好脸色。自动脑补了n个小道童被这个玄云少年道士虐待的情景画面。
玄云可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人家还奇怪呢,这个小姑娘刚刚还一副甜美可爱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脸黑了呢?怎么开始还是很温和的眼神儿,怎么一下子就成眼刀子了呢?自己什么也没干呀。不对,确切的说是。自己还没说话呢。怎么就得罪她了?
两个人,一个生气,不断的发射眼刀。一个纳闷、冤枉,自己什么都没干呀。好半天的功夫,门口的玄云首先扛不住了。人家虽然辈分不高。年岁不大,可是是属于袁天罡的门下呀,从来都是很受人尊敬的。今天被人甩眼刀的经历,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应付的经验。
咳咳,玄云咳嗽了两声,把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那个,女施主,书迷们还喜欢看:。小道刚刚听师弟说,你要见家师?”
卢颖佳还沉浸在自己编制的某人被虐待的剧情中。所以,黑着脸点了点头。
玄云也不高兴了,这自己什么也没做,你凭什么给我脸色看呀。人家小道士也生气了。说道:“你提前跟我师傅说好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师傅今天可没空。”
卢颖佳一听更生气了,这绝对是个坏人呀。你都没问。你怎么知道你师傅就没空了。再说了,自己想见袁天罡他才应该偷笑呢,现在你这个坏人竟然说他没空!
可是她忘了,她到现在也没说自己是谁,也没说她是袁天罡在皇帝陛下面前收的记名弟子。话说。误会就是这么来滴!
卢颖佳这个气呀,其实人家玄云还真没做什么。就算是不让她见袁天罡也很正常的好吧。袁天罡真的是很大很大的牌儿。天天想见他的人多了去了。基本上袁天罡是不怎么见的。所以说,这玄云小道童这么跟她说,也没什么不对的。平时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就是,这语气不是很好罢了。谁叫卢颖佳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呢。
实在是卢颖佳自己的脑补太强大了。
卢颖佳很生气,那个小暴脾气,就没有忍住。说实话,她来到这大唐以后,还真没这么生气过,虽然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可是,她不是以为这是真的嘛。想想,除了刚来的时候,李家那一家人,(那一家人,她也没怎么接触,醒了之后,就出来了。根本没有亲自接触。)就是今年那个长孙青没事儿的时候会找麻烦,可是长孙青说白了也就是说几句酸酸的话,别的坏事自己还真不知道。(就算是做过,她也不知道。)
可是,这个家伙,哼!
卢颖佳直接对着那玄云小道士哼了一声,根本就不等着他给通报了,直接就自己往大殿里边走,书迷们还喜欢看:。
小道士急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呀!告诉她了师傅没时间,怎么还自己往里边闯呀。连忙挡到门口说道:“不能进去,师傅没时间见你。”
卢颖佳斜着小眼睛看了玄云小道士一眼,抬着小下巴,傲慢的说道:“你敢拦着我?”
玄云小道士不乐意了,你谁呀?这么打谱,我凭什么不能拦着你呀。很是痛快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不能进去。你要是想玩儿就去别处玩儿吧。”
卢颖佳只是斜着眼瞟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还要往里走。想好了,要是这家伙敢动手拉自己的话,一定要让他好看,也算是为玄安小道童出一口气。(汗,人家好想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受虐待了吧。只能是说,人类的想象力,果然是很强大。)
其实,卢颖佳的脾气就不算是特别好。对于不孝顺父母和虐待小孩子的人,都讨厌。所以,现在看玄云是哪哪都不顺眼。不过,她来到唐朝以后,她的心总是游离于人群之外,她总是觉得这些人都是古人,所以,她总是以一种看戏的姿态,所以,即使长孙青说些这样那样的话,可是她总是以一个看小孩子的眼光,在看待她。所以,她从没有真的生气过。可是,这玄云虐待孩子(?),还是个那么可爱的孩子(这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吧)。
玄云到底有没有胆子来拉她,她没有得到验证。因为,两个人的声音,呃,主要是玄云吧,声音有点儿大。(人家卢颖佳就等着教训他呢。)里边已经听见了。
还没等卢颖佳找到机会教训玄云,袁天罡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玄云,怎么回事儿?怎么在大殿门口喧哗呢。”
“师傅,以为女施主非要硬闯进去见您。”玄云赶忙恭敬的对着里边说道。
卢颖佳不高兴呀,讽刺的说道:“诶哟,原来想着见见袁道长,还要提前预约呀。那可是好,我还是别费那个劲儿了,直接回去算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咱可是个小人物,没那么大的面子呀。”
旁边玄云的眼睛立刻就瞪了过来,还没等他说话呢,袁天罡的声音立刻就传了出来,声音和刚刚的庄重的声音不同,带着一丝的欣喜,说道:“卢颖佳?诶呀,佳佳快进来,快进来。”
卢颖佳脚下可没动地方,撇了旁边的玄云一眼,可惜,玄云没有没有看见她那个挑衅的眼神,他这心里正震惊着呢。多少达官贵人来见自家师傅,师傅都是镇定的很,这次,就是这么一个小丫头,自己刚刚听见了什么?师傅欣喜的声音。天呀,玄云小道士往天上看了看,确定今天的天气很正常,一点儿都咩有异常,那是为什么泥?怪事年年有,今年忒别多?
卢颖佳不动,袁天罡可不愿意等了。他就是个小小的练气期的修士,要不是为了那救治人的那一点儿点儿的功德,怎么会跑到这世俗之地来?早就找个灵气好点儿地方修炼去了。要说这世间灵气不多,那也看什么地方,那些深山大泽里,还是能找到好地方的。(卢颖佳要是知道了,一定是要撇嘴的。那些地方的灵气,连她空间里的万分之一都赶不上。)
可是,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极品丹药。自己从这袁天罡得到了卢颖佳给的那瓶丹药。那就是日也盼,夜也盼的。每天的望眼欲穿呀,就想着让卢颖佳来找自己。可是,卢颖佳一次都没来过。偏偏他还答应过人家,不主动过去找她。把他给急的呀,都快忍不住了。
这总算是盼来了,可是怎么还不进来了呢?袁天罡忍不住了,自己从里边走出来一看。就发现自己的一个小道童在门口那,一脸诡异的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人的。怎么了这是?自己这个小道童虽说年岁不大,可是人很机灵呀。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再看卢颖佳这个小祖宗,正在那旁边对着玄云这个小道士,气鼓鼓的运气呢。怎么个情况?莫非,刚刚的自己听到的争吵声,是玄云把这小丫头给得罪了?
顿时,袁天罡那眼神儿,就在玄云的身上转了两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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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还想着,别管怎么着,还是让玄云先给认个错?别说自己指望着,卢颖佳这个小丫头呢,就算是不指望,你一个半大小子了,也不能和一个小丫头斗气吧,你看看把小丫头给气的,那小脸儿鼓的。嗯,很好笑。
不过,他可没敢笑出来,要不然这丫头准发飙。不过,小姑娘瞪得圆圆的眼睛,鼓着小腮帮子,看起来很可爱呀。
咳咳,咳嗽了两声,压下喉头的笑意,袁天罡沉声说道:“玄云,怎么回事儿?你平时就是这么接待客人的?”
玄云委屈着呢,听见袁天罡这么说,赶忙说道:“师傅,不是的。是这位女施主,我都告诉她师傅没时间见她了。可是,她还是非要往里……”
“闭嘴,别人不见,她能不见吗。不知道她是谁呀。”袁天罡故意厉声说着玄云,一边拿眼睛偷偷的瞄卢颖佳。卢颖佳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吗,不就是想着让自己说没关系吗。话说要真是为了不让她进门的事儿,她还真不至于跟这么个小道士置气。可是,现在这个玄云在她心里,那可就十恶不赦的坏蛋呢。
这看在袁天罡的眼里,那就是小女孩儿置气呢。心里无奈的笑了笑,这哄孩子的活儿还真是没干过。
可是看看这玄云那委屈的小模样,也不能再说了呀。毕竟,人家也没错不是,平时还真不是谁都能见到他的。平时玄云也应对的挺好的。无奈的袁天罡,只能对着玄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先回屋呆着吧。”
其实,这玄云还真不算是袁天罡的徒弟,连记名弟子也算不上。只是道观安排在他的大殿而已。平时随着他得徒弟叫师傅师傅的,袁天罡也没有阻止,那是因为,这玄云平时为人不错,还挺机灵的。所以。他平时对他也是多有赞誉,想着,再看看,有机缘的话,收他做个记名弟子也不错,所以,也就没有纠正过。
打发走了玄云,袁天罡回头对着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乖徒儿呀。你真是狠心呀。不让为师去找你,你自己也不来看看为师,真是让为师太伤心了。”说完。还举起衣袖,抹了抹那并不存在眼泪。
不出所料的,惹来了卢颖佳的鄙视。“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儿。”卢颖佳毒舌的说道。
袁天罡动作一顿。虽然这是事实,可是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的话,也不大好吧。卢颖佳可不管这个,人家正不爽呢。继续说:“我本来以为吧,你名气这么大,应该是还不错,不过,看你的徒弟,就能知道你这个人什么样儿了。我还真是后悔了。怎么就拜你做师傅了呢。挂名的也不行。”哼!
袁天罡一听这话,诶哟,气的不轻呀。连忙拉起卢颖佳的手,说道:“诶呀,你看看,玄云这小子就是不会说话,都把你给惹生气了。你放心。我回头就罚他,给你出气啊。”
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呢,呵呵,这也不能都怪他。你看,你也没来过。他也不认识你不是?你也要体谅为师的难处呀。要是哪一个想来见为师,为师都见的话。那为师就是一整天都不睡觉,不吃饭,那也是见不过来的。所以,这平时玄云替为师拒绝惯了的。”
“不过,你放心,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一次他就认识你了,下次肯定,马上就让你进门。”袁天罡保证道。心里还抹了一把汗,这谁家这么哄徒弟呀。就是对祖宗,也就着态度了吧。
要是真就是这么点儿事儿的话,卢颖佳就算是有气,那现在也应该没了。可问题是,问题不在这儿呀。所以,袁天罡白费了吐沫。
卢颖佳那脸色根本就没好转,说道:“诶呀,我算什么人物呀。挡在外边也就挡在外边了。大不了就是多来几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你们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也能虐待,还想让我留什么好印象,下次还来?”
这话袁天罡要是还听不出来,那他可就不是袁天罡了。
只见袁天罡脸色一沉,说道:“什么虐待孩子?谁虐待孩子了?玄云?”
其实袁天罡一点儿都不相信玄云虐待孩子,主要是,道观里那些不管是年岁小的,还是和玄云同岁的,都很喜欢和玄云玩儿,从来没听说过玄云对哪个孩子不好。怎么可能虐待呢。
卢颖佳黑着脸,说道:“你不会是想着假装不知道吧。”
“你说的到底是谁?”袁天罡也沉着脸。要是这道观里真有这样的人,那还真得早早的处理了,要不然这不是给全道观的人抹黑吗。自己到这凡尘俗世是为了功德不假,可是要是好名声都没了,那哪还来功德呀。
“还不就是你那个看门弟子玄云。”卢颖佳咬着牙说道:“哼,送我过来的那个小道童,一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一点儿都不敢停留,马上转身就走了。这要不是他平时竟欺负、虐待那孩子,那孩子能跑那么快吗。”
“你确定他是见到玄云才跑的?”袁天罡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这小道童爱跟着玄云玩儿,他见到的也不是一次两次,怎么从来没见过,玄云把哪个吓跑了呀!
“当然了,那个小道童一路跟我过来的时候,都还是走的慢慢悠悠的,开心的很。可是到了你这大殿门口,就和那个玄云说了一句话,马上就跑得没影了。”卢颖佳肯定的说道。(话说,你哪看见人家玄安小道童一路上很开心了?人家跑那么快,也是因为被你给吓得好伐。)
袁天罡当即对着外边叫道:“玄慈。”
卢颖佳就听见偏殿里传来了一个脚步声,很快就走到了屋里,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道士进了大殿,打了个稽首,说道:“师傅,您找弟子?”
“你去把玄云找来。”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你刚刚说的那个小道童叫什么名字?”
“玄安。”卢颖佳回答。语气到是缓和了点儿,只要你处理就好办。
“听见了?”袁天罡对着玄慈说道:“把玄安也叫过来。”
“是。”玄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转身出去了。
袁天罡这才对着卢颖佳说道:“好了乖徒儿,别生气了。一会儿把他们都找来了,问问就清楚了。要是玄云真的偷偷欺负玄安,为师一定严惩他,怎么样?”
卢颖佳就是想拯救可爱的玄安小童鞋,于水火之中,听见袁天罡这么说,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点了点头。被袁天罡拉着,一块儿坐到了大殿的椅子上。卢颖佳这时候,心里的怒气少了好多。才关注起自己一直没有关注的事儿。
转头对着袁天罡说道:“你那个徒弟,就是刚刚那个玄慈,是不是你的真传弟子?”她刚刚还没注意,现在想起来才觉得不对劲儿。那个玄慈可不是个普通的道士,明显是个修士。不过,那修为,实在是不怎么样。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师父袁天罡就不怎么样,那徒弟能好到哪去?
袁天罡道士一愣,点了点头,说道:“是为师的弟子。也算是你师兄吧。不过,他是以武入道,可为师确实不同。按说,我是不能收他为徒的。可是,唉,现在修行界实在是凋零的厉害呀,就算是那些武修们,也没有什么完整的,好的功法,和跟着为师也差不多,都是要自己摸索这来的。”
卢颖佳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这个玄慈虽然看起来岁数不小了,(人家才三十多岁,和你是不能比的。)可是,人家那可真真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呀。这在修真界,一个凡人要是没有任何外力,单凭自身,能三十多岁就突破先天,那也算是天资卓越了。自家大哥没有灵根,自己也是打算让他以武入道的,要是能和这个玄慈一块儿的话,那就是个活得经验体呀。
卢颖佳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嗯嗯,这么算的话,就算是自己传给他一个门派的功法,也不亏呀。自己对武修真是不大懂,要说功法那是不缺的。可是这从后天入先天,哪个玉简里也没有说过。人家修行界根本就没有那个好伐。不错,不错。
打定主意,卢颖佳对着袁天罡问道:“这个玄慈用不用兵器?”
袁天罡摇了摇头,卢颖佳心想着:用拳法呀?这个和自己大哥的不是一路呀。刚想完这句,就听见袁天罡的声音:“自从他进入先天,那些兵器根本就没什么作用了。”
卢颖佳这个气呀,您说话能不大喘气吗。她当然知道这进入先天之后,那些凡尘兵器不能用了。那能一样吗。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道:“我问的是他进入先天之前,用不用兵器!”
袁天罡一看卢颖佳那表情,在听听她那语气,就知道自己理解错了。刚要回答她,就心里一动,小心的问道:“难道你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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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卢颖佳白了他一眼,就是不直接说,其他书友正常看:。
“诶呀,就是要、要、要提携他?”想了半天,袁天罡找了这么个词儿。让卢颖佳一下子憋住了一口气,半天才缓过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提携他?我又不是什么大官,怎么提携他呀。我还想着有人能提携提携我大哥呢。”
“这能一样吗。”袁天罡哭笑不得。问道:“那你问这个干吗?”
“不干吗就不能问问吗?要是好看的话,我学两招不行呀。”卢颖佳不讲理的胡搅蛮缠。
“行行行。”袁天罡苦笑,对这个小姑奶奶,那是软的硬的都不行呀。你来软的吧,人家鄙视你,你来硬的吧,那不得落个欺负孩子的名声呀。他堂堂大唐的火山令,丢不起那人呀。
“说呀!”卢颖佳催促道。
“说什么?”袁天罡愣了。
自然的,被卢颖佳狠狠的白了两眼,并且他都能从小丫头那亮亮的大眼睛中,看出她没有说出的话,“原来修士年岁大了,也是要得健忘症的。”
“说他入先天以前用什么兵器。”卢颖佳重复道。
袁天罡这才反应过来,诶呀,都让这丫头给带的,不知道哪去了。袁天罡可不给她东拉西扯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被这个小丫头鄙视呢。连忙回道:“用剑的。”
卢颖佳一听,心里就是一喜。呵呵,修真界的剑修功法,那是不要太多呀。哈哈。卢颖佳得到了好消息,心里高兴了,对着袁天罡也就不黑着脸了,说道:“嘿嘿,反正你也教不了人家玄慈,不如把他让给我吧。”
袁天罡愕然,说道:“你也不是剑修呀。要他干嘛?”想了想。说道:“那个,徒弟呀,人家现在还没你修为高呢,不能陪着你玩儿。”
卢颖佳也不生气,谁叫自己年岁小呢,不被人信任很正常。说道:“谁说我要他陪我玩儿了,我就是想着让他跟我哥哥一块儿修炼,我哥哥也是武修。嗯。还在像武修发展。”
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主要是自家哥哥确实是还没有进先天呢。“不过。那只是时间问题。应为我哥哥的功法齐全呀。”
“你是说,你哥哥有武修的功法?”袁天罡一震。要知道,现在修真没落了。这其中当然有大环境不好的问题。可是也和功法有关系。别管是门派也好,还是散修也好,都没有完整的功法。都是知道点儿初级的功法,后边的自己摸索,完全没有任何经验。
武修那更是,干脆连基础功法都少的可怜,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也是被那些大门派们把持着,哪有散修的份儿呀。可是。想着加入门派,哪有那么容易,毕竟资源就那么多,谁不想让自己的亲属进去呀。所以,他才把玄慈留在了自己身边,而不是送到武修的门派里去。毕竟在自己身边,就算是没有丹药。功法,可是自己还是有那么点儿修炼经验的,如果到了那些门派里,功法或许会有,丹药就估计没有。可是最要应付的,就是那些抢夺资源的人的致命手段了。
“是我有。”卢颖佳严肃的说道。这是要说清楚的。虽然卢颖佳直觉上,袁天罡不可能做什么事情,可是,她还是把这些揽到自己的身上。毕竟这个世界上,现在还能伤害自己的手段,还真是不多了呢。起码她现在不知道,或者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秘手段?
卢颖佳还想着再说点儿什么的时候,玄慈回来了。
玄慈的动作很快,就他们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就已经把玄云和玄安小道童给带来了。
听见了玄慈的回报,袁天罡也停下了和卢颖佳的谈话,虽然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解决这个在他看来不算什么大问题的问题。反正没有他刚刚才听到了一点儿的那个武修功法吸引他。
唉,算了,忍着赶紧解决了,再好好问问这个丫头吧。
清了清喉咙,袁天罡板着脸对玄云说道:“玄云,你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玄云纳闷呀,怎么这一来就问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呀。难道是……,玄云把眼睛就转向了再一遍的卢颖佳,心里想着,好呀,你个小丫头,还敢告我的黑状。哼!
于是,玄云小道士把玄安拉着她进门开始,到袁天罡出来结束,这一段经历,清清楚楚的讲了一遍。卢颖佳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没说谎,也没有添油加醋,说的都是事实。可惜,没说到点儿上。
袁天罡听见这玄云说完了,点了点头,说道:“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
玄云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起来别的了。
袁天罡又问道:“玄安今天见到你是不是没说两句话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玄云想了想,说道:“是的。”然后还看了旁边的玄安一眼。
看的玄安一阵紧张。
玄安这一紧张,看在卢颖佳的怀里,那就是玄云平时欺负玄安的证据呀。你看看你看看,就这么一眼,就让玄安这个小可怜儿,紧张成这样了。再说了,你个玄云也太大胆了吧,袁天罡和自己还在这儿坐着呢,你就敢用眼神瞪人了,那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这么欺负这孩子呢。
袁天罡自己也看见了自己这个看门道童的眼神儿,心里也有了点儿疑虑,莫非,真的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欺负这孩子了?
袁天罡对着玄安小道童,温言问道:“玄安呀,你谁都别怕,跟我们说说,你今天为什么那么着急的就跑走了呀?”
玄安很是小心的把大殿里的人都看了一圈,大家都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小心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就是什么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都急了。袁天罡安抚了她一下,继续问道:“别怕玄安。大胆说。”
玄安这才低着头,更小声的说:“那个,我有点儿怕……”声音越来越小,后边的更是谁都没听清。
不过,上边坐着的两位,就自动把他后边的话脑补了。谁叫刚刚卢颖佳给袁天罡已经打过预防针了呢。
顿时,两个人看向玄云的眼光就有点儿不善了。袁天罡忍着心里的怒气,温言对着玄安说道:“玄安呀,大声说出来,谁也别怕。”
玄安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低着头,嘟着嘴,半天才把眼睛一闭,大声说道:“我害怕那位女施主。”
卢颖佳都准备好了,只要玄安一说出来玄云虐待他,她就要立刻教训教训玄云这个恶毒的人,结果,玄安真是报了个大冷门呀。
卢颖佳觉得自己一口气噎着,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袁天罡也是一阵错愕,这是怎么滴?大反转?
袁天罡转头看着卢颖佳,看见卢颖佳也是不敢置信的样子。咳嗽了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心里很是好笑。
这小丫头一个劲儿张罗着给人家玄安小道童找回公道,可是呢?人家是被她吓跑的。呵呵,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儿吗?有吗有吗有吗?
好半天,袁天罡才压下自己喉头的笑意,对着玄安温言说道:“玄安呀,你来给师傅说说,你到底被这个女施主,哪给吓着了?为师觉得这位女施主看起来,很不错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也咳嗽了两声,缓了两口气,挤出一个笑脸,问道:“那个,玄安是吧。你来说说,姐姐哪吓着你了?”
玄安很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低声说道:“那个,你老是……”后边的声音太低了,实在是没听见。
袁天罡憋着笑,问道:“什么?大声说。”
玄安闭着眼睛,抬起头来,大声说道:“女施主总是捏小道的脸,很可怕。”
“哈哈哈。”袁天罡听见这个答案,在一愣之后,立刻爆发出一阵大笑。卢颖佳的脸,当时就黑了,马上又红了。这心里的滋味,别提了。
旁边袁天罡的大笑声,更是让她尴尬了。咬着嘴唇,抬头使劲儿等着大大的眼睛,瞪着袁天罡。袁天罡自然看见了卢颖佳那尴尬的眼神儿,咳咳,可能也是愤恨的眼神吧。或者威胁的眼神也不一定。不过,太好笑了。实在是忍不住呀。
再看看下边的玄云,那个小道士到是不敢向袁天罡似的,那么放肆的笑出声来。不过,看看他低着头,那抖动频率颇大的肩膀,就知道,丫的在偷笑。
卢颖佳还不死心的问道:“玄安呀,你可要说实话,这个,就是你身边的这个,你的玄云师兄,真的没有欺负过你?”
玄安抬起那可爱,懵懂的小脸,说道:“没有啊,师兄一直对玄安都很好呀。好吃的给玄安,好玩儿的也给玄安。”
卢颖佳泄气了,对着还没有笑停下的玄云无奈的说道:“好了,想笑就笑吧。”这次摆了这么一个大乌龙,可真是没面子到了极点了。唉,这下可怎么见人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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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一下子爆发出了震天的笑声,其他书友正常看:。就连,刚刚一直面无表情的玄慈,都使劲儿抿着嘴,但是嘴角也是挑的高高的。卢颖佳悲愤,红着脸,低垂着眼睛,一动不动。
好半天,袁天罡使劲儿止住自己想继续笑的冲动,咳嗽了两声,说道:“玄安呀,她摸你的脸,是因为喜欢你。所有不用害怕。呵呵,好了,回去玩儿去吧。”
打发走了白嫩的玄安小道童,这才对着玄云说道:“好了,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误会一场。说起来,佳佳也是好心,你也就别往心里去了。”
要说,这玄云还真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少年道士呀。人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一点儿都不生气,嘴角噙着笑,看了在旁边装鸵鸟的卢颖佳一眼,说道:“是。”
袁天罡挥挥爪子,玄云小道童也告退了。袁天罡看了看玄慈,没有让他出去,而是对着玄慈说道:“玄慈,你也找个地方坐下吧。”
卢颖佳一听,就知道袁天罡想着和她说什么。心里就觉得吧,这袁天罡人还不错,不是那种唯利是图,只为自己的人。毕竟他知道自己有丹药,更或者是能找到有丹药的地儿。他这么些天等着自己来找他,也是怕他自己贸然来找自己的话,让自己生气了,和他一拍两散。可是,现在他还是想着给玄慈解决了修炼的问题。卢颖佳在心里对袁天罡的人品,给予了肯定。不过,她今天来可不是为了给别人解决问题的。是想着让他们给自己解决问题的。
于是,卢颖佳也不再想刚刚的乌龙事件,也不看玄慈,抬头对着袁天罡说道:“师傅呀,我今天来,是有事儿跟你说。”
袁天罡一愣,难道今天来不是来玩儿的,是有事儿?看了看卢颖佳。挺严肃的,看起来不是因为刚刚的事儿不好意思。于是,转头对着玄慈说道:“也好,那玄慈你就想回去吧。”
顿了一下,又说道:“一会儿要是有事儿为师再叫你。”
玄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疑惑,不过,人家就是个面瘫的脸,除了刚刚笑话卢颖佳的时候。一直是面无表情的。现在听见袁天罡这么说。也是很痛快就站起来,打了个稽首,干净利落的告退了。
卢颖佳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把大厅里环顾了一圈。袁天罡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你说吧。为师不耐烦人多。所以,这院子里不是打扫和送饭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只有玄云和玄慈的。他们两个不会来偷听的。”
卢颖佳有点儿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这事关自己的修行,自然是要谨慎些了。
卢颖佳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说道:“其实我早就想来了,不过。就是总是有事儿拖着来不了。”
“有事儿?”袁天罡问了一句,虽然明知道那是肯定的答复,还是配合了一把。
卢颖佳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我跟着我师傅的时候,觉得每天勤奋修炼的话,多少都有进步。可是,从我回来,到现在一年的时间了,不吃丹药的话,修为一点儿增长都没有。就好像是那些打坐神马的,都没什么用似的。所以。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卢颖佳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现实中灵气匮乏,自然修炼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长进。当然了,要是说一点儿都没有也不对,要是卢颖佳都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天地灵气的话,那玄慈又怎么可能从后天修炼到先天呢。不过,比起用丹药来的话,每天打坐的那点儿灵气,自然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只不过是她总不能明着问人家袁天罡:“诶,你在这要什么没什么的地方,是怎么修炼的的?”这样的问题吧。那人家还不直接就把她当傻子呀。她又不是人家真的徒弟,人凭什么告诉她自己的修炼方法呀。
所以,她这么含蓄的问,虽然结果是一样的,可是变成了向袁天罡请教,比较容易让人接受。当然了,这是她自己的想法。
袁天罡一听她说起修炼的事儿,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她一说完,袁天罡就叹了口气,说道:“唉,你的这个问题,现在的修行界,除了那些大的宗门以外,机会都有这样的问题。”
“啊?那这样的话,要怎么修炼呀。”卢颖佳嘟着小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不过,小耳朵确是竖得直直的。心里,紧张着呢。
“徒儿觉得为师的修为怎么样?”袁天罡却没有接着说,而是突然转换了话题。
卢颖佳愣了一愣,对于他话题的转换有点儿准备不足。蹙着小眉头,想着:不会是不说吧,其他书友正常看:。还有,这个问题,还真不好,你要是说修为不错吧,他就是个练气期,卢颖佳还真是觉得就是自己违心的说,也说不出口。可是你要是说修为不行吧,那就更不行了吧。那不是扫人家面子吗。自己现在好像是有求于人来着。
袁天罡问完了,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卢颖佳回答,抬头一看,哟呵,小姑娘那秀气的小眉头,都打成结了。就笑了,自己给她找了个理由,说道:“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是为师错了,忘你也不知道为师的修为。呵呵。”
卢颖佳心里汗了一个。就你那点儿修为,自己要是都看不出来,那还混什么呀混。不过,她又不傻,有了现成的理由,怎么可能给自己拆台呢。讪讪的对着袁天罡笑了笑,给他来了个默认。
只听袁天罡继续说道:“为师也是在宗门修炼了多年,可惜,为师的宗门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宗门了。呵呵,算上为师,一共才有四个内门弟子。每天勤奋苦练,可是,那灵气实在是稀薄,当然了,比这儿好点儿。不过,和那些大的宗门,没法比。所以,修炼速度可想而知。后来,为师在一本古书上,发现了一条记录。说是,在远古时代,除了修炼灵气之外,还可以修功德,那也是修炼的一种方法。”
“所以,为师就想着,与其这样每天茫然的修炼,还不如出来找一线生机。所以,就拜别了师傅,到了这长安城,一直到今天。”
“那师傅的意思是,现在的修为,是因为功德的关系?”卢颖佳疑惑,她以前看仙侠一类的的时候,到是知道女娲就是因为造人成功,所以功德成圣的,难道这功德还能让人修为增加?
“也是也不是。”袁天罡笑着说道。“这功德吧,其实不是说能让你的修为直接上涨。只是让你的修炼没有障碍,比如说吧,你要突破一个境界,别管是大境界也好,还是小境界也好。是不是觉得突破要比平时修炼困难?”
“对呀。”那是当然了,要不然还能叫突破吗。卢颖佳腹诽。
“可是你有积累的功德之后,这个障碍,就没有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袁天罡说道。
卢颖佳激动了。虽然她因为功法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是没有天劫的,可是这些小境界的突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修为越高越明显。这要是没有了这些障碍,那……,卢颖佳想着那样美好的日子,自己的修为就会没有任何障碍,那还不得蹭蹭蹭的往上涨呀。诶呀呀,那美好的日子,不就是要实现了吗。到时候,自己想回家看老妈就回家看老妈,想玩儿电脑玩儿电脑。想回来了,还能马上回来。那得是多么美好呀。
“那,师傅,这个要做些什么,才能得到功德?”卢颖佳两眼发亮的问道。
袁天罡看着这小丫头那激动的小模样,好笑极了,说道:“这哪有准儿呀。为师来这尘世这么多年,也就是紧紧的跟着帝王星身边,做些辅助的事儿,以此来得些功德。要说能得功德的事儿,那就得是对天下万民有益的事儿,可是这样的事儿,哪那么好找呀。”
卢颖佳听见他这么说,也有点儿泄气。这袁天罡好歹是男的,能跟在那什么帝王星身边辅助。自己呢?一个小丫头,就算是自己想,也得看人家要不要呀。再说了,就算是人家要,她也不能去呀。总不能这边袁天罡刚刚告诉了她方法,她立马一转头,就把人家给踹了吧。苦恼呀!
低着头,转念想了又想,猛的抬头问道:“那师傅,你看着对天下百姓推行良种,算不算为天下百姓谋福利了?能不能积累功德?”
袁天罡一抬头,看着小丫头,问道:“你不会是说,这些天陛下天天念叨的什么红薯、玉米、花生之类的,那些粮食种子,是你提供并且要推广的吧?”
卢颖佳心里忐忑的点了点头,小心的问道:“怎么样?到底行不行呀?”
袁天罡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道:“只要良种开始推广,你就会有感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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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这一听,高兴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使劲儿摁捺住,才让自己没有蹦起来。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呀。
原本只是为自家哥哥谋福利的事儿,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顺带福利。
卢颖佳觉得,现在就好像是天上突然掉了一个馅饼,彭的一声,砸在自己脑袋上了,可是呢,一点儿都不疼,馅饼还好吃的不得了。
她是看不见自己现在的形象,那整个的见牙不见眼呀。连少了门牙的那个黑漆漆的洞,都顾不上掩饰了。
袁天罡看着这小丫头那高兴的样,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没办法,谁家人家有那样的命呢。
袁天罡也不提醒她,就让她在那边高兴。好半天,卢颖佳才把这阵儿的高兴劲儿给压下去。抬头一看,袁天罡正看着她微笑呢。一下子觉得不好意思了,嘿嘿,今天怎么总是丢脸泥!
看见她回神儿了,袁天罡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卢颖佳很是淑女的摇了摇头。今天已经出丑够多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来一会儿古代的闺秀吧。
袁天罡似乎对于她这个前后差别巨大的样子,给惊了一下。反正在卢颖佳看来,那眼神儿似乎都透露着那么一股子诡异。不过,显然那不是人家想着关注的。抓回原来被卢颖佳给截过去的话题,问道:“那个,佳佳呀。你刚刚说的那个事儿?”
看见卢颖佳那疑惑的眼神儿,急了。着急的说道:“就是你刚刚说的,给玄慈的那个……”
“哦。”卢颖佳恍然,刚刚一高兴,把这儿事儿给忘到脑袋后边去了。经过这一提醒,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我是说了,可以给他相应的功法。”
袁天罡一听,很为玄慈高兴。不过。他还没忘了卢颖佳说的,让他把玄慈让给她的话。这个,要是为了那功法,让玄慈为奴的话,玄慈是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高兴之余,袁天罡还是犹豫着问道:“那你说的,把他让给你的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卢颖佳点着脑袋说道:“很简单呀。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我总不能白白的就给人吧。自然是有条件的。”
袁天罡想了想,说道:“玄慈虽然是我的徒弟,可是我还真是没有教过他什么。所以。我也不能替他做主。不如,把他叫过来,你跟他说?”
卢颖佳点了点头。很正常呀。这玄慈又不是像玄安似的,是个几岁的小孩子。人家玄慈看起来才三十来岁的样子,可是成年的不能再成年的人了。就算是你是人家货真价实的师傅,那也要看人家自己的意见吧。
其实,这就能看出来,卢颖佳对于古代的师生关系的不了解了,其他书友正常看:。那时候的师生关系,可不是向后世一样,那时候,要是师傅替你做了什么决定。只要没有什么道德上不对的地方,哪怕你多不愿意,那也是要遵守的。要不然那就是欺师灭祖,被天下人唾弃的。
当然了,这也就能看出来,袁天罡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和现在的那些打着为徒弟好的幌子,给自己谋福利的人们。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呀。
很快,玄慈就来了,对着袁天罡打了个稽首后,就想站到他得边上。据卢颖佳的观察,那个地方。好像是他固定的地方似的。
袁天罡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别在那站着了,今天叫你来,是有个重要的事儿跟你商量。”
说着,就指了指卢颖佳,说道:“你也知道,她是卢颖佳,是为师在宫宴上收的记名弟子,说起来还算是你的师妹呢。呵呵。”
看见玄慈要说话,马上又摆手制止了他,说道:“要说话,一会儿再说,先听为师说完。你的这个师妹,现在的修为可是比你还高呢。”
刚刚还面无表情的玄慈,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光就骤然亮了亮。不过,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不过,她的这个,可不是为师教的。也就是说,她另有师承。呵呵,这个你知道就行了。现在要跟你说的是,你这个师妹知道你是以武入道的剑修之后,说她手里有你现在能用的剑修的功法。”
袁天罡那话音刚落,玄慈一直平静无波的脸,马上就冰山融化了。那叫一个激动呀。两眼放光的看着卢颖佳,嘴唇哆嗦了两下,可能是觉得自己和卢颖佳不是很熟,所以不知道怎么说,半天,又把眼睛转会袁天罡的脸上。以卢颖佳的经验,那眼光中肯定是热切的、恳切的目光。
袁天罡微点着头,继续说道:“别急,你师妹说了,功法可以给你。不过有个条件。”
玄慈一听,就感觉不是很好。要是一般的条件,恐怕师傅就替自己答应了。毕竟这功法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不是很苛刻的条件的话,师傅也就不会是让自己来听,而是直接告诉自己结果了。
把眼睛又转回卢颖佳的脸上。可是,他不知道卢颖佳心里也是一个劲儿的骂袁天罡是个老狐狸,自己可没有说一个条件,让他这么一说,自己只能挑一个条件提了。虽然,她也没想提多少条件。可是,这样被人强制限制的感觉不好。很不好。可是,偏偏这袁天罡刚刚给自己了一个好消息,自己还不能马上就给他脸色看,更是让人觉得郁闷。
再说了,听听刚刚袁天罡是怎么说的?“你师妹说了。”这一个师妹说了,定义成了师妹给师兄东西,你还好意思提师妹过分的要求吗。真是的,太狡猾了。这让卢颖佳想起了那句经典的台词:不是我没本事,实在是gj太狡猾。唉,实在是袁天罡这个老道,太狡猾了。
卢颖佳隐晦的瞪了袁天罡一眼,可是,后者会给她一个极度迷茫的眼神,卢颖佳心里暗暗的腹诽,鄙视你,这个老狐狸,你要不是故意的,我跟你姓。
她不知道袁天罡心里也正在暗暗的叹息呢,“玄慈呀,为师能给你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至于结果什么样儿,就看你的造化了。
卢颖佳看着玄慈说道:“按理说您是我的师兄,我不应该和师兄说什么条件不条件的。”说到这儿,卢颖佳对着玄慈笑了笑,她可是清楚的很,自己的笑容,让人很有亲切感。这玄慈,让袁天罡刚刚那么一说,现在对自己的戒备心,太强了。这可不是好现象。自己又不是想控制他,只是想着给自家,或者说是给自己的哥哥,找个暂时领路的人,给人家心里留下刺,可就不好了。
看见玄慈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点儿之后,继续说道:“可是,师兄想必也知道,这进入先天之后,随着修为的增高,就会有心魔的出现,这世间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的,如果,我现在什么都不说的把功法给了师兄,那随着师兄以后修为的增加,和我的因果就越不容易了解,那一定会影响师兄的修为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或者,是在师兄历劫的时候,心魔太重,或者是历劫不能成功,都是有可能的。”
这个修为增加,就要历劫,玄慈是听袁天罡听过的。修炼的时候,尽量避免因果,这个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听见卢颖佳这样说,他的心里立刻就释然了。原来师妹现在提条件,是为了自己以后的修炼呀。这不能不说,卢颖佳这个借口找的实在是不错,而且时机也很好。这才让玄慈心里,没有留下一点点儿的疙瘩,甚至,还很感激她。
卢颖佳看见玄慈对着自己露出的笑脸,也放下心来,她可不愿意以后出现那些狗血的画面,给自己培养一个仇人,那到时候恐怕她得呕死。
放心了,就继续说道:“不过,这其中也有师妹我的一点儿私心。”你要是一直说为了人家,那不就成了圣母了吗。估计人家玄慈就是现在激动着呢想不到,回去等冷静下来也得怀疑。
“什么私心?”玄慈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卢颖佳心里暗暗赞叹。这是玄慈说最长的一句话。
“师兄不知道,我家现在就只有我和我哥哥两个人了。唉,我虽然有这么一点儿点儿的修为,可是,要说和人动手,这个,你也看到了。”卢颖佳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摊了摊手。
玄慈到是马上就听明白了,其实很好理解,卢颖佳那个小胳膊断腿的萝莉样子,要说她跟人动手,那实在是让人好笑的一件事情。玄慈说道:“师妹是想让我保护你哥哥?”
“不是不是。”卢颖佳赶快摆手,说道:“我哥哥每天这儿去那去的,要是保护他,那哪还有时间修炼呀。”
卢颖佳这话一出来,玄慈对于她的好感,更是猛增。看来,这个师妹确实是个实在人,要不然怎么还怕耽误自己修炼呢!所以,只能说,玄慈,你被她那张脸给骗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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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想……?”玄慈收敛了他的冷冽表情,温和的问道。
袁天罡在旁边眼睛都瞪大了,心里暗暗佩服,还是这小丫头有本事呀,自己从认识玄慈开始,到他当了自己的徒弟,再到现在,都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徒弟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柔和的表情呢。看这样子,好像怕吓着小丫头一样。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记得自己原来也说过他的这个问题的,当时他是怎么回答来着?
袁天罡回想了一下,确认,当时人家玄慈根本就没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能把人冻成冰的眼刀。
卢颖佳也是心里一阵的错愕,没想到会效果这么好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还是很快回过神来,说道:“其实,我哥哥也在练武的,我就是想着让师兄闲暇的时候,可以给哥哥传授传授经验。”
玄慈一听,就这么个问题,实在不是什么大事儿。就算是她不给自己功法,那自己给师妹的哥哥指点一下,他也不会拒绝的。很是干脆的点头说道:“这个简单。不过,我的经验也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到是算不上传授,只是相互交流罢了。”
袁天罡可不认为这就完了。要不然,卢颖佳为什么说要让把他让出去呢。也不说话,只等着卢颖佳的下文。
果然,卢颖佳接着说:“还有就是关于这个功法的。”
“这个功法并不是我的。也不是我师傅的。而是我师傅一个好友的。”那什么,那些门派的掌门,应该算是师傅的好友了吧。不是都已经同生共死了吗?是吧是吧是吧。好吧,没人回答,就当是了。
“不过,他们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传人留下来,所以,托我师傅给他们的门派,找个传人。把门派延续下去。”
说到这儿,看着玄慈,轻轻的说道:“所以,想着学这个功法的话,必须要作为他们门派的传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玄慈当然听明白了。袁天罡也明白了。
这一个门派的传人,自然是不能顶着别的门派的弟子的身份的。所以,卢颖佳才会说,让袁天罡把玄慈让出来。说到这儿。卢颖佳闭上了嘴巴。把眼睛转向了袁天罡。
这件事儿。卢颖佳可以以那样的口气,和袁天罡说话。但是,她不能替袁天罡做主。毕竟。那不是她的徒弟。当然了,玄慈在这件事儿上,要是不同意的话。自然没话说,可是,他就算是有心,那也是不能自己说什么的。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所以,只能是让袁天罡主动说出,不认他做弟子的话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大家都是聪明人。袁天罡看见卢颖佳的目光转向他,立刻就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学了人家的功法。难道还能事别派的弟子不成?”
把头转向玄慈,说道:“玄慈,这也是你的造化。快谢谢佳佳吧。”
玄慈虽然心里很激动,很想马上就同意。可是,他也不敢表现的那么积极。那不是想得太没有良心,有奶便是娘了吗!对着袁天罡叫道:“师傅!”
袁天罡看着他,摆了摆说。说道:“罢了。原本就是想着不让你独自一人修炼,才说要收你为记名弟子的。当时也就是那么一说,也没有让你拜过宗门、祖师。也没有禀明掌门,是不是能收你为徒。所以,那个提议就取消了吧。”
“记住。好好的学好本事。不能为非作歹。”
玄慈心里对袁天罡充满了感激。虽然袁天罡说的没有拜过宗门、祖师什么的是真的。可是,谁都知道。那只不过是因为路途遥远而已。而不是什么没有经过掌门同意的原因。他这样一说,就不存在玄慈为了攀高枝,而被逐出宗门的问题了。对于玄慈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卢颖佳暗暗的点了点头,这样还不错。毕竟,要是玄慈落得个被逐出师门的名声,那对于他继承的门派,也是不大好的。谁家掌门名声不好,那一个门派的人,都得跟着没脸不是。虽然,现在来说,就算是玄慈继承门派,那也是就他一个人。
说了这么半天,其实也就是卢颖佳心里闪过的那么一下子。玄慈听见了袁天罡的话,没有说别的,只是对着袁天罡跪了下来,叩了三个头,呜咽着说道:“多些师傅成全。”
袁天罡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那也是你资质好,要不然,佳佳这丫头,就是有功法,也不会传给你的。为师也确实不能在你的修炼上指导你什么,不然,怎么会让你当别人的徒弟。呵呵。别做这些小儿女态了,你都是多大的人了,回去收拾东西去吧。愿意回自己的家,就回自己家。愿意回这丫头家,就去她家,反正,她还指望你去指点她哥哥呢。”
打发走了满脸激动的玄慈,袁天罡才又跟卢颖佳说道:“好了,你今天过来,还有什么事儿赶快说啊。要不然,一会儿可就没时间了。”
卢颖佳听他这么一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说道:“诶呀,时候是不早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上课呢。”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皱着包子脸,可怜兮兮的说道:“诶呀,可怜我小小年纪,这一中午不吃饭,会不会营养不良呀。会不会因为这个就长不高了呀。要是我只能这么高了,可怎么办呀。”
说完,还用那忧郁的小眼神儿看着袁天罡,把袁天罡给逗的呀,嘴里的茶汤都差点给喷出来,不过,还是没有逃过被呛着的命运。咳嗽了半天,终于止住了,拿手指指着卢颖佳说道:“你个小丫头,想着在我老道这儿蹭饭,就直接说好了。还摆出那么一副幽怨的脸来,你想吓唬谁呀。”
卢颖佳露出我就是这么想的,这你都猜到了,你好厉害呀。的表情来。惹得袁天罡对着她,哭笑不得,说道:“行了,别在这儿给我耍宝了。”转头对着外边吩咐道:“快点儿,把午饭摆上,可别让今天来的这个小丫头,给饿得长不高了,要是以后她营养不良了,还不得说是咱们清风观给饿得呀。”
结果,外边听见袁天罡召唤的,就是早前刚被赶出去的,让卢颖佳出丑了的玄云,他倒是没有听见前边卢颖佳说的耍宝的话,只是听见了袁天罡的话。可是,这些话,让人一听。那明显的就是调侃卢颖佳的呀,所以,这玄云是嘴角使劲儿挑着,心里好笑的都要憋出内伤的忍着,指挥着小道童给他们俩把饭菜摆上。
卢颖佳看了看这桌子上的菜,好吧,虽然没有肉,可是营养还是不错的。差强人意吧。袁天罡看着卢颖佳把桌子上的菜都扫描了一遍,问道:“怎么?都不爱吃?”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就是看着有点儿素。虽然我是不喜欢每天每顿都是大鱼大肉的,可是,这一点儿荤腥都没有的饭菜,还真是没怎么吃过。”
袁天罡摇了摇头,说道:“行了,别娇气了。一个修炼的修士,哪有那么多的事儿呀。尝尝吧,这素菜味道也不错。”
说着,就给他夹了一筷子香菇。卢颖佳尝了尝,嗯,看来这素菜做的多了,滋味一点儿都不比肉逊色呀。
食不语,等卢颖佳吃了一碗饭,之后,放下了饭碗,摸了摸小肚子,说道:“吃饱了。还不错。”转了转眼珠,问袁天罡:“你们门派里,也是每天都吃素吗?”
袁天罡也把饭碗放下,说道:“我们门派又不是和尚道士的为什么要每天吃素呀。”
卢颖佳纳闷:“那你这来了这么多年,都不吃肉,怎么忍受的了呀。”卢颖佳想想都觉得挺痛苦的。反正要是她的话,她觉得自己坚持不下来。就像是在修真界的时候,很多人辟谷了之后,都不在吃饭了。或者是稍微有点儿条件的都吃辟谷丹。卢颖佳自己也炼制了一些,可是她基本上就没吃过。主要是,这个,不习惯呀。她习惯了每天一日三餐,还得荤素搭配的。你要是让她一天不吃饭,她都觉得自己浑身没力气。害的别人都跟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丫的,你的修为别说一天不吃了,就是一年不吃,你也不能饿得浑身无力呀。没办法,她也知道心里作用。可是克制不了呀。
所以,她才觉得袁天罡这好多年不吃肉的行为,确实让人挺佩服的。不过,她不会学习就是了。成仙虽然重要,可是享受也是很重要的。
袁天罡呵呵的笑了笑,说道:“没你想像的那么困难。我不是很重视口腹之欲。”
卢颖佳想了想,假装都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瓶丹药。递给袁天罡说道:“虽然你不是我师傅,不过毕竟等着个名儿呢。也不能修为太低了。不然怎么给我打掩护呀。这个给你。虽然数量不多,不过你还是可以用一段时间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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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当时就呆了,他没想到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上次,他知道那是卢颖佳给他得谢礼,虽然他确实是想着从卢颖佳这儿再骗、咳咳,不是,是看看她能不能匀出一些来给自己。可是,他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难的,所以,这次可真没想到卢颖佳会给他丹药。
卢颖佳这倒不是假好人什么的同情袁天罡修炼不易。只是,刚刚她得了袁天罡的指点,知道了这积攒功德的作用。为以后的修炼,省了不少事儿,也找到了自己的努力方向,这就算是欠下了袁天罡的一个大人情。在修炼的道路上,其实最是害怕这种欠人情了。就是是所以为因果。
那白素贞去给许仙报恩,以身相许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不知道多少辈子之前的许仙,救过那条小白蛇吗。要不然,白素贞早就成仙去了。这种因果,能马上就还了自然是不能拖着,不然,等到自己的修为越高,那就越不好还了。
何况,给袁天罡的这个丹药,就是练气期最常用的一种丹药而已。因为袁天罡现在是有功法,只是因为灵气不足,所以才修炼缓慢。给他灵石,显然不合适。因为,这个世界上,灵石太珍贵了。他们这些小门派,没准这么多年的积累,也就只有那么几块,十几块儿罢了。给了他,也顶不了多大的事儿。还不如给这些丹药的好。
自己炼制的这个灵气丹,自然是极品灵气丹了。药效好,咳咳,(怎么听着像是说的大力丸??)其实是经过卢颖佳改良的,而且用空间中的药物炼制,比一般的灵气丹含有的灵气,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总之就是不会在体内形成淤积,以至于影响以后的修炼。以袁天罡这个练气期的小修士来说,他一个月也就能服用一粒吧。
把那个丹药瓶子往袁天罡的面前推了推,说道:“这里边是我师傅给我的灵气丹。一共五十粒。想来够师傅你用两年了。”
“那个,药效是加强过的,一个月吃一粒最好,多了可能不是很好的样子。”卢颖佳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这要是给自己的丹药撑出个好歹来,那可就闹了大笑话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袁天罡这才回过神儿来,一把就把那丹药瓶子给紧紧的攥在了手里,激动着问道:“那个。佳佳。这个,这个真的给我了?”那速度,卢颖佳觉得。就算是玄慈那个以武入道的人在这儿,速度都不一定有刚刚袁天罡的快。
得。这一着急,连为师、贫道都不说了。直接就我上了。卢颖佳心里暗暗的吐糟。心说:挂名师傅呀,你还是不够淡定呢!
不过,还是很快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给您的。刚刚你不是指点我的修炼了吗,那我自然也是要孝敬师傅你点儿什么呀。”变相的说明了,我这就是报答你刚刚的指点之恩的,你就别担心欠我什么了。咱俩现在顶多算是互不相欠。
袁天罡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打开丹药瓶的塞子,刚刚光是惊讶卢颖佳给他丹药去了。可是还不知道给的是什么丹药呢。o(╯□╰)o。不过。上次给他的‘拜师礼’,就让他受益匪浅,这次相信也差不了。不过,咳咳,这个装丹药的小药瓶,实在是,那个。太简陋了点儿。(当然简陋了。这种级别的丹药,卢颖佳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找玉瓶去装,一般在空间里,就是随便找了个大肚子的瓦罐,给扔到里边了。这个瓶子。还是刚刚用意念在空间里翻了半天,找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得金疮药的瓶子。把金疮药给倒了,装了这个灵气丹。汗!也不知道袁天罡吃的时候,能不能吃出金疮药的味道来。)打开盖子倒出了一粒,看了看,马上就飞快的把丹药瓶给放进了怀里。
袁天罡把东西收进怀里之后,还摁了摁,这才觉得失态了,打算拿起茶杯来喝口茶掩饰一下,可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刚刚在他听到给他丹药,然后飞快的去拿瓶子的时候,他的茶杯就已经倒了,里边根本就不可能有神马茶水。把他给囧的呀。卢颖佳看的很是津津有味,直接哈哈大笑。
袁天罡听见她的笑声,也不掩饰了。直接把伸出去拿茶杯的手给收了回来,对着卢颖佳说道:“你这个鬼丫头,看见了也不知道提醒我。真是一点儿都不尊师重道。哼!”
卢颖佳这一笑,觉得自己把刚刚丢得面子找回来了,心情很好,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跟袁天罡耍着花枪,说道:“是是是,师傅说什么都是对的。徒儿错了。哈哈,可是,徒儿真不知道师傅那么激动呀。哈哈哈。”
袁天罡听着小丫头的话,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了,半天,叹了口气,说道:“唉,你是不知道这修炼的苦呀。”
卢颖佳听了这话,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自然知道像他们这些没资源、没灵脉、没丹药、没符箓、没法宝的这些小修士,过的很不容易。可是,这个世界的修士差不错都是这个样子,和以前那繁华的修真界不能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别说她也只是个修士,不过是修为高点,就算是她成了仙,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就扭转了这个境况。
就比如说袁天罡这个门派吧,就算是卢颖佳有心把炼丹术教给他,他资质也不错,一学就会,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这个世界上灵脉很少,并且几乎没有大型灵脉,那就意味着没有灵草生长的条件,那没有灵草,光会炼丹有什么用?所以,卢颖佳就算是要把空间里那些门派给传承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了,袁天罡也不是什么合适人选。人家有门派呀!
两个人笑闹过了,袁天罡踌躇了一下,下定了决心似的,对着卢颖佳问道:“你真的只是传授给玄慈功法,不让他为奴?”
要知道,以袁天罡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的思想,那自然知道天上不可能掉馅饼,这卢颖佳平白无故的就说传功法给玄慈,确实是一个机遇,也许错过了就不可能再有。可是,这条件却没开,实在是让人不怎么安心。这玄慈虽然跟着袁天罡年头不多,可是人确实是个实诚人,虽然面无表情了点儿。不过,袁天罡到是对他有不错的感情的。
“我干嘛要他给我当奴仆呀,我要是觉得家里人手不够的话,直接去人市上买就是了,什么样的没有呀。你说说这个玄慈,他是会做饭呀,还是会收拾屋子呀。分明什么都不会吗。”卢颖佳看了袁天罡一眼说道。
“我也就是看他资质不错,不愿意让他浪费了,所以顺便给我师傅的朋友找个传人而已。当然了,我也不是一点儿私心都没有的。你看看我哥哥,也是没有灵根的,所以我一直让他勤练武艺,也是打得让他以武入道的注意。不过,我自己也就是个小修士,又不是练武进得先天,所以这方面没经验呀。所以,我哥哥的进展一直不大,我也很着急的。这不是玄慈正好是个人选吗。”卢颖佳这真真假假的话,这么说了一通。袁天罡也挑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反正一点儿明白了。就是玄慈不会签什么卖身契的,也就放下了心来。
不过,卢颖佳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端起桌子上的汤茶喝了一口。心里想着:这个世界上自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卢颖佳自己也不是什么圣母。这玄慈是资质不错,可是,在修真界资质不错的多的是,等自己修为高了之后,去别的界面找的话,还不是容易的很?
说白了,她现在传给玄慈这个功法还是为了自家罢了。不错,现在卢靖宇是有了个爵位,他们家已经脱离了平民的身份。可是,那个爵位只是个末流,好吧,确切的说,是倒数第二。在这长安城,还真是不够看的。看看那些没落的世家,空有爵位有什么用,还得有实力。
可是,这明摆着,她家没人。卢靖宇也就是个少年而已。能在国子监里自己好好读书,并且努力和别人交好,那就算是不错了。指望他很快的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卢颖佳觉得,就是一个字‘难’。
再有,今天袁天罡告诉她的话,如果她努力积累功德的话,修为应该就会很快提高的吧,那也就是说,自己家会越来越高调,那就会被人当成一块儿大大的肥肉,这自保,可不是有几个侍卫就可以办到的。人手、情报工作很重要。
最后,不过自己很快就能回家的话,(虽然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不过有盼头了不是?)卢家就真正的剩下了卢靖宇一个人了,不给他留下足够的资本,卢颖佳怎么可能放心的下。毕竟,这卢靖宇和卢母,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所以,对于玄慈,只能是对不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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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实对于玄慈来说,也说不上就是坏事儿,书迷们还喜欢看:。因为,卢颖佳根本就不会告诉他。那既然他不知道,自然就说不上来好不好了!
卢颖佳早就在说出打算传给玄慈功法的时候,就想好了。在传功法的时候,直接给玄慈打下禁制,最基本的,自然是不能有任何不利于卢家的想法,否则,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第二,练习此功法的人,只要是在这个世界上,这个禁制就会传承下去。这就等于是,只要玄慈发展他的门徒,那些人就会成为卢家的势力。第三,尽全力帮助卢家,当然,残暴的命令除外,并且要维护卢家的利益。还有最后,如果修炼此功法的人,能够成功的修炼成仙的话,禁制自动解除。
其实,就算是她不设置这一条,那禁制也应该会解除的,毕竟,成仙了的话,就不会再留在这一界了,会进入一个新的层次,至于那个层次到底是什么,呃,她现在也不知道,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师傅的玉简上是那么写的。
其实,开始,她的第三条禁制,并没有那个除外,后来她想了想,这个禁制并不是只是让他们帮助卢靖宇,而是说的卢家。那也就是说,以后有可能是卢家的不知道那个后辈了。那谁知道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后代呀。要是个纨绔的,或者是滥杀无辜的人,来下命令的话,那不就是对别人不负责任了吗。卢颖佳觉得自己虽然不圣母,可是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极度自私的人。她觉得自己还是挺善良的。
不过,这个打算,还是不要说给袁天罡听了吧。毕竟,告诉了他,除了让他心存疑虑之外,还真是没别的什么用。
卢颖佳在这跟袁天罡寒暄了几句,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嗯。不早了。也该去学校上课了。这一中午,还是办了不少事儿的。
抬头对着袁天罡说道:“好了,我也吃饱了。你要是没别的事儿了的话,我就要走了。下午还得去上课呢。”
袁天罡自然是知道她在国子监上课的事儿的。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那玄慈等着你下课,还是这会儿跟你走?”
袁天罡这一问,卢颖佳觉得自己悲催了。今天她来清风观。可是偷偷来的呀。这要是回去了被自己大哥给知道,那她都可以想象自己那悲惨的结局了。
看着卢颖佳那立马苦下来的小脸儿,袁天罡问道:“怎么了?”他没问别的问题呀?难道她要了玄慈。不打算把他带回去?
卢颖佳皱皱着脸说道:“我来这儿没跟我家里说呀。”
袁天罡想起自己上次去卢家拜访的时候,卢母和卢靖宇那态度,嗯。很恭敬,你一点儿都找不出错来。但是,对他的防备,那是明晃晃的呀。估计这丫头要是说自己来道观里了,她家娘亲和她那个哥哥,能把她关在家里一年不让出门,一年以后,还要看情况。可是天知道,自己还真没想着拐了她来当道士。自己不敢呀!
对于这件事儿。袁天罡也米有什么好办法。卢颖佳是没辙了,他大哥那个敏感神经,什么都好说,就是这个道观啦、道士啦是不能提的。呃,反正只要是她在,谁提,都能成功收到她家大哥的眼刀。话说。她自己一点儿要做道士的想法都木有呀。那真的只是个借口呀借口。为神马大家就是都不相信泥?自己的信誉,好像没有那么差呀!卢颖佳也有点儿欲哭无泪。
反正她是没办法的,所以,只能是把期待的眼光看向袁天罡。不是说这家伙很厉害的吗?那给自己想个办法还是没问题的吧。
袁天罡对着卢颖佳那星星眼,也是有点儿挠头。你说说,要是让他去忽悠个什么权贵什么的。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主要是那些人很相信他呀。可是,就卢家的那母子俩,咳咳,他是真没办法呀。你给他们提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让这些什么道士、道观什么的,和他家这个小丫头沾上边,不然,那是说什么都不通。这还真是个问题。
两个人都想不出好法子,袁天罡最后说道:“不然就让他在这儿再待一阵儿,等想好了办法,再去你家?”
卢颖佳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还是有点儿忍不住,对着他抱怨说道:“你可真没用啊。不是都说你厉害的很吗。怎么连这么个小问题都给人家解决不了呀。”
袁天罡只能苦笑,这要是别人家他还真有办法。实在是不行,就找李世民去,让他下旨往谁家塞一个人不行呀。理由还不是由着他瞎编?可是,这可是卢家呀。卢颖佳自己的家,要是他敢来硬的,估计这丫头,又得不高兴了。还不定拿什么话等着他呢。
“不用了,我先回自己家里好了。等什么时候,佳佳方便了,再来找我好了。”两个人正说着呢,玄慈从外边走进来说道。
卢颖佳和袁天罡都一块儿抬头看着大殿门口,玄慈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站在那,看着他们俩。显然,刚刚两人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卢颖佳觉得不好意思了。刚刚是她把人家给引诱过去的。结果人家答应了,她这儿竟然掉链子了,真是让人尴尬。赶快对着玄慈露出个笑容,那个啥,真不是我不要你,实在是有实际困难呀。
袁天罡到是一拍手,说道:“诶呀,怎么把这个碴儿给忘了呢。对对。佳佳呀,别担心了,这玄慈呀,家就是长安的。人家有家,只要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带人过去认识都行。你到时候,别跟她家人说做过我徒弟啊。”最后这句,是对着玄慈说的。
玄慈点了点头,同意了。虽然他这些年说话很少。可是,也是因为修炼前景模糊,找不到方向的原因。想当年,那他也是英俊少侠,俊秀飞扬的。八卦神马的,咳咳,也是很有兴趣的说。
所以,对于袁天罡和卢颖佳的事儿,他还是知道的。谁叫袁天罡那厮,那些日子是天天郁闷加念叨呢。这些天更是有些向更年期发展了。当然了,他就是这个意思。更年期这个词,是卢颖佳帮他总结的。
就这么着,定下了玄慈的去向。这时候,卢颖佳才后知后觉的,问道:“那个,玄慈,你家在哪呢?”对呀,你神马都不问,到时候上哪找人家去呀。
玄慈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不知道。”
“啊?不知道?”卢颖佳瞪眼,这神马人呀。连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哥们儿你是长安的吗?
转头看了看袁天罡,不会是你俩合伙骗我呢吧。卢颖佳想着。
袁天罡那可是个人精,在世俗界,这么多年,研究的就是人心这玩意儿。一看卢颖佳那眼神儿,还能不知道她想的什么?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为师我能骗你嘛。”
卢颖佳撇了撇嘴,就冲你这个为师,就有可能说的不是真话,其他书友正常看:。
“诶呀,真没骗你。玄慈原名蒋恒。祖籍确实不是长安的。他父亲是跟着皇帝陛下打天下的一位将领。可是,后来,唉,在那个,一次……中被陛下召回长安,结果,就是那一次,为了救陛下,不幸损命。唉,只留下了他这一根独苗。陛下对他很是怜惜,所以,就给他在长安赐下了一栋宅子。”
“可是这小子,自从给他父亲送葬之后,就不知道飘到哪去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就没回过长安。唉,就是到我这儿,也不是他自己来的,还是前几年,为师跟着孙思邈道兄一块儿云游,在路上遇见他突破先天,这才带回来的。你说说,他怎么会知道这赐给他的房子在哪呢。”袁天罡一番感慨,把这玄慈的来历说明白了。
不过,卢颖佳还是没明白这玄慈的父亲到底是在哪场战役里没有的。要说救了李世民?那可年头不少了,这李世民亲征的时候,还是秦王呢。这得多少年前呀。那时候他父亲就去了的话,他就开始自己闯江湖了?难道自己已经out了?
卢颖佳有点儿迷茫的看着袁天罡,咳咳,原谅人家的好奇心吧。八卦神马的,那是一种精神食量呀。
袁天罡看着卢颖佳那渴望的眼神儿,偷偷的用眼光扫描了一下玄慈,发现他没有注意自己。恩恩,正在认真的喝茶呢。好机会,把头歪了歪,对着卢颖佳的方向,用嘴型说出了“玄武”两个字。
于是,卢颖佳悟了。
别看这后世一说起李世民来就一定要提一提玄武事变神马的。可是,现在可是人家李世民当政,这个玄武事件,还真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你还真当这皇帝的心胸大的没边,什么都无所谓呀。
玄慈,哦,错了,人家现在已经不是道士了,以后就叫做蒋恒了。这蒋恒等着他俩沟通完毕了,这才慢条斯理的说了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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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还俗之后,肯定是要先去跟陛下请安的。到时候我把宅子的地址送到师、道长这儿来?”蒋恒说道。
卢颖佳当时脸就皱了一下,心里想着:那你还不如直接给我来个偶遇呢。可能还比较快。想了想,说道:“也行吧。不过,你要是能用别的办法和我认识的话,我觉得更好。毕竟你也知道的,我来道观的机会,这个,不会很多耶。”
蒋恒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了。
卢颖佳马上告辞了,则时间实在是已经不早了,再不去上学,可就真的晚了。要是让她家哥哥给察觉了,那她的脑袋可就要成如来佛祖了,被她大哥给敲打的。
卢颖佳从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国子监,时间已经不早了。高阳一看到她,就对着她摆了摆手,说道:“待会再说,你先去跟你哥哥说一声儿去吧。他都已经找了你一回了。”
卢颖佳一阵紧张,不知道自家大哥有没有让人回家问自己在没在家?赶快把书包扔到桌子上,就跑到了卢靖宇的班级。在他们门口晃了晃,发现卢靖宇已经发现自己了。就招了招手,表示自己已经回来了,这才安安心心的回了自己的班。刚刚她想好了,就说自己逛街去了。想来自家大哥不会那么八卦的问自己,在哪儿逛街了吧!
高阳看见卢颖佳回来了。这才对着她招了招手,说道:“佳佳,快点儿过来。”
“怎么了?”卢颖佳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身边,笑着说道:“怎么?今天中午又得了什么宝贝?”
高阳一挑眉毛,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得了好东西?”
“啊?真的呀。”卢颖佳也是一呆,老天作证,刚刚她真是随口那么一问,一点儿手段都没用,这也能猜对?难道今天是她的幸运日?
金山公主这时候也跟着过来了,看见卢颖佳这个样子,撇着嘴说道:“佳佳姐姐。你不会是猜的吧。”
卢颖佳回头给了小金山一个,你真聪明,这都能猜到的样子。
结果,金山公主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心说: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是看你那呆样,猜得而已。如果佳佳知道高阳是这样想的话,那她一定不会想着今天是她的幸运日。而是该想:原来今天是猜谜日呀!
高阳被这两个人给气的够呛。合着。这两个人今天就是来气自己的。恼羞的说道:“你到底想不想知道?”
卢颖佳不敢再和金山在那边挤眉弄眼的,马上把头转回来,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要要要。什么呀?”
高阳看着卢颖佳这狗腿的样子。很满意,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包裹。咚的一声,就扔到了卢颖佳的面前,其他书友正常看:。
听着那个声音,这东西声音可够响的。卢颖佳疑惑,一边问着是什么,一边打开了包裹。马上,就被里边的东西给惊着了,当然了,是惊喜。
“诶呀,这么快就找到了?”卢颖佳很惊喜。里边的东西真的是出乎了卢颖佳的意料之外。
原来,打开的包裹中,是一块儿块儿的大小不一的水晶。两块儿淡黄色,三块儿绿色,一块儿紫色,竟然还有一块儿接近透明的。并且这些水晶的块头,都不算小。卢颖佳看来。要是自己做的话,就是最小的那个紫色的水晶,都能做出一副太阳镜来。呵呵。
卢颖佳乐呵呵的来回看着这些水晶。要说,卢颖佳的空间里,这些东西那可是多得不得了。比这个好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可是,那些只能自己偷着欣赏。没有人和自己共享呀。给人的感觉,那就是锦衣夜行呀。哪像这些,别管做出什么来,都是可以和大家一块儿显摆的,那感觉多好呀。
就好像是,在现代的时候,和闺蜜一块儿分享自己淘换来的小玩意儿,别管那东西值多少钱,要是就是那个感觉。卢颖佳来了之后,觉得最不习惯的,除了生活上的不方便,(当然了,不能回家除外。)就是感情上的空虚。她是不想什么爱情神马的,可是友情也感觉不对劲儿。
说实话,高阳对她很好。在这儿,她们的关系,任谁看见了,都得承认她们是闺蜜。可是,卢颖佳还是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毕竟,现代的闺蜜,是能一块儿逛街,能窝在一张床上分享彼此的小秘密。可是,别说高阳这个公主,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她,她自己的秘密也不敢说出来告诉高阳。
这样的感觉,曾经让卢颖佳一度迷茫于,自己和高阳的友情。她觉得自己很悲哀,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即使是家人,如卢母,如卢靖宇,即使是朋友,如高阳。不过,这些年,她对于卢母的感情虽说比不上自己的老妈,可是还是觉得很亲切的。对于,卢靖宇,她确实是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亲哥哥,所以,她才在自己有希望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打算给他找好一个好的退路,其他书友正常看:。即使是她不在了,卢靖宇也不会没有一个能用的人。
至于,和高阳的关系,也就是一直这么维持着。她确实挺喜欢高阳的,虽然有些骄纵,不过,那都是在那些对她献媚的人面前。卢颖佳觉得没什么过分的,她也不喜欢那些献媚的人。而这次,她提议,高阳找人(其实是算起李恪吧!),找来了这些水晶。卢颖佳再招人来打磨,然后大家拿来显摆,呵呵。卢颖佳突然找了一种闺蜜的感觉。
高阳奇怪的看着卢颖佳,不明白不就是这么几块儿水晶吗。虽说不是很平常,可是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金山拿手指头捅了捅高阳,小声的问道:“十七姐,佳佳没事儿吧。”
高阳迟疑的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没事儿吧。”高阳也不是很确定的语气,引得金山暗暗的撇嘴。
卢颖佳自然也听见了,不过她现在心情好着呢。才不理两个人的那点儿小心思。把几块儿水晶都把玩儿了个遍,这才笑眯眯的抬头,对着两个人说道:“呵呵。等过两天我做个好东西给你们玩儿。”
“什么?”两个人眼睛都亮了一下,通常卢颖佳拿出来的玩意儿,都和旁人的不同。
卢颖佳神秘的笑了笑,说道:“这个吗,保密。呵呵。”
惹来两个人一人一个拳头。卢颖佳一下子抓着那个小包裹,逃回了自己的地盘。三个人正笑闹成一团的时候,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哼,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卢颖佳还真没注意。主要吧,她没往自己这边想呀。想想看,自己经过了二十一世纪的信息爆炸时代,虽说不是什么懂吧,可是怎么也能称得上是万金油了。什么都能来两句。所以,这个土包子,和她还真是不搭边。
不过,高阳可一下子就听清了这是谁在说话,那就是她们的死对头,长孙青童鞋,书迷们还喜欢看:。要说这个长孙青吧,用卢颖佳的话,那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呀。和她们的战斗,那可以算得上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呀。隔几天就来挑衅一次,然后被打击,过几天又来挑衅一次,然后再被打击。如此循环。
卢颖佳就奇怪了,你说她怎么就学不乖呢。实在不行,你就挑高阳不在的时候再来呀。你说,每次来都被高阳几句话给讽刺回去。要不然就是让高阳给鄙视几句,然后哭着回去。长孙皇后是怎么说高阳的,卢颖佳不知道。反正她只知道这高阳是越来越讨厌这丫头了。
高阳一听见是自己这个对头,斗志立马昂扬了。抬头就要说话,结果被卢颖佳一把拉住。高阳怒道:“没听见她骂你呀。你还想忍着呀。”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呀。不过,她刚才可没有说我的名字,所以,我是不认这个土包子的。”
高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眉毛一立,说道:“怎么?你还想着让她指名点姓的说?”那样子,要是她敢说个肯定的答案,立刻就要给她排头吃。
卢颖佳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坏人,可是她觉得自己也不是那种吃闷亏的人。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其实我只是想问问公主,如果您路上被狗给咬了,是不是也要咬回去?”
高阳一下子就呆了。金山本来是在旁边看热闹的,可是听见这个问题,也下子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和高阳一块儿迸发出哈哈大笑声。
高阳使劲儿搂着卢颖佳的肩膀,看着卢颖佳一本正经的脸,笑的喘不过气来的说道:“佳……佳佳……佳佳,你……你……说的……太对了。哈哈。说的太对了。”
金山也是笑倒在了高阳的怀里,把自己的脸贴在高阳的肚子上,嚷嚷着:“诶诶哟,把本公主的舌头都给咬疼了。”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高阳的手,给自己揉肚子。实在是笑死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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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三个在这边笑成一团,呃,错了,是两个人笑成一团,卢颖佳还是很厚道的,人家的小脸一直很严肃,肯定没有笑。都是高阳和金山两个人非要赖在人家的身上。卢颖佳心里握着小拳头,暗暗的说道。
旁边不远处的长孙青那脸色可是难看的很了。眼睛里射出狠毒的眼刀。不过,卢颖佳才不怕呢。这个长孙青和她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每次都憋屈的被气哭跑回去。
不过,卢颖佳觉得这娃儿可能是被打击的多了,所以承受能力增强了,你看看,今天被她们这么讽刺笑话,竟然没跑,在卢颖佳看来,真是不可思议。
卢颖佳看着恶狠狠瞪了她们一眼的长孙青,暗暗的用小爪子捅了捅高阳,让她好歹收敛一点儿,并且小声问道:“哎,这次她怎么没有哭着跑走,告状去呀,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我看她这次肯定气的不轻。会不会有问题呀。”
姐姐呀,你现在才想起这后遗症来呀。早早的要是想到了,不说人家不就行了吗。金山公主心里腹诽,不过,她也就是这么想想。话说,这大唐的公主,就没有不彪悍的,别看人家年纪小。
金山止住笑,在高阳的眼神示意中,小声的说道:“没关系,这阵子她是不会去告状去了。因为母后病了。没空管她的事儿。而且,父皇也不让人拿这些烦心的事儿去讨饶母后,要不然就要受罚的。她没那个胆子。”
哦。卢颖佳大悟。怪不得这两个丫头今天笑的这么猖狂,原来是知道人家的靠山现在不中用。不过,扭头看看这两个脸上带着笑的丫头,卢颖佳犹豫的问了一句:皇后娘娘的病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高阳叹了口气,说道:“御医说了,本来皇后娘娘的病就是要好生的养着的,前一阵子太子哥哥的事儿你也知道点儿,本来是假托母后病了。所以偷偷的给太子治病的,可是没成像,真的把母后给气着了。不过,也不全是这个原因,也有一定的天气的原因,每年一到入冬的时候,母后都不是很舒服,不过是今年比较重点儿而已。相信很快就好了。”两个萝莉很乐观的说道。
不过。卢颖佳知道。她们这次错了。现在已经接近贞观九年年底了,历史记载,长孙皇后去世于贞观十年。也就是说。她的这场看起来只是略重的病,不可能再好起来了。那自己要不要救她呢?卢颖佳拿不准主意。要说救人一命,肯定是好事儿。可是。现在却不是好时机。
卢家刚刚因为农业上的事儿而封了爵,本来就够出风头的了,热乎劲儿还没下去呢。要是这时候再救了皇后,那就更是在风口浪尖上了。唉,卢颖佳叹了口气,自己还是自私的。看看再说吧,反正现在皇后也不是很严重的说。
至于等以后严重了,她要是不能治了怎么办?卢颖佳很是干脆的想着:那就说明皇后天命已到,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咳咳。虽然咱已经修真了,不过,还没成仙不是?
卢颖佳这边盘算着自己家的境况,可是,却没有想到今天她为了不欠袁天罡的人情,而给出的丹药,却在不久的一天。给自己带来了一个超大的麻烦。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今天总得来说,卢颖佳很高兴。虽然,现在还米有解决,不过那只要自己找个合适的机会就行了。她相信那只是时间问题。
放学。卢颖佳很高兴。中午在袁天罡那吃素,她总觉得没吃饱似的。现在迫切的希望,回去好好的吃一顿。也算是为了自己回家的愿望,更进一步的祝贺吧。
可惜,一上马车,就发现卢靖宇在那皱着眉头坐在呢。卢颖佳奇怪了,她家大哥今天中午是被别人请客了吧好像是。难道没吃饱?要知道她家大哥自从有了马之后,不是有特殊情况,从来都不坐马车的。这是怎么个情况?
“大哥,你不舒服吗?”卢颖佳实在是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情况,让自己的大哥,在这个本来是意气风发的日子里,还皱着眉头的。
卢靖宇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卢颖佳看着他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想了想,今天上午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呢,中午去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样子。那就是去了之后或者是下午的事儿了?可是,下午学校里好像没有听见什么风声儿呀。卢颖佳琢磨。
国子监里的学生,其实都挺八卦的,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那一会儿的功夫,就能从学校的北墙传到南墙,咳咳,就是真实度不怎么可靠就是了。
这么想来,就只能是中午的时候有事了。难道是有人出言不逊,说什么酸话了?不能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些人还请什么客呀,直接在学校发难不就行了吗?
卢颖佳想不明白,决定还是从自家哥哥嘴里知道好了。小心的问道:“哥哥,你们中午去哪吃的?”
卢靖宇一听中午这个词,浑身僵硬了一下,对于卢颖佳的问话,没有回答,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看这个意思,自家大哥不愿意提起,那就不好说从他口里知道什么了。还是等明天去学校了之后,找找看,谁跟他去吃饭了再问吧。
于是,两个人一路无话,回道了家里。吃过晚饭,卢靖宇什么都没说,就去了书房。留下卢颖佳那个郁闷呀。这到底多大的事儿呀,怎么能把自己忽视的这么彻底呢。枉费了自己编了半天的谎话。
卢颖佳也郁闷的回到了自己的小书房。看书是没心情了。修炼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长进,她现在还是想着怎么多得点儿功德吧。自家哥哥的事儿,好奇的她抓耳挠腮的,到底是神马事儿泥?在她的考虑中,肯定不会是要命的事儿,要不然哥哥不会是这样。他那个样子,好像是被什么给恶心到了的样子。就自家哥哥那彪悍的样子,这得是什么事儿呀?
想不明白的卢颖佳做什么也没心情。在书房里胡思乱想,上蹿下跳了半天,看了看天色还早,于是,一个法决,把卢虎给招回来了。
卢虎现在在她的面前是越来越随意了,刚刚出空间的时候还主人主人的,对她恭敬的很。现在看见没有,已经一进门就霸占了她书房的椅子,大爷似的坐好了。就差叼个牙签,对着她勾手指了。
卢颖佳对于他得形象问题,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只能是意思意思的过去踹了他一脚,说道:“你给我坐好了。”
卢虎动都没动,就她那力道,给人家挠痒痒还差不错,反正也不疼,就当不知道。嘴里懒洋洋的说道:“我说主人呀。咱们可有些日子不见了啊。”
那欠揍的语气,惹来了卢颖佳的一个白眼儿,说道:“我不见你,你也过得挺潇洒的呀。”
卢虎嘿嘿的笑了两声,辩驳道:“那只能说明我聪明呗。把主人你交给我的事儿都做的好好的。一点儿都不用你自己操行。”
卢颖佳自然想灭灭他的威风。可是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人家没说错呀。至今为止,卢颖佳交给他的任务,人家都完成的很好,一点儿错没出过。卢颖佳找不着教训人家的机会呀。憋气。这是卢颖佳的唯一感觉。
好吧,她忍了。卢颖佳心里暗暗的安慰了自己一会儿,这才无视卢虎的坐姿,问道:“我这阵子忙得很,都没来得及去那边庄子上看看,那地都收拾好了吗?”
卢虎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大小姐呀。要是等着你的命令,黄花菜都凉了吧。早就按照你的吩咐把肥施好了,我看着这天气一天天的冷了,就都吩咐他们把麦子都种上了。还吩咐了,让他们还继续收集肥料,等明年的时候用。怎么样?还有没吩咐到的吗?”说完,斜着眼看这卢颖佳,那眼神儿,和看不懂事的小孩子是一样一样滴。
卢颖佳很想发火,真的。她觉得自己太没有面子了。这可是她的宠物呀宠物。天底下有这么不可耐的宠物吗?有鄙视自己主人的宠物吗?好吧,虽然卢颖佳一直是把卢虎当做人的。
不过,她知道,这也确实是她不对,要不是她以前跟卢虎提过一句,没准还真就要耽误了这次的冬小麦了。幸亏这卢虎在这件事儿上够机灵。于是,压下自己的不好意思,说道:“那个,我这阵子实在是事儿太多了,就给忙活忘了。多谢了啊。”
卢虎给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跳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这才慢腾腾的说道:“你是佳佳吧?”
卢颖佳恼羞:“我不是谁是?”
“这才正常吗。”卢虎一看她这个神态,又坐回椅子上,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说道:“刚刚吓我一跳,还以为你鬼附身了呢。”
卢颖佳气结,自己好不容易淑女的给他道谢,竟然换来了他这一通鬼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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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牙说道:“行了,把你该做的都做好就行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想了想,又问道:“你会不会去?”
卢虎赶紧摇头,讪笑着说道:“嘿嘿,那个,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还是让我在这儿呆着吧。你看看我给你办事儿,你多放心呀。你只要给我个目标,我一准给你办好了。”
卢颖佳无奈了,这本来是很纯良的一个小老虎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滚刀肉了呢。抚额,无奈的说道:“好吧,那我以后可能修炼的时间长一点儿,那个温泉庄子和那些田地的事儿,你就多看着点儿吧。一年两季,别忘了按照我的方法施肥,收了麦子之后,就种花生、红薯、玉米什么的。那些种子,是朝廷马上就要推广的,到时候,一定是会从长安附近开始的,别怕没种子。到时候我要是没时间,你就看着安排吧。”
卢虎听她这么说,连忙问道:“抓紧时间修炼?出什么事儿了吗?”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儿。只是前一段时间修炼一直没有什么效果,今天得了点儿指点,所以打算试一试。你也知道的,要是真的有效果的话,我平时恐怕就没什么时间了。”
卢虎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儿就好。你放心吧,就你那个小庄子,和那么一点儿点儿的田地,都不够我费尽的。”这家伙,一看见卢颖佳没事儿,立刻就得瑟起来了。
卢颖佳也不和他废话,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我找你来就是这个事儿,书迷们还喜欢看:。你还有事儿没有,没有的话就走吧。别在这儿气我了。”
卢虎做出一脸的幽怨状,说道:“佳佳你对我太无情了。怎么能用不着人家,立刻就把人家踢走呢,对……”
卢颖佳这个恶寒呀。胳膊上立刻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她赶快抖了抖胳膊,说道:“你个恶心人的臭虎,赶快给我走。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作势拿起身边的抱枕就要丢过去。
卢虎一个她的动作,立刻不在那装模作样的了,笑嘻嘻的说道:“好好,马上消失。”说着,就立刻从屋子里消失了。
卢颖佳看着他,脸上虽然是一副无赖的笑容,可是脚下快的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人影了。卢颖佳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个家伙。刚跟自己开玩笑的时候,可是一点儿也没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来,可是现在跑得那叫一个快。好像晚一点儿就被自己抓住没机会了似的。让她想起了兔子。呵呵。
卢颖佳看看天色。经过了卢虎这一阵子插科打诨的,时间也不很早了。现在又是初冬的季节,天黑的早了。唉。在这古代,可没有什么夜生活,都是早睡早起的。卢颖佳也找不到什么事儿做,只能也是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晨,照例,跟着自家大哥一块儿吃了早饭,准备好了,就要去学院。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哥和往常不一样。他又坐进了马车里边。并且,一早晨话都不多。这可就卢颖佳有点儿担心了,这到底什么事儿呀,能让自家大哥一晚上了,还没恢复过来?
有心问问吧,可是昨天大哥那个样子,好像希望不大呀。要不然。等中午的时候,给自家娘亲送个信儿?卢颖佳苦恼的想着。
结果,到了国子监马上要下马车的时候,卢靖宇对着自家妹妹说道:“佳佳。”
“啊!”卢颖佳赶快站住,看着大哥,书迷们还喜欢看:。
就见到卢靖宇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嘱咐道:“那个,你要是放了学。哪都别去,就马上回家啊。尤其是别跟着公主那么一块儿去。也别和她们一块儿去吃饭。记住了?”
卢颖佳呆了,这是怎么个意思?原来自己年纪小的时候,都没这样过呀?她急了,一定是昨天出事儿了。急忙问道:“大哥,你跟我说实话,昨天到底怎么了?和高阳她们有关吗?”难道是高阳他们得罪哥哥了?不可能呀,高阳这个人不是那样的人呀。要不然,以前自己家没有爵位的时候,她就不可能和自己混在一块儿了。
卢靖宇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和她们没关系。总之你就记着,除了在学院里可以跟她们一块儿,出门就直接回家,哪都不能去。逛街、吃饭都不许。”说完了,转身就要走,结果还没走两步,又顿住,转身看着卢颖佳说道:“去吴王殿下那更不行。”
卢颖佳看着卢靖宇那远走的背影,好想说:吴王回封地了,根本就不在长安。可惜,自家大哥已经走远了。
诶呀呀,看来事情有点儿严重呀。大哥说了,和高阳她们没关系,那不让自己和她们逛街,吃饭的。就是说是迁怒了?什么事儿这么严重呀?
卢颖佳飞快的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蹬蹬蹬蹬的跑到教室,很好,高阳已经来了。都没往自己的桌子上去。直接一把把自己的小背包扔到了高阳的桌子上。
那咚的一声,把低着头正在看着什么的高阳给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就要骂人。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跑的气喘吁吁的卢颖佳,又给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卢颖佳扔书包吓唬自己的事儿了,连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一边说,一边往外边看。是不是谁在追着丫头呀。要不然跑这么喘干嘛!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卢颖佳一口气从国子监门口跑到教室,很喘。毕竟,她就是修为再高,那她也不是体修,她又不是御剑飞行,不喘都是不可能的。
听见高阳着急的问,还一个劲儿的往后看,使劲儿喘着气的摆手,狠狠的喘了两口,说道:“没事儿。”
这可把高阳给气坏了,没事儿你跑什么呀。跟后边有狗追似的。想想自己刚刚被吓了两次,使劲儿给了卢颖佳一个爆栗。说道:“没事儿,你跑这么快干嘛。喘得这么厉害。”
卢颖佳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把头往高阳那边一靠,说道:“姐姐,我问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噢。”
“什么?”高阳奇怪。
“你们昨天是不是见我哥哥了?”卢颖佳小声的问。
高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咱们哪天不见你哥哥呀。这个也值得你问。”
卢颖佳焦急的说道:“诶呀,不是,我是说,你们昨天中午是不是见我哥哥了?”
高阳疑惑,摇了摇头说道:“昨天中午?没有呀。昨天中午不是说有人去哪请你哥哥,给他庆祝封爵吗?我们都回宫了呀。怎么了?”
“都回去了?”卢颖佳奇怪了。
“都回去了。”高阳看着卢颖佳这么问,就知道有问题了。也着急了,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
卢颖佳奇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不过,很奇怪。昨天上午的时候看见我哥哥还是好好的对吧。”
看见高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可是昨天下午放学回家的时候,我哥哥就不正常了。”
“啊?”
“嗯。我哥哥从昨天晚上放学,到今天早晨到学校之前,一共也没有跟我说话,超过五句,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拧着小眉毛,说道:“可是就刚刚,到学校了下车的时候,我哥哥跟我说,让我除了在学校不能跟着出去玩儿,不能和大家一块儿出去吃饭,一定要放学就回家。”
卢颖佳差点儿就顺嘴说出,哥哥不让跟高阳她们出去了。想了想不对,那高阳肯定爆发,幸亏及时刹住了车。心里吁了口气。
高阳听了,皱了皱眉头,说道:“是不是昨天出去吃饭,有人说他什么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不觉得不是。一个是,自从我们兄妹到国子监来上学开始,说一些酸话的人一直就没断过,我大哥对这个应该不是会这么在意的。反正不可能反应这么大。第二个,那些人出钱请哥哥出去吃饭,不可能花钱得罪人吧。”
高阳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两个人商量半天,无果。
结果,高阳直接怒了,说道:“猜什么猜,一点儿目标都没有怎么猜得出来。直接找人问问不就行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说道:“姐姐,你以为我不想呀。问题是,昨天跟着去的那些人,我们平时都不认识呀。”
也是,和自己兄妹熟悉的人,也不可能昨天跟着他们去混去。
高阳想了想,对着离着自己两人老远的李治扔过去了一本书,直接就把李治给砸了过来。
李治很憋屈,你说你叫就叫吧,干嘛非要用书砸人家呢。本来人家小王爷是打算生气来着,结果一看砸人的是自家那不讲理的十七姐,于是只能很憋屈的走来,还要陪着笑脸,问道:“十七姐,有事儿?”
高阳很女王的就把他往自己的身边一拉,如此这般的一通说。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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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那样子,看起来不大想趟这趟浑水,不大情愿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都有那些人呀,怎么问?”
结果,被高阳给了一巴掌,说道:“你是不是个男人呀,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
于是,悲催的娃儿,李治童鞋,就在两个无良萝莉的威逼之下,委委屈屈的打探消息去了。
要说这李治动作还是很快的。没一会儿的功夫,李治就回来了。不过,在卢颖佳看来,怎么他脸上的表情那么诡异泥?
李治飞快的窜了回来。在她们俩的视线之下,诡异的看着卢颖佳。卢颖佳直觉就不是好事儿。皱皱着眉头。
高阳可不会和他客气,直接又是一巴掌呼过去,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到底什么事儿你打听清楚了没有?”
李治嘟着嘴,不满的说道:“十七姐,你怎么还是这么暴力呀。这可是在外边,被别人给看见的话,我就一点儿面子都没有了。”
卢颖佳听了这话,差点笑出来,合着,这李治还以为他有面子呢?没见周围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吗。
“别废话了,快说。”高阳又要抬手。李治可不想再挨一下,连忙说道:“打听清楚了打听清楚了。”
扭捏了一下,诡异的看了卢颖佳一眼,说道:“这可是你们让我说的啊。昨天跟着去的人,说了,他们吃饭的时候,遇见了太子哥哥了。”
“太子?”高阳和卢颖佳一起惊呼。
“太子不是那个什么……”卢颖佳刚要吐口而出‘太子不是生病了吗’,后来一想,不对,那根本就没公开。只好生生的刹住嘴边的话。
高阳说道:“就是呀。父皇不是说了吗。这阵子不让太子随意出宫?”
李治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
卢颖佳皱着眉头说道:“难道是太子教训我哥哥了?”转头看着高阳。
高阳果然是很聪明的娃儿。一下子就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也皱了皱没有,说道:“你是说,长孙青找太子给她出头?”
卢颖佳点了点头,除了这个,她还真想不出别的来。她家跟太子根本就没有过任何的瓜葛。除了长孙青。人家长孙无忌是太子的亲娘舅。皇后生病,太子来给自己的表妹出气,也是很有可能的。
果然高阳也很认同这点儿。把仇恨的眼光直接就投射到了长孙青的后脑勺上。不过,她也没有别的办法。虽然都是长孙皇后的儿子,可是,她和太子可不亲厚,要真是因为长孙青的缘故的话,以后还真得让着她点儿了。想想就觉得气闷。
李治在旁边听着两个人分析来分析去的。很是为难。这真正的原因到底要不要告诉她们呢?
这告诉吧。她们两个小姑娘。好吧,其中一个是他的十七姐,可是。那她也是个女的。自己还真不好意思说。可是,要是不告诉她吧,那照她们这意思。以后就要让着长孙青那丫头了。要是十七姐都不镇压着了,长孙青那个丫头,还不得把自己欺压到底?最严重的是,要是以后她们俩知道了不是因为长孙青的原因。而她们又都受了气,那自己的以后的日子……
李治想到这儿,打了个寒战,不行,还是告诉她们吧。不然自己的日子得多难过呀。
于是,李治童鞋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你们别猜了。不是因为长孙青的原因。”
“那是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李治的脸扭曲的一下,最后把眼睛一闭,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是太子哥哥,对着你哥哥说,说。说……”
“说什么?你倒是说呀。”卢颖佳急了。高阳也恨不得直接把他的脑袋劈开,看看答案的样子。
李治不敢磨蹭,赶快说道:“说是让你哥哥多去东宫亲近亲近太子。”
去东宫亲近太子?卢颖佳一呆,回神后说道:“就说了这个?”
“嗯。”李治点了点头。
卢颖佳不明白,说道:“这也没什么吧。虽说这东宫的官员应该是陛下下旨才能作数。可是太子这样说,我哥哥也不应该那么不寻常呀?”
可是。她说完了这句话,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因为李治满脸的诡异表情。好吧,刚刚从他进门开始,他的表情就没变过。不过,高阳的脸都是铁青色了。
卢颖佳刚要问怎么了,猛然回神儿了,这个太子李承乾,历史上很有名的就是养男宠,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卢颖佳的脸也是一下子就变色了。
她一下子抓住高阳的手,抬头问道:“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高阳使劲儿抓住卢颖佳的手,说道:“怎么不会。东宫的官员都是在朝廷任职的,或者是有名望的大儒。可是你哥哥,现在也就是因功封爵了,连朝堂都还没入呢。我那个好哥哥怎么可能是拉拢他呢。只能是想着……”
卢颖佳一下子就给恶心坏了。她是知道自己的哥哥长的不错。并且不是那种让人一看很魁梧的感觉。可是也绝对没有女气的感觉呀。别一个男人这么说……
这样想来,卢靖宇昨天的表现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了。要是有个女人跟自己表达这个意思,自己一定马上把她给毁尸灭迹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其实,卢颖佳倒不是说不能接受同性恋,毕竟那是人家的自由。可是,她鄙视双性恋,(仅代表个人观点)觉得那样的人就是没有节操的**。而且,人家同性恋是两个人相爱。这个算什么?*骚扰吗?
这个时候,卢颖佳才发现,自己自从来唐朝以后,虽然总是说,自己是卢家的人了,怎么怎么样,可是她真的没有把自己这正的融入到这个社会中。要不然,她都跟皇帝李世民见过面了,也见过了皇后长孙氏。更是每天和高阳李治这些皇子公主们混在一起。可是,就从来没想起来过唐朝的第三人——太子李承乾,对了,还有颇受皇帝陛下宠爱的魏王李泰。这两个人在唐太宗前期,还是很风光无限的。
当然了,最主要的就是,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反正历史记载上,风评都不怎么好。
当然了,也可能是她知道,这两个人必将会失败,所以就故意忽略了。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自己头上了,却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唉。
卢颖佳的脑子不停的转着。很明显,这件事儿找皇帝陛下是没用的。第一,人家李承乾也就是那么一说,没用强不是。就算是你告到了李世民那,人家一句开玩笑,你就没有点儿理,还得在皇帝那挂上诬赖太子的名头。而且也算是彻底的和太子结怨了。可是现在,距离废太子还有好几年呢。
第二,皇帝那,怎么都是人家的亲爹。你去告状,别说人家不信,就算是人家信了,对于你这个告状的人,那也不会高兴的。这样的话,前途神马的,就都是浮云了。
第三,要是这些话传出去,卢靖宇自己的名声也要受损。对于以后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呀。
这么多的坏处,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的事儿,卢颖佳是不会做的。那么要怎么做,才能让李承乾忘了自家哥哥呢?
卢颖佳拉了拉高阳的手,说道:“姐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高阳的手紧了紧,半天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书迷们还喜欢看:。唉,这一阵子,让你哥哥千万别一个人走。最好也别跟别人出去吃饭什么的。没事儿就在家里呆着吧。对了。”说着,就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一块儿牌子,放到卢颖佳的手里,这才接着说道:“要是东宫的人去你家里宣他的话,你就找人拿着这牌子,赶快给我递个信儿,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卢颖佳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点了点头,说道:“嗯。我记下了。”
李治在旁边安慰说道:“别这么悲观,没准现在太子已经把他给忘了呢。你哥哥也不是长的挺好看。”
“可能吗?”卢颖佳满怀期冀。要是真能忘了就好了。
呃,李治没敢说可能。因为,那个可能性不大。
正在这时候,夫子来了。三个人只能是散了伙。卢颖佳可没有心情听那些之乎者也的。把姿势坐正了,就开始游神了。脑子里不停的转着。这只有千日做贼,那有日日防贼的。要是整天等着这个太子发招,那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记得历史上记载的,李承乾宠爱内侍称心,称心,称心。对了,称心。哈哈。卢颖佳一下子想到了个好办法。最起码对于现在来说是个好办法。按照历史的发展来说,以后也不会有这方面的威胁了。呵呵。
结果,高兴过头了。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手给拍到了书桌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声响。成功的惹来了全班人的注目礼。当然了,还有正在讲课的教授。
卢颖佳很悲催,人家也没干什么呀。就是动静大了那么一点儿点儿。
看着面前等着要理由的黑脸教授,卢颖佳泪流满面,她想说:我说,我做噩梦了行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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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狼狈的逃过一劫。不过,教授看她的眼光很是不善。卢颖佳很羞愧。使劲儿低着头,她知道,教授不光恼怒她上课拍桌子,主要是鄙视她连个借口都找的那么烂。说什么有个毛毛虫,给吓着了。丫丫的,这个季节还有毛毛虫吗?
别管怎么着,卢颖佳都很庆幸,今天来上课的是可耐的王教授,而不是那黑面神。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下了课,卢颖佳顾不上再羞愧。也直接忽略了同学看向她的调侃眼光。她上课想到的主意,还要高阳和李治两个人给实施呢。
卢颖佳鬼鬼祟祟的把高阳和李治给拉到角落里。说道:“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书迷们还喜欢看:。”
“说说看。”高阳赶快问道。
“那个,你们听说太子那个什么倾向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他特别喜欢哪个?”卢颖佳本来想说男宠的,不过,想了想,李治都没直接说出那个词,自己说好像不太合适,结果临时改成了那什么倾向。不过,高阳和李治到是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都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说呢。
两个人想了想,一起摇头,说道:“没有。这些都是些小道消息,不过,确实是没有听说太子特别宠爱哪个。”
卢颖佳点了点头,用自己那小嫩手来回摩挲着小下巴,做出一副诸葛孔明状,说道:“那我们只要赶快给太子殿下找一个最宠爱的,那他就不会再来我找我哥哥了?”
高阳和李治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呀。别说咱们不知道太子喜欢什么样儿的。就算是知道,也不能跟太子说,我们给你找了个男宠吧。”
还是高阳比较彪悍。直接就男宠男宠的了。让卢颖佳一阵拱舌。不过,卢颖佳对于高阳的这个说词很是鄙视。丫的,说的自己那么纯洁。在皇宫中长大的小孩儿,能有纯洁的吗?刚刚高阳的话,第一个。说她不知道太子喜欢什么样的,或许是真的。不过,第二条,根本就不成立。不能明面上说,给太子制造一个和内侍认识的机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高阳和李治,被卢颖佳给鄙视了。好吧,其实卢颖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给了两个人一个鄙视的眼神。两人无奈之下。只要同意这一计策。不过,高阳马上补充道:“这个可不能着急啊。要知道内侍长相出众的,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卢颖佳怎么能不急呢。万一这两人耽误几天。让太子李承乾给想起自家哥哥来怎么办呀。难道让自己用蒙汗药吗!急忙说道:“别呀。这个可不能耽误。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先找个差不多的顶着。然后再慢慢找合适的。”这年头那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不是自己家人,找谁和自己也没关系。
其实。卢颖佳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没有认认真真的看电视。她很想和高阳他们俩人说,找一个叫称心的人就行,那可是太子的真命天子呀。可是,那个称心到底是不是东宫的内侍呢?她没想起来。算了,还是自己回去了,再查查资料,下午再告诉他们好了。
三个人又嘀咕了一会儿,分好了工。其实是高阳和李治分工合作了。由李治各个宫殿去找人去。再由高阳来负责让他们和太子殿下‘偶遇’。没错,就是他们。因为谁都不知道太子李承乾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所以只能是广撒网多捕鱼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李治还是不如高阳呀。这动脑子的活,自己都不敢干,生怕给干砸了。三个人商量好之后,高阳最后又叮嘱卢颖佳说道:“要不然你让你哥哥明天出去躲一天,只要错过了明天,就暂时可以放下心来了。”
看来高阳对自己一天之内。找个这样的人出来,很有信心。卢颖佳当然没有异议。使劲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学,卢颖佳对着高阳摆了摆手,算是告别。然后飞快的跑到自己家的马车旁边等着去了。她想好了,下午就把自己大哥打发到自己娘亲那去。反正好几天没见到母亲了,也怪想的。自己收拾点儿东西,让他给娘亲送过去。顺便再让他问问,他们的房子找的怎么样了,不是说也在长安城买房子吗,怎么没信儿了?
卢颖佳这也是一种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方法。她自己能不知道买房子不容易吗?更何况,卢母希望买的房子离着他们兄妹俩近一点,自然更是不好找到合适的了。
很快,卢靖宇就走过来了。远远的看见,卢颖佳小小的身子,在马车旁边站着,刮过来的风很凉,可是,小丫头就是不到马车里边等着,非要等到卢靖宇来了才肯上车。身边的同学很多,卢靖宇也不好意思跑过来,只能是加快脚步。
过来先是一把把卢颖佳抱起来,放到马车上,一边最里边埋怨道:“天气这么冷了,你怎么不知道到里边等着,非要等着我过来,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
卢颖佳嘿嘿笑着说道:“那哥哥知道我等着你,就会快点儿过来啦。要是在马车里边等着,哥哥就不着急了,那我不是要等的时间更长吗!”
卢靖宇哭笑不得,刮了刮自家妹子的小鼻子说道:“你这个小丫头,贯会强词夺理。”
自己也跳上马车,吩咐车夫回家。卢颖佳看着自家哥哥的神情,好像比早晨的时候好看多了。所以小心的问道:“哥哥,你现在心情好点儿了吗?”
卢靖宇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妹子,睁着大大的眼睛,担忧的,小心的问着自己,心里很是心酸。自己这个妹子都没有过上过好日子。刚刚开始记事的时候,父亲去世了,好不容易来到长安,被李家给推到了池塘里,差点连命都没了。接着又为了自己家里,跟着她那个道士师傅去那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云游去了。虽说妹妹一直都说,很好,一点儿苦都没吃。师傅对自己也很好。而且还带回来了不少的珍贵布料珠宝,可是出门在外,怎么可能有在家好呢,想来只是安慰之言吧。
这好容易回来了,又是为了自己两个以后打算,结交房遗爱,(那是不小心认识的呀。)给宰相家送礼,让自己兄妹进国子监,又是推广良种,让自己封了爵位,眼看着这日子就要好起来了,可是,现在自己又出了这档子事儿。自己是说什么都不可能那样顺着太子的意思的。
可是,不顺着的话,会怎么样呢?卢靖宇苦笑。那可是大唐的太子殿下。皇帝嫡子。恐怕,自己拒绝的时候,就是自己家里大祸临头的时候了吧。自己是个男人,怎么样都不可惜。可是自己的妹子,娇俏可爱,以后的日子,还能好吗?
卢靖宇觉得很心痛。怜惜的摸了摸卢颖佳的头,说道:“佳佳别担心。哥哥很好。一会儿我们回家了,哥哥跟你说点儿事。”
卢颖佳点了点头,正好,自己也要和他好好说说自己的计划。
马车很快就到了卢家,哦,现在已经是子爵府了。兄妹俩坐在卢靖宇的书房里,把下人都赶出去,卢靖宇认真的对卢颖佳说道:“佳佳,现在哥哥要和你说的事儿,你一定要认真听,并且一定要听话。知道吗?”
卢颖佳赶快点了点头,自己的哥哥好严肃哦。
“一会儿我就吩咐徐管家收拾东西,把你带回来的那些珠宝首饰什么的,全都收拾好。还有,你也回去把你屋子里,那些贵重的首饰,摆设什么的都收起来。哥哥知道,你是有办法把这些东西都悄悄的带走的。是不是?”
“另外,还有这个。”卢靖宇在自己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很厚很厚的书,拿过来一看,卢颖佳才看明白。那哪是什么书呀,分明就是一个伪装成书的盒子。卢颖佳感叹,古人的智慧呀,真是不容小觑。
卢靖宇满足了自己妹子的好奇心,打开这个伪装盒子,里边是十几片金叶子。卢颖佳开始还以为是银票呢,后来一想,才知道自己电视看多了。唐朝时候还没有银票那一说呢。都是金叶子,金元宝之类的。另外还有几张纸。
卢靖宇把东西一样一样的告诉她,这些金叶子是这几年家里庄子上的出息,除了自家花销的,省下来的。还有最初卖那面化妆镜剩下的钱。至于那几张纸,是这个宅子和自家两个庄子的地契和房契。
卢颖佳惊讶了,她不太明白自己哥哥这是要干什么。毕竟只是李承乾一句话不是吗?并没有到那么凶险的地步吧。
卢颖佳着急的说道:“大哥,你自己拿着吧,我可不要这些东西。再说了,你这是干嘛呀。”
卢靖宇苦笑,说道:“哥哥不是让你现在走,我就是想着准备好了,你把东西都收好。要是没事儿自然是好的。万一要是有事儿的话,你谁也不管,自己躲好就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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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使劲把自己哥哥那忙碌的手摁住,说道:“哥哥,你别这样,我都知道是什么事儿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而且,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个事儿。”
“你怎么知道的?”卢靖宇惊讶,还有点儿羞愧。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卢颖佳说道:“李治去打听的。”
“现在不是我怎么知道的问题,是我们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卢靖宇惊喜道,虽然他抱着死得决心,可是能好好的活着,谁愿意死了呀。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我今天看哥哥从昨天就心情不好,早晨好让我放学就回家,不要和高阳姐姐她们出去,所以,我以为是他们得罪了哥哥。去了教室,就去问她了。结果,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所以,我们就让晋王去打听了一下子。”
卢颖佳如此这般的,就把自己三个人想到的办法说了一遍。把卢靖宇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这也太儿戏了吧。能这么解决吗?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高阳姐姐说了,要是那只是太子不经意碰到的话,只要把他的兴趣引走,就没问题了。要是是有人挑拨太子的话,那咱们就要把那个人找出来,才能解决这个事儿。”其实,高阳可没这么说过,不过,她可是一直是个乖孩子,所以,这个主意,不好意思了,只能是扣给高阳了。想来她哥哥也不敢去找高阳对峙。再说了,这可是个对自家哥哥一点坏处都没有的主意,他只能是感激人家。
卢靖宇自然是知道好歹的,人家一点儿都不圣母,卢颖佳想的那些什么对别人残忍呀什么的,人家压根就没往那边想。听了这个主意,脸上马上不是刚刚那要死的样子了。虽然算不上精神焕发。可是也是两眼发亮,把刚刚拿出来的盒子扔到桌子上,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心里不住的盘算这件事儿成功的可能性。
可是,这越想心里越乱。本来吧,什么事都是这样,要是没有希望呢,那就什么想头都没有,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可是这只要是有一线希望。那就不可能平静下来。
卢颖佳开始看着自家大哥那不安的样子。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在旁边看热闹。可是,这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看不下去了。这书房也就这么点儿大,你来回的转,就在这一点点儿的地方。看的她都眼晕了,她觉得,这要是漫画的话,她现在一定满眼转的都是蚊香圈。
“停停停,大哥,赶快停下。你转什么圈呀。转的人头晕眼花的,让人家还怎么跟你说下边的话呀。”卢颖佳赶忙叫停,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还说什么了?是不是需要我们配合什么?”卢靖宇一听,马上就坐下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不能这个时候让自家妹子给晕了,要是给晕忘了,可就遭了糕了。
“是需要哥哥你的配合。高阳姐姐还说了,这个事儿就是要办成,也得明天去了。所以今天明天这两天是关键。你最好不要和太子正面冲突,要不然就算是这件事儿,被很好的解决了。也算是把太子得罪了。以后也不好。”卢颖佳这才接着说。
“这两天不好和太子冲突?”卢靖宇苦笑,这太子要是非要是这两天来找他的麻烦,那还能事他避免的了的吗?
卢颖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赶快接着说自己三个商量好的主意,“高阳姐姐的意思。是让哥哥这两天就别去上学了。正好这些日子也没有见到母亲了,哥哥带点儿东西。过去看看吧。再问问他们宅子找的怎么样了。等到了有了确切的消息,我就给哥哥送信,你再回来。”
卢靖宇听了这个话,皱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要是我走了,太子却派人来了,家里只有你在,那怎么能行!”
卢颖佳自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说道:“没关系的。你走了之后,我也就不在家住了。”
“不在家住你去哪?”卢靖宇惊呼,刚刚他是想着让自家妹子走没错。可是那是自己想着让她看看联系下她自己的师傅,毕竟她的师傅那样神通广大,保护她的安全还是应该不成问题的。唉,至于道士神马的,在生命安全面前,也就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难道你要和高阳住?不行,那皇宫你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去。”卢靖宇只想到了这个可能,谁叫卢颖佳就只有这么一个闺蜜呢。
卢颖佳连忙安抚道:“大哥你真是想多了。我当然知道现在是离着皇宫越远越好,怎么会自己凑过去。再说了,皇宫也不是我想去就去的地方。就算是高阳是公主,那让我去住,也不是她说了算的。”
卢靖宇也是刚刚着急,有点儿昏了头了,现在让自家妹子一提醒,立刻醒悟了,自己家是哪个名牌上的人呀,怎么可能去住皇宫。真是昏了头了。
连忙对着在旁边嘟着嘴的卢颖佳,陪着笑脸说道:“那个,别生气哈。哥哥就是一时着急,没想明白,没想明白,不是跟你生气哈。”
卢颖佳自然不生气,不过还是表示对自家哥哥表示不满,嘟着嘴说道:“哼,人家又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哪有那么不懂事?”
卢靖宇心里一阵大汗呀,是是是,你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可是你是个七岁的小孩子。不再说这个话题,赶紧把跑远了的话题再拉回来,问道:“那你要到哪去住?自己可不行。”
卢颖佳点着头,说道:“一个人我还不敢住呢。我已经打算好了,就去清风观住两天。白天还是去国子监上课。这样才能很好的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好看着时机给你送信呀。”
卢靖宇一听清风观,那脸立刻就不好看了。说道:“你去找过袁天罡道长了?”
卢颖佳算是看出来了,要是没事儿的时候,她家人对于袁天罡还是很尊敬的,一般都会说‘袁道长,或者袁大师。’可是只要是一和她有关系,那立马就变成了‘袁天罡’,后边加个道长,都算是不错的了。
卢颖佳赶快睁着那纯洁的大眼睛,看着卢靖宇,坚决的说道:“没有啊。不是你跟娘亲说,不让我去的吗。所以,我一直都乖乖的。再说了,我也就是想去,也不认识路呀。”
本来她说道‘乖乖的’时候,卢靖宇的脸色就比较好看了,结果,她傻乎乎的又加了一句‘想去也不认识路。’成功的让卢靖宇的脸色晴转多云了。
阴森森的说道:“你想去?”
卢颖佳这个后悔呀,混不的给自己的嘴上来一巴掌,说点儿好听的不就行了,多什么嘴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脸上还是马上挂着笑容,对着自家哥哥媚笑了一下,说道:“诶呀,哥哥,人家那就是比方,比方你知道吧,就是如果,就是不是真的。”
“那你怎么知道清风观?”卢靖宇明显不相信。
“不是那天袁道长,来咱们家拜访的时候说的吗?你忘记了?”卢颖佳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这瞎话。眼睛里一丝心虚都没有。这个时候可不能露怯,要不然自家哥哥肯定要发飙。不过,这个机会真是好呀。现在在哪都没有在袁天罡的地盘保险,而且,也为以后说起玄慈的事儿,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嘿嘿嘿。一举两得呀。
卢靖宇念叨着,“那天说了?”他回忆,可惜,记忆总是只能有个大概,详情已经不可考了。好吧,只能是当成说过了。不过,在这不是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还是很不愿意让自家妹子和道士扯上关系的。于是,说道:“那个,要不换个地方住?”
卢颖佳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直接说道:“那哥哥说住哪里才能不怕太子?”
卢靖宇哑然,确实呀,也只有袁天罡能不买他的仗。没办法,只能妥协,最后又挣扎了一下,说道:“要不然,我也跟你一块儿去袁道长那吧。”
卢颖佳撇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这明显是不靠谱的事儿,你怎么就能说出口呢。卢靖宇眼睛里的光芒,立刻就熄灭了。他也知道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不是明显的告诉太子殿下,我们就是怕你找过来,所以给躲起来了吗。毕竟人家卢颖佳去道观是可以解释的,袁天罡再怎么说,那也就人家的挂名师傅,自己呢?难道说不放心自家妹子,还是说不放心老道士呀?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好吧,既然已经没有了别的更好的去处,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卢靖宇重新打叠起精神,说道:“那既然是这样,你下午也就别去国子监了。我一会儿把你送到清风观去,和袁道长说一声,你也认认路,总是要把你安顿好了,我再启程去娘亲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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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卢颖佳很想拒绝,不过知道自家大哥怎么都不可能,什么都不安顿,就自己去避难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很是痛快的就同意了。不过,去不去上课,等到他走了,那就管不着了。不去时不可能的,自己还要找个机会,到空间里找找看关于称心的资料,好去告诉高阳她们呢。
拿定了主意,卢靖宇也就不在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很是快速的站起身来,对着外边看门的小厮说道:“去告诉徐管家,快点儿让厨房开饭。然后给小娘子院子里传话,给小娘子收拾收拾长用的东西,小娘子要到清风观袁道长那去请教两天。”
卢家对于卢颖佳是袁天罡挂名弟子的事情,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所以,卢靖宇提起说她要去清风观,没有一个人表示异议,并且还都心生羡慕。毕竟,袁天罡在他们的心目中,那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呀。自家的小娘子确实可以和他近距离接触,实在是让人不能不羡慕。
下边人的动作很快,午饭很快就摆上了。卢家兄妹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卢颖佳觉得,她已经好多年都不曾这么吃过饭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嗯,好像还是上大学的时候,系里边组织同学们一块儿去山区,在那的时候都怕下午没力气爬山,所以,中午都使劲让自己多吃点,当然了,不但要求数量还要求速度,因为一个桌子上十个人,就只有那么小小的六七个菜,不快点儿吃就没了。
而在卢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贵族,可是卢母对于他们兄妹的礼仪还是很重视的。要是让卢母看见他们俩的这个吃相……,呵呵,卢颖佳的嘴就怎么也合不上。结果,弄的卢靖宇一个劲儿的看她。这丫头是不是给吓着了,要是怎么就突然自己嘿嘿笑上了呢?
卢颖佳看见自家大哥那不断瞟过来的诡异眼神儿,果断的闭上了自己的嘴。怎么看大哥那眼神都像是看小傻子的眼神儿,真是太不靠谱了。什么思想呀!卢颖佳表面上不露声色,心里不停的腹诽。
吃晚饭,两个人都没耽搁,卢靖宇自然是想着赶快把卢颖佳给安顿好,然后自己就出城去避难了。卢颖佳就是想着,赶快让自家哥哥把自己给安排好了,然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也好找点去空间找资料。好快点儿去国子监里。把找到的称心的资料告诉高阳。
于是,两个人把匆匆收拾好的东西赶快指挥着人给搬到马车上。其实,还真的没什么东西。要照卢颖佳的意思。那就是什么都不带,反正清风观什么都会有的。可是,卢靖宇可不这么想。他本来就觉得自己连累的自己妹子,让她有家不能回。怎么还会答应让她‘凄凄惨惨’的去道观住,自然是要把用贯的东西带上。
好在两个人都赶时间,所以,让卢颖佳以累赘之名,给扔下来了不少。不过,像是什么茶杯、被子什么的这些东西,还是都被带上了。让卢颖佳很是无语,你说按照计划。自己只是去住一个晚上,好吧,就算是明天晚了回不来,那也就是两个晚上而已,可是,自家哥哥这个折腾劲儿,怎么让自己有种一去不复返的感觉呀。
其实。还别说。这卢靖宇虽然是听了他们的计划,可是心里还是没底的,悬着呢!这个计划看起来太儿戏了。虽然他们描绘的很好,可是,他自己也明白。要是想成功,第一。要在一天之内找到一个这样合适的人,并且还要把他成功的引到太子的面前。这可就不仅仅是想的问题了。需要周密的计划,并且还有不凡的人脉。要说是三皇子或者是四皇子来执行,那可能他的信心还足一点,可是,这计划偏偏是三个小孩儿,最大的才高阳公主才九岁。实在是让人不能有多大的信心。
可是,他也是没有一点儿法子了。要知道,那可是大唐的太子殿下呀。皇后嫡子,他家呢,只是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刚刚封了个末等爵位的小子爵。在人家眼睛里,实在是咩有一点儿可看的。
要是说平时的时候,还能用利益来换取一些别人的支持,来和太子周旋一下的话,现在是没有人来出这个头的。即使有利益也一样。
为什么?很简单。现在长孙皇后病着,并且,比往年的这个时候都严重。以皇帝陛下对长孙皇后的情谊,只要不是太子有谋反的大罪,皇帝陛下是不会为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理由,或者为了一些微小的人——比如卢家,来怪罪太子的。相反,要是因为这些原因让皇后的病更加严重的话,就算是现在他不说什么,也很有可能让皇帝陛下秋后算账。
所以,现在恐怕能帮他们,或者说是敢帮他的人,也只有这些还不知道残酷的孩子了。可是,就是这些孩子的办事能力,和他们的年龄也是成正比的。
可是事实是这样的吗?现在他还不知道。他只能是让自己妹妹尽量的过好。如果成了当然好,大不了就是费事点,把东西再拉回来吗。反正自己也不用动手。可是,要是万一不成的话,自家妹子还能有点儿自己用的顺手的东西。
最后,卢靖宇还是把那个装了金叶子和地契房契的盒子,递给了卢颖佳。说道:“咱们都不在家,这么放着也不安全,还是你拿着吧。我去娘亲那,要是拿着这个会让娘亲担心的,你哪,估计没人敢随便进,还是你拿着比较安全。”
卢颖佳看了看卢靖宇递过来的盒子,沉默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唉,就当安安他的心好了。反正她是不会让自家哥哥有事儿的。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不要怪她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其实卢颖佳现在很不愿意用那些魔法等手段,主要是因为她知道了功德的事情之后,不知道这随便动用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一些能量,是不是会对以后的修为产生影响。所以,她想着,以后只要是她能想办法解决的,哪怕是很困难,自己也要用凡人的办法来办了。当然了,要是威胁的生命的话,那就顾不得什么修为不修为的了。
卢靖宇和卢颖佳坐在装了多半车行礼的车上,一路上清风观驶去。没错,就是他们两个人。收拾好,要出门的时候,卢靖宇提议让她带两个小丫鬟,卢颖佳立刻就嘴角抽搐了,看看自己那多半车的东西,这要是再加上两个小丫头,再加上她们的行礼,那是不是还要去租一辆车呀。
卢颖佳坚决的拒绝了。坚定的说道:“不带了。一个都不带。要不然让人家看见,还得以为咱们搬家呢。到时候要是太子派来的人真的来调查的话,一问就知道了,书迷们还喜欢看:。目标太大了。所以,我们还是低调的好。”说的大义凛然的,实际上这丫头就是个嫌麻烦的。
不过,卢靖宇还是听进去了自家妹子的话。想了想也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安全重要。所以,就出现了现在这个只有两兄妹,一辆车,外加多半车东西的场面。
这一路上,卢靖宇那是没有挺嘴,一个劲儿的嘱咐。开始的半路,那意思是就是,去了之后,和那个袁天罡道长,能不见就不见。要是实在要见不可,也不要听他的什么入道修行的话,balabalabala……,后边半路,那意思就是,要是万一计策不行,太子又找来了得话,就快点儿通知自己,不能自己在那傻乎乎的扛着。最后,还说,无论结果如何,明天晚上,最晚后天上午,一定要给自己送信过去。balabalabala……。
听得卢颖佳是一脸菜色,可是还不得不维持着脸上那一本正经,认真听讲的表情,真是痛苦呀。
好不容易到了清风观的门口,车夫刚一声招呼,卢颖佳马上就坐直了身子,诶呀,这酷刑终于结束了。自己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大哥原来还有做唐僧的潜质呀。咳咳,现在可能还没有唐僧呢。
没有让人直接往下搬行李,卢靖宇决定先带妹妹去见袁天罡,带着卢颖佳来到了清风观的大门口。卢颖佳现在才开始担心,可千万别碰到玄安和玄云这两个小道童呀。可千万不能说出自己昨天才来过呀。刚刚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卢颖佳很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自己大哥来送自己。呜呜呜。
卢靖宇的心中忐忑不安,卢颖佳的心里更是提心吊胆的。一边被卢靖宇带着往里走,一边东张西望的祈祷不要碰到熟人。
不知道是玄安本来就出来的少,还是卢颖佳的运气不错,反正一路上,都没有遇见玄安那个小豆丁。不过,她自己也清楚,无论如何,在袁天罡的大殿门口,也会遇见玄云的,她心里也只能暗暗的希望,玄安那小子能聪明点,有眼力价点儿,别说漏了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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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玄云正在袁天罡大殿的门口闲的无聊,顺便看门,其他书友正常看:。见到两个人走过来,正了正身子,刚要和他们说话,结果就发现了卢颖佳的身影。心里奇怪了一下,这丫头怎么昨天刚来过,今天又来了。正要打招呼的时候,结果发现,小丫头在前边那个少年的身后,对着自己杀鸡抹脖子的摇头。
玄云还是很精明的说。立马把自己嘴里要招呼的话给吞回去了。对着前边的卢靖宇打了个稽首,说道:“施主。”
卢靖宇可不知道自家妹子在后边扯后腿来着,也赶快对着这个小道士打了个稽首,说道:“小道长有礼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是我妹妹卢颖佳,她是你们袁天罡道长的记名弟子,今天特来拜会,麻烦你去给通报一声。”
玄云看了卢颖佳一眼,不知道她出什么幺蛾子,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请施主稍等。”说完,跑进了大殿。
卢靖宇这才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呀,你一会儿看见你那个记名师傅了,要有礼貌知道吗?可不能像是在家似的了。毕竟你还要在人家这住那么一两天呢。要是你不乖一点儿,万一人家不让你住了,你可就没地方住了。啊!”
卢颖佳满头黑线,心想:我说怎么非要陪我过来呢。原来除了怕老道士把我给拐走了,你还怕老道士把我给赶走呀。呵呵,想想自己哥哥也真是矛盾,于是,坏心眼的对着卢靖宇困惑的说:“哥哥,那你的意思,到底是我要让师傅喜欢我呢?还是不喜欢我呢?”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皱皱到一块儿的包子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让自家妹子表现的好点还是表现的不好点了。要是好点吧,万一更坚定了那老道拐走自家妹子的心怎么办?可是,要是表现的坏点吧,万一这两天虐待自家妹子怎么办!
唉,卢靖宇苦呀。最后。还是狠了狠心,说道:“妹子呀,你这两天还是表现的好点儿吧。”然后又小声的说:“不过,他要是跟你说什么当道士的事儿,你可不能答应啊。就算是他说的再好听,你也不能听,知道了吗?”
卢颖佳心里嘿嘿的笑着。脸上严肃的小脸绷着,使劲点了点头。
正说着话呢。玄云出来了。对着两个人打了个稽首。说道:“师傅请两位进去。”
卢靖宇马上微笑着对着玄云道了谢,带着卢颖佳顺着玄云指点的方向走去。卢颖佳在自家哥哥身后,对着玄云一个劲儿的使眼色。那意思是想问问,玄云有没有告诉袁天罡,别说昨天见自己了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惜。玄云和她只见过一面,并且还是不怎么愉快的见面。所以,两个人没有一点儿默契,玄云完全没有领悟她的意思,并且因为两个人只见的眼神交流,还差点儿让卢靖宇给发现了。吓得卢颖佳再不敢左看右瞄的,老实的跟在哥哥后边,找袁天罡去鸟!只能是祈祷,袁天罡也像玄云似的有眼色吧。
很快就到了袁天罡的静室之中。门口一个中年道士。在门口等着,把两个人让进去,给一人上了一杯汤茶,就又出去了。卢颖佳其实很想问问,其实玄慈并不是他的弟子,只是他的生活保姆吧。要不然怎么玄慈刚走,今天就给他增加了一个中年道士呀。这个人昨天可是没有的。
这边卢颖佳在胡思乱想。那边,袁天罡和卢靖宇已经寒暄上了。并且,袁天罡很是上道的没有提昨天卢颖佳过来的事儿。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诶呀,贫道可有段日子没有见过我这徒儿了。乖徒儿,今天终于想起来看为师了?”袁天罡这个老狐狸笑眯眯的说道。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其实,她真是小看了人家老道了。要知道。没有点儿本事的人,怎么可能在唐朝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都对他如雷贯耳呢。别的先别说,就是这看人眼色,那就是最基本的。再一个,他又不是没和这卢家的大郎接触过,那就是一个隐形的妹控。对于他防的严实着呢,昨天卢颖佳可是自己来的。只要卢靖宇不提,他才不会说呢。
就算是看不出来,他也注意到了,今天的卢颖佳可是老实的很,一点儿旧地重游的神色都没有,完全是一副初次看见的神色。让袁天罡心里暗笑,这丫头,装得还挺像。
这要是两个人能知道对方想法的话,一定会发现,这次两个人一下子就想到一块儿去了。
见到袁天罡没有拆穿她,卢颖佳放心了。
那边,卢靖宇可不知道自家妹子心情的大起大落,和袁天罡转了半天话题,才说到了今天的主题,说道:“其实今天我来着妹妹来这儿,是有件事要摆脱道长,其他书友正常看:。”
“施主请说!”袁天罡一派高人状。
“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家里只有我和妹妹俩个人,可是我这两天要出门一趟,这长安城再没有了别的长辈亲人。所以,想着是不是能让妹子在您这儿打扰两天。”卢靖宇小心的措辞说道。
袁天罡一听,行呀。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这点儿小事儿,自己求之不得呀。马上点头说道:“没问题。你妹妹还不也是贫道的弟子吗?在自己师傅这住两天,那算得上是打搅呀。”袁天罡慈祥的应道。
卢靖宇自然是放下了心,他还真是害怕袁天罡拒绝呢。要是真的拒绝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能让自己的妹子去哪里了。
卢靖宇高兴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多谢道长了。”卢靖宇对着袁天罡行了个谢礼,站起来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佳佳常用的东西都在门口的车上,道长您看,您是不是给她安排个房间,我也好给她把东西收拾好。”
袁天罡觉得一直很镇静的自己,也要忍不住嘴角抽搐了。感情你这不是来征求意见来了,而是直接就打包给塞过来了呀。
同情的目光直接落到了卢颖佳的脸上。弄得卢颖佳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上边应该没有脏东西吧,自己吃饭的时候从来不摸脸的,再就是,要是脸上不干净的话,自家大哥早就该提醒自己了呀。奇怪,回给袁天罡一个你肿么了的眼神,可惜没有得到回应。卢颖佳只能在心里狂呼,没默契呀没默契。自己就是和这个清风观反冲,只要是来这儿,就没好事儿。
袁天罡直接叫过刚刚给她们上茶的那个道士,给卢颖佳在后殿安排了一个房间。卢靖宇很满意,那个房间的所在很安静,就算是前边袁天罡接待客人,对她也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又忙活着和车夫一块,把卢颖佳的东西都搬过来,一一摆好,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才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那一半,估计得等到自己把妹子接回家了才能放下了。
都安顿好了,卢靖宇向袁天罡辞行之后,就打算回去了。还得回去收拾收拾,他也要出城呢。坐到马车上,这才想起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赶快又跑回去,对着心情很好的袁天罡说道:“那个,袁道长呀,你看我妹妹天天还要去国子监上课,可是这马车又不能放在这儿,您看,我雇一辆车,让他每天定点到观门口等着我家小妹,行不行?到时候,您提醒她一声,别迟到了就行了。”卢靖宇期待的看着袁天罡。
这个他可一定要交代好了,要不然,等他一走,这老道士再给他家妹子灌点**汤,这两天都不去上课了。那不是要背他洗脑两天,没准到时候等自己回来了,黄花菜都凉了。话说,这卢靖宇对于自家妹子,那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虽说平时看着挺靠谱的一个小丫头吧,可是,几年前,还不是让她那个师傅给忽悠的一走三年吗。连个音讯都没有。而这个袁天罡虽说没有她那个神秘师傅厉害,可是人家名气大呀。想来也不是白给的。
自家的妹子,再厉害,那也是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是这些老狐狸的对手!
袁天罡脸上一点神色不漏,不过,这心里可是一僵,这卢家的大郎,对自己那可是严防死守呀,人都无奈的送到这儿来了,还不忘了把他们俩分开。(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呀。)
嘴上一点儿都不含糊,连连说道:“不用不用。这清风观附近,没有出租马车的地方。至于佳佳上学的事儿,施主你就放心吧。贫道早早的就会让自己的马车送她过去的。保证不会耽误她的学业。”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卢靖宇自然是不能再说什么了。要是再啰嗦,那就不是担心妹妹,而是不识抬举了。于是,一步三回头的坐着马车离开了清风观。那个依依不舍的模样,让卢颖佳的嘴角不停的踌躇,这情景,怎么瞧怎么诡异。马车一没了影子,她飞快的就跑回了清风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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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殿门,那个狐狸似的袁天罡正在那坐着等着呢,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心里暗暗说了一句:八卦。不过还是乖乖的过去坐在了他得对面。
果然,袁天罡抿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茶,对着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呵呵,乖徒儿,说说吧,怎么昨天才来过,说不好出来的。今天就直接被打包给送出来了?”
卢颖佳一改刚才的淑女形象,伸了个懒腰,说道:“诶呀,别提了。你见过太子殿下吗?”
袁天罡一愣,没想到怎么就一下子蹦到了太子殿下身上去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见过,只要是大点儿的活动,陛下都是会带着太子殿下前往。”
哦。对了。卢颖佳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要知道这袁天罡现在可相当于皇家御用,皇帝陛下有点儿什么大的祈福呀,庆典呀什么的,都会找他去主持的。那种情况下,太子也出席,是很正常的。他怎么可能没见过呢。
于是,卢颖佳接着问道:“那你觉得太子殿下怎么样?”
袁天罡做出神棍状,摇着头说道:“唉,难成大器。”
卢颖佳听他得语气很是感慨,奇怪的问道:“怎么听你的意思,还很是遗憾似的?难道你跟太子关系不错?”
袁天罡哭笑不得,说道:“贫道怎么会跟太子殿下关系不错呢。真是瞎说。只是你没见过以前的太子,很是温文尔雅,还是不错的。可惜,这几年,因为……的原因,变得越来越离谱了。”袁天罡含糊了一下原因,用感叹的语气回忆着。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他以前什么样我是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好人,书迷们还喜欢看:。你就别在那感慨了。”
“哦?你这么说,那就是说你哥哥送你来这儿。是因为太子殿下的缘故了?”袁天罡眼睛里边闪耀这八卦的光芒。
卢颖佳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真聪明。这都能猜出来。”
袁天罡不以为意,反正这丫头一点儿也不像七八岁的孩子,又不是没有被她鄙视过。继续问道:“说说,说说,能有多严重啊,还让你躲这来了。”
说到这个,卢颖佳就是一笑。说道:“你以为要是不严重。我哥哥会放心把我扔你这来?”
袁天罡一想,也是。呵呵。他哥哥和卢母对他防的死紧,不到万不得已怎么可能让她自投罗网呢。于是笑着问道:“那你们怎么得罪太子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可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怎么可能得罪了太子呢。”
袁天罡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说道:“那你哥哥把你送到这儿来。不会是因为太子看上你了吧!”
“噗”一声,卢颖佳刚刚喝到嘴里的茶就给贡献给桌子了。咳嗽了半天,还不容易止住,卢颖佳对着袁天罡说道:“你个臭道士,你打算谋杀呀。”
袁天罡也觉得和个小女孩说这个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连连赔笑的说道:“诶呀,没有没有,哪能呢。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随口那么一问。”
好半天,卢颖佳缓过劲来了,这才抹了把嘴。说道:“其实,你到是也没全猜错。”
袁天罡惊讶的张大了嘴,半天才说道:“不是吧。”上下打量了卢颖佳半天,心里猥琐的想着:莫非太子殿下其实不光是男女通吃,还恋童?
卢颖佳是不知道袁天罡那猥琐的想法的,不过,他的眼光,其他书友正常看:。让卢颖佳很不舒服。怒声说道:“你看什么看。我不是说了吗,你没全猜错。”
端起桌子上的茶来想喝一口吧,又想起来自己刚刚呛了水,也不知道溅到杯子里边没有,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喝。算了,又放回去了。接着说:“虽然我知道我长的还不错。不过,你也不看看我才多大了。再说了,我从来没见过他,他从哪去看上我去!”
“那你跑什么?”袁天罡奇怪了。要是不是这事儿的话,就算是太子拉拢她们家,也不用怕到这儿来吧。
“你哪知眼睛看见我跑了。”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
“两只都看见了。你现在不是就在我的道观里吗!”袁天罡毫不示弱的说道。让卢颖佳一阵无语,你说这袁天罡怎么和历史记载的差那么多呢。道长,您真的不是假冒的吧?卢颖佳怀疑。
要不是现在用得着你,谁跟你在这儿蘑菇呀。卢颖佳无法,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太子倒不是看上我了,问题是他看上我哥哥了。你说,我哥哥在家里呆不住了,他还敢让我在家呆着吗!”
这个答案显然没在袁天罡的预料之中,嘴角抽搐了两下,憋出来一句,“你哥哥是长得好看了点儿。”
卢颖佳不愿意了,自家哥哥本身底子就不错,再被自己这一年的仔细调养,那当然是皮肤嫩白的很了。可是,没有任何娘娘腔的感觉,让人感觉就是一个儒雅的美少年好吧。嘟着嘴,不高兴的说道:“说什么呢,什么叫好看呀。我哥哥那叫男子汉的美,男子汉知道吗?”
“真是的,我哥哥一点儿不像女子好吧。”还觉得强调的不够彻底,小声的说着。
袁天罡看见小姑奶奶要变脸,连忙说道:“对对对,是儒雅行了吧。没人说你哥哥跟哥女人似的。”
看见小丫头的脸,还是没有阴转晴的迹象,只好将功折罪的说道:“那你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卢颖佳心里嘀咕了一句,你那么大的能耐,要是真的想帮忙,还用的着问我呀。虚伪。不过,嘴里可是不会说出来的。要是自己的计策最后真的不能凑效,还得指望着这个老道士呢。于是说道:“唉,我和高阳公主,还有晋王李治想出了一个主意,不过还不知道能不能行呢。放心吧,我现在住在你这儿,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不会跟你客气的。我先回房间去歇一会儿,你给我准备马车吧,我一会儿还要去国子监呢。”
“去国子监?你哥哥刚才不是说给你请假,你今天就不去了吗?”袁天罡奇怪的问道。
“当然不行了。”卢颖佳马上说道,“今天是我们实施计划的关键,我要是不去,那怎么能成呀。”
“我要是不说我答应了今天下午不去,我哥哥能让我今天就过来吗。”走了两步,又转头回来说道:“呵呵,我估计要不是你在这儿,我哥哥明天也不会让我去上课。哈哈。”
袁天罡一想,还真是。呵呵。
刚要走,又返回来了,袁天罡都奇怪了,你这丫头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呀,怎么来来回回的,你当是走城门呢!
卢颖佳回来,小声的问道:“你说……”
还没说呢,袁天罡就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大声点儿,这是在清风观,我的静室,你怎么还跟做贼似的。”
卢颖佳怒目而视,这不是习惯性的小心吗。真是的不识好人心。气鼓鼓的大声说道:“其实是这么回事儿,那天我哥哥他们balabalabala……,太子就说了这么句话。你说这就是偶然遇见了呢,还是有预谋的?”
卢颖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袁天罡,希望这个老道士经验够丰富,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袁天罡来回想了想,半天说道:“我觉得不像是有人找你们麻烦的样子。应该是偶然遇见的。你不了解太子这个人,要是有人有意的和你们作对的话,太子不会是这个态度,估计会先狠狠的奚落你哥哥几句,再说这些话。而且,可能会很不好听。而不是这么的,嗯,隐晦。”
“还有,要是有人引导太子,故意去折辱你哥哥的话,太子也不会就说这么一句就完了的,他会让大家都知道,他对你哥哥早有心思。”
卢颖佳有点儿接受不了了,说道:“要照你这么说,太子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袁天罡又做出一副神棍状,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哼,换个富家子弟估计也敢这样,你以为你平时不张扬,别人就跟你一样呀。自以为是的人多得很呢。”
这卢颖佳到是赞同的。于是点了点头,马上说道:“行了,就这样吧。”转身跑了。
卢颖佳摆脱了袁天罡,飞快的跑回屋子里,把门关好。这才闪身回到空间。一般翻着唐朝这段的资料,一边心里庆幸:幸亏前一阵子没事儿,让凯撒把这空间里的书都给收拾归纳了一下,要不然自己现在指定抓瞎。“
嗯,找着了。卢颖佳快速的着书上的记载。一会儿,把手中的书合上,长出了一口气,自语道:“幸亏姑娘我带了这些资料,要不然还真找不着这称心。”
随即又皱着眉头想着:这高阳就算是有点儿办法,可是这内侍和别的可不一样。这称心在的地方,出了歌舞晚会什么的,好像不大容易碰到呀。
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办法来。唉,叹了口气,这专业的问题,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办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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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来到前殿,其他书友正常看:。玄云已经根据袁天罡的吩咐把马车准备好了。卢颖佳在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回头对着袁天罡说道:“师傅,你那个占卜也不这么有用嘛。要不然怎么就没给我们家算出来呢。”然后用怀疑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阵,面容古怪的说道:“你不会是故意不告诉我的吧?”
袁天罡很破坏形象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却没有说话,没办法,卢颖佳只好摇了摇头上车往国子监去了。
却不知道袁天罡因为她的话,而陷入了沉思。要说,袁天罡第一次见卢颖佳的面,根本就不是她认师傅的那次宴会。而是她救治金山公主的那次。
那次,他就觉得这个小姑娘的面相很奇怪,可是却觉得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次,他在宴会上,挨着卢颖佳坐。却出了拜师那件事儿。他就觉得这个丫头不简单。回来打算从她的面相上卜一卦,可是怎么都算不出来。
然后,他就去了卢家,书迷们还喜欢看:。和卢母的一阵交谈,虽说卢母防他防的很紧,不过却是只是不让他见卢颖佳而已,于是,他引导着卢母说了很多她的事情。甚至以为她算命祈福的名义,问出了她的生辰八字。可是,让他惊奇的是,卢颖佳的生辰八字可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命,她应该是福薄早夭的命格,可是,这和她的面相极为不符。在这之后,卢母和卢家大郎的卦象,也就模糊起来。似乎原来的命格已经更改了。
所以,这卢颖佳说的他故意的不告诉他们,还真的是冤枉的紧,他倒是想藏私来着,可是没机会呀。
卢颖佳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其实她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就那么准呢。
袁天罡的马车坐着还是很舒服的。里边铺着厚厚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毛皮。两边还有小柜子。看样子好像是放点物品,或者手炉之类的。在顶部的两端,还有个挂钩形状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难道人家已经发明了挂衣钩了?卢颖佳胡思乱想。都打量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嗯,比自己家的马车好话多了。
要是自家那马车算的上是三室一厅的话,那他这个怎么也得算是独栋别墅了。卢颖佳摸着自己的小下巴。琢磨着:看来这个道士。也是个不错的职业呀。
很快就到了国子监,卢颖佳左右看看,没有发现自家的马车。和自己大哥的马。嗯,总不能刚到就被抓住吧。
飞快的跑进国子监自己的教室。她一进门,就被高阳给看见了。立刻对着她招手。说道:“你哥哥刚才派人来,说你今天下午不来了。你怎么又跑来了?”
卢颖佳把高阳拉到自己的座位坐好,这才小声的说道:“我打听到一个情况。所以赶快来告诉你。”
“什么情况?”高阳也把脑袋凑过来问道。
卢颖佳左瞄瞄,右瞄瞄,没人注意她们,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才又小声的说道:“我跟你说啊,中午的时候我打听到个事儿。咱们今天上午说的那个事儿,不是说在你们伺候的人里找嘛。后来,我想了想不怎么好说。你想想,要是你们身边的人。突然到了太子身边了,那以后要是被有心人发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估计皇帝陛下一定会冲你们生气的。可是,要是找别人宫里伺候的,你们就得,要不把太子引过去,要不把那人引导太子身边去。总之,一个弄不好。就要留下痕迹的。”
高阳皱着眉头,说道:“这不也是没办法吗。主要是时间太短了,在这外边找的话,别说人不好找到,就算是找到了。要让他和太子见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今天听说了这个消息,就赶快跑来了。”
“你有人选了?”高阳立刻问道。
卢颖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过来我告诉你。”说完,把脑袋又往高阳那凑了凑。两个脑袋都直接碰到一块儿了。让旁边的人一阵好笑,说道:“你们俩,这个姿势也太可笑了吧。”
两个人一惊,要知道她们两这可是说怎么算计太子呀,要是传出去,谁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尤其是卢颖佳,心里暗自懊恼,真是大意了,觉得周围都是小孩子,所以不在意,结果差点出问题。
两个人连忙把身子直起来,卢颖佳赶快佯装生气道:“是不是男生呀,竟然偷听女孩子说话。”
她们那个同学立刻脸就红了,吭吭哧哧的说道:“谁偷听你们说话了,就是你们那脑袋都挨到一块了,还不能让人看见呀。”
结果,收获了两枚白眼,这还是卢颖佳在桌子底下,使劲拉着高阳的手的结果。要不然这位姐姐,就直接发飙了。刚刚她也被吓了一跳。
打发走了那位倒霉的仁兄,两个人把敢在把脑袋离着那么近了,只能是做出一个说着小秘密的姿态,小声的说:“我听说,在太常乐宫中的教坊里,有一个乐人,叫做称心,长相很是俊美。估计,你要是能安排歌舞的话,你们把太子请过去看歌舞,应该是比较容易的吧。不过,就是有两点不好说,一个就是找个什么理由,来表演歌舞。第二个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安排称心表演。”
高阳沉默着想了想,说道:“理由很容易,我就是没有理由,就是想看了。父皇也不会说什么的。至于第二点,只要是咱们想看,还不是让他们安排谁就安排谁?哼,谁敢推三阻四的。”
“不过,我到是不放心另一点儿,就是怕太子晚上有了安排,到时候请不上太子。这偶遇,一次不成,下一次再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反正没有成功的偶遇,就不是偶遇。可是,这歌舞一次不成,总不能第二天再来一次吧。那可就让人怀疑了。”
卢颖佳到是没想到这个问题,到也是,人家太子也不会在东宫等着她们的邀请,万一要是人家晚上有安排了呢,不去也是很有可能的。低头想了想说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高阳想了想,说道:“也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想办法。”
卢颖佳有点儿担忧,这高阳可别到时候把自己给折进去,要知道,李世民要是知道她们算计太子,那即是太子再有错,也不会放过高阳他们的。到时候,作为一个没有亲生娘亲的不受宠的公主,那日子可就难过了。说道:“你可别乱来,要小心点啊。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高阳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知道。”
卢颖佳看看没什么事儿了。决定撤退了。她还要偷偷的回家看看呢,也不知道自家大哥走了没有。对着高阳说道:“好了。告诉你我就放心了。我走了。”
“啊?”高阳吃惊了,这马上就上课了,你走了?一伸手拉住要站起来的卢颖佳说道:“你干嘛去?”
卢颖佳奇怪的看着她说道:“当然是出去转转呀,我哥哥不是已经给我请假了吗,书迷们还喜欢看:。我要是不走,教授到时候肯定以为我偷懒,还没和自家哥哥商量好。那我以后再请假,就不容易了。”这狼来了的故事,自家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高阳郁闷了,合着这位今天就是来打酱油来了。就说了这么两句话,就要撤。太没有天理了吧。自己累死累活的,想办法。到他们兄妹这儿,一个出城躲清闲了,一个不上课,可以去逛街。自己这是为毛呀为毛呀为毛呀。
卢颖佳从国子监出来,自然是已经没有马车了。袁天罡的马车,把她送到后,就已经回去了。等到放学之前,再来接她。卢颖佳出门左看右看的,也没有找到租赁马车的地方,也是,这是什么地方呀,怎么可能有租赁马车的地方呢。
算了,自己就算是回家看看,也是偷偷摸摸的,没意思。还是直接回道观算了。
回到清风观,袁天罡正在修行打坐。卢颖佳心里有事儿,没有什么修行的**,就拿出准备让玄慈、不对,是蒋恒学得剑修功法来,自己在那琢磨。
不过,和自己的修炼不是一路事儿,不过,能看的出来,攻击很凌厉。当然,那是剑修吗。正琢磨呢,就发现袁天罡已经醒过来了,(怎么看着不像是修炼来着,倒像是睡着了呢。)看见她在那没一点儿坐像的趴在桌子上,说道:“我这次修炼了很长时间吗?你都放学回来了。”
卢颖佳头都没抬,无力的说道:“哪有啊。估计你和平时一样。是我今天下午就没上课。”
“不是送你过去了吗?”袁天罡疑惑的说。
“是送了呀。我自己又回来了。我哥哥今天没去上课,我也不想去。”卢颖佳还是把下巴垫在桌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你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能成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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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呀。”卢颖佳有些烦躁。
袁天罡看着她这个样子,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是不是觉得,生活很艰难,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烦心事,刚解决一件,立刻又出来一件,就没有完结的时候?”
卢颖佳也不坐直身子,只是把眼睛歇着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袁天罡神棍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这还用调查吗。”结果看见卢颖佳不善的眼神,立马利落的说道:“你看看你那紧皱着的眉头,一点儿放松的迹象都没有。还有啊,看见自己的哥哥没上课,就连课也上不进去,还不是因为担心?”
卢颖佳把歇看着他的眼神收回来,说道:“难道不是吗?我觉得自从知道事儿开始。”她差点说来到这大唐朝,后来一想,那不就是说自己本来不是唐朝的人嘛。这老道妖孽的很,很可能会猜出自己的来历,别管是不是真的,总之,卢颖佳很不愿意看到。到目前为止,她觉得老道还算是不错的。
“就一直不听得发生这样那样的事儿。先是父亲去世,然后,我们没有家了。好不容易来到了京城,又被李家嫌弃。哥哥被逼退婚,我也差点淹死,等从他家出来,我又是一走三年。这好容易回来了,想着好好过日子吧,可是家里刚好点儿,就出了这么个事儿。真是……”卢颖佳恨恨的想着,又有种无力的感觉。其实她真的只是想平静的生活。
听她说完,袁天罡这才严肃的说道:“你还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卢颖佳困惑的问道。
“你之所以经历这些,是因为你们家没有权势。在这红尘中,你找不到所谓的平静生活。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们家有权有势,你父亲去世了,谁敢把你们赶出来。如果你们家有权有势,那李家能逼着你哥哥退婚吗?如果你家有权有势,你可能自己差点被淹死吗?当然你也就碰不到你师傅。就不会母女分离三年。太子也不敢这样轻易的一句话,就让你们陷入这样的境地。你不会是以为,你哥哥已经俊美到,这长安城里谁都比不过的地步了吧。”袁天罡一口气说完。
卢颖佳怔住,权势吗?
对着袁天罡喃喃的说了句,“我晚上不吃饭了。”就愣愣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卢颖佳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屋顶。回忆自己前几世的穿越经历。这才猛然间回神,原来别管自己那个师傅给自己安排穿越的身份是什么。自己都是被动的接受。当然了,这个也没得选。可是,自己的生活态度。从来都是躲避的修炼,没有积极的,用自己的所学过的各种知识。来积极向上的生活。所以,自己的这几次穿越,都是在一个人挣扎过来的。那是不是说,其实是自己没有树立一个明确的心态,所以才导致自己每次都失败了呢。
半天,卢颖佳理不出头绪,使劲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最后,蒙的拍了一下床。说道:“不就是钱和权吗。姑娘还怕它不成。挣就挣。虽说不能使用自己那些手段(主要是怕因果),不过,就凭自己超过这个时代这么多年的知识,想来也难不住自己。”
一瞬间,卢颖佳一年来,不管这么修炼都没有动静的修为,竟然有了小小的增长。虽然增长不多,不过,卢颖佳也是欣喜若狂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要知道,她现在可不是什么练气期、筑基期的。到了她现在这个修为,那每增长一点。那都是很困难的,不知道是原来的多少倍了。看来。这心境,对于自己的修为影响很大呀。
卢颖佳也不沮丧了,也不颓废了,也不自怜了。闪身进入空间,给自己做了顿好吃的,算是小小的庆祝了一下,然后好好的泡了个温泉,最后直接上床睡觉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袁天罡还在犹豫着,今天是让她再忧郁着反省一天呢,还是按照答应她哥哥的话,把她叫起来上学呢?结果,卢颖佳小盆友直接替他选择了。人家,自己,起来了。
袁天罡看着面前这个神采奕奕,满脸红光,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小丫头,深深的怀疑了,这是昨天那个趴在桌子上,做出半死不活状,被自己说了以后,又是一副迷茫状,连晚饭都没有吃的小丫头吗?昨天那个样子,不会是装得吧。晚饭没吃,其实你是中午吃多了,晚上不饿,所以才不吃的吧?话说,你就算是想通了,也不用这么的光彩照人吧。是吧是吧是吧!
卢颖佳可不管他怎么想的,人家今天还得赶快去学校,看看高阳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要不要帮忙呢,哪有时间跟他在这儿蘑菇。
匆匆的吃完早饭,卢颖佳把嘴一抹,问道:“给我把车准备好了吗?”都没等回答,就直接拎起自己的小书包,往外跑去了。得快点儿,这清风观离着国子监可不近。
等到她和袁天罡告别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人都已经快跑出殿门口了。袁天罡那句:“我跟你一块儿走”的话,也没说出口,直接咽回去了。自己可还没吃早饭呢。这丫头,真是说风就是雨的。袁天罡悻悻的想。
卢颖佳一路上心急如焚的催着快点儿。要知道,昨天高阳要是没办成,那今天可有点儿危险,而且,自己哥哥今天就回不来了。时间上不赶趟呀。
到了国子监,对着车夫挥了挥手,让他中午不用来接自己,晚上放学过来就行之后。一溜烟的跑到了教室,高阳也正在等着她呢,其他书友正常看:。一看见她,立刻对着她招手。
“怎么样?”卢颖佳焦急的问道。
高阳笑眯眯的看着她,没说话。
“成了?”卢颖佳惊喜的问道。看着高阳那兴奋的脸上的表情,卢颖佳不做第二种猜想。
果然,高阳傲娇的一抬小下巴,说道:“也不看看是谁办的?”那得意的神情,和孔雀很有一拼。
卢颖佳高兴的一把抱住高阳,连连说道:“谢谢谢谢。”
两个人正高兴着,就见离着她们俩不远的李治也跑过来,高兴的说道:“知道了吗知道了吗?”
卢颖佳笑着点了点了,放开高阳,顺便把李治也拉着坐下,这才问道:“说说,快说说,怎么成的?顺利不顺利呀。”
李治使劲挺了挺小胸脯,说道:“可都是我的功劳呢。”脸上一派得意洋洋。
结果,高阳一巴掌就把他刚起来的嚣张气焰给拍下去了。这才低声告诉卢颖佳,说道:“这事儿还真是赶巧了。……”
昨天卢颖佳早早的跑了。高阳不得不耐着性子等到放学。可是,她想了一个下午,也没有相处一个完美的,能让李承乾一点儿也查不出什么的办法,让他见到那个称心。
找俊美的内侍的话,实在是不容易,就想佳佳说的,找到了还不算,还要以后查不出人为安排的痕迹,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再一个,就算是找到了,也不清楚这个内侍是不是谁的人,可是她们时间太紧了,没有时间去细查。
可这个太常乐的称心不一样呀。很少有人往那里边安排人,就算是安排了,只要是他够美,把太子吸引了,那也够太子忙活的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卢家这边,也就算是过了。
可她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把握能邀请到太子去看歌舞。李治自然也出不出来高明的主意。两个人回了宫,高阳都打算实在不行就到太子那耍无赖了,听见了路过的宫女说的话。
宫女甲:“听说了吗?据说太常乐为了给过一阵子的冬至节,新编了个舞蹈,很好看。”
宫女乙:“你见过了?”
宫女甲:“我是没见过。不过,跟我同屋的那个小丁,你知道不?她一块儿进宫的同乡,前两天给那边送饭了。说是远远的看了几眼,真是美呀。唉,也不知道冬至节那天,我们能不能看见。”
高阳和李治一听,都是眼前一亮。这可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呀。高阳拉着李治,踱步到两个闲聊的宫女身后,问道:“你们说的是真的?”
两宫女吓坏了,这当值时间闲聊,还被抓到了,多么的悲催呀。连连磕头,高阳不耐烦的又问:“谁管你们别的。问你们呢,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宫女甲小心的问道:“公主是问编排新舞蹈的事儿?”
“嗯。”
宫女甲赶快点头,说道:“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
“好了。你们走吧。”高阳压制住心中的狂喜,挥了挥小嫩手。
两个小宫女都不敢相信,怎么容易就放她们走了,没有训斥,没有惩罚。对视了一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行了个礼,赶快飞快的跑了。
“就这样,我们俩就去了东宫。呵呵,拉着太子殿下,非要他带着我们去教坊偷看新舞蹈。”高阳眯缝着小眼睛,笑眯眯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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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子这么容易就去了?”卢颖佳有点儿不敢相信,太子是那样的好哥哥?
“当然不是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你都不知道,我和稚奴跟他说了多少献媚的话,我觉得我把我这辈子的献媚话,都一次说完了。我自己都觉得说不下去了。他才满意的带着我们去。”高阳嘟着嘴,皱着小眉头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很显然,又想起自己昨天那献媚的样子,和说的话来了。看来,是被恶心的不轻。
卢颖佳看着她的样子,哈哈大笑。
结果李治不乐意了,在旁边揭露道:“十七姐,你有什么不容易的,昨天那些话,可都是我说的,你就在旁边微笑来着。”
对着卢颖佳展示自己的胳膊上的淤青,说道:“看见了吧,她嫌我不说,就给我掐成这样了。”
“那你最后说了没有?”卢颖佳笑嘻嘻的问。
“你以为呢?”李治很是悲愤的说道。“我要是不去的话,还不知道这胳膊能不能保住呢。”
哈哈哈。李治那模样,把卢颖佳给笑坏了。捂着嘴笑了半天,这才停下,对着高阳接着问道:“后来呢?”
“后来?呵呵。那就简单了。太子就带着我们俩到太常乐去了。你想想,这最难的一关都过了,剩下的不就是制造他们‘偶遇’了吗?让太子见到你说的那个称心就行了。”说道这儿,高阳压低声音问道:“不过,你是在哪听说的这个称心呀。年岁虽然不大,不过,确实是长得很精致呀。不过,我觉得就是有点儿,有点儿,不像男人。”有点儿了半天,最后蹦出来一句不像男人,让卢颖佳有点儿雷着了。
姐姐呀。这称心再不行,那也比你这身边伺候的那些好点儿吧。你怎么就想到他不像男人上去了呢。
“那是不是昨天太子就把那个称心给带回去了?”卢颖佳眼睛亮晶晶的问道。这是不是表示,自家哥哥已经安全了呢?
“当然没有了。”高阳白了她一眼,说道,“太子没有那么傻,把一个乐人直接带到自己的东宫?哼哼,不过,他一定没心情再找你哥哥了是真的。”高阳肯定的说道。
卢颖佳的心。这才放下了。不过。心里还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再这样了,这种无力。只能寻求帮助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抬头看见身边李治,还在那等着她说点儿什么呢,很是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晋王殿下,等我哥哥回来了,让他请你去我家吃饭。”卢颖佳可知道,李治对于她们家的饭,有多渴望。
“真的?”李治眼睛一亮问道。
“当然了。”卢颖佳笑着点了点头,这很容易吗!
“那到时候你可要亲自下厨呀。”李治连忙说道。
卢颖佳满脸黑线的点头答应,合着你丫的不是馋她家的饭,而是认准了她的空间食材,和她的厨艺了。哼。还真是知道什么事好东西!
打发走了高阳,卢颖佳这才吭吭唧唧的跟高阳说:“那个,什么,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有话就说,书迷们还喜欢看:。”高阳被她那磨磨唧唧的样子,给急坏了。
“其实我就是想说,谢谢。”卢颖佳不好意思的说道。
结果收到了高阳的白眼一枚。小高阳撇了撇嘴。说道:“你可算了吧。这么说就见外了啊。咱俩什么关系呀。还对我说谢谢。”
卢颖佳都想仰天长叹了,姐姐呀,虽然自己是承认和你关系很好很好。可是,这次被算计的是太子殿下,就别说他这个名头的政治意义。只说他得私人身份,那也是你哥哥好不好。这你们姐弟。为了我哥哥,而这么不遗余力的算计你们自己哥哥,这么好像从情理上,怎么也说不通吧。
其实,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说谢谢的呀。这要是对付的是别人,自己还真的不会说这句话!可是,这话要自己怎么说?总不能直接说,谢谢你们俩大义灭亲吧。
不过,高阳也不傻。看着卢颖佳那有点儿愧疚的眼神,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于是,拍了拍她的手说道:“行了,你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别说是我了,你就是看看他。”说着,那手就隐晦的朝着李治的方向指了指,说道:“又怎么样?那还不是因为那位太跋扈了些,平时对我们,也是摆出一副未来皇帝的样子,和蔼?从来就没有过。”声音更小了些,说道:“要是我们训斥了他宠爱着的人,那他一定会找机会把我们训斥一顿的。对我还好些,毕竟父皇对我还不错,可是对稚奴,那就是经常性的了。你说说,哪可能有什么兄妹之情啊!”高阳低声的和卢颖佳抱怨。脸上很是哀怨的样子。
唉,卢颖佳心里淡淡的叹了口气,这就是早立太子的原因吗?让他早早的成了靶子,然后没有一点儿安全感,任何人都不相信,包括自己的兄弟姐妹?不过,这和自己可没关系,自己现在就是要赶快给自家大哥报个信去,让他可以回家了。呵呵,想来,他会很高兴的。
心情很好的上完了上午的课,直接找了高阳用车把自己送回了自己的家,找来徐管家,说道:“徐管家,你派个人去母亲哪,告诉哥哥,说沈大人派人来了,说是关于种子的事儿,有事儿找他,让他最晚明天赶快回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徐管家点头答应了下来,下去找人去送信去了。卢颖佳这才算真的放心。他们兄妹走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徐管家是什么事儿,就是怕当时候要是真的太子东宫来人的话,管家沉不住气,让人看出破绽来,那就坏了。所以,他一直以为就是卢靖宇想自家娘亲了呢。
下午,卢颖佳放学的时候,卢靖宇就已经着急的等在国子监的门口了。卢颖佳看见他,愣了一下,赶快走过去,惊喜的说道:“哥哥你怎么来了?不是下午才给你送信过去吗。”
卢靖宇把自家妹子抱上马车,说道:“嗯,我刚刚回来,所以来接你了。”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上了车。吩咐车夫回家。
卢颖佳赶快说道:“别呀,诶呀。哥哥,你让我现在回家不行呀。我的东西都还在清风观呢。”
卢靖宇好笑的把动来动去,不安分的小妹拉下,摁在座位上做好,笑着说道:“你没发现这不是咱家的马车呀。”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啊,你要是不说,我还真的没注意。”
“呵呵。”卢靖宇笑自家妹子的迷糊样儿,说道:“放心吧,已经让车夫带着你那丫鬟,跟着清风观的车,回去拿你的东西了。”
“噢。可是,哥哥这不太好吧。这我怎么说也是在那住了一天,人家对我也挺好的,我这就这么走了,也不说一声,太没有礼貌了吧。”卢颖佳软诺诺的说道。
卢靖宇好笑的看着自家白嫩嫩的样子,嘟着嘴说着,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个丫头,还是什么都知道。真是的,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呀。放心吧,你这么点儿的孩子都知道的事儿,我这个做哥哥的能不知道吗?放心,刚刚我本来想着带着你一块儿去清风观的,不过,袁道长那个来接你的车夫说了,袁道长到宫里去了,今天不会清风观,所以,咱们就是去了,也见不到人,书迷们还喜欢看:。”
“今天让人把你的东西带回家去,等哪天咱们俩休沐的日子,再亲自去清风观跟道长道谢去。”
卢颖佳眯着眼,使劲点着脑袋,对着自家哥哥微笑。
“行了,你担心的已经解释清楚了,现在赶快跟我说说,那件事儿到底怎么样了?怎么这么快就给我送信了?”卢靖宇这才有点儿着急的说道。
“嘿嘿,我以为哥哥不着急呢。”卢颖佳贼忽忽的笑着说道。
“你个小丫头,快说。”卢靖宇也不端着了,他确实挺心急的。不问清楚了,自己这心里不踏实。
“好好,马上说马上说。”卢颖佳不敢怠慢,赶快把事情的经过,这么那么的说了一遍。
“那,这就算是没事儿了?”卢靖宇还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对于自己来说,很大的一件事儿,就这么轻描点写的没了?
卢颖佳哼了哼,说道:“那哥哥还想着怎么样?”
“不是,我就是觉得很简单就……“
“简单?”卢颖佳无奈的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哥哥,你想想,如果是我们,就算是知道那太常乐教坊里有个叫称心的人,我们有办法让太子过去看吗?没有吧。如果,太子不看见他,那就一定会来找你的。别的人,没人会这么帮你,你想想,别说是我们了,就算是房遗爱,他想着帮咱们,他能办成吗?显然不能。所以,你还认为简单吗?”
“唉,是呀,那些皇子公主们,一句话就能办成的事儿,对于我们这样的人家来说,那就是难如上青天呢。”卢靖宇有些萧索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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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说道。“哥哥,你想错了。你想想看,要是不是我们,也不是房遗爱,就说房大人吧,如果,他想着把人引过去呢?”
卢靖宇立马说道:“那也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可是那房大人,也不是皇子公主呢。”说到这儿,卢颖佳没再接着说下去。这要是再说,可就要说到明面上了,这可不是卢颖佳想要的。
好在卢靖宇也不是傻的,他只是年少,还没有接触过权势,不知道有权有势的好处。所以,只是心情火热想着建功立业,想着改善自家的生活地位,不想让人能随便欺负了去。可是,却并没有怎么想办法着急的用各种手段去获得权利。以前,卢颖佳也觉得这样也不错,毕竟,自己也不想着像武则天似的君临天下,也不像太平公主那样,有那么大的权力**。
她就是想着自家人幸福的平淡的生活,并且提高自己的修为,早点儿回家。可是,现在她发现,在这个古代的社会,这根本就行不通。如果你不求上进,那么就有人不停的找你的麻烦,你祈求的幸福平淡,根本就不是能行得通的。连最基本的平静都没有,何来谈修为的提高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所以,她要让她哥哥改变自己的想法,然后,去争取。呵呵,她只要做幕后人就好了。
卢靖宇听了卢颖佳的话,果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们虽然不是皇子公主,可是他们有权力。”
卢颖佳点了点头,不过没有说话。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神态,好像说,这孩子终于懂事了的样子,很是哭笑不得了一把。又接着说道:“可是,那权力也是人家不知道多少年来经营下来的。并且那都是跟着陛下在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随的了。可是,你哥哥我,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国子监学生,哦,对了,还有个刚刚被赏赐的,倒数第二等的爵位。可是,那有什么用呀。”
“我到是也想站在朝堂上,可是,你看看你哥哥的年岁,人家也得要呀。”卢颖佳无奈的说道。
这个问题,卢颖佳也有些无奈,话说,这年纪小了,谁也没有办法呀。她也想着快点儿长大,可是,这她说了也不算呀。
不过,不能示弱,于是,嘴硬的说道:“古代还有甘罗十二成相呢,你现在还比人家大了呢。”
呃,卢靖宇被噎住了,最后无奈的说道:“好吧,你哥哥我是赶不上人家甘罗了,不过,我试着努力一把把。”
卢颖佳咧着嘴嘿嘿的笑,她也就是那么一说,可真的不指望,自家大哥现在有那么大的本事,就自家哥哥现在的阅历和心计,还不被那些朝堂上的老狐狸们给生吞活剥了呀。
转了话题,问道:“哥哥,娘亲怎么样?你这么快回来,娘亲没有发现什么吧?”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娘亲过的不错。那个卢鹏英对她很好。我这次回来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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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徐管家派去的人,说是沈大人找我,书迷们还喜欢看:。赶忙问我哪个沈大人,听我一说是大司农沈大人,就赶快催着我回来,说是别耽误了朝廷的大事。呵呵。”
卢颖佳也笑着说道:“呵呵,还是大哥聪明,要不是你走的时候吩咐好了,让我这么说,我还一下子想不起来这个借口呢。”
卢靖宇也跟着笑了笑,不过马上就又皱了皱眉头。要不是卢颖佳一直看着自家哥哥说话,还真的就注意不到了。于是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卢靖宇看了看自家妹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佳佳,你以后要是出门的话,别单独出去,身边一定要带人。还有,要是碰到什么说是和咱们家有旧的人请你去做客什么的,也别去啊。”
卢颖佳诧异,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道:“哥哥,你碰到什么人了?”自家在这长安城也来了好几年了。可是,因为哥哥年岁小,又一直在庄子上住,认识的也就是她今年回来会认识的这些人,和他们家有旧?可是,本来不是长安的呀。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你可能不知道了。那是咱们刚来长安的时候,住在了他们家。”
卢颖佳一听,一声惊呼,说道:“哥哥,你说的不会是那个李家吧?”
“你还记得?”卢靖宇苦笑,“就是他们家。”
“我当然记得,就是在他们家,我差点儿给没了的。”卢颖佳咬着牙说道,“还是他们让我们流落街头的。”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佳佳,不能这么想。你要知道,我们当时确实是来投靠人家的。而且,她家也确实是收留了我们一段日子。那以后,人家收留我们是情分,这不收留我们。那也是应该的。毕竟,没有人是必须帮我们的。知道吗?”
卢颖佳没想到卢靖宇是这么想的,这、这、这可真是让她太惊讶了。他一直觉得,卢靖宇别管怎么样,都想着读书,想着科举,就是因为,一是卢家那些族里的人。谋夺自家的家产。还把自己母子三人赶出家门。二是因为,这李家嫌贫爱富,在自己一家人最艰难的时候。要求退婚,还把自己一家赶出门来。
可是,今天他竟然说。那没有什么,很正常。简直太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了。
也许是卢颖佳那表情太露骨了,卢靖宇脸上苦笑的表情,换成了好笑,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发什么呆,我说的不对吗?”
卢颖佳赶快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对,而是我觉得不敢相信。我一直觉得哥哥你、很恨李家的。”
卢靖宇坐直身子。说道:“哥哥当然恨他们家。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既不是因为他们不帮助咱们恨她家,也不是因为他们逼着我退婚恨她家。而是因为,他们为了让我退婚,而他们自己落个好名声,就把你推到池塘里,来逼我。你知道吗。要不是你命大,你那次就没了。”
“那次你一直昏迷,发烧,灌药都喝不下去多少。现在想想我都……”卢靖宇说着,想来是想起了那次的情景。脸上一片狰狞。
卢颖佳赶快坐到他旁边,用自己的小手抓住哥哥的大手。娇声说道:“哥哥,别生气。佳佳在呢。现在他们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心里想着:唉,大哥呀,要是你知道你那真正的妹妹,那次根本就没有挺下来,而是真的被他们家给害死了,你现在还能说那些不恨他们家的话吗!
卢靖宇看着自己妹子那担忧的小脸,心里默默的说,没事儿没事儿,那些都过去了。自己妹妹一点事儿都没有,看看,这不是好好的坐在自己的身边吗。
伸手把妹子揽进自己怀里,使劲抱了抱,说道:“嗯,以后哥哥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了。”顿了顿,接着说道:“佳佳,你记着,虽然刚刚哥哥说了,不因为他们没帮助咱们而恨他家,可是这种人,也是不值得交往的。所以,他们家要是来找你,你就说不认识,不知道。然后赶快回家知道吗?”
卢颖佳点了点头,在自己哥哥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唉,还是真皮的沙发好呀,可惜现在真皮好找,就是弹簧不好找。什么时候要是能再这马车里安上这软软的沙发就好了,要说这古代的马车,还真是愁人,这城里还是好的,要是出个城,那都能把自己这小身子骨给颠散了架。
光顾着心里美了,人家卢靖宇那还等着她的回答呢。看这丫头在那眯着眼,不知道游神都哪去了,胳膊使了使劲儿,问道:“听到了没有?”
“诶哟,听到了哥哥。我离着这么近,能听不到嘛。”卢颖佳在他怀里娇嗔到,真是的,把这动来动去的,坐着都不舒服了。
又找了个好姿势,这才问道:“哥哥,咱们不是和他们家不来往吗。怎么你今天会提到他家呀?”
卢靖宇刚回转的笑脸,又变成了苦瓜脸,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这不是去卢家的庄子上看娘亲吗。回来的时候,娘亲出来送我,结果,谁知道就那么巧呢,这李家的车就从那过,看见娘亲了。那李家的那个女人,就过来和娘打招呼。”
“啊?”卢颖佳惊讶了,那女人当时那么嚣张的赶他们出来,现在竟然会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可能吧,他们家那么嚣张,怎么可能主动和娘说话。”
卢靖宇撇撇嘴,说道:“你不会是以为,她真心的和娘说话吧。”
“那她是要干嘛?”卢颖佳想不出来,两家人都已经不相往来了吧。
“她是没想到娘还是那么光彩夺目。她还以为,咱们现在不定在哪拼命挣扎呢,结果,她今天一看见娘,就惊叫出声。不过,娘可没和她好好说话,随便敷衍了两句,就回去了。我也就回来了。”卢靖宇说道,
“不过,其他书友正常看:。我觉得那个女人不是个安分的。说不定会打听咱们家的事儿。咱家的事儿,只要有心打听,肯定能知道。所以,我让你小心点儿。要是他们家找上你,可别傻乎乎的跟着人家做客去。”卢靖宇使劲叮嘱着。
卢颖佳却没注意他说的那些,而是困惑的问道:“哥哥,咱们家不是爵位很小嘛。为什么她随便打听打听就能打听到?”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迷糊的样子,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她向小狗护食一样的抱着脑袋。这才笑着说道:“你真是个傻丫头呀。你想想,咱们家搬来的这个地方,最多就是些小官吧。而且。咱们这个房子,还是个商人盖的,咱家搬到这儿才多长时间。就有了爵位了,这片人家,谁家不知道咱家的事儿。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可是要说卢家,你哥哥我卢靖宇家,还真是都知道的。”
卢颖佳眯着眼,说道:“哦。原来哥哥已经这么有名了呀!”
卢靖宇刚要说她点什么,就又听她说道:“唉。这就是八卦的威力呀。”让卢靖宇哭笑不得,这丫头,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就是贯会装傻。
一点儿都不出卢靖宇的所料,正在卢靖宇在不停的给自家妹子灌输安全问题的时候,那李家的夫人李黄氏,坐着自家的车子匆匆的回到了李家。一进门,就吩咐丫鬟说道:“老爷在哪呢?”
外边的丫鬟赶快说道:“老爷刚回来,正在书房呢。”
“又在书房。去把老爷叫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是。”小丫鬟领命去了。这李黄氏有点坐立不安的,心情很忐忑。
很快。李文彬就来到了后院,进门就说道:“夫人不是出门上香去了吗?出了什么事儿找我这么急?”
李黄氏连出门的衣服都没换。就过来拉着李文彬说道:“老爷,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卢冯氏。”
“卢冯氏?哪个卢冯氏?”李文彬显然已经想不起来是谁了。
“诶呀,我的好老爷。我们还认识几个卢冯氏呀。就是以前给景秀定过亲的那个。”李黄氏着急的说道。
“她?”李文彬一愣,没想到是卢家。可是这两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你看见她了?她跟你说话了?”
“嗯。”李黄氏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是我跟她说话了。我还以为,他们娘三儿在长安城肯定过不下去了呢,没想都,我今天看见他们,那卢冯氏穿金戴银的,她的那个儿子,也是一身的绫罗绸缎。一点儿生活不好的样子都没有。”
李文彬又是一愣,说道:“穿金戴银?不能吧。当时他们出门的时候,你也看见了,一共就那么点儿东西,就是这几年他们挣了些钱,又能有多少?再说了,他们就算是想着挣钱做生意,也得有本钱不是?”
“诶哟,老爷,我叫您来就是为了这事儿。你看,当时我们把婚退了,把他们赶出去,就是想着,他们在这长安城呆不下去,自然就要到别的地方去讨生活,那自然妨碍不到咱们女儿了,可是,你看看现在,他们一家人,那一身的气派,可别是攀上了什么大人物,入了贵人的眼吧。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家女儿可是到了岁数,差不多要议婚的时候了,别到时他们给咱们使绊子呀。”李黄氏着急的说道。这李文彬自然是有儿子的,可是她却只有李景秀这一个女儿,以后也是要指望着女儿的。要不然怎么会一看见卢家不行了,就马上要把婚事给退了呢。
再说了,这还有自己外甥女的关系在,好歹找找,也比去那卢家受苦好不是?这两年,这女儿的虽说正是说亲事的好时候,可不能让那些人给毁了。
李文彬看着自己老婆那着急的样子,在一听这说的这个话,一想,是呀。要是那卢家知道了自家女儿找了个好婆家,而不忿的话,往外一散播谣言,还真的没准就影响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呢,其他书友正常看:。那可不行。自己虽然是有好几个儿子。可是却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自己还指望着自家女儿像自己老婆的外甥女似的,找个好婆家,以后帮衬着娘家呢。
虽然说自家姓李,这皇子是别想了。可是,这长安城可不是只有皇子呀。可不能让这卢家给自己搅和了。
顿时也有点儿着急了,说道:“那,夫人想着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警告他们一下,让他们闭嘴?”
“嗯,我看行。要让他们家知道,咱们的厉害,不敢到处乱说。”李黄氏恶狠狠的说。
李文彬现在却有点儿冷静下来了。刚刚他也就是让自家的老婆一说,找急了,没有好好想想,所以出了个馊主意。现在听自己老婆这么一说,马上摆手说道:“不行,我们要是这么找上门说这件事儿,没准本来他们还没想到这茬呢,再给他们提了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李黄氏着急的问。谁也别想妨碍她那宝贝的漂亮女儿。
“现在先别说这个,为夫先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他们家现在到底是在哪家手底下,然后再做打算。”李文彬说道。感情,他以为卢母和卢靖宇是过不下去,所以给自卖为奴了。
“对了,我今天见到他们俩,是在城外的一个庄子门口。一会儿您去问问李福,他肯定知道那是谁家。”李黄氏赶快说道。
“知道了。”李文彬站起身来,说道:“我现在就去问问。然后安排人去打听一下,夫人放心吧。他们就算是在那个贵人手底下,可是既然是被派到了城外的庄子上,可见也不是受重视的。到时候,我一定想办法,把他们赶出长安城。”说完,就快步走出了后院,找车夫李福,去问情况去了。
卢家兄妹一点儿都不知道李家关于他们的猜想和谈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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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卢靖宇还一直以为这李家会拉拢他们呢,其他书友正常看:。结果,人家最先想到的是怎么把他们给赶出长安去。
要是卢靖宇知道了他们的这一想法,就不会说什么,他们家把他们母子三人赶出来是人之常情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其实,卢靖宇一点儿都不介意吗?当然不?他介意,他很介意。他跟卢颖佳说的那些不恨李家的话,都是假的。他恨李家。
要不是因为和李家有亲,他娘亲根本就不会带着他们千里迢迢的来长安;要不是他们一家刚来的时候,李家热情接待,他娘亲也不会心存幻想的想着让他上国子监,而在李家的哄骗下,把剩下的那为数不多的几件首饰给当掉,而导致后来自己一家身无分文的流落街头。要不是他们家忘恩负义的悔婚,自家小妹不会当时生死未卜,要不是他家雪上加霜的把自家赶出来,小妹也不会被一个道士给收为徒弟,一走三年没有音讯。
都是他们这些落井下石的小人。可是,这些不能和妹妹说。她还小呢,应该是快快乐乐的生活,而不是让这些仇恨充满她的心。所以,今天,那个李黄氏跟他们这儿拐弯抹角的打听,他什么都没说。要是他们不来烦自己的话,就当做不认识好了。卢靖宇这么想着。
可惜,他不想再提那些人,那些事儿。有人不放心呀。那些心虚的人,怎么会让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呢。
这边卢靖宇压抑着自己的心中的恨,那边李家可是就忙活上了。李文彬问清楚了卢家庄子的地址,立刻就把自己的忠仆给派出去了。“去打听清楚了。卢靖宇在那个庄子上是做什么的。还有,他那个娘在那是干嘛的?那个庄子的主人是谁?”忠仆立刻就去打听了。
卢家兄妹,也已经到家了。这卢颖佳的经常用到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她自然是不会回自己的院子了。跟着卢靖宇就来到了前院的书房。
等着吃饭的功夫,卢颖佳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对着她家大哥嘿嘿笑着,说道:“哥哥,没想到你还是蛮有钱的吗。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这么有钱呀。难道是你们那个酒楼这么挣钱了?”
卢靖宇一听就知道她什么意思,其他书友正常看:。不就是那天自己让她看见了自己藏起来的那些金叶子了吗。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说道:“就那些东西,你也看得上眼?了”卢靖宇撇了撇嘴,说道:“就你库房里的,随便一口箱子,抬出去卖了,都比这个盒子里的值钱。”
卢颖佳不乐意了,什么叫我库房里的呀。嘟着小嘴说道:“哥哥。你说什么呀。我哪有库房呀。你不会是说我院子里西厢房那个吧,当时可是就放了那几箱子种子,现在都抬走了。那什么都没了。”
卢靖宇说道:“你装什么傻呀,就是咱家库房里的那些东西。”
“哦。那可是你的,和我可没什么关系。”卢颖佳赶快说道。那些东西当时拿出来。就是为了给自家娘亲和哥哥壮胆的,这要是以为是自己的东西不敢拿去用,可不行。男人手里怎么能没钱呢。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哥哥可不要你的。那些东西是你师傅师兄师姐们给你的,就是你的。你要是愿意给娘亲,那是你孝敬娘亲的。反正哥哥不能要你的。”
卢颖佳为了让自家大哥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犯经济上的错误,于是,使劲儿眨了眨眼睛,让它看起来水灵灵的。当然了,也可以说是泪涟涟的,撇着小嘴,可怜兮兮的说道:“哥哥是想着说,那些东西是佳佳的,佳佳要,哥哥不要。那哥哥的东西。哥哥要,佳佳不能要了是吗?哥哥是打算不要佳佳了吗?这是不是别人说的分家?分家以后就是两家人了。哥哥就可以不管佳佳了?”
“哇哇哇,我就知道,哥哥是讨厌佳佳了,打算把佳佳给扔出去了。呜呜呜。那我还是别在这儿让哥哥烦心了。正好早上的时候袁道长还说了,让佳佳干脆做他正式的徒弟算了。反正佳佳现在也没人要了,干脆答应他算了。”卢颖佳抽抽噎噎的嘟囔着。
卢靖宇在旁边听得那叫一个满头黑线,这丫头那脑袋是怎么长的呀,自己就说不要她都东西,她都能一下子给扯到分家,扫地出门上去。实在是太厉害了。
卢靖宇抹了抹那不存在脑门上的虚汗,赶快过去,一把把自家妹子给抱到怀里,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卢颖佳是那老实丫头吗?答案:当然不是。所以,她使劲儿想脱离卢靖宇的怀抱。卢靖宇哪能让她得逞了去,那不是就更不好哄了吗。使劲搂住了,高声说道:“听话!”
结果,卢颖佳更生气了。好呀,我给你东西,我还得装哭,你丫的还敢吼我,别想让我听你的话。卢颖佳在停了一下之后,爆发出更大声的哭声:“呜呜呜,哥哥一定是不要了,那么大声的骂佳佳。那佳佳还是现在就走好了。”呜呜呜呜。
得,卢靖宇彻底头疼了。自家这个小妹子,自从三岁之后,就不爱哭了呀。怎么这哭起来就没完了呢。问题是,这业务没练过,不熟练呀。大声是不敢了,只好细声细气的哄道:“佳佳不哭啊。哥哥喜欢佳佳呢。谁说不要佳佳了呀。哥哥是说呀,佳佳的东西是佳佳的,哥哥的东西,也是佳佳的。啊。快别哭了。咱们佳佳这么懂事,这么可爱的孩子,谁舍得不要了呀。”
“那哥哥就是还要佳佳了?不打算跟佳佳分家了?”卢颖佳故作迷惑的抽噎着说道。
卢靖宇苦笑,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世界上最悲催的一个,今天一天的苦笑,都快赶上往常一年的量了。慢声慢语的说道:“哥哥可不没打算跟佳佳分家。你想想啊,咱家现在就咱们俩个人了,要是把你给分出去了,不是就剩下哥哥一个了。到时候,哥哥想说话了找谁,上学和谁一块儿去?到哪找这么聪明可爱的妹妹呀。”
卢颖佳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道:“好吧,暂时相信哥哥了。”说着,在卢靖宇的衣服的前襟上把自己的鼻涕眼泪什么的,都抹了抹。然后自己在地上站好了。才又接着说:“既然哥哥说和佳佳分家了。那库房的东西不是就是家里的吗?哥哥不是一家之主吗?那为什么不用那些东西?”
看着自家妹子那悲愤的眼神,卢靖宇白瞎真来,连连说道:“好好好,算是哥哥说错了话,行了吧。哥哥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那些东西都是家里的,哥哥也用,行不行。”
卢颖佳这才撇着小嘴说道:“这还差不错。不过,不是算是哥哥错了。而是,本来就是哥哥错了。”
“对对对,本来就是哥哥错了。”卢靖宇现在不求别的,只要是能让自家这个小祖宗别再哭了,怎么说都行呀。
卢颖佳这才走过来,依偎在卢靖宇的一侧,小声的说道:“哥哥,别不要我。”这话一说出口,卢颖佳自己这心里就是一抖。别误会,不是感慨的,不是心酸,而是让这么温情的话,把自己给酸了一下子。不行了,再说下去,就坚持不下去了。自己容易吗,自己的东西,上赶着让人家用不说,还要求着人家,这还不行,现在竟然还得让自己用苦肉计。自己这是什么命呀!卢颖佳在心里仰天长叹。
这话虽然卢颖佳觉得酸的不行,可是效果是很好的。没见吗,卢靖宇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酸。这自己的小妹,是没有安全感了呀。也是,她刚回来才一年,这娘亲就再嫁了,家里就剩下的自己和她两个人,可是,自己还跟她分得那么清楚,让她感觉跟她见外了,生分了。所以,她听见别人说分家了,以为自己也不打算要她了,这是害怕了。唉,自己真不是个好哥哥。这么就一点儿都没注意自家妹子的情绪不对呢。
卢靖宇赶忙伸手把妹子给拉到身前,想把她搂到怀里,可是,这丫头倔的很,就是硬着身子,卢靖宇没有办法,使劲儿又怕把她给伤着了。只能是抓着她的胳膊,看这她哭得红红的眼睛,说道:“佳佳,你听着,这个世界上,咱们是嫡嫡亲的兄妹,咱们都姓卢,同父同母,再也没有人比咱们更亲近的了。哥哥以后就是什么都不要,也会要你。哥哥就是不要自己的命,也会保护你。所以,佳佳不要害怕。”
卢颖佳听了这话,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人,能说出这么感性的话,而且,她觉得,这是他的心里话,绝不是虚言。她真的很想扑到他得怀里,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可是,可是,可是,她刚刚是坏的把自己的鼻涕眼泪的,都抹到了卢靖宇的衣服前襟上了。她要是现在靠过去,还不得蹭到她脸上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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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杯具了,只能是红着眼圈,红着脸,(憋的,)使劲点着脑袋,睁着眼睛,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水润一点儿,可是在卢靖宇看来,那就是强忍着泪的小模样,诶呀,惹人怜爱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为了不让她再哭出来,也不使劲把她往自己怀里摁了,说道:“好了,说清楚了。可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啊。”
卢颖佳低下头,做出不好意思状,小声说道:“都是我误会哥哥了。哥哥你别生气。”
“呵呵,没事儿,只要你不哭了。哥哥肯定不生气。”卢靖宇乐呵呵的说道。
“嗯。”卢颖佳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道:“我知道了。不过,我现在能不能去洗洗脸?”
“哈哈,是应该洗洗了,你看看这脸都给哭成小花猫了。”卢靖宇哈哈大笑着,一边吩咐人打洗脸水,一边把卢颖佳给拉到了座位上让她做好。
卢颖佳这才对着他嘿嘿笑着说道:“哥哥。”
“嗯?”卢靖宇眉眼都笑着,看着自家妹子那局促的样子,手指头绕呀绕的,等着她说后边的话。
“那个,你还是去换换衣服吧。”没想到,这丫头说了这么一句。卢靖宇愣了愣,低头一看。好家伙,这还能穿嘛。
卢靖宇这才明白,这个丫头刚刚都说清楚了,怎么还是不肯往自己趴,原来是做了坏事了呀,
卢靖宇哭笑不得的瞪着这个现在还红着眼睛的家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卢颖佳才不怕他呢,直接一挺脊梁,说道:“你刚刚说了好好对我的。”
卢靖宇一下子就给气乐了。感情,自己说了好好对她,她就可以随便干什么了呀。指着小丫头说道:“你个臭丫头,就会使坏。你别以为哥哥说了好好对你就没办法治你了。”
“你想怎么样?”卢颖佳既然已经达到目的了,当然就又抖起来了,对着卢靖宇一副你又能乃我和的架势,仰着头说道。
“我能……”卢靖宇拖着长声。一下子就冲着卢颖佳冲过过来,把她一把抱起来,使劲把衣服上的脏的地方在她身上蹭了蹭,惹得卢颖佳哇哇大叫,连连说道:“不要呀不要呀。”
结果,让卢靖宇更加黑线了,这叫声,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呀。赶忙把她放下。说道:“别叫。这么大丫头了,叫那么大声,让人家笑话。”
卢颖佳也觉得不妥了。连忙住嘴嘿嘿的笑着。
卢靖宇不理这个疯丫头。对着外边说道:“水来了没有。”
“已经好了,现在要吗?”门口小厮答道。
“嗯,现在就端进来吧。”卢靖宇让小厮把水盆给放下。亲自拿起帕子来,给卢颖佳把脸擦干净,说道:“好了,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我估计东西也快给你都拿回来了,一会儿还要收拾收拾屋子呢。”
卢家兄妹在这边吃着温馨的晚餐。李家可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
这卢家的事儿,要是他们一个月之前去打听的话,除非问道卢靖宇家的那个庄子上的庄户,要不然。还真没什么人知道。可是现在不一样呀。那附近的庄户们,谁家不知道卢家卢大郎卢靖宇,现在成了个还没有成年的爵爷呀。平民百姓不知道爵位的大小,只知道,那个庄子的一庄之主,成了贵人了。而是,贵人的娘亲。嫁给了卢老爷——卢鹏英。
这李家的忠仆,一听,这可不是小事儿呀。赶忙回来报告。把这情况,一五一十的都说了。李家夫妻就都愣住了。
“老爷,这他是不是打听错了?”李黄氏觉得自己不能接受。一定是自己家的人打听错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呢。那家人来的时候,自己可是知道的。要不是一点儿办法没有。也不会赖在自己家里不走。
李文彬也觉得难以置信,问道:“你好好说说,是不是打听清楚了?是不是就是卢靖宇?可别说同名同姓的人呀。”
忠仆回答:“老爷,错不了。我都打听清楚了。那卢夫人再嫁的这个人家也姓卢。听说是范阳卢氏的人,娶的就是爵爷卢靖宇的母亲卢冯氏。”
“老爷,这可怎么办呀?”李黄氏着急了。当时以为是个石头的,没想到,人家实际上是块儿璞玉。现在人家把里边的玉石露出来了,他们这才傻了眼。
李文彬能有什么办法,这要是那家的奴仆,他还能想象法子,或者要是平民的话,他也可以想象法子,那也就是费点钱的事儿。可是现在呢,现在人家是爵爷了。是贵人了。他们家现在是赶不上人家了,能怎么样。
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怎么样?那天谁叫你没事儿凑上去了。你说说,你那天都跟他们说什么了?”
李黄氏哪敢说自己说了那么多得讽刺的话呀,低声说道:“我真没说什么。我就是问了问他们现在的情况,对了,我还说了,要是他们有什么困难的话,就说话,我们家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一定会帮忙的。”
对,这些话她是说了,可是她没说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头仰的有多高,那鼻孔对着的是天上,那眼睛,直接就长在了脑门上。
李文彬听自家夫人这么说,心就放下了,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说道:“不错,既然你说了这些,那咱们明天就去卢家去拜访拜访,其他书友正常看:。毕竟以前的情谊还在吗。”
“可是,可是当年……”李黄氏迟疑着说道。
“当年怎么了?”李文彬一瞪眼睛说道,“当年他们娘三个刚来长安城的时候,不是我们李家收留了他们?”
“至于你想的那个退婚的什么事儿,唉,我想着卢家大嫂不会怪罪咱们的。毕竟咱们也是为了让女儿以后不要吃苦吗。对不对。这父母的苦心也是可以理解的吗。”
李黄氏在旁边连连点头,说道:“对,怎么也是我们李家对他们家有恩。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好意思破坏我们女儿的婚事。”
结果,本来还一脸笑意的李文彬,听见她这话,立刻就一拉脸,喝道:“瞎说什么,咱们女儿的婚事他们怎么会破坏?你想想当时我们是怕女儿受苦,所以才解除了婚约,现在,既然宇哥儿能照顾我们景秀了,婚约自然还是可以继续的吗。”
李黄氏一愣,疑惑的问道:“老爷的意思是?还要把景秀嫁给他?”
李文彬瞪了她一眼,说道:“当然了。”
“不行吧老爷,这卢家就算是有个爵位,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爵位呢。咱们女儿嫁给他了,哪有像我外甥女似的风光呀。虽然因为咱们家姓李,女儿不能嫁皇子,可是国公之子什么的,也比那个不知道什么的爵位好呀。”李黄氏撇了撇嘴说道。
“妇人之见。”李文彬呵斥道,“这国公府是那么好进的?”
“再说了,就算是像你外甥女说的似的,进了国公府了,那她能做正妻?最多也就是个姨娘小妾的。可是,你想想,这小妾就算是得宠了,那上边也有正妻压着呢,书迷们还喜欢看:。能帮咱家多少了才?可是,要是嫁给了宇哥儿,那可是一进门就是诺命夫人呀。”
“还有,这卢家现在卢冯氏已经再嫁了,这景秀一进门就是当家主母,上边也没有婆婆管着,那帮衬着娘家多少,不还是咱们女儿说了算?哼,到时候,这爵位虽不是咱家的,可是也差不多了。你可别忘了,这卢家在这儿可没有别的亲眷。”李文彬抚着胡子得意的说道。
“对呀。”李黄氏一听自家老爷这么一说,也立刻反应过来了。这卢家没有别的亲戚,人口也少,过几年把他家那个小丫头给嫁了,就只剩下了卢靖宇一个人。这要是和自家结了亲,自然卢家就和自家一样了。到时候,自己就能住到爵爷府上了。李黄氏想想就觉得美得不得了。
“那行,老爷,明天一早我就去拜访拜访那卢冯氏。”李黄氏喜滋滋的说道。
“嗯。好的。”李文彬点头答应着,想了想,又说道:“对了,你明天去了问问看,这宇哥儿在哪住着呢。要是在长安没有宅子的话,就来我们家住。”
“啊?”李黄氏一下子愣住了,问道:“老爷,你是说要是他们在长安城没有宅子,住咱家?”
“对呀。怎么了?”李文彬回答道。
“当然不对呀。老爷,我们是指望着住爵爷府的,这要是他们家连个宅子都没有,光有个爵位有什么用呀。还不是要我们养着。”李黄氏着急的说道。
“你就是个傻的。”李文彬没好气的说道。“这要是他当了个小官儿,兴许在这长安城还真的没宅子,可是,他是当官吗?那是赐爵,赐爵能不给府邸吗?”
“让你那么说,是表示咱们关心孩子,你以为是什么。再说了,我还盼着这宇哥儿没宅子,真能住咱家呢。那样,这爵位的匾额,可就挂在我李家的门口了。”李文彬眯着眼睛幻想。白得一个上门的爵爷女婿,多划算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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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可不知道有这么极品的人在算计着让他当上门女婿,其他书友正常看:。他现在正在听着自家妹子跟他说她在道观的见识呢。虽然,他一点儿都不愿意听见她提起道观这两个字,或者清风观这三个字。
本来卢颖佳还在找机会,想着怎么安排才能让自家大哥毫不怀疑自己,而又认识蒋恒呢。这不是,机会来了。
“哥哥,我在清风观里住了一天,认识了一个人。”卢颖佳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来。
“谁?”刚刚还心情不错的卢靖宇声音敏感的问道。自家小妹怎么会单独提起这个人?
“他叫蒋恒。说是袁天罡师傅曾经指点过他,所以,他私底下也叫他师傅。”好吧,怎么也得解释解释蒋恒对于袁天罡那不同寻常的恭敬呀。
“俗家弟子?”卢靖宇疑问。这和尚听说过俗家弟子,这道士还没听说过呢。
“啊?不是不是。只是他说袁道长对他有恩,所以,很恭敬。经常去看看他。”卢颖佳赶快否认。自家这个大哥,只要是和道士沾边的,他都一律打击。
“哦。那你提他干嘛?”卢靖宇抬眼看了看她。
“诶呀,都怪你问东问西的。要不然我早就说清楚了。”卢颖佳抱怨了一句,说道:“我是想跟你说,有这么个人。而且,据我的观察,这个蒋恒,已经由后天进入先天了。”
“你是说,他,他和我一样……”卢靖宇激动了。要知道,他自从自家妹子那,知道了这修炼的事儿之后,那是早也练晚也练呀,可是,总是觉得哪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自家妹子虽然修为高点儿,确是和自己的不对路。没有什么可借鉴的。这个人要是真是已经从后天进入先天了,那自己可就能好好请教请教了。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他得武功很厉害的。说是在江湖上很有名的。而他自小就喜欢武事,他父亲以前据说也是个什么将军,不过,在玄武门之变中,为了救陛下去世了。”后边的这句话。卢颖佳是凑到卢靖宇的耳朵边上。小声说的。人家袁天罡说了,这个还是不要怎么说的好。
卢靖宇听到这儿,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不就是说他们家也是贵族吗?哪家的?”没听说过这么个人呀。要是武功了得的话,按说像是程怀亮和房遗爱这样的,早就拉着他去认识去了呀。可是。他们提都没提过。那就是对头了?要是那样,可就不好办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什么爵位我可不知道。不过,我就是听说,他父亲本来就没有比得家人。他母亲也在以前因病去世了。自从他父亲去世,他就说要遍访天下名师,拜师学武,所以,没有在长安城住过。连陛下赐给他得宅子,他都不知道在哪呢。”
“这次回来是因为武功有所成就,所以,暂时打算来长安居住,这才遇到的袁道长。”本来卢颖佳一直叫袁天罡师傅的,结果,每次她一叫,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就拿眼睛瞪她。于是,她只能是有眼色的改了口。木办法,谁叫哥哥就在眼前呢。
卢靖宇听到这儿,脸上激动的神色少了点儿,半天才问道:“那妹妹。你看他这个人难相处吗?”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不难相处。不过。开始的时候我一看见他,一点儿都不想和他说话。”
“噢?怎么说?”卢靖宇疑惑的问道,“不是说不难相处吗?”
“对呀。可是,他这个人吧。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让你一看,就跟谁该着他钱似的。冷冰冰的。可是,等袁道长和他一说话,我才知道,这个人其实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不过,相处起来,还是很好说话。嗯,怎么说呢,你要是不注意他的脸的话,你就觉得他人很好的。可是,你要是看着他的脸,唉!”卢颖佳以一个叹息,结束了对于蒋恒的描述。
卢靖宇被自家妹子的话给逗乐了。说道:“你个小丫头,还知道什么。还不看着人家的脸。你跟人家说话,不看着人家的脸,打算看哪?知不知道那样很没礼貌。嗯?”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当然知道啊。我又没说,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不看他。我就是说那个意思。”
卢靖宇也不和她争辩,转了转眼睛,说道:“那要不然我们过两天休沐日就去清风观?正好也是要去和袁道长道谢的。”这次说去,到是比刚刚说带着卢颖佳去道谢,态度诚恳多了。不过,到底是要去道谢,还是要去认识那个蒋恒,就说不清楚了。
看见自家妹子点头,接着说道:“那到时候那个蒋恒,还是在那住吧?”
“他不在那住呀!”卢颖佳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家大哥说道。
“那住哪?”卢靖宇疑惑,刚刚不是还说管袁天罡叫师傅,而且不知道自己在长安的宅子在哪吗,其他书友正常看:。
结果,卢颖佳很是从容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卢靖宇觉得自己脑袋上的青筋都要冒了,咬着牙说道:“你就是特意来消遣我的吧。”这丫头简直太可气了。和自己说了半天,把自己这兴趣勾起来了,结果呢,她这掉链子了。
卢颖佳摊了摊手,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呀。他本来是住在清风观的,可是他又不是道士,看过了袁道长自然要回他自己的家了。可是,他还要去见了陛下,才能知道他得宅子到底是住哪了。”
“哦。”卢靖宇有些泄气,这要是他住在清风观吧,他好歹还有个带着自家妹子去道谢的借口去认识他。反正总是要去的。可是,现在呢,人家不住那了,别说自己不知道他住哪,就算是知道了,那自己这一个陌生人,怎么好意思去找上门去呀。
卢颖佳看见自家哥哥那丧气的样子,捂着嘴偷偷的乐。结果,被抬起头来的卢靖宇给看见了。
卢靖宇一下子就跳过来,用手揪住她的小鼻子,说道:“好呀,你个小丫头,是不是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嗯?”
卢颖佳赶快往后仰脑袋,说道:“坏哥哥,快放开。放开我就告诉你。呵呵。”
揉着自己的小肉鼻子,卢颖佳有点儿鼻音,说道:“坏哥哥,我的鼻子都是给你揪难看的。”
卢靖宇好笑的看着这个臭美的小丫头,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小点儿点儿的,知道什么好看难看呀!”看见自家妹子要瞪眼,赶忙说道:“好好好,我说错话了。你只要把你瞒着我的事儿说了,哥哥就给你买好吃的怎么样?”
“说好了啊!”卢颖佳赶快说道。这平时卢靖宇是对她很好。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当然了,就是他不让,卢靖宇也没办法。因为人家自己手里有钱不是,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唯独一样,卢靖宇说什么也不答应。那就是在外边的路边摊上吃东西。
这还是要从他们来长安城的路上说起,卢母带着她们来的路上,从路边摊上不知道(是卢颖佳不知道。)买了什么,让三岁的卢颖佳吃了。结果,她是上吐下泻,只把盘缠花的差不错了,才给治好。要不然,他们也不能从李家出来的时候,一点儿盘缠都没有。不过,这些都不是卢颖佳知道的。谁叫那时候,还不是她呢。
可是,她来唐朝这么久了,最想吃羊肉串。现在那些胡人卖的羊肉串,已经用上孜然了。每次,卢颖佳从那过的时候,那香味儿,都让她留口水。可是,卢靖宇从来不让她吃。竟然是因为,在路边上烤得,不干净。可是,现在这个时代,有屋子里的烧烤吗???
为此,卢颖佳很是郁闷了有一阵子了。你说说,都正经的过了一个夏天了,啤酒没有救算了,有的话,自己这个小身体也不能喝,可是这烧烤都不让吃,不是太过分了吗!
“自然。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卢靖宇可不知道自家妹子打着什么主意。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嘿嘿,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那我就告诉哥哥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住。当然了,那个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跟他说好了,等他找到住处安顿好了之后,就想办法通知我。或者是通知袁道长,我们再上袁道长那去问就好了。”
“而且,我也和他说过了,让他指导指导你武艺,他已经答应了。并且,他说了,他要是在长安城没有住处的话,要是我们也不嫌弃的话,他可以住到咱们家,好就近和哥哥谈论武功。”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
这些话她也不算是骗人吧。反正这蒋恒是一定会来找自己的,也是一定会指导自家哥哥武功的。要是皇帝陛下赐给他的宅子真的被收回的话,他也是很有可能住到自己家来的。不过,卢颖佳觉得,那应该是不大可能的。就李世民的风评来说,赏赐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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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卢靖宇真的是觉得惊喜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本来刚刚都觉得没什么希望了。没想到,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自家妹子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卢颖佳一仰头,一副傲娇小模样,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娇俏的小模样,爱得不得了呀。高兴的含笑说道:“呵呵,知道知道,你可是我的好妹妹。说吧,想着让哥哥给你买什么?”
卢颖佳麻利的说道:“羊肉串。”
卢靖宇一听,就头皮发麻。诶呀,这丫头怎么又想起这茬来了呀。今天回来的时候,没路过卖羊肉串的地方呀。
“佳佳呀,你看看,换换别的行不行?”卢靖宇苦着脸说道。每次卢颖佳一提起羊肉串来,他都是一脑门的辛酸泪呀。(眼泪能上脑门上吗?这是个技术问题。)
话说,这佳佳自从夏天在街上遇见这个卖羊肉串的胡人开始,只要是在街上让她闻见一点儿这烤肉的味道,那就要和自己蘑菇半天,让自己是费尽口舌呀。他就纳了闷了,你说说,这街上的烤肉就那么好吃?(好吧,他承认,闻着是挺香的。)可是,那年,人家那个大夫说了,小孩子脾胃弱,街上这些肉食,最好还是别吃的话。你看看,人家大夫都这么说了,怎么能不照办呢。
卢颖佳坚定的摇了摇头,脆生生的说道:“哥哥说话要算数。”卢靖宇这个后悔呀,你说说,当时自己怎么就少说了这么一句呀,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为了不失信,今天这个羊肉串她是吃定了。
“好吧,不过只能吃一串。”卢靖宇不从品种上下功夫了,转而从数量上下手。
“什么?”卢颖佳张着大嘴,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书迷们还喜欢看:。一串?你这是馋我呢馋我呢馋我呢。还是馋我呢?这一串吃下去,刚刚把馋虫勾上来,就没了,吃还不如不吃呢。
“不行,最少十串儿。”我来过坐地还钱。卢颖佳紧接着讨价还价。
“那不行,太多了。给你加一串。”卢靖宇马上回复。本来也没打算一串就把这丫头给打发了。要是她真能一串就满足,那这些日子就不会这么折腾了。
“九串,不能再少了。”
“不行……”
“……”
兄妹俩。你来我往的。最后。终于以四串成交。
“哥哥,你看四这个数多不好听呀。不如,你再给加一串?”卢颖佳显然打算再挣扎一下。没想到卢靖宇张嘴说道:“我觉得这个四也是不大好听,那就三串好了。”
“别别,我觉得这个四还是很好听的。”卢颖佳马上狗腿的退让。没办法。大哥是一定不会让自己去买的。肯定是吩咐人去,要是自己跟他较劲,很可能刚刚说好的,就直接泡汤了。算了,咱忍了。
不过,心里还是嘀咕着:哼,别让我自己找都机会,要不然,姑奶奶我一定买一大堆。我吃一串扔一串。
要说这卢靖宇虽然不让自家妹子吃外边的,可没说不让她吃家里边的。也曾经让家里的厨娘给烤来着,结果,人家这小姑奶奶说了,不正宗。
让卢靖宇这个憋气哟。是正宗不了。人家厨娘那是很纯正的唐朝人,不带混血的。当然不可能正宗,只能是山寨的。
第二天中午。卢颖佳那四串羊肉串就来到了她面前,书迷们还喜欢看:。诶呀,可是馋死她了。唉,可惜了,这么一路过来,都不是很热了。卢颖佳一边叹息。一边快速的把肉吃进去。不过,她也就不幻想让她家哥哥同意。她自己过去吃了。还是等过几年,自己脱离了小孩子的行列之后,再自由行动吧。
当天晚上,卢颖佳和哥哥说完了,高阳和李治那边行事的过程,以及结果之后,又把蒋恒的事儿也给说明了。心里舒坦了。幻想着自己明天的羊肉串,就进入了甜甜的梦想。
一点儿都不知道明天自己会遇到的极品人和极品事儿。
第二天,彻底没有麻烦的卢家兄妹,都是精神奕奕的去了国子监。一天下来,虽然卢靖宇落下了两天的课,被很是看好他得教授训斥了几句,也没有改变他们的好心情。
如果,下午放学没有眼前这人挡在车前边的话,这生活呀,那就更美好了!可惜,人生就是一个个的狗血剧,总是会出现让你意想不到的剧情。
比如,眼前的这个少女。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少女。
确切的说,是卢靖宇的未婚妻。当然,得加个前字。
李家的闺秀,卢靖宇的前未婚妻——李景秀,在卢家的大门口拦住了刚刚从马上和马车上下来,打算进门回家的卢家兄妹。
不过,这兄妹俩,谁也不认识这姑娘呀。就听这姑娘拦住他们,对着卢靖宇开说:“什么我一定不会嫁给你啦。什么你也不看看你是谁呀。什么心存报复了。等等等等。”
卢颖佳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的。捅了捅自家哥哥,嘴角抽搐的问道:“哥哥,你对人家死缠烂打了?”
卢靖宇更是莫名其妙呀,这谁呀,自己也不认识呀。听见自家妹子这么说,赶忙说道:“我对谁死缠烂打了我?我都不认识她是谁,书迷们还喜欢看:。”
“真的?”卢颖佳持怀疑态度。
“当然了。”卢靖宇看见自家妹子不相信,急了。自己可不能给妹子留下这种不好的印象啊。忒影响自己的形象了这也。
“你说我就是想着死缠烂打的,也得有时间不是。我天天不是上课,就是在家里。要不然就是和沈致继他们一块儿。怎么可能有时间?”
卢颖佳想想,也对。自家哥哥还真没那个时间。再说了,他一直都觉得自家哥哥还没开窍呢。毕竟,年纪还小呢嘛。
于是,转头,对着眼前的少女,问道:“你谁呀?别是认错人了吧。你看清楚了,这是卢府。开国子爵卢家。”卢颖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指着自己门前的匾额说道。
眼前的少女也使劲儿等着眼睛,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们俩人,尖声说道:“怎么?你以为你有个爵位就了不起,就能逼迫我了吗?”
卢颖佳觉得和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脑细胞,这种人的大脑回路,跟自己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没法沟通。
卢靖宇也觉得很是吐血,这闹得好像是自己要强抢民女一样。问题就是,自己别说是强抢民女了?就算是名正言顺的娶媳妇,自己也没那打算呀。
于是,看见自家妹子往院子里走,他也不想理会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也跟着转身要进家门。
没想到,你不想说,还不行。那少女一见两兄妹要进门,又尖声说道:“怎么?心虚了?不敢说了?不敢说就……”
“你闭嘴。”卢颖佳一个回头怒喝。对这种人,就不能给她留面子。自己都说了,没人认识她,是不是她认错人了。可是,这个女人还没忘没了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还真的以为自己是泥人,一点儿气性都没有呢?
“姑娘,我再跟你说一遍,看清楚了。这里是卢府。开国子爵卢靖宇的家里。你要是认错了人,认错了门,请走好。你要是去医馆,麻烦从这边出去往右拐。当然了,姑娘要是自己去不了,我们也可以派人送您一程。”
卢颖佳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仰着头,低垂着眼睑,对着她说道:“你要是专门来闹事的?哼哼,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我哥哥不屑于大女人,我可没那么多顾忌。”
“你、你、你没教养。”少女看见卢颖佳那不屑的眼神后,恼羞的叫道。
“哈!还真是有贼喊抓贼的呀。”卢颖佳嗤笑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撇着她,说道:“对对,我没教养。你很有教养吗。有教养的堵着人家一个爵爷的大门口喝骂,有教养的拦着人家一个大男人不让进门。有教养的在人家门口说什么强娶你。问题是人家还不认识你。呵呵。真是好笑的很呀。”
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也是都在窃窃私语。那是说什么的都有呀。
这个说:“诶呀,肯定是这个爵爷看上人家了。要不然人家一个大姑娘怎么会到他家门口来叫骂呀。”
那个就反驳说:“我看着不像。你看看,这女人又不是长的国色天香的,要我看呀,还没有人家那个子爵爷好看呢。人家就是找,也得找个比自己好看的呀。再说了,人家这个少年,那么年纪轻轻的就是子爵大人了。那要是说娶媳妇,这小姑娘们还不得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呀,要什么样的没有,还要去抢?”
还有人说:“这不会是个疯女人吧?要不然就是想嫁人想疯了?或者是来这儿讹上这家人了。没看见呀,人家一口咬定被欺负了,你不想让闹,那就给钱呗。”
显然这些话,不但是卢家兄妹听见了,那个少女也听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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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眼中,对着卢家兄妹射出怨毒的目光,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看到,就是心中一怒,这个女人真是的,都告诉她没人认识她了,还是这么无理取闹的,看来是故意的了。卢颖佳心里不停的转着各种各样的刑罚,看来这个女人把她给气的不轻呀。
就在卢颖佳生气的要叫人的时候,卢靖宇终于说话了,nnd刚才一直因为是个小姑娘,所以让自己的妹子说话,打算打发了她就好了。没想到,这家伙倒没完了。
看看那眼神儿,好像要吃人一样,卢靖宇忍住心中的怒气,沉声说道:“本来看你一个姑娘家,打算不和你计较的。既然姑娘不依不饶的非要说在下强娶你,那咱们就让官府来定夺吧。”卢靖宇一回头,对着徐管家说道:“去,派人报官。就说有人在卢府门口,说我卢靖宇打算强娶民女,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你这个阴险小人。”少女尖叫。“你再否认也没用。要不是你仗势欺人,我爹爹和娘亲怎么会非要让我嫁给你。”
“噗嗤。”卢颖佳一听这话,立马就笑了。这丫的也太可笑了吧。卢颖佳踱着方步,围着这少女转了一圈,说道:“诶呀,这可真是新鲜呀。各位,你们听听。小女子虽然还小,可是也到这婚姻大事儿,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所以,你爹爹娘妻让你嫁给谁,好像你没什么立场反对吧。莫非,你和人已经私定终身了?”卢颖佳后边一句,提高了声音。哼,既然你自己来自取其辱,那就别怪姑奶奶我,再给你加一把火了。
“你、你、你胡说。”少女满脸愤慨。眼睛死死的盯着卢颖佳,说道:“本来还看着你这么小的年纪,说不定人还不错。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天雷阵阵呀。卢颖佳深深的怀疑,其实她来到的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是琼瑶nn的文里了吧。可是,qynn从来没有写过唐朝呀,难道自己out了?卢颖佳使劲甩了甩头,把这不着调的念头甩出去,这才又讽刺的说道:“我恶毒?呵呵,那好呀。你跟大伙说说,我是怎么个恶毒法了。你在我家大门口,堵着门不让我们兄妹回家。还一口一个我们强抢民女。我们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我看姑娘还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呢嘛。要是我这样的也算是恶毒。唉,那皇上该有多高兴呀。”卢颖佳故意叹了口气说道。
“为什么皇上高兴呀?”围观的人里,有一个愣愣的声音响起。
卢颖佳就一乐。嗬,还真有答话茬的呀。回道道:“皇上当然高兴了。你也不想想,我这既不打人也不骂人都是恶毒。那世界上还有欺负人的坏人吗?”
一会儿,刚刚那个声音,又憨憨的响起来,说道:“没有了。俺们那的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比你厉害多了。”
要不是这个女人在这儿破坏着心情,卢颖佳真想着把这个人找出来,好好的看看,书迷们还喜欢看:。这绝对是个人才呀。说相声的人才。哈哈。
人群里果然爆发出一阵哈哈的笑声。就见围观的人里边,走出来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满脸严肃。走过来,说道:“既然这位小娘子说这卢家的公子要强娶了你,可是这公子家又说,根本就不认识你。那不如姑娘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让我们大家来指导一二,好给姑娘讨个公道。”感情这书生,是认准了自家就不是好人了。
卢颖佳心里腹诽。这家伙肯定是个有仇富心里的人。不过,她到是也没制止,看看这个女人能说出什么花来。所以,她接口说道:“对呀对呀。你说说,看看你这‘倾国倾城’的容貌。能不能让我哥哥舍了这脸面去。”
卢靖宇也接口说道:“对呀,我也想听听我是怎么仗势欺人的呢。话说。这事儿还真是个技术活,没经验呀。”
旁边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吃吃的笑声。
这少女先是狠狠的瞪了他们兄妹一眼,然后一转脸,对着站出来的那个书生,马上就是一脸的愁苦呀。那真是未语泪先流了。让卢颖佳看的那叫一个佩服加目瞪口呆呀。这叫什么?这叫实力呀。她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那什么奥斯卡小金人就非她莫属了呀。绝对实力派。
“小女子本姓李,以前我们家和这个卢家,确实是有些渊源。”少女说到这儿,眼光幽怨的往卢家看了一眼。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怀念什么呢。
“几年前,他们一家走投无路来长安城时,还是我爹爹收留了他们。本来这也没什么,他们有了爵位,我们也是替他们高兴的。可是,可是,今天早晨,我娘亲跟我说,他们家事爵爷了,就要强娶了我去。我们不能拒绝。”说道这儿,那少女一副伤心欲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其实她一说他们家来长安,是她家收留,并且她姓李的时候,卢颖佳就猜到她是谁了。卢靖宇就更别说了,没看见脸色都青了吗。显然是气急了。
卢颖佳其实真想说,你们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儿吗。原来黑的真的是能说成白得呀。卢颖佳满脸同情的看着自家大哥,那意思明明白白,“大哥,原来你以前订婚的对象就是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女人呀。其实你应该庆幸了,要不然真的娶回来?”卢颖佳想到这个可能,就浑身打了个寒颤,那自己直接离家出走算了。
“住口!”卢靖宇铁青着脸,大声喝道。“原来是你们家。”
“没错,你承认了?”少女李景秀脑袋一仰说道。
旁边的围观者们,听到这儿,听出点儿意思来了。原来这卢家真的认识人家这姑娘呀。看来这姑娘说的没错了?人家还是他们家的恩人呢。现在竟然就这么对待人家,balabalabala……
那‘正义’的书生,满脸愤慨的对着卢家兄妹说道:“你们怎么可以如此仗势欺人,尔等贵为爵爷,吃着国家的俸禄,不知道报效朝廷,而是在这儿强抢民女,而是他们家还是你们的恩人!我辈读书人,一定会想办法上书皇上的。”
卢颖佳气坏了,这都是什么人呀。什么都不知道,听了这么两句话就开始自行猜想了。她可不想等着自家哥哥说话了。怎么说哥哥都是个男人,人们本能的要同情弱势群体。再加上,有这个可恶的女人的言论再先,自己哥哥说什么都是错的。这样下去,对自己哥哥的影响可是很严重的。
卢颖佳恨恨的盯着李景秀,咬着牙说道:“原来你就是李家的那个女人。”
“哈哈。对,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我们刚来长安,是你们收留了我们。可是你们家收留我们家人,是为了什么,你怎么不说呢。你们家收留了我之后,怎么把我三岁的我,照料到池塘里去的呢,你怎么不说呢。”
“哼,你不说。我来替你说吧。你们收留我们,根本不是照顾我们。而是你和我哥哥有婚约,而你们看我家受了难,打算悔婚,所以才不得已把我们接到你们家。而就是因为开始我哥哥不同意解除婚约,所以,我就到了池塘里。哼,你还有胆子在这儿说这些话。真是好胆量。”
旁边的围观人群里立刻发出一阵巨大的议论声,那个走出来,刚刚打算主持公道的书生,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景秀。说道:“小娘子,他说的可是真的?”
李景秀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满脸狰狞,尖声叫道:“对。我们为什么不能解除婚约?你们家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养我?既然已经解除婚约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是来报复我的吗?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卢靖宇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想多了。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得来的消息,说是我要娶你,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可能。我永远不可能娶你。”
卢颖佳在旁边轻笑着说道:“呵呵,对呀。你就放心吧。我跟你保证,就算是全天下就剩下你一个女人了。我哥哥宁愿打光棍儿,也不会娶你的。”
“不可能,要是你没说过,为什么我母亲今天早晨告诉我,说是你要娶我?”李景秀不相信的问道。
“那谁知道。没准还是你家看我们有爵位,有家产了,所以要上赶着把你贴上来呢。”卢颖佳一点儿都不留情面的说道。不过,佳佳乃真的真相了。
转头对着卢靖宇说道:“唉,哥哥,虽说这子不言父过,可是,今天就算是你要说我不孝,我也要说这句话,爹爹的眼光真不怎么样。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进我们家门呀。”
卢靖宇听了自家妹子的话,笑了笑,故意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很庆幸四年前把这门婚事退了。”
卢颖佳一脸戚戚的点头,说道:“没错没错。要不然,这日子就没法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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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家兄妹这一唱一和的,再加上旁边那围观群众的各种议论声,成功的让李景秀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了。知道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伸手把脸一捂,呜呜的跑走了。
卢颖佳撇了撇嘴,心说,你现在捂脸有什么用呀。好像谁没看清楚你似的。这正主都走了,围观的群众自然也是要散场的。正在这时候,姗姗来迟的官兵,赶来了。卢颖佳心里腹诽着:果然,古往今来的警察都一样,每次不完事儿,他们就不出现。
没办法,卢靖宇虽然心里也不满意,可是也不愿意得罪这些人,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呀。虽然说他现在大小也是个爵爷,可是,这长安城里,还真是不够看的。卢颖佳冷着脸看着自家大哥和那些差役周旋,最后还让管家拿来了一个荷包。唉,说起来这女人也算是没白来。不但给自家添了堵,顺便还破了财。
好不容易打发了无关的人,卢靖宇一回头,呵呵,自家妹子那小脸儿冷得。真狗难看的。轻笑着过来,拉着卢颖佳往前院花厅走去,一边还说着:“怎么了佳佳?看看这小脸儿冻得,都能掉冰渣子了。”
卢颖佳用奇怪的眼神儿看了他一眼,那意思,你不生气呀?
卢靖宇自然是收到了。又是一声轻笑,说道:“好了,别生气了。你想想啊,没准呀,人家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生气的。只要是我们生气,人家的目的就达到了。那咱们为什么要让他们高兴呀。只要我们不生气,并且过的比他们好。让他们只能干看着,那你说说,该生气的是谁?”
卢颖佳自然是不满意的,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生气的话,这不就是典型的那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吗。太不划算了。
于是强打起精神,问道:“哥哥。你说她今天干什么来了?这最后可是她丢脸了耶?”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瞬间就变了的脸色,好笑的问道:“那你知道最后她丢脸了,你刚刚还不高兴?”
卢颖佳不满的看着他说道:“她最后丢脸那是她自找的好不好。我呢?这叫无妄之灾。我这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呀。还不能让我不高兴一下子呀。别想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卢靖宇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好吧,跟你说说就跟你说说。你个小孩子家家的还操心的事儿挺多。”
“她今天来,自然是为了让哥哥我丢脸的。你想想。今天要不是你站出来说那些话。周围的人会怎么想?”
“自然是会以为哥哥仗势欺人、强抢民女了。”卢颖佳都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会说些什么。“可是,就算是我不说。哥哥自己难道就什么都不说了?”
“呵呵,你还小呢,你不懂。那些辩解的话。你要是说呢,别人会说,小孩子说的是真话。可是,要是我说呀,人家就会以为我那是狡辩之词,因为我是男人,而且相对于她来说,还是个有权势的男人,而她是弱小。可是你呢。你是孩子,而她是大人了。懂了吗?”卢靖宇拉着卢颖佳坐在花厅里,一边让人给端水,给卢颖佳洗手擦脸,一边解释道。
卢颖佳明白了,自家这就属于,那躺着也中枪型的。合着那女人今天来根本就不是为了不嫁给自家哥哥。因为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儿呀。(她以为的,可惜判断错误。)人家纯粹就是想着让用舆论的压力,让自己哥哥没办法对付他们。可是,自己哥哥难道有这个心思,或者意思?没听说呀。也没有任何迹象呀?
不明白就要问,对自家大哥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卢靖宇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的说道:“谁耐烦没事儿想着他们呀。我估计是那天那个女人看见我和娘亲了,所以派人打听了我们的事儿。我以为他们家那样的家人或许会来巴结,结果,人家反其道而行之,呵呵,直接打上门来了。”
卢颖佳也觉得挺好笑的。昨天她家大哥还郑重其事的对着她叮嘱,可千万小心,别让李家的人给骗走了。结果呢?人家不屑。
卢颖佳实在是不知道她能说那家人什么了。最后,只能是撇了撇嘴,说道:“他们家人真可笑。难道他们不知道,越是这样做,就越是让我们不高兴?那本来我们没打算怎么样,他们家的,也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而前后账一起算?”
卢靖宇这时候脸上的笑消失了,沉声说道:“恐怕他们家是打算好了的。”
转头看着自家妹子那迷惑的眼神,说道:“你想想看,要是今天你没和哥哥一块儿的话,而是让哥哥自己面对她家女儿,书迷们还喜欢看:。那现在外边的传言很可能就是我们仗势欺人,强抢民女了。虽说都是些百姓,可是这传言起来了,很快就会传到御史的耳朵里,那到时候,你哥哥头顶这个刚带上,还没有热乎的爵位,能不能保住就两说了。再说了,就算是保住了,让陛下心中有了隔阂,以后哪里还有前程在。在这长安城里,并不是所有人都看着我们顺眼的。多得是人等着我们惹了皇帝厌弃,而过来踩一脚呢。”
卢颖佳听了这番话,心里就是一阵的翻腾。感情人家还算计好了的。直接就把你的后路给断了。这个时代,要是惹了皇帝厌弃,那就没有出头之日了。就算是你有钱也一样。沈万三有钱吧,最后怎么样了?当然了,现在还么有沈万三呢。
卢颖佳着急的说道:“哥哥,那现在怎么办?”
卢靖宇看着她的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惹得卢颖佳一阵娇嗔,说道:“哥哥,我说正事儿呢。你笑什么?”
卢靖宇这才笑着说道:“什么怎么办?我们现在不是很好?那传言就算是传,现在也不会是众口一词的传我强抢民女吧。没关系了,放心吧。”
“这就完了?”卢颖佳不大相信,难道凭着自己的几句话就化解了危机?她怎么觉得那么玄乎呢。
卢靖宇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心里想的却是:当然不会是这么快就完了。人家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自然是还有后续的。不过,这些就不用告诉小丫头了吧。
话说,这些经验,可是卢靖宇这将近一年,在国子监磨练出来的。这学校就是一个小社会,卢颖佳是因为年纪小是个女孩子,而又有高阳公主护着,所以,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卢靖宇不一样,就算是知道你和皇子公主走的近又如何,能进来国子监读书的,谁家没有点子势力呀。再说了,他们家人是的皇子公主可都是没有什么势力,年龄幼小的。不成气候。最起码现在是。
再说认识那些国公家的公子少爷们,可是,谁不认识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哪家还没有个利益关系呀,你卢家真的不算什么。所以,卢靖宇在国子监的生活,绝对没有卢颖佳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虽然算不上每天都风霜雨雪的,可是什么排挤,暗中使绊子,等等手段,那也是三天两头的。所以,卢靖宇把今天这件事儿往阴谋论上想,还真的只是本能而已。
可是,今天这事儿,还真的没什么阴谋。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
昨天晚上,李家夫妻俩商量的很好呀。找了卢靖宇做女婿,这卢家基本上就是和他们家一样了。毕竟,在他们看来,卢家只有卢靖宇一个人了而已。又没有什么亲戚。那到时候还不是他们家人作威作福?
所以,今天早晨一起来,李黄氏就按照两人商量好的,让人准备东西,她要去拜访卢母了。出门钱,她家宝贝女儿,也就是卢靖宇钱未婚妻李景秀来给她请安。这李黄氏就很是开心的跟自家女儿说了,“什么卢靖宇现在已经是子爵了,什么等你们俩成亲了,balalbalabala……”一通说,可是,她这个当娘的可不会说是他们上赶着要把女儿嫁给人家,自然是话里话外的都是卢靖宇还是惦记着你的,你看看,这不是功成名就了就又回来了吗,什么什么的。所以,李景秀当即就自己琢磨出来了。
合着这是以前被自家退婚,现在来报复来了呀。那当然就心里不高兴了。回去就和自己的贴身丫头这么一说,得,自然不会事她娘的原话。要不说这流言就是这么来的,她以为事情是这样的,和她的丫鬟说的时候,自然也就变成了卢靖宇要强娶她。
小丫鬟一听,那就着急了。就说了,“小娘子呀,可不能嫁过去呀。您想想,当时因为他家穷,所以退了婚,现在他家升官了,要是把您娶过去,那还有好日子过?这一辈子就出不了头了。”
这要是真的是卢靖宇要强娶的话,这丫头的话也算是不错。这李景秀本来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听见这小丫鬟的话,那更是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不行,要反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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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秀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到自家娘亲那去表示反对,可惜,李黄氏已经出门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小丫鬟见状说道:“小娘子,奴觉得吧,就算是您找夫人说,也没有。您想想,那卢家毕竟已经是子爵了,他要是说了话,老爷和夫人敢说不吗?恐怕到时候就算是逼着您,也是要您嫁过去的。”
这李景秀更是焦急了。她可不想嫁给卢靖宇。不光是因为以前嫌弃卢家穷退婚的事儿。而是,她看着她表姐,嫁给了皇子,虽说是个妾氏,可是那穿戴,绝不是小门小户可以比拟的。就算是有些朝中大臣的正妻,也是比不上的。
这卢家就算是有了爵位又怎么样,要根基没根基,要钱没钱。就是顶着个爵位的名儿好听点儿。没准日子还没她家好过呢。想她李景秀花容月貌(她很是自信。),就算是因为她姓李嫁不得皇子,可是嫁个权贵之家,还不是手到擒来。总之,她觉得她比她家表姐漂亮多了,有才多了,当然,最主要的是年轻多了。那她怎么样都不应该比她表姐差,所以,她怎么会嫁给这么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穷小子呢。
对,别看卢家现在有了爵位,可是在她的心里,卢靖宇还是那个多年前的穷小子。自是比不了自家表姐那皇子夫婿,也比不了表姐每每给她念叨的权贵公子。
所以,李景秀觉得她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是她跟自己爹娘说了之后,爹娘害怕不敢得罪卢家的话,那她的一辈子不就毁了吗。于是,李景秀决定带着身边的这个小丫鬟亲自到卢家来解决麻烦。
可是,她也就是听了李黄氏那么一说,并不知道卢家在哪,所以,又让小丫鬟花了不少的钱,才在昨天跟着管家出去打听消息的车夫李福那,打听了到了卢家的地址。这不。一直拖到了卢靖宇兄妹俩放学。
。。。。。。
她倒是自己行动了,她娘亲李黄氏可不知道自家女儿在后边拆自己的台。一大早晨就带着一堆的礼物,到了卢鹏英的家里。
卢颖佳两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们俩虽然被李景秀破坏了两人的好心情。不过,卢靖宇既然说了没事儿,卢颖佳也就当做没事儿的样子。在卢颖佳的心里面想的是,反正是没影的事儿,就算是有御史把官司打到御前,自家也是不怕的。现在的皇帝陛下。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卢靖宇虽然有些担心。可是不愿意在自己妹子面前表露出来,所以,只是在心里暗暗的担心。琢磨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面上一点儿都不表露。可惜,都做了无用功。
两个人洗漱一番之后。卢靖宇说道:“明天就是休沐日了。你准备准备,我们去清风观跟道长道谢去。”
卢颖佳一听,连忙点了点头,暗喜。呵呵,这么多天了,这蒋恒应该是已经安顿好了吧,怎么着也应该像袁天罡那传个信儿了。再说了,昨天袁天罡也去过皇宫了。好歹也应该有下文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卢靖宇带着卢颖佳早早的就往清风观而去,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这个郁闷呀,她可是很爱睡懒觉的。可是,自从上了这个该死的国子监之后,她就没有好好的赖过一天的床。每次休沐,她想着不起来的时候,都有这样那样的事儿。比上学一点儿都不差。今天更是早。唉,本来她是不想起的。可是。卢靖宇一句话,让卢颖佳不起也得起了。卢靖宇在卢颖佳早晨赖在床上的行为,就说了一句话,“难道你打算去清风观吃午饭吗?”
好吧,卢颖佳忍了。虽然清风观的伙食还不错。可是,谁叫她不喜欢总是吃素呢。没有肉的日子。不好过。昨天她刚过了一天。觉得自己肚子里的油水不是很多。还是早去早回吧。
果然,到了清风观时间还早。不过,他们进门到是很容易了。直接就被门口的玄云给带进去了。卢靖宇和袁天罡又是一阵的寒暄。让卢颖佳心里腹诽不已。真是的,人的时间就是这样给浪费掉的。
半天,袁天罡经不住卢颖佳不停的使眼色,终于说到了正题。
“佳佳呀。昨天我见到你恒师兄了,他让我告诉你,让你有事儿就去找他。他的宅子在xxx。(实在是不知道说哪的地址了。)不过,为师觉得你过些日子再去比较好。”袁天罡慢条斯理的说道。
卢颖佳才不相信袁天罡没事儿说这句呢。问道:“为什么这些日子不能去?”
袁天罡笑着说道:“你现在去,也是让人给他传话而已。他没地方住。”
“不是有宅子吗?”卢靖宇说道。自家妹子已经说过这个蒋恒的事儿了,他自然是知道的。他其实也很想早点儿见到这个蒋恒。
“是有。”袁天罡喝了口汤茶,说道:“不过,是十几年之前陛下赏赐的,自从赏赐开始,他就没去看过。那宅子里边的草,都能有半房高了,正在修葺呢。”
“啊?”卢颖佳拱舌,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那他有钱吗?”
正在喝茶的袁天罡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全都白费了,被这丫头这么一句话,一下子就给逗的,差点儿把手里的茶递到鼻子里去,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也是被自家妹子给弄的哭笑不得。
“没钱你以为他这么些年都是喝水活着呀。”袁天罡把茶杯放下,就回了她一句。
卢颖佳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嘿嘿的笑着。不过,也不怪她问,主要是,修房子呀。不是现代的三室一厅,也不是那些小平房。那可真是一座大大的宅子,光是修葺也要花不少钱呢。蒋恒,看着也不是那有钱人呀。再说了,他就是再有钱,这十多年在外边光花不进,那能有多少。
卢靖宇不理她,自己这妹子,那脑袋有的时候灵活的很,有的时候,又让你恨不得敲她两下,就像现在。
转头对着袁天罡说道:“既然那位蒋恒师兄的宅子还没有修葺好,那他人在何处落脚?”
袁天罡答道:“本来陛下说要给他安排的,可是,他给推辞了。自己在外边客栈找了个房间住下了。说是等安顿好了,再给你们联系。”
卢靖宇自然知道,这说跟‘你们’联系,其实是照顾他的面子,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他。所以,把眼睛转向了卢颖佳。
卢颖佳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再说了,她觉得那样也不错。所以,对着袁天罡娇嗔的说道:“哼,恒师兄不把我当自己人看,回头我就找他算账去。”
“怎么不拿你当自己人看了?”袁天罡自然是愿意配合的。
“要是当我是自己人,怎么就不知道来找我呢。你看看,还住什么客栈。哼。”卢颖佳假装哼哼着。
卢靖宇也在旁边连忙附和道:“对对,既然是佳佳的师兄,自然就不是外人,我们家虽说不大,不过,家里只有我们兄妹二人,很是便宜的。袁道长,这将恒师兄是在那个客栈,我们去接他回家去住?”
袁天罡心里暗暗的想着:“这孩子也是个不认生的主儿呀,人家还不认识你呢,你就去接人家回家了?”不过,这正是他们要得结果,也说不上谁算计了谁。所以,就抚着胡子把蒋恒暂住的客栈告诉了他。
。。。。。。
蒋恒当日答应了卢颖佳,说是回自己的家住。可是,他家因为战乱的关系,并没有什么亲人。他父亲因为早年四处征战的关系,早就和他祖父母失散,后来和他娘亲成亲,又有了他。可以说,他的亲人就是父母,可是两人皆亡故。只剩了他一个人。他家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没有同族之人,自然也没有什么亲戚。所以,只能是去和当今皇帝陛下打招呼。
而且,他还有别的思量,虽然说他一心习武,可是,做袁天罡记名弟子这几年,他也想明白了,别说他是个没有宗门的,就算是有宗门,有功法又怎么样?看看袁天罡,还不是在红尘俗世中,苦苦挣扎,寻那修炼的一线机缘。何况他是个以武入道的人,就算是卢颖佳给了他功法,他也是要在实战中提高的。那么,天下间最大的实战的好地方,莫过于战场了。所以,他决定去找皇帝李世民。
要见到李世民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皇宫他可不想硬闯,又不是来刺杀的。想来想去,他去到了和自己父亲原来关系很好的秦琼府上。
“你、你是?蒋兄弟的儿子,蒋恒?”秦琼惊讶的看着他说道。
“侄儿蒋恒拜见秦伯伯。”蒋恒行了个大礼。他并没有到国公府。要知道,皇宫是不好进,可是这国公府,也不是那么好进得。尤其是他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子。
“真的是恒儿。真的是你。”秦琼惊喜的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抓着蒋恒的胳膊不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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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琼亲卫的提醒下,好歹算是没有当街来上一处感人至深的认亲大戏,书迷们还喜欢看:。让蒋恒心里暗暗的舒了口气。他可没那么厚的脸皮,也没有那么激动的心情,当成没有旁观者。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还是希望低调点儿的好。
好不容易安抚的秦琼不在激动了。两个人这才正常的说话。
“你说说,你这些年都在哪?当年你把你父亲安葬了,我们再找你的时候,你竟然给跑了。还一下子十几年不回来。你个臭小子。”秦琼喝骂道。过了那个激动劲儿,又找着当年教导他的感觉了。
蒋恒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来。他年少的时候,因为母亲离世,父亲顾不上他,就被带到国公府来,曾经和秦琼的儿子一块儿厮混过。虽然时间不长,可是那时候,秦琼对他很好,其他书友正常看:。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一样。所以,他现在选择来见他。
没敢说自己在清风观跟着袁天罡了几年。要是那么说了,肯定要被秦琼给收拾,好几年了都不知道来看看自己,给送个信儿,现在才来。只说是一直在外学习武艺,现在才回来。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袁天罡,也为自己日后和袁天罡亲近做个铺垫。
秦琼知道虽然他说的时候一语带过,可是,过程肯定是艰辛的。不过,孩子不说,他自然就不问。只是思索了片刻,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蒋恒说道:“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来麻烦伯父的。我这次回来就想着安定下来,所以,想请伯父看看,能不能让小侄在您手下,或者……”
秦琼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想着当兵,这个我可做不得主。你走了那年,陛下就派人四处找你。再说了,陛下当年就给你赐了宅子你不知道?现在你回来了。自然是要陛下做主的。”
蒋恒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他打的就是那宅子的主意。不过,总不能上来就说要房子吧。那秦琼就是嘴上不说,心里也要对他有看法的。是不是因为在外边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呀。他既然回来了,自然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的。所以,才使了个以退为进的招数。
听见秦琼这么说,蒋恒做出为难的样子。说道:“小侄觉得已经成年。自然是能自己闯出一份成绩来。”那意思,不靠着父辈的功劳。
秦琼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志向到是好的。可是。你要知道,现在不是你要。而是,陛下一直在找你。你来了怎么还能瞒着陛下呢。自然是要先去觐见的。对于你的安排,陛下自有圣断。”
蒋恒做出无奈的样子,只能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安定了。就算是十几年过去了,陛下已经不记得他父亲的功劳了,那也就是他要从小兵做起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这样,蒋恒在秦琼的关照下,一路绿灯,就见到了皇帝李世民,其他书友正常看:。并且让李世民很是满意。不过。他没有同意**oss的提议,接下他老爹的班,而是坚决要求从小做起。更是让李世民对他满意不已。不过,也不可能让他真的去边境做一个小兵。而是把他安排进了羽林军,当了皇帝陛下的亲卫。
蒋恒郁闷了,他想上战场呀。一点儿都不想看门。不过,算了。先这么着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仗打,等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现在也是要指导卢颖佳的哥哥的,再说,就算是卢颖佳把功法传给自己。说不得,自己还是要请教那个小丫头的。
又和皇帝陛下聊了聊各地的民生情况。当然了,主要是李世民问,蒋恒回答。最后,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家眷上了,这皇帝一听,什么?都三十多岁了,还没媳妇呢,这怎么行,既然你家没有长辈了,那还是朕给你找一个吧。
蒋恒是一脑门子的汗呀,好说歹说,绞尽了脑汁,这才算是暂时打消了皇帝的念头。不过,谁知道他还记没记着。最后,陛下李世民很是好心的给了他一段假期,一直到过了年十五,再来当差。这段日子,好好整顿自家的宅子吧。最后还嘟囔了一句,“房子不好好整整,怎么娶媳妇。”看来是还没死心。
没办法,别管怎么说,房子还是要修葺的。所以,他就住在了秦琼家。可是,这秦琼知道他没媳妇之后,那是积极的很呀。好家伙,每天国公夫人都能邀请几个闺秀来家里。让蒋恒是招架不住了。不顾秦琼的反对,执意搬到了离着他宅子不远的一个客栈里,理由是,方便看着自家房子的修葺进度。
自然是被秦琼给骂了一句,“你不看着,那房子能少了墙还是漏了顶呀。”可是,那也没改变他得决心。这才有了卢颖佳知道他住客栈的事情。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这三四天的事儿。
不过,这些袁天罡可没有告诉卢颖佳。主要是没法说呀。你说说,卢颖佳一个七岁的小女娃娃,就算是厉害点儿,那也是个小孩子,书迷们还喜欢看:。他怎么跟她说娶媳妇娶媳妇的呀。再说了,这蒋恒还是被娶媳妇给吓得跑出来的。更没法说了。
所以,卢颖佳可不知道这些,她就知道蒋恒现在没地方住,那住到自己那,对于哥哥更好。所以很积极。
卢靖宇对于找到一个功夫很好,能知道自己的人也是很高兴,对于让他搬到自家去住,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主要是家里就只有他和他妹子俩人,妹子还小呢,没有什么不方便只说。他就更无所谓了。他家也不是什么大富之家,除了那些摆设,还真没什么可偷的。就算是有一些自家妹子带回来的那些值钱的东西,可是,没拿出来过呀。又没人知道。自然也说不上防范不防范了。
这要是卢母还在家的话,他真就得思量思量了。可是,现在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恨不得现在就见到这个蒋恒,知道自己已经多日不长进的功夫。
其实,卢靖宇的功夫已经练习到后天巅峰,不过,和蒋恒那扎扎实实的不一样,他这都是卢颖佳拿丹药喂出来的。所以,他的基础并不牢靠。而且,练习方面也跟不上,没有人和他对打。谁没事儿找虐呀。两人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自然不知道怎么突破这后天到达先天。所以,两人现在很迫切。
“好了,那贫道就不留你们了。有时间来找为师玩儿啊。”前边一句是对着卢靖宇说的,后边一句,却已经转头对着卢颖佳来说了。
卢颖佳对于他哄孩子的语气很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两个人从清风观出来,心情都很不错。不过是卢颖佳是因为中午不用吃素菜,而卢靖宇是觉得终于得到了蒋恒的消息。
两个人很快来到蒋恒的客栈,没找到人。两个人面面相觑。这家伙,就这么一个临时住址,让人到哪找去。卢靖宇说道:“要不然留下话,下午再来?”
卢颖佳可不愿意,这客栈里的保暖工作做的还可以,不怎么冷,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外边的温度可不高。按说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可是,该死的,这古代人们很注意节气,不到时节的时候,可不会乱穿衣服,卢颖佳这时候要是把冬天的大毛衣裳穿出来,冷倒是不冷了,可是肯定成熊猫,被人围观。
所以,现在穿着单薄?的她,可不愿意在路上来回跑。所以,不依的说道:“留话呀?别了吧。还是我们等等吧。中午他怎么也是要回来的吧。”
卢靖宇看着自己妹子那说什么也不愿意动得样子,无奈的只好又到了掌柜的那问道:“那位蒋客官,平时中午回来吗?”
“回公子,那位客官中午就回来了。他住我们这儿,每日的三餐也是在店里用,是说好了的。所以,每到吃饭必定要回来的。”掌柜的赶快说道。
“那好吧,给我们上壶茶。”卢靖宇抛给掌柜的一把铜板。总不能干坐着吧。
掌柜的自然是愿意的。虽然一壶茶挣不了什么钱,可是现在也不是吃饭的时间,又没什么人,多挣一个也是好的。
两个人一壶茶,一直喝到人们都开始吃中午饭,卢颖佳觉得,要是蒋恒再不回来,她都不好意思再占着人家的桌子了的时候。蒋恒回来了。
卢颖佳一看到他,立刻就眼前一亮,站起来对他一边招手,一边叫道:“恒师兄!”
蒋恒转头看见她和一个不认识的少年坐在一个桌子旁边,眼睛闪亮看着他,心里也很高兴。蒋恒对于卢颖佳这个名义上的师妹,心里还是很喜欢的。不是因为她答应了要代替别人传给他功法,而是觉得小丫头很有意思。看起来很精明的一个小丫头,可是实际上是个十足的迷糊丫头,不过,很有正义感,挺讨人喜欢的。
不过,他要是知道了卢颖佳现在的想法的话,肯定就不会这么高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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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卢颖佳看见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终于不用再灌茶水,而是可以吃饭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再接着喝的话,自己肯定是要水饱儿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半肚子水了。
“来了?”一点儿都没有意外的表情。很是轻快的走到了卢颖佳的身边坐下。那表情,让卢颖佳很是合适意外了一把。话说,上次见面还是冰山来着,难道是春天来了吗?卢颖佳望天。
“怎么了?”蒋恒轻笑着看这小丫头那满脸的不敢置信。
“没事儿。”卢颖佳赶快摇了摇头,别管是什么原因,这个结果不错呀。瞧瞧,虽说这蒋恒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样儿了。可是也不像时下的那些三十多岁的人那样,蓄着胡子。看起来一副大叔样儿。卢颖佳觉得,他现在很有点儿二十世纪成功白领的模样。嗯,有一种很成熟的韵味。
不过,卢靖宇的感觉就不是这样了。他第一眼看见蒋恒,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一身劲装的中年男人散发着一种很不一样的气息。再有,这个人看向他得眼神儿,和看着自家妹子那温润的目光一点儿都不一样。很锐利,像是要看穿他一样。让卢靖宇很容易的就改变了自己懒散的坐姿。
不过,他给自己的感觉,和程咬金这些沙场的老将又不一样,不是威压,就好像是一把开了锋的剑一样,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些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一直听自家妹子说师兄师兄的,所以一直以为是个和自己年纪差不错的少年,或者青年,可是,现在这个明显是个中年人。这让他感觉很拘束。
卢颖佳没有注意这些,她现在只知道,她饿了。因为要等着蒋恒的关系,所以她现在已经半水饱了。所以,今天无论如何要吃蒋恒一顿。
“师兄。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饿了。”卢颖佳撒娇着说道。反正咱现在是小孩子,没人能笑话咱。他这个年龄,别说在这个时代了,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也够年纪做她爹了。所以,她对着蒋恒撒娇,一点儿都没有心理负担。当然,那是在蒋恒不冷着脸的情况下。毕竟。没人有心情对着冰块撒娇。
“呵呵,怎么每次我看见你,你都是饿着肚子的?”蒋恒很高兴看见卢颖佳这个软软糯糯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见到的人总是媳妇媳妇的说。现在蒋恒看见这个香香软软的小孩子很有爱。
话说,他从少年开始,心里就一直是练武练武。从来没想过娶媳妇的事儿。也可能是一直在外边漂泊。醉心武学,很少和女性接触的关系。可是这次自从见了陛下,提起这个事儿之后,又被秦琼的夫人拉着看了好多个名门闺秀。他虽然对那些女子很不耐烦,不过,这时候看见卢颖佳却是心里软软的。
别误会,他可没有恋童癖。他觉得卢颖佳就像是他得女儿一样,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可是一点儿都不软弱。又有点儿小聪明,却又无伤大雅的有点儿迷糊。他都觉得,要不然就娶个媳妇,不为别的,就为了生个这样的女儿就行。可是,一想起来那些女人的样子,唉。还是算了,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忍受,然后他自己又琢磨着,要不然以后就不说没娶媳妇了,直接去收养个女儿。然后说妻子早亡了?嗯,是个不错的主意。蒋恒脑子里转着不靠谱的念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卢颖佳。
卢颖佳不乐意了,我不就说了让你请客吃饭吗,这么小气,都不说话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哼!
卢颖佳撅着嘴,瞪着大大的眼睛,双手叉腰,做出一副泼妇状,说道:“你说吧,到底让不让我吃饭?”
卢靖宇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连忙把自家妹子的手往下拉,企图在更多的人注意她这个姿势前,让她做出一副淑女的样子来。蒋恒也在这一声娇喝中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说道:“好好好,吃饭吃饭。”回身对着店小二叫道:“小二,过来,快点儿先上几个菜,然后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再上两个。”
“好嘞。您等一下,马上就来。”小二利落的答应了一声。
“你都没问我爱吃什么?”卢颖佳矫情的说道。
“呵呵,放心吧,是你爱吃的。”蒋恒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卢颖佳不相信。
“呵呵,我虽然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可是我知道你不爱吃素。”蒋恒抿着嘴笑。
卢颖佳猛的把脸一蒙,说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根本没跟我一块儿吃过饭。”
“呵呵,就从你在清风观吃的那一顿中午饭我就知道了。”蒋恒回答。
卢颖佳一听他说中午,就知道是那天偷偷去的那天。可不敢再接着说了,连忙岔开话题,说道:“这个是我哥哥。我上次跟你说过的。”
蒋恒看了卢靖宇两眼,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他练武?”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我哥哥没有人指点,这阵子总是没有进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蒋恒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筷子,在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对着卢靖宇点了过去,书迷们还喜欢看:。很准确,因为卢靖宇马上就不能动了。
在卢颖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蒋恒已经又把他放了。说道:“还是别急着突破了。先把基本功练扎实吧。”
卢靖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卢颖佳有点儿不忍心看着自家哥哥说道:“他一直很勤奋的。每天都练习,从来没间断过。”
蒋恒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说他不勤奋。而是实战经验太少了。他现在的境界其实都到了后天巅峰了。可是,他突破不了先天。因为他的意识跟不上。”
“你是说心境?”卢颖佳一呆,她不知道这也要讲心境的。
蒋恒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心境。不过,以武入道主要的是个武字。而他这样闭门造车练出来的,算不上真正的武,那自然就入不了道,进不了先天了。”
“你要怎么样?”卢靖宇着急的问道。
“当然是战斗。”蒋恒坚定的说道。“你只有不断的战斗,才能增加经验,没有斗争的经验,你就永远成不了气候。”
看着两兄妹都沉默了下来,蒋恒接着说:“胆小怕事,永远也算不上一个真正的武者,那又怎么可能再进一步?”
卢靖宇还是很犹豫。蒋恒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他是答应了要指导卢靖宇,可是卢靖宇要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话,他一定会让卢颖佳更换条件的。
卢颖佳看见蒋恒的脸色,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师兄别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哥哥很想上战场的。可是,我们家现在就我们两个,如果哥哥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哥哥不放心。所以,就一直在国子监读书。”
蒋恒一愣,他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书迷们还喜欢看:。他自己没家没业的习惯了,到是忘了,这个少年现在是一家之主,需要照顾幼妹。
蒋恒皱了皱眉头,这才缓和了脸色,说道:“也不是让你现在就去战场杀敌,以你现在的反应速度,如果去战场的话,一对一还是没问题的,可是要是混战的话,你可是很不乐观。”
“所以,就算是你要去,也得等我同意了,觉得你有这个实力了才行。不是让你马上就走,苦着个脸干什么。”
卢靖宇连忙把脸上的表情调整了调整,不过,卢颖佳能看得出来,自家大哥可心里不怎么舒服,自然,谁也得不舒服呀。明明就是你刚刚自己说的,让他去杀敌吗,现在竟然又说不上让人家马上去,还嫌弃人家苦着脸。真是的,什么人呀。
不过,两个人都很明智的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卢颖佳已经打定主意了,传授给蒋恒功法的时候,要给他打上禁制,可是,那都是在暗处,她可没打算把这些摆到明面上来说。要能让蒋恒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那才是她想要的。
蒋恒显然也知道自己刚刚耍赖了,自然是把刚刚的话题揭过,反身催促着小二给上菜。卢颖佳自然很是配合,在旁边嚷嚷着说道:“快点儿,饿死了。”
卢靖宇自然也不会跟着较真,谁叫人家有经验,自己以后还要请教人家呢。所以,配合的捂住自家小妹的嘴,说道:“你有点儿忌讳行不行。这么大的人了,还满嘴的死呀死的。真是的。”
蒋恒看着兄妹俩的举动,也很配合的说道:“对呀对呀。小丫头,天天都要说吉祥话,不能什么都说。”
卢颖佳才不管这个呢,在等菜的空隙,对着蒋恒说道:“师兄,你看不起我。”
一句话,蒋恒奇怪了,自己什么也没干呀。怎么就看不起她了?连忙问道:“这话怎么说的。你说说,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你就来这么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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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怎么来住客栈,也不和我联系,住我们家呢,书迷们还喜欢看:。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卢颖佳嘟着嘴说道。
“对对,蒋师兄。”卢靖宇在蒋师兄那打了个磕巴,还是随着卢颖佳叫了。唉,看着这蒋恒的脸,叫师兄,真是别扭呀。“还是住我们家吧。好歹家里比客栈住着要舒服。你也知道了,我们家就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这个……”蒋恒有些犹豫。
“这什么这,师兄真是不像个大男人,犹犹豫豫的。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就跟我们回家。”卢颖佳一拍桌子,定了音。她算是看出来了,这蒋恒就是个纸老虎,就算是冷着脸,那也是不知道应该给人家做什么表情,或者是不熟。就喝有些人总是面带微笑一样。所以,她现在可是一点儿都不怕他的。直接做主了。
蒋恒无奈的看着在那给他拿主意的卢颖佳,那一脸坚定的样子,仿佛你要是敢不答应,我就大闹一场的样子,好吧,过去住也没什么不好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反正她家也没长辈在,也不拘束,也不会出了像是在秦琼府上一样的事儿。所以,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卢颖佳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收回了自己拍在桌子上的手。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偷偷揉着的手,嘴角翘了起来。他就知道,刚刚听见那声拍桌子的声音有点儿大了。自家妹子那小嫩手,指定是拍疼了。
蒋恒自然也注意到卢颖佳的小动作。勾了勾嘴角,说道:“光明正大的揉就行了,偷偷摸摸的干嘛。”
卢颖佳听见蒋恒的话,再一看自家大哥那偷笑的模样,囧了。nnd自己是为了谁呀,他们俩个敢在旁边看热闹。皱了皱小鼻子,想要说话来着。结果,没得着机会。因为,小伙计已经把菜上来了。
顾不得和这两个人算账。还是吃饱肚子比较要紧。卢颖佳也不管两人,直接就拿起筷子开吃。那样子,让两个人对视一笑。
很快,三个人就吃饱了饭。蒋恒去楼上客房收拾东西,卢家兄妹在大厅等候。
“佳佳,这个蒋恒师兄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呀。”卢靖宇疑惑的问道。虽然这个人的眼神是有点儿锐利,可是和自家妹子描述的那副冰川样子,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呀。
卢颖佳也想不明白。这蒋恒和那天见面差的好多呀。摸着自己不存在胡子的小下巴。卢颖佳蹙着小眉头,说道:“嗯,我觉得肯定是以前没管过俗物。所以没有人气儿。这些天和俗人接触过了,所以就沾染上人气了,就没有那么面无表情了。”
卢靖宇自然是不相信的。翻了个白眼。卢颖佳瞪着小眼睛问道:“那你说是什么?”
卢靖宇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很干脆的说道:“不知道。”
其实,卢颖佳说的也不算是全错,其他书友正常看:。蒋恒以前确实是一直在江湖中闯荡,可是,大家不都说了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江湖上这交际应酬自然是少不了的。蒋恒又怎么会不通俗物呢。只不过是他以前一心沉浸在武学里,所以懒得理会而已。可是,现在他是打算活在红尘中了。又不是学了功法就闭关,那自然就不能再天天冷着脸了。不过。也没有对着卢颖佳的时候那么温和就是了。
很快,蒋恒就把东西收拾好了,下楼来了。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一些衣物,和基本兵书而已,别的他也没有。
三个人,也不用另雇马车,直接把东西扔到卢颖佳他们的马车上。蒋恒骑马,卢颖佳两人坐车,就回到了卢府。
一进门,卢靖宇就吩咐道:“去,把东西先搬到我前院的书房去。”
转头对着蒋恒说道:“师兄别着急。因为家里就我们兄妹俩住。所以,不住人的屋子都不怎么打扫。还是要让人好好收拾收拾才能住。今天恐怕就要委屈师兄在我院子里住一晚上了。”
“没关系,这有什么好委屈的。我那房子还不是因为没人住过,所以还在修吗。”蒋恒到是很理解的说道。
卢颖佳心里暗暗撇嘴,大家都是悲催的人呀。自家的院子到是不少,可是平时也就是打扫大哥前院的这个正院,和自己住的院子。以前二进院子因为卢母和外祖母住着,也是打扫的。可是,自从卢母再嫁之后,也就是把院子稍微修整休整,屋子里就没怎么管了。毕竟,卢鹏英也打算在长安城买房子了,卢母会来住的机会几乎没有了。
其实卢靖宇原本打算让卢颖佳住进二进院子的,卢颖佳想了想,没答应。要知道,通常那个院子是让这家里的女主人住的。自家哥哥虽说还没娶媳妇,可是在古代来说,这个年岁,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儿了。自己要是这时候搬了,等过上两年,自家哥哥一开始议亲,又要折腾着腾院子,还不够自己费劲的。她懒得费那个事儿,所以就决绝了,只是说,自己觉得自己那院子挺好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尤其舍不得自家院子里的那棵梅花树。
卢靖宇自认为不明白小丫头的心思,也没有勉强。
这次,蒋恒来住,自然是要在前院找个小院子了。卢靖宇想了想,说道:“不如师兄就住在前院的‘缤纷院’吧。”卢颖佳到是无所谓,随便他们高兴。反正住那个都一样,都是一样空着的,也都是一样的脏,需要打扫。
卢靖宇对着蒋恒说道:“这缤纷院在主院的西边,和我这个院子中间还隔着一个竹园。平时没人过去,还算是安静。屋子到是不是很多,不过,有一样好处,就是院子挺大的。呵呵,你看它这名字是缤纷了吧。这是原来盖这个房子的主人,在那个院子里弄了好大的一个花圃,种了很多的花,所以取的这个名字。不过,我们搬过来之后,没人去收拾哪,也不过去,就都败了。”
卢颖佳见自家大哥不再接着说了,于是笑嘻嘻的接口说道:“所以,我大哥就让人把它们全都铲了,这才有了那个大大的院子。”
卢靖宇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不是说他不懂得欣赏吗。红着脸说道:“不铲也已经长不出花儿来了。再说了,后边有花园,谁没事儿去那看花呀。我这不是想着师兄在那个院子,练功比较方便吗。”
蒋恒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就是想着要一个大点儿的院子,屋子不屋子的没关系,反正我就一个人,多少屋子,也是就住一间。有个大院子挺好。”
卢靖宇这才放下了心,说道:“师兄要是不累的话,我们现在去看看?”
蒋恒想了想,点了点头。其实他是无所谓了,怎么也不能比客栈还差了不是?那就行了。其实他来之前,还真没想到卢家能有一座这么大的宅子。所以,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不多时,看过了缤纷院,蒋恒直接拍板,就它了。
卢颖佳吩咐徐管家去收拾去了,不但要打扫卫生,还有把该添置上的日常用品收拾好,添上,其他书友正常看:。再看看给那院子里安排上人手,收拾院子的,收拾屋子的,伺候的人,都是需要的。再一个,这么长时间没人住的屋子,也是要点上炉子好好的熏一熏的,要不然太冷清,根本没法住。所以说,蒋恒估计要在卢靖宇的院子里住两天了。
都安排好了,三个人没事儿。卢颖佳冲着卢靖宇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了。她自己这才拿出自己复制好的,打算给蒋恒的‘万剑门’的玉简。双手递给蒋恒。
说道:“这个是我说了要代为传授给你的剑修门派的功法。”
蒋恒手里拿着玉简,开始还嗯了一声。后来猛的回过神来,叫道:“什么?”捧着玉简的手就一哆嗦。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么着交给自己了?
卢颖佳看见他那个震惊的样子,又说道:“这个就是万剑门的功法玉简。”玉简自然是她复制的。原件她是要留在自己手里的。毕竟那是师傅留下来的东西。再说了,那些人只是让把他们的门派传承下来,可没说不让自己留下一份呀。
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自己还得在玉简上留下禁制呢。她可舍不得再原玉简上弄这些,要是一个不小心给弄坏了,那她上哪哭去呀。
蒋恒激动的看着卢颖佳,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卢颖佳心里汗了一把,心说:怎么就这么激动泥。自己不是早就说过要给他的吗,按说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呀。
她这纯粹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蒋恒进入先天之后,也不是没有找过这些修真门派,可是每每都是以失望而告终。可是,就再他不再期望的时候,卢颖佳说了要给他。他也不相信这么珍贵的东西,能不用他付出一点儿代价的就这么拿到手里。所以,他虽然见到了卢颖佳,可是没有提任何关于功法的话。他以为,卢颖佳一定会提出条件的,至于那个指点她哥哥卢靖宇的话,根本就不算是条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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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他这次很是顺从的搬来卢家,不无这方面的想法。可是,现在,卢颖佳就这么一点儿预警都没有的,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给了自己。他觉得震惊极了。这孩子,真是,真是。他想不出什么感激的话,能把他的心情表达出来。不过,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只要是他在,就一定要保护好这俩孩子,谁也不能让人给欺负了去。
他可不知道卢颖佳的‘险恶用心’。所以,惊动的不能自已。半天,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慎重的把玉简收好。这才严肃的看着卢颖佳。
说实话,自从卢颖佳开始得到空间修炼一来,她没有觉得这功法有多珍贵。主要是,那空间里一堆一堆的。所以,现在她看着蒋恒的模样,有点儿想笑。不过,她也知道对于蒋恒来说,这有多么重要。自然是不敢这时候笑场,只能是使劲儿绷着自己的小脸,结果,让蒋恒认为她还有严肃的事情要谈。
卢颖佳看见蒋恒那严肃的样子,也使劲儿挺了挺背,说道:“那个功法都传给你了。不过,据我师傅说,咳咳,不是袁天罡师傅啊。据我师傅说,那个玉简都是有禁止的。也就是说,你是练气期的时候,只能看见练气期的功法,等到你练气期大圆满突破之后,成功筑基,才能看见筑基期的功法。”
蒋恒点了点头。卢颖佳接着说道:“咳咳,我师傅说了。这个是为了怕修炼的时候,没有人指导而贪功冒进,走火入魔而已。”蒋恒又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以前学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要循序渐进,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懂。”
卢颖佳这才点了点头,心想,这下子就不怕你怀疑禁制了。又伸出手来。把攥着的又一块儿玉简交给他,说道:“这个是万剑门的门派传承历史,也给你吧。既然继承了,就多了解一点儿吧。”卢颖佳这个‘杂记’教给蒋恒。
本来,卢颖佳是打算在这个玉简里设置自己给蒋恒及其以后弟子的禁制的,后来想了想,他要是真的发展门派的话,这历史可不一定让每个弟子都看一遍。估计口口传说的机会比较大。可是。功法确是每个人都要看的。
而且,她设置的这个禁制手法,就算是蒋恒和他以后的弟子。也用玉简复制的话,也是会把这些禁制一同复制过去的,而他们都会以为那不过是控制他们冒进的禁制而已。所以,这就算是隐秘的办法了。至于,要是有人真的直接口口传授功法的话,那她是管不了了。
看见蒋恒又是很珍惜的把玉简受到了怀里,卢颖佳使劲儿咬了咬嘴唇,很想大笑着说:“你不用那么小心了,就是使劲儿摔,那个玉简也不会那么容易坏的。”不过,还是忍住了。又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个储物戒指,刚要给他,突然想起,他还没有看过玉简呢。也就是说,虽然他进入了先天,可是从来就没有运用过自己的精神力和灵力,估计储物戒指也不会用呀。
问道:“师兄知道怎么用玉简吗?”
蒋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摇了摇头。卢颖佳发现,就连他的耳朵尖,都染上了红色。
卢颖佳忍着笑,说道:“你把玉简贴在这儿。”手指点了点眉心,说道:“然后集中精神感受。”
蒋恒这才在卢颖佳的示意下。拿出一个玉简,贴在了眉心。卢颖佳发现。是那块儿写着功法的玉简。
好半天,蒋恒才回过神来。那他那满脸激动的样子,卢颖佳就知道,他是把练气初期的功法看了一遍。不过,卢颖佳也很高兴,因为只要这蒋恒看过了这功法,那么就和他们是一条心了。她自然也就放心了。
卢颖佳这才把刚刚从空间里拿出来,攥在手心里的储物戒指拿出来,伸手递给蒋恒,说道:“这个是万剑门留下来的一个储物戒指。”
蒋恒有些发愣,他虽然已经进入先天了。可是接触过的修真修士,就是袁天罡。可是,袁天罡所在的门派,实在是太小了。以现在修真界的情况来看,这些小门派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些储物装备。所以,袁天罡自然是没有和他说过,他也就不知道。
卢颖佳到是米有预料到这个情况,看到这蒋恒发愣,就把东西又往他的前边递了递,说道:“拿着呀,里边的东西是万剑门留下的。”
卢颖佳想过了,要让人家传承一个门派,自然只给功法是行的。反正现在蒋恒也不可能背叛她,给点儿好处怕什么。所以,很是大方的在储物戒指里放了好几把自己练习炼器时候弄出来的飞剑。就是品质不一。什么法器、宝器都各有几把。甚至还扔进去了一把灵器,不过,品质不很高,只是中品而已。其实高了也没用,就蒋恒现在的那点儿能力,也就是把飞剑当宝剑用。根本就飞不起来。
另外,还有几个玉简,也是卢颖佳从万剑门复制的,剑**法。还有一些修士的衣物什么的。自然也不是凡品。不过,这些衣服都是要耗费灵石或者灵气的,一般可用不着,其他书友正常看:。另外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一些符箓之类的,虽然等级都不高,不过,功能很多。不过,她可不会说是她给的。呵呵,人家还小呢。
最后,还有卢颖佳送给他的练气期能用到的丹药。咳咳,她自己练手玩儿的。当然了,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储物戒指了。也属于卢颖佳的练习之作,不过,款式还不错,是仿制的一枚古戒指的原型。空间不小,足足有两亩地大小。
看见蒋恒傻乎乎的看着,卢颖佳好笑的说道:“师兄,怎么了?看看呀。我很好奇呢。不过,我师傅说了,估计没多少东西。毕竟是大战之后剩下的,唉,有用的东西,估计都已经给用了。”
蒋恒有点儿傻眼,这就一枚小小的戒指,怎么还里边的东西呀?
卢颖佳也决出了异常了。小心的问道:“师兄不会不知道这个吧?”
蒋恒这次很是淡定的点了点头,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吗。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卢颖佳满头黑线,她是真的没想到呀。在她看来,这是常识吧。可是,她没想想,她那常识,是二十一世纪的常识吧。远的不说,你问的问清朝的皇帝,他知道什么叫储物戒指吗?
卢颖佳连忙给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储物戒指,蒋恒恍然,说道:“是不是就是须弥芥子?”
卢颖佳泪流满面。原来人家早就知道啊,就是说法不一样。而且,明显人家的说法还比较文雅,自己的太白话文了点儿。连忙点了点头。
蒋恒解决,今天他的头一直是晕的,现在他觉得自己更晕了。要说刚刚拿到功法,知道玉简怎么用,还能勉强克制住的话,他现在拿着已经滴血认主的须弥芥子,真的是有点儿找不着北了的感觉。
这、这、这是真的吗?他看了眼前的卢颖佳一眼,使劲儿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书迷们还喜欢看:。那个用力劲儿,让卢颖佳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看着就疼得不行。
蒋恒并没有着急看里边的东西,而是镇静了一下自己,对着卢颖佳就是一个大礼。把卢颖佳给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闪到一边,说道:“别别别,师兄可别这样。”
蒋恒很激动,可是看着跳到一边的卢颖佳他还真是不知道这感激的话要怎么说。这要是个年岁大的,他能说‘什么您是我的再生父母‘之类的话,可是,面前是一个小豆丁。这让他怎么说的出口呀。
最后,没办法,只能是说道:“师妹,以后师妹但有拆迁,师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话,卢颖佳自然相信。不过她是不会说滴。呵呵。听见蒋恒这么说,连忙说道:“师兄说什么呢,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啊。这是我师傅的好友摆脱我师傅的。我师傅又把任务交给了我。现在师兄既然继承了万剑门,我也算是完成了师傅交给的任务,还要谢谢师兄呢。”漂亮话当然要说了,反正自己禁制已经下了,不管怎么样,自己也吃不了亏。
蒋恒到是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心里到是打定了主意的。
卢颖佳转移话题,装作好奇的问道:“师兄,那个戒指里边有什么?”
蒋恒奇怪的说道:“你没看过吗?”
卢颖佳嘟着嘴,皱着眉,说道:“我哪能看过呀。这储物戒指和储物袋不一样,这个不认主的话,根本就看不到里边有什么。”
“储物袋?”蒋恒奇怪的问道。
“对呀,就是这个。”卢颖佳从自己的袖口里,假装摸出一个荷包样式的储物袋。说道:“看看这样的。有十个平方呢。如果是无主的储物袋,直接就能查看,不用认主。和储物戒指不一样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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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看吗?”蒋恒好奇的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当然,”卢颖佳把储物袋扔给他。说道:“不过,这个你看不到里边,因为这个储物袋是我的,已经认主了。”
蒋恒拿过那个储物袋,看了看,就是个小荷包的样子。捏了捏,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打开往里边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对着卢颖佳晃了晃,说道:“没放东西?”
卢颖佳晃着小脑袋说道:“怎么会?不放东西那我的东西都放在哪呀。”说着走过去,拿过储物袋,把旁边桌子上放着的茶壶拿起来,往里边一扔,手一伸,又拿回来。
蒋恒心里很吃惊。转念一想,自己的戒指也是这样呀。赶忙试了试,果然,方便非常。蒋恒那表情不多的脸上,立刻露出狂喜的样子来。卢颖佳在旁边看着,心想:今天这蒋恒脸上的表情之丰富,一定是他这些年最多得一天了。
卢颖佳看着蒋恒在那边折腾的不亦说乎,估计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说别的了。于是,伸了伸懒腰,懒懒的说道:“好了,师兄,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可要回房间了。”
蒋恒这才按捺下激动的心情,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气,诶呀,这冬天的白天实在是太短了,他们明明没怎么说话呢还,天就已经黑了。连忙说道:“好好,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估计哥哥给你安排了人的。”
卢颖佳自然不会这么早就回去睡觉。而是转身去了自家大哥的屋子。
卢靖宇看见妹子来了,顺手给倒了一杯茶,说道:“说完了?”他在自家妹子给自己使眼色,让他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事情一定不是和自家妹子说的似的,那么简单了。
看见卢颖佳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佳佳。你告诉哥哥实话,他是怎么肯答应指导哥哥的?”
卢颖佳愣了一下,她知道这个瞒不住自家大哥的。今天做的这么明显,他不可能不怀疑。可是,她没想都自家大哥这么明明白白的问出来。不过,本来就是要告诉他一些事儿的,这个开头也不错。于是,卢颖佳把手中拿着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哥哥。你也知道,其实我和他也就是见过那么一面而已。根本算不上熟。而我和袁天罡师傅,也算不上多熟悉。我只是他名义上的记名弟子。”
“我知道这个蒋恒的时候,就知道,要是他能指导哥哥的话。哥哥的武艺一定会进步很快的。那我们也就不用为以后担心了。呵呵,哥哥一直想着上阵杀敌不是吗?就算是这次被我阻止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不能老是不让哥哥去吧。”
“所以,我就在师傅给我的东西里,翻找了一遍。恰好找到了蒋恒师兄现在能需要的一个功法,所以,就喝他交换了。”
看着卢靖宇有些不善的脸色,卢颖佳连忙补上一句。“不过,蒋恒师兄在我说给他功法之前,也说可以指导你了。不过,我觉得这样他肯定会更尽心的。”
卢靖宇却不是担心的这个,有点儿压抑的担忧声音说道:“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商量就决定了呢。要是你师傅知道你把他给的功法,擅自传给别人的话,惩罚你怎么办?”越想越是担心。猛的站起来说道:“不行,我们去要回来。”
卢颖佳虽然心里有些感动自家哥哥对自己的维护,不过,这么没品的事儿,她可不干。连忙拉住卢靖宇的手。说道:“别呀,哥哥。先坐下听我说。”
倒了一杯茶。放到自家大哥的手里,说道:“大哥别着急。师傅才不会为了这个怪我呢。你想想啊,蒋恒师兄是以武入道,和我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我根本就不能练。师傅给我那个,就是看着玩儿的。我也没什么用啊。要是很珍贵的话,师傅怎么会给我呢。毕竟我也不能练。”
说到这儿,卢颖佳狡黠的一笑,说道:“大哥别担心。虽然那个功法对于蒋恒师兄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了。不过,我好有一个更好的,给哥哥留着呢。”
“还有?”卢靖宇吃惊道。这些东西不是应该很珍贵的吗,怎么自家妹子有这么多,关键是她不能练呀。
“当然了。”卢颖佳傲娇的仰着小脑袋,一副我是谁的样子。“好东西怎么都要自家用呀。哪能把东西都给了别人了。”
卢靖宇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你师傅真的不会惩罚你吧?”
“放心吧。放心吧。难道爹爹以前以为你把自己的玩具送人了,就惩罚你了吗?”卢颖佳诡辩道。
卢靖宇无语了。那能一样吗。自己那是小孩子的玩具,你这是什么。真可是世间难寻的功法呀。别说自家妹子拿出来的是多么珍贵,就是普通的武功,人家也不是随便送人的,好多都是传男不传女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听到自家妹子不会为了这个而受到惩罚,他就放心了。至于自己的功法,反正他现在也用不着,到时候再说吧。
卢颖佳可没想着告诉卢靖宇说,自己给蒋恒下了禁制的事儿。这要是告诉他了,指不定他就要怀疑自己也给他下套了呢。虽说,这卢靖宇是她的亲哥哥,现在对她那也是好的不得了,可是这人心呀。是很难琢磨的。再说了,自己不是还没嫂子呢嘛。谁知道以后的嫂子是什么样的,要是个不省事的,跟自己哥哥挑拨几句,那现在的一根小刺,就会成为参天大树。到时候,自己不是就白忙活了吗。才不要。
“对了,”卢靖宇突然想起自己有什么事儿没告诉自家妹子了。“我那天去娘亲那边,还有一件事儿来着。”
“什么事儿?”这都两三天的事儿了,自家哥哥这才想起来,看来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卢颖佳琢磨着,有点儿心不在焉的顺口问道。
“再半个多月就是外祖母的生辰了,今年因为是整生日。所以,娘亲想着今年好好给外祖母办办。”卢靖宇把自家妹子的脑袋抬起来,这丫头实在是在不着调了,要不抬着她的脑袋,让她注意点儿,指不定她就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呢。
“啊?”卢颖佳消化了一下自家大哥说的话,外祖母生辰?对呀,“那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外祖母生辰的事儿?”卢颖佳疑惑了,自己已经回来了一整年了,怎么大家都没有过过生日呢?
卢靖宇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你这么小点点儿。告诉你了,你能怎么样,还不是跟着大哥该吃了吃该喝了喝的。”
没等着卢颖佳开始抗议他歧视儿童,就又接着说:“其实,这几年大家还都没有过过生辰。外祖母、娘亲和我都没有。一是咱见家一直守孝,不能热闹。二来呢,你一直在外边没有个音讯,谁也没有心情。外祖母也说,咱们家孤儿寡母的,不要那些个虚礼,所以,每年都是让厨房做碗长寿面吃了就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笑着看着身边的卢颖佳,说道:“你去年也吃了呢。”
卢颖佳皱着眉头使劲儿想,也没想起来那天她吃长寿面来着。唉,主要是一点儿提示都没有,那么多平凡的一天,怎么能从记忆里把它挖出来呀。
卢靖宇好笑的看着自家妹子那皱着眉头的小样子,笑着点了点她的脑门,说道:“好了,别想那个了。没什么用。你还是好好的想象,今年外祖母生辰送什么礼物吧。”
“不过,可别从你那些带回来的箱子里去翻找了,太值钱了,估计外祖母也不会要。”卢靖宇补充道。
这下子卢颖佳犯了愁了。要礼物,还要是不太值钱的?这不是要逼着自己做吗。可是,自己做什么呀?卢颖佳纠结了。
这边卢靖宇把消息传达到了,就扔到一边不理了。想着自己过几天再问问关心关心进度好了。不错,你没看错。这卢靖宇确实是把准备礼物的事儿给扔自家妹子头上去了。
话说,他也很头疼好不好。他家娘亲特意嘱咐了,不让拿那些库房里的东西给自家外祖母送生辰礼物。还不让多花钱买值钱的东西。说是有个心意就行了。
可是,这心意不是也要东西来表达吗。卢靖宇憋屈了两天,实在是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来。所以,扔你了自家那个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妹子来费脑筋好了。
到时候自家妹子要实施,还不是要自己这个哥哥出面?那到时候怎么也得算有自己一份吧。卢靖宇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当然了,他是不会告诉自家小妹的。嘿嘿。
卢颖佳也很郁闷了,这个限制实在是让人太无语了吧。要是她家娘亲只是说不让动库房里的东西,她还有法子。毕竟空间里东西多的很。可是,不要贵重的?人家的东西都是珍品好不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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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很郁闷,书迷们还喜欢看:。她一路慢慢悠悠的走回了院子。洗漱完毕之后,坐在床上,手撑着小下巴盘算。不行呀。要是很平常的东西,让人家笑话,说自己没有孝心怎么办。要知道这古代,可是很重视孝道的。对自家影响很大的。
卢颖佳很烦躁。那就不能让别人也安生。一个法决。卢虎给招过来了。卢虎一点准备都没有啊。都这个时候了,卢颖佳一般都睡觉了。自己也按照人类的习惯躺下了。这突然就换了地方了,谁能不给吓一跳呀。
于是,卢虎真的跳起来了。不过,很快就看见了床上坐着的卢颖佳大小姐,不过那咚的一声。也害的卢颖佳的丫头,连忙要进屋,嘴里还着急的说道:“小娘子怎么了?”的一个劲儿问着,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可不敢让她进屋,不住的庆幸,还好自己因为有时候进空间,所以都会插上门。要不然可就有乐子了。连忙对着门口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不小心把枕头给挥到地上去了。我自己捡起来就行了,你不用进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那眼睛使劲儿的剜了卢虎一下,那意思:你看看都是你惹的祸。
卢虎在那委屈呀,还有比他还委屈的吗?人家好好的在睡觉。突然就换了个地方,搁谁也得心里害怕一下子,准备一下子吧。那谁叫准备的时候,还知道小声点儿呀。又不是做贼。这要是个女人的话,说不定还要加上尖叫声呢。不得不说,卢虎对于人类社会是了解的越来越深了。
打发了门口的小丫鬟,卢颖佳这才回过头来,对着卢虎恶狠狠的说道:“你跳那么大声干什么?身上的皮子松了,需要我给你紧紧了?”
卢虎赶紧使劲儿摇着头,委屈的嘟囔着:“这能怪我嘛。什么征兆都没有,突然我就换了个地方。我还以为被劫持了呢。”
本来,卢颖佳听到前边一句的时候,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是自己想起一出就是一出来。都没有看看是什么时辰了,这才惹出来的事儿,刚要说句话,揭过这个话茬儿来着,结果,卢虎这最后一句一出。
得!卢颖佳那安慰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了。使劲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就你这样的。有人劫持你吗?人家谁没事儿劫了你。不但不会干活儿,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谁没事儿干。劫持个祖宗回去呀。”
卢虎不服气了,虽然自己刚出来的时候,是什么都不懂。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呢。说道:“谁说我什么都不会?我现在可厉害了。”
卢颖佳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脚踏说道:“坐下跟我说说,你这么厉害的任务,都会什么?哪些可厉害了?”
平时吧,这卢虎觉得自己哪都挺厉害的。可是,这卢颖佳这么猛的一问他,他还真答不上来。你说,他觉得自己管家挺厉害的吧,可是人家有管家。他根本就没管过。他要是说自己管庄子挺厉害的吧。那庄子上的事儿,都是卢颖佳吩咐好了的。也没他什么想出来的主意。最后,吭吭哧哧了半天,说道:“我功夫很厉害。”
卢颖佳扑哧一声就乐了。笑着歪倒在床上,捂着肚子说道:“对对对。人家一个能把你瞬间就劫掠走的人,把你劫回去,就是为了让你给看见护院。哈哈哈哈。”
笑了两声。赶快把嘴给捂在枕头上,可别把小丫头再给招来。
卢虎也觉得自己的回答挺傻的。脸色爆红,不过,他本身就不白,所以显不什么出来。笑了半天。卢颖佳想起自己今天把这家伙找来,是有事儿的。所以。赶忙停下嘲笑。坐起来,对着卢虎招了招手,软嫩的说道:“诶呀,别生气呀。我不是有意的,是本来你的答案就很让人发笑吗。”
“我肯定不笑了。你坐下坐下快点儿。”
卢虎不自在的坐在了脚踏上。卢颖佳凑过去,拉了拉这家伙的衣袖,说道:“别那么小气吗。你看看,这个世界上,可是只有我和你最亲了。你还有别的亲人吗?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卢虎虎声虎气的说道:“我没生气。你今天把我弄过来,不是为了看我笑话的吧。”卢虎显然不愿意在继续这个让他出丑了的话题了。
卢颖佳很有眼色的连连点头,说道:“对呀对呀。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有事儿想问问你的。”
“什么事儿?”卢虎奇怪,这阵子没听说什么八卦呀。卢虎乃不是女人,怎么也这么唉听八卦消息呢?再说了,卢颖佳找你就是为了这些小道消息吗?
卢颖佳可不知道卢虎的想法,顺着话音就说道:“是这样的,再过没几天就是我外祖母的生辰了。因为几年是正生日,所以我们想着办得热闹点儿。那样的话,礼物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那还不简单?你随便拿出一个什么来,不就行了吗。这有什么为难的。”卢虎奇怪的看着卢颖佳那皱皱的脸。
“唉,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平时都是这样没什么问题的。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家那个娘亲说了,不让送贵重的。要能表达心意的。我的天哪,我觉得我送的每样东西都表达的是心意。可是这个,不让买贵重的东西,还要让我表达心意,实在是木有方向呀。”卢颖佳麻爪的说道。
卢虎更奇怪了,说道:“这你有什么可愁的?不让你买你就自己做呗。”
“自己做?”卢颖佳呆住。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个方面。主要是吧,在现代一说到礼物,都是上什么精品屋了,什么商场专卖的。手工?拿不出手呀!不过,再转念一想,也对呀。这古代,可不是很多人都是送什么荷包手帕之类的吗。
自家外祖母不念佛,所以佛经不行。要不,给老太太做身衣服?卢颖佳想着。对着卢虎又问道:“那你说说我应该自己做什么?”
卢虎一本正经的努力回忆了回忆,说道:“我记得前两年咱们隔壁人家过生辰的时候,有一个家好像是送的,寿桃什么的。不过,人家送的不是几个,我看着,好像是用那么大的一个箱子抬着的,反正很多。”
“再说了,你给老太太做身衣服、鞋帽什么的不就行了吗。”卢虎很轻松的说道。“既不费钱,又能表达出心意来。”
说的卢颖佳连连点头,说道:“嗯嗯,诶呀,刚刚我就不应该发愁,直接来问你就好了。”卢颖佳感叹。
卢虎立刻觉得自己刚才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看看,自己这不是就很用嘛。唉,主要还是自己老实,都不会夸自己。你看看,这一有事儿,还得说问自己吧。
卢颖佳看不惯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嘴里说着:“谢谢了啊。这下子我心里没有事儿了。可以睡个好觉了。”手里也没闲着,马上掐这法决,就把卢虎给送会了他自己的房间。都不用神识探听,她就可以想象到,卢虎现在那郁闷的表情,或许还会加上那愤恨的叫声。
只能说明,卢颖佳对卢虎还是比较了解的。卢虎还整心里美着呢,就发现自己晕了一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心里那个郁闷呀。直接就憋了一口气,可是,还不能发泄出来。你说这他要是来一嗓子,估计整个护卫队,都得以为他有毛病呢,大晚上不睡觉,学狼嚎。没办法,卢虎给自己顺气,心想道:不生气,我不生气。她还是小孩子呢,我忍了。可是,天知道,他心里一点儿都不相信这个理由,明明主人就不是个小孩嘛。
卢虎是郁闷了一晚上。卢颖佳可没想他的心情。本来想着直接好好的睡一觉来着。后来想了想,还是去空间翻翻去吧。既然是要给老太太做衣服,今天就先找找布料。等明天开始,就要赶着做了。说实话,要不是有空间在手,她这么短的时间,还真给老太太做不出一套衣服来。
这个一套衣服可不是只有一件那种。而是包括,外衣,中衣,和里衣。外加鞋子、袜子等小件。总之,是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的都算上。那可就是大工程了。
在空间里,卢颖佳选来选去,终于选定了一块儿深蓝色,但是带着暗纹的一匹布料。唉,其实她真的很喜欢里边的有一匹深紫色的,很适合老太太。可惜,在古代不光是明黄色不能随便穿,这紫色也是不能随便穿滴。无奈,只能是放弃了。
选好了布料,卢颖佳盘算了盘算,也不知道家里是不是还有老太太以前穿的衣服。这要是没有的话,可是就抓了瞎了。唉,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卢颖佳终于发现,本来还很早的时辰,已经让她给耽误的很晚了。诶呀,再不睡觉,估计自家哥哥又要抱怨自己早晨不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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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是一夜好睡,可是蒋恒确实一点儿都没有睡好,其他书友正常看:。在卢颖佳走了之后,他自己又把那个空间戒指来回的折腾了好多次。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有点儿受不了了。这才罢手。
得,让外边候着的小厮带着自己回到安排好的院子。就把要伺候自己的人给赶了出去。今天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怎么能让这些人来给自己面前晃悠呢。
自己盘膝坐在床上,又拿出卢颖佳给的那个玉简功法。仔细的看了又看。就打算开始修炼。这要是别的新奇东西,他就算是真的没见过,也不至于这么心急,可是,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一直以为没有任何希望了的东西呀。现在到自己手里了,能不着急吗。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儿,你真没法说。你越是心急,就越是办不成。蒋恒坐在床上,无论怎么想着让自己静下心来,按照玉简功法上的方法打坐修炼,都成功不了。让他甚至怀疑,难道这功法是假的?
其实,人家任何人修炼都是要心平气和的,像他这样的。得亏了是没能成功修炼,这要是成了,指不定就走火入魔了呢。
有了这个怀疑,蒋恒郁闷了,心焦了。这一晚上那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呀。最后,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快亮了,从空间戒指里随便的拿出了一把小飞剑,(诶,他也不知道拿得这个到底是什么品质的剑。谁叫他没见识过呢。再说了,这些飞剑,以他现在的那点儿微薄灵力,根本就不能驾驭,所以,他也就没强求什么飞剑,剑法神马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只是按照自己原来修炼的武功,耍了两套剑法。
天微微亮的时候,卢靖宇也出来练功了。一出门,还没有到花园的位置。就听见了蒋恒院子里的动静。卢靖宇=想了想,去看看就看看,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自己也不会偷学他的武功。只是见识一下而已。
于是,很是心安理得的走到了蒋恒的院子里。院门没栓,只是虚掩着,卢靖宇轻轻推开,就见到院子里那大片的空地上,一个青色人影。在上下翻腾。根本就看不清人影。只是能看见青色的身影,带着一片银色的光芒。卢靖宇知道,那是剑芒。
快!这是蒋恒的剑给他的第一感觉。气势。这是卢靖宇的第二感觉。他觉得,蒋恒舞剑,给他一种很有压力的感觉。如果说他本来能有蒋恒五成功力的话。那么在蒋恒这种气势下,也就只剩下了三成而已。至于快慢的问题,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功力尚浅的关系。
蒋恒的剑招很精妙。当然了,比不了卢颖佳给自家大哥的。但是,因为卢靖宇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练习,很少跟人切磋,所以,他也没见到过什么真正的武功。平时和程怀亮他们比试,很多都是马上功夫。那和这样的武功是不一样的。其实,在卢靖宇的心里,这样的武功,和游侠的是一路。
很快,蒋恒就在已经于那痴迷的眼光中,练完了这一套剑法。他一收势。卢靖宇就情不自禁的拍手叫道:“好。好剑法。”
蒋恒回头,笑了笑说道:“到不是有多精妙。不过是手熟,经验多点儿罢了。”
卢靖宇沉吟了一下,问道:“恒师兄别见怪。刚刚小弟看师兄舞剑,没有偷师的意思。……”
蒋恒一笑,打断了卢靖宇的话。说道:“呵呵,我的武功不怕你偷师。你要是能看看就学会了。那我就不得不说,你是个武学奇才了。呵呵。”
卢靖宇的脸立刻红了,嗫嗫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其他书友正常看:。”
“哈哈,别不好意思。开玩笑的。”蒋恒笑了笑说道:“你妹子说,你也是练习的剑法。所以让我有空的时候指点与你。不过,我看你刚刚在门口看我练剑的时候,不光是觉得我的剑法不错吧?”
卢靖宇愕然,他没想到蒋恒在练剑的时候,还能注意到自己的表情。那也就是说,他刚刚还是很轻松的,可是,都已经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大的气势了,还没有使尽全力的话,那他的功夫,该有多厉害呀。
这要是平常,卢靖宇也许笑笑,随便敷衍两句就算了。毕竟两个人不熟,虽然他确实也是打算着,和他混熟了,好让他指点自己两手。可是,对于现在,他不打算这样。昨天知道了自家妹子给了他功法。卢靖宇就有点儿心里沉重的感觉。他心里很明白,卢颖佳这么样做,其实就是为了让蒋恒能认真的教授自己。而蒋恒也答应了。所以,他不打算客气。
于是很直接的问道:“是的。恒师兄的剑法确实很精妙。我一看首先是觉得,真快呀。然后,我就觉得很有压力。”
“可是,你当时并没有对敌,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压力呢让人?”卢靖宇不明白。
蒋恒严肃的看了看他,说道:“你给我演示一下你平时练习的剑法。”
卢靖宇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做,不过还是很顺从的演示了一套,自己学过的,并且练习的很熟的剑法。
练完之后,蒋恒很是奇怪的问道:“你平时都这样?”
卢靖宇奇怪了,不这样还哪样呀。点了点头,说道:“对呀。一直这样呀。”
蒋恒抚额,半天才沮丧的说道:“我现在反悔了行不行?”
“什么?”卢靖宇没听清楚。
“没事儿。我就是想问问你,用这套剑法,和几个人对敌过?”蒋恒严肃的问道。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没有?”蒋恒大吃一惊。
“啊,真没有啊。”卢靖宇看着蒋恒变了的脸色说道。本来就是呀,自己的功夫还没练成呢,小妹也说了,自己现在处于瓶颈阶段。
蒋恒的脸色变了又变,卢靖宇心里也有点儿忐忑了。到底是怎么了?毕竟自己是摸索着练习的。就算是自家妹子那的经验,也是她自己摸索的,根本就没有例子可以借鉴。这要是练错了?卢靖宇不想想这个问题。
“唉,我给你想想办法吧。”蒋恒很是泄气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要进屋去。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我练错了吗?”卢靖宇不放心了,不会是真错了吧?
“没错,不过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蒋恒看着卢靖宇沉声说道。
“什么问题?”卢靖宇声音都有点儿颤抖了。自己练习了好几年的时间,从来不敢偷懒。真可以算得上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了。这要是出了错,不是白费劲了吗。
蒋恒看着卢靖宇那变色的脸,决定告诉他实话好了,你看看这孩子给吓得,于是说道:“别担心,真没练错。那些招式,也很是……”
“精妙。”半天,才咬着牙说道。“不过,我就是想问的问你,你知道学武功是干嘛的吗?”
这个问题的问的,真是的。武功能是干嘛的呀。谁都知道呀。卢颖佳马上接口说道:“是用来自保的。“就算是用它来欺负人,也不能明说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对了。其实更直白一点儿就是,武功是用来打架的。我没说错吧。”蒋恒到是很快接口说道。
这下,轮到卢靖宇呆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蒋恒这么……直爽。于是,他很是傻呆呆的点了点头。
蒋恒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既然知道他是打架用的那么,请问,你用它打过架吗?”
卢靖宇一下子就呆住了,是呀,武功就是用来打架的,可是,自己从来就没用自己学过的这些精妙招数来打过架。到现在为止,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自己每天早晚练功的时候拿来用。
看见卢靖宇的表情,蒋恒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现在差的不是别的。既不是我的指点,也不是精妙的招数。而是经验。打斗的经验。你几乎没有。所以,你没有打斗,就没有经验,也就没有气势。你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些精妙的招数,那只能是花架子而已。”
蒋恒也不看卢靖宇的反应,而是直接回自己的屋子洗漱去了。真是头疼,开始还以为这卢靖宇只是本领低微。那到是好说了。只要自己好好的教教他,那很快就可以出师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这根本就是个理想主义者。根本就完全没有经验。难道让自己带着他出去找茬吗?蒋恒苦笑。
卢颖佳什么都不知道。早晨起来梳洗之后,就到花厅来吃早饭了。不过,这今天早晨的气氛可不怎么样呀。嗯?怎么说呢?总体来说,很沉闷。
卢颖佳左瞄瞄右看看,这一个个的到底怎么了?哥哥无精打采,蒋恒也打采无精。真是奇怪。卢颖佳决定,还是先吃完饭,然后再问问吧,要是别扫到台风尾的话,也总不至于饿肚子。
于是,早餐很快速的就被三个人给解决了。卢颖佳规规矩矩的把自己收拾干净,这才开口问道:“昨天不是都挺高兴的吗?今天是怎么了?莫非你们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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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恒咳嗽了一声,先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我试着修炼了,可是没有成功,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一愣,说道:“你按照那个玉简上练的?”
蒋恒点了点头。卢颖佳奇怪了,不能啊。虽然说那个功法自己没练过,可是在复制的时候,可是看过的。虽然算不上顶级的,可是,修炼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功法一直是我师傅收着,根本不可能被人掉包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再说了,还没人能从我师傅那偷换东西。”卢颖佳心里想着,肯定没有了。自己的空间,那是谁都能进得嘛。不过,这蒋恒说他不能修炼,不是太奇怪了吗?他的资质不错呀。算不上天才,也能算得上中上之资了。再说了,他虽然是进入先天之后第一次修炼功法,可是他不是刚刚进入先天呀。
“你跟我说说你修炼的过程?”卢颖佳沉吟了一下问道。天知道她这么说的时候,其实心虚的很,谁叫她自己也没个师傅教导,而是自己摸索的呢。自己那点儿经验,也不知道做不做得准。不过,现在除了自己,也没别的选择了,硬着头皮上吧。
蒋恒其实也觉得对着一个这么小点儿的孩子,说自己修炼的事儿没什么信心。不过,也是同样的道理,他也是个没师傅的。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啊。这个小人儿虽然小是小了点儿,(不止是一点儿吧。)不过,也算是有点儿经验吧。实在不行,就到清风观去一趟。
两个都不怎么心里有底的人,开始了交流。蒋恒把昨天的修炼经过这么一说。卢颖佳迟疑了一下,说道:“也就是说,你昨天入定根本就没有成功?”
蒋恒一愣,犹豫着说道:“不能吧。我平时那么长时间,早就已经入定了。”不过,这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了。最后。他自己也觉得,好像是没有入定成功。
卢颖佳觉得自己刚才白担心了。这蒋恒明显就是个菜鸟中的菜鸟!白了蒋恒一眼,不理他。转头问自家大哥,“大哥,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没睡好?要不今天我给你请假吧?”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昨天睡得挺好的。别担心,不用请假。”
“那你怎么这一早晨都无精打采的?”卢颖佳可不相信。自家这个大哥,她还是挺了解的。平时那都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即使有什么为难的事儿,他也就是皱着眉头,沉着脸而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咳咳,其他书友正常看:。还是我来说吧。”蒋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暂时把刚刚的尴尬扔到脑袋后边去,说道:“今天早晨我看见宇哥儿练武了。我觉得他练的根本就没什么用。”
卢颖佳当时就不高兴了。那武功是自己找的好吧,怎么可能没用?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抬头看着蒋恒,“恩?怎么说?难道哥哥练的都是花架子?”
好在蒋恒没有摇头,只是说道:“不是。不是说他练的武功不好。而是,在现阶段再接着练下去,没什么用了。”
“他其实武功已经练的很熟了。可是,我们练武并不是为了表演。而是为了与人动手。可是,我今天问宇哥儿了,他根本没有和人用剑法比过武!那这剑法不就成了摆设?还有什么用啊。我认为,没有气势的武功,就算是再厉害,也发挥不出它的作用。那你就永远也不能达到极致,要是到不了极致。又怎么可能进步到先天呢!”
卢颖佳到是被蒋恒的这段话给说愣住了。要知道,她自从开始修炼以来,哪次不是先学各种法术、武技什么的呀。都是觉得自己学得差不多了,才出去实践的。不过,她一直认为自家大哥连先天都没有进入呢。哪用得着去实践呀。难道说,让自家大哥去战场?
卢颖佳犹豫了。说道:“这个,大哥他不行吧。他一点儿经验都没有,而且,他的马骑得也不是很好,难道到时候当步兵,走着呀!”
蒋恒正色的说道:“娇养着的少爷,永远成了不了大气候。”看着卢颖佳那满脸担忧的神色,心里一软,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一下子就把他扔到关外打仗去的。你放心吧,我怎么也要让他有经验了,能自保了,才会那么安排的。”
卢颖佳这才微微放下了心,只要你不乱来就行。要是让自家大哥有生命危险的话,那自己宁可再想别的办法。呼出一口气,说道:“好吧,反正我也不懂你们这个修炼,那师兄看着安排吧。不过,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蒋恒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卢颖佳也就不再提起这个事儿。
接下来,蒋恒又回了自己的院子。对于卢颖佳奇怪的问的:“你怎么不看着自己的宅子修葺去?”他理所当然的回答:“看着干嘛?难道他们敢给我修错了吗?还是敢给我偷工减料?我要是住不了两年就坏了,我就敢把这次那个负责人的家给拆了去。”
走了两步,停下来,对着卢颖佳说道:“这话,我跟那个负责给我修房子的人也是这么说的。”然后,转身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只留下卢颖佳在后边,默默的钦佩。实在是太酷了。要知道像他这个房子的修葺,是陛下下旨给修滴,也就是说,修房子的人,也是个官呢。虽说小了点儿,可是那再小也是朝廷的官,你直接威胁人家拆房子,真是胆子不小。
摸了摸鼻子,卢颖佳转回头,对着自家大哥说道:“他厉害。”
卢靖宇深有同感的点头,完了之后,说道:“去上课吧。”转身施施然的走了,让卢颖佳看的又是一阵的愕然,这心情转化的也忒快了点儿吧。你看看,那姿势,那表情,哪点儿像是刚刚那抽抽的样子啊!都是强银。卢颖佳最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接下来的几天,卢颖佳很忙碌。白天要到国子监去上课,晚上还要回家尽量指导蒋恒师兄。深夜还要到空间里去鼓捣要送给老太太的衣服鞋帽什么的。中午那一点儿点儿的午休时间,都已经被占用了。用来和厨娘研究,怎么能做出来美味的寿桃。
这传统的寿桃只能是做的样子不错。其实吃起来,和馒头什么的没有区别。不过,卢颖佳可不想吃这个。你想啊,老太太要办寿宴。去的人大多都要给寿桃的,那到时候,卢颖佳都不用怀疑,她们家在寿宴之后的那些天里,主食也不会是别的了。她才不愿意每天都吃那个呢。
所以,她打算把寿桃做成别的口味。后世这样的很多了。比如说往面里边加奶粉。现在可以往寿桃里边加桃汁呀。这个季节是没有鲜桃了,不过,那是大问题吗?当然不,有现成的桃汁罐头呀,书迷们还喜欢看:。经过和厨娘的反复试验,终于在五天之后,做出了桃子味道的馒头。呵呵。放心了!
其实,就算是她没有试验出来,她也不会自己搀和了。因为,她有了更重要的事儿。
今天她在国子监上课的时候,突然发现有黄色的光晕笼罩了自己。然后,她就发现那些黄色的光晕,变成了一个个的小蝌蚪一样,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身体一阵舒爽。怎么形容呢,比在空间在中,吃了丹药的感觉还爽。然后,她就发现自己那很久没有长进了的修为,竟然有了上升的趋势。
这一下子就让昏昏欲睡的她精神大振。马上就紧张了一下,这要是被班上的同学给知道了?转头一打量,嗯,该打瞌睡的照样在打瞌睡,该认真听得还是在认真听着呢。看来,这景象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看见了。呼,这样就放心了。
她这刚放心,就从高阳那桌子上扔过来了一个小纸团。偷偷拿起来一看,“你干嘛呢?脑袋来回的转,小心被抓住。”哦,对,这节课这个老夫子,是个古板老头,要是被抓住了,肯定是长篇大论,最后还要罚抄书。
赶快收好了纸条做好。也跟着装模作样的背起书来。
一放学,卢颖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把东西都扔到书包里,对着高阳说道:“姐姐,你回去了替我打听打听,是不是今天陛下在朝上颁布了什么圣旨了?”刚说完,又摇头,说道:“算了,别替我问我。我估计我哥哥很快就会知道了。”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刚刚那样的事情,不过,经过袁天罡前些天的科普,她觉得,这就应该是袁天罡说过的那所谓功德了吧?也就是说,今天肯定是朝堂上,决定推广自己贡献出来的那几样粮食作物了。呵呵,所以,自己的功德来了!
卢颖佳现在可顾不上高阳那惊讶的眼神了,她现在最想要做的事儿,就是回到空间里,好好的修炼看看,是不是能马上突破。诶呀,这可是回家的大事儿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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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飞快的回到了自己家里。根本就没有等卢靖宇来接。只是在跑出去的时候,留下了一句,“我有急事儿,让哥哥自己回家吧。”的话。那速度,让高阳一阵的直眼。
吩咐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之后,卢颖佳对着闻讯而来的蒋恒说了一声:“我现在有急事儿,别让人打搅我。”就飞快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蒋恒一阵错愕、惊讶。错愕是卢颖佳这么着急的样子。这小孩儿,自从他第一次见到,就是那么从容不迫,好像一切都尽在掌中,没什么可以让她动容的样子。这么着急的样子,还真是没见过。惊讶是,卢颖佳的那个速度。话说,好像这孩子不是学武的呀,可是这速度,比自己一点儿都不慢呀。你看看,就跟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人都没影了,这话音才落下。
别管着一路的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卢颖佳是一下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丫鬟赶出去,把门栓好,直接就闪身进了空间。反正自己空间的比例和现实的差距大的很,只要是自己不闭关,就不会出现自己失踪的事儿的。
卢颖佳直接来到最开始的那个屋子里,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功。果然,往日一动不动得修为境界,今天已经有了隐隐上升的趋势。看来,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回家只是时间问题了。或者说,已经是倒计时了?卢颖佳眉开眼笑的想着。
现在心情太激动了,不适合马上修炼。平静一会儿平静一会儿。卢颖佳一直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她可不要犯前几天蒋恒师兄犯的错误。
好半天,她突然想到,这功德估计就是钻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些黄色的光晕变成的颗粒。那到了自己身体里,是不是也变成灵气了?可是,要是也变成灵气了的话,怎么能让自己这么轻松的就突破境界了呢?
卢颖佳回到床上做好,然后看向自己的体内丹田。只见丹田中原本都是乳白色的灵气,现在竟然掺杂着点点的金光。难道这些功德进来之后,还是颗粒的形式?那会不会对自己的经脉有什么影响啊。
卢颖佳控制着自己的神识靠近金色光点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就在卢颖佳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看清楚的时候,一下子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头马上就昏了一下,吓得她立刻就把神识退了出来。
稳了稳心神,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吐了口气。唉,这些天道自带的东西,还真不是自己现在这点儿修为能触摸的。老老实实的修炼吧还是。
卢颖佳伸手招过几块儿灵石。拿到手里就开始吸收里边的灵气。要说这用灵石修炼,还真就算是她的恶趣味了。这空间里的灵气很充裕的,根本就用不着灵石。你要是嫌弃这屋子里头的灵气不够,你随便离着远点儿的地方,找个灵泉,那周围有的灵气稠密的,都让你感觉到是雾气的样子,有液体的感觉了。怎么不得比这灵石好呀。
可是,这卢颖佳偏偏还没事儿就爱吸收几块儿这灵石。也就是这空间里不缺这些东西。要不然,一定会被人骂败家子的。你要问她为什么这么干?其实很简单,开始的时候吧。她就是想印证一下,这以前看的时候,那上边总是说,用灵石修炼,把里边的灵气吸收完了之后,灵石就变成了粉末状物体。她就想看看是不是这样。(这明显就是闲的没事儿干。自己找乐子呢。)结果,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呀。
这灵石本来是白色的,等吸收完灵气之后,就变成了透明的了。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卢颖佳很喜欢。于是。偶尔就拿来吸收一下,然后统一收进一个储物袋里。准备着以后自己做首饰送人玩儿的。
后来。突然想起来,自己做的魔偶仆人都是用的魔力晶石。那些魔力晶石都是需要卢颖佳把魔力输入进去,然后嵌入那些魔偶的身体里的。那为什么自己不能把这些失去了灵力的灵石,也变成能储存灵力的装置呢?于是,闲来无聊的某佳又花费了不知道多少时日,把如何向废弃灵石中重新输入灵力的问题,给解决了。并且,还费尽心机的在上边刻上微型扩展法阵,以至于,现在这些废弃的灵石,可以存储的灵力,比开采出来的原装灵石还多。实在是让人无语的很呐。
这不,现在不能修炼,这丫头又开始不务正业了。鼓捣了半天灵石,卢颖佳觉得自己的心情没有那么激动了。于是,又坐回到床上,看向自己的丹田。
那些金色的功德颗粒,和白色的灵气胶着在一起,在丹田中缓缓的流动。卢颖佳心中一动,这灵气在自己的体内不断的循环,就会不断的壮大,那要是这些功德颗粒,也在体内循环呢?是不是也和灵气一样,会不断的壮大呢?
可是,要是不能呢?卢颖佳心中起了这个念头,就再也压制不下去。不行,说什么都要试一试。要是能成功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找到了一条修炼的捷径?
再说了,就算是不能应该也没什么损失。你看看现在那些功德颗粒,不就是和丹田内的灵气和谐的纠缠着吗。卢颖佳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就又重新把心神投注到丹田中。
逐渐运起功法,让丹田中的灵气开始在体内循环。不过,那些金色的功德颗粒却没有随着灵气的流动而进入到经脉。而是不停的丹田中游来游去。卢颖佳很郁闷。
控制着金色颗粒,让它们尽量的汇集到一起。然后,用集中精神力,控制着这些功德颗粒和它们周围的灵气一起,往经脉里运行。
很困难。那些小颗粒,好像是非常不情愿的样子,半天,卢颖佳才把它们挪动了一点儿点儿地方。累得她脑门上都见汗了。不过,她发现,这样运用神识以后,神识好像增加了一点点呢。
不过,就为了这神识的增加,也要继续下去。
休息了一会儿,卢颖佳又开始催着那些金色颗粒运行了。不知道她在这里边待了多少时间。要不是她一进来,就把这个屋子里的时间比和外界开到最大的话,恐怕卢家已经又乱了。
反正她是累了休息,休息一会儿又接着用功。终于马上就要成功了。眼看着金色的颗粒合着丹田中的灵气,一点儿一点儿的接近经脉的入口,卢颖佳心里的高兴就别提了。加了把劲儿把功德颗粒送进经脉,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祝贺,就惊恐的发现,自己可能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刚刚还不愿意进入经脉的那些金色的功德颗粒,在一进入经脉,就开始好像暴动一样,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书迷们还喜欢看:。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的卢颖佳,一下子就疼得倒在了床上。
其实,这功德功德,就是对于修炼之人的一点儿奖励。既然是奖励,就是说数量是一定的,怎么肯能像体内的灵气一样,通过修炼增加呢。它只能是在丹田内,不断的和丹田中的灵气碰撞,来达到净化体内灵气的作用。从而是体内灵气更精纯,自然就修为增长的快了。至于说有了功德,就可以没有天劫,其实不然。只是说,功德可以抵挡天劫。但是这也要看你功德的多少,和天劫的大小。其实,功德越多,体内的杂质,或者说负面影响就越小,自然天劫的威力就越小。
剩下的那一点儿点儿天劫,自然就被功德轻松的抵消掉了。所以,就有了功德能够无视天劫这一说法。
所以,卢颖佳强行把功德能量,送进经脉中,妄图认为的来增加功德,自然是异想天开的想法。给自己带来而来严重的后果。
卢颖佳在床上不停的翻滚,金色的功德能量在她的经脉中不停的游走着。卢颖佳平日以为很是坚韧的经脉,现在在功德能量的撞击下,就好像是一层薄薄的纸一样,被撞击的千疮百孔。
卢颖佳蜷缩在床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翻滚了。她想尽办法想着让那不断游走的能量挺下来,或者重新回到丹田。可是她做不到。无论她怎么用自己的精神力来影响它,也只是能稍微减缓一点儿它对于自己经脉的破坏速度罢了。可是,一旦她的精神力有所松懈,就是更加猛烈的爆发。
她身上的经脉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耳朵、鼻子、口、眼睛中,已经是鲜血淋淋。经过半天的努力,她的精神力也已经告罄,她觉得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可是,那股功德能量形成的能量团,一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卢颖佳的神智逐渐模糊,是不是这一世,也要结束了呢?娘亲、哥哥对不起,我要离开了。虽然和你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很长,可是,我知道,你们都是真心对我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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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觉得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的神智逐渐的模糊了。她仿佛看见了自己前几世的样子,也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离开了呢。
也不知道下一次,会把自己发配到什么地方呢?
卢颖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投身到黑暗的怀抱的时候,那团被卢颖佳聚集在一起,破坏了体内所有经脉的金色功德能量,终于逐渐停下来了。其实,也算不上是停下来了,因为,它随着经脉游走,已经把卢颖佳的那条修炼的经脉破坏完了,自然是又回到了她的丹田中。也就没有了那暴躁的动作。似乎,卢颖佳生得希望来临了。
可是,卢颖佳却知道,危机并没有过去,而是一个更加严重的危机来临了。因为全身经脉被破坏,丹田中那庞大的灵力没有了运行的通道,开始逐渐堆积、膨胀,照这样下去,很快她就会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留不下了,包括尸体。因为,丹田要爆炸了。
她不敢昏迷。她也不能昏迷。她知道,如果是刚才,她死于功德能量之下的话,那么只是她‘死’了。可是,现在她要是死于丹田爆炸的话,那就不只是自己的问题了。主要是,她昏迷爆炸的时候,空间会产生自我保护,把她的身体送到空间之外的现实世界,关闭空间。当然了,她的灵魂会再次投胎转世。继续下一次时空之旅。
可是卢家就完了。或者说,长安城就完了。以她现在的修为,现在身体内那庞大的能量,炸毁长安城,真的不是梦想。
“不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去。就算是不为了我自己,从来到唐朝,卢家给了自己家一样的感觉,卢母每天为自己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哥哥从来都是把自己放到首位,生怕自己受了委屈,还有住在自己家里的蒋恒,是自己告诉他功法,给了他希望的,可是这才几天的时间,就要因为自己死去吗。还有自己,如果在唐朝orve了。谁知道下次会把自己扔到那个时空。万一要是宋明清,那不是更活不了了?这唐朝虽说也属于封建王朝,可是对于女性还没有那么大的束缚。可是宋朝,裹小脚呀,还不如干脆让自己死了算了。清朝。满口的奴才,谁受得了。”想到这些,卢颖佳刚刚觉得已经眼睛发黑,意识涣散的脑袋,陡然间又清醒了些。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丹田内的灵气消散掉。”卢颖佳顾不得自己身体的疼痛,甚至她希望能更疼一些,好让自己能多清醒一会儿。眼睛不断的大量四周,要想着强行在空间中释放体内的灵气是不可能了。她现在一点儿都不能肯定,自己能控制着灵气的输出频率,这样,只能是让空间认为有危险,所以,会强行把这个身体送出去,其他书友正常看:。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卢颖佳心里默念,冷静冷静。突然,看见了身边的储物袋,没有别的办法了。她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丹田里也快要达到极限了。
拼了。卢颖佳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去,抓住那个撑着废旧灵石的储物袋。出了空间。已经来不及把废旧灵石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了,卢颖佳把手伸进储物袋,随便抓住一个废旧灵石,就用尽全部的精力,把丹田内的灵气往里边输入。主经脉已经被彻底破坏了,现在已经顾不上看看灵气到底是从哪里输出来的了。只要是能把丹田中的灵气输出来,别管是那条经脉,都无所谓。现在也顾不上会不会破坏这些经脉了。
一块儿、两块儿、三块儿,……不知道多久,她什么都听见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她只知道快点儿,再快点儿,只要是自己速度够快,就能避免丹田自爆,就能保住卢家保住哥哥。也能让自己成功留在这儿。
这一世就卢颖佳最有希望回家的了。前一刻她还满心欢喜的,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自由的回家了。可是,因为她自己的自以为是,马上就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她现在没有精力来想,就算是她现在死不了,可是身体破损的这么严重,还能不能回复是个大问题。那样,也许她就只能是等着下一次的穿越了。
可是,就算是她知道这样的结果,她仍然会这么做。她不想让真心对待她的人这么死去。
卢颖佳没有听到,卢靖宇已经回来了。鉴于自家妹子的反常表现,他一回来,就直奔卢颖佳的院子。可是,被卢颖佳院子门口的蒋恒给拦住了。
“恒师兄怎么在这儿。佳佳在里边吗?”卢靖宇着急的问道。
“嗯,跑进去了。”蒋恒回答。“出什么事儿了吗?怎么都这么匆忙。”这兄妹俩,一个个的都跑这么快干什么?难道是兄妹打架,卢颖佳是被她哥哥给追得?
看见蒋恒怀疑的目光,卢靖宇赶紧说道:“我不知道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我放学就找佳佳回来的时候,高阳公主告诉我说,佳佳已经自己回来了。不过走的时候很着急的样子,口信都是一边往外跑一边说的。我这不是着急,就赶快过来看看嘛。”
蒋恒一听,就说:“她回来的时候看着是挺着急的。不过,她对着我喊了一句,说是谁也不让打搅她。还是等会儿再问吧。”蒋恒谨慎的说道。
卢靖宇一听自己妹子说了,不让打搅。也不敢随便往屋子里闯,只能和蒋恒两个人在门口杵着当门神。
这等待的滋味可真是不怎么好。卢颖佳在里边的感觉也很不美妙。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随着输出的灵气逐渐增多,丹田内的灵气已经不再膨胀了。最大的危机已经过去。不过,卢颖佳不敢停止,要知道她现在经脉全毁,要恢复还不知道多长时间呢。要是让这些灵气再暴动的话,那她可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勇气,冒着手被废掉的危险,来输出灵气了。没看见,现在拿废旧灵石的手,已经满是鲜血了吗!
随着卢颖佳丹田灵气的减少,她体内流出的鲜血却是越来越多了。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直到她再也坚持不住,意识陷入了黑暗。
蒋恒和卢靖宇并不知道卢颖佳的状况,还在门口傻傻的等着呢。可是,卢颖佳的院子里,可不光是有人呀。还有那露面不多的,被卢颖佳当成宠物养得魔兽多多。这卢颖佳的修为多少它是不知道,可是,她这屋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这多多可是闻得清清楚楚。
这魔兽的鼻子可是灵的很。多多开始并没有往卢颖佳的屋子里去。毕竟,人家魔兽也是知道事情的。卢颖佳有时候画符咒,或者是魔法卷轴的时候,都会用到灵兽血,或者魔兽血的,人家多多也是一只有见识的魔兽,不会大惊小怪的。
可是,这血腥味越来越大,让它就忍不住躁动的。暴躁的魔兽多多,就在卢颖佳昏迷,门口两个人焦急的时候,从它的房间里跑出来,对着卢颖佳的房门就是一阵的挠,主人说了,不让用魔法,其他书友正常看:。要不然,人家用魔法,一下子就能把这个破门打开了。唉,可是这个破门是主人的,要是弄坏了,指不定怎么被主人收拾呢。
门口的两个人这时候也觉得不对劲了。要说别管干什么,这么被门口的多多挠门,也该有点儿表示不是?你是让进去呢,还是要教训它,也该说句话呀。
可是,这什么动静都没有,就让人心里不安了。
卢靖宇赶快过来,把多多赶到一边去。(他那么弱,怎么可能把我魔兽多多给赶走,只是因为,让他把主人的门给弄坏了,到时候主人就会惩罚他了。嘿嘿。魔兽也是很狡猾滴。)
卢靖宇在门口,使劲儿捶着门,叫道:“佳佳,你说句话。你在干嘛呢?你要是不说话,我可就进去了哦。”听了听,里边还是没动静。
卢靖宇急了。叫道:“佳佳,你要是再不出声,我可就真破门进去了!”等待他的自然是还是一片寂静。(废话,人都晕了,要是还能说话,那就成灵异事件了。)
蒋恒一见这个情况,立刻说道:“别管怎么样,还是进去看看吧。就算是到时候师妹生气了,也比这样担心着好。”
卢靖宇马上点头同意了。就算是蒋恒不说,他也是要这么做的。他觉得感觉非常不好。心里惶惶的,手都有点儿发抖的感觉。
蒋恒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把卢靖宇拉到一边,运功到腿上,一下子就把卢颖佳那扇实木的大门,给踢的粉碎。魔兽多多,也绷紧了身子,站到了门口。
这门一消失,蒋恒和卢靖宇也立马发现情况的严重了,不是说卢颖佳没有出现,也没有出声。而是那扑面而来的,浓重的血腥味。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睛里那震惊的眼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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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立刻就要往里边跑去。
蒋恒也是觉得心往下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儿,绝对不是一个小伤口形成的。看见卢靖宇这么冒失的就要冲进去,赶忙拉住他,说道:“等等,先别进去。”
卢靖宇急疯了,也气疯了,使劲儿抽回自己的胳膊,叫道:“我妹妹在里边。放开。”
“你冷静下来,这么……”在蒋恒努力让卢靖宇冷静下来的时候,魔兽多多可没那么多顾忌。它家可爱的主人的房间里,现在血腥味儿那么大,主人一定会不高兴的。要赶快去看看这么回事儿。所以,多多小魔兽,蹭的一下就蹿了进去。
蒋恒一愣,抓着卢靖宇的手也松开了。卢靖宇赶快跟着多多的影子,就进了内室。一进门,一个人影都没有,这让他有点儿没有反应过来。按说,就算是有什么事儿,那多多也是刚进来呀。怎么也没影了。正想着,就发现多多正在自家妹子的床上努力忘外叼什么呢。血腥味儿就是从哪传来的。
卢靖宇赶快跑到床边,蒋恒也紧随其后的过去了。一把把窗幔掀开,就发现满身是血,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的卢颖佳。卢靖宇当时就感觉就是脑中一片空白,紧接着一下子就扑到了床上,把多多给挤得一个趔趄,心想着:你这多大的劲儿呀这是,连那么大个狼都能给挤到一边去。
卢靖宇扑到卢颖佳的旁边,看见她全身都是鲜血,就好像是在鲜血中洗了澡一样,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好了。颤颤巍巍的伸到她的鼻子下边试了试,发现虽然很微弱但是还是存在的微弱呼吸时,这才把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心,稍微的落下了一点儿。蒋恒看着他的动作,在后边也是紧张的很,见他把手放下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手都紧张的握紧了。他觉得这么多年来。就算是他面对再强大的敌人的挑战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快,找大夫。快去。”卢靖宇顾不上回答蒋恒的话,不过,蒋恒听见他这么说,也知道,卢颖佳现在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于是,对着后边听见两人踹门。而赶来的丫鬟吼道:“快去找个大夫来。”
小丫头们可看见了床上的景象。也是吓得都手软脚软的。听见了吩咐,都是赶快爬起来,就往外跑去。
卢靖宇小心的把卢颖佳那扭曲着的身子放平。看见她满身满脸的鲜血,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蒋恒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说道:“宇哥儿。还是吩咐人给师妹擦洗一下吧。也好看看到底哪受伤了。”
卢靖宇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恒师兄说的是。”
转头,对着门口赶过来的丫头说道:“去大盆热水来,给小娘子擦身。”
这个时候,自然是不敢有人怠慢的。很快,两个小丫头就端着一盆热水,拿着干净的布进来了。蒋恒拉着卢靖宇到了外屋。多多到是很有眼色的没有过去凑热闹,看来这家伙虽然不会说话,可是心里明白着呢,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往前凑的话,肯定就不能在屋子里待着了。
卢靖宇也没想起它来,被蒋恒拉了出去。他现在满脑子的根本就想不起来别的。只是不停的往内室张望。一会儿又跑到门口往外边往,心里对于卢颖佳的伤势很担心,不停的祈祷。没事儿没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有。千万别有事儿呀。又不挺的埋怨,大夫怎么还不来呢。
还没等着里边给收拾好呢,被徐管家请回来的大夫就已经来了。卢靖宇也顾不上寒暄,拉着大夫就要进去。嘴里催促着:“快点儿,快点儿。快去看看我妹子到底怎么了?”
大夫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被徐管家一路拉着来,虽然离着卢家本来就不远,可是不算来的路上,就是这从正门进来,到卢颖佳的院子,也是一段不短的路。这时候已经有点儿气喘吁吁的了。不过,看见这卢靖宇急成这样,还是嘴里不停的安慰说道:“别急别急,老夫看看再说。”
里边的两个小丫头,听见大夫要进来,赶快把脸盆往旁边端了端,把窗幔又放下了,只是把卢颖佳的手放出来,老大夫把手搭在卢颖佳的脉搏上,一会儿的功夫,就站了起来。
“怎么样?我妹妹怎么样?”卢靖宇着急的问道。
老大夫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说道:“唉,这里边的这位小娘子,经脉受损严重,又失血过多。唉!”说着,摇了摇头。
卢靖宇觉得自己的心一个劲儿的往下沉。都找不到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蒋恒一看卢靖宇那样子,就知道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赶忙扶了他一把,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老大夫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也不是说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这位小娘子虽然生机渺茫,不过,并没有油尽灯枯,要是能用些滋补的东西恢复些元气的话,或者还有希望。不然就……”
“不过,也不能希望过高,书迷们还喜欢看:。须知,她伤势这么严重,就算是能救回了性命,这身子却是也恢复不了了。”
卢靖宇听了这话,心里反而生气了一丝希望,只要不是立时毙命,留的性命在,就还能够再想办法。忙对老大夫说道:“快,大夫快,只要是能保住性命,其他的以后再说。”
老大夫这才说道:“也好,这姑娘虽然失血过多,不过,现在倒是已经不再失血了。我来开上一副药,看看她能不能吃进去吧。”
蒋恒对着老大夫一拱手,说道:“大夫这边请。”
老大夫自去开药。卢靖宇吩咐两个丫鬟继续刚才的工作,这才跟着老大夫过去。等吩咐好了人去抓药,并且煎药之后,卢靖宇和蒋恒这才坐在客厅的屋子里。
卢靖宇的眼前一直闪过刚刚看到的,卢颖佳满身满脸是血的样子,突然说道:“恒师兄,在你到佳佳门口之前,谁在她哪?”刚刚自己在门口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那事情的发生,就只能是在自己过来之前了。
蒋恒也纳闷呢,想了半天,这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其实我是跟着师妹一块儿过来的。不过是她着急着进屋子,所以一来,就冲到屋子里去了。不过,我就是在她后边跟着过来的。按说,就算是有人,也不可能动手那么快的。”
“再说了,我到门口的时候,师妹正在往外赶屋子里的丫鬟。当时师妹还是好好的。”蒋恒使劲儿回忆。
两个人正说着,里边给卢颖佳擦洗的两个丫鬟出来了,端着一盆的血水。卢靖宇赶忙问道:“小娘子怎么样?伤口都在师妹地方?多大?”
两个小丫鬟对视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小娘子身上并没有伤口。”
“什么?”卢靖宇和蒋恒惊声说道。佳佳满身的鲜血,难道是别人的?
“不对,刚刚大夫还说了师妹失血过多的,怎么可能没伤口?”蒋恒皱着眉头说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小丫鬟赶快说道:“身上确实是没有伤口。只有手指上好像是有点儿割伤的样子,不过,很小。应该不能流出那么多血。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卢靖宇暴躁的说道。
“不过,我看着小娘子身上的血,好像不是伤口上流出来的。到像是从身上的各处的汗毛孔一块儿往外流出来的似的。”小丫鬟咬了咬牙说道,要知道这可就奇怪了,怎么可能全身的汗毛往外冒血呢!
卢靖宇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就往内室走去。
屋子里已经收拾干净了。血腥味也没有那么大了。多多也已经在床边上占好了自己的位置。大大的狼头,正趴在床的边缘,看着里边躺着的卢颖佳。
卢靖宇也不管它,只要不妨碍人,在屋子里待着就待着吧。反正自己妹子那时候,也是这么随着它的。到是蒋恒多看了它两眼,毕竟这么大的一个狗,看着伸手也很是敏捷的样子,可是,到现在为止,却表现的很是沉稳。没错,就是沉稳,不管是自己主人受伤也好,还是满屋子的鲜血味儿也好,都没有让它表现出异常来。可是,就是这样才让他怀疑,这狗就是训练的再好,也还是野兽吧。怎么就一点儿都不像呢!
主要是多多动得时候吧,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卢颖佳的身上,没人看它。现在安置好卢颖佳了,多多这位大爷,人家不动了。那也就看不出到底上狼还是狗了。
卢靖宇小心的捧起卢颖佳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她的手指,果然,在手指指尖上,发现了一些细细小小的割伤的口子。再摸索了一下,她的胳膊腿上面的,果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伤口。那就奇怪了,怎么就没有伤口呢?那到底是怎么失血过多的呢?难道真的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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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说,卢靖宇你真相了。
不过,他现在是不会直到的。可是,这样一来,他这心里就更是疑惑了。你说要是身上有伤口的话,还能说是有人潜入内室,行凶来了。可是,这佳佳身上也就是手指上有伤口。可是,就这点儿伤口,别说别人了,就是他自己,硬要说佳佳那一身的血,是这些伤口出来的,他都不能相信。
卢靖宇给卢颖佳把身上的被子拉了拉,出来。转头和蒋恒说道:“恒师兄见多识广,可知道什么病或者伤是这样的?”
这蒋恒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事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事儿有点儿不和常理呀。你看,我就是跟着师妹过来的。看着她把屋子里的丫头赶出来的。那时候她还是好好的。可是,自从她把门关好之后,我就一直在门口,后来你就过来了。那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按说,就算是流血的话,那一身的血,也要流不少的功夫呢。可是,总的时间真的没有那么多。再一个,里边不管是有人来打劫伤人也好,还是师妹生病也好。都是要有动静的。就算是生病,那也应该有一两声的呻吟声,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就是最令他费解的地方。按说以他的功力,这么短的距离,又是集中精神主义这儿。任何动静都不可能逃过他的耳朵。可是,偏偏就是这屋子里出了这么的事儿,他就什么都没听见。这能不奇怪吗?
卢靖宇敲了敲桌子,问道:“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没有。”蒋恒肯定的说道。
“那有没有可能,那些血就不是她的?你刚刚也说了,就算是她流血的话,也没有可能那么快就满身是血的?”卢靖宇问道。他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他们俩是一块儿放学的,不过是因为佳佳今天着急回家没等他而已。可是他也没怎么耽误。而且,佳佳是坐马车回来的,他是骑马。就算是在长安城里不敢纵马,可是,那也比马车要快。所以,与佳佳到家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相差太多。
蒋恒也说不清楚,只是说道:“要说不是她的,那刚刚大夫怎么说她失血过多的?”
卢靖宇眼睛一亮,说道:“是不是这个大夫是个庸医,只是闻见了屋子里的血腥味儿,所以才这么说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卢靖宇就满怀希望起来,来回走着,说道:“对对对,你看看我,真是关心则乱。怎么能只请他一个来看呢。”
对着外边扬声叫道:“徐管家、徐管家,快,去给我再请几个大夫过来,给小娘子看病。”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什么重病,什么垂危,什么只能治治看的。一定是那个庸医看错了。自家妹子一定是被惊吓过度,所以昏过去了。
其实,他自己也是懂医术的,怎么会真的不知道自己妹子的情况,只不过,是不愿意相信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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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这在长安城开医馆的人的医术,还是比较可靠的,书迷们还喜欢看:。陆续请来的几个大夫,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伤势严重,生死只能是看天意了。
卢靖宇其实也知道自己那是奢望的。他自己也学过医术,虽然说时间不长,可是心里也是有数的。所以他自己不敢上去给自家妹子诊脉,就怕得到一个让他不能接受的结局。
蒋恒一直在旁边陪着他,这卢家现在就两个主子,一个已经是生死不知了。这个怎么也得挺住不是?看见卢靖宇那颓废的、自责的脸,安慰道:“别这样。大夫虽然说伤势严重,可是也没说就不行了。不是给开了药吗。好好看顾着,说不定过两天就好转了呢。”
想了想,可能也觉得希望不大,又说:“你看看是不是要通知一下你的其他家人什么的?”这要是万一没了,是不是也应该让别人有个心理准备?
卢靖宇听了这话就是一震。他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妹妹的伤势大夫已经不看好了,这是通知家人来见最后一面吗?他不愿意承认,他说的是对的。他不想同意。似乎要是他同意了,就是承认自家妹子时日无多似的。可是,他又不得不同意。这么大的事儿,必须要通知母亲的。要是有个万一?卢靖宇把头转向妹子卧室的门口,也得让娘亲看最后一眼不是。
好半天的功夫,卢靖宇终于沉重的点了点头,对着在门口候着的徐管家吩咐道:“徐管家,派人去母亲那,转告母亲。记住,别说妹子的伤势严重,就说是病了,请母亲回来看看。”
徐管家连忙点头答应。叹了口气,转身去安排了。唉,小娘子那么活泼的一个好孩子。怎么就遭了这么大的难呢。
卢靖宇强打起精神。和蒋恒说道:“恒师兄,您也替我想想,到底是谁和我有仇,把佳佳给害成这个样子?我现在心里乱的很,实在是……”
蒋恒也闹不清,只能是泛泛的说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你活着是师妹,这些日子,可有和谁结怨?”
卢靖宇想了又想。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俩平日都是在书院,很少去外边。要说最近的事儿,其实你也知道。就是太子那件事儿。可是,这个事儿,我们都已经解决了呀。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按说。不应该呀。”
“就算是因为那件事儿,有人要报复的话,也应该是我,不是吗?怎么会是佳佳?”卢靖宇痛苦的说道。
蒋恒看着在那不断揪着自己头发自责的卢靖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真的是因为那些原因的话,只怕是以后他的心里,怎么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两个人正沉默的时候,出去熬药的小丫鬟端着药碗进来了。对着两个人行了一礼,卢靖宇挥手打断说道:“行了。这是什么时候了,还怎么麻烦。快进去给小娘子把药喂下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跟着小丫头一块儿进来内室。蒋恒想了想,没有跟进去。而是跟外边候着的徐管家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卢家。
卢靖宇并没有注意蒋恒进门进来。他现在着急的是,怎么样才能让自家妹子把药喝进去。要知道,大夫说了。这药就是喝了,也就是尽人事的意思,可是这要是不喝,那不是连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可是,偏偏自家妹子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喝药呀。喂进去的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喝呀。你喝呀。”卢靖宇亲自抱着自家妹子的头,一勺一勺的往卢颖佳的嘴里喂。可是。和先前的结果一样,一点儿也没有被喝进去。卢靖宇觉得自己都要绝望了,他觉得眼前一阵的模糊,眼泪一个劲儿的往外冒,很快就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卢颖佳的脸上。
旁边的小丫鬟,看着平时稳重的少爷,哭的跟个孩子似的,在旁边小声的糯糯的说道:“那个,少爷……”
结果,卢靖宇没听见。好吧,小丫头只能鼓起勇气,大了点儿声音,说道:“少爷!”看见卢靖宇抬头,赶快说道:“少爷,小娘子现在不知道吞咽,恐怕咽不下药汁,不如,往里边灌吧。”说完,缩了缩脑袋。自家弟弟小时候不喝药,就是给他灌进去的。也不知道这富人家的孩子能不能这样。
“对对,灌进去,灌进去。”卢靖宇已经没有办法了,现在别说让他灌了,只要是能让自家妹子把药喝进去,什么办法他都能同意,何况,只是给她灌药。
于是,让小丫头指挥,他亲自操刀,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一碗药,给灌进了卢颖佳的肚子,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卢颖佳有意识的话,现在肯定会狠狠的骂这两个家伙的。这什么破技术要,把她的嗓子窍的生疼。不过,她现在没意识,卢靖宇是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在卢颖佳醒来的很长一段日子里,她的嗓子都很疼,说不出话来。不能不说,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喂药的人技术不佳,但是还很积极。
卢靖宇是不知道自己给妹妹留下了这么个不大不小的后遗症的。他现在是满心欢喜。自己妹妹把药喝进去了(那是她喝进去的吗?)。那是不是就表示,离着他脱离危险又进了一步?
却说蒋恒,从卢府出来,倒不是看着卢颖佳没用了,就要摆脱卢家。他还没有那么忘恩负义,只是他想着,袁天罡平时很厉害的,再说,修为也高他很多,自己是没有什么办法了。看看刚刚卢靖宇把长安城的大夫,请来的也不少,都没有什么好办法。还是找他想象办法,最不济,袁天罡不是和孙思邈道长很相熟的吗。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卢家和孙思邈也是很有渊源的。卢靖宇也不是不想请孙思邈,而是孙思邈自打被李世民打着给皇后治病的幌子,召进皇宫之后,就一直没出来。他实在是有心无力呀。不过,他也想好了。要是明天早上自家妹子还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他一定要求高阳公主,给孙思邈带个话,请他出来给自家妹妹看看。
蒋恒骑着马,很快就到了清风观,和这里的人熟的很,根本就不需要通报,直接进去。袁天罡看到他很是诧异,问道:“蒋恒,你怎么来了?”
蒋恒行了一个弟子礼,回答道:“师傅,您去看看佳佳师妹吧。她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过,据说,没有伤口。”
“受伤?”袁天罡有些吃惊。闭着眼睛掐指一算,皱了皱眉头,奇怪,他没有算出来这卢颖佳有灾难呀。
睁开眼睛,问道:“怎么回事儿,你跟为师说说。”
蒋恒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袁天罡说道:“你是说,你师妹她身上没有伤口,可是浑身是血,而且大夫还说她失血过多,现在昏迷不醒?”
蒋恒点点头,补充道:“宇哥儿已经请了好几个长安城的名医看过了,都是这个结论,我看着,宇哥儿也没有了别的办法。所以就回来请教请教师傅,看看师傅能不能救她一救。”
袁天罡有些为难的说道:“唉,为师这医术,也不怎么高明呀。”袁天罡心里不是不着急。那丫头虽说是自己名义上的记名弟子,可是,和自己也很是合拍。相处的也不错,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对自己不怎么恭敬的‘记名弟子’的。可是,自己的医术,和外边那些大夫的也差不错,既然好几个都是这么说的,那自己去了估计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唉,要是自己有疗伤的丹药,给她一颗也就是了。可是,这自己炼制的丹药,只能是治治小病,或者说有点儿强身健体效果的,这疗伤的,对她也没什么用呀。在他的认识中,虽然这卢颖佳修为不高,可是,那也比蒋恒高了,这要是一般的伤势,都不用吃什么药,直接用她体内的灵气就能给治好了。可是,这都昏迷不醒了,说明灵气没用呀。那他炼制的那些不入流的丹药,还能有什么用呀。
蒋恒听见袁天罡这么说,心下了然,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他本来也没有打着他这个便宜师傅能治病救人的决心来的,于是,轻轻的说道:“那,要不师傅,您看看是不是能联系一下孙道长?要是孙道长接到消息,能快点儿回长安的话,说不定师妹就能好呢!”
袁天罡也是心里一亮,连连点头,说道:“诶呀,这一着急,都没有想起他来。为师这就进宫去。”说完,就要往外走。
蒋恒赶快拉住他,问道:“等一下,师傅,你要赶快给孙道长写信呀,要是需要人送信,徒儿给您送去,徒儿速度还快。您进宫干嘛呀?”
“别耽误工夫,”袁天罡对着他摆手说道,“这孙道友呀,就在陛下那,给皇后娘娘治病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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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家都忙活着,卢颖佳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她甚至都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了。开始的时候,她都来不及反应,就发现自己的经脉被破坏了。随后就发现,丹田要爆炸,就更想不起来别的念头了。只是一心的想着怎么把灵气从身体里输出出去。好在有那些她无聊的时候,做出来的刻着法阵的灵石,才没有让她自爆。
不过,她现在的身体,经脉全毁,失血过多,丹田受损。真真是‘辛辛苦苦好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呀。不过,她这可不是好几年的损失,这前前后后加起来,都好几百年了。不过,她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因为,她根本就没醒。
其实,要说她没醒,也不全是。只能说她的身体没醒。她的灵魂已经有意识了。不过,和没有也差不太多。就她现在的状态,就跟喝多了一样,迷迷糊糊的。清醒了一下,就又昏过去了。这时候她还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她清醒了这么一下,她就直接转世去下一个地点了。因为这个身体受损实在是太严重了。以至于她的灵魂,几乎脱离了肉*体。不过,她刚才意识回归了那么一下,把灵魂又稳固在了肉*体中。不过,也没有多余的经历支撑她清醒就是了。
可以说,她现在的情形,只要是好汤好水的给从口里灌进去,死是死不了的。可是,要想醒过来,还真不是外力能解决的,要让她的精神力恢复一点儿,才能醒过来。
不过,卢靖宇他们可不知道。袁天罡马上就坐车进了皇宫,觐见李世民去了。那什么,要把人家孙思邈从皇宫带出来,怎么也得**oss同意才行呀。
蒋恒紧接着也回了卢家。这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是等着了。
袁天罡还是很有面子的。很快就带着那个仙风道骨的孙思邈来到了卢家。卢靖宇一看见他,眼睛里就一阵火热。眼泪差一点儿就夺眶而出。使劲儿忍了忍,才对着孙思邈施礼,叫了声:“师傅。”
孙思邈看着自己徒弟这激动的样子,连忙说道:“好了,别多礼了。快带我去看看卢丫头吧。”一边说,一边拍着卢靖宇的肩膀,说道:“别担心,你现在就是要镇定。才能安排好这家里。才能妥当的给你妹妹治病。”
卢靖宇也收起自己看到师傅这一瞬间的激动心情,连连点头。带着孙思邈去了卢颖佳的卧室。
一会儿的功夫,孙思邈就诊好了脉。出来了。一行三人的眼睛,都注视这他,眼里闪着期望的光芒。孙思邈叹息着摇了摇头。
卢靖宇的脸当时就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身子摇晃了一下。蒋恒赶快一把扶住。把他扶坐到一边的椅子上。问道:“道长,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
孙思邈摇了摇头,说道:“实在是身体破坏的太严重了,老道是无能为力了。不过,也不是说这丫头就没救了。她虽然失血过多,经脉尽断,不过,体内似乎生机未断,只能是看看再说。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每天要不断的让他服用些滋补的汤药。尽量让她的身体不再恶化,保住那一点儿的生机吧。”
卢靖宇听到生机未断的时候,脸上又浮现出希望。听到孙思邈这么说,赶忙说道:“师傅,您给开个药方吧。看看让佳佳吃点儿什么好。对了,还有还有,这是刚刚大夫给开的药方。您看看,能不能行?刚刚给佳佳喂了一副这个药。”
孙思邈接过来看了看,很中规中矩的一副滋补汤药。随手该了两份药剂的分量,说道:“这两天给她加大一点儿滋补的力度,然后看看再说。”
到这个时候。袁天罡才找到空隙询问,“刚刚太着急了。也没问清楚,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孙思邈也是连连点头,说道:“她这个伤势好生奇怪,要说是外伤,可是没有伤口,却又失血过多。要说是内伤,身体内脏一点儿损伤都没有,倒像是被功力深厚的人,诊断经脉似的。可是,听说,当时你们就在这门口,屋子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见。”
卢靖宇颓废的点了点头,说道:“嗯。但是我个恒师兄都在门口呢,可是,谁也没听到里边有什么声音。还是因为多多跑到门口,闯进去,我们才跟着进去,发现的妹妹的情况。要不然,我们俩还傻乎乎的在门口等着呢。”
袁天罡做出一副神棍状,装模作样的掐指算了算,“奇怪呀,贫道怎么算,都没有算出来佳佳这丫头,有这一劫呀。”
要是卢颖佳知道他说的这个话,一定会不好意思的。是呀,本来是没有这个劫数的,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她不贪心的话,这是她进步的一个契机,说不定,还真的是用不了几年,她就能达到仙人境界,而回家了呢。可是,就因为她的一时贪念,造成了她现在的这种不死不活的情况。要是她现在有意识的话,一定是捶足顿胸。自己就犯了一个错误,用得着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别管她怎么不甘心,反正现在她是不知道了。可是,这几个人可不知道是她自己干的傻事呀。要知道,凡是修炼的人,谁不知道经脉脆弱,不能随便乱来呀。可是,就她这么一个自学成才的,犯了这么一个修真界三岁的孩子都不会犯的错误。以至于,卢颖佳在以后醒来的岁月里,谁提起她的这段经历,都能看见她变黑的脸色。所以,在以后n长的岁月中,卢颖佳这次的受伤事件,就成了一个谜。当然了,这些就是后话了。
现在吗?几个人在她这不大的客厅里,在一个个的排除嫌疑人呢。
可是,算来算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问题是,找不到可疑的迹象呀。卢靖宇和蒋恒偏向于是太子干的。不过,遭到了孙思邈和袁天罡的否定。
袁天罡的话是,“这些日子,太子是不会注意你们卢家的。”
孙思邈跟着点头附和。
“为什么?”两个人就不明白了。尤其是卢靖宇,这阵子,自己家里除了太子,就没有别的引人注意的了。至于那个李家,直接就被忽略了。主要是,不相信他们那样的人家,能找到这样的能人。
“你们也知道,为师是被袁道友从宫里接出来的。为师在宫中,就是为了给皇后娘娘治病,太子这些日子,没事儿就被陛下勒令去皇后宫中尽孝。要么就是被陛下责令上朝等等,应该是没时间。”孙思邈想了想,解释道。
不过,在做的,除了卢靖宇还嫩了点儿,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明面上的原因而已。就算是还嫩点儿的卢靖宇,也知道他这话里还潜在这其他的意思。不过,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思,他就知道,他师傅这么说,应该是确定不是太子干的了。那应该是谁呢?
“难道是我以前的仇人?”蒋恒不确定的说。这件事儿是在他刚刚搬过来发生的。可是想想,好像又不可能,虽说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不可能没有仇人。可是,自己的那些仇人,一是,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和身份。二是,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那么厉害的呀。你想呀,要是他有这么厉害的仇人,那人家早就把他给杀了,还用到这儿来用这种手段报仇呀。再说了,要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近的距离内,把佳佳伤得这么严重,那他还真的打不过人家,那这个人直接找他不就行了,还找别人,搞什么曲线呀。
所以,自己马上就摇了摇头,说道:“不应该。”
袁天罡听见他这么说,自己也嘟囔着:“我这儿也不应该呀。”
“你也有仇人?”众人都惊了一下子。要知道这袁天罡就是一算命的,谁和他有那么大的仇呀?
“那个,前几天这丫头给我了一瓶丹药,我给师门送回去了一些。要是消息走漏了的话,也有可能是有人来抢?”袁天罡也不大确信的说道。“按说不应该呀。我那丹药刚送出去。再说也,没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呀。再说了,就算是要找人逼问丹药,也应该找我,或者是找你,”他看着卢靖宇说道:“不应该是这么个小丫头吧。”
“唉,你们也都别发愁在这儿想了,等等看吧。别管是你们谁的仇人,既然已经找来了,那别管这么样,这一两天都会再有信儿送进来的,不会就这么一下子就没动静了。这些天你们尽量不要落了单。”孙思邈说道。
几人都深以为然。纷纷点头称是。袁天罡说道:“那贫道就在这儿也打搅几天。”
卢颖佳赶快说道:“道长能留下,真是求之不得。”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团结能团结的力量的。卢靖宇可不傻,她家妹子让他看的孙子兵法,那什么三国演义,之类的,他可不是白看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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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呢,外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的跑来,禀报道:“少爷,夫人回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已经到门口了。”
卢靖宇一听,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往门口迎去。
门口卢母慌慌张张的从马车上下来,一边走一边问迎过来的徐管家,着急的问道:“徐管家,佳佳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好好的就病了?严重不严重?大夫来了怎么说的?”
徐管家也不知道怎么跟卢母解释,毕竟,这卢靖宇吩咐了,不让说的那么严重,想来是要让夫人安顿好了,再说。所以,徐管家小心的说道:“请了大夫,目前,少爷在那边陪着呢。”这话说的模糊,让人一听,还以为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呢。
正说着,就见到卢靖宇从后边也迎了出来,卢母也顾不得卢靖宇身边跟着的人,马上抓着卢靖宇的手,问道:“你妹妹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病呀?”
卢母自从得到消息,就吓坏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她知道这两孩子孝顺,要是没有大事儿,只是个风寒什么的,根本就不会通知她。现在这么着急派人来通知,虽然来人说一点儿小病,可是她根本就不相信。
“母亲别着急,您看看,我把我师傅,孙思邈师傅,都给请来了。别担心别担心。”卢靖宇也不敢在这路上就告诉卢母,只能是也含糊的答道。想着等卢母到了屋子里,看见了自家妹子,有了点儿心理准备,再慢慢说。
卢母听到他把孙思邈都请了来,也放心了点儿。毕竟,那孙思邈的医术,可是连宫里皇上都信服的。一行人,快步又走进了卢颖佳的屋子。蒋恒看见卢母的时候,本来打算上前见个礼的,结果。人家着急自家女儿,根本就注意他。他只好跟着卢靖宇在外边打酱油似的转了一圈,跟着回了卢颖佳的院子。
不过,他倒是没有跟着进去屋子。毕竟,结果已经是这样了,能做的努力都已经做了。剩下的有什么结果,他们也是没办法了。还是让人家一家人去说吧。
看见同样留在外边没有进屋的袁天罡,蒋恒小声的问道:“师傅。您看这佳佳师妹。这次有危险吗?”
袁天罡笑着看了看他,说道:“你不是也看见了吗。她能不能醒过来还两说呢。你说,她这次有危险没有?”
蒋恒翻了个白眼。要是卢颖佳在的话,一定要把下巴掉到地上了,这还是最初她见到的那个冰山脸吗。怎么这么丰富的表情都能出现在他的脸上了呢?
说道:“师傅,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袁天罡也不再逗他,只是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为师算出来的,根本就没有她这次的劫数。也就是说,这根本就不是她命里注定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就是说,最后会没事儿了?”蒋恒皱着眉说道。“可是,她要是没有劫数,那这次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替别人挡了?”
袁天罡摇了摇头。说:“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过,这卢靖宇也没有这一劫呀。那你说这丫头,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替别人挡劫难。”
两个人费解。袁天罡抬头问道:“你怎么着?今天回去,还是等你的府邸修葺好了?”
蒋恒摇了摇头,说道:“不了。徒儿就现在这卢家住着了。小师妹刚刚出了这个事儿,我是怎么也不能现在就走的。总要看着她平安醒过来才好。再说了,我都答应她要好好的教导她哥哥了。虽然她现在昏迷。可是我没有昏迷,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最主要的,是现在还不知道她为什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要是我现在走了。没准她能醒过来,到最后也醒不过来了。徒儿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凶手的对手。可是,却不能贪生怕死。这时候是说什么也不会走的。”蒋恒坚定的说道。
袁天罡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嗯,也好。说不定这就是你的造化了呢。”
这时候,在屋子里,卢母的情况却不是很好。本来,她听见孙思邈在这儿的时候,就有点儿放心了。毕竟那神医不是白叫的。所以,直接就进了卢颖佳的卧室。看见卢颖佳在床上昏睡,也没有多担心。还以为是吃了药,所以睡着了呢。
卢靖宇扶着卢母在卢颖佳的客厅里坐好。卢母这才问道:“孙神医,小女到底是什么病?严重吗?”
孙思邈看了卢靖宇一眼,刚要说话,卢靖宇打断了。毕竟,当时的事儿,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亲自看见的。妹子的伤势自己也是知道的。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自己坦白了。
“母亲,妹妹其实不是病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惭愧的低了下头,又抬起来,看着卢母,说道:“是这样的。今天一放学……”卢靖宇把事情的经过相信的跟卢母说了一声。当说道他们闯进内室,卢颖佳满身是血的时候,卢母已经脸色惨白。手不停的发抖,颤抖的说道:“你说你妹妹全身是血?那、那她现在……”
卢靖宇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妹妹不是喝过药睡着了。而是一直昏迷不醒。儿子请了好几个大夫,大夫们都说,妹妹全身经脉全毁,内伤严重。并且失血过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一边说着,卢靖宇那一直忍着的泪水,就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虽说这卢家现在他就是家主。可是,他也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连冠礼都没有行过。现在自家妹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一直都强做镇定的请医问药,那是因为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现在,自己的母亲来了,他觉得他真的是好害怕。好害怕自己的妹妹就这么的离开自己而去。所以,在他的母亲,和他的师傅面前,他像个孩子一样,呜呜的哭起来。
呜咽的说道:“母亲,对不起,对不起。我答应过您的。要照顾好妹妹,可是,我现在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您打我吧,您骂我吧。呜呜呜呜。”
卢母也是有点儿六神无主的感觉。她听到自己的女儿生死未卜的躺在屋子里,心痛极了。她想说:“你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你妹妹。”可是,她更恨自己,自己的女儿还那么小,要是自己不再嫁,就在家里的话,是不是女儿就不会有事儿了?
现在看见儿子这么自责,她更是痛心。
孙思邈看见两个人这个样子。咳嗽了两声,这个,这么大的大小伙子了,哭成这个样子,他不知道这么劝解呀。
只能是咳嗽了两声,对着卢母说道:“卢夫人,你也别太着急。这佳佳小娘子,虽说是受伤很重,不过体内还是有生机的。只要是好好的温补,也不是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卢母一震,对呀,现在可不光是伤心的时候,其他书友正常看:。连忙说道:“神医,您快给我女儿看看,到底是应该吃点儿什么药?”
“贫道刚已经给小娘子看过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靠她体内的生机,让她自己苏醒。”孙思邈心里也不好受。唉,这大夫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的。可是,那么一个健康活泼的小丫头,这时候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躺在那,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醒过来,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感觉,可真不好受。
“不过,最好每天没事儿的时候,就给她推拿一下身子,这样以后等小娘子醒了,也能恢复的更好一些。”孙思邈最后叮嘱说道。这卧病在床时间长了,要是没人给推拿,恐怕就算是最后醒过来了,这人也就费了。
“好好好。我们还需要这么做?”卢母赶快点头。卢靖宇也止住了哭泣,仔细的听着。
“别的暂时贫道也没什么好办法。”孙思邈叹了口气,说道:“贫道这就告辞了。还要回宫里去呢。”
卢母有心让孙思邈再给好好的说说,当然了,要是顺便能再给个治疗方案也是好的。不过,一听他是要回宫,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本来想自己起身相送,可是刚刚她受惊的有点儿厉害,现在说什么也站不起来了。只好对着卢靖宇说道:“宇哥儿,你替为娘,送送你师傅。”
“是。”卢靖宇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站起来送孙思邈出去。
院子里蒋恒和袁天罡看见两个人出来了,也过来。袁天罡问道:“要走了?”
孙思邈点了点头。袁天罡转头对着卢靖宇说道:“也好,那贫道也告辞了。以后宇哥儿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直接通知贫道。或者是让蒋恒小子通知贫道也行。我们也会再替佳佳这丫头想想办法的。还有,却了什么的话,也跟贫道说,虽说我这个道士没有什么钱,不过,东西还是有点儿的。再说了,佳佳也是我的徒弟,别不好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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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而过,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从原来的七岁也长到了十岁。可是,她却一点儿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卢靖宇、蒋恒、袁天罡和孙思邈想了很多办法,也找了很多方法,可是都没能唤醒她。
卢母也在两年前,把她从卢家带到了她现在的家。哦,也就是卢鹏英家里。毕竟,卢母不能总是住在自己以前的家里。这样也好方便她照顾不是,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一个大小伙子,随着卢颖佳的年纪一年年的大了,他也就越来越不好照顾了。
不过,因为卢鹏英也在长安城找到了房子,而且离着卢府并不远,所以,卢靖宇每天都要到卢家(后边卢府指卢靖宇家,卢家指卢鹏英家。特此说明。)去,看看卢颖佳,给她把胳膊腿儿的推拿一番,然后再跟她唠叨唠叨今天自己又发生了什么事儿,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等等。
这阵子尤其去的频繁。主要是因为卢母在上半年的时候怀孕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每天亲自到卢颖佳这里照看,所以,卢靖宇有点儿担心。每次来都是先到卢母那看看,然后就到妹妹的屋子里忙活。最后,走之前再去跟卢母告辞。
其实,他很想把卢颖佳接回去亲自照顾。毕竟自己母亲现在身子重了,不能劳累,他怕底下的人照顾不好妹妹。可是,他也知道,就算是他把卢颖佳接回去,也是只能是让丫头伺候着罢了。毕竟,妹妹已经十岁了。
这天,他又是先给卢颖佳按摩了胳膊腿儿,又给她读了会儿书。这才出去跟卢母辞行。犹豫了一下,说道:“母亲,我想着还是把妹妹接回去吧。”
“怎么了?”卢母有点儿惊讶的问道。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开始她很痛心,恨不得以身相替。可是,日子还是要过的。所以。她把女儿接到身边来,亲自照顾。不过,这阵子她也有点儿力不从心,所以,才去的少了。毕竟有底下伺候了两年的人,也知道怎么照顾了。
卢靖宇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我就是看着母亲身子重了。还要为了我们操劳。想着。把妹子接回去住一阵。”其实是今天他看见自家妹子的嘴唇有点儿干,显然是没有及时给喂水的缘故。不过,他毕竟没有亲自看见底下人怠慢妹妹。毕竟他来的时候。妹妹的屋子里,也有丫鬟服侍着。而且,现在卢母的身子。也不好生气。所以,不好说什么。
卢母听了这话,到是没有怀疑。只是以为是儿子孝顺,缓和了脸上的表情,对着卢靖宇招了招手,说道:“宇儿,你过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依言坐在了卢母的旁边。
“宇儿,本来母亲想着过几天找个时间跟你说的。既然你今天说起要接你妹妹,我也就索性跟你说了吧。”
“母亲知道你心疼你妹妹。也知道你自责自己没有看护好妹妹。可是。你呀看见了。你妹妹每天就是这么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再自责,又有什么用。”卢母说着说着,声音就有点儿哽咽。
卢靖宇赶忙说道:“母亲别哭呀。别哭。”也不知道这么哄这怀孕的女人,只能是不住口的劝着别哭。
卢母过了一会儿,这才稳住了情绪,接着说道:“你刚刚说要把你妹妹接回家。可是。你妹妹也已经十岁了。你就是把她接回去,你能亲自照顾她?”
“你现在也不小了。都已经十七了。这别人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孩子了。可是你呢?”说到这儿,卢母的情绪就有点儿要控制不住。不过,她倒是知道自家儿子的脾气。这要是自己生气了。说不定他就能站起来走了。连忙又压了压自己的火气,说道:“这两年你年纪也到了。也有不少人来给你说亲。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也跟娘说说。”
卢靖宇有些浮躁,说道:“母亲,我现在不想说这个。我也不想成亲。您看看,妹子的伤势这么重,可是,这都三年了,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到底是谁下得毒手。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成亲。没准也好害了人家好好的姑娘的。”
“那要是一直找不到凶手,你就一辈子不成亲了不成?”卢母生气的说道。这两年随着卢靖宇年岁逐渐增大,来给他说亲的人不少。虽说在这长安城里,卢靖宇的爵位不值一提,可是他年纪小啊。在皇上面前的印象也不错。可以说是个很不错的潜力股。所以,很是有一些人来跟他提亲。甚至还有一些世家大族的庶女。
可是,这卢靖宇就是油盐不进,别管是谁来,也别管人家姑娘怎么样,他就是一句话,“不要。”开始,卢母理解他忧心卢颖佳,也不忍心逼他。可是,这佳佳都已经昏迷三年了。所有的大夫看过了都说,醒来的希望不大了。
这卢靖宇的年岁又越来越大了。老是这么拖着可怎么行。所以,卢母就总是这么不停的左暗示右暗示的。可是,卢靖宇就当没听懂。今天终于忍不住了,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可是,没想到,卢靖宇竟然是这么想的。这可让卢母着急了。
要是为了这么个事儿,那不是就娶不成媳妇了吗!
“好了母亲。我今天来就是想着和您说把佳佳接回去照看些日子。等您有空了,再把她送回来。这样,您也能松快点儿,好好的养养身子。”卢靖宇不愿意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于是再次说明来意。
卢母没办法,一拍桌子,说道:“你个傻小子怎么还没懂呢。我不是说而来吗,你就是把佳佳带回去了,也是丫头伺候,和在我这儿有说明区别。可是,你要是娶了媳妇,你媳妇照顾着佳佳,不是正好。比你可方便多了。”
卢靖宇一愣,他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娶个女人,然后让她来伺候妹妹。想了想,卢靖宇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都不认识的人,怎么可能好好的照顾佳佳。”
卢母一口气梗在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说道:“说你傻你还真的傻了不成。那你媳妇能是陌生人吗。和你成亲了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卢靖宇又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根本就不成。让那些大小姐来伺候佳佳?我觉得她们那样的,能把自己收拾好了就算是烧高香了。”卢靖宇嘲讽的说道。都不用看别的地方,只看在国子监中,自己的那些女同窗们,那个不是仆役成群的。连个书带都是丫鬟小厮的拎着,指望她们来照顾佳佳?他可不敢想。
他自己也知道,他现在要是成亲的话,就算是不找个大家小姐,也是个小家碧玉。现在只要是有点儿钱的人家,谁家小娘子是自己动手的,其他书友正常看:。难道人家和自己成亲了,就能任劳任怨了?自己家也不是没有丫鬟,人家肯干吗。
别管卢母怎么说,卢靖宇就是咬住了不松口,说什么都不同意现在找媳妇。一个中心意思,要么就等着佳佳醒过来,要么就等找到凶手,没有任何危险了再说。
卢母无奈,只能是摆摆手,打发了他回家。不过,对于他要把卢颖佳接回去的愿望驳回了。
这时候,躺在卢家的卢颖佳小盆友,也恢复了一点儿意识。这可不是说她要醒过来了,而是不像前三年那样毫无知觉了。不过,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就是了。
三年前,卢颖佳醒过来了那么一瞬间之后,就彻底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三年来,因为李世民一点儿一点儿的推广良种,受惠的人越多,地方越广,卢颖佳身体里的功德就越多。让她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点儿点儿。当然了,因为种子的基数毕竟太小了,所以,三年来积攒的功德也不是特别多。以至于刚刚能让意识回归。
卢颖佳的意识回归以后,有那么一刹那的迷茫。她只觉得一片黑暗。(睁不开眼。)怎么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难道是又投胎转世了?感觉了一下,(其实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和原来自己投胎到肚子里的感觉不一样。难道这次比以前还不如,直接成了胚胎了?以前每次就是穿越到‘妈妈’的肚子里,也是已经成型了的。不会这次更超前了吧?
正在她无所适从的时候,外边传来了一个说话的声音。声音低沉,不过,她听不清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那声音让她听起来很安心。(其实,那是卢靖宇一边给她按摩,一边唠嗑呢。不过她现在没有身体的感觉,所以,不知道按摩。只能是听见一点儿嗡嗡的声音。)一会儿,这说话声停了,卢颖佳还奇怪呢,这么快就做完胎教了?o(╯□╰)o
结果,一会儿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的声音明显不刚刚的有韵律的多了。难道是在给我念诗歌?卢颖佳琢磨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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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听了没一会儿,就又昏睡了过去,书迷们还喜欢看:。毕竟,她现在虽然恢复了一点儿点儿。可是,还是很衰弱的。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就这样昏昏睡睡的,每天都能意识清醒一会儿。当然了,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重新投胎了。不过,她再也没有再卢靖宇来的时候,清醒过,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样的时间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卢颖佳这心里觉得委屈了。照她的理解,那天她刚有意识的时候,就应该是有人给她做胎教了。那也就是说,这家的人知道怀孕了。可是,她又醒过这么多次了,就再也没有人来看过她,和她说说话。难道现在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所以知道她是个女孩子,而这家又重男轻女吗?
可是,就算是谁都重男轻女,这个她未来的‘妈妈’也不应该一声也不和她打招呼呀。这也太悲催了吧。还有,她觉得这都不少日子了,可是,她怎么觉得自己都没有长大呢?真是奇怪。
就这样,三个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卢颖佳的意识能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而且,她觉得最近她的感觉好多了。最起码,每次有人来喂她吃的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些吃的,转化成了一丝丝的能量,滋润着她的身体。当然了,也可能是错觉。因为她还是没有知觉。
不过,她总算是弄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投胎转世,而是还在唐朝。还在她那个肉身里。证据是,她终于听清楚那个每天来给她说话读书的人,的话了。那明明是卢靖宇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像是小时候那样尖锐了,低沉了很多。可是,她还是能听出来。
原来还是在这儿呀。卢颖佳的心里,也不知道高兴还是惆怅。那个感觉很难描述。要知道,她自己的身子她清楚的很。昏过去之前,全身的经脉就已经断了。就算是醒过来了,用空间里的那些好水好药的调养。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调养好呢。而且就算是好了,估计修为恢复,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这么算下来的话,她想回家的愿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
要是这么算的话,还不如直接让她再投胎了呢,就算是到了原始社会。那她也能在胎儿的七八个月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那样,生出来的话,资质一定比现在不差。虽然也是从头开始。不过,那速度一定比这样快。没见她现在还是只有意识,还不能整天醒着。等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她现在还不能预知,她现在所能想到的这个情况,还不是最糟糕的。而是比这更加的严重。也让卢颖佳更加的后悔,这时候怎么就没有重新投胎了呢!
时间流逝,很快,就过了个年,到了贞观十三年的正月二十。当然了。卢颖佳是不知道时间的。只是,她算起着差不多到时间,该有人来给她喂营养品了。要知道她现在维持着这身体的机能,可就靠着那每天身体里流进来的那点儿点儿的营养呢。
卢颖佳自从意识醒来的越来越长,就在心里腹诽,这大哥好小气呀。每天就给那么点儿营养。你多喂点儿会死呀。家里又不是真的那么穷。要知道,那些功德。只能是慢慢的温养,修复她的经脉。当然了,她的灵魂也是受了滋润的。要不然,她怎么能醒过来了呢。
可是,她今天是左等没人来。右等还是没人来。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可是。平时都等不了这么长得时间就应该有人来了呀。别管她怎么着急,可是,今天还真的就没人来了。不过,到了下午的时候,卢靖宇总算是来了。
‘听见’卢靖宇的脚步声,卢颖佳知道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今天看护她的人,根本就没来喂她而是让她饿了一天。因为,她从卢靖宇每天跟她的唠叨里,知道了,卢靖宇每天都是下午,晚饭前才来的。那从她的经验来看,她每天上午醒过来。然后,中午有人给她喂饭。下午,卢靖宇过来和她聊天,晚上,她就又睡过去了。
可是,今天卢靖宇都来了,她还没有吃过饭,自然是中午被饿了一顿了。她生气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可是,就她现在还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样子,想也知道。要是身体强壮了的话,那灵魂这个强度,早就能进入了,也不用她现在这么漂泊着,还不是因为肉*体不能承受住灵魂吗。可是,现在这些人竟然掐断她的生机。
卢颖佳愤恨的想着。虽然她从来不想跟别人计较,也愿意大度点儿,原谅别人。可是,那不代表这些人不拿着她的性命当回事儿。她的心里,其实没有觉得那些丫鬟下人什么的是私有品,书迷们还喜欢看:。只是觉得,那是她们的工作,你工作做不好,自然是要受罚的。
不过,这次这工作没做好的结果,是对她的性命有碍的话,就让她很生气了。她也不是圣母,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的人,别管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她都不能算了。
唉,又是一声哀叹。别管向干什么,都要先醒过来,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再说呀。
不过,她马上就顾不上想这些了,因为她觉得今天自家的大哥虽然来了。也和往常一样的给她念叨,可是那句子,怎么都连不上呢?很诡异。
果然,原来卢靖宇的声音都是不疾不徐,很有条理性的。可是,今天那话,简直就是前言不搭后语。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卢颖佳更着急了。要说是卢靖宇照顾她烦了,她是不相信的。毕竟昨天还一点儿迹象都没有呢。这变化一下子也太大了一点儿吧。
正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听见卢靖宇说道:“佳佳呀,你快点儿醒过来吧。你看看,娘亲都要给咱们添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要是你再不醒,那这个弟弟或者妹妹,到时候可不认识你啊。”然后就又接着说一些什么担心呀,之类的话。
卢颖佳这才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自家娘亲怀孕了,今天生孩子呢。怪不得这大哥今天心神不宁的呢。
卢颖佳自己在这儿琢磨着。所以没注意,这卢靖宇已经停止了说话。原来,卢靖宇今天本来就是听说自家娘亲生产了,所以急忙赶回来的。一直等在卢母的院子外面,可是眼看着到了给自家妹子按摩的时候了,就又急忙到了这边。这一路着急的回来,又是歇都没歇,自然是口干舌燥,所以,就想着喝口水。
他站起来就往卢颖佳旁边的桌子上的茶壶摸去,结果,一拎起来才发现,里边根本就没有水。空的。当时他就有点儿不高兴。要知道,这孙思邈可是吩咐过了,这佳佳虽然是昏迷不醒,可是也要时不时的给她喝点儿水。要不然会渴坏的。可是现在他来了这么半天,也没见人来,屋子里更是没有一点儿水。可见是不尽心的。
想了想,他又绕过屏风,到里边去看给卢颖佳温着的补品。他记得母亲那时候,就是把补品放到一个温桶里,让人一会儿就问一点儿。现在自己都渴了,妹子也肯定渴了。不过没水,吃点儿补品也不错。毕竟那也是稀得不是。
没想到,他进去一看,那哪算的上是温桶呀。里边就是一桶的凉水,也不知道是多少天的了。反正,颜色看着都不好了。这要是夏天的话,指不定就已经馊了呢。卢靖宇当时脸一下子就青了。马上就想着把东西摔了,发作。
不过,后来想到自家娘亲正在生孩子,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添乱。再一个,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卢靖宇使劲的闭了闭眼,忍一个月。等着母亲的身子养好了,再告诉她。不过,妹妹是一定不能放在这儿了。
这就是这一阵子母亲不能亲自照顾,就让这些人这么怠慢,等母亲做月子这一个月,连出来都不能出来的话,哪还不得直接把妹妹给饿死了。不得不说,卢靖宇,乃真相鸟。
打定了主意,卢靖宇也不生气了,直接出去,到门口把自己跟着来的小厮叫进来。如此这般的一阵吩咐。就又挥手打发走了。他回来看了看自家妹子,到底是担心着娘亲,也就出门到正院去了。
这卢母毕竟也不是第一胎了,再加上怀孕的时候保养的也很不错。到是很快,不过两个时辰,就已经生下了她的第三个孩子,卢鹏英现在唯一的儿子。
卢靖宇也在产房门口,听见了稳婆说生了个小公子,产妇也平安,就是累着了。这才安下心来。看见卢鹏英那高兴的样子,他也顺着说了两句吉祥话。
把卢鹏英美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个劲儿的说赏这个赏那个的。于是,他就很顺利的,顺着话题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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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创建不了新的分卷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等明天问问泡泡。然后再把今天的一章补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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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卢鹏英美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个劲儿的说赏这个赏那个的。于是,他就很顺利的,顺着话题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什么?你要把佳佳接走?”卢鹏英那兴奋的脑子冷静了一下,愕然的说道。
“嗯。”卢靖宇还是笑眯眯的点头。
卢鹏英一脸难色,说道:“这个不大好吧。我知道你前些日子跟你娘亲说过这个事儿。可是,你娘亲她说的也有道理。你想呀,你家里毕竟就一个,也没有个女眷。就算是接回去了,也是让丫鬟伺候着。而且你每天还要去国子监上课。也就是这下午放学能见到她。和现在也差不了多少。还不如就放她在我这儿呢。好歹你娘亲天天在家,也能随时照看着。再说了,这你外祖母也可以给看着点儿。”
卢靖宇脸上带着笑,听着卢鹏英的话。可是听到这后来,那脸上的笑容都差点儿挂不住了。:哼,还放在这儿?是呀,自己的娘亲是能看着点儿。可是那是以前。现在呢?娘亲最起码一个月,要坐月子。然后这刚生的孩子还小,也要仔细照看着,那留给自己妹妹的时间就更少了。没准等过一阵的话,自家妹子别说醒过来了,能不能留口气就算是好的。至于外祖母,当然不能说不疼佳佳。可是,这新出生的孩子,也是外祖母的亲外孙呢。到时候佳佳的处境,那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今天的这个日子,也确实是不能生气。不然,自己的娘亲要难过了。
卢靖宇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咬着牙说道:“卢叔叔。在您这儿有我娘亲照顾,我当然放心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让我妹子在这儿一住三年了。您别多心,我就是看着现在添了小弟弟了,娘亲接下来一阵子肯定是要忙的。外祖母的年纪也越发的大了,照顾娘亲就有些勉强了。怎么能再让她老人家劳累呢。”
“我就是想着把佳佳先接回去住一阵。等您这边不忙了,再来麻烦您。”
卢鹏英似乎还想着再说些什么,不过,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这边这几天肯定是要忙乱几天,你不放心的话,就先接回去住几天。等我这儿过了这一阵。我再去把佳佳那丫头接回来。”
说定了之后。卢鹏英就叫来人,要安排东西,预备马车。卢靖宇伸手就拦住了。说道:“卢叔叔不用麻烦了。小侄的车子就在外边的等着呢。把佳佳带过去就行了。我去看看娘亲醒过来没有。和娘亲说几句话就带着小妹回去了。”
到了产房。卢靖宇毕竟已经大了,也不好进产房。所以,好好的问了问接生的稳婆,其他书友正常看:。听说卢母身体不错。就是累着了。只要好好休息,明天就没事儿了。这才安心的带着妹妹离开。
这一切卢颖佳是不知道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卢家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卢鹏英把他们送出来的时候,看见卢靖宇那准备齐全的马车,心里吃了一惊。毕竟,这卢母生产并没有确定就是今天。卢靖宇也是直接从国子监赶过来的。可是,看看这马车,那是仓促间就能有的吗?
不管怎么样,卢鹏英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虑,把两兄妹送走。转身回到家中。想了想,招手叫过管家说道:“今天佳佳那丫头的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管家想了想,说道:“没人来报呀。”
“你去打听打听。”卢鹏英沉吟了一下说道。
“是。”管家答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道:“老爷,其实这让卢家大公子接回去也好。这卢家小娘子在咱们这儿一住三年,这每天都是各种补品的往那屋子里送。可是也不见一点儿好转的迹象。要是卢家大公子不接走,难道一直在咱们家住吗?说句不敬的话,这佳佳小娘子是金贵。可是咱们家的小娘子,也是宝贝呀。可是,咱们家的小娘子。一个月也花费不了那么多的银钱呀。”
卢鹏英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你要知道,那卢颖佳不但是卢靖宇的妹妹,还是你们夫人的女儿。花费点儿子银钱怎么了。放心吧,以后呀,你们夫人也会知道积攒了,没见这有小少爷了吗。不得给儿子攒点儿家底儿?”说着,脸上就带着笑容。
打发走了管家,卢鹏英坐在客厅里。他何尝愿意每天花费大把的金钱给别人的女儿呀。可是,这让他怎么说?那不是他的女儿,确实他夫人的女儿。原来他是只有一个女儿,被别人花点儿就花点儿,毕竟,自己的女儿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有儿子了,要给儿子积攒家业了呀。但愿这次这卢靖宇把人接走了,就识相点儿,不要再提送回来的事儿。
同一时间,在卢鹏英那个妾氏柳氏的院子里,卢鹏英的庶出女儿卢玉娥,对着她的生母柳氏说道:“姨娘,你说这夫人生了儿子,以后爹爹还会来看我们吗?”
柳氏一边慢慢的绣着一个帕子,一边说道:“他就算是有了儿子又怎么样?玉娥,你已经大了,不记得小时候了吗?那时候你爹爹也不是没有儿子的。要知道,这有儿子,也要养大了才算呢。”
卢玉娥有点儿急切的说道:“姨娘,你是说,那个孩子?”
“别瞎说,姨娘也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有听到。你只要乖乖的每天去你母亲那里尽孝,就行了。”柳氏慢慢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卢玉娥着急的说道,“那以后那家产还不都是那个孩子的了?”
柳氏撇了自己女儿一眼,说道:“让你去尽孝你就去尽孝好了。你还是小孩子呢,你做?你做什么?告诉你,这卢家的家产一定都是你的,肯定跑不了。你急什么。现在你这么小,就算是没了那个孩子,你爹爹也不会同意给你招婿的。因为,夫人还能生。”
“所以呀,要让她先不能生了。可是呢,他们有个儿子,自然就不急着再想别的办法。到时候,要是这个孩子没了,老爷也年岁大了,你也到成亲的年纪了,我们自然就好说话了,为了老爷着想,也得把你这个唯一的卢家后代,留在家里不是。”柳氏轻笑着说道。
卢鹏英要是听见这些话,就不会认为留下的这个妾氏是个安分守纪的了。当初他的那些妻妾们,都互相你害我我害你的没了,连带着那些孩子也没有了。可是,就是这个柳氏,表面老实本分,又生的是个女儿,本身姿色又算不上个极品,所以,装着懦弱的样子,成功的避开了她们的争斗,留了下来。
不过,谁都没想到,这才是个聪明人,书迷们还喜欢看:。人家早就想明白了,女儿怎么了?儿子是重要。可是,在没有儿子的时候,女儿同样很重要。所以,她只要表现的安安分分的,把自己的女儿守好,让老爷没有儿子,那她就会是最后的赢家。
卢鹏英并不知道他的后院的女人再算计着他的新生儿子。他现在正在听着管家打探来的消息。真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呀。这些日子那些伺候的丫头们,竟然因为夫人怀孕身子重,不亲自照顾卢颖佳,只是有时候过去转转,就怠慢她。每天的饭食给减少,不耐烦喂了就少喂一顿。补品也是多少天没有给喂过了,今天可好,看着夫人生产,家里乱糟糟的,竟然直接就没喂。
他就说嘛,这卢靖宇怎么突然说要把佳佳带走,就马上要带走呢。连明天都等不到。感情,是因为怕把自家妹子给饿死在这儿。
真是把他给气死了。卢鹏英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去,给我把那院子里的丫头都重打二十板子,然后发卖了。”
管家被卢鹏英这一拍给吓了一跳,开始说打板子的时候还连连点头,可是这说卖人,就犹豫了一下,说道:“老爷,按说她们这些丫头不好好伺候是很该惩罚,可是,这些人咱们也是调*教了好长时间的。一下子都卖了,再买来的怕用着不顺手呀。反正这卢家小娘子也不在府里了,好好教训一下她们,就把她们分配到别的地方去伺候好了。要是再偷懒,再发卖。您看行吗?”
管家这么说自然也是有私心的,那些丫头里边,有一个是他妻子的远亲,这要是给卖了……?那估计他们家那河东狮,能直接把他给撵出家门。
卢鹏英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糊涂。要只是因为偷懒,那我用得着卖她们吗?”
“你说说,三年来我们家养着那个佳佳小丫头,是为什么?”卢鹏英问道。
“因为夫人呗。”管家回道。心里嘟囔:要不是因为夫人要把人接回来就近养着,那能花那么多银钱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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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夫人要带回来也是一个方面,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鹏英叹了口气,惆怅的说道:“不过,那不是主要的原因。”
“想当初,我们在范阳的时候,虽然是旁支,可是一说范阳卢家,那谁不得给留三分薄面。可是,你想想我们到了这长安城。做点儿什么不是屡屡碰壁?”
“要说我当时娶你们夫人的时候,还真的就是想着好好的守着我那个庄子过日子了。那时候就想呀,要是有了钱,就置办一个庄子,就更好了。”
“可是,自从我和夫人成亲,先是成亲当天房夫人过来了。房夫人是谁?那是大唐宰相的夫人,范阳卢家的本家女儿。然后呢,宇哥儿有了爵位了。虽然小,可是那也是贵族了不是?你再看,他在国子监上学,平日里交往的那些同窗们,那个不是金尊玉贵的。你知道前一阵子经常来咱们家看那丫头的一个小姑娘不?有一次我听见他们说,那是公主。”
管家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了。要是老爷不说还真不觉得,这一说起来,这卢家确实不简单呀。
就听见卢鹏英接着说道:“你以为我们在这长安城买的那两个铺子,就是那么好买得?上面没人,那些铺子多少人盯着呢,你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哼,你这样想想还觉得给那小丫头花钱花的不值吗?”卢鹏英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我告诉你,我就算是再看重夫人,也是要先顾着自己的孩子的。自从夫人嫁给我,这卢家就剩下了他们兄妹俩个,咱们养着那个丫头,这卢靖宇自然要和自己的母亲亲近。那我们能吃了亏去。所以,老爷我不怕花钱,总是挣得比花的多。”
“可是,老爷。那您今天怎么就让这卢家大公子把那小娘子给接走了呢?”管家问道。
卢鹏英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那时候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卢家,和人家不是一家人。我就算是娶了他娘亲又怎么样?照样不是一家人。人家就是不管我们,我们也没办法。要是对夫人不好?哼!那人家可是就有办法了。大不了就是让我跟夫人和离而已,可是,那样,我们还能在这长安住吗。”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我有儿子了。确切的说是夫人生了一个我的儿子。这个孩子不但有我的血脉,和他们兄妹也是有血脉关系的。那个丫头是妹妹。我这个也是弟弟呢。呵呵。所以。他要接回去就接回去也没什么关系。可是……”
说到这儿,又想起了那些该死的丫头们,咬着牙。狰狞的说道:“可是,现在生生的让那些奴才们给破坏了。”
“你现在不是一样吗?”管家小心的说道。
“一样?一样什么一样。那能一样吗。”听见管家这么说,卢鹏英的怒气一个劲儿的上涨,书迷们还喜欢看:。又使劲儿拍了一下桌子,吼道:“要是她们好好的伺候着,那就是他体谅我们长辈的辛苦,就算是把那丫头接走了,也要心里感激我们。现在呢?啊?你说说,人家能感激吗?不恨死我们都是好的了。现在人家接走,那是怕我们虐待他妹子,怕我们把人家给照顾没了。你还想要感激?”卢鹏英看着自家这个不成器的管家,要不是自己原来的老管家不愿意离开故土。自己哪用找这么个没用的人呀。笨的像是猪一样!
“好了,你也别给她们求情了。这个事情,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办”卢鹏英一锤定音。管家这次也不敢在说什么了。要知道在长安城找这么一份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要是老爷不想用他了,那他以后的生活堪忧呀。
赶快就跑去安排刚刚卢鹏英说的话了,至于老婆?那就只能回家再说吧。
且不说卢家这边忙着处理这件事儿,卢靖宇坐着马车。带着妹妹回到了家。(这么那么怪尼,好像是那个歌词来着:坐着马车,带着你的妹妹,到我家中来!o(╯□╰)o)。
一进门口,就见到徐管家在大门那等着了。看见马车驶进来。着急的问道:“少爷,怎么样?接回小娘子来了吗?”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就在车里了。屋子收拾好了吗?”
“好了好了。”徐管家连忙点头,跟着马车一路到了卢颖佳那个小院子。
这院子和卢颖佳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因为长时间不住人的缘故,好像打算的不是很干净,这次她回来的又有些仓促,所以,看起来就好像是新收拾的。不过,卢靖宇现在也顾不上这些。看着人把卢颖佳安置好了。这才回过身来,对着徐管家说道:“徐管家,你去让厨下把上次我让你收好的燕窝给炖上,佳佳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徐管家当时就心疼的不行,生气的念叨着:“这,这都晚上了。他们家就不让小娘子吃饭?真是作孽呀。”心里对着夫人也不满起来,你这当娘的把闺女接过去了,怎么能不好好照顾呢,这丫头都这么可怜了,还不让她吃饭。难道是嫌弃她累赘了?徐管家乃阴谋论了。
卢靖宇听见了徐管家的念叨,自然也听出了他话中的不满,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娘亲虐待孩子,只能无奈的说道:“好了,今天正赶上娘亲生产,那边忙忙乱乱的,肯能就没顾上这边。正好您老不是也天天念叨吗,这次接回来了,您就天天盯着人伺候她,把她养的胖胖的。”
徐管家连连点头,说道:“少爷说的是,少爷说的是。我马上就去安排吃食去。”
徐管家的动作很快,当然了,这徐管家在卢府好几年了,基本上这宅子里的事儿都是他管着。那偷懒的人,根本就不留下。自然是一吩咐,立马就行动的。
很快人就又来到了卢靖宇的面前。这才问道:“夫人已经生产了?夫人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生了个儿子。”卢靖宇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送东西过去?”徐管家问道。
卢靖宇一愣,他光顾着不高兴去了。都把这茬儿给忘了。拍了一下脑袋,说道:“诶呀。你要是不提我都给忘了。这样,你现在就去安排一下,把东西给送过去。就说我今天刚把小妹给接回来,要安排一下。就不过去了。明天再去。”
“是。”徐管家答应了一声,说道:“那您看这东西,送什么比较合适?”这东西是给卢母的,是孝心。和平时的走礼不同,自然不能比照。所以,送什么东西,还要看卢靖宇的意思。
卢靖宇沉吟了一下,说道:“你看着送点儿子适合产妇吃的补品过去。然后再挑一些小孩子的东西。就这样吧。”说完,转身进屋去了。卢靖宇的心里却是是存着气呢。只要是一想起卢家,就想起今天在妹子的屋子里看见的那个多天都没有清洗的保温盆,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现在也确实不是好时机。不过,心里憋屈。
到了屋子里,看着自家妹子那又消瘦了的小脸儿,心里酸的厉害。
卢颖佳可不知道他正在这儿抒情呢。实际上,卢颖佳一被放在这个床上,就立刻有一个感觉——舒服。发自灵魂深处的舒服。可惜,她现在没有身体,不能修炼。要不然,那伤势肯定要好上许多。
等徐管家把东西准备好,让人送到卢家之后,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自己忘了一件事儿。赶忙又找到卢靖宇,说道:“少爷,今天下午,高阳公主派人过来了。问您今天那么早就从学里出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儿?要是有事儿就让您给她送个信儿。要是明天不能按时上学,也给她送个信儿。”
卢靖宇呆了一下,这才挥手说道:“知道了。”
高阳公主对小妹,对自己确实不错。小妹昏迷三年多,除了这半年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去卢家看小妹了。前边的两年多,那是一有时间就去陪着小妹聊天。
自己这三年本来是想着从军的。可是,蒋恒劝了自己,和小妹那时候的说法一样,自己练的功夫,只是单人功夫。并不是上阵杀敌的功夫。到时候真打起仗来了,一冲,那一定歇菜。再说了,就自己的这点儿功夫,那也是没有练到家的。
这三年来自己勤学苦练,终于让蒋恒吐了口,说是明年就放自己去从军。可是,现在……
卢靖宇看了看床上毫无知觉的小妹。那时候以为娘亲能好好的照顾妹妹。现在呢?自己怎么能放心把这唯一的妹妹,最最亲近的人交给卢家。万一自己一去几年,回来还能看到自己的妹子吗?交给被人照顾,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放在自己的家里,虽说管家在,可是毕竟不是亲人呀。
卢靖宇心里一个劲儿的转着念头,不停的否定着一个又一个的想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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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赶快娶个媳妇?卢靖宇最后想到。到时候自己上战场,挣军功。媳妇在家照顾妹妹?很快,自己又摇头否定。不行,就算是自己赶快找媳妇,那娶亲也要年底去了。这还没怎么相处呢,自己就要走,那哪能放心呀,谁知道这新媳妇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呀。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是个伪善的,那妹子不是要受罪?
唉,明年再说吧。无奈,卢靖宇只能是决定走一步算一步。睁开眼看见门口端进炖好的燕窝来的丫鬟,伸手把碗拿起来,喂给卢颖佳吃。都打理好之后,这才吩咐小丫头照顾好小娘子,多给喂水,别渴着了,过一个时辰就喂点儿吃的,在保温桶里温着呢。要是凉了,就别喂小娘子了,这时候天冷着呢,别冻着她了。balabalabala……,直把在卢颖佳屋子里伺候的两个小丫鬟给说的嘴角抽搐,这才讪讪的离开了。
走进蒋恒院子的大门,就发现蒋恒已经等着了。见他进来问道:“你把师妹带回来了?”
卢靖宇点了点头,其他书友正常看:。抬头发现蒋恒正看着他,那意思很明显,等着他解释呢。卢靖宇微咳了两声,说道:“那个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我娘亲生产,我怕那边忙乱,顾不上佳佳这边,所以,就把她接回来了。”
他是不好意思说,当初卢母说要把佳佳接过去照顾的时候,蒋恒就背地里跟卢靖宇说过,最好还是别让去。那边再怎么说,也不是自己家。卢母再怎么样,也就只有一个人。再说了,人家那边还有一个亲生女儿呢。
可是,他当时没听。他觉得,虽然那不是自己家,可是娘亲可是亲的。自然能好好的照顾妹妹。所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让他怎么好意思说呀。
看他这个样子,蒋恒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给了他一个白眼,到是没再说他什么。不过,他不说卢靖宇却是要说点儿什么的。
犹豫了犹豫,卢靖宇说道:“恒哥,你说我明年还能上战场吗?”
蒋恒看了他一眼,说道:“晚上吃饭了吗?”
卢靖宇一愣,想了想。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觉得饿。今天这是,忙忙活活的,都倒这个点儿了。都没觉得饿。”
蒋恒一点儿没客气的说道:“你那是忙的还是气的?”卢靖宇哑然。是呀,他这纯粹就是气的给气饱了。可是,大哥。咱不说真话会死吗?卢靖宇怨念。
“还不进来?”蒋恒走进屋子,看见卢靖宇还在外边装文艺青年,吼了一嗓子。
好吧,经过他这么一说,却是是饿了。卢靖宇也不客气,直接进去和蒋恒坐在一块儿吃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酒足饭饱,喝着茶水,蒋恒这才说道:“你打算明年还把师妹给送回去?”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卢靖宇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点头。是呀,自己不敢送回去了呀,其他书友正常看:。现在是娘亲生孩子,到时候就是养孩子了。只怕是更没空了吧。现在自己每天都去,还能这么虐待妹妹,要是自己一走两三年,那回来妹妹恐怕连骨头都没了。
到时候自己能这么样?还不是要受着。娘亲哭一哭,掉一堆的眼泪。自己还要好声好语的安慰。能怨谁,只能是怨自己不亲自照顾着。
可是,卢靖宇压抑的说道:“我不甘心呀。你也看见了。自从我妹子昏迷不醒,我就没有任何的寸进。这……”
蒋恒嗤笑了一声,说道:“你现在才多大。你现在就是积累的阶段。我告诉你吧。就算是师妹她没有昏迷不醒。你这几年也就是这样。不会有什么大的功绩的。军功?你以为,师妹会同意?”
看着卢靖宇那沮丧的表情。蒋恒收了脸上那鄙视的表情,说道:“再说了,谁说你没有进步了。你要是没有进步,岂不是说我这三年来都做了白工了。”
“着什么急,一会儿我去看看师妹去。你现在年纪不大,以后有的是时间上战场立功,何必急在一时?你们家现在就你一个男人,你妹妹就你一个依靠,你怎么能这个时候离开上战场?立功什么时候都行,妹妹可就只有一个。”
说完,站了起来,拍了拍卢靖宇的肩膀,说道:“我看看师妹去,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第二天,卢靖宇早早的到了国子监,看到高阳的时候,对着高阳招了招手,高阳过来说道:“宇哥,昨天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那么早就走了?”
“没事儿。昨天卢家派人过来说我母亲要生了,我一时着急,就连忙过去了。”卢靖宇微笑着说道。
“哦。我说呢。伯母怎么样?”高阳柔声问道。这要是让卢颖佳看到了,一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这高阳在她的头脑里代表的就是彪悍。虽然她们俩的关系很不错,可是,她一直认定,那只是因为,高阳年纪还小的缘故,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现在高阳的声音,那叫一个柔。
“挺好的,生了个儿子。”卢靖宇淡淡的说道。其实他还真没什么可高兴的。虽说是卢母是他的亲生母亲,可问题是,那孩子可不是和他一个父亲。再一个,自从卢母再嫁一来,他就没有了以往和卢母撒娇的感觉。一个是他年纪大了。二是,每次他去卢家,卢鹏英都作陪。
卢靖宇不愿意她再问关于那个孩子的问题,赶快转移话题说道:“是这样的,我今天有件事儿要求公主。”
“什么事儿?”高阳问道。这卢靖宇可从没说过求她什么。
“是这样的,我把佳佳接回家住了。”卢靖宇刚说到这儿,高阳就一声尖叫,兴奋的说道:“什么,你把佳佳接回来了?不在那个卢家了?”
“对接回来了。昨天晚上接的。”卢靖宇点头答应。
“还送回去吗以后?”高阳突然问道。
“不送了。”卢靖宇有点儿转折不良的说道。
“那就好,”高阳兴奋的说道。“对了,你刚刚说问我什么?”
“哦。是这样的,公主你看,我把佳佳给接回来了之后,有这么个问题。她每天吃饭,都要用滋补的汤品,可是我家的厨子这做饭还行,可是这滋补汤品,也就会炖点儿补品什么的。可是,我不能天天让她就吃那几样吧。所以,就想着个会炖滋补汤品的厨子,你看有没有好使的,借给我些日子。我一定让我家的厨子尽快去学。”卢靖宇这也是没办法。他家厨娘,还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要知道,这一手好厨艺,尤其是滋补汤的厨娘,那可是都在大户人家蹲着呢。哪是他想找就能找着的呀。可是,又不能让佳佳饿肚子。只能是打公主的主意了。
当然了,那御厨自己是不想的,给了也不敢用呀。人家可都是有品级的,自己算什么呀。难道请来一御厨,天天供着呀。不过,那些在长安城里的皇子,比如吴王李恪之流,都是有王府的,可是王爷们也大部分时候不在长安,闲着也是闲着。让公主给弄过来先解解燃眉之急吧。
卢靖宇主意打得不错。果然,高阳一拍胸脯说道:“不就是个厨子吗。行了,一会儿中午就让她到你府上报道去。中午我也去你家,看看佳佳去,好长时间都没看见她了。宇哥,佳佳瘦了没有?”
你以为这卢家是龙潭虎穴呢?还张嘴就瘦了没有。卢靖宇腹诽,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呀,这卢家看来还真不是什么好地儿,要不然怎么佳佳真的瘦了。而公主也这么问呀。心里有愤愤起来,蒋恒当时说了,高阳这时候也这么说了,怎么谁都能看出来,就自己没看出来呢。
说了两句,给高阳公主去教室放书包的小宫女回来了。给公主行了个礼,刚要告退,就听见高阳说:“等一下,你去我三哥府上,就说我说的。把他府里那擅长做滋补汤的厨娘,借给我使使,等我这儿找到合适的了,就给他送回去。”
小宫女刚要走,又叫住说道:“完了中午给送到卢府去。别误了中午吃饭啊。要是他不借,你就说那本宫中午亲自过去。”
卢靖宇可不敢就让她这么走了,然后说去。赶忙拦住说道:“等一下,别呀。公主殿下。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转头对着那宫女说道:“要是吴王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什么别的办法,我告诉你啊,谁也不能让佳佳妹子饿着。”高阳大声说道:“你去,就照我说的办。要是我中午看不见人,你就别跟着我回去了。”
卢靖宇急了,还要说话,就被不高兴了的高阳一把拉了一下袖子,说道:“你怕什么。佳佳妹妹那么可怜,不就是一个厨子吗?三哥又不是没了她就吃不了饭。”
卢靖宇实在无语了,问题就是,那是你三哥,不是我三哥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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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身体不舒服,妈妈不让上网了。明天休息,白天补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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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和高阳是已经说不清楚了,没办法,只能是这样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再给吴王殿下请罪和道谢吧。卢靖宇蓦然。
刚要和高阳分手,进自己的教室,突然说道:“对了,公主,中午你自己回我家吧。我还要到师傅那去,请师傅过去给佳佳看看。”
“孙思邈道长?”高阳问道。
“嗯。”
中午,卢靖宇自己到了孙思邈的小院儿。
“宇哥儿怎么来了?”走进花厅,孙思邈正在摆弄着手里的药材,看见卢靖宇进来说道。
“师傅,”卢靖宇先给师傅施了一礼,赶快说道:“师傅,我昨天把佳佳接回去了。您给去看看呗。我觉得她都瘦了好多!”
孙思邈用无奈的眼神儿看了他一眼,半天才叹气说道:“你不会是真的用这个理由把人接回家的吧?”这个徒弟,别的时候看着还是挺沉稳的,可是只要是有关他妹妹的事儿,怎么就那么、那么像个孩子了呢。
卢靖宇脸上一僵,幽怨的看了自家师傅一眼,说道:“师傅,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结果换来的是孙思邈那‘你以为你不是’的眼神儿。卢靖宇默然。这个师傅,开始的时候看着很严肃,很正直的一个人,可是相处的时间长了,你才能看出来,那全是假的,其实这老头说话,很、很有趣。很喜欢打趣别人,尤其是卢靖宇。
“我娘昨天生产,她家里乱得很,我怕他们没时间照顾妹妹,所以就给接回来了。”卢靖宇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要不然,这老头兴许能又唠叨他一中午。自己可没有那时间,还得回家看妹妹呢。
“您还是跟我去看看吧。看看要给她补点儿什么?”卢靖宇接着说道。使劲儿看着孙思邈,大有你要是说不去,我就一直说到你答应为止的架势。
孙思邈看着那小子的样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哪还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生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你个臭小子,难不成为师要是不去,你还用强不成?”
卢靖宇赶紧赔笑说道:“诶呀,哪能呢,师傅。徒儿我这不是恳求您呢嘛。我哪敢跟您老动强呀!”小声嘀咕道:“再说了,我就是想,我也没那实力呀。您说您一老头。怎么就那么厉害呢。”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偷偷骂为师。”孙思邈哼了一声,说道。
“哪能哪能呢。您可是我师傅,我还是很孝顺的。”卢靖宇陪着笑。连忙说道。这老头真是的。知道也不能说出来呀,这让我多不好意思呀。当然了,孙思邈是不知道他这么想的。要不然一定让他第一次尝尝竹笋炒肉的滋味。
“那个,师傅,您看我们是不是现在可以出发了。”卢靖宇小心的说道。
“你这个不孝徒弟,”孙思邈拍着桌子,痛心疾首的说道:“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还现在就走?要把你师傅我给饿死吗?”要说这孙思邈平时可总是以病人为先的。从来就没有因为吃饭而不去给病人看病。这次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实在是卢靖宇的一贯表现不怎么样。这三年来,曾经无数次给孙思邈这儿捣乱。只要是他在长安城,这小子指定是三天五天的就来一次,开始孙思邈是真着急。怕卢颖佳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每次都是别管手里在干什么,都马上坐车去看诊。可是,问题是,这没有一次是因为卢颖佳出现异常情况。不是什么吃的东西少了两口,就是今天这样的理由——瘦了。
她一躺在床上不动得小丫头,你给她一个时辰喂一次。一次半碗,她能吃的下嘛?她能不少吃两口吗?不过,其实是有点儿奇怪的,明明这丫头没有知觉,都不能自己吞咽。可是怎么能拒绝进食呢?
殊不知那是身体的自我保护,虽然她是身体和意识都沉睡。可是。她的灵魂并没有脱离身体,所以,功德本身自然要保证这身体的最基本的生活条件,书迷们还喜欢看:。那就是存在。要是撑死了,那不是就没了吗。
再一个,你看看今天这理由——瘦了。那她整天躺床上,吃那么点儿东西,瘦了不是很正常吗?要是不瘦才不正常好吧。可是,你能不能不三天两头的就为了这个让他去看病吗?再说了,又不是掉膘,有那么明显吗?
所以,老头很怨念,自然就不会这么容易就去。怎么也得吃了饭再说吧。
卢靖宇可不这么想,你要是吃了饭再去,那自家妹子那不是又得玩一会儿?于是,连忙说道:“师傅,看你说的,徒弟我能不让您吃饭吗?家里都已经安排好了,您过去给佳佳看病,完了直接在那吃就行了。”
看着这卢靖宇那赖皮的样子,孙思邈也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了。没办法,无奈只能是答应了。这小子,缠人的紧。
两个人坐着马车,出了孙思邈的小院儿,直往卢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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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这边。一放学就要到卢府去看卢颖佳。她都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想起这个来,她就生气。要不是那个卢家,她能这么长时间也不去看佳佳吗?
收拾了书包,也不用拿,直接扔到做桌子上,对着一个教室里的金山公主说道:“你们今天先回去吧,我要去看看佳佳。”
金山公主抬头看了看她,迟疑了一下,说道:“哦。好的。”看见高阳打算走了,小声的边上一个小姑娘嘀咕:“十七姐不是很讨厌去那个卢家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困惑的说道:“也许是是好长时间没见了,所以想去看看吧。大不了就是去了忍受一下呗。”
金山可不这么觉得,自己十七姐那是什么脾气。要不是因为那卢靖宇和卢颖佳的关系,她才不会自己忍受呢。可是,就因为那兄妹俩的关系,她也是有半年多不过去看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随手找过自己的宫女,吩咐她去打听打听。那小宫女一听是要打听这事儿,连忙说道:“这个奴知道,不用打听了。”
“怎么回事儿?”金山和旁边的小姑娘都是眼睛一亮,要是让卢颖佳看到,一定会感叹,这八卦真是不分年龄阶段呀!
小宫女笑了一下,赶快忍住,毕竟,虽然公主还小,可是平时也是端庄大方的,向今天这样流露出小孩子的样子的时候,还是很少的。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好像是说卢家的那位小娘子,被她哥哥给接回家去了。让十七公主给帮忙找个会做滋补吃食的厨娘,结果,公主就把吴王府上的给抢了去。这中午,恐怕公主不但是要去看卢家的小娘子,恐怕还是要看看,那个厨娘是不是给送过去了。”
金山一听,着急的问道:“宇哥儿把佳佳姐姐给接回家了?难道佳佳姐姐醒了?”
小宫女看见金山公主这着急的样子,连忙说道:“这个就没听说了。”
“我也去看看。”转头对着身边的小姑娘说道:“你去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我也不认识那个姐姐。等她身体好些,我再上门探望吧。”
“也好。”金山也不跟她啰嗦,连忙招呼自己的宫女往卢家而去。
这边,高阳很快就到了卢家。进门就问在门口的徐管家,说道:“厨娘找来了吗?”
徐管家愣了一下,才小心的问道:“就是吴王府上送来的那个?”
“嗯,书迷们还喜欢看:。难道还有别人送来了?”高阳蹙眉问道。这卢靖宇到底拜托了几个人?
“没有没有,就那一个。”徐管家赶快说道。这家伙,虽然高阳公主在自己家里,脾气一直都还不错,可是,一直对外联络的徐管家哪能不知道呀,这丫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高阳听见来了,就不再追问。一路往卢颖佳的院子里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佳佳院子里,那个自从她昏迷,就再也没叫过的多多,窝在她的床榻旁边,目光直直的看着床上的卢颖佳。
高阳羡慕,这要是自己的多好呀。可惜,这个家伙,从来都不听自己的。
她这儿还没等着跟卢颖佳叙旧呢,就听见外边一阵喧哗声。
“怎么回事儿?”高阳喝问。
“公主,是金山公主来了。”宫女赶忙回答。
“十七姐,佳佳姐姐醒了吗?”金山的声音穿透性的传了进来,随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说她醒了?”高阳奇怪的问。这谁造的谣呀。虽说这是大家的愿望,可是,这不是骗人吗。还敢骗公主?
“啊?没醒怎么就给接回来了?还有啊,没醒你怎么这么着急的过来了?”金山也进门了。
“那家没时间,所以就接回来了呗。我好长时间没见她了,听说她回来了,自然要过来看看了。”高阳理所当然的答道。
“这样啊。唉,我还以为有好消息呢。”金山失望的回答。
“没有坏消息不就是好消息吗!”卢靖宇的声音传进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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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两个人一同往外边望。结果就发现卢靖宇带着孙思邈进来了。
高阳公主和金山公主赶忙站起来,虽说这孙思邈并没有接受李世民册封的官职,两位公主到是并不用站起来,只要等着他给行礼就好了。可是,谁都知道李世民很是看中孙思邈的医术,再说了,这是卢靖宇的师傅,所以,两个人,哦,错了,再加上李治,在私底下对于孙思邈很是敬重,从来不让他给自己等人见礼。
高阳看见走进来的孙思邈笑着说道:“道长可好好好的给佳佳妹子看看,她这段日子都瘦了。”
卢靖宇立刻挺了挺胸脯,那意思,怎么样,你徒弟我说的是真的吧。你看看,你看看,还有人这么说呢。
孙思邈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斜瞥了他一眼,这才对着金山说道:“公主,您说,这佳佳这个小丫头瘦了没有?”
金山公主看看自家姐姐,又看了看严肃的孙思邈道长,好像哪个也不能得罪的样子。嘟了嘟嘴,说道:“我、我、我没看出来。”
气的高阳公主,直接就把一指禅给用到她脑袋上了。
孙思邈却没有生气,反而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好了,老道先给小丫头看看,再说她瘦没瘦的问题。”
说完,也不理这几个人,径直到了卢颖佳的床边,给她诊脉。
这孙思邈给卢颖佳诊脉都三年多了。不过,每次这脉象都没有什么变化,既不变好,也不变坏,所以,他有心里准备,这次也是这样。可是,这意外,通常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他一搭上卢颖佳的脉,就发现她的脉象。比上次沉稳有力的多。要知道,自从卢颖佳昏迷以来,她的脉搏虽然说不上似有似无,可是也是很微弱。可是,这次不一样。这脉搏虽然跳动的还不是很是有力,可是,也只能算是虚弱了。
当下,就沉下心神又仔细诊了一次脉。卢靖宇等人本来也没有抱着希望这次能有好转的。只是卢靖宇这个当哥哥的习惯性的。隔些日子就要给自家妹子看看。好像这样。她就能好快点儿一样。
不过,像是诊过脉之后,出现这么严肃的表情的时候。除了开始那几次之外,这三年来还真没有过。难道恶化了?卢靖宇一想到这儿,就想到了那个不知道多少日子没有换过的保温桶来。心里就是一阵的恨。
卢靖宇攥紧着拳头。焦急的问道:“师傅,怎么样?”高阳和金山的表情也是很紧张,她们好不容易又来看她,可不想顺便听噩耗呀。
好半天,孙思邈才放开卢颖佳的胳膊,问道:“你这阵子给她吃什么了?”
“吃什么了?”卢靖宇一愣,随即明白了的样子,脑门上青筋都要冒出来了,咬着牙说道:“您是说。把她吃坏了?”声音有些颤抖。
没想到,收获了一枚孙思邈的白眼,只听见孙思邈说道:“你是贫道的徒弟吗?你自己来诊诊这脉象。那是严重的意思吗?”
卢靖宇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来,搭上了卢颖佳的胳膊。好半天,迟疑着说道:“师傅,我没诊错吧。这、这是好转了?”
“好转?”高阳和金山一同惊呼。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孙思邈,就见孙思邈这老道士。很有范儿的点了点头。
三个人同时呆了。半天,金山找到自己的声音,艰难的说:“要不,还把佳佳姐姐送回去?”
惹来自家的高阳姐姐和卢家的卢靖宇的愤恨的目光。金山小萝莉觉得自己有点儿顶不住,嘟着嘴糯糯的说道:“那个。不是道长说她是吃了什么才好转的吗?那就让他们家继续照顾就好了。”
高阳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是。这也是个事实不是。所以,就也把目光转到卢靖宇的脸上。这卢靖宇自然不乐意呀。那就算是吃的再好,也不如自家好呀。你看看,他们那的人,是那好好伺候人的吗。于是,犹豫不决的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孙思邈。
孙思邈一看三人的神情,咳嗽了两声,说道:“我就是有这个怀疑,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这个原因。要是能知道她这些日子吃的什么最好。要是不能的话,就按照以往的食谱做,过些日子再看,是不是还是有好转。然后再说用不用送回去吧。”
卢靖宇这才飞快的点了点头,说道:“我马上就派人去那边,问问看这些日子都给佳佳吃的什么。”
于是,几个人和孙思邈约定好,十天之后再来看。
————————————————我是十天之后的分界线——————————
这天中午,几个人忐忑不安的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盯着孙思邈给卢颖佳诊脉的手,好半天,才看见孙思邈满脸笑容的看着他们。卢靖宇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傅,是真的吗?”
孙思邈点了点头。卢靖宇眼睛里的泪,马上就落下来了。
高阳也是笑颜如花,看见卢靖宇的眼泪,也红着眼眶,哽咽的说道:“宇哥,这是喜事,大喜事儿。不要哭,我们要笑。”
卢靖宇使劲儿点着头,说道:“是喜事,是喜事,其他书友正常看:。我高兴,我这不是哭,我这是高兴的。”
金山公主也泪眼汪汪的,抱着高阳的胳膊说道:“十七姐,佳佳姐姐是不是要醒了?”
卢靖宇和高阳的眼睛,立刻就都投向了站在屋子里看热闹的孙思邈,卢靖宇擦了擦眼泪,问道:“师傅,您看佳佳还要多长时间才能醒过来呢?”
孙思邈的脸色并没有刚刚那么好看,看的众人的心就是一沉。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孙思邈,生怕他摇头说行不过来。
好在他没有这么说,只是说:“那可没准,可能三两个月就能醒,也可能一两年才能醒,或者时间更长。”看着众人脸色有些黯然,又接着说道:“别那么悲观了。你们要知道,我们以前都不知道她能好转。那时候,你们不是每天期盼的就是她的情况不恶化吗?那现在已经开始好转了,不是就已经超出你们的希望了吗?”
几个人听了这个话,想了想到也是这么回事儿。高阳心里难过,说道:“那时候不是她伤势很严重吗。当然是想着不恶化就是好的。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流血了。自然是要快点儿睁开眼睛和我说话呀。她还欠着我礼物呢。”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卢颖佳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是已经能意识清醒的听见外边的声音了。听见高阳这么说,很是感动了一把。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的眼睛也是酸酸涩涩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以为她就是意识的感觉,因为她虽然有意思已经好几个月了,可是,到现在为止,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可是,马上她就知道她错了。原来她好转的很快。
“你们看!”金山的声音,脆脆的童声,很大声,屋子里的人都看向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佳佳的床。
“看什么?”高阳很是恼羞,自己正伤心着呢,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二呀。对着,这个二还是跟着卢颖佳学得呢。(汗,卢颖佳你都教这娃神马了。)想到这儿,又是一阵伤心。
不过,金山小丫头可没看她这个样子就放过她。使劲儿拿手指掐着她的胳膊,着急的都有点儿结巴了,说道:“你看你看。佳佳姐姐的眼泪。”小萝莉急的,都差点儿表现不出她的意思来。
可是她一说完,就发现屋子里除她之外的三个人,那眼睛立马就跟探照灯(她知道那是什么东东吗?)似的,全都照向了卢颖佳的眼角。
果然,那晶莹的泪珠,还在往下流淌。
卢靖宇一下子扑过去,抱着卢颖佳就叫道:“佳佳,佳佳,你醒醒,醒醒呀。我是大哥。大哥知道你能听见我们说话,你睁开眼睛,看大哥一眼,就一眼。”卢颖佳听见这个声音,很想听话一回,奈何,这不听指挥呀。
孙思邈过来,把卢颖佳的身体从卢靖宇怀里解救出来,免除了她,被自己没折腾死,却被自家大哥给抱死的悲惨命运。
孙思邈把她放平,再次诊脉。当然了,脉象没有什么区别。
卢靖宇小心的在后边问道:“师傅,怎么样?佳佳她醒了吗?”
孙思邈皱了皱眉头,说道:“还醒不过来。”三人一阵失望。又听见说道:“不过,你们也别担心,她也算是醒过来了。”
“诶呀,道长,这什么叫算是醒过来了?这醒了就是醒了,没醒就是没醒。哪有算是的!”高阳急了。这不是玩儿人呢嘛。怪不得佳佳说过,和尚道士这些出家人神马滴,都不是好银。(晕,你到底给人家孩子灌输什么了?卢颖佳颤抖,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给她打打预防针。要是能掰正了,就更好了。)她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要不是因为孙思邈得他父皇看重,她早就发飙了。敢调她的胃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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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她这个现象应该是离魂?”孙思邈说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离魂?”三个人异口同声。这人要是没魂魄了那还能活吗?
卢靖宇脸色煞白。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猛的抬起头来,说道:“不对,师傅,您刚刚还说,佳佳是醒了也是没醒呢。要是离魂的话,怎么可能是醒了。”
“急什么?”孙思邈才不急呢。反正这些小家伙们也不敢跟他真拍桌子。这丫头现在也不是急症。“都坐下。”
看见三个人虽然坐立不安,可是还是把屁股黏在椅子上的样子,暗暗的点了点头,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她这三年多来,昏迷不醒,就是因为离魂的原因,书迷们还喜欢看:。那时候灵魂没在身体里,或者是灵魂没有意识了。”不得不说,虽然这孙思邈没有修真,可是,这猜测的还真是靠谱的。她确实是灵魂没有意识,陷入了沉睡。
“那现在呢?”高阳插嘴问道。然后,看见孙思邈拿起茶杯开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心里直抓狂。心里想着:要不是这老头是个大夫,是个名医。自己一定要他好看。当然了,现在虽然现实不能做什么,可是,想想还是可以的。高阳心里咬牙切齿的想着怎么修理孙思邈,眼睛还深切的望着他,等着他说呢。
如果卢颖佳看见他这样的表情,一定会说,这个老头,就是性格有点儿恶趣味的老头儿。
“现在这样,应该是灵魂已经醒过来了。不过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好,或者是身体太虚弱了,所以,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而已。好好的调养,自然就会慢慢的回复了。”
“真的?”卢靖宇惊喜,问道:“你具体要多长时间,我平时要怎么做?”
“多长时间还是刚才的话,没准,不过。按照她的回复情况看的话,最多三五年的就应该没问题了。”孙思邈想了想说道。
“三五年?”三个人一声惊呼,这也反差太大了吧。看见三个人那一脸不能相信的表情,孙思邈很是淡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也许时间用不了那么长,这要看她的回复快慢了。”
“不过,她现在应该能听见你们说话了。所以。刚刚才会流眼泪。你们要是能多多的和她说话的话,也许她能好的更快点儿。”
“当然了,也不是你们随时说话。她都能听见。你们都还要睡觉呢,更何况她?”孙思邈最后来了一句,“好了。总之,好好的伺候着,希望已经不远了。”
说完,拿着自己的药箱,就到花厅等着吃午饭去了,难道来自己徒弟家一回,还不管饭吗?
就这样,卢颖佳过上了每天听着不同的人的唠叨的日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那是天天来,每天都是什么。在学校干什么了,今天吃了什么,再不就是看母亲去了,孩子开始一点儿都不好看,跟小猴子一样,不过,现在已经好看了。白白嫩嫩滴。
高阳也是隔三差五的就来。不过,这个小萝莉总是唠叨,今天看谁谁不顺眼了,昨天又教训某某了。卢颖佳说不出话来,要是能说出来。一定会说:大姐,你就是我的偶像呀。你说说。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越来越不讲理了呢。就刚说的那个,谁谁,就多看了你一眼,你至于让人家像过街老鼠一样吗?你要知道,因为你长的美,所以人家才看滴,要是你长得跟无盐女似的,那有人看吗有人看吗有人看吗?唉,咱现在还属于伤残人士,只能是心里对这位倒霉的学长默哀了。(或者是学弟来着?)等自己真正回归了,一定会个你说清的,当然,前提是你一定要坚持呀!
好吧,其实这还不是最热闹的。最热闹的要数房遗爱、李治等人来的时候,卢颖佳虽然可不见,可是她觉得,这些人都没拿她当看不见的人,折腾的那叫一个欢实。让她心里舒坦不少。虽说她现在是挺费的,可是,还是愿意让人把自己正常人好吧。要是每天都听着的是别人可怜你的声音,那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儿呀。
这些人之中,她最喜欢的,就是要数蒋恒了。这蒋恒从来不跟他们一样,说这些长安城里发生的事儿,卢颖佳觉得,他好像也不怎么关注这些似的。不过,他每次来,都要给卢颖佳讲一些他在外游历,和别人比武之类的事儿。或者是武林里的一些琐事,很好听。卢颖佳很向往之。
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快,这期间卢母也来了几次,可是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而卢颖佳的感觉确实越来越好了。她已经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了。不过,也只是感觉而已,就是说,她有了一定的触觉。就像是孙思邈说的那样,她的灵魂好像和身体重新的联系在了一起,不过,她还是不能控制身体而已。
不过,这时候她发现了一件让她很是黑线,很是痛苦的事儿,其他书友正常看:。那就是吃饭。要知道,这四年的时间,卢颖佳开始是根本没意识,而这一年的时间是有了意识,但是没触觉,所以,对于这些人怎么给她喂饭,其实她一点儿概念都没有。
可是,现在,天杀的。她有感觉了呀。所以,对于这种上刑的方式,实在是接受不了了。一个字:疼呀。哦。错了。疼得数错数儿了。
知道是什么方法不?就是找一个跟漏斗似的东西,当然了,卢颖佳也没看到,不过她觉得很像,给塞到快嗓子眼的地方,然后往里边给慢慢的喂那些熬得浓浓的滋补食品。这种方法很显然,让卢颖佳想起了那种:找个漏斗,撬开犯人的嘴,把漏斗塞进去,使劲儿往里灌水的情景来。
卢颖佳心里这个哭呀,什么时候自己都和犯人一个待遇了。我说大哥呀,你就不能想个别的办法吗?当然了,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这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点滴葡萄糖的,就这一个,算是能保证她活下来。
不过,真是它nnd疼呀。好吧,她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还是过快点儿,好歹让她能自己吞咽了,就不用受这样的酷刑了。想想她都觉得自己悲催。这样的日子自己竟然过了四年,还没到头呢。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摆脱,可怜自己的小嗓子,也许开始它也没有多么嘹亮,可是现在她断定,指定只有沙哑了。不,或者是沙哑就算是不错了,要是不能说话了,可怎么是好呀。
别管卢颖佳多么的痛恨这样的进食方式,她也只能受着。知道三个月之后,她终于能自己慢慢的做些吞咽的动作了。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吃饭的时候,她可没敢试。万一呛着了,她就是历史上第一个被喂饭的时候呛死的穿越人了。那得是多么的木脸呀。所以,她选了一个给她喂水的时候,费劲儿的控制着自己的喉咙,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小丫鬟很是尽责,当时就一声欢呼,“小娘子自己喝水了,小娘子自己喝水了。”
很快,徐管家就闻讯跑来了,着急的问道:“真的?真的?小娘子真的自己喝水了?”
“真的真的。刚刚我喂小娘子水,她就自己喝了呢。”小丫鬟兴奋的说道。
徐管家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连连说道:“好好好呀。老天有眼,祖宗保佑呀。”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招过跑腿的小厮,说道:“快去,到学里告诉大公子,就说小娘子今天能自己喝水了。”
说完了,自己又站在卢颖佳的院子门口,不知道嘴里叨咕了些什么,这才回身对着卢颖佳院子里的小丫头,说道:“你们好好伺候着,只要是小娘子好了,肯定亏待不了你们。”
“是。”众人齐声答应。话说本来就是伺候人的,现在把人照顾的好了,这主人家肯定是要赏的呀。有了动力,干起来就更有劲儿了。
还没到中午,就听见卢靖宇的声音传来,“快说说,小娘子是不是真的自己喝水了?”
“是。据说那个小丫头喂水的时候,小娘子自己咽下去的,我们以后都不用再灌了。”徐管家说着说着声音就有点儿哽咽。那用漏斗灌,能好受吗?再说了,这灌汤和灌水可不一样。这水就细点儿的漏斗就行了,可是这汤就不行了,那可比那个漏斗粗多了。那得有多受罪呀。
卢靖宇匆匆的赶到了卢颖佳的屋子。摸了摸她的脸,说道:“给我一杯水。”
拿起旁边的汤勺,舀了一勺的水,缓缓的喂进卢颖佳的嘴里。看着她的喉咙上下蠕动,把那一勺的水喝进去。又喂了一勺,还是喝进去。再喂一勺。还是喝进去。再喂,不喝了。
卢靖宇急了,慌乱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就不喝了呢?”
卢颖佳一头黑线,nnd,刚那小丫头就喂了半天了,你又来,你是想让姑娘我一直水饱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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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小丫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犹豫的,一脸抽搐的表情,小声说道:“那个,少爷,刚刚小娘子已经喝了不少水了,估计现在也不渴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言下之意,人家不渴了,你还让人家喝!
卢靖宇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出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脸上立马就红了。小丫鬟缩了缩脖子,心里想着:这少爷可别迁怒了呀!
卢靖宇毕竟不是什么暴虐的,人家除了碰到自家妹子的事儿,平时脾气还是很好的。所以,脸红了之后,只是自己默默的把手里的汤勺和茶杯放下,咳咳咳嗽了两声,然后对着小丫头说:“行了,你出去吧。”
把人打发出去,卢靖宇这才用旁边放着的丝帕,给卢颖佳擦了擦嘴,低声的说道:“唉,佳佳呀,你知道今天咱们府上的人告诉我说,你自己喝水的时候,我多高兴吗?”
“这四年来,别管是你的身体好也好,不好也好,我这心都没有真正的放下过。知道为什么吗?呵呵,就是因为你自己不会吃饭!你要知道呀,你只有好好的吃饭,才能不会饿肚子,才能保住命,等着醒过来。”
说到这儿,低着头看着卢颖佳的脸,说道:“今天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哥哥这心呀,终于是落下了一大半了。”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卢颖佳听着这话,也是难受的不得了。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贪得无厌,想着让那些功德能量增加的快点儿,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没有知觉的在床上一躺好几年,弄倒现在还睁不开眼的地步。还让卢靖宇这个小正太跟着悬心。
卢颖佳这么想着,那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让卢靖宇一阵的心疼,赶快拿着手里的帕子给她擦眼泪。嘴里还不停的哄着:“佳佳不哭啊。哥哥是高兴的。哥哥可没哭。”
卢颖佳是真的悔恨了。暗暗觉得,只要是自己好了,一定一步一个脚印的踏踏实实的修炼。再也不这么急功近利了。
很快卢颖佳就不哭了。倒不是说她的情绪走的这么快,也不是卢靖宇哄着的缘故,而是她想起一件事儿来。她家大哥拿来给她擦眼泪的这个帕子,好像是刚刚给她擦嘴的那个吧。真是满头的黑线呀。虽然知道这帕子脏是肯定不脏。可是,这心里有障碍呀。擦嘴的手帕用来擦眼?想想就觉得难受,其他书友正常看:。
很快,在这样迎来送往(汗,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的日子中。卢颖佳的感觉越来越好了。当然了,嗓子还是一日既往的疼。不过。她的感觉越来越多了。比如说。手脚,然后是腿,最后整个身体都有了感觉。终于,终于知道自己活过来了。卢颖佳心里叹息着。你说我容易吗!
剩下最后的一步了——那就是,控制自己的身体。卢颖佳自从开始全身的感觉回来之后。就开始锻炼自己的控制能力了。目前为止,她还是在喉咙能动的阶段。不过,她在对着她的手指运功呢。
可是,经过她长达半个月的锻炼,却没有一点儿的进步。难道自己错了?可是,控制自己的喉咙吞咽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呀!卢颖佳冥思苦想: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现代的一个脑筋急转弯儿问题。是这么问的,你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儿是什么?
答案是:睁开眼睛。也就是说,想着好起来的话,第一件事儿不是让手指动,而是应该睁开眼睛?
在没有别的办法的情况下,卢颖佳暂时放弃了手指,开始使劲儿的睁眼。终于。在十天之后的一个中午。把那感觉重逾千斤的眼皮,给睁开了。
当时,房遗爱正在她的床边手舞足蹈。话说这房遗爱小童鞋,对于卢颖佳小盆友很是不错的说。自从卢颖佳被接回来之后,(当然了。之前她有意识的时间也不多。)他就隔三差五的来,每次来都和卢颖佳唠叨个没完。或者是把自己新得的礼物,或者是在集市上买得好玩儿的东西,之类的,拿到她面前显摆,最后的结尾句还总是:“佳佳,你快好起来吧。你要是醒了,我就把这些都送给你,还有啊,我现在可厉害了呢。你要是好了,我天天带你出去玩儿,肯定不让别人欺负了你。”
这天,房遗爱同学又来摆龙门阵了。显摆的手里举着他刚刚买来的糖人,引诱卢颖佳道:“佳佳,你闻闻,这是什么?”卢颖佳就觉得一股甜丝丝的气味儿,从鼻孔里钻进来。难道是糖?卢颖佳琢磨,那有什么好显摆的。自己做的糖果,好像他也没少吃过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告诉你啊,这个叫糖画,我知道你喜欢好看的,所以,我买得是个蝴蝶的糖画。可好看了。还有啊,吃起来甜得很。你快点儿睁开眼看看,你要是现在就睁开眼睛,我就把它让你给,要不然,我就自己吃了哦!我吃了啊!”
一声声哄小孩儿的声音,传入卢颖佳的耳朵里,让卢颖佳这个恼怒,这个臭小子,真当自己是三岁的孩子哄了这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在房遗爱一声声的挑衅声中,(卢颖佳自己认为。)卢颖佳费尽了力气,使劲儿睁眼,终于把那几年没有睁开的眼睛,打开了。
不过,马上就发现,太着急忘了一件事儿,这一直在黑暗中的眼睛,让这强光这么一照射,还真她nnd不舒服呀。赶快闭上,可是眼睛还是流出了眼泪。
房遗爱到是没注意她睁眼,可是这眼角旁挂上了眼泪,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顿时慌了。连忙说道:“你别哭你别哭。我没吃呢。就是给你买的。你别着急啊。等你好了,你要是相处,我天天给你买。你快别哭了。”说完,还拿自己的手,在卢颖佳的脸上,胡乱的擦着。
卢颖佳再怎么心里呐喊,也是说不出话来的。只能是心里郁闷着了。不敢猛的把眼睛睁开了,于是,小心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把眼睛打开,好在这控制身体,好像是通关一样,只要是你第一次成功了,接下来就不是那么费劲儿了。
好半天,卢颖佳才在房遗爱那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把眼睛彻底的睁开了。眼前的小少年,正傻愣愣的一手举着一个黄色半透明状的糖画,一手在离着她的脸不远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半天,嘴里才喃喃的道:“我做梦了?”说完,那个离着自己脸很近的手收回去,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劲儿拧了一把,一下子就疼得龇牙咧嘴的。
可是他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而是马上跳起来,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高声叫道:“快来人,快来人。佳佳醒过来了!佳佳醒过来了!”
声音传出去老远。卢颖佳那叫一个黑线呀。这家伙,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呐。你看看这大嗓门,就算是她大哥在前院,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卢颖佳有好好的打量又凑回来的脑袋,嗯,依稀还能看出小时候房遗爱的样子来。不过是比那时候长开了。不过,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这孩子怎么长的,长的粗犷了呢?不是说不好看了。而是,小时候看着他的脸型,还是很秀气的。现在看着却没有那么精致了。唉,虽然算不上长残了,可是,和她的想象有点儿差距。
就见小正太房遗爱笑眯眯的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知道我是谁不?”说完,还把脑袋往前凑了凑。
卢颖佳是嗓子不好使,还说不出话来。要是能说出来,一定要先给他一个白眼,然后告诉他,“就算是本来不知道是谁,你那一嗓子也让我明白过来了。”
正在想用什么办法来暗示他一下呢,这要是大哥在这儿吧,估计用眼神就行了。可是,这是谁呀?房遗爱呀。眼神儿?那是神马?人家从小就没弄明白过。
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别说你可以不给,那小正太房遗爱的脑袋都快凑到跟前儿了,能不给个反应吗。)门外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卢靖宇一马当先跑了进来。把正要说话的房遗爱一下子就给挤到一边去了。让房遗爱这个怨念呀。
可是,他还真不敢给把地方抢回来。一个是,那是人家的亲妹子,你要是惹了人家,没准下次人家就不让你进门了。这好不容易佳佳醒了,他可不愿意被拒之门外。第二个就是,这几年来,卢靖宇是被蒋恒操练,而他则是直接隶属于卢靖宇。说简单点儿就是,他打不过卢靖宇。没办法,天时地利都对他不利,他只能是在旁边画圈圈去了。
不过,这卢家的两兄妹可是顾不上他。卢靖宇的眼里,自然是贪婪的看着自己妹子那黝黑的眼睛。激动的眼睛都湿润了。“醒了,终于醒了。”卢靖宇喃喃道。这心总算是落到了肚子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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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卢颖佳的眼里,自家的大哥瘦了,神情看上去很是憔悴。眉头显然是经常皱着的缘故,眉心的地方,竟然都能看出来一点儿浅浅的川字皱纹。
卢颖佳的心里大呼,这可不行呀。怎么能未老先衰呢。一定要改。看着卢靖宇那悲喜交加的样子。卢靖宇觉得眼眶热热的。不过,可是,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上次,卢靖宇用擦过嘴的丝帕,给她擦眼泪的事情来。马上那股泪意就压下去了。对着卢颖佳,尽量让自己现出高兴的样子来。
卢靖宇看着她那带着笑意的眼睛,脸上也慢慢挂上了笑容。轻轻的说道:“佳佳,你终于睁眼看哥哥了。”
卢颖佳很想说两句话,来缓解一下这屋子里的气氛。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没关系。这屋子里不是还有一个呢嘛。房遗爱是也。这房遗爱一点儿都不适应这煽情的场面,看着这两兄妹这温情脉脉的样子,他是浑身的不舒服。于是,在后边嚷嚷着:“她能醒过来当然好了。这你可得好好的谢谢我。”
卢靖宇现在心情极好。握着卢颖佳的手,坐在她的床边,嘴角噙着笑意说说道:“哦?那你说说,我为什么应该谢谢你呢?就因为你刚刚嚷了两嗓子?”
房遗爱不服气的梗梗着小脖子说道:“谁说的。要不是我买了糖画来,佳佳妹子能醒过来吗?”说完,才发现他一直攥在手里的糖画,早就已经在他刚刚的激动中,给掉到地上去了。马上瞪圆了眼睛,怪叫道:“诶呀,本公子的糖画都掉到地上了。”
然后,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卢颖佳。卢颖佳斜着眼睛,看着他耍宝,眼睛里边全是笑意。卢靖宇在旁边咳嗽了两声,说道:“好吧。就算是你有功了。不过,既然佳佳喜欢,你就多买点儿给她好了。”
房遗爱使劲点着头,说道:“那还用说。只要是佳佳喜欢的,我就想办法给你弄来。”
卢靖宇这才又看着卢颖佳,问道:“怎么样佳佳。现在感觉如何?哪不舒服?给大哥说说。”
卢颖佳很无奈,我到是想说来着。可是,也得能说的出来呀。没办法。只能是对着卢靖宇不停的眨眼睛。
卢靖宇等了一会儿。疑惑的问道:“佳佳,难道你说不出话来?”
卢颖佳赶紧使劲儿眨了眨眼。卢靖宇又有点儿着急,说道:“不能出声吗?我看看。”说着就要把她的嘴给掰开看。卢颖佳这个黑线呀。大哥。你是我亲大哥。我刚能睁开眼,你就要求我活蹦乱跳的,是不是过分了点儿。再说了。就算是自己好了,恐怕这话也是一时半会的说出去来的。别忘了,给她灌了多久的流食了。那嗓子,能好受的了?
看见卢颖佳给的那个明显的白眼儿,卢靖宇这才回过神儿来,讪讪的说道:“那个什么,没事儿啊,没事儿。你看看,你现在都能睁开眼看我们了。过几天就能说出话来了。别着急啊。”
大哥。要是你那手不使劲儿攥着我的手的话,能更有说服力一点儿。卢颖佳眨着大眼睛腹诽。
房遗爱这次倒是没有咋咋呼呼的,反而说道:“唉,我娘亲说过,其他书友正常看:。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好好养着。现在佳佳不但能听见咱们说话,也能睁开眼睛看咱们了。还能自己吃饭了。这就是好事儿。说明很快就能好了。可千万别着急呀。”
这一番话,可是把卢家两兄妹给惊的不轻。要知道这是谁呀?房遗爱。那个历史上有名的小白。就算是不说历史。只是凭着他们认识他几年来看,这家伙也不是个能劝解人的。
房遗爱让这俩人的眼神给看的脸都红了。恼羞的说道:“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我娘亲就是这么劝我大嫂的。”
卢靖宇赶快憋着笑,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是不是佳佳?”
卢颖佳虽然不能说话,可是也是很给面子的眨了眨眼睛。以示同意。
从这天起,卢颖佳的养伤生活才算是真正进入了美好的日子。她能自主的吃东西了。有能通过眼睛来表达一些简单的意见了,所以,营养吸收的更快了点儿,自然伤势就好的快了。再一个,万事开头难,这身体的伤势既然已经过了最最艰难的日子,那控制自己的身体,就显的容易的多了。所以,到她能慢慢的说出自己的意见,到手臂能小幅度的动作,也就才过了四个月的时间。
这时候,才过了年两个月而已。这个年过的还算是不错。卢母本来是打算着接他们过去卢府的。可是卢靖宇没有同意。往年妹子在那边,卢靖宇也就顺势过去了。可是今年,妹妹在自己家里呢。母亲那边有事生孩子时间不长。再加上卢靖宇也对于他们照顾卢颖佳不周到有所不满,所以就拒绝了。卢颖佳也乐得轻松。过去了,就要每天应付那边的人,她可不愿意。她现在还是病号呢。
高阳带着金山、房遗爱和李治等人,也是没事儿就来跟她聊天解闷儿。所以,她也不觉得烦闷。不过,最近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高阳最近的心情有些不好。
往日,高阳来的时候,可都是兴高采烈、神采飞扬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自从出了正月开始,她虽然还是脸上挂着笑容,可是有的时候,卢颖佳却能看到她的失神。
这天,高阳又来跟她聊天。卢颖佳把身边的人都挥手赶出去,这才问道:“姐姐,你有心事儿?”卢颖佳慢慢的说道,她现在还不能说的太快,说的太快了,会引得肺部疼痛。同样,手臂的动作也是一样。干什么都是慢慢的,她觉得自己在演慢动作的电影。
高阳愣了一下,勉强笑道:“哪有的事儿,我能有什么心事儿,好着呢。你别多想,好好养伤是正理。”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又问:“说说。也许能帮上忙。”心里想着:就算是帮不上,出出来心里也好受些。
好半天,高阳才眼圈红红的,哽咽着说道:“佳佳,我,我也许,就要去和亲了。”
卢颖佳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和亲?哦,苍天呀大地呀,如来佛呀。难道我这个蝴蝶的小翅膀,终于扇起了飓风,把高阳公主这个彪悍的小萝莉,给扇的和亲了?
“哪?”卢颖佳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问道。
“吐蕃。”高阳眼泪汪汪的说道。既然已经开头了,高阳也就不再藏着了,拉着卢颖佳的手,就打开了话匣子,说道:“年前吐蕃就来求亲了。你知道的,前几年因为这个还和吐蕃打过仗的。”
那个卢颖佳自然是知道的,点了点头,疑惑的说道:“那不是、更不可能、答应了吗这次。”
高阳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开始也以为是这样的。所以,过年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注意这个事儿。可是,过了上元节的时候,有一次我去太极殿找父皇。结果听见了父皇和长孙无忌的谈话。”
“长孙无忌说,这次吐蕃是来给咱们称臣的,不能拒绝。还有些其他的,我看着父皇的态度,是要答应了。那你想想,现在的公主里边,就只有我到了适婚年龄,还没有出嫁,要是父皇答应的话,那这个和亲的人选,不就是我了吗。”高阳说着,脸上就露出了凄楚的神情。
卢颖佳心里舒了口气,明白了,这就是那个历史上有名的文成公主入藏了。不过,好像是因为今年高阳公主嫁给了房遗爱,所以才没有被和亲的。
卢颖佳想了想,抬起头来说道:“确定了和亲吗?”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最后定论。不过,这几天我看着父皇的神态,和我打听来的那些朝臣们的对话,应该是都通过了要和亲了。”
卢颖佳看着高阳这个样子,小声的说道:“只要是还没有下明旨就、还有机会。其实,就算是下了明旨,只要是没有写你的名字,就还有办法。”
高阳猛的一抬头,问道:“什么办法?”
卢颖佳看着她,说道:“有个最简单的办法。”
“快说呀。”高阳着急的一把抓住卢颖佳的胳膊。本来她都已经没有办法了,可是佳佳却说有了主意。怎么能不让她欣喜若狂。
“你只要让陛下给你指了婚,不就怎么也不可能去和亲去了吗。”卢颖佳慢条斯理的说道。
高阳一下子就泄了气,说道:“要是父皇同意和亲的话,怎么还可能给我赐婚。要知道,和亲就要有公主。要是把我给嫁了,剩下的公主,就没有适龄的了。这根本就不可能。”
卢颖佳用你是白痴的眼神儿看了她一眼,说道:“王昭君也不是公主,不也是和亲了吗!人家求娶的是公主,可没说求娶皇帝的女儿。”
平时挺聪明的丫头,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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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挺聪明的丫头,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腹诽。
“你、你是说,找个宫女?”高阳有点儿转不过弯儿来的说道。过了一会儿,眼睛越来越亮,一拍手说道:“对,那王昭君不就是个宫女吗。那现在也找个宫女不就好了。”
抬头对着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佳佳,你可真聪明,要不是你,我真的就不知道怎么办了。”站起来说道:“我要回宫了。改天再来看你啊。”
“嗯?”这就走了?卢颖佳一愣,还想再说点儿什么的,不过,看见高阳那兴奋的样子,算了,不说了。只要是能成,随便她怎么去说好了。其实这丫头贼精贼精的。于是,点了点头。
等高阳走了,卢颖佳自己躺在床上琢磨,照这意思,高阳快和房遗爱成亲了呀。那,是不是应该做点儿啥准备工作。虽然房遗爱这家伙念书是不怎么样,可是,人还是很好滴。而且,人家现在的武力值听说也不错的说。想来将来要是有个战事神马的,上阵杀敌,封妻荫子也是不在话下吧。
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书迷们还喜欢看:。只能自我安慰着:算了,别着急,现在房遗爱没有那么窝囊,说不定高阳根本就不会出轨了呢。实在不行,到时候想办法解决了那个所谓的辩机,也应该没问题吧。只要自己能好起来。卢颖佳最后叹了口气说道。
过了一会儿,等到卢靖宇来看她的时候,卢颖佳不经意的提起了这个事情。本来还以为他不知道呢,没想到卢靖宇说道:“嗯,这个事儿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了。不过,陛下一直没有说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不过,看着朝上那些大臣的意思,大都倾向于同意的。”
“哥哥怎么知道?”卢颖佳奇怪了,自家大哥可没入朝堂。就是那个小爵位。也就是有点儿子俸禄,别的什么都没有。而且,这两年,因为自己的关系,他们都猜测是有人把自己的打伤的。所以,日夜防范,大哥也根本就不敢往朝堂方面努力,蒋恒也赞成他沉寂一下。反正就卢家当时的情况。他也做不了什么。所以说,现在大哥竟然能知道朝堂上大臣的意见,她还是很吃惊的说。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吃惊的样子。呵呵的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小妹的鼻子,说道:“你真以为大哥天天什么都不做,就是家里学校两头跑呀。”
“虽然大哥是没什么办法亲眼看到。可是。有能看到的呀。而那些人家家里的人我都认识不就行了?”
“哦。”卢颖佳嗯了一声,也是,国子监是什么地方呀。那可是‘众星云集’的地方。估计这长安城里能排上个儿的,只要不是超级不读书的纨绔,那都是要进去溜一圈的。自家大哥在那个地方好多年,这点儿人脉,应该还是有的。
“那大哥觉得应该不应该答应呢?”卢颖佳问道。
“呵呵,这个大哥说了可不算。”卢靖宇笑了笑,不过。那笑容有点儿苦涩的味道。卢颖佳没在意,她以为这是她大哥因为自己没有话语权而失望呢。
撒娇的说道:“哥哥说说吗。我又不是让你去跟皇帝说。我就是想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卢靖宇想了想,还是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今天高阳公主来,是不是说起和亲的事儿了?”
卢颖佳愣了一下,这才说道:“嗯。她说要是和亲的话,只有她是适龄的公主。”
卢靖宇叹了口气。说道:“你好好安慰安慰她吧。”
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这样子,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这几年自家昏迷不醒,高阳始终不离不弃。虽说有半年的时间没有来看自己,可是那也是因为那边的关系。想来。哥哥是和她接触的多了,有点儿怜惜她了。
卢颖佳想了想。打个底也不错,于是说道:“哥哥,我觉得,不能和亲。”
“为什么?”卢靖宇抬头说道,“朝臣们都认为,吐蕃已经俯首称臣,咱们天朝上国就应该答应他们的求婚。这也是对他们的安抚。”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中国自古以来,就是这种思想。你说说,为什么你失败的时候,给人家送女人,你强盛的时候,还这样呢?
没好气的说道:“原来安抚就是要把咱们这天朝上国的公主,送给人家当小老婆呀。”
“什么小老婆?”卢靖宇吃了一惊。“你别瞎说,那国书上明明写了,是求亲求亲。怎么敢让公主去当妾氏。”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大哥,你说你也不傻呀。怎么就没想到呢。你想想,贞观八年的时候,是不是吐蕃就来求亲过了?”
“对呀。那时候皇上是拒绝了的。”
“对呀。你就没想过,那时候那个吐蕃首领松赞干布来求亲,就是因为他到了年龄应该或者是能娶媳妇了。可是咱们没答应,还打了一仗。可是现在都贞观十五年了。人家还可能等着你这无望的公主吗?”
“那你的意思是,他那时候就娶亲了?”卢靖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娶亲?你说的真好笑。这都过了七年了。要我说,别说娶亲了,恐怕孩子都好几个了吧。你见过成亲七年,还没有孩子的吗?人家可不是没钱养不起。”卢颖佳有些嘲讽的说道。说到和亲,她就一肚子气。她认为,别管那个朝代,什么样的借口,只要是和亲,就是懦弱的象征。
“可是,要是陛下知道了,那还会同意和亲吗?”卢靖宇还是有点儿不能相信。
“可是陛下不是不知道吗?要是我不说,你能想到吗?”卢颖佳反问。
“对呀。”卢靖宇一下子就明白了,拍了下手说道:“你要是不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想那个吐蕃首领有没有妻子儿女什么的,我就想着,既然他来派人求亲来了,必然是没有妻子的,要不然能来求娶公主?”
“可是,就算是他现在不说,那我们总是要知道的呀。就算是他把公主给娶走了,我们不也就知道了吗?”卢靖宇想了想说道。“这要是陛下知道了,还是会发怒的呀。”
卢颖佳瞪了他一眼,这怎么越来越缺心眼了呀。“他们来的人,肯定是不会说的。我们这边又不会上那边去,自然不可能知道啊。要是把公主给娶走了,我们知道了。那还能把公主接回来不成?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呗。”
“再说了,你真以为人家那松赞干布傻呀,人家会说让咱们的公主当小妾?当然不可能了。要是他现在的妻子在那边很有权势的话,估计他顶多说两个人一般大。可是,你想想,人家就是当地人,咱们公主可是离着长安城远着呢。再一个,人家可是已经嫁给松赞干布好几年了,孩子都好几个了,咱们公主呢?人生地不熟,就带过去的那点儿陪嫁,能干嘛?到时候还不是落人家手里了。”卢颖佳狠狠的说道。虽然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历史上的文成公主好像也没有沦落到小妾的地步,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过,就现在来说,这情况也属实。她记得,好像据史料记载,文成公主贞观十五年入藏的时候,松赞干布已经有了四个妻子了。其中有著名的尼泊尔的公主尺尊公主。另外还有三个藏妃。还有,即使文成公主嫁过去了,可是好像也没有尺尊公主的势力大。她好像记得当时,尺尊公主是主持大昭寺,而文成公主是主持小昭寺的。
也不知道她想的对不对。不过,松赞干布已经有了妻子是一定的。而且,他根本就不可能不承认尺尊公主是他的妻子,要知道,尼泊尔离着西藏可比大唐离着近多了。所以说,她在这瞎编说公主嫁过去是小妾,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那到时候公主一辈子不就毁了吗?”卢靖宇脸色很难看的说道。“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说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卢颖佳赶快说道:“你干嘛去?”
“妹妹,等哥哥忙完了再开看你,你要是无聊了,就要丫头们进来跟你说说话啊。我现在得想个办法,把你刚刚说的这些话,告诉陛下,要不然高阳公主就毁了。”卢靖宇着急的往外走去。
“你等等呀。”卢颖佳急了,这怎么说风就是雨呀。自己也就是说说,打个底子而已。人家皇帝也没说要和亲呀。
“还有事儿吗?”卢靖宇耐着性子问道。这要不是他家妹妹,他才不管呢,早就走没影了。
“哥哥,朝堂上不是还在商量呢嘛。还没有说一定和亲呢,你现在给陛下说这个,好像不大合适吧。”
“等到陛下下了明旨,那就晚了。”卢靖宇急促的说道。
“可是,我刚刚给高阳姐姐出了个主意,所以,她才回宫去了啊。”卢颖佳睁着圆圆的眼睛,无辜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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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什么主意了?”卢靖宇着急了。自家妹子虽说大部分时候都挺懂事的,可是,有时候也是会神经不正常的出些馊主意的。
卢颖佳看见他那个样子,哪还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呀。没好气的说道:“肯定不是坏主意。要不然,公主能那么高兴的就跑回去了吗。”
“诶呀,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快说吧。”卢靖宇着急的说道。
“谁是你小姑奶奶。”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这才低声说道:“我是让她跟皇上提一提,学一下王昭君。”
“选宫女?”卢靖宇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家妹子打的是这个主意。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不好办。那些大臣们,恐怕不会同意。他们就是打着要和亲,然后不让吐蕃再提起战事的主意呢。怎么可能让个宫女嫁过去,给人家这个开战的借口。”
卢颖佳听到这儿就是一愣,说道:“难道咱们大唐怕打仗?”这可是和历史上记载的不大一样呀。好像她了解的都是,大唐在开国初期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而且和周边的国家或者是部落打,都是赢多输少啊。要说失败,就好像是高句丽,到了李治的时候,才打赢。别的到是没听说过什么打败呀。那怎么现在怕吐蕃了呢?
卢靖宇可不高兴听这个。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可能。你可是不知道,现在一说出征,那些武将,没有一个不积极的。可惜,毕竟是出去的占少数。”
“既然不怕打仗,那怎么还怕咱们嫁宫女给吐蕃呀。再说了,就算是宫女,那也是让陛下收为义女,然后正式册封过公主的好吧。也不算是假的呀。”卢颖佳不服气的说道。
“你还小呢,不懂事。这武官们当然是想着去打仗了。不打仗怎么会有战功呀。可是文官们可不愿意。你想呀,打仗,他们又不能去,还要在后边备粮草什么的。最后呢,赢了也没他们什么事儿。人家能愿意吗。再说了,打仗也是要钱的。户部尚书,那也不是吃素的。谁要是让他往外掏钱,那就跟割他的肉似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咧着嘴说道。
卢颖佳被他的那个怪样儿给逗乐了。哈哈的笑着。半天。卢靖宇才拍着她的背,让她平静下来,说道:“好了。别笑了。咱们在这儿说什么都没用。还要看陛下的意思。既然高阳公主已经去和陛下说了,那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个事儿,就先不往外说。我先准备着。看看情况再说。”
这个卢颖佳却是不管的。反正历史上李世民也没舍得把自己的闺女给送出去,还不是找了个他兄弟的女儿?不过,这样的话,要给高阳这丫头准备结婚礼物了呢。
卢颖佳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对着自家大哥说道:“大哥,你还是最近主意一下,看看到时候咱们家要给高阳姐姐什么礼物吧。”
“什么礼物?她生辰?”卢靖宇不明白。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咱们就跳到礼物上去了呢。
“咦?我刚刚没跟你说嘛?”卢颖佳蹙着眉想了想,好像,大概。可能,也许自己是没说清楚。对着自家大哥嘿嘿傻笑了两声,说道:“我给高阳姐姐出的那个主意,是要有一个前提的。”
“什么前提?”卢靖宇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皇帝陛下没有适龄的公主了。要不然,别人要怎么看陛下呀。你有自家的闺女舍不得,就要舍别人的?那多难听呀。所以。在找别人之前,要把公主给嫁出去呀。”
卢靖宇觉得自己的眉头的血管是一颤一颤的跳,说道:“她要嫁给谁?”
卢颖佳奇怪的看他一眼,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么一说,这人选。自然是要他们父女俩人选了。又不是我闺女,我管得着吗我。”
“还好你没说人选。”卢靖宇使劲儿呼了口气。
“怎么了?”卢颖佳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听着她家大哥那意思,怎么那么不对劲儿呀。
“皇家的事儿,是那么好搀和的吗。再说了,这姻缘的事儿,你是更不能瞎搀和了,你怎么不想想,要是你说了人选的话,别说陛下不同意,那就要怪你多管闲事儿了。还是皇家的闲事儿,你能落着好?就算是他们也认为哪个人选不错,陛下也赐婚了。人家夫妻要是一直感情好,那还好说。要是有一天吵架了,人家就不会认为是他们自己眼光不好了,到时候就要怪你了。你以为你能落到好?”卢靖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迷糊的妹子。要不他就不放心呢。这丫头,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小孩儿,可是就是总是干傻事儿。
卢颖佳不好意思了,她都没想到这点儿。不过,估计她要不是因为知道人选——房遗爱,估计就得和高阳一块儿把这长安子弟都巴拉一遍,估计真没准给推荐一个呢。听到自家大哥这么说了,赶忙举着手说道:“大哥,我发誓,人选问题,我一个字都没说。”心里暗暗的抹汗,这要是自家说了房遗爱,等以后这两口子,还不都得恨死自家呀。估计,连带的房家,都不想看见他们卢家人了。
“你呀,傻丫头,以后可别这么冒冒失失的就管闲事儿了。”卢靖宇爱怜的摸了摸自家妹子的小脑袋,叮嘱道。
“嗯。”卢颖佳使劲儿点着小脑袋答应道。她算是看出来了,别管自己多厉害,活了多少年,和这个思想的成不成熟,那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唉,看来自己根本就不适合这些脑力劳动,这些事儿,以后还是教给自家大哥好了。
这边卢家兄妹商量着,那边高阳也跑到了太极殿。
“诶呀,老奴的十七公主呀。您就再等会儿,陛下这正召见大臣们呢。”太极殿的内侍,极力的在门口拦着想要闯进门的小萝莉高阳。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高阳立着小眉头说道:“本公主有重要的事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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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们现在在里边商量的是不是要把自己送出去和亲呀,要是的话,那自己进去晚了,不就说什么都没用了吗,书迷们还喜欢看:。高阳着急呀。在外边威胁道:“你给我进去禀报父皇,就说我有急事儿。”
门口的内侍也快哭了。这小姑奶奶今天怎么就这么倔呢。这个时候,那么多的文武大臣们都在里边,自己敢进去给她通报吗?
高阳看见他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更生气了。姑奶奶今天既没打你也没骂你,你摆出这么一副哭丧着的脸干什么,立着眉毛,喝道:“你听到了没有,赶快进去给本公主通报,要是误了本公主的事儿,到时候看我怎么整治你。”
她这一生气,声音自然就不小,早把刚刚来的时候,想着假装一下子柔弱,博取同情的事儿给忘到了脑袋后边。屋子里的李世民等人,自然也听见了。
正好,屋子里的众人也把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于是,都是心里一笑,纷纷告退了。谁不知道这陛下对公主,好的不得了呀。这个高阳公主,那可是很受宠爱滴。
这李世民在平时的时候,还真的算得上是个慈父。这时候看见众人都纷纷要求告退,也就挥了挥手,同意了。其实他也奇怪着呢,这高阳虽然是顽皮了点儿,可是一般情况下还是很有分寸的,平时知道他在议事的话,都会直接告退,让人留话,或者是一会儿再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众人鱼贯而出,就看见守门的内侍和侍卫,都被高阳给训得在那请罪呢。纷纷嘿嘿笑着离开了。程咬金这个老头儿,很是无良的对着高阳说:“丫头呀,快进去吧,你爹爹现在闲的不得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嘿嘿。”
对着这帮子老头儿们,高阳可不敢摆脸色,对着众人摆出要行礼的姿势,谁敢让她行礼呀。纷纷避让。直接鼓动她进屋去。李世民听见门口众人的声音,无奈的说道:“高阳呀,还跟他们唠叨什么,还不快进来?”这帮子老匹夫,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的那些花花肠子,还不是以为这高阳丫头是来给朕添麻烦的吗。哼!
高阳也不顾不上这些人了,赶忙进屋去。看见李世民就直接扑上去了。撒娇说道:“爹爹真是的,这么半天才让女儿进来。外边可冷了。”
“你这个丫头。刚刚父皇那不是正有事儿呢嘛。”李世民捏了捏自己闺女的小鼻子说道。对于和自己撒娇的女儿。李世民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的。
“说说吧,找父皇来有什么事儿?你不是出宫去了吗?”李世民把女儿拉到身边坐好问道。
高阳嘟着嘴说道:“我出宫去了。但是听到了个消息,就赶快回来问父皇了。”
“什么消息?”李世民奇怪。这丫头每次出宫都是不到时间不回来。这得是多大的消息,才让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问完了,一抬头。就看见高阳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哽咽着说道:“父皇是不是要让高阳去和亲吐蕃?”
李世民一看,诶哟,心疼坏了,这丫头哭的时候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几次呀。再一听她听到的这个消息,脸立刻就黑了,说道:“哪听到的?我都还没决定的事儿,怎么人选都成了你了?”
高阳流着眼泪说道:“外边都传遍了,说是父皇同意了吐蕃的求婚。可是适龄的公主只有我一个,都说我马上就要和亲吐蕃了。哇哇哇。”
李世民赶快摸着自家闺女的脑袋安慰说:“别哭别哭呀丫头,你看看,朕下旨了吗?”
“那父皇是打算拒绝和亲了?”高阳抽抽噎噎的问道。
“这个?”李世民语塞,他还真打算答应了。要不是因为适龄的公主只有高阳这丫头一个,估计他也就早下了明旨了。
“哇哇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父皇不喜欢我,要把我赶的远远的。别人都舍不得,就要把我赶出去。哇哇哇。”高阳看见李世民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顿时悲从中来,当即放声大哭。
“没有没有。诶呀。闺女别哭啊。要是爹爹不喜欢你,早就下了明旨了。怎么会现在还犹豫呢。爹爹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呢嘛。”李世民好声好气的安慰道。诶有,这闺女怎么就又哭上了呢,李世民这个愁苦呀。
“真、真、真的?”高阳打着咯说道。
李世民赶快心疼的抚着闺女的背,说道:“当然是真的。父皇平时不疼你吗?”
高阳这才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说道:“女儿就知道父皇疼我。”
“女儿也知道,这和亲吐蕃是有好处的。所以,就算是父皇把女儿送过去,女儿也不怨您。那是女儿作为大唐公主的责任。”高阳强装坚强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李世民听到这话,在看看女儿那坚定的样子,心里酸的很。这么好的女儿,怎么能就这么便宜了松赞干布那老小子呢。
高阳看了看李世民的神色,嗯,不错。不枉费自己这么费劲巴拉的哭了半天。只要你心疼就好了。于是低了头,接着说道:“可是,女儿真的是舍不得父皇。”说着说着,声音又有点儿哽咽。
李世民很感动,知道国家大义,还对自己孝顺,多好的女儿呀。只能说高阳童鞋的表演很成功。虽说高阳是挺孝顺的,可是就算是不孝顺的人,也不愿意到那种地方去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父皇也舍不得你呀。”李世民很有感情的抚摸着高阳童鞋的小脑袋。
高阳抬头看着她家老爹,说道:“既然我也舍不得父皇,父皇也舍不得我,可是我们又想着和吐蕃联姻的话,女儿倒是有个主意。父皇您看行不行。”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李世民看见她不哭了,心情放松了点儿的问道。
“我们就学‘昭君出塞’不就行了?”高阳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说道。
“昭君出塞?”李世民屈指敲着桌子,半晌,点着头说道:“主意不错,也不是不行,不过有一点儿问题。那就是昭君那时候,是因为没有适龄的公主,可是现在宫里有你这个适龄公主在。再一个,这宫女的身份……”
高阳很想自己说:那你把我嫁出去不就没有适龄的了吗。可惜,她的脸皮实在是没有那么厚,所以,不好意思张这个口。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父皇在那转圈圈。心里着急的不得了。
“也好。”好半天,李世民终于下定决定似的,说道:“高阳呀,本来父皇觉得你还小,打算再留你两年的。不过,这样的话,还是要尽快给你指婚了。”
高阳连忙点了点头,说道:“父皇,只要不离开父皇,怎么样都行。要是让我以后再也见不到父皇了,那我可不依。”最后,还来了个撒娇。
李世民很满意,哈哈哈大笑,说道:“好好好,是我的好闺女。”
“既然这样,那父皇一会儿就下指婚的旨意。”李世民高兴的抚着胡子说道。
高阳也跟着连连点头,可是等了半天,李世民也没了下文,这高阳可忍不住了。这到底是要把自己嫁给谁呀。你好歹给个准话,女儿我好赶快想办法呀。
实在没忍住,小声的问道:“父皇打算把女儿指给谁?”
李世民看着这个一向爽朗大方的女儿,现在那一副紧张的样子,心情愉快的说道:“呵呵,父皇早就给你看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就房卿家的二子——房遗爱。你们……”
“不行。”高阳不淡定了。怎么能是那个家伙呢。这、这、这自己可不愿意。那个傻乎乎的小子,自己怎么能嫁给他。
李世民到是没想到自家女儿对于嫁给房遗爱是这么大的反应,被吼的一愣,脸就沉下来了,问道:“怎么?”
“我不嫁给他。”高阳气急败坏的说道。“他、他、他从小和女儿就不对眼。每次见到女儿,我们俩都要吵架。要是让我每天都对着他,那真是生不如死呀。”高阳口无遮拦的说道,极力打算打消李世民的这个赐婚念头。
“那是因为你太刁蛮了。谁要是不顺着你,你就跟谁吵架,那能不吵起来吗。”李世民对于自己的女儿还是很了解的。就这丫头这脾气,就没有见到哪个人不吵架的。
这高阳自然是不能认了。叫道:“谁说了,我跟别人就不这样。你看看我原来每天都跟佳佳在一块儿,我们从来不吵架。”什么嘛,怎么能是我的责任呢。
“佳佳是个女孩儿,父皇还能把佳佳那丫头赐个你当驸马不成?”李世民给了高阳童鞋一个白眼儿。心里想的是,佳佳比你小这好几岁呢,当然什么都听你的,那还吵得起来吗。
高阳真的要疯了,这嫁给房遗爱,和去和亲,对于她来说,那都是一样的结果。没有哪个比哪个更不好一说。都不好。
半天,冒出来一句,“房遗爱他看女儿不顺眼,女儿也看他不顺眼。女儿跟别人就不吵架。”说完了,怕自家老爹还是以为是说的卢颖佳,又加了一句“除了佳佳之外还有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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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李世民不相信自家闺女说的这个话,追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是、是”高阳犹豫着,抬头看见李世民那明显不相信的眼神儿,狠了狠心,说道:“卢靖宇就和女儿从来不吵架。”
“废话,别说你公主的身份,就凭着你和他妹子的交情,他好意思跟你吵架吗?”李世民又给了自家丫头一个白眼儿。这丫头,举例子都不找个靠谱的人选。
“不是因为这个。我们是朋友。很能聊得来的。宇哥儿人很好。”高阳使劲儿辩解。急的脸上都冒出汗来了。
“你看上他了?”李世民突然问道。
高阳的声音立刻消失了。脸刷的一下就红的。低着头,说什么也不说话了。
李世民看着高阳这个小儿女样子,心里就是一沉。不错,他是不愿意让自己女儿和亲,不过,对于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么个名声不显的小子,其实他也是很不愿意滴。
再说了,他本来打算把自家女儿嫁给房遗直的,可是那小子竟然不愿意。当时自己就想了,不愿意就算了,毕竟自己的这个丫头和房家老大的岁数不般配,和老二到是合适,所以就没有坚持。可是,这高阳竟然没有看上这房遗爱。这可就有点儿难办了。
想了想说道:“高阳啊。你别以为那卢家的小子不跟你吵架是对你好。没准是因为,你是公主,所以他不敢跟你吵呢。”
高阳可不爱听这个,皱着眉头反驳道:“谁说的。宇哥人很好的。很讲到底,从来不像房遗爱那样不知所谓的吵吵。那个房遗爱,每次和我说话,都是横眉怒目的,反正我和他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李世民想了想,好像自己印象中的房遗爱那小子,虽说是有点儿豪爽(你确定不是傻乎乎的?)外,别的也没见怎么脾气暴躁呀,其他书友正常看:。于是说道:“好吧。那就看看再说。”好好的安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会儿,保证肯定不把她给扔给吐蕃的松赞干布,这才打发的小姑奶奶给回了自己的宫殿。
想了想,不甘心呀。于是,召人过来悄悄吩咐了几声,内侍退出去了。悄悄的出了宫。
这时候,在卢家,卢靖宇听了妹子的话。也知道高阳的这个事儿。不是着急的事儿。所以,两个人就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闲聊。卢颖佳突然觉得很失败。怎么自家大哥看的那些什么计谋,厚黑之类的书也不少呀。自己给他从空间里划拉了多少呀。为了他好辨认,还亲自捉笔在空间里吭吭哧哧的抄了回来给他。怎么高阳这事儿。他就一点儿都没想出办法来呢。你说说这宫女代替的主意,多简单呀。还是有前例可循的,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虽然,人家李世民也没打算把自己的闺女嫁过去。
想到就要问,卢颖佳是个好学生,于是,很是困惑的问到了这个问题。卢靖宇顿时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咳嗽了两声,说道:”那个、那个什么。这不是炸一听给惊着了,没想起来嘛。”
卢颖佳想了想,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也是,自己是有心理准备,所以没什么可着急的。不过他们可都是猛的听说的这个情况,自然是有点儿慌神儿了。
卢靖宇看见妹妹没有再接着问这个问题,松了口气。不过。显然他这口气松的有点儿早了。只听见他家的宝贝妹妹说道:“哥哥,要是我还是没醒过来,你们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给送出去呀。”
卢靖宇好半天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到时候肯定是要拼命的想办法了。只不过到底最后的结果能怎么样。谁知道呢。呵呵,别说那没影的事儿了。就说现在。虽然想了办法,可是最后的结果谁又知道呢。”
顿了顿说道:“唉,你说我们又不是打不赢他们。干嘛要把好好的女孩子给送到那种地方去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就算是不是送的高阳,别人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呀。”
卢颖佳听到这儿,突然想起后世的电影来。那些特工们,可是什么行业都有滴。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知道什么。没准陛下就等着这个机会,等了好久了呢。”
卢靖宇看傻子似的,看了卢颖佳半天,还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也不烧呀。”把卢颖佳给气的,使劲儿拍了他的手一把,说道:“你才糊涂了呢。”
“你要是不发烧,那你说什么胡话呀。”卢靖宇撇着嘴说道。“谁没事儿把自己女儿送到哪种地方去呀。这要是去了,这辈子还能不能回来再看一眼,都难说了。”
卢颖佳给了他一个蔑视的眼神儿,虽说她自己知道李世民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可是,对于能忽悠住自家大哥,她还是不遗余力的。虽然历史上已经证明了,李世民确实对吐蕃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给人家先进的技术,先进的粮食作物,还有技术人员,等等等等。不过,现在不是还没有嘛自家大哥滴面前是不能示弱的。
所以,卢颖佳小盆友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知道什么。你想想呀,你要是想知道吐蕃的气候,吐蕃的地形,吐蕃的生活习惯,吐蕃的军队布置,那是不是要到吐蕃去看看?”
卢靖宇心中一震,看着卢颖佳的脸,满脸震惊的说道:“你是说,陛下是为了这个?”
“不能吗?”卢颖佳反问道。“你想想啊,平时你要是想着派一个信任的人去那边,有多困难呀。再说了,去了还要隐姓埋名,说不定还什么都没看呢,就被人家给捉了。可是要是公主嫁过去了,那就要陪嫁吧,陪嫁就要好多人吧。人去了都是有正当的身份的吧,也是不能随便乱抓的吧,那这些东西,不就很容易了吗。”
“再说了,那边的东西没有咱们这边的东西精致吧。要是那边的人们都习惯了咱们的丝绸,咱们的瓷器,那到时候,嘿嘿嘿嘿。”卢颖佳奸笑了两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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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卢靖宇正在被自家妹妹忽悠,呃,虽然她也知道那是自家妹子的猜测,不过,肿么他听着还是挺有道理的呢,书迷们还喜欢看:。难道陛下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卢靖宇彻底被卢颖佳的思维给带歪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另一边的房家,房玄龄接到了李世民的旨意。嗯,很有古怪的一道口谕——带着房家老二进宫去。房玄龄看看外边的天色,到是还不晚呢。不过,这个时候进宫?还是带着自家的老二?难道这臭小子又惹祸了?房玄龄心里焦急了。要不是因为来传口谕的这个内侍他平时就在太极殿经常看见,都得怀疑这是有人假传圣旨了。主要是因为,这个老二在他的眼里那就是和闯祸联系在一块儿的呀。
赶忙答应了一声,就对着管家说道:“去,快点儿把二少爷给老夫找回来。”
“是。”管家答应了一声,赶快就退出去了。一边吩咐人去找二少爷,一边派人去给夫人送信去。看来,这次二少爷闯的祸不小呀。没见陛下都亲自来宣了吗。得,看来这房遗爱在这房府的名声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房夫人房卢氏,一听陛下宣旨,让老爷带着房遗爱去宫里,心里就是一哆嗦。第一个念头就是,出什么事儿了?难道是把公主或者皇子给打了?这两年虽说房遗爱在卢靖宇的教育下,不怎么直接惹祸了,可是,就他那个直脾气,不得罪人还真是不怎么让人相信。好在这一块儿玩儿的人,大都知道他的脾气,也没人真给他生气。不过,这凡事都有例外不是。
想到这儿,房夫人坐不住了。立刻带着人就到了前厅,先是跟传旨等着的内侍寒暄了两句,就直接问道:“不知道这次陛下找老爷进宫有什么事儿?难道俊儿犯了什么错了?”
说着,身边的大丫鬟很有眼色的,悄悄的递了一个荷包过去。内侍不动声色的把荷包揣到了袖子里,笑眯眯的说道:“夫人多心了。今天陛下心情不错。见过高阳公主之后,就派咱家出来了。想必是有什么好事儿了吧。”
这房玄龄夫妻一听这个,高阳公主走了之后,就让带着房遗爱进宫。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了,一个是房遗爱得罪了高阳公主了,陛下生气,要把他叫进去教训一顿。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呀。虽说自家这个二儿子是不怎么靠谱。可是这点儿分寸应该还是有的。
那就只能是第二种可能了。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那句话——要给高阳公主赐婚!不过,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要知道,最近朝上吵得最厉害的。就是吐蕃来人求亲的事儿。而陛下虽然还没有正式答应,可是也有这方面的意思。这适龄的公主,现在就只有高阳公主一个。不过。以陛下对高阳公主的宠溺,这人选还真不一定是她。毕竟这李代桃僵也不是没有人干过。他们不会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当时是,因为曾经李世民想着把高阳指给房遗直的关系,所以他们夫妻两个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是因为害怕李世民因为要把宝贝女儿给送到吐蕃,而迁怒他们家。毕竟当时要是他们没有推拒婚事的话,现在高阳公主就算是已经有主儿了。那也不就不可能嫁到吐蕃了。
要是现在陛下还是不打算把高阳公主送去和亲的话,那马上要做的,就是给她定下一门婚事。所以。两个人马上就认定了,这是陛下要把高阳公主指给房遗爱了。毕竟他们俩个岁数相似,平时关系还算是不错。(你怎么就认定他们关系不错了呢。难道是因为没有见过他们吵架,诶尤为,你家儿子在你面前就和乖猫咪似的,他敢当着你的面和高阳吵架吗。再说了,高阳在大人们面前。那也是很淑女滴。)也可以对房家施恩。
想到这儿,正好看见从外边被匆匆找回来的房遗爱。没等他行礼,房玄龄打量了他一眼,看他穿着没有什么大问题,就一挥手说道:“好了。陛下让为父带你进宫,咱们这就走吧。”说完。也不等他问什么,就和那传旨的内侍一块儿往外走去。
房遗爱还迷糊着呢,和自家老爹一块儿本来就压力挺大滴,现在竟然还要和他一块儿进宫?房遗爱想想,脸都要变白了。脑子都不怎么转了。赶紧回想,自己最近到底犯错没有?要是犯错了,那得是多大的错,才能让陛下来找自己算账呀。后来自己琢磨了一阵,不对呀,自己这阵子一直就是有空就去卢府,根本就没在外边玩耍过,怎么可能出去闯祸呀。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这心里不踏实呀。本来自家老爹就惹不起了。现在在加上个皇帝,诶有,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一路上,这房遗爱就那脑子就没闲着,一个劲儿的胡思乱想呀。到了宫门口,从马车上下来,赶快偷偷的过去跟着自家老爹的身后,悄悄的问道:“父亲,陛下找咱们什么事儿呀?”
房玄龄都想抽他两巴掌,这都一路了,他就净发呆了,这到了宫里了,他到是想起问来了,这得要多迟钝呀。唉,这怎么能是自己儿子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孽子,一会儿陛下要是问话,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要是敢胡言乱语,看为父回家怎么收拾你。”
“那到底什么事儿呀。儿子这阵子老实的很,什么都没干过呀。要是有错了,那一定是有人诬陷儿子,到时候您一定要给儿子做主呀。”房遗爱一听老爹那恶狠狠的口气,心里就是一沉。这不是好事儿呀。要不然自家老爹怎么能这么生气呢。可是他就紧张的没有想起来,他老爹对他说话,什么时候不恶狠狠的呢。
“你还不给我闭嘴。”房玄龄看他那样子,真是恨不得给他两巴掌,在外边的时候不是挺彪悍的吗,怎么一出门就给自己丢脸呀。看看这个窝囊样子,不过心里却琢磨着,要是这样能不让陛下赐婚的话,那也不错呀。于是,没有再接着训斥。想着还是不教导了,让他本色演出算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本来这房遗爱可没有这么软脚虾的。那都是让他常年积威给吓的。等到皇帝把人宣召进去的时候,人家回复正常了。
什么?你说房遗爱这么不怕皇帝。这就不得不说,这就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了。这房遗爱正是少年热血的时候,本来心里就有一种老天第一,他老二的念头。(他爹不算,那是他亲爹,他不能反抗,其实他老爹武力值还真不行。当然了,这是房遗爱的想法。)陛下他又见的不多。平时李世民看到这些个勋贵子弟神马的,还是很和蔼可亲滴。所以,他反倒没有像怕他老爹似的,那样怕皇帝陛下。于是乎,他老爹的算盘,打错鸟!
李世民看见他们,脸上挂满了笑容,一点儿没有提要赐婚的事儿,其他书友正常看:。就是和他们俩人拉了拉家常。说的房遗爱那是放松了不少呀。开始的那点儿拘谨都不知道扔到哪去了。让房玄龄看了,恨不得直接抽他两巴掌,你丫的刚刚还一副猥琐的样子,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
可惜,在皇帝面前,他没敢。所以,房遗爱出问题了。
李世民说的很随意,“朕到是常听高阳提起你。”
房遗爱的神经立马就一绷,说道:“说我什么了?”
李世民看着他那个紧张的样子,心里好笑,问道:“哦。你猜猜,她都是怎么说你的?”
房遗爱脸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半天才说道:“肯定没好话,一定是什么,说我傻,说我笨,说我就爱和她吵架之类的。”
李世民到是挑了挑眉毛,这小子挺有自知之明呀。高阳那丫头的话里,还真就是这么个意思。于是好笑的问道:“哦?这么说来,你们经常吵架了?”
房遗爱现在已经把他老爹给忘了,所以一眼也咩有望过去。只想着,肯定是高阳那个臭丫头给自己告黑状了,要不然这么皇上就想起自己来了呢。于是,很是不服气的说道:“陛下,你可不能相信那高阳丫……高阳公主的话。”好家伙,这嘴里一顺流,那丫头俩字,差点儿就脱口而出。
“我根本就没欺负过她。每次都是她看我不顺眼,然后我们才吵起来的。”房遗爱很诚实的说道。
李世民忍着笑说道:“这么说来,你没有看着她不顺眼了?”
这个问题对于房遗爱来说还真的不怎么好回答。要是回答是吧,那……偷偷看了自家老爹一眼,(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看自家老爹那样儿,要是自己敢回答是,那估计今天这关就过不了了。明天还能看见早晨的太阳不?暗暗摇了摇头,估计比较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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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要是说不是吧,自己可是说了假话呀,书迷们还喜欢看:。那自己得多亏心呀。哦,她在这边给少爷我告叼状,我还得说我一点儿都不烦她。凭什么呀。房遗爱郁闷了。
可是,这现实情况也不允许他再想什么完全之策了。于是,房遗爱小童鞋决定了,婉转的说点儿真话。“那个,陛下……”
“你这个孽子。”还没说完呢,就被边上已经忍无可忍的房玄龄给拍桌子打断了。“什么这个那个的,陛下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还那个陛下,怎么?你还想找‘这个’陛下不成。
李世民到是没有为这个生气,在他看来,小小的少年,说话有些磕巴那是很正常的事儿,再说了,这房遗爱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一时的口误也没什么的。
于是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房爱卿别着急,孩子还小呢。”转头对着房遗爱笑眯眯的说:“没关系,你接着说。”
房遗爱再也不敢看老爷子,谁知道再看一眼,还有没有决心说实话呀。“其实陛下您应该也知道了。我和高阳公主是经常吵架,不过,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缘故。我也不是讨厌公主,不过,佳佳说了,我是男人,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所以,我要大度,其他书友正常看:。那我离她远点儿,自然就没有什么看的顺眼看不顺眼的问题了。”
李世民一听就明白了,合着人家孩子不是看着你家闺女顺眼,人家是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不跟你家闺女一般见识。这可就让他为难了。他是真的想把自家闺女嫁到房家呢。这老大没成功,这老二和自己女儿又性格不合呀。
李世民皱了皱眉头,房玄龄赶快请罪说道:“陛下,都是臣教子不严,请陛下恕罪,臣回家一定好好教训这孽子。”
房遗爱一听不干了,自己怎么了就教训,不服气的说道:“儿子没错。儿子自从听了佳佳的话,都三个月没有和高阳公主吵过架了。”得,那就是说三个月之前,一直吵来着呗。房玄龄很生气。李世民很想笑。这房家的二小子,还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呢。
不过,他都两次提到这个佳佳了。于是问道:“你说的可是卢家的那个小丫头,就是当了袁天罡道长徒弟的那个?”
房遗爱点了点头,说道:“回陛下,就是她。”
“你和她很熟吗?”李世民问道。
房遗爱点了点头,说道:“我和她在国子监的时候,还是同学呢。那本三字经就是她给我的。”
“不过,后来她受伤昏迷之后,我都是一直跟着卢大哥习武的,所以就和他们家熟悉了。经常过去。”房遗爱很老实的回答。
李世民心中一动,问道:“你跟着卢靖宇习武?他很厉害吗?”
房遗爱两眼放光,使劲儿点头,说道:“嗯,很厉害。”
然后又有点儿沮丧的说道:“我觉得他已经很厉害了,可是他还是说不够,每天都很勤奋的练习,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上卢大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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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既然贤侄说他很厉害,那等哪天找个时间,叫上他,一块儿比试比试,看看是朕的侍卫厉害,还是你的卢大哥厉害。哈哈。”李世民哈哈大笑着说道。
房遗爱这时候却又不实心眼了,很有技巧的说了句,“呵呵,虽然卢大哥不是最厉害的,不过我觉得肯定比大多数的侍卫厉害,其他书友正常看:。”好吧,也算是不错,没有让卢靖宇把人直接都给得罪光了。
这边卢家根本就不知道被皇帝李世民给惦记了呢。所以,等房遗爱来通知,说是皇帝陛下召勋贵子弟去打猎的消息的时候,卢靖宇一阵的纳闷。和旁边的蒋恒唠叨:“你说陛下怎么就想起我来了呢。这好几年了,根本就没有提过我呀。”
蒋恒也想不明白。要知道,这卢靖宇在皇帝陛下露脸,那还是几年前的事儿。哦,对了,是佳佳那个小丫头没有受伤昏迷的时候的事儿。这几年虽然良种已经推广了不少,可是却没见这卢靖宇在出什么露脸的事儿。不过,他也没觉得这样不好。毕竟,他的年纪太小了。早早的出头的话,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他家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可是,这次李世民打猎专门让房家的小子来通知他,就很有问题。这种事儿一般都是大概的吩咐一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大人们就从自家的孩子当中挑选合适的带着去了。这样直接点名的很少。他一点儿都没往公主赐婚的这方面想过。当然是猜不出来了。这也不稀奇,谁叫卢靖宇那个小爵位,实在是太低级了呢。
不过,他也没听到什么不好的风声。所以,就拍了拍卢靖宇的肩膀,说道:“好了,管他是为什么想起你来了呢。你这次去了要好好的表现。你不是想去上战场杀敌立功吗?现在你妹子也醒过来了。身体也好多了,你的功夫,也该去检验检验了。只要你这次好好的表现,还怕陛下接下来不用你?”
卢靖宇一听这话。高兴了。这是答应了自己出征的要求了呀。真是不容易呀。卢靖宇兴奋了。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给自己的坐骑加餐,准备打猎的东西,让卢颖佳知道后一阵的发笑,喘着气笑着说道:“哈哈,哥哥,你快别这么折腾了。你知道你那马都来抗议了吗?哈哈。”
“什么抗议?”卢靖宇纳闷。
卢颖佳在那边只是抿着嘴笑,就是不说话。可把他给急坏了。对着旁边的小丫头问道:“你说。出什么事儿了?”
下丫头忍着笑,说道:“奴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过是今天中午的时候,小娘子看着外头的阳光很好。所以想着出去晒晒太阳。就让奴找人抬着软榻到花园子里呆了一会儿。可是没想到,少爷的马跑过来了,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使劲儿让小娘子看他身上的肉。”
说到这儿。小丫头又想起今天卢靖宇那匹马那别扭的样子了。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这卢靖宇生怕这马在冬天吃不好,到时候给自己掉链子。所以,每天都亲自提着精细的吃食,亲自去喂。可是,人家根本就吃不惯他准备的,那自然就很有骨气的不吃了。可是卢靖宇不知道呀,就一直拎着那些吃的,在那唠唠叨叨的。马也受不了呀。于是,只能是为了耳根子清净,把他送去的东西赶快吃了,好让他赶快走。
于是,这就成了一个循环,卢靖宇送吃的——不吃——唠叨——吃完,然后卢靖宇欣喜。第二天多准备点儿。再次重复。终于让这悲催的坐骑忍不下去了。当然了,这些话也不是卢颖佳听马说的。毕竟,她也不会兽语不是。
以前她是没问题了。那时候直接就能搜索了。或者是一些小法术也是可以办到的。可是,现在卢颖佳苦笑。
她很庆幸,当年是和多多签订契约的。要不然她可就悲催了。呵呵呵,最起码现在这个笑话。就看不成了。
等到卢颖佳笑着补充完了小丫头的话,卢靖宇囧了。佯装恼怒的说道:“胡说八道,这马说什么你都能知道。”
卢颖佳笑着说道:“哥哥,反正我可是告诉你了啊。人家说了,你要是再这么下去,到那天狩猎的时候,人家就撂挑子了。哈哈。”
卢靖宇无语。半晌,这才没好气的说道:“哼,当谁愿意每天去喂马不成。这以后呀,他就是想着让我去亲自喂,我也没时间了。哼。”说完,也不等着卢颖佳来问,直接站起来走了。卢颖佳看着他那背影,心里一阵好笑。小样儿,还假装生气。你要是走的死后,那脚步不是那么快,我还能相信你,其他书友正常看:。哼。这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卢靖宇走了之后,卢颖佳就直接吩咐说道:“好了,你们也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等到屋子里没有了人,把床帏放下,卢颖佳这才小心的用自己的精神力感受空间。
一会儿的功夫,卢颖佳两眼有点儿茫然的睁开双眼。没反应?空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卢颖佳着急了。其实,自从她受伤以来,除了昏迷的人事不省的时候,她都没有着急过。她知道,体内有那些功德能量修复身体,迟早都能醒过来。只要她醒了,到空间里把疗伤啊,灵泉啊什么的一吃一喝,很快就能恢复了。
她醒来这些日子,因为行动不方便,所以哥哥一直让人在屋子里守着,根本就不让她一个人待着。所以,她还没有机会到空间里去。虽然也能用意识进入,不过,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就没有冒险,一直等到现在,她的身体恢复的很不错了。虽说还是不能练功,经脉还基本处于废置状态,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不过,慢慢的行动的话,动作什么的,已经不成问题了。
当了然,这嗓子问题,却和经脉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因为,这卢靖宇找的这个灌药,灌汤的方式,实在是太伤嗓子了。
可是,现在,她惊慌的。或者说,是从心里开始恐慌了。别管她被扔到什么环境里,她从来就没有这样慌张过。毕竟她知道,别管外界的环境怎么样,她只要有空间在,都出不了问题。修为的增长,只是迟早的事儿。所以,无论贫富,她从来没有真的往心里去过。就算是要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也不过是为了不欠下因果,让自己能光明正大的过好一日罢了。
可是,现在她的依仗——空间,竟然消失了!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消失了,还是只是暂时的关闭了。要是暂时的关闭了,那还好,只要自己想到办法,或者是等到功德能量够了,把自己的身体修复好了,自然就又能打开了。可是,要是因为自己的那点儿贪念,而这样消失了的话。卢颖佳觉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确定,空间到底是消失了,还是暂时关闭了。卢颖佳按捺了自己绝望的心,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念头。对了,卢颖佳马上对着门口叫道:“来人,给我找点儿东西。”
“小娘子要什么?”守门的小丫头听见声音,赶快进来问道。
“去,给我到那边的那个红木箱子里找出一个暗红色的荷包来。”卢颖佳着急的说道。要知道,想知道有没有空间,其实很简单。只要用精神力带着一点儿灵气,去试探就行了。可是,她现在身体里空空如也,毕竟,那破损的经脉,还不足以支撑她开始修炼。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当时因为功德能量的破坏,自己的丹田快要爆炸的时候,为了救命,她把自己丹田中的灵气,都一股脑的灌注进了那些被刻了阵法的废弃灵石中。可是,自己接着就是昏迷,养伤,从来没用过。虽然不知道现在自己能不能用,不过,那也只是最后的希望了。要是真的不行,她就真的是绝望了。
毕竟,她这一世过完,就回家的经历,是通过空间存在的,要是没有了空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了呢。卢颖佳想到了家里的妈妈,眼泪就流了下来,自己到这异空间,虽说心里也担心妈妈,可是,也知道那边不过就是一夜的事情。可是,要是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妈妈要怎么办呀。
小丫头拿了荷包,正要递给卢颖佳,结果一转头,发现她脸上都是泪水,惊叫一声,“诶呀,小娘子怎么哭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了。奴现在就去叫青竹姐姐。(以前卢母的二等丫鬟,被留在了卢家照顾卢颖佳。)
卢颖佳赶快摆手阻止了她去叫人,说道:“别叫了,我没事儿,就是刚刚做了个噩梦,有点儿惊着了。现在醒了就没事儿了。你把东西给我就处去吧。我再歇一会儿。”
小丫头拿过荷包之后,就又被打发了出去。卢颖佳颤抖着手,从空间袋里摸出了一枚存储灵石,紧紧的握在手里,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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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不放心的小丫头,卢颖佳颤抖着手,从空间袋里摸出了一枚存储灵石,紧紧的握在手里,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其他书友正常看:。
小心的抽取了一块儿存储灵石里的一丝灵力,往身上的空间印记处试探了一下。心里终于吁了口气,还好没有直接把她一棍子打死,空间是有反应的。不过,那反应,也就是让她能隐隐的知道还在那罢了,打开是别想了。
不过,这也让卢颖佳那绝望的心,恢复了一点儿点儿,其他书友正常看:。她一直都知道这次受伤很严重。不过,谁家她自己贪心了呢。还真说不出抱怨的话来。而且,她心里还是有点儿内疚的。她受伤昏迷了,可是,卢靖宇和蒋恒,却以为是哪个人的仇家派人做的,所以,这几年都是小心翼翼的,干什么也不敢冒头。让卢颖佳心里觉得内疚极了。
不过,再怎么内疚,她也没想到会是失去空间为代价。要是那样,她真的不知道还应该不应该在这个世界过下去了。她甚至不知道,如果她在这个空间死去了,她的灵魂到底会到哪里去。
不过,现在既然空间还在,她就放心了。一时打不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估计是身体损伤太严重,实力大降的原因,等她养好了伤,估计就没问题了。
想到养伤,卢颖佳又头疼了。她一直不着急的原因,就是因为有空间。空间里温养身体的药材很多,炼制好的丹药,要不少。就算是什么都没有,那小溪的溪水,虽说含有的灵气不多,(对于她别的灵泉的水来说。)可是,经常喝,对身体是极有好处的。现在,空间打不开,那可就麻爪了。
唉。这身体要是单凭着这么自己修复,那就有的等了。也不知道三五十年的有没有可能恢复了。再说了,就算是恢复了,那修为也是要从头开始的。虽说境界不会掉多少,可是,要知道,就她积累那些灵气,也好几百年了吧。她还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还真不好说。还是要自己想办法呀。
想来想去。卢颖佳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她倒是会自己炼制能种植灵药的空间,可是,那也是以前。就她现在。也就能自己吃吃饭,自己走路都困难,别说炼制种植空间了。让她自己做个荷包都难。
唉,看来自己只能收集药材,先熬制一些补养补养,尽量让她好的快一点儿。不过,那些药材都不是什么便宜货,也不知道她家大哥的钱,这些年又攒下了多少,够不够她花的。唉,早知道会出这个事儿。就把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多拿点儿出来,现在拿去卖钱也好呀。
不过,那些药材就算是找到了,自己也炼不了丹药,只能是熬,这效果虽然会有,可是不是很大呀(比那些丹药当然是不行。不过,比平时大夫开的那些补药神马的,可有效多了吧。)。说起来,还是要想办法多得些功德,这功德修复身体。可是比药补好多了。
这么一想,卢颖佳又恢复了一些精神。总算是从刚刚那灰暗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了。这一下子情绪大起大落的。她就有点儿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的就睡过去了,睡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现在真是弱呀,竟然连这点儿精神都没有了。
一个时辰之后,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个声音,“小娘子怎么样了?”
“回禀少爷,没什么大事儿。可能是上午出去在外边有点儿累着了,所以睡的沉了些。还没有醒呢。”
“哥哥?”卢颖佳开口叫道。
卢靖宇听见妹妹的声音,连忙撩开床帏,说道:“妹妹睡醒了。”
卢颖佳揉着眼睛,带着刚刚醒来的沙哑声音,软软糯糯的说道:“哥哥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是听说你刚刚睡觉的时候做噩梦了,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还没醒。”卢靖宇给她压了压被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卢颖佳的脸,说道:“还真的是吓着了?看着你脸色是有点儿不好的样子。”
卢颖佳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让噩梦给吓着了,赶忙说道:“哪有,肯定是这床帏挡着光线,才显得脸色不好的。”
卢颖佳想起了自己刚刚的主意,觉得这个机会不错,于是说道:“哥哥,你扶着我坐起来,跟我说会儿话吧。”
卢靖宇本来也没什么别的要紧的事儿。自家妹子要求跟自己聊会天,那肯定是不会拒绝的,遂点了点头,给她披了个褂子,扶着她坐好,又给在身子后边垫了一个枕头,这才坐在旁边的一个绣墩上。
“哥哥,其实我从醒过来就一直想问问你,我这几年来,都不能吃饭,每天都是拿一些营养的补品保着性命,咱们家的银钱……”卢颖佳小心的问道。
这倒不是她不想直接问,而是她不知道怎么问呀。难道直接就问,大哥,咱们家现在一年有多少的进项?够不够我挥霍这花呀?
那她大哥还不直接给她白眼呀。所以,她想来想去,还是旁敲侧击一下比较好。先问问这几年的情况,估计大哥就得给自己说说家里什么产业有说少钱之类的,那自己也好盘算一下。
可是,没想到卢靖宇一听这个话,脸上就有点儿红,尴尬的说道:“那个,佳佳,你也知道,咱们虽然攒下了点儿钱,可是也没多少家底儿。就是那次太子的事情,我让你看的那些银钱,就是咱们家所有的积蓄了。”
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生病这几年,开始,哥哥真害怕你就那么去了,不敢把你送到娘那去,每天给你四处淘换补身子的东西,可是,那些钱平时看着不少,可是花的时候真不经花。后来,师傅说你的身体平稳了,没有生命危险了,娘亲又说把你接过去,我这才同意。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要是当时我不同意,估计,就咱家的这些钱,还真是不够你这几年吃喝的。”
“唉,说来都是哥哥没用。哥哥没本事挣来大钱,只能是靠着两个庄子上的收入。虽说平时也买东西过去,可是大部分还是靠着娘亲那边。所以,虽说你醒过来前,他们家做的不好,你也不要一直记着。开始他们对你还是不错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哥哥,你放心吧。他们那么照顾我,还是一下子就好几年,我怎么会怪他们呢。谁都有看顾不到的地方。我知道的。”她没说的是,卢母每次来对她都是很好的,嘘寒问暖的,想来是不知道那时候的事儿,要是她表现出来,不是让她伤心吗。唉,别管怎么说,都是这个身体的娘。能不让她伤心就不让她伤心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再说,李家别管怎么说,都没有不管她。毕竟那时候她不知道能不能好,而且,她还是有哥哥的人。
卢靖宇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然后就愧疚的眼神儿看了卢颖佳一眼,说道:“高阳公主他们有的时候也会带着东西来看你。你知道,他们都是小孩子,宫里的东西,也不是想拿多少拿多少,所以,给的也有限。”
“嗯,这个我也知道。”卢颖佳点了点头,别看高阳李治他们是公主皇子的,可是,也是有份例管着的,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的。不过,这有神马可愧疚的。卢颖佳奇怪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
“你也知道,其实庄子里每年的收成虽说不少,可是,总是买燕窝之类的,还真买不了多少,我们合伙开的那个酒楼,到是能分到些钱,可是你也知道,那个参与的人不少,其实分到人头上,还真没多少钱。可是,你是我妹妹,是咱们卢家的人,总不能一个劲儿的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时间长了,就是娘亲也挺不起腰板来,所以,所以……”卢靖宇都不好意思看她了。
卢颖佳急了,这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呀。你磕巴什么呀,又不结巴。“所以什么呀?”
“所以,我就把你库房的东西,拿出去卖了一些,”卢靖宇一看卢颖佳着急了,赶忙说道,然后又小声的说:“我本来答应过你,那些东西都不动的。可是现在,……,当时卖出去的时候,哥哥就知道没钱赎回来。所以,就没要当票,都是死当的。”越说声音越小。
卢颖佳听了这个话,现实松了口气,原来就是卖了点儿那些东西呀。卖就卖呗,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本来拿出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相对于空间中的东西来说,那些真不是什么。不过,在这世间,还真都不多见。)
不过,她马上就从中间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这从几年前就已经卖东西了,不就是说明,家里已经没钱了吗。这家里要是没钱,可让她拿什么来修补她这身体呀。所有的药材都是要买滴,总不能自己上山上挖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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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要哭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是不是大家常说的,这人倒霉了,连喝口凉水都塞牙?这要是她有空间的时候,没钱算什么,小意思。空间里随便想点儿办法,出来就是钱呀。
现在呢,空间基本报废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有和没有一个样。好吧,那要是自己手里有钱也行呀。现在呢?她家可耐的大哥告诉她,妹子呀,咱家前几年的时候就靠着卖东西过活了!卢颖佳觉得,她就是那最悲催的人。要是没希望吧,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这有了希望,再生生的掐断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崩溃了。
卢颖佳躺着自怨自艾了一会儿,就转了念头。这念头,靠山山倒,靠水水干呀。还是靠自己稳当点儿。
还有蒋恒,让卢颖佳想起来也是一阵的牙疼。你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笨呢。当时他把功法传给蒋恒,又给他下了禁制,自然是想着让蒋恒发展壮大的。这样,就相当于给自己家里找了个永远也不会背叛的势力。可是,没想到呀。这蒋恒也是个没成算的。他忠心到是真的忠心,没见这几年一心一意的教导她哥哥吗。看着她受伤昏迷,还怕是仇家所为,都没有搬回自家修葺好了的府邸去。一直在她们家住着。
可是,他也就是仅仅满足于皇帝赏赐下来的两个庄子,和他那点儿子俸禄,比自己家也好不到哪去。而且,也没有收徒弟。当然了,他要是想着养徒弟,估计也养不活。就那点儿钱,也就够他自己花的。
总之就是,卢颖佳的打算一点儿没成。现在就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卢颖佳郁闷了,很郁闷。直接表现在,每天的食欲不振上边。这可就让卢靖宇着急了。
“佳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呀。要不然我把师傅请来给你看看?”卢靖宇小心的问道。实在不是他不关心自家妹子,而是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丫头脾气很是暴躁,经常拿幽怨的眼神儿来看着他,让他一阵的心虚,可是他想想,自己也没干什么呀。可是每次问,得到的答案都是:“没事儿,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他是干着急没办法呀。
“哥哥,你的医术也学了好几年了。怎么还总是找师傅找师傅的呀。”卢颖佳给了他一个忧郁的眼神儿。心里更郁闷了。这些年自己可是使劲儿的培养自家大哥呀。好吧,就算是自己其实就是给他起了个头,过程没管过吧,其他书友正常看:。你说说。学文,自己费尽心思的把他送进了国子监。
他学的也不是说不好,可是。这些年也没见他考个状元回来。那些卢靖宇费心维持的人脉,就让郁闷的卢颖佳华丽丽的忽略了。
学武,这个还算是不错。可是,那也是在自己给他找来蒋恒这个指导老师的前提下的。至于建功立业?还在有待考察中。
最后说,学医。这个到现在可是有好几年了。自己又给他找了不少的医书,可是,听见刚刚的话了没?又是找师傅。怎么能让卢颖佳不郁闷呀。她很有理由怀疑,难道自家大哥就是那所谓的朽木???
面对自家妹子的幽怨的眼神儿,卢靖宇尴尬了。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那什么,这不是因为你是我妹子吗。要是别人,哥哥还是不错的。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卢颖佳抱着怀疑的态度点了点头,不想再喝他讨论关于自己健康的问题,于是问道:“哥哥,不是说要和陛下一块儿去打猎?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其实卢颖佳对于这时候打猎很是不理解,这么冷的天气。当然了,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因为,虽说这年是过完了,也算是到了春天了。可是,这天还是不是很暖和。按说不说打猎的好时候呀。她恍惚记得,哪本书里提到过,打猎好像都是夏天和秋天的来着。不过,这皇帝说了要打猎,谁敢说不行!唉,卢颖佳摇了摇头,放弃琢磨这个无聊的问题。
卢靖宇也不愿意自家妹子再说他医术的问题。说实话,他的医术虽说不上多么厉害,也称不上是什么神医,可是还算是不错的。不过就是一给自己妹妹诊脉,这心就静不下来,怎么也看不准。所以,每次他都是请自己师傅出马。以至于现在被卢颖佳怀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现在看见自家妹子转移话题,自然也乐得不说。于是回答道:“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来通知什么时候去,直接拿了东西就能走。”
“哥哥的骑射现在怎么样了?”卢颖佳有点儿小怀疑,不能怪她,这蒋恒的骑射她可没见过,她到是知道蒋恒的手上功夫挺厉害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这打猎去,总不能人家都是骑在马上,一会儿‘嗖’一箭,一会儿‘嗖’一箭的,就自家大哥傻乎乎的上蹿下跳的去捉吧。那样,就算是到最后自家大哥的猎物最多,也绝对是最丢脸的一个。
卢靖宇一听自家妹子那怀疑的语气,立马一挺小胸脯,说道:“别小看你哥哥我。我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样儿了。这几年跟着蒋恒师兄,可不是光练习武艺了。这骑射那可是重中之重的。要不然,以后怎么去从军,怎么去建功立业。”
卢颖佳可不打算打击他,连忙笑着安慰说道:“我当然相信哥哥是最棒的。呵呵。”
这话卢靖宇爱听,很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让卢颖佳暗暗吐舌。
卢靖宇准备妥当之后,李世民也没有让他兄妹二人多等,很快,就让房遗爱传信来了,订好了二月二十这天,去郊外狩猎。
那天早晨,卢颖佳虽然不用亲自照顾卢靖宇,可是也早早的起来,去送他出门,鼓励了鼓励,这可是这几年来,卢靖宇第一次在李世民面前露面,要留个好印象的。
送走了信心满满的卢靖宇,卢颖佳又睡了个回笼觉,这才起来,慢慢悠悠的吃过早饭,把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这才在床上坐好,拿过一个存储灵石,小心的引导着一丝丝的灵气温养那些被功德能量慢慢修复的经脉,让它们不至于那么脆弱,要是在修复好之后,能直接修炼,那就更好了。所以,她现在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加固这修复好的一点儿点儿经脉。
要知道,她的经脉现在并不是畅通的,所以温养的时候要非常小心,因为一个不小心,让经脉走了岔路的话,就可能让本来就受创极重的经脉雪上加霜,那卢颖佳的康复就更加遥遥无期了。而经过修复的经脉,也不可能和原来的时候相同,要薄弱也脆弱的多。在这刚刚修复好的时候,就能立刻以灵气来温养,自然是能让它恢复的更好,对以后的修炼也有好处,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这灵气的量就要小心了,多了,有可能让刚刚修复的经脉再度受损,少了,可能就没什么效果。
这样,就需要严格控制灵气的输入,而控制灵气的,就是她的精神力,可是她的精神力也再上次受创了,所以,这对她而言,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需要花费大量的精神和体力。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好处,起码她对灵气的控制,已经再创新高了。相信对她以后释放法术,有不小的帮助。
快到中午的时候,在她出了一身汗之后,终于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呼了口气,这才喊人进来,打水洗漱了一番。
中午又小睡一会儿,起来,这时候可不练功了。她要为了她以后的计划谋划谋划了。唉,不是别的,就是要多赚些钱了。她算是发现了,这年头,大哥根本就指望不上。还是自己比较靠谱。
刚来唐朝的时候,就划拉了几个赚钱的方法,玻璃、香皂、化妆品神马的。早先一直仗着有空间,所以想想就扔回脑袋后边去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空间是指望不上了,可是自己的伤势,不能一直这样拖着吧。这别管是泡药澡,还是吃补品,都是要银子的。现在自己最缺这个了。
再一个,这时候和刚来那会儿可不一样,那时候他们家可是就三个人,在别人眼中,那真就是个蚂蚁的存在。现在呢,只要运作的好,相信还是能平衡这其中的关系的。人于人之间,不外乎就是利益二字。那么自己的这些赚钱的法子,只要不是打算着自己包揽,多把一些人拉上船,那就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一个下午,卢颖佳不停的写写画画,规划着自己的这后边几年的路。其实,她这么做,到也不光是为了钱。这功德可是个好东西呀。可是,只有那几种粮食种子的来的功德,还是少了点儿,她要多多的‘发明’点儿东西,谁知道哪个就算在得到功德里了呢!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掌灯十分。抬起有些酸疼的脖子,看了看天色,问道:“大哥回来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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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一直忙活到掌灯十分,书迷们还喜欢看:。抬起有些酸疼的脖子,看了看天都已经黑了,这才问道:“大哥回来了吗?”
小丫头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见过少爷回来。”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去前边问问。看看少爷回来了没有。要是回来了就告诉他,说让他有时间过来一趟,我有事儿找他。要是没回来,要是没来,就让徐管家去房遗爱家问问,房遗爱回来了没有。”难道打猎还过夜了不成?
“是。”小丫头答应了一声,都前院传话去了。卢颖佳这才拿起自己写了一下午的这一摞子纸来,仔细看着。目前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了。至于要怎么实施,还得和自家大哥好好的商量商量。唉,这古代就是不如现代好呀。卢颖佳叹息。完了之后,又自己笑自己,真是矫情了。其实哪个时代都一样。只是看你处于什么地位了。
想到自家大哥的情况,卢颖佳又皱了皱眉头,这几年哥哥钱没攒下,当然了,这其中也主要是自己花的比较多。也不知道手底下有没有能用的人,要是人也没攒下,那……卢颖佳攥了攥自己的拳头,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他一顿来出气了。
“小娘子。”传话的小丫头回来了。
“回来了吗?”
“没有。管家已经派人去房相公家里去问了。”小丫鬟说道。
“好吧,一会儿有了信儿来回我一声。”
“是。”
很快就有了消息,并不是卢家派去的小厮带回来的。而是房遗爱亲自过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卢颖佳很是奇怪的看了看他,往后边看了看,没看见自家大哥,问道:“我大哥呢?不会是和你吃饭,被你灌醉了吧。”她不得不这么怀疑。要知道,卢靖宇现在除了高阳和金山来,他不陪着,别的时候。只要是他在家,就一定会陪着过来的。不让他们单独和卢颖佳相处,说的很是冠冕堂皇,“这些臭小子们疯起来都没轻没重的。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呢,要是被他们那个给带累了,我上哪后悔去。”
今天自家大哥不可能在打猎回来之后不回家,还去别的什么地方。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打猎回来大家一块儿去吃饭了。然后被这些家伙给灌醉了。
“没有。我也是刚回来。”房遗爱把小丫头端上来的茶汤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这才说道。
“那你都到过家了。我哥哥还没回来呢。”卢颖佳有点儿急了。这房遗爱都回家了,自家大哥还没个信儿,别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别急别急,书迷们还喜欢看:。没出事儿。”房遗爱赶紧安慰说道:“宇哥被陛下带进宫去了。我估计今天晚上是不回来了。”
“啊?”卢颖佳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进宫?为什么呀?”虽然自己早上的时候是让自家大哥好好表现的,可是大哥到底表现什么了,怎么就表现的直接进宫去了。
“和陛下一块儿?”卢颖佳忍不住问道。
“嗯。”房遗爱连忙点了点头,说道:“今天宇哥可是出了风头了。别的不说,就宇哥那匹马,啧啧,真是让人羡慕要。要不是谁都驾驭不了那马,估计肯定已经被抢走了。你都不知道多少人眼馋。嘿嘿,佳佳妹子。你给我也找一匹吧。”房遗爱嬉笑着说道。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这马都好几年了吧,要是能抢走早就抢走了。然后又瞪了房遗爱一眼说道:“哪还有马呀。你看看我们就剩了那一匹,现在连我都没有了。”说起这个,卢颖佳就止不住的怨念呀。她一共挑了六匹出来,给了李世民四匹,然后自家大哥一匹。当时还有一匹没长大的小马驹,她留给了自己。可是,为了让它好好的成长,她经常性的把它给扔回空间,让它跑跑。吃点儿空间里的草料神马的。
偏偏她受伤那天,小马驹就在空间里。于是,悲催的现在出不来了。所以,房遗爱的要求,注定是实现不了,还要引得卢颖佳幽怨的眼神儿。
索性房遗爱还不傻,人家就是直了点儿,现在看着卢颖佳那不满的眼神儿,赶快转移话题,说道:“你还不知道呢。要是这有这马,那就算了,反正陛下那好几匹呢。别人也知道这也抢不走。可是,你哥哥那个猎犬,也太神勇了吧。好家伙,看见猎物,根本都不用拉弓,它早就‘嗖’的一下冲上去了,都没看见怎么动作,那边就‘嗖’的一下,又回来了。这一比较,别的猎狗,那都是渣呀。跟傻子似的。”
房遗爱表情,嗯,怎么说呢,很诡异。又是叹息,又是悔恨,又是羡慕。总是一句话,羡慕嫉妒恨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让卢颖佳看的过了一把瘾。
这个,卢颖佳就用不着惋惜了,她的多多要是去了,可比那个红狼厉害多了。不过,这个就不用和房遗爱说了。于是,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那是我哥哥教导的好。”
房遗爱哑口无言,这要怎么样的教导,才能练成那种程度呀。
“就因为这个,我哥哥跟这陛下进宫了?”卢颖佳疑惑的说道。这不可能要。要说自家哥哥打猎的时候表现好,那得点子赏赐什么的,还是可能的。可是这把人带进宫,怎么想都不会事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这宇哥的箭术很好,射到的猎物基本上都没怎么伤了皮子,陛下看过之后,对他很是赞赏,所以就叫到跟前去问话了,然后等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他回宫了。”房遗爱先是感叹了一番,后来一看卢颖佳面色不善的看着他,赶快把话题转回来。
不过,就他那表述能力,卢颖佳还是真不敢恭维,满头黑线的问道:“说了半天,我除了知道我哥哥打猎成绩很好之外,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他被叫进宫去。”
房遗爱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在帐子外边来着,没听见里边的谈话。”
卢颖佳觉得自己脑袋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这房遗爱说了半天,和没说没什么区别。房遗爱可能也决出来自己说了半天都是废话了,不好意思的补充道:“你别着急,我觉得不是坏事儿。虽然我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可是,我听见陛下叫好的声音了。而且,我父亲在里边了。出来的时候,我看他的神色,也没有着急的样子,好像很欣慰的样子。我觉得应该没有事儿的。”
听见房遗爱这么说,卢颖佳这才稍稍的有点儿放下心来。要是房玄龄认为没有什么事儿,那应该就没有事儿吧。虽然自家和房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房遗爱和自家走的很近,房玄龄也是一直默认的。要是真的有事儿的话,应该会给个提示什么的。
就算是不放心,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其他书友正常看:。她自己要是没受伤的话,以她的修为,直接用精神力到皇宫去探探,还是有可能的。可是,现在?还是算了吧。心有余而力不足呀。至于他们家的多多,实在是实力不够,又不能隐身。
还剩下一个卢虎,虽然修为不低,可是,他不是人呀。要是人还真的就能混进去看看了。让他一个妖怪,到天底下龙气最旺盛的地方去夜探?想想也不可能。而且,这唐朝时建国时间没多久,气运正是旺盛的时候,卢虎是说什么也不敢的。
“来了就陪我吃饭吧。”卢颖佳对着房遗爱说。她还能不知道这家伙的心思?这个消息是很重要,可是,却不是什么机密消息,只要告诉她家派过去的小厮就行了。用得着他亲自过来吗。还不就是为了他们家吃食。话说什么多年了,那个食肆也开了好几年了。菜谱更是已经传出去了,可是这家伙,还是那么的喜欢在他们家蹭饭吃。难道蹭的饭比较好吃?卢颖佳发散性思维又开始了。
打发走了吃饱喝足的房遗爱,一直等到宵禁时间,哥哥还是没有回来。卢颖佳知道,今天八成是向房遗爱说的那样,不回来了。吩咐好了门房主意听着点儿门。万一要是回来了呢?她就回房间睡觉了。别管让他进宫是因为什么,那也是明天的事儿了。
兴许是累了一天的缘故,卢颖佳一晚上睡的很好,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担心哥哥而出现失眠多梦的现象。
第二天,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心里盘算着,要是一会儿还不见哥哥回来,是不是要找个人去宫里打听打听看看呢,这时候,小丫头进来通报说:“小娘子,少爷回来了。”
“哥哥回来了?人呢?”卢颖佳一愣,刚还想着去找谁打听呢,就自己跑回来了。再往后看看,没过来?
“少爷说回房间换换衣服,就过来看小娘子。让小娘子先用饭,他已经吃过了。”小丫头快速的说道。肯定是卢靖宇怕她担心,所以特意嘱咐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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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点了点头,又记着吃饭,书迷们还喜欢看:。既然已经安全的回来了,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至于为什么会进宫去,这个卢颖佳就没有那么急切的需要知道了。反正一会儿哥哥来了就能知道了。三口两口的解决了早饭。还没等到屋子里收拾干净,就看见卢靖宇大步的来到了她的屋子里。
卢颖佳看着面前这个不断傻笑,有点儿神思不属样子的哥哥,很是有点儿纳闷,难道皇上给什么赏赐了?问道:“哥哥。”没反应。大点儿声,“哥哥!”还是米反应。
卢颖佳气沉丹田,大声的说道:“哥哥!”
卢靖宇一个激灵,伸手揉了揉耳朵,抱怨的说道:“我听着呢,说那么大声干嘛。”
听了这话,卢颖佳鼻子差点儿气歪了。你亏心不亏心呀。没好气的说道:“大哥,您是能听见,可是我前边叫了您老人家两声了,您都没动静,让我怎么知道您听见了呀。拜托您下次再听见了,就算是没时间搭理小妹我,也吱一声行吗?”
看见自己妹子那鄙视的眼神儿,卢靖宇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两声,说道:“那什么,我这不是正在想事情呢嘛。”
卢颖佳鄙视的看了看他,撇了撇嘴问道:“那哥哥是想什么国家大事儿呢,以至于都到了我这儿了,还一直心神不属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哪有。”卢靖宇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马上又猛的抬头说道:“妹妹,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呢。”
卢颖佳顿时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头呀。自家大哥这明显的和自己脑电波不在一个频率上呀。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哥哥,出什么事儿了?陛下昨天着急干嘛?”
“一点儿都不疼。我果然是在做梦呢。”卢靖宇一瞬间,情绪就低落下去了。
这话让卢颖佳一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当然不疼了,我都没掐你,你能疼就怪了。没好气的说道:“不疼是吧?”说着。就把手伸过去,在他的胳膊上使劲儿拧了一下子。
卢靖宇疼的‘嗷’的叫了一声,抱着胳膊叫道:“诶哟危,你轻点儿呀。可疼死我了。”
卢颖佳嘴角挂着冷笑说道:“你刚刚不是说不疼吗。那我只好使劲儿掐了。”这家伙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从进来开始,就一直不对劲儿,就好像是梦游没醒似的。
卢靖宇喊了半天,这才停下来看着卢颖佳。脸上又露出了傻笑。说道:“真疼。佳佳真疼。”你说你要是脸上皱皱着,那也算是正常表情,可是你脸上带着傻笑。还一个劲儿的说疼,这也太诡异了吧。卢颖佳是真的担心了。这不会是傻了吧。
卢颖佳担心的推了推自家大哥的身子,小心的看着他说道:“哥哥。你昨天没出什么事儿吧。”这皇宫可真不是人去的地方,自家大哥就去了一个晚上,会来就不正常了。房遗爱也不是好人,明明昨天还保证说没事儿的。卢颖佳愤愤的想。
“佳佳。”卢靖宇猛的放开自己抱着的胳膊,一把把卢颖佳抱到怀里,兴奋的说道:“佳佳,你知道吗,书迷们还喜欢看:。陛下给我赐婚了。是高阳公主。”
“什么?”卢颖佳一下子就被震住了。她有一种被雷劈到的感觉。嗯,怎么形容呢?好像是,这老爷越来越疯狂了。耗子都可以给猫当伴娘了。当然了,她不是说自己哥哥是耗子,而是,她的历史知识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高阳公主贞观十五年嫁给房遗爱。可是,现在,自家的大哥——卢靖宇小盆友。说什么了?他竟然说,李世民给他赐婚了,对象还是高阳公主。是他昏头了,还是她昏头了?
卢颖佳结结巴巴的问道:“哥哥,你说、说、说什么?赐婚?”
卢靖宇傻乎乎的点了点头。说道:“嗯,赐婚。今天早晨陛下告诉我说。给我赐婚。是高阳公主。”
“真的假的?”卢颖佳想不出问别的,她就是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卢靖宇看着她这个样子急了,话说他刚刚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现在急于让人和他分享,于是,狠了狠心,在自家妹子的胳膊上使劲儿拧了一下。
“嘶,你真舍得呀。疼死了。”卢颖佳疼的一哆嗦,顾不上再想真假的问题。而是控诉说道:“好啊大哥,就算是真的,你用得着这么用劲儿吗。这媳妇还没娶呢,就因为这个问题来拧我了,还这么大的劲儿。这要是娶进门来了。以后还有我住的地方吗。”
卢靖宇看见妹妹那雾蒙蒙的大眼睛,马上就后悔了。连忙道歉说道:“诶呀,我不是怕你和我刚刚一样吗。所以才有点儿没控制好力气。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
卢颖佳听着他说了半天好话,哄了又哄,这才心里觉得平衡了。指挥着自家大哥抱着自己坐好,然后问道:“哥哥,昨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把你带进宫去了?不是去打猎了吗?怎么又跑到赐婚上去了?”
卢靖宇这才说道:“其实,我自己也迷糊着呢。昨天……”
刚要说,就看见卢颖佳院子里的小丫头进来了,说道:“少爷,小娘子,管家派人过来了,说是门口有人给送来了一车东西,好像是说是,少爷昨天的猎物什么的。”
卢靖宇啊了一声,说道:“刚刚忘了告诉他了,你去告诉管家,让他看着安排好了,那是昨天我打的猎物,今天人家专门给送过来的。”
“是。”
打发走了来人,卢靖宇就看见卢颖佳在旁边偷笑,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可笑的,不就是忘了告诉告诉管家了吗。”
卢颖佳咧着嘴说道:“恐怕大哥这一路上,哦,不对,是到我使劲儿拧了哥哥那一下之前,哥哥都没有想起来别的事儿吧。”
卢靖宇被自家妹子打趣,脸立刻就红了,不知道怎么反驳,最后索性耍赖说道:“就是这样,怎么着吧。你要是不想听我说,我可不说,走了啊。”
怎么着?能怎么着?卢颖佳暗暗的撇了撇嘴,心里腹诽两句,可是脸上还是立马挂上笑容说道:“别呀,大哥,你可是我大哥,怎么能什么都不告诉妹妹呢。你看,咱们家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不告诉我,你告诉谁去呀。再说了,要真是陛下赐婚了的话,咱们就要准备了,那不还得是要我给哥哥张罗呀,你就忍心看着妹妹我闷在心里呀。”
说道这儿,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哥哥,你可是我的亲哥哥,不能这么对我呀。”
卢靖宇被她这个样子给逗坏了,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个丫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那天我不是跟着他们去打猎了吗,开始我真的没打算出这么大的风头来着。不过,你也知道,咱们的马,那是大家都知道的。我要是骑一匹一般的,这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想怎么说呢,所以,我索性就骑了咱家里的,没有像往常一样从蒋恒师兄那借,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个卢颖佳到是知道的,虽说卢靖宇有了好马,可是蒋恒有的时候还是让他骑着普通的马进行骑射训练,就怕以后卢靖宇真的上了战场,谁也不敢保证那战马一定是平安无事。要是一直骑着那匹千里马,一旦它有个损伤,说不定卢靖宇就能因为不习惯骑着普通的马,而失去战斗力,那到时候可就傻眼了。所以,蒋恒有的时候,就让他骑着普通马练习用。
“这些人虽然也还是羡慕,可是却没有找这个茬儿。然后狩猎开始之后,虽然我觉得自己骑射不错,可是这骑射好的也不是没有。可是谁知道长孙延他们看见我带着的红狼了,非要是和我比猎犬。”
卢靖宇说道这儿,那是满脸都是无奈之色呀。说道:“我说不行吧,他们就讽刺我。你说说,谁能丢得起这样的人呀。所以,大家就约定好了,到了林子里,从看见第一个猎物开始,半个时辰内,谁都不许射杀猎物,只能让猎犬去捕捉。”
“所以,结果你想也能想到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他们都被震住了呗。”
卢靖宇脸上带了点点的得意之色,:“等到陛下追问的时候,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大部分人都还没有猎物呢。你想想啊,我前边都一堆了,他们面前一个都没有,我觉得陛下可能那时候就注意我了。”
“后来打猎的时候,可能是前边给他们的刺激有点儿大,反正成绩都不是很理想,至于你哥哥我的猎物是最多的。当然了,真是在这一批人里是最多的。”
接着高兴的说道:“不过,谁也不能说我打猎不好,我记得妹子说要一些好的皮子。就只射猎物的眼睛,所以,大部分的猎物,皮毛都是完整的。”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陛下才召见我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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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点了点头,这到是说的通,不过,还是追问道:“那怎么就进宫了?又怎么说的到赐婚了呢?怎么是高阳公主呢?”
“到了最后,陛下要嘉奖狩猎出色的人,所以,我就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因为我猎到的猎物,在这一群人中间,是最多的,所以就是第一个进去的。”卢靖宇脸上显出了点儿无奈的神色,他真的没打算出这么大的风头的说。
“开始进去的时候,陛下确实是问了问打猎的情景,知道有坐骑的原因,还有猎犬的原因之后,还很有兴趣的说,以后也要找猎犬和我的比试比试。后来,突然就说起你来了。”
“说我?”这下子可出乎了卢颖佳的意料,怎么还有她的事儿了?
“嗯。”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问起了你来。说是高阳公主说了,和你的关系不错,我们平时也很照顾高阳和金山公主,哦,还有晋王,其他书友正常看:。后来,陛下身边的那个小公主,还说下次也要和高阳公主一块儿,来找你玩儿。”
“小公主?哪个小公主?”卢颖佳纳闷了,这公主们她倒是见过好几个,可是太小的已经没有了。好像她认识的最小的公主,就是金山公主了。
“好像是晋阳公主。”卢靖宇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
“晋阳公主李明达?”卢颖佳惊呼。
“妹妹知道她?”卢颖佳奇怪。这晋阳公主还小呢,按照年龄来算的话,好像佳佳受伤前也不应该有过接触呀。那时候晋阳公主还不会走呢。这醒过来之后,没见高阳公主带着她来过,那就不应该见过呀。
“不认识。”卢颖佳赶快摇头。不过这也不算是谎话,她本来也没见过这晋阳公主。只是历史上的晋阳公主也很有名罢了。不过,人家那名声和高阳可不一样,人家是正派的名声。“哥哥还是接着说吧,我不认识晋阳公主,不过是听高阳姐姐说过罢了。”
“哦。”卢靖宇也没有在意。毕竟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说白了不就是个小女孩儿吗。“这晋阳公主说了以后也要跟着高阳公主带着来找你玩儿以后,我就让陛下招手给叫到一边做着了。”
“陛下就摇了摇头,对着晋阳公主说,没准以后高阳公主也没有时间来找你了,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吧。”
“当时我就奇怪了,这高阳公主再怎么忙,能这点儿时间都没有?再说了。她也没什么事儿可忙的。”
“没想到。我就是奇怪的看了陛下一眼,就让陛下给看出来了。陛下就解释说,不是要和吐蕃和亲了吗。只有高阳公主适龄呀。”
听到这儿,卢颖佳就知道了,这李世民这个老狐狸。这是把自家哥哥给匡了。没准这次狩猎就是设好的圈套,就等着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哥哥去钻呢。
果然,只听见卢靖宇说道:“我当时有点儿着急了。你不是说了,已经给高阳公主出好主意了吗。难道公主这些日子都没找到机会和陛下说不成?当时我看着陛下的神情,好像有点儿萧索的样子,好像也不愿意让公主远嫁的样子,所以,我就把你给高阳公主出的那个,册封宫女的意思。说了一遍。当时陛下到是沉思了一会儿,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哥哥不只是说这些了吧。”卢颖佳听见卢靖宇说到这儿就停住了,接着问道。要是只说到这儿了,李世民不可能昨天把他带进宫去,还要赐婚!
“嗯。”卢靖宇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这陛下那意思,好像没有要马上同意的样子。就怕他真的把公主给送出去,那不是就毁了公主一辈子吗。公主毕竟和咱们相处了不少年了。能有办法,就一定要帮她的。所以,我就和陛下说了那个吐蕃的松赞干布有妻子的事儿。不过,有没有孩子。我可没说,万一人家真的没有孩子呢。”卢靖宇补充了一句。
“然后呢?”卢颖佳不理他那话茬。追问道。
“然后陛下还有房大人他们都很生气,程公爷当时就拍桌子说是要出兵吐蕃,不过,长孙大人他们没有答应。”
“为什么?”卢颖佳很奇怪,按照唐朝这些年来的对外策略,应该是毫不犹豫的开站才是呀,怎么就打算忍了呢?
卢靖宇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没有明说。不过,我昨天晚上和陛下谈话的时候,到是听了那么一言半语的,我琢磨着,那意思好像是说,贞观八年的时候,不是咱们和他们开战过吗,那时候虽然咱们胜利了,可是也有损失。”
“切,和哪打仗没有死过人呀。”卢颖佳嗤笑了一声,真是笑话,这唐朝开国以来,打过的仗还说嘛,那次打仗不死人了?怎么就偏偏到了吐蕃这儿就不行了呢。
“不是,你想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单单是打仗死人的话,那当然是咱们谁都不怕的。”卢靖宇听着胸脯严肃的说道。卢颖佳暗暗的点了点头,这唐朝初的时候,对于大唐的武力,人们是很有信心的。“不过,我听着陛下他们的意思,不是因为这个,好像是说,咱们的人到了吐蕃,都很容易生病,根本就不能打仗。”
卢颖佳恍然明白了。高原反应!原来,李世民妥协,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高原反应。不错,作战讲究的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对于吐蕃的地形地势,什么的,大唐都不很熟悉,再一个士兵们不是很能适应这个高原反应,打起来就应该是很辛苦。最后还有一个原因,恐怕是大家都认为,吐蕃是很贫瘠的,就算是打下来,也不能带来什么收益,还要朝廷出钱出人的养活他们,既然现在他们服软,那到还不如嫁个公主过去,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呀。
想到这儿,卢颖佳有点儿明白了,不过还是接着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看着陛下好像也是下定决心要和亲的意思,于是我就想了。再努力一把,要是真的不行,那也就只好祝福高阳公主了。所以,我就说了,公主去和亲,其实真的不合适,主要是吧,这公主是被宠着长大的,那脾气不是温存小意的,去了就怕和那个吐蕃的松赞干布处不好,还不如找一个温顺的女孩儿嫁过去,然后把陪嫁过去的人,balabalabala……,就是按照你上次和我分析的那样,又改了改,就告诉他们了。”
卢颖佳听了他的话,心里都快笑翻天了,这家伙,竟然跟李世民说他宠爱的闺女脾气不好,这要是让高阳那个小萝莉知道了,那还不得打上门来呀。不过她还是忍着笑意,问道:“这么说,是因为你提了这个在陪嫁的人里边安插细作的主意,所以,就被拎着和他们一块儿进宫议事去了?”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其实哪用得着我呀。他们都安排的详细极了。好家伙,就一个晚上,把能用上的地方,全都想到了。基本上没我什么事儿。”
卢颖佳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书迷们还喜欢看:。那些都是些什么人呀。都是些多少年的老狐狸了,就是玩儿心眼儿的祖宗,还用你去提醒他们?让你去,也就是看在你是那个提出意见啦的人罢了。估计你也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卢靖宇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的想法,主要是这丫头,根本连掩饰都懒得掩饰,郁闷的说道:“不过,我也没白去,给他们提了一个不大的意见。”
“什么意见?”卢颖佳奇怪。
“你知道他们打算找什么人吗?”卢靖宇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人?”这个肯定是要心腹了。要不然去了没两天,都让人家用金钱攻势,美人计神马的给收买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们竟然要在御林军里挑人。”卢靖宇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看着卢颖佳挑了挑眉,接着说道:“你想呀,这御林军里的人,你就是扔到乞丐堆里去,那也能一眼就看出不一样来,他就不像是要饭的。就那样的人,他能当细作吗。”
这就让卢颖佳吃惊了,自己这个大哥,也不傻呀,这都能想到?卢靖宇一看她那表情,当时脸就黑了,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有那么傻吗。你真当你哥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都白看了不成。”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他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都是自己给的。没理他那话茬,卢颖佳好奇的问道:“这说的可是正经事儿,怎么就又出来给你赐婚的事儿了?”
这可不怪卢颖佳没想明白,主要是没什么关系呀。所说大哥是为了高阳才出的主意,可是,这也太立竿见影了吧。
卢靖宇挠了挠头,说道:“这就有点儿奇怪了。这到了早晨了,说的呀差不多了。就要散伙的时候,陛下说了一句话,就把高阳给赐婚给我了。”
“什么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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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卢颖佳惊愕,这一句话就赐婚?
“陛下就说,你这个小子,当着这么多的重臣的面,说朕的闺女高阳脾气暴躁,这让朕的闺女以后怎么还嫁的出去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只好便宜你这小子了。回去吧,在家等着旨意好了。”卢靖宇学着当时李世民那语气说道。
“这样也行?”卢颖佳实在是太吃惊了。这也太离谱了吧。这是公主呀公主,不是什么平民,是公主,有名的彪悍公主高阳公主呀。就这么简单的就被扫地出门了?哦,不是,这么简单就找好人家了?卢颖佳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卢靖宇的表情,嗯,在卢颖佳看来,很诡异,怎么说呢,表面上是一副我也很困惑的样子,不过,据她的观察,和对自家大哥的了解来说,他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说。
卢靖宇极力做出平淡的表情,如果他的嘴角没有翘的那么高的话,应该是很成功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反正陛下说完了之后,就直接挥手让我回家来等消息来了。”
卢颖佳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不过,她知道这房遗爱和高阳这对有名的官配是被拆散了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找个机会问问房遗爱是怎么回事儿。估计他能知道点儿什么。
“对了,那陛下说什么时候下旨了吗?”卢颖佳随口问道。这不下明旨的话,就不算是十拿九稳的事儿。谁知道李世民这脑袋什么时候一抽,就又变卦了呢。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倒是没有说。不过,我出来的时候,是坐着房大人的车一块儿回来的。房大人说让我这两天最好在家呆着,少出门。”
卢颖佳点了点头,也是,应该是赐婚的旨意很快就会下来的。怎么着也得把高阳给处理了,才能再别人家划拉年岁相当的女儿去和亲呀。
“那哥哥你看着安排好了。其实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好安排的,房大人的意思。估计也就是让咱们准备好赏钱。”卢颖佳笑着说道。
卢靖宇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太极殿里。
李世民看着忐忑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高阳。问道:“你决定了?这要是父皇下旨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高阳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女儿不会反悔的。我已经决定了。”
李世民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便宜这小子了。”看见高阳那骤然亮起来的眼睛,李世民心里不舒服了。嘴里嘟囔着:“那个卢家的臭小子。竟然在朕不知道的情况下,勾搭我闺女。真是该打。”
高阳听见自家老爹这无赖的话,很是无语。不好意思的娇嗔道:“爹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什么勾搭,说的这么难听。宇哥人很好的。对女儿和佳佳都很好。”
“哼,那卢颖佳是他妹子,他当然是对他好了。他对你献殷勤那不是在讨好你,勾搭你吗?”李世民对于把自己女儿勾走的卢靖宇,那是满腔的不满呀。
高阳翻了个白眼儿,反正她在她老爹面前,没大没小的也习惯了,说道:“父皇,人家对我好那就叫献殷勤呀。照您这么说,岂不是人人为了表示自己很正直,都要看见我了就和我吵架呀。”
“哦,我算是知道了,感情您开始看上了房遗爱,就是因为他一见到我就和我吵架的原因呀。”高阳做出恍然大悟状,上前抓住李世民的袖子。撒娇说道:“父皇一点儿都不疼女儿,想着让女儿找一个那样的驸马,那到时候要是他打我怎么办?哼!”
李世民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这个不讲道理的丫头硕大:“胡说,你是公主,他敢打你吗。”
“那我是公主他还敢和我吵架呢。”高阳不甘示弱的反驳。怎么也不能让自家老爹的心里。对自家未来的夫君留下不好的印象。胡搅蛮缠谁不会呀,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得。李世民和自家女儿吵架,那是怎么也赢不了的。谁叫人家就是明摆着不讲理呢。摆了摆手,做出生气的样子,吹着胡子说道:“行了行了,看见你就让朕生气,回去等着吧。”
高阳看着自家老爹这纸老虎的样子,嘿嘿笑着,行了个礼,高高兴兴的跑回自己的寝宫等着圣旨去了。
李世民看着女儿那远去的背影,会心一笑,嘴里喃喃道:“嗯,虽然不能施恩房家,不过,这卢家的小子也算是不错,有上进心,有能力,虽然说现在的爵位低了点儿,不过,年岁还小,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主要是头脑聪明,伸手也不错。嗯,这样也算是可以吧。”
挥手招来内侍,“去传褚遂良进宫。”
“是。”
卢家,
卢颖佳了解了事情的前后起因,心里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至于什么赏赐神马的,那就是管家看着安排就好了,反正有她大哥呢。实在不行,不是还有蒋恒师兄呢嘛。她还是先解决自己的事儿吧。
刚要发问,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问道:“哥哥,我记得我受伤那年,好像还出来了个你以前的未婚妻神马的,那个你怎么处理的?可别到时候陛下赐婚了,再搞出什么事情来。”这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事儿虽然是真没有的事儿,可是要是赐婚那天,出了像是上次那个叫什么、李景秀的女人来哭诉的事儿,那可就丢了大脸了。不光是自己家的脸面,主要是皇家的。到时候要是传出什么皇家公主和平民女子挣夫的话题来,那李世民得把自己家给削死了。
卢靖宇到是没想到这个问题,他听见自家妹子问起那个遥远的曾经的未婚妻,愣了一下,好像才想起来说的是谁,冷笑了一下,说道:“行了,你别着急了。他们家是不会再来了。”
“你哥哥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人家念念不忘。他们家也就是把咱们家当做是冤大头呢。那个女人来咱们家那天,她母亲到咱们娘亲那去了。不过,不是去警告的,而是去套近乎的。看那意思是想着还把那个女人嫁给我。不过,当时就被母亲给拒绝了。”
“哼,我就是找不着媳妇,也不能再要这么个东西呀。”卢靖宇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后来,不知道他们怎么说服了那个女人,总是来上门。不过,还是一副不甘不愿,逼不得已的样子。哼,好像谁求着她来似的。”
“不过,我一直不理她就是了。这后来,年岁越来越大,你知道的。因为你也不在家里,所以,我出了晚上,在家里的时间也不很多。她家就有点儿着急,怕耽误了,到时候两边都靠不上。”
“再后来,看见我还是这么个爵位,也没有再升官,也没有考功名什么的,就又有点儿看不起我,再加上我故意让他们家的人看见我去卖东西了。我估计他们怕我说借钱,就很少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在你醒过来三个多月的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听说是让她家的一个什么亲戚,给介绍到哪家做了个小妾。已经没咱们什么事儿了。”卢靖宇很是轻蔑的说道。
卢颖佳听得很是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呀。其实卢颖佳很不能理解,你说就李家那样的人家,虽说不上多有钱,可是绝对算的上是富户。要是找个门当户对的,把女儿嫁过去,当个正妻,多好的事儿呀。这非要高攀上不知道哪家人,给人家去做小妾。这做小妾能有好结果吗。妾,那就是立着的女子。连坐都不能,还想着以后沾女儿的光,享受荣华富贵呢?真是做梦。
不过,这也不是他们家的事儿,既然那个女人已经嫁出去了,不能给他们找麻烦了,那她愿意给人家做什么,和自己家就没关系了。
把这个抛到脑袋后边之后,卢颖佳就听见卢靖宇问她道:“佳佳,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卢颖佳这才回神儿,想了一下,拍了拍脑袋说道:“诶呀,都是你的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多,害得我差点儿给忘了。那个,我有点儿事儿,没告诉你。”
说道这儿,卢颖佳有点儿心虚了。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的样子,眼神儿乱飘,很显然,做了什么心虚的事儿了。还不是小事儿。严肃的咳嗽了两声,大马金刀的坐下,说道:“说吧,到底做什么事儿了?”
心里却琢磨着,不能呀。这丫头现在腿脚还不利索呢,能惹出什么祸事儿来呀。再说了,这一般的情况下,就是她惹了祸,那想找人给她摆平了,也不是很困难。这么郑重的跟自己说,应该是家里的事儿了。要是外边的,她就不是这神态了。
难道是把自己书房的东西给打坏了?不能。要是那样,她才不心虚呢。就是明摆这告诉自己,自己也只能是问有没有撞着她。
“说吧。”卢靖宇猜不出来,于是催促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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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低着头,小声的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我说要在庄子上积肥,然后一年两季的种粮食?”
卢靖宇稍微一回想,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儿了,其他书友正常看:。黑着脸说道:“这都过去好几年了,你不会是还想着折腾那个了吧。”
卢颖佳也把自己那点点的心虚扔到脑袋后边去了,抬着头,得意的说道:“哼,谁说我现在是来跟你商量要折腾这个事儿的,我是来通知你,我已经做成了。”
这话一出口,卢靖宇就吃了一惊。“什么?你,你,你什么时候吩咐庄子的?吩咐了哪个庄子?我怎么不知道。”
“你急什么。”卢颖佳撇了他一眼,说道:“都好几年的事儿了。哼,当年我跟你说了,可是你说什么都不同意,那我就只能是自己干了。”说到这儿,卢颖佳还是有点儿心虚的。毕竟当时这卢靖宇可是坚决反对的,而自己不但是背着他把事儿给干了,而且还是偷偷的卖东西做的。要不是现在成功了,而且那些庄户们也很有经验了,她才不会说出来呢。
这个事情还是昨天卢颖佳在琢磨她的赚钱大计的时候想起来的。毕竟,她想着赚钱的最终目的,也是买一些珍稀的草药,或者对于恢复自己身体有用的东西,当然了,顺便要是能得一些功德,那就最好不过了。不过,她昨天列举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做哪些事儿是可以积累功德的。
像是这样推广新良种,自然是可以得到功德,可是这合适的粮食种子,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能不能形成规模,还是要看现在的社会条件。毕竟时代不一样,这合适的东西也不一样。她只能是多选择几样,碰上一个有用的,也算是她赚到了。
这次她回来,因为一直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没有召唤过卢虎。卢虎这家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在当初卢颖佳受伤后,不知道跑到哪去修炼去了。让卢颖佳那叫一个错愕。这卢虎就是因为修炼太辛苦,太枯燥,所以才跑到这现实世界来玩儿的。可是,这怎么就不知道跑哪嘎达修炼去了呢?太奇怪了吧。要是想着好好的修炼,直接回空间多好呀。
她可不知道,这卢虎是被她的受伤给刺激到了。当时看见她满身的鲜血的样子。卢虎这个后悔呀。要是他以前好好的修炼,那是不是就能保护佳佳,而不让她受这么严重的伤了?要是自己以前能好好的修炼。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么束手无策,只能这么看着着了。
所以,这位虎大爷。很是有股子知耻而后勇的劲头。人家坚守了一阵子,发现卢颖佳的身边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就不知道猫到哪去了。不过,他还是知道卢颖佳对于这个温泉庄子的重视的,所以,没有直接甩手就走。只是和庄头签订好了契约,说是自己要远行,可能去个几年。不能回来。把每年庄子上的收益,分了两成给庄头,让他代为管理。但是要让他做好庄子上的账目,回来要查账。
当然了,鉴于卢颖佳一直是不良于行,所以,这些消息都是多多按照卢虎走前的吩咐。转告的。
在她一醒过来的时候,多多就已经告诉她了。不过,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空间不能打开的事儿,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昨天,卢颖佳看着那些列举的发财致富的法子。妄图从中间能挑拣出几个赚取功德的法子的时候,才想起这个庄子来。这要是一年两季的种植的话。应该是能赚取不少的功德吧?
这才有了今天她告诉卢靖宇的这一目。
“你这个丫头,好几年前你就干了?”卢靖宇可没想到自家的妹子能背着自己,买了一大片的地,而且还盖起了房子。还以为是她忽悠了谁呢。狠狠的说道:“说吧,你到底在人家谁家的地里祸害了?”
卢颖佳可不乐意了,什么叫祸害呀?哼了一声,说道:“这么好的事儿,我干嘛要跟别人家合伙呀。当然是我自己干的。那地也是我自己的。”
“你哪来的地?”卢靖宇当然不相信,自己家里只有两个庄子,这几年自己家就指望它们呢,所以他无比的上心。买年春耕的时候,都是亲自在两个庄子上奔波,所以,这两个庄子上的作物情况,他知道的很清楚,根本就没有什么两季作物,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哼哼唧唧了一会儿,狠了狠心,决定说了,反正已经做下了,他就算是生气,也过去了好几年了,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了,现在自己还是病好呢,晾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于是,打定主意说道:“那地是我跟你说了,你拒绝了之后我自己买的。”
“你自己买的地?”卢靖宇的脑子有点儿不够用。
“嗯。”卢颖佳点了点头,反正都说了,那就说清楚吧。什么事儿都是第一句比较困难,说了第一句,后边的也就容易了。“我跟你说了,你不是不同意吗?那天下午,我就出门了,结果,在街上的时候……巴拉拉巴拉巴拉,”卢颖佳就把自己的‘犯罪’经历,给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唉,要是能瞒着,她就自己想办法去了。可是,没办法,这事儿还是要通过自家的哥哥报上去呀。
这一方面对于现在的卢家来说,不无好处。让李世民的印象再好一点儿。或许能把自家哥哥的爵位再稍微的提那么一点儿!那对于哥哥赢取高阳公主这件事儿,也是不错的。最起码面子上好看多了吧。差距也能小点儿。别看自家哥哥的那个傻乐的样子,其实卢颖佳还是能看的出来的,她家大哥心里很有压力。毕竟自己家是没有什么根基的人家,爵位也就是那么一个芝麻绿豆的。
让他报上去,对卢颖佳来说,也没有坏处,反正是她弄出来的,功德能量,总是她的,谁也抢不跑。双赢的事儿,自然是不能悄无声息的做了的。至于卢靖宇知道了之后的唠叨,呃,不就是唠叨吗,她忍了。
卢靖宇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低着头,对着手指的妹妹,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生气了。按说应该是高兴的,你看看,她做的事儿,最后还不是自己得了好处?(那是你以为,其实她自己得的好处,你都看不见。)可是,她这个丫头,实在是主意太正了。自己那时候反对的多么彻底呀,可是她呢?竟然背着自己卖了摆设,也要把事儿给办了。这样,让他想想就觉得头疼的不行。
这事儿已经是这样了,卢靖宇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只能是叹息了一声,问道:“你置办的那片地,在哪呢?我去看看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这好几年的事情了,到底情况怎么样了。”
卢颖佳听见自家大哥的话,心里很是惊喜了一把。这就算了?没有唠叨,没有责怪,什么都没有,就这么轻轻的揭过去了?这明显不符合自家大哥的个性呀!
结果,估计是卢颖佳的眼睛太亮了的缘故,在她抬起头来的一时刻,卢靖宇开始了他迟来的训话,“你这丫头,太能自作主张了。啊,我都是怎么说你的,你balalbalabala……”这一通训呀。直让卢颖佳心里这个后悔呀,自己这个乌鸦嘴,不对,错了。自己没说,就是想了想,那就应该是这个乌鸦脑子。
你干嘛要想他怎么不唠叨呀。不唠叨不好吗,现在可好,看看这都多长时间了?都一个多时辰了,还没有说完呢。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卢颖佳在卢靖宇那一刻不停的口水中‘沐浴’着。心里这个恨呀。早早的告诉他地点,打发他去看好了,干嘛要迟疑那一下子呀。
终于,卢靖宇说完了。卢颖佳严重怀疑,其实他是说累了,嘴给说干了。要不然还能继续说下去。为了不让他继续提着茬,卢颖佳赶快献媚的端了手边的茶,递给自家大哥,讪笑着说道:“那啥,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想了想,有点儿不甘心,自己又不是无理取闹,于是,加了一句,“不过,以后我提的条件,你也不能一下子就否决了。你看看这次,要是我不坚持己见的话,咱们不是就没有这么高的产量了吗。”
卢靖宇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还是别夸口了。地,你是给置办了。办法也想了,可是,这结果如何还不知道呢。等着吧,我先去看看,要是真成了,以后你的要求,哥哥我就斟酌斟酌再说,要是这次的事儿办砸了,回来我再接着给你讲到底,一定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卢颖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杯具,她决定,要是自家大哥还要接着给自己洗‘口水浴’的话,那还不如自己直接晕菜比较省事儿。虽然她对于这个两季作物很有信心的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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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卢靖宇吃了午饭之后,没有休息,直接就带着人去了卢颖佳提供的地点。
等到了晚上快吃饭的时候,卢靖宇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整个人眼睛那叫一个闪亮。兴奋的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真是太厉害了。”
没头没脑的说完这一句,就蹬蹬蹬的跑到桌子边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进去,抹了抹嘴,这才接着说道:“真的是种植两季,而且是每年都是种植两季,其他书友正常看:。完全不会减产。你不知道,你的那些佃户,现在家家都把房子重新翻盖了。这外边的庄子,根本就没有比的上他们的。”
“真的吗?”卢颖佳心里也很高兴。毕竟是自己的成果吗。再说了,要是真的这么好的话,那等到推广了,功德应该能够得到的更多吧。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来。
卢靖宇可不知道自家妹子这是为了什么笑的。还以为是听到那些庄户们生活的好了,才这么高兴的呢。使劲儿点了点头。心里还感慨着:妹妹真是个善良的人哪。
“不过,他们说是卢虎一直管着哪里的,可是卢虎已经走了好几年了。”卢颖佳顿了顿说道,“你这个丫头,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都不跟哥哥说一声,这是卢虎走的时候安排好了,要是遇到个不负责任的,那这庄子还不成了一团乱了?”
卢颖佳撇了撇嘴,委屈的说道:“我要是当时告诉你,你能让我这么干吗。哼,还说呢,当时我又不是没跟你说。是你自己说什么都不同意的。”
卢靖宇一阵语塞,说起来确实是他没理,谁家他目光短浅,当时不答应呢。干笑了两声,说道:“那个什么,好了。都是哥哥没有眼光,还不行吗。不过,你以后真的不能瞒着哥哥了。你看看,要是这个事儿你告诉了哥哥,那咱们家的那两个庄子都种上两季作物,那该有多好呀。”
卢颖佳可不打算再跟他说这个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补不回来那时间了。再说了,他也就是嘴上唠叨唠叨。直接问道:“哥哥。你想好了怎么处理这个事儿了没有?”
“怎么处理?”卢靖宇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把咱们那两个庄子从现在开始就开始积肥,也种上两季呀。”这一年多出一季的粮食。那就能换成好多钱呢。能大大的缓解自己家里的财政开支,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家伙,这是还没有带入皇帝未来女婿的行列呢。卢颖佳提醒道:“哥哥,要是陛下赐婚了的话。你要拿什么当做给公主殿下的聘礼呢?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要是就用咱们家库房的那些,恐怕不大好看吧。”
其实,卢颖佳真的是谦虚了,虽说她库房的那些东西,对于她的空间里来说,都不是什么珍品。可是。在现实世界当中,那些还是很名贵的,哪一样都是价值不菲的。不过,李世民要是看到他们家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奇珍异宝来,恐怕就不知道要想到哪里去了。要知道,她家可是在众人眼中,那绝对是属于贫民阶层的。就她家的来历。那都不用费心打听,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再说了,卢颖佳现在想的就是怎么让这个事情,尽快的推广开,好给自己积累功德。要是像她家大哥说的那样。她这身严重的伤势,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好呀。真是急死她了。
卢靖宇一呆。有点儿没反应过来的说道:“你是说,到时候把这个事儿当做聘礼,上报给陛下?”
看见卢颖佳点了点头,卢靖宇迟疑的说道:“这好像不大好吧。有点儿太儿戏了吧。再说了,会不会显得不重视公主呀。”
卢颖佳可不爱听,说道:“这怎么能叫儿戏呢。怎么是不重视公主呢。你想想看,陛下什么珍奇异宝没见过。你就是送的再多,那人家也不一定能看到眼里。再说了,你看看娶了公主的那些人家,哪个不是家底丰厚的,人家那么多年的积累,什么好东西拿不出来,咱们家拿什么跟人家比。要是你拿不出像样的聘礼,那才是让高阳姐姐丢人呢。以后再一群公主当中,就别想抬起头来了。”
“可是,这个不一样呀。这个东西,可是利国利民的事儿。陛下看见这个,比看见什么都得高兴。要是陛下高兴了,谁还敢说别的酸话。这不是一举两得了吗。”卢颖佳赶快给自家大哥洗脑。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儿,可别弄成了一锤子买卖。
卢靖宇有点儿烦躁的摸了摸脑门,说道:“算了,现在先不说这个,反正陛下也还没赐婚呢,书迷们还喜欢看:。聘礼不聘礼的还早着呢。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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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刚刚吃完了早饭,打算把屋子里的丫头都打发出去,练功呢。就见自己院子的小丫头来报说道:“小娘子,少爷(有的资料显示应该叫大郎,好像说是李隆基那时候就被叫三郎的,不过,我记得好像人家那是亲近的人那么叫的,有的还说是叫‘郎君’,我觉得这么太别扭了,所以就选了这么一个通俗的称呼。)说让您开到前厅去,说是有圣旨来了。”
“是吗。那快点儿给我收拾收拾。”卢颖佳没敢磨蹭。赶忙让丫头给换了出门见外客的正装。(平时她在家都是休闲装,怎么舒服怎么来。)这才让人抬着到了前厅。没办法,要是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她自然是可以自己慢慢的挪着走到前厅去,可是现在,谁敢让人家等着。只好做了一会伤残人士。虽然她现在确实也算不上是‘好’人。
到了前厅,就看见自家大哥正满脸笑容的和一个白面中年人聊着什么。看见卢颖佳过来了,忙说道:“佳佳快过来,这位是罗公公。”
好吗,卢颖佳一听,原来是个宫中的内侍,呃俗称“太监”的就是。让小丫头扶着,好不容易站起来,就做出要给他行礼的姿势。就听见那个太监很是有特色的声音响起,有点儿尖细的嗓子,说道:“别多礼别多礼。这就是公主常说起的卢家的小娘子吧。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呀。听公主说了,你一直身子不好,快别多礼了。这次咱家来,就来宣旨的。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接旨吧。”
两个人赶紧答应了一声,卢颖佳被卢靖宇扶着跪好,卢颖佳这个不满呀。丫丫的,长这么大,连自己的爹妈,自己都没跪过,现在竟然给这家伙跪下,真是让人tnnd不满。不过,这就是这么个朝代,她现在又修为底下,幻术神马的是想都别想,只能忍了。
只听见那尖细的声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罗罗索索的一大堆,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卢家的小子,朕看着你还不错,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所以,把我闺女高阳,给你做媳妇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在那跪着,听着这文绉绉的文言文。心里这个怨念呀。你说她都是在国子监上了好几年的学了人了。可是听着这个圣旨,还是很有一种听天书的感觉。要想弄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就得一句一句的,慢慢的琢磨到底那一句说的是什么意思。反正在她的感觉里,听古代的官面文章,比现代的时候学的文言文还要难懂。
真是想不明白到底哪些穿越到古代的穿越女穿越男们都是怎么适应良好的。反正她觉得,要是她来唐朝之后,要不是有卢家让她赖着,她是不可能过的这么好的。在卢家好歹她还能装傻不是?要不是有卢家大郎,卢靖宇给她在前面顶着,她也不可能过的这么滋润。即使她有空间也是一样。
不说她在这边游神,还说这赐婚的圣旨。她是没什么意外的。昨天不是就知道了吗。卢靖宇也已经过了昨天的那个兴奋劲儿了。所以,今天他们俩人很是顺利的,就完成了圣旨的交接。把管家准备好的打赏荷包,交给那传旨的内侍。好言好语的把人家给伺候好了。
卢颖佳在丫鬟的帮助下,在椅子上坐好。这才看见自家大哥还在那傻乎乎的双手捧着那个赐婚的圣旨待着呢。心里暗笑着让丫鬟把自己扶过去,捅了捅自家大哥,看着他打了个激灵,醒过神儿来才笑着说道:“怎么?晕了?”
卢靖宇这时候才说道:“佳佳,你说,这陛下这就算是真的把公主嫁给我了?”
卢颖佳咧着嘴笑着说道:“那我可不知道,反正这圣旨上是说给了你个媳妇,至于是不是公主的,我可不清楚。”
卢靖宇紧张的打开圣旨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这才呼了口气说道:“没错。就是把高阳公主给赐婚给我了。”
那个样子,要多傻就有多傻,让卢颖佳深深的怨念,你说这时候怎么就没有个相机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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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还是先想想聘礼的事儿吧,其他书友正常看:。昨天我说的时候,你还说等赐婚之后再说,这不是今天就到时候了。”卢颖佳凉凉的说道。心里想的是:丫的,叫你不听我的话。
这对于卢靖宇来说,确实是个难题。别看他昨天嘴里说等赐婚的旨意下来再说。可是,晚上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还是很认真的琢磨这个事儿了。你说说,他虽然脑袋上顶着个小爵位,可是一点儿家底都没有。
好吧,他们家的库房里确实有不少好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可不是他的。反正他觉得不是他的。那些都是妹妹的师傅、师兄师姐们给的。那就是妹妹自己的东西。难不成让他拿着妹子离家几载的报酬,去给自己娶媳妇吗?他可做不来。虽然妹妹总是说那些东西是卢家的,可是他知道,不是!再说了,库房的东西,在母亲再嫁的时候,就已经动用过了,那也本来是应该他这个做儿子的准备的,却动用了本是妹妹的东西。就算是妹妹孝敬母亲的了。现在他还能用?
可是,除了那些,他还有什么?这座房子,和两个庄子。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哦,对了,还有那个酒楼的一点儿股份。可是,就算是把这些东西都当做聘礼送过去,那也看不到人家的眼睛里吧。再说了,就是这些东西,严格来说,也不是他的。那也是妹妹的钱,买下来的。想到这儿,卢靖宇心里都开始暗暗的想,要是陛下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就好了。要是不把公主赐婚给自己,那就不用发愁这些事儿了。
到时候自己这几年再努力一些,也应该能挣回些家业来。再说嫁娶的事儿,自己心里也有些底气。再说了,这过几年妹子也要出阁了,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拿着妹子自己的东西,让她出门子吧。可是。就自己现在的境况,到时候能给她什么?
一个晚上,卢靖宇就这么翻来覆去的想,也没想出个什么主意来,书迷们还喜欢看:。毕竟这赚钱的点子不是随便就能划拉来的。再说了,就算是有点子,也得有时间不是?可是这陛下赐婚的旨意,恐怕等不得了。毕竟这吐蕃使者就在这儿等着呢。到底是怎么个人选,是要尽快定下来了。在那之前。恐怕无论皇帝同意不同意。都要把高阳公主给嫁出去,或者说给定出去。除非是要用高阳和亲。可是,陛下明显不是这么打算的。
所以。今天接到这个赐婚的旨意,卢靖宇是又喜又愁。这喜,自然是因为。这几年和高阳接触的很多,觉得高阳也是个好姑娘,虽说有的时候脾气是大了点儿,可是还是很讲道理的。再说了,宫中那个地方,要是脾气很好的话,像她这样的一个没有母妃的公主,可是就只能等着让人欺负了。
不能不说,这高阳公主这几年在卢靖宇这儿努力的很成功。最起码卢靖宇觉得。她的高傲,她的刁蛮,是有道理的。嗯,是值得同情的。为她们以后的生活,打下了很好的感情基础。
可是,这愁也是真的愁。你说这公主是那么好娶的?要是娶个一般的平民女子,那聘礼就好办了。实在不行了就借点儿钱。以后慢慢还就是了。可是现在是娶公主,那可不是借点儿钱就能办成的。再说了,你让他借钱给公主置办聘礼,诶尤为,直接等着皇帝李世民找他麻烦就行了。
卢颖佳说完了卢靖宇。等着看他的反应呢。抬头发现,这大哥真没让自己失望。那表情,那叫一个变化多端。真是一会儿喜一会儿愁的。可是,他怎么就是走神儿不说话呢。大哥呀,你好歹给句话,也好让妹妹我这戏接着往下唱呀。
可是,这卢靖宇实在是太不给力了。就是自己在那捧着圣旨皱着眉头走神儿。无奈,卢颖佳只能是‘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了。’过去把卢靖宇当宝贝似的捧着的圣旨拿下来,扔给一边等着的徐管家,说道:“行了,徐管家,找个屋子,把它供上就行了。”
卢靖宇赶紧吆喝,“你可小心点儿,那个东西可不能弄坏了。要不然可是要治罪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行了,大哥,你就别管他了。徐管家比你还着紧那破纸呢。”当然了,这‘破纸’二字,她没敢使劲儿说。不过,这也惹来了卢靖宇的瞪视。
卢颖佳赶忙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说那个了。咱们说正经事儿。”
“什么正经事儿?”卢靖宇看着妹子那严肃的小脸,也正色道。
“当然是你的婚事儿了。”卢颖佳瞪了他一眼说道:“这娘亲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得来给你张罗,不过,咱们得先把事情定好了。毕竟现在娘亲是人家的媳妇了。就算是要给你张罗,也不能要他们家多少东西。”
卢颖佳看了看卢靖宇的脸色,说道:“我不是说娘亲不亲了。我的意思是,要是咱们总是用他们卢家的东西,以后的事儿不好说。”
卢靖宇当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这卢家有自己的儿子。他不是卢鹏英的儿子。只是卢冯氏的儿子而已。要是接受的多了,以后卢冯氏恐怕在那边就不那么理直气壮了。他也要受制于人,毕竟他是现在他们这个卢家的一家之主了。
卢靖宇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只听见卢颖佳接着说道:“我是这么想的,我们把库房里的摆设,找出两样贵重的来,卖掉。”
“不行。”卢靖宇坚决的拒绝道。要知道,这以前卖东西,那是因为要维持自家妹子的命,现在自己娶媳妇,还要卖妹妹的东西,他不同意。
“那你哪来钱去?”卢颖佳摊了摊手问道。
卢靖宇说不出来。他确实是没钱。
“你看看。这么矫情干什么。”卢颖佳说道:“大不了到我成亲的时候,哥哥多给我点儿嫁妆好了。”卢颖佳很是没皮没脸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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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卖你的东西,到时候哥哥也少不了你的嫁妆。”卢靖宇闷声说道。
“就是呀,你看,我要哥哥的东西,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那是因为我当哥哥是亲人,是自己人,所以不见外。难道哥哥不要我的东西,是因为不拿我当自己人,所以不好意思了?”卢颖佳故意曲解着他的意思,委屈的问道。
“怎么可能?”卢靖宇着急了。
“既然不是,那这个事儿就这么定了。好了,这有了银子,那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就赶快让徐管家拉了单子,一样一样的准备着。我觉得吧,咱们俩都不明白这个事儿,就算是娘亲,也不一定明白这给公主下聘礼是怎么给规格。所以,不行就请教请教房夫人?要不然让师兄也给忙活忙活?”卢颖佳提议说道。这个事儿她可是外行,主要是没经验呀。
卢靖宇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主要是他也觉得有点儿抓瞎。所以,点了点头。
卢颖佳这才从袖子里,一摸两摸的,摸出来一张纸,递给他说道:“给你,把这个和昨天咱们说的那个两季种植的点子都写成折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到时候当做聘礼一块儿送过去,就算是你没有什么奇珍异宝,陛下也肯定会觉得你这个聘礼是最贵重的了。谁也小看不了咱们家。”
“什么?”卢靖宇不明所以,结果手中的纸张,抬眼一看。身子立刻一振,颤抖这嘴唇,当然了,手也是不可抑制的抖着,问道:“这、这、这可是真的?”
卢颖佳看着他这个样子,有点儿吓着了。承受能力可别太差了呀。要是吓出个好歹来,那她不是亏大了吗。赶忙点着头,嘴里说道:“真的真的。大哥,你别着急,慢慢说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可千万别着急啊。”要是学了范进,那她都没地方哭去。
卢靖宇看见自家小妹那要哭出来的样子,赶忙正了正自己的表情,说道:“别怕,哥哥没事儿。小妹,你快点儿告诉哥哥,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个什么牛痘,真的能预防天花?”
卢颖佳看着他没有失心疯的迹象。这才安下心来。点了点头,说道:“真的。一直在我师傅给我的那一堆东西里来着。哦,就是我书房的书里。我一直也没有看完。前两天没事儿到书房去的时候,随手拿了一本书,结果里边就夹着这个了。”
没错。卢颖佳拿出来的,就是种植牛痘预防天花的办法。现在她的空间算是歇菜了。这还是她当然为了让卢靖宇顺利拜师,而抄出来的几个呢。要不然,她现在也只能是干瞪眼。
话说,她自从知道了自己的空间打不开之后,不止一次的感叹自己的英明。你说当年虽说没有找出什么挣钱的点子来。可是这能挣钱的点子,和挣钱的方法,她都没事儿就划拉几笔。然后就扔到了书房书架的角落里。虽说她现在的记忆力实在算不上不好。可是,还是能看见这墨字。让她来的心安呀。
她想了,这奇珍异宝神马的,是拿出来招人觊觎,不拿出来,没别的东西。其实有人就奇怪了,怎么人家别人家就敢拿出宝贝来呢。人家也没藏着掖着呀。那能一样吗。大家想想,这卢家有什么?说白了。就是个暴发户。家里那几个家丁,也就吓唬吓唬那寻常的小毛贼罢了。要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真的看上了她家的东西,明要了。你给不给。给,那多憋屈呀。不给。这要赶上那胆大的,那就是鸡犬不留呀。
可是。她这个药方不错。你说它值钱吧。那绝对值钱。毕竟,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天花在这时候,那就是不治之症。还是传染严重的不治之症。古代因为天花,而全城死亡的,也不是没有过。
可是,你要说它不值钱吧,它也不值钱。就是那么薄薄的一张纸。再说了,都献给皇上了,你不用耍手段,他都会告诉你的。大家都受惠的事儿。
算来算去,卢颖佳觉得,这样是最合适的。除了这俩个之外,就按照规制在外边采买就行了。又不招眼,还一点儿都不显得聘礼轻了。李世民也只会更高兴。
“佳佳,你真的让哥哥把这个当聘礼送给皇上?”卢靖宇有点儿不敢相信。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价值很高的。
“当然了。”卢颖佳理所当然的说道。“哥哥,这个就是治病救人的。要是我们一直在家里藏着,那它就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还不如送给皇上,让他推广天下,造福百姓呢。这天花可是很可怕的。得了的,十有**都好不了。”
顿了顿,轻笑着说道:“其实,哥哥。就算是不当做聘礼,这个也是要献给陛下的。要不然我们拿着它有什么用!”这倒是心里话,推广了,这卢颖佳得赚多少功德呀。要是攥在手里,那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让她去推广?那得到何年何月才能看见那功德增长呀。这玩意儿,还是官方比较快。
卢靖宇显然也明白。所以,很是痛快的说道:“好吧,那就便宜哥哥了。”两个人搞定了聘礼的事儿,卢靖宇放下了担了一晚上的心,卢颖佳也很开心。这两项措施要是一实施。那功德还不是哗哗的就来了!卢颖佳这心里的小算盘,那是啪啪的响呀。
“那行,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拍了拍桌子,说道:“一会儿我就派人去和娘亲说一声。”卢颖佳正打算点头的时候,徐管家在旁边说道:“少爷,刚刚我已经派人去说了。说不准,这时候夫人已经得到消息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卢家兄妹默然。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卢母从外边急匆匆的赶来了。两兄妹赶忙抢出门去迎接,卢颖佳娇嗔道:“母亲,怎么来了也不让人先进来说一声呀。你看看,我们都没有去门口接您。”
卢母先过来牵住她的手,说道:“你慢点。诶呀,接什么接呀。你现在就好好的待着,争取早日养好身子要紧。别的什么也别管。娘又不是外人,还用你去接?”
转头对着卢靖宇说道:“刚刚给我传信。也没说清楚。就知道了个陛下给赐婚了。”
卢颖佳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心说:这传的什么信儿呀。怎么就知道说赐婚,就没说是公主呢?
卢靖宇有点儿脸红的说道:“嗯,是赐婚了。给儿子和高阳公主赐的婚。”
“公主?”卢母惊呼。
“对呀。娘亲,就是经常跟女儿在一块儿的那个高阳公主啦。”卢颖佳看着哥哥那不好意思的样子,呵呵笑着替他回答。
“这么说,我儿成了驸马了?”卢母有点儿晃神儿。这实在是没在她的心里准备当中。刚刚那家丁去传信儿,也没说是驸马。就说。管家让来报信了。说是陛下给少爷赐婚了。她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还想着问问,看以前接触过没有。可别是什么脾气大的娇小姐,到时候自己家就两个孩子。不得吃亏啊。可是,没想到。这一来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大家小姐了。竟然是公主?
“这是真的?”卢母追问,书迷们还喜欢看:。
“真的。真的。”卢颖佳点着头肯定的说道。“您要是不相信,我让人把圣旨拿过来。您再看看。”说这,卢颖佳就要招呼人去拿圣旨。
“不用了。”卢母这才算是接受了这个事情。马上就喜笑颜开,说道:“诶呀,这可真是祖宗保佑呀。我儿竟然娶到了公主。”
卢颖佳在旁边小声的嘀咕:“那么高兴干什么。还没娶回来呢。”
卢母在旁边听到了一瞪眼,说道:“你知道什么,这陛下下旨了,就是定下了。还能反悔不成。”
“对对对,您说的都对。可是现在您该着急的是,给人家准备聘礼。然后把日子定下,把您那尊贵的儿媳妇给娶回来才行呢。”卢颖佳在旁边负责浇凉水,冷却热情。
“对对对。”卢母的脑袋也回了回温,马上又发愁了,“这娘亲也就是知道这平常人家的嫁娶。可是这公主的聘礼规格什么的,咱们也不懂呀。”
其实卢颖佳很想告诉她,你放心。那个都有专门的官员来和你说滴。想了想,忍了。这要是说了,他们要是问自己怎么知道的。到时候自己还得编瞎话。还不如不说,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要不然我去问问房夫人?”卢母迟疑的说道:“也不知道人家还认识不认识我了。”她成亲的时候,那房玄龄的夫人到是去了。可是这后来。她先是忙着买房子打算搬到城里,又接着就是佳佳生病。这好几年的时间。也没有和人家见过面。也就是有的时候,碰到房遗爱去看佳佳的时候,给他带点儿庄子里的出产。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管自家这事儿。
卢颖佳和卢靖宇对视了一眼,合着他们娘亲和他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卢靖宇到是没卢母想的那么多。虽说这几年,卢母没有和人家联系,可是他联系的可不说。这房遗爱三天两头的跑这儿不回家。天天来他这儿缠着学功夫。他有的时候也和房遗爱一块儿回去,给房夫人请个安什么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再有房玄龄对他,也是不错的。
卢颖佳到是犹豫了一下,这个两季作物和预防天花的牛痘,她是打算着作为聘礼的。那是到时候和礼部的官员说呢,还是和房玄龄说呢?其实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不过,这经由礼部送到皇帝手里,那在皇帝眼里,自然功劳就有礼部一份儿。可是,要是经由房玄龄,那自然就有房玄龄一份儿。这可是就不一样了。
想了想,给卢靖宇使了个眼色,卢靖宇就把本来要交给卢母的纸又收了回来。放到了自己的袖子里。
两个人和卢母又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吃过午饭,下午派人过去房府说一声,要是人家有时间,就去拜访。这个卢颖佳到是没在意。自己家本来就和房家的关系比较近,这次又是公主赐婚的好事儿。想来房夫人应该不会拒绝。
吃过午饭,卢母会卢家去了。等他们这边有消息了,再通知她一块儿去房府就是。毕竟,人家家里还有个儿子等着呢。
卢靖宇和卢颖佳来到书房,卢靖宇问道:“怎么了?刚刚怎么没让我把这个交给娘亲。”
卢颖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问道:“哥哥。你说咱们要怎么办?”
“原来还有礼部的官员和咱们商量呀。”卢靖宇松了口气的样子,说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着急。对了,你怎么知道的?”说完,还眼神儿怪异的打量这卢颖佳。
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道:“这都好几年的事儿了。我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当年程怀亮成亲的时候,你们不是都去了吗。我也是突然才想起来罢了。”
“对呀。”卢靖宇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把程怀亮给忘了呢。好歹他是熟手儿呀。我这就找他去。”说完。就要往外走。
“诶呀。大哥,其他书友正常看:。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呀。”卢颖佳赶快抓住他说道:“你找程怀亮有什么用呀。你以为他的那些聘礼是他自己准备的呀。还不是他爹妈准备?可是他爹?”卢颖佳说到这儿,满脸扭曲,摇了摇头没有接着说。“他娘亲。咱们也不熟呀。”
卢颖佳说道程咬金的时候,卢靖宇的脸也是一脸的挣扎,想了想。点头说道:“也是,咱们跟程夫人不熟。”
“对呀。再说了,咱们现在不是说的找谁,而是咱们手里的这两个。”说这,指了指卢靖宇的袖子,“应该找谁呈给陛下的事儿。”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这些年你昏迷不醒,所以不知道。房大人对我,很是关照。也提点了我很多。我想着。这两个咱们都是要先跟陛下通个气儿的。其实这两个也就是一个条陈的事儿,又不是什么物件儿,也不占地方。只要到时候在聘礼的单子上写上就成。所以,咱们还是找房大人先跟陛下说一声。”
卢颖佳点了点头,是她想错了。这东西不是物件儿,说白了就是张纸。是要先告诉李世民一声。只要它在聘礼的单子上就行了。不是必须当聘礼抬过去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亲自去房家一趟好了。”卢靖宇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道:“顺便亲自跟房夫人说,让她帮衬着点儿。”
卢颖佳自然没有不赞同的。这样她就可以放心了。
房玄龄书房
“你这都是真的?”房玄龄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这么激动过了。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经历已经很丰富了,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让他出现这么激动的情绪。可是,今天他拿着卢靖宇递过来的一份儿折子。惊讶的叫出了声。
卢靖宇恭恭敬敬的说道:“是真的。这里边那个两季种植的。在城外我们家的一个庄子上,都已经种植了五年了。每年都是两季。从来没有减产过。绝对没有问题。
另一个,说真的,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个种植牛痘预防天花的方子,我们没有亲自做过。不过,这原方子上的记载很清楚。小侄觉得还是很可信的。”
说道这儿,卢靖宇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们不是不想证明了再跟陛下回禀。可是,这个东西,最后是要给人用上的。我们……”说到这儿,卢靖宇没有接着说,而是苦笑了一下。
房玄龄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最后要给人用上,那试验的时候,自然是要看看对人有没有用。也就是说,要用人来试验。这个事情,别说他没人手,就算是有人手,他也不敢随便拿人命开玩笑。
想了想,问道:“你这个两季作物的事儿,确实是成功了?”
“嗯。”卢靖宇使劲儿点了点头,说道:“您可以去看看。这时候庄子上的小麦,都已经返青了。”
“那好,老夫现在就让人备车,我们过去看看。”房玄龄拍板决定。一边吩咐人备车,一边和卢靖宇说道:“怎么样?礼部的官员可去过家里了?”
“还没有。”卢靖宇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今天赐婚的旨意下了之后,我母亲就过去了。可是,她也不明白这迎娶公主的规制什么的,所以,小侄想着能不能请房伯母,帮着操劳操劳。”
“呵呵。这是好事儿呀。”房玄龄难得的笑了笑,说道:“行了,我回头告诉夫人一声,到时候有什么事儿,直接过来商量就是。”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外边就禀报说是车已经备好了。
“行了,我们去看看你那个庄子。”
“呵呵,要是你这两个都实现了。那恐怕就是最贵重的聘礼了。”房玄龄调侃的说道。卢靖宇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谦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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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轻车简从的就到了卢颖佳的那个不大的庄子,其他书友正常看:。都不用到近前,房玄龄就看见了那郁郁葱葱的返青了的麦苗。深吸了口气,苦笑着说道:“你这个地方选的真不错。要是不拐过这个湾儿来,还真看不见。”
卢靖宇只能是抿着嘴傻笑。他能说什么?他能说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也是他第二次来嘛?谁知道自家那个妹子怎么选的地儿。不拐过这个小山坳,还以为这边是野地呢。你看看外边那一圈杂草长的。都快赶上人高了。这旁边的这个庄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怎么也不收拾收拾呢。
卢靖宇这边怨念,卢颖佳在家里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奇怪的道:“奇怪,谁骂我呢这是。”
这个时候卢靖宇还不知道那个被他不停腹诽的庄子的主人,就是他的宝贝妹妹。而他看见的那个庄子,就是卢颖佳心心念念,但是真没怎么去过的温泉庄子。
卢颖佳是不知道这卢靖宇这边的事儿。她现在正在被她家娘亲给带过来的麻烦纠缠着。卢母心急自家儿子的婚事,怎么在家也闲不住。就带着自家的小儿子,到了卢家。把儿子扔给卢颖佳,就开始抓着徐管家一项一项的商量要置办什么东西。虽说不知道迎娶公主的规格仪仗,可是,这基本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先买回来,别的就等问清楚了再说,也不耽误事儿。
她们怎么商量的,卢颖佳是不知道。她现在真是无比的怀念自己会魔法的时候呀。要是自己现在会魔法,直接给面前的这个小恶魔一个昏昏倒地,这个世界就能清净了。
原来,这卢母的小儿子——大名卢景瑞的臭小子。他午睡醒过来了。开始的时候,卢颖佳还觉得感觉不错。因为这个小孩子被养的白白胖胖的,看着很可爱的说。可是,接下来的情景,就让她头疼异常了。
可能是她身上含有灵气的缘故。虽然现在经脉受损,修为全无。可是。她这身体本身被修炼的极好,没有杂质,所以,小孩子的敏锐感觉,让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那就是要卢颖佳抱。好吧,虽然卢颖佳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可是,为了自己耳根子清净点儿。她也忍了。谁叫人家是那个卢家的宝贝独苗呢。那是受宠异常。自家里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主儿,只要是不和他的心意了,那随之而来的。就是震天的哭声。这经历,她经历一次就够了。可不想来第二次。
要只是这样,她也就认了。可是。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一周多的小孩子正是学说话的时候,这臭小子也是,精神好的不得了。一个劲儿的跟她说话。问题是,你真不知道他说的是神马东西。可是你要是没个反应吧,他就开哭。卢颖佳咬着牙看着对面这个,对着她流口水的小子,恨得咬着牙,真想直接给他的后脑勺来一下。看看周围的丫鬟奶娘神马的。还是算了,围观的人太多了。
卢颖佳转了转眼珠,笑着对臭小子说道:“景瑞小包子,都这么半天了,你饿不饿呀。我们让你的奶娘喂你吃饭饭好不好呀。”说着,就对着旁边的奶娘使了个眼色,那奶娘到是马上就过来。打算接手。可是小包子可不同意,直接很有骨气的把头一转,说道:“不。”
“姐姐抱。”说着,还使劲儿往卢颖佳的怀里靠了靠。
卢颖佳这个气呀。皱着眉头,说道:“诶呀。你看看,景瑞这么胖。姐姐都抱了这么长时间了,胳膊都酸了。好累呀。都抱不住了。”
卢景瑞小包子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看卢颖佳的脸,看着她那一脸的苦瓜相,半天才歪着脑袋说道:“姐姐累。”
卢颖佳赶快点头。
“那瑞瑞抱、姐姐。”很哈皮的使劲儿用那小短胳膊,试图保住卢颖佳小盆友。
旁边围着的一圈丫鬟婆子的,都低头的低头,捂嘴的捂嘴,偷偷的笑。卢颖佳心里暗恨,这小破孩儿,怎么这么难弄呀。
两个人正鸡同鸭讲的僵持着,门口有丫头来传讯了,说道:“小娘子,前院传话过来了,说是房府派人过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说少爷跟着房大人进宫了,可能回来的不知道早晚,让家里别着急。另外,说是关于婚礼的事儿,要是有不明白的,就去问房夫人,说是少爷已经和房夫人说好了的。”
“知道了。”卢颖佳点了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告诉了房玄龄,他必然是要带着卢靖宇进宫和李世民说清楚的。这可是大事儿。
果然,当天卢靖宇很晚了才从皇宫出来。卢颖佳一直没睡,在花厅等着他。
卢靖宇回来的时候,卢颖佳正在花厅的椅子上打盹儿呢。
“佳佳,佳佳,醒醒。怎么在这儿就睡了。回屋子去。”卢靖宇看见自家妹子脑袋顶在桌子上,打着瞌睡的样子,心疼坏了。
卢颖佳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看见卢靖宇站在面前,说道:“哥哥,你回来了。”说完,就闻见一股酒味儿,马上就清醒了,皱着眉头说道:“哥哥喝酒了?”
卢靖宇摸了摸鼻子,说道:“没喝多少,有味道吗?”说完抬起自己的衣袖闻了闻。看见妹子那不赞同的样子,讪讪的笑了笑,说道:“陛下赐宴。这个,大家都喝了。哥哥不好意思不喝。”
卢颖佳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这不是卢靖宇小的时候,现在他都是要成亲的大人了。出门应酬什么的,喝酒是肯定的。只好说道:“我知道哥哥肯定要喝酒,不喝也不好。不过,可不能多喝呀。喝酒多了伤身体的。”
卢靖宇赶紧点头。这自家妹子现在就是个管家婆的形象,什么都管,严着呢。
“事情怎么样?”大晚上的,卢颖佳也不再给自家大哥上健康课了。好事说正事儿要紧,一会儿还得赶快睡觉去呢,所以直接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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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挺顺利的。别担心。”揉了揉卢颖佳的头发,说道:“你不知道。当时陛下看了那两个条陈之后,那表情。呵呵。”卢靖宇显然是想起什么好笑的场景来了。这让卢颖佳深深的懊恼呀。怎么自己的精神力就是受损了呢,要不然,现在还不是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吗。
“陛下相信了?”卢颖佳有点儿难以自信,这也太简单了吧。难道是自己太复杂了?卢颖佳表示压力很大。
“当然没有。”卢靖宇撇了她一眼,说道:“今天下午我和房大人是先去了你那个庄子上看过了之后,才进的宫。要不然,你以为就凭着那么两个陈条,房大人就能毫无根据的带着我进宫去?”
“我看呀。这也就是房大人看着这个两季种植已经很成熟了,所以,才决定现在就禀告陛下的。到时候要是那个预防天花的牛痘能成功固然很好。就算是成功不了,陛下也就是有点儿失望罢了。毕竟有了一个重大的功劳打底儿,不会恼怒的。”卢靖宇摇晃着脑袋说道。
“这还差不多。”卢颖佳心里说道。“好了,哥哥,你也赶快去洗洗睡觉去吧。估计明天礼部就该来人了。你明天可得早点儿起,不然人家来了,你还没起,那可就糟糕了。”卢颖佳催促道。
“知道了。这就去,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摸了摸有些沉重的脑袋,唉,今天喝的是有点儿多了呀。“对了,明天我们还要去庄子里,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儿去。”
“怎么还去?你还是谁?”卢颖佳嘟囔着,怎么还没完了,这有神马可看的,问清楚就得了呗,又不是神马东西,看能看出什么来。
“这么大的好事儿,陛下自然是要看看清楚了。还有司农,还有?”卢靖宇抬头想了想。说道:“唉,喝多了,没记住。反正还有人的。”
“这么多人呀。”卢颖佳低了低头,说道:“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我这行动不怎么方便,不去了。”
“好吧,这次不去,就下次哥哥带着你过去。”卢靖宇安慰道:“其实就是今天我们过去。那个庄头询问你了。说是有事和你禀报。不过,我估计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要不然今天他也不能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样子了。”
“嗯。”卢颖佳点了点头,她觉得也没什么大事儿。不外乎就是这些年的收益问题。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刚刚起来,还没有吃早饭的时候。前边一阵的慌乱,徐管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道:“小娘子,快、快、快点儿。少爷让您马上去前院。”
“有事儿?”卢颖佳皱眉。“别着急,慢点儿说。天塌不下来。”
徐管家缓了口气,说道:“陛下来了。让去前边接驾。”
卢颖佳无语。真是的,至于这么大的阵势吗,你不就是要去庄子上吗,还来我家干什么。真是的没事儿找事儿。卢颖佳心里无限怨念。
恋恋不舍的放下自己热腾腾的早饭。唉,可怜我的早饭呀。一会儿再回来,他们都凉了。猛的抬起头来,说道:“不对呀。我就是个小姑娘,还是很有名的一个病号。怎么会让我去前边接驾呢。”这明显不合常理呀。虽说这唐朝没有宋朝那么严格的礼教,可是也没有来客,让自家的未成年女孩儿去的道理。虽然。今天这个客人有点儿特别。
“据说是还有高阳公主和金山公主。所以才让您过去的。”徐管家很着急,急的恨不得直接把他家小娘子给打包过去。可是,他不敢。只能是快速的答道。
“哦。”没办法,虽然和那两只很熟,不存在接不接的关系。平时她们自己就溜达进来了。可是。唉,谁叫人家今天是跟着爹来的呢。
起身整理了一下。最后恋恋不舍的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早饭。这才往前院走去。惹得身后跟着的小丫头一阵嘴角抽搐。那个什么,小娘子呀,这个早饭可以一会儿上一份儿新的。您实在是不用对它‘难以忘怀’。
在小丫头的腹诽中,卢颖佳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前厅。呃,她的身体状况,想快也快不起来。所以,等她走到前厅的时候,已经晚了。李世民身边带着高阳、金山、嗯,还有一个不知道几岁的小萝莉,总之就是好几个小包子,下边还有一堆的老头儿们。正在她家的客厅里,哈哈大笑呢。
看见卢颖佳进门,高阳笑眯眯的招手叫道:“佳佳,快过来。”
李世民也停下正说着的话,看过来。卢颖佳当时就一愣,心说:坏了,这虽然是自己家,可是现在**oss来了,那就不能当是自己家了。得等着人家通报。不过,门口怎么也没人拦一下。
李世民看着这个天天被自家这高阳闺女挂在嘴边上的小丫头,和前几年那个参加宫里宴会时,要被袁天罡收为徒弟的小丫头对比了对比。嗯,确实是长大了呀。都是个小小的少女的样子了。看着小丫头懊恼的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进来还是出去的样子,哈哈笑了两声说道:“佳佳丫头,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进来。快过来让朕看看。诶呀,这一晃都六年的时间了。朕记得当年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李世民比划了一下高度,说道。
卢颖佳这才脸上挂着笑容,慢慢的施了一礼,说道:“卢颖佳拜见陛下,书迷们还喜欢看:。”
“嗯,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呀。”看着卢颖佳那慢动作,一挥手,说道:“好了,赶快坐下,别站着了。听说你这几年身体都不好?”
“回禀陛下,已经好的差不错了。不过是因为几年都没怎么活动了,所以还需要适应适应。”卢颖佳泛泛的答道。
好在李世民也不是来问这个的,只是随便找个话题罢了。说道:“嗯,看着脸色是还有有点儿苍白,要好好的补补。文毕呀,一会儿回宫了,找点儿好的补品给丫头送来,小小的年纪这身体可要好好的保养。”后边的一句,是对着卢颖佳说的。
卢颖佳赶快扶着卢靖宇的手站起来。说道:“多些陛下赏赐。”
“行了坐着吧。”李世民责怪的语气说道:“你这个丫头,上次见你的时候,明明很讨喜的一个性子,怎么现在就这么古板多礼了呢。”
卢颖佳嘻嘻一笑,说道:“诶呀。原来陛下是这个意思呀。呵呵,还不是哥哥啦。”说道这儿,笑着撇了自家大哥一眼。接着说道:“自从我这次醒过来,就总是跟我唠叨。什么我不是小孩子了。要守规矩。不能像以前一样,总是撒娇了。balabala……”
“唉,所以我就这样了。其实我也觉得这样挺累的。”最后。卢颖佳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状说道。
“哈哈哈。你哥哥说的没错儿。你那时候是还小呢。那是……”李世民做出回忆状。
“贞观九年。”卢颖佳接口说道。
“对,贞观九年。那年明达刚出生。”说着,眼神柔和的看向身边的那个卢颖佳没有见过的小萝莉。小萝莉很是温柔的对着李世民笑了笑。小声的叫道:“爹爹。”
卢颖佳明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感情这就是历史上那个有名的晋阳公主李明达了。这可绝对是唐朝历史上为数不多的,正面形象的公主。可惜就是个早夭的孩子。
晋阳公主李明达在李世民怀里眨着大眼睛,打量着卢颖佳,半晌对着高阳说道:“十七姐,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佳佳姐姐吗?”
“对呀。”高阳很痛快的回答。
可惜,卢颖佳听了那是一脸的肉疼。心说:姐姐呀。您老可别这样呀。这姐姐妹妹的私下说说就行了,这明面上这么说,得多少人想揍我呀。就算是对我没什么,反正我也当不了官儿。没影响。可是,不是还有我哥哥呢?到时候一个治家无方,得多影响事儿呀。
偷偷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好吧,没有发怒的迹象,也没有皱眉呀什么的动作,那应该就是没事儿了吧。nnd。历史上那么多的修仙者,恐怕自己是最憋屈的一个。浑身无力,法力全无,还要看人家的脸色行事。
“我喜欢她。”晋阳公主李明达柔柔的,糯糯的声音传出来。“爹爹。我一会儿能和高阳姐姐她们一块儿在这儿和佳佳姐姐玩一会儿吗?”
李世民看着这个自己的小女儿,抬着头。渴望的望着自己,心里软软的,说道:“可以,当然可以了。那你就在这儿和姐姐她们玩儿,等着爹爹来接你。嗯?”
“嗯。”小萝莉开心的使劲儿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卢颖佳算是明白让她过来的原因了——带孩子。李世民的大小孩子。好吧,也不算什么事儿,反正高阳她们是不会走了。那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带就带吧。
果然,只听见李世民说道:“好了,那你们就留下在这儿陪陪卢家小丫头。”说完,就要起身。卢颖佳突然问道:“陛下,高阳姐姐以后就是佳佳的嫂子了吗?”
很突兀的问题,其他书友正常看:。下首坐着的一堆老头儿们,也都定住身子看着她。不明白这丫头是什么意思。这赐婚的旨意,不是昨天就到了他们家了吗?
李世民也很奇怪,难道她哥哥没告诉她?看了卢靖宇一眼,他也是一脸的迷糊样儿,不过,他也不会为了这个不高兴,这丫头,现在才十三岁,还是一下子昏迷了五年,心里还是个小孩子呢。李世民还是笑着说道:“对呀,等到你哥哥和高阳丫头成了婚,她就是你嫂子了。”
“真的吗?”卢颖佳眼睛里闪着喜悦的光芒,继续追问:“高阳姐姐真的会嫁给哥哥,和我成为一家人吗?”
这个问题一出,很多人都是一愣,看着这个一脸纯真,满脸笑容的小姑娘,这丫头,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李世民也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等高阳嫁到你们家,就是你嫂子了,到时候和你就成了一家人了。”
卢颖佳这才欢喜的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说道:“对不起陛下,都是我不好,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也没那么赶时间。”李世民又看了看她,这才笑着说道。
“那就恭送陛下和各位大人了。”卢颖佳这才笑嘻嘻的行了个礼说道。
一众人走出了客厅,卢靖宇也捏了捏她的手。跟着出去了。卢颖佳呼的长出了一口气。刚刚可紧张死她了。
不过。她对于这个结局还是很满意的。没错,刚刚她问的那个问题,确实不是单纯的问高阳和卢靖宇的婚事儿。要知道。这公主嫁人,那叫下嫁。和平常的高门之女下嫁那可不同。这公主即使嫁人,那也是公主。是驸马和驸马一家人的主子。公婆都是要给公主行礼问安的。卢颖佳可不愿意沦落到这个地步。
不错,其他书友正常看:。高阳是很好。可是,在她的心里,自家哥哥也很好的说。虽说自家现在没有老人长辈。(卢母现在和他们不算是一家。)可是,还有她,还有她家哥哥呀。总不能每天见到她都要行大礼吧。再说了,要是让自家哥哥每天给自己的妻子行礼,卢颖佳估计,他们俩的婚姻,肯定幸福不了。
所以。她今天追着问李世民,到底是不是把高阳嫁进卢家,李世民回答:“是,等到时候高阳嫁到卢家。”这也就是说,李世民承认了,高阳是嫁进卢家,成为卢家的人。而不是卢靖宇去尚公主了。最起码在家里。高阳是作为了卢靖宇的妻子,卢颖佳的嫂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看着众人走出了大门,卢颖佳这才回头,看着高阳。笑着说道:“高阳姐姐怪我吗?”
高阳笑了笑,说道:“怪你什么?让我和你哥哥成亲?还是说。怪你以后要叫我嫂子?”
卢颖佳心里感叹,唉,大唐的御姐呀。果然都很彪悍。这古代的哪个女人说起婚事来,不是羞答答的呀。可是,你看看咱们可耐的小高阳,人家很淡定。当然了,要是她的耳朵尖不红了的话,就更有说服力了。
卢颖佳嘻嘻笑着,不在说关于他们婚事儿的话题,转头对着第一次见的晋阳公主李明达说道:“这个就是晋阳公主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小萝莉刚要点头,金山在旁边不装木头人了,张口说道:“不对,第二次见了。”
嗯?卢颖佳奇怪,使劲儿回想了回想,摇了摇头,不明白,好像自己就是昏迷了,可是并没有失忆呀。
再看小萝莉,也是很迷茫的样子,看来也不是自己昏迷的时候。于是问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金山公主抬着小下巴,鄙视的看了卢颖佳一眼,说道:“这晋阳妹妹不知道还情有可原,你说说你,年纪一点儿也不大,怎么就这么健忘呢,其他书友正常看:。不会是的了你说的那个什么老年痴呆了吧。”
卢颖佳迥然,一脑门的黑线。这丫头,就不能知道什么新词儿。这前些天刚从自己这儿听说了这么个词儿,立马就返回给自己来了。
很是虚心的请教:“那公主就告诉我吧,我看看我这记忆力是不是退化了。”
金山公主说道:“你忘了,不就是晋阳满月的时候,我们在立政殿见过。”
她这话一出口,众人绝倒。这都是多么遥远的事情了呀。她要是能想起来才奇怪了。高阳没好气的拍了她的脑门一下,说道:“你又搞怪,那个时候她那么小,怎么可能记得住。再说了,那个时候晋阳才一个月大,她们那叫见面吗。”
卢颖佳也决定不理这个家伙。问道:“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高阳点了点头,说道:“吃了点儿。不过,你这儿要是有吃的,我们就再吃点儿也是可以的。嘿嘿。”高阳对着卢颖佳,那是从来不知道客气是什么的。没办法,谁叫卢家的饭菜和点心都比别处的好吃呢。
卢颖佳一点儿都不意外,很是淡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去我院子里吧。还有点儿昨天包好的烧卖,让厨房蒸了端过来。晋阳公主也是可以吃的,海鲜陷儿的,很好消化的。”
这年头,海鲜不是那么好得的,就算是皇宫,也不是想吃多少就有多少的。那也要敢时节。就这些海鲜,还真不是卢颖佳收藏的。她就是想,那也没那力量了。空间处于无能无力的阶段。
说起来时间已经不短了,可算不上‘鲜’了。这是在多多的空间项圈里储存的。多多贪吃,但是卢颖佳从来不让它多吃海鲜,所以,它一有机会进空间的话,就会偷偷的把卢颖佳处理好的海鲜,划拉点儿进自己的空间项圈。也亏了这空间项圈的时间是静止的,要不然,早就都馊了,哪还来海‘鲜’去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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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多多自己不会做,偷偷的收集这些,也就是等着卢颖佳做给它吃的时候,自己偷偷的往锅里边多放点儿,可是,自从卢颖佳昏迷一来,就没人给它做过,其他书友正常看:。就算是吃的,也是从大厨房里给它端过来,那就不是以前的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了。而是做什么,就吃什么。就这样,它这项圈里的东西,才得以保存下来。不过,数量还真不多就是了。
“姐姐,这就是你的屋子吗?”小萝莉睁着大眼睛来回打量。“可是,还没有十七姐那的稀奇东西多呢。”小萝莉嘟着嘴说道。
卢颖佳哀怨的看了尴尬的高阳,说道:“没办法呀。姐姐这儿的稀奇东西,都到了你十七姐那了。当然没有了。”
小萝莉大概没想到会得到个这样的答案,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捂着嘴使劲儿笑了好半天。
“要不然还给你点儿。”高阳不是很诚心的说道。
“别,你还是算了吧。”卢颖佳赶快摆手,说道:“等你嫁过来的时候,那东西不是就又回来了吗。哪还用得着现在来回的搬呀。”
屋子里的几个人,听见这话,都看着高阳嘿嘿的笑。高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冲着卢颖佳就扑了过来,说道:“你个小丫头,竟然敢打趣我,书迷们还喜欢看:。”
“诶呀,公主饶命呀。小女子再也不敢了。哈哈。”卢颖佳使劲儿往旁边躲了躲,可惜,现在伸手实在是太差了点儿,没有逃过去。被高阳给扑了个正着。
“哈哈、哈、哈哈。别,停停停。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卢颖佳被挠的痒的不行,赶紧讨饶道。
“叫你个小丫头还敢打趣我。”高阳把咯吱卢颖佳的手收回来,很有成就感的说道。
卢颖佳嘴上不敢说,心里撇了撇嘴,心说:不就是欺负我这时候是个残疾人士吗。要不然。小样儿,不是看不起你,就那点儿武力值,还真是不够看的。
嘴里不敢逞强,转移话题,说道:“一会儿你们都尝尝,我这是好不容易弄来的一点儿海鲜,昨天都没舍得吃完。”
转身对着外边叫道:“怎么样。熟了没有呀?”
门口的小丫头回道:“奴去催一下。”转身小跑着。到小厨房去了。
高阳坐好,环顾了一下卢颖佳的屋子,说道:“别说晋阳说你。你看看你这屋子。你也收拾收拾,这是看什么什么没有。原来那些东西呢?”
“原来?”卢颖佳想了想,原来自己是很喜欢低调奢华的东西。所以弄的一些细节的东西很精致,以至于这屋子里看着还是很不错的。不过,这什么东西放上五六年都不动,也是要旧了吧。无奈的说道:“都撤了。原来的那些东西,眼色都不好看了,时间长了,眼色暗淡。我也懒得弄新的,看着那些鲜艳的眼色,也没有以前看着喜欢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动作也不是很灵活,弄的东西多了,很容易碰伤我的。”
卢颖佳违心的说道。天知道要是有好东西,谁不愿意把屋子好好的收拾收拾呀。可是,这不是没有办法吗。你想呀,这些精致的,但是不是很值钱的摆设什么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大部分都是在空间里扔着呢。那库房里到是也有一些,不过,本来那里边的摆设就不多的几样,还都是很名贵的东西。摆着见客的客厅还差不多,卧室的话。还是算了吧。
剩下的就是些布料,首饰之类的了。都不和她的意。谁叫她就喜欢新奇的东西呢。本来她这个屋子也就是大部分时候当做摆设。晚上她都是到空间里的,练练功呀,种种地呀,打打猎呀,然后睡个觉什么的。所以,这屋子里就收拾了一次,就没改过。
然后就是高阳来了,喜欢什么,卢颖佳小手一挥,拿走。反正也不是什么名贵东西。不如,那个放着糖果的海蚌壳。
所以,这就造就了,现在晋阳眼睛里的简陋。可是,她还不能这么说,要不然这不是让人家高阳给你还东西呢嘛。那可是马上就要当自己嫂子的人,怎么也不能拆自己人的台不是。只能是违背良心的说,自己现在不需要哪些,也不喜欢那些。唉,悲催的人生呀。这都不知道是卢颖佳自从醒过来之后的第几次叹息了。没想一次,她就要后悔一次,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要把功德当成灵气用呢?
就在众人都觉得尴尬的时候,厨房的小丫鬟来救场来了。
“启禀公主,小娘子。这烧卖蒸好了,现在要拿进来吗?”
“快,快拿进来。”金山公主赶忙说道。来的真是时候呀。要不然多尴尬。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这佳佳昏迷好几年,自己就好几年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虽说他们家的厨娘的手艺也算是不错,可是还是没有佳佳做的好吃呀。
东西一被端进来,香味儿立刻就飘散开了。真香呀。这恐怕是几个人共同的心声。
卢颖佳先给晋阳小萝莉夹了一个,小萝莉很高兴的眯着眼说道:“谢谢姐姐。”然后小心的学着不客气的高阳的样子,慢慢的咬了一口,真鲜!一口接一口,很快,小萝莉就吃完了一个,说道:“姐姐,这个真好吃。”
卢颖佳看着小萝莉,那带着点儿婴儿肥的白嫩小脸儿上,睁着的圆圆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她,还闪现着喜悦的光芒,也很高兴,又给夹了一个,说道:“喜欢就再吃一个,书迷们还喜欢看:。等一会儿走的时候,姐姐把剩下的那些还没有蒸的都给你带上。你想吃的话,就让人给你蒸熟了就行。反正现在天气冷,也不会放坏。”
卢颖佳有点儿怜惜的看着这个小萝莉。没错,就是怜惜。别看这晋阳看着是个白嫩嫩的小包子一枚,可是卢颖佳还是看得出来,小家伙的身子不是很康健。她的身上也是有着似有似无的药味儿。看来平时保养身子的药是一直吃着的。再想想这丫头的早夭,怎么能让她不怜惜。
可惜,身边的两只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听见卢颖佳不但让晋阳公主吃,还要给打包之后,马上举手报名,“我们也要。”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说两位公主,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好意思跟小孩子抢吃的。这海鲜真的不多,剩下的就更没多少了。要是分分的话,也就是一人几个的样子。你们够费劲的不?”
两只一听,蔫了。
四个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卢颖佳正在心里纠结着,这午饭到底是就做他们四个人的,还是要给那些人也做上的时候。前边来消息了,说是陛下带着人回来了。让公主们到前边去,马上要回宫。
高阳听了,赶快指挥人,一边给晋阳收拾,一边嘟囔着,“这天又不晚,他们自己回去呗,干嘛让我们也这么早就回去呀。好容易有时间出来。”
临走,晋阳公主很是依依不舍,别误会,人家一点儿也不是不舍得卢颖佳。虽然她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儿。人家是很不舍得多多。
拉着卢颖佳的手,一个劲儿的嘱咐,“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多多,我下次来还要骑马。”
卢颖佳不断的点头,心里却在为多多默哀,多多呀多多,你是多么威风凛凛的一头狼呀,怎么就沦落到成了‘马’的地步呢?
多多在那撇了撇自己无良的主人,要不是你这个不靠谱的主人要求,她能骑着我嘛?要是她不能成功的爬到本狼的背上,那能上瘾吗,书迷们还喜欢看:。
当然了,这些抱怨的话,直接被卢颖佳给屏蔽了。
把几个人送到门口,挥手告别了她们。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拉着自家大哥,问道:“怎么样?”
卢靖宇兴奋的点了点头,拉着她就进屋,说道:“进屋跟你说。”
扶着卢颖佳坐好之后,说道:“佳佳,你知道吗,你那个庄子真的经营的很好。今天陛下到了那儿,没有先到地里去看,而是先到了那些庄户们的家。上次我自己去,和昨天陪着房大人一块儿去的时候,我们都是直接让人带着到了地里,然后问了问庄户,就回来了。这次陛下竟然先去了庄户的家。”
卢颖佳确定,自己哥哥已经有点儿语无伦次了,摁了摁额头,说道:“然后呢?”
“然后?对,然后发现,你这个庄子里的庄户们的生活都很好。嗯。怎么说呢?虽然算不上很有钱,但是能看出来,都是有结余的。”
嗯。卢颖佳暗暗的点了点头,心说,这要是都这样了他们还没有结余,那就不是不挣钱了,而是不会过日子了。
“陛下就在家里问了问那些庄户,结果,没有人说不好。”卢靖宇兴奋的说道。“也没有人提困难什么的。大家都说,自从咱们家把地买下来,开始试种两季作物开始,他们就没有挨过饿了。又给陛下详细说了说种地的情况。最后,陛下才去地里看了一眼。”
最后总结了一句,“我看陛下的样子,很满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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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卢颖佳松了口气。“那剩下的那件事儿呢?”
“那个事儿,陛下就让我别管了。”卢靖宇有点儿低落。他本来还想着要是把这个交给他来试验呢。
“呵呵。”卢颖佳看着他那有点儿沮丧的样子,笑了两声,说道:“那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交给你这个还没长大的人。当然要交给太医院了。”
“也是。”卢靖宇想了也转过来弯儿了,笑着说道。
卢颖佳笑了笑,揭过了这个话题。对着他家大哥招了招手,成功的让卢靖宇的脑袋上挂满了黑线。说道:“丫头,你这是叫哥哥呢?”
“啊。”卢颖佳不明白,这有神马不对的吗,这屋子里就只有两个人好吧,不叫他,难道叫鬼呀。卢颖佳迷茫的看着自家大哥,乃到底神马意思?
“你叫多多的时候,好像每次都这个姿势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无限的怨念。
卢颖佳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动作,很是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那个什么,我这不是习惯性的动作吗。没别的意思,真没别的意思。”赶快转移话题,撒娇的说道:“诶呀,哥哥。都怪你,人家有正事好吧。”
卢靖宇虽然心里还是很幽怨,不过没有再接着说。谁叫这是自家宝贝妹子呢。只能是乖乖的来到卢颖佳的面前,问道:“什么正经事儿?”
卢颖佳从自己的那一堆的赚钱计划当中,找出了一张现在附和情况的,往卢靖宇的面前推了推,说道:“你先看看这个。”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大字‘香皂’。然后下边是一堆的东西。呃,其实也不是很多,不过,这数量她标的可不少。卢靖宇敲了敲桌子,说道:“这个是什么?”
卢颖佳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想,说道:“胰子知道不?”卢靖宇一愣。说道:“知道呀。就是洗手的东西。指着桌子上的纸说道,你不会是要做胰子吧?那成本可不小。”
“哥哥知道怎么做?”卢颖佳有点儿吃惊。其实她还真不知道胰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过,他们家反正没用过。到是在宫里见过一次。她还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反正是去污用的。所以,她刚刚才试探性的问卢靖宇的。可是,卢靖宇这个反应,让她有点儿诧异,难道这时候的胰子大家都会做,不普及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材料太贵?
“不知道。”卢靖宇脸有点儿红的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可是金贵的东西。咱们可买不起。说实话,这一般人家,谁家能用得起那个东西呀。我在程怀亮那到是用过。是公主给他的,据说,数量不多。但是很贵。”
卢颖佳放下心来,只要不是谁都会做就行了。摇头晃脑的说道:“哥哥,我就是要做那个。不过,我要做的这个,比胰子要好。是能洗脸的。洗衣服的和它可不大一样。”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要不然连肥皂一块儿弄出来?
卢靖宇听了这话,却没有多开心,面露难色劝阻道:“佳佳,不是大哥泼你的冷水。而是这东西的成本太高了。你看看,现在能用的就是那些达官贵人们,再就是皇宫里的各个主人们。可是,人家现在都有地方买,谁会没事儿来回换地儿呀。至于别人,就算是你造出而来东西,可是能用得起的。也没多少人吧。
这有钱人本来就在用,这没钱的又不买,到时候你不是白费劲了吗。”这要是成本一样的话,卢靖宇这话还真没错。主要是现在的商人,很少有单纯的商人的。就算是商业世家。看清楚了,那也是商业世家。大家族。不是卢颖佳这样根基浅薄的小打小闹能撼动的。
卢颖佳听着他说完,这才指着刚刚递过去的那张纸说道:“哥哥仔细看看下边的东西。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个了。到时候哥哥要是还是觉得不行,那咱们就再商量。”
卢靖宇把这纸上列举的东西,一条一条的看了个遍,问道:“就这些东西就能制出来胰子?”
“是香皂。”卢颖佳认真的说道。
“好香皂。就用这些?”卢靖宇才不管它叫什么名儿呢,反正都是一样的东西。
看见卢颖佳点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那也不行呀。你看看,这上边,别的东西都好说,可是就是一样。”说着,把手指在上边一点儿,说道:“纯碱,就这一样,就决定着,你根本就做不了多少,也挣不了什么钱。”
“纯碱?”卢颖佳跟着念叨了一句,不明白的问道:“纯碱怎么了?”
“纯碱不怎么。”卢靖宇看了自家迷迷糊糊的妹子,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很少。就算是这次我们找人托关系能弄到一批,可是数量也不会太多。可是,你要是打算做这个生意的话,就要保持产量吧,纯碱可真的没人给保证。”
卢颖佳有点儿不敢相信。自从她来到唐朝,只要琢磨这发财的办法,这香皂绝对是排在第一位。为什么?就是因为原料好找,又不值钱呀。在她看来,也就是因为古代人们不知道生产工艺的原因,所以才一直没有发明出来,可是现在,看来不是呀。
追问道:“为什么不能保证。这纯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吧。”
“呵呵,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可惜,就是产量低了点儿。”卢靖宇轻笑着回答道。卢颖佳一听这话,马上就要反驳,谁不知道这纯碱可以通过火碱得到,而火碱只要用电解食盐水的方法……,想到这儿,卢颖佳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悲催的,现代当然香皂可以普及了,因为可以用电解食盐水的方法得到碱嘛。可是这时候是大唐,哪来的电解食盐水呀?
卢颖佳瞪着那张写满了制作方法的纸,心里恨恨的想着,难道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发财办法一不成?
不甘心,很是不甘心呀。
卢颖佳默默的把纸抓回到自己的手里,低着头说道:“我自己再好好的想想。”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低落的样子,很是有点儿于心不忍。可是,让他去解决这个原料的问题,还真是个不能完成的任务。要知道在古代时候,天然碱,也叫做纯碱,都是天然形成的。一般是在冬天的时候收集。因为碳酸钠(纯碱)的溶解性受温度的影响很大。所以,一边都是冬天,从咸水湖的湖底,打捞碳酸钠晶体从而得到纯碱。
你想想,就这样的来的东西,那产量能高的了吗。就算是他们能找到那些皇子公主神马的走后门开红灯的,那也得有东西可让他们要吧?
卢靖宇没忍心,动了动嘴,安慰道:“要不然哥哥你给想想办法,咱们做了自己用?”这卢靖宇想的挺好,咱虽然弄不来多的,少的还是能有办法的,弄不成生意,赚不来钱,咱自己用还不行吗,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惜,卢颖佳可不是为了自己的生活方便。好吧,其实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原来的时候她有空间有法术。洗脸洗澡神马的,直接在空间里就解决了,那里边什么都有,全着呢。至于衣服,也是在里边解决的。外边的这些,也就是做做样子,根本就不干净。反正她是这么认为的。
你想啊,他们家的经济条件,总是用胰子神马的洗衣服那是想都别想的,她老娘一定会说她败家的。那洗头发洗衣服神马的,他们家这条件当然是不会用草木灰了,不过在她看来,也强不到哪去。因为是用的皂荚粉。不错,她承认,那确实是纯绿色,纯天然的。可是,她总是觉得洗的不干净。这让她的心里又是万分的后悔。
你说说,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从空间里那点儿东西出来呢。那这时候好歹还有用的呀。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一穷二白了。所以,她现在的心情很迫切。
不过这也只是一部分的原因。主要是她需要钱呀。很多很多的钱。这不能把他们变成钱,她可是怎么都不甘心的。
卢颖佳没有了吃饭的心情。草草的陪着卢靖宇吃了几口饭,就扔下饭碗,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了屋子,躺到床上,卢颖佳使劲儿的回想。出了用那些方法,现在的办法还有没有方法制作出纯碱来呢。卢颖佳拍着脑袋,使劲儿往自己的记忆深处发掘。有,一定有办法的,是什么来着。
卢颖佳不停的回忆。这个时候,她多么希望有一个冥想盆啊。那样把自己的记忆直接抽出来,到里边翻找翻找,就什么都有了。说来说去,还是以前自己太依赖空间了。
这边卢颖佳在不停的找着自己的庞大记忆,不过,这可真是个庞大的工程。你想想啊,她虽然好多年就不上学了。可是,她的知识还真不是都是上学的时候学的。在空间里没事儿就看看书,也学到了不知道多少的东西。而且,还什么书都看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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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查着,让卢颖佳本来就没有回复的精神力更加萎靡,书迷们还喜欢看:。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卢靖宇一看到她那没有精神的脸,就黑了脸,沉声问道:“昨天没睡好?”
卢颖佳可不傻,赶忙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开始怎么也睡不着。我想着早晨不能不吃饭,所以就打算吃完早饭再去接着睡会儿。”要是让哥哥知道根本不是没睡好,而是根本就没睡的话,那他一定会发飙的。
卢靖宇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嗯,那行,其他书友正常看:。别为了昨天的事儿发愁。哥哥不是说了吗,你要是想做,那哥哥就去买点儿回来。咱们自己用。怎么也比买别人的去便宜不是?”
卢颖佳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算了,我就是昨天突然想起来了,也不是非要不可。”
两个人吃晚饭,卢靖宇要回学院上课的愿望没有成功,礼部的官员一大早的来到了他们家,来商量高阳公主的婚事了。本来应该是长辈的事情,不过,谁叫他们家没有长辈了呢,卢母这么早也还没来呢。
卢颖佳在回自己的院子的路上,突然想到,他们家还有个人呢。对着身边的丫头低头说道:“你去通知蒋大人,让他要是有时间的话,到前边给哥哥帮帮忙。”
“是。”
卢颖佳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上午应该是没人来找自己的。所以,很是安心的用了会儿功。唉,还是太慢了。卢颖佳打坐的腿都有点儿麻木了,这才慢慢的从床上下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心里叹息着。要是一直是这个速度的话,得到神马时候才能修复好身体呀。
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昨天想了一晚上的问题上。卢颖佳拿着笔来回划拉,这纯碱是没希望了。那别的办法呢?碱碱碱碱碱,诶呀。卢颖佳眼睛一亮,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嘟囔道:“诶呀。我真是个笨蛋呀。怎么就忘了这么简单的事儿呢。”
这手工皂怎么就被自己给忘了呢。
结果这动作被刚刚听见屋子里的动静,而近来看她的青竹给看见了。青竹赶快走过来,疾声问道:“小娘子这是怎么了?头疼了吗?”边说着,边着急的把手往她脑门上摸了摸,说道:“这也不烫呀。”
那样子,让卢颖佳是一阵的愕然。这动作够快的呀,自己都没来得及说话,连忙拉住转身出去要找大夫的青竹说道:“青竹姐姐。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嘿嘿。”
青竹舒了口气。说道:“小娘子啊,你想起来就想起来呗。你要是高兴,就是拍两下桌子也行呀。可别对着自己的脑袋使劲儿呀。这要是用劲儿大了。还不是你自己疼呀。”
卢颖佳连忙讪笑着点着头,表示,“青竹姐姐放心。放心吧。我一定注意,再也不打自己了。嘿嘿,刚刚纯属失误,失误。”惹来了青竹的一根手指头。
看见青竹被她哄好了离开之后,这才使劲儿出了口气。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想着,要赶快给青竹姐姐找个婆家了,这青竹是越来越啰嗦了。一定是年纪大了的缘故。
不过,青竹的唠叨也没能打断卢颖佳现在兴奋的心情。嘿嘿。这次这个办法一定能成功。在纸上写写画画了半天。终于没有问题了,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扔下笔,叫道:“外边有人没有,我的午饭怎么样了?是不是能吃了呀。我饿了。”
门口候着的小丫头推开门,嘻嘻笑着说道:“马上就来。刚刚青竹姐姐来叫小娘子,被小娘子给连哄带骗的哄出来了,我们还以为小娘子不饿。打算省下中午的饭呢。”
卢颖佳心情超好的笑着说道:“好呀,看来是我平时对你们太宽容了,竟然敢打趣我。等我吃饱了再跟你们一个个的算账。”
小丫头刚想要说什么,就发现饭食已经送过来了。遂停下话语,一样一样的把饭菜给摆好。卢颖佳一看。喝,今天挺丰盛呀。四菜一汤。都赶上以后的干部下乡的标准了。拿起筷子一边准备吃饭一边说道:“今天怎么回事儿,谁来了吗?怎么这么丰富?”
小丫头说道:“好像是说留了礼部的几位大人吃饭,所以大厨房做的丰盛了点儿,特意来告诉咱们不用小厨房开火了。”
卢颖佳到是一愣,说道:“这都说了一上午了?”有那么多事儿吗,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说完?
小丫头摇了摇头,说道:“这到是不知道,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听的来传消息的小厮说,好像是这个礼部来的人,和蒋大人是认识的,奴觉得可能是这样才留下来吃酒的。”
卢颖佳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是,这蒋恒这几年都是在朝廷中为官,认识他们也很正常,看这意思应该是关系还不错,要不然也不能留下吃饭。
既然没什么事儿,卢颖佳也懒得再打听了,甩开腮帮子就是一通吃呀。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因为这个原料的问题没有办法,而心中郁闷,所以一直也没好好的吃饭。这时候心里没事儿了,又正是高兴的时候,自然是要多吃点儿补回来的。把个身边伺候的丫头给吓了一跳,看着她都吃了两碗饭了,还要再添的时候,不给盛了,小心的说道:“小娘子,要不然您先喝点儿汤?”
卢颖佳纳闷呢,我这还吃饭呢,你让我喝汤干嘛呀,我又没打算水饱儿。睁着溜圆的大眼睛看着让她喝汤的小丫头,只把个小丫头看的苦笑连连,说道:“那个,小娘子呀,你看,您都吃了两碗饭了,要不然还是等一会儿饿了再吃点儿点心吧,一会儿奴就去厨房做点儿好吃的点心去。”
卢颖佳这才直起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诶呀,虽然自己吃饭的碗不大,都是小号儿的,可是这两碗也不算少了。这肚子还真的是有点儿饱了。要知道,他们家还是挺讲究养生的,一般吃饭从来不让吃饱,大概八分饱吧,要是有体育运动,比如有骑射课的时候。那就能吃九分或者是十分饱了,总不能还没上完课就肚子饿的咕咕叫吧。
可惜卢颖佳今天明显不属于这种情况,所以,人家小丫头被她的饭量给惊了一下。卢颖佳讪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碗,嘿嘿笑了两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道:“那个什么,诶呀,不吃饱了怎么行,下午还要干活呢。”
人小丫头奇怪了,没听说下午有什么体力活呀。再说了,就她们家小娘子目前这身子骨,那体力活能落到她脑袋上吗。不过,一个多嘴的小丫头不是个好小丫头,所以,这个卢颖佳目前的不是贴身丫头的贴身丫头迟疑着问道:“那,小娘子还要再吃点儿吗?”虽然嘴里是这么问着,可是那手上是一点儿动作都没有,很显然,没打算让她接着吃,其他书友正常看:。
“算了,我吃的呀差不错了,就这样吧。”卢颖佳一副,唉,既然已经被你打断了,那就算了吧的表情。让小丫头暗笑不已。不过,人家可是小主子,笑场是肯定不行滴。
指挥着人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了,又伺候着她漱了口,卢颖佳被收拾整齐了,这才问道:“小娘子是要休息一会儿,还是看会儿书?”
卢颖佳翻翻白眼儿,看见了吧,这些人整天就希望她吃了就睡,睡醒了再吃。好像这样她就能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身体健康了。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生命在于运动。无奈的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们也都去吃饭吧。等吃完了过来,还有事儿找你们去做呢。”
斜(#‵′)靠在床榻上,卢颖佳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会儿需要准备的东西。精神就有点儿迷糊起来,这吃饱了就困,到哪都是存在的呀。
迷迷糊糊中,卢颖佳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出事儿的时候。她在空间里慢慢的引导功德能量到经脉中,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可是,本来很是平和安详的功德能量,一到经脉中,就开始横冲直撞,好像是进入了什么不能忍受的地方一样,瞬间就把她的经脉给冲撞的七零八落,即使是在睡梦中,卢颖佳都还能感受到当时那种疼痛,身子就有点儿颤抖。这还不算完,经脉受损虽然是很严重,可是还是能够修复的。这又不是凡人,修炼者本身就是逆天而行,没有点儿手段怎么可能修成大道。
接下来才是让她真正恐惧的事情。身体内的灵气因为经脉的受损而无处存放,竟然都往丹田中汇聚。这要是她修炼的时候有这么多的灵气,还不得把她给高兴坏了呀。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她身体受创严重的时候,这些能量的到来因为没有经脉让他们循环,而只能固定的待在丹田中,越来越多,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爆体而亡。卢颖佳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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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人在,就能看出来,这时候的卢颖佳,很有点儿走火入魔的迹象,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她这可不是练武的人的走火入魔,而是修炼中最忌讳的心魔,书迷们还喜欢看:。
按说,因为她修炼的功法来说,在她修炼到仙人之境之前,是不会出现心魔的。因为她的修炼是经过她不断的到不同的世界中,不停的体会生活,不停的从头开始修炼,那么基础打的是相当的牢固的,而她不断的生活经历,也能保证她的心境比别的修炼者更高,更稳。一直以来,卢颖佳虽说修炼的时候在空间中的时间更多些,可是因为她的不停穿越,所以基础还是很牢固的,根本就没有遇到过所谓的心境问题。
可是这次的心魔,却是她自己给自己创造的。功德能量本来是因为修炼的人有了大的功德,奖励给修炼之人的。可是,卢颖佳却偏偏把它当做灵气使用,妄图用循环的方法而增加它的数量,引起了反噬,结果,差点儿爆体而亡。虽然因为种种的原因,保住了一条小命。可是,那经历的经脉寸断的疼痛,即将爆体而亡的恐惧,不知道能不能回家的隐忧,统统都留在了她的心底,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消失,而是隐藏在了她的心中,要是她再也不修炼了,那到是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可能吗?
答案是肯定的。自然不可能。她可是从来没有放弃过回家呢。所以,她一开始修炼,这心魔自然就要出来溜达了。不过是前些日子的修炼进展太慢了,几乎算不上有什么修为,所以没有显现出来,经过这些天的积累,虽然那修为仍然是不值一提,可还是算是有了,再说了,她的心境在哪摆着呢。心魔自然会趁着她虚弱的时候出来捣乱了。
这时候的卢颖佳完全沉浸在痛苦和恐惧中,她其实心里隐隐的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反复的告诉自己没事儿了,自己没死,好好的活着呢。可是,那心里的恐惧,怎么也压不下去,拼命的想着不睡觉了。不睡觉了。醒过来就好了。可是,怎么也感受不到自己的眼睛,拼命的想醒过来。可是就是没办法清醒。
正在她着急害怕的满头是汗的时候,先前出去的小丫头抱琴回来了。嘿嘿,你们没看错。就是抱琴,卢颖佳在这次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身边的小丫头都换人了,可是自己有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其实是懒的)给她们一一取名字,所以就盗用了红楼梦中的名字。嘿嘿。又好听,有省事儿。
抱琴本来是打算进屋看看卢颖佳,要是睡着了就给她盖上被子的。这小娘子好像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从来不知道照顾自己。汗,这纯粹是卢颖佳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要知道。自从她修炼一来,无论寒暑,她都没什么感觉,人家既不怕热也不怕冷,哪会惦记着什么季节穿衣服什么季节脱衣服呀。好像就没有那概念了一样。可是这落到丫头们的眼里,那就是卢颖佳的思想还停留在六年前,没有觉察出来自己已经长大了。所以都把她当做孩子开看着。像是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之类的举动。她家大哥就没有少做。可是,卢颖佳曾经翻着小白眼儿想过,她都多少年没有踢过被子了?
抱琴一进来就听见卢颖佳的床榻上传来了细细密密的声音,开始她还以为是卢颖佳在看什么书,小声诵读呢。刚要推出去。可是又觉得不对,这院子里又没有旁人。平时小娘子读书,也没有这么小声过。难道是睡着了,说梦话呢?抱琴小心的走到里间,打算看看。可是,这一看,可把她给吓了一跳。
卢颖佳满脸苍白,脸上挂着细细密密的汗水,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襟,很是痛苦的样子。抱琴赶忙跑过去,抱着卢颖佳的头,伸手一摸,冷冰冰的,满头的冷汗,着急的叫道:“小娘子,小娘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呀。”
卢颖佳这时候,却仿佛抓到了外援一样,紧紧的抓着抱琴的手,死死的抓着,说什么都不放开。这让抱琴想着跑出去叫人都不行。急的她只能抱着卢颖佳,对着外边叫道:“快来人呀,快来人呀。”
院子里干活的一个婆子听见了,赶忙到屋子门口问道:“谁叫了?”卢颖佳这屋子里平时没什么事儿,所以一般都是青竹或者是抱琴在屋子里伺候,或者说,卢颖佳一般不让人在屋子里伺候,那多不方便呀。而青竹和抱琴是可是进屋子来的,别的小丫头就是在院子里跑跑腿什么的,要不就是她的小厨房。再就是做些粗活儿的婆子了。
这个时候,正是小丫头们吃饭的时候。因为卢颖佳一般这个时候都是看看书,或者午睡,所以这些小丫头就没有换班吃饭,其他书友正常看:。导致了现在竟然门口没有跑腿的人。
抱琴现在心里真是恨呀,怎么就不按照规矩来,留下一个人值班守门呢,弄的现在叫人都没人。这时候听见院子里的婆子问话,赶快说道:“快去,通知青竹姐姐,就说小娘子病了,让她赶快过来。再打发个人去前边告诉少爷,快去找大夫来。”
院子里的婆子一听,是小娘子病了,赶快到小厨房去找人了。这谁不知道小娘子是少爷的命根子,心头肉呀。现在少爷不但是爵爷了,马上就是驸马爷了。小娘子那还不更金贵了?
很快,青竹就匆匆的赶来了,问道:“怎么回事儿?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走近了一看,卢颖佳的脸已经因为害怕而惨白惨白的了。牙齿把自己的嘴唇咬得满是伤痕,鲜血淋淋的,看着很是凄惨。把青竹给唬了一跳,叫道:“我的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儿?”
抱琴也是吓的不行,急的都带了哭腔,说道:“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就想着看看小娘子是不是睡着了,想着别着了凉。结果,走进一看,就这样了。我一碰她,她就抓住我的手,怎么也不松开。”
青竹这才发现,卢颖佳的手确实是一直紧紧的抓着抱琴的手,用力的都能看出来,手指都发白了。
“先把小娘子抱到床上去。”青竹说道,卢颖佳是斜靠在榻上的,本来就不大,现在又拖着抱琴在上边,更显得狭小。就是一会儿大夫来了,也不能就这么着呀。
两个人费劲儿的把卢颖佳挪到床上。到不是说两个人抬不动卢颖佳。卢颖佳现在也就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再说了,再床上躺了五年,想过来一直还没缓过劲儿来呢。能有多少呀。主要是,她抓着抱琴的手,让抱琴挪不开身子。要把她给抱到床上,这青竹两个人还真费了不少劲儿,主要是那个姿势太难拿。
两个人刚忙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和蒋恒一块儿过来了。卢靖宇一进门就着急的问:“怎么回事儿?佳佳早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回来休息了半天,吃了个午饭的功夫,就病了呢。小丫头说的也不清不楚的。”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卢颖佳的身边。看见了卢颖佳的样子,也是大吃了一惊,怎么这么个样子。摸了摸额头,冷冰冰的。愤怒的问道:“怎么回事儿?”抱琴哆哆嗦嗦的说道:“回禀公子,不知道啊。小娘子吃过午饭说是要休息一会儿,奴就去吃饭了,回来就发现小娘子这样了。”
“你们就一块儿都走了,让小娘子一个人?”卢靖宇给气坏了。自家妹子刚好点儿,还没有完全恢复呢,这些人竟然敢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
蒋恒看着他怒火中烧的样子,进来说道:“你先冷静一下,不是学过医术吗,先给她看看,咱们需要做点儿什么,大夫来还得一会儿呢。”
探头看了卢颖佳一眼,想着说点儿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口。只是提醒了卢靖宇一句。
卢靖宇这才冷静了一下,想着把自家妹子抱到自己的怀里,可是卢颖佳说什么也不放开抓着抱琴的手,卢靖宇一使劲儿,她就抓的更紧了,嘴里喃喃的声音,陡然间大了,甚至有点儿尖锐的声音叫道:“别走,别走。救救我救救我。”
卢颖佳的梦里,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她只知道,只要自己不放手,那么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就一定会有救。
卢靖宇一听这话,可给心疼坏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把自家妹子给吓成这样了呀。没办法,只能是就这样把了把脉,可是卢颖佳的经脉本来就没有修复好,他那水平也算不上顶级的,还真找不出根源来。
自然的,找来的大夫也没有那么高超的技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看卢颖佳这神态样子,猜测道:“看这样子应该是受了惊吓,不如开点儿安神的药喝喝。看看能不能有效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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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气的够呛,“这是能随便试的吗?”
老大夫更直接,一甩袖子,说道:“那老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蒋恒见到卢靖宇要发飙,赶快说道:“那行,徐管家找人跟着去抓药。”等大夫走了之后,他自己走到卢颖佳的床亲,看着不停呓语的卢颖佳,还是伸出了手,一下子劈在她后颈上,让卢颖佳从睡梦中昏迷了。
卢靖宇吃了一惊,说道:“打她干嘛?”赶忙过去把抱琴赶到一边,抱起了妹妹。
“总比她那一直紧张害怕的样子强吧。”蒋恒皱着眉头说道。卢靖宇虽说舍不得自家妹子,可是还真没有别的什么好法子。
只能是和好不容易解脱出来的抱琴把卢颖佳安置在床上放好。不大的功夫,又一个大夫也被拉着气喘吁吁的从外边跑进来了。这白头发的老大夫,要是卢颖佳醒着肯定要想,这大夫自己还能喘气儿不?
老大夫一边被拉着跑,一般呼哧呼哧的说道:“慢、慢点儿,书迷们还喜欢看:。”等到了屋子里,一屋子的人看着这个大夫无语了。然后集体那眼睛谴责那个拽着大夫过来的小厮。只把小厮看的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说道:“我也是着急呀。”
蒋恒听到这话,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搐,卢靖宇觉得头都疼了,怎么他们家的小厮就这么不着调呢?摁了摁额头,说道:“那你这么把大夫给拉来,他能给小娘子看病不?”
小厮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神儿四处乱飘。
“行了,虽然没考虑周全了,不过心还是好的。下次注意就行了。”卢靖宇挥了挥手,不跟这个不着调的计较了。老大夫也喘过气来了,看着这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看了那小厮一眼,这才说道:“病人在哪?”
卢靖宇引着他到了大床边。老大夫诊脉诊了半天,说道:“你们这个好像也不是什么急症吧。”
卢靖宇说道:“吃饭的时候还没事儿的,就一会儿的功夫,就叫不醒了。”
老大夫沉吟了一下说道:“脉象是有些乱,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有点儿惊吓过度了而已。开一副安神药喝了,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儿了。”这老大夫也算是经验丰富,就卢颖佳这脉象。竟然也能诊出受惊过度来。实在是不容易。
吩咐人跟着老大夫去拿药,卢靖宇这边严厉的说道:“我今天再告诉你们一次,以后小娘子的面前。就不能断人,要是下次还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出事儿的话,那就都别在这儿呆着了。我们卢家可用不起这样三番四次不听话的下人。”
“奴不敢。一定不敢再让小娘子一个人了。”抱琴和青竹,还有一众的小丫头都跪下说道。
卢颖佳这时候确实是昏睡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她也要庆幸,蒋恒把她打昏过去了。要不然她可能现在还在心魔里受苦。本来以她的心境之坚定,也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反应的。可是,坏就坏在,自从她醒过来之后,就没遇见到一件好事儿,先是她身体出现大问题,能不能修炼还是两说。再接着就是空间不能打开。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信心。打算自己挣钱,然后买些药材来调理身体,昨天又是因为原料问题,差点把她认为最简单的能挣钱的点子给报废了。这些都让她的精神一度紧张,好不容易现在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这些日子积蓄下来的担忧害怕等情绪一拥而入,这才导致了她这次的惊险‘心魔之旅’。
其实她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要不是最后蒋恒看不得她难受,把她给打昏了,说不准她就要被心魔折磨的精神崩溃了,好在被迫出来了。虽说这给以后留下了隐患,不过。等到她有了思想准备,又把身体调养好一点儿的时候。总比现在要好的多。嗯,至少没有了这么凶险。
当然了,现在谁也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只是对于她受惊吓一事儿,都很忧虑。尤其是卢靖宇和蒋恒。
两个人看着卢颖佳暂时没什么事儿了,就又回到了前院,毕竟那礼部的官员可是直接被他们给扔到了那,这么失礼的事儿,怎么也要赶快给人家陪个不是才好。
好在这人也知道蒋恒的性格,要是没有要紧的事儿,决计不会这么扔下客人就跑了的。所以,看着两人回来了,表示了自己没关系之外,又寒暄了两句,看着两人的神色间都带着焦虑,就起身告辞了,并且说好了,要是婚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派人来找他就行,保证耽误不了事儿。
送走了这个颇有颜色的义气的礼部官员,两个人回到卢靖宇的书房。挥手把上茶的小厮打发走,卢靖宇忧虑的说道:“恒大哥,你说佳佳这次的事儿,会不会是和几年前那一次一样呀。”
蒋恒也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可说不准。按照那丫头说的,情形很相似,也是这么悄无声息的就出了事儿。可是,上次佳佳的伤有多重你清楚的很,这次别说是像上次那么重,就算是只有上次一半重,那也能立刻要了她的命去。可是,她这次却是没有受什么伤呀。”
半晌,卢靖宇满脸戾气的使劲儿捶了下桌子,咬着牙说道:“到底是谁几次三番的与我们家作对,怎么就不来找我,偏偏一个劲儿的找佳佳呢。”
没错。两个人都以为是不知名的仇人把卢颖佳打伤的呢。可惜,谁都不知道那所谓的仇人是谁,卢靖宇和蒋恒这几年一直多方查找都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当然找不到了,卢颖佳自己是肯定不会说自己是走火入魔的。至于醒过来之后的询问,很简单的,卢颖佳就是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无辜的说道:“不知道。那天本来刚进屋没一会儿,就头昏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蒋恒说道:“最近还是小心些吧。上次出事儿,是因为你封爵,这次出事是因为你尚公主,似乎是有人看不得你好呀。以后尽量多陪着佳佳那丫头,要不然就让她多到人多热闹的地方,屋子里再过放几个人伺候。”
卢颖佳可不知道她即将要过上‘群奴环伺’的日子。在昏睡了俩个时辰之后,她终于醒过来了。第一个感觉,诶呀,这脖子后边,颈椎怎么这么疼呀。不会是要落枕了吧。卢颖佳迷迷糊糊的想着。
抱琴这次一刻都没有敢离开卢颖佳的床边,牢牢地守着。听见卢颖佳的呻吟声,立刻就扑了过来,哭着说道:“小娘子醒了。你现在又没有感觉哪不舒服?”
卢颖佳定了定神,说道:“就是……”好家伙,这嗓子怎么有点儿哑了的感觉。咳咳咳,“先让我喝点儿水。”还是先润润喉咙吧。
抱琴赶忙点着头,跑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过来,扶着她的脑袋让她喝下去,“还要吗?”抱琴小心的问道。
卢颖佳摇了摇头,觉出不对劲儿来了,看这架势,怎么像是自己昏迷刚醒那会呀。不会是又昏迷了吧。,赶快抬头问道:“我这是肿么了?”
抱琴这才把眼泪擦干净了,说道:“小娘子,你中午在屋子里怎么了?都给吓昏过去了。”
吓昏过去了?卢靖宇哑然,回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她也隐约意识到那不是个梦那么简单了。不过,现在不是考虑那个的时候,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说道:“你是说我死吓昏过去了?”
抱琴点了点头。
“可是我记得我是一直在床上了不是?”卢颖佳疑惑,难道自己记错了?其实自己是在地下来着?也不对呀,就算是在地下,摔倒也应该摔伤了头,也不应该摔伤脊椎呀。
“是在床上来着呀。”抱琴奇怪的说道。小娘子说这个干吗?她也现在不是也在床上呢嘛。
“那我怎么脖子疼?”卢颖佳问道。
抱琴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说了。这有点儿不好说。难道告诉自家小娘子说,本来你是哪也没受伤的,可是,蒋大人看着你那样子,就把你给打昏了,所以你才脖子疼的?这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所以就有点儿支支吾吾的。
卢颖佳奇怪的看着她,追问道:“怎么回事儿?”
抱琴无奈,只好避重就轻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小娘子那时候好像是做噩梦一样,样子很吓人,蒋大人怕您伤着自己,也看着您那样子怪不忍心的,所以就用了点儿非常手段。不过,少爷说了,没事儿的。”
卢颖佳一听,嘴角就抽搐了一下,她一说非常手段,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至于有事儿没事儿?她自己自然是有感觉的。还奇怪呢,怎么睡了一觉,就好像是被人打了一眼,原来真的是挨了个手刀呀。
卢颖佳苦笑,说道:“哦,没事儿就行了,我休息一会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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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琴不敢说别的,只是低声吩咐人,看看厨房药现在能不能喝,就给卢颖佳掖了掖被子,又退到了一边,书迷们还喜欢看:。却不敢出屋子去了。卢颖佳也知道现在让她出去不现实,所以就闭着眼睛做出一副养神状。其实心里却是思索起了这次的这个噩梦。
想了半天,好像是只有心魔,才会出现这个现象。卢颖佳觉得自己满嘴的苦涩,这一次的贪心,到底是给自己找了多少麻烦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唉,也不知道这心魔的影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除。
迷迷糊糊的,卢颖佳又睡了过去。可能是这次知道了心魔的事情,或者是情绪经过刚刚已经得到了缓解,总之,这一觉没有任何噩梦来临,结结实实的休息了一下午。
而前边的卢靖宇和蒋恒两个人,也得知了卢颖佳醒过来的消息,都过来看了看她,看见她又睡下了,就吩咐人,千万别让她落单,要是看见她有做噩梦的迹象,就赶快把她叫醒,准备好吃的,随时让她醒过来都能吃上,,药也要温着,让她别嫌弃苦,一定要喝了。等等等等,要是卢颖佳醒着一定会是满头黑线,这卢靖宇也太能唠叨了,虽说是好心,可是她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了呀。
卢颖佳这一下子,就又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的时间,卢靖宇自然是还要到国子监去上课,婚礼的筹备也有卢母和房夫人不时的过来给准备,而卢颖佳就被责令不许下床,一定要好好的养着。
八天之后,卢靖宇看着她的精神终于恢复了。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被她实在是缠的头疼了,终于允许了卢颖佳恢复正常生活状态。也就是说,卢颖佳被允许下床活动了。
卢颖佳的‘病’既然好了,那自然是要马上把前边想好的赚钱大计提上日程。早一天赚了钱,家里也就早点儿宽裕一点儿。总不能等公主嫁过来了,用公主的嫁妆吧。那他们可就丢脸了。怎么还抬得起头来!
卢颖佳拉着卢靖宇的手。非要让他坐下,这才说道:“哥哥,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办法,就是做香皂的主意,你不是说纯碱不容易得到吗。我想了个代替的办法,虽然也要用纯碱,可是用不了那么多,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卢靖宇一听。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你怎么还想着这个事儿呢?哥哥不是说了吗,要是你想用呢,就自己做点儿。咱们自己用。至于用那个赚钱的事儿,就算了吧。你身体刚好,还是别费心了。啊。”
卢颖佳奇怪了。怎么这赚钱的事儿还有人不乐意要呢,其他书友正常看:。不干了,抓住卢靖宇的衣袖,说道:“不行,你得给我说清楚,上次我跟你说的时候,你还没这么说呢。你那时候,还是很开心,很希望能成功的呢。后来只是因为原料的问题,才说让我做了自家用的。出什么事儿了?”
不怪卢颖佳不相信。上次卢颖佳刚拿出这方子的时候,卢靖宇明明很感兴趣的样子,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成了她胡闹了呢。她想不通。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不依不饶的样子,抚了抚额头,说道:“没出什么事儿。就是看你身子不好,让你好好歇歇。”
卢颖佳自然不信。要是因为他身子不好的缘故,到时候只要他自己多费费心就是了,怎么可能直接就拒绝了呢。所以,说什么也不放开卢靖宇,非要要个说法不可。再说了。就卢靖宇那一脸的:我很心虚,我在说谎的表情。卢颖佳就是傻了,也不能相信他的说法。
卢靖宇一看,不说清楚是不行了。只好坐回来,说道:“好吧,我跟你说说,你可别出去嚷嚷啊。”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看见我什么时候多嘴过了。”看见卢靖宇拿眼瞪她,马上就给自己的嘴上做出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绝对不说出去,这才撒娇说道:“快说吧,到底什么事儿呀。”
卢靖宇压低声音说道:“你知不知道,陛下已经同意吐蕃的联姻请求了。”
卢颖佳挑了挑眉头,有些诧异的说道:“没没把那松赞干布已经有妻子的事儿,散布出去呀。”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本来是打算等赐婚的事儿过去了,冷一冷再散布这个消息的。不过,蒋恒师兄前两天回来说了件事儿,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什么事儿?”卢颖佳很敢兴趣,要知道,她家大哥其实还是很有几分热血的。虽说当时她说出这松赞干布有妻子的事儿,只是想着帮助高阳不用联姻,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看她哥哥那意思,是想着直接把这事儿给搅黄了的。虽说他先是说了可以用陪嫁人员做细作的方法,不过,他坚信,只要是他把这消息放出去,那这和亲计划肯定没戏。而他先前,也只是为了把高阳从这件事儿中摘出来罢了。毕竟他们和高阳的关系好,是人尽皆知的。虽说他放消息的时候,是会做的隐秘点儿,可是谁知道能不能有人查出来呀。要是真的被查出来了,没准陛下会以为他们是为了阻止高阳和亲。那就算是陛下不用嫁自己的女儿了,恐怕心里也会迁怒于卢家。没准要想:这要是不是用高阳和亲的话,是不是你们就打算不说了?
总之,卢靖宇思前想后,决定,等过些天再找机会散步那个消息。于是,就拖到了这个时候。
“蒋恒师兄说,被陛下派遣出使高丽的职方郎中陈大德回来了。(其实历史上,这出使高丽的使者,是贞观十五年八月回返的。这里提前了。读者别砸偶啊。)”卢靖宇小声的说。
“出使高丽的使者回来,和和亲吐蕃有什么关系?”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你急什么,等着我说完呀。”卢靖宇瞪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据恒哥说,当时这陈大德对陛下详细的他在高丽时看见的城邑情况之后,还说高丽听说高昌国被唐攻灭后,非常害怕。当时陛下就是‘高丽本来是汉武帝所置的四郡,如果水陆并进,攻取高丽不难,只是因为山东的州县疲惫而暂时作罢。’”说到这儿,卢靖宇停下了话语,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没明白。迷糊的说道:“那又怎么样?这和和亲也没什么关系呀?”卢颖佳对政治真是一点儿都不在行。她以前看着是挺明白的,其实,那说白了也是建立在她知道历史事件的基础上。可是,要是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两眼一抹黑的从这些人的字面上猜?那她肯定是要歇菜了。
卢靖宇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儿看着她。让卢颖佳心里很是有些心虚,磕磕绊绊的说道:“那个,那个,本来就是吗。”说完也知道自己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等低下了头,想起来了,自己又不当官,又没人教过这些,也没见过这些,凭什么就要明白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马上就又抬起头来,恼羞的说道:“到底是为什么?你说不说?”
卢靖宇看着她真要生气了,不敢再逗,于是说道:“这说明什么?只能是说明了,陛下有对高丽用兵的打算。”卢靖宇压低声音说道。这可不能大声说,要是从他这屋子里传出一星半点儿的风声,那别说他就是个驸马,就算是个皇子,也落不了好去。
“用……”卢颖佳一惊,就要惊呼出声。亏了卢靖宇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说道:“诶尤为,小姑奶奶,你可小声点儿吧。这是能大声嚷嚷的吗。”
卢颖佳经过这一下子,也回过神儿来了。其实,这古代你打我我打你的,是很正常的事儿。而且,这李世民去世对高丽用兵了,而且不止一次。可是,到他死,都没有成功。损失很严重。难道现在就开始了?
卢颖佳脑子使劲儿转着。翻腾这以前看过的史实。不对不对,历史上李世民对高句丽的战争,应该是贞观十九年。现在可是才贞观十五年。
卢颖佳定了定神儿,这才收回脸上吃惊的表情,小声问道:“陛下就算是有这个意思,可是就凭着几句话,也能看出来,不是马上就要打的。那和这次和亲也没什么关系呀。”
卢靖宇给了她一个,你果然很笨的眼神儿。在卢颖佳抓狂前,说道:“怎么就没有关系了,告诉你,关系可大着呢。有了这个想法,自然是要开始准备了。”
“哪用的着准备那么长时间呀。”卢颖佳被卢靖宇给气的够呛,张口就反驳道。
“那么长时间?”卢靖宇奇怪的看了看卢颖佳,说道:“没人知道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征讨高句丽。”卢靖宇以为妹妹刚刚是口误,或者说,是被自己刚刚给气的口不遮掩,说错了话,一点儿都没怀疑,还给解释了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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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确实吓了一跳。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嘴这么就这么快呢。幸亏卢靖宇没有追问,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人家只是猜测,又不是肯定的知道李世民打算什么时候开战。
卢颖佳不敢再胡思乱想,忙集中注意力听着卢靖宇说道:“这只要是有打仗的意图了,自然就要开始准备了。要真的是打算对着高句丽开战,那最起码要准备粮草、马匹等等后勤补给。所以,这时候,自然是能不和别的地方打仗就不和别的地方打仗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你想想,要是现在拒绝了吐蕃的和亲。他们没准就像是贞观八年那样了。还记得不?那时候不就是因为咱们拒绝了和亲,所以,那个什么松赞干布就攻打松州了?
这次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次和咱们开战。当然了,这不是咱们怕他。上次咱们也胜了不是?可是,万一他们要是现在不开战,只是忍着。等咱们和高句丽打起来的时候,再出兵呢?那咱们不就是要两线作战了?”
卢靖宇口沫横飞的说着。卢颖佳听得是目瞪口呆,半晌才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陛下同意和亲,是因为要专心准备对高句丽的的战争,所以,要稳定吐蕃这边。”
卢靖宇点了点头,看着卢颖佳的脸色不是太好的样子,又补充道:“应该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应该也不全是。要知道,当时我们跟陛下说,可以在给公主陪嫁的人中间安插细作的时候,陛下也是相当赶兴趣的。要不然我也不能被他们拉到宫中陪了一个晚上。”
卢颖佳的脸色这才有点儿好转,点了点头,说道:“哦。”可是,明显的不想再接着说这个话题。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觉得为那个和亲的女子挺悲哀的。可是翻过来想想,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人人都说男女平等的年代。不是照样有联姻的存在吗。可见,在任何时代,这女人都是被看成弱者的。只要你的利益足够,那就和身份无关了。不过,她和卢靖宇也说不着这个。
一个是,卢靖宇也做不了主。事实上他连他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还不是皇帝让他娶他就要娶。虽说,娶高阳他也是愿意的。
再一个,他也没觉得那有什么不对。人家认为。这是可以理解的。或者是说。根本就没错。这也算是给国家做贡献了不是?
只是把话题又转回来,问道:“就算是和亲的事儿陛下同意了。可是,这和我这个赚钱计划有什么关系?”差点儿让他给逃过去。开始就是问的他为什么现在变卦了,结果竟然让他把话题给不知道怎么拐到和亲上,又拐到征讨高句丽上去了。
“那个、那个……”卢靖宇支支吾吾的还打算混过去,书迷们还喜欢看:。结果看见卢颖佳一副,你就是说的天上掉金子,今天也得给我个交代的表情。这才一咬牙,一狠心,说道:“其实也不是别的什么大事儿。就是,哥哥想着,要是陛下征讨高句丽的话,就跟着一块儿去。”
眼看着卢颖佳就要变脸,卢靖宇赶紧说道:“你别生气。听我说呀。”
“你也知道,贞观八年的时候,我就打算跟着去松州的。可惜,没成行。”
“那哥哥是怪我阻止你了?”卢颖佳听见他旧事重提,心里就是一阵火大。自己阻止那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他的小命儿着想,竟然记恨到现在。所以。一开口就是嘲讽的语气,嘴角还挂上了嘲笑的意味。抬起小下巴,看起来倨傲的很。
卢靖宇看着妹子一副我没错的表情,赶紧说道:“诶呀,我没说怪你。我也没怪你。这几年我跟着恒哥练武、练习骑射。哪能还不知道当年自己是什么水平呀。要是当时真的去了,还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坐在这儿了。真的。你别多心呀。”
卢靖宇着急的解释。好话说了一箩筐,卢颖佳的表情才缓和过来。卢靖宇摸了摸额头冒出来的汗,使劲儿灌了一口被子里早就凉了的茶,说道:“妹子呀,你可是我的亲妹子。你以后能不能别那么着急,让我把话说完再生气。”
卢颖佳没搭这话茬,说道:“然后呢?”
卢靖宇一愣,这话题转的够快的呀。不过,刚哄回来,不敢再惹她,接着说道:“这几年我都老老实实的跟着恒哥习武,没有一刻松懈。一方面是因为你昏迷不醒,我至今都没有找到凶手,而且那天,我就在门口,却没有听见一丁点儿的动静,这只能是说明,我的功夫差的太远。”
卢颖佳听到这儿,心里很是心虚。那高昂着的小下巴也低下来了。实在是没脸了。自己一时的贪心,让自家大哥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而且,看这意思,是要持续下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唉,还是等以后找机会再说吧。
“所以,我努力。可是,我这几年也看明白了。这光是我自己一个人努力也是不行。恒哥武功好吧,可是在这件事儿上,也是无能为力。我就想了,你说我当年也就封了个小小的爵位,就有人来害咱们家,可是,这朝廷中的王爷,国公们多了去了,怎么人家都没事儿呀。只能是因为我小,没势力,没能力。所以,哥哥我一定要去挣,”
卢靖宇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越来越严肃了。看着卢颖佳说道:“哥哥现在和几年前不一样了。最起码自保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想去从军。不能让你总是这么受到伤害。”
卢颖佳觉得自己都快哭了。一个因为感动的。二是因为,她真的想说,哥哥呀,真的不是有人害我,那都是因为我自己的错。
卢靖宇看着卢颖佳颤抖的嘴唇,那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心疼了,赶紧安慰说道:“别哭,你可千万别哭啊。其实我就是看你好了,我就能放心出去了。”
得,这话一出来,刚刚卢颖佳心里的那点儿感动,立刻‘嗖’的一声,就飞走了。这丫的别看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就算是真的有他说的那些原因,也不是最大的。最大的原因就是,他那热血劲头又被勾起来了。或者说,一直就没下去。以前是因为她昏迷着,他不放心,现在看见她好了,那立刻就压不住了。
卢颖佳想了想,这孩子和几年前确实不一样了,要是还像贞观八年那样,恐怕拿不下他。看了看卢靖宇,只见卢靖宇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满脸恳切,心里一软,算了算了。只要是能保证自己没有生命危险,愿意去就去吧。谁还没有点儿热血的时候呀。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等到时候我问问蒋恒师兄,他要是说你能去,那你到时候就去好了。”
“行了。”卢靖宇马上玩儿了一回四川变脸,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马上就没了,满脸的笑容,说道:“我就知道我妹子是最明白事理的。”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还没答应了。我说了,还要等我问过了蒋师兄。要是他说不行,那你还是不能去。”
“当然,当然。”卢靖宇使劲儿点着头,心里想着:恒哥怎么可能不答应,去年他就答应了。不过是自己没成行罢了。卢靖宇高兴了,站起来就想往外走,卢颖佳可不答应了。这都说了半天了,还没说道正题呢。
“哥哥你不会是想走吧。”卢颖佳问道。
“啊。这不是没事儿了吗?”卢靖宇迷糊的问道。
“没事儿?”卢颖佳咬牙,说道:“今天找哥哥来问的是为什么不做香皂。谁跟你说是来商量你能不能上战场了?嗯?”
卢靖宇这才想起来,自家妹子今天把自己拉到这屋儿好像就是为了这事儿。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这还不简单吗。你想呀,我都要出征了,那家里不是就你一个人了吗。你怎么做香皂生意。大夫也说了,你现在不能费神,要好好的修养。”
卢颖佳奇怪了,问道:“你不是说只是听出来陛下有那个意思吗?怎么就成了快出征了?”卢颖佳知道历史上是贞观十九年才有对高句丽的战争的,所以,对于卢靖宇要参战的要求,虽说有点儿不放心,不过还有好几年呢,没准到时候,他有妻有子了,到时候就不用她劝了呢。就算是到时候热血了,也有公主劝着呢不是?
“诶呀,你想呀,这陛下都为了这个不计较把公主嫁过去做妾了。那还能是马上就要对高句丽开战?”卢靖宇一副我很明白的样子,说道。
“再说了,就算是没有对高句丽的战争,不是还有和别的地方的战争吗。别管是哪的,只要是有仗打,我就去。”
把卢颖佳给气的呀,合着别管是和哪打,只要打就成。这都是什么人呀这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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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大吃一惊,“你不会是马上就要反悔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这个后悔呀,没事儿显摆什么?没事儿你得意什么?看看看看吧,这不是,把这丫头又给惹毛了。这要是又反悔了,可不好说了呀。
什么?你说可以不听她的,反正自己是哥哥。让妹妹听话天经地义?切,这卢家现在就俩人,要是这妹子不同意,那干这还有什么劲儿呀。没意义嘛。
卢颖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同意不同意的先两说,我记得,这前两天刚刚给某人赐婚了吧。难道某人打算逃婚?”
卢靖宇一听,傻眼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刚刚把这茬给忘了。迟疑的说道:“那,要不,到时候我跟公主说说,等我立了功回来成亲?到时候要是陛下给我点儿赏赐,或者要是能升一升我的爵位什么的,不是更好看不是?”
卢颖佳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半天,卢靖宇自己耷拉下脑袋,说道:“你也觉得不可能是吧。唉!我也觉得不大可能。”
卢颖佳理所当然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道:“你自己都知道不可能了,还说。再说了,你就不想想,这打仗神马的,都连点儿动静都没有呢,你现在就想着为了这个延长婚期?你是怕皇上看你太顺眼了?还是看你太顺眼了?还是看你太顺眼了?”
她这一连串儿的问号,问的卢靖宇的脸色,嗯,很诡异。不过,看着卢颖佳的表情,使劲儿忍着,没有笑出声来罢了。不过,脸色扭曲的很厉害。说道:“好了。我也就是这么想想,你也别生气了。”后边的一句‘看看,这都不会说话了。’这句,没敢说出来。
卢颖佳可不管他是不是只是想想,就算是他说的是实话。也要彻底打消。他要是想着去打仗,等吧媳妇娶回来了,只要是他媳妇没意见,那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可是,要想着为了打仗而耽误娶媳妇的话,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就因为她的昏迷,他都已经是晚婚了。别人二十岁的时候,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可是。他呢?现在还光棍儿着呢。那怎么能行?
这在自古以来,想在政治上有前途的,那就要成家。古人云。成家立业成家立业的。你成家了,才能证明你是个大人了,才能不被别人当做毛孩子。要不然,谁都不会把紧要的事儿交给你去做的,那样,还有什么前途。
再说了,对于卢靖宇的准媳妇——高阳童鞋,她这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先不说她们这些年的关系好的不得了。就说这赐婚吧,她相信,要是没有高阳的坚持,那怎么都不会轮到卢靖宇来当这驸马的。李世民想着拉拢的人多了。合适的也多了。这皇家从来就不担心公主多了。
所以,她相信,虽然这高阳公主在历史上的风评确实不怎么样,是以彪悍著称的,可是,这些年也没见她有多么脑残的行为,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书迷们还喜欢看:。等她嫁过来了之后。这家里又没有像是房家一样和她争权的哥哥,统共就她家哥哥一个人,当然了,她不能算,她将来又不分家产。所以。不会存在为了争夺爵位而互相揭发的情况。只要她注意一点儿,把她别的苗头都给掐灭在萌芽状态。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
综上所述,卢颖佳现在是说什么都不会让自家哥哥做出任何影响以后夫妻感情的举动的。例如:推迟婚期,就是属于这种行为。那是要坚决抵制滴。卢颖佳想的很好,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开始他们说李世民有征讨高句丽的意思的时候,是很小心的,可是,后来说到卢靖宇打算从军的时候,因为是自己的私事,所以,就没有注意音量,被外边的不知道谁,给听了个清清楚楚。所以,第二天,高阳公主就来了。这也让卢颖佳第一次正视了古代的‘监视系统’,虽然,她不知道她们家的谁是别人安插进来的钉子。不过,她知道了,自己家里,其实也是很不安全的。
这第二天,高阳一来,自然没有找到卢靖宇。人家上课去了。高阳还没有那个厚脸皮到国子监去找卢靖宇的晦气,那不是自己把面子都丢了吗就。
于是,人家气呼呼的倒卢家来等着某人来了。卢颖佳正在她屋子里坚持不懈的锻炼身体呢。这身体实在是太柔弱了,和以前根本就是狮子和小白兔的区别呀。可惜,现在是小白兔。所以,看见高阳气呼呼的进来,卢颖佳很是纳闷。不过,还是说道:“姐姐先坐一会儿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出来。”虽然她看见了高阳那难看的脸色,可是没办法,谁叫她现在满身的汗,不洗洗,那都不能看,很狼狈。
高阳本来是要发火的,不过,看见卢颖佳那一身的狼狈样儿,和累的都有些发抖的腿和胳膊,只好挥了挥手,让她赶快去了。
一会儿,卢颖佳收拾干净了,让丫头扶着出来,坐好。这才问道:“姐姐今天怎么了?”就算是和亲,也没她一个定了亲的公主的事儿了呀?
高阳答非所问的说了句,“你每天都累成这样?”
卢颖佳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嗯,锻炼锻炼。希望能尽快好了吧。要不然每天都这么手脚僵硬的行动不便,很难受。”
又接着问:“姐姐到底怎么了?被欺负了?”卢颖佳本来不想问的,没准人家不想说呢。不过,想了想,好像不是,她刚进门的时候,还是打算说来着,不过是被她的去梳洗给拦住了。所以,就又问了一回。
高阳现在却不是刚来时候的气恼的样子了,声音有点儿哽咽,眼圈都红了,问道:“佳佳,你跟我说实话,你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娶我?”
卢颖佳一听就急了,这谁造的谣呀,这不是影响以后她们家的家庭和谐,影响她哥哥和未来嫂子的感情,进而有可能影响她们家的子孙后辈吗?把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顿,说道:“姐姐听谁造谣了这是,根本没有的事儿。你都没见到这几天我哥哥那高兴样儿。再说了,要是不喜欢姐姐,能那么着急的在陛下面前给你想办法吗。转了转眼珠儿,把屋子里的丫鬟都挥手打发出去,连高阳的也算在内,直到屋子里就剩下了她们两个人,这才低声说道:“告诉你吧,我哥哥都想好了,要是定了你去和亲的话,就要把这次和亲的事儿给搅合了,注意都想好了。不过是因为换人了,所以没实施罢了。”
“真的?”高阳带着鼻音问道。
“当然了,骗你是小狗。”卢颖佳很是小孩子的说了一句。
高阳也不是傻的,立刻回了一句“你才是小狗。”还给了她一个小白眼儿。卢颖佳心里说道:嗯,不错。很有些风情在里边,就是这美人年纪还是有点儿小呀。
卢颖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等一会儿哥哥放学回来了问他。”看高阳神色缓和了,这才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生气的过来了?难道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这不是挑拨你和我哥哥的关系吗?肯定是个坏人,不想着让你好过,哼,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做出一个小女孩儿的愤怒样。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今天得到个消息,听了很生气。所以,就过来了。就打算等你哥哥回来问清楚的。”
“什么消息,我能知道不?”卢颖佳问道。
高阳看了看她,半晌说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其实问你也一样。有人跟我说,你哥哥和你说的,不想娶我过门,为了这个,还不惜自己去战场。但是,被你给驳了。”说这话的时候,拿着茶杯的手,使劲儿握了握。
卢颖佳一听都震惊了。真的。这古代可没有现代的那些神马针孔摄像机什么的。你说,他们兄妹昨天在书房的话,怎么就这么快就传出去了呢,问题是当时书房没别人呀。
高阳看卢颖佳那震惊的表情,刚刚好转的脸色又变了,问道:“这么说,是真的了?”
卢颖佳一下子回过神儿来了,马上神色轻松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哥哥确实说了要去战场的事儿,不过,被我给说了。”
高阳一听这话,立马就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愤怒,说道:“要是、要是……”
卢颖佳赶快打断,说道:“你听我说呀。”
“没什么可说的。既然你哥哥不同意这门亲事,那我就去和父皇说,我就是去和亲,也不会赖着他的。”说着说着,神色就有点儿凄楚。
卢颖佳赶快拉住她的衣袖,说道:“犯人还能说两句话呢,你总得让我说两句吧。”
高阳说道:“好,那你说。”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可是,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就是没安好心。”卢颖佳盯着高阳的眼睛肯定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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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昨天是说了要去战场,并且想着推迟婚期的,其他书友正常看:。”高阳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不过,还是看着以往的交情的份上,耐着性子坐在那,不过,卢颖佳看来,她这耐心,也马上就要告罄了。
“可是,我哥哥的意思,并不是像你知道的那样,不喜欢你,不想娶你,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顿了顿,说道:“我哥哥一直认为自己的爵位很小,在这长安城里,那掉下来一个招牌,砸住十个人,有可能九个都是有爵位的,他这算得上什么呢。”卢颖佳苦笑了一下,抓着高阳的手,说道:“所以,他就想着,要是能立些战功回来,陛下是不是能给他升一升爵位,也未可知。那样,娶你的话,不是会更好看?也不让人说你是因为不想和亲才随便找了一个这么没出息的驸马。”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样,还是有人看不得我们好。想着离间你们之间的关系。”卢颖佳低落的说道。心里吐糟自己:天哪,这谎话说成真话,可真是考验自己呀。虽说卢靖宇没有不喜欢高阳,更没有退亲的意思。可是,天知道,他也没有想着是为了高阳。
不过,高阳可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听见她这么说,心里是惊喜异常,反手抓住卢颖佳的手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他是为了我才想着上战场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你也知道,贞观八年的时候他就想着跟着去松州和吐蕃打仗来着,可是被我阻止了。这都好几年了,战事也不少,可是他再也没说过要去,怎么今年一赐婚就说去了呢。就是因为怕你被人笑话找了个无能的驸马。这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打算立了战功,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入门。”
高阳听得是眼睛里都有了泪光,不过这次不是生气委屈的,而是感动的。说道:“他真是个傻子。谁敢说本宫的驸马无能,就让他来试试本宫的鞭子。”
说完,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对着卢颖佳说道:“你也劝着他些,这战场要去也不是不可以,就算、就算是我进了门,也不会阻止他的。不过,却不要他为了我去拼命。”
卢颖佳听得捂着嘴嘿嘿的乐,使劲儿摇着小脑袋。说道:“我才不呢。还是一会儿见到了哥哥,自己跟他说吧。”
高阳被她笑的连耳朵是红红的了,跺了跺脚。说道:“谁要见他了。我现在就要回宫了。”说完,转身就快速的走出房门,带着自己的宫女跑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在后边嘴角噙着笑看着她那被什么追似的逃走的样子。咧着嘴笑个不停。只让高阳的步子迈的更快一点儿。
等高阳的背影看不见了,卢颖佳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容,这走漏书房消息的人,到底是谁?又是那个人安插进来的钉子呢?哥哥有没有察觉?
门口走出去的高阳,一坐进马车里,脸上的红晕也是很快就退去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沉着脸。吩咐车夫,马上回宫。自己坐在马车里,咬牙切齿的说道:“贱人。竟然敢算计本宫。”
贴身宫女小声的问道:“公主是说刚刚的卢颖佳?”
“那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高阳阴森森的看着她说道。看来这人确实是应该调教了,怪不得宇哥打算去战场,看看自己身边的宫女,都敢直呼佳佳的名字,这可真是都不把卢家兄妹放在眼里呀。
“奴知罪。”宫女赶忙跪下认错。心里也明白了,这不是生气卢家,而是那招惹卢家的人。
高阳的心的暗暗地盘算着。这到底是谁让那贱婢来挑拨自己和驸马的关系呢?这驸马就算是爵位小,可是他们也只能是嘲笑,可是照他们的说法,这明显是要自己厌恶卢家。能拆散了自然是好,就算是拆散不了。自己和卢家的关系也好不了了。那他们这是要对付卢家?是不满意卢家人微言轻,却一跃成为了驸马?还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却让这卢家给搅了,所以不忿呢?
两个人都在猜测着这背后的人,不过,这可不是猜就能猜出来的。
这卢靖宇一放学,就立刻被卢颖佳给叫人召唤过去了。卢颖佳这次没在屋子里和他说话,而是在院子里的石桌石凳上,摆放上茶点什么的,把人都打发的远远的,这才把今天高阳过来的事儿告诉了卢靖宇。当然了,高阳得到的消息,以及她的应对也一一说明了。
卢靖宇听完,食指敲着桌子说道:“这说明我的院子里有了别人的人了。”
卢颖佳赞同的点了点头。转头说道:“肯定是了。要不然怎么就一天的功夫,咱们两个在书房说的话,都能传到公主的耳朵里去了。这是什么速度呀。”差点儿脱口而出,比深圳速度还要快速呢。这话都到了嘴边上了,赶忙刹车,汗,这时候的人,可不知道深圳是神马东东。
卢靖宇到是很是赞同的跟着点了点头。不大高兴的说道:“看来是要好好的查查了。平时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一直都当做咱们家就是个不起眼的,没想到,还真有人这么早未雨绸缪的就在咱们家安插了人手。”
卢颖佳其实挺理解他的想法的,一直以为是个小人物来着。没想到,竟然早早的就有人埋下伏笔了,让他的思想上有点儿转换不过来。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哥哥会处理好的。”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说道。大夫说了,妹子的身体现在需要好好的修养,不能费神,不能累着。再说了,现在妹妹的精神确实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卢颖佳没有反驳,这事儿确实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让自家哥哥好好查查的行了。要是能查出来自然是好的,要是查不出来,她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要是以前,她自然是有的是办法,实在不行了,还能直接搜神呢。现在?还是算了吧。她被人搜神还是有可能的。
“哥哥,看见了吧,这就是你要去战场的后果。”卢颖佳调侃的说道。看见自家哥哥苦笑,这才正色的说道:“你不知道,当时高阳公主来的时候,可是很生气的样子。要不是我编了那些话把她给哄过去,恐怕这婚事还真的要出问题。陛下那对你不满那是肯定的了。要真是这样,就算是你以后立了战功,恐怕陛下也不会给你封赏的太多。至于重用神马的,估计也够呛了。”
卢靖宇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他思前想后也想不出这是谁在他家安插的这个钉子。要知道,他在国子监其实还是很低调的,书迷们还喜欢看:。而且,人缘也算是不错。开始的时候,长孙延确实是因为程家房家的关系,对他不友善,明里暗里的不停的使绊子,可是,这种情况时间不长也就改善了呀。别人,也没有那么大冲突的人了呀。他可不知道,长孙延放过他,不在主动找茬,完全是因为觉得和卢颖佳的私交不错。后来又帮着卢颖佳买地神马的,也就不好意思再转过脸来就对付人家哥哥了。
卢靖宇想不出来,卢颖佳这个差不错与世隔绝的人,就更不清楚了。干脆就不再管这个事儿,直接让给哥哥自己处理。转换话题说道:“明白了吧,你这短时间内去战场是没希望了。那我说过的赚钱的事儿,你到底有没有想法?”
卢颖佳也没什么耐心了。nnd,这有没有钱,可是直接关系到她自己的身体状况,进而影响到她的修为,直接导致了她回不了家的结局。当然了,虽说这本来就是她自己造成的。可是,这不是在尽力补救吗。怎么打算挣个钱就这么难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钱的重要性?
卢颖佳想好了,再问他最后一次,要是这丫的还是不同意,找借口的话,就撇开他自己单干。又不是没有偷偷的干过。不然那至今没有过明路的温泉庄子怎么来的?那两季作物怎么来的?不过,她也没打算自己一个人单干。这要是想着把产品销售出去,那就要有路子,这个她可没有。再说了,这在哪都是一样的,没有人在后边撑着,就凭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赚钱就别说了,要是真的赚了钱的话,那还不知道都把谁给招来呢。
反正她早就打算好了,就算是自家做,就是哥哥答应了,那也是要别人入股的。这样参与的人多了,自然风险就小了。至于被吞并?她早就想过了,多找几家,虽然利益被分薄了,可是,却安全多了。何况,她早就想好了一个人选。嘿嘿,一定不会让她们家吃亏滴。
这个好人选,那就是高阳公主。在赐婚旨意下来之后,她就想好了,别人谁都可以不入股,这高阳是一定要拉进来的。这高阳可是公主,还是个得宠的公主,谁能夺了她的利益?可是高阳以后是要嫁进他们家的,那也就是说,其实高阳的钱,也算是他们家的。嘿嘿嘿,卢颖佳奸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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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才不相信,高阳会看着有人吞噬他们家的股份,毕竟,这些股份所产生的利益,以后就是卢家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而她就是卢家的主母。这卢家以后的一切,那都是她儿子的。这高阳可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那是钱权都要抓的主儿。要不然,历史上也不会留下,她因为不甘心这房玄龄的爵位被他大儿子继承了,就和房遗直互相告发的事儿,导致了房玄龄一脉的衰败。估计,她要是知道有人动了她的东西,那那个人可就倒霉了。反正都知道高阳是个傲娇滴孩纸。
卢靖宇既然上战场的热情被无情的打压了下去,书迷们还喜欢看:。那自然就要想办法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了。毕竟,这高阳就是嫁过来了总不能还一个劲儿的卖妹子的东西过日子吧?可是也不能花公主的嫁妆吧,那他还是男人吗。可是,就那两个庄子,哦,不是,现在看来是三个了,就那三个庄子的出产,想着维持公主那奢侈的生活?简直是天方夜谭了。
所以,这次卢颖佳一说起来,他立马就表态说道:“嗯,要不咱们想试着做做看,要是能行,在往大了办?”
卢颖佳自然是同意的。她本来也是这个意思,她也要试验试验,才能下定决心,要不然心里也没底不是?
两个人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自然要商量商量,要准备的东西了。两个人热火朝天的在一张纸上比比划划。
好半天,卢靖宇才拿着那张写满了字的纸,说道:“也就是说,一开始先要生石灰和纯碱?这纯碱量可买不多呀。”
卢颖佳点头,表示知道。说道:“没关系,其实用不了多少。再说了,你不是说要先试试的吗,所以,开始的时候有一点儿就行了。”
“那就简单了。一会儿我就让人给把东西送过来。”卢靖宇站起身,拿着那张纸走了。
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到徐管家亲自带着人,捧着一堆的生石灰和一罐儿纯碱过来了,说道:“小娘子,这是少爷让给您送过来的。”
卢颖佳一看那些东西,嘴角就是一阵的抽搐,她家大哥刚刚不是说了,先做一点儿试试的吗?怎么让人送过了这么些东西?这是要多少火碱呀?
摆了摆手,让把东西放下之后。也没理徐管家哪疑惑的眼神儿。直接挥手让他出去了。转身对着自己身边的青叶,说道:“我想做点儿东西,这事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所以。要先劳累青叶姐姐了。”
自从卢颖佳知道自家府里有别人的钉子之后,就看着自己院子里的人也疑神疑鬼的,谁都像是有问题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次这试验。她想来想去,自己是没指望了,这身子骨,还真是干不动活儿。可是,自家大哥?买东西总要他去吧,还有这个时候,时不时的还有应酬神马的,也不大能指望的上。所以,挑来拣去的。就选中了青叶。
这青叶是她小的时候,卢母在家的时候买回来的。那个时候,他们家还没爵位呢,甚至他们兄妹都没有进国子监呢,所以,应该不会是神马奸细。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当时虽然卢颖佳没有给那批丫鬟签订什么主仆契约,可是,还是偷偷测试了他们的忠心度的,那些忠心度低于八十,容易叛变被收买的。都让她给踢出去了。这青叶虽然年纪小,可是因为是个孤儿。忠诚度又高达九十多,所以,卢母成亲的时候,想着把自己身边的丫头留下一个来照顾他们兄妹,卢颖佳就缠着她没有要莲心莲叶两个大丫鬟,反而留下了当时的二等丫头青叶。这时候,让她来参与其中,卢颖佳还是比较信任的。主要是她也没别的办法。总不能钱还没赚到,就传的沸沸扬扬的吧。她自己找人合伙是一回事,可是别人逼迫那是是另一回事儿了。
“奴不劳累,小娘子吩咐就好了。”青叶连忙欠了欠身,说道。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那一会儿青叶姐姐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转头一看,青叶正看着那大块儿的生石灰发愁呢。
卢颖佳扑哧笑了一声,说道:“别担心,哈哈哈,青叶姐姐,我不让你搬石头。”
青叶脸有点儿红,聂聂的说道:“不是奴偷懒不愿意干,实在是那块儿石头不小,奴怕搬不动。”
这也是刚刚卢颖佳刚看见的时候,觉得黑线的地方,要知道这卢靖宇给拿过来的生石灰,一块儿明显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连往小处凿一下都没有过的,大块头,明晃晃的在她院子里放着呢,卢颖佳也很眼晕,难道大哥以为她是大力士不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暗暗的摇了摇头,书迷们还喜欢看:。
对着青叶说道:“别理那个。”
“你先去屋子里找个大点儿的木盆过来。哦,对了,顺便再接上半盆水。”卢颖佳在门槛上坐好。看的青叶的眼睛直抽抽,这哪是个大家闺秀的做派呀。就算是这时候的贵女们都不拘小节,可是这也太不拘了吧。张张嘴,就要说话。
卢颖佳赶快摆了摆手,打断她说道:“别说了。我知道。不过,就这一次怕什么,再说了,我总是站着怪累的。反正没别人,姐姐就让我歇歇脚。”听听这话,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天天的被虐待,有干不完的活儿似的。
“那奴进去给小娘子拿张椅子坐吧。”青叶很不安的说道。
“不用,你赶快把我交代的事儿做了,很快就完事儿了,椅子搬来搬去的,怪麻烦的。”确实没什么必要,这制作火碱,过程很快的,没准有搬椅子的功夫,那火碱都做出来了呢。
好吧,青叶知道劝不动她,只能是快步走进厨房,找了个平时洗菜用的木盆,端了半盆子水出来。
“从那些生石灰里捡几块扔进去。”卢颖佳说道,“对了,找个东西,要不然筷子也行呀。可别用手。对对对,你先去拿筷子。”卢颖佳一个劲儿的叫唤,没办法,谁叫她老人家忘了让人家拿搅拌的东西了呢?总不能直接拿手往盆子里伸。
等到看着青叶把筷子拿好了,这才接着说道:“对,接下来把那个罐子里的纯碱,抓四把扔进盆子里,然后不停的搅拌。”卢颖佳本来想着说抓两把来着,不过后来看了看刚刚扔进去的那几块儿生石灰,琢磨着,可别纯碱太少,不顶用呀。于是,加了两把。估计着,应该是差不多了。
青叶按照她的吩咐,不停的拿着筷子搅拌着加了生石灰和纯碱的水,越搅拌越惊讶,“这、这、这……”青叶结结巴巴的抬头看着卢颖佳,手里的动作就不由的缓慢了下来,卢颖佳赶快说道:“诶呀,青竹姐姐,你别停呀。还没完呢。一会儿我在告诉你。”
青叶又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好半天,经过搅拌的时间越长,反应越充分,这木盆里的碳酸钙沉淀越来越多,知道看见这沉淀物已经厚厚的一层,而上边则是澄清的液体的时候,卢颖佳才说道:“好了,停下吧。”
青叶在才停下手,有些畏惧的问道:“小娘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卢颖佳很头疼,要是给她讲讲化学知识,说说几种东西,经过化学反应,得到一种新物质,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很快她就沮丧了,这明显的事儿,要是能懂就有鬼了。所以,她想了半天,才眯着眼说道:“嘿嘿,其实很简单,这是我新学会的一个戏法,不错吧。”
青叶虽说不怎么相信,不过,她也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了,最后不得不相信了。卢颖佳可想给她补习化学知识,所以,赶快说道:“好了,再去找屋子了找个坛子出来,把这上边的这层液、呃,清水,给倒出来。”卢颖佳刚要说液体,又给吞了回去,自己已经不想解释了,还是说清水比较没有代沟。
青叶很听话的去拿了个黑色的关系出来。卢颖佳看了半天,它既不是成酱油的坛子,也不是盛食盐的,那自己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坛子呢?算了,能用就行,管它是干嘛的呢。
指挥着青叶把那看着是清水,实际上是火碱溶液的液体,给倒到罐子里,然后让她先把木盆里边的沉淀物倒掉,把盆子用清水洗干净,这才说道:“好了。青叶姐姐,这次我们就剩下最后一步了——上火煮。”
青叶觉得很是天方夜谭,磕磕绊绊的说道:“什、什么?上火煮?”青叶举着自己手里的黑色罐子,在她看来,这可就是一罐子清水而已。这清水一煮那还有东西吗?再说了,你在这里边什么都不放,煮个什么劲儿呀?
卢颖佳也不解释,就说道:“好了青叶姐姐,我一定不会乱来的,你就听我的吧。再说了,就算是我瞎指挥,不也就是费点子柴火,费点儿功夫的事儿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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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青叶虽然心里就是觉得自家小娘子在胡闹,可是也不敢使劲儿的劝阻,你没看见,这少爷都因为知道小娘子胡闹,所以只让人把东西送过来,人却没过来吗。
其实这青叶还真是冤枉卢靖宇了。他不是不想过来,而是前边来人了,他过不来了。其实他这心里,也心急着呢。要是真的成了,这得是多么挣钱的买卖呀。没准,以后发家就靠它了呢。再也不是像现在这样,连想吃个燕窝,都买不起。
这边青叶顺着卢颖佳的意思,就当哄孩子玩儿了,把炉火点着,把黑色的罐子放到上边,说道:“小娘子,现在还要做什么?”
卢颖佳说道:“等着。”
“等着?”青叶一愣,她以为卢颖佳要出什么新花样呢,结果,就是等着把这罐子里的水煮没了?早知道还不如用木盆少接点水呢,青叶心里不停的叹息着。
卢颖佳自然是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了她的不相信,不过,她可不打算给她普及化学知识,那绝对是自己找虐,她才不干呢。
反正她也没别的事儿,就守在厨房门口,看着那黑色的罐子不停的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青叶看了看她,劝道:“小娘子,要不你让屋子里去歇会儿,我让抱琴给你拿点吃的,你饿不饿?”
卢颖佳一听,这不是把我当孩子哄了吗。姑奶*奶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去,我一点儿都不饿。我得在这儿看着,要不然火灭了怎么办。”
青叶很是无语。不过,也有点儿心虚。她刚刚就是想着把小娘子哄回屋子之后,就把里边的水偷偷的倒掉的,要是小娘子一会儿问起来,就说煮没有了。可是,这小娘子怎么就这么坚定的要自己看着呢。这不是纯粹浪费柴火吗。要知道,这长安城里。就是烧火的柴火,那都是要钱买滴。
守了好半天,卢靖宇都已经把来人打发走了,卢颖佳小盆友还在小厨房门口守着呢。卢靖宇一来,就看见了自家妹子的背影。呃,是坐在厨房的门槛上,面冲里的背影。让卢靖宇那是满头的黑线呀,叫道:“佳佳你这是干嘛呢?”
卢颖佳一听。自家那大哥来了。很是高兴的说道:“哥哥,你过来看。”拉着走过来的卢靖宇的手,走到厨房里的灶台边上。指着那个黑色的不停的蒸发着水汽的罐子,说道:“你看看,我差不错快成功了。一会儿就能出成品了。你该去准备剩下的东西了。”
“真的?”卢靖宇有点儿惊奇,这东西那么好做的?那怎么还卖的那么贵?探头到罐子的上方看了看,被卢颖佳一把拉过来,嗔怪道:“怎么那么大的好奇心呀,你现在看也看不清,一会儿等没有水了,拿下来再看吧。”
卢靖宇讪讪的笑了两声,说道:“那行,一会儿哥哥看看你弄出来的那个什么火碱。就给你准备别的东西去。”
卢颖佳心里这个郁闷呀。这哥哥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只要不看见成品,就别想着让他进行下一步计划。哼。
也不让她大哥到屋子里去等着,固执的拉着人家在厨房一块儿接受那烟熏火燎。终于,在错过了晚饭的时候,罐子里的水蒸气终于逐渐的没有了。
两个人,哦。错了,是三个人。还有青叶也跟着过来了。三个人一块儿凑到灶台边上,青叶把炉灶里的火灭掉,卢靖宇这才把头探过去,看了看罐子里边。里边的水已经蒸发完了,只剩下了一些白色的晶体。
卢靖宇并不知道原来这罐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只是对于这白色的晶体很敢兴趣,可是青叶却是很是吃了一惊。呀的一声惊呼。
惹得卢家兄妹一起回头看她。青叶马上低下头,带着点儿惶恐的说道:“少爷,小娘子,奴、奴不是有意的,奴就是没想到会有这个东西。”
卢靖宇很奇怪,说道:“不是你把这罐子放上去的吗?别跟我说是佳佳啊?”
青叶赶紧摇了摇头,知道这少爷是最疼小娘子的,要是让小娘子做了这些力气活儿,恐怕就有她的好果子吃了。说道:“是奴放上去的,可是,那罐子里明明就是一些清水呀。”
“清水?”卢靖宇奇怪的看着自家妹子。心里笃定,一定是自家妹子搞的鬼。
卢颖佳嘻嘻笑着,说道:“青叶姐姐,我都说了,这是我变的一个戏法吗。”
招呼着自家哥哥往外走,一边对着青叶说道:“青叶姐姐把那个罐子给我收好。里边的东西可别动啊。会把手烧伤的。”也不管身后的青叶是怎么样的纠结:这小娘子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
等到了屋子里,卢颖佳笑着对自家大哥说:“哥哥,看见了吧。那个罐子里的东西,就是我跟你说的要用到的火碱,已经做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那剩下的东西,哥哥就快去准备吧。”
不过,这卢靖宇显然对于刚刚自家妹子说的变戏法很感兴趣,满口子的答应一会儿就吩咐人去准备东西,明天一早就能用之后,嘿嘿笑着,献媚的问道:“妹子,你跟哥哥说说,那个清水怎么变出来的火碱吧。”
卢颖佳很是为难的皱皱着脸,好半天说道:“哥哥,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这个吧说来话长,要是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恐怕要个几年的功夫,你有那耐心吗?”不是卢颖佳没信心,也不是对卢靖宇没信心,其实卢靖宇这个少年郎,还是聪明滴,可惜,现在不是前几年,卢靖宇的这个虽说,再加上他所处的时代背景,大环境所影响,他这个年纪接触的外物太多了,分散他的精力的事儿也太多了,是他没有那个耐心再停下来研究新的学问了。
果然,卢靖宇一听要好几年的功夫,也皱了皱眉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你就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吧。”
这个到是很简单,卢颖佳把制作的过程,很详细的告诉了自家大哥。一个是这是自己的哥哥,这个制作工艺,本来就打算交给家里出面做的。二来,没有系统的化学知识,他们也延展不出新的产品,自己也不怕泄露出去,反而被别人给形成了产业化。
卢靖宇很是有些惊奇,问道:“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点儿东西,就能成了那个火碱?”其实卢靖宇并不知道火碱有什么用,他只是对于这石灰能成为这么洁白的结晶而惊奇罢了。
当下两个人一块儿用了晚饭,就早早的各自回房了。卢靖宇是要安排人去采买东西,卢颖佳却是打算自己早点儿睡,明天早点儿起,然后趁着哥哥放学回来之前把香皂给做出个成品来,也好让他看看自己的本事儿。省得整天拿着自己当做个小孩子,好像自己还没长大似的。
果然,第二天卢颖佳早早的就起来了。卢靖宇看见过来跟自己一块儿吃早饭的妹妹,很是惊讶了一把,脱口说道:“佳佳,你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卢颖佳本来笑着的脸就是一僵,这个大哥,不会是故意找茬的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当着这么多人竟然说我赖床?于是,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眼刀。
卢靖宇说完了,其实就后悔了,这可不是就兄妹两个人,而是还有身边的丫鬟小厮呢。看见妹子的白眼,嘿嘿的讪笑了两声,算是赔礼了,连忙给她盛了一碗粥,殷勤的放到了她的面前。惹得伺候的丫头一阵的尴尬,那伸出了一半的手,是伸不会,收回去,也不大对的样子。结果看看人家两兄妹根本就没注意自己的动作,这才又退回去。
卢颖佳默默的吃完了早饭,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本来今天醒了,觉得身体挺好,也挺有精神的,所以,打算早早的过来送哥哥上学的,没想到哥哥这么不领情,唉,以后还是算了,继续养我的病好了。”
卢靖宇着急了,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卢颖佳蛮不讲理的说道。
“诶呀,哥哥不就是想着,你这身体不是很好,早晨应该多休息,不应该起这么早。”卢靖宇懊恼的说道:“诶呀,就算是哥哥说错而来话了,妹子你可别生气啊。”
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让卢颖佳心里笑的不行。话说,这要是个几岁的小豆丁做出这幅委屈的表情,那是要多萌有多萌呀,可是自己的大哥,一个快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在作出这个表情,那是让人怎么看怎么想着发笑呀。
卢颖佳忍着心里的笑意,板着脸说道:“真的?”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卢靖宇赶紧表态。
“好吧,就暂时相信哥哥这一次。”卢颖佳傲娇的说道。毕竟,她的心思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难道告诉自家大哥,说我是兴奋的,等自己成功了,看你还当不当我是小孩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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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心里琢磨着,不能让大哥知道自己是为了和他赌气,这才起了个大早的,要不然,不管能不能成功,自己都得被大哥给笑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也就很是大度的揭过了自家大哥说错话的事儿。
等到看着卢靖宇出了大门之后,立刻一挥手,召过徐管家问道:“我大哥昨天让准备的东西呢?”
徐管家很是恭敬的说道:“都放在厨房了。”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大哥可真是个明白人,昨天看见自己在厨房忙活了,今天就直接把东西放在厨房。虽说确实要用到火,不过,卢颖佳可没打算现在就公布于众,于是,小手一挥,说道:“把东西送到我的小厨房去。”
“是。”徐管家指挥着厨房里的小厮,赶快收拾他家少爷今天吩咐人刚搬进来的东西。心里不是不埋怨的,你说你要在小厨房做,就直接放到小厨房的了呗,还放大厨房倒腾一次干嘛?不过,嘴上可没敢说。
东西放好之后,卢颖佳一样一样的看过。徐管家看见她在油渣罐子的前边驻足良久,小心的问道:“小娘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要不要老奴去换?”
其实,卢颖佳是在回忆自己的那张清单列表呢,她明明记得上边写的是植物油,好吧,就算是你不知道什么是植物,可是,你怎么也不能拿着猪油油渣来糊弄呀,实在不行,你可以问我呀。这又是猪油又是猪油渣的,真当自己是神仙呀。卢颖佳满头的黑线。
听见徐管家的问话,直接指着这罐子猪油渣说道:“给我把这个换了。我要植物油,嗯,就是花生、大豆什么的,榨油之后,剩下的那个渣滓。”
徐管家听了这话,却是愣了一会儿,直到卢颖佳抬头看他。才苦笑着说道:“小娘子,大豆到是没听说谁榨油吃的。这花生,朝廷虽说因为是咱们家贡献的粮食种子,确实是优先给咱们家发了种子,不过那数量确实没多少。而且,少爷也说了,这别人家都没有种植,朝廷这几年也在积极的积攒种子。也就是这一年两年的才开始少量的种植自家吃的。所以。咱们家就算是有种子,也没有吃过,都是留够了自家的种子。就又把剩下的交给朝廷了。所以,您说的花生油……”徐管家说到这儿,就打住了话。
卢颖佳又不是真的傻。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不就是不高调吗,不就是变相说,没有花生油吗。想了想,问道:“那这到底有什么油是被大家种植出来之后榨出来的?”
徐管家赶忙说道:“富贵人家一般都用芝麻油。”
卢颖佳一听,脸上一阵怪异。使劲儿忍住嘴角的抽搐,说道:“那徐管家就安排人给我买点儿芝麻油的油渣回来吧。”
徐管家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安排人去买了。暗暗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想着:这小娘子可真是有点儿异想天开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就算是那些粮食种子已经推广开了,可是谁家不是当粮食吃呀。哪舍得用来榨油呀。
卢颖佳心里也再不住的吐糟呢。心说:这亏了以前自己家里都是吃的动物油,要是用芝麻油炒菜?心里想想就是一阵的发抖。还别说,这用芝麻油炒的菜卢颖佳还真是吃过的。不过,当时不知道是芝麻油罢了。
记得,好像是自己上大学的时候,放假回家了,结果妈妈没在家。只有妹子在家里。她都半年没回家了。哪知道东西什么的都再哪放呀。等做饭的时候,就问自家妹子,“咱家油在哪呢?”
结果,她那可耐的妹子,很是肯定的指着一个玻璃瓶子说道:“就是那个。妈妈说了。吃完了这个”指了指放在煤气灶旁边的油瓶,接着说:“就吃这个瓶子里的。”
记得当时卢颖佳拿起来闻了闻。狐疑的问道:“是这个吗?别是你记错了吧。我怎么闻着不像是花生油啊。”
自家那可耐的妹子很是肯定的说道:“当然是了,这我还能记错了呀。你闻着味儿不会,没准是因为这个瓶子不是原来放花生油的瓶子的原因。”
好吧,鉴于卢颖佳也确实不是什么做饭的能手,从小到到进厨房的机会那也是微乎其微,所以,就傻乎乎的相信了。于是乎,两个人就用芝麻油炒菜,连着吃了三天,她家妹子还总是说:“姐姐,你做的饭真不怎么样。怎么味儿这么怪呀。”
为此,卢颖佳小童鞋还很是羞愧了三天,认为自己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就连自己妹子都没有照顾好呢!结果,等老妈回来一问,好吗,原来不是自己的厨艺太差,而是消息来源有问题,所以致使原料错误,要是还那么好吃就怪了呢。
就因为这一件事儿,使得卢颖佳原本很喜欢吃的芝麻油,也变得没有那么热心了。变成了,有就吃,没有也不想的结果。
现在听见说这时候的人们竟然是用芝麻油炒菜吃,她怎么能不嘴角抽搐呢,其他书友正常看:。那能好吃吗?心里不停的庆幸,还亏了自己原来的时候一直是从空间里往外拿油盐调料神马的。要不然,让她再吃一顿芝麻油炒的菜,那她最起码两天没胃口。
徐管家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一会儿的功夫,派去的人就从油坊里买回来了一罐子油渣。卢颖佳挥挥手,让送到小厨房去。自己也转身要回去。又猛的一回头,问道:“贵吗?”
被派出去的小厮赶忙回答说道:“不贵,不贵,这一罐子才五文钱。这油坊的油渣没别的用处,都是那些专门养牛马的人家买了去,和粮食一块儿喂给牲口吃了。”
卢颖佳听了没再说别的。心想着,合着这废物利用的事儿,无论哪个时候的人,用起来都是得心应手呀。
回到小院儿,还是按照昨天的模式,把出了青叶以外的丫头小厮的都打发走,这才穿了一身旧衣服,来到了厨房。
青叶一看她这架势,连忙叫道:“小、小娘子你怎么穿成这样了?你不会是也要下手干活儿吧。”说着,那眼睛就瞪圆了。
卢颖佳给了她一个大惊小怪的眼神儿,说道:“谁说我要干活了,我是怕你干活的时候动作不利落,到时候给我把衣服蹭脏了。”
“哦。”青叶答应了一声,嘟囔着:“那您站远一点儿不就行了吗。还用换旧衣服呀。”看见卢颖佳瞪她,赶紧住嘴,问道:“小娘子我们接下来先干什么?”
卢颖佳也不追究她刚才的嘟囔,打量着自己听不见是怎么滴。先给你记下。小心眼儿的卢颖佳心里说道。别管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只是说道:“那行,你就先把火生好了。然后放上水。”
结果,青叶这个实在丫头,马上就把大锅里舀上水,卢颖佳急忙说道:“别呀,别。诶呀,别用那么大的锅呀。咱们做不了多少,这只是实验看看行不行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就用那边的那个小的就行了。”卢颖佳指着边上一个小小的铁锅说道。
青叶很是黑线,那个锅真的不大。其实,在现代来看,也不小了。反正卢颖佳他们一家四口的时候,用的最大的锅也就那么大。可是,和现在她们家这厨房里的大锅比较起来,是真的不算大。不过,就这个锅,要是做一锅的话,也能有十多块儿香皂了。
没办法,青叶只好使劲儿把大锅给弄下来。把那个在她看来很袖珍的小锅给放上去。然后放了多半锅水。让卢颖佳一阵的汗颜。这丫头真不怕糟蹋东西呀!
看见火生着了,就指挥着青叶把昨天做出来的烧碱放了大约二斤,然后就让青叶不停的搅拌,直到火碱全部化开为止。她自己则蹲到灶台边上,一会儿往灶膛里续点儿柴火。
等到青叶说道:“小娘子,都化开了。接下来怎么做?”
卢颖佳这才站起来,离着远了点儿说道:“你把那个罐子里的油渣倒进去这么多。”用手比划了一坨。不离远点儿不行呀,自从她去烧火开始,青叶已经瞪她好几眼了。要不是腾不出手来,早就直接赶人了。
等青叶按照她说的放好油渣之后,就又开始搅拌,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卢颖佳又跑过去把灶膛里的火,转成中火,这才开始观察锅里的情况。她第一次接触这个油渣,也不知道质量怎么样,所以,最后能做成什么样,心里也很是没底。只能是一会儿就拿着铲子铲铲看,终于在加了两次火碱水之后,锅里的溶液出现了分层,说明皂化成功了。
卢颖佳这才呼了口气。这皂化是为了使之生成高级脂肪酸钠,这可是肥皂和香皂的主要成分。她就怕这一步成功不了,一直悬着心呢。这儿成功了,那就等于成功了一半了。
接下来,为了使分水更为明显,就要制作下一个步骤了——盐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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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很简单,其实就是为了‘分水’后,让锅内皂液中的污水和杂质分离出来,需要加入一定比例的食盐,然后充分搅拌,使这些食盐化开,其他书友正常看:。然后,又指挥着青叶继续加热了十分钟,这才让她把锅盖盖好,然后下边的灶膛里,只要有燃烧的柴火,能保证锅里不会热地凉下来就行了。呃,也就算是变相的保温装置了吧。
卢颖佳抹了一把自己头上的汗,青叶也在一边揉着自己酸疼的胳膊,看了看旁边的卢颖佳说道:“小娘子,这就行了吗?”
卢颖佳苦笑了两声,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呀,这只不过是弄好了皂基而已,书迷们还喜欢看:。”
青叶不明白,不过,卢颖佳却没有接着说。心里想着:这样不行呀。自己的身体,就算是这样看着,顺便看着点儿火,就有点儿精力不济的样子,而且,看看青叶的这个样子,接下来还能不能把胳膊抬起来还两说呢。还是得找别人来给干活儿。
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青叶姐姐,咱们也别自己干了,剩下的就没这么麻烦了,直接找个小厮过来,给咱们干活,咱们看着点儿就行了。”
“不过,也不用着急,反正这个锅里的东西,还有呆一会儿子的。你把抱琴叫过来,先跟咱们打点儿水,梳洗一下等会儿再说。”
“好的。”青叶也松了口气,这虽然看起来没干什么力气活儿,可是这不停的搅拌,胳膊也是很累的。这时候一听,终于不用接着干活儿了,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到不是她躲懒不愿意干了,主要是体力有限,这胳膊现在都不愿意抬起来了。她虽然以前也过过苦日子,可是自从到了卢母那伺候,一上来就是伺候主子的小丫头,粗活儿累活儿什么的。根本就轮不上她。更别说卢母出嫁之后,她修下来之后了。
她到卢颖佳身边来,直接就是贴身大丫头,更是别想有什么体力活儿了。所以,就今天这样的活儿,她都好多年没做过了。真是累呀。心里微微苦笑着想:这不是知道自己是丫鬟的命还是小姐的命了。本来也就是个乡村野丫头的,怎么就给养成了这么一副小姐的身子呢,还么没干活儿。就累的不得了。
别管她是怎么想的。还是按照卢颖佳的话,把她先给送回卧室,出去找了抱琴。又把厨房的一个打杂小丫头找过来,专门看着厨房的火,别给熄了。这才回屋子里去收拾了。
卢颖佳这边。这身体确实太弱了,根本就不能好好的支撑她这么耗费精神,不过,这一半天的在厨房,又是火又是灰儿的,不洗洗实在是太难受了。勉强撑着精神让抱琴给洗漱了。这才含糊的吩咐道:“你去给徐管家说,让他看看咱们家谁会木工活儿,给做几个模子,手艺要是好呢。就做点儿好看的花样,要是一般,就直接做成长条形状的也行,对了,记得做的时候带盖子,我要在里边放东西,然后那盖子要能把里边的东西给压实了。”说完。就躺倒睡过去了。
等卢颖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很暗,她吃了一惊,莫非自己睡到晚上了?连忙叫道:“谁在外边?”
抱琴赶忙过来把帘子打开,问道:“小娘子醒了?现在是不是要起来?”
卢颖佳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已经两个时辰了。”抱琴一边把窗幔拉起来。一边说道,“小娘子要是还困也再等一会儿在睡吧。都把午饭的时间给错过去了。”
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的把她给收拾干净了。这才又问道:“奴现在让她们把午饭端过来吧。”
卢颖佳摸了摸肚子,确实是有点儿饿了。不过,已经四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那锅里的皂基怎么样了。于是说道:“等一会儿吧,我先去厨房看看那东西怎么样了。”
抱琴一把拦下她说道:“小娘子还是先吃饭吧。您呀现在要先去看看那锅里的东西,可是等看见了,是不是又要再安排安排?这要是一来二去的,还不得把午饭直接当成晚饭吃而来呀。”
卢颖佳刚想反驳来着,不过,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抱琴,好吧,小丫头的神色很是坚定,于是,无奈的说道:“好吧,那就先吃饭。”
很快午饭就上来了。卢颖佳本来就饿了,自然是没有摆那细嚼慢咽的谱,而是狼吞虎咽的把桌子上的菜给扫荡了三分之一,这才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说道:“饱了。现在可以去了吧。”
抱琴做出无奈样,微微摇着头说道:“奴就是不让您去,恐怕也拦不住吧。”
卢颖佳恢复了精神,又肚子里有食儿了,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那是,谁能拦住我。”说完,就摆出一个很臭屁的样子,做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来,直奔厨房而去。惹得抱琴在后边笑的使劲儿抱着肚子乐。
“锅里的东西怎么样了?”卢颖佳一进门,就看见厨房的小丫头很是尽责的还在灶膛边看着火呢。火也不旺,但是能保证锅的温度。不错。她心里很是满意。
小丫头摇了摇头,低着头说道:“不知道。青叶姐姐说了,就让奴看着火不让灭了,也不能太大。不让看锅里的东西。”
卢颖佳到是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看了小丫头一眼,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任务完成的不错。回头我让青叶通知徐管家,给你奖励半个月的月钱。”
小丫头很是惊喜。毕竟她就是个小厨房的丫头,这看火的活计,本来就是厨房的事儿,没想到还能有额外的赏赐,赶忙感激的道谢谢恩。
青叶这时候听说卢颖佳来了厨房,也赶忙赶来了。听见卢颖佳这么说,忙笑着说道:“我记住了。一会儿看见徐管家就告诉他。”
转头对着小丫头说道:“行了,你这中午也够累的了,快去吃饭吧。”小姑娘连忙行了个礼,退出去了。
卢颖佳伸手就要去掀那锅的盖子,青叶赶忙说道:“诶呀,我的姑奶奶,还是我来吧。这要是烫着了可怎么得了。”
卢颖佳嘟着嘴说道:“我哪有那么没用。不就是拿个盖子吗。”不过,还是让开了地方,让青叶去把盖子掀开了。
她低头看了锅里的皂基,又用勺子舀了点儿,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好了,这个就算是成了。青叶姐姐,快找个东西把这层皂液给盛出来。”很快。青叶就把它弄到了一遍的一个罐子里。看着锅里的剩下的那些污水。问道:“小娘子,这个还有用嘛?”
卢颖佳看着这个很是纠结,这些污水。说实话,还是很有用的。别的不说,就是甘油。就让卢颖佳垂涎三尺了。可是,唉,卢颖佳摆了摆手,说道:“算了,还是直接倒了吧。”
“哦。”青叶听话了去倒水刷锅了。卢颖佳看着污水桶里的那个刚刚被倒进去的污水,还是很心疼的。不过,现在的技术,让她提炼甘油?还是算了吧,先把这香皂弄出来是正经的。要不然她家大哥非得断了她的经费不可。谁叫她现在没有作弊器,没有经济大权呢。
这皂基已经有了,接下来的就开始正式的制作香皂了。卢颖佳转头对着跟着进来的抱琴说道:“你派个人去前边问问,看看我要的模子,做好了没有?”
抱琴答应了一声,一会儿就回转了。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模子,问道:“小娘子。徐管家也不知道您要什么样子的,就都让做的这样的,您看行吗?”
卢颖佳拿过来一看,顿时无语了。她是要做香皂,不是要做蛋糕。这个也做的太精致、太袖珍了点儿吧。这个盒子的容量。也就是比现代宾馆里的那些一次性的小香皂大一圈的样子,到是深度不是就那么点儿。要不然她一定会抓狂的。好吧,做成这个样子的话,估计也就只有现代香皂的一半大小。不过,在这盒子的内侧,竟然还有一些浅浅的花纹。
卢颖佳纠结了一下子,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凑合用吧,不过,其实他可以直接把这个再做的大一倍,那就最合适了。”这个这么点儿,还没用多少天呢,就得换一块儿新的,多不合算呀。
抱琴犹豫道:“要不然奴告诉他们再重新做?”
卢颖佳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反正现在是正在试制阶段,等定型了再重新做吧。现在就先这样吧。”其实,她没说的是,开始她就没想起那模子的事来,而是做到半截了,才呼的一下子想起来了。她当时还想着,要是家里米有木匠的话,就直接从厨房找个木盆算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等定型了再切割呗。
青叶把按照卢颖佳吩咐找好的小厮叫进来,卢颖佳指挥着他把锅里重新加上清水,然后放入火碱,等火碱化开之后,加入刚刚做好的皂基,动物油、松香等物。一边让小厮搅拌,卢颖佳一边看着,又加了一次火碱,这才算是做好了。这就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卢颖佳看着做好的,锅里的液体,欣喜的说道:“好了,还是像中午似的那样,别让这火灭了,也别让它火太大。等过五个时辰的时候,再通知我。”
青叶傻眼了,说道:“小娘子,你说五个时辰?”
“对呀。”卢颖佳心情很好的说道。
“可是,五个时辰之后,都已经是半夜了。”青叶着急的说道。“不如,您告诉奴之后怎么做,到时候奴在这儿等着,肯定误不了你的事儿。”
卢颖佳可不放心,这要是已经成功过了,她自然是放心的,可是,这是第一次,关系着她以后的‘钱’途呢,怎么能第一次就交给一个生手儿。虽然她自己也是生手,可是怎么都比青叶知道不是?再说了,再过五个时辰,也就是才是个小时了,那也就是晚上一两点钟,她在现代的时候,经常那个时候还在上网呢,也算不得很晚吧。虽然那已经是凌晨了。
摇了摇头,拒绝说道:“放心吧,我晚上先去睡觉。等到了时辰你们叫我就是。我要是不看着,是不放心的。”
想了想,说道:“到时候哥哥说不定也要一起看呢。”
青叶知道劝不动。心说:你只要不是瞒着少爷就行了,反正少爷是不会让你熬夜的。没却没有想到,她家少爷对上自家这个有主意的妹子的时候,那也只有退败的份儿。
再卢颖佳又梳洗干净,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卢靖宇放学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儿,自然是来看自己的宝贝妹妹,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很是兴奋的说道:“哥哥,我已经快把香皂做好了。你喜欢什么香味儿的。就去给我找点儿什么香味儿的香料呗。要不然。可是就只有松香味儿的了啊。”
卢靖宇一阵的惊喜,问道:“做好了?在哪?我看看?”
卢颖佳满头黑线,“快做好了。要是已经做好了的话。那还能让你找香料往里加吗。”
卢靖宇一听,嘿嘿的笑了两声,赶忙说道:“咱们库房里还有点儿香料呢。不如找出来你看看行不行?”
卢颖佳点了点头,奇怪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家的库房里还有香料?”
卢靖宇喝了口茶水,说道:“哦,那还是三年前了,好像是谁家来送年礼的时候,在里边的。一直也没什么用处,就在那扔着来着。”
卢颖佳一听,立刻就有点儿心凉,都三年了。而且还不是好好保管的。是不知道在那个旮旯扔着来着,真是让人没有什么期待呀。期待的问道:“那咱们家,还有没有花瓣?或者是干鲜花什么的?”
“这个倒是有的。前些日子上,庄子里送过来的。至于是什么花我到是不知道,不过,听说味道不错,还能吃呢。所以庄子上就踩了不少,给送过来了。应该还没干呢。”
卢颖佳立刻拍板说道:“那行,把那些花瓣给我弄些过来就行了。”很快,徐管家就把花瓣给送过来了,两个大口袋。打开一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花儿。其实,卢颖佳不认识也很正常。她本来也不是那种附庸风雅的人,知道的那些品种的鲜花,还都是因为以前上学的时候,创作课的时候要用到,才查了些资料,别的大部分品种的话,要是长在花枝上,说不定她还认识,可是这都成了一瓣一瓣的,还真不认识了。
不过,她估计这也不是什么罕见的花儿,不定是那种后世明花的野生版呢。就算是跟她说了名字,她也不一定和后世的那些花名能对上。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能用就行了呗。
卢颖佳抓起来一把,闻了闻,香味儿很清淡,一点儿也不浓郁。她很喜欢。笑眯眯的转头问自家大哥,说道:“大哥,我很喜欢这个味道,你喜欢吗?”
卢靖宇一个大小伙子,还真不怎么在意这个。什么香味儿不香味儿的?他又不像是一些贵族少年似的,还涂脂抹粉的,一个整天想着建功立业上阵杀敌的男生,他还在乎香味儿什么的吗?见到妹子高兴的眼睛都笑眯眯的,连忙点头说道:“妹妹喜欢哥哥就喜欢。那就用这个吧。”
“好咧。”卢颖佳直接指挥这儿院子里的丫头们开始摆弄这些还算是新鲜的花瓣。精油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妄想,只是按照这古代的内宅女子,自己淘换胭脂的办法,弄出一些汁液来。好在这古代的女子,虽然不上学读书,可是这什么胭脂女红什么的,还是大部分的女孩子都会两手的。就算是手艺不怎么样,不过,那不就是多浪费点儿材料的事儿吗。反正她也用不了多少。
就这样,她在浪费了整整一半的花瓣之后,终于得到了一碗的花瓣汁液。就这,也够让她高兴的了。
告诉了卢靖宇要到凌晨的时候才能做好。就被卢靖宇哄着吃了晚饭,早早的赶到床上睡觉去了。不过,睡觉之前,再三的让卢靖宇答应,到时候一定要叫醒她。要是因为他们不叫醒她而让这次的试验失败的话,那她这一天的功夫就白费了,到时候她一定饶不了他云云。
卢靖宇自然是满口答应。虽然他很想让自家妹子一觉睡到大天亮,可是没奈何,他真是没一点儿这方面的只是,看见那个锅,就直接麻爪了。当然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有点儿害怕自家妹子说过的那个‘饶不了’三个字滴。
功夫不负有心人,卢颖佳自然没有白白的在凌晨时分爬出被窝。兴奋异常的卢颖佳。兴致勃勃的指挥着被卢靖宇带着过来干活儿的小厮,把锅里上次的皂沫取出,单独放到一边,等下次可以接着使用。然后,把弄好的那一晚花瓣汁液倒到盛到模子里的皂液中,并搅拌均匀,再把盖子盖上。
好了,大功告成。回屋睡觉。
一大早。卢颖佳早早的就起来了,问道:“我大哥呢?”
抱琴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说道:“呵呵。小娘子和少爷还真是有默契呢。少爷出门第一件事儿,就是问小娘子起没起。还说了,小娘子一起。就派人去告诉他。”
卢颖佳嘿嘿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大哥着急了。昨天晚上我故意没告诉他说什么时候可以打开模子查看,他今天一早指定着急来问我。”
“扑哧。”抱琴下了起来,说道:“小娘子真是的,怎么能这么捉弄少爷呢。昨天晚上他也没睡好呢。”
卢颖佳嘿嘿坏笑了两声,没有说话。只是催促着抱琴赶快给自己梳头。说起这个,卢颖佳很怨念。不是她来这古代久了,就没有动手能力了。其实她很注重自己的动手能力的。可是,这古代的长头发,实在不是她能够搞定的。她这小笨手。就只会梳个马尾辫。连麻花辫都不会,更别说,这古代的变化多样的少女头型了。让她每每都叹息自己退化了。
很快,在抱琴的巧手中,收拾利落的卢颖佳,一边照镜子,一边说道:“你去找个人通知我大哥。就说我现在要去看成果了,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不用找人去叫了。我很有兴趣。”卢靖宇的声音传来,卢颖佳听见声音,起身走到外边的客厅,笑着说道:“大哥怎么自己就过来了?”
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你还不知道吗。昨天你这个坏丫头不跟我说什么时候能看,不就是等着我今天自己找上门来呢嘛。”
卢颖佳嘿嘿笑着上去拉住自家大哥的袖子。说道:“我还不是怕大哥到时候不叫着我呀。那我多亏呀。忙活了半天,竟然不是我第一个看见的。我委屈。”说着,还做出一副哀怨的样子,惹得卢靖宇哈哈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卢颖佳这个恨呀,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梳头发还非要揉自己的头发,一定是故意滴。这是迟果果的报复。
卢颖佳愤愤的被自家大哥拖着到了院子里。那些个模子,都被放到了厨房的门外。卢靖宇也不让跟着的小厮动手了,自己动手把一个木盒子上边的扳子石头的给搬到一边,这这才看见里边已经凝结成块儿的香皂。
这个木盒子里的这些,是因为徐管家让木匠做的那些盒子实在是太小了些,所以,皂液就没有盛完。卢颖佳的意思是找个木盆放到里边,就算是不压实了,也没什么关系,就让这些丫头们一人切割上一块儿用呗。可惜,卢靖宇不同意,愣是让徐管家去库房找了个单层的首饰盒子,把里边的首饰都倒出来,把剩下的皂液给倒进去了。还把这首饰盒子的盖子给反着盖上了,又压上了块儿大石头,这才罢休。
微微泛着些粉色的香皂块儿,一低头就能闻见淡淡的香味儿。卢靖宇对着抱琴说道:“去,把厨房的刀给我拿过来。”
抱琴高兴的答应了一声,飞快的去拿刀去了。
卢靖宇用刀把首饰盒子里的香皂小心的切割成巴掌大的长条,哈哈笑着说道:“快,去给我打盆水来,让我试试我妹子做的这个香皂怎么样?”
马上有小丫头把水盆端上来,卢靖宇湿了湿手,然后拿起一块儿刚刚切割下来的香皂,在受伤来回揉了揉,手又来回的搓了两下,在水盆里洗了洗,感觉了一下,说道:“不错,不错。”
卢颖佳本来很兴奋的。听见就的了自家大哥一个‘不错’。不乐意了,说道:“原来就只是不错呀。唉,那以后还是不做了。就是这次做的这些,我也自己留着用吧。省得出去丢人现眼的。”
卢靖宇看着自家这小气的妹子在边上这个做派,好笑的拍了拍她的头说道:“我说丫头,书迷们还喜欢看:。你哥哥我这可是早晨刚刚洗漱完毕,手干净着呢,就算是你这香皂好的很,我这手也洗不出花儿来吧。”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你干嘛不闻闻呀。很好闻的。”
卢靖宇被她的强词夺理给气的对着她的脑门就来了一下,说道:“我这是要把手洗干净,不是买香粉呢。”
“行了,你也别嘟囔了。哥哥今天给你试试。要是不错。咱们回来再接着商量。”
卢颖佳可不愿意让他就这么算了,拦住说道:“别呀,想看它是不是能把脏东西洗下来还不容易。”
转头对着抱琴说道:“去。把屋子里昨天的那个工作服给拿出来。”
“什么工作服?”卢靖宇奇怪了。他怎么没听说过。
“当然是干活的时候穿的衣服了。”卢颖佳给了他一个,一看你就很败家子的眼神儿。说道:“我昨天烧火的时候弄脏了。袖子上黑的不得了。她们都说洗了也干净不了了。让我别穿了。今天就拿它来试试这香皂怎么样。”
卢靖宇看着抱琴进去拿衣服,他就阴森森的看着卢颖佳说道:“你烧火的时候、嗯?”
卢颖佳一听。就觉得头皮发麻,自己这怎么就这么嘴快呀。怎么就能说漏嘴了呢。连忙对着自家大哥讪笑道:“没有没有。我就是那么一说,其实我就是在旁边看着了。真的,我发誓。”一边说一边给青叶使眼色。
卢靖宇都不用低头看她,就知道她没说真话。自己这妹子他自己还能不知道?要是她真的没干活儿,只是单纯的看着了,她绝对不会这么心虚的对着自己笑,而是应该理直气壮的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自己说道:“怎么了?我在旁边看着就不叫干活了?”
青叶很想违背良心的点头附和卢颖佳来着。可是,卢靖宇那眼睛就没有离开她的脑袋,心虚的她都没敢抬头看自家小娘子的表情,只是低头请罪说道:“都是奴的错,请少爷责罚。是奴没有看好小娘子,让小娘子到了灶台边上,添了好半天的柴火。这才把衣服给蹭脏了。”
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那严肃的神情。很着急,连忙说道:“大哥,真的不怪青叶姐姐,她根本就忙的看不过我来,你也知道。昨天就只有我们两个吗。其实我真的别的什么都没干,就是往灶膛里添了添柴火。别的什么都动。”
“真的?”卢靖宇怀疑。
“真的真的。”卢颖佳连连点头,脑袋点的跟小鸡吃米似的。大哥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不过现在看起来好有威严呀。呜呜呜呜,吓人!
卢靖宇这才缓和了神情,对着青叶说道:“看在小娘子给你求情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不过,记住了,下次要是还让小娘子处在危险当中,谁求情都没用。”
“是。”青叶赶忙行礼,退到一边。
卢靖宇这才转过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你以后可要小心了,别什么都那么大的好奇心。你会生火吗?就往前凑。要是烫着了怎么办?要是火星子蹦出来烧着了衣服怎么办?记住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卢颖佳连忙点头,心里却在吐糟,我有那么笨吗,就往里扔两根柴火就不是被烫就是被烧,也太点儿背了吧。再说了。还教育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自己不是还哭着喊着要去战场杀敌去吗?不比我这危险多了?
不过,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这是哥哥对自己好,所以,没有和人家对着干。不然,卢靖宇一定会让他知道自己男子单打的威力滴。
卢靖宇结果抱琴手里的衣服,看了看弄脏袖子的地方,又看了一眼卢颖佳,那意思,这就是你扔了两根柴火造成的?太有能耐了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默然,直接假装看不懂他什么意思。
惹来了一个卢靖宇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儿。卢靖宇把手里的衣服放到盆子里沾了沾水,又用香皂蹭了两下那脏的地方,使劲儿揉搓了几下,再在清水中清洗一下,捞出来一看。
“诶呀,真干净呀。”身边看着的丫鬟小厮们,都惊呼道。要知道卢颖佳那袖子上。不但有灶膛里的黑,还有不知道啥时候蹭上的油,青叶一直很纳闷,你说说,她们那时候也没接触这有油的东西呀,怎么弄上的呢?一般情况下,这件衣服这就算是报废了。因为这个时候可没有洗衣服神马的,而草木灰。对于油渍这些东西。那基本就是无能为力的。
卢靖宇也有点儿震惊了。他虽然刚刚看到这香皂成功了,是很高兴。因为这香皂虽然还属于一种奢侈品呢。但是他可是知道他昨天弄回来的那些原材料一共价值多少钱的。在他的心目当中,这些香皂也就是形似而已。再加上加上了花瓣汁液,气味儿芳香,所以。就算是去污力没有那么好,销路也应该没问题。不过,他可没想到这去污力能这么好。
看看眼前的这些成品,再想想昨天的那些原材料,他突然发现,这个作坊要是做成了,那绝对就是暴力了呀。这要是他们不放花瓣的汁液,而是直接做成洗衣服的香皂的话,那就更节省了本钱。而且。这销量也会更加的多的。毕竟,谁家都要洗不少的衣服的。
不得不说,卢靖宇还是很有头脑的。要是卢颖佳知道她家大哥现在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大声的赞叹的。这绝对是商业头脑呀。从香皂上能直接想到肥皂上边,就非常适合这作坊的扩大规模。
不过,她现在是不知道卢靖宇在想神马,只是看到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一反刚刚的平静。卢颖佳高兴了,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赚钱的事儿没问题了。自己的劳动果实得到了充分的肯定,她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卢靖宇也不是小气的人,看了看周围这跟着的两个丫鬟两个小厮。直接手一挥,说道:“行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你们一人一块儿,拿了之后,今天放假,昨天都辛苦你们了。”
四个人惊喜异常,昨天干活儿的时候,并不知道要做的是神马东西,就算是青叶知道一点儿,也以为是卢颖佳在胡闹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这个时候香皂是绝对的奢侈品,凭着他们的月钱,那是想都别想。现在自家少爷竟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赏赐给自己,都很是感激的对着两人行礼。这才拿上属于自己的那块儿香皂回了自己的住处。
卢靖宇也洗干净手,拉着卢颖佳,满面笑容的说道:“佳佳,你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啊。怎么就这么聪明呢,这都让你给弄出来了。”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说道:“合着我这好几天跟你说的,你都以为我是说这玩儿呢。”
卢靖宇这时候哪敢得罪这位姐姐呀,连忙献媚的说道:“那拿能呢。你看看,这不是哥哥看着你这阵子的身子不好,所以,不想你累着吗。”看见卢颖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神情,就好像在说:“你编,你再接着编。”
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算是我那时候不怎么相信吧。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吧。你昏迷还几年,这一醒过来就说能做香皂,谁也不能相信吧。”
“再说了,我就是有那么一点儿的怀疑,不是也支持你的行动了吗。要不然,你能成功做出来嘛!”
好吧,这点儿算是说到了卢颖佳的心坎上。自家这哥哥吧,别管是多么的怀疑,一般情况下,还是会无条件的支持自家妹子胡闹的。
于是,说道:“那哥哥现在想着怎么样?”
“当然是趁热打铁的多做一些了。不过,你只要把这制作过程交给、交给……”卢靖宇敲着额头。本来他身边的人是最合适的。可是,自从书房的泄密事件之后,他就不敢用他们了。还没找出来到底哪个是别人家的细作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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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教给徐管家的儿子怎么样?徐管家的儿媳妇在厨房当差,徐管家的儿子一直跟着徐管家,书迷们还喜欢看:。我想着徐管家虽说是想着让自己儿子以后接自己的班,可是他自己也年轻着呢。要退休还早呢。最主要的是,他们一家子都在咱们家,还都是签了卖身契的。”
卢靖宇想了想,这种类似于家生子的人用着还是比较能让人放心的,说道:“好吧,我先把人叫过来看看怎么样。要是可以的话,就用他。”卢颖佳自然没有异议了。
就这样,卢靖宇去前边考察人去了,卢颖佳却是觉得累了。唉,这不光是身体不行,这精神也差了好多呀。卢颖佳叹息。这要是知道她情况的人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是要鄙视她的。这严重受创,没有一点儿修为的身体的精神力和快到大乘期的修为的精神力那能一样吗?
没过一会儿,卢靖宇就回来了,结果一问,自家妹子已经都睡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心里一阵心疼。一定是昨天给累坏了,要不然怎么连早饭都没吃就又睡了呢。于是,絮絮叨叨的交代抱琴,什么饭要在小厨房温着,只要小娘子醒过来就马上让她用。什么走路都轻着点儿,别吵着她,等等等等。很有进一步往妹控发展的趋势。
时间过的很快,就在卢颖佳修养生息,顺便和青叶一块儿教导徐管家的儿子——徐大生的过程中溜走了。
这一天,卢靖宇的休沐日。吃过早饭,卢靖宇就拉着卢颖佳来到了书房,把妹子安置在座位上坐好。卢颖佳奇怪的道:“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儿,一是这些日子一直都匆匆忙忙的,也没和你好好的说上话,而来呢,是那个香皂作坊的事儿。”卢靖宇喝了口茶笑着说道。
“哦,我不是吧徐大生都给教会了吗。还有什么事儿?”卢颖佳奇怪了,她不是就负责技术方面,别的都不管的吗?这样比较符合她现在的情况吧。
“呵呵,你就是个会躲懒的小丫头。”卢靖宇看着她在那皱着个小眉头,奇怪的看着自己。那意思,恨不得直接说,和我没关系啊没关系。哈哈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道:“就是和你商量商量。也不用你费心想什么办法。你要是有主意就说说,没有就算了。”
“哦,那你就说说看吧。”卢颖佳还是皱着眉头苦着脸说道。
卢靖宇又是一阵大笑声。说道:“你看,这徐大生对于这个做香皂也很熟练了。我们也要开始着手看看找谁合股的问题了吧。”
“那哥哥打算都找谁?”卢颖佳问道。
卢靖宇说到这个就是一阵的心烦,说道:“我这几天的思量想去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也拿不定主意。你说要是人多了,现在看着可真是不合算。可是要是人少了,那又要找谁不找谁呀。”
卢颖佳看着她哥哥那发愁的样子,就是一阵的好笑。卢靖宇看自己没找到开解者反而找来了看笑话的,有些恼羞的说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哥哥真是的。这个问题多简单呀。”
“你说!”卢靖宇眼前一亮,果然有问题找妹妹是个不错的选择呀。看看,这不是就又主意了。
卢颖佳是不知道她家大哥的想法,不过,这个分股的问题。她早就想到了。这是她们家的第一个买卖,而且是在这么个敏感的时期,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一定会得罪一部分人的,这中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卢颖佳摇头晃脑的说道:“很简单,你不是要成亲了吗?可是你只给你的泰山大人送过礼了,你自己的媳妇还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呢。这不就是个最好的礼物吗。再说了。你娶媳妇那天,不光是有大舅子小舅子的难为你,还有你媳妇的各个好姐妹们呢。”这大唐公主的彪悍,那也是很有名滴。
“你的意思是……”卢靖宇出乎意料的问道。从来没想着走小姨子的路线呀。
“有什么不可以吗?”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你想啊,你送自己媳妇个产业。让她赚点儿脂粉钱,没人敢说什么吧。也没人敢有意见吧?嘻嘻,在一个,分些给你的大姨子小姨子的,也让她们在你成婚的时候,能放你一马,让你能轻松点儿娶到媳妇儿,谁敢说你说的不对了。”
“最重要的一点儿是,别管事那个势力,只要他觉得有能力的,那就争取去娶公主喽,反正咱们分给的都是陛下家里的闺女们,谁家有本事,谁叫就娶回去好了。呵呵。”
卢靖宇听了,简直都要哭笑不得了。这丫头,怎么什么话到她嘴里都能出来调侃的味道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没有任何负担的说道:“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接下来的事儿,那就是他们求你了,而不是你发愁给谁家不给谁家的问题了。”
“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儿?”卢靖宇奇怪了,这都分配完了,还有什么事儿?
“你把作坊起来了,东西生产出来了,难道都屯到家里等着发霉呀。还不是要卖出去吗。到时候,当然是人们争着来跟你要销售权了。到时候,上边有哪些公主们顶着,可是拍板还不是得是咱们?高阳公主可是你媳妇,还能让自己的产业吃亏不成?”卢颖佳恨铁不成钢的狠狠地白了自家这大哥一眼,看来,给他看的书,他都凑到上战场打仗上去了,就没想过商场如战场的话。唉,谁叫这时候商人的地位不高呢。
这唐朝虽说民风开放,各地的商人流动量很大,可是商人的地位却没有提高多少。虽然没有明确士农工商这样的排名,可是人人都愿意出仕那是肯定滴。所以,像是卢靖宇这样的小青年,重视军功,藐视商业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她一说销售,卢靖宇才想起这茬儿来。不过,他心里也觉得委屈了。这能怪他吗?谁不知道这香皂就是个香饽饽,那就是个赚钱的行当,只要有东西,没有卖不出去的。他又怎么会发愁这东西的销售呀。
连忙说道:“对呀。到时候他们不敢跟公主们抢作坊的股份,又不敢跑到公主面前去要销售权,那就只能是求着我们了。呵呵,妹子你真聪明。”
卢颖佳看着自家大哥那高兴的咧着嘴的样子,心里撇里撇嘴,心道:这就叫聪明了?好像谁都知道吧。也就自己这不费心的大哥这么认为。”
别管怎么样,卢靖宇是认为这就是一个好办法。喝了口茶站起来说道:“行了,现在天色还早。我出去一趟。你差不错也就回去早点儿歇着吧。”说完。就一阵风的出门去了。
卢颖佳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这个生气呀。这人,这就是、这就是那典型的过河拆桥。这刚有了主意,立马就去讨好媳妇去了,见色忘妹。哼!嘴里嘀咕着。愤愤然的回自己院子去了。
和卢颖佳想的不同,卢靖宇倒是想着马上就进宫告诉自己未来媳妇这个好消息呢。可是,这个时辰,别说快关闭宫门了,他进不去。就算是大白天的,那皇宫是他想进就能进的吗?要是他没点儿想法,也不是。自从前些日子给他赐婚以来,高阳小萝莉去开始去了两三天的国子监,然后就不去了。只从那时候。他就没见过她了。
这次这消息,怎么都得先告诉高阳呀。要不然以后能有好日子过?所以,只能是求助于自己的大舅子。这真正的大舅子是太子殿下,那他是不敢招惹的,再说了,想见太子的难度和见高阳的难度,也差不了多少。算了算去。这时候能见到的,他熟悉的,就只有那个最近又回长安来‘养病’的吴王李恪了。
按理来说,这吴王李恪比卢靖宇大好多岁呢,再加上又多数时间在自己的藩国。应该跟他不熟悉才是。可是,架不住这位王爷他得人家李世民的宠爱。那是经常就‘患病’。然后被‘慈爱’的陛下给召回长安来修养。这位王爷和高阳李治程怀亮房遗爱等等这些小屁孩儿们,关系那是相当的不错。の,或者说是纨绔集体比较合适。总之,因为这种种原因,卢靖宇和他还是很合得来的。
于是,这卢靖宇就找了李恪代为传信。要知道这事儿得赶快办。晚一天就多损失一天,这些天这徐大生以练手为名,都囤积了不少的香皂和肥皂了。他家的家底不多了。还要赶着办婚礼呢。
卢颖佳不知道自家大哥是怎么跟吴王说的,反正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卢颖佳刚吃过了早饭,高阳公主就来造访了。
卢颖佳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傻乎乎的就来了一句:“这么早?我大哥刚走。”
顿时,本来还面色正常的高阳,那脸蛋立刻就犹如晚霞红彤彤的了。瞪了卢颖佳一眼,说道:“谁说我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当然了,卢颖佳认为,要是她那一眼不是媚眼如丝的话,可能更有说服力一点儿。
她马上也觉出来那话说的不对劲了。连忙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是故意调侃你的。”说完,就觉得不对,本来人家就这么想,自己再这么一说,不是明显的心虚吗。真是的。越说越错。索性不说了,拿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高阳。
高阳立刻被萌住了。话说卢颖佳本来就够精致甜美的了,不过是因为她总是故作老成的样子,让人生不起心来蹂躏她的小脸蛋。可是,现在换上这么一副我见犹怜的眸子,哪里还抵挡得住呀。立刻就伸手过去,在卢颖佳的脸蛋上来回捏捏揉揉的。
卢颖佳都没有想到她会有这动作。连忙往后一退身子,捂住自己的脸,警惕的问道:“你到底是来干嘛来了?不会就是为了掐我的脸吧。”
高阳心里虽然还在懊恼,怎么早没发现她的脸蛋手感这么好,不过,看见卢颖佳那警惕的小模样,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说道:“对呀,是昨天你让我三哥传话说让我今天过来的,难道你没说,是我三哥诳我的?”声音越说越高。看那意思,要是卢颖佳一说是,她能立马杀到吴王李恪那,让他知道知道耳朵疼是什么滋味儿。卢颖佳一听是吴王给传的话,再加上昨天自家大哥那出去的样子,明白了。
连忙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没诳你。应该是昨天我大哥去吴王那说的。”说到这儿,卢颖佳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惹来了高阳的一个白眼儿。
连忙端正态度。说道:“不过。不是逗你玩儿,是我大哥找你真的有事儿。”
“什么事儿?”高阳疑惑的问道。
卢颖佳也知道,这高阳和自家大哥那是准未婚夫妻。在婚期已经订下来之后,还时常见面不大妥当,还是得要自己出面才行。于是说道:“你等一下啊。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转头对着抱琴说道:“去我那桌子上的盒子里那块儿香皂过来。”
“香皂?”高阳不明白。
“嗯。”结果抱琴拿过来的香皂,卢颖佳递给高阳,说道:“你闻闻看?”
“很香。”高阳凑过去闻了闻,说道:“你不会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吧。那个,宫里这些东西不少的。”
高阳知道这些东西在民间确实挺稀奇的,可是皇宫里,这些都是有定例的,虽然不像是别的那样,数量很多。但是自己用还是足够的。不过,她知道这是卢靖宇特意为她找来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卢颖佳给了她一个白眼儿,明白,眼前这位,还以为自家大哥是为了她特意找来的呢。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就说东西怎么样吧。别说宫里有没有?”
高阳用手摩挲了一下。说道:“倒是挺细腻的,香味儿也很好闻,不错,比送进宫里的东西一点儿也不差。”
“那你说值不值钱?”卢颖佳笑着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高阳翻了个可耐的白眼说道:“这东西连宫里都不像胭脂水粉似的没了可以再领。这都是有规定的,什么位份有几块儿那都是定好的。多了没有。你说值不值钱。”
“嘿嘿,那要是咱们自己做呢?”卢颖佳吧话一扔。
高阳立马眼睛里冒光。问道:“什么?自己做这个?”手里举着一直摩挲的香皂。
“嗯。”卢颖佳点了点头。
“谁找你了?”高阳脸上很高兴,可是声音却有点儿压抑。说到这儿,突然脸一板,环顾了一下屋子里的宫女丫鬟们,厉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但是刚刚你们听见的话要是传出一点儿风声的话,你们这屋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活命。还有,你们的家人,也是一样。”
这话一出,卢颖佳却吓了一跳。不就是个香皂吗至于要打要杀的吗。她还是没有认识到人们对于金钱的狂热。沈万三家怎么被抄家的?还不就是钱闹的吗。这个香皂在现在的任何人眼里,那都是个金母鸡。
只见高阳小手一挥,这屋子里的人都退出了屋子。其中包括卢颖佳的丫头。高阳看见屋子里没了别人,那手指头点着卢颖佳的额头,教训道:“你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木呀。上次你们说的话,怎么传到我耳朵里的,你就没想想?这次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敢让人家光明正大的听着?”
卢颖佳傻乎乎的问道:“什么大事儿?”
高阳都快被她这傻样儿给气死了。拍着桌子说道:“这个还不是大事儿?告诉你,这赚钱的事儿都是大事儿。要不然,人家凭什么来找你们。”
这下子,卢颖佳总算是明白了。合着高阳是以为,哪家作坊的人来找他们合作,顺便寻求庇护或者别的什么。卢颖佳看着高阳那气愤的小脸,哈哈的笑着说道:“姐姐,你没明白。哈哈哈。”
“这香皂可不是什么别人来找我们合作的。而是我们自己做出来的。这次哥哥让找你出来,就是为了问问你,看你有没有兴趣入一股,赚点儿脂粉钱。呵呵呵,当然了,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这次,高阳可没顾上理会她的调侃,震惊的问道:“你说什么?这个是你们自己做出来的,不是别人家的秘方?”
“当然了。”卢颖佳得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绝对原装。和别人家可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再告诉你个秘密。”
说着,就把脑袋凑到高阳耳朵边说道:“这个香皂,就这么大一块儿,合着本钱也就是几文钱,便宜的很,其他书友正常看:。”
“什么?几文钱?”高阳觉得今天她的脑子有点儿不够用。就算是她用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宫中发的,可是不代表她没买过东西,一盒胭脂都不止几文钱,何况这个比胭脂珍贵多了了香皂了。要是真的是几文钱的东西。宫中能不让可着劲儿的用?
怀疑的目光看着卢颖佳说道:“你不会是来寻我开心的吧。”
卢颖佳委屈的嘟着嘴说道:“这有什么可寻开心的。本钱在那管着呢。我反正不能自己赔钱进去。这不就是来找你赚脂粉钱了吗?难道以后我每天都给你贴钱呀。”说完,还小声嘀咕:“就算是我想,我也得有啊。”
高阳听见她的抱怨声儿。这才肯定了这都是真的。心里那是大喜呀。要知道,公主的生活很奢侈,但是公主的生活也很拮据。要维持奢侈的生活,光凭着宫里的哪些俸禄,真是过不下去。所以,公主也是要争宠的,有了陛下的宠爱,赏赐就多,那样才能维持奢侈的生活。她可是知道她哪些不受宠的姐姐妹妹们都过的什么日子。可是,这陛下的宠爱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再说了,以后她就要出嫁了。这卢家的家境,她也是知道的。心里不是不愁的,虽说她不是那非要穿金戴银的人,可是被别人嘲笑的生活,她可不愿意。
这要是真的自己有个香皂作坊,那还怕什么没好日子过呀。高阳惊喜的摸着手里的那块儿小小的香皂,好像眼前出现了一个个的金饼。
卢颖佳实在是看不下去她那意*淫的目光了。叫道:“姐姐,姐姐,高阳姐姐。”
高阳猛然回过神来,立刻知道自己失态了,高声说道:“你那么大声干嘛。吓了我一跳。”
卢颖佳撇撇嘴,我要是不大声点儿。你还没醒过来呢。故意问道:“你到底入伙不入伙呀?”说完了,就绝对不对劲儿,怎么就说了入伙这词儿了呢,听着就不顺耳,好像上梁山似的。
好在高阳现在没那心情来挑她的语病,其他书友正常看:。一门心思的都在她说的这香皂作坊上呢。听见她问,连连点头说道:“要入伙要入伙。”听到卢颖佳是满头的黑线。这怎么越听越像是山贼了。
赶忙说道:“哥哥说了,姐姐要是同意呢,就姐姐三成,我和哥哥三成,剩下的四成,就看看哪位公主喜欢,也可以入上一股,嘿嘿,等到哥哥去娶亲的那天各位公主们手下留情,让哥哥能顺利的把姐姐娶回来就行呀。”
高阳一听她这么说,第一个反应就是钱都给别人了。不过,她也知道,按照卢颖佳说的那个成本价的话,这个作坊那就是个暴力的产业,自己肯定是照顾不了那么周全的。还是人多点儿比较保险。
想了想说道:“要不然给三哥和治儿两股?这皇子怎么都比公主强吧。”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可是也知道这皇子却是比公主的影响力大,尤其是在皇帝那。
卢颖佳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
“这是给公主们的脂粉钱。”说着,在脂粉钱上加重了语气。“要是给了吴王和晋王,那太子要呢?魏王要呢?还有别的那么多的王爷?我们可得罪不起。”
高阳皱着眉头说道:“只给公主们他们是说不出什么明摆着的理由来了。可是,这么大块儿肥肉他们只能看不能吃,也会很麻烦的。”这要是王爷们暗地里找麻烦的话,公主们还真不一定对付的了。虽说站出来谁也不怕谁,可是,人家王爷的先天优势在呢,人家都有封地,都有自己的藩国,公主们呢,也有封地,可是有几个区封地的?不经营就没势力。
“谁说他们不能赚钱了?”卢颖佳狡黠的眨了眨眼,说道:“我们的东西做出来了,也是要卖出去的嘛。公主们摆脱自己的叔叔、哥哥、弟弟的找找销路,也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高阳的脑子还是很聪明的,那是一点就通呀。马上明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只要给了他们销售的权力,那么哪个商家想卖她们的产品,就要给这些王爷们上供,那也不是笔小钱呀。当下就笑着说道:“这主意不错。他们总要为各位公主们进进心才行呀。怎么能看着我们连买胭脂的钱都没有呢。”
两个人都嘿嘿的笑起来了。
剩下的事儿就是高阳要考虑的了。卢颖佳这个对于实时严重脱轨的人,是不会发表任何意见了。
接下来两个人就对着说了些这些以来各自发生的一些趣事。当然了,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高阳在说。卢颖佳的生活,用她自己的话,那就是一滩死水。每天都是这小小的屋子。最远就是到前院去吃吃饭。到花园里逛逛园子。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说到了高阳手里把玩的这块儿小小的香皂上了,高阳手里不断的摩挲着粉红色的香皂。说道:“你这香皂味道倒是不错,不过,这样子也太难看了点儿。”
卢颖佳反驳说道:“这是拿来用的。又不是拿来看的。好看不好看的有什么关系。”好吧,其实她自己心里很明白包装的重要性,可是,怎么也不能丢面子不是。
高阳嗤笑了一声,娇笑着说道:“要是同样的东西,一个很漂亮一个很难看,你买哪个?”这不是废话吗,一样的东西,谁买那个难看的呀。
卢颖佳红着脸。吭吭哧哧的说道:“这个是实验的时候做出来的。那时候哪有时间等着雕刻好看的模子呀。没有直接让你看长条的就是好的了。”
高阳看见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了,当即哈哈大笑,说道:“放心吧,东西确实是好东西,我就不说别的了。以后的模子,本公主会亲自监督人作出来的。绝对不会是这么难看的东西。让别人看公主们的笑话。到时候要是别人笑话公主们的眼光有问题,那还有面子吗?”
卢颖佳怒视着这个笑的猖狂的高阳,小样,不就是笑话我审美观有问题吗,其他书友正常看:。我要是真想做比你可花样多多了,姑*奶*奶我就是不稀得给你出主意。你们也不能光等着拿钱,也得处点儿力吧。
说笑了半天。高阳要回去了。说道:“行了,把你做的这些不合格的香皂,给本公主打包上,我还要回去收银子去呢。”
“收什么银子?”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你不会是想着白送给她们吧。”高阳鄙视了她一眼说道:“把这个赚钱的机会让给她们就算了,难道还想着空手套白狼不成?自然是要拿出钱来了。有多少钱就得多少份子。省的她们唧唧歪歪的认为我不公平。”
卢颖佳和卢靖宇商量的时候,还真没想起这茬来。本来他们就是以为这些份子也就是给公主白送了,以后还要人家罩着呢,就但是定时上供了。却忘了,其实这些事情都是人家高阳妹妹去协商解决滴。高阳怎么能让人白白的占了便宜呢。
卢颖佳一听高阳这么说,立刻就感兴趣了,连忙追问:“那各位王爷们是不是到时候也要交点儿押金、或者需要花钱买各地的销售权神马滴?”
高阳也是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呀。反正这些王爷们也不用费什么劲儿就能拿到钱,就是倒到手的事儿,不先往里投点儿资怎么能让人平衡呢。
欢快的说道:“不错不错,这个主意不错,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好好的寻思寻思,看看让他们给多少合适。”
卢颖佳为了那些还不知道都有谁的王爷默哀了一秒钟,看看高阳这样两眼都闪着铜钱的样子,那些王爷们估计都少出不了吧。是吧是吧。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一瞬间就过去了。呵呵,毕竟那些钱也要有自家一份儿的。没准到时候这建作坊的钱根本都不用自己出钱了呢。
卢颖佳高兴的对着门口叫道“抱琴,去让徐管家到库房里先拿三十块儿香皂给公主,顺便再拿二十块儿肥皂,一块儿打包好,交给公主的人,其他书友正常看:。一会儿带走。”
“肥皂是什么?”高阳兴奋的问道。听着这名字和香皂差不错,难道也是赚钱的?
“嘿嘿,我刚才忘了和公主说了。”卢颖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几文钱的成本是肥皂的成本,这香皂的成本要高那么一点儿点儿。”
“为什么?”高阳疑惑。这不是热脑袋上浇凉水吗。
“其实到时不是别的。只要是这香皂里你不是闻到香味儿了吗?那是加了花瓣汁液的。这花瓣已经蔫儿了的可不行,要颜色鲜艳的,所以这成本就有点儿高了。或者是直接买香料也行。可是这香料也不便宜。再说了,我们要是建作坊生产的话,就要大量的收购鲜花,恐怕到时候市面上的鲜花会涨价,所以……”
“原来是这样呀。”高阳松了口气说道:“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别担心了,这事儿我去想办法去。”
“这也有办法?”卢颖佳奇怪,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强抢吧。花钱买那不还是一样的吗。
“呵呵。这出嫁的公主们。那个没有那么一俩个个庄子种着这些歌鲜花的?平时的那什么蜜,胭脂水粉,花瓣澡什么的。什么不用花瓣呀。再说了,就算是没用,还不兴人家没事儿的时候去看看呀。每年都是这么糟蹋了。还不如给我们送来用呢。再说了,也有她们的份儿不是?”
“那就好了。”卢颖佳松了口气,这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呀。本来她和卢靖宇还发愁呢,这鲜花可不是猪肉,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就像是高阳说的那样,这公主们都有庄子专门种植着鲜花,其实这大户人家,很多都有种植。可惜,人家那是专门用来看的。你想买也要看人家卖不卖。而这长安城附近大规模种植鲜花的平常人家,还真没什么。让他们的收购难度增加了不少。
本来他们都商量了,要是实在不行,就从那些胡商手里买那些西域过来的香料,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那造价?让卢颖佳一想起来就心疼觉得牙疼。这下子可真是放心了。高阳出面的话,公主们园子里的就不能少了,那些大户们。要是能在各位公主们的带动下也卖给他们的话,那就更好了。(或者因为害怕公主或者巴结公主?)
“嗯。对了,你还没说那个肥皂是怎么回事儿呢?”高阳要说走,突然想起来,怎么就被这卢颖佳小丫头给带偏了题儿呢。本来是说肥皂的。怎么到了鲜花上了就?
卢颖佳说道:“我觉得公主是没什么机会用到肥皂了,就没和你说。其实这肥皂没什么。就是洗衣服什么的洗的很干净,就像是你上次被蹭上油渍的那件衣服,用这肥皂就能洗干净。而且,这肥皂可比香皂成本低多了,人们用的也多多了。要是谁都认准了用肥皂洗衣服,那可一点儿也不比香皂少赚钱呀。”
高阳听了到是没多在意这件事儿。毕竟洗衣服的事儿她是不管的。至于用什么洗,她也没什么印象,反正她是衣服脏了就换了,洗干净了再穿。不过,她还是有点儿疑惑的问道:“真的像是上次那件衣服也能洗干净?”
“嗯。”卢颖佳使劲儿点了点头,说道:“我是这么想的,到时候我们可以把肥皂卖的便宜一点儿,人们洗衣服就用的话,肯定比香皂卖的多,虽然便宜点儿,可是一点儿也不少赚钱。”
高阳随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行,那就拿上点儿,到时候我让我宫里的人先试试。要是真的不错的话,就让她告诉各个皇姐们的管家去。”
卢颖佳看出了她的不在意,也没再说别的,总要有个过程不是?
送走了高阳,卢颖佳就彻底的放下了这件事儿。赚钱的事儿,只要把消息散播出去,那就不是自己找别人,而是别人上赶着找你了。对此她一点儿都不担心。
她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高阳回宫后,掀起了过大的风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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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对于赚钱的事儿,那是相当积极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回宫就雷厉风行的开始了她的‘公主外交’。不出三天,高阳就满脸喜色的又到了卢家。进门就嚷嚷道:“快点儿给我这个大功臣上茶。”
卢颖佳笑嘻嘻的从里屋出来,说道:“看姐姐这么高兴,一定是把事情办好了?”
高阳高傲的一抬头,傲娇的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完,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高阳把丫头递上来的茶喝了一口,马上就‘噗’的一声吐出来了,说道:“你这儿怎么又喝上这个了?”
卢颖佳本来满脸笑意的脸,立刻变得愁眉苦脸起来,皱着眉头说道:“就剩下这个了。这阵子就为了做香皂,把那些花瓣都给用上了。哪还有能泡茶来喝呀。”
“不是还有哪种茶叶吗?”高阳嫌弃的看着杯子里的黑乎乎的茶水。
“喝完了。那个根本就没多少。”卢颖佳皱着眉头摊着小手说道。这高阳说的茶叶,还是卢颖佳不知道什么时候收集来的茶树,种在了空间里茅草屋的旁边,她都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估计是当初买各种果树苗的时候人家赠送的,她就给稀里糊涂都给种上了,只是因为空间里各种珍贵的茶树很多,从来就没有采过这棵树上的茶。家里人就给喝这空间里出品的极品。要是有人来了家里,待客的话,还有外边买来的茶叶呢。
不过这来了唐朝的以后,从第一次喝茶,就让她给喷了。没办法,这个时候哪里是什么茶叶呀。分明就是汤茶。好点儿的就是团茶。哦,就是现在高阳喝的这个。不过,平时她多数时候还是喝花茶。根据时节的不同,喝不同的花茶。高阳她们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喝花茶,后来她无意中发现了这颗茶树。才采了些嫩芽,用最原始的抄茶手法给炒了,拿出来让自家哥哥喝。当然了,就是让她用先进的手法炒,她也不会,就这原始手法,还是她当年炮制那些极品茶叶的时候,从度娘上查找的。不过。这茶叶最后也被大家给发现了。
当时,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也没当一回事儿,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嘛。想喝茶叶还不简单,不过是她懒得弄。这才说数量说的。不过给自己哥哥还是留了不少的。可是她这一下子昏睡好几年,现在醒了又打不开空间。这茶叶也就断了顿。本来她喝花茶也就行了,可是。这阵子因为制作香皂的事儿,花瓣都紧着那边用了,这才断了她的顿儿。本来昨天发现没有,就想和从哥哥那要点儿先救救急,没想到,那边也早就没了。只能拿了这相对比较好的团茶来。
这高阳什么口味呀。这宫里的茶叶,怎么也比卢家的这个团茶好多了。更别说她这些年连那好的团茶都不怎么喝,这乍一喝这个,还真的眼不下去!
高阳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儿。无奈的说道:“你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吗。回头我给你送点儿过来。”
卢颖佳立刻笑逐颜开的点头说道:“好。”
高阳看着这小脸儿上,哪还有一点儿刚刚那伤心懊恼的样子呀,恍然大悟的说道:“哦,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要从我这儿要东西了?所以故意让我喝这个东西的?还跟我这儿装可怜!”
卢颖佳舔着小脸嘿嘿笑道:“哪能呢。真的是没有了。不信你问抱琴,昨天我们才发现的。我今天一天都没喝了。渴了就喝白开水。”
“那你喝白开水就让我喝这个破茶汤?”高阳歇着小眼儿说道。
“那怎么行。姐姐来了哪能让你喝白开水呀。要是那样,我哥哥还不得说我没规矩呀。”卢颖佳立刻严肃这小脸儿说道。不过。那话语可是充满了调侃。
果然,一说起卢靖宇,高阳立刻就不顺着说了。咳嗽了两声,说道:“那个,你要不要听听那个香皂作坊的事儿?”
卢颖佳心里偷笑着。嘴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要当然要。”
“不过,这个你应该和我哥哥谈谈吧。我也不怎么懂这个呀。”卢颖佳假装懊恼的说道。
高阳听见她又拿着自己的哥哥出来调侃自己。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娇嗔的说道:“你还说?”
卢颖佳这次却不是调侃她。只是知道了这些日子高阳都不去国子监了,所以特意给他们制造见面的机会罢了。虽说两个人差不多定下了婚期,不怎么好多多的见面。不过,这有事情的话,就不能算是随便见面了吧。卢颖佳如是想着。
卢颖佳脸上一点儿笑容都没有,一本正经的摇着头说道:“不是我非要说。我是说真的呢。我哥哥说了,不让我管这个事儿了。嫌弃我这些日子的身子不怎么好,让我好好的养着。所以,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姐姐都要跟哥哥去商量了。”说完,还一副很也很不愿意的样子。亮晶晶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高阳,期待的说道:“要不然姐姐跟哥哥说说,这事儿还是让我负责好了。我觉得我这身子还能坚持的。”
高阳迟疑的看了看她,说道:“我觉得吧,你哥哥说的也没错,你还是好好的养着身子吧。有什么事儿,我直接跟你哥哥说去好了。”
卢颖佳遗憾的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去吧去吧。我哥哥就在前院书房呢,你直接过去算了。”说完,就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晃晃悠悠的回了里屋。
高阳摇了摇头,叫道:“你好好的养着,我一会儿让人来给你送花茶过来啊。”说完,带着随身宫女往前院去了。
卢颖佳从窗户里看着高阳离去,脸上挂着大大的笑。抱琴在旁边问道:“小娘子,昨天少爷没说不让你管呀。”
卢颖佳不在意的说道:“昨天是没说,可是上次他说了。说让我好好的休息了呀。我这么听话的孩子,当然要懂事了。上次公主来的时候,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就是多了句嘴,这次想起来了,当然不能再不听哥哥的话了。”
抱琴在后边无语。这小娘子的听话还可以接着蹦着的来呀。不想听的时候就是忘了。这有坏点子的时候,就又给想起来了。
卢颖佳心里得意,这公主来的目的不外乎就是哪个公主出了多少银子,买了多少股份。就算是她不听高阳讲,到时候问哥哥不就行了。细节的地方,她还懒得管呢。只要是这些人别耽误她赚钱就行了。
果然,中午的时候高阳就派人来送来了,金银花和菊花茶。卢颖佳看着送过来的那些干花瓣。琢磨着:要不然等到这香皂作坊办好了。就把炒茶的手艺拿出来?最起码自己喝就方便多了吧。以后这花瓣也要吃紧了呢。她可是还想着等着香皂赚钱之后,想办法把精油给弄出来呢。
下午,卢靖宇果然拿着高阳给他的契书。一个个看过去,果然没有出乎她的所料,每个公主都不会放过这块儿明显的肥肉的。不过。有一个人她却是不知道的。指着契约书上的一个人名问道:“这个是哪个公主?怎么我没听说过呢?”
卢靖宇探头一看,笑道:“这个是九江公主。”
“九江公主?”卢颖佳纳闷,这李世民有这么个闺女吗?
看着自家妹子那迷糊的样子,卢靖宇笑着说道:“你不怎么出门,所以不怎么清楚。这是高祖第九女,她的丈夫执失思力是突厥的一个酋长,这个公主算是咱们大唐第一个嫁给异族的公主呢。”
“哦。”卢颖佳点了点头,心里想着:难道这高阳公主还想着把这香皂生意做出国去不成?要不然她和这九江公主的岁数差的也不少,交情不应该有这么好呀。这确实她不知道了。这高阳虽说和九江公主不是关系特别好,可是,这九江公主的驸马——执失思力,确实个有能力的,封为了安国公,官拜左骁卫大将军,这才唐朝。那可是个有这实权的人物呢。高阳这么个人精,怎么会把她给漏了,平白给自己找麻烦。
再说了,别说一个九江公主,就算是来个十个八个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她也是不怕的。反正她的股份和卢家的股份是一定的,这公主们别管有多少人。也分不着她的,不外乎就是那剩下的四成罢了。
至于这李世民的公主们,比高阳岁数小的,竟然只有金山和晋阳两位公主入股了。这到让卢颖佳有点儿奇怪了。要知道在她的印象当中,这高阳有好几个妹妹呢。想来应该都要入股才是,没想到竟然少了好几个。
这却是她没想明白了。像高阳这样没有出嫁的,平时的吃穿住行,自然是李世民买单的,其实这些人手里还真没什么钱。高阳也就是刚到出嫁的年纪罢了。其实,要不是卢颖佳了她三成的股份,要是也让她跟别的公主似的花钱买的话,她还真买不起。想当然的,她这底下的妹妹们,和她这情况也差不多。至于金山那,不过是因为关系亲厚,所以她给走了个后门罢了。不过,也已经说好了,到时候等挣钱了,要从她的分红里扣除这个本钱的。
晋阳公主,那却不是她给的了。而是李治给自家的这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子要来的。这李治从小就跟着高阳后边转悠,自然是撒娇神马的无所不用其极。当然了,本钱神马的,他也是没有的,也等着从分红里扣呢。
卢颖佳不管这些,直接就拿过跟着契约书一块儿拿过来的银票一张张的数,越数越惊讶,她本来以为,这些人就算是花钱买,左右不过是几千两银子的事,毕竟她这个作坊是还没影子的事儿。可是没想到,竟然有五万两之多。这还是有两个是打酱油的呢。要不然还能更多点儿。
卢颖佳抱着银票傻乎乎的乐,那财迷的样子,让卢靖宇忍俊不禁。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这丫头,有那么财迷吗,你看看笑的都看不见眼了。”
卢颖佳不高兴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就财迷了。这谁嫌弃钱多呀。我这是为了谁呀。还不是想着让你成亲的时候风风光光的?快点儿把钱收好了。我想着,有了这些钱,这作坊就用不到我们自己出钱了。那哥哥的婚礼就能更宽裕一些。”
卢靖宇赶忙收住笑声,说道:“是是是,我错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我还没跟你说完呢。你要是想着高兴呀,一会儿我说完了,一块儿高兴吧。”
卢颖佳赶忙问道:“还有什么好事儿?”
卢靖宇说道:“刚刚公主跟我说完了这个的时候,把你们上次商量的关于让各个王爷们买各地的销售权的事儿也说了说。我觉得这主意不错,要是这事儿成了,估计不比这个少。”说着就用手指了指卢颖佳抱着的银票。
卢颖佳当然知道这个,使劲儿点着头说道:“这个是当然的。上次我就觉得这主意不错,那你们商量好了没?”眼神那个期待呀。
卢靖宇敲了敲桌子。说道:“别的到是都好说。只是这个要多少钱的问题没个准儿。你也知道,这西边和东边或者是江南道的销售量肯定是不一样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了。这一个地方和一个地方的消费水平。哦,就是有钱的程度是不一样的。是要划分出来的。”
“所以说呀,就是这个才让人为难呢。”卢靖宇为难的说道:“这可不是一个地方。要想着根据各个地方的生活水平来划分详细的话,恐怕要耗费不少的人力物力,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弄清楚的。”
卢颖佳嘻嘻的笑了笑,说道:“这么简单的事儿就把你们给难住了?”
“你有主意?”卢靖宇惊喜的问道。他跟自家妹子说这个,本来不是为了找解决办法来了。在他看来,自家妹子聪明是聪明,可是这个可是关系到民生的问题,自家妹子又不怎么出门,再说这些年根本就是与世隔绝了。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可是,惊喜就是这样出现的。人家竟然这么快就有办法了。
“当然了。”卢颖佳现实得意的一仰小脖子,这才说道:“其实哥哥无非是觉得弄明白各个地方的消费水平很繁琐,毕竟我们都不了解那地方的情况,而了解情况的人,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利益,恐怕也不会说实话。对不对?”
“嗯。”卢靖宇点了点头,这是当然的。你想啊,不知道的就别说了,那知道的,哪个不想办法用最少的钱。拿下那里的销售权呀,哪会跟自己说真实的情况呀。难道自己到时候不给人家发货吗?怎么可能!
“既然我们弄不明白那的情况。我们就干脆不问那些情况。”卢颖佳说道。
“不问?”卢靖宇呆了。“不问我们怎么跟他们要钱呀?”
“谁说我们跟他们要钱了。”卢颖佳翻了个可耐的小白眼,说道:“我们不要他们的钱,我们让他们给我们钱。”
“那还不是一样的事儿吗。”卢靖宇愤愤的说道。这妹子这不是拿自己开涮吗。这药人家的钱,和让人家给钱,那不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一样了。”卢颖佳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听自己好好说,“我们拍卖。只要把要卖的区域划分的详细点儿。当然了,你可以按照各个道来划分,或者是干脆根据各个王爷的封地,或者别的什么的划分也行,一块儿一块儿的拍卖,价高着得。”
“价高着得?”卢靖宇回味了一下,这才满脸喜色的说道:“这主意好呀。谁要是想着骗咱们,那自然有别的知道情况的人想着要那个地方的销售权,只要是他出的少了,那就有别人出的比他多,到时候我们就看谁出的价钱高就给谁。”
那当然了,这可是现代惯常用的手法。卢颖佳补充道:“不过,大哥,你要注意了。之前一定要说清楚,这香皂是统一售价的。”
“统一售价?”卢靖宇又是一愣,怎么今天自家妹子这么多的点子。
“没错,”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可是鼎鼎重要的。你想啊,要是不是统一售价。这个区域今天卖二两,那个区域今天卖五两,到时候这商人来上一场左右倒卖,那谁还愿意花钱来买你这个销售权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所以,我们要全国统一售价。不过要是出国的话,就另外说了。嘿嘿。”卢颖佳奸笑了两声,出口价当然不能一样了。
卢靖宇想了想,却没有答应。说道:“这个我再回去好好的想想。回头再说。怎么也要和公主再商量商量的。”
卢颖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呀,你还不如让高阳姐姐召开个股东大会,大家一块儿商量商量呢,没准还有更好的主意呢。”卢颖佳撺掇着,要是召开的股东大会,那这些公主们可就更有参与性了,会更上心的。而不是当做挣钱的工具。会真正的当做自家的产业。这样。才能给以后会扩大生产的厂子,召来更为可靠的靠山。
这边正一门心思的琢磨着怎么能尽快投产挣钱呢。那边,卢靖宇当做聘礼教给李世民的‘两张纸’也出了成果。当然了。那个两季作物的事儿是没这么快的。不过,天花的防御——牛痘种植法,却出现成效了。
经过了御医们两个月的紧张试验。终于发现,这牛痘种植法预防天花,只要不是身体虚弱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度过种植阶段,再与天花病人接触,也不会传染了。就连刚刚出生的婴儿,只要不是先天不足的虚弱孩子,都能安全度过。
李世民得知这个消息,那是大喜过望呀。本来这卢靖宇把这个给他的时候。他虽然高兴,可是还是怀着一丝怀疑的。要知道,要是有这个方法,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来一丝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过,这范阳卢氏没不是没有人死于天花的。当然了,卢颖佳他们家也不是范阳卢氏这一支。不过,都姓卢。没准五百年前就是一家呢。再说了,隋朝时候,也有过天花肆意。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预防之法。
所以,他虽然心里暗暗祈祷着是真的,可是。还是让御医们找了不少死囚,先是帮他们调理身体。然后给他们种上牛痘。当然了,这生了天花的牛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费了不少的劲才弄好了这牛痘豆荚。
这时候已经试验了三批人了。御医们确定了效果之后,才敢来回禀。李世民当时是惊喜交加。这一直悬着的心是放到了肚子里。这一高兴,就有点儿出格儿。直接让人把卢家兄妹给宣进宫来了。
卢颖佳兄妹听到这让他们进宫的圣旨的时候,纳闷呀。卢颖佳问自家大哥说道:“哥哥,你今天干吗了?”
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好像是我应该问你吧。哪次不是你出状况。”
卢颖佳不爱听了,说道:“怎么就是我出状况了。那次不是好事儿呀。让你这么一说,怎么好像我一直闯祸似的。”
来宣旨的太监,听着这两兄妹的小儿女样,心里暗笑,心说,这卢公子好歹是有爵位的人了,都快和公主成婚了,怎么和自家妹子在一块儿还是跟小孩儿似的。
卢颖佳不搭理自家大哥,对着这宣旨的太监问道:“大人,你知道陛下找我们有什么事儿不?这突然让我们进宫去,我这心里没底,我吓得浑身没劲儿。”
这传旨的太监心里暗暗好笑,这丫头可真能掰,你就看她这样子,像是那给吓得没力气的样子吗。不过嘴上还是说道:“小娘子还是快收拾收拾跟着杂家进宫吧。别让陛下久等了。”说完了,看卢颖佳那做出来的可怜的小模样,心里也有点儿不落忍了,虽然知道她是假装的,可是看着还是很让人可怜的孩子样儿,看了看两边的人离着不近,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不用担心,陛下让杂家过来的时候,很高兴的样子。应该是好事儿。”
那就行了。卢颖佳放心了。知道不能再接着问了。别说这个传旨的太监可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人家也不会告诉他们的。毕竟没那个交情,也没有那个利益关系不是?
卢颖佳心情轻松的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她家大哥就直奔皇宫太极殿。一路上卢颖佳东张西望,完全是一副孩子样儿。没办法,她虽然跟着高阳进过这皇宫,可是这太极殿那是李世民住的和办公的地方,她可没来过。这也不是后世的紫禁城,只要你买张门票就能进去看看,这个在那时候可没有了。其实她还想去看看大名鼎鼎的大明宫,不过,她自己也知道现在是不可能的了。
一路被她哥哥拉着手。连拉带拽的给弄到了太极殿门口。宣旨的太监进去通报了,卢靖宇低着头,嘱咐着这一路上就没闲着的自家妹子,说道:“我跟你说啊,一会儿进去了,你可别给我走神儿。要不然,把陛下惹怒了,要打你扳子。谁也救不了你。”
卢颖佳嘟着嘴说道:“你这是恐吓。赤果果的恐吓。我还没长大呢,就算是走个神儿怎么就能打我的扳子呢。”
卢靖宇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把她给点了穴道留在这大门口,总比进去了给自己闯祸。让自己提心吊胆的好。可是,明显的不能。这都到了门口了,就是抬着。也得把她给抬进去。
其实卢颖佳哪有那么傻,在李世民面前走神儿,她没那么神经大条好不好。不过是看着卢靖宇这心情很紧张,所以故意转移他注意力而已。其实她心里挺纳闷的,你说这卢靖宇都面圣好几次了,怎么还是紧张成那样呀。
这就是因为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唐朝人造成的。在这封建社会,君主制国家里,这皇帝的威严,那绝对是至高无上的。每个人从懂事起。受到的教育都是这个,他对于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皇帝,畏惧、敬仰那都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哪里就是见几次就没感觉了的呢。也就是她这个满脑子自由思想,人人平等念头深刻心中的人,才不从心里里畏惧罢了。
卢靖宇正在努力的喋喋不休的教育着自己妹子的时候,那个传旨的太监出来了。说道:“两位进去吧。陛下召见了。”
卢靖宇这才停下了嘴。卢颖佳也长出了一口气,心说:我再也不怎么给他缓解压力了。都已经点头答应了,还是不放过我呀。这唠叨的劲头,都赶上唐僧了。
看向这个太监的眼神儿,那是充满了感激呀。多亏了你出来了。要不然我这耳朵还不知道要受多久的醉呢。你放心,我卢颖佳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等下次你要是再去我家传旨的话,我一定让徐管家多给你预备赏钱。
那太监可不知道她那眼神儿的意思,只是看见这卢家的小丫头满眼急切的看着他,以为她没听清楚,又温声说道:“陛下让您兄妹进去呢。”
卢靖宇带着卢颖佳整了整衣服,往门里走去。卢颖佳路过那传旨太监的时候,小声说道:“多谢大人。”
传旨太监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没敢在门口多说什么,不过,看表情对她很是亲切。当然了,这和卢家给的赏钱不少有一定的关系,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这丫头对他的客气尊重劲儿。要知道,太监这个人群,其实没有别的追求。他不能有自己的下一代,所以,就使劲儿追求钱和权。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这两样东西能带来别人敬仰的目光,使他们的心里得到一种满足。
可是,他们心里明白,不论是那种方法带来的这种敬仰也好巴结也好,都不是真心的。其实那些人心里根本就看不起他们。所以,他们对付起这些人来,从来不手软。只是利益的结合而已。可是,今天这个小丫头的眼光和话语,让他觉得平等,对,就是平等,没有看不起的鄙视,也没有对于他近身服侍陛下地位的巴结。只有平等。就好像是他和她本来就是第一次见面,很有眼缘的人。
没错,就是人。在那些当权者,或者根本就不是当权者,只是一些自命不凡的人眼中,太监根本就不是个人,只能是奴。可是,卢家的这个小丫头却没有这个感觉。或者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不明白太监是什么?后来很有权有势的某太监,现在在太极殿门口想着。
再回来看进了太极殿的卢家兄妹,两个人进了大殿,就看见这殿里边正中间的机子后边,跪坐着的就是大唐陛下李世民。旁边又有好几个没见过的老爷子,间或有那么一两个中年人。
卢颖佳心里腹诽着:这一帮子老头子们聚会,把我们两个叫来干什么。不过,还是随着哥哥卢靖宇往前走了几步,停下给李世民行了个大礼。卢颖佳一边行礼,一边念叨:就当是给祖宗磕头了。反正他比我大了一千多年呢。这可真是标准的阿q精神呀。这也是卢颖佳不愿意出门的原因。看见谁都得行礼。谁叫咱没有穿越成公主呢!
李世民显然很高兴,笑着叫起,说道:“快起来快起来。赐坐。”
卢颖佳又按照自家大哥的要求,本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原则。小木偶似的跟着自家大哥跪坐坐在了一张桌子后边。
李世民高兴的对着那一帮老头说道:“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这就是我那立了功的贤婿呀。”
听见李世民这么一说,不但是卢颖佳吃了一惊,卢靖宇也顾不上刚刚进门的紧张了,猛的抬头看向李世民。又马上想起来这么做是不对滴,赶忙把头低下。卢颖佳可没想起来,人家直接正大光明的抬头,微张着嘴看着上边笑的合不拢嘴的李世民。心里想着:这是李世民吧。不是别人冒充的吧。那怎么今天就这么不着调嗯。你家高阳可是和我家大哥还木有成亲呢。怎么就成了你家贤婿了呢。你就算是要说那也得是准贤婿呀。
李世民转头看见卢颖佳小嘴微张,傻乎乎的样子,很是好笑。问道:“卢家丫头,怎么样?病好了没有呀。”
卢颖佳赶忙把自己那小嘴闭上,看了看大哥。嗯,没反应过来。又拿手捅了捅他。李世民在上边可把她这小动作看了个清楚,笑着问道:“我问你呢,你捅他干嘛。”
卢颖佳心说,我才不想跟你多说话呢,要是总是给你弯腰行礼,那我今天还不得累趴下呀。这和皇帝说话,可是和房玄龄说话不一样,和房玄龄说话。可是直接坐着说。可是这房玄龄和李世民说话都是要行礼的,更何况她这个小丫头。
于是,听见李世民这么说,卢颖佳立刻做出委屈状,说道:“不是我不说,是进门的时候我哥哥说了,我不知道规矩。让我能不说话就别说话。”说完,还幽怨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那意思,好像是他欺负人一样。
李世民心里正高兴着呢,再加上早就从高阳那知道卢颖佳昏迷好几年。这规矩不明白自然是很正常的。所以,到是没有不高兴。反而是愉快的说道:“哈哈,朕让你说你就说,只要是朕不说你不懂规矩,那你哥哥就不会罚你了。”
“真的吗?”卢颖佳歪着头,做出一副天真状,问道。
“当然,君无戏言。”李世民答道。
这就行了,卢颖佳心里想着,只要你说明白了,那你以后就算是想着翻旧账,也不可能了。这下就放心大胆的不行礼了。嘿嘿。
这才回答李世民刚刚的话,说道:“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错了。孙道长和哥哥都说只要好好的养着,然后没事儿的时候锻炼锻炼,很快就能恢复了。”
心里还念叨着:你要是把我提供给你的那些粮食种子,两季种植什么的多多的推广,我就好的更快了。
“那知道朕今天让你们进宫来干什么吗?”李世民又问。
卢颖佳摇了摇头,看向卢靖宇,那意思,这个应该你说了吧。
可是,没等卢靖宇说话,李世民就指着前边的那一群老头,说道:“看看,这些就是朕的御医们。”
“今天他们过来就是来报告朕好消息的。所以,朕就把你们叫来了。呵呵,这个消息可是因为和你们有关,才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你看看,这别人,朕可一个都没叫他们来。”
那语气,让卢颖佳一个劲儿的想笑。这李世民的语气怎么那么像说:看我对你们多好,对别人比对你们差远了。所以,你们一定要和我玩儿,不能和别人玩儿。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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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一听这话,立刻就意识到说的是什么,惊喜异常的失声叫道:“陛下莫非是说牛痘成功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说道:“可不就是牛痘,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心里也很是惊喜异常,这样推广开来了,应该身体里的功德能量就会更开的能增长起来了吧。
“贤婿,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实事呀。明天早晨,朕要在早朝上宣布这个事儿,你也来上早朝。”李世民拍板说道。
“我?”
“早朝?”
卢靖宇和卢颖佳同时惊呼出声。对视了一眼,卢颖佳心想着:这李世民不会是高兴的昏了头了吧。自家大哥,撑死了也就顶着个开国县男的小爵位,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个从五品官职。早朝?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吧。就那个驸马都尉,现在也不是呢。
卢靖宇诺诺的吭哧了半天,才小声的说道:“陛下,这个,微臣这个、没资格上朝呀。”说完,脸就红了。其实,在卢颖佳看来,这没什么好脸红的。他家大哥才多大的岁数呀,和那些老家伙们没什么好比的。
李世民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着说道:“贤婿别着急。明天你来了自然有人带着你进殿。”
卢颖佳这次倒是彻底贯彻了自家大哥的吩咐,绝对不多说一句话,就当自己是来打酱油滴。以至于在接下来的赐宴中,很是品尝了一下这宫中的御厨手艺,最后总结道:其实这手艺也就是一般吧,其他书友正常看:。自己比他们也差不了多少。
回去的马车上,卢靖宇兴奋的和卢颖佳不停的唠叨:“妹子,你说明天陛下要我上朝是要干什么?”
卢颖佳吃完了饭有点儿困觉,不过,这大哥明显是兴奋过头的样子,那劲头真的和唐僧有一拼了,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那还有什么,不就是他要宣布这个重大的利国利民的好事儿,你这个贡献出方子的人。当然是要嘉奖了。说不定会把你那个爵位给升一升,或者是给你个什么官职,让你也能在成婚后从国子监里脱离出来。毕竟,你又不用考状元了。”
“到也是。”说着话,卢靖宇竟然有些萧索的感觉。卢颖佳奇怪了,这不管是升爵位还是给官职,总算都是好事儿吧,怎么就不高兴了呢。问道:“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卢靖宇有点儿伤感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妹子。你说要是爹爹在的时候,我们要是能有这么个爵位,那爹爹该有多高兴呀。”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我觉得我们那时候,爹爹也挺高兴的。”
卢靖宇一噎,说道:“也是。”
“那你干嘛做出这副小儿女状?”卢颖佳不屑的看着他。真是没事儿找事儿。还是个大男人呢。
“哪有什么小儿女状呀。真是的。”卢靖宇抱怨的说道:“不过是猛然间发现,这么多年来的努力都白费了,心里有点儿茫然而已。”
“什么努力白费了?”卢颖佳奇怪。
“自从爹爹走后,我们来长安,虽说打着是来投靠那家人的,其实说白了,也是娘亲想着让那家人给想想办法,让我考到国子监里边去,好好的念书。能参加科考得中。可是,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儿,虽说进了国子监,可是最后也没有参加科考,这不是都白费了吗,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眼神迷茫,声音飘渺的说道。
“真是个钻牛角尖的。”卢颖佳嗤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就叫白费了呢。虽然你没有参加科考,不过,那国子监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你尚国子监是为了参加科考,那也就是说,以后你的这些同窗。会有很大的一部分和你同殿为臣,这都是你以后的人脉。”
“再说了。你要是没上国子监,那咱们家的日子能这么好过,充其量也就是民间那稍微有点儿钱财的财主罢了。你以为那些新的种子就能推广开来?凭什么就能挣会来现在这个小爵位,让你跻身贵族的行列。还不是因为你认识的那些有分量的人?你要是不上国子监,认识了那么些人,你真的以为就凭着你那个小爵位,能够尚公主?你以为我们要是不在国子监念书,公主能就凭着在房家见我的那一面,就和咱们交往了这么长时间?”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卢颖佳心里不停的叨咕,nnd,自己这是什么命呀,竟然还得兼职做心理辅导!
卢靖宇听了自家妹子这么长一段话,自己也是一阵的沉思,半晌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好妹子,还是你通透。要不然哥哥就真的钻了牛角尖了。”
卢颖佳听见他这话,就知道他明白点儿了。至于是不是都明白了,那还要看以后。想了想还是说道:“无论我们给朝廷立什么功,那都已经过去了。或者即将过去。重要的是哥哥以后要老老实实踏踏实实的替陛下办差,那才能长长久久呢。”
卢靖宇扑哧一声笑道:“好妹子,哥哥是真的明白了。不过,你这样说话,真的很像,很像……”哈哈大笑,就是不接着往下说。
“像什么?”卢颖佳瞪着眼睛问道。
“我要是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卢靖宇憋着笑说道,看见卢颖佳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好像个小老太太。”
卢颖佳黑着脸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呀,今天我这小老太太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其他书友正常看:。”说完,就扑了过去。
一路上,欢快的笑声,不断的从马车里传出来。
第二天,卢靖宇从早朝上回来之后,那是满脸的喜色,卢颖佳一眼,就知道没出自己所料。笑嘻嘻的跑过去,伸着小手说道:“哥哥,即是得了赏,那可不能没有妹妹的一份。”
卢靖宇一下子把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两圈,直把卢颖佳给转的头昏脑胀的,这才放下说道:“妹子,真让你给猜着了。不过,不是你说的一样,是两样都有。”
两样都有?卢颖佳听了这话,却没有反应过来。没办法,还晕着呢。好半天,脑袋上的眩晕劲儿下去了,这才反应过来,问道:“什么?什么两样都有?”
卢靖宇得意的说道:“你昨天不是猜测说,陛下要赏赐我,要不就是升一升我的爵位,要不就是赏我个小官做做吗?今天这两样都有。”
卢颖佳刚想说,自己可没说给他个小官做做。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说道:“什么?既升爵位有给官了?”
卢靖宇使劲儿点着头,看着她傻笑。
卢颖佳也是心里高兴的很,嘴角咧的大大的,刚要打趣他,却突然问道:“哥哥,你是骑马回来的还是坐车回来的?”
卢靖宇不妨她突然的转换话题,愣了一下,摸不着头脑的回答道:“因为早晨去的时候天气还有点儿凉,又黑,所以没有骑马,做的车。那回来自然也是坐车的。”
卢颖佳呼了口气,说道:“幸好幸好。”
卢靖宇奇怪道:“这有什么幸好的?难道我坐车比骑马好不成?”
“这到不是说坐车比骑马好。”卢颖佳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样子,满脸我好害怕的样子,说道:“我就是怕你要是骑马回来的,我以后不敢出门了。”
“我骑马,你怎么就不敢出门了呢?”卢靖宇更奇怪了。
“大哥,你真应该现在进去照照镜子,你看看你那咧着嘴傻乐的样子,让人家要是给看去了,我还怎么有脸出门见人!”卢颖佳憋着笑说道。
卢靖宇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合着这丫头这是打趣自己呢。两兄妹又是一通玩闹。好半天,卢颖佳体力不支,终于率先投降,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笑话哥哥了。”
“不过,还不知道陛下给哥哥提了个什么爵位,又给了个什么官职呢?”卢颖佳喘了口气问道。
“你一定猜不到。”卢靖宇放开自家妹子,拿过桌子上的汤茶使劲儿喝了好几口这才说道。
“看哥哥这个样子,难道让你连升三级不成?”卢颖佳奇怪的问道。这自家大哥那得意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了。
结果,她这话刚一出口,卢靖宇那嘴里的茶立刻来了个喷射状,使劲儿咳嗽了半天,这才缓过劲儿来,点着卢颖佳的小脑袋说道:“你想什么美事儿呢。还连升三级?”
“告诉你吧。这爵位给跳了一级,竟然不是给了八品的爵位,而是直接升为了七品——开国县伯。”
“啊?”卢颖佳这倒是有点儿吃惊了。其实她说的连升三级无非说的是官职。毕竟在卢靖宇即将大婚的时候,是不可能给他个九品芝麻官,然后打发出长安的。只能是长安城里,不定那个地方的小官儿。问题是现在卢靖宇根本就是没有官职的,所以,就算是长安城那不入流的小官,在卢靖宇这儿,都能算是连升三级了吧。到是没想到,李世民竟然一下子就把爵位给跳过了开国县子,直接成了七品爵位开国县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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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爵位中,九品是从五品,八品是正五品,就算是升了,那也是在五品里晃悠着呢,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这七品就不是了。那是堂堂的正四品了。这五品到四品,很大一部分的官员,那可能一辈子都是个踏不过去的砍儿。虽然这不是实权的官职。可是身份上就不一样了。不过,最主要的一点儿就是,他家大哥从此以后,就可以穿深绯色的衣服了。卢颖佳得陇望蜀的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紫色的呀!
卢靖宇看见自家妹子那出着神就流口水的样子,很是无奈的知道,这丫头又不知道走神儿到什么地方去了。
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叫道:“妹子,妹子?”
连着叫了好几声,卢颖佳才回过神来,迷茫的看着自家大哥,“什么事儿?”
卢靖宇一阵的好笑,问道:“我这刚你给说着话呢,你又想什么呢。”
卢颖佳不好意思说自己想他什么时候能穿服紫,转移话题道:“哥哥,上朝好玩儿吗?陛下上朝的时候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卢靖宇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上朝那是去玩儿的吗。真是孩子话。至于陛下!”说完叹了口气,看着自家妹子无奈的说:“你真以为你哥哥是什么要紧的人物呀。我这算是被破格允许上朝,这就算是去了,那也就是在后边尾巴上的结局,离着陛下远着呢,看不清楚的。那远远的看着,也就“玄衣纁裳”(——就是近似黑与红的搭配)。别的你就是想知道,哥哥也是看不见的。”
“陛下上朝的衣服不是应该是明黄色的吗?”卢颖佳迷惑的问道。这好像是常识的问题吧。卢颖佳不确定的想着。是吧是吧是吧?
卢靖宇诧异的问道:“谁说陛下上朝的冕服是明黄色的?自古以来就没有过明黄色的冕服的例子。”看着自家妹子那脸上的迷糊样儿,好笑的说道:“你又看什么歪书了?连这个都弄错了?”
卢颖佳很是羞愧,这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只要是皇帝,那出场都是一身的明黄色,她能不以为这就是皇帝的衣服吗。好像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吧。卢颖佳坚决不承认只有她自己傻乎乎的把电视当常识的行为是个别性的。
卢靖宇也不在这儿继续打击这小丫头了。没看见那脑袋都低的能赶上鹌鹑样儿了吗。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好吧,你要是想知道呀,回头哥哥来给你找几本书看看就知道了。不过。现在到是有件事儿需要你给帮忙呢。”
“什么事儿?”卢颖佳很配合的抬头问道,她很愿意自家大哥不提起她的糗事。
“你看,哥哥官也升了,爵位也涨了,估计那来贺喜的也快到了。咱们是不是要安排安排了。”卢靖宇懒洋洋的看着她说道。
“诶呀,对呀。那咱们得快点儿了,估计马上就要来人了。要不要现在通知娘亲过来?”卢颖佳立马打起精神来问道。
卢靖宇坐直了说道:“当然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出去应酬。怎么这内宅上的事儿。也要让娘亲过来接待的。”说完,站起来弹了弹衣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安排席面的事儿。一会儿你跟徐管家说说吧,这个你比较熟。别的就多费心,好好的歇着。”
卢颖佳赶紧答应一声。她可是一点儿都不愿意陪着那来道贺的人应酬的。笑的人脸都能僵了。刚要让抱琴去叫徐管家,猛的问道:“抱琴,刚刚我哥哥说陛下给了他什么官职来着?我一高兴没注意。”
抱琴抿着嘴笑着说道:“刚刚小娘子和少爷都太高兴了,根本就忘了问少爷到底是什么官职了。”
卢颖佳紧皱着小眉头问道:“我真没问。”
抱琴笑着点了点头。
“真的?”卢颖佳又问。
又点头。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嘿嘿的笑了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今天真是繁忙的一天。自从卢颖佳跟徐管家交代好了中午的席面开始,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卢颖佳虽然没有到前边去照应,不过还是带着抱琴去偷偷的看了一眼。回来和抱琴嘀咕道:“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家认识那么多的人。你说平时也没听我哥说起过呀。”
抱琴回道:“估计那些人也不都是和咱们府上关系好的。我看着有好多的人和夫人根本就是没见过的。那态度也有点儿献媚,估计是看着少爷前途无量,所以上赶着来的。”
卢颖佳不置可否的点着头说道:“说的也有道理。唉,就是这些人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在哪件事儿上扯后腿下绊子呢。”
“谁扯后腿下绊子呀?”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一阵的脚步声。
卢颖佳赶快带着抱琴往外走,边走边说:“姐姐怎么今天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到大婚的时候再登我们家的门呢。呵呵。”
门外响起一连串的笑声,显然,来的人不止一个两个。卢颖佳心里偷笑了两声赶快把关着的房门打开。一看,好嘛,能来的都来了。
高阳红着脸娇嗔的看着她。卢颖佳赶快赔笑的说道:“诶呀,我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不是你一个人来的呀。”心里吐糟,当然是知道不止是你一个人。要不然就不说了。嘿嘿。
高阳自然是不相信她说的话,他们都走了这么近了。光听脚步声能知道不止是一个人来了。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不过,这个时候可不能再接着说了,要不然还不定要被嘲笑多久呢。
还是人家的哥哥好呀。吴王李恪挺胸而出,笑着说道:“佳佳妹子,好久不见哈。”
卢颖佳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是挺久的。都好几年了。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我们见过吗?你是谁呀?”很单纯很无辜的样子。本来嘛,都好几年了,那之前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现在不记得很正常好吧?不过,却成功的让李恪傻了眼。
李恪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你都不认识我了?”很郁闷。
“我应该认识吗?”还是大大的眼睛,迷惑的看着他。又把眼睛转向了高阳,那意思,这到底是谁呀?
高阳好笑的说道:“都好几年的事儿了,估计你都忘了。这就是我三哥,吴王李恪呀。”
卢颖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诶呀,你看看我这记性。原来是王爷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不过。您不会怪罪我的吧。人家那时候还小呢。”说完,还一副你要是敢说不原谅,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李恪这个囧呀。这丫头看着是长大了。可是还是一副孩子心性呀。他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呢。丫的好几年昏迷,就是醒了,估计这思想也没长大呢。
赶紧摆出一副我怎么可能生气的面孔来。好好的哄了哄卢颖佳。直到她露出了释然的笑脸。这才算是舒了口气。唉,本来还想着讨好一下子这丫头,要是能多拿点儿香皂销售的份额就算是意外之喜了。可是,没想到哄了半天孩子。早知道就不到这后院来了。
后边跟着来打酱油的众少年们,恐怕也是同样的心思,不过,看见这李恪碰了壁,暂时就息了这个念头。还是回去好好的问清楚了情况再来吧。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要是把这孩子给弄哭了,就麻爪了。
囧!卢颖佳要是听见了这些人的心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只能说她装傻的样子太像了,还是她就是有点儿傻呢。这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打酱油的一众人纷纷跟她打了声招呼,就潮水般的退回去了。只剩下了高阳、金山和跟着来凑热闹的晋阳公主。
卢颖佳招手让抱琴去把她用秘法腌制的蜜桔给拿来,哄着晋阳公主吃。这才问高阳道:“姐姐,他们怎么都跑到后院来了?”
高阳抿着嘴笑了,说道:“还不是因为不知道听谁说的,说是你哥哥特别听你的话。这给稚奴他们赊账的主意就是你点头同意了。所以你哥哥才答应的。这不,都是来找你套近乎的。”
卢颖佳哑然,说道:“不是吧,这谁传出去的呀。这么太离谱了吧。”
“有什么离谱的?你哥哥本来挺疼你的。”高阳一手拿着金黄的蜜桔往嘴里塞,一边说道。
“再疼我。这生意上的事儿也不能瞎来呀。”卢颖佳扁着嘴说道。然后嘿嘿着坏笑了两声,说道:“不会是姐姐吃醋了吧。”
“你个小丫头片子。我吃什么醋。他对你再好我也是他媳妇,你是他妹妹。”高阳笑骂道。也坏笑了两声,说道:“不过,可是有很多的人因为这个传言,打算把你娶回家去呢。”
‘扑哧’一声,卢颖佳把嘴里的一口水给喷了出来。“咳咳咳,什、什么?你说什么?”
高阳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好多人希望把你娶回家去呢。这样你哥哥还能不照顾着点儿?”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金山公主赶忙把自己嘴里吃的蜜桔给咽下去说道,“我昨天还听见宫人们说呢,说是四哥想着把佳佳姐姐娶回去做侧妃呢。”
“你听谁说的?”高阳一下子把手的里吃的给扔回了碗里,严肃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金山擦了擦手,说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昨天从御花园回寝殿的时候,在那坐了一会儿。估计那路过的两个宫人没看到我。他们是一边说一边走的。我就听见了这么两句,说是‘听说魏王殿下打算跟十七驸马说,把他家的妹子娶回来当侧妃呢。这下子他们家可是攀上高枝了’什么什么的,后边的话,他们走远了,我就没听到了。”
卢颖佳的脸色很难看,高阳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眼看着高阳就要张口说什么,卢颖佳赶忙拦住了。这高阳公主的脾气那是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要是今天的话让她说出来,那指定不是什么好话,今天家里人来人往的,谁知道会被是听了去。那到时候对她对自己恐怕都不会是好事儿。
卢颖佳握了握高阳的手,说道:“姐姐不必着急,这不是就是两个宫人的话吗。也不一定就是真的。要知道,妹妹我这一病好几年。现在都没好利落,魏王殿下怎么可能知道我是谁呢。
高阳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厉声说道:“你别自欺欺人了。他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吗。哼,不就是因为这次他想着平白的要咱们那香皂的销售情况我没答应吗,就想了这么个办法出来。他就是想着这个作坊虽说是各个公主们都有股份,可是还是你们家出的方子。要是把你娶了回去,那不就跟他自己的一样了吗。真卑鄙。”
“他问你了?”卢颖佳问道。
“当然问了。”高阳冷笑着回答道。“我刚跟公主们说起的时候,他不知道从谁那得来的信儿。就来找过我了。说是要入一股。当时我就跟他说,这个作坊只有公主能入股。让他等着给卖好了。结果他就大包大揽的说,等我们的东西出产了。都交给他来卖。我当然不能答应。没想到他竟然想出了个这样的主意。真是打的好盘算。”
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他的。我一会儿就回宫找父皇说去。”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你可别这么冲动。说不准他就等着你去说呢。”
“为什么?”金山公主疑惑的问道。“四哥不是想娶你吗?”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陛下本来不知道的,可是高阳姐姐一去,陛下不就知道了吗,书迷们还喜欢看:。在陛下的心里,没准还觉得他家的儿子能娶我当侧妃,还是抬举我了呢。到时候魏王殿下再一副为了我的名声着想的样子,顺理成章的,我就给了他,还是自己送上门的。人家自己都不带费劲儿的。”
“那、那两个宫人的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了?”金山的脸色也难看了。显然是被气的。谁知道自己被利用了都不能不生气。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她确实是拿不准,不过,她觉得要是高阳真的去和李世民说的话,没准还真就像是她猜测的那样子。就算是魏王李泰本来不是利用金山的,不过顺水推舟的机会,他可不会不要。
“那可怎么办?这样干等着也不行呀。”金山本来对于卢颖佳嫁给李泰做侧妃这件事儿也没有这么抵触的。虽然是侧妃,可是那可是王爷呀。这卢靖宇虽然是高阳的驸马。可是这卢家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卢颖佳的身份就算是做个王爷的侧妃,也算是高攀了的。所以,刚刚要不是因为她们两个互相打趣说到了有人要求娶卢颖佳,她也不会提起这个事儿。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这个事儿竟然有可能是因为有人要算计她。这就让她很不高兴。连带的。这个事情,也让她很反感。自然是不希望他能成功的。
卢颖佳自然心里也很是恼火,要是依照她的脾气,恨不得马上就让那魏王李泰消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可惜,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卢颖佳头一次特别痛恨自己的贪心不足。要不然也不至于什么手段都使不出来。
听见金山公主的话,高阳使劲儿握着她的手,说道:“别着急,就算是我们现在不能去找父皇,到时候我也一定会阻止的。”
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要是真的让魏王去说了,等高阳知道的时候,估计就已经是定局了,怎么可能还能该得了。不过,卢颖佳也不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捏了捏高阳的手,轻笑着说道:“着什么急呀。别说他还没去说呢,就算是说了,陛下下旨了,我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高阳和金山公主异口同声的问道。就连晋阳小萝莉都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晋阳小萝莉今年六岁,很是可爱的年纪。卢颖佳朝她笑了笑,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坐好,这才说道:“你们都忘了吗,当年晋阳公主刚出生的时候,高阳姐姐带着我去宫里做客。那次宴会上我不是挨着我师傅坐着吗。要不然我怎么能拜他老人家为师呢。”
高阳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气呼呼的说道:“我当然记得了,要不然你怎么就会……”高阳瞪着眼睛,问道:“你是说,袁道长?”
“对呀。”卢颖佳愉快的回答。“那可是我师傅呢。”
高阳想了想,顿时也是嘴角上扬,说道:“对,到时候我们就让袁道长说你和我四哥八字不合,看他还怎么娶你。哼!”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说道:“说什么八字不合呀。虽然他是我师傅,可是也不会为了我欺瞒陛下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高阳气呼呼的问道。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主意吗?
“那个时候是因为我年纪还小,所以师傅只收了我当做记名弟子,不允许我入观,那现在都过了六年了,我也不小了,直接跟了我师傅去道观,就算是陛下,也不能让我这个化外之人嫁给魏王做侧妃吧。”
“能还俗。”怀里的小晋阳细声细气的借口道。
卢颖佳心里都要笑翻了。她就知道这皇家的六岁儿童不能以常理看待。刚刚她说出入观做道士的话的时候,没有把晋阳哄出去,就是猜测着,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可是什么都懂,让她把今天自己的话传给李世民是最稳妥不过的了。只要让他知道自己宁可做道姑,也不会嫁给他儿子的话,看他还好意思不好意思下那指婚的旨意。
至于对于自己的印象?她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从来就没考虑过自己的婚嫁问题。至于对于自己大哥的影响,估计没什么事儿。一是,自家大哥怎么都是高阳公主的驸马,而高阳公主一向很得他的宠爱,应该会给高阳点儿面子。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儿,自家大哥的爵位不是因为娶高阳才得来的,完全是因为对于国家有功才有的。所以,以李世民在历史上的品行来说,应该不会为了自己这个暗地的拒婚而迁怒。
不过,卢颖佳其实也有点儿想着顺势真的当了道姑的意思。怎么说呢,她一天一天的大了,就算是不是魏王,她的婚事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儿了。可是,她真的没有嫁人的意思。她还想着早早的调理好身体,好好修炼,然后回家呢。
晋阳一句话,成功的让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给呆了。谁也没想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不过,确实不能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
卢颖佳摸了摸她的软软滑滑的小脸儿,说道:“我可不是别的什么人的徒弟。是袁天罡的徒弟耶,就算是要还俗,那也得是经过他同意吧。可是,要是我师傅他老人家不同意呢?估计陛下也不能强求吧。”
“可是,要是父皇要求的话,袁道长估计不会反驳吧。”高阳忧心的说道。
“当然会。师傅可是很看好我的。我要是能了却尘缘,好好的跟着他修道,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这个卢颖佳还是能肯定的。她说的话,袁天罡怎么可能会反驳。当然是听她的了。
“不对呀,你怎么能真的当道姑去呢。”高阳正烦恼着呢,突然醒过神儿来了。虽然不能让她被算计着嫁给魏王那个阴险的家伙,可是也不代表就要让她做道姑去呀。真是被这丫头给带到沟里去了。
卢颖佳一副我委屈的样子,说道:“不去做道姑,难道真给人家当小老婆呀。”就算是王爷的侧妃又怎么样,说白了,还不是小老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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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冲着她吼道:“你给我安分一点儿,这都还是没影的事儿,你别给我惹事儿啊。我跟你保证,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你还是死了当道姑的心吧。一会儿我就跟你哥哥说去,告诉他,不能让你出门。尤其不能见那个拐带人的臭道士。”得,刚刚还是袁道长来着,现在又马上变成臭道士了。
“好吧,要是实在不行,我再找我师傅。反正我是不会给人家当小老婆的。我自己连我自己都没伺候过,没兴趣去给别人立规矩。”卢颖佳明明白白的说道。
高阳很没有气质的给了她一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小老婆小老婆的,别口没遮拦的。那是侧妃。”
“切,侧妃也是侧。”卢颖佳冷笑着说道。“我今天还真不怕得罪你们这些皇子公主的。明说了吧,我就是嫁给个没有任何官职爵位的平民百姓,也不会做什么人侧妃小妾的,我可不管什么父母之命,陛下赐婚什么的。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吗。反正你是我哥哥的媳妇儿,陛下也不能把我哥哥给砍了。我怕什么!”
高阳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使劲儿在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疼的卢颖佳脸都抽抽了。这才警告的说道:“我告诉你啊,这些话你以后少给我说。要不然有你好看的。今天这个事儿我会给你想办法的,你就消停点儿吧。”
卢颖佳为了不在直接的接受身体上的痛苦,决定还是闭嘴好了。要不然痛快了嘴,这胳膊实在是太疼了。不过,心里却是不停的盘算着,哼,魏王李泰,想着娶了她不就是因为看见利益了吗。那自己就让他只能看得见,就是摸不着。想着占便宜?没门!
本来是高高兴兴来的,可是大家都心情灰暗的回去了。几个人匆匆吃过了午饭,不顾卢颖佳的挽留。一起回了皇宫。
卢颖佳心里发着狠,决定了,一定再找个抓年的项目,就是把利润给了太子,也得恶心恶心魏王。虽然太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过,暂时来说,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谁不知道这太子和魏王现在是水火不容呀。
自从几年前李世民把孙思邈召回来说是给长孙皇后治病。其实是因为太子李承乾受伤。那次就是因为太子的脚受了伤,虽然经过孙思邈全力救治保住了脚,可是却有了瑕疵。他的右腿有点儿跛。
从那以后,太子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暴躁。现在已经发展到,连大臣都敢动手责打的地步了。李世民虽然没有明诏废除太子。可是对于他这么一个从来是宽容待下的帝王来说,心里对太子的不满,那是可以想象的。
可是就在这几年间,魏王李泰,却很是得李世民的看重,书迷们还喜欢看:。不但允许他不用去封地,还在这长安城里又是给房子又是给地的。这两厢一对比,那这两个人的态度,就是可想而知了。
所以,卢颖佳觉得。相对于那个几年前和自己家有过过节的太子,现在这个魏王更让人恶心。当年太子的事情,他们还怀疑过可能是有人引导太子要利用太子来对付卢家。可是让称心把太子的注意力引开后,太子那边就没了动静。看来,这太子看‘上’自家大哥,那纯粹是偶然现象了。也就是说,这太子和自家其实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冲突。
如果要是让自家有生意里边让太子占了股份。而魏王没有。那么魏王一定咽不下这口气,到时候要是使绊子的话,太子一定不会干看着的。哼哼,到时候那场面可就好看了。
不过,这主意还是能不用就不用的好。毕竟。这太子的那艘破船,也是好上不好下的。
其实事实却没有卢颖佳想的那么悲惨。她所料不错。这晋阳公主别看年纪小。可是人家什么都能听明白。她到是没想到这是卢颖佳想着通过她的嘴,让李世民知道她的态度。虽然她是聪明,从小也是被自家那个女儿控的父皇给抱在膝盖上长大的,召见朝臣的时候也不是没带着过她,可是,这当时的现场可不是只有她一个公主呀。而且高阳公主还是个很受宠的公主。
这件事儿,也是偶尔说出来的。所以,她只是当做三个人都以为她年纪小,所以没有回避她而已。
于是,当她回宫以后,就顺着卢颖佳的想法,把今天的对话传到了李世民的耳朵里。
三个公主都心情不怎么好的坐车回了宫。当然了,心情不好的原因各异。这高阳自然是因为魏王竟然怀着这样的目的来打卢颖佳的主意而恼怒。其实,这皇子公主们,哪个都不是那省油的灯。这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事情,高阳也不是没干过。当年他们不是还用称心来引开了太子的注意力吗。可是,这事情打到了自己的头上,就不能这么想了。
在高阳看来,这魏王这么干,就是不给自己的面子,和自己作对,书迷们还喜欢看:。再说了,她和卢颖佳这么多年的交情了,现在她被魏王这么算计,说明这魏王李泰没把自己这个受宠的公主放在眼里。
往长远了看呢,现在他还只是个魏王就敢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是真的有一天让他斗倒了太子,他上了位,将来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所以说,无论是从自己的长远利益看也好,还是从卢颖佳和自己的交情这方面来说,都不能让魏王称心如意。
而金山公主心情不好的愿意和高阳又不相同。在她的本心,其实并没有觉得卢颖佳嫁给魏王有什么不好,那毕竟是个王爷呀。而且看这意思,是要娶她过去做侧妃,又不是侍妾。虽然卢颖佳对于她来说有救命之恩,可是身份在那摆着呢。确实做不上王爷正王妃的位子。虽然这个四哥魏王和她也没什么交情,或者可以说是无视她。可是,那不代表她可以让人利用她。在她的心里,你无视我可以,反正我们也不亲近,可是你要是利用我,我就得让你失望了。
而晋阳公主则纯粹是打酱油的。她本来就还是个小孩子。虽然听明白了她们说的是什么事情,可是,却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过,这一点儿都不妨碍她心里的不高兴。谁叫她好不容易央求这父皇把她给放出来了。让高阳带着她也出来凑热闹,可是却是高高兴兴的出门,垂头丧气的回去,让她怎么能高兴得了。
回到皇宫。这别人自然是要回自己的寝殿。可是晋阳公主,作为陛下亲自教养的宝贝嘎达,自然是要到太极殿去报到的。高阳和金山把人送回去后,心情不好,也没有在李世民面前卖乖讨好,匆匆的描述了一番今天的热闹场面,就告退回去了。
李世民纳闷了,这俩丫头今天是出宫凑热闹去了呀。按照以往的习惯,就是金山什么也不说,高阳这丫头也是要叽叽喳喳的白活一通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尼?
抱着自己的晋阳宝贝儿问道:“兕子,你们今天去卢家高不高兴呀?”
“还行吧,书迷们还喜欢看:。”晋阳小萝莉想了想回答道。
这是什么答案呀。这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怎么就是还行呢?再接再厉,又问道:“出宫的时候,不是都高兴的不得了吗?”
“对呀,那个时候是挺高兴的。”小晋阳嘟着嘴,糯糯的说道。
“哦。”那就是说不是宫里的事情了。又问:“那你们到卢家的时候,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佳佳姐姐没有呀?”
“见到了。”晋阳小萝莉点着可耐的小脑袋,“当时可高兴了,佳佳姐姐还拿出她自己腌制的小蜜桔来让兕子吃,可好吃了。甜甜的。”说着说着,语气就低落下去了。
李世民一听,就知道,这吃蜜桔的时候出问题了。赶忙问道:“晋阳还想吃?爹爹让人也去学,然后做给兕子吃好不好?”
“才不是因为这个。佳佳姐姐说了,甜的不能多吃,不然兕子的牙就要疼了。所以爹爹就是再让人拿来,兕子也不能吃了。”晋阳小萝莉理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我的宝贝闺女都知道甜食不能多吃了?好好好。朕要好好的赏赐佳佳丫头。”李世民哈哈大笑。自己这个闺女是哪都好,可是就是一样,爱吃甜食呀。这可让自己给头疼坏了。这吃的太多,对身体可不怎么好呀。太医都说过好多次了。可是都没什么效果。没想到这卢家的丫头还真有办法,要好好的赏赐。
“唉,我估计佳佳姐姐可不怎么想要父皇的赏赐。”晋阳小萝莉很是小大人的叹了口气说道。
“为什么”李世民奇怪了,自家宝贝儿怎么就这么肯定呢?再说了,自己的赏赐还能有人不想要的?
“佳佳姐姐都准备当道姑了,还要赏赐干嘛?”晋阳宝宝直接扔给了皇帝陛下一个答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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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道姑?”李世民诧异的问道。
听到李世民的质疑,小萝莉很不满,直接说道:“真的,我亲耳听见的。”说完,还肯定的点了点可爱的小脑袋。接着找证明说道:“十七姐可以作证。十七姐还吼佳佳姐姐了呢,让她老实点儿。”
李世民听见自家宝贝女儿这么一说,想起来了,那还是晋阳小包子刚出生那年呢,当时就是卢家的这个丫头,被袁天罡给收了当徒弟了。就为了不让她当道姑入道去,稚奴和房家小子还说要娶了她呢。
想到这儿,嘿嘿笑了两声,对着自家宝贝女儿说道:“兕子呀,你可是爹爹的乖女儿,别跟着佳佳那丫头学啊。这当道姑可一点儿都不好玩。”得给自己闺女打打预防针,别被拐坏了。
“真的不好玩儿?”晋阳疑惑的问道。
“真的。”很肯定的点头。还想着:要不回头隔离了自家的闺女和卢家的丫头?
“那不就是说嫁人比当道姑更惨?”晋阳很是郁闷的飞来了一句让李世民手一抖的话。
“嫁人?”李世民紧张的问道:“谁跟你说这个混账话了?”怒了,自家丫头才六岁,六岁,谁这么不着调在她耳朵边上说嫁人不嫁人的话了?
“我听见她们说了。好像是说四哥非要让佳佳姐姐嫁给他,所以佳佳姐姐才要当道姑去呢。唉,我以后再也吃不上佳佳姐姐亲手腌制的蜜桔了。”一副我很可怜的模样。
“你四哥让卢家丫头嫁给他?”李世民沉声问道。
“嗯。”晋阳萝莉点了点头。哼,自己可没有说谎,说的都是实话。她们本来就是这么说的嘛。晋阳小萝莉暗暗的想着,都怪这个臭四哥,要不是他说要娶佳佳姐姐,佳佳姐姐也不会生气,今天就不会不痛快,也不会想着要去做道姑。都是四哥的错。
好吧,只能说李泰,乃真是太忽略乃的亲妹妹了。
“她们还说什么了?”李世民追问。
“嗯?”晋阳萝莉使劲儿回想了回想。说道:“好像是什么四哥想要香皂,可是十七姐不给,所以四哥就要把佳佳姐姐娶回去,让卢家哥哥给。”说完,又想了想,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样的。
“还说别的了吗?”李世民沉着脸,喜怒不辨的问道。
“哦。对了。佳佳姐姐还说了,宁愿死也不嫁四哥,反正父皇也不会把十七姐的驸马给砍了。”晋阳一脸我想起来了的表情。然后又愤慨的说道:“哼,父皇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砍了卢家哥哥的,真是的她们怀疑父皇。哼,都是坏人。”
李世民本来不好的心情,听见自家的宝贝女儿的话之后,一下子就高兴了,不错,虽然那臭小子不是个好的,可是自己还有个好丫头嘛。
父女两个又嘻嘻哈哈的笑闹到了一块儿。李世民心里很开心,因为他有个好女儿。晋阳小萝莉也很开心,因为她知道她替佳佳解决了困难。看见刚刚父皇那个样子,就知道父皇一定不会让佳佳姐姐嫁给四哥了。
卢颖佳却迎来了狂风暴雨。没错,她家大哥正在冲着她狂吼。这都是因为高阳的不放心。
这三个公主临出卢家的门,高阳突然顿住脚说道:“你们连个先到车里等我一会儿,我去交代一下,马上就回来。”转身到了前边的院子,抓了一个小厮说道:“去。悄悄的把你们大少爷给本宫带过来,其他书友正常看:。就说本宫找他有急事。”
一会儿的功夫,卢靖宇脚步急促的过来了,刚要行礼,就被高阳一摆手给制止了,说道:“好了。别多礼了。我马上要走,就是跟你说一声。这些日子一定要看好了佳佳那个丫头,不能让她跟袁天罡见面。最好也别让她出门。”
“出什么事儿了?”卢靖宇吃了一惊,这对于自家妹子严防死守的都是老黄历了,这又是怎么了?
“她又要出家当道姑去了。”高阳咬着牙说道。转头看了看那边热闹的人群,说道:“行了,今天不跟你详细说了,是出了点儿事儿。不过我会想办法的,你也别着急。你现在就是看好了佳佳,别让她自作主张。”
转身回了三个人出来时候的马车。高阳转着眼珠想了想,抱过晋阳说道:“兕子,你喜欢不喜欢佳佳姐姐?”
“喜欢。”晋阳小萝莉细声细气的说道。
“唉,那要是佳佳姐姐去当了道姑,就再也不能跟我们玩儿了。也不能做好吃的了。和我们也就再也不亲近了。”高阳用很是惆怅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晋阳小萝莉不明白了。
“你看见袁道长,不就是每次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吗?从来不和我们玩儿吧。如果佳佳当道姑的话,也就变成那个样子了。”高阳扭曲着事实说道。
“不是吧?变成那个样子?”晋阳回忆着袁天罡的样子,一脸的惊恐。要知道就算是袁天罡再修炼有成,那对于晋阳这样的小萝莉来说,漂亮温柔的姐姐和大叔也是不一样的吧。从漂亮姐姐变成大叔,绝对是件天崩地裂的大事件。
高阳心里暗笑,忧愁的说道:“是呀。当道姑就是出家了。那样她就再也不是佳佳了,自然也就不能再跟你玩儿了。”
“我不要。”晋阳拉住高阳的手,着急的说道。她很喜欢那个见面不多的佳佳姐姐啦。
“好,那你今天回去了,要是父皇问话的话,你要把今天我们说的话老实的告诉父皇噢。”高阳心里高兴的说道。
“嗯,”晋阳使劲儿点着头,说道:“兕子一定说的清清楚楚。”
“兕子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高阳夸奖道。
所以,小萝莉在李世民问话的时候才说的那么详细。不过,这六岁的丫头能把话学的这么清楚,还是很少见的吧。只能说明,皇家的孩子,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而卢靖宇,那叫一个心急火燎呀。看着那些来恭贺的人,也没什么高兴的心情了。只是觉得乱糟糟的,盼着人们都赶紧的走了,他好到后院去问问自家妹子,又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就又想起这出家的茬儿了呢?
终于等到人们都走了,卢靖宇把自家老娘也给恭送回家,这才急匆匆的来到了卢颖佳的院子。一进门看见卢颖佳那张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笑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有什么事儿这丫头都不说呢。
得了,什么也别说了,先给她来了一顿的口水浴,然后,这才把被惊住了的卢颖佳给叫过来,指着面前的椅子说道:“坐下,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发什么疯了又。”
这边卢颖佳正在老老实实的给自家大哥讲事情的经过。没办法,这老实人妹控,生起气来也是很吓人滴。
太极殿里
把自家宝贝闺女送回寝殿休息后,李世民叫着自己的大太监,慢慢的往太极殿走。李世民突然问道:“你知道高阳她们最近在忙什么吗?”
太极殿内侍总管——史忠,紧走了两步,在李世民身后一步的地方,回道:“回禀陛下,要说十七公主最近忙的事儿,只有一件——卢家的公子为了让公主添点儿脂粉钱,就弄出了个香皂的方子,打算起个作坊,十七公主就找了各位公主,有哪个想添点儿脂粉钱的都可以凑一份子,其他书友正常看:。哦,还给晋阳公主赊了一份子呢。”
“哦?是吗?只找了公主?”李世民轻轻的说道。
“是。只有公主。本来晋王也打算赊一份子来着,结果十七公主说‘是男人的就自己去给媳妇儿赚钱去,这都是女人的零花钱,没有他的份儿。’所以,皇子们都没有份儿。”史忠笑着回道。
“她们这个香皂怎么样?”李世民语气轻松的说道。
“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用了的公主们都说不错。”史忠小心的回道。
李世民假装怒道:“这个丫头,就知道自己快活,有好东西就没想到来孝敬孝敬朕这个父皇。”
史忠在身后轻笑着答道:“哪有啊,公主可孝顺着呢。那天来和晋阳公主说这事儿的时候,还念叨呢,说是这样品太粗糙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拿给陛下用,想着让人赶制一些精致的模子,然后做出来了就进献给陛下。奴婢估计,这模子越精致,就越不好做,指定是还没做好呢。”
“这丫头,就是花样多。”李世民心里美滋滋的,语气轻松的说道。不过,这心情可算不上怎么愉快。
这要是说这个作坊里,公主皇子都有,那自己的四儿子没得着,想点儿办法,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人家这明明就没有皇子们的事儿,高阳也说的明明白白了,就是公主们的脂粉钱,而且还是卢家小子送给自家丫头的,这样他这个魏王也眼馋成这样。竟然为了这个,算计人家的丫头,实在是让他生气。
这让卢家小子怎么想?不得认为他们皇家的人都是白眼狼吗?怎么都喂不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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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召卢家的丫头进宫,其他书友正常看:。就说小兕子想佳佳那丫头了。今天没玩儿痛快。”李世民突然说道。
卢颖佳接到让她进宫的口谕之后,显得有点儿莫名其妙,这皇上就算是有事儿也应该找自家大哥吧,怎么就找自己了呢?晋阳公主想自己?这理由鬼才相信呢。一共就见过两三次的人,昨天走的时候还不是很愉快的样子,她能想自己吗。
卢靖宇这心里也是焦躁不已。这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这儿刚刚吩咐了管家说不让这丫头出门,要是有人来找她,也要严密的监视、咳咳,是伺候,伺候。要是上面和尚道士的,就直接说她不在家就行了。总之,就是不能让她有任何机会,任何渠道,有任何可能的接触到道士这一生物。
可是现在,这陛下的口谕竟然是让她进宫。他能不着急吗。他可还记得,这丫头第一次遇见袁天罡就是在宫里。被袁天罡收为记名弟子,也是在宫里。而且,现在那个对自家妹子虎视眈眈的魏王,也在长安城逗留,没有去自己的封地,这在宫里遇见的几率也是很大的。想来想去,卢靖宇吃完了饭,目送了卢颖佳跟着传旨的太监进了宫之后,就快马到了吴王李恪府上。
“嗯?宇哥儿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难道是找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李恪很高兴的拉着卢靖宇的手往客厅走去。
卢靖宇现在可没有这闲心应付他,着急的说道:“王爷,您有没有办法现在给十七公主送个信儿?”
李恪一听这个,对着卢靖宇一阵猥琐的笑,说道:“诶呀,我说宇哥儿呀,你看看,这虽说你和我十七妹是未婚夫妻了,可是毕竟还没成婚不是?怎么也得避避嫌吧,还是忍忍吧。”那样子。一看就不是真的在教育卢靖宇,明显的就是等着他来给自己说好话呢。
没想到卢靖宇本来就不是要见高阳的,一把拉住李恪的胳膊说道:“王爷说的哪里话,这点儿规矩我还是懂的,我不是要见公主,是想着让您给我传个信儿,看看公主要是有时间,就去看看佳佳。今天早晨陛下召她进宫了。”
“父皇召那小丫头进宫干嘛?”李恪奇怪的问道。也不做出那不怀好意的样子了。端着态度问道。
“说是因为晋阳公主想她了。可是这佳佳可晋阳公主可没见过两次面,哪有那么大的交情,值得陛下亲自把她叫进宫去呀。”
咬了咬牙。想了想,反正李恪和李泰的关系也不好,于是。还是把昨天金山公主说过的事儿,和李恪大概的提了两句,说道:“我是怕今天陛下要真是为了这个召见她的话,她在和陛下硬顶,她那个脾气,真的什么都敢干。再说,我也怕她在宫里再遇见袁天罡道长,真的当了道姑,我不得后悔死呀。”卢靖宇急的脑门上都是汗。
李恪一听。以那丫头的脾气还真没准就跟自家老爹顶着干了。
不过,这遇见袁天罡的事儿,他到是多虑了。安慰道:“行行行,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找人给高阳那丫头传个话,让她过去看着点儿。不过,你放心吧。今天佳佳在宫里遇见不了袁道长,袁道长这几天都再观里,好像是有什么事儿的样子,反正到不了宫里。其实一般情况下,袁道长也不进宫。”
安抚了他两句。赶快叫了个宫女进来,让她去给高阳传个话。这才和卢靖宇又问起了昨天的事儿。
卢颖佳跟着传口谕的太监进了宫。还以为是要到李世民那呢。其实,她心里是觉得,肯定是这李世民知道了昨天自己说的话,所以心里不痛快了。谁叫那是人家的儿子。并且是相当得宠的一个儿子呢。没准这李世民心里还想着:哼,我儿子看上你了,还要娶你,那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敢不愿意?
今天让自己进宫肯定是要教训自己了。至于用晋阳公主的名义?毕竟这陛下因为人家一个丫头不愿意嫁给他儿子,就把人叫进来教训,说出去也不好听吧。那用自己女儿的名义叫进来,不是更便宜?所以,卢颖佳在进宫之前,就给自己做了点儿‘武装’,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要是打板子,她是没办法了。总不能把被子裹到身上吧。不过,这电视上最常见的惩罚手段,除了‘拖出去给我打’,那最常见的就是罚跪了。所以,她就把自己屋里的皮子,给减下来了两块,找了一节带子就给捆到膝盖上了。唉,她真是深深的后悔呀,怎么就没提前预备下小燕子的跪的容易呢。一直就没想到自己也有用到那个的时候呀。现在再想着赶制,是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凑合着吧。
卢颖佳就带着这‘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进了皇宫。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儿。真的到晋阳公主的寝殿了?
卢颖佳有点儿晕,难道李世民是怕在太极殿惩罚自己动静太大?带着点儿疑惑,就跟着那来交接班的宫女进了大殿里边。
她正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呢,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晋阳的小身板很快的映入眼帘。小萝莉笑眯眯的样子很可人,跑过来,高兴的说道:“佳佳姐姐,你真的来了呀。父皇没有骗我呢。”
“骗你什么?”卢颖佳赶快扶住跑过来的晋阳的身子问道。
“因为昨天回来后,兕子说没有玩儿好,所以,今天早晨,父皇来告诉兕子,说是佳佳进来和晋阳玩儿。我还不相信呢。”晋阳小萝莉脆生生的说道:“没想到,我刚刚吃完早饭,姐姐就来了。”
卢颖佳这才猛地想起来,诶呀,自己还没有给公主行礼呢,要是被抓住把柄,那可就白白的挨罚了。赶紧把小萝莉扶正,行礼问安。
晋阳捂着小嘴偷偷的乐,说道:“姐姐快别这样了,我就是想和你玩儿,你要是这样多礼,那多没意思呀。”
卢颖佳自然是明白,这并不是她本身多么的有魅力,不过是因为她身上那好不容易才有的那一点儿点儿的灵力,比较温和,吸引人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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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并不表示人人都会因为这个原因喜欢她,小孩子是相当敏感的,可是对于大人来说,影响就很小很小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过,她就算是想着保持标准的礼仪,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别管多么有规矩的人,被一个几岁的小孩子拉着四处转,那都保持不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礼仪规矩。何况卢颖佳这个不怎么懂规矩的人呢。所以,等晋阳带着她在她住的宫殿里转了一圈,看了半天她收藏的‘宝贝’之后,她已经软到在软榻上了。这小丫头小小的身子,怎么就这么有耐力呀。谁以后要是说晋阳公主身体不好,她一定给她好看。这丫的看起来像是身体不好的吗?
“姐姐你是不是累了。那就休息一会儿吧。”晋阳小萝莉很是体贴的提议道。
可惜卢颖佳没有觉得庆幸,因为那话里的意思,明显的是说:歇会儿之后咱们再继续。她大哭。当然了,是心里。不然,她丢不起那人。
休息了一会儿,卢颖佳觉得还是得自救。想了想,昨天晋阳小萝莉在自己那的时候,对自己床上的那个兔子的抱枕很感兴趣,抱着好半天。于是提议说道:“公主,要不然我们给你做一个昨天在我床上摆着的那个兔子抱枕吧。要不然你喜欢小狗的也可以呀。”
晋阳温言,赶忙点了点头,这个高兴呀。卢颖佳看她那样子,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她那样子,怎么就跟算计自己成功了似的呢?
殊不知,还真的就是这样呢。晋阳的心里,正在狂呼,父皇真是太厉害了。这个办法果然很好。这不是佳佳姐姐就自发自动的给我做玩偶来了?
小手一挥,命人把自己已经准备好的皮毛拿进来。到这个时候,卢颖佳要是还不知道这是有预谋的,那就真的是傻的了。这临时准备的,有这么快吗?不过。她看着这些东西,不禁想道:难道这就是李世民给自己的惩罚?想让自己做针线活儿累死?
两个人坐在雕花大床上,一块儿做针线活儿。好吧,其实是卢颖佳在做,晋阳在旁边美其名曰帮忙学习,实际上是捣乱。正是满屋子针线乱飞的时候,高阳接到了李恪传来的消息。
“什么?你说父皇召了佳佳进宫,说是晋阳想她?”高阳疑惑的问道。
“是。吴王爷府上传来的消息。就是这么说的。说是卢公子很担心。想着看看公主要是有时间,就去看看她。顺便,”所到这儿。这传话的内侍似乎想笑的样子,说道:“顺便让您对她严防死守,一定不能让她接触袁道长。”
高阳听见这话。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这个卢靖宇,还真的,难道她家妹子就是在宫里遇见了袁天罡,还能直接去道观做道姑,再也不回家了不成?
不过,还是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卢颖佳进宫之后。被带到了哪,本宫一会儿过去。”
“春蕊来给本宫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儿就过去。”高阳伸手等着丫头带着人给她收拾出门的装束。
几个人进屋的时候,晋阳宫殿里的宫女根本就没有通报,真是说到:“公主直接进去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我们公主和卢家小娘子正玩儿呢。”
等一进去,好吗,这两个人真是够败家的。就为了做个玩偶,把好好的皮子给剪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让高阳这个心疼呀。尖叫道:“你们这两个丫头,可真是够败家的。好好的皮子。就这么被你们给练手了。”
晋阳和卢颖佳一看,这才发现。那好好的整皮子,都被她们俩给祸害的成了巴掌大的了。
等过了午时,要吃饭的时候了,卢颖佳就想着回去了。这李世民今天一上午了都没个动静,让人实在是心里忐忑。可是,当她想着回去的时候,还有人不愿意了。人家太极殿来人传话了,下午等晋阳公主醒了,还得陪着玩儿。
卢颖佳是满头黑线呀。可是,没办法,还得忍着。三个人一块儿在晋阳公主宫里吃完了饭。卢颖佳和高阳一会儿回她的寝殿。晋阳小萝莉要午睡了。
卢颖佳纳闷的问道:“姐姐,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呀?这要是生气了,怎么一上午都没动静呀。可是,要是不是生气,怎么平白无故的就让我进宫来了呀?”
高阳也是一头的雾水,早晨她刚一得到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也是李世民生气了。她可是知道,昨天她让晋阳把他们说的话都给透露给她爹了,要是她爹那护短的性子上来了,还真没准要迁怒于卢颖佳的没眼光,竟然连他儿子都敢嫌弃。
可是,照今天上午这意思,看着又不像。她现在也闹不准父皇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了。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看今天这意思,好像不是怪罪你的意思。”看这卢颖佳那担忧的样子,安慰道:“别担心,下午午休过后,我还陪着你过去。”
别管怎么样,下午还是要继续的。卢颖佳也想不出好法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就这样,又是风平浪静的一下午。这都要吃晚饭的时间了,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这可就太奇怪了。卢颖佳心里这个郁闷呀。这李世民不会就是为了让她心里不安心的吧。这也太阴险了。这知道已经知道的事实并不让人心里害怕,因为你可以做好心里准备,可是,这一直悬在头顶的另一只靴子,可是,能让人整晚的睡不好觉呀。
就在卢颖佳心里不断的咒骂的,不过也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外边传来了一声:“皇上驾到!”让卢颖佳这刚刚要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这到了靴子落下的时候了。
高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儿,就带头出去迎接了。
李世民进门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一把抱过要行礼的晋阳小萝莉,笑着说道:“行了行了,别多礼了。快起来。”
抱着晋阳坐定之后,高阳也坐在了他的身边。看见卢颖佳还在旁边站着,笑着说道:“怎么?小丫头这次知道规矩了?”
卢颖佳心里苦笑,这不会是要翻后账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请罪吧。李世民看着卢颖佳那隐隐的苦瓜脸。心里顺畅了。嗯,虽然知道这丫头是被娇宠着长大的,也能理解她不想给人家当侧室,而伺候正室夫人这点儿。可是,如果这个人是自己儿子的话,这心里还是有些微微发堵的。所以,今天他特意把人召进宫来,就是为了让她提心吊胆的过一天。好给自己出出气。
现在心气顺了。自然也就不看着她不顺眼了。笑着指着高阳旁边的座位说道:“行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朕了,别这么拘束。前两次你可不这样。”
卢颖佳心里偷偷的吐糟。前两次见你的时候,姑娘我理直气壮的,这次不是有把柄在你手上吗。不过还是讪讪的笑了笑。坐了下来。可是这心里总是绝对别扭。看着李世民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说怎么处理她,这个心里郁闷劲儿就别提了。
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说道:“陛下,民女进宫来一整天了,现在天色也晚了,该回家了。”那意思,就差直说:你有事儿没有,你要是没什么要说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可就走了啊。就算是你是皇帝,也不能不让我和家里说一声,就晚上也让我陪你闺女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痛快点儿行了。
李世民看着卢颖佳那绷着的小脸儿,觉得这一天作弄这小丫头的效果还是不错的,于是,决定放过她。心情愉悦的说道:“诶呀,朕都没注意时辰,尽然已经这么晚了吗?不错不错是该回家了。”
对着外边叫道:“来人呀,今天卢颖佳陪伴公主有功,赏赐文房四宝一套。锦缎两匹,燕窝两斤。嗯,我看看,今天给公主做的这个玩偶也不错,那就再加上几张好皮子。”
转头对着已经愣住的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丫头,听高阳丫头说,你身子一直还没大好?这可不行呀。要好好的养着,缺了什么就和高阳丫头说,反正你们都快是一家人了,不用见外。朕可还记着呢,那年朕的小兕子出生的那年,朕可是说了,等你长大了,你看上谁了,朕就给你指婚,别让朕等的太久了呀。”
“行了行了,赶快回去吧。要不然你那个哥哥,非得着急不可。”挥挥手,把卢颖佳从屋子里就给赶出来了。
卢颖佳这个晕呀,这叫神马事儿呀。难道说,李世民把她叫进宫来一天,就是为了让她提心吊胆的不得安宁?不得不说,卢颖佳乃真相了。这只能说这就是皇帝的恶趣味儿。
高阳看着脚底下没根的卢颖佳飘出去了,心里偷偷的乐。毕竟从来没见过这丫头晕成这样的。转头看见李世民也是嘴角挑的高高的,恍然大悟叫道:“父皇,您是故意的。”
李世民故作凶恶的说道:“就行她昨天嫌弃你四哥,就不能让朕吓唬吓唬她?”
高阳娇嗔的说道:“父皇,这和是不是四哥没关系好不好。别管是谁说要娶她当侧室,她都不会愿意的好吧!”
李世民叹息的说道:“唉,真是女生外向呀。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和人家是一家人了?”高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站起来跺了跺脚,说道:“我不和您说了。我去送送佳佳去。”说完跑出了晋阳公主的寝宫。身后传来李世民的哈哈大笑声。
高阳快步追上正在迷糊的往宫外飘的卢颖佳,说道:“我送送你。”
卢颖佳困惑的说道:“姐姐,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对于魏王要强娶她,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
高阳乐了,笑着说道:“你真是个傻的。我父皇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怎么还迷糊着呢。”
“啊?”卢颖佳呆了,这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说明白了?
“刚刚我父皇不是说了吗,你快点儿把身体养好了,他早就答应过你了,到时候你看上哪个,就给你和哪个赐婚。这还不是说明白了吗?”高阳轻快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陛下是要给我赐婚,但是这个人是我自己看上的?”卢颖佳不敢置信的问道。
高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了。这下放心了吧。就算是我四哥和父皇所了,父皇也不会同意的。”
卢颖佳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了。心里恨不得把漫天的神佛都拜个遍,真是太让人揪心了。nnd,吓得自己两天没有好好的吃饭了。不行,今天晚上回去了,说什么也得好好的往回补补。高兴了半天,猛的回神儿,问道:“姐姐。你说陛下既然不会同意。那怎么早晨不说,让我这一天,这个提心吊胆呀!”
高阳给了她一个妩媚的白眼儿。说道:“得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啊。你没看上人家的儿子,人家那么优秀的儿子被你给那么坚决的拒绝了。还不行让人家出出气呀。”
卢颖佳一听,真是这么个原因呀。简直都无语了,只能说,这皇帝也是人,他也是有小孩子脾气的。
别管过程怎么的让人担心,结果总是好的。卢颖佳一路欢天喜地的回了家。虽说她说的是好听,实在不行就让袁天罡出马,大不了自己就是当道姑去,可是。这好好的千金小姐要是能当,谁愿意没事儿跑到道观里去当道姑去呀。又不是苦行僧。
家里卢靖宇已经急的快火上房了。送卢颖佳回家的马车到卢家的时候,他正在大门口急的转圈圈呢。看见卢颖佳从马车上下来,赶忙跑过去把她抱下来,说道:“怎么这么晚。”
送卢颖佳回家的车夫,对着卢靖宇行了个礼,说道:“既然已经把小娘子送到了。我也是要回去了。”
卢靖宇这才注意到送她回来的人,一看,就是一阵的牙疼,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车夫,来人是一身的羽林军装束。是个侍卫。也看不出是个几品侍卫,赶忙给人家还了个礼。说道:“多谢这位大、大哥送舍妹回来。”
好吧,卢靖宇不知道人家是什么品级,只能是来了声大哥,反正这个人一看就比他大,不吃亏。
“当不得谢,奉命而已。”来人笑了笑,说完,从车里把赏赐给卢颖佳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到了卢靖宇的怀里,人后,很潇洒的跳上车,转身走了。卢靖宇还想着给点儿钱让人家喝茶呢,都没来得及。主要是也没有腾出手来。
拉着卢颖佳进了门,着急的问道:“今天在宫里怎么样?陛下罚你了没有?有没有吃亏?有没有受伤?”
卢颖佳赶紧拉住自家大哥的胳膊,说道:“大哥,大哥,你慢点儿,我慢慢跟你说。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再说了,大哥手里捧着的不就是今天陛下给我的赏赐吗?怎么可能吃亏受罚的。”说完,嘟着嘴说道:“还没听说哪家人受罚之后,还能捧着赏赐回来的。”
卢靖宇也是担心了一天,都担心过头了,这才没注意。现在一听见自家妹子这么说,又看了看她那满脸笑意的表情,再看看他手里捧着的东西,嗯,确实不像是有事情的样子。这才稍微心安了点儿,把东西交给跟过来的小厮,拉着自家妹子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行了,那你就跟我好好说说今天的事儿。”
到了屋子里,卢颖佳一下子就坐到椅子上,说道:“别的都好说,你先给我上晚饭,我饿着呢。”
卢靖宇一下子就心疼了,也顾不上询问了,一连声的让上晚饭,心疼的说道:“怎么就饿成这样了?难道中午陛下没给你吃饭?”
卢颖佳咯咯的笑道:“哥哥这话要是让陛下听到了,他肯定不顾你是他的女婿,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你的。叫你不相信你老丈人。”
卢靖宇好笑的看着这个在那乐个不停的妹子,没好气的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就该狠狠的罚你。”
卢颖佳笑着说道:“哥哥才舍不得呢。嘿嘿。”
“行了,趁着这会儿,跟哥哥说说今天到底为什么叫你进宫?”卢靖宇问道。
“唉,其实说白了就两点。一点就是,昨天晋阳公主把我说的不嫁给魏王的话,告诉陛下了,陛下觉得我看不上他儿子,没面子了,所以今天宣召我进宫,然后吓吓我。”卢颖佳叹了口气说道。
把卢靖宇听得是目瞪口呆,半天才说道:“陛下就是为了这个?”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这皇帝都多大的人了,还来这一手?
半晌才问道:“那第二点儿呢?”
“嘿嘿,第二点就是要告诉我,以后我要是嫁人呀,必然是我自己中意的,不会把我糊里糊涂的就给赐婚了的。”卢颖佳高兴的咧着嘴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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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我们不用担心魏王了?”卢靖宇有点儿不真实的说道。
“嗯,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点着小脑袋。
“好。”卢靖宇大声叫了一声好,之后,满脸严肃的看着卢颖佳说道:“你看看,什么事儿都能很快解决的,以后别动不动的就要出家入道的,听见没有?”
卢颖佳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不过面上还是赶快点了点头。这也就是赶上李世民了吧,要是换个皇帝试试看,直接就把卢家一家给咔嚓了,还解决什么呀解决。
卢靖宇见担心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心里也就放下了一部分的心。不过,对于自家妹子的亲事,确实是上了心了。心里想着:看来从现在就要开始自家妹子寻么人了呀,看看这次的事儿,多么的被动呀。要不是有金山公主偶尔听来了那么一耳朵,自家家里,指定是要等着圣旨下来了,才知道这么回事儿了。到那个时候,不是要委屈了自家妹子,就是要被那丫头,不知道给折腾出什么事儿来。
卢颖佳是不知道通过这么一件事儿,让本来认为她还小,可以过两年在考虑婚事儿的哥哥给上了心。要不然,心里指不定会怎么恨魏王呢。就是这丫的没事儿找事儿。要不然,自家大哥,哪能想到现在就开始给她找人家。天知道,她一点儿嫁人的打算都没有。
其实,她这两天嚷嚷着要和袁天罡去道观,有很大一部分,是真心的。她现在这个虽说,虽然在她家大哥的眼睛里,是还小着呢。可是,也差不多了。很多人家像她这么大的,都开始定亲了,只等着笈礼过后,就可以成亲了。就像是高阳公主,今年不就是才十五岁吗。也就是她家大哥。因为她昏迷了好几年,所以一直没有转换过思想来,还以为她是小孩子呢。不过,很快就会有人来提醒他的。
可是,她一点儿都不想等着人来挑她。她只想着好好的赚钱,还有多找点儿好的药材,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好吧丢失的修为找回来。尽快回家去。唉。虽然知道就是在这个世界再过个几十年,那边也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可是。现在她还是想妈妈了。
她就是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当了出家人,就不用为以后的事情发愁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没想到,李世民这么给力,直接就把它揭过去了。要是自己现在再说非要当道姑的话,估计,那家伙就不是以为可以理解了,而是认为自己不识好歹了。唉,还是以后再找机会吧。
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除了卢靖宇又一次的叮嘱,她身边不能离人,别管什么情况。都要有人跟在身边,要是出门的话,最好是等着自己有时间的时候,千万别见什么和尚道士神马滴,balabala……,让卢颖佳满头黑线以外,别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时间如白驹。匆匆而过。很快,就到了六月份。这些天,卢颖佳看见自家大哥每天早出晚归,很是忙碌的样子。她就奇怪了,这陛下早就把婚期给订了。在十月份儿呢。家里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准备的差不错了。家里的房子也正在翻修着呢。用不着他每天盯着。这和吐蕃的和亲,李世民最终也同意了。虽说是偶尔会召他进宫,不知道商量什么,可是那也只是偶尔罢了。再说了,这日子也不短了。她估计着,吐蕃的人也该走了吧?
那现在应该没什么别的事儿呀。那就是作坊的事儿?可是,这作坊不是已经都建好了吗。各种规章制度也群策群力的给制订了个七七八八,不能刚开始就处问题吧。这人员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中国的劳动力,什么时候都是廉价的。那还有什么事儿呢?卢颖佳不明白了。
又一天吃早饭的时候,卢颖佳一进门还是没有人,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卢颖佳对着前来回禀事情的徐管家说道:“我大哥呢?”
“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徐管家说道。
“又是这么早就出门?这都几天了?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他的人影了。早晨我起来了,他已经走了,中午根本就不回来。晚上可到好,回来的到是不晚,可是直接上厨房转一圈,吃点儿东西,就又没了人影了。要不是你们跟我说他晚上回来了,我还以为他都夜不归宿了呢。你跟我说说,他到底干嘛去了?”卢颖佳不干了,这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你有事儿好歹说一声呀,书迷们还喜欢看:。这见天的,连根毫毛都抓不住。
徐管家听见卢颖佳的抱怨,嘴角抽抽了两下,说道:“回禀小娘子,少爷这些天天天出城。这不是,从去年开始就把地都改成两季作物了吗,这些日子,就快到收割麦子的时候了。少爷这些天,都在几个庄子上来回安排这个事儿呢。您也知道,咱们家三个庄子,只有一个庄子上的人,知道这两季作物都应该咱们安排,所以,少爷要多看着点儿。想来,明年人们有了经验就好了。”
卢颖佳这才想起来,已经到了麦熟了呀。心里暗暗羞愧,这好歹那个种植两季作物的庄子,也是自己的,可是,自己还一次都没去看过呢。现在竟然还把这个事儿给忘了。实在是太没有上进心了。不过,听说自家大哥每天往几个庄子上边跑,心疼了,说道:“大哥自己也不是多明白呀。还不如直接从那有经验的庄子里抽出几个人来,派到另外两个庄子上去呢。大哥自己怎么忙得过来呀。”
徐管家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实在是没人可派了。”
“啊?”卢颖佳吃了一惊,说道:“人呢?我记得那个庄子上的人都是签了契约的。”
“是签了契约的。可是,去年和咱们一块儿种植冬小麦的也有不少人家,自从过完年,麦苗开始返青开始,就陆陆续续的从庄子上和咱们换人走了,说是让咱们庄子上的人带带,等他们自己的庄户知道了,就给咱们把人还回来。可是现在是农忙,哪家都是没有经验的,所以,那些有经验的人家,都还不回来呀。”徐管家苦着脸说道。
“什么?”卢颖佳大吃了一惊,一下子站起来说道:“那不是说我那个三十顷地的庄子,现在都没人了吗?”nnd,这个时候没人,这庄子不就是白费了吗。
“有人有人。”徐管家赶快说道:“当初各家来要人的时候,谁家也不愿意去,毕竟没有谁愿意扔下自家的地,去管别人家的,这可关系到自家一年的口粮问题呢。于是,就从要人,变成了,换人。谁家从咱们家要一户过去,就换过来一户,劳动力都是一样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这样也就变成了,本来庄子上的庄户,就剩下了于老他们一家。再也抽不出人手来了。”
卢颖佳一听这样,立马就火了,说道:“他们要人指导,过去一两个还不行,怎么还一户一户的?那到底多少人家来咱们家要人了呀?怎么能就剩下了于老他们一家了呢。我记得那庄子上有七十来户人家呢。”
“具体的没个定数,反正就是冬小麦种的多的人家,就从咱庄子上换走了两三户,少的就一户,不过,因为陛下在皇家的庄子上种了不少,所以,一下子就要走了二十户,说是明年给还回来。”徐管家赶紧说道,不快点儿说不行呀,看看小娘子那脸给气的,可别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这里边可是有皇上的。虽说,在这件事儿上,皇上也是不怎么地道,怎么能一下子要去那么多人呢。可是,人家是皇上呀。怎么做,你都得听不是。
卢颖佳那刚要出口的话,立刻就给憋回去了。好吧,有皇上的事儿,这话就不能随便出口了,真是让人憋屈。
“怎么咱们庄子上的人就那么跟着人家去了?难道不怕换过来的人,把自己的地给种坏了?他们不是都没经验吗。”卢颖佳气闷的问道。自己给的待遇不低,看看庄子上的生活水平就知道了,比着前几年那可是翻了不知道几番了。
“换人的人家说了,这地里的出息都是咱们庄子上庄户的,另外还给聘请他们的银钱,所以,这才有人去的。再说了,他们换人的时候,陛下还没过来要人呢,没人知道会就剩下于老一家。”徐总管也是满脸懊恼,这事儿是他请示过卢靖宇之后,亲手安排的换人。早知道皇上要来横插一缸子,说什么也不能换出那么多人去呀。怎么也得给自己留够了人手再说。
卢颖佳这个气呀,拍着桌子说道:“这好几十户人家,怎么就都换了呢,哪有那么多人跟着咱们家折腾,不是都不相信两季种植的吗!”丫丫的,那年让卢靖宇种,他还说什么都不愿意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徐管家摇了摇头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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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看看。”卢颖佳也吃不下饭了。站起身就要让人备马车。卢颖佳还能头疼,你说这怎么就不让人消停呀,她记得把这个两季作物种植公布出来,不是在李世民赐婚之后吗?那时候已经过年了呀。就算是各家想着种植,也得是今年冬天的事儿了,怎么会从过完年就开始了呢?
还有,自家本来的那两个庄子,怎么就也有冬小麦了呢?太让人费解了。难道自己又穿越了不成?
“这个,少爷说不让您出门……”徐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卢颖佳的眼神儿太有杀伤力了。“好吧,那我去给您安排车去。”徐管家妥协,还是自己安排吧。要是直接否决了,小娘子再偷偷的跑了,他找谁哭去。
很快,卢颖佳就带着抱琴和青叶一块儿坐到了去她那个温泉庄子的马车上,哦,就是那个三十顷的庄子。不过是温泉庄子她还没有坦白罢了。
本来是不准备带着抱琴和青叶的,可是,卢颖佳刚一说要自己去,那两个就开始哭天抹泪的,弄的好像卢颖佳把她们给抛弃了一样,让她是满头的黑线,只好把两个都带上了。不过,看看这出门的规格,都快赶上公主的仪仗了。你看看这两排的护卫,丫头婆子,哦,对了,还有她的宠物——多多。卢颖佳这个嘴角抽搐呀,大哥不会是交代过了吧,要是出门就把家里的人丫头婆子都带上?
指控的眼神儿看着徐管家,早晨不是很热的天气,硬是让徐管家出了一身的汗。最后没办法,徐管家过来,讪笑着说道:“小娘子,您就别看了。这都是少爷交代的,两个月前少爷就交代了,您要不出门就没事儿,要是出门的话,就得是带着这些人。要不然就不能备车。”
卢颖佳运了运气,我忍了。回来了再和自家大哥算账。憋屈的带着人上了马车。青叶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那气鼓鼓的小主人,小心的说道:“小娘子,其实少爷这么做,是在保护你呀。是为了你好。”
卢颖佳没好气的说道:“我是出门,不是游街,不需要人押送。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用得着上一次街就这阵势吗!”
青叶其实也觉得这有点儿小题大做了。不过也很能理解自家那少爷。没办法,实在是这小娘子太能折腾了,而且还嚷嚷着要当道姑去。这可不是第一次说了。以前还能说她年纪小,现在要是一个放松,真的让她进了道观。那可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也怪不得这前呼后拥的。
安慰道:“小娘子严重了,哪能是押送呢。您看看,这大家小姐,哪个车门的时候,不是丫鬟婆子,侍卫小厮的?和咱们一样,不过是您不习惯的过。”
卢颖佳一点儿都不傻,这明显就是安慰的话,她能听不出来吗。不过。也没有再反驳,反正她说了也不算,还得找自家大哥算账。闭上眼睛,心里不住的盘算,这到底是什么了?按说应该没有谁们家种植了两季作物呀,咱们会有这么多的人家来换自己庄子上的庄户呢?这么想都不和情理呀。
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庄子上,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房屋,书迷们还喜欢看:。说她心里不自豪,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她的主意,这些人还指不定在哪住着漏风的房子呢。不过,现在可不是自豪的时候。凭着记忆,一路走到了于老的房子前边。院子显得宽敞不少。房子也不是那年来的时候看见的那四处漏风的茅草屋了,变成了唐朝时很常见的木质房屋,当然了,墙体看起来是土坯的样子。不过,到了解放之后,还有很多农村的房子都是土坯房呢。她记得,都她小的时候,农村的房子还不都是砖瓦房呢。
看了看,院子里没有动静。正想着是不是要去田地里找找看呢,就听见身后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问道:“你们找谁?”
卢颖佳转过身一看。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孩子,流着鼻涕,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却不破烂,正在怯生生的看着她们一行人。
卢颖佳对着孩子笑了笑,招手说道:“过来小孩儿,我问你,这是不是于老的家?”
小男孩儿点了点头,说道:“是于爷爷的家。不过,他现在不在家。去地里了。”
“那你能不能帮姐姐个忙,到地里告诉于爷爷,就说卢家来人了?”卢颖佳笑着说道。她一点儿都不愿意到地里跑一趟,反正也是要回来问事情的。用起人家小孩子来,一点儿都不羞愧。
“是东家吗?”小孩子吃惊的问道。
卢颖佳心里有些好笑,这么点儿的孩子,都知道东家了,不过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去。”小男孩儿飞快的转身,往田地的方向跑去了。
很快,就看见于老匆匆的往这边过来。卢颖佳眯着眼睛看见了,心里想着:这好几年的光景,似乎在于老的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一点儿都没有看着衰老,相反,还看着比当年更有精神了些。
于老匆匆的赶过来,扫描了一圈,没有发现卢靖宇的身影,最后眼光定格在卢颖佳的身上,说道:“你是?”
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怎么,几年不见,于老就不认识小女子了?”
“诶呀,您是那个小娘子,其他书友正常看:!”于老猛的回想起来叫道,高兴的施礼,嘴里说道:“恩人您可来了。这些日子都是卢公子过来,我还以为您不出来了呢。”
“那是我哥哥。”卢颖佳淡淡的说句,伸手制止了他行礼的动作,说道:“别多礼了,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问问,一会儿还要赶着回去呢。”
“好的好的。您里边请。”于老高兴的把众人引到屋里。要知道,于老也就是今年才认识卢靖宇,以前一直以为卢颖佳是他们的主家,虽然出面的多是卢虎。这些年看着这庄子上的生活是一年比一年好,心里对卢颖佳的感激之情是越来越高。可是,她就是再也没来过。今年虽然卢靖宇来了,可是问了问卢颖佳的情况,也就是得到了一句,身子不好,就给打发了。他也不敢再问。这心里可是一直悬着心呢。这次看见自己心里的恩人主家安然无恙,当然是高兴异常呀。
卢颖佳挥手制止了他要倒茶的举动,她是来办正事的,可不是来叙旧的。直接问道:“这几年有人来咱们庄子上询问过吗?”
“出什么事儿了?”于老疑惑的问道。
“怎么会庄子上的庄户都让别人给换走了?”卢颖佳想起这个就是一肚子的气,这是什么时候?正是麦熟的时候,竟然把干活儿的熟手都换出去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哦,那些来换人的人家,都是府上同意了,我才让他们换走的。而且,要不是前些日子一下子走了二十来户,也不会是就剩下我这一家了。”于老显然也有点儿懊恼的样子。
“那影响不影响接下来的收麦子?”卢颖佳自然担心这个问题。要是今年刚刚把这两季作物的种植给献上去,马上这庄子上就减产了,那可就闹了大笑话了。
“没事儿没事儿。”于老赶快说道。“虽然都把咱们的熟手换走了,不过,换过来的人家,也都是有经验的老手了。不过是没有种植过冬小麦而已,收麦子什么的,到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卢颖佳听到这个,心里放松了一半。总不能自己打了嘴巴。这才又问道:“知道为什么都赶上今年来咱们庄子上换人了吗?”
“不是说要把这两季种植推广了,所以换人过去指导去了吗?”于老奇怪的问道。
“这是谁说的?”卢颖佳问道。
“第一次来换人的时候,大公子说的呀。要不然小老儿可不敢随便答应把咱们的人换出去。”于老赶忙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些来换人的人家,都没有种植冬小麦,只是把人换回去准备去了?”卢颖佳咬着牙问道。
“是这么说的。当时他们问我,是不是到了冬天,直接种就行。我就跟他们说了要提前施肥的事儿,所以,他们就把人要过去准备去了。”于老叹着气说道。
卢颖佳这个气呀,这人们也太不地道了吧。你就算是要准备,也要等着自己的庄子里边收拾好了吧。哪能就这么的不管不顾的就把人给弄走了?好吧,其实人家是换的,自己的劳动力也没少,不过,卢颖佳生气的直接忽略了。
“你就没告诉他们,等把秋季作物种上再换?这多耽误事儿呀。”卢颖佳没好脸色的说道。
“当时实在是没料到前几天这家一下子就换走了二十来户,要不然也没什么问题。”于老显然也是很后悔。这收麦子到是不影响,可是这秋季种植不看着点儿,就怕出问题呀。再说了,这自己的地里,也是要施肥的。没经验,也怕耽误事儿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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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看着于老那个后悔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这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被自己一个小孩子教训,让她有点儿下不去嘴,其他书友正常看:。烦躁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先忙收割麦子的事儿吧。等麦子收割好了,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那些人回来等把下一季种好了,再回去。”
于老赶忙说道:“诶有,要是真的能回来,就真是太好了。就算是不能全都回来,回来一部分也行呀。”
问清楚了情况,卢颖佳也不多留,带着人就奔自家庄子上去了,临近中午,终于在自家庄子上找到了忙碌的卢靖宇。
“你怎么来了?”卢靖宇惊讶的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自家妹子。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卢颖佳没好气的说道。走到自家大哥面前,嘲讽的说道:“我来看看,那个大方的,把自己家庄户送人,现在又自己着急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卢靖宇一听,就知道自家妹子这是知道自己做的蠢事儿了。羞愧的说道:“我这不是当时没想到嘛。”看看周围人太多,赶忙转移话题说道:“别在这儿了,走,有什么话,咱们到家里说去。我已经吩咐他们做饭了,你中午就在这儿吃好了,也别折腾回去了。”
“我当然在这儿吃了,这个时候,我要是回去了再吃,就直接吃晚上饭好了。”卢颖佳没好气的说道,不过,还是跟着卢靖宇往自家庄子上的家里走去。nnd,早晨饭都没吃,就一直气到现在。现在心放下了一些,这肚子可就有感觉了,都叫了半天了。
卢靖宇殷勤着伺候了明显的气儿不顺的姑奶奶吃了午饭。这才小心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有那么傻吗?你这早出晚归的多少天了呀都。你算算,几天没看见过我了都。”
卢靖宇陪着笑脸说道:“我每天都去你院子里问你的情况,就是不想打扰你休息罢了。”卢颖佳愤怒了。“我是因为你不关心我才过来的吗?我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了。”卢靖宇赶忙说道。这不讲理的孩纸伤不起呀。“你放心吧,这庄子上的事儿我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其实,也没有多么紧张。我就是想着,去年冬季的小麦是没赶上,今年的可别又耽误了。这不是才显得紧张了些。”
“咱家的庄子上,不是都种着粮食呢嘛。你现在折腾什么呢?”卢颖佳不明白,你说又没种冬小麦。现在就不可能有收麦子一说。不收麦子,你现在忙活什么呢?
“当然是忙着捯饬地呀。我可是问过于老了,这要是想着种植两季作物。那这地就要施肥,我这不是这两天正忙着这两个庄子上积肥呢,书迷们还喜欢看:。要不然,不是就又耽误了?这以前人们不种植两季作物。还不是因为出产不高的原因吗。”卢靖宇委屈的说道。这自己忙活了,怎么还是挨说了呀。还是挨妹妹的教训,这是怎样的悲催生活呀。
卢颖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是在弄地方积肥呢。不过,还是嘴硬的说道:“你干嘛非要这时候凑热闹呀,等忙过了麦熟这阵子不行吗?”
卢靖宇哀嚎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呀。还不都是那帮家伙们整出来的。”
“好家伙,前一阵子都一窝蜂似的从咱们庄子上把人给弄回去了。我琢磨着,也就是整整地什么的。就没在意。好家伙,前几天和他们坐一块儿聊天,遇见了程家庄子上来回事儿的一个管家,一问才才知道,这一个个的,都在整好的庄子上,积肥积了好多了。我本来也是想着过一阵子也没什么。反正冬天之前有两个月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后来我一琢磨,不行呀。你说我十月份成婚,到时候还有没有时间是一个,就算是有时间。我这一成亲了,就每天往庄子上跑。还是为了地里肥料的事儿,这好像,不怎么好吧。”说到肥料的时候,卢靖宇明显脸扭曲了一下。
好吧,卢颖佳也承认他说的有点儿道理。让一个刚刚和公主承认的人,每天面对这这些人畜粪便神马的,确实悲催了一点儿。不过,还是抱怨道:“那能埋怨谁呀,要不是你把那边庄子上的庄户都给换给别人了,能现在自己亲自出马吗?”
说到这个,卢靖宇那真是有怨没处诉呀。唉声叹气的说道:“谁知道陛下也会跟咱们要人呀。我就说嘛,这程怀亮他们这一个个的,怎么就一知道这个事儿就和咱们家来换人来了呢,原来是都在这儿等着呢。合着都知道陛下肯定会跟咱们家要有经验的人手,谁都怕晚了就没有人了,所以都先下手为强,我当时就疏忽了,还算计着怎么也有咱们自己的人手,富裕着呢,没想到这大户是最后下手的。”
看着卢靖宇皱的那张苦瓜脸,卢颖佳这心里的气也就散的差不错了。喝了一口端上来的茶,这才说道:“行了,你也别苦着脸了。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个事儿的。”
“你说,你说,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靖宇赶快端正态度,这妹子现在可是气消了,不能再招惹她。
“你看我们是不是趁着这次秋季种植,把人要回来一些呀。”卢颖佳担忧的说道。
“你是说,怕陛下知道了,以为我们……”卢靖宇小心的,小声的说道。
卢颖佳微微点了点头。卢靖宇右手食指敲着桌子,半晌说道:“好吧,要些人回来帮帮忙也是应该的,总不能我们因为人手不足把这秋季的作物给耽误了。唉,还是我欠考虑了。”这知道的是说,这些人家非要跟自家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巴结权贵呢。要知道,这次来跟他们家换着使的人家,可不是一个两个。哪个皇帝都怕结党两个字。当然了,卢靖宇这个芝麻绿豆的官儿,结党还算不上。但是这广撒网捕鱼的勾当,恐怕比结党,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给李世民留下了这么个印象的话,就算是高阳是个受宠公主,卢靖宇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下午就去,这帮子人,怎么也不能过河拆桥吧。”想明白了,卢靖宇也不紧张了,含笑说道。
卢颖佳看他明白了,也就不在说什么。这才开始说别的,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大哥,你看看我今天来的时候,跟着的那些人了没有?”
“啊。人啊。对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再买些人进来?”卢靖宇打着哈哈,转移话题说道。
“别想蒙混过关,”卢颖佳面上恶狠狠的说道。“你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不道德的。”
“咳咳咳。”卢靖宇被她这一句话,说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好不容易止住了,这才面色古怪的说道:“不道德?哈哈。”
喝了口水,这才说道:“你就别在这儿给我鬼扯了啊。我就没听说过,出门带着人那就是不道德?要照你这么说,这公主皇子的,就没道德的了。”其实卢靖宇想着说皇上来着,好悬没说出口,说了个公主皇子,好在他是个准驸马,这么说也没什么大问题。
“我那是带一个两个的人嘛。你看看,高阳姐姐每次来咱们家,都没带过那么多的人。”卢颖佳不乐意的说道。
“那是因为人家高阳公主不嚷嚷着要当道姑去?”卢靖宇语带讽刺的说道。
“我那是说要是让我给人当小妾的话,我就去当道姑,现在都没事儿了,我还当什么道姑呀。”卢颖佳坚决不承认自己还是有想法的。
“以前没人要你当小妾,你也那么想来着。”卢靖宇毫不示弱的说动啊。
“那你不是说了吗,那是因为我年纪小。现在我长大了,可没有那么说过了。”卢颖佳很是强硬的说道。这可关系到以后自己的人身自由,说什么也不能让步。
“那是因为你没找着机会。”卢靖宇立刻反驳了一句,把卢颖佳给堵的找不出反驳的话,她心虚着呢,可不会发誓说,肯定不当道姑。
看着卢颖佳那因为生气而发红的小脸儿,卢靖宇果断的说道:“行了,别管你说什么,除非你不出门,只要是出门,就一定得带着这些人。”
缓了缓口气说道:“当然了,要是我有时间,我就带着你出去玩儿,那咱们就不用带这么多人了。”
卢颖佳这个气呀。这不就是说,不相信自己,派人监视自己吗。虽然自己是有那么点儿小心思,可是,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太木有面子了。眼里含着泪,对着卢靖宇吼道:“你就是独裁者,法西斯,大男子主义,哼,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抹了抹眼睛里的眼泪,低着头就跑到了马车边上,也没等着人扶,直接爬到车上,吼道:“回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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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坐着马车,后边跟着一群人呼啦啦的就走远了。在后边嘴里嘀咕着:“独裁者、法西斯?什么鬼东西?”
卢颖佳一路生气的坐车回了城里的家里。
青叶小心翼翼的在旁边问道:“小娘子,您要不要再吃点儿东西?”
卢颖佳怒目而视,就差拍着桌子了,说道:“我看着就那么像吃货吗?这刚吃完午饭就还让我吃东西!”
青叶不敢再说,聂聂的退下了。
一直气鼓鼓的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卢颖佳心里烦躁的不得了。怎么就连这点儿自由都没有了呢。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管着自己过呢,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看看,就连自己睡觉,要是不放下窗幔的话,那都有人盯着。越想越生气的卢颖佳,索性在青叶请她去吃饭的时候,拿被子一蒙脑袋,说道:“不饿,不吃了。”
前边还以为这一下午了,自家妹子怎么都得消气儿了的卢靖宇,一听,什么?饭都不吃了。这才担心起来,难道自家妹子还在为了中午的事儿生气?回想了一下,琢磨着:自己也没说什么呀。不就是不让她单独出门吗。可是,这谁家的小娘子也不会单独出门吧。这跟一个和跟一群差别也不是很大不是?人家那些单独出门的小姑娘直接被他忽略了。直接就当做那是因为人家家里穷,雇佣不起佣人而已。
唉,任命的叹了口气,别管自己有错没错,反正自家妹子是没错的。还是去哄哄吧。总不能真的让她绝食不是?
“佳佳呀,是不是哪不舒服呀?快点儿让哥哥看看。要不然咱们找个大夫过来呀。可别自己忍着,要跟哥哥说呀。”卢靖宇细声细气的在卢颖佳的床边上哄着。就是为了让这位姑奶奶能给他说句话。
“我舒服的很。要休息了,哥哥还是出去吧。”卢颖佳在被子里,咬着牙说道。
“你看看,你这样哥哥怎么能放心?还是把脑袋露出来,好好的跟哥哥说说。啊!”卢靖宇不敢发火,要不然非把这丫头惹毛了不可。
“说了没事儿就是没事儿。”卢颖佳正生着气呢,这丫的就凑过来了,这心里能高兴吗,书迷们还喜欢看:。自然是想着快快的把这个让自己生气的源头打发走,好好好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话说,这憋在被子里,是挺闷的。
卢靖宇看着这明摆着就是不想跟自己说话的样子,没办法。看来这是气的不清。至于吗!心里不以为然,这嘴里可不敢说出来,只能是叹了口气。大打感情牌,说道:“佳佳呀,哥哥知道你是因为哥哥让人看着你。所以不高兴了。可是,你再反过来想想,其实这也是哥哥在保护你不是?”
“你看看咱们家现在,就剩下你我两个人了,就算是以后公主嫁到咱们家来,那是不是咱们卢家的人还两说呢,谁叫人家是公主来着。要是看不上咱们,到时候还不是要咱们俩相依为命?可是,你看看你。总是一说话就是当道姑当道姑的,让哥哥我怎么能不担心呀。要是你都成了出家人,那就剩下哥哥我一个孤家寡人了。”说完,似乎是想到了伤心处,声音都有点儿哽咽。
卢颖佳也不是铁石心肠,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不怎么好受。并且觉得,自家大哥也挺可怜的,不过,还是嘴硬道:“谁说的,还有娘亲呢。”
卢靖宇一听。有门。不再是敢自己走了,赶快继续道:“是。是还有娘亲。可是,你也看见了。娘亲虽然还是咱们的娘亲,可是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了。再说了,现在那边又有了一个孩子,还差着咱们这么多岁,我还好意思去那边麻烦娘亲吗?她也没那么多的经历吧。”
卢颖佳默然,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卢母倒不是说不管她们俩。这可是要凭良心的。不管是卢颖佳生病的时候,还是她好转之后,卢母都算得上是尽心尽力了对他们俩个。
当时她生病,昏迷不醒,能在那边一住就是三年之久,也是因为卢母坚持照顾她,不然,卢靖宇指定得抓瞎。当然了,她醒过来,正好赶上了卢母生子,自然是没有以前照顾的那么周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这次卢靖宇的婚事,卢母也是尽心尽力的,可是,这一心为了儿子,和有牵挂的为了儿子,毕竟是不一样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卢母在那边,也是当家夫人,那边的一大家子,自然也是要她料理的。所以,对于卢靖宇的婚事儿,也只是在比较大的几个阶段,亲自到这边来忙活。别的时候,都是想到什么,就派人来这边知会他们兄妹,或者是管家,应该买什么,应该准备什么了。其实他们俩个都挺理解的,可是还是禁不住有点儿心酸。
这时候听见卢靖宇这么说,心里自然也是不怎么好受。卢颖佳还好点儿。毕竟她心心念念的就是回家。虽说这些年卢母对她也很不错,是真的心疼她。可是,她对卢母的感情却没有那么深。一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对卢母这个年岁和自己心理年龄不能比的女性,产生不了孺慕之情,再一个,她穿越过来虽说有十来年了,可是,真正和卢母相处的时间却不多。开始是她为了提升修为,假托跟着师傅修道去了,一去三年。这又是一下子昏迷五年之久,满打满算,也就是和卢母相处了两年。
就是这两年的时间,还是包括,她上国子监,卢母在庄子上等等,所以说,对于卢母对她的照顾,她是心存感激,却不会为了她伤心神马的。可是,卢靖宇不一样,他可是卢母真正的儿子呀。从小时候的备受关注,到现在只是尽量,这心里的差距,就不一样了。所以,他伤心了,他恐慌了,害怕自己的妹妹也扔下自己走了,那他就可以算是举目无亲了。
当然了,这后边的几句,是卢颖佳自己想出来的。不过,卢靖宇的这些话,虽然有些不尽不实,却也说明了,他的心里却是是不怎么好受的。
所以,心软的卢颖佳在卢靖宇再一次从她的头上拽被子的时候,就没有再坚持,让卢靖宇的哀兵之策取得了成功。不过,是争取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哥哥是心疼我。可是我不喜欢那么多人跟着呀。而且,我觉得一点儿都不安全。”
“你想想呀。咱们家的护卫,丫头婆子什么的,要是真的遇见了强人,那有什么用呀。你要会不让他们跟着我,没准那情人还注意不到我,毕竟我可不喜欢穿金戴银的出门。可是,你弄这么大的排场,让人家一看就知道我是个肥羊,那不宰我宰谁呀。”
虽然卢靖宇认为她有强词夺理之嫌,不过,也确实要承认,说的有那么点儿点儿的到底,其他书友正常看:。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只要你答应我,绝对不能背着我去道观看袁道长,就是路上遇见了,也不能跟他多说话,除非是我跟这你。那我就答应你,以后出门,不用这么多人跟着了。”
卢颖佳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呀,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刚刚风头过去,根本就不可能一点儿限制都没有,能把身后的那一群尾巴给甩掉,就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了。于是,达到目的的某人,也不在床上装死狗了,欢快的爬起来,拉着她家大哥的手,就去花厅吃饭去了。
什么?刚刚说的不饿?
切,鄙视你。刚刚一肚子的气,自然是不饿了。现在都胜利了,哪还有气呀,肚子里的气都烟消云散了,自然就饿了呗。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道理她懂着呢。
到是卢靖宇看着面前那低着头,一个劲儿往嘴里塞东西的小脑袋,心里想着:刚刚她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就她这吃相,是打算不吃饭来着吗?
这也不怪卢颖佳非要争取自由。这里边当然是有自由的原因。毕竟,没谁愿意被人给从头管到脚的。可是,最主要的原因,却是为了,她迫切的想要见到袁天罡。没错,就是卢靖宇千叮万嘱让她要远离的人。
这到不是她想着做道姑,而是,她现在手里有钱了。咳咳,也不是她打算她把钱捐给道观,她可没有那么虔诚,也没有那么伟大。她有钱了,自然是能购买药材了,这阵子这么费劲,不就是为了手里多点儿钱,能快点儿把自己的身体给治好吗。所以,这作坊一开始挣钱,她就开始收购修复经脉需要的药材了。
到现在为止,也算是收购的七七八八了,够她用一阵子的了。可是,这最后的关头了,她才发现差了一点儿东西。虽说不用也行,可是,那效果,那质量,可就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了。她就是想着找袁天罡问问,能不能给想个办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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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想象成什么香灰之类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其实,她是需要点儿清泉水。
不过,确实是清泉水。不是灵泉水。她早就知道袁天罡弄不到灵泉水的,要不然怎么会为了她那小小的灵气丹就欣喜若狂的。
她修复身体的经脉,是打算用泡药澡的方法的。体内有功德能量修复,外边泡着药澡,内外兼顾,相信效果不要一般的好呀。可是,这泡药澡,自然就要用到水,这古代的水,自然没有现在的时候那各式各样的污染,不过,对于泡药澡来说,自然是谁越纯净越好。
其实,要是能用在灵脉附近的山泉水,那是最好的。虽然算不上灵泉水,可是,水里也是含有微量的灵气的。却又不像是灵泉水那样,灵气过多,把她那本就已经很脆弱的经脉,再给冲撞的乱七八糟,最适合她现在的身体了。不过,她也知道那是妄想了。别说现在灵脉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就算是有,那也在各个门派的手里呢,以她现在的修为?还是算了吧。死的到是可能比较快。
再说了,就算是灵脉有,门派也给你那个面子,可是,那可不是里边的水都是含有灵气的,要天然形成的河流,离着灵气充裕的地方比较近,并且五百年之内没有干涸过,没办法,谁叫现实的灵气实在是有点儿少呢。短时间内,水里可蕴含不了灵气呀。
最后,就算是这些条件全都具备了,可是,她是泡药澡,不是喝水,也不是一次就能行了的。要长期的。这就更难办了,谁没事儿让一个不是自己门派的人,待在自家那么重要的地方呀。要是你居心不良怎么办,要是你根本就是为了抢夺修炼资源怎么办?要知道,现在只要是有灵气的东西。那就是宝贝。
最后一点儿,以卢颖佳看来,虽说袁天罡在李世民这儿看着很是风光,可是,在那些在山门修炼的人眼中,恐怕也不怎么样吧,其他书友正常看:。要不然他能什么资源都不要,到这世俗界混?虽然他说是赚功德来了。可是,卢颖佳自己也赚着功德了。就增长的这速度。和自己修炼,那也就是个大乌龟和小乌龟赛跑罢了,谁也不比谁快多少。
综上所述。她得到灵泉水的可能性,基本为零。所以,就不奢望了。可是。这清泉水还是很有可能的。这里所说的清泉水,是要找一处清澈的山泉水,天然形成的小溪河流也好,水潭也好,取河心水,每天两桶,就足够自己每天的用量了。不过,这时候的好的山泉水,也是私人滴。以她现在的地位。也是没份儿的。
所以,只能是找袁天罡了。谁叫这大唐的贵族圈儿里的人,都给他面子呢。什么?你说高阳他们这些皇子公主的也可以?唉,这成年的公主她不怎么熟。估计人家也不怎么看得起他们家。这成年的皇子,她不就是认识,也不敢找呀。这不成年的?算了吧,还不是要拐着玩儿的求人?还是袁天罡的名头好。又不得罪人,也不招人嫉妒。(自以为的。)
本来就是因为卢靖宇对袁天罡有所顾忌,所以卢颖佳一直在寻找机会。要不然她就在开始收购药材的时候,就知会袁天罡了,怎么会等到这个时候。
可惜。一步错就步步错呀。本来是打算找个好时机的,开始没想到等来等去。出了魏王这回事儿。好嘛,一下子卢颖佳就成了那笼中鸟。并且重点防范的就是袁天罡那厮。用卢颖佳的话就是,现在她大哥是防火防盗防道士,道士后边还得加上括弧,特指袁天罡。让她这个郁闷呀。这可真是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谁知道就因为李泰的一个念头,就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呢。其实,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一个选择,就是让蒋恒传话。虽说也是有点儿冒险,可是,她要是好好的求求这个师兄,他也不一定就会告诉卢靖宇,她跟袁天罡传信儿的事儿。可是,她没想到都这么长时间了,并且还是在她表现良好的基础上,卢靖宇还是没有放松一点儿的警惕。没办法,就一拖两拖的,到了这个时候。
现在再想着让蒋恒给传话都做不到了。因为他们家为了迎接公主的下嫁,而在休整房子,其他书友正常看:。总不能让他搬到后院住吧。所以,理所当然的,人家搬回自家住去了。她想摸也摸不着了。所以,只能在这儿跟自家大哥蘑菇着那点儿自由。
不过,顶风作案的风格可不是卢颖佳的作风。她家大哥现在刚刚对她有了点儿放松,她是不会作案滴。先凑合着点儿,等过了这阵子的风头,到离着自家大哥的婚礼日子再近一点儿的时候,嘿嘿,她就能趁乱找到机会了。现在,只能是先凑合着了。
就这样,卢颖佳过上了每天练功修复经脉,泡药澡修复经脉的日子。也就是这高阳下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所以,她才能每天这么悠哉悠哉的。要不然,就她那三天两头拉着她四处游荡的精神头,她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呀。
而卢颖佳的养伤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这内里,用功德修复经脉,虽说温和,可是这效率实在是不值一提。毕竟是只能温养,可是,这温养也就意味着只能是用那点儿点儿的功德来慢慢的滋润。就她那点儿功德能量,实在是不够看的。弄的她现在只要有空,就不断的懊恼,怎么去年就没想起来把那个两季作物种植方法给呈上去呀。要不然,现在已经推广了,那这功德能量,怎么也比现在多不是?
她亲自配置的药浴到是不错。不过,因为水不大合格,所以,进入身体的杂质也比较多。唉,那痛苦,就不言而喻了。现在她每次坐在那大浴桶里泡澡的时候,都是咬着牙对自己说:这是为了早点儿把空间打开,这是为了早点儿把空间打开。这才不至于昏倒。
不过,看着自己那身雪白的肌肤,因为每天的药浴,而有些向暗黄色发展的趋势,她就一阵的痛心疾首呀。暗下决心,只要空间一打开,别的先扔到脑袋后边去,先找洗髓丹来吃上一粒,这身体里得有多少杂质呀。自从她修炼以来,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这变化自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看出来的,时间离着卢靖宇的婚礼越来越近了。九月中旬的一天,卢靖宇吃完早饭,特意叫住卢颖佳,说道:“佳佳,今天哥哥没什么事儿,你想不想出去玩玩儿?”
卢颖佳奇怪的问道:“今天哥哥不上国子监了吗?还没到休沐的时候吧?”自家这个大哥虽说被李世民给了个小官职,可是人家说的很明确了,让他大婚以后去任职,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他就一直在国子监里没有离开,可是国子监不是前几天刚刚休沐过吗?
卢靖宇轻笑了两声,说道:“这不是快到婚礼了吗,所以就和教授说了,以后就不过去了。正好也趁着这几天看看哪还有没有收拾好的,再收拾收拾。你最近也一直没有出门,闷坏了吧。正好趁着哥哥这些天没事儿的时候,带你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没有?”
这是看着卢颖佳这阵子乖的很,所以心疼了,补偿来了。不过,卢颖佳现在可没兴趣。她现在脸色有点儿发黄,一点儿都不愿意出门。再一个,就算是每天泡药浴的时间不长,可是那泡着的时候的痛楚,也折磨的她没什么精神,自然也没有逛街的**。最后,她知道,就算是跟她哥哥一块儿去,也见不到袁天罡,实在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其实,她开始也想着告诉卢靖宇,她想找袁天罡是因为想着要清泉水来着。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要是还没有出魏王的事情的时候,卢靖宇到是会相信,她也很容易见到袁天罡。可是,千算万算,没算出来这李泰会出幺蛾子,等李泰的事儿解决了,香皂作坊发展起来了之后,她再想说吧。发现时机不对了。
她已经被她哥哥给‘圈禁’了。那道士神马的,在她哥哥严重,绝对是高危险物种。属于不可碰触的禁区。她要是敢说见袁天罡,那别管什么原因,她家大哥都不会同意的。只会以为是她的借口而已。所以,她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咒骂魏王李泰。决定了,只要等自己的经脉恢复,有了行动能力,就一定要给他找点儿麻烦。
她这一拒绝,卢靖宇绝对不对劲了。这丫头可从来没有这么宅过呀。虽然卢靖宇不一定知道宅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了解自家妹子。不让她出门,那是绝对不可以的。以前是和高阳房遗爱他们一块儿。可是,这阵子,那帮人都被自己挡了驾,只进东西,人可是一个都没出现过呀。怎么现在还不出门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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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打量了自家妹子一阵,把卢颖佳都给看毛了。以为自己吃饭的时候,脸上蹭上脏东西了呢。无措的看着卢靖宇,忐忑的问道:“怎么了?我脸脏了吗?”
“没有。”卢靖宇说道。
“没有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卢颖佳恼了,这不是逗我玩儿呢嘛。
“我这阵子整天忙忙活活的,也没有注意过你,怎么我决定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卢靖宇疑惑的道。
“哦。”卢颖佳舒了口气,原来是说这个呀。摸了摸自己的依然水滑的小脸蛋儿,说道:“有吗?没觉得,不过我到是精神很好的样子。身上也觉得比前一阵子有力气多了。”
卢靖宇想了想这阵子这丫头的精神看起来确实是不错,不再像是刚过完年那时候那么嗜睡了。所以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点儿担心的说道:“可是,你的脸色没有前一阵子好了。不会是你每天泡的药浴,有什么问题吧。要不然还是通知师傅一声,让他老人家给你看看吧。”
卢颖佳可不愿意这个时候把孙思邈给召来,人家现在正在和御医们配合着在各地忙着普及牛痘呢。再说了,就她的这个药方,估计孙思邈一看就要知道问题。这可是调养经脉的。就她这么大的用药量,别说孙思邈这样的神医了,就是在长安城随便找个坐堂的大夫,都能看出来是不妥当的。到时候又要跟卢靖宇解释她全身经脉全部受损的问题。这不是又要回到她受伤昏迷的问题上去了?
算了吧,这么丢脸的事儿,她可不愿意泄露出去。就一直让卢靖宇以为他们家有个隐藏的敌人吧。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鞭策了不是?
连忙对着担心的卢靖宇说道:“算了,我觉得这身体一天比一天有劲儿。这脸色估计是因为那药的关系,你都不知道,那药是什么颜色的。”说到这儿,卢颖佳露出一丝嫌恶的的表情。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丰富的面部表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虽然她的脸上是嫌弃的表情,不过,确实从她醒过来之后。最轻松的表情了。心里也松了口气,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好了。”
卢颖佳不好意思的说道:“好到是还没有全好。不过,感觉已经好多了。我觉得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复了。而且,因为最近身体回复的很快,所以,感觉很轻松的样子。”不错,最近的感觉好极了。虽然她还是没有恢复。不过。外有药物的作用。内,功德能量也有了很明显的增长,其他书友正常看:。不同于前几年因为推广新的粮食种子,而增长的功德。现在的功德增长快了很多。卢颖佳觉得。肯定是牛痘的推广,起到的作用。这样内外共同发功,显然效果显著。
“也好。你不愿意出去就不出去。等你好了之后,想去哪哥哥都陪着你。”卢靖宇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心里也是想着让她早早的好了。毕竟以前那个虽然总是喜欢往外跑,可是很精神的妹妹,还是让他很怀念的。
“嗯,那可说定了。哥哥可不能骗人呀。”卢颖佳故意说道。
“那当然,哥哥自然说话算话。”卢靖宇含笑说道。“行了,既然你补出去,那我就自己走了。”卢靖宇说完。就要出门。
“哥哥要去哪?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儿吗?”卢颖佳奇怪,要是他有事儿的话,刚才还说要带着自己出去?不会是忽悠自己吧!
看着卢颖佳那怀疑的眼光,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去母亲那边看看,你也知道这阵子多亏了母亲忙活,可是我一直也没什么时间。既然今天不去上课了,就过去看看。顺便也去看看小弟弟,都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你要不要一块儿去?”
卢颖佳‘噢’了一声,就挥手跟他告别了。说道:“你快去吧。就说我现在每天要泡药澡,不方便过去。等我好了再去给外祖母和母亲问安。现在就不去了。”
卢靖宇也没有再劝,转身走了。
卢颖佳轻轻哼了一声。也起身向后院走去。卢颖佳对于这个异母弟弟,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满或者别的什么的感觉。毕竟,在她的心里,虽然因为卢靖宇的维护,和他很是亲近,可是还是没有那种亲兄妹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不是身体的本尊,又或者是因为她一直想着回家,而没有很好的融入现在的生活,一直游离于这个社会之外,还有就是因为她在现代的实际年龄,也比卢靖宇大了,所以找不到作为妹妹的感觉。所以,她对卢靖宇确实是当做亲人看待,但是没有那种手足的感觉。有的时候她也想,是不是自己太冷血了些。
不过,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和她最亲的人,和她感情最好,她最舍不得的人就是卢靖宇了。就算是她以后有了回家的实力,她也是要把卢靖宇安排好了之后,才会走的。本来这个人群中,应该还有卢母。
可是,卢母在她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的时候,再嫁了。再一个她昏迷的时候,后来是有知觉的,只是还不能动而已。因为卢母怀孕的原因,她还是收到了一点儿委屈的。虽然她的理智知道,卢母也是很真心的在照顾她,只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才有所疏忽,让那些下人给钻了空子的,可是,感情上,还是有些受伤的感觉。而在她醒过来后,又因为卢母要照顾小儿子,不能每天都陪着她,所以,相比较,自然是对自己事事关心的卢靖宇又占了上风。
自然的,对于卢母的感情就越来越淡了,反而是对于卢靖宇的感情逐渐加深。而这个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开始她还想着好好的培养来着。毕竟怎么说都是弟弟呢。可是,她却忘了,人家是有父亲的。并且,是他父亲现在唯一的儿子。将来他们家的继承人。在他们家,那就是个霸王的存在。别看现在还不到一周岁,可是,已经认人了,会发脾气了。看见了什么,只要是想要的,你要是不给,那就是使劲儿的哭。几次下来,成功的让卢鹏英怀疑,她是不是在偷偷虐待他家唯一的儿子。
所以,卢颖佳很不爽。想他一个小男生,怎么就那么爱哭呢。所以,就非要和他较较劲,让他改了这霸道的毛病,结果,不但人家爹不乐意了,人家娘也不乐意了。话里话外就是,卢颖佳你都是大孩子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弟弟呢。
卢颖佳认为,就冲着这家人这态度,就知道以后这小子成不了什么好鸟,所以,心里对他很不待见,自然不可能和卢靖宇一块儿张罗着去看望他了。
卢颖佳又回了自己的屋里,打坐练功,外加药浴泡澡。等她收拾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出门一看,“咦?春桃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春桃,是卢母前些日子派过来替卢靖宇调教他院子里的小丫头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哦,算是借调来的。人家还是要回去的。
其实,卢颖佳一点儿都不认为有这个必要把这个卢鹏英家的大丫鬟派过来,他家大哥一直就没有用丫鬟伺候过,现在都快成亲了,还要她调教什么。好不如等到公主过来之后,自己安排呢。反正她家大哥也不用丫鬟伺候,公主自己的人用着还放心,方便呢。
再说了,要是实在是觉得这内院没有丫头只有小厮到时候不方便,那不是还有她身边的丫头吗,到时候借几个给他院子里使使,等那边把情况摸熟了,再还回来就行了呗。
可是,卢母说什么都不同意。非要说,没有哥哥用妹妹丫鬟的说法。于是,就派过来了这么一位姑奶奶。
这春桃据说以前是不知道哪个大户人家的丫头,因为主家犯了事儿所以给发卖了,让卢鹏英给捡了漏,买回来了。所以,因为对大户人家的规矩知道的很清楚,被派过来调教小丫头了。真的很懂规矩,那动作都是一板一眼的,说话都是制式的,让卢颖佳很不习惯了一把。不过,她通常都待在自家哥哥的院子里呀,怎么今天到了自己这儿了?
“回禀小娘子,是少爷派奴过来的。说是让奴来禀告一声,今天晚饭请您在自己院子里用,就不用到前边去了。”春桃说到这儿,顿了顿,说道:“没事儿的话,最好也别出门溜达,花园最好也别去,早早的关了院门比较好。”
卢颖佳一听这心里就是一跳,出什么事儿了?她自从夏天以后,花园里的花儿都开了,所以,吃完晚饭没事儿的时候,都会去花园散步加纳凉,今天怎么突然就通知不让去了呢?
“出什么事儿了?”卢颖佳心里着急,也顾不得回屋去整理了,直接就披散着头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出门的衣服,可是也算是衣衫整齐,就要去前院看看。
春桃赶忙拦住她,踌躇了一下,说道:“魏王殿下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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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的一声魏王殿下来了,成功的让卢颖佳的脚步停住,书迷们还喜欢看:。僵硬的转头说道:“谁来了?”
“魏王殿下。”春桃又说道。
卢颖佳的心里立刻就升腾起一股怒气,这怎么就阴魂不散呢,上次的事儿刚刚过去,自己为这个,都多长时间不出门了。好不容易卢靖宇放松了下来,这还没往外走呢,他就又来溜达了。
卢颖佳咬着牙,要不要今天给她下药呢?
看了眼春桃,安奈下了自己。唉,还是不是时候呀。要是魏王今天来自己家,回去就出事儿了,那说什么自己家都跑不了了。自己还没有回复,惹上他太不划算了。再说了,在自己大哥马上就要成亲的档口,也不是个好时机。要是引起他的报复,搅合了哥哥婚礼,那以后就是再怎么报仇,也弥补不了了。所以,忍了。
不过,还是对春桃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这就让人把院门关了。”
等到春桃回去了之后,卢颖佳挥手招过抱琴,悄声说了几句,就打发人把院门关了,赶快收拾晚饭,吃完了就都回房间休息。
晚上,在卢颖佳都忍不住要睡觉的时候,也没有见到抱琴回来,奇怪了,难道这魏王到这个时候还没回家?打算常驻她家是怎么着?
对着旁边守着她做刺绣的青叶说道:“青叶姐姐,你能不能派人悄悄的去前边看看,是怎么个情况。怎么抱琴姐姐还不回来呀。”她按照她家大哥的吩咐把院门关了,然后派了抱琴去前边盯着,等魏王一走,就来告诉她一声。当然了,要是能偷偷的听听他们说了什么,那就更好了。不过,这时间也太长了点儿吧。她大哥和魏王有这个交情吗?
青叶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道:“我派人去前边看看,小娘子要是困了就先睡吧。估计也没什么事儿,要不然早就有人来报信了。”
看见卢颖佳点了头,这才替她收拾了床,让她躺好了,出门去让人去前边问去了。
就在卢颖佳快要睡着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只听见卢靖宇的生意。问道:“小娘子睡觉了没有?”
青叶刚要说‘睡下了’。就被没有睡安稳的卢颖佳听见了声音,说道:“哥哥来了?”
卢靖宇听见她的声音,就嗯了一声。到了她的客厅里,说道:“你要是困了就明天再说,要是等不急就现在出来。”看来够了解她的呀。就知道这是等消息呢。
卢颖佳自然不想等到明天,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来了,出门先看见了跟着卢靖宇回来的抱琴,卢颖佳说道:“你辛苦了,快去休息去吧。这不用服侍了,我跟哥哥说几句话,就接着回去睡了。”
抱琴在书房外边等了一晚上,确实也累了,行了个礼就下去休息了。
卢靖宇等着抱琴走出去了。这才讽刺的说道:“你对这些奴才们到是很好。”
卢颖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回答道:“她们照顾我很尽心、周到。”
卢靖宇有些烦躁的说道:“那是她们应该做的。”
卢颖佳疑惑的问道:“哥哥,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嗯。”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是放春桃来传过话了吗,今天晚上魏王来了。哼哼,赶的时间正正好。就是咱们马上要吃饭的时候。”
“有什么不对吗?”卢颖佳问道。其实,她当然知道不对了。就是那穷人家的人,去别人家拜访的时候,都不会挑着吃饭的点儿去,当然了。人家邀请的除外。更别说这皇家这样重规矩的人家了。
要说是魏王和自家关系很好,也可以说的通。这好友之间。来回蹭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房遗爱他们也没少再自家吃饭。可是,根据卢颖佳知道的,她家大哥和魏王,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情好吧?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不对?当然不对了。”卢靖宇鉴于是晚上,所以没有使劲儿拍桌子,而是拿手指使劲儿敲了敲桌子,烦躁的说道:“这魏王是盯上咱们家了。”
“今天他过来,话里话外的就是想着让我答应,把你许配给他。”
“他不是说要让陛下下旨赐婚的吗?”卢颖佳奇怪的问道。上次金山公主带来的消息,好像就是这么说的呀。要不然她也不会嚷嚷着去当道姑神马的。
卢靖宇撇了她一眼,说道:“那天陛下赏赐你的消息,你以为传不到他耳朵里?”
“可是,就算是他知道了我得了赏赐,也不能就确定,陛下不会把我赐婚给他呀。”卢颖佳还是奇怪。毕竟李世民对于李泰还是相当宠爱的。
“你真是个傻的。咱们俩在书房说的话,怎么传出去的?”卢靖宇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是说他在陛下身边安排了人?”卢颖佳吃惊的说道。至于为什么不是在晋阳的宫殿安排了人?卢颖佳以为,一是晋阳公主年岁太小了,还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从而这么早就安排钉子进去。二是,从高阳她们平时的谈话中,可以看出,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兄弟俩人,对她们这些公主们,平时不这么看得起,那再加上晋阳年岁小,魏王估计更不可能在那安排人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卢靖宇挑着嘴角,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意。
“那他今天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咱们家说这种话?”卢颖佳有点儿傻眼的说道:“这样一来,不是就让陛下知道他在陛下身边安排了人吗?”就算是李世民疼爱他,也不可能这么放纵他吧。
“那到是不会。”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他没有那么傻,不会留下这种漏洞的。要知道,当时知道陛下的话的人,出了陛下带过去的人知道,还有晋阳公主宫殿的宫人,和高阳公主身边的人,就算是陛下有所怀疑,也不能肯定他就是从太极殿的人那知道的消息,毕竟,这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这还不是他今天来的最终目的。”卢靖宇嘴角含着一丝冷笑说道。
“还有事儿?”卢颖佳也烦了,这还有完没完了。这不是欺负自己现在没能力吗。
“人家今天是实打实的来拉拢外加布置眼线的。哼!”卢靖宇把杯子里的水当做酒,一仰头喝了进去。让卢颖佳这个无语呀。合着你还没喝够是怎么滴,这满身的酒味儿,她也就是看着他心情不好,没说什么罢了。
把卢靖宇拿着的水杯夺过来,放到桌子上,没好气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就好好说吧,在这儿摆什么谱呀。”
卢靖宇哭笑不得,说道:“我哪有摆什么谱呀。真是的,我这是郁闷的。怎么就没有顺心的时候呢。”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哪可能事事尽如人意呀。谁家都这样,不过是你不知道而已。俗话说,这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幸福,这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卢颖佳安慰的说道。
“你个丫头才多大,就说这么深奥的话,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喷笑出声。
卢颖佳满头黑线,这确实不是她想出来的,可是并不妨碍她说吧。真是的,这人就不值得同情。黑着脸说道:“你到底要不是说?”
“说说说。”咳嗽了两声,脸上又露出了那带着讽刺的笑意,让卢颖佳看的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他今天来一是暗示我,让我跟陛下说,请求把你赐婚给他。再一个就是要把他身边的两个宫女送给我。”
“送你宫女?”卢颖佳吃惊了,很吃惊,狠狠的吃了一惊,她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喝水。这魏王是疯了吧,在卢靖宇快要和他妹子成亲的时候,给他未来的准妹夫送宫女?太不可思议了。“他到底想干嘛?”
“我估计,他一是想要你。当然了,这个咱们早就知道。不过,他要你的动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要拉拢咱们家,虽说咱们家爵位不高,我官职不显,可是,如果娶了高阳公主,又凭着咱们的那个香皂作坊的话,咱们家的关系网也算是有点儿雏形了。他自然是不想放过。”
“再一个,我估计是因为高阳前些日子拒绝了他要投资咱们的香皂作坊的提议,所以要给高阳添点堵。他以为,他是王爷,他送丫头给我,我毕竟不能拒绝,而且,还不能不好好的对待,到时候,高阳公主自然会不高兴。只要高阳不高兴,估计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那他这不是害你吗。”卢颖佳喃喃的说道,“这和他打算拉拢你,好像不怎么搭呀。”
“谁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呢。”卢靖宇苦笑,“难不成就是为了就给添堵的?”
卢颖佳听他这么说,又看见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吃吃的笑了。说道:“你说的还真没准。谁叫他投资没成功,娶我又没成功。这能给你和高阳姐姐一块儿添堵,没准就是他的目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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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么没脑子吧。要真是这样,他这到底是拉拢我呢,还是想着找我麻烦呢。”卢靖宇苦笑着说道。
“那哥哥怎么答复他的?宫女留下了?”卢颖佳好奇的问道。
“当然没有。”卢靖宇给了她一个白眼儿,“就高阳那性子,我要是留下这宫女,她到时候能把房子拆了。我这房子可是刚修整好的,没打算换新的。”
“嘿嘿,那到底怎么说的呀?”卢颖佳撒娇的催促道。
“嘿嘿,我没说不要,我就说现在我用宫女不合适,而且这后宅的事儿以后都交给公主,让他直接把人送到公主那,让公主一并带过来好了。”卢靖宇哼哼着说道。
“扑哧,”卢颖佳就笑出声来,说道:“他有那个脸直接把人带到公主面前不?”妹妹成婚,哥哥给妹夫送女人?让李世民知道了,肯定会狠狠的骂他一顿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臭屁的说道:“那我可管不着,又不是我上赶着要的。”说完,严肃的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要记得,不论他们想什么办法,哥哥都不会让你给任何人当侧室的,哪怕是陛下下旨也不能。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的养好身体,别想些有的没的。”
卢颖佳其实很感动,毕竟,卢靖宇话说到这份儿上,就是说,哪怕是丢官弃爵,他也不会牺牲妹妹的幸福的。这在这个时候,是很难想象的。毕竟这时候的女人,本来就是被当做二等人,联姻用的,哪里会把她的幸福当做首要条件?
卢颖佳眼里闪着泪花,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这才笑着说道:“放心吧哥哥。我知道哥哥很厉害,所以,我什么都不管。就好好的养身体。”
“不过,你那么说了,不是就明摆着得罪了魏王吗?”卢颖佳忧虑的说道。
“呵呵,你想想,魏王既然知道了陛下说的话,自然也就能猜到你的态度,那他今天还来我这儿直接说这种话,不是明显的不怎么看的起咱们吗?我告诉你吧。要是没有那个香皂作坊。就算是我要娶高阳公主了,他也不会拉拢我的,毕竟我没有权利。”
“再一个。他直接说送我宫女,那不就是明目张胆的在我身边放钉子?直接的挑拨我和公主的关系吗?我估计他也知道我不可能收下的。所以,虽然表现的面色不怎么好看。可是我认为实际上却没有表面上那么严重。”卢靖宇转着手中的茶杯幽幽的说道。
卢家兄妹猜测着魏王今天来的用意,那边魏王脸上带着怒容的出了卢家的大门,坐在了自己的马车上,说道:“回府。”
“主子,您今天给这卢家小子送宫女这事儿,有些不太妥当吧。”一个瘦长脸的中年人,坐在魏王的对面说道。
“呵呵,长青此言差矣。”魏王竟然满脸笑容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和刚刚满脸怒容的表情,书迷们还喜欢看:。相差很远,让人很是愕然,刚刚那个非常生气的人,和现在这个满面笑容的,是一个人吗?
“哦?”叫做长青的瘦长脸中年人抬头疑惑道。
“其实,本王也是临时起意。”魏王合上扇子,在自己的手里轻拍了两下。压低声音说道:“长青今天下午没在,所以不知道。本王今天下午接到消息,父皇对我前一阵子想着入股香皂作坊的事儿不太满意。并且对于我要纳卢家那个丫头的事儿,也没有同意。”
“并且传出的消息说,父皇答应了那丫头。以后她看上哪个人,父皇就给她赐婚。想来本王就算是请求赐婚的话。也是不可能答应了。”
瘦长脸中年人石吉石长青吃了一惊,说道:“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呀。要知道就算是高阳公主嫁给卢靖宇那小子之后,他也就是个驸马都尉,别的品级也不可能变,那丫头顶天了算是个驸马的妹子,这在咱们大唐,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能嫁给您做侧妃,那都是高攀了。难道是陛下察觉了我们通过这卢家,拉拢那些人?”
魏王李泰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我们这阵子对着香皂作坊和卢家动作的太频繁了,让父皇察觉了点儿什么。所以借着这卢家丫头的婚事敲打本王呢。”
“那王爷今天还……?”石长青疑惑,这个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呀。
魏王冷笑了两声,说道:“本王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不是就等于认了父皇怀疑的罪名了吗?”
“本王当然要做点儿什么。今天本王来,就是要让人们都知道,本王看上的就是卢家那个丫头,和别的没关系,并且,本王对于他们家不同意这婚事,很生气。所以,要给他卢家小子找麻烦。”
“王爷这是要?”石长青脸上的表情渐渐的舒缓。
“不错,我要让父皇以为,我根本就没想到通过这卢家去拉拢那些公主驸马们。”魏王接口说道。
“不错,不错。要是王爷真的要通过卢家拉拢公主驸马们的话,就不会现在去得罪卢靖宇和高阳公主了。”石长青点着头赞同道。“要不然不就是前后矛盾了吗。”
不过随即又忧虑的说道:“可是,这不就是真的失败了吗?”
“怎么会。”魏王得意的说道:“你看看,本王把人送出去了吗?”
石长青睁大了眼睛看着魏王李泰,半晌才笑着说道:“王爷可真是高呀。就凭着卢家的人,就能把王爷要给他送人的消息传出去,让陛下打消心头的疑虑,可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送出去人,自然也就没有真正的得罪卢家,以后想着缓过来,还是很容易的。哈哈,高明呀。”
卢靖宇并不知道魏王的想法,不过,这一点儿也不影响他要保护自家妹子的决心。好好的安慰了卢颖佳之后,就回前边院子休息去了。别管他是怎么想的,只要出招,自己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日子就在卢靖宇忙碌,卢颖佳,呃,也忙碌,当然了,卢靖宇是忙着自己的婚事,卢颖佳忙着自己的身体中,飞快的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十月初十,卢靖宇迎娶高阳公主的正日子。也就是要‘迎亲’了。一大早,卢颖佳就很是兴奋的爬了起来。不能怪她少见多怪,谁叫前边那热闹的纳征、问名、纳吉、请期神马的,她都没看见呢。真不是她不想看,而是没她的份儿。好吧,虽然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身体不怎么好,所以,大家都不让她出去。可是,她自己明白的很,就算是她身体很好,也去不了。没看见自家大哥很多时候,也只能被安排在家里待着吗。
要说道这个,卢颖佳就心里囧囧的,要知道卢颖佳他们一家人,到长安来的原因,就是因为被族人逼迫,过不下去了,才打算来投奔卢靖宇未来的老丈人的。所以,这卢靖宇成婚就有问题了。
通常情况下,娶公主,这都是族里宗族老人出面的,可是,他家没有呀。当然了,要是宗族那边知道了,肯定是很愿意来的。问题是他们家可不愿意。所以,谁也不打算给那边送信儿。这就造成了,没有长辈主持婚礼的局面。
还是卢鹏英提议,要不然他家就和范阳卢氏连宗好了。当然了,这就要看房夫人的意思。毕竟她是现任范阳卢氏族长的嫡女。显然,房夫人也觉得这主意不错。虽然几大世家有点儿看不起皇室,可是谁也不可否认,这天下还是人家李家的。所以,只能是让自家子弟都争气些。卢靖宇这样一个明显的进步青年,自然也是很愿意接收了。
卢家一大早,错了,或者应该说是,从昨天就开始,人来人往,高阳公主的嫁妆,昨天就已经都抬到御赐的公主府里去了。不过,高阳私底下和卢颖佳透露,她大婚以后才不会住公主府呢,要到卢家来住,说这儿有家大感觉。呵呵,让卢颖佳心里心情大好。
正日子一大早,卢颖佳就早早的到了卢靖宇的院子里。已经很热闹了,他平日里认识的那一帮人,已经早早的就来了。也许昨天来了就没走,卢颖佳猜测。
一路和这些人打着招呼,到了卢靖宇的屋子。刚进门,就听见卢靖宇的叫声:“别过来啊,我告诉你,离着我远点儿。把那玩意儿拿走。”
卢颖佳奇怪了,这一大早的,应该没人折腾他吧。要知道这可是迎亲的正日子,就算是要折腾,也得让他把新娘子迎回来了呀。
卢颖佳紧走了几步,进了内室的门,就看见程怀亮正指挥着一个婆子,在后边追着卢靖宇在屋子里转圈,前边还有围追堵截的。很显然,因为这屋子里的面积不是很大,卢靖宇马上就要没有退路了。
“这是在干吗?”卢颖佳疑惑的问道。
小姑娘清脆的声音在一屋子的少年青年的声音中,很清晰的显露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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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亮等人,都回头一看,眼前就亮了一下,好漂亮的小姑娘,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早晨起来,好好的收拾了收拾自己。一扫平日的素净,给自己上了薄薄的一层淡妆,看起来
卢靖宇怪叫道:“佳佳快过来。”一边说着,一边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跑到了屋子的门口。
“这是在干吗?”卢颖佳愣愣的问道。好家伙,这一屋子人,都对着卢靖宇围追堵截的。要不是知道他今天成婚,还以为这是抓贼呢。
就见到卢靖宇满脸恐怖之色的看着追过来的沈致继,叫道:“我告诉你啊,别给我弄这个,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们往我脸上抹的。”语气很坚定,当然了,要是他的声音不是那么紧张的话,估计卢颖佳会更加相信的。
程怀亮看见卢颖佳愣在那,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一群人。笑嘻嘻的给她解释道:“别担心,你看看。”伸手接过沈致继手里的盒子,说道:“你看看,就是脂粉而已。谁家成亲不用这个的,偏偏你哥哥跟鬼上身似的。呵呵。”
卢颖佳一听,双眼立刻瞪的大大的,指着那脂粉盒子说道:“不会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你以为是什么意思?”房遗爱在旁边问道。
“你一边去。”这话可不是卢颖佳说的,而是程怀亮看不惯房遗爱这傻傻的样子,一巴掌给他拍到一边去了,说道:“就是给你哥哥用的。”
说完,也不管卢靖宇的躲闪,几个人一起用力,把他又给拽回了桌子前边,嘴里还七嘴八舌的说道:“快点儿吧。可别耽误工夫了,要是误了吉时,可就娶不回媳妇来了。”
然后,卢颖佳就眼看着众人,给她家那一点儿也不娇媚的大哥脸上。扑了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的粉,竟然还有人给涂胭脂的,让卢颖佳大开眼界。
最后,卢靖宇实在是反抗不过,只能是嘴里不住的叫道:“我说,差不多了吧,你们到底还想不想让我出门呀。这都什么时辰了,误了误了啊。”不过。那效果。在卢颖佳的眼里,可真是够惊惧的。只要他一张嘴说话,那脸上的白粉。是哗哗的往下掉。
卢颖佳嘴角抽搐,抓住自己旁边刚进门,却笑个不停的娘亲,其他书友正常看:。问道:“娘亲,你确定这是真的要这样儿?不是他们在恶整哥哥?”
卢母拍了拍自家女儿的手,笑着说道:“放心吧,今天这个日子,他们就是要闹也是哟见分寸的,谁家成亲都这样。”这话,让卢颖佳彻底的风中凌乱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为什么?自家大哥那是男的吧,是男的吧。是男的吧。可是,为什么要涂脂抹粉呢?
最后,等大家觉得时辰差不多了的时候,终于放过了卢靖宇。不过,卢颖佳这一看,很是庆幸自己没有喝茶,你看看这大哥的形象。哦,错了,不光是他一个,还有今天的傧相,俗称伴郎的。——段云志童鞋。两个人,哈哈哈。好像如花呀。卢颖佳面上带着微笑,什么都不敢说,生怕自己一开口,那爆笑就要出声,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
卢颖佳为了避免自己爆笑出声惹来自家大哥那幽怨的目光,使劲儿用手捂着肚子跑到了外边,这才敢哈哈哈的大笑出声,花枝招展呀花枝招展,只有这一个词儿能相容两个人的形象。主要是不知道是风俗还是为了喜庆,给两个人鬓间还攒了一朵大大的花,让卢颖佳本就是强忍着的笑意,再也憋不住了。
卢颖佳的好意没有人领会,因为卢靖宇还是把幽怨的小眼神儿送给了她,而她看见他家大哥那眼神儿,在配上那装扮,更是笑的直不起腰来了。结果,直接的后果,就是惹来了她家娘亲的一巴掌,笑骂道:“你个丫头,笑什么笑,谁家都是这么装扮的。”不过,她自己看见自家儿子的样子后,也是怎么也合不拢嘴,不过,她是不会承认是在笑话她家儿子的,这是为了儿子成家高兴的。对就是这样。
好吧,别管卢靖宇怎么幽怨,也只能顶着那张脸出来,走到了已经摆好的香案前祭祀祖先,告诉他们,卢家家主——卢靖宇,今天就要成家了云云。由范阳卢家的一个老头儿,呃,错了,是族老,给主持的。完了之后,又是对着母亲拜别,这才被众人簇拥着出了家门。
至于后边的场景,卢颖佳也很想看,可惜,没她的份儿。于是,她在家里等呀等,盼呀盼,在她望眼欲穿的时候,终于看见了迎亲归来的队伍,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尽量不着痕迹的往门口的外边看,没办法,谁叫她人小,还只能在大人的后边呢,被前边挡的那是一点儿也看不见呀。
只见自家大哥扶着高阳公主的车鸾把她扶下来,一步一步进了卢家大门。就在卢颖佳觉得,这时候就应该进正堂开始那经典的拜堂仪式的时候,魏王出声了,说道:“且慢,我说妹夫呀,你们一家人可得先给公主见礼才行呀。”
这话一听,卢颖佳那本来要转过去的身子,很是迅速的蹭一下就转了回来,盯着这个破坏气氛的家伙,两眼冒火。不过,魏王显然没有觉察出来,或者是觉察出来了没当做一回事儿?很是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里的折扇,说道:“这公主是君,你们是臣,自然是先国礼再家礼了。”
卢靖宇抬头看像程怀亮等人,却看见他们虽然面有尴尬,可是却没有气愤,想来迎娶公主就是这么个程序了。可是她确是不甘心的,要是今天这一礼行下去,那么她和卢母到是没有什么,毕竟卢母也不经常过来,卢颖佳自己本来就是妹子,行礼也没什么。可是,卢靖宇呢?他可是要和公主过一辈子的人,今天这一礼一行,那就是君臣有别,夫妻之间要是定下了阶级之分,还能过好了吗?
不过,她转头看见卢母的动作。想来是和礼部商量婚事的时候知道这回事儿的。现在都已经开始准备了。
卢靖宇也是满脸严肃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站着的娘亲和妹子,又看了看在自己身边的高阳公主,只觉得一阵羞愧,对着魏王身边的太子说道:“我卢靖宇承蒙陛下看重,把高阳公主赐婚给我。以后就是夫妻一体,这是我的母亲,生我养我的人。以后也是公主的婆婆,是我们二人的长辈。让一个长辈跪拜晚辈。我卢靖宇做不到。”
“做不到?”魏王显然没想到卢靖宇会这么说,和他想的有一定的出入呀。本来,他是为了表示出。他对于卢家没有任何企图,甚至因为知道了卢颖佳的拒婚而和他们家产生了隔阂,所以才出声的。毕竟谁都知道娶公主本来就是这样的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这是怎么个情况?难道礼部没和她家说?
魏王有点儿蒙。可是现在这样就是骑虎难下了,他现在要是被这么一句话就吓回去?以后谁还会听他的,谁还会支持他?所以,就算是真的得罪了卢家,那也只能是坚持下去了。
魏王心里苦涩,面上却露出厉色,说道:“做不到?公主是君,你们家是臣。这跪拜公主本就是理所应当,你敢说做不到?”
魏王身边立刻跳出了几个官员,声声附和。看起来应该是魏王一系的了。范阳卢氏的族老显然也没遇见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皱了皱眉,刚要呵斥卢靖宇,就听见卢靖宇嘲讽似的笑了笑,说道:“当日我问陛下。我是尚公主还是娶媳妇,陛下回答是我卢家娶妇。”
魏王这时候显然已经不想着以后拉拢卢家了,只想着怎么把自己的面子保住。眼看着上前两步,就要再说些神马,高阳却在这时候上前了两步。拉住了卢靖宇的手,轻声说道:“四哥。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既然父皇也说了,我是嫁到卢家,那我自然就是卢家的媳妇了。”
“别忘了你是公主。”魏王满脸青色的厉声喝道。
太子在旁边嘴角噙着笑意,站出来扣住魏王的肩膀,说道:“既然是父皇答允了的,四弟就别再说了。好了好了。婚礼继续吧。”众人这才又欢闹起来。
卢颖佳偷偷打量了太子两眼,觉得他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暴虐嘛,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一个人,不过可能是因为脚伤的缘故,脸上看起来带着一股郁色。
卢颖佳因为太子的这么一句话,就断定太子不是个极坏的人,殊不知,太子站出来说话可不是什么主持公道,而是因为他和魏王相争对抗由来已久,他也不过是本着只要你生气我就高兴,只要你不高兴我就高兴,只要你同意我就反对的原则,才说的这句话。
不过,估计她就是知道了,也不认为有什么错,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历朝历代的皇位争夺,不都是这样的吗?哪次是温和的?本来就是你死我亡的战争,这想尽一切办法打击对手,很正常的说。
不在看魏王那不甘心而怨毒的目光,转身跟着自家娘亲和那一大群人往正堂走去。李恪更在魏王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打算拉这他一块儿进去。可是,魏王显然觉得自己没了面子,自然不会再在这个让他丢脸的地方待下去,转身带着自己的亲信就走了。让李恪伸出去的手,尴尬的挺在了那里。
卢颖佳在迈进正堂的时候,眼角正好扫描到这一幕,心里颇觉得好笑,这李恪也不像是历史上写的那样嘛。难道就没有想过皇位?卢颖佳摇了摇头,这人的心思呀,可真是难猜,尤其是皇子的心思。
正堂里热闹非凡,正在上演着卢颖佳想象中的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好吧,这就没卢颖佳什么事儿了,回屋睡觉。呵呵,那是不可能的,送入洞房到是真的。不过,这送进去了之后,卢靖宇就被一帮子走就等急了的人给召唤出来了。
卢颖佳是凑不了这个热闹的,谁叫今天大家都在齐心合力的对付自家大哥呢。她可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别人都到了前边的宴席上吃饭喝酒去了。她却偷偷的溜到厨房去,端了一盘点心,和一盘子卤肉。主要是这个没数儿。别的人家都是数好了的,要是少了,那他们家可就出丑了。
偷偷摸摸的等着新房人少了,这才进了新房。对着屋子里那些不怎么认识的女人们笑了笑。这些人一看她手里的东西,都会心的笑了笑。说道:“你就是卢家的小娘子吧。长的果然是美貌非常呀。呵呵,对你嫂子可真是不错。”
卢颖佳尴尬的笑了笑,这人是谁呀?
要是平时有人这么调侃她,高阳小萝莉,哦,错了,从今天开始这就不是萝莉了。高阳公主一定是很彪悍来解救她了。可是,今天人家大喜的日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得害羞。所以。卢颖佳只能是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说道:“嫂子们,还是让我嫂子先吃点儿东西吧。要不然饿坏了可怎么是好呀。这可是我的亲嫂子。我不对她好对谁好。”
众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都笑着说道:“小娘子说的对。公主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吧。我们也去外边看看热闹去。”一个个都抿着嘴笑着出去了。
卢颖佳赶紧的指挥着小丫鬟们把门关上,再在外边守着,这才对着高阳说道:“高阳姐姐,行了,快别装淑女了,屋子里就剩下咱们俩了,没别人,赶紧吃点儿东西来。你不饿呀。”
高阳一听没别人了,那挺直的腰板儿立刻就软了下来。一把把盖头给掀了,说道:“可累死我了。也快饿死我了。别的先别说,先给我点儿水喝。”
卢颖佳赶快倒了一杯水,高阳一下就喝进去了,说道:“再来。”
卢颖佳又是一辈子,这样一连三杯过后,高阳才舒了一口气。说道:“天呐,我终于活过来了。”
卢颖佳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道:“哈哈,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能念叨你一天一夜。”
高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听见卢颖佳这话,很是惊惧的打了个寒战。说道:“我再也不说了。你可别说出去我说了啊。”
卢颖佳又是一阵哈哈哈大笑,连连点头,说道:“你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吧。我哥哥恐怕一会儿半会儿的还回不来。但是别人可就没准了。”
高阳也是饿坏了,顾不上什么仪态,把卢颖佳端过来的连个盘子都巴拉到自己面前,拿点心就着卤肉,就是一阵的吃呀。东西消灭的差不多,这才说道:“缓过劲儿来了。”
这时候,又端坐回床头,对着卢颖佳一阵的抱怨,说道:“你是不知道呀,从早晨开始,我就不吃不喝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一天给我累的。”说完就用须臾的口气说道:“这幸亏就这一次,要不然下一次我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成婚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想什么呢?还下一次?你这辈子也就这一次。”
高阳也乐得眉眼弯弯的说道:“对对,就这一次。”
两个人慢慢的聊着天,一会儿那走了的一群女人,显然是估计这时间差不多了,就又回来陪着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各自回去了。
卢颖佳却陪着她知道自家大哥回来。
卢靖宇进门是被人扶着回来的。满身的酒味儿,如果没人扶着的话,估计连站都站不稳,这让卢颖佳一看,立刻就皱起了眉头,这可是自家大哥的新婚夜,怎么能喝的这么多呢。刚要叫人去煮醒酒汤过来,就发现自家大哥在背着人的地方对着自家挤眉弄眼的,让她一愣,随即就是一阵的好笑。
把笑憋回肚子里,对着还想闹的众人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的还没喝够是怎么滴。就算是没喝够也只能是下次了,你看看他这样,还能起来和你们喝嘛。行了,都回吧。谁还想喝欢迎你们改天再来啊。”说完,就指挥着小丫头们把众人往屋外边赶,自己也往房门外边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对着高阳来了句,“嫂子,哥哥就摆脱你了。”说完,把门关上,就赶快溜回了自己的院子。
前院送客的事儿,就和她没关系了。她家继父——卢鹏英一直在前边招呼客人。
卢颖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是前边送完宾客,到客房休息的卢母和卢鹏英却还是没有休息。洗漱过后,卢母担心的说道:“你说今天进门的时候。我们没有给公主行礼,还得罪了魏王殿下,以后会不会有问题呀。”
卢鹏英其实也很担心,毕竟这魏王受宠是谁都知道的事儿。虽说高阳公主也很是受陛下的宠爱,可是,这出嫁的公主,和已经成年的受宠皇子,哪个重要这就不言而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于是。安慰卢母道:“别多想了。虽说是有这规矩,可这规矩不外乎人情吗。当时公主也没有坚持,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卢母很是自责的说道:“都怪我。要不是我没有提前跟宇哥儿说清楚,他今天也不会猛的一听到这个事儿就一口回绝。唉,那可是公主。我们就算是叩拜了,那也是应该的。”
卢鹏英倒是站在卢靖宇的立场上想了,反驳了一句,“估计今天宇哥儿不让咱们跪拜公主,一个是因为他说的这个理由,我们是长辈,跪晚辈,让他不能接受,二一个。应该是他不想和公主有君臣之分。要知道,今天我们这一跪,就等于说,卢家在跪拜公主了。那以后宇哥儿在公主面前不是也要矮一截了?那个男人恐怕也不愿意比妻子矮一截吧。”
卢母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只是反身回床上的时候,嘴里嘀咕道:“那可是公主……有能怎么样……。”
这些卢颖佳都不知道。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说,卢鹏英在这件事情上,简直就是她的知己。至于卢靖宇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一夜再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没有早早的起来。废话。起那么早干嘛,那两个新婚的人,昨天可是洞房花烛,能起得了那么早嘛。
果然不出所料,两个人要到差不多八点钟的时候,才从新房里羞答答的出来了。卢颖佳在那看着自家娘亲乐得合不拢的嘴,自己也偷偷的乐个不停。被卢靖宇瞪眼警告了一眼,这才有所收敛。
卢家人口很少,只有外祖母,卢母,卢鹏英勉强也算是,要是换个厉害的,或者说历史上的那个高阳的话,估计卢鹏英也就是一边凉快的命了。再就是货真价实的卢家人卢颖佳了。众人相见过后,匆匆吃过早饭,两个新人就又赶忙进宫去了。没办法,得回门呀。
卢颖佳看着两人的车架走远,心里默默的为自家大哥祈福,想想那一帮子的王爷们,她都替自家大哥牙疼。今天的回门,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不过,这就不是她能管的了。反正忙忙碌碌的七八天过去后,终于安定下来了。该拜的‘码头’都拜了,高阳也从她那个华丽的公主府里搬到了卢家来居住了。卢颖佳好奇的问高阳道:“你怎么不住在那?”
得到了高阳的一个美丽的白眼儿,说道:“你想看我和你哥哥劳燕分飞呀。”
“有那么严重吗?”卢颖佳怀疑,“你那公主府也米有在八百里之外,我哥哥过去和回家差不多好吧。”
“哼,我要是住那,你以为你哥哥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呀。那可是要宣召的。我好意思天天宣召他吗?”高阳哼哼着说道。
自此,卢颖佳大悟。原来哪朝哪代的公主过的生活都是一样的呀。还以为只有清朝的公主才这么悲催呢。原来其实公主这种生物都是一样的。不过是因为唐朝的公主比较彪悍,所以没有清朝公主那样,被那些教养嬷嬷挟制而已。
卢靖宇过完了婚假,自然就要销假上班了。没错,他早就被李世民给了官职,不过因为李世民想着自家女儿的婚礼不能出问题,卢家的人又少。少不得要他亲自出面搭理,所以才让他一直在国子监混着,允许他成完亲再上班。
两个人大婚之后的第八天,卢靖宇起了个大早,这让早起的卢颖佳很是奇怪了一把。卢颖佳自从半个月之前,身体就觉得越来越有力气了。虽然经脉还是没有畅通,不过,身体却没有了以前那种无力,不协调的感觉。所以,她就开始每天早晚起来锻炼身体了。
开始的时候,卢靖宇是每天都陪着的。自家妹子有力气天天锻炼身体,说明身体恢复的不错。这就说明她每天瞎折腾。(卢靖宇一直对于她每天泡药澡的行为,持怀疑态度。)所以,很是高兴的每天都陪着。不过。自从成婚,这几天,卢颖佳认为,可能是因为新婚的缘故,他又不用上班上学的,所以都是不到饭点儿不起床,书迷们还喜欢看:。今天看见自家大哥起的这么早,自然是很惊奇了一把。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惊奇的眼光,脸红了红。咳嗽了两声。说道:“这些天身体怎么样?已经开始练武了?”
卢颖佳暗暗的笑了两声,说道:“哪有那么快,还是回复性的锻炼而已。今天大哥怎么起这么早?嫂嫂呢?”
卢靖宇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跟自家妹子说起自己要去上班的事儿呢。于是。说道:“哦,我让你嫂子再休息一会儿再起。我今天就开始当差了。”
“当差?”卢颖佳活动的脚一下子就扭了一下,让卢靖宇这个担心。连连说道:“诶呀,你小心一点儿,可别现在刚好点儿有受伤了。”说完,过来扶住她的胳膊,就让她做在了一边准备好的绣墩上。捏了捏她的脚问道:“怎么样?扭伤没有?疼不疼?”
“不疼。”卢颖佳现在想的不是这个,着急的问道:“哥哥,你刚刚说当差?我没听错吧。”
“没有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上次陛下不光是给升了爵位,还给官职了。不过是让我成婚后再去。你忘了?”卢靖宇站在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是呀。我都给忘记了。不过,哥哥,现在这个时辰,人家早朝都要完了吧。你是不是记错时辰了。”卢颖佳看了看天色,对着不着急的自家大哥说道。
卢靖宇失笑,拍了拍她的头说道:“谁说你哥哥我要上朝去了?”
“你以为我是陛下的女婿了,他就一下子给我个多大的官儿呀。还上朝?想的到美。你哥哥我这个官儿。现在只能被人管,可管不了别人。”
“啊?这么悲催呀。”卢颖佳失望的说道。“陛下真小气。”都成了自家人了,怎么还给了一个给别人跑腿的活儿呀。在卢颖佳的印象中,只要是被人管的,还是新人。那就说明,单位里。说明脏活儿累活儿,那都是你包圆儿,荣誉都是别人的。那就是一个词儿,——杯具。所以,才觉得失望不已。
“这很正常呀。”卢靖宇看着满脸失望之色的自家妹子,微笑着解释道:“你想想啊,你哥哥我原来一直在国子监,那是什么经验都没有,要是陛下真的让我指挥着别人,那哥哥不是就抓瞎了吗。现在这样正好。好好的跟着别人学习学习。”
“也是。”失望之后,想想自家大哥的话,也很有些道理。所以,又重新振作起来,说道:“那哥哥要到哪当差去?”
“陛下让哥哥到羽林军中当值。”卢靖宇有点小兴奋的说道。
“当小兵?”卢颖佳出乎意料了。这也太实在了吧。虽说自家大哥没有实际经验,可是就算是不说陛下的女婿这一定位,就自家这个爵位来说,也不用从底层往上爬吧。
“当然不是。”卢靖宇失笑,“妹子呀,你今天怎么老是问这些傻问题呢。陛下怎么可能让哥哥当个小兵。是右羽林军中郎将一职。呵呵,哥哥这个官职呀,要算起来可不是你以为的那些不入流的七品芝麻官儿,这可是从四品的官职呢。不过,上朝的资格是没有的。”
“哦。那也不是一个人都不管,不过就是管着你的比较多而已。”卢颖佳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没办法,刚刚还在想着李世民可真够厉害的,自家女婿都不知道照顾。这马上就知道自家大哥不是小兵了。实在是差距有点儿大。这小兵和从四品能比吗?
卢靖宇哈哈大笑着揉了揉自家妹子的头发,说道:“好了。你今天的运动也就到这儿吧。看看脚还疼不疼,然后我们去吃早饭。”
卢颖佳听话的起来,活动了活动脚,说道:“没事儿,挺好的。我们走吧。”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哥哥,蒋恒师兄怎么一直不来了。他不来我们家住了吗?”
卢靖宇回道:“嗯,其他书友正常看:。他搬回自己家住了。当时他搬过来住,一是因为可以就近指点我功夫,二也是因为咱们家里没有女眷的原因。”
刚说完,觉得不对。转头看了看自家妹子,果然,正在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自己,连忙赔笑说道:“不是,我不是说你不是女眷。主要是,你不是他师妹吗。再一个,那时候你还小呢。还是个小孩子呢,哪用的着避嫌了。”
卢颖佳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直接问道:“那你现在成亲了。所以他就再也不来了吗?”
“差不多吧。”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要是无事的话,估计是不会过来了。”
“哦。”卢颖佳很是有些无奈的哦了一声。心里替自己哀叹。这人怎么就能倒霉成这样呢?你说说,好不容易想起来还有个挂名的师兄在自己这儿呢,想着让他给袁天罡捎个信神马的。可是,他竟然不来了,简直太让她郁闷了。
等送走了第一天去上班的哥哥。高阳才从他们的院子里,慢悠悠的走到了花厅,端着饭碗,问道:“佳佳,你哥哥呢?”虽然每天卢靖宇都会比高阳早起一会儿,可是她知道那是因为卢靖宇要去练功,所以就没有跟着一块儿起。可是。这每天的早饭都是一块儿用的呀,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上班去了。”卢颖佳在那端着一碗豆浆,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唉,自家大哥不在,这早饭就得自己陪着了。这时候就发现没有长辈的不好了。要不然,这高阳不能起这么晚没人管。
好吧,就算是没人敢管她。可是,这家里要是有长辈的话,估计她也不好意思起来这么晚吧。
“今天就去了?”高阳诧异的问道。“不是还得过几天吗?”
“给了他几天婚假?”卢颖佳问道。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这唐朝时候婚假到底是几天。
高阳却以为是卢颖佳为自己哥哥打抱不平来了,认为她这个嫂子不合格,其他书友正常看:。自家的夫君第一天上班,她竟然都没有起来送送。还起的这么晚。很是羞愧的低着头,说道:“说是让休息六天,然后就去上任。”
卢颖佳点了点秀气的小脑袋,说道:“对呀,今天已经是你们成婚第八天了。可不是让你们歇息了六天吗。”
高阳皱着休整的精致的小眉毛,说道:“哪有好好的休息,这些天不是在这儿吃饭,就是和那个喝酒的。根本都没休息了。”
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就去上任,也不知道有没有精神。”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牵肠挂肚的样子,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行了,我的好嫂嫂。我哥哥今天出门的时候,精神好的很。你就别在这儿替他担心了。你呀,还是好好的可怜可怜我吧。”
“你怎么了?”高阳好笑的看着在那耍宝的卢颖佳问道。
“我怎么了?”卢颖佳夸张的说道:“你竟然问我怎么了?天哪,就因为你们成婚,我哥哥我把拘在家里,已经好几个月了,现在你们婚也成了,可怜的小妹我,是不是可以出门放放风儿了。整天的在家里憋着,都快长毛了。”卢颖佳把漂亮的小脸儿,生生皱成了个包子样儿。
高阳哈哈大笑的看着她耍宝,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了。你现在去收拾收拾,等一会儿我用完了饭,我们一块儿出门逛街去。”
卢颖佳一听大喜。果然,高阳嫂子比自家那个警惕性高的离谱的大哥好骗多了。看看,要是自家跟大哥说要出门,那肯定会引来怀疑的目光,可是跟嫂子说呢?立刻就同意了。
卢颖佳嘴里不住的说道:“嫂子真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嫂子。”一边生怕她反悔的快速打理自己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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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整齐,暗藏心思的卢颖佳,和心情愉快的新婚少妇一块儿坐车出了卢府,书迷们还喜欢看:。
今天的高阳似乎兴致高昂。或者说,是因为新婚心情好的缘故?反正,卢颖佳看来,她到不像是出门逛街,而像是出门炫耀一样。
卢颖佳看着打扮的光彩照人,哦,错了,或者是艳光四射?的高阳公主,捂着嘴笑道:“嫂嫂,你这样出去,可让别人可怎么活?这不是成心让别人都出车祸吗?”
高阳一愣,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说着,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好像没什么问题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在说了‘车祸?’莫非是说马车相撞,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招惹自己,才懒得理别人呢。
卢颖佳忍着笑,使劲儿点着头,说道:“有问题有问题,太有问题了。你装扮的太耀眼了,出去还不让人看直了眼呀,那样,还不得让别人出车祸了?”还把耀眼一次,着重说道。
高阳怎么会还不明白她这是在调侃自己,脸立刻爆红,笑骂道:“好你个臭丫头,敢编排本宫。”说着,一下子就窜到了卢颖佳的面前,伸手就在她身上挠。别误会,不是给她添伤口,而是挠她的痒痒,谁叫卢颖佳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痒呢。
卢颖佳尖叫着东躲西藏的,可是,就她现在的小身板儿,怎么可能是高阳的对手,被挠的不停的蠕动身体。嘴里告饶道:“好嫂嫂,快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高阳嘿嘿的笑着,停下手,说道:“真的错了?”
“真的真的。”卢颖佳小鸡啄米似的使劲儿点着头,不行了,再笑肠子就要断了。
高阳满意了,这才把手给放开。卢颖佳刺溜,就跳出去三步远,好好的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劲儿来。嘴里抱怨道:“你看看,你都把人家的头发和衣服给弄乱了,这可怎么出门呀。”
高阳翻了个可耐的小白眼儿,说道:“这有什么,婉儿,去给小娘子收拾收拾。”
高阳身后,跟着她的一个艳丽宫女,答应了一声。走过来麻利的给卢颖佳收拾衣服和头发。卢颖佳看着这个手脚麻利的婉儿。心里不停的转着念头。
因为是要去逛街,所以,高阳也没有摆出她那副公主的仪仗。而是两个人坐在一辆稍微豪华点儿的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出门了。卢颖佳心里再一次腹诽,这古代没有弹簧的木头轱辘的车。这长安城好歹还是青砖地呢,出城那些土路,简直能把人吃的饭给颠出来。让卢颖佳每次都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一定不会坐车出城的。所以,至今为止,她还没对她家大哥坦白她那个袖珍的温泉庄子呢。
等出来了,才发现,和高阳逛街,其实真没什么意思。你说当初这高阳还没成亲的那时候吧。她们俩也不是没出来逛过,可是,那时候就是这么走着来回逛,也挺好的。可是,这高阳成婚了,怎么就马上把这少女的形象转换到贵妇的形象了呢?卢颖佳百思不得其解,看看。高阳说什么也不同意卢颖佳把马车停在路口的主意,坚决的、不嫌麻烦的出了个店门,就上马车,然后看好了下一个招牌之后,才再下车。让卢颖佳这个黑线呀。早知道这样。谁还跟她出来呀。这分明就是锻炼身体来了。这上上下下的,都赶上爬楼梯了。
卢颖佳非常、严重的不满。又从一个店铺里出来之后。抹了抹脑门上那不存在的汗,说道:“不逛了,还是找个地方歇会儿吧。”
“你累了?”高阳抬头问道。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不累呀。”说完,还是没忍住,抱怨道:“我说嫂子呀。就算是你现在已经成亲了,也犯不着马上就离不了这车了吧。这到底是逛街呢,还是挨罚呢!”
听见卢颖佳的抱怨,高阳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糯糯的半天,才把眼睛一闭说道:“这也不是我愿意的。我这腿也累得很好不好。都怪你哥哥,他对我千叮咛万嘱咐,非要我一定要看紧你,不让你落了单。我这不是怕逛起来了,照顾不到你吗。”
卢颖佳听得那叫一个怒瞪口呆呀。这大哥也太狡猾了吧。自己这段日子多安分呀。怎么还这么盯着自己呢。卢颖佳气鼓鼓的,那眼睛使劲儿等着高阳。
高阳的眼光躲闪,就是不睁眼看卢颖佳,书迷们还喜欢看:。嘴里说道:“诶呀,你哥哥是看着你身体还没有全好。又怕你在家里闷的慌,这才这么嘱咐我的。要是真的为了省事,直接不让我带你出来不就行了。”
卢颖佳委屈的叫道:“就这样的逛街,你还不如就让我在家呆着呢。我这半天,就没干别的,一个劲儿上下车了。这是让我来散心的吗?其实你们就是变着法子惩罚我吧。”
高阳一听,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看看卢颖佳那郁闷的脸,赶忙捂住嘴,说道:“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啊。就是你说的太好笑了。哈哈。”
看着卢颖佳郁闷的生气样子,高阳转了转眼珠,说道:“行了,我错了。就不该听你哥哥的行了吧。反正现在也累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不管你那讨厌哥哥了。”
看看卢颖佳还是不爽的表情,满脸懊恼的说道:“唉,我也难为呀。你说说,那可是你哥哥吩咐的,我能不照办吗。你看看,我这腿累的都站不起来了。”对着卢颖佳不停的委屈的眨着眼睛。
卢颖佳被她那样儿给逗乐了,娇嗔的说道:“骗谁呀。真是的,你能怕他?还不是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呀。”
高阳看见她笑了,也跟着放松了下来,敲了敲车壁,对着外边说道:“找个馆子,我们要在外边吃饭。”转头对着卢颖佳皱了皱小鼻子,说道:“那是你看到的表象。哼,其实你哥哥很,嗯,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来着?”想了想。使劲儿拍了一下手,说道:“大男子主义。对,你哥哥就是个大男子主义。他要是说什么,我就得听着。要不然,他就来给我什么公主呀、臣呀什么的,真是让人气闷。”
卢颖佳到是一直不知道这情况,这几天,她家大哥和高阳公主的相处模式。那可是很妇唱夫随的。卢靖宇看起来对高阳很是恭敬。她还很为这个担心了一把。这要是两口子每天这样的话,那还能过好了日子吗。再说了,那自家大哥得多憋屈呀。合着那只是表象?
卢颖佳怀疑的问道:“不能吧,其他书友正常看:。我看着哥哥对你。嗯,挺恭敬的呀。”
高阳狠狠的拍了一下旁边的的垫子,说道:“这才说明你哥哥狡猾呢。哼。跟我说什么,成亲那天魏王就教训他要守规矩了,知道君臣之道神马的,所以,以后人前,一定要让我摆出公主的架子来,不能让人家说他没有纲常伦理,不过,他心里对我那是真正的夫妻之情。不会把我当公主似的供着的。我开始还很高兴呢,后来,婉儿小心的提醒我,让我别给驸马脸色看,我才明白过来,合着这样一来,他到是恭顺有礼了。我成了那恶公主了。”
卢颖佳听得,那个笑呀。自家大哥太有意思了。怎么就和高阳两个人这么能演戏呢。她觉得吧,这要是到了现代,那小金人什么的,对于自家大哥来说。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卢颖佳捂着肚子笑了半天,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说道:“你们俩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一直欺压我哥哥呢。”
高阳恼羞的说道:“看看,是吧是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哼。”
卢颖佳坐好了,笑着问道:“那你都知道了,你还听他的呀。早知道咱们刚刚干嘛那么听话上车下车的,直接逛不就行了吗?”
高阳翻了个白眼说道:“然后回家之后,让他再给我行礼吗?我可不找那麻烦。”说完,小鼻子还可爱的哼了一声,以表示对卢颖佳这个馊主意的不屑之意。
卢颖佳这次出来,虽然没有如愿找到去见袁天罡的机会,不过,却觉得没白来。虽然她和高阳的关系一直不错,而且高阳虽然有些骄纵,可是也不是那权力**很大,不听人劝告的人。可是,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高阳公主在历史上的名声太大了。应该说,这唐朝的公主的名声都挺大的。面首,这是让人永远不能忽视的问题。
不过是高阳的面首实在是名声显赫,那个和尚辩机,出场频率太高了。所以,她在看见婚礼之后,卢靖宇对高阳亲近不足,恭敬有余的时候,心里就忐忑不安了。要是一直这样的话,那高阳出墙的几率不是很大了?
想到这儿,卢颖佳转了转眼珠儿,说道:“反正咱们也是出来了,不如去吃斋饭吧。这些日子的大鱼大肉的,吃的肚子里油水太多了,咱们今天吃素。”要是有条件,就见一见那个处于预备役状态的‘面首’。一举两得呀。
没想到,她以为很不错主意,遭到了高阳的强烈反对。她话音一落,高阳就立刻一改刚才哀怨的表情,厉声道:“不行。你怎么还想着到寺庙去呢。”
然后一手抚头,一手指着卢颖佳说道:“真是让我头疼。怪不得你哥哥让我好好的看着你呢。那出家不是好事儿。你怎么就一个劲儿的往那里边凑呢。我今天就告诉你吧。出家的事儿,你就想也别想了。不可能。”
卢颖佳直接就傻眼了,看着高阳气势全开,这要是教训的人不是她,她肯定特萌高阳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女王气质呀。最让人崇拜了。可是,这要是教训的是她的话,那可就不是那么愉快了。
卢颖佳小声的说道:“那个,嫂嫂,你弄错了吧。我是说去寺庙吃斋菜。不是道观。”
“道观都不行,寺庙就更不行了。”高阳立马回道。
卢颖佳鼻子都要气歪了,说道:“你们太过分了吧。我还有没有自由了。我要逛街,你们得让人跟着。好吧,跟就跟吧。谁叫我说过要当道姑去呢。算我有前科,让你们不放心了。可是,我要去寺庙吃斋菜你也不让,难道我还能剃了头发去当和尚不成?就算是我想,人家和尚庙那能要我嘛。”
高阳被卢颖佳说的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度了。也不好意思了,糯糯的说道:“那什么,呵呵,我就听见你说吃素了,没注意你说的是和尚庙哈。那个,我的意思是,你看刚刚我不是都吩咐人说找个馆子了吗。他们都定好了,斋菜还是改天再吃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啊。”
卢颖佳刚刚也就是发泄发泄。她算是知道了。接触袁天罡是别想了。别管是私底下还是找机会。都不可能实现。还是就这么凑合着吧。自力更生还比较快一点儿。等空间打开了,再用洗髓丹好了。
不过,却不能让他们这样。自己什么都不说,那是不行的。要是那样的话,没准他们还得想着。看看,这是心虚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安静呢。
“主子,已经到地方了。”车外一个声音禀报道。
“咱们下去吧。”高阳迫不及待的抢先下了车。心里不停的懊恼:唉,这成了亲怎么就这么傻了呢。话都不知道听清楚了,这下子可好,把气氛弄的这么尴尬。也不知道宇哥会不会不高兴。
要说这高阳,对卢靖宇那是很有感情的。从卢靖宇和她聊天之后,就一直很注意他。看他对卢颖佳的好。看他和自己说话那温柔的态度,和别人对自己的就是不一样。好像是,好像是就拿自己是个平常的小姑娘一样,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那样巴结着。只是让她觉得,是一种很亲切的关心,就像是亲人一样。
她不知道别人的感情都是什么,其实她心里也理解不了那些为了爱情就生生死死的人。这世间的男人没有哪个是从一而终的,少不了的三妻四妾,要是那些嘴里为了爱情生生死死的人,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了,难道就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了吗?就算是朝中的宰相大人——房玄龄。都知道房夫人为了不让房大人纳妾,而宁肯喝毒药。(这就是女人吃醋的由来。)可是。要是房大人坚定的拒绝的话,还可能让房夫人站出来选择是死还是让别的女人进门吗。再进一步来说,要是房夫人不是范阳卢家的女儿的话,房大人会为了她推拒父皇给的女人吗?即使她以死相逼。
所以,她向往那些平凡温馨的感情。可是,她贵为公主,身边的人不是没有人对她好。可是那些好,都不是因为她是高阳,而是因为她是公主。若是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这些人还会是对她这样的态度吗?显然不会。所以,卢靖宇对她和对卢颖佳相同的话语态度,让她深深的陷进去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只知道,她想和他生活一辈子,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这样的想法,导致了她自成婚以来,患得患失的心情。害怕卢靖宇因为她公主的身份而对她恭恭敬敬,不再有以往的亲切。所以,她不住公主府,而是搬到卢府来居住。她好好的看着卢颖佳,就怕卢颖佳真的出家入道,打破了家里的平静。再说,还有一件事儿,也再她心里压着,让她不能平静。这才导致了她今天一听斋菜,就反应过度的情况。
卢颖佳到是不知道她的想法,不过,对于高阳今天的态度却很是有点儿奇怪,太焦躁了些。就算是自家大哥说了什么,她也不应该这么反应过度才是。于是,等到两个人在订好的包间里坐好后,卢颖佳试探的说道:“嫂嫂今天心情不好吗?是不是我哥哥说了什么?”
高阳眼圈红了红,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我很好。你哥哥也很好。”
卢颖佳看见她眼圈都红了,连忙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你怎么哭了。快别哭了,你跟我说说,是不是我哥哥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给你找他算账去。”
高阳听见她这么说,却是一下子笑了,拍开她的手,说道:“你找他算账去?他是你哥哥,只能他找你算账吧。”
卢颖佳撇了撇,说道:“哼,他要是敢欺负你,就算是我哥哥,我也得给你找回公道。”
“他到底怎么欺负你了?骂你了?”卢颖佳自言自语。说道:“不能呀。今天早晨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还说让我别去吵醒你呢。”
高阳听见他这么说,脸就是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儿。我们挺好的。”
“不对,要是挺好的,你哭什么。肯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你还是告诉我吧。要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放心,回家还得找别人打听。”卢颖佳正色的说道。其实她对自家大哥听放心的。虽然他不是最优秀的,也不知道怎么才算是个好丈夫。可是。他在成婚前。那细心的准备,让卢颖佳觉得,她家大哥是真的很想好好的经营他们的婚姻。不是打算娶个公主回来供着。毕竟。这公主下嫁之后,虽说不让驸马纳妾,可是。这通房丫头神马的,可算不上是妾氏。那是没人管的。
这两个人刚成亲,还不到十天呢。怎么就哭了呢。
“真的没事儿。”高阳虽然还是微皱着眉头,可是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是不说,我就等着大哥下班回来问大哥。”卢颖佳有些恼怒的说道。这高阳一直是个挺爽快的丫头,怎么现在也学的怎么磨磨唧唧的呢。自己是给她解决麻烦呢。毕竟她们刚成婚不久,有些话不好说也是有的。或者是交流较少,没有沟通好,也不是不可能的。说给自己。以自己对哥哥的了解,还是能给提些意见的。当然了,要是他们成婚时间长了,那她可就不管了。两口子的事儿,长头打架床位和,她还是知道的。
高阳咬了咬嘴唇,眼圈又是一红。说道:“按说你还是小姑娘呢,我不应当和你说这个。可是,我们俩从小就交好,那时候,我就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今天我就厚着脸皮和你说了。”
“昨天我府上的郑氏过来了。”高阳语气平静的说道。
“郑氏?”卢颖佳奇怪的说道。不能怪她不知道。谁叫她现在宅呢,自从醒过来,出门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公主府更是一次没去过。
“哦,对了,你不知道。这郑氏是给我派过来,协助我管理公主府的。她说本来是我奶娘要过来的,可是她这几天身子有些不爽,就拖她过来了。”高阳是想着笑一笑的,可是嘴角牵动了一下,却没有笑出来。神色还有点儿严厉的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谁的意思。什么我奶娘身子不爽,分明是他们使的诡计。哼。那郑氏跟我说,我既然已经很驸马成婚了,就要好好的和驸马过,不能让别人把他勾了去,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让我在自己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就让婉儿她们伺候驸马。”
卢颖佳这下子真是震惊了。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了那么多清穿文,她还能不明白吗。这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为了把你老公给留在家里,不让他被外边的狐狸精给勾走了,在你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就把自己的陪嫁丫头,给了他吧。可是,这不是唐朝吗?这不是历史上最有女权的时代吗?唐朝的公主不是都很彪悍吗?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儿?
“不是下嫁公主不让纳妾吗?”卢颖佳喃喃的说道。
高阳裂了裂嘴,说道:“对呀。可是婉儿她们也成不了妾氏呀。她们都是我的丫鬟,陪嫁丫鬟,所以,本来就是应该伺候驸马的。”
卢颖佳看着高阳嘴角的苦笑,说道:“你答应了?”
高阳使劲儿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我刚刚成婚,怎么会让别人伺候他。可是,这却让我知道了,原来,就算是我贵为公主,也是不能独占我的丈夫的。甚至为了让他的心留在家里,还要亲自给他安排女人。就算是现在不答应,也是迟早的事儿。”
“看着我是个受宠的公主,可是,这宫里受宠的公主也不是我一个。你看长乐皇姐。长孙皇后的女儿,深的父皇的宠爱,嫁的还是长孙皇后的侄儿,可是那有怎么样,那长孙冲不是还是在外边寻花问柳吗?不过是没有给名分罢了。”
“所以,你就不想让我哥哥生气,你就顺着他。他说不让我落单,你就牢牢的看住我。甚至不惜一个店铺一个店铺的上下车?”卢颖佳黑线的问道。她终于明白了,这高阳怎么就办了这么傻缺的一件事儿呢。
高阳果然脸红了,说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呀。”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大姐呀,你可真是……”想了半天,想不出用什么词儿来形容她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太杞人忧天了吧。自家大哥是那么好色的人嘛?这刚成亲就开始担心通房丫头的问题。
“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卢颖佳只好耐着性子安慰道。她到是想替自家大哥打包票来着,可是,这也不行呀!只能是泛泛的安慰着。
“什么大姐?我是你嫂嫂。”高阳先是训斥了她一句,然后才幽怨的说道:“我知道你哥哥人挺好的。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反驳父皇的意思,非要嫁给他了。不过,……唉。”
“算了。现在想这些还早。反正这时候我是不会让他碰别的女人的。”高阳转头就生龙活虎的说道。
卢颖佳黑线,这丫头到底是为了寻求安慰呢?还是就为了倒到苦水呢?不过,这到还是个事儿。要是不解决,总是心里这么怀疑着,时间短还没什么。要是时间长了,产生了逆反心理,说不准就破罐子破摔,你找丫头,我找面首了。那他们家可就悲催了。
卢颖佳还是耐着性子对着高阳说道:“嫂嫂,你觉得你长的漂亮不?”
“那当然。”高阳挺直了腰板儿,说道:“虽然我不敢说我是最漂亮的,可是也少有能比得过我的人了。”
卢颖佳这倒是挺赞同的。高阳是一种明艳的靓丽,尤其是她做出高傲神情的时候。让人移不开眼睛。
卢颖佳说道:“既然姐姐对自己的容貌这么有信心,还怕神马我哥哥会找别人呀。还是说,姐姐觉得自己和哥哥合不来?”
“哪有?”高阳连忙说道,自己喜欢卢靖宇还来不及,怎么会合不来呢。
“还是呀,既然嫂嫂容貌非凡,又和哥哥情投意合。那怎么就能刚成婚就担心第三者呢?”卢颖佳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悄声说道:“再说了,嫂嫂其实没想明白。”
“什么?”高阳也低头低声说道:“其实你仔细看看就会知道,并不是所以的男人都好色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反正我哥哥就不是个好色的。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了。”
“那如果一个男人不好色的话,这妾氏就有两个来源。”
“哪两个?”高阳很认真的问道。真没人跟她讲过这些。高阳的母亲早就去世了。她一直是养在长孙皇后膝下,可是长孙皇后也不会对她这个小孩子讲这些呀。所以。即使她聪明伶俐,可是也不是很明白这些后宅的事儿。
“这妾氏要是不是男人自己看上的,那一就是长辈赐给的。可是,你看看咱们家,我娘敢给我哥哥女人吗?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能吧。再说了,我娘一个月,也见不到我哥哥几次,怎么可能专门给他安排女人。就我哥哥这么大了,都没说给他安排丫鬟伺候他。”这话,卢颖佳说的就有些亏心了。卢母不是没安排,而是卢靖宇没要。而卢母没有强硬的塞给他而已。
“所以,这一条你就放心吧。只要你别十年二十年的都不给我娘个孙子抱,她老人家一定不会给你找麻烦的。”说道这儿,高阳的脸一红,推了她一下,说道:“你个小丫头,怎么什么都说呀。”
卢颖佳嘿嘿笑了两声,接着说道:“这第二条,就是上峰送的。可是,我哥哥可是驸马呀。只要你厉害点儿,谁敢冒着得罪你的危险,给我哥哥送女人,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就这两条?”高阳疑惑的问道。
“当然了,你以为还有什么?”卢颖佳摊了摊手,说道:“你看看像是房大人那样的,陛下还给他赏赐女人呢。可是我哥哥可是他的女婿,陛下估计是不会给他提供这机会的。那的,要说有,就是宫里的宫妃了,可是我哥哥也不认识她们呀。没事儿怎么会给你添堵的。最后,剩下的就只有你自己了。你要是非要给我哥哥安排女人的话,少不得他就得遵从公主的意思了。要不然不就是以下犯上了吗?”
高阳挑了挑眉毛,甩出来两个字,说道:“休想,其他书友正常看:。”
“我就说嘛。这郑氏来的就蹊跷,怎么会好好的专门跟我来说这个。原来是想不出别的办法,想着让我自己给我自己添堵的。哼!”
“怎么?”卢颖佳不明白的问道,这好像不是单纯的奶娘关心的问题了。
高阳心里舒坦了,脸上也就没有了刚刚的幽怨神色,又恢复了以往的高傲精明的样子,挑着眉毛说道:“说给你听也没什么。这不是本宫没有成婚,没有母妃吗。所以。我这婚事的安排。就都交给了贵妃。这贵妃平时在这后宫,还真是没为难过本宫。所以,这个郑氏分过来伺候的时候。我还是把公主府里的权利交给了她一部分的。”
“可是,没想到,我三天回门之后。到了公主府,就住了一晚上,等你哥哥去接我会来的时候,竟然被这个刁奴给拦在门口了。说是没有本公主的召见,驸马不能进去。要不是我奶娘正好有事过去,看见了,恐怕到这时候你还看不见我呢。说不得我还得以为是驸马对我有什么不满呢。”
“所以,我才让人好好的去查了查她的底细。没想到呀,这郑氏竟然是德妃的人。”高阳说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德妃?”卢颖佳迷糊了。这要是清朝的话,她还能知道点儿,毕竟,雍正他娘,就是德妃,很有名的。可是这唐朝贞观年,李世民的后宫。谁是德妃?
“哦,就是阴氏,我五弟的娘。”高阳一看她那迷糊样儿,就知道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谁了。
“哦。”她一说阴氏,卢颖佳就知道是谁了。这个阴氏的父亲。就是隋唐时期的阴士师嘛。“这个德妃娘娘你平时得罪过她吗?”卢颖佳疑惑,这一般的公主和皇子又没有是直接冲突。应该没什么吧。再说了,这高阳她娘早就死了,争宠神马的,也都是浮云了吧。
“我一直养在长孙皇后的膝下,上哪得罪她去,其他书友正常看:。要说是因为我母妃受宠,那更是无稽之谈,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要是因为这个的话,那这后宫里,就没有人不是她的敌人了。”
“说白了,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好四皇兄——魏王李泰。”高阳眼中厉芒一闪而过。
“魏王?”卢颖佳更惊讶了,说道:“不能吧。这魏王可是长孙皇后的儿子,是嫡子。这长孙皇后去世的时候,魏王早就成年就番了,又没有养在德妃膝下,怎么可能德妃会因为魏王而在你这儿安插人?”
“再说了,给你分配人的时候,我们跟魏王也没有交恶呢。”
高阳嗤笑一声,说道:“你以为她安排这个郑氏是为了魏王呀。”
“她要是有那个先见之明,也会不现在是个妃子了。她在我这儿安排这个人,本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要是没有魏王和我们决裂的事儿,自然是用不着这个郑氏,可是现在不就用到了吗。”
“可是魏王和她没关系呀。又不是她儿子。”卢颖佳还是不明白,历史上也没记载过,德妃阴氏帮助魏王呀。
“魏王是不是她儿子,可是她有儿子呀。”高阳眼波流转,冷笑了两声,说道:“她是想着让她的儿子以后,当那封地最大的亲王呢。”
说着,高阳就小声的说道:“现在太子和魏王两个人闹的正凶,她自然是要投机了。我就觉得奇怪了,怎么以前也没见老四和老五关系有多好,那天老五竟然会出声附和他呢。原来是这样。”
“你是说,德妃和五皇子都支持魏王?”卢颖佳小声的说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因为我们得罪了魏王,所以,就让这郑氏来给我添乱来了。差点儿就上了这贱婢的当。”高阳满脸的煞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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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听见高阳这么说,皱了皱眉头,说道:“就算是那郑氏不安好心,也不能证明就是德妃为了魏王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高阳挑了挑眉毛,说道:“你怎么为李泰说话,不记得他做的事了?”
卢颖佳无奈的看着这个倔强的丫头,说道:“我这不是为魏王说话吧。只是实事求是而已,要知道,现在哥哥也算是到了朝堂上了,要是我们因为武断而错估了形式,那谁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书迷们还喜欢看:。”
高阳闻言,也皱了皱眉头,说道:“算了,跟你说不清楚。这件事儿我回去以后会告诉你哥哥的。你就别操行了。”
“不过,”高阳神神秘秘的靠近卢颖佳的脑袋,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儿的?”
“什么事儿?”卢颖佳不想说这个。主要是懒得编谎话,总不能告诉她说,是看电视看出来的吧。电视上演绎的,这古代后宅,皇宫内院,为了争宠神马的,什么手段没有呀。这些都是小意思。可是,这些话能说吗能说吗?要是说了,高阳肯定第一时间就给她请个大夫,然后灌两碗苦哈哈的药汁子进去。
“别想蒙混过关。”高阳作势拍了她两下,追问:“你怎么知道那些后宅的事儿。要说这争宠的事儿,我从小看到大,看的都了去了。不过,那些毕竟都是女人之间的,我到是没想到这女人争宠,还联系到了前朝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她争宠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那要想让这荣华富贵延续下去,自然就要给自己的儿子争取更高的地位了呗。那自然就要尽最大的努力来打击别人了。毕竟陛下的宠爱就那么多,给你多了,给她儿子的就少了。”其实卢颖佳想着说:她是找下家,进行投资的,可是想了想,这样有诅咒李世民的意思。对面这个可是人家闺女,算了,别找那麻烦了。
高阳自然是看出了卢颖佳的敷衍,不过,她也不好再追问了。只是嗔怪的看了她几眼。卢颖佳被她的眼神看的那叫一个不安呀,对了对手指,猛然摸着自己的肚子,叫道:“嫂子。你不会是成亲之后。第一次带着你小姑逛街,就让她饿肚子吧。那样,我可是要跟我哥哥告状的啊。到时候。就算是陛下,也轻饶不了你。”说完,还故意哼哼了两声。
高阳猛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晚吃一会儿会死呀。你就是个吃货。”
正在两个人招呼了小二儿,点好了菜之后,聊着一会儿还去哪逛街的时候,猛然听见隔壁包厢有人说话,书迷们还喜欢看:。当时两个人就脸色发青。高阳是没想到这个情况。毕竟她以前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跟人商量。再说了,就算是他们要说什么,那带来伺候的内侍和侍卫们,早就把两边隔壁的包间都清干净了,自然不会出什么事儿。卢颖佳是忘了这回事儿了。要知道。在现代的时候,那饭店的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虽然算不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但是,你要是关着门大声说话,就算是在在门口,也是听不清的。
想到刚刚两个人说的话。两人对视一眼,脸都沉了下来,脸色发青。怕的。这要是传出去,就算是皇帝,也不会让她们俩好过。那样。卢靖宇也就算是完了。
高阳深深的后悔,今天出门。怎么就没多带几个人呢,干嘛为了逛街方便,就只带了个贴身丫鬟,再加一个侍卫呀。哪怕是带个内侍也好呀。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高阳沉着脸想了想,挥手把侍卫叫过来,小声吩咐了几句,就看见那侍卫退出了包间。
卢颖佳也沉默着。这事儿还真不怎么好办。要是真的被听见了,那她们是一定要处理的。放着不管,谁知道什么时候这些话就会被有心人给知道,到时候就是她们倒霉的时候了。毕竟,儿子再怎么相争,李世民再怎么失望生气,也不希望别人在背后这么明确的说出来。可是,要是处理的话,自然是要让隔壁这听见的人,不能把这话传出去。那能保守住秘密的,只有一种人——死人。
卢颖佳想到这儿,浑身就打了个冷战。她虽然可以算计别人,前世也不是没杀过人,可是,因为自己的不谨慎,而就因为人家听到了她们的几句话,而杀人的话,她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其实她不想下这样的决心和命令。
再说了,这于她以后的修炼没有好处。要知道,这杀孽造成的负面影响,是最难消除的。要是这个人也是修炼之人还好说,毕竟可以说因为气运之争,天道都允许的。都是逆天而行,自然没什么负担。可是,这要是平凡人,那对于以后的道路,却不是个好事情。所以,虽然她穿越过三世,自然不可能一直平顺的生活,可是她也只和那些能修行的人动手,对于那些平民,基本是不出手的。
卢颖佳心情忐忑,高阳心里也不平静,这件事儿对她的影响很大。毕竟她作为一个出嫁的公主,依靠的就是陛下的宠爱。要知道,在李世民的眼里,她就是个备受宠爱的,不知世事的公主,是李世民保护的女儿。可是,要是这些话,被有心人传到了李世民耳朵里,那李世民会如何待她,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今天的事儿,确实也不好解决。要是那人没听见也就罢了,要是听见了,灭口是一定要的。而且还不能晚了,要是晚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当谈资说给别人听。可恨的是,今天出门,她就带了一个侍卫,这闹市自然是不能杀人的,可是,这隔壁既然有人说话,那就不可能是一个人,要是分散走了,一个侍卫不够分呀。
就在两个人脑子里都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被高阳派出去的侍卫回来了。
“怎么样?”高阳阴郁的问道。
“回禀公主,这边上这两个人是刚上来的。开始的时候那边没人。”侍卫赶忙回话。
“你打听清楚了?不是比咱们上来的早?”高阳紧跟着追问。
“不是。这两个人本来订好了包间的,不过他们来的比较晚,当时这酒楼的掌柜的还说,因为今天人比较多,还想着要是一会儿再没有人来,就不等了,再有人要包厢就要领人进来了。结果,还没等到掌柜的松口,人就来了。”侍卫详细的说道。
两个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高阳缓和了表情,说道:“你刚刚去探问,没被别人看出什么来吧?”
侍卫赶忙摇头,回道:“没有,公主放心。我出去就是说,隔壁是不是换人了,怎么这时候说话声音那么大,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要这个包厢了。实在是太吵了。然后那小二才说的这些。”
这下子,两个人放心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打发侍卫出去。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卢颖佳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真是的,吓了我一跳。以后再也不在外边随便乱说话了。”
高阳可不认为自己说话不对,人家只是满脸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说道:“哼,怕什么。等下次咱们再来逛街的时候,多带点儿人来,自然就什么都安排好了。今天就是没安排好的原因。”
卢颖佳默认,这就是平民草根和贵族公主的差别吗,一个是想着下次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一个是想着下次完善一下,我再来。果然脑电波不在一个频率上。
因为隔壁有人了,两个人也就不再说家里的事儿,宫里的事儿就更不说了。只是随意的聊些首饰衣料什么的。
正说着呢,就听见隔壁的一个声音说道:“要说这嫁妆,那还得说是文成公主,你没看见这文成公主出城的时候,那拉着嫁妆的车队,比前几天出嫁的高阳公主的多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呀。虽说这不是陛下的亲闺女,可是,比亲闺女一点儿不也差呀。甚至还更好呢。”
卢颖佳转头对着高阳说道:“文成公主出嫁?”
高阳‘哦’了一声,说道:“你不怎么出门,可能不知道。前天,就是我成婚之后第六天,文成公主和亲吐蕃了。”
“哪个宫里的人?”卢颖佳问道。当时出的主意不就是找个宫女代替吗。其实,当时她的想法里猥琐的想过,要是选宫女的时候,选中了武则天的话,那就有趣了。不过,历史上曾经记载,武则天初入宫时,是个才人,那就是皇帝的女人了。估计,是不会选她的。
不过,别管选了谁,至少历史上的文成公主,是不用到那么荒蛮的地方去和人争宠了。只要选中的这个宫女?唐朝时,没有到一定的岁数就出宫的规定,也就是说,这个宫女就算是不去吐蕃,要么有幸被李世民看中,给个名分,要么就是当宫女老死宫中,其实都不是什么好出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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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高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选宫女,选的是江夏王李道宗的庶出女儿——李雪雁。封为了文成公主。”
卢颖佳当时就一愣,这历史上记载,文成公主就是江夏王李道宗的女儿,怎么转来转去,还是选了她?
高阳不是很在意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我那阵子忙的要死。我的女红什么的一点儿也不好。有些东西非要自己做不可,可让我头疼的要命,怎么会特意打听这个。”
卢颖佳看她那样子,也知道这丫的没上心了。不过,她说的也没错,当时她自己还忙活着一辈子的大事儿呢,怎么还顾得上管别人。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就是自己出了半天主意,还以为有效果呢,没想到还是维持了原判,让她有点儿失落而已。
两个人吃完了饭,休息够了。也不逛街了。没意思,高阳虽然不向上午似的,让车一步不离的跟着了,可是,还是看的她够紧的。这偷着传消息的事儿是别想了。卢颖佳也没了兴趣。稍微的散了会儿步,两个人就打道回府了。
卢颖佳持续着她这一阵子的功课——药浴。一边在桶里泡着,一边琢磨,还是得想法子。虽然这香皂作坊很赚钱,可是,想想马上就要收秋了,到时候两季种植的人家肯定很多了。那也就是说自己体内的功德能量也就要增长的快了。
想到这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泡着的药水,到时候这种药效和体内修复的速度就不搭了。虽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这不是就耽误修行了吗。
可是要是换药草的话?卢颖佳郁闷了。手里的钱就不够了呀。跟自家嫂子说说,扩大点儿规模?可行。
可是,就算是扩大规模也顶不了多大的事儿。这数量上去了,这价格肯定就会出现波动,等时间长了,也就没那么大的利润了。
想了想,唉。还是去和高阳商量商量吧。那丫头对于钱还是很上心的。一说到赚钱的点子,眼睛都冒元宝形状。
收拾好了自己,卢颖佳来到了高阳的院子。就是休整过的二进院的正房。自从高阳嫁进来之后,卢颖佳才来过一次。那次来的时候,还是乱糟糟的,还没收拾好。毕竟,谁也没想到她不去住自己的公主府,跑到这儿来住呀。
虽说这院子因为要迎娶她。确实是休整过的。可是,和公主府也不能比吧。再说了,当时因为没想到她来住。所以,里边的摆设什么的,就是把正院要用到的屋子收拾了三间。高阳进来住,肯定是不行的。
进了院子,没有卢颖佳想象中的层层通报,估计是她提前叮嘱过了。
高阳显然也是回来就洗漱了一下,看起来小脸儿红扑扑的。看见卢颖佳进来,笑着说道:“你也洗漱完了?我就知道你得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过来?”卢颖佳看不得她那得意的小样儿,故意不屑的问道。“你成亲之后,我可就来过一次。”
“切,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前些日子不来。还不是因为你哥哥在家。现在就我一个人,你一准找我来玩儿。”高阳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样子说道。
卢颖佳一噎,心说,合着我在你心里就知道傻玩儿呀。不搭她这话茬儿,环顾了一下屋子,一下子就看见了在她梳妆台上的大大的海蚌壳,笑着走过去。摸了摸,说道:“这都好几年了,你还留着呢。”
高阳嘿嘿一笑说道:“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比梳妆盒好看。”
卢颖佳撇了撇嘴,心说:这也就是占了个稀罕罢了。要说好看,还是梳妆盒好看呀。现在的工艺,其他书友正常看:。什么镂空呀,浮雕啊。做的跟真的一样,那绝对都是艺术品级别的。
高阳看她不说话,接着说道:“你不知道吧。当时我把这个拿回去,我那些姐姐们,可都羡慕坏了。还有人让别人给自己也去找呢,可是也没见谁找到过。哼。至今为止它还是独一无二的。”
说着,对着卢颖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当时我把它拿走的时候,你给心疼坏了吧。”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撇着嘴说道:“我要是心疼,才不给你呢。不就是个玩意儿吗,我有那么小气吗。”
“不小气不小气。”高阳赶忙说道,人家把东西都给自己了,要是自己还说人家小气的话,恐怕高阳就是个傻子了。显然高阳一点儿也不傻。不过这心里怎么想的,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卢颖佳看着她那表情,就知道她没相信。
没准人家还以为这是故作大方呢。反正东西也要不回来了不是?卢颖佳想着。很显然,卢颖佳乃真相了!高阳就是那么想滴。这不,脑子里还在使劲儿的回想,给她个什么东西,好让她平衡点儿呢。
“对了,我记得你那时候还从我这儿弄走几尾小鱼儿呢,现在还有没有了?”卢颖佳突然想到,问道。
“没了。”高阳无奈的摊了摊手。卢颖佳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动作就是跟着她学会的。“养的时间不长就都养死了。”
意料之中。卢颖佳点了点头,不在说这个。打量起这屋子里的摆设。一边看着,一边心里流口水,这屋子里的摆设要是给她一件,那就够她买好多的药材了呀。转念一想,又很是哀怨。这自家大哥自从那香皂作坊开始挣钱一来,就严禁她进库房,说了,那些东西都是以后给她留着当嫁妆的,现在家里已经有进项了,所以不让她动。要不然,怎么她也能解解燃眉之急呀。
卢颖佳的眼随着脑袋的转头,不住的打量。当扫描到博古架上的一个装饰品的时候,顿时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其他书友正常看:。刚要琢磨刚刚那个念头是什么的时候。旁边的高阳有动静了。
“诶呀,我想起来了。我给妹妹准备了个东西。我真傻,几年你说去逛街我都没想起来。过来。”说着,就拉着卢颖佳的手到了她的衣柜的地方。
卢颖佳刚刚有的那一点儿念头,也成功的消失在高阳的话语里。唉,算了,想起来了再说吧。卢颖佳郁闷的想。
跟着高阳来到一个箱子前边。也不用走过来的婉儿她们帮忙,两个人拿出一个小的首饰盒。卢颖佳觉得眉毛一个劲儿的跳,说道:“你不会是要给我首饰吧。”
要说她对于高阳有什么怨念的话,那就有一样。她这穿着打扮实在是让人看着糟心。当然了,只有卢颖佳是这么想的。高阳长的很艳丽。再加上大唐是民风很开放的年代,所以高阳的打扮很时尚,嗯?总之是很符合当下的人的审美观的。
可是,卢颖佳不同。她喜欢一些温和的。不大眼的衣饰。高阳喜欢穿艳色的衣服。鲜艳的眼色,卢颖佳觉得,很闹心。太有冲击力了。收拾。卢颖佳喜欢玉石和各色翡翠的。当然了,钻石的也有一些,不过。没有很大克数的。都是些碎钻,镶嵌在耳钉上啊,或者戒子上神马的。
可是,在唐朝,玉石首饰不少,不过不是主流型,在这个时候玉石多数是印章和玉佩什么的。首饰还是金银的多些。翡翠?那个时候还没有好吧。就算是有,那也还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呢。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翡翠好像是到了清朝慈禧执政的时候。才开始在中国盛行起来。这个时候,她就别想了。至于从古至今都没有过时的珍珠首饰?卢颖佳不得不承认确实很漂亮。可是吧,那个东西,要是耳坠的话,卢颖佳黑能戴戴,可是要是神马项链之类的,她认为。等她过了三十岁的时候再戴,可能能把那种温润的气质戴出来。现在还是算了吧。
可想而知,高阳一给她首饰,她就很发愁。给你,你不要的话。高阳那小暴脾气,她也挡不住呀。你要了不戴的话。她能唠叨你没完没了。所以,现在一看见高阳抱出来的首饰盒,卢颖佳直接就皱皱脸了。
高阳扭头一看卢颖佳那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那是什么鬼样子,好好的脸都成了包子了。放心,这次不给你那些首饰了。”
说完,还小声嘀咕,“这个臭丫头,多好看的首饰呀,竟然不要。多少人想看还看不着呢。哼,不会是嚷嚷着出家就是为了不戴首饰吧。”说着,还琢磨起了这个想法的可能性。
卢颖佳在旁边听着这话,直接就囧了。她都想着仰天长叹,老天呀,你赶快响个雷劈了她吧。这都什么和什么呀。真是思想有多远,她就能跑多远。话说,嫂子,你还能把那飘远的思维拉回来不?这盒子一个劲儿的抱着,也很累的说。到底放哪,您也给句话。
不知道是唠叨够了,还是听到而来卢颖佳的心声,高阳直接一指床上,说道:“放那行了。”
卢颖佳一看,不是吧,虽然你这屋子里的桌子不是很大,可是,这个盒子也占不完它呀。你至于让放到床上去嘛。于是,说道:“要不还是放到桌子上好了。”
“诶呀,那放不下。让你放到床上你就放到床上。”高阳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反正是你的床,你不在乎,谁还管那个。抱着沉甸甸的首饰盒子,就放到了床上。
“这个你肯定喜欢。”高阳满脸笑容的说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父皇那给要出来的。”说着,就打开了首饰盒子的盖子。
屋子里的光线挺好的。不过,床上因为有床幔的缘故,并没有那么明亮。可是,在打开盖子的一瞬间,卢颖佳觉得,盒子里闪过一片温润的光滑。她闭了闭眼,心里说道:果然不出所料,这次是珍珠首饰。
夜明珠卢颖佳那是想也不用想。那玩意儿别说不会做成首饰,就算是做成了,那也不是她能戴的,高阳也不会脑*残的送给她,书迷们还喜欢看:。钻石?这个时候还没人知道那切割技术呢。金银首饰的闪亮度,和这个可不一样,比这个高多了。
耳朵边听着高阳的话,“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金银首饰,给你珍珠的也没见你戴过几次,不过,这个你肯定会喜欢。”高阳欢快的说道。然后故作凶悍的对着她说道:“你要是这个还是不喜欢。我就告诉你哥哥,说你不喜欢梳妆打扮。嘿嘿,你想想看,要是你哥哥听见我说这话,那你以后的出门……”然后还为了坏笑了两声,让卢颖佳无比的郁闷。
竟然被威胁了?这年头,怕神马的都有,就是没见过怕别人不喜欢梳妆打扮的。不过。想想自家大哥跟敏感的神经。算了,还是不刺激他了吧。自己现在还没有完全自由的说。
低头看首饰盒里的首饰。珍珠的首饰,高阳也不是没给过。可是自己也没戴呀。这次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肯定的?卢颖佳很好奇。
等到高阳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首饰来的时候,卢颖佳的眼睛都要直了。还真让她给说对了。这个东西,还真是该死的对她的胃口。
其实,这东西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说白了,就是绢花。古代很常见的首饰。可是,高阳拿出来的这个,却不是一般看见的绢花。她拿出来的这个,是一朵牡丹的绢花。要是高阳不说的话,卢颖佳一定会以为这就是真的牡丹。实在是太精致了。就算是真的牡丹花,像这么完美的花朵。估计也少有。而且这绢花还是模仿的早晨的花朵。花瓣上,带着的露珠,全部都是用大大小小的浑圆的珍珠点缀上去的。
卢颖佳小心的用手拿过来,仔细看,太逼真了。金色的花蕊,是用金线小心的装点好,然后缀上米粒大小的珍珠。颤颤巍巍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真漂亮呀。”卢颖佳惊叹,这手艺,就算是到了现代,也不好找呀。
“不错吧。哼。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高阳得意的一笑,说道:“你再看看这个,书迷们还喜欢看:。”说着。又拿出来了一个,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在床上摆了好大的一片,这些绢花,每一朵都不一样,有的娇艳,有的厚重,还有一些竟然是用薄薄的沙做成的,从花瓣往下看,都能看到底下一层花瓣上边的纹路。让卢颖佳赞叹不已。同时也让卢颖佳认识到了大唐先进的纺织行业。要知道,这么轻薄的沙,可不是随便就能织成的呀。
高阳看见卢颖佳高兴的样子,心里总算是放下了。这丫头什么首饰都不爱,真是让人伤透了脑筋。又不是放下红尘了,怎么就不像别的小姑娘一样爱打扮呢。虽然,她不打扮也挺好看的。可是这个年纪,不应该这么朴素吧。高阳想起卢颖佳以前的装扮,明媚的忧伤了。这么朴素的妹纸带出去,很没面子的说。
“行了,看完了就收起来,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都带回去吧。”高阳小嫩手一挥,就决定了这些绢花的归属。
“都给我?”卢颖佳惊讶道,她以为给自己几个就好了,这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就现在来说,很值钱的说,你以为都跟你那空间似的呀,想要什么样的都有。)但是还是很难得的。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给我几个就行了。多了我也戴不了。”
“什么戴不了,怎么就戴不了了。这换着戴,我觉得还不多呢。”高阳皱着眉头说道。
“我是戴不了呀。你看看这个,我戴着多不合适呀。”卢颖佳拿起最开始拿的那个牡丹花的,牡丹这花吧,漂亮是漂亮,可惜这个头和她不怎么搭。她不喜欢。看着还好,可是戴出去,还是算了吧。
她觉得,她怎么都不适应唐朝的装束。比如这个化妆吧。每次她看见那些贵族少女们花的妆容,就很想爆笑出声。脸很白,嗯,这个可以理解。一白遮三丑嘛。谁就当是她们涂了粉底了。虽然这粉底白了点儿。可是,那个嘴不要花那么小好不好。
这唐朝流行樱桃小嘴,那个嘴化的,实在是太有特色了。还有唐朝的男人们,也是经常能看到涂脂抹粉的,让她满脸的黑线。心里不止一次的庆幸,还好自己大哥不这样,要不然她一定狠狠的骂他,其他书友正常看:。纯粹娘娘腔吗。
还有,其实这些贵妇们,很喜欢戴那先鲜花,摘一朵鲜艳的话,簪到头上,挺符合这时候的审美。可是。卢颖佳看到了。只能想到一个词儿——媒婆。电视上典型的媒婆形象,嘴角一颗痣,头发一侧,簪一朵大红花。实在不是一个囧字能概括的说。
所以,这些绢花里,小的还罢了,簪到头上她也很喜欢,可是那些大的。还是算了吧。她实在没那么勇气。
显然高阳可不这么想,她想的是,好不容易这妹子能有看上的首饰了。虽说不怎么好找,可是,既然有了。那就要多给她点儿,好歹添点儿颜色呀。小手一挥,坚定的说道:“别说了,说了都给你就是都给你了。我要是想要了,等下次去宫里,看看父皇私库里还有没有。”
卢颖佳听得直咧嘴,这真是女生外向呀。刚嫁过来,就为了小姑来算计自家老爹的私房小金库了。不知道李世民听见这话了,该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两个人说说笑笑。时间过的到是挺快的。等到丫头进来禀报卢靖宇下班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才惊觉,原来都差不错到了快用晚饭的时间了。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这是,都没注意时间?”卢颖佳进门含笑问道。自家老婆就是好呀,你看看一点儿公主的架子都没有。很温柔的说。
卢颖佳要是知道他这么想,一定会吐糟他的。这一看就是不知道女人的心思的。这可是刚新婚呀刚新婚。你家新婚的老婆,自然是要端着点儿了。怎么也得过一阵子再暴露本性呀。竟然说高阳温柔?卢颖佳一阵抖动。这个词儿好像跟她不怎么沾边吧。
可惜卢颖佳不敢说出来,只能是心里暗暗的腹诽。嘴里还得欢快的说着:“哥哥你来看嫂嫂刚给我的这个绢花,真好看呀。跟真的一样。”
高阳还没等到自家老公说话,就不好意思的嚷嚷着:“行了,你显摆什么?赶快拿回去放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得。卢颖佳无奈,我这是夸你呢吧夸你呢吧夸你呢吧。怎么就这么没耐心呢。你晚点儿说话会死呀。没看见你老公要夸奖的话都被堵回去了吗。
看了看自家郁闷的大哥。卢颖佳决定不跟着极品嫂子蘑菇了,还是直接撤了好。两小夫妻的事儿,还是让他们自家解决吧。
回房间一会儿,高阳院子里的丫头来请人了,说道:“小娘子,少爷让来看看您收拾好了没有,说是收拾好了的话,就要吃晚饭了。”
“哦。马上来。”卢颖佳赶快放下了手中的纸笔,先吃饭要紧。
花厅吃饭的之后。
“公主,要麻烦你一件事。”卢靖宇坐定说道。
“什么事儿?”高阳坐好,摸了摸自己吃饱了的肚子。话说还是这卢家的饭好吃呀。高阳幸福的想着。以前只能是偶尔来蹭一顿,现在天天都能吃到,还是每天换着花样吃。真是幸福呀。
“是这样的,公主也知道,我们家现在有三个庄子,其中有一件,种植的是两季作物,这两天就该秋收了。可是我这刚去当差,还真是不好请假,所以还要麻烦公主去看着点儿。或者派个管事的过去也行。”卢靖宇想了想,还是直接说了。他觉得可能公主会直接派管事的过去,毕竟公主自己的庄子,她都不一定知道到底都再哪呢。
可是,每次家里的庄子收成的时候,自家娘亲都是亲力亲为的,所以,他还是提醒了一声。毕竟,他现在也是一家之主了,这庄子可是自家经济的一个重要来源呢。
高阳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郑重的说庄子上秋收的事儿,她自己也有庄子,可是从来也没有去看过,自然有管事的给看好了。她就直接等着就是了。
不过,听到他说两季作物的事儿,想了想,点头说道:“好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两天我亲自去一趟看看。不过,”说到这儿,高阳脸红了红,说道:“我可不懂这个。”
要是一般的庄子,她自然是不会过去的。谁见过公主下地的。别说是秋收粮食了,就是秋收金子,那公主也不会亲自去的。公主就只等着人家给她把收好的金子抬进来。不过,这可是两季作物。她知道自家老爹可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呢。虽说前边询问过庄子里的农户,产量是很高。可是,这不是得眼见为实吗。这次收获可是陛下知道这个两季作物之后的第一次秋收,自然是不能马虎了。
高阳想想,这两季种植还是因为自己成婚,自家老公才进献给父皇的呢。想到这儿,就是一阵的羞涩。娇媚的双眼看了卢靖宇一眼,成功的让自家老公看直了眼。
卢颖佳心里这个汗呀。拜托,你们就算是要秀恩爱,也不要在自己面前好不好,这不是要教坏小孩子吗。
卢颖佳使劲儿咳嗽了两声,提醒两人,这还有个大大的电灯泡呢啊。两个人这才想起她来。赶紧都坐正。卢靖宇看了自家妹子一眼,忽略掉她眼睛里的戏谑。说道:“行了。佳佳到时候你也跟着公主去看看。一个是也散散心,别整天在家里待着,都该长毛了。再一个。你嫂子不懂这个,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不过,看好她。别让她乱跑。”后边一句,是给他媳妇儿说的。
卢颖佳这个气呀,这什么人纳这是。还说我别老在家待着,再待就该长毛了,你以为我是馒头吗,放着就能发酵了?还有,我在家待着不出门,到底是谁害的。还不是你不让出门吗。这真是典型的倒打一耙呀。
卢颖佳还没发飙呢,就被卢靖宇给支走了。人家直接就说了:“行了佳佳。你回你院子去吧。你嫂子今天陪了你一天了,肯定已经累了。都早点儿休息,每天你们还要出城呢。”
卢颖佳这个气呀,合着理全在你家呢,我就什么都不对,书迷们还喜欢看:。出门不对,在家还不对。这世界上还有我这么悲催的人嘛?天呐,你快点儿下场雪吧。估计也就窦娥的冤屈能和她一较高下了。可怜的。憋屈的卢颖佳,完全忘了,这时候才唐朝,还没有窦娥呢。就算是六月飞雪了,人家也没人知道这是她被冤枉了。何况。现在是十月份了。也出不来六月飞雪。
憋屈的卢颖佳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使劲儿喘着气儿给自己顺气。青叶她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呀。小心翼翼的伺候,卢颖佳看到她们一个个的畏畏缩缩的样子,更生气了。自己这么温柔善良、和蔼大度的主子,怎么你们就都是这幅模样了呢。谁整天打骂你们了不成?
于是新一轮的生气又开始了。等到卢颖佳洗漱完,成功躺到床上的时候,觉得心肝肺哪都是疼的。这自家大哥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了呢,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俗话怎么说来着?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自己不想变态,所以,明天、明天……
卢颖佳正想着明天呢,突然觉得不对劲儿,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往前回想一下,这根本没自己什么事儿呀。高阳公主是他媳妇,是卢家的内当家人,这庄子本来就该她管着呀。只要让徐管家找个人带着去就行了,何必让自己再跟着过去?自己也不懂怎么种地呀。再说了,那边庄子上的人,人家都是有经验的农民好吧,谁不比自己懂呀。还用自己过去指手画脚?
卢颖佳使劲儿萨摩了萨摩,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大哥根本就不是要和自己说这儿事儿。哼,他跟公主提一下到是真的。不过,很用不着这么郑重其事。最主要的是还那么捎带上自己,他明明就是嫌弃自己没有眼力界儿,打搅了他的两人时光。
只能说,卢颖佳乃真相了。卢颖佳恨恨的想着: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哥哥呀。刚刚自己还想着说高阳女生外向,自家哥哥马上就来告诉她,让她明白什么叫‘男生内向’了。人家和老婆是一家的。哼!卢颖佳使劲儿咬着被子的一个角儿。
算了,那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大哥,谁叫人家是新婚时期呢。谁叫自己不识相呢。卢颖佳自嘲道。还是想想自己的事儿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扩大香皂作坊的规模,显然是要再投资的,那样就有可能使现在作坊的股份发生变化,这可不是个好现象。这生意做的时间还不长,要是变动的话,难保会不会让有些人不满,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要打别的主意。和这香皂有关系的,卢颖佳首先想到了精油,这花卉的精油,只要是推出,挣钱是肯定的。可是。这鲜花数量不好解决。现在的鲜花,也就只能是满足香皂这边。所以,这个主意,在鲜花种植推广之前,还是只能是放弃了。
别的呢?牙刷牙膏?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呀。卢颖佳皱眉。这些估计那些大夫们就能自行研究了。至于牙刷?估计人家手工就能自己做。实在是不能指望挣什么大钱。要是开这样的作坊,挣钱肯定是要挣的,可是,这耗费的精力也少不了。卢颖佳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些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自己入个股就行了。自己挑头弄,还是算了。
那别的还有什么呢?卢颖佳又想起今天刚进高阳的屋子的时候,在她的博古架上。好像看见了什么来着?让高阳那么一打岔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嗯,有个玉瓶,然后有个珊瑚摆设。还有盆景,还有……,卢颖佳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来了,不就是一个琉璃摆设嘛。
卢颖佳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了,一拍手,还真的。这下子可高兴了。这要咧嘴笑,就听见外边守夜的青叶走到床边问道:“小娘子怎么了?”说着,就拿着灯过来。撩开了她的床幔,问道:“小娘子怎么了?怎么坐起来了?是不是不舒服?”说着,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卢颖佳很是尴尬,总不能告诉这丫头自己想到了一个挣钱的主意,高兴的坐起来了吧。于是聂聂的说道:“那个,没什么,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做梦来着,一下子就给坐起来了。”
青叶一听,摸了摸她的后背有没有汗,这才说道:“是不是吓着了?没事儿,青叶在屋子里守着呢。小娘子好好的睡。有事儿就叫我。”
“嗯。我不害怕,青叶姐姐也去睡觉吧。”卢颖佳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的。自己年龄比青叶大好多好不好,就算是光算是现代的年纪,也比青叶大十来岁呢,让这么个孩子安慰自己别怕做噩梦,真的很囧的说。
青叶帮卢颖佳躺下,又给她好好的掖了掖被子,这才放好床幔,熄了灯,回到榻上睡觉去了。
卢颖佳躺在黑黑的床里边。不敢随便乱动,心里不停的思索。自己真是过日子都过傻了。原来刚到唐朝的时候,不是就用一面小小的玻璃化妆镜挣到了这套房子和两个庄子吗。怎么现在就想不起来了呢。
没错,卢颖佳从高阳的水晶摆设想到了玻璃。按说这琉璃其实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这胡商哪里还是能找到的。可是,那都是很薄的一片片的,或者是小小的一块儿,根本就没什么大用。只能是做个万花筒什么的。现在又没有眼睛,也就是切割下来,镶嵌都首饰上,没有什么别的价值。像是高阳那样能做成摆设饿,那是少之又少呀。
可是要是玻璃就不一样了。要是玻璃的话,我想要多大的就有多大的。我想要玻璃杯子就能有杯子,想要玻璃碗就要玻璃碗,想要做摆设,也是可以的。最主要的是,只要好好的琢磨琢磨,。那平板玻璃要是能出来,那才是发财了呢。
你想想啊,要是这些有钱人把窗户神马的换成玻璃的,然后自己再弄出大小的水银镜,想到这儿,卢颖佳的口水就哗哗的呀。眼前全都是一个个的金元宝,不停的飞过来。到那个时候,自己的药材神马的,那还能成问题?
决定了,一定要做玻璃生意。要是怕影响国内的瓷器的话,实在不行咱出口。这玻璃产品,就算是出口,那也会订单不断吧。
不过,这还是要好好的和自家大哥,呃,现在还要算上大嫂了,好好的商量商量。这可是真的是暴利了。自家就算是有公主,也不一定能顶得住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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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很正常的起晚了。
等她起床的时候,青叶一边伺候着她梳洗,一边笑着说道:“这些日子小娘子每天都去锻炼身子,今天突然起晚了,少爷还担心了呢。一大早就过来了,问您出了什么事儿。”
卢颖佳心里诧异了一下,突然笑了。这个哥哥还真是够能操心的,虽然自己是每天都锻炼,可是还不能让自己睡个懒觉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于是,笑着问道:“你怎么跟他说的?”
青叶回道:“自然是跟少爷实话实说了。”
“实话实说?”卢颖佳纳闷,她今天起晚了是因为昨天想了半宿的事情,可是青叶也不知道呀,她怎么实话实说的?
“嗯!我就直接跟少爷说是因为昨天晚上小娘子做了噩梦了,没睡好,这才起晚了的呀。”青叶听见她的疑惑的声音说道。
卢颖佳愕然,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找的那个借口。看来,还得想想编一个噩梦来,虽说等大哥忙一天回来以后,不一定就会问自己。可是要是他真的问呢!看来这俗话说的真没错,这说一个谎话,就需要一堆的谎话来圆。
刚刚收拾好了,就看见门口一个小丫头探头探脑的,卢颖佳皱了皱眉头,问道:“谁在那?”心里琢磨着,看来这丫头们还是要好好的教教了,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呀。虽说她不怎么介意这些下人们轻松的干活儿,可是,那也是在他们没有工作的时候。这样子在别人的门口张望,实在不是什么规矩,让人看见了还不得丢她们卢家的脸。
门口的小丫头好像吓了一跳的样子,连忙从门口边出来,慌慌张张的行了一礼说道:“回禀小娘子,公主让人来传唤,说是看看您要是收拾好了,就到花厅去用饭。今天要早点儿出门。”
卢颖佳点了点头,青叶挥手把小丫头打发下去。卢颖佳问道:“这个小丫头是哪的?我怎么没见过。”
青叶说道:“您可能不怎么注意。她是这次咱们家买丫头的时候,新买来的,现在在院子里做些粗使的活计,估计今天是被哪个抓了包,要不然也轮不到她到咱们屋子里来传话。”
卢颖佳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你看着要不让谁带带她,要不然就找个人重新调教一下。看看刚刚那是个什么样子。畏畏缩缩的,还鬼鬼祟祟的,显得咱们家多没规矩,书迷们还喜欢看:。”
青叶答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不过顿了顿之后。还是闭上了嘴。卢颖佳觉得奇怪了,她刚刚也没说别的吧。难道这个小丫鬟跟她有什么亲戚关系?可是自己又没罚她,就算是有亲戚关系,也不用这样吧。卢颖佳也不高兴了。
其实她根本就不怎么管她院子里的事儿,这些人都是她生病的时候,被她大哥安排来伺候她的,对她也还是挺尽心的。再加上她家也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人,不会出现神马争宠啊,陷害呀之类的狗血镜头。所以她也就没有怎么管过她们。
可是要是青叶认识刚刚这个丫头,因为自己说了那丫头的事儿而不高兴了的话,那她就不能不多想了,要知道,要是这手底下的人也都连成一气的话,那谁是主子就不好说了。明朝不是还有传说,哪个皇帝是被宫里的太监宫女合谋害死的来着?
虽然她记不清楚了。可是,这近在眼前的,朝堂上,李世民从来不特别信任哪一个,就算是房玄龄也有长孙无忌和他不对付呢。所以。她身边的大丫头,从来就不是青叶一个。而是她和抱琴两个人,就连伺候她,她都是让她们两个一人一天。当然了,话要说的很好听,说是体恤她们辛苦,所以让她们轮班。轮到的这个就一整天贴身服务,没轮到的就打个下手。难道,这样她们也各自培养忠心的手下了?卢颖佳心里嗤笑。
想到这儿,卢颖佳把拿在手里把玩儿的一个融化,啪的一下就扔回了首饰盒里。青叶刚刚要接过来给她带到头上呢,见她给扔回去了,就是一愣。从不是很清晰的铜镜里,看见卢颖佳那不佳的脸色,心里就是一阵的慌乱。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有些忐忑的问道:“小娘子怎么了?可是我刚刚给你梳头的时候弄疼你了?”
卢颖佳脸上似笑非笑,说道:“没有呢。青叶姐姐的手巧着呢。不过是我看见刚刚青叶姐姐好像不怎么高兴我对那个不懂规矩的小丫头的说法呢。”
青叶吓了一跳,刚忙跪下说道:“小娘子,奴没有那个意思,其他书友正常看:。真的。那个小丫头规矩不好,再学学,是应当的。奴怎么敢不高兴呢。”
“哦?可是我看着,你的脸上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呢。”卢颖佳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有没有。”青叶赶忙否定,说道:“其实奴是想着,有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要提醒小娘子,不过是因为这个小丫头想起来了而已。真不是不满意。”说着话,都带了哭腔了。
“哦?那说来听听。”卢颖佳有些诧异。她以为青叶会说看着小丫头可怜,所以多有怜惜之类的,没想到青叶会这么说。难道自己想错了?
青叶跪在地上,定了定神,说道:“其实……”
“起来说吧。”卢颖佳不耐烦的说道。她觉得她根本就演不了坏女人。虽然这个青叶确实是她的女婢,卖身到他们家的。可是,她也是每天尽心尽力的伺候她的人,说起来,她每天见到青叶的时间,比见到自家大哥的时候还要多。刚刚虽说怀疑她,可是看见她那么卑微的跪在地上的样子,心里还是一阵的烦躁。
唉,自己果然就适合过小市民的生活。
青叶偷眼打量了她一眼,没敢反驳,估计也没打算反驳。一样的说事儿,谁愿意跪着不愿意站着说呀。
站定了,这才说道:“奴是想说,您看,这公主已经和少爷成亲了。而且看这样子,公主也没打算回公主府。那是不是您应该把家里的账册什么的,交给公主了。”
“这样,公主就名正言顺的可是派人过来调教小丫头神马的,比咱们自己找人可就好多了。”当然,她没说的是,需要交的东西里,自然还有这府上人的卖身契。有了这个东西,当家主母才好行事权利。
她这么一说。卢颖佳立刻想起这回事儿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本来家里的庄子的房契地契什么的。还有每个月的账册,都在卢靖宇的手里的,可是。自从卢靖宇开始收拾他成婚的屋子开始,就把这些都扔她这儿来了,说是到处都在休整。乱糟糟的,放她这儿放心。而且,公主以后也不住这儿,还是她管着好了。
当时她也没在意。谁叫这公主大部分都在公主府里住着呢,要是自己把账册交给她这个当家主母,难道家里每天买菜神马的,还要到那去请示不成。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人家高阳公主成贤妻良母了,人家住到卢家来了。她在这么拿着不是成心给人家找不自在呢嘛。
卢颖佳先是瞪了她一眼。说道:“现在她也是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高阳可是公主,别说和她关系不错,就算是和她关系不好,人家要处置这府上的下人,卢家敢说什么吗?
不过,马上就不好意思了,这人家是因为想到了这个。提醒她来着,可是自己竟然怀疑她拉帮结派,刚刚还让人家跪下请罪了。
卢颖佳尴尬了,不过,这时候可不时兴主子给自家的下人赔不是的。卢颖佳聂聂的说道:“那个,刚刚我错怪你了哈。”
青叶看见卢颖佳那尴尬的表情。使劲儿摇了摇头,说道:“小娘子别这么说,也是奴刚刚找的时机不对,要是早点儿提醒您就好了。”
卢颖佳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别说了。对错我还是能分清的。你也别老是您您的了。还是想以前一样吧,要不我这听着多别扭。”
青叶看她那无赖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笑,过去拿过刚刚被卢颖佳扔回去的绒花,给她戴着头上。
收拾好了的卢颖佳,带着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青叶,到前边花厅吃她那早饭去了。
“你怎么才过来呀。真够慢的。”一进门,高阳就抱怨的说道,书迷们还喜欢看:。“刚刚派人过去问,不是就说快好了吗。你要是再不来,这早饭可就要凉了。快点儿过来。”
高阳这霹雳巴拉的一大串话,让卢颖佳那想着交代家事的话,直接又咽回了肚子里。算了,还是先吃饭吧。要不然看高阳这个劲头,还不知道要怎么发飙呢。这个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饿肚子,当然了,其实她也没什么机会来体会饿肚子的滋味儿。不过,她想着那次李恪戏弄她,让比平常完吃饭了一个时辰,事后被她整的惨样儿,她就不想触这个霉头。不过,有那么饿吗?她很怀疑,她们家的饭,还是挺不错的。而且,高阳每次吃的都不少的说。
不过,卢颖佳突然想到一个猥琐的原因:嘿嘿,要是昨天他们夫妻俩运动量太大的话,那高阳这么饿,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这个想法,卢颖佳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让高阳看了一阵的恶寒。恶声恶气的对着猥琐的笑着的卢颖佳说道:“你看什么呢?快吃你的。”心里还嘀咕,也不知道这家伙想到什么了,怎么笑的那么奇怪。
两个人匆匆夫人吃过早饭,高阳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道:“你没事儿吧。那咱们一会儿就去庄子里看看吧。”
卢颖佳先是瞪了她那手里的茶杯子一眼,这才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吃完饭先别喝茶,你怎么每次都不听。”
高阳手里的茶杯顿了顿,讪讪的放下,说道:“这不是习惯了吗。下次不喝了。”嘴里还小声嘀咕道:“怪不得你哥哥说你,真是个小管家婆。”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卢颖佳对她的身体好,所以,还是不再端那茶杯了。
虽然以前卢颖佳也说过她,不过在宫里的时候,谁都是这样的,所以,她也就没在意。不过,自从来到卢家之后。发现,这两兄妹把这个饭后不喝茶的习惯,贯彻的很彻底,就算是来客,也是把茶端上后,他们俩也是不喝的。
卢颖佳那是神马耳朵呀。虽然现在受伤,没有神马功力,可是,书迷们还喜欢看:。就算是高阳抱怨的声音再小。可是架不住她这离得近呀。当时就是一阵的生气。合着这两口子在一块儿就不少自己的好。听听听听,竟然还说她是管家婆。
这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卢颖佳一拍桌子。说道:“嫌弃我管着你们,我今天还不管了。”回头对着青叶说道:“快点回去,把那个装着他们俩产业的盒子给我抱过来。真是费劲不讨好呀。”
转回头来对着高阳冷笑了两声说道:“真是费劲不讨好。亏了我还想着你新婚。让你轻松两天,等过了你新婚的这一个月我在吧东西给你,没想到,你们俩竟然嫌弃我管家了。哼,什么好事儿呢,我还争着抢着的。”
高阳一下子糟了,她也没说什么呀,不就是因为不好意思被比她小的孩子给教训了,觉得面子上下不去。随口那么抱怨了两句吗。以前也没这样呀。
其实,卢颖佳也不是像看起来那么生气。她自然知道卢靖宇说过她是小管家婆的话,那也就是开玩笑的话,当着她面还说过呢。她自然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只是,她早晨的时候,刚听过青叶给她说的,让她把家里的账册钥匙什么的都交给高阳。好让人家行驶当家主母的权利,这马上就被高阳说了一句‘管家婆’,难免不产生不好的联想。难道这高阳已经因为这个对她不满了?
她虽说不是很了解高阳,可是也相处了这么多年了。高阳什么样的人,她还是知道的。要是平时她这样说,那根本就不算个事儿。可是这不是都赶到一块儿了吗。再一个,她从来也知道,这高阳不是个目下无尘的,虽说他们卢家没什么产业,在高阳陪嫁对比着看来,是很不起眼的东西。
可是,就像是历史上,她一个堂堂的公主,不是也要和房遗爱的大哥争夺,谁来继承房玄龄的爵位吗。就算是她现在不在乎这个,谁知道这事儿会不会成为她以后心中的一根刺。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她对卢颖佳就一直这么好,谁也不能保证她身边的人不会挑拨她。这卢颖佳迟早会离开卢家,可是,高阳身边伺候的人,可不会离开,书迷们还喜欢看:。到时候,说的多了,没事儿也会变成有事儿。
她可不想给自己家里留着这个隐患,正好趁着她这一句话,把自己抛干净,以后也不怕人拿出来说。毕竟,她们和魏王,现在可是不对付的。要是魏王在这件事儿上挑拨几句,难保高阳不会觉得失了面子,迁怒他们兄妹。
高阳看见卢颖佳的做派,心里也怒了。自己不就是开个玩笑吗,她这是要干嘛。自己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给自己甩脸子呢。
‘啪’的一拍桌子,怒道:“你什么意思?我还说不得你了?”
卢颖佳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说道:“你不是嫌我管家吗。哼,我就知道,当时就不该管这个费劲不讨好的事儿。哼,你们夫妻现在是你侬我侬了,就嫌弃我了,我一会儿就搬到庄子上住去。”说着,就红了眼圈。嘿嘿,这时候装可怜,看你还怎么发火。
高阳本来是要发火的,看见她先红了眼圈,这火不知道为什么就怎么也发不出去了。憋着一口气问道:“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搬到庄子上去,你想都别想。”
卢颖佳眼里含着泪,说道:“我不搬到庄子上去,难道等着你们赶我去吗。”
一滴晶莹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下来,呜咽的说道:“娘亲成亲了就搬出去了,一般也不怎么回来。后来又有了孩子,他们是一家人。我就知道我们已经是外人了。现在哥哥也成亲了,你们就是一家人了,那我也就算是外人了。”
“可是,哥哥是这个家的主人,那我也就算是外人了。呜呜,我不想自己一个人搬走。我就想着,你们刚成亲,我就先不把账册给你,等你们成亲过了一个月,再给你的时候。你也就能看出来我不是那么没用。没准你们就舍不得我自己搬走了。”
“可是、可是……。呜呜呜。”
卢颖佳一边哭一边说,其实她心里着急着呢,这说哭就哭的,哪有那么容易,书迷们还喜欢看:。她现在都已经快哭不出来了。这高阳也是,你好歹给搭个话呀。这一个人唱独角戏,这太不容易了。她找个合适的理由容易吗她。这奥斯卡小金人,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高阳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更没想到卢颖佳会说哭就哭。她现在都呆了。话说。这太突然。没有思想准备呀。
在高阳身边伺候的婉儿,看见卢颖佳在那哭,在家主子却没动静。着急了。心里想着:诶有我的主子呀。您又没想着把人家赶出去,怎么能这么干看着呢,到是说句话呀。
实在是急得不行了。心里狠了狠心,偷着拿手指头使劲儿捅了自家那游神到不知道哪了的主子一下。这主子平时看着挺靠谱的人,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呢。
婉儿的腹诽,当然谁也不知道。不过,卢颖佳却看见了她的小动作。心里感激一样呀,话说,她已经没有眼泪了,纯粹是在那拿着手绢干嚎呢。
高阳被婉儿捅了一下,立马清醒过来了。刚想发火来着。这也对自己太没信心了。亏了自己和她还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她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可是,看看卢颖佳那哭红的眼睛,又发不出火来了。心里对她确实怜惜的很。原来她这么的没有安全感呀。想想也是,她还小的时候,卢父就去世了,然后他们一家被从乡下赶来了长安。(那是赶来的长安吗?那是走投无路,不得不背井离乡吧。)然后卢母再嫁,不怎么回来了。家里就剩下了他们兄妹两个,恐怕在她的心里,这别管是去世还是成亲。都是要有人离开的。
现在她大哥又和自己成亲了,也就意味着。又有人要离开。那么不是自己夫妻俩,就是她了!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成婚前,卢家大兴土木,自己夫妻俩自然是不会走了,那也就意味着要把她送走。所以,她着急了。害怕了。她想着让自己看看她的管家能力,以此来显示她能帮自己的忙,不是没用的人。这样才有可能不被送走。
想到这些,高阳心里酸酸的,这丫头平时看着傻乐傻乐的,怎么就心思这么重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只能是说,卢颖佳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说。看看,她的目的很轻易的就达到了。高阳怎么可能再责怪她。就算是以后有人因为管家的事儿挑拨,恐怕她也不会相信了。
高阳压下心里的心酸,一把把她揽进怀里,说道:“你个小丫头,整天没事儿想什么呢都。你认识我是一天两天了吗?我是那种把你往外赶的人吗?嗯?你哥哥是那种人吗?嗯?再说了,谁跟你说。我们成亲了就让你搬出去自己住的?嗯?你看看我父皇娶了那么妃子,也没见他把我们那个没成亲的孩子独自赶到宫外的府邸去住。”
卢颖佳被她揽着,脸贴在高阳公主的胸前。其实,很尴尬的说。这高阳别看年纪不大,可是那身材可是超级好呀。尤其是这胸前的那啥。很有料的说。难道说这古代人这么早成婚,就是因为人家发育的早?
不过,她一听高阳说话,就不在主意这个了,还得接着演呀,小心的问道:“那嫂嫂是说,你们不把我赶到庄子上住,就让我住在家里。和你们一块儿住?”
“当然了。”高阳把她扶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告诉你,只要你没成亲,你就别想着摆脱我和你哥哥,你呀,就好好的待在我们俩的身边,哪也别想去。”
卢颖佳做出一副,那我就放心了的样子,眼睛笑的弯弯的。对着外边叫道:“青叶来了没有。”
高阳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还没完了是怎么着。恶狠狠的说道:“你还没完没了了,刚不是告诉你了,怎么还叫她。”
卢颖佳也不演戏了,翻了翻白眼儿,说道:“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还没成亲,就一直跟着你们俩混了,谁也不能把我赶走。那我还干嘛还费心费力的替你管家呀。你是这卢家的当家主母好吧。我都替你管了九天了,还不该让你接手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高阳一听这话,这什么破孩子呀。真是的。亏的自己刚刚还觉得她可怜来着。就这倒霉孩子这样儿,就该让她多着急两天。简直太气人了。
别管高阳怎么咬牙切齿,她也说不出,要让卢颖佳搬到庄子上去住的话。这也就是她和卢家兄妹的关系是打小的交情,要不然她早就发飙了。
恨恨的看着卢颖佳笑眯眯的招呼青叶进来,指挥着她把抱着的盒子放到两个人面前的饭桌上,问道:“这是什么?难道是是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银子?”
卢颖佳给了她一个你很白目的目光,说道:“这可不是银子。但是这是生银子的鸡。”说着。就打开了盒子,先拿出上边的房契,说道:“这个是这栋宅子的房契和地契。”
然后。又拿出几张纸,说道:“这是两个庄子的房契和地契。”放到高阳手边,又拿出一张。说道:“这个是那个装着两季作物的地契。”顿了顿,还是没有说温泉庄子的事儿,还是先跟自家大哥通个气再说吧。
然后,卢颖佳又从盒子里摸出一张,说道:“这个是他们那个酒楼的契约,”又拿出最后一张,放到高阳手边,说道:“这个你就知道了。这个是香皂作坊的契约书。不过,这个账册你对的时候。钱是对不上的。里边一半的钱,被我给花出去买药材了。”
“就是你每天都要泡的药浴?”高阳问道。
“嗯。”卢颖佳点了点头,没有说自己和哥哥一人一半股份的事儿,反正自己也就是在没有空间的前提下要用钱,以后自己自然也是不要这些的。那就没有必要说那么明白了。
说完,把盒子往高阳身边推了推,说道:“剩下的这些。都是家里这些年剩下的积蓄,还有家里下人的卖身契了。”说完,很是不好意思的对了对手指,说道:“其实是今年的积蓄。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前些年什么知觉都没有。要不是大哥省吃俭用的,现在早就没我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说着。就又要落泪。这次,却不是演戏,而是真的感动了。
这个大哥对自己那是真的没的说,她每天用那些珍贵的东西维持生命。这些东西别说价值了,就是有钱,也不是说要多少有多少的,为了不让她断顿儿,还不知道欠了多少人情呢。再说了,她这一昏迷好几年,还不知道要能不能醒过来呢。要是换个人,恐怕早就不管她,让她自生自灭了,可是,卢靖宇自己什么都省着,也没有亏待了她。最后还因为卢母有孕,慢待了她,而毅然的把她接回了家。她可不是石头做的心,心里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大哥。
“诶呀,你可别哭了。这现在不是好了吗。你看看,你现在活蹦乱跳的,虽说还没有回复到全盛时期,可是,你猜醒过来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呢,别着急,很快就会完全好了。啊。”高阳头大了,平时这丫头也没见过这么多眼泪呀,今天这么就成了那渭河的水了呢,一个劲儿的就没完了。赶忙安慰着。
“嗯,我知道。我没事儿,就是一时感触来着。”卢颖佳不好意思了,这次是真不好意思了。“哦,对了,还有,家里的账册,都在管家那呢,我都是每次都是让他拿过来看完就还还给他的。”
高阳也不敢再顺着这个话茬说了,只能转移话题,点着身前的这些东西,说道:“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看你管着挺好的。”
卢颖佳一瞪眼,说道:“你这也太偷懒了吧。你都和我哥哥成亲了,怎么还能奴役我呢。你可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你不管着谁管着。”
说完这句,有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快都收走吧。我还指望着你呢。”
“指望我什么?”高阳奇怪道。她虽然嫁进来几天了,可是,因为她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她自己带进来的宫女,卢家给她配的基本都是干粗活儿的,跟本到不了她身边。
“指望你把家里的人都管起来呀。”卢颖佳抱怨道:“你也知道我每天都要泡药浴,根本就没多少时间管家里的事儿,以前也就是凑合着混。既然你来了,别的都好说,还是先找个人把这家里的丫头小厮什么的,教教规矩吧。”
说完了。还是一脸肉疼的咧了咧嘴,说道:“徐管家到是挺负责的,可是这巧妇难煮无米之炊,他没那人脉,能请到那规矩好的,这内院的规矩,实在是没办法。”
“你那有作怪的?”高阳很御姐的问道。
“没有没有。”卢颖佳赶忙摇头,说道:“我那有什么作怪的呀。就是吧。都上不了台面。以前还好些,反正都知道我们家就我们俩人,没有个当家主母。自然是没人来挑这个理。可是,现在你都来了,要是还这样。恐怕人家就要有人笑话咱们没规矩了吧。”
高阳其实心里不以为然,谁敢笑话自己,看不赏她一顿鞭子。不过,这家里的下人要是真像卢颖佳说的那样,也是不成的。虽然自己不在乎,可是也不能被人给比下去,让人看了笑话不是?遂点了点头,说道:“行了,回头我从公主府那边调个人过来就行了。”
“那我就放心了。”卢颖佳呼了口气。笑眯眯的说道。
高阳看着这些东西,有些犹豫。卢颖佳开始说的是想着用这些东西向她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让她一直管着这些呢?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卢颖佳可不等着她想明白了。伸了个懒腰,说道:“行了,你收好吧。我就轻松了。不过。我们是不是要去庄子上了,再不去就晚了吧。”
高阳白了她一眼,心说:还是先别提这个事儿了,等回头跟宇哥儿说说再说吧。亲自动手把那些房契地契重新放回盒子里,交给婉儿。说道:“你放好行了。”
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行了,咱们今天不去庄子上了。一会儿我派个人过去好了。”
“为什么?”卢颖佳一愣。在她想来,这不是都没事儿了吗。怎么就不去了?虽说是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可是这时间也算不上晚呀。
高阳拿手指头在她小脸儿上一划,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眼睛肿的跟鱼似的,脸上哭的都是泪,还能出门吗?”
卢颖佳大惊,她刚才没想到这回事儿。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也没顾上看高阳在那准备说点儿什么的样子,急忙跑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高阳在她身后,伸着要抓住她的手,停了一下,收回来,嘴角噙着笑。婉儿放东西回来,正好看见了高阳那伸到半空中的手,心里有点儿打鼓,不会是被放鸽子了吧。小心的问道:“要不奴去把小娘子追回来。”
高阳笑着说道:“追什么追呀。我本来是想着让她在我院子里梳洗梳洗呢,也离着近不是。谁知道她跑那么快,好了吧。满院子的人都看见她那狼狈的样子了。让这个小滑头刚刚气我。”
婉儿还有点儿不放心,说道:“可是,那些人会不会以为小娘子在咱们这儿受了气呀。”毕竟,那长眼睛的一看,就知道这小娘子是和自家主子一块儿,然后哭来着。
高阳挑了挑眉毛,说道:“谁敢说什么?”
婉儿成功的被噎住了,还真没人敢说。
卢颖佳很是狼狈的回到了自家的院子,后边跟着一个紧跟她脚步的青叶,俩个人脚步匆忙的到了她的屋子。卢颖佳往铜镜前边一站,立马哀嚎了一声,说道:“青叶快点儿给我给我想办法,这样子怎么见人呀。”
院子里的人好一通忙活,这才把卢颖佳给搭理的人模人样,能见人了。卢颖佳这个心里不舒服呀,怎么自己就那么傻乎乎的真哭出来了呢,早知道装装样子就行了呗。这可到好,回来的这一路上,人人都看见她这狼狈的样子了,她的形象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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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了下心情,卢颖佳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经丢脸了,再懊恼也回不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就这样了,谁能怎么着吧。不得不说,这横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话说,现在卢颖佳就是那不要命的。那就是属于天下无敌级别的。谁也没辙。
满脸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表情的卢颖佳,大大方方的带着青叶,又晃悠到了高阳的闺房。看见高阳惊奇的目光,卢颖佳得意的笑了,丫的,想看我的笑话,没那么容易。
当然了,她非来不可,也是有原因的,赚钱大计,还是要尽快施行的。总不能让这家里还没什么进项吧。那多不合适呀。
卢颖佳顶着高阳那打趣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做到了她的旁边,心里想着:这有神马,姑娘我的脸皮那是经过考验的,愿意看就看呗,我还真不在乎了。所以说,这一个人要是厚脸皮起来,那谁也没办法。
高阳看着她的眼睛还是有些红肿,无奈的说道:“要不然还是给你再敷一下?”
“算了,就这样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反正也不可能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我这次过来是有点儿事儿要和嫂嫂说的。”卢颖佳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什么事儿?你说。”高阳点了下头说道。
卢颖佳并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走到她那个多宝阁面前,伸手把上边的那个水晶摆设给拿在了手里。说道:“是关于这个东西的事儿。”
高阳挑了挑眉毛,说道:“你要是喜欢,拿走就是了。不过是个玩意儿,还用得着这么郑重其事。”高阳的话里,听不出喜怒。
卢颖佳故意做出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皱着眉,说道:“原来嫂嫂就是这么看我的。我是那种喜欢夺人所好的人呀!”说完,还一副你很让我失望的神情。
高阳立刻就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当时就笑了开来,一把抓住在那装模作样的自家小姑。笑骂道:“你这个丫头,跟我这儿还耍花腔,还不快点儿从实招来。”
卢颖佳颤抖着声音配合着,说道:“公主饶命呀,奴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就说。”娇俏的身子还配合的抖了抖。
高阳被给逗的不行,哈哈笑着说道:“快说快说,要不然大刑伺候。”
两个人笑闹了一场,终于把前边的那因为卢颖佳演的一场好戏。而出现的不协和气氛给消除殆尽了。
卢颖佳这才重新坐好。对跟着自己过来的青叶说道:“青叶姐姐去看看咱们厨房里,今天做的哪种糕点?有没有水果羹,要是有就那点儿过来。我想吃了呢。嫂嫂想吃吗?”卢颖佳歪着头问道。
高阳可是个人精,卢颖佳这一下子就把自己的丫头支出去的行为,她马上就醒悟了。立刻顺水推舟的对着自己的丫头说道:“行了,我和妹妹说说话,婉儿,你也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好吃的没有,给我们弄点儿子过来,刚刚的早饭没有吃好,书迷们还喜欢看:。你们也都下去吧,别妨碍我们说话。”
“是。”一般能在主子身边升为大丫头的,那哪个也不是傻子。这明显是两姑嫂要独自说话,婉儿很有眼色的领着众人一起退出了屋子。
“行了。说吧。什么事儿?”高阳严肃的问道。
卢颖佳拉着高阳坐到了窗户边的榻上,推开窗户,确定没有人,这才说道:“嫂嫂也别怪我小心,实在是财帛动人心。当时我跟哥哥在书房说的话,都能马上传到你的耳朵里,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对了。那个往外传话的人,你们找出来了没有?”高阳听到这儿突然问道。
“没有。”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按说书房里那时候没有填新人,那些用惯了的人,最少的也在家里有两三年了。从来没出过事儿。哥哥说把在书房伺候的人的背景都查了查,也没有哪个有问题的。所以。这事儿就拖了下来。现在也不过是不安排一个人当值了,只要是在书房的院子里,做什么都要两个人才行。”
高阳皱着眉头说道:“回头我跟你哥哥说,让他把那些奴才交给我的人去查查看。我还就不信了,还有查不出来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当时哥哥是怕动的话,打草惊蛇,所以就谁也没动,只是限制了他们的一点儿行动。我们也就不在书房商量事情了。哥哥说,先这么冷一下,然后在试探试探,要是不行的话,就只能把这些人都发配到庄子上去了。”
“不过,我今天不是要跟你说这个。”卢颖佳咬了咬嘴唇,说道:“你刚刚也看见家里的家底儿了。实在是没有多少。所以,我想着,咱们是不是应该再想点儿别的办法。”
高阳一听,就知道她这是想到什么办法了,于是问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难道是作坊扩建?”
卢颖佳瞪大双眼,问道:“你怎么知道?”
高阳得意的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嘿嘿,”看见卢颖佳还在等着她,这才说道:“好吧好吧,告诉你好了。在我成婚前,作坊里的管事儿就禀报过了。说是各地的要货量很大,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香皂和肥皂给他们发货。所以,管事儿的急得不得了,想着让咱们赶快扩建作坊,不过我一直忙着婚事儿,还没抽出时间来。”
卢颖佳一听,简直想仰天长叹了。合着这公主是不缺钱用吧。要不然你都成亲这么多天了,我要是不提,你还在家歇着呢。难道你打算歇齐了这整个蜜月不成?
不过,她也没想错。人家公主是很爱钱不错,可是目前来说,人家是不怎么缺钱呀。不着急是很应该的。不过,这钱别人要是赚走了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卢颖佳郁闷的说道:“就算是咱们都没时间,不是还有别的公主股东呢嘛。”那些难道都干等着拿钱,一点儿也不出力呀。
“你个傻丫头,你知道什么?”高阳用那留着长长的指甲的青葱手指头,在她的额头上狠狠的来了一下,说道:“要是给她们机会。让她们安插进人去了,那你以后还想着赚钱不?”
卢颖佳其实有点儿不以为然,人家要是想着窃取你的配方,怎么都会找不来的,庄子里虽然用的是流水作业法,可是,招聘的工人,可不都是自家的奴才。那都是在外边招的工人。
“哦。”不过。卢颖佳还是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一声。谁没事儿跟这彪悍的妞顶牛呀,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吗。“那现在有时间了?”
“嗯。这两天忙完了咱们那庄子上的收成,就安排人着手作坊扩建的事儿。”高阳淡定的说道。一点儿都不能体会卢颖佳的急切。
卢颖佳彻底无语了,她都不知道和这丫头商量这赚钱的事儿,是不是找错人了。谁叫人家没能体会到没钱的痛苦呢。
“嫂嫂呀,你看咱们家这么穷,除了扩建作坊意外,还得想别的办法开源呀。”卢颖佳有点儿沉重的说道。
“你是不是有好主意了?”高阳疑惑的问道。要不然她怎么总是提这茬儿呀。
卢颖佳听见这话,终于松了口气,心说:“你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也不敢拿乔,赶快点了点头,指着刚刚自己拿下来的水晶摆设,说道:“和那个差不多吧。”
“水晶?”高阳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这个虽然挺赚钱的,可是这东西不多呀。这么大块儿的很难得。估计找个几块儿还行,要是做生意挣钱的话,恐怕不行。”人家门儿清着呢。其实,高阳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要是这玩意儿好找的话,估计也就轮不到你现在想起来了。
卢颖佳摆了摆手指。说道:“错错错。我不是打水晶的主意。我说的是玻璃。”
高阳那眉头就没有松开,听到这儿,直接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算了吧。那玻璃到是从那些胡商那能找到,可是有什么用呀。绿呼呼的。摸起来也没有水晶舒服。再说了,价钱也不便宜。再说了。那数量,比水晶也多不了多少。”
卢颖佳得意的说道:“就是因为它数量说,而且现在看起来没有水晶好,咱们才能挣钱呀。要是现在玻璃都是大路货了,那咱们还挣什么钱呀。”
“说说看?”高阳的兴致不是很高的敷衍道。
“我是说,我们自己做玻璃来卖。”卢颖佳小声的说道。这时候,两个人都再窗子边上,并且窗子大开,外边一个人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第二个人看见高阳那吃惊的模样。
“什、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做玻璃?我没听错吧。”高阳把那画的红彤彤的小嘴,张成了o型,吃惊的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没错。你觉得怎么样?”卢颖佳笑着问道。高阳这个样子,从来没见过呀。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回头跟自家大哥说说,他肯定是要遗憾的不行的。卢颖佳遗憾的想着。
高阳一把抓过卢颖佳的手,很是失态的问道:“你是开玩笑的吧。”
卢颖佳看她这个样子,有点儿担心了,别是范进中举了吧。连忙点着头说道:“没开玩笑没开玩笑。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敢开玩笑呢。说的都是真的。”
低了低头,说道:“你也知道我小的时候跟着我师傅出去云游了三年,这个玻璃的烧制方法,就是那个时候得的。不过,没有动手做过。估计咱们就算是要做出玻璃来,也要尝试好多次呢。”
其实她真是多虑了。要是卢颖佳现在能拿出众多精美的玻璃制品,高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范进中举’行为的可能。可是,这是说的话,也就只能让高阳失态了。毕竟这东西的值钱,那是傻子都知道的。何况,高阳可一点儿都不傻。
高阳回过神儿来,怪异的看着卢颖佳,看的她一个劲儿的发毛,打量了自己的身上,又用手摸了摸脸,说道:“怎么了?我有什么问题吗?”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你说这方子是你小的时候跟着你那个神秘的师傅,出去云游得到了,可是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们家才那么点儿家底儿。你怎么就没有拿出来呀。”
卢颖佳用看白痴的眼神儿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当我傻呢。要不是你嫁进我们家了,你以为我敢拿出来嘛。我又不是嫌弃命长。”
高阳脸色古怪的问道:“你以为我这公主是万能的呀。”
“公主虽然不是万能的,可是不是有个万能的爹爹嘛。那就行了呗。”卢颖佳送了耸肩说道。
“你们早些年把它献给陛下不就行了。”高阳还是怀疑的说道。
“你真当我傻呀。”卢颖佳已经无奈了,难道在高阳的眼里,自己真的是个傻的》卢颖佳深深的忧虑了。说道:“我那时候要是献给陛下了,我们家人这时候还有没有命,你很清楚吧。现在可不一样了。就算是还是有人打主意。可是不是有你呢嘛。看在你的面子上,陛下也不可能一点儿汤都不给咱们喝,别的想打主意的人。恐怕也要好好的思量思量吧。”
好吧,高阳就是故意的。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小丫头。也是很厉害的。别的不说,就是这个隐忍劲儿,就不是常人能及得上的。
其实,这是她不明白真相。卢颖佳一直没把这玻璃方子拿出来挣钱,一点儿,自然是像她刚刚说过的,怕安全问题不能保证。但是这并不是主要的,别的先不说,就她身边的银狼和卢靖宇身边的红狼。就能很好的保证他们两个人的安全。别的手段她也不少。最主要的是,因为她有空间在手,什么都有。根本就不缺钱。这到不是因为神马忍功了得。
“没有成功过?那你确定这能制作出玻璃来?”高阳习惯性的扣着桌子问道。
“当然,绝对正确。不过,这有经验和没经验,那可不一样。”卢颖佳点着头,这玻璃方子。自己可是背的滚瓜烂熟的。呃,当然了,就她那记忆力,短时间内,是不会退步到忘事的地步的。
“那我们就要先做做看了。”高阳摸着下巴说道。然后兴奋的挑着眉毛说道:“要是真的成功了。那咱们卢家,家财万贯还不是手到擒来。”高阳很兴奋。眼前仿佛无数的金饼,铜钱向她飞来。
“那也是以后。”卢颖佳打击她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这个地方,找可靠的人手,尽快掌握这个方法。在纸上写着可变不出钱来。”这才是瞎话呢,要是卖方子的话,也不少来钱。不过,那是杀鸡取卵的事儿,她俩同时在脑子里屏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对对。我想想,我想想。”高阳曲折手指,敲着脑袋,半晌,小心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们在我的公主府里去。”
卢颖佳一愣,说道:“不好吧。”
“怎么不好?”高阳眉飞色舞的说道:“我认为没有比那更好的地方了。”
“你想想,想在别人就先不说了,最起码魏王,就很是主意咱们家了。虽说家里也有地方,可是现在盯着的人的多。不好在家里弄。外边的庄子倒是离得远,可是我们去一趟也不方便,再说了,这可是值钱的玩意儿,放的太远了,咱们怎么能放心。”
高阳横了卢颖佳一眼,接着说道:“要是我们派人过去,那就更现眼儿了。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有事儿吗。那还谈什么保密呀。”
“只有我那公主府最好了。虽说也有人是不知道谁的密探。可是,那毕竟是我的府邸,里边的大部分人,还是能够信赖的。我再找出那一大家子都在我手底下的人,让他们来做。这样,就不怕有谁的细作了。”说着,她冷笑了两声,说道:“因为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都不能再走出府门了。”
卢颖佳明白了,这高阳是打算,把这些人都等同于囚禁,让他们和外边的人通不上消息,这样就算是有别人那埋的深的细作,那个人也得不到消息了。
高阳看着卢颖佳没有说话,以为她是被吓住了,赶忙说道:“当然了,这只是暂时的,等我观察一阵子,再好好的调查清楚,他们没有问题之后,还是可以让他们家的人出门的。”逃奴,在这个时代。那绝对不是个好选择。
“还是不好吧。”卢颖佳摇了摇头,高阳这个主意听起来确实是不错。放远了,她确实不安心,自古财帛动人心,要是真有那见利忘义的,她就白白的给人做嫁衣了,还给自己找了天大的麻烦。自己家里也确实不合适。
可是,这玻璃是要烧制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这要烧制自然就要有炉窑。这?在公主府盖炉窑?不知道李世民会不会直接把她们俩人给扔进去。这不是给皇家丢脸吗。
高阳对于赚钱的事儿。向来是很积极的。听见卢颖佳说什么也不同意,顿时就急了。说道:“怎么不行了?我觉得再也没有比那更合适的地方了。
等到卢颖佳把情况跟她一说,她也不招呼着要在自己的公主府了。就她那公主府,别说盖炉窑了,就是多盖一间屋子都有人来专门管着。更何况这个更大的工程了。再说了,要是让她老爹知道她在自己那个美轮美奂的府邸里盖炉窑?那场面她不敢想象。
高阳打了个寒战,有些丧气的说道:“那你说在哪?”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这个情况,在长安城里是别想了。别管是在哪儿要建个那么大的东西都不可能不引人注目,只能是在城外了。”
“你的那些庄子我也不熟悉,不过,我觉得最好的地方,就是咱们家在城外的那个离着比较远的庄子。”
高阳想了想。说道:“是不是那个我没去过的?”
“嗯。”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庄子因为良田不多,所以我们都去的少。所以,几乎不会有人注意那个庄子。现在那庄子上除了粮食还有各色水果和鸡鸭什么的。我觉得那合适,主要是因为那个庄子上有座山,我们要是在山上建造炉窑的话,应该没有那么引人注意。而且那个庄子里的人。都是我们家好几年的佃户了。通常都是一大家子人都在庄子里居住,庄子里的人也都互相熟识,别人也不容易混进去,有什么异常情况,也能很快就主意到。所以,在保密性和安全性上。应该还是比较不错的。你看呢?”
高阳想了想,也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于是只能是点头答应了。不过,最后还是强调:“等你哥哥回来,跟他商量商量,然后我要到那去看看。或者是你哥哥亲自去看看,选个地方,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个卢颖佳到是没有异议。他们看过了,才能更放心不是。
晚上卢靖宇回来,又是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不过,卢颖佳没有提烧制玻璃的事儿。高阳公主已经说了要和人家老公说,那自然自己就不能抢在前边说了。要是让她不高兴,那就不好了。卢颖佳心里叹息,这小姑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你这个嫂子的地位很高的情况下。就算是以前和她关系好,也要时时在意了。
一想到这儿,她就无比的想念清风观里,袁天罡院子里的那个小小的房间。在哪里,她可以放心的修炼,就算是袁天罡知道也没什么,反正他也是知道她是个修士。比在家里可自由多了。不够,唉,还是别胡思乱想了,自家大哥是不可能同意的,反正现阶段没希望。卢颖佳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以为自家大哥就算是兴奋那也是在他们自己的院子里。于是,早早的就洗漱之后,准备睡觉了。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玻璃的利润太巨大了,让她家那一直以来都比较淡定的大哥,很是激动了一把。
她都已经准备好要上床了,小丫头来禀报说:“少爷过来了,说要是小娘子还没睡就要进来看看您。还说……”
“还说什么?”卢颖佳没什么心情的问道。
“还说,要是已经睡下了,也先起来。”小丫头飞快的说道,显然有点儿不怎么理解,这个有点儿奇怪的命令。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儿呀。
卢颖佳听见这个话,更加不爽了。不过,还是吩咐青叶给她把衣服穿戴整齐。心里腹诽:这个不可靠的大哥,这么晚了还非得来闹她。你就算是高兴,那不能等到明天在来吗,竟然还说要是睡了也得起来的话,太无赖了。”
接下来,看着自己一层一层的穿衣服,心里接着嘟囔:什么时代呀。要是在现代,就自己穿的那里衣,其他书友正常看:。就算是见外客都没问题,现在见自家大哥,竟然还要穿戴整齐了,都不够折腾的。
别管怎么着,卢颖佳都很快站到了自家大哥的面前。把伺候的人都打发走,就和高阳两个人,托着下巴,看着卢靖宇在那兴奋的说着。
卢颖佳偷偷捅了捅高阳。说道:“你就不管管?”
高阳摊了摊手说道:“我管了。我让他明天再问你。他等不及。我觉得吧,他根本就没什么问题问你,就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太高兴了。所以,睡不着,就让咱们也不能睡。”说完。就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气。打完又加了一句,说道:“不过你们家很缺钱吗?怎么我知道的时候虽然高兴,可是也没这么、这么不可理喻吧。”
卢颖佳对于她的说法,深以为然。没办法,事实摆在眼前呀。自从卢靖宇到她的屋子里来之后,除了开始问了一句:“是真的吗?”之后,就一直在激动的白活什么?可惜她把耳朵给屏蔽了。
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卢靖宇的兴奋劲头下去了些的时候,卢颖佳这才黑着脸说道:“大哥。你今天这么晚不让我睡觉,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激动的样子来了?”
卢靖宇这才主意到自家妹子那黑着的脸,和自家老婆那睡眼蒙蒙的脸,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哪能呢。其实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这个玻璃做好了。就能做出像咱们卖出去的那个镜子,那样清楚的镜子了?”
卢颖佳想了一下,这才明白他说的是那个,在她一穿越过来,就替她解决了生存问题。换取了现在这栋宅子和城外两个庄子的那个小化妆镜来。点了点头,说道:“嗯。能做出来了。没想到大哥还记着呢。”
“记得,当然记得。大哥记一辈子。”卢靖宇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来。不过,马上又开心的说道:“明天大哥就请假,亲自到庄子那边去看看,找个好地方。尽快把这儿事儿落实了。争取早早的给妹子做出一个大大的梳妆镜来。”
卢颖佳虽然奇怪于自己大哥的反应,不过听见大哥先想到的是给自己走一个镜子,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还是谦虚的说道:“第一个哪能给我呢,等娘亲和嫂嫂有了,再给我也不迟。”
卢靖宇看了自家老婆一眼,没说话。嘴角含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对卢颖佳说道:“好了,你好好睡觉吧。明天有时间,把需要用的东西什么的,整理一下。别耽误而来事儿。要是没时间,也别着急,就算是找好了地方,一天也收拾不好。”
卢颖佳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要不然哥哥还是派个人过去吧。你这刚去上班没两天,马上就请假,不大好吧。小心上官不高兴。”
卢靖宇犹豫了一下,说道:“也好,明天让徐管家亲自过去看看。反正徐管家的儿子和媳妇,儿媳妇都在咱们府上,他家里又不是长安的,他们一家又都有卖身契,让他知道也没什么。”
卢颖佳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反正自家大哥不会吧钱往外推,派谁去她都没意见。不过,她知道,卢靖宇说的那么详细,可不是给自家解释的,而是和高阳说呢。徐管家在卢家这么多年,什么情况,她能不知道吗。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虽说夫妻俩感情不错,可是显然卢靖宇的心里,对着这么个公主媳妇儿,也不是那么平静的。
果然,第二天卢靖宇还是照常去上班了。高阳很是积极的跟着徐管家,带着自己府上的一对亲兵,到庄子上去了。到是不怎么显眼,对外说的是,到两季作物那个庄子上去了。毕竟陛下都等着看那收成呢。要是一年两季,都不会减产的话,那朝廷就要大力推广冬小麦了。
当然了,高阳的那队人马确实是先到的那里。不过是到了那之后,公主说了:从成婚到现在,还没有看过家里的庄子呢,既然已经出城了,那就顺便把那两个也一块儿看看吧。
这借口,让卢颖佳满头的黑线。话说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儿,其他书友正常看:。你这什么破理由啊。还什么‘从成婚到现在,’话说,你成婚满打满算也就才十来天吧。还有‘没有看过家里的庄子’。话说,你自己的陪嫁庄子,你看过几个?
不过,这就是给人们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就算是哪路探子听见了,也只能暗自腹诽,这公主脑子回路和别人不一样,想起一出就是一出。
所以。高阳很是快速的到卢家的三个庄子上去转了一圈。然后。皇子公主们都知道了,高阳公主很喜欢那个贫瘠的庄子。虽说上边良田不是很多,可是。架不住人家面积大呀,有山有水的。高阳公主经常去哪里自己动手摘果子神马的。
总之,传言很多。有那打着胆子问她的,要是比她大的,她多少还给个面子,跟你说:“我觉得哪挺有意思,可以自己上树摘果子。”要是比她小的问她,比如李治,就直接是被给了一个巴掌,然后抬着小下巴,傲娇的说道:“你有意见?”
多事儿的晋王李治小童鞋。很是悲催的一缩脖子,哀怨的想着:就不应该听三哥的话,还骗我说,十七姐和自己关系那么好,一定会告诉自己的。难道十七姐和他不好吗?哼!
和她不和睦的公主皇子们,则一个个幸灾乐祸的,讽刺的说道:“诶呀。皇妹呀。这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气势。可不能因为你嫁了个小……,呵呵,姐姐(哥哥,特指魏王)说错了,那个。现在妹夫的爵位虽然小点儿,家里的条件也差点儿。可是以后总会好起来的。不过,就算是现在没有好起来,妹妹你也不应该自己动手呀。要是手底下实在是没有人,那姐姐(哥哥)可以借给你几个。呵呵呵呵呵。”
可是,别管是那些亲近的还是那些等着看笑话的,都不能让高阳改变主意。她还是三天两头的往那个庄子上跑。就算是两季作物的丰收,都没有打消她的热情。最让人惊奇的是,那些来挑衅的人,高阳公主这次也很是好脾气的没有大打出手,也没有去告状,而是嘴角带着讽刺的说道:“井底之蛙。”让人气绝。
这种情况,让卢颖佳深深的感叹,看来这钱确实是好东西,这高阳明明不缺钱,可是,还是积极的顾不上吃饭,也乐此不疲。
这风声传的很广,等李世民从两季作物大丰收的兴奋中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才想起自家宝贝闺女高阳,已经好几天都没来宫里看他了。
于是,招来身边的内侍问道:“最近十七公主来过没有?”
内侍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回禀陛下。没有。”
李世民本来还有些奇怪呢。这两季作物就是卢家的庄子上出产的。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儿呀。这作为卢家主母的高阳,怎么会不进宫了呢?这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呀。只能说,李世民合适很了解他家闺女的。
化身父亲角色的李世民,立刻担心的说道:“去,到卢家给我把高阳丫头传来。”
内侍很是踌躇了一下,没有痛快的答应下来。
李世民眼睛一立,问道:“怎么回事儿?高阳出什么事儿了?”李世民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没有没有。”内侍一看李世民误会了,哪还敢耽搁,赶快把这阵子的,关于高阳公主的消息告诉李世民,并且说道:“金山公主和晋王殿下,这些日子都已经去卢家找了高阳公主三次了,可是一次都没有找到人,说是公主每天天一亮,就出城,晚上都是卡着时辰会来。这时候去传,恐怕也找不到人。”
李世民一听,立马就乐了。笑着说道:“这个臭丫头,肯定不止是爬树这事儿。去给朕传旨,明天让她进宫来给朕请安来。”
“是。”内侍轻笑着答应了一声。
高阳这时候,可不知道她家老爹对于,好几天没见到她的怨念。而是很欣喜的看着这座刚建成的炉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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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行了吗?”高阳兴奋的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回禀公主,因为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所以,就按照烧制瓷器的样子建造的。所以,行不行,还要试试才能知道。”徐管家恭敬的答道。
“哦。”高阳稍微的低落了那么一下,不过也就是那么一下的事儿。马上就又生龙活虎了。继续问道:“那什么时候开始试?”
“这个?”徐管家心里汗道:这也忒着急了吧。看了看满脸期待的自家主母,小心的说道:“那个,老奴听说,这新窑第一次用,得找个黄道吉日的,这个得去找人算一算才知道。”
高阳心里着急呀。这么多日子以来,她顶着各种各样的眼光,她容易吗她。现在希望就在眼前了,竟然还要等?不过,她又不敢说不让找日子,这年头别说开窑了,就是换屋子都要选个日子呢。于是,急声催促道:“那你现在就去找人算去。别耽误着了。定个最近的吉日啊。”
“是,其他书友正常看:。老奴这就去。那公主现在是不是要一块儿回长安?”徐管家赶紧答应着。末了(liao)还小心的问了一句。这可是自家的主母,怎么也得伺候好了不是。当然了,主要是,现在就算是在这儿等着,也没事儿干呀。连监工都不用了。
“好吧,一块儿回。”高阳想了想说道。时间也差不错了,就算是不回去,也待不了一会儿了。这些日子,有空就往外跑,还真没好好休息一下子。累死了。
今天正好早早的回去,好好的休息,养好了精神,就要正式开始挣钱了。想到这儿,刚刚还有的疲惫感觉,立马就一扫而空。
“走,回家。”高阳高兴的说道:“对了,婉儿。记得把我亲自酿造的苹果醋和苹果酒给搬到车上去。明天去宫里看父皇去。好多天没有见到父皇了。”
高阳公主终于想起她那在宫中的老爹来了。这算不算是父女天性?
这些日子,高阳还真的不是纯粹的捣乱、咳咳,庄罗来着。主要是,她态度到是挺积极的,可惜不专业。她来的这个时候,正式庄子上的果树结果的时候。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把自家院子里的几棵树上的果子,除了留够吃的,就会酿点儿果子酒。
这都是卢靖宇让人教的。因为当年开了酒楼。并且在酒楼里销售了自家地窖里的果子酒之后。就和程怀亮等那些股东们说好了,专门给酒楼提供果子酒,所以。就教给了庄子上的庄户,上山的果子,除了留点儿出来吃之外。就是一小部分做果脯,再稍微有点儿做罐头,剩下的大部分都酿成了果子酒。现在酒楼里卖的很不错。
卢靖宇也没打算垄断,这果子酒的酿造技术,传出去就传出去了。一是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果子,这个年代运输没有那么方便,要想把别的地方的果子运过来,再酿成酒。那成本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所以,就只是供应自家的酒楼。
所以,这庄子上几乎都不从外边买酒,都是自己家酿造的果子酒,男女都可以饮用,其他书友正常看:。高阳这次来,正赶上庄子里的果子收获。连孩子都爬到树上去摘果子。家里的女人们负责洗果子、酿酒。地里的庄稼活儿,都是男人们干。
高阳一看很感兴趣呀。当然了。主要是因为她对于炉窑那边的指挥,实在是不给力,可是,要是回家去等着的话,她又心里着急。所以。就也跟着庄子里的人,也亲自选果子。偶尔也亲自摘一些,然后,跟着酿了一些酒。顺便催促着,炉窑那边不许偷懒。让知道这一情况的卢颖佳着实的汗了一把。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转移注意力了呀。好先进的主意精神压力的办法呀。
因为一直是对外说,高阳公主在庄子里摘果子。所以,这个刚刚酿造好的果酒,那就是最好的证明呀。好多天没有见她自己的老爹了,正好顺便孝敬孝敬去。这可是全部过程,都是自己动的手呀。
回到家,卢颖佳看见高阳的时候,还有点儿不敢相信,再看看外边的天色,问道:“今天嫂嫂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奇怪呀,这些天了,高阳每天是不到关城门不回家的。每每都是托到最后一刻。今天这时候还早呢!“难道你知道了?”
卢颖佳惊奇的说道,这李世民就算是想闺女,也不至于这样吧。莫非一拨人来这边通知,还派人去了庄子上?
“你也知道了?”高阳也惊奇的问道。
“啊。”卢颖佳满脸的无奈,说道:“你爹爹对你真好。看来是真想你了,要是有时间,你还是多去看看他吧。”
“我爹爹?你是说我父皇?这和我父皇有什么关系?难道我父皇都知道了?”高阳奇怪了。这谁传的消息呀,自己知道炉窑完成了,都没耽搁,就是装了装酒的功夫,这消息就传到父皇那里了?高阳有点儿心惊了。这到底谁家的细作,这么厉害。
卢颖佳听见她这么说,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么多日子了,大家都这么说,陛下这么可能不知道呢。”
“大家都这么说?”高阳明白她们俩说的不是一回事儿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就算是有细作,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大家都知道了。于是问道:“你到底说的什么事儿呀?”
卢颖佳错愕的说道:“不就是陛下说想你了,让你明天进宫的事儿吗?你不知道吗?”这不是说了半天了吗。
“让我进宫?”高阳诧异,“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刚刚喽。”卢颖佳说道:“你既然还不知道,那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事儿?”太乌龙了吧,合着说了半天,这是鸡同鸭讲呀。
“我刚刚说的是炉窑建好了。就剩下找个黄道吉日就可以点火了。”高阳无奈的说道。不过,说着说着就又兴奋起来了,满脸的笑容。
“真的?这么快?”卢颖佳也很高兴,这才半个多月,这就建好了?
“那当然。”高阳得意的说道:“你也不看看,我天天往那边跑,怎么可能不快。”说着,高高的抬着精巧的小下巴,那傲娇的样子,让卢颖佳一阵的好笑。
卢颖佳很给面子的说道:“好的,好的。我嫂子多厉害的人呀。当然是马到成功。呵呵。对了,刚刚,就是你进门之前,陛下刚派人来传口信儿来了,说是想你了,都好多天不见了,唉,再等下去,就要思郁成疾了。所以,让你明天进宫探父。”
这口信儿传的,卢颖佳什么感觉高阳不知道,反正她知道自己的嘴角是不停的抽搐。说的也太可怜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高阳是他的独女呢。其实呢?这自己都是她第十七个闺女了。就是再宝贝,能宝贝到哪儿去。
高阳转头对着婉儿说道:“明天把我酿的那酒,给父皇搬上一缸。”
卢颖佳吃了一惊,心里一阵的好笑。婉儿更是眼角抽搐,止都止不住,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公主和陛下可真真是父女呢。你看看,这抽风儿都赶到一块儿了。
卢颖佳忍着笑问道:“嫂嫂,你是说,把你前些日子酿的那个酒送给陛下去?”
高阳使劲儿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
说着,自己坐到桌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日子,他们都是怎么说的我。哼,我就让他们看看,我就是当庄子上玩儿了。那又怎么样?我就是玩儿,那也叫孝顺。”
看来,高阳也不是不在意。人家是打算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这时候就先收点儿利息。嘿嘿,一想起,明天要是把自己酿造的酒,献给父皇的话,别管自己手艺怎么样,反正父皇是不会生气的。到时候自己再好好的哄哄他,让那些等着看本宫笑话的人,嫉妒去吧。
打定主意的高阳,晚上也没跟卢颖佳多啰嗦。人家今天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这天气虽说不是那么热了,可是,太阳还是挺大的。这几天都有些黑了。嗯,晚上用珍珠粉敷脸。这一晚上,高阳是可这劲儿的捯饬。
果然,第二天早餐桌上,高阳不但起了个大早,而且那叫一个精神奕奕呀。那个精气神儿,让卢颖佳的小心肝是不停的颤抖呀。
卢颖佳小心的说道:“那个,嫂嫂,你今天是给陛下去请安,不是去打仗呀。”这怎么像是要冲锋陷阵似的,透着那么股子兴奋劲儿呢。
高阳白了她一眼,说道:“没见识。我这些天在庄子上心情好,自然就精神好。我要是蔫头耷脑的,那些人不是更要看本宫的笑话了。哼,本宫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就是要让他们好好看看,本宫是玩儿也玩儿了,还孝敬了父皇,还精神倍儿好。哼,一箭三雕。”
卢颖佳这个汗呀,那皇宫可是你娘家。这怎么回趟娘家,还得用着兵法呀。连气势都算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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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她理解不理解,反正高阳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娘家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李世民到底是怎么教训这个‘不孝女’的,卢颖佳是没见到。不过,显然是高阳童鞋技高一筹,结果是不错滴。什么?你说我怎么确定?
强烈鄙视你。这都看不出来。没看见人家的亲嫂嫂,带着一堆的赏赐,春风满面的回来呀。卢颖佳接到高阳回来的消息,赶忙到前边去探听消息,实际是要看看,这丫的是不是被李世民给训了个灰头土脸。
结果大出她的意料之外呀。一进门,高阳就满面笑容的招呼她道:“快过来,快过来。这次父皇给了好多皮子。都是今年进上来的新的。还有貂皮呢。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喜欢就拿回去做个披风什么的。”
卢颖佳当时眼睛都直了。这李世民昨天那意思,不是很长时间不见自家闺女很生气的样子吗?怎么这一天的功夫,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了?
不过,她才不会傻乎乎的问高阳呢。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家心急如焚的等着看她灰头土脸的被她老爹教训的样子,这丫头肯定要发飙的。她可没那么傻。
好东西自然是要要的。她以前的大毛衣裳到是不少。可惜都在空间里。外边的成品,都是几年前的了,穿上短一大截子。她还正发愁呢,去年虽然她醒了。可是,天气冷的时候,她还不良于行呢。根本就用不到穿大毛的衣服。可今年不一样呀。要是光让她穿着时代的棉服,她肯定是不出了门的。
到外边买好的大毛衣服,也不是一定买不到。可是,这本来好皮子都在各家私藏着呢。外边的本就不多。就算是有,就他们家那家底儿,也买不起。她家的库房里,到是存着点儿子皮毛。可是,她是想着那些还是留给她家大哥好了。毕竟,他是要当差上班的人。穿的不好的话,还不得被人看不起呀。
这高阳这次的赏赐,真是太给力了。高阳到是没想到这茬。主要是,她夏天的时候嫁过来,现在天气也还没冷呢。再说了,她陪嫁的东西里,这些东西可不少。
不过,卢颖佳可不打算用自家嫂子的嫁妆。这用哥哥的是天经地义。用嫂子的嫁妆?还是算了吧。让人觉得不舒服。不过,这赏赐就不一样了。在卢颖佳看来,这就是相当于现代的婚前私有财产和婚后的公共财产的区别。前者。她觉得好像是占人家便宜似的。后者,她用的心安理得。
卢颖佳翻腾着那些皮毛。确实好皮子不少。就连罕见的火红色的貂皮,都有两块儿。不过。卢颖佳夺人所爱的爱好。谁不知道高阳喜欢鲜艳的眼色呀,这火红的皮子,正对了她的胃口。翻翻拣拣的,卢颖佳选定了三张灰色的皮子。她还真没看出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来。不过,她对于那些白色的什么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要是弄个雪白雪白的穿着,好看是好看了,可是,她还敢动吗?
不过。高阳看见她挑的这几块儿可不怎么高兴。说道:“让你挑喜欢的,你就找了这么两块儿不起眼的呀。这也太难看了。”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动手翻翻拣拣的,一连挑出来了好几块儿,说道:“你看看,这个水獭皮。再看看这个,狐狸皮。这眼色多好呀。这皮毛。这颜色,怎么都比你看的那个好吧。真是没眼光。”
高阳明目张胆的嘲笑着她,一边手里不停的,把里边比较珍贵的皮子,找出来扔给她。卢颖佳很无语。看着扔到自己身边的那些珍贵的皮子。其实真的很想都抱自己屋里去。可是,唉。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这些皮子都是上好的。我这时候还长个头呢。用这么好的皮子干什么,今年穿一年,明年我长了,就不能穿了,到时候我多心疼呀。”
“还是用这样的比较好。”卢颖佳抬手指了指手边的三张灰色的皮子,问道:“这是什么皮?”
高阳瞄了一眼,说道:“你不知道就说要呀。你就不怕那是什么珍贵的皮子?”不过,还是说道:“那就是很普通的狼皮。”
“狼皮?”卢颖佳拿起来摸了又摸,说道:“一点儿不像呀。我见过的狼皮,可没这么柔软。”
高阳嗤笑了一声,说道:“哼,那要看制皮子的人的手艺了。要是像外边那些弄的硬邦邦的,敢给父皇送过去吗。”
也是。要是让皇帝陛下送的东西,都不知道弄好点儿,那这个人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卢颖佳喜滋滋的看着说道:“我就要这三张了。对了,要是还有小羊羔的皮,也给我几张呗。”
“你要那个干吗?”高阳奇怪,一边指挥着人给她找,一边问道。这羊羔皮还是比较常见的。毕竟这羊可是人工繁殖的,那要是要羊皮的话,就很常见了。不过,她们这样的,通常情况下,要那个也就是赏赐人。自己是不用的。
卢颖佳踢了踢自己的小脚丫,说道:“给我自己做双羊羔皮的靴子。要是还有剩的话,就在做个手护。”手护,就是指的现代的暖袖。
高阳鄙视了她一眼,说道:“就那东西还用的着你用剩下的?”转头对着婉儿说道:“给她多拿几张,别弄的好像我这个做嫂子的虐待她似的。”
卢颖佳才不在乎她那个鄙视的眼神儿呢。这样的眼神儿攻击,对于她们两个人之间,那绝对是每天的必有的功课。太常见了,已经不能引起任何波澜了。不过,对于她让多给两张的事儿,她可一点儿都不客气的收下了。嘿嘿,反正对于她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实在不行,从库房里给她找两匹好看的布去。想到这儿,貌似,自己这个公主嫂子,还没有去过她家库房呢。难道是因为,看见了她家的家底儿,所以对库房根本就不抱有任何幻想了?
高阳还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刚拿到钥匙的时候,她还认真的看过他们家的账册,叫来徐管家,好好的询问了一回。然后发现。他们家还真没有什么特别赚钱的产业,而且,卢颖佳这些年花钱可不少,总的来说,几乎不可能有什么积蓄。这还是现在的情况。前几年,卢靖宇更是恨不得把钱一文钱掰成两半花,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对于去看库房的事儿,她根本就没想。
有什么可看的?这卢家来长安。可以算的上是逃难过来的。现在能有手底下的这些产业。在高阳看来,这都是很能干的表现了。库房里还能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不说高阳的想法,就说两个人在这儿瓜分李世民赏赐的皮子。卢颖佳把刚刚高阳给扔过来的什么狐狸皮什么的。又给扔回去,把自己看中的狼皮和婉儿递过来的小羊羔皮子,笑眯眯的划拉过来。让抱琴一会儿抱回去。
高阳好像才想起似的,说道:“对了,婉儿,给她找找,我记得有两张不错的鹿皮来着,找出来给她。这鹿皮靴子可比那什么羊羔皮的好多了。”
卢颖佳看了看高阳那样子,好像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算了,先拿过来。到时候再说吧。然后才问道:“嫂嫂,你今天进宫,陛下说别的了没有?昨天那传口谕来的公公,可是说陛下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呀。”
高阳得意的抬着小下巴,说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哼。”
顿了顿,说道:“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在我父皇耳朵边上,说我整天去庄子上玩儿,恐怕都忘了给父皇请安的事儿了,balabalabala……,哼。我这次就让那个人知道知道,我就是去玩儿了怎么着?父皇照样赏赐我。”
“嘿嘿。你都不知道。我把自己酿造的果子酒,还有果脯,给父皇送过去。说是好不容易才学着,亲自做好的。就是为了孝敬父皇的时候,父皇高兴的不得了。哪还能记得我好多天不请安的事儿呀。最后还嘱咐我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有这个孝心就行,要是累着了怎么办呀。balabalabala……”
卢颖佳看她那得意的样儿,就知道事情不像她说的这么容易。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让李世民这么高兴的话,那这大唐皇室,还有不受宠的皇子公主吗?
两个人很是happy的交谈了半天,终于感觉到肚子饿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才结束了一天的茶话会。晚上,卢靖宇回来,又是一家人一块儿吃晚饭。
不过,这两个聊痛快的女人,很快发现了一个现象。她家大哥(夫君)貌似不怎么高兴呀。“宇哥儿,出什么事儿了吗?”高阳问道。
卢颖佳也回想了回想。这些天她和高阳两个人,确实是对庄子那边,即将建成的玻璃作坊很上心。所以,都有些忽略了家里的一家之主。可是,要是有事儿的话,管家应该不能瞒着呀。难道是上班被人打压了?
卢靖宇很是郁闷的看了两个小女人一眼。看见俩个人都神色焦急的看着自己,心里的感觉才好了一点儿。说道:“你们实在是太不关心我这一家之主了。也太不关心家里了,怎么能就看着那个还没有赚钱的……总之,家里有了什么变化,你们都不知道吗?”
卢颖佳和高阳对视一眼,什么讯息都没有得到。这家里,貌似,也没什么大事儿吧。“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还是高阳忍不住了问道。难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往自家送恐怖分子了?
“你们每天进进出出,难道就没发现咱们家的大门的门牌给换了吗?”卢靖宇这个郁闷就别说了,好歹这大门你们每天都走吧。还有小妹,你就是不每天都出去。可是,你能不能不每天关在那个小院子里?以前还好点儿,好歹管事儿。现在可到好,把管家的事儿,一股脑的扔给了高阳,自己宅子在院子里,美其名曰养神儿。还不让家里人禀报事儿,说是不管家,有事儿找我们两口子。你已经很有精神了好不,不用养就行了。你就算是不管家,你也不能什么也不管呀。
“门口的牌匾?换成什么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这个还真没注意。
“咱们不是一直写的子爵府嘛?”卢颖佳问道。当时,她就想着,这子爵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爵位,干嘛还要挂到门口呀。就直接挂卢府就算了。可是,在自家大哥成亲前。礼部的大臣,明示暗示的说,既然要娶公主过门,还是把爵位的牌匾挂上吧,还好看不是?于是乎,他们家就在门口的正中间,给挂上了子爵府,书迷们还喜欢看:。你说说,这人家都是王府、国公府。什么的。到他们家就成了子爵府。卢颖佳每次都不愿意看。这怎么还给换了?
“大哥,你降爵了?”卢颖佳小心的问道。难道有成了开国县男了?
高阳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卢靖宇,今天进宫也没听说这事儿呀。怎么父皇也没提呢?
卢靖宇这个生气呀。饭也不吃了。指着她们俩说道:“你怎么就非要说降爵了呢。我就不能升了?”
卢颖佳赶紧赔笑说道:“嘿嘿,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看。我这不是因为想不起来咱们这些日子做什么了吗。咱们家也没做什么呀。那个,我错了。”卢颖佳算是发现了,今天她就是倒霉催的,说什么错什么,还是不说了。直接认错好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呀?到底是升了还是降了?”高阳急了,这兄妹俩怎么就这么愁人呀,把话说清楚了会死呀。
“升了,成了伯爵府了。”卢靖宇没脾气的说道。这可是自己亲媳妇儿,急坏了还是自己心疼不是。什么?你说妹子?那也是亲妹子。可是你没发现吗,这妹子的神经比较粗,她自己跑题的可能性还大点儿。
“为什么呀?你干嘛了?”这升了也不能让人放心呀。你想啊,这要是降了,说明犯错误了。可是,他人现在可是好好的在这两人面前坐着呢。可是这要是升了,那到是不可能是犯错误了。可是。这也说明他不知道干什么了。
这爵位可不是官职。官职的话,有可能你出个主意,那就能让陛下给你升升官儿,可是这爵位,那可是都得有实打实的功劳才能给的。这些日子他到底干嘛了?
“你们能不能经点儿心。前些日子。我不是把那个两季作物的庄子,托付给你们了吗?你们去看过没有?”说道这个。卢靖宇就是一肚子的郁闷,书迷们还喜欢看:。
还有比他更悲惨的吗。自己是刚上班,没有经验,所以天天忙着去适应环境,和同事搞好关系,当然了,其实有好多人本来就是认识的。可是,那和在国子监也不一样好吧。
所以,把家里的事儿,很是郑重的托付给了两个女主人,一个自己媳妇儿,一个自己妹子。平时都是挺靠谱的人哪。要是收成了,应该马上就告诉自己,让自己高兴高兴呀。
结果,这两个不靠谱的人,真是气死他了。竟然把管家派过去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管。他还以为今年收成晚呢。还等着结果呢。
结果呢?结果就是陛下都知道收成了,他还不知道呢。好吗,等陛下把他提溜到太极殿,这一通夸奖,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等到李世民诧异的问他:“你不知道你那庄子上的产量?”
卢靖宇当时就呆了。好在他反应快,没说出来自己不知道。傻笑了两声,说道:“那个,这不是都好几年了都这样了吗。所以我就、那个什么……”
好在李世民以为他是习以为常了,这才没有在意他之前的呆样儿。不过,还是在朝堂上说了,把他的爵位给提升提升。所以,他们家就成了伯爵府了。
卢颖佳和高阳对视了一眼,卢颖佳给了高阳一个眼色,“你上。”
“干嘛我上?那是你哥。”高阳的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写着。
“他还是你老公呢。反正你是当家主母,你没去庄子上,那就是不对,我现在是你小姑子,这不归我管了。”卢颖佳毫不示弱。
“好吧。”高阳败退。这确实是归她管。当时卢靖宇也确实是把这事儿给交代给她了。于是,彪悍的高阳妹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糯糯的说道:“那个,我这不是这些天比较忙吗。我想着那边庄子上的人,也应该是有经验的了。所以,就疏忽了。”
其实这事儿也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要不然卢靖宇早几天就要发飙了,还用等到这时候?不过是看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不像话,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这才借机发挥罢了。看见自家老婆妹子都一副我错了的样子。也就没什么可生气的了。
卢颖佳一看,过关!这才说话,“大哥,这两季作物,不是在咱们送聘礼的时候,就已经赏赐过了吗。那时候不是才升的子爵吗?”
卢靖宇摊了摊手,说道:“你以为没人这么说呀。可是陛下说了,上次给升爵位。是因为那个牛痘预防天花的法子。这才是因为两季作物的法子。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儿。能拯救天下黎民的。所以。应该给赏赐。”
卢颖佳闭嘴。原来还可以这样呀。想和到一块儿就和到一块儿,想分成两次就分成两次。不过,她强烈怀疑。这李世民可能是因为他哥哥的爵位太小了,找理由给他升呢。虽说很多公主的驸马,根本就没爵位。可是,人家都有一个有爵位的老爹,他们家可是什么都没有。没准李世民是觉得委屈了自家闺女?还是觉得女婿家的家世实在不起眼?可能两者都有。当然了,这他们卢家也确实争气就是了。要是没有这好的理由,李世民就是想找由头也找不着不是。
别管怎么样,这升爵位就是高兴的事儿。高阳知道了,那是很高兴呀。这一高兴,就直接想起自己亲手酿造的酒来了。
招呼人搬过来一坛子,说道:“这么好的事儿。怎么能不庆祝庆祝呢。虽然晚了点儿,可是一点儿都不耽误咱们高兴。”
听得卢颖佳一个劲儿的嘴角抽搐,放下自己的饭碗,说道:“你们慢慢吃吧。我这身体可不能喝酒,陪不了你们。也不能熬夜,就先回去了。”汗,再待着就真成了点灯破了。还是超亮型的。
她走之后是什么情景。她就不知道了。反正那是夫妻俩,出什么事儿,也是正常,她不用操心。
一晃三天的时间过去了。这天早晨,到了选定好的吉日。那边的炉窑,要试烧了。这三天。卢靖宇、卢颖佳和高阳也没闲着。其实,主要是人家高阳盯着呢。卢靖宇要去上班,不能随便请假。再说了,他也找不到理由请假,总不能说我去看我们家烧玻璃的炉窑吧。
卢颖佳,这一家人都拿她当易碎品看待。动动嘴还行,动腿的事儿,那是轮不到她的。所以,她只要把一应的注意事项,和需要的原材料都写清楚,交给高阳就行了。
只有高阳兴致高昂的,在家里、庄子上,来回的折腾指挥。那模样,整个就是个财迷精的架势。谁敢拦她,就要试试她手里的鞭子答应不答应。
经过她三天的上蹿下跳,咳咳,错了,三天的忙忙碌碌。终于到了选好的吉日。这天一早,高阳根本就没等着卢颖佳起来,就早早的,在城门刚开的时候,就出城去了。
卢颖佳这个咬牙,肿么能这样呢?自己也很想去看好不好。结果,青叶在后边轻轻的劝道:“小娘子,公主派人来说了,这第一天肯定很乱,没准还很脏,对您的身体不好,您要是想去看看,等他们都做熟练了,那时候公主肯定给您找个好角度,让您去看看。”
卢颖佳默然,这时候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都不让自己这个最明白的人去。等以后还想着能凑近了看?哼哼,傻子也不能相信呀。自己傻吗?
哼,现在不让我去,总有让我去的时候。卢颖佳心里恨恨的想着。她故意没把做镜子的方法告诉他们。到时候,自己一定要亲自去。
其实,倒不是卢颖佳怄气。这要是,别看她说的头头是道,可是,她从来就没见过玻璃是怎么加工出来的。她也好奇好吧。再说了,那镜子的制作方法,首先要有平面玻璃,可是,现在的工艺能不能做出来,还真不好说,得看看再说。
第一天,很正常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什么成品都没有出现。好吧,这其实很正常。别说他们都没经验,只是纸上谈兵了,就算是那有经验的。第一天,一个新的炉窑,那也不敢保证就出成品。不过,高阳还是很沮丧。这就是所谓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高阳这些日子以来,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主要是那些说风凉话嘲笑她的人。所以,她就等着成了成品,好看那些人的嘴脸呢。结果,没有开门红。
卢颖佳好生安慰了她一通。当然了。自家大哥。那绝对是安慰的主力。高阳很快就重振擂鼓,第二天,又是一大早就出了门。
一连五天。都是早出晚归的。眼瞅着人都憔悴了。卢靖宇看着心疼坏了,这天吃过了晚饭,把自家妹子赶走。搂着自己媳妇说道:“丫头呀。别那么着急,你要这么想。这玻璃多值钱呀,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弄出来,还能等着咱们家发财吗,早就有人做去了。现在咱们找到方法了,那做出来就是迟早的事儿,你不用这么天天盯着去。”
高阳不怎么高兴的说道:“这成品没出来,谁知道到底能不能做出来呀。”万一要是成不了,那自己得多受打击呀。
卢靖宇想了想。这么说,自己媳妇肯定不能听呀。这丫头倔强着呢,还是得想个法子,琢磨了琢磨,说道:“别管出没出成品,你都不能这么每天往那跑了。”
“我着急。”高阳暴躁的说道。
“我知道你着急,谁也着急呀。你想想。你这么天天往庄子上跑。前些日子还可以说是因为那些果子熟了,你学着做果脯,酿酒。可是现在你还天天去,那别人还不得起了疑心?”卢靖宇连说带骗。
高阳被搂着的身子一僵,猛的抬头说道:“诶呀。我忘了。那怎么办?”
“别急别急。”卢靖宇那叫一个心疼呀。这丫头,肯定是这些日子给急坏了。“咱从明天开始。就不过去了。让他们来汇报情况。啊。咱自己在家,该吃吃,该玩玩。就算是有怀疑的,看见你不过去了,也只会以为你过够了瘾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其实高阳本来也不是那么着急。毕竟她不像是卢颖佳一样,需要用钱,她根本就不缺钱。这件事儿,开始不过是兴趣而已。后来吧,因为外界的各种流言蜚语,让她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她一个那么高傲的人,先是被人讽刺找了个小地主当婆家。后来又是被人说自己要当农妇,自然是心里憋着一股火气。
虽说卢靖宇的爵位升的一点儿都不慢。甚至可以说快的很。可是,在这长安城里,他们卢家真是算不上什么。主要是因为,他们没有家族可以依赖。虽说是姓卢,可是,和范阳卢家并不沾边,就算是连了宗,可是,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这身后没有家族依仗,就证明你只能是自己打拼,却没有帮手。所以,那些和她不对付的皇子公主们,自然是都等着看她的笑话的。
所以,这些日子她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等是在心里就憋着一股劲儿,等着这玻璃做出来,让那些人好好的看看。虽然自己找的这个婆家不是世家,可是架不住人家自己争气。爵位怎么了?现在自己的丈夫就已经是伯爵了。可是他还不到二十岁呢,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再说了,就算是三十年,五十年后,这爵位也依然是自己的驸马的。你们呢?现在是国公的儿媳妇又怎么样,等以后爵位能不能落到你们的驸马手中,还是两说呢。(卢颖佳是这样以为的。要不然,怎么历史上高阳会因为争夺房玄龄留下的爵位而和房遗直互相告发呢。)
现在呢?只要是这个玻璃制品成功了,那自己家里就是要爵位有爵位,要钱有钱。至于权利?那就要看谁的手段高明了。
高阳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家丈夫以后会落马。他又不是个纨绔,自己的人脉、手段、经营,再加上自己驸马的能干,还怕以后会低人一等?那就是笑话了。
所以,高阳现在迫切的希望,这个玻璃制品马上成功,能让那些嘲笑自己的人,反过来巴结自己。毕竟,这个东西的利润,那真是傻子都明白。
经过卢靖宇的多方开导,高阳终于不再每天都早出晚归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虽然还是每天都让人来汇报那边的情况,可是,人却不在显得风尘仆仆,脸色憔悴了。让卢靖宇和卢颖佳终于松了口气。
等高阳休息过两天之后,终于等来了一个好消息。庄子上的管事儿。小心的拉着一个箱子,来到了府上。进了门,对着门子说道:“快,快去通禀,就说我有急事要见公主。”
门子不敢怠慢,连忙就到了前边的花厅,高阳正在和卢颖佳在花厅里,做冬天的大毛衣服呢。要说高阳那真不是那做细致活儿的料。可是。她看着卢颖佳给自己做的手护。眼馋的不行。
卢颖佳模仿者现代的样式,用洁白的小羊羔皮毛,做了一个手护。并且还在上边拼出了一个猪头的模样。还在上边绣上了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个q版的小猪。当然了。高阳并不知道什么是q版,她就知道,很可爱,她很喜欢。可是,卢颖佳不肯给她。
其实卢颖佳也没那么小气。主要是高阳人虽然不去庄子了,可是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着那边,卢颖佳就想着转移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跟着自己做女红还是不错的。虽然高阳的女红实在是不怎么样。
高阳正在跟针线奋斗呢,一边做还一边笑着说:“这也就是用的是皮子。用你这个方法做出来,还真看不出针线活儿怎么样,要不然说什么我也不能自己做。”
卢颖佳吭吭哧哧的在旁边笑,说道:“要真的是在布料上绣花什么的,我也不敢让你做呀。你做的那个,等戴上了让人家一看,诶呀怎么漏手指头呀。快看看,是哪开线了。结果,人家拿过去一看,哪是开线了呀,其实是你的针脚太大了。”
“哈哈哈哈哈。”高阳听见她的描述。给笑坏了。扔了手中的东西,就跑过来要打她。说道:“你太坏了。虽然我知道我的女红是不怎么好。可是,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针脚吧。”
卢颖佳嘿嘿的笑,这种事儿谁也说不准,书迷们还喜欢看:。想当然,她上学的时候。她记得那年她才十六岁,这要是在古代,那绝对是个大人了。可是那时候,她可是第一次离开家生活,那之前她可从来都没出过家门。在家的衣服都不自己洗,更别说拿针线了。从来就没摸过。
跟她一块儿的一个老乡,星期天的时候把被罩送洗了。拿回来之后就要招上呀。挺简单的一件事儿。可是,罩上之后就有问题了。
她那个老乡用的被子是家里买的,绸缎面的。光罩上被罩不行,你要是不它们缝到一块儿,它太光滑了,可是,这缝上它们就成问题了。
最后,两个人实在没办法。卢颖佳(当时不叫这个名儿)自告奋勇说道:“行了,我给你缝吧。”其实,她也是第一次拿针。不过是以前见过妈妈缝过几次而已。
过程很顺利。为此卢颖佳心里还很是得意。这也没什么可难的吗,看看看看,自己多聪明。哼,不是自己不会,不过就是不愿意干罢了。要不然,没什么可难倒自己的。
结果很悲催。缝好之后,两个人就打算把被子叠起来,结果发现,把床单和被子缝到一块儿了。当时,卢颖佳脸那叫一个红呀。这当时在她们宿舍,成了一大奇闻。
所以,她觉得,对于她刚刚说的,高阳缝的可能漏手指头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当然了,这个时代这种事儿,发生的几率到是很少,在古代,女红可以算是女人的基本技能,就算是不精通,可是结实还是能做到的。不过是精致不精致罢了。当然了,也有极个别的除外,比如公主?
两个人正在笑闹着的时候,外边来报,说道庄子那边来人了。并且还带了个大箱子,说是马上要求见公主。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是满眼的惊喜。难道成了?
“人在哪呢?”高阳着急的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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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带过来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在后边说道。拉了拉高阳的手。示意她别那么激动。她们家可不知道都有谁的人呢。
高阳也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把人带过来吧。真是的,我都等了多少日子了,才给弄好了送来。这农家的小菜儿也不是那么好弄的。”说完,还抱怨的看了卢颖佳一眼。让卢颖佳心里好笑极了。这丫头,找借口都不知道找个好点儿的。还农家小菜儿?
殊不知,高阳早就急的不行了,能想到这个就算是不错的了。
赵庄头(庄子上来的人)指挥着家丁,把从庄子上带过来的箱子,抬到了花厅。高阳已经把人都打发下去了,只剩了她身边的婉儿和卢颖佳身边的青叶。
没等到赵庄头行礼,就着急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多什么礼,现在过来,是不是成了?”这庄子上每天都是上午来汇报头天的情况,可是今天上午已经来过了。这下午又来,自然是有消息了。
赵庄头赶紧点了点头,他可是知道自家的这个当家主母有多着急,说道:“中午的时候,出了成品了,不过,就是不是特别的透明,再一个就是不怎么好看。不过,总算是整个的了,没有碎。”
前几天,他们不知道是用料的比例问题,还会技术操作的问题,总之,做出来的东西,都很脆弱,有个风吹草动的,就立刻破碎了,让他们着急不已。今天这个总算是摸起来正常了,所以,就让他赶快来给送信来了。
“拿出来看看。”卢颖佳着急的说道。自从前些日子朝廷开始推广两季作物开始,她体内的功德能量,涨的快多了。这样她用来泡药澡的药材,就有点儿不赶趟。所以,她现在继续银子呀。这得耽误她多大的事儿呀。直接关系到她以后的幸福生活。
赵庄头赶快答应了一声。说道:“都带来了。都带来了。”说完,就亲自把那口箱子打开了。小心翼翼的捧出里边的东西。
卢颖佳和高阳凑近了观看。两个人的感受诧异很大。高阳一看,就是一阵的惊喜。这比市面上那些胡商们卖的东西好多了,看看这个多晶莹呀。那些胡商弄来的玻璃瓶子,都是绿呼呼的,和这个比差远了。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这个好像是个瓶子吧?可是怎么那么歪歪扭扭的?这也太难看了吧。
卢颖佳到是没那么大的感觉。打眼一看。说实话。有点儿失望。没办法,现代的玻璃制品那透明度,绝对没的说。各种各样的玻璃制品。那是精美异常。这个花瓶,好吧,暂时就算是花瓶吧。反正形状很像。这个花瓶。虽说不像是胡商们卖的那些那么绿呼呼的,可是透明度也没有那种晶莹剔透的感觉。还是带着淡淡的绿色。形状?那就别说了。看看它那个歪脖子劲头,也不知道那花能不能插进去。当然了,要是纯摆设,这个造型也算是独特了。
高阳小心的接过赵庄头手里的瓶子,满意的点着头说道:“不错不错。”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对着赵庄头说道:“虽然这个瓶子是难看了点儿。不过也算是成功了不是吗。只要能把它制成了,这形状的问题,你们多练习练习。我想应该是不难吧?”
卢颖佳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这丫头也能说出这样安慰人的话。她以为依照高阳那急性子,肯定是要催促庄子上一定要快点儿想办法呢。没想到人家没催,还好好的安慰了几句。
高阳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不过,那意思卢颖佳还是看懂了:你丫的小看本宫,一会儿在和你算账。
就见高阳又转头对着赵庄头说道:“还有没有?就这样一个成了?”要是这样的话。这成功率低了点儿吧。
“不是不是,还有还有。”说着就又从里边拿出一个好像似碗非碗的那么个东西。你要说它是碗吧,这也浅了点儿,你要说是盘子吧,那又深了点儿。
赵庄头显然也知道这个比刚刚那个瓶子还离谱。还带那个还能看出来是个瓶子。这个可不大确定。小心的把这个也放到桌子上,这才说道:“这一下子没掌握好力度。就大了点儿。本来是想着做成盘子的。”
卢颖佳看了看那个盘子,插嘴说道:“这个也挺好的。当果盘用了。”确实,这个深度,果盘最合适了,不过就是小点儿。不过,也凑合了。
高阳瞪了她一眼,说道:“谁说这个给你了,你边呆着去。”转头问道:“还有没有?”
赵庄头又捧出几个形状不等的成品,说道:“差不多就这些了,别的都不怎么成器,就没带来。不过,还有一些打算做小件儿的,没成,就直接成了圆珠儿,我也给带来了。”
卢颖佳凑到箱子边上一看,好家伙,里边铺着一层圆圆的玻璃珠,就好像是小的时候经常玩儿的那种一样。也是泛着微微的绿色。卢颖佳用手抓起一把,感受了一下,还是满怀念的。闭着眼睛摸索了摸索,突然问道:“你能不能再做几样这么大小的珠子,书迷们还喜欢看:。要一种比一种颜色深,和这个颜色差别大点儿的。就算是有黑色的都行。”
赵庄头挠了挠头,说道:“黑色的我到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不过,让这绿色深点儿到是能做到。不过,您到底想要几种不同的绿色?”
“要是能成的话,除了这个再有五种就好了。当然了,要把它们放到一块儿能明显分出来的那种颜色。要是不行的话,少点儿也行呀。”卢颖佳想了想说道。
“应该没问题。”赵庄头想了想说道,“不过,还要回去做了看看。”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要是不费事儿就做,要是麻烦就算了,我也就是玩玩儿。”
两个人又问了几句,最后嘱咐赵庄头别着急,一定要好好的琢磨琢磨,尽量让它更透明,工艺上也要精美一些,这样粗糙可不行。最后给了赏钱,这才把人打发回去。
等人走了,两个人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相视一笑。高阳往靠背上一靠,轻松的说道:“可算是成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总是担心要是真的出不了成品,那我这些日子受的气,可不就算是白受了吗。那我不得气死呀。现在这样虽说还是不能拿出来,可是总算是让我看到希望了。”
卢颖佳听着她的唠叨,笑着说道:“你啊这下课算是能放心了吧。别每天都急的跟什么似的了。看这进度,年前怎么也能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了。今年给陛下的年礼你都可以放心了。”
高阳嘿嘿的笑了两声,眯着眼睛点着脑袋,说道:“那是。呵呵。”
“对了,你刚让他们做那个珠子干嘛?这玩意儿虽说不容易得,可是,做首饰的话,可没有珍珠水晶的好看。再说了,你还让他们弄什么绿色的,不是更难看了。”
“呵呵呵,我哪是做什么首饰呀。”卢颖佳笑着说道:“我是看你们每天下那个围棋太费脑子了,打算找个别的玩儿,其他书友正常看:。”
高阳看着她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行了啊。你还嫌费脑子,谁不知道你在国子监的时候,这个围棋学的不错呀,现在显摆是不是?”
卢颖佳立刻喊冤,说道:“哪能呀。你看看我多谦虚的一个人呀,怎么可能是显摆呢。我是真的嫌弃那个东西费脑子。我就想着玩儿点儿简单的。”
“行,那你跟我说说,什么简单的要用到这破珠子了?”高阳不相信的问道。
“呵呵,跳棋。”卢颖佳说道。这真的是她突然想到的。本着能成就成,成不了就拉倒的原则,跟赵庄头说的。
“跳棋?没听说过。”高阳想了想说道。
“当然了,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卢颖佳大言不惭的说道,“过来,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儿。”
拉着高阳balabalabala,就把跳棋是怎么回事儿,跟人家白活儿一通。高阳一听,挺有意思呀,既不显得白痴,又不像围棋似的那么费劲儿,而且貌似还能好几个人一块儿玩儿。拉着卢颖佳说道:“你有这主意怎么不早说呢。咱们等什么玻璃珠子呀,要是他们做不出来,咱们还玩儿不了了?”
卢颖佳翻了翻白眼儿,心说:我早说了难道做木头的,让人家给刷漆吗?
高阳说道:“婉儿,你去找着,看看我那嫁妆里边,我记得有一盒子是各色的珠宝,好像我还没去做首饰呢,先拿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卢颖佳一个劲儿的在旁边翻小白眼儿,这公主就是公主,一点儿都不知道奢侈是什么东西。竟然打算用珠宝做跳棋。这要是丢一个,还不得心疼死呀。虽说她空间里这样的奢侈品也不少,可是现在不是正在困难时期吗,得知道节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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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赶忙拦住转身打算去执行命令的婉儿,说道:“别别,其他书友正常看:。嫂子呀,这也就是个玩意儿的事儿,你要是把你陪嫁的珠宝弄来做珠子,那我可不敢玩儿了,这要是一不小心弄丢一个,我还不得心疼死呀。”看高阳那满不在乎的神色,赶忙说道:“就算是你那陪嫁的珠宝,要找到这么多种颜色好说,可是每种颜色都要一样的珠子,还要这么多颗,就不好说了吧。你要是真想玩儿,咱们找个手艺好的木匠,让他给咱们做六种小动物的棋子,什么小马小牛小羊的,做精致点儿,咱们也是一样的玩儿不是。”
高阳想了想,也成。遂吩咐婉儿去传话。这才对着卢颖佳说道:“这么简单你干嘛还要看见这玻璃珠才想起来?”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可没公主这么大的面子,书迷们还喜欢看:。那要什么人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我们家就一个会木匠的家丁,手艺怎么样。干些粗糙的活儿还行,要是这么精细的活儿,他可干不了。我也懒得为了这么个小东西去找人,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早就给忘了。也就是刚刚拿着这珠子的时候,才突然又想起来了。”
高阳想了想,摆摆手说道:“那行吧。就这么着吧。”其实,她也不是多想玩儿,就是现在心里激动着呢,想干点儿什么。
两个人这种焦急等待的心态,一直持续到寒冬腊月,这些天高阳又处于了焦急期。对着卢颖佳说道:“你说,这都进了腊月了,也马上就要到给父皇送年礼的时候了,虽说他不一定在乎这些东西,可是,总不能太难看了吧。这玻璃要是真成不了,我们怎么也得提前准备别的吧。”
卢颖佳摆弄着手里的小木块儿,拿着刻刀小心的东戳一下,西戳一下。直到觉得合适了,这才挺下来,擦了擦手,说道:“你急什么?昨天来的时候不是说前几天宋到窑里的这两天就能出来了吗?这烧制的技术肯定没什么问题了。这么多天早就熟练了,就是看看做出来的东西精致不精致了。你想啊,咱们的东西,就算是不精致,也比那胡商带来的东西好的不知道多少。所以。你就安心等着吧。”
高阳这才坐下说道:“你说的倒也是。不过,这要是给父皇的话,数量可不能太少了呀。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卢颖佳无语了。说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他们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只要成功了,那下边的成品就不会是一件一件的出了。”
不管高阳再怎么着急。也还是安奈下心思等着。不过,心里却是在不断的盘算,要是真的赶不及或者是数量少的话,应该用什么东西补上,才能不丢面子。这可是她成婚之后的第一次给她老爹送年礼,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而且,这几个月,她那个好四哥可是无时无刻不在给她找麻烦,恶心她,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的话。果然在第三天应验了。赵庄头在第三天的早晨,敲开了卢家的大门。身后还跟着抬着几个箱子的庄户。当然了,还有一些庄子上的野味什么的。只是些兔子野鸡什么的,大的猎物,还真没什么。这冬天,也确实找不到什么东西。
很快,赵庄头就熟门熟路的指挥着人把东西放到了花厅。汗。他自从第一次成功以后,隔三差五的就能来一次,每次都是把那些有些瑕疵的成品拿来给她们看。不过,今天看着他脸上的喜色,想来应该是不错的好消息了。
“怎么样?”高阳面上淡淡的问道。
“回禀公主。已经成了。”赵庄头压抑不住心里的喜色,使劲儿咧着嘴说道。
“拿来我看看。”高阳声音里也带了一丝的焦急。终于成功了。
赵庄头可不敢在这当头卖关子。他可知道这公主有多么的着急。所以,赶快打开箱子,从里边一个个的往外拿这次的成品。
这次的东西,确实是很成熟的商品了。做工、品质在卢颖佳看来,也算的上是上品了。头一件,就是一个玻璃樽,里边雕刻了两条活灵活现的游鱼,还有几片形状不同的荷叶,仔细看,还能看到那荷叶上有着点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这东西卢颖佳看着都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拿到自己屋子里去,何况高阳。赵庄头把东西一捧出来,高阳就维持不住那淡定的外表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手里使劲捏着刚刚喝茶的杯子,里边的茶水都洒出来了,也不知道。
在她很后的婉儿,那形象就别说了。激动的满脸通红,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咳咳,至于自己身后的青叶,卢颖佳都不用回头,估计和婉儿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次的东西确实和前边几次的都不一样。不是说形状,而是总体上来说。卢颖佳估计,前边是以为一直没有把工艺和透明度的问题弄清楚,所以,一直属于试制阶段。所以,那些东西一直是就是只有些大概的形状,所以,看起来虽然也比较稀罕,可是却没有这么夺目。
而且,卢颖佳心里一直觉得,高阳要不是前一阵子被打击的厉害了点儿,现在还会不会对这个玻璃作坊上心,还真是两说呢。毕竟前边出来的那些残次品,实在是看着不是特别出彩。
不过,这次的这个东西,想来是因为试验成功了,所以对于造型、花色等等,都很费了一番心思,这档次立刻就上去了。
赵庄头把这个游鱼玻璃樽小心的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次出来的东西,虽说没有都成了,不过大部分还是不错的。所以,我就斗胆做主,从里边挑了几样看着不错的,拿来让主子们看看,是不是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玻璃樽放到花厅的桌子上,阳光从窗子里照射进来,这玻璃樽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耀眼。让人不自觉的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高阳根本就没有听见赵庄头的话,而是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耀眼的玻璃樽,这才回头对着卢颖佳惊喜的说道:“这是玻璃做的?真的是玻璃做的?”
卢颖佳抿着嘴笑着说道:“赵庄头是刚刚从那边过来的,想来是不会有错了。”
高阳抬头对着赵庄头着急的问道:“还有没有?”眼睛却直直的盯着那些抬进来的箱子。
赵庄头赶快点了点头,说道:“还有还有。”说着,就到刚才的那个箱子里,巴拉了巴拉里边垫着的丝帛等物,又小心的拿出了一个通明的现代茶壶样式。
卢颖佳一看,惊喜的说道:“我说的这个行了?”连忙过去小心的接到手里,上下翻看,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不错。真好。和我想的一样。有没有被子?”只有成人巴掌大的一个小水壶,只是在水壶的下边缘描绘了一些云纹,并没有什么别的花纹,显得晶莹雅致,其他书友正常看:。
她眼巴巴的看着赵庄头,那样子像极了讨食吃的小狗,显得可怜巴巴的。赵庄头心里好笑,不过还是赶快说道:“有的,按照小娘子吩咐的,一共配套的茶杯烧制了八个,不过有两个没有成,就只剩下了六个。”说着,就小心的从箱子的边上,又摸出来了六个小巧的杯子。这个杯子的大小,确实只有现在的酒盅的大小。原来,是卢颖佳按照后世喝功夫茶的茶壶茶杯的样式,让他们烧制的。本来也没想着一定要,不过是心里痒痒的,所以画下来交给他们了,本着有更好,没有就算了。
没想到到真的成了。这可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高阳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满眼的羡慕,说道:“好呀,你还给自己弄了个这样的好东西呢。哼,都不说给我也弄一个。不行,这个杯子不是好几个吗,我要分一份。”
卢颖佳赶忙护住,赔笑说道:“别呀,你可是我亲嫂嫂,要这个还不容易,直接让他们再给你做一套来还不行?你看看,我这一个茶壶带着六个茶杯,正正好是一套呢,你要是分一半,我这多难看呀。好嫂嫂,我真不知道能成功,要不然我能不给你预备吗。”
高阳哼了一声,说道:“老赵,听见没有,下次给本公主也弄一套那个来。”
“是是是。”赵庄头满头是汗的答应着。
然后又连续拿出箱子里边放着的大小不一的果盘,摆设和大小不等的酒杯。半晌,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箱子。赵庄头这才说道:“这剩下的这个箱子里的,是按照小娘子说的法子,弄的平整的玻璃,就是不知道和不合您的意。”
卢颖佳过去一看,里边是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的平板玻璃。心里微微的激动,说到底这玻璃制品值钱是值钱,可是这个时候最值钱的,当然要数玻璃镜子。这个可是首先要平板玻璃才能行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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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伸手摸了摸,嗯,不错,很光滑,连连点头,说道:“不错,就是这样,其他书友正常看:。都是这么大吗?”
赵庄头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害怕做出成,就没敢把模子做大了,所以都是这么大的,不过这也没有都成,还是有很多损坏了的。”
卢颖佳点着头说道:“嗯,现阶段这样就算是不错了。不过,你们可不能这就满足了,还要改进,让它一个尽量大些,这样在窗户上安着多不好看呀。”她就想着等着技术成熟了,把自己的窗户上换上玻璃呢,这用窗纸实在是太憋屈了。
高阳和赵庄头听见她说安到窗户上,都是不住拱舌。赵庄头心里不停的念叨:“这可真是败家呀,竟然想着用这么金贵的东西,安到窗户上。败家子败家子。”
高阳则是吃惊的说道:“你要把玻璃安到窗子上?这也太败家了吧。”高阳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得到了赵庄头心里的附和。公主这话说的太对了。
卢颖佳翻了翻白眼儿,说道:“这有什么。这东西的成本别人不知道,咱们自己还不知道吗?能有多少钱?不过就是因为现在刚开始,你们觉得这东西数量少而已,等过一阵子他们做熟了,你再看。”
高阳一阵哑然。这话倒是没错。这玻璃看着是晶莹剔透的,可是这做玻璃的成本,还真是不算什么。不过,还是觉得卢颖佳这话怎么那么别扭不对劲儿呢!
卢颖佳心里偷笑,嘿嘿,高阳是一下子没想到。她当然要觉得不对劲儿了。现在虽然他们都知道这玻璃成本很小,可是,这利润可高呀。这东西要是镶嵌在自家窗户上,那就创造不出任何价值,要是卖出去,那可就不是那点儿成本钱了。
不过,卢颖佳才不会给高阳反应的机会呢。反正她又不是现在就想着安玻璃窗户。转头对着赵庄头说道:“还有没有了?”
赵庄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就带着这些过来。庄子上也就是还有这么些吧。”
卢颖佳看了高阳一眼,高阳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一会儿让徐管家带着你去用点儿饭,然后再回庄子。等你回去后,庄子上那些玻璃制品还是在哪找个稳妥的地方,先安放好了,到时候本宫通知你。然后再一起运来好了。”
“那个平板玻璃。还是每三天就运十几二十个的来吧。”卢颖佳赶忙说道,这可是挣钱的大头呀。
“你还真想着安窗户呀。”高阳没好气的说道。
“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卢颖佳赶忙说道。可不能让这丫头给自己倒了乱。
“行了,就这样。你去找徐管家吧。”卢颖佳赶快挥手打发走赵庄头,在等着高阳没准就会反对现在弄平板玻璃了,没看见她那一脸牙疼的表情呀。
“嫂嫂。你着什么急,等一会儿咱们吃过了午饭,我就带着你去看看,我要这些平板的玻璃做什么。保准你看见成品之后,哭着喊着让那边赶制平板玻璃。”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
高阳马上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儿。很显然一点儿都不相信她的‘鬼话’。卢颖佳笑嘻嘻的抱着自己的那套水壶水杯,一点儿不在意她的眼神儿。
吃饱喝足,卢颖佳在高阳一再的示意的眼神儿下,找了两个人,把那个装着平板玻璃的箱子抬着。到了后院的一处空院子里。
现在后院只有她一个人住,还有好几处空院子呢。挑了一个离着她的院子有些距离的空院子。嘿嘿,谁叫着做镜子的,不是锡箔,就是水银呢,都是有毒物质,她胆小惜命。还是离远些她比较能放心。
打发走干活儿的小厮,让抱琴和婉儿两个人小心的把十五面玻璃都平放到小院子正房的客厅的地上,书迷们还喜欢看:。然后指挥两个人把自己早就偷偷准备在偏房的锡箔和水银,都拿到客厅来。这才挥手把两个人都赶出去。当然了,高阳这丫头,卢颖佳直接就没让她进来。美其名曰:占地方。净给添乱,让高阳气愤不已。
卢颖佳从怀里摸出一个大大的口罩。嘿嘿,在庄子上说玻璃即将成功的时候,她就准备下了,就等着这一时刻呢。
高阳看她这个装扮,心里有些发虚,在门口叫道:“你到底要干嘛呀。怎么这幅打扮?要不然还是让婉儿她们进去弄吧。你告诉她们好了。”
卢颖佳其实也不想自己动手的,可是,谁叫她现在空间打不开呢,什么资料也拿不出来。当初制作玻璃镜的法子,她根本就没好好的看过。只是把玻璃的制作方法弄好之后,顺水把制作玻璃镜的方法找出来,和玻璃制作法放到了一块儿,现在就算是想从记忆里把它翻出来,都是不能的。
所以,她现在只能根据扫描的那两眼,慢慢的想办法试验了。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那资料里好像是说,手工制作的话,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把锡箔覆盖在玻璃的一面,两一种是用水银。可是具体的办法,她还真是记不清楚了。要不然,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呢。要知道,这两种东西,她一点儿都不想沾。
卢颖佳小心的在里边忙活着,还要时不时的应付高阳在门口的召唤。等卢颖佳承受着精神压力(她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在充满毒气的屋子里,哪敢使劲儿吸气呼气呀。憋得。),跑到外边换气的时候,对着高阳没好气的说道:“姐姐呀,您就别一个劲儿的喊我了行吗。我在里边紧张着呢,不敢说话。”
高阳看她那样子,使劲儿抓着她的手,说道:“那么危险,你还是别进去了。咱们找别人进去好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没有成功过,不知道能不能成。还得我自己试试。没事儿,虽说对身体有害,可是你看我这不是武装的很严密吗,碰不到自己的。我小心些就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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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卢颖佳在冒着生化危机的危险中,把这一十五块儿平板玻璃,都给弄出了镜子的模样,书迷们还喜欢看:。当然了,现阶段也就是看着外形像,到底能不能成,只有天知道。
“怎么样?”高阳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小姑憋着气从屋子里走出来,赶忙问道,多么危险的事儿呀,要是不成的话,那还不亏死了。
“不知道。”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等过几天再来看看吧。现在看不出来。”
此后三天,庄子上又送来了十五面平板玻璃。不过,卢颖佳这次可没有把它们都给弄成镜子,不是她不想,而是,上次的那些,还不知道哪种方法管用呢,她怎么舍得还祸害这些。怎么也得等着有了成品,看看效果再继续投资不是。
就这样三天又三天,整整过了九天。高阳忍不住了。
她也很着急。没办法,这都腊月中旬了,怎么也该给她老爹送年礼了。卢颖佳一直告诉她比着急,让她等着这个镜子。可是,她看不见实物,能放心吗?再说了,这佳佳也没个准话,到底哪天能成也不知道。要知道今天都腊月十三了,难道真等到大年三十在给她老爹送去不成?
这天,吃完早饭,高阳拉住又想窝回自己屋子的卢颖佳说道:“佳佳别走,帮我看看给父皇准备的年礼怎么样,还缺点儿什么不?”
卢颖佳奇怪的说道:“这个不用我看吧。我也不懂这个呀。”自己从来都是小家小户的闺女,没当过那大家族的贵女,也不知道给皇帝要送什么呀。
“你不学什么时候也不知道。”高阳没好气的说道。这丫头太懒了,只要没事儿,那绝对是钻在她那暖呼呼的屋子里不出来的。“再说了,你那个镜子,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要去看看?这都十天了,要是不行,我好再给父皇再添上点儿别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高阳知道。今年的年礼她可用不着费劲儿。
就算是这个镜子不成,大不了她就把那些玻璃制品,再挑出两件来添上就行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她这不是有点儿舍不得嘛。
这送过来的这些成品,都是她们画好了图纸定做的。根本就和庄子上保存在库房的不一样,这些都是只此一件的东西。所以,她看着哪样都喜欢。不舍得送人。要是佳佳说的那个镜子成功了。她就可以把这些东西省下那么两件了。要不然多心疼呀。
她就没想到,这镜子要是成了,她会不会更舍不得呢!
听见高阳这么说。卢颖佳算了算时间,说道:“虽然和我想的差着几天,不过倒是可以过去看看了。”
高阳一听。立马说道:“快,给你们主子把衣服穿好了,我们过去看看。”两个人一边往后院去,高阳一边问道:“你打算的是什么时候过去看?”
卢颖佳看了看她说道:“本来打算是过半个月再去看的。”
高阳一听这个,立刻怒道,“那你还跟我说年礼里边加上那个,其他书友正常看:。你还真打算让我大年三十再给父皇送年礼呀。”
卢颖佳摇了摇脑袋,说道:“唉,这你就不懂了吧。别管我这个镜子成不成,你现在预备的都是这些公主皇子里边的头一份了。要是我这个镜子成了,那你就等着陛下赏赐你吧。到时候你别说是年三十送了,你就是大年初一再送,陛下也不会生气,只会高兴。”
高阳自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词,不过,心里却对那个镜子好奇起来。毕竟。在她看来,再好的镜子,能比得过她们用的铜镜?那可是全大唐工艺最好的工匠做出来的。外边的根本就不能比。
到了屋子门口,卢颖佳制止了高阳往里边跟进的步伐,说道:“嫂嫂还是在外边等着吧。”
高阳虽然心里却是很害怕。可是还是鼓着勇气说道:“我还是和你一块儿进去吧。总能有个照应。”
卢颖佳失笑道:“我就是进去看看,又不是去打仗。还用什么照应啊。再说了,嫂嫂又不懂这个,进去也看不出什么来。”
高阳有些窘迫,不过还是有些犹豫。上次就是卢颖佳一个人进去的,她一直觉得很不安,一点儿都不敢具体和卢靖宇说那天的事儿,生怕他觉得自己对小姑子不好。所以,这次虽然她心里还是很担心,不过,却坚持要跟着进去。
卢颖佳看她那样子,多少也能猜到她的想法。笑了笑说道:“嫂嫂你看,我今天进去,什么也不摸,就是进去看看。而且也不用关门,其实一点儿危险也没有,你跟着进去真没用,最主要的是,光给我帮倒忙,这不是添乱吗。”
高阳听见她都这么说了,知道自己进去不进去也没什么区别。对着卢颖佳笑骂道:“你这个臭丫头,竟然敢这么说本公主,你等着,看看我以后这么治你。”
哼!卢颖佳傲娇的哼了一声,这才回身对着跟来的青叶说道:“把门打开吧。”等屋子里边的气味散了一会儿,卢颖佳估计着里边的空气也交换的差不多了,这才把口罩又戴上,对着高阳说道:“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然后,在高阳诧异的眼神儿中,心情忐忑的走进了屋子。
心里不断祈祷着:成功吧成功吧成功吧。
看看地上的那些玻璃,看着背面到是一个个的很像那么回事儿,到底行不行还要看正面呀。也不用别人动手,卢颖佳自己小心的把水银面的一块儿玻璃,翻过来。结果,很失望。看来,这水银镜的工艺,她是不能掌握了。不过,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当时就是因为对这个就是瞟了那么一眼,实在是没有把握,所以在十五块儿玻璃里边,用这个实验了五块儿。现在看来,这五块儿都报废了。指挥着青叶和婉儿把剩下的四块儿都翻过来,果然不出所料,根本没有形成镜子。
摇了摇头,虽然有点儿失落,可是还算不上失望。不过心里更是忐忑。这剩下的这个锡箔和水银结合的十块儿玻璃,可别这样了啊。
更加小心的翻过一面来。顿时这心就放到了肚子里。这面镜子很清晰,完全达到了卢颖佳的期望要求,不过有一点儿不好的就是,在一个角落里,不知道是她技术问题还是怎么了,有一小块儿地方,没有成功。好吧,虽然有点儿瑕疵。不过总算是成功了。
有了这一块儿垫底。剩下的卢颖佳就放心的让婉儿和青叶都翻过来了。卢颖佳来回一一的查看,不错,不错。在剩下的十块儿里边,有四块儿是安全没有瑕疵的镜面。剩下的六块儿,多少都和第一块儿一样。有这样那样的一些小毛病。不过,这也没关系,到时候切割一下,分成小块儿,那是一点儿都不影响挣钱呀。不过,这倒是可以肯定,这些有毛病的镜子,并不是工艺有问题,而是因为卢颖佳手艺有问题。据她估计。可能是这锡箔敲的不均匀造成的。或者是因为浇水银的时候,没有掌握好火候?那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结果还是让卢颖佳很满意的。抬头刚要跟青叶和婉儿说话,让她们去找人把东西都抬到前边花厅去,其他书友正常看:。结果,一抬头,发现这俩丫头正在那小嘴微张,一脸惊骇的盯着自己面前的镜子。嘴里还不知道在喃喃什么。
卢颖佳心里好笑的不得了,这两丫头,平时都是一副稳重的样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表情。忍着笑叫道:“青叶、青叶,婉儿、婉儿!”
门口高阳听见了卢颖佳的叫声。可是却没有听到两个丫鬟的声音,心里着急了。想着自己冲进去吧,可是自己连个口罩都没有,可是不进去吧,这心里都急死了,对着里边喊道:“佳佳、佳佳,出了什么事儿?你先出来呀,快点儿出来。我、我、我现在就去叫人去。”
一边说着,一边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她们过来,因为这玻璃作坊都是瞒着的,所以这个玻璃镜子的制作,更是没敢声张。所以,上次就是两个丫头跟着卢颖佳进去的,别人都没带,这次自然也不会带着别人来这个小院子。导致现在高阳想找个人进去看看,都找不到人的情景。
其实,高阳也不是没看见屋子里的情景。不过,她没看见镜子到是真的。却看见了婉儿和青叶呆呆的站着,一动也不动。(在她的角度,可看不见两个人其实嘴是动着的。当然了,就算是看见了,但是卢颖佳叫她们也没反应,估计,高阳也得着急。)
卢颖佳在屋子里听见高阳那带着呜咽的声音,就是一惊,两步抢出门来,说道:“出什么事儿了?”看了看,没别人呀,难道这高阳不敢一个人在院子里?
高阳看见她出来了,连忙抓住她的手说道:“你没事儿吧?”一边说还一边拉着她转着圈的来回看。
卢颖佳这个囧呀。连忙拉住她说道:“我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刚刚怎么了?”
“不是你们在里边出事儿了吗?”高阳眼睛迷茫的说道。
卢颖佳都想仰天长叹了,这到底个神马情况。不过,不想跟她在这儿掰扯这个,说道:“里边什么事儿都没有。是咱们那两个丫头给看呆了,都叫不回神儿。”想了想,对着高阳说道:“嫂嫂等着,我看还是让婉儿去前边找连个可靠的人来,把东西抬回去。咱们呀,成功了。”卢颖佳笑容满面的说道。
高阳没看见镜子,也不如何惊喜,她到是刚刚受了点儿惊吓,现在听到小姑子这么说,首先想到的到不是发财了,而是,终于成了。她的心里,只要成了,她就不用在门口在担惊受怕了,实在是太糟心了。佳佳这丫头,就没有让人放心的时候。
卢颖佳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得觉得窦娥都没有她冤枉。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呀。等挣钱的时候,还不是大家都有份儿吗,现在竟然成了自己能折腾了。再说了,自己一直多老实呀,怎么就自己没让人放心的时候了。
可惜她不知道高阳的想法。现在正在傻乐呢。高阳答应一声,也回过神儿来了。马上就懊恼了,自己被自己给吓了一跳,还差点儿哭出来。也太没面子了吧。没好气的对着屋子里的两个丫头叫道:“婉儿、婉儿,你这个死丫头,快出来。”
高阳这一声彪悍的吼声。立刻把屋子里惊呆了的婉儿和青叶也吼清醒了。
婉儿赶忙跑出来,行了个礼,说道:“公主,那个、那个……”不知道怎么形容。
高阳横了她一眼,说道:“行了,别这个那个的了。去前边找两个我们自己的人,把这些东西,给抬到……”转头对着佳佳说道:“抬到哪儿呀?”
卢颖佳对着婉儿说道:“你先去找人吧。”然后才和高阳说道:“就抬到你们院子去吧。那里边不是都是你的人吗。”
高阳犹豫了一下说道:“我那院子到是挺安全的。可是……”
“怎么了?”卢颖佳奇怪的问道。不就是放到她院子里吗。她那院子别说放这么几面镜子了。就是再多十倍。也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吧,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那个,这个东西你不是说有毒吗?放到我们院子里行吗?”高阳吭吭哧哧的说道。
“啊?”卢颖佳愣了一下,想了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哈哈哈笑着说道:“原来嫂嫂一直是担心这个呀。”结果看见高阳那想着杀人的眼神儿,立马忍住。不过,声音里还是带着笑意说道:“别担心,呵呵,那个东西就是在温度很高的时候才有毒呢。现在都已经干透了,一点儿事都没有。”
呵呵,谁都知道水银有毒,可是,后世的时候,谁家没有镜子呀。可是也没见谁家因为这个中毒身亡的。
高阳这才把心放下来。笑着说道:“那就好。”说完,不好意思的说道:“呵呵,嫂子这不是也是担心你哥哥的身体吗。”
卢颖佳嘿嘿的笑着,也不反驳。反倒是高阳被她那眼神儿看的不好意思了。娇嗔的说道:“你笑的什么鬼样子。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卢颖佳赶紧说道,“你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嫂嫂。我哥哥娶到你呀,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呀。”
高阳瞪了她一眼,说道:“怎么这好好的话。到了你嘴里就能变了味儿呢。”
卢颖佳举着手说道:“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话面上的意思,一点儿别的意思都没有。”
两个人面对面,嘻嘻的笑了。
屋子里的青叶这时候也磨蹭到门口来了。不过,眼神还是迷离的。让高阳一阵的好笑。对着卢颖佳说道:“你那屋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呀,怎么这俩丫头就成这样了呢。你看看青叶。现在还没回魂儿似的。我那婉儿,虽说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可是跟着我也不少年头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也就呆了呢。”
卢颖佳嘻嘻笑着说道:“你想知道呀,书迷们还喜欢看:。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一会儿要是把镜子抬出去了,那让高阳看见的,也就是一面而已。可是现在她要是进去,那十面或好或坏的镜子可是在里边墙上歇靠着呢。效果当然不一样了。
“现在进去没问题?”高阳疑惑的问道。
“有什么问题?我不是都进去又出来了吗?”卢颖佳耸了耸肩说道。
“那你还这么全副武装的。”高阳马上指着她脖子里挂着的口罩说道。
“这个呀,”卢颖佳摸了摸口罩,说道:“那不是进去的时候不了解情况吗,自然要做好准备了,你看看我都在这门上靠着这么半天和你说话了,不也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要是有事儿,我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好吧,高阳算是相信了。这才说道:“那我可进去看看了啊。”
卢颖佳做了个请的手势,跟在高阳的身后进了屋子。
这进到门里和在门外看着就不一样。其实这屋子因为不是住人,只是做镜子,所以窗子都没有打开,只开着大门,自然显得屋子里有些黑。所以,高阳在外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里边的情形。
这进门一看,立刻就学了婉儿和青叶两个人。不过,彪悍的人就是不同。看看人家,就没有像那两个丫头一样,呆了半天。人家就呆了一下,马上就回过神儿来了,手颤抖着指着墙边上靠着的镜子,说道:“那是、那是、那就是镜子?”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对呀。你看看这不是和铜镜差不多吗。都是能把人照出来的。”心里腹诽,这不是镜子难道是照相机呀。别的还有能照出人影来的东西吗。
半晌,就在卢颖佳觉得高阳已经接受了的时候,只听她一声尖叫:“我的,都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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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听见,第一件事儿,就是马上把自己的耳朵给堵上,心里念叨:这丫的是慢半拍吧。我还以为她平静接受了呢,刚还想着,真不愧是公主。结果,还没等我想完呢,这就爆发了。
一抬眼,就看见高阳抱着一面镜子,对着卢颖佳瞪着大眼睛叫。
卢颖佳把手放下来,无奈的走过去,拉着高阳的手。高阳一看,这不就是明摆着不同意吗。不行。
使劲儿要甩开卢颖佳的手,那模样,看出来是誓死捍卫自己的东西了。话说,现在那东西还不是你的呢。卢颖佳满头黑线的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吐糟着。
无奈的使劲儿把高阳的手拉下来,说道:“嫂子,这东西都是咱们家的,你想要多少没有啊。现在你先把手放下吧,你看看这玻璃边还没有处理呢,到时候把手划伤了可怎么得了。”
高阳不放心的说道:“你说的啊,这可是我的了啊。”
卢颖佳觉得,这要是漫画的话,她脑袋顶上一定是个大大大大的汗珠。话说,你可是公主,刚刚不是还说自己见多识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吗?这时候怎么把这东西看到眼里就拔不出来了呢。
“是你的是你的。”卢颖佳没好气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这东西是咱们家自己做的,你想要多少,咱们不是就能做多少吗。还用你这么着急?”
高阳琢磨了一下,说道:“也是。那就听你的。不过,我可说好了,这块儿得留给我啊。”高阳虽说心里也明白,自家能制作这东西,估计以后想要还是很容易的。可是,这东西现在这可是第一批,别人家可没有。怎么也得给自己留一块儿不是。再说了,别看她刚进来,可是也看清楚了。不是那个都这么好的,没看见好多都是有点儿毛病的吗。
卢颖佳看了看她指着的那块儿,在看看挨着它的那两块儿,明白了。这自家嫂子这眼够贼的呀。就这么一下子的功夫,就挑中了挨着的这几块儿中的,最好的一块儿。不过,也也不算是什么。卢颖佳很痛快的点了点头,同意了。
这时候。婉儿也带着人过来了。在门口叫道:“公主。小娘子,人带来了。”
高阳恢复了她一贯的风范。一点儿看不出刚刚那个大叫着:‘这些都是我的’的人是她来。很是淡定的摆了摆说,说道:“行了。你们两个过来,听她指挥就行了。”说着,指了指卢颖佳。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心说都这时候了,你就说得了呗,这还有什么好指挥的。把两个人叫进来,直接用手一划拉,说道:“行了,把墙边上靠着的这些,都叠一块儿,抬到你家公主的院子里去。放心,不怕压。”
两个人进门。看见这么多镜子,自然也是很惊讶。不过,高阳急着把自己占下的那面,赶快放到自己屋子里去,以便确定它的归属不出问题。卢颖佳是懒得在这儿跟他们耗着了,虽说换了棉衣了,可是今天为了干活儿方便。没有穿大毛的衣服,很是很冷的说。
很快把两个惊诧的人唤醒过来,让他们把东西叠在一块儿,上边找了一块儿垫过玻璃的,破破烂烂的布盖到上边。小心的抬到了高阳院子里的厢房。
高阳本来还惦记着她那个呢,结果把卢颖佳给念叨烦了。直接说道:“行了,哪就那么着急呀。你看看那镜子的块儿头,直接这么放到你屋子里,你有地方放吗。再说了,那也不好看呀。你就不能等等,收拾收拾。”
这才让高阳收敛了点儿。不好意思的看着卢颖佳说道:“那什么,我这不是一时高兴吗。你生什么气呀。”
其实,在卢颖佳看来,她家大哥和高阳就不应该这么早成亲。这高阳明显还没长大呢。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听沉稳的。可是,那通常都是因为她仰着鼻子看人,人们都不把她们这些看成孩子,一说就是公主的气度神马的。可是,实际上,她们生活中,也是很孩子气的。就这样的,在卢颖佳看来还是孩子的公主,成了她大嫂。天天这么接触她最真实的一面,卢颖佳表示很有压力。通常你要无视她那抽风的行为。就像是现在。
卢颖佳直接不理她那话茬,说道:“嫂嫂刚刚不是还说要抓紧给陛下送年礼吗。那咱们就挑一面最好的,然后抓紧时间找个手艺好的木匠,把库房那些做家具剩下的木料看看哪些合适,做个镜框什么的。当然了,该镶嵌宝石就弄宝石,该珠宝就珠宝。这些就是嫂子做主了。我可不懂这些。”
这倒是没说假话,要说现代的家具样式什么的,卢颖佳随手都能画出几个来,可是这古代样式,她可不怎么熟悉,也就知道那么几个大路货。就不在这儿自曝其短了。
本来这很简单的一件事儿。高阳却犹豫了。看着那些镜子,咬了咬嘴唇,说道:“你看时间怪紧的,咱们这次就不给父皇这个了吧。我去把我屋子里的那些玻璃摆设,再挑两件出来加上,给父皇送去好了。”
“这就做个框,就算是精致点儿,也用不了几天呀。时间不会挺晚的。”当然了,也不会很早就是了。看了看高阳,好像是很担心的样子,安慰道:“放心吧。我看了,咱们这镜子又不很大,就算是做的精细也,多给些工钱,两天肯定能出来。晚不了多少。”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在年前做出来的,就是为了赶在过年之前的年礼上。
高阳扭扭捏捏的对着手指,说道:“那个,咱们还是做出下一批来之后,再给父皇吧。”那声音小的都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卢颖佳离着她比较近,还真听不见。
卢颖佳奇怪的看着高阳,高阳眼神儿闪躲,就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卢颖佳不明白,刚要问为什么,突然灵光一闪,说道:“你不会是舍不得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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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急的嚷嚷道:“我是说,这次好的不多,就这么一两个,等下次多了再给不是更好,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说道:“没你认为的那么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有三块儿呢。而且,那些有点儿毛病的,只要切割一下就没问题了。就是面积小点儿,不是没用。”
高阳着急的让两个人把自己看中那块儿先抬到了她屋子里的梳妆台上,这才挥手把人都赶出去。呃,当然了,剩下了婉儿和青叶。要是万一这丫头再有个搬搬抬抬的工作啥的,还得有人干不是。总不能指望着她自己上前去干活吧。什么?你说卢颖佳?算了,就她那小身板儿,拿拿绣花针还行,这些力气活儿,还是不指望了。
卢颖佳好笑的看着高阳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的样子。肠子都快笑的打结了。微转了转头,就看见青叶和婉儿也在旁边伸着脖子往那边望。不由的翻了翻白眼,咳嗽了两声,说道:“行了啊,你们也差不多点儿。都是见识过那大场面的人了,不至于一直这样吧。再说了,这是咱自己的东西,你们以后天天用,什么时候不能看呀。到时候让你们看都看烦了。”
高阳娇嗔的横了她一眼,又把头扭回去,说道:“这么好的东西,我可看不烦。”青叶和婉儿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神情,好像也在说:我们也不烦。
等到高阳终于过够了瘾之后,把头转了过来,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调*笑道:“嫂嫂终于舍得把脸转过来了。诶呀,可真不容易呀。我还以为嫂嫂被自己的迷人风姿给迷住了呢。”
高阳给了她一个白眼儿,说道:“有这么好的东西,你竟然不早点儿弄出来。这要是在我成婚的时候就一面这样的梳妆镜,那得多好呀。”说完,还着迷似的摸了摸那镜子。
卢颖佳笑着说道:“你遗憾什么,就算你成亲的时候没有,可是,现在可不是整个大唐里算起来。是你第一个用的吗。要知道,要是你成婚的时候就有的话,你怎么也轮不到第一个用了。”
没想到,高阳很认真的想了想,竟然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要是那样的话,我肯定不是第一个。连第二个都算不上。还是现在这样好。”
卢颖佳见她这样。哈哈大笑。好半天,才在高阳杀人的眼神儿下止住。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应该笑那么大声。”
高阳脸上的杀人表情成功破功,就是拿手指头使劲儿点了点她。这才说道:“本宫不跟你一般见识。说正事儿。”
“你刚刚说。这完成没有缺点的镜子,一共有三面?”高阳端正态度问道。
“嗯,我在屋子里检查了一下。一共成功的是十面。有五面报废了。其实没有一点儿瑕疵的,就三面。”卢颖佳详细的说了说。
“那好吧。这三面里边,有一面要装饰装饰给父皇。然后留给我一面,那一面你要不要?”高阳板着手指头数了数,问道。
“不要。”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这玩意儿以后要多少有多少,不用挣这个先后。“等那些有瑕疵的切割以后,我挑一个小点儿的放到我梳妆台上就行了。”
“那就好。那这个我就留着以后有用。”高阳点了点头,其他书友正常看:。接着问道:“那剩下的那些,你觉得能做出多少小点儿的来?”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可说不好。也没人能说准了。只要把那有点儿问题的地方切下去。剩下的,你想要大点儿的,就肯定数量说,想要多点儿话,就肯定个头小,这就看你愿意了。”
“也是。”高阳想了想,说道:“那我们这次就留下四五个中等个头的。剩下的都切成小的吧。”
“哦。没意见。”卢颖佳傻乎乎的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弄那么多小的干嘛?当年礼送人吗?”
高阳一脸你是败家子的表情,卢颖佳抬头看了看,旁边青叶和婉儿虽然不敢说。可是,那表情。也是和她如出一辙。卢颖佳摸了摸鼻子,暗道:难道,自己问错了?
高阳没好气的说道:“我傻呀。送年礼送这么贵的东西。当然是卖钱了。”
卢颖佳惊讶的都瞪眼了,说道:“这都马上就过年了,你还要赶着卖呀。”这时候过年可不像是后世,那时候过年,商场神马的连大年初一都是开门的。这个时代可是很重视春节的。哪个店铺都关门,哪个伙计都回家过年,连医馆都不例外。
虽然现在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可是她们家的镜子现在也还在原始阶段。要切割,然后还有休整装饰神马的,怎么也得有几天的时间,等她们料理清楚了,这才有可能出售,那时候人家店铺都关门了吧。难道她打算和人家反着?
高阳又扔给她一个,你真没见识。的眼神儿。卢颖佳一阵纳闷,她觉得自己现在读解高阳眼神儿的能力,蹭蹭的提高呀。没见现在她都能很容易的知道,她想表达的到底是对自己的鄙视还是谴责吗!
“你以为我把这个给父皇送去之后,别人就不知道了?”高阳对着她轻蔑的一笑,说道。“在皇宫里是没有任何秘密的。呵呵呵,何况,我也不打算隐瞒呀。我还就想着让他们知道的再快点儿呢,书迷们还喜欢看:。哼,让他们嘲笑我,看看这次他们怎么好意思来跟我求我。”
卢颖佳小心的打破她的幻想,说道:“那个,人家找你说什么好话呀,直接找你爹不就行了吗。”
高阳一转头,恶狠狠的说道:“我先跟父皇说好了,他要是敢答应,我就把给他的那个都给他砸了。”
卢颖佳缩了缩脖子,总是被这个家伙的表象迷惑,以至于忘了她是个彪悍公主的事实了。不过,乃确定敢去砸你老爹的东西?她很怀疑。
接下来,高阳的种种安排,卢颖佳没有任何异议。其实她一点儿都不关心这个。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有超出这个时代的知识,见识,所以很有些自得。可是。经过这些年,她发现,在现代很多的销售手法到这儿根本就行不通,因为这个时代虽然在封建社会是个相对开放时代,但是也绝不是后世那种言论自由的年代,它有很多的局限性。而那些颇多的忌讳,她并不是很了解。所以,现在她通常情况下。只是出具体的实物。剩下的都让他们这些本土去自由发挥,效果还不错。
当天,高阳就迅速安排了她手底下的人。把给镜子‘梳妆’的事儿安排下去了。并下死命令,明天一早一定要看见弄好的镜子,剩下的。要人给人,要东西给东西。
又从她陪嫁的一个金银首饰铺子里,找来了一个师傅,打发人家去切割玻璃去了。让卢颖佳很是无语,这个、切割那个,好像算不上什么手艺活儿吧。
不过,她可没说出来,没看见人家那老师傅一看见那镜子,就屁颠屁颠的过去了呀。
等到吃晚饭的之前。一直上班的卢靖宇回来了。一进门,就发现自家老婆今天的状态比较奋亢。“出什么事儿了?”卢靖宇挑眉问道。
由不得他不怀疑。自从成亲,每次他一回家,高阳就会很贤惠的迎接。今天他都进了花厅了,自家媳妇儿还没注意他呢,能不奇怪吗,书迷们还喜欢看:。
“哥哥回来了?”卢颖佳明显惊喜的声音响起。“那个什么,我今天不怎么饿。一会儿让厨房给我送一碗粥过去好了。就不在这儿吃饭了。你们吃吧。我先走了啊。”说完,也不等自家大哥说什么,立刻带着青叶匆匆的回了自己的院子。我的妈呀,前边高阳还是有点儿理智的,后边是越说越兴奋。自己都没敢跟她提给她老爹股份的事儿。算了。还是明天跟自己大哥说吧,高阳明显处于兴奋期。还是不刺激她了。
卢颖佳是一夜好眠。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打算和早起的大哥一块儿商量商量这个股份的事儿。这个玩意儿怎么也得和李世民合伙了,别人都不成呀。
可是这天早晨,她是锻炼来,锻炼去,都没有等到自家大哥来锻炼。憋屈的卢颖佳郁闷的坐到花厅里等着吃早饭。人家早就饿了,昨天晚上都没吃饱的说。
还算是不错,虽然她家大哥把早锻炼给省了,可是早饭还是按时出来吃了。当然,一同来的还有他媳妇,卢颖佳的嫂子——高阳童鞋。不过,让卢颖佳好笑的是,这夫妻俩今天的妆容很显然很统一。都是国宝熊猫的造型。
卢颖佳一见他们俩这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两个人笑着说道:“你们,你们怎么这幅样子?不会是昨天一个晚上没睡吧。”
卢靖宇没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说道:“没睡倒是不至于。不过,没睡多少到是真的。”
卢颖佳对着跟着的抱琴说道:“你去让厨房煮几个鸡蛋来,快点儿。他们两个人这样子,怎么出门呀。”
这才转过来对着两个人说道:“你们就算是高兴,也不至于不怎么睡觉呀。”
卢靖宇无奈的说道:“这是能控制的吗。我也知道不用那么兴奋,可是怎么也睡不着,那有什么办法。”
“行了,先吃饭吧。吃了饭我还要去上班呢,你们再回去睡会儿。”
卢颖佳也不奉行那食不语了,一边吃,一边跟她家大哥两口子商量道:“大哥,嫂子,这东西是有了,以后也就能批量生产了,你们也知道,现在光那个小院子里,还有三十块儿玻璃呢。不过,这镜子怎么卖,还得想想办法。”
转头对着卢靖宇说道:“先前咱们连香皂这样的东西都不敢自己攥在手里,何况这个镜子了。”
高阳在旁边说道:“你不是想着把这个也和公主们合伙儿吧。我可是不同意。”高阳不高兴的说道。
“当然不能和公主们合伙了。”卢靖宇说道,“上次可以说是给公主们的脂粉钱,贿赂我小姨子们了,这次要是还这么说,那我的那些舅子们,就该天天给我脸色看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高阳有些沮丧的问道。其实她很明白,这个镜子和玻璃制品这么巨大的利润,都不是卢家和她高阳一个人就能支撑的,要是不把利益分出去,恐怕到时候谁也落不了好下场。不过。这从自己身上割肉的事儿,谁也得疼呀。
“这次我们别人都不能找,就找一个人就行。”卢靖宇想了想说道。
“谁?”高阳有点儿奇怪,也有点儿安慰。要是一个人的话,自家怎么也得占个大头儿吧。
“你爹。”卢靖宇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父皇?”高阳一声尖叫。马上又降低声音说道:“真的要和父皇合作?”着急,很着急。这要是和比人,哪怕是太子。她都敢挣一挣。让自家到时候占大头。可是,要是跟她家老爹,她还真没那个胆子。别看她刚刚还说要去砸她爹的玻璃。
“这个东西。也就和陛下合作,才能安全的生产,咱们也才能有生命的保证。别人都不行。”卢靖宇说道。想了想。又不怎么忍心看着自家媳妇儿那失望的样子,安慰道:”你别看这东西现在这么值钱,那是因为它数量少呀。等咱们的速度提升了,到时候数量多了,也就没那么值钱了。所以,你别伤心咱们损失了多少多少,其实也没多少。”
高阳怎么不知道这就是个安慰的话。现在有钱人家多了去了。这玻璃制品也好,玻璃镜子也好,那都是争相购买的。她们庄子上那个炉窑就算是卯足了劲生产。一天又能出多少?这么一算,那损失海了去了。她能不心疼吗。那可都是钱呀。
高阳还是哭丧着脸,不过卢家兄妹都没有再安慰她。那可是她爹,她要是心疼,别人还真没办法。不过,高阳很快就缓过来了,也是。那是她亲爹,就算是刚刚她‘胳膊肘往外拐’了一下,也马上就放开了。问道:“那你们打算给我父皇几成股份?”
“三成怎么样?”卢靖宇沉吟了一下说道。
“三成?那我父皇能干吗?”高阳眨了眨眼问道。
得,看来她家老爹和她是一样的财迷呀。“我说的是三成干股。”卢靖宇说道。
“不过,咱们家虽然占七成股份。可是我打算拿出其中的两成利润来做别的。”卢靖宇沉声说道。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等他想说的时候。或者想好了的时候,不用问,他就会说了。
不过,她不问,不代表别人不问,高阳马上追问道:“干嘛?”这两成利润可不是小数目。
卢靖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目前还是刚有那么一点儿想法,还不成熟,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高阳虽然有点儿不甘心,不过还是没有追问。只听卢靖宇接着说:“剩下的五成里,再拿出一成来,给你三哥。”
“我三哥?”这下子不止高阳惊呼,卢颖佳也是“啊?”的一声,其他书友正常看:。怎么还有吴王李恪的事儿了?
卢靖宇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把人都打发出去,又不顾天冷,把窗户都打开,这才小声的说道:“你们是不出门,哦,可能公主也知道。这些日子,太子和魏王是的摩擦是越来越厉害了。剩下的皇子们,也不是一点儿动作都没有。”
高阳点了点头,这是当然的了。就说五皇子吧,那现在也是小动作不断。前一阵子也没给少给她找麻烦。
“你们也知道,这几年因为公主的原因,吴王和晋王与我的关系都还不错。吴王殿下回长安的话,我们也总是要聚聚的。其实上次我和公主成亲的时候,吴王殿下就跟我提过,要是香皂作坊能做大的话,他想着跟陛下求个情,替公主们照看产业。”
“这不可能。”高阳斩钉截铁的说道:“父皇不可能同意。让一个王爷替公主们看产业?他也太能想了。”
“他当然也知道不可能。”卢靖宇咧了咧嘴说道,“我觉得他就是这么说给那个人听的。”伸手指了指皇宫的方向,说道:“你没发现,自从咱们成婚,吴王殿下就以身体不适的原因,一直滞留长安,没有回封地?”
“那你是说?”高阳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觉得这就是王爷在像陛下表明态度,他根本就不想争夺皇位,也不想发展自己封地的势力,把自己放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做一些既能给朝廷带来好处,又不表示自己有野心的职务。”卢靖宇分析道。
“那父皇也不会同意让他管作坊的。”高阳说道。怎么着,陛下也不会让一个堂堂的王爷,去做管事的工作的。
“要只是这个作坊,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要是我那两层利润的事儿办成了,估计就有可能了。”卢靖宇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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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事儿?”高阳真有点儿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都能把自己三哥给拴住的话,那还真不是小事儿了。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对了,你要是进宫和陛下说的话,就说我还有别的计划,不过要等想好了再呈报陛下。”卢靖宇叮嘱道。
“那你跟我说到底是什么范围的?”高阳问道。这不问清楚不行呀。要是一点儿谱都没有,等到和父皇说话的时候,心里没底啊。
“呵呵,陛下要是追问,你就说肯定是好事儿。”卢靖宇笑着说道。
“要不然,你今天请一天假,和我一块儿进宫去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到时候要是父皇要问你那两成分子的事儿,你就跟他说说呗,我想着,他老人家也不会嫌弃你没想好的。正好你也可以顺便请教请教他老人家,没准效果更好呢。”
只能说,这皇子公主的,那脑子就不是一般的好使。这高阳一听,对她老爹来说是好事儿,但是还没想好。正好呀,跟她老爹一说,让她老爹也帮着出主意,就算是有了问题,那她老爹也参与了,要是没问题呢,反正主意是自家老公出的。多好的事儿。
“那可不行。别说我还没想好呢,要是这样跟陛下去说的话,没准要给陛下留个浮躁的印象。就算是我想好了,今天我也不能请假。嘿嘿,你要是想着进宫就早点儿去,这两天陛下的心情指定不错,过两天,怕是就没空了。”卢靖宇笑着说道。
“怎么了?”高阳问道。过两天她家老爹应该就有空了呀。都要停笔封印了,衙门都放假了,她家爹爹更要歇着了。
“前一阵子……”卢靖宇这么一通说。卢颖佳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贞观十五年十一月的时候,薛延陀真珠可汗听说李世民打算要东去封禅,就让他儿子大度设法同罗、仆骨、回纥、靺鞨、霄(都属于铁勒族)等部。共二十万人度过沙漠,进攻突厥俟利苾可汗,这突厥可汗自然是打不过这么多人,结果就跑到朔州,然后向唐求救了。
李世民很快就派了营州都督张俭帅兵逼进东偏,兵部尚书李世勣为朔州道行军总管、李大亮为灵州道行军总管、张士贵为庆州道行军总管、李袭誉为凉州道行军总管,分五路出击薛延陀,救援突厥。薛延陀害怕。向唐遣使纳贡。并请求与突厥和亲。
终于在十二月,也就是这个月,打败了薛延陀。并且杀死了三千人,俘虏了五万人。可是这还不算完,那倒霉催的。在逃回漠北的时候,又遇到了大雪,于是乎,连人带畜冻死了有十之**,不过,这薛延陀的儿子,大度设到是逃走了。
不过,这也算是胜利了呀,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领军的李世绩要胜利回来了。并且。这薛延陀也派人来谢罪了。所以,这两天衙门里谁也不敢随便请假松懈,谁知道万一要是你歇了,人家却回来了,出了纰漏,谁担待的起呀。
高阳比她可明白多了。人家可是土著,再说了。唐朝也没有后宫不得干政这么一说,所以,卢靖宇一说完,高阳就清楚了。很是干脆的说道:“行了,那进宫的事儿人。你就别管了。不过,你还是好好的的想想。要是父皇真的召见的你话,你说什么吧。”
三个人快速的吃完早饭。卢靖宇就上班去了。高阳也稍微收拾了收拾,拉着几大车的东西进宫给她老爹送年礼了。至于卢颖佳,现在也坐在了高阳的车子里。
卢颖佳郁闷的说道:“我还是不去了吧。你给陛下送年礼,我去干吗呀。”真是的,没自己什么事儿呀。那也不是自己的爹,顶多算是自己哥哥的老丈人,勉强算是自己的长辈吧。可是,这事儿嫂子出面,大哥出面,别管谁,都轮不到自己呀。怎么就被高阳忽悠到车上来了呢。
“诶呀,在我父皇那耽误不了一会儿,这快过蔫了,他这阵子肯定很忙。别听你哥哥说他心情好就以为他很清闲,其实每年到了这个时候,父皇都忙的很,我这次要不是有咱们自己的作坊做出来的这些东西,也不会亲自来送东西的。”高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到时候,咱们找金山和晋阳玩儿去。我这阵子都不在家,也有些日子没见到她们了。上次我进宫,晋阳还说想你了呢。”
“啊?”卢颖佳更郁闷了,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哄孩子玩儿呀。突然说道:“诶呀,要是去找金山公主和晋阳公主的话,怎么也得给她们带点儿礼物呀。要不把咱们做好的那副跳棋给她们拿着?”卢颖佳猛然间想起来了,这大过年的,空着手不怎么合适吧。
高阳傲娇的看了她一眼,抬着小下巴说道:“等着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哼,给她们俩的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说完,伸手从车子边上,拉出一个小抽屉,拿出来两个小盒子,说道:“打开看看,行不行?”
卢颖佳接过来,大开一看,诶呀,真精致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原来是两套小巧玲珑的十二生肖的小摆设。做的惟妙惟肖的,很精致。卢颖佳惊喜的拿出一个来把玩儿,说道:“呀,原来他们都能做出这么好看的东西来了?这么快,我都一点儿也不知道。”
高阳抿着嘴笑了笑,说道:“你这个人就是个没长性的。你说说,除了开始的时候你出过力,后来你什么时候上心了?跟你说什么都是往我这儿一推,这出了新品种的东西,当然是上我这儿来送了。谁还给你呀。”
卢颖佳把东西放回去,把盒子还给高阳,这才笑着说道:“不给就不给,反正我要是想要,还怕没有?”
高阳拿手指头使劲儿点了点她的脑袋,说道:“你就是个懒丫头。”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就到了皇宫。高阳从车上下来,指挥着人把别的年礼都送到专门的管事那,又招过来四个侍卫,让他们把剩下的两个箱子抬着,晃晃悠悠的到李世民的太极殿去。
一手拉着卢颖佳,一边不时的回头对着四个侍卫说:“你们都小心点儿啊。可别给我磕着碰着了,到时候你们可赔不起。”让那四个抬箱子的侍卫,那叫一个小心翼翼,生怕里边有什么绝世珍宝,有什么损伤。就算是不是绝世珍宝,可是这个公主,那他们也惹不起不是。
到了太极殿门口,就看见太极殿的大太监总管史忠不知道在指挥着手下的人忙活什么。远远的看见高阳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好像还抬着什么东西的样子。挥手打发了说话的人,赶快迎过来,笑着行礼说道:“公主来给陛下请安?”
“对呀。我父皇现在有空吗?”高阳摆了摆手问道。这史忠可是李世民的心腹太监,很有权势的。即使得宠似高阳,也是能不得罪他就不得罪他。
史忠笑着说道:“到是没什么事儿,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是招了程大人在说话而已。奴婢进去给您禀报一声?”
“行啊。就说我来给父皇送东西来了。”高阳笑着说道。听这史忠的意思,看来李世民和程咬金也不是在商量什么大事儿,应该有时间。
“好的。您稍等。”史忠很有眼力界的进去通报了。
很快,就又出来了,笑着说道:“陛下说让您赶快进去呢。”
高阳拉着卢颖佳,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抬稳了啊。”卢颖佳跟着高阳进门,在路过史忠的时候,转头说道:“多谢史公公了。这个是给您的年礼。”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荷包,荷包里到是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刚刚高阳在车上塞给她的一个玻璃小挂饰。就好像后世的钥匙坠儿大小,小狮子样子,很精致。是高阳看见卢颖佳很喜欢那两套玻璃生肖,才随手扔给她玩儿的。
对于她来说到不是很珍贵,要多少回去都能有。可是,这对于现在的唐朝来说,就算是在这皇宫内院,也是很稀少的。毕竟,无色的水晶太少了。
史忠结果荷包,很高兴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谢谢小娘子了。”别管东西珍贵不珍贵,就凭着人家还想着自己,史忠就很高兴。他这个位置上,珍贵的礼物收过的多了,可是都是巴结他,想着利用他的人。可是,这个卢家的小娘子,每次都很有礼貌,从来不会摆出一副献媚或者高人一等的样子来。
进到大殿里边,就看见李世民高高的坐在首位,程咬金坐在他旁边的一张桌子后边。看见她们进门,李世民笑着说道:“怎么,丫头,我听说,你来给为父送礼来了?”声音很洪亮,样子很高兴。
程咬金在旁边貌似嫉妒的说道:“高阳丫头呀,你这可不对,要是有好东西,怎么也得分我一份儿不是。不能都让你爹爹自己给占了吧。”整个一副无赖的样子。让人很是无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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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哼了一声,说道:“你个老东西,这是我闺女给我的,凭什么分你一份,其他书友正常看:。”转头对着高阳说道:“丫头,什么好东西呀,难道还是你在庄子里自己做的?”
卢颖佳估计,这就是那些果酒的后遗症了。
高阳摇了摇头,指挥着那四个侍卫把箱子小心的放好,这才回头笑道:“当然不是了。这次的东西,可是专门被您准备的年礼,绝对是独一份。”
说完,也不等李世民再发问,就拉着卢颖佳过去,把箱子的盖子打开。
李世民把脑袋往前伸了伸,只看见箱子里是一些破破烂烂的棉絮。一咧嘴说道:“丫头,这是什么东西?”
程咬金在旁边,也咧着嘴,不过,那和皇上的可不是一个意思,他那纯粹是看笑话的样子,嘿嘿着说道:“丫头,你不会是给你爹来送这些破棉絮的吧。”那挤眉弄眼的样子,让高阳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丫的,要不是程咬金这老家伙,她一定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呃,这话还是从佳佳那学来的,不过,用在这儿正好合适。不过,偷眼看了程咬金一眼,暗暗的咬了咬牙,忍了。没办法,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家伙死不要脸,跟他讲道理摆架子,那都是自己找不自在呀。
高阳僵着一张俏脸,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说道:“那怎么可能呢,这东西,我能拿得出手吗。”说完,不再理这个老家伙,而是加紧手中的动作,把上边盖着的这层厚厚的棉絮给扒拉开,从里边拿出了摆好的玻璃制品。
第一件,是佳佳提议的,荷花形状的果盘。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的发出淡淡的光芒。
‘划拉’一声,程咬金一下子站起来了。带到了面前桌子上的盘盘杯杯的,里边的茶水都洒在了身上,也没见他看上一眼。瞪着一双大眼睛,指着高阳手里的果盘,不住的颤抖,就是说不出话来。
李世民的神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比程咬金好点儿的就是。人家没有失态的站起来。不过。那端着茶杯的手,也一直保持着喝水的姿势,那水。想当然的都喂给了他那胸前的衣襟。
高阳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心里觉得安慰不少。虽然这两个人里边有一个是她亲爹,可是。她还是不厚道的想着,这出丑的人,可算不是她一个,终于有人比自己也不差什么呀。心里安慰了不少。要知道,她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那傻眼儿,可是被卢颖佳给嘲笑了好久呢。
心里安慰了的高阳,捧着玻璃果盘,俏生生的走到李世民面前,小心的放下。说道:“父皇,您看,好不好看?”
李世民听见她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把手中的杯子往边上一扔,拿起那果盘,不住端详。说道:“不错,不错。不过,这么大块儿的水晶,你是从哪找来的,好家伙。刚刚你在那站着,在阳光底下一照。看着可真不是凡品呀。”
高阳抿着嘴笑了笑,说道:“父皇,别着急呀。您等着。”
说完,走到箱子边上,又把破棉絮往边上扒拉了扒拉,一口气,拿出了四个形状各异的果盘,书迷们还喜欢看:。当然了,形状不一样,里边的图案也不一样,除了第一个是荷叶形状的,剩下的这几个都是按照高阳的嘱咐,做的花样儿。里边自然也是描绘的各色瓜果。
李世民看着这一串的东西,脸上笑开了花,虽说他什么好东西都见过,但是这么纯净的水晶也不是很多见的。而且,还这么大块儿,能做出这么多的盘子来。
在看看旁边那嫉妒的程咬金。李世民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简直太贴心了。这要不是下了大力气去找,怎么可能找的到。
程咬金在旁边看着李世民那得意的样子,很是痞气的腆着肚子,转过来绕过去的围着李世民的桌子转了两圈,突然伸手就把一个果盘抢到手里,说道:“陛下,既然是公主给您的孝心,您就收着吧。不过,您看,这数量这么多,就给微臣一个就行了。”
李世民一听,差点儿把鼻子给气歪了,拍着桌子叫道:“一个?还行了?那还想要几个?你要一个还委屈了不成?”说完,想了想,不对呀,我凭什么给他呀。接着拍桌子,叫道:“你给朕放下,这是朕的闺女给朕的年礼,你凭什么要一个。”
程咬金一摆头,无赖的说道:“公主虽说是您的闺女,可是也是微臣的晚辈不是?那孝敬给微臣一个怎么不行了。你说是不是?”最后一句,是对着高阳说的。
高阳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程咬金是不会空着手出门的。幸亏她没有一上来就把那镜子给拿出来,要不然,被他这么一赖皮,还真不一定能不能都保住。
想到这儿,高阳暗暗的对着她家那被气得脸都红了,正在吹胡子瞪眼睛的老爹,使了个眼色。李世民很正常的接收到了,这才安奈下来。其实,就算是不按捺也没什么办法。难道要在这太极殿的大殿上,和自己的重臣来一次武斗,来夺回那个果盘不成?他可没那个脸面,再说了,真要打,还真不一定能打过这个老家伙。
李世民憋着一口气,狠狠的瞪了程咬金一眼,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个老无赖。这才转头用期待的眼神儿看着自家姑娘。
高阳清咳了两声,继续从这个箱子里扒拉了扒拉,又拿出一套玻璃小茶壶。是以卢颖佳那套为蓝本,又制作了五套。自己留了一套,给卢靖宇的书房里留了一套,给她老爹送来了两套,剩下一套,那是给她婆婆的。
果然,这套玻璃茶壶,让李世民是眉开眼笑,得意非常,引得程咬金又是一阵的眼热。不过,看李世民那护着的样子,估计了一下,自己抢过来的希望不大,毕竟,要强皇帝的东西,那讲究的是出其不意,现在他防范的太紧了,不过是成功不了了。这才作罢。
高阳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那眼热的眼神儿,说道:“好了,这个箱子里就没有了。”
“那个箱子里就是还有了?”程咬金指着另一个箱子说道。那架势,好像是高阳一说是,他就先过去一样。
高阳笑眯眯的说道:“那个箱子里就一样东西,程叔叔可分不走。”
“哦?那是什么?”李世民也很有兴趣。要是一个箱子就一样东西,那这东西可不小呀。
高阳就等着这个压轴呢,自然不能让程咬金给抢了先,对着她自家老爹撒娇说道:“这个可能要父皇自己过去看了,女儿估计,自己搬不动呢。”
李世民哈哈大笑着从上边走下来,说道:“好好,我闺女这么孝顺,怎么能给累着了呢。我亲自来。”看来这李世民是真高兴,要不然怎么都不说朕,直接就成我了呢。
高阳嘴角噙着笑意,过去把箱子打开,伸手把上边盖着的丝绸抻开,露出了里边镶嵌好的玻璃镜子。
李世民走过来,打算跟自己丫头搭把手把东西搬出来呢,其他书友正常看:。结果,脑袋往上边一伸,就看见箱子里清清楚楚的出现了自己的样子。猛的惊了一下。脚下的步子就是一个踉跄。
把高阳给吓得,心跳都停了一下,赶快过去扶了一把。等李世民站稳了,高阳这才埋怨道:“父皇,您慢点儿。吓坏我了都。”
李世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指着那个箱子,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那个,那个是什么?怎么能那么清楚的映出为父的样子来?”
高阳笑着说道:“东西不错吧。这个可是我们费了不少的劲儿才弄成的。是镜子。不过,比铜镜可要清楚多了。”
“你是说是镜子?”李世民不敢置信的说道。抬了抬胳膊,示意高阳放开自己的手,围着箱子不停的转,脑袋一个劲儿的往箱子里钻,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程咬金在前边等的也不耐烦了。刚刚他要过去给他们搬东西吧,这皇上还不乐意,那你就搬过来呀,你转什么圈呀你。
在那嚷嚷道:“到底什么东西呀,你们要是搬不动,就让我给你们搬。不就是个箱子吗,就算是里边都是铁,那老夫也不看在眼里。”
李世民现在可没心情搭理他,人家正在镜子上方挤眉弄眼的欣赏自己的容姿呢。高阳听见程咬金那明显得意的话,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了一句:武夫。这次对着她家老爹说道:“父皇,不如找人进来把这镜子搬出来呀。竖着放最好了。”
“能搬出来?”李世民惊喜的说道。
听得高阳使劲儿往屋顶上看,心里吐糟,合着您以为这是镶嵌在箱子里是什么的?还不能搬出来?自己老爹怎么就变傻了呢。
拖着长声回答道:“能,本来就是竖起来放的。”那语气明显的鄙视。可惜,她家老爹今天不怎么在状态,没听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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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对着外边喊道:“来人呀。”
门口立刻有人答应了一声。“进来给朕把这镜子搬出来,放到墙边上放好。”李世民指着箱子说道。
过来两个侍卫,凑近箱子一看,立刻就呆住了。没法不呆呀。这东西可真没见过呀。
程咬金不愿意了,你们这不是无视我嘛。把两个侍卫往旁边一推,就要自己动手。结果,脑袋刚往前一伸,嘶!这、这、这……。抬头左看看,右看看,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个是镜子?”
高阳点了点头,程咬金眼里这个羡慕嫉妒恨呀。转了转眼珠,对着李世民献媚的笑了两声,说道:“陛下,那个,你看,微臣这年事已高,还不知道能活几天呢,要不然,这东西,您先让给微臣用几天,让公主再给您弄一个来?
李世民这个气呀。这丫的怎么能就这么没脸没皮的呢。啥话也不说了,直接上手把跟着那添乱揩油的程咬金往边上一拉,说道:“你要是想要呢,就抱着你刚刚抢朕的那个果盘赶快走,要是不想要,那就都给朕留下,你这个老不休,就这么一个,还想着跟朕抢。哼!”
程咬金既然能做到国公的位置,哪可能是傻的。跟李世民抢东西,不过是因为凑趣罢了。前边抢了他一个水果盘子,也不过是看着那盘子的数量不少,这才动的手。这镜子只有这一个,而且这珍贵不珍贵的,他还是看的出来的。就这么独一份的东西,你说他敢抢吗?他会抢吗?又不是活的腻歪了,自己给自己没事找事儿,难道为那么个东西,让皇上以后给穿小鞋儿吗?
所以,现在看着李世民往后一拉他,他也就顺势往后边一站,小声嘀咕道:“真小气。就给我用两天都不用,balabalabala……”
让站在他旁边的李世民狠狠的白了一眼,说道:“你是不是打算那个也不要了?”程咬金听见这话,直接抄起自己抢过来的那个果盘,一阵风似的刮出了大殿,远远的还有声音传来,“那个,陛下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微臣突然想起来。家里夫人让今天早点儿回去,下次再来看您这些宝贝啊。”
惹得李世民在后边一阵的咒骂。两个侍卫这时候也回过神儿来了,赶快低着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这陛下骂人?哪有?哪有?我们可什么也没有听见。
高阳看见程咬金那‘身姿’,也是嘴角一阵的抽搐。赶快指挥着两个侍卫,把镜子从箱子里搬出来。放到墙边上立好。这才挥手让两个人出去。
李世民围着镜子左转转,有转转,这个美呀。不停的扶着自己的胡须,说道:“丫头呀,这可是个好东西呀。你看看,连为父脸上的汗毛都能看清楚。不错,真是不错。没少费心找吧。”
高阳听见李世民不停的夸奖,自然是非常高兴,说道:“多谢父皇夸奖。有您的这些话呀,女儿就没白费了劲儿。”
“呵呵。好。好。”李世民高兴的笑的见牙不见眼,不过转头又说道:“丫头呀,为父知道,这卢家小子人是不错,可是终究是他们家门第低了些,不过。你放心。只要他好好干,为父一定不会亏待了你的。”说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也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找他不可,父皇怎么也得给你找一个比他们家好的。”
高阳听见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然是知道这一阵子她那哥哥姐姐的对她说的一些风言风语,都让李世民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现在听见李世民这么说,眼圈都红了。不过,还是强忍着说道:“父皇,卢家很好,宇哥儿也很好。女儿可一点儿也没觉得委屈。”
“再说了,这卢家虽说没有爵位传下来,可是宇哥儿自己,不是也挣到爵位了吗。他还年轻着呢,只要好好的听您的话,难道还升不上去了?”高阳高傲的说道。
李世民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不错不错,就是这话。有志气,不愧是我闺女。”卢颖佳要是听见这话,估计得马上吐糟,那是我家大哥有本事有志气好吧,和你闺女有关系吗?
李世民笑着取笑高阳道:“这宇哥儿却是不错,其他书友正常看:。是个能干的孩子。不过,就是家底儿薄了些,你这次给朕准备这些东西,没少花自己的钱吧。”
高阳脸一红,娇嗔道:“父皇,你说什么呢。女儿已经成婚了,这给您送年礼,当然是您那女婿,我那驸马花钱了,怎么可能我自己花钱。”
李世民摇了摇头,说道:“这为父可不相信。那卢家本来就不是有钱的人家,要不然能母子三人寄人篱下?虽说这几年过的好了,可是要买起这些东西,朕不相信。”李世民自然是以为自己闺女给自己夫婿脸上贴金呢。所以,说什么也不相信。心里还不停的琢磨着,要给自己闺女点儿什么,才能补偿补偿她呀。可别过一次年,自家闺女以后都拮据了。
高阳走上去,拉着自家老爹的胳膊,笑着说道:“父皇,这可不是儿臣骗您的。这些东西,真的都是卢家的。嘿嘿,不过,现在这卢家的,也就是女儿的了。以后这些东西,您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李世民心情舒泰,接口说道:“怎么?还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难道这是卢家自己出产的不成?”
没想到,高阳听见这话,立刻点了点头,说道:“对呀,这就是我们自己烧出来的。”
“什、什么?”李世民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可不认为这是自己出产的,刚刚那话,不过是取笑之意罢了。
高阳眼神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父皇,这真的是我们自己的作坊生产出来的。不过就是刚出成品,所以数量还不多罢了。”
“不过,现在摸索出来了,马上数量就会上去了。佳佳说了,以后要把家里的窗户换上玻璃呢。”
李世民抬头看看靠在墙上的,被镶在刷了红漆的檀木框里边,周围点缀这各色宝石的镜子,长半人高。宽也要小一米的样子,照的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看看桌子上摆着的各种各样的玻璃制品,有点儿不敢相信的样子。这些真的是人烧制出来的,不是水晶雕琢的?
“丫头呀,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李世民咽了咽口水,对着自家闺女说道。
“父皇,当然不是开玩笑了。”高阳娇嗔的瞪了自家老爹一眼说道。“这东西都是女儿在庄子上弄了个作坊,弄出来的。要不然您以为我怎么前一阵子没事儿就到庄子里去呀。还真以为女儿一直酿酒呀。”
“那怎么一直也没跟朕说起过?上次来看爹爹也没提过。”李世民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都这么长时间了。自家闺女就一句都没跟自己这个当爹的提过,这是刚刚嫁出去,就和自己不亲了?李世民伤心了。
高阳可不知道她老爹的想法。而是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说道:“父皇呀,不是女儿不想跟您说。而是。这个东西吧,我们就只找到了个方法,行不行的谁也不知道。您想呀,我要是和您说了,您一听挺高兴,可是,要是万一成不了,那该多失望呀。那我多没面子呀。”高阳嘟着嘴说道。
“您是不知道,从十月份的时候。我们就建作坊了。可是这些东西,都是这几天才做好的。还有这个镜子,是昨天才弄出来的。这么长时间,我自己都有些失望了。哪还好意思跟你说呀。”
李世民看见自家平时大大咧咧的闺女,现在一副我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那点儿伤心早就没影了,还美滋滋的。看看。还是闺女孝顺呀,怕自己失望就不告诉自己,但是出来了成品,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
不过,这玩意儿很值钱呀。还里边的利润。他也很眼馋的说。搓了搓手,说道:“那个。丫头呀,你们那个作坊紧张不紧张呀。要不,为父再给你点儿本钱?”
高阳一愣,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父皇。那……”
“怎么不用,你那个作坊,就算是建成了,估计也不大,那一天才能出多少东西,怎么也得加大点儿不是。这样吧,为父给你三万贯,你把它建的大点儿。到时候……”话没有说的太明白。估计是不知道怎么跟自家闺女说要入股的事儿。这话,要是女婿的话,就好说了,可是这可是自己亲闺女,不大好说呀。李世民郁闷了。
他郁闷了,可是高阳可不傻。相反,那可是个人精中的人精。看见李世民那犹豫的样子,转念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娇笑着说道:“父皇是不是打算多要点儿东西?那还不简单,您可是这个作坊的股东,自然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了。咱怎么也得自己用够了,才让别人用呢不是。”
李世民一听,“股东?什么股东?”
“哦。这个是宇哥儿和佳佳说的。就是咱们说的份子。”高阳赶忙说道。
李世民一听,龙心大悦呀。看看,看看,这还是自家闺女呀。什么都想着自家老爹。这话都不用自己说出口,她就马上明白了。
高阳眨眨眼睛接着说道:“父皇,那您看,给您三成怎么样?”然后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本来宇哥儿是说给您三成干股的,可是您非要还给我们钱,让女儿多不好意思呀。”
李世民目瞪口呆,问道:“给为父三成干股?”
“对呀。”高阳抬头看了看自家老爹的脸色,嗯,没什么变化,还真看不出喜怒来。于是接着解释道:“父皇,不是我们不想多给您。只是宇哥儿说了,这剩下的里边,还要拿出两成利润来,不知道要干什么,不过,他说是要给您个惊喜。所以,就只能给您三成了。”
李世民心里这个郁闷加心疼呀。那可是三万贯呀。就算是他还算有钱,那也是让他的心滴血呀。人家本来就是要给他三成干股的,结果他自己非要用三万贯买,不要钱还不行。他能不郁闷了才怪。不过,还是没好意思跟自己闺女说把那钱收回来,只能心里滴血,脸上笑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其他书友正常看:。父皇的不就是你的吗。好好收拾收拾那个作坊,别弄的太不成样子了。”
这时候听见高阳说,卢靖宇还要用其中的钱给自己惊喜,忙问道:“给朕什么惊喜?”正在为那三万贯心疼的李世民。自然是本着能多回点儿本就多回点儿了。
结果,高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他可没说。我问了好多遍,他只是说还没有想周全,只是有了个雏形,等计划好了,再写好呈给您看。不过,他向我保证了。肯定是好事儿。”
李世民虽然有点儿失望。不过也只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虽然花了冤枉钱了心疼。可是想想自己那三成股份,也知道自己没吃亏。一会儿的功夫。也就撒开手去,又高兴起来。拉着高阳陪着自己吃了饭,又聊了会儿天。看看天色不早了。这才让高阳出宫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卢颖佳都已经在门口转悠好一会儿了。看见高阳的车架回来,连忙过来,一边把她扶出来,一边问道:“怎么样了?顺利不顺利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高阳拍了一下她的小手,笑道:“我那是去看我父皇,你以为是去龙潭虎穴呀。再说了,我是去给我父皇送年礼,他肯定是高兴。不可能生气的。还什么顺利不顺利的。”
卢颖佳看见她这个样子,那就是一切顺利了。也跟着呵呵笑道:“我不是看你这么晚才回来,着急了吗。真是的,还嫌弃人家了。”说完摆出一副,我很伤心的样子。
高阳很配合的把她拉到怀里,嘴里安慰道:“诶呀,我错了。我错怪你了。别伤心啊。”不过,您那眼睛能不能不往天上看?这实在是太不专业了。卢颖佳心里腹诽。
刚要往家里走,突然发现,不对呀。这高阳早晨出门的时候,除了她自己坐的这个车以外。就还有两辆,一辆是拉着各色年礼。一辆是拉着那两口箱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现在怎么跟着好几辆车回来了?难道是李世民给的赏赐?好大的手笔呀。卢颖佳拉着高阳的手问道:“嫂嫂,那后边的车上,都是陛下给的赏赐吗?”
高阳瞟了后边的几辆车一眼,嘴角止不住上挑,忍着笑说道:“佳佳,咱们进去说。”然后转头对着门房说道:“去告诉徐管家,把那些车都拉到库房去。”
“干嘛拉到库房呀?先搬到前边厅上让我看看呗。”卢颖佳拉着她的手撒娇说道。得看看给了什么好东西呀。拿来玩玩儿也是好的。
高阳可不会在门口给她讲自家老爹的笑话,忍着笑把她拉进屋子。这才忍不住笑个不停。让卢颖佳摸不着头脑。问道:“嫂嫂,你到底笑什么呀。”
看见卢颖佳那迷糊的样子,高阳更是乐了。好半天,笑的肚子都疼了,这才使劲儿忍下来,和卢颖佳讲了讲那三万贯的来历。
卢颖佳听完,好笑的不得了,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开始没跟陛下说给他三成干股,所以,陛下这个钱,是跟你买份子入股的钱?”
高阳使劲儿点了点头。说道:“虽然那是我父皇,我不应该要他老人家的钱的。可是,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呀。当时那情况,我不要都不行。”
卢颖佳听见是这么来的,心里的笑意也是忍不住从嘴边溢出。这可真是太好笑了,抱着笑的疼的肚子,说道:“那你后来跟陛下说是给他三成干股了没?”
高阳歪在榻上,说道:“说了。我要是不说的话,没准父皇还以为咱们不想着他呢。所以,我就告诉父皇说,咱们本来就打算给他三成干股的,现在他虽然也拿钱出来了,可是,咱们也不能多给他份子了。”
卢颖佳脑补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当时就笑喷了。真是遗憾呀,要是能看看现场版的李世民的憋屈的样子,那该有多幸福呀。遗憾,真是遗憾。
等晚上回来,高阳又把这好笑的场景,跟卢靖宇描述了一番。没办法呀,不说清楚的话,解释不清楚哪些铜钱的来历。你想呀,皇帝就算是要赏赐,那也没有光给铜钱的到底呀。好吗,一下子,李世民的光辉形象立刻在卢府土崩瓦解。让三个人好一通笑。
笑过之后,卢靖宇揉着笑疼了的腮帮子,说道:“要不然,咱们给父皇找机会把钱再还回去?”皇帝的钱是那么好要的吗。
“不用。”高阳小手儿一挥说道,“当时父皇也就是牙疼了一会儿,后来说了,让咱们把作坊弄的像样儿点儿,别乱七八糟的就行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就直接说吃进高阳嘴里的就不能吐出来得了。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不过,现在是把钱弄进他们卢家,她就不说什么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高阳笑的浑身没有力气了,软软的依在后边的椅子被上。
“什么问题?”卢靖宇问道。
“父皇说,让咱们尽量赶制出一批盘子杯子什么的来,要是能赶上除夕夜更好,要是实在赶不上,那敢初一的群臣宴也行呀。他要用。”高阳缓缓的说道。
卢颖佳猛翻白眼儿,这除夕晚上和初一,有什么区别吗?不过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罢了。难道赶不上三十就能赶上初一了?
卢靖宇显然对于庄子的生产力还是有所了解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要把生产别的东西的都停下,赶着先制作出一批盘子和杯子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数量也不会太多。”
高阳也点着头,说道:“我知道,已经和父皇说过产量不过了。父皇的意思是,尽量吧。到时候有多少算多少。”
“那行,明天就通知那边一声行而来。”卢靖宇拍板说道。
“宇哥,你们是不是也好封印休息了?”高阳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嗯,差不错了吧。”
“……”
屋子里的气氛很温馨。从窗子里,都透出了暖暖的光。显得格外温暖。
卢家出了笑了一场之外,剩下的时间都很平静温馨。可是,他们不知道,今天因为高阳的献礼,让长安城的权贵人家,都着急的抓耳挠腮的。
没办法不心里痒痒呀。那什么透明的、晶莹剔透的果盘、水壶、杯子什么的就算了,毕竟谁家也不会没有两件水晶制品。就算是价钱比较贵,数量比较稀少,可是他们这些人家,哪家没有个一两件的。
可是,那个什么能把人照的纤毛毕现的镜子,可是真让人忍不住想亲自看一看呀。你想呀,这谁家里后院的铜镜,十块儿八块儿都算是往少了说,可是,这铜镜,还真没人好意思昧着良心说,自己用的那铜镜,可以把人脸上的汗毛都照的清清楚楚。可是,据太极殿当值的人说,今天高阳公主进献的那个镜子,可清楚的很呀。和铜镜一比,那铜镜直接就可以扔了。
要说最热闹的地方,那还要算是程咬金府上。没办法,这些人里边,程咬金算是最接近那镜子的人了。当然了,那两个搬镜子的侍卫除外。可是,那两个人心里清楚着呢,那东西就算是还有,也轮不到他们这样的。所以,人家没有程咬金那么大的反应。
其实,程咬金也不是多么迫切的想要。好吧,其实他还是很眼馋的。可是,他又不是女人,那东西要是有,他自然高兴,没有,也就算了。可是,生气、或者说不平衡的是,那镜子不是下边的人进上来的,而是人家闺女送的。
这说明说明?说明人家闺女孝顺呀。你看看,这么珍惜的东西,人家都能给她老爹找来,可是自己这儿子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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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回头看看自家儿子送来的年礼,一个字——俗。程咬金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他这一不顺眼,那就没个好脸色。偏偏他家儿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呀。于是乎,就成了现在这样子,程咬金国公大人在后边追,前边的程驸马在前边跑。没办法,今天丫的倒霉,就他自己回来吃饭来了,他家哥哥弟弟都没回来。
这个情况,卢家兄妹和高阳公主是不知道的。人家温馨着呢。
第二天,三个神清气爽的人早早的起来了。虽说到了年根儿底下,但是还是没有放假,高阳很是贤惠的把卢靖宇送去上班去了。卢颖佳在后边暗暗的吐舌头,话说这彪悍的公主高阳小姐,做出一副贤惠的样子,还是很让人惊惧的。当然了,这个感觉可不是她一个人有,没见专门拐到他家门口来的程怀亮那一副见鬼的样子吗。
卢颖佳一边和高阳往家里走,一边捂着嘴偷笑。高阳怒道:“笑什么笑。那程怀亮自己少见多怪,有什么可笑的!”
迟果果的迁怒呀。卢颖佳咳嗽了两声,故作迷茫的说道:“就是好笑呀。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多傻。”
高阳脸红红的横了她一眼,转身飞快的回家去了。卢颖佳在后边,晃晃悠悠的往家里走。高阳回来就忙着把徐管家叫过来,让他安排人到作坊上去传话,这年前怎么也要把自家老爹要用的东西赶制出一批来。
卢颖佳则慢慢的晃悠到花厅,听着她吩咐完之后,这才说道:“主母大人,您找两个人给我呗,这镜子已经试验成功了,总不能下次还是我自己进去弄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高阳一听,诶有,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那东西虽说是好东西。可是这过程也太让人心里担心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丫头再碰了。
想了想,对着婉儿说道:“婉儿,我记得我陪嫁的庄子上,是不是有好多是一家人一块儿陪嫁过来的?”
“有的。庄子上的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情况。”婉儿回道。
“那这些人里边,有没有他们的家人在公主府上做事儿的?”高阳又问。
婉儿想了想,说道:“奴记得,府里后厨上的王厨娘。她儿子就在府上后花园跟着收拾园子。这王厨娘的女儿也在府里。她娘家人都在庄子上呢。”
“她当家的呢?”高阳问道。
“早就没了。”婉儿说道。“这个王厨娘她当家的,好像是倒插门的女婿,所以。她在这边没有婆家。”
高阳点了点头,调侃道:“婉儿知道的还挺清楚吗。”
婉儿无奈的说道:“公主,这也就是个巧合罢了。奴就是因为在宫里的时候认识她家女儿。所以才知道他们家的事儿的。要不然,公主都没在那边府里住过几天,奴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家的情况。”
高阳笑了笑,直接吩咐道:“行了,你再去看看,把她那在花园的儿子放到这边来,跟着佳佳学做玻璃镜子。然后再去找一个这样情况的人。两个人够不够?”最后一句,是对着卢颖佳说的。
卢颖佳赶忙说道:“现在我们平板玻璃的数量也没多少,两个人完全够用。等以后要是数量多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就再说吧。”
高阳点了点头,让婉儿去办了。
打发走了婉儿,卢颖佳也没躲成清闲。没办法,年底了,出了庄子上的账册,还有酒楼、她那松花蛋,还有香皂作坊等等这些。都要年终总结的时候了。前些日子没有心情,这时候可不能再逃避了。
她到是想着都扔被高阳来着。可是人家高阳也不含糊,直接把自己陪嫁的那些什么庄子铺子什么的账册往她面前一扔,说道:“你看看吧。要不然咱们换着看?”
卢颖佳立马没有二话的拿着自家的账册,灰溜溜的坐到了高阳的对面。
正在卢颖佳和那些古代的账册打交道的时候。外边青叶通报,“公主。小娘子,房公子来了。”
卢颖佳这个郁闷呀,这家伙怎么这时候来了?这不是添乱吗。每当这个时候,她都特别怀念后来的那些女子,看看人家,要是家里的男主人不在家,那家里的女主人,尤其是像自己这样的未婚的女子,那是完全可以不接待的。哪像现在,就算是你再忙,也是要见一见的。这凡事都有好处也有坏处呀。
卢颖佳心里郁闷着。可是还是跟着高阳来到了待客用的花厅。不过,她看着高阳的那个样子,一点儿都不像很忙的样子。让她严重怀疑,其实高阳刚刚是骗她来着,其实她那些账目一点儿都不着急?
卢颖佳胡思乱想着,跟着高阳就进了花厅。可是,这厅里边的场面,却让她怀疑着急的眼睛出了问题。她看见什么了?卢颖佳使劲儿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还是没变。捅了捅前边那个同样愣住的高阳,傻乎乎的问道:“嫂嫂,我眼花了吗?”
高阳也愣愣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要不就是我们俩一块儿眼花了,要不然就是真的。”
这个场面太惊惧了。眼前这人是谁呀?房家二公子——房遗爱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可是,别管是卢颖佳那不错的历史知识里知道的,还是从她穿越来唐朝认识他之后知道的,这房遗爱都没有和温柔这一词搭边的地方。
历史上,他被高阳公主拿捏,就是窝囊、没脑子的代名词。她认识的房遗爱,那就是个鲁莽、热血的童鞋。可是,现在在她家的花厅里坐着的这个人,明明长这一张和房遗爱一模一样的脸,可是他那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个疑似房遗爱的人,一看见高阳和卢颖佳两个人,那就好像是那老鼠看见了大米、咳咳,错了,是人民群众看见了党一样,两眼发光呀。脸上那小心的、温柔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一下子就从含糖量五十变成了负数。苦着一张脸说道:“快、快点儿给我帮个忙,把这个小祖宗赶快接手。”
说着,就把手里抱着的一个好像年画里的娃娃一样的孩子,迫不及待的扔到了卢颖佳的怀疑。没办法,太了解高阳的本性了,要是把孩子往她怀里塞,指不定她就能随手给扔地上去。
卢颖佳抱着被扔过来的孩子,吓了一跳。这孩子怎么也得有两岁了,看起来吃的挺好,反正这体重是不轻。被这么一下子扔过来,她能不赶紧的接着吗。她现在可不是身怀绝技的时候了,要是一个没把住,把人家孩子给摔着了,那得多心疼呀。多好看的一孩子呀。其实她也是个颜控来着。
卢颖佳搂着这小孩儿,坐到椅子上,在才问道:“你这是干嘛,小心点儿,这可是孩子,不是玩具。有你这么扔的吗。”
从桌子上拿了一块儿软软的蛋糕,递给那个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孩子,这才又问道:“哪来的孩子,不会是你拐来的吧。”
房遗爱一副看见垃圾的嫌恶表情,说道:“就这小东西我还拐来,诶尤为,我都恨不得让被拐走了。”
高阳在旁边乐了,说道:“这哪来的孩子?你要是想着不要了那还不容易,我这就找人把他扔出去,大不了扔远点儿,不让你看见就是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房遗爱还没有说话呢,卢颖佳怀里的孩子不干了,把嘴一扁,大大的泪珠就顺着那嫩嫩的小脸儿流了下来,手里的蛋糕也不吃了,紧紧的抓着卢颖佳的衣襟,呜咽的说道:“别扔我,我不吃了,别扔我。”
房遗爱也顾不上说话了,立刻放轻了声音,温柔的,满脸笑容的说道:“那个,彬彬呀,你别哭了啊,二叔不扔你,二叔肯定不扔你。都是这个婶婶她胡说的。啊。”
“真的?”小孩儿怀疑的问道。
“真的真的。”房遗爱赶快点头保证。
“好吧,相信你了。”小孩儿小大人的说道。说完,伸手把刚刚吃了两口的蛋糕,接着抓起来,继续吃。
卢颖佳目瞪口呆,她现在很确定,这孩子刚刚哭是故意的,要不然,这眼泪也不能像是水龙头似的,想听就听呀。
高阳敢兴趣了,说道:“这孩子谁呀,这么有意思,挺好玩儿的呀。”
走到卢颖佳面前,来回的转了两圈,这才对着房遗爱说道:“哪来的?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要说这房遗爱,可是从来没有见对哪个小孩儿这么好脾气过。就算是皇子神马的,他们也不是没一块儿玩儿过。可是,房遗爱从来都是,你愿意跟着就跟着,不愿意就拉到。你要是哭,那就直接走人。
可是,你看看,刚刚对着这个孩子的样子,就跟对着祖宗一样。能不让人奇怪吗。
房遗爱垂头丧气的说道:“看见了吧。他昨天就这么折磨我一天了,今天还让我带着,我是不行了,你们给想想办法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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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抱着那还在哽咽的孩子,慢慢的哄着,也许是孩子已经哭累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小孩子在卢颖佳的怀里,手里拿着糕点,就睡着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青叶要把孩子抱走,放到卧室里去,结果,这小孩儿紧紧的抓着卢颖佳的衣襟,你一使劲儿抱他,他那小眉头就皱的紧紧的。让几个人很是无奈。没办法,卢颖佳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就让他在我这儿吧。”
也不管房遗爱在不在面前了,自己到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小声的问房遗爱道:“这小孩儿到底是谁呀?”
房遗爱垂头丧气,心情低落的说道:“这是我大哥的孩子——柯儿,你们也知道,我大哥都成亲好几年了,可是一直没有孩子,所以,我娘亲就给我大哥纳了个妾,哦,就是柯儿她生母,可是,前两天,那个妾给的疾病去了,我大嫂这时候却诊出来有了身孕,照顾不了他,书迷们还喜欢看:。他就每天找娘亲,每天找娘亲。”
“这晚上还好,反正哭闹一天,累了也就睡了。可是,这白天真真是愁死个人呀。这孩子你这么点点大,怎么就这么有精神呢。别管带着他到府里的那个地方,他都能立刻联想到他生母。然后就是一阵的哭闹。”
“这头两天还好,家里不怎么忙。可是,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家里到处乱糟糟的,我娘是没空了,我大嫂这些日子也身子不舒坦,再说了,现在也没人敢累着了她,自然也照看不了。我大哥也是每天忙进忙出的,我爹就别说了,谁也不指望他。家里就我这么一个闲人,所以,这个小祖宗就扔给我了。”
卢颖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手里的这个小屁孩儿,现在可是房家的第三代。还是唯一的一个。虽说是个庶出,可是,在数量仅有一个的时候,别管是什么出,那都是金贵的。虽说这正牌子的主母家里马上就能又天上一个,可是,那不是还没出来,也不确定是男是女吗?所以。这个还不被当做是眼珠子呀。
别看房遗爱在这儿唉声叹气的。这房夫人,还不定多不放心让他带孩子呢,估计要不是实在没时间。那是说什么也不会放心把孩子扔给他看着的。
卢颖佳和高阳两个人咧着嘴乐了半天,卢颖佳才问道:“那你怎么没带着他出去玩玩儿去?这小孩子你带着他在外边转转,转移转移他的注意力。就不那么专注的找他娘了。”
说道这儿,房遗爱更加哀怨了,说道:“你以为我没想到呀。昨天就试过了。我这腿,我这胳膊,今天还累得不愿意都地方呢。昨天就为了让他不哭了,我抱着他,把长安城逛了有多半个,好家伙,他是不哭了。可是我可受不了了呀。看见没有,今天就又恢复了。”
卢颖佳摸了摸小孩子的脸,说道:“我看刚刚他不是想起他那生母了吧。好像是和你撒娇你样。”
房遗爱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说道:“这两天我就受不了了,他要是天天这样,那也不行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还是你们给我想个办法吧。”
卢颖佳无语了。这好像和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吧。怎么就让自己给想办法来了呢。好吧,这么想是不厚道的。人家房遗爱还是很老实的一个孩子,和自己关系也不错,这遇见解决不了的事儿,找人帮忙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这问题就是,你要找也应该这那有经验的吧。自己家里?自己。就别说了,按照年龄来说,自己还没长大成人呢。再说高阳,那也是今年新婚呢,孩子神马的也没影儿呢,能给他支什么招呀。
果然,没等卢颖佳说话,高阳先说了:“房遗爱你这是什么意思?哦。你家人没时间,过年要忙,你就把孩子弄来给我们找麻烦。你知不知道我们也很忙。看看看看,”
高阳敲着桌子上摊开的账册,说道:“这么多,都还等着弄完了过年了。你跟着添什么乱那。”
卢颖佳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些账册,有看了看房遗爱,突然说道:“让我给你哄孩子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我答应我答应。别说一个了,就是十个八个的,我也答应。”房遗爱大喜。这要让自己摆脱这哭包,什么条件自己都能答应。
卢颖佳看着他那着急的样子,抿着嘴笑着说道:“你过了年帮我买些东西,我就帮你哄这孩子。”
高阳不乐意了,“你这不是纯粹给他白帮忙吗。你要什么东西咱们家不能自己去买呀。还要用他?要是咱们都找不来,他有那能耐吗?”
卢颖佳也没否认,就是定定的看着房遗爱。
显然这个想法不止高阳有,房遗爱也是这么想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心里感激的很,只是以为卢颖佳是为了帮自己的忙才这么说的。所以,当下就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就放心吧。你什么时候找我,我什么时候给你买去。别说是你给我哄孩子了,就是你不给我哄孩子,那你让我帮你买东西,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了。”
卢颖佳就是让他现在答应下来罢了。呵呵,现在她们家里的玻璃作坊有钱了,看这样子,过了年就能有进账了。那她的买药大计也就要提上日程了。这些日子都已经耽搁她的进度了。可是,要是这些药都是让他大哥买的话,她还真不保证他能都买来。毕竟有些东西他根本就没见过。
当然了,房遗爱也没见过。不过,房遗爱这个人她很了解。虽说,他也是知道当年卢颖佳要当道姑这事儿的,可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能不能记得还真是难说。再一个,他和卢靖宇毕竟不同。卢靖宇是卢颖佳的亲哥哥,现在相依为命的的唯一亲人。自然很是紧张她。所以,对于她要和道观联系,那是紧张极了。所以,袁天罡神马的都是提也不能提的。
可是房遗爱不同。房遗爱根本就不知道卢颖佳前一阵子又起了当道姑的心思,那卢颖佳自然就么有什么不能说的。所以,那些她需要的,卢靖宇不知道但是袁天罡能找到的药材,自然就可以让房遗爱就跑腿了。
至于房遗爱泄密的问题吗。卢颖佳认为,虽然房遗爱是很直,但是人家可不傻。只要和他说了不让他说出去,那他漏口风的几率倒是不大,除非被套话,可是,又没人知道她要找袁天罡,干嘛要套他的话呀。
最后一个原因,呵呵,就是卢颖佳的一个小心思了。要是房遗爱不答应的话,那就是卢颖佳找房遗爱帮忙,要是他答应了呢,就是他们互相帮忙,或者可以说是房遗爱还她的人情,而不是她欠房遗爱人情了。虽然人家可能都不在意这个。
卢颖佳虽然不是很喜欢哄小孩儿,可是要真的下定决定哄孩子的话,还是有点儿办法的。毕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看也看的多了。
用披风把孩子包好,然后和高阳招呼了一声,就抱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书迷们还喜欢看:。当然了,高阳自然是不怎么乐意的。这多好的一个壮劳力呀,就这么给飞了。不过,她也就只能狠狠的瞪了房遗爱两眼,没有别的办法。谁叫她和房遗爱也熟的不得了呢。
等到孩子醒了之后,又好哭的时候。先是拿着吃的又哄了半天。当然了,这个方法自然是不能一直用了。人家就算是孩子,也知道什么是饱了。不会吃起来没完。
等孩子吃饱之后,就让小丫鬟把她前一阵子做衣服鞋帽的时候,用剩下的皮毛做的玩偶、手偶什么的,都给拿出来。一边给孩子讲故事,一边拿着玩具给他表演。
孩子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然后,卢颖佳祭出了终极法宝。她为了她家未来的侄子侄女准备的童话故事书。
本来是打算画出来到时候引导孩子的,所以,把拼音和插图都弄的很花哨。孩子吗,别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小的时候都比较喜欢鲜艳的眼色,鲜艳的图案,才能多多的吸引孩子的目光。
果然,房柯小童鞋很是喜欢这个童话故事书。抱着就不撒手。指着上边的话不停的让卢颖佳给讲故事。
于是,两个大人,一个孩子,手里拿着幼稚的玩偶,不停的做着各种搞笑的动作。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一直到天色很晚了,小孩子玩儿了一天都累的睡着了。房遗爱这才抱着孩子告辞。这一天他也很开心的说。
不只是因为卢颖佳替他哄了孩子。而是那些故事本身也很有意思。这家伙走的时候,竟然跟卢颖佳抱怨道:“佳佳,你真是太偏心了,这么多好东西,咱们小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拿出来呢。你看看,咱们小的时候,一个都没玩儿过。”
让卢颖佳一阵的无语。这家伙,就不想想,那时候自己比他还小呢,能编出这个来嘛!真是太不讲道理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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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三天里,房遗爱都没有再来,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就猜测是不是那些故事书已经调开了小娃娃的注意力。一边心里感叹:还是小孩子好哄呀。你看看,自己的亲娘,也就让人这么几个好听的小故事给引开了。以后还能想起来吗?估计很难。
不过,她也就是心里暗暗的叹息一下子罢了。又能说什么呢?她拿出那些东西来,到不都全是因为和房遗爱的那个交易。毕竟,就像是房遗爱说的那样,就算是她不给哄孩子,到时候找他帮忙,房遗爱也不会拒绝。
她不过是有些同情他而已。现在房家自然是看中他的。毕竟还是唯一的孙子嘛。可是,房遗直的正牌夫人已经有孕,很可能再几个月之后,就会有长房嫡子降生。到时候,这房柯的长子身份,就会让人不怎么高兴了。毕竟,这个世界上,嫡子和庶子,还是区别很大的。没见历史上,李世民的儿子虽然很多,可是,在李承乾和李泰相继落马之后,李治就上台了吗。这李治可是排行九来着,上边的那些庶子,根本就没有排上资格。
这房柯,要是他的生母还在的话,那自然是能生活的好一点儿。可是,偏偏她就没了。到时候,一个生母早逝的庶长子,生活幸福可能性实在是不大。
卢颖佳不能为他做什么,也不可能为他做什么。只是想着,要是这孩子能乖一点儿,也许会让房夫人多怜惜他一点儿,以后也能过的好一点儿。当然了,也可能她多想了,要是房遗爱的大嫂能对庶子好也说不定。虽然这种可能性不怎么大。
房遗爱不来,她自然也不会去上赶着打听人家的家事。接下来的两三天跟着高阳自然是忙活的晕头转向。没办法,她家大哥还在上班,可是这古代的新年,和现代可不同。要是有什么准备的不妥当,那可就让人笑话了。
以前过年都有卢母还有冯老夫人忙活。再说了。两个人都是熟手。去年卢颖佳虽然过年的时候是清醒的,可是身体行动不便。都是卢靖宇忙活的。不过,那也是简化了的。毕竟,去年卢靖宇还是个没有官职的,国子监的学生。虽然有个爵位,可是也没什么人来上门。所以各种仪式都是简化简化再简化。
可是今年不同。今年是高阳嫁进来的第一年,自然是要郑重点儿了。可是,卢靖宇没时间。卢母在有高阳这个身份高贵的儿媳妇做当家主母的情况下。自然不能再以照顾卢家兄妹为理由,回来张罗过年的事宜了。所以,一众事情就都压在了高阳和卢颖佳的身上。着实让两个人手忙脚乱了一下子。好在高阳身边的妈妈们也不是那吃素的。这才顺利起来。
这天,两个人刚刚看过了庄子上送来的野味儿,卢颖佳随口说道:“这个也给母亲送点儿子过去吧。他们在这边没有有山的庄子。恐怕野味不好得。”
高阳一听傻了眼,这才想起来,她忙活的忘了把给她婆婆的年礼给送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连忙叫来徐管家问道:“给夫人的年礼送过去了没有?”
卢颖佳一听,满头的黑线。这丫的就是做媳妇的?第一年就不给自家婆婆送年礼,真是天下第一了。看着高阳慌慌张张的叫人装东西,卢颖佳赶忙拦了一下说道:“算了,反正也是晚了,不差着一天半天的了。你也别让人装东西了。先拟个单子,然后晚上让我大哥看看。就说是想着那边可能没什么野味儿,就等着庄子上送东西过来之后一块儿送过去呢。想来大哥也不会说别的。”
高阳想了想,也是。反正都已经是这种情况了,怎么也早不了了。只能将错就错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这就拟单子去。”
走了两步,又转回头对着卢颖佳嘀咕道:“那个。佳佳呀。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个,实在是这些天太忙了,都忙昏头了。”
卢颖佳看见高阳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儿,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大嫂。你不就是为了等着给母亲他们送点儿子野味吗。再说了,这也不算特别晚。”
高阳明显的松了口气的样子。抿着嘴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佳佳。”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样儿?行了行了。就是我大哥也是明白的。”
等到高阳转身走了之后,卢颖佳心里还是不停的叹息。这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呀。你看看,这有名的彪悍公主,现在竟然成了小猫咪。竟然因为年礼晚了几天的事儿,害怕卢靖宇生气。这要是卢颖佳刚到唐朝的时候,说什么她都是不会相信的。
也巧了,这第二天就是腊月二十。卢靖宇正式放假了。对于他自己媳妇的说辞,他什么都没有说。第二天亲自到卢鹏英那,去送年礼了。
吃过了午饭才回来。不知道卢母和他说了什么,反正卢靖宇回来之后,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不过,他不说,卢颖佳也没有追问。现在卢母是来的越来越少了。可能是因为那边有了小孩子,不好脱身出来了,或者是因为,卢靖宇大了,也自己成家了,需要她操心的少了,更或者是,这边的这个儿媳妇身份太高贵了,她觉得压不住了,总之,卢颖佳一个月也见不了她几次。
半下午的时候,房遗爱突然来了。这次倒是没有带着那个小孩子。看见卢靖宇就笑着说道:“宇哥放假了?我们可都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了。”
转身指着自己身后的车,说道:“这是母亲让送过来的东西。说是一些外边的特产,还有些水产,不怎么容易得,这不是,好容易腾出空来,赶忙让我收拾了一车,就给你们送来了。”
卢靖宇连忙把人给带着进了花厅。因为大家都是很熟悉的人了,也就没有让卢颖佳回避什么的。其实,在唐朝,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儿。也没有虽未的什么要见男客,还要拉个屏风之类的规矩。
卢颖佳追问:“你侄子怎么样了?还哭闹吗?”
房遗爱乐呵呵的说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诶呀,佳佳,你给的那个童话故事书,真有用呀。你不知道。那小子天天让人给他念故事。后来我父亲看见那故事书之后,就跟他说,只要认识拼音了,就能自己看了。所以,那小子现在天天缠着人给他讲拼音呢。把我父亲和我哥哥给美的不行。现在每天情绪高涨的培养孙子呢。我现在算是轻松了。”说完,还做出了个可算是解脱了的表情。
让卢家兄妹和高阳同时乐得不行。高阳笑着说道:“你真没出息,至于那么怕房大人吗。”
房遗爱皱着眉毛道:“你想想我爹那板着的脸,再想想我这数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在那张脸之下,我能心情舒畅吗。”
引得人们又是一阵大笑。
卢靖宇笑了半天,说道:“说真的,你差不多也就从国子监出来吧。反正你又不考科举,总是占着位置,这不是让人家看不惯吗。”
这国子监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当然了,也不是随便进的。这每年招收的学生人数都是有一定数量的。要不然,多少教室也不够占的。这房遗爱一直不走,那就意味着,每年都要少招收一个人,能不让人家恨他吗。这不是妨碍人家的前程吗。再说了,他还真不是读书的料。
房遗爱一听这话,就跟找到知音似的,马上说道:“诶呀,你看看。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咱们这些人里边,还有多少在国子监的呀。难道我要当最后一个不成?也不知道我家老爷子是怎么想的,非要我在那坚持着。”
卢颖佳到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卢靖宇也是今年才不去国子监上课的。要知道几年他可都是二十岁了。要不是卢颖佳前几年拖累了他,他现在早已经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不过,这男子成年还真没有个确切时间。过了十六岁,哪年都可以行冠礼,没有确定的岁数。
房遗爱现在还没有到十六岁,得过了年才算是十六呢。所以,他还没成年。那不让他在学校待着,房玄龄能让他去哪?
房遗爱这个性子,别说房玄龄这样的老狐狸了,就是卢颖佳这样不了解外边世情,就算是她不知道历史,也知道房遗爱这样的直性子净能得罪人。这样看来,还是让他在学校多待两年,让人放心呀。
等到房遗爱晚上要回家的时候,卢颖佳突然说道:“你要是没事儿,这两天就来找我玩儿吧。要是没时间就算了。”
房遗爱到是眼睛一亮,问道:“是不是有好玩儿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是好玩儿的。”
房遗爱立刻笑眯了眼,连连点头说道:“好的好的。我明天一定早早的来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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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的放假,算是把卢颖佳给解放出来了。当然了,高阳也一下子轻松了下来。这两个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人,从心里松了口气。毕竟,这天天忙活只是**上的忙碌,这到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心里成天担心有什么不周全的,是心里累呀。就这样每天悬着心,不还是把卢母的年礼给漏了吗。
第二天一大早,房遗爱就过来了。卢靖宇是没空招待他的。这马上就年底了,这过年祭祀用的东西神马的,都要好好的理一理,他毕竟已经独自准备过几年了,虽然是简化版了的,可是大致的东西还是了解的。几年是高阳和他成亲第一年,自然要隆重点儿。所以,他也是格外重视这个。看看还有那些没有准备好,趁着那些商铺们还没有放假,再次采买一通才算。
高阳也没有什么时间。虽说卢靖宇分担了她的大半儿的事儿。可是,她还是忙前忙后的跟着卢靖宇忙活,哪怕是打个下手呢,人家也愿意跟着自家老公。
于是,这不务正业的就成了卢颖佳和房遗爱两个人。
“佳佳,你想做什么?”房遗爱知道卢颖佳会玩儿,所以对于卢颖佳所说的好玩儿的,很是期待。
“我们来做鞭炮。”卢颖佳笑呵呵的说道。
“鞭炮?”房遗爱瞪着眼说道,“你就是说的爆竹呗,其他书友正常看:。”
“对呀。”卢颖佳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她虽然不是很专业,可是托了零八年北京奥运的福,那阵子她对那些礼花什么的很感兴趣,所以,专门又是查资料,又是托人的,跑到人家制作烟花爆竹的地方,专门学过一阵子。当然了,复杂的没动手做个。不过,那些打到天上。出现个简单图案什么的,还是难不倒她的。
再说了,她想着做点儿小蜜蜂什么的,能拿到手里玩儿的,简单的很。要不是她自己到不了道观,现在也不会找房遗爱来。至于这些人能不能从中看出这火药的战略意义,那可就不在她的范围内了。
要是有人看出来了呢,黑火药什么的比例问题。她马上就可以交出去。要是没人意识到。那也就算了,反正现在大唐的军队,还是很厉害的说。没有到需要用火药扭转战局的地步。毕竟。这火药是中国的四大发明,可是,手枪却是在西方发展起来的。谁知道。这时候的人们会不会联想呀。
房遗爱一听卢颖佳要做爆竹,立刻没兴趣了。他觉得自己受骗了。嘟囔着:“爆竹有什么好做的。你要是想着玩儿,我一会儿就给你送一车过来。”
卢颖佳本来想着嘲笑他两句来着,不过马上一想,干嘛要嘲笑他呀。让他送呗。正好看看现在的爆竹是不是最原始的那种。
这最原始的烟花爆竹,那就是把竹子,当然了,是竹枝,不是笔筒那么粗的。是两根手指粗细大小的竹子那么粗的一些竹节编到一块儿。等到除夕的时候往火盆里扔,让它发出霹雳啪吧的响声,所以叫做爆竹。
这要不是最原始的,而是添加了火药的话,卢颖佳可能就需要改进一下子就行了,还省事了呢。要是最原始的呢?也不浪费正好用它来装火药,做成鞭炮。还省了她的事儿。
卢颖佳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对着房遗爱催促道:“那行,你先去买点儿爆竹回来给我看看。快去快去。”
房遗爱更郁闷了,说道:“你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买爆竹玩儿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要是跟我大哥说我想要爆竹,我大哥会不给我买吗。哼,你就赶快去给我买回来。到时候保管有你好玩儿的。”
房遗爱将信将疑的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带着人买回了一袋子。让卢颖佳放心不少。她等到房遗爱出门才想起来。忘了跟他说了,可别买一车呀。要不然弄不完怎么办。再说了,弄那么多谁放呀。她也就是想着热闹些,可不想整个晚上都放,主要是没那个瘾呀。
拿出房遗爱买回来的爆竹,卢颖佳一看。哟呵,还真不是最原始的那种。人家里边还放着东西呢。打开,倒出来看了看,用手捻了捻,不知道是什么,问道:“这里边是什么?”房遗爱想了想,说道:“可能是硝石?”那声音,让卢颖佳想着相信他都不能。
结果,两个人的对话被一个护院给听见了,那护院笑着说道:“小娘子,房公子,这爆竹就是在里边添上硝石,然后把口塞紧了,等到时候往火盆里一扔就发出声音来了。”
卢颖佳赶快笑眯眯的说道:“呢,知道了。多谢你了。”
“没啥没啥。”护院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说道,然后转身很快走了。
卢颖佳这才转过身说道:“咱们还是做点儿别的吧。这么个爆竹,也就能听个声儿,一点儿都不过瘾。”
房遗爱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没错。”
“那我们做礼花吧。”卢颖佳引诱道。
“什么是礼花?”房遗爱童鞋虚心请教道,这可是个新名词儿。没听说过呀。
“就是一点儿火之后,不是发出声音,而是彭的一下,射到天上,然后出来一个花的形状,在空中散开,书迷们还喜欢看:。
哪知道房遗爱一听,立刻说道:“你是说做焰火?”
“有焰火了?”卢颖佳吃了一惊,要是礼花都有了,那黑火药不是早就应该出来了?难道当政者这么没有敏锐度?
“当然有了。”房遗爱很是骄傲的说道。然后疑惑道:“你没看过吗?每年的上元节都会有啊。”
卢颖佳郁闷道:“我就过了一个上元节,今年的上元节我哥哥可没让我出去。再说了,我那次上元节出去,还是和你们一块儿去的呢。怎么没见有焰火了?”卢颖佳怀疑了,难道这焰火不是礼花?
房遗爱想了想,又挠了挠头,说道:“你和我们一块儿去上元节那时候,这都好几年前的事了吧。那时候还小呢。”
卢颖佳不满道:“难道这焰火还挑人呀,年岁小的就不让看不成?”
这下轮到房遗爱翻白眼了,说道:“焰火挑什么人呀,真是的。那是因为那时候咱们都太小,早早的就回家了,没等到放焰火的时候。这都是到了很晚的时候才放焰火呢,早的时候,街上都是花灯。”
卢颖佳这下子一点儿动力都没有了。好容易找到点儿想玩儿的,还一下子知道做了无用功,太让人失望了。
房遗爱让人端了个火盆过来,一个一个的把那爆竹往火盆里扔,那声音,让卢颖佳很是无语呀。这要是距离稍微离着远一点儿,说不定连小孩子都吵不醒。
房遗爱也是没精打采的,说道:“唉,你听听,这一点儿也不热闹。焰火也只能在上元节才能看到。”
卢颖佳接口道:“你想听还不容易,做点儿声音大的就行了呗。想看焰火,有地儿放不?要是有地儿放,咱们也能自己做点儿。”
这时候虽然没有限制放鞭炮,可是,自己也好很自觉才行。你想啊,那时候的房子可不是后世的钢筋水泥混凝土的,那都是木制结构的房子,要不就是茅草屋。这要是哪烟花一下来,沾到哪了,那可就不是小事儿了。这时候是天干物燥的时候,平时人家打更的都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要是因为他们俩放烟花给人家哪把房子烧了,就算是烧不着人,也没有她俩的好儿,更何况,这时候只要有风,那就是一烧一片呀。真要烧死了人,她俩别说过年了,指定得赔命。她还没活够呢。
房遗爱显然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说道:“上元节都是在渭河边上放的,可是这过年的时候,朝廷是有宵禁的,咱们不能出去。再说了,过年的时候,家里也不能让咱们跑城外去。反正我爹要是知道我就为了放焰火跑出去,不在家过年,我这大年初一就得挨板子。”
卢颖佳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郁闷之气到是散了大半,果然是要有对比,才能有幸福呀。
拍拍手,对着房遗爱说道:“既然看焰火的主意不行,那咱们听爆竹的响声总没人管了吧。你去上道观买点儿火药来,咱们自己做。”
房遗爱疑惑道:“不是不做焰火吗,要火药干嘛?”
“谁说火药就是做焰火用的呀。我就用它做鞭炮不行吗。”卢颖佳抬着小下巴说道。
“不是不行,”房遗爱为难的说道,“那个,你是不是记错了。这道观到是有火药,可是那火药都是做焰火用的话,从来没听说过,做出什么鞭炮来的。”
卢颖佳听见他不相信自己,干脆也不罗嗦,直接一瞪眼说道:“然你去你就去,怎么那么多话。我说能听响声就是能听响声。你这么多话干嘛。”
房遗爱看她神情坚定,这才不清不远的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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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一会儿的功夫,就拎着一个纸包过来了,递给卢颖佳。
卢颖佳打开一看,只见里边,能看出来的有硝石,硫磺,那个颜色鲜艳的,卢颖佳来回看了看,猜测,莫非是朱砂?剩下的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成分。卢颖佳拧着小眉头问道:“这里边都有什么?”
房遗爱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可不知道。反正就是他们炼丹的那些东西呗。跑不了别的。”
卢颖佳赶快把手里的纸包给扔到一边的桌子上,还把手使劲儿擦了擦。苍天呀,不就是要听个响声嘛。至于冒着生命危险吗?这古代的丹药,可是和她自己炼制的丹药不同,错了,或许应该说,和炼丹师炼制的丹药不同。这俗世中的道士炼丹,那丹方也不知道哪来的,总之,什么都敢往里边放呀。含铅含汞的,那是很正常的事儿。谁家的丹药要是没有点儿金属光泽,那都叫人鄙视。
所以,卢颖佳一听这是他们炼丹的原材料,立刻就不拿着了。简直太有害健康了。好吗,她还以为,道士们做焰火,只是因为他们在炼丹过程中发现了做法而已,没想到人家是这么做的。别的不说,难道就不知道节约成本吗。本来一两样原料就能做好的东西,现在非要混成个七八样,而且多数还是纯粹打酱油的,一点儿用都没有,还有损身体健康。
好吧,这些她自己知道就行了,可是不会说出来的。现在李世民人家李家,可是老子李耳的后人,是纯粹的道教信徒。要是现在她说人家的丹药有问题,这不是纯粹找不自在嘛。什么?你说可以拿动物做实验?
别逗了。人家要说了,那是因为丹药是给大福气的人吃的,可不是那些畜生能享受的。再说了,就算是人家不这么说,那道家里还有兵解一说呢。没准人家就是摆脱了身臭皮囊。进而成仙去了呢。这谁说的清楚。
当然了,现在她好歹也算是道家的一员,那啥,她不是还挂着袁天罡徒弟的名头吗。哪能拆自己的台呢。
所以,她没跟房遗爱说这玩意儿的坏处,而是想了想,对房遗爱说:“那个,俊哥儿。你可别跟着他们去吃这个丹药。那个仙丹什么的啊。对你没好处。”
房遗爱奇怪道:“怎么就没好处了?那可是好东西。不过,我现在还小呢,不到吃仙丹的时候呢。人家也没人给我。等过些年。要是能从李道长或者袁道长那,弄来一粒也是好的。”说完,还一脸期待的表情。
卢颖佳脸都要扭曲了。好不容易才忍住说那玩意儿有碍身体健康的话,半晌才说道:“你这身体可不适合吃那些仙丹,到时候我替你好好的求求我师傅,让他给你单独炼制一炉。”
“真的?”房遗爱惊喜的问道。这可是个好事儿呀。要知道,单独给自己炼制,那不就是说,是最适合自己的,别人都不能吃吗?
“当然,我说话算话。可是你可不能背着我吃别人炼制的啊。要不然出了问题,你以后就很难说了。”卢颖佳做出一副高人的样子。
“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房遗爱小鸡吃米似的使劲儿点头。心里高兴着呢,还不住的想:佳佳有点儿傻,有了袁道长给炼制的丹药,谁还吃别人给炼制的呀。
卢颖佳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就是想着可被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让这家伙给服了慢性毒药。这说什么也是大小就认识的不是?不过,她要是知道了房遗爱心里想着她傻的话,肯定会给他个锅贴的。
看见忽悠了房遗爱,卢颖佳也就不再接着说了。反正鱼饵是放下了,要是这样都阻止不了。那就是命该如此了。
房遗爱一高兴,也不计较刚刚卢颖佳不靠谱的行为了。心里还琢磨着,既然佳佳都答应以后让她师傅给自己单独炼制丹药了,那这才怎么也得让她玩儿的痛快了呀。于是,很是积极的问道:“佳佳,你说说,这个行不行?要是不行,我在给你去要。”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还是咱们自己来吧。”这个要是不行,你就是再去要,那也是换汤不换药的东西。再说了,没准人家连汤都不换。品种单一呗。
“自己做呀。”房遗爱苦了下脸,说道:“那个,你让我给你打个下手,跑个腿还行,可是,这个我也不懂呀。”
卢颖佳一看他那样儿就乐了,说道:“谁说让你懂了,你不懂,我懂不就行了吗。你本来就是负责跑腿和一会儿动手的。”
“那行,那行。”房遗爱十分狗腿的连连点头。“你说吧,让我拿什么?上刀山下油锅我都给你找来。”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就是做个鞭炮,听个响儿,又不是要什么奇珍异宝,还用得着你上刀山下油锅?你就让人去买点儿硝石、硫磺、和竹炭就行了。”
房遗爱一听,这么简单的个任务呀。得,这大冷天的,自己就别亲力亲为了,直接一招手,对着自己的小厮说道:“去,把小娘子说的东西买回来去。”
卢颖佳看着他那副大爷的样子就不怎么顺眼。可是,还真找不出错来。话说,这小厮的功能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她自己也是丫鬟仆从的使着呢。不过是因为房遗爱的表情太欠揍了而已。
卢颖佳转了转眼珠,看着桌子边上那一袋子房遗爱买回来的爆竹,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俊哥儿,要是没别的安排的话,咱们把这些爆竹里边的东西都倒出来吧。省得把这些都浪费了。”
房遗爱苦着脸,看着那一袋子的爆竹,不乐意道:“怪脏了,咱们还是让人买点儿竹子回来吧。”
卢颖佳就是为了看他哭着脸的表情,哪能答应这个要求,直接摇头驳回,说道:“那不行,你看看,咱们一会儿做了新的,谁还玩儿这个呀。到时候不是要浪费钱?要节俭。”那话说的,那叫一个语重心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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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皱皱着脸,有心要反悔吧,自己刚刚说了大话,让做什么都干,可是,这要是答应了吧,看看那一袋子爆竹,唉,头疼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摆出一副:你想着说话不算数吗?的样子来。
房遗爱没办法了,投降说道:“好吧好吧,倒就倒吧。这也没什么。”不过,那语气,要是不那么勉强的话,可能更有说服力一些。
卢颖佳心里偷笑着,脸上做出:你真好的表情。嘴里还说道:“俊哥儿你真好,书迷们还喜欢看:。我哥哥就总是管着我这个管着我那个的,还这不许,那不许的。”说完嘟着嘴,一副我肯可怜的样子。让房遗爱很是心疼了一把。旁边跟着伺候的青叶丫头,心里暗暗的吐糟:小娘子呀,你说这话,得多亏心呀。谁不知道大少爷对您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呀。呃,除了一件事儿,就是和道士有关的不行,可是,那也是因为您自己前科太多的缘故呀。
卢颖佳和房遗爱可不知道青叶心里的腹诽,只是这房遗爱看着自己得挽着袖子在这儿干活儿,可是这丫头可以闲着,这心里多不平衡呀。于是,叫道:“那个,你过来,把这些都摆好。”说着,就指了指他倒干净了的竹子。
卢颖佳为了不让他有反抗心里,就没有阻止,笑眯眯的看着他指使自己的丫头干活。还很好心的问道:“要不,我也干点儿吧。”那语气,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可是,身子却是一点儿都没动。
好在人家房遗爱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动手。这是说着玩儿的吗,这玩意儿脏的很,看看她那白白嫩嫩的小手儿,还是算了吧。
要说让他往里边塞,那估计快不了,可是,让他往外倒,还是很快的。一会儿的功夫。那一大袋子的爆竹,就让房遗爱给收拾干净了。青叶在旁边把竹子,整整齐齐的排列好了。卢颖佳刚要点头的时候,房遗爱先说话了。
“好了,佳佳,怎么样,我干活快吧。”说着,就摸了摸自己那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估计他那样是打算让卢颖佳看看他其实很勤劳。这干活也很卖力。结果,他没有想到,他那手是刚摸了爆竹里边的填充物的。结果,脸上直接就成了个大花脸。
卢颖佳一看,立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里指着房遗爱的脸哈哈大笑。
房遗爱奇怪呀,两眼瞪的圆圆的问道:“怎么了?我做错了?”那表情,要多天真有多天真,就一个字形容。萌。
好半天,卢颖佳看见房遗爱是真的不是假装,而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才凑到房遗爱的面前,把自己的手帕从袖子里拿出来,伸手给他擦了擦。
卢颖佳一靠近。房遗爱就觉得一股幽香袭来,随着她不断的靠近,房遗爱觉得,这、这、这怎么和平常不一样了呢。佳佳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呢?房遗爱沉醉了。
卢颖佳并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在她的心里,她自己还小着呢。就这岁数,上辈子她还没小学毕业呢。房遗爱这样的,也还在初中晃悠呢。知道什么呀。可是,她就给忘了,人家高阳也是在初中阶段晃悠的年纪,都已经到他家来当媳妇来了。这个年代,十五六岁当娘。是很普遍的事儿。
等她给房遗爱把脸擦的能见人了,这才后退了退。说道:“行了,一会儿咱们不干活了再去洗洗吧。”
看见房遗爱还是盯着她看,自己抬手抹了抹脸,说道:“我脸也脏了吗?”
房遗爱好像突然惊醒似的,回过神儿来,天外飞来一句:“佳佳,你真好看。”
卢颖佳觉得一阵天雷阵阵,把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狠狠的瞪了这臭小子一样,说道:“好看什么好看。一直都这样,你第一次认识我嘛?”心里却不停的打鼓,难道自己的药效失败了?
原来,卢颖佳自从在空间里修炼三年之后,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那就是,卢颖佳这个身子,样貌很不错。要是就是个正常的凡人的话,虽然达不到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地步,可是长大后的追求者想必也不会少。
这样的样貌,要是在加上她修炼之后,排除身体的有害物质,那别的不说,就是让这幅容貌,在加上那能把白玉都比下去的肌肤,就要让人移不开眼了,更何况,这修炼者和不修炼的人,那气质神马的,能一样吗?
她可是打算好好的在俗世呢,没有隐居闭关的想法。所以,就在出来前,炼制了一种‘遮蔽丸’。这种遮蔽丸,据记载,是在修真界的时候,一个女修发明的,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个女修就是因为长得极美。每次出门都寸步难行。这是,这修士都是要历练的呀,就她这样的,出门就是麻烦。所以,她出门她师傅就让她遮掩自己的修为。可问题是,修为能遮掩。出门了,人家一看,修为这么低,又长的这么好看,得,麻烦更多了。
所以,她就发明了这个遮盖丸,每次出门历练的时候,都吃一丸,在把修为降低,这样,就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修士。总算是可以平静的出门了。这个丹药,还是卢颖佳在看那些杂记的时候找到的。
等卢颖佳从空间里闭关出来的时候,就专门炼制了一瓶,不吃专门的解药的话,可以延续药效十年之久。
所以,卢颖佳虽然一天天的长大,到是从来没有为了自己的容貌好看而担心过。话说,她认识的这些女孩儿女人们,还真没有哪个长的很丑的。最差的也是清秀。何况,她有一个最大的杀手锏,嘿嘿,这唐朝是以胖为美,也就是说,女人呀,要丰满才好看。可是,她因为修炼的缘故,根本就胖不起来。再加上毕竟年岁还小,和丰满也挂不上边。所以,就算是她五官看起来很好看,可是这贵族家里的女孩子没有什么长的丑的呀。她身材又不能加分,自然算不上多出众。
不就不能怪她。刚刚一听到房遗爱说她好看,第一个念头就是:莫非这药效提前失效了?可是,这还不到十年呢。难道是自己的炼丹水平不达标?
不过,这个问题可不是房遗爱能答出来的。卢颖佳只能压下心底的焦急,白了房遗爱一眼,不理他了。
房遗爱让她给抢白了两句,也不生气,只是很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就是看着你好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一直觉得你好看。只不过是一直没大注意过而已。”
卢颖佳看见他还没完了,也顾不上什么淑女不淑女了,双手叉腰。鼓着脸说道:“你有完美完了,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很好看,那以前就是很难看了呗?”
房遗爱一听,书迷们还喜欢看:。我不是这个意思呀。赶快摆手,语无伦次的说道:“不是不是,是、是、是我今天才看清楚。”
卢颖佳一听,都给气乐了,说道:“你的意思的,你以前就没看过我呗。”
房遗爱更急了,人家真的不是这个意思!红着脸(急的。)说道:“哪有,就是以前觉得挺平常的,不是不是。我是说,以前,以前,以前觉得你也挺好看的。诶呀,也不是,我就是,我就是。就是以前没这么近的看过。”就是了半天,人家说实话了。以前也见过,可是,没这么近看过,所以没发现。
看他着急的样子。卢颖佳心里觉得满意了,舒坦了。(真是恶趣味儿呀。)也抛下了那担心丹药失效的心思。刚要再说两句,逗逗房遗爱,就听见外边他的小厮回来了,说道:“少爷,小娘子,东西买回来了。”
房遗爱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小厮,像今天这样让自己的觉得贴心的。使劲儿松了口气,赶忙提声说道:“买好了就快点儿拿进来,就等着你的东西呢。”说着,还快步走过去接。让他那小厮一阵的紧张。话说,他家的二少爷,啥什么知道疼人了,还来接他的东西?
小厮那战战兢兢的样子,让卢颖佳和青叶好好的嘲笑了房遗爱一把。惹得房遗爱狠狠的给了那小厮一阵的白眼儿。可是,他这一甩白眼儿,人家小厮反而放下心了。这脾气不好的人,才是自己的少爷呀。没人假冒,也没反常。
东西买回来了,卢颖佳刚要指挥着这小厮干活儿,突然有停下,想了想,把房遗爱招到一边小声的问道:“那这跟班儿怎么样?可信不?谁派给你的?”
房遗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虽说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可是还是很认真的答道:“我们家管家房叔的孙子,房叔,你知道不?那是跟着我爹一块儿打过仗的,最是忠心不过了。”
卢颖佳确定道:“也就是说,这个小厮,也是可以相信的了?”
“当然,他可是从我上学就开始跟着我了。都这么多年了。不是,你问这个干吗?”房遗爱忍不住了。
卢颖佳心里好笑,刚还想着表扬表扬他有耐心了呢,结果马上就把原型露出来了。不过还是说道:“我做这个配方,可不能随便传出去。”没错,这可是火药配方。这火药虽然是咱们最先发明的,可是用在军事上还不是人家西方人开始的?她可不愿意,自己就是为了好玩儿,听个响声,让西方人提前n年,把火器给发明出来,那到时候她可就是这个时空的罪人了。
知道这个小厮是房家的家生子之后,卢颖佳放心了。就算是有人注意了这火药的作用,这配方,估计也就房玄龄知道了。别人要从他这儿问出来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他那一家子可都在房家呢。
放心了的卢颖佳,这才把青叶打发出去。这到不是青叶不值得信任。而是,卢颖佳觉得,一个人之所以不背叛你,而是因为筹码不够。青叶的情况和房遗爱的小厮不同。那小厮一家子都在房家。只要房玄龄发话了,他就算是为了一家子的性命,他也不敢往外说。
可是青叶是外边买来的。呃,应该说,她家没有家生的仆人。要是真有那有心人,找到了青叶的家人,用家人威胁青叶,那青叶的选择会是什么?卢颖佳觉得都不用费劲儿想。这到不是说青叶不忠心,而是,谁都要这么想。什么东西重要,也重要不过自家人的性命不是。卢颖佳不想赌这个选择题。她现在也没有能力给青叶签订契约什么的,谁叫她的空间打不开呢。所以,还是让青叶一开始就不参与好了。
卢颖佳把买回来的硝石、硫磺、和竹炭分开放好。这才拿了个小勺子,拿出一张厚实的宣纸,摆好,说道:“我把东西弄好放到这个纸上,然后你们把它灌到竹子里边去就好了。”
没办法。她根本就不清楚鞭炮配置的比例。只能是估计着来了。
想了想。这硝石的危害比较大,估计不能多放,所以。舀了少少的一点儿,然后想了想,这是要燃烧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大概,可能,应该硫磺多点儿吧。舀了一勺的硫磺,至于竹炭,不如取个中间的比例?
卢颖佳自己琢磨着,把三种原料混合了混合。心里很是无奈的想着:也不知道行不行。反正自己也就这电热水平了。谁叫自己不是军事发烧友呢。
“好了,把这些东西放到一个竹节里边。”卢颖佳指着自己舀出来的那一小堆,让小厮装到刚刚腾出来的爆竹里边。把口塞紧。(纯粹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这就行了?”房遗爱拿着那个爆竹,用手晃了晃,说道:“这就行了?”眼睛里的怀疑,那是一点儿都没有掩饰。或者,房遗爱就不知道什么叫掩饰。
卢颖佳歪着头看了看,琢磨着,怎么看着那么别扭呀。房遗爱看着卢颖佳没说话。就说道:“行了,别想了,咱们试试就知道了。”说完,就要把手里的东西往火盆里丢。
卢颖佳马上脑子里那个念头就一闪而过。看见房遗爱的动作,当时就是一身的冷汗。扑过去抱住房遗爱马上就要往外扔的手。小心的把那爆竹给拿下来。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转头对着被她吓了一跳的房遗爱吼道:“你着什么急呀。让我弄好了再试,这样就试。想把咱们的命呀。”
可把她给吓坏了,这家伙,竟然要往火盆里扔火药,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在房遗爱要扔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了,这太危险了。要知道,那现代的鞭炮,可是用纸包着,还是小小的一个,那才有多少火药呀。这个竹子可不算细呀。反正比鞭炮可粗多了。这不是要命是要什么呀。
再说了,这鞭炮也没人拿着放,更没有往火里丢了。那都是点了引线就扔出去呀。自己这个,把引线给忘了。怪不得看着那么别扭呢。
房遗爱可不相信就这么个东西,能把他的小命儿给威胁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撇了撇嘴,说道:“爆竹我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可能那么厉害,小丫头就知道自己吓自己。”
好吧,虽然卢颖佳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能耐,把火药的配方一次就搞定了,可是,这凡事不是都有个万一吗。万一要是自己这次人品爆发了呢,万一让自己瞎猫碰见死耗子了呢,那他们三个的小命儿还能有吗。
狠狠的瞪了在那嘟囔的房遗爱一眼,又把主子口弄开,想了想,倒出了三分之一的山寨版火药,这才指挥着小厮,撕了一块儿宣旨,把火药包了一点儿进去,卷紧了,粘好,放竹子里,这才把口塞紧。
看了看,嗯,还行,第一次为了试验效果,引线做的不短,就算是要逃命的话,这引线,也应该够长了。
房遗爱童鞋却不领情,也体会不了卢颖佳那担忧的心情,指着她弄出来的那长长的引线,嘲笑个不停,说道:“你看看你,会不会呀。这东西弄那么长,让人笑死了。”
卢颖佳也不和他理论,而是说道:“走,咱们先到后边花园里去试试这个怎么样。”
房遗爱使劲儿瞪着卢颖佳,怪叫道:“不是吧,还要到后花园?在这儿不就行了吗?不就是个爆竹吗。刚刚咱们不是就在这儿试了一个吗。你就把它往这火盆里一扔,听听声响行不行就得了呗。至于吗,还要到后花园?”
他是不乐意去,这后花园按说是个好去处。可是,你也得看是什么时候,这大冬天的,要啥啥没有,就是一个字‘冷’。两个字‘很冷’,三个字‘非常冷’。他傻了,才愿意过去呢。
卢颖佳听见这话,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哥哥虽然不是国公,我也不是国公的妹子什么的,可是,我觉得我还没活够呢,想着多活两年,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就不等你,自己去了啊。”卢颖佳不耐烦的说道。还嘟囔着,“我都不怕冷,你个大男人还怕了。这娇气云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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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被卢颖佳讽刺了两句,又听了她的激将法,立马心里火热,也不再说别的,挺着小胸脯,认命的说道:“去,谁说我不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走。”说完,一马当先往花园走去。
卢颖佳看着他那背影,抿着嘴嘿嘿的笑。连忙在后边跟着过去了。
两个人带着人到了后花园。这后花园现在那叫一个荒凉。直接找了个没有树木的地方。那些花儿树木的,冬天可不会出现在这花园里。
房遗爱直接把那爆竹放地上,就从怀里摸火石。卢颖佳一看,这不是要自杀是什么?顶着一脑门的冷汗,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涩声说道:“你想干嘛?”
“干嘛?”房遗爱奇怪的问道:“这话说的,不是不能往火盆里扔吗,那我不得把它点着了吗。”房遗爱的表情和欠扁,那眼神儿,好像是说,卢颖佳你很傻的意思。让卢颖佳满头的黑线。牙痒痒的不行。心里恨恨的想着:丫的,咬死你算了。
卢颖佳咬着牙,说道:“我都不敢让你往火盆里丢,你竟然打算直接用火石?用着玩意儿你能跑的了吗。”卢颖佳对这第一个试验品可心里没底的不行。
“这有什么,书迷们还喜欢看:。”房遗爱很是不以为然。可是,卢颖佳是不会答应的。手里也不把房遗爱的衣服放开,就这么拽着,吩咐青叶说道:“你去拿根信香来。”看见青叶要走,想了想又接着说道:“顺便在到前边去告诉我哥哥嫂嫂一声,要是有什么声音,别吓着了,是咱们这儿闹着玩儿呢。”
青叶虽然很怀疑着声音能传到前边去,可是还是答应了一声过去了。卢颖佳现在是越来越担心了。心里不停的后悔,玩儿点什么不好呀,非要弄这个。这要是成不了,就是丢脸罢了。要是真的成了,那这个试验品。还不得把自家的后花园给毁了呀。要不然,算了?
偷眼看了看房遗爱,小声的说道:“那个,俊哥儿,要不然咱们不试了吧。”
房遗爱一立眼睛,飞快的摇头拒绝道:“不行,这都做成了,不让我知道到底什么结果。那我还不得连觉都睡不好了。”
好吧。这都到最后了,不让人看最后的效果,是不大厚道的说。卢颖佳只能讪讪的笑了笑。打消了耍赖的念头。
很快,青叶就拿着信香回来了。可是,她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打头的就是她家大哥和她家大嫂。
“佳佳,你们弄什么幺蛾子呢,还让青叶来通知我们说,要是有什么声音别担心?这是打算拆房子还是拆花园呀?”还没走到近前,卢靖宇就远远的说道。
卢颖佳马上放开房遗爱的衣角,嘿嘿笑着说道:“没有,大哥,我们就是弄这玩儿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这不是有点儿担心吗。”
看着自家妹子那献媚的笑容。卢靖宇也没有再说别的。唉,自己这个妹子,就是一刻也闲不住的性子,这也不是第一天了,有什么办法。
高阳人家根本就没想到危险上边去,她自己也不是那守规矩的人,早就想等着看卢颖佳能弄出什么好东西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很是兴奋的说道:“快点儿。让我看看你们到底做什么了?”
房遗爱在旁边直接把手里那根爆竹说道:“就这玩意。”
高阳一愣,说道:“爆竹?”不是吧,这算是什么新鲜东西呀。还专门让来通知她们别被吓着了。很是不屑的看着他手里的那个试验品,说道:“就着玩意,你也值当的让人通知我们?就算是一下子扔进一盆去。也没多大声音。前院儿估计连听都听不见。你这不是故意消遣我们的吧。”高阳很是疑惑的说道。虽然平时卢颖佳没有这么不着调,可是那得是通常情况下。现在不是有房遗爱这个不稳定因素吗。
“谁说的。我们这可是自己配置的。和外边买的那些一点儿都不一样。看看,这里边的东西,可不是直接从道观买回来的那些东西。”房遗爱不服气的摇着手里的爆竹。竟然否决自己的劳动成果!
“行了,还是看看吧。”卢靖宇打断两个人的斗嘴,这两个人,到一块儿的时候,就没有和平共处的时候。让人无奈。
高阳看见自家夫君打了圆场儿,就撇了撇嘴,不接着说了。反正和房遗爱吵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米什么意思。
卢颖佳也拉了拉房遗爱的衣角,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难道这就是虽未的天生的冤家对头?
结果青叶手里的信香,用房遗爱的火石点着了,就伸手要拿过他手里的爆竹。房遗爱一躲,说道:“你不是要自己来吧。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呢。这是你能玩儿的吗。”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像很大义凛然的样子。其实,就是因为他自己想着玩儿吧。
卢颖佳好声好气的说道:“那我一会儿都给你做几个好不好。你看这个,以前也没人做过。不知道到底威力怎么样,要是威力太大,把你给伤着了可怎么是好。”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呀。她容易吗她。
房遗爱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她手里的信香给拿过去了,说道:“既然怕它威力太大,那你还往前凑,书迷们还喜欢看:。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到时候跑起来都没我快。”
也不管卢颖佳的反应是什么,径直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把爆竹放到地上,凑近了点着它。本来卢颖佳看见他过去了,想了想,算了,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能怎么样。现代的时候,那孩子五六岁就玩儿的很溜了。愿意试就试吧。
结果,没等她想完呢,房遗爱就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家伙,可真有不要命的精神呀。人家大爷,点着了根本就不走,在那边上看着引线燃烧,还嘿嘿嘿的乐的不行。
记得卢颖佳在后边使劲儿喊:“你给我后退后退。”亏的她把引线做的长点儿,要不然现在他就已经壮烈了。
房遗爱一脸迷糊样的转头看着大声喊的卢颖佳。然卢颖佳那叫一个急呀。没时间了,使劲儿从斜后方扑到房遗爱的身上,怎么也得把他的命给救下来不是。
结果,就在卢颖佳刚刚扑过去的那一会儿,引线燃烧到了底部,“彭”的一声,爆炸了。卢颖佳根本来不及和房遗爱一块儿滚到旁边。只是用自己的身子把房遗爱的头给护住,而她自己脑袋也是使劲儿的往地下扎,还用胳膊抱住脑袋。
“彭”的一声过后,好半天,院子里都没有声音。卢颖佳心里想着:不会是都牺牲了吧。又一想,不对呀,自己可是在最危险的地方呢。按说自己和房遗爱离着最爆炸中心最近吧,自己还在房遗爱上方呢,这要死也是自己先死好吧。那现在自己还活着呢,别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呀。
你问她怎么知道自己还活着呢?这不废话吗。她手因为抱着脑袋,所以被伤着了,现在疼着呢。
正想着,就听见卢靖宇凄厉的喊声:“佳佳!”然后,一下子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抱进了怀里。
卢颖佳赶忙抬头一看,自家大哥满面惊恐的看着她,不停的问道:“怎么样?看着哥哥,你怎么样?”看见自家妹子看着他不说话,更着急了,慌乱的叫道:“快,快去请大夫,其他书友正常看:。快呀。”
卢颖佳这才回过神儿来,弱弱的说道:“大哥,大哥,你不是就会医术吗。干嘛每次都找大夫?”
卢靖宇听见这话,猛的一愣,身子也顿时顿住。使劲儿看着她,说道:“你没事儿?”
卢颖佳听见这声音,心里就暗道:不好,要发飙。连忙皱着脸,哼哼着说道:“手疼,背也疼。”
卢靖宇刚刚听见她说话,就知道没有生命危险了,刚要发脾气。可是看看她那疼的都变形了的脸,和流着血的手,生生的忍住了。等她好了,再找她算账。
放下了妹子的心,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在这儿呢。回头一看,房遗爱也已经被人给扶起来了。不过,明显还没有从刚刚的爆炸中,回过神儿来。
卢靖宇咳嗽了两声,这才问道:“俊哥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房遗爱听见叫他的名字,这才回过神儿来,啊了一声,愣愣的说道:“没有哪受伤。”
高阳看他这样还是有点儿担心,这他离着爆炸的地方这么近,不会是吓傻了吧。上前来推了推他,说道:“你真没事儿吧?”
房遗爱这才完全回过神来,连连摇头,说道:“没事儿没事儿。真没事儿。”马上就兴奋了,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这个真好玩儿。咱们再做几个。”
卢颖佳只想捂住脸,这丫的也太不会看人眼色了。没看见自己大哥那黑着的脸吗?再说了,自己这手还伤着呢。还做?请等着被自家大哥削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房遗爱马上就享受了狂风暴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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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房遗爱马上就享受了狂风暴雨,其他书友正常看:。谁叫他现在完好无损呢。没办法,这两个罪魁祸首,一个是自家妹子,还受着伤。另一个是别人家孩子,还完好无损,并且,自家妹子还是为了救别人家孩子,才受的伤。你让这个视妹如命的人,能心情舒畅?
要出气,自然是他首当其冲了。其实,他要是安分点儿,或者说,识相点儿,估计卢靖宇还真不好意思马上发作。可是,这家伙太不会看眼色了。在卢靖宇的火头上,竟然还说再做几个。这就不能怪别人了。只能说,房遗爱,你丫的就是自找滴!
卢颖佳被她那心疼妹子的哥哥小心翼翼的抱到屋子里,认真的给诊了诊脉,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呃,当然了,那随后被请来的大夫?反正都已经请来了,自然是再看一遍的好,书迷们还喜欢看:。好在两个人的结论是一样的,这才没有出什么乌龙事件。
卢靖宇亲自把自家妹子的手上给上好了伤药,又指挥着人把她那一身的脏衣服给换了,收拾妥当,这才吩咐她歇着,提溜着不情愿的房遗爱出去了。
好吧,虽然知道房遗爱必定会很悲惨,可是现在她也没心情去解救他。谁叫着小子就是不听话呢。哼哼,要是他能听自己的,让他后退就赶快后退,自己还用得着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吗?看看自己的手,虽说伤的不是很严重,可是,那可是手呀。女人的第二张脸,万一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卢颖佳恨恨的想着。
前院,房遗爱承受了卢靖宇的狂风骤雨。没办法,后怕呀。这要是他们离得再近点儿,或者是那爆竹威力再大一点儿,又或者是,自家妹子扑过去的慢一点儿?想想那个情景他就一个劲儿的冒冷汗。
越想越看着房遗爱不顺眼。把房遗爱从佳佳房里拎出来之后。直接就到了前院待客的小花厅。拍着桌子吼道:“俊哥儿,这别人都说你不着调,我还一直和别人说,根本就不是,俊哥儿就是性子直了点儿,其实聪明着呢。可是,你看看你。啊,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这些年对你的教导不够?你就是这么听的?啊?”
卢靖宇把心里的惊吓统统对着房遗爱吼了出来。“这佳佳小孩子心性。那是因为她一昏迷就是五年的时间,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呢,你说说。你比佳佳大几岁,你可不算是小了,竟然还跟着她一块儿胡闹?啊!看看你们今天这一出!”
气呼呼的接着说道:“还有你。她自己也没准的事儿,你到是胆子够大啊。自己亲自过去试还不算,还敢不听话,一点儿都不后退。啊?你行,你真行。”
房遗爱看他这样子,简直是要气疯了。吓得缩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听着卢靖宇的数落。那个样子,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让卢靖宇看见就气的要死。更是讽刺道:“怎么,现在怕了?刚刚不是挺英雄的吗。不是死活都不后退的吗?不是非要自己亲自上前边去的吗?啊?”
房遗爱不甘心,小声的反驳道:“我不是也没想到这么厉害吗,我就是以为她弄的这个就是玩儿玩儿而已,书迷们还喜欢看:。”
“什么?”卢靖宇没听见,就看见他小嘴不停的嘟嘟囔囔了,厉声喝道。
“没什么没什么》”房遗爱赶忙摇头,这时候还是不说了比较好吧。
“知道错了吗?”卢靖宇发泄出来了。这心里的火气也就散发的差不多了。刚刚也不过就是被吓着了而已。毕竟,这一个是自己的唯一妹子,一个是位高权重的宰相家的二公子。这那个出事儿,他的日子都不好过。
虽说这个事儿是他家妹子出的主意,要怪也只能怪自家妹子。可是。谁叫东西是房遗爱给跑腿买回来的呢?再说了,这试验的时候。佳佳也说了让小厮去的,可是房遗爱不听话,非要自己逞强,这可就不怨自家妹子了。最重要的是,房遗爱大呀,出了事儿自然是他顶岗了。卢靖宇给自己找到了放过自家妹子的理由,心里很是满意,这才缓和下来和房遗爱说话。
“知错了知错了。”房遗爱现在哪敢反驳呀,肯定是卢靖宇说什么,他就应什么的。再说了,他现在确实知道刚刚自己那么做是错了。他又不是真的傻的。到现在还没有看出佳佳做的这个爆竹,那是真要命呀。
“好吧,既然知道错了……”卢靖宇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舒缓了心情,才要接着说对房遗爱的惩罚措施,就听见外边传来了一个丫鬟急切的声音。
“驸马,驸马。”
“出什么事儿了?”卢靖宇把手里的茶杯彭的放下了。自从高阳嫁到卢家,说是自己嫁到了卢家,就是卢家的媳妇儿,除了开始的半个月,已经没有人叫他驸马了,都是跟着府里的人一样叫少爷,所以,听见这么叫,卢靖宇还是挺奇怪的。
花厅的门一下子打开了,高阳院子里的一个小丫头急匆匆的跑进来,禀报道:“驸马爷快去看看吧。公主昏过去了。”
“什么?”
“昏过去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不过意思不同罢了。卢靖宇是着急的,惊讶的。房遗爱凭着这么多年和高阳拌嘴斗争经验,第一反应就是,高阳要出什么损招儿。
后来一想,不对呀。这又不是在国子监,可没有夫子博士去给他告状。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卢靖宇催促道:“宇哥快点儿去看看吧。要不然把刚刚那个大夫再找回来?”房遗爱掩饰性的赶忙说道。可不能让宇哥听出自己刚刚那怀疑,这可是人家媳妇,要是知道了,又是自己找削呢不是?
卢靖宇答应了一声,就急忙往正院高阳的屋子走去,一边走一边问来报信的小丫头,说道:“怎么回事儿,刚刚公主不是还没事儿吗?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奴也不是很清楚。是婉儿姐姐让奴来给驸马爷报信的。不过,刚刚公主去小娘子的院子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昏了。”小丫头伶牙俐齿的说道。
不过,这话说得,让人听着就那么别扭。这也就亏了卢颖佳是卢靖宇的妹妹,平时和高阳的关系也很好。这要是一个小妾一个正妻,那肯定就是在上眼药了,就算是一个嫂子一个小姑子,在别的府里,也得让人以为,是小姑子嫂子不和。
卢靖宇又不傻,听着这别扭的话,回头仔细打量了两眼这小丫头,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转身疾步走了。
小丫头在身后很是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想了想:没错呀。说的确实是事实呀。不明白。
卢靖宇进了高阳的院子,就看见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都慌乱的很,来来回回的也没个章程,一下子就很生气,喝道:“都停下,这么乱糟糟的是干什么呢!”
说完,也不管外边的这些人接着干什么,疾步进了屋子。就见高阳的床边围着三四个宫女,最里边的,显然就是高阳的贴身宫女——婉儿。
卢靖宇一跺脚,说道:“这都是在干吗呢?不去找大夫,都围着公主的床干吗?”
人群赶忙散开,婉儿着急的说道:“少爷过来了?少爷快给公主看看吧。刚刚公主回来就有点儿受到了惊吓。可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奴过去看小娘子了。可是,进门看了看小娘子受伤的手,不知道怎么了,起身的时候,一下子就昏过去了。”
“少爷快给看看,公主是不是给吓坏了?”婉儿是真急了。这她家主子以前多彪悍的一个人呀。打猎那也是一把好手,见血什么的,那可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吓着了呢?别是本来就有什么病症,可是大家都没有看出来吧。
“别着急,我先看看。”卢靖宇按捺下自己着急的心情,走上前去,拿过高阳的一只手,把了脉。可是,他虽然学过医术,并且还是跟着神医孙思邈学的。可是,他实际经验确实是不怎么样。这脉象,摸来摸去,怎么也拿不定到底是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不过,却不是有病症的样子。
婉儿看见卢靖宇来回的把脉,却一声都不吭,心里可给吓坏了。焦急的问道:“驸马爷,公主,公主她没事儿吧?”那声音,都吓得哆嗦了。
卢靖宇心里没底,看了看高阳的脸色,很是苍白。更拿不定主意了。沉吟了一下,问道:“刚刚给佳佳看病的那个大夫走了没多久,去派人追了没有?”
婉儿一愣,不知道怎么这驸马不说公主的病,却问那老大夫呢,不过还是说道:“没有。刚刚一着急给忘了。不过,已经派人去太医院叫太医了。”
顿了顿又问:“公主,公主没什么事儿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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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有点儿拿不准主意,其他书友正常看:。”说完,抬头看见婉儿那受惊的模样,赶忙安慰道:“别担心,好像不是病了。不过我有点儿拿不准。还是让经验丰富的大夫来看看的好。”
婉儿听见说不是病症,这才心安定了点儿。虽说驸马爷说不能确定,可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不过,驸马爷那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呢?好像高兴,又好像惶恐的样子?婉儿摸不着头脑的想着。
正焦急的等着大夫呢。又有人进来禀报了,一个小丫头进来说道:“少爷,徐管家在门口求见呢。说是京兆尹衙门的大人要见少爷。人现在就在前院大厅呢。”
卢靖宇一听就是一愣。问道:“说没说来的是谁?”京兆尹里自己有认识的吗?
小丫头摇了摇头,说道:“徐管家没说。只是说看您能不能现在过去一趟。”想了想,又加了句,“徐管家看起来挺着急的样子。”
卢靖宇点了点头,不禁多看了这小丫头一眼,心里暗暗的琢磨,这从宫里出来的,就是会看人脸色啊。心眼儿也多。
高阳院门口徐管家正在等着。看见他出来了,赶忙过来,说道:“少爷,京兆尹来人了。应该是为了刚刚咱们府上那一声巨响。”
卢靖宇一听这个,面上就露出苦笑来。这个佳佳,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就为了玩玩儿,就给自己折腾出这么多事儿来。不仅自己受伤,高阳也昏迷了过去。房遗爱那小子也吓得够呛。好吧,其实自己也给吓得浑身无力,一身的冷汗。看看,这还不算完,竟然连京兆尹衙门的人都给召来了。
连忙带着徐管家到前边。虽说自己有个小爵位,可是,在这长安城里,那也是归人家京兆尹衙门这地头蛇管的。可别怠慢了人家,没事儿找事儿。
匆忙赶到前厅,只见到前厅坐着三个捕快模样的人。为首的一个,看见卢靖宇进门,赶忙站起来行礼说道:“下官京兆尹捕头纪纲,见过驸马爷。”好吧,卢靖宇现在对于这衙门的捕快来说,确实是很大的大人了。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快请起。”卢靖宇伸手把正在行礼的纪纲扶了起来。没有染他行下礼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也不和大人寒暄了。知道你们这年底了都忙。呵呵,不知道今天纪大人来。是为了什么?”
“不敢当,不敢当。”纪纲赶紧拱了拱手说道。“回禀驸马爷,是刚刚有人来京兆尹衙门报案。说是您家里有巨大的声响,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所以,卑职就过来看看。”
卢靖宇眨了眨眼,过来看看?真是奇怪了。这还有给别人家报案的邻居?还有管别人家家事的捕快?转念一想,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去报案的人,肯定没说什么好话,估计什么扰民那都是好听的。这纪纲捕快呢?事先估计也不知道是自己这儿,要不然也不能上门来。
想到这儿,卢靖宇就更不会和他寒暄了。而是直接笑了笑,说道:“诶呀。这可真是对不住了。不知道是哪家的人去报的案,你看看,刚刚这是房家的二公子,和我那个妹子调皮,两个人没事儿鼓捣爆竹呢。结果……,呵呵。你也知道了。”这话说的不是很清楚,让人一听,还以为没注意,扔火盆里的爆竹比较多呢。
纪纲显然就是这么想的,赶忙笑了笑。说道:“诶呀,原来是孩子弄着玩儿呢。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呀。那卑职就不打搅驸马爷了。这就告辞了。”
卢靖宇笑了笑。说道:“也好,改日再谢谢你。今天就不耽误各位办公了。”说着,就吩咐徐管家给了他们些酒钱,把人送了出去。
纪纲一行三人出了门,拐了个弯儿之后。他身后的一个小捕快这才问道:“头儿,咱们就这么出来了?”
两一个青年,使劲儿拍了这少年捕快的头一下,说道:“你真傻呀。没听见刚刚头儿说那是驸马爷吗。你敢惹吗你。”
纪纲也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小子就知道偷懒。总是告诉你要你把功课做足了,你就是不听。前些日子给你的那个图呢。上边不是都把各个权贵人家的地址和爵位都标好了吗。你就没看?”
“这是谁家?这是深受陛下宠爱的高阳公主的驸马家里。高阳公主知道不?自从成亲,就没有再公主府里住过,一直就住在驸马的家里,你还想着在她家的手里弄钱过年?哼,这话要是说出来了,指不定就直接进了刑部大牢里过了。”
少爷捕快缩了缩头,苦着脸说道:“头儿,那图上的人家实在是太多了。我也记不住呀。”
“哼,记不住也要记。要真是秉公执法的话,当然没关系。毕竟这京兆尹衙门管着的就是长安城这一亩三分地儿。可是,要是像这种没什么大事儿,可管可不管的?那你就要掂量掂量了。平常人家自然是通常出点儿钱就少些麻烦。可是,这些权贵人家,人家根本就不怕麻烦,还是不招惹为好。”
少年捕快很是受教的点了点头,其他书友正常看:。
家里,卢靖宇一看人走了,立刻快步往高阳的院子里奔过去。心里着急着呢。这要是自己没有诊错脉的话,嘿嘿……
这人算不如天算。这人越着急的时候吧,就越有事儿找你。卢靖宇今天就是这样的情况。正在他着急的不行,想着快点儿到自己媳妇那看看的时候,门口的门子也快步走进来了。那样子,着急的很。他刚想不耐烦的打法他下去,就发现不行,自己今天算是走不了了。因为,那门子不是一个人,而是后边还跟着一个呢。
远远的就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诶呀呀,卢家贤弟呀。好久不见呀。”
这么没有正经的声音,就算是不用眼睛看,卢靖宇也知道这就是那常年身体不适在长安城修养的吴王李恪。要说这李恪,那也是奇葩了。
这人脸皮那是极厚的。平时在人前,绝对的皇家出品,必属精品的行列。人模狗样,能装的很。可是,只要是在人后,那个猥琐样儿,唉,他都不好意思和自己媳妇和妹子说。实在是让人希望破灭呀。
耐着性子停下脚步,勾了勾嘴角,就当做自己已经笑了,问道:“殿下怎么今天有时间光临寒舍了?真是蓬荜生辉呀。”
吴王李恪没有正行的往房子的方向看了看,诧异的说道:“是吗?诶呀呀,贤弟呀,那你可真应该早点儿说呀。要是你早点儿说的话,我只要有时间,那肯定是要天天来的。怎么也得让你这房子不装修,也能看出是新的来。不过,也没关系。为兄今天知道了,以后就会经常来的。”
卢靖宇被这话给一噎,那口气是上不来也下不去呀。没办法,没好气的说道:“王爷,您有事儿没有,要是没事儿,您就自便。我可是要先下去了。”
李恪赶忙笑着说道:“别呀,别呀。宇哥儿,你着什么急呀。你看看,我这可是刚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呢。”
看了看卢靖宇脸上却是有焦急的神色,这才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我刚刚进门之前,看见好像是京兆尹的捕快来了?打秋风打到你这儿来了?”
“打秋风?”卢靖宇奇怪的问道,想了想,笑了。说道:“刚开始过来的时候,估计就是打算着来打秋风的,不过,来了之后才发现是我府上,所以,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李恪听了,笑了笑,说道:“那为什么来的?总不能连个理由都没有吧。”
这几年,别管是因为高阳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反正这李恪在长安的时候,和卢靖宇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在卢颖佳昏迷的那几年,李恪从他那封地上,也给张罗了不少特产,燕窝,药方偏方什么的。所以,卢靖宇对他的印象很好。两个人的私交很不错。很有点儿至交的意思。
所以,今天这事儿也就没有瞒他。而是直接说道:“就是今天佳佳和俊哥儿,这两个人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估计李恪对于这两个人那惹事的本事也很是明白。或者说,对于房遗爱惹祸的本事很明白。这一听卢靖宇说的这两个人,就直接一咧嘴,笑了笑。
“两个人嫌弃这爆竹事儿小,就自己balabalabala……”把经过一说,就深深的叹了口气。
李恪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贤弟呀,这佳佳好歹是个丫头,你怎么就能让她跟着俊哥儿玩儿呢?”
卢靖宇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好意思说出来,其实这是自家妹子的主意。唉,反正房遗爱的名声已经这样了,这黑锅就让他背了算了。
“对了,我十七妹呢?快点儿让她出来,告诉她我今天在你们家吃饭,给我做点儿好吃的啊。”李恪东张西望的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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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坐一会儿吧,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吃饭的事儿,我吩咐人去办好了。我得到后边看看公主去。”卢靖宇被他这么一提醒,就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李恪奇怪道。哪有这么待客的,虽说自己和他很熟了,可是,再熟那这也是卢家不是?
“刚刚他们放爆竹的时候,威力大了点儿,佳佳的手受伤了。结果公主看见了,一下子给昏过去了。”卢靖宇说道。
“不是吧。”李恪傻眼的说道。“我十七妹那么,咳咳,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见手流血了就昏过去?”显然李恪也是不相信的。他家妹子什么样,他都认识十好几年了,他能不知道吗?小小的血,就能让她昏过去?太不可思议了。
卢靖宇可不打算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要知道,自己没经验呀。要是万一不是,自己又说了,让高阳丢了脸,那等她好了,还不得挠死自己呀。
于是,摇了摇头,说道:“刚刚我就是在公主那来着。可是,这京兆尹的人过来了,我就只好过来应酬一下,刚把他们送走,王爷就来了。”语气很幽怨。
李恪咳嗽了两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什么,找太医了没?本王让人到太医院传太医去。”说着,就好喊人。
卢靖宇赶紧说道:“不用了。婉儿已经派人过去了。估计现在早就过去了。”
“那咱们也去看看。”李恪也赶快站起来说道。那怎么说也是自家妹子。还是关系很好的妹子。自然是担心的很。
卢靖宇点了点头,心里嘟囔:要不是你过来,我现在都到了。
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就迈的更大了。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高阳的院子。一进院门,就看见丫头婆子等人都脸带笑容。李恪奇怪道:“我说宇哥儿,你不是忽悠我呢吧。你看看这些人的表情,哪点儿像是我那妹子昏迷不醒的样子?”谁家的主子要是病了,这底下的下人也不能笑容满面的吧。诡异,太诡异了。
卢靖宇现在哪顾得上他呀。这些下人的表情,更是确定了他的诊断结果。现在他的心跳的砰砰的,快的不得了。一点儿都没有听见李恪的声音。只是蒙着头就疾步进了高阳的屋子。
一进屋,就看见婉儿正在高阳的床前说着什么。高阳现在已经醒了,正在床上歇坐着。两个人听见脚步声,同时抬头看过来。
高阳看见卢靖宇,很是温柔的笑了笑。让卢靖宇心里狠狠的吃惊了一下子。虽说高阳和他说话从来没有骄横过。可是,也没有这么温柔过呀。让他这小心肝儿呀。一颤一颤的。
婉儿回头一看。愣了一下。赶忙行礼道:“见过吴王殿下。”
“免了。”李恪挥了挥手说道。走到高阳床前,看了看她的脸色,问道:“怎么样?哪不舒服?太医看过了吗?怎么说的?”得。他把人家高阳的丈夫该问的话都给说了。让后边的卢靖宇这个憋屈。高阳也是心里一阵阵的郁闷。自己还想着亲自告诉自己夫君呢。都让自己三哥给搅和了。
丧气的看了婉儿一眼,说道:“让婉儿告诉三哥吧。”
婉儿看见众人调转过来的目光,赶快伶俐的说道:“恭喜驸马爷。贺喜驸马爷。刚刚太医来看过了,说是公主有孕了。驸马爷要做父亲了。”
卢靖宇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因为证实了自己刚刚的怀疑。马上又担心了,刚刚昏过去没什么吧。
李恪毕竟是已经当了好多次爹了,很快就回过神儿来了,追问道:“那怎么就昏过去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婉儿笑着说道:“回禀殿下,不是的。太医说是因为公主有孕月份还小,才一个月的样子。这阵子又累着了。再加上今天,现实受了些惊吓。后又让血腥味儿一冲,这才昏过去的。醒过来,喝两剂安神汤药就行了。要是没什么不舒服的,不喝也没什么。大夫到偏厅去开保胎药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恪把心放下来,这才对着那两两对望的小两口说道:“恭喜恭喜了。哈哈。妹妹妹夫,这卢家就要有后了,真是恭喜呀。”
卢靖宇这时候也恢复了平时的智商。就是这嘴,怎么也闭不上,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抱着拳说道:“多谢多谢。同喜同喜。”听得高阳满头的黑线。
不说高阳的屋子里多么的温馨,卢颖佳这里也得了信儿。
“小娘子,前边公主的院子里来传信儿。说是刚刚太医来过了。公主昏倒呀,是因为有孕了。不过。我的主子呀。您以后可要稳重些才行呀。您看看,这公主就是因为今天显示被那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又被您这手上的血给吓着了,才昏倒的。”青叶絮絮叨叨的说道。
卢颖佳可没注意这些,对于青叶和抱琴的唠叨神功,她早就免疫了。已经可以做到,不用过脑子,直接让它从左耳朵到右耳朵的直线距离进出了。所以,听到青叶说高阳是怀孕了,她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吧。这高阳虽说是和自家大哥结婚了,可是才十五岁。过了年才十六,还是虚岁。
这、这、这么早要孩子不大好吧。卢颖佳苦恼的想着。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年代的人都是这么大就结婚的。她模模糊糊的记得,好像是哪个朝代来着?似乎是说规定了这个人多大就得必须出嫁,要不然就让官府给保媒。估计,那样地,没什么好人选。
想到这儿,卢颖佳心里暗暗决定,等找个机会问问自己家大哥,可别是唐朝就有这规定吧。还是弄清楚的好。
打定了主意的卢颖佳,伸手就想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好歹得去看看呀。这可是卢家的大事儿。再说了,刚刚还因为自己带着房遗爱玩儿,把自家嫂子给吓着了呢。怎么也得去安慰安慰呀。可是,她就给忘了,人家只要她哥安慰就行了,一点儿都不稀罕她。
不过,她显然是忘了,她现在属于行动不便的伤员。于是乎,那两个被包成了猪蹄儿的小爪子,光荣的二次受伤了。
“嗷”的一声,把在她身边,一边绣花,一边唠叨的青叶,吓得一下子就把那灵巧的绣花针扎到了自己的手上。抬头看见卢颖佳抱着自己的小爪子嗷嗷的叫,着急的也顾不上自己的手了,赶忙过来拉着卢颖佳的手,说道:“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卢颖佳泪眼汪汪的,扁着嘴抱着手,哽咽的说道:“想穿衣服,疼。”心里这个骂呀,真是她nn的疼呀。怪不得说是十指连心呀。虽然自己这受伤的不是手指,可是手背上的肉,也是很嫩的。
青叶一边哄着她,说:“不疼了不疼了,咱们什么都不碰就不疼了啊,其他书友正常看:。”一边抱怨说道:“小娘子,您现在是手受伤了,怎么还能自己穿衣服呢。要做什么就说话就行了。看看这得多受罪呀。”
卢颖佳心里不停的咬着小手绢,简直泪奔呀。这是自己愿意的吗?是自己愿意的吗?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房遗爱那个小子。要不是他,自己能扑上去吗?要不是他,自己能受伤吗?
还是青叶看着她那眼中带泪的样子,心疼了。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小娘子,是打算去看公主殿下吗?要是的话,还是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说吧。刚刚少爷派人来传话的时候,说公主因为这些日子有些劳累,又加上今天心情起伏比较大,所以需要休息,不让现在去打搅。据说,脸吴王殿下打算去看看公主,都被少爷给拦住了。”
卢颖佳的手现在也缓过劲儿来了,听说吴王也来了,问道:“吴王也来了?什么时候?怎么咱们没看见?”她进来也没一会儿吧。
青叶扶着她又躺下,这才说道:“好像是刚来,说是看见京兆尹的捕快到咱们家来了,所以就进来看看。”
卢颖佳更吃惊了,“京兆尹的捕快什么时候来咱们家了?”娘来,她就进屋这么一下子的功夫,怎么就来了这么多人呢?
青叶看着自家这小娘子那无辜的眼神儿,叹了口气,说道:“本来今天是没人来的。这京兆尹的捕快过来,是因为有人到衙门里报案了,说是咱们府上扰民还有别的什么的。反正没明确的说,就是有人把咱们家给告了,所以捕快来探查了。然后吴王就是看见捕快进来,所以才来看的。”
好吧,青叶的消息不是很准确。比如,捕快虽然是来探查的,可是可不全是或者是,大部分不是为了他们家扰民的事儿。李恪过来,也不是因为看见捕快进来才来的。而是,本来就是要来,还看见了捕快出门。不过大体上还是沾点儿边的。
卢家这边,不是高兴的,就是放心的。只剩下了一个人例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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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就是这次流血事件的另一个男猪脚——房遗爱童鞋。
没办法,开始的时候,卢靖宇是打算把他吼一顿,出出气就算了。也没别的办法呀。毕竟这主意是自家妹子出的。虽说是因为房遗爱执行的过程中出的问题,可是,毕竟这东西它还是危险的。就算是他偏心,也不好意思揍人家房遗爱。
可是,没想到这事儿是一出连着一出。神马高阳昏倒,京兆尹出现,李恪又窜出来打酱油,最后还来了一出,卢家大事记。尤其是最后一个消息呀,那可是重量级的。
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卢靖宇很高兴。高阳很高兴。卢颖佳很高兴,徐管家也很高兴。于是乎,房遗爱小童鞋华丽丽的被遗忘在了角落。这也怪法官以爱倒霉,这事儿呀,都赶到一块儿了。要不然,凭着房遗爱那性子,早就嚷嚷的各个角落都能听见他的声音了。可是这次,他不是还顶着‘罪魁祸首’的帽子吗?就没敢吱声。就等着人们看他的态度良好,而从宽处理呢。结果,这一等就到了晚上。
房遗爱那叫一个饿呀。也没人给点灯。他这心里还琢磨呢,难道这次的惩罚就是饿一顿不给饭吃?
不过,房家可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这都晚上了,咋还不回来捏?平时这倒霉孩子就是玩儿,那也是有时有点儿的呀,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不见人影?
这办公的房玄龄都回来了,也没见到房家二小回去,其他书友正常看:。于是,宰相大人震怒,拍着桌子吼道:“去,把这孽子给我找回来,难道还打算夜不归宿不成?”
国公夫人自己要给自己儿子脱罪了,连忙说道:“老爷别生气。这俊哥儿虽然平时是调皮了点儿,可是还是挺有分寸的。这次肯定是有事儿耽误了。”
“哼,他能有什么事儿。他每天不给老夫去惹是生非,我就要谢天谢地了。”房玄龄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最后还是火气很大的说道:“就是你惯着他,真是慈母多败儿,看看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说完,一甩袖子,人家走了。最后还扔回一句,“让那孽子回来了,到书房见我。”
房夫人在背后恨恨的骂了一句:“这个老家伙。”然后后边嘟囔的话,就基本上几不可闻了。不过。说完之后。还是回头吩咐道:“快点儿去找找,看看二公子在哪呢,让他快点儿回来。”
身边人答应一声下去传话了。房夫人叹了口气,“唉,儿女都是债呀。这个臭小子。就没有一天不找麻烦的。和他爹那就是天生的对头,这才好了几天呀。”
房夫人口中的臭小子,宰相大人口中的孽子,房遗爱童鞋。现在正处于饥寒交迫的境况。没办法,他现在待的这个偏厅,人家本来就没打算用来待客。只不过是卢靖宇为了宣泄自己的怒气,随手抓了个屋子而已。所以,根本就没有配备取暖设施。
这人算不如天算,卢靖宇可没打算怎么惩罚他。本来是打算教训一顿,自己出出气,就直接让他回家的。自家今天可没时间款待他。可是没想到,这一件事儿接着一件的。根本就没时间和他说句话。当然了,最后是因为卢家的大事件直接把他给忘到脑袋后边去了。于是乎,悲催的房遗爱就一直在偏厅里,没水没饭的坚持着。
不过。这天气太冷了。肚子里也饿,连口热水都没有。实在是太难熬了呀。房遗爱一边在屋子里小心的转圈儿,一边琢磨着,要不然自己先回家,等宇哥儿的火气下去点儿了再来?
还没等他下决定呢。他老妈派来找他的人就到了。
卢靖宇一听,什么?还没回家呢?心里也是一下子有点儿着急。这不会是今天被吓了一跳之后。又被自己吼了,脸上挂不住,跑了吧。
他可没想着房遗爱什么丢了面子,就自杀神马的。主要,这房遗爱不是那样的人呀。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虽说不是多绝对,可是,房遗爱的性子他还是比较了解的。那家伙犯起混来,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可是丢了脸,那绝对是一顿好的,立马扔脑袋后边去。这样的人谁给他说想不开自杀了,那他肯定唾他。
连忙问道:“一直没回去?也没口信儿捎回去?”
“没有。今天自从出门,少爷就吩咐说,到贵府上来了,然后一直没消息。这还是现在天色晚了,我们夫人看见二公子还没回家,让我等来迎一迎。”侍卫甲恭敬的说道。不过,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反正,着急是肯定的。
卢靖宇也着急了,这火也散了,气早就没了。认识这么多年了,可别因为这个出点儿什么事儿呀。别的不说,也对不起当然房大人推荐兄妹俩去国子监上学的情谊呀。再说了,这些年房家对他们不错。照顾良多。
急忙叫过徐管家说道:“你去,对点儿到门房那去问问,俊哥儿什么时候出的门,说没说要去哪?”
徐管家不敢怠慢,答应一声就疾步往门房走去。这边卢颖佳也听见前边的动静了,派了个小丫头来打探情况。
“小娘子,小娘子,”青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道:“前边说,房公子丢了。”
“谁?”卢颖佳猛的一抬头问道。自己没听错吧。
“房公子。就是俊哥儿。”青叶肯定的重复道。
“不会吧,还有人拐卖他吗?”卢颖佳嘴角抽搐的说道,书迷们还喜欢看:。这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呀。就房遗爱那样儿的,又不傻不呆的,长安城混了这么多年了,还能被别人给拐了?那家伙就是直点儿,可是不傻。再说了,他又不是一个人。
她不知不觉的把那句话就给嘟囔出来了,抬头看见青叶那不赞同的眼神儿,赶忙问道:“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嘿嘿,说正经的,他到底是为什么跑的呀?”
青叶蹙着眉头说道:“前边的消息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说就是因为今天小娘子受伤的事儿,所以少爷吼房公子了。”
卢颖佳听到这儿,这心就放下了一半,她和卢靖宇想的一样,房遗爱就不是那想不开的人。
房遗爱是什么人呀?历史都可以证明的。那可是强人。就历史上那么憋屈,人家都活的好好的,现在被卢靖宇吼两句那算什么呀。估计是觉得没面子,不知道跑到哪吃吃喝喝发泄去了。
不过,到底是见不到人这心里放心不下。于是,跟青叶说道:“给我把衣服穿上,咱们也到前边去看看。”
青叶迟疑了一下,说道:“小娘子还是别去了吧。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奴让人随时注意这前边。只要有房公子的消息,马上就来回报行了。再说了,大夫今天也说了,您今天受伤了,要好好的休息。”
卢颖佳摇了摇头,“算了,虽说受了点儿伤,可是这下午也休息不少时间了,现在也没别的感觉了。还是到前边看看吧,要不然我这心里也不安定。休息也休息不好。”
青叶没有办法,只好把她扶起来,整理了整理,到前边亲自去看。
等到卢颖佳进门的时候,正好赶上徐管家带着门房,一脸诡异表情的到了。
卢靖宇看见卢颖佳过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先是责备道:“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休息吗。”转头对着青叶训斥道:“你家小娘子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她这么胡闹,你还不好好劝着点儿,还跟着胡闹?”
卢颖佳抬了抬她那捆成猪蹄儿的小爪子,制止了青叶的请罪,娇嗔道:“大哥,我是放心不下俊哥儿,所以来来看看,累不着什么。”
她这个形象,把房家的侍卫给吓的够呛。这丫头都伤成这样了,自家公子不会是受伤太重没能回家吧。
不得不说,这人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他就这么一联想,立刻就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当时腿都软了。颤抖着声音问道:“驸马爷,我家二公子哪儿受伤了?”
卢靖宇和卢颖佳同时一愣,看见那侍卫的目光对着佳佳受伤的小猪蹄儿,失笑道:“别多心。我家妹子的手,就是为了救俊哥儿受伤的,所以,俊哥儿好着呢,连层油皮都没坏。估计是脸面上挂不住,不知道躲哪去了。”
徐管家看看着乱成一团的人们,在后边满头黑线的咳嗽了两声,说道:“公子,今天下午值班的门房小子我给带来了,您看……”
“行了,叫进来问问吧。”卢靖宇说道。
“是。”
“回禀公子,今天房公子来了之后,就没见到出门。”门房伶俐的答道。
“没出门?”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是什么回事儿?”房府侍卫问道。
“谁最后见到他了?”卢颖佳皱着眉头问道。
卢靖宇想了想,迟疑的看了看自家妹子,说道:“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人好像是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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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一听,只把那本来就大的眼睛,瞪成了圆圆的猫眼。说道:“你最后见他的?在哪?”
“就在偏厅。”当然不是主院的偏厅了。后边这句他可没说。
“那还是先到那屋子去看看,少爷有没有留下什么书信之类的吧。”房府侍卫没什么信心的提议道。想想也知道,房遗爱就不是那细心的人,怎么能留什么书信。再说了,要是他是因为丢了面子才偷偷走的,那就更不会留言什么的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于是,一行人都不是很有信心的往卢靖宇说的那个院子里的偏厅过去。
不过,这一到那个院子里,这人们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书迷们还喜欢看:。你问为什么?没看见房遗爱那贴身小厮在院子里转悠吗。最重要的是,这小厮看见众人到了,也没有哭天抢地。说明,他对于房遗爱的去处,那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这个小厮看见他们自家的护卫,还是很诧异的,问道:“徐头儿,您怎么来这儿了?”
徐头儿语气很是不好,问道:“二少爷呢?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老爷和夫人都着急了。”
小厮缩了缩脖子,偷眼瞄了一眼卢靖宇,苦着脸说道:“这不是驸马爷正在罚二少爷呢,二少爷不敢回家。”
‘嗯?’众人一起回头看向卢靖宇。卢靖宇莫名其妙呀。这不是明目张胆的陷害自己吗。真是的,简直是太大胆了。心里这个火儿呀,气的鼻子都要喷火了,问道:“我什么时候罚你家二少爷了?怎么就不让他回家了?”
小厮缩了缩脑袋,没骨气的软了话,嘟囔着说道:“不是您让少爷待在屋子里的吗?要不然怎么少爷说什么都不出来。也不给我们少爷水,也没让吃饭。这还不是惩罚呀。”不过,那话越说越小声。显然,这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最后来了句,“真的不是罚少爷了呀。”
卢靖宇这个气呀。房遗爱一定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嫌自己今天批评他了?虽说今天的事儿让他背黑锅是有点儿不地道,可是,那他也是有责任的吧。
卢靖宇觉得,自己的脑袋顶现在都能把鸡蛋给煮熟了。没办法,温度太高了。按了按心中的怒气,不和这小厮一般见识。直接抬脚往屋子里走,问道:“还在这儿屋子里呢是吧。”
也没管身后小厮点不点头。就进了屋子。进去一看。房遗爱的形象是有点儿凄惨。这半天没说给喝水,没吃饭。再加上这屋子里有点儿冷。咳咳,好吧。其实是真的挺冷的。所以,房遗爱很是有点儿感冒的迹象。那脸上的表情,一看就是可怜巴巴的,书迷们还喜欢看:。鼻子头也是红的。冻得。人也因为冷。所以抽抽着。那形象,让卢靖宇一看就牙疼呀。
没办法,人家家里来的人也看着呢。卢靖宇没办法发脾气。只能是憋着气,阴阳怪气的说道:“诶哟,这功臣还真是在这儿呢。怎么着,我不请您老人家还真不出我这门了是不?”
房遗爱还以为卢靖宇来是因为火气全消了呢。可是现在一听这话,怎么好像火气更大了呀。顿时脸上的欣喜,就又变回了苦瓜脸,搓了搓冻得冰凉的手。说道:“那个什么,宇哥,你看,我这不是认错了吗。我以后一定改正。决不再犯了。”
徐头儿看见他家二公子这样委曲求全的样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话说,就算是家里的老爷子要请家法的时候,二公子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没出过这么、嗯,这么献媚的样子。徐头翻了翻白眼儿,又对自己说道:这样说自家公子不好不好。
然后,轻咳了两声,把房遗爱的眼光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后。这才说道:“二公子,夫人看您今天这么晚还没回去。有些担心,所以,派小的来看看。”那眼神儿叫一个热切,那意思,房遗爱都明白了,就是:您还是赶快回去吧。
房遗爱显然对于卢靖宇还是很尊敬的。没办法,虽然没有师徒名分,可是这几年,卢靖宇对他可不是一般的好,反正在他看来是这样的。对于他的武功,给予了很多的指点。(其实卢靖宇这要是为了有个陪练。)所以,在卢靖宇没说让回家之前,他还是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他。
卢靖宇一看他这样,鼻子差点儿气歪了。他这样子不是坐实了自己正在罚他吗。恶狠狠的说道:“你看我干嘛,我罚没罚你,你自己跟你家的人说清楚了。我说过不让你回家吗?啊!”
房遗爱缩了缩脖子,连忙飞快的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是以为你还有话说,所以就一直没走。”好吗,这理由,找的够快的。
徐头儿觉得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心里话道:我的二公子耶。你平时的那牛脾气到哪去了,怎么现在被人家给管的跟二孙子似的。嘴里却来了一句:“那个,有什么话,还是下次找时间说吧,老爷说了,让您回了家就到他书房找他。”
一句话,让房遗爱那本来就很苦的脸,直接跟加了三斤黄连似的,更苦了。说道:“那我还是先回家吧。宇哥,等我好了,我再来啊。”
那表情,知道的是去见他爹了。不知道的,以为要上断头台呢。就是去冲锋陷阵,那人家的精气神也不是像现在这样,更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这表情,不但娱乐了在后边看热闹的卢颖佳,也娱乐了生着气的卢靖宇。
行了,看见了房遗爱那皱成了包子样的脸,卢靖宇这心里的火气也消散了。哼哼,这臭小子,自己不收拾他,也有人收拾他。让你给我找不痛快,这不是,很快报应就来了。哼哼!心里平衡了,看着房遗爱也就没那么不顺眼了。
眼睛里含着笑说道:“行了,今天怪我。你也知道今天你们出的那事儿。京兆尹都给召来了。还把吴王也给引来了。让我好一顿应酬,结果都忙昏了,也没注意你没回家去。冻着了吧。”一边说,一边拍房遗爱的肩膀。
房遗爱脸上带着笑,嘴里不住的说道:“都怪我,又惹麻烦了。”心里一个劲儿咧嘴,这宇哥的手劲儿可真大呀。
卢颖佳在后边捂着嘴看着自己那小气的哥哥,决定解救房遗爱于水火之中,说道:“哥哥,别说这个了。还是让俊哥儿到前厅去吃点儿子饭吧。这么晚了,肯定都饿坏了。”
房遗爱这个欣慰呀。呜呜呜,还是佳佳对自己好呀。你看看,今天舍命救自己。这又惦记着自己还没吃饭,怕把自己饿坏了。真真是没有比她更对自己好的了。
房夫人要是知道自家儿子这么想,一定拿鞋底子冲她后脑勺来两下。真是个不孝子。要是卢颖佳知道这话,肯定要淬他两口,真是臭美呀。救他那是知道自己这试验品的杀伤力没到能要命的程度,不过,要是让他脸上受伤了,宰相大人先不说,房夫人就能给她家脸色看,其他书友正常看:。她可是为了安定团结才这么做的。当然了,和他有交情也是一定的原因。
至于让他吃晚饭,卢颖佳表示,让他少吃这一顿饭,指定得让他回去增加同情分,还不如让他在这儿吃饱了,回家去接受汹涌的怒火呢。谁叫他今天不听话,在爆竹面前耍帅呢。
徐头儿其实心里并不倾向于让他家二公子在卢家吃饭,这天可不早了。这多耽误一会儿,老爷夫人就多担心会儿不是?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还是早点儿回去。老爷夫人还等着呢。”
卢颖佳摆了摆小猪蹄,说道:“还是吃了再回去吧。省得回家了在折腾一遍,房大人不是更生气?”
徐头想了想,也是,万一老爷知道了更生气,没准二少爷这晚饭就直接泡汤了,还是吃了再回吧。就算是老爷生气,最起码吃饱了,有力气了不是。于是,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房遗爱一边跟着众人往前厅走,一边拉了卢颖佳一把,小声的问道:“你还有哪受伤没有?这手伤的严重吗?怎么包成熊掌了?”
这开始两句吧,卢颖佳还是心理很满意的。最起码知道关心她不是。可是,这后边这句,直接让卢颖佳心头火气。竟然敢说自己的手是熊掌?nnd,要不是为了你这小子,自己能受这伤吗!
使劲儿瞪了他一眼,转了转眼珠说道:“呵呵,没事儿,一点儿小伤。你不用管了。还是想想,今天回家之后,怎么和房大人交代吧。”
一句话,让房遗爱因为吃饭而产生的喜悦之情消失殆尽。平时吃着还是美味的菜,现在也觉得是味同嚼蜡呀。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呀!
不管房遗爱怎么磨蹭,这晚饭还是很快就吃完了。又被卢颖佳灌了一大碗的姜糖水之后,这才坐着马车离开回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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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房遗爱,卢颖佳也放下了一直忐忑的心,她开始还担心,这爆竹的威力太大了,惹来麻烦。可是,没见京兆尹都来人了,也没谁找来嘛。想来是唐朝的武力还是很强大的,所以,没人注意这个吧。于是,让青叶帮忙给洗漱了一番,就轻松睡觉了。
那边,房遗爱战战兢兢的回家了。
房遗爱晚上受到了他老爹的什么招待,卢颖佳是不知道的。但是,第二天,她还在赖床的时候,接到了一个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通知。
“什么?你说谁,谁来了?”卢颖佳斜靠在床上,把眼睛瞪成了圆球型。她没听错吧。李世民来了?又转念一想,也是,昨天不是让人给宫中报信了吗,自家嫂子怀孕了。人家老爹又正在休假,来看看也很正常吧。
于是,又淡定的揉了揉自己瞪的过度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了。不就是来看嫂子的吗,你这么着急干嘛。”
“不是。”抱琴着急的摇头,说道:“公主已经见到陛下了。不过,前边传话过来说,陛下要见您。您还是快起来吧。”
“见我?”卢颖佳郁闷,自己现在是伤员,伤员。怎么能这样呢,你来看你闺女就看你闺女呗,还非要让我这个伤员凑什么热闹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抱琴可不管她发不发呆,飞快的把她从被子里提溜出来,穿上衣服,洗脸、呃,错了,脸已经洗过了,梳头。等卢颖佳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捯饬好了。
“好了,小娘子,还是快过去吧。”抱琴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这才舒了口气,说道。
卢颖佳再不情愿。也得乖乖的到前厅去‘见客’。尽管很郁闷。
到了前边一看,诶有,感情不是老爹来慰问怀孕的闺女呀。看看,房玄龄也来了,旁边还跟着一只猥琐的房遗爱。
房遗爱看见卢颖佳进来,尴尬的对着她咧嘴笑了笑。让卢颖佳就有了一丝不怎么好的预感。难道这两人今天来,不是和高阳有关,而是和自己有关不成?
果然。她进门还没等着行礼。李世民就笑着调侃道:“诶有,快点儿让我看看,那被俊哥儿称为熊掌的手。”
卢颖佳一听这话。一脑门子的黑线。恨不得两个眼睛,射出的不是眼光,而是能实质的化为眼刀。从而把房遗爱射成筛子。这丫的。嘴怎么就那么欠呀。你不多嘴会死呀。
房遗爱心里这个苦呀。这次真的不是自己说的。和自己没关系呀。都是那个老徐,你说说,你耳朵好使就好使吧,你跟老爷子说这个干吗,这不是佳佳经常说的八卦男吗。
对于房遗爱投注过来的可怜的小眼神儿,卢颖佳选择视而不见。丫的,除了会给自己找麻烦,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卢颖佳也不行礼了,而是直接嘟着嘴。说道:“陛下是坏人,一来就笑话佳佳。”
李世民看见她这么个小女儿形象,立刻哈哈大笑。说道:“朕怎么就成了坏人了,朕这可是听别人说的。一点儿自己的意思都没有啊。”
房玄龄狠狠的瞪了身后的房遗爱一眼,这才笑眯眯的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丫头呀,别和这个臭小子一般见识,连话都不会说。你不会说点儿好听的呀。”最后这句。是对着房遗爱说的。
对面的卢颖佳欲哭无泪呀。您说你们两个人,一个大唐的皇帝,一个大唐的宰相。今天来自己家里,就是为了嘲笑自己被包裹着的熊掌、呃,错了。都给房遗爱带沟里去了。是来嘲笑自己被包裹着的手掌来了吗?
卢颖佳更加哀怨的对着房玄龄说道:“房伯伯也是坏人。都欺负我这个小女孩儿。”
结果,两个老家伙的回答就是哈哈大笑。
好半晌。两个人终于逗弄够了。高阳在旁边笑着娇嗔道:“爹爹,行了吧。你们要是再说下去,我可不管你们了啊。到时候佳佳要是被气走了,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啊。”
李世民这才含着笑意,说道:“怎么,你这才多长时间了,就不和爹爹亲近了,对这个丫头这么好了。”
高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一直对佳佳就很好,好吧!”
李世民不和自家女儿争辩,没办法,那是自己的亲闺女,争赢了没好处,说不准还得哄自己闺女,争输了更丢人不是。再说,今天来确实是有事儿来着。
咳嗽了两声,瞟了房玄龄一眼。不愧是老搭档,房玄龄马上就知道他什么意思。抚了抚胡须,问道:“佳佳丫头呀。我听说你这手是为了救我家那个孽子受伤的?可真是多谢了。要不然,这个孽子不定要让他娘担多少心呢。”
这话说的,听着好像这房遗爱不是他儿子似的。什么叫他娘担多少心呀。难道你这做爹的就一点儿不心疼,还高兴呀!
房玄龄是不知道她心里的吐糟,书迷们还喜欢看:。继续说道:“这不是,她母亲知道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来谢谢你,不过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实在是事情太多,脱不开身,就让人送了点儿东西过来。正好陛下要来看看公主,老夫就跟着一同来了。丫头不会觉得老夫失礼了吧。”
卢颖佳心里暗骂老狐狸,不过,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说道:“哪能呢,您能来大哥和我就不知道多高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说完,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糯糯的说道:“其实,昨天的事儿也不全怨俊哥儿拉。要不是我提议自己弄着玩儿,也不不了危险。俊哥儿的错误,其实就是有点儿不听话。别的真没有。”说完,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房玄龄笑眯眯的听着她话,然后狠狠的瞪了房遗爱一眼,成功的让房遗爱打了个寒战,心里不住的哀嚎,我不就是昨天说了句你那手像是熊掌吗。又没有说猪蹄儿,怎么还一个劲儿给我上眼药尼?
只听见房玄龄说道:“这孽子就是会给找麻烦。哼,等回去了再好好的收拾他。”卢颖佳成功的偷笑,顺便欣赏着房遗爱的苦瓜脸。活该,让他不听话。多要命的事儿呀。
就听见房玄龄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到是对这孽子说的,昨天伤了你们的那个爆竹挺好奇的。还能不能做出来?”
卢颖佳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识货的人来了。真是的,想要就说呗,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真是的,累不累呀。
心里思量着,脸上就露出了一丝迟疑的神色。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卢靖宇着急了,说道:“佳佳,昨天你用剩的那些东西,哥哥还没给你扔呢。你要是用,现在给你找出来?”
卢颖佳猛然间回过神儿来。怎么就在这么多人面前走神儿了呢。真是的。
连忙接口说道:“好吧。那哥哥就让人把东西拿出来吧,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咱们还是到昨天那个院子吧。这前院,就算是做出来了,也不能放呀。”这前边的院子,和高阳住的中院正房,虽说地方挺大的,可是,都是在今年他们要成婚前,才休整过的。这要是这儿来一个大坑,那来一个陷阱的。不得心疼死她呀。现在他们家缺钱着呢。
说完了,又看了看李世民和房玄龄,这才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昨天就是瞎配的。不知道具体都用的多少,就是估计这来的。那个,要是效果和昨天的那个有点儿差异什么的,可是没准的事儿啊。”这话得先说好了。毕竟对于黑火药的成分问题,自己也不是很精确的知道。所以,难免会出现效果不好的时候。
再说了,这个话是一定要说的。要不然,没准这群人精们,还要怀疑她怎么知道的这些呢。顺便也给自己刚刚走神儿的情况,找个借口。那就是担心自己今天配置不出来了。
李世民哈哈笑着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成了就算。不成的话,咱们就当是做爆竹玩儿了。别担心。”
做好了铺垫,卢颖佳不再说别的了。在卢靖宇安排好了东西之后,就和众人一块儿到了昨天的小院子。
今天卢颖佳可不打算让青叶再出面了。这东西有多敏感她自然是知道。一个丫鬟知道这些,并不是个好事儿。所以,卢颖佳理直气壮的扬了扬自己受伤的小爪子,说道:“我的手今天可干不了活儿,还是让俊哥儿来给我帮忙吧。”
房玄龄立刻对着身后猥琐的房遗爱哼了一声,说道:“你昨天也看过了。过去帮忙吧。给老夫手脚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
房遗爱赶快点了点头。可是,天知道他可是对昨天的事儿还有点儿心有余悸呢。要知道,那是多麽的接近死神的时刻呀。今天他还要来?太没有安全感了。
卢颖佳看见他那个胆小的样子,有点儿于心不忍了,小声安慰道:“别害怕,这个东西,只要不见烟火,就没有危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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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一说,刚刚不知道是被房玄龄吓得,还是被这火药吓着的房遗爱,马上就一扫那猥琐的样子,挺了挺小胸脯,瞪着眼睛说道:“谁说我怕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胆小呀。”
把卢颖佳气的呕,简直都要直接给他的脑袋上来几下了。有这么不识好人心的吗。卢颖佳决定不理他,直接一甩头,走到了原材料的前边。
李世民一个手势,院子里就剩下了,李世民、房玄龄、卢靖宇、高阳公主和卢颖佳与房遗爱这两个原创兼苦力。呃,高阳肚子里的那个,暂时还不能算。反正他也看不见不是。至于他们这个院子的外边的那些人,卢颖佳是不知道是谁了,反正不是她们家的家丁了。
制作的过程很顺利。其实两个人都是有经验的。卢颖佳也没说具体什么一两二两的,而是指挥着房遗爱,这个东西,一小堆,那个东西比它要多点儿。然后,就是一会儿多了,一会儿少了的。最后,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看着李世民他们,迟疑的说道:“我觉得,这就和我们昨天弄的差不多了。”
然后又扭头看了看房遗爱,说道:“对吧?”
房遗爱哪记得这个呀。反正这二两和三两,本来也差不了多少。听见卢颖佳说差不多,他连忙跟着点头。没见他家老爹使劲儿盯着他呢!
看见两个人确认,李世民这才转头对着卢靖宇问道:“贤婿呀。你看看,和昨天那个差不多吗?”
卢颖佳内心翻了个白眼儿,快嘴的说道:“陛下,您问我哥哥也没用,他昨天又没有看见我们弄。等会儿我们把东西都装到竹管里去了,他就能看出来了。”
这话,直接招来了她家大哥的一个白眼儿,还是狠狠的那种。卢颖佳扁了扁嘴,后退了一步,心里的小人儿一个劲儿的愤恨的嚷道:今天真是走背运呀。怎么一说话就出问题呢。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高阳在旁边也不乐意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不是难为人呢嘛。自家夫君本来就没看见,哪知道对不对呀。于是,不依的娇嗔道:“父皇,这佳佳也没说错呀。昨天我们可是等到他们把这东西都弄好了,才知道的。赶过来的看的时候,他们都不在这院子里了,都已经到了后花园了。谁知道他们都放了多少东西呀。您这不是难为人吗。”说着,还走过去。抓着他的袖子扭了下。嗯。直到把袖子弄出了褶儿,这才罢休。
李世民显然也看到了,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儿。不过。自家闺女现在可是国宝级别。这肚子里现在可是有个小的呢。赶快安抚道:“诶呀,你快安稳点儿。真是的,都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子怎么!朕也没怪他呀。就是随口问问罢了。”说完。还小声的嘀咕道:“真是女生外向。”
说完,不等高阳的反应,赶快对着房玄龄说道:“爱卿呀,你快过去看看。”
只见房玄龄很神奇的从宽大的衣服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称。卢颖佳心里一阵的感慨,原来,这宽袖长服还有这作用呢。实在是居家旅行的必备呀。
宰相大人拿着那个本来是称药材的小小称,把卢颖佳指挥着房遗爱分好的几堆东西,都称了一遍。并且记录在案。这才回过身来,说道:“行了。接着做吧。”
“哦。”卢颖佳和房遗爱被他们这严肃的作风,给弄的没有了刚刚玩闹的心情。很老实的接着往下做。哦,错了,是房遗爱接着往下作。实在是后边的步骤,都是动手实践了,而她属于伤残人士。没有用武之地了呀。
房遗爱本来都做了一回了,这次是轻车熟路。很快,一只爆竹就做成功了。房遗爱拿着做好的这个爆竹,抬头看了看院子里的这几个人,不怎么好决定呀。
这就一个。应该递给谁呢?按说,应该递给皇帝陛下。可是,这东西多危险呀。递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合规矩呀。
那给自己老爹?自己老爹也不是武将。到时候试的时候,估计他老人家不行吧。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跑不快呀。
那就给卢靖宇?可是,这群人里,出了自己和佳佳,就数他地位低了。好像也不大合适的样子吧。
剩下的两个人,高阳,现在属于孕妇,那是想都别想。最后,佳佳?还是算了吧,她那熊掌手,难道要用捧的吗?
转了一圈,房遗爱直接说道:“这个,还是我拿着吧。”
房玄龄皱了皱眉头,对着李世民行了一礼说道:“陛下,昨天就是他去点燃的。不如今天就还让这个逆子来点吧。”
李世民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爱卿就是太过谨慎了。行了,就还让贤侄拿着给咱们试验一下吧。”说完,对着卢靖宇说道:“还是到你们昨天的那处花园去。”
“是。”卢靖宇答应了一声。那地方确实是不错的。不过,还是需要安排一下。于是,抢先出去,招手叫过徐管家,小声吩咐了几句。这才返回来,说道:“陛下,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闲杂人等都已经遣散了。您看是不是现在过去?”
“嗯。现在就去吧。”说完,转身就走。刚走了两步,又停下,对着跟在后边的高阳说道:“丫头呀,你还是回去吧。有了身子可得注意这点儿。别跟着了。”
要是平时高阳那是一定要跟着的。这种热闹的时候,怎么能少了她呢。不过,昨天她刚刚被这玩意儿给惊着了。又被卢颖佳那鲜血淋淋的手给冲了一下子,还真是有点儿不想回忆。所以,听见她老爹这么说,虽然皱了皱鼻子,却没有反驳。答应了一声,回自己院子去了。不过,走之前还是不放心的转回身来叮嘱了一句,“你们可小心点儿啊。离着远点儿,别学了昨天那样。父皇,尤其是您。”
李世民在这边使劲儿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你这个丫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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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在这边使劲儿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你这个丫头,竟然这么说你老爹我,书迷们还喜欢看:。”高阳听见了,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得意的笑了笑,转身施施然的走了。
李世民很是愤愤不平,嘟囔着:“怎么就尤其是朕了。难道,朕已经沦落到和这个臭小子一个地位了?”说着,狠狠的等着旁边的房遗爱。
悲催的房遗爱,真是躺着也中枪呀。话说,今天,他可是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一步多余的路都没走,这怎么还是不放过我呢。
好在这次他家老爹明察秋毫,没有伙同别人(特指李世民)共同讨伐这本悲催的娃儿,让他心里庆幸不已。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后花园,书迷们还喜欢看:。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卢颖佳示意房遗爱把爆竹放好。看见他又拿起信香,迟疑的问道:“要不,还是我去放吧?”这房遗爱实在是容易出问题呀。
这个提议,马上就被在场的人同时否决了。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女滴。要不是因为她是原创人,人家早就不让她在这儿呆着了。怎么可能还让她上前去试验。再说了,大家都好手好脚的,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残疾’的上去。
卢靖宇说道:“还是我去吧。”
房遗爱也不乐意了。自己不就昨天没听佳佳的话赶快跑吗。今天自己还能那么做吗。真以为自己傻呀。再说了,昨天自己是不服气来着。可是,昨天都有谁呀?看看今天来的这些人,自己敢不听话吗。于是,说道:“不用不用。还是我比较有经验。还是我来吧。”
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是满头的黑线,你是有经验。可是,你那个经验好像不怎么靠谱吧。没见卢颖佳那手还在那明晃晃的摆着吗。
房玄龄不得不站不来说话了,转头问卢颖佳:“只要点燃了快点儿跑开就没事儿了吧。”
卢颖佳赶快点头,说道:“嗯。没事儿。您看刚刚我就让俊哥把那个引线做的很长吧。只要点燃了快点儿回来。就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房玄龄这才对着李世民说道:“陛下,就让这孽子点儿吧。昨天他确实是点来着。不过,最后让佳佳受伤,是因为这孽子不听话,点着了在那旁边显摆来着。”说完还恨铁不成钢的噔了他一眼。
房遗爱很是郁闷的低了低没说话。他什么也不敢说呀。那可是他老爹。亲滴!
李世民看见人家父子俩人都这么说,于是也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再让俊哥儿来一次。”
房遗爱这次很小心,书迷们还喜欢看:。慢慢的点着了。飞快的转头就往回跑。那速度,那形象,卢颖佳觉得。绝对算得上是抱头鼠窜。让她很是娱乐了一把。
不过,像她这么没心没肺,偷着傻乐的人。也就她一个了。剩下的人里边。她家大哥,顾不上看她。好歹得注意,这房遗爱出没出状况。估计房玄龄也注意着这点呢。看着反正是挺镇定的。恩,还有时间看着房遗爱那身姿,给了个眼刀。李世民估计是盯着爆竹的。反正卢颖佳是没发现他有什么表示。
好吧,其实她到是觉得这个画面挺有喜感的。你想想啊。这院子里趴着的。对,没看错,就是趴着。鉴于上次试验的破坏性,谁还敢让他们这些尊贵人离近了呀。要是这李世民真的有点儿损伤。就算是一和小口子,那他们卢家也受不了呀。
可是,李世民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吗?当然不了。人家说什么都不离着太远了。卢靖宇无奈,只能说了,既然陛下不离着远了些,那就只好趴着了。要不然,自己就算是拼了性命不要。也得把皇帝陛下给拖出去。
让李世民哭笑不得。只能答应了这一‘荒唐’的要求。咳咳,其实是卢靖宇为了安全起见,把那个距离定的实在是有点儿远。反正卢颖佳觉得,没有望远镜什么的,她是看不清楚那个爆竹的。也不怪李世民他们不同意。
话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卢颖佳在各人面上扫了一眼的功夫。只见众人的眼睛都转向了燃烧的爆竹。引线‘嘶嘶’的燃烧着。很快就到了竹身上。
只听见‘彭’的一声,周围的树木好像都在摇晃一样。爆竹爆炸。带起的气流,夹杂着花园地上的枯枝神马的,到处都是。
卢颖佳在有预料,所以,看见引线烧完了,就直接把脑袋往胳膊上一埋,顺便把两个小猪蹄往脑袋上一放。好吧,就算是有迸射过来的树枝、土块儿神马的,也伤不了咱的脑袋了。
房遗爱这小子,别看昨天给吓得够呛。可是,今天放爆竹还是很兴奋的样子。反正,卢颖佳没看出他那表情里边有害怕那一说。好像刚刚那个吓得有点儿畏畏缩缩的小子,不是他似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差距这么大呢?卢颖佳转了转眼珠,难道这家伙刚刚不是害怕爆竹,而是害怕房大人?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李世民和房玄龄两个,这形象就有点儿不怎么好看了。好吗,刚刚让他们往后边点儿,说什么也不答应。大家只能都跟着趴这儿了。现在这个位置,视野很好。可是,这也就表明了,周围没有什么遮蔽物。所以,那些被炸起来的什么土呀,树枝枯叶呀,一点儿都没有因为他们两个人位高权重就手下留情。
再加上他们俩为了看清楚,一点儿都没低头。所以,那形象?反正卢颖佳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使劲儿把自己的手攥了一下。这才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看看,看看。大唐的皇帝陛下,和宰相大人,都是灰头土脸的。脸上也就罢了。这头发上?什么树叶子,树枝子,甚至小土坷垃都能看见。能不好笑嘛!
卢靖宇昨天看见了那威力,虽然有些担心,可是还是听了妹子的话,把头低了下去。不过,他没有用手捂脑袋,所以,这形象比李世民和房玄龄两个人好点儿也有限。咳咳,还比房遗爱也好点儿。
卢颖佳看见放完了,没动地方。卢靖宇到是很快反应过来了,马上蹦起来,伸手来搀扶李世民,嘴里说道:“陛下,起来吧。已经没事儿了。”
旁边卢颖佳拿脚对着房遗爱就给踹了一下,等他看过来,这才用嘴对着房玄龄那边努了努嘴。心说:这也不怪人家房玄龄总是孽子孽子的叫。看看这孩子,一点儿眼力界都没有。没见自家大哥都去扶老丈人了?还不知道到自己老爹那尽孝,这不是纯粹找不自在吗。
好在房遗爱还没有傻的看不出来。虽说开始没想起他老爹来,可是被卢颖佳指点了一下,又看见了卢靖宇的示范动作,很快就领悟了过来。一下子就窜起来,小心的扶起他老爹,说道:“父亲,起来吧。就这一下儿,响过就没事儿了。”
这时候,最高领导已经醒过神儿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听见说这就没危险了,顺着扶着的手站起来,都不顾不上拍拍身上的土,就直接往爆炸地点看去。这一看,两个人就是一声“嘶。”
前边的地面,虽说算不上是一个坑,可是,那也比别的地方明显的洼了很多。卢家兄妹到是一阵的心虚。
卢靖宇也不等着李世民问,赶忙说道:“其实没有这么大的威力。那个,这儿可能是因为昨天就是在这个地方,炸完了地面有点儿低,所以,就添了添。那个,今天俊哥就又放在这儿了。所以,要是平时的地面,可能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李世民虽然有点儿失望,不过,马上就又振奋道:“嗯,就算是没有这么强的威力。不过想来也差不了多少了。要不然,你这上边也用不上昨天就用土来填它呀。”
房玄龄先是恨恨的瞪了房遗爱一眼,这倒霉孩子,做事儿就没一点儿做好了的。连这么简单的事儿,也能出这么个幺蛾子。这才说道:“都是我这孽子不会办事儿。不过,就算是没有这么强的威力。可是,这爆竹也小呀。要是我们用粗点儿的竹子的话,威力只能是比这个大,不可能再小了。”
李世民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房遗爱这个又中枪的了娃儿,恨不得自己到个没人的地儿画圈圈去。肿么又是这样呢。明明是你们决定还是在昨天的地方试验的,现在出问题了,为什么又是我的问题!!!
卢颖佳站的有点儿靠后,所以没有看见李世民看见效果后的惊讶表情,心里微微的有点儿失落。唉,这历史上有名的皇帝的搞笑表情,不是那么好遇到的!
不过,李世民很高兴就是了。看看,一个劲儿的拍着卢靖宇的肩膀,说道:“贤婿呀。你看看,你们家给咱们大唐带来了多少的贡献呀。朕一定要重重的赏赐你们。说吧,想要点儿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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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一听这话,就撇了撇嘴,当然了,实在隐蔽的情况下。你要是真想赏赐的话,还用问她家大哥呀。直接说不就行了。难道自家大哥还会抗旨不成。这样一问,自然是打着让他自家推辞的主意了。
果然,只听见她家大哥一脸苦恼的样子,说道:“多谢陛下赏赐。不过,这个确实算不上什么贡献。这都是佳佳昨天和俊哥儿两个人胡闹,弄出来的。陛下不清楚,他们俩纯粹就是没事儿惹祸玩儿的。竟然嫌弃人家那爆竹声响不大,所以,才自己这么鼓捣的。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直出了一身冷汗。小婿也不求什么赏赐,要是这丫头能让我安安稳稳的过个年,那就知足了。”
卢颖佳不高兴了。撅着嘴说道:“大哥怎么能随便告状呢。你看看,要是我们不胡闹,怎么可能弄出这么响的爆竹来。陛下都爱看呢。”
得,这话一出口,李世民和房玄龄都笑了。半晌,两个人停住笑,李世民对着卢颖佳招了招手,说道:“丫头,过来。”
卢颖佳往前走了两步。实在是离着本来就不远,不能再近了。站定,歪着头看着笑呵呵的李世民。只听李世民问道:“丫头呀。别听你哥哥的。他就是个小古董。不如你好。你说说,想要什么跟朕说。”
卢颖佳看了看她家大哥,对着李世民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我哥哥教过我。无功不受禄。我什么也没做,就是给哥哥闯了点子祸,不能要礼物。”
李世民转头笑着看了卢靖宇一眼,又说道:“他瞪你了?呵呵,别怕。你这可算不上给你哥哥闯祸。你看,刚刚你不是也说了,你的这个爆竹响声这么大,朕也爱听。既然朕爱听了,那就要赏赐你。别怕你哥哥,说说你想要什么?”
卢颖佳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欣喜的说道:“要什么都行吗?”
“当然,朕说话算数。”李世民还真不相信这么个小丫头能要出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
卢靖宇看着他家妹子那准备狮子大开口的样子,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不急不行呀。要是小丫头要了短儿,这老丈人给不出来,或者是不能给。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贤婿,你吓唬小孩子干什么。还怕朕说话不算数不成!”李世民含笑说道。
得,这么一句话,卢靖宇立马什么都不说的闭嘴了。要是再说下去。就成了怕皇帝说话不算数了。
卢颖佳做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对着她家大哥挑了挑眉毛。换来一个威胁的眼神儿后,对着李世民说道:“陛下,你要是赏赐我。就给我找个木工活儿好的人,让我使唤几天吧。”
“啥?”这话一出口,几个人都是一愣。木工活好的人?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你要木匠干嘛?”房遗爱一下子就把他老爹给扔脑袋后边去了。而是皱着眉头看着卢颖佳问道。
好吧。这个问题问到了在做的各个人的心中,所以,房遗爱童鞋这次没有受到任何的眼刀。
卢颖佳对了对手指,当然了,她的手指现在都被包起来了,只能是对了对两个小猪蹄。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道:“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啦。这不是公主嫂嫂有小侄子了吗。所以,我就想着给小侄子准备个悠悠车,可是。我画的那个图,庄子上的木匠做不出精致的活儿,那些能做精致活儿的,现在都没空。都到作坊帮忙去了。所以,所以,嘿嘿”
卢颖佳对着李世民讪笑了两声。表示,你们这样看着偶。偶的鸭梨很大呀!
李世民哈哈大笑了两声,拍了拍她的头,说道:“你个鬼丫头。你嫂嫂这才有了身孕,你就着急着给他准备东西了。”
卢颖佳立刻挺了挺小胸脯,一脸认真的说道:“那当然了。我可是他姑姑。亲姑姑。当然要从现在就开始准备。到时候一天准备一点儿,等到大侄子出生的时候,书迷们还喜欢看:。就准备的齐全;了。要是等到了时候再准备,肯定要丢三落四的。要是委屈了我大侄子,那怎么行。”
一番话,说的卢颖佳自己心里一个劲儿的呕吐。其实,她对小孩子神马的,一点儿爱都没有啊。不过是这个借口李世民最爱听罢了。
李世民看着这丫头那精致的小脸儿,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再加上现在心情很好,就逗弄她道:“你这一口一个小侄子的。要是万一你嫂嫂给你生个侄女,你就不要她了?”
卢颖佳立刻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奇怪的说道:“当然不是了。我就是这么说说罢了。要是嫂嫂给我添给侄女的话,那也是我的亲侄女哩。和侄子是一样的呀。左不过是我们卢家的第一个小娃娃。自然都是金贵的很。怎么会不要她?不过,人们说话的时候,不是都是说,小公子怎么怎么样?难道是我听错了?”说完,歪着头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看见她认真了,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虽说看着大了,可是到底是昏迷了五年,身体虽然调养过来了,可是,思想,还是小孩样儿的呢。没调整过来呢。这么说,自然是要认真了。
卢靖宇可知道自家妹子那脑子可是一点儿都没有落伍。这是故意的呀故意的。连忙咳嗽了两声,说道:“陛下,不如还是到大厅里去坐吧。这外边太冷了。”
“嗯,也好。”李世民边往前厅走,边说道:“去把院子里的东西都收了。”
“是。”一个声音说道。
房玄龄和卢靖宇听见这个声音,那是头都没抬。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没变。房遗爱则很是直接的左看右看,可惜没找到人在哪里。结果挨了他老爹一顿五指山,老实了。
卢颖佳也很好奇,暗卫耶。传说中的暗卫。今天竟然见到活的了。咳咳,当然了,以前她也没见过死的。就是听说过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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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前厅,众人坐定后。高阳脚步翩翩的带着身后的婉儿走了进来。
亲手给李世民把茶递过去,这才问道:“父皇,你们又再后边试那个爆竹了?今天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说完,还拉着她家老爹的手,左看右看的。
李世民很享受自家闺女这样着急的样子。这说明什么?说明孝顺呀。哼,比那些臭小子好多了。笑着说道:“别担心,别担心。为父都没到近前去。一直离着远远的呢。不信,你问我这贤婿。”
高阳这才把自家老爹的手放下,说道:“这还差不多,您可不能到危险的地方去。这些不都是您小时候教导我们的嘛。”
“好好好。父皇记得了,一定不到危险的地方去,好吧。”李世民满脸宠溺的说道。
“那行吧,其他书友正常看:。”高阳一脸傲娇的笑着说道。众人都是面露微笑。卢家兄妹是因为,一个是自己的媳妇儿,一个是自己的嫂子,所以不好意思嘲笑她。房家父子,房玄龄是个谨慎人,怎么也不可能嘲笑公主的。房遗爱到是想笑来着。可惜,他老爹在旁边呢,木有胆子。
李世民和自己的闺女亲相好了,这才转过头来说道:“行了,爱卿呀,一会儿回去了,记得找个人去通知工部,给卢家小丫头,叫个手艺好的木工来。”转头对着高阳笑着说道:“你这个小姑子,可是现在就开始惦记着给你这肚子里的小的,做悠悠车了。”
高阳惊喜的问道:“真的?你自己想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高阳就又一脸幽怨的说道:“佳佳,你是个坏银。你都不给我做,光给这个家伙做。”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卢颖佳直接把脑袋抬起来,诶呀,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家的屋子顶很有艺术气息呀。不过,以后得让他们把卫生打扫干净点儿。看看,这梁上都有蜘蛛了。要是过几天,说不定就会看见蜘蛛网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的看着两个人耍宝,看见卢颖佳一副,我不认识她的模样,逗的一个劲儿的笑。好容易止住了,这才拍了拍高阳的脑袋,说道:“你都多大的丫头了,现在还和自己的孩子争宠?真是个没出息的。”
卢颖佳也是一脸赞同的点着脑袋。还说道:“公主嫂嫂呀。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肿么就能说出那么不讲理的话呢?啧啧。”
高阳脸红了一下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眼色,恼羞的道:“我就喜欢了肿么样!”卢颖佳立马败退。说道:“行了行了,我错了我错了。等陛下给找的木工来了之后,我就让他做两个。大的给你,小的再给我那未出世的侄子侄女的。行了吧。”说完,起来像模像样的给众人行了个礼,说道:“我还是回去了。好好的给嫂嫂去想个悠悠车。”
说完,也不等人说同意,就一溜烟的跑出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那速度,绝对是醒过来之后的最高速了。高阳喃喃的道:“原来这丫头现在还是能跑这么快的呀。”没办法,自从她昏迷醒过来,开始是因为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后来是因为那草药神马的,就一直没断过。所以,众人都以为她身子虚弱着呢。
卢靖宇到是嘟囔了一句,“这个臭丫头,也不知道小心点儿,跑那么快做什么。”到底忍住了,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吼她一嗓子。
出了院门。卢颖佳就放慢了速度,她现在虽说没有众人想想的那么虚弱,可是身体也算不上什么强健,没办法,前边损伤的太厉害了。不过。经过这半年的调养,受损的经脉到是没有那么脆弱了。就等着过了年。再收购一些药材,好换了药浴的方子,才能彻底消除这次的负面影响。
一个爆竹,引来了大唐的皇帝陛下和宰相大人。现在,卢颖佳把这东西的制作,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们,想着:估计没什么事儿了。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她家大哥明明已经放假了,可是,还是天天被他老丈人给提溜到宫里去。早出晚归的。
本来这也没什么。平时她家大哥上学上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以前吧,这府里没什么事儿。她家没啥亲戚,他哥哥的人脉,也就是一些没长大的半大小子们。等过年的时候,找一天吃吃喝喝的也就算过去了。
可是,今年不一样呀。今年,她家大哥不在学校了,而是上班了。这就要送年礼了吧。什么上司了,什么同僚了,等等。再有,他今年成婚了,媳妇还是公主,这要送礼的人家也就又多了吧。最可恨的是,公主她现在怀孕了。
那人家的待遇,直接就晋升成国宝级别了。那得供着,凡事都是不能沾手滴。这种繁忙的时候,这两个当家做出的人,竟然一个得被供着,一个不着家。
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卢颖佳。可是让她一个头两个大呀。要说这别的事情,出个主意什么的,卢颖佳也不怎么费劲儿。可是,这人情往来,和现代的时候,那可是相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呀。她就是想往上套,也没有经验呀。
仅仅两天的时间,卢颖佳就差点儿把脑袋上的头发都给挠光了。实在是太愁人了。这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也没法忍了。再忍着,就直接过年了。
于是,忍无可忍的卢颖佳,拿着那写着要送礼的名单,直接就到了高阳的屋子里。直接撂挑子道:“要么您给派个懂行的,要么您就自己动手吧。我反正是不管了。”
高阳看见她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拿起来看了看,惊讶的说道:“怎么还有这么多?”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能不多吗。这些人家都是我们从来就没送过的。我根本都不知道人家都是什么样的人家。怎么安排呀。”
高阳无奈了,说道:“你早点儿说呀。你看看,都给急成这样了。我不知道这情况呀。是你哥哥说,往年的时候,都是和你商量着送的。我就想着,你是个有经验的,所以就没管。”
卢颖佳觉得脑袋上的青筋一个劲儿的跳,咬着牙说道:“我什么时候管过这个了。以前的时候,我岁数小,就算是大哥说过,我也是不留心的。去年我到是醒着了,可是,行动不便,大哥就自己安排了。哪来的经验去。”
其实,这还真就是个误会。在卢靖宇的眼睛里,那自家妹子,那可是无所不能的。谁也比不了。想当年,还那么小的时候,就能想出办法来,让自己拜孙思邈为师,还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现在这小小的年礼,怎么能难住自家这聪慧可人的妹子呢。所以,就这么和自己的媳妇儿说了。于是乎,造成了今天卢颖佳的悲剧的,水深火热的日子。
好在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虽然高阳现在不能费神,可是人家身边有各色的丫头、妈妈。都是各有所长,这善于管理这些迎来送往的事情的,也不是没有,其他书友正常看:。直接派过来就是了。其实,高阳自己也不是多么熟练,就算是她自己管着这些事儿,也要是身边的人帮忙的。
有了高阳身边的妈妈,卢颖佳才算是摆脱了那火上房的着急样子,一家一家的有条不絮的安排下去。
好不容易在俗定的时间内,把该走礼的人家,都安排好了。卢颖佳这才松了口气。感叹道:“当家主母的日子,真是不容易呀。”
这天,晚上回到屋子里,梳洗之后,和青叶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不知道怎么的,就说起了这当家主母的日子不容易了。
青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可是,这当家主母本来就当着家呢,不管这些,那怎么算是当家呢。”
卢颖佳一噎,也是,这时代,讲究的就是男主外女主内,要是女主人不能把家当好,估计就要退位让贤了。唉,卢颖佳郁闷了,不再接着说,直接钻到被子里,睡觉!
这态度,让青叶很是奇怪了一把。自己也没说错呀。这本来就是当家主母应该做的呀。那些小妾什么的,到是清闲,什么都不用管。可是,谁都不愿意当小妾,愿意当主母。多少小妾为了这个名头,管家的权利,奋斗终身呀。那真是层层叠叠,连绵不绝的呀。
卢颖佳是不知道青叶的想法,她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现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过年的时候,也就是准备自家的年货,等走亲戚的时候,都是出门到超市再买的。
佳佳一觉到天亮,伸了个懒腰,诶呀,真舒服呀。这家里年货的准备都齐全了。剩下的什么蒸煮烹炸什么准备工作,有管家就行了,她只要问问就可以了。没什么事儿。
就在卢颖佳放松了心情,考虑要不要睡个回笼觉,把前边两天的精神往回补补的时候,又有事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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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刚刚放松了心情,打算给自己养养神儿的时候,卢靖宇和好久不出现的蒋恒,竟然联袂出现在了她的小院子里,书迷们还喜欢看:。
蒋恒自从高阳公主要嫁进来,卢家翻修房子的时候,就搬回了自己的府邸居住。偶尔回来看看他们,到底比以前见的少了。现在,这两个人竟然半上午的出现在她的小院子里,明显的就是事出有因嘛。
卢颖佳惊奇的说道:“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一边说,一边走进了。打算将他们迎进待客的花厅。
可是,离着距离近了,就隐隐约约的闻到一股血腥味儿。卢颖佳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你们受伤了?”
卢靖宇尴尬的笑了笑,刚要说话,就见蒋恒不在意的摆了摆自己的胳膊,说道:“没事儿,你看看,我这胳膊现在动作还利落着呢。就是受了点儿小伤。”
卢靖宇赶忙拦住他,叱道:“你行了啊。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了。”然后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那个,佳佳,你这还有没有伤药?有的话,再给我点儿,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当时就瞪了眼睛,吃惊的道:“你的呢?都用完了?”不怪她吃惊,这伤药是卢靖宇到军营上班之后,卢颖佳琢磨出来的。和以前的空间出品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可是,比外边的伤药,效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儿。这个可是卢颖佳自己琢磨的方子。用寻常的药材,利用这些药材不同的药效,增增减减的,好长时间才实验成功。
就是为了怕他和那些军营的兵痞们,天天在一块儿有什么损伤。当时,就给了他不少。现在竟然用没了?那得受了多少伤呀。
卢靖宇立刻决定不好意思了。连忙说道:“不是,不是。不是我用的。那个,你先给我点儿,让我给恒师兄用上药,我在慢慢的和你说。”
卢颖佳回身。进屋子里。把一个小盒子拿出来,递给卢靖宇,说道:“上次做出来的,大部分都给了你。我这儿就是剩了点儿备用,还有些别的药,今天一并给了你吧。”
卢靖宇没客气,直接接过来,找到治疗伤药的瓶子。给蒋恒重新伤药。包扎了一下。卢颖佳又指挥着人,上水盆,让他们净了手。这才坐定说话。
“其实,自打你给我了这药,真没怎么用过。也就是这两天。受伤的人实在是有些多,普通的伤药又见效慢,所以,我才把药给了他们。”卢靖宇喝了口茶,这才说道:“哦,对了,就是那些和我们一块儿试验的那些兵部的人。”
卢颖佳觉得自己都要晕了。那天不是都做成功了吗。怎么他们按照比例制作,还会有这么多受伤的人?这才刚过了两天呀两天!
卢颖佳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们都做什么了?不是陛下吩咐你进去就是做那个爆竹的吗?”
卢靖宇嗤笑了一下,旁边的蒋恒也是嘴角上挑。卢靖宇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真的以为让我们去做爆竹了呀。难道陛下就是为了过年的时候。听点儿响声呀。”
卢颖佳自然知道不是做爆竹,不过,她可不能明说,书迷们还喜欢看:。只能装糊涂,问道:“不是吗?那天陛下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卢靖宇摇了摇头,又左右看看,把伺候的人都挥手退下,这才低声说道:“告诉你吧。其实。陛下是想着改进一下,到时候把它用到战场上。”然后,有有些沮丧的说道:“可是,效果却不怎么样。”
卢颖佳不明白了,就算是自己弄的不是标准炸药。可是,也应该差不离呀。没见那天试验的那个爆竹威力就不小嘛。这要是换换外壳。里边再多加点儿分量,再装上点儿石子儿、铁钉什么的,呢怎么可能威力小呀。
于是,问道:“不应该呀,你看看那天,我们自己试验的那个不就很厉害的呀。你们是不是没装对呀。”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想想的有很大的差距。就算是多装上三倍的火药,可是杀伤力却没有扩大三倍。还有,天气稍微不好,这威力就大减,那天我们在雪地里试验,根本就没响。”
卢颖佳明白了,这也就是说,要是没有把它扔到敌人密集的地方,可能就发挥不了那么大的作用。可是,就算是手榴弹,那也不敢保证吧。这要求是不是高了点儿。
再说天气不好的问题,和雪地里试验不响的问题。应该是保存不合格,所以火药受潮了吧。
卢颖佳想了想,对于第一个问题,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说道:“威力不行,就再改改呗。你们用什么做的外壳?还有,你们的火药原材料,在什么地方存放着呢?”
“还是用竹子做的呀。”卢靖宇奇怪的答道。“火药原材料当然是在库房存着了。”
蒋恒却琢磨出来了点儿问题。坐正,认真的听着她说。
“那就是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这竹子做爆竹自然是没问题的。你要是当时做了,马上就用掉,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可是,你要是放着,它就容易受潮,这火药要是受了潮,那就算是浪费了,一点儿用都没有了。威力当然就小的多了。再一个,你哪原材料放直接放到仓库里,也没有做什么防潮措施吧。要是潮了,自然是不响了。放到雪地里,自然是一个原因。”
“那这不就成了鸡肋了吗。”卢靖宇皱着眉头说道:“吃下去吧,没什么滋味儿。谁知道打仗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天气打呀。总不能开打的时候,先跟人家说好了,‘唉,说好了啊。咱得挑一个风和日丽,天气晴朗的时候再打,哦,对了,还得远离水边。要不然可不行啊。’我这样说,那还怎么打仗。”卢靖宇蹙着嗓子说道。
卢颖佳被他给逗得,笑的歪倒在了一边。蒋恒也是笑的嘴都咧开了。想想他描述的情景,就让人觉得忍俊不禁。卢颖佳逗笑道:“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你想想呀,你要是这么一说,没准敌人还觉得不知道你的虚实,不战而退了呢。哈哈。”
卢靖宇狠狠的瞪了这个看自己笑话的妹子一眼,再想想自己描述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的牙疼。好笑死了。
笑了半天,卢颖佳捂着自己笑的发酸的腮帮子,这才说道:“既然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呗。”
“大哥,你想想,这竹子就算是你准备的再充分,防护工作做的再好,那也不能保证它就一点儿也不留缝隙。所以,这个外壳,就不能用它。”
“咱们在家里用这个,是因为一个是它便宜,容易找到。当然了,咱们不要它威力大,只要声音比那个传统的爆竹响就行了。没别的要求。可是要打仗的话,那就不行了。要我看呀。还是用铁铸外壳比较好。”
“到时候做的稍微大点儿。”卢颖佳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说道:“也不用里边放太多的火药。里边除了放火药之外,再加上点儿什么石头子呀,铁钉子呀,什么菱形标呀,什么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反正就是不值钱的一些带尖带刺的都行。”
“你想想,要是这东西一爆炸,这铁皮字总比竹子来的厉害吧。又加上火药的冲劲儿,把里边的石子,铁钉什么的往边上一炸,那效果,啧啧,肯定比你这么着要厉害多了。”卢颖佳说完,还一脸向往的咂了咂嘴。
其实,她是想起来现代时候看过的战争电影了。可是,这形象看在别人眼睛里,那就是:这丫头可真不是个好人,你看看,净出馊主意了。不过,这么想想,效果应该不错。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欣喜,卢靖宇使劲儿拍了两下自家妹子的脑袋,说道:“你这丫头,这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多鬼主意呢。”
蒋恒在旁边,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说道:“本来看着小师妹一副娇娇怯怯的模样,还以为是个温柔娴淑的。没想到,那只是表面现象呀。”
卢颖佳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两个卸磨杀驴的人,咬牙切实的说:“我就不该同情你们。让你们自己撞墙去好了。”
抬手把手边的伤药包,一下子对着自己哥哥扔了过去,说道:“快走快走,看见你们就让我少吃一顿饭。”
“为什么?”卢靖宇笑着问道。“不是应该看见我们就多吃一碗的吗。”
卢颖佳冷笑着,说道:“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呀吃。”
两个人被赶出来,一点儿也不生气。慢慢悠悠的往外走着。卢颖佳到底不安心,这铁皮和竹子皮的威力可差多了,再说了,还有自己说的那些填充物呢!对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招呼了一嗓子:“你们试验的时候小心点儿啊。要是总这样,多少伤药都不够你们用的。”
卢靖宇身都没回,直接背对着她摆了摆手。把卢颖佳又是气的直跺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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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的事情,卢靖宇再也没有来麻烦过卢颖佳,书迷们还喜欢看:。而她也没有从自家哥哥身上闻到血腥味儿。当然了,这可能也和马上就要过年有关系。
本就已经是年末了,卢靖宇又被抓差,直接忙活到了年末。让高阳很是不高兴了一把。可是,那有什么办法,怪来怪去,只能怪她自家的老爹,拿着她丈夫当壮丁抓。
于是,高贵的高阳公主郁闷了。直接结果就是,晚饭的时候,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卢靖宇一点儿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早晨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叮嘱自己小心身体,主意安全神马的,这是怎么了?
卢靖宇放下手中的筷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可是这些菜不和你的胃口?还是哪不舒服?”
高阳心里很不舒服,可是,她也知道这不是自己丈夫的错,于是低着头,手里拿着勺子,一下一下的戳碗里的桂圆。说道:“没事儿。就是没什么胃口。”
卢颖佳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晚饭之前她们俩还一块儿说话,给孩子做胎教来着,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没胃口了呢?难道是孕妇那古怪的口味发作了?
为了自己的小侄子侄女,卢颖佳决定了,不管自家嫂嫂的口味变得有多么的古怪,她都要尽量满足她。何况,自己的厨艺还是很过得去的。卢颖佳很有自信的想着。
于是,卢颖佳也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问道:“嫂嫂,这些菜要是没有和你胃口的,你告诉我,我的厨艺还是可以的。我就给你做啊。”
卢靖宇赶快点头,说道:“对对对,你说,让佳佳亲手给你做去,你也知道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她的手艺很不错的。”
高阳本来是觉得有点儿委屈,可是心里明白这是没办法的事儿。自己心里郁闷郁闷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卢家兄妹这么一劝,好了。那五分的委屈,直接变成了十二分。本来没打算哭的,可是,现在那眼泪是怎么都忍不住,自己就自己不自禁的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到了面前被她蹂躏的粥碗里。
这下子。卢靖宇和卢颖佳可慌了。高阳是谁呀?那可是大唐有名的彪悍公主。就算是一些皇子都比不过她。比如:李治之流,那绝对是她的手下败将。可是,现在这个彪悍公主竟然在哭。她竟然在哭。
卢靖宇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走到高阳边上,胳膊环上她的肩膀。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卢颖佳本来也挺着急的,可是,现在一听自家大哥那话,马上就对着屋顶翻开了白眼儿。你媳妇是什么人你不清楚是怎么滴!她整天都没有出门,在这个家里,有人敢欺负你媳妇吗?有人能欺负你媳妇吗?
卢靖宇可顾不上她妹子是怎么想的,或者是关心则乱?反正,他媳妇是没说话。他直接转头对着边上正纠结于,到底是接着吃饭,就当没看见他们两个,还是不吃了,把空间让给人家小夫妻,这个问题的妹子,吼道:“佳佳。你说,今天谁惹着你嫂子了?”
卢颖佳无奈了,看了看面前的饭菜,叹了口气,说道:“大哥。我真不知道。下午你回来之前,我和嫂嫂还好好的弹琴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来着。什么事儿都没有。那时候嫂嫂挺高兴的,真的。没准是你回来惹着嫂嫂了呢。”不得不说,佳佳乃真相了!
卢靖宇才不认呢。他回来了哄着媳妇还来不及呢,怎么肯能惹她生气,于是,斥责道:“胡说八道。我这回来才多长时间,还没跟你嫂子说几句话呢,怎么就惹她不高兴了。”
卢颖佳想不出来,低头嘟囔道:“没准就是因为你没跟她说几句话才哭的呢。”不得不说,佳佳,乃是不是会读心术尼?
这话虽是小声嘟囔,可是,架不住三个人距离近呀,所以,卢靖宇和高阳夫妇,听的清清楚楚。卢靖宇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高阳那是更不好意思了。谁叫这家伙,把实话说出来了呢。
高阳摸了摸眼泪,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没怎么回事儿,也没人欺负我。就是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不舒服。现在已经好了,还是赶快吃饭把。饭菜都凉了。”
说着,把卢靖宇推回到座位上。还给他们俩人,一人夹了一筷子菜。
卢颖佳心里嘀咕着:孕妇的古怪脾气,这就开始发作了?打了个寒颤,要是高阳时不时的来这么一场,那不就成了现场版的林妹妹了吗。这个这个,自己看红楼的时候,是听同情林妹妹的,可是,那不代表自己愿意每天和她一块儿过呀。再说了,你能想象高阳变身林妹妹吗?想到这儿,她就打了个冷战。
高阳看见她哆嗦了一下,说道:“怎么了?冷着了?诶呀,是不是粥冷了,让她们给盛一碗热的来。”说着,她身后的丫头,就要过来端佳佳面前的碗。
卢颖佳可不打算再换一碗了,她现在可是看明白了,这高阳刚刚就是撒娇呢。她现在属于高亮度的电灯泡,还是探照灯级别的。所以,现在她不是要换一碗粥。而是,迫切的需要结束自己的晚饭。
赶快用手护住自己的碗,说道:“不用不用。我这碗粥不凉呢,温度正好,要是再热点儿,我就又喝不进去了。”说完,三口两口的填饱自己的肚子,抹了抹嘴,说道:“好了,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回院子了啊。”
也没听着他们两个人吃完饭,就要撤退。卢靖宇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回去有事儿?”
“没有啊。”卢颖佳呆了一下,这不就是为了给你们腾地方吗。
“没事儿你着什么急?”卢靖宇训斥道:“再说了,我和你嫂子都还没在吃饭,哪有你这样就直接走了的。”
卢颖佳这次一点儿没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大哥,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呀。你竟然还教训我。真是的,好心没好报。”
“你早走,没有一点儿规矩,还是为了我好?”卢靖宇笑着看着自己妹子。那样子,就像是在说:你接着瞎掰,接着瞎掰呀。
卢颖佳认真的说道:“当然了,你没看出来吗。妹妹我可都是为了让你多和我嫂嫂有点儿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才牺牲自己应该细嚼慢咽的晚饭,你竟然一点儿都不领情。太让我失望了。”
这话一说,卢靖宇直接来了个大红脸。高阳的脸也有点儿红。不过,从她成亲。到现在。她都已经被卢颖佳打趣过n回了,所以,脸就红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过来。娇嗔着说道:“你这个臭丫头,怎么这么坏。胡说什么呢。”
卢颖佳‘嘎嘎’坏笑着,说道:“好好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回去反省反省我的错误。想个好的借口,免得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让你们两个接着脸红。”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
直记得卢靖宇在后边一连声的叫道:“你穿好了衣服再走呀。这么出去着凉了!快点快点,给她把衣服送过去。”后边这句,是青叶在偏厅听到了这屋子里的声音之后出来,被卢靖宇给催促的。
不知道小两口是怎么沟通的。反正第二天早晨的时候,高阳又是容光焕发的了。一点儿昨天那郁闷的样子都没有。这也让卢颖佳暗暗的放下了心。这怀孕的人,怎么能心情不愉快呢。到时候小孩子要是整天哭。谁受得了呀。
当然了,孕妇的情绪本来也不很稳定,时好时坏的,也没个准。索性这是年底,卢靖宇也算是被抓了值班的。所以,在腊月二十五这天,他终于还是放假了。皇帝也不差饿兵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使唤人。也要让人家过年不是。
而高阳的脾气,也随着她家老公的在家,彻底变好起来。卢颖佳终于解放了。这天天哄孩子似的哄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孕妇,她实在是很有压力呀。
过年的日子很忙碌。当然了,是别人。对于卢颖佳来说。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需要偶尔去见见客,咳咳咳。是相熟的童鞋。大部分时候,都有她大哥大嫂代替了。她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这娶了嫂嫂的感觉,真不错呀。最起码,她从过年应酬女客的事情里边,解脱出来了。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早晨卢颖佳怀着兴奋的心情,早早的就装扮好了,等晚饭一吃完,卢颖佳就问道:“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出门?”
“出门?”卢靖宇奇怪的问道。
“啊。”卢颖佳歪着头看着他。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小心的问道:“大哥,今天是正月十五,朝廷都没有宵禁的。你不会是不打算带我们出去玩儿吧。”
卢靖宇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语重心长的说道:“佳佳呀,你看看,你嫂嫂现在怀孕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到那人多的地方去。对身体不好的。可是,要是我们俩出门去玩儿,剩下她一个的话,她不是要伤心了?所以,今年还是不去了吧。”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这扔下自己怀孕的媳妇儿,带着自家妹子去玩儿的事儿,确实不地道。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哥哥就在家里陪着嫂嫂好了。我一会儿派人告诉房遗爱一声起,让他们来接我。”
卢靖宇的神色僵硬了一下,说道:“那个,他们刚刚已经派人来问过了。我说,咱们都不去了,所以,他们已经都走了。”
卢颖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刚刚房遗爱他们来叫我了,可是你给回绝了。而我要在家里陪着你和大嫂是吗?”
卢靖宇点了点头,马上解释道:“佳佳,明年大哥一定带着你去看灯会,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当时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其实,这所谓的灯会她还也不是非去不可。要是,卢靖宇提前跟问问她,然后说让她在家里陪着他们俩个,她也会答应。没什么大不了的。现代比这好看的,热闹的场面也不是没见过。
可是,现在他家大哥擅自就决定了她的事情。问都没问她的意见。她心里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极度不重视的感觉一样。很不舒服。她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不能提前问问她的意见再决定呢。
这次只是看花灯这样的小事儿。那以后别的事儿,是不是也不需要问她的意见,就可以替她决定呢。比如:她的婚事儿。
卢颖佳当时觉得心里有些失望。她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代表着什么。是因为这就是件小事儿,所以,替她决定了。还是因为,在他的心里,她是他的妹妹。就是他的所有物。就应该听他的话呢。
她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什么都没说,然后就往门口走去。卢靖宇看见她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马上就拉着她,说道:“佳佳。别任性。今年哥哥不能陪着你出去,咱们在家里,哥哥让人给你买好看的花灯回来,你要是喜欢,咱们就多买几盏,好不好?”
卢颖佳皱着眉头,看了看卢靖宇拉着自己的手,说道:“大哥,你以为我真的是为了看灯吗。”说完。甩手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从那之后,她突然意识到了,无论你身边的人多你多好。无论这个人多么值得你信任。都不能把自己所有的筹码放到他的身上,。不然,你只能是失望结局。
其实她早就应该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从他大哥不让她单独出门,不让她以任何形式去见袁天罡。就可以看出了这种倾向,可是,她一直没有注意。
卢颖佳并没有为了这个所谓的自由权利,和卢靖宇讨论,或者任何形式的交谈,书迷们还喜欢看:。那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她自己有了实力。那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要不然。只能是生活在别人给你安排好的道路里,不管这个人给你安排的是好的,还是坏的。
所以,她现在什么都不说,而是专心致志的开始修复自己的身体。
过了正月十八,年就算是彻底过完了。卢颖佳第一时间派人找来了房遗爱。
说道:“俊哥,你年前可是答应过我的,过了年给我办一件事儿。还算不算数?”
房遗爱挺了挺胸脯,说道:“看你说的。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还提那个条件。真是的,就算是你不说我答应过你,我也不会撒手不管的。”
卢颖佳抿着嘴笑道:“是是是,你可是个大好人,说话从来就算数。”
然后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总结好的,以后需要的常见的药材,递给房遗爱,说道:“这个是我现在需要用到的药,你帮我买一下吧。”
房遗爱接过来,扫了一眼,瞪圆了眼睛,说道:“这么多?”马上就担忧的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的身体没事儿吧。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好吗?需要吃这么多药?”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看看,我现在能跑能跳的,不是一点儿事都没有吗。就是还有点儿底子,需要慢慢的调养。不过,我大哥不让我自己出门,我嫂嫂现在也是非常时期,我也不好意思找他们替**心,所以,就没有告诉他们。就麻烦你了。”
其实不然。这些药材确实是对她的身体有用。却并不是她说的调养作用。这些药的药效很猛烈,平常人用这个药方的话,那就不是治病,而是要命了。所以,这些药材,她不敢让她家大哥给她收集。
其实,开始,她也没打算让房遗爱全权代理的。可是,谁叫高阳怀孕了呢。要是拿个了她,她这精神不济,让她大哥给看见了,那可想而知,结局一定是和袁天罡和她见面一样了——遥遥无期。
所以,只能冒险都交给了房遗爱。最起码房遗爱这人有一样最好了。他听话。而且,也没有历史上那么小白。呃,反正现在一点儿迹象都没有。
“好吧,都交给我,指定给你办好了。”房遗爱轻松的答应道。
卢颖佳很满意他的态度,这才从袖子里又抽出一张纸来,递给他,小声的说道:“这个不是让你去买的。你把这个单子交给袁道长,让她给我把上边的药材准备好。然后你给我捎进来就行了。”
房遗爱猛的吓了一跳,赶快把那张单子往她这边一推,说道:“这可不行,宇哥说了,不能让你看袁道长,也不能让你进道观。要不然他就和谁切磋。”
卢颖佳咬着牙说道:“你傻了呀。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见袁天罡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道观了。你看看,我哥哥说的那两条,我一条都没犯,你怕什么。”
说着,就把手里的单子又递给他,说道:“你看看,我就是让你给他这张单子,是我让你给他。又不是让你把他叫来。这三样药,你找不到,只有他才能找到。要不然我找他干嘛。”
卢颖佳这倒是说的实话,要是她用不着袁天罡的话,她也不找他。那家伙,贼着呢,不怎么实在,跟他说话,容易入套。
房遗爱犹豫了犹豫,好像她说的也有道理。这才抓起那张单子,也揣进怀里,说道:“那好吧,我就给他送去。”
卢颖佳这才放下心来。要是没有这三样药,她还真不敢用这张药方。对身体的危害太大了。这三样药材,对于药铺来说,自然是千难万难,但是对于袁天罡这样的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需要的这三样药草,属于消除丹药的破坏力。其实,成品丹药的破坏力哪可能消除呢,不过是用这样三样药草缓解一下罢了。不过,那也比直接作用于身体好的多了。
送走了房遗爱,卢颖佳就从唯一的空间袋里,拿出了一块儿改良版的‘灵石’小心翼翼的引导着里边的灵气,滋养着那些修复了一点儿点,但是还很脆弱的经脉。
就在卢颖佳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给房遗爱,摸着空空如也的荷包发愁的时候,他们家的那个有皇帝入股的作坊,开张了。
在繁华的东市,有高阳的两个铺面。其中一个是专门做首饰的。还有一个,做一些比较精致的海外装饰摆设。比如,一些有民族特色的装饰品,或者象牙等等。当时,卢颖佳知道的时候,还很是吃惊了一把。高阳确实挺有眼光的。
结果,这玻璃作坊上的成品一出来,高阳立马就决定,做首饰的铺子不变。那个卖装饰品的铺子,直接改组,专门卖玻璃制品。什么玻璃摆设,玻璃用具,最重要的,就是玻璃镜子。大大小小的,精致装饰过的,还是简单装饰过的。
当然了,像是第一批那样整个的,店铺里也就有一面而已。是作为镇店之宝放着的,不进行交易。剩下的都有所减小。即使是有整面的成功了的镜子,卢颖佳也指挥着把他们进行切割了。用她的话说就是,“现在是初期,我们就卖小的。谁也得争着抢着的给我们送钱来。要是一上来就有大的,这个头小的,就不好卖上价钱去了。对了,我们还得限量,不能一下子放太多到市场上,那样很容易就让市场饱和,或者是让人们以为,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的错觉,无论是哪样,我们都算是损失了。”
李世民和高阳对于她这一说法很是赞同。不过,也不排除是两个人不希望有人和自己用一样大小的镜子的可能。就这个年里,两个人对于这些庄子上出产的玻璃制品,很是出了一把风头。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两面整面的玻璃镜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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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火爆的销售场面,卢颖佳心里高兴异常呀。没办法不高兴,前两天她还在为欠着房遗爱的药材前而发愁呢,现在这玻璃销售的这么火爆,自然就预示着她的小荷包要鼓起来了。她的欠款,马上就有着落了。她当然高习了。
这分红一点上来说,卢靖宇做的,让卢颖佳很满意。最初的时候,卢颖佳还小呢,就和他撒娇说道:“人家说了,亲兄弟明算账。所以,哥哥,我自己的分红,我要自己收着。”
当时卢靖宇哈哈大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道:“小丫头不知道从哪听来了这么一句,竟然还跟你哥哥这用上了。好,既然哥哥的小佳佳说要自己拿着,那就自己拿着。哥哥同意了。”其实,在他的心里,谁拿有什么关系。家里的账目什么的,本来就是要妹子掌握的。妹子要用钱,直接拿就是了。都不用和自己说的。愿意有自己的小金库,那就有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才出现了卢颖佳能瞒着卢靖宇自己买药材的事情。要不然,她早就瞒不住了。
卢颖佳这边倒是高兴了。可是,有些人就眼红了。比如,在她们建造香皂作坊的时候,就想着插一脚的魏王李泰。
当时,就为了香皂作坊,魏王就想着用纳她当侧妃的方式,来达到入股分红的地步。那现在这个算得上是日进斗金的玻璃作坊,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这也算是高阳他们大意了。卢颖佳看见高阳这么积极,理所当然的就成了甩手掌柜的,不问她,她就不管。她以为,高阳他们会把这些琐事都处理好。
毕竟,谁都能看出来这里边的巨大利润,那还能不知道瞒着点儿自己的信息?可是,她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儿。那就是。人家李世民是这个金字塔的最顶端,没人敢打他的主意。高阳也就是稍微次了一点点儿。可是,这是和她爹一块儿经营的产业,自然也是有恃无恐的。所以,两个人对于自己是幕后老板的事情,那是一点儿也没有隐瞒。
于是乎,在玻璃铺子火爆的同时,卢家又处在了长安城的风口浪尖上。并且。随着各地商人的来来去去,还有向全国发展的趋势。现在谁不知道卢家有钱呀。就算是现在还没有很多钱,可是。有着香皂和玻璃作坊这两个金母鸡,以后还会缺金鸡蛋?
所以,卢家的庄子附近。一时间热闹非凡。幸亏李世民和卢靖宇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卢家、公主府和李世民三方面,都派出了不少人到庄子附近转悠。至于是想着进去参观参观,顺便看点技术神马的,还是纯粹来踩点儿的,那就不知道了。
而这些卢颖佳现在也是不知道的。她对于自己身体的修复,已经到了紧要的关头。房遗爱的动作还是很迅速的,大部分的药草找的质量和数量都不错。袁天罡也没有让她失望。三样药草,也找来了足够她使用的量。
再加上这过完了年,麦子开始返青了,人们对于冬小麦的种植,越来越有信心。所以,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这些天,她的经脉修复的很快。而经脉修复快的又一个结果。就是能引进身体的灵气越来越多了。
并且,这些天,她有个感觉,书迷们还喜欢看:。她的经脉修复已经接近了尾声。空间也应该马上就要能打开了。想到这个,她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这没有空间的日子,真是憋屈死她了。所以。这些天,她很有点儿二两不闻窗外事的意思。可是。就有那么些人,看不得别人清闲,非要找出点儿事儿来,才算是完。
这天,卢颖佳正在盘膝坐在床上用功。就在她小心的引导灵气滋养经脉的时候,外边竟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让卢颖佳皱了皱眉头。出什么事儿了,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是没人来打搅她的。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青叶的声音,“小娘子,小娘子。”很焦急的叫着。
卢颖佳认命的起来,拉开房门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个时辰来敲我的门。”这种关键时刻被打搅,她自然是没好气的了。
青叶着急的说道:“小娘子,真是有要紧的事儿,要不然奴也不敢来打搅您。”
“到底什么事儿?”卢颖佳不耐烦的问道。早点儿说完了,自己还要接着去用功呢。
“是前边徐管家让人来传信,说是让您赶快到前边去。他已经派人去通知少爷去了。”青叶快速的说着。
“我嫂子出事儿了?”卢颖佳陡然一惊,不但通知了自己,还派人去通知哥哥了?想到这儿,也顾不上什么修炼不修炼了,快步往高阳的院子走去。
“不是不是。”青叶看自家小娘子误会了,脸色当时就变了,呆了一下,马上说道。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卢颖佳怒了。nnd,还让不让人过了。一口气说完,能死人呀。这么拖拖拉拉的说半截话。
“奴知道的也不清楚,不过听着好像是说,少爷的未婚妻找来了,说是既然少爷已经娶了公主,那就不挣正妻的位置了,甘愿为妾。”青叶赶快说道。没看见自家小娘子已经很生气了吗。再不说清楚,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嘛。
卢颖佳往外走的脚步,当时就是一个踉跄,回头问道:“什么?你说谁?”
青叶肯定的说道:“少爷的未婚妻。”
卢颖佳当时就忍不住口吐脏话,“nnd,这是谁敢来咱们家讹诈呀。我哥哥什么时候有了个我不知道的未婚妻了?她还为妾?她要是为妾的话,早干嘛去了?我哥哥都多大了,怎么现在才来呀。哼!”
卢颖佳的步子往外走的更快了。
一进前厅,就发现高阳气鼓鼓的坐在首座上。她的面前地上,跪着一个娇弱的少女。可怜兮兮的样子,脸上还带着泪痕。
卢颖佳直接扫了一眼,就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了。原来是来了一个小白花儿似的女人。哼!虽说这哪朝哪代都有人怜惜这样的女人,可是那绝对没有她家大哥。
她家大哥的审美很正常。也就是说,很符合唐朝的审美观。那就是以胖为美。就像是高阳,虽说算不上胖,但是也很是丰满。和底下这个跪着的女人,绝对不是一个类型。
可是,这个女人说她是自家大哥的未婚妻,自己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难道是个疯子?卢颖佳一边往里走一边琢磨。
高阳看见卢颖佳进来了,使劲儿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底下的女人,说道:“你看看,就是这个女人,说了,她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你哥哥为了荣华富贵娶了本公主,就把她给抛弃了,人家不跟我挣名分,当妾也愿意。”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让卢颖佳是一阵的牙疼。
卢颖佳忍着笑,坐到了高阳的身边,埋怨道:“值当的生这么大的气?拍那么大的力气,你手疼不疼。”
高阳听见她这么说,也顾不上生气了,立马就回道:“疼,其他书友正常看:。”说着,还伸了伸手。让卢颖佳暗笑。这高阳自从怀孕一来,脾气越来越古怪,不过,却不是没有规律可循的。你就把她当孩子似的哄着,一般都能哄好了。
卢颖佳顺势拿过她的手,揉了两下,这才说道:“我哥哥的未婚妻?你说的是她?”卢颖佳伸手一指地上的这个女人。
‘小白花’低着头,作势擦了擦眼泪,说道:“这位小娘子就是佳佳妹子了吧。我们多年不见了,想必是佳佳妹子都不认识我了。”
卢颖佳做出仔细打量的样子,说道:“噢。”那女人立刻一副惊喜的表情,那样子,马上就要和她认亲的样子。结果,就听见卢颖佳说道:“不认识。”
周围的侍女,刚刚还在着急,想着提醒自家小娘子,千万别中了这个女人的计,结果,就听到了她说不认识。结果,当时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卢颖佳一瞪眼,说道:“有没有规矩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你们能随便放肆的地方?知道这上边坐着的是谁吗?哼,能要你们命的人。一会儿都出去到总管那领罚去。”
“是。”众侍婢齐声应道。
卢颖佳这才回过头来对着地上的那个女人说道:“这位、呃。小娘子,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姑娘,还是让家人赶快把你领回去吧。咱们呀不能讳疾忌医,有病就要早点治呀。”
‘小白花’当时就有点儿傻眼。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让自己回家呢。再一琢磨,明白了。这个臭丫头,不是在说自己是个神经病、疯子呢嘛。
‘小白花’做出一副,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样子。看的卢颖佳的胃里一阵翻腾。她都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要不然怎么就和nn文里边的那些一样的做派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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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高阳自从怀孕一来,本来就辛苦,书迷们还喜欢看:。再加上又是过年,又是卢靖宇加班,根本就没能好好的陪陪她。这让她更是脾气暴躁。只不过,她和卢颖佳从小的情谊,现在卢颖佳又是天天想着法子哄她开心,她不好意思发脾气,而卢靖宇就更别说了,那是恨不得把她给揣兜里,好能天天陪着,可惜,被她老爹给抓了壮丁。
好了,这下子这个‘小白花’一来,算是赶上还时候了。高阳那暴脾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现在看见这个女人又是这样一幅被欺负了的样子,直接就抄起手边的茶杯,嗖的一下就扔过去了。那速度,那力道,让卢颖佳一阵拱舌。
“你个贱婢,还想着如我这家门,简直是妄想,其他书友正常看:。”高阳立着眉毛怒吼道。“来人,给我打出去。”
卢颖佳一阵的头疼。很高阳的作风。也算是很痛快了。可是,这样打出去的话,不就成了他们卢家仗势欺人了?那这本来没有的事儿,也就成了有了。
赶忙站起来制止道:“等一会儿。”
“怎么?你还真想认她这个嫂子不成?”高阳嘲讽的说道。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她是谁呀,我就认她当嫂子。我嫂子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吗?”
高阳一听她这么说,顿时气就顺了点儿,这才说道:“那好,你就说说,你拦住我干嘛。”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自然是弄清楚情况了。要不然,直接打出去了,别人还不得以为你这个公主真抢了别人的丈夫呢。虽说这说明我哥哥的魅力大,可是,还是很麻烦的呀。”说完,还做出一副,唉,哥哥太优秀也是一件很苦恼的事儿的样子。
让高阳本来怒火中烧的脑子,稍微降了点儿温。脸也不绷的那么紧了。往身后的靠垫上一靠。慵懒的说道:“好。那你就问清楚了,给你哥哥一个清白吧。”
卢颖佳呵呵笑着,说道:“哪能是给我哥哥一个清白呢。是给公主一个清白呀。要不然,有的人会说,公主强抢人夫。”
高阳笑骂道:“臭丫头。”她自然是看明白了,这佳佳的意思是别管这个女人以前是不是和卢靖宇有没有婚约,卢家都是不认识她的。也不在乎她。所以,她这心里刚刚被那女人给气出来的怒火。倒是消散了很多。不过。她还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毕竟无风不起浪。
卢颖佳自然也知道这事儿无论如何都得当面弄清楚,要不然。只要这个女人从他们家的门里出去了,再找回来说什么,那都要背怀疑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对于她家大哥来说。绝对是一步臭气。
想到这儿,卢颖佳把眼光投向了地上还跪着的‘小白花’。这女人选的这个时间可真好呀。今天她大哥到城外去了。是去试验那火药的威力。不到天黑,是回不来的。要是没有她在家里拦着,恐怕等不到她家大哥回来解释,以高阳的脾气,就会把人给打出去了。事实也证明正是这样不是吗?
要是那样,就算是她哥哥回来解释清楚了,恐怕这高阳的心里也会留下一根刺吧。以后要是有人在她面前提一提,恐怕高阳就要和自家哥哥别扭一回了。到时候。卢家可就永无宁日了。真是个心思深沉的家伙呀。
卢颖佳端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居高临下问道:“我说这个……小娘子。”卢颖佳说完这句,做出一副牙疼的样子,好像和她说话,自己多掉份儿似的。
眼前的女人低下了头,要不是卢颖佳因为看不见她的眼睛,而一直注意着她的手的话。都会忽略一下子抓紧又马上放松下来的手。
卢颖佳嘴角挑了挑,又接着说道:“你说你是我哥哥的未婚妻,和他定了婚了。那婚书呢?”这以前订婚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订婚那就要有帖子,生辰八字神马的。有一定的法律效力的。这在古代,要是一个女人订了婚。然后未婚夫给不幸去世的话,这个女人都有可能不再成婚,直接守节的。就是俗称的‘望门寡’。所以,卢颖佳既然知道自家哥哥没有订什么婚,自然是要看看她那证据了。
那女生马上抬头看了卢颖佳和高阳一眼,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说道:“奴没有庚帖。”
卢颖佳直接翻白眼了,还没说话,高阳就直接来了一句,“呵呵,你这行骗,都不知道吧东西准备齐全呀。”
卢颖佳扑哧一声就乐出声来了。这话说的真直白。不过,真是对了自己的心思了。
那地上的女人的眼中,立刻就流下了眼泪,哽咽着说道:“公主,不是女不带来,其他书友正常看:。而是,而是,当年那订婚时候的庚帖,被卢夫人和卢公子给烧毁了。当时,卢小娘子也是在场的。”那女人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接着说道:“前几年,卢公子也是来我家里找过的,可是,因为当时奴正在生病,所以,就没有完婚。后来,家父本来想着和卢夫人商量这个事儿的。可是,正好赶上了卢小娘子生病,家父想着,这公子定也米有心情在这种时候成婚,所以,就想着再等等吧。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公主和公子完婚。”
说道这儿,直接就伏地痛哭起来,那样子,这是听者伤心闻着流泪呀。卢颖佳都不得不佩服,这丫的演技真好。不佩服都不行。
要是听到这儿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那她就是真的傻子了。不过,她仔细回想了回想,几年前跑到自家门口来闹腾的那个女人,好像,似乎大概,不是这个女人吧。
毕竟是几年前的事儿了,她还真的不能这么确定。于是,看了看高阳,犹豫的问道:“你不会是姓李吧?”
那女人马上抬起头来,一脸的惊喜,说道:“小娘子,你想起我来了。我、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我都一直等着你大哥上门去提婚事的事儿,可是到现在都一直没消息,可是我的年纪已经越来越大了,所以,家里也是没有办法,才拖人打听了一下,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呜呜呜呜。”
高阳听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明说了,这个女人确实是和卢靖宇有婚约的。要是那样的话,不是说,要让她进门?
高阳的眼神儿立刻就锐利了起来。要和自己抢丈夫,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当然了,卢靖宇也不能让他好过。
卢颖佳自然看见了她的眼神儿,不过,她可不担心这个。而是琢磨着,这事儿到底是谁的手笔。她可不相信这是李家自己的主意。
要知道,这李家嫌贫爱富是真有,可是,自知之明也是有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柿子从来都是拣软的捏。就算是前几年那次的误会,也只敢在自家母亲那边骚扰骚扰。并没有敢到自家府里来闹事。(来闹事的是卢靖宇的前未婚妻。背着李家父母两个人来的。)当时他们家里,可比现在差远了。那现在,这个女人都敢到公主面前,说这种很容易被戳穿的谎言,到底依仗是谁呢?
卢颖佳又一转念。要是自己刚刚不阻拦,那么这个女人被打出去,以后就算是知道了早就和她退婚了,公主估计也和自家大哥争吵过了,两个人会留下芥蒂。可是,就算是这样,也只是让高阳公主和自家大哥感情不怎么好吧。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好处了,不会是这个女人以为她真的能进府为妾吧。
卢颖佳想不明白,不过,她到是知道,怎么着也不能让这个女人现在被高阳给弄死了,那样的话,就算是有理也变没理了。
卢颖佳拍了拍高阳的手,对着底下的自称李景秀的女人,说道:“你说你姓李,可是我怎么看着不像呢。再说了,就算是你是李景秀,你刚刚自己也说了,你和我哥哥的庚帖已经都烧了,那就说明已经退婚了。你还敢说和我哥哥有婚约?”
李景秀叫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我从来就没想着要退婚的。”
卢颖佳哈哈的大笑着,好半天才擦了擦眼睛里笑出的眼泪,说道:“你说的真好笑,你要是不想着退婚,那六年前,我们府门口那个‘强抢民女’的流言,又是怎么出来的呢,嗯?”
卢颖佳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李景秀的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再说了,你和我哥哥接触婚约是哪年的事儿了?让我想想啊。”说着,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脸苦恼的样子,突然,猛的一拍脑袋,回头对着高阳笑道:“嫂嫂,你看看,这都是年头太长,我那时候太小了,要不是她来给我提醒,我都给忘了。”
“那年我才三岁吧。我大哥十岁。在我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之后,被迫和你解除了婚约,当时你们一家不是一脸庆幸的样子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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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下边的李景秀使劲儿的摇着头,咬着嘴唇,含着眼泪说道:“真的不是的。当时、当时我不知道呀。你也说了,我当时年龄太小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卢颖佳哈哈大笑,道:“对呀,那时候你那么小,不知道什么意思。那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要让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呢?不是应该,连提都不提吗?或者是,有谁故意提起了,嗯?那姐姐就跟我们说说吧。”
高阳要还是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可惜,皇宫里出来的,并且还平安长大,是得宠着长大的她,自然是不是傻子的。直接扣了扣桌子,说道:“行了,别和她说了,直接让人带下去,本宫就不相信了,会问不出来。”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书迷们还喜欢看:。听得李景秀心里害怕的不得了。心里不断的思量着,到底怎么能出了这卢家的家门。
这和他们和自己说的不一样呀。本来说好的,只要自己来闹,以公主的脾气,自然不会让自己等到卢靖宇回来。肯定是早早的把自己给赶出去,最多就是受点儿皮肉之苦。可是,他们之间却是怎么都解释不清出了。可是,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这个小丫头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不是说,当然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吗?李景秀脸色惨白的想着。
不过,她到是知道,说什么也不得想办法把自己弄出去。要不然,有可能就走不出去了。想到这儿,李景秀猛的抬头,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囚禁我。这可是长安城,可是有王法的地方。”
高阳和卢颖佳一听这话,哈哈的就笑了。高阳甚至高兴的拍了拍手,说道:“王法?你刚刚说和本宫的驸马有婚约。本宫是抢了你的丈夫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王法呢?哼,本宫还告诉你了,虽然本宫不是仗势欺人的人,可是,还没有哪个人能无缘无故的欺负到本宫的头上来呢。你要是好好的说,是谁指使你的到还罢了,说不得还少受些罪。要是执迷不悟?那就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了。”
李景秀吓的够呛。尖叫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们不能无故的关押我。”一边爬起来就要往外跑。可惜,门口那些侍卫们。也不是吃干饭的。这公主都下令了,让待下去审问,那还能让这个小女子给跑了?三下两下。就把人给抓起来,拖下去了。
卢颖佳就在那好好的坐着,总算是清净了,这才对着高阳说道:“好了嫂嫂,别为了这么个人生气,要是气坏了你,不是趁了某些人的心了。”
高阳还是满脸的戾气,说道:“哼,可见是我这些日子过的太低调了。是个猫猫狗狗的都敢来挑衅我了。这次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儿,看我不给他好看。”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算了吧,都知道你是个受宠公主,敢这么算计你的人,不外乎是你们姓李的那些亲戚。别的人,估计就算是有那心也没那胆子吧。你可别说是刚刚那个李景秀他们家啊。就我知道的。她家没有那个胆子。再说了,你们成亲都这么长时间了,要来早来了,怎么还让咱们过了个清净年呢。不是很奇怪吗?”
高阳咬着牙,说道:“哼。没准她本来就对你哥哥不死心,这次看见咱们家又赚钱了。所以就不顾一切的来赌一把了呢。”
卢颖佳扑哧一声就乐出声来了,笑着说道:“这话你信吗?”
高阳自然是不信的,不过这时候可是输人不输阵,说道:“信。”
卢颖佳哈哈哈笑着,说道:“那好吧,等一会儿我哥哥回来,你让他给你跪搓衣板,赔礼道歉去。要不然,你让他独守空房去。”
高阳也一下子笑了,说道:“你这个死丫头,连你哥哥都敢消遣。”
卢颖佳笑着说:“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这可是给你出气呢。省得你说我们兄妹俩欺负你。我这不是帮着你欺负他呢嘛。”
“我用你帮吗。再说了,就算是欺负他,那也是只能我欺负,你不能。”高阳仰着小下巴,得意的说道。
这下子轮到卢颖佳噎住了,是了,那不但是自家哥哥了,变成人家老公了。人家比自己更有权力欺负。摸了摸鼻子,说道:“好吧好吧。那你自己慢慢欺负去吧。反正你们是两口子。不过,刚那个李景秀到是和几年前见到的不一样了呢。”
“不一样?”高阳疑惑道。她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小姑子,不说没谱的话,她说不一样了,那指定是不一样了。
其实,这次卢颖佳到是真的不清楚到底是哪不一样来。要是以前,她修为尚在的时候,那直觉是很准的。怎么说都是在参悟天道吗。可是,现在修为全失,要不是这些日子一来,情况逐渐好转,她连现在的这点儿模糊的直觉都没有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听见高阳这么问,也不敢肯定,想了想,说道:“几年前那是她偷听了她母亲的话,以为我哥哥还想去她,所以,就偷偷跑到咱们家门口,等着来骂我哥哥。我记得那时候,她虽然和现在长的有些相似,可是却有哪里不一样,只是也就只见过那一面,确是想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来。”
高阳一听就有点儿不以为然,说道:“那都是好几年的事儿了,这人长的发生点儿变化,也是很平常的事儿。”
卢颖佳虽然还是有点儿怀疑,可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想了想,也就算了,反正人也没跑了。要是真的有疑点,以后查也是很方便的。
话题一转,说道:“那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人的气质变的可真快呀。你看看,几年前,她还敢跑到我家门口来骂人呢,现在竟然就变成哭包了。真是让人受不了。”卢颖佳一边说着,一边搓着自己的胳膊。没办法,想起刚刚李景秀那样子,她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可不是看电视呢,这是真人。在你面前,直接来上这么一段语未言,泪先流,真是让人惊惧。
高阳琢磨着:“要照你这么说,是有点儿奇怪。要不然,那时候反对成那样,这时候却跑来争着抢着要当妾?”
谁也想不明白,卢颖佳看着她挺着个已经显怀的肚子,不愿意让她费神儿,赶快说道:“算了,算了,别想了。等看看审问的结果吧。”说完,想了想,说道:“我们这算不算是动用私刑?要不要把她送到衙门去?”
高阳翻了个白眼儿,不屑的说道:“衙门的人,敢管本公主的事儿吗?”
卢颖佳讪笑了一下,说道:“我这不是觉得这李景秀来的奇怪吗。要真是你的什么兄弟姐们的找来的,咱们这样不是让人家抓住把柄了吗。”
高阳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也是,其他书友正常看:。既然这样,那就……”说完,对着外边喊道:“来人,到京兆尹那一趟,就说民女李景秀一家,冲撞本公主,还出言不逊,让他们严加审问。”
卢颖佳在旁边拱舌,说道:“还是特权阶级好呀。”
高阳一听她这怪话,就扑哧一声笑道:“你现在也在特权阶级里边呢。”哼了一声,说道:“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呢,别说你说清楚了,就算是你说不清楚,惹恼了我,找一个女人不好找,找一家子还找不着不成?”
卢颖佳对着这个傲娇的女人,除了微笑,已经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表情来了。肿么能这样呢。你要是早这么想,那刚刚还那么生气做什么。
高阳瞥了她一眼,幽怨的说道:“唉,这孕妇啊,就是被人嫌弃,看看我连个发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拿手帕在眼角沾了沾。
让卢颖佳这个嘴角抽搐呀。丫的,太让人受不了了。你根本就不是柔弱型的好伐,别跟着人家小三儿学呀。
卢颖佳深深的检讨,说道:“嫂嫂,你别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一个孕妇。”说道这儿,高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想到,接下来,卢颖佳的又一句话,差点儿把她的鼻子给气歪了,只听人家接着说:“唉,就算是看出来你是假装的,我也应该当没看见才是。”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高阳的心情才算是彻底的平静下来。拉着卢颖佳的手说道:“佳佳,今天要不是你赶来了,我就真中了人家的奸计了。要是当时按我说的把那个李什么的给打出去了,估计现在就找不到人了。”
卢颖佳夸张的拍了拍胸脯,说道:“天哪,嫂嫂,你终于是明白过来了。可算是我的力气没有白费呀。”不等高阳发飙,又接着说:“我这也算是赶巧了,估计算计的人是以为我人小,不记得那时候的事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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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是多心,书迷们还喜欢看:。我怎么都觉得,这事儿和你的那些哥哥姐姐神马的脱不了关系。”卢颖佳忧虑的说道:“这些日子你还是少不些门吧。我估计这事儿不算完,他们肯定还是要挑拨你和哥哥的关系的。”
高阳挑了挑眉毛,傲娇的说道:“哼,我还怕他们不来呢。照你这么个说法,我这些日子还真得多出去走动走动了。我到要看看,这都有谁,觉得我是那心慈面软的。”
得,卢颖佳一看这样,还说什么呀?什么都别说了。这公主果然还是彪悍的。就算是怀孕了的公主,有些母性的光辉,那也是一瞬间的事儿。
既然高阳有了决定,卢颖佳自然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她又没有心虚的地方。她家大哥那人,怎么都不可能对那个什么李景秀有怜悯的。很是用不着她多操心。
所以,两个人又兴致勃勃的给卢家即将出世的小家伙,进行胎教了。
卢靖宇一脑门的汗,跑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媳妇歇靠在软榻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半眯着眼。很是享受的模样。自家妹子呢,在一边的矮榻上,跪坐着弹着琴。也是一脸陶醉的样子。嗯,气氛很温馨。
可是,这么平静温馨的气氛,为毛要让自己满头大汗的跑回来呢?卢靖宇深深的郁闷了。
屋子里的两个人自然都听见了他那急促的步伐。可是,谁都没停。什么也没有孩子重要不是?总算是一曲终了,卢颖佳这才说道:“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卢靖宇幽怨的目光扫过她,说道:“家里传信,说是出大事儿了。惹得公主震怒。我能不着急赶回来吗?”
卢颖佳捂着嘴偷偷的笑。高阳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当时她一听和自家老公有关系的女人,就直接炸毛了。什么都没问呢,就让人去报信去了。这现在发现错了,想着反正都走了那么长时间了,就是追也追不回来了。索性也就没派人。哪知道,就让他给急成这样了呢。
高阳这一不好意思。就想着坐起来,假装贤惠一把。结果,她才一动,卢靖宇就一个箭步过来,一只收扶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坐起来,还絮絮叨叨的说道:“人家都说了。这怀孕了就怕闪着腰。不是跟你说过吗,别自己起来,要动的话。就让婉儿她们帮你。balabalabala”
卢颖佳这才发现,自家大哥不但是对着自己唠叨,对着他自己的媳妇也这样呀。于是。平衡了。
高阳却是有点儿不好意了。虽说她和佳佳认识时间很长,她人也大大咧咧的。当然了,这唐朝的民风也挺开放的。可是,这在自己小姑子面前和老公亲热的事儿,还真是不怎么好意思。
坐起来之后。连忙推开卢靖宇,清了清嗓子,说道:“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梳洗一下再说?”
卢颖佳低笑了两声,夸张了行了个礼。说道:“哥哥回来了,那嫂嫂就移交给哥哥了,妹子就先告退了。”
高阳脸红了一下,嗔怪道:“这丫头又满口胡言,我还能是物件不成,还移交!你给我在这儿老实坐着,一会儿跟i哥哥说的时候。还得你来说呢。”
卢颖佳苦着脸说道:“啊?还要我说呀,其他书友正常看:。你不是都清楚了吗。自己说就行了呗。”
高阳正色道:“不行,你知道前因后果,还是你说的清楚。”
卢靖宇一看这个,立马拍板道:“行了,佳佳你就留下吧。你嫂子得好好的休息。不能累着了。”
卢颖佳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合着她就歪着说说话也能给累着了。那动的是嘴。又不是腿。可惜,这些话也就敢自己想想,谁叫人家现在肚子里揣着一个金贵的呢。
一会儿的功夫,卢靖宇就收拾好了回来了。卢颖佳直接就是一个炸雷,“李景秀来了,哭着喊着要给你当妾。”
得!卢靖宇这回来一路上飞马回来的。渴呀!这坐好了刚喝进去一口茶,直接就进了气管儿。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卢颖佳一看闯了祸,吐了吐舌头,赶忙过来殷勤的给他拍背。嘴里不住的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应该委婉一点儿的。”
把卢靖宇给气的呀,恨不得给她两下。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结果自己媳妇手里的帕子擦了擦嘴,没好气的对着卢颖佳说:“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想着要我的命呀。一上来就这么震撼。”
卢颖佳委委屈屈的说道:“可是、可是,人家说的是真的呀。”
那模样,又把卢靖宇给雷的不轻,一拍桌子,怒道:“你好好给我说话。”高阳也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佳佳,你就别捉弄你哥了,赶快说吧。”
卢颖佳嘟嘟囔囔的念叨:“我说的是事实。你们还嫌弃我说的委婉,。我说我不说,你们还不同意。这也太难伺候了。”
卢靖宇又一拍桌子,说道:“你嘟囔什么呢,给我说正事儿。”
卢颖佳看了看他那手,突然冒出来一句,“哥,你总是拍桌子,手疼不?你要是手不疼,那也别这么拍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桌子得多疼呀。”
这话,直接把卢靖宇给气的脑门上青筋直冒。要不是顾忌着自己媳妇闲杂属于被保护者,不能看见暴力的事情。一定要给佳佳这臭丫头来一段男子单打。太不像话了。
卢颖佳这才正色的坐好,说道:“你也别嫌弃我,就我这样的,也比不上今天那个李景秀的杀伤力大。”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卢靖宇严肃的问道。
卢颖佳也不在打岔,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卢靖宇食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卢颖佳知道,这是他哥哥思考时候的习惯。
半晌,卢靖宇才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事儿,是针对我的。”
“针对你?”高阳疑惑的问道:“这些天你和谁有矛盾了?有谁找过你麻烦吗?”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过,你看看整件事儿的经过,无论是来找你哭诉,还是打算惹怒了你之后逃走。都是要让你生气,然后和我吵架。你要知道,你是公主,我只是你的驸马。要是你看我不顺眼了,那自然找我麻烦的就就会很多。所以,这件事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针对我。”
卢颖佳看看这也没什么新意,无奈的说道:“行了,事儿我也说清楚了。要我说呀,还不如等等看那个李景秀能招出什么来。再来推测是谁。现在连个目标都没有呀。”当然了,这只是她想着离开的一部分原因。主要原因就是一她不想到电灯泡,这两个人最近粘的很,让人看了牙酸。而她的身体恢复在即,她着急的很呢。
高阳卢靖宇显然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是点了点头,让卢颖佳回了院子。
卢颖佳一回来,就立刻把屋子里的人都赶了出去,其他书友正常看:。真是太耽误事儿了。今天多好的机会呀。她有感觉,她的郁闷日子,今天就要到头儿了。
盘膝坐带床上,手里拿着一块儿伪灵石,开始运行功法。很快,卢颖佳就觉得,身体里那细微的灵气,就汇聚到了丹田的上方经脉处。她有感觉,这是她最后的障碍。只要把它解决了,这让她憋屈了这么多年的身体,就算是彻底修复了。她这次的乌龙受伤,也算是彻底的过去了。
卢颖佳调动所有的精神力,小心翼翼的引导着身体里的灵气,一点儿一点儿的攻克着那处最后的障碍。不过,显然它很是顽强。几次的冲撞都没有让它顺畅。卢颖佳的脸上已经流淌下了汗水,要不是手里还有供应灵气的灵石,就她身体里那点儿存量,早就消耗的没有了。
卢颖佳咬着牙,又一次运行功法。她已经不能再忍下去了。她觉得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她的心境非得出问题不可。这些日子,她都能感觉出自己的毛躁来了。
手中的灵石源源不断的往身体里输送灵气,混合着功德能量,在体内不断的滋润着经脉,并且在精神力的调动下,不断的冲击阻塞处。
就在卢颖佳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脸颊扭曲的咬着牙,心里默念着:再试一次,就再试一次。来给自己鼓劲儿。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不知道多少次的再试一次的默念下,那处受损的经脉,终于被她给冲开。全身的灵力顺畅的流淌着。
卢颖佳脸上的表情马上就缓和下来了。温润、舒服,这种感觉,卢颖佳真是久违了。她不断的把手里灵石里的灵气导入身体,经脉里的灵气有序的游走着。一周天,两周天,直至九周天之后,才停下来。
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毕竟,这样舒服的感觉,可是从她受伤就再也没有过。不过,这可是白天,时间有限。谁知道她家大哥不会不派人来找她。还是等晚上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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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怀着激动的心情,心不在焉的和她家大哥嫂子一起吃了晚饭,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奇怪的看着她,半天了,这丫头就吃米饭了,一口菜都没吃。高阳使坏的把平时她都不吃的黄花菜放到她的碗里。卢颖佳都没看见,合着米饭也一块儿吃进去了。
这可把卢靖宇给吓着了。这是肿么了?把自家妹子手里的碗给拿下来,放到桌子上。卢颖佳一下子反应过来了,问道:“哥哥,你干嘛拿我的碗?”
卢靖宇担忧的说道:“佳佳呀,你是不是哪不舒服,或者是因为今天的事儿担心了?别担心,有什么事儿都有哥哥嫂嫂呢。你什么都别想,啊!”
卢颖佳奇怪道:“没有啊。今天的事儿我一点儿都不担心。我好着呢,也没有不舒服。”
高阳懒洋洋的说道:“是,你好的很,正常的很,就是刚刚吃了一口黄花菜,都没有尝出味儿来。”
卢颖佳一听自己吃了黄花菜,脸上的表情就是一边,皱着眉头赶快喝了一大口汤,这才控诉道:“嫂嫂,你太坏了。怎么能趁着人家不注意,让人家吃黄花菜。”
“你说的,有营养。”高阳立马回嘴。
卢靖宇赶忙打断这两小妞的拌嘴,这俩人,只要是开始了,就能把话题给扯到天边去。忒不靠谱了。
问道:“佳佳,你没事儿怎么连自己吃了黄花菜都不知道?有什么都要和哥哥说。”
卢颖佳连忙点了点头,她是真没事儿。不过是想着赶快吃完了,好回屋去赶快巩固巩固自己的修为。吃饭不专心,纯粹是高兴滴。
不过,这可不能跟她哥哥说,只能点着头,说道:“哥哥,我真没事儿。不过是这阵子泡药澡觉得挺管事的。我就琢磨着,再巩固一段时间。”
卢靖宇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这对于身体有好处的事儿。还用得着想到吃饭都不好好吃的地步?真是个孩子。”
卢颖佳撅了撅嘴,嘟囔了一句:“人家都长大了。不是孩子了。”之后,马上端起自己的饭碗,快速的解决了自己的晚饭。
抹了抹嘴,说道:“好了,我吃饱了。今天觉得有点儿累,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也不等卢靖宇夫妇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带着丫头走了。
留下两口子在那面面相觑。这丫头今天到底肿么了?就她刚才这个精神头。哪有累了的样子哟!
卢颖佳可不管他们肿么想的。她现在就想着快点儿回屋,收拾完了好进自己那久违了的空间去看看。这是想念呀。
快速的洗漱完毕,把人都打发出去。也不让人守夜。只召唤了多多,在自己的床边上守着。嘿嘿,自己现在精神力和身体全都恢复了。和多多沟通。也就不是负担了。这多放心呀。
拉好窗幔,卢颖佳一闪身,进入了空间。
一进去,卢颖佳就深吸了一口气,啊。还是这里的空间呼吸起来舒服呀。卢颖佳闭着眼睛感慨。
好一会儿,才按捺下心里的激动。跑到原始的那个茅草屋。好吧,虽然身体恢复,可以进入空间了,但是修为可没有恢复呢。瞬移神马的,还只能是浮云。
进了茅草屋的门,当然是先给正堂,呃,好吧,就是一进门的屋子。主要是因为,这茅草屋一共就两间。这大厅的正面墙上。挂着的就是她那神通广大的师傅的画像。这么长时间都没进来了,好歹给自己师傅行个礼。
可是,就在她刚行下礼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让卢颖佳目瞪口呆的事儿。
她以为早就没动静,只剩下一副普通影像的画像。有动静了!!!
画像泛起了阵阵涟漪,好戏那个是平静的水面。被投下了一个小石子一样,泛着阵阵的水波。卢颖佳行完礼,一抬头,就看到这这让她心跳停了一下子的景象。
她觉得,要不是因为她还记得自己是有法力在身的,恐怕当时就要心跳停止了。就这样,也让她很是吃惊了一下子。
很快,涟漪消失,她师傅的影像终于显示清楚了。和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是一样,还对着她欣慰的笑了笑。
卢颖佳觉得自己手脚好软呀。怎么就是没力气了呢。这也不是什么鬼神马的,就是自己师傅的影像而已。自己也不是没见过。卢颖佳声音颤抖的问道:“师、师、师傅,您回来了?”这可不怪她,主要是上次她家师傅说了,他已经损落了,这只是他最后的一丝神念。那这个又是神马???
听见卢颖佳的问话,本来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师傅,竟然顽皮的眨了眨眼,让卢颖佳实在是有些不能适应。然后,就听见了她师傅的话响起,不过,听过之后,她恨不得自己没听见过。
她师傅是这样说的:“乖徒儿。这是第几世了?是不是前一阵子遭受了一些危险,好长时间都不能进空间呀?”
卢颖佳傻乎乎的点了点头,说道:“徒儿修行出了点儿问题,刚刚解决了。是有几年没能进空间了。”她可没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急于求成,才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书迷们还喜欢看:。
“呵呵,这就是为师设定的条件了。要不是你遭了磨难,为师可不会这么早出来见你。”墨阳神尊神情轻松的说道。
“呵呵,别担心,不是因为你的修炼出问题了。要是真的是你修炼的问题,为师现在可出现不在了这儿。”说到这儿,看见卢颖佳还是一副傻乎乎,惊魂未定的样子。皱了皱眉,问道:“你想什么呢?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师傅,不是徒儿胆小,而是,您自己上次说,是最后一次见徒儿了,可是,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被困在什么地方了,需要徒儿去解救?”卢颖佳小心翼翼的问道。人家可是神尊,自己这样的修为,在人家眼里,那就是蝼蚁的存在呀,还说什么解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说。
墨阳神尊到是没想到她说这个,愣了一下,说道:“你这个丫头,别胡思乱想了。当时说是最后一次,是不知道这次的机会有没有。为师这次能出来,就是因为你这次受创,恢复的时候,使用了功德能量,所以,为师这隐藏下的这最后一丝微弱的神念才能受惠出来,要不然,再等个几十年,也就自然消散了。”说道这儿,语气有些萧索。
卢颖佳虽然和墨阳神尊没有相处过,可是,很感念他给自己的这个空间。听到他说功德能量对于他的这一丝神念有用,连忙说道:“师傅,弟子以后一定加紧练习,争取能让您多多的出来指导徒儿。”
墨阳神尊呵呵笑着对自己这个小徒弟说道:“傻徒儿,为师一会儿把想说的话说完了,这神念也就完成了使命,就要消散了,哪还能反复出来的?又不是灵魂。”
说到这儿,脸就扳了起来,正色道:“徒儿要听好了。修为上为师也没有使命可说的了。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关于你的修行方式的事儿。”
“修行方式?”卢颖佳奇怪道:“不就是按照玉简上的方法吗?”
“那到是不错,书迷们还喜欢看:。”墨阳神尊点了点头,“可是有一点,就是你不停游走于各个不同时空的情况。”
“可是,这不是师傅说的,是为了增加徒儿红尘历练的经验吗?不是说要体验生活吗?”卢颖佳更奇怪了,就是第一次他这么说了以后,自己才不停的修炼,想着能自己争取留在家多长时间,不用每天一到晚上就忙活的。
“也是对的。今天为师就是要告诉你最后一件事儿。”墨阳神尊又恢复了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很有神仙模样的说道:“为师问你,你是不是每一次到不同的时空,都很努力的修炼,然后想着能自己想什么时候回归原始的时间就什么时候回去?”
“对呀。”要不是为了这个,自己费那么大劲儿修炼干什么呀。
“如果让你能随时回到你原始的时空的话,你会选择在哪生活?还要回归你原来的家庭吗?”墨阳神尊又问。
“那当然了,我妈还在家里呢。”卢颖佳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
“那就对了。你可知道,要是你在这个时空修炼有成,能随时回到各个你到过的时间段,当然也包括了你的原始时空,那你的身体,就确定了是在这个时空的身体了。”墨阳神尊说道。
“什么?”卢颖佳一下子就被这句话给震晕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要是在这一世修炼成了,能回家了,你原来的那具身体,就没用了。”墨阳神尊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
卢颖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着墨阳神尊的神念吼道:“你骗人,你骗人。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的。”
墨阳神尊目带怜悯的看着她道:“这都是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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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看着那怜悯的目光,心里的火儿那是一股一股的往上顶呀。这不是耍人玩儿呢嘛。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早干嘛去了。这是自己出了问题,所以没有修炼到仙人之境。要是自己没有那么贪心,一鼓作气的话,没准现在还傻美傻美的,高兴自己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呢。殊不知,要真是那样的情况,自己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卢颖佳觉得,自己现在都有化身咆哮马的冲动。这老头儿实在是太不牢靠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还要找这么个机会才说出来。有着这样想法的卢颖佳,眼色不善的看着自家那这么看怎么都不顺眼的师傅,只把墨阳神尊那剩余不多的神念,给看的发毛了。
轻咳了两声,说道:“那个,徒儿呀。其实这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你看看,不就是换了个身体吗。反正你用那么多年,也就是你自己的了。再说了,你穿越以后遇见的身体,资质都不错,反正比你本身的那具身体只好不差呀。”
卢颖佳无语了,这难道就是观念上的差距?无奈的问道:“师傅,我这个积累经验的过程,好有没有别的需要注意的问题。或者是会出什么变故的?”
墨阳神尊摇了摇头,说道:“别的没有了。其实,我到是觉得你要是觉得有信心,就好好修炼也不错。虽说这不断的转世是让你增进心境修为,可是,只要你的本身修为不超过心境的修为,就没有问题。至于你担心的,回到原始时间段之后,可能你的母亲不认识你了,那都是多余的想法。虽然你不能永久性的改变容貌,可是暂时的改变或者进行一点儿掩饰,对于成仙之后的人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
卢颖佳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多多的积攒些经验,尽量提高心境好了,我对于我以前的身体还是挺满意的。我舍不得丢掉她。”其实,在卢颖佳的心里,只有那个身体才是她,现在用的身体,和前三世用过的身体。都好像是游戏里边注册的账号似的。游戏账号可以随便换,可是,自己本身怎么能随便换呢。
墨阳神尊听见她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没有辜负为师的期望。经受住了考验。”
卢颖佳满脸黑线,师傅也在狡诈了吧。自己都被扔过好几个地方了。竟然现在还来考验自己?
墨阳神尊笑着问道:“徒儿,是不是觉得师傅很坏?觉得自己这都是第四世了,现在师傅来考验你,有点儿晚了?”
卢颖佳心里一横,光棍儿的说道:“没错,师傅。要是我前几世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没准我都已经成仙了。毕竟第一世的时候,差距就不大了。”
墨阳神尊哈哈大笑。说道:“丫头呀丫头,你真的以为那三次穿越重生都是随机产生的?”
“难道不是?”卢颖佳吃了一惊问道。不是说随便扔,扔到哪里算哪里的吗?
“当然不是了。”墨阳神尊笑着说道。自己这个小徒弟,还真是单纯的很呀。竟然自己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那本来就是安排好了。”墨阳神尊笑着说道,“前两世是为了让你体会不同的能量方式,所以才安排你去的。就算是你不出那些乌龙事件,你在那两世。也修不成仙,成不了神。这是因为法则的限制。那就是为了历练儿形成的空间。”
顿了顿,看见卢颖佳那皱起来的眉头,安慰道:“第三世到不是单纯的这样了。而是从你的脑子里,知道了你看过的魔法世界。竟然和第二世的魔法不怎么相同,所以才让你去体验一下的。总起来说。这一世,才是你能努力的第一世。所以,这次只要你的修炼出问题,为师就会想办法出来见你的。当然了,要是你这次没有公德能量的话,为师也见不到你了。唉,时间太漫长了。就算是这空间神奇,可是也抵不住时间的消磨呀。”
卢颖佳本来还想着埋怨自家师傅不和自己徒弟交底,害的自己前边几世都傻乎乎的,还不停的怨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小心一点儿。可是,现在看见自己师傅那寂寥的样子,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也是,自己现在虽说不能随心所欲的回家,可是也不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再说了,对于现实的她来说,这一世,也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第二天一睁眼,就又看到妈妈了。都可以当做这就是黄粱一梦。可是,师傅的最后这一丝神念出来,还是需要自己有功德的这个机缘,可以看出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和煞费苦心了。那自己有什么理由抱怨呢。
要知道,要是没有得到师傅的传承,那自己也就是还在家里,每天得过且过的,混日子呢。想到这儿,卢颖佳也就放下了刚刚那不甘心的念头,好好的给墨阳神尊磕了个头,说道:“弟子多谢师傅指点。弟子不孝,刚刚还跟师傅吼。”说完,很是羞愧的低下了头去。
墨阳神尊到是不介意这个,摆了摆手,说道:“为师怎么会怪罪这个。唉,要是这也算是为师的责任了。很多修炼的常识,都应该是为师讲给你听的,可是,实在是没有时间了。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你。”
深深的看了佳佳一眼,说道:“修炼的岁月很漫长,很难熬。所以,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稳住心神,这才是长久之道。知道这个空间为什么会让你不断的转世重生吗?”
卢颖佳眨着眼睛看着他,不是第一次的时候就说了,是为了增加经验吗。怎么现在还问。
“呵呵,锻炼你的心境确实没错,可是,以前的修炼者,都是经过千万年的积累,自然增加阅历,不断的历练,然后才能修炼有成的。为师,也是那样过来的。”
“可是,等为师修炼有成后,才发现,除了修炼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算是让我马上就赴死,也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所以,我就想着,要是我修炼有成之后,还能和我的家人分享,那该有多好。于是,才有了空间,当然了,当是也米有想到会存储进来各个门派的传承。”
“这样,你不断的穿越重生,可是你的本体并没有死亡。等你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就可以让你的本体,一举修炼成仙,从而控制这个空间,和穿越的时空了。而你照顾你母亲和心愿,自然也可以完成,不会成为你的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不过,现在既然你已经继承了,就不要辜负为师的希望,好好的生活,有机会的话,把各个门派的传承都传扬下去,那都是为除魔之战中,出过力的人。这也算是一件功德了。最主要的是守住自己的本心,开心的过下去,其他书友正常看:。心中有希望,就有不断向前的动力。”
说着话,墨阳神尊的影响不断模糊,卢颖佳知道,这次是真的要告别了。脸上挂满了泪水。
“徒儿别哭。记住为师的话,好好的生活,开心的生活。”话语声逐渐消失,紧跟着的,就是墨阳神尊的影响,也消失不见了。
卢颖佳失声痛哭。她虽然一直知道自己得到这个空间是天大的机缘,可是,她这不能自己控制的,不断的穿越,也让她的心里暗暗的埋怨。毕竟,虽说自己安慰自己,现实只是一个晚上,可是在自己的过往,那可是实打实的一辈子。
她总是不能融入到穿越的时空,因为她真真切切的知道,这儿不属于自己。可是,这次的受伤,竟然又看到了师傅,并且知道了空间的真正作用。不是储物,不是种田,也不是修炼。根不是神兽。而是,让自己没有遗憾的修炼。
既可以增加经验,又可以不放弃自己的亲人盆友。毕竟,对于修炼的人来说,修真等同于逆天。就不说修炼者的寿命的问题。就说修炼的途中,有可能一次的顿悟或者一次的闭关,一次的突破,就不知道要多少岁月。如果自己顿悟一次,睁开眼一看,家里的亲人,朋友都么有了。那该是怎么样一种孤寂呀。
现在,她特别后悔自己开始的不忿。师傅这么为了自己的徒弟着想。可是,自己竟然因为他一时没有想到那个常识性的问题,而生气。简直太不应该了。
卢颖佳在空间里自我批评了好长时间,直到肚子咕咕的叫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修为,可还没有辟谷呢。这空间里,不知道过了几天了,肚子早就饿扁了。
其实,卢颖佳这次情感波动这么大,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心境不稳的缘故。要知道,她本来就是重伤刚痊愈。修为还没有巩固,又遇到了师傅,还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有诀别了。再加上知道了,差一点儿就把自己的身体给丢了。这才出现她痛哭不止的情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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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饿的肚子一个劲儿咕咕叫的卢颖佳,在哭过一阵子,发泄了郁悒之气后,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点儿。当然了,只好了那么一点儿。没办法,这前后的心里落差太大了,也是需要调整的。
她也不会自己找麻烦,让丫头给她去厨房拿吃的。自己跑到仓库找了点儿库存,就着一个小巧的炼丹炉,直接生火做饭。
看着这个炼丹炉,卢颖佳又想哭了。这生活的质量,怎么一个劲儿的往下滑,就不能上进点呢?你看看,明明都已经能炼丹炼器了。可是,就她现在这个刚刚练气期的修为,得了吧。也就能用这种垫底的炼丹炉做做饭了。炼丹她都没有丹火。高级点儿的炼丹炉她干脆就动不了。
最让人懊恼的就是,自己还不能努力。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修为给上去了,那自己还怎么回家呀。自己可不想顶着这个身体过那无数年呀。原装的那个,自己很喜欢的说。而且,她琢磨着,要是自己的修为真的恢复到了超过元婴期。那她得过多少年才能死呀。不是回家的希望更是遥遥无期了吗。这种情况坚决不能容忍。
唉,算了,还是就维持这个样子吧。坚决不再修炼了。不过?卢颖佳看了看四周,这要是不修炼了,这空间能用到的地方,可就不多了。毕竟,是要修为越高,能去的地方越多呀。她现在的修为,也就能在这茅草屋周围的一亩三分地蹦跶蹦跶。还得是亲自动手的那种。真是杯具呀。
卢颖佳一边往炼丹炉下边扔柴火,一边心里替自己委屈。这都是什么事儿呀。最近家里发生了多少事儿呀。自己拼命修复身体,不就是为了早早的恢复自己的修为,好给那些人点儿颜色看看嘛。这事儿整的,现在希望全破灭了。
无奈,深深滴无奈。卢颖佳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nnd,不让我修炼,别人还不行了?我给自己找一堆保镖不就行了。看来,几年前布置好的蒋恒这条线。是应该拿出来发展发展了。
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神采奕奕的就到了上房。找她家哥哥嫂嫂吃早饭去了。要说这孕妇的脾气就是怪,那是一天一个样儿。刚知道怀孕那会儿吧。这高阳是看着谁都高兴。特别喜欢热闹,可是,这真过年了吧,她有嫌弃人多烦了。现在这年过完了,清净了吧,她又寂寞了。早晨卢靖宇要去衙门。和她一块儿吃不了饭。得。这姑奶奶,自己一个人又吃着不香了。卢颖佳这个头疼呀。
利落的到了上房,一看。果然,她家大哥已经走了。高阳正在拿筷子戳碗里的粥呢。卢颖佳一进门看见这情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嫂嫂,原来今天这粥熬的不够好,还需要嫂嫂戳着才能吃进嘴里去吗。”
婉儿正在劝着她家公主殿下吃法呢。看见卢颖佳来了,立刻眼前一亮,说道:“小娘子来了,快点儿进来吧。刚刚公主还说呢,昨天小娘子没有什么精神,今天早晨必然不过来了。自己吃饭没意思。这不是,正在这儿和这粥较劲呢。”
卢颖佳笑了笑,直接坐到了饭桌旁边,看着高阳笑道:“嫂嫂呀,你说我要是真的不过来吃饭了,你饿着了我是管不着,你要是把我小侄儿或者小侄女儿给饿着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高阳嘴角噙着笑意道:“哼,反正他还在我肚子里呢,怎么样都是我说了算,你能乃我和?”
卢颖佳接过婉儿递过来的粥碗,摇着头说道:“我现在自然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了。不过,等到你把他生出来了。我就每天都跟他说,你当年是怎么虐待他的。也让他知道知道,他这个公主娘亲,是怎么样一个狠心的人儿呀。”说着,还跟唱戏似的,声音拐了十八道弯儿。把高阳和旁边的伺候的婉儿给乐的不行。
高阳也不没有胃口了。和卢颖佳一块儿,吃了两碗粥,还吃了一块儿枣糕儿。完了之后,幸福的摸了摸肚子,说道:“佳佳呀,我就是爱和你一块儿吃饭,看着你都能多吃一碗饭。”
卢颖佳满头的黑线,合着这是拿自己当下饭的呢。
高阳看见卢颖佳被郁闷着了,心里的恶趣味满足了,这才问道:“你昨天怎么了?蔫蔫的。不过,这怎么睡了一晚上,又生龙活虎了?”
卢颖佳不依了,叫道:“嫂嫂呀,你看看你这都什么形容词儿呀。我这是精神,怎么就是生龙活虎了我。我又咩有上蹿下跳的。”
高阳抿着嘴,笑着说道:“你还用上蹿下跳呀。你这一不高兴,你哥哥恨不得上蹿下跳去。昨天跟我叨叨半宿,就是为了寻思寻思,你到底是怎么了。”
卢颖佳得意的对着她挑了挑眉毛,说道:“我哥哥当然是对我好了。不过,我昨天真没事儿。可能是白天有些有些累了,晚上就有点子没精神。这休息了一个晚上,自然就好了。”
“真没事儿?”高阳怀疑。
“真没事儿。你看看,我这样儿,像是有事儿的吗。”卢颖佳保证道。她现在虽然修为没有以前高,可是身体好着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行。”高阳放心了,卢靖宇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的看着卢颖佳,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给他送信云云,让她很是心酸了一把。不过,鉴于她和自己的交情,到是没有看她不顺眼。
卢颖佳可不知道她想的什么。她现在自己迫切的想着出门。往日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自己不敢出门,现在好了,她可不愿意再这么宅着了。又不是要长毛儿。
想到这儿,对着高阳献媚的笑了笑。把高阳吓得一哆嗦,没好气的说道:“你别这么慎得慌,有什么话就说。”
卢颖佳脸上的笑容一滞,嘟囔着:“有那么明显吗。”看见高阳那就是如此的眼神儿,又看见婉儿那确实如此的眼神儿。卢颖佳又郁闷了。心里长叹,难道今天就是自己的郁闷日吗。
不过,还是接着说道:“我好长时日没有出门了,今天想着出门走走。”
高阳一听,就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身子不怎么好。这些日子不是一直用着药呢嘛。再说了,你哥哥不是不让你随便出门吗。”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哥哥不让我出门的命令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您怎么还记着呢。不能他说过一次,我就一辈子不能出门吧。我前些日子到是用着药呢,不过,现在都已经好了。再不出门,我都要捂出毛儿来了。”
这话一出,高阳和婉儿都忍不住乐出了声儿。高阳直接笑道:“就你还长毛?你到是长一个我看看。”
卢颖佳也不生气,就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其他书友正常看:。没一会儿的功夫,高阳就顶不住了,说道:“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那你就去转转。不过,这时间可不能长了。”
卢颖佳答道了目的,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满口子的答应了。飞快的带着青叶回屋收拾去了。高阳想着再嘱咐几句的,结果刚张了张嘴,就见人已经飞快的没影儿了。让高阳一阵的愕然,这家伙,得闷成什么样儿了。心里是一阵好笑,又有点儿心疼。这丫头,被她大哥管的有点儿太严密了点儿。自从醒过来,就是和她一块儿出去过那一次,还没有尽兴,就又回来了。
卢颖佳坐到马车上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儿兴奋呢。没想到高阳这么快就放她出来了。本来还以为,怎么着她也会等卢靖宇回来之后,商量了再放她。为了这个,她自己心里都想了一火车的话了,就等着对着他们俩个人苦口婆心呢。结果,没用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车夫在外边等了好半天,也每天见里边吩咐下来的话,纳闷呀,只好问道:“小娘子,咱们这是要到哪儿去?”
卢颖佳这才回神儿,对着青叶,有些傻乎乎的问道:“我没说吗?”
青叶满脸的无奈,点了点头,说道:“您自从坐进车里,就一直没说话呢。”
卢颖佳尴尬了,咳嗽了两声,说道:“今天天色还早,到城外庄子上一趟。对了,就是那个最早种植两季作物的那个小庄子。”相对于卢家原本家里就有的两个庄子,那个庄子自然是最小的。不过,卢颖佳到哪儿,可不是为了看地,而是离着那庄子不远的那个温泉别院。
当初她醒过来,到是想着把那个庄子和温泉别院的地契一块儿给了她家大哥的,可是想了想,不行!当初她建好了温泉庄子之后,为了怕麻烦,就弄了个幻阵,要是不懂的阵法的,可进不去。而恰巧,她家大哥就从来没有学过阵法之类的东东。没办法,只能是等着有机会自己出来关闭了阵法再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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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庄子上,卢颖佳自然装模作样的到庄子上去看了看,其他书友正常看:。庄头自然是高兴万分。不过,卢颖佳的心思没有在这上边,所以不肯多留。
青叶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自家小娘子舍不得自己置办下的这个小庄子,所以过来看看,可是,现在看看这个架势,也不像呀。看着卢颖佳也不打算回家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纳闷。
卢颖佳摆了摆手,悄悄的对青叶吩咐道:“青叶姐姐,你去让车夫和护卫随便找个人家休息一会儿,就说咱们要在这庄子上歇脚。”
青叶奇怪道:“可是,咱们这不是刚从那个庄头家出来吗。难道还要回去?”青叶回头看了看,人家庄头还在目送她们,没有回屋呢。
卢颖佳赶快拉了她一把,又回身对着送出来的众人摆了摆手,这才接着说道:“你回什么头呀。我带着你去一个地方。不过,不能带着家丁和车夫去。就我们两个人去。”
青叶吓了一跳,说道:“这可不行。这出门在外的,怎么能就我们两个女子呢。不行不行。”把头摇的跟哥拨浪鼓似的。心里则想着:怪不得少爷不让小娘子一个人出来,非要有人陪着才能出门呢,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小娘子太不安分了。怎么能一个女子在这荒山野岭的呢。
这话要是让卢颖佳知道,非得要争辩争辩不可。怎么就荒山野岭呢?你看看,这周围这不都是人吗。再说了,那房子要是骑着自行车的话,离着这儿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要不是有阵法掩饰,早就被人给看见了。
别管青叶多么的不情愿,最后还是听了卢颖佳的话。没办法,人家说了,要么就你跟我一块儿去。要么我想办法,自己i一个人去。你选吧。这有什么可选的吗?青叶要是敢放她一个人去,回家还不得被削死呀。她可知道自家少爷的脾气。
卢颖佳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算是听话。于是。手一抖,从袖口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布条来。说道:“青叶姐姐,你这就把眼睛蒙上吧。”
青叶抖着手,指着那黑色的布条,吓得不轻,这是怎么说的?那不成要把自己给卖了?也不对呀。自己本来就是卖了的。就是明目张胆的卖了自己,也不是不行的。还用蒙什么眼睛呀。
卢颖佳看把她吓得不轻,嘿嘿坏笑着。说道:“吓着了吧。别担心。这是怕一会儿把你给吓着了。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我是有师傅的。”
青叶吓得嘴唇都白了,哆哆嗦嗦的说道:“知道。不就是袁道长吗。”
“不是。”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是我三岁的时候就有的师傅。袁道长是我长大了之后拜的师傅。”
青叶听了这话,心情奇迹般的好了些。没办法啊,这话太逗了。您现在也就才十四岁吧。还长大以后拜的师傅!
只听卢颖佳小声的说道:“我师傅是很厉害的。送给了我一个交通工具。有些、嗯,神奇。所以,你最好不要看。”
“交通工具?”青叶奇怪的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这才反应过来。人家现在没有交通工具这一说,连忙说道:“就是给我用来代步的东西。”
青叶这才明白,然后勉强笑了笑,说道:“小娘子,奴不怕。这个就不用了吧。”
卢颖佳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要是不把这个捆上。我是不能带着你去的。”这倒不是卢颖佳信不过青叶。别说这青叶伺候她这几年,很是尽心尽力,就说她现在虽然修为底下,可是控制个把人,她还是不放在心上的。所以,她才打算带着青叶一块儿到温泉庄子那。这次她真的是好心。
你想想呀。这骑着自行车,还要用二十来分钟呢。这要是让她们两个走着过去。那得过长时间呀。她就想起了空间里自己做着玩儿的那个‘电动车’。当然了,这年头电是想也别想了。不过,她那个东西,是改良版的。人家用灵石就行。虽说她现在手里灵石也不多,可是。这点儿消耗,她还是能出的起的。
可是。这玩意儿虽然比不上飞行法器,可是,青叶也不一定能接受的了吧。她可不愿意把时间都浪费在讲解东西,安抚青叶这上边。所以,还是直接蒙上她的眼快点儿。就算是是怀疑,那也不是亲眼看见的。
青叶没办法。总不能真就因为这个,让小娘子自己给偷溜了吧。只好把眼睛蒙了起来。
卢颖佳这才拿出她那个改良版的‘电动车’,扶着青叶坐上去。说道:“青叶姐姐,你好好坐着就行了。不过,你可比如打算偷看啊。这个东西,不能见生人。”这个理由,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儿扯。不过,现在的人都信神灵,估计是不敢偷看了。
卢颖佳在车子上贴了个隐形符,开上车子,直奔温泉庄子而去。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当然了,这还是她控制了速度,要不然青叶再给吓着了。到了庄子。把青叶扶下来,又把车子收起来。这才让她解开布条。说道:“青叶姐姐跟我一块儿进去吧。”
青叶睁开眼就看见面前是三间小茅屋,和一片贫瘠的荒地,其他书友正常看:。听见卢颖佳说进去,青叶张口结舌的指着破茅屋,问道:“小娘子,您说要进这里?难道这里就是你师傅给你留的礼物?”这也太破了吧!
没想到,卢颖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呀。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青叶姐姐要跟紧一点儿哟。要不然可就丢了。”说完,率先往里边走去。
等走到一片荒地前边的时候,卢颖佳严肃的说道:“下边紧跟着我的脚步,一步也不许错。要不然我可救不出你来。”好吧,是危言耸听了一点儿,可是,谁叫青叶现在精神有点儿恍惚呢。这一连串儿的情况,太出乎意料了。
青叶果然不敢怠慢。自家的小娘子虽然年岁不大,可是说话还是挺靠谱的。
亦步亦趋的紧跟着佳佳的脚步过了那一片荒地,突然眼前的景色就是一变。青叶大吃了一惊,眼前哪是她看到的那三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呀,分明就是雕梁画栋的阁楼。
“这是怎么回事儿?”青叶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这、这、这是自己看错了吧。
卢颖佳抿着嘴笑道:“这就是我师傅给我的礼物呀。刚刚不是告诉青叶姐姐了吗。”
“我一定是晕了。小娘子,您掐我一下试试。”青叶两眼迷茫的说道。
卢颖佳坏笑着使劲儿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把青叶疼的‘诶有’一声。嘴里喃喃道:“真的,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卢颖佳一看这样,心说,坏了,不会是给吓傻了吧。别呀,自己对她还是很满意的。赶忙过去拉着青叶的手,叫道:“青叶姐姐,青叶姐姐。醒醒,醒醒呀。”
一连晃悠了好几下,青叶的双眼才重新清明起来。带着敬畏的眼神儿说道:“小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您的师傅,她老人家是神仙不成?要不然这茅草屋,怎么就变成这样的房子了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可不敢再吓唬她了。连忙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师傅是不是神仙,我是不知道。不过她很厉害就是了。”卢颖佳心里腹诽,什么师傅的礼物呀。这明明是我自己的东西。真是的,还说我是老人家,我很老吗?很老吗?
“你看到的这屋子也不是从茅草屋变来的。而是本来就是你看见的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师傅在外边布置了一个阵法,所以才看起来是个破烂的茅草屋的。”
青叶疑惑道:“阵法?”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个阵法是很难学的东西,我也会的不多。不过,这个师傅到是教过怎么关闭,你等我一会儿,等我把这个阵法关闭了,咱们回去的时候再说。”
说完,卢颖佳就自己到屋子屋子里边,把外边的阵法给关闭了。毕竟是要自己大哥来接收的,总不能把他也给吓着了吧。
然后带着青叶来里边走马观花的转了转。这才坐着马车回家。
要说她今天一出门就来这儿,那可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算计半天才决定的。她可不是打算出门这一次就算了。以后还想着常出来呢。
可是,她家大哥确实是个难搞的。就算是让她出门,也别想着能有多自由。她思来想去的,就想到了这儿。说是她师傅给的。那她大哥是什么办法都没有。毕竟他从来没见过真人。而且,在他的心目中,她那个师傅,就是个真神仙。
他就是想着阻止她们见面,也是不知道从哪下手。而且,他也不敢。谁知道惹恼她之后,会对他们家,或者是自家妹子,有什么影响呀。当然了。最主要的是,她带走自家妹子三年,都没有让她当道姑,在卢靖宇的眼里,还是一个很靠谱很值得信赖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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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以后卢颖佳就可以说,这是因为这经常泡温泉,对她的身体好,所以她师傅才送了她一个温泉庄子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正好,这庄子又可他们家的田地庄子距离不远,可以经常来泡温泉。记满足了自己的享受**,又给自己找到了通往自由的道路。嘿嘿,这从庄子里偷溜出去,可比在自己家里容易多了。谁叫现在高阳住在家里,那安全级别,涨的是噌噌的呀。
回去的路上,青叶照样是黑纱蒙眼。她这次都不用卢颖佳吩咐,自己就很自觉的上了。还保证道:“小娘子放心吧。奴一定不会偷看的。”听得卢颖佳一个劲儿的咧嘴,合着你刚来的时候,其实是打算着偷看来着呀。
别管怎么样,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和车夫护卫汇合了。晃晃悠悠的回了家。一进家门,门房就跑过来,说道:“小娘子可回来了。少爷回来一会子了,刚刚还说,要是小娘子再不会来,就要派人去找了。”
卢颖佳看了看天色,这还早着呢,怎么今天自家大哥这么早就回来了。问道:“家里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少爷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门房回道:“这个小的也不知道。不过,家里倒是没什么事儿。跟往常一样。”
卢颖佳这才有点儿放心只要高阳没事儿就好。别的就算是有事儿,也不算是大事儿。不过,到底是不敢耽搁,直接问道:“少爷现在在哪呢?”
门房答道:“少爷回家就到上房去了。至于去没去别处,小的就不知道了。”
卢颖佳带着青叶,快步进了正房,书迷们还喜欢看:。她家大哥大嫂,果然在正厅坐着呢。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不光是他们小两口,底下还跪着一个女人,就是那来闹事的李景秀。
卢颖佳挑了挑眉毛,难道这个女人已经招了?
“大哥大嫂。我回来了。”卢颖佳先出声打了个招呼。没办法,这有外人在,撒娇就不能用了。可是,她家大哥现在脸色不善,不知道是生她的气呢,还是生底下这个女人的气。
“你还知道回来?”果然,卢靖宇气不顺的说道。
卢颖佳不敢顶嘴,先认错。说道:“我错了。我该不跟哥哥你说。可是。我早晨是想着来说的,可惜哥哥走的太早了。是吧嫂嫂?”闪亮亮的眼睛看着高阳,意思很明显。你一定要附和我。要不然,就成了你私自放我走了。
高阳翻了个白眼儿,丫的。竟然敢威胁本公主。谁怕谁呀。别说不是本公主私自放你走的,就算是,那又怎么样,你哥哥还敢教训我不成?
还顺势挺了挺自己的肚子。让卢颖佳一阵无语。
好吧,孕妇最大。只能自己想办法自救了。卢颖佳脑袋转了转,直接把眼光定格在了李景秀的身上。
这一看,就皱了眉头。昨天当她知道这就是李景秀的时候,她就有些违和感。不过是因为昨天高阳的情绪不怎么稳定,场面有点儿混乱。又是挺出乎意料的事儿。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就没有深想。今天又看见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抬头问道:“大哥,怎么把她带出来了?是不是她说了什么?”
卢靖宇回道:“没有,人家说了,就是非常痛心自家父母的所作所为,所以想着好好的侍候我和公主。来补偿,所以才来的。”
卢颖佳嗤笑了一下,说道:“痛心?真是好笑,其他书友正常看:。这都是多少年的陈年往事了?现在想起来痛心了?是不是晚了点儿呀。”
卢颖佳走到李景秀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两眼。又做出一副闻了闻的样子,说道:“何况。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脸上的笑容很快收敛了,厉声问道:“你说不说?”
李景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马上就眼泪汪汪,让卢颖佳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就听见她哽咽着说道:“小娘子,奴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谎话。”
卢颖佳看着她的眼睛,好半天,才慢慢的站起来,轻蔑的撇了她一眼,回身说道:“哥哥还是派人去查查看,这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卢靖宇和高阳都是一愣,高阳问道:“这不是那个李景秀吗?”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看起来到是挺像的。可惜,她的这个眼神儿,和那个李景秀的差的太远了。要说一个人的眼神,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呢,除非是她遭遇了什么重大的变故,可是,我们可一点儿都没有听到风声儿呀。这长安成要是发生什么事儿的话,我们不可能一点儿都不知道呀。”
这话可有点儿夸张了。这长安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天天发生的不知道有多少事儿。她怎么可能都能听到风声呢!
卢靖宇虽说不明白自己妹子的意思,可是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说道:“我就说怎么看着她那么别扭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哼,你最好还是老实的说了,要是不说,我们在这长安城查个人还是很容易的。那李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我们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让一堆人来揭发你。到时候,来公主府上闹事,诬陷驸马的罪名,你就慢慢的担待吧。”说完,也不等着她再辩解,直接一挥手,让人把她给拉下去了。
看着李景秀挣扎着被拉走后,卢靖宇这才问道:“佳佳,你说那个人不是李景秀?”
卢颖佳诧异道:“你没看出来?”没看出来你就还那么肯定,还顺着我说话,还那么利落的让人把她拉下去?
卢靖宇嘴角抽抽,说道:“不是你说她不是的吗,书迷们还喜欢看:。我只是随着你附和罢了。我又没有认真见过那李景秀。怎么知道她长的是不是这个模样!”
卢颖佳目瞪口呆,这也太相信自己了吧。说道:“我就是咋她一下子。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呀。咱们俩见她都是一样的。我也就是那次在府门口见过的。一点儿都不比你多。我就是看她刚刚那眼神儿和上次不一样,才随口那么说的。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再说了,都这么多年了,她有点儿变化,也是很正常的呗。”
这话一出,卢靖宇直接就黑了脸了。这丫头,这不是就是信口开河吗。
被自家大哥哪责难的眼神儿一看,卢颖佳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嘿嘿,谁知道他这么配合呀。
卢靖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行了,你这丫头不着调的时候多了,也不差这一次了。等会看看她心虚不心虚吧。”
事实证明,卢颖佳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看守的侍卫快步走过来禀报,“公主、驸马,李景秀求见。说是什么都说。”
三个人对视一眼,高阳挥了挥手,说道:“带她上来吧。”转头对着卢颖佳,神色古怪的说道:“佳佳,你是真没看出来呢蒙的,还是看出来了?”
“真是蒙的。”卢颖佳澄清。虽然是有点儿怀疑,可是,那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很快,被拖走的李景秀又被拖了回来。卢颖佳看见她的神色却是不如刚刚那么镇定了。只听见卢靖宇不紧不慢的问道:“说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又是为什么让你来的?你和李家又是什么关系?”
‘李景秀’青白着脸说道:“如果我说了实话,还请求公主和卢驸马放奴一条生路。”
高阳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还敢跟本宫谈条件了?”
‘李景秀’惊恐的摇了摇头,说道:“奴不敢。可是,奴要是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那说不说有什么区别呢。”言下之意,没有区别,我又何苦让你痛快呢。拉着你们给我垫背,那还值了呢。
高阳正好发火,卢颖佳抢先说道:“你认为没有区别吗?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县官不如现管这句话。你是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可是,你要是不说的话,恐怕死之前,就不是那么舒服了。”
‘李景秀’本来就青白的一张脸,现在脸色更加难看。恐怕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说出这么让人惊惧不安的话来。
“不过,”卢颖佳话锋一转,说道:“我们一直也没有说过要你的命不是?”
‘李景秀’不敢相信的抬头,颤抖着嘴唇,说道:“真的?真的不杀我?”得,一激动,连奴都不说了。直接成我了。
“我们卢家人说话,自然是算数的。”卢靖宇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下说道。
‘李景秀’这才重重的磕下头去,说道:“多谢公主、驸马和小娘子的不杀之恩。不过,奴知道的也不多,不知道对您们有没有帮助。”
“你把知道的情况说清楚点儿,我们必然不杀你。”卢颖佳保证道。这也就是个棋子,杀不杀没什么影响。说不定杀了,还要被人反咬一口呢。
“奴本是齐王府中的一个奴婢。五天前,突然被人给从府里要出来。”
“谁要走了你?”高阳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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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不知道是谁带走奴的。”‘李景秀’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来和奴说这件事儿的,是一个女人。姓白。”
“这个可做不得准。你都不知道这人是谁,怎么就能确定这白就是那个人的真姓呢。说不准就是假的骗你的呢。”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
“不是不是。”‘李景秀’使劲儿摇了摇头,说道:“她本来没说她姓什么的。不过是她身边的丫头,催她的时候,叫的白姨娘。我才知道她。不过,她们说话的声音挺小的,估计以为我没有听到。”
“一个姓白的女人?”高阳声音怪异的看着卢靖宇。卢靖宇一点儿也不心虚的回看回去。卢颖佳抿着嘴偷偷的笑,结果接到了一个她家大哥的大白眼。
“嫂子,我可以保证,我哥哥绝对没有别的女人。呃,反正我醒着的时候没有过。”卢颖佳刚说完,就想起来,她自己还昏迷五年呢,谁知道这五年里有没有一个女人呢。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呀。
卢靖宇一抚额,有气无力的说道:“没有没有。那时候天天操心你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找什么女人。”卢靖宇彻底对家里这两个女人没招儿了。
“哥哥我相信你。”卢颖佳满脸正色的点着头。成功得到一个赞许的笑容。
“你相信有什么用啊,要我相信好吧。”高阳酸溜溜的看着这大秀兄妹情的兄妹俩说道。
“那你不相信吗?”卢颖佳满眼纯真的看着高阳。
高阳一噎,这怎么回答。回家相信?那自己刚刚干嘛还要说那些话呀,要是说不相信?可是,自己还是挺相信自家夫君的。这个这个?转了转眼珠,一下子看见了地上跪着的假的李景秀,厉声喝道:“还有没有别的?”
卢颖佳看着她心虚的在那边虚张声势,对着自家大哥,挑了挑眉毛,就放过了她。
“没有了没有了。就是她给了我五百两银子,然后还说。等成了事儿之后,就给我安排脱籍,再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长安。”‘李景秀’快速的说道。
“脱籍?”高阳和卢颖佳异口同声的说道。“她是从哪找出你来的?”
“奴原来是醉红楼的人。”‘李景秀’小声的说道。
一句话,屋子里的三个人一块儿黑了脸。很明显,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阴谋。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
“她吩咐你的时候还让你做什么?”卢靖宇问道。
“没有了。就是说到时候通知奴,就让奴来公主面前哭诉,只要让公主生气了,公主一定不会让奴留着府里。会马上把奴给赶出去的。到时候就算是成了。”‘李景秀’低着头说道。
“你就不怕公主不是把你赶出去。而是直接把你给杀了吗?”卢颖佳奇怪的问道。这高阳的脾气,很多人都知道吧。这个贱籍女子,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高阳会把她赶出去,而不是杀了她呢。
“奴本来也不敢来的。不过,那个人说了。说是公主现在身怀有孕,不会杀生的。”‘李景秀’小声的说道。显然,怕这么说了之后,引得高阳大怒,非要见见血不可。
“没有别的了?”卢靖宇在旁边缓缓的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那声调,到是引得卢颖佳看了他好几眼。没办法,他这么说话,让她想起了那些看不起人的贵族,和平民说话的时候。那种仰着头,说话慢吞吞的贵族腔调。她还从来没听见她家大哥这么说话呢。他总是很温文尔雅的说话。
卢靖宇正在盯着‘李景秀’,没注意到自家妹子看向自己的那诧异的眼神儿。到是高阳注意到了,那边等着‘李景秀’摇了头,表示该说的都说了,被卢靖宇打发走之后,问道:“佳佳。你刚刚看什么?你大哥怎么了?”
卢颖佳到是一愣,呆呆的说道:“什么?什么怎么了?”
“就是你刚刚看你大哥干嘛?”高阳翻了个白眼,这妹子怎么有的时候这么呆呢!
“这个呀。呵呵。”卢颖佳傻乎乎的笑了笑,这才把自己刚刚想的说了。结果,被高阳鄙视了。说道:“她就是个贱籍女子,让她到咱们这大厅回话。都嫌脏了咱们这屋子,还想着怎么和她说话呀。那么说不是很正常的吗。”
好吧,卢颖佳觉得,她确实是有够呆的,怎么就和高阳说这个了呢。高阳不是就经常用那种语气吗。估计大哥就是跟她学的。
不想跟她再说这个让自己郁闷的话题,于是说道:“这女人也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呀,这样咱们怎么查?”
卢靖宇敲着桌子,说道:“照她说的,似乎是没什么线索。可是,你好好想想,她说,那个和她说让她来捣乱的那个女人,是姓白。”
“姓白的女人多了,这怎么能叫线索。”高阳烦躁的说道。
“哥哥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我们认识,或者是她认识我们?”卢颖佳到是听出点儿意思来了。
“我有这个感觉,你看看,她不是说,那个女人跟她说了好多,怎么应付咱们的话?还说了不少咱们家的事儿?”卢靖宇边思索边说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可不一定,人家要是想着对付咱们,那还能不好好查查家里的情况?这些事儿,很容易查出来的。”高阳反驳道,想来,她也干过这事儿。不过,卢颖佳对这话,到是也赞同。
“要是那样的话,应该是个男人来告诉她吧。毕竟,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卢靖宇说道。
“可是,要是人家负责探查消息的就是个女人呢,那女人去说,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高阳说道。
“不对,要是负责的人是那个姓白的女人,那怎么会有丫头敢催促她快点儿呢。而且,你注意,她说的是白姨娘。”卢靖宇说道。“我觉得,这个女人一定认识我们。”
卢颖佳托着小下巴,说道:“哥哥,要是照你的想法。那这个女人就很好找了。”
“谁?”高阳警惕的抬头问道。那家伙,跟老鼠看见了大米似的,警觉性是杠杠滴。
卢颖佳扑哧一声笑着说道:“隔壁。”
“隔壁?”高阳的声音。
“没错。”卢靖宇的声音。“我就觉得就是有这么个人呢,可是还真没想起她来。”
“到底是谁?”高阳抓狂了。怎么刚出来一个前未婚妻,这又来了一个隔壁的‘青梅竹马’?怎么自己从来不知道呢。
“是怎么回事儿。”卢靖宇赶快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了。这家伙,老婆眼看着就要变声。他可经受不起那打击。再说了,现在媳妇儿还是两个人呢,生气着急的。怎么能行呢。
“那你找出她来了之后。打算怎么办?”高阳酸溜溜的问道。
卢靖宇幽怨了,说道:“媳妇,你没听见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她都来害我了,我能怎么办?再说了,现在我们还是猜测。是不是还需要查证一番呢。”
高阳眼角扫描到了一边看热闹的卢颖佳,不好意思了。没办法,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嘛。脸红了红,说道:“那行,我这就派人去。”
卢靖宇张了张嘴,把那句‘我自己派人查好了’的话,给吞了回去。还是让她自己查好了,孕妇的通常是不能理喻的,最好顺着。
看着高阳安排了人去查隔壁那个消失很久的白雨鑫的消息。顺便还安排人注意她那几个在长安的兄弟的动静。
卢颖佳看看没什么事儿了。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还有件事儿一直没说呢。正好,趁着大家人到的齐全,说了的好。
“咳咳,那个,我有话说。”卢颖佳咳嗽了两声,把注意力引过来之后说道。
“什么事儿?”高阳奇怪道。
“那个。我不是出门了吗?”卢颖佳这开场白一说出口,就发现自己错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说这么清楚干嘛,直接说事儿不就行了。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果然,卢靖宇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冷哼了一声,说道:“怎么着?我昨儿没说你。你今天还觉得心里不自在了?”
卢颖佳心里是挺懊恼的,他不说,自己就当不知道,混过去得了呗,怎么这么嘴贱还非要提一句呢。可是,这卢靖宇一说她吧,她又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干嘛呀。自己不就是出趟门吗。虽然出去以前没跟你说,可是不是告诉你媳妇了吗。怎么还这么阴阳怪气的呀。真是的,自己不是私自出门好吧。再说了,以前自己私自出门的时候,他也没说过呀。
不过,她到底也知道卢靖宇现在这么草木皆兵的是为了什么,说白了,还是她自己闹的,人家小燕子是把摇头一颗,要命一条挂在嘴边上,她就把当道姑挂嘴边上,书迷们还喜欢看:。没办法,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里边了。
卢颖佳把刚刚那理直气壮的气势,就弱了三分,糯糯的说道:“那个,不是有事儿吗。再说了,我就是出门散散心。”
卢靖宇其实刚刚那话说出口,可觉得过分了点儿。这妹妹已经长大了,不是小的时候了。再说了,就算是小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自己一个人出过门。现在听见妹妹这么说,叹了口气,带着愧疚说道:“佳佳呀,不是哥哥要教训你。你也知道,这些年你的身体一直不好。醒过来虽说一年多了。可是,这身体还没有小时候好呢。你说,哥哥怎么能放心让你单独出门。”好吧,其实还有别的原因,比如,自家妹子现在长的太好了,自己出门实在让人不放心。当然了,这不是说以前长的不好,以前也长的挺好的,可是那时候到底还小,也没人会把一个五六岁,六七岁的孩子抢回家去。可是,现在?
看看面前亭亭玉立,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妹妹,卢靖宇心里叹了口气,这样的姿容,一个人上街,实在是担心呀。
高阳看他们两个的样子,赶紧打岔说道:“你可别怪她。她昨天出门是和我说了的。我都同意了。再说了,也不是她一个人出去的,我让人跟着呢。”
“本来是我应该和她一块儿去的。可是我现在实在是懒得动,就让她自己去了。我看她最近的身体。好很多了。比几年前,也差不多。”
高阳自然是不明白卢靖宇说的,身子不比从前。她就算是从小就认识卢颖佳,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厉害,当然了,卢靖宇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反正自己是打不过。可是。她醒过来之后。就一直不能动用武功的事儿,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所以,这么多的原因综合下来。他怎么肯让她出门。
“行了行了,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还是让佳佳说说到底有什么事儿吧。”高阳觉得,这兄妹俩。在出门的问题上的矛盾,那就是不可调和的。还是说别的话题比较安全。
卢颖佳也赶快接着说。这要是不抓住机会,指不定她大哥说着说着,就又开始唠叨了。“我就是想说,我昨天出去……”
高阳急了,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呀,又提她昨天出去。背对着卢靖宇,给了佳佳一个白眼儿。
卢颖佳也无奈呀,不说昨天出门。怎么说看见的那个温泉庄子呀?委屈的嘟着嘴,看了看高阳,接着说道“……,没逛街,其实是到城外去看我师傅送我的礼物去了。”
“你师傅回来了?”卢靖宇紧张的问道。上次她师傅来带走了她三年,这次要带走多久?
“就回来看了看我就又走了。”卢颖佳赶快说道。
“哦。”卢靖宇刚刚那握紧的手,又松开了。问道:“送你什么了?怎么一下子就走了?”
“我师傅这就次就是路过。说是一直也没时间,没顾得上来看我。这次看我身体不好,就给我留下了一个温泉庄子。”
“什么叫留下了一个温泉庄子呀?”这词儿有点儿怪,这庄子能买,能建。可是,留下是什么意思?难道神仙也有房产不成?
卢颖佳要是知道她哥哥转的是这个念头。非得笑死不可。不过,她现在可不知道,赶快解释道:“这温泉庄子怎么来的,我可不知道。不过,这地方哥哥是知道的,哥哥还记不记得早些年,我不是和你说过,在城外看好了一出地方,想着在买下来,建个庄子?试试那个有一个农户的家的地方。”
卢靖宇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记得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
“师傅给留下的温泉庄子,就是建在那的。”卢颖佳好像为了增加可信度似的,使劲点了点小脑袋。
高阳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迷惑的问道:“什么师傅?怎么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呀?”
“其实公主也知道的。”卢靖宇解释道。“佳佳小的时候,有三年的时间没有在家,就是跟着她师傅去云游去了。当年那玉米、红薯的种子,都是他们出门云游带回来的。对了,还有小的时候,公主带回去玩儿的那些会发光的鱼,和那个海蚌壳,都是在外边带回来的。不过是这么多年了,她师傅一直没时间,所以就没见过。”
“可是,这些日子咱们府里也没有道姑什么的人来呀。”高阳说道。
“那个,我师傅不露面的。”卢颖佳憋出来一句。
高阳看了看卢家两兄妹的样子,好像谁都不愿意再说的样子,就忍下了要细问的**。说道:“那好吧。那你师傅留给你温泉庄子干嘛?咱们自己就有呀。”高阳的陪嫁里,就有个不小的温泉庄子。
“师傅说,多泡泡温泉,对我的身体好。这次我受伤,对身体的损害太大了。虽然现在已经调整过来了,不过,还是要好好的保养几年。所以,才把这个送给我的。”卢颖佳老实的答道。
卢靖宇突然问道:“佳佳,不是你自己偷偷的弄的这个庄子,打着你师傅的旗号吧?”呃,只能说,卢靖宇呀,你太了解你家妹子了,怎么就猜的这么准呢。
卢颖佳可不会承认,立刻做出愤慨状,说道:“大哥,我都昏迷好几年了,怎么可能去弄那个,再说了。你去庄子上看看就知道了。再问问周围的人。看看那庄子是什么时候有的。”
卢靖宇也就是心里有那么点子疑虑。毕竟,这也太巧合了点儿。当年佳佳就是看上了那个地方,现在她师傅就送那个地方的庄子。难道说,这师徒看地的眼光,也是一样的?
看见自家妹子那气鼓鼓的脸,卢靖宇赶忙笑着说道:“诶呀,哥哥说错话了还不行,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卢颖佳其实自家知道自家事儿。人家卢靖宇一点都没说错。所以也不拿乔。给了台阶立刻就下来。说道:“那哥哥以后可不能随便怀疑我哦。”
“那是那是。”卢靖宇连忙点着头。高阳捂着嘴看着卢靖宇在那伏低做小。结果,被卢靖宇幽怨的眼神儿扫了一下。
鉴于高阳已经显怀了,实在是不适合坐车去城外。没办法。这城外的路和长安城的路,那是在是没有可比性。卢颖佳真怕,她去一趟城外。再把她小侄子或者小侄女给提前颠出来。所以,和卢靖宇两个人,直接反驳了她也要跟着出门看庄子的提议。
挥手告别了门口郁闷的高阳,两兄妹坐在马车里,一块儿到庄子上驶去。这次就不用卢颖佳那自制的交通工具了。直接驾驶着马车到了门口。
一进庄子的大门,卢靖宇就觉得是自己错怪了妹子了。看看这院子里的大树,就知道这树不是一两年之内移植过来的。而是长了好几年的。可是几年前,佳佳不是在上学,就是昏迷。根本就没有时间弄这个。可是,他就没想起来,他妹子自己没时间,不会让别人来跟看着吗。要不然,那个两季作物种植的庄子,是怎么来的呢?
等到卢靖宇在佳佳的带领下,进去转了一圈之后。赞叹道:“佳佳,你师傅对你可真好。要是你师傅有时间回来呀,你一定要把你师傅留下来,好好的尽孝。看看,这庄子收拾的虽然不华丽。可是很温馨。恐怕是可着你的喜好来的。可是,这东西那样都不是那容易得的。”
卢颖佳使劲儿点着脑袋。能不符合自己的喜好吗。那可是自己亲自弄的。再说了,当然不容易得了,都是空间里的东西呢。
趁着自家哥哥高兴,赶快说道:“哥哥,你看,这是我师傅给我的,对我的身体有好处,那我是不是可以经常到这儿住住,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皱了皱眉头,好半天才说道:“佳佳呀,你自己住这儿可不行呀。你看看,这毕竟是城外,首先安全就不好保证。”看见她皱着眉头要说话,挥挥手制止了,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有那些阵法在?可是你要知道,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万一有人要是能破解了这个阵法呢?”
“再说了,你嫂嫂现在有孕在身,我又要上当差,母亲也是偶尔才能过去看看。就算是母亲去,和公主也没什么话题可聊。她现在可就指望着你陪陪她呢。你忍心扔下她一个人到这儿来?”
说到这个,卢颖佳到是不好再说什么了。虽然她很想说,其实高阳不用她陪。可是,这话她还真说不出口。
唉,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自己那向往多年的温泉,想出个门,怎么就这么难呢!
看见佳佳那沮丧的样子,卢靖宇赶忙安抚,说道:“不过,你放心,哥哥不是不让你来,等哥哥休沐的时候,一定带你来啊。”
卢颖佳听到这话,脸色也没有好转。没办法,她来泡温泉不是目的,是因为从这儿偷溜出门比较方便,要是他大哥休沐带她来,那还有什么劲头呀。
看着卢颖佳这样儿,卢靖宇想了想,说道:“要不然咱们收拾收拾,你跟你嫂子一块儿来住些日子?”
卢颖佳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高阳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来了,也泡不成温泉,这不是成心让她看着闹心吗。再说了,高阳来了之后,还不得天天和她耗着呀。她也是偷跑不了的。还不如在长安城呢,好歹高阳还有的时候去看看她那些关系不错的姐妹,或者是进宫给她老爹请个安什么的,让她有点儿自由时间。
“算了吧,怀孕的女人不能跑温泉,让她来她更闹心,还是等她生了再说吧。”卢颖佳趁机提条件道:“哥哥,那我不能来这儿,逛街总可以吧。”
卢靖宇很想说不可以,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今天已经不让人家来温泉了,再不让逛街,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了。这是妹子,不是囚犯。于是,虽然很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不过,又说道:“要是出门。得有人跟着。不能像小的时候那样大胆子。你也知道,现在咱们家不比以往,很多人注意着呢。还有。最好出门戴个面纱什么的,看看现在的太阳多烈呀,要不就把你给晒黑了。那多难看呀。balabalabala……”
卢颖佳满头黑线的听着。简直和唐僧有的一拼呀。嗯?对了。也不知道现在唐僧有没有取经回来。卢颖佳华丽丽的走神儿了。要是她真的认真听了,估计就要化身咆哮马了,使劲儿摇着她哥哥的脑袋,大吼,现在是初春呀初春,初春的日头很烈吗?再说了,这么多年,自己什么时候晒黑过了?就算是黑了,那也是健康的小麦色。好看着呢。女人,对于说自己难看的人,都不会有好脸色,不管这个人说的是假设还是真的。总之,在不经意间,卢靖宇逃过一劫。
卢靖宇说了半天,总算是把能想到的都嘱咐了一遍。这才说道:“行了,咱们回去吧。要是有人陪着,你来住两天也没什么。”这话倒是让卢颖佳高兴了那么一秒。可是随记想到,自己也没有什么闺蜜呀。唯一一个,还变成嫂子了。哀怨。
又过了两天。卢颖佳再次申请外出。这次她选的时机很好。高阳要进宫看望她老爹。哦,错了。是安慰。
为什么是安慰呢?这就不得不说,高阳的一个兄弟——五皇子齐王李佑。某天,听到回家的卢靖宇,对多日懒得进宫的高阳说道:“今天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晋阳公主宫里的内侍,说公主要是有时间,就进宫给陛下请个安吧。”
高阳立刻就很敏感的问道:“宫里出什么事儿了?”卢颖佳在一边赞叹,看看,这公主的政治敏感度,那就是高呀。刚刚她还在想呢,这是当爹的想闺女了,不好意思说?所以让人传话呢?
卢靖宇捏了捏鼻梁,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陛下听说,齐王殿下在封地好游猎,结交奸佞,让封地内怨声载道,很是生气,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就把他的长使薛大鼎教导无方,撤职了。改以权万纪为长使,让他去教导齐王去了。不过,听传回来的消息说是,齐王带下好像对于权万纪好像很不满。所以,陛下这些天很不高兴。”
明白了,原来是让这个比较受宠的闺女当救火队员去。可是,这晋阳公主不是很受宠的吗。记得历史上好像是说,晋阳公主很有长孙皇后风范,如果李世民不高兴了,晋阳公主一劝,就能让他心情好转。怎么这次还要让高阳进宫呢。不明白。
高阳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就翘了起来,满脸讽刺的道:“齐王?他什么时候让人高兴过。也就是他那个母妃,把他当个宝贝。平时还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哼!”
卢颖佳在旁边不停的点着头,心里暗暗的想着,这可是看出来了。要是李治被李世民训斥了,估计高阳现在早就急了。忙着打听具体的事情,忙着想,怎么能不让李世民生气,还要帮李治脱罪。这轮到李佑了,那就直接是说风凉话了。
不过,卢颖佳什么都没说。她知道,就算是高阳进宫,估计李世民的心情也好不起来了。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关于李佑的坏消息会不断的传来,最终的结果就是,李佑把李世民给他派去的老实权万纪给杀了,然后起兵造反。当然了,那就是明年的事儿了。可是,李佑今年也咩有会改的心思。她可不认为,李世民还能破罐子破摔。
第二天,高阳进宫。卢颖佳申请了出门。有了上一次的成功经验,高阳也没有阻拦,很顺利的就批准了。不过是嘱咐了一句,“别在外边待晚了,逛逛就早点儿回来。”
卢颖佳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严格遵照她家大哥的指使,带着面纱,也不坐车,直接在街上闲逛。心里琢磨着,要不要逛到袁天罡那呢?想了想。算了,刚刚有了点自由,还是缓缓吧。好长时间没逛街了,卢颖佳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就是纯粹干逛不花钱。
这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怎么老实觉得有谁盯着自己看呀。四处萨摩了一下,没有人呀。真是奇怪。又走。还是感觉谁盯着自己看呀。
卢颖佳这个气呀。你看就看呗。我找你的时候,你别躲呀,这样偷偷摸摸的。自己还能专心逛街吗。
猛的一回身,四处一看,还是没人。她这个气呀。叉着小腰儿。在那运气。结果,就听见头顶一阵哈哈的笑声传来。抬头一看,嗯?两个脑袋正在一个酒楼的二楼窗户上伸出来,看着她乐呢。
找大人了,知道这人是故意的,也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了。她也不想惹麻烦,狠狠的白了那两个人一眼,转身就要带着人走。
可是她想的到是好的,可是人家不让呀。多好玩儿的人呀。这泼辣女子见的多了。可是,这在大街上就叉着腰找人的,还真不多见。这个又不是什么乡下妹子。
什么?你说他们怎么知道不是乡下女子了?他们是谁呀。这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连个衣服首饰都看不出好坏来的话,那还敢在这长安城的地面上混吗。
看见这好玩儿的小姑娘要走,直接招呼道:“小姑娘,别走呀。”
卢颖佳这次可生气了。这可不是现代。再说了,就算是现代。这样不认识的人,这样的行为,也算得上是调戏了吧。自己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可是也不是那任人欺负的主儿。老娘虽然修为下降了,可是对付这几个。还是不成问题的。反正她没觉得有危险。得。这老娘都出来了,显然是要出出气了。
对着露出脑袋招呼她的那两个人。做;了个你等着的手势,然后把自己人一带,就进了酒楼。
小二赶忙上来招呼:“小娘子,您是到雅间,还是在大堂?”
卢颖佳一挥手,“不用了。我找人。”直接上了二楼。
一进二楼雅间,凭着感觉,就找到了那间窗子的门,一进门,就看见刚刚在窗户往外探脑袋的两个小子,在门口等着呢。看见人进来了,调笑道:“小娘子,这就对了。咱们认识认识。”
卢颖佳冷笑了两声,一挑眉毛,说道:“认识我?我是你想认识就能认识的吗?”
“吆喝,好大的口气。在这长安城里,还没有谁这么跟本公子说过话呢。”屋子里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懒洋洋的说道。
卢颖佳往里边看了看,顿时知道,今天估计是不能动手了,不是因为惹不起,而是这说话的人,是认识的。
干脆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往雅间的墙上一靠,冷笑着说道:“这么多年没见,原来你长孙延还是这幅德行,一点儿都没有长进呀。”
长孙延一听,这是认识的呀。就是一愣。上下打量了她一阵,还真没看出来是谁。那是当然了,他要是能看出来就出鬼了。他们好几年没见了,卢颖佳已经从小孩子长成了少女了,再说了,她还蒙着面纱呢。
长孙延问道:“你是谁呀?怎么认识我?”
卢颖佳冷笑着说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说着,就把自己脸上的面纱一把拉了下来。屋子里瞬间就响起一阵吸气声。
平时卢颖佳要是出门,总是化化妆。当然了,别人是往好看里画,她是往平凡里画。没办法,她自己其实也知道她这张脸的毛病。唉,这太完美了也是一种错呀。(这要是让别的女子知道了,肯定得全长安城,哦,错了,全大唐的一块儿追杀她。)
今天她出门就戴了面纱,她可是很自信,没有人能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把她的面纱给拉下来的,所以,就没有费劲儿的在脸上折腾。谁知道这就碰见熟人了呢。她还一生气,一激动,就给拉下来了。这时候反应过来,也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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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延还真没有认出她来。第一感觉就是,哇,这丫头好漂亮呀。不过,看见卢颖佳那脸上挂着的讽刺愤慨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神智。回想了想,说道:“到是挺面熟的,你到底是谁呀?”
“哼,你当然不知道我是谁了。您是谁呀,当年在国子监的时候,就能横行无忌,现在自然更甚了。怪不得上学的时候,他们都说让我离着你远点儿,我还一直为你辩解来着,原来真是我错了。”卢颖佳生气了。确实是,当年国子监的时候,这长孙延虽说在他们兄妹俩刚去的时候,给下了几个小绊子,可是,卢颖佳当时还真没觉得他多么多么的坏。所以,才会请他帮忙,买了现在的那个温泉庄子和离着很近的那片田地。
可是,现在看看,这分明就是一些标准的纨绔。这说明说明?说明她识人不清呗。这让她情何以堪呀。一定会被房遗爱那小子嘲笑的。
她这么一说,长孙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和他一块儿上过国子监,被房遗爱一伙儿嘱咐看见他就当没看见,但是还对他态度挺好的人,这么多年除了卢颖佳那个小丫头,还真就没别人了。
当下,他就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刚要说话,结果,就被人给劫了胡。刚刚在窗户边上伸头出去的一个少年,鼻孔朝天的对着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就算是长的漂亮,那又怎么样?漂亮的我见的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还想接着说,结果被长孙延给一下子堵住了嘴,顺便还有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儿。后边没说完的狠话,只能是又咽了回去。
长孙延对于卢颖佳这个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别的不说,对脾气呀。虽然他们接触的并不多,而且她又是自己的敌对阵营里的,可是。他却没有像是对被人一样,让人去欺负她。而是把她当做朋友一样。当然了,事实证明,他还是很有眼光的。
卢颖佳昏迷之后,其实他也是去看过两次的,可惜,他和房遗爱等人的关系实在是不好,每次都被当成挑衅。两次之后。他也不去找那个不自在了。等到他知道她醒过来的消息之后,本来还欣喜着她能来上学了呢。结果,有消息声称。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自然是不能去上学了。没办法。他也只能是叹了几次气,也就撒手不理了。
没想到这次竟然在这儿看见了她。自然是惊喜了。高兴的说道:“原来是佳佳呀。诶呀呀,好久不见,都没认出来你。”
卢颖佳可不买他的仗,丫的,竟然敢当街调戏自己。不能动手,还不能说说话,出出气不成。“那长孙公子的意思,要是不认识的我的话。就可以随便调戏了?”
长孙延脸红了一下,这个,要是个小子的话,自己说什么不行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这是个小丫头呀,调戏这个词儿不怎么好听吧。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别多心别多心。他们就是闹着玩儿的。就算是不是你。也就是刚刚那两句话,别的不会再有了。”一边说,一边给那两个少年使眼色。
好在两个都是机灵人,看见长孙延这样,就知道是认识的了。连忙站起来。说道:“妹子,既然是认识的。那就坐下来一起吃点儿。刚刚这不是不知道吗。要是知道了,怎么也不能说那些话呀。坐下吃点儿,哥哥给你赔礼。”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这些人真真是人以类聚呀,都和长孙延一样,属无赖的。说道:“谁跟你哥哥妹妹的。少沾我便宜啊。看在你们认错的份儿上,就放过你们,要不然,就让我哥哥和你们一个个的切磋去。”说完,对着长孙延挑了挑眉毛,说道:“今天给你这个面子,要不然,哼!”说着,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说道:“我走了。”自己戴上面纱,就转身下楼。
长孙延这还没说上话呢,自然不愿意让她就这么走了。再说了,这丫头现在长的这么好看,留下她多看几眼也是好的呀。赶快说道:“走什么呀。过来让他们给咱们换菜,我请你吃饭。”
卢颖佳语气不怎么好,没回身,直接摆了摆说,说道:“算了吧,气都被你们气饱了,我还吃什么呀吃。”
快步下楼而去。都出了门了,还听见身后长孙延的声音:“下次出门的时候,别忘了找我去啊。”
卢颖佳听见了,却当做没听见,头也没回的走了。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这长孙家的人,当然可是和太子关系匪浅,也不知道这费太子的时候,他们家的人有没有牵连进去的。她当然知道长孙无忌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可是,他家的人和长孙皇后和太子关系很亲密,想当年,长孙皇后对太子李承乾,那是相当的偏袒呀。而在宫里,那个长孙青惹祸,李承乾也经常替她解决。不知道长孙延和他关系怎么样。别到时候被牵连了才好。
后来又一想,人家的爹是谁呀,那是大名鼎鼎的长孙无忌,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让自己儿子卷进这种是非里,恐怕在他有感觉的时候,就把自家孩子给摘出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摇了摇头,自己对自己说了句:真是多管闲事了。
在街上转了半天,也觉得累了。对着身后跟来的护卫问道:“知道我师兄蒋恒的府邸不?”
跟出来的护卫点了点头,说道:“知道是知道,不过恐怕现在蒋大人也不在家吧。这个时辰,咱们少爷都上衙门了,蒋大人恐怕也是。”没说出来的话是,蒋大人她家也没有女眷,你就是去了,也没人招待你呀。
卢颖佳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是听到说知道地方,直接小手一摆,说道:“行了,你带着我到他那府上去就行了。”
“是。”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就是多跑点儿路吗。没什么了不起的。
卢颖佳自然知道蒋恒不在,到了蒋家府邸门口,直接把一封信和她的帖子送到管家手里,又给了打赏,严明把信直接教给蒋恒,就潇洒的回身走了。
就这样,她觉得自己还没有怎么逛呢,这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是回去吃饭呢,还是在外边吃呢?卢颖佳正有点儿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叫着她的名字。
“卢颖佳?我们又见面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卢颖佳抬头,嗬,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要不然上边肯定是写着,几天不宜出行的。怎么就没有遇见点儿好事儿呀。捡钱也行呀。
卢颖佳都想仰天长叹了。对面这个人,这么多年没见,要是突然在大街上遇见,她们还真彼此不认识。可是,现在她能假装不认识或者没看见吗?
对面的少女,指着卢颖佳,结巴的说道:“谁?哥,你说这个是卢颖佳?”
卢颖佳努力,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就没点儿长进呢,其他书友正常看:。伸手一拍,直接把少女的手指头给拍到一边去了,嗯,力气用的不小,丫的手背肯定红了。
“卢颖佳,你这个臭丫头,我就知道是你。”对面的少女一下子确定了她的身份,吼道。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长孙青,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受虐狂呀。我不打你哪一下,你还确定不了是我呢吧。”
没错,对面的少女,就是她和高阳的老对头——长孙青,大小姐了。这长孙青和她与高阳的恩怨,那真是怎么说也说不完。当然了,深仇大恨是没有的,其实总结总结,就是因为长孙青嫉妒小盆友们和高阳她们玩儿,却不和她玩儿而已。当时她有仰仗着长孙皇后的宠爱,很是作威作福的,所以,才起了无数次的冲突。
不过,卢颖佳却把眼光投向了她的身边,那个刚刚出言叫住她,让长孙青认出了她,给她惹了麻烦的人——长孙延。
卢颖佳都想着直接说他是扫把星了。怎么今天只要看见他就没好事儿呀。刚刚是被调戏。现在是仇人见面。看看长孙青那表情,觉得不是一笑泯恩仇,而是分外眼红的典型。
长孙延虽然知道他们关系不怎么好,可是人家认为,那时候都是小女孩儿,这么多年没见了,自然是早就没事儿了。所以,很是欢快的和她打着招呼。
卢颖佳可不行把时间浪费在吵架上,还是长孙青这样级别的,多没意思呀。直接不搭理长孙青,对着长孙延说道:“我可不高兴看见你。刚刚的气刚下去,这时候饿了,说找个地方吃饭呢,就遇见你了。又让我遇见她。”说着,指了一下长孙青,说道:“你得是多恨我才这样的?或者是咱俩气场不和,遇见就没好事儿。”
长孙青气坏了,自己还没说看着她就生气呢,她竟然还嫌弃自己碍了她的眼了。真真是岂有此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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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就要对着卢颖佳开骂,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惜被长孙延给一巴掌乎到一边去了。
长孙延陪着笑脸,没办法呀,今天这时机确实不怎么好,刚刚卢颖佳就被他朋友给调戏了,虽然不是他,可是,那也很尴尬的说。这转过身来又碰见了,到是没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了,可是,这也不好不到哪去。
他家妹子什么样,他能不知道吗。早先那是仗着讨了长孙姑母的欢心,谁都不放在眼里,连公主皇子都不怎么敢招惹他。从以前就和高阳不对付,那和高阳关系密切的卢颖佳的关系,就可想而知了。
“那个,卢颖佳,这个今天对不住了啊。改天我一定像你赔罪啊。”长孙延讪笑着说道。心里不住的唾弃自己,干嘛要跟她道歉呀,又不是自己惹着她了。
长孙青这个生气呀,自家哥哥竟然说给这个臭丫头赔罪?当时就想着上前给她一把掌,书迷们还喜欢看:。刚刚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想到了点儿什么,停下脚步,笑着说道:“诶呀,你看看,卢颖佳是吧。咱们好歹还是同学呢,这么多年不见,真是惦记你呢。”
卢颖佳听见她说了这话,立马把脑袋转向了长孙延,那意思:你妹子脑子有毛病了?抽的什么疯这是?
长孙延也纳闷呢,这妹子刚刚还横眉怒目的呢,这怎么一下子就和风细雨了呢?不过,你能不笑的这么渗人不?对着把眼光投过来的卢颖佳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担忧的看着自己妹子说道:“青啊。你有没有不舒服呀,要不然咱今天就不逛街了,还是回家请太医看看好了。回头哥哥还带着你出来,把这次补上,啊?”
长孙青心里气的都快冒火了,脸上还要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很内伤。只见她咬着牙,脸上挤出个笑容来,说道:“佳佳呀。”
卢颖佳暗暗的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起的那层鸡皮疙瘩。心说,咱们有这么熟吗。真让我肉麻。赶忙打断长孙青接着套近乎的话,说道:“长孙青呀,咱们的关系,咱们自己心里有数哈。你就别在这儿摆出这幅样子了,我看着牙疼。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长孙青的脸色扭曲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又是带着笑容。可惜就是脑袋仰的有点儿高,说道:“也没有别的。就是你早早的就不上学了,这长安城都没什么人认识你呀。这怎么能行呢。你看看。好歹咱们同学一场,我也得帮帮你不是。过几天我们要一块儿出去踏青,到时候我给你送帖子。你可一定要赏脸来呀。”
卢颖佳虽然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可是却没打算拒绝,一个是她确实需要认识一些人,而不是就只有高阳一个。交际面实在是太窄了些,这样可不好。第二就是,人家都出招了,总不能落了自己的面子吧。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正好我也觉得整天在府里闷呢。”
“那是最好不过了,其他书友正常看:。”长孙青娇笑着说道。达到目的,长孙青心情好转,转头对着长孙延道:“大哥,咱们还是接着逛吧。我还要再买几件首饰。”
长孙延看着自家妹子那高兴的样子,心里暗暗的摇了摇头,这女人呀,真是不知道想的是神马。刚刚还一副恨不得咬人家两口的样子,现在却又是满面春风了?
卢颖佳虽然不知道长孙青打的什么主意,不过,这时候人家长孙青改变策略了,人家不生气了。一直对着你是笑脸,这让她的脸也板不住了。
被憋屈了的卢颖佳马马虎虎的和长孙家两兄妹挥了挥手。算是告别,坐着车回家鸟。还逛什么逛呀,都被这些破事把心情搅和坏了。真是的,再也不自己一个人出来了。要是出来,也要易容。卢颖佳心里暗暗发誓。可是,她就不想想,她现在的修为,改变容貌是别想了,要是化妆的话,她也不会呀。
郁闷的回到家的卢颖佳,在门口一问,她家嫂子还没有回来呢。唉,真是的,这有事儿想找人的时候,怎么就都不在呢。
好不容易在晚饭前,等到了回来的高阳公主。进门徐管家就禀报了:“小娘子早就早早的就回来了。不过,看着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公主还是开解开解她吧。”
“嗯?你回来了呀。”高阳有些诧异的说道。这丫头好不容易能出门了,还这么早就回来?还心情不好?“出什么事儿了?”
卢颖佳有气无力的说道:“什么事儿都没出,就是觉得现实和想象差距有点儿大,想象破灭,懒得动罢了。”
“呵呵,发生什么事儿了,让你想象破灭了?”高阳笑喷了,这丫头,出去了一趟,怎么就想象破灭了呢。
“也没遇见什么事儿,就是吧。我大哥一直不让我出门,我就觉得这不出去的日子,可真是闷呀。逛街多好呀。可是这真让我出去了吧,我还真没觉得逛街好多少。”卢颖佳语气很是幽怨,书迷们还喜欢看:。
高阳乐了,说道:“你这可真是孩子话了,你以前又不是没有逛过街,现在又不年不节的,街上当然不怎么热闹了,一个人有什么好逛的。”
“是啊。”卢颖佳赞同道。突然想起来今天长孙青那反常的态度,说道:“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遇见谁了?我怎么知道,这长安城别的不多,人可多着呢。”高阳翻了个白眼,这她能猜得出来吗,又不是神仙。
“你怎么这么笨呀,我这么问你,当然是咱们都认识的人呗。”卢颖佳抓紧机会说着人家笨。没办法,平时都是她是被说的人,她能说别人的机会实在是不多,谁叫这些人都是人精呢。当然了,除了房遗爱。
“咱们认识的人也不少呀。”高阳一边指挥着婉儿给她卸妆,咳咳,主要是头上的装饰品,卢颖佳一阵拱舌,说道:“你这脑袋对多累的慌呀。”
高阳横了她一眼,说道:“你到是说呀,这说半句话,让人憋着多难受呀。”
“说什么?”卢颖佳呆了呆,然后想起来了,说道:“哦,知道了。碰见咱们的冤家了。”
“咱们的冤家?”高阳来了兴趣,说道:“让我猜猜啊。咱们两个都认识的,不是我妹子她们,那就剩下的是在国子监认识的人了,而在国子监认识的人里边,能和我成仇人的,就是长孙青!对不对?”
卢颖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真厉害呀。都不用我提示,就能猜出来。”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高阳得意的说道。“不过,她看见你又找你麻烦呢?”突然想起这茬来了,那丫头就是个人来疯,越人多她就越来劲儿。要是没人的地方遇见了,她顶多就是轻蔑的看你一眼,哼一声,仰着头走掉。可是这要是有人,那可就难说了。这今天在街上遇见佳佳,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就过去,其他书友正常看:。
“你别生气,等下次我看见她,一定给你找回来。这臭丫头,现在可没有母后给她撑腰。”高阳恨恨的说道。
“奇怪就奇怪在这儿了。”卢颖佳摩挲着下巴说道:“你都不知道,她今天刚看见我的时候,确实是想着找我麻烦的,不过被长孙延给打断了。可是后来,她竟然面带笑容的和我说话呀!”说完,还带出一副脸带惊惧的样子。以表示,确实很反常。
高阳也奇怪了一把,难以相信的说道:“什么?你是说,她对你面带笑容?”看见卢颖佳点了点头,赶快转头看外边,没下红雨,而且今天的太阳确实是从东边出来的,这不是,都落到西边去了。
“那,她今天发烧了?”高阳拧着小眉头说道。她们俩从小到大,就没有气场和过。别说她们同在国子监的时候,互相找麻烦了。就算是卢颖佳昏迷那几年,长孙皇后去世之后,长孙青打丫头失去了这个后宫最大的靠山,她都没有对高阳服软过,虽然不敢像那时候那样跋扈,可是,横眉怒目还是有的。这时候竟然对着佳佳笑,绝对是有阴谋。
“她后来又说什么了?”高阳沉声问道。这个可是得问清楚了,可不能一不小心着了那臭丫头的道儿,那可就丢大人了。
卢颖佳想了想当时的对话,说道:“就说过几天有一个什么长安闺秀们的踏青会,说是要给我帖子,别的就没有了。”
“踏青会?”高阳疑惑。这样的聚会她当然知道了。每年都有,不过是因为春天了,天气变好了,大家都找机会出门散心罢了。和平时的区别就是,平时是在园子里,这时候是大家一块儿到郊外去。可是,这也没什么吧。人多了,反而不容易出什么阴谋诡计了。再说了,这样的聚会连公主们都会参加,长孙青也不是什么领头人物,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不然很容易把自己陷进去。
这样的聚会,长孙青脑袋被驴踢了?竟然主动邀请卢颖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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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聚会,长孙青脑袋被驴踢了?竟然主动邀请卢颖佳?要知道,这可是让卢颖佳回道长安城贵女圈中的一个好方法,书迷们还喜欢看:。高阳本来也是想着通过这踏春会,让卢颖佳来亮亮相的。
两个人琢磨来琢磨去,也没有想明白,这长孙青要出什么幺蛾子。最后,高阳一拍桌子说道:“算了,别想了,到时候有我看着,晾她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这次她们两个人可是真的没想对地方。这次长孙青,真没打算出黑手。不过是打算让卢颖佳直接出丑而已。
在她看来,这卢颖佳躺了这么久,那骑术肯定是不行的了。可是这踏春会,可是从来不在长安城里呀。那都是到城外,这就有一个问题了,大家都不会坐车,全都是骑马去。这卢颖佳到时候,要是不会骑马,那乐子可就大了。
可问题是,卢颖佳知道自家事儿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她骑术好着呢。高阳是从来没想过,卢颖佳会不会骑马的问题。人家的心里,骑马谁不会呀。所以,这两个人怎么琢磨,都不知道长孙青抽的哪门子的风。
卢颖佳随着高阳的话点了点头,刚要调笑一句,‘到时候可就全靠公主救命了。’结果,话还没出口,就顿住了,一脸古怪的看着高阳。
高阳被她给看的浑身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怎么了?我的妆花了不成?”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妆是没花。不过是突然间想起来了,等踏青会的时候,公主可是护不住我了呢。”
“笑话,”高阳一脸傲气的仰着头,脸上带着冷笑,说道:“本公主还怕那个臭丫头不成。哼,别说现在母后不在了,就是母后在的时候,我也没给过她好脸吧。”
卢颖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可别误会,咱们在国子监的时候,和她吵架又不是一次两次,我还不知道你吗。不过,这次踏青会,你这样能去吗?”
卢颖佳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她的肚子。好笑的说道。这高阳一听见长孙青就斗志昂扬的,不会是把这肚子给忘了吧。
果然。她一说完。高阳一下子就愣住了。胳膊僵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满脸的懊恼,说道:“是啊。我都把他给忘了。”
卢颖佳露出一副果然初次的表情。托着小下巴哀叹道:“诶呀,这可怎么是好呀。长孙青这丫头虽然厉害手段出不了什么,可是。架不住人家人多呀。这次我可是寡不敌众了,你这个重量级的又不在。”
高阳心里也有些为难。这长孙青她到是不怕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那丫头也没占过便宜,可是,还偏偏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精神很是可嘉。可是,这次不是她自己,而是卢颖佳,其他书友正常看:。自己的小姑子。这可就难办了。
这佳佳这边,虽说是她的小姑子,可是卢靖宇什么官职呀,人家长孙无忌什么官职呀。再说了,长孙府上也不是没有公主。长乐公主,那可是人长孙皇后的亲闺女,李世民的嫡女。这帝宠绝对不在她之下。
要是她和长孙青有矛盾了,那皇帝不说什么,换成卢颖佳,那肯定是她要吃亏了。可是,自己这身体状况。也确实不允许她颠簸出城呀。
卢颖佳看见她皱着眉头,安慰说道:“算了。别愁了。大不了我到时候就说没时间,不去了。反正她也不能带着御医来,非要说我身体健康吧。”
高阳马上反驳,“不行,那显得咱们跟怕了她似的。你别担心,我给你想想办法。不就是找一个她不敢得罪的人吗。”
卢颖佳嗤笑了一声,说道:“行了,你别费那个神儿了。她不敢得罪的人,还真不多。”
“谁说的。哼,我还就不信了。她真的能跋扈到,谁都不放在眼里。等会儿我就让人给稚奴传话,到时候让他照顾你。”高阳恶狠狠的说道。
卢颖佳诧异的说道:“晋王?不是只有女子去的吗?怎么晋王也会去?”
“谁说踏青会之后女子去的。这种活动,自然是男女都有了。很多少年男女都是相约去的。稚奴早都去了好几年了。这次自然也是要去的。”高阳笑着说道。
“啊?”卢颖佳呆了。这哪是什么踏青会呀,这不是纯粹的公开相亲节目吗。卢颖佳暗暗的撇了撇嘴,以后谁要是再说古代人保守,她一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看看看看,人家都能结伴郊游了。哪保守了。
突然想起刚刚高阳的提议,张大了眼睛,说道:“你是打算找你那兄弟晋王爷保护我不被长孙青欺负?”
“对呀,其他书友正常看:。”高阳点了点头说道:“你和他不是挺熟的吗。虽说现在他找你的时候不多,可是,那是因为他还在宫里住着呢。出来不方便的很。每次看见我,都问到你的身体。心里记挂着呢。他照顾你不是正好。稚奴怎么说都是个王爷,还能让你被那臭丫头给欺负了去?”
卢颖佳满脸不屑的说道:“姐姐呀,虽然我见王爷的时候不是很多,可是,你也说了,我们以前也很熟的好吧。那您怎么能让我相信,晋王能抗住长孙青的?”他那战斗力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好伐。
说道这个,高阳很想反驳一下,可惜,她把晋王李治从小到大的事儿,想了一遍,实在是没有找出来一件,能说明李治很男人,战斗力不错的例子。狠狠的小声嘟囔道:“这个稚奴,怎么能这么没用。”还真是的,就稚奴那个性子,对上长孙青,那就等着说明话也别说了吧。虽然她是看长孙青不顺眼,可是那家伙吵架的宫里,也是与日俱增,李治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这金山也不是对手呀。
虽说不指望着一个男人去和一个小姑娘吵架,可是,也要能再关键时刻震慑住她才行呀。李治反正是没有这个本事。而金山是帝宠不是很深厚,不怎么敢得罪这个很的长孙无忌这个权臣的宝贝闺女。高阳烦躁的扔了手里的茶杯,突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再仔细一思量。刚刚的苦瓜脸立刻就变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行了。你别烦恼了。我给你找好了人了。”高阳拍了拍卢颖佳的手得意的说道:“我到要看看,长孙青这次,能不能得手。”
卢颖佳好奇的说道:“到底是谁呀。你快点儿说呀,我怎么不知道有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这个人你也是认识的。”高阳笑咪咪的说道:“就是兕子。”
“晋阳公主?”卢颖佳惊呼一声。
“对呀。”高阳小狐狸一样,笑眯眯的说道:“兕子也有八岁了,要是知道哥哥姐姐们要出去玩儿,她能不心动吗,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她也想跟着去,那谁忍心拒绝呀。这稚奴那么粗心。肯定是照顾不好她的。正好,你就受累,替替我照顾照顾她吧。”
卢颖佳配合的点了点头。说道:“必定不负公主嫂嫂之托。呵呵,不过,要是晋阳公主不去怎么办?”
高阳瞥了她一眼。说道:“这个你就别担心了。我自然有办法。”
要说高阳的办事效率那真是杠杠的。第二天,就派人给宫里的李治、金山、晋阳等几个关系不错的皇子公主们送信,邀请人家来家里做客。咳咳,当然,说的是,家里要做好吃的,问这些人来不来。
有这好事儿,那谁不来呀。于是,一溜的皇子公主们。隔天早上,早早的就到了卢家。高阳收拾的很有精神。看见这一溜大大小小的萝莉正太们,笑着说道:“你们可是有口福了。这两天佳佳很有兴致。要亲自下厨。我就想着,这机会可不多,让你们都知道知道什么是人家美味。”
金山和李治这两个曾经来蹭过饭的家伙,一听就口水直流呀。李治直接就是眼前一亮,说道:“真的是佳佳亲自下厨?”
等到确定的时候。这才笑的跟傻子似的。说道:“诶呀,那可真是幸福了。这可是多谢十七姐了。嘿嘿。”
“这个没出息的。”高阳笑骂道。
“嘿嘿,十七姐,这也不能怪我呀。你说说,别管这御厨怎么做。都没有佳佳亲手做出来的味道好。我又不是没吃过佳佳做的饭,这让我以后再也不吃了。哪忍得住呀。”李治痛心疾首的说道。那表情,跟要他的命似的。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这边卢颖佳亲自到厨房忙活,人家高阳说了,“我这给你忙活来忙活去的,你还不得犒劳犒劳我呀。正好,让他们也吃咱们的嘴短,一块儿解决了吧。”
卢颖佳到是也没觉得不好。不就是吃饭吗。反正没事儿她也自己鼓捣点吃的。虽然都是在空间里,做些小零嘴什么的。
从空间里拿出了不少的食材。没敢把材料都换成空间里的,害怕反应太大。毕竟这些东西都好几年了,蕴含这一定的灵气了,让他们一下子摄入过多了,也不好。
果然,众人的反应和预料的一样。对着饭菜那就是一顿狂扫呀。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好家伙,最后,连盘子底都干干净净的。
卢颖佳一阵无语,想了想,问道:“你们都吃饱了吗?”这盘子里什么都没有了,看起来跟有人没吃饱似的。这不是让她丢脸吗。请客却不让人吃饱。
李治作为这一堆萝卜头里边,年龄最大的一个,脸上一片绯红,呐呐的说道:“饱了饱了。”多不好意思呀,看看这桌子上的盘子都干净的跟什么似的。再看看这饭桌上的一个个的,都腆着个肚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卢颖佳自然是也看到了这一个个的样子,都挺这小肚子呢,只能是撑着了,可一点儿也没有没吃饱的样子。抿着嘴笑了笑,说道:“我这也没有什么好茶,大家就别指望了。还是喝点儿山楂水吧。酸酸甜甜的,我最喜欢喝了。”还是让这些家伙们都消消食吧。要是真撑着了,那可就有乐子了。
一众小脑袋全都使劲的上下飞舞着。没办法,吃的时候觉得美味无比,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可是这吃完了,才觉得,这肚子实在是委屈了呀。
气氛很是不错,一群年纪都不大的‘孩子’。喝着酸酸甜甜的山楂水,幸福的眯着小眼。高阳好像不经意的提起似的说道:“过几天的踏青会,你们谁去呀?”
“踏青会?”晋阳睁着大眼睛问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说着,就斜着眼睛看着李治。让卢颖佳一阵的暗笑。心想着:这李治怎么跟个受气包似的,高阳也是一有事儿就先找李治的茬儿。
李治一听见高阳提起踏青会,就知道要糟,其他书友正常看:。果然,晋阳一听说过几天就是踏青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说谎。讪讪的笑了笑。搓了搓手。说道:“兕子呀。你看,不是哥哥不想带你去,实在是。你前些日子病了。父皇说了,让你静养呢。我要是带着你出去了,到时候父皇能饶了我?”
李治心里也苦呀。你说说。这妹子可是亲妹子。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自己能不心疼她吗。这丫头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从小就被陛下给呵护这长大,很少让她出门。跟那笼子里的小鸟似的。小的时候还好,这长大了点儿吧,每次看见自己等人出宫,就眼巴巴的。那小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去年的踏青会,她就想着出去看。结果,到那天的时候,稍微有些风,就让父皇给拦了。当是说好了今年说什么也要带着她去。可是,前些日子,她又病了。虽然说现在也算是痊愈了。可是,这春天的天气。那天是一点儿风都没有的呀。这要是再吹点儿风,他家老爹,还不知道怎么整治他呢。
晋阳眼巴巴的看着李治,满眼都是谴责的目光。李治开始还目光坚定的看着她,那意思很坚决。出去绝对不行。可是,渐渐的。这抵挡不住呀。
转头环顾,希望在座的兄弟姐妹们,谁出来拉他一把。结果,他很快失望了。这一个个的,不是数地上的蚂蚁(如果有的话),就是抬头研究卢家这屋顶的结构,要不就是拿着茶碗慢慢的饮着山楂水,跟喝什么琼浆玉露似的。
李治悲愤了,这些人都太没有义气了。最后把头转向卢颖佳。那意思很明显:你可是主人,再说了,咱们俩可是从小的交情,你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卢颖佳不好意思的把头轻轻转到了一遍,心里默默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就是为了让晋阳公主去参见踏青会才请你们来的,这时候,自己要是说话,你更得哭了。还是不说好了。
李治看见这最后的一根稻草也直接抛弃他了。都想着仰天长叹了,怎么自己的人缘儿就混成这这样了呢,书迷们还喜欢看:。郁闷的晋王,对着还可怜兮兮看着他的晋阳公主兕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使劲儿挤出个笑容来,说道:“兕子呀,到那天的时候,我求求父皇,带你一块儿去。”
“真的?”晋阳眼含期待的问道。
“真的。”李治沉重的点了点头。高阳立刻拍着手笑着说道:“行了,稚奴。你只要跟父皇说让兕子去就好了。剩下的事儿,我给你解决了。到时候,肯定不让她妨碍了你的玩乐。嗯,佳佳,到时候你就带着兕子好了。”
“嗯,放心吧。”卢颖佳轻快的点了点头。
晋阳公主脸上早就不是刚刚那可怜的小模样了,脸上笑眯眯的,一片天真可爱,点着可耐的小脑袋,糯糯的说道:“十七姐真好。佳佳姐姐也真好。”
卢颖佳心里暗笑,这一个个的就没有省油的灯呀。看看,这高阳就不说了,答道了自己的目的不说,还让李治做了那急先锋,最后还落着了一句‘十七姐真好。’也不知道亏心不亏心呀。再看看这晋阳公主,那都跟影后似的。刚刚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谁看了不得怜惜呀。这一转头,就跟刚刚不是她似的。再看看旁边的小萝莉小正太们,都是带着欣喜的眼神看着高阳,恩恩,那演技,让卢颖佳是一阵的佩服。看看,看看,多么表情转换的都是多么的迅速和自然呀。真真可怜的就是李治这个倒霉孩子。太老实了点儿。
唉,就这样的,以后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呢?真是个让人费解的问题。
这天的聚会,当然是很成功的。至于后来李治是怎么经受着李世民的狂风暴雨,而达成晋阳公主的愿望的?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反正,真到了踏春会那天,李治带着晋阳公主,先是到卢家来跟她汇合了之后,才一块儿赶到了众人约好的地点。当然了,这就是后话了。只是听高阳后来幸灾乐祸的说了两句,李治这几天的精神。都很是萎靡。
事情定下来了。卢颖佳也就放下了心。琢磨着,到时候要是众人提出骑马的话,要把自己的马从空间弄出来呢。还是就从家里挑一匹出来凑合骑着。想来想起,还是把自己的马弄出来骑好了。反正谁都知道自家大哥有一匹好马,自己这个就说是当然是一匹小马驹就好了。当然了。这个也确实是实情。估计也没什么事儿。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穿戴什么的,都准备好了之后,就等着来人送帖子了。
这天早晨,卢颖佳早早的就起来,锻炼过后,准备吃早饭了。自从她身体恢复,天天是雷打不动的锻炼。不过是不到空间里修炼罢了。
跟往常一样,没有高阳的身影。可是。今天卢靖宇的神情,有些萎靡。不应该呀,这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呢。
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大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不应该呀,就他那身体,好几年以前。就让卢颖佳给调理的好的不行了。现在的天气又不冷了。连得风寒的几率都没有什么吧。
“没什么。”卢靖宇摇了摇头,可惜,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让人想相信他都很难。
“没有你皱这一张脸干嘛?有什么你就说呀。你要是心疼你媳妇,你就跟我说说呗。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可是。最起码让你心里舒畅些呀。”卢颖佳着急的说道。
卢靖宇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这才一脸扭捏的说道:“那个,佳佳呀,你最近看没看出来公主有什么不对劲的?”
“不对劲儿?”卢颖佳回想了想这几天高阳的行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觉得这几天她挺正常的呀。没什么不对劲的。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卢靖宇挠了挠头,说道:“就是什么都没发现,才发愁呀。”
卢颖佳闻言,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儿,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其他书友正常看:。说道:“大哥,这没有情况不是好事情吗。你干嘛?还非要想着找出点儿什么来开心呀。真是的。”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儿。真是不同常人的想法。让人不能理解。
卢靖宇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要不是她一到了晚上就一眼一眼的看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我能发愁吗。”
“她看你?”卢颖佳打量了自家大哥几眼,说道:“嗯,还别说,是挺帅的。”
结果,气的卢靖宇又给了她一个爆栗。让卢颖佳委屈的捂着脑袋,说道:“你这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还不让我说实话呀。真是的。你是她男人,一整天不在家,这晚上回来了,还不兴人家多看几眼自己男人呀。”
卢靖宇气死了,叱责道:“你个小丫头,怎么满口男人男人的,这么都没遮拦,真要把人给气死呀。要真是大大方方的看,我能怀疑有事吗。你怎么就这么傻呀。”
“那是怎么看?”卢颖佳委屈的说道。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挺古怪的样子。你白天没事儿的时候,给我探探口风。”卢靖宇拜托道。
“好吧好吧。”卢颖佳看见自家大哥那期待的眼神儿,不情愿的答应了。嘴里还嘟囔着:“我看就是你杞人忧天了。嫂嫂这些日子正常着呢。”
吃饭早饭,卢靖宇上班去了。卢颖佳按照以往的安排,吃完早饭,就回自己院子里去。以往是要修炼一会儿,现在不能修炼,就从空间里翻出了一本游记,津津有味的看了一会儿。看看天色,估计着高阳该起来了,这才又回来前边院子,陪着她用了早饭。当然了,她就是吃块儿点心,来一小碗粥的事儿。不过。卢颖佳自己没事儿就想,照这样的情况下去,恐怕等到高阳生产的时候,自己就得长上不少的肉呀。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的娱乐时间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这阵子高阳因为显怀了的关系,到是不做那些运动的节目了。人家改文静的了——刺绣。
不知道谁刺激她了。这家伙,发誓要自己给自己的肚子里的小宝宝做衣服。差点没把卢颖佳的下巴给惊掉了。从小高阳的女红什么样,她能不知道吗。要是说一点儿都不会那绝对是冤枉她。可是。要想着让她绣个鸳鸯?你要是能看出来是野鸭子。那就是你的本事。这绝对不是夸张的。
现在,她竟然要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衣服?卢颖佳怎么能不嘴角加眼角一块儿抽搐呢。还别说,人家竟然坚持好几天了。
今天和往常一样。两个人一块儿,卢颖佳写字,或者画画。高阳在旁边的软榻上斜靠着,拿着针线笨拙的做着针线活儿。屋子里很是静谧。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卢颖佳想起来今天早晨,卢靖宇拜托自己的事儿。虽然她有点儿不以为然,可是,还是不时的抬头看看高阳。确实没发现什么不同。心里还想着:肯定是自家大哥多心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就是一个具有母性光辉的高阳而已。也许是变温柔了,所以,不适应了?卢颖佳胡思乱想着。
她到是觉得没什么。放下心来了。可是高阳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来了。这一个劲儿的被人偷看,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没感觉。
就在卢颖佳心里有了判断,打算放下这个类似于盯梢的举措的时候,高阳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针线,说道:“佳佳,你怎么了?有事儿?”
“啊?没事儿呀。”卢颖佳迷茫的说道。
“没事儿你总是看我。”高阳翻了个白眼儿。“你总不会是想着说,你是在给我画肖像吧。”
卢颖佳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失笑着说道:“真没事儿。不过是今天早晨看见我大哥了,他说你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书迷们还喜欢看:。他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才让我注意注意,看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
卢颖佳没有说实话。她可没说,自家大哥是被高阳这个嫂子给看的发毛了,所以才让她注意的。要真是她家大哥多想了,那还不得被高阳给笑话呀。那可是自己亲大哥,怎么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是。
结果,她以为的高阳害羞的场景没有出现,却发现高阳一听见这话,脸上一闪而过的愁容。
这可让卢颖佳给吃了一惊。感情这不是自家大哥自己多行,没事儿找事儿。而是真有其事呀。卢颖佳放下手中的毛笔,坐到高阳身边,说道:“嫂嫂,你真的有心事儿呀。那你就说说呗。到底什么事儿,咱们想办法解决呗,你自己在这儿琢磨,憋在心里,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把自己的闷坏了。”
高阳看了看她,眼圈却红了。卢颖佳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急忙说道:“你别哭呀。你看看,你哭什么呀。有什么事儿你到是说呀。咱们就是自己解决不了的,也可以相办法呀。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总会有办法的。”
高阳拿着手帕在眼上摁了摁,这才说道:“按说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话的,可是我也不知道应该和谁说去。咱们是自小的交情,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的。”
“嗯,你说你说。”卢颖佳赶忙点头。这跟高阳那绝对算的上是铁杆闺蜜了。更别说现在还是自己嫂子。这肚子里还有个未来的侄子侄女了。
“前些天我不是进宫请安了吗?出来的时候,碰见长乐姐姐和清河姐姐了。”高阳说道这儿顿了一下。
“她们难为你了?”卢颖佳问道。心里琢磨着:不应该呀。这长乐公主她是没见过的,也没有接触过,不知道人怎么样。可是这清河公主,当时成亲的时候,是从她这儿拿了布料的。和高阳关系一直很是亲近。再加上程怀亮和自家大哥的关系很好,按说不应该出现不和谐的情况呀。
“没有,其他书友正常看:。”高阳摇了摇头,说道:“两个姐姐平时和我的关系还不错,怎么会难为我呢。不过是说起了、说起了一件事儿。”
说到这儿,声音又有些哽咽。
卢颖佳心里这个急呀。有什么话你到是说呀。这半句半句的,真是急死个人。可是。她还不敢催,这孕妇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她可不想犯错误。
好不容易等到高阳的情绪平静了,接着说出来的话,让卢颖佳大吃一惊。
“她们看见婉儿了,就问我,怎么婉儿还是姑娘的发饰。”高阳低沉的声音说道。
“姑娘的发饰?”卢颖佳不明白,“难道这宫里连出宫的宫女的头发都管?”这个没听说过呀。正史野史上都没有提过这个问题呀。
“这个出不出宫有什么关系。”高阳嗔怪的看了卢颖佳一眼。不过情绪看着好像是好了点儿。显然是被卢颖佳的话给娱乐了。
“我当时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结果,她们挺吃惊的。就直接问我,怎么没有让婉儿伺候驸马。”
“什么?”卢颖佳大惊。“怎么会说这个。我哥哥可没这意思。”卢颖佳赶忙替自家哥哥辩解。这不是要命吗。高阳那是谁呀。历史上有名的彪悍公主呀,只有她偷人,还没听说过历史上的房遗爱偷人呢。就算是有别的女人。那也是高阳给他的女人。这俩公主这样说,那不是给自家大哥找事儿呢嘛。
高阳神色诡异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也没说你哥哥打婉儿的主意呀。你着急什么。”
“那你当时怎么说的?”卢颖佳心里能不急嘛。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儿呀。要知道,要是高阳相信了卢靖宇想出轨,然后对卢靖宇灰心了,绝望了,再然后既然家里得不到的爱情,那自然要往外发展了,顺理成章的,其他书友正常看:。那有名的出家人辩机,就会走入她的视线。再然后,为了她的爱情,她就要手抓权势,然后,她就又要参加贞观后期的储位之争,再然后……
卢颖佳的一堆再然后之后。想到了历史上房遗爱和高阳童鞋的结局,狠狠的打了个冷战,简直太可怕了。成功把自己吓得够呛之后,更着急了,辩解道:“我哥哥真没那个心思。”
高阳一下子被她给逗乐了。说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还怕我生气呀。”
“要是真的。你难道不生气呀。”卢颖佳翻了个白眼,直接堵了一句回去。说的好听。她才不相信呢。
高阳一噎,半天才说道:“生气。”
“当时她们俩个一说,我立马就很生气。可是,她们说了,又不是有名分的,不过就是在屋子里伺候的罢了。总比,总比让他在外边找好的多。”高阳声音很低沉,很低落。
卢颖佳看到这个情况,深深的叹息了。就算是贵为公主,受到法律的保护,明文规定驸马不能纳妾又怎么样?这没有名分的女人,就算是公主,也避免不了。这还是在女性地位相对来说很高的唐朝,都会如此。可见,宋以后的女子,活的是多么的艰辛,卑微。
卢颖佳伸手握住高阳的手,说道:“嫂嫂,你就放心吧。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敢保证我哥哥以后一定不会有其他的女人,可是,我敢保证,在你怀孕期间,他一定不会找别人的。真的,我保证。你知道我的,从来不说假话。”
卢颖佳心里暗暗发誓,要是卢靖宇敢趁着高阳怀孕找别的女人,她可不管那是不是自己哥哥,一定要让他好看。虽然这个时代允许那人三妻四妾,卢颖佳也不打算把自家哥哥培养成什么痴情汉,可是,她也不能容忍,一个女人辛辛苦苦的怀着身孕,做丈夫的却因为这个理由,就去找别的女人。那样的男人,让她想想就觉得恶心。所以,就算是自家哥哥想找别的女人,也不能是在高阳有孕的时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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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她说的话,反正脸色看起来比刚刚好多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最起码没有刚刚那种凄苦的神色了。卢颖佳在心里狠狠的抹了一把冷汗。这不是要命吗!
好吗,这幸亏了自家大哥看出来她神色不对劲了,要不然,还不知道高阳要自己把思想发展到多远呢。到时候她钻了牛角尖,那真是没事儿也要有事儿了。
卢颖佳抓住高阳的手,说道:“嫂嫂,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和我哥哥也不是成亲之后才认识的,这么多年,他是个什么人你还看不出来嘛。”
高阳低着头,有些寂寥的说道:“佳佳,你也说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就算是和你哥哥成亲了,也没有拿你当我的小姑子,一直是拿你当我最好的无话不说的朋友,比对我的亲妹子还亲的人。今天我也不瞒你。”
“你也知道,我虽然不是皇后所出,可是父皇对我也是恩宠有加,我就算是在公主里边,算不上是头一个,前三名也是能占上。当初就算是我不想着和亲吐蕃,也不用选你哥哥来当我的驸马。这长安城别的不多,可是这勋爵之后,那是一抓一大把,当时,父皇属意的人选,也不是你哥哥。”
“是我这么多年来,看着你哥哥对你有多好。才慢慢的喜欢上他。我就是想着嫁给他,想着体验你们这种家的温情。”说道这儿,高阳的眼睛里都是温柔的光华。
“那你和我哥哥成亲了,觉得我哥哥不好了?”卢颖佳紧张的问道。这不会是嫁给自家哥哥之后,发现和自家想象中的有差距了吧?
“哪有!我自从嫁给你哥哥之后,一直很开心。虽然有的人说,你们家里爵位不显,官职不高,可是,宇哥的一切都是自己挣出来的,而不是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我很自豪。再说了。宇哥多年轻呀,以后立功的机会多着呢。”
“那你担心什么呀?”卢颖佳纳闷了,你又没有失望,天天挺高兴,怎么现在被人家这么一问,就担心我哥哥出轨呀。这不是纯粹瞎操心吗。
“对呀,我也不知道我担心什么。在姐姐问我之前,我一直觉得凭着本公主的人品。就算是我不是公主。你哥哥我也是配的上的。可是,她们一说这事儿,我才突然发现。原来我一直自傲的,在别人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高阳含着眼泪说道:“你看。我自负容貌过人,可是现在你看看我的脸,再看看的这身子。”卢颖佳很想说,这都是正常的。可是,问题是,你对着一个哭泣的高阳公主,你说的出来吗。好吧,一个已经钻了牛角尖的女人,那都是不可理喻的。就算是你跟她说。现在她貌如天仙,她也听不见去,再说了,卢颖佳也说不出那样的假话。
唐朝本来就是以胖为美,这个胖其实也是说的匀称,而不是越胖越好。高阳现在已经显怀了,肚子本来就大了。身材自然就不好了,吃的多了,自然就胖多了。那违心的话,她还真说不出来。
听了高阳的话,卢颖佳觉得惊惧了。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呀。这还是高阳吗?这纯粹是豪门怨妇呀。可问题是,自家哥哥什么都没干呀。这多冤枉呀。
卢颖佳忍不住说道:“那个。嫂嫂呀,我说实话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在替我哥哥辩护啊。那个,你也知道,我哥哥和你成亲的时候也不小了。再别人家里,那早就有人伺候了。可是他就从来没有。对不对?”
看见高阳正在认真听,接着说道:“所以说呀,我哥哥根本就不是那种重视那什么的人。”说到这儿,卢颖佳也郁闷了。就算是她们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可是,自己还没有嫁人好吧,这还是和自己的嫂子,说自家哥哥的女人问题。怎么说怎么不对劲儿呀。
唉,没办法,谁叫自家没有个长辈来关注这个事儿呢。头一次,卢颖佳后悔让她老娘给改嫁了。这自己和她说这个,多尴尬呀。
“嫂子,你呀,就安安心心的好好养胎。我跟你保证,要是我哥哥真的有了别的心思,我就做主,把他逐出家门,怎么样?”这话,自然就是玩笑话了。这卢家的当家主人可是卢靖宇,卢颖佳可没那个权力把人家逐出家门。
高阳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虽说这就是一句玩笑话,还是让高阳的心里妥帖了不少。毕竟这等于卢家的人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虽然,没什么用。
卢颖佳咬了咬嘴唇,说道:“要不然,我问问我哥哥?”
高阳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和你哥哥说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就是心里不舒服,这你唠叨唠叨。”
卢颖佳其实到心里到是没觉得这话跟自己哥哥说不得。自己又不是想着管着他,不让他找别的女人。虽然她自己很不屑那样的男人,可是这是这个时代的特色。那又是自己的哥哥,不是自己的男人。她也能提个醒就不错了。不过,正如她知道这个时代的规矩,这样表示自己不好意思管哥哥的女人的事儿的表态,还是要做出来的。
卢颖佳听见高阳的话,表面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果脯,吃了一粒,放松身体靠着抱枕,慵懒的说道:“嫂嫂这么担心我哥哥,我到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高阳不在意的问道。她心里对于卢颖佳的话到是没在意。要是有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还用等着这丫头想?多少人想着让自己的丈夫就自己一个人呐!
“嘿嘿,你把你身边那些长的稍微有点儿姿色的都打发出去,找些上了年纪的,长的难看的,最好是看了第一眼,不想看第二眼的那种,我哥哥肯定是天天看着你,都不带看别人一眼的。那到时候,你还用担什么心呀。”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高阳本来还撵着一个果仁要往嘴里送,一听卢颖佳这话。好吗,嘴里的那个都差点喷出来。把手里的果仁一丢,指着卢颖佳说道:“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多的歪点子。”
卢颖佳把嘴一撇,说道:“你别管什么歪点子还是正点子。就说有没有用吧。”
高阳好容易压下笑意,点着头说道:“有用有用。”一边说一边又笑个不停。
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儿,卢颖佳怕她抻着了肚子,不敢再逗她。说道:“好了好了。愿意用不用。反正我是给你出主意了。现在还是让我看看,嫂嫂给我宝贝侄子侄女做的小衣服舒不舒服吧。”
摸了摸高阳给小家伙做衣服的料子,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丝绸缎子什么的,名贵到是名贵,可是孩子穿着恐怕不是那么舒服吧。”
高阳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这个可是最滑的衣料了。谁家的孩子不是用这个。”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这个布料不透气呀。我看还是用棉布吧。”
“棉布?”高阳奇怪道。“什么样?”
卢颖佳这才想起来,现在棉花还没有普及呢,是作为观赏植物在花园里待着呢。仔细想了想,说道:“就是,就是……”
卢颖佳使劲儿敲着脑袋,棉布在古代叫什么来着?白、白、对了,白叠子。卢颖佳好半天才想到这个名儿。还不知道是不是。小心的问道:“那个,白叠子你知道是什么吧?”唐朝这个时候,应该知道这个吧。
高阳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呀,宫里花园里就有。”
“那个棉布就是白叠子织成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说不清楚,就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高阳想了想,说道:“佳佳。那个倒是也有。在西市就有卖的。可是,很粗糙,小孩子用那个肯定不行。再说,也没什么人买那个布做衣服。”
卢颖佳一阵愕然,这棉布怎么就粗糙了。现代谁家不是给孩子买棉布的呀。迟疑的问道:“不对吧。我怎么听说。这棉布柔软吸汗,最适合婴儿用呀?”
高阳扑哧一声笑道:“佳佳。这是谁告诉你的呀,肯定是故意逗你的。哪有那回事儿。要是像你说的似的,还不得人人都买棉布做衣服呀。”
卢颖佳挠了挠头,难道是古今差别?这个一样材料的布料,也有质量区别不成。想了想,好像是以前自己也拿出来了两匹棉布料子。不过,因为那时候想着什么时候想用,什么时候可以从空间里再拿,所以就没往外多掏这个,好像那两匹布还是因为自己怜惜暗纹,才拿出来打算做里衣的。唉,现在就是想拿,也拿不出来了。谁家那些布料都再远处的宅院里呢。她现在的修为,不提也罢。
于是说道:“也没准我记错了。不过,我记得咱们库房里还收着两匹,不如找出来看看。要是合适就给小侄子侄女做衣服,要是不合适,就再说。”
高阳看她这么热心,自然也不会扫兴,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咱们去看看。”
卢颖佳笑着拦住她说道:“哪敢劳动嫂嫂呀,还是我去看看吧。只要嫂嫂把库房的要是给我就行了。”
高阳又歪回去了。指挥着婉儿说道:“去,把库房的钥匙拿过来。”转头又对着卢颖佳说道:“我还没见过库房呢,也不知道有什么。你看看,里边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晾晒的,回头告诉婉儿,让她记着点儿,我现在是有心无力了。”
卢颖佳一本正经的点着头,说道:“不错,钥匙嫂子不说,我都差点儿忘记了。那里边的东西是需要晾晾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尤其是那些布料什么的,还不少呢。要不然嫂嫂就跟着我们一块儿过去看看,找出来几块儿自己做两件衣服,保证和你现在的这些不一样。”
“哦?有什么稀奇的?”高阳来了兴趣,毕竟她还得过卢颖佳一匹布料呢。就是和清河公主成亲时候一块儿得的那匹。到现在想再找出一匹来都没有找到过。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稀奇不稀奇的我到是不知道。不过是花纹多一点儿,颜色鲜亮点儿罢了。”
高阳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坐起来就想着过去看看。可是,刚一起来,就看到了自己的肚子,立刻泄了气,又歪回去,无力的说道:“算了吧。我还是不去了。反正那些布料又飞不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多好看的布料,那也是穿不出好看来。用那些好料子做衣服,也是净糟蹋东西。”
这话说的,可真是让卢颖佳刮目相看呀,卢颖佳假装摸了摸高阳的额头,说道:“你也不发烧呀,这太阳今天也没从西边出来呀。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反常呀。”
高阳一下子给她气乐了。说道:“怎么?我不去看布料就是反常呀。”
“你不去看布料到不是反常。”卢颖佳摇头晃脑的说道:“是太反常了呀。你怎么竟然知道糟蹋东西呢?”
高阳一听就是开自己玩笑呢。说道:“大胆,你给本宫说清楚,本宫怎么就不知道糟蹋东西了?要是说不清楚。小心今天大刑伺候。”
卢颖佳很是配合叫道:“公主饶命呀。公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要是实在不能饶的话,那也让小的把话书清楚。好歹做个明白鬼呀。”
“快说。”高阳立着眉毛喝道。
“喏。”卢颖佳跟戏文上似的,作了一个揖,耍宝的说道。“您看您,贵为公主,那从小几句是锦衣玉食,都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的人。怎么就知道糟蹋这两个字了呢。实在是我哥哥的罪过呀。竟然让公主知道生活的艰辛了,该打该打呀。”
高阳看着卢颖佳耍宝,实在是忍不住,配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自然是不心疼那些衣服了。我是心疼你那些布料呀。”
“这不是一回事儿吗。”卢颖佳不明白了。这布料做成衣服,不心疼衣服,心疼布料。这是什么逻辑。
高阳白了她一眼,说道:“别以为我没去过库房,就不知道那里边的布料是怎么回事儿。你哥哥早就说过了。要是想着做衣服,就到库房去取。说是你拿回来的,都是再也没有了的。我就是一直没好意思。想着是你拿回来的,大概你哥哥是想着给你留做嫁妆的。所以,我就一直没去拿过。不过,这次你这么说了,那等我肚子里这个生出来。可是要好好的去选几匹,做几身衣服。”高阳美滋滋的说道。
“我要是现在做了。穿不了几天,就不能穿了,这不是浪费这些布料吗。”
卢颖佳嗤笑了一声,说道:“行了,就算是你不怀孕的时候,做了衣服,好像也穿不了几次吧。”以为她不知道是怎么滴。这时候和后世可不一样。在现代的时候,要是喜欢一件衣服,那有可能三年两年都可以穿。
唐朝,要是高阳三年两年的穿同一件衣服的话,那李世民估计都要过问他们卢家的经济状况了。这得困难成什么样了,好几年的旧衣服还穿着呢。
高阳的脸红了一下,嗔道:“看看你说的话,好像我多不会过日子似的。”
卢颖佳一听这话,差点儿没把下巴掉下来。她就想说,姐姐呀,你以为你会过日子呢。拿钱不当钱,这是平常当家主母会干的事儿吗。
卢颖佳摇了摇头,决定不和孕妇一般见识。看见旁边婉儿已经拿了库房钥匙来,直接说道:“行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反正你知道有就行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可不指望这这些布料给我添嫁妆。到我成亲的时候,这些布料就该放旧了。颜色也没有现在好了,谁还要啊。”
转头对着婉儿说道:“婉儿姐姐,你跟着我一块儿去吧。顺便还能替我抱着布料回来。”小样儿,就算是你现在不去,心里也得痒痒着。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份儿上,我就让婉儿去看看,回来让她给你打个小报告吧。
卢颖佳在高阳的白眼儿中,带着婉儿去了库房。为了不让她白来,指着库房里的那些装着布料的箱子说道:“那些里边都是布料和皮子。你看看哪个里边有棉布,给我拿出来。一共就两匹,小心点儿看,没准在那个箱子里压着呢。”
让婉儿把几个箱子打开看了看,这才从一个箱子底下翻出了那两匹细棉布。说道:“婉儿,好了,我找到了。”看着婉儿震惊的面孔,卢颖佳暗笑。说道:“婉儿,婉儿?”
“啊。我在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都不说奴了。
“你要不要拿两匹出来做衣服。”卢颖佳好心的问道。
“不用不用。多谢小娘子赏赐,不过,这都太贵重了。奴不敢领受。”婉儿赶快拒绝。笑话,公主现在怀孕都舍不得穿,就怕糟蹋东西。那自己这样的奴婢,怎么敢用。
“那要不要给公主那两匹做衣服?”卢颖佳歪着头问道。
“奴觉得。还是不用了吧。公主不是说。等小世子生下来之后再做吗。”婉儿斟酌着说道。
“那好吧。”卢颖佳无可无不可。反正这些东西都在库房里扔着,而库房的要是在公主手里,她想什么时候拿就什么时候拿。自己就是表明个态度罢了。
带着婉儿。抱着那两匹棉布。卢颖佳琢磨着:这棉布再怎么看,也比那些什么丝绸更贴身,还有一定的弹性。吸水吸汗性能更好吧。
果然,高阳一看到这两匹细棉布,立刻惊喜的说道:“诶呀,这个可比我这布料好多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拿着料子往脸上贴了贴,说道:“很软,很舒服。佳佳,这真的是白叠子织出来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你不是说西市有卖的吗?难道不是这样的?”
“不是。”高阳摇了摇头,说道:“西市卖的那些都不是咱们大唐织出来的。是那些胡商贩卖过来的。比这个可是粗糙多了。哪有这样的?”
说完这话。突然眼前一亮,说道:“佳佳,你知道这个是怎么织出来的不?”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呀。很简单的。”当然简单了,虽然这些布料大部分是她练习功法的作品,可是,对于织布的纺车什么的。她还是很了解的,没办法,谁叫当初她不知道织布的原理,别管功法运用的多熟练,就是织不出整齐的布料来。郁闷的不得了。最后还是在书房里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出了那织布机和纺纱机的介绍来。那是很认真的研究过滴。
“那就好。”高阳兴奋的一拍手。
卢颖佳哆嗦了一下。不会是又给自己找事儿了吧。问道:“好什么?”
“我们也种白叠子怎么样?”高阳笑眯眯的说道。
“种白叠子?”卢颖佳惊呼。她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不过,她不是为了棉布,而是为了棉衣。像她刚到大唐来的那年,卢母给他们兄妹俩做棉衣。那里边絮的根本就不是棉花,而是丝絮,和棉衣比,那是差远了。当然了,她更喜欢穿羽绒服,但是,那不是不现实吗。别说她不知道那个羽绒消毒的方式,就算是知道,她上哪找那么多的鸡毛鸭毛去?要知道,这个时候,可没有养鸡场养鸭场什么的单位让你收购。
这年头,也米有卖白条鸡的地方,让你去合作。还是种棉花,做棉衣比较现实,其他书友正常看:。
“对呀。”高阳兴致勃勃的说道:“你看看,我们种植白叠子,然后把它们织成这样的棉布。肯定很赚钱。”
看见卢颖佳还一副没有回过神儿来的样子,推了推她,说道:“你发什么愣呀。我说真的呢。你看看,这种棉布可比别的布料柔软多了,贴在身上舒服的很,谁家的孩子不得都抢着要呀。再说了,就算不是给孩子买,大人也愿意穿到一边吧。外边又看不见,里边还舒服。肯定能赚钱。”高阳信誓旦旦的说道。
卢颖佳‘啊啊’的不断的赞同。其实心里想的是,高阳肯定是属龙的,只要一说到赚银子,那眼睛就一个劲儿的冒光,全身都是精神,根本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不久之前,她还是一副低沉的怨妇状。
“到底怎么样啊?你发什么呆呀。”高阳不满的推了她一把。这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自己在这边激动的说了半天,她就发呆了,什么都没听到!
“啊,不错不错。”卢颖佳赶忙附和道。干嘛都行,只要不让我哄着就好。卢颖佳心里说道。
“那你说说,不错什么呀?”高阳嘟着嘴问道。
“这个、这个……”卢颖佳张口结舌了,没办法,刚刚高阳说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呀。
“我就知道你没听。”高阳气的呼呼的,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冲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
“好嫂子。我错了。”卢颖佳低声下气的陪着不是,谁叫自己走神儿了呢。脑子里赶紧想办法。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嫂嫂,不是我不符合你。实在是有点儿别的想法。”
做出一副思考状,然后再加上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儿,那意思,你要是真不愿意听。我就什么都不说了。让高阳一阵郁闷。
没好气的说道:“说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净让我生气。”
卢颖佳小声嘟囔着:“冤枉人。”看见高阳看她。又赶忙大声说道:“嫂嫂,其实这个白叠子不光是可以织成棉布,主要的是可以填充棉衣。用来御寒。”
高阳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再能御寒,还能比毛料衣服更暖和呀。”
卢颖佳急了。这是一个问题吗。说道:“这棉花,哦,是白叠子,这白叠子是没有毛料的衣服暖和,可是,这毛料衣服也不是人人都能穿的起的呀。可是,这白叠子确是谁家都能种植的。”
“你的意思是?”高阳疑惑的问道。
卢颖佳笑着说道:“嫂嫂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嘿嘿,我就是这个意思。嫂嫂想啊,这要是能推广开了。那不可就是人人有衣穿,冬天再也米有冻死的人了。”当然了,这个是理论上来说,不过,卢颖佳觉得,这句就不用说出来了吧。
高阳皱着眉头,说道:“这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呀。又没有银钱可赚。”
卢颖佳都要跟她急了。丫丫的,你的政治觉悟哪去了。这天下可不是大家伙儿的,而是你们李家的,你一个李家的人,不知道为了百姓想想呀。一转念又一想。不对,这家伙已经嫁给自家了。那就是卢家的人了。
诶呀,这是瞎捉摸什么呢。卢颖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道:“嫂嫂,这事儿要是成了,对咱们表面上看来是没什么好处。可是,其实好处是大大滴。”
“怎么说?”高阳转头问道。这把赚钱的手段都公开了,还有什么好处呀。
“第一,公主您想呀,对咱们没什么好处,可是对陛下有好处呀。在陛下的执政期间,人人都有棉衣穿,那是多大的功绩呀。陛下一定会高兴的。”
“第二,其实对咱们也不是没好处。”
“你想想,咱们要是自己种白叠子,那才能种多少?家里一共三个庄子,粮食总是要种的吧。那还能剩下多少地拿来种白叠子?满打满算也种不了多少。等到织成布,又能有多少?哪可能赚多少钱呀。”
“还不如让陛下推广开来,等到民间普及了,我们再收购白叠子。然后织成布,卖出去。那不是要比咱们自己种来的更合算吗。”
高阳想了想,点了点头,夸奖道:“佳佳你行呀。比我想的还周到呢。不错,咱们是要告诉父皇去。到时候父皇一定高兴。”
卢颖佳咧着嘴笑,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儿。
“那你说,是我们说,还是等宇哥回来让他说?”高阳问道。显然是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要是卢靖宇说的话,李世民肯定是要奖赏他的。要是高阳说的话,没准就只赏赐她一个人了。高阳有点儿犹豫。
卢颖佳到是觉得,李世民现在并不想再让卢靖宇加官进爵。因为他的年纪太年轻了点儿。卢靖宇自己也是这个想法,他现在就想着到战场是去立战功呢。这样才能让别人不说他是靠着祖宗的功绩(药方什么的,他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裙带关系(娶了高阳),和超级的好运气(幸运的得到了几匹千里马,进献给了李世民),他想着用实力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我看,还是嫂嫂自己告诉陛下吧。就算是你孝敬陛下的。或者说是提前给陛下的生辰贺礼了。”卢颖佳出这主意。
高阳白了她一眼,说道:“这不年不节的,我父皇的生辰还早着呢。现在送什么贺礼呀。算了,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再想想好了。”
既然高阳说这这句话,卢颖佳就算是彻底放心了,反正有好处的事儿,高阳是从来不会放过的。既然她揽下来了,那就不用自己操心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陪着高阳絮叨了一天,总算是到了晚上。三个人吃完了晚饭,说了会子话,高阳就首先出现了孕妇的嗜睡,爬到床上和周公约会去了。
卢颖佳叫着她家大哥,到了书房,没有形象的坐到一张椅子上。撒娇道:“整天陪着你媳妇儿。很累呀。”
卢靖宇一看她这个形象,立马额头上的神经就跳了两下,皱着眉头说道:“佳佳。你已经长大了,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能再这样balabalabala……”
卢颖佳一下子就被这无差别音波攻击给镇住了。无奈的坐好身子。说道:“好了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跟你那个活泼的媳妇已经待了一天了,你不会是还想着让我在你这儿又耗费半天时间吧。要是那样的话,我可要回去休息了啊!”
卢靖宇这才发现,自己说顺嘴了,貌似好像说多了。而且,自己叫她进来,还是有事相求来着。讪讪的笑了两声,说道:“哥哥这不是说你呢。就是顺口了,顺口了。没教训你的意思。啊!”
有没有的,卢颖佳也不跟他争辩了。要是把他的兴头给勾起来了,那头疼的还是自己。不过她发现,大哥现在是越发的爱教训人了。唉,为了大哥以后的孩儿默哀两分钟,可怜的孩纸。摊上了这么一个话唠,严肃的老爹。
“那个,你今天问你嫂子来不?”卢靖宇满含希望的问道。他今天一进家门,就觉得高阳的心情不错,反正比昨天是好多了。最起码没有用那忧郁的眼神儿盯着他看。
听他问到这个。卢颖佳就想着笑,咧着嘴说道:“大哥。我问你个问题,再告诉你嫂嫂是怎么了啊。”
“什么问题不能等到你告诉我之后再问。”卢靖宇不高兴了,这自己都郁闷一整天了,怎么又出幺蛾子。不过,还是勉为其难的问道:“什么问题,你说吧。”
“大哥,你想着纳小妾吗?”卢颖佳直接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噗”一声,好嘛,卢靖宇的一口茶水,直接贡献给了桌面。好在卢颖佳预料到了这一情况,在提问之前,把身子往后缩了缩,躲出了他的喷射范围。
“咳咳、咳咳咳。”卢靖宇一个劲儿的咳嗽,没办法,呛着了。
卢颖佳一看闯祸了,赶忙过来帮着拍了拍背,嘴里说道:“大哥你喝慢点儿。怎么这么大人了,喝口水还能呛着呀。”
(得!卢颖佳童鞋,你确定你是来给你哥哥顺气的,而不是来气他的?还是因为刚刚他唠叨你了,所以你来报仇来了?)
卢靖宇这个气呀。这丫头,纯粹是来要他命的呀。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也顾不上去换已经湿了的衣服。只是招呼小厮过来,把桌子收拾了收拾,又把人赶出去,这才接着问:“这个事儿,是你个小丫头能管的吗。谁跟你说我要纳妾来的?告诉我,看我不把这个乱嚼舌头的人给一顿好打。”
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你着什么急呀。我又没说有人说你要纳妾的。不过是因为公主反常的举动都是因为这个才问你一句罢了。”
“你是说公主是因为我要纳妾,所以才用那种诡异的眼神儿看着我的?”卢靖宇惊异的问道。“这是谁在造谣呀,我什么时候要纳妾了我。”卢靖宇这个生气呀。这不是给自己这家庭制造不和谐矛盾吗。
“你真没这想法?”卢颖佳歪着头追问道。
“当然没有了。你还不相信你大哥吗。”卢靖宇没好气的说道。“你大哥我,是那样、那种人吗。”
卢颖佳讪笑了两声,说道:“相信相信。我们没怀疑你。我还给你打保票来着。说你不是那样的人,根本没那意思。”卢颖佳赶快给自己表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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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突然就想起这一出来了?”卢靖宇问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来惹她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好像不是,书迷们还喜欢看:。据说是进宫的时候,碰见了清河公主她们,几个公主凑到一块儿说起了话来,就有人说,怎么好像婉儿还没有伺候你什么什么的,这样说起来的。”
卢靖宇长叹了一口气,郁闷的说道:“这可真应了你总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了。”
“什么话?”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我是躺着也中枪呀。”卢靖宇哀叹着说道。
“哈哈哈”卢颖佳爆笑出声,这话到真是她经常说的。现在看自家大哥这幅样子说出来,很有些喜剧效果。
“行了行了,你别顾着看你哥哥我的热闹啊,想法子开解开解你嫂子。这要是总这么担心,对孩子多不好呀。”好吧,人家卢靖宇虽然不能当大夫,可是,这医学知识还是知道不少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好不容易忍住笑,说道:“大哥,我要是你,就绝对不在嫂嫂面前总是孩子孩子的,让她心里没底儿。”
卢靖宇奇怪道:“我说孩子怎么她还没底儿了?她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你是没看见她天天抱着肚子那个幸福劲儿。”
“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呀。”卢颖佳笑着说道,看见她家大哥面上一闪而过的尴尬,赶忙接着说别的,要不然让她家大哥惦记上,虽说吃不了什么苦头,可是,郁闷是肯定要有的。
“我不是不让你关心孩子,而是你要多说些你关系她身体的话,别总是绕着绕着就绕到孩子身上去了,她还以为你只关心孩子不关心她呢。”
卢靖宇更头疼了,扶着额头说道:“怎么就这么多弯弯绕绕呢。那孩子在她的肚子里,我关心孩子还不是关心她吗。行了。我知道了,注意点就是了。时辰不早了,我走了。”说完,飞快的往府门口走去,就是脚步看着有些沉重罢了。让卢颖佳又是一阵好笑。这孕妇的心思,是那么好猜的吗!
事实证明,她家大哥在对自己媳妇的心思上,还是很有一手的。第二天。高阳就彻底摆脱了那带着清愁的模样。容光焕发起来。让卢颖佳一阵啧啧称奇。
围着高阳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不住的赞叹。只把高阳给看的发毛了,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我穿的有什么不对吗?”
卢颖佳摇了摇头。其实她更想说‘nonono’,可惜现在没人懂这个。说道:“穿的没有什么不对,就是我看着公主今天兴致高昂呀。难道是有什么喜事儿不成?”
高阳先是给了她一个白眼儿。不过,下一刻就把除了婉儿之外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就算是婉儿,也让她离着两个人远的很,这才小脸儿红红的,低声和卢颖佳说道:“你看看,我这头上戴着的这个簪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歪着头,让卢颖佳能看清楚。卢颖佳看了看她头上戴着的那个簪子。很平常呀。看着还没有旁边的那个好呢。
不明白的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了?虽然还不错。可是比起你陪嫁的那些,也就那样吧。”
高阳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说道:“那怎么能一样。”说着,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笑容,说道:“这个可是你哥哥昨天买回来给我的。”
“喔!”卢颖佳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高阳这么春。情。荡。漾呢。满脸的桃花色,原来是自家哥哥出手了呀。不过。一枚簪子,就让她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是剧烈了点儿。卢颖佳贼兮兮的笑了笑,说道:“那我哥哥,就没有说点儿别的。”
高阳脸一红。嗔道:“有你这么做小姑子的吗,竟然还来问哥哥和嫂嫂的私事。真是没羞。”听得卢颖佳是满头的黑线。
话说。你要是真的把我当做是小姑子,你能和我说我哥哥要纳妾收人的事儿吗。现在事儿办成了,就来说这种话,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的行为。
“你太不厚道了。”卢颖佳控诉,“有你这样的吗?把前边的事儿跟我说了,后边的直接不告诉我了,这不是就跟说半截话一样儿,吊人胃口吗。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以后说我也不听了啊。还有啊,以后有什么事儿,我也不管你了,也不听你说了。”
高阳看见卢颖佳嘟着嘴的小样儿,心里有些犹豫。要说这事儿吧,自己昨天是跟她说了的,现在不说,以这丫头的八卦样儿,还真得心里惦记着。这要是以后有什么话,也不能和她说了,那找谁说去呀。要知道,这闺蜜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有的。那以后自己有什么话,没人念叨,多难受呀。
想来想去,觉得昨天驸马其实也没说什么不能明说的话。于是,对着卢颖佳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告诉你就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立刻把脸上那委屈的表情收起来,换上八卦的神色,那表情变换之快,让高阳叹为观止,心里很是疑惑了一下,不是这丫头为了探听自己的秘密,所以故意的吧。
虽然打定了主意告诉她,可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到底不是那扭扭捏捏的人,只是稍微害羞了一下,就满脸幸福的说道:“你哥哥昨天把这个簪子送给我之后,还说,以后绝对不纳妾,就只有我一个人。”
卢颖佳目瞪口呆,心里想着:这大哥莫非也是穿越的?不能啊,你看看哪个穿越来的男的,不是想着左拥右抱的呀。莫非是纳兰容若附身了?可是容若自己虽然写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却没有做到。
结结巴巴的问道:“我大哥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当然不是。”高阳撇了她一眼,一副你真傻的眼神儿,让卢颖佳只想抓狂,竟然被她给鄙视了。只听她接着说道:“你管他怎么说的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卢颖佳看见再也问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泱泱的住了口,可是这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
其实,卢靖宇到是没有像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和高阳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不怎么现实。只不过卢靖宇人家确实没打算找别的女人罢了。
卢靖宇昨天把簪子送给高阳之后,就搂着自己的媳妇儿,先是回忆了一通,以前爹爹还在的时候,家里温馨的趣事。回忆之后,就说了,“我从小就很喜欢爹爹很娘亲之间那温馨的气氛,觉得好像谁也插不进他们俩个中间去的样子,很幸福。再有我那些族里叔伯家的情况,我平时上族学的时候,也听说那么一点儿半点儿的。就知道,这家里女人多了,那不是好事儿。”
“所以,我就想着,要是我以后有了妻子,除非是到了四十还无子,不然就好好的守着妻子一个人过,好好教导我们的孩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高阳被幸福砸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呐呐的说道:“可是别人都有,你没有……”
卢靖宇一下子就乐了,说道:“我就不说别的,就跟你说一件事儿,虽说我的医术水平不能开馆坐堂,可是跟着师傅也去看过些病症,去过些人家。这穷人家的日子很苦,可能吃饱穿暖都有问题。可是,家家的孩子都养的不错,当然了,瘦点儿,饿点儿那是有可能的。可是,夭折的却不是很多。很多人家都是孩子一群。可是,你可着这长安城看看,哪家勋贵人家家里的孩子是成群成群的?”
“人家穷人家可就是一个媳妇儿,这勋贵人家可哪家也得有个三五个女人吧。可孩子的数量,又比人家多多少了?还不都是后宅争宠的结果。我们家现在就剩下了咱们三个人,我可不想这后宅也不安稳。”
说完,叹了口气,调笑着说道:“再说了,我穷呀,养你一个就很费劲儿了,再来一个,哪还养的起呀。”
高阳听到这儿,心里感动的不得了,不好意思让他看见自己流眼泪,就笑着拧了一下他的胳膊,说道:“婉儿呢?不用你另费银子。”
卢靖宇赶忙表态,说道:“那怎么能行。你想呀,我要是要了她,她就会有孩子,到时候,我又要养她的孩子,那可不行,我的银子还得留着给咱儿子娶媳妇,女儿办嫁妆呢,不成不成。还是公主你费费心,给婉儿找个好婆家吧。”
高阳这才一下子把头埋在了卢靖宇的胸口。至于卢靖宇说的,四十无子要纳妾的话?她一点儿都不在意。谁叫卢家就剩下了卢靖宇一个人呢。(卢颖佳是要嫁出去的,到时候就不算了。)香火那是鼎鼎重要的。卢靖宇这么说,也是担心卢家的香火的问题,她也很在意的好吧。
切,要是她从现在开始二十多年的时间还是没有儿子的话,她得是什么命呀。到时候不用他说,自己就先给他张罗个好的。高阳心里恨恨的想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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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是不知道内情,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她还是看得出来,高阳自从那天开始,那心情就没有低落的时候。就连家里那些琐碎的家事,她也是处理的兴致高昂。卢颖佳本来还打算着给她搭把手的,结果,人家根本就用不着她。
就连家里的下人,也感受到了这当家主母的好心情。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办差的时候一点儿差错不出,要是往常,高阳那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可是现在,只要不是什么大错,那基本都是一通训斥,然后重重举起,轻轻放下。底下的人都纷纷议论,这公主自己的要当母亲了,连脾气都温和了好多。果然还是小少爷好呀。让这小家伙,还没有出他娘的肚子的时候,就赚足了人气儿。
这几天高阳也没让卢颖佳闲着。这不是打算推广棉花了吗?先是把库房里的棉花,都弄出来,去籽,纺棉,织布。当然了,都是用的最原始的方法,谁叫卢颖佳自己也没做过这些机器呢。
就这些棉花,也不是庄子里种植的,而是在花园子里种的,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也就够给那还没出世的孩子用了。大人是别想了。
所以,这些天总是催着卢颖佳把这些机器的图纸画出来,好找人来做。卢颖佳呢?也很是烦恼。没办法,她是知道,可问题是,她也没亲自做过呀,这尺寸什么的,谁知道到底是到大呀。于是,只能是把各个零件都画出来,至于尺寸问题,那和自己有关系吗?那好像是工匠们的事儿吧。卢颖佳不负责任的想着。
忙乱的日子中,卢家三口人等来了一个让人心情不怎么愉快的消息。那个假的李景秀的事情有眉目了。
“谁家?”高阳没听清,又问道。
“礼部侍郎的次子家。”底下的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恭敬的答道。
卢颖佳走进屋子的时候,听见的就是这句话。看见自家大哥和嫂子在上首坐着,严肃的看着底下这个侍卫的回话,也没说话,乖乖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听着。
卢靖宇又问了几句。就挥手让人退下了。卢颖佳这才问道,“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刚刚怎么听着还有礼部侍郎家的事儿了?”好像自己哥哥和礼部沾不上边吧。
高阳在上首坐着,立着眉毛怒道:“哼,这是看着我脾气好,就谁都可以随便拿捏了是吧。哼,我非得让他们看看,姑奶奶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完。就要站起来招呼人出门。很显然。这是打算杀上门去呀。
卢颖佳这个汗呀。显然卢靖宇也没想到自家媳妇儿有这么大的反应。赶忙拦住劝道:“公主公主,小心小心自己的身子。”说着,连忙扶住自己媳妇的胳膊。说道:“媳妇呀。有什么事儿咱们以后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别的都是小事儿。交给我就行了。”
高阳把手一甩,说道:“什么交给你?交给你什么交给你。他们家这分明是看不起本宫。我就得让他们知道本公主的厉害。”
“知道你厉害,知道你厉害。咱们迟早让他们知道。不过,还是等以后吧,大夫不是说了,你这些日子有些劳累,要好好的休息,不能动怒。”卢靖宇都要急了。这媳妇本身就是个急脾气,这事儿怎么就让自己给告诉她了呢。卢靖宇这个后悔。
卢颖佳这只听了后边的几句话,根本就还迷糊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呢。看见这样子,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在说那个假的李景秀的事儿吗?怎么我听着还有礼部侍郎家的什么事儿呀?”
卢靖宇扶着自己媳妇坐好,说道:“媳妇,你好歹先和佳佳说说啊,书迷们还喜欢看:。”然后才转身对卢颖佳使了个颜色,说道:“就是在说这个事儿呢。”
卢颖佳会意,看着高阳问道:“嫂嫂,先别忙着生气。先跟我说说呗。”
高阳压了压火气,说道:“不是派人去调查那个姓白的了吗?今天这来回报了,说是那个找来假的李景秀的那个白姨娘,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白什么的女人。”
“白雨鑫。”卢颖佳赶忙借口。
“我管她叫什么。”高阳恨恨的说道,“我就知道她找人来给我添堵。我就要让她好看。”
卢颖佳咧了咧嘴,说道:“那和那个礼部侍郎的儿子有什么关系?”
“那个白雨鑫就是那个礼部侍郎次子的妾氏。”卢靖宇插话说道。
“她给人家当妾了?”卢颖佳惊奇的说道。“当时她不是就是为了当个正妻,所以千方百计的要嫁给哥哥的吗?”
卢靖宇讽刺的笑了笑,说道:“就她的那个贱籍身份,谁会娶她当正妻的?就算是现在给人家当妾,那也是个贱妾,连良妾都算不上。”
高阳惊奇道:“什么?她还想着嫁给你当正妻来着?”
卢颖佳抿着嘴笑道:“嗯。而且,当时她还嫌弃我哥哥是个平民身份呢。不过是看着我哥哥在国子监读书,这才勉强让我哥哥过关。”
高阳觉得她一定是幻听了。听听听听,她都听见什么了?一个贱籍女子,想着嫁给她的驸马爷做正妻。还觉得自己低嫁了。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就算是当时卢靖宇没有爵位,没有个一官半职的,也不可能娶个贱籍女子为妻吧。毕竟,那时候他可是在国子监读书呢,那可是学子。是士,就算是寒门,那也是士。岂是一个小小的贱籍女子能高攀的?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惊奇的目光,笑着说道:“别觉得不可思议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她伯父是个不知道什么官儿,她很得她父亲的宠爱,当时一心想着让她父亲把她记入她嫡母名下,充作嫡女。所以,当然看不起我们这样没有根基的人家。不过是因为当时她嫡母说什么都不同意,无奈之下,才拿哥哥当个后备。我估计,要是她嫡母松了口,她指定马上把我哥哥给踹了。不过,看这意思她嫡母最终也没有同意啊。”卢颖佳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你到是没说错。她确实没有记入她嫡母的名下,所以只能是给人家做贱妾。”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
“那她怎么知道我们家和李景秀他们家有婚约的事儿的?”卢颖佳奇怪道。
“估计是因为那次李景秀来吵闹,传扬出去的。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当时她的声音又大,肯定很多人听见了。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卢靖宇琢磨道,“再说她那个时候刚刚被咱们赶出去,还没有出嫁呢。一准知道这儿事儿。”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遂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不过她的胆子还真是大呀。你想想呀。要是你还只是在国子监上学的学子。她这么做到没什么。可是,你都是驸马了,而且公主还没有再公主府住。而是住在咱们家,她竟然还有胆子找人来给咱们找不痛快,真是有胆子。”卢颖佳赞叹道。就是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歹意了。
不过。看看高阳那咬牙的模样,就知道这丫头的目的了。
“哼,哪是她有胆子呀,是有人给她的胆子。要不然你以为她一个小小的贱妾,敢来挑拨公主和驸马的关系?”高阳挑着眉毛,讽刺的说道。
“那个礼部侍郎的次子?”卢颖佳歪着头问道。“可是,我们也不认识那个礼部侍郎的次子呀。”
“哼,到底是他们家的谁指使的我是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要是我打上门去的话,书迷们还喜欢看:。他们就是想不说,也要看我愿意不愿意。”高阳满脸戾气的说道。然后又要拍桌子叫人。
卢颖佳赶快安抚住,这家伙,这火爆脾气还以为好点儿了呢。怎么这马上就又恢复了呢,还更比以前严重了。这都要打上门去了。难道前几天是在缓和期,就是为了现在的爆发不成?
“你怎么还是这么急呀。不用你去他们家问,我也能告诉你。那个礼部侍郎,是魏王的人。”卢靖宇小心的扶着自己的媳妇儿慢慢的坐下,这才说道。
“什么?又是他!”高阳快气死了。这个魏王李泰。简直是灾星呀。“他是不是整天就不干别的事儿,就盯着我这儿呢?只要是我不高兴,他就高兴。”
“很显然不是。”卢颖佳严肃的接口说道。
“那你说是什么?”高阳回头问道。“我这儿刚痛快了没两天,他指定来给我找事儿添堵。”
卢颖佳还是严肃的说道:“他一直都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们家。或者说是针对我们家的作坊,或者直接说钱更确切。”
“什么你们家,是针对我。你看看,这上次是父皇刚跟我赐婚,这次是我怀着孕。都是在我有喜事儿的时候。”高阳委屈的不得了。
“哪呀。你怎么还没想明白呢。第一次不是因为给你赐婚,而是因为那个香皂作坊。这第二次,我估计也不是因为你怀孕,而是因为咱们的玻璃作坊。”卢颖佳分析道。虽然他不知道对不对,可是,要是真的是魏王李泰指使的话,她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个了。
毕竟这高阳不是皇子,并且连嫡女都不是。别管受宠不受宠,都不妨碍他什么。现在的太子还是李承乾而不是李治。而高阳和;李承乾的关系,比和他的关系也好不了多少。这怎么看,也妨碍不到他去争夺那太子之位。所以,他对付高阳完全没有理由啊。
而对付他们卢家就很好理解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虽然卢家的家底真没什么看头。可是这香皂作坊的盈利,那是有目共睹的。可惜,他打自己的主意,没有成功。而现在这个玻璃作坊,那绝对是个下金鸡蛋的母鸡。李泰这个正在争夺太子之位的人,要是没有想法,那都是不可能滴。反正她不相信。
至于他为什么找人来挑一个假的李景秀,来他们家,到底是为了在她们家安排个钉子呢?还是为了拆散高阳公主和自家哥哥呢?
其实卢颖佳觉得,两个目的都不怎么现实。如果他想着把这个假的李景秀当做一个钉子的话,这基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自家哥哥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么个女人不能相信吧。一个曾经嫌贫爱富,伤害自家妹子的性命,就为了退亲的女人,在知道自己想着娶她的时候,(当然了。这个那个真的李景秀当时自己的理解)立刻跑到自家门口破口大骂的女人,怎么可能打入自家内部?
这第二个目的呢?就卢颖佳看来,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和历史上一样,高阳去外边寻找自己的真爱温暖。至于和离?她觉得不大可能。要不然历史上的高阳和房遗爱不早就和离了吗。还用等到抄家呀。可就算是高阳和自家哥哥生分了,那这个值钱的作坊,高阳也不可能拱手让给他吧。
别的什么影响她还真没看出来。好吧,她承认。她没有那聪明的脑袋瓜。想不出什么高深的计谋来。只能寄希望于高阳和卢靖宇这个人。
可惜,她们俩也没什么新鲜的论调。并且卢靖宇坚决反对高阳打上门去的提议,只能是无奈的让人去暗暗察访。
为此。高阳很不高兴。虽然她不是皇子,可是,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好伐。这李泰这次这么算计自己。她竟然要把这口气给忍了?真是让人不爽呀。
卢靖宇也是没有办法,谁叫那厮是个皇子呢。还是个深受李世民喜爱的皇子。就算是高阳也是个受宠公主,那也不是能随便说话的。
要知道,对于幕后黑手是魏王李泰这件事儿,只是他们推测出来的而已,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高阳真打上门去之后,人家一口咬定不是魏王指使的。到时候,非得让李泰反咬一口不可。你说那礼部侍郎是魏王李泰的人,人家指定要叫冤枉的。谁能给你作证?你也没证据不是。最后,肯定是要不了了之。没准还要被李世民给训斥骄横跋扈。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好容易安抚住了高阳。(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反正表面上答应了,不明面上找李泰的麻烦。)卢颖佳赌咒发誓的答应,一定会替她出气,觉不让这个没事儿找事儿的李泰一直逍遥法外,这才把她给劝住。
等送她去休息了之后,卢家兄妹同时做出一个抹汗的动作。没办法,这孕妇很难伺候。这生气的孕妇更难伺候呀。
“佳佳,你哄哄她就行了呗,怎么还赌咒发誓的,那是能随便说的吗。”卢靖宇满脸不乐意的说道。显然,刚刚他妹子那一本正经发誓的模样。让他很不爽。都确定有神仙在了,谁知道这誓言准不准呀。
要知道。那魏王李泰就算是再猥琐,那也是个王爷,还是个深受帝皇宠爱的皇子。是自家妹子那稍微有点儿的小聪明能对付的了的吗。再说了,她还发誓说让人家不能逍遥法外。一想到这儿,卢靖宇就觉得头疼,胃痛,全身都痛。这一个个的,怎么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呢。
卢颖佳嘿嘿笑着,说道:“大哥,我可没说我一定亲手让他知错,亲手让他不能逍遥法外呀。只要有人收拾了他,那就等于是发的誓应验了。”
卢靖宇还是不满意,说道:“他是王爷,你以为陛下会把自己宠爱的儿子给扔天牢里去呢?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还给了她一个白眼儿。
卢颖佳也不在乎,看看身边近距离内没有人,于是拉着哥哥去自己院子里的书房,一边走一边说,“哥哥,你真以为我这心里就没数儿呀。要是那样,我怎么会发誓,那还不得让我师傅给我削死呀。”卢颖佳一边说,一边做出一个害怕的动作。
卢靖宇虽然不怎么相信她,可是还是被她那样子给逗乐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说道:“行了,别在这儿耍宝了。说吧,你琢磨出什么来了?”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卢颖佳嘿嘿笑了两声,低声说道:“哥哥,你看看现在魏王安分吗?”
卢靖宇嗤笑了一声,说道:“这个问题你还用问吗。他要是安分了,还能把咱们家都搅合的鸡飞狗跳的呀。”
“那就对了。你想啊。他现在这么上蹿下跳的,不就是为了和太子争夺那个大唐的储君之位吗。对,从前他也挣了。可是,那时候不一样。第一,那时候他年纪小,手里没什么势力,和李承乾不在一个等级上。再加上那时候李承乾,还算是比较不错的储君。起码在正事上还行。”
“可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太子李承乾的脚——跛足。这真是一个致命的弱点。虽然陛下没有废除太子的储君之位,可是,这几年对于太子是越来越不满意了。当然了,这和太子日渐放荡形骸也有关。”
“可是,这个,就给了魏王一个极大的空子钻。两个同样是嫡子,一个深受陛下宠爱,一个日渐失宠,他自然觉得自己的胜算又大了不少。”
“难道不是吗?”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
“当然不是了。”卢颖佳小声反驳。“要知道,陛下可以宠爱儿子,可以给他们想要的一切,却不能容忍别人惦记他手中的权利。”
“陛下的年岁也不小了,现在估计想看到的,不是儿子的自相残杀,而是他们手足有爱。让陛下现在就看到这两个人为了争夺储君之位就不停的给对方下绊子,那等到他百年之后,能善待自己的兄弟吗?或者更有可能联想到,是不是谋夺了储君之位之后,就嫌弃自己这个皇帝在上边压着他了,而要把自己也赶下台呀。毕竟,他就是杀了自己的兄弟之后,把自己的老爹赶下台,成了太上皇之后,才登上了帝位,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一口气说完这些话。
卢靖宇听得是身上一个劲儿的冒冷汗。自己整天和这些朝臣们打交道,都没有想过这些,还以为太子就算是不是那么受宠,可是毕竟是储君,魏王再不是东西,可是人家是皇帝宠爱的皇子。能避着就避着。感情不是怎么回事儿。这两个人都已经是摇摇欲坠,到了悬崖边上了呀。
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惊奇的看着自家妹子,说道:“佳佳,你怎么想到这些的?”这平常也没见这丫头打听外边的事儿呀,怎么就这么敏锐呢?
呃。卢颖佳还真不好回答。她怎么想到的?她自己当然想不到这些了。她前世又不是什么政客,对于这些政治上的弯弯绕绕自然是不懂的。可是,架不住她知道历史呀。
这历史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呢,明年,李佑就要把他的那个倒霉老师给宰了。等到他把他老师宰了之后,就要造他老爹李世民的反了,也就是在镇压他的时候,李世民知道了李承乾想着造反的事情。这才导致了李承乾的覆灭。而李泰也同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最后只能是便宜了一直在打酱油的李治童鞋。
所以,她现在怎么可能让自家哥哥嫂嫂为了这么个注定要失败的人,而给自己找麻烦呀。什么都不用做,直接等着看戏就好了。至于高阳的怒火,到时候实在不行,就等李泰失败之后,再让高阳去找白雨鑫的麻烦好了,反正她是跑不了的。什么时候教训不成呀。
卢靖宇虽然不知道她妹子想着等那些人自取灭亡,可是也知道,现在不是动手报仇的好时机。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只要你有动作,就很可能搅合进这皇家的储君之争。到时候,李世民再生气也会心疼自己儿子,那他这个女婿,就要倒霉了。
卢靖宇闭了闭眼,说道:“行了,我有时间也再劝劝你嫂子,你平时没事儿,也和她好好说说,让她暂时别轻举妄动。”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见有人来报,说卢母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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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和卢颖佳都是一愣,其他书友正常看:。卢母虽然也时不时的来看他们,可是,在高阳住进来之后,次数就不是很多了。毕竟虽说那是她儿媳妇,一是不住在一块儿,没什么话题聊。再就是,人家是公主,和一般的儿媳妇不大一样。卢颖佳觉得,可能是因为卢母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公主儿媳妇相处。
“母亲不是前几天才来过吗?”卢颖佳嘟囔着。
卢靖宇使劲儿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谁规定的前几天来过了,今天就不能来了。你这话要是让人给听去了,不得说你不孝呀。”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那可是他们俩个的老娘,不能等着人家进来,得出去迎接去。
“母亲。”兄妹俩看见卢母的身影,快走了两步,行礼叫人。其实,卢颖佳对于这个母亲的称呼不怎么习惯。她觉得这一点儿都不亲切。以前都是叫娘。自从卢靖宇成婚,这家里人来人往的多了,卢靖宇就嘱咐她了,以后再人前,不能叫娘,改叫‘母亲’了。
“娘。”卢颖佳走到卢母身边,伸手扶住她的一个胳膊,撒娇的叫道。
三人在屋子里坐定,卢靖宇这才问道:“娘亲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事儿?”一般卢母过来,都是上午,就算是下午,那时候吃过午饭的时候。可是这时候?和晚饭时间也差不了多少了。
卢母本来微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
卢靖宇和卢颖佳两人对视一眼,卢靖宇说道:“母亲,和卢叔叔吵架了?”
“没有没有。”卢母赶快否认,抬头看了卢颖佳一眼,这才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说道:“我现在来是有点儿事情,我……”
这要说话,就听见外边徐管家过来了,身后带着个小厮,禀报道:“夫人。少爷,小娘子,长孙府上来人,说是来给小娘子送帖子来了。”
卢靖宇让人接了过来,就让徐管家带人下去了。至于打赏之类的,自然有徐管家去交代了,这个可不用他操心。
把帖子直接递给卢颖佳。卢颖佳看了看,果然是长孙青让人送来的踏春会的帖子。也没细看。直接放到一边。又回头看着卢母,说道:“娘,您刚刚要说什么?”
卢母看了一眼那个踏春会的帖子。迟疑了一下。卢颖佳没明白什么意思。可是她知道刚刚卢母确实是看那个帖子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就以为是卢母让她解释呢。于是,说道:“哦。这个是过几天的一个踏春会,其实就是春天到了。天气没有那么冷了,所以,一帮子人就约着到城外踏青去,没有危险的。”
“我知道我知道。”卢母的笑容有点儿僵硬。兄妹俩又对视一眼。这到底是怎么了?
“娘亲,您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我们可是您的亲儿子女儿,有什么不好说的?就算是有什么事儿我们解决不了,可是,您说出来,咱们一块儿想办法不是更好?”卢靖宇沉声说道。对于那个卢家。卢靖宇其实没有什么喜欢和不喜欢。以前看着卢鹏英对卢母好,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因为佳佳昏迷在哪,受了些委屈,心里不怎么舒服。
可是后来,也就释然了。毕竟那时候,自己的母亲生产,那又是卢家的第一个儿子。自然是要忙乱一些,所以,后来的交往也是如往常一样。不过是因为卢鹏英有了自己的儿子之后,对卢靖宇兄妹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而已。这也是人之常情吗。
那时候对你好是因为你们是卢母的亲生儿子女儿,现在人家有了自己亲生的。那对自己的儿子比对你们好,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他们也不挑这个。
在卢靖宇看来。只要是他们家对自己的母亲好,不让母亲受委屈,那自己自然是可以好好的看顾这他们了。毕竟那是自己的母亲的家,那孩子也算是自己的兄弟吧。所以,卢母虽然来的不是很频繁,可是如果算上卢靖宇休沐的时候,有时候会过去看望,而卢颖佳也隔三差五的过去转一圈的话,那也是经常见面的。
不过,卢颖佳不喜欢他们家的只要一点儿,那就是卢家的那个女儿。这到不是因为那是个庶出,是那个妾氏生的的原因。毕竟,人家女儿出生的时候,她家娘亲还和她自家的老爹相亲相爱呢。人家妾不妾的,和她家没关系呀。
主要是那个庶女和她那个姨娘,实在是太势利眼了。这卢鹏英到是个守信的。自她娘嫁过去了之后,从来就没有去过那个妾的屋子里过夜。不过,对那母子俩的吃穿住行那可是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尤其是那个庶女。可是,就这样,那个庶女,也不怎么到卢母的面前尽孝。
好吧,就卢颖佳看来,不来就不来呗。反正估计卢母也不怎么愿意看见她。可是,自从她家大哥和高阳公主成亲之后,她就发现了。要是高阳和她一块儿到那边去看卢母的话,这个庶女是一定会出现的。每次都是,不是送点心,就是送茶水的。然后就讨好高阳。
可是要是她自己过去,那就是十次里,能见到她三五次吧,人家还是打个转就走。而且看着她的那眼神儿?卢颖佳觉得,要是眼神儿能化成刀子的话,她早就伤痕累累了。她就纳了闷了,自己和她一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吧。自家娘亲也没有虐待过她吧,怎么就看自己那么不顺眼呢。
要说是因为卢母嫁过去,所以她那个亲娘才失宠了的话,那她也就认了。可问题是,她亲娘失宠,和卢母没关系呀。在卢鹏英认识卢母之前,她就已经失宠了好伐。
卢颖佳自然是想不明白的。卢鹏英本来在遇见卢母之前,虽然和不宠爱那个妾氏了,可是,当时因为没有当家主母,那个庶女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所以,那个妾氏柳氏还是很有些地位的。而当时卢鹏英确实有些心灰意冷的意思,没有续弦的打算。
柳氏也就一心认定,要么等时间长了,卢鹏英会看见自己的温柔娴淑,和自己再续前缘。要么就是卢鹏英不再有别的孩子,那么她的女儿,就算是庶女,也会招婿上门,继承家业。别管是那种方法,这卢家的家产都会是她们母女的,所以,人家一直当自己的隐形主母来着。当然了,她自己都主母想,自然也就是这么教育自己闺女的。想当然的,那个庶女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这种情况下,卢母空降到卢家,成了继夫人。这母女两人的心里,自然认为这是卢母把她们的东西给抢走了。更何况,后来卢母又生了儿子,卢鹏英欣喜异常。这个庶女,自然是更要退后一箭之地。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还可能高兴看见卢家兄妹。
至于卢景瑞,她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暗害他,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一是夫妻两个对于这个儿子,尤其是卢鹏英对于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珍惜异常。只要有时间,就亲自带在身边。让两个人不好下手。再一个就是,这府里的下人,好多都是进长安城之后,重新买来的。她们没有势力。想着收买人吧。她一个妾氏,就算是不亏待了吃穿,可是钱却不会给多少。卢鹏英又不会到她的屋子里去,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赏赐,神马的。没有钱,怎么收买人呀。
所以,就算是俩个人有坏心思,可是也一直没有成功过。哦,错了,应该说,一直也没有实施过。不然,卢鹏英就会再一次的知道,妻妾神马的,是不能共存滴。
这不,随着卢景瑞一天天的长大,这两母女看见这卢家的家产是不大可能了。又打上了别的主意。要是这庶女能嫁个好人家,那卢鹏英也会看在女婿的面子上,不会这样对自己不闻不问了吧。柳氏是这样想的。
‘虽然因为卢母有个公主儿媳妇,自己是不可能因为女婿而压过她了,可是,只要不是这样默默无闻的老死在卢家就行呀。’
当然了,这些话,柳氏是不会这样说的。她只会和卢鹏英述说她的女儿多么的贤惠,多么的稳重。然后就说,自己只有这一个女儿,这眼看着一天天的大了,不求别的,只要给她找个好归宿,给她找个好人家,她就满意了。
卢鹏英虽然不像是看中儿子似的,看中这个女儿,可是,好歹是宠爱过几年,自然也是心疼的。于是,就和卢母说起了给她找婆家的事儿。
卢母有的时候,也会和卢颖佳说话的时候,泄露那么几句。卢颖佳把这些话,再和自己拐弯抹角探听出来的一结合,就明白了个大概。
其实卢颖佳明白了之后,很是郁闷了一把。她家那个庶女,和自己好像是一般大的岁数吧。有那么着急找婆家吗!
这次卢母过来,还神情尴尬。卢颖佳直觉,就和那个庶女有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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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事儿呀,书迷们还喜欢看:。”看见卢母吞吞吐吐的,卢颖佳急了。别管是什么事儿,你来了不就是打算说的吗。你要是不说,你来这儿干嘛。
“那我就直说了吧。”卢母也没别的办法,反正都来了,迟早是要说的,于是,横下一条心,说道:“是这样的,这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是这长安的闺秀这几天会有踏春会,想着跟去见识一下。所以,想找你来看看,能不能给她要一张帖子。要不然,你带着她去也行。”
“要帖子?”
“带着她?”
兄妹俩齐声说道,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脸色不怎么好看,说道:“娘亲,您也看见了,这可不是咱们自己组织的,佳佳的帖子,都是长孙府上送过来的。而且,您可能也不知道,这个长孙家的小娘子,和佳佳的关系不怎么好,这次既然是她们组织的踏春会,佳佳怎么可能要来帖子。”
卢颖佳脸色也好看不了,合着平时你看见我跟见仇人似的,现在有事儿了,就让我带着你去了?我怎么就那么听你的呀。凭什么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呀。你让我给你要帖子,要不着就带着你去。我该你的还是欠你的呀。
卢颖佳也说道:“娘亲,哥哥说的是真的。我和长孙青的关心不好,这都是好多年的事儿了。这次她给我送帖子,也是没安好心。您是知道的,我还好说,好歹高阳公主是我嫂嫂,她们就算是要算计我,也是要顾着点儿分寸的。要是我带着她去,那些人可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哥哥的面子上照顾她。”
当然可能照顾,不过,这个照顾好还是照顾的找茬儿,那就说不好了。人家晋阳公主她们,可不认识她是谁。
卢母面上也是流露出难看的样子。不过还是说道:“宇儿,佳佳,娘知道这样是让你们有些为难。可是,你们看看,要是能带着她去,还是带着她去吧。”
卢靖宇皱着眉头说道:“娘,是不是他们为难你了?卢叔叔也是这么说的?他们逼你了?”
卢颖佳也瞪着大大的眼睛,心里想着。要是他们因为这个就给卢母脸色看的话。自己就要好好的到那去闹一闹了。就算是自己仗势欺人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把母亲弟弟都接回来。卢家还敢怎么样不成。
卢母强笑了一下,说道:“没有的事儿。就是柳氏到你卢叔叔面前去哭诉了。说是那庶女一天天的大了。这马上就到了找婆家的时候了。应该多认识一些大家闺秀,这样对她以后好。要是能嫁人哪家大户人家,自然是好事儿,其他书友正常看:。以后还可以多帮衬着弟弟。就算是不能,让她多认识些人,那以后再婆家,也能多一份体面。”
“所以卢叔叔就同意了?”卢颖佳不敢置信的说道。这也太天真了吧。就算是那两个女人异想天开,卢鹏英可是个男人,也相信这么幼稚的话?要是这关系这么好攀,那哪还会有士族和寒士的区别呀。
卢母叹了口气,说道:“佳佳,那毕竟也是他的女儿。只要是有点儿办法。他自然也想着给她找个更好的归宿。”
卢靖宇冷笑了两声,说道:“别说他家那个小家子气的庶女上不了台面。就算真是个不错的,你以为那天踏春会上过去的少爷公子们,有哪个能娶她这个无权无势无财的女人为妻?难道,卢叔叔是打算让她给人家做妾氏?那我可不会同意,她不要名声,我还舍不得我妹子呢。”
“真的不行?”卢母迟疑的小心问道。
“也不是不行。”卢颖佳接口道。
“佳佳!”卢靖宇厉声喝道。这可不是小事儿。别以为他不知道。为了她不让长孙青明目张胆的欺负,这次踏春会高阳还特意拉上了晋阳公主。怎么也不能让卢家那个不知所谓的庶女,去给妹子拖后腿。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哥哥,你听我说完呀。”卢颖佳说道,转头对着卢母轻笑着说道:“娘亲。您就回去告诉他们。就说是我说了,高阳嫂嫂因为有孕的关系。所以这次踏春会不回去。所以好不容易拜托了晋阳公主照顾我。这是因为,这次踏春会的发起者,是长孙大人家的嫡女——长孙青。而这个长孙青,自从我在国子监的时候,就和她不和。所以,她要是想去的话,请帖是别想了。不过,作为我的丫鬟还是可以的。当然了,还要说清楚的是,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祸福难料呢,如果出了事儿,可别指望我能救她。”
卢母听她这么一说,反倒担心她,担心的不得了。说道:“佳佳,有这么危险吗?要不然你就别去了。等明年,你嫂嫂生了孩子,让她看顾着你再去吧。要不然那长孙大人家的嫡女真要是算计你,晋阳公主还小,能照顾你吗?”
卢颖佳点着头,安慰卢母道:“放心吧娘亲。晋阳公主虽说小了点儿,可是很聪明的。我只要和她在一块儿不离开,就不会出大问题的。再说了,虽然咱们家是没有长孙家势大,可是哥哥也是有爵位的。实在不行,还有嫂嫂呢。长孙青顶多了就是想着让我丢面子,别的过分的,是不敢的。至于她想让我丢面子的事儿?”
“呵呵,我一直跟晋阳公主在一块儿,她那些暗地的手段估计就用不上了。明面上的手段,难道我就怕她吗?”说着,卢颖佳就挑了挑眉毛。小下巴也成四十五度抬起。很是高傲的小模样。
卢母也被她逗笑了,又转回话题来说到:“那要不然……”
“娘是打算让那个庶女也紧紧跟着我?”卢颖佳轻笑着问道。
“不行吗?”卢母问道。
“嘻嘻。我到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娘啊。人家费了这么大劲儿到卢叔叔那去哭诉,您真的以为,人家就是去见识见识?不可能吧。人家就是打算着去掉金龟、咳咳,乘龙快婿去了。让人家一步不离的跟着我,那不是白去了吗。”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
“再说了,我要是带着她去了,难道说她是我姐姐吗?”卢颖佳嘟着嘴,很是不乐意的样子。不过,抬头看看卢母的脸色,接着说道:“要是她平时对我,好吧,就不说我,对娘,有那么一点儿点儿的孝心的话,我就豁出去了,带着她去,替她出头了。大不了我好好求求晋阳公主和晋王爷。”
说的口干舌燥的卢颖佳,停下喝了一口茶,说道:“可是,娘呀。你说说,我平时可没见过她到您面前进过孝啊。就是女儿我自己去了,她也是恨不得我直接消失一样。您说说,我凭什么要替她,搭上我的面子呀。我也不想求人好吧。”
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卢母也看出来了,自家的这两个孩子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带着那边的庶女出门了。她自然是理解的。对于她的本意来说,她也不愿意让那个庶出的女儿跟着自己的闺女出门。
那个庶女什么样的性情,她还是知道的。要说她敢主动找自己女儿的麻烦,那她是不相信的。可是,要是出门替自己女儿惹祸?那还是很有可能的。
本来她被卢鹏英说的也是有些同情她。就想着,要是有公主护着,带着她一块儿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是跟着公主去的人,那别人自然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的公主儿媳妇,因为身体的原因,根本就不会取。而组织这次聚会的,竟然是女儿的对头。听那话里的意思,好像公主的面子也不怎么好使的样子。
那就不能让她跟着了。要不然真要是自家闺女没被算计了,她却傻乎乎的中了计。不但女儿丢了面子。恐怕自家也是要费力不讨好了。到时候,她回了家,还不知道要怎么恨自己,恨佳佳呢。唉,还是算了吧。
想通了的卢母,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那行了。我回去和他们说就行了。”
卢靖宇笑了笑,说道:“娘亲也不要一口就拒绝。就按照刚刚妹妹说的那样,给她们回话就行。不过,一定要告诉卢叔叔,要是他那个女儿在踏春会上出了点儿什么意外的话,恐怕在这长安城里再想着找到合适的好姻缘,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那是肯定的了,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女孩子,在几乎是所有长安城有头有脸的小姐少爷们面前出了丑。那这长安城里,有些家底儿的谁家还会要啊。要知道,在长安城里能有些家底儿,没有被人给吞并的人,那都是或多或少,或者不知道怎么拐着弯儿的和那些官宦人家,勋爵人家有些关联的。
别人家就不说。就说卢靖宇那前岳父家,来闹事的是假的李景秀,真的不就是送给权贵人家当妾氏了吗?只不过改名换姓了而已。谁家她姓李呢。自古同姓不通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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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连连点着头,说道:“放心吧放心吧,其他书友正常看:。我知道怎么说。不过,要是那么说,她们要是打算豁出去一搏的话?”
卢颖佳这次是真的笑了,说道:“那我也就豁出去了,带着她。反正我丢面子罢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就算是当时被人家笑话,过后也不敢有人当面笑我。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真的软柿子。要是当面笑了我,我自然会狠狠的还回去。不过,别管我怎么还回去,她丢脸了就是丢脸也,那是找不回来了。”
卢颖佳眼珠转了转,笑的眯着眼睛说道:“要是她真要去,您就告诉卢叔叔,别的都不用准备,让她穿好骑马装,带着自己的马就行了。这贵女们赛马那是肯定会有的。”
其实有没有,她还真不知道。不过,她知道那个庶女骑术不佳是真的。所以,故意这样说奚落人家的。
卢母可不知道她家闺女的小心思。在她的心里,她这闺女还是个天真不知道世事的小孩子呢。听到这个话,连连点着头说道:“你这个丫头,还来教你娘亲说话来了。放心吧,不过,你骑术怎么样呀?会骑马吗?”
卢颖佳赶快点着头,说道:“娘亲放心放心。你女儿虽然不敢说自己骑术天下第一,可是对付那些贵女门,那还是不成问题的。对吧哥哥?”最后一句,是向着卢靖宇问的,毕竟自己说的可能是吹牛,自己哥哥的话,可信度还是挺高的。
卢靖宇虽然很想拆她的台,可是,看着她那带着威胁的眼神儿,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算了,先把自家娘亲敷衍过去好了,至于她会不会的问题,还是一会儿再问吧。
好不容易把卢母给恭送走了。卢靖宇回身抓住打算溜回自己院子小丫头,说道:“怎么?不打算和我说清楚。就想这么溜了吗?”
卢颖佳讪笑着回过头,说道:“嘿嘿,哥哥,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吗?”
“你不打算就刚刚那比赛骑马的事情,给我解释解释?”卢靖宇抱着胳膊,斜着眼睛看着那个眼珠子一个劲儿转悠的小丫头,咬着牙说道。
“啊,那个呀。”卢颖佳有些心虚的左顾右盼。说道:“那个。那个是没准儿的事儿。”偷眼看了看卢靖宇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只能无奈的说道:“哥哥,不是我瞒着你。而是这个事儿它真的事儿没准的。不信你去问嫂嫂。她去了好几年。可是也就只有一年比赛赛马来着。而是,那还是友谊赛,不是非要比出个你死我活来。没有危险性。”
“可是。你刚刚也说了,那长孙青邀请你没有安好心?那谁知道今年这有没有什么危险性啊!”卢靖宇皱着眉头说道,“要不然你还是别去了。”
卢颖佳急了。这怎么能在这关键的时刻打退堂鼓呢。这不是让自己丢脸吗。那以后自己还能在长孙青面前抬起头来吗!
“根本就没事儿,哥哥。你想想啊,去了之后,不就是什么琴棋书画吗?那些东西谁怕谁呀,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可不是什么都不会的人。你担心的骑马?那就更不会有问题了。咱们只要带着咱们自己的马去不就行了吗。别的她还能出什么幺蛾子呀。再说了,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晋阳公主呢嘛。别看晋阳公主年岁是小了点儿,可是心眼儿可不少。不会出问题的。”卢颖佳着急的说道。可不能让哥哥把自己的机会给剥夺了。那长孙青还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的呢。
卢靖宇不说话。看着自家妹子好半天,这才叹了口气,说道:“行了,你也别着急了,想去就去吧。不过,记得,要小心保护好自己。万事还有哥哥呢。”
卢颖佳这心。‘咚’的就放下了。连连点着头说道:“嗯嗯。一定一定,哥哥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狗腿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很快,两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到了踏春会的的这一天。早晨起来。阳光明媚,一丝风都没有。让人一看就心情不错。
卢颖佳早早的起来。没有穿平常穿的襦裙。笑话,这唐朝的女子,可不是宋朝的女子,是三寸金莲。那运动什么的,是很正常的。她才不相信长孙青只会跟她文斗呢。好歹她也在国子监上过些日子的学。长孙青又不傻,自然会选择她的弱项。谁叫她昏迷了五年呢。
穿着宝蓝色的骑马装。利落的到了前厅吃饭去了。
高阳想来是也惦记着这个事儿呢,早早的起来,和卢靖宇一块儿正在等着她呢。一看见她进门,就是眼前一亮,连连点着头说道:“不错不错。这骑马装挺适合你的。穿上真是显得精神呢。不过,我还是觉得那套红色的好看。”
卢颖佳满头黑线,知道你喜欢红色的,可是自己ibu喜欢呀。这天气虽然还不热,可是,也很暖和了好不好。那身红色的一穿上,她就觉得自己身边跟着火似的,看着就热。再说了,太鲜艳了,她可不怎么喜欢。
看见卢颖佳那隐晦的撇嘴动作,高阳啪的一下,拍在了卢颖佳的头上,说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对对,其他书友正常看:。怎么会不对呢。对的很呢。”卢颖佳赶快献媚的笑着说道。没办法,现在人家可是卢家的老佛爷,谁也不敢违背呀。
“行了,赶快吃饭吧。一会儿晋王他们就要到了。”卢靖宇虽然现在不能说自己媳妇,可是也看不下去妹子那委屈的小模样了。在一边解围说道。
高阳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别看着她可怜,其实都是假装的。”
卢颖佳可不承认,在她身后对着卢靖宇使劲儿摇头,表示自己很无辜。
卢靖宇被她的表情逗的肚子里的肠子都要笑的打结了。脸上却还有一本正经的说道:“别管怎么样,还是先吃饭吧。不然一会儿真的要晚了。”
说完,不在看;卢颖佳,而是扶着自己媳妇的胳膊。做的到了饭桌旁。坐好,这才对着卢颖佳说道:“快点儿吃吧。等回来再好好的和你嫂子拌嘴,总不能一会儿人来了,让大家都等你。”
卢颖佳马上利落的答应了一声。欢快的解决自己的早饭去了。
可是,上天注定她的早饭是不能平静的度过了。这一个烧卖还没有送到自己的嘴里呢,就听见外边的声音了。
一个是,“十七姐,我们来了。”然后就是一阵逐渐加大的脚步声。然后,都不用丫头给打帘子,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袖,把帘子掀了起来。就见晋王李治那张脸笑眯眯的进来了。后边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呃,错了,是后边是一个打扮的清爽漂亮的小萝莉——晋阳公主是也。再后边,金山公主。恩恩。看来,这晋王这个哥哥做的还是很成功的。把妹妹们照顾的都不错。
李治显然不知道不好意思是什么,一进门看见卢家一家三口正在吃饭,马上对着后边跟着过来的丫鬟说道:“行了,我们也正好还没吃饭呢,既然赶上了,就吃了再走,书迷们还喜欢看:。快点儿给我们上上啊。”说完还低着头对晋阳童鞋说道:“兕子呀,我告诉你啊,十七姐这的早饭还是很不错的。一会儿你多吃点儿。放心吧,要是你觉得好吃,等我们晚上回去的时候,让十七姐给你带上点儿。”
这话一说完,让高阳和卢颖佳这个气呀。合着这是你的?还是你家呀?到是够大方的,直接连吃带拿呀。可是,不管怎么胃疼,这时候也不能反驳。还只能应着。让两个人一阵的气闷呀。
卢颖佳心里恨恨的想着,这李治其实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吧。要不然怎么上辈子他两个嫡亲的哥哥都over了,他到是坐上皇位了呢?这么想想还真是,难道和历史上雍正放的方法一样,是所谓的不争就是争不成?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想到这儿,卢颖佳就神色怪异的盯着李治不停的看。只把李治给看的头皮发麻,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左扭扭右扭扭,然后小声的问旁边的金山公主,说道:“妹妹,你给我看看,我这可是有什么不妥?”
金山奇怪的看了看他,说道:“哪有什么不妥呀。挺好的呀。你瞎想什么呢,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还能从宫里走到这儿来嘛。”
李治想了想也是,怎么这宫里的人也不能让他把人丢到宫外来。这才稍微放下了点儿心,小声嘟囔着:“要是没有不对劲儿的地方,怎么今天佳佳看我这么奇怪呀。”
“什么?”金山没有听清,转头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李治赶快摇头。“快吃吧,咱们一会儿还要赶快到城门去呢。别晚了。”
“哦。”金山公主奇怪的答应了一声,赶快吃自己的早饭去了。心里想着:这姐姐家的早饭,确实不错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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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众人一起到了门口。卢颖佳牵着自己的马,也来到了门口。
“哇!”李治满脸赞叹的对着卢颖佳手里的马留着口水。羡慕的说道:“佳佳,这是你的马?”
“对呀。”卢颖佳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马,没有什么特别的嘛。又不是哥哥那匹一样的天马。没办法,自己的那匹小马驹,这么多年了,到是长大了。可是,问题是,她自己现在的修为太低,空间根本就打不开那一片区域。所以,天马神马的,都是浮云了。没办法,好在这茅草屋对面的山的另一边有一些野马。当然了,比天马是比不了的。毕竟这些就是普通的马而已。在往常她是看不上眼的。这时候,也只能是凑合了。
当然了,这个凑合不是说这马就不好。空间里,就算是空气里都飘荡着灵气,这马就算是想长歪了不行。所以,就这么一匹普通的坐骑,那都够让李治羡慕的了。
李治羡慕嫉妒恨的围着卢颖佳的马转了几圈,突然说道:“佳佳,要不然你今天让我骑骑你这马吧,书迷们还喜欢看:。”那眼睛满眼都是星星。让卢颖佳都不好意思拒绝。
卢颖佳踌躇了踌躇,最后还是说道:“那个,给你骑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是到时候有人提议赛马神马的活动,你可一定要还给我啊。”没办法,自己虽然觉得自己骑术不错。可是,自己从始至终也就用天马和自己空间里这匹马练习了。这别的,自己还真没试过。要是它们没有灵性,真要把自己摔下来的话,貌似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呀。
“没问题没问题。”李治赶快点头。然后飞快的把卢颖佳手里的马缰绳接过来,这才过河拆桥的说道:“佳佳,你说咱们都这么熟了。不就是骑骑你的马吗。还不让我骑一天,还要随时要回去。真小气。”
只把卢颖佳气的呀。你丫的早干嘛去了。早说这句话的话,自己就不让你骑了。改天你想连着骑两天不下来,自己都不带管的。卢颖佳气的咬着说道:“晋王殿下,不是民女小气。实在是没有骑过别的马,这要是平时嘛,慢慢的溜达,熟悉熟悉就行了。可是要是真的赛马的话,您打算让我骑着不熟悉的马?”你要是敢说让,我就让你今天去不了城外。大不了今天要是长孙青惹到自己的话,就直接给她一把药过去,直接让她回家。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用你了呢。
所以李治还米有那么小白。赶快说道:“不是不是。嘿嘿。是我考虑不周了。你放心吧,要是真的赛马的话,我肯定把这马还给你。不过。你这马叫什么名字呀?”
李治抚摸这手底下的骏马。火红的颜色,难道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不成?李治囧囧有神的抹了两把,然后抬起来看。
卢颖佳在下边笑的不行。这李治看起来已经脱离了稚嫩,有些大人的样子了,可是实际上还是个小孩子心性呢。笑着说道:“别看了,不是传说种的汗血宝马,就是一般的马。不过是因为没有别的杂色而已。”
“本来还没有想起名字的事儿呢。不过,你既然问了,那就叫它红云算了。”卢颖佳想了想说道。
“红云红云。”李治嘴里念叨着,看哪样子,好像不怎么满意似的。不过。很显然,他也知道,这马和他没什么关系,只能是把不满压在心里。再叹息一声,明珠暗投神马的。
“行了,那你就跟晋阳坐马车吧。”李治一挥手,就直接把她给指到旁边一辆看着不甚豪华的马车里。
卢颖佳囧了。说道:“不是说这踏春会让自己备马吗?难道这拉车的马也算?”
众人汗!李治赶紧说道:“哪有的事儿。这拉着的马能追上这些马吗?不过是因为要出城,到预订的地点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所以才带了辆马车。就是让你和晋阳、金山你们在路上坐的。后边都给你们牵着马呢。到了目的地就可以骑了。”
“哦。”卢颖佳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要不然可就是闹笑话闹到外边来了。
在自家哥哥殷殷嘱咐,晋阳、晋王外加金山三个人的同声保证下,终于是出发了。
在马车里。晋阳公主小萝莉,抿着小嘴笑了笑。说道:“姐夫对你真好。”
卢颖佳觉得,这个可以不用谦虚的。毕竟,那虽然是自己的哥哥,可是也是他们的姐夫不是。所以,一点不脸红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哥哥对我是很好的。嘿嘿,主要是吧,你们都用不着他担心,所以,就显出他尤其担心我来了。”
三个人在马车里有说有笑的觉得时间过的很快。还没有意识到时间流逝,就发现已经到了出城门口了。各个府里接到帖子的贵女们,都已经集合了。
长孙青也在其中。看来,他们这一行人真是来的不早了。长孙青发现他们在这儿了,就跟旁边一个少妇,抱怨了一句什么。就见那少妇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转过头来对着李治招了招手,卢颖佳从窗帘的缝隙里,就看见李治打马过去,和那个少妇说了几句话,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又回到她们的车边,低声说道:“大姐也来了,说不用过去见礼了。等到了城外再见就行了。”
“大姐也来了?”金山惊呼。
“嗯。”李治答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那个和长孙青在一块儿的,是长乐公主?”卢颖佳问道。
“嗯。你没见过大姐吗?”晋阳公主问道。
“没有。”卢颖佳摇了摇头,好像自己到国子监上学的时候,长乐公主就已经出嫁了。而且很少出门。
“不过,没听说大姐今天也要来呀。”金山奇怪的说道。
卢颖佳心里琢磨着,这不会是长孙青那丫的,为了把自己的身边的晋阳和金山两个给绊住,所以特意请来的吧。越这么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
正这么想着呢,就听见外边长孙青嚣张的声音传来,“我就知道,卢颖佳那样的野丫头根本就不敢来这样的聚会。她有什么脸来这样的聚会呀。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卢颖佳在车里觉得心里很好笑。等长孙青的发言到一段落之后,才在车里懒洋洋的出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就那么胆小呢。而且我也没觉得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出现在这样的聚会里。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样的聚会,正因为有了我的参与,所以增色不少呢。”
“什么?”长孙青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说闲话,嘲笑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那被人抓包的样子,很是让卢颖佳娱乐了一把。
“很显然,长孙小姐,你这样无缘无故就冤枉人的本事,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改,一直持续到现在,真是让我失望呀。在国子监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竟然就没有让你被圣贤教化教化吗。还是你真的就这么不堪教化?”卢颖佳一点儿没有留情的毒蛇道。
晋阳公主显然没想到这个被自家十七姐暗暗叮嘱要照顾好的小姑儿,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弱可欺,而是一个隐蔽属性的毒舌?直接被卢颖佳给震惊的张着小嘴。
金山公主则反映要直接的多了。把口里的喝进去的那口水,喷了出来。好在她发觉不好,把头偏到了一边,没有让晋阳和卢颖佳直接洗脸。不过,这也把她自己给呛的够呛。咳嗽个不停。
卢颖佳状似无奈的给她拍着背,一遍漫不经心的说道:“诶呀。就算是长孙小娘子有些吓人,我们也不是让你一个人就和她pk不是,你担心什么啊。你看看要是你把自己给呛着了,还不是就便宜人家了。……”
长孙青这个气呀。好吧,就算是自己不该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可是,也不带她这么毒舌的吧。你听听那话说的,直接把活人给气死。把死人都能气的再爬出来。她哪受过这样的气呀。
“你……”长孙青正要开始发飙。
“行了,这在路上呢。这么多人,还是小心些骑马吧。要不然,你就也到后边我的马车里去坐坐?”长乐公主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长孙青虽然不情愿,可是没办法,自己嫂子发话了,只能听着。主要是,经她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要是自己再说下去,那可就是要和那个臭丫头吵起来了。这不是让自己丢脸吗。
心不甘情不愿的住了嘴。想想怎么都不甘心。而且,你看看。这李治一直在她的车边上骑着马。不就是她哥哥有个小爵位吗。不就是她哥哥娶了公主吗。自己的爹爹还是国公呢。自己的哥哥也娶了公主好不好。再说了,自己的嫂嫂长乐公主,还是长孙皇后的亲生女儿呢。
终于还是不甘心,看了看周围骑着马的众人。一个念头闪过,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原来卢家小娘子来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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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对不住呀。你看看,大家这是要到城外踏春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既然是踏春,你怎么能坐在车里呢。那不是要辜负了这么明媚的春色吗。还是下来和我们一块儿骑马吧。”说完,往四周看了看,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之色,抬高声音说道:“难道是因为卢家小娘子不会?诶呀呀,这骑射课,国子监可是有上的噢!诶呀。”长孙青做出一副‘我错了’的表情,捂着嘴,说道:“你看看,我这个脑子,竟然忘了,其实卢家的小娘子,你没上几天课呀。不会也是正常哈。”
卢颖佳觉得,这丫的怎么就能在国子监那个遍地都是贵胄的地方,混了这么多年,而没有任何损伤呢?看来这长孙无忌的威慑力还是挺大的。你说说,刚刚她就因为情报不准确,吃了一顿教训了,现在竟然还敢不搞清楚状况就又开口。着实让人佩服。
不过,这次她可还不愿意出面呢。也不必把晋阳公主现在露出来。于是,微微掀了帘子,并不看长孙青,而是看着李治,无辜的眨着眼睛,说道:“王爷,您说我是出去骑马呢?还是坐车呢?”
李治这个郁闷呀。恶狠狠的瞪了在那边洋洋得意的长孙青,然后对着卢颖佳陪着笑脸说道:“别出来别出来。现在太阳大的很,多晒呀。你还是在车里吧。”等到卢颖佳把帘子放下之后,他才挺直脊背,对着长孙青吼道:“大家都正在赶路呢,你老是在那边唧唧歪歪的干嘛。要是撞着了行人,就把你送到衙门去,看看舅父大人会不会去救你。”
长孙青很想吼一句,当然会救。可是,她毕竟不是真的傻。要是她真的喊出来了,那真有事儿,她爹还真没准就不能去捞她了。好吧,这个问题她忍了。可是,另一个她可忍不了。对着李治尖声叫道:“我正在说的是卢家的小娘子。你替她说的什么话。还是说,你和她有什么?”目光在李治和那辆马车之间来回游荡。那意思谁都明白,就差迟果果的说出来,卢颖佳和李治有奸情了。
卢颖佳生气不生气李治不知道。可是李治很生气。这丫头纯粹是给自己惹祸呢吧。别说这是自家十七姐的小姑儿,也别说卢靖宇那妹控性子。就说今天是他抢了人家的马,现在却让长孙青这么说,他就不能这么算了。要不然,以后谁还敢和他论交情。
人家李治虽然脾气温和,书迷们还喜欢看:。性子有些绵软或者说懦弱。但是。还是个比较合格的皇子滴。所以,皇子那些该有的骄傲,他是一点儿都不缺的。于是乎。在长孙青说完话,之后,不等到长乐公主叫她。直接就气恼的说道:“长孙青,我平日里看在舅父的面子上对你多有忍让,不过,看来你是越来越看不清自己是谁了。现在竟然还敢污蔑皇子了。真是不知道规矩。”
这话不可谓不重。要知道,虽然长孙青和李治有亲。她爹是李治的亲舅舅。可是,人李治他爹可是皇帝。这也就说明了,不过你们兄妹多亲近的关系,那都是一个是主仆关系。没办法,这可是皇权社会。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社会。长孙无忌就算是再是舅舅。那也是臣。李治就算是再无能,那也是君的范围。所以,这‘君’说‘臣女’没有规矩,那自然是很严重的事情。要是人们知道,这李治会是以后的皇帝的话,恐怕长孙青能不能嫁出去,还真是成了问题。谁家愿意娶一个明显让未来皇帝看不上的女人当儿媳妇呀。
长孙青显然没想到李治竟然会这样说。这么多年了,就算是自己嚣张跋扈了些,可是李治一直都是忍气吞声来着。今天竟然为了那个卢家的小丫头这么说自己!可把她给气坏了。张口就要大声呵斥。
不过,她这次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还跟着一个长乐公主。长乐公主自然没有想到自家弟弟这么不给长孙青面子。
对于卢颖佳她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没有什么好印象就是了。那没办法。这长孙青可是她的小姑子。而显然,她不可能再长乐公主面前说她什么好话。长乐对她的印象能好了那才奇怪呢。
她是知道高阳的夫婿本事出身寒门。那么这个寒门的小姑娘,自然也不会多出色。这样的人,她还真不会看在眼里。毕竟,高阳也不可能为这么个小姑子来找自己的麻烦。以高阳那高傲的性子,会不会看得起卢家,还在两可之间呢。所以,虽然长孙青说话很是过分,还却没打算阻止。反正自己小姑不会吃亏就行了。也让那个卢家的小姑娘,知道知道,就算是她哥哥尚了公主,她也没什么可高傲的。
可是,她臆想中的两个小姑娘之间的争斗没有出现。反而是自己的弟弟出头了。并且直接就对着长孙青一通呵斥,一点儿的面子都没留。让她很是诧异。平时她这个弟弟和前边那两个可不一样。最是脾气温柔了。哪怕是自己吃点儿亏,也是能忍就忍了。今天这么反常,难道是因为那个卢家的小姑娘?难道真的是像刚刚青儿说的那样,他们两个有些什么?
长乐觉得有些不淡定了。她虽然不知道太子位置不稳,可是,她最近也听公公隐晦的提起过李治的婚事。似乎是想着把治儿和自己这小姑子凑成一对。可是要是治儿坚决反对的话,好像也不大容易呀。
想到这儿,长乐就眼神一暗,先是对着长孙青喝道:“青儿过来。和嫂嫂一块儿坐马车吧。这太阳太晒了。回头把你给晒黑了。”然后回头对着李治责备道:“稚奴也是,都是自家兄妹,何必为了个外人大声小气的。就算是青儿说错了什么话,你告诉她就行了,吼她做什么。”
只把马背上的李治给气的够呛。马也不骑了,直接甩开马镫,跳到马车里,嚷嚷道:“给我倒杯茶来,真是的喉咙都冒烟了。”
卢颖佳笑眯眯的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看着他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热水,这才调笑道:“你是嚷的喉咙干呢,还是气的喉咙冒火呢?”
李治脸有些红,对于这个问题,避而不答,不过却是气愤的说道:“佳佳你别怕她。我到要看看,就算是有大姐姐照顾她,她是不是就能谁都不看在眼里!”
卢颖佳低垂下头,掩住眼睛里的神色,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刚刚也说过她了。还是不要和她正面冲突了。其实刚刚长乐公主也没说错,毕竟我是个外人。受点儿委屈也是就受了。没什么的。”
李治可不愿意了。拍着桌子说道:“凭什么呀。什么内人外人的。她是我大姐姐的小姑子,你还是十七姐的小姑子呢,你要是外人,那她也就是外人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书迷们还喜欢看:。合着你就是假装忘记了吧。那个臭丫头不止是你大姐姐的小姑子,那还是你亲舅舅的闺女,你的亲表妹。和自己这个能一样吗。再说了,就算是同时公主的小姑子,那也是不一样的。人家长乐是谁呀?那可是长孙皇后的嫡女,那是正房嫡女。高阳又是谁?不过是那众多妃子中的一个的女儿。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要是再别人家,她也就是个庶女。
这在古代,嫡女和庶女的地位,那可是天差地别的。也就是她们的爹特殊了点儿,没人敢来挑这个。要搁别人家,高阳这个庶女,那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所以,这小姑子能一样吗!
不过,她可不打算说别的。这说少了不顶事儿。说多了,有挑拨人家姐弟关系的嫌疑,还是算了吧。看这意思,就算是自己不挑拨,这李治和长乐公主也已经有嫌隙在了。何必多此一举呢。李治这个人,虽说看起来有些懦弱,还有些纯良,让人看着有些傻乎乎的意思。可是,她可没有忘记,这个可是历史上最终皇位的胜利者。
就算是里边有很大一部分的运气的成分。可是,他要是自己一点儿心计都没有的话,他那些庶出的皇兄们,可是都成年已久了,难道就一个有野心的都没有?反正她不信。
再说了,这车里还有个不小了的金山公主,还有一个虽然年纪小,可是在历史上都有聪慧名声的晋阳公主在,那是多说多错呀。
显然晋阳公主也不打算再等着她家哥哥说出什么有效的办法了。直接细声细气的说道:“九哥喝点儿水,消消气。等回宫了从立政殿找一个服侍过母后的妈妈,就教导教导表情就行了。”
卢颖佳听了这话,直接就被水给呛着了。心里不住的闪过一个念头,这丫头真是个腹黑呀。
看看人家这招儿。根本不跟你吵架。可是,只要这个妈妈被派进了长孙家,那长孙青缺少教导的事儿,就算是事实了。黑,真黑。不过,她喜欢。卢颖佳心里嘿嘿的奸笑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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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又不是傻的,听见晋阳公主这样说了之后,转了转眼珠,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装模作样的点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嗯,是这么回事儿。当然她经常到母后宫里去,有母后教导,现在母后不在了,我们给她送一个伺候母后的妈妈,也是对她好呀。”说完,还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好像悲天悯人似的。可是,要是你的眼睛里别带着笑意,那就更让人相信了。
金山公主可没有卢颖佳那忍功。一看李治这一作态,当下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捂着肚子说道:“九哥,你还是别这幅样子了,好、好……”
“好什么?”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好难看。”金山忍着笑,说出来。立刻,就发现李治的脸,从刚刚的红光满面,往黑里发展了。
卢颖佳没好意思也插上一脚,主要是,这都是因为她和长孙青的恩怨惹出来的,所以,还是有些厚道的岔开话题,说道:“殿下,你刚刚那样说长孙青,长乐公主会不会去陛下那告状呀。”没办法,李治在别人面前还是挺有男子汉气概的,可是只要一到了李世民的面前,那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要都猥琐有多猥琐,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长乐公主真的一状告到了李世民面前,那李治就等着倒霉吧。没错也让他演绎出错来。
可是这个问题没有等到李治回答,旁边晋阳公主就细声细气的出声说道:“父皇才不会偏听偏信呢。到时候父皇会主持公道的。”
卢颖佳当时就想叹口气,怎么就忘了这边上还有一个积极维护自己老爹的小萝莉呢。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这才转头对着晋阳说道:“公主,我可不是说陛下不公正,偏听偏信什么的。而是,就算是陛下要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恐怕也要先问当事人吧。你想想啊,晋王殿下要是和陛下一说话……”
这李治的这个毛病,在座的几个人都知道。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李治一听这话,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也很无奈。可是,一看见他家老爹那严肃的面孔,他的脑子里就直接成了浆糊。当然了,他爹为什么一看见他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这中间,他那两个嫡嫡亲的哥哥。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可没少在这中间出力。
晋阳虽然年少,可是,对于这一情况也是明白的不得了。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道:“大姐不会告状的。”
“你肯定?”这可不是卢颖佳问的。而是李治这个最终受益者。
晋阳点了点头,轻声轻气的解释道:“要是大姐告状了,那长孙青也要受责罚的。可是她先出言不逊的。还是败坏别人的名声。”
卢颖佳听到这儿,心里暗暗的吐舌头,这么点儿的孩子,就知道名声了!
不过,李治显然对于晋阳很是信服。听见晋阳说不会有事儿,顿时就放下了心来。一副过关了的样子。不过,还没等他这口气出完,就听见晋阳公主又说道:“要是大姐真的告状了,你就说让妹妹来说经过好了。父皇一定会同意的。”说完,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李治那刚刚提起来的心,又有些松懈下来,书迷们还喜欢看:。看来,晋阳公主还是很管用的。难道对于李世民来说,这晋阳公主真的是个灭火器的存在?不过,从她的心里,还真没觉得这是个什么大事儿。就算是刚刚提起这个话题,也不过是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罢了。却没想到李治真没害怕。他也不想想,就算是长乐公主告状了,他直接让晋阳公主和金山公主把事情的经过一说,不就行了吗。哪用得着他自己面对呀。
不过。这是她低估了李世民在李治心目当中的影响。对于李治来说,李世民就绝对是个严父。反正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慈祥的时候。而且,这几年就更加严厉了。所以,无论他做的对错,只要是到了李世民的面前,他都心虚的厉害。尤其是这次,还是在街上和一个女孩儿吵架。
四个人也不用人伺候,在马车里有说有笑的闲聊。那边长孙青被长乐公主叫到她的马车里,一个劲儿的让她在外边要注意风度。总结之后就是,你要是生气,打人可以,但是不能和泼妇一样骂人。那样显得你没有教养。让长孙青心里更加记恨卢颖佳。恨恨的想着,要是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在大街上高声说话,又怎么可能和李治那个臭小子吵起来,那现在也就不用被自家公主嫂子拘在马车里了。
外边骑着马的人们,也是心思各异。有些在国子监和长孙青与卢颖佳一块儿上过学的,知道她们之间的‘恩怨’,看见这个情况自然知道这是长孙青打算给卢颖佳下绊子。那些没有和她们一块儿上过学的,自然不知道这些。只是看见长孙青,今天严重失态的样子,心里奇怪。暗暗的和旁边的闺蜜打探消息罢了。甚至有些人还在打听,长孙青叫嚣的对象——卢颖佳到底是哪家的人。
一路上,这支踏春会的队伍的气氛,很是诡异。很明显呀,从去年的时候就有风声传出来,晋王李治要选妃了。那之后,长孙青就把李治当做自己的所有物来保护了。呃,虽然晋王殿下每次看见他那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可是,看见长孙青的态度,谁还不知道那是长孙大人支持的呀。要不然她一个小丫头,还是个一直和晋王不对付的小丫头,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包揽一个王爷吗?
可是今天,很明显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晋王殿下因为那个卢家的小娘子,都不和那些勋贵大人家的公子们一块儿行动了,而是护卫在那个卢家小娘子的车架旁。想来是害怕长孙青会对这小娘子不利。(这是有证据的。没见刚刚长孙青喝骂那个卢颖佳的时候,那卢家的小娘子都没有出面,晋王李治就直接骂回去了吗?)
不过,这长孙青也不是好打发的。别说人家的爹是皇帝陛下的大舅子,晋王殿下的亲舅舅。就说今天人家的身边,可是有她的亲大嫂,——长乐公主在呢。这卢家小娘子有晋王殿下护着又能怎么样,人家长乐公主,还是晋王殿下的嫡亲姐姐呢。要是真想为难她。晋王殿下也只能干看着吧。
众人的神情都是表面平静,但是都隐藏着隐隐的兴奋。两女争一夫呀!这出戏可是不长见到的。能不兴奋吗。
卢颖佳要是知道众人的想法,一定会以头抢地的。这李治是要保护着非要跟出来的晋阳公主的好吧。和自己有毛关系呀。呃,好吧,虽然是自己和高阳故意在晋阳面前提起的,可是,自己本来就只打算跟着晋阳公主的,可没打过李治的牌。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众人到达了目的地。
卢颖佳等四人一下车。众人都傻了眼。合着这马车里一直都不是只有一个人呀。这还有金山公主和晋阳公主呢。
长孙青也有些傻眼。她虽然很自以为是,很嚣张,可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那就是,无论如何,她也是长孙皇后的外甥女。不是她闺女。要说和高阳吵架,那是因为她知道高阳不是长孙皇后的亲女,她就算是有错处,李世民也会看在皇后和她爹的面子上,宽恕一二。可是,这晋阳公主可是不一样的,那可是长孙皇后嫡嫡亲的女儿。而且是李世民亲自教养的。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金贵主儿。
现在想想刚刚自己那嚣张的叫嚣,冷汗立刻出了一层。不过。她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长乐公主,又给自己打了打气,无论怎么样,自己身边还有嫂子呢,这嫂子可也是长孙皇后的亲闺女,这晋阳公主年岁还小,一会儿自己多哄哄她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想到这儿。又放下了心。不过,马上对于卢颖佳的怨恨又上了一层,刚刚自己开始说话的时候,她怎么就不出声告诉自己一声呢。就算是提个醒也行呀。可是她就不想想,她一个劲儿的想着怎么算计人家。怎么败坏人家的名声,人家凭什么要给她提醒呀。要是卢颖佳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给她一个国际通用手势——一根直直的中指,然后说道:“你以为你是太阳呀,大家都要围着你转!
可惜她现在一点儿都不知道长孙青的想法,而是看着面前的这个庄园正在诧异呢。拉了拉旁边的金山公主的衣袖,低声问道:“不是说踏青吗?怎么到谁家的宅子来了?”
金山公主奇怪的看了看她,说道:“这不就是来踏青的吗。已经到郊外了。不过,总不能这一天都不吃不喝吧。所以,这踏春就是到郊外哪家的别院罢了。”
卢颖佳囧了。她还以为这踏春就是和上学时候的郊游一样呢。所以,虽然她的空间里虽然有足够的吃的喝的,可是还是掩饰性的准备了一个食盒和一个水囊。可是,现在竟然告诉她,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打算野炊,而是有别墅的。这让她怎么能不郁闷。这自家大嫂也太不负责任了。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就提都没提过呢。幸亏自己没有把东西带出来,要不然不用长孙青想什么坏点子,她就把面子都丢尽了。
其实,这就是她的观念一直没有完全融入社会,或者说,她不了解这个社会的贵族的形式规则。这个时代的人们,追求的不是后世人们那样的自由,而是舒适、享受。他们不会认为应当培养自己的动手能力,而是理所当然的觉得,有人伺候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他们不会去野炊,而是到别院,反正景色一样都不会少看见的。
“怎么了?”金山公主看见她的面色有些奇怪,遂问道。
“没事儿。”卢颖佳才不会说自己的傻想法呢,书迷们还喜欢看:。赶快转移话题问道:“那这是谁家的别院?”
金山公主隐晦的撇了撇嘴角,说道:“这长孙青这么积极,当然是长孙家的,要不然,她怎么敢这么高调。长乐、呃,大皇姐怎么会也跟着过来。”
哦!卢颖佳明白了,感情这长乐公主今天过来,就是来压场子的,要不然人家也不稀得来参加这样的小孩子家家的聚会。撇了撇嘴,没有把嘴里的那句话说出来。这长孙青不就是仗着自己这次是东道主。又有公主嫂子撑腰,所以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了吗。不过,卢颖佳也看出来了,这长乐公主跟来到也不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最起码,这长孙青就算是现在不顾面子的撒泼,长乐也不会同意。至于明面上的为难?嘿嘿,大家都在这儿呢,虽然卢颖佳觉得自己其实学习真的不怎么样。可是。毕竟后边好几个朝代顶着呢,比这些小女生,能差多少了?她们要是能行。自己估计也能混个差不多吧。
长孙青心态调整过来之后,得意的看了看卢颖佳,转头对着旁边的贵女说道:“好了。大家赶路这么长时间,肯定也累了。先进去喝杯茶,歇息一会儿,再来赏景儿吧。我家这个别院呀,别看不是很大,可是景致是很不错的。是根据南边的景致设计的,和咱们常见的都不同。”一边说,一边得意的瞥卢颖佳。满眼都是炫耀的眼神儿。
卢颖佳就纳了闷了,你说你家有别院就有呗。老是看自己干嘛呀。自己只是来看景的好吧。难道就是为了显摆?有必要吗?自己又没有羡慕。再说了。就算是自己脑子抽了,羡慕的话,那还不好说,鼓动自家哥哥修园子就好了。用的着看她的脸色来羡慕吗。最主要的是,自己空间里什么景色没有呀。什么风格的庄园没有呀。虽然说现在都打不开,可是自己也不是没住过,真没什么可稀罕的。
她心里腹诽着。跟着人群慢慢往前边走。长乐公主已经在对着晋阳公主招手了。晋阳公主一手拉着金山公主,一手拉着卢颖佳来到了长乐公主身边。
长乐公主对着金山公主点了点头,客套了两句,就拉着晋阳嘘寒问暖去了。连一个眼神儿都没有给卢颖佳。好在卢颖佳也不在乎,毕竟她和长孙青那是水火不容呢,其他书友正常看:。还能指望人家的嫂子对自己和蔼可亲不成。
旁边的长孙青看见自家嫂子把卢颖佳凉在了那儿,很是得意。高傲的对着卢颖佳说道:“怎么样?没有见过我家这样的园子吧。哼。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小家小户,没什么见识。我家这个院子,那可是全大唐独一无二的。”说完,洋洋得意的抬着小下巴。等着看卢颖佳被气得哭的样子。
可是,卢颖佳是谁呀。怎么可能被这两句话就气的失态。只见她眨了眨眼睛,环顾了一下这园子里的景色和建筑,故作无辜的说道:“全大唐独一无二的?连皇宫也比不上吗?”
一句话,堵的长孙青说不出话来,前边说了,她虽然嚣张,可是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可不敢承认,她家的这个庄子,比皇宫还漂亮。可是,刚刚她的大话都说出去了,现在怎么好意思反悔。顿时脸涨得通红。死死的瞪着卢颖佳。
卢颖佳一副我正在等你回答解惑的样子,无辜的看着她。
长乐公主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皱了皱眉头,心里对于卢颖佳的不喜更是增加了一层。虽然长孙青刚刚那话确实是有些不妥当,可是,她觉得没有那个和皇宫比的意思。这卢家丫头的话要是扣实了,父皇一定会对自家公公不满的。
于是,开口说道:“这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怎么能跟宫里相比,不过是修的精致了些,和宫里的庄严肃穆,那是比不了的。”
卢颖佳看见长乐公主接口说话了,并且看向自己的眼神儿很是不满,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打算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只要长孙青不来招惹自己,自己还懒得找麻烦呢。
可是,长孙青发帖子请她来,就是为了让她丢脸的。刚刚确实被她一句话给挤兑住了。现在听见长乐公主给她解了围,就冷哼一声,说道:“小门小户就是小门小户,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你见过比我这园子好看的地儿吗。”
卢颖佳心里给气坏了,合着你们就欺负我好脾气,以为你有个公主嫂子压阵,我就不敢让你丢脸了是吧。哼!脸上带着笑,接口说道:“我当然是第一次见到了。这又不是我家的园子不是?”
“哼,你想的到美,你家盖得起这样的园子,造的出这样的景致吗。”长孙青不屑的说道。
卢颖佳故意惊讶的看着她,说道:“我要是想着看这样的景色,也用不着盖这样的园子呀。那太奢靡了些。想来陛下也不会提倡的。”
长孙青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不盖园子就想看景色?做梦呢吧。”旁边几个贵女附和着她发出一声母鸡一样的咯咯的笑声。让卢颖佳腹诽不已。
“怎么会。”卢颖佳故意一脸诧异的看着她,那眼神儿好像看白痴一样,还带着怜悯的,说道:“长孙小娘子,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一说看景儿,就想到盖园子呢。你看看,你这园子不就是造的南方的景儿吗,那你想看南边的景儿。直接去南边不就行了吗。想到长孙大人不会舍不得那点儿子路费的。”
“你!”长孙青要气死了。要按照她的这个想法。那她家这个园子不就是多余的了吗。还盖它干嘛,想看了直接去南边,想看多少不能看见。还是纯天然无污染的。
旁边都在竖着耳朵主意这边动静的各家小姐丫头们,听见这话,都差点儿笑喷了。这也实在是太腻歪人了。合着人家这院子还成多余的了。别的作用没有起到,到是显出了长孙大人的奢靡来。
众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怪异。没办法,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能忍着。可是这对话的两个人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人忍不住了。那长孙青,明显被气得不轻,想暴怒,又找不到借口的样子,让人同情不已。
再看那旁边的卢家小娘子,面上一片天真善良。纯洁无害。可是,你看看她刚刚一共也没有说几句话,就把长孙青两次挤兑的无话可说。这样的人,会是个小白羊羔吗?恐怕是披着羊皮的狼吧。众人心中不停的转着念头。可是面上一点儿都没有显露出来。
场面停滞了一下,马上就有那机灵的一拉长孙青的胳膊,说道:“青青呀,我可是一路上都是骑马来的。都快渴死了。你快点儿给我来点儿水喝喝吧。”
长孙青又不是傻的,虽然还是不甘心,可是,还是强忍着心里火气,不住的给自己念叨:这事儿没完。一会儿有你好看的。然后对着那女孩子说道:“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茶汤,快进去吧。”脸上还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不过。就那僵硬的笑容,卢颖佳个人认为,还不如不笑好看呢。多毁形象呀。
一边跟着人群往里边走,一边转头看。就见李治在后边慢慢的溜达着,看见卢颖佳的眼光看过来,对着她咧嘴笑了笑,还用大拇指不停的比划着,显然对于让长孙青吃瘪的事儿,很是满意、赞同。
其实,有的时候卢颖佳也觉得李治有点儿缺心眼儿。没办法。你就看看刚刚吧。虽说卢颖佳是厥了长孙青的面子。可是,那第一个问题,拿她家的这个园子和皇宫相比较,那确实没安什么好心。要是今天长乐公主没有听见,而解围的话,恐怕以长孙青的应变能力,还真的不会这么四两拨千斤的把这个话题差开。
而且,就算是答案相同,这长乐是公主,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亲闺女,和长孙青那个大臣之女是不一样的。所以,即使问题相同,长乐说,就可以完美解决,要是长孙青说,难免传出去,惹出些是非来。要知道长孙无忌在朝中也不是一手遮天的。那御史,政敌们,都等着抓他的小辫子呢。
你说说,要是长孙无忌真的因为这个而被李世民猜忌或者怀疑的话,李治这个他的亲外甥,估计也不会面上有光。可是,人家愣是没觉出来,还一个劲儿的给卢颖佳加油呢。那意思,恨不得她再多说几句。让卢颖佳实在是无语极了。这李治的神经该有多么的大条,才能看不出来呀。
再说了,看长孙青这个把李治当做所有物的样子来看,必然是长孙无忌已经开始拉拢李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要知道,历史上的李治能登上皇位,固然是有武媚娘在后边出些主意。可是,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长孙无忌这个亲舅舅的鼎力支持。算算看,这离着李世民费太子李承乾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那么必然,平常的日子里,长孙无忌对于李治的拉拢也肯定是已经开始了。可是看看李治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打算看在他家娘舅的面子上。要放过长孙青的样子。很是希望卢颖佳再接再厉。这得要多么的没心没肺呀。
当然了,这不是说李治傻。他要是傻的话,能在他两个同胞哥哥都下台之后,在李世民面前表现良好吗。以卢颖佳看来,就算是历史上,在长孙无忌鼎力支持之下,李治登上了皇位。可是他的内心,对于长孙无忌的亲情也没有多少。
毕竟。现在李治已经足够大了。他清楚的知道。前些年的时候,他的这个亲舅父对他和对他的两个哥哥的态度,是多么的不同。现在他虽然没想到皇位上去。(毕竟他哥哥还没被废,李泰也没有被贬,还是很受李世民宠爱的。)但是。这却不妨碍他那颗敏感的心,察觉出异常来。估计心里,对长孙无忌也没有多少的好感,不过是不敢得罪罢了。
卢颖佳给了李治一个微笑。别管这家伙显得多二,现在也是支持自己的人。那是要共同对外的。要给予支持。
到了花厅里,众人都各自找位置坐下。就在卢颖佳琢磨到底是自己坐在末座呢,还是干脆和李治坐到一块儿的时候,就听见晋阳公主那嫩嫩的小嗓音,说道:“佳佳姐姐快过来呀。坐在兕子身边。”
卢颖佳抬头一看,果然,长乐公主旁边的长孙青脸色很难看,长乐公主的脸色也有些僵。她转了转眼珠,本着‘让自己的对头不痛快为最大准则’笑着对晋阳公主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长乐公主显然也不愿意让这个卢家的丫头坏了自己人的兴致。正在好声好气的和晋阳公主说:“兕子,你看看这里已经没有位子了。要不然姐姐让人把卢家小娘子带到别的桌子上去好了。好不好?”
谁知道。晋阳公主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直接摇了摇头,细声细气的说道:“不用了。直接在我和进上姐姐中间加一把椅子就行了。我们俩都占地方小,肯定有佳佳姐姐的地方。大姐,我答应了十七姐的。要好好跟着佳佳姐姐,要不然下次十七姐就不跟我替父皇求情了。”
长乐公主滞了滞。又哄道:“那下次大姐去替你向父皇求情好不好?”那意思,就算是你十七姐不求情了,难道我就比她差不成?么有她还有我呢。
可惜,人家晋阳公主虽然人小点儿,可是人家一直还是很坚定的。没有因为长乐的话就抛弃卢颖佳。而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谢谢大姐下次给我求情。可是这次我要跟着佳佳姐姐。要不然,晋阳就成了不守信用的孩子了。父皇说过,做人要守信。晋阳要是这次不紧紧的跟着佳佳姐姐,那下次就算是大姐去求情,父皇也是不会相信晋阳了。”
长乐公主很郁闷,可是却说不出自己这妹子有哪里说错了。人家说的很对,一点儿错的地方都没有好吧!郁闷的摸了摸晋阳公主的包包头,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违心的夸奖道:“兕子真是个好孩子。”
晋阳公主对于这个赞扬,那是一点儿都不待谦虚的,直接笑纳了。转头对着长孙青说道:“表姐,快点儿让人给搬座位过来吧。那些凳子是不是不够用了?”说完,还眨着那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注视着她。
长孙青憋屈的指挥着人赶快搬了把椅子,放到了金山公主和晋阳公主的中间。然后就牙疼的看着晋阳公主亲亲热热的挨着卢颖佳坐着。
歇息一会儿之后,长孙青绝对不在虐待自己的眼睛了。站起来,先是对着长乐公主道:“嫂嫂,也歇息了这么一会儿了,到园子里去逛逛吧。”
长乐公主早就看出了长孙青的不自在,她自己看着自己的妹子对着那个卢家的丫头亲亲热热的样子,也很是刺眼。现在听见长孙青这么说,立刻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其他书友正常看:。毕竟都是出来踏春的吗。那就都过去吧。”
众人都站起来了,就听见长乐公主轻笑着说道:“我这园子的景色可不能白看。各位小娘子要各展才艺,要么给本宫留下幅画,把这景色保留下来,要么就提上一首诗,来让我们惦记着吧。”
想来往年也有这样‘以文会友’的情况,所以大家心里都有所准备,并没有多大的唉声叹气的声音。当然了,也不是一点儿不和谐的声音都没有。
而卢颖佳虽然奇怪怎么高阳提到了骑马的问题,没有说起画画写诗的问题,可是却不是很担心。她再怎么说,在大学也是学的国画专业,自认还是很有些灵性和功底的。画出来的话,要是和清明上河图相比,那自然是一个是天上云,一个是地里的泥,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可是,要是说和这些小女生相比,总不会是垫底的。这个自信她还是有的。再说了,实在不行,她不是还可以作诗吗。作不好,还背不好吗。
卢颖佳一边在心里琢磨,一会儿到底是要盗版哪首比较好,一边一心二用的靠近金山公主,问道:“那些人不是应该都知道有作画作诗的吗,怎么还那副样子。”
金山摇了摇头,不过还是猜测道:“看样子应该和你一样都是第一次参见踏春会。”
“怎么说?”卢颖佳歪着头问道。
“其实这踏春会有个规律。”金山公主解释道:“有文武两种形式。也就是说,要是第一年出现赛马、打猎等活动的话,那第二年就基本上会像几年一样,吟诗作画。然后第三年又是武式。这样来回替换着进行。而去年就是吟诗作画来着。所以,十七姐和我都以为今年会去骑马打猎,就没有说起这吟诗作对。”
“现在看来,这长孙青一是要炫耀她家这个景致不同的园子,二嘛,就是要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可是,就算是骑马打猎的话,她也可以看我出丑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毕竟她以为我躺了五年,身体应该更加不好吧。”卢颖佳疑惑的问道。
金山笑着说道:“就因为你身体不好,她不选骑马打猎的。要是那样的话,她害怕你名正言顺的拒绝参见。毕竟很多人知道你昏迷五年,你就算是不参加,大家也会是怜惜你的居多,可是她要是在你拒绝之后,再挤兑你,就会让人不满了。”
“可是这作画吟诗,你可躲不过去。总不能说我身体不好,所以作不动画,吟不动诗吧。”金山捂着嘴偷笑。
“那我可以解释说我没怎么读过书吧。反正我不是昏迷了吗。”卢颖佳还是不怎么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金山公主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怎么在这儿就脑子这么笨呢。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你的。知道为什么吗?”
卢颖佳摇了摇头。她很低调的说。“因为袁天罡收我为徒?”试探的问道。别的自己真没做过出格的事儿。都是在家哥哥出面的。
金山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那只是一部分吧。很多人都知道当年你们兄妹俩同时上国子监的事儿。这在寒门里,可是很少见。”
卢颖佳恍然大悟。
金山公主接着说道:“要是你说你没怎么读过书,那你想想看,人们肯定是要鄙视你了。没准还会说你当初去上国子监是通过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呢。”
卢颖佳这才明白,原来这长孙青是打的这么歹毒的主意。这是想着把卢颖佳的才名给毁了。要知道,唐朝和别的朝代是不一样的。对于女子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所以,这个时代的女子的才名,还是很重要的。最起码对于,一个女子要找个好夫婿来说,是很重要滴!
想明白了之后,卢颖佳咬着牙,说道:“我一定不会让她如愿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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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卢颖佳在心里暗暗发誓,其他书友正常看:。那边长孙青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她的笑话了。直接用眼睛斜着看着卢颖佳,阴阳怪气的说道:“卢家妹子呀。”那语调,让卢颖佳的胳膊上,愣是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只听长孙青接着说道:“你看看,我嫂嫂是我不和咱们这帮人一块儿闹了,这晋阳公主的年岁又小,你虽然是挨着公主坐着,可是不能连这个也学了她们俩个吧。一会儿可要好好的让我们欣赏欣赏才艺呀。”
卢颖佳看着她那得意的表情,很想狠狠的给她一巴掌。不过,转念一想,让她得意去,等一会儿自己作画、作诗都完成了之后,看她还能不能带着这样的笑容。
于是,也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这个懒我可不会偷,长孙小娘子真是小看我了,虽然我的知道自己的作画、作诗不是什么高手,可是,还是会尽力而为的。不过,到时候,可也要让我们能欣赏欣赏长孙小娘子的作品呀。怎么也得让我们知道知道什么是高手吧。相信长孙小娘子不会因为自己是东道主,就让我们放弃这次的机会吧。”说话的时候,还重点点出‘东道主’这三个字。自然是提醒众人,就算是一会儿她作的画不错,诗文也不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谁叫她是东道主,这题目都是她拟定的呢。要是你做的好,谁相信你不是提前找人捉刀了呢!
长孙青听到卢颖佳这么说,心里这个气呀。好吧,她确实是准备了诗文。可是,那也不是别人给捉刀的,而是她自己反复研究,做出来的。现在让她这么一说,好像是她找人替她做好了似的。心里虽然不甘心,可是没办法,只能忍了。难道还能把实情说出来,让人家评理吗?那也要人家相信好吧。只能是在心里不停的诅咒:一会儿让你画不出画来。作不出诗来。
卢颖佳看着她变得僵硬的脸,心里舒服了很多。这才脸上带上了笑容。
正在这边准备好了东西,各人都要开始的时候,园子外边传来了喧哗声。
卢颖佳刚要转头看,就看见对面长孙青脸上带着喜意往外边望去。这个喜悦,可是真正的喜悦,不是刚刚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卢颖佳愣了一下,心里暗暗的撇了下嘴。这丫的又要出什么坏点子了?这么想着。就往声音处看去。这一下,立刻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
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又定睛一看。‘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拉着旁边金山公主的衣袖,压抑着自己狂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道:“我、我、我没、没看错、吧?”
金山公主不知道她笑的什么。看了她一眼。奇怪的道:“没有啊。不过,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笑,应该发愁才是吧。”
卢颖佳使劲儿忍着笑,忍得肚子都疼了,好不容易才连贯的问出来:“我要发愁什么?而且,你不觉得这些人这样的形象很好笑吗?”说着说着,往来人那边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到底在傻笑什么?”金山真是头疼了。这丫头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危机意识呀。要知道,她就算是从小聪明伶俐。可是,那时候毕竟年纪小,当时上国子监,时间也不长,能学到多少东西呀。再说了,上的还是基础班,更不用说了就。现在是让作诗、作画。而且。没看见刚刚来的这些人都是各个勋贵世家的少年公子郎君们吗。今天要是佳佳在这些人面前,被长孙青那个丫头陷害成功了,那以后还怎么嫁个好人家呀。
好吧,人家金山公主都已经替卢颖佳操心婚姻大事儿了。可是,这个傻丫头。还是一点儿都不揪心的在那没心没肺的傻乐。问题是吧,还不知道她乐的到底是什么。还有比这更没谱的人吗!
正在被金山公主怨念的卢颖佳童鞋。根本就没有看出来,她正在看着那些刚刚走进来的勋贵少年郎君们。
不能怪她这么控制不住自己。而是这些人的形象太让人发笑了。还记得电影中,那个如花吗?涂脂抹粉,还头上攒着一朵花的经典形象。现在是一群呀一群。
nnd,她到是知道在唐朝时,男人在成亲的时候,是要涂脂抹粉的,可是,谁能告诉她,今天怎么这么多人,都会同一个形象出现在这里。
卢颖佳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失礼不能失礼。要淡定淡定,淑女淑女。可是,那嘴角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它自己一个劲儿的往上翘。
金山被她这么个诡异的脸部表情,弄的心里一个劲儿发毛。趁着那些人和长乐公主请安寒暄的时候,捅了捅卢颖佳,小声的提醒道:“你也收敛点儿吧。要不然太丢脸了。”
这句话,到真把卢颖佳心里的好笑劲头打消了一些,诧异的问道:“怎么丢脸了。”自己不是没笑出来嘛。
感情,她以为自己还在不动声色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金山隐晦的给了她一个白眼儿,偷偷对着晋阳努了努嘴,说道:“你问问兕子。”
卢颖佳转头对着晋阳公主发出疑问的眼神儿,就见晋阳公主皱着漂亮的小眉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半晌,叹了口气,说道:“唉,佳佳姐姐的表情,就好像是被谁给打了,想叫又不敢叫似的。”
卢颖佳囧了。自己顶多就是要笑不笑的样子吧,怎么就能是被打了的样子呢!
哀怨的看着晋阳公主那小小的身子。
晋阳抿着嘴直乐。三个人笑了一会儿之后,哦,错了,是两个人笑,一个人哀怨的。晋阳公主伸出软软绵绵的小手儿,小声的说道:“别担心,一会儿要是你做不出来,就给我打招呼,我就过去给你捣乱好了。反正没人敢把我怎么样。”说着,学着平时高阳仰着下巴的样子,也抬着自己的那小巧白嫩的下巴。模样真是萌死个人呀。
卢颖佳一阵感动,这晋阳公主虽然年岁小,可是真是贴心呀。看看,不仅为了让自己放松,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还为了让自己能成功过关,都决定要牺牲自己的形象,来让破坏长孙青的计划了。虽然,那个转移注意力的办法,有些打击人。可是,要是自己紧张的话,确实是挺有效滴。
卢颖佳紧紧握了握自己手里的小手儿,笑着说道:“放心吧。那个还难不倒我的。”不想说些空乏的感谢的话,转移话题道,“你们怎么都不觉得好笑呢?你看看他们过来的这些公子郎君们,一个个涂脂抹粉的,多搞笑呀。”
结果,这两位尊贵的公主殿下,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卢颖佳,最后还是金山公主小声的说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呀。本来每年的年节呀什么的,男子也是要涂脂抹粉的呀。这个时候还算是轻的,等到秋天的时候,那才叫好看呢,每个人都在头上簪上一朵这么大的花儿,好看极了。”
金山公主用手比划着碗口,嗯,还是大海碗那么大的碗口,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一阵的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问道:“他们男子都这样?”手指还有些哆嗦,显然有些接受不能的样子。
显然金山公主觉得给她的刺激还不大够,接着爆料,“其实平时也有人涂脂抹粉呀。不过是因为很多人都嫌弃早起麻烦,所以大家就都省略了而已。”
卢颖佳觉得今天自己真是有点儿受刺激。没办法呀。在她的印象里,这唐朝,尤其是初期的时候。国力是很强盛的。那可以称得上是万国来朝呀。而且,唐太宗和李治,这两个皇帝,对于周边小国的政策一向是:你要是敢来进犯,我就要打的你怕,的政策。态度很是强硬。
所以,自然的她就以为,这时候的男儿,那就应该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可是,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看看这园子进来的这些人,她觉得自己有种偶像破灭的心情。现实和想象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金山公主看见她有些愣神儿的样子,有些担心了。这丫头,到底怎么了?难道是被这些人给吓着了?可是,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吧。
给晋阳公主使了个眼色。果然,小萝莉接到了信号,拉了拉她的衣袖,担忧的说道:”佳佳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然我们就到内室休息一会儿吧。”
看这意思,还是以为,卢颖佳是担心这么多人,害怕自己一会儿丢脸呢。寻思着找机会就带着她撤呢。
可惜,卢颖佳真不是那情况,听见晋阳公主提议撤退,连忙摇了摇头。要是现在撤了,那长孙青还不定怎么败坏自己的名声呢。到时候自己拿什么反驳她的话。
还没等她拒绝呢,那边密切注视她的长孙青,就赶忙说道:“诶哟,这卢家小娘子不会是被这些公子郎君们给吓住了吧。”说着还抿着嘴,假装淑女的笑了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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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隐蔽的翻了个白眼儿,要不是知道这丫的就是个普通人,她都要怀疑,其实她和自己一样,是个伪装版的修真者了。那灵敏劲儿,就好像是用灵识直接锁定她一样。只要是她这么边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比佳佳她自己都要反应快。
卢颖佳这个不淑女的动作,确实是够隐蔽的。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注意,是几乎。有一个人还是看见了,那就是长孙青的同胞哥哥——长孙延。
要说这长孙延吧,其实和卢颖佳也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可是,自从卢颖佳和他和平共处的说过话之后,就发现了,这人还是挺不错的。虽然看着是嚣张跋扈了一些,可是,基本上还是讲道理的。当然了,至于是只在她面前讲道理,还是在大家面前都一样,那她就不知道了。不过,在卢颖佳看来,在国子监的时候,他们一伙儿和房遗爱一伙儿针锋相对,很是有些小孩子互相看不顺眼而已。
而且,通过为数不多的接触,这个长孙延办事儿神马的,比房遗爱可是靠谱多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呃,最起码不像房遗爱那么‘直爽’。这到不是说卢颖佳比较喜欢长孙延。房遗爱和她那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可不是长孙延这样认识时间不长的人可以替代的。再说了,人家房遗爱多么让人放心呀。那可是个单纯的孩纸。
这次踏青会本来长孙延没打算参加的。他都来过两次了,新鲜劲儿早就过了。这陪着小女孩儿玩儿,也没什么意思。可是,上次他看见自家妹子那么虚伪的邀请了卢颖佳之后,就一直犹豫着。没办法,自家妹子什么样儿,他可是清楚的很。
对于这长孙青和卢家小娘子和高阳的恩恩怨怨,那更是清楚的不得了。说白了,就是自家妹子想着仗势欺人,但是一直没有得逞。所以不甘心罢了。要是还是在国子监的时候,他还真不会插手这些事儿。可是,现在可不是在学校这样小打小闹的。要是真的踏春会上出了什么篓子,那可就真没准能毁了这卢家小娘子的一辈子了。
所以,他来回思量了好几天。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再来参见一届吧。好歹不能让她在自家妹子组织的这次踏春会上出什么问题。下次?下次就改别人组织了,自己妹子就算是要算计。那也不像这次这样方便了。
没办法。谁叫自己和这卢家小娘子算是交情不错呢。
其实这还真是长孙延的想法,虽然卢颖佳现在也算是长大了。可是,他还真没有对她产生什么男。女之情。没办法。之前卢颖佳在国子监里那软软糯糯的小包子样儿,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让他还没意识到,这丫头已经长大了。而是。在心里认为,这卢颖佳和别的女子不一样。既不因为他家的权势巴结他,也不因为他仗着权利胡闹而鄙视他。让他有一种,很平静的感觉。就是不希望被人给破坏了这种感觉。
当然了,这些想法,卢颖佳是不知道的。不过,她翻完了白眼儿之后,刚刚抬起头来,就看见了长孙延那带着笑意的眼。很显然。他看见她刚刚那不雅的动作了。
就算是自以为脸皮很厚的卢颖佳,也禁不住有些脸红,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还是有些心虚的狠狠的瞪了长孙延一眼。至于,威力神马的,直接就是浮云呀浮云。
还没有等到卢颖佳对着长孙青那神奇的‘盯梢术’发表一下‘意见’。那边的长孙延就接过了话茬儿,先是对着他自己那假笑的长孙青妹纸呵斥道:“青娘,怎么说话呢。真是不知道轻重缓急。这生病也能被你拿来说嘴吗。”
之后。又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卢家小娘子要是觉得身体不适,不如就进厅里去休息休息。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这就吩咐人去备车。这里毕竟是城外,请大夫很不容易的,还是回城里比较让人放心些。”
那眼里期待的眼神儿。让卢颖佳一阵阵的疑惑。要是她没有看错,这长孙延是想着让她就这么回去吧?可是。他不是应该帮着他妹子的吗,怎么想着就这么就把她放走了?太不合常理了吧。
长孙延还真是就这么希望的。他本来不耐烦参加这踏青会,他认为这就是小孩子的玩意罢了,而他已经是个男人了。虽然他爹不让他去和卢靖宇他们较劲。可是,他一点儿都不认为,他的实力比不上他们。只不过是他父亲不放心罢了。
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台阶。只要卢颖佳承认自己不舒服,那么,他马上就让人去备马车,当然了,作为一个很是热情好客,善良美好的主人来说,客人生病了。他这个主人陪着去寻医问药是很应该的吧。然后,嘿嘿嘿嘿,他们俩就可以一块儿脱身了。既保护了卢颖佳,他自己也避免了麻烦,多好呀,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
长孙延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美好的念头。结果,卢颖佳的回答,直接像是一个晴天霹雳一样,把他给震醒了。
“多谢长孙公子了,我没事儿。”卢颖佳笑咪咪的说道。nnd,虽然以前和长孙延的关系是还不错了。可是,再怎么不错,也比不上人家长孙青吧,那可是人家的亲妹子。自己和他,也就仅仅限制于不错了。所谓,反常即为妖,其他书友正常看:。虽然她是没看出来这两兄妹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可是,这看不出来的才是更可怕的不是吗?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卢颖佳阴谋论的想着。
长孙延傻眼了,这、这怎么没按照剧本走呢?长孙延那不敢相信的眼光,看在卢颖佳的眼里,更加坐实了长孙家兄妹是串通好了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对于自己的回答这么不敢相信?肯定是和他们猜测的结果不一样!两个人的思想,就像是两条射线一样,像相反的方向发射出去,完全没有交集。所以说,默契神马的,那都是浮云呀浮云。
被卢颖佳那亮晶晶的双眼盯着。长孙延很快就回过神儿来了。心里暗暗吐糟,果然是没有默契吗?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知道抓住,真是太让他失望了。要是让长孙延知道现在卢颖佳的想法,估计他都有吐血的可能了。
因为,卢颖佳看见他脸上那郁闷的表情之后,心里暗爽了,还不住的称赞自己呢。自己怎么就这么聪明呢。看看,都没有上了这两个阴险兄妹的当!
这边长孙青自从被她家哥哥给劫了话茬,呵斥了两句之后。脸色就一直不大好。没办法。别的兄长比她都大好多岁,把她当做女儿似的疼爱,平时也基本上是有求必应的。可是。只有这个最小的小哥哥,比她大不了多少。那是一点儿做哥哥的自觉都没有,经常看着她不顺眼(都是她自己的感觉)。经常教训她。所以,她还是不怎么敢跟他顶嘴的。尤其是在人前。当然了,平时在人前的时候,长孙延也没怎么呵斥过她。顶多是觉得她过分了,给她两个眼刀,让她收敛一些就算了。
可是,今天竟然因为自己说了那个卢家的臭丫头两句,就在这么多人面前呵斥自己,真是太委屈了。而且。听着哥哥那意思,好像还是要让卢家的那个臭丫头走?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嘛。正在她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要留下卢颖佳,不让她这么轻易就走了的时候,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拒绝了?她真想翻翻黄历,难道今天竟然是她的幸运日不成!
既然卢颖佳表示身体没事儿,那么无论是晋阳、金山公主也好。还是长孙延也好,都没办法直接把她给打包走。何况,人家晋阳公主也不是真的想这么早就回去。满怀期待的来玩儿了,还什么都没玩到呢,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不是白出来了吗。
现在听见卢颖佳这么说了,就高兴的笑眯了眼。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拉着卢颖佳的小手儿说道:“佳佳姐姐,要是你不舒服,要早点儿告诉我啊。”
卢颖佳也笑着回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长孙青生怕她后悔似的,赶快说道:“既然卢家小娘子没事儿,不如就入座,我们开始吧。”
原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外边的花园各处,就摆放好了一些桌案,上边放着笔墨纸砚,想来是给这些公子郎君、小姐娘子们准备的‘工具’了。
长孙延把刚刚那丝沮丧,立马扔到了一边。他的绘画、水平,也就能算个中等。当然了,比房遗爱之流要好多了。但是要说有多出众,他还真是没那脸皮这么说。
所以,他才这么想带着卢颖佳‘返城’。不过,这倒是让他刚刚那忐忑的心,放下了一些。最起码,自家妹子就算是想着出什么幺蛾子,卢颖佳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是?那自己再注意一些,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吧。
自认为想明白了的长孙延找了个离着卢颖佳不远的桌子开始发愁自己怎么才能不垫底儿。话说,这次可是自家做的发起人,要是自己太丢脸的话,那不是木有面子了吗!
想到这儿,长孙延把幽怨的目光,对准了自家的妹子——长孙青。这个妹子真是太不贴心了,怎么就不知道提前给自己透个底儿呢。这不是让自己抓瞎嘛!再说了,本来按照惯例来说,今年本来应该是骑射狩猎的,可是,自家妹子竟然又是安排的诗文。这不死欺负人嘛。这少年,直接把自己本来不打算参加的事儿,给忘到了脑袋后边。更把他刚来,知道是安排的诗文的时候,松了口气的样子,给忘了个干净。也不知道是谁,那时候还庆幸他家妹子还比较有分寸呢,这样好歹出不了人命呀!
卢颖佳的注意力也一直注意着这两兄妹呢,书迷们还喜欢看:。没办法,心里认定了这两个人有阴谋了,自然是要万分小心。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骄傲自满,就大意失荆州了,那才是让她欲哭无泪呢。
所以,在她看来,这长孙青毕竟是年岁还小,有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看看现在,那满脸的得意之色,就差直接把脸凑到卢颖佳的面前了。不过,那不时飘过来的眼神儿,真是让她想忽略不计都难呀。
可是。在她心里,重重提防的还是长孙延。没办法,要说这种事儿,自然是从小就跟房遗爱等团伙,做斗争的长孙延比较有经验。所以,除了长孙青那不住看过来的眼神儿,让卢颖佳注意之外,她就把剩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长孙延的身上。要是长孙延知道他的卖力表现。换来了卢颖佳的这种想法。不知道是想着自己撞墙呢,还是想着掐死卢颖佳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片子。估计是后者吧。
可惜,他不是卢颖佳肚子里的蛔虫。所以。他一点儿都不知道。现在的他只是一边不时的注意注意卢颖佳和自家妹子。剩下的精力都用在了他面前的纸张上。
可是他的这些表情和刚刚他看着长孙青那幽怨的表情,都被一直注意着他的卢颖佳看到了眼里。心里更加确定,这两个人是心里有鬼了。不禁恨恨的想着。看来这长孙家的人对自己的怨气够大的呀,这一套方案还不行,竟然还是多套方案。
在几个人这诡异的思想下。让人不得不感叹着,长孙延你可真是个倒霉催的呀!
由于长孙青已经频频的往她这边看过来了。那眼光实在算不上什么隐蔽。所以,金山公主和晋阳公主,就算是没把注意力都放到这边,也已经感觉到了。
金山公主虽然不想着得罪长孙家,可是,她也知道高阳忽悠着晋阳来是干什么的。所以。她还是硬着头皮,拉了拉被长乐拉着的晋阳公主,隐晦的像她使了个眼色。晋阳公主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等长乐公主的话说到了一个段落之后,娇笑着说到:“大姐,我能不能也去看看”
说完,眼含期待的看着长乐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一下子就把长乐公主心里的母性情怀给勾起来了。这长乐公主和晋阳虽说是一母同胞。可是两个人的年岁实在是相差太大,晋阳公主出生的时候。长乐公主早就已经出嫁了。其实两个人的感情并不深厚。
而且,长乐公主似乎继承了长孙皇后的体制。天生有气疾。身体并不好,经常生病。所以,并没有孕育子嗣。今天和晋阳相处融洽,也不过是因为她和自己有血缘关系。本身比别人显得亲近,再加上她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对于晋阳这个从小失去母亲的妹子,有一种不一样的柔情,当然了,这也是因为晋阳公主乖巧听话,而不是像长孙青一样,傲慢无礼,又目中无人,所以,才不知不觉就和晋阳说了老半天的话。
现在听见晋阳说想着去四周看看,猛的回过神儿来,就算是这丫头在老成,乖巧听话,也还是个孩子呢。孩子哪有不爱玩儿的。于是,笑着摸了摸晋阳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是了,大姐都没有注意呢,我们小兕子自从来了之后,还没有玩儿呢,都陪着姐姐了。是大姐的不是了。去玩儿去吧。要不要姐姐找个人给你带路。”
“谢谢大姐。不过不用了。我就在这花园里玩玩儿,不用带人了。”晋阳小兕子娇憨的说道。
辞别了长乐公主。晋阳公主拉着金山公主的手,一边走,一边小声的问道:“佳佳姐姐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了?”晋阳看着不远处很是平安的卢颖佳,不解的问道。
“别的事儿到是没有。”金山有些苦着脸说道。“可是,你再看看。她都在那儿半天了,连姿势都没有换过,而且长孙青一个劲儿的往她那边看,那脸上的得意劲儿是越来越明显了。要是佳佳真的写不出诗来,或者画不出画儿来,一会儿长孙青一定会让她丢脸的。”
晋阳公主的脚步顿了一下,不过又马上又恢复正常。脸上虽然还是笑咪咪的高兴样儿,可是怎么看怎么比刚刚僵硬了。只见晋阳脸带笑容的和金山公主说着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晋阳公主在缠着金山公主问这那小孩子的问题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其实,真实情况是。晋阳公主迟疑的说道:“佳佳姐姐不至于一样都不会吧?她不是上过国子监的吗?”
金山公主咧了咧嘴,说道:“她是上过国子监没错。可是,上的时间不长,就昏迷不醒的。你也知道的,醒过来就没再去过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呀。”好吧,这也就是说着好听罢了。两个就没想到她会。毕竟,那么小的年纪就昏迷了,这一昏就是好几年。这醒了又身体不好,哪来的时间学习作诗画画呀。
所以。金山才需要晋阳帮着她打打掩护,好让她能顺利的避开长孙青的眼光,好歹给卢颖佳提供个‘参考’的也好呀。虽然她的诗文也不怎么好。可是,最起码垫底是不会的。
晋阳公主心里也很无奈。要是她再大几岁,兴许她还有点儿办法。可是现在?她才七岁好吧,还是虚岁的说。书到是读过几本。字认得也不少。可是,诗?那真的还在她的能力之外。
她们可不知道卢颖佳早就打算好了使用‘拿来主义’了。反正那些大诗人神马的,现在不是还小。就是还没出生呢。要是真的有才的话。到时候自然会再做出好诗来,所以,她一点儿愧疚的心都没有。只不过是因为光顾着主意长孙兄妹的‘阴谋’去了。把作诗这事儿给忘了罢了。
金山公主带着晋阳公主,晃晃悠悠,好像是突然逛到了卢颖佳的身边似的。就看见晋阳公主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道了到了卢颖佳的案桌旁。拉着金山一块儿爬到了她的桌子一边。亲亲蜜蜜的和卢颖佳说着话。其实,真是的情况是,两个人一爬到案桌上,金山就快速的说,“我说你写啊。”晋阳那小嘴,根本就是刚张嘴不出声而已。
其实,要按照晋阳公主在宫里的一贯表现,那是不可能出来给她们打掩护作弊的。可是,没办法。小女孩儿就是小女孩儿,就算是她平时表现的再老成,还是个小女孩儿罢了。听见金山说的这个办法,体内那活泼顽皮的细胞,立刻占了上风,没怎么考虑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书迷们还喜欢看:。多好玩儿的事儿呀,又不会做什么坏事儿。(难道作弊不算是坏事儿吗?兕子童鞋认真的想了想:不会有人受伤。所以,这不算是坏事。说完,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卢颖佳被两个人的表现弄的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金山公主可急了。这个时候就要抓紧时间。没看见长孙青已经怀疑了吗?平时挺机灵的一个小孩儿,怎么净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呃。这个掉链子也是听佳佳说的。就是不靠谱的意思。(金山想着。)而且,这脸上要维持着愉快的笑容。其实心里焦躁不安,那也是很不容易的说。
金山公主这个急呀。相反晋阳公主脸上的笑容就真诚多了。这到不是说,晋阳公主这个小萝莉比金山公主更会演戏,而是,人家觉得确实好玩儿呀。你看看,自己本来就是光张嘴不出声。而金山姐姐呢,就是要做到和自己相反,她要尽力不张嘴,可是要出声,再加上她那着急的样子,虽然说表面上要维持闲聊的很高兴的表情,可是,那急的都要喷火的双眼,让晋阳公主更是偷着乐了。
卢颖佳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两个人是看着自己半天没动静,过来给自己送‘答案’来了呀。心里一阵感动,不过,对于这两个人的动作,还是被逗乐了。跟演双簧一样,实在是太逗了。
卢颖佳忍不住笑出了声儿,金山公主被她给气坏了,自己这是为了谁呀。真是没心没肺的小丫头!
看见金山公主那眼睛里射出来的寒光,卢颖佳不好意思了。人家毕竟也是来帮助自己的呀。赶忙收了笑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说道:“公主别着急,这诗文我已经想好了,就是还没写出来而已。马上就写,马上就写。”
金山一呆,问道:“你已经想好了?”
“嗯、嗯。”卢颖佳赶忙点头,不能让人家操心不是?
“那你还不快写,其他书友正常看:。”金山怒了,这丫头,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不?竟然在这种时候走神儿?还让自己两个人为她担心。想了这么个演戏作弊的主意,结果,人家大小姐,竟然已经是胸有成竹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卢颖佳心虚的赶快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就要往面前的宣纸上写。
“等会儿。”金山公主在她马上提笔写字的时候,又突然叫停。卢颖佳的手一抖,毛笔上的墨,很是顺理成章的就滴到了面前的宣纸上。
卢颖佳这个哀怨呀。抬起头看见金山公主道:“公主,我错了,我再也不发呆了。我以后一定第一个完成,您就别折腾我了,让我赶快写出来得了,成吗?”没办法,谁叫自己刚刚犯错误了呢,还是老实点儿,低调点儿,比较容易过关呀。
卢颖佳自然说不上害怕她们。不过是两个小女孩儿真心为她着想。所以,她配合着她们耍宝,算是几个女孩子只见的表达友谊的方式罢了。
金山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小声的说道:“你真傻呀。要是我们刚来你就写,那不是我们告诉你的,也成了我们告诉你的了。你就不能等着我们走远了再写!”说完。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拉着晋阳到李治身边去了。
卢颖佳顿时觉得,这古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可是,这伴公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听听金山说的这话,不让现在写。可是刚刚催着人家,让人家马上就写的也是她好吧。而且。晚了一会儿就挨了个白眼儿,现在又嫌弃人家动作太快了。再说了,你本来就打算让人家作弊来着嘛。所以人家怀疑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好吧,退一万步讲,现在卢颖佳不写。可是,她应该什么时候写呢?难道等她们走远了,就没人。或者说长孙家兄妹,就不怀疑了吗?不可能吧。只要你们过来过,是事实。那么人家就会怀疑的。那你们过来是事实吗?答案很明显,她们俩人还在这案桌上爬了好一会儿呢。
卢颖佳深深的郁闷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正确的时机呢?
用极度幽怨的眼神儿盯着那两个远去的身影好久,这才提笔把“自己的诗”写在了一张崭新的宣纸上。至于时机神马的?算了,反正金山公主走的时候说了。等她们走远了就写。那刚刚她们已经走的够远的了吧。
一蹴而就,把想好的诗文写出来之后,卢颖佳又没有别的事儿了。看看这诗文,嗯,不错,很是应景儿,字也不错,书面也挺整洁的。刚刚滴上墨汁的那张宣纸,已经被自己给毁尸灭迹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开始密切注意长孙兄妹的动静了。
她要加倍小心了,今天虽然长孙青不断挑衅,可是都是些白痴的手段,她可不能就这样认为长孙青就是个白痴,从历史的经验可以看出,轻敌可木有好下场。
她注意着长孙兄妹,长孙青也在密切注意着她。刚刚看见金山公主和晋阳公主趴到她桌子上,貌似和她闲聊,她就怀疑是那两个人在给她做枪手了。要知道在那之前,卢颖佳可是一个字也没有写呢。
想到这儿,长孙青转了转眼珠儿,嘴角高高的挑了起来,看着卢颖佳的眼神儿也越发的得意了,心里想着:哼,你以为有公主帮着你,你就能高枕无忧了,一会儿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哼,就算是公主,作弊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恐怕等我揭穿你的时候,公主也不会跳出来承认自己帮着你作弊吧。说不定,还要逼着你自己认错呢!
而长孙延那边就比较简单了。毕竟,他家妹子虽然眼神儿怪异了点儿,看卢颖佳的次数多了点儿,可是,人没过去不是?也没有指使人去找她的麻烦。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家妹子有可能根本就没打算难为卢颖佳,上次的邀请,也有可能只是因为突然看到卢颖佳,所以随性做出来的。至于那邀请时,怪异的语气,也许自家妹子,说话就是那个腔调呢?平时她在比较受宠,不会说话也是有的。
想到这儿的长孙延,放下了自己的那颗担心的小心肝儿。随即,就开始对自己的处境哀叹起来。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自己哪用得着趟这趟浑水呀,弄的自己现在要在这儿抓耳挠腮的做什么画,写什么诗,这两项,随便哪项都不是自己的长项呀!
这边三个人的气氛很诡异。那边密切注视着这边的仨个人,也是不时的嘀嘀咕咕。
晋王李治一心二用的,一边挥毫泼墨的作画,一边对着晃悠过来的金山和晋阳两个人问道:“怎么样?没人找你们的麻烦吧?”
“没有。”金山公主摇了摇头,说道:“兕子一直陪着大皇姐了。我就在她们旁边来着。没人会过去找三个公主的麻烦的。”
李治点了点头,手里还是继续忙活着。
“干嘛要作画呀,写首诗不就行了吗?”金山看着李治不停的来回画,不禁问道。这应景的诗儿,李治总比自己强点儿吧。干嘛要在这儿挥毫泼墨的,费劲儿扒拉的。没准还不如作诗的效果好呢。
结果,她的问题一出口,就看见李治哀怨的脸,停下手中的笔,说道:“你说说,去年我就参见这个劳什子的踏春会了,就是作诗。今年我以为应该是骑射狩猎了,所以,就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写出什么诗文来。更何况,去年刚刚做过的,连题材都没变。”
看来,在场的众人,对长孙青这连着两年都是作诗,都有很大的怨言呀。主要是大家没什么准备呀。毕竟不是谁都能七步成诗的。那需要耗费大量的脑细胞,当然了,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就不好说了,不过是因为,大家都会多少准备一些,所以,谁也不会抱怨罢了。这次,可真是要了不少人的命了。这些少爷小姐们,真的能出口成章的,还真没有几个。
这也就是为什么;卢颖佳发了半天的呆,还没有人完成作品,以至于她还有很多时间补救的原因。要是照往年的惯例,早就有人写完了,开始诵读了。你好意思人家都写完了,也念完了之后,你还一个字都没动呢嘛?
不管这园子里的众人,都是怎么样的心思,书迷们还喜欢看:。是高兴也好,得意也好,还是郁闷也好,怨恨也罢。总之,时间也差不多了。人家那些作画的,都已经画好画,着好色,完成作品了。你这诗文,也差不多了吧。总不能人家一整天都等着你的灵感来吧。
不过,今年显然是情况有些特殊。没办法,往年的情况是,早有那做好诗文的,大声诵读着自己的得意之作。主要是那些前来参加踏春会的勋贵少年郎君们,这可是在那些青春美少女面前,大出风头的事情啊。可是,今年的情况很是有些诡异。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一个出声的都没有。
这可不是说长孙青一个人都没有告诉过。只不过,她告诉的对象,都是她的闺蜜而已。可是,这些女孩子都在等着那些少年孔雀们开屏呢,没想到今天这些人一反常态,都成了锯嘴的葫芦了,没一个出声的。这种情况下,哪个少女好意思最先开口呀。
卢颖佳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可是这不妨碍她看出了长孙青那难看的脸色。本着敌人不高兴,我就高兴的原则,卢颖佳快乐的看着长孙青。
只见长孙青不断的使眼色给她家哥哥,希望她家亲大哥能打破这个寂静,避免这个尴尬的情况继续下去。
可是,人家长孙延也是要脸面的好吧。这要是他本身有准备的话,那也就算了,不就是第一个念嘛。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这首诗,可是他的真实水平。他可没那么厚的脸皮,当着这么多人念出来显摆。
长孙青转了转眼珠儿,突然看到了幸灾乐祸的卢颖佳。马上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写好了,不如,我们想请卢家小娘子念念她的佳作吧。”
卢颖佳一看,让自己做出头鸟,那怎么行?假笑了笑,把眼光往做出鹌鹑状的长孙延那边一瓢,说道:“我看,不如还是让你这个东道主先来吧。”看见长孙青就要答应。马上接着说道:“不如还是让长孙公子先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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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向着长孙延做出一个‘你不用感谢我’的表情,其他书友正常看:。当然了,这个表情是她自己的明白,而在长孙延看来,这纯粹就是个恶魔的微笑。
不敢置信的长孙延猛的抬头看着卢颖佳,他这心里哇凉哇凉的呀。自己这个腹背受敌呀。亏了自己这么好心,害怕佳佳这个小丫头中了自己妹子的奸计。可是,卢颖佳这个应该是自己坚定盟友的丫头,竟然在自己背后给自己来了一刀。这可太让自己伤心了。
卢颖佳看着长孙延那不敢置信的眼神儿,心里一阵的得意。哼,叫你们兄妹俩算计本姑娘,现在怎么样?别以为自己没看出来,那个长孙青明显的是有备而来,可是就长孙延刚刚那鹌鹑样儿,肯定是现抓的,那自己还用什么客气。不让你丢脸,让谁丢脸!
不过,这长孙延的眼神儿怎么这么怪异的看着自己呢?卢颖佳被长孙延那有些诡异的眼神儿看的有些发毛呀,其他书友正常看:。那眼神儿,貌似自己对不起他似的。可是天知道,是他们兄妹算计自己,对不起自己吧。卢颖佳无语的望天,避开长孙延那哀怨的表情。
长孙延心里别管多哀怨,现在可不同于刚刚长孙青的暗示了,那时候能不理,没什么。可是现在都被人家指名道姓了,要么干脆就豁出脸面去,直接不要脸的说自己不会,要么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写的,只比打油诗好点儿的诗文,让大家‘品鉴’了。
长孙延舍不出自己的脸面,只能是硬着头皮念了自己的‘大作’。好在,这次来的这些少年们,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对于长孙延不但没有嘲笑,还有着淡淡的同情。没发现吗,他家妹子准备的这场踏春会,都没有提前给他漏点儿题,多么悲催的哥哥呀!
长孙延念完了自己的诗文,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大家的‘打击’声音了。没想到,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呀。人们还是很给‘面子’的,这让他的心里好受了点儿。
卢颖佳却有些惊讶了。没想到这长孙延的人缘还不错呀。就算是她其实写诗水平也不怎么样,可是架不住她念的多呀。长孙延这水平,真的不怎么样吧。可是,竟然没有人嘲笑他,这些人的素质也太好了吧。难道这些人家里就只有长孙青那么一个‘变异品种’,就让她给遇见了不成?卢颖佳囧囧有神的想着。
既然有人开了头,长孙青就放心了下来。就算是不热烈,也不可能再冷场了不是。不过,她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卢颖佳的。
就见长孙青又是对着卢颖佳假笑了两声,说道:“卢家小娘子,你看,我哥哥也念了,接下来你也把你写的诗文,让我们欣赏欣赏吧!”
卢颖佳知道自己这次怎么也不可能再找别人代替了。所以很干脆的拿起了自己写的诗文,给了长孙青一个挑衅的眼神儿。很明显,就是告诉她,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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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不再关注长孙青那被气着的脸,拿起自己写的诗句,吟诵道:“咏柳,其他书友正常看:。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唉,卢颖佳心里也是一个劲儿的叹息。她好不容易才从脑海里扒拉出这么一首合适的来。容易吗!
要知道,她肚子里的那些诗文,也就是上学的时候,老师要求背诵的,再就是有点儿是学画画的时候,要在自己的画上题诗,然后特意找出来的应景的。别的?真没记住多少。索性这写春天的诗还是挺多的,可是吧,都不怎么应景儿。
你像她最熟悉的那首,‘春晓’。她到是一开始就想着偷懒写那个来着。可是,那里边‘夜来风雨声’,她明明就是白天才来这儿的吗,一点儿都不符合当前的意境。要是别的人或许没事儿,可是,现在长孙青正盯着她呢,要是她写那不和意境的诗,指定让她抓住不放。诶呀呀,她倒是想到空间里把自己那本给翻出来看看,可是一直没机会呀。长孙青那眼睛,就跟个雷达似的。无奈,真是无奈的很呀。
这春天的事儿,不是有春雨,就是有柳絮,可是,今天阳光明媚,春雨,那是一点儿影子都没有。柳絮?也没看见。至于月光啊什么的,就更是不沾边了。于是,卢颖佳费劲心机,才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了这么一首勉强合格的。这还是因为长孙家的花园子里,有一个池塘,两边有那么两棵柳树。要不然,她也就顾不得什么应景不应景了。
这边卢颖佳清醒自己完美过关的问题。那边听诗的,可一下子都给震了。这些人虽然自己写诗不行,可是,人家的素养在那儿呢,真正的草包又有几个?别看自己写的不怎么样,可是。那也要看和谁比了。
和李白、杜甫当然是比不了了。哦,现在这两人都没有呢,但是,就是这么个意思吧。和那些大师级的,是比不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架不住现在社会风气,人家就流行这个呀。那写的不好,可是人家可听出好歹来了。没看见长孙延那首的时候,虽然大家没有给喝倒彩。可是。也没人好意思大声的喝正彩呀。
可是,人家卢颖佳这诗一出来,大家伙立刻就被震惊了。这和他们绝对不在一个档次上呀!那众人的眼光。都立刻增加了五十瓦的亮度,直接照射到了卢颖佳身上。
让卢颖佳这个满身的不自在呀。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说道:“好了。拙作念完了,还是接着听听大家的吧。”
长孙青显然没预料到是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她看不上卢颖佳,可是也不好意思,这么明目张胆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昧着良心说卢颖佳的诗做的不好。那样会显得她自己没学问好吧。
显然长孙青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她费了这么大劲儿,好不容易求了她爹爹长孙无忌大人,把踏春会摆到了这里,这么能就这么让卢颖佳脱身呢,而且还是才名大振的脱身。这和她的预想完全相反。她不能接受。
愤怒的长孙青铁青着脸,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高声说道:“不错,真是不错。”看见周围的人,纷纷点着头附和的样子,就恨得牙根痒痒。
马上话锋一转,说道:“要是。这首诗,真是卢家小娘子你做的,那你倒是真的是才女了。可是,……呵呵。”
“可是什么?”长孙青旁边一个穿着红色襦裙的小姑娘,娇声问道。
长孙青掩着嘴笑了笑。说道:“可是,要是别人作的。而卢家小娘子只是抄袭了的话,那……”后边的话,自然不用说出来了。要是卢颖佳真的是抄袭了,那自然是她沽名钓誉,这名声就算是彻底坏了。
虽说大家都知道,每次踏春会的诗,自己写的很少,大都是要找人给捉刀的,可是谁也没有摆到明面上来说过。要知道,抄袭,自古至今,那都不是什么好名声。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这些人的水平其实差不多,谁也不比谁强多少。所以,大家有默契的都不说出来,最终受益的,其实是整个贵族阶层而已。
卢颖佳听了这话,到是笑了。别的先别说,就今天长孙青的表现,在场的谁看不出来,这丫的和自己不对付呀。就她这样的,还想着在这上边扳倒自己?真是妄想。自从长孙青错误估计了自己写诗这件事儿之后,她的算计,今天就注定要落空了。
“这么说,长孙小娘子是说,怀疑卢某不是自己写的了?”卢颖佳似笑非笑的问道。
“呵呵,我想,大家都很好奇呢。”长孙青也假笑着说道。
“哦?”卢颖佳蹙着眉头,为难的说道:“难道这踏春会,还要求写出来的诗文,要自己证明,是自己写的不成?那不知道各位哥哥姐姐们,以前是怎么证明的呢?”卢颖佳睁着一双很有求知欲的眼睛,四处打量了一下,最后盯着长孙青要求解惑。
“这……”众人都为难了。这玩意还真不好说。就算是人家找了人捉刀的,可是你有什么证据呀。这纸上的字可是人家自己写的,人家也没有夹带小抄神马的,你凭什么说人家不是自己做的呢?
长孙青显然没想到卢颖佳竟然没有惊慌。要知道,一般人,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别人指认作弊,那当时就要心慌意乱了。她等的就是她着急的时候。只要她着急了,自己就会说她心虚,那么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给她定好了罪了,到时候她就无从反驳。
可是现在,人家根本就不急着证明那诗是自己写的,不是抄袭来的。而是反问她们怎么证明。是呀,你们要是不能证明,那凭什么就让人人家证明呢?难道就因为人家写的好?那就太扯了吧。
长孙青脑子里的念头急转。突然眼前一亮,说道:“诶呀,卢家小娘子呀,你可别怪我难为你,只不过,唉。要是一直是你一个人在那作诗的话,我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可是,可是刚刚是晋阳公主和金山公主到你哪,和你说了好半天的话之后,你才写的诗吧,书迷们还喜欢看:。你说说,怎么可能让我们不怀疑嘛。”听听这话,本来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可是现在变成了大家都怀疑她了。
不过。这丫头是不是真傻呀。卢颖佳满脸古怪的看着长孙青,迟疑了一下,说道:“你是说。因为金山公主和晋阳公主,到我旁边和我说了一会儿话,所以你怀疑她们两个协同我作弊?”
呃?这个问题。长孙青还真不好回答。要是照她的意思,那自然是要回答是了。可是,那两个人可是公主呀。就算是金山公主她不看在眼里,可是晋阳公主可不是那么好牵扯的。可是,这要是自己说不是?那不是打自己的嘴了吗。
左思右想,长孙青还是不能放下自己的面子,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那她以后还能见人吗。于是,长孙青狠了狠心。仰着小下巴,做出一副‘我不畏强权’的样子来,说道:“我可没有肯定说你作弊了,你也不必攀扯两位公主,我就是想让卢家小娘子,证明那诗文是自己写的。”
卢颖佳突然觉得很好笑,这人也太厚脸皮了。这话让她一说,竟然成了自己攀扯公主了。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呀。卢颖佳感叹道:“古话真是没说错呀。”
金山奇怪的问道:“什么古话?”原来,刚刚长孙青刁难卢颖佳的时候,金山公主就带着晋阳,后边跟着晋王李治。到了卢颖佳的后边,不过卢颖佳一直注意着长孙青。所以没看见她们罢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卢颖佳轻轻的说道。
“扑哧。”旁边的人,都没忍住,笑出声来。卢颖佳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也不是耳语,她们周围的那几个人还是能听清楚的。
长孙青可听不到他们这边在说什么,不过看着卢颖佳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她旁边的人就都给逗乐了,就有点儿心急。正怕有人出面把话题给带歪喽。提高声音说道:“卢小娘子,还是快点儿证明吧。大家都等着你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应该证明的。不说别的,就说这院子里,你准备的这些案桌吧。这数量,够不上一人一张吧,我看见刚刚好几张桌子上,都是两三个人一块儿公用的。”
“别说别人,就算是你长孙小娘子,那张桌子,也不是你一个人在用吧。”说着,卢颖佳的眼光,就扫了一眼她旁边站着的那个,刚刚和她搭话的那个红色襦裙的女子。刚才她们两个用的一个案桌。
“那就请你们先证明自己的诗文是自己做的吧。毕竟,对于我这个第一次参加踏春会的新人来说,你们可都有经验的多呢。”卢颖佳语气嘲讽的说道。
“你。”长孙青气的不轻,她这不是暗示,要是她有可能作弊,那自己这些合用一个案桌的,不是也有可能吗。“小云就能替我作证。”长孙青有些失去理智的拉着那个红色襦裙小姑娘说道。
“哈哈。”卢颖佳轻笑了两声,说道:“那就容易了,两位公主,请你们也给我做个证吧。”对着金山公主和晋阳公主行了个礼说道。
金山公主抿着嘴乐,晋阳公主也是笑的眉眼弯弯的说道:“本宫能替佳佳姐姐作证,那首诗是姐姐自己做的。本宫可不会写诗。嘻嘻。”
周围众人也都是一乐,是呀,你找人作证,那人家也找人作证了。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再说了,人家找的可是公主,比你的人尊贵多了。
长孙青这个气呀,怎么都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就脱身。在那边叫道:“就算是不是公主告诉你的,那谁知道是不是你以前在家里做好的,现在直接写上就行了。”
卢颖佳直接笑弯了腰,好半天才直起来,说道:“长孙小娘子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在场最能作弊的人,就不是别人,而是你了吧。”
“我怎么可能作弊。”长孙青觉得自己脑袋都要冒烟儿了。
卢颖佳就等着她这句话呢。听到她这话一出口,直接就一拍边上的案桌,冷声说道:“你怎么就不能作弊?我和你的矛盾,那是从几年前。我还在国子监的时候就有的。这也不是什么秘闻。相比在座的就有人知道。那个时候,长孙小娘子何等的盛气凌人,连高阳公主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我这个平平的小监生呢。”
卢颖佳冷笑着说道:“今天你又是一次次针对于我。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呢?现在竟然还敢无赖我合着两位公主作弊!哼,你到是拿出证据来呀。没有证据,竟然敢信口开河,这就是你这世家嫡女的风范?真是丢脸。你说你不可能作弊。我却说你最有可能作弊。”
“我可是第一次参加踏春会。踏春会的情况,是一无所知。可是你长孙小娘子可不一样,别说你已经参加过了。就说这次的聚会本来就是你安排的,这题目也是你选的,你要说你事先没准备。谁信!”
“哼,我可不以为,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会把这诗文的题目,透露给我。”卢颖佳长出了一口气,最后阴森森的说道:“难道,长孙小娘子以为,自己真的能一手遮天,想污蔑谁就能污蔑谁。想毁了谁就毁了谁不成?还是长孙小娘子就是看不起我大哥,看不起我嫂嫂,所以,特意针对我呢。”
长孙青被卢颖佳这一瞬间的气势镇压下去了。就算是有多么恶毒的念头,她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而已。本来经过刚刚的对峙就已经有些乱了分寸,现在又让卢颖佳这一番话,给反驳的不知道如何还口。当时就慌了神儿。
小脸涨的通红。手指指着卢颖佳不断的颤抖,嘴里就是说不出话来。旁边的长孙延也没料到事情竟然这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当时就有点儿傻眼,这、这这么就这样了尼?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来。听到消息或者本来就在暗处的长乐公主阴沉着脸,让宫女扶着走了出来。深深的看了卢颖佳一眼,挑了挑嘴角。说道:“本宫还真是没想到,原来卢家小娘子,书迷们还喜欢看:。还真真是长了一张利嘴。”
卢颖佳心里存着气,要是长乐公主出来是主持公道的,或者是各打五十大板,双方都训斥一顿,她也就认了。谁叫人家也是长孙家的人呢,就像是高阳公主一定是会帮着自己一样。可是,现在她这话一出口,就是给自己定罪。要知道,这在古代,‘口多言’那对于女子来说,也是是罪行。所以,自然不会给她什么面子。
直接接口道:“比不了长孙家的小娘子,要是没有她,我怎么会说这么多话。”
长乐公主的脸更黑了。她自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虽然心里也怪自己小姑子无能,可是也不想让她落个不好的名声。所以,这才出来就一句话定了卢颖佳的罪。可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敢还嘴。没有一点儿畏惧之态。
当下就要发怒。可是,卢颖佳也不傻,对这长孙青,她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谁叫长孙青好死不死的给她定罪名的时候,拉上了晋阳公主呢。可是,对上长乐公主,那不是她的错,也是她的错了。这公主对她来说,那也是‘君’。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教训你几句呢。
所以,卢颖佳根本就不给长乐公主接下来发挥的时间。直接一甩袖子,发怒道:“我们卢家官小位卑,自然比不了你长孙家家大势大,这亏我今天就吃了,希望长孙小娘子一直能这么‘嚣张跋扈’,不会伤到自己的脚。告辞。”说完,转身就走,一点儿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
长乐公主这个气呀。要知道,卢颖佳这话虽然是说的长孙青,可是,那是她说话之后呀,还说什么‘今天的亏吃了’。你吃亏了吗你?自己现在要是让人拦住她,那就是坐实了仗势欺人的罪名了,她肯定接下来要说,“怎么,长孙家的势还不算,连公主也出面了?看来是不给我卢家活路了。好,那我今天就如了你们的意。”
要是这丫头真的来这么一手,就算是最后她连根汗毛都没伤着,这长乐公主伙同长孙一家欺侮高阳公主婆家——寒门卢家一事,也就算是板上钉钉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那到时候。她的父皇,会做出什么举动,那就不言而喻了。怎么也不可能让手下的新晋大臣寒心呀。
长乐公主这心里的念头不住的翻腾。可是,别管怎么生气,也没有让人拦住拂袖而去的卢颖佳。众人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卢颖佳就这么顺顺利利的走了。
其实,卢颖佳还真没想过,要是长乐公主命人把她拦住了,她应该怎么应付。反正她没像长乐公主想的那样。打算要死要活的。那可太有损她的淑女形象了。
其实。她给了长乐公主脸色看之后,心里也有些打鼓。毕竟现在是众目睽睽之下,要是长乐公主的公主脾气发作。真要罚她或者打她的话,她还真不好办了。认打认罚的,她当然不可能同意了。可是。要是不认,那指定给她哥哥惹事儿。
所以,她把话一说完,马上转身就走。其实,她更想用跑的,可惜,她不能。所以,她坚持着走出了众人的视线,马上就一溜小跑的往园子外边而去。中途。让人去马厩,把她的马给牵到门口。总不能自己腿儿着回城吧。
晋阳公主和金山公主看见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有点儿反应不及。刚刚卢颖佳虽然生气,可是还是笑着将长孙青给挤兑的没话说了。可是,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发现卢颖佳发怒,长孙青无语。长乐阴着脸,接着,卢颖佳转身走了。那速度,让她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可是吧,要是只有长孙青的话。她们两个自然是能转身就走。可是现在是她们大姐在呢,不给谁面子。也得给她面子不是。没看见她脸现在这么黑呀。李治和她俩的情况一样。想走走不了。可是他们担心呀,佳佳怎么回去呀?
三个人心里发愁。旁边的长孙延却在那边正偷偷摸摸的往后撤呢。虽说那一个是他亲嫂子,一个是他亲妹妹。可是,他一点儿也不想给他们面子,留在这儿。没看见这两个人今天这心里都憋着气呢嘛。他这个今天一点儿不给力,还拖了后腿的孩纸,肯定是那个出气筒了。那谁还愿意等着呀。
只见他退了半截儿,转了转眼珠,偷偷招过后边的一个丫鬟,小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其他书友正常看:。就看见小丫鬟快步走了出去。很快,进来一个妈妈,回禀道:“回禀公主,小娘子,刚刚吩咐的茶点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到厅里用?”这才打破了这花园里的僵局。
原来,刚刚长孙延一点儿点儿的往后挪,动着动着,他就发现了。这样不行呀。大家伙儿都不动,只有他一个人动的话,太显眼了。就算是动作幅度再小,也很招人眼。于是,这家伙就让小丫头到厨房通知,找个借口让大家回厅,这样他才好逃跑。
当然了,他这个动作自然是逃不过长乐公主和长孙青的眼睛的。其实很多人都看见了。不过这个台阶不会有人不下的。而长乐公主和长孙青也不会怪他,只会称赞他。一举两得呀。
来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今天这长孙青算是丢了大脸了。可是碍于长乐公主的面子,谁也不好意思现在说走。可是,刚刚她俩人那样子,谁也不愿意去碰那火药桶呀。现在有人给送了梯子。立刻就有人接口道:“对呀,对呀。这老半天了,我这口都渴了,肚子也饿了,快点儿让我去看看,你预备了什么好吃的。”
长乐公主拉着长孙青的手,对着说话的人,笑了笑,说道:“都是青儿疏忽了,快进屋吧。尝尝看,今天这个点心厨子,可是从南方过来的,做的和我们平常吃的不一样。”
……
……
这边众人都转移到了大厅,众人凑趣,大家又都避开刚刚在花园里的话题,气氛很快就又热切起来。至于是不是真的谁都不提了?那你就去听听长安城里的八卦们。要是大家都嘴那么严密,那整天满天飞的八卦是怎么来的呢?
当然了,长乐公主和长孙青,以及今天在座的众人都是明白的。可是,谁会把这话放到明面上来说呢。再说了,就算长乐公主贵为公主,她也防不了悠悠众口。
……
那边,卢颖佳很快到了园子门口。等着家丁给我马牵过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卢颖佳急了。这要是等到一会儿有人也要走,看到自己还在人家门口呢,那可就丢脸了。
气恼的拉过旁边的家丁,说道:“你给我去看看,我的马难道在你们这园子里转了一圈,就出不来了不成?”
这家丁都要吐血了,这才片刻的功夫,你都催了三四次了,那就算是给你牵过来,也得有个时间吧。听听这话说的,合着你把这儿当龙潭虎穴了怎么滴!
他还真猜对了,现在这儿对于卢颖佳来说,还真的不亚于龙潭虎穴。没办法,谁叫电视里的公主皇子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呢。通常都是明面上把人给放走了,实际上私下里又让人给劫回去,关到自己的私牢里了。
当然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卢颖佳刚刚没干好事儿。她临出来之前,很是义正言辞的说了那一通关于她吃亏了的话的同时,还把她的袖子甩了甩。就那一下儿,就从空间里拿出了她没事儿打算恶作剧的两种药粉,都甩到了长孙青的身上。
很平均的,左手边甩的是痒痒粉,右手边甩的是红疹粉。这还是她闲着无聊的时候,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中,经常有人做了这个恶作剧,所以自己弄出来的,一直没有试验过,现在让长孙青给当了实验一号了。
这两种药的效果很明显,痒痒粉就是让她发痒,卢颖佳估计,怎么也得痒个两三天。至于那个红疹粉,就是让人的皮肤上起红色的疹子。其实除了难看点儿,还真没别的用。可是,药效就要长一点儿了,大约能持续半个月的样子。当然了,具体的时间她也不怎么清楚,毕竟,这长孙青是‘1号’。
她要是不快点儿走,说不定长孙青就要拿她泄愤了。就算是没办法证明是她干的,可是迁怒谁不会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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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在门口这儿那急的跳脚。这牵个马怎么就这么慢呢!
她是不知道,那替她去牵马的小厮也是暗暗叫苦,书迷们还喜欢看:。没办法,卢颖佳这马可是真有个性呀。它是被卢颖佳亲手借给李治的,然后李治把它交到了一个小厮手里,那个小厮把它给栓到了马厩里。现在这个小厮,不是那个了,所以,人家这马老大,说什么也不跟着他走。
就在卢颖佳觉得,自己要亲自过去的时候,长孙延这个‘叛徒’出现在了别院的门口。看见卢颖佳在门口不断的伸着脑袋往里边探看。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还没走呢?等谁呢?”
他到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把卢颖佳吓了一跳。这就来捉人了?难道自己的药效判断错误了?她记得好像那药效怎么也得再等一会儿才应该发作呀?
卢颖佳这心一虚,脸色就有点儿不大好看。没办法,做贼心虚就是她这个样子。被长孙延这么一拍,就是一哆嗦。当时就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要干嘛?”
长孙延以为她是今天被自己嫂子和妹子给吓着了。直接忽略了刚刚这个被吓着了的丫头,还把他妹子和嫂子堵得气得要死。现在看见自己又把人家给吓着了,不好意思的,小声的说道:“别喊别喊,我没别的意思。”当然了,这个小声,可能也是因为害怕被长孙青和长乐公主听见动静,而让他的逃跑大计流产。
卢颖佳听见他的小小的声音,猥琐的行为,当下就定了定自己的神儿,看来这个长孙延不是来往回抓自己的,别自己吓自己了。
咳嗽了两声,镇定的说道:“长孙公子,不知有何指教?”
长孙延怪异的看了她两眼,突然说道:“行了,我妹妹又没在这儿。你还装什么装呀。”
一句话,把卢颖佳就给说愣了,我怎么就装了我?
长孙延猥琐的左看右看的,突然眼前一亮,说道:“行了行了,别耽误了,快点儿上车吧。”说着,拉着卢颖佳的手。就往后边一个小小的马车跑去。
卢颖佳一直没有回过神儿来。知道被长孙延给拉到车上了之后。才惊叫道:“我怎么上了你的车了?诶呀,我的马?我的马还没给牵过来呢!”
长孙延怎么可能还把车给赶回去,赶快拉住她说道:“别担心别担心。等改天没什么情况的时候。我再和你一块儿回来骑。你放心吧,肯定丢不了。今天是说什么也不能回去了。”
卢颖佳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过来,感情这长孙延也是逃跑呀。这心里一下子就安定了一半。要说这人做坏事吧,只要是有人陪着,那是很大的安慰呀。好像把自己的压力,一下子就给分走了一半似的。
放心不少的卢颖佳,现在有心情了,于是,坐了个放松的姿势,笑着问道:“我是得罪了你妹子和你那公主嫂子,你这个主人跑什么?难不成是因为今天没有完成你那恶毒妹子交给你的任务。所以,被迁怒了?”语气很明显,就是幸灾乐祸,一点儿都没有掩饰。
长孙延一听这话,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呀。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说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为了谁?反正不是为了我。”
长孙延一下子就用手指着她,说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丫头,早知道我今天凑这个热闹干嘛,让你自生自灭算了。”
卢颖佳不敢置信了,问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要不是怕你应付不了我妹子。我至于趟今天这趟浑水吗?”长孙延这个委屈呀。眼光幽怨的看着她。
卢颖佳张着大大的嘴,一点儿都不顾及形象。说道:“你开玩笑的吧。我可不记得咱们有那么好的交情啊。”眼中的怀疑,那是很明显的显露出来。
长孙延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大的杯具,书迷们还喜欢看:。早知道自己今天干吗要来呀。自己就算是躲在书房睡觉,那也算是养足了精神了不是,现在可好,真是里外不是人了。把自己妹子得罪了不说,在卢颖佳这儿一点儿好也没落着不说,还被人家怀疑。还有比自己更悲剧的人吗?
卢颖佳当然是不怎么相信的。看见长孙延这个样子,心里动摇了一下。不禁问道:“那你说今天是为了怕我中了你妹子的奸计,那你怎么就没通知我,说你妹子今天要干嘛,好让我有点儿防备呀。”
长孙延冤枉极了,拍着腿说道:“那是我不提前告诉你吗。你没见我今天那首诗呀,比你的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当然了,是你的=在天上飞着呢。我自己的不知道的事儿,我到是通知你,可是我不知道呀。”
他这么一说,卢颖佳还真有点儿信了,这长孙延今天那首诗,还真的不怎么样。想了想,又问道:“那怎么刚刚写诗的时候,你就在离着我不远的案桌上?是不是想着监视我的?”
长孙延更冤枉了,说道:“我离着你近点儿,还不是为了就近看着,不让你中计呀。我要是跟晋王似的,离着那么远,真有事儿我也看不见呀,再说了,那么远,出事儿了,我也够不着你呀。”
卢颖佳想了想,好像这么也能解释的通。又想了想,问道:“那刚刚你怎么也不出来给我解围,就让你妹子和嫂子欺负我?”
长孙延咬着牙,说道:“你真以为我是无敌的呀。今天这要是只有我妹子,那我当然可以仗着是她哥哥,可以训斥她几句,把你给救出来。可是,谁知道今天我嫂子也来了呢。这从那边来论,她也不归我管呀。”
卢颖佳倒是相信了七八分,最后问道:“这么说你真是好心了?”
“老天可以作证,真是为了救你才来的。”长孙延抹了把汗,做好事儿真是不容易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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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对于一个要没命的人,那是不屑于出手,她认为,时间自然会帮她惩罚了那个人,书迷们还喜欢看:。虽说不是自己亲自报仇的,可是,自己明明有办法救她,就是不出手,也就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气吧。反正今天那长乐公主也没有真的把自己怎么样,就算是人家想了,可是也被卢颖佳给堵回去了。怎么也得算是‘犯罪未遂’,不能承担刑事责任。所以,卢颖佳也就是在心里愤恨了一下,就算是放过去了。
之后,卢颖佳也没有特意打探长孙青的事儿,她对自己的药,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她不打听,不代表那消息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几天之后,高阳进宫请安去了。回来之后,连自己的屋子都没回,就径直来了到卢颖佳的院子里。
“你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好事儿了?能乐成这样样子。”卢颖佳无奈的问道。没办法,高阳自从来到了她的院子,就一直是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嘴也咧的大大的,可是,就是不说话。只要是她一想说,准是笑出声来。让她郁闷的不的了。这不是成心让她心里痒痒吗!
好不容易,高阳压下了自己的笑意,这才浑身无力的说道:“今天不是休沐吗,我今天进宫之后,先去给父皇请安,然后就去看兕子和稚奴两个人了。结果,今天稚奴没在,说是出去了。我本来想着早点儿回来的。结果,出门碰见了许才人。”
“许才人是谁?”卢颖佳问道。
“诶呀,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但是重要的是,这个许才人其实进宫也有十来年了,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得宠的,不过因为一个不小心冲撞过一次长孙青,就被我那个好母后给想法子,让她失宠了。”高阳压低声音说了说那个许才人的事儿。这才恢复正常是,说道:“你也知道那时候长孙青有多么的嚣张了。这以后,那许才人是恨死了长孙家。所以,这次她才来和我说这长孙青的事儿。”
然后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估计也是因为知道我和长孙青不和,所以才特意跑来和我说这个的。哼!”
卢颖佳都无语了,你听的时候和说的时候,兴奋的不得了。现在又对这个提供消息的人。不屑于故,这也太、太,卢颖佳想了想。这就是纯粹的过河拆桥的行为。
对于自家嫂子的行为,卢颖佳嘴里自然是不会评价,只是催促道:“到底说什么了?你到是说呀。真让人着急。”这就是和人聊天的经验了。你要是一直那么等着,高阳指定说着说着就没劲儿了,那本来会很精彩的故事,她没准三句两句就把她给打发了。那怎么行,既然是长孙青的事儿,卢颖佳心里嘿嘿笑着。她那些药,应该是很给力的。
“别急呀。”高阳给了她个白眼儿,喝了口茶,这才接着说道:“那许才人估计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那么一耳朵。就来跟我说了。说是长孙青那个臭丫头,病入膏肓了,都不能见人呢。连御医都整个去了一个遍了,没人能看得了。说是还有可能传染,就把她给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了。”
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一听这个,就知道是你的那药有效果了。不过,这到底会不会看出来是有人下的药。还不肯定,就有些担心。要知道那些御医,可是有真本事的人。所以,我就说我肚子不舒服,在她那招了个御医。然后随后问了两句。”
“不会被人察觉怀疑吧?”卢颖佳担忧的问道。她对自己的药是很有信心拉。可是,这高阳的担忧样儿。要是让人知道了,那估计谁都不会以为她是担心长孙青的安危。谁不知道她们两是什么关系呀。那肯定会怀疑这事儿和高阳有关,或者是她知道点儿什么。可是踏春会那天,和高阳有关的人虽然去了不少。可是人家李治和晋阳公主,那是不会被怀疑的。只有她这个长孙青的死对头,并且当天还和她有过大冲突,自然是首要的怀疑对象了。而且,她和高阳还是很亲密的关系。所以,她自然是要担忧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我有那么傻吗?”高阳这次是狠狠的鄙视她了。她是谁呀,她从哪来的呀?她可是高阳,皇帝陛下就算是那么多的儿女,对她还不是宠爱有加?她能是那么傻的人吗。再说了,从皇宫出来的孩子,有几个傻的?估计就是有,那也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天真而已。可是那绝对不包括她,谁叫她没有个好娘亲护着呢。高阳心里微酸的说道。
“我就是说,听说了那长孙青的病是传染的,是不是真的,家里要不要做些什么预防措施什么的。”
“那御医怎么说?”卢颖佳淡定的接受了高阳的鄙视,经常发生的事儿吗。她都已经习惯了。谁叫她本来就没有人家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呢。
“哈哈,你都不知道。我一问长孙青的事儿,那个御医满脸扭曲,似乎忍耐这些什么似的。然后说‘回禀公主,不需要预防什么的。那长孙小娘子的病看似很严重,其实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传染。请公主放心。’”高阳学着那个御医的口气说道。
“那怎么会传出去是传染呢?”卢颖佳好笑的问道。要知道,她的药,她还是知道的,顶多让人受点儿罪,不可能要人的命。所以长孙青生命垂危什么的,她还真不大相信。
“那谁知道。”高阳撇了撇嘴,说道:“估计是谁看她不顺眼,所以才这么说的。”这传染病,在古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也不是像现代似的,好了就是好了。这传染病,只要不是天花之类的这些病,那就叫做恶疾,现在出了这个传言,长孙青以后做亲都要受影响的。不过,卢颖佳转念又一想,人家可是长孙家的嫡女,估计也没什么不好做亲的。谁叫人家有个好爹呢!卢颖佳摇了摇头,不再瞎发善心。那天,要不是她想着对着自己发坏,自己也不能给她下药。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次只是自己技高一筹而已,要是自己被她得逞了,现在指不定她在哪儿透着乐呢。
“你别岔开话题,我还没说完呢。”高阳兴高采烈的对着卢颖佳嗔怪道:“我看着那御医虽然这么说,可是表情实在是不对,就追问他,书迷们还喜欢看:。开始他不说,后来我都发怒了,这次说了。哈哈哈。”高阳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让卢颖佳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儿。这长孙青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让她能高兴成这样。
“那御医说了,这次因为长孙青的事儿。御医们这些天,都多出了不少诊了。都是各家收到流言的人们拐弯抹角的打听,这长孙青的事儿的。可是吧。这个他们还真不好明说。因为这长孙青虽然身体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那张脸真是惨不忍睹呀。哈哈。”说着,又是抱着自己的肚子,使劲儿大笑。让卢颖佳是一阵的担忧。
能不担心吗。那肚子里可是自己的小侄子,现在高阳的肚子已经明显了,要是因为大笑给抻着了,那多亏的慌呀。
不过,高阳还是有些分寸的,笑了一会儿。就使劲儿按捺住笑意,平了平气息,说道:“据说,她那脸都看不出来本人长的什么样儿。要不是开始的时候,院正知道是长孙青病了,并且一直给她诊脉的话,还真认不出来。”
“唉。真想看看,到底要是什么样儿,才让人都看不出是谁来呀。”高阳状似遗憾的叹息道。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两下,说道:“这长孙家不可能让人这么传他家的嫡女吧?这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长孙青还能嫁出去吗。”
高阳撇了撇嘴。说道:“你以为他们家愿意呀。据说,开始的时候。他们家确实让院正保密来着,可是,这流言不知道怎么就传出来了,而且,查来查去,还是他们家自己传出去的。和人家院正没关系。虽然他们家是想着辟谣来着,可是,传言可是说那是传染病来着,那谁敢疏忽呀。长孙家除非让长孙青出门来亮亮相,可是,她敢出来吗?这不就证实了这个流言了吗。”
“可是,就算是不能让长孙青出来亮相,那也不用让长孙青到城外庄子上去吧,这不是坐实了她传染了吗?”卢颖佳想不明白,自己那药绝对是不传染的,怎么这长孙家就出了这么一招昏棋呢?
高阳听到她问这个,就笑的眯着小眼儿,说道:“这个我打听到了。说是因为长孙青的丫头的脸上也起了和她一样的那些红疙瘩。不过,没有她那么严重罢了。虽然长孙无忌不想着把她送到城外的别院去,可是,家里的人谁都是能躲着就躲着她那,让她气的要死。而且,她自己也听说了那些流言,闹着不吃不喝要绝食,不活了。她娘没办法,这才答应让她去别院修养一段时间,等流言过去了再回来。”
卢颖佳心里一阵奇怪,自己的药不会传染那是绝对的,怎么她身边的丫鬟也会有症状呢?卢颖佳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情景,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那天她身边有没有丫鬟了。最后,她只能是摇了摇头,算了,就当是自己往长孙青那扔药的时候,别风吹了点儿,沾到了她身边的丫头身上了吧。别的她也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高阳自己又乐了半天,这才低声问道:“佳佳,你说,你那药会不会让她毁容呀。”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隐隐的兴奋的表情,很是无语。要是长孙青真的被毁容的话,那长孙家就算是没有证据,说是自己给她下的药,估计也得迁怒于自己。
无奈的说道:“要是她不自己抓破的话,估计是不会毁容的吧。”反正她的那药是没有毁容的功能,要是出了意外的话,和她和没有关系。卢颖佳看着房顶,囧囧有神的想着。
高阳显然有些遗憾,叹息着:“不能呀。”那样子,很是遗憾,让卢颖佳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们之间也就算是两个孩子互相看不顺眼吧。怎么就这么能幸灾乐祸呢。虽然这药是她下的。
事情说完了,高阳心里也舒坦了。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这一天也累了,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走了。”
卢颖佳把她送到院门口,目送着她走了。还殷勤的嘱咐道:“婉儿姐姐。小心扶着嫂嫂,要不然抬个软轿来。”
“行了行了。”高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摇摇晃晃的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松了一口气。好好休息吧休息吧。可千万别问别的呀。心里不断的祈祷。
没办法,她今天白天干了件她家大哥肯定会不高兴的事儿。至于她家嫂子?通常她家大哥拥护的她就拥护,她家大哥反对的她就反对。
本来今天是休沐日。卢靖宇应该是也在家的。可是他今天好像还有什么事儿,所以早早的就又出门了。而高阳也是一大早就进宫请安了。
卢颖佳一看,诶呀,机会难得呀。想想平时。她哪有自己在家当家做主的机会呀。当下。一个传讯玉符,就送到了蒋恒手里。自己都好了这么多天了,就是没什么机会单独看见他呀。
这蒋恒对于卢颖佳还是很感激的。自从得了她的功法。自然是很有进步的。所以,对于卢靖宇平时很是照顾。当然了,这也可能是有那个功法里。卢颖佳留下的那个暗示的作用。但是,就蒋恒本身来说,对于卢颖佳,那是很感激的。不过是因为卢颖佳都是在内宅,很少外出,所以见不到什么而已。再说了,平时卢颖佳也没什么事儿,自然也用不到他。
今天,一接到卢颖佳的传讯玉符。立刻就要赶到卢家。这要是就只有蒋恒吧,卢颖佳还真没什么好隐瞒的。主要是蒋恒接到玉符的时候,是在袁天罡那里来着。结果可想而知,袁天罡大人,华丽丽的出现在了卢家的门口。
徐管家有心不让他进来吧。可是不敢呀。那可是袁天罡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这要是他今天把袁天罡给挡到门外,明天指不定他出门就能被全长安城的人给扔了臭鸡蛋、烂菜叶子什么的。谁家人家名气大呢。一般人想起还请不到呢。你竟然还敢把他拒之门外。这不死找抽是找什么呢?
所以,徐管家犹豫来犹豫去,等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袁天罡已经进了家门了。好吧,要是他还在门外的话。徐管家还能想想是不是不让他进门,可是。现在人家都进来了,就是借给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那扫帚把他赶出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于是乎,袁天罡,就这么滴,在卢靖宇的低头上,和卢颖佳胜利会师了。
卢颖佳本来以为来的肯定是蒋恒呢。很是欣喜的就迎了出来。结果,一看袁天罡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她们家,还是在她的院子门口。
当时,卢颖佳就揉了揉眼睛,傻乎乎的对着徐管家说道:“徐管家,我是不是眼花了,要不然怎么看见袁天罡袁道长出现在我的院子门口了?”
袁天罡这个气呀,心说你好歹还挂着我徒弟的名儿了吧。这说的这叫什么话。直接就拿着那,一直认为是假仙的拂尘,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丫头,你说什么呢?看见你师傅我了不高兴?”
卢颖佳一捂脑袋,“疼。”
“疼就对了。要不然你还以为你师傅我是假的呢。”袁天罡调侃道。
卢颖佳这才反应过来,惊呼道:“你怎么来我家了?对了,你怎么还到我这儿来了?”然后条件反射的对着身后跟来的徐管家说道:“徐管家可要给我作证,我不知道他怎么来了。”
当时徐管家就是一脑门的虚汗呀。诶呀我的小娘子呀,您就算是说,也别说这么实在的话好不好呀。这、这,徐管家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偷眼看了看袁天罡的脸色,嗯,没有变黑,不过,怎么就是有点儿僵硬呢。
蒋恒在旁边不是很厚道的笑出声来,说道:“行了,我给你作证,不是你请师傅来的,是他自己非要闯进来的,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卢颖佳这才反应过来,当时都想自己给自己一下。怎么就能这么笨呢。这可是当着袁天罡那老道的面儿呢。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赶快对着徐管家摆了摆手,说道:“那个什么,徐管家到厨房去吩咐一声,今天我留师傅和蒋师兄吃饭,做的丰盛点儿,其他书友正常看:。”
徐管家赶快趁机告退了。有什么还是小娘子顶着吧。他这个管家有点儿顶不住呀。
徐管家撤了。卢颖佳这才讪笑着对着袁天罡和蒋恒说道:“师傅,师兄,还是到里边坐吧。”
袁天罡冷笑了两声,说道:“怎么?不怕你那哥哥回来知道了?”
蒋恒在旁边也很是不厚道的看着她笑。
卢颖佳嘟着嘟嘴。狠了狠心,光棍的说道:“师傅,您也不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干嘛还让我说的那么清楚呀。这都好几年了,我们这卢家就是防火防盗防师傅的。”
“再说了,这到底是为什么,您还不知道吗?还不是因为您非要化了我当道姑去,要不然我哥哥能管着我不让我出门吗。”卢颖佳一边说,一边用幽怨的眼光看着袁天罡。
袁天罡一点儿高人风范都没有的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你哥哥还记着呢?这么多年了,贫道也没在提过这个事儿呀。”
“您是没提过。可是他只要一看见和道士沾边的事儿,就能想起来。就连我要逛个街。他都要问清楚到哪去,是不是要经过道观。现在这长安城里的道观,我哥哥熟的不得了。”卢颖佳吐糟的说道。这都是袁天罡造的孽。
“这能赖我嘛?”袁天罡也很委屈的说。他当时不是看着这丫头资质好。所以就惜才了那么一下吗。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一直记得呢。
“不赖你赖谁呀。”卢颖佳更委屈,就是因为袁天罡这神来的一笔,她都多少年没有自由了。唉,这自由的小鸟,那是一去就不复返了呀。
“你说说,要是你不是袁天罡,那估计我哥哥早就把这话不知道忘到哪国去了。可是,你偏偏就是。你说你要是没有那么大的名气,我哥哥也不会这么当真。可是。连陛下都那么信任你。你这么一说,还不等于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哥哥,我就是个当道士的命吗,那我哥哥能放心吗。”
袁天罡噎住了。气的说道:“合着,还怨我名气太大了!”
卢颖佳扁着嘴,点了点头。说道:“我本来拜您为师,就是想着让我自由点儿。可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这还不如不拜呢。”
袁天罡也无奈了。这还让他有话说吗。他还能说什么吗。
卢颖佳一看,这也不是个事儿呀。连忙摆摆手,貌似大度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个,不嫌弃你算了。”
袁天罡直接无语了,合着前边一直嫌弃自己来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掉价了都。
蒋恒赶快接口说道:“行了行了,别逗嘴了。师傅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跟小师妹这么一个小孩子吵架。师妹,你今天找师兄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袁天罡都想直接给这两人一人一脑门一下。这都什么徒弟呀。有这么跟师傅说话的吗。可惜,他这两个徒弟都没理他。
卢颖佳也正色道:“嗯,师兄,是我找你有点儿事儿。不过就是因为我哥哥看的我太严密了,根本就找不到机会。”说着,还吐了吐舌头。补充道:“主要还是因为师傅,我哥哥到是挺想你的。可是,我要是一说见你,他就以为我要偷偷的和师傅联系,对我是严防死守,和阶级敌人差不多。”
“什么阶级敌人?”蒋恒愣了一下,问道。
卢颖佳懊恼了,这嘴怎么就秃噜的这么快呢。赶忙掩饰说道:“那个,那是我自己瞎说呢。就是说明我哥哥看我看的严,比那个坐牢的犯人还严密呢。”
蒋恒明白了,敲了敲卢颖佳的脑门,说道:“你这个丫头,怎么说话这么口没遮拦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你大哥知道你拿他和牢头比,得多伤心呀。他那也是为了你好。”
卢颖佳赶忙点头,说道:“对对对。是为了我好。要是能稍微放松点儿,我就更好了。”蒋恒笑着摇了摇头,也就不在劝说。
卢颖佳嘟囔了几句,这才正色道:“我就是想着问问,师兄的功法练的如何了?可是找到了合适的弟子?”
蒋恒一愣,没想到卢颖佳竟然是为了这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那功法很好。我现在已经能引气入体了。不过,进展不是很快就是了。弟子倒是收了两个。可是,还在锻炼身体的阶段,功法还没有开始修炼。”
卢颖佳一听,眉头就皱了皱。这速度是不是太慢了点儿。和自己预想的严重不符呀。
当初,卢颖佳想的很好。自己把有暗示效果的功法送给蒋恒。然后让蒋恒开宗立派。而一个宗门要是想着扩大的话,一些产业那就是必须的。这样,各地的情报网,很快就会建立起来。而只要是练习了这个功法的人。都会对现在的卢家很是忠心。那么。相应的,卢家的情报网也就算是建立起来了。
到时候,让哥哥也参与一下子。那情报还不是源源而来了?至于要经营那些产业,这个卢颖佳一点儿都没有担心。要是蒋恒他们都没有想法,她来出点子也行呀。现代的什么连锁什么的。那可是多不胜数呢。
至于武力方面,那就更好说了。以为那个功法就是摆设好看的吗。就算是开始的时候卢颖佳看不到眼里,可是,那也是修真功法,和那些后天的武功,也不是在一个档次上。再说了,卢颖佳空间里的武功秘籍也不是没有。大不了到时候拿出来几样,交给蒋恒就好了。
可是,这都好几年了。蒋恒竟然才收了两个徒弟,还是在练武功,连先天都没有达到。更别说修真了。怎么能不让卢颖佳皱眉?
不过,卢颖佳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蒋恒,其他书友正常看:。就算是他想着发展门派。首先,他当时不可能辞职。谁叫他刚回来呢。再说了,卢颖佳也没打算让他辞职。专心在家发展帮派。蒋恒在朝廷上,对于卢靖宇的帮助还是很大的。
第二,这是哪儿?长安城呀。蒋恒敢在长安城明目张胆的发展门派吗?那就相当于,黑社会明目张胆的在北京发展呀。你说说,人家李世民能干吗?所以。蒋恒他只能是打着给他自己找两家下人的幌子。确实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儿。连袁天罡这样有修炼功底儿的。都到俗世来修炼功德来了,那你说,这世界上的灵气能多的了吗。哦,好吧,比后世确实是多多了。可是,对于那些修为高的人来说,这灵气太少了,对于还没有修炼的人来说,感受灵气,就是一个艰难的课题。谁叫他们都是连聚灵阵都不会的呢。
蒋恒看着卢颖佳皱眉,问道:“怎么了?”
卢颖佳没有回答,而是运用神识,在蒋恒身上扫描了一下,引得袁天罡一个劲儿的盯着她看。然后,卢颖佳迥然了。她实在是不能抱怨人家蒋恒没有让那俩徒弟修炼功法。他自己都刚刚引气成功,还是练气一层的小修士呢。就他这样的修为,就算是想着让那俩孩子感受下什么是灵气,灵气在体内的感受,都做不到。
卢颖佳有些丧气,自己捉摸着:“自己是不是错了。这好几年时间了,蒋恒还在练气期第一层晃悠呢,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不对,是在他的有生之年,这蒋恒还能把这功法发扬光大不?”
卢颖佳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师兄这些年的进步不大。有些惊诧罢了。”说着,就从袖口里摸了摸。其实是从空间里挑挑拣拣的,拿出来了几瓶适合练气期使用的丹药。放到桌子上,说道:“这个都是现在能用的丹药,师兄先拿去吃着。别的我再想想办法。”咬了咬嘴唇,说道:“师兄,你也知道。我给你的那部功法,就是因为那个门派想着让它发扬光大,别断了传承,所以才让给我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要是照着师兄这个速度修炼,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这个目的。”
“你要收回是吗?”蒋恒有些苦涩的说道。是呀,人家送给自己那是有条件的,可是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呢。自己一直自负于自己的武学天赋,可是,现在真正开始修炼,才察觉出来,其实自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卢颖佳一愣,看着蒋恒那满脸的苦涩,赶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师兄你误会了。”这家伙。要是他真的把功法还给自己了,让自己i还从哪找个人来替自己办这个门派呀。
“那你的意思是?”蒋恒微微放下了心,疑惑的问道。不是要回功法,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师兄是不是能找个地方,就是固定的地方,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然后我们可以找一些资质不错的孩子,让他们到一个地方集中修炼。哦。我可以在那个地方,布置上一些聚灵阵,这样也能让灵气浓郁些。他们练功的话,进步能快些。”卢颖佳顿了顿,说道:“再说了。我们也需要一些人手,这修炼练武什么的,师兄和师傅应该都知道,那都是需要用钱的。光凭着我们手里的这些积蓄,那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可是,我们又不能开门就说,收徒弟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所以,就算是收学生的束脩。那也没多少钱。”
一说起这个,蒋恒也是皱起了眉头,这到是个问题。现在他只有两个徒弟,还只是刚刚开始,那自然是花不了多少钱的。可是想想,他当初习武的时候,那可是没少花钱。而且习武的时间越长。花费就越多。他这些年,要不是因为以前有他爹爹留下的那些积蓄,恐怕也坚持不下来。
那要是以后他开宗立派的话,这个花费也小不了吧。长生不老的牌子那是说什么也不能打的。要不然,别说开门了。直接连命都保不住吧。可是,要是单纯的收徒弟。教导武功的话,别说他没那么多时间,就算是有,也收不上来那么多的钱。终归是要有自己的产业才能行的。
想到这儿,蒋恒也深深的忧虑了。没办法,你要是让他琢磨着怎么打败敌人,他那脑子还是能想出不少办法来的。别管是明的暗的。可是,你要是让他想着赚钱?那就不好意思了,你让他想着花钱还差不多。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蒋恒紧紧的盯着卢颖佳,目光中竟然有些可怜巴巴的神色。让卢颖佳差点儿笑出声来。
强忍着笑,卢颖佳说道:“这个产业赚钱的事儿,容我想想,然后写好了计划书,再拿给你看。不过,这找地方还有找徒弟的事儿,就要师兄你费心了。”
“对了,还有,这就算是咱们有了产业,也得有人手不是?这个我可无能为力啊。”卢颖佳摊了摊手说道。这做生意,可不是你有好点子就行了的,没有人手,那什么都是白费。
蒋恒差点儿拍着胸脯说道:“人手问题你别担心。我这些年手里,人手还是有一些的。等回头,我再让人去找找以前我爹爹的手下,下人什么的,估计还会有人愿意回来的。”
卢颖佳心里一阵担忧,先说他现在手底下的人,那有做生意的料儿吗?还有以前他爹的手下?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能不能找到还两说,就算是找到了,人家现在对你还忠心吗?
不过,这方面她也提不出别的办法,只能是暂时先同意着。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再想办法。自己那魔法卷轴,好像还有一些,就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契约魔法卷轴还有多少。
卢颖佳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托盘形状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往蒋恒那边推了推,说道:“这个师兄拿着吧。这个东西是能测试出孩子的资质如何。看,只要把这个灵石放到中间,方圆五十步之内,要是有资质过人的人的话,它就会显示出来。”
不过,有一点儿卢颖佳没说,那就是,孩子要是资质不好的话,这东西就不会显示。没办法,这本来就是用来找灵宝的。被卢颖佳没事儿改造了一下,就能检测出人的资质来了,可是,还是有点儿缺陷存在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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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恒一下子惊喜了,“还有这东西呢?”从卢颖佳手里接过那个小小的托盘,呃,好吧,其实是和盘子类似而已,其他书友正常看:。看起来还没有盘子实用呢。主要是因为她太平了。要是不仔细看,还真得以为那就是个平板呢。
蒋恒拿着这个测灵仪,左看右看的,好半天之后,才想起来问道:“师妹,这个东西怎么没反应啊。咱们师徒三个可都在这儿呢。”
卢颖佳抿着嘴笑,说道:“我还以为师兄被它给迷住了呢。呵呵,还需要这个呢。”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荷包,上边画着,错了,是绣着密密麻麻的花纹。本来那个测灵仪是需要安装上灵石的,不过,卢颖佳也知道现代的社会,这个灵石是多么的稀少,要是让人捧着个灵石在外边转一圈,那这个人还能不能回来?这个问题还真就难说的很了。所以,她就想了这么个办法,直接在这儿荷包上,绣上和这个测灵仪配套的阵法,让它从现实中缓缓的吸入灵力,虽然效果弱了点儿,可是它也不需要用灵石维持了。多么的经济环保呀。
给蒋恒讲解了用法之后,才让他收起来。抬头才要接着说,就发现袁天罡在那边一脸的媚笑。卢颖佳当时就一哆嗦,觉得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偷偷的伸手搓了搓,说道:“师傅,你这什么表情呀,有事儿您就说,别这样,你这样看着我,我冷。”
袁天罡的笑脸当时就维持不住了,僵硬了一下之后,恢复了他平时那高人的表情,咳嗽了两声,说道:“为师研究研究那个行不行?”伸手指了指蒋恒手里拿着的那一套东西。
卢颖佳犹豫了一下,虽然很不想打击他,可是还是说道:“那个,师傅呀。”
“这就你一个师傅。”袁天罡接口说道。
卢颖佳一噎,这个臭老道。还真当自己是我师傅了?不过,她也知道这是袁天罡报复她刚刚笑话他媚笑的事儿,也不同他计较,接着说道:“不是我小气。而是这个东西,现在只有一个,给你研究到是没什么,可是,要是坏了。可就没有了。而且。这个东西可不是我做的,我可修不上。”
这话到不是乱说的。虽然有些不真实的地方,比如。这东西其实就是她自己做的。虽然是有改良的成分,可是,不把原理弄清楚。她也改良不出来不是?问题是,现在她的修为在这儿摆着呢,而且以后进步的空间可不大,这炼器就算是再怎么有经验,也得有相应的修为做后盾才能炼制出来呀,要不然,你就算是知道的再说,那不也是白搭吗,其他书友正常看:。她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她什么都知道。就是炼制不出来。
所以,要是袁天罡真的把这个弄走,并且研究出问题了,那她可修不上。而且,指望袁天罡修,那就更不可能了。就他那点儿修为,卢颖佳真不好意思说别的。现在这么说。就算是给他留面子了。
袁天罡虽然很想摆出自己师傅的谱儿来,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了。没办法,他听的清楚着呢。这两人。这是打算着开宗立派呢。要是自己把人家那开宗立派的事儿给搅黄了,就算是他们什么都不说。那自己也会很不好意思的。而且,看看这两个人的样儿,会是那个什么都不说的人吗?他自己摇了摇头,不像!
“好吧,那为师我就不看了。”不过,看起来一副很沮丧的样子。
卢颖佳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嘴里无奈的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丫的,今天就是来占便宜的。
袁天罡脸上的哀怨表情立刻就变成了喜悦的样子,说道:“你随便给什么都好,为师一点儿都不挑的。”嘿嘿,可是,不好的东西,丫头好意思拿出来吗。要是把她治伤的那个药方让自己看看就好了,她那么严重的伤都能好的那么快,这得多珍贵呀。要知道,修真者之间大打架也是很平常的说。
卢颖佳想了想,灵丹是不能给了。自己现在修为低微,不炼制不了什么高品级的丹药,虽然可以借助地火炼丹,可是因为本身修为的关系,炼制出来的丹药品级都不会很高。所以,以前炼制的那些,还得给自己大哥留着呢,要是大哥以后的孩子也能修炼的话,那没准还不够用呢。
那给什么呢?左思右想,突然想到,对了,自己还真是有点儿好东西呢。
小手儿一挥儿,就见到面前的桌子上出现了两个大大的酒坛子。说道:“这个算是我孝敬师傅的了。”
“这是什么?”袁天罡看见她一挥手就把东西拿出来了,很是震惊了一下。难道是袖里乾坤?可是,她这个修为,现在就能使用了吗?
卢颖佳也不吝啬,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空间袋来扔给他,说道:“这个也给师傅您吧。虽然空间不大,可是还是比没有方便不是。”顿了顿,指着两坛酒说道:“这两坛酒是果酒,不过,和我们家卖出去的那个果酒可不大一样。这两坛是用灵果酿制的,作用就不用我徒弟我一一解说了吧。那个空间袋,直接滴血认主就行了。”
说完,袁天罡也顾不上摆谱了,迫不及待的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空间袋上,然后,卢颖佳和蒋恒,就看见那两坛的果酒,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的。袁天罡就跟个孩子似的,不停的试验。让这两个人无语极了。
卢颖佳是想着,真该让这长安城的人都来看看,这袁天罡到底是个什么德行,平时一派高人的模样,其实呢?看看看看,这就跟个二傻子似的。看了一会儿,卢颖佳实在是忍不住了,侧头和蒋恒低语道:“蒋师兄,你说你当初是不是也被他那高人的形象给骗了?”
蒋恒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袁天罡,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低声回道:“我在没见过你之前,一直觉得他就是高人来着。可是,自从见了你之后,我怎么就觉得,师傅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呢。”这是好话吗?
卢颖佳望这房顶琢磨。他这到底是在说袁天罡不靠谱呢,还是说自己不靠谱呢?都有可能呀。要不然这话怎么让她听着这么别扭呢。
不再接这个话茬儿,直接拉了拉袁天罡的衣袖,说道:“师傅,好玩儿吗?”
“好玩儿。”玩的正上瘾的袁天罡点头答道。
“没玩儿过吧!”卢颖佳坏心眼儿的问道。
“没有。”袁天罡很有喜剧天分,顺着她的话茬就答了出来,其他书友正常看:。马上就察觉出不对了,把东西一收,严肃的说道:“怎么跟师傅说话呢。师傅就是看看好用不好用。”
卢颖佳目瞪口呆。这家伙变的可够快的呀。刚刚还一副二傻子的形象呢。这立刻就变身成长安高人了。这话锋转的,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儿。
看着卢颖佳那呆样儿,袁天罡显然心情很好。咳嗽了两声,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这才说道:“好吧。看在你孝敬为师的份儿上,为师就帮你们一把好了。人手是要你们自己想办法的,这个我可帮不上忙。不过,地方我到是有一处。”
“有地方?”两个人齐声惊呼。人手可以慢慢找,可是这地方可不怎么好找。你想啊,首先这地方就要大,小了不行呀。谁知道以后会收多少人呀。她可没打算小打小闹呀。
第二,要隐蔽些。这王爷身边有多少亲兵都是有定数的,更何况他们呢?这聚众谋反的罪名。他们可不愿意担着。第三,还要生活便利些。总不能每天喝个水,还要走上个十来里地吧,那天天还连不练功了?天天跳水玩儿就行了。
最主要的是,离着长安城不能太远了。要是去一次就得十天半个月的,那他们一年能去几次?别说卢颖佳这个不能经常出门的。就算是蒋恒这个没人管着,可以出门的人。总不能三天两头的请假吧,还一请就一两个月吧。
所以说,这所有的事情中,就是这个地点是最难选择的。现在袁天罡竟然说有地方,怎么能不让两个人惊喜。
袁天罡显然对于自己造成的情况很是得意。没办法。在这两个人面前,想要让他们用崇拜的眼神儿看着。实在是太不容易了。通常情况下,是你还没想到呢,人家已经解决了,并且还解决的很完美,让你想给人家完善一下都不能,很没有成就感。这个师傅,是多么的难做呀。袁天罡给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自己这个师傅容易嘛我。
袁天罡得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虽然没有在长安城外,可是离着也不是很远,书迷们还喜欢看:。就在西山上。(作者杜撰。)那里本来是为师刚下山的时候,打算用来建道观的,可是后来陛下热情挽留,就留在了这长安城,西山那边就一直没用上,那边道路情况不是很好,所以去的人很少,再加上,山虽然不高,可是却也不是很平坦,也没有什么良田,也就是有些人在那里建个别院什么的,为的就是能偶尔去打打猎什么的,所以属于地方大,人烟稀少的情况。要是骑着快马的话,不用一天时间,就能到。距离也不算是太远。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
卢颖佳听的两眼放光,对着袁天罡一顿猛夸,“师傅,您看看,要不然怎么我们都要叫您师傅呢。看看,这问题把我跟师兄都愁的不得了,到了您手里,可不是小菜一碟,马上就解决了吗。您可真是我们的好师傅。我们……”
蒋恒本来也是很高兴的。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说不出什么感性的话来。开始听着卢颖佳那称赞的话,还咧着嘴笑着点头附和来着,可是,听着听着,这丫头的话,怎么越来越肉麻了呢。后边,他已经不好意思听下去了,你还能再肉麻一些吗?
袁天罡和他的感受差不多,开始听着很受用啊。后来怎么听着听着,就那么假呢。最后,袁天罡直接都是嘴角抽搐着说道:“丫头,你是故意的吧。”
卢颖佳心里笑的要死,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无辜的说道:“什么故意的?师傅,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其实心里想的是,我叫你显摆,我肉麻死你。叫你不早说。看着我们着急,哼!
袁天罡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当谁还看不出你丫的是个坏丫头来是怎么着。这才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还是别说了。那些话,还是都放在你心里吧。你师傅我实在是消受不起了。回头你们谁有空,跟着为师过去看地方就行了。反正那里是够你们折腾的了,估计也没什么人会主意那。实在不行。就建个道观,权当是道观收养的小道童算了。”
卢颖佳直接否决了这个决定,“别。我可不想最后我们忙活半天,他们都成了出家人了。我们还想着让他们入世呢。都出家了,我们俩不是白忙活了吗,书迷们还喜欢看:。是吧师兄?”
蒋恒点了点头,他是想着发展门派,不是打算替他师傅收徒弟。道童是坚决抵制滴。
袁天罡其实对这个无所谓,虽然他是打算沾点儿便宜来着。要是到时候真的找到的资质好的孩子数量多的话,还能顺便拐到自己门派中几个,那就更好了。不过,他们不愿意就算了,难道不当道童,自己就没办法了吗!
得。卢颖佳和蒋恒的门派还没有开始建呢,边上就已经有一个打算挖墙脚的了。
这有了地方,卢颖佳和蒋恒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算是大致敲定了计划。
卢颖佳看了看天色,嗯,已经不是很早了。该吃午饭了。看了看两个人,说道:“今天就先这样吧。剩下的也不是今天一天就能定下的。回头我把该写的都写成册子,然后我们再商量。现在我让管家给咱们上午饭吧。”
蒋恒这才注意到天儿已经不早了,看了看袁天罡,又看了看卢颖佳。这才说道:“算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别的事儿了。我和师傅还是回去吃吧。好歹也得让你哥哥有个缓冲的时间不!”蒋恒开玩笑的说道。
卢颖佳听到这儿,苦着脸,笑了笑,说道:“唉,但愿我哥哥反应别再那么大了。”说着,还幽怨的看了袁天罡一眼。要不是他跟着来了,就算是蒋恒自己来,在这儿吃了饭,和哥哥聊会天再走,也没什么事儿。
把两个人送走,卢颖佳一边慢慢的往院子里走,一边看着旁边的徐管家,想了想,说道:“徐管家,一会儿我哥哥嫂嫂回来了,要是问今天有什么人来了,你就照实说。要是他们不特意问起,你就什么都别说了。哥哥每天那么辛苦上差,家里能少让他操心,还是尽量少让她操心吧。至于嫂嫂那里,也是一样的。她现在可不能累着了,要是她不问起,就不必说了。”
徐管家心里腹诽着:你当然是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了,要是他们知道了,指定又要给你禁足了。早知道他们都很辛苦,你就别让他们操心不就行了嘛。balabalabala。心里不停的想着,嘴里却马上答道:“知道了。要是少爷和公主问的话,就说袁道长和蒋大人来家里坐了会儿,没有留下什么话。要是不问的话,不会多嘴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她也只能做到这儿了。不是不想让徐管家别说。而是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她给徐管家下了禁令,结果却被自家大哥知道他们两个,尤其是袁天罡来过,并且见到了自己之后,她觉得,大哥绝对比现在知道了要生气。那她就会倒大霉的。绝对会比现在惨。她一点儿都不想实验。
现在她看见高阳回来,提都没提今天家里的事儿,这心就放下了一半。要是等到哥哥回来了,也被高阳拉着兴奋的说一通,没准哥哥也能把问徐管家家事儿的事儿给忘了呢。卢颖佳祈祷着。
可惜,人的一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卢靖宇今天因为本就是休沐日,所以回来的比平时早多了。回来之后先是和往常一样,到媳妇屋子里去,好好的慰问了慰问,然后,才到书法里,询问起了这些日子的家事儿。
要是卢颖佳知道他过问家事儿的原因。她就得后悔死。这原因就出在她不断祈祷的事儿上。
刚刚她想着让她家大哥不过问家事儿,所以就想着让高阳拉着他说说自己的兴奋事儿。可是她忘了。今天高阳的兴奋事儿,和她有直接的关系。所以,本来没打算找徐管家问话的卢靖宇,从高阳那出来。直接就到了书房。
“去,给我把徐管家叫过来。”卢靖宇一到书房,就对书房的小厮吩咐道。
很快,徐管家就过来了。“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卢靖宇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坐吧。徐管家,按照您的岁数。我也能叫您一生徐叔叔了。”
“少爷,书迷们还喜欢看:。老奴不敢。”徐管家诚惶诚恐的说道。
他虽然读书识字,可是却是被买回来的。当时卢家的家底,聘请不起那好的管家。当然了,那时候卢家也没多少人,和现在可不能比。后来。家里虽然一步一步好了,可是卢靖宇和卢颖佳一来是念旧,二来,也是懒得换人。这徐管家虽说是奴隶市场买来的人,可是还是很忠心的,没有办错过事儿,为人也谨慎,公正。并且一家人都在府里,当然了。主要是卢家也没有那种几代的忠仆。所以,就一直没有换过徐管家,哪怕是高阳嫁进来,也没有想过换人。
可是,卢家人虽然对他比较客气,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徐管家心里一阵的翻腾。莫非是少爷找到更合适的人选来接替自己的位置了?
“别着急。别着急。”卢靖宇连忙安抚徐管家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说徐管家平时照顾着这家里的里里外外很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那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徐管家更加惶恐了。这是真的打算要把自己换了吧!
卢靖宇有些哭笑不得了。自己本来打算安慰他两句,结果情况更加糟糕了。难道自己没表达清楚?
摆了摆手,说道:“你别担心,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感叹了两句。然后想着问问这些天家里有没有什么事儿。你想到哪儿去了。”
徐管家一愣,说道:“少爷不是打算找人接替老奴?”
卢靖宇扑哧一声笑了。说道:“徐管家,你可真是能逗我开心,我怎么今天才发现你这么逗呀。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人接替你了?就因为说了几句你辛苦了?哈哈。”
徐管家有些汗颜,自己真是神经过敏了。也跟着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少爷见笑了。见笑了。”
“没事儿没事儿。哈哈哈,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觉得很好笑,这徐管家真能联想,“你还是跟我说说,最近家里有没有什么事儿发生吧。”
徐管家这才想了想最近家里发生的事儿,问道:“少爷想知道哪方面的?”
卢靖宇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些天有没有什么人来府上?”其实,他想知道的是,有没有人来找麻烦。毕竟,刚刚听到高阳说的那事儿,因为佳佳的药,把人家长孙大人家的嫡女,给弄的没脸见人了。甚至现在还传言传的沸沸扬扬,说人家的病传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长孙家不会善罢甘休。那,当天和她发生冲突的自家妹子,自然是首当其中呀。
这样的人家,就算是没证据证明是你干的,人家就不动你了?做梦!人家要是想找人撒气的话,那自家妹子恐怕就是那个受气包了。这丫头简直太胡闹了。卢靖宇头疼的想着。
不过,回过头来他又想,这丫头这么做,让他心里也是一阵的畅快。没办法,他上国子监的时候,就和长孙延他们的小团体不怎么和睦。现在开始办差之后,这种感觉更是明显。虽然他不用上朝,可是在办差中,还是明显的能感觉出来。因为他和房家关系比较亲近,这让他在办差中,有的时候很是憋气。
这次听见这长孙家的嫡女,竟然在踏春会上这么算计自己的妹妹,他心里就是一阵的愤怒。要知道,要是真的让她算计成功了的话,那自己可没有长孙家的财势,来让别人无视那样的影响,把自己妹子嫁到一个好人家。那自家的妹子,不是就一辈子毁了嘛。想到这儿,他心里就一阵恨。
可是,现在知道自家妹子把药给人家洒脸上了,并且都传出传染病的流言了,这就让他心里担心不已了。虽然高阳一再保证长孙家并不知道,也找不到证据,可是他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担心。忍不住叫来徐管家。询问这些天是不是有什么人上门,看看是不是有人来试探什么的。只不过没想到会引来徐管家的误会。
徐管家心里暗暗想道:“小娘子呀,这可不是我主动说的,你可是说了,要是少爷不问,我就不少,可是现在少爷问了,所以,书迷们还喜欢看:。我就只能说了。”
于是。徐管家完完整整的把今天蒋恒和袁天罡一块儿到卢府,并且和卢颖佳聊天很是愉快的事儿,都说了。让卢靖宇额头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真是让人受不了了。这丫头能不能一天不给他出状况。
摆了摆手,打算一件一件问清楚。“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
“奇怪的人?”徐管家不怎么明白他的意思。
卢靖宇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挠了挠头,说道:“就比如说。平时不怎么联系的人,现在却到咱们家来了。可是又没有什么事儿。”
徐管家想了想,很是紧盯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些日子因为都知道少爷要办差,而公主也身怀有孕,需要休养,所以,并没有什么人上门。就算是有人来,也是来找公主聊天的。男客,只有今天来的蒋大人和袁道长。”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头吩咐人,注意一下街上的流言,要是能知道别人府里的流言就更好了。”卢靖宇含蓄的说道。也不知道徐管家听明白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就算是明白了,估计也探听不到多少消息。没办法。谁叫他们家没有家底呢。徐管家也没有那样的能力。
徐管家有些明白,可是又好像有些迷糊。这好像是说让自己探听别人府邸的消息。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要求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
想到这儿,徐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您这是指哪方面的流言?”有个方面,自己也好着重探听呀。
卢靖宇都想仰天长叹了。自己真的郁闷呀。看来刚刚徐管家那想法也不是没有根据的。这徐管家对于这些方面的事情,是没有什么能力呀。要不然换个管家?卢靖宇不住的转着念头。从这方面来说,他确实是不称职的。你见过谁家的管家打算把主人的**挖出来吗?面前的这个就是,书迷们还喜欢看:。
徐管家问出这一句话之后,也马上就知道错了。他当时都想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主人怎么吩咐,自己就怎么办呗。怎么还打听上了呢。
举起衣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连说道:“那个,老奴现在就去吩咐。现在就去吩咐。”
卢靖宇直接抚额了,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算了,这个事儿你别管了。我自己出去注意着点儿行了。”心里说:这本来没事儿的事儿,要是让你一打听,还没准引火烧身了呢。
徐管家也知道今天自己频频失误,所以,听见卢靖宇这么说了,当下不敢再接着说别的。只能连连答应下来。
卢靖宇这才把这个事儿放下,又问道:“行了,再说说今天袁天,哦,袁道长和蒋大人来有什么事儿?”
徐管家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说有什么事儿。一来就问您在不在家。知道您不在,他们两位就去看了小娘子,和小娘子聊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午饭时间,才出门的。”
卢靖宇斜着眼睛看着他说道:“怎么,佳佳没有告诉你,让你别告诉我这个消息吗?”
徐管家笑了笑,这兄妹俩互相还是挺了解的吗。说道:“没有。小娘子不过是说,要是少爷和公主没有问的话,就不让老奴主动提起,说是少爷在外办差很累,就不用拿家里的这点儿小事儿来麻烦你了。公主正在养胎,能不累着就尽量别累着了。”
卢靖宇一下子就笑了出声,嘟囔了一句,“这个臭丫头。”才又抬头说道:“行了,没别的事儿了。别听那个丫头的。家里的事儿怎么能不告诉我呢。去吧,没别的事儿了,我就是问问家里的情况。”
徐管家走了之后,卢靖宇又在书房坐了一会儿,想了想,现在长孙家确实没有什么动静。那看来是一点儿都没有怀疑过佳佳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这有点儿不合常理呀。
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的卢靖宇。起身来到了卢颖佳的院子里。
卢颖佳正坐在书房的大书桌后边练字呢。她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就回在这儿练字。在这个时候,有一笔好字,那还是很有帮助的。
“哥哥怎么来了?”卢颖佳听见脚步声,停下笔抬头一看,自家哥哥来了。不禁问道。
“怎么?哥哥不能来?”卢靖宇故作不满的说道。
卢颖佳娇嗔道:“看哥哥说的哪里话。我不是以为哥哥现在在跟嫂嫂在一块儿吗。”
卢靖宇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笑骂道:“那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呀。就会胡说八道。”
卢颖佳抱着头。泪眼汪汪的说:“哥哥又打我的头,不是好人。果然是有了嫂嫂就不要妹妹了。哼。”
卢靖宇有些不好意思,扒拉下她的手。给她在头上揉了揉,说道:“真的打疼了?我也没使劲儿呀。”
“你整天都在练武练武的,回来在我脑门上试验。还敢说没使劲儿。你这要是使劲儿了,我还不得直接就晕过去了。”卢颖佳不满的说道。
“好了好了,哥哥错了。”卢靖宇无奈的道歉。这都是祖宗,自己惹不起,只能道歉了。唉,这日子没法过了。卢靖宇心里不住的叹息。可是,他这心里怎么还高兴呢?
“行了行了,今天哥哥过来,是找你有事儿问问。”卢靖宇正色的说道。
“什么事儿?”卢颖佳立刻警觉的问道。难道是因为今天上午袁天罡的到来?卢颖佳这个懊恼呀。就知道不能让这个臭道士进门,看看,就会给自己找麻烦,书迷们还喜欢看:。
“是那天你去参加踏春会的事儿。”卢靖宇自然看出来卢颖佳那一瞬间的警觉。他心里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还是长孙家的事儿比较重要。
卢颖佳有些诧异,这都过去好多天了呀。怎么现在问起这个来了。不过,还是完完全全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卢靖宇诧异道:“你说,最后是长孙延把你给送回来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想了想,可能哥哥会不高兴。所以补充道:“其实,长孙延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上国子监的时候。他就是开始的时候,找过我们的麻烦,后来,就跟我的关系还不错,帮了我不少的忙。所以,这次他说是来帮我的,我到觉得是真的。”
卢靖宇想了想,这才说道:“那这就解释的通了。我说呢,怎么长孙家这次竟然改成吃素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来找咱们的麻烦。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高阳公主呢,现在想想,要只是因为有高阳公主的话,人家还有长乐公主呢,怎么会就这么算了。想来是这个长孙延在中间出力不小呢。”说完,撇了卢颖佳一眼,状似不在意的说道:“看来要好好的谢谢这个长孙延呢。”
卢颖佳听见他的这句话,就觉得怪怪的,抬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又想了想,这才突然明白过来了,感情,这卢靖宇这是怀疑自己和长孙延那个小子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了。
有些觉得好笑,不过,脸上没有漏出来,而是对着卢靖宇说道:“嗯,我觉得也是,哥哥要是有时间看见他了,要好好的谢谢他。实在不行,就请他吃顿饭吧。不过,最主要的是,问问他什么时候能把我的马给我送回来。当然了,要是现在不方便也没什么,不过,总得给个期限不,要不然,我还以为他们家把我的马给私吞了呢。”
卢靖宇一下子就给乐了。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你这个丫头,人家给你解决了多大的麻烦呀,你还就惦记这你那匹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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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做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显得很是有些没良心了点儿,可是,没办法,只要一想起长孙延也是姓长孙的,她这心里怎么也兴不起那感激的念头来。不过还是对自家大哥说:“要是真的是他给我帮忙了的话,回头我再好好谢谢他。不过,我的马你先给我催回来吧还是。”
卢颖佳这幅没良心的样儿,到是让卢靖宇心里的那点儿怀疑消失了。还暗暗嘲笑自己多心了。自家妹子就是个还没开窍的小丫头呢。
既然这个事儿佳佳也没什么主意,卢靖宇也就不再追问,只是自己打定主意,暗暗的查访一下,探听探听消息。
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赶紧叮嘱一句,说道:“你那两样儿药,这最近可别再用了啊。”这个可要说清楚了。要是这丫头觉得这事儿挺隐蔽,再多来几次,傻子都得知道这不是自然现象,而是认为的了。等有心人再接着一查,每次发生的时候,都有自家妹子的身影,那还用他私底下查个屁呀。不是明晃晃的告诉人家,就是卢颖佳干的嘛。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大哥,我看起来就那么傻呀。竟然顶风作案?再说了,我多乖巧的一人呀,从来不多事儿,你怎么会以为我没事儿就给人家别人身上扔药啊。”
卢靖宇被说的一噎,干巴巴的说道:“啊,不扔就好不扔急好。”喝了口茶,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这才问道:“你什么时候做的那个药,怎么我从来不知道?还有,哪里来的配方?”
卢颖佳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家大哥会问起这个。想了想,才说道:“那个药早就有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收起来的。你要真是让我找的话,没准还找不到呢。嘿嘿。这次只能说那个长孙青运气好呀。我本来是随便摸摸,看看有什么药合适就给她下什么药的,结果一摸,就摸出了这两样。哥哥你说,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卢靖宇配合的问道。
“这说明这两样药,和她有缘呗。”卢颖佳偷偷的捂着嘴偷笑这说道。
这个答案,却一下子把卢靖宇给笑坏了,不敢再喝水。一个劲儿的拿食指点着她。笑着说道:“你这个坏丫头。”
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儿,卢靖宇看着她笑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只好自己动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亲自安抚,好半天。才让卢颖佳把笑意给压下去。
“行了行了,别笑了。说正经事儿。”卢靖宇把她放回宽大的椅子上,看她一副笑的没有力气的样子,还无奈的把靠枕给她塞好。这才正色的说道。
“好吧。哥哥还有什么事儿说吧。”卢颖佳歪歪扭扭的坐在椅子上,慵懒的说道。唉,没办法,虽然法力比卢靖宇高,可是,这两兄妹闹着玩儿。总不能用法力吧。所以,她只能是永远作为那个被蹂躏的一个,其他书友正常看:。
“今天,袁道长来干什么?”卢靖宇状似不在意的问道。
卢颖佳听见他这么问的一句话,这心里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在卢靖宇进门之后,她就等着他这么问了。要知道,这些年,卢靖宇对于道士、道观等字眼。那是有多么忌讳,这其中最最不能在卢颖佳面前提的,或者说,卢颖佳最不能提的,是袁天罡这三个字。
可是。今天袁天罡竟然进门了。你说说,卢靖宇要是提都不提。那卢颖佳这心里才要不停的打鼓呢。
卢颖佳马上就用疑惑的看着卢靖宇,说道:“师傅就是跟着蒋师兄来玩儿的呀,没别的事儿。”还晃了晃小脑袋。
卢靖宇差点儿让自己的口水呛着。“什么?玩儿?”这太出乎意料了吧。袁天罡那是谁呀,要是他放出话来,说有时间,闲着呢。那等着请他上门的人,能从太极宫的门口,一直排到长安城的城门口。这样的大忙人,就让闲的,跟着自己的一个徒弟,到另一个徒弟家里玩儿?难道自己已经脱离现实太久,跟不上时代了吗?
看这卢颖佳那无辜的眼神儿,卢靖宇定了定神儿,才接着说道:“那个,他来了就没说什么别的?那蒋师兄来有什么事儿?”
卢颖佳说道:“哦。这个我到是知道的。是我送信,让蒋师兄到我家里来找我的。”
“你叫来的?”卢靖宇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淡风轻说着这话的自家妹子,说道:“你怎么会没事儿找蒋师兄?”
卢颖佳不依的说道:“谁说我没事儿的。我自然是有事儿,很重要的事儿呢。”
卢靖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疲惫的说道:“好,那你告诉我,到底是多重要的事儿,非要找蒋师兄过来。你和我说过吗?”
卢颖佳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卢靖宇,然后又看了看,低着头,扭着衣角,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什么,书迷们还喜欢看:。
“什么?”卢靖宇厉声喝道。这丫头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自己就是这些日子忙了些,觉得家里有高阳天天在呢,她也不怎么出门,所以就没有刻意关注她。没想到呀,今天就把人都给招到家里来了。难道就这么想出家吗?
“我是说这事儿,就算是告诉哥哥了,暂时哥哥也帮不上忙,所以,就想着安排的差不多了,让蒋师兄再和哥哥说。”卢颖佳看见他真的生气了,赶忙说道。
“具体的。”卢靖宇忍耐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以前给过蒋恒师兄一部修炼功法吗?”偷眼看了看,卢靖宇点着头,说道:“继续。”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哦。当时不是说让蒋恒师兄把这个门派发扬光大,他也答应了。可是,这都好几年过去了,我看着他也没什么动静,就找师兄过来问问这个事儿。”
“那怎么跟我提都没提过。”卢靖宇的声音也听不出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这个,人家收徒弟的事儿,估计哥哥也不清楚吧。难道哥哥在别人家里有消息来源?”卢颖佳疑惑的问道。
卢靖宇一噎,这个还真没有。他这些年虽然也是很努力的说,可是,那也仅限于他自身,对于给别的府邸安插人手什么的,那是没有能力的。主要是他别说给别人安插人了,他自己都没有那种亲信,让自己用。更何况派到别人府里去呢?再说了,他也没那人脉。想安插也安插不进去。自己还得防着别人往自己府里安排呢。
“何况,我还有点儿别的事儿。”卢颖佳小声的凑近卢靖宇说道。
“还有什么事儿?”卢靖宇也不由自主的压低声音问道。
“我想着通过这个门派,建立一个咱们自己的情报系统,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压低声音说道。“哥哥想想,咱们的消息每次都是通过别人才知道的。这一方面,消息不及时,另一方面,这消息过一到手,还不知道有多少真有多少假呢,最主要的是,人家告诉你多少,你就知道多少,人家不愿意告诉你的,你就只能是蒙着。这要是到了关键时刻,那得耽误多少事儿呀。没准把命都得赔进去。”
“哥哥自然也知道这些,可是,建立一个情报系统,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首先咱们没有可靠的人手。第二,咱们没有那么多的钱财。就这两样,就不可能了。”卢靖宇有些颓废的说道。这个情况,他自然清清楚楚的。
没有自己的消息来源,那么,无论他在朝堂上能走到哪一步,其实都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而已。毕竟,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呀。就像他刚刚说的,他一没可靠人手。在这长安城给他办事的人,他都不能确信是不是能完全相信,更别说派出去替自己收集信息了。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呀。
第二,那想着得到消息,那是需要钱的。没有钱,你人都走不远,也和人结交不了,那还能得到什么情报?难道人家没事儿,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儿,白白告诉你吗?就算是要自己养个人,给自己到各地打探消息,那这个人也要吃饭生活,养活一大家子吧。更何况,这不是一个人就能解决的。所以,没钱,那就全都是妄想。
“哥哥,我今天找蒋师兄来就是想着商量看看解决这个问题。这个人手的问题,他还是比咱们有优势的。”卢颖佳轻声说道。
这个卢靖宇到是同意的。谁叫他们卢家没有根底呢。就连亲戚都没有,更别说帮手了。他这些年认识的那些人,虽然说很有义气,可是,那都是有自己家族的,和他根本就不可能性命相交。这些人中,也就是只有蒋恒,才能算得上是孤家寡人,没有那么多的亲族累赘。可是,他却有不少的朋友。当然是草莽朋友。毕竟,他在江湖中多年,比人手方面,确实比卢靖宇要方便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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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感觉一阵的挫败。他盘算了多次的事儿,可是却因为各种原因,而都没有完成,可是,他这小小年纪的妹子,却已经开始着手实施了。这让他心里不怎么好受。
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你说的这个合作,要是成了,可靠吗?”卢靖宇有些犹豫了。这可是情报,见不得光的。按照自家妹子的说法,这个可是主要依靠蒋家的,这最后要是不成,就别说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真的成了,这能算是自己的情报系统吗?还不是和现在一样?虽说这几年和蒋恒的关系不错,可是,他也算是见识过的,就连一家人都不一定能相信,更何况是外姓人呢。
卢颖佳斩钉截铁的说道:“绝对可靠。哥哥,你就放心吧。”眼睛紧紧盯着卢靖宇,坚定的说道。然后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哥哥,我真的不是乱说,也不是安慰你。而是和那个功法有关,具体的我不能说,毕竟功法给了人家了,就是别人的门派了。不过,只要是练习了那个功法的人,和我们卢家,就是坚定的盟友,不可能背叛,不可能隐瞒。”
卢颖佳有些含糊的解释了原因。却没有明白说明。这固然有一个原因,她留暗手的事儿,不好放到明面上来说,是一个方面,可是,她不想让自家哥哥心里不舒服,占很大的一部分原因。
她哥哥这个人,她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些年虽然也吃了些苦,可是,总体上来说,还没有经过什么大的阴谋争斗。所以,心还是比较软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为了给家里找个势力,而算计了蒋恒,甚至是以后蒋恒的整个门派的话,估计就算是不说,心里也会不舒服。可能还会觉得对不起蒋恒呢。毕竟。这些年,蒋恒对于他的教导很是尽心。
到时候,要是让他因为这个心里留了刺儿,而和自己有了嫌隙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卢颖佳尽量含糊的说,至于他怎么理解,那和自己可没关系了。安正自己又没有说谎。这蒋恒这个门派确实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原因也确实是因为修炼了那个功法。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呀。不过就是没说,是因为自己在那上边做了手脚而已。
卢靖宇无奈的笑了笑,对着卢颖佳说道:“你这个丫头。小小年纪的,想的还挺周到。”
卢颖佳小下巴一扬,说道:“小怎么了。你妹妹我聪明着呢。当然想的周到了。你以为我和那些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衣服首饰之类的小女孩儿一样呀。”
卢靖宇忍着笑,书迷们还喜欢看:。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我妹子那是谁呀。一般人可比不上。不过,我这聪明伶俐的妹子,你……”
卢靖宇这心情放松了,正要和自家妹子逗趣两句的时候,就被外边的禀报声给打断了。
“少爷,小娘子,晋王殿下来了。在前厅,说请两位过去。”一个小丫鬟在门外禀报道。
卢家兄妹对视了一眼,出什么事儿了这是?要知道,这个时辰,虽说还不算特别晚,可是,一般也是快到吃晚饭的时辰了。今天是因为卢靖宇回家比较早。所以,她们才聊天这么半天,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
这李治虽然有些时候无赖了点儿,可是一般情况下,那都是中午来蹭饭。从来没有在马上吃晚饭的时候。才过来呀。
“晋王殿下还说什么了吗?通知公主了没有?”卢靖宇一边站起来往外走,一边问道。
小丫头也就只是个传话的。都没见到李治,自然是不知道的。赶忙说道:“这个奴不知道。不过,晋王殿下没有让通知公主。”
卢颖佳一听,就皱了皱眉头,李治来了不让通知高阳,那就不是来蹭饭的,只能是有事儿。于是说道:“哥哥,还是过去看看吧。看这样子,是有事儿了。”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你也快点儿过来吧。刚刚不是传话,说让你也去嘛。”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我换换衣服就过去。”心里却嘀咕着,这古代就是这点儿不好。太麻烦了。这家常的衣服,就不能穿着见客。其实,在她看来,都是不漏胳膊,不漏腿儿的,有什么不能看的。
很快,卢颖佳就带着青叶到了前院花厅。进门就看见自家哥哥坐在主位上,他的左边坐着李治。心里暗笑,这李治可没拿自己当外人,在这家里也不把自己当王爷。从来不摆那个架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你可算是来了。真难见呀!”李治看见她进门,就翻了个白眼儿给她,嘴里还埋怨了一句。
“这还晚了?”卢颖佳惊奇道。她可不像是别的女人,不化妆就不见人。今天她是素面朝天就出来了,也就是换了个外衫。这还嫌弃慢?这丫的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行了行了,晋王殿下,你不是说等到佳佳来了一块儿说吗。现在她也来了,能说了吧?”卢靖宇在一边打断两个人接下来的话。
李治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他是来是有正事的,不是跟往常一样,来蹭饭的。赶忙把脑袋转回,对着卢靖宇,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说道:“是这样的。我今天知道了一个消息。咳咳,不过,我下边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可不保证啊。是我猜测来的。”
卢家兄妹不置可否,只是用眼神儿示意,让他赶快说。
李治看着这两个人的神情,很是郁闷的说道:“其实那天从踏春会上回来,我就听说了,说是那天太子和魏王两个人对上了。虽然他们两个人没亲自动手,可是手下已经打起来了。不过我当时没在意。反正他们两个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说两个人当面打架还是第一次,可是手下早就动过手了,没什么稀奇的。”
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那天,魏王是打算要到踏春会的,要不是碰见太子了,估计就去了。”
卢家兄妹同时皱了皱眉头,卢靖宇迟疑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冲着我们去的?”
李治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我的心里也没底。不过是怀疑罢了。要不然就有点儿奇怪了,你说说,魏王已经好几年都不去参加踏春会了,怎么今年就又想起来去了呢。再加上十七姐提起的,前些日子你们府上出来的那个假的未婚妻,我就觉得这事儿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卢颖佳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那个,书迷们还喜欢看:。你们都多虑了吧。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呀。就算是他曾经说过要把我给纳了去。可是,都已经过去好久了呢。不会现在还想着呢吧。”卢颖佳是有点儿怀疑的。你说就算是现在自己这个皮囊长的还算不错,可是也没有达到那么倾城倾国的地步。在加上卢颖佳自己的有意遮掩,所以,卢颖佳也就算是个一般美女吧。根本到不了让人忘不了的地步。所以。怎么可能这个魏王,现在还这么费劲儿的要自己呢。
李治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傻了?当时他为什么要把你给弄到他府里去,不就是因为你那个香皂作坊吗。不错,那时候看着这个作坊是挺赚钱的。可是,你想想,现在你们家这个玻璃作坊,比那个香皂作坊可是赚钱多多了。就算是那个时候,他因为父皇的话。放弃了。现在也得再拾起来。”
“还有,前一阵子那个假的未婚妻的事儿,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可是,种种迹象表明,不就是为了让十七姐和你们生分吗?那样的话,他拉拢十七姐。再安抚你们,然后再提出入股玻璃作坊的事儿,你说他能不能成功?”李治的表情很是有些不屑。当然,这是对着卢颖佳来的。
卢颖佳愕然。她还真没想过这个情况。她一直以为,上次那假未婚妻案子。是因为自己家里拒绝了魏王,他生气。所以报复呢。没想到,人家还是算计着他们家的钱呢。
卢颖佳心里不舒服,嘴里说道:“我们那作坊就算是挣钱,又能挣多少呀。这长安城里,多少个人家比我们有钱呀。怎么他就盯上我们家不放了呢。你说他自己,王爷的俸禄,封地,等等,得有多少钱呀,比我这个作坊,恐怕不少吧。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
李治叹了口气说道:“唉,这王爷们看着是有钱,可是,你也说了,俸禄,还有封地上的一些收入什么的,可是,那些都是有数的钱,而且,你比如说,王爷有五个庄子,这五个庄子是挺值钱的,可是,那也不是钱呀。和你这作坊不一样,它每卖出去一样东西,那进来的都是现钱。”
看了看卢颖佳,一阵的挤眉弄眼,接着说道:“再说了,娶了你也没什么不好呀。反正你人长得又不是难看,反而还算是好看的。放到家里,看着也舒服不是。那你看,又有美人,又有钱,那谁不抢着要呀,凭什么不追着你呀。再说了,你哥哥现在能干着呢。一举三得,谁不要谁是傻子。”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要照你这么说,我都成唐僧肉了,谁都想着吃一口呀。”
“什么唐僧肉?”李治不明白,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她。
卢颖佳不解释,咳咳,主要是她没法儿解释,谁叫现在人家唐僧还活着呢。而且,人家也没有猴子徒弟,西游记就更咩有了。她掰不出来呀。
咳嗽了两声,还是转移话题吧。对着李治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你四哥这么费劲想着把我一举三得了,你呢?你就没点儿想法?”
“咳咳咳咳咳。”没等李治说话,旁边卢靖宇一阵猛咳嗽,把卢颖佳吓了一跳。连忙过去,使劲儿给他吹着背,嘴里还说道:“大哥,你慢点儿,真是的,都这么大了,怎么喝茶都能给呛着呢。”
被她狠狠的捶了几下,卢靖宇缓过气来了,挥开那看着是给他顺气,实际上是在猛捶的小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你胡说八道,我能呛着吗?”
卢颖佳迷茫了,眨了眨眼睛,莫名其妙的说道:“我说什么了,就让你呛着了?”她不就是正在和李治在开玩笑吗?别的什么都没说呀。
看着卢颖佳那迷糊的样子。卢靖宇都恨不得直接给她两拳,拍昏了省事儿。呵斥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说什么娶不娶的,真是太不懂事了。”
李治在旁边到是乐得不行。一个劲儿的说道:“没关系没关系。”
卢颖佳一听她家大哥这么说,也猛的回过神儿来了,这是在古代,李治也不是她现代的同学,她现在这么说的这个话。可就让人觉得太轻浮、豪放了。
卢颖佳先是给了李治一个白眼儿。那意思很明显,丫的,要不是你。我能被大哥教训嘛。
李治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笑眯眯的看着卢颖佳,笑的见牙不见眼。显然。对于卢颖佳挨训,他的心情很愉快。
“大哥,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说顺口了。”卢颖佳对着自家大哥赶快解释道。“都怨他,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他拌嘴拌习惯了。”
“你还有理了?”卢靖宇怒道。这丫头真是个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
“没理没理。”卢颖佳赶忙说道。这个时候可得赶紧认错,要不然自家大哥就要喷火了。
李治还嫌她清闲,在旁边还带着惊喜说道:“佳佳,难道你打算嫁给我了?”好像很期待似的。
卢颖佳满头黑线。看着他,阴森森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娶我,一箭三雕?”丫的,你要敢说是,就让你今天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李治感觉这空气怎么就这么冷了呢。紧了紧衣服,看着卢颖佳那不善的眼神儿。嘿嘿着赔笑了两声,说道:“那个什么,我听说我父皇要给我选妃了,所以我想着,你要是看着我还合适呢。就嫁给我得了。也省得我娶一个不认识的,到时候。要是个厉害的,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而你呢?要是嫁给了我,我四哥也就不会这样再缠着你了。一举两得不是?”
卢颖佳立刻把刚刚自己的郁闷扔到一边,八卦的道:“你说,陛下要给你选王妃了?有人选了吗?”
李治苦着脸说道:“就是还没有呢,所以才烦呢。你都不知道,往常也没什么人来搭理我。那些人都跑到太子和四哥面前献媚去了。”说着,还自嘲的笑了笑,“可是现在,只要我一出门,肯定能碰见人来上赶着和我说话,其他书友正常看:。唉,你说我就算是要娶媳妇了,可是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小小的王爷吗。怎么这些人就又想起我来了呢。”
然后跟个可怜的小狗似的,眼巴巴的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就嫁给我吧。这样那些人就死心了,我也就放心了。”
卢靖宇在这边看着这两个不着调的人,你来我往的说的不亦说乎,只觉得额头的青筋一个劲儿的跳,这两个人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可是吧,你们两个人说的是一个话题不?听听:
这个说,:“怎么样?都有谁家的?”
那个说:“你同意不?”
这个说:“你都见过哪个?”
那个说:“你只要跟父皇说一声一准行。”
偏偏两个人鸡同鸭讲的,还都兴奋的不得了。直让卢靖宇,人不可忍。
大喝一声:“都给我住口。”
两个人的声音立马消失了。一通抬头看这主位上的卢靖宇。然后就发现,杯具了。上首的卢靖宇,脸那叫一个黑呀。
李治当时就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还说啥呀?刚刚说的太高兴了,把人家上边坐着的那个大哥,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卢靖宇看不打算再看着这两个不着调的生气了。他觉得今天他已经气饱了。于是,一点儿也没客气,直接对着李治一挥手,“晋王殿下,你还有事儿没有?要是没事儿的话,就请回吧。我这儿家里还有点儿私事。”
鉴于卢靖宇的语气实在是不怎么好,书迷们还喜欢看:。李治很是明智的顺势点了点头,站起来说道:“没事儿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个。让你们最近小心点儿,我四哥既然现在还在不断的找机会,那就不会轻易放弃,这次没有成功,恐怕以后还会出手,所以,一定要小心啊。”
说完,转身就走,不走不行呀。卢靖宇的脸色实在是太不好看了。可是。这丫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就是个憨的,竟然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我觉得我刚刚的主意不错,你一定要认真考虑考虑啊。”
结果,没等到卢颖佳的回答,等到的是卢靖宇的声音。“徐管家,替我送晋王出门。”那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的。
李治一刻都没有停留。一溜烟的跟着徐管家走了。当然,就算是没有徐管家,他也走的慢不了。这家里他熟悉着呢。
他倒是潇洒的走了。留下的卢颖佳可就惨了点儿。她跑不了呀。只能是对着他哥哥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讪讪的笑着。说道:“那个什么,大哥。”
“怎么?我这个大哥。都成了那个什么大哥了?”卢靖宇讽刺的说道。
卢颖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个什么你打什么磕巴呀。连忙摇着头,说道:“不是不是。大哥,你可是我的亲大哥,怎么就是那个什么大哥了,那纯粹是口误口误。”
卢颖佳陪着笑脸,说了无数的好话,最后发誓道:“大哥,你一定不要多心。我就是听见他说。陛下再给他选妃,所以好奇罢了。自己一点儿都没有想法,真的,我发誓。”
“真的没看上他?”卢靖宇狐疑的看着她问道。毕竟刚刚卢颖佳那兴奋劲儿谁都能看得出来。
“真的没有。”卢颖佳很坚定的点着头。这个可一定要说清楚,自己对于李治这个小屁孩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别的先不说,就说她知道这李治以后是皇帝,她就算是拼着和她家大哥闹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去当道姑,宁愿以后被大哥翻白眼儿,赶出家门,也不会自己找抽的嫁给一个皇帝。
就李治那性格,再结合大唐仕女的彪悍。李治指定搞不定他的那些女人们。就这样的人,以后谁给他当老婆。谁倒霉呀。更别说还有一个女皇等着去征服他呢。卢颖佳虽然很想说自己非常聪明。可是,她也清醒的知道,她自己不是那搞阴谋诡计,也不是那搞政治的料。所以,他宁愿以后自己的大哥,帮着李治,尽量不让武当上女皇,保住李姓皇朝,也不愿意把自己给搭进去,以期望改变历史。她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高的斗志。
卢靖宇似乎相信了她的话,不过还是叹了口气,说道:“佳佳,本来这个事情应该是母亲和你说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母亲现在恐怕没那么多的时间来估计我们这边,毕竟他们那边也是一大家子。所以,我现在就和你啰嗦两句。”
顿了顿,说道:“前些年,你一昏迷就是好几年的时间,后来虽然醒了,可是我觉得你几年没醒,还是孩子性子呢,所以也就没有拘束过你。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限制你出门,怎么还说没有拘束你呢?”
卢靖宇笑着说道:“我是不让你出门,一是你身体不怎么好,我确实不愿意让你接触袁道长。他们这些出家人,最爱在人身体不好的时候,劝导人出家了。而你本身就学的又是道门的功法,所以,我就怕你让他一蛊惑,就直接安心修炼去。到时候哥哥要上那找你去?这个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呢。”
卢颖佳听到这儿,也是有些心酸。
“二是,这些年的情况,你不怎么了解。咱们不是前几年那个无足轻重的卢家了。虽然人口不多,可是在陛下那里也是挂了号的,要不然,你以为公主这么容易就下嫁了?要是真是因为公主求了陛下,陛下就同意了,那怎么开始还会有让高阳公主和亲的说法!”
“不过是因为陛下本来也有那个心罢了。”卢靖宇叹息着说道。“你说,要是我还是那么默默无闻的,陛下能同意把一个这么有价值的公主,嫁给我?”
“所以,我怕你孩子心性,出门让别人给利用了。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脾气,最是受不得委屈,别人就算是给你个不好看的脸色,你都要找机会偷偷的报复回来。那些人要真是要利用你,那可是好利用的很,稍微引导一下。就能如愿以偿,可是你呢?就要心甘情愿的树立一个敌人。”
“所以,哥哥不让你出门,就是想着让你慢慢的找回感觉。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这长大了就要和小时候不一样了,要学会忍,别管别人说什么,都要笑,背后在狠狠的报复回去。我本来以为这都两年了。你应该明白了。可是。你看看踏春会上,你竟然和长乐公主对上了。”
卢靖宇苦笑的摇了摇头。看见卢颖佳要说话,直接摆了摆手。制止道:“你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长孙青确实是仗势欺人,长乐公主也确实是维护她。看你不顺眼。可是,佳佳,要是你那天,在她刁难你的时候,不要和她明着争吵的话,现在就算是长孙青真的毁容了,长孙家也怀疑不到你吧。”
卢颖佳虽然很想反驳,可是,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要是自己那天真的忍了,那就算是长孙家要迁怒,也不会对准卢家的。毕竟只是小女孩儿之间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矛盾罢了。可是现在呢?因为她们明面上的争吵,再加上她把长乐公主给噎回去了,要是长孙家因为长孙青的流言真的有动作的话,恐怕她们卢家,讨不到好处。
再加上长乐公主的身体。看来也支持不了多久的样子。
陡然间,卢颖佳觉得,心里烦躁的很,抬头看着卢靖宇说道:“哥哥,我是不是给家里找麻烦了?”
卢靖宇微笑着说道:“现在也算不上什么麻烦。总之这阵子小心些罢了。不过。我今天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咳咳。”
卢靖宇好像不知道怎么说似的。后来狠了狠心,下定决心道:“佳佳。我是想说,你看,你现在年岁还小呢,还没有成年呢,所以,对于你的婚事,你就先别着急,大哥不会随便把你给嫁了,会给你找个好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大哥。”卢颖佳听不下去了。合着今天自己和李治逗闷子,让自家大哥以为自己恨嫁了?这都是哪跟哪呀。
卢颖佳无语的瞪了自家大哥一眼,说道:“大哥,我发誓,我今天和李治那么说话,真的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根本就不是喜欢他,更不是想着嫁人了。我还小呢。你也说了,我昏迷了好几年,自己还觉得自己没长大呢,怎么可能嫁人呢。你也别给我找什么好的,我哪个都不想要。真的。我发誓。”
卢靖宇神情有些尴尬,不过语气却轻松了不少,说道:“对对,你还小呢,现在不想这个。再说了,那些皇子有什么好的?天天端着个架子,左娶一个,右娶一个的,没一个好东西。”卢靖宇的语气恶狠狠的。生怕那些大灰狼,把自家妹子这个小红帽给叼走了似的。
这话让卢颖佳的心情大好。这人一高兴吧,就容易冲动,这说出来的话吧,她就容易秃噜。这不,卢颖佳就一高兴,话就没了谱。
“那是,大哥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怎么能看上那些皇子们,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所以你放心吧。我就算是找房遗爱,也不会找李治这样的。”
“什么?”卢靖宇刚开始听着自家妹子的话,还是很欣慰的。这丫头虽然有的时候不着调了点儿,可是在大事儿上,还是很清楚的。结果,还没等他把这话想完呢,就听见她说什么?竟然说嫁给房遗爱。
“你说嫁给谁?嫁给房遗爱?你看上他了?”卢靖宇一连串的问题,就一下子砸向了卢颖佳。卢颖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兴奋,说了些什么。立马就苦了脸,自己和倒霉催的。你说这嘴怎么就这么欠呢。表表决心就行了呗,你说什么嫁房遗爱呀。
卢颖佳赶忙献媚的笑着说道:“大哥大哥。我那是打比方,打比方呢。我的意思是说,我就算是嫁给房遗爱这样的,也不会嫁给李治这样的皇子,虽然房遗爱是傻了点儿,可是他省心呀,书迷们还喜欢看:。他也算是听话,家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事儿。可是,李治这样的皇子就不一定了,你说说,这皇子有什么好的。就算是他自己不找小老婆,那皇帝都要给他塞不少呢,不要还不行。当然了,人家也不会不要。”
卢颖佳越说越乱。说了一会儿,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了。沮丧的一低头,总结道:“大哥,总之我不是想嫁人,更不是想嫁给房遗爱,我就是大了个比方。你明白了吧。”
卢靖宇早就被卢颖佳那一串的话给弄昏了。对着她摆了摆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也别说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你给我记住了。你还小呢。别整天总是嫁人嫁人的挂在最边上。行了,回去吧。”
卢颖佳暗暗的松了口气,乖乖的嗯了一声。带着青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心里使劲儿的咒骂着李治。这个倒霉孩子,活该他找个河东狮的老婆,一来就没好事儿。自己这纯粹就是无妄之灾呀。明明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是,让他那么一说,好像是自己想要嫁给他似的,害的自己被大哥骂。
卢颖佳在这边心里一边咒骂这李治,一边嘀咕。归根到底今天的事儿,还是因为那个讨厌的魏王李泰造成的。要不是他一个劲儿的不死心,总是没事儿找事儿的想沾自己的便宜。今天李治也不会有理由进门,那就不会引出自己嫁人不嫁人的这个话题,所以说。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李泰。要不然找个机会让他和长孙青做个伴?卢颖佳不停的转着念头。
那边从卢家出门,正在回自己的王府的李治,不停的打着喷嚏,心里想着:肯定是卢颖佳这个丫头在骂自己。唉,其实让父皇给自己找个妃子,没准比照卢颖佳还要好呢。最起码,好歹温柔娴淑不是?李治心里也琢磨着。这就直接导致了。成亲后的李治,对于历史上的王皇后,很是宠爱了一段时间。直到遇见了更加温柔似水的女人为止。
而在自己王府的李泰,则感觉这身子有点儿冷要。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看了看天色。也不是很晚呢,怎么这天气就冷了呢,书迷们还喜欢看:。难道是要变天了不成?
而卢颖佳一点儿也不知道那被自己咒骂的两个人的想法,更加不知道,因为她的一个比方,就让房遗爱接下来的一段生活,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呀。
话说卢靖宇把他家妹子给赶回了院子,自己在花厅里生闷气。你说说,本来这晋王是来通风报信的吧,可是,他怎么就把这话题拐到拐骗自己妹子上边了呢?
还是说,这小子今天来就是目的不纯?打着来报信的幌子,其实就是来忽悠自家那个傻妹子来了?(话说,你家妹子虽然算不上聪明绝顶,可是也绝对算不上傻吧。卢靖宇严肃道:自己把自己都给卖了,那还不叫傻?)
卢靖宇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门外却有人来回禀,说是公主让问问,是不是要到中院吃饭。
卢靖宇也只能是暂时把这个问题放下,陪着老婆大人吃饭去鸟。没办法,这年头,怀孕的女人,你伤不起呀。
吃完饭,高阳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问道:“怎么了?我看你今天一直愁眉不展的。可别把孩子给吓着了!”
卢靖宇顿时觉得,今天诸事不顺呀。他觉得要是还有别的事儿,他一定吐血。自己就是皱了个眉头,就能把孩子给吓着了?
好吧,虽然很想鄙视她,可是,谁叫人家现在是孕妇呢,只能是扯出个笑脸来,说道:“那个,是有点儿事儿,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顿了顿,害怕她接着追问,赶快提议道:“你看看这刚吃完饭,是不是该去散散步?”好吧,其实这是御医说过的,让她多走动。这个卢靖宇自己也是知道的。虽然他医术没学的很好,可是,他师傅也是孙思邈好吧!
高阳娇媚的看了他一眼,才懒洋洋的说道:“好吧,那就去散散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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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这心里不安定,书迷们还喜欢看:。没办法,怎么想都觉得李治那小子心思不纯。(李治仰天长叹:怎么就不纯了,我纯的很,一点儿别的意思都没有。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踌躇了半天,还是决定探探自家媳妇的口风。谁叫他们姐弟关系好呢。
高阳自然看出来自己老公有心事儿了。可是,他这个人的脾气,她清楚的很,要是他不想说的,你就算是追问,也没什么结果。没准儿还让他不高兴。所以,虽然她很想知道,可是还是使劲儿忍着。大不了等他出门上了衙门之后,自己再打听呗。反正他不说,有的是别人说。还怕自己不知道?于是,高阳很淡定。
卢靖宇和高阳在花园子里走了半天,这才扶着自己媳妇儿说道:“走了这半天,累了吧。不如咱们到那边亭子里去休息休息。”
好吧,其实卢家的花园里,也就只有这一个亭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并且,从那边过去,距离都差不多。高阳听见他这么说,其实很想笑。不过,好歹这也是自己人不是,于是,忍了。直接嗯了一声,让他扶着坐到了亭子里。
“去沏一壶茶来。我和公主在这儿歇会儿。”卢靖宇对后边跟着的人吩咐道。
高阳一听,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挥手让人们都下去,这才问道:“怎么了吗?”
卢靖宇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我问你个事儿,你可要跟我说实话呀。”
“什么事儿?”高阳奇怪,不过,马上又不乐意道。“怎么这么郑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那个吧……”卢靖宇还在思考着怎么和高阳说这个事儿比较好。毕竟人家晋王也没明确表示要娶自家妹子不是?
“到底什么事儿,你快说。”可惜,高阳是个急性子,更别说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更金贵的。自然是底气十足的对着他瞪眼睛。
“那我可就问了,别管到底是怎么样的,这事儿你都不能外传啊。”卢靖宇咬了咬牙,叮嘱了一句。得到了高阳肯定的答复。这才放心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个,你弟弟,哦,就是晋王爷,是不是对咱小妹有什么想法?”卢靖宇问道。
“什么?”高阳的一口茶直接就喷了出来。把卢靖宇给吓了一跳。
“诶尤为,你就不能慢点儿。你说你激动什么呀。你这身子,现在能呛着吗。”赶快起来给媳妇儿轻轻的顺着气儿,嘴里埋怨着。高阳这个气呀。要不是你这句话。我能呛着吗我。
高阳把气儿一顺过来。就一把推开那个罪魁祸首的手,追问道:“他跟你说了?怎么说的?什么时候说的?”高阳一连串的问题就砸了过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坐回自己的石凳上,摇了摇头。说道:“要是他真的说清楚了,我还不担心了,直接拒绝就行了。可是。现在就是情况不明呀。”卢靖宇皱着眉头,很是烦闷的说道。
高阳一听不高兴了,自己弟弟怎么了?脾气多好呀。还是个王爷呢,怎么就一说明白就拒绝呢。“稚奴怎么了?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还一说清楚就拒绝。”
卢靖宇心里正郁闷着呢,没听出自己媳妇话里不高兴的意思来。听见她这么说,直接就接口道:“这还真不是什么入不入眼的问题。就你弟弟是王爷这一条儿,我就不能把我妹妹交给他。”结果,话一说完。抬头一看,就看见自家媳妇儿的眼神儿不善。
得,这才猛地回过神儿来,连忙说道:“我不是说你弟弟不好。而是不合适佳佳。”
高阳却是真不高兴了。本来刚才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可是让他这么一解释,还真就是嫌弃自己弟弟了。那可是一直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弟弟,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平时看着他们关系也是不错的。原来都是表面现象呀。
高阳这就钻了牛角尖了。结果,她越是这么想,就越生气。这不是瞧不起我们吗。那谁知道对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呀。没准也是表面敷衍呢。想到这儿,这心里委屈呀。可是,这丫头吧。她生性要强呀。她不哭,她拍桌子。
“你给我说清楚。我弟弟是王爷怎么了?还配不上你妹妹不成?”高阳气呼呼的喝道。
其实高阳要是不这么生气的,用质问的语气说话,卢靖宇指定是要赔不是的。这是谁呀?自己媳妇儿,未来孩子的妈。他能让她生气吗?自然是不能。所以,他都打好主意了,暂时大丈夫,能屈能伸,就是给媳妇儿赔不是了,怎么着吧!
结果,他这脸上刚摆出那要赔不是的笑脸来,就听见高阳的话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语气很不好,内容也不怎么好。听听,什么叫,‘我弟弟是王爷,还配不上你妹妹不成?’那不就是说,自己妹子配不上她弟弟吗?这不是看不起自己吗。
得,他也火了。这大男人,再怎么样,也不能忍受自己被媳妇看不起。他可是一家之主。所以,卢靖宇那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全都露出来呢,就又立马被收回去了。慢条斯理的坐正了,这才盯着高阳说道:“公主,今天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就因为你弟弟是王爷,所以我才不让我妹妹嫁的。要是他就是个普通的官宦子弟,我还真可以考虑。”
高阳这个气呀。尖声道:“你就是看不上我们李家?”高阳自然是骄傲的。可是,唐朝时,要说李家真是第一家族,那到不敢说。诚然,李家是皇族。可是,像是范阳卢家,清河崔氏,太原王氏,荥阳郑氏,这些大氏族,那对于皇族李氏,可是很不以为然。人家也不愿意和他们通婚。认为他们有胡人血统。那是连李世民都没有办法的事儿。
可是,现在卢靖宇竟然说,就是因为他是皇族,所以不让自家妹子嫁,这不是也和那些人一样,看不起自家吗!所以,一时间,高阳觉得受伤了。
卢靖宇一听这话,要是传出去,那自家还有活路吗。当时就脸色就沉下来了,喝道:“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高阳那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对。可是,现在听见他这么说,却怎么也不肯放下脸面来承认自己错了。反而是冷笑一声说道:“敢做不敢让我说?”
卢靖宇也真恼怒了,这哪是自己媳妇儿呀,这纯粹是想着要自己的命来着。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一顿,说道:“公主就是要给微臣安罪名,也要有证据才行。我可没有说看不上你们李家。”冷笑了两声,说道:“这个罪名微臣要是忍了,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臣虽然位卑,可是忠君还是知道的。所以,恕微臣不能承认了。”
“不过,公主要是非要追究,微臣为什么不愿意把自家妹子送给晋王爷,那微臣就斗胆,分说一二。”
“纵观古今,那个王爷是专情的人了?微臣反正没有听说过。家里要是只有三妻四妾的,那都是好的。我自己的妹子,我自然不愿意让她去受这样的苦。难道公主自己愿意过那样的日子不成?”卢靖宇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
“再说晋王爷,微臣也认识不少年了。对于他的性格,还是了解的。要说这脾气,那真是不错。对女人也很好。可是,问题就出在这儿了,他对那个女人都挺好的。哦,错了,还有一个例外,长孙青。可是就算是长孙青,出了踏春会那次,我也没见过晋王真的给她没脸。对人和真诚的很呀。这样好的脾气,我妹子,可消受不起。”卢靖宇继续说。“这要是以后有个女人投了他的意,那还不是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了。”
“不知道微臣这话,公主接受不接受。要是公主真的不接受,那就直接把我告上金銮殿好了。就算是陛下问起来,我也敢这么说。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卢靖宇斩钉截铁的说道。
平时哄着是一回事儿。那是因为这是自己的媳妇,自己娶她回来,就是想着好好对她,好好过日子的。可是,要是娶回个祖宗来供着,那可不行。
卢靖宇打定主意,要不然就让高阳认了错,要不然就各过个的。她要是实在看自己不顺眼,要杀要刮,自己也认了。不然,要真是让自家妹子嫁进了晋王府,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欺负呢。
卢靖宇这下定决定了。高阳听了他的一番话,也醒过神儿来了。合着是自己想错了。这皇室的后院是什么样儿的,她是最清楚不过了。嫁进去有好日子过?这话她自己都不相信。就算是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一样。
再说了,这卢靖宇说的李治的性格,也没说错。他确实是耳根子挺软的。要是真有个女人在他耳朵边上挑唆两句,时间长了,还真备不住就怎么样了。
这么一想,她也觉得自己弟弟确实不是什么良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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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这就尴尬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抬头看看卢靖宇,看都不看她,又有些恼怒。就算是自己说错了话,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不依不饶的了?还一口一个微臣的,这不是和自己生分了吗?难道是不打算和自己过了?
想到这儿,高阳又觉得自己挺委屈。自己不就是说错了话吗?这么就让他想着不要自己了呢。她就不想想,她可是公主,是卢靖宇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吗?没想明白的高阳,伤心了,委屈了,所以,流泪了。那眼泪,啪嚓啪嚓就掉下来了。
这卢靖宇心里还发誓呢,要是高阳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自己一定怎么怎么着。结果,还没等他那架子摆热乎呢,就发现,这声响怎么不对呀。
回头一看,诶有,这姑奶奶怎么就掉上眼泪了。这不是成心让自己着急吗。这还怀着孕呢。当下,也顾不上什么错误不错误了。还是先顾着孩子要紧。
赶忙劝道:“你别哭呀,别哭呀。咱有事儿说事儿,得讲理不是。你看看,我刚刚说了我的意见了,你有意见你就说呗,你哭什么呀。”
高阳也不傻,人家都先说话了,她还不依不饶的,那是傻子都不敢的事儿。人家聪明着呢。马上就又哭了两声,才呜咽着说道:“我说什么呀还,我就说了两句话,你就跟我一口一个微臣如何,微臣如何了。都快不要我了。我要是再说两句,还不定怎么样呢。呜呜呜呜。”
要说,这女人的武器——哭,那在绝大多数面前,还是很有用的。反正在卢靖宇这儿,是很有用的。这不,卢靖宇赶快过来,给人家轻轻的拍着背顺气,嘴里还赶忙说道:“哪有不要你呀。我也不敢不是。”
“你的意思是,要是你敢。你就打算不要我了?”高阳一下子抓住他的话尾说道。
“哪有的事儿。”卢靖宇赶紧澄清。“我这不是气头上呢嘛。你也不想想,你说的那话,这要是传出去,我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说我看不起你们姓李的,那陛下也姓李,我看不起他,还活不活了?”
给了自己媳妇一个白眼儿,可是。手里那顺气的动作可没敢停。接着说道:“你还埋怨我说微臣。要不然我说什么呀我。公主大人发威了,我只能是赶快禀告实情呗。要不然等着一家人掉脑袋不成。”
高阳听见人家语气缓和了,动作也温柔了。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那也就是一时生气,就随便说了那么一句。也不是那个意思呀。再说了,你好好的跟我说理由,我能不听嘛。都怪你,就那么不清不楚的说了一句,能不让我误会吗。”
还是自己错了!卢靖宇心里的小人儿仰天长叹。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可是,嘴里还得承认,说道:“对对对,都怪我没有一下子说清楚,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应该先把理由说了,再说不嫁你弟弟的。不过。我就算是先说理由。估计你也不能高兴。”
高阳想了想,还真是。就算是他先说不行的理由,那也是说自己弟弟不好的。自己估计也得给他脸色看。想到这儿,也不哭了,到是脸红了红,嘟囔着:“行了,我知道我自己脾气不好。我错了还不行。下次一定静下心来,好好听你说。”
卢靖宇这才满意了。不满意也不行呀。又不能离婚。再说了,他到是也没真打算不过了。不过是因为高阳太任性了,什么话都敢说,所以他才要她承认错误的。毕竟这可是要命的罪名。不能别人还没给你呢。就自己给自己扣上了不是?
其实,卢靖宇这通生气。还真有那么点儿故意的意思在里边。没办法,开始刚成亲的时候吧,卢靖宇还没发现。这时间一长,就显出来了。这自己的媳妇儿,大唐的高阳公主,很有一种优越感存在。当然了,人家是公主吗,有优越感很自然。可是,她那口无遮拦的性子,又是个急脾气。有的时候真是让人心惊胆战的。
这现在是陛下宠爱于她,自然一切好说,就算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撒撒娇,也就过去了。可是,这帝王的宠爱,那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今天他宠爱你的时候,觉得你说话是直率,是真性情,等到他宠爱别人的时候,你就是没规矩,以下犯上了。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卢靖宇想了想,对了,这就像是佳佳说过的:宁愿要神一样的对手,不愿要猪一样的队友。自己不想要‘神一样的对手’,更不想让自己媳妇‘往猪一样的队友’那边发展。还是让她惊醒一点儿的好。
于是,这个事情,就像是水面的波纹一样,在一阵涟漪之后,消失无踪了。
这两个人和好了,自然前边的话题就要继续了。高阳虽然现在也不想让卢颖佳嫁给她自己的弟弟了,可是,八卦可还是让人难以拒绝的。
于是,就听见高阳那还有些鼻音的声音说道:“你刚刚问,稚奴是不是看上佳佳了?你怎么看出来的?他暗示你了?可是,在他的选妃名单里边,没有佳佳呀?”
卢靖宇困惑的说道:“就是因为这儿我才想着问问你的。你听听,你弟弟这算不算是暗示。”于是,从李治今天来家里,到他和卢颖佳两个人那鸡同鸭讲的对话,再到把李治赶出府,把佳佳赶回院子,一气儿说完。然后,眼睛亮晶晶的,满含着期待的看着高阳。
高阳来回琢磨了半天,说道:“我看着,他们好像没什么的样子。应该只是拌嘴习惯了吧。”话说,姐姐呀,你那语气那么犹豫干嘛,诚恳点儿,卢靖宇就相信了。
“真的?”那怀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高阳又是一阵的犹豫,说道:“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可是七成应该还是有的。我觉得,反正佳佳没看出来有这个意思。就像她说的,哪怕是选房遗爱,也不要稚奴。”说到这儿,高阳撇了撇嘴,显然在她的心里,房遗爱这厮,也不是什么好选择,和晋王半斤八两。
“最起码,要是在房家收了委屈,你还能去收拾房遗爱,可是要是在晋王府里受了委屈,那就只能是受着了。”
卢靖宇想了想,也对。自家妹子那么聪明。怎么会明知道是个火坑,还往里边跳呢。也不知道谁刚刚还说自己妹子傻来着。
“那你看晋王,有没有那意思?”卢靖宇追问。就算是自家妹子没有那意思,可是晋王有也不行呀。大灰狼整天惦记着小红帽,那也不行呀!
高阳琢磨了琢磨,说道:“我觉得吧,好像也没那个意思吧,应该。”显然,高阳也有点儿拿不定主意。这时候,她也在心里狠狠的咒骂自家弟弟。没办法,谁叫他平时对着谁都一脸笑容,很是温柔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好分辨,他到底对佳佳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毕竟他们都能算得上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李治对于卢颖佳,那也算得上是上心,可是,要是从这儿看的话,那就是有意思了。可是吧,他对别人的要求,也鲜少有拒绝的时候,要是这么看,那就应该是没有别的意思了。这才让人难以猜测了。还真不能怪高阳猜不出来。
李治要是知道,他的好心换来两个人这么不靠谱的猜测,那肯定得捶足顿胸的哀嚎,自己比窦娥还冤呢。当然了,要是他知道窦娥的话。
可惜,现在李治不知道。他自己还在那傻美呢。对于自己走的时候,对于卢颖佳的成功陷害,他得意着呢。没办法,谁叫他从小到大都活在一群娘子军的阴影下呢。这能翻身做主人,见到一次佳佳吃瘪的机会多不容易呀。
不过,他乐着乐着,就打了个哆嗦。抬头看看天,诶呀,这天色是不早了,怪不得有点儿冷了呢。赶快回府吧还是。
……
“你确定吧。”卢靖宇追问道。
“我确定。”高阳有些心虚的说道,不过还是补充道:“我觉得,虽然稚奴是有点儿糯了点儿,可是,要是他真的想娶佳佳的时候,也应该和我们说的,就算是不成,最起码也能想想办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傻美傻美了的。”
还别说,这高阳分析的还挺准确的。卢靖宇听了这话,琢磨了琢磨,也是那么回事儿。要是晋王真的对自家妹子有意思,也不能到现在一点儿口风都不漏出来。那不就是等于自动放弃了吗。他还没这么傻。看来这是真的了。卢靖宇想到这儿,这才把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真正的呼了出来。心也放到了肚子了。只要不是大灰狼就行呀。
高阳看见他这样子,忍不住刺了一句。“你放心的是不是早了点儿。我觉得要是真的他们互相喜欢的话,倒是还好了呢。”
“怎么说?”卢靖宇疑惑的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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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呀,就算是稚奴这么不好,那么不好,有一千种一万种的不好,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最起码他是和佳佳一块儿长大的,咱们都对他了解呀。可是现在呢,是稚奴对她么意思,可是,魏王虎视眈眈的。不是更糟糕?”高阳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卢靖宇说道。
卢靖宇皱着眉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可是又看不惯高阳那得意的眼神儿,白了她一眼,说道:“亏了佳佳还把你当做好朋友,好姐妹,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竟然拿她的终身大事幸灾乐祸。”
高阳一噎。她当然不是看着卢颖佳幸灾乐祸,她不过是想着看卢靖宇吃瘪罢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也知道现在不宜乘胜追击,否则,吃亏的指定是自己。于是,转移话题道:“你知道晋王殿下选妃的情况吗?”
“当然知道了。”高阳飞快的答道。她现在也不是肚子大的出不了门。怎么可能天天在家里闷着。这晋王选王妃,那在现在可是算是大事儿。多少人打他的主意呢。她怎么可能不关注。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哦?那到底定好了哪家了吗?”卢靖宇好奇的问道。他天天都能听见哪家小娘子想着嫁给晋王,哪家小娘子,又偶遇晋王了,等等等等消息,层出不穷。这也是他坚决反对自家妹子嫁给晋王的原因之一。
现在晋王那是热门的很,要是自己妹子真的嫁了晋王,那每天就什么都别干了,光是防着这些前赴后继的女人,就忙死了。
再说了,卢靖宇一点儿都不傻。虽然他没什么情报来源。可是,从种种迹象表明,太子的储君之位恐怕不怎么牢靠了。那么接下来会是谁呢?魏王?
卢靖宇轻轻地摇了摇头,希望不大。虽然魏王也是嫡子,并且深受李世民的宠爱。可是,就凭着这些年魏王和太子的争斗。魏王的几率也不大。毕竟,哪个皇帝也不愿意看见一个毁了自己寄托满腔希望的儿子的人,来接替自己的事业。哪怕这个人,也是自己的儿子。并且是自己一直宠爱有加的儿子也是一样。
要是卢靖宇来自现代的话,他就会发现,他分析的很对。远的不少,就说太子李承乾被废之后,李泰也没有逍遥多久。就被贬。然后李治这个不现身不漏水的上了位。然后。和这个废太子一样有名的,康熙的嫡子——太子胤礽。被废之后,也是让他一直默默无闻的四弟——雍亲王上了位。而和他争斗的最厉害的。大皇子——胤褆,八皇子——胤禩,都没有得意到最后。
这就充分说明了。其实从古到今的皇帝都是一样的,他们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惦记着。你暗暗的惦记着也行,但是,你不能破坏他的布局。要不然,就算是证明你是对的,那也是不可原谅的。从这点儿来看,卢靖宇其实很是很有些政治头脑的。
试想想,李世民一共有三个嫡子。太子被废。魏王被舍弃。那剩下的,就是现在的晋王李治了。这也就是现在晋王成为香饽饽的一个重要原因。要不然他一个小王爷,就算是皇子,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门阀,想着把女儿嫁给他。
“定了谁?”卢靖宇小声的问道。
高阳撇了撇嘴,说道:“还没有定呢。舅父一个劲儿的夸奖长孙青,意思太明显了。可是。就长孙青那样的,能和稚奴好好过日子吗。要是真的娶了她还不得整天被欺压呀。”
“那陛下的意思呢?”卢靖宇问道。
“我看着父皇到是不像是要同意的样子。”高阳想了想说道,“可是,父皇也没有说不同意。”高阳又有些苦恼,“要是真的让长孙青嫁给稚奴了。我一定跟他断绝来往。”
高阳也有些担忧了。这长孙无忌的话,李世民其实还是很重视的。要是长孙无忌坚持的话。还真没准就让长孙青那个臭丫头得逞了。那以后稚奴还有好日子过吗?
“放心吧。不会让晋王娶长孙青的。”卢靖宇想了想说道,又补充道:“最起码不会是正妻。”
“你怎么这么肯定?”高阳惊奇的问道。要知道,自己见父皇的次数,可比他见的次数多了。和父皇说的话也比他多的多,可是,自己都不能肯定的事儿,他竟然就知道了?
“呵呵。猜的。”卢靖宇嘿嘿笑了两声,甩出来了这么一个让人想扁他一顿的答案。
这个答案高阳满意吗?当然是no。所以,高阳立刻一反手抓住他的手,说道:“就算是猜的,你也得给我说清楚,怎么我就猜不出来呢,其他书友正常看:。你凭什么就那么猜?”高阳对这个很感兴趣。
看见高阳那兴奋劲儿,卢靖宇赶紧安抚说道:“好好好,我说我说,你还是好好的坐着吧。”
把这个闹腾的小姑奶奶扶着坐好了,这才回过身来,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可藏人的地方,低声说道:“我告诉你,你可别出去显摆啊。这事儿知道的还真是没多少人。”
“你说你说。”高阳把脑袋也压低,声音也小了很多。明显是刻意压制了。可是,这压低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兴奋的语调。让人一听,就知道这丫的兴奋着呢。
卢靖宇也不打算强求这个了。就是娶了个这样的媳妇,你就算是强求了一次,还能次次都看着她不成。
“底下纷纷有人传言,说是宫里的有消息称,太子不但私生活混乱,竟然还让人假扮强盗,去盗窃百姓的牛羊马匹,然后在东宫里架锅煮食,然后与他的、他的内侍一起食用。”卢靖宇在说到太子的‘私生活’和‘内侍’时,很是含糊的一语带过。
高阳也不追问,她对于那些不好说出口的话,明白的很。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遇见了卢颖佳这个变数,那么在历史上她的名声,一点儿不比太子李承乾的差呀,都是那么的声名赫赫。可惜,都是坏名声。
卢靖宇继续,“还有,对于他东宫的卫士很不好,经常让他们列队厮杀,然后看着他们流血为乐。谁不听话,就把谁捆绑到树上,进行鞭挞。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些,据说太子殿下,经常叫嚣‘要是我当了皇帝,就在御花园里设一个万人营,跟汉王(李元昌)分别指挥,观赏士兵肉搏战斗,岂不快了!’还说过,‘我当皇帝,一定要尽情享受所有乐趣,有规谏的立刻杀掉,这样不用杀数百人,那些进谏的人就不敢再说话了。’等等这样的话。你想想,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
高阳听的脸色都变了。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这不会是真的吧?”虽然太子不是个好人,可是相对于魏王来说,太子可要好多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魏王对他们是拉拢不了就陷害,可是太子不然,太子似乎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他不拉拢她们,但是也不陷害他们,就好像是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一样。所以,高阳虽然不喜欢太子,可是也没有像是对魏王一样的看不顺眼。而且,陛下对太子李承乾虽然颇有微词,却对于李承乾处理政事的能力,还算满意。反正高阳没有见过几次父皇李世民对于太子因为政事而发脾气。
卢靖宇摇了摇头,还是低声说道:“这个倒是没有证据。反正很多人都这么传的。可是,你想想,别管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连咱们,哦,错了,连我这样没根没基的人都能听到这样的消息,陛下知道,那不也是迟早的事儿吗。或许,陛下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没有发作而已。”
卢靖宇不知道的是,这次他还真是蒙对了。李世民确实是已经知道了。很是恼火,可是,却不能马上就处置,要不然不就是把这个公开的秘密,摆到明面上来了吗。
“那、那太子不是就、就……”高阳想到了什么,立刻觉得心剧烈的跳动起来。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说道:“那不是、不是就是魏王……?”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感觉,那位,希望也不大。”伸手比划了一个四字,说道。
“怎么会,父皇很宠爱他的。就算是以前,对他也比对太子好。”高阳酸溜溜的说道,手里也比划着一个四字。
卢靖宇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把自己刚刚的想法,大概说了说,没有再争辩。他自然不会傻的和高阳这样一个受宠公主,来讨论她爹不会让魏王继位的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李世民的皇帝,是因为杀了自己的兄弟才抢夺来的。要是他废了李承乾,而立魏王为太子的话,那不就是说明,皇位是可以抢夺的。谁抢到了算谁的?这不是也就质疑了他自己登基为帝的合法性了吗。这得给后辈子孙,给他的江山社稷,留下多少隐患呀!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儿。他又不是缺儿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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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可不知道因为她和李治的两句斗嘴的话,就让她哥哥嫂子只见爆发了一场小型战争,书迷们还喜欢看:。并且在她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又烟消云散了。
她在被她家哥哥赶回去之后,直接就跑到书房里,开始着手那开创门派的计划书了。现在她都不怎么到空间里去了。和以前不同,从前那是要修炼,自然是时间越多越好,所以,别管干什么,她总是想着到空间里,早早的干完了,就能够掩人耳目的修炼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是,现在呢?她一点儿都不想修炼。并且还得时时刻刻主意,千万别让自己的修为给提高了。这要是让袁天罡一干人等知道了她的想法,非得要以巴掌拍死她不可。当然了,要是他们有那个能力的话。要不然,她不是一直死不了,然后要一直在这儿呆下去,那她这辈子,还有可能回家不?或者说,她就算是回家之后,她家老妈还能认识她不?
唉,每次想到这儿,她就对她那个便宜师傅,万分幽怨。还有比她更别催的修炼者吗?人家哪个修炼的人不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埋头苦修呀。哪像她,还要千小心万小心不能修炼过头儿了。
卢颖佳一边在书房里奋笔疾书,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可是,写着写着,她就发现。这样不行呀。
她的计划到是挺多的。可是吧,她自己都发现,和现实有点儿脱节呀。翻回来再看了看自己写的那几页。最终长叹一声,把它们扔到了一边画圈儿去了。要是在现代的话,估计能看到效果,可是,这是古代。哪怕她是最包容的年代,它也是古代,信息的传输速度,传播方法,还有销售手段等等等等,都要有所变化。照搬是不行的。
涂涂写写的好半天,也没有拿出一个满意的方案。卢颖佳只能是暂时放弃。琢磨着,还是好好的看看学学吧。对于这个时代多了解了解,没准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呢。
于是,之后的几天,卢颖佳又回到了前一阵子的生活。每天都陪着高阳去散步,遛弯什么的。可是吧,这聊天内容就有了些变化。以前都是说什么。美容养颜呀什么的。后来高阳怀孕。就改成了,读书弹琴什么的。现在又改成了社会调查,还有生意经。
高阳就奇怪了。拉着卢颖佳的手,问道:“佳佳,这到底有什么事儿?怎么这几天都怎么怪呀。前一阵子你还让我没事儿就给孩子弹琴读书什么的呢。说是什么胎教要从胎儿做起。怎么这两天你老是念叨这个生意生意的?”后边的话她没说出来的是,“这要是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给教坏了,可怎么得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又不傻,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不过,她可不会怕这个。反正她觉得,自己一天才陪着这宝贝儿多一会儿呀,能影响他多少呀。关键还是你们这做父母的,别想赖到自己身上。于是,张口说道:“我这不是要全面培养我侄子侄女吗。你想想。要是你儿子,或者是你女儿生出来了之后,就会读书弹琴什么的,可是不会做生意,不懂得世情,那能行吗?”
高阳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傻了?我儿子、女儿,还用得着做生意吗?不懂有什么关系。有手下人呢。要不然要那些掌柜的是干嘛的!”顺便还鄙视了卢颖佳一眼。
卢颖佳也不跟她计较,主要是计较了也没什么用。只能是定下心来解说道:“就算是有掌柜的,他也得会看账册不是,也得知道点儿这些人的伎俩不是,要不然被人家蒙了都不知道。那就等着亏钱吧。再说了,要是闺女呢?连管家都不会。以后还想着嫁人不?”一副我可是为了你们好的样子。
高阳似乎被她说动了。可是听见卢颖佳说自己闺女嫁不出去,还是不高兴的道:“谁说我闺女嫁不出去了,就算是我闺女不会管家,也嫁的出去。”
不过还是说道:“那你就接着说吧。让他们多学点儿也好。”
卢颖佳心里偷笑,不过面上可不显,而是一本正经的又和高阳讨论开了。当然了,有了高阳的协助,那有什么问题,还真的就简单了,直接把铺子里的掌柜的叫来问,那是有问必答呀。人家高阳的铺子都是陪嫁的,掌柜的没有弱手。
卢颖佳这番动作,自然不会单单的麻烦高阳一个。她家大哥卢靖宇也没有能跑得了。每天回来都被她缠着问外边发生的大小事儿。好在卢靖宇也知道自家妹子在干吗,所以,对于外边的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和她来念叨念叨。自然,关于太子的各种荒唐言行,卢颖佳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就让卢靖宇听到卢颖佳的一番感叹。话说,那天卢靖宇对卢颖佳描述完了太子的疯狂之后,卢颖佳一阵感叹,说道:“这太子真tdm不是人做的。好人都让人给逼疯了。”
卢靖宇奇怪道:“瞎说什么呢。太子之位要不是个好东西,能有那么多的人去抢?你傻了吧。”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那是你没有看明白。他们也没有看明白。又或者是看明白了,却不得不去争去抢。”
看卢靖宇不明白,卢颖佳想了想,说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卢靖宇二话没说,两个人都没带着丫鬟小厮,就到花园里去了。一边轻轻慢慢的走着,卢颖佳一边低声说道:“你想呀,太子是陛下敕封的,是下一任的皇帝,说白了就是个预备的。知道预备的不,就是说,他还不是。”
“其实,这样的人最不好当了。你要是什么都做好了吧。现任的皇帝就该不怎么高兴了。你这不是把他给比下去了吗。你是不是觉得你比我强,就等着取代我呢?可是,你要是做的不好了吧,那现任的皇帝,也要不高兴了。他就得想了,你这么没用,我要是走了,你能把这个国家管好吗。”
“你看看,就这一个度,那就是最难把握的。然后接下来,就是,这个太子有兄弟的时候。当然了,太子几乎就没有没兄弟的时候。他的这些兄弟慢慢的长大了,就要想了,都是一个爹,凭什么你要是君,我们要是臣呀?所以,矛盾产生了。谁也不想让别人一辈子压自己一头呀。就像是现在的魏王。所以,他要抢。可是,这就有问题了,你本来就是臣,你要是不抢,那你就是个臣子。”
“可是太子不一样呀。他要是不抢,不守住了,那他就从君变成了臣子。你说说,他肯吗?就算是他肯,那个抢了他继承权的人肯让他好好的当个臣子吗?总会想着,他肯定是不甘心的吧,是不是想着抢回去呀。所以,这就从一个继承权的问题,发展成了生命安全的问题了。这问题升级了吧。”
“所以说,太子这个位置,就是进不对,不进也不对,其他书友正常看:。他要是进,就是盼着他爹死,那陛下容不下他。他要是退,那以后的新皇容不下他。就是个烫手的山芋,闻着挺香,就是可能烫着嘴。”
“其实总结一句话,这名利呀,就是个让人疯狂的东西。”说完了,看了看卢靖宇问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卢颖佳含着笑看着自家大哥。
卢靖宇眼神儿怪异的看着她,半晌才说道:“我还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妹子是这么的通透。这样的事儿,也能看出来。”
卢颖佳翻个白眼儿,说道:“就知道你一直以为我傻来着。”
卢靖宇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哪有的事儿。我一直知道我妹子是很聪明的。不过是没想到,你对着名利看得这么清楚罢了。”
“唉。是呀。你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可是,就算是不能进也不能退,这太子殿下也是过了。”卢靖宇的声音里还是有点儿对李承乾的同情的意思。
“谁叫他当太子的时间太长了呢。”卢颖佳耸了耸肩说道。“我觉得吧,他就是自己放弃自己了。这原因多方面的吧。前几年,太子的脚受伤,没能治好。所以有些跛,这应该让他心里很不安了,谁知道陛下会不会让一个身有残疾的人即位呢。不过,那时候还算好。毕竟有长孙皇后吗,能安慰他,也能帮衬他。可是,现在,他的脚没好,可是长孙皇后去世了,后边又有深的陛下钟爱的同母弟弟紧紧相逼。”
“最有可能的是,陛下对他的态度,和以前应该也不大相同了。所以,他觉得惶恐了。这人要是害怕了,不一定会表现出懦弱胆小的样子,还有可能表现出疯狂的样子。”
卢颖佳轻叹了口气,说道:“我觉得,他疯狂之后,就是灭亡了吧。”其实,在卢颖佳的心里,觉得李承乾还是个悲催的娃儿。要是他脚没事儿的话,估计他不会这样放弃。要是长孙皇后在的话,估计也会是另一种景象。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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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听见她这么口无遮拦,张口闭口的疯狂啦,灭亡啦。都觉得一阵浑身无力。她跟高阳那就是一丘之貉。说话从来都不经过大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点儿遮拦都没有。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不能随便说的吗。
卢颖佳说完,半晌没有听见自家哥哥说话,觉得挺奇怪的。抬头一看,正好看见卢靖宇那不赞同的脸。马上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儿。吐了吐舌头,赶快拉着他的手,撒娇道:“大哥,我知道不能说。这不是只有你吗。你就放心呀。除了你,就算是大嫂,还有母亲我都不会说的。我知道深浅。”
卢靖宇被他这么一撒娇,本来要教训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是无奈宠溺的说道:“你要记得呀。可别哪天一高兴,头脑一热,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就随便说了,其他书友正常看:。那可是要杀头的。”
卢颖佳赶快点着头,说道:“知道知道。”这话自己自然是不会跟别人说的。不过是给自家大哥提个醒罢了。毕竟,历史上的费太子,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别到时候被连累就好了。
见到她答应了,卢靖宇就接着拉着她散步。一边走一边说,“要是按照你的说法,那魏王还是很有希望的。”说到这儿,突然说道:“要是这么想,那不是魏王上位的可能性很大?”
“为什么?”卢颖佳奇怪的问道。自家哥哥不应该这个都分析不出来呀。
卢靖宇就把前些天和高阳分析的那些一说,然后说道:“我开始觉得吧,就算是太子被废了,魏王上位的可能性也不大。可是,这两天,又有些不确定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卢颖佳自然知道他担心什么。自家因为作坊的事儿,已经彻底得罪了李泰了。再加上,高阳和他的关系本来就很一般。上次被他那一算计,现在别说一半了,直接导致。看见了就给白眼儿的地步了。要是魏王上位,那自家肯定是那最先要倒霉的人。还是板上钉钉的那种。
“魏王不是一直在编书吗?现在成了。”卢靖宇轻轻的说道。
“编书?”卢颖佳想了想,好吧,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可是她不记得什么时候编著成功的了。
“嗯。前天的早朝上,魏王把编著好的呈给了陛下。陛下大悦。对他赏赐不断。而且,这两天总是兴致高昂的,把他带在身边。”卢靖宇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你说。这是不是陛下在给魏王造势?”
“应该不是吧。毕竟陛下现在还没有废除太子不是。至于陛下高兴。可能就是因为那著好了吧。毕竟著书立说那是能千古流芳的事儿呀。陛下高兴也是应该的吧。”卢颖佳结结巴巴的说道。
虽说她很肯定李泰没有接了李承乾的班儿,可是,她不能明说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给出的这个理由,还真是有些勉强了。
卢靖宇虽然对这个干巴巴的理由很是不相信,可是。也只能是这样在心里安慰安慰自己。没办法,谁叫他们家都不想看到李泰上位呢。
其实,在卢颖佳看来,这些事儿都是有迹可循的。首先,李世民不是像清朝的咸丰皇帝似的,只有同治这一个儿子,所以没办法选择。人家李世民好多个儿子呢。少了一个,自然会有两一个来补上。所以,李承乾那逐渐疯狂的态度。只能是把他自己推向灭亡。即使是他不像历史上记载的一样谋反,他最后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去。
第二,李世民不断的宠信魏王李泰,何尝不是对太子的不满呢?可惜,李承乾没有体会他的心情。
那么李世民在可以更换更好的继承人,和坚持任用这个明显让他失望的继承人之间,只要他不是个昏庸帝王。那么不用想,就知道他会做哪种选择。那么,李世民是个昏庸的皇帝吗?显然不是的。所以,虽然李承乾没有还没有被废。可是,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显然这个情况不只是她一个人看出来了。没见到人家长孙无忌在极力的推销他家闺女吗。可是。在长孙青经过这一轮流言之后,谁知道还有没有那个资格和能力来竞争这个晋王妃。或者说是以后的皇后呢?卢颖佳表示很怀疑。
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李治来说,也是个大问题。虽然他从小就认识长孙青,可是这也就造成了他对于长孙青,那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啊。也是,你要是从小就被欺压着长大,你也不愿意把这个人娶了,让她能继续和你每天大眼瞪小眼儿。就长孙青那个骄纵的个性,他实在是消受不起呀。李治头疼的想着。
可是,这话还不能说。那可是她亲舅舅家的闺女。再说了,他找谁说去呀。他母后没了,两个哥哥到是还在,可是,那两个人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怎么可能自己凑上去呀,其他书友正常看:。找他爹?还是算了吧,他没那胆子。要是他真去说了,没准更糟糕。再剩下的人,找他十七姐?算了吧,别说现在高阳没有那么大的精神头,就算是她活蹦乱跳的,这事儿她也插不上话。
至于其他的人,李治是想都不用想,没那顶用的人呀。李治头疼呀。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就差每天都一天三遍的给菩萨上香了,别管这临时抱佛脚的事儿是不是能成,反正他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终于在李治就觉得,再没个消息自己就要忍不住去占卜个卦什么的时候,终于传来了确切的消息。他的王妃终于选定了。
这天,卢颖佳和高阳正在花园散步的时候。李治来了。可是他这个形象吧,让人的印象很是深刻。他那都不算是走进来的,用卢颖佳的话来说,那简直算是飘进来的呀。
“你怎么了?”卢颖佳用手在李治眼前边晃了晃,“出门捡钱了?”看看那嘴都合不拢的样子,卢颖佳深深的觉得,他一定是发了意外之财了,要不然能这么得瑟!
“真捡钱了?”李治就是愣了一下神儿,高阳就认为他是默认了,顿时眼睛就是一阵闪亮。捡钱呀?自己长这么大,这孩子都要生出来了,可是,还没有捡过钱呢!高阳郁闷了。当然了,那个引起她郁闷的人,就让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明知道这个时候她身体不便,不能四处走动,还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个消息,这不是让她着急、眼馋呢嘛。
李治可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愣了一会儿神儿,晚回答了一会儿问题,他家姐姐就想到了那么多,并且给他脑袋上扣了个罪名。估计他要是再晚回神儿一会儿,他家姐姐连怎么修理他,给自己找回好心情都想好了就。
李治不知道,所以,他现在很哈皮。他觉得,虽然他平时不拜佛,可是,看看,这漫天神佛还是很喜欢他的。这不,就算是他临时抱佛脚了,可是,人家还是听到了他的心声,达成了他的心愿。
李治翘着他那怎么也放不下的嘴角,傻笑着说道:“没有没有。就是今天父皇宣布我的晋王妃的人选了。”
结果,这句话,直接换来了两个女人的一声‘切’。
“不就是个媳妇嘛,你至于嘛。”高阳狠狠的鄙视他一顿。看看这样子,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竟然傻乐成了这样。“虽说你没大婚呢,可是,你不是没女人吧。你这个媳妇儿难道还成了天仙不成,让你美成这样。”
李治当时就急了,辩解道:“我哪知道她长什么样儿呀。我也是今天第一次知道有这么个人。我是挺高兴的,可是不是为了我有媳妇了。”
“那是为什么?你刚刚说了是因为父皇说了你媳妇的人选。难道不是很满意你这个媳妇吗?”高阳反驳道。
“诶呀,我的意思是,这个人选不是长孙青,我这心里高兴的不行。”李治着急的说。
“哈哈哈。”卢颖佳和高阳哈哈大笑,这一阵子李治的状态她们清楚的不行。这些天是更加不安了。天天就怕把长孙青那个女人给弄成自己的媳妇,那可真是要命的事儿呀。可是,那丫头的爹还是他舅舅,而且吧,这阵子,他舅舅对他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咳咳,要是他知道一百八十度的话。好的不的了。
可是,他是想着娶个媳妇,不是想着要个祖宗呀。对于李治这心态,她们清楚的很。高阳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这事儿吧,她没办法呀。她自己的婚事的时候,都不能做主,现在成了她弟弟,更没她说话的份儿了。
而卢颖佳到是知道的。反正李治的第一个皇后是王皇后,而且,他从来就没有一个姓长孙的皇后,也没有听说过,他宠爱的妃子里,有姓长孙的,可是,她就是不说,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看着李治那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样子。
高宗皇帝的囧样儿,那是看一眼,少一眼了。卢颖佳心里乐呵呵的想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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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李治的欣喜若狂,长孙家的反应,就只能用低气压来形容了。长孙无忌自然是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长孙夫人,不停的用帕子沾沾眼角的泪,说道:“老爷,您可要想个法子呀。前段时间,我们还可以说是因为晋王选妃的事儿,有人嫉妒我们青儿,所以,我们让青儿到庄子上去了。”
“本来是想着,只要青儿被选为晋王妃,那么这些流言就不攻自破,青儿自然什么事儿都没有,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现在,这晋王妃竟然便宜了那个山西王家,这、这可让我们青儿怎么办呀。呜呜呜呜。”长孙夫人说着说着,就又呜咽起来。
长孙无忌不生气?当然不是。相反,他很生气。可是,想想昨天陛下跟他说的话,“无忌呀,你我君臣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嘛,这你的女儿自然也是个好的。本来我也是很看好她的。可是,唉,这阵子发生的事情,我也不能当做没看见吧。先是在街上和稚奴大喊大叫的吵闹,又是什么在踏春会上欺负朝臣之女,现在这病也还没有好,朕也不能不考虑稚奴的心情啊。”很是一副慈父心肠的说着话。让长孙无忌当时一阵的羞愧。
他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想不知道都难。谁叫自从踏春会之后,家里就来了两个妈妈,是曾经伺候过长孙皇后的。当时他虽然也生女儿的气,可是,知道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卢家女儿,那家里也不是重臣,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唯一可以看的地方,就是驸马爷。可是,这大唐朝,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驸马。陛下的公主可不少。他还真没看在眼里。所以。就对外称,这两个妈妈是来伺候长孙青的。当然了,话就要看怎么说了。他说的那意思,让人一听,还以为是已经内定长孙青为晋王妃,所以才从宫里来人教导的。
可是现在,只要是有点儿能力的人家,都能知道。只有他家被派人来了。连屏雀中选的王家都没有宫里的人去教导,人家只要知道这事儿,往踏春会上一联想。那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可是让他丢进了面子呀。
再说了,这长孙青落选,直接让他的计划受到了影响。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心要把晋王李治推上皇帝的宝座,要是长孙青现在成了太子妃,那以后就是皇后。想想长孙皇后在的时候的情景,以后就算是他不在了,宫里有长孙青,然后下任皇帝是长孙家的外孙,那他们长孙家就能一直辉煌下去。现在全让她给搞砸了。他怎么能不怒。
现在听见长孙夫人在旁边哭哭啼啼的,顿时怒道:“你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要不是你平时对她的溺爱,她能是现在这个性子嘛。要不她这个性子,整天的惹是生非,现在外边能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吗?要不是那些流言蜚语,她能和晋王妃之位失之交臂吗?”
长孙夫人看见他发怒了,也不敢再接着哭诉,只能蹑蹑的说:“其实青儿的性子也没有那么坏,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些事儿都是因为那个卢家的丫头,要不然。怎么从前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呢。”
不得不说,这长孙青能成现在这样的性子,和这个长孙夫人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就在这长孙夫人替她辩解的时候,长孙青也知道了她落选晋王妃宝座的消息。显然。这个事情对她的打击更大。
“什么?你再说一遍?”长孙青好像不能相信似的追问道。
下边跪着一个小丫鬟,低着头。吓得有些哆嗦的说道:“是,是府里传来消息,说是让我们再庄子里多待一阵子,因为、因为山西王家的嫡女被选为了晋王妃,夫人说,让小娘子等事情冷一冷再回府。”
“不可能,不可能。”长孙青使劲摇着头说道。这到不是说她有多喜欢李治。其实她一点儿都不喜欢李治,甚至有些看不起他。没错,就是看不起。
虽说李治可以算是她表哥。李治是皇子,是长孙皇后的亲儿子。可是,她还是看不起他。谁叫这李治算是她从小欺负着长大的呢!当年长孙皇后在的时候,就让李治让着长孙青,因为李治比她大,再加上,她是长孙家所有人里边,长的最像长孙皇后的人,所以,长孙皇后很喜欢她,也很宠着她。她向来不把李治看在眼里。
所以,这次长孙无忌开始说让她当晋王妃的时候,她是很不乐意的。为此还和她父亲吵过一架。可是,后来长孙夫人告诉她,要是她现在当是晋王妃,以后就是太子妃,等到陛下先去之后,她就是皇后了。
皇后呀!长孙青想着她姑姑那时候的样子。宫里有什么好东西,陛下一定是先送到长孙皇后面前,然后才会让她给宫里的各个嫔妃们分发,当时她好羡慕呀。那些东西她好像要。要是她能成了皇后,那以后有好东西,可不是就都是她的了?她不是就成了这大唐朝最最贵的人了?就算是高阳是公主又怎么样,不也得在她面前低头了?
所以,她很是痛快的就答应了。心里偷偷的说道:“李治?哼,算是便宜你了,竟然能娶到我。不过,为了以后的尊贵生活,我忍了。”
可是,现在竟然要告诉她,那个她以为只要她同意,就一定她的位置,竟然是别人的了。她竟然没有中选。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长孙青满面狰狞的问道。那本来端庄秀丽的小脸儿,也变得扭曲了,再加上她这段日子本来就因为又是痒,又是红疹子的,心情不好,吃不好睡不好的,清瘦很多。
虽然家里的人都被封口了,不让和她说外边的流言,可是,她都因为这个被送到庄子上来了,怎么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说。不过,还是她娘安慰了她。所以,她这些日子,就在这庄子上,憋着一口气,就等着她被选为晋王妃的时候,好风风光光的回归长安城呢。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让她有何颜面再出现在那些闺秀们面前呀。
“奴、奴也不知道。府里就是这么传的话。”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的说道。
“没用的东西。这么简单的事儿都不知道问清楚,要你有什么用。”长孙青一边说,一边随手抓起手边的美人槌,对着小丫鬟打了好几下。好在还有点儿理智,没有对着头,而是对着身上。小丫鬟不敢求饶,按照以往的习惯,要是求饶的话,会被打的更严重。只好努力的紧缩着自己的身体,好像这样就能把疼痛延缓似的。
捶打了几下,长孙青的火气下去了一些,这才把美人槌一扔,说道:“去,把府里来传信的人给我叫过来。我亲自问她。”
“是。”小丫鬟赶快挣扎着起来退了出去。
很快,长孙府里传信的人就进来了。是一个看着很是精明样子的婆子。
“妈妈。”长孙青看见这个婆子,就立刻一改刚刚那狰狞的样子,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呜咽了一句。那样子,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那婆子立刻心疼的过来,扶着她的胳膊,说道:“小娘子呀,你怎么就瘦成这样了呢,这别管事情多大,不是还有老爷和夫人呢嘛。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可不行。”
这个婆子是长孙夫人的亲信,恨得长孙夫人的信任,看着长孙青从小长大的。长孙青还真不敢得罪她。可是,她也不耐烦听着她的唠叨,于是,打断她的话,说道:“妈妈,怎么刚刚来人传话,说不让我回长安,还说晋王妃已经确定了,是山西王家的嫡女?”
那婆子点了点头,劝道:“小娘子可不要为这个伤心难过,这世上的好男儿多了,这晋王也不一定就是良配。老爷夫人一定会给您找个更好的。”
长孙青一时没有控制住,把手一甩,喊道:“更好的?要是李治成了皇帝,那还有比他更好的吗!”
那婆子被她给吓了一跳,赶忙捂住她的嘴,四处看了看,说道:“诶有,我的小娘子呀,这个话也是能混说的嘛。要是传出去,那是要惹祸的呀。”
长孙青也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又被怒火给掩盖了,说道:“惹什么祸,这是自己的家里,人都是长孙家的人,谁能知道我说了什么。妈妈快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让那个王氏成了晋王妃。她怎么可能比得过我!”
那婆子踌躇了一下,到底没有把从长孙夫人那听到的真正原因都告诉她。只是捡着能让她接受的说道:“小娘子也别太难过了,这都是命。谁叫你这个时候生病了呢。就这样让那个姓王的女人给钻了空子。”
“我生病?”长孙青一愣,她从来想过,因为在她看来,根本就不算是病的这么件事儿,就让自己失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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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长孙青一愣,她从来没有把自己生病看做什么重要的事儿,书迷们还喜欢看:。连太医都说了,这就是过敏症状,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不可能,我这根本就不算是病。不过是因为过敏了而已。”
这下子,那婆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主要是这流言的事儿她不知道呀。
长孙青看见她神色不怎么自然,就知道有什么事儿她不知道。追问道:“妈妈,到底是什么事儿,你就和我说实话吧。要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下次不是还要犯一样的错误?”
那婆子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于是,叹了口气,说道:“那老奴就直说了。这事儿还真就是因为您的那场踏春会引出来的。”
“这阵子长安城里的流言小娘子是一直不知道。”
“流言?我知道。”长孙青打断她的话,说道:“不就是说我病入膏肓,已经不治,只能是等着咽气儿了吗。可是我的身体我知道,只要等到这脸上的疹子下去了,到时候我就能健健康康的回去了。难道是因为这个?可是太医能证明,我的身体根本就没问题呀。”
那婆子苦笑了一下,这个消息还是长孙夫人知道长孙青让人打听外面的流言之后,编出来骗她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不敢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病情呀。要是她当时知道,太医也不能保证她的容貌能恢复,那她能安安生生的到这城外的庄子上来嘛。恐怕已经把府里给闹翻天了吧。更要让人看长孙家的笑话了。
不过,这话是不能和长孙青说的,只能是恨恨的说道:“就是因为这个流言,虽然太医能证明你的身体健康,可是咱们总不能拉着太医,一个人一个人的解释吧。没想到,有那起子小人,竟然编排出什么,小娘子因为出疹子所以容貌尽毁了,什么的鬼话。等老爷夫人知道的时候,已经传的很广了。加上太医也说不能保证你这疹子好了之后,容貌一点儿也不受影响,所以,陛下也只能选了那个王家的嫡女。”
“太医怎么就不能保证了。这疹子下去之后不会留疤,太医难道不知道吗。难道他们竟然敢糊弄陛下?”长孙青尖叫道。
“这个,”那婆子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到不是。只是。这起疹子的时候,要是保养的好,不把它挠破了的话。自然是不会留下疤痕,可是,要是不小心保养。让它给破了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看着长孙青那样子,这婆子还是很怜惜她的,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大的,这也是为什么长孙夫人会把她给派来的原因。主要就是让她来安慰安慰长孙青,顺便让她多忍耐一段时间,等着这件事情冷却下去了,再回来想办法挽回声誉。
“小娘子,别想这个了。谁能知道在这个时候。会过敏长疹子呢。不选就不选,小娘子这么好的姑娘,晋王错过了,有他后悔的时候。没准这时候就正在后悔呢。”那婆子安慰道。
长孙青摸着自己的脸,喃喃的说道:“就因为我过敏出红疹子了,所以,这晋王妃就成了别人的了。以后的太子妃,皇后,都成了别人的了。”
那婆子担忧了,小心的扶着她的胳膊,想着把她扶到榻上去。说道:“小……”
“不会的,不会的,书迷们还喜欢看:。”长孙青跟发疯似的大叫道。接着又流着眼泪说道:“我怎么会现在过敏出疹子呢。妈妈,我从来也没有过敏过,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多的红疹子,怎么就偏偏这个时候出了呢。呜呜呜呜呜。”
长孙青跟个小可怜似的,蹲着身子,抱着自己的腿,伤心的哭着。可是,没等那婆子安慰她,就猛的把头抬起来,恶狠狠的说道:“卢颖佳!就是因为卢颖佳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她总是招惹我,我也不会把今年的踏春会安排在别庄,要是不安排在别庄,说不定我就不会过敏,我要是不过敏,就不会起这么多的红疹子,我要是不起红疹子,就不会有流言,要是没有流言,我现在就是晋王妃了。以后的太子妃,皇后,就都是我的了。”
“现在毁了,什么都毁了。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卢颖佳!”长孙青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要不是因为自己想着整治她,要不是为了让她丢脸,她怎么会把今年的踏春会安排到那个说是别庄,其实可以算是花园的庄子里。要是按照往年的惯例,今年的踏春会本来是要骑马打猎的。卢颖佳就是自己的灾星!
那婆子是长孙夫人的亲信,自然是向着长孙青的,现在看见长孙青把错误都推到卢颖佳身上,那是很欣慰呀。要是小娘子一直自责的话,还不把身体给弄垮了呀。这样很好,错误自然是别人的,小娘子只是受了无妄之灾罢了。再说了,她早就听长孙夫人说起过这个姓卢的小丫头,哥哥有那么个小小的爵位,就是娶了个好媳妇儿——高阳公主,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就是这么个没什么了不起的丫头,竟然一直跟长孙家的小娘子作对,她早就心里不满了。现在竟然又因为她,让自己的小娘子没有当成晋王妃,自然心里更恨她。对了,据说,踏春会那天,晋王也是因为自家的小娘子,说了卢家的丫头几句,才和自家的小娘子吵起来的。要这么一想,这青丫头没有当选,还不是都因为她吗。
想到这儿,那婆子随声附和道:“对,都是因为那个卢家的小丫头。小娘子现在可不能伤心了。要好好的养好的身子,等回去了,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长孙青把仇恨转移了,或者说找到了仇恨的目标,精神果然好了很多。听见那婆子这么会所,使劲儿点了点头,说道:“妈妈放心,我一定好好养好了身子。回去了,我饶不了她。今天她带给我的耻辱,我一定加倍奉还。”双眼一阵寒光闪过。
这边她们说的热闹。那边长孙府里,长孙夫人跟她家闺女说了一样的话。
“老爷,你看看。这么多年,我们青儿虽然娇蛮些,可是哪里在大街上和人吵过嘴呀。这流言里的一桩桩一件件,哪件都和那个卢家的小丫头有关。您想想,说是青儿和晋王吵架,可是那时因为青儿说了那个丫头两句,所以晋王替她出头,要不然我们青儿怎么会和王爷吵架呢。”
要是卢颖佳听见这话。一定要吐糟了。丫的。你家丫头和李治都不知道吵过多少回了。可是每次都是李治憋屈,他不好意思传出来罢了。你还真以为你闺女是什么好人呢!
可惜她不知道,所以。人家长孙夫人再接着说:“这流言里说我们青儿欺负那丫头,可是那丫头还不是好好的回家了,也没听说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倒是我们青儿。却过敏出了满身的红疹子。”
“老爷这卢家的小丫头,是不是和我们家有仇呀,要不然怎么就事事和她有关呢。”长孙夫人一个劲儿的分析道。显然,她已经打算好了。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家老爷恼了自己闺女,要不然闺女还怎么找个好人家。长孙家的人丁还是很兴旺的,要是失去了老爷的宠爱,再没有了好名声,以后的日子能好过嘛。
长孙无忌听了自家夫人这么半天的哭诉。要是没有点儿想法,那他就不是一代权臣了。本来吧,这事儿都是她家闺女的错。要不是她没安好心眼儿,卢颖佳也不能给她下药呀。可是,让他媳妇儿这么一说,再经过那权臣的脑子里一想,就出问题了。这里边有阴谋呀。要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呢你说。
这马上就要敲定最后的晋王妃人选了,自家闺女就又是当街吵架了,又是欺负弱小了,最后竟然还花粉过敏了。自家闺女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出过过敏症状。怎么就这么巧呢?再说了,自家闺女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不是乖巧听话的,可是当街吵架,一般还是做不出来的。那世家女的风范,也不会让她这么头脑发热。一定有阴谋!
这么一想,刚刚对于自家闺女那股恼怒劲儿,就小了很多。看见哭的伤心的自家夫人,叹了口气,说道:“行了,看来这次是咱们闺女中了人家的奸计了,不过,别管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是让她按照原定计划,在庄子上先待一阵子,等这件事儿过去了。城里的流言没人注意了,再让她回来。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你也别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给青儿多准备点儿东西送过去,让她安心在那待着,有什么事儿,都有我给她顶着呢,让她安心。别瞎想伤了身子。”
长孙夫人一听,这是对自家闺女的气恼劲儿过去了,顿时放下了心来。答应了一声,就盘算着先给自家闺女送点儿什么过去,让她把身体保养好。可别因为这件事儿,就亏待了自个儿。
正盘算着呢,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担心的问道:“老爷,这既然有人陷害我们青儿,那这流言能轻易下去的了吗?这要是流言一直不消下去,我们青儿不是一直不能回来?”
长孙无忌低沉的声音响起,嗤笑了一声,说道:“青儿就是个小丫头罢了。就算是她中了人家的奸计,那也是因为她是晋王妃的有力人选罢了。现在她已经落选了,那人也答道了目的,怎么还会抓着青儿一个小丫头不放。你想啊,就算是把青儿给毁了,我大不了让咱们女儿出家为道,对我又有什么影响。左右不过就是晋王妃落到别人的手里了罢了。”
“老爷的意思,这个圈套是山西王家?”长孙夫人愣了愣,她刚刚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她知道这个卢家的小丫头一直和自家女儿作对,所以,想着让老爷的气,撒到卢家的身上去,这怎么一下子就到了王家呢?
“最后得利最大的是他们家不是吗?”长孙无忌反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可是,应该是卢家那个小丫头的问题吧。”长孙夫人还是不放弃的说道。
“妇人之见。”长孙无忌看着她来了一句,说道:“这件事儿,对卢家有什么好处吗?”
长孙夫人想了想整件事儿,确实卢家什么好处都没有落着。摇了摇头。
长孙无忌抚了抚胡子,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卢家的小子,和山西王家可是一点儿干系都没有。估计,那个小丫头也是被人利用了而已。不过,就算是被利用了,这件事儿也是因她而起,不会就这么算了。”
“要不要妾身去安排?”长孙夫人积极的说道。这可是个让女儿心情舒畅的好办法,只要把这个卢家的小丫头给处理了,那自家闺女怎么也算是有件高兴的事儿了。心情怎么也能好点儿。
“胡闹。”长孙无忌怒喝一声,说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现在长安城里,满是咱们长孙家的嫡女欺侮人家卢家丫头的传言。你在青儿落选的当口,去找卢家丫头的麻烦,这不是明显告诉人家,那不是谣言,而是事实嘛!”
长孙夫人被长孙无忌这么一喝,立刻也明白过来了。自己光顾这心疼女儿,想着让女儿出口气去了,却忘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应该做,而是等着让那流言消失。等流言消失了,事情淡下去了,想着怎么整治卢家这么一个没有根基的人家,那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至于卢家的那个高阳公主?人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公主怎么了?他们长孙家也有,还是嫡公主呢。到时候把那个卢家的小子给她留着,想必她也不敢说别的。长孙夫人很有自信的想着。
“妾身明白了。这些日子,什么都不会做的。也会叮嘱孩子们,这些日子都安安分分的。”长孙夫人温婉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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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孙夫人下去安排人给她那在城外庄子上‘避难’的宝贝闺女送东西不提,其他书友正常看:。这边,刚刚长孙无忌夫妇的谈话,就被隔墙的一个耳朵给听见了。
这个人到不是什么别人的探子。而是他们的宝贝儿子——长孙延是也。
这长孙延倒霉催的,昨天本来想着这么长时间了,听说他家妹子那脸上的疹子也下去的差不多了,基本要好了的样子。他家老爹的心情应该会不错。所以,来请假来了。没办法,自从他家妹子病了,他就被禁止外出了。这好不容易,眼看着要过去了,自然要趁着老爹高兴,赶紧解了禁再说。
没想到,他就是那个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的人。要是他早晨来找他爹要求解禁,那他老爹还真有很大的可能,直接训斥两句,然后就把他给放了。结果,他下午才来。正好碰见了长孙无忌在宫里听了李世民的话,那火气是最旺盛的时候,他装到枪口上了。于是,杯具了。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直接禁足了。
今天他自然没有胆子来求他老爹,而是听说他家娘亲要到书房找他爹来,所以,打算在他娘进去之前,先撒撒娇,让她给求求情,把自己给放了得了。这禁足抄书神马的,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可是,他真是还没有倒霉到头儿呀。竟然没赶上他老娘进去。神马时候他娘那脚程这么快了。难道说,他已经颓废至此了吗?好吧,没赶上就没赶上,那等到她出来再说也行。一天半天的,他也就不在乎了。
可是,就在他打算撤退的时候,他发现,他家爹娘把屋子里伺候的人,都赶出来了,并且不让人接近屋子。这他可心里痒痒了。屋子里指定在说什么秘密的事儿。而外边又没有人守着,这不是引诱他犯错误嘛,书迷们还喜欢看:。
想走吧,又有点儿不甘心。他爹总是把他当做小孩子,有什么事儿都不告诉他,还总是教训他,他早就不满意了。
想来想去,他一跺脚,一狠心。偷听!又不是没干过(偷听别人的谈话。他老爹的他还真没敢过)。谁怕谁呀。大不了就是被发现了之后,无限期禁足。反正昨天他老爹也没说过他什么时候能出去。
于是,我们可耐的长孙延童鞋。就小心翼翼的贴到了屋子的窗户底下。偷听都了整个过程。可是这一听呀,他纠结了。
这次他这么想着出门,就是想着到城外举办踏春会的园子里。去把卢颖佳的那匹马给弄回来。没办法,他在长孙青发病之前到是去过一次,可是,那马根本就不跟他走呀。无奈,他只能是想办法给卢颖佳送了个信儿,然后卢颖佳给他送出来了一个香囊。据说,只要让那马闻闻,它就会乖乖的跟他走了。
虽说他一直将信将疑着,可是别的办法他也没有不是。正在他想去试试的时候。他家妹子发病了。结果就是一阵的人仰马翻。虽然他是不喜欢他妹子那跋扈的样子。咳咳,其实他自己也差不多。可是,他觉得,他和长孙青最大的区别是,他分人家。跟他是一拨的人,他从来就不跋扈,还是很和蔼的。只有他看不顺眼的人。他来跋扈呢。
可是,这长孙青吧。她基本属于无差别攻击。只要是那句话她听着不顺心了,她就不管是谁,张口就能噎死人。这得得罪多少人呀。他想想就觉得头疼。
所以,他和长孙青的关系。一直有些紧张。可是,就算是再紧张。那也是他妹子。她病了,他还是会担心。
于是乎,他就没去庄子上牵马。等到后来,他想出去的时候,已经被他老爹禁止了。
没想到,这次想着出城,快点儿把卢家小丫头的事儿给解决了,竟然听到了这么大的事儿。自家爹娘,竟然都要让那个丫头‘好看’,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他就为难了。
按说,他和卢颖佳的关系,算不上多密切。就算是这丫头倒霉了,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可是吧,偏偏他清楚的很。这个事情的起因,其实就是他家妹子那点儿说不出来的小心思。和人家卢家丫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甚至,人家只是受害者好伐!
可是,这些话他可不敢去和他爹娘辩解。要不然,那他就等着倒霉吧!
长孙延忧郁了。蹑手蹑脚的从他老爹书房的院子里出来。碰见了他家大哥,就是长了公主的丈夫,看见他这个心不在焉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延儿,你干嘛呢,这么失魂落魄的!”
长孙延一听,立刻就翻了个白眼儿,无赖似的说道:“谁说我失魂落魄了。我想事儿呢不行呀。”看见这个大哥就心烦。别的本事没有,可是教训他的本事,那是张口就来。还每次都在他老爹面前挤兑他,让他被罚。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都。越来越不成器了,现在到好,连走路都不好好的看着路了。你balabalabala……”长孙家的大公子,长孙冲对着自己的幼弟,就是一顿训斥。没办法,习惯而已。谁叫两个人年龄差距有点儿大呢。要是看见了不训斥他两句,显示不出自己作为哥哥的威严。当然了,主要是这小子一直就不怎么服管教。
长孙延一听,得,又开始了。直接翻了个白眼儿,就要走。猛然间想起来,自己不是现在被禁足,正好出不了府吗。嘿嘿,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我还能不好好的抓住机会吗。
当下,就停下了自己那要往回走的步子。乖乖的站到了长孙冲的前面。当然了,表面上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是自愿听他白活的。做出一副愤慨的样子来。
长孙冲果然很给面子,足足在他面前站着说了一盏茶的功夫。长孙延在他对面,自主屏蔽了子的耳朵,让那声音从左耳朵进,直接从右耳朵就出去了,这不能说不是一件奇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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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心里就不停的琢磨,你说他站着说这么半天,怎么就不累呢,书迷们还喜欢看:。自己这要不是为了能成功出府,才不会在这儿受这罪呢。这腰都站着酸了。没办法,这一个姿势保持着它累呀!
“你说够了没有。”长孙延做出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其实心里很无奈,还有心情琢磨,也不知道自己装的像不像,可千万别穿帮了。
“每次看到你都是这么长篇大论的,我还是小孩子吗。你自己怎么就不说说你自己,你多久没去见过嫂子了!”说完,恨恨的瞪了他家大哥一眼。转身就往府里马厩的方向而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压抑住满身的兴奋,做出怒目状,牵过自己的马,骑上去,打马出门。诶呀呀,自己可太不容易了,太聪明了。这么简单就出门了。到时候,就算是老爹问罪,那也有大哥在前边顶着呢。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能‘愤怒’的不顾老爹的命令,而私自出府吗!
感慨的长孙延决定不浪费时间,还是先到园子里,去把卢颖佳那丫头的马给牵回来吧。都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是不是以为自己给昧下了。
成功陷害了自家大哥一把的长孙延心情很是得意。连带着被他老爹无故迁怒禁足的事儿,都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你看看,要是没有他老爹禁足,他能碰见他家大哥对他说教吗?要是不碰见他大哥对他说教,他怎么能有这么明晃晃的机会,来让他老爹知道,他大哥经常压迫他呢?
长孙延一溜烟的骑着自己的马,也不带人下人,就独自到城外的庄子上去牵卢颖佳的那匹有个性的马了。想起来就一阵的牙疼。这哪是马呀,分明就是一祖宗。你别管怎么着,人家就是一步都不带走的。话说,这么懒的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跑起来。长孙延一路上在心里腹诽。没办法。上次他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可是,就是没有把那匹傲娇马给弄回来。让卢颖佳好一阵嘲笑。
好在这次很顺利,把香囊往那马的鼻子边上一送,立刻,都不用人牵着,这马就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一步不离。让长孙延啧啧称奇。手里拿着那香囊闻了闻,又闻了闻。没什么味儿呀。怎么就这么听话了呢?纳闷!
一路无话,长孙延很快就敲响了卢家的大门。卢家门房一看,诶哟。前一阵子那个长孙家的公子又来了。连忙行礼说道:“长孙公子,我们家公子不在家,到衙门去了。您看您是进来等他还是……”
长孙延把手一摆。说道:“行了,我不找你们家公子,这不是,把你们小娘子的马给你们送回来了。她在家不?”伸手指了指后边跟着的马,说道。
“在,在,在家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您等着,我去通报。”门房一看,诶呀。真是自家管家整天说的,小娘子念叨的马。这下子小娘子该放心了。不敢耽搁,马上到里边通报去了。
“你说长孙延来了?把马给我送回来了?”卢颖佳和高阳对视了一眼。
高阳笑着说道:“这小子和你关系还不错呀。亲自把马送回来。”
卢颖佳神色不变,说道:“亲自送就对了。谁叫他不守信用的。这都多少日子了,才给我送回来。我还以为他给昧下了,不还给我了呢。”卢颖佳是谁呀,怎么可能被高阳这种级别的隐语。给弄的不好意思啊。当然是面不改色的回话了。
卢颖佳把手里的棋子一扔,说道:“行了,不跟你玩儿了,我去前边看看去。你去不去?”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就不去了。怪麻烦的,还要收拾。你自己去算了。”高阳这些日子的肚子跟吹气儿似的。转眼间就鼓起来了。让卢颖佳一阵担心,总是想着让她少吃点儿减减肥,可是,都被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给批判了。没办法,只能是每天没事儿就拉着她在府里溜达。可是,这高阳是能躲就躲。实在不行,就跟着她转两圈,然后就撒娇耍赖的,要求休息。让卢颖佳很是无语。这丫的是越来越懒了。
卢颖佳不管她,径直来到了前院待客的前厅。就看见长孙延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茶。一看见卢颖佳进来,就嚷嚷道:“快去看看啊。我可是把你的宝贝马给完完整整的给带回来了。一根汗毛都没有少。”
卢颖佳挑了挑眉毛,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啊,这都多少日子了。是不是把我的昧下了,然后另找了一匹来搪塞我的?”
长孙延一听就炸毛了,这不是污蔑吗。这不是侮辱我人格嘛。立刻高声道:“胡说。我能干那事儿吗。你自己去看看,是不是你的那匹。”然后声音低下来,带着幽怨的嘟囔:“这哪是马呀,就跟个祖宗似的,水,不干净不喝,吃的,味道不好不吃。比人都金贵。哦,还得加上,没有香囊不走。这还是马吗!”
卢颖佳一听这话,心里乐得不行。看来,这马没少郁闷长孙家的人。不枉费自己带着它去参加了踏春会,也算是给自己出了一把力。心情愉快了,看着长孙延也就顺眼了,说道:“行了,鉴于你亲自把马给我送回来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多谢了啊。”
长孙延听了这话,心里妥帖了,脸带得意,说道:“这还差不多。”
马上,卢颖佳不等他再显摆,就接着问道:“不过,你这些天都干嘛了,难道一直忙到这时候呀。”
长孙延立马抱怨道:“诶呀,你就别提了。还不是因为我妹妹的事儿。哦,就是青儿,这她出事儿,我一直被禁足。现在都没解除呢。”
卢颖佳这心里就是一咯噔。有些心虚的问道:“你妹子生病的事儿我听说了,可是你又不懂医术,把你禁足有什么用。难道是因为你送我回来的事儿,被人知道了,所以长孙大人迁怒你了?”
长孙延摇了摇头,说道:“那到不是,不过是我比较倒霉,撞倒了枪口上罢了。唉,别提了。”看见卢颖佳那关心的眼神儿,(其实是卢颖佳有些心虚,所以想着打听清楚,才有些着急的注视着他的眼神儿。)心里微微一顿。有些为难。今天听到的事儿,要不要告诉她呢?
犹豫了一下,问道:“佳佳,这些日子你都在干吗?”
卢颖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就转移话题了呢?还是一点儿都没有关联的转移,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要不是知道长孙青身上那药是自己下的,她还以为是长孙延下的呢,实在是他的这个表现太让人怀疑了,比她还像心虚的表情。
不过,嘴里还是说道:“我还能干嘛呀,不就是每天陪着公主嫂嫂在院子里转转,然后给她做点儿好吃的吗。她现在嘴可叼了,味道差一点儿都不吃。”说道这儿,卢颖佳也有了怨言了。没办法,都是让高阳给使唤的。这丫的现在怀孕了,孕吐几乎就没有出现过。卢颖佳为了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更聪明,身体更健康。就从空间里不时的拿出自己培育的各种水果,让她改善口味。
可是,没想到,这让她的口味儿更叼了,家里的厨娘经常做出不和她心意的饭菜来,每每都要她亲自下厨,才能解决。让卢颖佳一阵苦恼。自己怎么就沦落为厨娘了呢。可是,每次看见高阳抱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巴巴看着她的样子,又会心软,心甘情愿的到厨房去给接着给她做饭。为这,她自己也是一阵的郁闷。
这边长孙延看着她那精致的小脸儿上,挂着郁闷的表情,显然憨憨的,很是可爱。想着本来就因为自己妹妹的原因,让她受了不少委屈。(上学的时候,街上,和踏春会上,他都认为是卢颖佳被欺负了。)要是这次还被自家爹娘迁怒,受到更大的伤害的话,他都觉得没脸再见她了。
所以,长孙延狠了狠心,猛的抬头说道:“佳佳,我现在要和你说一件事儿,可是,先说好了,这事儿和我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不能迁怒我啊。”
想了想,又说道:“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不能嚷嚷的人尽皆知啊。”
卢颖佳看着他这个严肃的表情,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刚要回他两句,后来一看他的神色很是认真,这才想了想,问道:“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坏事儿。”长孙延抿了抿唇说道。后来没忍住,说道:“要是好事儿,我还怕你跟别人说呀。”
卢颖佳皱着眉头,说道:“要是坏事儿,你告诉我了,可是又不让我和别人说,那我这样的,自己又解决不了,这不是让我干着急吗。还不如不知道呢。”
长孙延想了想,也是,于是说道:“那好吧,你可以跟你哥哥嫂嫂说,但是不能让别人都知道了。嗯,就像是街上的流言那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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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拍着小胸脯说道:“这个没问题,我们不会弄的人尽皆知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你快说吧。”
长孙延也是个爽快性子。刚刚虽然很是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可是,现在既然已经透了口风,那就不再拖拉。而是很是干脆的就明说了。
于是,长孙延一五一十的就把他偷听到的长孙家父母的话,都给说了个一清二楚。不过,最后还说道:“最近你就放心好了。我爹爹说了,现在不会对你动手的。我娘很听父亲的话,所以,这阵子不会有事儿的。”
卢颖佳目瞪口呆。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急道:“你爹爹这不是不讲理吗。你妹子出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那些流言里,是有她欺负我的话传出来。可是,那是真的呀。要不是她要对付我,根本就不会给我发踏春会的帖子,那样的话,怎么可能出这个什么流言。再说了,她生病和我有什么关系呀。凭什么都算在我的头上,还要教训我!”卢颖佳气死了。
好吧,其实这些事儿确实都和她有关。可是,在外人看来,她可是最直接的受害者,完完全全的是被动挨打的人,长孙青那个,叫做自作自受。这长孙无忌也太欺负人了,都这样了,还想着迁怒自己,来发泄怒气呢。
“诶呀,我就是今天听了这么两耳朵。没准,我父亲根本就不打算怎么样你,要不然怎么让我母亲什么动作都不要做呢。这没准就是缓兵之计,等过几天我母亲不这么生气了,就把教训你的心思给放下了,这事儿不是就过去了吗。”长孙延抓耳挠腮的说道。
“这话你信吗?”卢颖佳悠悠的问道。
呃,长孙延一下子就噎住了。这个问题有点儿难以回答。要说不相信吧,这话是他自己说了,来劝卢颖佳的。要说相信吧,这话他心虚的很,自己都不相信。所以,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卢颖佳看着他那个局促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别管怎么说,和你都没有关系。你说的也对,你爹爹和娘亲都没有对我动手,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儿,没准真像你说的似的。你爹爹是为了对你娘亲用的缓兵之计呢,书迷们还喜欢看:。”说着。嘲讽的笑了笑。这话太假了,说着真别扭呀。
显然长孙延也知道这种可能几乎为零,所以。糯糯的吭哧了半天,才说道:“别管怎么说,你还是小心点儿吧。有点儿准备总是好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嗯,会的。”看见长孙延有些低落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安慰道:“行了,你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儿的。你放心好了。别管发生什么样的事儿,我都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会一直拿你当我的朋友的。”
长孙延露出一个在卢颖佳看来,傻乎乎的笑,点了点头。说道:“嗯。你也别太担心,我会随时注意他们的消息的。要是他们真打算有什么行动的话,我会及时给你送消息的。”
卢颖佳忍住心中的惊愕,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其实,心里很是有些诧异。要说他们俩的交情,在她看来。还真的没什么。就是在国子监的时候那几次交流。可是,这都好几年了吧。怎么说,那些小孩子似的友谊,咳咳,如果他们俩有那东西的话。这么多年也该烟消云散了吧。可是,这长孙延现在表现出来的可不是这样的情况。
看看。上次知道长孙青要对付她,就亲自跑到踏春会,全程参与,就是为了在她有难的时候,能及时对她进行解救。当然了,最后也幸亏有他,不然卢颖佳还真的不好说回城。毕竟那次不止是气到了长孙青,还有一尊大佛——长乐公主,人家可不是朝臣之女。
这次更甚,竟然把他爹妈给出卖了。而且更让她吃惊的是,这丫的竟然还打算给她做间谍了。这不是成了卧底了吗。还是个高级卧底。绝对没有人能想到的人。卢颖佳觉得,今天太阳没准是从西边出来的,要不然怎么她就出现幻听了呢。
长孙延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要赶快回家去了。今天怎么说都是自己跑出来的,还在禁足中呢。虽然用了他老哥的名头,可是,还是自己回去的好。要是被得回去,有理也变成没理了。于是,直接拍了拍手,说道:“行了,你就等我的消息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我也该回家了。就这样。你也不用出来,要不然被认识的人看见,就不美了。”说完,潇洒的转身就走。
卢颖佳觉得脑门上一阵黑线,这丫的是真傻呢还是真傻呢还是真傻呢。你看看他今天办的事儿。给自己送马,就不用说了。这是他承诺过的,算是实现诺言。接下来呢?给自己告密,然后承诺自己继续‘窃取情报’,这算是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了吧?再接着呢?不让自己送出去,害怕让熟人看见,被他家知道了。
可是,这丫的就没想过,就算是她不送他出去,他自己也是要出去的吧。他走出的那个门,貌似也是她们卢家的大门吧。要是有熟人看见的话,人家能不认识她们家府名儿吗?
不说卢颖佳怎么盘算着跟她家哥哥嫂子通报这件事儿,好让他们提高警惕,好以防万一。就说长孙延心情愉快的回了家。
其实,回去的路上,长孙延也对自己的行为作了深刻的检讨。他也明白过来了,自己今天算是冒了傻气了。把他偷听的话告诉卢颖佳也就算了。可是,竟然还答应人家继续探听消息,这不是扯自己爹妈的后腿儿吗。怎么就犯浑了呢!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他和卢颖佳的关系,算不上什么好的不得了。要说他喜欢卢颖佳,他觉得也不像。反正,他没有像别人那样,喜欢一个小娘子,就整天恨不得围着人家转。他对卢颖佳,见到了就心情愉快,交谈也挺谈得来。但是,见不到,也没觉得有什么想念的。好像,就是拿她当一个好朋友似的。却有和他别的朋友的感觉不一样,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他有一点儿还是清楚的。他没想着要把人给娶回来。
其实,他这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所以,不知道对卢颖佳是一种什么感觉。到不是说他喜欢卢颖佳,但是不知道什么的这样狗血的事情。他确实没那心思。当年在国子监的时候,卢颖佳一个女娃娃的样子,他也就是勉强算是个小少年的样子,实在不可能产生什么别的心思。
不过是因为卢颖佳对他没有害怕的情绪。但是,也不是看他父亲位高权重,就献媚巴结的态度,其他书友正常看:。当然了,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可是,别的这样的人,对他都是一种蔑视的态度。好像是看不起他这样的二世祖,自己很是清高的样子。可是,卢颖佳不一样。她对他既不逢迎,也不忽视,就好像他和别人一样,只是她的同学一样。让他有一种平等的感觉。
这样的平等,带来的就是,他既不会看不起她,又不会仰视她。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普通朋友之间的友谊。而这个,确实他从来没有过的。
他父亲长孙无忌,位高权重,他作为他父亲的嫡幼子,到哪都是一片逢迎讨好的声音。偶尔不和谐的声音,也不过是故作清高而已。他从来都知道,即使是小孩子,说话也是要主意的,要不然就可能给大人惹祸。所以,他从来不知道平等的朋友聊天,是那么的轻松愉快。
而卢颖佳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和她说话,你不用拐弯抹角,直接听字面上的意思就行。真的拐弯儿了,估计她就当听不懂了。而卢颖佳对于他的话,也是一样。你就算是说了什么,她也是转头就忘。从来不会从中抓你的什么小辫子。所以,和卢颖佳说话,他很放松。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重要朋友。
当然了,他这么帮助卢颖佳,也和他现在情况有些关联。按说,他这样的人,就算是拿卢颖佳当做朋友,也不可能把他爹娘说的话说出来。可是,他现在一天天长大,家里的人却还都当他还是几年前那个孩子,所以,他很不服气。
咳咳,通俗来讲,就是这孩子处于青春叛逆期当中。正式反抗自家大人的说教的时候。你让我做什么我就是偏不,不让我做什么,我就是要做。你要是对我的朋友不好,就是不给我面子,让我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我就不能看着不管。
所以,重重情况的综合,就导致了长孙延的‘叛变’。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在一个很是纯粹的政治家庭里,长孙延竟然有这样的‘正义感’,让人很难理解,其实,也就是因为他在家里的地位(年纪小,家里当做孩子看,所以,他才要这么证明自己),才有了这样不合理的事情发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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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看着长孙延走出院子之后,也施施然的回了屋子里,其他书友正常看:。等到卢靖宇回家之后,才把这事儿和他们小夫妻两个说了。
高阳当时都笑喷了,说道:“这个长孙延可真是好样儿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呀。”
卢靖宇一边给自己媳妇儿顺着气,免得她笑的太厉害,抻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嘴角噙着笑,说道:“还真是。以前这个长孙延看起来也就是个纨绔的样子,没想到,这么有正义感。”
卢颖佳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说道:“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啊。别笑的那么夸张好吧。人家可是好心好意的啊,不是让你们来嘲笑人的。”怎么说人家长孙延也是帮了自己好几次了,这样笑人家,是不道德的。咳咳,虽然她也觉得挺好笑的。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卢靖宇还算是识相的,勉强收起脸上的笑容,可是,还是加了一句,“还得等着人家的后续消息呢。”结果,这话一出口,又引得高阳笑个不停。
好半天,卢颖佳觉得自己都满头黑线了,郁闷的说道:“人家和你们说的是正经事儿。不是让你们看热闹的。再笑我可不跟你们商量了啊,自己看着办了。”这俩人忒不靠谱了。
看见卢颖佳不是开玩笑,两个人不敢再接着看笑话,要不然这丫头指不定就自己想办法去了,谁知道她的办法是晚上去剃头发、刮眉毛,还是让人家家里淹水、防火呀。好吧,防火神马的严重了点儿,可是,别人不知道,卢靖宇可是知道的。要是真把这丫头给惹急了,她就算是不要人命,那天天给长孙府上去下泻药,也不是不可能的。
卢颖佳看见两个人不笑了,这才把事情又从新说了一遍,书迷们还喜欢看:。刚刚那次算是白说了。两个人光顾着笑了。
听完卢颖佳的话,卢靖宇还没有说什么,高阳就嗤笑了一声,说道:“行了,这个事儿你就先别管了。长孙无忌就算是心里恨你,可是他不会明面上对付你一个小女子的。他要对付,也是对着大郎(卢靖宇)下手,而要对付你的人。肯定是长孙青她娘。长孙府的当家夫人。而要对付这样的人,你可没有经验。”
卢颖佳不停的点着脑袋,这倒是真的。对付人家这样每天生活在阴谋诡计里。心里不知道有多少眼儿的贵妇,她还真是嫩的很。还是教给专业人士的好。
“那你打算怎么做?”卢颖佳好奇的问道。
高阳摸了摸小巧的下巴,说道:“这个还要好好的想想。不过没关系。不是最近这段时间不会有动作吗,足够我们准备了。再说了,嘿嘿,兕子对这个还是很在行的。明天进宫,好她聊聊去。”
卢颖佳有些不相信,虽然这皇后里的孩子是没有哪个是天真的。可是,这晋阳公主,还小着呢吧。有那么多心眼儿,能对付的了长孙夫人那样的狐狸吗?
高阳看见卢颖佳那怀疑的眼神儿。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行了,把你那表情收起来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有这么一个好哥哥,什么都给你想好了吗。兕子别看年纪小,可是,你也想想。她才多大呀,母后没去了。她这么小的孩子,要是傻乎乎的,能让父皇这么疼爱吗。”
“别看她年纪小,可是。接触最多的人,就是长孙夫人这样的人了。宫里这样的人。之多不说呢。她很有经验的。唉,我现在是没有那么大的精力,要不然,我才要好好的和长孙家玩玩呢。”高阳很是遗憾的说道。
卢颖佳心里狂汗。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天生战士’吧。人家的战斗意识,那可是高涨的很,就是现在身体条件不怎么允许。
想了想,还是问道:“那晋阳公主会管这事儿吗,书迷们还喜欢看:。毕竟和她也没关系不是。”其实,她想说的是,这晋阳公主可是长孙皇后的亲闺女,那长孙无忌可是她亲舅舅。人家能帮着自己,对付自己的舅舅家吗。
高阳撇了撇嘴,小声说道:“你什么时候看见兕子和长孙家亲近了?要是他们真的亲近的话,上次踏春会我敢让她照顾你吗。”
“实话说吧,这长孙家呀,太势力眼了点儿。以前太子身后陛下信任的时候,那是眼里只有太子。当然了,魏王也很的父皇宠爱,人家也能看见魏王。可是,稚奴就没见他们答理过几次,也就这两年,才热络些。至于兕子,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更不可能被长孙家重视,人家家里不是就有一个嫡亲的公主?还理这个病病歪歪,不知道能不能养大的干嘛。所以,结果你知道的。”
卢颖佳明白了。这亲人这样的态度,比陌生人这样的态度,还让人心寒。看来,晋阳公主是有怨了。这也难免。亲舅舅家看见自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就对自己的死活不闻不问好几年,谁心里也不能舒坦。不过,这可不是她能担心的事儿。
卢颖佳看见两个公主把这个事儿给揽过去了。(只有高阳一个,人家晋阳公主还没有同意呢。某佳:反正高阳已经答应了,怎么说服她,那和自己可没关系了。)就转头对着卢靖宇说道:“这样的话,哥哥以后就要当心了。这长孙无忌位高权重的,底下党羽众多,要是真想找你的麻烦,那还真是件让人防不住的事儿。”
卢靖宇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哥哥我又不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每件事儿都按规矩做,绝不出格儿,他能把我怎么样!”
卢颖佳暂时也想不出对策来。除非她给长孙无忌下点儿药什么的,要不然还阻止不了。其实,她也知道,就算是下药,人家真要是想着找他的麻烦,她也阻止不了。毕竟不能直接把人毒死了吧。这随便害人性命的事儿,可不能随便做。她可一点儿都不想沾这样的因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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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府这边没事儿了。那边长孙延也回到了他家。果然如他所料。还没进门,就被等在门口的小厮发现了。小厮急忙说道:“诶有,少爷可算是回来了。老爷都等急了。”
长孙延其实心里一个劲儿打鼓,虽然是算计了他大哥来顶缸,可是到底管事还是不管事,他这心里还真没个底儿。不过还是强撑着说道:“父亲找我什么事儿?”
那小厮一脸焦急的拉着他往屋子里走,一边抱怨道:“我的小少爷呀。您不是还被老爷给禁足了吗。怎么就自己跑出去了?这不是等着老爷来罚您吗。现在还问找你什么事儿。”估计就是为了打板子。这句话小厮心里暗暗的说道。
长孙延被一路催促到了书房。进门就看见长孙无忌在书案前,写着什么东西。知道是他来了,连头都没抬,还是继续写。就在长孙延正在琢磨着,是不是先偷偷的出去,一会儿再来呢?还是现在让人去搬救兵的好,的时候,长孙无忌放下了手中的笔。
对着他喝道:“逆子,真把为父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刚说了让你在家里禁足,转身竟然就敢自己跑出门去,还不给我跪下。”
长孙延不敢强撑着,赶快跪倒在地,诉苦道:“父亲,不是儿子不在家里禁足,您也知道现在嫂嫂的身子不好,可是大哥一点儿都不上心。我不过是在路上碰见了从外边回来的大哥,跟他提了提,让他有空去陪陪嫂嫂,可是大哥就是拉着我一通的大道理,最后还是我错了。我不服,凭什么他做错了事儿,我还要听他的教训,所以,儿子一生气,就跑出去了。”说道这儿。长孙延貌似有些羞愧似的说道。
果然,长孙无忌听到他这么说,脸色缓和了很多,语气也不那么严厉了,说道:“行了,起来吧,别跪着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家里的这么些人,就属你的歪理最多。整天的东游西逛的。没有个正经事儿。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很多事儿,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的好,省得在外边瞎转。又惹出什么事儿来。这次就先饶过你了。”
抬头看了看长孙延那有些兴奋的脸,又接着说道:“要不然,你就到城外庄子上。去看看你妹子去,也好和她做个伴儿。”
长孙延立刻把头摇的跟风车似的,谁愿意去庄子上呀。要什么什么没有不说,还要每天都面对自家妹子。那丫头的脾气,本来就大的很,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还不知道疯成什么样儿呢,自己才不过去没事儿找事儿呢。
再说了,自己这边刚刚答应了卢颖佳。还要继续给她探听消息,这要是走了,还听什么呀听。这不是就成了说话不算数了吗。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长安城里混呀。最主要的是,要被一个小丫头嘲笑,他想想就觉得没面子。所以,说什么他都是要赖在家里的。
卢颖佳这边刚把这些事情处理到完,盘算着接下来除了要把自己写的计划书。找个时间和蒋恒商量商量之外,手头上就没有什么事儿了。接下来,应该给自己嫂子准备准备了,还有以后孩子出生之后,要用到的什么婴儿车呀之类的。要不然画个图。让工匠们自己去造去?卢颖佳琢磨着。
同一时间,在距离长安城千里之遥的一处深山里。钻出来两个人。要是卢颖佳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其中一个,就是从她昏迷就开始失踪的卢虎同志。而跟他在一起的,仔细看的话,也能看出,是一个练气期二层的少年修士。这一人一妖,穿的比个乞丐一点儿都不强的,灰头土脸的出现在山脚下。
只见两个人一出来,卢虎就使劲儿拍了拍那个少年的肩膀,说道:“真是不容易呀。小兄弟,多谢了啊,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在里边转多久呢。”
那少年虽然是个修士,可是修为实在是差劲了点儿。再加上两个这么个形象,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少年虽然长得很是英俊,可是精神却有些萎靡,其他书友正常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本来看起来就瘦弱的少年,被卢虎那老虎爪子一拍,立刻往边上歪了歪,皱皱着脸,苦笑了两声,说道:“卢大哥,我可不是武修,你要是再给我来一下子,我估计就要直接躺到这儿了,到时候还得劳烦你背着我赶路了。”
卢虎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道:“那个什么,一时疏忽一时疏忽了。这不是出来了,太激动了吗。”
少年揉了揉自己那疼痛的肩膀,强打着精神调侃道:“这一巴掌还是有些用处的。最起码,我这精神比刚刚好了。”
抿嘴乐了乐,这才又说道:“行了行了,咱们还是赶快走吧。指不定我爹爹现在就发现我不见了呢。也不知道咱们在里边到底过了多少日子了,要是被我爹派来的人追上了,我可就走不成了。你可是答应了我的,要带着我到长安去的。可别想着半路把我给甩了。”说着,还伸手拉住了卢虎那破破烂烂的衣袖。
卢虎连连点着头,说道:“放心放心,就算是你爹爹追来了,也别想着从我的手里把你给抢走。”
这话一说,那少年顿时嘴角抽搐,当时就想着抓狂了。这怎么听着自己跟被绑架了似的呀。明明是自己自愿来的好伐。
好在他和卢虎相处了这些日子,也知道点儿他的脾气性格,要不然还真的以为,这家伙是个表面忠厚,内里藏奸,道貌岸然的人呢。
不和他计较,任凭卢虎拉着他往山脚下的一个村庄飞奔而去。没办法,怎么也得弄身衣服换换吧。要不然,这叫花子形象,他们都不好意思在大街上走呀。
要是只有卢虎一个,那就简单了,直接幻化出原型来,比这人的两条腿可快多了。可是,这不是答应了带着这个拖油瓶吗。只能用人类的方式来上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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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俗话说了,上山容易下山难呀,其他书友正常看:。他们俩个人虽然已经在山脚下了,可是,要到村子里去,那走的还是山路。卢虎到好罢了,人家那纯粹就是野兽的体格,这点儿子路,那是小意思,就当是热身了。可是,那少年可就有些憋屈了。几乎是被卢虎给拽着走的。还没等到山脚下的村子呢,少年就走不动了。
拉了拉卢虎的说,喘着气说道:“等等,让我歇会儿,这一时半会儿的,应该没那么快过来。要是再这么走下去,还没等到他们来找我呢,我就自己去阴曹地府报道了。”少年一下子坐到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卢虎心里着急,不过现在他可不是刚从空间里出来那会儿了,没把自己的着急表现出来,反而说道:“你要是都不急,那我急什么。”说着,坐到了少年的一边。
其实,他怎么可能不急呀。这少年不知道,他自己心里可是清楚着呢,他就算是比这少年修为高,那又怎么样,再怎么着,他也是个妖怪。要是真的让这小子他爹他们追过来,谁知道里边有没有比自己厉害的高手呀。要是有,那自己可就危险了。可惜,这话不能跟这小子直接说,还得让他自己着急赶路才行。
少年好不容易把气儿给喘匀了,不满的说道:“大哥,我急呀,我怎么能不急。我这是费了多大的劲儿呀,才出来。我容易吗我。要是被我爹给抓回去,那等着我的,就是那没有期限的孤寂了。我爹肯定是要把我扔去闭关的,绝对不会留情。我现在一想到那个场景,我都觉得活着没动力。”长长的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忧伤的样子。
可惜,他没有碰见那‘怜香惜玉’的人,卢虎人家压根就没注意他的表情神马的。直接让他那‘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白费了。卢虎现在就想着办法的,能让他自己赶快能跑多快就跑多快。早点儿脱离他爹的势力范围就行了。虽然,他爹的势力范围到底界限在哪,他们俩谁都不清楚。
卢虎不清楚是因为,对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可是,这少年也不清楚,原因和他这次偷溜,也是有很直接的关系的。他从来就没出过门。这次是实在忍不住。才偷溜出来玩儿的。
你要说了。干嘛非要催着这少年走呀,他要是自己不愿意走,你就别管他。直接自己走不就行了嘛。可是,这刚刚人家才把卢虎从阵法里解救出来,作为条件。他要带着人家到长安城,找到自己的师叔,那才行的。修炼之人最重承诺,咳咳,修炼之兽,也很重视承诺的。所以,卢虎虽然着急,可是,却也不会做出,书迷们还喜欢看:。直接踹人的举动。
少年好不容易缓过气儿来了,这才站起来,说道:“好了,卢大哥,咱们接着走吧。唉,你说我师叔出门的时候,我爹爹他们虽然也不舍得。可是还是又是送盘缠,又是送干粮的。可是,怎么轮到我出门的时候,就这么落魄呢。什么都没有就算了,竟然还要赶快赶路。省得被抓住了,逮回去。怎一个‘惨’字了得呀。”
少年一个劲儿的碎碎念。这刚说完了他爹的不公平待遇,又往后和卢虎翻着使劲儿,一个劲儿的嚷嚷,“你慢点儿,慢点儿。我说卢大哥,你别跑这么快呀。我就是个小小的练气二层,比那些凡人好点儿,也有限的很,再说了,我学的是法术,法术。不是武修呀。我这腿,实在是赶不上您那速度呀。”
卢虎听着他的鬼哭狼嚎,脑门上的青筋,一个劲儿的跳个不停。心里不住的默念道:“冷静冷静。这人对自己有恩,不能把他给怎么样,一定要让他完整的见到他在长安城的师叔才行。”
就这样,一路忍耐,两个人终于都了山脚下的那个村子里。卢虎拉着少年跟做贼似的,在离着村子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里,观察了一番,然后说道:“你手里有钱不?”
少年条件反射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荷包,警惕的说道:“你要干嘛?我这次出来可没人给盘缠,这还是我好不容易积攒下的一点儿银子。”
卢虎不屑的撇了他一眼,说道:“哪有那么多的废话呀。有就拿出来先用着。等过几天就还给你。”小样儿,就你那么点点的荷包,能有多少钱,值当的捂得那么严实吗。自己要抢,就你这点儿小修为,还真不是个个儿。
少年一噎,哭丧着脸,说道:“大哥,你看,我这么多年的积蓄,就这么点儿,要是现在就用了,咱们到长安去呀还。难道讨饭去吗?”心里则想着,失算了,看着这卢家大哥的装扮,就不像有钱人,自己怎么就把这茬儿给忘了呢。这不是让自己包吃包住吗。虽说自己也不是那小气的人,可是,那也得有了才能大方不是。现在自己就算是想着大方,也大方不上来不是,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虎等的不耐烦了,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说道:“行了,你就别唧唧歪歪的了。过了今天就有钱了。现在就是拿你的那点儿钱应应急。”
少年还是有些不舍,追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结果,接收到了卢虎的一个严厉的眼刀,立刻老老实实的把荷包递给了卢虎。心里一个劲儿的滴血呀。
现在只能是祈祷,这卢家大哥说的是真的。明天一定要有钱啊。要不然,他们两个人,就等着喝西北风到长安吧。他可还没到辟谷的修为呢。也不知道到时候他家师叔,还能不能认出他这个悲催的师侄来。
少年在那边胡思乱想,卢虎已经偷偷的潜伏进一家农户的小院子里了。他去这家,并不是这家条件好。而是,人家院子里,晾晒着几件衣服。而他的目标,就是那几件衣服。
少年在小树林里,偷偷看着卢虎溜进去,小心的把衣服都收到怀里,然后把他荷包里的银子,拿出来,放下一些到那个小院儿理的桌子上。有些傻眼。
他还以为,卢虎是去买衣服去了呢。闹了半天,这是去偷去了。你说你偷就偷吧,你还给什么钱呀。不知道现在他们正是资金紧张的时候吗。
等卢虎抱着衣服回来的时候,他还皱着小眉头,抱怨道:“卢大哥,你怎么去偷了,还给放下钱了呢。咱们一共也没多少盘缠的说。”
卢虎把一套衣服往他怀里一扔,没好气的说道:“放下钱了,那就叫买,不放钱那就叫偷。我为了这么两件破衣服,就欠下因果,没毛病吧。”
其实,这还是早些年,卢颖佳和他说过。这修士做的就是逆天的事儿。因果很重要。这些在历劫的时候都能够体现出来。为了避免历劫的时候难度增加,尽量要多做善事,避免因果。
这个因果的产生,并不是说不让你杀生,包括杀人,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修真界,那也是强者为尊的。杀人神马的,那也是很平常的事儿。这个同是修士的人,互相残杀,那不会形成因果。可是,一个修士,对于和你本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平民出手,那就会有因果产生。尤其是,这个平民还产生怨气的情况下,这个因果在历劫的时候,就会体现出来。
所以,一般情况下,一个修炼者,要是想着找一个平民的麻烦,通常是扶持另一个凡人,让凡人去对付凡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很少亲自动手。
现在卢虎他们偷衣服。人家这家的农户,和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们要是偷了人家的衣服,那这家人必然要产生怨气,那对于偷东西的人,也就是卢虎,以后的修为历劫,就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更何况,卢虎本就是妖修,历劫本来就比人类历劫难一些。他自然不想着给自己留这种后患。所以,他留下了些银子,来了结这个因果。
那少年可能是因为阅历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年纪还小,并不能体会这些因果关系,不过,他知道卢虎比他厉害,所以,听他这么说了,也不好反驳。只能心里不停的嘀咕。
卢虎不管他,只是抓紧时间把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给换了下来。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那少年虽然有些嫌弃这衣服穿起来没有自己的舒服。不过,很显然,他还没有从逃家的刺激中恢复过来,所以,蹦蹦跳跳的就过来了。
把刚刚的事儿抛到脑后,有些兴奋的问道:“卢大哥,我们明天到哪去拿钱?”虽然他爹现在还没有追来,可是还是离着越远,他这心里越踏实呀。
“哪有钱让我们随便拿?我又不认识人。”卢虎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傻了?当那钱庄是自己开的呢?
“那我们怎么办?”少年吃了一惊。不会让自己这乌鸦嘴给言重了吧,难道真的要要饭去长安?这也太与众不同了点儿吧?少年悲催的想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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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卢虎没好气的说道:“没钱就只能讨饭了?”原来,少年一时不查,竟然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少年哭丧着脸说道。
“打猎。”卢虎斩钉截铁的说道。
“打猎?”少年愕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卢虎是打算让他自力更生。要知道,他学的是法术法术呀。不是武修!从小到大,他连杀鸡都没有杀过,现在让他打猎?这太让他震惊了。
这就看出这大派的嫡传弟子的不足来了。这少年名叫罗星云,是袁天罡一派大长老的亲孙子。咳咳,当然了,也是唯一的一个。资质算是上乘。要是在修真界,在中等门派里,也能混到个真传弟子的身份。所以,在这个灵气稀少的时代,资质这个东西,那是更加的重要了。毕竟本身就灵气不足,要是资质再不好,那还有什么希望呀。
所有,虽然青云派,哦,也就是袁天罡的门派,虽然已经落魄了,可是,对这个好苗子,那还是很是照顾有加的。
其实,在这个年代,没有哪个门派像以前的时候,或者是修真界面上,那些门派们,一说就是有弟子上千,就算是个小门派,也得有几百弟子。现在的资源少呀。要不是自己的直系亲属,一般只要不是资质好的逆天的,没人会再外边收徒弟的。所以,青云派对于罗星云的培养,也算的上是不遗余力。有什么好东西,那是别人有的他有,别人没有的他也可能有。
按说这样的待遇,那不会再有人觉得不好了吧。可是,罗星云就觉得,他自己还是很悲催的。没办法,谁也不愿意自己的投资打了水漂儿不是。人家资已经投了,可不愿意这被投资者携款逃跑了。人家也怕赔本呀。
所以,罗星云在物质上那是一点儿都不缺。可是。精神上那是差得远了。别的不说,就说出门吧。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出来过呢,这可是第一次。每天就是被叮嘱,‘你是咱们门派起复的希望啊。’‘你一定不能让长辈们和祖先们失望呀。’等等等等。
他的修炼课程,每天是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就是修炼。和闭关差不多。所以,他寂寞呀。他不甘心呀。他心里痒痒啊。
从这儿就能看出来了吧。这少年怎么一听到自己打猎。然后卖钱,积攒盘缠,就这么惊讶。好像见鬼似的了不?没错,虽然他这个年龄,在现在来说。和他差不多大的,基本上属于他的修为最高。可是,他还在赵括的纸上谈兵阶段,理论知识挺丰富,可是,就是没和人动过手。
这到不是说没时间。而是,谁都不让呀。前边说了,人家金贵呀。人人都看中他的资质,让他多多修炼。可是。偏偏还都认为,他现在是打基础的阶段,不宜和人动手。所以,他从来没有理论联系实践过。这不是,一说让他打猎,立刻傻了眼。话说,他不会呀。
卢虎可没想到他不会的这个可能性。而是看到他一提打猎。罗星云就一脸的吃惊的样子,以为他不愿意呢。当下就虎着脸,沉声说道:“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逼你。不过,先说好了。你什么要求都不能提。这一路上。我让你住哪,你就住哪。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什么都不能挑剔。”
卢虎已经打定主意了。虽然自己答应了,要带着他进长安城,找到他师叔,可是,自己可没答应说,让他锦衣玉食的去,只要不饿死了,他就没有算是食言。
所以,卢虎双目炯炯的瞪着罗星云,就等着他答应一声,就开始收拾这个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小子了。结果,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
人家罗星云在诧异之后,立马就蹦了起来。那情景,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下子跳三尺高,也不是不可能了’满脸兴奋的神色,叫道:“真的?咱们真的亲自打猎换钱?”两只眼睛那叫一个亮!
卢虎这本来是等着他答应了就顺势教训他两句呢,结果,人家没按照条理出牌,让卢虎那即将出口的话,一下子就噎在了喉咙里。那叫一个难受呀。这丫的态度也转变的太快了点儿吧。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气傻了呢?
卢虎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什么,你这是同意了?”
“同意同意。”罗星云小鸡吃米似的,使劲儿点着脑袋。那神情,就好像再说,你早说呀,这可感兴趣了。
这形象,就差在身子后边伸出来条尾巴来回摇摆了。让卢虎的嘴角一阵的抽搐。和自己想的差距也太大了点儿吧。不过,嘴里还是接口说道:“那就行。咱们就这么办了。”
说完,转身就往附近的城镇走去。还是赶快离开人家这个村子吧。虽然已经给了人家钱了,可是被人看见他们偷衣服,也会不好意思的。要是再被村民们给误会神马的,那就杯具了。
就这样,卢虎和罗星云两个人,一路一边客串猎户,一边客串商人,又是打猎,又是卖肉,又是收拾皮子。卢虎到是没觉得怎么样,而罗星云,一反刚刚和卢虎相识时候的沉稳,完全表现出了那少年人的活泼来。这一路上,只要是他去打猎,那就是鸡飞狗跳,群兽飞奔呀。让卢虎头疼不止。可是吧,你还不能拒绝人家。谁叫人家是个好学少年呢。
开始,卢虎见他一说打猎,就答应的那么爽快。还以为是他喜欢这项运动呢。可是,等一上手,就发现,他错了,他真的错了。这丫的就是个破坏能手,动物的福星呀。
本来十拿九稳的猎物,本他一搀和,那十个里边,有八个能成功逃脱。要不是卢虎看他动作实在是不怎么熟练,还以为他是故意的呢。
再又一次,被罗星云把猎物给放跑之后,卢虎闭了闭眼,然后霍的一下子睁开,对着他吼道:“你要是不想吃肉。你就提前说话,我可以不打你的那一份儿,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在打猎的时候捣乱,放走猎物,可是吃的时候你一点儿都不知道谦让,啊。”
罗星云的脖子当时就缩了缩,他是知道他又闯祸了。唉。可是。罗星云自己心里也委屈着呢。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技术不佳呀。
偷偷的看了眼卢虎,然后赶快低下头。糯糯的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卢虎点了点头,说道:“对,对。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罗星云在他说前边一句的时候,刚要欣喜的点头,结果,马上就听见了他后边的这句话。立刻又哭丧着脸说道:“我真的也不是有意的。”
卢虎自然是不相信了,手里的简易弓箭也不拿着了。直接扔到一边,往旁边的数上一靠,说道:“那好,咱们今天就来说道说道。不然以后这段路。也没法过了。天天不让老子吃饱了,我还怎么走。”说道这儿的时候,卢虎习惯性的忘记了,其实他早就能辟谷了,一点儿东西不吃,也没有影响。可惜,他跟着卢颖佳学的。一点儿没意识到这点儿。口腹之欲,还是很重要滴。
至于罗星云,那是真真正正的还不能辟谷呢。人家不吃,那才是走不动呢。可惜,这可怜的孩子。一点儿都不知道。每天打到了猎物,都是大半儿进了卢虎的肚子。就这样。他还一直以为卢虎没有吃饱,对不起人家呢。没办法,谁叫他总是帮倒忙呢。
罗星云低着头,局促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唉,现在他不是没钱。这些日子,他们又是卖野味,又是卖皮毛的,很是积攒下了一些钱,卢虎早就把花的他的那些钱给补齐了,可是,他也看出来了,就这些钱,想着用到长安城,那是痴人说梦。更何况,他不认识路。
“我说,你也别做出这么一副样子。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你说说吧,到底是为什么不让我打那些猎物。你又不是不吃荤?”卢虎其实挺奇怪的。你说这小子吧,表现的那是一点儿破绽都没有,让人一看就是对于打猎很是热衷的样子。要是你忽略他的成果的话,那他绝对是一个热情的猎手。可是,就是他这样的精神面貌,才让卢虎百思不得其解。这要是故意放走的猎物,那他得多高的演技呀。自己可是一点儿破绽都没看出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意的。”罗星云急了,可不能以后不带着自己了呀,要死把自己给扔这半路上,那自己可到那去找师叔他老人家呀。要是跟着卢虎进长安的话,就算是一时半会的找不到师叔,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
“我,我就是没经验,总是瞄不准猎物,所以才把它们放走了的。只要我勤加练习,肯定会越抓越多的。”罗星云信心满满的说道。
卢虎觉得自己真的是脑门的青筋要冒出来了。使劲儿伸手摁了摁,又把它们摁回去。这才压着怒气说道:“你没经验?瞄不准猎物?”
看见罗星云点头,再也顾不得什么有恩没恩的了,直接冲着他怒吼:“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呢!你就算是修为不是多高,可是练气二层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呀。”
罗星云似乎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听见他的话,赶忙说道:“我是练气二层呀,可是,我真的没打过猎。这还是第一次。”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了自己的修为情况,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赖着他,不但有好吃的吃,最起码不会因为没钱就饿肚子。而且,到了长安城,也不必害怕找不到人。反正他的家也是长安的,相信不会缺少自己的饭吃才是。
罗星云的小算盘打的啪啪的。卢虎却被他说的话,说的一愣。好半晌,直把罗星云看的浑身不自在,跟长毛了似的,来回磨蹭。这才说道:“你说真的?你这修为,当真连猎物也没打过?”
罗星云这几天狗腿的很,连忙点着头,说道:“一次都没打过。我发誓。”
卢虎挑了挑眉毛,也没说相信还是不相信,问道:“那和人比试过没有?”
罗星云不好意思的点着头,摇了摇,书迷们还喜欢看:。卢虎当时眼睛就瞪得老大,说道:“真的?和人对打都没有?连师兄弟们也没有下场比试过?”
罗星云叹了口气。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就非要到长安城去找我师叔呢。我也是没办法呀。我这整天就是修炼修炼的。想着和别人对打吧,还没开始呢,那刚准备好的师兄们,就立刻被掌门呀,长老呀什么的给训斥了。你说说,这整天有什么意思?”说完,又嘘于的叹了口气。
卢虎上下打量了他好半天。实在是不想着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可是,就罗星云这几天的反应来看。他说的应该是真的。要不然。卢虎只能是赞叹他意思,厉害了。那装的,让他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出异样来。
心里拿定主意。暂时相信他说的话,这才神色缓和下来。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是还是可以原谅的吗。
“行了。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好说。不过,你以后还是别在猎物身上试验你的箭术了。你还不如用你学过的法术,来捕捉猎物呢。”卢虎还是没忍住。你说说,你一个菜鸟,你打得什么猎呀。那动物的动作,是你这个练气二层的小菜鸟能追上的吗。还不如没事儿就练习练习法术呢。好歹别光知道理论,却不会用的好吧。
按说罗星云听到他的这个建议,应该高兴才对呀。别的不说。就说他修习的,那就是法术呀。这等于是玩儿着就练习了。可是,卢虎却发现,罗星云一点儿兴奋的表情都没有。而是,脸有些红了。
这是肿么了?仔细看看,没错呀。这小子确实是练气二层呀。也没有什么暗伤之类的。一点儿都不影响他施展法术。
又一想,可能是觉得。一前没有肿么干过,所以有些心理没底儿,不好意思了。也是,人家连对战切磋都没有过,怎么会有机会让别人看着他施法呢。于是。安慰道:“你别不好意思。这法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想啊。要是你和人在街上打起来了,那还能要求街上的行人都给你腾地方呀。还不是是愿意看谁就看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自认为说的很清楚了。可是,没想到,罗星云还是那副德行。卢虎可是个急脾气,别看这几年好多了,其实,本性难移呀。急道:“你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给句话。要是愿意,以后就等我有收获了之后,让你练习练习。要是不愿意,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不管你了。不过,你跟着我的时候,一定不能出手。”
罗星云看见他急了,这才扭扭捏捏的说道:“都不是。我不是怕人看,也不是心里没底儿。主要是,用法术杀不死那些动物呀。”罗星云很是寂寥的说道。
“什么?”卢虎又是吃了一惊。他觉得,今天他的神经,一定得到了强悍的训练。这也不怪他啊。这练气二层是什么概念。虽然,这样的修为在他现在的眼里,是不值一提,当然了,就算是在修真界,那也是垫底的存在。
可是,这不是说明,这练气二层就是什么都不是了。恰恰相反,在某种情况下,还是很厉害的。比方说,当下的大唐朝。
这武者要内外兼修,达到后天登峰之后,才有很少的一部分几率能穿过那条分水岭,成为先天武者。可是,这先天武者,说白了,也就是练气期。可是,这从后天进入先天的,自古以来又有几个人呀。那战斗力,能小了?可是,现在,这小子说什么?竟然说,他杀不死那些猎物。这怎么能不让卢虎吃惊。想他在还没有开始修炼的时候就能独立捕食了。这小子怎么着,也比自己那时候强吧。
看见卢虎那怪异的眼神儿,罗星云恼羞成怒了。怒道:“我就是杀不死那些大些的猎物,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卢虎强忍着自己想爆笑的欲@望,咳嗽了两声,说道:“那个什么,你给我演示一下你学过的法术,我看看。怎么可能杀不死猎物呢。”
罗星云自己自暴自弃的说道:“演示就演示,这也没什么可丢脸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我爷爷说过了,我现在修为还低,没学过什么杀伤力强大的法术,等以后修为提高了,自然就能学了。”
卢虎不置可否。他当然不相信这样的说词。要是按照他爷爷的想法。那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估计,这世界上的妖修,就能直接灭亡了。谁不知道,这些妖修,只要是开了灵智,就会一些本能的本领呀。没听说哪个不能杀敌的!
可是,罗星云马上就推翻了他的想法。让他知道了,常识就是用来打破的。就见到罗星云捏了个法决。然后手上。出现了一颗小水球。嗯,很小的一团,就只有婴儿拳头那么大。然后。罗星云看见卢虎点了点头,把水球扔出去,又捏了一个法决。手上又出现一个小火球,很是修真可爱。让卢虎看的一阵牙疼。
好半天,罗星云一个劲儿的变换法决,样数到是挺多的。可是,就是没有那大的,全都是属于可爱型的。好半天,卢虎终于忍不住道:“那个,你来一个有点儿威力的就行了,这些练习的法术。就算了吧。咱们毕竟是想着用它打猎呢不是?”
谁知道,人家罗星云很是光棍儿的一摊手,说道:“没了,就学了这些。”
卢虎愕然,手指抖了抖,说道:“就这些?”语气有些变调。没办法呀,这都什么和什么呀。那些东西。好像就是平时练习用的吧。就算是战斗的时候有人用过,那也是经过改良版的好伐。
“就这样。”罗星云已经很淡定了。反正今天已经丢面子丢到家了。还是老实承认好了。省得自己还得找借口。
卢虎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算了,你还是以后跟在我身后好了。等我不打猎的时候。好好指点指点你箭术。想来,这一路上。怎么也能练习个**不离十。”心里其实想的是,好歹比教他法术要简单多了。
其实,卢虎到不是不想指导他法术。而是,他发现这罗星云施法的过程中,有些问题。可是,具体是有什么问题,他还一下子说不上来。他自己修炼,都是有了灵智之后,根据身体的本能进行修炼的,后来又加上卢颖佳点化他的时候,指导了他的修炼。所以,怎么修炼他是知道的,可是,让他说出来的话,他还真是要麻爪儿。所以,他打算把这个麻烦精带大长安之后,先让卢颖佳看看他的问题,再放他回他师叔那。
罗星云听到教他射箭,很是高兴。至于交不交他法术,他一点儿也没在乎。他爷爷说过了,他现在还小呢,体内的灵气太少,所以不能成功释放攻击性的法术,等到他修为精进了饿,体内的灵气过了,他自然就能用了。所以,他一点儿也不着急。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一直走了半年,这才走到了长安的附近。和别人不同的是,他们两个这一路上不但没有把原本的银子给花出去,还积攒了一些。
这天,卢虎对罗星云说道:“行了,这两天咱们不赶路了。找个城镇好好的歇歇,休息好了,咱们一天就能到长安了。
其实,要是按照卢虎的修为,那绝对是要飞到长安的。可是,有了罗星云这个拖油瓶,直把他那不到半个月的路程,给拖成了半年。怎么能不让他心里憋屈。可是,他可明白着呢,就算是他修为高又怎么样,他可是妖怪呢。
就算是这青云派看着没什么高手。可是,谁知道他家是不是有个老怪物什么的,在闭关或者是怎么样的。要是知道自己是个妖怪的话,发疯似的除魔卫道怎么办。再说了,就算是没有老祖宗什么的,有以前遗留下来的灵器什么的也不保险呀。谁知道会碰到什么古怪东西。所以,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暴露的好。低调,低调才是王道呀。可别自己没事儿找事儿了。所以,一路上,卢虎很少用到法术,都是在用凡人的方式,也所以,罗星云童鞋,至今为止,还不知道我们卢虎同志,是很厉害的一个高手。
离着长安城越来越近了。卢虎在他能力的范围内,早早的就练习了卢颖佳。卢颖佳得到了卢虎要回来的确切消息,自然是欣喜异常。可是,她现在却不能像以前似的,远距离给他传什么消息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没办法。修为底下呀。
所以,卢虎不知道卢颖佳的别的消息,只是知道,她现在很平安,身体已经大好了。所以,卢虎才放下了心,有心在进长安城之前,休整一下。别让自己看起来那么落魄。好歹也要精神儿点,让佳佳看着不心里难过才好呀。
罗星云到是对于晚两天进长安没有半句怨言。反正他也不记得他师叔长得什么样儿了。谁知道能不能找到呀。他打着找师叔的幌子,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所以。在经过了和卢虎半年来的相处之后,他觉得他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师叔,要是不在长安了多好呀。那样。他就能一直赖在卢虎的家里了。罗星云心里琢磨着。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就因为他们晚两天进长安,竟然出现了一点儿小小的变故,改变了一个人或者是好多人的命运。
话说两个人休整了两天之后,都觉得精神饱满,于是,在第三天一大早,卢虎和罗星云早早的起床。打包了一包肉和十几个馒头之后,就急匆匆的往长安城赶。
到了中午的时候,也没有找客栈神马的,直接就在渭水河边上,找了个水位低的地方,背靠着一棵垂柳,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嚼着肉干,偏偏这罗星云嘴里嘟嘟囔囔道:“这都到你家里了,竟然还不如前几天吃的好了。真是越过越回去了。我不管,等到了长安城,你一定要请我吃好的。把长安城里的好吃的。都要吃一遍。”
卢虎不理他,几口就吃完了一个馒头。又吃了四五个,觉得没有那么饿了,这才慢慢的嚼着肉干,一边说道:“你这嘴就没闲着的时候,连吃东西都堵不住,我也是没辙了。我不管你反正一会儿太阳不这么晒了,我就进城。你要是爱在这儿唠叨就唠叨吧。”
罗星云奇怪道:“咱们这都到了长安城外了,马上就可以进城了,你怎么还打算在这数底下歇个晌午觉不成?”
没想到,人家卢虎就是这个主意,说道:“说对了。我就是要等到午睡时间过了,再进城。”佳佳每到夏天,就喜欢睡个午觉,要是现在进城的话,估计她今天的午觉,就算是直接泡汤了。还不如等一会儿,天气又不算是太热了,她也能好好休息一中午。
于是,不理不满的罗星云,自己径直背靠着大树,眯着眼睛休息。罗星云自己嚷嚷了一会儿,看见没人和自己搭腔,也无聊了。没办法,一个巴掌拍不响呀。索性,自己也躺倒树枝上,无聊的闭着眼睛。
就在他昏昏入睡的时候,突然听见远处好像似有似无的声音。他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跳下树,推了推卢虎,说道:“你听听,是不是有人喊救命?”
卢虎修为比他高,自然比他听的清楚,听的远,自然也是听见的了。本来不打算帮忙的,俗话说,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倒五更。这也许就是这个求救的人的命数呢?
他自己是个修行的人,最容易和别人结下因果了。所以,不打算去救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平时水平不怎么样的罗星云,今天竟然也长进了,居然听到了呼救声。
卢虎无奈,深深的看了罗星云,说道:“莫非是天意?”然后不管罗星云疑惑饿目光,拍了拍衣服,说道:“既然想救人,那就快点儿吧,要不然你去了就只剩下尸体了。”
两个人一路疾奔,就在渭河的下游地方,看见河里两个脑袋在浮浮沉沉,好像是已经不行了,要沉没下去了似的。
罗星云顾不得旁的,赶快跳到河里,抓起一个运用法力,就扔给了岸边的卢虎。卢虎一把抓住,放到地上。就要接着他扔过来的另一个。
可是,没等了一下子还没有人被扔上来。这才仔细往水里一看,原来,现在河里的那个人,虽然已经有窒息的感觉了,可是还没有真的昏迷过去。看见罗星云过去救人,就挣扎着抓住了已经救了一个人的罗星云,抓住他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放手。
罗星云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把她给扔到岸上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没办法,罗星云本着救人要彻底的原则,任由她死死的抓着他的那条胳膊,一边用一只胳膊往岸边游。这心里还感慨呢,多亏了这一路上为了吃鱼,自己好好的学习了学习游泳。要不然。就这女人这抓的要紧儿劲儿,还真没准就交代在这儿了。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也知道,要是这事儿从头来的话,他还是会跳下去救人的。
就这样,两个人把河里的两个人救上来之后,就并排放到了一块儿。卢虎一看。一个好像都没气儿了。一个就是喝多了水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看着罗星云那手足无措的看着那个没气儿了的女人时,卢虎翻了个白眼儿。没办法。他实在是无语了。开始的时候,看着这个罗星云还是个很深沉很沉着的一个少年人。结果,那都是表象。只要和他接触超过三天,立刻就能知道,这就是个小白呀。这不是说他傻,而是他被保护的太好了,根本就不知道神马是委婉,神马是拐弯。而且,常识性的东西很少。
所以,卢虎回忆了一下卢颖佳闲聊时,说过的救溺水之人的方法。就给那女人实施了起来。至于能不能救活,他是不担心的。活不活的,他都已经试过了,成了,自然是有他的功劳,要是不成的话,也只能说这是她的命。
哦。当然了,这整个救治过程,那是要用法力完成的,他可没有沾人家的便宜。
正在两个人忙活了半天,两个女人都在他们俩的‘辅助’下。醒过来的时候。在远处传来了一阵的喧哗声。
“小娘子!”
“小娘子”
一阵人声喧嚣,然后就听见有眼尖的看见了这边。叫道:“好像在那边。”
然后,就见一堆人,一起跑过了过来,书迷们还喜欢看:。进了才看见,两个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的,旁边还有两个男人。直接就把罗星云那身**的衣服给无视了。
卢虎两个人,就看见两个丫鬟装扮的人率先跑了过来,一把扶起那个拉着罗星云手臂不放的女子,叫道:“小娘子,小娘子。”
那女子可能是被落水给吓着了。本来已经醒了,可能是看见这个是自己家的人,放下心来了,一句话没说,她又昏了。
结果,又是引得那两个丫鬟的一阵尖叫。
罗星云这个好脾气的人也不耐烦了,喝道:“她一点儿事都没有,刚刚还醒过来着呢,回家去一会儿一准醒了。你叫什么叫。”
两个丫鬟中,一个年龄大一些的,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两个,说道:“我们小娘子怎么会在这岸边,还浑身**的,是不是你们害的。”
说完,也不等两个人答话,就直接对着身后跟过来的家丁喝道:“这两个凶徒,对小娘子意图行凶,可是小娘子福大命大,没有让他们得逞,你们还不快将两个人拿下。”
卢虎虽说一走多年,可是,对于这长安城里,那些贵人或者是贵人家里的小鬼儿是什么德行,那是清楚的很。所以,什么都没说,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
他想好了,自己两人,今天算是这个女人的救命恩人,就算是这个丫头乱说,只要那个女人醒了,她有良心的话,自己两人就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要是她恩将仇报,那自己也不用手下留情。所以,卢虎是安安分分,想着,还是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吧。能不给卢家惹麻烦就不惹麻烦,毕竟自己这次回来了,还是要在长安生活的。
可是,这罗星云就不一样了。他本性单纯。因为没有接触过外边的世界,所以心里很是善良。这次是好心救人。可是,这人救了,竟然被说成是害人。一下子就让他给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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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虎很是平静的接受了他们被人家给误解或者是陷害的事情,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显然热衷于做好事儿的罗星云就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了。好吗,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把人家的人给救了,现在你们不说好好的谢我,竟然还要把我给关起来。
当时就炸毛了,一甩手,把上来打算把他压下去的家丁就给甩出去好几步,瞪着那个发号施令的丫鬟,喝道:“你这个丫头,怎么能好坏不分呢。明明是我们刚刚救了你家的娘子,你现在就是这么对你们娘子的救命恩人的?”
估计那丫头是平时嚣张惯了的,再加上她们那边明显的占着优势,人家人多呀,所以,对罗星云的态度那叫一个糟糕。歇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哼,我们娘子好好的在岸边,要不是你们无理,怎么会掉到水里去的。要不是看着是你把我们娘子救上来的,现在就不是要把你关起来这么简单了。你最好还是识相点儿,要不然,没有好果子吃。”
要是高阳她们那样的人在这儿的话,一听就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怕这小娘子万一有个什么好歹的话,有个人能顶罪吗。而要是这小娘子什么事儿都没有,那就更好说了,把他们放出来,然后稍微说两句好听的话,陪个不是,量他们这两个人,也不敢说别的什么。哼,也不看看自己那穷酸样儿!
没错,这就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丫头,书迷们还喜欢看:。卢虎两个人,就算是能打猎,可是,存下的那点儿钱,也不够他们穿金戴银的,再加上罗星云这个隐形的守财奴,恨不得一文钱都掰成两半儿花,他们俩的身上,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好东西。以至于。让人家这个大户人家的丫鬟,给鄙视了。进而当成了候补的替罪羊。
卢虎看她这个态度,不是不生气。不过,他自己刚刚还想着,能不给卢颖佳惹麻烦,就比给她惹麻烦,所以,打算暂时忍下这一口气。反正他已经探查过了。那个昏迷的女人。身体一点儿事都没有,这昏迷,不过是因为刚刚落水。给吓着了而已。等她醒过来,自己两人就没什么事儿了。
可是,罗星云生气呀。郁闷呀,憋屈呀。当时就想着给这个丫鬟好看,结果,别卢虎一把拉住,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儿。罗星云虽然不甘心,可是,还是没有当场发作。不过,心里还是隐隐决定,等一会儿一定要让这个丫头好看。
卢颖佳现在可不知道卢虎惹上了这个麻烦。她这几天可忙活了。每天除了陪着月份已经很大的高阳。就是抽空跑到空间里。这次可不是抓紧时间修炼,而是制符。
要说,卢颖佳以前对于制符术用的还真不多。那个时候她对于炼丹炼器很感兴趣。所以,丹药和灵器神马的,一点儿都不缺。所以,她还真是很少用到符箓。到是在魔法世界的时候,对于魔法卷轴。研究了那么一段时间。所以,现在她的空间里,对于符箓还真是存货不多。而这不多的存货,还都是属于战斗型的。没有她想要的辅助型的。
没错,自从她知道了长孙无忌夫妇打算对付她之后。她就一直在想,到底应该怎么着。不着痕迹的对付他们。要知道,比赛权势的话,那他们卢家是连人家的尾巴都赶不上。比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他们家更是拍马也赶不上。卢颖佳就觉得,怎么到了唐朝之后,她就一直做那个憋屈的受气小丫头呢?而且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自己的怒气。真是让人不爽呀。这次,卢颖佳说什么也要自己出口气。
可是,这也有些难度。这长孙无忌不是一般的人,像他们这样对于历史有重大影响的人,修道者是不能直接随便损害他们的性命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影响了历史的进程,有可能会影响这个修道者本身的气运。这个影响到底是好还是坏,谁也不敢保证。当然了,要是因为种种的原因,别人把他给害了,那可不关这个修道者的事儿了。毕竟,谁也不能要求别人无条件的保护另一个人不是。修道者也不是圣母。
卢颖佳也不打算指望着长孙延。毕竟,那是他亲爹。谁知道什么时候这长孙延突然想起来,那是他亲爹妈了,不把消息传递给她了。这不是把自己陷入危险吗。所以,卢颖佳决定还是主动出击的好。
可是,她思量想去,也没有什么好法子。毕竟,她可是一点儿势力都没有呀。唉,想想可真是失败。
这好多天过去了,有一天,卢颖佳看见自己房间里的那个控温的阵法。突然间想到,这用阵法对付长孙无忌显然不大可能。总不能用迷阵让长孙无忌出不了门吧。也不能用杀阵让他一下子就没影儿了吧。但是,她可以用符箓。
战斗型的就不用了。她不打算要谁的命。但是辅助型的就很有用了。比如,厄运符箓。嘿嘿,要是给长孙无忌贴上一张厄运符箓,那就有好瞧的了。一张等级低等级的厄运符箓,也能维持一天十二个时辰。当然了,要是等级高点儿的,维持半个月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唉,这悲催的修为,还是不想了。
所以,卢颖佳这阵子很是愉快。不过,这也不是想到就能做的。她以前对于符箓的研究不多呀。就算是制作过一些,那也是什么冰锥呀,火球呀什么的。这些类似于诅咒的,还真没试过。
再加上她现在的修为实在是低了点儿,体内的灵气实在是少了点儿。所以,这成功率,那也是达到了历史的最低点儿。让卢颖佳很是郁闷。
所以,现在卢颖佳是抓紧时间,在空间里使劲儿的练习着厄运符咒的画法。虽然暂时还是没有成品的出现,可是,也不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这画的是已经越来越熟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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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卢颖佳坚持不懈的比划着厄运符咒的时候,卢虎两个人也已经被关在了长安城外的一处庄子里,书迷们还喜欢看:。
一进屋,那家的下人就把门从外边反锁上了。罗星云愤愤不平的说道:“卢大哥,你拦着我干什么。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真是不识好人心。”
卢虎嗤笑了一声,说道:“行了,当时我本来想着不管这闲事儿的,可是看你热心的很,所以就没有阻止。现在不就是暂时受了点儿委屈吗。等着你救上来的那两个小娘子醒了,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你急什么。”
顿了顿,才好心的说道:“你看看你,这才多大点儿事儿呀,你就恼火的好像脑门都冒火的样子,这以后,还不得成了关公的脸啊。”
“关公的脸?什么意思?”罗星云没明白。
“不明白?”卢虎嘿嘿笑着说道:“你整天生气,把脸都给烧成了关公的脸一样红了。”
罗星云一下子无语了,半晌才说道:“关公那脸不是烧的吧。”
卢虎被他这傻呆呆的样子,给逗得更加大声的笑了起来。罗星云这心里也不像刚刚那么憋屈了。
却说他们两个人救上来的那两个人,他们以为这两个人是一块儿的,只是不小心落水了而已。其实,不是。
这两个人,先被救上来的一个,是这附近一个庄户人家的女儿,人家是来这河边洗衣服的。而后救上来的那个小娘子,哦,就是这个庄子家里的小主人,就是卢颖佳的宿敌——长孙青是也。
要是卢颖佳知道她竟然被卢虎给救了,一定要感叹不已了。她们两个这该是怎样的孽缘呀,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上关系呢!让人纠结。
其实,在卢虎两个人被她那个丫鬟颠倒黑白的时候,长孙青就已经醒了。不过,她不好意思睁开眼罢了。你想呀。她掉到河里,被人家给救上来,那形象能好看吗?再加上后来过来的又是丫鬟又是家丁的,她就更不好意思‘醒过来’了。所以,她虽然清醒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被抬进了内室,这才装作是悠悠醒来。身边的丫头婆子赶快上前来,七嘴八舌的问道:“娘子。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娘子。……”
“……”
好半天,长孙青才挥手制止她们的问话,沙哑着声音说道:“行了。没事儿了。都出去吧。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剩下的以后再说。”
丫鬟不敢再问。赶快给她换洗了衣服,然后安排洗漱,这一通折腾下来,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反正卢虎他们要是想着今天再回长安城,那是不大可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个时候,长孙青才有心情处理自己的这次落水事件。
“给我说说,那个丫头是怎么处理了?”长孙青斜靠在床上问道。
“和您一块儿落水的那个丫头吗?”大丫鬟问道。
“要不然还有哪个?”长孙青咬着牙,恨恨的说到。
“这个、那个、……”大丫鬟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人在哪。
长孙青厌烦的喝道:“怎么处理了有那么难说吗?到底是打了关了。还是怎么着了?你到是说呀,这么支支吾吾的,还想着哄骗我是怎么着!”
大丫鬟吓了一跳,连忙跪倒说道:“小娘子,不是奴不说,而是,奴不知道呀。当时小娘子您浑身**的躺在地上。还被人给围着,并且昏迷不醒,奴当时都吓坏了,就只顾着让人把您给送回来了,没有管那个人。所以,要是那人没事儿的话。现在也应该回家了。实在是不知道那人到底去哪了。”说完,连连叩头。没办法,自从小娘子到这庄子上来之后,那脾气是一天比一天暴躁。在晋王妃人选公布之后,就更是无人敢惹。屋子里的丫头,经常无缘无故被罚。
“没用的东西。”长孙青哼了一声,怒道。“行了,那救我的那两个人呢?”
那丫头刚好松口气,就听见自家硝娘子问起了救命恩人。她可不敢说自己把人给关了,而是说道:“奴命人把两位公子安排在西厢了。”
长孙青打量了她两眼,却没有戳穿她。而是点了点头,说道:“依你之见,要怎么酬谢这两个人呢?”
那丫头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家小娘子。凭着她的经验,小娘子并不是很高兴提起这两个人,似乎不是想着重谢的样子。脑子里思索了一番,谨慎的回道:“小娘子,他们也不过是因缘聚会搭了把手而已,不如留他们一晚,安排一顿膳食,书迷们还喜欢看:。看着他们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富裕的样子,又是赶路之人,不如再资助一些盘缠,也算是没有白白的让他们伸出援手。相信他们也不会再外边随便乱说话的。”
长孙青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是说道:“行了,我累了,这一天可真够折腾的。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吧。别耽搁了人家上路。”
大丫鬟一听,没有反对,这就是答应了。这才算是松了口气。自己还真的挺害怕,这小娘子要重谢那两个人的救命之恩呢。要是那样,小娘子势必要见见那两人,那样,自己不是对他们俩的‘安置’,就马上会被小娘子给知道,到时候,小娘子肯定饶不了自己。
其实,她真是想错了。长孙青把她那时候的话,听的是一清二楚。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受得是什么待遇呢。不过是因为,她当时那狼狈的样子,被卢虎两个人给看去了,她大小姐不高兴了。可是,人家确实是实打实的救了她的命。所以,她才让这丫头去安排他们。给他们点儿银子,然后再警告一番,让他们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事儿。
这丫鬟得了长孙青的话,自然是一点儿估计都没有了。开始是看着他们两个人衣衫粗糙,打着让他们做替罪羊的主意。要是长孙青有点儿好歹,自然就是他们的错了。至于他们说的救人?谁看见了?反正大家看见的就是长孙青浑身是水的昏迷在地,而这俩个人却在旁边站着。长孙无忌盛怒之下,自然不会听信他们的辩解。
要是长孙青没事儿,自然对于两个平民百姓。也就是一点儿银子的问题。所以,她才敢把这两个百分之八十的救命恩人,给关到柴房里。
现在应正了自己的想法。对于他们两个,更不会客气。直接让人把柴房的门打开,居高临下的看着屋子里盘膝坐着的卢虎和罗星云说道:“我们小娘子说了,看在你们有功的份儿上,赏你们一桌膳食,一会儿还有纹银二十两的赏赐。明儿一大早你们就出府吧。”
说完。也不管他们的表情是什么样儿,转身就走,书迷们还喜欢看:。走了两步,又停住。微微转了转头,说道:“别到处乱走,一会儿有人来带着你们去吃饭。”说完。趾高气扬的走了。
这态度,只把卢虎和罗星云给的火冒三丈。卢虎虽然知道这些人品德实在不怎么样,恩将仇报的事儿也没少发生过,可是,那也就是听听而已,还真的没有见过。现在确实亲身体现了一把。感觉真不怎么样!
而罗星云,那可真是给气的不轻。开始他是很生气,虽然卢虎说的话有些隐晦,可是。他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了他的意思。不过是因为那丫头怕担责任,所以把自己两个人抓起来,这他虽然也生气,可是,一会儿的功夫也就释怀了。毕竟,就是个丫头罢了。害怕主家责罚,也是人之常情。他可是知道的。她们家的那个小娘子,一点儿事儿都没有,马上就能清醒。
他认定,只要等人醒了,自己就会马上成为座上宾。误会神马的。很快就会消除的。所以,他即使人在柴房。可是心里还是很乐观的说。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既然这个丫头说了,明天就把他们给放走。那就说明这个小娘子已经没事儿了,而且已经清醒了,要不然她不会把他们两个放走的。而且还给二十两银子。
可是,就是因为他想明白了这个事儿,所以他才更生气。既然人醒过来了,那就说明事情清楚了。自己两个人,是她的货真价实的救命恩人,至于害人神马的,那纯属无稽之谈。可是,没人说来谢谢自己两人不说,那个丫头竟然还一脸,你们两个沾了大便宜了,施舍给你们一顿饭,还有二十两银子的样子。
这不就是说明,即使是那个小娘子醒了,知道是自己两个人救了她的性命,可是,还是没把自己看在眼里吗?这怎么能让罗星云不恼怒。要知道,虽然他没出过门,可是,在门派里那也是国宝级待遇的。(咳咳,虽然门派里人少了点儿。)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当下就要发作。
卢虎可不想这个时候节外生枝。他们两个这一路行来,可是没有掩藏形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容貌。卢虎的修为到是能轻易做到,可是,这不是罗星云不行吗,卢虎也就没掩饰,反正他很遵纪守法的说。再说了,他一直忍着,不就是为了不给卢颖佳惹麻烦吗,自然现在不打算功亏于溃。
所以,眼看着罗星云就要发作,立刻一把拉住他,摆了摆手,等到人都走了,这才说道:“你着什么急呀。还想着动手不成?”
罗星云一把甩开他的手,说道:“这次我说什么也不听你的了。我着什么急?我能不着急吗?啊!”
“我好心好意的做好事儿,行善积德。虽然给着急的修行带来了好处,可是,怎么说也救了她的性命不是,竖子竟然敢如此欺我!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卢虎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即调侃说道:“没听见人家说了,让咱们先吃晚饭,然后给二十两银子吗。你不是财迷吗?你可想好了,要是你现在动手,那这二十两可就没了。”
罗星云气的要跳脚了,急道:“这能是一回事儿吗?啊!是,我平时是财迷了点儿,可是那不是因为咱们盘缠不够吗。我至于吗,为了这区区二十两银子,就受这个气。”
卢虎看见他真的急了,不再开玩笑,这才说道:“行了行了。先消消气消消气。不是我不让你出气,而是,你可想好了。你打算怎么教训这些人?”
他这么猛的一问,还真把罗星云给问住了。他是气急了,脑袋一热,就打算动手,可是,还真没想到。到底要把他们这些人怎么样。
结巴了半天。怒道:“这有什么难的。我把他们都抓起来,然后一个一个的打,谁不服气。我就把他们给打的服气。再让他们给我赔礼道歉,当然了,该给的银子还是要给的。”
卢虎狂汗。前边的办法,虽然要让人说一句鲁莽,可是,还算是真男人。可是,这最后一句您能不说出来吗?还嫌弃人家不知道你财迷是怎么滴!
卢虎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这才说道:“我说星云呀,你这办法是不错。可是,我记得,你除了和我以外。没有和别人切磋过吧?”
看见罗星云点了点头,这才接着说道:“那你可知道,我和这个庄子里的人是不一样的。”
罗星云自然还是点头,说道:“这我当然知道。这个庄子里的人,都是凡人,没有一个修炼过。”
“嗯,”卢虎接着说。“那你也应该知道这凡人和修炼者之间的差别吧?你要是用对付我的力气对付那些凡人,这能剩下几个,那可就难说了呀。还是你本来就打算,一个也不留?那你可要想清楚,这杀害凡人的话。对你以后的修行可不怎么好呀。”
罗星云憋屈,很憋屈。从来没有过的憋屈。就算是卢虎把他的银子都昧下,忽悠着他去打猎谋生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卢虎看着他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害怕把这孩子给憋屈坏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犹豫道:“要不然,你去试试?”
罗星云当时就用控诉的眼神儿看着他,那意思很明显‘你是坏人,教唆人家做坏事!’
得,卢虎被这眼神儿一看,实在是顶不住了。咳嗽了两声,说道:“行了,你要是不打算现在试,就别动手。咱们明天拿了银子就走。等我找到我家小主子,咱们准备点儿东西,再回来寻仇。这凡人有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放心吧,咱们只是暂时忍两天,不用十年那么久。”
卢虎这么一说,罗星云这心里舒坦点儿了,不过还是追问了一句,“你确定过两天,咱们还能来报仇?”显然,是不怎么相信卢虎那个小主人还能让他们来报仇,谁愿意给自己惹麻烦呀。
卢虎可是知道的。卢颖佳虽然看着人小了点儿,善良好欺负了点儿,可是,却不是那能吃亏的人,要是能当下就报复回去的,她是一点儿不会耽搁,要是暂时打不过人家的,那暗地了,也是要找回场子的。所以,他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现在还不知道,卢颖佳对于卢虎要报复长孙青,那是举双手双脚的赞同的。并且,要是他们能发展到长孙无忌的话,她会更加高兴。
就这样,在卢虎的安抚下,罗星云虽然心里还是很不忿,看着哪个人也不顺眼,可是,还是强忍下来了。心里不住的默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然后狠狠的吃,‘赏赐’给他们的这顿不怎么样的晚饭。
第二天,两个人在这庄子的管家鄙夷的目光中,一路往长安而去。路上,卢虎拦住一户庄户,状似好奇的问道:“老丈,这个庄子,是谁家的?怎么修的这么好呀。”一副土鳖的样儿,让罗星云在旁边偷笑不已。
老丈打量了他们两个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呀,这是咱们国舅长孙大人家的别庄。小伙子儿,咱们庄户人,可不能想着这样的宅子,这是长安的贵人们能住的。还是好好的干活儿,盖上三间瓦房,娶个媳妇儿的好呀。”
只把卢虎说的,连连点头,忙不迭的跟老丈告辞,拉着罗星云一溜烟儿的跑了。
那模样,分明就是落荒而逃了。惹得罗星云也不郁闷了,直接哈哈大笑,学着那老丈的样子,说道:“还是好好的干活儿,盖上三间大瓦房,娶个媳妇儿的好呀。哈哈哈哈哈”
卢虎恼羞成怒的吼道,“你耍什么宝呢,快点儿走,今天还要早早的进城呢,再不听话,就不管你了。”
罗星云被他这话,给逗得更是大笑不止,说道:“哈哈哈,你当我是孩子呢,还不带着我了。难道你不带着我,我就不会自己进城了吗。”
卢虎嗤笑了一声,说道:“那也行呀。我就先走一步了,你自己慢慢进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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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呀,书迷们还喜欢看:。”罗星云慌忙扒住卢虎的胳膊,赔笑道:“我这不是说着玩儿呢嘛。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罗星云才舍不得现在放过卢虎呢,这一路上,他被使唤的跟个跟班儿似的也没走,不就是为了怕到了长安之后,找不到自己那多年不见的师叔吗。现在放走了他,到时候要是真的找不到人,那自己可到哪哭去?就凭着自己手里的这点儿积蓄?
算了吧。虽然他是没有来过长安城。可是,想也能想像的到。他们这一路,路过的城镇稍微大一点儿,那东西的价格,就是噌噌的往上涨呀。这长安是哪?那可是皇上待得地方,这的东西能便宜的了?到时候自己还不得睡大街,喝西北风呀,自己有那么傻吗!
卢虎鄙视了罗星云一顿,这才带着赖皮的罗星云进了长安城。
这罗星云一进城,就东张西望的,那眼睛都觉得不够看了。嘴里一个劲儿的嘀咕着:“诶呀,这皇城就是皇城,和咱们以前见到的就是不一样啊。”
一会儿嘴里又嘀咕:“这儿的人可真多呀。”
等到路过西市的时候,看见了那些金发碧眼的胡商,更是一个劲儿的看着人家,那眼神儿,恨不得扒到人家身上,看看到底是人是鬼了。
卢虎看着他是一阵无语。到了后来,干脆就离着他三米远,头也不往他这边歪,坚定的表示:此人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不认识他,书迷们还喜欢看:。
好不容易带着这家伙到了卢家的大门口。卢虎深深的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在家里躲几天,等人们都忘了这个家伙的糗样,再出门。
其实,卢虎到是有些多虑了。这长安城里,每天来来往往的多了去了。从外地来的人也不少,像罗星云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的人,人家也已经见怪不该了。毕竟。你要是三天两头的看见这样的人,你也不把他当回事儿了,平常事儿呀!
这边,卢虎来到卢家的大门前,心情很是激动呀。当年他走的时候,卢颖佳还昏迷不醒。以他的修为,那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当时被他寄予厚望的孙思邈都表示束手无策之后,他都觉得灰心了。后来。他觉得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谁知道她到底能不能自己醒过来呀。要知道,那天她的伤势有多严重,他可是亲眼所见的。
所以。卢虎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突然间想起了,它自己的传承里。好像记载着几种灵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对于严重的内伤,还有好处。虽然他早就听卢颖佳唠叨过,说是这个时代的修真界已经凋零了。可是,他还是不想放弃。毕竟,现在别的办法也没有,去找找,总比这么干等着要好。
本来还打算和卢靖宇说一声的。可是后来想了想,这些人连先天都还不是呢。别说没时间,卢家也没人力,就算是有,那些长着灵药的地方,必定手守护兽,这些人去多少。那都是给人家送菜呀。算了吧,还是自己去的好。
于是,他谁也没有通知,就自己到各个灵川大泽去寻找灵药了。结果可想而知。就现在修真界那点儿灵气,哪里能孕育出。那种起死回生的灵药呀。自然是一无所获。可是,他不甘心。一直在不停的寻找。
可是吧,这人要倒霉的话,喝凉水都塞牙,这话对于老虎一样适用。就在卢虎为怎么也找不到灵药而生闷气的时候,他这倒霉催的,被一个阵法给困住了。这个阵法要是人为的,他也早就出来了。可是,坏就坏在,它不是人为,而是先天形成的。
其实这个天然形成的阵法,到不是多厉害的杀阵。要是真是厉害的杀阵的话,估计现在也就没他什么事儿了。问题是迷阵,还是个简单的迷阵,也不是他能应付的。没办法,他是老虎,对于神马,阵法,丹药什么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别说研究了,就算是看看,那都嫌弃眼晕呢。现在,自然是只有抓瞎的份儿了。
这一围困就是两年之久,要不是他早就可以辟谷了,而他只要恢复真身,就能不用吃饭,也不用吃辟谷丹,而只需要用灵气滋养身体,就可以保持着自己的身体机能不灭,他现在早就只剩下张皮了吧。不过,这种方法,也就仅仅是让它不被饿死,要是还想着,好好的保存体力,破阵神马的,那是想也别想。
好在,虽然他一直什么收获都没有,还把自己给搭到了迷阵里,可是,以他和卢颖佳只见主仆的感应来说,他知道,卢颖佳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老老实实的在阵法里等着被人救,这么虚无飘渺的一个机会。
事实证明,他的霉运没有一直持续,或者是老天爷终于发现,他其实是那个可怜的人,所以,派了罗星云这个初生牛犊来拯救他了。
罗星云这孩子,实在是被关的太狠了点儿。这个年龄,又到了逆反的时候,所以,那天,他终于决定冲破阻碍,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他终于跑了。
可是,你跑你要到外边的大路上,往山下跑呀。他偏不!
人家早就想明白了,要是直接往大路上跑的话,那家里的大人,只要是一追,那还不直接就追上了?干脆,自己先跑到山上躲两天,等大人们都以为他已经跑远了,再慢慢悠悠的下山好了。
于是,这个一直乖巧听话,第一次叛逆的孩纸,就碰到了已经喝西北风活着的卢虎。对,就是那个意思,这孩子也光荣的踏入了这个天然的迷阵。
可是,人家罗星云可是要比卢虎好多了。人家懂得阵法呀。虽然水平也不咋地,可是,这简单点儿的还是能对付对付的。
后边就简单了。两个人一交流,行了,罗星云把卢虎从这个迷阵里边搭救出去,而作为回报,卢虎要把这个没有出过门的小子,安全的带到长安,当然了,还要帮助他找他那个没见过面的师叔。这个不强求。要是实在找不到的话,也就算了。(估计罗星云就没打算找到他师叔,就打算着赖着卢虎呢。)其实,这条件对于卢虎有些不大公平。毕竟,罗星云自己也算是陷入迷阵了,就算是他不带着卢虎,他自己也是要出去的。所以卢虎只能算是个搭头儿。
可是话说回来,这卢虎出来之后。也是要回长安的。就算是他不带着罗星云,他也是要回的。所以,这么说来。罗星云也就算是个搭头儿。两个人基本上算是扯平了。就这么着,两个人才一路结伴到了长安城。
卢虎在卢府门口感慨了半天,虽然凭着他和卢颖佳的感觉。他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这醒过来,和恢复了,那可不是同一个概念呀。自己这次不告而别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是什么药材都没有找回来,全都做了无用功,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看身边的罗星云,想着。要不然就把他解决了之后,再回来?让自己还能多做一会儿的心里建设。
“你师叔是哪个?你有没有地址?”卢虎转头看着罗星云问道。
罗星云一听这话,差点儿一下子栽倒在卢府的门口。这什么人呀这是。你这不是都到了门口了吗?你不说敲门,你问我这个。合着,你这是打算把我撵走,然后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这么一想,当时就不乐意了。嘟着嘴说道:“不是吧,大哥。这都到了你家门口了,这别说吃饭了,你连口水都不让我进去喝口呀,这也太抠门了吧!”
卢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赖皮道:“我这么抠门了,我是想着先把你给安顿好了。然后我自己再回家。要不然我一回家,哪还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管你的事儿呀。到时候你自己找去呀!”
罗星云看见卢虎死活都不打算让他进门,很是怀疑,上下打量了卢虎半天,突然说道:“这不会不是你家吧?”
卢虎一下子愣住了,这不是在说给他找师叔的事儿呢嘛?怎么一下子跳跃到是不是自己家的问题上来了?难道是自己脱离人类社会太久了,所以脱节了?
罗星云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
他这句话刚吼完,就听见卢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就发现里边除了有一个开门的小厮之外,还有一个娇俏俏的小丫头,两个人把大门半开着,都是目瞪口呆的瞪着门外边这两个人。显然,是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
卢虎顿时囧了。你说你说那句不行呀,非要现在说怎么让人误会的话。也太能让人胡思乱想了吧。要知道,这个时候,人们对于养个美少年神马的,那是很平常的事儿吧。
四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半天。还是卢府的门房最先缓过劲儿来,咳咳,这样的事儿,虽然自己没见过,可是听说的可不少。淡定淡定!门房小子心里给自己念叨了两句,脸上挂上笑容,问道:“两位,在我们府的府门口,是打算访友还是……?”意思很明显了,您哪,还是有事儿和您的这位,到别的地方了结去吧。在咱的府门口说这个,不大合适吧!
这么一问,罗星云立马回过神儿来了,悲愤的说道:“你骗人,这里果然不是你家。你要把我给赶走是不是?你打算让我以后再也找不找你了是不是?你打算……”
“闭嘴!”卢虎额头上的血管一个劲儿的‘突突’的跳。心里不住的狂喊着:苍天呀,大地呀,你怎么就不来一道雷,劈死这个口无遮拦,一个劲儿给人制造话题的傻小子吧。一点儿眼力界都没有。没看见那个门口的小丫鬟,眼睛里闪着的,就是熊熊的八卦烈火吗!
卢虎沉着脸问道:“这里不是卢府吗?”
“是呀。”门子小厮奇怪了,怎么还不走,难道还想着在自家门口唱大戏不成。看戏自己倒是挺愿意的,可是,这地点可不行。忒影响府里的形象呀。
“那你还拦着我干什么?”卢虎沉声说道,“去禀报小娘子一声,就说卢虎回来了。”说着,又恶狠狠的瞪了罗星云这个拖后腿的小子一眼。要是没有他,自己直接就到佳佳的书房去了,还用在这门口和这小厮蘑菇?还被一个小丫鬟给看了热闹!
可惜。他只注意罗星云去了,却没有注意哪门口的小丫鬟,听见他说要见小娘子,并且也姓卢的时候,两个本来就很亮的眼睛,突然就使劲儿的闪了一下子光,然后被她垂下的眼睑给遮挡住了。从而让卢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觉得。人们看向自己的眼光不怎么对劲儿。可是。怎么想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最后只能归结到,是自己脱离人类社会时间太长了。不适应人们的眼光了。
那门子看卢虎这态度,很是沉稳的样子。好像不是在这儿找面子呢。难道真是和自家主子认识?这么想着,又把眼光往罗星云的身上溜了一圈。琢磨着又不像,谁家来访友,还带着自己的‘男’朋友呀。还两个人在朋友家门口吵起来了?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这门子小心的说道:“那公子您稍等,容小的进去禀报。”说着,把旁边的那小丫头送出门外,然后飞快的把大门关上,往里边报信儿去了。
这出门的小丫头,那更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们。那叫一个依依不舍呀。八卦呀八卦。这么劲爆的八卦,自己竟然要半途掐断,实在是太让人惋惜了。
卢虎看见人都走光了,这才黑着脸看着罗星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都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警告你啊,一会儿进去了,你给我一句话都不许说。要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把你扫地出门。”
罗星云看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估计这真是他的家了。虽然他还是对于,到了自己的家。怎么还要人进去通报这个问题,有些不怎么清楚,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卢虎确实是这家的人,应该没错了。要不然,他一个大男人,要见人家一个小娘子,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就不怎么正常了。
现在听见卢虎对他的警告,而不是直接不让进门,也不去计较他的态度好不好了,连忙狗腿的使劲儿点着脑袋,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一会儿进门,你要是不让我说,我肯定一个字都不说。”说完,把自己的嘴使劲儿抿上了。自然,这个动作,引来的是卢虎的又一枚白眼儿。
却说那门子,飞快的到了二门。叫过了守门的丫鬟。说道:“姐姐,劳烦您给传个话,前边来了一个叫卢虎的人,说是认识小娘子,想着拜见一下。”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还是也通知公主一声吧,这个人有些,那个什么。”
门子本来打算说有些轻浮来着。可是,想了想,这人本来就是要求见小娘子的,要是说他轻浮,那对于自家主子的名声也不怎么好,所以,到嘴的话,在口边上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却说让通知自家主母一声。
一来,这少爷不在家,这少夫人接待朋友,也算是合情合理。再一个,小娘子是女的,主母也是女的,这小娘子的朋友来了,让主母先见见,也是很和常理的。当然了,最重要的,门子认为,就算是这个人的作风不怎么正,但是,有公主看着,他想必也不敢表露出来。
那二门上的丫头,本来听说找卢颖佳就觉得奇怪了。这自家的娘子,那平时真没什么关系这么亲近的朋友。再说了,一边女子的话,直接就请到她的院子里了。要是男的,也都是相熟的,这门子也不会把人给关到大门口呀。竟然还说半截话,把人也让公主见见,这就不这么寻常了。
好奇的问道:“这个人来过咱们府上没有?你怎么把人给关到门口了?没有带到前厅奉茶吗?”这一般让人等着,也要把人给请到屋子里坐着等,没有哪家是让在门口打站票的吧。
门子听她这么一问,立刻傻了眼,其他书友正常看:。刚刚光想着那人有些作风那啥了,忘了把人给请到屋子里奉茶了。现在就算是想着再去请,也已经晚了。索性就这样吧。
那门子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我给忘了。反正现在也赶不上了,姐姐还是赶快替我进去通报吧。早早的问好了,是不是要请进来,我也好早点儿去赔礼道歉去。”
丫鬟看着他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嘻嘻笑着说道:“行了,没请就没请吧。大不了就是罚你的月钱,又不会怎么样你,苦着一张脸做什么。我现在就去。你等等,很快的。”
高阳听见了这丫鬟的描述,笑了笑,然后想了想,说道:“你再想想,是说的找佳佳,不是找驸马?”这姓卢,有可能是卢家的同族。很大的可能就是卢家在老家的亲戚。可是。这卢靖宇明明说过,老家的那些亲戚,有也当做没有。一点儿亲情都没有,剩下的都是仇恨吗?怎么现在到是找上门来了?可是,这也有些说不通呀。
据说。这卢家来长安的时候,佳佳也才有两三岁,那么点儿的孩子,就算是卢家的亲戚,她也不记得吧。这个人来了,怎么就一张口就是,找佳佳,而不是找卢夫人,也不是找卢靖宇呢?高阳想了一圈。想不明白。直接说道:“行了,你去叫小娘子过来,然后让那个小门子去,把人先请到前边奉茶,就说我说了,小娘子马上就去见他。”
然后转身对婉儿说道:“一会儿我就不去前厅了,你去盯着点儿。要是来人说是从卢家老家来的人。你就让人来禀报我,我再出去。”
婉儿答应了一声,迟疑了一下说道:“公主是觉得,卢家老家来人,是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是小心一点儿罢了。就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这姓卢。自然是和这边有点儿关联的。可是,这开口就见佳佳不是太奇怪了吗。怎么说,一个大男人,也应该先拜见了这卢家的当家人吧。又不是女子。”
婉儿一听,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于是,行了个礼,告退后,就到前厅看着去了。
却说,卢颖佳,本来是在空间里画符来着。可是,察觉出书房门口有动静,就一闪身从空间里出来,高声问道:“有什么事儿,进来回话。”
一个小丫鬟进门说道:“小娘子,公主传话过来,说是前边以为姓卢的公子来了,请您过去一见。”这话说的有水平。毕竟,要是像卢虎说的那样传话的话,好像是卢颖佳和卢虎关系不一般似的。(其实,他们确实关系很不一般。)可是,现在这话一改,就成了卢家来人,是来见卢靖宇的,而是高阳让卢颖佳过去,只是见个礼罢了。
“姓卢的?”卢颖佳疑惑道。这姓卢的自己就认识卢靖宇,别的人,就算是亲戚,她也是没见过好吧。谁叫她根本就没有在这个身体的老家呆过呢。她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一睁开眼,就是在长安哩,现在卢家来人,让她去见,不是很可笑吗。再说了,她又不是不知道,卢靖宇对于老家的人的态度。
于是,本着不自找麻烦的想法,摇了摇头,说道:“你去和嫂嫂说,我对于老家的人,一个都不认识。再说了,哥哥已经说过了,我们已经和本家分宗了,现在我们是自成一宗,谁也别想沾咱们的便宜。”
很快,传话的小丫头就把这话给传了出去。可是,前边又传话过来,说什么也要让卢颖佳去见见。高阳是想着知道,这卢家的本家,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么多年都对这边不闻不问,难道现在想着沾光不成?所以,非要让卢颖佳去见见面。
卢颖佳听了这二次传话,虽然心有不甘,可是,还是乖乖的换了见客的衣服。不过就是心里不停的嘟囔:真是麻烦,干嘛非要让自己去呀。自己也不认识他们呀。自己一点儿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敷衍。balabalabala……
卢颖佳这边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一步恨不得退两步样子的来到了前厅。看见门口站着等着她的婉儿,对着她撇了撇嘴,做了个鬼脸。让婉儿嫣然一笑。心里想着:别管平时看着多么稳重,其实还没有长大呢,看看,现在就跟个孩子似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懒洋洋的走进屋里,刚想着说两句酸话,毕竟当时虽然不是她感受到的,可是,这个身体本身的灵魂死亡,和老家的那些卢家人也不无关系,要不是他们逼的这一家三口到长安城来找活路。这孩子怎么可能掉到池塘里,不掉到池塘里,那就死不了了。
结果,她的话刚要说出口,就发现坐在边上位置的那个人,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佳佳,你好了?”
卢颖佳仔细一看。哪是什么老家的人呀。这不是自己的大老虎嘛。当下就一声尖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一下子就扑到了卢虎的身上,叫道:“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卢虎赶快把她给搂住了。要是掉下去,那这丫头还不得哭了呀,那么娇气的人。嘴里赶快说道:“回来了回来了。”
婉儿在门口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呀。等到两个人都寒暄了好半天了,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进来行了个礼,对着卢颖佳说道:“小娘子,您看这位公子这样子,就是赶路过来的,我们是不是先给他安排梳洗一下,然后安排膳食?”还观察什么呀。一看卢颖佳这个样子,就知道不是像高阳想象的那样什么。来占便宜,找麻烦的人。还是提醒一下,注意点儿男女之别还实际一点儿。呃,虽然这个时候是挺开放的,可是,也不能这样吧。
其实,卢颖佳就是个习惯性动作罢了。毕竟。要是你家里养个大型犬,别管它几岁,你也不会把他当那人看。扑上去不是很正常的嘛。于是乎,她直接忘了,现在人家卢虎在别人的眼里。那可是人,还是一个长得还算是不错的男人。
卢颖佳听见婉儿的话。这才打量了一下卢虎这一身,嗯,还真是不怎么样。从卢虎身上溜下来,笑嘻嘻的说道:“也是,听婉儿姐姐的话,你先去梳洗梳洗,然后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在外边没有好好的吃饭吧?”
卢虎很是配合的皱着眉毛,说道:“唉,没办法呀,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吃惯了家里的厨子做的饭,再吃外边的,那怎么让我咽得下去呀。”那模样,跟受了多大的虐待似的。
不过,却把卢颖佳给逗得哈哈大笑。连忙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那屋子还给你留着呢,去整理整理吧。”卢颖佳知道,她的所谓整理,其实就是让他去换一身衣服罢了。反正卢虎的清洁术什么的,用的还是很纯熟的。
卢虎刚要答应,突然瞥见旁边坐立不安的罗星云,有些忽略他,不给他介绍吧。可是,看见他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真是有点儿不忍心。叹了口气,拉着高兴过头的卢颖佳说道:“佳佳,给你介绍个人,这个,名字叫做罗星云。”
然后转头对着罗星云介绍道:“这个是我的主人,名字叫做卢颖佳。”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嗔怪道:“都说了别说主人不主人的,怎么还是这么说。再说我生气了!”
“不说了不说了。”卢虎连忙摆着手说道。“不过,还是要和你说清楚。这这次能顺利回来,还是多亏了他,不然,现在我还在山里边转悠呢。”
卢颖佳一听这话,愣了一下,虽然她修为不高,可是感觉还是有的。这少年的修为比卢虎可是差远了。怎么可能救了卢虎呢。
又转念一想,卢虎说的是‘在山里边转悠呢’,突然一个念头袭上心头,脱口而出,“你不会是碰到阵法什么的吧?”
看见卢虎那瞬间就红了的脸,卢颖佳哈哈大笑,说道:“当初让你看看那些基础阵法,就跟要你的命似的,你看看现在,还要人家这么点儿的孩子救你。真是没有面子。”
卢虎被嘲笑了,很想着反驳几句,可是,这次的事儿,还真的就是因为他不会阵法,所以才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还把他那一身的肉,给消耗了十之七八,所以现在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让他反驳。于是,卢虎憋屈了。
罗星云开始也很郁闷,很憋屈,书迷们还喜欢看:。见过这样的人家吗?先是那门口的小厮太不讲究了。竟然不让自己两个人进门,直接把自己两个给关到了门外边,太没有面子了。好不容易到请到了花厅,也给上了茶了,结果,又是一等半天,才进来有人过来。这好不容易见到正主儿了,进来就和卢虎说话,玩笑,对自己简直就视而不见。
哦。或者他错了,人家不是视而不见,而是压根儿就没看见这边坐着的他这个大活人。他从小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彻底的忽略过呢。
后边的就更郁闷了,这卢虎竟然想着直接把自己给晾到这儿,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罗星云当机立断,摆出一副哀怨的表情。终于成功的让卢虎那寒冰一样的心肠。软化了一些,至少没有让自己自我介绍。
可是,可是!后边还有更加让他郁闷的事儿。自己。这个快二十岁的大男人,竟然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很是粉嫩嫩的小丫头。给叫做‘小孩子’。真是让人说不出的憋屈呀。
罗星云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互相调侃,心里狠狠的想着:可是看出来这两个是一家人了。连说话都是一个模样。卢虎说话也是,不是你你的说,就是那小子那小子的。天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是大人了,还总是别人说成是小孩子。
罗星云一个劲儿的愤愤不平,可是,他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哪个大人会不停的说自己长大了呢?也就是小孩子会一直这么强调吧。
卢颖佳两人说了一会儿,估计那边准备热水的。也已经差不多了,这才对着罗星云说道:“罗公子,不如你跟卢大哥一块儿到他的院子里梳洗一下,然后我让人给你们接风。”
罗星云能说什么?他好意思跟个小丫头计较刚刚那句小孩子吗?只能是闷闷的答应了一声。
让卢颖佳奇怪的看了他好几眼。这是肿么了?跟被人给煮了似的。按说,他大小也算个修士呢,因为赶路所以没精神了?可是,卢虎这意思,其他书友正常看:。两个人也米有御剑飞行呀。就算是一直用腿儿着走路,那又不用真元灵气,也不应该有什么影响啊。最后,卢颖佳想不明白,只能是归结为。这罗星云真是一点儿都不注意身体锻炼,太弱了。
要是罗星云知道他因为一时的郁闷。而给卢颖佳留下了太弱了的印象,不知道会不会一头撞墙,叫着冤枉。可惜他现在一点儿也不知道。而是和卢虎一边往他的院子里走,一边嘟囔着:“那个丫头这么点儿年纪,怎么还总是说点子大人话呀。你看看balabalabala……”知道卢虎到自己的屋子,看了他一眼,直接‘彭’的一声,把他关在了门外。
让罗星云看着仅仅在自己鼻子尖的门,一阵运气。好半天缓过劲儿来,才叫道:“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你自己进屋了,我在哪个屋子呀。”
然后,就听见在他的后边,一个弱弱的声音说道:“公子,您的屋子在那边,小的领着您过去吧。”
罗星云的脸一下子就腾的红了起来。看了看后边那个低着头的小厮,很想认为他是被自己给吓得,可是,看看他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就知道那只是奢望罢了。人家那指定是偷笑,笑的。
狠狠的又瞪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这才转身,故意恶狠狠的说道:“卢虎,你给我等着!”然后对着等着给他带路的小厮吼道:“带路。”
要是他走的脚步,不那么着急的话,也许别人会以为他刚刚那两句很有气势。可惜,他那急促的步伐,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其实是落荒而逃的。
卢虎这边听着门口的动静,想着罗星云那憋屈的小模样,心里安慰了。舒坦了。没办法,谁叫他刚刚在客厅的时候,竟然给他展现幽怨的眼神儿呢!让他心里这个别扭呀。你说说,要是个女子这样的话,兴许他还能怜香惜玉一把,可是,他一个大男人,做出这么一副表情,这要是让佳佳看见了,再结合刚刚门口那个门子和丫鬟听见的话,他还能说的清楚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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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自然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jq的。就算是八卦,也没有这么快就传播开来,当然了,更没有这么快,传到卢颖佳这个小主子的耳朵里。毕竟,谁敢没事儿给一个小女孩子,来说两个男人之间不得不少的事儿呀。那不是没事儿找抽吗,要是被她家主子公主和驸马爷知道了,还不得被削死了呀!
卢虎到家了,这悬着好几年的心,在看见卢颖佳活蹦乱跳的出现的时候,也彻底的放到了肚子里,这个舒坦呀。至于卢颖佳修为的问题,在他看来,那能叫做问题吗?有空间在手,修为要回来,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所以,他的心情很哈皮。
罗星云这心里可就没有那么舒坦了。没办法,在路上的时候,就算是卢虎瞪眼睛他都是不怕的。反正他们的交易还在呢。卢虎怎么也得把他给带到长安城。可是,这现在已经到了长安城了。要是卢虎真的要把他给送到他师叔那去,他可要怎么办呀!这到不是说他不能去,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师叔好吧。不过是经常听说而已。什么那个师叔很厉害呀,什么资质不错呀,什么虽然灵气不足,可是自己另辟巧径呀,等等等等。他跟卢虎那么说,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可是,现在这个借口,很可能让卢虎把他赶出家门。所以,罗星宇的心情很仓皇。那心呀,就跟个帆船在大海上一样,飘呀飘呀的,没个落地的时候。
卢颖佳的心情也很哈皮,其他书友正常看:。卢虎回来了。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她的武力值终于回归了。虽然是比不上自己以前的水平。可是,比现在可要好多了。再说了,卢虎可是大人了,比她这个娇弱的身体要好的多。当然,最重要的是,卢虎是属于她私人的武装力量,而不是卢家的。这就代表着,有很多事儿。她可以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完全不用和她家大哥报备。嘿嘿,那不是就方便多了嘛!卢颖佳在自己的屋子里,贼兮兮的笑着。
美了半天,这才对外边嚎了一嗓子,“快点儿给他们准备吃的,多准备点儿啊。多做点儿肉菜,卢虎喜欢吃肉。”这个是必须要说清楚的。没办法。自从高阳怀孕。他们餐桌上的肉食,那是日益减少呀。开始的时候吧,是高阳老佛爷。看见肉了就想吐。好吧,咱得照顾孕妇不是,卢颖佳和卢靖宇两个人。就陪着高阳吃过饭之后,兄妹俩再开个小灶儿。不让你看见总行了吧。
结果,悲催的两个人,有一次吃的时候,被杀了个回马枪的高阳看见吃肉菜吃的那叫一个香啊。至此,高阳老佛爷就发展成了,不光看见不行了,闻见那也是不行滴。你得问了,这不让看见。她不也就闻不见了吗?她那鼻子灵敏着呢,你吃了肉之后,身上,或者是说话的时候,让她闻见,或者是看见什么油渍,让她联想到了肉。那都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狂吐呀。于是乎,卢颖佳和卢靖宇这两个肉食动物,终于完成了往素食的发展。
这好不容易现在月份大了,能吃点儿什么鸡肉呀,什么鸭子肉呀。或者什么鸽子肉呀。反正吧,就是带翅膀的肉。做的不怎么油腻的,现在已经能上桌了。至于什么猪羊之类的四条腿儿的,那还是在期待中呢。
可是,现在吃饭可是给卢虎吃呢。这卢虎的原型是什么?老虎。你给一头老虎吃素?好吧,他不是不吃。其实绿叶菜什么的,卢虎也没说吃。可是,你要是这一桌子菜,全都是绿叶菜,那他的脸都能直接绿了。为了保证卢虎的心情能一直都很哈皮,所以,卢颖佳才赶忙叮嘱了这么一句。
嘿嘿,她早就想好了,今天说什么都要让卢虎心情愉快了。这样才好让他接下来答应自己的不是很合理的要求。卢颖佳想起一会儿卢虎的脸色,又是一阵嘿嘿的贼笑声,书迷们还喜欢看:。闹得门口守门的丫头,这个心惊胆战呀。今天小娘子这是肿么了,肿么老是一会儿就发出诡异的笑声,一会儿就发出诡异的笑声尼?要不要上报呀?
卢颖佳可不知道她的反常让门口的小丫头的小心肝儿一个劲儿的偷看,她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指挥着人,把做的一桌子菜,都给摆到花厅的桌子上。看了看,嗯,很不错。慢慢的一桌子菜,很实惠,估计这厨娘也是很长时间没有发挥的余地,今天狠狠的过了一把瘾,满桌子的肉食。卢颖佳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都好好的在门口等着,要是刚刚那两个人来了,就让他们先吃,我一会儿就过来。”说完,施施然的回自己院子去了。唉,不是她不想等着,而是,这还不到吃饭的时候呀。难道让他们吃着,自己看着不成。那自己多别扭呀。估计卢虎是没什么影响。可是,那不是还有他带回来的那个吗。自己这个主人,在旁边看着人家吃饭,这到底是让人家吃呢还是不让人家吃呢?再说了,这家里还有一尊大佛等着自己汇报呢。
卢颖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换了一身衣服,一边往高阳的院子走,一边想着:唉,也不知道别人家怀孕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鸡飞狗跳的,还是赶快生了吧。好歹生了之后,高阳就恢复正常了。现在这样,太让人憋屈了。
卢颖佳一边琢磨着,一边就到了高阳的院门口。进门就看见在那张望的婉儿。看见她就笑眯眯的说道:“刚刚奴还跟公主说呢,小娘子指定要过来。可是公主就是个急性子,非要自己到前边去看看。”
卢颖佳夸张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说道:“多亏了婉儿姐姐你拦住嫂嫂了,要不然,我哥回来还不得追着我满长安城的打呀。”一句话,让屋子里的高阳和门口的婉儿都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屋子里的高阳提高声音说道:“你个鬼丫头,快点儿给我进来,说说到底来的是谁?怎么这一来就又是安排房间,又是让人准备吃食的,还要了满桌子上荤菜,是咱家的远房亲戚?”不怪高阳这么猜。要是卢家本家来人的话,以这兄妹俩的性子。能这么热情的招待?那是想都不要想的。可是,不是本家的人,那就只能是远房亲戚了。朋友没有这么随便的吧。几乎都没有寒暄什么。
卢颖佳咧着嘴乐了,说道:“不是亲戚。就是咱们家的人哩。”
“咱们家的人?”高阳皱眉了,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人还有别的哥哥呀,不是说就两兄妹吗?
“呵呵,嫂嫂你还记得不,家里原来有个护卫。叫做卢虎的。经常接送我的。”卢颖佳提示道。其实根本就不报什么希望。高阳要是能记住他们家的护卫那就奇怪了。
果然,高阳一点儿都不负众望,蹙着眉毛。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不记得了。”
卢颖佳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说道:“不记得就算了。没什么的。他就是咱们家原来的护卫,功夫很好。当年我受伤之后,去给我找药了。结果,这几年在外边出生入死的,这不是,回来看看我怎么样了,还要出去呢。不过,我已经好了,所以。就打算不让他出去了。”总不能说,我们俩已经感应过了,他知道我没事儿了,所以就回来了。那还不定让这人怎么想呢。
高阳到是没有高兴的样子,问了句:“可靠不可靠?要不要查一查?”这一走好几年都没消息的人,高阳还真的信任不起来。
“不用不用。”卢颖佳赶忙摇头。这要是让她去查,还真是没事儿也要查出点儿事儿来呢。没办法呀。人家别人就算是孤儿什么的都好,那都是有履历查询的。可是卢虎呢?就跟在石头缝儿里蹦出来似的,到卢家之前,根本就什么痕迹都没有。这要是让人去查的话,指定是要出事儿的。没办法呀。人家查不出你有错来,可是。你要知道,你的过去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你最大的错。
卢颖佳想到这儿,就琢磨着,是不是要让卢虎去给他自己弄个身份呀。可是,到底顶替哪的人比较好呢?
“想什么?”耳边高阳的声音响起,其他书友正常看:。原来,卢颖佳想到这个问题,直接就呆了,愣愣的坐在高阳对面。人家说什么她都没有听见。
卢颖佳回过神儿来,赶忙说道:“没什么,没想什么。我就是想着告诉嫂嫂一声,还是别到前边花厅去了,我安排他们在那吃饭呢。你知道的,他们吃的菜,你可不能闻见一点儿。所以,那个什么……”卢颖佳嘿嘿笑着,别管怎么说,这卢虎是她家的家丁,就算是下人了。让高阳这个当家主母,还是公主,给他让地方,那都是不对滴。所以,她才这么特意跑这一趟。就是亲自来给高阳道歉来了。
好在高阳也知道卢颖佳这个人。两个人虽然算不上是光着屁股一块儿长大的,可是也算是从小萝莉时代就开始的友谊。所以,卢颖佳那表示不好意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高阳就一挥手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多大点儿事儿啊。”
卢颖佳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可走了呀。”说完,就要撤退。
高阳笑骂道:“你这个臭丫头,合着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让我别挡着人家吃饭,这说完,就走。真是过河拆桥呀。”
卢颖佳献媚的笑着说道:“哪能呢。我这是怕他不知道礼数冲撞了您老人家呀,别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绝对真金。那什么,我先走了啊。”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淑女神马的,还是等到她的正常情况下再保持吧。
卢颖佳是成功溜走了,可是,晚上回家的卢靖宇可就糟了秧,一个劲儿的被他自己的国宝级媳妇儿追问,“我是不是很不可理喻,很任性,很让人厌烦?”
“我是不是很老了?一点儿都配不上你了?”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都是呜咽的。让卢靖宇那叫一个摸不着头脑。
好话说了整整一屋子。这才勉强安抚住自己老婆。瞅了个机会跑到外边,叫过婉儿偷偷的问道:“婉儿,公主今天这是肿么了?怎么这么不对劲儿,这么激动呀?”好家伙,为了说那些好话,他出了一身的汗,书迷们还喜欢看:。那话说的自己听着都觉得牙酸,肉麻。没见婉儿都听不下去,跑外边来了吗。
婉儿强忍着笑说道:“奴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估计和下午小娘子说的有些关系。”
“佳佳?”卢靖宇疑惑。不怪他奇怪,主要是,这些日子家里的受害者不单单只是他一个人,佳佳比他一点儿都不轻松。谁叫他白天要上差,佳佳要全程陪着他媳妇儿呢。比他见到他媳妇的时间还长呢。虽然她们关系亲密,可是,架不住高阳现在她异常呀。所以,卢颖佳比他还要主意呢。怎么可能招惹这个祖宗?
婉儿笑着把今天卢颖佳过来的事儿说了一遍。当然了。她的那句‘您老人家’,也是一句不漏的告诉了他,让卢靖宇这个郁闷呀。他真是哭笑不得了。就为了这么一句玩笑话。他就被折腾了这整整一晚上呀。谁能给他个公道呀!
得,叹息完了,还是得认命回屋继续面对媳妇儿。怎么也得让她高兴了不是。这个时候,卢家兄妹的想法,那是一致一致的呀。都想的是,还是赶快生了这个孩子吧。太折磨人了!
卢靖宇在这边使劲儿安抚着自己媳妇儿,那边卢颖佳已经把罗星云给打发去客房休息了。虽然罗星云很不想走,没办法,这两个人一把他支开,他就觉得,她们是要商量怎么把他给撵走的事情。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当然了。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这家伙撒谎不是很多,所以,脸皮还不是很厚。
可是,这次他还真是猜错了。卢颖佳现在可是一点儿也不关心她。确切的说,她现在对于罗星云的事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问都没问,直接就把他打上了卢虎私有物的标签。既然是卢虎的私有物。那就在家里住着呗。反正有卢虎看着他呢,能出了什么问题?她家虽然钱不多,可是,管他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卢颖佳正在跟卢虎商量‘大事’呢。
“那个。嘿嘿,”卢颖佳献媚的笑了两声。结果,下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卢虎给打断了,就见卢虎皱着眉头问道:“你脸和嗓子怎么了?”
卢颖佳一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愣愣的说道:“没事儿呀?你看出来哪不对了?”
卢虎这才把眉头松开了,说道:“终于正常了。”
卢颖佳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合着,他这是被自己那献媚的声音给雷着了。卢颖佳满头的黑线。这个卢虎,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知道给留,真是让人忍无可忍。可惜,现在她有求于人,即使忍无可忍,她——还是要忍。
卢颖佳咽下自己那口郁闷的气,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按说你今天刚回来,是应该让你好好休息一天。”
“真丑。”卢虎的声音又想起来了。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毒。
卢颖佳觉得,自己刚刚那是憋住了一口气,现在,这嗓子眼里的就是血呀。自己明明是给他吃的肉,他怎么就跟吃了枪药一样,和自己杠上了呢。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卢颖佳觉得,变@态她还是算了吧。还是爆发的好。于是乎,她就爆发了。
忍无可忍,觉得自己无须再忍的卢颖佳,一拍桌子,吼道:“你有完没完了。还让人说不说话了。你个毒舌。”
结果,卢虎那厮,笑的眼睛都眯缝到一块儿了,连连点着脑袋,说道:“让让让,你说你说。不过,我不是毒舌。”后边这句,显然是反驳卢颖佳的那句话,所以,脸色很是严肃。
让卢颖佳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呀。他到四川去学变脸去了不成。表情变换的那叫一个快。不过,这态度实在是让人不爽。你刚刚一个劲儿的气我,现在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出一口恶气了,你可到好,还没接战书呢,就已经撤了,这让她的那口气,是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呀。
卢颖佳深深的郁闷了。她觉得她真的杯具了。这卢虎以前是多么真诚,纯洁,老实的娃儿呀。现在呢?肿么就变成这样的了呢!
卢虎奇怪的看着卢颖佳的脸色变来变去,伸出手指头捅了捅她。问道:“不是有话对我说嘛,肿么不说了,想什么呢?”
卢颖佳现在看见他的脸就生气,自然是没有好脸色,没好气的道:“我在想,怎么看你这张脸怎么不顺眼。”
没想到,卢虎在旁边紧跟着点着头,附和道:“没错没错。我现在看我自己这脸也不顺眼着呢。你看看。这都是这些年来,没有好好吃饭,风餐露宿的。给饿瘦的。我以前那样子,才叫做身材适中的。现在确实是有些瘦了。自然看着就不顺眼了。”说完,对着卢颖佳露齿一笑。说道:“没关系,我好好的吃几顿,马上就能补回来,很快就看着顺眼了。”
卢颖佳很怀疑,这家伙是故意来气她的。所以,使劲儿盯着卢虎的脸看了半天,可是,一点儿它戏弄自己的痕迹都没有找出来,难道这卢虎真的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看了半天。卢颖佳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可是,她决定放弃了。要是卢虎是装的,那他现在已经是大师级别的了。卢颖佳自己是对付不了他了,谁叫她就没有长那个权谋的脑子呢。要是他真的就是没听出来。这说明,他还是那个多年前的憨厚老虎,可是那样,她就更没办法和他计较了。人家是真傻,你有什么办法?
她决定还是自己办正事吧。于是,也不硬逼着自己给他笑脸了,直接板着脸说道:“你今天累不累?”
卢虎看了看她的脸色,没敢出声。摇了摇头。
“哦。本来还说,你要是赶路累了。就让你休息两天的。看来现在不用了。”卢颖佳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卢虎不自觉的挺了挺自己的腰,坐直了点儿。让一直注意他的卢颖佳,心里暗暗好笑了半天。丫丫的,叫你毒舌,叫你嘲笑本姑娘,哼,怎么也得让自己把这口恶气出了不可。
“我不累不累,一点儿都不累。”卢虎赶忙摇着头说道。心里还嘀咕呢,怎么那会儿还高高兴兴的给自己安排饭食呢,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晴转多云了呢。女人的脸,果然和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卢虎是遇到卢颖佳的事情,就直接变身为单细胞动物,那叫一个天然呆。当然了,对外边的时候,他不是这样少根筋的。就刚刚他毒舌的那两句,还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看卢颖佳那献媚的笑脸和声音,让他心里发寒罢了。而卢颖佳后来挤出的笑脸,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自然的笑容,自然他要说丑了。你不想笑就不要笑嘛,干嘛要做鬼脸呢?这就是卢虎的心里想法。
当然了,要是卢颖佳知道卢虎的心里想法的话,心情估计也比现在好不到哪去。她容易嘛她。
“那好,一会儿你带着我去一趟长孙无忌家里。”卢颖佳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她以为,这么一说,按照卢虎以前的态度,那是马上就会答应,一点儿都不带再问的。
可惜,今天她的计划要落空了。没办法,要是她换个人,那卢虎还真的就是一问都不带问的。可是吧,她提了长孙这个姓氏。别忘了。昨天,这卢虎和罗星云这两个‘吕洞宾’可是刚刚被狗给咬了呀。你说现在一提起来长孙,他怎么可能不敏感?
“哪个长孙家?”卢虎问道。
卢颖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还有哪个?不就是长孙皇后的亲哥哥,太子魏王和晋王爷的亲舅舅,长孙无忌,长孙大人呗。怎么了?不能去?”
卢虎想了想,说道:“不是不能去。我问你,这个长孙大人,是不是有一个女儿?”
卢颖佳一下子就楞了,然后反应过来,‘扑哧’一声,笑道:“人家当然有女儿了。你想想啊,这个长孙大人大老婆小老婆的一大堆,怎么可能每个人都生儿子,就不生女儿呢,你这个问题问的真奇怪。哈哈哈。”
卢虎的脸当时就红了。吭吭哧哧了半天,这才接着说道:“我不是说他女儿。不是我是说他女儿,不是,我是……。”好一会儿也没说清楚,到把自己给憋出了一身汗。
卢颖佳也笑够了,刚刚的气儿也顺了。自己喝了口茶,顺了顺气儿,这才说道:“诶呀,你别急,慢慢说。你怎么知道他女儿了?是哪个女儿?你在哪遇见的?出了什么事儿?”反正她不相信卢虎是看上了长孙无忌家的闺女。要知道,卢虎的审美观,那绝对是老虎的审美观,并没有随着他变成人形,就成为人类的审美观。所以,长孙无忌的女儿要多么的特别,那才能被卢虎给看上呀。
卢虎被卢颖佳这么一串儿问题,也镇定下来了。可算是给自己找着头儿了。连忙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那天……balabalabala”卢虎就把遇见长孙青。然后救人反被人当做挡箭牌,后来又被鄙视,最后让人二十两银子给打发了。从头到尾,解说的清清楚楚。
卢颖佳听了,心里这个乐呀。抓着卢虎的耳朵。左看右看,嘻嘻笑着说道:“你长的有那么土鳖吗?给我仔细看看。嘿嘿,真别说,你要是换身脏的衣服,那绝对就是个乞丐样。”结果,被卢虎给了白眼儿。
卢颖佳这才放开他的脑袋,说道:“咱们家的人,和长孙青可真是有缘呀。”
“怎么说?”卢虎赶忙追问。自己这么一说,卢颖佳就知道说的是长孙家的那个长孙青。这说明什么?只可能是两点儿,一,卢颖佳和那个长孙青是好朋友,只有要好的朋友,在出门之前,会和自己的好朋友报告行踪。可是,听着卢颖佳说话的那个口气。这一条可是直接帕斯了。那么就剩下二了,卢颖佳和那个长孙青是敌人。还是很敌很敌的人,要不然谁没事儿注意一个小丫头是在城里住,还是在家住呀。现在看来,这个二。到是可能性很大呀。
“事情是这样的……balabalabala”卢颖佳就简单的把自己和长孙青的恩怨,从在街上碰到她。她邀请自己参加踏春会开始,全都告诉了卢虎,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虎听完,狞笑了两声,说道:“看来,那个女人和咱们家确实是有缘。既然这样,那一会儿我就到城外庄子上,去会会她吧。”说完,就站起来要往外走。
卢颖佳赶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角,说道:“别呀。你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去。”
“为什么?”卢虎怒道,“我前几年没在,竟然都有人欺负都家里来了,还忍着什么?咱们什么都不需要忍。”这一时刻,那兽中之王的气势全开。
卢颖佳连忙说道:“你别急别急。你听我慢慢说呀。”使劲儿拉着卢虎坐回位置,这才接着说道:“现在他们长孙一家,都因为长孙青没有当成晋王妃的事情生气。把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到我身上,迁怒于我。不过是因为现在的流言,一直还没有动手罢了。”
顿了顿,打断了卢虎要咆哮出口的话,说道:“他们的估计也正是我的估计。要是现在长孙青有个什么,估计长孙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是他们不能肯定这是自己干的,或者就算是他根本就不认为是我干的,可是,他也一定会找哥哥的麻烦的。要知道,虽然咱们都不把长孙无忌看在眼里,可是,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要是想着对付咱们卢家,那简直是太简单了。就算是我嫂子是公主,也是一样。”说着,压低声音说道:“要知道,当今陛下,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杀了,何况是一个庶出公主。”
卢虎虽然还是很生气,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卢颖佳说的确实不错。他们要杀死长孙青易如反掌,可是,因为命格的原因,长孙无忌却不是他们能下杀手的。虽然因为他们的到来,很多人的命运已经改变了。可是,这种无意识的改变,和亲手了结一个人的性命,那是不一样的。一种是顺应天意的改变,一种是以暴力的手段强行改变,那造成的结果,绝对不是一样的。所以,卢虎也不得不安奈下自己的火气。
使劲儿锤了桌面一下,狠狠的问道:“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卢颖佳现实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说道:“你轻点儿,想着把我这桌子拍烂呀。”然后才冷笑了两声,说道:“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算计了我,以为一个晋王妃就能让我罢手了?而且,这个晋王妃,还八成就不是他的呢。”历史上可没有卢颖佳来和她长孙青作对,可是,她也没当成晋王妃不是?所以说。很有可能,李世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当晋王妃的可能性。要是这么算的话,长孙青其实什么代价也没有付出来呀。卢颖佳怎么可能会甘心。
“好,你说吧。要我干什么?”卢虎很有气势的听着胸脯说道。那样子,就差使劲儿捶着胸脯说叫嚣,自己能上天入地了。
卢颖佳抿着嘴笑了笑,说道:“所以呀,我今天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带着我去做这个的。”
“长孙青咱们现在暂时先不动。”刚说完。就看见卢虎要反驳,连忙说道:“你听我说完。”
“现在动长孙青的话,只能是让她惹来人的同情。毕竟。现在表面上一看,就是她因为生病,当然了。其实是流言的关系,和晋王妃一职,擦身而过。在人们看来,她现在是弱者。再一个,她现在在城外猫着呢。就算是我们对她做点儿什么,那也没人知道呀。她那庄子上,都是长孙家的人。没人敢往外传消息的。”
“可是,这长孙无忌和他媳妇儿,觉得我就是那个软柿子。想等着这流言过去之后,就对付我,以此来出气。哼,他可是打错算盘了。我就让他知道知道,算计我的‘好处’。”
“嗯,也对,她爹和她娘也不是好东西。”卢虎很是义愤填膺的说道。又追问:“你让我去干什么?”
“咳咳。不是让你自己去,我是说,我今天晚上带着我,咱们给长孙无忌和他那个夫人,下点儿药去。”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
“什么药?”卢虎很有兴趣的问道。
“嘿嘿,书迷们还喜欢看:。不是毒药。不过就是些强力的泻药罢了。”卢颖佳笑着说道。本来想着给他也下痒痒药的,后来想了想。不行。要是他也无辜的就痒痒了,而太医又治不好的话,那就会很自然的联想到,长孙青当时的症状,很可能就怀疑是药物的作用了。她才不干这事儿呢。想来想去,干脆,就给他来个最简单的效果。虽然不像痒痒药那么痛苦,可是,自己这可是强效的,也够他受的。
而且,嘿嘿,卢颖佳早就想好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好受了。等他们好了,修养两天,让他们恢复恢复元气,就还让卢虎背着他去。还是强效泻药。嘿嘿,多来几次,一直下到她把那厄运符咒,成功画出来位置。反正这些天不能让他闲着,省得他们没事儿给自己哥哥使绊子。
卢虎自然是不知道卢颖佳的后续计划,他就是觉得只是下泻药的话,简直是太便宜这长孙家的人了。就算是这泻药是加强版的也是一样。
于是,他很不满意的说道:“这样是不是轻了点儿?”
卢颖佳幽怨的看着他说道:“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卢虎着急的追问。
“那就是你学会画厄运符咒。”卢颖佳悠悠的看着他说道。
“啊?”卢虎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简直就是他心中的痛呀。要说他是不怎么爱看书,一让他看什么炼丹炼器呀什么的,那就跟要他命似的。可是,开始的时候,他是真的很想学画符咒来着。
可是,他实在是没有那天赋,也没那耐心呀。他看着那些符咒都是一样的,跟鬼画符一样。怎么看也没什么不同。
卢虎心虚的很,眼光躲躲闪闪的说道:“那个什么,我觉得先给他们下这个强力泻药也挺好的。要是药效过了,咱们再给他下,让他一直起不来炕。”得,这损点子,两个人那是一样一样的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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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虽然心里就是这么打算的,可是还是面上做出一副惊喜状,说道:“这个主意不错,行,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等药效过了,我还没有成功的画出厄运符咒的话,咱们就还接着下药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咱们就去。”卢颖佳高兴的说道。
卢虎听见卢颖佳对于他主意大加赞赏,很是高兴。当下就要一口答应。这个好字刚要出口,猛然又收住。好家伙,差点儿一激动就给同意了。
卢虎把那上翘着的嘴角,跟快拉下来,虎着脸说道:“不行!”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那长孙无忌的府上,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竟然就想着让自己带着她去。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修为。
“怎么不行?”卢颖佳不高兴的嘟着嘴说道。“什么呀,哼,原来的时候,我说什么你都答应的,现在竟然说不行。果然是走了几年和我生分了,一点儿都不和我亲近了。”
卢虎听见她的碎碎念,那叫一个头疼呀。摁了摁自己的额头,无奈的说道:“那个什么,我不是不依着你,不是和你生分。实在是,我也没去过那个长孙无忌的家里,不知道他们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现在的身子又不比以前,要是那家里真有我打不过的人怎么办。”
卢颖佳马上说道:“不会的。你现在厉害着呢,这长安城根本就没有比你厉害的。”这卢虎都能化形了呀,哪可能是那些还在练气期徘徊的修士能比得了的。别说现在的修真界有没有比他修为高的了,就算是有,人家也没人会跑到这世俗界来溜达,早就到不知道那个深山老林里去突破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要知道,岁数越大、修为越高的人,就越在意自己的寿命。
“那也不行,再说了,不就是给他们夫妻俩下药的事儿吗。根本就不用你亲自出马,就跟着我回来的那个罗星云。也得让他动动,我们俩去,保证万无一失。”卢虎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卢颖佳自然不乐意,那是软的硬的手段,都使上了。可惜,卢虎就是不松口。说道最后,卢虎实在是被她磨得没有了办法,只能说道:“你要是去也行。不过。要过两天。”
“为什么?”卢颖佳奇怪道,难道这出门给人家下药,还得挑一个黄道吉日不成?
“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带着罗星云到那长孙无忌的府门口去看看地点,晚上再去探探虚实,要是没什么问题了。后天再带着你去。”卢虎说道,不过看见卢颖佳要反驳的样子,接着说道:“过两天其实也是挺有必要的。主要是因为,昨天我们俩刚刚碰到长孙青了,balabalabala……,就是这样。你想想啊,要是我们俩以后不出门,光在家里待着也就罢了,可是这不可能呀。要是以后让他们家的人认出来了。”
“那可就成了,人家长孙青刚刚无赖了你,就生病了,还为此丢了晋王妃的头衔,。这长孙青刚刚得罪了我们两个,她爹和她娘,就又拉肚子。还一个劲儿的好不了。到时候,那长孙无忌不是要更看着咱们家不顺眼了?你哥哥要更难受了吧。”
卢颖佳虽然很想反驳,可是,他说的也确实是有那么点儿的到底,唉。虽然自己也知道他这就是在拖延时间,可是。自己现在想着亲自去,也只能是找卢虎了不是?要是让她家大哥知道了,那是想都不要想了。她大哥能直接把她给禁足了。
最钟,卢颖佳叹了口气说道:“那行,咱们可说好了。这两天你们都好好的去看看环境,然后要去的时候,一点儿要带着我呀。”
“行,其他书友正常看:。”卢虎心里说道:“先答应下来,到时候看情况再说。要是长孙府上没什么厉害的人物,带着她去散散心,就去散散心,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有厉害的人,那就只能是自己和罗星云解决了。”
没错,卢虎就没想着让罗星云在旁边看清闲,怎么也得出劳力是吧。其实,卢虎也知道,凭着它本身的修为,现在修真界还真没什么人是他的对手。当然了,要是有那种闭关多少年的人,他就没办法了。不过,那种人他虽然不敢保证一定没有,可是数量就算是有,也是极少的。再加上人家也不会没事儿跑这儿来给这些凡人撑腰来,所以,他应该是不担心的。
可是,这世间的事儿呀,还真是没法说。就像是卢虎这么厉害的一只过了化形期的老虎,上次不是也给阵法困住了吗。要不是罗星云的误打误撞,没准他就要成了,历史上死的最憋屈的,修为最高的妖兽了。注意,这个死法是饿死的!
所以,他不怕人的修为高,而是害怕这些人手里有些别的他们不知道,或者是无法预料的东西,毕竟,他是个妖修。就算是现在是人的外表,可是,妖修的本质是不可能变的。那些修真者手里,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高阶的,历史上遗留下来的灵器什么的,那种东西,很多都不需要使用者有很高的法术,相对的,它对付的就是妖修,对人类修士,功能就弱上了很多。是专门炼制出来杀妖的。
他就是害怕,到时候真的有这种情况的话,保护不好卢颖佳。所以,才打算不带着她,但是带着罗星云。没办法,谁叫罗星云是现在唯一的修真的,并且功力较高的男性了?保护卢颖佳不是很应该的吗。当然了,主要是带着他去之后,要是真有那些法宝什么的,他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小伙儿,还能多抵挡一阵子,让自己能从容逃走。
卢颖佳安安分分的等着卢虎看清楚环境,结果,没有等来卢虎的通知,却意外的知道了一件让她受到惊吓的消息。让她直接没有形象的把口里的水,全部贡献给了地面。
“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卢颖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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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卢颖佳瞪着圆溜溜的眼看着眼前的丫鬟,惊讶的叫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丫鬟跪在地上不断的叩头,心里暗暗的懊悔,怎么就让小娘子给听见这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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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这样滴!卢颖佳因为报仇有望,所以,心情一直很哈皮。(以前她虽然一直在练习画厄运符咒,可是,她一直没想好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东西给长孙无忌和他夫人贴在身上。毕竟,她和人家没交情呀。退一步讲,就算是有交情,她能像现代一样,走过去拍人家的肩膀,顺便把符咒粘到人家身上吗?)
就算是高阳公主每天让她陪着,提一些不怎么着调的要求,她也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头大。而是很有耐心的尽量满足了。弄得高阳一直和婉儿偷偷的嘀咕,这佳佳到底是怎么了?虽然以前她也对自己的无理要求尽量满足,可是,那表情,也是很勉强的说。当然了,高阳是不会为了这个和她生分的,要知道,她自己过去这阵子情绪之后,也是很后悔的说。现在你看看,那表情,就跟让她做事儿,是她的荣幸的似的。奇怪,太奇怪了。
卢颖佳可不知道高阳的嘀咕,她就是觉得自己能亲自出了这口气,所以,看什么都觉得顺眼的不得了。本来她还想着,要是等她练习好了符咒,可是还没有相处来办法的话,就让蒋恒想办法的。可是,这样的事儿,其实她不怎么想着让蒋恒知道。
要知道,虽然自从蒋恒练习过那功法之后,就不可能做对不起她和卢家的事儿,可是蒋恒的脾气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对于这些不怎么光明的手段,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要是到时候他不同意,还对她有了隔阂。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一直很苦恼。
可是,卢虎一回来,这些事儿就全都解决了。卢虎是说什么也不可能背叛的。再说了,这事儿,卢虎出马的话,那是万无一失了。这长安城她还没见过比卢虎修为高的呢。当然了,这是单指纯修为。没办法。人家修真者用的什么法宝呀。阵法呀,神马的,卢虎都不屑一顾的很。谁知道这里有没有能克制妖修的东东。所以。她对于卢虎带着罗星云去探查,一点儿都没有反对。
这天,高阳的肚子是越来越大了。这月份越大,她就越容易累。所以,卢颖佳不用整天在陪着她散心了。这不是,吃完了早饭,陪着高阳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高阳就又是累,又是晒的回屋睡回笼觉去了。卢颖佳看看天色,虽然是有点儿热了,可是天气一点儿都不闷。要是在阴凉的地方,还是很凉爽的。
所以,卢颖佳童鞋,就自己装模作样的端了盘糕点,来到了花园里的小池塘边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打算纳凉了。当然了。她自制的什么果汁呀,果干呀,肉干呀神马的,那是应有尽有。可是,这个在她看来不错的纳凉地。显然在别人眼中,也是个香饽饽,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不是。就在她惬意的赞叹,这样的生活才叫生活的时候。两个不用当差的小丫鬟,也到这里来纳凉来了。本来她没打算出声的,这么热的天气,只要人家没有耽搁差事,歇会儿就歇会儿呗。她也不是周扒皮,所以,她就在一片花木之后,没有出声。接下来,就听见了后边的对话。
“你听说了吗?”丫鬟甲问道。
“听说什么?”丫鬟乙疑惑的问道。
卢颖佳在花木后边捂着嘴偷笑,八卦神马的都是这么开头的。每个八卦的开头都是‘你听说了吗?’,估计后边要说的就是,‘我告诉你了,你可别告诉别人呀。’
果然,就听到丫鬟甲降低了声音,说道:“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不过,你可别告诉别人呀。”
卢颖佳心里都要狂笑了。自娱自乐道:自己这算不算是有预言的天分了?
“我肯定不说,你快告诉我吧。”丫鬟乙的声音有些着急。卢颖佳心里嘟囔着:“谁说八卦都是大妈们的专利了,这小萝莉也很厉害嘛!”
“我告诉你吧。今天我听说呀,前天来咱们府上的那个叫卢虎的,和跟着他来的那个,叫罗什么来着?”丫鬟甲磨磨唧唧的说道。
“叫罗星云。”丫鬟乙赶忙给补充。“他们怎么了?”
卢颖佳也把脑袋往那边挪了挪,话说卢虎和罗星云才回来两天,还是在外边跑的时候比较多,这些人就有八卦可聊了?简直是强人呀!
“你不知道吧。嘿嘿,这个卢虎和罗星云,他们两个,关系暧昧。不过,好像是……”丫鬟甲双眼亮晶晶的,激动的说着。结果,没等到她说完,就听见离着她们不远处,传来一声‘噗嗤’的喷水声。给她们俩吓了一跳。
卢颖佳是实在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消息。这,这,这也太劲爆了吧。顾不得掩饰自己的踪迹,从花木后边回来,一边用手帕擦下巴上的茶,一边指着面前两个面露惊恐的丫鬟,说道:“咳咳,咳咳,跟我到我院子里去。咳咳。”苍天呀,差点儿被一口茶水,给呛的直接回了家。
这就出现了前边的那一幕,卢颖佳把人带到自己的院子里,把自己的人都赶出去,这才追问道:“你给我说清楚,怎么、怎么就了这样的消息了?”
那丫鬟甲可是真的给吓坏了,使劲儿叩头,不住的说道:“奴错了,奴不应该传这些流言,请小娘子饶命呀。”
“行了。”卢颖佳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说道:“我说了要杀你了吗?你求什么饶。我现在就让你给我说清楚,这流言是从哪传出来的。”
“这个、这个……”丫鬟甲吭吭哧哧的不说,卢颖佳大怒,这流言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回事儿,自己已经听说了,这个丫头竟然还敢推三阻四的敷衍,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怎么?我不够资格问你?”卢颖佳阴森森的问道。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也挂上了嘲讽的笑容。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直发毛。
那个丫鬟乙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卢颖佳,当下就一个哆嗦,赶忙把头低下,还偷偷拉了拉丫鬟甲的衣服,那意思,你还是快点儿说吧!没看见上边都开始放冷气了吗。
丫鬟甲被她这一拉,也回过来了点儿神儿。一抬头,好吗。都快赶上空调了(当然了。要是她知道空调的话。)。那脸色,都赶上碳的眼色了。吓得赶快磕了一个头,说道:“娘子。不是奴不说,是奴真的不知道呀。奴也就是在不当差的时候,听见院子里的小丫头们说了那么两句。后来婉儿姐姐正好路过,不让我们在院子里吵闹,说是怕影响公主休息,所以,奴也没有听清楚。就是和小圆关系不错,所以才来和她说着玩笑的,是真的不知道这消息是从哪来的。”
卢颖佳听她这么一说,虽说还有点儿怀疑,可是怒气却收敛了一点儿。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好,我就交给你一件任务。你回院子里去,给我问清楚,到底是谁说的这个消息。”
“你放心,只要你是真的不知道。而且能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最先说的这个流言,我就饶了你。”卢颖佳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衣袖,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要是你以为你是公主的人,就想着对我敷衍。或者是欺骗我的话,后果就要自己负了。”
丫鬟甲赶忙接口道:“奴这就去。奴这就去。”刚要走,看见了在她身后便一点儿跪着的丫鬟乙小圆,踌躇了一下,说道:“娘子,这个流言小圆根本不知道,是我拉着她说话的,还请娘子饶了她吧。”
卢颖佳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到是个仗义的。不过嘴上却说道:“她不知道?要是我不在那的话,她现在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
“娘子……”丫鬟甲焦急的叫道。
“行了。”卢颖佳摆了摆手,说道:“你做好你自己的差事,自然能为她求情,可是,你现在连你自己都还是有罪之身,凭什么要我饶了她?出去吧。”
丫鬟甲担忧的看着丫鬟乙小圆,那眼神儿里都是愧疚。就好像是她把自己的好姐妹自己给扔到狼窝,然后,自己偷跑撤退了似的。让卢颖佳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真是的,自己就是那恶狼老虎吗?让她这么担心。
等到丫鬟甲退出去之后,卢颖佳看着在地下跪着,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却缩的跟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在那边团成一团。让卢颖佳看着好笑极了。
“行了,你也别在这儿抖了,她有一点儿也没说错。那就是,你不知道那个流言,所以也就算不上传播流言了。”丫鬟乙猛的抬头,惊喜的看着卢颖佳。颤抖的说道:“小娘子不罚我了?”
卢颖佳笑了笑,就在小圆刚要高兴的时候,她说话了,“不罚?为什么不罚?”
“呵呵,我只是说了,你这还算不上主动传播流言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在她说流言的时候,你没有一点儿要阻止的意思,这也算是传播流言了。所以,罚是必须要罚的。”
卢颖佳顿了顿,说道:“这样吧,看在你没有主动的份儿上,就罚你一个月的月钱。你服不服?”
丫鬟乙小圆本来听见了卢颖佳的话,觉得都绝望了。要知道,她以为要是处罚的话,就算是不把她卖出去那么严重,估计也要告诉高阳公主,那公主对她的处罚,怎么会手下留情。再说了,她一个丫头,好不容易才摆脱此时丫头的处境,现在就算是公主留情,也别想着以后再有什么发展了。
现在听说只是罚一个月的月钱,简直是惊天之喜呀。赶忙叩头,说道:“服,我服。我服。”高兴的,连奴这个自称都给忘了说了。直接就我上了。
卢颖佳看见她那样子,觉得有些无趣了。唉,自己什么时候都有这个恶趣味儿了。竟然没事儿吓唬小姑娘了。真是无聊。摆摆手让她退下。自己琢磨卢虎和罗星云有jq这个问题。
卢颖佳来回回想这两天卢虎和罗星云只见的互动。觉得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呀。难道,自己对这方面迟钝?卢颖佳反省着自己的情商。好像没有那么那么迟钝呀。别人的时候,自己虽然算不上是第一时间就能知道,可是。也不会是最后呀。
嗯,这罗星云是有点儿粘人似的。也确实是有些粘着卢虎。可是,那样子,就好像是、好像是个讨食的小狗似的。不像是有jq的样子呀。卢颖佳皱着眉头琢磨。
就在卢颖佳不停的转动自己的小脑袋,努力发掘卢虎和罗星云的jq点儿的时候,丫鬟甲没有来回报消息。可是,这流言的主角回来了。
一回来,就听见罗星云那大嗓门。嚷嚷道:“快点儿。让我看看,今天中午有什么好吃的呀。这一上午,就没让我闲着。一个劲儿的使唤我。balabalabala……”
卢颖佳一转头,就看见卢虎、罗星云快步走了进来。罗星云已经彻底抛弃了前天刚来时候的那点儿不好意思。人家现在理直气壮着呢。这可不是自己缠着卢虎混吃混喝的。现在自己是在用自己的劳动力,在换取吃住的。嗯。自己劳动所得。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先灌了一大杯子的凉茶进肚子。一抹嘴说道:“这天儿可热死我了。我说卢大哥,你也使唤使唤别人,别可这我这一个人使唤行不行,会死人的呀。”罗星云抱怨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卢颖佳奇怪的问道。这两个人一块儿去的,卢虎看着一点儿汗都没有,可是这罗星云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卢颖佳能不奇怪吗。
“你好歹也是个修士吧,这么点儿温度就叫个不停。”卢虎蔑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那眼神儿。卢颖佳暗自点头,是个人都得想揍他。
果然,罗星云一看见他那个眼神儿,就立刻蹦了起来,叫道:“你还怪我,你怎么不跟小娘子说说,你一个上午。就指挥着我一会儿东院儿,一会儿西院儿,一会儿前边,一会儿后边的查看了,你自己呢?就在人家门外树荫凉的地方呆着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卢虎鄙视了他一眼。说道:“那要是你陷在了里边,我有把握把你给弄出来。要是我陷在了里边,你有把握把我救出来吗?”
罗星云顿时一噎。这他还真没把握。开始的时候,罗星云确实不知道卢虎的修为。当然了,他现在也不知道,可是,他知道比自己那可是厉害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所以,他很不能理解,他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去查看呢。他严重怀疑,这是卢虎在故意整他。就因为他拖延去找自己师叔的时间。
卢虎不再看在。也不理他那憋屈的样儿。再他看来,这罗星云就愿意找虐。要不然自己几次提出要给他找他师叔,他怎么都拒绝了呢?
“你怎么自己在这花厅待着呢?”卢虎奇怪的看了卢颖佳一眼,并且,自从他们俩回来,卢颖佳就很奇怪的看着他俩。他低头看了看,嗯,罗星云确实是算得上衣衫不整了,狼狈的很。可是,自己的衣衫很正常呀。怎么这眼神儿就这么诡异呢。
卢颖佳踌躇了,她真的很想直接问问,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奸情,可是吧,她还真是不好意思,直接问这个问题。
卢虎看着她的脸色变来变去,心里奇怪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吗?追问道:“今天出什么事儿了吗?有事儿你就直接说,干嘛还吞吞吐吐的。”
卢颖佳看见他那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狠了狠心,说道:“我今天在花园里乘凉的时候,正好有两个丫鬟在旁边玩儿。”
“她们冲撞你了?”卢虎皱着眉头说道。“不就是两个丫头吗?你要是不高兴,那还不是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吗。”
“这都哪跟哪呀。”卢颖佳打断他的话,说道:“她们开始都没看见我。只是我待的地方,离着她们的地方有些近,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内容,那个,那个,是和你们俩有点儿关系。”
“和我、我们?”卢虎显然有些出乎意料。抬头看了看也有些发愣的罗星云,这才问道:“你没听错,是我们俩?”
“嗯。你们俩。”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说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我们俩什么?”卢虎急了。自己和罗星云,嗯,除了自己他是自己带回来的之外,还能有什么关系?
“说你们两个有暧昧。”卢颖佳闭着眼睛大声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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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噗嗤”,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的话一出口,就两声巨响。卢虎是一下子就在桌子上使劲儿拍了一下,然后那张可怜的桌子,就摇摇欲坠了。卢颖佳觉得,这也就是古代的东西比较实惠吧。都是实木的,要是跟现代的家具似的那样的样子货,估计这一下,它就可以喝自己说拜拜了,它能直接投胎转世了。
至于罗星云,这个倒霉的孩纸,拿着茶杯,虽说不是开始的牛饮了,可是还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现在一听见卢颖佳的话,直接一口水喷的老远,惹来了卢颖佳鄙视的眼光。
“你刚刚说什么?”卢虎一脸震惊的问道,说着还用手捅了捅自己的耳朵。那模样,差点儿让卢颖佳给笑出声儿来。
罗星云也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结果,把卢虎给惹急了。直接冲他吼道:“你给我消停点儿。还让不让我听她说话了?”
罗星云好不容易才停止咳嗽,断断续续的说道:“那个、那个、咳咳,到底说、说什么了?怎么会有我跟卢大哥的那个什么话?”
卢颖佳看见这两个那凶神恶煞的样儿,本能的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说道:“具体是怎么传出来的这个消息,我还不知道。不过,我今天听见两个小丫头正在说这件事儿呢,不过让我给打算了,没说完,所以我也不知道原委。”
卢虎马上又要拍桌子,卢颖佳心疼的看着那张可怜的桌子,急忙说道:“别呀。你看看,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流言,可是肯定是你们俩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引起了人们的误会,可是,我们家的桌子可一点儿错事都没做过,你别一个劲儿拿它出气行不行,坏了都得要钱从新买的。”得。说白了,就是个小气鬼。
卢虎本来要拍下去的手掌,被她这么一通急语,就僵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拍不下去了。脸也给憋的红红的。好在他的脸比较黑,还不怎么显眼。
可是,罗星云就忍不住了,说道:“不行。你把说这些话的人给我们叫过来。我得问清楚了,这不是破坏我的名誉吗。”
卢颖佳对他可没有那么客气,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道:“放心吧,你有名誉和没名誉一个样儿。”
“怎么能一样呢?”罗星云自然是很着急的。这才来了两天,就整出了这么个名声。要是传回去的话,还不得让人给鄙视死了。
卢颖佳笑着说道:“很简单,没人认识你要。就今天传这些话的人,都有一个不知道你的名字。估计你要是找到你师叔,然后跟着他走了的话,过不了多长时间,就没人记得你了。”意思很明显,你不是我们家的人,很快就会被一样滴。
可是。罗星云可不是这么想的,毕竟,他来的时候,就没打算住两天就走。要不然干嘛这两天,让卢虎这么可劲儿的使唤呢。
卢虎看他被卢颖佳给憋得满头的汗,可是就是找不出话来反驳,直接一挥手,其他书友正常看:。打断他的话,说道:“就算是他没问题,我也有问题。我可不能也过两天就走吧。还是把人给我找出来,我到是要问问,谁在背后给我造谣。竟然说我喜欢男人。而且还是他!”说着,那眼神儿还很是蔑视的扫了罗星云一眼。
卢颖佳憋着笑。说道:“嗯知道知道,我已经都在查访了,你别这么着急。其实我跟你们说这个事儿,就是想着问问。那个,你们是不是需要注意一些。”
卢虎一瞪眼,说道:“我们注意什么注意?我们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暧昧的地方,怎么注意。”
卢颖佳小声的说道:“要不然你们就先别住在一块儿了?”这流言既然这么说了,要是他们俩还住在一块儿的话,不是更让人家怀疑嘛!
“不搬。要是我搬了,不是说明我心虚了吗,不能搬。”卢虎很是坚定的说道。可是,他的想法很不错,却有人不想着配合。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罗星云弱弱的声音说道:“那个,要不我还是搬了吧。”一句话,直接让卢颖佳的偷笑,变成了大笑。而卢虎则是用杀气腾腾的眼光,直接炙烤着他。看的罗星云使劲儿缩了缩脑袋,说道:“这不是为了不让人再举出实例来嘛。”他可不愿意,以自己离开卢家,作为契机,来消除流言。那他得多憋屈呀。
卢颖佳一看,卢虎给气的够呛,赶忙安抚说道:“别急别急。我不是说了吗,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对了,你们这两天查看的地形情况神马的,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行动了?”卢虎虽然知道她这是在转移话题,可是,还是压了压火气,配合道:“表面上来看,到是没什么了。不过,还是等晚上再去看看的好,毕竟咱们要去的话,是要晚上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晚上增加的点儿守卫什么。”
卢颖佳有些泄气的点了点头,还是符合道:“好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本来可劲儿使唤了罗星云的卢虎挺高兴的一心情,直接让卢颖佳的这个消息给炸的七零八落的,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心情了。看看没什么事儿了,就直接往自己院子里走去,边走边说:“中午给我把饭送到院子里好了,下午我要歇着。有什么事儿也别去找我啊。”
卢颖佳笑眯眯的答应下来,还回转头看着罗星云体贴的说道:“要不然我给你把中午饭也直接送到房里去,然后等你午休好了,再让人领着你去给你换的屋子?”
罗星云能说什么?只能是道了谢之后,无语的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这流言虽然传播了有两天的时间了,可是,传播的范围,还不是很广。毕竟,卢虎、罗星云两个人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卢家的下人,也不是臃肿的,每个人都整天没事儿干,一个劲儿的传八卦。不过是闲暇时,几个丫鬟哪来消遣的罢了。
很快,那个丫鬟甲就带来了确切的消息。可是,这个消息,却让卢颖佳放弃了阴谋的想法。原因很简单,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针对卢家的阴谋。一切的消息来源,都是那个门子和那天正好要出门办事儿的那个小丫鬟。
等晚饭前,卢颖佳把的来的消息,告诉卢虎和罗星云以求证的时候,就看见卢虎和罗星云的脸,同时都红了。卢颖佳这个好奇呀。追问道:“真的吗?难道他们两个说的都是真的?”
要是情况属实的话,别说他们两个了,就算是自己看到,也会觉得他们两个不正常,是有jq的吧。
两个人看着对视一眼,又都看了看卢颖佳那亮晶晶的眼珠儿,都不约而同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卢虎叱道:“你个小丫头打听这些做什么,别听那些丫鬟小子们说的那些有的没的,都把你给教坏了。”
罗星云则是在一边打哈哈,说道:“那个什么,是不是该吃晚饭了,咱们吃了晚饭,还得准备出门呢,可别耽误了正事儿。”
卢颖佳撇了撇嘴,这两个人,可真行。一个教训自己,自己连转移话题都转移的这么弱智。刚要张嘴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外边传来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卢靖宇回来了。
卢颖佳也不再提刚刚的话题,而是直接出门迎接她家大哥去了。
晚饭几个人吃的气氛还算是不错。因为卢虎是他们家早期的侍卫了,又为了卢颖佳的伤,在外边奔走了几年,虽然没起到什么作用吧,可是,也是人家的心意不是。所以,卢靖宇对于回归的卢虎,还是挺看重的。并不拿他当下人看待。当然了,人家卢虎也没有给他们家签卖身契。严格说起来,并不是他们家的下人。
至于罗星云,那纯粹是沾了卢虎的光了。直接按照他们卢家的客人对待。而不是他们家护卫的朋友标准。所以,今天在饭桌上吃饭的,就是他们四个人。
什么?你说高阳?现在高阳虽然不是纯粹的素食者了,可是,这满桌子的大鱼大肉的,让她看着吃不了,不是让她发飙吗?谁敢招惹她。人家现在晚上是吃小灶。
等到吃完晚饭,卢虎看见卢靖宇一直不说让卢颖佳回去,就知道他们兄妹俩是有话要说。于是,暗示了罗星云一下,就告辞说回去休息了。
花厅里只剩下了卢家兄妹,卢颖佳奇怪的看着自家大哥,问道:“哥哥,有什么事儿吗?”
卢靖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佳佳我是有点儿事儿要和你商量商量。唉,本来这个事儿是我自己想办法的,可是,我也不知道还找谁商量,还是个你说说吧。”
卢颖佳奇怪的想了想,最近家里也没什么大事儿呀。问道:“打底什么事儿,大哥你还是快说吧。”
卢靖宇说道:“我想着把母亲接过来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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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说道:“你看,高阳这孩子的月份越来越大了,可是咱们家就咱们俩人,是谁都没什么经验,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我想着把母亲接过来住。”
卢颖佳一听是这个事儿,马上点着头说道:“行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母亲接过来了,我也就能放松点儿了,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了。诶呀,早就该这么办了,我怎么就一直没想到呢。”卢颖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懊恼的说道。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最起码卢母来了之后,能分走高阳一部分精力,让她能脱出些身来,这可是好事儿呀。连忙说道:“那大哥决定什么时候和母亲去说这个事儿?”
卢靖宇笑骂道:“你个臭丫头,怎么显得比我还着急呢。”
卢颖佳嘻嘻的笑了两声,又皱了皱鼻子,故意做出一副嫌恶的表情来,说道:“大哥,你是不知道你媳妇儿有多么的缠人,等到母亲来了,好歹能让你妹子我,多些自由的时间,呼吸口新鲜的空气。”
卢靖宇随手拿起一个手边的果子,冲着她就扔了过来,说道:“没事儿就会自己瞎捉摸,净胡说八道,你还想着自己一个人关门过日子不成。就算是母亲来了,你也得陪着她们俩人。”
“不过,我今天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个事儿。我是想说,要是母亲来了,你要注意点儿,要是她什么话说的你听着觉得不舒服了,也给我忍着。你要知道,你的事儿,最终要你哥哥我同意才行,别人,就算是母亲,也只能是提些建议罢了。”
卢颖佳一听这话,就是一愣。脸上的笑意就消散了,沉着小脸儿问道:“母亲说什么了?”其实,卢颖佳早就觉得卢母变了。自从卢母又生了儿子以后。态度变换尤其的大。她现在都不知道,当年让卢母改嫁,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想想,或许还是好吧。毕竟她自己觉得日子圆满了不是吗?可是,这一年来,她觉得有些不愿意看见卢母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总是觉得卢母打量她的眼神儿让她觉得不舒服。可是,和卢母说话,却也没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数次观察无果后。卢颖佳也只能把这个感觉归结为。长时间不怎么接触,让那本来就不是很亲密的母女关系,有些单薄。以至于自己不怎么习惯了而已。退一步讲,就算是有什么的话,她们也总会要告诉自己的不是?所以,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索性就把这念头给抛开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可是现在卢靖宇这么说,显然是她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而且,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要不然卢靖宇不能打这个预防针。
卢颖佳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追问道:“大哥,你到底知道点儿什么,还是告诉我好了,好让我有点儿心里准备不是。”
卢靖宇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喝了口茶,这才说道:“好吧,那就和你说说,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别跟她呛呛。那不好。”
“其实母亲和我说过几次了。不知道她是从哪听来的,说是魏王殿下两次说过要娶你,可是你都不同意,她就说让我好好的劝劝你。每次我都推脱了,不过。她大概是举得我一个大男人,可能这个事儿不好管。所以一直也没有放弃。我觉得这次她要是过来,很有可能要和你提这个事儿,你别搭这个腔就行了。剩下的就别管了,哥哥怎么也不会同意的。”卢靖宇安慰道。
卢颖佳脸很黑,沉声道:“哥哥没有告诉母亲,这魏王殿下不是良配吗?而且,难道她不知道,魏王殿下早就有了王妃,我就是过去,也就是个小妾吗?”
卢靖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到是想说他家娘亲不知道呢,可是,那可能吗?卢母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内宅夫人一个,可是,这和他们兄妹相熟的晋王李治排行九,而魏王排行四,她还是知道的。那这个魏王的年龄,怎么也不可能是没有娶王妃的。可是,他也知道他家娘亲是怎么想的。在她看来,这魏王毕竟是皇子,就算是在他府上做个侧室,也比一般的寒门里,做正室要好的多,荣耀的多。可惜,佳佳不是这样的人。
那毕竟是他的母亲,卢靖宇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安抚卢颖佳,让她不要往心里去,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再说了,卢母还没准不说呢。别生气云云。
卢颖佳看着卢靖宇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说实话,挺伤心的。她觉得,就算是这些年,她和卢母相处的日子不是很多,可是,只要是她有能力的时候,她都尽力帮助他们了。怎么卢母现在就能为了攀龙附凤,而出卖她呢。她觉得很伤心。
不过看见卢靖宇着急的样子,还是打叠起精神来,点头应道:“大哥放心吧,我不会跟娘亲闹别扭的。她说了什么我不爱听的,我也忍着。不过,哥哥可别让我失望呀。”
相对于卢母,卢颖佳显然对于卢靖宇更为看中,期望也高多了。所以,哪怕卢母再说些有私心的话,她都能忍着不和她急了,可是,要是卢靖宇敢在这事儿上不顾她的意愿,擅自做主的话,她一定不会原谅他。
卢靖宇见妹妹答应了,这才叹了口气,说道:“佳佳,别怪她。这里边的事儿,她不明白,只是以为这王府富贵,你以后能过上好日子。这才极力赞成的。”
卢颖佳面无表情的点着头。其实,心里对于卢靖宇的话,很是不以为然。要说卢母一点儿也没有为她好的意思?那卢颖佳觉得不可能。很可能她觉得,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确实是件好事儿。但是,更多的恐怕是高兴,能间接的和皇子凤孙搭上关系,以后对于她的儿子有很大的好处吧。当然了,这个好处不单单是有卢靖宇,还有她现在的小儿子。或者,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也说不定。
当然了,就连她现在的继女,恐怕也能受益匪浅吧。到时候也能凭着这层关系,挑一个好人家嫁了当正室。
虽说卢靖宇现在的老婆就是堂堂的公主殿下,可是,就算是唐朝的公主,在李世民时期,也没有人能在政事上插上手。哦,李秀宁除外,人家那是李渊的闺女,不是李世民的。这个时候的公主,和皇子的地位还是不一样的。最起码,这个时候的公主,不敢谋夺皇位,想着自己当女皇。而只能是自己私下里,和哪个皇子亲近,或者选择哪个皇子支持支持。和武则天时期的太平公主,和后来的安乐公主,可差的有十万八千里了。自然是搭上皇子,比公主有用了。
再说了,这公主是自己的儿媳妇了,怎么说都得帮着自家大儿子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再加上一个王爷,自然是更保险了。
卢颖佳心里很是窝火,就算是知道她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打算,也是很生气。她怎么哪方面都想好了,可是就没有想想她呢。给人家当妾,是那么好当的吗?就算是她这个正室,还要防着家里的那个摆设似的妾氏呢。她这可是名正言顺的当家女主人啊。那想象王府里的妾氏,那可不是名正言顺的主子,最多算是半个主子。还要每天伺候人家。她怎么说这个事儿的时候,就不想想自己的幸福呢。难道女儿就不值钱?就应该给她儿子铺路?
卢颖佳越想越悲愤。腾的一下站起来,说道:“行了,你说的我知道了,我回去了。”说着,也不管卢靖宇是什么反应,就直接站起里走了。还狠狠的瞪了人家一眼。
卢靖宇这个莫名其妙呀。自己也没说错话呀。回想了一下,没出错呀。第一,自己怎么也算是给她通风报信了吧,让她心里提前有个准备,别到时候真的跟母亲吵闹起来,再给闹翻了。这丫头脾气大着呢。第二,自己立场坚定的站在了她的这边,说明白了,别管卢母怎么说,他是都不会答应的。怎么还是瞪自己了呢?
卢靖宇被瞪的莫名其妙。实在是想不明白,无奈,只要晃悠回自己的屋子里,接着反省去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只是被迁怒了而已。
第二天,卢靖宇携带着卢颖佳,一块儿到了卢鹏英的家。
卢颖佳一脸的不乐意,虽然自己开始是挺高兴卢母能来的,可是,知道了卢母的那个想法之后,她是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着和卢母碰面。所以,今天就打了退堂鼓,让自家大哥一个人来接算了。可是,卢靖宇也是个有耐心的,说什么都要带着她一块儿来。
其实,卢靖宇也无奈。这不打预防针吧,到时候卢母真的提起来,佳佳指定要爆。这说了吧,还要负责,不让佳佳脸上带出来。真是怎么想怎么头疼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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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卢靖宇在旁边不时的提醒监视着,卢颖佳也不得不做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来,书迷们还喜欢看:。虽然,卢颖佳也知道,卢母是因为时代的局限性,真的觉得就算是给魏王当妾氏,也算是荣华富贵了,那就是好日子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也确实是有为她好的意思,可是,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看见卢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亲切的感觉,虽然,那个时候,卢颖佳也是有些自我催眠的成分在里边。
其实,卢颖佳晚上躺在床上,也琢磨。其实自己对于卢母,也并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毕竟,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儿。她家亲爱的妈妈,是谁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对于卢母,不过是因为占据了卢颖佳的身体,并且,刚来的时候,卢母对她确实很好。这才让她有些感动。
毕竟,哪怕是在后世,也有很多重男轻女的家庭的存在。而卢母,为了女儿的安危,哪怕只是因为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女儿,卢颖佳也觉得,很让她感动。那是一片不带任何杂质的慈母心肠。
所以,她后来拿出自己的东西变卖,又是买宅子又是买地的。还想尽办法让卢靖宇进国子监。更是让卢母再嫁,让她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今后的几十年,都是围着孩子转。那样的生活太可悲了点儿。毕竟,卢母还很年轻。
可是,现在卢颖佳觉得,这样的卢母让她越来越疏远了。对于她的关心越来越少了,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她不是不失落的。不过,那也是一瞬间的事儿,她自己都没有在心里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只是把她当做是亲人,又怎么能强求人家,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呢。再说了,自己这个身体是亲生的,人家那两个也不是地里刨出来的!
卢颖佳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是在真正面对卢母的时候,还是有些别扭的感觉。往常的一些撒娇的举动,说什么也做不出来了。
卢靖宇虽然心里有点儿着急,可是,当着卢母的面,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是不时的给她一个眼色,让她说几句话,尽量的不让卢母看出端倪来。
卢母到是没有发现卢颖佳的疏离。主要是。她家大儿子带来的这个邀请。让她有些踌躇。按说,这儿媳妇有了身孕吧,她回去照看些日子。那也没什么犹豫的。可是吧,这个儿媳妇不时特殊了点儿吗,人家可是公主,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公主媳妇儿。这让自己怎么照看呀?
人家是要有经验的人,那是有有经验的妈妈,要干活儿服侍的女婢,那也是应有尽有,那自己去了干嘛呀?给人家传授经验,没准还得让人家嫌弃指手画脚呢。
卢母犹豫的说道:“那,服侍公主,有没有什么规矩?”
卢靖宇刚看见卢母犹豫,还以为是她不愿意住到卢家去。心里还有些黯然。可是,没想到卢母却是担心不知道怎么和高阳相处的问题。连忙说道:“没什么规矩。”
安慰卢母道:“母亲别担心。其实我请母亲过去,就是想着公主快生产了,心里有些紧张。虽然有妈妈在身边,但是毕竟不是亲人。所以,我就想着,让母亲过去。没事儿开导开导她,毕竟母亲有经验不是?再说了,那可是您亲孙子,您就不想亲自看着他出声?”卢靖宇笑着说道。
其实,他想说的是。总不能这怀孕的时候,这边家里没个长辈。都是公主自己带的人,等这要生了,还是没有这边的长辈吧。这卢家又不是没有长辈!就算是人家用不上你,好歹也得是那么回事儿吧。要不然不是让人家外人挑理吗?这得是多看不上公主,才能在这个时候还不管呀。
卢母听到他这么一说,明白了。人家不是让她去伺候的。当然了,人家身边也不缺伺候的人。主要是,府里没有个有经验的长辈在,这儿媳妇心里没底了。自己就是去镇着点儿,别的作用没有。
叹了口气,其实她早就想这个问题了。这大儿子卢靖宇的婚事,她是没能自己做了主。结果,娶了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回来了。她这个做婆婆的可是一天被儿媳妇伺候的福都没享到。这也就算了,毕竟别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儿子高攀了。可是,自己还得到自己的家里,给儿媳妇儿请安。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公主呢。
好吧,这个也可以不说,公主虽然看着高傲了点儿,可是对她也没给过什么脸色,还是很和蔼的。不过,她还是觉得不怎么舒服,所以,就过去的少了些,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次高阳怀孕,她知道了之后,就收拾了一堆东西给送过去。可是,后来才知道,那些东西,人家根本就一点儿也没用。不是别的问题,而是,人家自己的东西,比你送过去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就让卢母有些憋气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她一个平民百姓的媳妇儿,和人家比的过吗。所以,后边准备和儿媳妇唠叨唠叨注意事项的事儿,也就直接取消了。别再让人家觉得自己多事儿了。
这些日子,她也是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和自己儿子提一提这个事儿。怎么说也是她孙子呢。可是,又怕自己儿子做不了主,自己一提起来,在让儿子难堪了,就一直忍着没说。没想到今天儿子自己来提这个事儿了。还说的明白,自己去了,就是陪着公主的,等着孩子出生的。想来是和公主商量好了,公主也同意的。
卢母这才展颜笑道:“那行。我把家里安排好了,明天就过去。我可得好好的等着抱孙子。”
卢颖佳现在也顾不得和卢母怎么都觉得别扭了。事实上,她现在根本就没注意这个问题。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注意的是,卢母竟然要做奶奶了!
虽然高阳怀孕已经很长时间,好吧,其实是马上就要到预产期了。虽然这个时候没人知道预产期这个词儿。可是,卢颖佳也就有的时候,感叹两声,高阳的年纪,也就是才16岁,在现代的时候。还是个初中生的小屁孩儿呢。每天还傻乎乎的傻美呢。现在竟然要当娘了?
可是,她从来没没有注意过,这个即将要出生的孩子,竟然是要叫卢母***!要知道卢母今年可是刚刚38岁。竟然就要做祖母了?这还要说,人家卢靖宇算是晚婚,要不然还要早。现代的人38岁,孩子都还在小学晃悠呢吧。真是让卢颖佳无语了。话说,她怎么就一直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呢?
“佳佳。佳佳?”卢颖佳耳边传来了一声声的叫声。卢颖佳猛然回过神儿来。“啊”了一声,说道:“什么事儿?我刚刚没听见。”
“佳佳呀,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然娘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卢母担忧的看着她说道。心里想着:这孩子怎么就坐着就没知觉了呢?
卢颖佳不知道她娘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她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和大夫见面的。没办法,只要是大夫来了。你就是没病,那也是要灌两天的苦药汤子的,她可不愿意给自己找罪受。所以赶忙拒绝道:“没事儿,我舒服着呢。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有些精神不好。回去好好睡一觉,立马就生龙活虎了。”说完,还做出了一个,健美的姿势。可惜,她没有那健壮的肌肉展示。别人也不知道她那是神马意思。卢靖宇到是看见她还能搞怪,笑着说道:“母亲,没事儿。我看她精神着呢。”
卢靖宇以为她是因为不愿意和卢母说话,所以才走神儿的。所以,还暗暗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安分儿点儿。别没事儿找事儿。卢母却以为她是贪玩儿,所以晚上没睡好。遂念叨了一大串要暗示休息的经,这才放过她。
而卢颖佳,则很是乖巧的,接受了哥哥的眼神儿,还有卢母的唠叨。以示意自己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终于三个人,哦。错了,是两个人,卢颖佳纯属就是个打酱油的。两个人商量好了细节,约定明天卢靖宇再来接人。兄妹俩就打道回府了。
路上,卢颖佳有些奇怪的问道:“哥哥,怎么今天你没有去拜见卢叔叔。”往常就算是卢靖宇要和卢母聊天,也会先到前边去拜见一下卢鹏英,然后才去见卢母的。可是,今天她可是一如既往的跟着自家大哥,一步都没有离开呀。
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很是无奈的看着她说道:“你刚刚认错之后,又神游到哪去了?”
“啊?”卢颖佳奇怪。这问题的跳跃性太大了点儿吧。哪哪都不搭呀。
“就是问过你是不是不舒服之后,我还跟母亲说,要去给卢叔叔请个安,不过,母亲说,今天卢叔叔带着孩子逛街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就不用去见了。她到咱们家暂住的事儿,就等一会儿他们回来了,自己告诉她就好了。所以,咱们今天才能早早的回家。”卢靖宇解释道。
“哦。”卢颖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刚不是走神儿了,就是猛然间意识到,母亲竟然马上要做奶奶了!”
卢靖宇好笑的说道:“你真是个傻丫头。你哥哥我的儿子,当然是母亲的孙子了。这有什么可好奇的。还让你连我们的对话都没听见。”
卢颖佳不服气的反驳道:“这能怪我嘛。你自己看看,你一看起来,到是长大了的样子,做爹自然没什么说的。可是,母亲一看多年轻呀,竟然要做人奶奶了?在我的印象里,做人家***人,都是满头的白发,就算不是都白了,也要是花白了。可是,你看看母亲,有白头发吗?”
这点儿卢颖佳到是也没有说错。卢母虽然自小家庭条件不是大富之家,可是温饱也绝对没有问题。她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后来和卢父成了亲。卢父本来就小有资产,虽然算不上家财万贯,可是只要节省这花,也算是衣食无忧,再说了,卢父还有一手好医术,所以,卢母也没有受过什么罪。
要说不顺心的事儿,也就是在卢父生病去世那一年,可是,只过了一年多,卢颖佳就穿越过来了。成了卢家的女儿。自然紧接着就结束了她寄人篱下,受人逼迫的日子。马上又自己当家做主了。虽然开始三年,女儿不在身边,可是毕竟儿子还在。后边就更不用说了,再嫁之后,虽然卢鹏英有个妾氏,可是只能算是个摆设吧。她虽然看着不怎么舒服,可是。那还真算不上个什么事儿。
这么林林总总的一算。总的来说,卢母的日子,还是满顺心的。这人没有什么焦心的事儿。自然就要显得年轻些。再加上卢颖佳虽然不敢给她吃空间里那些灵品丹药什么的,可是,自己种植的普通蔬菜。也是有机会就拿来让她吃的。还有空间里的水果,也是时不时的就送一些。这就让卢母看起来,更是显得年轻。不怪卢颖佳一直没把她往‘奶奶’这个词儿上靠。
卢靖宇无语,其他书友正常看:。别管卢母看着有多么年轻,在岁数在那摆着呢。有孙子也很正常吧。严格说起来,都已经算是晚的了。
两兄妹一路拌着嘴到了家里。卢颖佳一摆手,说道:“不和你说了。和你说不清楚。我自己回去了。”说完,走了两步,又站住,想了想。说道:“算了,有件事我还是和你说说吧。”
“什么事儿?”卢靖宇有些警惕的问道。没办法不警惕,这她想瞒着自己,可是还是决定告诉自己的事儿,他有预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还是到花园的亭子里说吧。”卢颖佳张了张口。还是决定不能在这儿说,毕竟,她要说的事儿,也不算是小事儿了。
没错,卢颖佳决定。把自己打算给长孙无忌夫妇下药的事儿,先给卢靖宇通通气儿。省得他到时候措手不及。
“到底有什么事儿?”卢靖宇等到两个人一坐定。立刻把伺候的人都打发到远远的,马上追问道。
“上次长孙延来,不是说他爹娘因为长孙青没有选中晋王妃的事儿,打算找咱们的麻烦吗。”卢颖佳想了想,说道。
“对呀,难道是他有通知你了,说他爹娘要有什么行动了?”卢靖宇一惊,虽然觉得不应该这么快的。毕竟这事儿也没过去很长时间,还是有人在说的。
“没有,没有。”卢颖佳赶快摇着头,说道:“我是觉得吧,我们不应该这样坐以待毙。等着人家上门欺负,然后我们再想应对之策。这样太被动了。而且,总是处于挨打的维护,也是防不胜防,很累人的。所以,我就想着,与其天天日防夜防的,还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卢靖宇惊呼。上前摸了摸卢颖佳的额头,说道:“妹子呀,你也没发烧呀,怎么一个劲儿的说胡话呢!”
卢颖佳气呼呼的把脑袋一偏,让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我跟你说真的呢,你怎么能这个态度,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直接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行了,你还是消停一会儿吧。这满朝文武的,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不喜欢长孙无忌呢?错错错!告诉你,恨长孙无忌的人多了,可是,别管是真君子也好,还是真小人,或者伪君子也好,还不是都没有把他奈何?你真的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呀!”卢靖宇摇着头说道。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没到底他们做不到,我就做不到。”卢颖佳反驳道。看见卢靖宇不相信,又接着说道:“哥哥,要是前一阵子,我还真的没什么把握。不过,这不是现在卢虎回来了吗。所以,我才想着给长孙无忌惹点儿麻烦的。”
卢靖宇疑惑道:“卢虎回来了你就有信心了?”
“佳佳呀,我知道卢虎是个好人,可是好人也不代表他就天下无敌了。俗话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万一这长孙无忌府上,就有人比卢虎厉害呢,你不是把卢虎也给害了?”卢靖宇苦口婆心的说道,就是想着让卢颖佳放弃那不切合实际的想法。这长孙无忌是谁?虽然算不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手握权柄那是真的。要说想找他的麻烦的人,不是没有,可是绝对不是自家妹子,和自家的一个护卫能做到的。这两个人,估计连人家的衣服角都看不见,就得出问题。
“哥哥,你要是不相信卢虎的本事,你就去试试他呗。反正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说什么也不能让长孙无忌他们夫妻俩。安安生生的在幕后给咱们找麻烦。他闺女这样,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呀,那完全是咎由自取。我凭什么要因为这个受牵连呀。真是莫名其妙。”卢颖佳嘟着嘴说道。
卢靖宇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道:“好吧,考校卢虎的事儿,一会儿我去试试,那你先跟我说说,你们打算怎么给人家找麻烦?”
卢颖佳一想到这个。就立刻眉开眼笑。没办法。她上次给长孙青下药,就是第一次。这给人下泻药,这也是第一次呀。而且这个人还选了长孙青的爹娘。这让卢颖佳心里有些隐隐的畅快感觉。
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大哥,其实我们打算用最简单的办法。”
“什么办法?”
“泻药。”卢颖佳小声的说道。说完了。马上把脑袋往后边一撤,还顺便用手指头,把耳朵一堵。
果然不出所料,卢颖佳刚把姿势摆好,卢靖宇就一声惊叫:“泻……?”刚说了一个字,又立马把自己的嘴给捂住,对着卢颖佳怒目道:“你怎么能用泻药呢。”
卢颖佳翻了翻眼皮,说道:“我用泻药怎么了?我用感冒药,它能管事吗!再说了。我要是用没什么效果的药,那我费这么大劲儿干嘛呀,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还是大哥你其实打算暗示我,不应该用这些不痛不痒的药,该来点儿有效果的。比如说毒药神马的?”
“当然不是。”卢靖宇马上打算她的话,头疼的说道:“佳佳呀,你就算是要想办法。也得想个上得了台面的办法吧。下泻药这样的法子,你怎么能用。太、太、太不入流了。”
卢靖宇吭哧儿了半天,才找了个不入流的词儿,却把卢颖佳给笑弯了腰。笑着喘了半天气儿,才自己给自己顺了气儿。说道:“哥哥,你说说。我又想着让长孙无忌夫妇不好受,又不能把他们的命给要了,还要让人不能把咱们家给查出来,这样,还有比这个更合适的吗?”
看见卢靖宇没说话,卢颖佳接着说:“没有吧。嘿嘿,我觉得吧,这个是最合适的。你看看,只是拉肚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自然是于性命无碍的。可是吧,这拉肚子的滋味,也确实不怎么好受,还能让他们在不拉肚子了之后的几天,行动不是很便利,为咱们多争取几天自由的时间。”卢颖佳慢慢的说着理由。却没有告诉卢靖宇,她打算反复的给人家去下药。一直到自己把那厄运符咒给画出来才算。
卢靖宇想了想,还真是,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泻药连毒都算不上,就算是被查出来了,也想不到自己家头上。当然了,前提是,下药的时候别被人家给看见了。一个是自家没有这个下药的条件,而,自家和他家也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呀。当然了,这是表面上的。
再一个,就算是被查出来,长孙无忌也只会往他的敌人那方面想,正好可以把自己这边再隐藏的深一点儿。毕竟,他不知道,自己家里已经通过他亲儿子,知道了他打算迁怒的事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边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儿的卢靖宇,终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这么办。”
卢颖佳刚要欢呼着去找卢虎,决定今晚就实施计划,可是,马上就听见卢靖宇接着说:“回头我就去配点儿泻药,看看怎么样找个机会能给他下上,不过,这机会实在是不怎么好找呀。”
卢颖佳惊愕的一抬头,就发现卢靖宇蹙着眉头,使劲儿琢磨着。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大哥,你和长孙无忌,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好吧,更别说还有那个长孙青她娘呢。你说什么也摸不着的吧。难道你还打算歇别人,收买长孙府的人?你就不怕人家给查出来了?”
卢靖宇使劲儿捏着鼻梁,说道:“我会好好想想办法的。尽力吧,要是实在不行,那谁也没办法。”
卢颖佳不屑的说道:“这件事儿我们早就想好了,大哥你就别管了。我就是觉得吧,这个事儿在做之前,应该和你说说,别的你就别管了。”
卢靖宇使劲儿瞪着眼睛说道:“你可别自己瞎折腾。到时候能不能成事儿还是两说,要是让人家发现了你,那可是谁也保不了你。别看你嫂子是公主,那都没用,那可是长孙无忌。”卢靖宇这心都要提起来了。这丫头做事儿,从来就不按照牌理出牌,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我什么时候做过没谱的事儿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带着点点的得意的说道。
“那好,你先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做?”卢靖宇追问。
“你真的要知道?”卢颖佳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不出所料的看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主要是害怕你知道了担心。”
卢颖佳耸了耸肩,说道:“其实。我们这个还真是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我们就是打算让卢虎带着我,哦,现在还加上了罗星云。我们三个,打算晚上到长孙家里去,直接把药给他们下到饭里,或者茶里。保证一点儿痕迹都不留。让他们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到咱们家的任何事情。最多就是他们的茶或者饭里被发现泻药。”
“可是,就算是发现了,那有怎么样,只能是从他们家的人里查找,和咱们也没有任何关系呀。”卢颖佳笑着说道。
卢靖宇简直要仰天长叹了。这是自己妹子吗?怎么以前看着挺聪明的一个娃儿,现在看着这么傻呢。无力的说道:“丫头呀,你想的太简单了,要知道,你以为卢虎很厉害,可是没准人家长孙家还有更厉害的护卫呢。你想的太简单了。再说了,就算是你到了长孙家。可是你知道,人家长孙无忌在哪吗?知道长孙无忌她夫人在哪吗?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能给人家下药成功了。难道一天不成,还要再来一次不成?”
卢颖佳其实很想点头,再说了她本来也没打算一次就算了。不过,她还是说道:“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所以。你还是先亲自去试试卢虎的功夫,然后再来和我讨论这个事儿能不能成吧。”
卢靖宇想了想。也是。要是卢虎的功夫不行的话,自己在这儿和她说半天,不也是白费吗。所以,站起来,说道:“行了,我还是先找卢虎去切磋切磋,要是还行的话,我也豁出去了,就冒一次险。”
卢颖佳笑眯眯的点着头,说道:“嗯嗯嗯。你放心,要是卢虎不是哥哥的对手,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带着我去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到时候我一定乖乖的听哥哥的话。”
卢靖宇这才算是放下心来,起身拍了拍卢颖佳的脑袋,转身找人通知卢虎到演武场。留下卢颖佳在边上郁闷的要死,干嘛拍人家的脑袋,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对于卢虎和卢靖宇的比武,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对于结果已定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吗?或许她现在需要的,就是把今天晚上要用到的药,准备好。最好多准备一点儿,让长孙无忌家里,从今天开始,就一直茅厕不够用,是不是更有趣呢?卢颖佳嘿嘿笑着想到。
比试的结果,果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当然了,她觉得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卢虎现在的修为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阶段。可是,就凭着人家能化形,本体又是老虎,在体力上拥有先天的优势,绝对不是卢靖宇这个还没到先天境界的小修士可以比拟的。卢虎陪着他比试,也就是陪着他玩儿玩儿罢了。
卢靖宇在晚饭的饭桌上,当然了,还是只有两兄妹,没办法,人家高阳现在还是不能和他俩一桌吃饭。除非他们俩想吃素。
卢靖宇直接拍板说道:“行了,佳佳,你的计划我同意了。一会儿我就去配药。等明天晚上我就和卢虎一块儿去。没想到,你们准备的还挺齐全的。”
卢颖佳的一口汤还没有咽进嗓子里,就直接贡献给了餐桌。咳嗽了半天,还被卢靖宇嫌弃了,理由当然是她把饭都给污染了,害的他都吃不饱云云。
卢颖佳可不想跟他讨论,是不是要再让厨娘做一桌子菜的事情。而是挥开他的手,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什么?”卢靖宇呆了一下,说道:“我就是说一会儿去配药去?不去配药,难道还去买不成?那不是上赶着给人家送把柄吗。”
“不是这句。是下一句。”卢颖佳不耐烦的说道。
“下一句?”卢靖宇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说道:“我明天和他一块儿去呀。”
卢颖佳忍耐的说道:“大哥,我明明和你说了,卢虎带着我,还有罗星云,我们三个一块儿去长孙无忌府上的。你怎么要去了?”
卢靖宇一听,训斥道:“瞎说什么呢。我告诉你。不行。你一个小丫头。怎么能那么晚了还出门,再说了,这种事儿。也不是你应该搀和的。”
卢颖佳奇怪的看着他,这自家大哥以前挺洒脱的而一个人,怎么现在这么迂腐了呢。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大哥,这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我一定是要去的。我要是不亲自去,我得多憋屈呀。”
卢靖宇苦口婆心的劝道:“这些事儿,你不应该去。哥哥一定会让你出了这口气的。”
卢颖佳找了一火车的话,可是,卢靖宇就是不松口。最后,卢颖佳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强硬的说道:“大哥。我不管,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偷偷跟在你们身后去,反正我要亲自看到。”
卢靖宇头疼了,这小姑奶奶,肯定是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呢哪怕。“你那功夫能去吗?”卢靖宇头疼的说道。
“我不管。反正当时卢虎是答应我了的。现在被你给劫和了,你赔我。”卢颖佳任性的说道。
“好吧。我去问问卢虎,要是他同意的话,我就同意。”卢靖宇捂着自己的额头说道。不过,他和卢虎可不是这么说的。
“卢虎呀,你看看。佳佳还这么小,一会儿你就跟她说。她功夫太差,不能带着她去啊。要不然很容易被发现的。”
卢虎什么都没说,就是微笑了两下,卢靖宇安心了。好歹有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可是,没想到打击随即就来。
当着卢颖佳的面,卢虎是这样说的,“没事儿,想去我就带着你。你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的分量呀。”这话一出口,差点儿把卢靖宇的鼻子给气歪了。这小子怎么不按照安排走呢?怎么就能信口开河呢?怎么能……
别管卢靖宇心里怎么埋怨卢虎,可是,他也阻止不了晚上卢颖佳要跟着去的事实。
然而,当卢靖宇的打算去找药材的时候,卢颖佳直接从自己怀里拿出两个瓷瓶,嘿嘿笑着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嘿嘿,绝对的无色无味,还没人能查到出处。全都是我自己手动完成的。”
入夜,从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的一行人,到了长孙无忌府上。主屋很好找,长孙无忌还在书房,四个人很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对于那长孙夫人就更容易了。
对于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卢靖宇显然很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说道:“就这么简单?”
卢颖佳撇嘴说道:“当然了,也不看看咱们都是些什么实力的人。对于咱们来说,这些都是小意思。”
“唉,那咱们就回去吧。”虽然卢靖宇还是觉得没有过瘾,可是也知道这晚上不应该再待着了。让人看见了,人家就算是没有证据,自己也落不了好。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不行,还要待会儿。”
“还要干嘛?”卢靖宇奇怪道。
“反正都出来了,给他们家的水缸都下上药。”卢颖佳说道。“然后,咱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还要去哪?’卢靖宇奇怪的问道。
“嘿嘿,一会儿在告诉你。”卢颖佳卖关子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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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当然不会现在就告诉她家大哥,她一会儿要干什么。嘿嘿,原因很简单,她大哥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还不如直接带到地方,到时候,他就算是想阻挠,也不干大声说话,她在那么坚持一下,也就成了。
卢颖佳拉着卢虎到旁边嘀嘀咕咕。卢靖宇是被罗星云带着的。虽然奇怪,可是也只能在旁边着急,其他书友正常看:。没办法,谁叫现在街上夜深人静,只要出声,就能传出去老远呢。卢颖佳是故意瞒着卢靖宇的,至于他旁边的罗星云,他本来就属于打酱油的角色,直接略过。
卢颖佳这边,也不是那么顺利。本来,卢颖佳以为,只要她和卢虎一说,卢虎必定是点头同意的。刚刚在长孙无忌家里,不是很顺利的吗。一点儿别的动静都没有。
可是没想到,她的提议刚一出口,就立刻遭到了卢虎的坚决反对。“不行,这魏王就算住的不是皇宫,而只是王府,咱们也不能断定就没有修炼的人在。或者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法宝。你也知道,我是个妖修。而我这个修为,可不能很好的把妖气收敛起来,总有可能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就泄露出那么一丝半丝的来,要是真有能克制我的法宝,到时候你的修为,可跑不了。”
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高阶修为的人,可是,卢颖佳和罗星云的修为,那也属意中等以下。而卢靖宇,他根本都不用提。要是真的遇到那样的人,他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佳佳呀,你要是真想着找这个魏王的麻烦,等回去了,我们再好好的看看环境,探探路。回头咱们再来。这次就算了吧。”卢虎苦口婆心的劝阻道。
卢颖佳很是坚决的摇了摇小脑袋,咬着牙说道:“不行,我今天要是不能整到李泰,我这口气怎么都顺不过来。我这口气顺不过来,我就心里不舒服,我不舒服了,就影响我的身体健康,我这……”
“停。”卢虎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卢颖佳的嘴,快速的说道:“咱们走。”暗暗的抹了一把汗,心想着:我的个天哪。再让她说下去。没准天亮还在这儿呢。还不如直接去找魏王呢。这简直就是精神攻击呀!
卢颖佳不知道卢虎已经把精神攻击给的名头安到她脑袋上了。她听到卢虎说了一声“咱们走”,先是呆了一下,马上就高兴了。还是卢虎好呀。看看。自己本来准备了一大堆的话,现在都不用说,直接就同意了。嘿嘿。早知道就不打那么长时间的腹稿了,浪费多少脑细胞呀,书迷们还喜欢看:。
几个人偷偷摸摸的,又开始在黑夜中潜行了。好在几个人都不是普通人,当然了,卢靖宇差点儿,他虽然不能说一点儿也看不见,可是,也就只能看清楚哪有房子,哪是路。但是。你要让他说出来,这走的到底是哪,他还真不知道。好在也不用让他带路,他现在属于罗星云负责。这要是一般人,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别说找魏王了,能找到回家的路就不错。直接撞到墙上也是有可能的。
卢虎带路,背上背着卢颖佳。身后跟着带着卢靖宇的罗星云。四个人走走停停。卢虎在最前边一边注意路途一边走。走着走着,卢颖佳就听见后边卢靖宇的声音。
“怎么了?”示意卢虎停下来,转头问赶上来的卢靖宇道。
“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卢靖宇疑惑道。“我怎么觉得,长孙无忌家。离着魏王府没有那么远呀。”
卢颖佳虽然有些迟疑,不过。心里还是相信卢虎占了上风,说道:“可能是晚上,咱们走的慢吧。应该也快到了。”可惜,天太黑,她没有看见卢虎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卢靖宇一听这话,嗯,也是很有可能的。当下就闭嘴,没有再说什么。于是,四个人又开始接着走。又过了好一会儿,四个人还是在不知道哪家的屋顶上扑腾呢。
这时候,别说卢靖宇了,就连卢颖佳也知道不对劲儿了。示意卢虎停下,问道:“我说,虎兄呀,你刚刚可答应了要去魏王府,找李泰的啊。别企图蒙混过关。”卢颖佳还以为他是不想着让她去,所以打算带着她们在长安城里兜圈子,指望着等到天快亮了的时候,直接打道回府呢。
其实,卢虎在心里才暗暗叫苦呢。他是答应了。而且开始的时候,他还真是想着带着她到魏王府去,让她出了那口气的。结果,接下来,他因为实在是路途不熟悉,光荣的迷路了。这可是真的迷路了。不是像卢颖佳想的那样,带着她兜圈子的。
不过,她也没有完全想错。其实,到了卢靖宇说话的那个时候,卢虎就发现自己不知道转到哪呢。本来嘛,他根本就不知道魏王好吧。自然也没有关注过魏王的府邸。不过,这长安城说大自然是大的,可是,说小,也挺小的。他不特意打听,也知道魏王的大概位置。他们四个又不打算走正门,登门拜访,自然是知道大概位置就行了呗。哪个墙头不是都得翻吗。
所以,他也就没说出自己不认识路的话来。一直在前边领路来着。可是,他忘了。这在路上走,和在房顶上飞,那是不一样滴。本来他的路况就不怎么行,现在视野又给改变了,那结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导致了现在的彻底迷路。
不过,这个情况,也在卢颖佳说话之前,他就发现了。可是,他一点儿停下的意思都没有。嘿嘿,这心里想的,还真是和卢颖佳想的似的。带着她们兜会儿风,就直接回家算了。等白天探明了情况,再来就行了。只要是没有特殊情况,就凭着他的修为,教训李泰小儿,还不是手到擒来,想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吗!唉,可惜,被卢颖佳给发现了。
这话卢虎可不会自己说出来。让卢颖佳自己猜去吧,坚决不能承认。要不然,这丫头不知道想什么法子来让自己受罪呢。想想刚刚卢颖佳给长孙家的人下药时候的样子,卢虎就觉得肚子疼。泻药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的往人家喝水的水缸里洒呀。这明天上午的长孙家,茅厕够用吗?卢虎一脑门的汗呀!
他就是奇怪的问了问她,这样要是人家一请大夫,就要被人发现是给人下药了。结果,遭到了卢颖佳的鄙视,当时这丫头是怎么说来着?
“你以为这是跟你闹着玩儿的时候的玩具呀。告诉你,这可是我特意炼制的,就是为了今天晚上用的,怎么可能让别人给探查出来。哼,现在下上,明天早晨他们做饭洗漱什么的,肯定要用到这些水,他们要是明天早晨,就让人来检查水的话,还有一半的可能检查出来,等到过了上午,再让人怎么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了。”卢颖佳得意的说道。
虽然卢虎很奇怪,可是卢颖佳也没有给他解释到底是怎么让那些泻药消失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没办法,要想着给他解释清楚这个药是挥发型的,明天上午就能挥发的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不留的话,卢颖佳表示,她宁愿研究宇宙飞船。
呃,话题扯远了。拉回来,拉回来。
卢颖佳说完了话,就看见卢虎扭扭捏捏的不说话,但是那眼神儿,一个劲儿的飘忽,可是,就是不看她。让她一看,用膝盖想都知道,这家伙心虚了。
至于为什么心虚,那很简单,这家伙就是想着对自己阳奉阴违。顿时,卢颖佳觉得受到欺骗了。身上一指卢虎说道:“你骗人。”
得。当时卢虎的脸就是一脸苦涩。连忙说道:“哪能呀。说实话吧。我不认识路。”这话说的,声音很小。没办法,这大晚上的,他们又是在人家别人家的房顶上,这声音传出去的更远了。
虽然他控制了音量,可是,就跟在后边的罗星云和卢靖宇离着他们实在是近了点儿。那是听的真真的。卢靖宇还使劲儿忍着,罗星云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的直接扑哧就笑出了声儿。把背上的卢靖宇一下子就给扔到了脚下的房顶上。要不是卢靖宇觉得他姿势不对劲儿,而施展了自己的轻功。那刚刚那一下,很有可能就直接把他扔到人家屋子里了。
“闭嘴。”卢虎虽然知道自己出丑了。可是,卢颖佳笑他,那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要是卢靖宇笑他,那他也就忍了。没办法,谁叫人家有个好妹妹呢。他惹不起就不惹呗。可是,偏偏笑出声的人里,那两个都没有,只有一个被他自己带回来的,现在还跟着他混吃混合的人给嘲笑了。卢虎顿时就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阴森森的说道:“你要是想着笑的话,不如我给你帮个忙?”
罗星云一听这话音儿,立刻就身子一僵,献媚的笑道:“哪能我,我刚刚那是、那是、那是,啊,我刚刚看见下边有个人喝醉了,很有意思,嘿嘿,笑他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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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轮到卢颖佳笑了。
她不怀好意的戳穿他道:“原来罗公子这么厉害了呀。视线都能穿透人家的屋顶了呀。”
“哪有?是在路上,在路上的一个醉鬼。”罗星云急忙说道。
“咦?”卢颖佳奇怪道,“我记得,咱们大唐,是施行宵禁的吧。难道这个时辰还没到吗?”卢颖佳故作疑虑的问道。
罗星云立刻囧了。好半天才哭丧着脸,说道,“咱们有什么话还是回家再说吧。这在人家屋顶上跟做贼似的,不大好吧。”
结果,他直接得了卢颖佳和卢虎的两枚白眼儿。没办法,他们四个人现在的行为,虽然不是去做贼,可是,就性质来说,那也是相通的。人家是去别人家拿东西,他们是给人家东西,就是那个东西,是效果比较那啥的药而已。
卢虎虽然觉得这罗星云的话不怎么顺耳,可是,那意思他是绝对附和的。连忙点着头说道:“对呀,对呀。咱们还是今天先回去,等明天再来。”看看卢颖佳还在犹豫的脸,使劲儿劝道:“佳佳呀,你看,这都快后边夜了,咱们就算是早到了地方,人家也不吃不喝了,早都睡了呀。你莫非给人家把药下到茶水里不成?那人家明天早晨的时候,也不一定喝呀。”
旁边卢靖宇本来就不怎么同意今天还要到魏王府里去霍霍。现在听见卢虎这么说,赶忙点头跟着一块儿劝。
卢颖佳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看看左右的三个人,全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把她脑袋一按,就当是她自己点头同意了。唉,大势已去。无奈的只能点头答应。不过还是有怎么甘心的说道:“那可说好了啊,明天晚上一定要去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没有特殊情况。一定去一定去。”卢虎保证道。心里想的可不是这意思,现在先把人糊弄回去,反正明天就是不去,她也没别的办法不是。
就是卢颖佳这一妥协,让她错失了一场看好戏的机会。也为了她后来去给魏王李泰下药,增加的若干难度。当然了,这是后话。
四个人虽然算不上狼狈,但是也算不上愉快的回去了。其实。要不是录影机爱吵着要去给魏王好看。卢靖宇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可是,现在被她那个不怎么靠谱的主意个吓得,喜悦也去了一大半。
进门。就发现,前院正厅的灯还亮着。四个人面面相觑。卢颖佳小声的问道:“大哥,不是说没人知道咱们今天晚上出去吗?”别问她怎么就知道问她家大哥。没办法,想想这四个人里边。她知道她自己没说过。卢虎更不会和别人说这事儿了。人家压根就不怎么和别人说话。罗星云到是经常没事儿就想找府里的护卫们聊天神马的,可是人家和他不熟,再加上他和卢虎两个人的传闻,那些护卫是看见他靠近就跑哇。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卢靖宇了。
卢靖宇回道:“是呀。我可谁都没说过。今天出门,还是看着公主休息了之后才走的。谁都没惊动呀。”
这个时候还在大厅,明显是在等着他们呢。“去看看不就行了!”卢虎忍不住说道。在他看来,就算是有人知道了。只要不承认到长孙家了,谁还能把这事儿非要扣到他们脑袋上不成?反正在长孙家的饭菜里,也检查不出泻药来。
四个人中,两个人心里他忐忑不安,硬着头皮往屋子里走。这两个人,当然是卢颖佳和卢靖宇。卢虎想的是不错。可是,这能来他们家里堵人的。能是那么简单的任务吗。这样的人,他认定了的事儿,就算是你不承认,他也已经在心里给你定了罪,那也是麻烦是一大堆呀。
卢靖宇心里七上八下的。在门口,定了定神儿。卢颖佳伸手拉过他的手。使劲儿握了握,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儿,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这才伸手推开门。结果就见到婉儿在靠着门边正打盹儿呢。
卢家兄妹面面相觑。这是神马情况?到底里边有人没人呀这是?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打盹的婉儿,只见她睡眼朦胧的看了看眼前的人,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行了个礼,小声儿说道:“公主都等了一晚上了,驸马可算是回来了。”
“只有公主在里边?没有别人了?”卢颖佳问道。
“可不是我。你还想着有谁呀?”里边传来高阳的声音,声音不过,可是,却让卢颖佳有些莫名的心虚。卢颖佳缩了缩脖子,对着卢靖宇笑了笑,这才对着里边说道:“那个什么,嫂子呀。今天也太晚了,我就不打搅了啊。让我哥哥赶快带着你回去休息吧。这孕妇晚上睡的太晚了不好。”
说完,也不等高阳在说什么,赶快和卢虎与罗星云打个招呼,转身就走了。至于等在这儿半个晚上的高阳公主?现在气儿肯定还不顺着呢,还是让给自己哥哥搞定好了。谁叫那是他媳妇儿呢,不是说了吗,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们这连打架都不算,应该没什么事儿吧。卢颖佳安慰自己。
至于明天见高阳?那怕什么,今天她家大哥只要把她哄好了,那明天高阳也就是纸老虎而已,陪两句好话,直接就揭过去了。再说了,嘿嘿,明天卢母就要来了。以高阳对她哥哥那态度,她不会在卢母来的第一天就给卢颖佳脸色看的。那不就成了给卢母下马威了吗。她很注意这个的。
想到这儿,卢颖佳就再一次感叹,历史也不是那么可信的。看看高阳?虽然是高傲了点儿,可是,权利**也没看出来多大呀。还有,按照她和自己哥哥的感情看来,这以后出轨的可能性也不是很有可能呀。难道说,历史上高阳做出的那些事儿,其实都是因为嫁给了房遗爱?
卢颖佳琢磨着,可是,房遗爱虽然是憨厚,直率了一些,可是也不是很傻吧。可能大概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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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卢颖佳心心念念给魏王下药的事儿,自然是没有成功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到不是卢虎不带着她去。而是,在她和卢靖宇把卢母接来之后,罗星云出门溜达,打探来的消息。
长孙无忌府上到底是什么样,他不知道。可是,这魏王府上却出了事儿。昨天招贼了!
卢颖佳当时就一呆,马上是捶足顿胸呀,懊恼道:“这谁呀这是?竟然抢我的买卖,其他书友正常看:。不知道魏王府已经被我给预订了嘛。现在竟然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不是给我增加难度吗。让我最近时间还怎么动呀!”
回头又一想,顿时后悔道:“咱们怎么这么傻呀。你看看,人家都知道不能空手回来,咱们昨天去了四个人,竟然什么都没拿,真是太不专业了。早知道咱们也在长孙无忌家拿点儿什么呀。他家值钱的东西多了去了。没准他家还得以为是和魏王府上的案子是一个人呢。”
传播消息的罗星云在旁边这个汗呀。这思维根本就和他不在一个平面好伐。他来说这个的意思,是想说,多亏了他们昨天没去,要不然就给拿贼背黑锅了。怎么这小丫头就能想到自己吃亏了呢?还太不专业了?你本来也不是专业的好伐。再说了,你也没给谁通报说你把魏王府给预订了,人家怎么就不能在你之前动手呢呀。再说了,没准人家还预订了长孙无忌家,结果被你给打草惊蛇了呢。
罗星云心里腹诽着,可是嘴里却说道:“那什么,消息就这些,我先回去了哈。”转身快步走出前厅,心里怎么想的,就没人知道了。不过,那步子有些快,显然是觉得离着卢颖佳远点儿比较安全。
卢颖佳以为,卢母来了之后,她算是完成了交接。可以功成身退了。可是没想到,高阳和卢母同时把她给留下了,两个人共同话题实在是没有啊,就指着卢颖佳在旁边给想话题呢,怎么可能让她给跑了。
好不容易,高阳宣称自己累了,要休息,被两个人给恭送回屋歇着去了。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孕妇呢。卢颖佳就琢磨着说道:“娘亲。您这一大早的就过来,相比也累了,要不要也休息一会儿。”
卢母拍了拍卢颖佳的手。说道:“别着急,佳佳呀,咱们母女也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来,陪着娘亲说说话。”
卢颖佳能说什么?只能是点头应承。还要是一脸笑容的答应。不过心里不停的祈祷,卢母可别跟自己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呀。
可惜,老天显然没听见她的心声,其他书友正常看:。卢母关心了一阵她的衣食住行后,话题一转,说道:“佳佳呀,你也大了。虽然说这婚姻大事儿由父母做主,可是,咱们家的事儿。你也知道,这……”
卢颖佳当时就打断卢母的话,说道:“娘亲,这个事儿我听哥哥的。反正现在家里是哥哥当家,我什么都听哥哥的。”卢颖佳才不让她定下让自己听父母的呢。明摆着现在父没有了,只剩下母了,这事儿能让卢母做主吗?不能。
卢母停了一下。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卢颖佳的意思,接着说道:“是呀,你哥哥是会为了你打算。可是,你们都年纪还小。别看你哥哥现在已经当官了。可是,他呀。很多事儿还是没明白,只知道凭着那股子热血。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还是要遇事多想想啊。”
卢颖佳哪敢说不呀。只能是唯唯诺诺的点着头,连声附和。总不能说,我哥哥比你明白多了,你才是老糊涂了吧。那不用别人,她家大哥就给让她好看了。
看见她附和了,卢母更有动力了,那话题转着转着,就委婉的说到了魏王李泰身上。卢颖佳有些说几句不好听的吧,人家卢母也没有明确的说,让她答应去给魏王做妾,人家说的那些话都是很隐晦的说,她要不是提前知道卢母有这个意思,很真的不会想到那个意思。所以这话还真不怎么好说,她这个憋屈呀。
卢颖佳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卢靖宇和她说的话,对于父母要孝顺,不能和她吵,她说什么我就应什么就行了。别的有哥哥呢。于是,卢母到底说了什么,她连脑子都不过,就是自己念叨,我孝顺我听话。
就这样,一直到她耳边一闪而过的一句话,“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之后,卢颖佳那要点下的脑袋猛的停住了,迷糊的问道:“我答应什么了?”
卢母脸上的欣喜还没有落下呢,就听见卢颖佳这么一问,当下就有些不悦,不过还是说道:“你刚刚不是答应了为娘,你的婚事要听为娘的嘛。”
卢颖佳当时脑子就清醒了,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行,书迷们还喜欢看:。”开玩笑,这要是答应了,明天就能直接把自己给送到魏王李泰的床上。没准她娘还觉得她占了大便宜呢。
卢母顿时有些生气,这丫头现在怎么就没有小时候贴心了呢。自己说了半天,看来都是白费了口舌呀。说道:“你还小呢,这些事儿都不明白,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不能马虎。”
卢颖佳马上接口说道:“娘也说了不能马虎,那就再接着等等看吧。反正我还小呢。对了,我去厨房看看给嫂子炖的汤好了没有。”她站起来,快步往外走去,她觉得,要是不马上出来,她指定是要掀桌子了。而且现在她后悔了,当时她就不应该答应她大哥,把卢母给请来。这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这要是换了别人说这些话,那都不等她说完,就能让卢颖佳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可是,现在这个人,你不但要听着,还要脸上带着笑容,还不能发火。真是憋屈死了。
这边婉儿也和高阳在说着卢母的话题。
婉儿一边给高阳捶腿一边小声的说道:“公主,这小娘子是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嫁给魏王爷的,怎么刚才夫人那么说的时候,您没有反驳,还点头了呢?”
高阳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也说了,佳佳是说什么也不会和魏王扯上关系的,我干嘛还要反驳呀。虽然我是公主,可是驸马也是夫人的儿子。反正驸马是不可能答应的,我说不说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还能说是我同意的不成?”接着嗤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是她说是我同意了的。在这件事儿上,驸马也不会就这么认了的。”
婉儿想了想,笑着说道:“也是,驸马爷对小娘子真真是好的没话说。”
“那是,你看看从小到大,只要是佳佳想要的,驸马哪次不是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就算是她没说过想要什么,驸马看见好吃的好玩儿的,还不是马上就想起她来。唉,我就没有摊上这么一个兄长。”高阳惆怅的说道。
“不过,您也没摊上这么一个娘亲。”婉儿立马给她找平衡说道,“您说现在驸马爷就算是爵位不高,可是还有公主您呢,怎么这夫人就认准了把小娘子送到魏王爷府上呢。”
高阳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那还用说,指定是有人在她耳边说过什么了,左不过是那些什么,魏王深的陛下欢心,大位有望,王府富贵荣华什么的话。夫人?就算是有了诺命,也是个俗妇,她能知道什么,就是听了这些话,觉得在王府怎么也比嫁个一般人好。没看见那王府的奴婢穿的,都比那些小官儿的富人们体面呀。别的不说,就是你出去,看着就比那些小官之女有气场。她还不觉得,嫁给个芝麻小官儿,还不如到王府去享福呢。”
“哼,就没想想,到底是当家夫人好,还是每天站着伺候人的好。”
“唉,少爷可别在这件事儿上,被夫人给说动了。”婉儿有些忧虑的说道。
高阳倒是不担心这个,卢靖宇怎么可能答应。就他那个爱妹子的样子,这话要是别人劝他,指定一定都打出门,老死不相往来了。可是卢母是他们的亲娘,他也只能是先忍着。可是要说到答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到是不担心驸马答应,可是,这夫人要是整天说这个的话,这家里可谁都高兴不起来。”现在高阳也有些后悔了,怎么就同意让卢母过来了呢。虽然她是有经验,可是这家里的气氛不怎么好呀。
这边主仆俩有些忧虑,那边卢颖佳在厨房晃了一圈之后,也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到前边,听卢母洗脑了。于是,就到了前院猫着,吩咐门房,看见卢靖宇回来之后,哪也别让他去,先到这边来找自己。
就在卢颖佳昏昏欲睡的时候,卢靖宇终于回来了。进门就问道:“佳佳,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急着找我?”
卢颖佳立马就满腔怒火,对着他低吼道:“我不管了,大哥,你负责给我想办法。别让母亲在整天的给我灌输嫁魏王嫁魏王的,要不然我就绝食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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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本来想说离家出走的,可是后来一想,要是自己一说离家出走,卢靖宇一激动,把自己给看管起来,不是又出不了门了吗,其他书友正常看:。想想卢靖宇不让她见道士的时候,看管的那叫一个严密。
她可不愿意再享受一次那样的待遇。离家出走当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说,要是实在不行,自己就不说,直接实施好了。至于后果,那时候谁还管这个呀。反正你不让我痛快,大家就一起不痛快好了。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那悲愤的脸,也头疼了。他以为就算是卢母有这个心,也不会直接跟妹妹说的。毕竟妹妹还小不是?可是,谁知道卢母这么不靠谱,这么的急切呢。连忙安抚道:“行了行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我知道你委屈,别着急,我会和娘谈谈的,你别瞎来啊。这不吃饭,可是坏身子的。”
卢颖佳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被他这么一安慰,眼泪在眼眶里一个劲儿的打转,哽咽着说道:“哥哥,我就不明白了,母亲为什么就一门心思的让我去给人家当小妾,伺候人呢。我就那么不值钱?”
卢靖宇看着妹妹那样子,心里酸涩的不得了,也埋怨上了卢母,这叫什么事儿呀。你就不能消停点儿,才来一天,就把佳佳给委屈成这样。这可是自己千辛万苦给养大的妹妹。
走过去,把已经开始掉金豆子的卢颖佳抱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佳佳,你别难过,她也不是那意思,她就是觉得王府荣华富贵的,你能过好日子。不过你放心,别管她怎么说,哥哥都不会同意的。你可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卢颖佳哭了一会儿,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这么大了还哭呢。何况卢靖宇也没说什么呀,于是。不好意思了的卢颖佳拿手帕捂着眼睛,就悄悄的从卢靖宇怀里退出来了。
卢靖宇看她那偷偷摸摸的样儿,就知道这是发泄完了,清楚过来,不好意思了。好笑的看着她,说道:“行了行了。你今天可是掉了不少的金豆子。唉,早知道我也好拿碗接着点儿呀,看看现在这样多浪费。”
卢颖佳一听。立刻炸毛了。这什么哥哥呀。都不知道安慰安慰自己,竟然在人家炸毛伤心的时候,还来打趣自家妹子。立刻把刚刚那点儿子不好意思给扔到脑袋后边去了。张牙舞爪的说道:“哼,你就是个坏哥哥,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妹子。还来说这些风凉话。”
卢靖宇看看她那阵儿情绪过去了,这才说道:“我哪敢呀。我这不是说你金贵吗。连眼泪都是金豆子。这样金贵的妹子,哥哥怎么舍得让你给人家做小。”说着,卢靖宇拍了拍卢颖佳的脑袋,说道:“佳佳,哥哥没别的话,还是刚刚说过的那句,别管娘亲是什么意思,哥哥都不会同意的。你信不信哥哥的话?”
卢颖佳看着卢靖宇认真的表情,其他书友正常看:。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大哥。”
“那行,既然相信了大哥,就放心好了。你呀也别在这儿伤心难过了,不愿意听,就找点儿借口,回屋去歇着。”卢靖宇安慰完了人之后。顺便出出主意。
没想到,人家卢颖佳一点儿也不领情,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说道:“大哥,你这可真是个馊主意。”
“怎么说?”卢靖宇一点儿也不觉得是馊主意。他觉得很不错呀。
“你想呀,我在家能做什么。咱们家这么点儿地方,跑马是想都别想了。只要我不出去,除了读书,就是女红,对了,还有烹饪。”卢颖佳掰着手指头一边数,一边说道:“先说这读书吧,我总不能说,我今天必须要读完这本,要不然就要挨罚了吧。谁也不相信呀。我现在又不上学,也没先生来检查呀。”
“接着说烹饪,这倒是能逃两会,可是,我总不能把人家厨娘的工作给抢了吧。那也太不像样子了。”说完,卢颖佳还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是还有女红呢?”卢靖宇疑惑的问道。
“女红是这其中最馊的主意了。”卢颖佳大大的叹了口气,还做出了一副,你真的很笨的神情,看着自家大哥。
卢靖宇很囧。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我觉得这个主意最好了。你看看,你说给你嫂子肚子里的孩子,做衣服鞋子什么的,母亲只能夸你,难道还能惩罚你不成?”卢靖宇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而且,你还可以绣慢点儿,反正也没人知道你真正的速度。”卢靖宇还跟着完善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真是绝了。
结果,卢颖佳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道:“请问大哥,我做这些是为的什么呀?”
卢靖宇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说道:“不是为了少听母亲的唠叨嘛。”
“对呀,可是你说,我这刺绣又不用动地方,不是更好的为母亲唠叨我,提供了好的基础了嘛。”卢颖佳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家大哥。
卢靖宇一听,直接无语了。他光想着这个主意不错了,就没想到这玩意更能让卢母在她身边唠叨,还是不能走的那种。当下,卢靖宇也没辙了。他自己怎么都好说,反正一天见卢母的时间不会很多,他可是要到衙门办差的。高阳也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一个是人家是孕妇,现在属于顶级待遇,二是,人家是公主,卢母也不敢唠叨人家。
这想来想去,除了自家妹子,好像也没有别人能吸引他家娘亲的注意力了。卢靖宇也没了办法。直接一摊手,撂挑子不干了,说道:“哥哥我也没办法了,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卢颖佳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哥哥,说道:“你还是不是我大哥呀,就这么抛弃你妹妹我,看着我在水深火热中,而不搭救一把。”
卢靖宇当下就愁眉苦脸道:“妹子呀,真不是哥哥不想帮你,实在是哥哥想不出办法来呀。你也知道,我这一个白天,在府里也待不了多少时间,想着拯救你,也没那条件不是?”
卢颖佳当下拍了拍桌子,眯着眼睛说道:“哥哥真的没主意?”
卢靖宇赶快点头,说道:“妹子,哥哥要是有主意的话,肯定早早的就告诉你,绝不会让你在这儿为难的。你也知道,这次咱们接娘亲来,是因为你嫂子快到临产了,咱们都没有经验。你就先忍些日子,等你嫂子把孩子生了,到时候就算是你拦着,娘亲也在咱们家住不下去。”
卢颖佳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儿,她本来在昨天就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就是想着忍一阵子,可惜,这卢母和她想的套路有些差别。
本来她的想法是,她和高阳还有卢母三个人一块儿闲聊,然后她就可以时常的功成身退,让卢母照顾高阳去,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现在是人家高阳随时都能撤退,自己变成了那个主角了。怎么能让她心里不懊恼。
接着就是,卢母没有因为她还是个小姑娘,而避免和她谈论她的婚姻大事。而是以她哥哥年轻热血为由,打算直接从她这儿下手,把她的婚事儿主权给夺了,让她是直接就火冒三丈,再加上她那隐晦的暗示。
卢颖佳深深的觉得,要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娘,自己能立马就拍桌子,把她赶出去。有经验的多了,自己有钱,还能找不回来尽心的人?
可惜,这是她这个身体的娘,亲的。所以,她只能忍了。跑到这儿祸害卢靖宇的衣服,也是为了给自己出出胸口的恶气罢了。到不是真的打算和卢母闹掰了,她就算是不顾及自己,也要为自家大哥想想呀,让自己的母亲,哭着从自己的府邸了出门了,这还不直接让人说她大哥不孝呀。她可知道,长孙无忌正等着抓她家大哥的小辫子呢,她怎么能这个时候把这个把柄给送上去。又不是脑残。
不过,要是真的这么日日听着卢母的唠叨,她想想就觉得恐怖。别到时候高阳顺利生产了,自己再给唠叨出毛病来了,那多不尝失呀。
卢颖佳这想来想去,别说,还真让她想出了一个主意。嘿嘿的笑了两声,让身边时刻主意她神情的卢靖宇一阵的担心,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什么,佳佳呀,就算是咱们暂时没办法,咱们还可以慢慢的想呀,你别着急啊。”
卢颖佳现在可不指望自家这个经常掉链子的大哥,白了他一眼,刚要说不用他操心了,结果,话还没出口,就想起来了,现在卢母在家,她不怎么方便呀。连忙把到了口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献媚的笑着说道:“哥哥,我不着急,一点儿也不着急。我特别相信哥哥。嘿嘿,不过,我现在想着让哥哥帮我个小忙。”看卢靖宇那有些怀疑的眼神儿,赶忙举着手做出发誓状,说道:“真的,就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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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不怎么在意的卢靖宇,看见她的这幅献媚的笑容,立马警惕起来。对于自己的妹妹他还是很了解的,这样的献媚笑容,通常是在她做过坏事之后,或者是提非分的要求之前才有的。
卢靖宇忽视她脸上那个笑的很有些夸张的表情,说道:“什么忙,说来听听。”
“你答应了?”卢颖佳惊喜的说道。
“没有。”卢靖宇赶快说道,“我得先听听你的要求是什么。”
“大哥,你就答应了吧。我保证肯定不是违背你原则的事儿,也不会有危险,只是你的举手之劳拉。”卢颖佳求道,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个还是先答应下来比较好,不然还真是有些困难。
卢靖宇好笑的看着自家妹子费劲脑汁的想词,来和自己求情。也不那么小心了。反正拿定了一个主意,就是你不说我就不答应。
卢颖佳说了半天好话,抬头看看她家大哥还是在那那副,你想说就说,反正我就是不先答应的样子,不由的有些泄气的说道:“哼,我先说就我先说,反正你到时候不答应,我还能想别的办法。”
“我是想着,大哥你给我往房家给秀云妹妹送个信儿呗,让她给我下帖子,就说约好了去打猎,最好是那种一天回不来,要去几天的。或者是让我在她家陪她几天也行呀。”卢颖佳干脆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意思,中心思想就是,我不愿意在家里待着了,要出门。
卢靖宇刚刚好点儿的头又疼了,抚了抚额头,说道:“佳佳呀,你看,咱娘亲今天才来,你怎么也得好好的在家呆几天陪陪她不?要不然多失礼呀。”看见卢颖佳那脸色要变,连忙接着说道:“哥哥答应你,过几天就给房家送信。让她家的小娘子给你下帖子,接你出去玩儿几天。哥哥保证!”
卢颖佳“切”了一声,说道:“你真以为我傻呀。这几天还好些,过几天嫂子就快到日子了,就是帖子送来了,我也去不了了。娘亲肯定是不会让去的。”
卢靖宇小心思被戳破了,很是有些尴尬,说道:“嘿嘿。我忘了这茬儿了。不过。佳佳你看啊,这娘亲才来,你就要走。这不好吧。”其实他是不想留下自己媳妇和老娘,中间连个缓和气氛的都没有,她们两个人有什么话说呀。
卢颖佳要是知道她就是缓和剂的作用。非得挠死她家哥哥不可。不过,她现在是不知道,所以,她还在争取自己出门的权利,说道:“所以我才要让秀云妹子送帖子来呀,要不然我就给她下帖子了。”
卢靖宇一听这话,只剩下干瞪眼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人家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我就是要躲出去。态度还很是坚定,其他书友正常看:。“要不你在考虑考虑?”卢靖宇还想着挣扎一下。
“不了。”卢颖佳小脑袋摇了摇,说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自己再想别的办法。”嘿嘿,咱现在有高手,‘偷渡’不是难事。
卢靖宇无奈妥协了,只好点头答应,不过还是补充道:“我给你送信可以,你去也可以。不过,只能去两天。就得回来。”
卢颖佳马上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出门那天一天,回来那天一天,这就两天了,要是这样就回来。我费这个劲儿干嘛呀!”
卢靖宇一噎,就这么算了。让她去逍遥好几天,实在是不甘心,遂耍赖道:“最多三天。”
卢颖佳马上讨价还价,说道:“五天,少一天也不行。”
“四天。”卢靖宇又退了一步,早回来一天也是好的呀。
“不行。”卢颖佳很有骨气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那意思,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找别人给我送信去。
“行行行。五天就五天。”卢靖宇赶快拦住她,这丫头,要是找别人送信,还指不定想什么法子呢。总之,她很有把没事儿变成有事儿,小事儿变成大事儿的潜质。
卢靖宇答应的事情,到是很快就办好了。第三天一早,卢颖佳就接到了房秀云邀请她去狩猎的帖子。
卢母看着卢颖佳手里的帖子,眼光闪了闪,问道:“佳佳,这是你的朋友邀请你去玩儿的?”
卢颖佳这高兴着呢,对着卢母点了点头,还把手里的邀请帖递过去给卢母看,说道:“房大人的幼女,邀请我明天和她一块儿去城外狩猎呢。”
卢母拿着请帖来回看了几次,双眼闪着希望的光芒,这才说道:“佳佳,既然这次是你的朋友邀请的,那你就带着玉娥一块儿去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那火热的心,当时就凉了一半,跟被泼了冷水似的。当时笑脸就淡下去了,忍了半天,才把心里的怒气给压下去,说道:“母亲,她又不认识我的朋友,跟着去不觉得尴尬吗,还是算了吧。”
卢母也不知道到底是没看出她的脸色,还是故意忽略似的说道:“不认识怕什么,你带着她去一次,等到下次的时候她们呀,肯定就熟悉了。俗话说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卢颖佳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这什么娘呀。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当下说道:“我带着她去觉得别扭,我和她不熟。”
“你们就是平时接触的少了,其实玉娥那孩子还是不错的,你和她多接触接触,也学学人家那温柔点儿的样子,别总是被你哥哥给宠的跟个霸王似的。”卢母好像是有些嗔怪的说道。
卢颖佳一听这话,那怒气是真的压也压不住了,把她哥哥嘱咐的那不让和卢母吵架的话,直接扔到了脑袋后边,怒声说道:“我不带着她,她是谁呀,我跟她说过的话一共也没有超过十句,我凭什么带着她呀。再说了,她比我还大呢,干嘛要我带着她去呀,她自己就没有什么朋友嘛。她和她自己的朋友出去不就行了呗。”
卢母吃了一惊,她知道自己这闺女不怎么喜欢自己的那个继女。其实她对那个女儿也感觉一般,没有觉得好,也没有觉得特别不好。毕竟在自己生儿子之前,她一直是卢鹏英的独生女,所以虽然是庶女,可是一切待遇,比一般同样条件家的嫡女还要更受宠。就因为这个,她对自己的态度没有那么的恭敬。而自己嫁给她爹的时候,她也年岁大了,知道事儿了。所以,对自己也是亲近不足。这几样凑一块儿,直接就导致了卢靖宇和佳佳对她的感觉不怎么好。
以前吧,卢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这继女嘛。喜欢就多接触,不喜欢就少接触。反正就是一副嫁妆的事儿,也不会和儿子一样要一辈子和自己一块儿生活,多了说也就是和自己一块儿住那么十来年,不高兴少看两眼就行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可是前些日子,卢鹏英和她说的那番话,让她的想法改变了。现在宇儿是个有爵位的,尤其是又尚了公主,已经是驸马了。以后当然能照顾自己小儿子。可是自己的这个庶女,可是自己小儿子的亲姐姐,要是她能嫁一个好的婆家,那对于以后自己的小儿子,不是更有好处?
其实她也是害怕,宇儿要是管不住公主的话,那以后对于自己的小儿子的帮助就很有限了。毕竟,那可是公主呀,你要是不听话,人家的爹可是皇上。要是公主执意不肯让帮扶着自己小儿子的话,宇儿肯定不能夫妻离心。那到时候,自己小儿子可怎么办。
可是这玉娥不一样,她不可能不要娘家的,她想着让娘家支持,就要帮助自己的兄弟,那对于自己儿子的帮助就要尽心尽力的。所以,她才积极的想着让卢颖佳带着她多去一些有贵女的场合,这样才能让人家的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不是?
卢母以为佳佳这样生气,是因为卢玉娥和自己不亲近的缘故,所以也不生气,说道:“佳佳呀,玉娥虽然和我是很亲近,可是平时还是很恭敬的。前几年也经常到母亲跟前尽孝,她这眼看着也大了,你就带着她多走动走动,也亲近亲近,时间长了你也就知道了,她还是很不错的。”
卢颖佳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要是不说清楚,她是不会甘心的。于是干脆说道:“母亲,我不喜欢她并不全是因为她不是母亲的孩子,按说就算是看在卢叔叔的面子上,我也不应该拒绝带着她的。可是,我见了她几次,她虽然表面上笑,可是实际上,眼睛里一点儿笑意都没有,全都是算计的光,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
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一直觉得,一个人有多大的胃口吃多少的饭,她没有那个资本,我为什么要带着她攀高枝呀。再说了,别管怎么说,哥哥都是驸马,我出去玩儿,人家还是要给嫂嫂点儿面子的。可是她是谁呀?要是跟着我出去了,吃亏了,受欺负了,谁能帮的了她?我吗?这长安城,可不是谁都卖高阳公主的面子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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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人欺负我了,我敢说我自己是国子监的学生,是士,她说什么?她自己能给自己做主吗?不会是指望着,我带着她出去,还要保护她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哼,哪有那么好的事儿。我自己还要时刻注意保护好自己呢。”卢颖佳看了看卢母的脸色,接着说道:“最主要的就是,我不喜欢她,看见她那个样子就烦。她说白了就是个平民百姓,有什么可骄傲的,她也不比别人多个脑袋,凭什么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再说了,既然看不起我,干嘛还要跟着我出去玩儿呀。哼。”卢颖佳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说,只把自己胸中的恶气,散出来了一大半。这才觉得舒服些。
卢母很是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自己闺女这么坚定的拒绝自己不说,还说出了这么一大通的话,听着火气还不小,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她这心里也不舒服。
要知道,虽然唐朝的时候民风开放。可是,在中国的古代,别管是开放的还是封闭的环境,一个大的宗旨根本就没有变过,那就是孝道。也就是说,别管民风多么的开放,你都要遵循一定的社会规则。而这个社会规则里,就有一条最基本的,你要孝顺。
那个时候的孝顺可是真正的是要你听话的。也就是说,即使你的父母说的话,不是那么符合情理,你也不能辩驳,只能是听着。
所以,卢颖佳这一刻的爆发,确确实实的让卢母吃了一惊。当下卢母就脸色不好看的沉着脸,说道:“放肆,这是你跟母亲说话的态度吗?”
卢颖佳其实在卢母脸色微变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子。她自然知道她家大哥为什么会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要忍着。不能和卢母起冲突,有什么事儿都等他回来再说。自己这一时没忍住气,就给大哥闯祸了。
她到是不在乎自己。大不了就是不嫁人呗。反正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还小呢。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个剩女,现在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小萝莉,实在是不用整天考虑婚姻的问题。
可是。这要是让人说他哥哥什么什么的。她就要懊恼死了。要知道,这个时代,并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时代,而是家庭,宗族都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
可是,即使她知道自己错了,让她现在跟卢母认错。她这心里还是很憋屈。不过。抬头看了看卢母的脸色,卢颖佳咬了咬嘴唇,决定为了自家大哥。忍了!站起来对着卢母行了个大礼,说道:“母亲,佳佳刚才急躁了点儿。还望母亲见谅,看在女儿还小的份儿上,消消气。”
说完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又添了一句,说道:“不过,我确实是不喜欢你那个继女。”
得,本来脸色刚有些缓和的卢母。脸色又一下子恢复了黑色。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旁边的丫鬟也在角落缩了缩脖子,看这母女两的样子,谁敢上前的话,指定要吃排头,一个个的都心里暗暗叫苦。
“这是怎么了?佳佳,是不是你惹婆婆生气了?”门外高阳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阵的脚步声。就见到小丫鬟打着门帘,高阳带着身后的婉儿,和两个妈妈,并几个小丫鬟一行人,施施然走进了屋子。
卢母和卢颖佳都站了起来。但是没有行礼。其实。一般的情况下,高阳进门。卢颖佳是连动都不会动的。可是,卢母来了之后,不知道是自卑还是怎么的,每次看到高阳,都要给她行礼,现在这样只站不行礼,还是他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卢母接受的。弄得卢颖佳也只好跟着‘打站票’,这总不能自家老娘站着她坐着吧!
卢颖佳正是心里郁闷的时候,怎么还会有那个心情来回答高阳的话,理所当然的就冷了场。这倒是让高阳有了一些诧异。
在高阳看来,这母女俩是有什么说的急了,话赶话的就说的有些激烈,自己给个台阶,卢颖佳自然就顺着下来了。毕竟,总不能让母亲给女儿认错。可是没想到这次判断失误,卢颖佳没接这个台阶,这就让她有些尴尬了。
卢母一看,赶快接口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公主还是坐下歇歇吧。别为了这些小事儿费心。”
高阳笑了笑,好奇的问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这么为难,没准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卢颖佳一点儿没客气,直接把手里的请帖往高阳那边一甩,说道:“就是她引起的。”
高阳一看请帖就心里有数了。卢靖宇前天就已经告诉过她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就是房家的那个小丫头。
高阳心里笑了笑,嘴里说道:“嗨,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婆婆就放她去吧。时间不会很长,也就是今天的事儿,都是小姑娘,带着家里的侍卫什么的,安全着呢。”显然高阳误会了,她以为卢母是不让她出门呢。
卢母摁了摁额头,做出一副很头疼的样子,说道:“哪是我不让她去呀。我可一点儿也没阻止。我就是说,既然是好友出去玩儿,不如就带着她姐姐玉娥一块儿去,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是她就跟我急了。那话是一句接着一句。真是气死我了。”
卢颖佳刚要忍不住说话,就看见高阳对着她使了个眼色,这才把到了口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只听见高阳轻笑了两声,说道:“嗨,不就是带个人吗。这多简单的事儿呀。没事儿,到时候就让卢姑娘过来好了,大不了从我这儿拨两个侍卫给她。”
卢颖佳急了,自己才不带着那个女人呢!刚要说话,就看见高阳使劲儿瞪了她一眼,好吧,以她对高阳的了解,这就是她还有后招,不让自己轻举妄动的表现。忍了!
“真的?”卢母惊喜的说道。这要是公主都同意了,佳佳可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了。她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卢颖佳正在心里暗暗发誓呢,就算是她自己不去,也不会带着卢玉娥那个女人去的。
“当然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怎么会骗您。”高阳手里端着一杯茶,也不喝,就拿在手里,看着卢母轻笑着说道:“要不然这样吧。时间也比较紧,我看佳佳这边准备东西的时候,就直接预备两份儿好了,这要骑的马,最好还是自己的,毕竟是比较熟悉性子,好驾驭一些,追猎物的时候,也更容易。”
“不过这妹妹有合手的弓没有?要是没有,不如从库房里选一张?还有骑马装,最好也多准备两套,这毕竟不是去一天两天的,婆婆也是知道的,这去狩猎,也带不了多少人,没有咱们在家里方便,这洗衣服什么的就不大好说,还是多带些衣服比较好,书迷们还喜欢看:。对了,还有一样,这猎犬不知道卢姑娘是自己预备,还是用咱们家的。这个最好还是自己的好,听话不是?配合的也好。这要是用咱们家的,可能会损失不少的猎物呢。”高阳一样一样的,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还要骑马射箭?”卢母迟疑的问道,“坐马车不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高阳当下就笑眯了眼,(卢颖佳在旁边也是很淡定的喝着茶水,吃着小点心,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担心了。)说道:“其实,佳佳她们过去的时候,也是要带着马车的,不过,这狩猎吗,到了那里,不骑马射箭,那叫什么狩猎呀。”高阳捂着嘴轻笑。可是,她那眼神儿,明明白白的写着轻蔑。
卢母一听这个,有些尴尬了,说道:“玉娥她不会射箭呀。骑马到是会一点儿。”
高阳顿时瞪大双眼,轻声叫道:“诶呀,卢姑娘要是不会射箭,那可是有些不妥当。您也知道,这请帖上也说的清楚,这次出去,就是去狩猎的,这去了必然是要每天都打猎的,这不会拉弓,那不是要每天一个人在别庄上住着?那有什么意思!”
“就没有别的活动?每天都打猎吗?”卢母还是不死心的追问。
“嗯。”高阳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每年等到入秋的时候,都会有很多次大规模的狩猎活动。她们这样只是去几天的活动,也就是玩儿玩儿而已,不会往林子深处走。可是,这乐趣确实不少的。有的时候,大的猎物,也不是碰不到。”
“那玉娥到是不能去了。”卢母喃喃道。
卢颖佳听见了,翻了个白眼儿,心说,都这样了,还想着让她去呢?就她那样儿,每天以为自己是那天下第一大才女的样子,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了似的。当然了,她那个吨位,要想着让风给吹走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那个神态,啧啧!用卢颖佳的话就是,用薛宝钗的身型,一定要做出林妹妹的神态来,您想想会是什么效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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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佳佳,要不然你也不要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刚刚公主不是说了吗,也可能会遇见大猎物,那多危险呀。”卢母有些着急的说道。
要不是卢母正在紧紧的看着她,卢颖佳都要当时给她个白眼儿了。是,她知道这是卢母担心她。可是,卢母和现在这个大环境下的人真的是有很大的区别。有的时候,她都要怀疑,卢母到底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唐朝时期,尤其是唐朝初期,人们崇文崇武,又因为民风开放,女子习武,骑马,射箭等等,真的很流行。可是,卢母却恨不得把她给关到屋子里,这样才安全。真的和别人家想的不一样。话说,这不是明清两代。当然了,明清两代女子不出门是闺训,是束缚。现在她娘不想让她出门,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卢颖佳赶快摇了摇头,就怕慢了卢母在一锤定音,不让她去了,那就悲催了。“没关系,我要去。母亲,我骑射功夫很好的,就算是遇到大猎物,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每个人都带着侍卫呢,还有猎犬什么的,我们又不会往林子深处走,遇见大猎物的机会不多。再说了,实在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咱们家的马什么速度,您又不是不知道。”
“那马就是跑的再快,也没有老虎豹子快吧。”卢母还是不放心,“不行,你还是别去了。”
卢颖佳着急了,刚要说话,突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连忙改口,说道:“嗨,我跑过老虎豹子干嘛,我只要跑过别人不就行了嘛。”
卢母和高阳都没有反应过来,顿时一呆。结果,在脑子里想了想,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两个人‘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了。卢母赶快对着高阳说道:“公主可别笑的那么用力,可要小心点儿呀。诶哟,你这个丫头,说的这叫什么话。”
卢颖佳自己也嘿嘿的笑。气氛终于缓和过来了。卢颖佳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这哪是让卢母来帮忙呢,这分明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偷偷的看了看高阳,两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样,显然,高阳的想法和她差不离。不过。高阳比她好的地方在于。人家不用卢母管着。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卢颖佳叹息。
卢母听见卢颖佳这么一打岔。也不在坚决的反对,而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行了。既然你一定要去,那就去好了。不过,一定要多带两个人,还有,东西也要带齐全了,别到时候丢三落四的。balabalabala……”
卢颖佳听得这个无语呀。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关键的时候,负责点头,以表示自己在认真听着。可是这心里就琢磨了。自己好像一直以来挺细心的呀,怎么现在听着这个话,好像是自己总是丢三落四的样子似的,卢母真是好奇怪,也不知道从哪看出来的。
高阳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卢母到不是别的,就是两个字。唠叨!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会儿,诶呀,不行了,这怀孕的人就是辛苦,抬了抬胳膊。笑了笑,说道:“婆婆您还是给佳佳先说着话。我去活动活动,这身子沉了,总是一个姿势呆着还真不怎么舒服。”
卢颖佳摆着这么好的机会哪会放过,赶忙站起来说道:“还是我和你一块儿去吧。娘亲,您先坐一会儿,我陪着公主去转转,要不然婉儿姐姐一个人扶不住公主,一会儿我再来陪您啊。”
说完,扶着高阳就出去了。当然了,有一个孕妇,她还真不敢走快了,虽然她很想那么做。
高阳看见她那样,笑的不得了,卢颖佳没好气的把她手一甩,说道:“你别幸灾乐祸啊。看着我这郁闷,你就高兴是不是。”
高阳甩了甩手里拿着的扇子,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丫头,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那屋子里听训话呢,你现在还敢跟我抱怨。”
卢颖佳赶快狗腿的回来,跟搀扶老佛爷似的,挽住高阳的胳膊,说道:“哪能呀,你看看,我这不是年纪小,口无遮拦吗,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高阳挑了挑眉毛,说道:“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还不错的份儿上,这次就放过你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这婆婆来了这才三天,就和你说了好几次你的婚事儿了,你就是这次逃过了这几天,还是要面对的。”
卢颖佳嘟着嘴,丧气的说道:“我也想一次解决了,可是,这个问题没办法一次办了呀。”
高阳转了转眼珠,说道:“其实也好办。”
“怎么办?”卢颖佳问道,要是真有好主意,以后可就轻松了。
“你给自己找个夫婿不就行了吗。父皇不是说过吗,只要是你看中的,就给你赐婚。”高阳笑着说道。
“你就这么个馊主意呀。”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要是我现在能找个夫婿,哪还用听这么好几天的唠叨呀。还总是在我耳朵边上说你那个四哥的好话,天知道,我娘亲没准都没见过魏王呢。”
“怎么就是馊主意了,你看看,婆婆既然整天说这个事儿,自然是因为你这岁数也差不多了,只要是你有了人选,父皇一赐婚,那婆婆就算是再可惜这魏王府的事儿,也不可能再说些什么。”高阳说道。
“那倒是,可是问题是,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嫁人呀,再说了,我还小呢。”卢颖佳摊了摊手,说道。
“小是小了点儿,不过先定下,不成婚也行呀。”高阳还是鼓动道。
“算了吧,我还是再想办法吧。”卢颖佳摇了摇头,又疑惑的看着高阳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人选了,要不然怎么今天一个劲儿的让我找人家呀。”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儿呀。”高阳立刻否认,可是,就是因为否认的太快了,让卢颖佳很是怀疑。不过,就算是怀疑,她现在也没办法,人家现在是孕妇,属于高级保护动物,她不能严刑逼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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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没有。”卢颖佳小声嘀咕。可是,这个小声,确实让高阳听的清清楚楚的。让高阳一阵的心虚。
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就早早的起来,检查了一下收拾好的东西。就听见青叶禀报道:“小娘子,少爷来了。”
“准备好了吗?”卢靖宇进门问道。
“嗯,都准备好了。”
“要不要哥哥送你过去?要不然哥哥再挑两个人跟着你吧。”卢靖宇显然很不放心。
“哥哥。”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母亲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呀。就我们去的那个地方,用的着带着六个人吗?我现在带着四个就觉得很丢脸了。弄的我好像很弱似的。天知道,我可是很厉害的。”说着,还做出了一个健美的动作。当然了,这纯粹是给瞎子抛媚眼,人家卢靖宇就不知道那是神马意思。
好说歹说,算是打消了卢靖宇想着请假亲自送自家妹子出城的打算。卢颖佳心里这个汗呀。自己只是去打猎玩耍,不是出远门好吧。用得着这么依依不舍的吗。
卢府门口,房家的马车已经等着了。卢靖宇一边啰嗦着,一边和卢颖佳往外走。卢颖佳一看到门口的马车,顿时松了一口气,对着自家大哥摆了摆手,说道:“哥哥,你看,秀云妹妹都来了,我就……”
没等她说完话,就见车帘子一掀,钻出来一个人——房遗爱是也。卢颖佳一瞪眼,问道:“怎么是你?秀云妹妹呢?”
“我在这儿呢,小佳姐姐,你快上来。”房秀云也在车里探出小脑袋对着她笑着说道。结果看见她旁边的卢靖宇,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也从车里下来,见了一礼,说道:“驸马爷,小女子可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您,失礼了。”
卢靖宇还真不好意思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于是,摆了摆手,说道:“小事儿,这几天我这妹子,可就要拜托妹子照顾了。”
“那是当然了。”房秀云挺了挺小胸脯保证到。
卢颖佳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劲儿的乐。说起这房秀云来,卢颖佳也是高阳成亲的时候才认识的。不过,人家真是房遗爱的亲妹子。可惜。房遗爱就不是爱带弟弟妹妹玩儿的人。所以,以前卢颖佳只听过她的名字,还真没见过几次。
就那几次见面。还都是在房家,房夫人带着见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想而知,以房夫人的严厉。房秀云表现的那叫一个淑女,很有氏族大家嫡女的风范。所以,卢颖佳一直就没发现她的本质。生生的错过了认识志同道合的机会。谁叫卢颖佳对于那些古代标准的仕女,实在不知道如何应付呢。
和她熟识还是在高阳和卢靖宇成亲的时候,不知道房遗爱怎么得罪了跟着房夫人来的房秀云。当时房秀云以为没有别人,就扭着房遗爱的耳朵,生生的演绎了一场河东狮的角色,让卢颖佳引为知己。让房遗爱扼腕呀,多少次的叹息。自己千防万防,也没有阻止得了这两个暴力女的胜利会师。
在这之后,两个人的友谊那是飞速发展。而踏春会的时候,房秀云没有参加则是因为,一来她年纪还是小了点儿,这帖子是有可能给发,也有可能不发的阶段。只看人家主办人的心情。而当时正是适逢房夫人身体有些不愉。所以,长孙青就名正言顺的没有给她送帖子。房秀云也是无话可说。
这次,房秀云一接到卢家传来的信儿,立刻就给她娘打报告,得到批准。马上就送来了帖子。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房秀云和卢颖佳接触了之后,也很是喜欢她的性子。以前那是因为卢颖佳开始的时候上国子监。而她没去,没时间和她玩儿,后来就是她的身体不好,(没办法,昏迷了呀。)好容易等醒了吧,房遗爱每次带回去的消息,都是要好好休养,她也不好意思上门。毕竟以前不熟悉不是?就听着房遗爱讲她们的趣事眼馋了。可是吧,仅有的几次见面,卢颖佳看着也是娇娇弱弱的,让她也兴不起找她出游的心思。没想到,在高阳公主的婚礼她俩发现,原来是知己呀。这就一发的不可收拾。
这之后,虽然见面一块儿出游的机会不多。没办法,卢家的公子实在是管的太严密了些。可是,这信件到是通的很勤快的。反正两家离着也不是很远,谁家也不缺少人手神马的。房遗爱难道是摆着好看的不成?自然是现成的信使。
卢靖宇对于两个人的交情,也是和清楚的。所以,这次才会稍微劝说了一下,没有成功之后,就直接给房家送了信,促成了这次狩猎行动,书迷们还喜欢看:。
房遗爱傻笑着看着卢颖佳,说道:“这不是你们要去狩猎吗。我娘亲怎么也不放心,所以,就派我跟着你们去了。到了地方你们可要听话。”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样子。让卢颖佳笑个不停。
“看这意思,你是一点儿也不愿意去了?唉,那我们也就不勉强了,放心吧,我会给房夫人送信的,绝对不让她怪罪你。”卢颖佳戏谑的说道。别当她不知道。房遗爱从国子监毕业之后,虽然有个差事,可是也是三天打鱼来那个天晒网的,谁叫那是个小小的文职呢。其实,卢颖佳刚知道的时候,也很是无语,你说说,房遗爱哪里像是做文职的料。人家上司看在房玄龄的面子上,也是对他不务正业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这房遗爱就不是那能消停的。所以,他现在的日子很是不好过。几乎每天都要被他老爹给吼,对于这次能出城几天,心里不定多么欣喜若狂呢。偏偏还要做出这一副我是被逼的样子来,卢颖佳自然不会放过他。
果然,房遗爱马上把那得意的笑容给收了起来,苦着脸讨饶道:“妹子,好妹子。你可别真的去说啊。我就是那么一说。你想啊,就是不为了别的,就因为你和我妹子去打猎,就算是谁都不让我去,我也得跟着去呀,要不然我得多担心呀。”
卢颖佳看见他这个伏低做小的样儿,也懒得和他在计较,对着他假笑了两下,算是放过了他。房遗爱暗暗的抹了一把汗,心里嘀咕着:果然那什么子说的对,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那边卢靖宇看见了看见房遗爱也跟着,就过来和他说话。这一问,才知道原来狩猎两人组变成了三人组。顿时放下心来了。这房遗爱别的虽然不怎么靠谱,可是这武力值还是很不错的,有他看着,佳佳的安全总算是能放心了。
其实,这真的是有些瞎操心了。她们盘算好狩猎的地方,距离长安是有些远,光路程就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可是,那里只要是不去林子的深处,一般情况下没有大型猎物的出现。要不然,长安城里的人家,谁家还敢让女眷到那去狩猎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别管怎么样,反正三人是辞别了卢靖宇,卢颖佳和房秀云上了马车,房遗爱骑马,带着一串的侍卫,往城外而去。
这一出城,房遗爱立刻就把马给撇到了一边,自己也钻进了马车里。里边的两个姑娘笑着看着他。房秀云笑着说道:“二哥,你不是说坐马车没意思吗,怎么现在也进来了?”
房遗爱一瞪眼,说道:“和你一块儿坐马车当然没意思了,你那么凶巴巴的,谁愿意和你一块儿坐呀。”说完,还对着她滋了滋牙,让卢颖佳心里暗笑。
房秀云一听这话,立刻就眉毛一立,想着发作。不过,转头就想起自己出来前,答应了母亲的话,出门在外,要听哥哥的话,要不然下次就不让出门了。
房秀云见到暴力手段就不行了,那脑袋瓜子一转,就又是一个主意。哼,你不是说和我说话没意思,所以不和我聊天吗?我就一直和卢姐姐说话,不让她和你说话,无聊死你。
小姑娘得意的看了房遗爱一眼,把房遗爱看的是莫名其妙。话说,自家母亲虽然是警告所她了,可是这丫头也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呀。今天转性了?他可不知道,房夫人怕她不听话,独自或者是拉着卢颖佳一块儿,两个人逞强跑到林子深处去,所以,又私底下狠狠的告诫了一番。反正语气很是强硬,房秀云现在还没有敢违背的意思。
房秀云得意的拉着卢颖佳先来了句:“小佳姐姐,我们不和我二哥说话。二哥最讨厌了。”说完,还瞪了房遗爱一眼。
卢颖佳抿着嘴笑。这兄妹俩就跟气场不和似的,见面就吵,但是吧,要是看见别人欺侮对方,那就又是火冒三丈,一块儿把人家给打败之后,回来再接着教训那个被欺负了的人,咳咳,很有爱的一种表达方式。
“小佳姐姐,你出了什么事儿了?”房秀云突然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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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卢颖佳吃了一惊,说道:“怎么这么问,我好好的呀,其他书友正常看:。”也难怪卢颖佳吃惊,虽然她不知道自家哥哥到底是怎么传的消息,让房秀云给自己送的帖子,但是她敢保证,卢靖宇绝对没有和她说自家的事儿。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他不会四处拿来说的。
“你要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送信儿来,让我邀请你打猎去呀。”房秀云撇了撇嘴说道,还着重是了‘让我邀请你’几个字。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她的话。
房遗爱在旁边插嘴道:“就是,就是。佳佳,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要不然你不会这么着急的让我们把你给叫出来的。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说出来我们也能和你一块儿想想办法。”
卢颖佳左看看,右看看,两个人都是一副期待的眼神儿。好像是想着得到人的认同的两只小狗一样。卢颖佳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你们多想了,真没什么事儿。”
卢秀云眨了眨大眼睛,看了看房遗爱,又看了看卢颖佳,说道:“小佳姐姐,是不是你母亲到你家去了?”
“对呀。你应该知道的吧。”卢颖佳奇怪的说道。这事儿自己好像没隐瞒,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没什么好保密的。
“那我就知道小佳姐姐为什么这么着急出来了。”房秀云很肯定的点着头说道。
卢颖佳的眼睛当时就挣得大大的,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肯定是因为你卢婶婶说给你找夫婿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房秀云小姑娘一句话,立刻让卢颖佳大吃一惊,怎么一说自己娘亲到了自己家里,她马上就知道是自己的婚事?难道卢母的心思已经家喻户晓了吗?
卢颖佳当时就脸色一白,颤抖的声音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房秀云小姑娘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有经验呀。嘿嘿,我二哥就总是这样,我娘亲只要是一念叨他的婚事,或者什么哪家的小娘子不错呀什么的,他就恨不得躲到天边去。我看着你这个落荒而逃的样子,和他就是一样的。”说完,还挑衅的看了她旁边的二哥一眼。
房遗爱一听,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赶忙先给了他自己妹子一个巴掌,当然了,是打在了后脑勺上。然后对着卢颖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别听她说,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
房秀云不服气的叫道:“谁说没有啊。那到底是哪个人在想着偷跑的时候。让我给打掩护了呢。你要是这么说。以后我再也不不管你了。”
房遗爱回答她的就是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儿。心里嘀咕着,千万不能让佳佳知道这事儿,要不然还不得被嘲笑一辈子呀。至于自家妹子的事儿。等回头再好好哄哄就是了。大不了就是多给她买点儿好玩的好吃的什么的哄着呗。
卢颖佳到是没注意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她这心跳,到是渐渐平缓下来了。刚刚真是吓了她一大跳。这要是卢母的心里真的传的满大街都是。她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不过,卢颖佳对于房遗爱的八卦还是很感兴趣的。两眼闪着耀眼的光芒,对着房秀云说道:“妹子,快点儿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房遗爱看着这两个兴致勃勃说着自己八卦的小丫头,头疼的不行了。你们这也太嚣张了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就算是要聊自己的八卦,你们也找个被人的地方行不行呀。现在就在自己面前,太不把自己看在眼里了吧。
三个人一辆车,一直往远处驶去。而卢母那惦记着的继女,也在和她的生母在说着话。
“娘。你说她到底想怎么样?爹爹早就和她说了,让她跟公主提提,带着我多认识一点儿人,她怎么就是没有一点儿动静呢?上次的踏春会开始还说,没什么问题呢。结果,她去了那个家一趟,回来就说不行了。还什么人家来者不善?哼哼。”
“她闺女回来。好像连根头发丝都没少吧。怎么带着我去了就不行呢。不就是不愿意带着我,害怕我到时候比她好吗。”卢玉娥在屋子里来回走来走去,焦躁不安的说道。
柳氏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说道:“你到底是在急什么?”
“我急什么?”卢玉娥惊愕的问道,“你说我到底在急什么。我当然是急我的婚事呀。我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了。你看看那个卢颖佳,她哥哥有爵位了。她嫂子是个公主,她的婚事,就算是自己不操心,别人也会给她找个好好的,到时候嫁的风风光光的。我呢?如果我什么都不想,就只能等着让他们把我给嫁给不知道那个农户家里。”
柳氏斜了她一眼,说道:“你给我坐好了。”
“你真是昏了头了。你忘了,就算是那个女人给你找她的儿子女儿、公主儿媳妇帮忙,你要不就是被他们嫁给不知道哪家的门下人,就是被给了哪家的公子做妾氏,能有什么好!”柳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就算是妾氏,也比嫁给哪家的平民好。”卢玉娥恨恨的说道。
“胡说八道。”柳氏喝道,“你看看我的样子,还不如人家那些平民的妻子呢。好歹人家能在自己的家里当家做主。可是我连你的事儿都不能多问。你还以为做人家的妾氏是好的?”
“那你说现在怎么样,书迷们还喜欢看:。难道正的让我就这么等着,赌他们那不知道在哪的良心?”卢玉娥有些沮丧的说道。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这样的想法?”柳氏奇怪的问道,“这些年你爹对你也还不错呀。就算是那个女人生了儿子,你也是你爹唯一的女儿,他还是很重视你的。怎么现在你就这么着急呢?”
“我、我就是看不惯那边那两个人的小人得志的样子。”卢玉娥脸有些涨红的说道。
“你是因为那兄妹俩所以想着嫁个好人家,压过他们?”柳氏有些惊愕的说道。
“不行吗?我就看不出他们到底哪里比比我好来。尤其是那个卢颖佳。”卢玉娥咬着牙说道。“每次看见我,就跟我是害虫似的,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还不是和没爹没娘的孩子一个样!”
柳氏嗤笑了一声,说道:“我就说嘛。你以前也不这样呀,怎么现在这么浮躁了。呵呵。行了,好好的坐着听我跟你好好的说说。”
“你说的确实不错,她是能凭着她那个哥哥,和她那个公主嫂子找个高门大户。可是,你不能这么比较。你要是这么比较,也只能怪人家有个好哥哥,而你没有。这就是你的命。和那个卢颖佳是不同的。”
“我凭什么就不如她!”卢玉娥还是很不服气的说道。
“你就算是哪样都比她强也没用。因为那个公主是她嫂子,不是你的。卢靖宇是她亲哥哥,不是你的。你要学会认命。”柳氏严肃的说道。
看见因为她的话,而红了眼圈的卢玉娥一眼,柳氏语气没有那么严厉了,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你想想,他们家在十年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母子三人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孤零零的到了长安,投亲不成,还差点儿要了命,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现在呢?”柳氏喝了口茶,接着说道:“现在人家有资本了。比你强。”
“所以,你不能总是看着她们现在的好日子,你要想想他们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那就是说我怎么也比不过她们了?”卢玉娥带着一丝不甘心。
“当然不是让你认命。”柳氏轻笑着说道。“我是告诉你,日子要一点儿一点儿的过,目标要一点一点儿的实现。你不能为了和她们比较较劲,就把自己给搭进去,那可就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
“那我现在要怎么样?”
“你现在呀,就按照咱们以前商量的路走,先实现咱们的第一个目标。”柳氏轻笑着说道。
“你是说?”卢玉娥疑惑的问道。
“傻丫头。”柳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忘了?咱们呀,现在就先把这卢家握到自己的手里,就实现这第一个目标了。”
“就算是拿下了家里有什么用!”卢玉娥丧气的说道,“咱们家的这点儿家产,恐怕都赶不上那卢颖佳到时候的嫁妆。”
“你急什么,这是咱们的第一个目标。接下来你想想,这夫人可是咱们家的人,到时候还不是要靠着你?他们兄妹要不然就把夫人给接回去。可是,这夫人已经和你爹成亲了,还能回去给人家公主当婆婆吗?”
“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哼。他们想着让自己的娘过好日子,还不得巴结着你吗。到时候不是要比你现在求着他们要好的多?”柳氏得意的说道。
“话到是不错,可是这现在家里有弟弟,怎么可能让我还留在家里呢。”卢玉娥低沉的声音响起,“爹爹现在有了儿子,不会想着让我继承家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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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冷笑了两声,说道:“你爹爹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继承家业,其他书友正常看:。他没有娶那个女人当继室的时候,不过是因为没有缓过劲来来,不过,他可没打算以后不娶。别听他自己说的好听。要不然怎么一点儿都没有让我管家的意思?要是打算培养你的话,我不是也应该当家的吗。可是那时候,别说家里的生计,就算是内宅的事儿,也是一点儿没让为娘插手,哼,说是让你继承家业,不过是哄哄你罢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会的,爹爹一直很疼我的。”卢玉娥不敢置信的叫道:“就算是那个女人夫人生了儿子,爹爹对我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呀。”
“是对你不错。就算是她生了儿子,可是,也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不是?他们还想着让你嫁个好夫婿,以后好帮衬着他那个儿子呢。”柳氏哼哼的说道。
“对对对。”卢玉娥连忙点着头,说道:“娘说的对,那我就不着急了,不着急了。”
“怎么不着急了?”柳氏奇怪的问道。刚刚还气的要冒火的样子呢,怎么这一下子就镇定下来了呢。
“娘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他们想着让我嫁个好人家,然后帮衬着儿子呢,自然不会随随便便的把我给嫁了。那我还急什么。”卢玉娥好似缓过气来似的说道。
这下子换柳氏急了。她虽然这么多年,在这卢家待的安安稳稳的,可是,卢鹏英却对她是一点儿宠爱也没有。只是挂着个名儿而已。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想当年,夫人和老夫人斗法,最后还不是就只有她安安稳稳的活下来了,还把女儿保护的好好的嘛。有儿子怎么了?那也好看看你能不能保护着他长大!
就凭着这个,她虽然这些年一点儿宠爱也没有,可是她不着急。她的女儿一天一天的大了,只要老爷没有别的孩子,最后这家业只能是她们母女的。可是。没想到,这卢夫人一个寡妇,竟然就入了老爷的眼。千方百计的把她给娶回来当了继室。并且,还为了她不再纳妾。
就连她那两个拖油瓶的小崽子,竟然也一下子就翻身了。先是入了国子监,接着就是有了爵位,这竟然还娶了公主。让老爷对她是越来越看重,越来月好了。本来这也没什么。还是好事儿呢。她的儿子女儿有了本事。她又嫁给了自家老爷。那就只能帮衬着这个家,对她母女那是好处多多,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没想到。那个女人都那么大的岁数了(?),竟然还怀孕生子了,还是个儿子。这不是生生的就把这片家业从自己母女手里夺走了嘛。
凭什么她就这么好命。一个死过一个丈夫的寡妇。竟然就这么不费一点儿事儿的,把自己想要的东西给夺走了,说什么自己也不能忍了。
不过,她因为这些年要做出一副本分老实的样子来,所以,这家里还真没什么人手。而和她一条心,又能随便走动的人,自然是非她那个宝贝女儿不可了。所以,她的人脉。自然是不少的。可是,都要这个女儿出面。
现在她这个女儿竟然想着让他们夫妻俩,给安排一个好的人家,等着出嫁。她怎么可能容忍。她可不相信,他们夫妻俩能给自家这个女儿找个比公主还尊贵的人家。可是,要不是这样的人家,那自己这一辈子就只能被那个寡妇给压在头上。那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柳氏恨恨的想着。
“混账。”柳氏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怎么了?”卢玉娥吓了一跳。这么多年了,柳氏说话,从来就没有这么严厉过。无论是高兴也好,还是生气也好,都是温温柔柔的。所以,这一声。把她给惊着了。
“怎么了?”柳氏冷笑了两声,说道:“你是个傻的吗?就不好好的想想。他们想着让你以后帮衬着她那儿子,还不是要把你往高里嫁。你看看咱们这样的人家,要是往高里嫁的话,你能给人家当正妻吗?就算是看在那两个小崽子的份儿上,让你当了正妻,以后你也好一辈子巴结那两个人。你就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卢玉娥嘟着嘴说道。
“怎么样?”柳氏斜了她一眼,说道:“咱们前几年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
卢玉娥想着想,说道:“现在说那个有什么用。前几年咱们是想着,爹爹就只有我一个孩子。可是,现在他那儿子还好好的在那杵着呢。人家没病没灾的,整天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也没有要、要、要那啥的意思。”
柳氏冷笑了两声,说道:“你前边也有哥哥,那个时候也是活蹦乱跳的,可是现在呢?恐怕就剩下骨头了吧。这个……”
卢玉娥一听这话,心头就是一跳,脸色都白了,颤抖着说道:“娘,你、你、你不是打算……”说着,心里就觉得一阵寒,下面的话,怎么都说不下去了。她以前是和柳氏说过这个话题。当时,柳氏确实是说过,就算是生的下来,也不一定能养大的话。可是,她一直以为,那是说小孩子不容易养大,很容易生病夭折。可是,现在听这个意思,好像是她要对孩子做什么事儿的样子,她怎么可能心里不害怕。
柳氏笑着看了看她,说道:“怎么?害怕了?”
“真是个小孩子呀。你要知道,要是有他在,这个家就是他的,你就是给人家做踏脚石的命。要是没有他,你才能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人。才能让你爹爹看重你。你难道不希望得到你爹爹的看重?”柳氏引诱的说道。她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家这个女儿嫁出去的。就算是她能嫁个好人家,也不行。因为,没有听说过,哪个女儿嫁人,还能带着姨娘享福的。她要是走了,自己就完了。活着和死了没有区别。
卢玉娥白着脸听着她的话,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似的,猛的摇着头,说道:“不行,不行。就算是我再不喜欢那个女人,也不行。那是我弟弟呀。他还是个孩子。我们都是爹爹的孩子。”
“都是你爹爹的孩子?”柳氏提高声音叫道,“哈哈,真是好笑。他要不是你爹的孩子,我还用不着操心了呢。”柳氏恨恨的说道:“可惜,他不止是你爹的孩子,还是夫人的孩子。哼,要恨只能恨他没有投生到我的肚子里来,而他那个娘,又保护不了他,这就是命!”
“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你不为了自己打算,就只能被人家别人利用。哼,你现在觉得我狠毒是不是?可是你不想想,要是我不狠毒,你现在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恐怕就和去了的那两个一样了。”柳氏脸色狰狞的说道。
“本来我还打算让他多活两年呢。”柳氏看见卢玉娥吓得不轻,脸上的神色缓和了缓和,抚摸着她的脑袋说道:“本来我打算让你爹爹多留你两年,你爹爹也答应了的。毕竟他也就你这一个女儿,心里也是有些舍不得你早早的嫁出去。这样,他那儿子也能多留些日子。等过两年你到了出嫁的时候了,他那儿子一去,你爹爹的年岁也越发大了,还能不能有孩子就很难说了。这种情况下,你爹爹留下给你招婿的可能就很大了。毕竟,他不能以后膝下荒凉吧。可是,不知道那女人和你爹说了什么,竟然这么着急给你找人家。简直可恨。”
“别说了,别说了。”卢玉娥尖叫道。
柳氏看见她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缓和了语气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一下子脑子里转不过这个弯儿来。咱们也不是现在就要动手,你好好的想想,我说的是不是那么回事儿。心里也别有什么负担,就算是要动手,也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我先回去了。”卢玉娥几乎是逃出柳氏的屋子的。心里乱糟糟的。是,她一直看不起夫人,那是因为,在她心里,卢母占了她生母的位置。虽然她也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可是,每次她看见卢靖宇和卢颖佳来看卢母的时候,她就心里不舒服。
凭什么他们的母亲改嫁了,还能那么幸福。自己的生母就等不来父亲的一个眼神儿。所以,她看卢母不顺眼,看卢家兄妹不顺眼。千方百计的想着压下他们的气焰。她也想着要是自己继承了家业,卢母就要看自己的眼色行事,那卢家兄妹就算是为了让他们自己的娘好过一些,也要对自己客气点儿的。到时候,自己就扬眉吐气了。
可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动手让一个孩子的性命消失,而那个孩子还是每次看见自己就‘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和自己还是同一个父亲。他是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留着同样一个人的血呀。卢玉娥觉得脑子里的念头不停的翻腾,让她不能思考。只能一刻不停的逃离那个让她害怕的房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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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卢家的庶女、妾氏在这边忙着算计卢鹏英那份家产,这马车里的人,也在盘算着怎么来应对卢母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本来,卢颖佳是不打算把这丢人的事儿说出来的。毕竟是自己的家事,说给外人听,还不心里不怎么舒服。可是,架不住这房秀云一个劲儿的问呀。
再加上这房遗爱平时总是有些憨头憨脑的,可是,这次也不知道那个神灵保佑着他呢,就楞是伶俐了一次。
本来吧,卢颖佳和房秀云讲着房遗爱的八卦讲的很爽。卢颖佳听的是津津有味呀。诶呀,平时就算是和房秀云一块儿聊天,她也不说这些的,机会难得呀。
可是,冷不防在旁边红着脸的房遗爱来了一句,“卢伯母打算把许配给谁?”
“咳咳咳。”卢颖佳立刻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这和自己刚刚说的话题一点儿都不搭呀。他这脑筋是怎么转的,也太突然了点儿。
把眼睛转到房秀云身上,希望她能把话题再给拉回去。结果,她就发现了,这个世界呀,真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呀。房秀云那眼睛,亮的比刚刚说房遗爱的八卦的时候还要亮。也是,这她自己二哥的八卦,那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讲,可是这卢颖佳的八卦,可不是那么容易听到的,难道让她去找卢靖宇八卦吗?别说她没那个胆子,就算是有,人家卢靖宇也不会和她说好伐!
卢颖佳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嘴角抽搐的看着面前这两个貌似求知**特别强烈的脸,说道:“没想把我给许配给谁。就是没事儿就唠叨个没完。”
房遗爱到是马上就相信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行了。”惹得房秀云一个劲儿的看他,还自己嘀咕道:“什么叫那就行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似的。”
转头对着卢颖佳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算是这次能出来几天,可是回去了不是还是要唠叨你?你看我哥哥,这次这么积极跟着咱们出来,就是因为我娘亲看见他就提起这事儿。当然了,他自己想着出来玩儿。也不能排除。”
房遗爱听见她前边的话还点着头,结果一听后边的话,立刻就怒目而视,这丫头,怎么就两句话都能拐带自己身上呐。
卢颖佳愁眉苦脸的说道:“唉,我也没办法呀。你说说,我嫂嫂现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我说什么也不可能让我娘回家吧。再说了。就算是我嫂嫂不需要人。我娘亲要来我们家住,我也不能说别的呀。我还能怎么样,过一天算一天吧。唉。要不然等咱们打猎回去了,你们再给我下帖子,这个别的借口?”
“这主意好。这主意好。”房遗爱到是很是高兴的点着脑袋。这多好的机会呀。平时就算是想找佳佳来玩儿,也总是被卢靖宇这个当哥哥,找各种借口给推辞掉,这次可是佳佳自己提出来的,他总不能给驳回了吧。
“好什么!”房秀云啐了他一口,说道:“一边呆着去。”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小佳姐姐,虽说我们给你下帖子这事儿到是不难,可是,每次总是找借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了。这理由我们也不能跟我娘亲说,我看呀,别的不说,我再给你下一次帖子,就是极限了,要是还有第三次,我们都不用跟她说。她就能给我俩审问个底儿朝天。这、我俩到时候害怕顶不住呀。真的。”
卢颖佳一声长叹,说道:“难道天要决我呀。”
房秀云跟个小老鼠偷油似的,贼兮兮的笑着说道:“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真的有办法?”卢颖佳和房遗爱异口同声的问道。这就看出来了,两个人确实是深受其害呀。
房秀云笑嘻嘻的说道:“想着让我说,也很容易,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总不能让我白说吧。”
卢颖佳露出一副牙疼的样子,说道:“你这是敲诈。不过。你要是真给我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就给你送一篮子亲自做的小点心。”房秀云自从吃过一次卢颖佳亲自用空间里的食材做出来的点心之后,就心心念念的都是点心了。那次要是不念叨两句,卢颖佳还要奇怪呢。
“不行,要连着送十天。”房秀云狮子大开口,伸着两个手掌,比划着。
“三天。”卢颖佳坐地还钱。不能不被唠叨了,结果成厨娘了吧。
“五天,不能再说了。”房秀云想了想,自己使劲儿落了价钱。
“成交。”卢颖佳豁出去了。五天点心,也比卢母的唠叨好过多了。
“那哥哥呢?”房秀云嘿嘿笑着看着房遗爱问道。
“哥哥可不会做点心。”房遗爱愁眉苦脸的说道,“要不然……”房遗爱转头看着卢颖佳,满眼都是期待的目光。
卢颖佳嘴角抽出了两下,这家伙不会是想着让自己还接着给她做点心吧。她把脑袋低下了,实在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房秀云分明就是已经有主意了,自己就算是想着帮忙,也不过是被房秀云那小妮子,多敲诈些罢了。
果然,房遗爱看见没指望了,只好转头对着他那亲妹子,视死如归的说道:“你就说吧。到底要哥哥做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答应了。”
房秀云惊喜的道:“真的?”
“那当然。”房遗爱拍着胸脯保证道。虽然他有的时候脑子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可是说话可从来都是算话的。
房秀云小狐狸似的,笑着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书迷们还喜欢看:。我看上了大哥那的一块儿石头,还有你房间里挂着的那张弓。”
房遗爱脸色变了变,终于咬着牙说道:“罢了,我那张弓,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可是,大哥的石头,那可不是我的,我也没办法呀。”
房秀云先是欢喜的点着脑袋,说道:“真的给我了?嘿嘿,大哥的那个石头,我也不现在就要,二哥你就给我想想办法吧。要是实在不行,借给我玩玩也行呀,大不了我玩儿几天再还给他嘛。”
房遗爱听到这儿,点了点头,说道:“要是只是玩儿玩儿的话,我到是可以给你想想办法。”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房秀云高兴了,这一趟来的太值了,好希望多有几次这样的事儿呀。要是卢颖佳和房遗爱知道她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想着合伙掐死她。
“行了,别光顾着高兴了,你得到这些东西的前提,是你要给我们出个好主意,要是不行的话,那我刚刚说的话,可就不做数了。”卢颖佳哼哼的说道。
“咳咳,都听好了。”房秀云装模作样的坐正了,指挥着他们两个人,说道:“坐好了,坐好了,听我跟你们说。”
“其实,这两个母亲唠叨来,唠叨去的,不就是为了你们的终身大事儿嘛。想着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呀。就是你们这一个目标,让她们有个目标不就行了嘛。”
“馊主意。”卢颖佳和房遗爱又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要是有人选的话,那还能等着听唠叨呀,再说了,这个事儿,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怎么能随便给个目标,要是她当真了,利落的把事儿给定下来了,那倒是想哭都找不到地儿。”卢颖佳没好气的说道。这丫头真是个不靠谱的。
“就是这么回事儿,其他书友正常看:。”房遗爱附和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都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那就只能执行我这第二个主意了。”房秀云一点儿也不气馁的说道。
“什么主意?”卢颖佳已经不对她抱有希望了。
“很简单呀。这个别的目标转移转移她们的注意力呗。”房秀云得意的说道。
“怎么转移?”房遗爱追问。他自己可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家那个有一家之主实权的娘亲,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嘿嘿,哥哥,你就没发现,我每次给你解围的时候,都是带着小尾巴的。”房秀云嘿嘿笑着说道。
“带着小尾巴?”房遗爱回想了回想,疑惑的说道:“房柯?”
“对呀。”房秀云一拍手,说道,“只要是让房柯去撒撒娇,要点儿吃的呀,喝的呀,什么的,娘亲就马上转移到他那去了,你每次不是都能顺利脱身?”
卢颖佳在旁边插嘴道:“你们家是有个小孩子,我们家那个,可是还在她娘的肚子里呢,现在也来不及呀。”
房秀云眯着眼睛,说道:“这还不简单。你们家是没有。可是,你娘亲她家有呀。让她把她儿子给接过来,她肯定高兴。到时候,她还不是要照顾儿子呀,就算是想着唠叨你,也没那时间了不是。”
“到时候你再好好的哄哄你那弟弟,让他没事儿就去缠着卢伯母去。嘿嘿,那你就算是不出来玩儿,也不用担心了。”
卢颖佳自己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当下就琢磨着,是不是给卢母找点儿事儿呢?那是要把这个异母弟弟,往好了教呢,还是往坏了教呢?卢颖佳无良的想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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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家兄妹可不知道卢颖佳这不良的想法,书迷们还喜欢看:。房秀云在旁边还一个劲儿的说道:“行了,有什么好想的。你这情况和我们家还不大一样呢。我们家这样的,也就是在我二哥被抓住了的时候,偷偷让人把我侄子给带过来,解解围罢了。不过,总有那么一次半次的,不怎么灵验。没办法,要是正好遇见人家孩子在睡觉或者怎么滴,总不能大老远的给弄醒带过去。”
“可是,你这个不一样啊,书迷们还喜欢看:。你想啊,卢伯母现在是住在你们家,她那儿子可是还小呢,到了你们家之后,卢伯母还不得事事关心呀,自然主意你的时候就少了,再说了,她还要关注公主呢,实在不行,你就把你那弟弟带在身边,反正卢伯母总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和你说什么成亲的事儿。”
房秀云越说,卢颖佳越觉得这个主意真不错。不住的点着脑袋,心里想着,要是这么看的话,这孩子还是不能太乖巧听话了。要不然吸引不了多少注意力呀。看来,把这孩子接过来之后,要教着他闹腾点儿。虽然这样做,有点儿对不住自家娘亲,唉,先让自家脱了身,打不来等到高阳生了之火,托哥哥给他找个好的启蒙先生,到时候想办法让他进国子监。大概可能也许,不会被养废了吧。卢颖佳不确定的想着。
后来自己又来回琢磨了半天,觉得自己多想了。才这么点儿大的孩子,能记住什么呀。哪家的孩子这个时候不是傻玩儿呢,等上学了还不是都被管的乖乖的。遂放下心来。
三个人正在这儿一人一个主意的完善这对策,卢颖佳觉得,自己真的是小看这古代的孩纸了。看看人家都给出了什么主意,那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想不到,怪不得人家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呢。虽然这两个人净说些不着调的主意,让她不禁怀疑。难道这是遗传?要不然怎么土生土长的自家大哥就想不出这样的主意呢,自己这个新新人类,也没想出来。念头转到他们的爹,房玄龄身上,赶快打住。罪过罪过,怎么能这么想长辈呢?真是太不敬了。
就在三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热闹的时候,就听见外边侍卫的声音道:“请公子和小娘子们坐好了。后边追上来了两匹马。看着情景。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在追我们的马车。”
房遗爱当下就一掀帘子,把脑袋探出去说道:“我看看。是哪个来闹事的?”听那语气,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那是满满的兴奋呀。让卢颖佳黑线不已。结果。她脑袋一转,就发现,这马车里另一个姓房的,也是恨不得两眼冒金光。得,这爱热闹,看来不是房遗爱一个人的品质,而是房家的特质不成?
“快给我看看,追上来了没有?”房秀云把脑袋凑到车窗边上,使劲儿探着脑袋往外看,其他书友正常看:。
“你小心点儿。”卢颖佳赶快拉住她。好家伙。这唐朝到是没有女子不能抛头露面这一说,可是,你也不能从车窗里窜出去吧。真是太交友不慎了!
侍卫说的那两个人很快就接近了马车。远远的就听见一个声音,“等等,别走那么快,等等我们。”
这声音一传过来,行了。卢颖佳那本来还有点儿担心的小心肝儿,直接就放下了。这声音咱熟呀。还没等她说话呢,就听见跟着她来的那两个侍卫叫道:“小娘子,好像是咱们府上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呀。要不然咱们把马车停一下?”
卢颖佳虽然觉得停车有些多余,可是还是点头答应了。没办法。那声音她熟呀。而且凭着她的了解,要是家里真的有什么事儿的话。可不会派他来。因为来的两个人就是卢虎和罗星云。
果然,两个人过来提都没提家里如何,直接就说道:“可算是赶上了。你说说,你们出门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呀。家里哪有外边好玩儿呀。”这话,听着就不是卢虎说的,只能是罗星云那个不着调的。人家卢虎就是说,也得说:“你看看,你出门怎么能不通知我呢,要是真有事儿,谁能有我厉害呀。”
卢颖佳知道既然他们赶上来了,再撵回去,是不可能了。也不等着他们寒暄,直接把房遗爱拉回来,对着外边说道:“行了,你们就跟着吧。”
里边房遗爱和房秀云兄妹俩,这个失望呀。一个劲儿的在那惋惜道:“诶呀,怎么就是认识的呢?怎么就没人来找麻烦呢?怎么就……”
“停。”卢颖佳满头的黑线,在旁边叫道。“我说,你们俩也太那啥了吧。你们这是要出门狩猎,不是要出门打劫,也不是要出门找茬儿。你说这来个人,你们俩就兴奋成这样,结果人家不是来打架的,看看你们这个失望劲儿。有你们这样的嘛。”
房秀云嘿嘿笑着过来,抱住卢颖佳的胳膊笑道:“小佳姐姐,不是我们爱惹事。而是你不知道。我告诉你啊。前几天,不是我娘亲生病,我们俩都没能出门吗,结果,萧家那个小子,出门打猎出了。谁知道他那么好运,竟然遇见打劫的了,偏偏那劫匪还不怎么样,竟然让他用那三脚猫的功夫给成功抓获了,他就凭着那个,很是得了个嘉奖。在我们面前显摆好几天了,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让人看见就想揍一拳。所以,嘿嘿,你知道的!”
卢颖佳哭笑不得,问道:“你不会告诉我,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就是他碰见劫匪的那一条吧?”
“小佳姐姐,你真是太聪明了。这就是那一条路。”房秀云眼睛挣得大大的,要是不看见她眼睛里的笑意的话,你还真当她这个夸你呢。
卢颖佳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笑着说道:“你们也太离谱了吧。合着就算是我不让你们给我下帖子,你们也是要到这儿来晃悠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房秀云使劲儿摇着小脑袋。
旁边房遗爱补充道:“要是你不给我们信儿,本来我们也没想到这儿的。正好,你说要出门狩猎,我们俩就商量着,反正都是要出城的,顺便在这儿过正好,说不准我们也能碰到呢。到时候就不用让姓萧的那家伙整天得意洋洋的了。哼!”
卢颖佳为了两个不靠谱的人汗了一下。当然了,心下也很是同情了房玄龄夫妻一把。谁家赶上这么能折腾的儿子闺女的,也要愁白了头发呀。人家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两可好,净嫌弃不够刺激了。
无奈的对着两个还有些跃跃欲试,恨不得自己出去找一圈,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个劫匪,给自己找点儿刺激的样子的人,说道:“你们来可消停些吧。你们就不想想。要是那个劫匪还有同伙的话,能让姓萧的那小子上次把那个人给绑回去领赏啊。人家劫匪也是讲究人口的好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你们不是也说了吗,那姓萧的小子功夫就是三脚猫,他要是那么弱,还能抓到人,又没人出来给接应。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那没准根本就不是什么劫匪,就是个活不下去的人,或者什么的,让他给滥竽充数了。”
“再说了,你们也不想想,就算是这还有劫匪,咱们这次和他那一次一样吗?人家那次是一个人,或者就是两三个人吧。咱们这次呢?多少人呀,还一个个膘肥马壮的,又装备齐全,人家就是眼睛不好使,也不会来劫咱们吧。”
“最主要的一点儿。”卢颖佳这么一说,两个人同时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咳咳,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看见两个人拿眼瞪她,这才赶快说道:“这可是出了长安城没有多少距离呀,这里要是能有劫匪,你们不觉得,太侮辱陛下了吗?”
这话一出,两个人的脸同时一呆。然后一起大怒,就见房遗爱在那一拍巴掌,说道:“我就知道那小子不老实。就像你说的,他指不定是在哪找了那么个人,来滥竽充数了。竟然还好意思在咱们面前显摆。看等着我回去揭穿他。”
房秀云也在旁边有些泄气的说道:“唉,早知道就不这么积极了。还以为这次出来,有热闹好看呢。我还没有见过劫匪呢。”
这话,卢颖佳听着都觉得牙疼。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你说你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想着看劫匪,要是真来了劫匪,把你给劫了去,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北。
卢颖佳做出一副大人样儿,爱怜的摸了摸房秀云的脑袋,说道:“孩子呀,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房秀云很是愤怒的抱着脑袋,说道:“谁是孩子了,咱们差不多。别碰我的脑袋。”
就在三个人在马车里打打闹闹的时候,马车又一次猛的停了下来。停的太突然了点儿,差点儿让他们从车上摔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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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反正,卢颖佳是觉得,天上的神仙,肯定和房家这两个人有亲戚关系,要不然,怎么就能真的在离着长安城仅仅小半天路程的地方,出现不和谐的人呢?这也太让他们心想事成了吧。
房遗爱一脸兴奋的就蹿出去了。当然了,在出去之前,还是很有哥哥范儿的,对着她们俩说道:“你们在车里好好呆着,我出去看看啊。”
房秀云这个急呀。可是,虽然她平时对房遗爱很是不屑一顾,可是,这关键时刻,还是会和他对着干的。没办法,别看他们刚才说的热闹,其实,在心里还真没觉得他们真能遇见,就是为了跟个风儿,好玩儿罢了。当然了,要是好多人凑到一块儿的时候,也能多个谈资不是,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你说,怎么就真的有可能遇见了呢?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能不能打的过呀。万一人家上次被捡了便宜之后,这次追加人手了呢?房秀云这个担心呀。没办法,虽然平时和房遗爱他们动手比武的时候,她得胜的时候比较多,可是,她还有自知之明,那是人家故意让着她呢,要不然,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只有吃灰的份儿。所以,她现在才会安安分分的听房遗爱的话,乖乖的待在车里。
卢颖佳倒是不担心自己的伸手。当然了,她也不担心他们会打不过对方。笑话,要是卢虎和罗星云没有赶来的话,她还需要担心担心,可是,这俩人要是来了,还被人家给打败了的话,那她直接找块儿豆腐撞死算了。当然了,在那之前,还要让卢虎自己找根面条上吊。丢不起那个人呀。
不过,她是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这要不是来找茬儿的。那还好点儿。可要是来找茬的话,自己往外看,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所以,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什么话都没说,竖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想的还都是一样的,要是真的打起来了,好赶快出去过过瘾呀。
结果。就听见外边先是有马蹄声越来越远。显然,自己这边有人骑马过去了,接着。远远的有说话声音传来,至于说的是什么?距离有点儿远,没听清。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到房遗爱气哼哼的回来了。外边一点儿打斗声儿都没有听见。卢颖佳纳闷呀,这到底是不是劫道的呀。要是,不能这么快就结束战斗吧。要不是?那刚刚可是排着队的挡着路呢。
两个人都一脸疑问的看着气呼呼的房遗爱,等着她给解惑呢。房遗爱一看,没好气的说道,“别想好事儿了。那是金吾卫的人,让咱们绕道走。前边不让过。”
“为什么?”卢颖佳和房秀云异口同声的问道。
房遗爱摇了摇头,很是遗憾的直接说不知道。“人家就冲着我亮了亮牌子,根本不解释呀。”
虽然卢颖佳不怎么相信房遗爱有那么听话。可是。看看他那个样子,觉得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好作罢。
房秀云则很有探索精神,追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因为,这里有劫匪,所以陛下派金吾卫来剿匪来了?”
卢颖佳虽然不怎么相信这个理由。可是也想不出别的来解释。只能含糊的说道:“也许吧。”转头对着房遗爱劝道:“你就别在那生气了,反正这金吾卫封路,也不是针对咱们,人家也是执行公务罢了。”
房遗爱一脸遗憾,说道:“我哪是因为他们让咱们改道儿呀。我是遗憾呀!你说说,要是我也能进金吾卫多好呀。”
卢颖佳一脸古怪的问道:“你想进金吾卫?”看房遗爱平时的表现。他可不像是想着进金吾卫的人呀。要知道,金吾卫的工作,那就相当于后世的警察差不多吧。反正,要是打仗的时候,皇帝要是不御驾亲征的话,金吾卫是不会出战的。而房遗爱,一看就属于那种,一提战场,就血压升高那那种。
房遗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要是能让我进府兵多好呀。要是实在不行,金吾卫也行呀。”那话,让你听着要多勉强有多勉强。不知道金吾卫的人,要是知道了他的话,会不会轮流扁他!
卢颖佳转了转眼珠,提点他道:“既然你这么想了,就让房大人去给你说说呗。反正你又不是体弱多病,这从军报效国家还不是好事儿?”
房遗爱哀怨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呀。自从我不去国子监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努力。唉,可是,我爹爹……”房遗爱后边的话没说,直接去研究车顶的花纹去了。
房秀云在旁边捂着嘴偷笑,‘小声’的和卢颖佳咬耳朵,说道:“我爹爹不让他去呢。说他要是去,就把腿打断了。哦,他说的是去当府兵,还是去北边。”
卢颖佳一下就明白了,这家伙想着一步到位。结果,被自己老爹给否了。只能说俩字,‘活该’。谁家老爹能让儿子到最危险的地方去呀,你就不能委婉点儿嘛。
对于房遗爱的智商已经放弃了的卢颖佳,不再纠结着给他出主意。本来还想着提点一下,让他能提前进军队,要是能在明年之前找对地方,说不准还能在明年的征伐五皇子李佑的反叛中,捞点儿军功呢。可是以现在房大人看他这个紧劲儿,还真不一定能成功。算了,还是看看再说吧。
三个人改了路,又继续往目标前进。虽然三个人脾气还算是相投,也很能说到一块儿,可是这半天说下来,也很累的好吧。
于是,眼看着中午就到了,卢颖佳摸了摸旁边食盒里的点心,果断的放弃了。说道:“咱们中午吃什么?”
说到这个,房秀云也是一脸哀怨,看着自己拎过来的那个食盒,说道:“点心。母亲只给准备了点心。说是天气还热着呢,什么也不能多带。唉,这让我怎么吃的下呀。”
卢颖佳很是赞同的点着脑袋,说道:“没错,没错。我大哥也是这么说的。我看,嘿嘿,咱们反正也是来郊游的,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咱们是来打猎的好吧。”房遗爱在旁边凉凉的说道。
“闭嘴。”房秀云很有气势的吼了一嗓子,转头对着卢颖佳献媚的笑道:“小佳姐姐,你说咱们要怎么做吧!”
房遗爱在旁边嫉妒的都要眼红了。这是他妹子吗?这是他亲妹子不?对着自己就是怒目金刚的样子,转头对着人家就是狗腿的样子,太让人羡慕加嫉妒加恨了。
卢颖佳得意的看了房遗爱一眼,对于房秀云的献媚,很是得意了一下。这到不是什么虚荣心的问题。只要是,房遗爱这个人吧,平时大条的很,一般你刺激他一下,他都不知道你是刺激他呢。所以,也就别说什么刺激不刺激的了。至于别人比他好的地方,他通常都是要么不屑一顾,要么就直接表示佩服了,让人很没有成就感。现在呢?他自己的妹子,对自己言听计从,嘿嘿,他果然嫉妒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表情,难得一见呀。怎么能让她不高兴。
卢颖佳拉着房秀云,说道:“因为咱们要来打猎,所以,我带着烧烤的东西呢,咱们还是直接在路上烧烤吃吧。”
房秀云为难的道:“这主意倒是不错,可是,这路上也没有打猎的地方,咱们没地方打猎,就没肉食呀。怎么考呀。”
“再说了,咱们也没别的东西,就算是有肉食的话,这么热的天气,咱们也吃不进去呀。”
“谁说只有肉食了?”卢颖佳得意的斜了她一眼,说道:“这地方虽然没有地方打猎,可是,有庄户人家呀。咱们从庄户人家买点儿鸡鸭什么的,这个时候,哪家人都少不了蔬菜什么的,咱们也买点儿,到时候一块儿烤了吃。”
“烤蔬菜?”房秀云惊呼,眨着大眼睛说道:“这蔬菜也能烤吗?能不能吃呀?”
“放心吧。我做的东西,好不好吃?”卢颖佳诱惑道。
“还不错。哦,挺好吃的。”房秀云顺嘴答了一句,结果抬头就发现,卢颖佳神情有些不怎么好看。一想,诶有,自己平时追着人家要人家亲手做的点心,结果现在说还不错,这多没面子呀让人家。赶快改口。又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卢颖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么定了。我一定要让你们尝尝,什么是真正高手做出来的烧烤。高手,就是即使是蔬菜,也能烤出肉味儿来,还一点儿都不腻。”
心里偷偷的庆幸,亏了自己出门的时候,在空间里准备了不少,空间出品的调味料,还有调和过的烧烤用的油脂。要不然自己还真不敢夸这个口。
房遗爱虽然心里很是有些不相信,可是还是认命的到附近去给两个人找东西去了。没办法呀,惹不起两个大小姐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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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本身烧烤的水平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架不住人家调料好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房遗爱估计是怕她水平不怎么滴,到时候自己再被逼着吃下那些试验品去,非中毒不可。所以,自己决定只买了一只鸡。让房秀云很是抗议了一把。原话是怎么说滴:“二哥,你也太小气了吧。就这么一只,你打算,我们吃你看着,还是打算你看着我们吃呀?”
“哈哈。”卢颖佳笑坏了,合着房遗爱就是个看着的命。这让她想起了她们同学间开玩笑的时候经常说的‘你到底是让我吃呢,还是让我吃呢,还是让我吃呢?’
房遗爱这个郁闷呀,凭什么呀,就算是这一只是少了点儿,可是,那也是我跑了老远才买回来的吧。你怎么就直接把我给排除了呢。不过,他现在什么都没说。人家想的明白着呢。你现在都说了不让我吃了。我就等一会儿看看再说,其他书友正常看:。
你们要是做的好吃呢?我就厚着脸皮抢着吃了。你们要是做的不好吃呢?嘿嘿,正好,自己连借口都不用找了。反正你们就没打算让我吃嘛。
不过,这一句话也不说,十分不附和房遗爱的风格,于是,房家二少爷嘟囔道:”你们不是说了还要吃烤蔬菜嘛。喏,那边那么多菜还嫌不够呀。“
卢颖佳赶忙阻止这两个小祖宗接着吵嘴,好家伙,就这俩家伙的嘴,那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能直接吵到天黑去,还不用补充水分的。这中午饭还吃不吃了!
把两个热分开,指挥着房遗爱跟着侍卫们去旁边拣柴火,又和房秀云一块儿摘菜,又指挥着两侍卫用石头搭了一个建议的支架,咳咳,得把自己准备的烧烤网子用上呀。
想了想,把那只已经被收拾好了的鸡给拿过来,从空间里拿出各式调料什么的。都塞到鸡肚子里去,想了想,又塞了些香菇之类的。这才装模作样的又从‘箱子里’,实际上是空间里,弄出来了一大张荷叶,看的房秀云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一个劲儿的要扒她的箱子,叫道:“给我看看吧。到底都带什么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带着点儿这些呢?”
卢颖佳好不容易才阻止了。让她一看不是就全露馅了。那箱子里跟本就没有放荷叶的地方。威胁、利诱一齐上阵。终于把房秀云的注意力又拉回到烧烤上来了。卢颖佳这才用荷叶包裹了鸡,又在外边裹了一层黄泥,扔到了刚刚挖好的坑里。等着房遗爱他们把柴火拾回来。直接在火堆上烤蔬菜。
虽然没有肉,可是,卢颖佳往上边刷的那层油。是动物油脂,里边又有各色的调料研磨的粉末,和油一块儿刷到蔬菜上,入味儿均匀,下边一加热,动物油脂中的香味儿混合着调料的香味儿,直接就蔓延开来,一个字儿——香!
房遗爱本来还打算离远着点儿,万一要是闻见烤糊了的味儿了。干脆就往旁边村庄里躲躲,也好能逃过一劫。结果,现在他是闻着味儿就过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在火堆边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舔着脸问道:“好了没有,好了没有?”一副猴急的样子。
卢颖佳转头对着他笑了笑没说话。旁边房秀云白了他一眼,得意的说道:“你不是不吃吗,在我们这边转什么转。”
“谁说我不吃了?那是你说的不让我吃。”房遗爱狡辩说道。就算是自己有那个想法。现在也不能承认,这可关系到自己的肚子福利呢。
“哼!”房秀云恨恨的想着,我不跟你说,我一会儿把小佳姐姐烤好的东西,都吃了。让你吃不到。至于这个目标能不能达到,现在她可没有想。
香味儿越来越浓。旁边那些啃着干粮的侍卫。也吃不下去了。可是,他们可不好意思来这边要吃的。都一个个的往这边不住的瞄。
但是,这些侍卫里边,可有那不一样的。就是卢虎和罗星云。要只有卢虎,也就算了。虽然他也闻见了这边的香味儿。可是,人家想吃是想吃,可是不吃也没什么。都辟谷了,这些还真就是浮云了。可是,这还有一个罗星云那就不一样了。
这家伙可没摆脱口腹之欲呢。闻着这个味儿,就吃不下嘴里的干粮和肉干了。捅了捅旁边的卢虎,说道:“要不咱们也过去吧。太香了。”
卢虎鄙视了他一眼,说道:“俩小姑娘做饭,你好意思过去吃吗。再说了,你看看就他们用的那个东西,折腾半天,够你吃几口的!”
罗星云眼巴巴的看着她们那边,说道:“就算是尝一口也是好的呀,要不然,这可怎么往下咽呀。”
好吧,卢颖佳承认,自己耳朵实在是太好使了。这两个人的谈话,自己听的清清楚楚的。郁闷了一下。转头看看四周,要么让他们都干看着,要么就自己沦为厨娘。两个选择卢颖佳都觉得不怎么样。于是,加快手上的动作,给自己和房秀云一人烤了一盘,然后对着眼巴巴看着的人们说道:“你们自己支个火堆吧,网子和调料借给你们,剩下的蔬菜也借给你们了。”
房遗爱本来还看着她们两个一人一盘,对着她们释放哀怨呢。一听这话,立马又高兴了。这剥削不了妹子,还剥削不了侍卫吗。真是的,那他就是太无能了。
得瑟着跟着侍卫们瞎忙活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卢颖佳和房秀云就把盘子里的蔬菜给消灭光了。房秀云皱着眉头,摸着肚子,说道:“小佳姐姐,咱们把东西给她们了,自己怎么办。我还没吃饱呢。”
卢颖佳嘿嘿一笑,说道:“你忘了?咱们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呢。”
“什么?”房秀云迷糊了。
卢颖佳也不理她,拿起旁边一个粗壮点儿的柴火棍儿,就对着那火堆一阵的刨,很快,就把那裹着黄泥的叫花鸡给挖出来了。笑着说道:“看见了吧,好吃的在这儿呢。”
房秀云有些嫌弃的把脑袋往后仰了仰,说道:“小佳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东西还能吃吗?”那眼神儿,摆明了十足十的不相信。
“看看不就知道了?”卢颖佳也不废话,拿起垒灶台的一块儿石头,就对着泥团来了两下。这黄泥因为刚刚的火堆的烧制,已经有些干硬了。卢颖佳开始没掌握好力度,害怕使劲儿大了,把鸡肉弄脏了,结果,两下竟然都没有砸开。心里发了狠,第三下,直接就是一下狠的。果然,外边的那层黄泥马上就开裂了。连带着里边裹的那张荷叶,也跟着裂开了口。露出了里边的鸡肉来。
顿时,一股肉香,混合着蘑菇,还有荷叶的清香,就弥散开来。比刚刚烧烤蔬菜的香味儿更吸引人。
房秀云真是惊喜了。刚刚她看见那泥团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估计中午要用那些点心来填补了。没想到,这泥团子,竟然给了她这样的惊喜。直接把身子一歪,就把脑袋对上了那叫花鸡。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气,笑眯眯的说道:“真香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小佳姐姐,可以吃了吧?”
卢颖佳得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说着,就拿出匕首,把鸡肉一分为二。又从一半上边,斩下来了一只鸡腿,递给房秀云。等到她正想着自己吃哪好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儿。这两边怎么都有人呀。一般情况来说,也就是房遗爱那厮来蹭吃的了。
抬头左右看了看,哦。知道了,一个房遗爱,一个罗星云。卢颖佳翻了个白眼,直接把那没动的一半扔给他们俩,说道:“这一半是你们的。”然后自己斩下来一只鸡翅膀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把塞到肚子里的香菇用匕首挑着放到嘴里。
因为天气很热。其实卢颖佳的食欲到是没有多么的好。所以,只吃了一些菜,并一只鸡翅膀,还有一些香菇,就放下了手中的匕首。用帕子擦了擦。看见房秀云也吃好了,问道:“还吃不吃?”
房秀云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其实还想吃了。不过,已经吃不进去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那还是别吃了。你放心,这次我出来,调料准备的很充足。等咱们自己猎到了猎物,再好好的大吃一顿。林子里,或者是庄子里,怎么也要比咱们这半截的路上要凉快。”
然后把自己这边剩下的那没动的鸡肉,转手给卢虎。卢虎也没客气,也没嫌弃她们吃剩下的。拿起来就是一阵大嚼。房遗爱手慢了一步,没有捞着,还得了他亲妹子一个白眼儿。讪笑着说道:“那什么,这不是还没有吃饱吗。”
“他们还在吃。”房秀云故意说道。
“可是,我还想吃肉。”房遗爱眼巴巴的看着她们俩。
“可是,你不是说了,这么热的天气,不能多吃肉,所以就买了一只鸡回来嘛。”卢颖佳故意说道。
房遗爱哑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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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房遗爱吃瘪。房秀云一点儿兄妹友爱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旁边咯咯笑的不亦说乎。卢颖佳也表示,房遗爱的这个神情,确实愉悦了自己。拍了拍手,很是有‘良心’的说道:“现在是没时间了,等到了地方儿,自己猎到了猎物再接着吧。”然后,很是淡定的拉着房秀云的手,一块儿回到马车上去了。
看见两个人回去了。那些自觉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会儿的功夫,就收拾齐整了,又接着上路了。
到了地方,已经提前通知过了,到是安排好了住处。房家的一个小庄子。真的挺小的。估计作用就是给这些来打猎的人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亭台楼阁,而只是一座看起来和一般的农村富户的房子一样。设施什么的,自然是和家里不能比。不过,来这里的都是奔着旁边的林子来的,没人计较住的不好,想舒服自在,你就在长安城里不要出来好了。
三个人里只有房遗爱来过一次。不过,房遗爱这个人吧,人家对于环境神马的,根本就不挑剔,只要有地方,别让人冻着了,不会挑神马,不够软,不好看之类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当然了,这个天气,他也冻不着。卢颖佳在现代什么房子没住过呀。出去写生的时候,大通铺,连热水都没有。那时候照样欢实着呢。所以,虽然看到这样的条件,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可是,也很快就接受了。只有房秀云,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简陋。很是嘟囔了几句,好在没有闹着回去。抱怨完了之后,也把这点儿的不足,给扔到了脑袋后边。卢颖佳看到,房遗爱狠狠的松了口气。
很显然,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忘了提醒他家妹子。这里的条件有些‘恶劣’了。
一连三天,三个人都很哈皮。除了让看守庄子的人,每天给送点子蔬菜过来,别的都不用人家。连庄户上送来的伺候的小丫头,都让房秀云以不需要为由,给撵回去了。做饭神马的,这三个人,哦。错了。应该是两个,房家兄妹,正在兴头上呢。房秀云大放厥词。要发掘出卢颖佳的厨房秘诀。房遗爱彻底迷上了卢颖佳那手烧烤的绝技。因为通过这三天的时间,他发现,就算是用一样的调料。他也没有卢颖佳做出来的味道好。本着为自己以后的肚皮着想,不能每次吃肉都带着卢颖佳呀,很是认真的每天都实践着。
第四天早晨。三个人整装待发。卢颖佳看着兴致勃勃的两个人,无奈的说道:“咱们今天还是少猎些吧。”
要说这三天里,唯一不和谐的就是,房家这两个家伙跟放了羊似的。每天撒着花似的疯呀。你说要是一般人这么很死了玩儿的话,那狩猎的结果可想而知了。可是,这房秀云自然是成绩惨淡。架不住人家房遗爱骑射好呀。那猎物是一堆一堆的。现在可是夏天,就这天气。这些猎物,让卢颖佳很是瞪了一阵眼儿。话说,在这两个人的眼皮底下,她就算是有手段也不能用呀。
可人家房遗爱正高兴着呢,这撒花还没有过瘾呢。怎么能现在就给限量了呢。说起来也是奇怪,他们一只大点儿的动物都没有遇见。这也太奇怪了。没有遇见大动物,自然这小动物就显得格外的多。这遇见这些小动物的频率高了,明显的显得房遗爱这武力值就上去了。
这收获太多了,也很为难呀。可是,人家房遗爱不怕。听见卢颖佳为难的话了之后,就直接大手一挥。说道:“没事儿,咱们给家里送回去。”
“啊?”卢颖佳直接张大了嘴。“咱们家里离着有点儿远吧。”这送回去你以为那么容易呢。
“怕什么。别看咱们来的时候。走了小一天呢。其实,要是骑马的话,有半天功夫就到了。再说了,这些新打下来的猎物,没有那么容易坏,送回去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房遗爱很有经验使得说道。
就这样,跟来的侍卫可倒了霉了,天天都得赶着开城门的时候,把头一天的猎物,就收拢了给送回长安城去。开始的时候,卢颖佳还觉得很对不住他们的。可是两次一过,卢颖佳也就淡定了。
可是,这天注定房遗爱是不能过瘾了。
三个人都收拾好了,马上就要出门的时候,有人来了。通报道:“公子,小娘子。袁道长从这边路过,马上就要到了。”
“袁天罡来了?”卢颖佳一时口快,直接就把人家的名字给秃噜出来了。索性她旁边的这两个不是那些迷恋袁天罡的信徒。对于她这话,只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到是没觉得怎么样。没准还觉得,这人跟自己真是有共同语言呀。
卢颖佳吐了吐舌头,说道:“快请进来吧。”转头对着房家兄妹说道:“看来出不去了,怎么也不能让人家来了直接就走吧。”
房遗爱和房秀云很是无奈。要是有可能,他们真的很想说,您还是走自己的路吧,我们今天没有空。可是,他们和清楚,要是真的这么说了,等回到长安,等待他们的就是家里的家法,和他们老爹的黑脸了。
两个人叹了口气,房遗爱转头吩咐道:“去告诉侍卫们,还是散了吧。今天袁道长来了,就不出去了。”
自然是有人引着袁天罡过来。袁天罡看着三个人,刚刚和蔼的笑了笑,说道:“老道打搅你们了?”人家想看不出来都不行呀。他们三个都不是见客的衣服,而是一身的胡服,打猎比较方便。
“看出来了?”卢颖佳笑着说道。房遗爱和房秀云都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没办法,就算是他们心里觉得其实袁天罡就是个神棍,可是,他们爹娘不相信呀。要是他们今天有任何不敬的举动,传回去,那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了就。所以,对于卢颖佳这么直白的话,都担心呀。毕竟,她老娘现在也在卢家住着呢。
卢颖佳可不在乎这些。卢母自从袁天罡要把她带走当道姑开始,对袁天罡那就是一种恭敬中,带着防备。所以,卢颖佳就算是对袁天罡有些不敬,那她还没准能放心些呢。
“贫道……”袁天罡刚好说话,就被一个声音给打算了。
一个大嗓门叫道,“怎么回事儿呀,怎么这事到临头了,又不走了呀。”就看见一阵风似的一个人刮进来了。
卢颖佳这个头疼呀。她怎么就忘了专门通知这个家伙了。凭着这个家伙那凑热闹的性子,直接取消了他的乐趣,他怎么可能愿意。这个人就是跟着来凑热闹的罗星云。
这罗星云到是不是对于打猎很热衷。他是对于美食很热衷。在卢家的时候,伙食自然也是不错的。毕竟卢家的厨娘,那都是经过培训的。
可是,这些厨娘的手艺再好,那也和卢颖佳这个原版的也差多了。而在卢家的时候,卢颖佳虽然有时候也下厨,可是那都是小灶,就算是有他一份儿,那也是两口的事儿。哪有在这儿的这三天好呀。
卢颖佳天天下厨,还是一天三次,管够。没办法,房家两兄妹的厨艺还厨艺初级阶段,实在是不能拿得出手呀。
所以,他每天都盼着去狩猎,因为只要狩猎了,就能吃到好吃的饭菜。这要是今天就这么给取消了,极有可能就连卢颖佳亲手做的菜,也就直接没有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他怎么能甘心呀。
这罗星云一进门,袁天罡就发现有一股不一样的气息。所以格外的关注了他一下。问道:“这位是?”
卢颖佳没办法,对着罗星云招了招手,先说到:“来客人了,今天不去狩猎了。要是你非想着去,就和卢虎一块儿去吧。”
然后才转头对着袁天罡道:“他是我朋友。叫做罗星云。”
“姓罗?”袁天罡抚了抚胡须说道。问道:“你从哪来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罗星云很是警惕的问道。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心说,你早干嘛去了,你那来历府里恐怕差不多的都知道了,你现在才来警惕不是晚了点儿嘛。说道:“你就快点儿说吧。对了,你不是来长安城找人的吗?告诉袁道长,他认识的人可多了。”
“袁道长?”罗星云吃惊的说道。
他的神情,让卢颖佳很是看着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你叫什么?”罗星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对着袁天罡说道:“你的全名儿。”
卢颖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明白过来了,说道:“你不会要找的人就是袁道长吧。”
“到底是不是呀?”卢颖佳催促。“哦,对了,他叫做袁天罡。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罗星云很是有些沉痛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他就是我师叔。”
卢颖佳目瞪口呆,这也太狗血了点儿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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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肯定?”卢颖佳奇怪道,要知道,现在的人口虽然没有后世那么多,可是重名神马的,也不是没有好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呃,虽然袁天罡这个名儿肯定重的不是很多,可是,罗星云不是没出过山门嘛。
罗星云翻了个白眼儿,拒绝回答这个小白的问题。他来的日子也不少了,可是,对于卢颖佳和卢虎这两个人,还是看不透,挺让人迷惑的。你说他们就是纯粹修炼小白吧,两个人的修为都不低,尤其是卢虎,反正他自己是打不过的。就算是卢颖佳,以她的年龄来讲,修为也很高了。没看见他这个有名的师叔也没高多少嘛。
可是,就是这么两个人,他们对于修真界的基本常识,那叫一个贫乏。长长会问一些很小白的问题。开始的时候吧,罗星云还很好心的给他们讲解,后来,干脆,就直接放弃了。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罗星云没有回答,旁边的袁天罡似乎是回过神儿来了,抚了抚胡子,正了正神色,回答道:“这个就是感觉了。因为我们修习的功法一一样的,本源一样,所以遇见了同门,就会有感觉。”
卢颖佳不置可否,反正她是体会不到了。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哦,错了,是这些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一个和自己同门的人,让自己体会一下。估计很难。
不过,还是对着这两个‘狗血剧’的两个人,说道:“那行,你们叔侄好不容易遇见,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不如就在这儿歇些日子?或者,您带他回去?”本来还想着说,带回去教育的,后来想了想,怎么说人家罗星云都算是给自己帮忙了,(去长孙家下药的晚上)这么说人家好像不怎么厚道。所以,卢颖佳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这话虽然是说的两个人,可是实际上,就是对着袁天罡说的。至于罗星云的人权,直接就给忽略了。现在就是傻子都知道,罗星云根本就没有找过,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打算找他那名人师叔。要不然。别人就先别说了,就是卢虎,也知道卢母和卢靖宇防着袁天罡把卢颖佳给糊弄走了当道姑。好多年呀。再说了,你在长安随便抓一个人,十个里边至少有九个知道袁天罡的。剩下的那一个。不是傻子,就是还不懂事,是流着鼻涕的小娃娃,其他书友正常看:。
罗星云嘴唇顿了顿,很想表达一下自己反对的意见,可是忍了忍,唉,自己一直拖着不找师叔,可是总不能现在碰见了,自己直接跑了吧!这也说不过去呀。
袁天罡到是一点儿没客气的点头就答应了。看来。他家师侄直接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冒出来,还是让他很惊讶的。把两个人安排好了去叙话,卢颖佳从屋子里晃悠出来。来回找找,房家两兄妹也不知道到哪逍遥去了。
卢颖佳只好自己晃悠到前边院子。就看见卢虎正敬业的守着大门呢。卢颖佳过去,坐到他旁边,说道:“你怎么没跟着他们出去玩玩。这里虽然不是家里,可是袁天罡和他那师侄的武力值。还是不错的,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么废柴。”
卢虎笑了笑,说道:“我也就是凑热闹的事儿。你说说,要是我想打猎的话。还用像他们一样,浪费这东西?”说着。指了指一边的弓箭。
卢颖佳哑然。这到也是,就卢虎的境界,直接来一声长啸,就可以直接进林子里拣猎物了,哪还用得着辛辛苦苦的骑着马追呀。卢颖佳叹气,说道:“我知道你厉害,可是,你要知道,咱们出来打猎,就是来体会这狩猎的乐趣的。你要是直接来一嗓子,那还有什么乐趣呀。就光剩下溜腿儿了。还不如跟着农户们去拾麦穗呢。都是捡起来就的了。”
卢虎嘿嘿笑。说道:“没体会到乐趣。反正就是打死动物就算得。”
卢颖佳看着傻笑的卢虎,小声的,迟疑的,问了一个她很久以前就很想问的问题,“那个,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早就想问了。可是,一直都没好意思问。”
“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呗。”卢虎奇怪道。他和卢颖佳认识这都多少年了?掰着手指头,他也没算清楚。可是,他从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卢颖佳这是事实。再说了,要不是卢颖佳,他就算是开了灵智,也化不了形。在空间里的动物,因为环境太好了的关系,开灵智的很多,可是,能化形的至今有几个?还不是没有得到空间主人——卢颖佳的允许嘛,书迷们还喜欢看:。他们是什么关系?问个问题而已,还需要犹犹豫豫的吗。
卢颖佳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看啊,你的原型是老虎吧。”
“对呀。”卢虎摸不着头脑,还是点头答应道。
“这个老虎其实吧,也是属于动物的一种是吧。”卢颖佳磕磕巴巴的说道,“那咱们这几天打猎,打的也是动物。尤其是,这些人还叫嚣着,要打只老虎,尝尝老虎肉,在弄些虎骨神马的,你就不生气?要是真的遇见老虎了,你是要打老虎呀,还是要打人呀?”
没错,卢颖佳对于这个问题已经奇怪很久了。要知道,这妖族,他在没有开灵智之前,也是野兽来着。那这林子里的野兽,和他们也就算是一个族的了。就像是唐朝人和胡人一样。虽然不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可是都是人类。要是她遇见了老虎吃人,哪怕那个人是胡人,她也会出手相救的。
可是,卢虎呢?这些天一直跟着他们四处打猎,这对于妖族来说,不就是相当于互相残杀了嘛。还有,卢虎是吃肉的。要是哪天她得了老虎肉,他是吃呢,还是发狂呢?她觉得对这个问题,很有必要问清楚点儿。这样,对于以后吃肉的事儿,也好早做安排呀。
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什么鸡鸭鱼,猪牛羊什么的,卢虎吃着都是没问题的。好吧,这个还能解释。别说他现在是妖族了,就算是他就是只普通的老虎,他也是要吃肉的。所以,吃那些肉一点儿也不奇怪。可是,老虎呢?他们现在可是在林子里了。谁知道那林子深处的老虎会不会一时起了兴致,跑出来转一圈,就让他们给遇见了呢?要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到底是应该跑,把卢虎留下交流感情,还是应该一直对外呢?这个还是问清楚点儿的好。
显然,卢虎对于她这个问题,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结果,破天荒的给了她一个白眼儿。嗯,卢颖佳看懂了,那就是鄙视的眼神儿。可是,自己问的问题一点儿也不小白好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在人类当中,就算是一个天生痴呆的傻孩子,也没人把他给吃了吧。那也算是没开神智的呀。
卢虎撇了撇嘴,虽然不屑于解释,可是看在她和自己关系不一般的份儿上,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为了以后不让她在别人面前问这个小白的问题。解释道:“虽然我的原型是老虎,可是,我吃的那些都是野兽。他们都没有开灵智。所以,算不得生灵。本来就是要被吃掉的。我怎么会不吃?就算是遇上老虎,只要是没开灵智的,我吃了都没问题。不过,那些开了灵智的就不能吃了。那是因为,没开灵智的动物,吃了只能算是弱肉强食,可是开过灵智的就不行了,那些就算是生灵了。这个区别就在一个灵字上。没有灵字,就没有因果。开了灵智,就要有因果了。这对于修行不利。”
对于因果神马的,卢颖佳现在可是明白的很。修炼中,最不愿意的,就是沾染因果关系。要知道,沾染了因果,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修炼极有可能就产生心魔。你不了解了因果,心魔就无法去除,修为就不能寸进,麻烦是大大的。
卢颖佳觉得她明白了。说道:“也就是说,就算是咱们遇到了老虎也没什么。你不但不会救它,还可能帮忙一块儿把它打死呗。”
卢虎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自己和它有不认识,为什么要救呀。刚要说点儿别的,就听见卢颖佳又问道:“可是,那也不对呀。你看,你说只要是动物没有开灵智,就能杀了吃了。不会沾染因果。可是,人可是一出生就有灵智的呀。那为什么这妖族还要杀人吃人呀。难道妖族吃人杀人就没有因果吗?”在卢颖佳第一世的修真界中,妖族确实是杀人吃人的。
卢虎正色道:“当然不是。妖族吃人杀人也是有因果的。只要是有灵智的生灵,被杀了都会产生因果。要不然你看看,那些修炼有成的妖族中,怎么草木类的比较多呢。这妖族造的杀孽多了,渡劫时候,心魔重,而且劫数高。很难渡劫成功。所以,很多妖族其实也是避免杀生的。”
“我估计你知道的那些,要不然就是修炼的邪功,要不然就是本性如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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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在这边普及妖族常识,省得以后被人当做小白鄙视,书迷们还喜欢看:。那边的叔侄俩,却没有这么热火朝天的气氛。
罗星云有些尴尬。没办法,谁叫他被人给抓了个正着呢。要是袁天罡没有那么有名的话,他还能糊弄糊弄,毕竟找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以袁天罡的名头,只要是他提过哪怕是一次,也有人告诉他,或者干脆遇到热心点儿的,都能带着他到道观去,直接把他送袁天罡面前去。可是,他到现在也没有行动,甚至都不知道袁天罡的名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从来就没提过。这就很好的说明,他压根就没打算找他这师叔呀!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袁天罡一派高人的形象,其他书友正常看:。当然了,人家辈分儿在那呢,装模作样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你爷爷他们怎么把你给扔这儿拉了?你怎么没去找我?又是怎么和卢家那个丫头碰到一块儿的?”
一连串的问题,罗星云一个都不想回答。主要是,面对这些问题,他都心虚呀。嘴上呐呐着,脑子里一个又一个念头翻腾。怎么回答才能把这慌圆过去呀。他从来没担心过会被抓包的事儿。在那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儿。毕竟,这长安城里,人口算不上人挤人,那也不少了。他又很低调(?),只要不是他和他那师叔正面撞上,就不可能漏了底儿。那你能想到,你逃家出来,随便救了个人,跟着人家回家了。然后他家的人就认识你要找的,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师叔?他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这就是那所谓的天意弄人呀。怎么会这么走运,或者应该是不走运?就这么寸,这根本不可能的情况,竟然让他给遇见了。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呀。你说。这种‘好运气’,怎么就没让他遇见点儿宝贝什么的呢。用卢颖佳的话,简直是太衰了!
“哑巴了?说话呀。”袁天罡看着面前这个没见过面,只听说过的师侄,自己的问题,很容易解释吧,怎么还发起呆来了呢?这孩子什么毛病这是!别是有点儿傻吧。
罗星云要是知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由刚刚那偷奸耍滑的师侄。变成有点儿傻的师侄。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那个,啊,对了。我是出来历练的,对,就是出门历练的。”别说。这罗星云还是有点儿急智的,硬是让他憋出来一条勉强过关的理由。
前提是,他面前的人不是袁天罡。袁天罡是谁呀?那可是传说中,从隋朝时候就活跃在宫廷的老人了。那就是个人精。就罗星云这慌里慌张的样子,就脚趾头,也知道他这是心虚呢。
“噢?原来是让你历练来了。那也是他们吩咐你来找我的了?”袁天罡慢条斯理的问道。
“对呀,对呀,书迷们还喜欢看:。”罗星云飞快的点着头。心里还琢磨呢,这师叔人不错呀。看出自己的为难来了,马上就给自己找台阶往下走了。
“那他们有什么事儿让你告诉我。或者让你给我带东西来了吗?”袁天罡问道。
“话?哦,啊,有,有。他们说,让您自己在外边保重身体。东西?您说的什么东西呀?”罗星云满脑门的汗,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给你?”袁天罡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不应该呀。上次我回去的时候。你还没出声呢,你母亲正怀着你呢。那次我回去是因为需要一味草药,在咱们的药田里有,不过那个时候年份不大够,要等个几年才能用。所以。你爷爷他们说了,等到了年份。就给我收好,让人给送来。我以为你这次来,他们会让你把东西带来呀。”
罗星云觉得自己后背的衣服都湿了。这人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呀。怎么自己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还真的有捎东西这回事儿呢。僵硬着脸,笑着说道:“那个,可能是我这次出来的太急了点儿,所以爷爷他们给忘记了。呵呵。等他们想起来,应该会派人来给您送来的。”
袁天罡看着他那个惶恐的样子,肚子都笑的要打结了。这样单纯的孩子,太少了呀。反正除了那些几岁的小孩子,他很久没有遇见过这样好骗的孩子了。
不过,他决定不惯着这小子的毛病,竟然说谎话。问题是,编不圆,真是太笨了。得,罗星云在有点儿傻之后,又的了一个笨的评价。
“哼,我这就给你爷爷送信去,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不拿我的事儿当事儿。都这么多年了,要是没人来长安也就算了,毕竟没有为了我一个人,就非要让别人牺牲自己的修炼时间,来给我跑腿的。可是,现在有人来长安,竟然也不想着我。可见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袁天罡一脸的怒容,拍着桌子叫嚣道。
罗星云心里暗暗叫苦,杯具的人生呀。真是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这师叔怎么就这么个火爆脾气呢。说爆就爆呀。
用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焦急的说道:“师叔,师叔,肯定是师侄我这次走的太急,给混忘了,爷爷他们指定是记得的。”
“哼,你少给他们打掩护。”袁天罡怒意一点儿也没有减少,还回头安慰罗星云,说道:“师侄呀,师叔看着你就是个好的,别为了他们遮遮掩掩的。师叔不怪你。”
罗星云真的要哭了。他真的不想这样呀。他就是想着多逍遥快活两天,没有人管自己,也没有人唠叨自己,轻轻松松的玩儿些日子。怎么就给自己的长辈惹祸了呢?这要是让师叔真的写信回去骂一通,那等着自己的将是什么?罗星云想想都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呀。
没了办法的罗星云哭丧着脸,扑通一下,就给袁天罡跪下了。没办法了,总不能真是自己惹祸,让自己爷爷背黑锅吧。
“师叔,我这次出来,不是爷爷他们安排来历练的。”罗星云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不是他们安排你来历练的?”袁天罡惊异的问道,“那你是怎么出来的?还是你是跟着谁来的,他把你给弄丢了?”
罗星云满头的黑线,自己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被别人给丢了?您真当我是那三岁的孩子呀。罗星云赶忙摇着头,说道:“不是,不是,我这是自己出来的。没人跟着。”
“不可能,你这个修为,这个年纪,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出来的。”袁天罡对于这点儿到是很肯定。这到不是说罗星云修为很差。
当然了,罗星云的修为也确实算不上高。可是,前边就说过了,这修真界现在的情况,那是相当的不好呀。能成功筑基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所以,一般都是实在没有筑基希望的人会出世。或者是像袁天罡这样,另辟一条路,来修炼的人,才会倒现实界来。要不然只要是有希望筑基的,都不会让他们随便到世俗界来,那多耽误修行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只会让本来就不多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而罗星云现在就属于这样的情况。以他的年龄,能到现在这样的境界,那绝对是属于资质很好的一类人。这样的人,通常都是个门各派的宝贝,怎么可能让他们到世俗界来耽误时间。
“真的。”罗星云急了,可不能给自己爷爷他们这些人找麻烦回去呀。要不然,等着他的就不知道什么样的狂风暴雨了。谁叫他现在就是个戴罪之身呢。他可没忘了,他出来,可不是经过正常手续出来的,而是偷溜滴。
“我是,我是自己偷偷溜出来的。”罗星云终于觉得自己怎么也逃不过去了,所以,坦白了,希望着可以从宽。这话还是从卢颖佳那个小丫头口中听说的呢,他觉得深以为然。
“自己偷溜?”袁天罡这次是真的有些愕然了。“你小子本事不错呀,都能从家里偷溜出来了?”他很感兴趣,没办法呀,他自己开始的时候,也不愿意在山上傻乎乎的修炼,对于世俗界那也是向往的很,所以,偷溜神马的,从来就不是罗星云的先例。可是,就山上那防守的严密劲儿,他就从来没成功过。就算是他这最后出来,还是坚持自己要换一种修行方法,而这种方法,虽然不能证实一定有用,可是,还是很值得一试。所以,这才能出来的。
可是,现在这个小子,竟然说他是偷跑出来的,真是让自己不佩服都不行呀。
这叔侄俩在这屋子里说的越来越热闹了。那边卢颖佳两个人,却觉得无聊了。卢颖佳左看右看,又对着两叔侄在的屋子,偷偷瞄了两眼。心里痒痒的很。
实在耐不住,对着卢虎说道:“咱们去偷听偷听吧。”
“我在这儿就听的见。”卢虎不为所动。
“可是我听不见。你忍心呀。”卢颖佳委屈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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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虎其实很想回答一句,‘我很忍心。’可是,转头看看卢颖佳在那边可怜兮兮的样儿,又心软了一下子,没好意思把话说的那么直接。而是苦口婆心的劝诫着。
可惜,也不知道是卢虎的口才实在算不上好,还是卢虎本来就知道的不多,所以,一点儿也没有打动卢颖佳。
还让卢颖佳奇怪的很。你说这卢虎吧,从小在空间里长大,出来这人类社会也没几年呀。怎么就知道大道理了呢?自己也没教过他呀。
其实,卢虎开始的时候,出来就是为了好玩儿。要不然,在外边有什么好?空气没有空间里的清新,灵气就更别说了,要是空间里的灵气被比喻为大海里的水的话,这外边,充其量也就能说成是小溪,还是要干枯了的那种。
可是吧,这计划没有变化快。因为卢颖佳的昏迷,卢虎无奈之下,跑到深山老林去找机缘去了。可是,倒霉催的就进了那个天然大阵。要不是罗星云这个偷跑的人遇见他,没准卢虎还在那卧想折呢。所以,虽然说他和罗星云之间算是个交易,可是他还是觉得这罗星云是帮助了自己。并且,他回来的这一路上,遇到的好心人,也很多。这让他有一种很新奇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就觉得,其实这些凡人,也不是他以前想象的那么功利。
所以,这次回来后,卢虎对待别人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眼睛里只有卢颖佳和他自己了。而是下意识的遵守着这些凡人的默认规则。可惜,他没读过那些圣贤书,想着对卢颖佳说些大道理,也就只能是说些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那些话,以至于,卢颖佳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心情。彻底算是白说了,做了白功。
这边卢颖佳千方百计的想着去偷听,旁边卢虎就一个劲儿的阻拦。卢颖佳这个气呀,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呀。自己不就是想着偷听一下子吗。这罗星云明显一看就是偷跑的。这次被袁天罡遇个正着。袁天罡那个腹黑的道士。能轻易就原谅他了?卢颖佳觉得不怎么可能。她不就是想去看看,袁天罡到底是怎么折腾自己的师侄的吗?顺便学习学习,没准哪天就能用到呢。这卢虎怎么就这么轴呀。
她俩还在纠缠不清的时候,屋子里的见面会已经结束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卢颖佳叹息,真是时不待我呀。卢虎这就是个拦路虎呀。
卢虎和卢颖佳,都举目往门口望去。只见出来的两个人,打头的。自然是那个惯会装模作样的袁天罡。还是那么仙风道骨的样子。让卢颖佳不屑的撇了撇嘴。后边的那个,形象就有些不怎么样了。
就见到罗星云面色发白,蔫头耷脑的。一副被蹂躏的样子。卢颖佳这个好奇呀,心里跟猫抓了似的。你说,这要不是卢虎一直在旁边拦着。她不就能知道了吗!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袁天罡真是强人呀。罗星云那个人,说好听点儿是大胆,说直白点儿就是有点儿没心没肺。要不然能做出偷跑的事儿来?问题是,你偷跑了之后,反正已经不能被抓回去了,你给去个信儿呀,可是,这些日子,无论卢虎怎么说。人家就是拒绝给家里送信儿,真是让人无语。
现在这么个人,竟然被袁天罡给教训的灰头土脸的,看起来没精神的很。卢颖佳怎么能不佩服。虽然她刚刚没有听清楚里边到底说了什么。不过,,没有体罚她是知道的真真的。所以说,罗星云现在这幅模样。那就是精神攻击的效果呀。
袁天罡有点儿恶趣味的把罗星云吓得面无人色之后,心里痛快了。把这些年他们门派里的情况都笼统的问了一遍。毕竟是在别人家里,自己还是悠着点儿,等回到自己的地盘了,想怎么详细的问。就怎么详细的问好了。
所以,心里舒畅的袁天罡带着罗星云从屋里出来。打算和卢颖佳告辞。虽然见这丫头不怎么容易。可是,没办法,这次他还有事儿呢。要不是发现这丫头在这儿,他现在早就在回长安的路上了。
可是,一出门,就看见卢颖佳在门口坐着。旁边还坐着一个护院打扮的人。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卢颖佳看起来是一脸的忍耐。听见他们出来的声音,都转头往这边看过来。
结果,还没等他询问,卢颖佳的眼神儿已经从疑惑,变成了敬仰,其他书友正常看:。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那丫头的眼睛里,都快直接闪星星样儿了,让人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呀。
袁天罡回头看了看,没有别的不一样的。除了罗星云的形象以外。那这丫头到底是看见什么了?袁天罡用他那聪明的脑袋,琢磨了琢磨。再联想了一下,他在客厅的时候,遇见罗星云这个师侄时候的情况,做了一个判断。
那就是,自己这个师侄,一定是在人家家里作威作福,让人家卢家敢怒不敢言来着,要不然,怎么卢家的小丫头,一看见自己把他个修理成了这幅模样,就一副崇拜的样子呢?肯定是因为他平时太纨绔了,让人家头疼了。嗯。看来这小子是在家里被宠坏了,以后要严加管教。
罗星宇还不知道因为卢颖佳的一个眼神儿,就让他未来的道路增加了n多的坎坷。卢颖佳也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点儿八卦的心思,给罗星云未来的修炼道路,增加了n多的障碍。
当然了,这可不是说障碍多了就不好。这打基础的时候,遇见的障碍越多,基础不是越牢靠嘛。所以,这个结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只能是属于各人见解了。不过,这一结果,直接让罗星云暗暗叫苦,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偷跑过,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而卢颖佳则摸着下巴庆幸。还好自己只是挂名弟子,要不然被袁天罡这么训练,就是不死那也是要脱层皮呀。弄的那一阵子,卢颖佳只要看到蒋恒,就是一副很同情他的表情。让蒋恒很是挠头了一阵子。当然,让他最错愕的就是,卢颖佳隐晦的提醒他,他门下的弟子,就不用很勤奋了,还是劳逸结合的好。
蒋恒很纳闷,这谁家的弟子,不是要求严格点儿呀。怎么到这儿就是反着使劲儿呢。难道是有人嫌弃练功辛苦,所以偷偷的告状了?于是,那些无辜的弟子们,就这么,又被增加了n多的训练。每天被训得跟死狗似的,躺下就起不来。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大家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为什么!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续产生的连锁反应。现在还谁都不知道呢。卢颖佳赶忙调整了自己脸上的神色,和袁天罡打着招呼,罗星云也没有预见到自己的悲催未来。
“师傅,你们谈好了?”卢颖佳笑了笑说道:“要不是在这儿遇见您,我还真不知道这位是我的师兄呢。”那个‘师兄’两个字,说的那叫一个婉转。卢颖佳的本意,本来是说这家伙一点儿师兄的样子都没有,太能闹腾了。一点儿不稳重。可是听到袁天罡的耳朵里,那就是这小丫头的不满呀。
袁天罡会意的点着头,说道:“说起来,他也算是你的师兄了。不过,你还是直接叫他的名字好了。这小子,年岁还小,需要为师严加管教才行呀。所以,这次为师就把他带走了。你们以后再见吧。”
对于这个问题,卢颖佳到是没有什么不答应的。转头看看卢虎。毕竟人是他带回来,只要他没意见,自己是无所谓了。
卢虎直接对着她点了点头,说道:“那正好,让他师叔把他带走,我也就真的放心了。”卢颖佳这才对着袁天罡点了点头,说道:“罗师兄这次来长安,本来就是来找您的,现在找到了,跟您走那是正好。”直接无视了在袁天罡身后挤眉弄眼,想着让卢家两人把他给留下的罗星云。
卢虎对于他的比划更是没有任何反应。他把罗星云带来长安,本来就是打算把他交给他师叔的。这是两个人的交易。他要是没做到,这心里就一直想着。这对于以后的修行可不好。所以,对于罗星云找他师叔的事儿,其实他比罗星云本人还要上心些。奈何前些日子,这罗星云死活不说他师叔到底是谁,这让他有些无计可施。所以,就一直拖着了。现在总算是功德圆满,他怎么可能还留他。
再说了,大家都在长安。袁天罡住的也不远,要见面多容易呀。哪里还用得着特意留人。
罗星云失落了。严重的失落了。他一直觉得,他和卢虎算是共患难过了,他也觉得,自己人缘一直挺好的。可是,现在看看,自己就要落入虎口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想着拯救自己,都无视了自己。太让人伤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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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对于罗星云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书迷们还喜欢看:。能说什么呀,人家师叔要带走师侄,天经地义呀。再说了,罗星云来的时候,就说自己是来投靠师叔的,那见到他师叔之后,跟着人回去,再正常不过了,当然了,最主要的是,卢颖佳认识罗星云才几天呀,认识袁天罡可都好多年了。要说这袁天罡虽然给她找了些麻烦,可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很够意思的。所以,于情于理,卢颖佳都不能向着罗星云说话。
而卢虎,他也看见罗星云的表情了。不过,他可没那么多的心眼儿,也想不出罗星云心里都转了些什么心思。所以,只是心里纳闷,他不就是来找师叔的吗。虽然他表现的不是很积极,估计是害怕让自己太麻烦了,所以故意强颜欢笑,那怎么现在找到了,还这么一副表情?要不是刚刚他亲自承认说袁天罡确实是他师叔,卢虎都以为,这是假冒的了。没见罗星云那脸色,超级难看嘛。你要是实在不想跟着人家去,你别承认不就行了吗。反正你们也从来没有见过不是。
卢虎心中腹诽的话,罗星云是一点儿都没有听见,要不然,这罗星云指定是要炸毛。这要是能不承认,他又不是傻子,能上赶着承认吗。这不是不承认不行嘛。
反正,别管怎么说,没有人替他说话,让他留下。不过,跟着一块儿来狩猎的侍卫们,倒是通过这三四天的相处,对他的感官还不错。罗星云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没有那些什么所谓名门的臭脾气,天性乐观,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所以,已经和那些侍卫们打成了一片。可惜,这些人和他说的话,都是些告别保重,或者是什么会长安见的话。咩有一个是让他留下,一块儿回长安的。让罗星云的心情更加低落了。
其实,这倒是他想错了。这些人不说让他留下。那是都羡慕他呢。你想想,这罗星宇不愿意跟着袁天罡走,那是因为,袁天罡会的那些,要是他想学的话,他都能学到。这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至于袁天罡的神棍表象。那就更吸引不了他了。他们门派里边的人。只要想装,都能装出来好伐。
可是别人不知道呀。别人看到的是,这小子。命有多好呀。你看看,竟然是袁道长的师侄,现在还能由袁道长亲自教导。这得多大的福分呀!
“师傅~,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卢颖佳拖着长声说道。
袁天罡脸色有一瞬间的发僵,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卢颖佳,使劲儿呼啦了两下自己的胳膊,说道:“丫头,你要是不想叫师傅,就跟你哥哥一样,叫袁道长吧。被在那边怪腔怪调的。让人听着就渗人。”
卢颖佳咧着嘴嘻嘻笑,说道:“那哪能呢,虽然你只是我的记名师傅,哦,多了,虽然我只是您的记名弟子,可是,其他书友正常看:。那也是弟子不是,所以,师傅是一定要叫的。”卢颖佳很是欢快的说道。对于成功看见袁天罡变脸,卢颖佳表示,自己很成功。心情很哈皮。
袁天罡对于这小丫头的戏弄,也没什么别的办法。要是换一个人。他怎么也能找出这人的弱点儿,或者是喜好什么的,然后把人侃晕了。可是,这丫头就是个软硬不吃的。索性转移话题,说道:“你们怎么跑这儿来狩猎了。这离着长安有点儿远呀。”
卢颖佳松了松肩膀,说道:“也就不到一天的路程,没有多远嘛。”其实心里在叹息,唉,是真的不远呀。要是开车的话,就更没有多少时间了。可惜,汽车神马的,现在那就是浮云呀浮云。
卢颖佳心中文艺了一把,又把话题转回来,问道:“师傅怎么到这儿来了?”
袁天罡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蒋恒师兄这几天没空,所以拖我过来看看那些人的情况。”
“看什么?”卢颖佳奇怪,这地方能有什么。怎么看着他这样儿,好像自己应该知道点儿什么似的。可是,天知道,自己根本就是什么不知道。
“不是你说让他找人,建门派,训练人的吗。这么快就忘了?”袁天罡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快?”卢颖佳吃了一惊。这才多长时间呀,就连人都有了?还开始训练了?
“这有什么。不就是有人了,就开始训练呗。总不能等到把人都集齐了,再开始吧。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袁天罡随意的说道。那样子好像在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卢颖佳急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么快就可以训练了?而且这人那么好招?”人家就算是想着练武,也是到那些名门大派去吧。他们这什么名气都没有的地方,能这么快就有人来嘛。再说了,现在可不是像后世,互联网神马的齐上阵。传播速度有那么快吗。别是凑数的吧。卢颖佳有些担心。
“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恒小子,比你这个不管事儿的丫头可是上心多了。放心吧,现在训练的这些人,都是有功夫底子的。是以前他学武时候的,遇见的不错的苗子。这次就先把这些人给找来了。正好,这些人都对他挺信任的,来了和他攀谈了一番,就同意了。”
看了看卢颖佳还是怀疑的目光,说道:“其实,你多虑了。恒小子的功夫现在随便露出点儿来,都够那些人眼红的了,你就是赶他们,他们也是不会走的。”
卢颖佳一听这话,到是有点儿相信了。看来这些人都是对武功有些执着的人。可是,这样的人以后能完成他们的情报收集工作吗?要不然,要他们有什么用?难道都当保镖不成?
唉,现在她也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只能是先这样吧。自己安慰自己道:“实在不行,就都当保镖吧。只要能保住性命,别的都能慢慢来。”
“哦。那怎么到这儿来训练来了。咱们不是有自己的山门了吗?”卢颖佳奇怪。这里虽然离着长安有段距离,可是和那天选定的那个地方,可不在一个方向上。就算是十公里越野,也越不到这儿来。
哪知道袁天罡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蒋恒那小子,给我传信儿,让我过来看看,可是,别的什么都没和我说,还说我不懂。真是不知道尊师重教,哼,和你这个丫头一个样。”袁天罡假意怒道。不过,他也知道这院子里的这几个人都不可能说出去,所以才敢这么说。要不然,就光凭着这一句评语,就能给蒋恒和卢家带来天大的麻烦。
要知道,这古代讲究,天地君亲师。这不尊师重教,可是个极大的罪名。
卢颖佳自然知道有卢虎在,不可能出现什么偷听的狗血镜头,所以也不在意他的话,而是配合的嘻嘻笑着。撒娇道:“那师傅今天就让徒儿我,孝敬一回,别走了。在这儿住几天,到时候和我们一块儿回长安呗。”
袁天罡摇了摇头,说道:“这次过来看看你,就已经耽误时间了。我这是要赶着回长安呢。”
“出什么事儿了吗?”卢颖佳问道。要不然,怎么会这一大早的就往回赶呢。她直接把这里距离长安,要小一天的时间,给忘了。
“没什么大事儿。不过是昨天长安有消息传来,陛下传召。所以,为师要尽快赶快去。”袁天罡又是一派肃穆的表情。很能唬人。
“陛下相召?”卢颖佳奇怪道。出来的时候,没听说宫里有什么事儿呀。最近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儿发生。“那是什么事儿?”
“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事儿感兴趣了。”袁天罡有些奇怪道。没办法,这次卢颖佳有些反常。她一般感兴趣的事儿,要么和她哥哥有关系,要么就是有热闹可看的。而一般他主持的这些‘节目’,卢颖佳都没什么兴趣。
“这次没准你还真的有兴趣。听说是魏王府里出了些事儿,让为师去看看。还有长孙府里这些日子,都不怎么太平。也想着让为师去给看看。”袁天罡抚摸着自己的胡子,一派高人的形象说道。
卢颖佳和卢虎,还有在旁边失落的罗星云对视了一眼,又移开视线。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袁天罡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别管出什么事儿,也要回去了才知道。谁敢没事儿讲皇家的是非。长孙家的事儿,到是知道些。说是长孙无忌觉得这阵子是霉神附身,家里接连出事儿,而且总是有人生病,所以想着让为师去看看。”
卢颖佳嗤笑了声。心里想着:这才哪到哪呀,就霉神附身了,要是等自己的厄运符咒给做出来了,给他用上之后,那长孙无忌才会知道,现在这都是小意思。嘿嘿,要是现在他让袁天罡看了,那到时候,他还要找谁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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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袁天罡可是精明的很,要是自己露出一点儿端倪,就可能被看出来,其他书友正常看:。虽然她觉得就算是被袁天罡看出来,他也不会捅出来。可是,这种事儿,为了下次自己还能接着使用这个计策,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
所以,卢颖佳故作好奇的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让人觉得是这么回事儿。要是不这么一联系起来想的话,还真没有察觉出来,书迷们还喜欢看:。难道陛下是想着让你去作法一番,替长孙家去去晦气不成?”这话说的,就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不过,好在卢颖佳和长孙青有矛盾的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前一阵子,卢颖佳被长孙青刁难的流言,刚刚沉寂下去,所以,袁天罡也没有觉得奇怪。而是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有心教训她两句吧,可是一看见她那双不善世事的眼睛,就忍不下心来。
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小丫头还小呢,没有学会人情世故,还是说教吧。对着卢颖佳语重心长的说道:“丫头呀,你就这么高兴?”
卢颖佳觉得自己要是真的直接点头的话,就不是天真,而是傻了。唉,演戏也是很累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接着演吧。
“我没有很高兴呀。我就是想问问,呃,对,就是问问。”卢颖佳那表情,故意做出一副我真的就是随便的问问的样子,可惜,那翘起来,怎么都拉不下来的嘴角,还是让在座的各位,都看出了她的好心情。
罗星云可没有看出她是假装的来。看见她这个样子,暗暗的捂住眼睛。这丫头,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到底是个小丫头,看看,连假装都不会。
袁天罡扫视了这屋子里的这几个人,总算是没有出口赶人。可能是认为,这些人也都需要提点提点,所以,接着说道:“丫头呀,你也一天天的大了。以后出门和人交际的时候也多了,要记住一句话,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呀。”
“你要是能随便表现出的你想表现的表情来,那当然好。”说道这儿袁天罡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卢颖佳,只见她是一副迷糊的样子。心里更是叹气,对于自己刚说的那句话。一点儿希望都没有抱,只能接着说道:“要是做不到的话,那就练习练习不动声色好了。你可以冷着脸,也可以面带微笑。但是,一定不能让人看出你的心意来。”
“就像刚刚。你脸上那高兴样儿,只要不是瞎子,那都能看得出来,其他书友正常看:。你再否认都没用。”袁天罡直接指出例子,让罗星云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音。
结果,悲催的人就听见袁天罡直接把矛头指向他,说道:“你别笑,你别看比这丫头大了不少,可是,你也不比她强。”结果。让罗星云那笑容,直接僵持到脸上,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这次换卢颖佳乐了。不过,她可不会笑出声来。让袁天罡有借口接着说,赶忙转移话题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努力。”不过,那话让谁听都知道是敷衍的意思。
袁天罡自然听的清清楚楚。他也知道,这么点儿大的孩子,还是让她自己体会的好,说教效果不怎么大。他不过是因为突然有些感慨,虽说收了这丫头当记名弟子,可是什么都没有教过她,有点儿有名无实呀。相反,还从她手里沾了不少的便宜,这让他有些感慨。所以,打算进一进师傅的责任,好歹也得脚点儿东西呀。要不然,这丫头叫师傅,都叫的宛转悠扬,更唱曲儿似的,就是听不出尊敬来。情何以堪呀!
卢颖佳不知道她那搞怪的叫声,让袁天罡想起了师傅的责任。心里有些诧异,袁天罡怎么想起来给自己讲人情世故了,真是奇怪。他不是应该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让人瞻仰的吗?这样多破坏形象呀。
“师傅,那个,我有个请求,您能答应我不?”卢颖佳吞吞吐吐的说道。
“什么请求?”袁天罡立马从刚刚那师傅模式中恢复过来,又成了那精明的高深道长模样,让卢颖佳暗暗佩服。看看人家那表情变换的,那叫一个快,都赶上四川的变脸了。
“嘿嘿,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您看,我这每次出来,还是房家妹子给我递帖子,才出来的。要不然我都出不来。我母亲现在又在家,老人家总是比较啰嗦的,在家里好闷呀。”卢颖佳皱着眉头诉苦道,希望能打动袁天罡,让他心软一下子,答应了她那不怎么合理的要求。
“为师恐怕接不出你来呀,书迷们还喜欢看:。”袁天罡也不知道是知道了她的意思,还是真没觉察出她的意思。故意照着她表面的意思接话说道。
“不用接,不用接。”卢颖佳赶忙摆手,好家伙,这要是袁天罡一口答应了,要接自己出来玩儿,那她就真的要哭了。
“我的意思是,这出不了门,听点儿有意思的事儿也行呀。好歹能改变改变心情不是。您明白我的意思吧。”卢颖佳期待的问道。
“你是让我给你送信,还是让我派人给你讲故事?”袁天罡直指问题核心。这丫头说这么多好话,绕这么大的圈子,还不是为了听到点儿外边的消息。
“嘿嘿,这个就看您的意思了。我不挑。”卢颖佳笑的眯着眼睛说道,这样说,就是答应了吧。“尤其是魏王府里的好玩的事儿,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呀。”卢颖佳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
虽然这样会引起袁天罡的疑心,可是,要是不说清楚,估计袁天罡不会给她送这样的信儿。可是,她是真的想知道。
这到不是说她还打算去魏王那下药。好吧,她确实没有放弃这个想法。谁叫李泰给她惹了不少麻烦呢。你让我不自在了,我就要让你也要尝尝。
不过,她这次冒着被怀疑的危险,也要得到魏王府的消息,是因为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天她们因为迷路,没有到了魏王府里。这没两天的功夫,魏王府就出了事儿,似乎很巧呀。可是,这下药的事儿,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好吧,或许是五个,高阳有可能也猜到了。这些人都不可能泄露出去。
那么也就说明,是有人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了。这要是在平时,还真没什么。魏王可算不上什么好人,被人找麻烦了,也只能是因为他人缘不好,或者是坏事做的太多了。没被人罩麻袋就算是便宜他了。
可是今年不一样呀。或者应该说,明年不一样呀。明年皇五子就会起兵造反,虽然很快就镇压下去了,根本就没有成了气候,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紧接着就是太子被废,魏王也跟着沉寂下去了。然后,隐形人李治,走到了台前。
这让她想到了康熙时候的九龙夺嫡。太子和大皇子,和八皇子,争得如火如荼,结果,桃子被四皇子给摘了。那么,策划这一连串事件的,到底是谁呢?还是说,纯粹是一步一步赶到这儿了?卢颖佳觉得很怀疑。可是,要说这事儿是李治策划的,卢颖佳还真的不能相信。虽然皇家的孩子就没有单纯的,可是李治的脑子,明显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而且,他也没有那个魄力,去定计一下子就铲除三个兄长。
再加上,她家现在不同于前几年。她哥哥越来越受皇帝重视,那到时候也就越容易被波及。所以,她还是想着多得些情报,好提前预防一些。
可惜她现在的情报系统还处于原始阶段,根本都没有开头,手里无人可用。而唯一一个可用的人——卢虎,这次回来,好像多了很多敬畏似的。和离开以前很是有些不同。以前他很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反驳。可是,这次回来之后,她发现,虽然卢虎还是对她那么忠心。可是,却开始反驳她的意见了,似乎是要像这个社会的主流思想靠拢似的。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所以,她觉得再看看。
至于剩下的人里边。她嫂子是不能指望了。她哥哥现在的位置,不是那不惹眼的,不好有什么动作。所以,她要是不想自己亲自出马,就要另想办法。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正在她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只能是扔到脑袋后边,留待回去再想办法的时候,袁天罡就来了。还是被找回去,专门搀和魏王李泰的事儿的。她自然不能白白的让机会溜走。
袁天罡开始没当她的要求是一回事儿,小女孩儿长大了,喜欢热闹,不喜欢被管着,很正常。既然不是让他把人接出来,而是只要给她传些有趣的事儿,没有什么为难的。正打算答应下来。卢颖佳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他知道,这要求不简单。这丫头,根本就不是想着听什么趣事儿,恐怕最重要的话,就是最后这句补充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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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出异样的袁天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要不然你跟着我回长安吧,等我到长孙无忌家的时候,你跟着我一块儿去也没什么。魏王府里的热闹,恐怕不怎么好看。”这就是说,魏王府的消息,不好外传了?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算了吧,长孙家的热闹我才不要去看,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想知道,等有机会看见了长孙延,直接问他好了。反正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瞒着的。”这就是说,有别的消息渠道知道长孙家的事儿,或者是对他们家的事儿不感兴趣了。
袁天罡听到这儿,心里也皱了皱眉头,按说以卢家和长孙家的恩怨,这小丫头跟着去看热闹的积极性应该很高呀。现在竟然拒绝了,可是,还要坚决的知道魏王府的事儿?有点儿奇怪呀。
卢颖佳看袁天罡的样子,知道要是没个正当的理由,恐怕他不会给传递什么消息的。毕竟,有关于皇族的事儿,都是大事儿。被抓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人家虽然不怕,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愿意没事儿找麻烦呀。
心里暗暗的盘算了一遍,嘟着嘴说道:“你好歹也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吧。我这阵子总是觉得闷得慌。”听起来好像是说,平时很无聊时的。反正卢虎和罗星云听到耳朵里,就是听出了这么个意思。
但是,同样的话,听到袁天罡的耳朵连,那就变了个意思。变成了:最近的感觉不是很好,总觉得要出事儿。这事儿还和魏王有关,或者和皇族有关。而现在能不着痕迹打探到消息的。就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袁天罡了。
虽然袁天罡不知道她怎么感觉出来的,他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呀。难道说,这修道也是女人比较敏感吗?没听说过呀。
不过,想想这丫头以前做的事儿,虽然看着都挺不靠谱的,可是过后总能让你觉得对到了点子上。想了想,袁天罡还是挥手让卢虎带着罗星云出去玩儿去了。虽然,这话让罗星云满头的黑线。不过,在出去玩儿,和在这里坐着不动之间选择。罗星云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袁天罡把两个人打发去处,慎重的布下了一个隔音阵,让卢颖佳一阵错愕。说道:“师傅,原来您还会布阵呀。”从来没听说过袁天罡会布阵法呀。
结果,这话得到了袁天罡一个赞许的得意的眼神儿。嘴里还故作谦虚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复杂的阵法。你要是有兴趣,回头为师教给你。不过,不怎么容易学就是了。你可要有耐心才行。”一副真的很难的样子,让她忍俊不禁。
卢颖佳忍着笑,看着他,说道:“我觉得也挺难的。太费脑子了,我还是算了吧。”心里都快笑死了。他布下的这个隔音阵是最简单的一个。在修真的界面中,只要是修士,都会随手布置一个。要不然,你练功的时候,突然受惊,那就擎等着走火入魔吧。还有,这修士本来就爱用神识来回扫描,要是不布置隔音阵,就说话,还不是跟演电视一样呀。谁想听就听。那还能商量个屁的秘密呀。
现在袁天罡竟然一本正经的告诉她,这个阵法真的很难学,让卢颖佳怎么能忍住笑意呀。可把她给憋坏了。赶紧推辞掉。这要是真让他来教。那还不把自己给愁死呀。不是学不会,而是。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本来就很简单的问题,让别然看起来,其实你一点儿也不会,而且还非常不好学呢?这真是一个难题。
“行了,丫头,你还是好好的和为师说说,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打听魏王府的消息吧。”袁天罡坐回椅子上问道。
卢颖佳很苦恼,你说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要是说,自己就是纯粹八卦的话,那传递消息的事儿,肯定没戏。可是,总不能和他说,因为自己知道历史上,在明年会一下子费了一个皇子,有费了一个太子,所以,自己很怀疑,本来可能得到最大利益的魏王吧。当然了,最后这利益让李治给占了。可是,那是因为李世民害怕要是真把皇位传给魏王,让他以后的子孙觉得皇位是可以争夺的,而让李家的血脉死于夺嫡中。那才便宜了李治的。
卢颖佳眼神闪烁,神情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袁天罡奇怪了,难道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嘛,难道是不信任我?不能呀,要是不信任的话,刚刚就不会让自己给传递消息了。
其实,袁天罡和卢颖佳这些年虽说是认识,可是接触的真的不是很多。不过是因为卢颖佳认他做挂名师傅以后,很是让他得了不少的好处,让他知道了,这丫头背后有一个极大的靠山,所以,他觉得,这人要是真的打算算计自己的话,那根本就不用阴谋诡计,直接挥挥手,自己估计就连渣都不剩了。
而他自己呢?在知道人家有个那么厉害的靠山之后,还会没事儿找事儿的去算计人家吗?虽然他没有听说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以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这句话。但是,他知道自己一点儿也不傻。
所以,他认为他们其实是相互信任的。这在卢颖佳毫无私心的把那么珍贵的功法教给蒋恒的时候,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所以,现在看着卢颖佳那个扭捏劲儿,才觉得万分奇怪。
袁天罡一个劲儿的追问。而且,连那么‘困难的’阵法都弄出来了,自然是要问的清清楚楚了。没办法,卢颖佳只好‘据实’回答。
“那个,其实真没什么大事儿。”卢颖佳斟酌这说道,语速很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想着让谎话里的漏洞,少点儿的话,自然是越慢越好了。“你也知道魏王两次说过要把我纳进魏王府里,所以,我母亲不知道到底是听了谁的话,总是在我耳边念叨些有的没的。弄的我现在都不愿意待在家里。哦,对了,我母亲现在在我们家了住着呢。”
“所以,前几天我们就打算到魏王府里去一趟的。结果,白天的路走的很熟,晚上竟然迷路了。”说道这儿,卢颖佳越说越顺溜。这个借口虽然让自己很没面子,可是也能解释的通了。最重要的是,这个事件,有罗星云参与来着。她一点儿都不觉得,罗星云那个人,能保守住这个秘密。反正早晚都是要被知道的,还不如现在她自己拿来当借口呢。
“结果我们就没去成。”卢颖佳很是愤愤的说道。想起这个来就觉得懊恼的要命,虽然她是有些轻微的路痴。可是,这个毛病在她修真后,已经好多了。可是,这样有目的地的事情,她竟然还迷路了。而且是四个人一块儿,简直就是耻辱。
所以,她很是幽怨的看了看袁天罡,说道:“师傅,你那个师侄一点儿也不厉害,书迷们还喜欢看:。白天他还去踏查过地形来着,晚上也没找到地方。”
袁天罡本来听到她说迷路了,可给乐坏了,结果,还没等他高兴完,就听见说罗星云去探查地形,还给迷路的事儿,顿时又有些羞愧。这个师侄,真是太不给自己长脸了。你说你都能破阵了,怎么还能在这长安城迷路了呢!
“你还打算接着去?”袁天罡觉得还是不少这个尴尬的话题比较好,咳嗽了两声,这才问道。
“要是就只有这点儿事儿的话,我们早就又去了,还能等到现在呀。”卢颖佳苦恼的声音说道,“后来听说魏王府里出了点儿问题,可是就是怎么也打听不出别的消息来。这不是才决定先放一放,才出来的嘛。”卢颖佳真真假假的说道。
这个理由,袁天罡到是没有怀疑。毕竟,魏王的那两次,他也有所耳闻。要是卢母真的在他耳边唠叨的话,她不能对卢母怎么样,但是找魏王的晦气这样的事儿,她还真能干的出来。
“就这样?”袁天罡问道。
“这样还不够呀!”卢颖佳悲愤了,不过,马上又接着说道:“其实也不全是。只不过是我这几天总是有压抑的感觉,但是有又不是因为我母亲唠叨我的关系,所以,我就想着看看是不是和那边有关。”说着,就指了指太极殿的方向。“你也知道,我哥哥现在可是大小算是个官儿呢,要是真有事儿,别连累了他才好。”
“当然了,我最主要的是,想着看看到底是谁和我那么同仇敌忾,我刚想着去给那魏王找点儿麻烦,结果出了岔子,没能成功,就有人马上让魏王好看了,而且,都找到你这儿来了,看来事情不是很好处理,嘻嘻。这样的人,要是能结识结识也是好的。”卢颖佳贼兮兮的笑着说道。
袁天罡本来还在考虑,最近长安城里的那些龙子凤孙们,到底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的时候,听见了卢颖佳后边的话,心里深深的觉得,自己那个隔音阵,纯粹就是多此一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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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了卢颖佳一眼,又看了一眼,结果,看见的都是卢颖佳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这让袁天罡一阵的挫败。这丫头,怎么就让人这么无语呢。
卢颖佳可不管他怎么想的。自己都自曝其短,给他早理由了,他怎么也得给个明确的答复吧。要不然自己不是亏大发了!
“师傅,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我的要求呀。”卢颖佳娇嗔的说道。心里想着,要是敢说不答应,有你好看的。哼,到时候等厄运符咒成了,一定先给你用上。卢颖佳在一里不断的拿着小刀威胁。
也不知道到底是本来就觉得没什么大事儿,打算答应,还是被卢颖佳的怨念影响了,反正袁天罡回过神儿来,听见她追问,直接就点了点头,说动啊:“行吧,其他书友正常看:。也没什么大事儿。到时候你去听我讲经,或者是让你蒋恒师兄找你哥哥喝酒都行呀。”
卢颖佳一听这话,立刻就笑开了花。不枉费自己费了这么多的脑细胞,总算是同意了。至于,到底是要自己去听经文,还是让蒋恒找哥哥喝酒的问题,卢颖佳表示,那些都只是形式而已,她什么意见都没有,看看谁方便就谁好了。
“那行。到时候您有了消息,看看要是找我方便就找我,要是您不方便,就让蒋恒师兄找我哥哥好了。”卢颖佳显得很大度的挥手,表示吧选择权下放了。
袁天罡打破他一贯的高人形象,很没有气质的翻了个白眼儿,拒绝接她的话茬。
“你真的不跟着我回长安?为师可是会到长孙无忌府上去的。”袁天罡诱惑道。
“不去。”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这长安城的风向刚刚改了点儿。我干嘛没事去提醒他们呀。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儿干。”
袁天罡很想回她一句,你现在可不就是闲的嘛。能有什么事儿干,还不是给别人来回的捣乱嘛。想了想,要是说这这句话,这丫头还不定有多少句等着他呢,于是,只能作罢。
两个人又简单的说了两句,袁天罡就回了长安城,毕竟是偷空来的不是?卢颖佳又合着房遗爱与房秀云,在庄子上逍遥了两天。唉,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要不然,家里都该派人来接了,那下次再想着出来就不怎么容易了。
这天。下午玩儿的尽兴后,卢颖佳叫住了房家兄妹。说道:“咱们出来好几天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房家兄妹这几天都玩儿野了。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和卢颖佳不一样。卢颖佳就算是在府里,还有空间可去,可是他们在家里,就只能是规规矩矩的。要不然。自然有他们的古董爹爹,拿着家法等着他们。怪不得这出来了就不想着回去。
“这几回去呀。”卢秀云一声嚎叫。“我们好容易出来一趟呢。多玩儿两天吧。”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想着多玩儿两天,可是,咱们要是一下子出来半个月还不回家的话,估计下次再想出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卢秀云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她还是想着再挣扎一下。结果,还没等她说话,就听见旁边房遗爱说道:“唉。本来我还想着不告诉你们的,想着能多待一天也是好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今天咱们家里就传信儿过来了,母亲问咱们还找不找的到家门。要实在是不认识了,就派人来接。要不然她老人家就自己来也行呀。”
房秀云顾不上玩儿了,直接一声更大的哀嚎,“那咱们回家不是惨了?”本来因为回去,而想起了卢母,有些心情低落的卢颖佳,被房秀云这一招,给逗得笑的不行,心情也不郁闷了,直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土,说道:“行了,那就赶快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回家。”脸上挂着笑容,施施然的回屋了。身后还能听到房秀云的叫嚣声,“小佳姐姐,你不厚道!”
卢颖佳心里暗笑,这年头还有厚道人吗?这人呀,果然是有对比才能觉得幸福。现在看见房秀云那哀怨样儿,自己果然就心里舒坦多了。艾米豆腐,善哉善哉!
三个人其实还真没什么东西。这是夏天,衣物什么的都轻薄,带来的本来就不多,别的东西,就更没有什么了。就是他们的猎物,也大多都送回了长安家里边,所以,需要收拾的,就是些随身物品,很容易就收拾妥当。就等着第二天早晨开拔回家了。
以为很容易的卢颖佳,第二天一大早,就遇见了一个难题。其实,一点儿都不难,可是卢颖佳觉得,真的很为难。
人家卢虎来跟她请命来了。“我不回长安了,你让我跟着那些人一块儿训练吧。”卢虎很是直接的说道。
卢颖佳开始还没想明白,迷迷糊糊的问道:“哪些人?”顺着卢虎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才艺下子明白了,就是蒋恒招收的那些人。顿时郁闷了,说道:“那些人有什么可吸引你的地方,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一个级别的好吧。你跟着他们混有什么意思,难道整天逗着玩儿吗?”
卢虎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觉得长安城里没什么意思。想活动活动都没地方来倒腾手脚,地方太小了,还是这里好。我想跑跑,就能跑跑,想着玩儿呢,还可以跟着那些人一块儿训练,挺有意思的。”
卢颖佳听着想吐血。虽然他们家在长安城里的宅子算不上大,可是五进的宅子,也不算小了,他竟然嫌弃神不开手脚,你丫的以为你是盘古呀。上顶着天,脚踏着地的。太不会说话了。
当然了,这些诽谤都不是卢颖佳舍不得他的理由。她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有受虐倾向。她是觉得,卢虎回来了,却不跟在她的身边,她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尤其是在这马上就有些敏感的时局中。
于是,一直自称很是民主,绝对不强迫人的卢颖佳,低着头,有些忧郁的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本领低微,你不跟着我拉。”
卢虎犹豫了一下子。他确实是想着在外边能自在一些。在府里到处都是人,他真的施展不开。要是他稍微有点儿动作,那都可能引起府里人的注意。所以,他觉得这片林子很好,就想着在这儿待着。至于卢颖佳的安全问题,他被困了这么多年,卢颖佳昏迷不醒,都没出什么问题,现在都醒了,还能出什么事儿!
可是,现在卢颖佳这么可怜兮兮的一问,他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做错了。这不就是扔下佳佳一个人不管了嘛。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咬着牙,说道:“唉,那算了吧。我跟着你回去好了。”
这个时候,卢颖佳到觉得不好意思了。原来还好说,自己修为高,空间里的地方也大,卢虎要是想着闹腾了,就把他收回空间,让他可着劲儿的折腾去。可是现在,由于她修为大减,空间能进入的地方,也缩水了很多,所以,卢虎就算是进了空间,能折腾的地方也不多,总不能让他把自己那剩余不多的农田,果树什么的给毁了吧。再说了,进步了森林,就没别的动物,卢虎折腾谁去?
“那个,要不然你就在这儿?”卢颖佳小心的说道。看见卢虎那乍然闪光的眼睛,卢颖佳撇了撇嘴,接着说道:“不过,你要不定时的回去看看我,哪怕和我说两句话也行。这个过程,最多不能超过三天。”
想了想,接着要求道:“要是我有什么信息给你,你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不能让我着急。最后,你还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最后这个要求,还是卢颖佳猛然间想起来的。没办法,想起上次要给魏王下药,卢虎表示反对的事情,卢颖佳觉得,有些事儿要提前做好防范,万一要是哪天卢虎对于自己不怎么合理的要求拒绝的话,自己也好有个能有效的借口实施不是。自己还没有把仇都报了呢,卢虎要是撂挑子不干了,那自己不是要傻眼?
卢虎可没有她想的那么长远,他就知道他现在可以留下了,心里高兴着呢,对于卢颖佳的要求,没口子的就答应了下来。还一个劲儿的说道:“那当然,那当然。你就算是不说,我也会没事儿就回去看看你的,要不然我还不放心呢。”后边那句,你太能惹祸了,吞回了口里,没好意思说出来。
“你说那次你让我做事儿我没去呀,还用的着答应什么要求嘛。”卢虎奇怪的说道。在他的印象里,只要是卢颖佳说的话,他都很好的执行了,就算是自己不明白的,那都没打过折扣,那她还有什么可要求的,有事儿就说呗。这家伙直接忘了,他前两天还阻止卢颖佳偷听来着呢。
卢颖佳不依,一定要让他答应,要不然就不让他留下了。卢虎无奈,点着头保证道:“好,答应你一个要求。你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不带扎眼的。”
卢颖佳直接鄙视道:“以你的修为,上刀山下油锅,那都是玩儿呢好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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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对卢虎,直接鄙视了,说道:“以你的修为,上刀山下油锅,那都是玩儿呢好吧,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家伙连发誓都弄的跟耍赖似的。卢颖佳不禁想看看,这到底还是不是卢虎了,是不是被别人给冒充了?以前那憨厚老实的卢虎,到哪去了?你给我还回来!
对于卢颖佳的鄙视,卢虎的反应是,直接挠了挠头,说道:“我听着他们别人都是这么发誓的呀,难道错了?不是通用的?”
卢颖佳觉得无力争辩,直接挥挥手,说道:“算了,你答应就行了。我还是相信你吧。”转头收拾行李去了。没有看见卢虎嘴角噙着的那丝,戏弄成功的笑意。充分说明,憨厚老实的卢虎,被带坏了。最大嫌疑人,罗星云是也。
正在被狠狠训练的罗星云一个劲儿的喷嚏就不停,他自己还纳闷呢,这到底是肿么了?难道这些天太累了,身体素质下降,没有免疫力了?所以感冒了?这可不行,身体可是本钱,晚上好好补补。
罗星云这种状态,被在他旁边一边指点他,一边打坐的袁天罡看见了,斜瞄了他一眼,说道:“怎么?想偷懒?”
罗星云这个气呀。愤怒的道:“我怎么就是偷懒了。我就不能是生病了?”一脸的不忿呀。太欺负人了!
结果,这愤怒的问话,直接换来了袁天罡一声嗤笑,“你以为你是那没事儿就吃喝玩乐的纨绔呀,还生病了。你要是这样都还能生病,那我也不在这儿让你修炼了,直接把你扔回山上算了。我丢不起那个人呀。就你这修为。虽然不高,这是真的,可是,也不可能还风寒。”
罗星云觉得,他到长安城来那就是个错误。这哪是他的师叔呀,分明就是他的对头呀。每天最开心的事儿,就看着自己被他教训的跟孙子似的愁眉苦脸。最愿意做的事儿,就是看自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那样子,好像是只要自己憋屈了,他就心里舒畅了似的。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忍着。现在就算是他想着不在长安都不行呀。他家这个师叔,可是尽责的很。他这些天来,都无数次的提出要回山上了。当然了,这是假话。可是。他就是不上当。这软的是不行了。他就想来硬的,可是,他对着人家暗中比较了一下。也彻底的放弃了这个方案。主要是差距有点儿大呀。
那边罗星云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身体的心灵的双重打击。这边,卢颖佳收拾好了东西,和房家兄妹一行。又晃晃悠悠的回来了。回城很顺利,一点儿意外都没有出。房家兄妹很是有爱心的把卢颖佳给先送回了家。
没办法。她出门的时候,就带了两个人。还有那两个战斗力强点儿的,一个没回来,一个早就回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总是都指望不上。所以,卢颖佳没有拒绝房家兄妹的好意。要知道,在这长安城里,最厉害的永远不是武力值最强大的,而是——纨绔。
“行了,你到家了,快回去吧。”房遗爱对着跳下马车的卢颖佳摆手说道。
“你们进来喝杯茶。歇一会儿再走吧。”卢颖佳赶快邀请道。怎么也得谢谢人家不是?可不能过河就拆桥呀。
“唉,虽然我是很想去拉。可是,小佳姐姐。你也知道我娘拉。要是我们回来了不先回家,那结果……”房秀云没有说出结果是什么。但是丫的眼神儿很是忧郁的望天了。让卢颖佳心里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儿。你又不是文艺青年,装什么忧郁人呀!鄙视你!
卢颖佳目送走了房家兄妹,转身跑进了家门口。(没敲大门?你当那俩侍卫都是死人呀。)
先到前院一看,自家大哥还没有回来。撤退,又到了高阳的院子,果然,高阳和卢母正在悠闲的喝茶,这凉风习习的时候,在院子里一边纳凉,一边品茶,这是不错的享受呀。当然了,这是高阳不用享受卢母的唠叨,人家身份高,卢母一般不怎么敢使劲儿对着人家唠叨。卢颖佳其实一直觉得,就是因为这个儿媳妇不能让她尽兴唠叨,所以,她才对着自己更加的絮叨没完的。
“娘亲,嫂嫂,我回来了。”卢颖佳老远就开始对着两个人嚎叫。
结果,得到了两枚白眼儿。卢母对着她嗔怪道:“你这个丫头,怎么就不能稳重点儿呀。你回来就回来呗,要是吓着了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高阳连忙附和,“对呀对呀。要是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给吓着了,我一点儿饶不了你。”
卢颖佳觉得自己杯具了,走了这么多天,她还以为,她回家来之后,会得到热烈的欢迎呢。没想到,没有一个人问候自己一声,都关注着那肚子里下一代呢。卢颖佳失落了。彻底体验了一把,前两天罗星宇那失落的感情。可惜,他们两个不知道对方也有这样的经历,要不然,没准真的要好好的交流交流经验呢。
人家两个人对着高阳那高高挺着的肚子安抚了半天,让卢颖佳深深的嫉妒了。酸溜溜的说道:“他现在还没出生呢,你们就算是说的口吐莲花,也没用,他听不见。”
“谁说听不见的。”卢母反驳道,“你个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儿,现在这个月份儿,孩子早就都长好了,就等着瓜熟落地了,你可别处幺蛾子,吓着了孩子。”
看见卢母要有长篇大论的趋势,卢颖佳赶快投降,抹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心里想着:好家伙,这是要给我上课呀。我这可是刚回来。
她刚想到这儿,就听见高阳一声惊呼,“呀,佳佳,你回来了。累不累,要不要先吃点儿东西,还是先去洗个澡?”一连串的问题问出,让卢颖佳心里好歹有些安慰的同时,也深深的郁闷了,大姐,合着自己刚刚那训斥白挨了,你都没听见我叫,你附和什么要附和。真是的,这什么嫂子呀。
卢颖佳把手里的水杯子放回石桌上,说道:“您老人家看算是看见我了。唉,我还是先去洗澡吧。不过大嫂,你都没看见我,你刚刚附和什么呢?”
高阳一愣,说道:“不是婆婆说不能吓着孩子吗?”
“对呀。可是,你都没看见我,难到听见我说话了?”卢颖佳纳闷,这是练的什么功,自己想听的就听见了,不想听,不想看的,就直接屏蔽了?
“我不知道是你说的呀!”高阳惊奇的说道:“原来是你说的呀。那你以后可要小声点儿说话了。”
卢颖佳觉得她想自己抽自己一巴掌,人家本来都不知道你‘犯错误了’怎么就给自己自动上前承认去了呢!
被郁闷的够呛的卢颖佳,什么话也不说了,直接站起来就往自己院子里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憋屈的命运,今天是事事不顺呀。还是先让青叶姐,给烧盆水洗澡好了,把身上的霉运也顺便洗洗。
等卢颖佳收拾好了,再次回到高阳院子的时候,桌子上已经给她摆好了饭菜。高阳笑着说道:“快过来,看看是不是觉得,看见了就觉得胃口很好的样子。”
卢颖佳过去一看,好嘛,直接就没什么荤的,不对,有一样儿荤的,凉拌猪耳朵。这是唯一的荤菜,剩下的一水儿的绿色。
卢颖佳一看,确实是听吸引人的。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始吃。一边吃,还一边问,“嫂子,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想着吃素呀。”
高阳笑着说道:“呵呵,这个我可有经验。我们以前也去打猎过,在那虽然也有蔬菜,可惜数量很少,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有人给送菜,一边都是一次多送点儿,过几天再给送。所以,那些天,每天都是肉呀肉。就算是有蔬菜,也不怎么新鲜,回来了,看见这素菜,真是觉得胃口大开。没错吧?”
卢颖佳一边吃着饭,一边点着头,连连附和。她到是偷偷的从空间里拿过两次蔬菜,都是在烧烤的时候吃的。可是,就像是高阳说的那样,这附近庄户上的人家不是每天给送菜。主要是他们要到山里去,而附近离着最近的山庄,那距离也不是每天都能上山的。所以,他们在哪是三天给送一次蔬菜,还数量不是很多。多了害怕放坏了呀。就那点儿数量,卢颖佳就算是想作弊,也没那条件呀。
所以,就造成了现在这样,打了一次猎,回来了猛啃绿叶菜,事后回想起来,卢颖佳一阵好像。她觉得要是有人跟她说她这顿饭一口肉都不想吃,只想吃才的话,她一定会回一句,“你以为我是兔子呀!”
饭后,卢颖佳摸着自己饱饱的肚子,说道:“还是在家舒服呀。”转头看了看卢母,决定还是先下手为强吧。要是又让卢母唠叨开了,她就有明显转移话题的嫌疑了,那样的话,自家大哥肯定要嫌弃自己的方式方法,时机不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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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打定了主意,心里再三盘算了下,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这才说道,“娘亲,嫂嫂,我这次出门可是知道了,以前我总是想着,要是能没人管着,痛痛快快的出去玩儿几天就好了,可是,我这次去打猎走了几天,可想你们了。”说着,还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来,脸都红了红。
高阳一副吃惊的样子,好像见鬼一样。主要是卢颖佳这话实在是太奇怪了。这要是别人,她还真有可能信了,可是,卢颖佳可不是这样的人呀。好吧,就算是这丫头心里其实很惦记着她们,可是,她也只会在带回来的礼物上下工夫,而不是在酒足饭饱之后,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
卢母却没有想这么多,听到自己的女儿不好意思的说着很想自己。心里高兴极了。欣慰的看着卢颖佳,笑着说道:“你这丫头,总算是长大了,不再一味的就知道傻玩儿了,懂事了。这样呀,以后母亲也能更放心些。”
卢颖佳有些心虚,谁叫她的本意不是那意思呢,现在这么被人夸奖,能不心虚嘛。还有高阳在旁边那明显不相信她话的表情,她是看的清清楚楚,很是有些尴尬。可是,想想,自己要是不这么做,那这后边的日子,就又要恢复到她去打猎之前的样子了,难道她还能找借口出门不成!
做好了铺垫的卢颖佳羞涩的笑了笑,对着卢母说道:“娘亲,您看,我都这么大了。还想您呢,弟弟这么多天不见您,心里还不知道多难受呢,所以,您看是不是把弟弟也接来这边。要是他想卢叔叔了,再回去住两天就是了,小孩子,总是比较想娘亲的。”卢颖佳双目亮晶晶的看着卢母,那眼睛里的期待,觉得是真诚的。
卢母一听这个。顿时觉得,还是闺女贴心呀。要说她都出来快十天了。说不想自己的小儿子,那是不可能的。虽然知道夫君对这个唯一的儿子那是当成心头肉,眼珠子,可是还是忍不住担心。这孩子还小呢。男人都粗心,也不知道自己在家,有没有人注意他冷了热了的。他挑食了,有没有人劝着他多吃点儿。
要说她来卢府之前,还真是有想着把儿子也带着来的。可是,她左思右想的。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次来是来照顾儿媳妇的。这儿媳妇要是一般人,那也没什么。带着儿子谁也不能反对。
可是,这儿媳妇不是一般人,她是个公主。自己的小儿子是什么性子她是一清二楚。因为是唯一的儿子,自然平时很是娇惯。平时那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主儿。在家里谁都知道他是个宝贝,都让着他。所以。那孩子也就霸道惯了。这要是来了卢府,把公主给惹恼了,她可不知道公主到时候会怎么样。唉,这孩子虚岁四岁,虽然还没到那猫嫌狗厌的地步,可是。比卢靖宇和卢颖佳小的时候乖巧听话,那是比不了的。所以,她没办法。只能是狠狠心把孩子给放到家里。
这次一听卢颖佳这么一说,顿时心里就是一跳。很是心动呀。飞快的转头打量了高阳一眼。看见高阳脸上那有些诧异的神情。心里有些黯然。以为高阳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或者是跟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自然也就是不希望看见自己小儿子了。
唉,刚刚的那火热劲儿,一下子就熄下去了。这公主要是不愿意,自己却非要接来,那公主能高兴。要是她不高兴了,那就更看着自己儿子不顺眼了,本来自己小儿子那性子就霸道的很,再让公主给主意了,更觉得他不好了。还是算了吧,别给自己找麻烦了。忍忍吧。
卢母这边想明白了,当下打定主意,刚要开口拒绝,就要说话。就听见高阳的声音道:“诶呀,这都是本宫的错。没有想到这点儿。您看看,这自从我怀孕一来,就有些精神不济,这记性是越来越不好了,您刚来的时候,就应该带着孩子一块儿过来的,这孩子这么多天不见亲娘,还不知道多想呢。我本来还想着让宇哥儿和您说一声的,要是方便,就把孩子也接过来,可是这脑子,睡一觉起来,就忘的死死的。真真是该打。”
高阳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可是身体一点儿没动,书迷们还喜欢看:。只是对着卢颖佳做了一个‘你欠我一次’的眼神儿。得了卢颖佳的一个白眼儿。
卢母刚刚只顾着失落去了。却没有注意到卢颖佳对着高阳使眼色。高阳当然诧异了。卢颖佳虽然经常跟着卢靖宇去看卢母,可是,对于卢母那小儿子,却没有多么待见过。开始的时候还是不错的。
虽然不住在一起,可是她得了什么好玩儿的,也会给那孩子留着,到时候带给他玩儿。可是后来,那孩子越来越大,能跑能跳了。卢颖佳就越来越不喜欢他了。说是这孩子越来越霸道,没有礼貌。卢母夫妇还总是说什么,‘还小还小,以后大了就好了,你已经大了,就让着他些吧。’让卢颖佳经常气闷不已。这次竟然提议把那个孩子接过来?她要不是发烧了,就是想什么鬼点子呢。
虽然高阳很想当时就知道卢颖佳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可是她们两个却没有到心意相通的地步。所以,只能是扔给了她一个疑惑的眼神儿。至于卢颖佳回给她的眼神儿含义,她可是一点儿也没弄明白。只是在看着卢母马上就要拒绝的时候,终于看明白了卢颖佳那有些着急的眼神儿,好吧,高阳决定还是伸伸手,给这家伙帮帮忙。所以,这才有了高阳前边的话。
这下子,卢母可是却是惊喜了。没想到高阳公主竟然会这么说。她都已经觉得没希望了。当下连忙说道:“这,这不太好吧。那孩子太闹腾了。”
高阳既然已经说了让他来的话,自然不可能再收回来。当下娇笑着说道:“小孩子嘛。都是这样的,哪有不闹腾的,我那些弟弟妹妹们,可没有一个好相遇的,那都是闹起来恨不得上房揭瓦的主儿,我也没让他们烦,没事儿。再说了,这小孩子还是闹闹才显得热闹嘛。太文静的孩子我还不喜欢呢。”
这话,高阳觉得自己都觉得亏心。谁不喜欢乖巧听话的孩子呀,那闹腾的孩子,谁会喜欢!就她那些弟弟妹妹们,别管多调皮的孩子,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没人敢在她面前炸毛。
她想到这些,卢颖佳自然也想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知道自己要是笑出来的话,就太不厚道了。人家高阳要是不为了给自己说话,可说不出这么违心的话来。话说高阳虽然弟弟妹妹不少,可是她对于带孩子,那可是一点儿耐心都没有。没看见李治和金山都是那种温柔娴淑的主儿嘛。她能喜欢那些闹腾的孩子嘛。
所以,卢颖佳虽然很想笑,可是她使劲儿忍着,低着头,用左手使劲儿掐着右手的虎口。
卢颖佳虽然很不想让高阳注意到自己,可是她这个位置,离着高阳实在是不算远,她虽然低着头,可是那动作,高阳怎么会看不出来。当时就阴森森的问道:“佳佳,你说本宫说的对不对?”其中,威胁的意思很明显,那意思就是‘你丫的要是敢笑,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卢颖佳立马很没有骨气的使劲儿摇了摇头。那样子,好像要是摇头慢了,就不能表示自己的成心似的。然后又点着小脑袋附和道:“就是就是,公主说的对,小孩子就是要活泼点儿,长大才聪明呢。我就挺喜欢弟弟的。”天知道自己得多违心才能说出喜欢他的话。
既然两个人都明确的表示了让她接儿子过来,卢母自然是喜不自胜,至于卢家的一家之主——卢靖宇的意见,直接被忽略不计了。当然了,最主要的是高阳同意了。所以,卢母直接就在心里盘算着,到底什么时候去接儿子比较好。
事情发展的这一步,卢颖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就算是卢母一时没有把孩子接来,也会时刻惦记着这事儿,不会没事儿就到她跟前唠叨了。至于以后,卢颖佳到是也有点儿想法。要说让卢母对于她的婚事一点儿也不插手,她觉得都不可能。所以,她也不抱这个幻想。她就想着,不如让卢母再怀个孩子,那到时候她就算是有想法,也没时间,没精力了。这样算下来,最起码卢母一年之内,是一点儿时间都没有的。等一年之后孩子生下来?嘿嘿,两个孩子一个不过四五岁,另一个孩子就更小了,自然是不能轻易离开人了。到时候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没那时间揪着自己像现在这样长篇大论了吧。卢颖佳越想就越觉得这个方法不错,深深的懊恼,怎么前几天就没想到这个法子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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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点儿,其实也不怪卢颖佳没有想到,书迷们还喜欢看:。主要是卢母生小儿子的时候,就已经三十多岁,就算是高龄产妇了。现在马上就要四十岁的年纪了。这个年龄再生孩子,那绝对是有危险的。卢颖佳要是只是重生的话,她就算是每天都要忍受卢母的唠叨,都不会出现让卢母再生孩子的想法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卢母没有再嫁之前,卢颖佳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食材不少。卢母也没有少吃,她的身体可不是像她的年龄一样,最起码年轻十岁那是没问题。其实,要是不知道卢母年龄的人,看见卢母绝对不会说她是快四十了。和现在的四十岁妇女,相差的太多了。可是,让卢颖佳疑虑的是,卢母的身体被调养的应该很不错呀。别的不说,就看卢颖佳那小弟弟,也就是卢母那小儿子。
通常情况下,要是孕妇是高龄产妇的话,孩子身体都不是很好,可是看看她家这个,算不上小牛犊吧,可是也没哪个眼睛不好,非要说他身体瘦弱的。而且卢母保养的也不错,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可是,怎么就这三四年的时间,就没有再怀孕呢?
卢颖佳可不相信是因为卢母和卢鹏英故意避孕。想也知道呀。卢鹏英现在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别管女儿儿子,只要再有一个,他也只有高兴的份儿。可是,卢母就是没有再怀过孕,这就让卢颖佳有些奇怪了。
要是搁到以前,卢颖佳直接就上手,给卢母检查了。可惜。现在她修为垫底儿,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她的医术,咳咳,在不作弊的情况下,实在是不好拿出来现眼。所以,她觉得这两天把袁天罡找过来,一来给高阳做做产检,毕竟快生了嘛。二来给卢母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虽然她修为不行,可是。对于空间里的东西的效果,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出门来,卢母很高兴的回屋了。估计是给她家宝贝儿子收拾房间,安排东西去了。卢颖佳扶着高阳慢慢的在院子里散步。其实她不是自愿的,而是被高阳的眼神儿威胁来着。
“说吧。抽的哪阵风呀今天这是?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接那个孩子过来了?你不是一点儿也不喜欢那孩子嘛。”高阳眯着眼,慵懒的问道。
卢颖佳无奈的说道:“要是有可能的话,我也不愿意把那个小霸王弄家里来好吧。可是。你说我是选择整天听着娘亲的唠叨,而且唠叨的还是整天让我给你那个魏王当妾氏的话,还是让我选择把那小魔怪给弄家里来呢?”
“我觉得,这都不用选,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只能选择后者。而且我也想过了。那小子就算是来了咱们家,再有娘亲给他撑腰。那也跟在他自己的家不一样。再说了,嘿嘿,有你在家里,娘亲也不会像让他在自己家那样,横冲直撞的,多少是要约束点儿的。”卢颖佳奸笑着看着高阳说道。
高阳给了她一个白眼儿,没有纠结她打的这个主意。反而点了点头,说道:“那现在看来,到是这么回事儿。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主意的?”高阳是有点儿奇怪。这个主意虽然不能算什么上策。可是在现阶段,确实比较合适的方法了。总不能不孝吧。可是,这个主意可不像是这丫头自己想出来的。
怎么说呢。到不是说卢颖佳不聪明。而是她好像没有什么应付长辈的办法。可能这也和她不跟卢母住在一块儿的有些关系。她一般情况下。想不到用别的小辈,去牵扯长辈的视线。从而达到声东击西的目的。
一个问题,卢颖佳立刻羞愧了。难道自己就那么傻?有个什么主意,就一定是别人给出的主意?
高阳一看卢颖佳的神色,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笑着摇了摇头,和她说道:“认识你的人,可没有人说过你傻。就算是说的那个,也是和你逗趣呢。不过是你和长辈相处的经验比较少,没有经历过大家族那么多的人,所以,比较不会往那边想罢了。”
听到她这么说,卢颖佳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说对了。这个主意可不是我想的。而是房秀云想出来的。”
“房家的小女儿?”高阳有些感兴趣的问道,“那丫头不是还小呢嘛。”
“对呀,比我还小呢,不过,也小的不多。别看人家小,每次房遗爱倒霉的时候,都是让她去把房遗直的儿子带到她娘面前,让房遗爱可以趁机溜走。她给我传授的经验,说是很灵验。我就琢磨了琢磨,也是,要是那小魔怪来了,娘亲的精力肯定要大部分用到他身上。剩下的一小部分,要用到你身上,至于我,只要不没事儿在她面前晃悠个没完,估计她不会拉着我说个没完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再说了,就算是她说了,我也能有个借口躲躲不是。”卢颖佳的语气很是无奈。
高阳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儿,那是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你说过的,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行了,别在这儿没精神了,你这不是解决了嘛。干嘛还这样呀。让人看着就想欺负你。”
卢颖佳立刻做出愤怒状,“你太坏了,还是我嫂子吗?还是我闺蜜吗?还是我好朋友吗?啊?我替我想办法解决,竟然还想着欺负我。”
高阳看着这个恼羞成怒的小丫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唉,恼羞成怒的小丫头,我伤不起呀。”
“对了,我问你个问题。”高阳一副八卦的样子,神神秘秘的问道。
“什么?”卢颖佳很是警惕的问道。高阳这幅样子,一看就不像有好事儿的样子。没看见她一脸的便秘表情嘛。(高阳抓狂,本宫这是好奇的样子,好奇的样子!!!)
“你看啊。虽然你还不算大。可是,很多人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了心上人了,那你的心上人是谁?”高阳一副怪蜀黍的样子,诱拐道。其实,她在这里有一个小陷阱,那就是她根本没有给卢颖佳说没有心上人的机会儿,直接就问是谁,那样子,好像很笃定,卢颖佳一定有了心上人一眼。
卢颖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原来,公主也是很八卦的,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高阳等了半天,竟然等到了这么一句话,差点儿把鼻子给气歪了。对着她恶狠狠的道:“什么叫公主也八卦。谁规定公主就不能八卦了。你不是也说过嘛,公主怎么了,公主也是一个鼻子两只耳朵,一张嘴,比别人什么也不多。凭什么不能八卦了!”
高阳越说越激动,那样子,好像卢颖佳把她的基本权利给剥夺了似的,对着卢颖佳是一顿的喷口水。说的卢颖佳的脑袋是一缩再缩。唉,炸毛的孕妇你伤不起呀!
在高阳的狂风暴雨下,卢颖佳低着头,对着手指,一副受气的小媳妇儿模样,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我是说,外边人不是都说,公主是皇室子弟,是人民的楷模,我们都应当学习,所以,你们不是应该很,很,很大家闺秀的嘛。”
卢颖佳使劲儿从自己的脑海里,拼凑了这么一段话,企图蒙混过关。说完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要遭到鄙视了。果然,抬头一看,高阳正用那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她。其实,不用高阳说,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其实就是白痴了。
这要是清朝的公主,她这么说还没准真的就蒙混过关了。可是,以唐朝尤其是唐朝初期,唐朝公主们的彪悍劲头,她这么说,还是在历史上有名的彪悍公主面前这么说,那除了收获鄙视的白眼儿,别的她实在是想不出来。
其实她那句话,也就是一句开玩笑的话罢了。到是没有别的意思。八卦嘛,自然是人人都爱的。不光女人爱,就连男人也是很爱八卦的。别人不说,你要是在酒足饭饱之后,和下班回来卢靖宇聊聊八卦神马的,他也很乐意听的。
高阳看见卢颖佳似那被狂风横扫过的小嫩草似的可怜兮兮的。满意了。收回脸上的狰狞表情,又是一副高傲的模样,任何人看见了,都要夸一句,果然不愧是公主殿下。
只有卢颖佳心里暗暗腹诽,真能装呀。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奥斯卡小金人不颁给你,那绝对是黑幕存在。
只听见高阳又轻咳了两声,追问道:“说说吧,到底是谁?别企图蒙混过关。”
卢颖佳无奈,很无奈。这要是早两年,哦,不,就算是早一年,高阳怀孕之前,卢颖佳也早就一甩衣袖,直接走人了。反正高阳也不是那弱不禁风的娇贵人,她顶多就是不满意自己的态度,叫嚣两句罢了。下次见面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儿不影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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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不行啊。没见高阳这家伙,充分利用她自己现在块头大,行动不便的便利。让卢颖佳缩手缩脚,她敢甩袖子走人吗?不敢,要是把这家伙给带倒了,算谁的呀!她敢偷摸走人吗?不敢,要是把人给气着了,动了胎气,算谁的呀。
所以,因为种种原因,卢颖佳暂时只能憋屈的落在了高阳手里边。被迫回答高阳的问题。
“我真的没有什么心上人。我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做点儿好吃的呢,谁没事儿想着别人呀。”卢颖佳很是不屑的说道。
高阳一听这答案,直接无语了,好半天才拍着她的手,说道:“唉,看来是我问早了。你就还没开窍呢。”
卢颖佳故意露出一副,我很迷茫的眼神儿。表示,自己不明白她说的开窍到底是神马意思。从而逃过了这一劫。
第二天,卢母果然早早的就让卢颖佳,给安排车,回去接她那宝贝儿子去了。卢颖佳也顺利的得到了情景。可是,好景不长,还没到中午,她的同母弟弟,她口中的那个小魔怪就被接来了。
卢颖佳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高阳闲聊,就听见外边一阵的喧哗声,似乎离着院子有一段距离,书迷们还喜欢看:。
因为高阳的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所以,府里一般都不会出什么声响的。人家太医都说过了,这段日子要小心,如果受惊的话,情绪的波动比较大,也有可能早产的。所以,没人愿意没事儿找事儿。管家也明白着呢,约束着下边的人,就算是你是个大嗓门,你也得给我压低了声音说话。
现在这么大动静的喧哗声,高阳自然是要皱眉头了。这不是明显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嘛。要不然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大声喧哗。
“给我去问问,前边到底怎么了?”高阳歇躺在榻上皱着眉头吩咐道。
卢颖佳站起来,说道:“还是我去看看吧。一定是有事儿,要不然,管家不会让出这么大的声音的。”
“没事儿。”高阳很肯定的说道:“就算是有事儿,也肯定不是什么大事儿。哪用得着你亲自出面过去看。要是什么事儿都要咱们自己去办,那咱们为什么要出钱养着那些下人们。”
看见高阳这么说,卢颖佳只能又坐回去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说话也不精心了,一会儿往外看一眼。一会儿往外看一眼。
很快,就见刚刚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神色有些古怪。行了个礼,说道:“没什么事儿。就是老夫人带着卢家的小少爷来了。”
卢颖佳现在听见这个老夫人的称呼的时候,还是觉得囧囧有神的。以前,因为卢靖宇和卢颖佳年岁都小的关系,一直是叫卢母为夫人。卢靖宇是少爷的。而高阳嫁过来之后,因为她是公主。所以没有人称呼她为少夫人,而是叫她公主。所以,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可是这次高阳怀孕,马上就要生子了。卢颖佳就觉得,还是该了称呼好了。要不然,等孩子生下来,就要说小少爷如何如何了。多麻烦,还不如直接把称呼改了,直接称为少爷好了。这个问题和卢靖宇一提,没有异议的通过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本来嘛。卢靖宇现在已经算是成家立业了,自然也算不上是年少了,也是一家之主了。现在儿子都要马上就有了,自然也该成为老爷了。所以,直接就拍板了。
卢颖佳本来觉得挺好的。对她她的称呼到是没有变,还是以小娘子称呼。主要是这家里只有她这一个娘子,所以,不怕乱了套。要是别人家,就要称为佳娘子什么的了。对于称呼卢靖宇为老爷,卢颖佳只是觉得有趣罢了。在她看来卢靖宇其实还是个青葱少年呢,现在竟然被称为’‘老’爷。实在是让她有些觉得好笑。
可是,她不知道,后边的才让她迥然呢。
卢母来了之后,自然不能被称为主母了。现在的主母是高阳了。而从前呢,是称为夫人的。现在换了,她也升级了,直接成了老夫人了。
卢颖佳第一次听见之后,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和面前的卢母比较,你说,这得从哪看出来,她是‘老’夫人呢?
自此之后,每次听见别人叫卢母老夫人,卢颖佳就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可惜,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觉得奇怪。
“老夫人带着卢家的郎君来了就来了吧,那么喧闹干嘛,难道还列队欢迎了不成。”高阳有些讽刺的说道。不知道是因为喧闹声不满,还是因为卢母高调接幼子不满。
小丫头神情古怪的说道:“不是迎接去了。是,是,……”小丫头神情很古怪,似乎想笑但是又不敢在高阳面前忍着似的。
“到底是什么?”高阳恼了。真是的,就不应该让把那孩子接来。看看,这刚接来就弄出事儿来,真是让人心烦。这小丫头也是的,说话说半句,让人着急。
“启禀公主,是因为那卢家的郎君,进门之后,不用人抱着。”小丫头说话,又是那副神情,好像一开口,就要爆笑出声似的。
“不用抱着不是很好?他一个几岁的孩子,就算是跑这进来,也不用这么大动静吧。”卢颖佳也不满意了。到底怎么个情况,你就说呗,这么吭吭哧哧的,就算是本来对她们没有不满,现在也不满了。没看见那位脸都黑了嘛,这气着了,到底算谁的呀。
“因为他骑着猪进来的。”小丫头在爆笑出声之前,飞快的把原因说出来了。
高阳本来是歇躺着来着。结果一听这话,直接让一口吐沫给呛着了。婉儿吓了一跳,赶快过去,又是灌茶,又是轻轻的抚着胸口顺气。
不是卢颖佳不想过去,而是她自己也是悲催的把嘴里的那一粒刚刚塞进嘴里边的葡萄给吸进了气管里,自己也是咳嗽的满脸通红,泪眼汪汪的。
好不容易,两个人终于止住了咳嗽,卢颖佳抹了抹眼里的泪,这才问道:“你刚刚说什么?骑着什么进来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不会这么小的年纪就幻听了吧。
或许是已经说出来了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刚刚高阳咳嗽的太厉害,把小丫鬟给吓着了,这次很干脆的说:“卢家的小郎君,是骑着猪进来的。”
卢颖佳这个气呀,你丫的说,你霸王就霸王吧。咱顶多把你看成个被惯坏的,不听话的小孩儿。实在不行,我就无视你我。可是现在,这是整的什么幺蛾子?骑猪?这是嫌自己太有脸不成?
卢颖佳弄明白了原委,直接一拍桌子,就打算到前边去看看,顺便把那个给自己丢脸的猪,杀了来吃肉,看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骑着猪过来。
她现在一想起来明天长安城的流言,她就觉得浑身脑袋疼。想想看,明天你一出门,立刻就有人窃窃私语说道:“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这就是卢家的小娘子。昨天骑猪进去的那个孩子,就是她弟弟。看着他们家房子,也算是挺有钱的呀。怎么会让个孩子去骑猪呢?难道这是个什么古怪的传统?”
路人乙立刻说道:“什么呀,我听说呀,是因为这家的人都喜欢猪,所以,现在都不骑马了,就想着骑猪。他们家的大公子,说不定也不喜欢骑马呢,可惜这猪没有那么大的。”说完,没准还替他惋惜的叹口气。
还有那离谱的,没准还要编出更不靠谱的话,比如,“你们是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传统,而是,那个骑猪的小公子,和这家的公子不是同一个父亲。所以,他们都不喜欢这骑猪的孩子,所以,不已不让这孩子骑马,让他骑猪的。”
……
……
……
想到这儿,卢颖佳的脸都要绿了。心里不停的祈祷,最好是进门之后才骑的猪,在路上的时候,一定没有一定没有。
高阳和卢颖佳的想法倒是没有同步。高阳显然没有想到流言上边去。而是看到了这个事情的本身,它太好笑了。
“等等。”高阳叫住马上要出门的卢颖佳,说道:“等我一下,咱们一块儿过去看看。”
卢颖佳看着兴致勃勃的高阳,很是无奈,只能劝阻道:“你还是别去了。这前边现在乱哄哄的,再把你给挤着了。再说了,他骑的是猪,猪这东西可不跟马似的,是训练驯服好了的。这猪可就是横冲直撞的主儿。要是真的让它一个畜生冒犯了您,可怎么得了。咱们就算是把它个吃干净了,也没用不是。”
高阳立马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今天你说什么我都要去看看。多好玩儿的事儿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骑猪的人呢。哦,或者应该说,第一次知道,原来猪不但可以吃肉,也是可以骑的。”
卢颖佳无奈。明明刚刚还是很生气的样子,现在立刻又兴致勃勃了。你到底是要生气还是要生气,还是要生气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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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用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的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头发等等。卢颖佳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忍不住怀疑,其实她这阵子走路要人扶,衣服让人穿,没听懒洋洋的,一副我累的不得了的样子,其实都是假装的吧。
看看现在,那真是非一样的速度呀。卢颖佳觉得,自己没准都没有她那么利落的水平。
“走呀。”高阳在门口催促道。
卢颖佳抬头一看,嗬,人家在她发呆的这么一下的功夫,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就等着她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让卢颖佳郁闷不已。
卢颖佳赶快跟上去,走在她的旁边。这个现在可是个祖宗。哦,错了,比祖宗还金贵呢。要是出了问题,自己可赔不起呀。唉,要是她能不去凑热闹,该有多好呀。
结果,老天似乎听到了卢颖佳的祈祷。他们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院子门口外边传来了一阵大声的喧哗声。然后,就在两个人正在着急,打算叫个人过来问问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影子一下子呼啸而过。高阳和卢颖佳立刻呆住了。
没错,是呆住了。因为,刚刚那刚过去的影子,就是一个小孩儿,骑着猪呼啸而过。那速度,一个字——快。当然了,到不是说快的就能看见一个影子,猪也跑不了那么快不是。只是她们的院门,也不是那种视野开阔的,猪可能也是跑发了性子,看起来疯的很,所以,在院子里看。只能是一闪而过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看见一群家丁丫头神马的在后边着急的追赶着,叫喊着,可惜,前边的那个小魔怪,也不知道是不听话,还是管不住那猪,一点儿要减速的意思都没有,让卢颖佳这个气呀。
这个时候,高阳和卢颖佳已经走到了院门口了。卢颖佳抬腿就要往外走。这家里。哥哥卢靖宇不在家,卢母估计现在也追不上她那儿子了。就算是追上了,她也管不了,要是能管得了,那个小魔怪也就不能骑着猪在这府里乱跑了。
才迈出去一步。又把腿缩了回来,转头对着高阳说道:“嫂嫂,你还是先回屋吧。刚刚这骑猪已经看过了。没什么稀奇的。可是,你看看,这也太危险了,那孩子可不管别的。就是自己怎么畅快怎么来,这横冲直撞起来。太危险了。”
高阳这心里好奇呀。刚刚那孩子骑猪的的风姿,真的就一闪而过,她还没看清楚呢,就已经过去了,这时候回屋子,心里是真的不甘心呀。
听见卢颖佳这么说,虽然知道是这么回事儿,可是还是打算再挣扎一下,说道:“那个,我让侍卫在我外边走。护着点还不行嘛。”
“你觉得行吗?”卢颖佳反问道。
高阳踌躇了半天,又看了看卢颖佳的神色。觉得没什么希望,只好低垂着脑袋。说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不行。那我回去了。你快点儿去吧。”
卢颖佳看她这个样子,那是一阵的好笑。这高阳,都是马上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呢。不过,看她那失落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心,又在后边嚷道:“你要是系那个看人骑猪,那还不好说吗,等你出了月子,咱们专门找人找一头好看的猪,给它收拾干净了,嗯,最好再洗个澡,然后找人骑给你看,要是你有兴趣,自己去骑骑,也没问题。这次实在是你的身子重,别给冲撞了,那孩子太不听话,没轻没重的。”
高阳被她这么一安慰,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就让个小孩子给安慰了呢。太木有面子了。回头有些脸红的说道:“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还能不知道这些?不过就是一时好奇罢了。你快点儿去吧。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冲到哪去呢。”
卢颖佳咧着嘴乐道:“嗯,那我可去了啊。”
转过头,卢颖佳脸上的笑容立刻就下来了。她能高兴的起来嘛。虽然这孩子是很讨厌,可是,这嘴应该怪的,不是孩子,而是孩子的父亲母亲。
是,自己和哥哥还是嫂子是答应了让他们把孩子送过来,陪着卢母一段时间。可是,你们也要知道点儿规矩吧。这不仅仅是你儿子的家,还是公主的家呢。别看高阳在家里脾气一直很好的样子。那是因为她爱慕卢靖宇,和卢颖佳也是从小的交情。可是,那不代表,她可以容忍有人无视她,在她的家里横冲直撞。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婆婆。看看历史上高阳对待房家的态度就知道了。
卢颖佳匆匆忙忙从喧嚣声传来的地方走去。她很想跑过去,把小魔怪从猪身上抓下来,狠狠的教训一顿。然后,把那头快把她给气死的猪,给宰了吃肉。可是,她还要脸,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自家府里,上演飞奔的镜头。可是,她这越追是越生气。这一路上,那些开的正好的花花草草,不知道被踩烂了多少。而且每当她觉得已经到地方了的时候,就被告知,已经跑走了。
最后,在她转了大半个府邸,但是还是没有抓住人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发飙了。叫过一个身边的丫鬟,说道:“你,现在去给我到外边叫几个动作快点儿的侍卫过来,就说是公主说的,让他们带着人去把那头猪给我宰了,小心点儿孩子没事儿就行。然后,把那孩子给我带到前院花厅来。”
她自己觉得不在虐待自己,转身朝前院的花厅去等着了。到了屋子里,狠狠的灌了两杯水,这才觉得嗓子好多了。这一上午,真是受罪。
本来卢母是一大早就去接人了。回去耽误了一会儿,再装车,拉着回来,到家里也差不多上午十点的样子。可是,她们还没进门,就弄了个骑猪,然后卢颖佳为了追上他,愣是围着府里走了大半圈。还不能用功夫,让家里的丫头婆子们看笑话,直接把她那腿给遛的细的半圈儿。
就在卢颖佳喝了水,喘匀了气儿,腿也不那么累的时候,外边隐隐能听见声音传来了。当然了,那声音不是开始的时候的喧闹声了,而是改成了‘哇哇哇’的哭声。那真是哭声震天呀。卢颖佳听得是眉头都聚集到了一块儿开会了。
很快,就传来了一阵重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见门口的丫头通报道:“小娘子,卢小公子来了。”
“把他带进来。”卢颖佳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她知道,就算是她说让他进来,他也不会自己走进来的,所以,直接就说了让人把他带进来。
结果,她意料错误,就听见外边一声童声哼了一声说道:“哼,进去就进去,你把我的元帅就杀了,还能把我怎么样,我就不信了,还能把我也给杀了。”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小身子,跟个小炮弹似的,从外边冲了进来,书迷们还喜欢看:。看你意思,还打算直接冲到卢颖佳的身上来,给他的那头‘元帅’报仇呢。
“你给我在那站好。”卢颖佳重重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冲进来的小孩儿,当时就一下子停在了屋子的中间,表情有些呆呆的。来人正是卢颖佳那同母异父的弟弟——卢凌霄是也。
小孩子显然没有想到卢颖佳会这么严厉的呵斥他,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继续打滚耍赖好,还是乖乖的站着别动。家里人都宠着,卢颖佳和卢靖宇就算是去了那边卢家,看见他调皮,也没有教训过他。毕竟就算是一个母亲,那也不是一家人。现在卢颖佳沉着脸,横眉怒目的样子,真是吓着她了。
正在卢颖佳准备接着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的时候,那个应该在最开始就阻止她的人,却姗姗来迟的进屋了。
卢凌霄一看见自己的靠山来了,立刻回过神儿来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拽着卢母的衣角,叫道:“呜呜呜,娘亲我要回家。呜呜呜,我要回家。这里不好,姐姐更是个坏人,欺负我,把我的元帅给杀了,还骂我,还要打我。呜呜呜。”
卢颖佳一听,好呀,你个小子还敢恶人先告状,真是欠收拾。结果,还没等她发火,就见卢母搂紧了她那宝贝儿子,一个劲儿的安慰道,“娘的儿子呀,吓坏了吧,快点儿让娘看看,伤着哪了没有?”左摸右摸的,把她那宝贝儿子检查了个清清楚楚,这才放下心来。
卢颖佳心想,这看好了没有一点儿伤,接下来该教训他了吧,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结果,却看见卢母把头转像她嗔怪道:“你这孩子,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就不知道让着他点儿呢。小孩子家家的,不就是骑猪玩儿吗,你就让他玩儿呗,你杀了它干嘛。你看看让他哭的这样。再说了,你还吓唬他,他又没做错。不就是爱玩儿点吗。你至于喊打喊杀的嘛。”
卢颖佳当下就有些傻眼。这是什么情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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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要不然怎么她听着,好像卢母没有一点儿责怪她那个做了错事的儿子,反而嫌她管教了呢。
她犹豫的问道:“你说,说什么?”这丫头,都给结巴了。
“我说,你这个姐姐当的天不称职了,把你弟弟都给吓坏了。快点儿,给他陪个不是,哄哄他。”卢母还把自己怀里的小儿子往前推了推,那意思,你就快点儿给他道歉吧。
卢颖佳当时就觉得血往脑门上冲,咬着牙问道:“您说什么?我给他道歉?那您的意思是,他一点儿错都没有,错的都是我,我不应该让人把他给截下来,就应该让他想骑到什么时候,就骑到什么时候?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了?”
卢凌霄本来听见她娘让他姐姐给他道歉的时候,还得意的挺着小胸脯看着卢颖佳的,现在一看卢颖佳脸色铁青,又有些害怕,往卢母的身后缩了缩,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真是都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好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呢。以前的卢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呀,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不成?
其实,卢颖佳一直没有和卢母一块儿好好的生活过,并不了解卢母的性格。卢母天生就是有一种认准了,就不回头的性子。要不然,就算是唐朝对于女子的束缚最轻,也没有多少年轻女子,能一个人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来投奔几年未见过的未来亲家。后来,又是为了孩子,毅然的和退婚。这都是因为她疼爱自己的孩子。舍不得他们受委屈。
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幼子是不懂事的孩子,是应该得到怜爱的,所以,就要求人们要关心爱护她的幼子。这可以说是她本身的局限性。或者可以说,她是个很自私的人,现在她认为卢靖宇和卢颖佳已经长大了,虽然还是她的孩子,可是已经不怎么需要她了,现在需要她保护的人是她的小儿子。
可是。卢母在卢颖佳的眼睛里,一直是个对家人很好的女人,可是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不可理喻,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一味溺爱孩子的人。她不能理解。
被气坏了的卢颖佳,直接沉着脸,不想和这样不讲理的人在争辩什么。而是直接一挥手,说道:“我不想和您吵架,不过,从现在开始。您最好看好了您这个儿子,让他别超出您的视线之外。要不然出了什么事儿,我可不敢保证。”
说完,看着有些气愤的卢母,冷笑了两声,说道:“要是您觉得委屈了您的小儿子,那也很容易,府门口离着这儿也不远,我可以吩咐他们给您套车。”
“你是要赶我走?”卢母惊呆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女儿,从家里给赶出去。现在。自己这个很是贴心贴肺的女儿,竟然赶自己走!
“不是我要赶你们走,我不是说了嘛。在这家里,就别让他出你们住的小院儿。或者是让他一直在您视线之内,要是怕委屈,就回家去。”卢颖佳生硬的说道。
“佳佳,你这个孩子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卢母沉着脸,训斥道:“你自己做错了事儿,竟然还要赶母亲和你弟弟走,还不承认错误,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卢颖佳看见卢母不依不饶的样子,真是忍不住了,忍不住尖声道:“我态度就够好了的。您看看,你都把他给惯成什么样儿了。啊!”
“竟然敢骑着猪就在府邸里横冲直撞。您也不想,我哥哥为什么要把您给接过来,不是为了和卢叔叔较劲,而是因为这家里要添丁,需要您给看护看护。”
“可是,就是这样,我们还是觉得让弟弟长时间的见不到您,委屈了他,这才让您把他也给接来。可是,您就是这么给我们看护的?让您那个宝贝儿子,在有孕妇的家里,骑着一头根本就不听使唤的猪,在院子里随意冲撞。”
“还让满院子的下人在后边跟着闹腾。您说说,这要是公主一个心急,出了问题,你负责的了嘛。要是这孩子骑着猪,把公主给惊着了,撞着了,您负责的起吗?到时候您又打算找谁求情去?”
“您怎么就不想想,在这里边住着的那个孕妇,不单单是您的儿媳妇,那还是公主殿下。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有是个儿子,也比不过人家肚子里的那个还没有生出来的。哪怕那也是您的亲孙子,也是一样。”
卢颖佳一口气把这一套话就给噼里啪啦说完了。这心里才算是舒坦点儿。心里想着:本来还想着不说她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个时代的特色,就是父母即使有错,做子女的也不能说出来,其他书友正常看:。不然就是不孝。卢颖佳这也算是划了时代了。
卢颖佳的这一串话,一下子就把卢母给打萌了。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呐呐的说道:“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出嘛。你弟弟毕竟还小呢,知道什么呀,好好说说就是了。”
“我当然知道他还小呢。这么点儿大的孩子,就算是闯祸也应当闯不了多大的祸。可是,那是在没有大人的帮助下。”卢颖佳说道前边一句的时候,卢母很是赞同的点着头,等到听到第二句,卢母赶快解释道:“没人给他帮忙。”
“没人?”卢颖佳喝了一口水,诶呀,说话太多了,这口都干了。“没有人给他帮忙,那他骑的那头猪,是哪来的?”
“那个是他看见你给他画的那个什么看图读故事里的图画之后,非要吵着要猪,还说什么猪是一种又老实,有能干的动物,现在他还不能骑马,所以就骑猪好了。”这不是,就这样才给他找了头猪来。
卢颖佳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给他写过关于猪的故事吗?好像、似乎、、也许是有那么两个。不过,写的不是猪的故事,而是根据西游记,加上动画片天上掉下个猪八戒,互相结合,又改编的,给小孩子认图识字的儿童读物。
并没有刊印过,而是只亲自画过三本,一本被李治从高阳这儿给拿走了,一本被房遗爱以叫道侄子为名,拿走了。剩下的这套,是卢颖佳为了摆脱卢凌霄的纠缠,送给他的,不过,这都过了好久了。后遗症这个时候才出现,是不是晚了点儿。
卢颖佳想到是自己写的书了,可是却不承认是自己教坏了孩子。当下怒道:“母亲这么说,是说因为我写了故事,所以教坏了弟弟了?可是这书可不只有弟弟这儿有,怎么就没看见别人家有孩子骑猪的?”
“我这是写的猪八戒,你们就让她骑猪,那我要是写蛇八戒,龙八戒,你们是不是要让他骑龙,骑蛇呀?啊?”
卢颖佳一下子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也不管什么长辈不长辈,孝顺不孝顺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不是胡搅蛮缠,蛮不讲理嘛。
卢母被这么一质问,顿时哑口无言。顿时有些没面子,恼羞成怒道:“行了,说了这么多话,不就是因为你弟弟在你这院子里骑猪了吗。你就说想着怎么办吧。”
卢颖佳冷笑了两声,说道:“怎么办?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母亲您就看好了这孩子,别让他离开您的视线半步,或者要是能连他住的小院都不出的话,我就更满意了。”
“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不让他出远门,岂不是要把他给憋坏了?”卢母不满的道。
“您要不同意也行呀。”卢颖佳故作轻松的说道:“只要您能保证,他肯定不会冲撞了公主就行。这公主可是快要临盆了。这要是被惊吓了,冲撞了的,谁也担待不起。相信,您也舍不得您那宝贝儿子吧。”卢颖佳抬了抬下巴,指着卢家小弟说道。
卢母还想再说话,可是卢颖佳已经不想和她再说下去了。今天卢母的表现,让她失望极了。直接不给卢母插话的机会,说道:“母亲还是带着弟弟去歇息一会儿吧,中午饭我让人送到屋子里去。”说完,起身行了一礼,直接把母子俩,给恭送了出去。
那边卢母从屋子的出去,很是不甘心,竟然被自己的闺女给教训了,让她这心里怎么能舒坦。一起的女儿多好呀,贴心的不得了。现在,女儿跟自己的都生分了,现在竟然还能教训自己了。卢母又是伤心,又是心疼(心疼她的小儿子,今天被杀猪的给吓着了些。),决定等卢靖宇回来之后,好好的和他说说。
这边,卢颖佳强硬的把卢母母子给送出门去之后,自己坐着生了好半天的闷气。卢母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呢。怎么好像是就那一个儿子,当成命根子一样的架势,宠的是无法无天的。以前虽然也关心儿子,可是也没有那么严重呀。看看哥哥,当时也是母亲唯一的儿子,可是一点儿霸道的迹象都没有。两个都是儿子,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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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正在房间里生闷气呢,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干嘛?”口气很冲,没办法,心情严重不好中,其他书友正常看:。
“小娘子,公主想着出来逛逛,您看?”门口的小丫头很迟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问题,还是因为卢颖佳刚刚那语气。
卢颖佳这才想起来,刚刚她怕高阳自己跑出来看热闹出问题,亲自招了侍卫在那院儿门口守着,不能让高阳出来一步,要不然就让自己大哥亲自治他们的罪,不管公主有事儿没事儿。想来这些人现在是不敢让高阳出来的。
想到这儿,赶快对着外边叫道:“行了,我知道了。告诉他们,就说是我说的,都撤了吧,因为他们忠于职守,下去领赏去。”
“是。”脚步声逐渐远去。
卢颖佳想了想,对着外边叫道:“谁在外边?”
推开房门,卢靖宇的小厮进来了。卢颖佳想了想,说道:“你去我院子里,叫抱琴过来。”
“小娘子找我?”很快,抱琴就到了书房,鞠身问道。
“你去悄悄问问,刚刚卢凌霄骑着猪在院子里乱跑的时候,母亲在哪呢?”卢颖佳吩咐道。她刚刚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那小魔星在院子里乱闯了可不是一时半刻,这么长时间,卢母就算是再怎么溺爱孩子,也不应该出现都不出现吧。别的不说,就刚刚她那个速度,她就不怕把她那宝贝儿子给摔着?
然后,卢颖佳又深深反省了。她自己是不是也太没用了?就这么个小魔星,就把自己家里给折腾了个乱七八糟的,还让自己差点儿跑断了气。累断了腿。要是以前……,唉,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别像以前了,还是想想现在算了。
看来,她还是需要准备一些各种功用的符箓呀。现在她实力底下,虽然可以用一些法术,可是到底是没有以前控制自如了。要是贸贸然用的话,很容易让人以为自己是什么妖孽呢。唉。要是自己跟蒋恒似的,是以武入道就好了,就算是现在实力不济,那在这世间,也是可以横行一阵子的。哪像现在呀。要是不能用法术,就相当于废柴一样。这身体素质实在是太不好了。这修真界也是的,怎么这法修。就不知道顺便炼炼体呢!
卢颖佳一会儿这么一个想法,一会儿又那么一个念头的,总之,她对于今天的事情。是很不满意就是了。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制高点上,就算是受伤昏迷之后醒过来。实力大损,她也就是觉得有些不方便罢了,从来就没有自己成为‘凡人’的感觉。可是,这次这事儿虽然不大,却让她清醒了。
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法力无边的卢颖佳了。而是比一般人强了那么点儿的普通人而已。而空间,也因为她修为的倒退,而又退回到差不多原始社会了。而她收藏的那些宝贝们,都在她炼制的那些宅子里分布着呢,对于她现在来说,是看得见摸不着。哦。错了,现在她根本就驱使不动那些宅子,所以。那些东西连看都看不见。
所以,总体来说。她现在就是一个练气初期的小小法修而已。论威力什么的,那是一点儿都没有的。没办法,这古代可是没有什么特殊能力一说,你要是来点儿子让人不能理解的,人家指定拿你当妖怪。自己还没活够呢,还是凑合着活着吧。
那要不要想点儿别的办法,来增强点儿自己的实力呢?卢颖佳趴在桌子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琢磨着。自己这个人是什么样儿,她还是挺清楚的。看着脾气很好的样子,其实心高气傲的很,一点儿不愿意委屈自己伏低做小,在这个时代,没准哪句话就要得罪人。靠着被人保护总归不是办法,还是自己有本事的好。
虽然她不是什么法术都不能用。可是,现在她法力低微,要想像以前一样,不漏痕迹的施法,那是难上加难。而且就算是自己能施法,自己体内的那点儿灵气,也支持不了几个法术,根本就不顶什么大用。
要不然自己就练点儿别的武功?对于这个,卢颖佳还是有点儿把握的。她这身体虽然没有经过体修,可是,也是经过灵泉洗涤的,身体内没有什么杂质,就算是练武,也不会吃太大的苦头。唉,可是是要被人笑话的呀。
这到不是卢颖佳自己瞎捉摸。主要是她以前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就在别人和自家大哥比武切磋的时候,出头来着。现在要是被这些人知道自己要从头再来,恐怕会排着队来看热闹吧。唉,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不过,别管自己是不是要练武,这符箓都是需要多准备些的。那东西虽然是消耗品,可是自己空间里的原材料暂时死不缺的。而且,要是有符箓,自己想做点儿什么动作,也就容易多了。就算是有什么危险,那战斗力也是直线上升滴,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正盘算着她以后的自保大业时,去她派出去打听卢母消息的抱琴回来了。
“说吧,母亲当时在哪了?”抱琴行过礼后,卢颖佳让她坐在一旁,这才问道。
“小娘子,奴去老夫人的院子里,正好赶上夫人院子里的丫头出来到公主那,就和她一块儿走了一路,她说,老夫人是和卢家小郎君一块儿到的家,当时卢小郎君一下车就叫嚷着要骑猪,说是这里人不多了,好像是因为,卢小郎君本来想着骑着猪从那边过来的,老夫人没让,说是让他来了才可以骑。所以,他一下车,就着急的要骑猪。”
顿了顿,抱琴接着说道:“老夫人看他叫的厉害,就让人把那头猪从车上放下来,嘱咐卢小郎君莫要玩儿的太晚,耽搁吃饭。”
“没别的了?”卢颖佳还等着抱琴接着说呢,结果,没动静了。
“没有了。”抱琴迟疑的摇了摇头。
“她就没说点儿别的,比如别撞着人,别到处乱跑什么的?”卢颖佳追问道。
抱琴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看见卢颖佳瞬间就显得失望了的脸色,赶快说道:“或许是老夫人吩咐了,只是她没有听到罢了。”这话,她自己都不怎么相信。哪能前边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后边的话,却一点儿没听见呢!
卢颖佳是彻底失望了。这也太不拿着自己家里当回事儿了。只是顾着别把她儿子给饿着了,别的就随便了。管她是撞了人,还是踩了东西呢。竟然都不看在人家眼里。看来是要等哥哥回来,好好和他说说了。现在母亲这样,能照顾好高阳嘛?唉,都怪自己,为了不让自己每天面对卢母的唠叨**,想了这么个转移视线的主意。结果,现在作茧自缚了。比那时候,一点儿都不省心呀。
“对了,你说,刚刚母亲那的丫头,到公主那去?去干什么?”卢颖佳自己叹息了一回,这才想起刚刚抱琴的话,书迷们还喜欢看:。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说今天要照看卢家的小郎君,不过去陪公主了。”抱琴赶快说道。
“哦,不去就不去吧。”这个她到是猜到了。这宝贝儿子被自己给禁足了,她怎么还有心情去陪着高阳说笑呀!
卢颖佳觉得事情暂时解决了。这该禁足的暂时禁足了,该处置的也已经处置了。(特质那头飞奔的猪。)所以,就算是有事儿,也是等自己哥哥回来再来解决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到高阳那去看看这个女人,谁知道这个小心眼儿的女人,会不会因为自己刚刚没有让她看成热闹,记恨在心呀。到时候,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招来折腾自己呢。
她是觉得没什么事儿了。可是,卢母的院子里,却没有那么安静和谐。不是别人,就是今天刚到的,被卢颖佳称为小魔星的卢凌霄小朋友。
刚刚他在卢颖佳的面前,那是被她的严厉给吓着了,或者是说,被她的冷脸给吓着了。所以,没有敢不依不饶的吵闹。别看人家年纪小,心眼儿可一点儿也不少。看看刚刚卢颖佳那脸色,明显是没有被自己母亲给镇压下去,所以,人家小人儿很识时务的什么话都不说,乖乖的就跟着卢母回到了院子里。
可是,你别以为这就算是揭过去了。这可是‘杀猪之恨’呀,怎么可能那么便宜。等卢凌霄小盆友一到卢母的院子,发现生命安全有了保证,那个冷着脸的姐姐也不在跟前了,得,这就开始闹开了。
“哇哇哇哇,我不干。我的猪猪,我要我的猪猪。他们把我的猪猪给杀了,我要我的猪猪。哇哇哇,我可怜的猪猪呀。”这小子进了屋,就跑到床上开始打滚。一边滚,一边大声的哇哇哭。让身后跟进来伺候的丫头,很是吃了一惊。
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点儿吧。刚刚在外边还一副被吓得小心翼翼的样子,一进门就开始变身无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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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到底许给了他多少好处,才把他给哄好了,卢颖佳不知道,书迷们还喜欢看:。她只知道,一直到她家大哥晚上下班回来,那个小魔星也没来她这儿找麻烦。
家里发生的这件事儿,虽说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也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可是,管家还是在卢靖宇进门的时候,就快速的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这也瞒不住不是?看看那慢院子的花草,盆栽摆设什么的,那是只要在路上有的,都被那头飞奔的猪给撞了个遍。就算是他不说,卢靖宇也是要问的。
卢靖宇一听这话,立刻觉得牙疼了。这自己的本意是接来卢母,然后尽量让自己工作的时候能放心,没有后顾之忧。可是现在看来,怎么自从他家老娘来了之后,这家里就越来越乱了呢。
先是自家妹子,被唠叨的在家呆不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要不是自己劝住了,机会就要离家出走了。这好不容易找了个办法吧,还第一天就开始捅娄子。真以为自己这儿是公共花园了呀。
可是吧,这事儿还真是不怎么好说,毕竟那而是他亲娘,而且还是他亲自请来给自己帮忙的。这要是自己敢说出个不字来,那准准的就是忘恩负义的不孝之徒。
卢靖宇忍着头疼,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事儿,现实温言慰问的卢母回家的情况。然后又好生好气的夸奖了那卢家小魔星几句,说的自己都觉得牙酸的厉害。最后,等到卢母说,因为小魔星第一天来,不怎么适应环境。所以就不出去跟他们一块儿吃饭了,明天再见吧。这才告退出来。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小魔星倒不是别的地儿不舒服,而是今天嚎的太多,嗓子不舒服,所以,人家今天表演了一把文静。
弄得卢靖宇从屋子里退出来的时候,还一边走一边想呢,这小子看着也没有那么闹腾呀。比在他自己家里差远了,怎么就能进门就造成了那么大的破坏呢?
这表演完了孝子和好兄长,接下来就要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妹子,和公主媳妇儿了。听说公主媳妇儿到是没事儿,被自己的妹子给拦着没有凑热闹。可是。据说自己那宝贝妹子,到是累的够呛。都不用人说,他都能想象的到。那丫头估计不止是累得够呛,主要的还得是气的够呛。
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就更快了点儿。
“老爷回来了。”高阳门外伺候的宫女,看见卢靖宇回来。连忙对着里边通报道。
当然了,这也就是按照规矩这么说一声。毕竟公主来说是君。卢靖宇就算是人家的丈夫,也只是臣而已。要想见公主,是要拜见通报的。不过,自从高阳嫁过来之后,到是没有那么费劲过。
其实,这不是废话嘛。高阳就是为了不让那繁琐的规矩消磨两个人的感情,所以连公主府都不住,直接搬到卢家来住了,哪还可能让他每天来拜见呀。那不是找不自在嘛。所以,她院子里伺候的宫女妈妈们,书迷们还喜欢看:。都很有眼色的走个过场,然后把人让进屋去。
对于老爷这个称呼,卢靖宇也不知道是真的适应良好。还是面上不显,反正。人家从第一天被叫老爷,就很是平淡的接受了。只有卢颖佳和高阳,现在一听见说老爷,还是先反应一下,才明白过来呢。
这不是,门口一说老爷来了,两个人就对视一眼,高阳怎么想的卢颖佳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愣了一下,还琢磨老爷?猛然一下子回过神儿来,才想起来,老爷就是她哥哥。结果抬头看见高阳也正在看她,两个人对视一笑,都有些尴尬的意思。
卢靖宇一进屋,看见两个人满脸带笑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没满脸怒容就行呀。笑着问道:“有什么好事儿,跟我说说,让我也高兴高兴。”
高阳眼珠转了转,笑着说道:“到是真有一件高兴的事儿,今天卢家小郎君骑猪来着。”
卢靖宇赶紧摆手打断说道:“这个事儿算了吧,别再说了,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对霄哥儿严加管教的。”
高阳嗔怪的说道:“你说什么呢。你管不管那是你的事儿,反正那是你弟弟,又是上边父母俱全的,我可不好管。我要跟你说的事儿,他骑的那头猪,不是被咱们的侍卫给杀了嘛。佳佳就做主给吃了。”
“结果,我们吃着觉得这个肉比平日吃的好吃。我们就觉得,肯定是因为他经常被骑着到处跑,锻炼的比较多的缘故,所以,我们正商量着,是不是在庄子上也围上一片地方,专门养猪,也让它们每天都这么跑跑。咱们以后,就吃这样儿的猪。”
卢靖宇顿时觉得一阵无语,他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开解两个人的,可是,你们这话题跳跃的也太快了吧。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呀。这不是白白的让自己组织了半天语言嘛。
“怎么了?你觉得不好?”高阳脸色有点儿要变,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用得着不愿意嘛。吃个肉的事儿,多少人愿意干这活儿呢。凭什么不愿意呀。
这孕妇的诡异思维模式全开。卢靖宇就走神儿了一下,马上就看见自己媳妇开始晴转阴了。赶快说道:“行,你愿意吃,就让庄子上多养几头,想什么时候吃,就让他们什么时候送来。诶呀,我不是不同意。我是刚刚想到点儿别的事儿。”
“真的?”高阳眼睛含泪的问道。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卢靖宇都快赌咒发誓了。这个心急呀。
卢颖佳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也太无视自己了吧。好歹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们怎么能这么无视我这个妹妹,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呢。
“咳咳。”轻咳了两声,说道:“你们自己说吧,我可要回去了啊。晚上我也在我自己院子里吃饭吧。”
“别。”卢靖宇赶忙拦住,“一块儿吃,一会儿找你还有事儿呢。”这几个月,家里有什么事儿,兄妹俩都不告诉高阳了。不过,也不是让她蒙在鼓里,而是直接和她说,你不能操心。开始高阳还有点儿好奇心,可是时间长了,发现,这两个人口风都紧的很,要是不想告诉你,你说什么都问不出来。
所以,到了现在,就算是听见两个人说有话要谈,也不在追问了。反正也不会说的,不费那劲儿。
匆匆吃过饭,陪着高阳又散了会步,直到她累了,去休息了,卢靖宇和卢颖佳才一块儿到了书房。
“今天气着了吧。”卢靖宇直接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是有点儿,不过还能忍受。”卢颖佳也有些恹恹的,“就是这小子太能折腾了,这今天一来就来了这么一出,你说我可怎么还放心让他出现在咱们家里呀。”
“本来还想着,他来了能让母亲把目光多转移点儿到他身上,把我给解放出来,书迷们还喜欢看:。现在可好,就这状况,你说我还不的整天盯着他呀。要不然,还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母亲又对他实在是宠惯的厉害。”
说道这儿,就有些来气了,“哥哥,你是不知道今天他折腾成什么样儿,害的我围着咱们府邸追了大半圈,都快累死我了。可是,最后母亲竟然一句他的不是都没有,还说我不知道爱护弟弟,让我给他道歉。让我直接给禁足了。不让他出来。”
卢靖宇扑哧一声笑出来了,说道:“我说怎么今天过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小家伙一直不抬头呢,我还说是因为才来咱们家不好意思呢,没想到是被你给训斥了呀。”
“就他那样的,知道什么是不好意思嘛。你是没看见,母亲跟我说,让我照顾他,给他道歉的时候,他那个得意的样儿,还想着挺着小胸脯给我叫板儿呢,哼,直接让我一个眼神儿,就跟镇压了。”卢颖佳抬着小下巴得意的说道。
“哈哈,佳佳厉害了呀。”卢靖宇言不由衷的夸奖了一句。“不过,佳佳,我觉得你要不要再接着练练武呀。你看,你这一病好几年,现在呀算是修养过来了。可是,以前的那些功夫都没了,要不要接着练?要真的遇到什么情况,好歹能跑快点儿呀。”
卢靖宇自从卢颖佳好了之后,就发现了。自家妹子的武功,没有了。他自然是知道以前她有多厉害,现在没有了,恐怕心里不好受。所以,他一直也不敢提。毕竟这好几年在床上躺着,她也需要好好的调养调养。贸贸然恢复练功的话,恐怕于身体无益。
现在看见她的身体好多了。再加上今天她说围着府里转了多半圈累的不行,他听得挺心酸。要是以前,别说多半圈了,就算是转上三无圈,她也不带喘气的。
卢颖佳一愣,原来哥哥一直以为她武功全失了。也是,自从她知道自己修为低的可怜,而且也不会再使劲儿修炼之后,她就很少用到了。卢靖宇这么认为也很正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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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自家妹子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儿,连忙拍了拍她的头,说道:“我不是说你没功夫了不好,而是,而是……”
“我知道,我知道,其他书友正常看:。大哥。”卢颖佳抬头看见卢靖宇那怜惜的神色,赶忙说道。“我知道大哥是心疼我了。其实我也在这么想呢。今天追那个臭小子,可把我给累坏了,我就想着,还是把我那给扔了的武功捡起来的好。看看,要是我今天会武功,哪还能轮得到那个臭小子这么糟蹋咱们家的院子呀。”
“嘿嘿,其实我的身体早好了。就是一直懒着不愿意费那劲儿,这次终于让我又找着努力的理由了。”卢颖佳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卢靖宇被她给逗乐了。“你这个懒丫头,我还一直以为你身体没好呢,原来是因为自己懒呀。”
“那能怨我嘛。”卢颖佳诡辩道,“你每天都把我照顾的好好的,根本就没有让我自己发挥的地方儿呀,怎么可能让我有上进心呀。”
卢靖宇都给气乐了,这丫头,实在是太能掰了。这样的理由都能说出来,这脸皮也够厚的了。
“行了,哥哥我错了,是我把自己的妹子照顾的太好了,下次我一定改正。”卢靖宇满眼含笑说道。
“别呀。你还是继续努力吧。”卢颖佳赶快接口说道。笑话,这要是让他给改了,那以后倒霉的不就是自己了嘛。
“行了,不跟你在这儿胡闹了。你没事儿就好。以后早晨,我叫你早起锻炼。”卢靖宇说完,打算结束话题。散场了。
“别呀。我还有事儿和哥哥说呢。”卢颖佳赶快把他拉住说道。这些日子哥哥回来的可不早,上一个休沐日都没有休息,这太不正常了。
“什么事儿?”卢靖宇又坐回到椅子上,有些懒散的问道。唉,这些天上班也很忙的呀,每天都是一个字——累。
“哥哥,咱们要不然就让娘亲回去吧。”卢颖佳苦着脸说道。这卢母来了之后,她就没过过好日子,这要是还接着让她住,再加上那个小魔星。还不知道要折腾成什么样儿呢。
“别开玩笑了。”卢靖宇笑着看了看她说道,“你犯什么傻呢。母亲是咱们请回来照顾公主生产的,这公主还没有生,就让母亲回去,让别人知道会怎么想。嗯?”
卢颖佳低落的垂着头。沮丧的说道:“那我不管,反正你要想个办法,让那个小魔星能老实点儿。我算是看出来了。母亲跟本就不是管不了他,而是,根本就不会管他,而且还纵容他。最主要的事儿。她还觉得她家儿子可爱的不得了,谁都应该让着他。真是气死我了。”说着说着。又生起气来。
“行了,行了,这事儿我来给你解决。”卢靖宇好笑的看着妹子那张气鼓鼓的脸。知道这次把她给气坏了。赶快保证坚决给解决问题。
卢颖佳一脸官司的使劲儿点着脑袋。还接着说道:“哼,你说,咱们这么小的时候,也没见母亲这么宠着咱们。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要教训我两句呢,可是,她就对那个小魔星那么好。”
得,怪不得佳佳看着卢凌霄越来越不顺眼。原来是不止是那小子不懂事。还是因为这丫头嫉妒了。呵呵,嫉妒卢母对人家小儿子好,她被忽略了。
“丫头。你知道什么呀。你像他这么小的时候,母亲也是这么宠着你的。你现在都忘了。那时候你缠着跟着我出门,等我带你出门了,回来之后,挨打的都是我,你什么时候挨过一指头了?这还不算呢,还把你是翻过来倒过去的看呀,生怕你磕着碰着的。”那话,听着真是酸呀。脸上还表现出很委屈的样子来,让卢颖佳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哼,我保证,只要他不无理取闹,合理范围内,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卢颖佳软软的保证道。
“行了,还有事儿没有,没有我可走了啊。”卢靖宇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打算撤退了。
“别急呀。还有呢。”卢颖佳赶忙拦住。“哥哥,这嫂嫂马上就到日子了,你虽然不能请假,可是,也每天早点儿回来吧。要是有人请你出门吃酒吃饭什么的,还是别去了。早点儿回来陪陪嫂子,她心里就高兴。”
卢靖宇立马叫屈,“我没有呀。谁跟你说我和人去吃酒吃饭了?这阵子是衙门每天都忙的要死,连吃饭都是能快就快。恨不得吃一顿,就不用吃另外两顿了。哪有那个时间出去吃酒呀。”
卢颖佳奇怪的道:“那你们每天忙什么呀。这阵子没听说朝廷里有什么事儿呀。”卢颖佳奇怪了。要说有事儿,那也是明年的事了,可是,那皇子叛变造反,废太子神马的,也不能从今年就开始准备吧。那别的还能有什么事儿这么忙?
“这个?”卢靖宇看了她两眼,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明白了,这就是说明,不能说了。卢颖佳很理解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不问了。我会多陪陪嫂嫂的。”
这样一来,卢靖宇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含糊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们那是干嘛的,上边有命令,就要执行。”
“行了,要是没别的事儿,哥哥送你会院子吧。这天也晚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呢。”卢靖宇站起来,决定结束这个话题。这个说起来还算是朝廷的机密,不能泄露出去的。要不是知道自己妹子口风紧,他连含糊的话也不敢说。
两兄妹回到卢颖佳的院子,她看着卢靖宇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返回屋子。自家大哥接手了小魔星,自己也就能稍微放心点儿了。不过,今天哥哥说他们忙碌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朝廷里是要有什么动作?可是历史记载,这两年好像没有别的战事呀!
卢颖佳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还琢磨这个事儿。这贞观十六年,十七年没有别的大事儿,接下来能用到武将的,那就是……
卢颖佳猛的从床上就做了起来,胳膊打在床铺上,发出咚的一声,在夜晚格外明显。睡在她外间的抱琴自然立刻就听见了里边的动静,举着烛灯进来,问道:“小娘子,怎么了?是要喝水吗?”
卢颖佳忙回过神儿来说道:“啊?不是,不是,我刚刚猛然想起还有一件事儿让我给忘了,没有准备好。没别的事儿,你去睡吧。”
“啊。那需不需要奴现在去准备准备?”抱琴把灯放下,在床前问道。
“不用不用。明天再准备也来的急。我就是突然想到而已,不着急的。你去睡吧。”卢颖佳安抚道。心里吐着舌头,你给我准备什么呀,我都不知道需要准备什么。
这就是卢颖佳现在到空间里比较少的一个原因。连晚上都有人值夜了,她还能有多少私人空间呀。可惜,她虽然强烈反对,却被她家大哥给强力驳回了。理由是,她昏迷的那次,就是因为没有人在内室,所以都不知道她昏迷了。这太危险了。
把抱琴打发去睡觉,卢颖佳又慢慢的倒回床上,接着盘算自己刚刚的想法,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对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这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就发生的事儿呀。难道,李世民真的是早有这个心,从现在就开始准备了。那他后来的打败,可真够憋屈的。怪不得怎么都不甘心呢。
这边卢颖佳盘算着卢靖宇的差事。那边卢靖宇也想好了对付卢凌霄的办法。准备明天就想办法去办。早早的落实了,就能让家里早一天安宁。
可是,被称作小魔星的卢凌霄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哦,错了,是没有给他这个时间。第二天,就又开始闹腾了。
一大早,卢颖佳跟着卢靖宇早锻炼了一早晨,神清气爽的把他送出门上班去了。看看时间还很早,就兴冲冲的跑到了厨房,做了早饭。
端出来一看,嗯,很满意。高阳、卢母和小魔星都已经坐好了等着呢。
她一进门,高阳就笑着说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一大早就能吃到佳佳做的饭。呵呵。”
卢颖佳忙活一早晨,当然希望看到自己做的早餐受欢迎。当下,赶快让人把早饭给三人摆上。满眼期待的看着三个人吃下早饭。
小魔星很给面子,把早饭吃的干干净净,没有捣乱,让卢颖佳心里舒坦了些。看来昨天卢母也是教育了的,要不然今天能这么乖?
结果,接下来小魔星的一句话,立刻让她觉得,自己真傻。
“这早饭不错。以后还要吃。”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没问题,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不捣乱,以后姐姐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小魔星皱了皱眉头,说道:“要是你再赔给我两头猪,我就原谅你昨天的行为。今天也绝对不捣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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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一听这话,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这说的是人话嘛。我给你做饭,合着你以为是给你赔罪呢!
高阳在旁边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了。哈哈,这小孩儿真是太有意思了。怪不得佳佳一说起他来就咬牙切齿的叫小魔星呢。看这意思,确实够得上呀。
卢母也头疼了。昨天她是为了让自己这小儿子乖乖听话,答应了一系列的不合理条件。可是,儿子呀,你就不能等回了咱自己家在让咱兑现嘛。昨天你还没被教训够是怎么滴。
卢颖佳看着他阴森森的笑了笑,马山就又板着脸说道:“第一,你现在吃的早饭,是我今天早晨无聊了,才做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别多想哈。第二,你昨天骑猪在院子里随便践踏,是错滴。所以,我把猪给杀了。一点儿错都没有,用不着向你道歉。”
“综上所述,你原谅我什么的,跟本就用不着。最后,你说的赔给你的猪,那是根本就没有滴。”
小魔星一听这话,不但批评了自己,还啥好处都没有,那怎么行。当下就要开始张着嘴嚎,结果,卢颖佳不给机会,直接说道:“要是你还不依不饶的要骑猪的话,我就让你和猪一块儿住去。”
卢凌霄立刻就迟疑了。他是很喜欢骑猪不错啦,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那是因为他这小胳膊小腿儿的骑不了马呀。可是,和猪一块儿住?卢凌霄一想起来猪圈,脸立刻皱成了一团。赶忙使劲儿摇着小脑袋,也不知道是表示不要猪了。还是表示不和猪一块儿住。
别管是表示什么,卢颖佳都不在乎。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看小魔星现在看她的眼神儿,哈哈,透着那么一股子畏惧。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了,被这个坏姐姐给扔到猪圈,和猪作伴去。
旁边卢母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她天天宝贝的不得了的小儿子,给吓着了。这闺女也是的,有话你好好和他说呗,他还小呢,知道什么呀。你干嘛非要吓唬他。要关猪圈呀。悄悄,这都蔫吧了。要不是高阳在旁边镇着呢,卢母现在都能对着自己闺女抱怨了。
高阳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可给笑坏了。这佳佳是越来越坏了,竟然要把人家孩子和猪关到一块儿。太有才了。哈哈。
一个早晨,就在四个人心里各异中过去了。卢颖佳可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反正今天早晨,是她这些日子一来。过的最开心的一天了。她觉得,这可是个好兆头呀。
接下来果然应验了。吃完饭一会儿的功夫,卢颖佳在高阳屋子里做针线,做的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就听见高阳叫道:“诶呀!”
“怎么了?”卢颖佳一下子就把手里的针线给扔到了一边去。紧张的问道。
就看见高阳皱着眉头,扶着肚子。说道:“他踢我。”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你丫丫的,他都踢了你多少日子了,又不是第一次,你叫什么呀叫。
高阳看见卢颖佳这个表情,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呵呵,我就是打盹儿来着,他一踢我。给我吓了一跳。”
“是你把我给吓了一跳。”卢颖佳没好气的说道,书迷们还喜欢看:。转身又爬到床上拿,那个被自己给扔到里边的针线。嘴里还嘟囔着:“人吓人吓死人呀。”
得,本来那点儿瞌睡。让高阳这一惊一乍的,给吓的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接着干活吧。
结果。没一会儿的功夫,高阳又是一声,“诶呀。”
卢颖佳手一哆嗦,那针就没了准头,一下子就和手指头来了个亲密接触。当时就扎出了血。卢颖佳这个气呀。是不是看自己不顺眼呀。刚刚才把自己的瞌睡给吓没了,现在还让针扎自己。
气愤的卢颖佳猛的一抬头,就想着嘲讽她两句来着。结果,就看见高阳小脸儿皱成了一团,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抓着衣襟,使劲儿挤出个笑容来,说道:“我觉得,这是要生了。”
这个答案和卢颖佳刚刚想的严重不符,所以,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回味了一下,惊叫道:“要生了?真的吗?”
这话,直接换来了高阳一个白眼儿,说道:“我估计是吧,没经验呀。”
卢颖佳这时候可没有开玩笑的心情。顿时觉得麻爪了。以前吧,她觉得自己挺有经验的。虽然她自己也没有生过,可是那前世度娘上什么没有呀。再说了,她朋友同学的,多的很,那可是大部分都生过孩子的。
可是,现在,让她亲眼目睹这马上要生孩子的人,她一下子就不知道要干嘛了。好不容易听见了高阳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猛的回过神儿来。一个箭步冲到高阳身边,扶住她,生怕她从榻上滑落到地上,一边对着外边叫道:“婉儿,婉儿,快点儿进来。”
守在外边的婉儿和抱琴,听见卢颖佳的声音里透着惊恐,一下子就从外边跑进来了,焦急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一进门就发现高阳靠在卢颖佳的怀里,吓坏了。“这是怎么了?公主!”婉儿的声音里透着哽咽。
卢颖佳也慌了神儿了,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只能对着两人吼道:“去,快点儿把我娘叫来。”对了,对了,家里还有一个娘在呢。她肯定知道该干什么。
抱琴马上答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卢颖佳对着不知道在哪下手的婉儿喝道:“去,把宫里派出来的妈妈们叫来,还有稳婆什么的,都叫来。让她们准备东西。”
“好好。奴么马上就去。”婉儿答应一声,也飞快的跑出去了。
卢颖佳现在后悔呀。你说,怎么就听了高阳的,把人都给撵出去了呢。这高阳的脾气现在是越发的古怪。这阵子竟然嫌人多,吵闹的慌,说什么也不让她待的这地方留人。统统都让在院子外边候着。可是今天离着她的预产期还有三天呢,而且她刚刚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所以,把人都打发回屋了。造成了现在竟然无人可用的局面。
卢颖佳很想抱怨她两句,可是,看看她那疼的都冒汗的脸,唉,算了,还是等她生了再说吧。现在让她留着点儿精神。
不但不能抱怨,还得安慰人家,嘴里不住的说道:“没事儿,别担心,马上人就来了。太医说了,你胎位正着呢。”
这时候高阳那一阵阵痛过去了,看见卢颖佳嘴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可是,胳膊都有点儿哆嗦,小脸儿也有些煞白,看来是给吓着了。
对着她笑了笑,说道:“没事儿,我放心着呢,我是谁呀,从小到大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卢颖佳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超级难看的笑脸。
两个人正互相安慰呢,就听见外边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快进入眼帘的就是一群妈妈,稳婆,后边带着一溜儿的宫女。卢母也急匆匆的赶来了。
看见这些人,卢颖佳终于松了口气,其他书友正常看:。可算是找着组织了。
宫里来的妈妈过来扶起高阳,问了几个问题后,对着身后的一群人说道:“是要生了。过来把公主扶到产房去。然后准备热水。……”
一溜儿的命令发布下去。卢颖佳这才觉得心里安定了下来。跟着扶着高阳的人到了院子里,才说要跟进产房的时候,卢母拦住了她说道,“你还是个小孩子呢,可不能进去。我进去就行了。”说着,也不管卢颖佳什么反应,就进了屋子。
跟着的妈妈也劝道:“小娘子还小呢,可不能进产房,还是等着好了。”
得,看见这种情况,卢颖佳还是决定乖乖的在院子里等着好了。她们说什么也不会放她进去的。说实话,她看见这个阵势,就觉得有些腿软。
傻乎乎的等了一会儿,看见了在院门口张望的徐管家,卢颖佳这才猛的想起来,还没通知孩子他爹呢。对着徐管家道:“快去,找人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大哥回来,就说大嫂要生了。”
“是。”徐管家答应着就要往外走,卢颖佳在后边又紧着喊,“找个人,去拿着咱们家的帖子请太医去。”
徐管家一听请太医,脚下就是一个踉跄。卢颖佳赶快解释,“公主没事儿,我这是为了一会儿公主生了之后,好让太医给诊脉。”这是有备无患。卢颖佳可不想让他误会着,好家伙,这要是一阵风的就请太医去了,没准还能传出来,高阳难产的流言来呢。
虽说太医都说什么问题都没有,可是这女人生孩子可都是一脚踏进鬼门关了,又不像现代时候,可以来个剖腹产,那就是拿命挣呀。还是把师资力量都准备好了,她才能把这心,放到肚子里呀。
这时候,估计高阳的阵痛又来了,卢颖佳在院子里,只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声。让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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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从产房里传出来,卢颖佳当时就是一哆嗦,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声音,实在是太吓人了。卢颖佳觉得,就算是她自己受伤的时候,她也没发出过这种叫声。让人听了心理止不住的发寒。
当下,卢颖佳觉得,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一点儿都不听使唤,让她动,她都不知道动了。颤抖着生意,说道:“给我搬把椅子过来,让我坐会儿。”
抱琴赶忙指挥一个小丫头去找椅子,自己亲手过来扶住卢颖佳,说道:“小娘子,要不您还是回院子里,奴在这儿守着,要是有了消息,马上就去告诉你。你就别亲自在这儿待着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斜靠在抱琴的身上,说道:“不用。我还是在这儿待着吧。要不然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回去也不能安心。还不如在这儿守着心里有底儿呢。”
说话的功夫,小丫头就把椅子搬了出来,抱琴指挥着把椅子放到背阴的地方放好,扶着她坐下,又往她手里塞了一杯热茶,嘴里说道:“还是喝口热水暖暖吧,看看这手凉的。”
卢颖佳这才察觉,自己的手里都是冷汗,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其实,卢颖佳自己也奇怪,她也不是没有杀过人,杀人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浑身无力,六神无主的时候。当然了,那个时候,都是你死我活的时候,要是她六神无主的话,早就死在对方手里了。再说了。就算是她杀人的时候,也不是把人一刀一刀大刮了。而是一刀毙命,人家到是想着嚎叫两声,也没机会不是。
现在,高阳在产房屋子里,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声,让她这心呀,是一颤一颤的。更别说那屋子门口,丫头们进进出出的端着的盆子了。
盆子自然没什么,可是。这盆子里的水可就让她腿软了。进去的都是热水,可是端出来的可都是血水呀。
虽然她不是学医的,可是,她也知道,这人一身才有多少血呀。可是,看看现在,都换了多少盆的热水了?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就在卢颖佳心烦意乱的想着是不是要到产房门口去问问的时候。卢靖宇回来了。
“怎么样了?”卢靖宇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就大步的迈进了院门,焦急的问道。
卢颖佳看见他,就跟看见救星似的。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无助。是。她不是没见过生孩子,可是。她见到的那些生孩子,都是推进手术室,然后一会儿的功夫,大人孩子就一块儿推出来了,哪见过这阵势呀。那时候,就算是在医院里自己生,也没有这么大的场面呀。那一盆盆的血水,在想想这古代高居不下的孕妇胎儿的死亡率,她觉得自己淡定不了。
心里拼命对自己说,历史上,书迷们还喜欢看:。高阳有好几个孩子呢,人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还不是安安全全的?再说了。高阳的身体被自己调养的好的不得了,应付这生孩子。肯定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耳边听着那尖叫声,这心怎么也不能安定下来。而是止不住的恐惧,万一要是因为自己,把高阳的命运给改变了,可怎么办?
这个时候卢靖宇回来,让卢颖佳一下子就找到了一个精神寄托。里边毕竟是他老婆孩子,还是他在这儿比较让人安心。
“到底怎么样了?”卢靖宇拉住冲着她飞奔过来了妹子的手,着急的问道。
“不知道,”卢颖佳哽咽着说道,“进去一个多时辰了,可是……”这个时候,正好传来高阳的一声凄厉叫声,卢颖佳浑身一抖,说道:“就是一直就这样叫。哥哥,我好害怕。”卢颖佳确实心里很害怕。毕竟她改变了高阳既定的命运。
刚刚那一声,卢靖宇听着也是心里一抖,可是,他是一家之主。现在自己媳妇儿在屋子里生孩子,他帮不上忙。自己妹子又给吓得厉害,他可不能乱了。忙强做镇定的拍着卢颖佳的头顶说道:“没事儿,哥哥刚刚问过太医了,说是公主的胎位很正,一点儿危险都没有,就是第一胎,所以时间长点儿罢了。”
这话卢颖佳自然是不相信的。他刚刚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干别的。太医可是被她请来了,都在院子的厢房里待着呢。他什么时候去问了?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调侃的时候,自然只能是呐呐的点头同意。
两兄妹都在院子里坐立不安的。徐管家小心翼翼的进来,说道:“老爷,小娘子,这快到午饭时间了,是不是现在用一点儿?”
卢靖宇勉强打起精神,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快去吃吧,忙活这一上午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我吃不下。还是哥哥去吃点儿吧。”这一上午光听见尖叫声了,对了,还光看见一盆盆的血水了,她要是还能吃的下饭,那才奇怪呢。
卢靖宇也不勉强,想来也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书迷们还喜欢看:。对着徐管家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现在谁也吃不下,一会儿再说吧。”
正在这时候,婉儿从屋里走了出来。卢靖宇赶快上前问话。卢颖佳紧紧的跟在后边,就听见卢靖宇问道:“公主怎么样?”
婉儿的神情虽然看起来有些着急,可是,却没有慌乱,这到让卢颖佳心里安定了些。只听见婉儿回答道:“回禀老爷,妈妈说公主胎位很正,不过是因为第一胎,所以,要顺利生产,还是需要等些时候。公主现在却是有些饿了,妈妈让我去给公主做点儿吃的,提提神。”
卢颖佳这才想起来,这自然生产要有体力呀,这这么长时间,自然要趁着肚子不疼的时候,吃点儿东西呀。她一拍脑袋,对着婉儿说道:“你别管了,东西我去做。”
她刚刚想起来,这个时候就算是婉儿去做,也不外乎什么燕窝之类的。可是,这个时候最好的提神补气的东西,却不是那些,而是人参。
这人参在唐朝时候,还没有后世那么广阔的用途。在这个时候,甚至有些人喝茶,还放些人参片什么的。自然,这个时候也就没有用人参吊命那一说了。
卢颖佳到高阳院子里的小厨房一看,好家伙,一片繁忙的景象呀。卢颖佳也不和她们抢。而是吩咐抱琴,让大厨房单独送一个小火炉过来,又亲自去自己的院子里,抱了一个砂锅,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从空间里选了一根差不多三百年的人参,到了高阳的院子。
不假他人之手的,亲自熬了参汤,送到了高阳产房门口。卢靖宇早就等的心焦不已了。看见自家妹子端着汤过来。自己亲手接了,说道:“我来吧。”
转头对着产房里喊道:“给公主熬的汤做好了,我现在给端进去了啊。”得,合着这位就等着这个借口,好名正言顺的进产房呢。可想而知,他前边指定是打算进去,而被言辞拒绝,没准还被赶出来了呢。
卢颖佳一点儿都没有料错。在她去熬汤的这段时间,卢靖宇已经数次打算冲破那些妈妈的防线,进到屋子里去看看高阳了,可惜都没有成功。
本来吧,这有卢颖佳在的时候,两兄妹有时说句话,还能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这卢颖佳一去撤退熬汤,剩下了卢靖宇一个人,他就越发觉得高阳的叫声凄厉了。听的他是心里焦急不已。
开始的时候,他还真没打算进屋子。毕竟,就算是他没有经历过,也听说过,这产房不让男子进入。所以,他就在产房的窗户边,大声的和高阳说话,安慰她。
结果很明显。本来高阳就疼的厉害着呢。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她就呜呜的哭起来了。人家委屈呀。也疼呀。
这样一来,卢靖宇也急了。这可是生孩子呢,怎么就给哭上了呢。
于是,在外边更着急了,叫道:“公主,媳妇儿,你别哭呀。我知道你疼,你先忍忍。等你生了,出来了,你想怎么着都行。到时候,你就是打我两下,我也保证一动都不动。”
得,他这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哭声更大了。卢靖宇是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心一横,直接就想闯进屋子去。别管怎么样,先让媳妇不哭了吧还是。
那些稳婆、妈妈们自然不会同意。最后,卢母出马,在门口堵住一个劲儿要进门的卢靖宇,说道:“你进来有什么用,只能是给人添乱。你懂什么。这产房是你一个男人能进来的嘛。要是冲撞了,可怎么是好,等等等等。”一下子把卢靖宇堵到了门口。
现在卢靖宇一看见自己妹子端来的汤,顿时有了主意,你不是说我帮不上忙,总是添乱嘛,我就给你们送汤进去,总不能说我是添乱了吧。小算怕打得是啪啪作响,可是,屋子里那些人能让他如愿嘛。卢颖佳表示一点儿都不看好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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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卢颖佳没有安一点儿好心眼儿的看着卢靖宇小心的端着汤到了产房门口,对着里边嚷嚷道:“参汤来了,我可进来了啊。”
还没等他自己打帘子,就见帘子一掀,卢母从里边走了出来。一看见他,就是横眉怒目的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嘛。让你就老实的在外边等着,你总是在这儿添什么乱。给我一遍待着去。佳佳,你看着他。”说完,很有气势的就端起卢靖宇手里的碗,进屋去了。
卢颖佳在后边都快笑死了。她穿越过来之后,一直见到的就是卢母很是温柔的样子,她还不住的心里嘟囔呢,谁说这唐朝时候的女人都是母老虎呀,看看咱这个时候的老娘,虽然比不上传说中的江南水乡的女子,可是,也很温柔的说。现在看看,原来人家是隐藏属性的。可算是让卢靖宇给赶上了。
看样子,卢靖宇也一时没有适应卢母这一变化,书迷们还喜欢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的还保持着端着碗儿的样子,看着屋子里呢。
卢颖佳忍着笑,过来拉着自家大哥的衣袖,把他从面前拉开,不让他在门口堵着门。说道:“娘亲刚刚可是说了,让你听我的,你可不能不听话。”
卢靖宇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刚刚是娘亲不让我进去?”显然,卢母在他面前的印象太深刻,让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卢颖佳忍着笑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屋子里的呻吟声又响起来了。微笑停留在了她的嘴边,僵硬住了。
卢靖宇也顾不上再追问这个了。赶快对着屋子里喊道:“公主,臣就在门外呢,有什么话你就大声叫我啊。别怕,我就在门口呢。”说着,又有想往里冲的样子。
卢颖佳也顾不上心悸害怕了。赶快抓住卢靖宇的胳膊,说道:“哥哥,哥哥,你还是就在这院子里待着吧。你就算是闯进去了,她们也得把你给赶出来,你还是耽误她们。这不是添乱嘛。”
卢靖宇也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心里虽然着急,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在院子里转磨盘。
这天是一点儿一点儿的晚了。这两个人心里是越来越没底儿了。卢颖佳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拉住要闯进产房的卢靖宇了。当然了,要是没有产房里的卢母、稳婆和妈妈都轮番保证,高阳没有难产。很好。这才让她拦截成功。要不然,凭着她也完成不了任务。
可是,现在她觉得。里边就算是再保证,她也要拦不住人了。因为,她自己都着急的想着冲进去看看了。正犹豫到底下次是继续拦截呢,还是假装没有拦住。把人放进去的时候,门口传来徐管家的声音。
“老爷。小娘子,宫里史大总管来了。”徐管家的声音有些喘息的说道。
“史公公来了?”两兄妹同时都一惊,这没事儿李世民派他来干嘛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个史忠,可是李世民的亲信,李世民对于他那是相当的信任。就算是有什么旨意,一般也不会让他传达的。
“陛下派老奴来看望公主来了,这上午的时候就宣召了太医,可是现在还没有消息,陛下心里着急着呢。”史忠没等两兄妹发问,直接到处来来意。
卢颖佳和卢靖宇。同时都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在这儿紧要关头给他来上门旨意。卢颖佳心里则想的是,还好没有来上门狗血镜头。比如,这边正在着急的生孩子。生死不知,那边就把人家老公给叫走了,还没有个具体的说法。要是真那样,她觉得她直接吐血比较快点儿。
后来,自己想了想,觉得很好笑。她哥哥是谁呀?最高的官职爵位就是驸马。不算是什么离不了的朝廷重臣。可是,公主可是人家的亲闺女。人家亲闺女在阎王殿前徘徊呢,他这个做爹的怎么会在没有紧要事儿的情况下,把这个女婿给叫走。这从历史上来看,李世民对于公主,还是很宠爱的。
“太医们怎么说?”史忠担忧的看了看屋子里,低声问道。不怪他担心,这谁家生孩子,在开始还没有生的时候,就找太医呀?卢颖佳这一让请太医,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公主不好了。
这都一天了,还是没有传出来高阳已经生产的消息,李世民怎么能不着急呀。这不是,都不顾晚上皇宫宫门要锁门的规矩,愣是把自己的大太监给派出来打听消息了。
“太医?”卢靖宇没想起还有太医的事儿来,“太医什么都没说啊。”
“啊?”史忠心里就是一惊。这什么都没说,是不是说,说了也是白说了?那也就是说这高阳公主没有希望了?
“太医又没有进去看,怎么会知道里边公主的情况。”还没等史忠接着问呢,就听见卢靖宇后边的这句话,直接让史忠把后边的问话,噎回了嗓子眼里。这口气,真是,咽下去不舒服,可是又吐不出来。可真是憋死他了。这个小子,说话怎么能这么大喘气呢。
其实,卢家派人去请太医的时候,自然会有人问起家里高阳的情况,但是,去派去的那个人,可不是小丫头,他可进不了内院。
可是,这小厮还就是一个实在人。人家问他情况,他就如实说了,“不知道公主的具体情况,可是,内院里乱糟糟的,公主院子里也是忙的很,小娘子在院子的着急呢。老爷?管家已经派人去衙门找了。等等等等。”
这话一说,让人想不误会都难。明摆着就是告诉人们,现在公主的院子里,人人都惊慌失措,乱做一团。这还能让人不联想?这公主生产乱成这样,自然只能是公主难产了。
再加上这是来请太医的,所以,很多人都在等着卢家的消息传出来。
可是,让很多人都失望的是。这太医在进入卢家之后,就入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个出来的。紧接着卢靖宇又骑马飞奔而回。之后,也是再也没有人出来。
人们都纳闷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是这公主没事儿的话,这太医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生了呀。可是,要是公主有事儿的话,这也要有点儿动静也行呀。怎么就把大伙晾到这儿了呢。
可是,这李世民什么动作都没有。别人还真不好意思上门打探消息。人家公主正在死亡线上挣扎,你这时候去凑热闹,这不是让陛下看你不顺眼嘛。所以,人们都很老实在自己家里等消息。可是,那些探子们,可是一点儿都没有闲着,在府门外是抓耳挠腮的。
你到底是要挂红,还是要挂白,你给个动静,也让我们回去复命呗。这不上不下的悬着,多让人难受呀。
这史忠,就是在这么一个氛围中,被李世民给指派过来的。毕竟,李世民的后宫,对于高阳这个受宠公主的情况,还是比较关注的,就算是李世民想忍着不看,也会有人不断的在她耳朵边上提起。以表示自己很关心他的儿女。
“没让太医看?”史忠这心里更是惊了一下,“怎么就没让太医给看看,诊治呢?”
这下子,卢颖佳也觉得奇怪了,说道:“史公公,我嫂嫂是生孩子,自然是有稳婆和妈妈们就行了,没事儿的时候,让太医看什么呀。”
“没事儿让太医看什么?”史忠一龇牙,说道:“小娘子是说,公主好着呢,一直没有什么别的迹象?”史忠含蓄的问道。
没办法,人家里边还正在生呢,他要是这时候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指定是自己找不自在。他能做到大总管,并且深受李世民看中,自然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
“没有啊。稳婆说了,公主胎位很正,胎儿也不算是很大。这么长时间不生,主要还是因为这是公主第一次生的比较慢,产道还没有全打开,所以还需要再等等。”
史忠当下,就一个念头,这卢家兄妹,都是那能摆乌龙的主儿,自家主子那心,是白担着了。都是他们俩人折腾的。
他不敢明目张胆的瞪着两个没有知觉的人,可是,还是很隐蔽的用眼白看了看他们俩。这才招过一个小太监,耳语了两句,让他回去报信去了。既然让他给知道了这是个乌龙事件,自然要赶快禀报给皇帝了,总不能让他一直担心到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连他一块儿找后账吧。
卢颖佳自然也看到了他指使那个小太监的事儿,可是,她现在顾不上这个,再说了,她也没打算管。别说他派了各自带来的小太监,就算是随便在她家找一个出来,只要让他能进宫,她都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现在她正在忙活着,接着给高阳公主熬参汤呢。开始的时候,高阳还被强压着吃了点儿东西,可是后来疼的厉害了之后,就什么都吃不进去了。这样生产的时候,怎么会有力气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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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半个时辰就到小厨房去熬一碗参汤,让人给送进去,书迷们还喜欢看:。一直熬了四碗,也就是两个时辰,四个小时了。就算是夏天,这天也黑了。卢颖佳也急了,顾不上熬什么汤了。直接把那人参切成一片一片的,装到一个盘子里,送进去说道:“觉得没有力气了,就含两片到嘴里。这东西就是刚刚熬汤的东西。”
天一点儿一点儿的变暗,卢靖宇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样好了。在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未果的情况下,对着太医的那个屋子,恶狠狠的说道:“叫太医进去看看。”这毕竟是女人生产的事儿,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让太医进去看的,怎么说,太医也不是太监,而是男人。
卢颖佳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好吧,我也觉得还是让太医进去看看比较安心,书迷们还喜欢看:。”说着,两个人就打算派人进去找太医了。
史忠在旁边有些坐不住了。按说这样的情况下,他是不应该说话的。可是现在他不仅仅是个奴婢,他是被李世民派来的,代表的是李世民。所以,他看着这两个人一人一句,就要让太医进屋,忍住了了。这好歹关系着公主的名节好吧。虽然,唐朝的公主实在没什么名节可言。可是,没人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义务提醒他们一下的。当然了,主要的是,里边一点儿也没有说公主难产的消息,那你让太医来又有什么用,既不能替她疼,又不能替她生的。没用呀。
“还是在等等看吧。屋子里不是没有说要太医嘛。还是再问问里边吧。”史忠小心的提议道。这话他还不敢明说,万一要是有点儿什么,他也担不起那责任呀。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家人。
果然,对着屋子里又吼了两嗓子之后,得到的结果,就是等着吧。让卢靖宇直想骂娘。只能继续磨地板。
天又一点儿一点儿的变亮。就在天马上要大亮的时候,产房里传出了高阳一声凄厉的叫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婴儿的哭泣声。
“生了?”精神极度萎靡的三个人,本来因为高阳一声高亢的惨叫都是心里一颤。马上就又同时精神一震。三双眼睛都紧紧的盯着产房的门口。卢靖宇更是夸张,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儿,就是猛的冲到产房门口,要掀帘子进门。
卢颖佳这个汗呀。这孩子都生了,你就再等一下子。用得着这么急嘛。虽然她自己也很着急。结果,没等到她冲过去,再一次拉住她家大哥。产房的帘子就被一个妈妈被掀开了。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包裹。咳咳。一个被抱着的孩子。
卢靖宇却没有像卢颖佳想想的一样,先问是男是女,而是张口就问道:“公主怎么样了?”至于孩子,是一眼都没有看。
那妈妈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先问产妇的情况。不过马上就一脸欣慰的笑容,笑着恭喜道:“恭喜驸马爷了。公主母子均安。不过是就是累的很了,现在睡着了。”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卢靖宇顿时放下了心,说道:“我先进去看看公主。”
“驸马爷,您还是待会儿再进去吧。这产房还没有收拾干净呢。”那妈妈抱着孩子赶快说道。这驸马爷闯产房还上瘾了不成,这不成功决不罢休?
看见卢靖宇就要发怒。卢颖佳赶快上前拉了一下他的手,说道:“哥哥,人家屋子里正收拾着呢,要赶快收拾好了,好让太医给嫂嫂诊诊脉,看看嫂嫂的身子怎么样。还有,现在也要让太医来给孩子看看,你进去不是妨碍人家收拾嘛。那不是更有影响?”
卢靖宇一听。是这么回事儿。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妻子的身体情况,不过。还是收拾好了之后,让太医诊脉更重要有些。这才不怎么甘心的点了点头。
“大哥,快点儿,来看看小侄儿。”卢颖佳兴奋的拉着卢靖宇过去看小包子去了。话说,她还没见过这刚产房的包子呢。好奇呀。再加上也是转移她家老哥的视线的目的。她可不想明天全长安的流言,都变成,驸马卢靖宇勇闯公主产房的话题。
这时候,那抱着孩子的妈妈才发挥了她的正常口才,把她早就准备好的话说出来,“恭喜驸马爷,得了个俊俏的小郎君。”
卢靖宇傻乎乎的接过襁褓,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这才傻傻的开口说道:“嗯,你看看,和我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那妈妈自然是凑趣,连连附和。
卢颖佳刚刚瞟了一眼,还想呢,果然,这新出生的婴儿,就和一个小老头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其实,这个孩子还算是好看的呢。毕竟,虽然卢颖佳不敢给高阳每天进补,可是,也是隔几天就亲自下厨,用空间里的粮食蔬菜,收拾点儿吃的出来,让高阳改善生活。所以,这孩子出生不像是别的孩子那样红彤彤的。可是,比她前世看见过的那些白白胖胖的帅包子,还是差了不是一个等级。人家那都是长开了点儿的,能比嘛!
可是,她现在听见卢靖宇的赞叹,又加上那妈妈的附和。卢颖佳不禁怀疑,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又把脑袋凑到卢靖宇怀里的襁褓中看过去,结果,看见的还是一个带褶儿的包子样儿。撇了撇嘴,悄悄的往旁边的史忠身边凑了凑,小声的问道,“史公公您告诉我,是我的眼睛有毛病了,还是他们眼睛有毛病了?”
史忠对于察言观色那自然是轻车熟路。卢颖佳又没有刻意隐藏她那不敢苟同的神情,自然是被史忠给瞧了个正着。
史忠忍着笑,对着卢颖佳小声儿的说道:“卢小娘子不知道,这孩子这样生下来就这么白净漂亮的,真是不多见。现在您看着不好看,等过几天,孩子长开了,一定是个漂亮的小公子。”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显然不怎么满意他没有符合自己的话,说道:“您还是别叫我卢家小娘子了。妹子这么一叫,我还的想想,才知道是叫我呢。您就直接叫我佳佳就行了,我哥哥都是这么叫我的。”
“我小侄子以后长开了好看,我当然知道了。我是说,刚刚他们说,这孩子跟我哥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话,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我反正是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
这话一出,史忠只能是抿着嘴直乐了。没办法呀,这再漂亮的孩子,在刚出生连半个时辰都没有的时候,也没人能认出他到底长的像谁的问题。更何况是说他和他爹长的一个模样?那得有多好的眼力才能看出来呀。显然,他还没有那功力。所以,只好忍着笑,让它在肚子里埋着。等回宫了,和陛下好好的说说,也让他高兴高兴,不能白白的担心了一天不是?
那边,卢母也掀起帘子出来了,一天过去了,看起来似乎很是有些憔悴的样子。不过,眼睛里确实闪着欣慰的光芒,自己的儿子有后了。自己也算是对得起丈夫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结果,还没等她这心里性感一回。就听见自己家大儿子那不靠谱的声音,听听这说的话,越说越离谱了。你说这刚从他妈那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你能看出来像你?反正卢母生了三个孩子,都没有在那时候看出来过。
得,本来的感慨一下子就飞走了。对着卢靖宇嗔怪道:“你看看就行了,要是大家都看过了,还是快点儿把孩子送回屋子里去吧。这虽然是夏天,可是这个时候,风还是有些凉的。”
卢靖宇赶快把孩子小心的放回那个妈妈的怀里,说道:“快点儿快点儿把孩子放进去吧。别凉着了。”
“老奴能抱抱孩子吗?”史忠赶紧问道。自己还没有仔细看呢,回去怎么和陛下详细说呀。
卢靖宇心里就算是再怎么不情愿,这面上也得做出一副欣然同意的样子来。谁叫人家是代表着皇上呢。
索性史忠也看穿了他的本质,只是抱过去看了几眼,就把孩子还给了他,并且嘴里赞叹道:“小郎君身体很有力呀。”
刚刚卢靖宇对于孩子的容貌夸奖的实在是太丰富了,让人想不重复,就着夸两句,还真有些困难。所以,人家干脆不说孩子的长相,直接说孩子的身体很好。让你只能高兴。
这个时候,屋子里也收拾干净了。卢靖宇赶忙派太医到房间里去给他媳妇儿儿子的请脉。史忠也暂时没有回去,怎么也的等到太医诊断,母子均安的结论之后,才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且不管史忠回去了怎么和李世民叙述卢靖宇的糗事,反正他这次丢脸是一下子就丢进了皇宫了。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了,他现在可顾不上这个。
这边等到史忠一走,卢靖宇把被请来一天一夜的太医恭敬的送走之后,立马动作利落的钻进了产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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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生产的事情刚过,又是折腾了整天的时间,现在大家都精神松懈,竟然都没人来得及阻拦他,就让他给闯了进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本来在他的身边,是有机会拉住他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她一点儿那个意思都没有。而是直接让徐管家替哥哥去衙门告假。怎么也得给几天产假吧。要是能给够一个月就更好了。可惜,她觉得没什么希望。现在可没有以后的产假一说,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有,李世民也不会把这个假期送给男人。
人家昨天都煎熬一整天了。现在还不能让人家见见媳妇儿呀。卢颖佳昨天拦着,是因为卢靖宇确实是进去添乱,而不是帮忙的。现在他要进去,一点儿也不妨碍别人,那干嘛不让他进。这个时候进去,才能显示出来,他是个好男人,对妻子不错呢。她相信,等高阳醒过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会进一步加深的。
卢母倒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马上就要挽着衣袖,冲进去抓人的样子。卢颖佳绝对相信,卢靖宇要是被抓着出来的话,等着他的就是被喷一脸的口水了。好吧,虽然她有些恶趣味,也很想看看自家大哥被喷口水,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可是,现在是人家小夫妻增进感情的时候,所以,她很有爱心的拉住卢母,使劲儿把他拖到院子里,说道:“娘亲,让大哥去看看吧。嫂子这么长时间才把孩子给生下来,一定吓坏了,还是让哥哥去安慰安慰比较好。”
卢母这才想起儿媳妇那公主的身份。好吧,公主是娇贵的。这生孩子神马的,还是真有可能把个娇公主给吓住的,那自己儿子过去安慰安慰,自己还真不好拦着。要不然公主心里肯定不忿。所以,卢母忍着心中的不悦,勉强笑了笑,说道:“到是我疏忽了。”
卢颖佳看了看卢母的脸色,显然是不怎么高兴。马上拍马屁道:“娘亲肯定是累坏了,从昨天进了屋子,一直忙活到现在。哪能不累呀。”
“我扶着娘亲回去,洗漱一遍,早饭马上就做好了。娘亲吃点儿子再休息休息,弟弟一定也想娘亲了。这都一天没有见到您了,肯定也急了。”
果然。这老儿子就是老太太的命根子。要是单单是她累着了,那她现在可不会去休息,怎么也得等着她大儿子从屋里出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好好念叨两句才算完。可是现在一提起她小儿子,顿时也不坚持了。
唉,大儿子反正都已经结婚了。是个大人了。他愿意宠着公主,不守着那些规矩。自己也就不多事了,让他们自己过去吧。这么给自己开脱了一边。卢母很快就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对着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是了,你弟弟一个人睡的,也不知道昨天害怕不害怕,为娘还是先去看看他吧。”
卢颖佳看见卢母着急的走了之后,嘿嘿笑了两声,慢慢挪到产房的窗户底下,支楞着耳朵,仔细听了半天。也没有听见里边的声音。想来是没有舍得叫醒高阳,自己在那抒情呢。没有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卢颖佳有些失望。不过,却对自己的哥哥很是满意。不是大男子主义。知道心疼媳妇儿,是个新时代的好男人。
其实,卢颖佳早就发现了,高阳对于自家大哥的爱慕,自从成亲后,是与日俱增。开始的时候,她还没有主意过。因为高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于自家大哥就很在意。再说了,他们两个的亲事,虽然有李世民考量的原因。可是更大的原因恐怕就是高阳本人的意愿了。毕竟历史上,在相同的政治格局下,高阳就被嫁给了房遗爱。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说明,高阳对于自家哥哥是有感情的。可是,在他们两个成亲差不多一个月之后,他们的感情就逐渐亲密起来。开始卢颖佳觉得很正常。开始就算是他们以前经常见面,可是也没有后世那么多的独处时间,这成亲一个月了,彼此熟悉了,亲密了自然就很正常了。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卢颖佳听到高阳和她的闺蜜谈论各自的老公的时候,她才明白。是因为自家大哥很明确的拒绝了高阳推荐的陪侍侍女,当然是在她自己不方便的日子里。这个人还不是别人,就是高阳的贴身侍女婉儿。
在唐朝高门贵女的陪嫁当中,都有那么一个或者几个的陪嫁侍女。这些侍女并不是像后来清朝的陪嫁丫鬟似的,可以当通房妾氏,或者也可以配小厮,放出卖身契去自行婚配。唐朝的这些陪嫁侍女,是跟着贵女一起和她的夫君拜过堂的,没有人会娶回去当正头娘子,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这样的侍女要是不被主子的夫君接受的话,以后的生活会很悲惨。
卢靖宇很明确的和高阳说明白了,只要高阳能在他三十五岁之前生了儿子。他是绝对不会要任何姬妾的。高阳自然是极为感动,可是,又有些可怜婉儿。
卢靖宇当然也知道婉儿的身份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就给高阳出了个主意,等到了婉儿年龄大点儿了,就给婉儿找机会安排个流民的身份户籍,哪怕到时候仍然是公主的丫鬟,可是不是陪嫁侍女了,自然嫁人是没问题了。到时候再给她安排一门好亲事,怎么也不可能耽误了她的青春。
当时卢颖佳知道了之后,就深深的觉得,自家哥哥真是太伟大了。别说自家哥哥这样从小生下来就是在这三妻四妾的封建社会了,就算是后世那提倡一夫一妻的时代,只要那男人有点儿能耐的,谁不是在外边二奶,三奶,以致n奶的包养着呀。看看,咱这大哥,竟然能说出,只要你在我三十五岁之前,生个儿子出来,我就不找别的女人的话,怎么可能不让她心生感慨。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没准他有这思想,还是有自己影响下的功劳呢!
至于她哥哥那个三十五岁前生儿子的前提,她到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并不提倡啥男女平等,人家是生儿子继承家业,人的思想是,无后为大不孝。她大哥自然不想不后,所以,必须要有儿子。所以,有这样的前提,是很正常的。
至于为什么要在三十五岁前?别忘了,他们成亲的时候,高阳才十五岁,卢靖宇也没比她大多少,两个人至少有十五年的时间用来生儿子。时间很充裕了。在这个没有任何女人添堵,不存在有人给她下药的院子里,要是高阳真的十五年也没有生出儿子来,那只能说明,这丫的太衰了。实在是没有什么拯救的必要了。
现在看来,高阳并没有悲催到那一步。而是很有效率的杜绝了自家大哥出轨的道路。人家一举得男了。哈哈。
卢颖佳嘴角噙着笑意,走出了高阳的院子。心里琢磨着,这孩子生下来了之后,就不能只关注他的吃和穿了。住和玩儿现在也需要考虑一下了。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呀。啊,昨天一个晚上没睡,还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精神松懈下来,能不困嘛。
卢颖佳一觉就睡到了下午。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就眯着眼睛往外边看了看,嗯,太阳很好的样子。看来该吃午饭了。
一下子坐了起来,门口守着的青叶听见屋子里边的动静,端着水盆就进来了,笑着说道:“小娘子可算是醒了。要是再不醒,奴就要按照老爷教的方法,把小娘子叫醒了。”
卢颖佳一听这话,就知道她那个哥哥现在一定是心情超好的开她的玩笑了,问道:“他说的什么方法?”
青叶抿着嘴笑着说道:“小娘子猜一猜?”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这有什么好猜的,反正不是好点子。”
青叶又是一笑,说道:“哪有小娘子说的那样呀。老爷就是说,要是您再不睡醒的话,就让用凉帕子在您的脸上和脖子上都擦一遍,激一下子就马上醒了。现在正天热着呢,自然不会着凉。”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还好你没有照着他说的做,要不然就让他给得逞了,那他还不知道怎么笑我呢。”心里想的是,现在他指定是在等着看我的热闹呢。哼,真是个坏哥哥。把自己的高兴,建立在别人热闹的基础之上,实在是太卑劣了。
事实上卢颖佳念念不忘的哥哥,卢靖宇现在一点儿也没有嘲笑她的想法。没办法,当你从一个极度开心中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你面前面对着一个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在家里见到的人,出现在了你面前,你会什么表情?
卢靖宇现在就能告诉你,一个字——傻!他现在就正在保持着自己这样的表情,面露愕然的问道:“陛下,您怎么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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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是让卢颖佳听见了的话,她觉得她一定会笑疯了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听听,这说的叫什么话?‘陛下,您怎么出来了?’难道陛下进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大家怎么没听说呀。哈哈,太搞笑了。可惜,现在的人们都没有那么强大的想象力,没人会把皇帝和牢房联系到一起,让这个笑话没有什么施展的可能。
卢靖宇不能知道他妹子可能会产生的什么想法。现在他傻乎乎的看着前来的岳父老泰山,问道:“陛下,您怎么出来了?”
李世民本来很有些欢喜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说道:“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了的呀。都给朕来这么一句。”
卢靖宇这才回过神儿来,诶呀,人家闺女生孩子,人家这个亲爹来看看,有什么不可能的。虽然,之前没见李世民登过他们家的门。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媳妇儿,就是他闺女。罪过罪过。
现在看老丈人生气了,赶忙补救道:“陛下,微臣,没有料到陛下会到臣的家里来,怠慢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李世民不屑的看了看他,这臭小子还想着糊弄自己,好把刚刚的话题揭过去,哪有那么容易的。产房屋子里的那个,是他自己的亲闺女,舍不得逼迫,可是这个可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所以,还是黑着脸问道:“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就是不想让朕来看朕的外孙的?”
卢靖宇心里汗了一下,这都是哪跟哪呀。您说这么大人了,还是个皇帝,怎么就能揪着臣子的一个语病不放呢。知道避不过去。卢靖宇只能自认倒霉。鞠身说道,“回禀陛下,微臣是没想到您会出宫来,所以才这么问的。估计公主是因为惊讶您能过来看她,所以才……”
李世民心情超级不爽。虽然他没有来过卢家,可是高阳可是他宠爱的女儿,怎么他这么一来,没有受到想象当中的热情接待,却被这两个人泼了冷水,让他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其他书友正常看:。难道自己平时对女儿不够好?李世民委屈了。
皇帝不爽了。自然是要让别人更加不爽,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平衡。所以,继续挑刺。“你一口一个陛下的,是不当自己是我的女婿?”
卢靖宇觉得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恐慌的说道:“臣不敢。臣……”
高阳在屋子里听不下去了,这不是欺负人嘛。娇嗔道:“父皇,您怎么总是为难人呀。这是来看您的女儿的样子嘛。”
李世民一听。闺女出声了,也不好意思再为难下去,只是不甘心的嘟囔着:“这女生就是外向呀。看看,我这还没怎么着呢。这就急了,不愿意了。哼。”
“哪有您这么为难女婿的。要是把他给吓坏了怎么办。”高阳的声音又想起来了。很有些埋怨的意思。
“那怨为父嘛。为父今天特意出来看看你和朕的外孙。很高兴的一件事,可是,他一开口就是‘陛下,您怎么出来了?’,还一口一个微臣怎么怎么样。父皇今天出来,就是为了看女儿,怎么他就一口一个微臣了,这不是拿这为父当外人嘛。”
卢靖宇在后边简直无语了,只能不停的翻白眼儿以示鄙视之。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要是他真的一口一个岳父大人,没准现在他那老丈人口中。就成了他在不停的献媚了。反正是里外不是人。
卢颖佳这个时候也来到了高阳的院子里。几个人也没有进屋子,就在院子里耍花腔来着,所以。就算是李世民嘟囔的话,卢颖佳也听的是真真的。所以,还没进院子,她的嘴角就是一阵的抽搐。皇帝陛下,您能再无赖些吗。在这一时刻,两个脑电波通常都不在一个频率上的兄妹,终于想到了一块儿。
卢颖佳在门口对着跟随来的史忠大总管,很无辜的笑了笑,好像一点儿没听见刚刚皇帝陛下的无赖话似的,说道:“史公公,麻烦您给通报一声?”
史忠对于她这献媚的笑容,很是有些消化不良,也是嘴角抽搐,刚要说话,就被听见卢颖佳声音的李世民给打断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只听见李世民说道:“是不是卢家小丫头来了?”
卢颖佳赶快答道:“是呀陛下,就是我过来了。那我可进去了啊?”说着,也不等李世民回答,就自己进了院子。
李世民看见她那小模样,就眼里含笑,但是脸上却做出怒容状,说道:“你这丫头,也是个放肆的,朕还没说让您进呢,你怎么就自己进来了。不知道朕是皇帝呀。”
卢颖佳嘟着嘴说道:“陛下真是出尔反尔的。刚刚陛下还在说,我们不拿着您当亲戚呢,现在您就又来吓我。哼。我这不是拿您当自家亲戚才这么随便的嘛。再说了,这好像是我家的院子吧,您是我家亲戚也不能霸占我家的房子,不让我进吧。”
这话,直接让李世民脸上的表情维持不住了,绷着的脸也露出了笑容,哈哈笑着说道:“还是你这丫头好玩儿,和你那个严肃哥哥不一样。”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当然是隐蔽的翻的。说道:“陛下,哥哥是您的臣子,要是也像我这个小丫头这样无赖的话,您敢让他给您办事儿嘛。反正我不敢。”最后这句,有些逾越了,可是,在她的嘴里说出来,让人一点儿没有她要逼宫夺权的想法,反而是一片天真烂漫的性格。当然了,这也和还没有出女皇帝有关,没人想到,有女人能登上皇帝的宝座。
李世民哈哈笑着拍了拍凑过去的卢颖佳的脑袋,说道:“朕不和你这丫头斗嘴,你快给朕进去看看,你侄子,吃饱了没有,快让朕看看去。”
原来如此,卢颖佳还纳闷呢。怎么这来看孩子的人,现在还在门外边晃悠呢,感情是人家高阳屋子里再给孩子喂奶,这当姥爷的来看,没有看见,只能在外边和自家大哥逗闷子玩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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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进去看了一回,人家孩子还正吃着呢,书迷们还喜欢看:。她可没那么恶毒的不让孩子吃饭,就为了让他姥爷参观他一回。所以,直接转了一圈就出来了,对着李世民摇了摇头。
李世民也不失望,反而拉了她的手,一块儿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问道:“丫头,我听说,在高阳生产的时候,你给她熬了不少汤?是用的人参?”
卢颖佳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明白了,这李世民怎么会这么快就来卢家看孩子。是,李世民是比较宠爱女儿,对高阳虽然算不得最得宠,(最得宠的是晋阳公主),可是,比别的公主,也好的多了。
可是,那也不应该着急的在这生孩子当天就跑过来看吧。他连孙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了,还稀罕看这小屁孩儿?
那就是有别的愿意。看来这人参就是这个原因了。卢颖佳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嗯,就是人参。这人参可是个好东西,就算是人的气息微弱了,也能吊住人的一口气,让人去向办法进行救治。”
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我看见过很多人,喝茶的时候就放些人参,那对于补气补血,养神儿很有功效的。对身体不错。不过,这人参也是个坏东西。要是人本身很虚弱,最好还是少用人参,它就是个小人,你身体好的时候,他就是补你的,你要是身体本身就不好的话,还是需要温补,用人参容易虚不受补。不好。”
李世民笑着看着她说道:“你倒是明白的很。”
卢颖佳骄傲的仰着小脑袋,说道:“那当然,虽然我师傅好几年都没有来教过我了。可是,我的记性可好了,师傅说过的话,我都记着呢。”没办法,卢颖佳只好把那师傅又搬出来用了用。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瞄了李世民一眼,说道:“陛下,难道我说错了吗?”随即又惊恐的问道:“难道是我记错了?”
李世民赶快安抚受惊了的小丫头,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其他书友正常看:。你记得很对。朕也是听说那汤效果极好,所以才随便问问。看把你个小丫头给吓得。呵呵,朕有那么吓人嘛。”
卢颖佳虽然对于李世民很鄙视,可是还是乖乖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的事儿,我就是害怕自己出了错。连累的公主嫂嫂,不是您看着吓人。”
李世民自然不会追究这个问题。他这次过来,一是来探望女儿。毕竟他从昨天就开始担心。虽然后来知道那是一场乌龙了,可是既然知道自己闺女在生孩子,还一直没有动静,自然是放不下心来的。二是听回去的御医们说了。公主和孩子的身体都极好。并没有伤了元气,只需要正常的进补。就能很快恢复健康,所以就追问了两句。
虽然他是个男人,对于女人生孩子的事儿知道的不多,可是,每次女人生孩子之后,元气大伤的样子,他还是知道的。没见长孙皇后每次产后都极度虚弱的样子嘛。太医也说了,没有见过这么健康的产妇。而且还是在生了一天一夜的孩子之后。所以,李世民好奇了。
等太医们走了,他就把高阳生产的过程全全的问了一遍。发现别的也没什么不同。就是卢颖佳给她熬的汤,和一般熬的不一样。这人参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有的时候喝茶也会放点儿,味道不怎么样。怎么这高阳生产的时候。就没有给她弄别的,就单单熬了参汤呢?
所以。这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人参参汤来的。要知道,这对于身体好的东西,那历来都是抢手的,他是皇帝更小心自己的小命。所以,他很感兴趣。
屋子里的孩子终于喂完了,奶娘抱着孩子出来,给李世民见礼。李世民伸手抱过孩子来,仔细的打量了好半天,这才说道:“丫头呀,我觉得你的眼神儿比你哥哥好多了。”
卢颖佳奇怪了,自己什么时候和哥哥比过眼神儿了,还让他给知道了?于是,很老实的问道:“陛下,我怎么就比哥哥的眼神儿好了?”
“哼,怎么都比他的好。你看看这孩子,朕怎么看过来看过去,也没看出来,哪里和他相像的?分明是他眼神儿不好。”李世民抱着孩子,歇着眼睛看着孩子他爹,说道。
卢靖宇在旁边站着当雕塑,坚决把李世民这些冷言冷语当成了耳旁风。卢颖佳暗暗的比划着大拇指,“厉害,厉害。敢无视李世民。佩服佩服。”
卢颖佳捂着嘴在边上打叉,说道:“陛下,您这抱孩子的姿势真标准,我练了半天都不成。我一抱他就哭,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您看看您,抱这么半天了,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语气里很是羡慕嫉妒的样子。
李世民得意了,也不说让卢颖佳附和他,说卢靖宇眼神儿不好了,更没有关注卢靖宇是不是反省了自己的眼神儿。反正他就是来找茬的,谁让这个小子让自己的闺女受了这么大罪呢,不憋屈他憋屈谁去!
这当爹的直接就偏袒上了。他就不想想,要是他闺女真不生孩子的话,他得有多着急呀。
只听见李世民充满回忆的声音响起来,“那当然了,朕这可是有经验。你这丫头才多大,这恐怕是你抱的第一个孩子吧?人家别人家就算是有孩子,不不敢让你这么点儿的丫头抱。你看看朕的那些儿女,哪个小的时候朕没有抱过?这兕子就等于是朕一路带到这么大的。你说朕能抱不好这么点儿的孩子?”语气里慢慢的得意。
“唉,你是不知道啊。当然我第一次抱高阳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大,不过,她刚出生那会儿,可没有这孩子这么健壮的身子。当时朕抱着那小小的身子,就琢磨着,这孩子这么瘦小,可得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也不知道这身子能不能养好?”
“唉,没想到,这一晃眼呀,当年那个襁褓中的小丫头,现在都有了孩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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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是微微的失落,显然这女儿养大了,就成了别人家的这种事儿,李世民还是很不舒服的。当然了,也就是不舒服一下,要是真让他一直养着他闺女去,他还不得愁死了?
得,把人家李世民的爱女之情给勾出来了。卢颖佳郁闷了。这样的皇帝,不知道怎么对付啊。没有经验,也没有可借鉴的呀。
卢颖佳有点儿傻眼,拿眼睛不断的对着自家大哥使眼色,你可是我的亲大哥,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给你解围,这好歹是你老丈人呀,帮个忙呗。
卢靖宇还是很给力的,马上对着李世民说道:“公主也总是和微臣、呃,小婿说到岳父大人对于她的养育和教导,每次都说让小婿要尽心办差,才能报答一二。”卢靖宇有些艰难的说道。
卢颖佳对于他的话里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可是,李世民显然是相信了。略带得意的对着卢靖宇说道:“我闺女,自然是极孝顺的。”看看,这一高兴,连朕也不说了,直接我上了。
卢颖佳捂着嘴偷笑,连忙借口道:“那就请陛下到前边坐坐吧,让您那孝顺的闺女,好好的歇歇?”
李世民这才把孩子还给奶娘,对着屋子里又关心了他家闺女几句,才由卢靖宇带路,到前边客厅去了。卢颖佳赶快到厨房去吩咐了几句,人家李世民来了,现在也没说走,怎么也得准备好人家的饭吧。万一一会儿客气一句,人家要真在这儿吃饭,可别掉了链子。
不过。这次她估计错误,人家李世民没有蹭他们的这顿饭,可是,卢靖宇的气可是一点儿也不顺。
这个儿子,可是他们卢家这一代的第一个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他可是盼望了好久,担心了好久,才抱到怀里,这还没抱热乎呢,竟然被李世民给抢了先。
这到不是说李世民要把他这儿子给昧下带走。人家儿子孙子多的很。可是。想到刚刚李世民说的话,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卢颖佳走进客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家大哥在座位上,手里拿着茶杯在猛灌茶水。要不是知道那旁边茶壶里的确实是茶水,她还以为她大哥变成酒鬼了呢。那姿势。和酒鬼与酒久别重逢似的,一杯接一杯,还很是豪爽。
卢颖佳虽然和不想往枪口上撞。可是,现在还真没别人能来。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大哥。你撑得慌不?”这一壶水他都快喝光了,能不撑得慌?最主要的是。他不是慢慢的喝进去的,而是一下子灌进去的。
卢颖佳这么一说,卢靖宇也回过神儿来了,不过,这肚子也立刻有了感觉,其他书友正常看:。太撑了。一动,就觉得水在肚子里咣来咣去的,他的脸上立刻浮现起尴尬的神色来。
卢颖佳看见他这个样子,好笑的不行。自然没有客气的笑出了声来。卢靖宇满脸黑线的看了她老半天,见她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黑着脸说道:“你有完没完了。”
“有完。有完。”卢颖佳看见他真的黑了脸,也不敢再接着笑下去,万一真的恼怒了。还要自己去哄。赶忙问道:“哥哥,你怎么自己喝了这么多茶水?”
这可是在自己家里。就算是饿了,直接让人上点心不就行了。没事儿灌什么水饱呀。她到是没有往李世民那边想,这李世民今天就是来看看高阳和孩子,还有来问人参的事儿的。现在人参的药效已经知道了,孩子也看见了,高阳身子也好着呢,自然就不会有别的事儿。总不能在他女儿生产,外孙出生的日子里,给她们添堵,为难自己的女婿吧。所以,卢颖佳只能是猜测卢靖宇饿了?
卢颖佳不靠谱的想法,卢靖宇自然是不知道的,要不然非要狠狠的敲她的脑袋不可。这进过她这么一提,他又想起刚刚让他失态的事情。咬着牙说道:“刚刚陛下说了,我儿子的名字,他要来取。”那个‘我儿子’三个字,说的很重。让卢颖佳又是一阵好笑。不过,这次只敢在心里笑了,要不然,卢靖宇指定要翻脸。没看见他现在一脸的怨妇状嘛。
卢颖佳连忙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惊呼道:“真的?”看见卢靖宇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才接着说道:“这样也不错呀。说明陛下重视我这小侄儿呀,别人想求着陛下赐名还没那机会呢。”
卢靖宇虽然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儿,这陛下赐名当然是荣耀。可是,他却从来没想过。毕竟,高阳不是唯一的公主,也不是最受宠的公主。他们卢家也不是什么根基深厚的大氏族。他并不想让他的儿子出这么大的风头,那样对儿子不好。可是,对于李世民这一举动,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这么暗暗的腹诽两句,对着外人,是连表露出不满都不行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又一口把手里茶杯中的茶水喝下去,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狠狠的呼了口气,说道:“我去看看你嫂嫂,你要是饿了就先吃饭,别等着我了。到时候,我跟你嫂嫂在一块儿用就行了。”
卢颖佳刚想说不让他和高阳一块儿用饭,结果,卢靖宇已经速度飞快的走出了房门,让卢颖佳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
卢颖佳恨恨的放下手,嘴里嘟囔着,“哼,让你走那么快。那一会儿就跟着嫂嫂去吃那些孕妇饭吧。”
这个虽然高阳没有吩咐,可是卢颖佳早就打听过了。虽然高阳不用亲自给孩子喂奶,可是,这刚刚生产的产妇,吃东西还是很讲究的。吃的东西很清淡,不是说不吃肉,而是味道淡。调味品少放,连盐也放的很少,得让她恢复恢复之后,才能恢复正常的口味,要是卢靖宇在高阳面前吃那些有滋有味的饭菜,而让高阳看着,她能乐意。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卢靖宇陪着高阳一块儿吃那没有滋味的。
本来她还想着提醒提醒他,让他吃了饭再进去的,既然他走那么快,都没有时间听她说话,那就算了。不过是一顿饭,就算是不吃,也不能怎么样。
可是,真的是一顿饭菜吗?当然不是,前边确实让卢颖佳给料着了。卢靖宇让把他的饭菜和高阳的摆在一块儿,放到了桌子上,结果,高阳对于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只能看着不能吃,那是何等的嘴馋。一个哀怨的眼神儿,让卢靖宇和他吃起了一样的饭菜。
要是就到这儿打住了,卢靖宇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就是陪着自己媳妇儿同甘共苦了一顿饭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回去再吃点儿点心就行了。
可是,接下来高阳的话,让卢靖宇傻了眼。那小妞很哈皮的对着她老公说道,“宇哥儿,以后还是你陪着我吃饭吧。要不然我吃着这没有滋味的饭儿,怎么都咽不下去。”
卢靖宇当时手就僵住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很想挣扎一下不答应,可是,抬头看看高阳那期待的眼神儿,唉,心里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不住的给自己找借口,安慰自己道:“这也算有难同当了,没什么真没什么。不就是几天的饭嘛。等过几天,就能回复正常了。人家也是因为给自己生儿子才沦落到吃这些饭菜的地步的,有难同当也是应该的。”可是,想想刚刚那些没有什么滋味寡淡的饭菜,还是觉得胃里一阵的不舒服。唉,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呀。
卢颖佳不知道她家大哥的心里的想法。她就知道,事情果然如她所料般发展了,并且还有待进一步的发展,想想她家大哥那皱着的脸,就让她乐不可支。吃完了可口的饭菜,卢颖佳哼着小曲儿,到卢母的院子里去问安了。卢母到现在也没有让传饭,想来是还没有醒过来,看来是累坏了。
转眼时间就到了孩子的洗三的日子。这一天,在古代来说,也可以算是孩子的大日子了。一般有条件的人家,都是要好好的操办一下的。卢颖佳的这个侄子,作为卢靖宇的第一个儿子,卢家后辈里的第一人,高阳公主的长子,那自然是不容忽视的,所以,到了洗三这天,虽然他们家的亲戚不多,可是,来的人却也不少。当然,卢颖佳认为,很多都是来凑热闹的,或者说,来找热闹的。
看见来的那么多的人,卢颖佳曾经偷偷的拽过房遗爱,问道:“今天可不算给孩子办事儿呢啊。等到孩子满月的时候,我们还要请你们的,你不会打算到时候就不送礼了吧。”
房遗爱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衣袖从她手里拉回来,说道:“我今天是来给小侄子添盆来的,和满月有什么关系,到时候自然会再送满月礼的。”
卢颖佳嘟囔着:“人家洗三不是通常都是女人添盆吗?”
房遗爱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谁叫我没媳妇呢。”
卢颖佳一阵囧然。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好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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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被房遗爱的回答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家伙,你就算是想媳妇儿了,和自己这个小孩儿也说不着吧。好吧,自己也算不得小孩子了,不过,总归比他还小呢,而且自己是个女孩儿,他这些话不是应该和哥们说嘛。难道,在他的眼里,其实自己就是哥们来着?
卢颖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好吧,真的不怎么明显。对于这唐朝以丰满为美的时代,自己确实没什么看头,可是,那也不能不拿自己当女的吧。这,这,这就是不拿豆包当干粮,不拿村长当干部。卢颖佳幽怨了。
被卢颖佳那幽怨的小眼神儿一看,房遗爱是浑身的不自在,书迷们还喜欢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没问题呀。再想想刚刚说的话,也没说错什么呀。不明白。房遗爱无辜了。
人家刚才的话,纯粹就是话赶话的随口那么一说,根本就没有要找媳妇儿的意思,但是呢,这人选是选的有些问题,所以,卢颖佳误会了。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现象,卢颖佳幽怨‘深情’的看着房遗爱,房遗爱目光纯纯的看着卢颖佳。反正,在外人看来就是这样滴。
这个情景,就是来找卢颖佳的婉儿看到的情景。疾步赶来的婉儿一看这两个人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顿,难道小娘子看上这房遗爱了?这个问题,让婉儿有一阵的不适应。在她看来,卢颖佳虽然先天条件不是很好。比不得那些高门贵女,可是,她哥哥也凭着自己的努力有了爵位,现在还成了驸马。她本人也很有能力,卢家只是输在根基浅上而已。配那些官二代中的有为青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没见连魏王都两次三番的想着娶她嘛。
这个房遗爱当然家世是很不错了。人家房玄龄可不是吃素的。可是,问题就是这房遗爱本身。那就是个莽的,他实在算不上什么有为呀。而且他爹的爵位以后也轮不到他继承,要真是嫁给他了,就等着三天两头的收拾烂摊子吧,至于封妻荫子神马的,估计是别想了。
婉儿这念头一闪而过,心里暗暗决定,等府里忙完了。就和公主和驸马好好说说这事儿,这嫁人和玩伴可不是一会事儿。这房遗爱做玩伴还是不错的,那是指东打东,指西打西,绝不含糊。可是。当夫君就差点儿了。
两个当事人可不知道他们这幅神态已经让人有了什么样的浮想翩翩。卢颖佳只听见婉儿的声音,“小娘子,公主请您过去说话。”
卢颖佳猛的回过神儿。揉了揉因为看着房遗爱而有些酸涩的眼睛,有些茫然的问道:“嫂嫂叫我干嘛?”
婉儿心里一个劲儿的叫嚣,不会吧,两个人都看对眼了?那还能改变吗?就这么便宜了这个神马都不行的小子了?
房遗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看扁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对着卢颖佳说道:“叫你就过去看看吧。不过,指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嘿嘿。”
婉儿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什么意思呀。怎么一说自己公主叫人,就是没好事儿呢,这不是污蔑嘛。一撇嘴,说道:“谁说不是好事儿了,是各位公主来了,叫小娘子过去玩儿呢。”
房遗爱立马一副:‘我说什么’的表情,说道:“果然是那群女人来了,唉,你还是自己进去吧。”
卢颖佳抿着嘴在旁边偷着乐。房遗爱和公主这种生物简直就是冤家,和别人到是也能和平的说几句话。可是,只要是脑袋上顶着公主的名号,房遗爱只能和人家三句话就吵成一团。就为了这个。他家老爹老妈不止一次的教训过他,可是。也不知道是他不在意,还是天生的神经大条,反正这次受了教训,下次接着来。那真是越战越勇呀。
好在就算是公主,也知道李世民很是看重房玄龄,而房遗爱说白了就是个愣小子,和他真的对上,还真是犯不着,主要是捞不到什么好处。所以,也没人真的把他怎么样。至今让他都是平平安安的。
对于这些公主们吧,卢颖佳其实也有些头疼。有的时候,她觉得她挺能理解房遗爱的感受的。这些公主们很受宠。或者说,李世民对于公主,其实都是比较宠爱的。所以,导致的结果就是,除了那些朝廷重臣的家的孩子,她们都是用蔑视的眼神儿看人的。让你想忽视都难。你说,谁心情会好得了。当然了,因为卢颖佳的合伙儿事件,这些人对她还是比较和善的,不过,那也不过是表面罢了。其实,骨子里对于她一个寒门出身的小女子,也是觉得高人一等的。这态度,卢颖佳其实很不喜欢。
所以,她一般都是仗着年纪还小,跟着金山公主混的。对于金山公主来说,一是,卢颖佳对于她有救命之恩。要是没有卢颖佳把自己师傅给的救命的东西拿出来给她用,说不准她小的时候就夭折了。二是,从小一起混着长大的,想蔑视也蔑视不起来了。
不过,现在高阳召唤,卢颖佳就算是再不想去,也得过去,书迷们还喜欢看:。于是,对着房遗爱挥了挥小爪子,就跟着婉儿到高阳屋子里去了。
路上,婉儿看看除了跟着卢颖佳的丫头,就没有了别人,这才小声的说道:“小娘子,其实公主让您过去,主要是想着让你给卢家的娘子带路,去各处转转。”说的很含蓄。
卢颖佳开始没明白,卢家的娘子?她们家好像没有什么亲戚呀?
婉儿看她没明白,就接着小声的说道:“就是您的姐姐。”
卢颖佳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说的是卢母的那个继女。诧异的说道:“她也过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婉儿点了点头,说道:“刚过来的时候,本来公主想着让通知您过去陪着来着。可是老夫人说让她在公主那边帮忙照顾下孩子,就没让去找你。所以,她就一直留在公主那了。”
“那些夫人、公主们去了,她也没回避回避?”卢颖佳有些诧异的说道。要知道,这卢玉娥就算是和她家沾着点儿亲,可是毕竟不是卢母亲生的,在这边就有些尴尬了,现在要是还在公主身边跟着见那些诺命夫人,可就太不识趣儿了。
“没有。”婉儿轻轻的摇了摇头。
卢颖佳明白了,这高阳叫她去,就是因为这家伙太不识趣儿了,所以,让自己去带人的呀。这么想明白了,这心里就止不住的生气。这也太过分了。这是什么事儿呀,就这么往前凑。这不是成心让人家看自家笑话嘛。难道还指望着人家那些诺命夫人,公主郡主啥的给你做媒不成?
人家又不是傻子,把公主的小姑介绍给别人做妾,这不是和高阳不对付嘛。要是人家给她介绍当妻,她有那个身份嘛。公主的婆婆的继女,还是个庶出的,能娶她当正妻的,这些诺命夫人估计都不认识。
卢颖佳心里很生气,所以脚下的步子就越来越快,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这脸上还得带着笑容,要不然,让别人看见她怒气冲冲的往高阳那去,还不知道传什么流言呢。
很快就到了高阳的屋子。还没进门,就听见里边传来一阵阵的笑声。卢颖佳好好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这才跟着婉儿进屋。进去之后,先是行了个礼,笑着说道:“给各位公主、郡主、夫人们请安了。”
“哟,佳佳小丫头来了,快过来,跑到哪玩儿去了,我们来了都不露面。”房遗爱她妈,很是爽朗的声音响起。
卢颖佳当下就心里一松。这房夫人确实是个标准的唐朝贵妇,不过对她,却没有贵妇那种眼神儿,一直是很爽朗的一个女性,卢颖佳很喜欢她。看见有她在,心里就觉得轻松了不少,至少有她在,不会有人不长眼的说酸话。不过今天她是多虑了,因为不是满月,所以,来的都是亲近的人,会说酸话的,今天都没来。
卢颖佳刚说话,以防别人接着这话题打趣自己,结果,就被人给劫了胡。“佳佳,快给各位夫人们道歉,你这个做主人的不接待客人,到处跑,确实是不对了。”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
卢颖佳直接翻了个白眼儿,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她那个名义上的姐姐,卢家卢玉娥,正一脸你真是不争气的样子看着她。
卢颖佳真想当时就吐她一脸吐沫,真是的,你是我什么人呀,就露出这么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来,我接不接待,和你有关系嘛。真当自己是主人了还。
不想跟她说话,直接把眼光转向陪客的卢母身上,意思很明显,这是你闺女,是你非要带来的,现在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你还是自己收场吧。
屋子里在卢玉娥说完之后,就是一阵寂静。估计没人能想到,她一个外人,竟然当着这么多的客人的面,做出责怪主人家的事儿来。显得太没有教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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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显然也让她弄的有些错手不及,书迷们还喜欢看:。要知道,卢颖佳去前边招待那些少年少女们的事儿,她可是知道的,也是她让去的,现在这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瞎说,不是打她的脸嘛。这卢家现在可是她当着家呢,这小姑子也是她带着的,说她小姑子不懂事儿,不就是说她无能,没教好嘛。
想到这儿,高阳狠狠的瞪了卢玉娥一眼。不过,这人毕竟是卢母叫来的,怎么说她都要给个面子,要不然落了这卢玉娥的面子,她是没什么,可是,让卢母面子上不好看了,回头估计卢靖宇要不高兴,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打算不理卢玉娥的话,直接把卢颖佳叫到身边,说几句别的,圆过场去。
可是,要说这世间的事儿吧,就怕这个可是。可是,事情就是那么寸。她这刚想好了,还没有动作的时候,卢母觉得这气氛不怎么好。就想着缓和一下子。你说你缓和就缓和呗,说你继女两句,或者你让大家尝尝家里新研制出来的点心,实在不行你说说您那新孙子的趣事儿也行呀。
可她偏偏都没有,而是干笑了两声,竟然顺着那卢玉娥的话,对着卢颖佳说道:“你这个疯丫头,还不听你姐姐的话,快给各位夫人们陪个不是,小小的人,还就知道玩儿呢。”最后一句话,是对着一众客人说的。
卢颖佳这个气呀。合着你舍不得你那继女丢脸,就直接给我没脸是吧。当下就脸一沉,说道:“谁说我去玩儿了,是嫂嫂让我去后边招待客人去了。”好歹算是给卢母留了点儿面子。没有当众训斥卢玉娥。
这来的客人们谁也不是傻子。当下都顺着卢颖佳的话。笑着说道:“哟,看看,咱们的小丫头这是委屈了,还撒娇呢。真是个孩子呢。快过来,让我看看。”
那个也笑着说,“咱们可不留她,要不然外边那些疯丫头们,还不得跟咱们急了?这出来一趟,还不让她们凑齐了玩儿痛快。”
结果就是,卢颖佳在这一群人里转了一圈。手都被摸红了,这才被高阳给解救出来,说道:“好了好了。各位夫人们,还是放了人家小姑娘吧。看看,这脸都红了。行了。你们小姑娘还是都去后边玩儿去吧。要不然一会儿把孩子给吵醒了!”
卢颖佳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道:“哼,这是污蔑。就算是孩子醒了。也是你们给他吓的,和我可没有关系。”说完,拉着还想在屋子里装淑女的卢玉娥跑出了屋子。
卢颖佳一路拉着她到了后院。可是,却没有带着她到金山公主和房遗爱他们的那边,其他书友正常看:。而是找了一个偏僻点儿的小院子,拉着她进了门。一把甩开她的手,说道:“我说卢娘子,您能消停点儿,不找麻烦吗。就算你想着装贤惠,也请您在自己家里,别在我家好吗。太虚伪了,让人看着就恶心。”
卢玉娥也不装了,甩了甩被卢颖佳抓的有些疼的手,说道:“哼,果然是个没礼貌的小疯子。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就看你是可爱了。你应该叫我姐姐。”这姐姐加重了音说道。
“还有。对姐姐说话能这么说吗。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吗?果然,就算是上国子监也变不成才女。连基本的礼节都没有学会。”一副你果然是一团烂泥的鄙夷样子。
卢颖佳觉得自己都被气乐了。这丫的自我感觉真是太良好了。还在自己面前摆姐姐的谱呢。当下冷笑一声道:“姐姐?你行了吧。你要是自觉点儿呢,我叫你一声姐姐也未必不可。可是,就你这样?”卢颖佳上下打量她道:“我叫你姐姐。你受得起嘛。”
“我怎么就受不起了,我比你大。怎么就不是你姐姐了。”卢玉娥脸色都气的有些变了。她一直以姐姐自居。总是觉得卢颖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和她其实都是一样的。唯一比她好的是,她每天都可以和公主住在一块儿,所以显得和公主比较亲近。而她以前上国子监,也不过是因为沾了卢靖宇的光了而已。要是自己有个能去国子监的哥哥,那自己也能跟着去上。
而她不过是因为不能住在卢府,平日里和公主接触比较少,所以才不认识那些贵人。要不然,同样都是公主的小姑,凭什么她就能得了贵人的眼!
这次卢颖佳是真的觉得好笑了。合着这丫的一直都是这么自以为是的。怪不得每次都不把自己看在眼里。这是以为她其实和自己一样,而且她比自己大,自己就应该听她的才对。这思维逻辑,不得不说,太少有了,太稀罕了。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卢颖佳笑着说道。这次她笑的很轻松。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个阴险的,心思深沉的人,现在看来,什么阴险呀,分明就是脑残嘛,书迷们还喜欢看:。
“我这么想怎么了。”卢玉娥立马反问道,“再说了,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事实就是这样的。”还生怕自己否定似的,使劲儿点了点头。
卢颖佳都懒得和这样的人说话,白白的浪费口水,直接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可不管是你想的,还是事实是这样的。反正我就告诉你,今天你要么在这儿别出这个院门,要么我把你送回母亲的院子,你去找凌霄玩儿,没有第三个选择。你选吧。”
卢玉娥气疯了,对着她吼道:“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人。我也是公主的小姑。”
“你差不多就行了。我可丢不起那人,我哥哥更丢不起。”卢颖佳不耐烦了,黑着脸吼道:“你快点儿选一个,我今天可没多少时间,你要是不选,我可就替你选了啊。”
“我不选,我还要回去找母亲呢。”说着,卢玉娥就打算转身回高阳的院子。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卢颖佳也不和她废话,直接过去一下子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拖到一间屋子里,说道:“你先在这儿待着,我去找人把你带到母亲的院子里。”说完,也不管她瞪得冒火的眼睛,直接走了出去。心里还不断的庆幸,多亏了又重新练功了。虽然没有练习自己的功法,可是,却找了一门适合女修练习的武功。是进入先天之前的,比较适合她现在的状况。呵呵,虽然短时间内没有练习出什么内功来,可是,配合她体内的那点儿灵气,收拾这个卢玉娥还是绰绰有余的。
到前边去找了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子,把卢玉娥带到了卢母的院子。
卢凌霄今天也被拘在卢母的小院子里了。听着外边那热闹的声音,他早就心里痒痒的了。可是,无论他怎么请求,今天卢母都没有答应他出去玩儿的要求。没办法,今天人很多,来来往往的,要是一个没注意,把他给伤着了,卢母哭都来不及。所以,说什么也不答应小儿子这要求。再说了,也没人带着他玩儿,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人家直接说了,自己还要招待客人呢,没时间。
这个时候,看见卢玉娥被背着回来了,卢凌霄立刻就凑过来,问道:“怎么姐姐被背回来了?”拿手指头捅了捅卢玉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觉得挺有趣的,咧着嘴说道:“姐姐怎么不动?”
卢颖佳哄着他道:“姐姐在和你玩儿呢,你可要好好的看着姐姐,要是姐姐动了,就是她输了,你就要快点儿通知我,到时候我让人你做一盘你喜欢的水晶糕吃。好不好?”
小家伙眼珠来回转了转,伸出手指头说道:“要两盘水晶糕。”
卢颖佳忍着笑,说道:“好,只要玉娥姐姐能动了,别管是手指头也好,还是头也好,或者是能说话了,你都要让外边的妈妈马上通知我,好不好?只要姐姐赢了比赛,就让人给你做两盘水晶糕,还给你做喜欢的椰蓉糕。”
卢凌霄立刻忘了她的杀猪之仇,乐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连连点头,保证一定第一时间让她知道自己的姐姐输了比赛。
卢颖佳表示很满意,看看,都不用另外派人来看着了,这一个主意,就一下子把两个给添乱的都捆绑在了一间屋子里,不用出来祸害人了。
心情放松的卢颖佳,神清气爽的出了厢房的门。对着门口守着的妈妈说道:“今天你们不用做别的,就在这门口守着,把里边的两个人给我看住了,要是有什么动静,就快点儿来我院子里通知我。记住了,里边要吃的给吃的,要喝的给喝的,什么条件都尽量满足。但是,只有一条,不能出来。”
“只要看住了他们,你们就算是立了大功了,回头都多领一个月的月钱。要是把他们给放出来,搅合了小少爷的三天礼,公主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
两个妈妈赶快点头,心里对这个差事满意的不得了。不就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小姑娘嘛。看住了还不容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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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解决了这两个人,心里算是彻底的安下心来,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和大哥好好的说说,两个人要和卢母好好的谈一谈,总这样不行呀。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她这女儿要是个好的也就算了。实在不行,让自家大哥从他的队伍里给选几个,家境贫寒些没什么,只要人好,能干,钱什么的,还真不是事儿。可是,就她闺女那样儿,好的卢颖佳都不敢让卢靖宇给她介绍。嫁给谁那不是结亲,那是结仇呀。
她觉得,现在她对于那个‘你要是和谁有仇,就把女儿宠坏,嫁到他家,’这句话,深深的表示赞同。就卢玉娥这样自以为是的人,要是真的嫁了一个有能力的,她到时候不但不能给人家走走夫人外交,估计把人都能得罪一个遍。还是算了吧。人家谁也不容易。尤其是武官,那都是用命拼的。让人家多享受享受吧还是。
走进自己的院子,金山对于卢颖佳消失了这半天,很是好奇。问道:“你干嘛去了?”
卢颖佳苦笑了一下,说道:“还不就是家里那点子事儿嘛。没什么好说的。你也知道的。”
金山虽然不知道她具体的说的是哪件事,可是看她那表情,再看看周围的人,也就没有追问,书迷们还喜欢看:。虽然说今天来的都是些关系不错的,可是,流言八卦这东西,也不都是有矛盾的人传的,保不齐谁说漏了嘴,这府里的事儿,就被人给知道了。到底是私事儿。到时候就不好了。
两个人正说着,就见李治尽然凑了过来。按说,以李治这年龄,应该到前厅和卢靖宇他们凑一块儿去,怎么他也跑这后院来了。
想不明白就问,这是卢颖佳的一贯风格,“晋王怎么到后院来了?”
李治童鞋一听这话,脸就红了。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来是去看十七姐和小外甥去了,结果,很多夫人们都在。所以我就出来了。前厅里太子哥哥,四哥来了,三哥和你哥哥都陪着呢。”
卢颖佳吃了一惊,这李恪回来她是不知道,可是一点儿也不奇怪。这李恪这丫的。根本就不愿意在封地待着,没事儿就要找个理由申请回来住一阵子,一直住到他爹看不过去了。撵回去,这才消停一阵。等过了这一阵到底风头,就又是一个轮回。
要是他回了长安,来看看高阳和孩子。那还说的过去,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可是。这太子和魏王李泰今天都来了,是不是有些反常了?他们几家没有这个交情吧。别说卢家今天没打算大摆筵席,在卢颖佳的想法中,就算是他们家摆宴席,这两位也不应该来吧。难道出什么事儿了?
“他们怎么来了?”卢颖佳脱口而出问道。
“这个可能也是来看小外甥的吧。、”李治不怎么自信的说道。想来这个理由,他自己也觉得不怎么靠谱。
抬头一看,果然被卢颖佳和金山公主给鄙视了。卢颖佳顾不上和他拌嘴,问道:“我嫂嫂知道他们来了吗?”
李治迟疑了一下,摇头说道:“这个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知道的吧。”
金山公主到是摇了摇头,说道:“估计不知道。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吧。今天十七姐又不能出门。”
卢颖佳一想。也是,就算是告诉了高阳,她也就只能干着急。那两位是不可能进产房的。高阳在坐月子,也是不可能出来的。所以。也就打消了让人去传话给高阳的念头。
“要不然我去前边看看?”卢颖佳咬着嘴唇说道。
“别,你还是算了吧。”李治赶快拦着说道。心里想的是,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貌,你要是没去,兴许还没什么,你要是去了指定要出事儿。
卢颖佳自己倒是没怎么好好的照过镜子。她又不自恋,没事儿就抱着镜子照来照去的。现在她就是个纯粹的地主阶级,连头发都有人给梳。没办法,要是她只梳的话,估计也就是一个马尾的事儿,她别的都不会呀。就算是最简单的麻花辫,那也不是她能胜任的。所以,她干脆每天都是直接坐着等着,跟本就不参与,所以,也不注意自己长的是不是倾国倾城。
事实上,她要是注意一下就能知道,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她的五官已经逐渐的长开了,脸上的婴儿肥也褪去了,显露出了她不凡的容颜。也就她们这些每天都看着的没觉出来,这也和卢颖佳平时不总是打扮有关。
可是,看在金山和李治,尤其是李治的眼里就不一样了。他总是觉得,这才半个多月不见,卢颖佳怎么就又长漂亮了呢。当然了,对于卢颖佳,他还真没别的心思。一是,认识时间太长了,彼此太熟悉了,起不了什么邪念了。这都要归功于他十七姐,每次作弄他都要带着卢颖佳,害的他在卢颖佳的眼睛里,一点儿**都没有,一看见她,就想起自己出糗的样子,让他还怎么能生出什么别的念头来呀。
而就是,卢颖佳在他眼里,和他十七姐一样,那都是个表面纯白的人物。至于内里,嘿嘿,还是不说了吧。要不然,她们俩的威力,这晋王的头衔儿完全没什么用处。
卢颖佳想来想去,没什么好主意,一拍李治的手,说道:“没别的办法了,还是你去打探一下吧。”
李治立刻就苦着脸说道:“还是算了吧。你也知道,我和我那两个哥哥一直说不到一块儿,我要是去了,估计什么都打探不出来不说,他们还要教训我,还是算了吧。”
卢颖佳被他这个没用的样子给气着了,说道:“他们是你哥哥,都是你亲哥哥,一个爹娘的哥哥,你那么怕他们干嘛。”
李治低着头,嘟囔着说道:“你要是有这样的哥哥,你就知道哥哥也不都是宇哥儿那么好的人了,有些哥哥是很可怕的。”
卢颖佳无语,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个未来的高宗皇帝。怪不得让武则天给篡了位了。就这样的性子,人家不想当皇帝都不成吧。这就是个弹簧,你强他就弱。
指望不上李治,卢颖佳也没了别的心情,只能是内心焦躁不安的应付着后院的这些半大姑娘小子们。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把该走的人都送走了。卢颖佳急忙来到前厅,拉着卢靖宇问道:“大哥,今天太子和魏王来是干嘛的?”
卢靖宇也奇怪着呢,说道:“不知道。很奇怪。你说这太子从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吧。连高阳和我成亲的时候,都恶心了我一把,今天竟然一天都心平气和的,一句讽刺的话都没说。”
“还有那个魏王,自从咱们拒绝了他要纳你的要求,对着我就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今天竟然也跟没事儿人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卢颖佳一听,心里更奇怪了,问道:“真的一点儿不和谐的地方都没有?”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而且,两个人到走,都没有说有什么事儿。”
“那真的是像李治说的那样,是来看孩子的?”卢颖佳喃喃道。可是,这个理由也太扯了吧。就那两个人,来看孩子?
卢靖宇嗤笑了一声,说道:“你可算了吧。还真是来看孩子,我陪着他们一天,中午饭都陪着吃了,可是两个人虽然打着来看孩子的旗号,送的也是孩子的理,可从头到尾,人家就没提出要看孩子一眼。还专门来看孩子?”
卢颖佳被笑的脸一热,怒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说是什么?”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就知道,别管他们是为了什么,反正我是不会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的就行了。别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了,今天我也没时间去后边,你嫂子和你侄子没事儿吧?”卢靖宇问道。
“没事儿。”卢颖佳摇了摇头,不过马上说道:“他们是没事儿,我可有事儿。”
“你有什么事儿?”自己媳妇儿孩子没事儿,卢靖宇就不怎么在意的问道。不是他不关心妹子,而是妹子好好的在眼前呢,那就没什么大事儿了。
“是关于母亲和卢凌霄还有卢玉娥的事儿。”卢颖佳一想起今天那卢玉娥的话,就是一肚子的气。竟然敢教训自己!
“他们又怎么了?”一提起他们来,卢靖宇也是头疼。可是,那带头的是他老娘,还是亲的,实在是不怎么好办呀。
“前边到底怎么了我是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是嫂嫂受不了了,所以让婉儿去找我把卢玉娥带出来。结果,她到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竟然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教训我。”卢颖佳恨恨的说道,“后来,我把她拉出来了,她竟然还拿着姐姐的架子来压我。”
“她拿着姐姐的架子压你?”卢靖宇神色古怪的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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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想起来还是很生气。“还一个劲儿的教训我,什么没规矩了,什么不知道尊敬姐姐了,等等等等。整的好像她是个大家闺秀似的。”卢颖佳很是不屑的说道。
卢靖宇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好笑极了。知道自己妹子一般情况下也不是那吃亏的人,笑着问道:“那你没让娘亲替你训斥她两句?”佳佳这丫头还是知道事儿的,当时卢母也在,估计她不会自己开口。
卢颖佳立刻撇了撇嘴,现在她对卢母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说道:“我当是想,可是,母亲可舍不得说她,反而让我给听她的话,给人家客人道歉,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靖宇一听,就皱了眉头。虽说这卢玉娥也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妹妹。可是,佳佳才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吧。这别管怎么算,卢母都不应该站在她那边的。看来有必要好好的和她谈一谈了。
“然后呢?”卢靖宇没有说别的,而是接着问道。
“然后我当然不愿意了,”卢颖佳嘟着嘴说道,“本来我想着当时就反驳两句的,后来想了想,那样让母亲脸面上不怎么好看,所以,就只是说是嫂嫂让我去接待别人了,然后嫂嫂就让我把卢玉娥给带走了。”
“出来了你怎么把她送回母亲院子的?”卢靖宇笑着问道。
“哥哥怎么知道是我送她过去的,没准是她自己要去的呢。”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呵呵,你个小丫头,我还不知道你嘛。她让你丢了脸,你能让她好过了?再说了。人家今天来咱们家,还非要待在公主的屋子里,不就是为了那些夫人们?怎么肯安分的就回院子待着。那不是浪费机会了嘛。”卢靖宇笑着说道。
“嘿嘿,哥哥厉害。”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我把她给捆了扔到厢房里了,还让咱们弟弟看着呢,现在也没人来回报,那就说明她还没挣脱呢。”卢颖佳隐瞒了她点穴的事情。反正她也知会了外边守着的那两个妈妈,要是她非要出来,就采取点儿非常手段。也是可以滴。
卢靖宇笑着摇了摇头,卢颖佳不乐意了,说道:“怎么了?她那样给咱们家丢脸,我还不能关住她了?”
“谁说了,你是我妹子。她是谁呀。惹着了我妹子,关她那都是客气的。”卢靖宇大义凌然状的说道,不过马上又转口说道:“不过。你看这个时候都没外人了,也该放出来了吧。”
卢颖佳不想去,干脆趴在桌子上做出一副我很累的样子,说道:“你就放心吧。娘亲早就回了院子。现在肯定早就已经把她给放出来了。没准都已经安慰好了呢。很不用你在惦记着了。”
卢靖宇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你这个丫头。怎么还是没明白呀。人是你关进去的,是怕她给咱们家丢脸,这就是到了母亲那,我也是要这么说的。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你?”
“不过,现在没人了,就剩下了咱们家的自己人,要给母亲个面子,怎么说都是她带来的人。你过去一趟,也就是做出这么个态度来。是给母亲看的。明白了?”
卢颖佳叹了口气,认命的站起来,说道:“明白了。那就去吧。”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让卢靖宇呵呵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一块儿往卢母的院子行去,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哭号声,那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
卢颖佳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就看见他的眉头使劲儿皱了皱,拉着她的手,推开了院门,语气带着些微的讽刺,说道:“诶呀,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呀,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卢玉娥看见两个人进了院子,那是双眼冒火,恨不得把卢颖佳拉过去给撕吧了。卢母看见他们两个,也是脸色不愉,对着卢颖佳说道:“你这个丫头,怎么能让人把你姐姐给关在屋子里不让出来呢。还,还让人给捆上,真是太不像话了。”
转头对着卢靖宇又埋怨道:“都是你这个当哥哥的,平时太娇惯她了,把她给宠的无法无天的。看看今天这事儿闹的,佳佳过去给你姐姐陪个不是。”
卢颖佳没有说话,听见这话,反而也不气了。她算是发现了,和卢母你就不能置气,要不然纯粹是自己找虐待的。抬头看了看旁边的哥哥。
卢靖宇显然早有心里准备,脸上的神色虽然不怎么好看,可是,却也没有太大的变化。而是嘴角扯了扯,带着点儿冷笑的意思说道:“姐姐?道歉?”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了?还用我妹子去道歉?母亲,您说我宠着佳佳,这也承认,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妹子,我不宠着她,我宠着谁呀。”
卢母没想到自己儿子会反驳自己的话,在她看来,自己是他们的母亲,让他们道个歉,说两句好听的软话有什么,没想到,女儿没说话,儿子反而很是不乐意的样子。
卢玉娥本来在卢母说让她道歉的时候,神色很是有些得意的样子,哭号声马上就降了下来,可是,卢靖宇这有些嘲讽的话一说出口,她顿了顿,马上就觉得没了面子,一下子就又号上了。
卢颖佳在旁边很是毒舌的说道:“真是够脸皮厚的,在人家别人家做出一副泼妇状来,也不嫌丢人。不过,你要是想着嚎,还是回自己家再接着吧,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家里打算招狼呢。”
“扑哧,扑哧。”院子里服侍的丫鬟婆子们,都被卢颖佳这话给弄的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卢靖宇是使了大力气,才没有笑出来,不过,那脸庞那叫一个扭曲,那拉着卢颖佳手的左手,力气明显加大。让卢颖佳不满的掐了他一下。
卢玉娥给气死了,用手指着卢颖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手指头一直抖呀抖的。
卢颖佳一副惊讶状,叫道:“诶呀,卢家小娘子,你这手怎么抖起来没完呀,难道是年纪大了,得了帕金森综合症?唉,要真是这样,这病可要早点儿治,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的好了。”
说完,还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个病吧,都是因为气郁于胸才得的,你呀还是要放宽心呀。”
“对了,还有呀,听说得了这个病的人,一般还会得老年痴呆的。也不知道你得了没有,还是注意一点儿吧,要是得了老年痴呆,很容易走丢了的。得这个病的人呀,都是思虑过多才有的。您呐还是省省脑子吧。”卢颖佳仗着也没人明白,就站口胡诌,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她说的那两个病到底是什么,可是,那话里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说,这人总是痴心妄想,想的多了,算计别人不成,总是嫉妒别人,所以,这院子里的人,都是使劲儿低着头,以掩饰自己脸上怎么忍也忍不住的笑意,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靖宇实在是忍不住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用拳头捂着嘴,以防自己笑出声来,让他老娘恼羞成怒。这小丫头虽然平时总是爱调侃,可是像今天这样毒的嘴,可是第一次呀。看来这次是真的气的不轻。不过,这几句也就差不多了,再说,估计那丫头就没脸见人了。
他还是高估了卢玉娥的承受能力。不用再等着卢颖佳接着说了,现在人家就已经气疯了。也不像刚刚那样用手帕捂着眼睛干嚎了,直接把手里的手帕往地上一扔,叫道:“好你个卢颖佳,我今天跟你拼了。”说着就要不顾一切的往卢颖佳这边冲过来。
虽然卢颖佳是会武功,可是她那身板还真不怎么强壮。相对于丰满型的卢玉娥来说,卢颖佳算是很瘦小的了。所以,卢玉娥的打算是,在卢颖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扑过去,只要把卢颖佳砸在地上,就她那小身板,一定会被自己砸的不轻。到时候,就算是死不了,也要让她脱层皮。没准还能留下什么后遗症。而自己,就算是卢靖宇生气,也不能把自己打杀了,了不起就是吼自己几声,然后自己哭着一跑,哼,他那个娘也不会让把自己怎么样的。
她的想法自然是美好的,可是,这个恶毒的想法,注定是不能被实施了。这卢颖佳可不是一个人呀。旁边的卢靖宇那可不是摆设。就算是他开始没想到卢玉娥会冲过来,可是,身为武者的身体反应,那绝对快过他脑子的反应。
所以,当院子里的众人都回过神儿的时候,卢玉娥已经被卢靖宇的一脚,踢趴在了地上,不住呻吟去了。
卢靖宇很生气。这次是自己跟着呢,要是单单让佳佳一个人来,还不得被这个女人给压死了?再想想,今天佳佳多危险呀,幸亏用绳子把她给捆起来了,要不然佳佳指不定就不是现在这个囵吞样了呢。卢靖宇后怕的想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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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显然对于这种情况,严重的估计不足,已经被眼前这一幕接一幕的好戏,给弄的震惊了。看见卢玉娥躺到了地上,都没有反应过来。知道偷偷跑出来看热闹的卢凌霄,在她身后有些害怕的扯了扯她的衣服,这才回过神儿来。
当下一声尖叫,有些害怕的看了自己大儿子一眼,好像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儿似的。
卢颖佳对于卢母的这种反应倒是有一点儿理解,其他书友正常看:。以卢母对于自己兄妹俩的态度,她应该想不到自己哥哥能动手打人。估计,在她的印象当中,自己哥哥还是那个乖巧孝顺,什么都顺着她,替她着想的儿子呢。
卢靖宇显然也觉得这么一次一次的很让人厌烦。再一个,卢颖佳觉得,他可能这阵子工作压力比较大,所以,对于卢母她们那边的人,一次次的过来给自家家里找不痛快,也没了什么耐心,打算着这次直接说清楚了。来一个一劳永逸。
卢母在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叫了一声卢玉娥的名字,过去抱住她的头,一叠声的问道:“你怎么样?能不能动?哪里觉得疼呀?”
卢颖佳撇了撇嘴,看了卢靖宇一看。那意思很明显,就是问他,“人不会死了吧?”
卢靖宇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儿,那意思也很明显,“你哥哥是那么没用的人嘛。就一脚就把她给踢死了?”
卢颖佳又是一个眼神儿过去,“那我就放心了。”直接一句话也不说,等着看戏。
卢玉娥在那边,一句话也不回答。就是一个劲儿的哼哼唧唧的。弄得卢母又慌了神儿,这本来是高兴的事儿,要是回去这个闺女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可怎么交代呀。于是,心更慌了,一连声的叫道:“还在那站着什么,快去请大夫呀。”
卢靖宇冷笑了两声,冷声说道:“她还用请大夫?”声音很不屑的样子。
卢靖宇的声音刚落地,卢玉娥就作对似的,大声呻吟起来。卢母更是恼怒道:“你把她一个女孩子一下子踢到在地。她能不受伤嘛。没听见她现在这么大声喊疼嘛,还不给请大夫,你现在怎么小小年纪,学的这么狠心。”
卢颖佳不乐意了,怎么能不注意事实。就这么说自己儿子呀。还是因为一个外人。于是,开口说道:“她怎么了?我哥哥又没有那刀砍她,不就是踢了她一下嘛。外伤肯定是没有的。要说是内伤,她别说吐血了,连吐水都没有,能有什么内伤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再说了。我听着她这声音这么大,中气十足的很。要是有了内伤。还能这么大声吗。肯定是装的。这装受伤,谁不会呀。我也会。”
说完,直接一抱肚子,脸色扭曲的说道:“哥哥,我肚子疼,诶有,疼的受不了了。”那样子,做的逼真急了。要是脸上再来两滴汗,那就更真实了。
卢母也被她这一番表现给弄糟了。看看闺女的表演,再看看自己怀里继女的样子。要是真让人比较,谁也得说自己闺女是比较严重的那个。那,这继女到底是真受伤了。还是假的?卢母疑惑了。
卢玉娥要说刚刚被踢了,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那当然是鬼扯。卢靖宇就算是再有分寸,他不把人给踹上,也也把她踢比飞。所以,她有伤那肯定是有。
可是,卢靖宇也确实有分寸,那点儿劲儿,也就是能让她飞出去,却不会伤的多严重,最起码不会让她呻吟不止,她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反正今天脸已经丢了,干脆就闹一场,让大家都没脸,那别人自然会比较注意卢家的那两个兄妹,而忽视自己这个小角色吧。所以,她就在卢母回过神儿来之后,大声呻吟,想着拖别人下水。可惜,她没有料到卢颖佳会这么无耻的当面作假!
这直接就告诉人们,‘我就是在假装’的人,都比她像真受伤,卢玉娥也有点儿装不下去了。只好装作疼痛缓解,呻吟声逐渐减小,对着卢母可怜兮兮的说道:“母亲,我,我,我已经好多了。咳咳咳。”
卢颖佳这会儿也不嗷嗷叫唤了,直接就着自家大哥的手,一下子就站直了,笑着说道:“娘亲,看看我这一手灵验吧。这不是都不用请大夫,她就好了!”
卢玉娥忍着气,不住的劝自己道:“不能生气,要冷静,要冷静。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些人拿住自己的短处,要不然以后就算是在家里,都没有立锥之地了。”
卢颖佳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厚脸皮的样子,暗自佩服。就见人家卢玉娥在卢母的怀里娇喘了两声,就一脸凄苦的说道:“母亲,女儿,女儿,刚刚是真的痛死了,差点儿背过气去,其他书友正常看:。现在刚刚好一点儿,咳咳咳。母亲,女儿,还是回自己家吧。就算是家里没有这府里富贵,可是,好歹女儿也算是家里的主人,不会让人又捆又绑的,还说打就打。呜呜呜。”
那一脸的可怜样儿,一点儿刚刚要扑过来和卢颖佳厮打的泼妇样儿都没有,仿佛那个时候,只是卢家兄妹眼花了似的。
卢颖佳抬头看了看卢靖宇,显然对于这种情况,卢靖宇也有些估计不足。这也太没脸没皮了。这不是当着面的撒谎嘛。太不考虑人的智商了吧,难道她以为就她是个聪明的,别人都是傻的不成?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就有人吃她这一套。卢母在旁边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还是不想让她真的没脸,抱着她的身子,拍了两下安慰道:“你别多想,母亲相信你。这一下子摔倒地上,哪有不摔伤的呀。你一个姑娘家的,那能不疼?好了好了,没人打你,一会儿我好好的教训你哥哥,啊。现在还是想起来吧,啊。看看,哪还不舒服,要是不行,咱们就请大夫去。”
卢玉娥早就想起来了,这在地上躺着,虽然能博得卢母的同情,可是,这形象太难看了。可是,她这刚还是‘重伤’呢,现在自己一下子蹦起来,实在是没那么厚的脸皮。所以,现在卢母一提要扶她起来,哪还会不应啊,自然是连忙点头答应。
卢颖佳看见这两个人的互动,就感觉,这次又得让这个卢玉娥给全身而退了。心里觉得超级膈应。
以前她是很不喜欢这卢玉娥,可是,她和自己直接接触的不多,就算是有什么要求,也是通过卢母提出,所以,卢颖佳一直虽然不喜欢她,可是心里却是怨怪卢母多些,怪她为了个外人,总是为难自己的亲生儿女。可是,这次这卢玉娥可是让她从心里厌恶了。
踩着别人上位。要是搁到别人头上,说不得卢颖佳还要说一声,社会就是这样,不能让社会适应你,得你去适应社会,书迷们还喜欢看:。卢玉娥这样的人,就属于她去适应社会的。总是能把不利条件,转化成对自己有利的环境。这也是一种本事。
可是,这个被踩着的人,要是换成自己,那就不怎么愉快了。这卢玉娥今天的打算很简单,就是想着在众人面前教训自己,然后让自己衬托出她是多么的懂事,乖巧,有大家风度。可惜,她算错了一样,那就是这里虽说算是卢母的家,可是,却不是卢母当家做主了。地头蛇已经换人了。她作为卢母的继女,向这个家的当家人罩着的人发起进攻,企图踩趴下人家,自己上去,那也得看看这家的当家人,和当家夫人同意不同意。
卢靖宇能同意吗?高阳能同意吗?答案很明显,自然不可能。所以,卢玉娥杯具了。反被踩了。就成了现在的结局。
卢母好话说了半天,才让人把卢玉娥给扶着进了屋子,就收拾去了。这才返回身来对着卢靖宇和卢颖佳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过来。”说着,一拉卢凌霄,到正房花厅去了。
卢靖宇看了看卢颖佳,说道:“怕吗?”
卢颖佳直接对着他耸了耸肩,说道:“吃人不?”换来卢靖宇呵呵的笑声,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卢颖佳觉得,对卢母不用那么严格的遵守古时候的规矩。因为,卢母本身就不是一个特别遵守规矩的人。
所以,一进屋,也不等卢母所让坐,自己就很自发自动的坐到了一侧的椅子上。还对着卢靖宇招了招小手,让人家坐到她旁边,这才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卢母。意思很明显,我们已经坐好了,您现在可以说了。
卢母对着自己闺女的无赖样儿,显然也有些无奈。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她打一顿吧。只能无视了她的这一番动作,对着卢靖宇说道:“宇儿,你自小就懂事知礼,怎么今天能做出,那么狠心的动作呢。就算是她做的有些不妥,你也可以好好教训她一顿,也不能直接动手呀。这要是真把人给打坏了,可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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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在旁边插嘴道:“哥哥没动手,动的是脚,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母一噎,使劲儿瞪着卢颖佳。卢靖宇听见她的话,差点儿笑出声来。这丫头,今天就是打算怎么出气怎么来呀!
咳咳,卢靖宇可不想把这变成卢母对他们的批判大会,今天他还想着和她说清楚呢。赶快咳嗽了两声,瞪了卢颖佳一眼,说道:“你给我闭嘴。这里就你小,你就听着行了,插什么嘴,其他书友正常看:。”这话听着到是严厉,可是,要是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的话,卢颖佳估计还能往心里去一下子。
卢颖佳被自家大哥给瞪了,虽然知道是说给卢母听的,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儿不乐意。这么长时间了,一直因为卢母,她就忍着忍着忍着的。现在好不容易要摊开来说了,还不能然让她发泄发泄呀。再说了,她也没说错,本来自家大哥就不是用手打的她,而是用脚踢的她嘛。
卢母本来还想着教训她一句的,结果,卢靖宇没有给她机会。人家说完了自己妹子,直接对着她说道:“娘亲,还是把弟弟送回屋子去休息吧。他还小,就不用跟着咱们听了吧。”
卢母这时候才注意,自己的小儿子在她旁边紧紧的跟着呢。卢凌霄也被刚刚卢靖宇那一脚给有些吓着了。以前,就算是他调皮,也不过是被训斥两句,可是,只要是他一撒娇,立马就没问题了。卢家就是有需要处罚下人的事儿,也不会当着他的面。所以,他还真没见过这打人的事儿。
可是,刚刚卢靖宇那一脚。就把他姐姐给踢出去老远,接着就是卢玉娥杀猪似的叫声,直接把他跟震住了,再加上卢靖宇脸上严厉的表情,他是一点儿也不敢撒泼。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拽着自己娘亲的衣角,一声不吭。
现在卢靖宇用他转移注意力自然是正好。一来,这样的谈话,确实不适合小孩子听见。再一个,以卢母对他的在意。自然是一用一个准。别抬出别人来,有效多了。
果然,卢母一看见自己小儿子那有些可怜的小脸儿,立马心疼了。也不顾的教训卢颖佳了饿,连忙一叠声的叫身边的人待着他下去。先吃点儿东西压压惊,再哄着他玩儿一会儿,让他把刚刚的事儿给忘了。晚上才好哄着他休息。
安顿好了卢凌霄,卢母这才回来看着他们两个。可是,刚刚打算好好说说他们的打算,现在却是淡了很多。
来回看了看他们。卢母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怨我,怨我没有好好照顾你们,就和霄哥儿的父亲成亲了,……”
卢靖宇赶快打断道:“母亲,这是怎么说的?当时您再嫁,那是我和佳佳都同意了的,这也是为了您以后的幸福生活,哪来的怨您呀。没有的事儿。”好家伙,这一上来,差点儿就被扣上不孝顺的帽子。
卢母虽然被打断了。可是却没有生气,反而是苦笑了一声,说道:“要是你们真不怨恨娘的话。怎么现在什么都不听娘的话?对玉娥还……”
卢靖宇没有想到她是这么以为的。有些愕然,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个原因可不能让她扣到脑袋上,要不然,过不了两天,指定都是这么以为的了。那别人还不得说他不敬父母呀。
“母亲,今天的事儿,我那个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您都成亲这么多年了,我们要是对您有怨恨,能有时间就去看您嘛。再说了,您看,这公主一怀孕,家里虽然有宫里派出来的妈妈们照顾,我们不还是早早的就请了您来嘛。要是我们怨恨您,怎么可能让您来家里住着。”
“不是怨娘,那你们看看,我说让你们带着玉娥多认识点儿人,也好让她找个好婆家,你们不同意。我说让你给佳佳找个合适的夫婿,你还会不愿意。我把宵哥儿带来当天,你们就把他的那个猪给杀了。今天竟然还把玉娥给捆起来,还打了她。这还不是怨我照顾他们了,没有好好照顾你们嘛。”卢母哭诉道。
卢颖佳直接翻了个可耐的白眼儿,这也太自以为是了!结果,得到了卢靖宇一个五指山。卢靖宇给了卢颖佳后脑勺一巴掌之后,对着卢母沉声说道:“娘亲,您别多想,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听我今天给您说说。”
卢靖宇安抚了卢母两句,这才说道:“咱们一条一条的说,您只说,我们不带着您那个女儿多认识点儿人,让她嫁个好人家。可是,您怎么就不想想,我能直接带着她去嘛。我要是聚会的时候,直接带着她去,那别人不会以为我是给她找夫婿去了,没准还以为她是我的丫头呢。她毕竟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们都大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你要是想的佳佳?呵呵,那您就更应该想想,她今年才多大?又是一昏迷好几年,本身就没有什么认识的要好闺蜜,让她往哪带。或许您要说,前一阵子她去参加踏春会的事儿,可是,那个踏春会佳佳遇到的刁难,想必您也多少听说了点儿吧。就这样,还是有我和公主撑着,还搬出了金山公主和晋阳公主,那佳佳也差点儿就不能全身而退。要是再带上您那继女,谁救的了她?”
“接着说您说的第二条,您一直说的那个好夫婿人选,就是魏王殿下。娘亲,魏王殿下已经有王妃了,这您应该知道吧。妹妹要是答应了,那就是做妾呀。您现在府上那个妾,过的是什么日子,您知道吧?这还是遇到了一个您这样宽容的主母,不去为难她,也没有别人去找她的麻烦的情况下。您觉得她过的好吗?”
“要是听了您的话,小妹的日子,恐怕连她都不如。您想想就能明白了。”卢靖宇说到这儿,打量了卢母几眼,看她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压低了声音接着说:“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现在的陛下虽然很是宠爱魏王殿下,可是,这未来的陛下嘛?那还真不好说。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不和,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再说您把宵哥儿带来的那天,佳佳让人把他那猪给杀了的事儿。”
“要是儿子在家,不单单把他那猪杀了,连人都得打一顿才算。”卢靖宇恶狠狠的说道,“您也知道,这次麻烦您过来,是因为公主有孕了,这时候把宵哥儿接过来,也是因为公主的身子越来越重,您要看顾她,恐怕没什么时间回家看宵哥儿,所以把他也接过来,陪着您。可是,这还没进门呢,就骑着猪把我这院子给糟蹋了一半多,还带着府里的下人们,追了一院子,这像话嘛。要是跑进了公主的院子,冲撞了公主,您说会怎么样?”
“最后说今天的事儿。我听说,这卢玉娥当着那些夫人们的面,教训佳佳没有规矩了?我到是不知道,我亲妹子,公主的小姑,要让一个平民来教规矩了。”
卢靖宇冷笑了两声,“这让人家看着,别的不说,只会说我这府上尊卑不分,以后,我还想着让陛下重用?”
“母亲当时还偏帮着她来着?这却是不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就她这么不懂规矩的,要是还让她到前边去和那些夫人们接触,还不定怎么让人家看不起呢。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替我把这脸都丢光了吧。那儿子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立足。难道让人家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一个平民都能随便教训的人,还在这儿说什么说。’”卢靖宇说的几乎都要痛心疾首了。
卢颖佳都分不清,他只是这么说说,还是就是这么想的了。
“那,那就不让她去了就行了呗。何必绑她呢。”卢母有些底气不足的诺诺的说道。
“母亲,我到是想着让她不去,可是,她也要听呀。”卢颖佳插嘴道:“我让她到厢房回来陪着弟弟玩儿,就别到前边去了,缺什么了,就让门口伺候的人去要。可是,人家叫嚣着,自己也是公主的小姑,我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管着不让她去,云云。”
“就她那个样儿,我敢让她去嘛。别说回你们那了,就是让她跟着我后院,和金山公主她们玩儿我也不敢呀。她对我这么说话,看不起我的,私底下也就罢了,可是,要是在那些人面前做出一副,自己和公主很熟,你们也不比我高一等的样子来,我是不管她呢?还是给她求情呀?”
“至于最后哥哥踹的那一脚。……”
“行了,还是我说吧。”卢靖宇直接截断了她的话,这丫头今天气不顺,这话说着说着,就带上了火气儿,还是别让她说了。
“最后我踹她,也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过分了,要不是我在佳佳边上,就她那一扑,直接能要了佳佳半条命。您也知道,佳佳这可是好了没两年,可不能再受伤了。我这一时着急,就没控制住。不过,我有分寸着呢,她不是什么伤都没有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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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的话一说屋子里就立刻安静下来,书迷们还喜欢看:。卢母也没有了刚刚的那股子愤怒劲儿。好半她好像才找回自己的声艰涩的说了一句很是苍白的话:“我都是为了你们好。”
卢颖佳觉得她今天和一个动作很有缘份——翻白眼儿,因为她现在又想翻白眼了。这对话实在是太狗血了点儿,好像每个电视上边都有这句台词,可是,几乎每个说这句话的人,都是办了错事儿的,嗯,这倒是和卢母的这个情况一样。
卢靖宇都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了。结果,卢母说完这句之后,直接就一副要流泪的样子,让他的准备直接落空。卢母这个样子,卢靖宇也直接麻爪了。安慰人,不是他的长项呀。
急得脑门都要冒汗的卢靖宇,左顾右盼,终于注意到了这屋子里的第三个人,卢颖佳是也。对这卢颖佳不断的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为了不经历水漫金山,你上。
卢颖佳很郁闷。她也不擅长这个好吧。要不然还用老办法,把刚刚被拎出去的卢凌霄再拎回来?卢颖佳对着她家打个做着卢凌霄的口型。结果,被否了。卢靖宇很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对着她比划了一个,你上的动作。
唉,转移目标没成功的卢颖佳深深的吸了口气。站起来,扑到卢母的身前,抱着卢母的胳膊,撒娇道:“娘亲,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是不是哥哥?”
“对对对,”卢靖宇赶快点头附和,说道:“母亲,我刚刚那些话不是责怪您的意思。您是我们的母亲。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尊敬您的。我其实只是想说,我只是想说,有很多事儿,它和您想象的不一样。所以,我们凡事都要商量着来,而不是想当然。”
卢靖宇硬着头皮把这些话说完,实在是想抹两把汗,这和自己娘亲摊牌,可真够费劲的。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哭天抹泪的。唉,女人就是麻烦。
卢颖佳还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她就背上了一个麻烦的标签了。她还一个劲儿的给她大哥圆话。“对呀,娘亲。您知道的,其实我一直都很乖的,也很听话。可是。那个卢玉娥的事儿,我真的不想管。其实,都不用我说,要是您自己注意一下。就能明白的。她多虚伪呀。每次在外人面前都表现得自己多么的贤惠,大方。当然了。这人想着表现自己i,其实也没有错。可是,她每次都表现得对我很不屑的样子,以此来衬托出她很好来。”
说起这个,卢颖佳也顾不上卢母是不是还伤心了,气鼓鼓的说道:“她实际上是不是那么好,我就不说了,就算是她很好,又凭什么拿我做垫脚石?我是您亲闺女好吧。可是,每次您都是说我的不是。我很不高兴。”说着,卢颖佳低下头,不看卢母。她打定主意了。不管卢母高兴还是不高兴,今天都要告诉她。以后不能想着把那个卢玉娥塞给自己,自己就是看不上她,
卢母本来是挺伤心的,可是,听到这俩孩子的解释,就认真回想自己这几年的作为。好像是很少和孩子沟通了。有什么事儿,都是和自己的夫君商量商量,然后让他给自己点儿意见,回头就自己拿主意,和两个孩子说。可是,很少问问他们,是不是愿意那样。难道自己真的作错了?还没等到卢母反省好自己呢,卢颖佳那边就开始嘟着嘴抱怨了。得,看着自己这个可爱的女儿,刚刚那伤心的情绪,怎么也聚集不起来了。
卢靖宇则是一拍额头,这丫头,怎么又抱怨上了?不知道现在正是开解自己老娘的时候嘛,现在还提不带着卢玉娥的事儿,也太不是时候了,你等她这阵情绪过去了再说不行嘛。
卢母很是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说道:“娘亲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转眼的功夫,你们都已经长大了,凡事都有了自己的主意。唉,总是觉得你们还小呢,凡事都想替你们想好了,替你们打算好了,可是,现在想想,好像没有做对呀。你们是不是很恨娘?”
卢靖宇赶快接口道:“娘亲是因为不知道外边的事儿,所以才有些思虑不周的。我们怎么可能恨您呀。”卢颖佳也赶快点头,说道:“我们很爱娘,怎么可能恨您呀。”
卢母这才放心地舒了口气,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对着卢靖宇说道:“不过,今天既然说到佳佳的婚事了,我就要说说。
“宇儿,我知道你心疼妹妹。所以,对于让你妹子到魏王殿下的府上很不愿意。刚刚你说的那些理由,确实也算是理由。可是,你也要好好地想想。那些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理由。”
卢颖佳一听到这儿,身体就僵硬了。这怎么还说这事儿呀,没完了是怎么着?当下就要炸毛。对着卢靖宇的眼睛,使劲儿的瞪着。
卢靖宇也是眉头狠狠地皱了皱。对于母亲的执著很是有些不耐烦。自己已经分析的够透彻了,怎么还这么坚持呀。当下给了卢颖佳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儿,这才说道:“那娘亲您给儿子说说?”
卢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首先,你说魏王的后院,女人很多,争斗很厉害。不愿意让你妹子去那个麻烦的漩涡。可是,你要知道,就算是你妹子嫁给别人,那也不能保证,那个人就只有你妹子一个人,只要有别的女人,那就会有争斗。在哪家都一样。”
“这第二,你说不愿意让你妹子当魏王的妾氏。是,这妾说出去都不好听。可是,这魏王的妾氏,比一般的小户人家的妻子过的都舒服吧。你还说魏王妃,可能不是个好相与的,可是,她也有可能是个好人呀。不能凭着猜测,就直接给人家定罪吧。”
“还有,你刚刚说的,魏王和太子不合的事儿。这他们两个就算是再不合,也有那血缘关系在呢,能怎么样呢。就算是嫁一个一般的人家,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招不招未来天子的喜欢。要是万一不幸呢?那他和太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还不是要被重重的处罚?所以,你说的这些问题,其实,在谁们家都是存在呢,只不过是你没有好好想想罢了。”
卢颖佳在卢母的腿边待不住了。这卢母也太能说了。思维也和别人不在同一轨道上这歪理可真多呀。
直接直起身子,冷冰冰的说道:“娘亲到底是为了我着想,还是为了您那小儿子以后着想?”
卢母的神情有一丝狼狈,不过还是坚持道:“我怎么就是为了你弟弟了,难道这不是为了让你以后的日子好过嘛!”
“那好,那个魏王,我看不上。娘亲以后还是再也不要把我和他放到一块儿说了。”卢颖佳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你要是成了魏王府的人,能给你哥哥多少帮助呀,最起码,在朝廷上,他也算是有靠山了。以后你弟弟长大了,你们再拉扯他一下,不是还能相互关照嘛,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婚姻大事儿,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不用关了。这事儿自有我和你哥哥作主。”卢母严厉的看着卢颖佳说道。
卢颖佳冷笑了两声,说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你的儿子。我就算是嫁人,也要嫁一个能给你儿子帮忙的人是吧。我告诉你,没门。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谁答应都没用。你要是答应了,到时候,你自己去嫁去。”
卢颖佳简直气疯了。还以为这次和她说清楚了已经。刚刚看她那样子,还以为她想开了呢。没想到,心里还是打着这个龌龊的主意。想来,在她看来,儿子是她以后的依靠。女儿她也疼,但是,那是在这个女儿能给她儿子带来好处的情况下。所以,说话也不说敬语了,直接就你你的了。
卢靖宇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坏了。这卢母的话,一下子触到了她的底线。今天恐怕难以和平收场了。
赶忙对着卢颖佳喝道:“佳佳,你给我住口。怎么和母亲说话呢。”
卢颖佳委屈的想流泪,对着他喊道:“我怎么了。难道她能想这么龌龊的主意,我就不能说出来嘛。还有天理嘛。”
卢靖宇气坏了,这丫头也太沉不住气了。她怎么就不想想,别管母亲说什么,不还是要自己答应才行嘛。难道自己会答应母亲什么无理过分要求不成?非要现在和她吵起来,让人说她不孝顺才好?
“这是咱们娘亲,有什么话你好好说,什么事儿不好商量呀,非要你这么大喊大叫的,还在那边胡说八道!”
卢颖佳这些年本来和卢母就没有那么亲近了。不过是顾及着,她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所以才表现出亲近罢了。现在知道了卢母的想法,自然是对卢母没有了好感。她相信就算是真正的卢颖佳在这里,也得被卢母这个态度,给伤透了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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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娘亲,我宁愿不要,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吼道,“有哪个母亲不是千方百计的让自己女儿堂堂正正的嫁人为妻。哪有她这样,死命算计着让自己的女儿去为妾的。还不是为了那点点有可能得到的利益。她怎么就不想想,她不顾女儿的死活,让我去给魏王当妾,有可能被那狠心的主母给害死,她怎么就不想想,要是我去了哪,不得宠爱,到时候可能一辈子都不见天日。她怎么就只想到那有可能得到的一点儿利益呢。她真的有为我想过吗!”
卢颖佳觉得火往上冲,但是她一点儿眼泪都没有。她觉得,可能是她再也不拿卢母当自己人了,所以,为了一个外人,流泪不值得,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双目冒火的看着卢靖宇,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反正这事儿,只要你不同意,就不可能成功,所以,不需要和她挑明了,只要敷衍敷衍就行了对吧?可是我告诉你,我不!这件事,是关系我一辈子的大事儿。我不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我也不想出现,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人给出卖了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让我当妾,去谋私利,那是妄想。”
卢颖佳冷笑了两声,说道:“您要是想着,把生米做成熟饭,也行。不过,您可要小心了。您要每天祈祷着,别让我得宠,要不然,您不但一点儿利也得不到,还要接受我的报复。谁要是让我一时不痛快,我就让谁一辈子不痛快。更何况是耽误我一辈子的事儿!我说道做到。所以,最好别做那些不应该做的。”
卢颖佳对着卢母说完这些话。再也不看两个人一眼,转身跑出了大门。
卢颖佳这次可真的是气的不清。这以前虽然卢母也说,可是,还是很含蓄的说。可是今天,直接就挑明了说出来,“你就是要到魏王府上去。”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她的儿子。别管是小儿子,还是大儿子。
卢颖佳虽然和卢靖宇一母同胞,并且,卢靖宇对她确实是很好。她也当卢靖宇是自己的亲哥哥。可是。那不代表着,她要用自己去给他换的什么好处。说白了,她费劲心思的帮助卢靖宇,一部分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哥哥,她自然是要帮助他。另一个最大的原因,是想着让卢靖宇加官进爵,然后自己好坐享其成。好好的做她的米虫。要是把自己搭进去了。那她来回,图的到底是什么呀!她还没有那个舍己为人的伟大节操。
卢颖佳一路从前院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青叶正在屋子里,看见她怒气冲冲的进来,愣了一下。今天可是她们家小公子的好日子。不是说自家小娘子和老爷在前边吗,怎么这么生气的回来了?
这卢靖宇宠爱妹妹。那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对于卢颖佳竟然怒气冲冲的回来,这一院子的人,都是诧异极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青叶赶忙上来,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卢颖佳的手上。
卢颖佳心里这个火,怎么也降不下去,拿过水杯,一口气就灌了下去。青叶一看。还以为她渴坏了,赶忙又倒了一杯,嘴里还念叨:“怎么就给渴成这样了?就算是再忙。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呀。这喝口水,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说那么多干什么。再给我倒一杯过来。”卢颖佳恼怒道,刚听了卢母对自己的念叨,现在对于有人说自己的话,她是敏感的不得了,听见了心里就烦,冲口说道:“你难道也想做我的主不成!”
青叶被这话给惊着了,立刻就红了眼眶,哭着说道:“小娘子,奴觉没有要给您做主的意思,奴就是心疼您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呜呜呜。”
得。卢颖佳这一句话出口,就换来了一个哭丫鬟,顿时头都大了。不过,她毕竟不是那土生土长的古代女子,对于惩罚人,还是有些心理障碍的。再说了,她自己也知道青叶唠叨和刚刚卢母是不一样的。这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所以,垮下肩膀,叹了口气,说道:“行了行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都是气急了,那么顺口一说,和你没关系。你还是快点儿起来再给我倒杯水吧。”
这虽然没有说对不起神马的,可是,这话在那个时候的统治阶级,那也是很难得的了。青叶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说道:“多谢小娘子不怪罪奴。”
小心的看了看卢颖佳的神色,确实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才小心的问道:“小娘子遇到什么事儿了?可以和奴说说吗?就算是不能替您分忧,可是,说出来心里也要好受些。”
卢颖佳叹了口气,说道:“和你说了也没用。不过,你要是想知道,告诉你也没什么。你也知道,今天卢家的那个女人不是也来了吗?”
“卢家的那个女人?”青叶疑惑道,“您是说,那边卢家的小娘子?”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她,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她今天竟然balabalabala……”卢颖佳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通。然后问道:“你说,我这么做应该不应该?”
青叶很是气愤。在她看来,这卢玉娥就是借了自己家的光了,要不然她凭什么能参加这样的宴会,凭什么能见到那些夫人,现在竟然当着那些人的面,教训自家的小娘子,真是恩将仇报,于是,很使劲儿的点了点头,说道:“小娘子做的对,就应该这样对付她。”
卢颖佳高兴了,终于又有了一个支持自己的人。满意了,才又接着说道:“可是,我娘亲今天竟然很生气。说我不应该这么对待她,让我给她道歉!”
青叶张大了嘴巴。心里一个劲儿的念叨,‘卢母是亲生的吧,是亲生的吧。要不然,就是她把两个孩子给调换了,要不然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可是,就算是卢母再不对,卢颖佳在生气,她能说卢玉娥的不对,可不能说卢母的不对,那是她家主人的娘,亲滴。所以,她只是很困惑的看着卢颖佳,却没有露出气氛的表情。
卢颖佳看着她的脸,苦笑着说道:“你也想不到吧。我也没想到。所以,今天我跟哥哥就去和母亲谈了。希望她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别被人给蒙蔽了。”
“这些事儿到是说开了。估计她也不会再提了。”卢颖佳说完,又低下了头。
“这说开了,不是好事儿吗?您应该高兴才对呀,怎么会这么生气的回来了呢。”青叶奇怪的问道。
“青叶,你说,是不是女孩子就是不如男孩子重要?”卢颖佳抬着头,有些迷茫的问道。
青叶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措手不及,好半天,才轻轻的摇着头,说道:“这个奴也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是这样的吧。您也知道,奴并不是被爹娘卖了的,是因为家乡遭了灾,家里没人了,所以才自己卖身为奴的。不过,别说咱们府里,就说咱们院子里,就有那家里过不下去,被爹娘给卖了的,因为这样,就能养活剩下的孩子,主要是家里的男孩子了。”
“不过,”青叶又振作了一下精神,说道:“小娘子也别伤心,别人家怎么样咱们没办法,可是,咱们家里,老爷是不可能这么对您的。老爷宝贝着您呢。”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哥哥宝贝我。以前,我也以为娘亲对我也挺好的,和对哥哥一样。今天我才知道,别管她平日里看着对我多么的宠爱,其实都赶不上哥哥,和她那个小儿子。”
“今天老夫人说什么了?”青叶有些明白了,今天自家小娘子这么生气,估计就是和老夫人有关系了。看来还是因为她那个小儿子。
“当然是她说了。”卢颖佳冷笑了两声,“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呢。说什么为了我好,为了我以后能过好日子。其实,还不是希望我能得宠,然后她们好顺着我,和魏王拉上关系,以后好给她儿子找些好处。难道儿子是她生的,女儿就不是吗。”
“我现在很怀疑,其实她对于卢玉娥的好,想着让她嫁个好人家,也不是真心希望她能找个多么不错的人家,其实也是想着让她找个富贵的人家,然后能帮衬着她儿子罢了。”
青叶觉得头有些晕。她虽然觉得,这一般人家重视儿子多过女儿,这很正常。可是,就算是没有读过书的人都知道,这妾是奴婢。不是主子。那村妇都知道做正头夫妻好,怎么卢母这个识文断字的当家主母,竟然要让自己女儿去当妾氏呢。就算是王爷的妾氏,那也是妾氏呀。
再说了,这妾的家里人,又不是人家的正经亲戚,人家能提拔你儿子嘛。好像不大可能吧。按王府里女人多的是,难道每一个人的家里,王爷都管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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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再说下去,除了讨伐卢母,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所以,屋子里一时间没有一点儿声音。青叶这个不安呀。现在她心里不住的后悔,自己那么多嘴干嘛,要是不问,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尴尬了!
卢颖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好一会儿才醒过神儿来。笑了笑,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儿为难了。这事儿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了。人家怎么想的,别人谁都没办法。我现在也不生气了。刚刚就是一时气急了。这时候脾气过去了,自然就没什么事儿了。去给我倒水,我洗洗,要休息了。”
青叶如蒙大赦,赶快行礼答应了一声,推出去准备热水了。
卢颖佳这边动作很快,她可不想等着卢靖宇过来,再对她唠叨什么。今天她没什么应对的心情。她知道她出门前,说的那些话,有多么的劲爆。反正一个这时代的女子,甚至的男子,都不可能那么和自己的母亲说话,哪怕她真的做的不对。
不过,她可是受够了,也想明白了。对于卢母这样的人,你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你不能这么做。要不然,她就按照自己的思路,一直给你洗脑。她对于这样的日子,厌烦了。她是来体验生活的。可是,她不是来受气的。
她在来到这个时代开始,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当个米虫来着。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每天都在忙,不是忙着替自己哥哥打算,就是忙着应付别人的算计。她累了。
现在。她家大哥虽然算不上位高权重,好吧,其实在这长安城只能算是芝麻绿豆吧。可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好好的生活还是足够的。所以,以后没有生命危险的话,还是让他自己去蹦跶吧。反正他媳妇是公主,只要不是谋反的大罪,一般情况下,没什么人找麻烦的。唐朝的公主。那可是以彪悍著称的呀。
至于卢母,既然她已经嫁出去了,那她以那边为重,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这是在她不算计自己的情况下。要是她真的背着自己把自己给出卖了的话,那自己也不介意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手段。这些年来,自己只让她看见了自己作为小女孩儿的一面。她这是直接把自己应该有的其他面,给忽略了呀。就算是不能杀人,可是,略施手段。让她的宝贝儿受些罪,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一个凡人。又没有什么龙气官气护体。哼!真把我当家猫了不成。
卢颖佳在青叶的伺候下,洗洗睡了。连晚上饭也不吃了。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卢靖宇在她睡下没多长时间的时候,就来敲门了。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青叶轻声的走过去,问道:“谁呀?”
“怎么这么早就关了院门?”卢靖宇在门口沉声问道。“小娘子回来了没有?”其实他早已经问过了,知道卢颖佳跑出来后,一路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要不然他还不得急死了。
青叶赶快把门打开,说道:“回禀老爷,小娘子已经睡下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睡下了。这么早?”卢靖宇有些出乎意料。他以为卢颖佳的脾气,回来不定怎么发脾气呢。怎么今天回来就睡下了?这不符合她的一贯作风呀!
卢靖宇被卢颖佳这反常的举动,弄的心里有些没底儿。想了想。说道:“我还是进去看看吧。”说完,直接越过青叶。往卢颖佳的屋子里去了。
卢颖佳本来在青叶出去后,就到了自己的空间里。正在空间里使劲儿的发泄呢。当然了,她这个发泄,可不是摔东西。她收到空间里的东西,那不是精品她都不要。这些东西,要是让她给摔了泄愤的话,后悔的一定是她。所以,她的发泄,就是自己动手或者说动脚,爬到树上摘果子。一个接一个的吃。当然了,这也和她没吃晚饭有关。一边吃,还一边恨恨的想,凭什么她做错事儿,我要饿肚子。
卢靖宇进门的时候,卢颖佳手里正拿着一个苹果啃呢。突然觉得自己设置在外边的监视阵法被触动了。
闪身就要出来。可是,她这口里还有苹果呢。于是,杯具了。一口苹果被卡到了喉咙里。一阵窒息。咳咳咳咳咳,卢颖佳就以这么一个狼狈的样子,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好在这床是有窗幔遮挡着的,要不然,卢靖宇就能提前n多年,欣赏到大变活人了。
卢靖宇在门口叫了两声妹妹,没有得到回应。很是担心,这丫头可别因为自己受了委屈,就出什么幺蛾子呀。所以,就自己推开了房门,打算亲自看看她。
结果,还没有等到他走到床前呢,就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他一个箭步,就到了床前,一把掀起窗幔,就见卢颖佳一手举着一个被咬了一半的苹果,一手卡着脖子,很显然,那块儿苹果,还在她的喉咙里卡着呢。
一把把她摁到床前,一手使劲儿的拍她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这才把那块儿要命的苹果,从她的喉咙里拍出来。
卢颖佳一下子就没了力气,软软的躺到床上,狠狠的喘息了两声,这才沙哑着声音说道:“空气真好呀!”
卢靖宇一下子就被逗乐了。这丫头,这还感慨上了。
“你这是哪一出呀?”卢靖宇笑着问道。“这惊天动地的。”
卢颖佳也顾不上和他生气了,怎么着,人家也是刚刚把自己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不是。虽然她是想着早点儿回现代,结束这一世的生活,可是,要是是被苹果给噎死,这样的死法,也太难看了吧。她一世的英明呀,难道让人家说,卢颖佳小童鞋,很是优秀,最后的死法也很是少见,是被一块儿苹果,给噎死滴!nnd,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大哥这么晚过来,有事儿?”卢颖佳在床上哼哼着问道。
“怎么,大哥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卢靖宇瞪着她说道:“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人放心呀,今天要是我不来看你,你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不?”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要是今天你不来看我,我根本就不会被噎住好吧。这么说来,我这么难受还是你害的呢。你要赔我。”
“强词夺理的小丫头。”卢靖宇使劲儿揉了揉她的脑袋。对这个妹妹算是没有办法了。
“这本来就是事实。”卢颖佳嘟囔着说道。对于卢靖宇,她是没什么意见了。虽然刚刚卢靖宇对她吼了,可是,她知道,那都是不想让她摊上不孝顺的名声。所以,没有什么好怪罪的。自然也不会给他脸色看。她早早的躺下休息,也只是不想听他唠叨罢了。可惜,还是没躲过。
很是干脆的问道:“大哥今天过来,是打算教训我的吗?”好吧,其实她本来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一看见他,就想起刚刚的情景,这话就有些走样儿。
卢靖宇扑哧一声就乐了,说道:“怎么,这是打算迁怒你大哥我了?”
卢颖佳脸红了红,狡辩道:“哪有,其他书友正常看:。不是大哥刚刚还吼我了嘛。”
“你呀,让我说什么好呀。”一说起刚刚的谈话,卢靖宇就直接叹气了,说道:“她也就是在咱们家住不了多少天,你就不能忍忍?看看,本来咱们今天的谈话还算是比较成功的。可是,你这一通吼,直接就来了个大逆转,我后来不但什么都没说成,还赔了半天不是。这不是白费劲了嘛。”
“我当然要说了。这还怎么忍呀。我觉得我要是再忍下去,没准她只要找到机会,直接就把我给卖了。你也别说你不同意就成不了。她可是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的,要是直接和人家说定了,换了庚帖。就算是你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别忘了,她可是我亲娘。她做主我的婚事,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就算是你有爵位,可是我可没有。”
“要真的到了那时候,你要是不同意,你就是不孝,没准还要被人弹劾你以势压人。你要是同意了,哼哼,我这一辈子可就完了。”卢颖佳不屑的说道。看看卢母今天这个样子,这样的事儿,那可真没准会发生。
卢靖宇有些语塞,他还真不敢保证卢母不会这么做。话说以前看着母亲对妹妹的疼爱,比对自己还多,现在看看,唉,终归是觉得儿子比较重要。
不过,他可不会自恋的觉得,卢母是为了他。当然了,肯定是有一些他的原因,不过,大部分恐怕是为了她的那个小儿子吧。要不然怎么就心心念念的要给卢玉娥找个富贵的人家呢,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个是亲姐弟。
好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你也太直接了点儿。”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以前说的够含蓄的吧,你看看有用嘛。”
卢靖宇又是一噎,他今天晚上难道就是来找不自在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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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的夜晚之行,以郁闷收场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他到是也没白来,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儿。他家妹子,在爆发之后,貌似心情不错的样子。没有预想中的暴跳如雷。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于是,卢靖宇就在郁闷和安心中,回去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去了。
可是,显然他还是没有看透他妹子的本质,其他书友正常看:。安心的有些早了点儿。
卢靖宇走了,卢颖佳却被苹果噎的有些睡不着觉了。把青叶赶出去,也不进空间了,直接坐在放下窗幔的黑黑的床上,琢磨着,看这意思,卢母没打算着就走呀。估计怎么着也要等到自己侄子出了满月了。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要和卢母每天都低头不见抬头见?
那过的多别扭呀。而且她们两个的地位明显不是平等的。就算是卢母是错误的一方。但是,在现在社会习惯下,最后认错的只能是卢颖佳。谁叫人家是她亲娘呢。只要人家拥有这一先天优势,卢颖佳只能憋屈的忍着。
卢颖佳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去给卢母认错,没准人家还要趁机对她进行再教育。或者,人家还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她答应某些不合理的条件……,卢颖佳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于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离家出走。
这本来就是这么一个念头,可是,这个念头一上来,就说什么都下不去了。卢颖佳就顺着这个思路琢磨下去。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那就是自己摆脱困境的不二方法呀。只要自己离家出走了,那就算是没有和卢母和解,估计就凭着自己那几句威胁的话。卢母就算是想做什么,也要想思量思量。再一个就是,自己都离家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她就算是想把自己给卖了,也得能得着人不是,连人都找不着,她给自己定了亲,让人家一直等着不成?就算是她愿意,人家也得愿意呀。
越想越兴奋的卢颖佳,最后决定。就这么办了。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办法呀。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当然了,她也不是立刻就甩手就走,到时候她会给她家大哥留一封信的。怎么也不能让她家大哥去报案不是。要是把自己列为失踪人口通缉的话,那多冤枉呀。
卢颖佳想明白了,心情立马就好了。鉴于刚刚吃苹果差点儿造成不可估计的损失。也不打算再吃东西了。直接去找周公商量,到底去哪好了。
第二天,卢颖佳到是起了个大早,书迷们还喜欢看:。没办法。太兴奋了,昨天又睡的比较早,今天想着赖床也赖不住了。还没等到青叶和抱琴过来,就自己把自己给收拾齐整了。刚要开门出去。想了想,不对呀。自己就算是要离家出走。也不能这大白天吧。谁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出门呀。
所以,这要走,还得等到晚上。那今天白天不能表现的太兴奋呀。要不然,还不得被怀疑了?主要是她家大哥,非得觉得她不正常不可。昨天还冲着卢母怒吼来着,今天就笑容满面的,非奸即盗。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她要是今天就这么活蹦乱跳的出去了,遇见卢母是指定的。那倒是是和她说话呢。还是不说话呢?说吧,她找不到话题。不说吧,难道大眼瞪小眼不成。还不如不出去呢。
想到这儿。卢颖佳又把自己的头发散开,把外衣脱了。把窗幔放下,自己又倒回了床上。一会儿,到了平日起床的点儿,抱琴过来伺候她的梳洗了。想来昨天青叶已经交代了,今天卢颖佳可能心情不怎么好,所以,抱琴比平日多了些小心翼翼。
洗过脸之后,卢颖佳制止了抱琴要给她梳头的动作,说道:“我今天懒得动,就不出门了,所以,这头就不梳了。”
抱琴没敢说不同意。只是问道:“那要是不梳头的话,奴就把早饭传到这屋子里吧。”
卢颖佳说道:“就放到外间吧。反正咱们院子里也没别人。”她虽然不怎么讲究,可是也不愿意在卧室吃饭。
结果,抱琴把早饭倒是给端过来了,可是,跟着早饭过来的,还有她家大哥,卢靖宇童鞋。
“佳佳,你这不过去吃早饭,让母亲怎么想呀。”卢靖宇头疼的说道,他就知道,这事儿没有这么快就完。看来昨天还是太乐观了。看见自家妹子回来没有生气砸东西,就以为她发过脾气就算了呢,结果,在这儿等着呢。可是,别管对错,你都是个小辈,只能是你去认错,难道等着长辈过来认错不成?那是不可能滴!
“难不成我昨天刚发了脾气,今天就上赶着去认错不成?”卢颖佳沉着脸说道。心里想着,‘你要是敢说是,我非挠死你不可。’
卢靖宇狗腿的往前凑了凑脑袋,引诱道:“佳佳,好妹子。今天你只要给母亲说句软话,给个台阶下来,你说想要什么,大哥指定给你找回来。”
卢颖佳嗤笑了一声,说道:“我平时要什么大哥没给找回来?我为什么非要今天要?”
卢靖宇一下子泄了气,心里这个后悔呀。你说,平时自己怎么就那么勤快,干嘛每次她一说想着要什么东西,或者想着怎么样,自己就立马去找,或者立马同意呀。要是自己动作慢点儿,这时候不是有谈条件的了?
任凭卢靖宇好说歹说,卢颖佳也没有答应去给台阶。而是说道:“大哥,你不能让我这么丢脸吧。我昨天才生气的不得了,今天就上赶着去道歉,那我昨天的话不是就白说了吗。到时候母亲肯定以为我昨天的话就瞎说呢。没准还以为我自己也觉得自己错了,所以才去认错的呢。那我不但要落个不孝的罪名,还什么目的都没达到,说不准,还要背卢玉娥那个女人给嘲笑。反正我今天是不会出门的,你就别在劝了。”
卢颖佳是打定主意了,在离家出走之前,说什么都不和卢母碰面。别说让自己道歉了,就算是卢母要来给她道歉,她现在都不想接受,这么短的时间,卢母肯定还没有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不能白白的爆发一回吧。
吃过午饭,卢颖佳打发抱琴也去歇着。直接说自己要睡午觉,不让人守着。抱琴却没觉得奇怪。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今天小娘子情绪不好,不耐烦人在面前晃来晃去呀。没见一院子的下人,走路都不敢像往常一样那么大声吗。
卢颖佳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偷偷起来往外边看了看,没有人。这才起来,轻手轻脚的拿出笔墨纸砚,给自家大哥写了一封留言信。就算是离家出走,也不能不告而别不是,书迷们还喜欢看:。又不是不打算回来了。为了避免回来的时候被自己大哥扒皮,还是给他个信儿吧。卢颖佳嘴里嘟嘟囔囔着,一边写一边念叨。
把信放到桌子上显眼的位置,再用镇尺压住。确保不会被风刮掉了,这才满意了。她可不愿意出电视上经常演的狗血镜头。本来留言了的,结果,那一页信被刮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窝着了,自己却成了不告而别,等着被削,那多郁闷呀。
又小心的翻箱倒柜的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唉,想到这儿,卢颖佳就觉得再也没有比自己更悲催的带着空间的修真者了。她衣服一点儿都不少。空间里的布料,皮毛,衣服等等,那是多的不得了。反正她就算是每天换一件,再过十年,也不能把那些衣服都换着穿一遍。
要这么说,那这离家出走还拿什么衣服呀!可是,这万事都怕这个‘可是’,可是,她把那些布料,衣服神马的,都留到了她炼制的那些宅子里,也就是说,如果她的修为还是以前的修为的话,那她今天的离家出走,就可以很潇洒的直接走人了。
现在,她修为底下,那些炼制的宅子,是想也不要想了。她根本就进不去。那里边的东西,自然也就别想了。她不收拾衣服的话,就只能出去现做了。虽然钱是不少的,可是,在长安城附近,还是不能多逗留滴。
打好一个小包裹,卢颖佳又想了想,钱有了,衣服有了,直接都扔到空间里。别的好像也不用带什么了。就等着天黑了。
晚上饭卢颖佳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抱琴心里还暗暗高兴,看来小娘子今天的情绪算是过去了,没见这想开了,都多吃了一碗饭嘛。所以,在卢颖佳说自己要早早的休息的时候,很是体贴的把门窗关好,就清场了。想来今天让小娘子休息好了,明天的心情才能更好。抱琴去休息的时候,还这么美好的想着。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刚刚进入梦乡的时候,卢颖佳召唤了那个本领高强的卢虎童鞋。有自家大哥在,她想着自己走出门,实在是太困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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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虎的速度很快,不过,等他过来一听卢颖佳的要求,立刻傻眼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是怎么回事儿?又是哪个倒霉蛋没事儿招惹这个小姑奶奶了?这大晚上的竟然要给人家去下药,太突然了!
没错。卢颖佳的要求根本就不是要离家出走。而是卢虎一进门,就听见她兴奋地说道:“你看,我这身装束不错吧。这才是晚上行动的最佳装束。上次实在是太不专业了。”一脸很是遗憾的样子。
卢虎觉得,自己的定力真的是好呀。要不然,怎么就能看着眼前这一身夜行衣的小丫头,一点儿都没有呻吟出声呢。听听,听听,她这说的是什么话?还太不专业了?你本来就不专业好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虎忍着无奈,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卢颖佳嘟着嘴说道:“这还不明显呀。你的意思是,我这装束其实一点儿也不专业,让你看了之后,一点儿联想都没有?”卢颖佳也皱着小眉头,看着自己的装扮嘀咕。
卢虎觉得,自己和佳佳是越来越没有默契了。用她的话说,这丫头是越来越无厘头了。难道自己以前也这样?卢虎深深的反省着。耐着性子问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想起这么一身来了?”说着,手还对着她上下比划了一番。
卢颖佳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过是因为即将要出门的兴奋,让她不多计较罢了。所以,心情很好的说道:“哦,也没什么,就是我心情不爽,所以想着去散散心。”
卢虎一听这个理由,差点儿一口鲜血喷出。大姐。您这样子,谁相信您不心情不爽,谁就是傻子。哦,错了,就算是傻子,只要不是傻到底的,也知道您说的是假的吧。您不专业,好歹也敬业点儿好吧。
卢虎把那一口心头血咽下去,虚弱的问道:“那您这是想到哪去散心呀?”
卢颖佳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别的也就算了。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也不能牵连无辜不是。所以。还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吧。先去长孙无忌家里,再去魏王府上。”卢颖佳现在无比感激李世民对于李泰的喜爱。要不然,李泰早就被赶的去封地了。卢颖佳哪能这么容易就去报仇呀。
对于长孙无忌,其实卢颖佳经过上次下药的事儿,已经泄愤的差不多了。不过。她一直在努力着厄运符咒,主要是想着不让长孙无忌缓过神来之后。对于他们家。可是吧,这制作符咒对于以前的她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可是,对于现在修为低下的她来说,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所以,至今为止,她的成功率也只能算是低下的不能再低下了。仅仅成功了一张。还是不知道怎么碰上了狗屎运给成功的。以后再也没成功过。
本来是给长孙无忌预备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吧。鉴于今天她要离家出走,是因为魏王的原因,(魏王语:我真是躺着也中枪呀。)所以,她又觉得应该给魏王用上。凭什么自己因为他,有家归不得。他倒是一点儿不影响的逍遥自在呀。卢颖佳深深地觉得,不公平呀不公平。
所以。现在她很是矛盾。这唯一的一张,到底应该给谁用呢?
卢虎见她说完了目的地之后,半天没动静,奇怪的抬头看去,之间卢颖佳蹙着小眉头,在那很是忧愁的模样。顿时心软了。本来想着严词拒绝来着,现在也犹豫了。想了想,说道:“那个,佳佳呀。你看,上次咱们去下药之后,这才过了没多长时间,要是现在又去的话,恐怕不怎么容易得手呀。|
卢颖佳当然知道再一次用同样的手段,成功的几率大大下降了,可是,她现在也用不出别的办法来。于是,看着卢虎幽幽的说道:“都怪你啦。要是你会制作符咒的话,现在就给他们一人一打霉运符咒呀,厄运符咒呀,噩梦符咒呀什么的,哪用咱们一次次的去冒险下药呀。多干净利落。”
卢虎满头冷汗,他都想着同情这长孙家的人和那个魏王李泰了。他可是知道的,卢颖佳坚持不懈的练习的那个厄运符咒,不是那种一天两天的,而是连续倒霉一个月的,要不然也她也不会这么久了,还是在碰运气。
听听她刚才的话,让人家连续倒霉一个月还不算,还想着给人家什么霉运符咒,药知道,这厄运符咒,那就是作用于一个人,可是,这霉运符咒,则是谁跟他亲近,谁也跟着倒霉的。还有再加上那个噩梦符咒,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再说了,她这么说分明就是强词夺理。这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过哪个妖怪学会过炼丹、制符、炼器的。你让老虎和鹰比飞翔,它也要有那个基本条件不是。
卢虎心里不住的碎碎念。可是,他也知道,和这个小丫头讲道理,那基本上是没什么希望的。尤其是在她这明显很兴奋的情况下,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你看,我就是想着现学那也晚了不是,你打算怎么办吧?”卢虎也看出来了,今天无论说什么,这丫头也是要出去了,索性也不多费口舌,直接同意了,早办早了。这个时候,卢虎还不知道,这光顾那那两家,只不过是卢颖佳在离家出走以前,让自己心里舒坦点儿罢了。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这总是想着,这心里也不舒坦不是。
卢颖佳也很干脆,直接说道:“咱们还是先到长孙家,我把泻药仍到他们家厨房的水里,要是这水被他们第二天洗漱用了的话,那就算是他们运气好,我就把和他们家的恩怨揭过去,算是看在长孙延的面子上。只要是他们以后不招惹我们家,我就再也不找他们的麻烦。”
“然后咱们去魏王府上,我今天非要出出气不可。”说到李泰,卢颖佳就是一肚子的气,要不是他两次说要纳自己,卢母也不会认准了让自己入他的府,到现在还一直唠唠叨叨的。
“那好吧。”对于不能改变的结局,卢虎也不再多说。而是直接执行。
“走。”卢颖佳快步过来,想着趴到卢虎背上。
卢虎一愣,说道:“你哥哥不去了?”怎么也得集合了再去吧。总不能在人家的地盘上集合,那也太狂妄了点儿吧。
“我哥哥?”卢颖佳也是一愣,她好像一直没说有她家哥哥的事儿吧。“没有我哥哥呀,今天只有我们两个。”
随即就满头黑线的说道:“你不会是不认识路吧?”这不能怪她这么想呀,上次没有去成魏王李泰那,不就是因为走错路了嘛。
卢虎觉得自己受骗了。和着这就不是经过集体同意的,而是这丫头自己头脑发热想一出是一出呀。
“佳佳呀,你的意思,是今天只有我们两个去?”卢虎皱着眉头问道。
“对呀。”卢颖佳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大哥不知道我今天要出去。要不然你以为我干嘛现在一直黑着灯呀。”
她这么一说,卢虎才注意到,他来了这么半天了,这屋子里一直就没有点灯呀。也就是他修为高,已经能夜晚视物了,要不然早就发现了。
“要不然你再和你哥哥商量商量?”卢虎还希望能挣扎一下。没办法,他心里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到了他这个修为,虽然不能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载,可是,预感这东西还是很灵验的。不过,今天他的那点儿预感,他不能肯定罢了。因为,每次卢颖佳丫头出什么幺蛾子的时候,他的预感也不怎么好。这次,他不敢肯定是因为什么。
卢颖佳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告诉她家大哥的。她可是离家出走呢,看见过离家出走还和大哥商量的吗。
于是,很是干脆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知道的,上次让我大哥去,是因为有罗星云在,这次要是让我哥哥也去的话,你能背着两个人吗。”本来卢颖佳想说,你能带着两个人嘛,可是,想了想,以现在卢虎的修为,要带两个人赶路的话,还是没有什么困难的。所以,改了口,成了背两个人。只要他不变回原形,那是不可能背两个人的。
果然,卢虎没有注意这个问题。而是一下子就被卢颖佳给堵了回去。他确实也背不了两个人呀。至于变回原形的问题,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没有见过妖怪呢,谁知道这凡人能不能接受呀。
卢虎咬了咬牙,把自己那点儿不怎么好的预感,直接归类为卢颖佳瞎折腾而产生的。说道:“那行,咱们现在就走。早去早回。”
卢颖佳当下就答应了。至于去了之后,就不回来的问题,卢颖佳一点儿都没有透露。反正她也没打算让卢虎跟着她,到时候把他打发走,自己就马上出城。等自家大哥知道自己出走的时候,自己早都走的老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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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第一目标相同,所以很快就来到了长孙家,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虎背着卢颖佳在一片夜色中,一溜烟似的就到了厨房的位置。索性这大宅子的安排都差不多,要不然他们还真不一定能一个晚上就完成任务。
看着厨房灯火通明,卢颖佳悄悄的问道:“咱们是不是今天来早了?”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亮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虎看了看天色,说道:“不早了。和上次也差不多,甚至还要晚点儿呢。难道今天长孙家有什么宴会?”这年头,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基本上没有多少夜猫子。除了有夜宴的时候。
卢颖佳也纳闷呢。这前两天那些人来自己家的时候,也没人说过长孙家要有宴会什么的呀。要知道,虽然那些人的年纪都不大,可是,这长安城的子弟们,有几个是真的什么都不关心,每天傻玩儿的主儿呀。谁家有个风吹草动什么的,那都警醒着呢。
卢虎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摇了摇头说道:“不像是。要是夜宴的话,大厅那边应该有声音的。可是,这边一点儿都听不到。再说了,你看看厨房这边,要是夜宴应该是忙忙碌碌的,这也太安静了。”
卢颖佳遇见这种情况,也有点儿麻爪。没办法,这任何事情吧,都不怕严重。你知道事情严重了,就知道和什么有关。那你预防的时候,就有侧重点儿。可是,这种意外情况,意味着,你不知道这是不是针对你的。还是本来是预备着给别人的,让你给遇见了,要是那样的话。卢颖佳只能仰天长叹,自己这得是多背的运气呀。
“咱们过去看看?”卢颖佳小声的提议。
卢虎本来还打算着要是她能说返回去就好了。算了,不就是厨房嘛,只要不是特意针对自己的,估计就没什么问题。
小心的潜伏进厨房的房顶上。卢颖佳再一次感谢,这是在古代。要是现代的话,她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把人家窗户上的防盗网弄开。可是,在这个时代,你只要不把人家屋顶的瓦片弄出声响。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小心翼翼的拿开身边的瓦片,探头往屋子里看。就看见两个仆妇在灶台边打盹。再扫描一下屋子里的别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长孙家改规矩了,这厨房成了二十四小时待命了?卢颖佳疑惑。其实,这是她不知道,上次她给长孙家下的泻药。虽然没人检查出来,到底是下在哪了。可是,波及的范围很广,想来想去,只能是厨房出了问题。所以,震怒的长孙家主,处罚了一批人之后,下来死命令。要是再出现这样的问题,立刻严惩不贷。
这管事的没办法,查来查去,也没查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最后只好断定为,这厨房的食材。或则是食水,经常不清理干净。时间成了,都霉了,导致了这次大范围的抢夺厕所的事件。于是,为了保证主子们的身体健康,每天晚上厨房必须把水全部换成新的。当然了,剩下的食材第二天也是不能用的。
至于为什么不第二天早晨换新的,那是因为,他家主子要是上朝的话,天儿还黑着呢,估计来不及。
可是,这也不保险,毕竟谁也没看见那霉了的东西不是?所以,为了防止**,就安排了仆妇二十四小时值夜。也就是卢颖佳现在看到的情况。
卢颖佳想了想,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来,一瓶强效蒙汗药。呵呵,这是她自己取得名字。其实主要原料使用的是迷梦草。原本是炼制抵抗心魔的丹药的,可是,因为她现在不能炼丹,就自己琢磨着做了这个药粉。结果,发现,其实就是蒙汗药的效果。但是,和蒙汗药不同的是,这种药粉的药时很短,吸入之后,只要半个时辰就能让人醒过来。但是,醒过来不会觉得自己昏睡了。而是觉得自己做了个梦。并且没有使用蒙汗药之后的头疼的症状,并且挥发很快,过后什么都查不出来。这个时候用,不是正合适!
卢颖佳从屋顶上小心的撒下去一点儿,看着两个人的脑袋直接趴到了那按桌上,这才对着卢虎小声说道:“咱们下去吧。”
又拿开了几片瓦片,卢虎带着卢颖佳跳到厨房里,卢颖佳先是捅了捅那两个仆妇,恩,神态很安详,一个还嘴角微翘,显然正在做美梦。果然,自己的药效果就是一等一呀。满意了,这才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就是今天准备给长孙无忌府上下的加强版泻药了。这次之后,卢颖佳就决定,只要他们家不再找茬,自己就不记仇了,那这次自然是要狠点儿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怎么也要让他们拉个十来天吧。可不能亏了。至于给她通风报信过的长孙延会不会被波及,卢颖佳认为,他还是和家里人同甘共苦的好,要不然,不得招人记恨呀。于是,卢颖佳很是安心。
很快大厨房里的食水,米面等等,就都被下好了药。这是卢颖佳防止,那些水要都被洗脸用完了呢,不是就白来了。所以,米面都下点儿。要是事发之后,被查出来,那就没办法了,不过,应该不会怀疑到她家身上吧。毕竟,流言已经过去很久了。听说,长孙青都秘密回来了。
很快,两个人又陆陆续续的把那些小厨房都撒上药,务必做到公平到位。
眼看着完成任务了,卢颖佳突然问道:“听说长孙青回来了,你要不要报仇?”
卢虎一愣。刚开始回来的时候,那是真生气。太不拿人命当回事儿了。要不是自己不是一般人,没准就没命回来了。可是,过了这么些天,卢虎还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有心说算了吧,又不怎么甘心。于是,问道:“你有什么主意?要不然咱们直接把她给迷昏了,把剩下的泻药都给她灌下去,就算是别人都能逃过,她也逃不了。”
卢颖佳当时就是一阵冷汗。这家伙更狠呀。要知道,就算是卢颖佳把配置的泻药往长孙家里挥洒了不少,可是,那剩下的,也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要是都给长孙青灌下去,她都得直接承包了马桶。还得有个备用滴。
想到那个场景,卢颖佳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又赶忙捂住自己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说道:“你够狠。不过,给她用我这个药,我可不愿意。我这药虽然是泻药,可是,并不是外边卖的那种,就算是腹泻,也不损坏身体,不过是让人出丑罢了。而是,他们用过之后,还能得到些好处呢。把身体里沉淀的毒素都排出来了,健康减肥呀。特意给长孙青灌,我才不乐意呢。”
“那你说怎么办?”对于武力值,卢虎还是很相信的。可是,他不打女人好吧。好吧,这个是跟着这个时代的男人学来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可,就算是他是只老虎,可是现在是人形,他可不愿意被别人嘲笑,他打女人。
卢颖佳转了转眼珠,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要说她和长孙青可是死敌。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从来没想过,要了长孙青的命。她也没有那些损坏人的身体的药,法术她现在也无能为力。至于让卢虎用法术,她摇了摇头,妖怪的法术和人类的不同,要是真的有人通过这个发现了什么,对卢虎可不怎么好。还是要在她那些恶作剧的要上想办法。
想到自己的那些恶作剧的药,卢颖佳眼前一亮,嘿嘿笑了两声,对着卢虎耳边小声说了两句,然后就见卢虎满眼含笑,点了点头,背起卢颖佳,就到了长孙青的绣楼。
长孙家的嫡出小姐,自然住的地方不会差。所以,除了住院之外,后院比较豪华的绣楼就那么两三座,只要转一下,很快就到了。
如法炮制,先把她屋子里值夜的人都迷昏了,当然了,长孙青也给迷昏。她可不想让她来一个半夜尖叫。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小药瓶,对着长孙青的脸上和身上就是一通撒呀。卢颖佳还小心的布条裹住自己的手,能不自己碰就不自己碰了吧。
很快,卢颖佳就给她涂抹均匀了。捂着嘴让卢虎背着自己又潜伏出长孙家。到了街上,卢虎才问道:“你那药什么时候有效果?”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
卢颖佳笑着说道:“这次比上次要涂得多,估计明天就能有效。哈哈,长孙青刚好了没多长时间,这次又复发,不知道长孙家会不会认为,这是顽固性的。”
没错,卢颖佳给长孙青涂抹上的,还是上次她中的两种药粉。她琢磨过了,要是换一种药的话,没准长孙家就要怀疑了。总不能长孙青一个劲儿的出新症状吧。可是,要是还是老症状,她家只能怀疑是她再次发病。
嘿嘿,长孙青很得意她那张和长孙皇后相似的脸,可是,这发病的地方,就属她的脸最严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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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心情舒畅了,自然就干劲十足,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一扬手,兴奋地说道:“走,咱们一鼓作气,报仇去。”
卢颖佳刚刚替卢虎报了仇,卢虎现在自然不会扫兴说什么不去了。再说了,虽然他现在是不怎么生气了,可是,对于有人给他报仇的事儿,他还是很高兴滴。所以,卢虎现在也是心情哈皮的答应了一声。两个人一阵疾驰,就奔着魏王府上去了。
对于魏王,卢颖佳可是打算着把那张好不容易成功的厄运符咒,给他用上的。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可不是因为她和李泰有过节,而是历史上,他为了让李世民把皇位传给他,而说的过,要是现在把皇位传给了他,等到他百年之后,就把自己的儿子杀了,然后让他的弟弟即位。
能说出这样话来的人,能是好人嘛。要是他是骗李世民的,那么,在一个崇尚孝道的社会中,他就能这么目无君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还有什么他不能做出来的呢。
要是他说的是真的。并且他最后能做到,或者是他现在就是这么想的。那么,无论他最后是不是杀儿子,让弟弟即位,他现在都是一个决定杀子的人,虎毒还不食子呢,他现在决定杀子,那就是连禽兽都不如。
对于这样的人,卢颖佳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虽然李承乾也不是什么好人,和他们家的关系也算不上和睦。可是,在卢颖佳的心里,李承乾绝对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当然了,这也可能是因为,人家李承乾没打算把她抢了去当妾的打算。
所以,这魏王府上要做的事儿。比长孙无忌那,要困难的多。这一个家的家主守卫,自然是最严密的。而她那蒙汗药,在屋子里的效果极好,在室外的效果,就差强人意了。要是真的碰见一个武艺高强的,没准对人家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也是很有可能的。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往院子的主院潜伏,路过的守卫很多,不停的有侍卫来回巡逻。让他们的进展更慢了。
其实。要是只有卢虎的话,只要他的速度发挥到极致。那估计那些守卫只能感觉到一阵风刮过。可是,加上个卢颖佳那就不行了。她现在修为低,根本就撑不起保护罩,那速度她自己就受不了。所以,只能这么一点儿一点儿的往里边蹭。
而卢虎也不知道是自己太过小心。给了自己心里压力了,还是真的要发生什么事儿。或者是因为这魏王是皇子,是受着气运保护的?反正他自从进了王府,心里的感觉就一阵不怎么好。他现在就想着赶快找到李泰,然后把事情办了,赶快立刻魏王府。
卢颖佳不知道卢虎的想法,只是觉得卢虎的肌肉蹦的紧紧的。她也只是以为,这是因为魏王府邸的守卫森严。所以卢虎紧张了。天知道,这些守卫,能让卢虎这样已经化形的妖怪紧张嘛,书迷们还喜欢看:。要不是因为,害怕以后渡劫的时候不好过,所以不敢杀生的话。卢虎早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了。古往今来,见过这么憋屈的妖怪嘛?
好不容易两个人摸到了主院。卢颖佳拍了拍卢虎的后背,说道:“别紧张,这些人就是看着装备好点儿,其实武功身手,也就那样,没有什么厉害的。”
卢虎点了点头,说道:“你别说话,打草惊蛇了就不好了。”
卢颖佳一噎nnd。姑娘这是安慰你好伐。现在竟然被教训了。真是好心没好报。卢颖佳闭紧了嘴,趴在卢虎的背上。打定主意了,绝对不说话了。
主院里边一片漆黑,卢颖佳心里暗暗纳闷,怎么一点儿亮光都没有。那些值夜的人呢?怎么也得有人守着吧。万一主子要是半夜想起来,摸黑不成?
掀开屋顶,示意卢虎往屋子里看看。没办法,这一点儿亮光都没有,卢颖佳无能为力呀。在家的时候,那是仗着熟悉环境,所以,就直接摸黑了。其实,也是一点儿也看不见滴。
卢虎在那看来看去,又是看来看去。又往旁边的屋子窜过去,往里边看看,又窜回来。卢颖佳急了,这到底在哪个屋子,你倒是给个话呀。
结果,卢虎直接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哪个屋子都没人。”
“没人?”这倒是出乎了卢颖佳意料。难道是住皇宫里了?要是那样的话,这不是就白跑了嘛。上次自己走错路,没找他的麻烦,现在又让他逃过一劫不成?
卢颖佳满心的不乐意。现在她对李泰的不满,远远的超过了长孙青。这刚在长孙家有了一个捷报,立刻在李泰这儿吃瘪,让她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再说了,她这次是离家出走之前的最后一次机会。等她回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这万一自己在外边玩儿的好的话,一待两年,那等自己回来,魏王估计已经下台了,自己还报什么仇呀。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想到这儿,卢颖佳怎么也不愿意无功而返。咬了咬牙,说道:“没准在后院呢,咱们去后边找找。”
她这么一说,卢虎头疼了。他早就不是刚从空间里出来的小毛头了。这人类社会待的时间长了,早就明白了这些社会的一些事儿。虽然女人有一定的地位,也有些女人很是豪放。可是,偷看人家夫妻两个睡觉,怎么也不能是一个女孩子该干的吧。
一把拉住想往他背上趴的卢颖佳,说道:“等会儿,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你刚刚说,去后院?”声音很是古怪。
卢颖佳正在盘算着,到底怎么找着李泰呢,就没有注意他的语气,随口答道:“恩。”
就觉得卢虎的手紧了紧,听见他说道:“虽然我是个老虎,可是,我也知道,你一个小姑娘,不应该到男人的屋子里吧。更何况是人家夫妻在一起的晚上。”
卢颖佳下意识的反驳道:“谁说他就是和魏王妃在一块儿呢。”说完,才意识到,卢虎不是那个意思。直接没反应过来,磕磕巴巴的说道:“你说什,什么?”
“我是说,你不应该晚上找人,咱们还是回去,等改天再来。多来几次我都背着你。”卢虎的意思很明显,可以多来几次,总会遇见李泰在自己屋子里的时候的。
可是,卢颖佳没时间呀。过了今天晚上,她就要出门玩儿去了。还怎么再多来几次呀。所以,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你怎么这么迂腐了。干嘛跟着那些迂腐的老头子学。别说我不一定能看见什么,就算是看见了,那又怎么样,我又不少块儿肉。”
卢虎自然不想同意。苦口婆心的劝呀。最后,卢颖佳恼羞成怒了,低吼道:“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反正今天我是要解决了这个李泰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要不然我就不走了。”得,这位直接就耍赖了。没办法呀,再不耍赖,让卢虎再唠叨下去,还找什么找呀,直接就天亮了。现在是夏天,早晨太阳出来的可是很早的。
卢虎没有办法,只能妥协,说道:“那咱们可要说好了,一会儿找人的时候,我找,你就等着好了。”
这个卢颖佳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今天只要让她把那张厄运符咒给李泰贴上,她就什么意见都没有了。
卢虎无奈的背起卢颖佳,又是一阵小心翼翼的潜伏,这才到了后院。后院的防卫很显然比前边松懈多了。这到不是说后院不重要。毕竟李泰大小老婆,儿子女儿的都这呢,怎么可能不重视。不过,这后院毕竟是女眷,就算是值夜的那也是些丫鬟婆子,侍卫们也只能是在外围巡逻。所以,他们两个避开外边的侍卫之后,速度就快了好多。
看着后院着一个个的小院子,卢颖佳也有些无奈。人家的府邸就是大,人家的女人就是多,你怎么着吧。卢颖佳想了想,在卢虎耳边轻声说道:“先到有亮光的院子里去看看。”
两个人在屋顶上快速穿梭,很快就看见了一个还有亮光的小院子。两个人小心的跳到屋顶上,卢虎把卢颖佳往大门的顶上一放,说道:“你就在这儿趴着。没人注意这儿。我过去看看是不是李泰在这儿。”
卢颖佳点了点头,知道卢虎是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同去的。
就看见没有了自己拖累的卢虎,身形一闪,就到了那院子正房的屋顶上。卢颖佳就看着卢虎小心的在屋顶上观察了一下,这才慢慢的揭开了屋子的瓦片往里边看。
突变就在那一刻发生了。卢颖佳本来满心的希望李泰就在那屋子里,也好让她多省点儿事儿。就在她主意卢虎的动作的时刻,就猛然间发现,卢虎一下子跳了起来,身形有些踉跄。紧接着从卢虎揭开的瓦片的窟窿里,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对着卢虎飞射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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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卢虎一下子从屋顶上往后退,一道白光追随他而去。把卢颖佳给吓了一跳。难道这屋子里不是李泰,而是什么厉害人物不成?可是,卢虎也不是那一般意义上的武林高手,能让他退让的,只能是对于那些非人类有克制作用的。可是,这些东西,以前在魏王的身上,从来没有感受过呀。
想到这儿,卢颖佳的神色焦急起来,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到不是害怕卢虎伤着了没人把她弄回家。只要她钻进空间里,在哪多休息些日子,肯定能找到机会逃出魏王府邸。她只是担心卢虎而已。要知道,虽然这个世界上的修真水平明显不怎么样,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以前就没有流传下来一些厉害的东西。
随着卢颖佳的脑子不停的转动。远处屋顶上的情况也出现了变化。卢虎这一晚上本来就觉得提心吊胆的。可是,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怕卢颖佳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才担心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他掀开瓦片,往屋子里看的时候,当下就发现那床边扔着的衣服上,有什么在不停的颤动。他还奇怪呢,莫非有‘同行’不成。结果,接着他就发现,不好,这个东西的颤动,绝对是针对他的。身体的动作,比脑子的动作要快,立马后退。可是,他这一着急,就忘了,其实他是在屋顶上呢。这可不是平顶,于是,他杯具了。脚下一下子就踩空了。
这才出现了,卢颖佳看到的,卢虎猛的往后一仰身子,一道白光追着他去了。不过。这情况虽然不像卢颖佳想像的危机,可是,卢虎也不轻松。那道追随过来的白光,让卢虎有些隐隐的威胁感。他心里的警报,那是叫的滴滴的。
他这一飞速的后退,在这个宁静的晚上,自然是声响很大。这院子里的内侍马上就尖叫起来,“来人呀,有刺客。快来人家,有刺客。”
卢颖佳一听。就知道,这屋子里肯定是有李泰。可是。这李泰到底是有什么宝贝,能一直追着卢虎,就是不落地呢。还是,这屋子里另外有高人?
这个时候,卢颖佳心里这个后悔。自己干嘛非要这么任性,非要亲自给李泰来贴那个厄运符咒。要是也像在长孙家似的,下了药就走,怎么会有这回事儿呀。可别让自己害了卢虎呀。卢颖佳的目光,紧张的追随着卢虎的身影。就见卢虎只是一味的闪躲,不和那道银光硬碰硬。
卢颖佳着急呀,可是,着急有什么用。她也飞不过去呀。这时候就开始暗暗后悔。怎么就没有叫着罗星云一块儿拉呀。好歹能有个搭把手的呀。这个时候,她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和卢虎一块儿到空间里去。
可是,这卢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就是不往卢颖佳藏身的地方来,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就算是着急,她也没办法。叫出声来。要是卢虎真的一时过不来,那些侍卫她到是不看在眼里,她可不敢保证,和那个不知道在哪的‘高手’交手,能全身而退。
卢颖佳拍着头,着急的想办法。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摆脱这样的困境。好歹也得把卢虎给捞出来呀。
她的那些法术是想都别想了。至于符箓什么的,看看她手里这仅有的一张,撞大运的来的厄运符咒,知道了。那是想也别想。至于以前的?想想就觉得牙疼。全都在那些现在进不去的房子里呢。还有她那魔杖。也留在了她炼制的那个城堡样式的房子里。现在是只能想想,用是别想了。
想到这儿,卢颖佳突然就福至心灵。虽然以她的修为,法术是不行了。可是,她还有魔法呀。不过,她这个年龄,在魔法界,还是未成年人,大的魔法还是不能使用,最主要的是,她现在还没有魔杖,用无杖无声魔法,选择范围太小了。
看着卢虎闪躲的有些狼狈的身影,卢颖佳狠了狠心,对着卢虎那边喊道:“盔甲护身。”
卢虎马上就发现,好像被什么护住了一样,身子猛地停顿了一下,银色的光芒好像撞到了什么上边,被迫停下了。
卢虎不敢停留,他自然也看到了下边的那些侍卫,不过,这个他到是不担心。只是面前这个银色物体,让他心里很是顾忌。
这个东西离着他的距离很近,所以,他自然看的不是什么银色的光芒,而是一张很小的袋子。上边隐隐有光芒流过,如果他估计不错的话,那应该是阵法。
他自然是知道卢颖佳修为大减的事儿,所以,这个屏障他也不知道能保持多久,自然不敢停留,猛的朝着卢颖佳的方向飞奔过去。也幸亏他的速度够快,这个盔甲护身的咒语,可不是像保护罩一样,能保持多久,就算是卢颖佳用尽了自己的魔力,也只不过维持了那么三五秒的功夫。
不过,这已经足够他接近卢颖佳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个时候的卢颖佳却有些不怎么好。要知道,这个魔咒可不是什么低级魔咒。小巫师们一般都不能使用。况且她现在还是用的无杖魔法,更是一下子把她体内的魔力使用了个干净,直接导致了,她现在行动困难。
可是,她刚刚出声了。那个‘高人’肯定已经听到了,而下边的那些侍卫,也已经听到了。这个时候要是卢虎不能马上过来的话,她也就只能先暂时躲避到空间了。没办法,要是让人发现她的话,估计卢家就要倒霉了。人家魏王再怎么样,也是皇子。就是卢靖宇是驸马,卢家也算是外人。
好在卢虎过来的够快,一下子就到了卢颖佳的身边,看着她勉强还能待在屋顶,一下子就着急了,说道:“你怎么样,咱们快走。”
卢颖佳也顾不得和他商量,直接在他拉住手的时候,把两个人瞬移进了空间。卢虎在空间里,自然瞬移不到卢家。
不过,马上就发现是到了空间。这心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呼出一口气,说道:“这可真险呀。”
卢颖佳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对着卢虎无力的抬了抬手。卢虎这才慢慢的抱起她,把她送到茅草屋的床上。问道:“你怎么样?”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就是有些魔力透支。休息休息就好了。”不想再说自己的伤势,毕竟是自己任性才惹来的事儿。转而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那个银白色的光到底是什么?”
卢虎眼神暗了暗,说道:“是一个小袋子。不过,它给我的感觉,好像是驭兽的东西。似乎是个品级很高的灵兽袋。亏的我速度够快,要是被它追上,指不定就要把我给收起来了。对我有很强的吸力。可是,对那些侍卫却好像没有。”
卢颖佳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幸亏我果断的用了那个魔法,要不然我们就很有可能脱不了身了?”
卢虎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说实话,刚开始,是因为那个袋子对我有很强的吸力,所以,我不敢靠近。只能不停的躲避。不过,现在想想,好像那个吸力只是因为袋子本身,却不像是有人操作的样子。”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那你看,会不是是李泰有什么灵宠?要不然,不可能用这种灵兽袋呀。”一般的灵兽袋不不值什么钱,可是高级的灵兽袋,就算是在修真界,也是价值不菲。
卢虎有些疑惑的道:“这个倒是没听说过。平时你见过,或者是听说过李泰身边有什么厉害的宠物吗?”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你也知道,我平时不怎么打听这个的。不过,这魏王从来都是有文采方面的消息,到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宠物什么的。按说要是有那种厉害的,早就有人议论了。毕竟现在可是很崇尚武力的。”
“可是,要是不是灵兽袋,那他带着这个干吗?总不能是知道会有妖怪到他家去,所以未雨绸缪吧。”卢颖佳奇怪了。
“我觉得到不是这个。”卢虎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记得刚刚那个袋子上边,有法阵。”
卢颖佳仔细回想自己以前看过的书,不过,对于修真界的那些常识性的东西,她都是当故事看的,印象不怎么深刻。所以,好半天才想起来,迟疑的说道:“你说,会不会他根本就是不是把那个灵兽袋当袋子用,而是当防御的符咒在用呀。”
要知道,这些灵兽袋,为了防止灵宠出师未捷身先死,一般都刻有防护性的法阵。不过,法阵的品级都不高就是了。因为大型厉害的法术灵力波动都很大,根本都不等着打到身上,就已经察觉了,自然用不着阵法了。不过是防止那些能快速发射的小法术罢了。预防偷袭的。
不过,在这个法术式微的时代,用这个品级不高的阵法,当防御符咒用,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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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卢虎迟疑了,好半天才回答道:“要是他当做防御法阵的话,怎么会追着我攻击呀。”
卢颖佳神色古怪的打量了他几眼,这才说道:“我觉得,按照你描述的样子,应该不是它要攻击你,而是想着要把你给装到那袋子里去。”
卢虎顿时脸就黑了,说道:“你是说,它是把我当做灵兽捕捉了?”
卢颖佳点了点头,不过没说话。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人家好想不是把你当做灵兽,而是,你本来就是灵兽吧。不过是因为现在能化成人形了,可是,本质没变好吧。她越来越觉得,卢虎把自己当做一个真正的人看待了。其实,他真的是妖怪来着。
卢虎懊恼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那这要怎么办。这个时候出去肯定是不行。再说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这儿守着呀。”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那要不然就你在这儿待着,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出去把咱们带出去。反正那个袋子不会追我的。”不过,她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谁知道那个袋子的主人,是不是还在外边等着呀。
卢虎马上使劲儿的摇了摇头,说道:“那不行。就别说别的,只是那些侍卫,没准就能把你给得着。”
卢颖佳当下就不乐意了,自己也没那么菜吧。好歹是练气期呢。比那些侍卫不是强了一点儿半点儿呀。
卢虎自然也看到了卢颖佳嘟着的嘴,摇着头说道:“你可别怪我说你,你这练气期,又不是武修,武力值是不行了。可是,法术你现在也不能使用几个。还多半是除尘术这些大众法术。威力我不说你也知道,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你不能御剑飞行。怎么往外跑呀。”
卢颖佳一噎,这话她反驳不了,谁叫她确实武力值不行呢。没办法,只能把自己往枕头上埋了埋,说道:“那就先这么着吧。反正咱们这里的时间和外边的时间也不是同步的。让外边的人散一散,再看吧。”卢颖佳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谁叫她身体还处于不听使唤的阶段呢。
在空间里休息半天。身上的症状好容易缓解了。这才慢慢的爬起来,对着卢虎说道:“我出去看看。要是没人守着了,再叫你出去。”
卢虎也知道不能总是滞留在空间里。毕竟,等到天一亮,卢靖宇就会发现卢颖佳失踪了。到时候,就要出大事儿了。他还不知道。其实他真的多虑了。卢颖佳本来就没打算这次出来,然后再回去。
两人在空间里又吃了点儿东西。卢颖佳这才再次和卢虎告别,自己跑出了空间。
一出空间,立刻就感觉到这魏王府的后院,和刚刚进来的时候氛围不同。气氛明显要紧张多了。院子里的巡逻侍卫,和岗哨也多了很多。显然,被刚刚的事儿给惊着了。
卢颖佳功夫练的不多,又不能御剑飞行。自然这种情况下不能自己走,书迷们还喜欢看:。她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冒险把卢虎带出来,让他带着出城。第二就是她用自己做的蒙汗药。可是,她那个蒙汗药在这敞开的环境中,效果不怎么好呀。
卢颖佳犹豫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只能是特意观察了半天这个刚刚李泰待的院子,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李泰已经不在这儿了。
卢颖佳拿不定主意,只好闪身又回到空间里。卢虎马上迎上来,问道:“怎么样?外边什么情况?”
卢颖佳把情况一说,踌躇的说道:“我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样。”看了看卢虎,咬着嘴唇说道:“我看还是我自己往外慢慢的走吧。你放心,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马上就回来。我觉得你现在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卢虎还想着再拦,卢颖佳却不想让他再去冒险了。她也想明白了,让卢虎出去是看起来很快,可是,要是那个拿着荷包的人也在的话,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的把卢虎也收进空间里,所以,她决定还是自己慢慢找路好了。实在不行,等明天白天,就回空间带着,等晚上接着走。
拿定了主意,卢颖佳就再也不听卢虎的啰嗦。说道:“就这样定了。你还是好好的在这儿修炼吧。你都好长时间没进来了。我准备点儿东西就出去。”
说着,不理卢虎,就直接跑进了茅草屋中。她记得她好像以前学着编草工艺品的时候,学过编绳子。最好是还在哪里扔着。卢颖佳不断的祈祷。
在屋子的角落里一阵的翻腾。终于翻出来那条n多年的绳子。试了试,还算是结实,没有腐朽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蛮有用的嘛。
主要工具有了,自然还需要加点儿别的。卢颖佳找了三根以前制作古琴的时候,剩下的金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弯成电视上那专业的爬墙工具。结果,她自己弄完了,才黑线的发现,自己怎么就没有把卢虎这个劳动力给忘了呢。低头看了看自己通红的小手儿,嘶的一声,nnd,这手真疼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固定好了自己要用的夜行工具。满意的缠到身上,这才信心满满的出门,对着卢虎说道:“有什么吃的没有,我吃饱了好干活。”
卢虎被她的样子,给逗得一下子喷笑出来。没办法,卢颖佳使用的那个绳子,虽然结实是挺结实的,可是样子实在是难看了点儿,比她的两个手指头并到一块儿还要粗呢。其实这也没什么,粗点儿不是更结实嘛。
可是,现在这个绳子,缠在她的身上,就显得她特别较小,白嫩嫩的一个小丫头,身上缠着一圈圈的粗糙的绳子,让人忍不住想歪了。
卢颖佳不知道卢虎笑什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计较,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突出重围,剩下的都能等到以后再说。
卢虎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也笑不下去了,乖乖的给她把自己刚刚做好的饭菜端上来,让她享用。
卢颖佳吃饱了一抹嘴,说道:“行了,我走了。”说完,也不等卢虎再想着嘱咐一番的动作,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这次她可算是有了点儿行动能力了。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动静。小院子的住屋里,似乎也觉得没什么危险了,所以也黑了灯。好在这晚上不是月初,天空中,月亮明晃晃的挂着。虽然比较容易被人家发现,可是,也比让她直接摸黑强呀。
卢颖佳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找能下工具的地方。她这个飞抓百练索可比电视上小燕子的那个,要牢靠多了。至少不会在她爬到一半的时候,让她从墙上摔下来。质量还是能保证的。
找了个地方勾好,慢慢的从屋顶上出溜下来,溜着墙根,尽量让自己的影子隐藏在强的阴影里。还别说,她今天的运气,还没有背到家,这往前院摸的时候,还真算得上是有惊无险。不是一次侍卫都没有遇见,而是,遇见了那么两三次,可是都被她快速的反应过来,回到了空间里,书迷们还喜欢看:。
她也想好了,就算是凭着她那个作案工具,能跑到前院,也跑不出府去。人家魏王府的侍卫,也不是吃干饭的。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尽量的远离后院,然后把卢虎放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带着她出去。正在她路过游廊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侍卫巡逻的声音。卢颖佳这个时候待的位置却是有点儿不好,在游廊的柱子边上。要是这个时候进空间,出来也就是在这儿,却是有些冒险了。情急之下,卢颖佳跳到游廊外边,哪里只有小小的一点儿能落脚的地方,稍微有些不小心,就能掉到湖里去。卢颖佳现在要么就冒着等一下出来可能被抓的危险,要么就现在冒着掉进湖里的危险。
卢颖佳直接选择了第二种,有一点儿可能,她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
两个巡逻的侍卫,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这大晚上的,说是有刺客,可是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是不是那个内侍看错了?”
侍卫乙说道:“唉,别说了,让巡逻就巡逻吧。就算是人家看错了,现在也不会承认了,指定是一口咬定,就是有刺客。谁叫人家是主子身边的人呢。”
“哼,他到是清闲,伺候着主子到前边歇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咱们却要整夜的不能休息。”侍卫甲不忿的说道。
“那又能怎么样?谁……”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卢颖佳听着没了声音,这才慢慢的钻了出来。心里就琢磨开了,这李泰到是挺宽心的。那个内侍铁定已经看见卢虎了。估计就算是没看清楚长相,也看见确实是有人了。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回去睡觉,让人不得不佩服。
不过,她现在突然又不想这么快就逃跑了。要知道,这以后,魏王府的守卫肯定会更加严密,谁也不能保证下次还能这么顺利的进来。总不能不报仇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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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左思右想,还是不甘心这次就白跑了。这一晚上担惊受怕的,到最后什么事儿也没办成,这不是给没事儿找事儿嘛。
卢颖佳选了个视线的死角,其他书友正常看:。当然了,这大晚上的,就算是不是死角,这些边边角角的地方,也看不清楚。不过,本着谨慎点儿的原则,还是选个墙角比较好。谁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什么狗血情况发生呀。今天自己的点儿比较背。卢颖佳愤愤不平。在长孙家的时候,明明很顺利的说。
闪身进了空间。卢虎听见了动静,赶忙从打坐中清醒过来,问道:“可以出去了吧。”虽然卢虎一直在这儿空间中很久,这就是他的家一样。可是,他现在对于现实中的生活,还是觉得挺不错的。他的修为虽然涨的不多,可是心境却提高了不说。这个时候,可不愿意被困在这里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还没呢,外边的侍卫增加了不少。得很小心很小心才行。”
“那怎么办?”卢虎有些焦急。他还惦记着要把卢颖佳在天亮之前送回去呢。
其实,卢颖佳现在知道不能就这么直接走了。要知道,她今天晚上这么一闹,就算是李泰什么事儿都没有,明天官府或者今天晚上,没准官府就要搜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全城搜查,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所以,一会儿回家,还是很有必要的。总得看着这件事儿消停点儿了,才好出门呀。
虽然有些遗憾这次的半途而废,可是,想想等下次再走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没有负担的走了,又觉得这还是可以忍受的。
看见卢虎满脸的焦急。卢颖佳踮着脚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幽怨的说道:“你怎么就这么大块儿呀,让我拍个肩膀都要费半天劲儿。”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两个人的身高差异。让卢虎是一阵的无语,这个人还可以再没谱一点儿嘛。
卢颖佳看见卢虎的那个白眼,很是献媚的笑了笑,狗腿的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凭着我本姑娘的本事,一定会在天亮前把咱们带出去的。到时候,就又到了你显身手的时候了。”
显然。卢虎对于这个经常不靠谱的人,现在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盯着她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这才咬着牙说道:“算了,我看你还是把我放出去吧。反正你也不在原地儿了,应该没那么倒霉这么快被抓住。只要有点儿时间,就算是被人感应到了气息,我也能很快的遁走。”
这次轮到卢颖佳翻白眼儿了。吐糟道:“大哥,您好歹也靠谱点儿呀。怎么一个劲儿的往我靠拢呢。”说到这儿。自己也觉得不对了,忙着改口道:“都怪你,把我都带沟里去了。我的意思是,你刚刚还认为我不靠谱呢,你这不是更不靠谱?”
“咱们就让一个灵兽袋,给逼的到了空间里了。要是灵兽袋的主人来了,人家还用感应你呀。直接用神识锁定你,还遁走个屁呀。”
卢虎无言以对。这个手段其实他自己很熟悉。每次打架的时候,不是都这么干嘛。只有那些小白,才会在打斗中,被敌人给跑了。可是。凭着他野兽的天赋,这样的事儿却是一次都没有发生过。其实。刚刚那些话说出口,他也知道是自己异想天开了,不过是因为对于卢颖佳的不靠谱行为的一点儿下意识的反抗罢了。
卢颖佳决定,不再和他啰嗦了。反正这个时候,她是不可能把卢虎这个明显的弱点给放出去的。直接往茅草屋而去。一边走一边把手背在身后,对着他摆了摆,很大牌儿的走了。心里还嘀咕着:果然,装领导的感觉,真是不错呀!
卢颖佳既然决定冒险去‘看看’李泰。那么就要把自己捯饬捯饬了。其实,她到不是非要今天报仇不可。不过是因为,本来心里就不是很舒服,想着把这些过去的恩怨,今天了结一下,然后轻装上阵的。结果,以前的恩怨没了成,竟然又吃了亏。
可是,这个亏吧,还不是那么好吃的。虽然说,卢虎这原主力,现在被迫退出了。可是,这个被迫退出的原因,对于她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所以,要说她自己去,确实算是冒险,却不是多么的凶险。她虽然现在武力值不怎么样,可是,逃命还是挺快滴。
这个时候,手里一边忙活着的卢颖佳,心里则在不停的叹息,上次要是没有迷路,来了多好,其他书友正常看:。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罗星云这次要是也跟着来了,就更好了。唉,罗星云呀,你现在在哪里呀!
睡梦中的罗星云不自知的打了两个喷嚏,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一点儿都不知道有个人正在远处深情的召唤他。
卢颖佳现在只是有点儿可惜上次没有趁着人多形式,弄的现在自己束手束脚的。她要是知道因为上次她错过了机会,却让别人把魏王府给闹了,结果,造成了李泰现在带着那个灵兽袋,让卢虎完全无用武之地的话,估计就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卢颖佳在扔着乱七八糟东西里边的空间戒指里,又是一阵的翻找。心里不禁想着,这两天翻这堆东西的几率,比这些年都要多呀。要不然回头收拾收拾?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那么一闪而过,这次是碰到紧急的事儿了,等下次,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又找东西呢!
找到了!卢颖佳一阵惊喜。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巧的盒子。要是有哪个爱美的妹妹看见的话,一定不会觉得陌生。那就是‘美瞳’呀。卢颖佳逛街的时候,买回来的海蓝色的美瞳。嘿嘿,要自己亲自出马,自然是要好好的装扮装扮。万一那个家伙要是看见自己的眼睛,以后认出来怎么办!
眼睛有了,这脸型自然也是要装扮一番的。不过,这美瞳改变眼睛的眼色。是很容易啦。可是,这脸型,就算是去现做美容,那也晚了点儿,不赶趟了。左思右想,卢颖佳找出了装核桃的袋子,从里边选了两个小点儿的核桃,塞到了嘴里,一会儿又痛苦的拿出来了。唉,果然电视上演的都是骗人的。这两个核桃根本就不能放到嘴里。要不然连舌头动的地方都没有了。那不是要装哑巴嘛。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找了两个大点儿的栗子,塞到了嘴里。和凑合,最起码说话还是没问题的。就是,显得有点儿大舌头。迁就迁就吧!
选定了这些东西,又给自己穿上了个棉坎肩。外边再把外衫套上。心里庆幸。好在自己还有点儿修为,虽然武力值是低了点儿。可是,最起码寒暑什么的,自己都不怕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要不然,这么热的天儿,自己穿着棉坎肩,都不用出去报仇了,直接就热的投胎去了。
卢颖佳把自己收拾好了。在镜子前边照来照去。嗯,不错,现在一看,就是一个壮硕的少年形象。当然了,不看脸的话。就更像了。
卢颖佳皱着眉头,虽然把脸型改变了。可是,那看起来真的好假呀。两个正脸蛋儿上,直接突兀的鼓起来了两个包,实在是有点儿惨不忍睹。这五官什么的,也太精致了些。对着镜子做了半天鬼脸,突然眼睛一亮,对着开始的那个戒指,又是一通乱刨,这次下定决心,还是收拾收拾好了回头。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就找到了他记忆中的面具。不过,找出来的却是两个。一个,是在上元节上买的,能把整个脸都给覆盖住。可是,有个缺点就是,它的质量实在不怎么让人放心。还有一个金属的,是看剧的时间。自己炼制着玩儿的。只到鼻子的位置。质量是可以保证滴。不过,就是半截的!
卢颖佳左右摇摆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这个半截的吧。反正自己也是嘴里含着栗子的。把脸型改变了。就算是他们看出来了,那也只知道是改变了脸型的。却不知道没改变之前是什么样。要是用那个整个的,万一人家手劲儿大点儿,来个掌风啥的,给她扫掉了,她就是再改变脸型,估计不被认出来的希望,也不大。
空间里一个时辰之后,卢颖佳终于把自己给收拾停当了。这才从屋子里出来,对着卢虎显摆道:“怎么样,还能看出我来嘛?”
卢虎被他这形象雷的不轻。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才哑着嗓子说道:“那个,你嘴里含着什么呢,这话说都说不清楚。你把舌头捋直了。”
这话一出,把卢颖佳给逗得够呛。怎么跟说相声似的,还让我捋直了舌头。太好笑了。卢颖佳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了,把嘴里的俩栗子,用手帕包着,笑了半天。
举着帕子给卢虎看了看,这才揉着笑疼了的肚子,说道:“就是两个栗子,书迷们还喜欢看:。我就是为了看起来不像我,说话,也听不出来,才塞着这两个的,你当我容易呀。”说着,给了卢虎一个白眼儿,那意思还明显,你要是还敢接着说,姑娘我可就不客气了!
卢虎被卢颖佳给噎了一下,挠了挠脑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顿了顿,说道:“要是有危险,就马上放我出去。我在这儿一直准备着呢。别管怎么说,那些人的武功也难不倒我。”
卢颖佳不想在这儿煽情,胡乱的点了点脑袋,故作不屑的说道:“把你放出去,还不如我赶快回来快呢。”
卢虎笑了笑,却没有说别的。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让卢颖佳郁闷不已。人家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能摸人家的头呢。
卢颖佳一番装扮,又找了个夜行衣的配套面纱,覆在面上,这才挥了挥小爪子,闪身出了空间。
先是左右看看,没有人发现,这才慢慢的顺着墙边,到了东面的侧墙。这东面,是他平时和幕僚们谈事情的地方,晚上却是没有人的。
仔细的倾听了一下,没动静。这才把自己的那个飞抓百练索又拿出来,往墙上一抛,看见它抓稳了,才敏捷的往墙上爬过去。
李泰的主院的屋子里。已经都把灯熄了。想来是已经休息了。不过,院子里却还点着一盏盏的灯笼,虽说算不上灯火通明,可是,却没有她想象中漆黑的场景。卢颖佳为难了,这要是想着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李泰的屋子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么想着,就从空间里扫描了一次。没有活物。哪怕是有个兔子也好呀。嗯?卢颖佳想到这儿,笑了。嘿嘿,有比兔子更好的东西了。
从空间里拿出了本来打算当盘缠的一把珍珠。这些珍珠个头都不算小。难得的是,大小都基本相同。在外边也是很难凑齐的。
用劲儿往自己相反的方向扔过去。当然了。是用一个黑布袋子装着扔过去的。要不然,就珍珠那温润的光芒,也能把人都吸引过来。
果然,看院子的人,立刻就有两个小心的往那边去查看了。卢颖佳没敢露面。估计还得有人没有过去看。
这个时候,开始过去的两个人已经拿起了袋子。往里边伸头一看。立刻就惊呼一声。
“怎么了?”一个声音问道。
“快过来看看,是珍珠。”早先两个侍卫中的一个焦急的说道。
“珍珠?”那个声音有些诧异,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很快,就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又看见两个人从旁边的角落里,站出来,快步走过去。
就是现在。卢颖佳心里喊道。身体快过脑子。等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飞快的穿过一间屋子,走到了靠近正房门口的屋门旁边。剩下的,就要等了。卢颖佳紧紧的藏着想道。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屋子里很快就有了亮光。然后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掀帘子出来。打着哈欠问道:“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吵闹呀。王爷可是刚刚睡着了,你们要是把王爷吵醒了,谁担当的起呀。”
一顿训斥下来,四个看珍珠的侍卫,互相使了个颜色,开始说话的那个侍卫,这才说道:“刚刚是这边有点儿动静,所以就过来看看,想来是动静有点儿大。下次一定会小心的。”
屋子里的那个小厮,估计是困得很,听了他的解释,没有再接着训斥,而是直接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都小心点儿就行了。没事儿就都回吧。别在一块儿叽叽喳喳的了。”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去。
四个人同时唱了声诺,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就是趁着这四个人唱诺的功夫,几乎是贴着那小厮的身子,跟着他进屋了。
结果,那四个侍卫中的一个,揉了揉眼睛,可是,这个时候屋里的帘子都已经放下了。他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过,他还是迟疑的说道:“刚刚你们看见跟着小哥儿进去的人了嘛。”
其他三个人嗤笑道:“你以为这天上掉了珍珠,还能看见神仙呀。还跟着进屋的人,谁不知道王爷屋子里,天天就只让一个人守夜呀,上哪有跟着进去的人。”
那个人,被他们这么一嘲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刚刚可没见有人跟出来,怎么可能有人跟着进去呢?再说了,院子里也没有别人来过呀。嗯,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遂把那点儿疑惑,直接扔到了脑后,反而是盘算着,自己到底能得到几颗珍珠,是给自己媳妇穿条项链呢,还是给老娘和媳妇一人穿一副耳环呢?
卢颖佳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自己的步伐,自己走路的姿势,紧紧的跟着那个小厮,知道走到一边的一个大花瓶边上,这才一个箭步冲过去,让花瓶遮掩住自己。
可能是动作有点儿大,也可能是刚刚过去的太快,带起了风声。那个小厮有些察觉。可是,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能暗自嘀咕,肯定是因为今天没睡好的缘故,要不然怎么能出现幻觉呢。
摇了摇头,那小厮又回去睡觉了。卢颖佳等了半天,屋里屋外,再也没有了动静,这才小心的从花瓶后边爬出来,在屋里左右看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真切。不敢把腰直起来。直接在地上猫着腰,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内室过去。
这么点儿的路程,为了不摸黑撞上东西,卢颖佳这一点儿点儿的路,直接摸了半个时辰,直累得是腰酸背疼。心里暗恨,这李泰就是自己的八百年的仇人,要不然,怎么只要碰见他就倒霉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缓缓的抻开他的床幔。李泰果然正在睡熟,嗯。睡相还不错。卢颖佳心里点了点头,虽然长的是挺胖的,可是,这么睡着了,却看不出平日的嚣张样子来了。
哼。还是不睁开眼的时候,看着顺眼呀。卢颖佳暗自嘀咕着。不敢耽搁。从空间里摸出自己的那瓶蒙汗药,在李泰的鼻子底下闻了闻,看见他的头歪了歪,确实是睡的更熟了,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下了。
接下来就很容易了,直接小心的从空间里拿出那道符咒来。嘴里小声的念叨着口诀,只见一道光闪过,那道符咒在卢颖佳的手里一阵颤抖之后,射到了没有知觉的李泰的脑门里边。
卢颖佳满意的点了点头,终于大功告成了。嘿嘿。
这下。放下一半心的卢颖佳,又慢慢的往外摸出去。可是。到了门口,她郁闷了。刚刚进来的时候,那是利用了侍卫的心虚的心里,赌了一把。可是,现在要出去可怎么办呀?
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好办法,一狠心,一跺脚,又回到内室,这次不是李泰的屋子了,而是到了那小厮休息睡觉的地方。蒙汗药一甩,直接迷昏过去。把他旁边扔着的小厮衣服套到自己身上。想了想,又从李泰的衣柜里,找了一件披风,把披风的帽子,也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回到空间里,自己打量了一下,嗯,很好,虽然看着有些奇怪。可是,自己是从李泰的屋子里直接走出去的,应该能糊弄过去吧。
顾不上和卢虎说话,卢颖佳直接又闪身出了空间,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毅然的一把撩起了帘子,往外走去。
果然,有一个守夜的侍卫过来,沉声问道:“什么人?”
卢颖佳努力压低声音,呵斥道:“从王爷屋子里出来的,能是什么人。一点儿眼力界都没有的奴才,还不快闪开,要是耽误了王爷的差事,十个你的脑袋都不够砍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侍卫虽然很奇怪,这个人怎么自己就没见过呢?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候从王爷的屋子里出来,恐怕是急得王爷的信任的。当下连忙让开路,拱手说道:“卑职莽撞了。您请。”
卢颖佳快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往后看了一眼,正巧,那个侍卫也正在偷眼打量她。一下子就看见了卢颖佳那海蓝色的眼睛。神情就是一怔。
卢颖佳也不再看他的反应。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算是明天李泰知道有人进了他的屋子,唯一的线索,也只能是一个有胡人血统的少年,和她这个纯正的大唐少女,可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得意的卢颖佳,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李泰的院子。在一个转弯儿的地方,停了下来。回头看看,没有人往这边看,把披风直接扔到地上,把自己的面纱遮好,这才又开始往大门口潜伏过去。
很快,就到了大门的边上。这次,卢颖佳是说什么都混不过去了。要知道,她刚刚用飞抓百练抓爬的墙,那都算是内院的墙。要是魏王府的外墙,也有那么好爬的话,恐怕这王府直接就是任人来去了。
再加上门口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她可不认为凭着刚刚在内院那几句话,就能混弄出去。在李泰的院子里,她能顺利混出来,主要是凭着,她是堂堂正正从李泰屋子里走出来的,并且不害怕人发现,理直气壮的训斥侍卫,一下子把人给震住了。
可是,这大门口要想着出去,那就只能是拿着李泰的手令或者令牌了。可是,这两个玩意儿,她都不可能有。再说了,今天晚上魏王府刚刚发生了‘刺客事件’。所以,智取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脑子里一个个念头闪过,可是,哪一个都不能用在现在的情况下。时间越长,卢颖佳就越焦急。要知道,越拖着,对她是越不利呀。天儿越来越亮。她被发现的几率就越大。就算是她能躲到空间里,可是,不能回家,也就意味着,万一要是官府搜查她家的话,她失踪,她家被怀疑的几率就越大,书迷们还喜欢看:。
就在卢颖佳实在没有办法,琢磨着,要不然就冒险把卢虎给放出来,把两个人直接给瞬移走?
要说这人呀。在什么时候都不能走神儿。卢颖佳这一心浮气躁,这身形就没有了那么稳定。也忙活了大半夜了。确实也累了。蹲着的身子,就不舒服,这腿就有点儿麻。稍微动了那么一小下。
立刻,她就觉得不对劲儿。身子猛地往后一滚,狼狈的出现在了众多侍卫的眼中。
“妖孽。你终于出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卢颖佳愕然,自己就算是被扣上刺客的名字。也不能是妖孽吧。道长,您是不是台词儿说错了?
慢慢的转过身来,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咳咳,不是袁天罡。这让她放了一半的心。就袁天罡那个人精样儿,要是在这儿,自己的伪装有没有用还真不好说。要不说。熟人神马的,最不好了。
这另一半的心,确实还要提防着。谁知道这是不是那个灵兽袋的主人呀。要真是的话,她今天可就要栽到这儿了。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只见那个老道从自己的怀里,慢慢的拿出了那个让卢虎吃瘪的灵兽袋。对着她冷笑了两声,说道:“妖孽,你还是快快的束手就擒,贫道还能饶你一命,要不然,今天就是你这孽畜的死期。”
卢颖佳被他这一段话,说的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搐。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老家伙一顿。你这是哄小孩儿呢?就一个灵兽袋,就算是不敌,也顶多是被收进那灵兽袋里,除非你一直不把他放出来,要不然你不是还是打不过嘛。
再说了,这老道估计也没多高的修为,要不然怎么就连自己是不是妖怪都看不出来呢。还一口一个孽畜的,nnd,你才孽畜,你全家都孽畜。
当然了,这些只是卢颖佳心里的想法,她是不会和这老道耍嘴皮子的,有什么意思嘛。只是拖延时间罢了。自己还等着天亮之前回家呢。
虽然猜测这道士法力不高,却还是不放心,有些要试一试。用舌头顶着栗子,说道:“你这牛鼻子道士,在那边唧唧歪歪的,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好了,难道你以为,这么一说,就能把本大人给吓的投降不成?”
说完,还冷笑了两声,不过,那声音,把她自己给雷得够呛。
就见那老道士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呼呼的穿着粗气,喝道:“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孽畜,贫道今天一定要收了你。”说着,就把手里的灵兽袋抛了出来。
要是卢颖佳真的是妖怪的话,那就会出现卢虎今天遇见的情况,这高级灵兽袋应该是感应到妖兽或者灵兽的气息,就追随而来,把她吸进灵兽袋里边才罢休。
可问题是,卢颖佳可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一点儿妖怪的血统都没有。这灵兽袋确实是个好东西。可是,它也就是对灵兽有用。哦,多了,对于主动攻击它的人类也有一定的作用。可是,现在卢颖佳既不是灵兽妖兽,也没有主动攻击它。所以,它今天被抛出来之后,很不给面子的飘飘悠悠的落到了地上。
连同卢颖佳在内的在场所有人。对,就是所有人,那些侍卫,卢颖佳和牛鼻子老道,全都诧异了。毕竟,在老道说了那么多狠话之后,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卢颖佳虽然知道这灵兽袋对自己没有什么作用,可是,她还防备着老道士的后招呢。毕竟,这修士的攻击招式可是层出不穷的。就算是她看书,看打架的经验很多,她自己也参加过一些战斗,也不敢说自己知道所有的攻击手段。结果,这老道现在竟然就这么的、就这么的、丢人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是这场面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大门前,一下子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场面。谁都没有出声。主要是大家都很无语呀。你说说,您信誓旦旦的说了,这个一定是妖怪,你们都对付不了,到时候就看我的吧。
结果。我们大家都看着你,你竟然直接让了个荷包过去。喂,道长,您确定您和她不是一伙儿的,不是来消遣我们滴吗?众侍卫心里闪过一个共同的念头。
卢颖佳很快就回过神儿来了,确定了老道士确实是没有任何后招,这才一下子爆笑出声,指着老道士说道:“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斩妖除魔吗?真是厉害,太厉害了。你这法子还真是新颖。让我大开眼界了。”
“原来,斩妖除魔神马的。是要先给人家一个荷包呀。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学学了。”卢颖佳毒舌的边笑边说。
老道士快被气疯了。刚刚他得知,他这个宝贝追着一个刺客跑的时候,他立刻就意识道,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刺客,而是一个妖怪刺客。或者灵兽刺客。这要是能把它给擒获了,再把它给驯服。那对于自己可就算是如虎添翼了。
再说了,他一直知道这个荷包,是个宝贝。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可是,靠着这个荷包,都让他躲过了不少次的致命攻击。
而且,他得到这个宝贝的时候,虽然旁边的纸有些模糊。可是还是能辨认出一些词来,是对于灵兽有作用的。他早就试验过了,对于普通的野兽,这个荷包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可是,对于身体里有灵气的动物。哪怕只有一下点儿,也是能直接收走的。只不过。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开启它。只知道把它佩戴在身上,就能保护主人。这次要不是魏王是最有可能荣登大宝之位的人,他也舍不得拿出这个宝贝来,让他佩戴。
可是现在,竟然一点儿作用都没起到。这怎么可能。刚刚明明就是没有人操纵,它就自己追逐目标去了。现在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
老道士三步并作两步过去,紧张的捡起落到地上的荷包,翻过来翻过去的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是对着卢颖佳怒喝道:“你这个妖孽,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贫道的法宝弄的失去了作用。快说,要不然,今天定然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老道士真的要死了。也不知道是担心的,还是气的。他本身的修为一点儿也不高。反正比卢颖佳现在一点儿也不高。可想而知,威力能到哪了。可以说,他就是凭着机缘巧合下得到的这个灵兽袋,闯出了不小的名头,各个地方有妖物作祟,别人收拾不了的时候,交给他,那是手到擒来。
当然了,这个时代,也出不了什么大妖怪。人都修炼不了多高的境界,妖怪的修炼更加不易。他受的那些,不过是资质很好,经过很多年,身体自主吸收灵气,延绵了寿命,但是灵智未开,只是比别的同类机灵罢了。
像是卢虎这样的,就算是他不跑,这个高级灵兽袋,也不能仅仅凭着吸力,就把他给吸收进去。其实,卢虎只是被吓着了罢了。不过,现在卢虎和卢颖佳都不知道这个情况,还以为,只要卢虎一出来,就要被收走呢。
卢颖佳听见这老道士这么说,心里就确定,这个老道,确实没有什么别的本事了。当下心里就放了心。刚要回嘴嘲笑两句,突然间念头一闪,嘿嘿,多好的机会呀,要是能把这道士哄走,然后让卢虎带着自己遁走,岂不是最好了?
到嘴边上嘲笑的话又收了回来,转而说道:“很简单,你现在去把它泡到酒里,每半个时辰就要拿出来晾晒一刻钟,连续三个时辰,这样我的法子就没用了。不过,你要是泡晚了,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说完,还歇着眼睛看着他说道:“要不是看你这个法器品质还行,毁掉了有些可惜,我还真的不愿意告诉你。”
“当真?”老道士自然怀疑。
“那你有别的办法吗?”卢颖佳挑着眉头反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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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自然没有别的办法,他连这灵兽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想出办法来来,书迷们还喜欢看:。只能将信将疑的拿着灵兽袋,看看面前这个藏头露尾的‘妖怪’,飞速的看手里的袋子一眼,又看看那个‘妖怪’。甚至再一次用那袋子对着卢颖佳,希望它能自己一下子‘治愈’了自己。不过,显然他要失望了。
最后,还是担心自己的东西占了上风,恶狠狠的对着围着的侍卫说道:“把这个妖怪给我拿下,”然后对着卢颖佳说道:“你最好老实点儿,要是到时候我这宝贝好不了,我一定饶不了你。”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啊,自己想办法不就好了!”哈哈,这里现在又没有妖怪,她又不会自找没趣,那袋子怎么可能会有用?
老道士很想把她打个满脸桃花开,可惜,没有了宝贝在身,他还真的不敢自己往前凑。这么厉害的宝物都美誉把她给收拾了,谁知道她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等着自己呢,书迷们还喜欢看:。对于自己的修为,他还是很有点儿自知之明的。比起袁天罡,李淳风之流,他实在是差的远了点儿。
所以,面对卢颖佳的调侃,他也只能恨恨的压在心里,转身先回屋准备东西,救治自己的宝贝袋子去了。至于那些侍卫们能不能抓住这个‘妖怪’,会不会有伤亡?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安身之物呀!
卢颖佳看见这个老道士拿着那个给她带来麻烦的灵兽袋走远了。这才算是舒了口气。现在只要让卢虎出来,带着她遁走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看着周围的侍卫,笑了两声,低沉着声音道:“怎么,你们认为自己比他还厉害不成?”说完,非常懒散的往前迈了一步。那些侍卫都面面相觑,想着进攻吧,可是,刚刚那高人形象的都在一个照面就撤退了,好似还吃了个大亏。那自己这上去,不是白给吗。可是,这要是不上去吧,总不能一直这么呆着吧。再说了,看看人家那形象,你就算是想一直这么围着。也得人家配合好吧。那人家能一直配合吗?这个问题,众人都拒绝去想。
卢颖佳看看天色。心里越来越焦急了。李泰中的迷药药效已经快过了,天也马上就要亮了。要是等李泰醒过来之后,他可不会顾及这些侍卫的性命,到时候更难脱身了。
看着这些不停跟着自己后退的侍卫,卢颖佳暗暗下定决心。面上一丝不露。当然了,就算是露了。也看不见,她还带着面纱呢。手马上就要伸到袖子里,从空间往外掏她那超级蒙汗药,虽然效果没有在屋子里好,可是,它好歹是白色的,能一时蒙蔽掉人们的视线。当然了。最主要的是,那一小会儿的眩晕感,会让人误以为是中毒了。
就在这个时候,卢颖佳担心的情况发生了,李泰已经醒过来了。并且知道了从他的屋子里。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一个小厮。让他气的发疯。这可是在自己的府邸,竟然让人来去自如。以为这是走城门呢!
又得到奏报,说是前边那个刺客,已经把他请来的那个高人道士给打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现在只有自己府上的侍卫,正在围着。当下就气势汹汹的过来了。
老远就看见那个刺客一步一步往前走,自己的侍卫一步一步往后退,简直把人丢尽了。当下大喝一声,“给本王上,把这个刺客碎尸万段。”
说着,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到了卢颖佳不远的地方。
卢颖佳当下就是一个转身,偏偏这围着的侍卫里边,就有那么一个愣头青。就算是李泰一声大喝,这些人都不敢一步一步的那么快后退了,可是,也没有谁敢正的进攻。毕竟,枪打出头鸟,就算是人家这刺客一下子对付不了他们这么多人,可是第一个出手的,肯定倒霉。
可是,这些人里边,就有那么一个过来不久,没有经验滴。李泰这一声大喝之后,丫的条件反射的就把手中的长矛就往前一送。卢颖佳脸上的纱巾就那么寸的被挑了开去。
这一下子,卢颖佳有些傻眼,那动手的小子也有些傻眼。他就是手自己往前一送,怎么就这么准呢?
随即,卢颖佳心里庆幸了。看看,看看,自己多么的有先见之明?要不是自己先戴上了面具,现在不是就暴露了吗!
众人在看见面纱落下的一刻,就看见了卢颖佳白皙的小巧下巴,微鼓的脸颊,还有海蓝色的眼睛。
李泰走进定睛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问道:“胡人?”脑子里不停的盘算着,自己好像没有和胡人打过交道呀。难道是有人雇了胡人杀手不成?
想到这儿,李泰对着卢颖佳喝道:“本王可以对你从轻发落,当然了,也可以放你离开,只要你交代了,是谁雇佣你来杀本王的!”
卢颖佳先是一阵错愕,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心里好笑,嘴里却问道:“你这话当真?”
当然了,因为嘴里含着栗子的原因,话显得有些含糊,其他书友正常看:。但是听在李泰的耳朵里,却坐实了她是个胡人的事实。
李泰嘴里应道:“本王说话自然说话算数。”心里却想着:本王是答应了可以放你走,可是,没答应你,放了你之后,不再抓你回来。哼,暗算了本王,还想着全身而退?没门!
他这话,卢颖佳自然也不会当真,只是在做准备工作罢了。现在看着李泰那张得意的脸,好像就等着自己告诉他真话了似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嘴里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好了。”说着,就把两只手里已经准备好的大大把蒙汗药,一只手对着李泰,一只手对着侍卫们扔过去。
一下子,在众人的视线中,就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色。侍卫们一下子就乱了套,有喊着:“保护王爷,保护王爷”的。有要捉拿卢颖佳的。
卢颖佳没用,她知道,马上就到了她的机会了。
果然,喊着说话的人,话音还没落,就听见有人一声惊呼,“有毒!”人群里,立刻就是一阵恐慌。
就是现在。卢颖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人们的视线还没有彻底恢复。只要有人喊出有毒这两个字,所有沾染上药粉的人,都会立刻察觉身体的轻微眩晕的感觉。而那些没有沾染上的人,当时也不敢再闯过来。毕竟,立功固然重要,可是也要有命在才行呀。
抓紧这个机会,把卢虎从空间里一下子放出来。一看卢虎的形象,当时她就差点儿笑喷出来。当然了,卢虎也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一把揽住她,直接遁走。
两个人一顿疾驰,卢颖佳被带回了自己的闺房里。两个人这才算是真正的呼了口气,放松下来。这一下子,卢颖佳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的脑袋按在被子上,哈哈的笑出了声来。
半晌,看见她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卢虎在旁边无奈的说道:“你差不多就行了啊。还有事儿没有,没有我可走了啊。”
卢颖佳这才勉强自己止住笑,抬起头来,结果,一看见他,又是忍不住咧着嘴。没办法,这卢虎的形象,实在是太太太搞笑了。
估计是他看见自己变装了。所以也就自己举一反三了一把。可是,他可没有卢颖佳的那资源呀。所以,人家就在现有的基础上,自己修改了一通。
不过,这老虎的手艺,大家想想也能知道,这针线神马的,那都是浮云。估计要是蜘蛛的话,还有点儿可能。
所以,缝缝补补的他是不行了。那就只能是往破处发展。头发散开之后,从新梳过的。可是,您到底是肿么梳的,肿么就能弄成鸡窝头呢?这实在是个技术活儿。
手上,脸上,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眼色了。本来卢虎虽然是老虎,可是人家是白老虎来着,所以,肤色虽然赶不上那白种人,可是和黑可是一点儿也搭不上边。现在看看,和刚果人有的一拼呀。卢颖佳很想问问,您是到煤池子里打了个滚嘛?
最主要的是那个衣服,或者说是外衫。被他给撕得一条一条儿的。还有的布条,直接塞到了腰带里边,比乞丐服还乞丐服呢。人家那最起码是完整的,不过是有不定而已。或者严重点儿的,有几个窟窿。可是,现在卢虎这一身,你要找出完整的巴掌大的一片布料来,那都是很困难的事儿。这得过费劲的说!
眼看着卢虎的表情越来越不好了。至于脸色问题,现在她还真的看不出来,实在是泥太厚了点儿。
连忙咳嗽了两声,压下笑意,说道:“你还是回空间里好好梳洗一下,再走吧。要不然回去没准也要被人给怀疑了。”
卢虎本来想着马上就走的,听了这话,又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行头,还是点了点头,同意回空间梳洗了。虽然他没有洁癖,可是,这样也太难受了点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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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等着卢虎收拾完了之后,直接对着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快点儿走吧,反正现在时间也不算很晚,你回去,也没人知道你是一个晚上都没有在,书迷们还喜欢看:。理由随便编就好了。”
顿了顿,还是提前和他打个了预防针,说道:“等过两天,风头过去了,我再通知你带我出去啊。”
卢虎本来打算听她的话,赶快离开的,可是,最后她加的这一句,直接让他的脚底下一打滑,好悬就在这屋里弄出大动静来。猛的回过身来,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什么?还带着你出去?”那一双老虎眼睛,瞪得溜圆,显然,让她给吓着了。
也是,这一个晚上,别看时间不长,可是,他架不住惊险呀。简直算得上是跌宕起伏了都。现在她竟然说,还有下一次,卢虎觉得,以他那坚强的心脏,现在也有些有点儿支持不住了。
卢颖佳有些不耐烦的对着他说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嘛。过几天,我再找你,然后你带着我出去就行了。”看看他那脸色,确实不怎么好,心里也有些心软。想想,唉,算了,不计较了。看来是今天把他给吓坏了。谁能知道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法宝呢?
于是,放软了声音,安慰说道:“你放心吧,我再出去,就只是去玩儿罢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是让我把这口气出了。就绝对不再找他们的麻烦了。”
她以为说的够清楚了,结果,没想到卢虎一声惊呼,“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今天已经把两家的仇都报了?”
卢颖佳没反应过来。直接点了点头。点完了她突然发现,自己傻了。卢虎在空间里千叮咛万嘱咐。就是一个目标,让她别的都别管,直接想办法接近外围墙,他们好突围出来。现在,自己竟然告诉他,自己把仇给报了。这不就是公然告诉他,姑奶奶没你照样能办成事儿。
想到这儿,卢颖佳偷偷的抬头看了看卢虎,不出所料,那脸是黝黑黝黑滴。卢颖佳立刻心虚的低着头。对着手指说道:“那个,我不是看着。那就是顺便的事儿嘛。其实,没危险的。你看,要不是我先到李泰那去了一趟,没准他早就出来得我们了。那没准我们还找不到机会跑出来了呢。”
卢虎对于她这样知错不改的态度,很是不满意。所以。等她说完了之后,直接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卢小娘子这么厉害,那想来以后出府办事儿什么的,都能顺便了。也用不到我了。告辞了。”
卢颖佳大惊失色。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知道,没有卢虎的话,别的先别说,只说要出门,对于她来说。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难道让她在自己家里,也用到那飞爪百练索不成?她大哥看见的话,会直接杀人滴!
本着对自己生命负责的态度,卢颖佳立刻狗腿的扑上去,抱住卢虎那马上就要走的胳膊,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哥,你是我亲大哥。我错了。我下次真的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觉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觉不抓鸡。大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卢虎刚要说话,就听见外边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小娘子,您醒了吗?是不是要喝茶?”随即,就传来悉悉索索的衣衫摩擦的声音。
卢颖佳立刻就是一脑门子的冷汗。这要是让守夜的抱琴看见,那还了得。非得鸡飞狗跳不可。马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迷糊的说道:“没事儿,不知道怎么就醒了。我还困着呢,现在还要接着睡,你别吵着我啊。”说完,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然后,就侧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唉,要是抱琴那丫头非要进来看她一眼的话,那她就只能先暂时放过卢虎了。可是,那下次要是想着哄回来,可就困难的多了。
也许,上帝,或者满天的神马神仙觉得,卢颖佳昨天的点儿已经够背了,磨难受得也已经够了,所以,今天算是听见了她的请求,抱琴只是听了听屋子里的动静,没有坚持进来看看,而是翻身又睡过去了。
卢颖佳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她为了不让卢虎跑了,都直接站到人家脚上去了。现在觉得脚底下挺软和的,立刻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要是按照以往的话,没准她还要说两句,神马,这脚不够软,搁着自己了等等,来开开玩笑。可是现在,她要表现的乖巧懂事,才能把刚刚的失误给找回来。
所以,发现自己踩着人家脚的时候,马上就讪讪的移动了自己的脚步,在人家的胳膊上摇晃了两下,这才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说这个故意,到底是说的今天晚上的单独行动,不听指挥,还是刚刚踩着人家脚的行为。
其实,她心里更多是想着,要是卢虎因为她踩脚的事儿,而生气的话,就好了。那样,估计就能把自己单独报仇的事儿给忘了。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的愿望没有实现,卢虎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这点儿斤两,还不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没别的说的了,我就告辞了。”说完,抬脚就想走。
卢颖佳马上急了。马上就身体下沉,拖住人家的胳膊,耍赖道:“我不管,你要是走,你就也要带着我走。要不然,我就不放手。”
卢虎脑门上的青筋一个劲儿的突突的跳。这丫头也太赖皮了。一点儿也没有一个修为高人的模样。整个就是一个赖丫头嘛。
卢颖佳才不管呢,不管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因为她自己今后的福利,这个都是不能妥协滴。所以,她就是赖了,只要是卢虎不答应原谅她,她就不放手。
卢颖佳向来是说话算数的,哪怕是心里想的,也算是自己说出来的话。所以,任凭卢虎怎么在旁边吹胡子瞪眼睛的,都没有妥协,直接当做看不见。
最后,卢虎没招了。就这么一个赖丫头,豁出去不要脸面了,你说你还能怎么着吧。卢虎的修为自然是高的,可是,那些手段能对着卢颖佳使吗?自然是不能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只能是他妥协。
无奈的卢虎拖着她走到桌子旁边,一屁股坐下,说道:“行了,放手吧。”
“不放。”卢颖佳习惯性的摇了摇头说道。
卢虎翻了个白眼儿,再次说道:“放开吧。你这样不热嘛。我可是热了。你放开好了,我不走。”
“真的?”卢颖佳怀疑,刚刚还下定决心,说什么都要走的,怎么突然就转变了口风了?莫非有诈?
卢虎看着她怀疑的眼神儿,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可不愿意让你一直找机会就缠着我。还是说清楚的好。”
卢颖佳一听,顿时悲从中来,眼泪汪汪的说道:“有什么好说清楚的。你不就是嫌弃我不听你的话吗。可是,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呀。那魏王两次算计我,并且给我找了更多的麻烦,我要是不报了仇,就一直把这个搁到心里,对我的修炼自然没有好处,容易形成心魔。”
“可是,我现在修为不高,你到是修为高,可今天晚上的那个灵兽袋,对你确实个很大的威胁,我不能让你再一次的冒险。而且,这次咱们是被灵兽袋追着进的空间,这肯定让李泰认定,那个东西的威力很大。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都要戴着了。那你以后不是就要避着他走了?我不想这样,你太危险了。”说完,还抽了两下小鼻子。
卢虎顿时感动了,原来这都是为了自己呀。可是,他就没有想到,卢颖佳以后想着要找李泰报仇,干嘛就非要找自己这个妖怪呢。只要找个人,带着她去,不就万无一失了嘛。这个人选也很简单,比如说,罗星云。
卢颖佳说完,偷偷的掀着眼角看卢虎的表情。看见他的表情缓和了之后,心总算是放下了。看来,这场危机算是过去了。唉,这谁有,也不如自己有呀。要是自己实力超群,就算是卢虎撂挑子不干了,她也不怕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她实力超群,今天卢虎也不会拦着不让她去报仇了。没准还会说:“你还是自己去吧,我再外边给你放风就行了。”
赶快把这个囧囧有神的想法扔到脑袋后边。就听见卢虎那缓和的声音,说道:“行了,你快别哭了。我也不是有意要凶你的,只是实在是让人担心。以后这样危险的举动一定不能再有。就算是有非要报的仇,咱们也能想出别的办法来。”
“而且,我现在想想,好像那个灵兽袋,也没有那么大的威力。最起码,它追着我那么长时间,也没有把我吸进去不是!”卢虎最后才慢悠悠的说出,让卢颖佳很是不平的话。
那自己的冒险,到底是为毛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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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到卢颖佳愤恨的眼光,卢虎很是无赖样儿的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还是跟着卢颖佳学会的。说道:“那个时候谁知道呀,有了危险,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了,谁还留下来一点儿点儿的验证呀。难道你想着让我下次再遇见这样的情况,和它对打比试呀。”
卢颖佳被他给噎了一句,偏偏还无法反驳。这个难受呀。难道让她说,“你还是危险,试试再躲吧。”这话,就算是卢虎愿意,她也说不出口。显得她也太没良心了。
憋屈的卢颖佳也没心情再和他周旋了。直接下了最后通牒,说道:“那你还是有多远跑多远吧。行了,我也不留你了,等下次我要出门的时候,再找你,别到时候拖拖拉拉的啊。”也不等卢虎再说拒绝的话,直接就进了屏风后边,一边解衣带,一边说道:“这一个晚上,可是累着我了。”
卢虎就算是有千言万语,现在也只能忍着了。虽然作为老虎的话,他是不在乎卢颖佳是不是穿衣服。可是,他在人类社会可待了不少时间了,这最基本的男女之别,还是清楚的很的。所以,越是知道,就对卢颖佳这个无赖样儿,越是了解,这态度就更让他恨得牙根痒痒。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做。真真是憋屈死个人,哦,错了,是憋屈死个虎。一甩袖子,他遁走了。
卢颖佳一直关注着,这外边的动静呢,书迷们还喜欢看:。她可没打算再接着想办法劝说卢虎。她也看出来了,这卢虎就是在教训她呢。跟本就不是打定主意要不管她,她可不愿意听着。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家伙受到周围人的影响,已经很深了。看见她要休息,肯定是要马上就走滴。嘿嘿。哪像原来呀,进她的屋子,那就跟走城门差不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卢颖佳终于躺在了自己软软的床上,闻着屋子里的水果的香味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叹道:“还是自己的床铺比较舒服呀!”
不过,你可别以为,她是打算放弃自己离家出走的念头。那是不可能滴。再安逸的生活,也没有自由来的痛快不是?不过。她坚信,昨天只是个意外而已。要是她真的离家出走了,那生活肯定和现在不一样。最起码,她就算是住在自己的空间里,也有那茅草屋子里的床铺在不是?
卢颖佳愉快的闭上眼睛。决定自己再睡个回笼觉。反正她现在还正在和卢母闹着别扭呢,那生活不规律。也就很正常了吧。卢颖佳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心安理得的和周公聊天去了。
一会儿,就到了她平时起床的时间了。抱琴轻轻的走进来,看见她睡的那么沉,只是稍微犹豫一下,就又悄悄的掩上门出去了。
这一天,卢颖佳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睁开眼睛。
她在这屋子里一有动静。外边时刻主意着屋子里的抱琴,马上就听见了。在门口小声的问道:“小娘子是要起来了吗?”
卢颖佳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这回笼觉睡起来就是舒服呀。现在还没醒盹儿呢。要不是肚子饿了,还不想起呢。
抱琴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个端着水盆的小丫头。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说道:“今天小娘子要到前边去吗?老爷没有去上差呢。”
卢颖佳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她的话。不过。听到她说,自家大哥没有去上班。奇怪了,问道:“今天休沐日吗?”
抱琴摇了摇头,说道:“那到不是,不过,早晨袁道长来了,不知道和老爷说了点儿什么,老爷就派人去衙门告假去了,说是今天在家请假休息,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就让卢颖佳更奇怪了,自家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是最清楚的。别管去了之后,到底是忙还是不忙,他都不会无故请假的。怎么今天,袁天罡一来,就立刻变卦了呢。
想了想,问道:“知道袁天罡来有什么事儿吗?”
抱琴对于卢颖佳对于袁天罡毫无崇敬的神色,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平时一提起袁天罡来,要么是直呼其名,要么就是老道老道的。要是说一句袁道长,那都是很给面子了。反正从来就没有恭恭敬敬的叫过师傅两个字。
回答道:“这个到是不曾听说。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是到老爷的书房去谈的。别人都接近不了那。也没有任何风声传出来。”
说道这儿,就不得不说一件让卢颖佳郁闷的事儿了。
以前,每个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只要是有两个人打算密谋,那不是有内奸,就是会被人在密谋的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别人都知道他们两个要密谋。
可是,到了她这儿,脸自家大哥说了什么都并不知道。或者,早个聪明的,签订契约后,让她学习唇语?自己又赶快摇了摇头,还是别胡思乱想,那更不容易了。
还是,电视上演的,那些丫头小厮们,到处说主人家的闲话。可是,在这儿,她就发现了。根本就没什么人敢在背后说主人的闲话。被抓住了,是要打死的。
反正,卢颖佳是没见过她们家的丫鬟没事儿传闲话的。哦,错了,听见过一次,就是卢虎和罗星云是‘玻璃’的事情。哈哈,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好笑极了。
这也就导致了一个结果,卢颖佳要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能是派自己的丫头,到别人的院子里去套话,其他书友正常看:。何其悲惨!
她从这儿就知道,其实古代的大户人家规矩严着呢。明目张胆传主子闲话的人,基本是没有滴。就算是有人想探听消息,或者想着告诉别人,也只能是通过隐晦的话,来让别人知道。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基本是不可能滴。
“大哥还传了别的话吗?”卢颖佳想来想去,也想不起这阵子到底有什么事儿,能让袁天罡亲自跑一趟了。
抱琴摇了摇头,说道:“到是没有,老爷让人请假之后,就和袁道长在花厅下棋去了。”
卢颖佳更奇怪了,要说有事儿吧,怎么会有时间下棋呢。要说没事儿吧,那为什么就请假了呢?
两个人正讨论未果。卢颖佳犹豫着,到底是去前边呢,还是不去前边呢?
原本吧,因为她不愿意见到卢母,自然是不想着到前边去的。她要是不出院子,还能说自己不舒服,从而不见卢母。可是,她要是出了门,再不去见她的话,那就有点儿不像话了。总不能,都能出门逛院子了,可是,还是不能给自己母亲请安吧。
正犹豫着呢,就有人给她做决定来了。只听见一个生意,柔柔的禀报道:“老爷说,看看小娘子现在有没有时间,说要是小娘子没别的事儿的话,就到前边去一趟,袁道长来了。请小娘子到花厅待客。”
这话一出,卢颖佳立刻觉得心里古怪急了。什么花厅待客呀。怎么听着那么像老鸨经常说的那句,‘姑娘们,可是待客了!’
赶快摔着头,把自己甩清楚了,这才对着外边喊道:“行了,知道了。回头告诉我哥哥,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大夫说了,我这病就是要少食多餐。才能慢慢好呢。等我再吃两口,就马上过去。”
“是,其他书友正常看:。”小丫头答应了声,没有再说别的,直接回身走了。
卢颖佳着急知道到底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一改刚刚那慵懒的劲头,所以,催促道:“开点儿,快点儿收拾的差不多的就行了。今天不出门,不需要收拾的那么华丽。累得慌。”
抱琴的小手,灵巧的左扭一下,又扭一下的。卢颖佳的头发,很快就梳好了。缀上了两朵绢花,这才算完。
匆匆的吃了早晨的午饭。呵呵,没错,已经快到中午了,所以,只能是早晨的午饭了。放下筷子,就快步往前边院子的花厅赶去了。
刚进院子,就听见了两个人爽朗的笑声,卢颖佳这心顿是就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什么坏事儿了。要不然,这两个人还有心情说笑吗。
“说什么好笑的呢,也说给我听听!”卢颖佳一边笑着,一边进了屋子。
袁天罡转头看见是她来了,笑着说道:“你这以后的称呼可是要改了。”
“改称呼?为什么?”卢颖佳呆呆的问道。
旁边卢靖宇没想到自己妹子今天这么憨。竟然会随着这个问题往下问,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哈哈,以前叫乖徒儿,现在自然是要叫懒徒儿了!”今天卢颖佳的反应,很好的娱乐了袁天罡。这样傻乎乎的卢颖佳,很少见呀!
显然卢颖佳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马上清醒了过来。懊恼极了。可是,就算是现在懊恼了,那又有什么用。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卢颖佳干脆不再提自己的这个糗事,而是转头说道:“看来是我多操行了。刚刚我还以为,你们有事儿呢,现在看来,多半应该是好事儿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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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次你可算是猜错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我这次来还真没什么好事儿,不过,应该对于你们家没什么影响。可是,你哥哥还是在家比较好,所以才告了一天假而已。”
“出了什么事儿?”卢颖佳疑惑的问道。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麻烦事儿的样子,可是,要是不麻烦的话,又为什么不让哥哥去当差?
袁天罡含糊的说道:“是出了点儿事儿。今天外边有些乱。所以,你哥哥还是待在家里,照顾着你们点儿的好。”
卢颖佳在脑子里搜寻了一圈,也没有找出任何今年的大事件。难道是历史没有记载的?不能吧。她奇怪了。好奇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自然不会被袁天罡这么敷衍的就混过去。直接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追问道:“师傅~,你就告诉我吧。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要不然我这心里没底儿,那多担心呀。”
看她这个样子,袁天罡就知道,这丫头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不问清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为了自己的平静日子,他直接把眼光转向了旁边的卢靖宇。谁家那是她大哥来着,还是由他来决定,到底是不是告诉她这个妹子了。反正也是他刚刚嘱咐,说是不让和家里人说的,说什么怕吓着她们。看看他家里这几口人,哪个是胆子小的人来着。各个都是雄心豹子胆。哼!想到了在他那里的师侄,就是那倒霉催的罗星云。
要说这罗星云,那指定是一个变异品种。想他刚来长安的时候,虽然有些小奸诈,可是,大部分时候。还是挺淳朴的。现在呢?整个儿就是个惹祸精呀。不是嫌弃他那的伙食不够好,就是嫌弃他指点修炼不尽心。天知道,就算是他指点的再尽心,在这世俗界,他也修炼不了吧。都感觉不到多少的灵气,你还修炼个屁呀。难不成你罗星云就比我袁天罡感应灵气灵敏不成?哼!
袁天罡对于自己这个师侄,很是嗤笑了一声。其实,他是不知道,人家罗星云原来不是这样的。多少也算是个勤奋小青年了。可是,跟着卢虎回来的这一路上。见识多了,这思想就远了。想的乱七八糟的就多了。
再加上在卢颖佳的家里养了些日子。白天晚上的有人陪着胡闹。甚至比他闹的还要厉害呢。卢虎对修炼的经验。那比袁天罡可要丰富了。随便指点他两句,就够他回味些日子的了。最主要的是,卢家的伙食好呀。就算是那大厨房的厨娘,也是经过了培训的,比外边做的饭菜。不知道好吃了多少。所以,才有了罗星云心在对于道观里边。什么都看不惯的事儿来。当然了,结果自然是罗星云趴下了。谁叫他现在是在人家手底下呢。看看,这不是,加大了运动量,每天要是不把他累趴下,那是绝对不会吧人放回去的。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呀。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现在卢家两兄妹知道的事儿。卢颖佳现在已门心思都在袁天罡的来意上呢,那剩下的一些地方,现在也想不起罗星云这个倒霉孩子来,书迷们还喜欢看:。罗星云,只能继续悲催着了。
卢靖宇虽然很想瞒着她,可是看见她那带着忧色的眼睛。心疼了。想了想,算了。还是告诉她吧。反正她知道了是有事儿的,就算是现在不知道,估计只要一出门,也就能知道了。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最近她就够憋屈了,还是不让她再跟着担心了。
于是,卢靖宇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佳佳,大哥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你可要答应大哥,在这件事儿没有解决之前,不能出门逛街去。”卢靖宇以为,佳佳出门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好友聚会。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在这种情况下,没人会发帖子游玩儿的。再说了,佳佳也没有那么要好的闺蜜。第二,那就是每个女人都爱做的事儿——逛街了。显然,佳佳自己要求出府的时候,都是要逛街的。所以,他就规定了这个。却没有想到,人家这个时候,打的主意,根本就不是逛街,而是直接远遁。
卢颖佳飞快的点了点头,反正自己也不会正大光明的出门,要么不出门,要么偷溜。前一种办法,那是自己没有违背诺言,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后一种嘛,也很简单。我虽然出门了,可是没逛街,自然也不算是违背哥哥的条件了。
“袁道长来,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留在家里。”卢靖宇神色冷峻的说道。“你也知道,魏王算计过咱们家,今天这事儿和魏王有些关系,所以,有可能会有人来咱们家,还是哥哥在家里比较放心。”
听到这儿,卢颖佳心里越来越有些不妙的感觉。昨天她才闯了魏王的府邸,今天因为魏王的事儿,来找他们家的麻烦。是不是快了点儿。这古代的差役,可是真迅速呀。
只听卢靖宇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别害怕,不是咱们做过的事儿,谁也别想栽赃到咱们身上。”
卢颖佳心里暗暗说道:“要是你说的,和我想的同一件事儿的话,那就不是栽赃了,而是事实了。”嘴里催促道:“我知道了。有大哥在家里,谁来我都不怕。再说了,陛下的眼睛是雪亮的,谁黑谁白,肯定是清楚的。”
“不错。今天袁道长来,是说,今天一大早,魏王进宫去找陛下哭诉去了。内容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陛下听后大怒,并且马上就派人请了袁道长和李道长。”
“李道长?”卢颖佳打断疑惑道。难道是李世民的私人道士不成?
“嗯,李淳风道长。”卢靖宇点了点头,解释道。
“哦。原来是那个李道长啊。”卢颖佳恍然大悟。
“你以前不知道李道友?”袁天罡不相信,李淳风虽然现在名气没有自己大,可是长安城不知道他的,还真是没几个。
卢颖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示意他接着说。
“接下来,还是贫道来说吧。”袁天罡插言说道。“陛下宣了我们两个进宫,告诉我们说,昨天魏王府上出了怪事儿,因为上次就是我们俩帮着解决的,所以这次还是让我们去看看。”
“不过,陛下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总是暗示我说,要准备点儿东西。你想想啊,这道士,需要准备的东西,还不是那些吃饭的家伙嘛。这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这怪事儿,和那些非人类有关。”袁天罡笑了笑,显然是想到了但是的情景。
“你是没看见我们俩当时那表情。”袁天罡哈哈笑着说道:“我是看不见我自己的,可是,我能看见李道长的,自然是能联想到自己脸上去的。实在是意外了。陛下竟然说出有妖怪这一说,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开始,我以为是有阴魂什么的,可是,咱们又不是茅山派出来的,捉鬼不是强项呀。结果,人家说好像不是鬼,要不然当时,他怎么还觉得那人有影子呢,书迷们还喜欢看:。”袁天罡端起自己的茶杯来,喝了口水,又接着说。
当然了,那些话,虽然他没说是谁这么说的,可是,她又不傻。能直接在李世民面前说出这些话来的人,自然是李泰无疑了。看来,袁天罡对那个胖子魏王,也没什么好感了。要不然怎么说话一点儿都不客气,还一个劲儿的说这些话。
“那你们去捉鬼,哦,错了,是捉妖怪去了?”卢颖佳瞪大着眼睛问道。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法宝灵宝呀的,能根据那个环境,推测住她的家在哪。
袁天罡自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陛下都那么说了,怎么能不去?那不是要抗旨吗!”
“那这么快就完事了?”卢颖佳表示怀疑。
“可不是,家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有不同寻常的物品。我都怀疑,昨天他们说的那个妖怪,是不是真的有。想来,陛下也是有些担心的。”袁天罡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接着说道。
他这么一说,卢颖佳明白了。陛下这不但是查找妖怪,还在探查魏王的人脉。对于自己的孩子,宠爱当然是宠爱了。可是,那不表示他能让他威胁道自己的王权。所以,派两个人去,自然是要好好查查,这有妖怪一说,到底是不是事实。
唉,卢颖佳叹息,这皇帝的可太不容易了。
“既然这样,那就证明魏王在说谎呗。怎么还要查找呀。”卢颖佳奇怪了。既然陛下要确定,那现在不是已经确定了吗。不是应该怀疑魏王去了嘛,怎么现在听他们那意思,今天会有人上门来找麻烦呀。
“那贫道就不知道了。这只不过是陛下在听到了贫道二人的谈话后,命令人下的旨意。让在全长安城里秘密搜索呢。”袁天罡似真似假的说道。
卢颖佳撇了撇嘴,你就装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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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别管袁天罡是不是在装,这都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确实是李世民下令,让人搜索魏王府的刺客了。
“那魏王猜测是什么人干的?”卢颖佳想了想问道。毕竟,当天晚上,卢虎只是在开始和最后的时候,出场来着。被看见的几率实在是不大。
开始的时候,他虽然被追着跑,可是都是在天上行动的。地上的侍卫就算是后来跑出来了,可是,也不可能看见他的脸,因为很快他们就进了空间。至于最后撤离的时候,她是在那些人以为中毒的时候,才把卢虎给放出来的。那个时候,人心惶惶的,空中飞舞的迷药粉末,也能起到一定的阻挡视线的作用。最主要的是,那个时候天还没亮,人们的视线本来就不是很好,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么一想的话,就只有她自己了。可是,她的形象,显露最对的,就是她那双经过美瞳装饰的,蓝眼睛。明显的胡人影响。或者说,胡人血统。李泰就算是要找,也要在这方面找吧。怎么看袁天罡的意思,好像有可能来她们家搜索呀。这不和常理呀。
“魏王请陛下要严查和他有过矛盾的人,那些最近的日子,接触过胡人。说是那个刺客有胡人或者是突厥人的血统。”袁天罡慢条斯理的回答。
卢颖佳心里一跳,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怀疑是有人收买胡人或者是突厥人为刺客,只为了能在刺杀他之后,抛清楚自己的关系?”
袁天罡很自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有可能。”
能让他说出有可能的话来,那就是**不离十了。卢颖佳默默的点着头,要是这么一看的话。还真有可能会进她们家里来搜查。
很显然,魏王李泰对陛下这么哭诉,重点不在胡人身上,而是在突厥身上。是不知道大唐的太子殿下李承乾,每天在自己的东宫模仿突厥人的生活,又是骑马打猎,又是大碗吃肉的。这刺杀他自己,又对太子有利。只要陛下不是傻子,自然就能联想到太子身上去。那,大唐的皇帝陛下是傻子吗?很显然。不是!
想到这儿,卢颖佳算是明白了。合着,这次搜查,还是因为李泰搞出来的。他这样在李世民面前,公然给太子殿下上眼药,让李世民很伤心。对于这次的事儿。自然是很生气。
这事儿要是真向李泰暗示的一样,那他自然很失望。那可是自己精心教养了多年的长子嫡子。自己寄予厚望的接班人呀。在他还在的时候,就要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这要是以后他不在了,那他这些儿子,还能活下来几个?
可是,这事儿要是不向是李泰说的那样,那他也会很伤心失望。那说明什么?说明他最宠爱的儿子。为了太子之位,对他的亲哥哥下手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那等到他百年以后,别的儿子还是没有活路。难道,要在他的儿子中间,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嘛!
所以。无论是从私人的角度看,还是从接班人这样的公事角度看。他都必须弄明白这件事。
想到这儿,卢颖佳算是明白了。她的心也放下来了。这样她家就没有什么危险了。也就是被人家的储位之争给顺便了而已。再说了,就算是有那和自己不对付的人,有自家哥哥在家,那就完全能应付了。
袁天罡看见卢颖佳那瞬间就放松下来的脸,微微笑了笑。拉着卢靖宇下起了围棋。卢颖佳一看,立刻就想着撤退。
实在是没办法呀。卢颖佳对于这两个人的棋力,那是看都不愿意看。不是他们太强大了,让卢颖佳看不懂。虽然她承认自己的围棋水平,也算不上高明。可是,她总不会不停的悔棋还很是理直气壮。
对于这两个人下围棋,其实卢颖佳也很是困惑。一般情况下,看一个人的棋风,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可是,这两个真的颠覆人的这一看法。耍赖悔棋就不说了,水平还低的很,偏偏还特别爱下棋。卢颖佳只是陪他们下过两次,以后就说什么都不下了。你说,两个聪明人,怎么就能把棋,给下成那样呢?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她的脑袋刚刚对着外边看了看,就被袁天罡这个腹黑的老道士给发现了,只听他笑呵呵的说道:“佳佳呀,看看为师难得来一次你们家,你也多跟我们在这儿说会话吧。”
卢颖佳脸僵硬了一下子,马上又堆上笑容,说道:“那个,师傅呀。您看,我这一大早晨的,听说您来了,马上就过来了。还没有到嫂子那,看看我小侄子去呢。您和哥哥先玩儿着,我去看看我小侄子,马上就回来。”
本来以为,怎么着袁天罡都得给这个面子吧。毕竟,他对面和他下棋的那个人,是她侄子的爹,亲爹。她要去看孩子,这孩子的亲爹指定满意。所以,那这屋子里的三个人,就是两票同意,他估计就算是本来没想答应,现在也要答应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结果,想到挺美的卢颖佳,还没有把那腿迈出去,就听见袁天罡那可恶的声音,“啊,是了。宇哥儿的长子已经出生了,贫道还没有见过呢。不如抱出来,贫道给他占卜一下。对了,还不知道,这孩子取名了没有呢?”
卢靖宇从今天早晨听到要来人到家里搜查的话开始,心情就不好。还真没想到,让袁天罡这个有名的神棍,来给自己儿子算个卦,取个名什么的。现在一听袁天罡主动提起,自然是高兴万分。马上对着门外的小厮说道:“去,到公主那,把孩子抱过来,跟公主就说,袁道长来了,要给孩子批个八字,算算吉凶。没准还给取个吉利的名字呢。”
那小厮对于袁天罡,那自然是崇拜的很呢。马上点着头,就要飞奔而去。卢颖佳看着那个黑线。她不过是想着用这个借口跑出去,不看这两个人下棋罢了,其实,那里就是想孩子了。现在看见小厮要跑,自然是不怎么甘心的。赶快喊住他,对着自家大哥娇嗔道:“大哥难道想着让嫂子以后不理你吗?”
“怎么就不理我呢?”卢靖宇奇怪道。这让袁天罡给算八字,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多少人家想请都请不来呢。高阳怎么会生气?
“孩子那么小,嫂子能答应让你抱着他这么来回跑嘛。你还让小厮跟着去,他会抱孩子吗?”卢颖佳看着那神情尴尬的小厮说道。
小厮缩了缩脑袋,心里也委屈着呢,‘自己可是个男滴,抱孩子神马的,不可能专业呀。’
卢颖佳有些得意的看了看自家大哥,说道:“唉,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好好的和嫂子说说,再亲自把孩子抱过来。”心里想的其实是,只要自己把情况和高阳危言耸听一番,估计她也不会同意把孩子给送过来。嘿嘿,到时候,自己也就不用再回来了。要帮忙照顾孩子呀,多好的理由。哈哈哈!
俗话说,这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是俗话吗?)俗话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卢颖佳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在她的想法里,只要她多多的形容一下两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孩子,再加上,从这儿到前边院子的距离也不是很近,高阳一定舍不得让孩子去吃苦受罪的。肯定会言辞拒绝的。她只要派丫鬟过去,让人顺便说一声就行了。
可是没想到,高阳一听袁天罡要给自己儿子批八字,立马就一改刚刚那有些疲惫的神情。马上神采奕奕起来。追问道:“真的?袁天罡那老头儿,真的说,要亲自给孩子批八字,取名字了?”那眼睛亮的,让她想起了现在一年级语文书上的上的一句话,‘像天上的星星,眨呀眨的。’
卢颖佳喊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表示确实。
只见高阳立马在床上躺不住了,掀被子就要出来。吓得旁边的婉儿一下子扑过来,摁住她说道:“公主,您这是要干嘛?”
高阳立刻兴奋的说道:“当然是到前边去了。得让他好好的给我儿子算算。快去给我找衣服,别耽误了。”
卢颖佳咽了咽吐沫,问道:“你也要去?可是,你不是还在坐月子了吗?”
婉儿在一边连忙附和,“对呀对呀。公主就算是要让袁道长给小公子批八字,那边不是还有驸马爷看着呢嘛。您就好好的歇着吧。”
卢颖佳在旁边,不屑的撇了撇嘴,嘟囔着:“不就是袁天罡嘛,你想什么时候让他给算,咱们送个信儿过去就行了呗,还用这么着急吗。再说了,你平时不是总是臭道士臭道士的吗,这么一下子就反差这么大!”
高阳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让他亲自出手的?他到是都应了,可是,一回头,那个八字就扔给他徒弟算了。自己根本不动手。我这次要是不看着他亲自算了,下次谁知道到底是不是本人算的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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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被高阳给鄙视了,心里很郁闷,可是,偏偏她还不能说出来。谁叫人家袁天罡还带着个她师傅的头衔呢!要是被人知道,还不得给她扣个不知道尊师重教的帽子呀。这在现在这个时代,可是很严重的罪名,她惹不起,那就只能躲了。
把高阳还有孩子稳稳当当的护送到目的地,就很是干脆的说道:“师傅来一趟不容易,就在这儿吃了饭再走吧。我去厨房看着,好好给师傅做几个菜。”
卢靖宇对于她的话,很满意,其他书友正常看:。袁天罡则有些笑的让人不舒服。果然,卢颖佳的预感这次很正确,只听见袁天罡说道:“原来乖徒儿是嫌师傅好长时间不来呀。那行,以后为师会经常上门的。”
成功的让卢靖宇的脸,刷的一下变黑了。卢颖佳也是腹诽不已,这臭老道,这不是明晃晃的给自己上眼药吗。明明知道家里不待见他的原因,现在还有这么说,好像她是在邀请他似的。不过,她也知道,家里和袁天罡多交往没有坏处。毕竟他可是大唐有名的‘神仙’。没有神马党派之争的。
当下笑了两声,说道:“好呀,那我可就等着师傅了。”转身往外走,一边走,心里一边奸笑不已。嘿嘿,你来吧,你来吧。反正我是不在家了,你爱来多少次就来多少次,和我也没关系了。嘿嘿。
屋子里的人,都不知道卢颖佳心里的打算,所以,看见她满面笑容的样子,表情各异。高阳是有些诧异。毕竟,她可是知道卢颖佳被变相禁足的样子的。袁天罡则是惊奇了。难道这小丫头是真心邀请他的不成?卢靖宇则是生气加郁闷了。这丫头,怎么就不能让自己放心呢!等下午一定要好好的和她谈谈。卢靖宇下定决心。
卢颖佳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惹来的古怪气氛。而是心情愉快的退出去了。美其名曰:替众人去看看午饭情况。
吃过了午饭,袁天罡说的情况,终于发生了。徐管家快步引着人往前厅过来。本来卢颖佳是打算和和高阳一块儿带着孩子去后边休息的。可是卢靖宇阻止了他们。
说道:“还是待会儿再去吧。咱们家的位置,要是来搜查的话,也快到了。谁知道到时候是谁来,别到时候吓着孩子了。”
高阳一听,立刻眉毛一掀,冷笑道:“我还怕他们不成。就算是有人来搜查,还敢搜到我头上?”很好,女王的气势一下子爆发出来。
卢靖宇连忙安抚道:“这不是咱们和魏王以前有些不愉快嘛,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次可能是太子殿下和魏王之间的较量。谁知道会不会找咱们的麻烦。还是不要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叉子了。说实话,你也知道。对于你的这两个哥哥,我都没什么好感。也不想着投靠哪一方面,所以,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一方明显交恶。让人们误会,我们是另一方的人。”
高阳虽然和自信就算是有人来搜查。也不敢搜自己的屋子。可是,也觉得卢靖宇说的是对的。要是她那两个哥哥,真的用这次的事件斗法,想着打击对方的话,那还真的有可能出什么意料意外的情况。虽然她是不怕的,可是,却有可能让有心人利用。把卢家牵扯进夺嫡的漩涡。
按照历史上高阳的野心和权利**来说,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是一定要插一脚,算计一番的。可是,自从和卢靖宇成亲。也许。这门亲事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而不是被强行指派的。所以,她的权力**并没有历史上那么重。再说了,卢靖宇本身也有爵位,他又只有卢颖佳这么一个妹子,没有其他兄弟,所以,高阳也不像历史上那样,害怕爵位落不到自己的头上,从而失去自己的地位。
相反,现在她为卢家,为卢靖宇考虑的很多。再加上她现在也听明白了,卢靖宇哪是担心一会儿有人来搜查的时候,吓着孩子呀。这又不是抄家,他们家也不是普通的小官宦,那些搜查的人,也不敢这么放肆。不过是卢靖宇害怕自己这媳妇到时候发脾气,而让人给算计了罢了。
想到这儿,高阳白了卢靖宇一眼,说道:“行了。那我就再等一会儿,反正我这小宝贝还醒着呢,我就陪他在玩儿会儿。”
于是,这就形成了,徐管家带着奉命搜查的人来的时候,全家所有的主人,包括客人,都在前厅等候的场面。
奉命搜索的人一见这架势,当时就觉得脑门有点儿冒汗。这高阳是谁呀,那没成亲的时候,算不上长安一霸,那也不是好惹的人物。她看着不顺眼,教训过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谁有办法呢,人家就是受宠,你能怎么着吧!这次可是到她家搜查,难道这个时辰她还在这儿等着,是打算看清楚到底来的是谁,以后找回场子不成?
他可没想过高阳会直接不让他搜查,毕竟是陛下亲自下令,别说这里是卢府,就算是在她那公主府里,只要李世民下令了,她也只能乖乖的听话,其他书友正常看:。找后账那就没人能控制得了了。
想到这儿,来人的态度更恭敬了。先是给众人行了个礼,当然,不包括卢颖佳,她现在属于没地位的那种。在这屋子里的四哥,哦,错了。是五个,袁天罡就不用说了,人家也就是看见李世民那厮,还能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别的人面前,只能是别人对他低头滴。
高阳就不用说了,除非来的是皇子,要不然只有别人给她行礼的份儿。卢靖宇,人家现在也是有爵位的爵爷呢。至于剩下的那个,差点儿让卢颖佳忽略的人,则是那个正在依依呀呀的,无齿小儿,暂时可以忽略了。想到这儿,卢颖佳心里小小的郁闷了一下。暗暗嘀咕,真是个木有人权滴社会。
不过,来人还是让卢家的这几个人诧异了一下。随即来人脸上的表情,就很好的娱乐了卢颖佳,让她那点儿郁闷的心情,很快就抛到脑袋后边去了。
“尉迟兄,近来可好呀。快请进。”卢靖宇笑着招呼道。
尉迟不知道是哪个的来人,说道:“贤弟别来无恙。多日不见,依然风采依旧呀。”
卢颖佳实在分不清楚这尉迟双胞胎里边,不过,看卢靖宇这个态度,很可能是尉迟家的次子。因为,据她所知,贞观五年,因为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敬德是元勋,所以,他们的长子都被封为了郡公。
对于这对兄弟,以前倒是也接触过的。不过,接触的不多。实在是因为,这两个不是读书的材料,死活也不在国子监读书。后来卢颖佳又不长出门。不过,她记忆里,这尉迟家兄弟可是大大咧咧的,怎么今天一进她们家的门,就这么一副便秘的表情呀。
卢颖佳不知道,卢靖宇可是知道的。所以,他看见是尉迟宝庆来了,才觉得好笑。这尉迟宝庆有一次和人喝酒,喝多了,遇见了高阳出来玩儿,可是,倒霉催的因为喝多了,没有认出高阳来,被高阳狠狠的收拾了。自打那以后,每次高阳看见他们兄弟都没什么好气。谁叫两个人是双胞胎,性子也是一样的豪爽(莽撞?),让人分辨不出来呢。时间长了,就发展正,一看见高阳就发愁的地步。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心里不知道多郁闷呢。
卢靖宇虽然心里好笑,不过嘴里却说道:“尉迟兄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可是有什么兄弟能效劳的?”言下之意,你还是有什么事儿赶快说吧,时间长了,谁知道这姑奶奶还能不能忍住呀。换个人都没什么事儿,谁知道这倒霉孩子,自己过来了呢。
尉迟果然感激的看了看他,挺了挺小胸脯,说道:“奉陛下之命,来搜查昨天闯入魏王府的刺客。”
高阳在旁边懒洋洋的轻声问道:“都有谁家呀?”
尉迟宝庆不敢怠慢,大声说道:“回禀公主,是全长安城。”意思就是,不是只有你家一家,全长安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没跑。
高阳先是一瞪眼,说道:“你给我小声儿点儿。要是把我儿子给吵醒了,看我赏你一顿鞭子。”说完,又瞪了一眼尉迟宝林,呵斥道:“那你还不去,还等着本宫给你带路怎么着。”
尉迟宝庆那挺着的小胸脯,立马就瘪下去了。卢靖宇在旁边看的乐得不得了,现在赶忙打圆场,忍着笑意说道:“这样吧,我陪着尉迟兄转转。公主先歇着?”给高阳使了个眼色,见好就收吧,人家也是奉命行事,犯不着把气撒到人家身上。
卢颖佳赶快出声附和自家大哥,这尉迟宝庆那可怜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太可乐了。
高阳点了点头,说道:“嗯,那你们可要快点儿啊。我儿子可是要睡觉了。本宫可不愿意让我儿子睡在这儿。”后边这句,说的时候,是看着尉迟宝林说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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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宝庆很识相,立刻说道:“公主请带着小公子自去休息,臣决不敢让人打搅。”
高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哦?那本宫可不敢呀。这可是父皇下的令,不看我哪儿,到时候可就好说不好听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尉迟宝庆马上做出一副正义状,说道:“公主哪里的话,臣怎么敢怠慢陛下的命令,公主的院子,可是尉迟宝林亲自检查的,怎么能说没有检查呢。”
高阳马上点着头,说道:“那行。我就在院子里,恭候这将军来了。”
其实以尉迟宝庆现在的职位,可称不上将军,不过高阳和他认识时间长了,所以以此来取笑罢了。也让他知道,高阳并不是和他生气,不让人家心里存疙瘩罢了。
唉,这高阳现在的想法,其实和以前差了好多。以前对于尉迟家兄弟,高阳高兴的时候,就和他们说话,不高兴的时候,就给两个白眼儿。反正她是公主,只要不是特别过分,李世民只会向着她,再说了,他们大男人,好意思和女子置气吗。所以,这有气也得忍着,谁也不能说。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要是还那样对人家,没准就要给卢靖宇树敌了,要是让尉迟家迁怒到卢靖宇,在军中给使绊子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高阳就在不经意的地方,既不突兀的改变态度,又能显示不,其实我是不把你当外人的意思。可见其心思的玲珑。
其实,高阳越是这样,卢颖佳就越是纳闷,你说这么聪明灵秀的一个人,怎么历史上就出了那么一个昏招儿呢!或许是长孙无忌要打击异己,所以用计了?唉。历史呀,其实你就是来郁闷人的吧!卢颖佳又一次叹息着。
果然,尉迟宝庆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哈哈,高阳公主和他们这些人亲近的谈笑,没想过呀。看看,这下子吃惊不小。就是不知道,是真吃惊,还是假装的了。
别管怎么样,大家表面上都达到了自己的目标,气氛是一片祥和呀。
袁天罡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气氛中。提出了告辞。
“道长还是休息一会儿,我陪着尉迟兄转转。很快就过来,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靖宇赶快挽留,人家是来报信儿的,现在完事了就直接让走,显得有些不厚道吧。怎么着也得晚上再留着吃顿饭呀。卢靖宇琢磨着。
“贫道那个师侄还在家呢,没有贫道看着。还不知道怎么偷懒呢,等下次有机会。在跟卢道友论道。”袁天罡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
卢颖佳在旁边简直都要仰天长叹了,无论自己过多少辈子,都没有这些人的脸皮厚呀。还论道?她家大哥从来就没有看过经书,哦,错了,看过,道德经还是看过的。不过。你就算是找借口,也找个像样儿点儿的,没见尉迟宝庆这么憨直的人,都一副‘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的表情,太不敬业了!
这边卢颖佳陪着一点儿不客气的高阳。打道回屋了。那边,卢靖宇陪着尉迟宝庆。一边交谈,一边往外走去。
“尉迟兄,怎么连你都给派出来了,难道还真的是谁家都搜查了?长孙大人家也是?”卢靖宇有些不敢相信。那这事儿闹的可够大的了。要是只是魏王去告状,说是刺客的事儿,恐怕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动静。卢靖宇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里边透着怪异。
就算是李世民怀疑魏王,或者是太子。想着查询,探个究竟。可是,那也应该是派人暗暗的查询吧。这么这一下子就把这事儿闹得人人皆知了呢。要是自己都能猜测出李世民对那两位的怀疑来,难道他们两个就自己察觉不出来?卢靖宇撇了撇嘴,皇宫里还能找到孩子吗?那些人可都是那么斗争着长大的,估计这本事都该成本能了吧。还能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有刺客神马的,现在也早就处理了吧。能等着人家抓小辫子嘛。
尉迟宝庆看了看四周,谁都没有带小厮,只有刚才给他引路,带着他进门的徐管家,现在也跟在他们两米远的地方。这才把脑袋凑近了卢靖宇这边,说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为兄也不知道,不过,开始虽然陛下也派人了,可是,派的可是长安城里的衙门的人。也没有让搜查各位大人的府邸,只是让把东西市,和客栈,酒馆等地严查。后来,太子殿下不知道听说了什么,到太极殿和陛下关起门来说了半天话,陛下出来就把羽林军给派出来搜查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别说为兄了,就是再上边的,也有出来的。不过,我出来的早了点儿,没有看见到底都派了谁。”
听了这些话,卢靖宇断定,肯定是有事儿发生了。要不然,单单是魏王府里闹了一个没有刺杀成功的刺客,不可能把长安城里多有人都查抄一遍。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到了大门口。尉迟宝庆带来的人都还等着呢。这也就是高阳在这儿住着,这些人不敢直接往里边闯。谁不知道高阳公主彪悍呀!
要不然凭着卢靖宇的这个小爵位,人家还真不一定给面子。要知道,这羽林军,可是算是李世民的亲卫军了。那是直达天听的,一般人的面子,那可是不给的。
尉迟宝庆很快就分配了人进去查看了。这是李世民吩咐的,别说高阳住着了,就是吴王李恪的府邸,那也是要进去转一圈的。要不然谁也别想着过关。
卢颖佳可不知道还发生了别的事儿,她这心里还一个劲儿的嘀咕呢,哼,不就是个王爷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李世民的儿子可不少呀,干嘛就把这李泰给宝贝成这样了。就小小的闹了一下刺客,竟然就要把全长安城的人家,都要搜查一遍,要知道,这些人里边,还有长孙家,房家,杜家等等等等,这一下子,就算是人家都配合的紧,可是这心里,对魏王有意见那是一定的了。
谁的命都宝贵。那些老一辈子打过仗的人谁没几个仇人,谁还没经历过刺杀呀。至于紧张成这样嘛。这魏王别说缺胳膊说腿的了,看这往皇宫里跑的欢蹦乱跳的样儿,估计连个伤口都没有。就这样还把这长安城搅得鸡飞狗跳的,要是让他真成了皇帝,摔一跤,那就得让长安城抖三抖呀。太娇气了。不像个爷们。
等,做着能把这事儿安到自家太子哥哥的头上的美梦的魏王,还不知道这一阵的鸡飞狗跳,让很多大臣直接坚定了不能让他夺位成功的决定。要不然,他一定会安安分分提也不提那刺客的事儿。
其实,很多人对于魏王府上,是不是真出刺客了一事儿,都是深表怀疑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主要是这魏王一点儿伤也没有呀。而且,通过奸细也没有听说魏王府上有伤亡的情况,这不是太奇怪了吗?难道那刺客其实只是路过,并不是刺杀魏王的?哼,肯定是故弄玄虚了。
很多人这么想,这些人当中,还包括了伟大的皇帝陛下李世民。开始的时候,李世民听了自己这个喜欢的儿子的话,确实是很生气。马上就派人去严查。还听说那刺客不同寻常,害怕那官员查不出来,连忙找了袁天罡和李淳风一块儿跟着去。这两位可是非自然想象的大能,估计没有他们摆不平的妖怪。(不得不说,李世民对于袁天罡真是信任呀。)
可是,听到回报之后,李世民怀疑了。这刺客来行刺了,根本没动手,就好像人家只是到魏王府上去逛了一圈花园似的。这也太不符合实情了吧。
看看吧,自己的儿子,魏王一点儿伤都没有。哪怕是手指头,都没有一点儿伤口,没有一点儿淤青。他那样子看上去,也是中气十足的样子,一点儿受到惊吓的样子都没有。要说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对着他的哭诉了。以前就算是对太子不满,李泰也是很隐晦的旁敲侧击的。现在,竟然直接跟李世民告状。太反常了。
再加上今天太子的话,李世民不得不慎重对待这件事情了。因为,他刚发话说,让追查刺客。就有流言出现,说是太子李承乾,因嫉妒魏王殿下贤德,有才华,所以派刺客刺杀魏王。幸亏魏王殿下有神明忽悠,这才逃过一劫,太子德行有亏,等等等等。
李世民立刻就觉得心境胆颤了。要知道,他的皇位就是杀死了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之后得到的。按照自己儿子现在这种对立的状态,自己还在呢,就恨不得把对方置于死地。那等自己以后去了,他们还能保持着表面的和平吗?
虽然他很想安慰自己,他们只是还小,一定会改的。可是,他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想到这儿,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六神无主。难道玄武门之变,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之后,在他的儿子之中,又要重演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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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件事情,说什么都要弄清楚。不能让别人带坏了自己的儿子。唉,只能说,自古以来,孩子都是自己的好呀。
不过,李世民这么想,倒不是因为他护犊子的性子。而是他觉得,他对于自己的儿子知之甚深。太子虽然看起来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是从小经过自己的培养,在计谋方面还是有些天分的。就是私生活有些混乱。显得德行有亏的样子。不过,他还没有更换继承人的打算,只希望能通过李泰,来给太子点儿压力,让他能改邪归正。虽然知道他肯定是心里不痛快,看着李泰不顺眼,可是,要说他会派杀手去刺杀魏王,李世民的心里,却是不怎么相信的。他的这个儿子,太骄傲了。所以,他会不屑于用那个小人手段。
那要是说按照现在的现象看,好像又是魏王李泰自编自导的一样。可是,就是因为这么明显,所以,李世民才更加怀疑了。自己的四儿子文采卓越,难道计谋就这么差了?编的这么的漏洞百出的。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像是有人做了局,让自己这两个儿子入套的样子。所以,才有了后来派出御林军的事情来。
其实,他还有一个命令,是尉迟宝林没有告诉卢靖宇的。李世民不但要求他们搜查长安的所有府邸,还让他们把魏王描绘的那个形象的人,带回来。也就是说,其实李世民是怀疑各个王爷,国公,大人们的。卢靖宇这样儿的,人家还真没怀疑过。主要是哪边都不搭界呀。卢家本来没有本家的势力,又是高阳公主的婆家,以后谁上位。都是高阳兄弟,没什么区别。
卢颖佳匆匆忙忙的把高阳送回去,又耐着性子和她一块儿哄着孩子睡了觉,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她到不是不耐烦看孩子。好吧,她也确实不怎么耐烦看孩子。不过,这次却不是。因为,她突然间想起来,有件大事儿,她竟然没做。所以,着急回自己的屋子。
什么大事儿呢?很简单。她昨天晚上要离家出走。所以,给卢靖宇留了一封信。本来是打算让他别担心,自己不是被人家强虏走滴,是自己自主走滴。结果,今天她回来之后,只想着别的事儿了。竟然没有收回来。这要是被发现了,还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儿呢。何况是这么敏感的时候。
卢颖佳做贼心虚的想着。就害怕人家看见那封信了之后,联想到什么。她也不想想,她在别人的眼里,也就是个会点儿子骑射的小姑娘而已。连多走点儿路都要害怕她走不动,怎么可能会怀疑她能进得了魏王府,还在魏王府上那么多人的包围下,成功出逃呢。
卢颖佳回到院子里。一看自己放置舒心的梳妆台上,那封信竟然没有了。吓了一跳。赶忙过去左右翻找,还是没有找到。急了。赶忙叫过抱琴问道:“抱琴,谁今天收拾的我的屋子?”
抱琴看她这个着急的样子,赶忙说道:“是小菊进来收拾的。怎么了?丢东西了吗?”
说着,就要出门叫小菊来过来询问的样子。卢颖佳赶忙摆了摆手。说道:“是少了点儿东西,不过不是值钱的,你也别大张旗鼓的责问她,悄悄的叫过来我问问就行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抱琴看这个样子,很担心,问道:“小娘子,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了。要紧吗?”
卢颖佳不知道怎么说,这东西是不值钱。问题是,它敏感呀。别说让尉迟宝庆看见了,有可能怀疑她了。就算是人家不怀疑,或者是人家看不见。让自家大哥看见了,她也没好果子吃。要知道,现在她可没有走成呢。
只能无奈的摆摆手,说道:“你还是去叫她吧,东西不贵重,不过,我有急用。”
抱琴赶忙出去叫人了。一会儿,就领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进来了。小姑娘怯怯的对着卢颖佳行了个礼,说道:“奴小菊,给小娘子见礼。”
卢颖佳现在顾不上计较她行不行礼,直接问道:“小菊,你今天早晨收拾我这梳妆台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封信?”
“一封信?”小菊还没有说话,抱琴就捂着嘴一声惊叫。
卢颖佳顿时就有种不妙的感觉,转头对着抱琴问道:“你看见了?”
“可是上边写着给老爷的信?”抱琴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那封面上写的就是给我大哥的。”卢颖佳赶紧点头,问道:“你把它收起来放哪了?”
抱琴先是看了看小菊,对卢颖佳说道:“小娘子还是先让小菊出去做事吧,那封信,她不知道。”
知道信没丢,而是抱琴收起来了,卢颖佳这才放下了心。抱琴就算是她的大丫头,也不敢随便拆她的信件,所以,不会知道信的内容,她就不担心了。
放松下来了,这才发现,刚刚那股紧张劲儿过去,自己的嗓子,觉出干来了。伸手要给自己倒一杯水,书迷们还喜欢看:。
抱琴赶快拿起茶壶,到了一杯水,递给她这才说道:“您早晨到前边去之后,奴看见那封信放在梳状台上,写着老爷的名讳,就自作主张送到老爷的书房去了。”
“噗。”卢颖佳刚刚喝进嘴里的水呀,还没有润到喉咙,立刻就又贡献给了大地。更加悲剧的是,“咳咳咳咳。”她给这口水呛的够呛。这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呀。
这一下子把抱琴给惊了一下,反应过来,赶快给她轻轻的拍着被,帮她把气顺过来。卢颖佳一能说话,就紧紧的拉着抱琴的手,问道:“你真的把信送我大哥那去了?”卢颖佳满含期待,‘我不计较你刚刚和我开玩笑,你还是赶快否认吧。’
可惜,抱琴人很老实的。就算是平时唠叨了点儿,也不敢和主人开这样的玩笑。听到卢颖佳的问话,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小娘子放心吧。奴亲自送到老爷的书房的,绝对不出了叉子。”
卢颖佳顿时觉得暗无天日了。这日子没法儿过了,自己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勤快的丫头呀!
抱琴看见她这个样子,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不对劲儿了。何况,人家可是个聪明的丫头,一点儿也不傻。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卢颖佳的脸色两眼,这才聂聂的问道:“小娘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是不是不应该把那封信给老爷送过去?”
卢颖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真是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唉,这日子过的,太累了。
无力的对着抱琴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还没有写完呢,估计哥哥看了,是要发火儿的。”
抱琴立刻局促起来,好半天,这才说道:“那奴现在赶快去拿回来吧。没准老爷还没看呢。”
卢颖佳眼睛顿时一亮,是呀,没准大哥还没看过呢!
连忙坐起来,对着梳妆镜收拾了收拾,问抱琴:“我还有哪里不妥没有,要不然把头发重新梳一下?”说完,又怕抱琴真要给她梳头发,耽误时间一样,又自己的快速的说道:“算了,反正我也没有躺着,头发看起来挺整齐的,不用重新梳了。快点儿,咱们去大哥的书房,把那封信拿回来。”
抱琴跟着卢颖佳急促的步伐赶快往外走,嘴里还忐忑的问道:“小娘子,您说,这个时候,老爷是不是已经看见那封信了?”这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小娘子挨骂受罚了,那她可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唉,真是的,自己那么勤快干嘛!
卢颖佳这心里也担心着呢。可是,看见抱琴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不好再抱怨,还得安慰道:“没事儿,应该没那么快。今天我到前边院子的时候,大哥已经在陪着袁道长了,后来吃饭也是一样。等吃完了饭,他因为搜查的人快要来了,连公主都没有让会院子。他自然也没去书房。再后来,尉迟宝庆就来了,估计现在也没走呢,只要咱们快一点儿,肯定能赶在他前边。”
“赶在谁前边呀?”刚说完,就听见卢靖宇的声音传来。
卢颖佳吓了一跳,赶紧定了定神儿,说道:“哦,没什么,我刚刚有一只耳钉好像落到前边院子了,正要去找着呢。这不是害怕你知道了唠叨我嘛,所以,就想着快点儿过去,最好在你之前。没想到,还是让你给知道了。”说着,还嘟了嘟嘴。
因为有外客,卢靖宇也没有训斥她,只是说道:“那还不快去。这个丢三落四的丫头。”
卢颖佳自然没有异议。拉着抱琴,飞快了行了个礼告辞,就直奔前边书房去了。
等到询问了书房的小厮,知道自家大哥还没有回来过,这才算是把心放回到肚子里。把信拿回到手里,对着守门的小厮说道:“一会儿大哥回来,就别提这个事儿了。等我写完了,再自家拿个大哥好了。”总算是把这茬儿给揭过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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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卢颖佳把那封写着‘大哥亲启’的信,真切的拿到手里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那狂跳的心,终于慢慢的正常下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偷偷的抹了一把汗,再次庆幸,自己早早的发现了这件事。
当晚饭后,卢靖宇不经意的问道:“你今天找到你的耳钉了吗?”
“哦。找到了。”卢颖佳很是镇定的说道,还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闪亮的耳钉对着他晃了晃。惹来了卢靖宇的一个白眼儿,外加一句:“没脑子的丫头,贴身的首饰也能丢了。”
对于,卢颖佳只是吐了吐舌头,决定无视这句话。转而问道:“对了,哥哥,今天来搜查的结果怎么样?”
卢靖宇说道:“还能怎么样?咱们家既不会有刺客,又不会有妖怪,能查出什么来。不就是走个过场罢了。”其实,心里的话是,人家谁也不是傻子,难道到魏王府去转了一圈之后,还能等着别人去搜查吗,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吧。
这个答案,并没有引来卢颖佳的任何评价。反正她也只不过是转移话题而已。再说了,那个到魏王府上去捣乱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她清楚的很。她现在还好端端的坐在这儿,卢虎也还在外边逍遥着。那这搜查能有什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之后的几天,日子依然平静。好像那天的搜查只是错觉而已。卢靖宇回来没有说过抓没抓到刺客和妖怪,也没有人再到卢家来。也是,前边已经搜查过一次了,什么都没有搜出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还敢再搜查一次。毕竟高阳这个受宠的公主也还在府里住着呢。
不过。卢颖佳的日子,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好过。最起码,每天和卢母一块儿吃饭,气氛的就很古怪,每天在餐桌上和卢玉娥互甩眼刀,也很耗费精力。所以,在五天之后,她决定接着实施她那搁浅了的出走计划。
晚上,把那天让她玩儿了回心跳的信,又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躺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等到了早晨寅时的时候。这才穿戴整齐,召唤了卢虎。
结果,卢虎一来,第一句就是:“现在就接着干下一票呀,怎么着你也的消停几天吧。”
成功的人卢颖佳哑然。听听。这说的叫什么话呀。什么叫接着干下一票呀。她怎么听着,这话让他一说。成了土匪抢劫的似的。再说了,她都消停好几天了,怎么就好像天天干似的呢?
卢颖佳郁闷了,说道:“我又没让你打家劫舍,你什么意思呀你?”
卢虎一看,这丫头脸色发黑,赶忙摆手说道:“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虽然不是打家劫舍吧,可是,也是大晚上的到人家家里去捣乱。不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上次的事儿。刚过去没几天,听说皇帝还让人全城搜查来着,这个时候,还是别去了的好,就算是咱们不怕他们抓住,可是,人家人多,要是发现了你的身份,对你家里,不怎么好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卢虎有点儿语无伦次的说道。
卢颖佳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点了点头,说道:“那到是。不过,我上次说过了,只要让我把气给出了,就再也不和他们计较了。所以,这次我找你来,不是让你的带着我去他们两家哪找麻烦的。”
“那你想着到谁家去?”卢虎警惕的问道。
“我谁家也不去。”卢颖佳抓狂道,“我没事儿总是到人家别人家干嘛!”
卢虎一听,谁家也不去了。这才相信了卢颖佳不是找别人麻烦的话是真的。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那你找我是要干嘛?想吃好吃的了?说吧,想吃什么?一会儿人家出摊,我就去给你买回来。”卢虎拍着胸脯说道。
卢颖佳转了转眼珠,说道:“我到是真的想吃好吃的了。可是,我不想让你给我买,我想着自己去买。”
卢虎有些为难,不过,马上就说道:“那也行呀。你和你哥哥说,你要休息,不让人来打搅你,我到时候偷偷带你出去。”
“哪用那么麻烦。”卢颖佳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道:“我给哥哥留了信。你现在就带我走好了。等天亮她们来叫我起床的时候,就会看到了。”
卢虎觉得有些不妥,不过,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封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就是想着出去玩儿一天嘛,既然留了信,那应该没什么的。可怜的卢虎,就这么被卢颖佳给忽悠了。他以为只是一天的事儿,没什么可着急的。可是,卢颖佳却是打定了主意,出去了就好好的玩玩,不玩儿痛快了,绝不回家。
卢颖佳自然是不会和卢虎说清楚的,那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口水才能让他答应。卢虎则坚持一贯以来对于卢颖佳的信任,也没有多想的就答应了。于是乎,想法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就这么达成了协议。
卢颖佳要带着的东西都扔到了空间里。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套衣服,然后带着足够的银子,别的?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吗!
乖乖的被卢虎抱在怀里,就被卢虎使用遁术,带出了卢家。卢颖佳自然不会让他在长安城里逗留,直接说道:“出城,出城。”
卢虎不同意。说道:“这大晚上的,出城干什么。再说了,要是出城了,等明天一早还要回来,都不够麻烦的。再说,白天也不好使用法术瞬移。”
卢颖佳一噎,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跟人家说,自己其实是离家出走呢。现在已经从卢家出来了,那到底要不要说呢?卢颖佳皱着眉头想了想,算了吧,要是说了,没准这个最近越来越守规矩的卢虎,要把她给打包扔回家呢。还是哄着他把自己送到城门口那好了。
想到这儿,拍了拍卢虎的肩膀说道:“那你把我送到城门口那附近吧。我想看那热闹的样子。”说完,自己汗了下,城门口不就是有士兵把守的大门吗,这有什么好看的。
卢虎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显然也觉得她的脑子和常人不一样。说道:“那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是把你送到东西市吧,那等开市了,就热闹了。说不定还能看见胡人的表演呢。”
卢颖佳坚定的摇了摇头,自己又不是想逛街,去那干嘛。撒娇道:“不嘛。我就是喜欢看城门口的热闹。”
好吧,虽然卢虎对于卢颖佳的欣赏水平已经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还是满足了她的要求。当然了,这个要求奇怪了点儿。
其实,卢颖佳到不是非要不怕这样引起卢虎的怀疑。可是,即便是怀疑,也比被自家大哥发现自己偷跑,然后被抓回去的好。从东西市自然没有城门口出城方便。
“走了。”卢虎拉着卢颖佳,一个法术就到了城门口,书迷们还喜欢看:。
结果,就在卢颖佳刚好呼出一口气,觉得这次出走,已经成功了大半的时候,意外出现了。他们瞬移到城门口之后,落脚地点没选好。或者说,也不知道谁没有组织纪律性的,把自己的站班时候的盔甲给堆到角落里了。结果,两个人悲催的落到人家的盔甲上,直接发出‘哐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那叫一个响亮呀。
卢颖佳心里一声‘坏了’,就听见两个脚步声,匆匆的往这边过来,嘴里还乱哄哄的叫着,“谁?谁在那边?”
卢颖佳心里一急,顿时有些无措。虽然能躲到空间里去,可是人家要是过来一看,什么都没有,那也要糟糕。谁也不是傻子,刚刚的声音那么大,指定不是什么耗子的原因,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找到,还不定要传出什么流言来呢。最主要的是,有可能有人就注意这儿了,他们还怎么从空间里出来呀。要知道,空间可是从哪进就从哪出的。
不是不想让卢虎在瞬移到别处去。可是现在商量不了,她要是一说走,卢虎最大的可能就是把她送回卢家。这实在人,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好用滴。
突然想到卢虎的原型。心中狂喜。自然不会让卢虎变形了,他的个头得多大呀。要是真的显示原型来,那可就真走不了了。
说是这么半天,其实卢颖佳的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当下拉着卢虎一下子蹲下身子,嘴里‘瞄瞄’的叫了两声,对着旁边的城墙扔了个小石头子,这才一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外,两个兵士举着火把过来照了照,说道:“看来就是只野猫。真是的,吓了我一跳。”转头对着另一个埋怨道:“你也真是的,这东西放哪不好,非要放早这儿,看看让个野猫给吓着了。”
另一个兵士,憨厚的挠了挠头,说道:“就是觉得太热了,想着凉快凉快,也不知道将军怎么想的,竟然让咱们穿着全套的盔甲。平时什么时候轮到咱们穿这个了呀。这么热的天,能热死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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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两个人也不回去,就坐在铠甲边上聊起天来了。卢颖佳无奈呀。这两个人真够可以的,您就不能挪挪地方,再接着侃大山呀。亏了她在学空间类法术的时候,看见了这么一个探测魔法阵。运用起来,可以在空间里听见外边十米方圆的声音。不过,也只能听不能看见。
要不然,现在他俩要是从空间里出去,那就直接跟人家两个脸对脸了。那才叫热闹了呢。
叹了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卢虎说道:“行了,别站着了,歇会儿吧。看这两个人的意思,一时半会的是没打算挪地方。”
转头一看,卢虎满脸尴尬,见她看过去,吭吭哧哧的说道:“那个,那个,平时这都没人,也没东西。”
卢颖佳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说道:“好了,我知道。这在城墙边上,又不是在门口,谁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就想起来吧这盔甲给放这儿了,再说了,平时这些守门的兵士们,也没有盔甲的呀!”说到这儿,卢颖佳有些疑惑。要知道,即使有盔甲,那也不是那些小兵们能穿的。在军队里,能穿上盔甲的人,那都是将军一级的了,这些守城门的小兵,那是想都别想了。虽然唐朝国力是鼎盛的,可是,这盔甲可是金属的。
“嘘,听着。”卢虎刚要说话,就被卢颖佳给打断了,只见她侧着耳朵听着外边的谈话。
“……,这些日子虽然什么都没有搜查出来,可是,上边都说,很可能那个刺客还在城内,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现在是内紧外松,这盔甲可是,咱们将军因为担心咱们,好不容易才接借来的,你还嫌弃。”一个声音鄙视另一个说道。
“还有这么一说啊,那,那我还是现在就穿上吧。”另一个声音结结巴巴的说道,想来是被第一个声音给吓住了。然后,就听见了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想来,是把那堆在一边的遭人嫌弃的铠甲给套上了。
卢颖佳对着卢虎苦笑了一下。说道:“没想到都这么多天了,竟然还在搜查刺客。还弄得人心惶惶的。真是的,那魏王连点儿伤都没有,至于这么费劲儿嘛。”
虽然没有听前边的话,可是。就这几句,卢虎也明白了。不是他不小心,而是,他们前段时间闹出来的事儿,还没有完。这算不算是因果关系呢?卢虎发散性思维想着。以至于没有听见后边卢颖佳的话。
“怎么样?”卢颖佳的追问道。
“嗯?什么?”卢虎被卢颖佳打了一下,回过神儿来。
“你在想什么?”卢颖佳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过还是重复道:“我说,我们是等着。还是现在出去吓一吓他们呀。我觉得,还是吓走他们算了。”
卢虎抚额,无奈的说道:“佳佳呀,咱们还是在这儿等一会儿吧,你要知道。他们现在就是在等着抓刺客呢,我们现在冒出去。这不是让人家追咱们嘛。”
卢颖佳虽然觉得,有卢虎在,一下子就能直接不知道瞬移到哪去,怎么都不可能被捉住,不过,还是听从了卢虎的意见,毕竟,主要得靠人家出力不是?
幸好,外边的两个人么有让两个人等多长时间。两个人说了一会儿闲话之后,不知道是到了交接班的时候了,还是要到门口去站岗了,就听见先前那个声音说道:“行了,咱们在这边也有一会儿了,时间差不多了,还是回去吧。”
卢颖佳一下子跳起来,说道:“行了,咱们准备出去了。”侧耳听了半天,终于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这才对着卢虎说道:“咱们出去吧。不过,能不能出去之后,到城外呀,这在城里,还真是危险。”
卢虎哈哈的笑,说道:“你还没发现呀,每次都是你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才困难重重的。”
卢颖佳当时就是满头黑线,合着自己就是那个祸头子,只要有自己,就没好事儿是吧。
卢虎看见她那郁闷的样子,心里的憋屈立刻烟消云散了。这丫头这个样子,也很少见。通常情况下,她都是让别人郁闷的。不过,还是好心的安慰道:“我不是说你运气不好,而是你总是要求很多,还都不和情理,所以,最容易出事儿了。”
卢颖佳嘟着嘴,低着头,说道:“其实,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总是没事儿找事儿,瞎指挥吧!”
卢虎默然,好吧,他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这话意会就可以了。说出来,就不好了吧。
结果,他这个表情,让卢颖佳更郁闷了。不和他说话,直接一挥手,说道:“出去了。”两个人闪身从空间出来。卢虎不想着现在招惹明显心情不好的卢颖佳。可是,也不打算按照她说的直接到城外去。毕竟,等天亮了,开城门之后,还好回来,那个时候走路,也不是那么近的,多耽误时间呀。
他还想着让她早点儿逛完了,早点儿回家呢。
于是,两个人又是思想南辕北辙的达成了协议。卢颖佳以为他会带自己到城外。卢虎则以为自己没有的答应。出来之后,都谁都不说话,直接拉着她闪身就到了靠近城门的居民区。
这次很顺利,既没有踢到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也没有遇见出来夜游的人。当然了,这个时代,很少有人出来夜游的。唐朝本来就有宵禁,谁没事儿出来,和官兵捉迷藏呀。被追的跟老鼠似的,东躲西藏的,又不是有毛病。
现在是夏天,天气亮的越来越早。经过这么一耽误,天气已经不是刚刚的漆黑一片了。天已经有些亮光了。卢颖佳对着四周一打量,直接奇怪道:“这是哪呀?城外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村落了?”
卢虎奇怪的看了她一看,说道:“这本来也不是城外呀。这还在城里呢。”
“长安城?”卢颖佳吃了一惊,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房子。“不会吧,长安城里,还有这么破的房子吗?”
她见过的,就算是长安城里的破旧的房子,都是木质的,就算是破旧的,也只是旧而已。可是,眼前的这些房子,都是茅草屋。真正的茅草屋。好像只要刮风的时候,风大一点儿,就能把它们都刮到天边去。
卢虎嗤笑了一声,说道:“你真的以为,心在大家都生活的很好?没钱的穷人多了。”
卢颖佳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这个贫富差距,从来都是存在的。就算是在原始社会,没有私有制的产生,不是也要让那些强壮的出去打猎的男人吃饱,然后才能轮到拣果子采集的女人和老人孩子吗。没有绝对的公平。
回头问卢虎,“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把我放到郊外呢。”
卢虎也奇怪了,“你怎么就非要出城呢,在城里一会儿你逛街多方便?”
卢颖佳都想着仰天长叹了,无奈的说道:“谁说我要在城里逛街了?”
“不逛街你要干嘛?”卢虎顿时有些不妙的感觉。卢颖佳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说了,你可不能把我送回去啊,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想了想,还是说实话的好,要是卢虎能跟着自己到处逛逛的,那就更好了。最起码,这安全问题,比自己要有保障多了。
卢虎听她这么说,更是感觉不好了。这肯定是要出幺蛾子了,要不然,怎么就不和自己说实话呢。顿时紧张了,紧紧的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不过,还是追问道:“你答应不答应呀?”
卢虎咽了咽口水,说道:“你先说说看。”
“那不行。”卢颖佳使劲儿摇着头,坚决不先说,一定让他答应了,才会说出来。要不然还不得被直接打包带回去呀。
卢虎盯着她看了半天,很想现在直接就把她给送回家的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是,看看她这个样子,也知道不大靠谱。没准他前脚送回去,后脚这丫头自己就又跑出来了。那还不是得自己头疼嘛。
想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了。只要是你说实话,我就不把你送回去。”
卢颖佳这才高兴了,嘿嘿笑了两声,宣布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这次出来,不是来逛街的,是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卢虎的眼睛瞪得溜圆,吃惊的惊呼。刚要接着说话,就听见远处有巡逻的士兵过来,喝道:“什么人在那边?”
两个人不敢说话,赶快到旁边的院子的门口躲了躲,好在那些巡逻士兵也不较那个真儿,在这边打了个转儿,没有看见他们,就又走了,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就凭着这些人,就算是真的有人夜游,他们也抓不住吧。谁也不是傻子,站在哪让他们抓。真是的,以为自己是雷达,还是以为自己电子眼呀。两步路都不肯多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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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虎好笑的看着她絮絮叨叨的,也不说话。弄的卢颖佳自己一个人,也自说自话不下去了。声音渐渐的变小,直至消失。最后,把心一横,对着卢虎说道:“好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好了。”
卢虎拉着她坐在地上,问道:“没别的问题,还是刚刚那句,你到底这次出来是要干嘛?”
卢颖佳很干脆,说道:“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这是离家出走了。你不会不明白这离家出走的意思是什么吧?”说完,还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儿看着他。
卢虎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据我所知,你没和你哥哥吵架吧?”卢颖佳摇了摇头。卢虎断言,“没吵架,你就不可能离家出走。你可跟我说实话啊,要不然我可是马上就把你给送回了。”
卢颖佳做出一副愤慨的样子,说道:“这年头,难道说真话都没人相信了嘛。我说是离家出走,就是离家出走。你只知道我没有和我哥哥吵架,可是,你不知道,我娘亲也在我家住着呢。怎么也得住到我嫂子出了月子,才会回去。这还是最早的。而我跟她,已经好多天都不说话了。”
“又怎么了?”卢虎皱着眉头问道。卢颖佳和卢母的之间的矛盾,他也是知道的。对于卢母这个人,开始的时候,他也没什么感觉。不觉得她好,也不觉得不好,不过,有的时候听佳佳说,还是觉得对她还算是关系的。后来也是因为又有了年龄小的儿子,这才对她有所忽略,最近是听说了那么一句半句的,好像是因为她的婚事什么的,不过。他素来知道卢颖佳很有主意,也就没着意的去打听。现在看来,情况有些严重呀。
卢颖佳神色不好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和卢母现在是关系僵硬,不过,那不代表她愿意四处的说卢母的不好。别管怎么说,那都是这具身体的母亲。
既然关系到卢母,而卢颖佳又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卢虎也就不打算再接着问下去,而是说道:“那你打算去哪?”
卢颖佳本来肚子里一直在打腹稿。想着怎么说服卢虎,让他答应把自己送出城。要是能送的离长安城远点儿,那就更好了。结果,还没等她把腹稿准备好,就听见卢虎直接跳过了说服阶段,直达目的地了。顿时就一呆。
卢虎看着她这个呆呆的样子。很是好笑,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怎么,发现我现在英明神武了?”
一句话,就让卢颖佳回过神儿来了。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嫌弃的说道:“你是英明鹦鹉吧。还神武呢!”眼里是明晃晃的鄙视。
“哦?原来我是鹦鹉呀。那就好办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英雄人物,那自然也不需要遵守什么承诺了,还是马上把某人送回家好了。自己多逍遥自在呀。”卢虎抬头望天。嘴里说道。
卢颖佳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有求人家,得低调,不能摆谱。马上狗腿的扑过去,拉着卢虎的胳膊。献媚的笑着说道:“别呀,我说着玩儿呢。你怎么能是鹦鹉呢。当然是神武呀,神武的不得了。”
“不是吧,我刚刚还听见有人说我英明鹦鹉呢。”卢虎一副疑惑状,要是他那眼神儿里不带着得意的话,那就更像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人这么说过。谁要是这么说你,我肯定过去把他给打扁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说着,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状,还装模作样的撸了撸袖子。好像要和谁拼命似的。
卢虎一下子就被她这样子给逗乐了。说实话,卢颖佳在她面前,通常都是一副小大人,我很睿智的样子。这一下子现出孩子的性子来,让他稀罕的不行。
不过,他也知道,也就到这儿为止了。要不然,让她给烦了,指定得发飙。卢虎咳嗽了两声,压下喉咙里的笑意,这才板着脸正色说道:“说实话吧,我对你这离家出走的行为,是不赞同的。”
听他这么一说,卢颖佳以为这是要把他送回去呢。当下就低下头,失落的说道:“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答应了我不把我送回去的。”
卢虎也不管她,接着说道:“不过,你既然已经出来了,而且也是第一次,所以,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这一次了。”
“真的?”卢颖佳觉得,自己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这么简单卢虎就同意了?那是不是自己其实可以更努力一把,直接拐着他和自己出去玩儿?
抬头看看卢虎,好吧,脸还是板着的。不过?呵呵,他的眼睛里都是笑意,显然没有在生气,也不是无奈之举,那就是完全同意了?哈哈。
卢颖佳一下子蹦起来,对着卢虎撒娇道:“真是的,就知道吓唬人。看看,都把我给吓坏了,一会儿早饭,我得多吃点儿。”卢颖佳一下子就活过来了,和刚刚被霜打了了的茄子的样子,那是天差地别呀。让卢虎失笑不已。
故意说道:“还要吃早饭?你不是说现在要马上出城吗?这出了城,一时半会儿的,可没有吃早饭的地方。”
卢颖佳马上一瞪眼,看着他无辜的说道:“你说什么呢?不吃早饭怎么行呀。这一天三顿饭,哪顿不吃都不成的。尤其是早饭。”
卢虎嘲笑道:“谁说的,人家很多人家都是一天两顿饭啊,其他书友正常看:。没有三顿饭。”
卢颖佳底气不足的辩解,“那是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吃不起三顿饭。”这话,直接让卢虎无语。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她这话,至少有那么一点儿点儿的事实在里边。
索性不说这个话题,把跑题的话扯回来,说道:“行了,咱们还是说说有用的吧。你到底打算去哪玩儿来着?”
卢颖佳虽然不忿他说自己去玩,(因为她是离家出走。)可是,也找不出别的什么好的借口来。只能心里愤愤不平,嘴里说道:“不知道。没想过。”
得,这一下,卢虎是真的被呛着了。“不知道去哪?不知道去哪你离的什么家,出的什么走呀?”
卢颖佳辩驳道:“谁说离家出走就是出来玩儿呀,我是因为受不了家里压抑的气氛,为了大家好,所以才出门来散心来了。既然是散心,自然是到哪心情好,就到哪去了呗。可是我从里没出过远门,怎么知道到哪心情好呀。”
卢虎实在是无语了。别管有理没理,反正到最后,理都在她那边。头疼的问道:“那你说,到底要往哪去?总得有个方向吧?”心里却对卢靖宇充满的同情。摊上这么个妹子,真是操不完的心呀。你说,别人离家出走吧,家里人好歹还有个目标去找找,这个呢?她自己都不知道往哪去,你怎么猜?
卢颖佳也皱着小眉头琢磨,说道:“要不然去泰山?”看山的话,还是泰山好看吧。
“你空间里的山还没看够呀?”卢虎撇了撇嘴说道。
“也是哈。”卢颖佳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自己空间里的山山水水的,虽然现在看不见了,可是曾经那是看的都不想再看了。主要是,那的景色也是野生滴,没有人工痕迹。和现实里边没有什么差别呀。
要是这么一想,那水也不用看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大海湖泊神马的,她都看过了呀。现在也没有苏州园林神马的,让她看什么呀!
以前是想出去旅游吧,没有钱。现在是什么都有了,可是不知道到哪去了,人生还有比这更悲哀的事儿吗?
卢虎看见她是真的发愁了。琢磨着,没目标也好。说不定发现没好玩儿的地方了,直接回家了呢。那自己可就省事儿了。
卢虎在这边想着美事儿,卢颖佳可是想都没想过回去。景色既然都不看了,那就转到别的方向上去了。费了这么大劲儿,总不什么真的就这么回去了。她敢拿性命打赌,她要是这么灰溜溜的自己回去了,以后会被她家大哥嘲笑一辈子。
为了自己的尊严问题,卢颖佳也是不会现在回家的。
卢虎在旁边幸灾乐祸,说道:“你还说人家罗星云不靠谱呢。好歹人家离家出走的时候,还知道是要到长安来找师叔呢,你可到好,都不知道往哪去就先出门了。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卢颖佳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敢在旁边说风凉话。于是,小下巴一抬,说道:“好,我不靠谱,那你靠谱,你来告诉我,到底应该去哪?”
卢虎没防备她一下把这个问题扔回来,顿时有些措手不及,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这个,我怎么知道,是你离家出走的。我不过就跟着而已。”
这丫头实在是太坏了。要是自己说了要去的地方,没准这个离家出走的主意,也得扣到自己脑袋上了。卢虎恨恨的想着。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我知道了,反正你也是出来散心的,不如就是教教你们那个什么门派的门徒吧。”
卢颖佳立刻鄙视的说道:“那蒋恒还不马上知道?我那是离家出走吗?不过,你不用操心了,我已经想好了要去哪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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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要去哪?”卢虎有些惊恐的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不会是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吧?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这丫头的神经堪称大条,和平常人的差异很大。
卢颖佳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指定要发飙。摸着自己的小下巴,做出一副睿智状,说道:“呵呵,我要去益州。”
相信,要是卢虎正在喝茶的话,现在一定是一口喷出来。不过,现在他没有喝茶,所以,卢颖佳免了被口水洗脸的危机。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这么轻松。
只听见卢虎一声大喊,“去益州?”
卢颖佳顿时杯具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她本来就因为刚刚躲避巡逻的士兵离着卢虎很近。卢虎这一激动,也没有注意距离,好嘛,直接就在她耳朵边上喊出来了。顿时,她的耳朵就一阵嗡嗡响。卢颖佳捂着自己的耳朵对着卢虎怒目半天,这才觉得缓过劲儿来。
卢虎顿时有些蔫了。他就是一时激动罢了,没注意到,这下子,被卢颖佳这个没理还要搅出三分理来的丫头得着机会,那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不过,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儿。苦口婆心的说道:“咱还是在这关内道转悠转悠吧。剑南道实在是太远了。”
卢颖佳坚决不同意,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行。关内道这么近,我大哥要是找我的话,指定好找,怎么也得走远些。再说了,我还没去过远的地方呢,好不容易出一次门,还不远点儿,一直在这关内道,有什么好转的。”
“距离远?有你在。还怕距离远吗?”卢颖佳斜着眼看着他,笑咪咪的说道。卢虎顿时就一噎,也是,他的遁术可不管路好不好走,只要不是石头的,那就没问题。
卢虎烦躁的抓了抓头,烦躁的说道:“这益州,这益州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到别的地方吧。”成功的把刚刚还算是整齐的头发,抓成了鸡窝。看来,是真的不想到益州去。
卢颖佳虽然有些奇怪他的坚决。可是,还是不改口。说道:“不要,就是要去益州。你也知道,益州是我老家,可是,我还从来也没去看过呢。我这次回去。定要好好看看,那些人把我们家的财产都抢夺了之后。现在怎么样了。顺便再给他们找点儿麻烦就行了。”
卢虎头疼了,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消停呢。你说她要是去玩儿吧,这还有可能答应。可是,现在还没去呢,就盘算着要给人家找麻烦了,谁还敢带着她去。难道要把益州也整成现在长安城这样的风声鹤唳?那李世民指定不认为是他儿子要造反了,没准以为是有人要起义呢。顺便也算是给那些皇子们帮忙了。把这‘家庭’内部矛盾,让外部矛盾给掩盖了。卢虎恶趣味的想着。
他抹了一把脸,这才问道:“佳佳,你知道你家原来在益州都有什么产业吗?你知道你家在益州的时候,房子在哪吗?你知道那些人是把你家的产业自己经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还是卖给别人了吗?你怎么保证现在住在那房子里的人,看着那产业的人。就是那谋夺你家产业的亲戚呀?嗯?”
卢颖佳有些结巴。她醒过的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长安城了,她怎么知道自己家的房子在哪呀。再说了,就算是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益州也没什么用。没人告诉那么豆丁点儿大的小女孩儿,自家的产业都有哪些。
卢虎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嘴里却叹了口气,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佳佳呀,益州没你想的那么小,想找什么直接转一圈就找到了,益州大着呢。就算是你想打听,估计也没什么人知道名不见经传的卢家。还是曾经的。”
虽然知道卢虎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她还是强撑着怒道:“我去了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而且,我也知道我家原来在益州的柳云镇。”
其实,卢颖佳对于回去找那些族人报仇,是一点儿心情都没有。她这么说,也就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她知道这益州在剑南道,而剑南道则在四川那块儿,好像不知道听谁说了一嗓子,好像这益州就是在现代的四川呢。那也就是古人说的蜀地了。她主要就是想着去看看,这古人说的那个‘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是不是真的。
再说了,都说古时候的蜀地人们生活艰辛。她总觉得有些奇怪。要知道,既然蜀道难,那也就是说,打仗的时候,人们也不容易上去,战乱少了,遭到的破坏自然也就少了。再加上有都江堰能灌溉庄稼,只要人们勤劳,总不至于多艰难吧。
卢虎确实说什么也不同意。听见卢颖佳这么说,知道说道理是说不通的。于是,直接来了个不讲理的招儿。说道:“行了,要么就在关内道转转,要是嫌弃距离太近,就到江南道或者到河南道转转。要么就直接回家算了。两个你选一样,反正这剑南道你是别想了。”
卢颖佳瞪了卢虎半天,也没见他有要妥协的样子,顿时瘪了。这卢虎是打定主意,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了。看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纸老虎。卢颖佳也无计可施。只能妥协。
“好吧,那我还是选江南道好了。”卢颖佳本着,没鱼虾也好的指使,选择道。
卢虎看她改口很快,心里一个劲儿的后悔,早知道这丫头这么好说话,自己就不说江南道了,要是说河东道,那不是更好!好是现在自己反悔的话,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接受。卢虎偷偷的打量了卢颖佳两眼。
还没有等到他反口说话,就引起了卢颖佳的警觉。只见她警惕的看着他说道:“你不会是反悔了吧。我可和你说啊,你要是敢改口,我也就立马反悔,哪都不去了,就去剑南道。你知道,我要是坚持的话,那一定是说道做到。”
卢虎立刻打消了自己企图改口的主意。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说话算数,怎么可能改口,说去江南道就去江南道。”
“这还差不多。”卢颖佳当下就放了心,这卢虎的保证,还是可以相信的。当下也不管什么剑南道和益州了,也不想什么蜀道难了。而是幻想着江南道。
美滋滋的问道:“咱们到了江南道,是不是就可以想吃什么海鲜就吃什么海鲜了。诶呀,我早就馋了。”说着,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
没办法,她昏迷以前,那自然是吃喝不愁,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吃不到的。可是,她昏迷醒过来之后,那就成了守着金山的乞丐了。不能修炼,空间自然就别想着有多大,那些山呀海的,都直接和她说了拜拜。让她想起那些好吃的来,就是口水直流呀。现在到了沿海的江南道,怎么就不让她高兴了?
其实,这江南道也就是卢虎那么随口一说。毕竟比起剑南道,还是江南道比较好呀。可是,现在让她这么一提,顿时觉得,貌似这江南道也不是什么好选择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谁叫他的原型是老虎,不是鲨鱼呢!
卢颖佳在旁边比划着一堆的水产品,说的自己是馋虫在肚子里造反。好半天,才转头对着卢虎说道:“这次一定要吃个够。”
结果,一抬头,就发现,自己的合伙人正在旁边愁眉苦脸的。转了转眼珠,自以为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拍着自己的小荷包,说道:“放心吧,我这次出来,银子是带的足足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放开了吃,绝对不会把你卖了抵债的。哈哈。”
“再说了,实在不行的话,咱们还可以亲自去捕嘛,那可就没有什么成本了。而且还是最新鲜的。”越说越高兴呀。
结果,等她说了半天,觉得口干舌燥的时候,还是发现卢虎苦着脸,不对,脸色还是有变化的,不过是变化的更加接近苦瓜了罢了。
顿时她就奇怪了,问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呀。”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卢虎的脸,那意思很明显,脸色实在是不大好。
卢虎满眼忧虑的看着她,甚至她觉得,那目光中都带着一丝恳求的以为,说道:“要不然,要不然咱们还是别去江南道了吧。”
卢颖佳顿时就一下子拧到了他的胳膊上,一使劲儿就旋转了一定的角度。不是她不想着多转点儿,而是卢虎这肉太瓷实了,转不动了。怒道:“你刚刚还说不变卦的。你怎么能骗人。”
卢虎苦着脸说道:“我也想着说话算话呀。可是,可是,唉,可是我是老虎,不是鲨鱼。”
“我当然知道你是老虎,不是鲨鱼了,这和去不去江南道有什么关系。”卢颖佳奇怪道。这思维跳跃的也太无厘头了,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鲨鱼会游泳,能给你捕海鲜,老虎连狗刨都不会,只能喊救命。”卢虎满脸无奈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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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没想到答案竟然是这么的,这么的让人发笑,书迷们还喜欢看:。当然了,她也没忍着,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哈哈大笑。一会儿的功夫,就笑的抱着肚子,蹲到了地上。
“诶呀,实在是太好笑了。喊救命的老虎?卢虎,你现在怎么这么有幽默精神了呀!”卢颖佳一边笑,一边调侃道。
卢虎无奈的看着笑的没了力气的卢颖佳,说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刚刚是没有留神,要不然,绝对不会让你挑选江南道的。这江南可都是水呀!”那语气,幽怨的很,让卢颖佳又是一阵大笑。
好不容易,终于止住了笑意。不止住也不行了。这天越来越亮了,再不商量好,等路上人多了,可就不好用遁术出去了。这也怪他们两个没商量好的缘故。要不然,刚刚从城门那直接出城多好。
卢颖佳抹了抹自己眼角笑出的泪,这才说道:“放心吧。要是你落水了,我肯定下去救你,我水性好着呢。再说了,你就是不会游水,闭气觉总是会的吧。就算是不会,你内息总是会的吧,怎么可能喊救命呀。真是的,非要让人家发笑,现在笑的肚子都疼了,都怪你。”说着,还瞪了他一眼。
卢虎表示自己很无辜。就算是他掉水里也淹不死。可是,你见过谁家老虎,因为淹不死就愿意泡水里边的,还不是离得远远的?谁见过住在海边的老虎了?人家都是住到山上好吧!
卢颖佳拍板决定了目的地,直接小手一挥,说道:“现在就去。”
卢虎一阵膛目,这丫的也太心急了。刚刚还说这长安城里吃完饭再走呢,现在这瘾头上来了,连饭也不吃了。当下咳嗽了两声。说道:“佳佳,虽然能出去玩儿是挺让人开心的,可是,你不能光让人干活,不让人吃饭不是?你不让我吃饱了,我哪还有力气当车夫呀。”
卢颖佳也反应过来,自己太心急了些,忙嘿嘿了两声,说道:“咱们还是出去吃吧。在城里吃太危险了,万一碰见熟人了怎么办呀。你不能让我吃饭也吃不安生吧。”
卢虎虽然和想说她活该。谁叫她偷跑来着。可是想想,这事儿自己还是帮凶呢。算了,嘴下留情好了。只能有些憋屈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往角落里走了走,这才在卢虎的瞬移下,直接到了另一个城门口。
卢颖佳一下子傻眼了。捅了捅旁边的卢虎说道:“你转向了?”语气很奇怪。
卢虎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儿,说道:“我什么时候转过向?你以为和你似的呢!”
卢颖佳立刻抗议。说道:“就算是我转过向。可是,那不表示你没有转过。上次晚上咱们怎么半夜回的家?”说着,还打算叉腰做出一副理直气壮样儿。
卢虎赶紧拉住她的胳膊,说道:“你真打算在大街上摆出泼妇的样儿呀,嫌弃没人看见你是怎么滴?”
卢颖佳看了看四周,好吧,不远的街道上,确实是已经有了人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声音大点儿。都有可能引起人们的好奇心。她忍了!
卢虎这才轻声说道:“咱们要是从南边出门,你大哥指定知道是往南边玩儿去了。可是,咱们要是从这北边出门的话,你大哥就猜不准了。因为,你很有可能到草原上骑马去了。当然了。也有可能怀疑你这是声东击西,但是。你要是从南边的城门出去,你大哥指定不会怀疑你去而来草原,只会往南追。”
他这么一说,卢颖佳也觉得挺有道理的。不过,马上就又担心了。说道:“你说,我哥哥会不会一直往北边追我呀?那要是真的到了草原,多危险呀!”
卢虎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要是这么想,那就简单了,咱们直接回家不就行了。正好,现在回去,你哥哥还没有发现你不见了呢。”
卢颖佳对于这个提议,那是想都不想的拒绝了。使劲儿摇着小脑袋,生怕一个怠慢,让卢虎以为她犹豫了,直接把她扔回去,那这次离家出走,可就又要夭折了。问题还不止于此,以后再想着忽悠卢虎带着她出门,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儿了。
“那就这么着了。马上就要开城门了,一会儿咱们分开走。到了外边再找地方吃饭去。”卢虎一锤定音。
卢颖佳也只能点头答应。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是该低头的时候要低头。不过,她还是对自家大哥,有点儿担心。希望大哥看见她的那封信之后,能不要那么生气。要是也不出来找她,那就更好了。不过,要是他不找她的话,不就代表着一点儿也不在乎她吗,那样,她又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唉,算了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接下来的过程很顺利,卢颖佳和卢虎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城门,一直往北边走去。在一片又很多小路的岔路口汇合之后,才转向往南走去。卢颖佳甚至还伪装了伪装,看起来大了好几岁的样子。和卢虎一块儿兄妹相称着找地方吃饭去了。
这个时候的卢家,那就是一片狂风暴雨呀。
卢靖宇看着自己手里边的书信,简直是怒不可恕。这丫头简直是太大胆了,太无法无天了,太……。总之,一大堆的词儿,一股脑的从卢靖宇的脑子里闪过。可惜,这都不能让他马上把她抓回来。
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抱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娘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跪在最前边的抱琴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哭着说道:“奴也不知道小娘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因为昨天小娘子晚上睡的早,所以,奴怕小娘子是因为不舒服,就想着进去看看,结果,发现屋子里边根本就没有人。小娘子的床上也是整整齐齐的,被子也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这才知道小娘子不见了。可是,昨天晚上,这屋子里,一点儿声音超常的也没有呀。”
卢靖宇的念头急转,佳佳这封信上写的清清楚楚,她就是觉得在家里憋的慌,想着出去散散心,跑出去玩儿去了。还说不用找她,她玩儿够了就回来了。
他到是不用怀疑是有人掳走了她,又假冒她的笔迹写信。因为这封信里,一点儿暗示都没有,这信纸也正常的很,说明,就像是她信里写的那样,她是自己出走的。可是,难道这样就能让人放心了吗?不过是更让人担心罢了。
要是她和别人结伴的话,只要那个人不出卖她,那最起码有人照顾。当然了,要是那个人想着出卖她的话,最后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卖谁呢。自家妹子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他清楚的很。可是要是她一个人,那就要担心她,是不是认识路了?是不是没找到住宿的地方了?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了?等等等等。让卢颖佳是越来越不放心。
当下也不顾上收拾这些丫鬟了,烦恼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一个人先罚三个月的月钱,剩下的惩罚,等到小娘子回来了再说,现在先记着。”说着,大步走了出去。
正好遇见了来看情况的高阳。高阳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真的找不到了?”
卢靖宇沉着脸,点了点头。
“要不在仔细找找?说不定是藏在哪了,咱们没有找到。要不然怎么能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出门了呢?刚刚徐管家来回报,说是,昨天晚上,巡夜的家丁,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见。”高阳说道。
“你看看这个。”卢靖宇把信递给高阳,怒声说道:“等把这丫头抓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高阳展开信看了一遍,无奈了。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丫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看看满脸怒容的卢靖宇,又小声说道:“行了,你也别生气了。她也就是这些日子给憋屈坏了,心里觉得委屈,又不好发泄罢了。这出去转转,散散心,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儿。随她去吧。”
“这是什么话,那就让她一个人在外边不管了不成?”卢靖宇怒目道。
高阳把信往他身上一丢,说道:“怎么可能。行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一会儿我让徐管家找出几个人家佳佳的家丁来,跟着我那边府上的侍卫,到城门口去问问,然后追一追。要是能找到呢,也不说带回来,就让他们跟着她转转。要是追不上,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看她的心情了。”
其实,高阳嘴里是这么说着,心里对于卢颖佳的安慰,也是担心不已。这丫头虽然看着是挺聪明的,可是年岁小,又没有经历过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人心险恶。可别受伤吃亏了呀。不过,对于自己的夫君,还是要安抚的。不能让他失了分寸,要不然,这家里可就乱套了。
卢靖宇对于这个安排,也只能接受。毕竟,就算是他亲自去找,也就只能这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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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拉着高阳的手,说道:“唉,又让你操心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丫头就不能消停的待着让人放点儿心。连累的你坐月子也不能好好养着。这要是因为这个留下什么不好的,我饶不了她。”卢靖宇说的咬牙切齿。
高阳抿着嘴看着他笑,说道:“行了,我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嘛。你看看别人生了孩子,哪个不是虚弱的不得了,得天天在床上躺着呀。你再看看我,精神好的不得了,你就是让我天天在床上躺着,我才要不好了呢。”
“瞎说什么呢!”卢靖宇拍了手里攥着的小手一下,说道:“人家谁家做月子不是在床上躺着,你还想着出去跑几圈不成?”
高阳咯咯的笑了两声,说道:“跑两圈我是没打算,不过,这出来走走我到是没什么问题。佳佳的医术好的很,给我开的那药,吃了之后,虚弱感一点儿都没有了。身体的感觉,就像是没生孩子之前,很有效。”
看了看卢靖宇,看他脸上怒色少了很多,这才接着说道:“所以说,你就别担心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佳佳不但聪明,手里好东西也不少,估计就算是一个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况且,我总觉得她不是一个人出门的。”
“不是一个人?”卢靖宇一愣,马上叫过自己身边的小厮,说道:“你去,让徐管家叫人到房相府上问问,看看房遗爱在家呢没有。主意侧面打听,别闹得沸沸扬扬的。”
小厮答应一声,快步去了。高阳这才接着说道:“你以为是房遗爱带着她出去玩儿了?”
“我想不出还有谁能这么不靠谱的带着她‘离家出走’”,说道离家出走的时候,那绝对是咬着牙说的。
“我到是不这么认为。”高阳说道,“你想啊。别说房遗爱不敢不告而别,他怕房相怕的厉害,没那个胆子。就算是他敢,他也不能大晚上的把佳佳接走了。咱们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
卢靖宇烦躁的说道:“那你说是谁吧?那丫头的功夫不比早些年,现在根本就不能飞檐走壁。”这就是他最担心的地方。虽然知道卢颖佳不止是有武力这一方面的手段。可是,她现在的功夫不比小的时候。他早就发现了,自从她昏迷醒过来之后,佳佳的武功就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开始他还以为是身体的因素。后来他才发现,佳佳对于武艺,练的没有以前那么勤了。按照她以前的认真样儿。那根本是不可能的,现在这样的表现。只能是因为她现在功夫已经不能练了。他就是担心,这丫头出去了之后,看见什么不平的事儿,把自己的身体状况给忘了,脑子一热就冲出去了。要知道。你就是再聪明,也得先保证能控制住场面不失控。才能施展。要是你一开始,就让人家给打昏了,那你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没什么用了。吃亏就吃定了。
很快,到房家去打听消息的回来了。回禀道:“房相家的人说,房家二公子昨天被房相抓着在书房抄了一天的书,根本就没有出过门。并且说。房相下了死命令,这些日子,不许二少爷出门,要不然,就打断他的腿。”
卢靖宇听了。没有说别的,而是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了。转头问高阳道:“你刚刚说的,她不是一个人走,是怀疑的谁?”
高阳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只是感觉罢了。你想想,佳佳是不可能再咱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走出门去的。可是,上次晚上你们到长孙家的时候,她不是也去了吗?”
“你是怀疑卢虎和罗星云?”卢靖宇走来走去的转着圈,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派人去袁道长那问问看,看他师侄是不是还在他那。至于卢虎应该不会,他在城外,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城来了。我听佳佳说,他好像在蒋师兄弄的那个什么庄子那。”
说着,转身就对着身后吩咐,立刻就有人找袁天罡的下落去了。没办法,别看袁天罡有道观,可是,他大部分时候,其实是不在那的。
两个人一边商量,一边吩咐,一边往前边花厅走去。刚在花厅坐定,高阳就是一声‘呀!’
“怎么了?你想起什么来了?”卢靖宇一惊。
“我到是真想起点儿什么来。”高阳有些歉意的看着他,说道。
“什么,你快说。?”卢靖宇着急的说道。
“你今天没有告假。”高阳抿了抿嘴唇说道。
“什么?”卢靖宇一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猛的一拍脑袋,说道:“诶呀,被这个丫头给弄的,都把要上差的事儿给忘到脑袋后边去了。”
站起来,对着高阳说道:“行了,都这个时辰了,我自己去请假吧。这刚请假了,今天又请,还是自己去一趟比较好。你也回去歇着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别操心了。”说着,早饭也不吃了,直接骑着马请假去了。其实,也是他在家里坐不住了。要是不自己干点儿什么,分散点儿主意力,他都想着自己立刻冲出城门,去追追看了。
这边卢家就鸡飞狗跳,那边卢颖佳的小日子是美滋滋的。她和卢虎两个人,为了害怕被抓回去,当然了,其实是卢颖佳害怕被抓回去,卢虎巴不得她被抓回去呢。那可不算是他给扔回去的。不算是违背誓言。
两个人在卢颖佳的坚持下,卢虎带着她专拣小路走,当然是一边走一边瞬移的。转眼间,就离着长安三十里了。
这下子,卢颖佳算是放下心来了。欢快的说道:“前边有个村庄的样子,咱们去吃点儿东西吧。”
卢虎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点了点头,同意了。
卢颖佳立刻就要蹦着往前走,卢虎一把拉住她,说道:“把你的行礼拿出来,然后再过去吧。”
卢颖佳奇怪了,行礼在空间里放着多方便呀。干嘛要拿出来,还要自己背着,多麻烦呀。嘟着嘴说道:“在空间里放着好好的,干嘛要拿出来,拿出来你背着呀。”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
卢虎对着她的脑门就是一个脑瓜崩,说道:“我发现,你怎么这么笨呢。你跟人家农家家里去吃早饭。要怎么跟人家说?是说咱们造强盗了?可是,你见过哪家人,糟了强盗之后,行礼被抢完了,但是身上的一副,头上的首饰,都整整齐齐的?”
“还是打算着跟人家说,其实咱们俩是出来郊游的?可是,你是怎么从长安城,这么一大早,就走着来郊游的呢?嗯?”
一下子把卢颖佳说了个哑口无言。好吧,她的思维一下子没有转过弯儿来。一直以来,她还是按照现代社会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呢。在现代社会,就算是出门旅游,那也是可以空手的,只要你带着信用卡就行了。
她到是到了古代很长时间了,可是,每次出门不是乔装小孩儿,就是跟着大人身边,行礼的事儿,从来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其他书友正常看:。而她自己的东西呢?大不了直接在空间里一扔,方便安全,所以,从来没有觉得,不带行礼有什么不对。现在竟然被卢虎给教育了!
辩解道:“咱们可以说,到了城镇再买嘛。”
卢虎鄙视的上下打量她,说道:“买?那您也要有银子吧。可是,您这身上,有能放银子的地方吗?”
这下子卢颖佳真是羞愧了。这要是冬天,卢颖佳这么说,卢虎还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可是,现在是夏天,这衣服可没有什么能遮盖的地方。有没有银子,那是很清楚的。难道让她凭空变出来吗?估计,那些村民能把她沉塘了事。
卢颖佳不在说话,而是低着头从空间里翻出一块儿布来充当包裹。再找出几件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衣服,包裹到里边,又在里边放了几块儿碎银子,和两贯铜钱,这才递给一边等着的卢虎。然后,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往看到的村庄里走去。
卢虎看见她这个样子,也有些吓着了。这丫头不是平时神经挺强韧的吗,怎么今天这么脆弱了。自己也就是随便讽刺了两句,怎么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吧了。
偷偷的看她一眼,再偷偷看她一眼,还是情绪低落。一会儿的功夫,卢虎坚持不住了。咳嗽了两声,说道:“那个,我说着玩儿的。我这还是上次带着罗星云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的包裹,才想明白的。不是骂你,也不是教训你,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别生气了。”
卢颖佳心里好笑,不过嘴上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生气,我就是觉得很沮丧,我觉得,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还总是逞强惹祸。”
卢虎看见她这个样子,都想仰天长叹了,怎么就又变成自己哄着她了呢?明明刚开始不是这样的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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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成功算计了卢虎,心里偷偷的乐个不停。还以为卢虎现在变得不那么‘单纯’了,谁知道,还是这么好骗。呵呵。
卢虎在后边无奈的看着前边那个明显脚步轻快的丫头,认命了。自己就是那被奴役的命呀!脚步不停的跟着她的后边,找食儿去了。
卢颖佳在村子里转了转,找了一户看起来家境中等的人家,在门口叫门。不是她不想着多找找,找户家境富裕的,实在是这村里和城里不一样。要是长安城里,你愿意转就转呗,不嫌弃累得慌,从早转到晚,只要宵禁的时候不在,就没人管你。
可是,在这村子里,要是一个村民不熟悉的人出现,那虽说引不起围观,可是,你走到哪都有眼睛打量你。那么多打量的眼神儿,让卢颖佳都不好意思在村子转着找饭辙了。说实话,要是能选择的话,她更愿意到长安城里去冒着危险吃早饭。
不过,现在想也是白搭了。就算是想瞬移,也得有不被发现的地方吧。显然白天这个问题,是不可能被解决的。
“谁呀?”门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然后,一阵脚步声之后,木质的大门,就吱呀一声,被一个年轻女子从里边打开了。打量了两人一眼,问道:“你们找谁?”
卢颖佳看了看卢虎,显然他没有接话的**。于是,只能自己上阵,笑着对年轻女子说道:“这位姐姐,我们兄妹二人赶路到了这里,实在是太累了,想着借您的地方吃顿饭。不过,您放心,我们会付给你饭前的。”看见那女子好像有些为难的样子。卢颖佳赶忙说,是要给钱的。
那年轻女子好像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明显的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说道:“不是,奴家不是那个意思。唉,你们还是先进来吧。”说着,闪开身体,让两个人进了院子。
卢虎和卢颖佳一进院子,就看见院子的正中间,摆着一张木质的椅子。其实,说是椅子。不如说是一张略小些的榻而已,书迷们还喜欢看:。上边斜坐着一位老人。这老人很显然身体有些问题,听见他们进来,只是头稍微动了动,根本都没有抬起来。
年轻女子扯了扯嘴角,说道:“奴家刚刚是想说。现在恐怕没有时间给两位公子做饭,这个时候。要伺候老人。不是说的报酬的问题。”
卢颖佳也尴尬了,自己明显的打搅人家照顾老人家了。还以为人家是为了报酬的事儿才犹豫的,感觉很不好意思,低着头,先说点儿什么,又觉得不好,一时间三个人都站在了院子里。
卢虎一看她这个样子。无奈的自己上阵,对着那年轻女子抱了抱拳,说道:“不敢耽误姑娘照顾老人,只要姑娘吧把厨房借给我们二人就行了。”
他这么一岔开话题,卢颖佳也缓过劲儿来了。热情的上前两步。对着那年轻女子说道:“还不知道好心的姐姐贵姓呢。我姓卢。”
那年轻女子温柔的笑了笑,说道:“穷苦人家哪有什么贵姓不贵姓的。小妹妹可别这么客气。奴家姓刘。”
“那我就叫你刘姐姐了。”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刘姐姐,你告诉我哥哥厨房在哪,让他做饭去,我帮你照顾老人啊。”
那刘姑娘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小妹妹了。不过不用了,这就是让老人家晒晒太阳罢了。还是带着你们去厨房做饭吧。我想着,你们还是要着急赶路的吧。”
卢颖佳看着她往前走的身影,张了张嘴,可是,还是忍了下来。跟着她到厨房去了。
“这里就是灶下了,你们自己看着张罗吧。”刘姓女子笑着说道。又对着他们告了罪,这才又回到老人身边,看起来是在给老人剪指甲之类的。
卢颖佳等人家走远了,听不见他们的话了之后,这才悄声对卢虎说道:“这个时候的人,都是这么热情的吗?这么咱们一说,她就把厨房都交给咱们了?”这也太容易了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本来她都把腹稿打了好半天了,可是,却发现,其实自己费了半天脑细胞想出来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这就好像是打仗一样。在战争之前,你就知道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为此,你做了很多准备,甚至都做好了要牺牲的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邀请你做客,被你见到了你的‘敌人’,人家告诉你,那地方让给你了,不用打了。
你说,这样的态度,她能不奇怪嘛。这在前世,那可是不可能看见的事儿。别说用人家的厨房做饭了,就是有人上门讨水喝,估计也觉得,‘这人有神经病吧。’
卢虎奇怪的看了看他,说道:“这有什么,不就是借了借厨房嘛。咱又没让她伺候着咱们。一会儿咱们给她留下点儿柴火钱就行了。”
卢颖佳哑然,她觉得,她到古代都这么多年了。虽说一些规矩礼仪的,她知道的很清楚,可是,这古代人的思维方式,她觉得,真是有些赶不上趟。或者说,她没有退回来?唉,别管怎么样,反正就是说,她和人家的脑电波,根本就不在一个频率上。
“再说了,”卢虎带着笑意看着她,说道:“你看看人家外边那姑娘是怎么照顾老人的。就你这身打扮,人家谁敢让你搭手呀。”那语气明显是看笑话的样子。
卢颖佳很想大声反驳,可是看看外边人家那姑娘的细致样儿,得,一下子就泄气了。自己从来就没有伺候过人,自认为也确实做不到人家那样细心。
嘴里不肯认输,弱弱的反驳道:“我也只是说给人家搭把手,也没说替她照顾吧。难道那也不行嘛。”不过,这话说着,还是心虚不已的。
好在卢虎也不跟她较真儿,而是转移话题说道:“行了,别说别的了,还是赶快做饭,吃了好赶快赶路。要不然晚了,没准你哥哥就追上来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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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虽然不认为自家大哥有那么快的速度,可是,还是不那么放心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于是,也不在多话,而是快手快脚的开始收拾早饭。心里打定主意,一会儿走的时候,多给这家留下些钱。要不然总有种占人家便宜的感觉。
只能说明,卢颖佳对于古人这种朴实的性格,还是有很多不适应呀。两个人合作,一顿简单的早饭,很快就做好了。本来卢颖佳打算用自己的米的,可是,看看外边的那一老一少的,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那女子一看就是细心的。自己的米和她们家的糙米,差别还是很大的,要是被主意到了,就不好了。总不能说,其实自己这个包裹里边,包的是粮食吧。那也要人家相信呀。
因为用的食材,很多都是这农家家里的,所以,这顿早饭,实在是算不上什么色香味俱全。不过,卢虎是个不挑食的,卢颖佳虽然挑食,可是,也不是不能凑合一顿两顿的,所以看着这简单的早饭,谁也没有失望。不过,最后卢颖佳还是在衣袖的掩饰下,从空间里偷渡了两个咸鸭蛋。不然那没有油水的咸菜,一定会让她的食量下降滴。
油油的咸鸭蛋剥开皮的时候,卢颖佳眉开眼笑。她最喜欢吃这个里边那个黄橙橙的蛋黄了,香香的。正到她要张口吃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门口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娃娃,含着手指对着,瞪着大大的眼睛,满含期待的看着她,错了,是看着她手里那冒着油花的咸鸭蛋。让她的嘴是咬下去不是,不咬下去。也不是。
这咬下去吧,门口那孩子没准能哭给她看。可是,不咬下去吧,她这个张嘴的动作,可真够傻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僵在了那。
卢虎是背对着门的,没有看见那个小孩子。看见卢颖佳在哪傻乎乎的张着嘴,对着那鸭蛋黄要咬不咬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出来,说道:“佳佳。你干嘛呢。怎么这个样儿?”说着,就回头看了看。
当然马上就看到了那门口的孩子。这下子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被个孩子给看的不好意思了。不过,他对于别人,那可是同情心不是很多。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看什么看,快点儿吃你的。吃饱了好上路。”
得,卢颖佳这次算是彻底吃不下去了。开始吧。她确实是被这孩子那眼神儿给弄的咬不下去。可是,后来想着。大不了重新给他拿一个。就在她要咬下去的时候,那孩子的鼻涕,流下来了。差一点儿就到了嘴里。可把她给恶心坏了。
现在就是在她面前摆上山珍海味,她都没**了。现在又听见卢虎说什么‘吃饱了好上路’,nnd,怎么听着都向是要她命似的。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呀。立刻把刚刚还觉得今天日子不错,碰到了一户很善良的人家的事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饭是吃不下去了。只能把筷子放下。决定一会儿路上,吃点儿自己做的糕点好了。要是一会儿胃口能回来的话。
把筷子放下,对着卢虎说道:“我不吃了,你把我的这份儿也吃了罢。”把手边的粥碗往他那边推了推,算是完成任务。
这才对着门口那个让她胃口全失的小家伙招了招手。叫道:“小家伙,过来。姐姐这个鸭蛋给你吃。”把手里已经剥了皮的咸鸭蛋,冲着他递了递。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害怕卢颖佳还是怎么的,卢颖佳没叫他的时候,他眼馋的得了,现在一说要给他吃,反而愣住了。看看卢颖佳的脸,再看看她手里的咸鸭蛋,再看看她的脸,又看看咸鸭蛋,然后,一转身,他跑了。
卢颖佳这个气呀。这什么孩子呀这是。你要是不吃,你刚刚怎么就那么大胆子的对着我流口水呢?要是没有你带着我流口水,我至于现在吃不下饭嘛。你要是吃,你跑什么跑,你跑了还能吃上嘛。
卢颖佳一下子就蹭的站了起来。到是卢虎被她给逗乐了。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说道:“你不会是打算,把那个孩子捉住给打一顿屁股吧?”
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道:“你快吃你的吧。我是那打孩子的人吗。我就是想着把那个给他吃,要不然不是浪费了嘛。”
“不愿意浪费还不简单。”卢虎说着,一手捞过她手里的咸鸭蛋,就要扔到嘴里。卢颖佳赶快喊道:“慢着慢着。那个,我刚刚可是差点儿咬上去,你还吃呀。”
在卢颖佳看来,她嘴都张开了,就差咬下来了的东西,要是给个不懂事的孩子吃吧,也就算了,可是卢虎?她表示接受有些障碍。觉得别扭呀。
卢虎其实也没打算真的吃。他虽然是老虎,可是也不是别人吃剩下的好吧。在这一点儿上,卢颖佳和卢虎这两个不同种族的观点儿,到是达成了一致。
不过,他还是逗弄卢颖佳道:“你不是没咬上去嘛,怎么就不能吃了。”
卢颖佳脸上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神色,眼神担忧的看着他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说的,不过,你要是非要问,我就告诉你好了。”
“咳咳,那个,刚刚那个孩子盯着我这手里的咸鸭蛋很久,那鼻子下边的鼻涕,一直往下流,几乎都到了嘴里边了。”得,本来想着恶心恶心卢虎的,结果,把自己给恶心着了。只能尽快总结道:“这鸭蛋上虽然没有,而是我一看见它,就想起来了。你还是别吃了。”
反正卢颖佳现在是对它有了阴影了,所以,说什么也不让卢虎吃,要不然,一看见他就想起这个咸鸭蛋,她还肿么享受美食呀。
卢虎一听是这个理由,差点儿直接笑喷了。她怎么就这么能联想呀。人家就一嘴馋的小孩儿,竟然就让她少吃了一顿早饭。而且这个被‘污染’了的鸭蛋,也说什么要让当事人给吃了。简直太可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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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于赶路,其实都没有什么急切的。卢虎是巴不得卢颖佳被卢靖宇给抓回去,他好早早的脱身。卢颖佳是不知道卢虎的想法,不过,她也不急着赶路。反正是出来玩儿的,只要是能玩儿痛快了,在哪其实都没什么区别。至于最后是不是到了江南道,卢颖佳表示,无所谓啦。
所以,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他们也没有晃悠到江南道,卢颖佳也没有吃上她心心念念的海产。因为,现在他们才到了淮南道的庐州。
卢颖佳坐在晃晃悠悠的牛车上,嘴里一颗一颗的吃着自己腌制的蜜饯。满脸享受的对着在外边赶车的卢虎说道:“虎哥,你说,我大哥现在干嘛呢?”
卢虎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自从出来,就跟玩儿疯了似的,一点儿想家的意思都没有表露出来过。也没有提起过卢靖宇来,到是有的时候看见好玩儿的东西了,还会说,‘诶呀,这个好玩儿,买回去给我小侄子玩儿,其他书友正常看:。’还有的时候会冷不丁的蹦出一句,‘也不知道我那小侄子现在会怕了不?’过几天又念叨,‘也不知道我小侄子认识人了不。我回去了会不会不知道我是谁了呀。’等等。
每当这个时候,卢虎就是一阵的心跳加速呀。莫非是这丫头想家了,打算回去了?
小心的试探道:“要是想家了,咱就回去看看去,这小孩子长的可快了,说不准再过一阵子,等你回去了,人家都会说话了,那还真就不知道你是谁。”
但是,卢颖佳马上就打击他。直接一个白眼儿翻过来。说道:“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呀。我这出来一次容易吗。就这么回去了,要是还能出来,那才是有鬼了呢。”其实,还有句话,卢颖佳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下次还想着拐你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看来,卢颖佳对于卢虎的性情,通过这阵子的相处。也是看的透透的了。
这时间长了,次数就多了。卢虎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卢颖佳这丫头这么说,纯粹就是闲的无聊,在那没事儿抒情玩儿呢。和想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所以,以后卢颖佳在这么叹息,人家就当没听见。
这样一来。卢颖佳反而不习惯了,追着他问道:“你怎么不劝着我回家看看他们了?”
卢虎直接以看傻子的眼神儿。看着她,说道:“你看着我。”
卢颖佳仔细打量了打量,没变化呀。他一直就这样呀。既没有变丑也没有变的帅一点儿。让自己看什么看。只能闪着疑惑的眼神儿,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人。
“看出什么来没有?”卢虎问道。
“没有。”卢颖佳郁闷的摇了摇头,难道自己的观察力已经下降到如此地步了。又仔细打量了打量,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同呀。
就看见卢虎一脸轻松的表情,说道:“对呀。我看起来又不是傻子,你根本就没打算回家,我干嘛还一个劲儿的问你呀。”
得,一句话,把卢颖佳这个噎的呀。
两个人正在一个车里一个车外的说着话。互相为了郁闷住对方,而绞尽脑汁想法子的时候。身后马蹄声一声声的传来。
当然了,他们这是在路上,而且是马上就要到庐州的官道上。有人骑马那是很正常的事儿。要不是卢颖佳不是嫌弃天气太热,就是嫌弃太晒,要不然就是什么风沙大了,等等等等,他们其实现在也是骑着马滴。
可是,问题是,现在他们已经马上就要到庐州了,前边庐州的城门都能看见了。所以,这官道上行人还是不少的。可是,这身后传来的马蹄声,那是笃笃笃的很快呀。
这说明什么问题?只能说明,这是有人在骑着马飞奔。这是什么概念?那就是说,你在闹市区,把汽车开到八十迈。虽然你觉得开的不是很快,高速上你要是慢了人家还不让呢。可是,你要主意地点呀,这是高速吗?这是闹市区呀。
现在也是,这是城外的野地吗?这可是官道,还是临近城门的官道。这么纵马狂鞭,得多嚣张呀。
卢颖佳赶快把牛车的车帘子使劲拉了拉。这倒不是说她怕事,笑话,她这一路上就是为了找乐子的。要是看见麻烦事儿了就躲,那还不如在家呢。她这是怕那马跑过来了之后,带起的土都到了她的车里。太脏了。
好在她这车很低调。牛车,一边有些家底儿的,都不会选择这个,人家用马车比这个可快的多了。而且,卢颖佳的这个拉着的牛,也很低调。不是它多普通,而是它老呀!这是个标准的老黄牛了。你就是甩它几鞭子,它也跑不动。
要说卢颖佳选择它,那也是无奈之举。开始的时候吧,她是用马车来着,可惜,她没有劣马,就她那空间里的马一亮出来,直接就让人给堵了。虽然说,那几次打架很痛快了,可是,这总是打架就吃不到好吃的,也不能到处游玩。
你说为什么不买匹一般的马。诶呀,这是她不愿意吗?这一般的马他们也买了,可是出去玩儿或者路不好走的时候,就直接收空间里了,等再放出来,就立马旧貌换新颜了。让她郁闷不已。
卢虎就出主意了,这马不行,咱们还是用牛吧。这牛就算是被养的精神点儿,也没人抢。只听说过骑马赶路的,你听说过骑牛赶路的吗?
卢颖佳一听,这主意也不错。行,就这么着吧。于是乎,两个人立马就到集市上去买了一头很是健壮的牛。别说,这换了牛,立刻就没有了麻烦。人家有钱的人家,看见牛也不眼红。那眼红的都是些种地的农家,没人敢劫他们。
可是,没两天的功夫,卢颖佳又不乐意了。这速度的快慢先别说,有一样儿她就受不了。这牛车它颠呀。这古代的路,又不像是现代似的,是平整的柏油马路。像她现在走的这个官道还算是不错的,最起码平整。可是,大部分的路,都是不是这样的,那都是‘世间本没有路,可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这样来的路,那状况可想而知了。尤其是,遇到天气不怎么好的时候,大雨哗哗的一下,得,那您就请好吧~
就算是他们使用的是牛车,可是,那牛也是青年牛也是很有脾气的,跑的那叫一个上瘾。卢颖佳在车里边这个苦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骨头是好好的,都快给重组了。
没有两天,就彻底坚持坚持不住了。拉住卢虎,说什么也不做这个牛车了。把卢虎给愁的呀。头发掉了好几根。终于在两个人拖拖拉拉往前走的时候,看见了路过的一个村子上的老农。
问题不是这个老农,而是跟在老农身边的那头牛。这两个人一路吵着,就是没有个办法。结果就看见一个老农,牵着一头老牛晃晃悠悠的从他们身边过去了。然后,两个人的眼,就盯在了那老牛的身上。
这牛实在是太好了,太合适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你看看,就这么老的牛,你想着让它快点儿,它快的起来吗?不可能呀。那这不就结了嘛。完全符合自己的要求呀。
卢虎这次反应很快,一个箭步窜过去,就拉住了那老汉手里的缰绳,说道:“老人家,您这头牛,怎么卖?”
那老农吓啦一跳,怎么这青天白日的还遇见抢牛的了?再看看旁边在卢颖佳身边的健壮精神的青壮年牛,心里哆嗦着想着:莫非是遇见抢牛团伙了?
老农背着农具,哆嗦着说道:“好、好、好汉,我这牛已经很老了,就算是要去,也卖不了多少钱了。”
两个人就是一愣,卢颖佳转了转眼珠,明白过来,立刻爆笑出声。
卢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话说,人家虽然算不上英俊,可是也算不上是什么凶神恶煞吧,怎么就像是抢人家的牛的人了呢。
那老农一看卢虎的脸红的不得了,旁边一个小姑娘笑的厉害,就觉得可能是哪有点儿不对劲的地方。等卢虎缓过劲儿来,呐呐的说:“老人家,您弄错了。我们是想着买您这牛。”
“买我的牛?”老农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一下子有些愣神儿。不过,马上反应过来,看了看卢颖佳手里边牵着的牛,说道:“小哥儿看着也是知道这牛的,你们那头牛和老汉这头一比较,就能看出来,老汉的这头牛,都已经老了,就是买了它去,也干不动什么活了。再说,老汉家的地,还都指望着它呢。”
卢颖佳在旁边,立刻凑过去,说道:“这个好说,老人家要是不愿意卖,咱们换换也行啊。这头牛干农活,肯定也没问题。”卢颖佳拉了拉自己手里的缰绳。
“换换?”这下子老农真的吃惊了,这两头牛,明显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呀。怎么换,连忙摆手说道:“那可不行,老汉可换不起。换不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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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卢颖佳没明白过来,心里觉得奇怪,书迷们还喜欢看:。我是要和你换换牛,又不是强卖给你,这有什么换不起的。难道是嫌弃这头年轻,吃的多?或者是地方方言?自从知道了四川对于‘鞋子’和‘孩子’的话之后,卢颖佳这次出来,对于听不明白的话,一律想往方言上套。
转头疑惑的看着卢虎,示意他:你上!
卢虎现在也缓过劲儿来了。对着老农拱了拱手,说道:“老人家,是这样的,我们就是想着要一头你这头这样的老点儿的牛,您看,您是想着让它帮着家里干活儿,那还是我们这头好呀,年轻力壮的,虽说吃的多点儿,可是它干的也多不是。所以,您看,这个,这个能不能和我们换换?
老头儿这次是彻底的明白了。这心里就更奇怪了,不住的打量卢虎和卢颖佳,心里琢磨着:这两孩子看着挺整齐的人呀,怎么就是有点儿傻呢。谁家用牛会用老牛呀,谁不知道他们那头好呀。不过,这换牛对于他来说,还是很划算的。这来孩子看起来又很是诚恳的样子,于是,小心的问道:“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要换牛?没有别的要求?”
两个人赶快点头。绝对真,比真金还真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老农又打量了两人几眼,终于在两双饱含期待的眼神儿中,点了点头。
卢颖佳大喜,终于能坐上安稳的车了。立刻把手里的缰绳,塞到老农的手里,把人家手里的缰绳拽回了自己的手里。对着卢虎喜滋滋的笑着。
老农一看,好家伙,这比自己还急呢。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也不敢多待,看见两个人没什么话了。赶快拉着牛,转头就走了。那步子,虽然赶不上刘翔,也绝对是世界级的。让卢颖佳赞叹不已呀。
所以,这才有了今天卢颖佳他们这慢悠悠的低调牛车。很安全,谁打这老的都快走不动路的老牛的主意呀!
今天,他们也没着急。这牛车它慢,所以,他们走路的时候,从来都是顺着边走的。很是遵守交通规则。虽然现在还没有这么一说。所以,这后边即使有了那狂奔过来的马。他们也没着急。这官道还是很宽的,只要不是存心找茬儿的,绝对不会说他们挡了路。
果然,一阵尘土飞扬,五匹马就飞驰而过。让卢颖佳又嘟囔了几句,嚣张呀什么的。就打算扔到脑袋后边去。把车帘子拉开,还是该看风景看风景,该和卢虎拌嘴就和卢虎拌嘴。
这边她是不在乎了,可是,有那在乎的呀。在他们的牛车前边,就有一户人家,看跟着的下人的穿着。似乎也是个官宦人家了。当然了,人家那是马车,比他们这个高档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那五个人骑着马从卢颖佳车边过去之后,并没有放慢速度,一下子就到了前边的马车旁边。也不知道他们的马是不是碰到了人家的车。反正那马惊了一下子。
不过,好在那车夫也是个能耐的。很快控制住了,这才避免了里边的人滚落出来的下场。不过,可把人家给气坏了。就看见跟着的不知道是家丁还是护卫的人喝道:“大胆,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随意践踏百姓,还有没有王法了?”
看看人家,多会说话呀。根本就不说‘你凭什么把我们家的马惊着了,你凭什么吓着我们家的人了,’等等话。而是直接给你扣个帽子,‘太没有王法了!’
卢颖佳在后边车里一听,诶呀,有热闹看了啊。多好的事儿呀。不走了不走了,要看热闹。其实,她就是想走,也过不去了。
这车里的人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那敢在官道上飞马,不怕踏着人的五个人,也不是吃素的,要是没有点儿底气,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嘛。
本来就是些张扬的纨绔,没事儿还要找点儿事儿给自己解闷呢。现在有人送上门来,那还能不接话茬?
五个人立刻拉住了自己的马,返回马头,纷纷围住了马车。这样一来,这马车这边的家丁下人,护卫什么的,就紧张了,也赶快把马车给围在了里边。得,这官道就算是宽,那也禁不住这么多的,又是马又是车的堵着呀。所以,卢颖佳别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得在这看热闹。当然,她本来也没打算走。这样还省事儿了呢。
“怎么着?就是吓着你了能怎么滴。有本事来报仇呀!”五个人中,为首的青年男子,嚣张的嚷嚷着,说完,还得意的看了自己身后的四哥人一眼。引得四人纷纷附和。
卢颖佳打量了一下那个为首的人,嗯,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还算是不错,可惜一脸的嚣张样子,硬生生的把他的那张脸给破坏了,看起来轻浮无比,让人生厌。
马车这边的护卫就要上前,车里却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算了,咱们的马就是惊了一下,人都没有受伤,不必和他们争一时的口舌,快些回去吧。”
护卫虽然很不甘心的样子,可是,还是顺从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说道:“我家小娘子说了,不计较你们刚刚的冒失,快点儿把路让开。”
对面五个人,本来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型的,现在一看对方服软了,一般情况来说,再说几句折辱人家的话,也就算是过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今天那车里却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而且声音很是动听,这可就让这几个纨绔心里痒痒了,怎么肯就这么让开路来。
为首的青年,转了转眼珠,笑嘻嘻的说道:“诶呀,原来车里是位小娘子呀,这可是我们兄弟失礼了。不如这样吧,小娘子下车,让我们兄弟亲自给你赔罪如何?”说完,对着另外四个人,挤了挤眼睛。
就听见那四个人满口附和,“对呀,对呀。下车来,我们兄弟亲自给小娘子赔罪。”
“我们兄弟还负责护送小娘子回家。”
“任打任骂绝不还口呀。”
看他们那一脸猥琐的样子,谁还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呀。
显然车里的女子也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她都已经退让了,竟然还不依不饶的。当下也恼了,喝道:“我都已经表示不追究了,你们还不让开!”
这话,要是个大汗喊出来的话,那肯定是很有气概,可是,她是个小姑娘,让人一听,就跟撒娇似的,引得那几个纨绔哈哈大笑。一边说着,一边还往马车那边凑,竟然一点儿也不把马车边上的护卫放在眼里。
护卫一看这样,这是不能善了了呀。对着赶车的车夫说道:“你把马车往边上靠。好好护着小娘子。”
卢颖佳一看,哇塞,难道今天不但能看见打最架,还能看见群殴不成?激动了,兴奋了。脑袋从马车里探出来的更多了。
可是,她忘了,她这牛车就跟在人家马车后边,离着真是不远。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很显然,那五个纨绔,眼睛都没有近视。所以,她这都半个身子从马车里探出来的人,自然而然,就落入了人家的眼里,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这几年虽然不修炼了,可是,身体里却没有多少杂质。再加上卢颖佳这个身体的遗传本来就好。要不然,能让高阳看上卢靖宇嘛。现在岁数见长,自然也就长开了。虽然她一再掩饰,可是,还是看起来花容月貌的。
一下子就让那纨绔给看直了眼。嘴里无意识的嘟囔着:美人儿呀!
卢颖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枪了呢。还在那边嘀咕呢。怎么了这是?架势都摆好了,怎么又不打了?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说唱歌手,只能听声儿,就是不来真格的?
那边护卫也纳闷呢,这五个人莫非是有毛病不成?怎么说动手呢,没动静了呢?要不我就先下手为强?
还在他犹豫着的时候,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卢颖佳这个兴奋呀。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呀,怎么还一拨接着一拨的呀。难道今天不是情景剧,而是连续剧不成?
连忙把脑袋转到后边去张望,一眼过后,刺溜就钻回了车里。又是飞奔过来的马,还是一大群。那土,都看不清楚马的脸了。更别说人了。多脏呀。
这一下子,护卫紧张了,纨绔不乐意了。
这人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这看美人儿看的好好的,让他们给吓得,一下子就钻车里去了呢!这护卫是紧张,这后边来的人,是自己人呢,还是对方的人呢?要是对方的人,那自己的人数优势,可是就没了。要不然,咱就趁着他们还没过来的时候,先下手为强了?
卢颖佳要知道他这想法,非得给他两脚不可。你丫的是不是护卫呀。人家都围了你家的车,调戏你家的人了,你还思量什么,趁着自己有优势的时候,赶快把人给拿下呀。一点儿都不果断,这么瞻前顾后的,看起来就不是个称职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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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在车里嫌弃这两边的人磨叽,让她热闹没看过瘾,还多吃一回尘土,其他书友正常看:。那边一个生气,这人来的不是时候,一个心里着急,不知道是敌是友。这种情况下,来人终于飞驰到了这人群边上。他们倒是想进来,可惜,围着的人太多,进不来。一时间,人们的议论声,马匹的嘶吼声,等等,交汇到一块儿,乱哄哄的。
“都闭嘴,让开一条路。”一个洪亮的声音吼道。
卢颖佳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动,这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从那些刚过来的人那边传过来的。偷偷把车帘掀起一个角,当下心里不断的庆幸,看看外边飞扬的尘土,还是自己聪明呀。眼睛不停,在人群里边搜索了一下,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喊话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明显和旁边那些家丁护卫们衣服不一样,现在的神色有些冷峻,带着些许的怒气。但是,显然这这个的怒气不是对着旁边的人群的,而是对着前边那五个挡路的纨绔。
这一情况,让卢颖佳有些错愕,她以为,这些人应该是那五个纨绔的随从,但是看他的神色,显然和她想的有些出入呀。
周围乱哄哄的人群,被他这么大声一吼,就算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也只能忍了,本来前边就有五个不讲理的,现在人家又来人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只见那些围着看热闹的人,还有像是卢颖佳这样被堵在了路上的人,纷纷尽量的往边上靠,给这些后来的人让路。卢颖佳的马车,也象征性的往边上挪了挪。可是,就她那牛车的慢腾腾的劲儿。最后也就是象征性的动了动罢了。
一群人骑着马纷纷踱了过去。只见那个吼出声的人,冷着脸对着那边的纨绔之一,说道:“二公子,老爷让你不能惹祸。”
这话虽然声音小,可是,卢颖佳和卢虎那是什么耳朵呀,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她还以为那个人要说什么强硬的话呢,结果,竟然是人家老爹不让闯祸。不过,这对于要面子的纨绔来说。比直接威胁他还要让他生气吧。
果然,就看见那个为首的纨绔。一下子就红了脸。别误会,不是害羞的,而是气的。使劲儿瞪着眼睛,对着那为首的侍卫鼓了半天劲儿,眼看着就要喝骂。旁边的一个纨绔少年。连忙拉了他一下,说道:“宗杰。算了,要是他回去告诉你父亲,那你可就倒霉了。到时候咱们说什么都没用。”
卢颖佳有些意外的看了那个为首的侍卫一眼,虽然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看样子。那个为首纨绔的父亲,都是挺信任他的嘛。
为首的那个叫做宗杰的纨绔,虽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很不甘心的样子,可是,据卢颖佳的细微观察。其实他暗地里还是松了口气。卢颖佳小声的对卢虎嘀咕,“看起来。每个人的父亲其实都是一个德行的。对待自己的儿子,那就是冬天般的寒冷,比对自己的下属,估计还要严厉。”
卢虎也轻笑着说道:“不是都说了吗,‘棍棒底下出孝子’,要是对儿子们不寒冷点儿,那怎么能冻住他们呢。”
卢颖佳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拍着卢虎的肩膀,故作惊讶的说道:“不容易呀,竟然能说出‘棍棒底下出孝子’了,说,什么时候偷偷的读书来着!”说完,自己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虎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句话,我用得着特意去看书吗。随便听听就能听见。”这次轮到卢颖佳撇嘴了。她怎么就没有听说过。电视上演的不算。
还没有等到她想出接着要说点儿什么,以便扳回一城,就被卢虎捅了捅。抬头就想着生气来着,哪有这样的,自己赢了就不让别人接着说了?结果,就发现卢虎正在示意她往外看。
卢颖佳把门帘一把掀开,就发现,那个刚刚还在憋屈生气的,名字叫做宗杰的纨绔正在、他正在往这边走。他不是应该到那个和他对峙的马车前面,放几句狠话吗,怎么到这边来了。而且,看样子,是到她们的马车前边来了。
好吧,虽然刚刚她不怎么厚道的看热闹来着,模貌似看的还挺兴奋的。可是,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看吧,大家不是都在看吗。再说了,谁叫你把马车都堵在了这路上呢,要是你在我后边,没准我就已经走了呢。卢颖佳委屈的碎碎念。
等到那宗杰纨绔骑着马真的听到她的马车之前的时候,卢颖佳心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其实,自己是事故体制吧。’
“小娘子是要进庐州城?”纨绔少年,或者是青年?问道。
卢颖佳有点儿不明白他的意思,傻乎乎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要是不在这儿上演这一出儿的话,我说不定已经进去了。”
那纨绔似乎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直接的指责他。显然他以前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所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那个为首的侍卫,嘴角轻轻的翘了翘。显然,卢颖佳憋屈这纨绔的情景,娱乐了他。
很快,那纨绔就回过神儿来了,咳嗽了一声,摆出一副‘我是老大’的样子,对着她说道:“跟着本公子走好了。”
卢颖佳更迷糊了,难道认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天,又对着卢虎问道:“大哥,咱们认识他吗?”
卢虎很直接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从来就没见过。”
那纨绔显然被她这呆样儿给气得不轻,咬着牙喝道:“美人儿,本公子看上你了,所以关照你,带你进城。”
卢颖佳一愣,随即忍着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看上,我了?”
“不错。”纨绔微仰着头,显然有些得意。
卢颖佳倒是被他给娱乐了。这是自己被调戏了吧。不过,这也太直接了点儿吧?和卢虎面面相觑,世间还有这样的奇葩?
卢虎一把把门帘拉下来,严肃的看着纨绔说道:“多谢了,不过,进城的事儿,我们就自己就行了,不用麻烦公子了。”
“你别……”后边的话,纨绔少爷没有说出来,而是被旁边的那个为首侍卫一个冷眼,给冻回去了。
卢虎觉得,自从和卢颖佳出门,所有遇见的事儿,都没有今天遇见的这个人有意思。他很嚣张,可是,这么一个嚣张的人,能直接被一个侍卫的冷脸把话给憋回去。实在是一件奇景。为卢颖佳没有亲眼看见,表示了一下遗憾。
“只要你进城,本公子就一定会找到你。”说完,拉着马,转身往城里疾驰而去。那样子,显然是别郁闷的不轻。另外四个纨绔,也打马跟上。
卢颖佳听见这些人都走了,这才重新把车帘拉开,对着卢虎说道:“不是我以为的意思吧?”
“你觉得可能吗?”卢虎嘴角噙着笑容反问道。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卢颖佳委屈的对着手指,这次自己可是真的安安分分的,连一点儿小动作都没有,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虎一扬手里的鞭子,对着他们这头老牛就是一鞭子,一边说道:“你只要把脑袋从车里伸出来,就可以了。”
卢颖佳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点儿迷糊,说道:“有那么夸张吗?我觉得也就是一般吧。”从来也没人对自己一见钟情呀。虽然这个皮囊确实算是不错,可是这年纪,好吧,现在她的模样,也算是开始长开了。不过,也没夸张到让人一见就抢回去的地步吧。
卢虎只是用诡异的眼神儿,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路过刚刚那辆马车的时候,车里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这位小娘子请等一下。”
卢虎把车停下,示意了卢颖佳一下。卢颖佳这才从刚刚的问题中回过神儿来,问道:“怎么了?”
那车中女子的声音,“刚刚的事儿,也有我的原因。要不是他和我们起了冲突,想来也不会注意到小娘子。奴在这儿,先给小娘子道个恼。”
“没事儿,没事儿。”卢颖佳赶快说道。说实话,刚刚虽然是因为他们冲突所以才让那纨绔看见自己,可是,要是自己不兴奋的探出头来看热闹的话,他想看也看不见。这点儿道理,卢颖佳还是会讲的。
那女子似乎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们不说这个了,其实,奴就是想说,听口音,小娘子似乎不是庐州城的人。”
卢颖佳嗯了一声,说道:“我们是从关内道来的。”没有说自己来自长安。
“那,要是小娘子进城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还是不要进这庐州城了,要是想着买什么东西的话,奴到是可以派几个人去。”那女子声音很诚恳的说道。
卢颖佳一点儿都不傻,这人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她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嘛。说道:“你是说,刚刚那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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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要是没有什么急事儿的话,不如就到奴的家里坐坐?”车中的女子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开口邀请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虽然不怕麻烦,可是,也不想着自找麻烦。虽然说她这人是有点儿喜欢看热闹,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可是,那得保证,这主角不是她才好。现在刚刚那个首号纨绔,看起来真的是个大麻烦的样子,还是决定打探清楚再决定的好,其他书友正常看:。大不了就是现在听人家姑娘的,不到庐州城,等回程的时候再来也是一样的,她就不信自己能背到什么地步,总不能下次来,还会遇见他吧。
打定主意,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刚刚就想着认识姐姐了,姐姐的邀请,正合吾意。”
那女子的车,也不往庐州城里走了,直接掉头,往过来的路上返回去。
一路无话,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了,就在卢颖佳不怎么耐烦的时候,马车终于停在了一很朴素的大门前。对,朴素,这是卢颖佳对它的第一印象。这明显就是一个别院。占地面积看起来不小,可是,它绝对算不上豪华。虽然,卢颖佳还没有进到里边。
那高高的大门,要不是收拾的干干静静,整整齐齐的,卢颖佳都会以为走错了门了。他们家以前也不怎么注意自家的房子的,卢颖佳一直觉得,她家的大门,在长安城里,那绝对算的上是贫民阶级的了。当然了,现在已经不是了,人家高阳可看不下去。
现在看看这个别院的门,她就知道,其实,她家以前那样。还算是豪华型的。面前的这两扇朱红色的大门,颜色已经不均匀了,看起来就是经历过风吹雨打一样,可是,擦洗的很干净。让人没有产生破旧的感觉。
“让小娘子见笑了。”兴许是卢颖佳的看着大门的神情实在是太专注,已经下了马车,等着客人的姑娘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在旁边说道。
“啊?不是,不是。”卢颖佳赶快摆手,nnd,多久都没有过这么尴尬的感觉了?竟然看着人家的大门。给看呆了。结果,越是想着把形象挽回来。就越是出错,“我就是看着这大门,有些出乎意料。”说完这句,卢颖佳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要下来。人家根本就没提大门这个话题,自己怎么就这么傻乎乎的往上边说呀。
羞愧的抬头看向旁边的姑娘。只见她的神情也是一呆。估计没见过这么傻的妞儿。不过,人家看见卢颖佳的眼神儿之后。似乎明白了她的口无遮拦,也不知道是真不介意,还是假不介意,反正是抿着嘴笑了笑,说道:“咱们还是别在这儿对着我家的大门发表意见了,在怎么赞美它,它也就是这么一个作用,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到是被她的这话。给逗乐了,看起来,这姑娘还是挺有意思的。看看人家这话说的,不但解了卢颖佳的尴尬,还顺便把自己大门破败的事情顺过去。没见人家说了嘛。它在怎么样,也就是一个功能。现在一点儿也不影响它使用。很豁达开朗的一个人。卢颖佳判断。
卢颖佳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莫名的松了口气。也许是因为,不用面对一个忧心忡忡的人,庆幸不已?毕竟,谁也不愿意见到一个愁眉苦脸的人不是?
进了大门,卢颖佳才觉得,这宅子真是别有洞天呀。要是你一看大门,那么你绝对没有进来的**,可是,你只要是进来一看,你就会觉得,那大门,真的就是一个坑爹的玩意儿呀。让多少人错失这美丽的亭台楼阁呀。
卢颖佳现在觉得,这个宅子的祖上,肯定是很是显赫的人家,这别院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样样齐全。但是,这也表明,现在这个宅子的主人,已经落魄了,对它的维护工作已经跟不上了。
旁边的姑娘看见她惋惜的神色,只是微微笑了笑,引着她到了正厅坐下,等仆从上了茶之后,这才奇怪的看了跟着进来的卢虎一眼,说道:“冒昧的拦下小娘子,却还没有介绍我自己呢。我的名字叫孟颖。不知道小妹妹方便不方便告诉姐姐,你的名字。”
卢颖佳突然觉得,怎么一坐到她家的屋子里,这姑娘立刻就自来熟了呢。不过,她这爽朗的性子,到是让她不反感。反而用略带些惊喜的语气,说道:“孟颖?那我和姐姐还真是有缘呢,我叫卢颖佳。咱们两个名字里,都带着一个颖字呢。”
孟颖意外的说道:“是吗?这可真是没想到。”
抿了抿嘴唇,说道:“既然妹妹叫我一声姐姐,那姐姐也就直说了。咱们遇见的那个为首的纨绔,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裴家的裴德铎。”
“赔得多?”卢颖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强大了,他的父母,得多痛恨赌博,才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来警示他呀。看看,你根本就赢不了,因为,你的名字就叫做赔得多!
显然孟颖是知道她为什么笑的。抿着嘴唇等着她笑过之后,这才清了清喉咙,说道:“我听说,他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惜,这个名字是他爷爷给起的,改不得。没办法,就早早的磨着他娘,在他还没有行冠礼的时候,就让他爹爹,给起了字,从此以后,只让人家叫她的字。”
卢颖佳这才想起来,好像那个时候,他身边的人是叫他做什么,宗杰的。看来,这宗杰,就是他的字了。不过,她挑了挑眉毛,说道:“怎么姐姐对他这么熟悉,可是刚刚却没有认出他来呢?”
孟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叹了口气,说道:“这也就是我刚刚说的,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为首的纨绔,应该就是他了。其实,我也只是耳闻过裴德铎,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很有名吗?”卢颖佳有兴趣了。似乎是个很有趣的人。这个孟颖提起他来的时候,语气虽然不怎么好,可是,也不是那种厌恶的要命的样子。
“在庐州这个地方,他很有名儿。”孟颖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要是说起这个裴德铎,其实还真没有什么大恶事儿。刚刚我要是知道是他的话,就让他口头上占些便宜好了,也省得现在这样,把妹妹你牵扯进去。”
“都调戏良家女子了,还叫没做恶事呀。”卢颖佳惊讶道。这唐朝虽说民风开放,可是,女子的名声也是很重要的,被调戏了,那也不是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的。
“他这种事儿做的多了,不过,都只是口花花过就算了,从来没有强抢过民女。”孟颖解释道。
“难道现在整个庐州城里的人,都知道他这个毛病不成?”卢颖佳想起刚刚孟颖说过,他现在很有名儿。
孟颖听见她这个问题,确实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庐州城里,知道他这个毛病的确实很多,但是他出名,可不是因为这个。”
“他姓裴,据说是已故相州刺史的族亲,他本人是他父亲的第二子,上边还有一个大哥。他一直跟着他们家老夫人,所以,他父亲很少能教训他,以至于他一度没有人能管教。后来老夫人去世之前,又千叮咛万嘱咐裴夫人,莫要委屈了他。所以,裴夫人对他那是宠溺非常。”
“后来,老夫人去世,他父亲就把他接到任上,就近教导。结果,这就促成了他成名的原因。开始他父亲教导他,他还一直忍耐,后来,裴父越来越严厉,他就受不了了。可是他嚣张惯了,并不求饶。反而每次在裴父教训他的时候,就嗷嗷叫着往外跑,然后再让人给裴夫人送信儿,据说,有一段日子,都有人设置赌局,就是赌他能坚持几天,不被裴父追出来。”
“就因为这个?”卢颖佳有点儿不敢置信,虽然说现在父子纲常确实很严肃,他这种行为,都可以被人称为不孝了,可是,也不至于让整个庐州城里的人,都知道他吧。再说了,听孟颖这么一说,好像那裴父并不是在庐州城做官呀。
“不止,他在庐州出名,是因为,每次他被裴父追着教训之后,都要自请来庐州给裴老夫人坟前尽孝。可是,他每次都不处理被裴父打出来的伤痕,甚至那一副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让人一看,就是让人给教训过了。到裴老夫人的坟前,哭诉告状去。”孟颖说道这儿,不知道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儿,嘴角挑的高高的。
“啊?”卢颖佳确实被震住了。这个裴德铎可真算的上一个怪人了。说他是个纨绔?他确实是。就今天路上的表现就能说明。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大恶。被自己的父亲教训了,不在家里躲着养伤,却招摇的到自己的奶奶坟前,去给自己老爹告状。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故意穿的破破烂烂的。这这个社会,当真是格格不入。怪异的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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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颖看见卢颖佳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让卢颖佳很是不好意思了一把。刚刚那个样子,估计都傻透了。
“妹子别不好意思,呵呵,谁第一次听见这事儿的时候,估计都和你一样。”孟颖笑着说道。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嘛。估计他到庐州来,他父亲也不会就这么放任他的。”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孟颖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和他父亲作对,只要是能给他父亲找麻烦,他就高兴。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到是没有打、咳咳,听说过。”
“啊?这听八卦也就只能听半截呀。太让人憋屈了。”卢颖佳小声嘀咕道。
“什么?妹子说什么了?”孟颖疑惑道。
“没什么,没什么。”卢颖佳赶忙摇头,自己怎么就一不小心,把这话也给说出来了呢。赶忙转移话题,说道:“那姐姐的意思就是,他为了给他父亲找麻烦,一定会在庐州城里等着我了?不过,姐姐怎么就认定,这个人一定是那个裴德铎呢。”
孟颖微微仰着头,有些得意的说道:“虽说我来庐州城时间不是很长,出门也不多,可是,我听说的可不少。这庐州城里的纨绔们,有一个算一个,我都能说出来。要不是这裴德铎这几年在庐州城的时间少了些,我一定在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是他了。”
“虽说他这个人不会真的把你强抢进府,可是,今天咱们也确实让他丢了面子,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的想出其他的法子来。”孟颖有些发愁的看着卢颖佳说道。“所以,你要是不是非要进城不可,还是别去了。”
卢颖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说道,“本来我到庐州城也就是路过罢了,主要还是补充点儿干粮食水什么的。”卢虎在旁边腹诽,这丫头说谎话越来越溜儿了,你啥时候需要补充食水了?
“不过,姐姐这么一说。我到是对这个裴德铎很感兴趣了呢。”卢颖佳摸着自己的光滑溜溜的小下巴,贼兮兮的笑着说道。
旁边的卢虎。心里道了一声,果然。刚刚孟颖一说起这个裴德铎的事情之后,卢虎就知道坏了。这个孟颖在这儿起了反作用了。她要是不说,兴许这佳佳还能本着快点儿赶路,嫌弃麻烦的事儿。而不进城。现在可好,把这丫头的兴趣给招起来了。她要是能放过这么好玩儿的事儿,那才见鬼了呢。呃,好吧,就算是见鬼,也是很正常的事儿。鬼修也是有很多滴。
孟颖有些傻眼,她说了这么多,就是想着告诉她。虽然说进城没有生命危险,可是,那个裴德铎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就是那没事儿还要找事儿型的,怎么可能让这么名正言顺的事儿。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可是,这丫头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好像,似乎,大概,也许,她的话,让人家本来不怎么坚定的心,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进城了呢。
“那个,他肯定会找你麻烦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孟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再努力一下的。虽然,她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用。事实证明,她的直觉还是很准滴。卢颖佳果然很是坚定的摆了摆手,说道:“不怕,这么好玩儿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呢。人家根本就不本性如此,而是为了找麻烦而找事儿,还一直坚持了这么多年,说什么也要认识认识。”
也不给孟颖再接着劝下去,直接转移话题道:“你说,他怎么那么听他那个随从的话?”
孟颖有些沮丧,不过还是很尽职的回答:“好像说,那是他父亲派给他的,不止是保护,还连带着约束他,有权利直接把他拎回去。”
卢颖佳一吐舌头,说道:“这夫子两个可真有意思,儿子整天想着给老子找麻烦,老子放任自流,只是给加上一个紧箍咒。”
“紧箍咒?那是什么?”孟颖迷糊的问道。
“呃?”卢颖佳一阵语塞。这个时候,还没有西游记呢,就连唐玄奘,还没有取经回来呢,让她怎么说。吭吭哧哧了半天,这才说道:“就是一个头箍,带在头上,要是不听话,就能施法让它嘞的头疼。”
“施法?”孟颖一阵紧张。
“不是,不是。”卢颖佳大惊,赶快摆手否认。别看袁天罡有个崇高的官职,可是,人家都不相信神马法术神马的。各个朝代,最忌讳的就是巫蛊。所以,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是不往身上揽的好。免得有一天,就成为了别人攻击自己的把柄。虽然她是不怎么在乎,可是,她还有她家大哥好吧,现在还添人口了,她家亲侄儿。她不为了自己想,也得为他们想想啊。
“那就是我在路上的时候,听说的一个故事。是编出来说着玩儿的。我就是这么打了个比方。”卢颖佳镇静的开口说道。同时对着卢虎使了个眼神。
别担心,不是让卢虎杀人灭口,而是让他稍安勿躁。就在刚刚卢颖佳大惊失色的时候,卢虎一下子就绷紧了身子,差一点儿就对这个孟颖动手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孟颖却一下子好像瘪了的气球一样,垂下脑袋,说道:“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唉,真想见见呀。”
卢颖佳奇怪道:“你怎么会认为那是真的?”
孟颖一下子把头抬起来,很是兴奋的样子,说道:“我见过呀。我告诉你,当年,我小的时候,就被一个有**力的人救过,那年我偷偷跑出府去玩儿,差点儿被拐子拐走,正在拼命挣扎的时候,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力气,把我从拐子手里一下子就抓过去了。后来我才发现,那个时候,其实我那个救命恩人,离着我还有好远的距离呢。”
卢颖佳一阵傻眼。咽了咽口中的吐沫,说道:“就这样,就让你觉得,那个人用的是法术?”
“当然了,要不然怎么能在不碰到我的情况下,我把我抢过去。”孟颖理直气壮的说道。
“可是,据我所知,好像有的人武功练的很高深的话,也能做到这样呢,是吧哥哥?”说着,转头对着卢虎求证道。
卢虎装了半天的木头人,现在终于被两个人想起来了,但是,他一点儿也不需要这个注目。因为,这个问题他根本就不知道。话说,从他开灵智开始,他就一直是修炼法术法力,从来没有学过人界的武功神马的,他怎么能知道这到底是能呢还是不能呢?
皱着眉头看了看卢颖佳。好吧,她眼里的威胁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只能是胡乱的点了点头,说道:“嗯,能。我以前就见过一个这样的人。”
卢颖佳满意了,卢虎还是很机灵的嘛。殊不知,卢虎现在正在心里腹诽她,这丫头说谎,越来越溜儿了!
孟颖这下子是真的失望了,喃喃的说道:“那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
“什么没希望了?”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唉,我还想着要是能找到那救命恩人就好了,到时候我要拜他为师。”孟颖还是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
“你小的时候人家都没收你,现在就算是你找到了那人,那人也是个**力者,人家也不会收你吧。”卢颖佳说道。
“当然会了。”孟颖辩解道,“他救了我,那就是和我有缘。那个时候不收我,是因为我年纪太小了,照顾不了自己,现在我已经长大了,自然就能收我了。”
说完这句,也不等卢颖佳再说话,就自己又耷拉着脑袋,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要是不是**力者,我就算是见到他,也没希望了。唉。”
“难道不是**力者,你就不拜师了?”卢颖佳奇怪道。难道她是想着长生不老?
“我早就打听过了,”孟颖幽怨的看着她,说道:“今天我也不把妹妹当外人,告诉你好了。人家跟我说,这学习法术呢,要大点儿才能学。小的时候学不会。可是,这学习武功,就要从小学起,大了就学不了了。”
卢颖佳扑哧一声笑道:“这是谁告诉你的?”这丫的也太能编了。谁说的修炼不能从小修炼的?她自己就很有经验,从小到在她娘的肚子里的时候开始修炼,是最好的时候。等到大了,经脉都定型了,再想着修炼,也好费好多功夫。
“我父亲呀。”孟颖无力的答道。“我当年吵闹着要跟着人家走,我父亲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后来,我问过好多人,学习法力没人知道,可是,练武功是真的要从小练习,可见我父亲说的是真的。”
卢颖佳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她觉得,这次来庐州真是的来对了。就连遇见那个纨绔被调戏了一把,她觉得也值了。这对父女,也是一对妙人儿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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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颖这个人有些天真,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个问题,在刚刚的谈话中,卢颖佳就有些感觉了。她在猜到那个调戏她的人是听说过的裴德铎的时候,竟然叹息,说要是知道是他,自己就不让人反抗了,直接让他口头上占些便宜算了,还能避免被人家惦记,不会惹上麻烦。可是,她就没有想到,这个裴德铎到底是不是和传闻中一样,要是不一样怎么办?
退一步说,就算是他和传闻中一样,可是,那个时候,他身边可是还有四个纨绔呢,谁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
现在听见孟颖的这个话,真是笑坏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丫头比自己现在还大呢,竟然还在相信,她家老爹为了打消她拜师学艺的念头,而编造的瞎话。让人捧腹大笑,忍俊不禁。
她这一笑,到是让孟颖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说道:“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
卢颖佳好半天才止住笑,摆着手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个,姐姐。”她一叫姐姐,就觉得很好笑,怎么能有这么傻乎乎的丫头呀。
“呵呵,我笑是因为,你被人,啊,不是,是你爹爹被人给骗了。”卢颖佳把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在别人即将要幻想破灭的时候,自己脸上要是笑容太灿烂了,那是要找雷劈滴。
“怎么被骗了?”孟颖疑惑的说道。
“你刚刚说的关于练武和修炼的年龄问题,只有一半是对的。”卢颖佳咳嗽了两声,正色道:“练武确实是要从小练起的好,可是修炼也是要从小开始修炼起来才好。年龄大了,就不会有多大的成就了。”后边那句,‘你这么大就几乎没什么希望了。’在嘴边上转了一圈,还是吞了回去,没有说出来。好像说出来的话,太直接了点儿。
“真的假的?”孟颖睁着大大的眼睛,紧张的盯着卢颖佳问道。
“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卢颖佳使劲儿点着小脑袋,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从长安来的,袁天罡道长是我师傅,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在唐朝,袁天罡那绝对是家喻户晓的人。搬出来。绝对够分量。
孟颖似乎有些被打击的狠了,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儿来。表情呆呆的。好半天,才对着卢颖佳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卢颖佳使劲儿点了一下脑袋,表示很肯定。就在她琢磨着,到底要怎么样安慰这丫头的时候,就看见孟颖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上一片寒霜,咬着牙说道:“爹爹竟然骗我。竟然骗我,书迷们还喜欢看:!”说着,就疾步往门外走去。
卢颖佳被这一变故打得有些措手不及。等到这孟颖都看不见人影儿了,这才错愕的对卢虎说道:“她就这么走了?把我们俩扔到她家客厅,自己跑了?不会是被刺激的太厉害了吧?”不能怪她这么想,这孟颖明显是被误导了很多年了,满心以为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呢,现在一朝被人认定。竟然是被骗了,没希望了,受刺激过度,也是很有可能的。
卢虎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至于嘛。不就是不能修炼嘛。这有什么。就算是没人骗她这么多年,她就能修炼了吗?肯定是不能的。要不然当年那人,就直接收下她了。人家没打算收她,她就是知道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结果。要我说,她父亲那么和她说,就是害怕她伤心难过,所以才编的瞎话哄骗她的。她现在知道了,应该高兴才对。”
卢颖佳用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眼光看着他,赞叹道:“虎哥,你行呀。这种大道理你都能知道。”
卢虎立刻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结果还没等他得意起来,就听见卢颖佳接着说道:“可是,你还是不了解人家小姑娘的想法。打个比方吧:有人告诉你,一颗天才地宝的草药,在过五十年,等它成熟了,你就可以直接吃了它,化成人形。记得,是不用你修炼的哦。你自然会很高兴,就每天守着它,等你守到了四十九年的时候,有人告诉你,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儿,这颗草,早就已经失效了。你想想,什么感觉?”
卢虎想了想,“我一定找当时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麻烦去。这不是耍我呢吗。不但让我做了无用功,还因此耽误了我自己修炼。我一定轻饶不了他。”
“那不就结了。”卢颖佳摊了摊手,说道:“现在,那个孟颖小姑娘,就是这样的心情了吧。”说完,幸灾乐祸的叹了口气。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就在两个人对于,是走还是留的问题,没有定论的时候,孟颖又回来了。满脸的阴郁,不过,看见两个人还在客厅里坐着,到是把脸上的阴郁收了收,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刚太激动了,那个,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在这儿这么干等着,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赶忙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们也打算要走来着,不过是想着和姐姐告别一下再走,这才还在这儿等着。现在看见了姐姐,我们也要告辞了。”
孟颖急忙拦住,说道:“别走别走。今天认识妹妹,也是咱们有缘,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再说了,我不是说了吗,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被那个裴德铎给注意到了,所以,你们要到庐州城买什么,列出单子来,我让人去买回来就好了。”
说完,顿了顿,这才接着说:“再说了,要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我爹爹一直在骗我呢。”说道这儿,就一脸的委屈之色。
卢颖佳可看不得人家小姑娘哭,赶忙说道:“刚刚姐姐是找孟伯父求证去了?”
孟颖一听她父亲,就是一脸的愤恨,气呼呼的说道:“哼,我去找他,谁知道,爹爹竟然不承认,说是别人就是这么告诉他的。哼,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卢颖佳心里暗笑,你爹爹当然不会承认了。要是承认那个时候是在骗你,那以后还有什么面子呀。嘴里却说道:“你也别这么生气,没准别人就是这么和他说的,他也就这么和你说罢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错的呢。”
孟颖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也别替他辩解了。我虽然不聪明,可是也不是真的傻。他怎么可能知道错的呢,不过是不想让我跟着人家学艺去,所以,骗我罢了。算了。不说他了,我还是先带着你们呢到客房去,然后你要是着急就现在把需要采买的单子写出来,我马上安排人去买,要是不着急,就多待几天,虽说庐州城里咱们不能去了,可是这外边也有很不错的地方。”
卢颖佳自然不想同意,她还想着去会会那个裴德铎呢,她现在对这人很有兴趣。卢虎却不打算让她去,对于他来说,那就是麻烦越远越好,而现在,那个裴德铎,就意味着麻烦俩字。于是,卢颖佳那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卢虎就已经接口道:“好的,好的,我们现在就去列单子。”
其实,卢虎真正想说的话是,‘我们什么都不用买,现在就走。’可惜,他知道,卢颖佳那丫头,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今天他们要进庐州城,就是因为,卢颖佳嫌弃一直在车里坐着不舒服,要求暂停赶路,游玩休息。
卢颖佳对着他怒目。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结果,得到了一个卢虎无赖的眼神儿,为之气结。
孟颖笑吟吟的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车夫,可不是个普通的车夫,两个人肯定是差不多的地位。不过是因为他是个男的,所以,被派出来赶车罢了。
还没等三个人走到客房,就见迎面过来一个男子。卢颖佳有一瞬间的愕然。刚刚孟颖不是说,她父亲是这庐州刺史吗?怎么这边确实男女都能来,一点儿规矩都没有?要知道虽然唐朝时候,女子不是那么保守,可是也没有到随便可以参观的地步。她却忘了,她边上还跟着一个卢虎呢,在她心里,这卢虎是没有性别的,谁叫他是个老虎呢。在别人的眼里,那也是个男滴。
马上她就明白了,这人根本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是冲着孟颖过来的。只见来人一脸的献媚笑容,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她和卢虎两个人似的,对着孟颖说道:“妹子呀,大哥现在要出门,你想要什么东西不?”
卢颖佳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个青年讨好的动作,深深的觉得,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怎么这个有些天真的孟颖的哥哥,也是这么一个耍宝的人物呢。
结果,这人马上一个转身,就推翻了她刚刚的论调。
“这两位就是今天小颖新认识的朋友?”青年转头对着卢颖佳和卢虎,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脸上一点儿轻浮的笑容都没有了,让人一看,就要赞叹一声,偏偏少年郎。让卢颖佳叹为观止。只能是一声,佩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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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卢虎对于他这看起来轻浮的举动,很是看不上眼,横了他一眼,没搭话,书迷们还喜欢看:。卢颖佳在旁边觉得有些尴尬。人家那献媚的笑容,是对着自己的妹子的,对着自己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都没有。连忙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我们就是今天才认识的孟姐姐。”
青年微笑着说道:“看起来我妹妹很喜欢你呢。要是不麻烦的话,就多玩儿两天吧,也好让我这妹妹,好好的进进地主之谊。”
“多谢这位兄台了。正好我这妹子也想着多玩儿两天呢。”卢虎抢先开口接话说道。惹来卢颖佳的怒目而视。不过,她还是忍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表现的意见一致的好。等回头再收拾他。
卢颖佳僵硬着神色,也笑了笑,说道:“是呀,我也正想着麻烦孟姐姐陪我在附近玩玩儿呢。”
青年一拍手,笑着说道:“那感情好,这样,你们今天刚来,一定也累了。我让人带你们过去先休息,等休息好了,明天再开始四处游玩儿去。”说着,也不等两个人同意,就直接指挥自己身后的人,带着两人去休息。孟颖不知道怎么想的,张了张口,却米有说出拒绝的话来。想来,也是想着让卢家兄妹好好休息休息。
两个人都走出去老远了,卢颖佳仔细听了听,还能模模糊糊的听见那青年的声音传来,“诶呀妹子,父亲要是做错了什么,哥哥在这儿给你赔罪了,你还是原谅他吧,要不然,他不跟你撒气。却把气都撒到哥哥们的头上了,哥哥们的日子,难过呀……”
听了别人的笑话,卢颖佳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伸手掐住卢虎的胳膊上的肉,威胁道:“你要是今天不跟我说清楚,我饶不了你。我明明都告诉你了,我不在这儿玩儿。”
卢虎被她拧的龇牙咧嘴的,使劲儿把自己的胳膊解救出来,一边揉胳膊,一边抱怨。“你这丫头,够心狠的呀。唉。我当然知道你不想在这儿,不过,现在却是有点儿紧急情况,恐怕你要在这儿待几天了。”
“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卢颖佳吃了一惊。卢虎都说是紧急情况了,想来事情是有些棘手了。
卢虎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不知道。不过是我留在那边你那些学员弟子徒弟身上的禁制被触动了而已。所以,我要赶回去看看。当然了,你要是不担心,我不去也没什么。”
他这么一说,卢颖佳自然不会说不让他去。她自己也担心的很。要知道,那些可是以后她们家的保障。现在那些正在接受训练的弟子出现了问题,怎么可能不担心着急。要是有可能。她都想着自己回去看看了。可惜,她也知道那就是妄想罢了。要是卢虎一个人,很快就能打个来回。就算是算上处理事情的时间,有个三五天的也就回来了。可是带着她?那估计往快了算,也得十来天才能到长安了。
于是。卢颖佳很是着急的摆了摆手,催促说道:“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你别啰嗦了,快去吧。”
卢虎点了点头,说道:“我去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卢颖佳奇怪道,什么事儿需要这么郑重其事。
“我回来之前,你哪都不能去,尤其是不能自己到江南道去。知道吗?”卢虎很是严肃的说道。这丫头万一一个心血来潮,自己往江南道去的话,自己到哪找她去。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肯定等到你回来了再去。嘿嘿,再说了,你要是不回来的话,我自己也不会赶车呀。”
卢虎一噎,这丫头,这是纯粹拿自己当车夫使呢。真是太伤人了!想了想,还是不怎么放心,又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别到处惹是生非的,当心自己吃了亏。有什么不高兴的,就等我回来了再往回找。……”
开始的时候,卢颖佳心里还很感动,一个劲儿的点头答应。结果,卢虎说起来没完没了的,卢颖佳受不了了。直接一挥小手儿,说道:“我说虎哥,你怎么现在跟老太太似的,没完没了的。你还是赶快去,别老是耽搁功夫了,早去早回才是正经。”
得,一下子把卢虎那担心的情绪化解了不少。这丫头生来就是打击人的,感性神马的,在她这儿都是浮云。
卢虎走了,压在卢颖佳头上的一座大山木有了。好吧,这么说有点儿夸张,平时基本上也是卢虎听她的。不过,没有人在耳朵边上唠叨,卢颖佳也觉得精神不少。本来没什么想法的心,也有些蠢蠢欲动。
这不是,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后,孟颖就找上门来了。拉着卢颖佳的手,说道:“妹子,你收拾好了没有?要是好了,姐姐带你出去玩儿。你哥哥不在也没关系,咱们带着护卫就行了。”
对于安全问题,卢颖佳到是没有担心,其他书友正常看:。她现在就是在盘算,怎么让孟颖带着她到庐州城里去逛逛。要是能遇见裴德铎这个有趣的人,当然好了,就算是没遇见,在城里遇见新鲜事儿的几率也打一些。至于那些周围的景色什么的,她还真是兴趣不怎么大。
孟颖看见卢颖佳似乎面有难色,以为她是没有哥哥跟着,心里不舒畅,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就放心好了,安全没有问题。要是你觉得好,等你哥哥回来了,咱们再去一次呗。”
卢颖佳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是误会了。赶忙摆手,说道:“姐姐,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担心。我就是想着,咱们今天还是到庐州城吧。”
孟颖一下子有些为难,说道:“妹子,不是姐姐你带你去,而是,昨天咱们才遇见那个裴德铎,今天要是进城的话,估计要和他起冲突呀。你不知道,虽然他父亲品级没有我父亲高,可是,这裴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卢颖佳赶紧说道:“姐姐,庐州城可是个大城市,那么多的人,怎么就会那么巧的遇到他呢。再说了,就算是遇到了,姐姐不是也说了,那个人其实也不是个坏人,只不过是给他父亲找麻烦罢了。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
孟颖最后无奈,再让卢颖佳这么蘑菇下去,今天就哪都不用去了。只能妥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但愿你说的是对的。”
卢颖佳看着她这个样子,偷偷的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两个人终于坐着马车进了庐州城。昨天的时候,卢颖佳只是远远的看见了庐州城的城门。还没等她的牛车走到近前,就被拦住了,没有过去。今天才看清楚,这庐州城,以城门来看,比起长安城也不差什么。当然了,以人流量来看的话,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孟颖看见卢颖佳不住的打量城门,笑着说道:“妹子,我们这庐州城不错吧。”说完,一副我很自豪的样子。
让卢颖佳忍俊不禁,笑道:“很好,很不错。”
孟颖虽然有些得意,可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卢颖佳就发现,在城门里边,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注视着她们的马车。卢颖佳眼睛不经意的一扫而过,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男人。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这个人自己不认识呀。再把精神注意过去,发现,那个不起眼的男人,对旁边的一个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一溜烟的往城里跑去。
卢颖佳这个时候,心里到是有些放松,看来很可能是自己看错了。暗暗好笑,真是的,自己心里有心事儿,竟然开始疑神疑鬼的了。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并不是她想多了。那个不起眼的男人是走了。可是,刚刚和他说话的人,却还在不远处盯着她们的马车。可是,你也太不专业一点儿了吧,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们,我们又不是死人,能没感觉嘛。
孟颖看着卢颖佳的神色有些怪异,也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只见一个人,正在直勾勾的盯着她们。看见她们看过去的眼光,顿时吃了一惊,马上把眼光转移到别的地方,可是,没过两秒钟,又转回来,生怕她们不见了。
孟颖皱了皱眉头,说道:“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去吧,看这意思,肯定是有人让他们在城门口等着咱们呢。”
卢颖佳却有些兴奋,说道:“不行。既然有人已经惦记上咱们了,要是这次咱们走了,指不定下次你一个人来的时候,人家也没有放弃呢。到时候不是更危险。反正现在咱们已经知道了,告诉后边的护卫主意点儿,咱们还继续走就行了。”
孟颖看着卢颖佳那带着兴奋的脸,很想反驳她。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丫头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虽然听着很像是歪理。只能有此意叮嘱:“等会,一定要跟紧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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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很痛快的点了点头。先答应下来,至于一会儿执行不执行?卢颖佳表示,这要视情况而定。
孟颖回头叮嘱了自己的侍卫几句,只见那侍卫马上就一副很警惕的样子,左看右看。引得卢颖佳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儿。就这丫的这心里素质,这应变能力,也就只能做个三流的侍卫护院了。
只见孟颖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了句什么,就不在说话,回到了卢颖佳的身边。而那个护卫,却满脸严肃的打量每一个路过他们的人。不过,卢颖佳却注意到,他对着一个小护卫使了个眼色,那人也回去报信儿去了。这情况,让卢颖佳心里觉得好笑。合着大家都一样,遇见点儿情况,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回去报信儿。这样看来,还是有手机好呀。
呵呵,想到这儿,让她想起了一个笑话,每次她妹妹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都很投入。有一次,她看一个人,因为消息不灵通,被诬陷了。在旁边叹息道:“唉,要是他们有手机就好了。”一下子,让卢颖佳笑的把口里的水都喷了出来。
孟颖和卢颖佳两个人,进城之后,就开始在街上乱逛。卢颖佳纯粹是瞎逛,她没什么要买的。当然,现在还在心里兴奋,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热闹不热闹。可惜,她不知道,事情的发展,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标准的。意料之外的事情,总是会发生。
孟颖则是心不在焉的。虽然她坚定的拒绝了护卫回家的提议,可是,她的心里不是不忐忑的。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情逛街买东西呀。在她看来,这个时候逛街,就是等着那监视他们的人找上来。然后彻底解决,不用以后每次出门都提心吊胆的。所以,只要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她就很是紧张。
这裴德铎也没有让两个人多等。在她们刚从第三个店铺里出来的时候,就带着几个下人赶过来了。对着两个人挑了挑眉头,说道:“两位小娘子胆子不小呀。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呢?还是根本就不把裴某当回事儿?还是说,今天是专门来找本公子的?”
孟颖一听就脸色一变,张口就要说话,结果,手被卢颖佳给拉了一下。知道自己说话就没好话。于是,忍了。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打架的。虽然和卢颖佳说的时候,还说自己要是知道是他,那天就忍了之类的话,可是,现在听见他说这些轻佻的话。还是忍不住生气。干脆什么都不说,让卢颖佳去说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虽然口中说着。这个人也是个有趣的人,想着见识见识。可是,让她受气,她也是不肯的。所以,对着在那边脸上带着得意笑容的裴德铎说道:“姐姐,这个人是谁呀?怎么随便和人搭话,难道是这儿有问题?诶呀。那可就是他家的大人不对了,怎么能这么放出来呢?就算是伤不了人,但是伤到花花草草的也不好吧。”一会儿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裴德铎脑袋有问题,一会儿又说他不应该被放出来。直把裴德铎给气的七窍生烟。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裴德铎对着她吼道。
“啊?”卢颖佳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小手捂着嘴,说道:“原来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谁呀。诶呀。那可真是可怜。你家的大人太不负责任了。”一脸怜悯的看着他。
裴德铎觉得,自己长这么大,都没有今天这么生气过。要不是他祖母从小就教育他,要对人彬彬有礼,他现在就忍不住动手了。
其实,卢颖佳也觉得他这个人,真的挺好玩儿的。要知道,她认识的那些官二代们,要是有人这么说他们,就算是不是坏人,现在也忍不住要动手打人了。可是他呢?现在还只是在哪转圈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小孩子。很显然,是被看热闹的人,给挤出来的。那孩子一出来,就被吓着了。不知道是赶快跑回去,还是赶快求饶。偏偏他还是在裴德铎那边,离着他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没人敢过去拉孩子。
就这样,道路两旁的人,都不说话了,大家都瞪着眼看着那意外出现的孩子,担心不已。卢颖佳也是被惊着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跑圈内去。这谁家孩子没看好呀。这么想着,就要把孩子拉过来,免得被迁怒。
可是,她离着比较远。裴德铎离得近多了。他上前两步,就一把把孩子给拉到了自己的手里。卢颖佳有些担心,虽然刚刚看来,这小子不是什么坏胚子。可是,现在他可是被自己的给气着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后来,卢颖佳想起那一幕来,都觉得很狗血。她刚刚想着,让裴德铎不要迁怒小孩子,就往前走了几步。就发现,在裴德铎那面的围观群众里,有一个中年汉子在奋力往里边挤过来。
她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孩子的父亲呢。发现孩子丢了,还有可能被伤害,着急进来,也是很有可能的。
于是,她嘴里一边说道:“你这么大人了,对孩子可要温柔点儿啊。……”等等话,一边往这边走。孟颖想拉她都被她制止了。
结果,事情太出乎她的意料了。那个中年汉子在挤进来之后,突然对着裴德铎发难。一把就把别在腰上的杀牛刀抵在了裴德铎的脖子上。这个时候,裴德铎的手里,还拉着那个孩子的手,并且为了刺激卢颖佳,还把那拉着的手,举得高高的,形象很是可笑。
卢颖佳就倒霉了,她离着裴德铎只有三步之遥。本来是害怕他生气吓着孩子,想着快点儿过来,把孩子给抢回去的。结果,竟然变成了,自己窜到劫持者边上了。一下子傻了眼,这到底是退回去好呢,还是走过去好呢?卢颖佳踌躇了。
很快,那劫持者就替她做了选择。对着她叫道:“丫头,既然过来了,就别回去了。乖乖的跟着我们走,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对了,还有他手里的小崽子。”转头又对着裴德铎说道:“你最好把手抓紧了,要是这小崽子跑了,我就先给你放放血。”
卢颖佳郁闷了,嘟囔着:“我和这个人没关系呀。没看见刚刚我们还在吵架吗。这个小孩儿,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呀。你杀不杀他们,和我没影响呀。”不过,这人命关天的事儿,还是没有敢退回去。
她嘟囔的几句话,劫持者自然是没有听到,要不然非得给他来几下不可。要是对你一点儿影响也没有,你过来干嘛,傻呀你!
孟颖这个时候也回过神儿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顿时脸都吓白了。强撑着叫道:“你快点儿把人给放了,我父亲是庐州刺史,你要是把人带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劫持者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老子既然敢做,就是把命都豁出去了。还怕你那刺史老爹!尽管让他来好了,不过到时候,还是先给他们收尸好了。”
卢颖佳其实很想插嘴说一句,“你怎么就能保证我们三个都打不过你呢?”看看被刀子架在脖子上的裴德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为了他的命,还是忍了吧。看看自己多伟大,刚刚还和人家吵架呢,显然竟然在救这家伙的命!心里又得意起来。
可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旁边的裴德铎,虽然白着一张脸,不过,还是把拉着孩子手的那只手,对着她扬了扬,恶狠狠的说:“怎么,没看见我这个姿势很不舒服嘛。快点儿拉着这个孩子,要是他跑了。你就要倒霉了。”说着,把孩子的手,推向了卢颖佳的方向。
而那个劫持者只是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就又转向了人群,让人让路去了。
卢颖佳有些愕然。原因无他,就是面前的那只手。裴德铎嘴里恶狠狠的说着话,可是,背对着劫持者的脸,却不是一张横眉怒目的表情。而是很焦急的样子。不断的对着卢颖佳使眼色。要是她没有看错的话,是让她带着孩子跑???
卢颖佳仔细的打量对面的人的表情。好吧,因为她不错眼珠的盯着看。成功的让裴德铎那被吓的发白的脸色,转变的有了一丝血色。丫的,谁在大街上被一个姑娘,还是个长的不错的姑娘,不错眼珠的盯着看,谁也得脸色发红。
不过心里却不断的大骂卢颖佳:这丫头刚刚骂自己的时候,还牙尖嘴利的,看起来一副聪明的样子,怎么这一到关键时刻,就犯迷糊呢。你快点儿把孩子接过去跑呀。只要你们跑了,剩下他自己,还不是很好找机会脱困。别看这家伙拿刀子逼着他,可是他不敢当众把自己给杀了。要知道,他要是一个人质都没有,他还跑个屁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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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架这回事儿,卢颖佳还是第一次遇见,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对于裴德铎对她的挤眉弄眼她不能理解,书迷们还喜欢看:。在她的印象里,那就是,你要是被绑架了,要是你有能力自己脱困,那就尽快打击对手,要是你没能力自己脱困,好吧,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别刺激绑架者。至于那些牺牲自己拖住对方,拯救别人的想法,她是一点儿都没有。
这边两个人的眉眼官司没有打成功,那边劫持者已经不耐烦在这边比划着了。卢颖佳考虑,可能是因为,就算是这么拿着架子,也是很累人滴。
“你们要是想着让他们活命,最好把人都撤回去,书迷们还喜欢看:。”劫持者叫嚣着说道。还拿着刀对着他们比划了一下。当然了,最后又回到了裴德铎的脖子边上。让卢颖佳叹息了一声,他的动作太快了点儿。
“那不可能,你最好是把我们家公子给放了,我保证今天不为难你。”一个貌似是裴德铎的侍卫的人,在对面恶狠狠的说道。他那样子,让人一看,就不能相信他打算把人给放了。卢颖佳给了裴德铎一个鄙视的眼神儿。看看你这是个什么护卫,这也太菜了吧。你装也要装不点儿和善的样子来呀,要不然,傻子才会放人呢。
裴德铎和她可没有默契,对于她的眼神儿一点儿都没有理解。还有些莫名其妙。这丫头怎么就不按照牌理出牌呢。
很快,那侍卫就败下阵来。没办法,人家劫持者把裴德铎的脖子上,来了个小口子。人到是没死,可是,那护卫给吓得够呛。只能是一边让人回去报信。一边疏散了人群,总不能看着自家公子被抹了脖子吧。
到是孟颖在旁边急的跳脚。她不就是带着卢颖佳在这庐州城里逛个街嘛。怎么就先是被人监视跟踪,然后遇见对头,马上就又遇见绑架。这要是只是看见还好了,可是,现在是让佳佳这丫头,也被绑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呀。抬头看了看还被劫持着,看起来比卢颖佳还悲惨的裴德铎,心里很是坚定的认定。这家伙就是个祸害。要不是他,她们怎么也不会这么倒霉的。
虽然她很想表明自己的身份。让那劫持者把人给放了。可是,她身边跟着的人都不是傻子。人家要是害怕你,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劫持裴德铎了。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呀。所以,这些人是挡着她视线的挡视线,捂嘴的捂嘴。
劫持者顺顺利利的把他们带到了路边的一辆马车上。当然了。进去之前,出了那个四五岁的孩子。卢颖佳和裴德铎都是被捆住了手,扔进去滴。
卢颖佳看了看在车里监视他们的冷脸男人,又看了看裴德铎流着血的脖子,还是没有忍心见死不救,说道:“你们还是给他找个大夫,或者是给他用点儿药止血也行呀,其他书友正常看:。总是这样留,可就直接死人了。那你们还费这个劲儿干嘛。直接把他从这儿扔下去,还省事儿了呢。”要是他们能把裴德铎从车上扔下去,也算是他命大。后边指定有跟踪的人,救他是肯定的了。
“嘿嘿,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在那有闲心担心别人。”那冷脸男子冷哼了两声,不过。还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从里边倒了些药粉,算是帮他把血止住了。
见他没有了生命危险,卢颖佳也就不在多嘴了。这个时候还是静观其变的好。虽说她认为,自己这次绝对是被牵连了,可是,敢这么明目张胆在繁华的大街上把,明显是大家公子,或者人家根本就知道裴德铎是谁的家伙绑架的人,只怕也是有些来头的。至于为什么要带上自己和那个只能是累赘的小家伙,还是一个未知的问题。
在马车里躺着一点儿也不舒服。马车跑的飞快,显然是想着把后边的追兵给摆脱掉。而且,这古代的道路,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她觉得,自己还是直接投胎比较好,这真不是人受的罪呀!卢颖佳在心里狠狠的骂道。这样比较起来,她开始的那头青年牛,真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
时间就在她胡思乱想中过去了。在她被颠簸的头昏脑胀的时候,马车终于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庙宇前停了下来。
卢颖佳被从车上拉下来的时候,还觉得腿是软的,头是昏的,眼前也是转圈儿的。这要是漫画的话,估计她就是那头顶转着金星,眼前转着蚊香的形象了。
“行了,都别装死了。把你们弄来可不是让你们在这儿享福来的。要不想一会儿没饭吃,还是乖乖干活比较好。”冷脸男人照样冰冻着一张脸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撒手,把卢颖佳和裴德铎给扔到了地上。
卢颖佳缓过劲儿来,看了看自己的形象。嚷嚷道:“喂,让人干活的话,也应该把手放出来吧。这么绑着,我怎么干呀。”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个冰块儿脸没有出来,反而是从那个破庙宇里出来了一个少年,其他书友正常看:。拿着一柄匕首,把捆着两个人的绳子割断了,说道:“别想着逃跑,至今为止,还没有从我们当家的手里成功偷跑出去的人呢。那些试图偷跑的人的下场,估计你们是不想知道的。”
卢颖佳低头看了看还萎靡在地上的裴德铎,发现他也醒过来了。只不过有些失血过度的样子,没有从地上起来。
卢颖佳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裴德铎,说道:“你认为他这个样子,能带着我逃跑不?”
少年噎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们两个一眼,转身回去了。
卢颖佳叹了口气,伸手使劲儿把裴德铎从地上扶起来了,艰难的往边上挪动,说道:“唉,这到底是你的哪路仇家?打算怎么着才把咱们放回去?”
裴德铎白了她一眼,喘着气说道:“怎么你就认定是我的仇家了,难道不能是你的?再说了,我和你一块儿被抓来的,还没你清醒的时间长呢,我怎么知道他们打算怎么着。”说完四处转头一看,问道:“那个孩子呢?”
卢颖佳一边扶着他往墙边上走,一边抱怨道:“你是猪呀。看起来挺瘦的,可是怎么这么有斤两呀。那孩子你还是放心吧,人家那大人,对他好着呢。咱们都是被扔出来的,人家是被抱着进去的。反正暂时比咱们好。”
“至于你说的那个仇家的问题,我昨天刚到庐州城,只有一个仇人,就是你。怎么可能是我的仇家。再说了,今天被绑架,人家可是拿刀子逼着你的,我纯粹是被连累的。”
说到这儿,裴德铎更是生气了。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也好意思说。当时我让你带着孩子赶快跑,你就是那么木,跟个傻子似的在哪待着。你要是当时机灵点儿,你现在能在这儿吗?”
卢颖佳鼻子都快气歪了,把裴德铎往一边一推,就把他推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显然很疼,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她一点儿也不可怜他,活该。指着他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啊你。要是我当时带着那个小孩儿跑了,你现在还能这么好好的在这儿坐着,没准早就投胎去了。”
“说你傻你还真傻呀。”裴德铎讽刺的说道,“你们要是跑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质,他舍得杀了我吗?再说了,要是真的杀了我,他还能平安回来吗?”
“那他要是真的一狠心把你给杀了,就算是你家的护卫把他给抓了,杀了,你还能回来吗?”卢颖佳也火了。这家伙这么就是这么油盐不进,自以为是呢!
她这么一吼,裴德铎顿时歇了火,并且脸还有些红。最主要的是,刚刚还和她大眼瞪小眼儿的人,现在竟然主动把头转到一边,不和她对视了,让她乱奇怪了一把。这什么意思?这么快就投降了?
“咳咳,一会儿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说什么也别离开。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裴德铎沉默了一下,等脸色恢复了正常,这才接着对她说道。不过,那语气,和刚刚可是天差地别的。
卢颖佳对于他反常的态度很是奇怪。怎么一下子就从喷火的魔兽,变成了温顺的宠物了呢?难以理解。
不过,他的态度,一点儿也不妨碍自己,听见了裴德铎的话,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怎么着,你还打算把我当丫鬟使唤呀。”主要是现在裴德铎的形象实在和护美的英雄相差好多。
“我这是保护你。”裴德铎脑门上要冒黑线。
“嗤”,卢颖佳一声嗤笑,“就你现在这样,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点倒你,信不信?还保护我呢!”拍了拍裴德铎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别再伤上加伤,就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这丫头的脱险行为,让裴德铎简直是哭笑不得。怎么能有这么单纯的丫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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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裴德铎头疼,要怎么和这丫头说说关于保护的事儿,虽然他是总是给他爹找麻烦,可是,那也仅指口头上的,从来没有强抢过民女神马的,所以,对于和旁边这个呼扇着大眼睛的丫头,说什么男男女女的事儿神马的,压力很大呀,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过,他也没什么时间考虑这件事儿。那破庙宇的门,一下子就打开了。刚刚走进去的少年,又出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怎么这么磨蹭,难道想着逃跑不成,快点儿进来。”
裴德铎也顾不上和她解释了,只是使劲儿拉了拉她的胳膊,说道:“你听话啊,一会儿一定要紧紧的跟着我的身边,谁叫你都不能单独去。”说完,这才扶着卢颖佳的胳膊,慢慢的挪到破庙里。
卢颖佳一进门,就对着里边扫视了一眼,书迷们还喜欢看:。很大,很破,人很少。结论完毕。顿时,这心就放下了一半。这个屋子里边,只有六个人,正在围着一个火堆做饭。看见他们进来,一个貌似首领的人,说道:“你就是那个在庐州城里有名的纨绔裴德铎?”
卢颖佳立刻就看了旁边的虚弱青年一眼,心里想的是,果然是个祸头子,被牵连了呀。不过,这也说明,和自己没关系,自己纯粹是倒霉,遇见被牵连。等卢虎回来了,只能是安慰自己,唠叨神马的,估计就不会有了吧。卢颖佳有些担忧以后的日子。
裴德铎显然也有些出乎意料。本来还以为自己只是倒霉,赶上了个亡命之徒呢,谁知道,人家找的就是自己。心里惊疑不定,不住的思索到底是哪路‘神仙’。可惜,左想右想也没个思路。面上却不露声色。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裴德铎。你们是谁?”
“呵呵,我们是谁你就不用管了。不过,却能告诉你,我们以前不认识。”那领头的中年汉子冷笑了两声说道。
“既然素昧平生,那各位怎么就冒着生命危险,来绑架裴某呢。这样吧,只要几位把我给放了,我发誓。绝对不追究各位的责任。”裴德铎眯了眯眼睛说道。
“放了你?”那头领回头怪笑着对着剩下的五个人,说道:“兄弟们。听见了吗?他说放了他,就不追究咱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卢颖佳看见这些人的样子,暗暗皱了皱眉头,这些人这样的作态,分明就是不想给他活路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看来都是亡命徒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些山匪什么的,要勒索一些钱财呢。
只见另一个绑匪站起来。怪笑着对着他说道:“小子儿,看见那边锅里了吗?正在炖着肉呢,这朝廷在死刑犯行刑前,还给一顿还的呢,放心,咱们虽然没有朝廷有钱,可是。这一顿饭还是吃得起的。一定让你做一个饱死鬼。”
裴德铎表现的到是很镇定,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挑了挑眉毛,说道:“看来,我这次是在劫难逃了?”要是忽略他隐蔽的握着卢颖佳的手在颤抖的话,其他书友正常看:。他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
只见他耸了耸肩膀,说道:“看来你们也不打算告诉我。是谁要我的命了吧?”看见那绑匪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接着说道:“既然这样,我能不能有个小要求?”
“看在你这么安静的接受的份儿上,说说看!”绑匪首领说道。
“这个丫头,还有刚刚那孩子,都是无辜被牵连的,她们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把她们放了。”裴德铎指着卢颖佳说道。
“这么看来,你小子到是个有情有义的。和传闻不怎么相符合呀。”那首领打量了裴德铎两眼,这才冒出来一句。
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本来这事儿和她们是没什么关系,不过,她既然已经被带来,并且看见了我们兄弟,那就不能放她走了。不过,你也放心,虽然我们是做的无本买卖,可是,只要你这一票做完了,兄弟们也就算是可是金盆洗手了。到时候我们也买上些地,做个良民。这丫头和那孩子虽然不能放走,可是,我们也会好好待她的。”说着,还打量了卢颖佳两眼。剩下的五个绑匪,听了这话,都是眼睛一亮,上下打量卢颖佳。
裴德铎扶着卢颖佳的手,顿时紧了紧。他担心的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看了看屋子里的这六个人,唉,要是他只对付其中的一个,估计还有逃走的可能,可是,现在是有六个人,而且,刚刚劫持他们过来,和在马车里监视的那个人,都没有在屋子里,想来,不是在隔壁的偏殿,就是在外边附近,这么算下来,最起码要有八个人。
他这边呢?他自己现在只能算是半个吧。主要是刚刚失血过多,战斗力实在是下降的不知道还剩下几成。看看身边的卢颖佳?算了,女人能指望吗?还是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一会儿能使劲儿跑,别哭哭啼啼的就算是好的了。
他一个劲儿算计着,该怎么样才能让女人和孩子安全的离开,书迷们还喜欢看:。却忽略了卢颖佳的表现。刚刚绑匪说不放卢颖佳回去的话,她可是从头听到尾,可是,却没有一点儿惊慌的样子,就好像他们只是说的‘天气很好’之类的话一样。太不符合常理了。
裴德铎还打算说什么,可是,却被卢颖佳给劫了胡。卢颖佳突然出声,说道:“跟我们一块儿被带来的那个孩子呢?”
那绑匪首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没有被吓着,反而还有胆子关系别人。不过,想到这个丫头以后也算是自己人了,就给了个笑脸,说道:“在偏殿里和小豆子在一块儿呢。放心吧,他们两个年岁差不多,正在玩儿呢。”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麻烦你把他叫出来好吗?”
“还是让他们孩子玩儿吧。和咱们大人一块儿,有什么好玩儿的。一会儿吃饭,就能看见了。”绑匪首领笑了笑,说道。
卢颖佳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nnd,被颠了这么长时间,肚子早就饿了,怎么也得吃饱了才好行动。
拉了拉想着有所动作的裴德铎,扶着他到了一边,坐在离着大门很近的一处干草堆上。看了看裴德铎那虚弱的样子,可是,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让他们逃走的样子。突然觉得,挺佩服这个人的。
虽然昨天她对他是有些好奇心。可是,那也仅仅是好奇罢了。当时她觉得,这个人虽说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可是,也算不上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人。毕竟,那个好人,也不会对着人家大姑娘口头调戏。
可是,这次和他一块儿被绑架之后,这裴德铎的种种表现,无不表示,这人真的是个舍己为人的好人呀。
想到这儿,卢颖佳就偷偷摸摸的从袖子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摸出来一瓶自己配置的补血剂。这可是她针对古代没有输血这一治疗手段而研制出来的,对裴德铎现在的症状,那是正正好。
裴德铎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心里着急的不得了。他自己的情况他了解,现在他这个情况,就算是不管这丫头和那个孩子,他也没那个体力。所以,他现在就要尽量把这两个人给送回去,当然了,主要是这丫头。这样,自己也不会死的悄无声息。
正在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袖子不断的传来拉扯的感觉。低头一看,旁边小丫头的白白嫩嫩的小手,正在拉着他的衣袖来回扯呢。可是,你要是叫我的话,怎么也要看着我吧,你把头扭到那边干神马?
裴德铎一边腹诽,一边抢会自己的衣袖。这袖子都快拉下来了。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小丫头看。结果,只见小丫头飞快的瞥了他一眼,示意了一下看自己手边的稻草上。
裴德铎把手往那个地方摸了摸。嗯?捡起来一看,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里边有着淡淡的粉色的液体。不明白的对着她看了看,的来了一个卢颖佳的白眼。
真是够笨的。卢颖佳暗暗埋怨。比划了一下自家的嘴巴。示意他赶快喝掉。
裴德铎很是有些犹豫,这个颜色,实在和药联系不到一块儿去呀。又看了看催促他的卢颖佳。咬了咬牙,拼了。反正现在那丫头和自己也算是一条藤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当然了,最主要的是,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裴德铎下定决心,一咬牙一闭眼,把药就给自己灌下去了。一瞬间,那味道,直让他怀疑,自己根本不是喝的疗伤的药,而是喝的毒药。
卢颖佳被他那个龇牙咧嘴的样子,给娱乐了。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药是什么滋味,所以,她最喜欢看别人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喝下去的样子。这是她一点儿小小的恶趣味。不过,好处也是多多的。她的药的药效,可是很有保证的。
果然,裴德铎觉得,这药喝下去,他的身体里流逝的力气快速回复,刚刚失血过多,而引起的无力感,很快就消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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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听说过药效这么快,而且效果这么神奇的药,其他书友正常看:。你想啊。这别管谁病了也好,或者说谁受伤了,那将养的时候,还不都是神马老母鸡,老鸭汤,还有各种补药跟不要钱似的往肚子里灌呀。可是,这丫头就这么一小瓶连牙缝都塞不满的药水。眼色还那么诡异,竟然让他这坐都坐不稳的人,一下子变得生龙活虎起来。这么能不让他‘惊为天人’呀。咳咳,当然了,这个口味的问题,各位还是直接忽略好了。
卢颖佳看见裴德铎那诧异的眼光看过来,故意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来。好像在说‘那很正常呀’。不过,一会儿,她就有点儿坚持不下去了。nnd,你可是古代人,你就不能含蓄点儿吗。这么一直盯着自己看,谁也得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好吧。
就在卢颖佳要顶不住他的眼光,打算给他来一下的时候,裴德铎不知道是感觉到了危险,还是注意到了卢颖佳的眼神儿,总之,他回过神儿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对着卢颖佳挤眉弄眼了一番,这才悄悄的说道:“这是什么药?这么有效?”
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也低声说道:“你也太神经大条了吧。这个时候是讨论这个药的时候吗?先脱身要紧吧。”
裴德铎一下子不好意思了。咳咳,一时激动,差点儿给忘了自己还有生命危险呢。从这儿也可以看出来,这家伙确实不是一般人。人家是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呀!
“你怎么打算的?”裴德铎小声的问道。这个时候他可不再把卢颖佳当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你看看哪家的小丫头有这么厉害的药的?
卢颖佳这次还真没什么计划,主要是这次是受牵连,没有提前计划好,纯属意外呀。听见问话,只能摇了摇头。说道:“没主意,还是你说吧。不过,咱们是不是要先把那孩子给弄回来。”
“对呀。他们把孩子给困在隔壁屋子里了。这可怎么是好。”裴德铎着急了。刚刚他是一点儿办法,或者说一点儿希望也没有。虽说他一直在想办法,可是,他自己心里,也隐隐的知道,没有什么可能了。不过是自己骗骗自己,让自己暂时把‘死’字,抛到脑后罢了。所以。那孩子在不在他们身边,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觉得自己能打死一头牛,要是爆发一下,说不准还真就冲出去了呢。这孩子不在身边,就被他给想成了人家是别有用心。
要说这裴德铎从来就不是个乖孩子,更不是个正人君子。所以。这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一个主意。说道:“一会儿你就哭闹,然后我再说让你跟孩子们玩儿去。你趁机把他给弄出来。”
卢颖佳鄙视的看了他一看,说道:“刚刚我看见他们都没有哭闹,现在哭闹?人家能相信就奇怪了。”
裴德铎嘻嘻笑了笑,说道:“那还不简单,书迷们还喜欢看:。我就说你反应迟钝,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卢颖佳这个气呀。丫的也太能想了。自己这样子,像是反应迟钝的吗?再说了。要是按照他的意思,自己哪是反应迟钝呀,分明就是个傻子嘛。!微怒道:“要哭闹你哭闹吧,反正我是不成的。丢不起那个人呀。”
裴德铎一看,急了。赶快苦口婆心的劝道:“别呀。你看看。我一个大男人,要是哭闹的话。人家也得有人相信呀。再说了,刚刚我都视死如归了,现在在哭闹,还有脸嘛。”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你得了吧,我刚刚镇定的不得了,现在就算是痛哭失声,人家也不一定相信,没准还得引起人家的怀疑呢。你还是想一个靠谱的主意吧。”
裴德铎一脸愁容,说道:“没有好主意呀。这次出来,主要是找你的麻烦去了。可是,你就是一个小丫头,没想到你彪悍呀。所以,什么都没有准备。”
卢颖佳一下就给气乐了,咬着牙,从牙缝里逼出了自己的声音,说道:“我彪悍?”
裴德铎马上发现,自己说秃噜嘴了,赶紧赔笑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一时说顺嘴了,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会遇见这个事儿呀。所以,没有别的准备。”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决定还是不和他废话了。眼睛往外边扫视了一下,这才压低声音问道:“咱们刚刚过来的时候,是不是路过了一片林子?”
裴德铎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是。那片林子恐怕不小,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庙后边,也是林子。你要干嘛?跑进林子?不行,离着太近了。再说了,咱们也跑不过他们。”
裴德铎忧虑的说道。这倒是实话。别说他们打算把一块儿绑来的孩子也带回去,就算是不带那孩子,裴德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算是拳脚功夫不错,可是,这些绑匪可是一看就是杀过人的。这对打练习,和杀人,那可是两码事。裴德铎就算是再自负,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刚刚那也是以为自己怎么也是活不了了,打算拼一把,现在他觉得,他是没有那个决心了。
然后,他们这边就剩下了卢颖佳这个小丫头了。看看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就算是有几分机灵,可是这绝对的武力面前,那可什么用都没有啊。
“我又不傻,知道自己跑不过他们。你要配合我,让我到林子里边去。”卢颖佳悄声说道。
“也好。”裴德铎想了想,点了点头答应了。“跑一个是一个。要是来得及,你就去报个信儿,让人来救我们,说不定还能赶上。”
感情,这家伙以为卢颖佳要自己逃跑呢。结果,被卢颖佳给来了一下,说道:“谁说我要逃跑了。你个笨蛋。让你配合你就配合。别的不用管。你要知道,我可比你有用多了。”
虽然裴德铎对她的话,很是不以为然。不过,他也看出来了,人家这不是打算逃跑呢。这丫头神奇着呢,鬼主意一会儿一个,没准还真能有什么好点子。反正他自己现在也没别的好办法,姑且相信她吧。
于是,对着卢颖佳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卢颖佳对着他得意的笑了笑,对他使了个出去的眼色。裴德铎马上表示出虚弱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对着那绑匪的首领说道:“我知道,一会儿吃过饭之后,你们就要对我下手了。在死之前,我还想着看看这外边的景色,就让这丫头扶着我出去转一圈吧。”看了看那人的神色,又接着喘了半天气,说道:“哼,我都这样了,你们还怕我跑了不成?”
那绑匪首领想来也觉得,就裴德铎这小身板,又失血不少,跑是绝对没有力气的。不过,他打量了一下卢颖佳,觉得这既然已经是自己人了,那就要照顾一下,看这丫头的身板,估计扶着裴德铎这个大男人,有些困难,所以,对着旁边的一个少年说道:“小五,你陪着他出去溜达一圈,其他书友正常看:。”
裴德铎变脸道:“怎么?我还要和要杀我的人,和睦相处一番不成!你要是不敢让我出去就算了。”
显然那绑匪首领没有把想到他打算出坏主意,而是以为,他这是‘反正是活不了了,那就让大家都别自在好了。’对于他这种不友善的态度,很不以为意。只是对着满脸不忿的小五摆了摆手,摆出一副和蔼的样子,对低着头的卢颖佳说道:“既然这样,小娘子就受累,陪着他转一圈好了。也别和他计较,反正他也就是再吃一顿饭的事儿了。”
卢颖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十分顺从的过去扶住裴德铎的胳膊,帮助他站起来,慢慢的往外走去。裴德铎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把一半多的身体重量,都压到她这小身板上,让卢颖佳一个踉跄。
气的要死,心里恨的不行。在宽大的衣袖的掩饰下,对着他的腰侧的嫩肉,就是一个二指禅,让裴德铎当下就是呲牙咧嘴的。不过,这在那绑匪首领的眼中,那就更让人放心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姓裴的小子,确实是身体虚弱,不足为虑了呀。
当下放心的让两个人走出了庙宇的门口。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们给跑了。就那两个老弱病残的,就算是放开了让他们跑,他们也跑不远。这方圆百里,可是没有人家滴。
一出门,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裴德铎立刻离开卢颖佳的身边,使劲儿揉着自己的腰侧嫩肉,咧着嘴说道:“你下手真狠呀。打算谋杀是怎么滴。”
卢颖佳恨恨的说道:“叫你占我的便宜。哼!”
裴德铎鬼哭狼嚎的叫道:“天哪,地呀,我冤枉呀。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刚刚压得我都快走不动了。”卢颖佳控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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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铎顿时一副‘我就是那窦娥’的表情,说道:“天知道,我那是为了装虚弱才靠着你的,书迷们还喜欢看:。”说着,上下打量了卢颖佳一番,只把她看的又要发飙,这才撇着嘴说道:“再说了,你这样子,有什么我能占的便宜。”
一句话,把卢颖佳给气的,立刻瞪圆了眼睛,眼睛里恨不得立刻冒出火来,把他给烤焦了算了。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没什么看头,人家根本就不屑于占她的便宜嘛。
裴德铎一看她那要杀人的眼神儿,立马回过神儿来,这可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虽然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可是,希望也是大大的有了,比开始的时候的绝望,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呀。
再说了,现在他们要脱困,还要让人家想办法呢。于是,赶忙讪笑着说道:“口误口误。我是说,你现在风华正茂,啊,不是,是年龄还小,年龄还小。不过,已经是个美人胚子了。”
越说越乱,越说越错,最后,在卢颖佳杀人的眼光中,低着头,呐呐的说道:“你还是先说说,到底要怎么逃出去吧,等咱们出去了,你再想办法收拾我呗,我保证,到时候一定不还手,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冷笑两声,说道:“你说的话,我能相信嘛。”
裴德铎赶快点着头,说道:“能能能。我说话一向算数。”心里则想着:我保证不还手,少爷我本来就不打女人。不过,我不能打,还不能跑吗。你找不到我,还能怎么样!想到这儿,脸上就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卢颖佳自然看见了他的那抹笑容。不过,现在确实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只能是暗暗下定决心,等带着他们逃出去之后,一定让他好看。
其实,要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话,那就好说了。实在不行,还能躲到空间里呢。在里边待几天,这些家伙,也早就跑了。到时候她自然就从从容容的回家了。实在不行。还有她的那些宝贝们,随便拿出一点儿什么药来。也够这些没有防备的绑匪们好受的。
可是,现在不止是她在这里。还有裴德铎这个大人,还有一个更加娇柔的小孩儿子,这就自然而然的增加了难度。总不能让她凭空变出各种效果的药瓶来吧。现在这一瓶补气养血的药,还勉强能说的过去。要是再往外拿的话,裴德铎估计就不是注意这药的神奇效果。而是注意卢颖佳那个好像机器猫的口袋的袖子了。
“我现在扶着你倒那边的林子里去。”卢颖佳又过来,扶着裴德铎的胳膊,怎么也要找个借口,让自己的迷药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用吧。
“哦。好。”裴德铎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可是还是配合着往那边走。
到了林子里,卢颖佳装模作样的在那边左瞄右瞄的,又松开裴德铎的胳膊。在林子里找来找去,又不时的这边拔一根草,那边掐一个芽儿,让裴德铎大惑不解。
好一会儿,卢颖佳才露出一个笑容来。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好了。这次可算是有救了。”
“你要这些干嘛?”裴德铎迷糊的指着卢颖佳手里的东西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卢颖佳笑眯着眼。说道:“这些都是野菜,一会儿炖汤喝,可好喝了。”
裴德铎本来还盘算着,难道这些是什么药效比较奇特的草药?心里正忐忑着呢。结果,卢颖佳竟然说是要做汤喝,一下子把他给噎住了。脚下一个踉跄,赶忙扶住身边的一棵大树,苦笑道:“你是想着让他们都吃好了,好有力气杀我吗?”
卢颖佳抿着嘴笑着说道:“错了,我是打算让你一会儿吃饱点儿,好有力气拖着我跑。”
裴德铎愁眉苦脸的说道:“你就算是让我吃龙肝凤胆,我也拖着你跑不过他们呀。”
卢颖佳被他的表情给逗乐了,笑着拍着他的胳膊,(本来打算拍肩膀的,结果,人家虽然是个纨绔,可是也是个帅纨绔,别的不说,就只身高这一项,就不是现在的卢颖佳能轻易比拟的。所以,她这高度,也就只能是拍人家胳膊了。)说道:“好了,好了。和你开玩笑的。这些都是野菜是真的。不过,喝了它们熬的汤,有点儿别的作用。所以,你一会儿要先给小孩子喝,可别自己傻乎乎的先喝了啊。”
裴德铎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行,就是是他是个孩子,可是也是被我连累的,怎么我也要把他平安带回去。”
卢颖佳听见他这么说,一脸古怪的打量了他几眼,这才问道:“你不会以为这是毒药吧。”
“你不是说,喝了它们,有点儿别的作用?”裴德铎迷茫的问道。
“对呀,可是我又没说喝了它,就死了。”卢颖佳摊了摊手,无辜的说道。
裴德铎满头黑线,看着这个故意做出一副我很无辜样子的丫头,恨得牙痒痒,咬着牙问道:“到底是什么效果?”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就是昏迷而已。”卢颖佳努力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不过最后还是没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笑,这才又扶起裴德铎的胳膊,说道:“好了,和你开个玩笑,放松一下嘛。一会儿你要是太紧张,让他们给看出破绽来,咱们可就真的跑不掉了。所以,你一定要镇定呀。”
裴德铎哼哼了两声表示不满之后,就认命的点了点头。心里叹息,这丫头简直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难道她就不知道,要是自己真的逃不了,她的下场,就只能用凄惨来形容了?
卢颖佳还不知道,自己竟然给人留下了不知世事艰险的印象。她心里却是没有把这次的事件看成是什么危险的事儿。对于她来说,也确实不算是什么大的危险。实在不行,她就躲到空间里去。大不了到时候,等卢虎回来了,再让他去杀人灭口好了。当然了,那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说,因为卢颖佳有最后的底牌,所以,她的潜意识里,也就把这件逃跑的任务,当做游戏里的通关游戏罢了。
又是卢颖佳搀扶着裴德铎回到破庙里。刚刚那个叫小五的少年,见他们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回来了,又看见裴德铎满头大汗的狼狈样子,立刻嘲讽道:“怎么,这最后的风景,不多看一会儿了?”
裴德铎不甘示弱的回道:“要不是你们卑鄙无耻的给本公子放血,本公子也不会坐在这儿,成为你们的阶下囚。”
众绑匪哈哈大笑,一个中年汉子笑着说道:“我们可不是那些虚伪的所谓正人君子。我们就是卑鄙无耻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落到了我们手里。”
“哼!”裴德铎不再看他们,而是闭着眼睛,把头靠到了墙上。
卢颖佳在旁边拿着野菜。一副尴尬的样子。那绑匪首领看见了,温言问道:“小娘子手里拿着什么?”
卢颖佳状似松了口气的样子,有些局促的举了举手里的东西,说道:“这些是野菜,我想着你们是在烤肉,要是一会儿吃烤肉的话,没有汤就太油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我刚刚就趁着他看风景的时候,采了些野菜。想着,想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那个叫小五的少年,走过来看了看她手里的野菜,对着那绑匪首领说道:“都是能吃的。”
卢颖佳顿时恼怒道:“我采的当然是能吃的。这些都是我到庄子里玩儿的时候,看见那些农家吃过的。”一副没有听出少年话里的意思的样子,只是以为是少年看不起她的意思。
那小五少年没想到她竟然喊出来了,虽然他的本意并不是这个,可是,也挺让他尴尬的,赶忙说道:“我的意思是,是,哦,对了,我的意思是,这些要洗洗才能吃。”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嘟囔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些要洗洗了,要不然都是泥,怎么吃呀。”说完,也不管小五还在她面前站着,直接绕过他,往旁边的一个水盆里走过去。
很快把野菜都洗好了,这才指挥着小五说道:“给我生火,然后把锅架上。”
小五没先到这丫头这么大牌儿,竟然指挥起自己来了,瞪着眼睛说道:“你现在是俘虏,你以为是在你家里当大小姐呢。”
卢颖佳做出一副刁蛮状,立刻看向了那绑匪首领。那绑匪首领显然对于这次任务即将完成,而心情不错。而卢颖佳已经被他看成是自己一伙儿的了。毕竟,他就没想着把人给放走。
看见卢颖佳把目光转向他,哈哈一笑,对着小五说道:“小五,你可比人家小娘子大多了,怎么能不照顾着。再说了,人家也是想着给大伙儿熬汤喝呀。快帮忙去。”
小五虽然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可是还是听话的照做了。卢颖佳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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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平时,就算是有人投靠他们,这绑匪首领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相信他们,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一来是今天他很高兴。二来,卢颖佳就是个年龄幼小的小女孩儿。三来,他是没打算让她再离开,可是,他以为,卢颖佳这个小女孩儿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他就一直以为,这是小女孩儿的性子,以为是踏青玩儿呢。就没有仔细琢磨她的行为。这才让她顺利的完成了自己的计划。
卢颖佳一边指挥着小五忙着忙那的跑腿。其实也是变相的让绑匪一会儿能变相的喝汤罢了。毕竟全程都在他们自己人的目光下完成的。其实,卢颖佳的秘制超强迷药,早就随着她往汤里放各种调味品的时候,扔到锅里了。
就这样,加了料的野菜汤,经过卢颖佳的手,散发出阵阵的幽香。引得众绑匪纷纷吸着鼻子不断的对着这边嗅。小五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偷偷的对着那锅汤下手了。
只见他小心的拿着勺子在锅里搅了搅,貌似是在看着锅似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接下来,就看见他搅完了锅之后,并没有把勺子拿出来,反而是舀了一勺汤,就探头过去,打算自己先品尝一下。
这个时候,就听见偏殿那边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紧接着就看见,从那边进来了两个小孩儿。一个赫然就是和他们一块儿被绑过来的小孩儿。另一个显然就是那个小绑匪了。
“小五哥哥在偷吃,小五哥哥不是好孩子。”那绑匪小孩儿一进门,哪都没去,第一句话就是对着小五叫道,并且,小手还坚定的指着正举着勺子的小五。以表示自己一点儿都没有说谎。
顿时,本来打算偷偷喝口汤的小五尴尬了。不过是一口汤的事儿,本来没人看见的。现在可好,被这小家伙这么指着,大家都看过来了。最主要的是,这个抓住他的人,是个小孩子呀小孩子。还说什么?不是好孩子!
天知道,他本来就不是孩子,更不是好孩子了。他是个标准的绑匪好吧。好孩子能做绑匪吗?翻了个白眼儿,露出一个假笑。这才对着那绑匪小孩儿说道:“小五哥哥这不是在偷吃,是在替大家试试汤的味道好不好。”
只见那小孩儿。转了转滴溜溜的大眼珠子,用奶声奶气的声音,狡黠的说道:“还是不用小五哥哥试汤了吧,我来好了。反正我也干不了别的。”还一副,我很没用。我很难过的样子。
卢颖佳在旁边一个没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看见小五少年。还有那绑匪小孩儿都看过来,这才劈手躲过小五手里的勺子,说道:“好了好了,这汤也差不多了。不用你了。试汤神马的,你们还是都算了吧。现在下边的火都还没熄灭呢,不知道烫呀,”
小孩儿立刻耷拉了脑袋。小五也只好讪讪的放弃了对于勺子的执掌大权。因为,用不上了,卢颖佳直接把锅盖给盖上了。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候。裴德铎抢先拿过一个碗来,先是把和他们一块儿被绑来的小孩儿抱到身边,成了一碗汤放到他的面前。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多吃点儿。”
就他说话的功夫。那锅香气四溢的野菜汤,就已经分发到各人面前的碗里了。卢颖佳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满面欢喜。连掩饰都没有掩饰。可惜,没人想到是因为,她成功的让人把**药喝下去而高兴的,都以为是她自己做的汤,受到了欢迎,而欣喜呢。
卢颖佳把汤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却不喝,反而是对着他们刚刚的烤肉一个劲儿的留口水,被裴德铎给了一个白眼儿之后,才有所收敛。那绑匪首领笑了笑,割下羊腿儿上的一块儿肉,递给卢颖佳。
正在卢颖佳伸手要接的时候,裴德铎一把抢了过去,说道:“这块儿我早就看好了,还是给我吧。”
旁边的一个绑匪当下脸色就变了,放下手中的碗,就想着站起来,给他一点儿教训,让他知道,现在不是他称王称霸的庐州城了。不过,马上就被那绑匪首领给制止了,只听他笑着说道:“算了,人家就这点儿时间了,你怎么也得让人家痛快痛快吧。”
顿时,裴德铎往嘴里送的肉就顿了顿。那生气的绑匪对着他冷笑了两声,端起碗来,也开始吃饭。
卢颖佳拿着那绑匪首领再一次递给她的烤肉,小口小口的吃着,心里则在琢磨着:“这裴德铎心里素质挺不错呀。看看这表演的多到位,把一个将死之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表现的淋漓尽致。要是在现代,估计拿个小金人儿什么的,也是小克斯了。”
只见卢颖佳小口小口的吃着烤肉,裴德铎则没有形象的大口大口的吃着。别的人,都忍不住那碗汤的香味儿,纷纷端起碗来,喝了起来。那绑匪小孩儿,一边喝,一边还对着卢颖佳卖萌,眨着大大的眼睛,说道:“你做的这个汤还真好喝,你以后天天做给我喝好不好?”
卢颖佳心里冷笑了两声,不过,嘴里还是温柔的对着小孩子说道:“天天喝估计是不行了。不过,小姐姐答应你,要是有机会的话,就还做给你喝。”
卢颖佳这话,听到别人的耳朵里,那就是因为这几样野菜不是天天都能找到的,要是季节不对,那是想都别想的。其实,卢颖佳想的是,估计再也没机会了。
一个绑匪摸了摸小绑匪的脑袋,说道:“你个臭小子,你以为这些野菜是能天天都有的嘛,等到了冬天,那可是什么都没了,你让这小姐姐,拿什么给你做。”
小家伙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的说道:“好吧,那就等有的时候,天天吃吧。”转头对着绑匪首领,说道:“大当家,就让她回去以后伺候我娘吧,那样我就能天天吃到了。”
“好,就让她专门伺候你。”绑匪首领哈哈笑着答应了。
卢颖佳气的不得了,她长这么大,只买过人,决定过别人的命运,现在竟然被别人给决定了。真是不爽呀。虽然知道马上就可以报仇了,可是,还是很生气。嘴里狠狠的咬着手里的肉,就当是咬这些人的肉,给自己报仇了。纯粹的阿q精神。
裴德铎在旁边,使劲儿忍着笑。肚子都笑疼了。虽然他一直没有问过卢颖佳的身份。可是,从她和自己说话的神情,说话的语气,一举一动,都能看出来,这丫头的身份不低。估计,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个亏。现在竟然听着别人安排自己伺候谁伺候谁。那心里指不定多生气呢。看看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他看了就心情舒畅。
这一顿饭吃的大家是心情高昂呀。只有小绑匪吧嗒了吧嗒嘴,惋惜的说道:“可惜,就是汤少了点儿。”
众人大笑,一个人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你这小子,你就不想想,要是再多点儿汤,你还吃肉不?”
小绑匪苦恼的说道:“也是,要是再喝汤,就吃不进肉了。唉。真是难以选择呀。”
卢颖佳也被这话逗的不轻,心里想着:要是这小子不是绑匪的话,带着玩儿到是也不错。不过,她现在可不是想着以后收养他,这绝对是个草根,不除掉的话,说不定几年以后就是大患。毕竟他现在都已经懂事了呢。
卢颖佳笑盈盈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碗汤,递给小绑匪,说道:“我这儿还有一碗,你要是想喝,就喝了吧。”
“你没喝?”绑匪首领眼睛一暗,沉声问道。
卢颖佳慢慢的拿出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笑着说道:“当然没喝了,我对加了料的汤,可是没有多少兴趣呢。”
“什么?”小五一声惊呼。这汤可是他亲自盯着熬的,很多步骤,都是他亲自动的手,他怎么没有发现什么时候被加了料了。
那绑匪首领猛的站起来,就想着过来抓住卢颖佳。结果,才一站起来,就一阵眩晕袭来,一下子栽倒在地上。顿时觉得,身上软绵绵的,不像是平时他们用的蒙汗药。
这个时候,坐着的众人,也纷纷觉得浑身无力,一个个的歪倒在地上。那绑匪首领,艰难的为耻着自己的意识,问道:“你到底用的什么药?”
卢颖佳故意皱着小眉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本来是只有加强版蒙汗药的,可是,后来我觉得不过瘾,就又加了点儿软筋散。现在看来,好像有点儿中和了蒙汗药的药效,唉,下次记着,不能一起用了。”一副很可惜的模样,让那绑匪首领气的内伤。
只听他艰难的说道:“我们没打算杀你,你也不要,不要……”说着,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以保持清醒。
卢颖佳冷笑一声,说道:“是没想着杀我,可是也没想着放我走。”
“别和他们费那么多话了。”裴德铎在旁边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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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铎利落的从旁边窜出来,咬着牙看着那些东倒西歪的绑匪说道,书迷们还喜欢看:。随着他的话音,那绑匪首领也坚持不住了,彭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背着这孩子,咱们走吧。他们今天别想醒过来了。估计,就算是醒,也要到明天早晨了,咱们应该也到家了吧。”卢颖佳有些担忧的说道。打量了裴德铎两眼,不怎么相信的问道:“你认识路吧?”
她这话一出口,裴德铎立刻有些傻眼。磕磕绊绊了半天,这才说道:“那个什么,来的时候我不是昏着呢吗,你醒着应该知道吧。”那话说的,很是底气不足。
卢颖佳气结。讽刺道:“你不会以为,人家把我绑来,还让我看着路是怎么走的,好让我自己回去吧。”
裴德铎顿时讪讪的笑,眼珠儿来回转来转去,突然,目光对准了地上的那堆躺着的绑匪,嘿嘿笑了两声,对着卢颖佳说道:“行了,找到办法了。就用他吧。”
卢颖佳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发现他竟然盯着地上的那个小绑匪。顿时满头的黑线,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丫的能有点儿靠谱的主意不?使劲儿拍了裴德铎的脑袋一下,怒道:“你家出门,让个几岁的孩子指路呀。”
裴德铎也有些脸色不好看,他也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剩下的都是些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以他的实力,还真的不敢保证肯定能打得过,他也不知道那个厉害那个不厉害呀。这玩意儿又不能一个一个的试。再说了,就算是你威胁了一个,谁知道他给你带路是不是正确的呀。要是带到一边去了,没准更倒霉呢。
赌气道:“那你说怎么办吧。”一屁股坐到一边。一副万事不管的样子。
卢颖佳也生气了,说道:“我都把人给解决了,你还生气?”很想把这小子揍一顿,可惜,她不想着把他给杀了,自己的武功也不想让他知道,所以,只能拿旁边的人撒气。跑到那堆躺成一团的绑匪中间,左摸右摸的摸出来一把匕首,‘当啷’一声。扔到了裴德铎的身边,说道:“既然你没办法。那就我说你做好了。”
“你有什么办法?”裴德铎脾气也上来了,斜着眼睛看着卢颖佳问道。
卢颖佳看都不看他,指着地上的小绑匪,说道:“把车先赶过来,然后找绳子把这个小土匪给捆上。扔到车上。”
“还不是要让他带路!”裴德铎阴阳怪气的说道。实在是这小丫头太气人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留。太让人木脸了。
卢颖佳挑了挑嘴角,说道:“谁说让他带路了。哼,就他这么点儿的孩子,让他带路,还不如我自己找路快呢。”
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剩下的绑匪里搜寻了一圈,最后还是把眼光定在了小五的身上。说道:“把这个家伙也给我捆好,一块儿带着。”
“带这么多人干嘛,咱们还是把他们都捆好,然后回家了之后,报官好了。”裴德铎考虑了马车的大小。不怎么想带着这个大人。
卢颖佳看了他一看,说道:“你要是嫌弃挤得慌。我也有办法,把这个孩子先留下,等咱们报官了之后,自然能把他带回去。”
“不行不行。”卢颖佳话音一落,裴德铎就猛的摇头否定。那怎么行,让一个小孩子留在这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他怎么能放心。
“我不是保证了嘛,明天早晨之前,他们肯定是不会醒过来的。”卢颖佳挑着眉毛,嘴角带笑的说道,“你担心什么,你不是说了嘛,官府马上就会来的。他一点儿危险都没有。”
“怎么没有危险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谁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了,他们都昏迷着呢,有一丁点儿的危险,也没人来救,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行。”裴德铎坚定的摇着头。
“那你就别废话了,把这两个人都抬到车上去。”卢颖佳一下子不愿意和他玩儿这个一问一答的游戏了。虽然说,自己出来就是为了玩儿的。这绑架的事儿,也是第一次遇见,可是,前边还觉得,这个裴德铎不顾自己的安慰,也要救自己和这个孩子回去,是个大大的好人。现在,就觉得这丫的怎么就这么婆婆妈妈的呀。烦了。
裴德铎觉得和这丫头有些沟通不良,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丫头的脾气是真不好。这次和刚刚她那恼怒可不是一回事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所以,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再接着说出不同意的话来。而是,老老实实出门套车去了。
卢颖佳对于这破坏了自己好心情的人,自然是看着不顺眼了。可是,想想一会儿还要让人家赶车,所以现在不能打他出气,只能是迁怒。于是乎,那些被迷倒在地的绑匪们,就倒了霉了。被卢颖佳用小脚踢了个遍。以至于等到他们被官府的人抓住之后,醒过来一个劲儿的谩骂,不过,骂的对象都是那些差役,没看见自己这几个人身上都是伤呀。都是他们下的黑手。于是,那些差役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情况下,都背了一次黑锅。
很快,裴德铎就把马车套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就是来的时候,载着他们来的那辆。先把跟他们一块儿绑来的那孩子,给抱着放到车上,又扯了两件绑匪的衣服下来,铺到车厢里,等着一会儿自己上去了坐。让裴德铎看的嘴角抽搐。这是个小姑娘应该干的活吗?打家劫舍的活儿,挺熟练的呀!
又找到了绳子,把小五和绑匪小孩儿捆好,又再卢颖佳的示意下,把那把搜出来的匕首拿好,这才看着卢颖佳,那意思很明显,下一步怎么办?
卢颖佳冷笑了两下,围着两个人转了转,就让他先把那小五扔到了车厢的门口位置。然后自己钻到车厢里坐好,这才把小五给泼醒。
“你们想着怎么样?”小五一醒过来,看清楚面前的两个人之后,张口就问道。
“我们想怎么样?”卢颖佳在旁边笑了两声,这才说道:“你们是打算怎么对我们的,我们就打算怎么回报你们。不过分吧?”
小五看了看卢颖佳,面无表情的说道:“大当家的,只打算杀了他,根本就没打算杀你和这个小孩儿。”
卢颖佳冷笑了两声,说道:“看来,你们这些绑匪都是一副德行。你们大当家的也是这么说的呢。”
“那你能放了我们吗?”小五的脸色一变,着急的问道。
卢颖佳摇了摇头,面上带着微笑,说道:“当然不。”看见小五着急的要说话,手指竖在自己的唇前,摇了摇,说道:“你们大当家的是没有打算杀我,这我肯定要承认。所以,我也没有打算杀他,哦,还有刚刚和咱们一块儿吃饭的那些人,我可是一个都没有杀。”
看见小五的眼光转向裴德铎,更是轻笑了两声,说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没有杀,自然也不会让他在我面前杀人。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呢。”
她刚说到这儿,小五脸上就露出狂喜的表情,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还没有等他高兴完,就听见卢颖佳接着说道:“可是,他们也没打算放我们俩走。”说着指了指旁边睡着的小孩儿,笑着说道:“我说的是不是?”
小五脸色难看的很,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那是害怕你把我们的消息给传递出去。”
卢颖佳眯着眼睛,点着脑袋,说道:“完全正确。要是我,我也这么做。”然后看着小五放松的脸,这才接着说,“所以,现在我也要解除后续的麻烦呀。”
小五的心情起起落落,很是耗费了不少的精神。现在听见卢颖佳这么说,立刻又警惕起来,问道:“你想怎么解决?”
“既然你们是想着把我们留下,那我们也不杀你们,把你们交给官府好了。”卢颖佳笑着说道:“呵呵,我们够仁慈吧。只要你们在朝廷有人,还没准能出来呢。”
“交给官府?”小五脸色立刻就变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别看他们总是和一些朝廷的人勾结做些事儿。可是,他们要是这么被抓,那些人是绝对不会保他们的。
“你是故意的。”小五黑着脸说道。
卢颖佳故作惊讶的一捂嘴,说道:“怎么会,我可是良民。”
说完,放下脸来,说道:“好了,我的打算也和你说了,你快点儿给我们带路吧。要不然今天可就赶不回去了。”
小五看了看外边,果然还在破庙门前。哈哈大笑,说道:“路我是不会给你们带的,有本事你们就自己回去吧。哈哈。”
卢颖佳脸上戾气一闪,没心情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吧。”对着外边裴德铎喊道:“给那个小孩儿一刀。”
裴德铎没想到她是这么想的,当下吓了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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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也吓得心里一跳,着急的瞪着卢颖佳,急道:“什么小孩儿?”
卢颖佳捂着嘴笑道:“好像一共就两个孩子吧。我们这个,在这儿睡着呢,你说另一个会是哪个?”
小五看了她半天,脸色竟然回复了平静,盯着她说道:“你骗我。”不是疑问,是肯定。卢颖佳估计,他是以为自己是个女孩儿,不会那么狠心的对一个小孩子。可惜,要是别的小孩儿,卢颖佳还真的不忍心。可是这个小孩儿,刚刚得罪了她,她才不会怜惜呢。
对着车外裴德铎喊道:“把那孩子让他看看。”
这次裴德铎到是很配合。卢颖佳的话刚一说完,就见他车帘一掀,就露出了捆的结结实实的孩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顿时,小五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瞪着卢颖佳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卑鄙。”
卢颖佳‘扑哧’一声就乐了。抱着肚子哈哈的笑了起来,连裴德铎都是一脸的笑容。好半天,止住笑,对着小五说道:“诶呀,可笑死我了。话说,你真的是绑匪吗?怎么绑匪现在都这么会说笑话了。我卑鄙?哈哈,一个绑匪说我卑鄙!哼哼,我就是再卑鄙,也没有无冤无仇的绑架别人。别废话了,也不指望拖时间让那些人来救你,实话告诉你,明天早晨之前,他们都不可能醒过来。你还是快点儿给我们指路,省得这个小家伙吃苦头。”
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也别想着给我们指错误的路。虽然我们都不认识路,可是,我知道我们过来,马车疾驰的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你要知道,要是一个半时辰之后,我们还没有看见村庄的话。我就一块儿一块儿的剐了……”
“他。”卢颖佳脸上带着轻笑,嘴里残忍的说着话。
小五本来还等着她的威胁。他觉得自己连死都不怕,还怕一个小丫头的威胁吗?可是,这丫头竟然嘴里说着‘剐了他’,还是指着那个绑匪小孩儿,顿时,就让觉得自己无所畏惧的小五,觉得身上一个劲儿的冒凉风。他觉得,这丫头看着虽然娇娇怯怯的,可是。要是自己不给她指正确的路的话,她真的会这么做。
要是卢颖佳换个人当人质的话。小五必然是要硬抗到底的。可是,这些人里边明显的不包括这个小绑匪,那还是个孩子呀!
小五瞪得眼睛都快突出来了。可是,卢颖佳还是那副样子。并且看见他半天没有回话,还诧异的说道:“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要不然我就给你示范一下。”对着车外说道:“给你的那把匕首。割肉锋利不?要是能行,就给我。我让咱们的小五公子看看。我是不是敢实现我自己说的话。”
裴德铎以为卢颖佳就是在吓唬小五,所以,笑嘻嘻的就把匕首抛给了卢颖佳。结果,就见到卢颖佳结果匕首,直接就在那个小孩儿的胳膊上来了一下子,顿时一片薄薄的皮肤就下来了。鲜血立刻就哗哗的流了出来。
卢颖佳马上从怀里拿出伤药,给他敷上。这才对着小五说道:“怎么样?我下次要是再这么做。可就不保证还给他伤药了啊。毕竟,我这药也是很珍贵的。你又不付钱。”
两个人当下就都被震住了。都没有想到她真的不是吓唬人,而是来真格的。裴德铎是有些吓傻了。小五是心里不住的冒凉气。又看着那疼的有些抽搐,可是仍然没有醒过来的孩子,睚眦崩裂呀。满眼仇恨的瞪着卢颖佳。咬着牙说道:“好,我给你们指路。”
卢颖佳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其实。心里则对着地上被自己削了一刀的孩子说了一句抱歉。虽然她是喜欢热闹没错,可是也不打算带着裴德铎这个人,完全妨碍自己吃喝玩乐的宗旨,每天吃,只能有什么吃什么,住,也只能到哪算哪,太悲催了!
卢颖佳把目光又转向了帘子外边赶车的裴德铎。让这个小家伙受这一刀的苦,可不只是因为要让人给指路,还有警告裴德铎的意思。卢虎虽然说去几天就能回来。可是,谁知道到底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要是比较棘手麻烦的话,估计他要待不少日子。而卢颖佳虽说能随时召唤他,可是,那不是要耽误事儿吗。
可是这个裴德铎自从喝了她给的那瓶药之后,就有些小心思。别以为她没有注意。哼,凡事他都不拿主意,不就是为了试探自己嘛。要是自己心慈手软的话,估计等回到庐州城,等着自己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别看他现在和他爹的感情不好,可是,他亲娘可是好好的活着呢。只要有他亲娘在,他就算是再不喜欢他家老爹,也会为裴家打算。而卢颖佳显然是一个对裴家大有好处的人。
现在,卢颖佳就要让他看看,自己不是那么好掌握的。要是你非要使些手段让她屈服的话,看见卢颖佳这心狠手辣的劲头没有?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给你干活滴!
还别说,卢颖佳的这一手也算是成功了。外边赶车的裴德铎确实是被她给震住了。开始的时候,裴德铎到是没有想着把卢颖佳怎么样。不过,他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他想着等回了庐州城,把这次的事儿给解决了之后,就问问卢颖佳,她家到底是哪的,要是能把这一家人都招揽过来,那就好了。
结果,在他还做着美梦的时候,卢颖佳‘啪’的一声,把他给打醒了。这丫头狠呀。你想想,这一个这么点儿的小姑娘能这么狠,指定是因为环境影响呀。那这家人能招揽吗?
裴德铎只要一想到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在自己不如意的时候,都拿出匕首来,对着他‘唰’的来一刀,他就觉得,自己真是没有活路了。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把这个招揽的念头,狠狠的抛到了脑袋后边。还是老老实实的吧,和这丫头套套近乎行了。
卢颖佳就这样,把一个自己潜在的麻烦给解决了。逼着眼睛靠在车壁上。
车里的两个小孩儿一动不动的昏睡着。小五一会儿给指一次路,剩下的时候,都貌似是在闭目养神。不过,卢颖佳都不用睁开眼睛看,就能注意到,小五的眼光不止一次的盯在躺着的孩子身上。卢颖佳嘴角微微翘起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小五看见卢颖佳一直都没有睁眼,并且呼吸越来越平缓,种种迹象都表明,她睡着了。胳膊和上身不断的以一种很诡异的方式颤动着。这到是引起了卢颖佳的兴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骨功?
卢颖佳全身的骨头其实也是可以伸缩的,也就是说,其实她可以把自己缩小成很小的一团,但是,她的这个可是自己从那些功法里,自己总结的。现实中的缩骨功,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呢。眯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不颤抖。
然后,就发现,小五身上的绳子,随着他的颤动,不断的宽松。仔细看才会发现,根本就不是绳子松了,而是小五逐渐缩小了。
就在小五马上就要成功的把胳膊给松绑的时候,卢颖佳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行了,别费力气了。你最好还是不要把胳膊伸出来。第一,我不可能放你走,所以,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我一为难呢,手就容易发抖,你说我要怎么样呢?”卢颖佳手里拿着匕首,比划着底下孩子的脖子。让小五成功的停下了动作。
卢颖佳眼都没有睁开,似乎不怎么在乎一样,说道:“第二呢,你要是把绳子松开了,我还要费劲给你捆上,而且还耽误咱们的行程。我现在可累了,就想着赶快回到城里,好好的吃一顿,你最好别给我找麻烦。”
被卢颖佳这么一威胁,小五接下来的时间,果然不敢再做什么小动作,而是安安静静的给他们指路。
在走了一个时辰的时候,被绑架来的小孩儿慢慢的醒了。
当然了,这可不是他自己醒过来的。那些武功不错的绑匪都要等到明天才能醒呢,就这么一个小孩子,刚才汤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少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不过是卢颖佳看见他这么小,怕这药对他的发育不好,所以,给他浇了浇凉水。
刚醒过来的小孩儿,两眼迷茫,那小模样,看着可爱极了。卢颖佳也一再叹息,这次总算是没有白救他。
“姑姑,我们这是在哪?”小孩儿揉了揉眼睛问道。
卢颖佳本来还看着小孩子的娇憨样儿两眼放光呢。现在听见小孩儿的话,顿时就觉得脸上红呼呼,**辣的。其实她很想大喊一声:我哪里看着像姑姑?然后在学习咆哮马的神功,把他给直接摇晃散架了。
“姑姑,我们这是在哪里?”小孩儿没有看见她的脸色多么难看,仍然追问道。
“回家的路上。”卢颖佳压低嗓音,咬牙切齿的回答。暗暗给自己顺气,不断的自己和自己说,这还是个孩子,这还是个孩子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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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一边按捺下郁闷的语气,暗暗给自己顺气,不断的自己和自己说,这还是个孩子,这还是个孩子呢,书迷们还喜欢看:!一边回答她的问话。
这倒霉孩子,竟然一脸呆样儿的揉了揉眼睛,只是说了声‘哦’。没动静了。让最好了心里准备,哄孩子的卢颖佳,那叫一个郁闷呀。这就好像,你都算准了一个人饿的不得了,虽然你不会做饭,可是,还是精心的准备了好久,结果,见到人之后,人家说,其实我已经吃过了。这是多么让人无力,又郁闷的事儿呀。
再说了,这孩子难道是个天然呆?要不然怎么就一点儿被绑架的害怕都没有,现在一点儿要回家的喜悦都没有呢?
就在卢颖佳觉得,今天就是个郁闷的日子的时候。事实马上打破了她关于人家是个天然呆的设想。
只见那孩子在终于清醒了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躺倒在车上的绑匪小孩儿,当然,还有他被削了一刀之后,流到车子里的一大片血迹。顿时,脸色雪白一片,当场大叫出声。
卢颖佳被这一声尖叫,也是吓得一哆嗦。随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吓到小盆友了。叹了口气,认命的把小男孩儿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并且自嘲的想着:自己准备的那些安慰的话,也算是没浪费呀。
无比郁闷的卢颖佳,拍着小男孩儿的后背,咬着牙说道:“姑姑在这儿,别害怕,没事儿,没事儿啊。”
“他,他。他死了吗?”小男孩儿抽抽噎噎的问道。
“死了?”卢颖佳诧异的重复道,结果,看见小男孩儿又要裂开的嘴,赶忙说道:“没有没有。他就是受了点儿伤,现在连血都不流了,已经没事儿了。不过,他现在睡着了,等他醒过来,就又能和你玩儿了。”知道他们一块儿玩过一会儿,卢颖佳保证道。
小五本来对两个人的举动。一点儿也不关系。现在,却活的一下子睁开眼睛。眼珠转了转,对着小男孩儿哄到:“小郎君,你看,他都受伤了,要好好的休息。不如把他的胳膊放开,别捆着了。”
在小五看来。卢颖佳对于这孩子这么好,(要是没有关系,谁管他哭不哭呀。)要是这孩子哭闹着要把人给松绑,她一定没办法拒绝的。只要是给自己松绑了,到时候……哼哼!
果然,小男孩儿用泪眼蒙蒙的眼睛看了看还被捆着的两个人,把目光又转向地上捆着的小绑匪。然后又把眼光转向抱着自己的卢颖佳。
卢颖佳先是用嘲讽的眼神儿看了看小五。接到了他挑衅的目光,然后才看着正期待着的小男孩儿身上,柔声说道:“唉,不是姑姑不答应。”姑姑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很是恨恨的样子。
“而是,他现在受伤了。他这个伤现在不能乱动。要不然就会更严重的。没准还要性命不保呢。所以,我们现在要捆着他,等他清醒过来,不会乱动了之后,就可以把他给放开了。知不知道?”摸着他的头说道。
小男孩儿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姑姑是不是说,现在捆着他是因为害怕他受伤?”
卢颖佳点了点头,书迷们还喜欢看:。小男孩儿这才小大人一样,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又转头对着小五说道:“这位哥哥,等他醒了之后,我会让我姑姑给他解开的,你别着急。等你的伤好了,我姑姑也会放开你的。”说着,还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话很可信。
小五当时就觉得,气不顺起来。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呀,被这个恶毒的,心狠手辣的女人,一句话,就给搞定了。当下就想着冷笑两声,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于是,一个猛抬头,盯着卢颖佳的眼睛,就要说话。
可是,还没等他的话说出口,就发现卢颖佳眼里除了得意之外,还有一丝丝的冷酷。并且,还用眼神儿示意了一下自己。
小五随着她的眼光转过去,立刻眼神儿一缩。原来,卢颖佳的一只手上,正在飞快的转动着一把小匕首。真的很小,比正常匕首要窄一半的距离,而长度只有一般匕首长度的三分之二。
当然了,这匕首不是重点儿。重点是,那匕首,离着那昏迷着的绑匪孩子的脑袋,仅有十公分。也许,只要卢颖佳的匕首一个失手,他就只能给孩子收尸了。
没有出口的话,小五终于是咽回了肚子里,这丫头看着清纯可爱,其实,真的是心狠手辣呀!
解决了小五这个总是不合作的人,卢颖佳终于放心了。盘算着,今天回去了之后,到底是要回到别院,找孟颖,还是趁此机会直接离开孟家呢?
车子里的戏,是一出连着一出的开演。裴德铎在外边,因为要赶车,而他的骑马还行,这赶车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所以,车子走的慢是一回事儿,他不敢让它快了,也是一个原因。
里边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可是卢颖佳挤兑小五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其他书友正常看:。还有,卢颖佳被一个小男孩儿给郁闷到的事情,他也是一声不落的听见了。就连卢颖佳那咬着牙说话的样子,他都能想象出来。那憋屈的声音,太容易分明白了。
事实证明,卢颖佳出品,必属精品呀。那小绑匪,虽然已经止了血,可是,还是没有醒过来。睡的很安稳。一点儿不好的作用都没有。
小五除了指路的时候,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的。那小男孩儿,早就累坏了,所以,这才是潦草的和卢颖佳说了几句话之后,又睡着了。
车厢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裴德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来想这想那。只是不断的注意着路况,尽可能的把车赶得快一点儿。
终于,在太阳都落下来之后,赶在宵禁之前,他们回到了庐州城。
要是依照卢颖佳的意思,直接把车赶到孟家的别院好了。省得着急入城,还能好好的休息休息。最主要的是,嘿嘿,那样的话,这个小五和这个小绑匪,就都归自己处置了。只要让裴德铎闭嘴。
可是,裴德铎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在意,只是觉得自己可靠的一样,宁愿把车里的几个人,颠地肠子都出来了,也还是坚持要入城。
卢颖佳无法。谁叫她不会赶车呢?要是她会赶车,现在直接就可以把裴德铎踹到地上,然后告诉他,你丫的要是愿意就跟着,要是不愿意,就自己回家好了。
所以,当裴德铎在裴府大门前停下的时候,卢颖佳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只剩下进气儿,没有出气儿了。
裴德铎在门口先是悄声的说道:“已经到了。”他的意思是,能整理整理就整理整理,尽量别跟乞丐似的。其实,他这话也是多余了。卢颖佳要是还准备了干粮,衣服神马的,那就不是倒霉的遇见绑架,而是故意消遣人家绑架者呢。
等了半天,车里边都没有动静,裴德铎不乐意了。你就算是,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吧,就这么把我晾在这儿了,那我不能干呀。
于是,裴德铎一把把车帘掀起来,打算讽刺她几句的。结果,却看见了一车厢,三个人,一对半都颠的成了蚊香眼。看见他自投罗网的露了面,卢颖佳挣扎着看着他冷笑了两声,说道:“怎么,这是看看我们都散架了没有?”
裴德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解释说道:“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就是怕城门给关了,再说了,咱们要是回来晚了,遇见了宵禁,那可就倒霉了。这不是着急嘛。”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还要意思说,要是咱们到孟家的别庄去,用这么着急的赶路吗?真是的,颠死我了。”
裴德铎对于这个问题,一向都是回避的。要不然,凭着卢颖佳的念叨水平,指不定就真的停到她们家了呢。
只是低了低头,就接着说:“能起来不?还是先下车,在我们家住一个晚上,然后……”
还没等他的安排说完,就听见裴家的大门口,一个人听见了两个人的谈话,出来看情况来了。对着这边看了半天,那个门房,这才小心的,迟疑的问道:“是少爷回来了?”
裴德铎赶忙回头,怎么也得在下人面前主意形象呀,不能让他们看着自己怕了一个女人。咳嗽了两声,一摆手,很有些威严的说道:“是本少爷回来了。快给我们去准备热水,还有我朋友呢,多准备两个客房。”
那门房听见是自家二少爷的声音,立马一蹦三尺高的高声叫道:“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少爷安全的回来了。”大门也不管了,直接撒丫子就往院子里边跑去,看来,裴德铎失踪的事儿,还是很令人看重的。
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大门里边,传来了一片急促的脚步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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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回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随着脚步声,传来了一阵七嘴八舌的说话声。想来,裴德铎这一被绑架,家里的下人都要吓个半死。想来要是他真的在庐州城里给丢了,这一院子的下人,恐怕都得不着好。你说,这些人能不害怕嘛。
大门一下子就大开了,涌出了一堆人。让卢颖佳一阵的嫉妒,哼,估计她现在回家的话,也不会这么多人都出来迎接她。没准等着她的就是她家大哥的冷眼,或者还有家法?可是,她们家的家法到底是什么呢?跪祠堂还是打板子?卢颖佳在这么热闹的场景下,竟然华丽丽的走神儿了。
裴德铎被人簇拥着一下子就进了府门,连一句话也没有插进去。没办法,这当先出来的,就是他家的老人了,说起来,算是看着裴德铎的父亲长大的人了,不过是现在年纪大了,所以回来养老了而已,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教训裴德铎,那他还真的只能老实的听着。
这裴德铎都进去走了老远了,才猛地想起来,不对呀,自己是赶车回来的,还有三个人呢。赶快打断周围这些关切的问话,说道:“快点儿,我那车里还有人呢。去几个人,把里边的人请出来。那个什么,知道和我们一块儿被绑走的,那个孩子是谁家的不?”
裴家的老管家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马上说道:“知道知道。二少爷,莫非这车里的人,是您的救命恩人?”
裴德铎第一反应就是要否定,可是,想了想,他这次能安全回来。还真的算是靠了人家卢颖佳小丫头。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还是点了点头。把老管家高兴的胡子一个劲儿的翘,高兴的说道:“二少爷放心,我一定招呼好您的救命恩人,您就快点儿先去房间里洗漱一下吧。”
让人家这么一说,裴德铎的脸就是一红。他这身上,可是,又是血又是泥的,那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没人说还没注意。现在人家一提,他都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能把人直接熏得昏过去。
低低的答应了一身,连忙下去换衣服去了。
卢颖佳这边,从窗户里看见裴德铎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家门,心里这个气呀。她就说,自己不到裴家来。裴德铎说什么也不同意。现在可好了,竟然把自己死死的给忘了。不得不让人怀疑,裴德铎邀请她来家里,实际上就是为了害怕在路上出事儿,好找个免费保镖!
好在还没有等到她转头就走,老管家已经亲自来接人来了。听见老人家恭恭敬敬的请她进门的话,卢颖佳又觉得不好意思了,心里再一次的把裴德铎骂个半死。对于这种客客气气的老人家,卢颖佳表示,很有压力呀。
老管家也有些傻眼。在他的心目中,这救人的大侠,怎么也得是个壮汉。实在不行,是个看起来就很有气势的老者。甚至青年,也能接受。可是,这怎么看,怎么都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姑娘呀,书迷们还喜欢看:。这要是说是自家少爷救的她,到是能让人更加信服一些。不过,这个自知之明老管家还是有的,他家少爷是什么人?反正不是个救人于危难滴人。
再看看这车里的情况,怎么看怎么诡异。一个最有杀伤力的少年,是捆着的。一个没有杀伤力的小孩儿,也是捆着的,还有一个没有捆着的小孩儿,是困得迷糊着呢。再就是这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到底哪个是救命恩人呢?
卢颖佳看见那老管家脸色一个劲儿的变化,那叫一个诡异。脸上挂着的微笑,也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幸好这儿时候,老管家反应过来,看见卢颖佳已经僵硬的笑脸,赶忙说道:“真是对不住这位小娘子了。刚刚我们见到少爷太过高兴,怠慢了贵客,还请见谅。”说着,就行了一礼。
卢颖佳赶忙说道:“老人家别多礼,是我们打搅了。”
“呵呵,小娘子还是快点儿进去吧,这一天恐怕也累的很,老夫已经派人打扫了客房。”果然,管家都是狐狸级别的,人家虽然不知道到底哪个是救命恩人,可是,人家不问,也客气的招待你。怎么也不失礼。
卢颖佳也确实觉得身上不舒服了。这又是血又是土的,是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才能解解乏了。当下也不客气,直接道了谢,随后抱着孩子,就跟着人家要走。
老管家踌躇了一下,问道:“小娘子,这捆着的两个人……”显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呀。要说是绑匪吧,可是,还有个孩子呢。难道这孩子也是?难以想象。
卢颖佳没想到这裴德铎连这个都没有交代。听见老管家这么一问,立刻瞪大的眼睛,诧异的问道:“这个他也没说?”说完想起来了,这管家不是自己家的,而是人家裴家的,当面说人家少爷的坏话不怎么好,容易自己吃亏。于是,后边的话,改成了低声嘀咕:“这也太不负责任了。是不是个男人呀。一点儿担当也没有。哼!”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老管家耳朵可一点儿毛病也没有,只把这话听的清清楚楚。一阵的汗颜,这少爷虽说是被自己等人簇拥进府的,可是,一点儿也没说怎么处理这些人,是不怎么靠谱了些。这个时候人家抱怨,他都没什么话好辩解,只能假装自己其实耳朵不怎么好使。反正,老人家,年纪大了,有点儿耳聋神马的毛病,也很正常滴不是!
抱怨完,卢颖佳看着车里的两个人有些发愁,到底是送官,还是先捆着呢?也不知道裴德铎是怎么想的,这些绑匪就是为了要他的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着自家解决还是要公事公办。真是麻烦。
没什么主意的卢颖佳,直接一甩手,说道:“还是一会儿问你们少爷吧。不过,这两个人是今天绑架你们少爷中的两个人,连那个小孩子也是,找个人先看着吧。别松绑了就行,那人功夫还不错。”
老人家的彪悍,卢颖佳又一次见识到了。(前边见过程咬金发横的样子。)老管家一听,原来是仇人呀。慈祥的面孔立刻消失不见了,横眉怒目的对着车里的两个人,手往后边一挥,立刻就冲过来两个人,指着捆着的一大一小,说道:“把这两个匪人带到柴房,好好的关照关照,别死人就行。”
这两个不知道是家丁还是护院的壮汉,上前两步,就要伸手拉人。结果,一看,这个大的还好说,这个小的,也太小了点儿吧。“老管家,这,这个小孩儿也是?”声音里都是不可思议。
老管家一瞪眼,“孩子怎么了?匪人不也是从小长大的?”那说话的人,立刻伸手夹住那绑匪小孩儿,一溜烟儿的下去了。
卢颖佳看的满头是汗,这态度怎么就跟耗子见猫似的呀。跑的那叫一个快!
卢颖佳把怀里的孩子,交给裴家的下人,自己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裴德铎早就已经收拾好了,等着她吃饭了。
“你们女人可真能磨蹭,这都多长时间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裴德铎抱怨道。
卢颖佳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是和你不能比。看见家门口了,就能什么都不管,自己一个人往里走。”
裴德铎被她这一句讽刺,说的很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厚脸皮的辩解,“我那不是看见他们都给急坏了嘛。”
“你想好了没有,那些绑匪到底要怎么样呀。我可跟你说,我那些药,就能让他们到明天早晨。到了明天早晨,他们可就都醒了。”卢颖佳不想和他继续互相抱怨,转移话题道。
裴德铎立刻一脸气愤的道:“抓人,当然要抓人。不能报官。他们都能把我明目张胆的劫持走,谁知道和官府有没有勾结呀,我一定要自己抓人。”
看着卢颖佳,急乎乎的吼道:“都是你耽误工夫,快点儿吃饭,吃完饭之后,我还得带着人去抓人呢。要不然一会儿管了城门,就出不去了。”
卢颖佳看了看天色,很是无语的说道:“好像现在已经出不去了吧。”
裴德铎一看,真是已经晚了。顿时急的一个劲儿跳脚。这次要是抓不到人,他真的得呕死。这不是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嘛。
卢颖佳嘿嘿的看着他笑。裴德铎一看她那样子,就来气的很,嚷嚷道:“你要是有主意就说啊,别在那幸灾乐祸的,别往了,这次被绑架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你。”
卢颖佳收了脸上的笑意,说道,“你也知道不止是你自己呀,那个小孩儿,你通知人家家人了没有?”
裴德铎一阵的心虚,他早就把那孩子给忘到脑袋后边去了。闻言,把头转向老管家,求答案。
正在老管家要汇报的时候,就听见外边一阵乱哄哄的声音,一阵哭声越来越大的过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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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铎大喜。也顾不上这是在他自己的家,有人这么个哭法,可是一件很晦气的事儿。赶忙对着老管家说道:“快点儿去看看,谁这么放肆,敢在咱们家这么大喊大叫的。”
卢颖佳对于他这个行径,那是很坚决的鄙视滴。你丫的就算是要做戏,也做的像一点儿吧。嘴上说的很生气的样子,可是你满脸的笑容,傻子也知道你其实是高兴的来着。
显然老管家也是这么想的。听见了裴德铎的话之后,嘴角抽搐的答应了一声,这才转头出去查看情况去了。
很快,老管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五个人。嗯,就是五个哭天抹泪儿的人。两个老人,两个中年人,还有一个和卢颖佳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女,书迷们还喜欢看:。
“二少爷,这是那个孩子的家人,听咱们府上通知,说是找回了孩子,所以着急的赶来了。”老管家语气有些不一样的说道。
卢颖佳也觉得这家人也挺极品的。你说说,知道你们家丢了孩子了,着急的很。可是,现在人家不是通知你找到了吗。这是高兴的事儿呀,你哭什么呀。好吧,就算是你们喜极而泣了。可是,也不能在你家孩子救命恩人家里,跟死了人似的这么大声的啼哭。没看见裴德铎那脸,都快挂不住了嘛。
“二少爷,您看?”老管家显然也不怎么能坚持住了,这家人的音波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儿。老管家估计应对那些王公大臣,高门大户的,肯定是游刃有余,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可是,对于这种明显泼妇状的人,也只能退避三舍了。
“啊。对对,快点儿把孩子带过来,让他们带回家去吧。”裴德铎赶快答应,好家伙,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这耳朵都嗡嗡的响起来了。
卢颖佳不高兴了,这些人难道就是来接孩子的?太不讲究了吧。你好歹说个谢谢吧,一个劲儿这么哭是什么意思。这要是没别人看着,还得以为他们仗势欺人了呢。虽然,这不是卢家。可是,现在她也在大厅里坐着。这事儿也和她有关好吧。
“把你们的地址留下,最好要能确保随时找到你们,毕竟这个事儿是要经过衙门的,要是想着找他们家的人问话,当证人的话。可别找不到人就不好了。”卢颖佳在上边坐着,淡淡的说道。
顿时。那孩子的五个家人的哭声,一下子就停顿了一下,接着就又是一阵更大的哭声。卢颖佳很奇怪,这些人这态度,不像是他的家人呀。谁家人来了之后,不是着急看孩子好不好,然后感谢人家。就算是这个人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可是,这表面功夫,也是要做的吧。可是,这些人来了,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别的却什么都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
老管家找了个人,带着她们去看孩子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疑惑的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心里不住的嘀咕。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问道:“你在哪找到他们的?”
老管家一愣,说道:“这个老夫到是不知道,不如我把人叫进来问问如何?”虽然接的是卢颖佳的话,可是,却看着裴德铎。
裴德铎虽然没明白他们这是什么一地,可是,看见两个人有些严肃的面孔,还是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嘱咐了一句,说道:“再让人去看看,咱们的人手召集齐了没有,别耽误了咱们出城。”
老管家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听着公子的意思,好像那地方很是有些人迹罕至,这大晚上的去不太安全。要是可以的话,不如还是等到明天吧。咱们把人手调配齐了,只要是城门一开,立刻出城。”
裴德铎看了卢颖佳一眼,沉吟了一下,说道:“还是不了。他们估计也就能昏迷到早晨,可是,从这到那儿,怎么也得两个时辰,估计赶不及。再说了,那些人都知道我是谁,要是不能把人给抓住的话,恐怕后患无穷呀。”
话说道这个份上,老管家也不能在劝什么了。只是点了点头,又出门催促去了。
很快,那通知孩子家人的护卫,就过来了。老管家沉声问道:“你刚刚是在那孩子的家里遇到他的家人的吗?”
那护卫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我刚刚走到他们家的胡同口,就遇见了他们一家人,说是正在外边找孩子呢,这是到家里看看,孩子是不是回来了。”
卢颖佳当即就嗤笑一声,说道:“这么简单就把你给骗了?谁家找孩子,还一家人在一块儿呀,哪家不是四处找。还一块儿结伴回家看看孩子自己回来了没有?真是可笑。他家孩子又不是自己出门走丢的,而是明明白白的被匪人给绑架走的,他有那能力自己回家吗!”
这话,把那护卫的脸,说的是一阵青一阵红的,呐呐的说道:“小娘子是说,他们不是那孩子的家人?可有什么证据不成?他就是个穷人家的孩子,谁没事儿要他干嘛呀。”那样子,一看就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
卢颖佳冷笑了两声,却没有和他辩解。和一个护卫吵架,实在是有**份的事儿。虽然她不怎么看重身份神马的,可是,不代表想着和一个糊涂蛋吵架。从而让别人看了笑话。
裴德铎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感情是怀疑刚刚那些人不是这孩子的家人呀。当下不敢置信的叫道:“这不大可能吧。有这么明目张胆骗孩子的嘛。”
卢颖佳这个时候才觉得,这裴德铎的纨绔之名虽然很响亮,可是,说白了,就是把脑袋安到了自己的脑门上,其实对于一些很普遍的民间手段,一点儿都不知道,像是个纯洁的小白兔似的。很幼稚。
裴德铎一看卢颖佳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被鄙视了。不过,现在他已经很淡定了,比打击的次数多了,打击着打击,也就习惯了。不过,还是假装强硬的挺了挺胸脯,说道:“这可是我们裴家派人通知的,他们也敢来骗?”显然,对于自己是裴家人很是自豪。不过,他给他爹找麻烦的,丢脸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他爹也姓裴,丢他爹的脸,其实也就是丢裴家的脸呢?
卢颖佳讽刺的笑了笑,说道:“裴家的人都有人敢帮了杀掉,何况那孩子还不是裴家的人呢。有什么不敢的。”
一句话,裴德铎再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没办法,谁叫他自己也是才被人给救出来的呢。木有面子,真是木有面子呀。
恼羞成怒的某人,对着门口大喊道:“去,给我看看那边的情况,要是真是骗子,立刻给我抓起来,本公子饶不了他们。”nn让本公子丢这么大的脸。
这边,卢颖佳一个劲儿的打着哈欠,那边,裴德铎和老管家一个劲儿的商量一会儿的行动。老管家本来是坚决要求跟着去的,可是,被裴德铎强硬的给否了。
裴德铎的理由很充分,不能让老人家再接着操劳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在卢颖佳看来,他应该是害怕,这么不好走的路,再把这遇事儿就发飙的老头,给颠散了架了。
正热闹着呢,就发现刚刚那个护卫一脸羞愧的回来了,低着头灰溜溜的在屋子的一个角落做出一副鹌鹑装。
卢颖佳正无聊呢,她对于坐现在的马车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今天晚上他们的行动,卢颖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现在看见这个护卫回来了,立马就精神一震,问道:“怎么样,那边情况如何?是不是那孩子的亲人呀?”
一时间,裴德铎他们也不讨论了,把头转过来,都盯着那个护卫。那年轻的护卫很是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气愤的说道:“果然让老管家和小娘子猜中了,那些人都是骗子。”
裴德铎脸色很是有些难看,这是在是太打脸了。枉他还一直以为,裴家多么多么厉害呢,合着人家这些人根本不就拿着当回事儿呀。“到底是什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
那护卫接着说道:“属下过去的时候,正听见他们在教那孩子叫爹娘,爷爷奶奶呢。属下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儿。当时就没有进去,结果,还真的发现,他们和那孩子跟本就不认识。那个小姑娘,还一个劲儿的吓唬小孩子,说什么‘要是说不认识他们,就见不到爹娘了,只有先骗过了咱们,他们才能把那孩子送回到他亲爹娘的手中’什么的。”
“最可气的,就是那个老头儿了,竟然说咱们家是强盗,是打算把那孩子给卖到天边去,到时候那孩子的家里人,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云云。”护卫亲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们没有发现你?”裴德铎奇怪道,“咱们家的下人呢?”
“他们说孩子吓着了,要好好哄哄,说咱们家的人都是生人,外人,最好别留下,免得孩子害怕。都给指出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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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猖狂了吧,他们就不怕被发现了?”裴德铎愕然。虽然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可是,这骗人的也太大胆了,这可是在他们裴家的眼皮子底下呀。
老管家在旁边对着那一脸气愤的护卫摆了摆手,吩咐道:“行了,你下去找人把那些骗子给管起来先,敢在咱们裴家这么明目张胆的骗人,那就要有受到惩罚的觉悟。等咱们有了时间,再好好的炮制他们。”
转头对着裴德铎说道:“二少爷,刺史大人今天也很关心你们的状况,刚刚老奴已经让人给刺史大人送信了,咱们这次要出城门的话,还是和刺史大人禀报一声的好。至于那些人敢在咱们家里骗人,其实也很好理解,就是因为咱们都想不到有人敢这么干,他们才敢这么大胆的。一般谁也不会往这上边想啊。”
老管家匆匆的解释了一句,要不然这二少爷的脑子一会儿半会儿的回不过神儿来,这不是耽误事儿嘛,其他书友正常看:。一点儿都不稳重,太让人不放心了。
裴德铎很气愤,可是听了老管家的安排,也知道自己本末倒置了。现在还是先出城去抓人不叫着急,至于这些骗子,只要把他们都给抓住,想什么时候收拾,就能什么时候收拾。
对着老管家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您老明白。都把我给气糊涂了。现在还是先去抓人要紧。”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你一定要帮我把人给看好了。”
好吗,现在卢颖佳在裴德铎的心里,那就相当于是支柱型的一个人物,只要是卢颖佳在,他就能安安心心做别的事儿去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有心讽刺他一句。说自己和他没那么好的关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了他那写满信任的眼睛,这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卢颖佳暗暗的叹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裴德铎带着一队人走了。卢颖佳只是和老管家说了几句话,就直接回屋睡觉去了。到不是她看见裴德铎不在家就消极怠工神马的,主要是,人家老管家其实是一个很彪悍的人。处理事情也是面面俱到,根本就没她什么事儿好吧。她还是让人家去发挥自己的长处。别胡乱指挥的好。
一夜无话,早晨卢颖佳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一阵的嘈杂声。卢颖佳睁眼看看天色,还早呢,也就是刚刚蒙蒙亮的样子。裴家的丫鬟们,也太勤快了吧。
虽然很不想起来。可是,卢颖佳还不想着留给人家一个睡懒觉的印象。在别人家,尤其是在唐朝时候的高门大户里,还是给自己留个好名声的好。要不然,有朝一日传到她家大哥的耳朵里,她就要倒大霉了。话说,她家大哥。现在越来越有家主的范儿了。
卢颖佳磨磨蹭蹭的开始自己穿衣服,等到她穿着鞋,要给自己倒杯水的时候,院子里的丫鬟,终于听到了动静。一个小丫头在门口问道:“小娘子,您醒了吗?”
卢颖佳撇了撇嘴,其他书友正常看:。心说,这大家族的丫头,也就祝明扬吧,没什么了不起的。张口说道:“醒了,给我打洗脸水进来吧。”
等到丫头打水进来的时候,卢颖佳忍不住问道:“你们每天都这么早就起来干活吗?”其实,她想说的是,顺便把你们家的主人都这么早吵醒。
那伺候的人中,一个明显是大丫头的愣了一下,赶忙笑着回道:“哪有的事儿。今天是前边传来消息,说是二少爷带着人回来了。所以有些吵闹,想来是我们都太忘形了,吵到小娘子休息了。”
卢颖佳惊讶的问道:“这么早就回来了?”算算时间,从昨天他们出去,到现在回来,也就五六个时辰的样子,怎么也得是快马加鞭的来回。可是,这可是晚上呀,看来去的人都是高手。不过,对于裴德铎现在的形象,她现在很有兴趣看看。虽然裴德铎看起来骑术也不错的样子,可是,她可不相信,他有那么厉害。
嘴里催促道:“快点儿给我收拾,到时候我带着你们到前边看热闹去。”果然,屋子里的丫头一听这个,都很兴奋,手里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卢颖佳带着身后跟的一串丫头,觉得自己在家的时候,都没有用过这种排场。现在,在别人家里,竟然享受了一把。真是好笑。
还是昨天的花厅,裴德铎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早饭。看见卢颖佳进来,只是呆了一下,就又开始埋头吃起来。
看的卢颖佳好笑极了,看着他调侃道:“诶呀,你这个吃相,可不怎么附和你这大少爷的身份呀。”
裴德铎翻了个白眼儿,把嘴里的吃食咽下去,抽空回嘴道:“我可不是大少爷,我是二少爷。”
卢颖佳一噎,她身后的丫鬟,却都是吃吃的笑。让卢颖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nnd,这种级别的玩笑,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卢颖佳可是一点儿都不在乎。可是谁叫她身后带着一串看热闹的呢。木有面子!
裴德铎头也不抬的说道:“你着急现在也忍着啊。我一会儿吃饱了再和你好好说。”说完,就又是一阵的风卷残云。看的卢颖佳目瞪口呆。话说,你昨天是吃了饭之后才去的吧,怎么还跟饿了多少日子似的呢。
终于,裴德铎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舒了口气。挥手让人把饭碗盘子什么的都收拾了,满足的端着茶汤,嘬了一口,这才说道:“行了,有什么想知道的,问你行了。”
卢颖佳虽然对于他这幅德行,很是有些看不上,不过,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心,问道:“到是没有别的问题,就是,那些人不是都已经昏迷了吗,怎么你和跟从难民营出来的似的。”
裴德铎虽然不知道难民营是什么,可是,难民他还是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脸红了红,端着手里的杯子,挡了挡脸,这才咳嗽了一声,说道:“没什么,就是这一晚上的风餐露宿的,很是困乏,这肚子,也就觉得饿的很。”
他这话一出口,卢颖佳口的茶汤差点儿给喷出来。你满打满算也就只去了一个晚上罢了,还至于搬出风餐露宿来嘛。她这么想的,自然也就这么说了。
裴德铎虽然还是很不好意思,可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还是强撑着说道:“那你是不懂。这晚上骑马,就得准备点儿吃的,要不然一是困,而是累,这可不是身体累,而是精神类呀。你想啊,你得时刻主意着路况,晚上可看不清楚。这一累,自然就饿的快了。”
卢颖佳被她这一番强词夺理给说的一阵无语。算了,人家是第一次晚上熬夜赶路,没经验也是很正常的。这么想想,又觉得,这小子也算是可以了,现在竟然还有精力和她在这儿闲侃,没有直接趴到床上去,也算是能耐了。
接着问道:“那些人呢?”
裴德铎这才偷偷的松了口气,不继续找茬就好,说道:“都关到大牢里去了,哼,要不是因为不告诉刺史大人,我晚上带人出不了城,谁耐烦去找他呀,书迷们还喜欢看:。就会掉书带子。哼,今天把人带回来了,我说带回府里来,他偏偏说什么都不让,还说我要是把人给带回来,就是滥用死刑。nnd,那我被人给绑架要命的时候,他怎么不跟那些人说滥用私刑去。”裴德铎越说越气愤。
卢颖佳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听见裴德铎又接着说道:“你不知道,他竟然还让我把咱们家里关着的那小五,和那个小孩儿绑匪,都给他送去。哼,我偏偏不送。”
卢颖佳立刻把刚刚要安慰他的话给收回。这小子纯粹就是在叛逆期。别管谁说,别管说的是什么,他都能和人家对着干。卢颖佳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浪费那个精力好。
话题一转,说道:“那几个骗子你准备怎么办?”
一说到这儿,裴德铎立刻就又精神了,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说道:“这些骗子太可恶了,竟然想把咱们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孩子给骗走,我轻饶不了他们,统统都卖了。”
转头问道:“对了,你昨天审问过他们没有?”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这可是到你们裴家来行骗的,骗的也是你们裴家的护卫,我可不想插手。”
裴德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呆了一呆,这才接着说:“说的那么见外干嘛,咱们谁跟谁呀,我家不就是你家嘛。”
这次卢颖佳是真的被呛着了。刚刚裴德铎一口一个咱们家咱们家的,卢颖佳只算是他口误了,现在他竟然说出他家就是自己家,这也太让人误会了吧。没看旁边老管家的那眼神儿都不对了嘛。
卢颖佳带来的,身后的那一群看热闹的丫头,可算是找到用武之地了,赶忙过来,擦茶水的擦茶水,拍背顺气的拍背顺气,忙做一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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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铎一看自己闯了祸,很是心虚的看着卢颖佳,等她缓过气儿来,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事儿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嘴里还小声嘀咕道:“我不就是让你别见外吗,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就他那声音,虽然比前边的是小声了,可是,这屋子就是个花厅,不是那外边的客厅,再说了,就算是客厅,她也不用坐在门口的位置,离着他也不是十万八千里,有什么听不到的。
狠狠的喘了口气,恨恨的看着他,说道:“裴德铎,裴二少爷,其实你就是我前世的仇人,这辈子是来报仇的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怎么说?”裴德铎很是迷茫,这和自己刚刚说的都不沾边呀!
“要不然,怎么我遇见你就没好事儿呢。”卢颖佳恶狠狠的说道。这么一想,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这小子,自己就没进了庐州城,所以才耽误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这儿耽误着呢。
第二次见到他,更好了,直接就被‘顺便’被绑架了,要不是她还有点儿手段,现在还不定怎么被人家奴役使唤呢。
这就过了一个晚上,这家伙就想着一句话把自己给呛死。要是她刚刚真的这么死了,那说不定能得个最字。历史上,最悲催的,死法最奇特的一个穿越者,呛死的。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见人,错了,是见鬼呀!
这裴德铎不是和自己八字不合,就是扫帚星转世,反正,自己和他还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的好。
卢颖佳想到了,裴德铎自然也想到了,不过。他可不承认自己是扫把星,反而有些心虚的辩解道:“那也不是我愿意的呀,我这不是也倒霉了吗。”
“那就是咱俩八字不合,我现在就要告辞了,省得再待一会儿,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儿呢。”卢颖佳没好气的说道。
两个人在这边拌嘴,老管家在花厅的门口没有进来,而是在门口听着里边的动静。越听,脸上的笑容就越大,到最后。乐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不住的点着脑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过。要是有人在他身边的话,就能听见老管家在呐呐自语,“老爷呀,说不定,这次少爷的终身大事。就有着落了呢。”
卢颖佳还不知道因为自己和这个让自己不住倒霉的人拌了几句嘴,就已经有人在打她终身大事儿的主意了。不过。估计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会着急的,反正她也没告诉他们,自己家到底哪的。就算是他们能听出来是长安口音,可是,长安姓卢的人家也不止她家一家,难道他们还敢到高阳那去问不成。
裴德铎一听卢颖佳要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不舒服。拉下脸来说道:“你家又不是这儿的。要去哪?”
卢颖佳郁闷了,自己虽然家不是庐州城的,可是,在自己没被绑架之前,也没有睡在大街上吧。看看这话说的。好像离了他家,自己就没地方去了似的。
白了他一眼。说到:“自然是还要回孟姐姐家呀,我回来了,还没有给她报平安呢。现在直接回去倒是正好。”
裴德铎语塞,顿了顿,说道:“你要是怕她担心,那就不用去了。那天跟你一块儿的那个姓孟的丫头,就是这庐州刺史的女儿,她现在已经被孟刺史接回刺史府了,你去了庄子上也没用了。”
卢颖佳闻言一愣,她到是把这茬儿给忘了。本来这孟颖出城在别院住,自然没什么。可是,现在竟然有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持路人,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接着劫持别人呀。刺史大人,自然不再放心自己的爱女,在城外住着了。很不安全呀。
可是,要是这么一来,卢颖佳还真不好再找孟颖去住了。在城外别庄住着,那是因为那里没有大人,只有孟颖这个女孩子,虽说算不上最大的主人(有的时候她哥哥也会去),可是,平时的时候也差不多,可是这在刺史府就不一样了,一个是,那是官邸,不好随便进去。二是,她不耐烦每天去应酬人家的长辈,很拘束,也不能放开了玩儿,没什么意思。
看见卢颖佳踌躇的样子,裴德铎赶快说道:“你还是在这儿好好住着吧,虽说咱们把那些绑匪一个都没有放跑,都抓回来了。可是,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伙儿呀。万一再有的话,咱们那天被绑走,闹的动静挺大的,人家稍微一打听,就能打听到,搞不好还得来,咱们就危险了。”
卢颖佳郁闷的看着他,说道:“那我和你在一块儿不是更危险?那些人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就算是接着绑,也得绑你呀。人家又不知道我是谁。”
裴德铎以一副,‘你怎么这么笨呀’的眼神儿,看着她,说道:“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这俗话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人家要想着打听你,还不是说知道就知道。”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所以,你还是在家里好好的住这儿吧。那些绑匪就算是厉害,家里的护卫们也不是吃素的。一会儿我就把小五和那个小孩儿给送大牢里去,他们要是还有人,那怎么也得先去救他们自己人,咱们家里还是挺安全的。”
卢颖佳忍无可忍,低声喝道:“这是你们家,可不是我家,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不过,没有再接着拒绝在这儿住的提议。反正她不想自己去住客栈。倒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害怕绑匪来了找她,而是因为,自己出去住,既然不想住到刺史府上去,那势必要住到客栈,可是,住客栈是要花自己的钱滴。卢颖佳这个守财奴的巨龙属性发作,她舍不得了。
当然了,她懒得费事儿也是一回事儿。虽然在这裴家也不是多么的方便,可是,好歹是自己一个单独的小院儿住着,还是比较满意的,可是她要是住客栈的话,就只有那么一间,实在是太没有**了。她不喜欢住。
裴德铎对于卢颖佳否定的,不是一家人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反正在他的心里,卢颖佳就是他的救命恩人。那自己命都是人家救的了,让人家住在自己的家里,怎么也得让人家感受到,什么是宾至如归吧。
再说了,虽然他和卢颖佳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卢颖佳对他的态度,既不是和他爹一样,恨铁不成钢,也不是像有些人一样,献媚巴结,更不是有些人对于他这样的纨绔的不屑。而是一种很平等的态度,就好像是,他们本来就是一样的身份,没有别的任何因素,只是一个平等的朋友。他很喜欢和卢颖佳相处的感觉,虽然她有的时候,呛的他说不出话来。虽然她其实并不像表面上这样天真可爱,反而有些心狠手辣。
对于这样的裴德铎,卢颖佳也有些无奈。她也觉察出了裴德铎对于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比如,昨天他们赶车马车逃回来的时候,卢颖佳还能觉出来裴德铎看向她眼神儿里,带着丝丝的恐惧。现在呢?纯粹就是一副无赖样。
两个人在屋子里达成了协议。老管家在门口心里也下定了决心。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卢颖佳这个小丫头,替二少爷给娶进门。至于身份不身份的,老管家表示,只要是良民,就没有什么能阻挡的。
甚至心里还乐滋滋的想着,看这情景,没准二少爷成了亲,就能和老爷和好呢。当然了,在二少爷娶亲的这个问题上,老爷还是要积极点儿才好呀。嗯,一会儿回去,立刻就给老爷写信。对了,还有,一会儿要到这个卢家小娘子的院子里去叮嘱一下那些丫头们,别以为不是自家的小娘子就能怠慢了,要是把二少爷的这个心上人给欺负跑了,自己饶不了她们。
里边的人,还不知道老管家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卢颖佳扣上了裴德铎心上人的帽子。甚至还要通知家长了。
听见里边没了动静,老管家这才在门口咳嗽了两声,示意后边站着的丫头给通报。
裴德铎看见老管家进来,连忙制止了他的行礼,无奈的说道:“你都是这家里的老人了,我,我父亲都是您看着长大的,所以,您能不给我行礼了嘛。”
老管家笑着说道:“礼不可废。老奴是来回禀二少爷,刺史大人派人来了,说是要把咱们府上的两个绑匪一块儿带到衙门去,二少爷您看?”
裴德铎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卢颖佳,看见她一点儿嘲笑他的表情都没有,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挥手赶苍蝇似的,说道:“让他带走,让他带走。他是父母官,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责任。”
卢颖佳心里暗笑,这小子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不过,为了不给人家孟颖的父亲找麻烦,还是不是刺激这小子的好,万一要是他的牛脾气一来,说什么也不让人家把人带走了,为难的还是那孟刺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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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们到前边审审那骗子们去,书迷们还喜欢看:。”裴德铎打发走了老管家,精神奕奕的站起来邀请卢颖佳道。要说,其实这裴德铎也算是个人才,虽然纨绔了点儿,可是,那也就是表面现象罢了,骨子里还是很善良,很纯洁的。不过,看这裴德铎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好像还没有成婚似的?这可有点儿不正常,书迷们还喜欢看:。
怀着点点的疑惑,卢颖佳跟着裴德铎的后边,来到了后院的柴房。既然已经确定这些人是骗子了,那就别指望还能给他们什么好的待遇了。所以,看见这五个浑身上下都是灰和土的骗子之后,卢颖佳一点儿都没有诧异。
五个人,看起来晚上很是吃了一些苦头。卢颖佳转头看了看昨天给被派过来的那个护卫。那个护卫看见卢颖佳先是看了看五个人身上的土,当然了,还有一些脸上的伤,又转头看向他。连忙抬头看向天空。好像今天的天气多么的令人移不开眼似的。卢颖佳觉得,他就差来一句‘今天的天气真好呀!’的感慨了。不过,现在在他的脸上,就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很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句子。让卢颖佳忍俊不禁。
其实,卢颖佳不知道的是,在她没看见的方向,裴德铎看见他们这个样子,也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暗的骂道:‘丫的,你们大的时候,就不知道把外观弄的好看点儿,还有,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嘛。’真是的,一点儿常识都没有。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这护卫虽说一般情况下。只是护主,可是不代表他们没有别的情绪。昨天晚上被派出去的自然不是一个护卫,大晚上的,一个人行动多少有些不安全,所以,去的是三个人。可是,就是这三个人,竟然把几个骗子给带回了府上。要不是最后关头被揭发了出来,这不是把那孩子给送进火坑了吗。自家少爷不是白白的费劲把人给救出来了吗,(虽然他们不知道那不是他救的。可是。人家也确实想着救来着。)这不是就间接的给府里摸黑了嘛。没准还要背骗子笑话自己等人是傻子呢。那这社会影响可就太大了。辐射面儿也就太广了点儿。
所以,越想越生气的三个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就这么让他们好好的在柴房里待着,是便宜他们了。(话说,那是好好的在柴房里待着嘛,你们把人家五花大绑了都觉得不解气。还直接给一人身后捆上了一捆柴火,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把人家手和脚,都捆在一捆柴火上,背在身后,那柴火还参差不齐的,让人家站站不起来,坐也坐不下。
三个人一合计,书迷们还喜欢看:。就直接到了柴房里边,把几个骗子一顿好打。当然了,打的都是两个男人,三个女人,他们还真不好意思伸手。但是。也不想便宜了她们。就把她们拎起来,往土堆和灶台底下滚了滚。成功的把三个女人吓得尖叫。这才算是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
所以,三个人的形象,也就直接成了现在两个人看见的这样儿。裴德铎想的是,一会儿要是等自己审问完毕之后,还是交给刺史好了,就是不知道这次那个孟刺史,还会不会说自己是动用私刑。
“都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裴德铎一脸纨绔样儿,让人搬来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上边问道。
“没有人,真的没有人,我们真的是冤枉呀。”五个骗子中的少女,哭着往前蹭了两下,靠近了裴德铎的脚下,娇媚的看了裴德铎一眼,柔弱的哭诉喊冤。
卢颖佳看见这情景,心里暗笑。看来这裴德铎的大名,他们也是知道的。所以,让这少女来使美人计来了。可是,你要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兴许他那纨绔劲头上来了,还真就相信你们了,是不行,也能搏个同情分,可是,现在这女人灰头土脸不说,那脸上因为灶台灰的缘故,一道一道的,这脸就跟花猫似的,裴德铎就是眼睛不好使,也不能说这就是个美女吧。
裴德铎第一次自己审案子,很是有些得意的样子。在他看来,这喊冤很正常,人家谁还不兴挣扎一下子呀。可是,这个女人在干吗?看见她抛过来的媚眼,裴德铎一下子僵住了。脸色变得铁青。就算是自己再饥不择食,这样的连脸都看不清楚的女人,他也看不上吧。
再说了,没看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姑奶奶呢嘛。要是她看见自己调戏女子(你确定是女子?你要是调戏男子,估计会更倒霉滴。),还不得直接发飙呀。一想起她在马车里面不改色的把那小绑匪的肉削下去一块儿,裴德铎就打了个冷战。
卢颖佳可不知道他是想到了自己,还以为他是被那女子的媚眼儿给恶心到了,肚子里笑的都要打结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使劲儿用手捂着肚子,一面自己站立不稳。
拿手隐蔽的捅了捅裴德铎的后背,你丫的要问就快点儿问,不会真让这一个媚眼儿给迷住了吧。太饥不择食了点儿。
裴德铎是不知道她的想法,要不然估计也就顾不上害怕卢颖佳了,非得跳起来和她吵不可。自己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卢颖佳估计会很镇定的点头说:“是。”
阿米豆腐,幸亏读心术神马的,现在都是浮云,这才避免了一场血案的发生。
言归正传,把镜头拉回来。那女骗子发现,自己给了这个有名的纨绔公子,裴公子一个媚眼儿之后,他果然不在发问了。心里得意非常,果然自己的魅力还是这么的无人能及呀。声音就更含了一丝媚音,娇声道:“公子,人家的手这么捆着好累呀。你先帮人家解开,人家再好好和你解释好不好?~”最后这个字,声音的甜度直线上升,卢颖佳估计,得好几个加号。
裴德铎也受不了了,胳膊上的汗毛,一下子都来起立站好了。他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红着脸,怒道:“会说人家吗,找个会说人话的来回话,要不然,就都别说话了,来人,给我掌嘴。让他们知道知道本公子的规矩。”
旁边看天的侍卫眼睛里冒出一阵兴奋的光和遗憾。卢颖佳估计,他这是遗憾,自己不能再一次的亲手来教训这些骗子。因为,他家二少爷明显说的掌嘴是掌这个女骗子的嘴,自有家里的仆妇动手。
“等等,等等。”旁边的骗子老太太赶忙往前探了探身子,估计移动是太困难了,所以,只能是俯下身子,很是谦卑的说道:“请公子爷饶了我这孙女吧。她只是给吓坏了。乡野之人不懂规矩,我们一定改。一定改。”
裴德铎也不是真的想着打人,不过是被那个女人给恶心着了罢了。听见这老太太这么说,就挥了挥手,说道:“好,那就你来说。谁让你们来我裴府行骗的?”
老太太小心的抬头看了看他,仍然谦卑的说道:“公子爷可是冤枉我们了。我们一家人,可不是什么骗子。不过是因为您府上的护卫到那边找那孩子的家人,可是他们家人都出门去找孩子去了,所以家里没人。我们一家子就想着,先把孩子给他们家领回去,到时候,只要他们家里有人回去,就能通知到了。”
那护卫在旁边一听,气愤了。跳出来说道:“二少爷别相信她。我昨天在外边听的清清楚楚,他们在交那孩子假话,说咱们是要卖了孩子,所以,要让孩子跟着他们走,说什么,只有在咱们面前,让孩子说他们是孩子的爷爷奶奶,爹娘还有姐姐,这样才能带着他出了咱们家的门等等。分明就是在骗孩子呢。”
那老太太一点儿也不惊慌,听见他说完了,这才说道:“老妇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交孩子,也是真的害怕公子不同意我们先把孩子领回去,要知道,我们毕竟不是孩子的亲人。再说,我们也没有进过贵人们的家里,我们不敢多待,就想着赶快把孩子接走,好早点儿回到我们那小草房里去。”
卢颖佳觉得,这个老太太真是让她佩服极了。看看人家这心理素质。都被抓了现行儿了,竟然还能这么镇定。再看看人家这家的男人们,那是一声都不吭,美人计不行,就让老太太来使苦肉计。真是太聪明了。
裴德铎虽然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可是,也不是傻子。这老太太的话,虽然听起来好像合情合理,可是,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盯着地上的几个人看了看,又来回踱了两步,才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
那跪在最前边的少女,身子猛地一震。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卢颖佳就看见裴德铎嘴角一挑,说道:“那就等我派人去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这孩子的邻居,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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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估计是没想到,这么个贵公子,竟然会为了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这么费心费力。当下那老太太身子就晃了晃,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那个,公子,我们和这孩子的家人并不认识,您就是问他们,估计他们也不认识我们。唉,要是公子不相信老妇人说的话,那我们一家人,就还是走好了,让这孩子的家人,自己来领人好了。”
“是啊,是啊。唉,既然公子不相信我们这些穷苦人,可是也不应该这么无故的怀疑我们。既然公子不相信,那我们还是不要多事儿,我们走好了。这一个晚上的罪,我们也就就算是白受了。”旁边的中年男子,很是气愤的说道。
这话一出口,卢颖佳都想着为他们鼓掌了。这家人不知道是经验丰富,还是反映快捷。反正,到现在为止,除了开始那个实在不成功的媚眼儿之外,那绝对都是影帝级别的表演呀。卢颖佳都觉得,其实他们是冤枉人家一家五口了。
可惜,裴德铎不这么想。被这些人这么一挤兑,顿时恼羞成怒了。冷笑了两声,说道:“本来,那还是和本公子也非亲非故,让你们带走还给他家也没什么,可是,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为了让本公子自己能明白自己是不是在仗势欺人,就不得不调查清楚了。要不然,公子我不是要白白的担当一个欺负平民的帽子了?哼,等着吧。要真是本公子不识好人心,到时候本公子必定要好好的给你们道歉。哼!”
说完,一甩袖子走了。当然了,走之前,还是给那旁边的护卫打个了招呼。那意思卢颖佳都看明白了,让好好的招待这几个人。卢颖佳估计,昨天的情景,没准要重演。就是不知道,这些人这次知不知道吸取教训,打人不打脸呀。
气呼呼的回到花厅。裴德铎狠狠的灌了两口茶进去,这才拍着桌子叫道:“刁民,刁民!”
卢颖佳被他给娱乐了。逗他道:“其实吧,我觉得吧,虽然他们肯定不是好人。这点儿我完全赞同。”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顿。裴德铎狠狠的点了点头,对于和自己持有相同观点的人,裴德铎看着顺眼无比。
结果,他的高兴劲儿还没有完全上来呢,就听见卢颖佳又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他们有些话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
“什么道理?”裴德铎鼓着眼睛。非要卢颖佳说出个一二三来。
“就是说你仗势欺人这点儿啊,人家也没说错啊,你生什么气呀。”卢颖佳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
“我仗势欺人?”裴德铎眼睛都要竖起来了。看样子气的不清。“我仗势欺人,你说这话,可要凭良心说啊,我怎么仗势欺人了?啊。我昨天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还想着把你和那个孩子给救出来呢。我怎么就仗势欺人了!”
卢颖佳歇着坐在椅子上,舒展着身体,舒服的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你要是不仗势欺人,怎么我还没到庐州城,书迷们还喜欢看:。就听说过你这个纨绔公子裴少爷的名号了?你不仗势欺人,那天我们逛街的时候。是怎么在街上对峙上的?要不是你仗势欺人,我能让人家给顺便抓走嘛。”
得,这话一出口,立刻把裴德铎堵的没话说了。有什么好说的?为了给他老爹找麻烦,他这纨绔名头,那可是杠杠滴,一点儿都不带掺假的。人家这么说的,可都是事实。再说了,那天绑架的时候,要不是他把人家给堵在街上,还真没人家什么事儿。
看见裴德铎脸红了。卢颖佳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给气的,还是给羞的。不过,她觉得,别管是那样,都给他留点儿面子吧还是。于是,转移话题道:“你安排人去查他们的底细了没有?”
裴德铎也赶忙转移话题道:“放心吧,这个不用我安排,自有人去办这个事儿,很快就有回报的。不过,就算是有了证据,我也不打算这么快放过他们,谁知道他们以前还拐了多少孩子了。”
“对了,咱们不说他们了。昨天估计你跟那个丫头,都没有怎么逛街呢吧。现在咱们也没什么事儿,不如我陪你去吧。”裴德铎提议道。
“你不用去休息了?”卢颖佳看了看他的脸色。昨天一天担惊受怕的,晚上又是一夜没睡,今天还能有精神陪着她逛街吗。“一会儿我自己去街上逛逛就好了,不用你跟着了。”
“那哪行。今天我陪着你去,你需要买什么,都有我包了,算是昨天连累你的赔礼了。”裴德铎摇了摇头,说道:“再说了,才一个晚上不睡,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想当年,我和……”说而来半截儿,突然想起来,前边这个是个小丫头,自己和那些狐朋狗友的事儿,和她还真不能说,尴尬的住嘴了。呵呵傻笑了两声,总结道:“总之,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放心吧。”
卢颖佳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你有没有事儿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好吧,我担心什么呀担心。
不过,卢颖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我本来也没什么要买的东西,那天也就是逛着玩儿的。再说了,昨天那么紧张,坐了一天的马车,今天早晨又起的早,我还想着休息一会子。”说着,还锤了锤自己的腰,这马车可真不是人坐的呀。差点儿把她颠散了架。
裴德铎看见她的动作,知道她昨天给累着了,也不吵吵着出门了,殷勤的把她送回她昨天住着的小院儿,又一叠声的吩咐院子里的丫头们好好的伺候着。这才对着卢颖佳献媚的一笑,说道:“你好好的歇着哈,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好好的说话。”
卢颖佳这个奇怪呀。虽然说,自己和他也算是一块儿共过患难了,自己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他这个样子,也太反常了吧。怎么看怎么热情的过头了。
这么心里揣着事儿,卢颖佳觉得自己睡不好。干脆直接叫住往外走的裴德铎,问道:“你是不是有事儿要和我说?那你还是现在就说吧,你说完了,我好放心的休息。”
裴德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算了,你还是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说。我的事儿,也不是什么急事儿。不急,真的。”说着,就要往外跑。
卢颖佳急了,这不是让自己提心吊胆的嘛。喝道:“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了,要不然你家我可不敢住了,现在我就搬出去。就算是有绑匪的余孽我也不怕。”
裴德铎一下子就急了,连忙摆手道:“别呀,别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卢颖佳坐回椅子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说道:“说吧。”
裴德铎小心的看了看卢颖佳的脸色,这才低声说道:“我就是想着问问,那天你给我喝的那种药,还有没有了?”
卢颖佳早就把那天让他喝的那药给忘了,现在听他提起,才又想起来,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个药很珍贵,很难炼制。”
裴德铎立刻觉得自己领会了卢颖佳意思,连忙说道:“你就放心吧,你说是让我用钱买,还是找药材?只要你说了,我立刻照办。”
卢颖佳明目张胆的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说了要钱了吗?药材?你要是能把这些药材给凑齐了,我估计你也就不在这儿找我要这药水儿了。”
裴德铎不服气了,挺着小胸脯说道:“我虽说在这庐州城名声是不怎么好。”看见卢颖佳撇了撇嘴,尴尬的说道:“好吧,是很不好。可是,那不代表我连说话也不算数。只要你说出来了,我上刀山下油锅都给你找去。”
卢颖佳定定的看着他,他的态度很坚决,神色很坚定。让卢颖佳觉得,很难和前边的裴德铎联系到一块儿。
转了转眼珠,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药我到是还有点儿。”
裴德铎脸上立刻露出狂喜的表情来。一把抓住卢颖佳的手,说道:“无论如何都卖给我吧。”
这到是把卢颖佳给惊了一下子。手猛的往回一缩,裴德铎马上回过神儿来,明白自己造次了,脸红了红,说道:“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卢颖佳看他确实是高兴过头了,也不放在心上,而是说道:“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要知道,这药也不是什么神丹妙药,不能随便吃。你必须要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想着买下它,毕竟你一般情况下,也用不着不是。”
裴德铎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过的表情,不过,又很快消失不见,好一会儿,就在卢颖佳要不要考虑直接给他算了,反正也吃不死人的时候,他好像下定决心似的,看着卢颖佳说道:“这和我的母亲有关系,既然是为了这药,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过是有些难以启口罢了。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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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一听,这是人家家里的**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要是不好说,那就别说了。我到是还有两瓶,不过,不能都给你了,我自己留一瓶,给你一瓶好了。不过,你自己可斟酌着用啊。其实,这个药水就是止血补身子罢了,它不治别的病。”卢颖佳一边说,一边从衣袖里,其实是在衣袖的掩饰下,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小瓶药水。放到了桌子上,往裴德铎的身前推了推。
裴德铎脸上很是激动。伸手就要把药瓶拿到手里。不过,在手马上要碰到药瓶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迟疑的问道:“真的给我了?”
卢颖佳失笑道:“都放到你面前了,不给你给谁呀。真是的!”
裴德铎一脸傻笑的表情,手底下却不慢,紧紧的把药瓶抓到了手里,对着卢颖佳呵呵的笑。那白痴的样子,引得卢颖佳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儿,这模样实在是太傻了。真应该让外边的那些丫头下人们看看,他们就会知道,这裴家的二少爷,会在继‘纨绔’的名头以后,又加上一个‘二傻子’的称号。
“差不多就行了吧,你还想着傻笑到什么时候!”卢颖佳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裴德铎脸上的笑意不减,小心的把药瓶,当到了自己的怀里,还小心的摁了摁。宝贝的不得了。
回过神儿来,看见卢颖佳那一脸鄙视的表情,很是不好意思了一把。挠了挠头,这才犹豫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说道:“收了你的药。还是告诉你我娘亲的事儿吧。要不然,总觉得我骗了你似的。心里不舒服。”
卢颖佳赶忙摆手,说道:“别了,那是你们家的**,你要是有不方便的地方,还是别说了,我不怎么好奇的。”嘴里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唾弃自己。其实,自己的好奇心挺重的,对于裴德铎的话。还是很感兴趣的。不过,她对于人家的**。还是要尊重的,虽然她很想八卦一下啦。
裴德铎苦笑了一下,说道:“其实,是很老套的一个故事。简单的说来,就是。我父亲和我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
卢颖佳在旁边嘀咕道:“好像现在任何人成亲,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难道谁是私定终身不成?”原谅这丫头吧。她真的是随口这么一说,习惯性而已。没别的意思。不过,她一抬头看见裴德铎那尴尬的脸,立刻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裴德铎确实是挺尴尬的。卢颖佳说的确实是人之常情,现在谁家成亲不是父母之命啊,那些私定终生的。不知道要招惹多少人的闲话,和嘲笑呢。可是,他们家的人,却一点儿也不认为那是丢人。
“我父亲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据说他们两个感情很深,其他书友正常看:。”裴德铎嘴角挂着苦笑说道。
“你父亲为了这个。迁怒你母亲了?”卢颖佳看见裴德铎明显陷入回忆的样子。有些觉得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张口问道。
“要是迁怒,这么多年也就早就该缓和了。”裴德铎苦笑道:“在我母亲生下我大哥。又怀着我的时候,他们再也忍不下去了。原来,爹爹在成亲的时候,答应了他那个表妹,想办法娶她做平妻。”
“平妻?”卢颖佳一声惊呼,这平妻和妾可不一样。平妻也是妻,孩子也算是嫡子女。这在大家族可是大忌呀。这裴家绝对算得上是高门大户的世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不着调的。
“对,就是平妻。”裴德铎满脸都是苦涩的表情,还夹杂着愤恨的表情。“你以为,为什么我一直跟着我祖母长大?我为什么这么惹祸,可是他还不停的给我收拾烂摊子,却没有把我逐出家门?”
卢颖佳满脑袋的问号。就算是裴德铎的爹爹是个不着调的。可是,那也是对不起他母亲罢了,和他这个当时还没有出声的孩子,没什么关系吧。
“当时他突然提出这个事情,我母亲当然不同意。只是说,要是父亲真的喜欢,可以让他纳为妾室。可是,那个女人怎么肯。我那好爹爹,又怎么可能忍心让他心爱的女人做妾。所以,当时家里闹得很不像话。”裴德铎满脸恨意的说道。
“我母亲生气,伤心,难过,所以,我也就顺理成章的早产了。据说,当时差一点儿就救不过来了。而我母亲,虽然平安的生下了我,可是,身子从那个时候起,就再也没有好起来。”
“那那个女人?”卢颖佳小心的问道。
“当然是进了我家的门了。”裴德铎讽刺的笑了笑,说道:“说起来,那个女人,还是我祖母那边的一个远亲呢。不过是因为祖母怜惜她家生活艰难,所以接过来在我家养着罢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没想到,竟然让她勾搭上了我父亲。”
卢颖佳心里撇了撇嘴,其实她很想说,你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她怎么就没勾搭上别人,就勾搭上你爹了呢。
裴德铎自然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当然了,就算是知道了,没准也会点头称是的。毕竟,他爹在后来的这么多年,也没见脑子清醒过来。
“后来,我祖母知道了这件事儿。哦,对了,开始父亲那么闹,他也没敢让我祖母知道,而是一直想着让我母亲自己和祖母提出来。胆小鬼。”裴德铎脸上一闪而过的是不屑的表情,接着说道:“我祖母知道后,立刻就说要把那表妹送回家去。可是,那种时候,要是她被送走了,以后就不可能再回来了。在她做了那么多事儿之后,怎么肯就这么就回自己那个穷家去。所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父亲和祖母说,要是把她送走,就长跪不起。在祖母的门前,跪了三天。”
“祖母毕竟是心疼儿子,于是,就同意了那女人进门。不过,规矩毕竟是规矩。只让纳妾,不让娶平妻。”
“他们同意了?”卢颖佳问道,这么有心计的女人,会做妾?
“当然不可能了。”裴德铎白了卢颖佳一眼,说道:“你好好听着,别多嘴。”
卢颖佳郁闷了,谁家讲故事的时候,不愿意让人追着问后边的情节呀,这样才有成就感呀。要是你讲了半天,可是,没人搭腔。那多郁闷呀。这裴德铎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啊。得,这姑娘其实当这是听故事呢!
裴德铎不知道她想的,教训她之后,继续说,“我祖母那是谁呀。当下就告诉他们,想做平妻,不做妾,那也行啊。”
“啊?”卢颖佳意外的叫了一声。
“别急呀。”裴德铎说而来一句,“喝了绝子汤,就让当平妻。不喝绝子汤,就只能为妾,其他书友正常看:。要是爹爹不同意,那就接着跪着好了。”
“厉害!”卢颖佳拍手赞叹。这个老太太可真是厉害而且明事理。要是一般的老太太肯定最后是要对儿子妥协的,毕竟以后还要靠着儿子养不是。儿媳妇再怎么样,那也是外人。而且,这个第三者,还是自己的亲戚,那就更容易同意了。
裴德铎一脸怀念的神色,说道:“不错。要不是祖母,我们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有没有命在,还很难说。”
“他们自然舍不得喝那绝子汤。所以,人家只能‘委委屈屈’的同意做妾了。”裴德铎讽刺的说道,“不过,你可别觉得就这么算了。要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跟着祖母过日子。我从生下来,身子就不好。还一度活不下来了。当时母亲的身子也需要调养,所以,祖母就每天带着我,白天黑夜的守着,这才让我活了下来。”说道这儿,声音都哽咽了。
“可是,那女人还是不甘心呀。过了没几年,就在她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之后,竟然给我母亲下药,妄图把我母亲给毒害了之后,让我父亲扶她做正房。”裴德铎恶狠狠的说道。
“后来,虽然我母亲给救了回来,可是,身子却更是不好了。当时我们谁都不让饶了那个女人,我祖母也要把那个女人送走。可是,我父亲却求情了,说是看在她那儿子女儿的份儿上。虽然祖母很生气,可是,还是挨不住父亲的求情,最后只能罚了罚,就饶了她。”裴德铎黯然的说道。“当时,我母亲也跟着求情了。可笑的是,因为我母亲求情了,所以我父亲才认为,我母亲大度。”
“后来,不知道祖母和父亲说了些什么,反正他们谈话之后,父亲就对我很是纵容了。祖母去世之后,要和祖父合葬,没有回祖坟安葬。而我到庐州来给祖母守孝之后,这才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给我收拾烂摊子了。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裴德铎带着意思迷茫说道。
“那他,哦,就是你爹爹,对那个女人的两个孩子还和以前一样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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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铎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是没有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这也不排除他们都长大了,不能和小的时候一样了。不能说明什么吧。”裴德铎对于这个问题,很是有点儿漫不经心的样子。
卢颖佳却不这么想,她觉得,或许是因为他发现了那个女人的嫌恶用心?那对于她这个曾经心爱的女人,现在却让他心中的美好破灭的人生的孩子,应该会看着不顺眼了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他对那个女人,还和原来一样吗?”卢颖佳又问道。
裴德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差不多吧。我怎么清楚。我又不能跟着他们去后院。我都是跟着祖母过的。”
卢颖佳不耐了。本来还想着帮他分析分析现在他们家的形式的。现在看来,这丫的就没往那边想。算了,还是不给他费这个心了。
可是,现在裴德铎明白过来了她的意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卢颖佳。显然,对于那个他恨得不得了的女人,有可能失宠这个事儿,他很是期待。
这次轮到卢颖佳没辙了,摊了摊手,说道:“你都不知道的事儿,我怎么就知道了。我可是连见都没见过他们呢。只是听你说了那么两句。”
裴德铎着急了,这可是大事儿。他都憋了多少年了。脑子里不停的回忆,到底自己老爹和那个女人,这几年和以前有没有什么区别呢?可惜,他平时对于那女人,是恨的牙痒痒,从来就不去注意。对于他自己的老爹,那也是只注意着,怎么能给他找麻烦,让他头疼。从来也没注意过他和那女人是怎么相处的。现在就算是想从记忆中挖掘出来点儿什么,也是什么成果都没有。
裴德铎不免有些垂头丧气。卢颖佳看见他这个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别想了。就算是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要是你爹爹厌恶了她,就不会替她求情了,所以,他就算是知道了什么,也还是顾着他们之间的感情维护着她的。所以。……”
裴德铎脸上的表情,很是诡异。似乎失望,似乎生气,似乎自嘲。最后归于平静。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别管她是不是失宠。我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就算是他自己不喜欢了,我要是动了那女人。没准还要引起他的怜惜了。要是他没有不喜欢,那我就倒霉了。”说完,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卢颖佳有些后悔听这个八卦了。引得人家伤心,她也很不好意思的。赶忙转移话题,说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想着让伯母喝这个药?”
裴德铎一下子就兴致高昂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觉得我喝完了之后,觉得浑身一阵从来没有过的轻快。真的,你别不相信,我从出生,就身体不好。学骑马,是我唯一坚持的事儿。就这样。我也不是和别人一样,想什么时候骑,就什么时候骑的。那天被绑匪给绑架,听着他们说,要把我给杀了的时候,我就觉得,其实这么去了也好,不用让母亲和大哥每天担心了。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虽然我当时在车上坚持着回来了,可是,就这一天的经历,也让我这破身子,坚持不住了才是。可是,我自从喝了你给的那瓶药之后,就轻快的身子,竟然没有一点儿后遗症。一点儿也没有以前那种沉重的感觉了。所以,我才来跟你求药的。”
“你母亲和哥哥对你好吗?”卢颖佳歪着头问道。
“当然。”裴德铎一提起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就神采飞扬的说道:“虽然我从小跟着祖母,可是,母亲和哥哥只要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只要是我喜欢的,祖母,母亲和哥哥,就千方百计的把东西给我弄来。他们对我真的很好。”
卢颖佳哦了一声,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养身补气的药来,递给裴德铎,说道:“要是照你这么说,伯母的身体是因为身体的元气大伤,才导致虚弱的。所以,那瓶不怎么对症。那瓶对于失血止血是很见笑的,可是,伯母又没有受伤。还是用这瓶吧,滋养元气的。”
裴德铎看着那闪着炫目的绿色的小药瓶,有些愣神儿。突然问道:“你那袖子里,还有什么东西?”
卢颖佳冷不防他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刚刚她心里还盘算着,裴德铎要是问这个药的效果,她要怎么和他解释呢。毕竟,这个东西,可不是普通的药水那么简单。
可是,这家伙第一个问题,竟然和药没关系。而是,卢颖佳那掩饰用的衣袖,其他书友正常看:。咳咳,好吧,卢颖佳为了图方便,没有穿那些广袖衣裙,而只是一身普通的仕女服罢了。那袖子,也不是那种可以施展袖里乾坤的样式,而是很普通的那种。被她这么一会儿一瓶,一会儿一瓶的从里边往外掏东西,确实挺让人奇怪的。
卢颖佳本来想着拒绝回答他这个问题,直接无视好了。结果,裴德铎实在是对于她这个袖子里装东西的爱好太佩服了。眼睛里闪着火热的光芒,盯着卢颖佳,的衣袖。
卢颖佳一阵的郁闷,这家伙还能再不着调一点儿嘛。你现在应该关心我给你的药啊药。给了他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儿,嗔怪道:“你到底要不要换?”指着桌子上的小药瓶说道。
裴德铎这才把视线从她的袖子上转移过去。卢颖佳觉得,要是她是个男人的话,这裴德铎都能干出把她这袖子给剪下来,研究研究的冲动。
只见裴德铎目露疑惑的看着那小药瓶,说道:“它有没有你说的那么有用啊。真的比我这个有用?”不怪他怀疑。卢颖佳把这个药给他的时候,什么也没管他要,算是白送的。可是,这药的药效,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谁知道卢颖佳是不是舍不得,所以想着又换回去呀。
这下子,把卢颖佳给气乐了。合着,自己看起来就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呀。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换,那就算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要是你用了那瓶要,可是,你母亲的身体,却没有什么大的好转的话,再来求我要这瓶药的话,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你应该也知道,这药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等闲也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
她这么一说,裴德铎刚刚很是坚定的不换的念头,动摇了。毕竟,他确实是受伤了之后,喝了那药,所以才有用的,谁知道它到底对母亲的病有没有效果呀。可是,据卢颖佳说,那瓶要才是真的对症的。
卢颖佳也不催他,只等着他自己做决定。反正这药对别人来说,确实是珍贵的不行,可是,对她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反正是给他一瓶,他要哪个,对自己没什么区别,书迷们还喜欢看:。
最后,裴德铎决定,还是听从专业人士——卢颖佳的话的好。毕竟,药是人家拿出来的,到底药效怎么样,还是人家原创人员清楚来。
不过,他拿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不甘心呀。磨磨蹭蹭的,依依不舍的。弄得卢颖佳觉得自己在‘强抢民女’一样。可是,天知道,那无论是哪一瓶,都是她的好吧!
等卢颖佳把裴德铎手里的那瓶,抢过来。又把自己手里的这瓶,塞到他手里之后。裴德铎还是依依不舍的看着卢颖佳又塞回去的衣袖,说道:“你说,这个真的比那个有用吧?”
卢颖佳虽然很不想理他,可是,还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点了点头,耐着性子,说道:“要是你描绘的你母亲的症状都对的话,那那瓶就对了。”其实,心里狠狠的想着:要不是还打算在你家里住几天的话,老娘现在一定让你知道知道啰嗦的下场。
裴德铎把那瓶药水,小心的又塞回到自己的胸前,不无遗憾的说道:“要不然你把那瓶也一块儿给了我好了。你看上什么,随便说。我肯定给你弄来。”
卢颖佳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一点儿情面没留,说道:“你还说了因为我昨天救了你的命,所以我看上什么,你就给买回来什么呢。现在又成了和我换药了?”
饶是裴德铎的脸皮够厚,也被卢颖佳的话,说成了一个大红脸。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说道:“那个什么,我先去给家里写封信,你有什么事儿就吩咐下人啊。”说话的时候,眼睛左顾右盼的,就是不看卢颖佳,显然对于刚刚的话,自己也很不好意思。话一说完,立刻就一溜烟的跑走了。就跟被鬼追似的。让卢颖佳一阵的无语。自己有那么可怕嘛!
不提裴德铎回去给家里的信是怎么写的。只说裴家老管家的信,到了裴家之后,引来了广泛的关注。让裴家的人,一夕之间,就知道了,在庐州城里裴家的老宅,现在住着一个卢颖佳小娘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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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直接送到了裴家老爷的手中,书迷们还喜欢看:。毕竟这裴家的嫡子在庐州城遭到了明目张胆劫持,就算是现在裴德铎的爹的官位,没有庐州刺史的官职高,这庐州刺史也不敢隐瞒,而是在消息传来之后,马上就快马加鞭的派人送信给裴家。
当然了,这其中有大一部分,还是询问消息的。谁知道这次的当街绑架,到底是裴德铎这倒霉孩子倒霉,所以遇见了,就被人家顺手给绑了。还是因为,这人就是裴家的仇家,或者是仇家雇佣的呢?让裴家尽可能的提供线索呀。
裴家老爷,也就是裴德铎的爹,一看见信,就是一阵的眩晕。他这个二儿子,可以算得上是多灾多难呀。
当年因为他想着娶自家的表妹,在妻子怀着孕的时候,闹了出来。结果,让妻子动了胎气,早产了。害的二儿子从小就身子虚弱,好几次都差点儿救不回来。他这心里,不是不愧疚的。可是,因为这件事儿,自己的大儿子和自己不亲,妻子和自己的关系,也是进入了冰冻期。老娘虽说不可能不搭理自己,可是,看见自己除了依旧关心自己的身体,别的也是淡淡的,而是专心的救护着自己的这个二儿子。
本来,他看着这二儿子,虽然一直身体不康健,可是,也算是磕磕绊绊的活过来了。再加上喜欢骑马,身子也是一日好过一日。让他的心里好受了不少。可是,在母亲去世前,和自己的一次谈话,却让他又一次知道,那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这二儿子,虽然经过精心的调养。可是,还是没有逃脱死神的怀抱。母亲说,虽然他看起来身子好多了,可是,其实根基已经毁了,这个时候看着好的身子,只是表面而已。任何一点儿小小的疾病,都有可能变成他的催命符。
而且,为了让他能好好的保养身子,还不能进女色。毕竟。一滴精十滴血呀。谁知道他那身子,近了女色之后。会不会马上就不行了。当时,裴老爹,真是觉得晴天霹雳呀!
是,他是很喜爱自己的表妹。可是,说实话。这十多年过去了,表妹也不再年轻了。当年的激情也早就过去了。虽说现在还是很看重她,可是,对于自己的子嗣,还是嫡子,他这心里也是很重视的。现在,竟然因为自己当年的糊涂行事,让自己随时可能失去一个儿子。而且。这个儿子说白了就是,就算是现在活着,也不可能留下后代。那就是说,因为自己,他绝嗣了呀。
裴老爹后悔呀。当然了。人家不是后悔把表妹纳进了门。人家那是爱情,没有错。而是。表妹不应该在自己妻子有孕的情况下,哭哭啼啼的闹着要嫁进来。当然了,在这点儿上,他自己也是有一定错误的。没有把事情考虑周全,就答应了。结果,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所以,抱着补偿裴德铎这个倒霉孩子的心思。也觉得,他不定什么时候就去和阎王爷打招呼了,这才一次次的给他收拾烂摊子。每次在他闯祸了之后,裴老爹都对自己说,这是他对不起那孩子,他连个孩子都不能有,还是让他痛痛快快的过日子吧。
这个事儿卢颖佳是没猜到的。开始她看见裴德铎的时候,他是一副纨绔样儿。虽然脸色是不怎么好,很是有些苍白的样子。可是,拜当时的社会风气所致,人家很多男人,现在就喜欢涂脂抹粉的,所以,卢颖佳直接就把裴德铎归类到那边了。至于后来他们一块儿被绑架?谁被绑架了,脸色也不会好看吧。再说了,当时裴德铎已经受伤了,脸色惨白,那是应该的吧。于是乎,卢颖佳对于裴德铎其实是个空壳儿的情况,那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滴。
要不然,她也就不会对于裴德铎不情愿换药水的事情,表示疑惑了。因为,那给裴德铎喝掉的那药水,虽然功能就是像她说的那样,只是止血补血。可是,因为她配置的时候,用的带有灵气的水,所以,对于身子的调养,那绝对效果是杠杠滴。
裴德铎那破身子,立刻就被滋养了。并且,那药效一下没有全部发挥,留在身体里,慢慢的滋养着他的身子,让他获得了莫大的好处。这才想着要给自己的娘求上一瓶。
这些情况她不知道,裴德铎的身体状况,裴老爹现在也不清楚。而别人对于裴德铎的印象,也是裴家二公子,身体稍有些弱,可是,看起来也是康健的。就连那个表妹,也以为他身子好好的。所以,人家要是有人绑架裴德铎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
裴老爹接到孟刺史的信,当下就着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自己的这个二儿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你说好好的谁都不找,怎么就把他给绑了呢。这个臭小子,就不知道消停点儿。不知道自己是被你老爹给罚到庐州去的呀。你好好在老宅里禁足就行了呗,给你老爹说两句软话,不就让你回来了嘛。现在可好,竟然在大街上的时候,被人给绑架了。真是气死人了。
裴老爹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最后一下拍在桌子上,喊道:“来人,给本官备马。”
家里的一家之主要出门,还是匆忙的出门。这可不是小事儿。虽然这些年裴老娘和裴老爹的关系相敬如冰,可是,府里的管家权,还是抓在手里的。所以,裴老爹要出门消息,还是第一时间,传到了裴老娘的耳朵里。
裴老娘奇怪道:“虽然自家老爷有的时候,是不怎么着调。主要代表,要娶他表妹为平妻的事儿。可是,这些年已经不抽风了呀。这次是怎么了?”连忙派人去问。
裴老爹可知道,自己媳妇身子不好。这么多年,就算是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了。再说了,她也是个贤惠大度的,自己的表妹当年为了扶正,暗害她,她都能原谅,自己对她真的是心存感激。还有,虽然自己对她不好,可是,自己的大儿子被教育的很好,很能干。二儿子虽然顽劣,可是,那也是自己的过错。在自己老娘过世的时候,自己也答应了她,好好的照顾妻子和儿子的。所以,就没敢说,儿子被绑架的事儿。只是含糊的,公事上有事儿,需要出门几天。别担心云云。
又到衙门里安排了公事,总算是在下午的时候,走出了家门。这个时候,卢颖佳和裴德铎,已经驾着马车,往回走了。
所以,累得呼哧呼哧的裴老爹,连庐州城的城门都没看见的时候,就被迎面过来的,老宅的护卫给看见了。于是,看见了老管家的第二封信。
这封信一看,裴老爹觉得,又高兴又头疼呀。
高兴的自然是自己儿子安然无恙,平安归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头疼的确是,自家儿子的救命恩人是个女的。还是个年轻女子。最主要的是,信中的意思是,自家儿子对人家姑娘,有什么不纯洁滴想法。
这要是别的儿子,那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儿。别管那姑娘是个什么身份。总能让儿子如愿。要是身份和自家匹配,就让儿子娶她为妻。反正是自己儿子救命恩人嘛。要是不相匹配,那就让她给自家儿子当妾,也比她过穷日子强。可是,现在是自己的二儿子。这可就难办了。
为了自家儿子的小命着想,他不能近女色呀。那你能把人家小姑娘娶进来,然后干看着吗?再说了,自己儿子也不能愿意呀。可是,要怎么和他说呢?难道说,因为你老爹当年我的失误,所以,你这辈子不要想女人了。
要是他这么说了,那他儿子估计就不是现在小打小闹的和他找麻烦了。还不知道在心灰意冷的情况下,给他捅什么篓子呢。
这裴老爹拿着信这个愁呀。你说,他现在到底是到庐州城里,把儿子给接回家,顺便把人家那个救命恩人小娘子给打发走呢,还是当做自己没来,直接自己回家。就当做家里不知道这回事儿呢?
思来想去,裴老爹还是决定,到庐州城里走一趟。怎么也得看看自己儿子,顺便把他给拎回家去。要不然,万一儿子要是一个情不自禁了,那可是要命的事儿。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这裴老爹也是自恋,以为他家的娃儿是什么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呢。还情不自禁?就卢颖佳在马车上那一刀,就让裴德铎不敢生出那情不自禁的心思来。
不过,虽说裴老爹决定了去看儿子,可是,也不急着赶路了。本来还打算赶夜路,一大早就能到了庐州城,正好去刺史府了解情况。现在儿子回来了。裴老爹决定还是好好休息,明天好有精力,和儿子较劲。没办法,这二儿子和他说话,每次都没有好生气。两个人就没有心平气和的谈过话。而他自己又心有内疚,有些补偿,这才一次又一次的放过这个和他对吼的不孝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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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爹放心下来了,找了家客栈,就美美的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第二天杀向了裴家在庐州的老宅,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裴老爹在进门的时候,裴德铎还在和卢颖佳说他们家的狗血事儿呢。结果,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二少爷,老爷来了,您快到前厅去吧。”门口裴家老管家的声音响起,着急的说道。
“你说谁来了?”裴德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裴老爹把他发配回来的次数多了,可是,从来没有亲自来监督过他。因为,他的那个侍卫里边,有一个他的亲信。自己在这边有个风吹草动,他那立刻就能接到消息。就算是给自己处理烂摊子,也通常是这个侍卫拿着自家老爹的书信,或者他给的银子,去解决。裴德铎一直以为,就他自己的这个纨绔名声,就能让他爹这辈子都不好意思踏进这庐州城的大门。
很简单的道理,像他那么好面子的人,要是被整个城市的人都指指点点的说‘这就是那个第一纨绔的爹’。估计他得恨不得裴德铎这个儿子,直接没有出声过。太丢人了!
“二少爷,还是快点儿吧。不能一直让老爷在前厅等着呀。”老管家催促道。不催没办法呀。谁不知道这老爷和二少爷那就是前世的冤家呀。只要是见面,就没有一次不吵得惊天动地的。这次少爷虽说是被绑架了,可是,动静闹的不小。谁知道老爷这次来,是要安慰少爷呀,还是要教训他呢?
想想自家老爷做出一副慈父样儿,小心的摸着二少爷的头,轻声细语的询问安慰的样子。老管家自己先呕一个,太吓人了。还是别期待了。于是,直接把裴老爹,定位在了来找茬儿的行列中。所以,对于任何一个可能刺激他的行为,都要坚决杜绝。裴德铎让他爹在大厅等着,他自己在这儿发呆,这不是火上浇油嘛,一定是要坚决制止滴。
不过,对于他自己给裴老爷送信的行为。他到是大部分的不后悔。那唯一的一点儿点儿悔意,还是因为。裴德铎自己早早的逃出来了,他却把老爷这个麻烦给招来了的后悔。早知道他能自己一天就打个来回,自己报告什么呀!
裴德铎显然和老管家想的一样。就没把他爹往慈父上想。可见这裴家老爹是一个多么悲催的人了。差点儿就大晚上的连夜赶路,显然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是因为担心儿子来的。可悲,太可悲鸟!
只见裴德铎看见老管家坚定的点头。就知道自己没有幻听。而是他家老爹,真的来了。一下子猛的站起来。怒道:“怎么,他还嫌弃我不够倒霉,所以,再来接着教训我不成。哼,我现在就去见见他,书迷们还喜欢看:。”说着,就要往外走。那样子,不像是要去见老爹。倒像是仇人找上门之后,去跟人家决斗似的。让卢颖佳是目瞪口呆,满头黑线。话说,这两个人是父子关系吧,是亲父子关系吧?你确定裴德铎不是抱来的?
后来。等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又自己摇头否定了。要是不是亲父子。那人家裴家老爹,没事儿给他收拾什么烂摊子呀,早就不知道关到那个旮旯让他自生自灭去了。
不过,这俩父子相处的情景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她到是见过父子不和的人,可是,能不和成这样儿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知道两个人谈的怎么样,反正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裴德铎满脸怒火,一阵风似的进了卢颖佳的屋子。狠狠的灌了两杯凉茶之后,这才说道:“我父亲要见你。”
卢颖佳刚要问问他怎么了,结果就听见他说的这句话。悲催的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当时就咳的惊天动地的。
裴德铎吓了一跳。心说:那老头儿虽然不怎么样,可是也没这么吓人吧,看看这丫头给吓得!一边替她拍背,一边说道:“你放心吧,我和你一块儿去,我爹他不敢怎么样你。”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卢颖佳又是使劲儿的一阵狂咳。好不容易才压下去。
半晌,卢颖佳泪眼汪汪(不是伤心的,而是咳嗽的。)的看着裴德铎,说道:“我没有害怕你父亲。”他有不是我爹,我干嘛怕他呀。再说了,好歹我算是救了他儿子你,就算是他在不喜欢你这个儿子,可是,也不能说,我救你救错了。
“好好好,你不怕他,你不怕他。”很显然,这一时刻,裴德铎把她当做小女孩儿哄了。那口气,就跟卢颖佳哄人家三四岁的孩子的时候,一模一样。让卢颖佳一阵的气结。
算了,和这个家伙说不清楚,自己也不费那个劲儿了。直接吸了吸鼻子,小手一挥,说道:“前边带路吧。”
“带路?”裴德铎迷糊的一下,看见卢颖佳那‘你脑子没有坏掉吧?’的眼神儿之后,很快明白过来了,赶忙点了点头,说道:“哦,对,带路,对带路。”在前边给卢颖佳引路,这才回过神儿来,刚刚自己做了什么?竟然给这丫头拍背,还安慰她。
裴德铎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人家能怕吗?就这丫头那个狠劲儿,人家知道怕吗?想到这儿,又想起他爹那个臭脾气来了。要是一会儿他爹说的话,那句不和这丫头的心意,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发飙。
裴德铎一会儿一个念头,这脸上的神色也是变来变去的。一会儿是懊恼,一会儿又是担心,等等。让在他歇后方跟着的卢颖佳纳闷急了。这家伙莫非是让他爹打击的太厉害,有些不正常了?怎么看着这么反常呀!
“那个,佳佳呀。”裴德铎陪着笑脸说道。
卢颖佳赶快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说道:“你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别用这么恶心的声音跟我说话,说的我这胳膊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说着,还抖了抖。
裴德铎满脸黑线,心说我容易温柔一回说话,你还嫌弃了。真是岂有此理。当下恢复常态,说道:“一会儿要是哪老头儿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可别当场发飙啊。回头我替你和他吵。”
卢颖佳奇怪的看着裴德铎说道:“你是不是多虑了。我好歹算是救了你的命吧。你爹爹就算是不谢我,也不应该找我的麻烦吧。”
裴德铎烦躁的挠了挠头,说道:“你就答应我好了。反正那老头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好话也能让他说的,你一肚子的气。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就总是吵起来了呢。”
卢颖佳好笑的看着他说道:“那你都知道他只是不会说好听的话了,你怎么还总是和他吵架呀。我看今天这么早他就过来了,必定是知道你被绑架之后,快马加鞭的就赶过来了。这是担心你呀。你怎么刚刚还是一副气的不得了的样子呀。”
裴德铎支支吾吾的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能怎么说?他敢和这丫头说,他爹刚刚见到他的时候,确实是关心了他的身体一下。注意,真的就是一下。还没等他开始感动,就又变成了教训的口气。直把他胸中的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的要命。
这还不算完,也不知道这老头儿是哪来的消息,说是自己看上了这个丫头,又因为人家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所以打算以身相许。(那是你家的老管家,亲自传递的消息。)
裴德铎当然不敢承认了。当然了,其实他也没那样的心思。他就是要娶媳妇儿,也得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吧。这样敢直接拿刀子往孩子腿上划,并且面不改色的片下一片肉来的女人,他敢要吗?万一一个不如意,和他动刀子,他估计没有那么狠的心。
可是,那老头儿就认定了自己对这丫头有什么非分之想,对着自己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呀。他怎么听着怎么觉得那话别扭。怎么好像是说,自己娶了谁,谁就是倒了八辈子霉的呀。自己在他的眼里,就那么一文不值?
裴德铎和他老爹大吵一架,自然不欢而散。本来吧,因为本人已经明确表示没有这回事儿了,这也就算是完结了。
可是,这裴老爹还是不放心,非要见卢颖佳本人一面。这可是关系到人家儿子的性命。自然不能有一点儿闪失。当然了,说词就是,好好感谢她救了自己儿子的救命之恩。
你说,他这前后的话一联系,裴德铎能相信他吗?可是他也知道,在这个府邸里边,只要是他爹想见的人,就没有见不到的。就算是他贴身跟着卢颖佳,那也不保险。再说了,他也贴身跟不了。只能警告了他爹别乱说话之后,自告奋勇的陪着卢颖佳来见面了。好歹也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儿,自己还能马上处理不是!
这话不敢和卢颖佳说,自然说不出什么原因来。所以,两个人气氛有些怪异的,到了前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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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跟着裴德铎到了前院的客厅,其他书友正常看:。只见大门敞开,一个算是壮硕的身影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在屋子的外边,看不清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卢颖佳还真没好意思使劲儿盯着人家看。怎么说那也勉强算是长辈吧。谁叫她和裴德铎平辈论交呢。
进得了门,还没等她打量人家长的什么样儿,就听见一个醇厚的声音在上边说道:“这个小小娘子,就是铎儿的救命恩人了?”
卢颖佳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心说,这裴家一定是家传的不会说话。这裴德铎一张口就是纨绔语调,估计就是他这老爹遗传的了。这裴老爹一开口就是小娘子就算了,竟然还说是小小娘子,让人听了郁闷。卢颖佳觉得,自己要是对这样的人,用尊敬的语气说话的话,没准就要听他端着长辈的款儿来说教了。
于是,把头一抬,也不装淑女了,直接脆生生的说道:“那上边坐着的这位老伯伯,应该就是传说中,裴德铎的父亲了吧。”
这话一出口,裴德铎暗暗叫了一声糟。他老爹那脾气,估计要开口吼人了。结果,还没等他开口插话,就听见上边裴老爹哈哈的笑声。只听见他说道:“不错不错,怪不得能救得了我这个孽子。”
卢颖佳简直无语了。无奈的说道:“老伯,我说话什么样儿,和救您儿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吧!”
“谁说没有关系的?”裴家老爹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关系可大着呢。要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小毛丫头们,她们敢拿着刀子救人吗?”
卢颖佳让他这话给噎着了。其实她很想说,谁到了那个份儿上,只要想着回家,就都会想办法自救。不过,想想自己那干净利落的一刀。还是忍了。估计人家没人敢那么面不改色的就给一个孩子一刀。这么想来,她确实有些残忍了点儿啊!卢颖佳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小下巴想着。
“哈哈,小娘子是哪家的呀,你救了我这孽子,老夫怎么也要到府上亲自去感谢感谢才是。”裴老爹很直接的问道。
又让卢颖佳一阵的诧异。这问话也太不讲究了吧,一般人不是都应该含蓄含蓄嘛,这怎么就直奔主题了呢。不过,这是哪家的是不能告诉他的。别说那本来就是她随手而为,就算是她当时是真的为了救裴德铎,现在也不能说自己的家呀。
要是她被绑架的消息传回京城?那可就热闹了。她家大哥估计就算是一天骑马飞奔八百里。也得把她给抓回去不可。她可没有把握,下次还能说动卢虎把她给弄出来。
不过,其他书友正常看:。抬头看看上边的裴老爹,不是那么好应付的,要是和他打机锋估计自己还真不是个个儿。转了转眼珠,直接脆生生的说道:“我不告诉你。”
这下子轮到裴老爹目瞪口呆了。好吧,他是看着这小姑娘人小。说话却讨喜,所以就直接了点儿。可是。这丫头也太直接了吧。拒绝的也太干脆了。
瞪眼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卢颖佳狡黠的说道:“要是您去了我家,和我家人说,我和裴公子一块儿被绑架了,然后我把他给救出来了。到时候,你们是没事儿了,我肯定有事儿了。”
“你有什么事儿,我去感谢你。这是因为你做了好事儿了,他们肯定会夸奖你的。”裴老爹哄骗道,和这个小丫头说话太有意思了。他自己虽然有几个孩子,儿女双全,可是。安些孩子都经常被他严肃的脸给吓住。就算是他从小宠爱的那两个也一样。从来没有哪个孩子能像这个小丫头一样,和自己拌嘴说笑的。
卢颖佳一撇嘴。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哼,我大哥要是知道我在外边这么危险,那肯定是马上要把我给拎回家,那我还玩儿什么呀。”
裴德铎对于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转变话题,说道:“那你这是打算接下来到哪去玩儿?”
这个卢颖佳到是不怕说出来,说道:“到江南道去,我还想着去吃海鲜呢。”
裴老爹哈哈一笑,说道:“这沿海的地方多了,怎么非要到江南道去吃海鲜,要不然你跟着我回复吧,到时候,我一定让你吃到地道的海鲜。”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有钱的大人们都是怎么吃新鲜的海鲜的。不就是捕捉上来活的,然后用海水养着,快马加鞭的运过来嘛。太浪费钱了。而且也吃不了几顿。还不如我慢慢玩儿着到了海边,想吃多少都能打捞多少,肯定是最新鲜的了。”
裴老爹这下子惊奇了,说道:“你这丫头,懂的还挺多的。莫非,你家也是这样吃海鲜的?”
卢颖佳耸了耸肩,说道:“我们家不怎么吃海鲜的。没有那么多钱呀。”实际上他们家到不是没有钱,而是在长安这么吃海鲜的话,太显眼了些。毕竟长安城属于内陆城市。海味儿很是难得。连皇帝陛下都不舍得奢靡到,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来这么运着海鲜吃,别人家这么做,就太耀眼了。为了口吃的,实在是没有必要。高阳和卢靖宇聪明着呢。
她这么一说,裴老爹到是对她的身份不好猜测了。你说她是贫家吧,看看她的穿戴做派,哪个也不像。要是你说她是大富之家,她一口一个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这高门大户的人家,谁家的小娘子一口一个钱的说话呀。要是一般的富户,除非他们家就她一个女儿,要不然,谁能让一个娘子这么出来玩儿。小门小户的女孩子,可没有这个魄力。
看见套不出她的身份,裴老爹也不在费这个劲儿来。不过是觉得这个丫头救了自己的儿子,想着给人家道个谢,然后被引起了好奇心罢了。人家既然不愿意说,那他也没什么损失。
于是,抛开这个话题的裴老爹,和卢颖佳这个小丫头,就聊起了天来。你别说,虽说这个大男人不可能聊些女人的话题,可是,卢颖佳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传统女子。两个人就天南地北,山精海怪的闲聊开了。这个时候,卢颖佳才知道,其实裴老爹的形象和裴德铎说的,差好多啊。
按照裴德铎说的那些话,卢颖佳脑子里出现的就是一个怒大海似的人物,当然了,人家没有他那么nc罢了。可是,现实是,这裴老爹真的很博学呀。而且年轻的时候,因为去各地游学,走了很多地方,所以,和他聊天很愉快。
那边裴老爹对于卢颖佳这个小丫头,那也是越聊越惊讶。因为这次裴夫人没有跟着一块儿来,所以,他才见见这丫头,当面表示感谢。其实,他是打算见她一面,问明白她的家,然后去人家家里道谢的。可是,没想到这丫头不说,只能自己打叠精神和她说几句。
可是,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竟然什么话题都能跟上,实在是博学,太博学了。这么一想,就觉得旁边坐着的自己的儿子,越来越不顺眼了。你说说人家一个小丫头,都这么的见识广博,博学多才。自己这个儿子呢?从小到大,就没有做过让自己张脸的事儿,每次都是让自己给他擦屁股。于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裴德铎被他这一眼给瞪得很是莫名其妙。自己从他俩开始说话起,可是一个字也没说过,而且你们聊的这么投机,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功劳吧,要不是因为我被绑架了,你们能见面嘛。竟然还瞪我。于是,很不满。可惜,虽然他经常顶撞他老爹,却不敢狠狠的等回去。只能暗暗道了一声晦气,把头低了下来。
等门口传来老管家敲门的声音,屋子里的人,才觉得时间竟然过去了好久了。只听见老管家在门口说道:“老爷,这都是午饭时间了,是不是先用了饭再接着聊?”
“对对对,看看老夫都高兴糊涂了,先去吃饭。丫头跟我们一块儿吧。”卢颖佳挺了挺有些僵直的背,笑着说道:“也好。不过,我要回去收拾一下再过去。”怎么着也得上个厕所再去吧。这一上午,她都没好意思去。
裴老爹想来也是明白了。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好的,你去吧。我们也要洗漱一下再过去。”
看着卢颖佳出了院门,裴老爹这才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先前为父确实是没有想差。这样的孩子,你可真是配不上人家。”
裴德铎这个气呀,你还没完了是怎么着。半天了都是你自己瞎想的,自己从来没说过,自己看上她了吧。在他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可没有那个非分之想。再说了,您老人家也说了,我就是个纨绔,配谁谁倒霉。我干嘛要耽误人家。”
裴老爹这次倒没有因为他的语气教训他,而是看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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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不知道这父子两人的想法,她现在有一件特别紧急的事儿——上厕所。和裴老爹聊天是挺愉快啦。可是,这半天的时间,就灌了一肚子的水,还没有挪地方,她早就急得不得了了。
终于舒服了的卢颖佳,跟着裴老爹的下人,来到了吃饭的花厅。就看见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很是丰盛。坐在上首桌子上的裴老爹呵呵笑着说道:“小友很厉害呀。来来来,今天你可要多吃点儿。可别学着那些小丫头们,吃的跟鸟似的。”当然了,还有些别的什么感谢之类的话,很复杂的样子。
‘扑哧’一声,裴德铎刚刚喝到嘴里的汤,贡献给了地面。好在他机灵,把脑袋歪了歪,要不然,今天的饭也就不用吃了。
卢颖佳满头黑线,说道:“裴公子,您老人家是一个人一张桌子吧,谁还能抢了你的不成,你就不能慢点儿!”不怪她郁闷,因为今天是裴家老爹说,要感谢她这个救命恩人,所以,主位是裴老爹,陪客的是裴德铎,他对面儿,则是今天的客人,卢颖佳是也。所以,你要是看见你对面那人,把自己口里的茶水喷到桌子上,还能有胃口吃饭吗!
裴德铎满脸惊恐看着卢颖佳,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直接拿手指头颤呼呼的指着他自己的老爹,问道:“我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刚刚他叫你什么?”
裴家老爹不等卢颖佳说话,就喝道:“你这个孽子,说什么呢你。你以为你爹我老糊涂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不成!”
卢颖佳这时候还没明白过来呢。其实,她对于古人的文绉绉的说话方式,很是不喜欢。一点儿也不爽利。丫的,你说你说话就说清楚呀。让我这听的半明白不明白的,还得自己比对着那些古文,慢慢的翻译过来,和初中学时候学古文差不多了。
当然了,这到不是卢颖佳不知道什么意思。而是,现代人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学的是简简单单的一些课文。而是什么典故,通假什么的运用太多,所以。总是觉得看这个时候的书,太费劲了。她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原装人。所以,思维方式和人家很不一样。所以,觉得这个很难学了。索性她又不去考什么状元,也就没有再使劲儿的钻研。
于是,造成了现在一个结果。前边裴老爹说的那些话,她最后反应到脑子里的意思就是。自己救了裴德铎,所以,裴德铎他爹现在为了感谢你,请你吃饭。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裴老爹其实叫了她个‘小友。’当然了,她要是好好听的话。其实这个意思是可以听出来的。可是,她现在已经很适应‘翻译’的工作了。
裴德铎发现,卢颖佳对于这个称呼一点儿意外都没有,心里很是吃了一惊。要知道,这两个人见面。他都全全在场来着。他可一次都没有听过,这两个人关于这个称呼的问题讨论过。现在。一个说的自然,一个听的自然。要不是知道他们两个以前不认识,他一定会怀疑,这两个人有奸+情!
卢颖佳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要不然,非得给他大口头吃不可。所以,还在很是无辜的看着裴德铎。似乎对于他的指责,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裴德铎头很疼,他对于这丫头时不时的脱线行为,很是有些无奈,其他书友正常看:。只能暗暗压下一些郁闷,问道:“他怎么管你叫小友?”
这下子,卢颖佳奇怪了,说道:“什么小友?我不知道啊。”
“那他刚才叫你小友,你还答应?”裴德铎郁闷的说道。这丫头也太白目了点儿吧。
“哦,我没注意。”卢颖佳耸了耸肩膀说道。其实,她是真的不在意。不就是忘年交嘛。再说了,拜这个社会的风气所赐,虽然他家儿子裴德铎都已经这么大了,可是,他自己也不是老翁的模样,整个一个帅大叔的形象。比起后世的一些忘年交来,要差距显得小的多。
可是,裴德铎是坚决反对的,立刻拍着桌子大叫:“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么?”卢颖佳奇怪。她觉得她可能和这个小子有代沟。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赶不上他的思维,人家思维跳跃,真是越来越快了。摸不着头绪呀。
“我不同意他叫你小友。”裴德铎怒声说道。
得,还没等卢颖佳想清楚,就听见坐在上首的裴老爹怒声喝道:“你这个孽子,你老爹的事儿,也是你能管的?”
“总之我不同意。”裴德铎很有精神的吼回去。
卢颖佳对于两个人之间的对决很有兴趣。眼睛亮闪闪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瞄瞄那个,那兴奋的小模样,让人想忽视都难呀。
正在卢颖佳期待着后续发展的时候,一个人的到来,打断了她的观看。门口小厮回禀:“大少爷来了。”
“大哥?”裴德铎惊讶道。
“浦儿?”裴老爹惊讶道。
“他不是还有三天才回家吗?”裴老爹的声音,其他书友正常看:。
“他不是去长安了吗?”裴德铎的声音。
然后,两个人互相敌视的看了对方一眼,裴老爹恢复了严肃家长的嘴脸,裴德铎整了整自己已经脏了的衣服,站了起来。
卢颖佳没动地方。因为她听见了外边传来的脚步声。很是急促的脚步声,已经近在眼前了。裴德铎是没有时间出去迎接了。
“三,二,一。”随着卢颖佳心里倒数三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到了花厅的门口。卢颖佳摸了摸鼻子,心里暗暗琢磨,这也就是唐朝了,换了别的朝代,估计自己早就躲到屏风后边去了。她就往了,要是在别的朝代,她也不能不可能和裴家父子一块儿用饭。
裴家兄弟果然都很有个性。最起码在对裴老爹的态度上有很多的共同点儿。比如,这个裴家的大儿子,进门就直奔裴德铎而去。一句话没说,就把裴德铎上下左右,打量了个遍。卢颖佳觉得,要不是因为屋子里还有别人,他都能直接把裴德铎给扒光了,看看他是否有受伤。
卢颖佳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对有爱的兄弟。裴老爹在上边有点儿挂不住面子了。我说,好歹这屋子里还有个外人在呢,你们就不能给你们老爹留点儿面子?
这裴家的大公子确定了,裴德铎不缺胳膊不少腿儿的很是康健。这才慢条斯理的弹了弹自己的衣袖,对着裴老爹施了一礼,说道:“见过父亲。请父亲安。”
说完,也不等裴老爹说话,就自己把腰给直起来了。让卢颖佳暗笑不已。看来今天裴老爹想在她面前找回面子的事儿,算是彻底断送在他这两个儿子身上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人家裴家的大公子转过身来和她拱了拱手,一句话也没说,就回身和裴德铎说话去了。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也不怕这两个人听见。(没准人家就是让他们听见呢,其他书友正常看:。)问的是裴德铎被绑架的事情经过。
裴德铎对于他的回答,显然和他老爹的不一样。看了他爹一眼,对他大哥说道:“大哥,这次要不是卢小娘子,弟弟就回不来了。这次是有人买通他们,让他们来杀我的。要不是他们一时手误,把卢家小娘子也给绑了,就真的得逞了。”说着说着,似乎要落下泪来。
这个话,他显然一点儿也没有和裴老爹透露。裴老爹在上首听见,大吃一惊。惊呼道:“什么?是有人买通他们杀你的?”
裴家大公子抬头看着他老爹,冷笑了两声,说道:“儿子刚回来,还没有和父亲说,我在回来的路上,也遇到了杀手。要不是有贵人相救,恐怕也就回不来了。”
这下子,可是让裴家的另外两个男人很吃了一惊。裴老爹一下子就从上首站了起来。裴德铎也是一下子抓住他大哥的胳膊,说道:“你也遇到杀手了?他们有没有把你绑走?你有没有受伤?”吓得很是有些语无伦次。
卢颖佳抬头望着那雕梁画栋的屋顶,想着:这真是一出狗血的家庭财产争夺案呀。
上边站着的裴老爹又坐了下来。显然是在一瞬间的失态过后,明白过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虽然都遇到了杀手,可是,现在后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面前。
裴家大公子安慰的拍了拍裴德铎的肩膀,笑着说道:“放心吧,哥哥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了嘛。哥哥刚刚不是说了吗,有贵人救了我。”
裴德铎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现在自家哥哥毕竟正好好的在自己面前,遂也就放下了心。笑着说道:“看来,咱们兄弟可算是命不该绝,都遇见了贵人了。”
“你们给我到书房,把事情说清楚了。”裴老爹觉得不能忍耐了。nnd,老子才是你们的爹,有你们这么忽视爹的嘛。有你们这样,什么事儿都瞒着爹的儿子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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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卢颖佳看来,这两兄弟其实都很想忽视他们的爹的话来着,不过,似乎是因为有她的存在,所以还是顾忌了一下面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同时轻轻的哼了一声,站了起来。
裴德铎面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已经飘然远去的裴老爹的背影运了运气,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这才对着卢颖佳说道:“真是对不住了,本来还想着好好的和你一块儿吃顿饭,现在也让这老头儿给搅合了。”
旁边裴家大哥咳嗽了一声。裴德铎本来还打算继续抱怨的话,终于还是咽进了肚子里。这也让卢颖佳松了口气。就算是她八卦了点儿,可是,当着人家两个儿子的面,听人家抱怨人家的爹,她也是会不好意思滴。
只听见裴德铎顿了顿,接着说道:“要不我还是让人给你把饭重新端到屋子里去吃好了。现在外边挺不安全的,你还是别出去了。balabalabala……”
卢颖佳觉得头很疼。肿么一下子这个标准的纨绔公子,就转变成老妈子模式了呢?好在他旁边的裴大哥已经觉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黑着脸,直接拎着他的衣服领子,对着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就这样。”施施然的走了。完全无视了裴德铎那红彤彤的脸。
对此,卢颖佳表示举双手双脚的赞同。她觉得她的年纪和本事儿,现在已经不需要保姆了。裴德铎的状态很不对头。确实需要打击和冷静。
卢颖佳目送两兄弟离开,敏锐的五官,还让她能听见两兄弟越来越远的对话。
“大哥,你这样太让我没面子了。还有客人呢。”裴老妈子语。
“你已经把面子都丢干净了,没有再能丢的了。”冷静的裴大哥语。
“我什么时候丢面子了!”梗着脖子不承认的裴老妈子语。
“刚刚。”多么简洁的话语呀。
“刚刚我那是叮嘱叮嘱她。诶呀,对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还的告诉她,没人陪着,自己别乱走,这个时候,园子里也未必安全。”声音渐小的裴老妈子语。
“我可是听老管家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来着。既然都能把你从你们多绑匪手中救出来,在咱们家逛个园子,还能有什么危险。”不屑的裴家大哥语。
“诶呀,大哥你不知道。她能把我救出来。主要还是因为心黑手辣,可不是她有多厉害的功夫。……”裴德铎那欠扁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消失了。卢颖佳看着两个人远去的方向,满脸的黑线。恨不得把裴德铎抓回来毒打一顿。这个混小子,竟然说她心狠手辣。不想想,自己要不果断点儿,其他书友正常看:。他能这么顺利的回来嘛。没准早就被那个绑匪小五给指挥着把车架到人家的老巢去了。
那边父子三人到底是怎么商量的卢颖佳不知道。不过,当天府里的气氛可真不怎么样。让人觉得压抑的很。就连在卢颖佳院子里伺候的丫头们,都小心翼翼的。
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府里出什么事儿了?”
小丫头四处看了看,屋子里没有了别人,这才小心的说道:“今天老爷和两位少爷在书房大吵了一架,然后老爷就连夜带着人回去了。”
“气走了?”卢颖佳已经一亮。这两兄弟够猛的呀,连自己老爹都能给气走了。太彪悍了吧。她对卢母那么生气,都是自己躲出来了。没敢把卢母给撵回去。回想了想今天他们三个人的话,好像没有那么大矛盾的样子呀。就算是裴家老爹走的时候,也是因为他们两兄弟自己商量,没有告诉他罢了。怎么就气走了呢?
卢颖佳想来想去,也没明白。于是问道:“知道为什么吵架走的不?”
小丫头赶快摇了摇头,说道:“奴不知道。这些事儿。奴可不敢打听。”
卢颖佳无奈了一下。自己真是糊涂了,自己又不是人家的主子,只算是客人罢了,还指望人家的丫头,给自己讲主人家的八卦不成。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躺在床上,卢颖佳觉得无聊了。卢虎怎么还不回来呀。这裴家的闲事自己算是搀和了一把。八卦也听了不少了。剩下的也没什么热闹好瞧了。绑匪都被庐州刺史给抓起来了。就剩下审讯就可以结案了。可是,这个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结的,她可不耐烦等着这个。主要是这裴德铎都快赶上她家大哥了,把她看的严密的不行。生怕还有什么余党之类的,再把她给连累抓走了。她很闷呀。
要说这人吧,就是不经念叨,她这正想着卢虎呢,就发现自己屋子里不对劲儿。立刻就一下子警觉起来,心里暗暗的想着:莫非真让裴德铎那个乌鸦嘴给说中了?正的有余孽?可是,他们找的也太准了点儿吧,怎么就摸进自己的屋子里来了?
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匕首,紧紧的握在手里。她虽然不修炼了,可是却练了点儿功夫,当然,和她家大哥那样的不能比,比人家卢虎就更不行了。可是,那身法却灵活的很,一般的人,也能抵挡几下,没什么问题的。
给自己打了打气,就紧紧的盯着进来那人映照在床幔上的身影。看着他一点儿点儿的接近,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简直要蹦出来似的。
卢颖佳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没和人动过手,现在竟然怕成这样。她却不想想,以前她和别人动手,那都是因为自己功夫也不错。俗话说‘手里有粮心不慌。’她以前那是有粮,现在她可没粮呀。
果然看见那身影接近了床幔,手慢慢的伸过来抓住了床幔,只见那手抓着床幔慢慢的拉起来,月光透过缝隙投射了一点儿点儿进来,卢颖佳这个时候,竟然觉得,心跳的没有利害了。心里还分神嗤笑了自己一声,真是个傻大胆,这个时候,竟然心不跳,手不抖了。这得多心宽呀。怎么以前就没觉得自己还有这么镇定的时候呢。
卢颖佳慢慢的等着机会,怎么也要一击得手。要不然,就算是能中,也不过是划伤来人的手,对于自己的处境,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果然,那个人把床幔掀起来一点儿之后,就把头探了进来。卢颖佳这个气呀,这个该死的采花贼。手里的匕首,快速的往前送过去。恨不得直接把这人送去和阎王爷喝茶去。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了呢。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来人的身后很快,她无声息的一匕首过去,那个人立刻手一翻,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卢颖佳当时心里就一凉。这个人的动作太快了,她今天可不容易过关。
果断的用另一只手,往空间里边拿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药,就要有动作。就听见那来人一声嗤笑,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的动作就是一顿。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呀。不会是?
手里紧紧的握着那一小包药粉,头却对着月光往床幔外边看过去。当下就差点儿把鼻子给气歪了,正是她刚刚还念叨怎么还不回来的卢虎。
卢颖佳当时就小手儿一松,匕首就落到了床上。把那一小包药粉就随手又扔回了空间。伸出小脚丫,对着卢虎就是一脚,低声说道:“你这个人太坏了,一走这么长时间不说,还一回来就过来吓我。”说着,心里不忿急了。对着卢虎的腿,又是使劲儿的踹了几脚。这才觉得心里稍微平衡一点儿。其实她心里清楚的很,这几脚,对于人家卢虎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把自己又滚回到床上躺好,面冲着床里。给了卢虎一个后脑勺。卢虎无奈,只能在旁边不断的说着好话,还得抽空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吓你的。你也不找我。我找你可不容易了。先到那个孟小娘子家的别院去找了。结果,人家说你和他们家小娘子去了庐州城里,就再也没回来。我还以为你被那个纨绔子弟给抓回去了呢。”
看见卢颖佳虽然没有转回来,可是,小耳朵却支楞着听着呢,于是赶快说道:“我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可是,还不确定这个屋子里的是不是你,所以才偷偷进来看看的。”
“再说了,我可真的不是故意回来这么晚的。要不是为了救那个什么裴家的少爷,也不至于弄得这么晚回来。这都怪他,你说我好心好意的把他给救了,他知道了我要到庐州城来,说什么也要和我同行。我不答应都不行。唉,就是跟着他走,这才生生的多用了这么多天。”卢虎一脸郁闷外加无奈的语气。
卢颖佳的兴趣却被勾起来了,一骨碌爬起来,问道:“你说什么?你路上救了一个姓裴的?他是不是从长安来的?是不是表情冷冷的?”
卢虎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有兴趣,不过,这表示她已经不生气了不是。连忙说道:“就是姓裴。是从长安来的,不过,到是脸上一直带着笑容,没有冷冷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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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裴家大哥了。要不然也太巧了吧。不过,这样也很巧了。不过表情很不对就是了。又一想,也对,对着自己是表情冷淡的很,可是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你救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这家的主人?”卢颖佳不确定的问道。
“不知道呀。”卢虎愣了一下,摸着脑袋说道:“没那么凑巧吧。我不知道那个裴什么的住哪,我为了方便出城找你,没跟着他回家住。而是住在了靠近城门的一个客栈里。”
卢颖佳都要翻白眼儿了,这卢虎现在不是对现实社会没有那么排斥了嘛,办事越来越遵从这个社会的准则了,怎么现在对于一个相处了这么多天的人,连人家的名字都没有记住呀。“你怎么还说人家叫裴什么?人家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呀。”
卢虎傻乎乎的笑了笑,说道:“他那个人说话文绉绉的,到是告诉我他的名字了,可惜我没注意听。等我想知道的时候吧,不好意思再问人家了。偏偏他那跟着的人,都是大公子,大少爷的说话,根本米有叫他名字的人。所以,你懂得。”
卢颖佳简直无语了,这也太那个,说直白点儿就是笨了点儿吧。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把人家的名字给套出来。失败太失败了。
屋子里两个人说的越来越热闹,这声音就忘了控制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外边悉悉索索的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就听见一个值夜的小丫头打着哈欠的声音,问道:“小娘子醒了吗?要不要喝水?”
卢颖佳赶快一把摁住卢虎的嘴,说道:“啊,没事儿。不用进来点灯了。我已经喝过了,现在又要睡觉了。你也回去睡吧。”
侧着耳朵听了半天,这才听见小丫头有回去睡觉的声音。卢颖佳一把拉住卢虎,进了空间。这才放开声量说道:“一高兴给忘了,不是自己家了。嘿嘿。”
又问道:“你这次回长安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卢虎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这事儿到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幸亏发现的快,要不然非得小事儿成大事儿不可。”
“到底什么事儿,你到是说呀。”卢颖佳急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话说半句,留着那半句吊人胃口了?”
卢虎拉着她坐到地上,这才说道:“你别着急。我不是和你说了嘛,因为发现的早。所以没咱们什么事儿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卢颖佳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就是不说原因。
卢虎贼兮兮的笑着说道:“怪不得蒋师兄说这么和你说话,心情比较好,其他书友正常看:。看来真的很管用啊。”
卢颖佳这个气呀,合着这家伙和蒋恒那个腹黑的家伙,一块儿看自己的热闹。伸手过去。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拧着一块儿肉,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成功的让卢虎的嘴。从咧着嘴笑,变成了,苦瓜脸。
卢虎赶快投降,求饶说道:“小姑奶奶,您还是快松手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卢颖佳这才满意的抿着嘴笑了笑。放过了他。
卢虎揉了揉自己的腰上的嫩肉,咳嗽了两声,这才正色说道:“咱们的人不是正在训练嘛。小孩子自然都是在庄子附近。咳咳,当然了,小孩子比较少。也没什么用处。可是那些年纪大点儿的,就按照你说的那样。训练了一阵之后,就按照性格的不同,分别派到不同的地方,去实战练习去了。”
“你还别说,这效果还挺好,小子们都进步很快。一个个的……巴拉巴拉巴拉。”卢虎说的那叫一个口沫横飞呀。
卢颖佳开始还聚精会神的听着,可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好像自己在这儿想听的,追问了半天的,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这卢虎倒像是显摆那些训练成果似的?再说了,这些训练计划,卢颖佳都全程参与了,对于这些训练的结果,都有一定的预测,实在算不上什么惊喜。自然,这些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用不着卢虎专程跑一趟吧。
又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还是某某某心里多么灵巧,头脑多么机灵什么的,卢颖佳终于不耐烦了,打断卢虎的喋喋不休,说道:“你说重点儿。难道蒋师兄这么着急的把你召回去,就是为了和你分享这些成功的信息?”这话说出去,卢颖佳打死都不信,当然打不死,就更不信了。
卢虎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跑题儿了。连忙傻笑着嘿嘿了两声,说道:“那个什么,一时心里高兴,说过坡儿了。嘿嘿,说过坡儿了。马上就转回来,转回来啊。”
连忙又咳嗽了两声,正了正自己脸上的表情,把刚刚那一副得意非凡的面孔遮掩过去,正色道:“咱们的人放到哪的都有,虽然数量不多,不过都聪明伶俐,其他书友正常看:。”说道这儿,看见卢颖佳又拿眼角歇着看他,连忙保证道:“我这次真的是说正事儿,你听着呀。”
“分布的比较广,所以,就那个封地都去了些。不过一直传回来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是什么哪家纨绔强抢民女了,就是那个皇子皇孙在外边仗势欺人了,没什么大的作用。咱们又不支持哪个皇子上位,这些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呀。”
“可是,没想到就是在这些整天都是小道消息,八卦新闻的信息中,这次竟然夹杂了关于五皇子李佑的一条信息。”
“什么信息?”卢颖佳觉得手里有些冒冷汗,历史记载,齐王李佑,贞观十七年,也就是明年,就会谋反。那现在发现的关于李佑的信息,十有**就会是关于他谋反的什么蛛丝马迹。
果然,卢虎虽然知道这是在空间里,可是还是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齐王李佑,可能要谋反!”
“确切?”卢颖佳猛的回头看着他,问道。
“不确定。”卢虎耸了耸肩,恢复正常说话的声音说道,“只是有这个迹象。齐王的封地,在前边一段日子,大肆征收粮食。农业赋税,比往年几乎重了一倍,家家几乎都没有多余的粮食。恐怕百姓的粮食,都支持不到明年的粮食收获。”
“这也不能说齐王要谋反呀?或许他就是为了多要钱财,所以才对自己的封地横征暴敛呢。”卢颖佳不怎么确定的说道。
卢虎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不过,那传回来的消息上还说,最近这段日子,齐王府上人来人往,很多不认识的,看起来像是江湖人。这也挺反常。这齐王李佑可不是什么礼贤下士的主儿。”
“这么说,蒋恒师兄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卢颖佳想了想,刚刚卢虎提起了蒋恒,估计这次他回去,就见到他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那这样来说,蒋恒应该已经知道了。
这让卢颖佳有些担心,要知道,据历史上记载,齐王李佑三月谋反,在他谋反之后,李承乾才打算密谋发动政变,结果,在审讯齐王李佑谋反案的时候,牵连出了李承乾的密谋案子,从而导致李承乾被废。
可是,要是现在因为自己的原因,提前暴露了齐王李佑的谋反计划,谁知道他还能不能有机会谋反呀。要是他还没开始,就被镇压了,那李承乾还会不会按照历史上那样,想着发动秘密政变?就算是打算发动,可是,这次没有了对齐王李佑一伙的审问,是知道李承乾还会不会被发现?
这要是不能被发现,让他成功了,那这天可就要变了。可是,要是他没成功,也没被发现,那不是他就要一直坐在这太子的宝座上,等着李世民归天,好名正言顺的当下一代帝皇?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卢颖佳想看到的,她们家虽然和魏王李泰现在是势如水火,可是和李承乾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也就比和李泰好了那么一点儿。所以说,李承乾登上皇帝位的话,也就比李泰即位,好上一点儿,但是也有限。
这和历史上的高宗李治即位,对于卢颖佳来说,那可就差点儿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了。卢颖佳为此很苦恼。所以,看见卢虎点头之后,他很是纠结了半天,这才问卢虎:“那蒋恒师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没有进宫禀报给陛下?”
卢虎摇了摇头,卢颖佳当先就舒了口气。结果,还没等她把心安稳的放回肚子里,就听见卢虎接着说道:“还没有呢。这事儿可不是随便能说的,当然要探查清楚,有了确切消息再说了。所以,蒋师兄已经给咱们那边的人,发过密信过去了,让他们务必要把这件事儿弄得明明白白,最好是能弄到证据。这样,才好到皇帝陛下面前说话。”
合着,还说要说呀。卢颖佳觉得一口气堵在自己的胸口,怎么也下不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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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没好气的看着卢虎说道:“你也同意了?”
卢虎奇怪的看了看她,说道:“当然同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可是大事儿。要是是真的,那要是能提前阻止了,就打不起来了,能救多少人的命呀。”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是老虎,不是菩萨。再说了,菩萨还有怒目金刚呢。”
卢虎就算是再迟钝,现在也发现卢颖佳情绪不对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明显是在生气呀。不明白了,这怎么想怎么都是好事儿。而且,凭着他和卢颖佳这么多天的一块儿到处晃悠,他很肯定的说,这齐王李佑谋反事件,佳佳一点儿也没有插手,怎么这表情,好像我坏了她好事儿似的呢。
所以,问道:“佳佳,你到底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卢颖佳恨不得在自己把自己的头发揉成柴火堆。可是,考虑到,自己不会梳头,还是算了吧。用人家家里的丫鬟,总不好太麻烦人家了。
泄气的摆了摆手,说道:“我没生气。我每天好吃好喝的,有什么可生气的。现在又不在家,哥哥就是想教训我也教训不到不是。”
卢虎这次倒是很坚持,严肃的说道:“不对,你现在就是不高兴了。明明我刚回来的时候,你的表情还不是这样的。”
卢颖佳来回溜达了两圈,这才下定决心似的,对着卢虎说道:“你真的想知道?”卢虎赶快点了点头,卢颖佳这才接着说道:“那好,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同意你们把齐王李佑要谋反的消息告诉皇上。”
“为什么?”卢虎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你要知道,如果真的让齐王谋反的话,就会打仗,到时候会死很多人的。再说了。万一要是他谋反成功了呢?你们家和那个齐王,好像不怎么合的样子。”
卢颖佳耸了耸肩膀,有些无奈的说道:“具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的是,李佑谋反是绝对不会成功的。”
这实在是个问题。卢颖佳自然不能说出来,她知道历史,这齐王不谋反的话,有可能人家太子李承乾就能成功的登基做皇帝,那对于她们卢家来说。可是大大的不妙呀。
卢虎对于她这个无赖的答案,自然是很不满意的。要知道。任何人都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要是阻止一场战争,得有多少功德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可是大好事儿,不能因为卢颖佳的任性。就放弃不做。
卢虎心情有些烦躁,这个决定。和卢颖佳平时的表现不符呀。要知道,虽然卢颖佳从内心来讲,算不上实际意义上的好人,可是,也绝对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要是遇见真正穷困,走投无路的人的时候,她还是能帮忙就帮忙的。怎么这次就这么反常呢。
耐着性子,问道:“佳佳,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要是合理。我就帮你拦住给蒋师兄的密信,要不然。我就不管了。当然了,你要是自己回长安去阻止这件事儿,我也没什么意见。”
卢颖佳自然是不可能亲自回去处理这件事儿了。别说她现在就没打算回去。毕竟她的目的地还没有到呢,半途而废可不是她的风格。再一个,她要是回去了,还能不能出来都两说了。毕竟,要是卢虎不同意的话,肯定是不会管她的,那她现在想着从卢家来去自如,几乎没什么可能。
可是,告诉卢虎她知道上下五千年?别看卢虎自己就是老虎修炼成精的,可是,这种掐指一算,就能只前世未来的本事,卢虎都没有,那他能相信现在和废人差不多的卢颖佳知道吗?估计以为卢颖佳编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骗人呢。
“你说呀。”卢虎催促道。
卢颖佳一狠心,一咬牙,说道:“我告诉你也行,可是,你不能追问我怎么知道的。”
卢虎想了想,点了点头,不过心里想的可不是相信她,而是,先答应下来,等她说完了,再接着问。卢颖佳要是知道他的想法,非得郁闷坏了不行。这还是那个空间里出来的,憨厚老实的老虎吗?
“我有预感,这次齐王李佑谋反的事件,关系到大唐接下来的传承。所以,它必须自然发生。”卢颖佳严肃的说道。
“你刚刚不是说齐王不可能成功吗?”卢虎着急的吼道,“他要是和大唐的传承有关,不就是说有可能他当上皇帝吗。你傻了?”
被骂了的卢颖佳郁闷死了。也吼道:“都说了他当不上皇帝,当不上皇帝了。他身上一点儿帝王之气都没有,当什么皇帝呀。不不过是说,因为他的举动,会引起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会影响大唐帝位的传承,又不是他本身能影响。”
卢虎有些明白了,半晌回过味儿来,不可思议的瞪着圆圆的虎眼,说道:“你是说,还有别人谋反?”
卢颖佳这时候倒是要对卢虎‘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了。要知道,要是有人这么和她说的话,她肯定想不到是要有人谋反。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只是预感,这才齐王谋反的事儿,和那件事儿联系的很紧密。”能不紧密嘛。要不是齐王谋反,可没人会主动去揭发太子要发动政变呀。
卢虎这次烦恼了。从左边溜达到右边,又从右边溜达会左边。这才说道:“那你还是在这儿再待几天吧,我要赶回去,和蒋师兄说这件事儿。要不然,他只要得到了确切消息,肯定是要禀报给陛下的。”
卢颖佳现在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这两个家伙得到的情报,可是自己的情报机构的来的。这要是让他们把消息报上去,就算是当时李世民不怀疑消息的来处,等这件事儿过去之后,他能不怀疑嘛。这可是比皇家的暗探都得到的消息早呢。到时候,自己家都不用等到新君上台。立马就会倒霉。别说一个高阳公主了,就算是加上皇帝最宠爱的晋阳公主,那也是白搭。
想到这儿,卢颖佳立刻恶狠狠的看着在旁边不断盘算行程的卢虎,说道:“你们可真有胆子,就这还有怎么样,刚刚开始运行的那么小猫两三只,就敢随便把消息往皇上那边捅。”
卢虎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怎么在意的说道:“哦,这个呀。蒋恒师兄说了。这个问题他会想办法解决的。不会让皇帝知道咱们的人的。”
卢颖佳知道他们想的简单,尤其是卢虎不怎么明白这里边的凶险,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她不能不这么想。蒋恒现在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父母都不在了,蒋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亲戚什么的,都在战争中失散了,也没有找回来。所以,这些阴暗的方面。他也少理会。总体来说,这两只。就是头脑有些简单,在某些方面来说。
卢颖佳也不阻拦卢虎又一次回长安,只是叮嘱道:“你和蒋恒说清楚,这次的事情,你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点儿也别泄露,也别想着找些别的途径。婉转的提醒皇上。皇上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卢虎嘴里答应着。不过,还是嘟囔着,“我们又没有打算对付皇上。”
卢颖佳冷笑道:“你们是没打算对付皇上,可是,你们打算把我那个还没有立功的机构。透露给他。如果那些人让陛下知道了,马上就会引起他的猜忌。我哥哥以后,就再也别想有任何作为了。皇上不可能让他不信任的人带兵出征的。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女婿。陛下,已经不年轻了。”最后一句,卢颖佳叹息着说道。
卢虎对于这些事儿不擅长,所以,对于她的评价,一点儿也不反驳。而是牢牢的记住,打算回去之后,告诉蒋恒。别管怎么样,还是听佳佳的话比较好。虽然她有的时候不大靠谱,可是大事儿上,还是可以滴。
卢颖佳送走了卢虎,心里算是稍微松了口气。虽然现在卢虎对于她的话,经常的驳斥。可是,只要是他答应了的,都会办到的。不过,这次情报机构,这么快就能发现问题,让她既得意又担忧。
得意自然是,自己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现这么重要的情报,说明自己的训练大纲还是很厉害的。这丫头一得意,直接把人家训练的教官们,给忘到脑袋后边去了。
这担忧自然是,因为自己的介入,肯定会让历史发生一些变化,就比如这次的事情,这是卢虎回去,然后自己知道了。可是,要是这次蒋恒没有和卢虎商量,那不就有可能提前暴露李佑的阴谋,那凭着那些上位者要面子的性质,估计这李佑谋反事件,就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当然了,可能李佑也就病逝了。但是,李承乾还会政变吗?
卢颖佳在这种‘自己到底接下来要怎么做’的烦恼中,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刚起床,还没有收拾好的时候,裴德铎就来报道了。
卢颖佳笑了笑,让他在外边等着,这才慢慢悠悠的洗漱完毕。出来到花厅一看,裴德铎坐在吃饭的饭桌前,面前摆着早饭。而且,是两个人的。
卢颖佳嘲笑道:“怎么,大少爷今天,没有人陪着,所以,想起小女子我来了。”
裴德铎不好意思了一下子,赔笑道:“嘿嘿,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了。谁也没想到我大哥会这个时候回来。再说了,这不是出了点儿事嘛。”
卢颖佳心里也明白,这两兄弟同时遇见绑架事件,不是个小事儿。所以,也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因为昨天的事儿,心里不舒服罢了。毕竟,谁被人无视的扔在饭厅里,谁心里也舒服不了。现在听见裴德铎这么一给台阶,也就顺势下来了。
卢颖佳把昨天的心事儿扔到脑袋后边去,反正该说的都已经和卢虎说过了,要是他们真的瞒着自己做了什么,现在她也知道不了了。只能到时候水来土掩了。于是,轻松了的卢颖佳,八卦的心思又起来了。
昨天她一听见那个裴家的大公子说他也遇袭了。头一个念头就是,裴德铎口中的那个‘表妹’派人做的。这太有理由了。你想啊,现在裴家最受宠的儿子,是那个‘表妹’生的,要是前边两个占着嫡字的儿子都死了,那不就轮到庶出的了吗。那谁会出头继承家业?自然是最受宠的呀。
好容易把饭吃完了,卢颖佳捧着一杯茶,也不喝,而是不停的瞄着裴德铎,琢磨着。自己开口问,到底合适不合适。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书迷们还喜欢看:。
正在卢颖佳踌躇为难的时候。裴德铎实在看不下去她这幅表情了。翻了个白眼儿,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说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问吧。”
卢颖佳尴尬了。好像自己多多嘴八卦似的。连忙摆着手,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想问问,这个,需不需要和裴大人去请个安。”好吧,虽然自己脸皮是挺厚的,可是,对于当面打听人家的**这样的事儿,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裴德铎倒是没有往别处想。直接脸色不怎么好的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麻烦了。我父亲昨天就已经走了。”
卢颖佳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哦了一声,心里对于自己的演技,很是汗了一下。多日不用。不怎么熟练了呀。好在裴德铎没有注意她的样子,也没有发现。
只见裴德铎叹了口气。说道:“佳佳,你打算在庐州城待多长时间?”
卢颖佳听见他对自己的称呼,当时就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你怎么这么自来熟呀,谁让你叫我的小名儿的。”
裴德铎失笑道:“我怎么就叫自来熟呢,咱们都是同生共死过的人了,怎么能叫不熟呢。既然咱们都已经这么熟了,那我叫你的小名儿不是很正常嘛。”裴德铎很是厚着脸皮笑着说道。
卢颖佳觉得,对于这样的无赖样儿,对付无能。只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叫和你同生共死过呀,我那纯粹是被你给拖累的,救你也只是我自己要脱身,然后顺了把手的事儿。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裴德铎立刻摆出一副苦瓜脸,说道:“佳佳,你可真是个狠心的丫头呀。”
“怎么?打算赶我这个狠心的丫头走不成?”卢颖佳把话题拉回刚刚的话题,问道。
裴德铎赶忙摇着双手,说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我是想着,你要是没有什么急事儿的话,多在这儿留些日子吧。”
卢颖佳一愣,问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裴德铎很是有些寂寥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儿,左不过就是那些烦心事儿,从来就没边过。唉,实在是我也没什么聊的来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你很投缘似的,觉得有些什么憋屈的事儿,和你说了,我这心里就好受多了。”
卢颖佳要翻白眼儿了,合着,自己成了知心姐姐,还带着垃圾桶的功能。吐糟道:“您老人家还不如直接抱着一个水桶,和它说话就好了。到时候,直接把盖子盖上,肯定没有别人知道。”
裴德铎被她一句话,给逗乐了,笑着说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惜,那个水桶都不能和我对话,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看见卢颖佳那要变黑的脸,裴德铎赶快说道:“开玩笑的。真的觉得和你说话很轻松。你说的话,虽然,嗯,有些不怎么悦耳,而是,后来想想,还是很有道理的。”
卢颖佳听见他的这些话,拼命回想,自己到底说过哪些有道理的话,可惜,无果。只好说道:“其实吧,你可以和你的口风紧的朋友说说烦心事儿的。”
没想到裴德铎摊了摊手,说道:“可是,我没有朋友可以说话呀。”
卢颖佳脑子里立刻闪现出,那天在城门外,跟着他一块儿骑马堵着人家马车的纨绔的面孔来,撇了撇嘴,说道:“那天不是有很多人跟着你一块儿。”后边的那句‘为非所歹’,生生的让卢颖佳给咽了回去。
“那些?”裴德铎嗤笑了一声,说道:“他们也算是朋友吧,不过,只是些酒肉朋友,要是我出去‘为非作歹’的话。他们倒是很合适,可是想着让他们保密?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让他们知道点儿什么事儿,那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全城,要不然,你以为我纨绔的名声怎么来的!”
卢颖佳被噎住了。好吧,是她傻了那天那些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儿。说他们是酒肉朋友都是抬举了。
卢颖佳看着裴德铎那期待的眼神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问我找不着急离开有什么事儿?需要我替你做些什么吗?还是需要我给你往哪传个信?不会真的就是想着让我听你吐糟吧。”
裴德铎虽然不知道‘吐糟’什么意思,可是。看见卢颖佳的表情,再联系她前后的话一想,就大概明白了。于是,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都不用做。其实。我就是想着让你多住些日子。真的,不管你信不信。”
“当然了。”裴德铎看着她,又露出了一个献媚的笑容,说道:“要是你顺便再帮我个小忙的话,那就更好了。”
卢颖佳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刚刚她那有些感动的情绪,真是浪费呀。纯粹是浪费感情。仰着小脑袋,鄙视的说道:“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说来听听!”
“很简单。很简单。”裴德铎狗腿的上前,把卢颖佳那已经喝完了茶水的杯子,又给续上水,这才接着说道:“其实,是我大哥啦。”
“你大哥怎么了?”卢颖佳奇怪。自己和他大哥说的话,一只手的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还仅指在问候方面的。就和后来的‘你好,初次见面……’
裴德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把咱们从被绑架,到咱们回来的过程,都对我哥说了,然后,我哥看了我好半天,这才说道,这次的事情,要么就让我别插手,要么就要让你在旁边看着给我拿主意。”
卢颖佳觉得,她的下巴一定已经掉下来了。这裴家大哥不止是彪悍呀。这也太,太,太狐狸了吧。就凭着裴德铎的一番描述,就决定让自己这个外人,介入他们家的家事儿上,不觉得有些鲁莽嘛,其他书友正常看:。
其实,她哪里知道裴家大公子的难处呀。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愿意把家丑外传的。尤其,还有可能一下子就传到长安城去。可是,他也发现了,自家这个弟弟,对这个人,可真是信任呀。竟然已经把自己家那点儿子破事,都给报告完毕了。这就让他产生一个不好的预感,那就是,这个聪明的小丫头,一定已经猜到了,他们俩这次出事儿的幕后黑手是谁了。所以,这些家丑,能不能隐瞒她,已经不重要了。
再有一点儿,是他没有告诉自家弟弟的。他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虽然昨天,他联合自己老弟,确实是和他们的爹大吵了假,并且原因还是那个‘表妹’。可是,他的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好想再说,没那么简单,没那么简单。而他家的弟弟,显然对于隐藏自己的心事,不怎么达标,所以,他不打算现在说出来。
他决定要暗中观察一下,在这个期间,他可不能保证自家弟弟,对于这次的事件,一点儿都不插手。所以,只能是和他说,要想着参与可以,必须在卢颖佳参谋的情况下。听自家弟弟的描述,这丫头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要是发生什么不能预测的事儿的话,她的意见,应该比自己那心慈面软的弟弟拿主意强。
裴德铎虽然心有不甘,可是,最后还是点了头。这让裴大公子,进一步的深深的感受到了卢颖佳的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他家弟弟才认识人家小娘子几天呀,竟然就能把自家的事儿,不论什么都告诉人家。现在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想起来避讳一下。
这边,裴德铎的话说完了,卢颖佳觉得为难了。真的好难选择呀。虽然自己猜测,做这件事儿的就是那个‘表妹’。可是,她还是很想亲自发现真相呀。再说了,就算是结果已经决定了,那过程也是让人好奇的嘛。所以,卢颖佳在把脸皱成了包子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还是跟进好了。反正自己现在也打算去别的地方。要等着卢虎的消息呢。卢颖佳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然后才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不过,还是说道:“我这可是为了帮你,不是别的哦。”
裴德铎忍着好笑,点了点头,都没敢说话,生怕一说话,笑声就出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好半天,自己暗暗揉了揉肚子,这才说道:“我知道,要是和你没关系的话。你怎么可能找这个麻烦。所以,这件事儿因为你也被绑架了。我才让你一定要知道的嘛。总不能糊里糊涂的。”
卢颖佳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算这小子识相,知道给自己找一个不错的借口。没错,八卦别人家的后宅私事,这种事儿卢颖佳是绝对不能干的。可是。要是给自己报仇的话,那参与进来。就名正言顺了。
达成了共识,卢颖佳这才问道:“你们昨天又和你父亲吵架了?”天知道,她昨天知道裴家老爹气哄哄的走了之后,就很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一直忍到现在,她容易吗她。
裴德铎有些不自在,毕竟和自己的老爹吵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不过,鉴于卢颖佳已经知道他们父子相处的模式了,再加上是自己让人家留下的,还是说道:“嗯,昨天我和我哥哥。说了一些我们的猜测,他就很生气的拂袖而去了。”
“生你们的气走的?”卢颖佳有些奇怪的问道。要知道。通过昨天的短暂相处,卢颖佳觉得,其实裴家的这个老爹,还是蛮有趣的一个人。和裴德铎描述的那个,为了红颜就要死要活的人,简直不是说的同一个人嘛。裴德铎描述的,你肯定要想到的是,琼瑶文中那为了真爱要死要活的男女们,可是,这裴老爹一点儿也不像嘛。很有理智的样子。
裴德铎有些迷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卢颖佳看着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等的就够着急的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回话,竟然来了句不知道,她都要一口鲜血喷发出来了。
跟看着傻子似的,看着裴德铎,问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爹是不是被你们气走的呀?”
裴德铎说道:“我就是不知道这个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劲儿的埋怨我们俩,有什么事儿都不告诉他,什么在我们面前,没有长辈的威严神马的。话说,他在我们面前,什么时候有威严了。”
“然后,就拍着桌子问我们俩,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竟然同时派人要杀咱们两个。这也就算了,结果,他接下来竟然担心家里那两个,说是这次事件是针对裴家的,恐怕家里那两个要是出门的话,没准也会出事儿。当时,就马上要找人送信回家。”
“结果呢?”卢颖佳赶紧问。这裴家老爹是有点儿脑子不正常了,你明明知道你那个儿子的娘,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现在还要在人家的正经儿子面前,提起那个仇人的儿子来,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结果?结果就是我大哥说了几句那什么点儿的话。他就拍桌子走了。”裴德铎含含糊糊的一笔带过。卢颖佳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到底说了什么。想来,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要不然裴家老爹,不会直接走人。
裴德铎显然也不想继续说他哥哥那不符合现在说辞的话,转移话题道:“我大哥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现在太忙了,就不酬谢你了,等到这事儿有些眉目了,一定好好的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对了,他还让我替他,为了昨天耽误你吃饭而道个歉呢。”
卢颖佳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道歉不道歉的,卢颖佳到是不怎么在意。毕竟她和裴家的大公子一点儿都不熟。再说了,自己也没有饿着。
“那咱们今天有什么事儿没有?”卢颖佳问道。不能怪她这么问,看看那裴家大哥就知道,那是个惯拿主意的人,今天早晨出门,就没有给裴德铎布置什么任务?
裴德铎摇了摇头,说道:“大哥只是让出门多带着点儿人,不要出庐州城,不能和那些人出去玩儿。别管人家怎么激我都不行。”
卢颖佳琢磨着,既然已经决定趟这趟浑水了,那就要多了解点儿情况。于是,直接点着小脑袋。说道:“我也觉得现在出门去玩儿不怎么好。你想啊,上次咱们被绑架,可就是在闹市区,可是,还是被绑匪给钻了空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并且连累了我这个路人,和那个现在还在你家的孩子。”
“咦,对了,那个孩子还在你们家呢?没人来认领?”卢颖佳突然想起了那个孩子。
裴德铎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怎么可能。那可是人家的儿子,你以为是丫头呢。”说着。还鄙视的看了看卢颖佳,意思很明显。你就是个丫头片子。让卢颖佳很是恼火。
“丫头怎么了?丫头……”卢颖佳被带歪楼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裴德铎赶忙赔不是。好家伙,这小丫头看起来不大,可是。这嘴是巴巴的,那词儿是一套一套的。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就是那罪大恶极的。再让她说下去,没准连数典忘宗都出来了。
“哼。”卢颖佳一声冷哼,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裴德铎摸了摸鼻子,赶紧说道:“咱们把骗子给抓起来那天,当天晚上,就通知到那家人了。不过,我让他们核实了情况,就直接让他们把人领走了。你要知道,人家孩子被绑架,那都是因为被我给连累了。我怎么好意思,再让人家来过来给我道谢。”
“哦。那你接着说吧。”卢颖佳看见他老老实实的把情况说清楚了。这才使劲儿瞪了他一眼,之后,搭话说道。
“我说完了。”裴德铎奇怪道。
卢颖佳这才想明白,刚刚说的是,裴家的大哥,让出门。懊恼的问道:“我是想着问问,你爹爹除了有你们兄弟俩,还有那个‘表妹’的儿子之外,还有别的儿子吗?”
裴德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嘴里机械的说道:“有啊。我除了那个三弟,还有四弟五弟呢。”
“哦。”卢颖佳哦了一声。
裴德铎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来,迟疑的说道:“不能吧。他们在家里,都没有什么存在敢。当年我奶奶没有特别喜欢哪个,我爹爹也没表现出重视他们哪个。”
卢颖佳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说:“那是你不知道李世民之后的皇帝竟然是李治。这李治现在可不是个绩优股,他就属于那种老爹不重视的娃,可是那有怎么样,只要让前边有资格的都下去,他这不受重视的,不也就出头了嘛。”
裴德铎看着卢颖佳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这才重视起来。皱着眉头想了想,迟疑的说道:“要是照你这么说,那四弟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五弟却可能性很小。”
卢颖佳有些兴趣。一样的都是庶子,怎么他就认定一个很有可能,一个没有什么可能呢。
裴德铎摸了摸鼻子,这才说道:“你有所不知,五弟的姨娘,是贱籍出身。所以,五弟几乎没有继承家业的可能。即使我们都不在了,估计也只能是嗣子继承。”
他一说贱籍。卢颖佳其实就明白了。在唐朝时候,这个是很严重的事情。良贱不通婚不是说着玩儿的。当然了,通房丫头,侍寝姬妾,那是不算的。那根本就不是婚。不过,在世家大族里边,一般贱籍女子生的孩子,都不入族谱。有的可能等到成年分家分出去,却有很多,就是在家里,跟家里的奴才似的,长大了就是府里的管事儿。地位很低。
裴德铎的这个五弟,要是卢颖佳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应该也是没有进族谱的。那样,就算是他前边的哥哥都死了,也轮不到他继承家业。除非到时候裴老爹肯为他运作,而族里也能同意的话,才有那么一点儿可能。
“那你四弟呢?”卢颖佳问道。不是说这裴老爹对于‘表妹’很爱很爱吗,难道还有良籍女子的妾氏不成。
“他的姨娘,是个良籍的妾氏。”裴德铎说道,“当年,奶奶做主给纳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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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一听这话,当时就把口里的一口茶贡献给了地面,书迷们还喜欢看:。这还是她伸手比较灵活的结果,要不然,估计她这身衣服,就直接报销了。
裴德铎给吓了一跳,连忙过来给她拍着背。外边伺候着的丫头们,也听见了里边的动静。不敢进来,可是,还是在门口着急的一个劲儿问,怎么了怎么了。
卢颖佳摆着手,示意没事儿。裴德铎虽然笨手笨脚的,可是,看见卢颖佳还有力气摆手,估计也没什么大事儿。所以直接对着外边说道:“没事儿,不用进来了。”一边慢慢的给卢颖佳抚着背,书迷们还喜欢看:。埋怨道:“不就是个妾吗,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卢颖佳好不容易喘匀实了气儿,才没好气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妾很平常。可是,你刚刚说这个妾是你奶奶给安排的?”
“对呀。这个东西,长辈给安排,不是很平常嘛。”裴德铎不明所以的说道。
卢颖佳追问,“可是,可是,可是你奶奶不是很喜欢你娘的吗?不是很喜欢你的吗?怎么会个你爹安排通房,还是个良籍的妾氏呢?”要知道,贱妾是可以随时凭着主人打杀的,没人管。可是,这良籍的妾氏虽然也是妾氏,确实在官府备过案的,不能随便打杀。所以,一般的主母,宁愿给自己的丈夫纳三个贱籍的妾氏,也不愿意抬一个良籍的妾氏进门。
这个裴家的老祖母,不是对于正房和正房的孩子很好吗,就连自己的亲戚都不想让她威胁正室的地位,怎么会出什么个昏招,给自己的儿子纳了良家妾呢!
裴德铎恍然大悟,好笑的说道:“哦。原来你是说这个呀。”然后不怎么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快速的说道:“总之奶奶是为了我娘和我们兄弟好,你现在太小,还不懂呢,以后就明白了。”然后,就一副你就算是再问,我也不会说了的样子。让卢颖佳郁闷不已。
这个问题,困扰了卢颖佳很长时间。这裴德铎说话的语气,很明显是很真挚的,绝对不是张口胡说的。可是。卢颖佳怎么也没想明白,这给自己儿子纳了良妾。怎么就成了是对自己的儿媳妇好了。
等到后来,她回到了长安,和高阳闲聊起来的时候,高阳才嫌弃的看了看她,说道:“你说你平时一副精明样儿。合着,那都是好看的。其实,这脑子笨着呢。”
卢颖佳对于这样的指控,自然是不愿意认了。虽然她是达不到那顶级的聪明人,可是,怎么也能混个中上吧,怎么能就是笨了呢。
高阳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她的脑袋,说道:“你想想,其他书友正常看:。当时,这个良家妾,是不是在那个什么‘表妹’进门前,老太太给纳进来的?”
卢颖佳傻乎乎的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是呀。”
“那不就成了。”高阳说道:“这个良家妾,和这个‘表妹’都是妾氏。都是良籍,身份相同。可是,她是在那个‘表妹’进门前进来的,所以,先入门者为大,只要没有明确说出哪个是第一,哪个是第二,这个‘表妹’就比不上那个良家妾。”
“这样,就算是压了那个‘表妹’一头。”高阳笑着说道。
“啊,就是为了这个呀。”卢颖佳叹息着说道,撇了撇嘴,就为了这么个好听的名头,就又给这正妻找了个情敌。她一点儿都不觉得合算。
高阳看卢颖佳很是不以为然,满脸不赞同的样子,接着说道:“你还别觉得就是这么点儿事儿。原因自然还有别的。按照你说的,那个正妻不是因为生她那二儿子,伤了身子,需要整天修养嘛。那样的话,她怎么和人家新进门的娇艳‘表妹’争宠啊。不能争宠的话,不就是等着让人家谋算她嘛。太被动了。”
“这个良家妾一进门,立刻就解决了这个问题。谁也不愿意被别人给压下去,更不愿意,自己从此过守活寡的日子。所以,这个同样出身的良家妾,自然是要和这个‘表妹’斗一斗了。她们两个一开始,那正妻的日子,不就清闲了嘛。自然那位置,也能做的稳妥点儿。”
卢颖佳当时就张大了嘴,半天才说道:“真是复杂。要是这么说的话,对于裴夫人,这也算是一举数的了。一是,让她那没良心的丈夫成功的纳到了心上人。至于以后这个心上人是朱砂痣,还是蚊子血,那就看怎么操纵这后院了。第二,让他丈夫以后想起来,觉得对她有愧疚,从而巩固了自己的地位。第三,让外人看见自己的宽容大度,当然了,她丈夫也不能觉得她小气不容人。成全了自己的好名声。对不对?”
高阳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能想出这么多来,也算是不错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继续努力好了。”卢颖佳满头的黑线,不服气的说道:“什么叫想出这么多就不错了?难道还有我没有想出来的嘛。”
高阳哈哈笑了两声,说道:“那些事儿呀,你现在想不到也很正常,等以后你成了家,就能体会出来了。现在,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卢颖佳虽然不怎么满意她的答案,不过,也明白,剩下的原因,估计高阳现在是不会告诉她了。也就算了。
现在两个人在厅里的时候,卢颖佳可没有想到这么些的道理,对于裴德铎的含糊,虽然有些不怎么高兴,可是也没有追问,毕竟是人家的**不是?不想说,还是不要挖掘了。
八卦不成功,就把话题还拉回到找真凶的事情上来。裴德铎问道:“你觉得真的是我四弟和他姨娘?”
卢颖佳赶快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可不敢肯定。我只不过是说,有这个可能罢了。你想啊,要是你哥哥和你,这次都被人给害死了。谁最有可能继承家产?”
裴德铎肯定的说道:“当然是三弟了。那老头儿,咳咳,我是说,父亲虽然对四弟也还算是不错,可是,比起对三弟的宠爱,那就差远了。其实,他对他的这些孩子里,就是对那个女人生的那一儿一女宠爱异常,对别人,都差不多。”裴德铎满脸嘲讽的说道。
卢颖佳挑了挑眉毛,说道:“你看,你都知道,要是你们同时出了事儿,那个‘表妹’和她生的儿子,嫌疑最大,那你爹爹难道就不怀疑?你母亲难道就不怀疑?只要他们怀疑了,这件事儿就有了可操作的可能。只要有人引导,或者是嫁祸,或者是别的什么手段,让你爹爹或者娘亲,认为是他们母子动的手脚,甚至不需要明确的证据。估计,你父亲也不大可能让你那个三弟继承家业了。”
卢颖佳一口气说完,说的口都干了。这才拿起杯子,喝了两口水。
裴德铎越听表情越严肃,说道:“你是说,其实这次的事情,是四弟和他姨娘做的?”回想自己四弟平日的模样,突然觉得很模糊,想不起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似乎是很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
也是,这家里的几个孩子,裴家老大,裴家的嫡长子。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自然是备受重视。裴家的老二,裴德铎,从小身体不好,养在裴家老太太的身边,就连他爹都不能随便训斥。地位可见一般。裴家老三,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备受他家老爹的宠爱,自然也是穿金戴银。剩下的老四老五,庶出,生母不受宠爱,自然是在众人的忽略中长大的,自然会行事低调。
卢颖佳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说了嘛,不一定。你不是也说了吗,那个‘表妹’还害过你娘呢,谁知道她这次是不是又是那样啊。以为凭着她的宠爱,只要你们死了,那她就是十拿九稳的下任当家主母了。”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你那个五弟和他姨娘,就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卢颖佳又说道。
裴德铎额头跳了两下,说道:“你不是说,就算是我们都死了,他也继承不了家业嘛,那他费这个劲儿干嘛。”
卢颖佳耸了耸肩膀,说道:“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就因为他别管怎么做,都不能继承家业,所以,他生气,他嫉妒呀,把你们全部都杀死,就算是把家产都让给别人,也不能便宜了你们这些压在他头上的人。又或者,他们已经和外人,比如你们家族的旁系神马的,勾结在了一块儿,谋夺你们家的财产,到时候他能多分点儿财产,去单过。自己当家做主神马的,都是有可能的呀。”
裴德铎显然已经晕了。他突然觉得,经过了卢颖佳的这么一分析,他们家几乎没什么好人了呀。人人都有嫌疑,这日子还怎么过?
结果,卢颖佳还嫌他不够震撼,笑着说道:“对了,你还要做好准备,没准你那姨娘,还要反咬你们一口,说你们是在栽赃陷害呢,要不然怎么你们俩都没事儿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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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铎彻底的崩溃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对着卢颖佳摆了摆手,说道:“你别说了,还是让我自己想想吧。我怎么现在觉得,这么晕呢。脑子里乱哄哄的,疼的厉害。”
卢颖佳看见裴德铎那满脸冒冷汗的样子,知道他给吓着了。当下就幸灾乐祸的笑道:“你没这么胆子小吧。行了啊,我就是你们随口一说,瞎掰的。”
裴德铎哭丧着脸,说道:“问题是,你随口这么一说的,瞎掰的话,它该死的有道理呀。”
卢颖佳无语了。这都相信?那些电视剧上通常都这么演的好不好,这样显得情节多么的跌宕起伏呀,一环扣一环的。那些什么让‘死尸说话’的桥段,自己还没有给他白活呢。看来这裴德铎虽然看不惯他家老爹的后院,可是,却没有想着去对付对付那些女人,只是想着办法给他爹找麻烦了。
摇了摇头,卢颖佳无力的看着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裴德铎,说道:“你差不多就行了。做出这么一副样子干嘛,真够难看的。”
裴德铎一脸的扭曲,好半天才弱弱的说道:“要不然你跟着我回家吧。”
卢颖佳一下子‘咳咳咳’个不停。让裴德铎这一句话,她自己被自己的吐沫给呛着了。好不容易止住了,红着脸对着对面那个罪魁祸首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不就是在你家呢嘛。”
裴德铎一副小受样儿,对着手指说道:“我不是说这里啦。我是说的那边家里。我总不能一直不回家吧,可是,我现在一想到家里那些女人,我就觉得浑身冒冷汗,腿软的不行。”
卢颖佳觉得。这个裴德铎生来就是克自己的。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那是你家,你让我跟着才敢回去,有没有搞错!”
“你比较厉害啊。带着你回去的话,只要看见你,就不怕她们了。”裴德铎小小声的说道。其实,他的意思是,一看见卢颖佳,想起那天她干净利落挥刀自的情景,就觉得有保障了。可是。这在卢颖佳看来,分明就是说她比那些女人还阴险嘛。这个生气呀。
越看裴德铎故意摆出来的那副样子。就越生气。直接抓起身边的茶杯,对着裴德铎就泼了过去,在裴德铎诧异的目光中,黑着脸说道:“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连拉带拽的把裴德铎轰出去。狠狠的关上房门,这才算是出了点儿气。裴德铎在门外算是彻底呆了。他还从来没被人直接给从屋子里赶出来过呢。就算是他爹,也是喊声大而已。这觉得是个新鲜的经历。
裴德铎在门外,对着屋子里大喊大叫的喊道:“你这是干嘛呀,我说错什么了吗,你告诉我呀,其他书友正常看:。我改还不行吗。”
卢颖佳气的又狠狠的摔了一个他家的茶杯,在屋里喊道:“别让我看见你,消失。”
裴德铎听见屋里的动静。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嘴里却喊道:“那好吧,我先消失了。等你气消了,一定要让人来告诉我啊。我马上就过来。”
侧着耳朵听了听,屋子里只传出了咚咚咚的不知道敲击什么的动静,没有说话的声音传出来,这才耷拉着脑袋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依依不舍的回头,对着送他出来的丫头不停的嘱咐道:“可要好好伺候小娘子呀,她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马上就去要,要是怠慢了客人,回头本少爷饶不了你。”
等到一出了卢颖佳居住的院子门,裴德铎的神情立刻就变了,一挥手,对着小丫头说道:“你好好的伺候吧,不用出来了。”
抬腿往前边院子走去,这个时候他的神情要是让卢颖佳看见的话,估计立刻就要大呼神奇了。这裴德铎的神情,一点儿也看不出纨绔样子,和他刚刚做出来的那些弱智表情,真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一个人来。都是有了点儿他家大哥的样子。
卢颖佳在屋子里发了半天脾气,突然停了手,奇怪了起来。这裴德铎的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虽然看起来好像是他被吓着了,可是,真的想想的话,就能发现其中的怪异了。
开始,裴德铎的态度确实像是想着让卢颖佳陪着他回家的。也确实说服了她。按说,这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了,那后边他又表现的好像很害怕家里的那些女人,又一次提起让卢颖佳跟他回去,还把话说的那么暧昧,好像是故意的似的。而且,他又做出一副弱智的样子,好像是想着示弱,可是,嘴里的话,确实让卢颖佳生气的意思。要是裴德铎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太蠢了点儿吧。难道,这裴德铎其实来的时候,打定的主意,就是不想让自己跟着去?
想到这儿,卢颖佳又自己摇了摇头否定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裴德铎开始就不来邀请的话,她根本不可能非要跟着他去他们家里,搀和人家的家事。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卢颖佳坐在椅子上,蹙着眉头,回想着刚刚和裴德铎的对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裴德铎的一句话闯进了她的脑子里,他说‘我大哥说了,要不然就不让我管,要不然就要带着你去才行。’那,也许症结就在这儿了。他自己不想着让自己去,可是,他家大哥,却想着让自己去。可是,他们家的家事,到底是为什么要非要让自己搀和呢?
想到这儿,卢颖佳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拉开门,说道:“去,给我把你们二少爷请回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小丫头赶忙答应了一声,匆匆找人去了。
卢颖佳在屋子里有些坐立不安,她觉得她忽略了点儿什么,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会儿的功夫,小丫头就回来了,说道:“二少爷说。现在来客人了,等一会儿客人走了,马山就过来。”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抬头直盯盯的看着小丫头,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刚刚过去找裴德铎的时候,他真的在陪客人?”
小丫头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张,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是’。
卢颖佳冷着脸。说道:“你可要知道,我在你们这里还要住些日子。你要是敢骗我,我这个人,可就不怎么好伺候了。”
小丫头果然神色更见慌张,那样子,就是马上要哭出来似的。卢颖佳冷笑道:“这怜香惜玉的把戏。我可不会。”
小丫头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好半天才低低的说道:“奴去的时候,二少爷在院子里,其他书友正常看:。指挥着人收拾东西呢。”
卢颖佳心里道了一声果然,这才笑着说道:“行了,看看把你给吓的,我这两天很难伺候嘛?”
也不看小丫头的反应,直接往外边走,说道:“不过来。我就自己过去。放心吧,肯定不和他说是你说的。”
身后的小丫鬟。这才深深的熟了口去。唉,这看着在和蔼的主子,其实都是一样残暴的。卢颖佳还不知道,她就是吓唬了小丫头几句,就被扣上了一个残暴主子的帽子。这样看来,其实裴家人。从上到下,从主子到下人,都是‘以点带面’的人呀。
裴德铎能从卢颖佳拿刀划人,从而认定,卢颖佳表里不一的心狠,裴家丫头,从几句威胁的话,就能认定这个是残暴主子。
卢颖佳从半路随便抓了一个下人,把自己带到了裴德铎的院子里。果然,里边正在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呢。在门口都能听见裴德铎催促的大嗓门。
卢颖佳也不急着进院子,在门口听着,只听见里边喊道:“诶呀,你怎么这么笨呀。这东西你都带着,咱们路上能快起来嘛。没听见我说吗,这次是要赶路,赶路,就收拾点儿用的多的东西,别的家里去了再置办。这是会自己的家,不是出门,也不是进山当野人去。”
卢颖佳在门口,扑哧一声就笑了。这个裴德铎,还真是有那么股子幽默细胞。
裴德铎正在院子里指挥的急得不得了。他家大哥都走了半天了,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追上去了。这些人还在这儿慢腾腾的要把他带来的东西都带回去,太气人了。脑门上都快要冒火了。
就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有心情笑话他,他这个气呀,没回头,就吼道:“谁不想活了这是,本……”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门口站着笑出声的,竟然是自己刚刚才见过的卢颖佳,书迷们还喜欢看:。顿时,脸就变成了苦瓜脸。不过,一瞬间,就又变成了惊喜的表情,说道:“佳佳想好了,要跟着我回家了?”
卢颖佳看见他这幅样子,断定他心里有鬼。所以也不生气,配合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呀,刚刚你那么气我,我肯定是要找回场子的。要是你就这么走了,我找谁去。自然是要紧紧的跟着你了。你不愿意吗?”
裴德铎的脸色果然变了,脸上那惊喜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不知道是继续惊喜下去呢,还是直接收回来算了。让卢颖佳好笑极了。
裴德铎一看她那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说道:“你都知道了?那还说什么说。一句话,你就在这儿住着好了。这些日子先少出门,我估计等我走了两三日,就安全了。你放心好了。”
卢颖佳也不想和他东拉西扯的,直接问道:“你不想我跟着也行,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裴德铎看样子不打算说,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嘴里说道:“什么为什么?我是要回家,你当然是想着去哪就去哪了。”
卢颖佳挑了挑眉毛,说道:“噢?那行,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好了。这主人都不在了,哪能我这个客人,还住在你家的道理呀。”
裴德铎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别呀,你现在还不能走呢。得过两天。”
卢颖佳一把甩开他的手,说道:“你回家好了,你能出门,我自然也能出门。”说完。就要回自己的院子。走了两步,又一拍自己的脑门,说道:“诶呀,你看看我这个脑子,我来你家的时候,可没带着什么行礼,那现在离开,自然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那行,咱们这就别过吧。”
说着。就要往大门口的方向走。记得裴德铎赶快把她的手紧紧的拉着,往院子里边拽。说道:“好了好了,我惹不起你,咱们有话屋里说去。”
卢颖佳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也不反抗,随着他进了屋子,其他书友正常看:。两个人坐好了。裴德铎这才叹了口气,说道:“佳佳。你刚刚说的那些,我虽然没有想的那么多,可是,也想到了一些。我们兄弟们都大了,这些女人们,都坐不住了。所以,这次我和大哥。一定会让爹爹把这事儿办清楚的。他想着还要和以前那样,凑合着过,是绝对不可能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要是这事儿这么简单的话,你大哥不会让你非带着我。要不然就不让你搀和的话的。”
“不错。”裴德铎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一丝疲惫。说道:“这事儿不是那么好办的,说不定就要和这些人真刀真枪的动手了。呵呵,其实,人家已经和我们真刀真枪了。我大哥是觉得我心慈手软,想着让你帮帮我的忙。”
“你不同意?”卢颖佳神色莫名的问道。
“对,我不同意。”裴德铎神色坚定的说道,“我自然知道我自己的毛病,可是,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再把你给拖下水了,毕竟,我们也不是很熟,要不是因为上次拖累了你,现在你也就只会当我是这庐州城的纨绔,不会和我有别的交集了。”
卢颖佳有点儿奇怪,说道:“这个问题咱们不是都说过了嘛。上次我已经被你连累了,那现在,这事儿只要一天不解决,就一天都不安全,只有把那些绑匪们都绳之于法了,这才不会有人因为这个事儿来报仇神马的。至于你说的你们家的家事儿,我也没打算搀和。”
裴德铎烦躁的挠了挠头,说道:“你怎么还没明白呢。你要是跟着我去我家的话,那就谁都知道你就是和我一块儿被绑的人了。那些绑匪的同伙儿,很快就有可能知道了。”
卢颖佳道:“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嘛。那些在牢里的,也没有斩首呢。谁知道最后会不会被杀头呀。”
裴德铎看着她,好半天才嘴角带笑,说道:“这你就放心吧,很快就没人知道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不管他们最后会不会被判斩首。”
卢颖佳一惊,问道:“你做什么了?”
裴德铎正要说话,就听见外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裴德铎笑着说道:“看看,已经回来了。听他说就行了。”
一个中年人没等裴德铎说话,就自己进了屋子。神色很是着急,草草的对着裴德铎行了一礼,都没有看见卢颖佳,就直接说道:“二少爷,咱们的人去晚了,那些劫匪,被人给救走了三个人。”
“什么?”裴德铎和卢颖佳同时惊呼。“怎么回事儿,他们不是在庐州刺史的大牢里管着吗?怎么就被人给救走了?”裴德铎一叠声的问道。
卢颖佳这个时候倒是镇定下来了,拉了拉裴德铎的袖子,说道:“你别着急,已经这样了,着急也没用,还是慢慢问吧。再说了,人跑了,刺史大人肯定比你着急。毕竟,是从他的大牢里被人救走的。”
那中年人显然现在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别人,顿时脸色更难看了。实在是太鲁莽了,竟然直接就说,也不知道这丫头可靠不可靠。
那中年人看着卢颖佳神色不定。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却一点儿也不担心,听他刚刚那脚步声,武功也不是很高,当然了,这个不是很高,得看对谁来说。再说了,裴德铎也不会让自己在他府上有事儿的。
“说说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裴德铎听话的坐回了椅子上,对着那中年人做了个坐下的手势,这才问道。
“老奴其实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中年人行了礼,又看了看卢颖佳,他家主子没有任何要让她出去的意思,这才坐下说道,“老奴领了少爷的命令,就安排人手去了。要是没有意外,那几个绑匪,出了城门之后,就会被咱们安排的人给灭了口。”
“可是,别管咱们后边是不是要灭口,前边可是实打实的要把他们从劳里弄出来。刚出城门,还没有等咱们安排好的人,把他们引到伏击地点的时候,竟然有人来接应他们了。咱们的人只能仓促出手,结果。还是让他们把人救回去了三个。”中年人懊恼的说道。
裴德铎愣了半天,说道:“照你这么说。咱们就是点儿背,竟然和绑匪想到一块儿去了?人家本来就打算今天劫狱,咱们上赶着给人家帮忙了?”
卢颖佳在旁边听着,也觉得这事儿挺神奇的,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裴德铎得多点儿背呀。竟然给人家帮忙了。看见裴德铎那一脸踩到狗屎的难看脸色,好不容易才忍着自己的笑。可惜,还是让脸色变得极为怪异。
裴德铎一会儿的功夫,也恢复过来了,对着中年人挥了挥手,说道:“你让人注意着点儿刺史府上吧,跟着他们的人,看看还有没有机会。”
中年人踌躇了一下。说道:“咱们也有人跟着追过去了,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追上,那些人对于山地,比咱们的人熟悉的多了。”
“行了,知道了。”裴德铎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出了个昏招呢。也怪不的人家下边的人办事不利,只能说。他事不顺心罢了。
把人赶走了,这才抬头注意到卢颖佳那张憋着笑的脸,没好气的说道:“你笑什么笑,这事儿办砸了,你想自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卢颖佳总算能光明正大的笑出声来了,哈哈大笑着,半天才摸着自己笑疼了的腮帮子,说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人在江湖,早就做好了结仇家的准备了,这是迟早的事儿,怕什么。”
裴德铎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到是挺想的开,那可是绑匪,不是你家的护院,也不是我这样的假纨绔。”
卢颖佳咧着嘴笑了笑,说道:“自然知道,绑匪我又不是没见过,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说这个了,还是没影的事儿呢,你跟我说说,刚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什么派人去放人了?”
卢颖佳把放人两个字,咬得重重的,又惹来了裴德铎的一个白眼儿,不过,他脸却有些发红。看来,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今天我大哥手让我带着你,这你是知道的。可是,我知道,他就是想着让你在关键的时候,救我一命。可是,我想着,只要那些绑架咱们的人都死了,就没人知道是你和我一块儿被绑架了。那这事儿和你就没什么关系了。等过两天这庐州城不那么紧张了,你就大摇大摆的出去,自然什么问题都没有。”裴德铎有些丧气的说道。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也得丧气。计划了半天,自己这都等着出门了,结果,来人告诉自己,你的计划失败了。这让他这个生手,怎么能不沮丧。难道他真的像他家大哥说的似的,其实自己真的不行?
“谁知道,竟然赶上那些人今天来劫狱。”卢颖佳接口说道,“你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你只是想着,只要那些人死了,就没有人知道和你一块儿绑架的是我了。可是,你怎么就不想想,要是这些绑匪都死了,谁能证明有人买凶杀你了?”
卢颖佳越说越生气。恨不得直接把手指头点到裴德铎的脑袋顶上去了。“再说了,你竟然让你的人,到刺史衙门的牢里去放人?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裴德铎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我被我大哥念叨的已经够多了,不用你再接着来管我。你放心,我既然安排了这件事儿,自然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些后路,不会让人知道是我干的。”
“谁安排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的。”卢颖佳恨恨的说道,“你说,那个买凶杀你的人,难道当时不觉得自己心思缜密?难道他是故意留了个破绽,让咱们逃出来的?是意外。意外。”
卢颖佳挥舞着小拳头,对着裴德铎比划着说道:“任何计划都不是没有漏洞的,要不然意外这个词儿是怎么来的?你以为你聪明,可是,其他书友正常看:。事情从来不因为你聪明,就不出意外。这次给人家‘帮忙’,就是明证。”
裴德铎很憋屈,他是好心,好心好吧。他不想着把一个不相干人,拉进自己家这个泥潭。他知道他大哥是为了他好,佳佳遇事,也确实比他决断,可是,人家和自己没关系。最主要的是。看昨天他家裴老爹的样子,这事儿不是能很快就解决了的。总不能一直让人家一个小女孩儿保护自己吧,自己还要脸呢。所以,他就想着一劳永逸,把这些看见过她脸的人都杀了,自己再带着一个女子回家去。到时候,就算是绑匪们打听。也会以为是跟着自己的女人。当然了,这个女人,他会从自家下人里边找一个的。这样就把别人都摘出去了。剩下自己一家人,生死都是自己的命。
卢颖佳是不知道裴德铎的想法,要不然非得奇怪,也不知道昨天裴家大哥是怎么恐吓他的,怎么就给吓成这样了呢。觉得和上到山下油锅似的。让卢颖佳觉得好笑。在她看来,这些后宅的手段,很正常啊。虽然她们卢家是没有,可是,在她认识的人家家里。甚至平时高阳口中,宫里的那些女人们之间的争斗。比这个激烈的也不是没有,都是你死我活的手段,怎么也没见人家像裴德铎这样,好像要开战似的呢。
她承认,她想着跟裴德铎去,一部分是因为,这事儿确实和她有些关系,虽然自己是受了连累,可是,也得看看,设计这个的人是谁吧。总不能以后要是有机会见到了,还以为人家是老人呢吧。
但是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她八卦。虽然这些事儿她听的多了,见的多了(在电视上看),可是,还没见过真人秀呢。很想见识一把。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还是人家裴家人自己要求的,她怎么能容忍裴德铎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给排除出去。
于是,摊了摊手,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说不定现在我的画像,都已经在人家绑匪或者幕后黑手的桌子上了呢。”
裴德铎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成功的把整齐的发髻,揉成了鸡窝状。这才一挥手,说道:“行了,你也回去收拾东西去,咱们一块儿回家去。都已经这样了,怎么也不能让你糊涂着。”
卢颖佳忍着笑,坏心的决定,就是不告诉他,自己一点儿也不怕,大不了回家就行了呗,难道那些人还能把手伸到他们卢家去不成,连魏王都没有成功呢。卢颖佳嘴角微翘,心情不错的回家去了。心里还决定,把裴德铎今天做的事儿,写封信告诉自家大哥,让他看看,其实自己也是很乖的,要是他赶上裴德铎这么一个能闯祸的弟弟,可比她操心多了。最起码,她自己还不敢去大牢里放囚犯吧。
这个时候,卢颖佳已经把自己给魏王下药,给长孙无忌一家人下药的事儿,给忘到脑袋后边去了。话说,那好像比人家这个一点儿也不小呀。
卢颖佳这边是高兴了。卢家那边现在可是气氛凝重的很。卢虎已经回到了长安城,找到了蒋恒。
蒋恒开始还以为齐王谋反的消息有了证据了,所以卢虎才这么快就返回来呢。结果,卢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那个消息,不能上报。”
蒋恒一下子就愣住了。想了想,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当下就心一沉,以为出了什么事儿,问道:“出什么事儿了?难道是假的?”
卢虎拉着他到了书房,这才一五一十的和蒋恒把卢颖佳的意思说了一遍。蒋恒听到这儿,也犹豫了。
他自己自然是终于陛下的。当然,他也明白,卢家兄妹也不是要反对陛下,只不过,他们先考虑自己,再考虑的才是皇帝。心下苦笑,他自己只不过是因为,全家就一个人,没有别的亲人,所以才能这么洒脱吧。要是他还有父亲,母亲,弟弟,妹妹的话,他也是要三思而后行的。
蒋恒自然不会让威胁卢家的事情发生,考虑了一会儿,沉吟道:“这到是个问题,我还真是疏忽了。”
“不过。这毕竟是件大事儿,要是是真的的话,咱们不禀告给陛下,让齐王真的造反了的话,可是有很多百姓受苦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这样吧,咱们还是到卢家去,和宇哥儿商量商量。”
这个提议,卢虎没有意见。反正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卢颖佳希望的那样,卢虎就没什么好反对的。能多救一些人当然是好事儿。可是,首先要保住卢家不被牵连。
卢靖宇一听。第一句话不是问齐王的事儿,而是问卢虎,“佳佳现在怎么样,身体不错吧?没有生病吧?”
上次卢虎虽然回来了,可是。没有说卢颖佳和他在一块儿,但是这次他带来的是卢颖佳的话。自然没办法再隐瞒了。
卢虎听见卢靖宇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她挺好的,说是再玩儿一阵子,等玩儿过瘾了,就会回来的,让你不要担心。”
卢靖宇这个生气呀。这个死丫头,就那么留下一封信就离家出走了,现在竟然还敢说不让自己担心。知道让人家给传个口信,就不知道动动手,写信给他这个大哥报平安。
“她在外边又闯什么祸了没有?”卢靖宇冷着声音问道。知道了自家妹子没事儿。这心放下来了,看着帮着自家妹子出走的人——卢虎。也没了好声气。
“没有没有。她那个人你这个做哥哥还不了解,就是前两天的绑架,她也当是个新鲜体验了。”卢虎顺嘴笑着说道。话音刚落,就知道要坏。
果然,就听见卢靖宇和蒋恒同时喝道:“绑架?”
两人对视了一眼,卢靖宇这才焦急的问道:“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又出来绑架来了?她有没有受伤?她现在在哪呢?谁绑架她的?”
卢虎心里暗暗叫苦,自己真是倒霉催的,说什么不行,非要秃噜这一句。这可到好,看看这两个人的样子,真是恨不得卢颖佳现在就在面前,让他们能仔仔细细的检查检查,是不是头发丝少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最让卢虎心虚的是,要是这两个人因为这个,非要把佳佳给接回来的话,自己要不要悄悄的跑了呀,要不然,佳佳要是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把她的美好日子给毁了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疯呢。
赶忙对着两个着急的人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她的本事你们清楚的,虽然大本事没有,可是那些旁门左道的小手段,还是不少的。上午被绑架,下午就回来了。好的很。”
卢靖宇追问道:“没受伤?”
卢虎使劲儿点着头,说道:“真的真的。一点儿伤都没有,还蹭了人家一顿饭。”
蒋恒被他最后一句话给逗得笑出声来了。卢靖宇没顾上,正咬着牙发狠说道:“等这丫头回来了,看我不教训她。在外边还不老实点儿,竟然沦落到被绑架了?有机会还不逃跑,还跟着人家混饭!”
卢虎赶快澄清,说道:“不是她惹祸了,这次是祸惹着她了。真的。”
于是,把从卢颖佳那听来的,怎么进城逛街遇纨绔,怎么和纨绔一块儿被抓,她怎么英勇救人,两个人怎么得救等等,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以求能让这两个人,别这么激动。
卢靖宇却不领情,直接一梗脖子,说道:“要不是她惹是生非的,怎么那纨绔满大街就不找别人,非要找她呀。怎么连累不连累别人,就偏偏连累了她呢!你就别给她找借口了,我这次把她抓回来,一定饶不了她。”
卢颖佳在那边,一遍琢磨着给她家大哥的信里要怎么写,一边不停的打喷嚏。她停下笔,揉了揉鼻子,说道:“怎么今天一个劲儿的打喷嚏呢,难道是大哥太想我了?唉,这人太可爱了,其实一也是一种负担呀。”
旁边来回收拾东西的丫头,恰好听见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把手里的衣服扔到卢颖佳的头上。卢颖佳在旁边无量的看着人家哈哈大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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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虎和蒋恒、卢靖宇商量好了之后,就直接转向到了齐王的封地,书迷们还喜欢看:。虽然那两个人对于卢颖佳的话,知道很有道理,可是,从小到大的忠君爱国思量,还是让他们心里不舒服。所以,决定,先把消息打探好,看看情况,要是实在紧急的话,说什么也得想办法,让陛下察觉。要不然生灵涂炭,实在是让他们心里南安。再说了,两个人和齐王都是不对付,要是真的让齐王得了势,谁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尤其是卢家,能不能保住命,还要两说呢。
卢颖佳在那边,还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让别人能跑断腿。这时候的卢颖佳,正开开心心的跟着裴德铎在路上晃悠呢。
按照裴德铎的话,那是要轻车简从,快马加鞭的追自家大哥去的。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现在那些绑匪没有被解决了,反而被人给救走了,谁知道会不会在路上遇见呀,所以,这护院侍卫就不能省了。这人一多,行礼自然就多了。再加上卢颖佳确实没觉得这事儿他们跑这么快,有什么用,所以,坚决要求还是坐自己的那辆牛车去,书迷们还喜欢看:。让裴德铎气的差点儿吐血。
裴德铎看着眼前这头,颤颤巍巍,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牛,简直都惊呆了。虽然他是听到卢颖佳说过,她这头拉着的牛因为年纪比较大的原因,所以走的不叫稳。可是,看看眼前这头牛,它的年纪确实是挺大的,走的也绝对稳,它就是想着不稳,也快不起来呀。
“你想着做这辆车?”裴德铎不敢置信的指着那头牛,惊惧的问道。
“对呀。”卢颖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这出门在外的,就这么一辆车,不坐它坐什么。”
“管家,把咱们家的马车套上。快点儿。”裴德铎一脸牙疼的表情,说道:“还是坐府里的马车吧,你这个就暂时先放到这边好了。”心里想着:就这样儿的,还不如人走的快呢,要来有什么用啊。
另裴德铎没想到的是,卢颖佳一点儿也不领情,说道:“不坐。我就坐我这个。别的都不用。”
这下子,裴德铎觉得不但牙疼。而是整个儿头都疼起来了。这又是犯得哪门子的毛病,有马车不坐,偏偏要坐牛车,还是个这么、这么、这个有个性的牛!
“咱们这一路上,虽然不是很远。可是也不是特别近。总是要紧着赶路的。你看看,你这个牛车。要是只是代步的话,也就勉强能凑合凑合吧,可是咱们赶路的话,就不行了。”说着还特意指了指旁边跟着的人,说道:“他们骑的都是马。”意思很明显了,人家都骑马,你坐着这样的牛车。丢不丢人呀。
这要是在长安城里,卢颖佳还真不敢坐着这样的车出来,不为了别的,就是因为,丢不起那个人呀。长安城里卢家虽然排不上个儿。可是,这高阳公主的驸马家里。再怎么着,也不能这种看起来马上就要归天的牛拉着吧,那估计就直接成了长安一景了。可是现在呢?这就是庐州,虽然也算是个大城市了,可是比着长安可就差远了。当然了,最主要的是,她在这儿没有熟人呀,其他书友正常看:。谁也不认识谁,当然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她是能丢的起人来,可是裴德铎可丢不起。这里卢颖佳没有熟人,他可是熟人多的很呀。要是让这些人知道,他带着人家一个小姑娘出门,结果坐的是这样的牛车,他还有脸出门吗?
所以,裴德铎死活不同意卢颖佳坐这个车。卢颖佳一看,按照这样的速度算,没准还真的的就赶不上裴家的热闹了。只能无奈的妥协了。摸着自己的老牛的脑袋,叹息道:“唉,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呀,有这么好的牛不能拉着,偏偏要去坐马车。”
旁边套车的家丁,和几天那个小丫头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都是差点儿摔倒在哪。心里腹诽,“这是什么人呀。你就是在大街上去拉十个人,也得十个人都说,愿意坐马车。”
别管怎么样,总算是平平安安的奔赴了裴家。虽然时间上长了点儿,本来一天的路程,要是快马加鞭的话,愣是走了小两天。没办法,卢颖佳一路上被颠的,那叫一个吐呀。用她的话是,在现代什么车没做过,都没有晕过,现在竟然晕马车!
等终于到了裴家大门口的时候,卢颖佳狠狠的松了口气。不只是她,裴德铎和那些裴家的护卫们,也都松了口气。这两边来回不知道多少回了,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丫头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在大家都以为,总算是好了的时候。去不知道,这裴家,还有热闹等着他们呢。
裴德铎带着人回来,自然不用在门口等着通报,所以,直接带着人就进了院子。因为已经是下午了,通常这个时候,裴家老爹已经都衙门里回来了,所以,要先去给老头子请安。虽然裴德铎一直和他爹都是冷冰冰的,可是这些礼数,他还是坚持的很好的。这个年代,你要是有了不孝的名声,那对他自己以后的影响,可就大了。没准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还会影响他大哥出仕。
裴德铎带着卢颖佳先到花厅去等着,然后自己到后边的书房,去给他请安禀报去了。
“我父亲在里边吗?”裴德铎在书房门口问道。
“回禀二少爷,老爷在里边检查四少爷的功课呢。”门口的小厮笑着说道。“小的给您通报吧。”
裴德铎一摆手,说道:“不用了,既然父亲在检查四弟的功课,那就别打搅他们了。我在这边等一会儿就行了。”说着,就到了书房的院子里。在靠近正房的边上,有一个小小的石桌,裴德铎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打算一会儿在进去。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发现,他这个地方很不错,旁边正房的窗户开着,隐隐约约的能听见里边的说话声。裴德铎撇了撇嘴,嘲笑里边的父慈子孝。谁不知道父亲对他的三儿子那是宠爱有加,对这个四儿子,也就是面子上还过得去吧。没想到这老四竟然还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虽然不想听,可是声音还是隐隐约约的传来。
“父亲,这次虽然二哥有闯祸了,可是,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您还是原谅他吧。要是为了这个把您的身体气坏了,那不都成了二哥的错了吗。”里边四少爷的声音,脆脆的传来。
裴德铎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突然说到自己的事情上了。虽然平日自己确实是经常闯祸,可是这次,却绝对不是这么回事儿。这四弟是打哪听来的?
只听裴老爹的声音道:“这次却不是你二哥闯了祸,而是绑匪把他给绑架了,要不是遇见一个人和他一块儿被绑匪给误绑了,你二哥没准就回不来了。”
四少爷一声惊呼,说道:“爹爹,那二哥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声音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裴老爹欣慰的说道:“没事儿,已经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四少爷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书迷们还喜欢看:。
听到这儿,裴德铎心里到是松了一口气。这四弟看来应该不是像佳佳想的那样,是个心思深沉,想着谋夺家产的人。
结果,后边的话,马上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只听见四少爷疑惑的说道:“这事儿,爹爹一定要好好的查查。唉,不过,这也挺困难的。二哥平时闹着玩儿的时候,得罪的人太多了,谁知道是谁家和绑匪勾结了呀。哦,对了,救回二哥的那个人可真厉害,爹爹你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儿子也好像认识认识那样的大侠呀。”
“哈哈,我儿这次可要失望了,救了你二哥的人,可不是个大侠,而是一个娇娇小小的小娘子。”裴老爹打破自家儿子的幻想。
“什么?”一声惊呼,“小娘子?小娘子的武功那么厉害呀,能把二哥毫发无伤的从绑匪那里救回来!”
屋子里半天没有动静,好半天,裴老爹才说道:“好了,我儿先回去吧,等为父有时间,再来检查你的功课。可别偷懒。”
“是。那儿子告退了。”四少爷愣了一下,这才说道。
到这个时候,裴德铎要是还没有觉出不对劲儿来,那他就是猪了。
这裴家小四儿,口口声声都是在替裴德铎担心,替他求情。其实,最后的结果就是,在裴老爹的心里,已经怀疑,这次的绑匪是裴德铎平日作恶太多,让人家给报复了。而卢颖佳救人这件事儿,也有了重重疑点。那么娇娇嫩嫩的一个小丫头,怎么就能把那些五大三粗,整天刀头舔血的人,给蒙混过去,成功把人都救出来呢?很有可能是圈套呀。而且是策划已久,要让他们家内斗的圈套。
这个时候又想起当天裴家老大和裴德铎口口声声怀疑自己表妹的话来,那态度也很可疑呀。莫非是苦肉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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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老爹在屋子里苦苦思索,裴德铎在外边只能听见他们的声音,看不见屋子里的人,所以,对于现在他爹的想法,只能是自己不停的脑补。反正,在他的印象里,他爹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次也是一样的。
所以,本来就心情不怎么爽的裴德铎,现在就更加不耐烦了。也不管他爹现在在干吗了,也不让人通报,自己直接在书房门口嚎了一嗓子,“父亲,儿子来给您请安了。不过,儿子看着您这儿也挺忙的,就不打搅您了。哦,对了,我那救命恩人也来了,本来还想着带她来拜见您一下的,现在看来,也免了啊!”说完,转头就要往外走。
裴老爹在屋子里那个气呀。这是来给自己请安的吗?要都是他这样的请安,那自己还安的了吗?在屋子里,丢着那快要消失的裴德铎的背影,吼道:“你这个不孝子,给我站住。”
“怎么?还有事儿?”裴德铎回身讽刺的说道。
“你是来给你老子请安来了,还是来找麻烦的,啊?竟然连门都不进,几句话说完就想走,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裴家老爹吼道。
“哼哼,本来是来给您老人家请安的,结果,让我欣赏了一出好戏,现在请安神马的,一点儿心情都没有。”裴德铎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说道。
“你……”裴老爹真想把他揍一顿,可惜,就他这身体状况,不挨揍,还不知道能挺多长时间呢,这要是揍的话,还不得直接要了他的命呀。所以。你了半天,裴老爹也没有你出点儿什么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德铎甩手走了。
裴德铎气哄哄的一路走回前边的花厅,卢颖佳还在哪等着呢。
卢颖佳已经等得要不耐烦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在花厅里坐着,是比坐马车强多了,可是,这么干巴巴的坐着,又没有点儿花生瓜子什么的,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卢颖佳已经喝了两杯茶了,她觉得,要是再没有人来。她就要自己出去找地方方便去了。总是被灌水的人伤不起呀。
裴德铎怒气冲冲的进来,对着卢颖佳说道:“走。咱们找住的地方去。”也不等卢颖佳发问,就拉着她往外走。
卢颖佳一看,这实在是不妥当。哪有两个人刚回来,就又出去的道理呀。再说了,到了裴家的地盘了之后。竟然去住客栈?卢颖佳表示接受不能。
连忙拉着马上就要窜出去的裴德铎。裴德铎被她这一拉,才想起来。这位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满脸气愤的说道:“佳佳,你先别问了,等咱们出去了,我再告诉你。”
卢颖佳可不愿意就这么跟着他去住客栈。要知道,她到裴家来,是因为这里有闪亮亮的八卦,别的都是些衍生物。没有八卦重要。到裴家来,不但可以就近看戏,这住宿神马的条件,也不错啊。要是离开了,生活条件这个问题。暂时可以先不说,离着八卦人物那么远。打探消息神马的,不是要耽误事儿嘛。
听见裴德铎这么说,卢颖佳也不反驳,而是拉住裴德铎的手,说道:“咱们还是先和你大哥打个招呼,然后再走吧,毕竟有什么事儿,你大哥还是向着你的。”
裴德铎也想起这茬来了,要不然等他住到客栈了之后,被他家大哥知道,又不知道要唠叨多久了。
“对,咱们还是先告诉我大哥一声去。哼,我就不相信大哥能让人这么污蔑我们。”裴德铎把脸鼓成了包子脸。
裴德铎一边带着卢颖佳去找哥哥,一边把自己听来的那些话都和卢颖佳说了一遍,这才说道:“哼,我以前还想着,肯定和他们没有关系,就算是要争夺这些家族产业,也应该是那些后宅女人门的手段,和这些兄弟们没有关系,可是,现在听听人家裴小四三两句话的功夫,就能让裴家老爹,成功的把眼光从绑架,到绑架者自己被人嫉妒,排挤,书迷们还喜欢看:。这可是和后宅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那么这么说来,还都是他自己的错了。谁让自己和哥哥是嫡子呢。挡着人家的路了。
裴德铎嘴上说的话,很是有些刻薄,卢颖佳听得是一阵阵的拱舌。虽然裴德铎纨绔了点儿,不务正业了点儿,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刻薄的话,难道是从别处听来的?卢颖佳决定,一定要仔细观察和裴德铎接触的人,把这个人找出来,人才呀。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话,其实都是裴德铎从她这里听来的。她觉得自己平时很小心了,可是,从现代带来的一些小习惯,和一些口头语,却会时不时的冒出来,裴德铎只要稍微多注意一点儿,就听的清清楚楚。
很快,两个人就到裴家大哥的面前,裴家大哥的名字叫做裴德延。这是刚刚来的路上,裴德铎说的。
裴德文在家里看见自家弟弟,一点儿也不惊奇。当天裴德铎要跟他一块儿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家伙不可能放着这事儿不管,所以才提了一个让带着卢颖佳的条件。没想到卢颖佳竟然真的来了。
当时他确实是不想让自家弟弟搅合到这后宅里边来了。他的性子太直,很容易让人家拿着话茬挤兑。可是,他说的也不错,他早晚也是要自己当家做主的,怎么着也得有能力独自解决问题的能耐,所以,也就默许了他要回来的念头。
“回来了?”这是裴德文的第一句话。“又吵架了?”这是裴德文的第二句话。
卢颖佳在后边叹息,这当大哥的真是不容易,看看,对自己小弟多么的了解呀。从那张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上,能看出来他和他老爹吵架了!
“大哥,我们要到客栈去住。”裴德铎的第一句话,“这个家,是不能待了。”这是他的第二句话。
“你也要小心,这家里现在就没有一个好人。”裴德铎接着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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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裴德文还一脸感动的神色,结果裴德铎现在一句话出口,那些感动神马的,立刻就飞到了脑袋后边,没好气的说道:“没好人,那我是什么?也不是好人?还有母亲也在呢,也不是好人?”
裴德铎立刻赔笑道:“大哥,我哪是这个意思呀。母亲不是一直在别院住着嘛,自然不能算是在家里住着。嘿嘿,你这不是在这儿呢嘛,我就没算你。嘿嘿,那什么,我可走了啊。还要去看母亲呢。”说完,拉上卢颖佳就一路飞奔呀。
卢颖佳本来还在看笑话的,这裴德铎实在是太极品了。刚刚那感人的画面和现在的落荒而逃的画面,对比实在是太有喜感了。但是现在卢颖佳一点儿也笑不出来,这个臭小子,你走就走吧,别拉着我跑呀。有看见过在人家家里飞奔的两个人吗?没看见路上的丫头小子们,都跟看稀罕一样的看着他们两个吗?不知道已经脱离你家大哥的视线了吗?
被拉着跑了老远的卢颖佳终于能喘口气了。扶着身边的一棵树,喘息着说道:“你、你这也太激动了吧。你大哥能吃了你啊,跑什么跑。累死我了。”
裴德铎看她这个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讪笑了两声,说道:“你没事儿吧。你不知道,我大哥功夫很厉害的,要是追着我的话,我肯定逃不过。”
“你大哥打过你?”卢颖佳好奇的问道。就裴德铎的身体,虽然看着还不错,可是,其实内里已经开始衰败了。要是不自己的药剂,他现在能这么生龙活虎的?那他以前,能禁得住他家大哥的捶打嘛。
裴德铎使劲儿想了半天。这才摇着头说道:“没有。”
卢颖佳一阵无语,翻了个白眼儿,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番。没有捶过你,你丫的还拉着我跑的这么快,这不是傻小子嘛。
裴德铎嘿嘿笑了两声,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卢颖佳也没有在说别的。当时裴德铎的表情,她也是看见了的。好像说起裴家的情况,再看见自家大哥之后,觉得心情很激动,很委屈的样子。这小子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就出了这么个幺蛾子。说实话,要不是被拉着跑出来了。她估计现在还要嘲笑他的感情外漏了。
两个人慢慢的往外走,卢颖佳的脚步顿了顿,皱了皱眉头。什么都没有说,又跟着裴德铎往外走。不过,精神却集中了很多。不在像刚刚那样东张西望的了。
听见卢颖佳的脚步声比刚才急促了些,裴德铎转头过来。问道:“怎么了?”
卢颖佳表情不变,微笑着说道:“我觉得,你们家的人,规矩应该再教一教。”
裴德铎往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其他书友正常看:。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跟着这么多人,可惜就是没有人光明正大的出来,难道还是有规矩了?再说了。让我在你家的花厅等着,灌了一肚子水,也没个人出来招呼我一声,这是有规矩嘛。”卢颖佳越说越怨念,忍不住抱怨道。
说起这个。裴德铎也是很尴尬。他本来是打算先去见见他老爹,然后让卢颖佳也去请个安的。谁知道和他爹不欢而散,自然也就没提这茬。再说了,就凭着他爹听了他那好弟弟的话,已经怀疑卢颖佳了,他也不能让他爹再见到这丫头了。要不然,还不得发飙呀。他算是看明白了,卢颖佳长的一副娇俏温柔的模样,其实那个脾气,就是个睚眦必报的。虽然他总是给他爹找麻烦,可是,那也是他亲爹,还是别让这丫头去折腾他了。
“那是失误。个别现象。”裴德铎讪笑着说道。这样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见好不好。
两个人正说着的时候,对面来了一群人,最前边是一个走路摇摇摆摆的女人。卢颖佳用她五点零的眼睛发誓,那个女人看着他们这边的目光,是带着丝丝的泪光的。不禁怀疑,难道这是裴德铎的妈?这身体看着是不怎么好。最起码在唐朝这个以胖为美的朝代,那是绝对的非主流呀。
因为裴德铎和她说话,是有点儿微微的往后扭着点头,所以,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看见对面来的人。卢颖佳伸手捅了捅他的胳膊,说道:“是不是你娘来了?”
裴德铎第一个反应是,难道我娘回来了?赶忙回头,一脸激动的看过去。结果,一眼过去,那脸立刻从晴空万里,变成了阴云密布。变脸之快,让卢颖佳叹为观止。
看见人家了,裴德铎就想着拐弯儿,可是,左右看了看,实在是没有岔路口,没办法,只能碰个面了。只见那女人来到他们面前之后,就立刻泪眼蒙蒙的看着裴德铎,说道:“铎哥儿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倩姨听说了你被绑架的消息,有多担心你,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心里奇怪,这不是他妈呀,那怎么哭的这么凄惨。倩姨?没听裴德铎提过这号人物呀。
裴德铎一脸不掩饰的厌恶,说道:“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我的倩姨。哼,我母亲没有你这么个姐妹,别在这儿充长辈,让人看着恶心。”
卢颖佳瞪着大眼睛盯着裴德铎看,这丫的说的话,可真够毒的呀。没看出来呀。
只见对面那女人,立刻一副‘你怎么能说这么恶毒的话’的表情,泪眼朦胧的看着裴德铎。颤抖着嘴唇,呜咽着说道:“你、你,铎哥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认为是我夺走了你父亲对夫人的宠爱。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呀。我们在你父亲娶你母亲之前,就已经决定要厮守终身了呀。所以,我并没有抢走你父亲,只是和夫人共同拥有他呀。”
说到这儿,又凄楚的擦了擦眼泪,哦,错了,卢颖佳发誓。那个女人只是做了那么个动作,那个手帕根本就没有挨到脸上,所以,带着点点的泪痕的女人,慈祥的看着裴德铎,接着说道:“不敢怎么说,我都是你的长辈,就算是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关心你的。只要你平安就好。”
那副‘只要你好,我就什么怨言都没有’的做派。让卢颖佳真是大开眼界呀。要是到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主角是谁的话。那她就是猪了。这不就是裴德铎那出家庭伦理剧中的女主角吗?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表妹童鞋。
看见了真人,卢颖佳心里暗暗的叹息,原来人家裴家老爹好这一口呀。和当下的审美完全不同。卢颖佳以为,这种小白花一样的女人。在唐朝她应该是看不到的,没想到呀没想到。现在竟然看见真人版的了。真是不虚此行啊。
裴德铎满脸的气愤,对着‘表妹’吼道:“你在本少爷面前充什么长辈的谱儿,告诉你,别得意,就算是老爷子再怎么宠爱你,你也就是一个妾氏的命。成不了裴夫人。哼。”
说完,也不管对面女人神色如何。拉着卢颖佳就越过众人,往大门口走去。刚刚的好心情,是一扫而空。卢颖佳在百忙中回头看了一看,那女人正在神色凄楚的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
要是没有旁边花园里过来的裴老爹的话,卢颖佳一定会怀疑。裴德铎是不是对这人太苛刻了。毕竟,那表演的真是很到位。可是。看见那快步走过去的裴老爹,卢颖佳就只剩下嘴角边挂着的讽刺的笑容了。真是个精于算计的女人。
两个人很快就走出了裴家的大门。卢颖佳一边走一边看了看裴德铎的脸色,这才小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跑过来和你说那些恶心人的话?”
裴德铎听见她的话,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了,说道:“你也知道她那话恶心人?”
卢颖佳看见他的脸色没有特别难看,也就放松下来了,安慰人神马的,实在是个技术活儿,她没经验呀。也就顺着他的话,笑着说道:“人家那表情,那动作,那眼泪,我估计,我娘看见我都没那么激动。”
裴德铎讽刺的笑了笑,说道:“你真的以为她是到我面前来卖好的?哼,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这个家里谁都能原谅她,可是,却不包括我。”
看了卢颖佳一看,这才说道:“别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其实身子一点儿也不好。要不是这些年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着,各种补品补着,早就不知道埋到哪块儿地里去了。这都是要拜她所赐。所以,到我跟前来卖好,完全没有必要。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那个宠爱她的老头子看罢了。博取他的同情,牢牢的拴住他罢了。哼,也没什么新鲜手段。”
卢颖佳很确定,那个时候裴德铎绝对没有回头看,也就是说,这都是他的猜测。不禁说道:“原来你都知道呀。”
裴德铎得意的一笑,说道:“知道老头子就在附近,而且能看见?”
看见卢颖佳点了点头,这才笑着说道:“我聪明吧。”不过,马上脸上的笑容就慢慢的消失了,眼神也看着远方,低落的说道:“要是你从小到大,不知道被这样的‘巧合’陷害过多少次,惩罚过多少次,你也不用看就能知道。”
“常用伎俩?”卢颖佳歪着头问道。
“对,常用伎俩。”裴德铎挑了挑眉头说道。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那你就这么算了?干嘛不拆穿她?”
“呵呵,你想的太简单了。要拆穿她其实没有什么难的。可是,也要老头子相信才行啊。人家就算是心里明白她是假装的,可是你架不住人家老头子愿意相信呀。”裴德铎嘲讽的笑着说道。“那可是人家的心肝宝贝儿,就算是做坏事,也是被逼的。我们这样的人,就算是被陷害了,也是把人家逼的没有办法了,人家不得已才反击的。你说,这样拆穿不拆穿有什么意义?”
卢颖佳默了。要是人家是这种心理的话,那还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又跟着裴德铎默默的走了半天,卢颖佳突然回过味儿来了,一拉裴德铎的胳膊说道:“不对呀,虽然我行礼不多,可是也是有的。你不是也带了很多东西的吗?你不是说要去住客栈的吗?那咱们的东西呢?难道被收缴扣押了?”
裴德铎听她这么一说。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两个人光顾着往外跑了,什么行礼也没拿。就这么空手出来了。丫丫的,关键是裴德铎因为身边有护卫小厮神马的跟着,身上没有揣银子呀。难道住客栈跟人家数手指头不成。
卢颖佳看着裴德铎一会儿一变的脸色,也无奈了。这个时候的钱,很少用银子的。钱多的时候,就用金饼,少的时候就用铜钱。所以,卢颖佳身上只带着几十个铜钱,是为了自己逛街的时候用的。没有行礼。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个有可能要露宿街头了。至于空间里的东西,要是能把裴德铎打发走。她到是能用。可是,这带着裴德铎这个累赘,你怎么用?
“要不然回去?”卢颖佳小心的提议道。总不能在这儿站着吧。没看见旁边的行人,都已经偷偷在看他们两个了嘛。两个人直挺挺的站在路上,也不走。谁也的觉得奇怪。
“不回去。”裴德铎一口拒绝。笑话,刚刚可是和老头子吵了架出来的。临出门又和人家的心尖宝贝吵了一架。还让人家哭的那么凄惨,虽然和自己关系不大,可是,老头子可不会这么认为。枕头风他可经受不住。这个时候回去,能有什么好结果?
“那你说怎么办?”卢颖佳从自己的荷包里,摸了摸,倒出来了二十三个铜板。说道:“你看看吧,这是我的全副家当,够今天住客栈的吗?”
“那咱们今天去别院?”裴德铎试探着问道。
“别院在哪?”卢颖佳想了想问道。要是不远的话,去就去呗。
“城外。”裴德铎声音闷闷的。
“你是说,我们俩走着去?”卢颖佳不敢置信的问道。要知道。虽然卢颖佳不知道这儿到底多大,可是她却知道。裴家的大门,离着城门可不算近。他们在裴家耽误的时间也不少了。这个时候让她腿着出城门,有点儿不大现实啊。雇车到是还有可能,可是,这点儿钱能雇车吗?哦,对了,要是牛车的话,还是可以的,可是,这家伙像是能坐牛车的人吗?卢颖佳深深的怀疑。
裴德铎也觉得这个主意不怎么靠谱,让卢颖佳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走着到城门口去?就算是她能坚持,那出了城又怎么办。所以,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自己的身上左摸右摸,希望能摸出点儿被自己忽略的钱来。可惜,唉。
不过,到也不是全无发现。他到是摸到了一个东西。在袖子里摩挲了摩挲。这才一狠心一咬牙,说道:“走,咱们找个客栈,先把这个当了,然后就有钱了。”
卢颖佳一看,裴德铎的手里攥着一块儿羊脂白玉的玉佩,书迷们还喜欢看:。看起来因为经常摩挲的缘故,玉身上显得很是温润。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这个一看就是经常被拿在手里的,自然是心爱之物,当掉的话,要是出了意外,赎不回来了就不好了。
所以,张口劝道:“还是别了吧。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说着心中一动,从自己的衣袖里,其实是在空间里拿住一颗珍珠。不是她小气,而是她这个珍珠,是早先从空间里捞出来的。有拇指大小,很是难找。估计这一颗,也能值不少的钱,就算是出了意外,找不回来了,她也不心疼。
递给裴德铎说道:“要不然就抵押这个吧,反正我也用不着。”
裴德铎自然不肯当她的东西,怎么说在这儿也是他是地主吧。哪能让客人发愁这个。所以一摆手,说道:“不用,这也就是抵押两天的事儿,过两天咱们拿回行礼来,就马上可以赎回来。”
卢颖佳还想说,结果裴德铎打断她的话,说道:“别说了,就这么定了。”把她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卢颖佳无奈,她总不能说,我这个珍珠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要多少有多少吧。那裴德铎又不是傻子,也得信才行啊。所以,只能跟着裴德铎往当铺走去。
要不说狗血狗血的,这个世界上总是热闹的很,就是由很多狗血镜头组成的。就是这么一个抵押玉佩的过程,就让也能碰见熟人。当然了,这个熟人是裴德铎的。在这儿卢颖佳还没来得及发展熟人呢。
站在当铺的门口,卢颖佳就听到一个嚣张的声音一边发出很难听的笑声,一边说道:“三郎,那不是你那病秧子哥哥吗?难道是你们给他的药钱不够,所以都需要典当东西来了?”
卢颖佳觉得,自从遇见了裴德铎,这狗血事件,她遇见的是越来越多了。难道,这裴德铎实际上是事故体制?要不怎么这一出连着一出的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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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两个衣着光鲜的少年,身后带着三个仆从,一步三晃的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为首的少年一脸纨绔样儿,满脸的嘲讽之色。很显然,刚刚那句话,就是出自他的口中。而他旁边的少年,和裴德铎倒是没有不怎么一样,可是,和刚刚表演了一把小白花的女人,倒是有八成相似。想必,这就是他那个传说中的三弟了。
只见那传说中的三弟拉了拉旁边那个少年的衣袖,说道:“你别这么说,虽然我二哥身体是不好,可是,你这么说,也太伤人心了。”转头对着裴德铎笑道:“二哥,怎么回来了不回家呢?就算是想着陪着你的朋友玩玩,也应该想回去给爹爹请了安再出来呀,这两天,爹爹可担心你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卢颖佳在旁边扑哧一声,乐出了声来。这人可真是个伪君子,和他那娘真是一路货色呀。听听听听,这说的话,先是假装好心的斥责了自己的朋友两句,好像是在替裴德铎说话似的,可是,实际上却是在证实,裴德铎确实身体虚弱,命不久矣。然后接着就是直接指责裴德铎不孝。回来了不知道先去见爹娘,而且还是在父母担心不已的情况下,而是在外边游玩,绝对是大不孝了。
“你笑什么笑,这个贱民。”裴家三公子旁边的纨绔少年,恶声恶气的对着她吼道。
“贱民?”卢颖佳挑了挑眉毛,说道:“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以后,可别因为害怕而改了口。”
“再说了,我这可是在大街上啊,这大唐哪条律法说了。我不能在大街上笑了?或者是,哪条律法规定了,我在大街上笑,还要经过您的批准?”卢颖佳往前走了两步,完全露出了自己的身子,微微抬着小脑袋,傲娇的说道。
‘美女呀!’卢颖佳一出来,两个纨绔就眼前一亮。卢颖佳这才因为要去拜见裴老爹,所以,仔细的收拾了一番让不认识的人。确实是要眼前一亮。而且,随着她年龄越来越大。逐渐长开了,更是让人觉得艳丽。
裴德铎虽然和这两个人不对付,可是不代表他不了解这些人,毕竟他自己也是顶着纨绔的名头呢。看见这两个人眼睛一亮,立刻就皱了皱眉头。站在卢颖佳的面前,恶声恶气的说道:“哼。我想怎么做,和你没关系,少在这边多管闲事。”
说着就要拉着卢颖佳走。要是没有刚刚两个人的猪哥儿样,她也就顺势跟着裴德铎走了。可是,刚刚那两个那双眼放光的眼神儿,她自己是看的清清楚楚。心中很是恼怒。觉得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不甘心了。可是。这众目睽睽之下,还真是不好对着这两个人下手。
随着裴德铎走了两步,突然想出来一个主意,书迷们还喜欢看:。拉了裴德铎一把,笑眯眯的又走回来,说道:“二少爷啊。我听着刚刚的话,这个人。是你的兄弟了?”
裴德铎不知道她搞什么鬼,不过看见她那样子,也知道这丫头又出什么鬼主意了。这要是别人,他没准就死命的拉着她走了,能不祸害人就别祸害人了。可是,对着这两个人,他是举双手双脚的赞同的,所以,配合的点了点头,说道:“对着,这个是我的三弟,这个是我三弟的表哥。”
卢颖佳明白了。她就怀疑呢,怎么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讽刺裴德铎呢。好歹是嫡次子呢。并且上边嫡长子也活的好好的。而这裴家的三郎,也就是个庶子。就算是在家里比较受宠的,这嫡庶也是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呢。怎么就有人,又要和裴家交好,又得罪裴家的弟子而亲近裴三郎呢。原来人家是亲戚呀。
“这么说,一个是一家人,一个是亲戚了?”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也不等着裴德铎点头,就接着说:“那就好办了。你不是说出门忘了带荷包了嘛,那就先跟你这弟弟借用点儿,要是不够的话,就再跟你亲戚借用点儿,反正你们是一家人,用谁的不是用。要是你这弟弟觉得吃亏了,那就让你爹爹再多补给他点儿呗。”
这话说的声音可不小,离着几步远的裴家三郎和他那个表哥,听的是清清楚楚。估计两个人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都吃了一惊,嘴巴张的大大的。
尤其是刚刚说话的那个表哥,心里更是不停的喊着:这丫头是个傻的吧,刚刚自己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难不成她还以为,他们真有什么亲戚情谊不成。
看见两个人的表情,卢颖佳表示很满意,拉了一下裴德铎的衣袖,往裴家三郎那边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
裴德铎虽然对于自己和这个三弟借钱,心里很不舒服。可是,看见了卢颖佳那强盗似的目光,突然就明白了卢颖佳的意思。心里这么一琢磨,就明白她打算干什么了。嘴角挑了起来,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对着两个人呵呵一笑,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下子,更让两个人心里一哆嗦了。话说,他们刚刚还是对头来着,各自还打着机锋讽刺对方呢。怎么这一下子,就抽风儿了呢?
裴德铎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直接亲亲热热的拉着裴家三郎的胳膊,往角落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招呼那个愣着的表哥,说道:“三郎表哥,过来吧,在路中间谈话,挡着别人的路了。这可是不道德的行为。”
卢颖佳心里憋着笑,这裴德铎到是挺上道的,自己一个眼神儿他就能领会精神,不错,不错,是个好搭档。比房遗爱要可靠多了。想起房遗爱以前和自己的合作,卢颖佳不禁叹了口气,想着,:果然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呀。
那边,裴德铎已经开始‘借’钱了。
“三弟,你看看,虽然二哥一直挺看不上你的,可是你从来都是宽容大度的,不和二哥计较,每次对二哥都是亲热的很。这次二哥真的有难了,你一定不会介意支持支持二哥吧?”裴德铎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说道。
裴家三郎很想鄙视他,然后告诉他,丫就从来没承认过你是二哥,就你这病怏怏的样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呢,值当的我支持你嘛。
可是,这是在大街上,要是他一句话说的不对,绝对大家马上就能知道自己对兄长不敬。裴德铎绝对有这个本事。所以,他只能做出一副诚恳样子,点了点头,表态道:“二哥,我可是你弟弟,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告诉弟弟,弟弟一定赴汤蹈火。”
裴德铎心里撇了撇嘴,嘴上却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小气的。这次二哥出来的急,所以忘了带荷包了,你也知道,这没有荷包就是没有钱呀,把你的先给我使使。”裴德铎一点儿都不脸红的说道。
裴家三郎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什么阴谋,而是要跟自己借钱。当时就呆了一呆,听见裴德铎说道:“三弟不愿意?”
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没有的事儿,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连忙把身上的荷包解下来,打算打开从里边往外掏钱的,可是,裴德铎动作可比他快多了。他还没把荷包打开呢,就见手上的荷包已经易主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裴德铎,颠了颠手里荷包的分量,撇着嘴,不满的说道:“就这么点儿钱,你不会还在哪分开藏着呢吧。这也太少了吧。”双眼在裴家三郎的身上来回扫描了扫描。确实没看出好像哪里还有钱的样子。这才算罢了。
就在裴三郎以为这就算是完了的时候,裴德铎已经把目光转向了跟着过来的罗家‘表哥’。
“他表哥呀。”裴德铎懒洋洋的语气,说道:“你也看见了,这我弟弟他带来的钱实在是不多呀。这不够用呀。要不然,你也给凑点儿?”
罗家‘表哥’听见这话,有点儿傻眼。他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管自己借钱?自己会借给他吗?
这么想着,就打算讽刺他几句。结果就听见裴德铎的话又来了,“不会我这三弟在你面前,连这么点儿面子都不给吧。还是说,你压根就看不起他,所以本来就打算找个机会给他没脸?”
这话有些锥心。那意思很明显,要么你给钱,要么你就是不给你表弟面子。没有第三种选择。
裴家三郎虽然知道这裴德铎是故意找茬儿,可是,人家也确实没说什么难听的,他就算是想着回去告状,也没什么把柄,只能是拉了拉他家表哥的衣袖,说道:“表哥还是再给哥哥拿点儿吧。出门在外的,怎么也得手里有钱不是。”
罗家表哥无奈,只能从腰间摘下荷包,还没等他从里边拿钱,这支荷包,也遭到了和刚刚裴家三郎的荷包一样的命运。被裴德铎一把抓走了,裴德铎看了看,又撇了撇嘴,说道:“都是穷鬼,这么点儿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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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表哥一听,差点儿把鼻子给气歪了。这说的是人话嘛,白吃醋还嫌酸呀你。当下就要伸手把荷包再扯回来。但是,裴德铎会给他这个机会吗?当然不会了。
只见裴德铎说完话,直接动作利落的把荷包往卢颖佳的怀里一扔,说道:“收着吧,虽然不多,可是也聊胜于无了。”
卢颖佳心里忍着笑,嘴里答道:“哦。知道了。”还点着小脑袋,一副我很赞同的样子。
裴德铎眼见钱已经到手了,也就不和两个人磨蹭了。直接弹了弹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两个人说道:“行了,没什么事儿的话,你们就走吧。省得耽误了我的事儿。”
那罗家表哥就算是在裴家三郎的拉扯下,也忍不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张口骂道:“你这个……”。裴家三郎是个聪明的,这话在背后说说就算了,哪怕是他能听到,你也得做出个背后说的样子来。要是让他把那‘短命鬼’三个字说出来,回去了在他爹面前,肯定讨不到好。
别看人人都说他娘受宠,他是他爹最宠爱的儿子。其实,他清楚着呢。他比不过家里的老大和面前这个病病歪歪的老二。对于老大,裴家老爹就是当他是继承人,从来就没有打算过换人选。对于老二,开始他也以为他家老爹不喜欢他。可是,后来他也是看清楚了。要是不喜欢他,能从来没有打过板子?甚至连祠堂都没有跪过几次。好吧,他自己也没有怎么跪过,可是,你得从两个人犯错的比例来看。
这裴德铎虽然算不上天天闯祸,可是,这一个月里边。也得有三五次的。自己呢?长这么大,犯错的事情,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就这样,谁要是还说裴德铎是不受宠爱的,他都能打他个满脸桃花开。这样都不叫宠爱,什么叫?
其实,这次的消息传来,说是大哥二哥在外边遇刺,他就是一阵的紧张。他觉得,这让谁一听。也得觉得他娘的嫌疑最大。果然,他爹跑了一趟庐州。回来之后,看见他和他娘的神色就不怎么对。他也悄悄的问过了他娘,可是,她否认了。所以,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她做的。他还真不怎么确定。
现在,别管是他心虚也好。还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做给他爹看也好,反正现在他觉得,对于这个裴德铎,应该是能避着就避着的好。至于他的舅舅家,自然也是尽量不和他发生冲突的好。
对于裴德铎的无赖行为,裴家三郎虽然无奈。可是也没有办法。在大街上和他二哥吵架的事儿,他可是做不出来。别管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还是他的脸面。使劲儿抓着不住跳脚的表哥,说道:“行了表哥,等回去之后。我让人给你把钱送过去。”
罗家表哥一瞪眼,说道:“我就那么小气。舍不得那点儿子小钱?我就是看不上这个家伙,书迷们还喜欢看:。你说他有什么可得意嚣张的。除了站了个嫡字,他哪点儿比你强?竟然敢这么消遣咱们俩,md,下次让我看见,看我怎么教训他。刚刚要不是你拉着我,我就让他好看了。”
裴家三郎无奈的笑了笑,说道:“然后,等着回家,他给我爹告状,让我娘受委屈?”
罗家表哥瞪着一对眼珠子,说道:“不至于吧。他闯了多少祸了,你爹还会相信他的话?”
裴家三郎苦笑了两声,说道:“别说你觉得不可思议。我也觉得不能相信呢。他从小到大不知道闯了多少祸,可是,只要是他自己闯的祸,他从来都是直接承认,从来不辩解,要是不是他闯的祸,谁也别想让他认了。所以,他虽然经常给我爹惹麻烦,可是,我爹对他的话,还是很相信的。再说了,刚刚的话,要是闹到了爹爹面前,他怎么可能承认,谁看见都得说是咱们欺负他呢。”
罗家表哥满脸无奈加气愤,说道:“这家伙太狡猾了。就是仗着他那张脸,到处博取同情。”说着,有些疑惑的说道:“不过,你发现这次见他,他有什么不同了不?”
“不同?”裴家三郎皱着眉头想了想,不自信的说道:“他的身体看起来,不那么弱了。”
“对呀,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罗家表哥双手一拍说道。“要是平时,咱们刚开始的话一说出来,指定气的他满脸通红,喘不上起来的样子。可是今天,他竟然一点儿没生气不说,竟然还坑了咱们的钱袋子。最后走的时候,也挺灵活的。”
这边两个人不住的议论,那边裴德铎心情也很嗨皮。两只手不断的把两个荷包扔过来扔过去的。笑着说道:“这下子他们两个心里不知道怎么憋屈呢。哈哈。”
卢颖佳好笑的看着他,说道:“你有那么高兴嘛。我看了,这两个荷包摸着沉甸甸的,其实算下来,真的没有多少钱。我估计,人家在店铺里,买东西都是直接让送回府里去的,所以,身上没多少现金。”
裴德铎虽然不知道现金什么意思,可是,他猜测也是能猜出来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对着卢颖佳摇了摇手指,笑着说道:“丫头,你这就不明白了吧。我告诉你,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荷包里都是只有一文钱,我今天也是赚了。他们心里也是要觉得憋屈的。我还真不是为了这点儿钱,就是为了让他们心里不痛快,我就高兴。”
卢颖佳觉得无语了,要是就为了这个目的,那他今天绝对是完成目标了。那两个人,现在指定在狠狠的咒骂他呢。当然了,说不定,自己也是被捎带脚了。
卢颖佳看不得他这幅得意样儿,故意看着那两个被他扔上扔下的两个荷包说道:“行了,你快点儿把那钱放到你自己的荷包里吧。难道还舍不得他们的东西不成。你不害怕人家有人看见你拿着两个荷包,以为你是小偷呀。”
裴德铎的笑脸,果然一下子就凝固了,咬着牙看着卢颖佳,狠狠的想,这丫头,可真是能破坏人的好心情啊。
卢颖佳看见他脸上的扭曲表情,捂着嘴偷偷的笑。直到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无奈的神色,这才假装咳嗽了两声,说道:“咳咳,你可快点儿啊,不是说咱们还要去找客栈去吗,别耽搁啊。”
裴德铎一脸哀怨的动作着。把那两个荷包里的钱都拿出来,装到自己的荷包里,一边装还一边念叨:“这两个穷鬼,吝啬鬼,还嫌弃本少爷说他们,就这点子钱,还指望我夸奖他们不成,连少爷我吃顿饭的钱都不够。”
装完之后,把那两个荷包,就像是拎着带细菌的东西似的,远远的扔了出去,还自己拿手帕来回擦了擦。引得卢颖佳更是哈哈大笑。
两个人一路走着,找了个大的客栈,刚要进门,卢颖佳突然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刚刚你说,咱们要是腿儿着的话,到你娘修养的别庄不行,那现在咱们有钱了,就能雇车了,还住客栈干嘛?”
裴德铎也是一愣,然后是一脸恍然大悟状,说道:“对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咱们直接找车出城就行了呀。还用住客栈干嘛。诶呀,还是丫头你聪明呀。”
卢颖佳翘着嘴角,却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哼,和你相比较,我都觉得掉价儿。”裴德铎哈哈大笑。
等两个人做出摇摇晃晃的车到了城外不远的裴家别庄的时候,卢颖佳到是精神还好。裴德铎却是一脸的烦躁。看看天色,说道:“都怪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怎么了,要是没有我,你能弄来钱啊。你今天能到别庄来吗。”
裴德铎郁闷,说道:“你到是给出了个主意,可是,要是没有你,那车能走这么慢嘛。咱们早就到了。”
“在城里的时候,车速也不慢好伐。不过是出城之后才慢点儿的。”卢颖佳理直气壮的反驳。
“你就不看看,城里才有多少路?”裴德铎实在是无力了。这丫头实在是太能狡辩了。
两个人说着话,终于是到了别庄的门口。裴德铎认命的上前叫门。
只见门房吱呀一声打开大门,问道:“谁呀?”一看裴德铎,立刻是一脸的惊喜,说道:“二少爷回来了?”转身往院子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叫道:“快去禀告夫人,就说二少爷回来了。”院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嘈杂声,不断的有人嚷嚷,‘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回来了。’
卢颖佳跟着裴德铎后边小心的进了院子,看见裴德铎把门关上,又看见裴德铎那呆掉的样子,卢颖佳心情愉快了。调侃道:“哟,看来,你这二少爷还是挺受欢迎的吗。看看,这门房高兴的,连大门都不看了。”
裴德铎满脸的不明白,满脸的迷糊样儿,疑惑的说:“虽然平时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也挺高兴的,可是也没这么激动过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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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还有从大门口往里边走呢,就听见从里往外的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夫人你慢点儿,少爷已经进门了。”等等话语。
卢颖佳和裴德铎一块儿往里边张望。卢颖佳估计,裴德铎没有自己的好耳力,所以不知道是裴夫人出来看他了,要不然他不能这么慢慢腾腾的。
果然,一群丫头婆子簇拥着一名贵妇打扮的中年女人,往这边过来了。那女人神色焦急的往大门口这边张望,书迷们还喜欢看:。等到看见裴德铎的人影的时候,突然就流下了泪来。
接下来的场面当然很是感人,母子见面的场面温情脉脉。卢颖佳都能感受到,这空气中的温馨。这让她想起了,她那次为了修炼方便,而出门三年,回家的时候,卢母也是这么期盼着她的。唉,出来这么多日子,刚开始的恼怒已经没有了,到是时常想起家里,不知道卢母在自己走后,会怎么想。哥哥现在上差累不累,嫂子会不会照顾孩子,小侄子身体好不好,是不是已经长大了。等她回家之后,估计都都不认识她了。
“佳佳,佳佳?”裴德铎已经和裴夫人抒情到一段落了,打算和他家老娘介绍介绍她。结果,卢颖佳直接神思不属了。
“啊?”卢颖佳回过神儿来,看见大家都在看着她,连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行了一礼,说道:“失礼了。刚刚走神儿了。”
“没关系。”裴夫人神态柔和的笑了笑,说道:“赶路累着了吧,铎哥儿就是个粗心的,不知道照顾人。”
“没有没有,挺好的。”卢颖佳赶快说道。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些什么,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呀。什么叫挺好呀。这不得美死他呀。
果然,抬头一看,裴德铎正在那边咧着嘴乐呢。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这才发现,人家老娘正看着呢,这下子指定是被看了个正着。顿时觉得超级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做出一副害羞状。
一行人都到了前厅,裴德铎撒娇道:“娘,快点儿给我们准备点儿吃的吧,都快饿死了。”
“还没有吃饭?”裴夫人急了。连忙吩咐道:“快,让厨房多做点儿饭。赶快摆上来。”又转头埋怨裴德铎,“你这个孩子,怎么能不吃饭呢,看看这都是什么时辰了。你的身体本身就不好,怎么能这么强撑着呢。再说了。你这刚刚被救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隐疾。还不知道保养,这么糟蹋身子。”说着,就要落下泪来。
裴德铎急了,赶忙给他老娘擦眼泪,嘴里边哄到:“娘啊,儿子一般情况下都好好用饭来着,今天这不是为了赶路。所以耽搁了嘛,一顿半顿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还频频对着卢颖佳使眼色,让她也劝劝。
卢颖佳心里边不住的翻白眼儿,这是你家老娘。和我不熟呀。我怎么安慰她啊。不够,看着裴德铎那可怜样儿。打算硬着头皮转移一下话题,结果就听见了裴德铎最后那句话。当下就把嘴闭的紧紧的,心里则想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你安慰一个担心你身体的人,怎么就能说出‘一顿半顿的不是没关系’的话来呢。这样不是让她哭的更大声嘛。还没有想完,那边裴夫人的哭声就更大了。卢颖佳决定对于这个猪一样队友,她不能表示同情。坚决不给予支持。
裴德铎见卢颖佳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求救,愤恨不已。没办法,还得自己想折。眼珠转了转,看着卢颖佳笑了:嘿嘿,你不救我,我也不能让你就这么干坐着。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呀。
转头对着自家娘亲说道:“娘亲,可别哭了,以后儿子会注意的。我还没给娘亲介绍完呢,相比娘亲也知道我前两天被绑架的事儿了。佳佳就是被我连累着一块儿绑架的人,要不是她把儿子救出来,说不定现在儿子还回不来呢。”裴德铎没有说绑匪要杀他的事儿,只是说出了卢颖佳救了他。
裴夫人对于两个儿子这次惊险的经历,自然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刚刚大门口那激动的一幕了。听见自己儿子这么说了,这才收了脸上的眼泪,那手指头点了点裴德铎的额头,说道:“算你这小子有点儿良心,还知道来告诉为娘这件事儿。娘还以为你要瞒着我不说呢。”
裴德铎嘿嘿一笑,耍宝道:“娘啊,我倒是想着这么做来着,可是,你可是那古代的诸葛呀,能掐会算的,我瞒不了呀。”引得裴夫人破涕为笑。裴德铎暗暗的抹了把汗,这哄人真不是个轻生活儿呀。
裴德铎这一招使的不错,裴夫人别管是哭够了,还是不好意思当着自家儿子的救命恩人哭了,反正是止了泪了。转头看着卢颖佳说道:“真是多谢、多谢、……”说了半天多谢,才想起来,自家儿子介绍人家都没有说性命,只是一口一个佳佳、佳佳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可是人家姓甚名谁,他一次都没说。顿时,瞪了这不靠谱的儿子一眼,这才又温声问道:“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呀。看看我这个笨儿子,介绍人都介绍不全。”
裴德铎这才想起来,他忘了说佳佳的名字了,赶忙说道:“娘亲,她叫做卢颖佳。嘿嘿,我习惯了。”
卢颖佳心里呕极了,这家伙也太敢说了,他才认识自己几天呀,竟然就敢说什么习惯了。真是岂有此理。可是,这是在人家妈妈的面前,她还真不好给人家脸色看,只能隐晦的瞪了他一眼。
接下来,自然是一通俗得不能再俗的‘感谢救命之恩’之类的话,就在卢颖佳马上要词穷的时候,裴德铎突然想起来,他来看他家老娘,不是空手来滴。是带着任务来的。那就是从卢颖佳手里抠出来的那瓶药水。
裴德铎想的很清楚。这药最好是当着卢颖佳的面,让自家娘亲喝掉。佳佳说了,这个药水应该对症娘亲的病症,可是,自己喝的可不是这个。要是让娘亲当面喝掉,有用自然是好的,要是没用,说不得要再求一求卢颖佳,把另外的那瓶,也匀给自己吧。
裴德铎兴奋的拦着自家娘子你的手,问道:“娘亲,你看看,看看我现在有什么不同没有?”
裴夫人仔细端详了他一遍,这才缓缓的点着头,说道:“当然不同了。”裴德铎正要仰着小脑袋,显摆一番。结果,就听见裴夫人后边的话,“你看看现在你多瘦呀,肯定是这两天劳累拉,又不好好吃饭,所以才balabalabala……”
裴德铎再一次退败了。难道自己和以前没有变化不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貌似已经长肉了呀,怎么会没看出来呢?
其实,裴德铎也觉得自己长肉了,就是一种错觉。虽然卢颖佳的药都是灵丹妙药,可是,功效都太强劲了。所以,那些药水,都是稀释过了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肉神马的,裴德铎是没长了。可是,身体却有力气了,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觉得,睡着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现在呢?心在他觉得,自己别说骑马打猎,玩儿蹴鞠呀什么的,就是围着长安城跑两圈,自己都是一点儿都没有。所以,他一直以为恢复了,有力气了,那就是恢复了自己的巅峰状态。
裴夫人可不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对着丫头嘱咐道:“快,给二少爷把燕窝泡上,从明天开始每天鸡汤和燕窝粥你必须要喝,至于其他的,比如人参什么的,你还是别用了的好,你以前身子虚,用那个不好。”
又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呀,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卢颖佳赶快摇头,说道:“您是长辈,叫我的小名儿,我还觉得亲切呢。”
“那好,佳佳,你这阵子也要在家里住着,哪都不许去,铎哥儿有的补品,你也要喝,到时候就算是不喜欢,都必须要喝完。”裴夫人笑着说道。
顿时,卢颖佳正在看笑话的脸,变成了苦瓜脸。补品神马的,最讨厌了。人家心里,这补品和毒药的区别就在于,毒药是让人死,而补品是让人身不如死呀。呐呐的说道:“夫人,我这身子好的很,一点儿虚弱都没有。不用补了吧。嘿嘿。”
“不行,这次说什么也得吃。”裴夫人很是坚决的说道。“你还小呢,现在还不明白。这受了伤要是不及时的调养过来,可就要落下病根了,以后再想调养,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还是听我的吧。”
卢颖佳脸上带着笑容,可是,眼睛却不断的瞟着裴德铎,希望他能冲上去打消裴夫人这热情的样子。可惜,裴德铎却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同命相连的表情,让卢颖佳觉得自己也不算是太倒霉,好歹还有个做伴的呢。
这念头这么一转,卢颖佳发现一个问题。刚刚裴夫人说他们受伤,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受伤呀,谁造谣了这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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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看了看裴德铎,说道:“伯母,我们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到虐待。您就这么想,早上我们出门做客去了,差不多晚上就回来了。”
裴夫人被她这话一下子给逗乐了。哭笑不得的拍着她的手,说道:“这是个有趣的小丫头,这种事儿,能是这么想嘛。真是孩子话。”
转身对着裴德铎说道:“行了,你们什么借口也别想了。别管说什么,这补品都是要喝的。而且要连续的喝。”
卢颖佳一听,顿时打了退堂鼓。本来还想着在这边多住几天,好好近距离的看戏来着,现在看这裴夫人的热情样儿,还是算了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别到时候戏没看成,把自己给补过头了。
打定主意,当下也不辩驳,只是对着裴夫人微微笑了笑。然后对着裴德铎使了个眼色。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裴德铎今天顺势带着她来这边安的什么心。
裴德铎开始看见她是眼色,还莫名其妙来着。后来看见她不停的瞄自己的衣袖,这才突然想起来,那一瓶药水,就被他揣袖子里了。赶忙拿出来,递给自家老娘,说道:“娘,你快点儿把这个喝了,对您的身体,据说有很大的好处呢。”
“这是什么药?哪来的?”裴夫人怀疑的看着这一小瓶药水。眼色看起来很漂亮,瓶子看起来也很名贵。从来没有见过。所以,让人怎么看着都不放心呀。虽然知道自家儿子不会害自己。可是,对于进口的东西,甚至是药,怎么能不慎重。
裴德铎赶忙解释,说道:“佳佳说了,这个药水就是针对您这样儿的身体状况调制的。很有效果的。您快喝了。我已经喝过另外一种了,所以现在才能这儿见您,要不然现在没准已经、已经、已经……”
裴德铎悲催了。刚刚卢颖佳说他们没受伤的时候,他还点头附和来着。现在这么一下子就给说漏了嘴,心里郁闷的快要吐血了。
裴德铎遭到了卢颖佳的鄙视,和裴夫人的关爱。裴夫人听他这么说,顿时又要滴下泪来,呜咽着说道:“我就知道,为娘就知道,你肯定被那些天杀的折磨了。快点儿让娘看看,哪里受伤了?”说着。就要拉他的衣服检查。
裴德铎哪敢让她看呀。到不是怕她看见他身上的伤。事实上,除了他那天倒霉的被劫持的时候,用匕首划伤了,他还真没有别的伤。而脖子上的那点儿伤,也已经在卢颖佳的灵药的药效下。消失的只剩下一到淡淡的痕迹,想来只要再过上个十多天。就能一点儿痕迹都不见了。
他不让裴夫人扒衣服检查的原因是,他丢不起那个人呀。他家老娘关心则乱,别说别人,就面前的客人就有一个——卢颖佳童鞋。还有边上的丫头们,要是他在这些人面前漏了点儿,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赶快按住自己老娘的手,说道:“娘亲。娘亲,您别急,我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您看看,那伤都在这儿呢。”说着,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那剩下的点点痕迹。
裴夫人摸着他脖子上的淡粉色痕迹,担心的说道:“你这孩子还说没什么。看看,这要是再深点儿,咱们母子还有这相见的一天嘛。”说着,终于落下了泪来。
裴德铎赶快在自己老娘的怀里撒娇打诨的,总算是把气氛给拉回来了。转移话题道:“娘看看我这伤,就是因为用了佳佳的药水,所以才这么快就好了。这个也是佳佳的,她说是对您这个病的药水,快点儿喝了吧娘。”
亲眼看见了裴德铎脖子上的淡粉色痕迹,裴夫人心动了。要知道,就算是裴德铎这伤口不深,也不应该这么两天,就能让这脖子的伤口上结的疤脱落,还长出了新肉。这只能说明,这药效堪称神奇。
只要有机会,谁也愿意活着,而不是死了。裴夫人自然也是这样。甚至她更愿意好好的活着。毕竟,她的两个孩子还没有成家立业。要是她就这么去了,谁知道这个家的未来女主人会是谁。说不定还会是那个自己最恨的女人。要是那样的话,自己的两个孩子,还能有好日子过?或者应该说,还能有命?看看这次他们两个一块儿遭到刺杀就能明白了。
现在听说,有药效好,治疗自己身体对症的药水,她自然非常愿意用。可是,她也明白,这东西这么管用,毕竟价值不菲。没准还很难得呢。这样好的东西,还是留给自家儿子吧。裴夫人想了半天,终于还是爱子占了上风。毕竟,自己这个二儿子的身体状况,她清楚的很。也不知道他还有几年好活的,他还这么年轻,自然是身体越来越好。这药效既然这么好,即便是不怎么对症,那对儿子的身体,应该也有几分作用。毕竟都是补身子的。
“铎儿,还是你喝了吧。你自己也说了,这药效很好,想来对你的身子也是好的,娘活了这么多年,也已经够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裴夫人苦笑着说道。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卢家小娘子,我还是叫你佳佳吧,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
卢颖佳赶快摇了摇头,只听见裴夫人接着说道:“老身多谢佳佳你的好意了。可是,我是个母亲,只要是对自己儿子好的,都恨不得留给他。这个药,你也别怪我不喝,实在是铎儿的身体,不怎么好。”
卢颖佳听见裴夫人的道歉,顿时有些惶恐起来。好吧,虽然这药是自己给的,可是,这对于她自己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这么被一个长辈谢来谢去的,心里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赶忙说道:“裴伯母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这个药,我觉得还是伯母您喝了比较好。这个是给女人补身子的药,不适合他一个男人喝的。”
顿了顿,又撇了一眼裴德铎怒目的眼睛,这才带着笑意说道:“伯母您再好好看看他,是不是比以前健康多了?实在是他的身体已经好了。现在看起来瘦弱,不过是因为以前吃的不规律,或者吃的少,才这样的,只要好好的给他补补,没多就就能有肉了。”
这话一出,裴夫人立刻惊喜了,拉着裴德铎的手,连声问道:“真的,佳佳说的是真的?你的身体只是因为吃的少的缘故,别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了?”
看见自家娘亲激动的样子,裴德铎赶快扶着她,连连点头,说道:“真的,娘亲,都是真的。儿子现在已经全好了,要不然,儿子给您打一套拳看看?”
裴夫人这次是真的热泪盈眶,摸着他的脸,说道:“我的儿呀,你快好好的歇着吧,还张罗什么打拳,娘还能不信你不成。”说着,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这次伯母是真的谢谢你,你这算是救了我儿一命,以后要是他敢对你不好,辜负了你,伯母我一定饶不了他。就算是他是我儿子,也也一样不会向着他的。”
这开始裴夫人说感谢的时候,卢颖佳还对着裴德铎得意的挑着眉毛笑来着。可惜,还没等她得意够,就直接让裴夫人后边的话给打击的晕了过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等她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面前正正的是裴德铎的脸。卢颖佳一脸嫌恶的一把推开,说道:“你离我远点儿啊,我可是一点儿也不打算在你身上浪费精神。”
裴德铎扁了扁嘴,说道:“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你也么有一点儿兴趣。”这句话一出口,裴德铎就觉得心里好像空牢牢的。
卢颖佳自然听见了他的嘟囔,反驳道:“你最好没兴趣。我可是一点儿也没打算让你有兴趣来着。”
好吧,就算是论嘴皮子,裴德铎在卢颖佳面前,还真的就没有占到过便宜,所以,这次裴德铎也不继续找虐。而是转移话题道:“对了,你那瓶要没什么问题吧?”
卢颖佳奇怪道:“没有问题呀。难道喝了之后出问题了?”心里琢磨着,不应该呀。很安全的配方。还从来没有人喝出问题来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问题。”裴德铎似乎有些不怎么好意思的说道,“你昏过去了,我们就赶快让这别庄里住着的家里的大夫给你看了看,说是没事儿,只是有些激动,昏过去了,等到醒过来就好了。所以,我就让我娘把药水给喝了。”
“然后呢?”卢颖佳追问。
“然后,我娘就去更衣室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呢。”裴德铎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是正常现象。”卢颖佳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当时没有这个症状吗?怎么这大惊小怪的。”
裴德铎想了想,说道:“不错,我当时也肚子不舒服来着,可是,咱们那个时候,是要逃命,所以,我是到了晚上才去更衣的。”
卢颖佳一个白眼儿,说道:“你也说了,我们那时在逃命,现在很安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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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铎哑然,半天才说道:“你这么说虽然有些道理,可是,还是有不怎么对劲儿的地方。就我娘的反应,放到那天我的身上,我肯定也忍不住。”
卢颖佳于是更加的鄙视他了,说道:“你怎么还没明白呀。这药是把人身体里堆积的垃圾都排出来了。你才多大年纪呀,裴夫人都多大年纪了,当然得是她比你反应大了。要是我用这药的话,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其实,这药有些微的洗髓的作用,毕竟属于补养身子的嘛,自然是把身体里的毒素排出来了之后,才能更好的让药效作用于身体,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也只是在第一次有用,下一次的时候,就几乎看不出效果来了。不过,这对于裴德铎来说,也已经是惊喜了。
裴德铎当下就明白了,立刻搓着手,献媚的笑道:“嘿嘿,佳佳啊,你看,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能不能?”对着卢颖佳露出了一副哈巴狗似的神情。
卢颖佳顿时满头黑线的看着他说道:“你这个表情可真是……”说着,牙疼似的吸了口气,这才接着说:“这个药只有第一次有这个效果,第二次就没有了。你要了也没什么用。”
裴德铎还不想相信,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卢颖佳瞪了他一眼,说道:“我都给你两瓶了,至于还舍不得这一瓶了嘛。”这才让裴德铎相信了她说的话。
卢颖佳话题一转,问道:“你问过了没有,谁传消息说,你受伤出事儿了?”这话传的实在是太离谱,估计裴夫人来这儿住着,也和裴德铎被绑架的消息有点儿关系。听裴德铎说。他这次去庐州的时候,裴夫人是在府上住着的。而且身体也没有很差。
裴德铎一听她的问题,当下就黑了脸,恨恨的说道:“我已经问过秋妈妈了,她说到是没人来故意传话,而是在府里的时候,老爷去了庐州,但是没有告诉夫人,结果被夫人院子里的一个三等丫鬟给听见了,小丫头沉不住性子。急急忙忙的就跑来告诉夫人,说是府里都在传。我和大哥都已经被绑匪给抓起来了,没准已经被杀了呢,要不然怎么也没见府上开始准备给绑匪的钱,之类的云云。”
“我娘知道这个消息,当场就吓得昏过去了。多亏了秋妈妈她们照顾的好。还在旁边劝着娘亲,这才打消了她要亲自到庐州去听消息的念头。一直到我爹快马回家,这才有了确切消息。”
“不过,我爹也是个糊涂的。在我娘问他,我有没有受伤的时候,他竟然说不知道。所以,我娘本身身子就不是很好,虚弱的很。平时都是强撑着管家理事,书迷们还喜欢看:。现在先是受了惊吓,然后又因为没有确切消息又担心,所以,就卧床不起了。再后来,她们就不肯说了。只是说家里乱糟糟的,没有别庄清净。所以在大公子回来,告诉了她确切消息之后,就过来了。”
卢颖佳吐了吐舌头,说道:“你们家的家事,可真复杂。”
被裴德铎给瞪了一眼,然后说道:“你就直接说乱七八糟好了,还说的那么含蓄干嘛。”卢颖佳嘿嘿的笑着,状似羞涩,说道:“人家这不是不好意思说实话嘛。”直接让裴德铎要吐血身亡了。
两个人说了半天,这才等来了收拾干净了的裴夫人。看见洗漱一新的裴夫人,卢颖佳顿时眼前一亮。
说实话,裴夫人只能算是个标准的唐朝贵妇。要说有多漂亮,那还真是算不上,就卢颖佳认识的人里边,比她漂亮的就有好多,但是,这裴夫人的气质看起来很好。不是那种艳丽的,强势的,和现在唐朝的女子性格相差好多。好像是一种江南女子的温柔气质。让人看了很是舒服。在唐朝这样的女子,可真是不好找。
裴德铎对于这样的母亲,显然也是有些意外。他从小看见的母亲,就是脸色有些蜡黄的,在病人脸上,你当然看不见多大的精气神,现在,他竟然从自家娘亲的眼神里,看出了神色飞扬的感觉。
不过,他那种有些玄妙的心情,在一转头看见卢颖佳的一脸猪哥儿神色的时候,立刻消失的烟消云散。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来。拍着卢颖佳的肩膀说道:“佳佳啊,你还是把口水擦擦吧,小心把衣服弄脏了。”
卢颖佳自然听见了他说的话,不过没有转头看他,只是随便拿衣袖在嘴角上一擦。心里正在想着:“也没看出那个‘表妹’有多出众呀,我看着还没有这裴夫人看着好看顺眼呢。最起码人家气质在这儿摆着呢,姿色虽然算不上绝色,可是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怎么就没有把那个表妹‘pk’下去呢。可见这裴老爹的眼神儿可真不怎么样。
这么想着,脑子里才算是正式接收了刚刚裴德铎的话,赶快看了看袖子,其他书友正常看:。松了口气,好险呀,还好没有口水,要不然就没脸出来见人了。不过,这没有口水,也就证明那个时候,是有人在戏弄自己。这个人选,都不用选都知道是谁。出了裴德铎这个无聊的人,谁像他似的呀。
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之后,这才转头对着裴夫人,亲亲热热的笑着说道:“伯母真漂亮呀,我刚刚都没有看出来。”
裴夫人笑着嗔怪道:“这小嘴可真甜呀。好吧,除了补药不能要求停掉之外,别的要求你可以提一个。”
裴夫人自然是开玩笑的。就凭着人家救了她的儿子,人家有事儿找她帮忙的话,她也是要尽力的。现在自从她服药过后,就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以前越见虚弱的身子,现在也觉得轻松了很多。所以,她知道,这药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这么珍贵的东西,小姑娘都毫不犹豫的拿出来给她服用了。这心里对她的喜爱之情,已经不单单是救命恩人这么简单了。
卢颖佳顿时耷拉了脑袋,唉,她现在对于她这个伯母没有任何要求,就是想着把她刚刚说的那个补品给撤销了。竟然还没说出口,就给打回来了。太郁闷了!
裴夫人就奇怪了,自家儿子是从小就对这样的东西不稀罕。再有就是,他总是举得自家是男子汉,不能那么娇气了,所以,说这些补药都是女孩子用的,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他的身体不适宜多多的进补,所以,她就算是要做,也是隔三差五的做,这次也是故意要吓吓他而已。可是,这话没有吓到裴德铎,而是把卢颖佳给吓着了,不禁好奇的问道:“其实有些补药,也不是那么难喝的。”
这话说的,裴夫人自己都不相信。谁敢说补品的口味儿好,立刻会被喷一脸吐沫。然后鄙视的说道:“没见识的,你恐怕是没有吃过吧。”等等语句。
果然,卢颖佳也是一副便秘的样子,说道:“伯母,按说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可是,为了我自己,今天我就放肆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伯母呀,虽然这补药,补身子的汤都是好东西,也很值钱,可是,那口味无论谁做,都是一样的难喝呀。”
这个理由,谁也没想到卢颖佳会正大光明的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都齐齐的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半天,裴夫人才算是停下笑声,双目含笑的看着她,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儿上,我就给你每两天,做一次吧。”
卢颖佳虽然还是有些愁眉苦脸,可是这次却没有接着反对了。她已经想好了,自己就待两天就走,坚决不给裴夫人更多的机会。唉,要是卢虎现在能回来的话,他肯定马上就启程,八卦都可以不听的。
三个人笑闹了一场,裴夫人这才说道:“佳佳,这次可真是要多谢你了。”
卢颖佳赶忙截住她还要说出口的话,说道:“伯母真是客气了。就像是刚刚铎哥儿说的那样,我们都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这么说就见外了。”
“那好,伯母呀,就不说了。”裴夫人抿着嘴笑了笑,转头对着裴德铎,严肃的说道:“你能平安回来,娘也就放心了。要是没别的事儿,你们还是尽快会庐州去吧。”
裴德铎被这话说的很是意外。诧异的说道:“娘,这次我可没在那边惹祸。再说了,那边现在也不怎么安全,所以,我们还是回来住好了。对了娘,既然您身子没问题,咱们还是明天回去吧,这边,毕竟没有府里安全。”
裴夫人皱着眉头,踌躇了一下,说道:“其实,这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还是说说好了。我总觉得府里最近有些奇怪,但是有查不出什么来,所以这次才接着身子不好,避出来的。”
裴德铎吃了一惊,问道:“家里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我回去,什么问题都没有看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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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蹙着眉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这些日子家里有些奇怪的情况。可是,你要是让我说到底有哪里不对劲儿,还真说不上来。二姨娘还是总是在你爹爹的耳朵边上说些有的没的,三姨娘、四姨娘还是没有什么声息。可是,我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了。”
这话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卢颖佳无语了。深深的觉得,其实,裴德铎的无厘头,就是继承了裴夫人的吧。
裴德铎却明白,肯定是家里有情况。他自己娘亲的情况,他能不知道吗。那绝对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从来不无的放矢,既然她说有感觉,那就肯定是发生了她不知道的情况。只不过是对方隐瞒的太好了,她暂时还没有发现罢了。
裴德铎想了想,问道:“是下人们议论什么了?”别的他还真想不出来了,要知道,在这大宅门里边,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主子,一种是下人。母亲的目光,自然是主意那些主子们的。可是,其实在这样的人家里,那些伺候人的下人,才是消息最灵通的人。
裴夫人确实没有想到注意下人们之间的闲言碎语,她是个标准的唐朝贵妇,虽然知道在别人的院子里安插自己的人,可是,却不屑于去打听那些小道消息。
这次听了儿子的话,皱了皱眉头,对着门口,说道:“齐妈去把青鸾找来。”
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这个青鸾是我房里的丫头,下边的消息,问问她应该知道点儿。”
卢颖佳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要不然,我还是先去休息去吧。”唉,这要是人家没注意自己。偷偷在这儿听会儿,那也就算了。这人家都知道自己在这儿了,还在这儿坚持着不走,就不怎么好了。多不好意思呀。
裴夫人显然也知道了她的想法,抿着嘴笑了笑,说道:“你快点儿好好的坐着吧。这要是别的事儿,我也就放你走了,可是,我总是觉得,这事儿和铎哥儿被绑架的事。有什么关联。所以,和你也有点儿关系。好好的听听。也给我们也能出出主意。”
卢颖佳打量了她一下,确定她是很真诚的这么说,而不是敷衍的,这才告了声罪,又坐了回去。她跟着来。就是为了听八卦好吧,要是就这么走了的话。得多郁闷呀。
很快,青鸾就进来了,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丫鬟。进门行礼之后,就站在了裴夫人的旁边。裴夫人随便指了一个绣墩,让她坐下,这才问道:“今天叫你来,是想着问问你。咱们出府之前,府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发生?”
青鸾仔细回想了一下,又看了看卢颖佳,看看裴夫人没有要她回避的样子,这才摇了摇头,其他书友正常看:。说道:“夫人也知道,我平时对于姨娘们那边还是很注意的。要是有什么消息,应该会传回来的。”
裴夫人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不过我这次不是想着问家里那些妾氏的动作,而是下人们。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事儿之类的?”
青鸾这才有些奇怪,“下人们?”很明显,夫人除了问他们事情做的怎么样之外,从来都没有问过下人们之间的话。这次这么问,照实让她奇怪了一下子。
想了想,这才慢慢的说:“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都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事儿。对了,还真有一件事儿。不过和姨娘没什么关系,而是四少爷的事儿。”
“四少爷?”裴德铎和卢颖佳齐声呼出声来。卢颖佳明白,这个四少爷就是裴家老爹的两一个良家妾生的儿子。这个良家妾,还有个女儿。是裴家的三小姐。
“四少爷出了什么事儿?”裴夫人沉声问道。显然,这事儿她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
“四少爷没有出事儿。”青鸾赶快摇了摇头,说道:“是厨房的刘嫂子,说四少爷前些日子出手很是大方。给了厨房刘嫂子两贯钱,说是每天让刘嫂子给姨娘那边加菜,直接记账,等到这两吊钱花完了之后,再去找他要。可是,以四少爷的月钱,应该没有这么多钱才是。”
裴德铎看了一眼卢颖佳,脑子里回想的是她给分析过的,到底是家里那个兄弟或者是姨娘下手的可能。听到这个情况,可不是和她当初分析的想吻合了!
卢颖佳见他看过来,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不过,她到是皱了皱眉头,张口想说话,可是还是忍了忍,没有说。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儿,要是只有裴德铎,她还能说说,现在人家的娘亲在这儿呢,又没有问自己,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听听吧。
裴夫人自然也看见了两个人的眉眼官司,不过,却没有说话,也没有追问,而是对着青鸾问道:“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
“别的?”青鸾想了半天,犹豫了犹豫,说道:“这要是说稍微出格点儿的事儿,就只能算是四少爷和三娘子的舅舅家来人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顿了顿,接着说道:“夫人当是没有见来人,而是直接让人带到了姨娘的院子里,听下边的人议论,说是,姨娘家里现在极是富贵的,对多年不来往的妹子,都能出手这么大方。别的,就真没有什么情况了。”
裴夫人见她再也想不出别的情况,挥了挥手,让她到门外伺候去了。这才看着两个人,说道:“你们想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裴德铎看了卢颖佳一眼,这才把卢颖佳的那一篇‘裴家后院阴谋论’给说了一遍。当时,裴夫人的脸就变了好几种颜色,那真是白了又黑,黑了又绿的。跟打翻了颜色盒似的。
好半晌才恨恨的说道:“哼,这么多年来,因为你爹的那个‘表妹’整天折腾的关系,我对于你爹后院别的女人,总是怀着一份儿宽容的心思。觉得大家都被那个女人给祸害了,就算是有敌人,那也应该是针对那个女人才对。”
“对于四郎和三娘子,五郎,都是拉拢的多,对于他们的生母,也是照顾的时候多点儿,谁让她们和那个女人也不对付呢。可惜,我却忘了,不管她们我的的境遇多么的相似,可是有一点儿却不能改变。那就是我是正妻,只要我不犯错,你哥哥的继承人的地位,就坐的牢牢的。这自然就成了她们的眼中钉。哼,这次竟然想着一箭三雕!看我回去怎么整治她们。”
吓得旁边的卢颖佳赶快摆手,飞快的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就是那个姨娘干的,也许那个裴四郎的钱,就是人家他舅舅给的也未可知呀。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可能。”
尽管卢颖佳强调,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可惜,她嘀咕了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担心牵挂。别管是不是事实,只要是有这个可能,她就不可能这么轻轻的放过。
裴夫人看她着急的样子,脸上带上了笑容,说道:“行了,你别急丫头。伯母呀,就是这么说说,难道还真能要了她们的性命不成?放心吧,没有证据的时候,伯母什么都不做。至于他的那些兄弟呀,再怎么样,那也是铎哥儿他爹爹的孩子。”
听她这么说,卢颖佳就是想着不放心也没办法。毕竟这算是人家真正的家事了。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又听见裴夫人说道:“虽然这个四郎他们要看着,可是五郎那边,也要加点儿人手了。佳佳也分析了,都有可能不是?”
裴德铎还是不怎么愿意相信,自己的四弟也是知情的这一情况。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兄弟。要是为了家产,要把自己和哥哥都杀死的话,那就太让人心寒了。
所以,裴德铎呐呐的说道:“我觉得没必要吧,五弟年纪还小呢,又胆子那么小,就算是我们都死了,他姨娘是个贱籍的丫头,他也当不了家主,继承不了家业。”
裴夫人这时候后悔了。后悔以前因为儿子身体不好,总是把他保护的好好的,现在竟然让他如此的心软。遂苦口婆心的说道:“铎哥儿呀,你要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你是能保证自己不会为了家产钱财去谋财害命,可是,为钱财害命的人,也有很多,谁知道谁是这样的人啊。我给你五弟那加人,也不是就是怀疑他,主要还是为了保护他。你看看,你和你哥哥都差点儿被人给绑架,更何况五郎了。要知道他那样的,人家真有人要绑他的话,都不用费劲儿了。出门多带点儿人才能安全呢。”
不知道是裴夫人的话有效果了,还是裴德铎自己想明白了,反正,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和裴夫人商量起来,到底哪个院子里应该加上几个人的问题了。卢颖佳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一件事儿,人家裴夫人哪是无厘头呀,分明是感觉敏锐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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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卢颖佳想明白人家是怎么回事儿之后,回过神儿来,就听见裴德铎正在和裴夫人商量,什么时候回去比较好呢,其他书友正常看:。卢颖佳深深的觉得,其实自己就是个傻的,而且还是脑子特别不好使,反应慢半拍的银。
“娘,我刚刚来,现在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咱们还是在这边呆几天再回吧。”裴德铎撒娇的说道。让卢颖佳一阵恶寒,好歹你是个大男人吧。好吧,就算是你其实也就是初中生的年纪,可是,要不是你情况特殊点儿的话,在这个时代,你也应该当一家之主了吧。不过,想到这儿,她突然发现,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裴家老大的媳妇呀。他看起来都要二十岁的人了,不能还没媳妇吧!
“铎儿,娘知道你不想回家去,本来,让你在这边住几天再回去也没什么。”裴德铎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彻底绽放,就听见裴夫人接着说:“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咱们还没有把情况弄清楚,谁知道这别院里有没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你呀,还是好好的待在娘的眼皮子底下,让娘安心的好。”
“再说了,你哥哥还自己在家里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的过来。”说着,就好像要流泪似的。裴德铎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急忙说道:“娘,您别哭呀,我错了,我错了,我明天就跟着您回去。”
卢颖佳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的,裴夫人虽然脸上的表情很悲伤,但是,眼里可是一点儿眼泪都没有滴。让人佩服呀佩服。
两个人商量好了第二天早早的回府。好早点儿解救那身在狼窝的小羔羊——裴家大少。虽然卢颖佳心里不以为然,那家伙哪里看着像是羔羊了,却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这可是人家嫡嫡亲的妈,在人家眼里,那是羔羊,那你就只能附和说他就是羔羊。再说了,这卢虎一天不来接她,她就还打算在裴家混吃混喝呢,怎么也得顺着这当家主母不是。
打定主意了的卢颖佳,很是淡定的决定,要和人家主人步调一致,坚决不掉队。所以。乖巧懂事的陪着吃过饭,聊了一会儿天。早睡去了。
第二天,一行三人,带着一堆的下人,早早的就掐着开城门的时间进城了。这进了城,队伍就把速度放慢了。卢颖佳奇怪。难道,还近乡情怯不成?卢颖佳独自坐在一辆马车里。对着外边骑马的裴德铎招了招手,问道:“怎么走的这么慢?”
裴德铎有些无奈的说道:“咱们进城太早了。而且也没有提前通知家里,总不能咱们自己进门吧。”
卢颖佳奇怪了,问道:“咱们不自己进门,难道还要人出来接不成?”她是真奇怪了。她家大哥虽然有了爵位,以前也是书香门第,可是她没赶上以前的那个时候。这卢靖宇的爵位,来的也很有些水分。所以,她对于那些大家族的常识很小白。所以,在这方面,她总是很不耻下问滴。可是。在她的记忆里,没这么个规矩吧。她也没记得高阳出门回家。还要人去接呀。
裴德铎却气的使劲曲着手指,敲了敲她探出车窗的脑袋,说道:“你傻呀,当然要人在门口迎接了。难道主母回府,要悄默声的嘛。又不是出门做客了。要不是咱们回来的急,自然是要府里的人去那边接的。”
卢颖佳囧然。她忘了,主人回家,自然是要摆着谱的。谁叫她家还没人出过远门呢。也不知道这次她回去之后,会不会有这个机会。不过,她想了想,自己出来的过程。暗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还是算了吧,别做梦了。还迎接呢,她家大哥不给她施家法,她就该偷笑了。不过,自家的家法到底是什么呢?卢颖佳跑题的想着。
裴德铎见她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只能翻了个白眼儿,自己骑马走开了。
到了裴家的大门口,果然像裴德铎说的一样,大门大开着,两边站了一溜的下人,还有些丫头仆妇什么的,在门口等着,想来是等着搀扶裴夫人下车的。
卢颖佳暗暗的点头,果然是和裴德铎带着自己来的时候不一样。昨天自己两人虽然走的也是正门,但是,是正门上的那个小门儿,今天却是大门敞开。还有来接的那些下人,和昨天也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
裴夫人却没有下车,只是派人出去和那些等着的人说了几句话,离得有些远,卢颖佳也没听见。就见车子直接驶进了大门。
等到了二门的地方,裴夫人下车了,卢颖佳自然也跟着下了车,书迷们还喜欢看:。一下车就看见那个‘表妹’正在二门处站着,旁边还有一个穿戴比她稍次,但是长相却艳丽的女人,想来就是那位四少爷的生母了。在她的后边,还跟着一个穿着比丫鬟穿的艳丽,可是,却绝对算不上华丽,甚至,那料子也算不上什么好料子,要是卢颖佳没猜错,这应该就是那位妾氏出身的,五少爷的生母了。后边还有两个女人,不过没有这三个看起来显眼罢了。
卢颖佳这次算是彻底的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你要知道,她虽然对于这个三妻四妾听的耳朵都能出糨子了,可是,她自己家里不可能出现妾氏这种生物。她去谁家,人家也不会把自己家里的妾氏都牵出来让她看看阵容。所以,这么整齐的出现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不过,这样看来这裴夫人也不是像裴德铎说的那么可怜嘛。要是按照他的意思,这裴夫人应该是被自己丈夫嫌弃的弃妇形象,现在看看,别管是这府里的管事,还是在府里的妾氏,就算是那传说中差点儿成为平妻的‘表妹’,不也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二门处迎接嘛。
“姐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身体可好些了?”‘表妹’一脸焦急的走了两步,伸手就想着搀扶住裴夫人的胳膊。
卢颖佳把眼睛瞪得圆圆的。这实在和裴德铎的描述差的有些远吧。不说是这‘表妹’被裴家老爹宠得厉害吗?不是说对裴夫人很是不恭敬,所以,裴老夫人才给又是赠婢。又是纳妾的,看看,这不是规矩的很吗?
裴夫人身边的一个妈妈上前两步,拦住了‘表妹’伸过来的手,说道:“姨娘还是小心些吧,万一要是摔了,我们夫人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句话,堵得‘表妹’脸通红,眼泪汪汪的看着裴夫人,说道:“姐姐。我,我。我那次……”
“行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已经回来了,以后见面的时间还多呢,你们都回去吧。”裴夫人扫了她一眼,说道。
说完,书迷们还喜欢看:。再也不看她们一眼,转身对着跟过来的裴德铎说道:“你先去给你父亲请安吧。一会儿再回来。”
裴德铎顿时苦着脸说道:“还去啊。昨天已经去过了。”
裴夫人看了他一眼。说道:“别说你是出门回来了,就算是你天天在家,难道就不应该每天给父母请安了?还不快去!”
裴德铎蔫头耷脑的答应了,一步三顿的往外走去。还时不时的扭头看卢颖佳一看,显然,是盼着她给说说好话,要是能免了请安就好了。天知道。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愿意看见自家老爹那张脸。
卢颖佳自然不会帮他这个忙。这可是孝道。就算是他再看不上他爹,那也得忍着。要不然只能是自己倒霉。
这裴夫人的身体实在是不怎么样。要是这大唐的女人们,其实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骑马打猎等等娱乐,还是很多的。像是裴夫人身子这么不好的,还真是少见。卢颖佳觉得。其实她不只是身子娇弱,而是精神都有些弱。就好像是精神力使用过度似的。看来平时没少费心思。也是。有这么个丈夫,这么混乱的后院,又有一个病弱的儿子,她要是不费心筹谋,怎么可能现在还安安全全的当她的正房太太,恐怕坟头儿的草都有一人高了。
卢颖佳心里叹息着高门大户的生活,一边想着,怎么回去警告她哥哥一番,说什么也要让她自家哥哥成为新时代的好男人,三妻四妾,齐人之福神马的,还是算了吧。
人家裴夫人坐了一早晨的车,回来没有了精神头,卢颖佳也不能强求人家一个长辈陪着自己。所以,很是体贴的下去休息去了。其实,她精神的很。
于是,她做了一件很狗血的事儿。她逛裴家的花园去了。
其实,现在天气已经有些转凉了。所以,花园也没什么特别好看的。不过,总比闷在屋子里的好。虽说她的空间里的景色也不错。可是,因为她修为太低了,所以,空间变的太小了,每天看,每天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她现在很是想念卢虎,要是卢虎回来了,她就能继续游山玩水了。
卢颖佳正在这边想念着继续游山玩水的生活呢,却不知道她的逍遥日子就快要结束了。卢虎已经到李佑的封地去探查消息去了。传回来的消息自然是,李佑确实是有谋反之意。不过,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不把消息泄露给李世民,但是并不表示他们就对于李佑的行动置之不理,情报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所以,卢虎理所当然的被留在了李佑的封地。
这边,卢靖宇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尽快把自己的妹子,给带回长安去。要知道,齐王李佑要是谋反的话,虽然肯定是要攻打长安,可是,李世民是谁呀,怎么可能不反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攻破,再说了,这长安城里的国公爵爷们,哪个不是风里来火来去的,要不是战场上拼杀下来的,怎么就能得那么高的爵位呢。所以,这齐王李佑要是真谋反,最安全的地方,绝对是长安城。在这个时候,自家妹子还是好好的在家里待着比较让人放心。
所以,卢靖宇这边积极的想办法,要来人接她回去。卢虎却没有对她透露一点儿。要是平时的时候,卢虎自然不介意陪着她胡闹。其实他自己也不耐烦在一个地方待着,能到处玩玩儿自然也是好的。所以,这阵子才在卢颖佳的指挥下。到处逛游。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这可是有八成可能,是要打仗了。虽然卢颖佳的伸手还算是不错,可是,这打仗谁知道你会不会中了流箭。所以,还是回家好了。
人家卢虎想的更周全。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长安被攻破了。那卢颖佳在长安也不是那么显眼。上边的皇亲国戚,公侯小姐们都顶着呢,怎么也显不出她来,多安全呀。指定能等到自己去救她。
这家伙一抽起来。就忘了卢颖佳那空间,也忘了她手里的那些‘小玩意儿’了。两个人都决定把她弄回家了。那她这接下来的路。是走不成了。可惜,她还蒙在鼓里,做着接下来还往南边游玩儿的美梦呢。
卢颖佳带着一个裴家的丫鬟,晃悠到了花园。嗯,天气还不是特别凉。所以,这花园看起来还不是很萧条的样子。卢颖佳东游西逛。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她感兴趣的东西,能移植到她的空间里,丰富一下她的物种。
结果,物种没丰富到,极品到是见到了一个。卢颖佳转了半天,好容易见到了一簇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花草。其实,看起来真的很像野花。不过,卢颖佳可不在乎,她又不是专业养花的,好看就成了呗。所以,看见这次野花之后。很快就给它们找到了去处。她空间茅草屋后边的草地上。本来种的是些果树,地上就只有那么稀稀疏疏的杂草。这下子把这些小花中在哪。让它们自己繁殖去吧。
可是,还没等她把那罪恶的手伸过去,摧残那些野花。就听见一个高亢的声音,叫道:“住手!”
卢颖佳抬头一看,诶呀,我的妈呀,这是谁家的移动展柜出来了。
只见来人,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可是,一身红衣,这也就算是了,那红色的外衫上,绣满了各色花朵,华丽异常。要是只是这样,那也就算了,只见人家头上的簪钗,脖子上的项圈,受伤的镯子。好吗,生怕别人知道她没有似的。话说,您这一身装扮,不累吗?卢颖佳对这少女的体力,表示深深的佩服。
不过,这人她不认识呀。看看人家这样子,也不像是想着和她自我介绍,做朋友的样子。所以,卢颖佳只是对着来人微微颔首,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投给了那簇花草。
“你这个奴婢,还不给我家娘子请安,是不是不想干了。”一个女声高声叫道。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她不计较,可是不代表随便让别人侮辱。虽然说,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咬回来,可是,不代表就这么放过了那狗。
卢颖佳冷冷的撇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丫头,拍了拍自己的手,站直了,对着红衣少女说道:“你是谁?”
“这是我家娘子,哼,这府上谁不知道我们老爷宠爱我们娘子,你是在哪个院子伺候的?”小丫头趾高气昂的说道。
卢颖佳轻蔑的一笑,说道:“原来,被裴老爷宠爱的千金就是这样啊,果然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你什么意思?”红衣少女,裴家三郎的妹子,那个传奇‘表妹’的女儿。裴家的大小姐恼怒的问道。
“什么意思?”卢颖佳嗤笑,说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喽。裴家的的千金大小姐,一点儿都没有规矩,竟然纵容手下的丫头,对府里的客人,大呼小叫,肆意辱骂。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从来不知道规矩二字怎么写。”卢颖佳说道这儿,故意一声惊呼,说道:“啊,我想起来了,这位娘子,恐怕是一直养在姨娘的身边吧。”
“啧啧啧,果然,怪不得呀怪不得。”卢颖佳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怪不得什么?”果然,这被宠爱着长大的小姑娘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哪有人这么直接当面的教训过她呀。立刻被气得火冒三丈。
“怪不得上不得台面呗。”卢颖佳一点儿也不留情的说道。本来,按照卢颖佳性子,是不会说的那么难听的。毕竟是在人家的家里做客嘛。面子还是要给的。可是,刚刚那个丫头一副跋扈的样子,这位大小姐一点儿阻止的意思都没有,想到这也是她的意思了。让卢颖佳突然就想起了长孙青那副样子。心里不爽极了。
她可不是圣母的性子,不高兴了自然就要发泄出来。再说了,这裴家虽然在唐朝是个是个世家大族,可是,她可不怕他们。别说这样的人家不会为了这么个庶出女儿出头结怨,就算是会又怎么样,就高阳那关,他们就过去不。这天下都是李家的,氏族在厉害,不也得听人家的嘛。再说了。实在不行,她直接给李世民点儿好处。还怕收拾不了他们这一只?当然了,她可不认为,这位大小姐能重要到那种程度。
“你,你,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好看。”裴家的大小姐果然怒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伸手指着卢颖佳叫嚣。
这个时候。卢颖佳却偏偏笑了,挥手把她的手打开。笑眯眯的说道:“我说这位小娘子,你这手还是别随便指的好,你要知道,有的时候,一点儿你不经意的动作,就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呢。”卢颖佳最恨得,就是有人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叫嚣。让她有把那人手指掰断的**。
裴家大小姐立刻一拍身边的丫头的手臂。说道:“去,给我叫人教训教训这个臭丫头。”
还没等那个丫头转身走,只见跟在卢颖佳身边出来的那个丫鬟,上前了两步,对着大小姐行了个礼。说道:“大娘子,这位小娘子是夫人的贵客。”
当下。就见那裴家娘子的脸,憋的通红,然后转白,又转黑。生生的演绎了一番变脸奇迹。看来这裴夫人在内院的威望还是不小的,一提起裴夫人的客人,这嚣张跋扈的少女,竟然生生的憋住了那口气,没有再接着让自己的丫鬟去叫人教训她。
卢颖佳心里刚要打算着赞叹她一句,能屈能伸呢。就见那丫头恶狠狠的盯着她说道:“哼,别以为你能一直在我们家住着,只要你踏出门去一步,我立刻就找人收拾你。”
卢颖佳看着远去的背影,深深的无语了。丫的到底是聪明呢,还是傻呢?你要是聪明,你就在我出你们家的时候,找人打我的闷棍,我就算是怀疑你,我也找不到证据不是。你要是傻,你刚刚忍什么呀,直接动手,没准在你家夫人赶来之前,还能收拾我一顿呢,你也算是出了气了。可是现在,你丫的哪样都不行吧。
无语的卢颖佳,转头看着跟着她来,刚刚一句话就震住‘强敌’的丫鬟,问道:“我刚刚怎么得罪你们府上的娘子的?”
那丫头的脸立刻抽搐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低着头说道:“好像没有吧。”
卢颖佳顿时如释重负,说道:“我觉得也是这样,不过看她刚刚走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和她有杀妻之仇呢。”
顿时,那跟着的丫头觉得风中凌乱了。脑海中不断闪现过‘杀妻之仇杀妻之仇杀妻之仇……’话说,那是她家娘子,不是她家少爷吧,她有妻这个东西吗????
僵硬的神情,就算是看见卢颖佳对着他们家的野草野花的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卢颖佳心满意足的挖到了自己心仪的野花。趁着小丫头还没有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大部分扔到了空间里,手里拿着剩下的几株,美滋滋的回到了到客房去了。
刚进屋子,就看见了请安回来的裴德铎。连忙献宝似的,举着自己手里的野花说道:“看看,好看不?”
裴德铎嫌弃的看了一眼,说道:“不就是野花嘛,好看什么。那院子里名贵的花朵了去了,你就不能有点儿眼光呀。”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就采了这么两株野花,还被你大妹妹给骂了,要是掐了你家的名贵花木,还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定呢。”
“你遇见那个女人的女儿了?”裴德铎皱着眉头问道。
卢颖佳扑哧一声就乐了,这个裴德铎,就算是他们不是一个妈,可是是一个爸爸呀,怎么就是不叫妹妹,连人家的名字都不叫呀。“她没有名字呀,你看看你说的,也不嫌弃拗口。”
裴德铎一脸的嫌弃样儿,好像提起的是什么脏东西似的,说道:“我提起她们的名字都嫌脏,她们这样的人。配那个名字,就是糟蹋哪个名字。”
卢颖佳现在深深的觉得,这个裴德铎就是个叛逆期的小少年。一点儿社会上的圆滑都没有。真不知道他前边的十几年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这样的人,能交到什么朋友啊。难道是裴老爹故意把他养成了废柴?
其实,卢颖佳这倒是误会人家裴家老爷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同样都是儿子,对庶子都能精心培养,怎么会把嫡子养成废物呢。这裴德铎自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只不过是因为他从小身子虚弱,人人都知道他活不长久。所以,大家对他嚣张不讲理的态度。都是忍让的多,很少有和他计较的。而他也觉得自己反正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一点儿也不怕得罪人。说话自然尖刻的很。不过,在外边还是很不错的。这都要归功于裴家的老夫人。
裴德铎自小就知道。他的身子不好,是因为他爹要娶‘表妹’造成的。而他又从小看着他爹对‘表妹’的孩子的宠爱,自然是看他们不顺眼了。所以,说话难听是很自然的事儿。
“你遇见她,她怎么你了?”裴德铎追问。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应该担心谁了。按说,他应该担心卢颖佳受了委屈。可是。他想象卢颖佳的手段,觉得,自己还是替那个女人的女儿担心好了,卢颖佳实在是不像受委屈的人。
“她能怎么我呀。我好的很。这个姐姐一说我是夫人请来的客人,她就走了。”卢颖佳轻描淡写的说道。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不知道她开始为什么让她的丫鬟来辱骂我。”
“你没反骂回去?”裴德铎表示深深的怀疑。
卢颖佳顿时不怎么高兴的说道:“你别管我有没有反骂回去,她都不应该来骂我。再说了。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嘛。还和她的丫头对骂!”说完,还是轻蔑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裴德铎郁闷了,他的意思是,她反击了。怎么这话让她一说,好像自己不让她反击似的。实在是太冤枉了。
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说下去了,要不然自己就越描越黑了。咳嗽了两声,说道:“我刚刚去看过我大哥了。”
“你不是去给裴老爷请安了吗?”卢颖佳奇怪,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办了这么多事儿了?
“是去了呀,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他那个时候没空,我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先去大哥那了。”裴德铎一脸无奈,可是,你要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见他那特意做出来的无奈表情之下的得意来。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心里说了一句‘小屁孩儿,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对着裴德铎说道:“那你跟你大哥说好了情况了?”
裴德铎点了点头,说道:“幸好我去的早,要不然大哥就要出门了。哼,我娘亲这一不在家,这家里的下人就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了。我娘今天回来,竟然没人通知我大哥。”
卢颖佳耸了耸肩膀,这个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吧。你就算是追究,人家顶多就是承认,时间太短,没来得及,一时疏忽了。别的也没什么的错。
“你大哥怎么说?”卢颖佳问道。
“没说什么,只是说,会调查的。”裴德铎沮丧的说道。他本来还指望着,他家大哥很重视,然后马上就调查呢。那样的话,他还能插一脚,现在这样,多半又要在暗地里查了,那还有他什么事儿呀。
卢颖佳也有些郁闷,这要是人家悄悄的查了,固然是没有裴德铎的事儿,可是,也没她什么事儿了。那她的八卦怎么来呀。
突然,卢颖佳想起来,问道:“你告诉你大哥,你把那些绑匪给放走了的事儿了嘛。”
裴德铎顿时黑了脸,探着脑袋四处看了看没人。这才转回头来对着卢颖佳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告诉你啊,这话可一点儿也不能说,一丝一毫也别露出来。要不然我大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卢颖佳当下就笑了出来,说道:“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总是出昏招了。”看见裴德铎那黑着的脸,当下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我好。放心吧,别人不知道,反正我是肯定不会说的。”又转话题问道:“对了,见了你们家的人,人人都说你身子不好,你到底现在觉得身子怎么样啊,我看着你也没什么身子不好的呀,书迷们还喜欢看:。比我可壮士多了。”
裴德铎这次倒是脸上带着喜色,说道:“我这次回来,还没有请过大夫呢。不过,我觉得。我这身子自打咱们一块儿被绑架回来之后,就好的很。以往动的多了。就觉得身体虚弱,浑身无力,就算是我跟着他们出去打猎,也是多半天的时间就回来,而且到了那。还是看着人家打的时候多,要是我骑着马跑上两个时辰进行涉猎的话。估计就出不来了。”
“可是,那次咱们被绑架之后,我连着赶车多半天,回家还能吃饭,稍微歇了一会儿,就能带着人又回去了一趟,并且一晚上没睡。还能骑马回来。我开始都觉得,我自己在做梦。或者是快死了回光返照呢。可是,这都好几天了,你看看,我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一点儿要死的样子都没有。我觉得,这都是你那天给我喝那瓶要的关系。”裴德铎真诚的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纳闷了。她的药虽然补血补气效果是不错,可是,从来没听说过能治病呀。怎么这裴德铎就一下子就好了呢?所以,这个时候裴德铎说,是她那药的关系,卢颖佳可不敢就这么答应下来,而是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还是给你诊脉看看吧。按照道理来讲,我那瓶药,不应该有那么大的效果才是。”
裴德铎一声怪叫,“你还会看病?真的假的?”
卢颖佳给他一个白眼儿,说道:“看不看随你,别人想让我看,还得看我高兴不高兴呢。”
“哟,这么大的谱儿,你师傅是谁?”裴德铎笑着问道。
卢颖佳仰着小脑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哼,本大人,师傅就是袁天罡袁道长,我哥哥的师傅,就是神医孙思邈道长。”
话音一落,裴德铎就哈哈大笑,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你可真能掰,你怎么不说,你是神医华佗的弟子呀。”
卢颖佳做出一副遗憾装,摊着手,说道:“唉,这年头,说真话总是没有人相信。”
引得刚刚停止大笑的裴德铎又是一阵大笑。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裴德铎对着卢颖佳伸出了手,说道:“好吧,就让你这个神仙弟子,神医弟子的妹妹,来给我这个命不久矣的小子看看病吧。”
卢颖佳知道他没有相信,她也没打算让他相信。不过是因为他问了,她就说了,至于他怎么想的,这个就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了。
把手搭在裴德铎的手腕上,细细的感觉脉息。沉稳有力,跳动强劲。一点儿想要熄灭的迹象都没有,就连体虚神马的都没有了。
皱着眉头看了裴德铎。只把裴德铎给看的心里直发毛。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不会真的要不行了吧?”
卢颖佳掰着手指头,歪着头看着他,问道:“你们家原来给你看病的大夫,是哪里来的庸医,还是故意误导你们的?”
“怎么说?”
“你这身体要是还不强壮,我也找不出强壮的来了,只要你别让人给抹了脖子,好好活着的话,一百岁虽然困难点儿,可是七八十岁,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和要死的人,一点儿边都不沾。”卢颖佳慢条斯理的说道。
“真的?”裴德铎惊叫。
“当然。”卢颖佳肯定。
顿时,裴德铎脸色阴郁了。任谁被当了小二十年的废物,谁看见你都是一副你活不长的态度,结果,在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突然听说,事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其实都是误诊了。那谁的心情也好不了。裴德铎自然而然的就往阴谋上边去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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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到是卢颖佳冤枉了人家大夫了。这裴德铎生下来就是早产儿。自然是气血两虚,身子虚弱。别的病却是没有的。这卢颖佳那瓶药,本身就是补气补血的,自然是对症的很。只要这两样补齐了,别的裴德铎本来就没病啊。
卢颖佳看着裴德铎阴郁的脸,小心的说道:“你别这样啊,别管那些人有什么阴谋,总归现在你什么事儿都没有,即没有中毒,也没有落水什么的,没准还是那些人知道了你那‘身体状况’不屑于做什么呢,这么说起来,还算是救了你的命呢。”
裴德铎翻了个白眼儿,瞪了她一眼,说道:“照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那个给我传这个流言的人了?”
卢颖佳干笑着说道:“哪有的事儿,我的意思是,你要往好了想,要不然不是自己气自己,让亲者痛仇者快嘛,书迷们还喜欢看:。”
裴德铎哼了一声,说道:“我生气肯定是生气,我好好的一个大好男儿,竟然让人废物废物的叫了快二十年了,至今为止,都没人敢来提亲,我爹从来都不提给我寻亲的事儿,nnd,这不是让我断根儿嘛。太恶毒了。”
卢颖佳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吧,好啊,算你有理。不过,你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我能有什么不对劲儿?”裴德铎奇怪的问道。“我的身体没问题,我怎么可能觉得不对劲儿,我要是身体不对劲儿了,不就证明我身体有问题了嘛。”
卢颖佳听见他这话,晕了一下,这才说道:“怎么跟绕口令似的。”“什么?”“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奇怪。你说你身体好的很,怎么那大夫就说你的身子不好呢?那他说你不舒服你就不舒服呀。”自己身体舒服不舒服,不是应该自己最清楚嘛。
她这么一说,裴德铎也回过味儿来了,想了想,说道:“我小的时候,确实是觉得没有什么精力,而且,玩儿不了多会儿,就气喘吁吁的。症状和大夫说的,一点儿区别都没有。”
“所以我就说奇怪呀。怎么你那时候会有那种症状呢?明明你的身体好的不得了,一点儿宿疾的样子都没有。”卢颖佳摊了摊手,说道。
“肯定是有人害我。!”裴德铎想不明白,最后下了结论。卢颖佳总觉得这事儿怪怪的,可是。又想不明白到底怪在哪里,只好跟着附和着点了点头。她就是没有想到。其实就是她以为没什么大用,只是能补充体力的药剂的效果。
“那你还是跟伯母好好说说,主意一下饮食好了。还有熏香什么的,能不用就尽量别用了。别的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卢颖佳想了想,把自己以前在和电视中看见的那些手段,提了两种常用的。像是别的什么,把布料用药汁染色后。混在普通布料里边啊,什么用某种药材喂鸡来害人啦,等等,还是别说了。那天就把他家府里边的情况说了一遍,就把这家伙给吓得不该自己进家门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要是把那些匪夷所思,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下毒手段一说。以后他还能吃的下饭,睡得着觉不?卢颖佳表示深深的怀疑。
想来这两种办法,裴德铎也是听说过的,尤其是吃食上,那绝对是他能想到的第一种方法,所以,直接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些事儿,他是不擅长的,还是自己大哥和娘亲靠谱,尤其是这些事儿,还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
“对了,我能问你个事儿不?”卢颖佳八卦的问道。
看见卢颖佳那笑眯眯的献媚样儿,裴德铎心中警铃大作,警惕的问道:“什么事儿?说来听听。”
卢颖佳虽然不满他那态度,可是,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还是笑着问道:“其实很简单拉。我就是有一点儿奇怪,真是就是一点儿点儿啊。”
“快说,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裴德铎不耐烦了,不知道这样吊着人胃口是要遭雷劈的呀。真是的。可惜他只敢在心里腹诽,嘴上可是一句也不敢漏的。
“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大嫂呀?”卢颖佳奇怪的问道。这个问题她都好奇好久了。就算是开始的时候,卢颖佳算不上什么贵客,人家不用来接见她,可是,裴夫人回来的时候,可是府上有头脸的人都来了,这裴家的少夫人,怎么也得再自家婆婆回来的时候,来露个脸,请个安什么的吧。可是,人家就是愣是没露面,好像咩有这么个人似的。
“大嫂?”这个话题实在出乎裴德铎的意料之外。重复了一句,这才笑着说道:“谁说我有大嫂了?”
“没有?”卢颖佳怀疑。这裴家大郎的年纪可不算是小了。在这个时代,二十出头的人,那都应该是几个孩子的爹了。
“当然没有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外边好多人都知道的事儿。”裴德铎轻松的说道:“我大哥本来有个娃娃亲的,是我们家的世交,可惜,女方那边十岁上,得了急症去世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府里的有心人呐,就传我哥哥命硬克妻。”
“你说,这门当户对的人家,谁愿意让自家闺女冒这个险呀。可是,小门小户的愿意,我们家还不愿意呢。我哥哥可是嫡长子,将来他媳妇儿可是当家主母,那小门小户的能成吗?就这么一拖二拖的,晚了。后来又赶上,祖母去世。这才耽搁到这会儿的。”裴德铎叹息着说道。
卢颖佳哦了一声,心里琢磨着,这狗血剧果然是来源于生活呀。这是多么经典的狗血剧呀。这次看见真人了。
“你问这个干吗?”裴德铎奇怪的问道。
“哦。就是今天早上来接伯母的人中,没有你大嫂,所以才觉得奇怪的。”卢颖佳无所谓的说道。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光明正大的理由。
“无聊。”裴德铎对着她吐糟。
“那你来说个有聊的。”卢颖佳回道。本来就很无聊呀。这要是自己家,怎么着自己也不能这么在这儿坐着等着证据过来,早就带着人别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查询了。哪像这儿,效率这么低,让她等的都无聊了。最主要的是,卢虎还不回来,耽搁她的行程了。
裴德铎不知道她的想法,只以为是因为自己,所以她现在还滞留在这儿,不敢随便外出,所以,很是不好意思了一把。现在见她喊无聊,连忙开动脑筋想办法,“对了,你要是不在这儿赖皮,我还真忘了这件事儿了。”
卢颖佳一听,也不在旁边装死狗了,一下子就精神了,对着裴德铎张牙舞爪的叫道:“谁赖皮了,谁赖皮了?”
裴德铎这个汗呀,转变的也太快了点儿吧。连忙陪着小心,声明刚刚确实是自己口误。顺便自然比卢颖佳敲诈物品若干。
“你想起什么来了?”卢颖佳得意洋洋的说道。刚刚她确实对着裴德铎要了不少的条件,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本小姐要逛街,你陪着,买了东西,你得拿着,当然了,买的那些东西,付账也是裴德铎的事儿。没看见裴德铎当下就一副苦瓜脸了。
裴德铎不敢卖关子,生怕刚刚卢颖佳敲诈的觉得不过瘾,接着继续似的,赶快说道:“我刚刚听说,老三的那个表姐又来了,你出门小心点儿啊。要是遇见了她,打不过就跑,别和她硬扛着。那就是个泼妇。”
卢颖佳一听这个,立马精神了。pk的人来了,自己得打叠起精神来呀。在气势上不能示弱。听听裴德铎的话,这就是个惹祸儿的主,要不然不至于还叮嘱后边的这一句。
“什么意思,说清楚了。”卢颖佳亮闪闪的眼睛,不停的眨呀眨的。
“清楚了,就是告诉你,别和那个阴险、恶毒、经常无理取闹的女人一般见识,有什么事儿,受了什么委屈,你都来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可是,你自己就算了,别往上冲啊。”裴德铎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呀。
“那女人怎么阴险、恶毒、无理取闹了?”卢颖佳开始听着这词儿怎么那么熟呀,后来一想,这还想什么呀,分明就是nn的文里边,主角们总是挂在嘴边上话。
“具体的以后没准你会看见的,我现在也不屑于在背后说人家的闲话,你记住就行了。我能告诉你的是,那个女人是冲着我大哥来的,所以,你可别让人家当了枪使了。”裴德铎哼哼着说道,显然对于那个女人的事儿,不想多谈。
本来想着点到即止的裴德铎,被卢颖佳亮晶晶的眼神盯着看了半天,实在是顶不住了,这才说道:“很明白的事儿。他们家那个‘表妹’嫁给我爹,不就是想着我们家的家产嘛。这眼看着那个‘表妹’已经可能性不大了,所以,就把主意打到我大哥头上来了。”
“正好我大哥也一直找不上合适的媳妇儿,人家说了,愿意‘亲上加亲’”。裴德铎用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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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这边说着府里的八卦,其他书友正常看:。那边他们议论的女人,也正在议论他们呢。
裴家的大小姐在怒气冲冲的带着自己的丫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伸手就把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恶狠狠地说道:“气死我了。那个臭丫头,她竟然敢这么嚣张。真的以为她是跟着那个贱人回来的,就觉得自己尊贵无比了不成?”
那小丫头有些惊恐的往外边看了看,着急的说道“娘子,小声儿点儿,要是让别人听见,传到了夫人的耳朵里,那就不好了。”
“哼,夫人怎么样,这么多年了,她不是也只能忍着嘛。”裴佩玉略带些得意的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此一时彼一时,还是小心点儿好。”一个声音从后边传来。
“表姐。”裴佩玉转头看见来人,招呼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怕什么,她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爹爹不会看着不管的。”
“那是从前。”女子说道,“你难道没注意到,自从上次的事情出来之后,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是姑妈做的,可是,姑父还是心里芥蒂的。再加上这次都疯传,说是有人谋害你的两个哥哥,你想啊,要是姑父的两个嫡子出了事儿,得到好处最多的人就是你哥哥了,所以,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姑妈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这阵子表妹还是收敛点儿吧,免得给姑妈惹祸。”
裴佩玉脸色很是难看,伸手就打算扔杯子,结果一伸手,才发现那可怜的杯子已经阵亡了,只能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难道。我就只能这么窝窝囊囊的,连个臭丫头都不能教训?”
“你急什么,只要最后这个家落到了我们手里边,那你想着怎么做,不就能怎么做嘛。谁还能管着你。你哥哥不是最疼爱你的嘛。”女子慢慢的说道。
“不错,只要是咱们最后成功了,倒是在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段。”裴佩玉想了想,也只能暂时忍了。“不过,表姐,你不会是真想着要嫁给那个冰块儿吧?”
“当然不会。”表姐陈芸冷笑了一声说道:“就那个冰块儿样儿。冻都能把我给冻伤了,我怎么会想着嫁给他。哪有表哥对我好啊。”说着。羞涩的把头低了下去。
裴佩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了,我哥哥多温柔的人啊,哪是那些人能比的。”光顾着炫耀的裴佩玉,没有看见陈芸低头的神色。还自得的很。
陈芸隐晦的鄙视了她一眼,转眼又是一脸的温柔。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好了,表妹休息一下吧,不愿意看见他们那些人,就避让着点儿,会有机会找回来的。我去看看姑妈去。”
等到裴佩玉点头之后,才带着自己的丫鬟。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往裴三郎的生母,那个‘表妹’陈姨娘的院子走去。
“娘子,您不会真的那么想的吧?咱们来的时候,老爷可是吩咐了,不能按照原来的计划办了。现在要找准一切机会。把裴大郎笼到手里。”身后的丫鬟小声说道。
“呵呵,你这个傻丫头。怎么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呀。”陈芸笑着低声说道。
小丫头脸有些红了,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奴就是笨嘛。不过,奴很忠心的。”说着,还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引得陈芸一阵的笑声,说道:“不错,你是个忠心的。要不然你以为,怎么那么多的聪明丫头我都不选,偏偏就选了你这个笨笨的丫头呢。”
“告诉你知道也没什么。不过,可不能出去乱说。”陈芸低声说道,“我自然知道爹爹的意思。这姑妈眼看着是不能成功了。这要是这次裴家的两个嫡出儿子都出事儿的话,接下来姑妈肯定就要遭殃。她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这上边这两个嫡出的少爷要是没事儿的话,那表哥也出不了头。最重要的事儿,姑妈现在已经不得姑父的看重了,所以,基本没有了成事儿的可能。”
“那娘子怎么刚刚还提醒裴家娘子?”小丫头疑惑了。这陈姨娘既然已经成了废棋,怎么还指点她们呀。
“说你是傻丫头,真是个傻的。”陈芸嗔怪了一句,不过,看起来并没有生气。这样的丫头用着才放心啊。看起来傻乎乎的,可是最是忠心不过,还不多嘴。“咱们是怎么住到这裴家来的?”
“自然是……”小丫头恍然大悟,“诶呀,奴都忘了这事儿了。”
“是啊,咱们这些年来裴家住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了。比我在自己家里住的时间还长,都快不注意自己是怎么来的了。要不是姑妈邀请,咱们也住不过来。所以,在没有成功之前,姑妈一定要在府里站住脚。要不然,咱们能不能再来,就不说了。就算是来了,也没脸呀。现在不是让姑妈去争取什么,而是让她们稳住就行了。”
当然不只是这么简单,不过,剩下的,小丫头就不需要知道了。自己能成功嫁给裴家的大郎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只要他接管了家业,那自己就是当家主母,那这家里的一切,还不是都是自己的了。可是,照目前的情况看来,那裴大郎就算是这么拖着不娶妻,也不松口向自己提亲。他倒是能拖着,可是,自己的年龄,可拖不了多久了。自然还是不能放弃裴三郎这个自家表哥了。
“陈小娘子过来了?”守门的妈妈笑着说道。
“姑妈在吗?”陈芸笑着问道。
还没等那婆子说话,就听见里边传来陈姨娘的声音,“芸娘来了,快进来吧。”
陈芸进去,对着陈姨娘行了个礼,这才笑着说道:“今天姑妈怎么好像没有休息呀。”
“休息什么,哪有心情休息呀。”陈姨娘郁闷的说道。“你今天是没看见夫人回来的样子。这前两天走的时候,还一副快断气了的样子,结果今天一回来,那脸色红润的,哪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了。”
“姑妈是说,她这次出去,遇见好的大夫了?”陈芸严肃的问道。
“这大夫,能这么快就把她给治好了?她那可不是病,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陈姨娘疑惑的说道。
陈芸想了想,也想不明白,只能说道:“估计是为了给她儿子撑腰,所以故意做出的那副样子,她那个身子这这么多年了,哪是能一下子就调养好了的。姑妈别担心。”
“哎,我倒是不担心别的。而是这些日子家里的气氛不对劲儿呀。”陈姨娘担忧的说道:“你也知道,自从上次夫人出事儿之后,老爷对我这边也很是淡淡的。和以前大不相同。这些日子府里又疯传,上边的那两个,被人绑架。我还高兴呢,这要是绑匪把他们两个都、那什么了,这府里的长子可就是你表哥了。结果,还没等我高兴完,他们两个又回来了。”
“等我这静下心来一琢磨,这事儿不对呀。在老爷对我不信任的时候,要是那两个小崽子没了,得到这么大好处的,不就是我的三郎了嘛,那老爷能不怀疑?这是想着一箭双雕呀。”
陈芸小声的问道:“那姑妈想着怎么做?”
“当然是找出那个黑心的家伙,绝对不能让她好过了,其他书友正常看:。”陈姨娘恨恨的说道。
陈芸笑了笑,说道:“姑妈这样做,可是就落了下乘了。”
“落了下乘?”陈姨娘疑惑,不过,她一贯对于自己的这个侄女很是欣赏,丫的心眼儿都的不得了,主意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那你的意思是?”
“侄女的意思是,将计就计。”陈芸笑着说道。
“怎么说?好好的给姑妈解释解释。”陈姨娘敢兴趣的说道。
“那个人不是想着把前边的两个去了,然后嫁祸给我们嘛。那姑妈想想,最后得利的会是谁?”陈芸问道。
“是东边。”陈姨娘立刻说道。“好啊,原来是想着把我们都废了,好让让的四郎出头,哼。”
“就是啊,她是想着嫁祸给我们,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等成功了之后,把线索往他们那边一放,咱们不就成了受害者了嘛。”陈芸得意的说道。
“对啊,只要那两个小崽子没了,咱们也学着她那样儿,让老爷怀疑她,那就连前一阵子的事儿,也能直接推到那边的头上了。”陈姨娘拍着手笑道,“哼,我看她这次还怎么和我争。”
“不过,她的行动已经失败了。”陈姨娘很是遗憾的说道。
“那怕什么,就因为她失败了,所以,现在人们的视线都在找凶手的事情上呢,谁也想不到,还会有人继续追杀他们两个。所以,现在下手,是最好的时机了。连替死鬼都有人准备好了。”陈芸连忙说道。心里对于这个姑妈是鄙视的。
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儿,作为最受宠爱的女子,差点儿就成了平妻,竟然现在把自己折腾的快失宠了。实在是让人想看得起她都难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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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娘顿时茅塞顿开,一拍桌子,称赞道:“对呀,还是芸儿你聪明,哎,玉儿要是能赶上你一半儿,也也就放心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姑妈,你就放心吧,表妹心里明白着呢,不过是因为不屑想这些罢了。”陈芸笑着说着好听的话。
“哎,你也别在这边夸奖他们,他们俩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这心里清楚着呢,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好在,他们兄妹虽然不聪明,可是还算听话。”陈姨娘心里也不知道是些什么滋味,自己的孩子自己自然是心疼的。可是,女儿就算了,儿子确实比不上夫人的儿子。裴家的二郎虽然整天病怏怏的,可是就这么整天折腾着,读书也能赶上自己儿子。让她心里恨得不得了。却无可奈何。
“对了,姑妈,我听表妹说,那边来了一个女子做客?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家里做客呢。”陈芸疑惑的问道。她虽然经常到裴家,但是,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她打听消息还是不怎么顺手的。陈姨娘出面的话,会更好些。现在可是她打算把裴家攥到自己手里的关键时刻,不能让这多出来的人,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陈姨娘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没什么消息。毕竟他们是刚回来。不过,那个女子不是夫人邀请回来的,是那个病秧子的朋友。昨天我就看见她们回来过了。不过是和老爷吵架了,所以,才去找了夫人。”
“裴德铎?在他刚刚被绑架之后,他明知道自己家里现在很麻烦的时候,邀请这个女子来家里做客,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陈芸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这个我再让人打听打听好了。”陈姨娘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有些烦躁的答应了。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侄女,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这次这个侄女过来,她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可是,让她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她还真说不出来。毕竟,她还是和往常一样,总是帮着她出主意,想办法。自己摇了摇头。安慰自己道,肯定是自己想多了。这个侄女可以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对自己绝对是忠心的不得了,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一连三天,陈姨娘忙着在外边联系人手。以希望裴家的两个嫡子,只要出门。就会有来无回。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因为裴德铎的昏招,导致那些绑匪都被放走了,所以,现在裴家大郎、二郎,都决定低调点儿。减少出门的机会,先避过这个风头儿再说。所以,两个人一步都不出门,让陈姨娘的种种安排都落了空,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过,她在府里现在什么动作都没有。毕竟正是处于‘严打’时期,她也不能在人家眼皮子地下。顶风作案不是。
府里的风平浪静,让陈姨娘有些着急,连一向有城府的陈芸,也有些沉不住气。这三天她观察了一下,发现这裴家的夫人,和裴家的二郎,身体都没有以前那么虚弱了。好像一下子就好起来一样。可是,也没听说这府里来了什么神医呀。所以,她的眼光注定的,就盯上了唯一的一个意外,卢颖佳童鞋。
“姑妈,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了没有?”这天,陈姨娘姑侄两个又坐到一块儿商量上了。陈芸再一次提起了卢颖佳。通过这三天,她发现,这个卢颖佳不但深的裴德铎的喜爱,还得到了裴夫人的青眼。就连那个总是冷着脸的裴家大郎,好像对她也是很看重的样子。当然了,这就不是她亲眼看见的了。所以,她迫切的希望,能多得到一点儿这人的情况。
“这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谁也不知道她的底细,能打听到的最早的消息,还是跟着老爷去庐州城的那些护卫们传出来的。”陈姨娘郁闷的说道,话说,她还没有遇到过这样打探不出消息的情况呢。
“上次就是那个病秧子被绑架,然后老爷接到信儿之后,飞马就过去了。当时,老爷到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就在那边的宅子里了。再往前的消息,就只能到庐州城那边的宅子里才能知道了。可是,那边的管家你也知道的,那个老东西,无论我怎么讨好他,他都从来也没有听过我的。所以,那边我也没有什么得用的人。”
陈芸皱着眉头,说道:“看来,这个姑娘,还真是个意外了。既然这样,就让我亲自去‘偶遇’她一次吧。也见见这个神秘的客人。”
“其实,我觉得她是谁,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不就是个丫头嘛。”陈姨娘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侄女觉得,这个人,是个变数,对我们的事儿,可能影响极大。”陈芸沉声说道。
虽然陈姨娘觉得,一个小丫头没有自家侄女说的那么重要。不过,自家的侄女一向没有胡来过,所以,这次虽然她很是有些不以为然,还是吩咐地下人去安排了。毕竟,又不是要害人,不过是安排一场‘偶遇’罢了。
很快,卢颖佳就在后花园里,偶遇了同样在花园里散步的陈芸。
“这位,想必就是二郎的朋友了吧?”陈芸看见卢颖佳手里拿着个小铁铲,在花园里不知道来回忙活什么。问道:“需要什么帮忙吗?这二郎就是个粗心大意的,不知道关心人,看看,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怎么能让你总是弄这些土啊,泥的呢。”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拉起卢颖佳都是土的小手儿。
卢颖佳现在非常想不雅的翻个白眼儿,丫丫的,别以为你隐藏的好,我就没有看见你眼睛里的鄙视了。卢颖佳也不生气,只是歪着小脑袋,问身边跟着的小丫头,说道:“这是你们府上的哪个娘子?”
小丫头赶快说道:“这位是我们府上,陈姨娘家的侄女,陈家小娘子。”
卢颖佳一副恍然大悟状,就在陈芸等着卢颖佳给她陪不是,道失礼的时候,只听见卢颖佳嘀咕,“我还以为是这裴家的哪个主人呢,闹了半天就是个小妾的亲戚。连着府上的正经亲戚都不算是。害得我差点儿出丑。”
嘀咕完了,这才抬头,对着陈芸假笑了两声,说道:“多谢这个姐姐了。不过,我现在还真没什么需要的,就算是有什么缺的,也会禀报给夫人的。”
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对了,我刚刚是在给那些菊花松土呢,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爱弄些花花草草什么的,可是,这侍弄花草,不沾土?我还真没见过呢。”
只留下陈芸在花园里,脸色是一会儿一个样儿,羞愧极了。卢颖佳先是讽刺她,以客人之身,想着代替主人行使权力,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然后临走之前,又讽刺她没有见识,少见多怪。真真是气死她了。
那边,转身就走的卢颖佳,其实心里也不平静。要是按照卢颖佳一贯的时候的想法,她不可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就算是知道这个人不过时一个小妾的亲戚,也最多是不理她罢了。
可是,她开始的时候没注意。在陈芸嘲笑她的时候,拉住了她满是泥水的手的时候,卢颖佳突然觉得,这个陈芸身上,有一种她很不喜欢,或者说是,她很是厌恶的气息。一时之间,她还真的没有想起来是什么。不过,她能确定的是,这个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卢颖佳攥着手里,从花园里挖出来的植物根茎,嘴角挑起一抹微笑。
这边她在盘算着,再怎么找一个不引人注意的机会,接近一下陈芸,好让自己确定一下到底是气息。那边,卢靖宇正在和蒋恒一块儿让卢虎给写信呢。
谁也不知道卢颖佳会不会听话的待在卢虎指定的庐州等着。事实也证明,卢颖佳确实没有那么听话。要是她不在那的话,还是让卢虎给他的那个被救者写封信,让人家那个地头蛇帮着找的好。毕竟,他就算是出门也不想打着驸马的幌子。所以,还是这恩情比较好用啊。
卢靖宇收到了卢虎写回来的信。又好自己的媳妇儿高阳公主请好了假,最后,才去了自己的衙门请假去了。好在他顶着一个驸马的头衔,对于卢颖佳的离家出走,又是在李世民那已经挂了号的,所以,现在一说自家妹子有了消息,他要马上过去,他的顶头上司立马顺顺利利的放了他的假。甚至李世民还笑着说了一句:“这个小丫头,一出门就放了羊了,走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来了。这次回来,你可不能让她这么蒙混过关了。”
卢靖宇苦笑着说道:“虽然微臣也想好好的教训她一顿,可是,这丫头太不好逮住了。但愿这次能把她成功的抓回来。”
他的那张苦脸,只引得李世民哈哈大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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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这边也在试探性的接触陈芸,书迷们还喜欢看:。对于她这样的举动,裴德铎显得很吃惊。这一天,在陪着她吃过晚饭的之后,裴德铎无视她不断的示意他离开的眼神儿,坚决的捧着一杯茶,说道:“那个,佳佳呀。”
“只有一个佳佳。”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
呃,裴德铎被噎了一下。咽了口吐沫,说道:“佳佳啊,我觉得这两天,你想着接触那个女人?”
看见卢颖佳点了点头,这才扭曲着一张脸,说道:“佳佳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那个女人不是好人,别管她说的多么好听,你都别中了她的计呀。别听见她说的和你多亲近就相信她,那全都是假的。”说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啊。
卢颖佳好笑的看着他,问道:“这么说,你是吃过他的亏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大的感触。”
裴德铎脸色一僵,显然被卢颖佳说中了事实。不过,他飞快的摇头,说道:“没有的事儿,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中了她一个丫头的计策。不过是她经常做坏事,让我发现了几次,看清了她的本质而已。”
这话说的,卢颖佳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音。看见裴德铎那铁青的脸色,卢颖佳很有眼色的忍着笑,说道:“放心吧,你上次和我说的话,我都记着呢。我接触这个陈芸,不过是因为上次见她之后,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却怎么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所以,想着再接触看看。没有相信她的那些示好的话的意思。”
裴德铎听了这话,舒了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就说嘛。你这丫头看着聪明着呢,怎么这么容易就中了那丫头的奸计了呢。原来是假装的呀。”还夸张的摸了摸自己脑门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让卢颖佳满头的黑线。
卢颖佳现在又怀念起了她那逝去的修为。要是她以前的修为还在,现在她的感觉,只要掐指一算,就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了,哪里还用得着她亲自出马,去探查消息呀。
她这边积极准备着,毕竟人家也算是这府里的客人。而且这陈姨娘和裴夫人那是明晃晃的死对头,她就算是想打着幌子找人家玩儿。也不好意思啊。怎么说她明面上,都算是裴夫人的客人不是。反水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卢虎那边似乎也遇到了阻力。卢虎本来是打算阻止自己手底下那些‘密探’,别让他们在接触这个事情就算了。反正看卢颖佳那意思,这李佑也成不了事儿。虽然她没有明说,可是,以她们卢家和李佑的关系,书迷们还喜欢看:。要是这李佑有可能成事儿,卢颖佳都得急的蹦起来。可是现在她还能那么平静的分析。还不让透漏给李世民,卢虎自然能推断出点儿什么来。可惜,他是个妖修,不能掐算天机,要不然以他的修为,也不至于担心这些东西。
可是,听了卢靖宇和蒋恒的话之后。卢虎不得不打叠起精神,带领着手下的弟子们,小心的探听消息。这说起来,这李佑还算不得什么精明的人物。这平民们虽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可是。在他封地的那些将领,似乎对于他的形式。都很清楚。
虽然这点儿上,他对于李佑很是不屑。不过,让他奇怪的是,难道这些人对于李佑都是忠心耿耿?要不然怎么一个泄密的都没有呢。想到这点儿,又让他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虽然他没有和李佑正面冲突过,可是,在卢颖佳和卢靖宇他们的描述里,这个齐王殿下可不是这样有城府,能拉拢人的人啊。那这个现象,不是太反常了嘛。
因为这个原因,卢虎没有在探查过齐王的大致部署之后马上撤离,反而是潜进了齐王的府邸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卢虎有些疑惑的琢磨。想来想去,也没明白。最后只能下定决心,再探查一次,要是还没有线索,就当自己神经过敏了吧。
第二天,卢虎晚上又一次出动了。这次没有到齐王的府邸。而是到了一个李佑手下的一个带兵将领的的府上。很轻易的就把人给虏了出来,一个小小的幻术,就让这个将领把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似乎没有什么反常的。
卢虎还是不怎么甘心,他总觉得自己的感觉没什么错。所以,把人扔回去之后,又换了一家。同样的动作,又是一个小幻术。这次仍然是说的清清楚楚。
虽然过程同样很清楚,可是,却让他听出了一丝异样。那就是两个人共同提到了,他们在知道这个计划的时候,在李佑的书房里,都有一个道士的身影。而且他们两个和李佑,在以前,关系也没见多么的亲密,那怎么在知道了这个大计划之后,一点儿要泄密的心思都没有呢?除了这个不合时宜出现的道士之外,卢虎想不出别的联系了。
卢虎决定,无论如何要知道这个道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自己虽然相信,这个道士不能对自己做什么,可是,他有理由相信,现在佳佳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最起码,佳佳现在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是不能把这么多人都给迷惑住的。
想到这儿,卢虎又有些忧虑了。他知道,虽然佳佳醒过来了,而且还表示自己一切都好,可是,看看空间里现在能进入的地盘儿,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而且他怀疑,佳佳经过上次受伤,已经不能再继续修炼了。要不然怎么从这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修炼呢。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卢颖佳这边,终于又一次‘偶遇’了陈芸。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偶遇对象和被偶遇对象,掉了个过儿。
“卢小娘子。”陈芸很有风度的打着招呼,毕竟两个人算是平辈,而且都互相不怎么看得上对方,行礼神马的,都没有打算做。要说这陈芸也可以了,上次被卢颖佳那么吊面子,现在看见她,竟然还能心平气和。
卢颖佳这次巴不得和她多聊几句呢。自然不会再讽刺人家一顿。笑容满面的说道:“原来是陈家姐姐啊。又见面了。“
一下子几步走到人家面前,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亭子,说道:“上次没有能好好的和姐姐说说话,姐姐可别怪我呀。这次不如我让丫头拿壶茶来,咱们在哪儿坐坐?”
对于她的示好,虽然陈芸心里疑惑,并且警惕的很。可是,她也只能猜测这或许是裴家母子的一种手段,想着从自己的口中,探听点儿消息什么的。对于这个,她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不是她想说的,谁都别想从她的最里边掏出任何消息。所以,对于卢颖佳的热情邀约,她很是痛快的就答应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卢颖佳邀请她喝茶,那绝对是真正的喝茶呀。除了开始的一篇长篇大论,卢颖佳只是不时的请她品茶,别的多余的话一点儿没有。害的她总是疑神疑鬼的,弄得自己神经紧张的很。不过,也然她见识了卢颖佳的博学。心里赞赏不已。甚至想,要是这丫头不时裴家那边的朋友该多好。
一壶茶喝完,卢颖佳弄明白了她的不同,自然不想着再和她浪费下去。而是潇洒的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人了。只留下凉亭里的陈芸,苦苦思索她这壶茶的意思。殊不知,卢颖佳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为了方便自己离着她近一点儿,能好好的感受一下。
卢颖佳离开陈芸,反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把人都赶出去之后,闪身进入空间。跑到茅草屋里,对着那些书架上的玉简,一阵的翻腾。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
把玉简贴在眉心,一会儿之后,这才疑惑的放下来。
刚刚她离着陈芸越近,就觉得越奇怪。似乎陈芸是被什么人给影响了。可是,她也没有中什么咒语的迹象。那怎么会让她产生这种感觉呢?这还不是让她最诧异的。最主要的是她感觉,陈芸的意识波动,似乎不单纯的是人类的波动。可是,这陈芸百分百的是个纯人类。一点儿妖气都没有。这种情况,也太奇怪了。
要知道,一般人就算是和妖怪待的时间长了,身上都会沾染上妖气。这陈芸却给人一种妖怪的意识波动,但是身上却没有妖气。让人怎么能不奇怪。
这边她苦苦思索。那边卢虎又一次潜入了齐王李佑的府里。这次却没有在后宅看见他,而是在他的书房。
只见齐王和一个中年人说道:“闻道,只要咱们大事成功,还怕那些人?哼,太子又怎么样,一样要是咱们的阶下囚。魏王,不就是仗着父皇的宠爱嘛。还有我那大姐,长乐公主,哼,也仗着长孙家的势,看不起本王。对了,还有高阳公主,仗着父皇的宠爱,竟然也敢看不起本王,本王几次三番要入股她的那个作坊,都干拒绝。都给本王等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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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这边不住的追查着陈芸的异状。她觉得自己就是太平日子过的太久了,怎么就觉得,这明明是一个挂在嘴边上的答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这个时候,她万分的想念卢虎。别管现在怎么样,卢虎现在的修为比她高多了,再加上那野兽般的直觉,自然不是她能比的。
卢颖佳现在觉得,这裴家的情况确实是挺复杂的。可是,怎么说也是别人家的家事儿。她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外人啊。怎么这家人都这么不忌讳,让她全程参观呢。前几天是因为,一是卢虎说了,他是裴家大公子的救命恩人,自己是裴德铎的救命恩人,所以,暂时住在他们家没什么问题。第二是,卢颖佳确实对裴家的八卦挺感兴趣的。后宅的争斗只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遇见呢。可是,她却一直没注意,怎么人家也愿意‘家丑外扬’呢?
这实在是个奇怪的现象。心里有了疑虑的卢颖佳,自然不能这么安心的在裴家等着了。人家都在自己家里,迟早会有结果的。可是,自己就这么在人家家里待着,就有点儿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所以,这天,卢颖佳就对着裴德铎说道:“我在你们家里打搅的时间也够久了。想着明日就离开了。”
虽然卢虎没有回来,可是卢颖佳也决定离开裴家了。话说,她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就算是一个人赶路,其实也没什么的。是吧?嗯。给自己打了打气,易容术神马的,自己也还不错啊。自己上路游玩,除了累点儿,再就是不怎么认识路之外。也就没什么别的不行的了。
累点儿的问题,克服克服就行了。反正自己有空间呢,实在不行,就住空间里呗。这个不认识路的问题,虽然卢颖佳很想忽略,可是,她还是很头疼的说。最后破罐子破摔,车道山前必要路,先出了裴家再说。
裴德铎倒是有些意外,先是一愣。然后就严肃的问道:“佳佳,是不是有人慢待你了。你告诉我,我一定饶不了她。”要不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要走的意思,现在突然就提出来要走呢。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跟你说过了,我出门在外。就是来游玩儿的。不过是因为我哥哥现在有事不在,所以我才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要不然我们早就离开了。我都耽搁这么长时间了,哥哥也不见回来,我就决定不等他了,自己慢慢转转。等他有时间再追我好了。好还想着玩够了就回家呢,要是总是在你家里待着,和我在家有什么区别呀。”
裴德铎不想着让她走。虽然她是个女子,可是。和她聊天的感觉很好。以前他身子不好,谁都知道他继承不了家业,要不是他和大哥关系好,估计都没人会搭理他。可是,就算是他大哥对他很好。也不过是有些纨绔来和他一块闹而已。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些人找他也不过是因为,其他书友正常看:。有他跟着的话,就算是闹出什么事儿来,也有他顶岗。而他不过是因为,总想着给他爹找麻烦,所以由着那些人罢了。
就是那样,那些人其实在骨子里也是看不起他的。毕竟,人家都是有未来的人,别管这个未来是好是坏,而他,则是不知道能多活几天。以前他也不在乎。毕竟,除了母亲和哥哥,这个世界上也没人会把他当活人看了。
可是,自从认识了卢颖佳,他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这个活过来,不单单指身体觉得越来越有力了。而是,卢颖佳从来没有把他当做快死的人看待。这样的感觉,他觉得很舒服。所以,他满足她的八卦之情,不怕自己家里的丑外扬。没想到,这还没有个结果,她竟然就要走了。
裴德铎沉默了一会儿,期待的说道:“还是多留些日子吧。最起码也要等那些绑匪的事情解决了,要不然太不安全了。”
卢颖佳使劲儿摇了摇头,说道:“不了。现在咱们手里一个绑匪都没有,那就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了。那就只能等他们再次犯案,可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再说了,就算是他们再次犯案,也不一定就有人知道是那一伙儿。总不能我总是在你家里躲着吧。也太憋屈了。”
最后一句话,让裴德铎一下子笑出来了。说道:“其实,你不是怕耽搁时间,而是因为不出门,所以闷了吧。”
卢颖佳不置可否,耸了耸肩,说道:“还不是一个意思嘛。我本来就是出来玩儿的,要是总是在家里憋着,不是白白的出来了。”
裴德铎虽然不想她走,可是看见她坚持,也不好再劝。只能点了点头,说道:“你是自己和我娘去说,还是我替你说一声?”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事儿是能替的嘛。当然是一会儿我自己和伯母说去。”
裴德铎以为很简单,在去给他娘请安的时候,顺口说了一句,本来也是想着让他娘有点儿心里准备的意思。毕竟,他也看出来了,这些日子,她娘对于卢颖佳很是喜欢。经常和卢颖佳聊天神马的。
结果,他话一说完,裴夫人第一句话就是,“什么?佳佳说要走?是不是你说什么了,要不然怎么突然说要走了?”
裴德铎当下一声怪叫,“娘啊,你可是我亲娘,怎么她一说要走,你就认定是我的问题呢。太偏心了。”
裴夫人马上被他给逗乐了,手指点着裴德铎,说道:“你这个猴儿,怎么现在是越来越赖皮了。人家一个小姑娘,难道还能自己没事儿找事儿不成。你也说了,她是因为哥哥现在没在,所以才在咱们家等着。现在她哥哥也没来,她怎么就打算自己走了呢?这些日子,也没见别人招惹她,那还能有什么原因,只能是你了。”
“我真是冤枉。”裴德铎委屈的说道,“真的是因为她自己想走了。人家本来就是出门玩儿的,谁愿意总是被关在咱们家呀。要是那样,人家还不如在自己家里待着呢。”
裴夫人看了他两眼,说道:“你就真的这么想让她走?”
裴德铎没精打采的说道:“哪是我想让她走啊,我都劝过她了,可是没什么用。”
裴夫人笑眯眯的说道:“既然这样,那还不想个法子,让她不走。留在咱们家!”
裴德铎立刻双眼亮晶晶的,坐直了身子,着急的问道:“娘,您有办法?”
“办法嘛,倒是有一个,就看你愿不愿意了。”裴夫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
“愿意愿意,我愿意。您快说吧娘。”裴德铎跟个小狗似的,就差摇着尾巴了。
裴夫人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好笑的不得了。不过,这么多年了,因为他的身子不好,除了小的时候,还真是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他对什么事情,这么上心的时候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心里叹了口气,这才又在脸上挂上笑脸,说道:“容易的很。你别佳佳这个丫头,也大不了多少,又是共患难过的。我看佳佳这丫头,虽然跳脱些,可是规矩什么的也是好的。所以,给你聘来当媳妇的话,不就能永远长久的在咱们家了嘛。”
裴夫人这话一落,裴德铎就傻眼了。因为从小身体的原因,谁都知道他活不长,不过是让众多的补药拼命维持罢了。就算是外表看起来还不错,可是内里是什么样,大家心知肚明。所以,娶妻神马的,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何必害了人家呢。就算是现在可以再婚,可是,总没有黄花大闺女嫁的好吧。
现在一听他娘的意思,是娶媳妇。裴德铎当时就觉得脑子有点儿不够用。要是卢颖佳知道他这状况的话,估计得以为他这是中了木马病毒了,运转缓慢呀。
“怎么了?高兴傻了不成?”裴夫人看见他这个傻乎乎的样子,抿着嘴笑着问道。自家儿子的笑话,平日了,可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一个个的不是老成沉默,就是跳脱暴躁。总是没有一个正常的。
裴德铎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老娘那,得了一个不正常的评语了。现在还没有完全回过神儿来,听见了裴夫人的话,也只是愣愣的说道:“娶媳妇?”
裴夫人看见他这个样子,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这个儿子,从来就没有往这边想过吧。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就把自己的那些正常人该有的念头,都扔到了脑袋后边。顿时觉得心里一酸,摸着裴德铎的脑袋,说道:“铎儿,你也十七岁了,也到了成亲的年龄了。以前爹娘不提,你也知道,因为你身体的原因。你也别怪爹娘唉。”
“不过,现在好了。你看,佳佳给的药,多管用啊。你这些日子,只是正常的吃饭,一点儿身体虚弱的样子都没有,每天也是精精神神的,大夫诊脉,也说身体无恙。可见是真的好了。那自然娶妻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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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裴德铎好像还有点儿在梦里的感觉似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他虽然这些日也逐渐明白了,自己的身体是真的好了。可是,这小二十年的经验念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扭转过来的。他理智上知道,自己是正常人,可是,在潜意识里,他还没觉得自己应该和正常人一样,需要娶妻生子呢。所以,裴夫人这么一说,让他立刻觉得,对呀,自己已经好了,和正常人一样了,所以,自然也是要娶妻的呀。
想明白了,顿时就双眼闪光,心里激动。心里觉得酸酸的,似乎泪水就要夺眶而出一样。赶快低下头,他可不愿意让自己娘亲,看见自己这么大了还要流眼泪。
裴夫人对于他这个样子,自然是是心酸有,欣慰有,高兴有,最后,自然是喜悦占了上风。为了不让自己儿子沉浸在以往的回忆中,伤了身子,当下,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笑着说道:“看来,你对于佳佳这孩子,是没有心思了。唉,虽然佳佳是个好孩子,可是,强扭的瓜不甜嘛,娘呀,再给你找别的好姑娘。”
裴德铎顿时也顾不上激动了,脸一下子就红了,说道:“娘,我也没说什么呀。”抿了抿嘴唇,看了看他娘,说道:“不过,我和佳佳可没有私情。佳佳对我也没别的意思。”
裴夫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可真是我的傻儿子,这婚姻当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谁要她对你有意思了。只要她不讨厌你呀,就行了。”
裴夫人拍了拍自己儿子的手,说道:“我已经问过佳佳了,她家是长安的,家里只有一个哥哥、嫂嫂。还有一个出生不久的小侄子。没有别人。虽然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是,你也不是长子,她也不是做长子长媳,不用掌家,到也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你们以后和和美美的就行了。”
裴德铎看着他娘自己在那边侃侃而谈,顿时有点儿傻眼。好吧,他确实对卢颖佳很有好感的。对于娶她这件事儿,也没觉得不好。可是,现在这么一想。还是有点儿别扭。他可是一直把佳佳当做很合拍的好兄弟的。现在,竟然从兄弟变媳妇?这么想想。就让他觉得有点儿牙疼。再说了,现在都是他娘在自说自话,人家佳佳他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有这个意思,其他书友正常看:。
小心的捅了捅自家越说越来劲儿的老娘,说道:“娘啊,现在这都是您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人家家里可没答应呢。这展望未来神马的,还是等有谱了再说吧。没准人家还不愿意呢。您儿子又不是什么才子将军的。就是一个有名的纨绔罢了。”
这个时候。裴德铎一想起来自己那有名的‘好名声’,顿时觉得,牙疼的厉害,还一抽一抽的。
裴夫人当下就是一立眉毛,说道:“做什么这么妄自菲薄呀。你是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天才,要说匹配那什么卢家,崔家什么直系。咱们裴家确实是差了点儿。可是,咱们裴家也不是白给的,咱们虽然不是族长那一只的,可是和他们也没有出五服呢。再说了,你爹爹也还算是争气。这佳佳这孩子看着是不错。可是家世估计也不是多高,要是卢家的嫡女。你以为她能一个人在这边这么久?那我儿有什么配不上的。”
裴德铎看着自己老娘,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激动的不行的样子,不敢接着刺激,赶忙说道:“是儿子想错了。不过,娘啊,我的事儿其实不着急。倒是大哥,您得该好好的找找了。要不然,别说卢家不答应了,人家就算是答应了,我大哥成不了亲,我也不能超过他去不是。”
一说到这个,裴夫人就又愁了,说道:“你大哥都快成了娘的一块儿心病了。要只是媳妇还好说了。可是,你大哥可是长子,以后要当家的,这媳妇可不能随便了。可恨那贱人,散播了那样的谣言,这高门大户,门当户对的人家,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嫡女冒险。可是咱们家能要个庶女进来当当家夫人嘛。”
“要是找个小门小户的,只怕以后出门应酬的话,也要不好。还不止这些,要是你三弟四弟,到时候找个门第比你大嫂高的人,那以后这后院,就又要不得安宁了。那样,你大哥估计也要受影响。”
裴德铎对于这个,自然是清楚的知道的。可是,他也没别的办法。叹了口气,说道:“唉,大哥这样的,除非是找一个,咱们了解人家,人家不了解咱们情况的,看好了赶快订亲,书迷们还喜欢看:。”
裴夫人听见自己儿子说的这么不靠谱,当下就白了他一眼,说道:“说什么胡话呢。哪有这样的事儿。你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你。那你能知道那家的姑娘是什么样的性情嘛。还马上订亲,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裴德铎倒是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当下神采奕奕的拉着裴夫人的手,说道:“娘,我说真的呢。咱们不熟悉没什么事儿呀。您想啊,本来您给我大哥找媳妇的时候,就是听别人说,那咱们不在这附近找了,佳佳不是长安的嘛,咱们让她在长安给找一个。大哥人其实很好的,佳佳又明白咱们家是怎么回事儿,肯定能给大哥介绍个好的。”
裴夫人点着自家儿子的脑袋,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出了什么馊主意。这佳佳一个小姑娘,怎么能给你哥哥介绍人。快快给我一遍待着去。回头到了佳佳面前,也一个字儿也别提起。要不然,娘饶不了你。”
不过,她的心里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不能让卢颖佳给介绍。一个没有成婚的小姑娘,怎么能做这样保媒拉纤的事儿,不过,这佳佳不是有个嫂子嘛,那总应该对于长安城里贵女们,知道一二的。还有自己以前没有成婚时候的闺蜜们,虽然离着远了,联系的不是很紧密,可是,这个时候去封信,应该也没多大的问题。到时候自己找好了,再想办法找人说媒吧。
拿定的主意,裴夫人这心里也就亮堂了。以前总是担心小儿子的性命,对于大儿子难免就有些疏忽。虽然以前也担心大儿子的婚事,可是,她的身体也确实不怎么好。就算是和以前的闺蜜联系,自己的身体也坚持不了走那么远的路,所以,即使人家给你介绍了好的,她要是不亲自出面,指望自家老爷,估计也成不了。那个女人,总是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破坏掉的。现在好了,自己的身子好了,借着给二儿子提亲的由头,到长安去,等回来的时候,把大儿子的婚事儿也定下,看看那个女人还有什么办法出幺蛾子。
卢颖佳还不知道,裴家已经单方面的把她个定下来了呢,其他书友正常看:。现在卢颖佳正在抱着地图,研究地形呢。这古代的地图,精确度实在是有些欠缺。当然了,卢颖佳这个也不是军事地图,而是卢虎自己画的。据说,还是去见罗星云的时候,在袁天罡那见过一副,回来自己手画的。虽然卢颖佳对于他这幅地图的正确性很是怀疑,可是,让她用现代的地图的话,估计她就连路也找不着了。
卢虎也没有给她传信过来,也不知道现在在哪了。所以,她决定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往江南道去。这样,要是卢虎追过来的话,也知道她往哪去了,不至于抓瞎。当然,这个前提是,她不迷路的话。
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裴夫人那边传话过来,说是请她过去一块儿吃晚饭。
卢颖佳奇怪,她每天早上都陪着裴夫人吃早饭,然后陪着她散会步,聊聊天,什么的,一般下午她就不过去了。怎么今天会让她陪着吃晚饭了?
卢颖佳这点儿子怀疑,在进门看见裴德铎的时候,就立刻烟消云散了。狠狠地瞪了裴德铎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这个大嘴巴。”虽然在裴德铎看来,这也没什么,可是,卢颖佳却觉得,这样有点儿好像不尊重人似的。
裴夫人看着‘小两口’在那边‘眉目传情’,很是欣慰。卢颖佳抬头看见裴夫人满脸的笑容,心里郁闷了,难道自己这么不受欢迎?知道自己要走了,裴夫人这么高兴。做人这也太失败了吧。
卢颖佳是不知道裴夫人的想法,所以,很郁闷。不过,她要是知道裴夫人的想法了,那就要满头黑线了。
裴夫人见她在那边,一会儿两眼圆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其实是在努力的瞪他。)一会儿又皱着小脸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是有趣。笑着对卢颖佳说道:“佳佳,快点儿过来坐。伯母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快过来坐下。)
卢颖佳这才结束了走神儿,对着裴夫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到了裴夫人的右边,正对着她左边的裴德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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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景,在裴夫人的眼里,就成了小两口的缠绵眼神儿被自己给看见了,所以不好意思了。心里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是招呼着卢颖佳吃饭。
饭后,卢颖佳正打算开口说自己要告辞呢。裴夫人说话了,“佳佳呀,我听铎儿说,你打算明天要离开?“
卢颖佳隐晦的瞪了裴德铎一眼,这才说道:“是的伯母。已经打搅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该离开了。再说了,我这次出来,本来就是出来游玩儿的,总是在一个地方停留,不是就白出门了嘛。那我回家之后,被大哥教训,得多亏得慌呀。”最后一句话,卢颖佳是满脸的懊恼。好像她已经被卢靖宇带回去了似的。
她这么一副样子,倒是让裴夫人和裴德铎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止住笑,裴夫人对着她摆了摆手,说道:“佳佳呀,你在我这儿住了这些日子,伯母是真喜欢你。一直也没拿你当外人看。”说到这儿,裴夫人挥手打算了卢颖佳的动作,制止了卢颖佳想说的话,接着说道:“你先是救了我的这个从小就多灾多难的儿子,又治好了他的身子,现在又把我的身体治好了。伯母没有女儿,拿你就当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似的。”
卢颖佳觉得有些坐立不安了。这种情况让她有些麻爪。不是在说她要离开的问题嘛,怎么变成这样煽情的场面了。这种情况她不擅长呀。有些手足无措的卢颖佳,把求救的目光转向了裴德铎。
裴德铎苦笑了一下,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他对于他娘的意思,也不是很清楚呀。这是什么个情况,他真的不知道呀。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要是他随便插话,坏了他老娘的事儿,那他就死定了。所以,阿米豆腐,还是先保住自己为好呀。
就在两个人打眉眼官司的时候,裴夫人擦了擦自己拿不知道存在没存在的泪。反正卢颖佳是没看见。对着卢颖佳笑了笑,说道:“你看,伯母一说起这个来,就有些激动。让你笑话了。”
卢颖佳赶快说道:“哪有的事儿。没有没有。”话说,对于掉眼泪的女人。她无能为力呀。这不是大唐吗?大唐不是都是彪悍女吗?怎么也有这样滴???
好在,裴夫人也不是想着让他们忆苦思甜,所以,顺着她的话,接着说:“既然是拿你当亲生女儿。下边伯母说的话,你就别多心。”
“伯母知道。因为裴家的事儿,耽搁了你的行程。按说,你现在要走,伯母不应该再挽留你。可是,我听铎儿说,本来你是和你哥哥一块儿出门的?现在你哥哥不在,你自己走。路上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卢颖佳赶紧说道:“我知道伯母是好心。不过,我也和裴二哥说过了,虽然那些绑匪都没有抓住。是有点儿风险,可是,要是等着抓了他们在出门的话。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我哥哥会长安去了。还要一些时候才能回来,不过,他只要回来了,就会来追我的。我想着,只要我小心点儿,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了,上次出事儿是在庐州,现在又已经不在那了,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裴夫人皱着眉头,说道:“不行,你一个小姑娘佳佳的,一个人上路实在让人担心。这样吧,你要不然就等着你哥哥,要不然就让铎儿陪着你去玩去。”
卢颖佳顿时苦了脸。没有裴德铎的话,她想住空间就住空间,要是加上他,那不是表示,很有可能,要住在荒郊野外?这一条卢颖佳坚决否定。
皱巴着脸说道:“裴伯母,我大哥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来呢。”
裴夫人其实就是想着,要么等到卢家来人,要么就让裴德铎送卢颖佳回家。这样他们的婚事才保险。现在看见卢颖佳无奈的样子,才接着说道:“那要不然就这样吧,等我把那绑架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再走,估计比现在安全多了。”
卢颖佳心里明白着呢,就算是这些天,裴夫人一直在调查,部署,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不过,人家刚刚那么煽情的说了,她也找不出什么有力的事实,来说明她现在非走不可。毕竟,一个单身姑娘出门游玩?这是在古代,不是现代。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到底是不放心,追问道:“那不知道伯母,对于绑架的事情,查清楚了多少了。”
裴夫人看着她笑了,说道:“放心吧,时间不会很长的。”说完了,就又转换了神情,说道:“行了,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把你们都给闷坏了。这样吧,虽然这边没有庐州那么繁华,可是,城外边还是有几处不错的地方的,等明天了,让铎儿和你一块儿出去玩玩。我听说,佳佳骑马不错?”
卢颖佳知道这几天走不了了。也就放下了心思。听见说她骑术不错,当下挺了挺小腰儿,嘴里却谦虚的说道:“还行吧,一般而已。当然我在国、咳咳,当然我跟着我哥哥一块儿在学堂上学的时候,骑术就很不错的。”
卢颖佳一时顺口,差点儿把国子监出溜出来。这国子监可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更何况她一个女子。这要是说出来,人家一追问,自己可就为难了。说了吧,就暴露了身份,她可一点儿也不想顶着公主的小姑子的名头,在人家家里做客。不说吧,等以后,万一人家要是知道了,那多尴尬呀。
卢颖佳那咳嗽的停顿,两个人自然是听见了,不过谁也没有往国子监上想,毕竟实在是太有点儿出人意料不是。就算是裴家,因为他们不是直系,裴家的大郎,也是没有推荐上国子监的名额的。当然了,裴家的大郎,也不用非要上国子监,考科举。只要让人举荐就能出仕了。
“那就好,到时候让铎儿待着你去跑马打猎去。这个时候的猎物还是不错的。”裴夫人笑眯眯的给两个人制造机会。
卢颖佳倒是有些惊喜。这到不是她多喜欢打猎。而是,她一直没有机会和这些一般人去过而已。要说她这一路上,和卢虎一块儿打的猎物也不少。毕竟有免费的肉食,谁还花钱去买肉呀。
可是,大家想一想卢虎吧,就别说他的修为如何,就单说他的原型,那可是百兽之王啊。有了猎物,直接扑上去就行了。百发百中的。再加上他那修为,更是连扑都不用了。直接挥挥手,但凡能看见的,就都到面前来了。卢颖佳看着这个郁闷呀。
她深深的觉得,其实自己就是那个守株待兔故事里的那个人,只要等着就行了。猎物会自己排着队到面前来,等着她宰杀。说实话,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啊。要是和裴德铎一块儿去狩猎的话,估计最强的人,应该就是她自己了。裴德铎没准还不如自己的伸手好呢。那到时候,不是就可以好好的过过瘾了嘛。
想到这儿,卢颖佳赶快点头答应。生怕晚一会儿,裴夫人在反悔了。
裴夫人见她飞快的点头,还以为是能和裴德铎单独出去玩儿,所以高兴呢。心里自然很高兴,还暗暗的琢磨着,看这样子,自己儿子有点儿不开窍呀。看着丫头的表现,哪是对自己儿子没意思的样子啊。偏偏自己儿子呆头呆脑的,一点儿也没看出来。不行,回头得好好提点提点他。
两个想法南辕北辙的人,都觉得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心满意足的又说了会儿闲话,就散场了。
裴德铎亲自要求送卢颖佳回院子。此举得到了裴夫人的强烈赞同。
卢颖佳一看裴德铎的样子,就知道他有话要和自己说。心里暗暗担心,这家伙,不是打算劝自己不要去打猎吧。
果然,裴德铎一开口,说道:“打猎的事儿,还是回头再说吧。这次你就别去了。”
卢颖佳当然不干了,立马说道:“裴伯母都答应了,你刚刚也答应了的,干嘛不让我去,我不,我就是要去。”这也太坏了,不让自己走也就算了,还不让自己出门玩儿。
裴德铎看她那样子,是铁了心要去了。想了想,对着跟着的丫鬟一挥手,让她们离得远远的,这才拉着卢颖佳说道:“你真以为咱们是出玩儿呀。傻丫头。”
卢颖佳很气愤,nnd,姑奶奶救了你的命,现在你竟然说我傻。是可忍孰不可忍,虽然不能把他胖揍一顿,可是,还是伸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疼的裴德铎一阵龇牙咧嘴,阴森森的说道:“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傻了,我今天给你没完。”
裴德铎揉着自己的胳膊,咧着嘴嘟囔着什么‘最毒妇人心’什么什么的。听见卢颖佳这么说,冷笑了两声,说道:“不出今晚,咱们明天要出门的消息,指定满府里都会知道。你以为,就传不出府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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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沉默了一下,这才低声道:“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办法吧。毕竟,总是这么拖着,防备着,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让人家钻了空子。要是这样能一劳永逸的话,我觉得也挺好的。最起码我出门玩儿的话,就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只能每天都闷着了。”
裴德铎看着卢颖佳越说越轻松的脸,觉得自己太傻了。看看,人家一点儿都不担心,而且还是在知道了真相之后,让他有种自己多管闲事儿的感觉,憋屈的很。
“那就随便你吧。”裴德铎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恶声恶气的说道。nnd,好像自己很怕死似的,其实,还不是因为担心她。裴德铎愤愤不平的想着。
卢颖佳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裴德铎,这人真是的,自己这么做,虽然是为了让自己能早早的离开这儿,可是,对他也有很大的好处好吧。他家的事儿肯定能早早的解决了,这样他自己不是也安全了嘛。竟然还敢给自己脸色看,实在是太过分了。
于是,两个人都心情不愉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等第二天,卢颖佳才想起来,没有说好,什么时候去打猎,只是说了到时候,可这什么时候,算是到时候了?卢颖佳郁闷了。别是晃点儿自己了吧。
在裴夫人那遇见了来请安的裴德铎。本来卢颖佳还想着,要是裴德铎和自己说话的话,就原谅他算了。和这么一个没长大的,正处于叛逆期的孩子计较,实在是跌份儿。结果,人家裴德铎的气,貌似还没有消呢,直接无视了她。
卢颖佳这个气呀。合着你给我脸色看你看有理了不成!顿时也是脸色一沉,直接告诉裴夫人,自己还有事儿,回见了。
裴夫人看着这两个人,纳闷了。这昨天不是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嘛,今天怎么就又变天气了。拉着裴德铎问道:“你们怎么了这是?你这么大人,怎么就不知道忍让着人家小姑娘点儿呀。总是这么牛脾气。”
裴德铎觉得自己真是太冤枉了。要是他知道窦娥的话,估计得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呢。天地良心,自己真是好心啊。结果。没好报。还不让自己生气生气了。岂有此理。
于是,裴德铎balabala。就把昨天的事儿,和自己娘亲说了,最后还理直气壮的说道:“娘,你说,我这是不是为了她好。结果她还不领情。太让我丢脸了。”
裴夫人这个气呀。这得是个多么混账的混小子呀。自己说让他们去打猎,是为了给他制造机会。多和人家姑娘相处,到时候提亲的话,也好说话。毕竟,人家哥哥还不认识他们家呢,到时候肯定要问自己妹子的意见。要是佳佳一说不行,那还有什么机会呀。
虽说自己的二儿子身体已经好了,也不整天胡作非为。到处惹是生非了。可是,谁让他以前的名声太响亮了。身体虚弱的纨绔子弟。这附近的人家,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不知道能活多久,不干正事的人呀。
难道自己还要带着个大夫,每遇见一个人。就跟人家保证,自己儿子身体好好的。一点儿毛病没有。没准人家还得以为,自己是想着骗一个媳妇儿,给自己儿子冲喜呢。这卢颖佳看起来稳重大方,对自己儿子的情况也了解,目前来说,是对自己儿子最合适的人选。再说了,最主要的是,自己儿子也很满意。现在这臭小子竟然来拆自己老娘的台。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裴夫人顿时恶从胆边生,直接就是一记如来神掌,垀在了裴德铎的脑袋上,冷笑着说道:“原来,你娘在你心目中,就是个算计人的小人。还是个口是心非,心狠手辣的人。啊!”
一边说,一边狠狠的拍着裴德铎。这一手倒是出乎了裴德铎的意料。他觉得自己很对呀,正心里委屈着,等着自己老娘的安慰之语呢。结果,竟然直接从他想象中的春天般的温暖,变成了冬天刺骨的冰块儿,还是大块大块儿的,实在是让他的心里落差有点儿大。
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顿时挨了好几下子,这才吃痛。连忙抱着脑袋撒腿就跑。裴夫人虽然很想再追着打两下,可是,好歹旁边还有那么多的下人看着呢,怎么也得保存点儿形象,所以,暂时放过裴德铎。
裴德铎在旁边抱着脑袋喊道:“娘,你这么能随便打人呀。“
“我随便打人?”裴夫人对着他冷笑了两声,说道:“这佳佳只是不跟你说话,那可真是便宜你了。“
裴德铎委屈极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还是自老娘嘛。自己可是她亲儿子。
“娘啊,您可是我亲娘,怎么能这么向着她呢。再说了,我是跟她摆事实讲道理来着,一句教训的话也没说。”裴德铎揉着自己的脑袋,嘶,老娘这次打的可真够狠的,这脑袋上指定起包了。
这个时候,卢颖佳却到了裴夫人的院子门口。她本来已经走回去了,结果发现,刚刚在裴夫人那正做着的袖笼没有拿回来。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可是,属于私人物品,要是丢了,也是件麻烦事儿。所以,又回来了。
没想到,东西虽然没有拿到,却看了一场‘裴母教子’的好戏。看见裴德铎在那边使劲儿揉着脑袋,卢颖佳捂着嘴这个乐呀。
“你老娘让你带着人家出去玩儿,就是让你们当诱饵去了?啊!你娘就那么冷血心肠,不管你们的死活,让你们去当诱饵,啊!你娘就你们心肠狠毒,表里不一,前边刚说拿着人家当亲生女儿看待,转身就让人家当诱饵去送死,啊!”越说裴夫人越生气。抬了抬手里的茶杯,没舍得扔。
左右看了看,看见了窗台上的鸡毛掸子,两步过去,抄起来就奔着裴德铎去了。
说实话,裴德铎只是习惯性的往阴谋上边靠拢了。这也主要是因为那天的绑架案,把他给吓着了。别看他从小就给他爹找麻烦,可是,那是他知道他惹得起。就算是他爹,也没有动真格的教训过他。
可是这次,真是性命交关啊。所以,造成的后果就是,一遇到和这件事儿相关的情况,他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想着想着就想歪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次的主意是他家老娘出的。于是乎,悲剧了。
卢颖佳在院子门口,看着里边院子里的热闹场景,这个激动呀。现场版啊,她就是以前听同学说过,什么我妈嫌我出去玩儿,拿着笤帚疙瘩满院子追着我打什么什么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呀。这古代都是什么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这做老子的教训儿子,那儿子就得恭恭敬敬的领,谁见过这满院子跑的呀。多喜欢的场景呀。
事实证明,看人家热闹,还幸灾乐祸的事情,果然是做不得的。卢颖佳在那看的正哈皮呢,就听见后边一个声音说道:“高兴吧?”
卢颖佳顺口答道:“高兴,真高兴。可好看……了。”最后的那个字,纯粹是顺口溜出来的。
卢颖佳脖子僵硬的转过身子,就看见一个身影,逆光站在她的身后。卢颖佳心里暗暗叫遭,看热闹看的太认真了,竟然没有听见有人到了自己的身后,真是太不可取了。眯了眯眼睛,这才看出来,人家裴德铎的大哥,裴家的大公子来了。
悲剧了。这就是卢颖佳脑子里闪过的唯一的一个词。卢颖佳顿时觉得尴尬极了,捏了捏自己的衣角,说道:“裴大哥,那个什么,我来拿我落下的东西,结果,院子里边,那个,那个,……比较忙,所以,……”好吧,虽然这是事实,可是,卢颖佳也觉得自己编不下去了。心里不住的哀叹,自己这阵子果然是气运不佳,要不是怎么逛个街能被绑架,还是被连累的,现在看个热闹,还被人家给抓包了。
裴家大郎面无表情的看着卢颖佳。这让卢颖佳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是怎么个意思?开始的时候这心里却是是忐忑的。可是,过了一会儿,这人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看着她。卢颖佳心里恼了。
就算是自己看他弟弟的热闹了,那有怎么样,谁让他弟弟有热闹可看了。大不了就是说自己没有规矩。那自己正好可是走了。本姑娘还不伺候了呢。
结果,卢颖佳正好发飙。就听见裴大郎说话了。卢颖佳这个气呀。你早点儿说话会死呀。自己刚好说话,你就说话了,把自己的那口气憋在了嗓子眼里,这个堵得慌。可是,她还不能表示什么,毕竟人家已经把话题转移了,没有提刚刚她看热闹的事情。
恼怒的抬头,就看见裴家大郎扬了扬手里的一封信,说道:“正好,我也省得让母亲转交给你了,有你的一封信。”
“有我的信?”卢颖佳吃惊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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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不吃惊嘛。只有卢虎知道她在裴家呢。可是,卢虎也就只知道她在庐州裴家的老宅子。现在自己可不在庐州了。再说了,对于卢虎给她寄信这件事儿,卢颖佳表示,希望渺茫,卢虎最讨厌写字了。他要是想着跟她说什么,有的是办法,哪怕是人来一趟呢。也比这信快。很不必用这种方法。所以,竟然有人给她寄信,这不是太奇怪了嘛。
裴大郎挑了挑眉毛,这也是卢颖佳第一次看见他的表情发生变化。不过,她没有过多的关注,她的注意力都在那封信上呢。
伸手接过来,看了看封皮上,写着‘卢家娘子亲启’五个字。字迹很是陌生。
卢颖佳看看信封,转头对着裴大郎问道:“送信的人还在没在?”
裴大郎这才正眼看她。以前虽然看着好像是尊重人,不正面看人家小姑娘的脸,其实,卢颖佳看得清清楚楚的,这个人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看她的时候,虽然算不上用鼻孔看人,可是,也带着那么股子蔑视的意思。
其实,裴大郎现在确实有点儿对卢颖佳刮目相看。他最开始知道,这个丫头和自己的弟弟一块儿被绑架了,虽然弟弟一再的说,是因为这个丫头,所以才得以活命。可是,他却是一直有点儿不以为然。毕竟,怎么看都是个软软嫩嫩的小丫头。就算是有那么点的小聪明,这逃命的事儿,也不是她能胜任的。肯定是走了狗屎运了,所以才能让他们两个逃出生天。当然了,这种狗屎运,裴大郎也是庆幸不已。
今天他被管家告知,有卢颖佳的一封信。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要说这丫头。是因为绑架案,所以才一直待在自己家里的。最开始还是在庐州。据他所知,这卢颖佳根本就没人跟着,他也听自己娘亲说过两次,这丫头也不出门,肯定是闷快了云云,所以,她跟着到自己家里住着的事情,应该没人知道的。怎么现在会有人给她送信呢。
所以,这才有了。他亲自来给送信的事儿。其实,平时这样的小事儿。哪里用得着他一个未来的一家之主跑一趟呢。
不过,想到刚刚她在外边往自己娘亲院子里偷看的事儿,就觉得嘴角一阵的抽搐。听自己娘亲说的话,没有那么八卦呀。竟然躲在外边偷看,还看的入神的不得了。竟然没有听见他走过来。
不过。这丫头看见这信的反应,让他有些欣赏。一般的人。就算是不知道这信是谁寄来的,或者是像她这样的情况,根本没人知道她在这儿,却有信赖,绝对是件奇怪的事儿。一般人遇见这样的事儿,都是会第一时间打开看信。而这个丫头,却第一时间问送信人。显然也是怀疑些什么呢。
裴大郎有些玩味卢颖佳的身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送信的人只是街边上的一个乞丐。有人给了他钱,让他来府上给你送信。”
卢颖佳不知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裴大郎就转了那么多的念头,现在听见了裴大郎的话,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这手里的信。也有些烫手了。
卢颖佳第一个念头,就是把手里的信。一下子扔出去了老远。这个动作,把裴大郎给吓了一跳。他想过了很多的动作,唯独没有这种。这是怎么回事儿?吓着了?别说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就算是真的是仇人送的,你看看又不会少快儿肉。
卢颖佳把信扔出去了,就知道坏了。自己脑补过头了。
这也不能怪卢颖佳。她听着送信人根本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印象就是,各种古装影视剧中,经常演的那种,把信纸一拿出来,就中了剧毒的念头。结果,这手一抖,就把信给扔出去了。等扔出去,才发现自己傻了,实在是被那些电视和各种毒害不浅呀。
不过,现在让她把信捡回来,她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眼睁睁的看着呢。顿时对着旁边一脸神色怪异的裴大郎,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说道:“呵呵,一时手抖,没拿稳,呵呵,没拿稳。”
裴大郎要不是碍于自己一贯以来的冷面形象,真想翻个白眼儿给她看。你那样儿明显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和没拿稳差着一万八千里好吧。你就算找借口,也找个合情理的好不好。
裴大郎决定不和她计较。就是个有点儿不靠谱的小丫头,对着她点了点头,这才来到裴夫人的院门口,说道:“母亲,儿子来给您请安了。”
卢颖佳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冰块儿。”声音很小,也不知道裴大郎听见了没有,反正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卢颖佳这才放心的把信从地上捡回来。
还没等到她打开信看看,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咚咚咚的跑动的声音。当然了,刚才一直也有声音,只不过是夹杂着裴德铎不断的惨叫声。而现在这个声音,确实冲着门口跑过来的声音。
一下子,就听见院门哗啦的一下就打开了。露出了裴德铎欣喜异常的脸。卢颖佳看过去,发现一点儿伤痕都没有。看来,裴夫人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儿小,要不然他的脸能这么干净了?
裴德铎兴冲冲的躲过了自己老娘的飞毛掸子,心里抹着汗,暗自庆幸,自己大哥可真是个恩人呐。来的太及时了。
结果,把大门一打开,顿时僵住了。门口不但有裴家大郎,还有明明应该已经回房的卢颖佳。顿时裴德铎的脸就涨红了。也不知道卢颖佳在门口多久了,是不是听见刚才他的惨叫连连。
裴德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大哥你来了。快点儿进来,娘正等着呢。佳佳,也来了,不是回去休息了吗?可是有什么事情?怎么和大哥一块儿过来了?”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是早就来了啊!
卢颖佳哦了一声,刚想说话,就被裴大郎给截了胡,之间裴大郎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戏谑的看着自己弟弟,用清冷的声音说道:“我和卢家小娘子可没有一块儿来,我到的时候,卢家小娘子,已经在院门口一会儿了。“
一句话,让裴德铎的脸更红了。卢颖佳的脸也是火辣辣的。这不就差明说了,自己在人家门口偷听了嘛。
裴德铎倒是没有多想,他以为卢颖佳是来了之后,听见了自己的胡乱喊叫,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叫门呢。
裴大郎看见两个人的样子,顿时心情颇好。自己这个弟弟倒是还能听自己的话,可是,总是做出一副痞痞的样子来。任凭裴大郎怎么说,都没有什么效果。脸皮厚的很。像是现在这样脸红,不好意思的样子,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呢。所以,心里对于卢颖佳那点子不屑,也扔到了脑袋后边,觉得,有这么个丫头,和自己的弟弟做朋友,也是不错的。
卢颖佳对于这几个人想法,都不知道。她正在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想对策呢。有心想着替自己反驳一下吧,裴大郎这个人证在这儿呢,万一较真儿,和自己对证起来,还真不好说。毕竟,自己偷看是真事儿。
好在里边裴夫人看着裴德铎在门口这,怎么也不进去,奇怪了,对着门口问道:“大郎来了?怎么不进来?”
裴德铎赶快转头答道,“马上就来了。佳佳也过来了。”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开门口,让自己大哥进门。这才和卢颖佳一块儿往里边走,问道:“佳佳,你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有事儿?”
卢颖佳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干嘛来的。赶忙说道:“啊,是有点儿。我有件东西落在了这了。所以,那个什么,嗯,嗯,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卢颖佳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是大众化的敷衍了一个理由。
裴德铎看她有点儿尴尬的脸,也不顾上自己不好意思了。赶忙接口说道:“没事儿,没事儿。那个什么要不是我刚刚叫的太大声,你也不至于在门口为难了。”
他这么一说,卢颖佳还一愣来着。随即就想明白了,抿着嘴一乐,这个借口好。呵呵。连忙说道:“那咱们就算是扯平了啊。”
裴德铎那里会和她计较这个,笑着点头答应了。
转头看见她手里的信,问道:“佳佳,你的信?”
卢颖佳看见他注意了这信,赶忙扬了扬,说道:“你也知道,我跟着你回来,没人知道,我也没给我家里送过信,可是,竟然有人给我送信,刚刚裴大哥还说,送信的人,是雇佣一个乞丐来送的信,根本就不知道送信人。我拿着这信,心里总是有点儿不怎么安定。”说完,一脸紧张的看着裴德铎。
裴德铎一听,来历不明的信。也有些凝重起来。这人毕竟是他带回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他的面子可就丢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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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我看看?”裴德铎虽然是疑问的口气,可是神色很是坚定,同时对着卢颖佳伸出了手。
卢颖佳虽然很想一下子就把信甩给裴德铎。可是,还是迟疑了一下。没办法,刚刚裴大郎已经看见她扔信的举动了,现在要是马上就把信扔给裴德铎,不是显得自己太不厚道了嘛。万一要是裴德铎真中毒的话,裴大郎就算是口里不说,这心里恐怕也是怀疑的。
裴德铎以为她不愿意,咳嗽了一声,小声说道:“要是你的私信,我马上就还给你。”
卢颖佳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就算是私信,也不是情书,还怕你看呀。不过,嘴里还是迟疑的说道:“我是怕有危险。”
裴德铎立刻一挺胸脯说道,“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危险。”说着,伸手就从卢颖佳的手里把信给拿了过去。
卢颖佳心里倒是不怎么担心。就算是有毒,她也能给裴德铎给解了。相反,要是她中毒了,裴德铎估计是没办法的。卢颖佳自己安慰自己道。
裴德铎三下五除二,就把信封拆开,把里边的信拿出来看了。结果,一看之下,脸色立刻就变了。
卢颖佳本来就心情忐忑着呢,看见裴德铎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心虚之下,立刻扶住裴德铎,着急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中毒了?”
旁边一直在用眼角扫描着他们这边动静的裴大郎,一听中毒这个词儿。那动作那叫一个迅速呀。噌的一下,就窜了过来,一把就把卢颖佳给推到了一边,扶着裴德铎着急的问道:“二弟,你怎么样?有什么感觉?你快点儿先坐下。先坐下。”说着,就要扶着裴德铎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
裴夫人也急了。在旁边一叠声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快点儿,去请大夫,快去。”
裴德铎刚刚是被这些人的表现给惊呆了。话说,他只是看见了信里边的内容,所以才沉下来脸。怎么就成了中毒了?看见院子里的丫鬟,就要跑着出去找大夫了。裴德铎赶快叫道:“别啊,站住,不用找大夫。”
“怎么能不找大夫。都中毒了不找大夫怎么能行。”裴夫人在旁边焦急的说道。有点儿手足无措的慌张样子。
倒是裴大郎现在反过味儿来了,看了看自家二弟的脸色。一点儿也没有发白发青或者发黑的样子,很显然,他现在好的很。不禁狐疑的看了看卢颖佳。
卢颖佳也仔细端详了一番裴德铎,好像,气息平稳。脸色正常,就连刚刚说话。也是中气十足,一点儿虚弱的样子都没有。实在是不像中毒的样子。
小心的问道:“那个,你真的没事儿?”
裴德铎翻了个白眼儿,使劲儿踢了踢自己的腿,说道:“好的很,你中毒了我都不会中毒。真是的,你从哪看出我中毒来了。”
卢颖佳顿时囧了。竟然摆了个大乌龙。纯粹是自己吓自己。不好的意思的说道:“这怎么能怪我。我是看着你一拿那信纸,就脸色变了,自然以为你出事儿了。”
虽然她声音很小,可是,就在裴德铎身边的裴大郎却是听的清清楚楚。顿时眯着眼睛,冒着寒气的说道:“这么说。你刚刚就是因为害怕这信上有毒,所以才把信扔到地上的?”冷笑了两声,说道:“这么说,你是因为害怕中毒,所以才让我弟弟差这封信的?”
卢颖佳是有些心虚,所以,缩了缩脖子。不过,下一刻,就又挺着脊梁,看着裴大郎,说道:“对。你说的都对。”看见裴德铎要发怒。卢颖佳只是轻蔑的一笑,说道:“我也没打算让裴德铎看的。我本来想着自己找东西隔着,拆开看的。结果,被他给抢去了。这你可以问他。”说着,把眼睛看向了裴德铎。
因为刚刚确实卢颖佳不想把信给他来着。所以,裴德铎赶忙拉了拉自己大哥的衣袖,说道:“大哥,真的。佳佳刚刚没打算让我看这封信。”
裴大郎虽然还是不满意,可是,却不好再说别的。谁让自己弟弟向着别人呢。裴夫人这时候也看明白了,感情那小子什么事儿都没有,而是佳佳太紧张了,闹出来的乌龙事儿。这心一下子就放到了肚子里。也有心情想别的了。
嗯,自己儿子不过是变了变脸色,就让卢颖佳这丫头着急成这样。看来这丫头对自己儿子也不是没有感觉嘛。这样看来,不就是好事将近了?越想越高兴。看着卢颖佳就越来越顺眼。
这个时候再见到对着自己这个‘准儿媳妇’横眉怒目的大儿子,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顿时拿着她的武器——鸡毛掸子,敲了敲桌子,对着自己大儿子说道:“大郎,你看看你,瞪什么眼啊。人家佳佳也是担心你弟弟,这才失误了。又不是故意的,你做什么一直瞪着人家。快给我收起来。”
卢颖佳汗了一下子。这话的意思虽然没错,可是,怎么让裴夫人这么一说,就听着那么别扭呢。不过,看见裴大郎无奈的收起了那凶恶的眼神儿,顿时心里高兴了。
转了转眼珠,对着裴大郎又说道:“最主要的是,本人医术高明,要是裴德铎中了毒,我就能给他解了。要是我就这么拆开信封,拿出信来看,中毒了,你能给我解毒吗?”说完,挑衅的看着裴大郎。
裴大郎觉得真想掐死这个小丫头。这什么人啊,真是能倒打一耙。明明是她自己胆小,贪生怕死不敢拆信,哄着自己这个傻弟弟冲锋陷阵,现在竟然自己老娘和弟弟,还以为这个臭丫头是个好人呢,竟然都帮着她说话。这个丫头还敢洋洋得意。真是气煞人也。
裴德铎眼看着气氛又不对了,觉得头疼极了。赶忙抖了抖手中的信,把众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忧心忡忡的说道:“佳佳,你还是看看信吧。不过,你别着急,咱们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卢颖佳顿时吃了一惊,感情还有自己的事儿呢。不会真是家里来的信,说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吧?
两步过来,劈手多下裴德铎手里的信,一看,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信的内容很简单:五天之内准备好二十万钱,要不然,定让你卢家鸡犬不留。下边的落款是:小五。显然,这就是那些绑匪们写来的信。
她要是写别的,卢颖佳没准还要发愁为难一下子,这当然不是她想着就这么给钱。而是根本就不用理会这封信。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提心吊胆,真是的太丢脸了。
裴德铎在旁边,看着卢颖佳要笑不笑的脸,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她这幅表情,倒是是想笑还是想哭。这是着急伤心呢,还是着急伤心呢?
也许是两个人看过信后的表情实在是不一致,裴大郎在旁边把信接过去。看了看,这才正色的对着卢颖佳说道:“这件事儿我会派人处理好的。你不需要担心。只要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就行了。别的别多想,不会有事儿的。”
卢颖佳古怪的看了裴大郎一眼。裴德铎以为她不相信,赶忙说道:“佳佳,我大哥保证的事儿,一定会做到的,你别那么担心。实在不行,咱们把钱给他们好了,你可别做傻事儿啊。”
这次,卢颖佳实在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谁说我要做什么了,放心吧,我什么也不做。”
这事儿,卢颖佳还真不担心。她们卢家,不像是他们想象的,或者说,卢颖佳故意引导人家那么想的,是一个长安城里的中等人家,或许家族里有人有点儿小官儿。要真是那样的人家,卢颖佳确实要为了家里人的安危担心了。
可是,她家里有谁呀?首先,卢靖宇的安全问题,根本就不用她担心。剩下的就是高阳公主和卢家的新生儿的问题。她侄子现在还只能吃奶呢,单独出门时不可能的。所以,可以直接忽略。
至于高阳?要是公主皇子神马的那么容易出事儿,现在这天下还是不是李家的,真的很难说。那她还需要担心谁的安危呀。
在一个,这个小五只听见她说是长安人氏,根本就不知道她家是长安哪的。就连接触过这么长时间的裴德铎都不知道,她可不以为那些绑匪有这么大的能耐。退一万步讲,他们真能查到,也不是这么几天,就能查清楚,还能把消息传回来的。现在可没有电话。通讯都是搞人这个载体。这长安城里,姓卢的人家不知道有多少呢,这么可能就那么快。还这么一副,我想杀就能杀的口气,哼,要是他们家的人是这样的软柿子,恐怕卢家现在也就不存在了。最起码张孙家就不会这么等着。
卢颖佳转头又对着裴大郎说道:“多谢裴大哥了出手相助了。不过不用了。那些绑匪根本就不知道我家在哪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家,还口口声声杀我全家。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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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铎一下子被她给逗乐了。刚要说话,后边的裴夫人不干了,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站着呢,而且,还是老娘的院子,竟然一点儿也不告诉自己,那怎么能行。于是,裴夫人在旁边阴森森的说道:“多大的事儿啊,让你们这脸色一个劲儿的变。”
三个人听着裴夫人的声音,顿时都觉得身上冷了冷。裴大郎赶忙把手里一直攥着的信递给了裴夫人。
裴夫人一扫信中的内容。确实有点儿担忧,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这要尽快给你家送信。别中了那些人的埋伏,好歹这些日子警醒着点儿,别什么消息都不知道,让那些人钻了空子。”
卢颖佳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只知道我家是长安的,可是,不知道我家是长安哪一家,家的位置在哪。所以,不能送信。谁知道那些绑匪是不是就等着咱们给我哥哥送信呢?要是那样的话,不就成了咱们自己吧家里的位置告诉人家了嘛。”
裴德铎在旁边一拍脑袋,懊恼的说道:“诶呀,就是啊。他们本来不知道你家在哪。可是,咱们要是派人送信的话,不就成了咱们给人家带路了嘛。真是太狡猾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裴大郎还是有点儿担心,虽然和卢家不认识,可是怎么说,这个个小丫头和绑匪结仇,也是因为自己家里的事儿给带累的,所以,想着还是想着能进点儿什么义务,就进点义务的。所以,担忧的说道:“还是我想法子给你家里送个信吧。虽然你们都说,绑匪不知道卢家是长安哪一家。可是。这毕竟是猜测,万一他们要真知道了呢?你哥哥却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卢颖佳这次倒是真心的对着裴大郎露出一个笑脸,说道:“多谢裴大哥,不过不要担心。我哥哥知道不知道这回事儿,都不会担心的。我们家虽然比不上那些什么王爷的,可是,那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去的。他们就算是想着做什么,也要看看,我嫂子能答应不?家里那些护院什么的,也不是吃素的。”
裴大郎虽然不认为这样瞒着好。可是,看着卢颖佳那神采飞扬。满是自信的脸,还是把口里的话,咽了下去。毕竟,他也不敢保证,要是给卢家送信的话。就一定不会被人跟踪。
拿起那封勒索信,裴大郎看来看去的。信纸是很平常的信纸。根本不是什么珍惜品种。上边的字些的歪歪扭扭的,根本看不出什么笔记来。显然是个不怎么会写字的人,这样想来的话,还真没什么线索。”
那边卢颖佳心情放松了,这信的警报也接触了,所以,也有了心情端详那封绑架信。伸手从裴大郎面前拿过来。看了两遍,这才问道:“看出什么来没有?”
裴大郎摇了摇头,他对侦查破案没什么兴趣好吧。再说了,就这么短短的几个字,能有什么线索呀。
卢颖佳却摇了摇头。拿起信纸来闻了闻,说道:“好闻。”
惹得裴德铎劈手夺了过去。说道:“不就是墨嘛,能有什么闻的。我学了这么多年的写字,从来就没有闻到过墨香,都是难为的很。”
卢颖佳嘴角挂着笑,说道:“那肯定是因为你顽劣,不好好的习字,所以不给你用好东西。”
裴德铎立刻不干了,寻求同盟,说道:“大哥,你闻到过吗?”
裴大郎正了正神色,说道:“二弟,虽然哥哥很想帮着你说话,可是,人家卢家小娘子说的都是真的。哥哥实在是反驳不了呀。”
顿时,卢颖佳的嘴角就咧开了。她今天发现,这个裴家的老大,表面上看起来就跟被冰块儿似的,整天的面无表情,看见谁都好像是人家欠他八百万似的。可是,实际上他的一点儿都和他形象不相符合。最是喜欢打趣别人。
裴德铎这个郁闷呀。对着自己大哥嘟囔着道:“你是我亲哥哥吗,怎么能不附和着我说话呢,balabalabala”
裴大郎不管这个不怎么着调的弟弟,转头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卢颖佳笑眯眯的又把信纸拿回来,递给裴大郎,说道:“这纸是很普通的纸,没有什么可以查找的。可是,这墨却不是普通的墨。有一种清新的香味儿。而且现在闻起来还不是那么似有似无,这说明,这封信写完的时间并不长。”
“那么说,写信的人应该就是在附近写完了,直接装到信封里,找了个乞丐送来的?”裴大郎似乎有些明悟的说道。
卢颖佳笑着点着头,说道:“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这样的。:
“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是谁呀?”裴德铎在旁边问道。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了口气,“不止有这些,你看看这字。”
裴德铎撇了撇嘴,说道:“就这字,我三岁的时候,写出来的字都比它好看。”裴德铎有些小得意的说道。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个我自然是看得出来的。你们仔细看这个字,虽然她极力想着写的散漫些,可是,这个人显然习字很长时间了,所以对于字的间架结构,实在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所以,这个字你要是仔细观察的话,她除了写的大小不一,比划什么的,还是很成熟的。不像是不会写字的样子。”
两兄弟把头凑到一块儿,直勾勾的盯着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像她说的那样。这个人,是在极力的把字写的难看。
卢颖佳这才接着说:“一个人,她的字写的很熟练,她为什么就不用自己的笔记来写字呢?”
“怕咱们知道是谁写的呗。”裴德铎开口说道。小伙子显然现在明白了。
“你是说,这个写信的人,是咱们府上的人?”裴大郎沉声问道。
卢颖佳心里狠狠的唾弃了裴大郎,nnd,话都不说清楚,谁跟你咱们府上啊。不过,卢颖佳没有争辩,而是直接无视了。
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能确定了,不是府里,但是是你们认识的人写的也不一定。毕竟,在外边你们也有可能看见别人的笔迹呢。”
裴大郎想了想,对卢颖佳说道:“这个信先放到我这儿,这件事儿我会调查清楚的。绑匪的事儿你也别担心,最近庐州刺史也在全力追查那些绑匪,他们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公开露头呢,所以安全问题,只要多带着些人,就能解决了。”
这话题转换的,卢颖佳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才明白了,感情是知道裴夫人说让他们狩猎的消息了,以为没去,或者是知道了裴德铎的想法,以为她也是因为害怕,所以才特意告诉她,安全没问题,不用怕,不是像裴德铎想的那样,让自己两个人去当诱饵的。
想到这儿,卢颖佳把眼光又转向裴德铎,想起刚刚他四处逃跑的狼狈样子来,就觉得好笑极了。
裴德铎看见卢颖佳对着他笑,还以为她是真想着出去狩猎呢。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刚刚被裴夫人打到的地方,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真的是好心来着。怎么哪面都没得着好呢。其实,裴夫人打的根本没什么力气。就是喊的厉害罢了。裴德铎身上一点儿都不疼了。不过就觉得自己做了无用功,觉得有些丧气罢了。
卢颖佳看见裴德铎看了自己一眼,又快下去的脸,顿时无语了。这个裴德铎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怎么着情绪变的这么快,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转头对着裴大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裴大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裴大郎有心说不答应吧,还真不好张这个嘴,只能点了点头,示意她说。
卢颖佳伸着手指头,指了指被裴大郎给打包了的勒索信,笑着说道:“等你调查之后,这封信是不是能还给我。”把‘还’字说的音,重重的。意思很明显了,这封信是人家给我送的,你只有使用权,没有最终的拥有权。
裴德铎很想现在就把信扔回到她脸上,可是,看了看那边正竖着耳朵偷听的老娘,忍了!白了卢颖佳一眼,说道:“这有什么用,又不是什么名家之手出来的,不过是一个绑匪的勒索信,你要这个干吗!”
卢颖佳理直气壮,说道:“当然是收藏了。这个可是我收到的第一封勒索信。以前就是听说过,从来就没有见过。”
这话一出口,裴大郎觉得脑门上青筋一个劲儿的跳。这丫头还能不能再不靠谱一点儿。一个绑架勒索信,还用得着收藏了?
直接眼不见为净,甩手给自己老娘行了个礼,告退了。
留下卢颖佳在后边疑惑的说道:“干嘛不说话,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喂,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的答应了啊。”
换来的是裴大郎更快离开的脚步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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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卢颖佳看来,这裴大郎的办事速度,实在算不上快的。最起码,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
卢颖佳特意起了个大早,卡着一般裴大郎去给裴夫人请安的时辰,在路上等着他,想着问问结果。结果,人家裴大郎一看见她,直接一摆手,说道:“别等着了,还没个眉目呢。”说完,也不等着她再说点儿什么,直接越过她走了。让卢颖佳这个郁闷啊,就算是没结果,你好歹也和我说说情况啊,总不能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吧。
卢颖佳到了裴夫人的屋子里,裴德铎也是刚请完安,在这顺便蹭早饭呢。看见卢颖佳进来,赶忙对着她招手道:“佳佳,快过来,你吃过早饭没有?”
卢颖佳今天为了在路上等到裴大郎,还真没吃早饭,笑着说道:“今天出来的早了,还没吃早饭呢,正好,我就在伯母这儿蹭一顿儿吧。”
裴夫人笑眯眯的说道:“你别说蹭一顿了,就是天天来蹭,我也是高兴的。快点儿,过来,还热着呢。”
快速的吃过早饭,裴夫人这才叹了口气,说道:“佳佳呀,看来让你们出去玩儿的事情,又要耽搁了。虽然昨天那封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就算是他们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也知道了你现在在我们家的消息。现在你出去,这有心算无心的,肯定是要吃亏的。再说了,要是你们昨天分析的都对的话,这府里是有奸细的,那就更危险了,所以,好孩子。你还是再忍耐些日子吧。”
卢颖佳现在对于那些勒索信的人很有兴趣,所以,对于裴夫人所说的,不能出去玩儿,倒是没觉得什么难过的。只是她对于现在自己两眼一抹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有些心里不乐意。这样自己也太被动了。
于是,卢颖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故作迷惑的问道:“裴伯母,我知道了。这阵子不会出去的。不过,昨天那封信。裴大哥到底调查的怎么样了?有点儿什么线索了没有?”
裴夫人摇了摇头,说道:“刚刚大郎来请安还说呢,前边院子里,会写字的人的笔迹,他都悄悄找人对比了一下。虽然不能十分确定,可是。却觉得没有和那勒索信一样的笔迹。”
对于这个结果,卢颖佳觉得有些接受不能。就这样了?你这个时候的笔迹又没有什么先进的工具可以检测,那在那个人极力改变自己的笔迹的情况下,请问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没人笔迹相同呢。
“那这个事情?”卢颖佳皱着眉头问了一句。总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吧。要是这样的话,裴家可是让自己太失望了。
“别担心,这个事情。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然后给你一个交代的。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府上的客人,断断不能让人这么给欺负了。”裴夫人打断了她的话说到。
“你就放心吧,大郎现在正在想别的法子呢。”裴夫人又安慰了两句。
卢颖佳听了半天。还是觉得,这裴大郎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嘛。这么排查能有结果嘛。好容易忍了半天。忍道了裴夫人说话告一段落,问道:“这样查的话,迟早会打草惊蛇的。要不然就是效果不大好。“
裴夫人也没别的办法,这种事儿,只能是这么暗暗的查,难不成还能把府里都搜查一遍不成,那不就成了抄家了嘛,还是自己把自己家给抄了,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毕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封信就是从咱们府里出来的。就算是告诉老爷,他也不会同意在府里大张旗鼓的找的。“问题就是,就算是大张旗鼓的找,估计也找不出来,这纸,哪个院子里都有,就算是没有,这也只是最普通的纸,哪里都能买回来,实在没有什么特点儿。还有那字迹,人家都注意着把字写丑了,你能不能查出来,还真的不好说。
在裴夫人的心里,这个事情查是一定要查的。毕竟人家卢颖佳是自己儿子连累的,现在人家家里还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呢,要是自己撒手不理的话,那就太没有人性了。可是,这事儿能查清楚的希望性不大,主要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啊。
这事儿要是在从前的时候,卢颖佳还真不放在心上。只要一个小法术,就能让那封信自己乖乖的带着她,找到那幕后之人,可惜现在她只能望‘信’兴叹。
不过,好歹还是自己出点儿力吧,这些人实在是太不给力了。咳嗽了两声,说道:“伯母,我倒是有点儿小小的看法。“
“啊,你说。”裴夫人虽然不相信小丫头能有什么见识,可是,还是很耐心的听着她说话。
“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查一查,在信送来之前的那段时间里,有谁出过门就行了。那个时候出门的人,都有嫌疑。所以,在那些人中可以调查一下。然后再把那些人的主子也查探一下。这样虽说也不是很保险,可是,最起码不像是现在这样满府的乱找,没有个目的了。”
裴夫人是越听越高兴。听她说完,立刻拍手笑道:“真是个聪慧的丫头。伯母都没有想到这儿呢。”
回头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听见了吗?快到前边告诉大郎去,就说我说的,让他调查这些人的时候,小心着点儿,对了,要是有内眷的事儿,还是让他来告诉我,我去处理。”
现在这裴家的后院,因为裴家的两个大儿子都没有成亲的缘故,自然也耽搁了后边的几个弟弟,所以,所谓后宅的那些女人,都是裴老爷的。这裴大郎就算是再有理,也不好明着搜查或者处罚自己老爹的妾侍。
有了点儿明确的目标,不在大面积撒网,这捕鱼的速度果然快了很多,刚刚吃过午饭,裴大郎就来回报了。拿着一张纸,递给了裴夫人,先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水,这才说道:“母亲看看这个。”
“这些人是?”裴夫人有些迷惑,这一张上边可有不少人呢。怎么回事儿?“不会是?”裴夫人皱着眉头问道。
裴大郎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有些疲惫的说道:“是的。这些都是昨天出入过府里的人。还不算前边的护卫小厮什么的。”
裴夫人当时就怒了。把手上的纸张一下子啪的就拍在了桌子上,冷笑道:“真真是有规矩啊。我这不过时这两日刚刚把权力放下些,这些人就都蹦出来了,打量着我就是那心慈手软的,不忍心教训她们是不是。这想出门就出门,想进门就进门,当这是城门呢,随便走。”
卢颖佳一听见她这最后一句话,当时就差点儿笑喷了。我说裴伯母呀,您不会也是传来的吧。要不然这大学自习室的歌词儿,整的怎么这么熟呢。
这话卢颖佳自然不敢说出来,而是悄悄的拿起桌子上的那张纸看了一看,顿时吐了吐舌头,对着旁边的裴德铎小声嘀咕道:“你家里这些人,可真是太没有规矩了。”
“你怎么知道?”裴德铎奇怪的问道,“就算是再有规矩的人家,也不能不让府里的人出门呀。要不然怎么采买饭菜神马的。”
卢颖佳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道:“你大量我什么都不知道呢。看看这个名单上的人,你两个姨娘的身边大丫鬟,你妹妹身边的丫头,想想这儿,就可以想象你那弟弟有没有派人了。哦,对了,看看这个,你那个表姐的丫头。”
“呵呵,很是有趣。出门还怎么容易啊,回头我跟我哥哥也说说,我出个门就难得要死,看看人家。”卢颖佳故作羡慕的啧啧出声说道。
旁边裴夫人听见这两个人不着调的谈话,开始还不怎么在意,甚至对于卢颖佳的记忆,很有些欣赏。她可是直到,卢颖佳来了之后,对于后宅的女人们,见的并不多,有的时候碰见了,也是两句话的事儿,而起也没见她和哪个丫鬟关系不错,所以,她能知道这名单上的人都是谁身边的人,那就肯定是记忆力超群,自己凭着那一两面的印象记下来的。
可是,这两个人后边的话,是越来越离谱了。听听,卢颖佳说了什么?说羡慕人家想出门就出门,这不是明白着嘲笑他们家治家不严嘛。竟然还想着回去和她哥哥学学,把自己家里也弄成这样的。真是让裴夫人头疼的要命。
不禁想到,她要是回家真的漏上那么一星半点儿的口风,那别说她心里的想法结亲了,估计她大哥砍了自己的心都有了。人家本来挺聪明的一个妹子,怎么从你们家来了一趟,住了些日子,这脑子就开始犯抽抽了呢。谁家不是想着门户严密些,这丫头竟然羡慕这随便进出的,这样的地方,你住着能安心啊。
所以,头疼的裴夫人直接对着两个人喝道:“都给我闭嘴,越说越离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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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夫人的气势一放出来,两个在旁边窃窃私语的家伙,立刻歇菜了。卢颖佳把自己的嘴一捂,比划了一下自己闭嘴的动作,噤声了。只是和旁边的裴德铎不断的挤眉弄眼。这到不是卢颖佳没心没肺,而是这接下来的事情,她不适合再发表任何意见了。
毕竟,前边她别管是明示也好,暗示也罢,都只能算是给人家分析情况,现在大致的方向已经有了,她要是在说话,那就是干涉内政了。就算是裴夫人现在看着她挺顺眼的,估计心里也不愿意她多事儿的。
裴夫人看见这两个跳脱的,一时也不知道安静的人,有些头疼。这俩孩子吧,平时的时候,还算是乖巧听话。佳佳这丫头尤其好,别管是这阵子不敢出去,还是在自己家里不好意思要求出门,反正是对出门不怎么上心的样子。铎哥就差点儿了,要是不明确告诉他说,不能出门。估计他就能跑的没影了。
可是,就是这样情况也要看情况。要是有事儿的情况下,这铎哥儿那是非凑热闹不可的性子。现在再加上一个虽然看着没什么出门**的佳佳给他出主意,不是会更加胆大包天了?
裴夫人想到这儿,目光在两个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两眼,这才把眼光盯在自己儿子的身上,说道:“二郎,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也不管你好奇不好奇,总之这次的事情,你给我乖乖的在院子里带着,就算是听见什么动静也不能出你的院子。”
裴德铎的脸,当时就僵住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儿来,就在卢颖佳好奇,怎么这家伙这么快就接受这个命运了。难道是想到了偷溜出去的打算的时候,他回过神儿来了,好家伙,一声嚎叫呀,成功的让卢颖佳一哆嗦,都赶上狼来了。“娘啊,我又不是以前那样的小娃娃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什么都管呢。”然后无耻的一脸正色的说道:“娘,儿子已经长大了。成了大人了,所以。这些事情,都应该交给儿子去办了。今天正好,让您也看看儿子的手段。”说着,就抓起桌子上的名单,打算趁着大家伙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这事儿给办成事实。
结果,自然是没有成功的。他的那一声嚎叫。别说,还是挺管用的。最起码外边站着伺候的丫头婆子们,都给吓了一跳,裴夫人虽然觉得自己了解儿子,可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裴德铎可从来没有这么大声招呼过呀。愣神儿很正常。
不过。裴德铎他大哥,可是就在这屋子里呢,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就这么‘卷名单逃走’啊,在裴德铎抓起名单的同时,一巴掌又把他给拍回他的椅子上了。
“二弟。刚刚娘已经说了,这个事儿你就别管了。自然有哥哥和娘亲来办。你就等着好了。”裴德铎沉声说道。不过,你要是仔细听他的声音的话,就会发现其实他在强忍着笑意。因为,刚刚裴德铎被拍回来之后,就一直呲牙咧嘴的,看起来很是好笑。至于疼不疼的问题,裴大郎表示,他弟弟又不是纸糊的,有那么脆弱吗!
“大哥我已经长大了。”裴德铎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家大哥说道。
“你就是长得再大,在娘和我面前,也还小呢。”一句话,成功的让裴德铎把嘴闭上了。他不闭上也没用啊,他没话反驳呀。
卢颖佳看着裴德铎吃瘪了,心里偷笑。不过,脸上却做出一副,我肯定听话的神情来,让裴夫人很是满意。于是,对着裴德铎又来了一句,“你白比人家佳佳大了,看看人家佳佳多懂事。”
成功的给卢颖佳引来了裴德铎的怒瞪。纯粹是心里不平衡的。两个人都是不让出院子,凭什么一个收批评,一个受表扬呢?这是区别待遇,我要抗议,我才是亲滴。裴德铎心里不但的叫嚣着,可是,这也能是心里叫嚣罢了。
于是,两个裴家的主事人在旁边商量了一下‘抓捕’的过程,就直接把在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裴德铎和卢颖佳,赶回了自己的院子。
裴德铎要先把卢颖佳送回去,然后才回自己那。路上,卢颖佳突然奇怪的问道:“怎么一直是伯母和裴大哥主持这个事儿?这样的事儿,难道不应该告诉裴大人吗?”别管怎么说,这裴家都是裴大人氏家主呀。这个、别管有什么事儿,都应该通知一声吧。
裴德铎嗤笑了一声,说道:“你傻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了嘛。”
“啊?”卢颖佳晃了一下神儿,才反应过来,问道:“你是说裴大人和陈姨娘的事儿?”
“嗯。”裴德铎神色有些淡漠的说道:“从前家里也出过事儿,可是,每次都是那个女人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来,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这次的事情,我们也怀疑和他们有关,这要是告诉了老头子,谁知道最后会不会又是这么个结局。”
“再说了,就算是现在他们不比从前,可是,到底还是有情分的,要是他知道了,跑过去质问的话,不是打草惊蛇了嘛。那还查什么呀查。”
卢颖佳吐了吐舌头,调笑道:“这么一听,好像你爹爹要美人不要江山似的。”
话刚说完,卢颖佳就被裴德铎给捂住了。直接裴德铎四下张望了一下,除了在自己两个人身后跟着的下人,就没有别人了。而那些跟着的下人,也因为刚刚他们说的话里边,带着裴老爷,所以也只是远远的跟着,想来听不见卢颖佳刚刚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慢慢的松开了卢颖佳的嘴。卢颖佳使劲儿喘了两口气,缓过劲儿来,对着裴德铎怒道:“你要谋杀呀。”
裴德铎翻了个白眼儿,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还说呢,你看看,看看我的脸。”
卢颖佳把他伸过来脸一巴掌拍到一边去,怒道:“你给我说清楚,要不然今天没完。”
裴德铎又把脸伸过来,说道:“别拍了,看看我这脸色。”
卢颖佳忍着怒气,打量了裴德铎两眼,说道:“你把我的嘴给捂上了,你脸色发青干嘛。”
不过,裴德铎虽然脸色比刚刚好看多了,可是,那脸色还是没有恢复什么血色。看起来像是受惊过度的样子。
“我干嘛脸色发青?”裴德铎苦笑,“姑奶奶呀,我叫你姑奶奶。”
“你想想,我捂你的嘴之前,你说什么了?”裴德铎苦着脸看着她说道。
“我说什么了?”卢颖佳奇怪道,她自己还真没怎么注意,就是那么顺嘴秃噜出来了就。现在倒带回想一下,“你说你爹经常大事化小,我就说裴大人好像……”
卢颖佳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裴德铎,希望他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结果,裴德铎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顿时,变成了卢颖佳的脸成了苦瓜脸了。哭丧着脸道:“我真的不是有意这么说的,我就是顺嘴这么一说,就是想着表达那么个意思。”都是电视剧,相声小品的看多了的后遗症,经常这么不由自主的顺嘴说,结果这明显不符合时代的话都没过脑子出来了。
她自己倒是不怕。可是,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就算是她嫂子是公主,她也得不了好。这裴家自然也没什么好结果。卢颖佳发散性思维的想着‘这裴姓在唐朝的繁荣,会不会因为自己这随便一句话,给扇没了呀。’
虽然卢颖佳也担心这句话引来麻烦。不过,到底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对于君权的恐惧,没有裴德铎那么深,所以,虽然担心,却没有像裴德铎那样,给吓得脸色苍白。
而是眼光往跟着的下人身上转了一圈,这才问道:“有别的人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卢颖佳的声音一点儿都没有颤抖,(她从心底里,没有特别害怕。)很是平静。
这样的态度,让裴德铎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在车厢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那个绑匪小孩儿来了一刀的身影。本来已经淡忘的卢颖佳‘杀人不眨眼‘的形象,顿时有清晰起来。不敢再卖关子,赶忙说道:“没有了,没有了。他们离着远,也听不见。”心里是无比的担心呀,可别因为自己的这几句话,再让她大开杀戒。
卢颖佳要是知道他的想法,非要吐血不可。她不就是给了那小孩子一刀嘛,怎么到了裴德铎这儿,变得跟个女魔头似的。还是特残忍的那种。
现在她不知道裴德铎的想法,自然还是想办法解决今天的事儿。要是真的因为她的这么一句话的失误,让裴家或者是卢家有什么损伤的话,那她就算是以后转世了,心也别想安定。所以,她打算只要是有可能会被听到的话,就给这些人给下点药。别担心,不是毒药,不过是让他们忘掉一些事情罢了。当然,前提是这些人里,不能有意志特别坚定之人。这也是她那药剂的一点点儿的小瑕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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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裴德铎坚定的说没有别人听见,卢颖佳还是小心的在四周转了一圈。她现在虽然很弱,如果不注意的话,兴许会把周围的动静忽略,可是,要是真的凝神观察的话,这周围有点儿什么动静,都不可能逃过她的耳朵。
在四周仔细转了一圈,果然没有看见别的人。不过,在看向花丛的时候,眼睛闪了闪。至于后边跟着的人,卢颖佳也仔细注意了一下,没有哪个出现神情慌乱或者是眼神不安的样子,暂时放下了心来。以他们跟着的距离来说,除非像她这样精神力的人,要不还真的不应该能听见他们的话。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虽然她觉得自己身手不济,可是,配合上招式的话,对付三五个大汉,还是不成问题的。这还是在她现阶段不能使用法术的阶段,要是再配合上魔法,伸手也不弱呢。
要是有人有她这能耐的话,还会在裴家为奴仆吗?卢颖佳觉得,不大可能。就算是别人往裴家派间谍,也派不了这么高素质的。
放下心的卢颖佳这才看着裴德铎说道:“行了,没事儿就算了。咱们走吧。”说着,两个人就带着后边的人转过弯儿走了。不过,这次也许两个人都没有了刚刚的凑热闹的心情,脚步走的很快。相应的后边的人也跟着匆匆忙忙的走了。
就在卢颖佳和裴德铎走了之后有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刚刚卢颖佳看过的花丛中,慢慢的伸出了一个小脑袋。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
只见小丫头满脸惊恐,不过,却强自镇定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仓皇的从花丛里站了起来,也顾不得管身上的泥土草屑,就飞快的朝着卢颖佳她们走过来的方向跑去。
就在她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她耳边,笑着说道:“我就说嘛,我这眼睛虽然没有看见,可是那边就是有种淡淡的生人的气息。小丫头虽然屏着呼吸,可是,好像效果还差了点儿。”
小丫头身子猛然一僵,想着别管怎么样。直接跑了再说。就听见那个声音接着说道:“还想跑?难道你以为你这样跑出去,就能跑出府里去?我要是想着问问你是谁。还用得着费劲不成?”
小丫头其实心里很清楚,她这个形象,就算是现在跑了,也必定会被看见的,她一个死契的丫头。被抓出来也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到时候,也不知道要比现在多受多少罪。当下。也不敢接着跑了,僵硬着身子转回来,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卢颖佳和裴德铎。
“你在那边干嘛?”裴德铎满脸寒霜的问道。身上的冷气,比他哥哥的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刚刚的话要是传出去,没准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能不害怕嘛。这次要不是卢颖佳坚持在这边等着。他还就正当这边没人了。
“奴,奴,奴错了,奴偷懒了,在花丛里睡着了。”小丫头浑身颤抖着。哆嗦着嘴,好半天才把话给说清楚。紧跟着。普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求饶道:“二少爷,奴错了,奴错了,奴以后再也不敢了。奴以后一定不敢了。55555555”
卢颖佳看了看这个小丫头,嗤笑了一声,说道:“其实,你也是太没有耐心了一点儿,虽然我们俩怀疑这边有人,可是,我还真是没有看清楚。我的底线就是,一盏茶之后,要是还没有人出现,我们就离开了。你要是不出来,我们也是打算走了呢。”
卢颖佳这话却是没有说谎,她还真是打算要离开了。裴德铎其实在陪着她等着一会儿之后,看见没人,就打算拉着她走了。不过,她还是不怎么放心。这毕竟是大事儿。就决定再等一会儿。一盏茶的功夫在墙拐角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出,她也有点儿累了。所以,正要和裴德铎说撤退的时候,小丫头把脑袋露出来了。她还清楚的记得,刚刚裴德铎那骤然变黑的脸色。让她好笑极了。
裴德铎不管她的求饶,直接问道:“你刚刚在那边听到什么了?”
小丫头好像有点儿茫然,听见裴德铎‘嗯?’了一声之后,才好像回过神儿来似的,赶快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奴什么都没有听见。奴就是在那边睡着了。”
“睡着了?”卢颖佳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这么多人过来,你说睡着了?那你未免也睡的太死了吧。”要是晚上,她睡的死卢颖佳还没准会相信。试问,哪个偷懒的人,大白天在这人来人往的花园子里,好吧,人家是在花丛中,睡觉,还能睡得这么多人一块儿走过都听不见的程度。她能睡得这么安心嘛。
“那个,那个,”小丫头磕磕绊绊的,哭着说道:“您们过来的时候,奴就听到了,可是,那个时候,奴不敢出来呀。要是出来了,不就说明奴在偷懒了嘛。”
这个理由倒是能说得过去。毕竟,谁偷懒的时候,要是主人家过来了,也得避着点儿,没道理,自己凑上前去,让人家抓吧。不过,今天卢颖佳和裴德铎却不是来抓偷懒的人的。
所以,两个人对于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姑娘,那是一点儿也不同情。裴德铎直接看了卢颖佳问道:“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一句话,把小丫头给吓得身子就软了下去,哭着喊着:“二少爷,奴真的就是偷懒睡了一觉,别的什么都没有听见呀。”
“你怎么知道我们回来,是因为有人听见了刚刚的话了?”卢颖佳慢悠悠的问道。小丫头果然哑然。
其实,到这时候,卢颖佳倒是有点儿相信,这丫头其实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了。要不然绝对不会主动提起的。
只听见小丫头哭着道:“奴刚才醒了,听见二少爷说应该没人听见,然后就是小娘子在这四周看。因为那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所以才听见这么两句,别的真没听见了。”
“行了,别跟她费那么多话了。快点儿解决了。”裴德铎焦躁的说道。
卢颖佳挑了挑眉毛,看着裴德铎笑了笑,说道:“你来吧。”
裴德铎立刻从靴子里抽出一柄匕首,冲着小丫头就走了过去。
小丫头惊恐绝望的看着裴德铎手里的匕首。卢颖佳在旁边目露惊讶,要知道裴德铎虽然平时看起来狂傲,纨绔。可是从他看见自己对小绑匪下手的之后的态度,就知道他其实真的没有多么狠心。说说狠话还行,真要是杀人,估计他还真没动过手。
看着裴德铎一步步走近小丫头,小丫头也好像吓得失去了反应能力似的。卢颖佳赶快拉住裴德铎的手。说道:“你不是真的打算杀了她吧!”
裴德铎皱着眉头,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显然,对于卢颖佳现在这种貌似要心慈手软的行为,很看不上的意思。
那丫头看见卢颖佳拦着了裴德铎,顿时又看见了生的希望。眼睛里迸射出希望的光芒,惊喜的说道:“奴什么都没听见,真的,是真的。”脑袋还飞快的点着。
卢颖佳对着她笑了笑,说道:“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杀了你的。”
“不行。”裴德铎皱着眉头,坚决反对,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留下这个隐患。
卢颖佳轻轻笑着把他拿着匕首的手,推到一边,说道:“你还不相信我嘛。放心吧。”
伸手把匕首那过来,上下抛了两下,对着小丫头说道:“放心,我肯定不杀你。我给你两条路走。”
呲着一排整齐的白牙,说道:“第一条,那就是我把你的舌头割了,眼睛刺瞎,手筋挑断,这样你就算是知道点儿什么,我也就不担心了。你说呢?”
“不要,不要。”小丫头疯狂的摇头,要是真的割了舌头,刺了眼睛,手筋挑断了,那她就是个废人了。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好,我这儿还有第二种。”卢颖佳把匕首扔给了裴德铎,伸手从空间里拿出自己那略有些瑕疵的药来,笑的跟小狐狸一样,说道:“你把这个喝了,我就放你走。”
小丫头惊恐的盯着卢颖佳手里的瓶子,疯狂的摇头。
卢颖佳轻笑着说道:“你要是不选,我可就替你选了。那就选第一种好了。这个成本低点儿。”卢颖佳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小丫头吓得尖叫。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这丫头这一声,可够响亮的。失去了慢慢来的耐心,说道:“快点儿选,要不然我可就动手了。”
“我选第二种。”小丫头好像慷慨就义似的表情。从卢颖佳手里接过药瓶,惨笑了一声,仰首倒进了嘴里。
很快,就看见小丫头脸上闪过一层红色的雾状,不过,很快就消散了。小丫鬟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看见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似乎吓了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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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裴德铎说道:“行了,你也别教训了。把人都给吓昏了。让她知道错了,下次别偷懒了行了。”
裴德铎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看见小丫鬟和刚刚完全不同的神色,也知道肯定是刚刚卢颖佳那瓶药的作用。于是,顺着她的话茬儿,说道:“行了,这次就放过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偷懒,就不是这次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的了。去吧。”
小丫头飞快的跑远了。
裴德铎这才对着卢颖佳严肃的说道:“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儿。你有把握她不会说出去?”
卢颖佳扬了扬手里的空药瓶,说道:“放心吧,我的药你还信不过嘛。看看刚才她要是还有前边的记忆,能是那个表情嘛。”
裴德铎想想,也是,那丫头刚刚的表情,明显是没有了那段记忆。这才算是放下心来。说道:“行了,既然没事儿了,那咱们就走吧。这个累呀。”说着,还伸了伸懒腰。
卢颖佳笑着拍了他一下,说道:“这么一会儿就喊累,真是有够没用的。”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小花园。
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又在拐角处露出脑袋来,卢颖佳说道:“这次是真的没人了。走吧。”小花园这才算是彻底恢复了平静。谁也看不出,刚刚这里差点儿发生血案。
“你那药这么神奇,她怎么就那么准的,就把那段记忆给忘了呢。”裴德铎心里放松了,好奇心就上来了。
“这个是秘密。”卢颖佳笑着说道。总不能告诉他,还需要配合一定的法诀,才能精确的控制,到底让人消失多少记忆吧。要是不用法诀,倒是也能消除记忆。但是,消除多少,那就只能碰运气了。
“对了。你还是和你娘,或者你哥哥说说。让他们找人注意刚刚那个小丫头吧,这次虽然没事儿了。可是,咱们也没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别人的细作。这个时候。还是小心点儿的好。”卢颖佳提醒道。
“嗯。”裴德铎点了点头。突然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要不然,我现在告诉他们去?:
卢颖佳抿着嘴笑了笑,说道:“你要是不怕的话,就去吧。不过,后果自负啊。”
裴德铎立刻蔫头耷脑的又跟上来了,说道:“那还是算了吧。等一会儿完事了再说吧。”
“刚刚要是我不拉住你,你真打算杀人啊。”卢颖佳好奇的问道。杀人神马的,虽然这辈子是没有杀过,可是。前边的那转世,也不是没有自己动过手。可是。裴德铎可从来没有杀过。可是,刚刚人家那拿着匕首的手,可是稳的很。
“嘿嘿,我就是觉得,你在旁边呢,怎么也不能让我动手吧。”裴德铎傻笑了两声。可惜答案差点儿让卢颖佳吐血。难道自己就长着那替人分忧解难,动手杀人的脸?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在裴德铎的心目中,她动手杀人。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儿。要不然恐怕那口血现在就不会还在她肚子里待着了。
刚刚那个小丫鬟,急匆匆的从小花园里退出来。赶忙跑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刚进院子。就被她同屋的丫鬟叫住,说道:“哎,小春,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啊,没什么,刚刚在花园里摔了一跤。”小丫鬟小春镇定的说道。
“哦,那你就赶快收拾收拾吧,刚刚表小姐那边传话过来,说是你上次弄得那个什么花,这次还让你去。已经找了你一会儿了,让你回来之后赶快过去。”同屋小丫鬟接着说道。
“是陈小娘子?”小春问道。
“嗯。唉,这个府里,还有哪个表小姐能随便使唤咱们呀。夫人娘家的人,可从来没有在府上住起来就没完的小娘子。”同屋小丫鬟撇着嘴说道。“行了行了,我就是牢骚两句,刚刚那来传话的丫头实在太可气了,比这府上的正经主子还底气足呢。让人看着就生气。”
小春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赶快回屋换了身衣服,把自己整理了一下,就快步朝陈芸的院子走去。
一进门,小春在门口禀告了一声,就进了内室。内室中,只有陈芸和她的贴身大丫鬟在,看见她过来,陈芸直接说道:“你不能在这府里待着了。一会儿我就说让你去给我送封信,然后你出府去,现在内院正在查前两天送信的人呢。就算是现在没有查出来是你,可是,谁也不敢保证就一定不出问题。”
小春吃了一惊,说道:“那天的信,奴确实是在街上随便找了个乞丐送的,怎么会被察觉是府里的人呢!“
陈芸摇了摇头,说道:“这就不清楚了。不过,这裴大郎开始在前院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现在想来是有了什么线索了,要不然不能有这么的决心。所以,你还是出去躲躲的好。等过一段时间,我给你换一个身份,再让你离开这儿,就万无一失了。“
小春点了点头,还是安全重要。这样算是最好的安排了。所以,一点儿异议都没有。
“对了,你刚刚去哪了?怎么找了你这么这么半天才过来。真是急死人了。”陈芸身边的大丫头,看见陈芸去准备让小春出门的‘道具’了,和小春说话道。
小春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说道:“我去后边花园里,本来打算看看能不能听到路过的人,说些有用的消息,结果,不小心睡着了。这就给误了时辰。也是我倒霉,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竟然被二少爷给抓个正着。”
“被抓着了?”大丫鬟惊呼道。
“嗯,不过,还算幸运的是,虽然二少爷的脸色很难看,可是,那个卢家小娘子和他在一块儿呢,给我求了求情,这才算是逃过一劫。”小春一脸余悸的吐了吐舌头。一副后怕的小模样。要不是知道这丫头手段了得,变脸功夫更加了得的话,估计这大丫头也以为这就是个不擅世事的小丫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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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芸看着她那一脸庆幸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人家给你求情,所以对人家心存感激了?”
小春大惊,她可是知道,这陈家小娘子就是个看着和善,其实心肠狠毒的女人,对待对她没用的人,那是一点儿旧情都不念的,更何况是对她有二心的人。遂飞快的摇着头,惊慌的说道:“没有没有,小娘子,奴没有感激。奴只是说实话啊。真是她给求了两句情,二少爷就放了奴。可是,可是没准要不是有她的话,二少爷也不会到小花园里来,那样,奴根本就不会被抓啊,所以,奴怎么会感激她。”小春脑门上都冒汗了,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理由来。
“好了好了,看你急的,我也就是随便说说。”陈芸看着小春在那边急的脸色都要变白了的时候,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道。“放心吧,好好做事,以后亏待不了你。”
小春看着她满脸笑容的样子,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别管怎么说,反正今天是逃过了一劫。赶快告辞退了出去。
这边陈芸胡萝卜加大棒,调教自己的手下。那边裴德铎和卢颖佳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怎么能偷偷到裴母的院子里,去看看调查内奸的事儿。这个时候的卢颖佳还不知道,在昨天,她接到那封勒索信的时候,一个她没有想到的人,已经快找到她了。
时间回到头一天的中午,庐州城里。
虽然现在天气已经不是炎炎的夏日了,可是,晴天的时候,正中午也不是那么让人舒服。所以,能不在这个时候出门的人,都会尽量不在这个时候出门的。所以,每天正午的时候,城门口也是这一天中最清闲的时候。
今天,守门的守卫们也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得得得’的马蹄声,让卫兵们都是精神一震。放眼望去。只见从城外飞驰过过来了一行五匹马。转眼间,就到了城门口。
就在众人以为他们就要飞驰而过的时候,五个人干净利落的在城门前勒住了缰绳,跳下马来。
城卫兵一看这五个人。就觉得他们气度不凡。也不敢似往常那样傲慢。而是拱了拱手,问道:“各位,到咱们庐州城贵干呀?”
当前一人,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一个人的手里,接过了五个人的路引,递到了城卫兵的面前。城卫兵虽然觉得这人有些傲气,可是。看看人家五个人的精气神儿,还是决定忍了。虽然自己官儿不大。可是城卫兵当的时间长了,这眼里好歹还是有点儿的,什么人能随便得罪,什么人不能随便得罪,他这心里,还是有点儿数儿的。所以,虽然心里狠狠的咒骂了面前这五个人,可是,脸上一点儿也没有漏出不满来。
接过路引看了看。很平常的一张路引。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不过,他还是双手把路引还了回去。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自然不能拦着人家不让进。
为首的青年接过路引,伸手扔给那随从,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钱,来塞到让开路的城卫兵手里,问道:“还得麻烦你告诉一声,这庐州城里,是不是有一户姓裴的府邸。”
城卫兵高兴啊。刚刚因为知道不能惹人家,还以为把这个肥羊给放走了,心里正憋屈着呢。结果,马上情景就倒转了,人家立马慷慨的就给了一把钱。这可比平时那仨瓜俩枣的强多了。听见问这个问题,当下就脑子飞快的转了一圈,问道:“要说着庐州城里的姓裴的人,估计也有不少,可是有名儿的,却是只有那么一户,也不知道你找的是不是他家。不过,那家的主子,一般都在咱们庐州城,只有他们那二少爷时不时的回来。”
为首的青年一听这个描述,和卢虎提供的信息差不多想吻合。顿时放下心来了,还真怕姓裴的人家多,到时候不好找了。
没错,这五个奔驰而来的人,都是卢家的人。为首的青年,就是不放心自己妹子的卢家家主,公主驸马,卢靖宇同学。
自从知道了自己妹子的境况,卢靖宇就不怎么放心。这次又听说齐王李佑那边情况不明,卢靖宇自然更不放心让这个没事儿都能把事儿找出来的妹子在外边胡闹了。所以,把卢虎知道的情况都打听了一遍,终于知道了她正在庐州等着卢虎的到来呢。
所以,决定亲自来庐州来,把这个逃家的妹子给抓回去。这一路上他这个急呀。能不急嘛。虽然从卢虎口中,知道了自家妹子现在没事儿了。可是一想到她竟然被人家给连累,被土匪给绑架了,他就觉得头顶直冒火。恨恨的想着:你就算出门溜出去玩儿,我也就认了,可是,你能不能老实点儿,不让人总是提心掉点的,他的心脏这是个强壮的,要不然肯定英年早逝了。可恨这个丫头,有机会还不知道自己赶快跑,竟然还做英雄救别人。一个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病秧子,一个只能当累赘的小豆丁。
越想越气的卢靖宇,自然是把一腔火气,都撒在了赶路上了。亏的他们出门在外的都不缺钱,每次到了落脚的地方,都让人家店家给用上好的精料,要不然,这马早就撂挑子不敢了。
这日夜兼程的赶到了庐州城,听说了裴家的情况,心下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还是确认道:“你说的这个裴家二公子,是不是前一阵子被绑架了的那个?”
城卫兵惊奇的说道:“对呀。你们这从外地赶路来的人,都知道这回事儿了?”
卢靖宇没有和他闲聊,反而追问,“那,你知道把二公子救回来的那个人,现在还在不在他们府上?”
城卫兵想了想,说道:“这裴家二公子的救命恩人,我倒是没听说过。估计就算是还在裴家,现在也不在这庐州老宅里了。”
“不在庐州老宅,那去哪了?”卢靖宇吃了一惊,不会是又出什么事儿了吧。
“回裴老爷的任上了。”城卫兵心里美滋滋的摸了摸怀里的钱,尽心尽力的回答道:“那些绑架了裴家二公子的绑匪,不知道怎么的,就给逃走了。所以,裴老爷说这老宅子在怎么样,都没有任上安全,就派人护送着到任上去了。”
卢靖宇追问道:“那那个裴老爷的任上在哪?”他虽然心里着急,也只能耐着性子在这儿问清楚。不过,心里恨得只磨牙,暗暗决定,要是卢颖佳这次好好的在庐州等着,他就从轻发落,要是她胆敢跟着人家四处乱跑,等回去了,他一定要数罪并罚,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生气的厉害。
正在和裴德铎想办法,怎么着自己能参与参与这个事儿的卢颖佳连连打了两个喷嚏,心里直纳闷,这是谁这么大胆子骂我呢!她旁边和她打着一样主意的裴德铎赶快伸手捂住卢颖佳的嘴,说道:“小姑奶奶呀,您小声点儿,不知道这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呀。”
卢颖佳一把挥开他的手,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呀,这是我想小声,就能小声得了的嘛。”最后还嘀咕了一句,“管得也太宽了吧。”把裴德铎一个劲儿的瞪眼,不知道他们现在属于私人行为呀。
那边城卫兵听见卢靖宇的问题,顿时尴尬了,挠了挠头,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了。反正我就是听说是个大官儿,具体在哪,可就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知道的了。”
显然这个答案有点儿出乎卢靖宇的意料。毕竟一般情况下,要是附近有谁家当了大官儿,那别说左邻右舍了,就是十里八乡的都应该对着人的做官所在地口熟能详呀。
不过,人家说不知道,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问道:“那行,麻烦你告诉我们一下,这裴家的老宅在哪就行了。”
“不麻烦,不麻烦。”心里则说的是,你这样的麻烦,要是每天都能来几个就好了。那光每天的问路钱,就比俸禄多多了。认真指点了裴家的路,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要告诉人家走那条路,裴家的宅子占地面积很广,过去就能见到。这里不像是长安城,街道都的你有可能迷路。但是,这里也不像是乡村,是弯弯曲曲的小路。这样大的府邸,还是很容易找的。
卢靖宇一行五人,很容易就找到了裴家的老宅。一说是卢颖佳的哥哥,顿时得到了裴家老管家的热烈款待呀。那热情劲儿,直让卢靖宇一个劲儿怀疑,自己妹子又做了什么让他脑门上青筋要爆裂的事情。
就连跟着来的侍卫,都有些担忧的私下问道:“驸马爷,这是不是不对劲儿呀,这态度是不是有点儿太好了?”
卢靖宇一听,这心里更着急了,合着这不是自己关心则乱呀,看看,谁都是这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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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问道:“老人家,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我这次来,就是听说舍妹在贵府打扰,要是您方便的话,能不能把舍妹叫出来,让我们兄妹见个面?”
裴老管家有些尴尬了。有什么办法?谁叫自家二少爷把人给拐走了呀。虽说这个情况也是他乐意见到的,可是,这话和人家娘子的哥哥不大好说呀。
不过,老管家毕竟是个老狐狸了,眨眼间,就想到了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笑了笑,紧接着皱了皱眉头,说道:“诶呀,这可真是不凑巧了。我家主母知道了二少爷被绑架的事儿,听说是卢娘子救了我家少爷的命,就说什么也要见见这救命恩人,所以,前些日子,已经派人来把我家少爷和卢娘子都给接到府里去了。”
卢靖宇听了这话,心里很生气。这丫头也太能跑了吧,怎么就没有点儿消停的时候呢。然后第一百零一次的下定决心,等把她抓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裴老管家一看卢靖宇的神情,就把他的心思猜个**不离十。不过,人家对于卢颖佳这个人,看好着呢。自然不想让她为了这个事儿挨罚,所以,对着卢靖宇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的说道:“卢公子赶了这么远的路,想来也累了。不如就在家里歇上一歇,等明天老奴再派人和您一块儿去找令妹?”
卢靖宇虽然想着早点儿见到自己那个不安分的妹子,可是,这些日子赶路确实也累的不行了。看这意思,要见到自己妹子,是一定要见这裴家的大人了。以自己现在这风尘仆仆的样子,确实是有点儿失礼。于是,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所以,在第二天,裴家这边暗地里查找那送勒索信的人的时候,卢靖宇一行五人。在裴管家安排的带路人的带领下,也已经飞驰到了裴家。
这边卢颖佳和裴德铎正偷偷摸摸的往裴夫人和裴大郎那边摸呢。那边卢靖宇等人。已经到了裴家了。
这到了人家的家里,怎么着也要先见人家的主人。所以,卢靖宇理所当然的先去拜见了裴老爹。而裴家老爹一听,是自己儿子救命恩人。自然是热情的接待。然后。吩咐身边的人,快去后宅通知裴夫人,二公子,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卢颖佳童鞋,她家大哥找来了。
可是,卢颖佳和裴德铎正在裴夫人的院子里猫着呢,还没摸到人家的窗户。所以,这丫头进来通报的,她家大哥来了的消息。她俩一点儿没听到。只是看见裴夫人匆匆的出去了。去她院子里找人的,自然也找不到人了。裴德铎自然也是一样的结果。
这俩人就商量上了。卢颖佳一看。这人都走了,那在这院子里猫着也没什么用了。再说了,这个时候又不是正午了,阳光也没有那么温暖了。虽然她是不怎么怕冷,可是,有舒服暖和的地方,谁愿意在外边吹风呀。最主要的是,又没有八卦可看。于是,张罗着要打道回府。
结果。裴德铎一拉她的胳膊,鄙视的说道:“你着什么急呀。这可是咱们的机会。要是我娘和大哥都在屋子里。没准咱们还没机会到屋子边上呢。现在她俩都不在,咱们正要找好地方,一会儿方便偷听。”
“那要是他们今天不审问了,或者不在这屋了,咱们不是白等了嘛。”卢颖佳不怎么愿意。这不是守株待兔嘛,问题是,能等到吗?
“说你傻,你还真傻了?”裴德铎鄙视她一眼,说道:“这事儿越拖着,越找不出人来。所以,肯定是能今天就不会明天的。再说了,不在这儿,那能去哪?难道他们会大张旗鼓的到前边大厅不成?”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所以,也没有坚持,点了点头,同意了。两个人窜到裴夫人院子里的小花厅的后窗户底下。
她俩是藏好了。前边可就乱了套了。裴夫人一接到消息,就早早的到了大厅。对于卢靖宇,这夫妻俩,自然是热情非常。毕竟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的亲哥哥不是?自然爱屋及乌了。一会儿的功夫,裴大郎也到了大厅,一块儿陪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很是热切。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别管是三个主人,还是卢靖宇,这脸上的表情都是越来越僵硬。这心里都是越来越忐忑。
终于,卢靖宇忍不住了,问道:“裴夫人,不知道舍妹什么时候能过来?”
裴夫人也虽然心里也很是不安,不过,脸上却不表露出来,微笑着说道:“今天没听她们说要出去玩儿,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说完对着身边跟着的丫头说道:“去,再看看,还有,看看二少爷怎么也还没有过来。”
这身后的这个丫头,自然是贴身服侍裴夫人的,对于裴夫人的暗示,自然是清楚的。不就是怀疑,卢家小娘子又被二少爷给拉到哪个地方玩儿去了,让自己往二少爷那边找嘛。
看着丫头领命出去了,卢靖宇也只能耐着性子又坐了回去等着。
这边是心急如焚,那边卢颖佳和裴德铎这心里也是焦躁的很呐。虽然这个季节已经没有了蚊子,可是这窗户底下紧挨着的就是个小花池。这什么花啊,草啊的,它里边都有小飞虫好吧。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卢颖佳给郁闷坏了。捅了捅旁边裴德铎的胳膊,说道:“是不是不会来了啊,要不然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动静啊。”
裴德铎也不怎么舒服,不过,这个在这儿猫着的主意是他出的,要是他现在反悔的话,有点儿打自己脸的嫌疑,所以,坚持道:“这刚刚才一下子的事儿,回来的哪有那么快。”这话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替自己暗暗打气儿。
又是一会儿的功夫,那边卢靖宇终于忍不住了。僵硬着语气说道:“裴大人,裴夫人,还是请你们实话告诉我吧,我妹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是离开了贵府还是怎么样。”
裴老爹虽然对他的态度不怎么满意,不过,还是能理解的。不过,他也确实没有听说这卢家的小娘子出了什么事儿,所以,把头转向了自己的夫人。
裴夫人却没有计较他的态度,主要是她现在也着急呢。在派人去找卢颖佳的时候,她也派人找了裴德铎,现在可是两个人都没有消息。这家里还隐藏着最少一个奸细,她都快担心死了。
听见了卢靖宇的话,裴夫人只是蹙着眉头说道:“今天上午令妹还在我院子里来着,并没有听说有要出门的意思,再说,也没有人来回禀,说她出门了。”
看见卢靖宇那焦急的样子,勉强安慰道:“你先别急,我亲自去看看,必定给你一个交代。”
卢靖宇却是不想再等着了,行了一礼,说道:“虽然知道这样不和规矩,可是,还请大人和夫人原谅小子的担心之情,允许小子和您一块儿去看看吧。”
这话却是是有些唐突了,毕竟那是人家的后院。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女性长辈要见他,所以,于理不合。可是,这么半天都没有自家妹子的消息,已经让卢靖宇顾不上这么多了。这里毕竟不是家里,佳佳身边也没有卢家忠心的护卫,这个时候他特别恨自己,怎么就让卢虎去了那边,什么情况也没有自家妹子的安全重要啊。
裴老爹对于卢颖佳的印象实在不错,虽然对于卢靖宇的提议有些不喜,可是,还是担心自己儿子和卢颖佳那个小丫头的心思占了上风。竟然也点了点头同意了。裴夫人现在也没心思争辩什么,只是对着门口的一个小厮说道:“你先去后院传话,就说让女眷都回避。”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去了裴府的后院。先去的自然是卢颖佳的院子。一问,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回来过。这下子,卢靖宇就更着急了。
裴夫人勉强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和二郎玩儿了。”转身带着人,就到了裴家二郎的院子,好在这次得了消息。两个人确实回来过了,不过又出去了。
因为间隔时间不长,所以,卢靖宇那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不过,这人还是没找着啊。倒是裴大郎在旁边想了想,说道:“是不是和咱们走叉了,又回母亲哪里去了?”
“去看看吧。”虽然从裴大人到裴夫人,甚至连裴大郎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儿牵强,可是,现在还真的没什么线索。所以,几个人又转战到了裴夫人的院子。
到了门口,自然要问守门的妈妈,两个人来了没有。他俩是偷溜进来的呀,自然不能让人家看见了。理所当然的,守门的妈妈都摇头了。
倒是两个人在院子里听见了门口的动静,还以为抓住人了呢,都猫着腰,生怕在最后时刻,被抓了包。
可是,卢颖佳越听越觉得这动静不对劲儿,于是,悄悄的探出小脑袋来一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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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可不要紧。卢颖佳蹭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这一动作,可把旁边的裴德铎给差点儿心脏停止跳动。
这是肿么回事儿?这半天都躲过去了,肿么现在都眼看着胜利在望了,肿么能关键时刻掉链子呢!于是,没有准备的卢颖佳悲剧了。被裴德铎拉着衣袖一使劲儿,刚刚站起来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摔倒在旁边的花丛里。
在卢颖佳吃惊的站出来的时候,那动静早就把卢靖宇的眼光吸引了过来。本来急的火上房的卢靖宇,在看见自家妹子的时候,这心里一松之后,就立马注意了她站着的地方——人家的窗户底下,这是要干什么,那是一目了然呀。
卢靖宇心里这个气呀。这也太让自己没脸了吧。结果,这话还没想完呢,旁边就伸出一只手来,一下子把自家妹子给拉倒在地了。顿时又气血翻腾了。看看,这不是自己妹子不懂事,这有被胁迫的呀。不得不说,这护短神马的,那是随时随地都会发生呀。
卢靖宇既然看见了,没道理旁边一块儿的裴家三人就没看见。那伸出来的手,卢靖宇不知道是谁,裴家三个能不知道是谁嘛。顿时,三个人心里都是一个念头,裴德铎这下子,这次一定要重重的惩罚。
裴德铎虽然不知道众人的心声,可是,看见卢颖佳猝不及防之下被自己拉倒了,也是吃了一惊,马上扑过去,连声问道:“佳佳,你怎么样。摔疼了没有?”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子可把卢颖佳给得罪了,也不知道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整自己了。
不过,这群人里边,最郁闷的不是那边尴尬的裴家三人,也不是这边心急的裴德铎,而是趴在地上的卢颖佳。被人光明正大的得找他们在人家窗户底下偷听就算了,虽然没有成功。可是作案的企图已经很明显了。也算未遂不是。
最主要的是,在这么多人,裴家就四口呀,还有自己大哥,竟然在看见自己的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不但在做坏事,还灰头土脸的,自己的面子呀。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啊!卢颖佳心里的小人儿泪流满面。
卢靖宇这个时候已经飞奔过来了,就算是生气她偷跑出家门,生气她不给家里报平安,生气她在别人家里还不知道安分点儿,哪怕是装,也得装的淑女点儿呀。竟然还被抓个正着。(话说,要不是他来了,也没人这么大动静的找卢颖佳,估计也就不会有人发现她在这儿猫着了。)
但是,再生气,那也是自己亲妹子,也是因为担心她。现在看见自己妹子竟然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那是不好意思见人的缘故。)这个心疼呀。两步就到了卢颖佳身边,甚至都用上了自己的轻功。
一把把那罪魁祸首裴德铎扒拉到一边去,一边轻轻的扶起卢颖佳的头,心疼的问道:“佳佳,怎么样?哪疼告诉大哥。”
卢颖佳本来心里一边是尴尬。一边是担心,自己可是偷跑出来的。现在被大哥抓住,还不得狠命教训呀。结果,现在大哥对于自己偷跑的事,那是提也不提,开口就问自己摔疼哪了,顿时心里感动不已。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其实,这眼泪真不是疼的。一半是因为感动,一半是因为不好意思。毕竟是这么多人看见,她摔进花丛里了。可是,卢靖宇不知道呀,还以为她给摔坏了呢。
急的脑门上都冒汗了,也不敢随便搬动她,只是不断的安抚着她的脑袋,说道:“不怕不怕啊,有大哥在,你一定会没事儿的,先跟大哥说,到底摔到哪了?”这妹子大了,他也不好自己上手检查,要不然,他早就自己上了。
裴家三人开始的时候,被他的速度给惊着了,一下子都没哟回过神儿来,现在听见他的话,又看见卢颖佳半天也没有起来,这心就都提了起来。别是吧孩子给摔坏了吧?
裴老爹和裴大郎是男人,不好围过来,赶忙吩咐身边的人,出去找大夫。裴夫人则是快步的走了过来,一看,卢颖佳周围没有血迹,先是放了一半的心。没有流血,估计就是摔疼了,小姑娘娇气点儿,还好还好。
轻声的对着裴家兄妹说道:“还是先把佳佳丫头放到床上去,让大夫诊治诊治吧。”说着,担忧的看着卢颖佳,顺便还不忘给了裴德铎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儿,让裴德铎这心里哇凉哇凉的。今天这肯定是要数罪并罚了呀!
卢靖宇虽然不知道拉倒自家妹子的这个小子,到底是谁,可是,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现在对于裴家人的不待见。不过,他一个男人,毕竟不好意思和一个女人计较,所以,对于裴夫人他直接选择了忽视。
小心的问自己妹子道:“佳佳,你和哥哥说,你哪疼,哥哥小心点儿,先把你抱到屋里去。啊。”
卢颖佳现在是真的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跤还不算,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哭鼻子了。面子呀面子。这要是再让大夫给看看,那估计在这儿她也呆不下去了。赶快对自家大哥露了个笑脸,说道:“哪都不疼大哥,不用看大夫。”
可惜,她要是好端端的坐着说这话,那卢靖宇肯定相信,现在?就她那一脸泪水,声音哽咽,梨花带雨的说着‘我哪都不疼’,这话也得有人能相信呀。反正这院子里的人没人相信。心里还不停的感叹,佳佳这丫头真是个好孩子,看看,自己都受伤了,为了不让大人们担心,还忍着说自己一点儿都不疼。太善良了。
卢靖宇却是觉得心酸了,自己妹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嘛。就算是有一份疼,那也得嚷嚷成十分疼,就为给自己撒娇,让自己心疼她。现在都疼的哭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疼。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家妹子,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受了委屈了,当然,这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直接就定义为裴家,所以,当着裴家人面,连受伤了都不敢承认。所以说,脑补帝神马的,实在是太给力了。
被卢靖宇定义为小可怜的卢颖佳,自然不知道自家大哥的心里已经转了十八道弯儿,看见他不说话,还在那边着急的说,“大哥,我真的没事儿,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卢靖宇用更加慈爱(?)的眼光看着她,小心的说道:“佳佳,大哥在,你谁都别怕,哪不舒服就告诉大哥。”
卢颖佳都想翻白眼儿了,她真的没事儿呀!于是,就想着自己爬起来证实一下。结果,杯具了。刚一动腿,就觉得脚踝一阵疼痛传来,诶呀一声,又爬回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你乱动什么,不是说了嘛,哪疼告诉大哥,你倒是说呀。”卢靖宇真是气疯了,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这个时候逞什么强啊!
“脚疼~”卢颖佳扁着嘴说道。这次她眼里眼泪可是真的,动那一下子,这脚是真疼呀。
“脚疼?”这个答案显然出乎了卢靖宇的意料,他脑补的是卢颖佳受伤很严重,毕竟她哭的很厉害不是。和脚疼都不搭边,所以,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卢颖佳脚是不敢动了,只能低着头,抱着卢靖宇伸过来的手,说道:“刚刚摔倒的时候,把脚给扭了。”
“那别的地方,还有受伤的地方吗?”卢靖宇还是不怎么放心的问道。
“应该没有了。”卢颖佳感受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说死了。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内伤、暗伤啥的。
“那我现在先把你扶起来啊。”卢靖宇说完,就小心的扶着卢颖佳,慢慢的坐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好吧,这丫头脸色如何他是没看出来,不过看脸上这肉,好像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这身上除了一身的土,也没看见哪有什么伤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这心算是放下了十之七八。这才一把把人抱起来,说道:“行了,先看看你的脚。”说着,就把脸转向了裴夫人。不过,语气没有了以前那么热情。虽然知道自己妹子有的时候是不怎么着调,可是,护短神马的,自然是帮亲不帮理的。再说了,自家妹子现在都受伤了,还不是因为他们家人的缘故?想到这儿,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装鹌鹑的裴德铎。
裴德铎自然感受到了,赶紧说话:“我带着你去佳佳的院子。”
“不用了,先在我这儿行了,等让大夫看过了,再送回去吧。”裴夫人赶快拦住自己这个傻儿子。诶呀,要是自己行的能成的话,这就是自己儿子的大舅子呀。你说说,怎么就在自己未来大舅子面前,表现的这么白呢。没看见大夫都来了嘛,还说什么送回她的院子去。裴夫人深深的觉得,遇上这么个儿子,真是杯具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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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又瞪了这个小子一眼,对着裴夫人点了点头,这才在裴夫人的引导下,进了裴夫人院子里的厢房。
等人家大夫来看过之后,她只是扭伤了脚踝,别的都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所以人都送了口气。这个时候,裴夫人是放心了,卢颖佳没事儿,估计不会影响她的儿媳妇计划。不过,这裴老爹和裴大郎松口气的,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是把卢靖宇当做卢颖佳的哥哥,那这就是未来的亲家了。自然是热情非常。可是刚刚,看见卢颖佳摔倒的时候,卢靖宇那气势,那速度,看着都不像是一般人呀。长安城他们也不是没去过,哪里的人也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气势的。所以,裴老爹怀疑了。
刚刚趁着让管家去请大夫的时候,让他去探查了一下跟着卢靖宇来的人。结果,管家回来,直接告诉他说,那四个随从一看就是经过血的,而且骑来的马,都是军中的马。这下子,让裴老爹心里就是一阵警惕。这能带着军士出门当随从,骑着军中的战马出来的人,那得是什么人呀!所以,现在看见卢颖佳没事儿,他和裴大郎从心里松了口气。
他们虽然是裴家的人,可是不是直系,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地方窝着。虽然这也不算是个特别小的城市,可是,远的不说,就说庐州城,也比他这儿好。所以,对于这疑似长安城来的贵人,裴老爹对于自己二儿子娶人家闺女的事儿,还真是悬的很。确切的说,已经不怎么报希望了。只要卢颖佳平平安安的。就是不给自己和家里找麻烦了。
“佳佳呀,回头我一定狠狠的惩罚二郎,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那样莽撞。”裴夫人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人家这脚是怎么扭的,大家都是眼睁睁的瞧着的,就算是自己这个当娘的想着替他遮掩一下,也没那机会呀。
“没事儿没事儿,他也是着急了。要不然也不能把我给拉倒了。”卢颖佳赶忙说道。这到不是她违心的话,主要是这事儿都赶到一块儿了。她要是不猛的站起来,也不能把裴德铎给吓得拽她,她也就不能把脚给扭了。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还有那偷听的事儿在那明摆着呢,要是现在说人家儿子的坏话。一会儿人家也护短了,那她就更没面子了。连带着她家大哥也跟着丢脸。
裴夫人看见卢颖佳一脸诚恳的替裴德铎求情的卢颖佳,心里满意极了。看看,还是人家两个孩子的感情好呀。生怕铎哥儿这孩子受了惩罚,赶忙给求情。
旁边卢靖宇听着自家妹子替那个臭小子开脱,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趁着两个人说话告一段落。说道:“裴夫人,我妹子没事儿了,您也就不用狠狠的惩罚贵公子了。我看,这也就是一个意外罢了。”
“对对对,就是个意外。”裴夫人对于两个人的态度很满意。看看,多么忠厚的人家啊。这做哥哥的这么疼爱妹妹,都能原谅二郎,嗯。以后这大舅子也是个好相处的。裴夫人对于卢颖佳这个内定儿媳妇,那是越看越满意了。
卢靖宇趁机说道:“裴夫人,您看,我们兄妹也好久不见了,恐怕要怠慢您了。”
裴夫人心里一晒。这小子,够会说话的呀。不就是想着单独和自己妹子说会儿话嘛,还怕会怠慢我!心里哼了哼。嘴里却说道:“看看我,都没有注意,你们兄妹这么久没见,肯定要好好聊聊。那好,你们聊,我让人去给佳佳这丫头把药给煎了,一会儿给她送过来。”
“多谢夫人。”卢靖宇看似很恭敬的说道。
等到裴夫人一出门,卢靖宇立刻大手一伸,扭住卢颖佳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臭丫头,竟然敢离家出走,还一走就是这么多天,一点儿音讯都没有,翅膀硬了,打算自己飞了是吧?啊?”
卢靖宇一边说,一边使劲儿扭卢颖佳的耳朵。卢颖佳赶忙捂住卢靖宇扭着自己耳朵的手,诶哟诶哟的叫着,嘴里不住辩解道:“没有没有啊。大哥,我不是离家出走,你听我说听我说呀。我的耳朵。”声音那叫一个凄惨。
其实卢靖宇很真没用多大的劲儿,这可是自己妹子,亲妹子。就算是她让人生气,想狠狠的教训她,可是看看那包的跟个小猪蹄似的脚,这心也狠不下来现在惩罚她。不过是做个样子,结果,这丫头愣是能把这样子,做的跟真的似的。不对,是比真的还像真的。让卢靖宇哭笑不得。
手上使劲儿扭了她的耳朵一下,没等着她来抱怨,就放开手,说道:“说说你的理由,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看我怎么罚你。”
卢颖佳憋着嘴,苦着脸,抬了抬自己的‘小猪蹄’说道:“大哥,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忍心罚我呀。”
卢靖宇冷笑了两声,看了看她的脚,说道:“你要是不好好给我说清楚,我就让你这个脚再多包扎些日子。”说完,还恶劣的用手指捅了捅卢颖佳脚上抱着的布。让卢颖佳成功的萎缩了一下。企图蒙混过关的念头,也消失无踪了。看来今天撒娇这个办法,是过不了关了。
卢颖佳只能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声的说道:“那个,我这也不算是离家出走吧。”
“不算离家出走?”卢靖宇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想想她刚跑出来的时候,自己每天焦头烂额的,就是想着把她给找回去。后来一直没有她的消息,自己每天都担惊受怕的,只要自己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现在这丫头竟然还敢说自己不是离家出走?
卢颖佳看见自家大哥那横眉怒目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逃避别对不是个好办法,因为她家大哥的口水战斗力,也是很强滴。
“我怎么就是离家出走了?我顶多算是留书出走。”卢颖佳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了,你要是忽略了她声音里那点儿底气不足的话,似乎这样更显得她有气势。
她这话一出,倒是把卢靖宇给气乐了。听听,顶多算是留书出走,不算是离家出走。挑着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说道:“那你给我说说,这留书出走,是不是也离开家了?”
卢颖佳这个时候可不会点头附和的,而是狡辩道:“重点不是离家,而是留书,我给你写了信,不过是没有正面征得你的同意,可是,我侧面的也就算是报备过了。和离家出走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那要照你的意思,这以后小偷偷东西的时候,把钱袋偷了之后,给人家留个欠条就行了呗。”卢靖宇气的恨不得拍她一巴掌,这也太气人了。
“那怎么一样。”卢颖佳赶快说道,她要是同意了,回头她家大哥指定想办法剥夺她的经济大权。那她不是亏死了。
“这小偷偷东西,人家被偷的那个人,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他写的欠条自然是不行的。我又不是偷偷拿东西。”
“那你偷着离家了。你以为,我就能同意?”卢靖宇怒目道。
“可是,你也没有不同意啊。”卢颖佳委屈道。
“你给我机会说不同意了嘛。”卢靖宇快速的说道。
“那我给你留信了,你也写信拒绝不就行了嘛。”卢颖佳小声不讲理的狡辩道。
“我写信?我找的到你嘛。”卢靖宇简直要让这丫头给气疯了。见过不讲理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还嘴硬的要死。
卢颖佳一看不好,这是要发飙,也不敢再接着抬杠了。赶忙一把抱住自己大哥的胳膊,连连求饶,说道:“大哥,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大哥,你知道的,当时娘亲在家里,还整天跟我说魏王魏王的。”卢颖佳赶紧往讲理上拉,没办法,要是她大哥真不讲理了,她估计,短时间内,卢虎也是指望不上了。到时候,她还真不容易破解她家大哥的封锁线,总不能躲到空间里不出来吧。
“大哥,我是真的在家里呆不下去了。我又不能对着娘亲发火生气。可是,我真的很生气呀。你说,谁家的娘会一个劲儿的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的?难道你也同意娘的话呀。”卢颖佳委屈的说道。
说道这个,卢靖宇也是一把辛酸泪,他当然知道他家老娘的功力的,对他虽然也唠叨,可是,他毕竟不是整天在家,所以,卢母就算是再能唠叨,其实对于他来说,都是有限的时间。所以,他忍忍也就过去了。看来,是把佳佳给烦透了。
这样一想,心里的火气就又下去了些,摸了摸钻到自己怀里的小脑袋,说道:“行了,她是自己觉得那样不错,所以才总是和你说的,不是别的心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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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点了点头,心里很不以为然。她就算是再没有坏心思,自己和她也亲密不起来了。别管是好意坏意,让自己的女儿给别人当姬妾,她都没什么好印象。她们卢家又不是活不下去,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活命。
像那种过不下去,以至于要卖儿卖女的,卢颖佳觉得自己还是能理解的。虽然当奴做婢的不好,可是,要是在活着当奴婢和死之间选择的话,那自然是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图谋别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她是这样的情况吗?当然不是。别说活着了。她们卢家,不是刚刚来长安,被从李家赶出来,一无所有的人了。她哥哥现在有爵位,有实权,家里还有个高阳公主,虽然不参政,可是,架不住人家受皇帝的宠爱呀。她本人还在国子监上过学。就算是不找皇子,随便划拉划拉,这后半辈子也是衣食无忧的。
就这样,卢母竟然还是一个劲儿的鼓动她,让她去给魏王当姬妾。说白了,还不是因为魏王有权有势,还很有希望能承继皇帝位。要是她真的嫁给魏王,而魏王有成事了的话,那对于她的儿子,尤其是,卢母的小儿子来说,那绝对是帮助巨大,好处多多。起码很快就会摆脱平民的身份。
哼,别管卢母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她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儿子的事实。这点儿,是让卢颖佳最寒心的。怎么说自己都算是和她一块儿共过患难的了,现在竟然一点儿不念旧情。想到这儿,卢颖佳突然想到,这卢母可是直到她空间的事儿。虽然不知道具体有空间,可是也知道她能凭空拿出东西来。看来,回去了要想点儿办法了。卢颖佳的眼睛暗了暗。
“行了,现在娘已经回家去了,你是不是该跟着哥哥回去了。”卢靖宇拍了拍她的头,转变话题道。就算是卢母做的很过分,那也是他的母亲,他也不应该在背后说什么。只能多多的补偿自己妹子。
卢颖佳对着他傻笑了两声。说道:“大哥呀,你看,我这一直往南走呢,就是想着到江南道那边,去吃最新鲜的鱼。可是,因为卢虎临时跑回去了,就没实现了。你是不是满足一下小妹我的愿望?”
卢靖宇似笑非笑的看着献媚的某人。说道:“你觉得,你大哥我,有那个时间带着你先到江南道吃最新鲜的鱼之后,再回长安吗?”
卢颖佳一脸祈求的看着卢靖宇,那神情,就好像是小狗狗的似的。让人心里发软。可惜,卢靖宇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所以,抵抗能力很强,直接揉了揉她的脑袋,驳回了。
卢颖佳也不失望。她在看见卢靖宇的时候,就知道这次离家出走算是彻底结束了。刚刚也只不过是挣扎一下,既然没有希望。那也就算了。
既然定好了卢颖佳跟着回家,卢靖宇心情哈皮了很多。也不揪着她的过错不放了。关心起了她这些日子的生活。当然首先要了解的,就是怎么成了人家裴家的救命恩人的事儿。
想起这个来,现在卢颖佳就觉得自己是无妄之灾。你想想啊,要不是因为裴德铎。她就不能被绑架,不能被绑架。她就不会因为害怕那些绑匪,而不敢出门。她要是敢出门。现在早就到了江南道了,还用现在偷偷摸摸的到人家窗户底下去偷听,还被抓了?真是人要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呀。
等到卢颖佳把认识裴德铎的大致经过一讲,卢靖宇第一句话就是,“你傻呀,那么扫把星的人,你还跟着他回家?还不有多远,就躲躲远!”
卢颖佳郁闷了,话说,她当时怎么想的呢?要是她直接到庐州刺史的府中去,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呢?看看人家刺史府,也没见有人杀进去呀。这裴家,说是安全,可是,要是真的安全,那封勒索信是怎么来的?
对了,勒索信!卢颖佳突然想到这个。虽然自己知道高阳在家里,侍卫肯定少不了,可是心里还是担心,紧张的拉着卢靖宇的衣袖,说道:“哥哥,我在这儿是有原因的。那些见过我的绑匪给跑了。卢虎又不在身边,自己出去不安全。这裴家虽说裴德铎是扫把星了点儿,可是,这毕竟是官衙,比外边却安全多了。”
“那到也是。”卢靖宇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都怪那个卢虎,你怎么就不知道把佳佳带回家再干别的呢。他现在就忘了,是谁非要把人家卢虎给弄的那么远,那么忙,那么急的。
“不过,大哥,我跟你说,我在这裴家还发现了不一般的情况。”卢颖佳小声的说道。
“什么不一般的情况?”卢靖宇警惕的说道,要知道,自从他知道了齐王李佑要谋反的消息之后,他现在对于所有不正常的情况,都很是敏感。
“是这府上的一个姨娘的亲戚。”卢颖佳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结果,她话一说完,就被卢靖宇给鄙视了。“人家后院的事儿,你管什么。”卢靖宇一边给她飞白眼儿,一边说道。这个丫头,人家后院大小老婆都有,情况不正常,那才叫正常情况呢,要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才叫不正常呢。
“不是后院争宠的事儿。”卢颖佳着急了。要是裴家后院的争宠行为,她能和自己的哥哥八卦吗?要八卦的话,也得回去了找高阳才对路子呢。
“是她那个亲戚,给我很不一样的感觉。”卢颖佳皱着眉头说道,“好像是有股妖气,可是,那个女人我看了,她可是个绝绝对对的人类,一点儿都不带假的。”
“而且,昨天还发生了一件事儿,和咱们家有关。”
“和咱们家有关?”这下子卢靖宇上心了。要知道,就算是有什么不正常情况,自家妹子好奇了,八卦了,偷摸着参与了,这都有可能。没见刚刚找到她的时候,正在人家窗户底下猫着呢嘛。可是,怎么就能和自己家有关呢,他和裴家和没交情。
“有人给我送勒索信了。”卢颖佳小声说道。“还是勒索咱们家的。”
“勒索咱们家钱?”这下子卢靖宇绝对是吃惊了。这绑匪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跑了之后竟然还敢回来敲诈勒索?这情况太不正常了。“你接着说。”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事儿我也和没查清楚呢。你也看见了,刚刚你进门的时候,我和裴德铎正在窗户底下猫着呢。那就是今天裴家的大郎和裴夫人,正在暗暗查找那个送勒索信的人。“
“你的意思是,那勒索信是府里的人送的?”卢靖宇皱着眉头问道。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只要找到最早拿着这封信进来的人就行了。可是,没那么简单。”
“这封信是门房收的,当时这封信送来的时候,门房上也不是一个人。所以有见证人,证明这封信,是街上一个乞丐送来的。这老乞丐也只是说,有人给他钱,让他给送来。没见着人。”
“不过,这封信送来的时间,和内容上推断,应该府里的人送的这封信,让人给送回来。”卢颖佳小声说道,“不过,我就是纳闷,你说她怎么就直接说交给我呢?怎么还勒索我的钱呢?难道我就长着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卢颖佳越说越哀怨。
卢靖宇本来紧张的心情,被卢颖佳这么一插科打诨的,慢慢的放松下来了。扶着这个一说事儿就激动,一激动就要乱动的丫头坐好,这才说道“行了,看着你好欺负的人,那都是眼神儿不济的,你别理他们就行了。这事儿你也别管了,都有大哥呢。”
卢颖佳担忧的说道:“那大哥,要不要和家里说一声,让嫂子在家里加强戒备呀?”
“那到不用,我出门的时候都安排好了,现在家里的侍卫,都安排的是以前的两倍。这绑匪就算是再厉害,能在比公主府还严密的情况下作案?再说了,咱们也会尽快回去的,根本就不用再安排人回去。”其实,他心里还是有句话没说,他出门来就带了四个侍卫,脸上他自己,一共才五个人出来的。要是再有一两个送信的,他还真怕路上出点儿什么意外。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不过,对于家里的安危,他到不是说谎话,是只能的不怎么担心。他出来的时候,知道不会三两天就回去的。所以,对于家里的安全问题,他自认为已经布置的很严密了。不过,这绑匪和勒索信的人,到底是不是一伙的?怎么就会指明,要勒索他们卢家呢?那佳佳被绑架的事儿,到底是倒霉被顺便了,还是人家本来就是冲着她来的呢?眼睛透过窗户,看着远处的院落,卢靖宇暗暗的琢磨:看来这裴家还真的是有点儿情况,等回去以后,派人来查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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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好好的修养一晚上,明天咱们就走。”卢靖宇拍了拍自家妹子的脑袋说道。还是快第二回去吧,虽然知道家里肯定不会有事儿,可是,媳妇儿和儿子都在家里呢,就算是出不了事儿,可是,吓着了也不行呀。
“哦。”卢颖佳虽然还是有点儿不甘心,可是,现阶段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好在她这次出来,和卢虎一块儿走的非常慢,转过的地方很多,也买了一些小玩意儿,也不算是白出来了。只不过是没有到达自己的目的地而已。
看见自己妹子那不怎么甘心的表情,卢靖宇还是嘱咐了一句,说道:“佳佳,你要是还想着玩儿,等以后有机会再出来,现在情况有点儿不同,所以,你必须跟着回去,好好在家待着,听见没有?”感情,卢靖宇怕自己一个没看住,人又给跑了。
卢颖佳知道他担心什么,不就是李佑造反的事儿嘛,其实,那个真的没有闹起来。可惜,这个话她只能在自己心里想想,总不能说,她那个莫须有的师傅,不但给东西,送秘籍,还兼职算卦吧。那也太扯了!
赶快乖巧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哥哥,你就放心吧,我出来这么长时间,早就像你了,也想嫂嫂了,当然了,最主要的是想我小侄子了。肯定会乖乖的跟着你回去的。可是,这裴家的情况,我也很想知道,要不然咱们多留几天?”尤其是裴家住着的那个陈芸,她还没有查清楚底细呢。
“这个你就别管了,现在咱们家和你小的时候不一样。不用什么事儿都要自己上阵了,回头这边有了消息,肯定先告诉你。”卢靖宇笑着说道,“你呀,就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家,一切都好说。”
卢颖佳一听,就知道,也只能这样了。故意哀怨的说道:“大哥。我就算是想着不老实,现在也没什么行动能力吧。”说着,还比划了自己被包裹的像小猪蹄似的脚。
卢靖宇看着那被包的很夸张的脚,哈哈大笑,说道:“刚刚我还觉得那个臭小子是个扫把星来着,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最起码,我不用担心你偷着逃跑了。”
卢颖佳立刻拿起自己手边的枕头,一下子飞了过去。
卢靖宇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退出了屋子。让卢颖佳想说,把她弄会自己的屋子去的话,咽回了喉咙里。算了。他们一会儿怎么着也得让她吃饭,到时候再说吧。卢颖佳自己躺回了床上休息去了。
那边,卢靖宇出了屋子,又被引着去见了客厅里的裴家夫妇。其实,这让卢靖宇很奇怪。就算是要待客的话,他一个大男人,也不需要女主人一个劲儿的这么陪着吧。
不过,他还没有傻乎乎的说出来。而是对着两个人一通的感谢。毕竟佳佳在人家家里住了也不少天了。虽然在他看来,都是被裴德铎这个扫把星连累的原因。
裴夫人似乎对于他的这个态度很满意,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卢贤侄呀,我这么叫你你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卢靖宇赶忙否定。“您这么叫我,显得很亲切。”
“那就好。卢贤侄呀,你以后可不要说什么感谢的话了。要不是佳佳这孩子救了我们铎哥儿。现在说不定呀,我都见不到我这个儿子了。所以,我们照顾佳佳也是应该的。我可是一直把她当做一家人的。”
说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卢靖宇,说道:“就是不知道贤侄愿意不愿意把我们当做一家人。”
其实,刚刚裴老爹和裴大郎已经和裴夫人通过气儿了,说这个卢家的家世可能不是那么简单。可是,裴夫人觉得,这两兄妹身上都没有那种世家的盛气凌人,所以,就算是有点儿来历,应该也不是多么的大。自家虽然没有爵位,可是,裴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自己的嫡子,配给卢颖佳,还是应该没有问题的。再说了,现在自己的儿子身子已经好了,到时候别管是从军也好,还是考文也罢,或者是活动活动,直接举荐的话,都是有可能入仕的,那还配不上卢颖佳嘛。所以,这才有了试探卢靖宇的这句话。
卢靖宇听了这话,其实并没有完全理解裴夫人的意思。你看,她这句话,你要是觉得她别有深意吧,那还真是就能品出点儿别的意味来。可是,你要是只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理解,那也不是不行。
所以,卢靖宇心里不断的猜测着裴夫人的意思,面上一点儿不显,嘴里说道:“听见夫人这么说话,我就知道,佳佳在打搅您的这段日子里,被照顾的多好了。真是让小子感激不尽呀。”
裴夫人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明白,还是假装的。郁闷了一下,笑着说道:“我就喜欢佳佳这丫头,不如贤侄以后让她多陪陪我这老婆子?”
这话就说的太明显了点儿,要是还没品出是什么滋味儿的话,估计高阳也看不上他。卢靖宇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又笑着说道:“佳佳这丫头还小呢,还是让她嫂子以后多教教她,才能再出来让她玩耍呀。”
这就是委婉的拒绝了。裴夫人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随即就释然了。这能怪谁呀,还不是自家小子不争气,第一次见面,别说好印象了,直接把人家妹妹给拽了个跟头,还把脚给扭了,现在还在床上呢,人家大哥能乐意嘛。要是她,她也不乐意。
不过没关系。那可是个误会,平时,自己儿子对于佳佳那小丫头的话,可是听的很。估计过了这两天,等佳佳能出来溜达了,让她大哥看看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她大哥就不会反对了。裴夫人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心里的那点儿不高兴,就烟消云散了。
笑着暗示卢靖宇说道:“诶呀,我就喜欢佳佳这孩子的性子,我们铎儿,平时可听佳佳的话了。你可别拘着她。”那意思,我儿子和你妹子的关系好着呢,你可不能管着不让他们在一块儿。
这下子,卢靖宇坐不住了。听这意思,两个人的关系平时就不一般呀。难道自家妹子正的看上那个莽撞的小子了不成?卢靖宇使劲儿回忆今天看见的裴家老二的样子,可惜,当时注意力都在自家妹子身上去了,对于裴德铎,给的关注也是带着仇恨值的,所以,都是丑化过的,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知道自己犯错了之后的那一副鹌鹑样儿。
让卢靖宇一想起来,就觉得牙疼不已。话说,自家妹子的眼光不能这么差吧。计算是不找个貌比潘安的,最起码也要找一个有安全感的吧。就那么一个小鸡仔儿似的人,要武力没武力,也没听说有什么才名儿,那就是要文笔没文笔了。这样一个三无人员,自家妹子能看上?卢靖宇表示深深的不信任。
后边的谈话,卢靖宇就没有那么集中精神了。随便敷衍了敷衍。裴家夫妇以为他是因为长途跋涉,所以很累了,这才赶快结束了套近乎的话,放他回去休息。
这边两口子回到主院,裴夫人皱着眉头,说道:“这次的时机选的真是不好,怎么就让人家哥哥一下子看见自己儿子把佳佳这丫头给拽倒了呢。这不是让人家哥哥生气嘛,那还能看他顺眼才奇怪呢。”
“行了,你也别试探了,我觉得这个事儿,八成没戏。”裴老爹看着那一提起自己二儿子,就眉毛跳动的卢靖宇,就觉得这个事儿,一点儿希望都没有。再说了,他看见人家卢靖宇了,再对比自己的二儿子,他也觉得,人家不能看上他。这么个接近于废材的人,人家能把自己宝贝妹子嫁给他?他们又不是裴家直系。
“什么没戏。我说有戏就有戏。”裴夫人怒目对着自家老爷,说道:“今天这个是个意外情况,等佳佳好了,让他们两个亿相处,她哥哥就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了。佳佳可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她哥哥这么疼她,肯定会听取她的意见的。”在裴夫人的印象中,卢颖佳对自己的二儿子,那绝对是有意思的。所以,这对‘有情人’还是很有希望在一块儿的。
卢颖佳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要不然非要喷水不可。她怎么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裴德铎成为了‘有情人’了?她觉得她和裴德铎,从来就没有来过电,连暧昧都没有的两个人,真不知道裴夫人从哪看出来,他们两个是‘有情人’的。
当然了,裴德铎也不知道他老娘和老爹现在说的话,要不然他估计就算是做梦,也得梦见卢颖佳拿着小片刀,对着他来了一下又一下。哦,对了,旁边还得有一个面带冷笑,看热闹的,那赫然就是卢靖宇的脸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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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休息了一会儿,解了解乏之后,卢靖宇就起来了。去看卢颖佳好点儿了没有。
卢颖佳一看见他,赶快说道:“大哥,快点儿让他们把我送回去。”卢颖佳在这儿住着觉得太不舒服了。倒不是裴夫人院子里的人伺候的不好,而是太好了,她觉得自己就跟个废物似的。虽然她现在腿脚是不怎么灵便,可是,手还是好的,在这屋里,那些丫头生怕让自家主人看见卢颖佳在自己动手,所以殷勤的很,卢颖佳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受不了了。
卢靖宇想了想,也觉得回她住的院子比较好,他还想着问问卢颖佳呢,当然是在这边不方便了。于是,让人通知了一声裴夫人,就直接做主把卢颖佳给搬回去了。
打发走了奉命来探望的人们,终于只剩下了两兄妹。卢靖宇脸色不断变换的看着卢颖佳,只把卢颖佳看的心里发毛。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大哥,我今天可是真的乖乖的在床上了,什么都没干。真的。”
卢靖宇本来想笑的,可是一想起心中的那个猜测,就又笑不出来了。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了她一个表情,安安她的心。
结果,这个表情不但没有让卢颖佳的心安定下来,反而更加的让她忐忑了。话说,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没干,难道在床上躺着也出错了?卢颖佳深深的郁闷了。
卢靖宇看了自家妹子半天,好像下定决心一般,眼睛一闭,很是直接的问道:“佳佳,你跟哥哥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裴二郎?”
这句话一说完,卢颖佳就彻底杯具了。直接白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咳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呀。卢靖宇赶快又是摸头,又是捶背的,看见自家妹子脸都给憋红了,嘴里赶忙说道:“佳佳,佳佳,哥哥就是问问。不是生你的气。”
好不容易卢颖佳把气儿顺过来了,擦了擦眼角咳出来的泪水,这才沙哑着声音问道:“大哥,刚刚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卢靖宇打量了一下自家妹子的神色,看不出喜怒来,心里有点儿不安。难道自己这么问不对?也是,这样的事儿,应该自己媳妇儿来问的,自家妹子毕竟已经大了,这些话,大概不好意思和自己讲了。想到这儿。这心里又是一阵的泛酸。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妹子,竟然在自己疏忽大意之下,让狼给勾搭走了。很快就不是自己的了。
卢颖佳还等着自家大哥说话呢,结果,没等到答案,倒是看到了自己大哥的变脸。那越来越幽怨的小眼神儿,让卢颖佳的小心肝那是不停的跳呀。她家大哥今天到底是肿么了?
“大哥,你刚刚说什么了嘛?”卢颖佳看见他半天不说话。还幻想着自己幻听了呢。要不然肿么这么离谱的话,能从大哥的口里说出来呢。
卢靖宇叹了口气,虽然这事儿应该自己老娘问,可是,卢靖宇可不觉得。以现在自家妹子对卢母的印象,还会和她说这个。自己媳妇现在也不在,既然自己已经问出来了。那就干脆问清楚好了。
卢靖宇这下也不结巴了,咳嗽了两声,这才看着卢颖佳,问道:“佳佳,刚刚的话,我也没说错,你也没听错,哥哥问的是,你是不是喜欢裴二郎?”
卢颖佳只觉得天雷阵阵,第一个反应就是,对着她家大哥招了招手,说道:“大哥,你过来。”
卢靖宇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可是,还是听话的到了她的床边坐下。卢颖佳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也不烧呀。”
卢靖宇顿时明白了,合着这丫头以为自己发烧说胡话呢,翻了个白眼儿,严肃的说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大哥好好的,正问你话呢,好好回答。”
“大哥,你要是没发烧,怎么就问出这话来了,我不过是因为没人带着我到处玩儿,在等着卢虎回来而已,虽然是住在裴家,那不过是正好救了裴二郎,顺手就住他家了。至于他家的这些事儿,我关注也是因为,每天都很无聊,所以八卦一下,找个乐子呗。怎么你就得出了,我看上那个裴德铎了。”卢颖佳有点儿着急的说道。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清白问题。怎么能毁在裴德铎这货的身上呀。
“你说真的?”卢靖宇怀疑的问道。
“我说假话有什么好处呀。”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压低声音说道:“哥哥,我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现在看见裴德铎都不想他的名字。你知道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卢靖宇感兴趣的问道。
“嘿嘿,我就想,他肯定不赌钱。”卢颖佳贼笑了两声,“你看他的名字德铎,这本来没什么,可是,你吧他的姓连上念,裴德铎,那不就是赔得多嘛。进赌场不就是给人家送钱去了嘛。后来我就想啊,这裴老爹可真有先见之明,为了让自己这个纨绔儿子少沾一样坏事儿,取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严加防范了。”
这话一说完,卢靖宇一下子就笑喷了。这个时候还没人起外号。所以,对于名字的谐音什么的,还真没多少人注意。再说了,你像卢颖佳这样的,一般都是叫他裴二郎,长辈可能就叫铎儿,铎哥儿,等到以后,裴德铎还会有字,那叫他名字的就更少了。现在让卢颖佳这么一说出来,自然是笑料十足。
等到笑的肚子都疼了,卢靖宇才勉强止住笑意。揉着自己笑的有些僵硬的脸,没什么力气的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哪有你这么说人的,人家的名字是父母起的,是你能随便拿来说笑的?”虽然口中说的是责备的语气,可是,他那脸上的表情可是一点儿都不是那么回事儿。
卢颖佳看见他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大哥,我可是和谁都没有说起过,就只和你说说罢了。”
“行了,你要是没什么意见,咱们明天就走,一会儿哥哥就和裴大人辞行了。”卢靖宇站起来,打算结束这次的谈话。看自己妹子这态度,对于那个‘赔得多’也不像是有意思的样子。要不然也不会拿他的名字来取笑了。看来,这是裴家一厢情愿了。哎,这自家妹子太优秀了,也是很麻烦的。某得瑟的妹控心里叹息着。
“对了,大哥,我这腿这样?”卢颖佳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小猪蹄’,虽然她有好药,能让这脚很快就好了,可是,那也不能骑到马上好吧。她大哥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这裴家业得怀疑吧。
“放心吧,你先忍受一个晚上,等明天咱们上路了,你再自己敷药。”卢靖宇沉吟了一下,说道,还是不能让自己妹子现在就治好了。出门在外的还是小心的好,这演的毕竟不如真实的逼真不是。对于自己妹子的神奇,还是遮掩着吧。这个伤药,可是和别的不同。你想啊,现在虽然比前些年打仗少了,可是,不是没有。要是正伤药让人知道了,谁不想着谋划谋划呀。
卢颖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耸了耸肩膀,算是答应下来了。
晚饭时候,裴老爹又要给卢靖宇解封。虽然他极力推脱,可是抵不住裴老爹动机不纯,想着和他拉近关系呢。只能无奈的应了。
宴席自然算得上是宾主尽欢。饭后,卢靖宇才说道:“这些日子,舍妹多亏了裴大人和裴夫人的照顾了,我们也都离家多日了,打算明天就告辞了。”
裴老爹和裴夫人对视一眼,裴老爹说道:“这么快?贤侄这连日赶路,身体这么能吃的消呢,还是多休息几日,再启程回去吧。”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多谢裴大人好意,不过,我们兄妹都出门在外,离家多日,实在是不放心家里。”
众人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了。裴老爹也已经知道了勒索信的事儿,不过裴夫人没有告诉他,是内贼而已。
既然卢靖宇这么说了,在这个非常时机,众人也就不好在拦了。只能是表示了不舍之情。
这些客套话,卢靖宇现在是说的纯熟之极,轻松应对。
裴德铎看着卢颖佳,使了个眼色。
卢颖佳本来想着回应一下子来着。可是,马上就意识到,这可不是前些日子能随便玩儿的时候了。别说现在她行动不便,就算是腿脚完好,也不能随便出去了。今天自己大哥可是刚刚怀疑了自己和他有什么的,要是自己现在和他出去,还不知道又要出来什么话呢。
于是,卢颖佳对着不断使眼色的裴德铎鼓了鼓眼睛,直接就给了他一个侧脸,让裴德铎一阵的诧异。深深的怀疑,莫非这丫头现在还在记恨自己把她拽倒了的事儿?
裴德铎转了转眼珠,对着卢颖佳笑了笑,自己悄悄的退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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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虽然奇怪裴德铎那个笑容,可是也没往心里去。反正打定主意,就是不单独跟他见面了。看看大哥还怎么怀疑。
旁边一边应酬,一边注意自家妹子的卢靖宇,对于自己妹子的表现很满意。当然,更满意的是,自家妹子果然和她说的一样,对于裴德铎那个臭小子,一点儿意思都没有。看来,是那小子自作多情呢。心里最后的一丝怀疑,也消失殆尽。
说完了话,卢靖宇亲自把自己妹子送回了房间。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早的卢靖宇就把佳佳叫了起来。收拾了东西,吃过早饭,就告辞离开了。在门口自然是又一阵寒暄。不过,因为卢颖佳腿脚的问题,倒是没有在外边露面。这也让卢颖佳松了口气,话说,对于这样的场面,她还是不怎么喜欢。
不过,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在这送行的时刻,裴德铎竟然没有出现。只是让他院子里的小厮送来了一个盒子。和特意叮嘱说,路上在打开看。他因为不喜欢离别的场面,就不来送行了。
裴老爹自然是很生气。这小子太不给自己长脸了。别管怎么说,这都是救命恩人呢,现在人家要走,他竟然连面都不露。心里就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再娇惯他了,一会儿回去就收拾他。
卢颖佳虽然奇怪,可是,人家不来送她,她也不能把人家揪出来不是。卢靖宇对于他,则是表示很满意。这样才好呢,看看他们家以后还敢说,那小子和自己妹妹关系怎么怎么好。要是关系好的话,能不来送行嘛。
上马赶路。那边。裴大人带着裴大郎,把卢家一众人送走之后,裴老爹就一甩衣袖,说道:“看看你那弟弟,还能知道点儿事嘛。去给我把他叫来。”
裴大郎虽然想着护着自己弟弟,可是,今天这事儿还真是他不对,所以。还是让人去通知裴德铎了。想着大不了等会儿自己老爹教训他几句之后,自己把他给放了好了,也让他长长教训。哪能什么都顺着心意来呢。
结果,一会儿小厮来报,说是城门刚开的时候,二少爷就说要出城打猎,就出门去了。
“什么?不可能。”裴老爹怒吼。“他怎么可能不在家。刚刚不是还让人给那卢家小丫头送东西了嘛。”
“老爷,二少爷确实没在家。刚刚小的已经问过了,说是二少爷确实是一大早就走了。不过是走之前吩咐了,让小厮送东西的时候,就那么说。”回话的随从低着头,快速的说道。心里暗暗叫苦。今天怎么就没有腿快点儿,自己先跑了呢。看看现在,被派了个这样的活儿,这家里谁不知道二少爷和老爷不对头呀,每次见面都没有好事儿。那被派去传话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挨骂的。
这见到了二少爷,是被二少爷骂,这见不到二少爷。是被老爷骂,总之就是得不了好。
别管这仆人心里多么多的唠叨,他今天还是没有逃过被骂‘废物’的情景。
那边,卢颖佳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就出了城。刚一出城。卢颖佳就忍不住了。从空间里先是弄了盆水出来,把自己脚上的药都擦干净。然后才把自己的伤药拿出来,厚厚的敷了一层。这才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伤的不是忒别严重,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这没动骨,也不是一个晚上就不疼了的。还是早早的好了好。
就在卢颖佳在车里,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时候,突然,她就觉得这车里怎么有动静呀。四处看看,水杯在小酌上放着呢,她用来解闷的游记,也在手旁边放着没动地方。那刚刚是什么声音?
仔细的听了听,又没有动静了。卢颖佳放下心来,又拿起了游记看起来。结果,还没等看两页,又听见咚咚咚的声音。这次卢颖佳听得清清楚楚的,就是有东西敲击车的动静。
卢颖佳吓了一跳,虽然她不能说怕鬼。毕竟连鬼修她都是见过的,可是,这看不见的东西,还是让她心里毛毛的,心里还不住的给自己找借口,谁叫她现在修为低下呢。
“大哥,大哥。”对着外边赶紧喊道。
“怎么了?”卢靖宇凑到窗户的边上,问道:“佳佳要是饿了,那座位旁边有个下抽屉,里边有果子和点心。”
“不是,大哥。”卢颖佳小心翼翼的说道:“车里有声音。”
卢靖宇一愣,笑着说道:“恐怕是你不小心碰到了车厢,才发出的声音。行了别瞎想了,大哥就在外面呢,什么事儿都没有。啊。”
卢颖佳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只有一次的话,或许这个理由还成立。可是,第二次的时候,她明明一点儿都没动,而她身上,为了坐车舒服,什么首饰都没戴,自然也没什么掉落的东西可以碰到车厢。
“大哥,大哥,我不止一次的听见了,就是有动静。”卢颖佳伸出手去,对着卢靖宇挥舞。那场景,让路人一看,还以为卢靖宇是强抢了民女呢。
卢靖宇没办法,总不能让自家妹子,在路上丢自家的脸吧。治好运气轻功,一下子窜到马车上,掀开帘子进去。无奈的说道:“行了,大哥进来了,这下子不怕了吧。”
卢颖佳赶快点了点头,说道:“那大哥就跟我一块儿坐马车好了。我真的没骗……”
卢颖佳最后一个‘你’字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车厢底下,又是一阵凌乱的敲击。这次两个人都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而且两个人都没有动,还显然这动静,不是他们两个制造的。
可是,这个车厢里的东西很简单,简直一目了然。听见声音,两个人同时心里一毛,对视一眼。卢靖宇脑子里一个念头一闪,立刻拉着自家妹子就窜出了马车,同时喝道:“停车。”
五个侍卫,被他们这样狼狈的样子给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的把卢家兄妹围了起来。还没等他们发问,马车就因为车夫受了惊,条件反射的被车夫拉住,停了下来。
只听见马车底下,咚的一声。几个人的视线同时射向了车底。侍卫的刀立刻都拔了出来。
卢靖宇把卢颖佳拦在身后,喝道:“什么人,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卢颖佳把身子躲在自家哥哥的身后,偷偷探出来一个小脑袋,盯着车子的底部,要看看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吓自己。
“别,别,别。别动手,是我。”一个卢颖佳觉得声音听着很耳熟声音传来。然后,就见一个人影,从车子底下,狼狈的爬了出来。
那人钻出来之后,拽了拽自己的一副,正了正自己的头冠,这才抬头,对着卢颖佳的方向一笑。
卢颖佳看着警报也解除了,自然就放心大胆的看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来人竟然是裴德铎童鞋。
“怎么是你?”卢颖佳惊呼,裴德铎现在一副皱皱巴巴的,脸上也是蹭的一条黑一条灰的颜色,看起来狼狈极了。和他脸上的表情极其不相称。
“你不知道?”裴德铎等着眼睛问道。
“我应该知道吗?”卢颖佳迷茫的问道。
卢靖宇一看,竟然是这小子,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在裴家缠着自己妹子就算了,现在自己来接她回家,他竟然还敢跟着来了。还藏在了自家马车的下边。看他这样子,好像还是和自己妹子商量好了似的。
“佳佳,怎么回事儿?”卢靖宇那眼睛对着自家妹子鼓劲儿。
卢颖佳打了个寒战,赶快摇头说道:“我不知道,真的。要是我知道是他的话,刚刚也就不会给吓着了。”
卢靖宇想了想,确实。要是这丫头知道的话,刚刚也就不能为了车厢底的声音,而把自己都给叫到车上去了。
扒拉开身前的侍卫,走到裴德铎面前,问道:“你这么在我们车底下?”
裴德铎委屈的看着卢颖佳,说道:“我不是给你写信,让你一出城,就找个地方,把我给放下来嘛。”
卢靖宇的眼睛顿时就扫描过来了,那意思很明显,丫头,你竟然敢说谎?
卢颖佳飞快的摇头,郁闷急了。虽然自己经常不听话,可是这次,自己真的米有和他约好。对着裴德铎吼道:“你怎么能乱说呢,你什么时候给我写信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跟着我们家的马车出城了好吧。”
“你上车之后,我不是让人给你送信了嘛。难道我那小厮没给你?”裴德铎问道,“这小子办事也天不牢靠了,还跟我说保证完成任务呢。”
听见裴德铎的低语,卢颖佳张口就要反驳。不过,马上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裴德铎说道:“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想的什么样儿?”裴德铎和卢靖宇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真给你写信了?”卢靖宇恶狠狠的瞪了裴德铎一眼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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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也不答话,只是扒拉开挡在马车前的两个人,飞快的钻进去,把上车后那个小厮交给她的小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立刻是一些佩饰,底下果然压着一封书信。
卢颖佳拿出来一看,很好,说的就是人家今天要搭乘卢家的马车出城的事儿。
卢颖佳这个气呀。从马车里冲出来,对着裴德铎就先踢了一脚。怒道:“你这也叫告诉我了?你还不如说,你在梦里和我说过呢。”
卢颖佳脚伤未愈,自然踢不了多重。裴德铎虽然觉得委屈,可是还是忍了。谁让这丫头看起来好像是要爆发似的。不过,嘴里还是不住的嘀咕,“本来就是写信告诉你了呀,我倒是想着当面告诉你的,可是也得有机会不是,昨天叫你出来说话,你也当看不见。”
卢靖宇赶快拉住还打算实施暴力的自家妹子。虽然教训这小子自己不心疼,也没有意见。可是,现在是在大街上呢,让人看着她这样没有淑女的样子,实在是不好看。就算是你真的不是淑女,好歹也注意形象,在外边装点儿吧。
“到底怎么回事儿?”卢靖宇拉着自家妹子,安抚一下这才问道。看这样子就知道,自己妹子肯定提前不知道。既然不是合谋,那卢靖宇就算是放心了。
“大哥你看看。”卢颖佳把手里的信,一把塞到卢靖宇的手里,气呼呼的说道。
信很短,卢靖宇一下子就看完了。摁了摁自己额头的青筋,问道:“佳佳,这信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卢颖佳还是气呼呼的说。“就是我上了马车,他的小厮过来,给我了的那个盒子,说是他送我的送别礼物,让我当时还别看,等在路上了再看的那个盒子里的。”
卢靖宇捏着那封信,递给裴德铎,说道:“裴二公子这样做。恐怕不好吧。”这在古代,算得上是私相授受了。
裴德铎委屈了,自己出来一趟容易嘛。不就是坐了你们的免费马车嘛。自己都计划好了,是你们不配合,现在竟然还嫌自己写信。
幽怨的看了卢颖佳一眼,说道:“我真是想着昨天跟你说来着,可是一直没机会。所以。只能给你写信了。谁知道你没烧掉呀。”
卢颖佳觉得,对于裴德铎就不能以正常人对待,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压根就没看见这信,怎么烧?”
“你没看见?”裴德铎大吃一惊。不算大的眼睛,生生瞪成了圆圆的猫眼。
“你不是让人传话了嘛。让我路上看,我这才出城多远呀。”卢颖佳坚决不承认,其实是自己把盒子放下之后,出城就给忘了的事实。
裴德铎脸上的表情变的很奇怪,好半天,才垂头丧气的说道:“我那不是怕你在我爹面前打开,让人发现了这封信嘛。那样,我可就出不来了。再说了。虽然我让人传话了。可是,你也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呀。往常你只要想知道的,别管别人怎么说,你都会偷偷的去看的,怎么这次就这么听话呀。你不是应该听了我让人传的话。对这个盒子很感兴趣,然后一出城就打开看的嘛。”感情知道卢颖佳的八卦性子。所以,故意让人那么说的。结果。卢颖佳就出乎他的意料了一次。让他在车底下吃了不少的灰。这后来是实在坚持不住了,话说,扒在车底下,也是很累的说。
卢颖佳听了这话,真想再上去给他几脚,最好是让他直接来个半身不遂,那就大快人心了。这破孩子太气人了。这不是明显的说自己三八嘛。
旁边的卢靖宇听着这两人的对话,算是彻底明白了。合着就是这裴德铎离家出走,想着自己妹子配合。结果自己妹子昨天没有响应,这裴德铎就自己计划好了,写信放在了谎称是离别礼物的盒子里,打算让自己妹子看见了配合他。结果,两个人没有默契,自家妹子没看见他的信,所以,……
虽然很鄙视这臭小子,可是,还是不能直接给人家冷脸,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裴德铎说道:“二公子,这外边匪人众多,还是回家去吧。”
裴德铎使劲儿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要跟着你们。我知道那个勒索你们的人还没有抓到。我觉得,那写信的人,其实就是为了我跟我哥哥。我哥哥不能随便冒险出门,可是,我没事儿,我跟着你们回家,要是真的有人来你们家,你们不行了,也可以把我交出去。”裴德铎说的大义凌然。
要不然卢颖佳对他够了解,还真的要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呢。那表情,那语气,简直能拿小金人儿了。
别管卢靖宇怎么说,裴德铎都坚决要跟着卢家兄妹走。让卢靖宇额头的青筋控制不住的跳。
卢颖佳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丫的跑出来了,就甭想着这个时候送回去。转了转眼珠,对着裴德铎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想跟我们一块儿走也行。可是,你也知道,你这一路上就算是蹭着我家的马车不花钱,你吃住什么的都要钱吧,你有吗?”
裴德铎不知道因为扒马车不好带钱,还是就没想起来,身上就一个荷包,还不是鼓鼓的样子,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要知道,这个时候,可没有银票那一说。
裴德铎对着她嘿嘿的笑,说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嘿嘿,你看我给你的那个盒子里边,那些没用的东西我都没带。等到了下个城镇里,找个当铺,把东西一当,我就有钱了。那盒子也是有夹层的,在底部的夹层里,还有两个金饼呢。”
卢颖佳心里好笑,脸上去做出一副疑惑的神色,说道:“咦,那个盒子你的小厮说了,是你送给我的离别礼物,那里边的东西自然就是你送给我的。”卢颖佳把送这个字,咬的很重,说道:“既然是我的东西了,你怎么能当掉呢。我刚刚拿信的时候,觉得很喜欢那些玉佩神马的,所以,要留着自己把玩儿。再说了,我可没看见盒子有夹层,所以金饼神马的,我可不知道。”
裴德铎一下子傻眼了。他为了不让人怀疑,多拖延一段时间,出门的时候就在荷包里装了几把铜钱,别的都没带。把一些不会被他爹发现的佩饰装到盒子里,送给卢颖佳。到时候自己拿了,到当铺一当,自然有钱了。他爹绝对想不到。肯定以为他没钱走不远。
可是,现在卢颖佳直接说了,那东西都不给他了。这下子他能不傻眼嘛。要是卢颖佳真不把东西给他,那他身上可就只剩下荷包里的那几百钱了,这不是让他喝西北风嘛。
裴德铎结结巴巴的说道:“佳佳,你,你不是是当真的吧?”
卢颖佳一挑眉毛,说道:“你以为呢?”说完,也不再看他,径直上了马车,对着卢靖宇说道:“大哥,站了这么半天,我脚都疼了。开走吧。”
裴德铎一看,要走?飞快的窜进了马车,死活赖在车上就是不走了。看的旁边的侍卫,那也是嘴角抽搐。
剩下的时间,就只听见车厢里不断传出裴德铎求饶,说好话的声音。以及卢颖佳偶尔讽刺的声音。终于,卢颖佳玩腻了这个说教讽刺的游戏,给了他一句话说到:“你要是真想要那些东西,还是老实的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跑出来吧。要是还和我说什么,为了让我们在关键时刻把你交出去,那你还是回去吧。我们可消受不起。”
裴德铎嘴张开闭上,闭上又张开了好几次,这才下定决心似的,说到:“什么都瞒不过你。”
对着卢颖佳嘿嘿笑了两声,说到:“你也看见了。我们家乱糟糟的,整天的就没有消停的时候。我早就不想在那住了。以前是因为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也就凑合了。现在自己也死不了了,还整天在家里和那些人勾心斗角的,想想都烦得慌。所以,我就想着去当兵。”
“你当兵?”卢颖佳脸色怪异的看着裴德铎。这不怪她不相信,就这小子,看见自己拿刀砍了那个绑匪,虽然那是个小孩儿。就好几天看见自己就神色怪异。可是,也没人规定,敌对方就一定是大人吧,难道他要是在战场上看见一个孩子,就不杀人家呀。
就他这样的,要是真的上了战场,还不得多少天都缓不过劲儿来呀。
裴德铎看见卢颖佳不相信的眼神儿,挺了挺小胸脯,说道:“你别看我一年因为身体的原因武功不怎么样,可是,我箭术还是不错的。这些日子我又力气大涨,弓都已经能挽三石的了。”
卢颖佳头疼的看着这个满心满脑子,都想着驰骋沙场,建功立业的念头的少年。实在不知道再怎么劝他了。
最后只是无奈的说道:“你想上阵杀敌,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可是,必须和裴大人说,最起码不能坐着我的车,偷偷的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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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德铎自然不会同意,要是他爹能同意,他还至于现在偷溜嘛。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就是两字,“不回。”
卢靖宇这个生气呀。恨不得直接把他抓起来,暴打一顿,出出自己心里的这口恶气。回到马车里待着的卢颖佳想了想,觉得这裴德铎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受,虽然他今天这个不打招呼,直接赖上她的行为,让卢颖佳很是不爽,不过,想想她自己也是偷溜出来的,而且还是威胁卢虎,偷溜出来的,比人家也强不到哪去,最终决定,还是帮这家伙一把算了。再说了,这裴家的能量,也是很大的,裴家的老爹,好像和裴家直系那边的关系,也很不错。这裴老爹在女色上虽然看起来是个糊涂的,可是,现在好像也算是该了,在大事儿上,看起来也算是清楚。
你看看,这么多年,就算是他宠爱他那个表妹,不是也没打算让他表妹生的儿子继承家业嘛。所以,在卢颖佳看来,在大是大非上边,他应该也还算是清楚的。以后还是可以斟酌着合作的。毕竟,卢家在地方上没有任何的势力,情报工作,实在不怎么容易展开。朝堂上,也是需要人支持的。
卢靖宇听见自家妹子给求了情,狠狠的瞪了一眼裴德铎。直接问道:“佳佳,就这么放了他?”
卢颖佳说道:“我先和他说说吧,一会儿再说怎么办。”
裴德铎心里也不痛快。不错,他是没有和卢颖佳当面商量,可是,这也不能全都怪他吧,昨天自己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色。她都没反应。再说了,自己也不算是完全不打招呼呀,不是给她一封信嘛,谁知道她竟然没看呀。
裴德铎也是从小到大被宠着长大的,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当下就梗着脖子,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带着我,我自己投军去。我就不相信了,还能没人要我。”
卢颖佳看见他这个样子,笑的眯着眼睛,问道:“好啊,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不过,我想先请问。裴公子,您有路引吗?”
“啊?”一句话,裴德铎童鞋傻眼了。话说,他也没出过远门呀。好吧,就算是他被发配到庐州城,那也是需要路引的。可是,那些都有小厮家将们收拾好了,他就只管跟着就行了。他怎么知道还需要那啥路引呀!
“不知道路引是什么?”卢颖佳心情很好的看着傻乎乎的裴德铎,好心的解释道:“路引就是文书。你要想着进城就需要路引,没有那个,你别说投军了,恐怕连人家能报名投军的地方都进不了。”
“那你说怎么办?”裴德铎垂头丧气的问道。想也知道,就算是他赖着不走。他没有路引,卢颖佳兄妹也不能把他带走,除非他一直在车底下藏着。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偷偷揉了揉自己的腿,在车底下实在是太累人了。
“怎么办?只有一个办法。”卢颖佳笑着说道。
“什么办法?”裴德铎满含的希望的问道。
“你回家去。”卢颖佳张口吐出四个字。直接惹来了裴德铎的白眼儿。
“我要是愿意回家去的话,还用得着把车呀。”裴德铎悲愤的说道。他要是有别的办法。用得着看卢家这兄妹俩的脸色嘛。
“你非要和你爹直接说呀。你就不能委婉点儿呀。”卢颖佳鄙视的说道。话说,鄙视人的感觉真的不错呀。怪不得自己总是比鄙视呢。卢颖佳心情舒畅的想着。
“怎么委婉?反正我觉得,别管我怎么委婉,我爹都不会同意我去投军的。”裴德铎无力的说道。
“你不会不说要去投军呀。”卢颖佳看着眼前傻乎乎的裴德铎,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直呢,那脑子里都不知道打个弯。你说你一个纨绔,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学什么人家不说假话呀。
忍不住教育道:“你不会说要跟着我们去长安啊。什么好男儿就应该有自己的事业,神马神马的,你就编着说呗。你爹是不会同意你投军,可是总不会想着,就让在家当败家子吧,你要是出门闯荡闯荡,我觉得你爹还是会同意的。“
“可是,父母在不远游……”裴德铎有些犹豫。
卢颖佳气的直接一脚把他从车里踹了下去,吼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们今天不赶路,你要是能出来,就让你爹给你把该带的都带好,来追我们。要是不行,那你就‘父母在不远游’吧。哥哥,咱们走。”
卢靖宇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得意的看着被踹出来,没有反应过来的裴德铎,说道:“行了,佳佳向来说话算数,还是自己回去努力吧。”
说完,也不管裴德铎这么想的,示意随从赶着马车,接着赶路。
“对了,”刚走了两步,卢颖佳又从车里探出头来,对着裴德铎说道:“那盒子里的东西,你就别想着了,给我了,可就是我的了。要不然我就给裴伯母写信,说你送给我的东西,还打算要回去。”
裴德铎的脸比刚刚更黑了,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那边裴德铎自己想尽办法赶快回家和自己老爹‘商量’。这边卢靖宇也上了车,追问卢颖佳,“佳佳,你真的要带着那个裴德铎回去?”
卢颖佳一边吃着卢靖宇在车里准备的点心,一边点着头说道:“当然啊,只要他说服他父母,就带着喽,反正他也多吃不了多少。”
卢靖宇纠结了,妹子呀,那可是个人,不是宠物。而且,还是个男人,是一个他们家人,都对你有别的想法的人。
卢颖佳吃着吃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后知后觉的问道:“大哥,你不喜欢裴德铎呀。”
卢靖宇纠结了一下子,这才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么带上一个大男人,觉得有点儿不合适。”
卢颖佳舒了口气,说道:“只要不是哥哥不喜欢就行了。至于带着一个男人回去,呵呵,哥哥,又不是带个美女回去,没办法和嫂子商量,一个男人,怕什么。他不是像去投军嘛,你到时候看看那里有空儿,给他塞进去就行了呗,他又没指定说要进哪。他别管怎么说,也是官宦子弟,家世清白,从军是绝对没问题的。有什么难的。”卢颖佳无所谓的说道。
卢靖宇一听,也是,只要回到长安之后,不让他在自家住着,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到时候给他找个地儿,让他去发展自己的‘事业’去就好了。想到这儿,放心了,又开始和卢颖佳闲聊。
“佳佳,你这么跑出来半年了,看看,出来的时候还是夏日,热的不得了,现在都冬天了,马上就要穿大毛的衣裳了。怎么样,下次还想出来吗?”卢靖宇这话,绝对是调侃的语气。在他的想法里,这出门在外的,怎么能和自家的条件相比。自家妹子虽然也不是没有出过门。可是,以前她小的时候,跟着她师傅,估计她师傅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就她这个柔弱的小姑娘,这次出门肯定吃到苦头了,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笑话,逞强不说罢了。
卢颖佳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人家也没说错。比起在家里的衣来张手饭来张口,那自然是差远了。就算是比起现代的旅游来,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既没有星级饭店,也没有缆车代步,完全原始工具,要不是她有空间的话,这可真就是自讨苦吃了。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可是,这否认,也只能让他认为自己的嘴硬。转了转眼珠,想起来一个主意,笑嘻嘻的说道:“我这次出来,可不是白出来的。而是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什么重大发现?”卢靖宇疑惑。不过就半年的时间,她还要赶路,还要游玩,最主要的是,还要被绑架,还要惹事,等等,就这样还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卢颖佳拿乔,仰着小脑袋,看着自家大哥,说道:“哼,这可是一个划时代的发现,对于全人类,都是具有重要意义的。”
卢靖宇被自己妹子那骄傲的小公鸡模样,逗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看见自家妹子圆溜溜的眼睛瞪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下子没忍住,你继续继续。”
卢颖佳这个气呀,太看不起人了。吼道:“你都笑成这样了,还继续什么呀继续。不说了,只要你不后悔就行。哼。”
卢靖宇一看,诶呀,这是真的生气了,赶忙压下心里的笑意,说道:“哥哥是看见你高兴,所以才笑的,绝对不是笑话你。”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卢颖佳瞥了他一眼问道。
呃,“不相信。”卢颖佳噎了一下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好吧,大哥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妹子,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哥哥计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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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在你认错诚恳的份儿上,这次就饶了你。”卢颖佳顺着台阶就下来了。自家哥哥,笑两句就笑两句呗,又不是外人。卢颖佳无所谓的琢磨。
“那行,快点儿给哥哥说说,你有什么重大发现了?”卢靖宇追问。这一是,一般他家妹子不说谎话,说是重要,那基本上就是重要的。除非她自己弄错了。二是,他要是不追问,指定会被自家妹子记恨在心里滴,毕竟让人家没有八卦成功啊,回去要是给自己上眼药,自己媳妇儿可是很愿意配合的。
“嘿嘿,哥哥,你说打仗的时候,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在战场上就被杀死了?”卢颖佳贼眉鼠眼的问道。咳咳,现在卢颖佳的形象,让卢靖宇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合适的词儿。
“当然不是了。”卢靖宇有些沉重的语气说道。这些事情,他不止一次的听说过。很多人其实都不是战死的。其实真正在战场上就死去的人只占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受伤的人。可是,军医很少,根本不可能给每个人都治伤,所以,很多人都不治而亡。要不然就是伤的太严重,伤口发炎溃烂,不治而亡。唉。
“那,我要是发现了一种,能消毒的。嗯,就是一种能让伤口减少发炎的东西,你说有没有用?”卢颖佳努力的解释道。
“你是说金疮药?”卢靖宇疑惑道。
“不是金疮药。”卢颖佳摇头,这酒精还真不好解释。“它不能让伤口愈合,不过,它能很好的预防伤口发炎。要是伤口不发炎的话,人就不会发热。那只要好好养着,不就不会死了嘛。再说了,要是受伤严重,直接消毒后,把伤口缝合起来,不是就有很大的几率不用死了嘛。”
“你说什么?缝合?”卢靖宇又抓住了一个词儿。
卢颖佳点了点头,唉,既然说了。那就和他说清楚好了。卢颖佳知道,现在齐王李佑已经打算要谋反了,马上就要废太子,那么很快,就会到了李世民征战高句丽。她记得,在李世民对于高句丽的战争中,可是死了很多很多的人。以至于对于高句丽的战争。一直持续到了高宗李治的时候,才算是完结。
现在她大哥好歹算是武将,这要是李世民远征高句丽,她家大哥是很可能顶上去的,她可不愿意让他大哥陷进去。那时候,就算是跟着李世民讨回来。也丢不掉败军之将的名头。
所以,她打算从今年,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把自己谋划的东西,拿出来。其实,她想来想去,也就觉得需要解决的两样儿。一个就是棉衣问题。据野史上说,李世民对于高句丽的战争,最终失败。主要是因为作战时间长,军队对于那边的气候不适应,所以,导致失败。高句丽在北边,自然最需要做的就是御寒。她这些年收集的那些棉花。棉花籽,这次算派上了用场。想来。经过刻意推广的话,有个两三年的时间。就应该有些成效了。当然了,现在其实也有棉花了,不过是作为观赏植物的,让李世民派人收集一些,应该也有一部分的。
这第二,她觉得需要解决的就是,军队的军医问题。这个医生她是变不出来的。成立医学院神马的,那在现阶段也是痴心妄想。不是她不提出来,而是她觉得提出来也没什么用。现在的大夫,都是自己带学徒,或者家传医学。根本就不对外教。人家计算是教自己的徒弟,也要留一手呢,何况你成立神马学校呀。所以,只能在药上下工夫。
战场上,需求量最大的,自然是消炎药。多少人都是死于战后的护理不当,或者是伤口发炎,然后什么并发症什么的,而死去呀。卢颖佳刚刚想到的,就是她一直想着做,但是都压着没做的酒精。当然了,其实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想着做酒精,她只不过是做果酒的时候,想起蒸馏酒这个事儿了。
当下,卢颖佳就仔仔细细的给卢靖宇把缝合和酒精消毒,解释了一遍。听得卢靖宇目瞪口呆。呆呆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跟缝衣服似的,把肉给缝上?用了你说的那个什么酒精,就能不发热?伤口不溃烂?”
卢颖佳捏了捏自己的额头,说道:“大哥,那个缝合伤口确实是把伤口跟缝衣服似的缝上。不过,那个酒精消炎,我可不保证百分之百的就不死人,不发热。我只能说,减小那个几率。要是消毒及时的话,最起码七成的几率,不会发热。”
“真的?”卢靖宇都不敢相信了。要知道,多少人是死于受伤后发热,伤口溃烂发炎而死呀。这要是真的有七成几率不死,那一场战争下来,最起码能多活一半人下来。这是多么重要的事儿呀。绝对的利国利民。
当下,也不管刚刚卢颖佳是不是说了,今天不多赶路,要等着裴德铎了。直接对着外边吩咐道:“快点儿,别耽搁,直接快马加鞭的赶回长安。”
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这个事儿可是事关重大,和那些香皂、玻璃什么的不一样,所以,咱们不能跟玩儿似的。一定要认真对待。”想了想,还是把齐王打算造反的消息咽了下去,没有说出来。真正毕竟是男人的事儿,还是别让自家妹子跟着担心了。
蒸馏器的结构图,卢颖佳是早就整理出来了的。那在以前是为了做蒸馏酒预备的。现在用来做酒精,虽然卢颖佳对于做纯酒精表示怀疑,可是,高纯度白酒,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有些精密零件的打造,卢颖佳表示,就算是铁匠无能为力,不是还有做首饰的工匠嘛,看看那些首饰上边的掐丝,镂空神马的,卢颖佳表示,小小蒸馏器,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滴。
卢颖佳一看,这不行呀,要是裴德铎没有说服裴老爹也就算了,可是要是人家说服了呢。这不是让自己说话不算数嘛。当下赶快抗议道:“不行,大哥。”
看见卢靖宇瞪眼,连忙拉着他的衣角,说道:“大哥,你看这么多天都等了,哪里就差这么一天呀。我都答应裴德铎了,要是人家来了之后,一看咱们已经走了,那多不好呀。就算是裴德铎不算什么,那你和他爹还同殿为臣呢,万一人家要是认出你来了,那一看,诶呀,这不就是那说话不算数的卢家人嘛,那咱们多丢脸呀。”
这话说的,卢靖宇一阵犹豫。好半天,才无奈的说道:“好吧,那就依你。今天不赶路,等他一天。不过,咱们可说好了,等明天一早,不管他来没来,咱们也不能再耽搁了,马上启程。而且,你路上不能再出幺蛾子,乖乖的跟着哥哥回家,不能喊苦喊累的。”
卢靖宇对于自家妹子,也算是了解甚深呀。要是不事先说好了,她指定能找出一堆的理由来,证明,你就应该在路上慢慢悠悠的走,要是走快了,那就是罪大恶极。让人一脑门子的虚汗。
卢颖佳对于他的意思,领会的很彻底。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这么早告诉他了。等快到长安的时候再说,就算是他想着折腾,也没什么折腾的余地了。哪里像现在呀,这一路上还不可着劲儿的飞奔呀。看看自己坐的马车,觉得自己更悲催了,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这卢靖宇布置的马车,因为是临时置办的,自然算不上多舒适。这马车里为了减少颠簸,就是多铺了几层褥子,这要是让马车飞奔起来,她还不得直接颠散架呀。
别管卢颖佳这么后悔,卢靖宇是坚决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的。拍板和自家妹子说定以后,马上吩咐手下快点儿赶马车,找好了今天要住宿的客栈,吩咐道:“今天在这儿修正一天,明天一大早起来,赶路回去。接下来的日子,可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大家都做好准备吧。”
众人可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要这么赶路。只以为他是担心家里的公主媳妇和那还没有一周岁的宝贝儿子,纷纷答应了一声,就买干粮的买干粮,买礼物的买礼物去了。毕竟这也算是出差了不是。只有卢颖佳蔫头耷脑的郁闷不已。
卢靖宇看她这蔫吧的样子,很是心疼了一把。拍了拍她的头,说道:“佳佳呀,这事儿事关重大,所以咱们要尽快赶回去,好试验试验。你就担待些吧,回头大哥一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大哥都答应你。啊。”
卢颖佳更郁闷了,自己已经长大了,难道大哥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给串糖葫芦就能美上半天的小傻妞不成?还自己要什么就给自己买什么,真是的,难道自己没钱嘛。
卢颖佳幽怨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深深的觉得,今天黄历上肯定写着‘诸事不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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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卢颖佳不住的哀叹。那边裴家可就算得上是战后纷飞了。
卢颖佳他们本来就没有走出去很远就发现了裴德铎。所以,裴德铎虽然手里没钱,可是人家不怕,这可是回家,只要回家了,还怕没钱付车费嘛。于是,被卢颖佳踹下车之后,很快就又找了一辆车,把自己送回了裴家。
打发人把车费付了之后,裴德铎一点儿不耽误的,直接杀向了裴老爹的书房。在他的认知里,这建功立业的事儿,还是要和自己老爹说。当然了,虽然他对于他爹,其实很鄙视,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事儿要是和他娘商量,那是一点儿可能都没有滴。他娘让他去庐州城,那是因为一是距离近,虽然能把他给召唤回来,二是那边有老管家,裴母能够放心。
至于他家大哥,虽然他觉得他也会支持自己,可是,他估计那个路引神马的,还是找他爹比较靠谱。不得不说,小动物的直觉还是很正确的。
不过,事情往往不已人的意志为转移。裴德铎在把他老爹书房门口的书童推到一边,直接杀进书房之后,就发现,他要倒霉了。今天貌似他老爹心情不爽呀!
裴老爹今天心情当然不爽,而且是很不爽。先是给卢家兄妹送行的时候,老二裴德铎让自己丢脸了。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竟然不来送行,一大早就去打猎了,真是让他气得恨不得直接执行家法。
结果,这还没完。过了没一会儿,他去后宅找夫人,想着商量商量老大的婚事。毕竟,他们老两口都看上了卢家小丫头,别管成不成的,自家大儿子总得先成了亲,才能说老二吧。不然老二要订亲,老大还没着落,这像什么话。结果,竟然发现。他夫人和他家老大儿子,正在悄悄的查找府里的奸细。要不是他不让通报,还真的听不到这件事儿。
然后就是什么证据,小丫鬟之类的,接着,竟然牵扯出了表妹的外甥女。这更是让他面上无光。他对于自己的表妹,宠爱了这么多年。宠的她现在不分尊卑,竟然敢谋害他的嫡妻嫡子。就算是这样让他失望,他也没有真正的放弃她,不过是比以前冷淡些,可是比起别的妾侍,也是要好的多。只比他的嫡妻差上一点儿,她的吃穿用度那点儿也没有变过。就为了这个,他的嫡妻自然对他不满,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和谐罢了。
他的两个嫡子,大的,直接对他是冷脸以对,小的,还不如大的呢。可是。就是这样,表妹她竟然还指使自己的外甥女收买小丫头,在府里搅风搅雨。这让他情何以堪呀。还有何面目,面对自己的嫡妻。这就是自己宠爱了多年的人呀!
当然了,这次那个表妹姨娘。其实这的很冤枉。这事儿还真不是她指使的,可是。这说出来也要有人相信呀。那个在花园里被抓住的小丫头,一受刑。就什么都招供了。本来陈芸是打算把她送走的,可是还没找到好机会,没想到就被抓住了。当然了,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这小丫头被抓了呢。
就在裴老爹又是伤心,又是失望,又是生气的时候,裴德铎童鞋,不顾门口小厮书童的阻拦,闯进来了。
“你个孽子。”裴老爹自然是火冒三丈。“这就是你长这么大,学的规矩?长辈的书房也是你能乱闯的!”
裴德铎一看他爹那脸色,那嗓门,当时就有点儿打退堂鼓。虽然他平时也总是和他爹吵架,可是,那都是些小打小闹,再说了,这么多年了,他早就摸清楚他爹的脾气了。这和以前那些,可不是一个档次的,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是自己故意惹的。这个度,可没法把握呀。
“那要不我出去,再来一回吧。”裴德铎天外飞仙似的来了一句,转身就想着往外跑。别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至于出去了,谁该和他再来一次呀,先躲过这次风暴再说吧。
裴老爹正在气头上呢,哪能让他现在就跑了。他竟然还敢说再来一次。差点儿把老头儿给逗乐了。这没规矩的事儿,再来一次就说明你有规矩了?错。只能说明,你不是不懂规矩,而是明知规范,罪加一等。
这样,裴德铎的结果,那就是可想而知了。生平第一次呀,被他老爹给教训的狗血淋头,还找不到词儿来反驳。主要是他也不敢呀,难道还真要他爹请家法不成。他可没那么傻,现在他爹虽然生气,还是有理智存在的,要是他一说话,一反驳,没准直接让他爹丧失理智,板子伺候了。
终于裴老爹骂够了。端起茶杯要喝水润润喉咙呀。一看,杯子里早就没有了。顿时又是对着裴德铎一瞪眼。
裴德铎现在可机灵着呢。一看他爹光端杯子了,没喝上水,就知道,杯子里没水了。连忙狗腿的跑过去,说道:“爹呀,我给您倒,我给您倒。”一边在心里狠狠的鄙视自己的狗腿样儿。要不是为了让老爷子松口,让自己出门,他会这么好好的在这儿受这个罪?还要赔小心,话说,他还没跟他爹面前这么低三下四过呢。
裴老爹就算是开始心情多么不好,现在见到这个以前只会气着自己,从来就不和自己亲近的儿子,这么伺候自己,虽然有些诧异,可是还是把心灵的创伤抚平了很多。不禁心里感叹:还是自己的儿子好呀。女人,你就算是对她再好,她也是不知足的,心里也是向着娘家的,看看儿子,再怎么埋怨自己,其实心里还是和自己亲近的。
“行了,坐着吧。说说,你刚刚闯进来,有什么事儿?”裴老爹喝了口水,这才温和的问道。
裴德铎衡量了一下,虽然刚刚他老爹看起来有些要失去理智的样子,可是,现在好像已经雨过天晴了,貌似还心情不错的样子。这要是不说,那一会儿谁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呀。当然了,还是顺便鄙视了一下,老头子心情变换的可真快。
小心的打量了一下裴老爹的脸色,这才说道:“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点儿小事儿想着求爹答应。”
“小事儿?”裴老爹心里撇了撇嘴,你真以为你老爹是傻的呀。要是小事儿,你能来找我?你大哥就给你办了。“说来听听吧。”
“是……”裴德铎才说了一个字,就听见门外一阵喧哗声,紧接着,就听见门口小厮高声喊道:“夫人,老爷和二少……”
“让开。”裴夫人喝道,“怎么,你们老爷和二少爷在里边,我还不能进了?”
“娘?”裴德铎奇怪了。他娘一般有事儿,就让人通知他爹,从来不到他这书房来的,怎么今天这么气势汹汹的过来了?
裴德铎快走了两步,走到门口,还没等他出去,门帘一掀,裴夫人进来了,看见裴德铎,一把拉住他的手,连声问道:“怎么样?他打你了?伤着哪了没有?”
裴德铎奇怪道:“娘娘,您别担心,我什么事儿都没有。您这是怎么了?”
裴夫人看见裴德铎身上确实没有什么伤,又问道:“刚才他骂你了?”
裴德铎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话说,谁这么大了,被老爹骂,也会很不好意思的。
裴夫人想到这可不是这个,直接对着裴老爹厉声喝道:“老爷要是嫌弃我们娘三就直说,只要老爷把休书给我,我们立刻就离开,给人家腾地方,绝对不妨碍你们。要不然老爷就别拿我儿子撒气。在老爷心里边,她是个宝,我们连草都不是,在我的心里边,我的儿子是无价之宝,谁也比不上。谁要是动我儿子,我也饶不了她。”
裴夫人冷笑两声,接着说道:“老爷,今天我就把话放到这儿,这次的勒索信这件事儿,我要查清楚,上次我的两个儿子都被刺杀,被绑架的事儿,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等我查清楚了,哼,看看我还会不会看在您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裴夫人的这一番话,直接把裴老爹的脸,说的黑成了一片,随即又脸色灰败。看了裴夫人一眼,裴老爹说道:“他们不止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这两件事儿,别说你不会就这么过去,我也不会。到时候查清楚了,不用你出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这不是我个人的事儿,为了我的儿子,为了祖宗家业,为了裴家的传承,我都会这么做。所以,你不必担心。”
转头对着裴德铎说道:“铎儿,你有什么事儿要说的,说吧。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和你娘去吧。”说完,颓废的叹了口气,坐回了书案色后边。
裴德铎已经被这一连串的变化给惊呆了。他不是就出走了一个上午嘛。这是怎么话说的,怎么突然间他娘就爆发了?他爹就萎靡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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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乎乎的被他娘给拉着出来,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只听见裴夫人拉着他的说,说道:“二郎,你别怕,娘就算是和你爹和离,给他们腾地方,也不会让你们两个再受委屈了。”
“娘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裴德铎小心翼翼的问道。不小心不行啊,他爹和他娘都要和离了。虽然他总是给他爹惹麻烦,可是,也没想过让他爹和娘和离呀。这事儿到底是肿么发生滴?
“有什么误会,什么误会都没有。你爹就是偏心那个女人。这事儿你就别管了。”裴夫人认定了说道,转头问道:“对了,不是说你去打猎去了嘛,怎么让你爹给逮住了?”
裴德铎内心挣扎了。话说,他不想跟他娘说呀。要是她一哭哭啼啼的,自己还能坚持说要走嘛。可是,看着他娘正等着他回家,没办法,只好试探着说道:“娘啊,其实我没去打猎,我是在前边等着卢家的马车来着。”
裴夫人显然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会把实话说出来。当下就一愣,不过,随即就误会了,脸的上怒容也消失了,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儿子左看右看的,赞叹道:“我儿真的是长大了,不错,不错。不过,你就算是有什么话,在咱们家门口和佳佳说也是一样的,谁还不让你说不成。还用得着躲出去再说?”得,以为自己儿子和卢颖佳有什么私房话要说呢。
裴德铎觉得,他最然最终目的是去投军,可是,过程也确实是打算和卢颖佳他们一块儿上路的,所以。自家娘亲也没有说错。当下也不解释,只是趁热打铁,舔了舔嘴角,说道:“娘,我刚刚和佳佳说了,我想着跟着她一块儿到长安去看看。”
看看裴夫人的脸色很平静,觉得这事儿有些玄,不过。最终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继续游说道:“娘,您看我现在的身体多好,不是像以前那样,哪都不敢去了。现在我壮的跟头牛似的,到哪去都没问题。所以,您也不想看着儿子每天都这么游手好闲。不是出门和人家一块儿打猎,就是到大街上去惹是生非的吧。”
“要是那样,儿子可就真成了庐州城里人们议论的那样,是个纨绔子弟了。娘我知道,以前我很不听话,经常惹事。可是。您也知道,我那也就是嘴上说说,真没干过什么坏事儿。所以,我出门您绝对放心,一定不会在外边惹事的。再说了,那些事儿,都是为了给爹找麻烦,所以才做的。现在我都好了,又长大了,自然不会再像那样了。所以,儿子是真的想出去看看。”
说道这儿,裴德铎又低着头。说道:“其实还有一点儿,我知道娘您舍不得我出门。一个是我没有出过门,怕我吃不了苦。二就是这阵子家里出了好多事儿,我和哥哥也都有人绑架刺杀。可是,娘您看,我除非每天都不出门,要不然还是避免不了这样的情况。可是,我要是走远了,说不定他们还不能把手伸的那么长呢。”
裴夫人自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远走,所以,再开始的时候,就打算反驳了。要知道,这个二儿子,可是从小就让她操碎了心。虽然婆婆给照顾的,可是,因为打小生下来就多灾多难,自己照顾他,算是照顾的最精心的。那真是吃的怕冷了,硬了,喝的怕冷了,穿的怕冷了,绝对是当做宝贝凤凰蛋似的养大的。对于她的第一个孩子都没有这么上心过。现在这个多事儿的时候,让他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后来,她越听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越听越觉得应该放他出去。想想啊,他确实不在是那个在自己翅膀底下,让自己争风挡雨的孩子了。
他现在都已经能自己独立思考自己的人生的大事儿了。恐怕现在对于自己的以后的人生安排,也有了一定的想法,不过是不和自己说罢了。在一个就是,自己儿子也没有说错,他就算是在自己的身边,也不见得多安全,毕竟自己不能永远让他像这些日子似的,不出门,天天在家里。说实话,要是家里没有佳佳这丫头,说不定自己儿子连这些日子都坚持不下来。早就跑出去四处晃悠去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佳佳是自己看好的儿媳妇,现在看来,自己儿子对于这个媳妇儿也是很满意的。可是,这次佳佳的哥哥过来,两家人并没有达成什么协议。对此,裴夫人心里有些不怎么乐意。虽然并不是非要佳佳不可,可是,想想,她哥哥也没有拒绝不是?想来也是因为不熟悉,不知道为人的原因。所以,这次儿子要是能和她们一块儿去长安的话,自然能够多多的接触接触,为以后打下良好的基础。
想到这儿,又觉得自己儿子现在出门到长安的话,似乎除了不能在自己跟前之外,比的都是好处多多呀。佳佳那孩子看起来也是乖巧懂事的,想来也能照顾好二郎的。
想到这些,心里就差不多同意了。对着自己儿子狠狠的白了一眼,说道:“合着,你这是和佳佳已经商量好了,所以回来通知我的吧。哦,错了,没准还不是来通知我的,而是来通知你爹的。只不过是被我赶上了是吧?”
裴德铎就算是傻的,现在也不会答应说是。赶快讪笑了两声,说道:“哪里哪里。不是不是。我这不是回来想着怎么也要先和爹爹请个安嘛。不过,我早就想好了,请安过后,马上就去找娘商量的,结果,谁知道,我没有能成功撤退,而是直接就被教训了。唉,要不是娘你赶快赶过来,我肯定现在还沐浴在我爹的口水中呢。”
裴夫人被他这话给逗得乐个不停,拿手指点着他的脑门,不停的说道;“你这个臭小子,竟然这么说你爹。要是让他听见,看他不好好的让你知道知道家法的厉害。”
裴德铎连忙撒娇道:“嘿嘿,我才不怕呢,反正我有娘呢,我就知道,只要娘出马,那指定是一个顶俩,我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裴夫人虽然知道他这话有水分,可是,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呀。装模作样的打了他一下,说道:“你这个小子,现在这么越来越油嘴滑舌的了。”不过,她脸上的笑容,把什么问题都说清楚了。
裴德铎看见他娘同意了,立刻把刚刚打算找他爹的事儿,给忘到了脑袋后边,决定趁热打铁,摇了摇自己老娘的胳膊,说道:“娘啊,您看,您都答应了,就快点儿找人给我办个出门的东西吧。我现在要马上回去收拾行李,还要安排马车,这可都是要不少的时间的。还得赶路呢。”
说着,风风火火的就要往自己院子里跑。裴夫人当时就愣了。看着他那着急慌忙的样子,连忙问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约定好了哪天走了没有?要是去长安的话,好歹要安排几件大毛的衣裳。这个可是费时间。”
裴德铎哪有时间让她慢慢准备大毛衣裳呀,连忙摆手说道:“可别,娘,佳佳他们都上路了,我们约好了今天,他们在前边的那个城市等着我。我要是今天赶不上,他们就不等我了。我得快点儿。”
裴夫人马上不满意了,说道:“这么着急干嘛,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的东西也收拾不齐呀。”
裴德铎一摆手,说道:“有什么没有的过去再添置吧。今天肯定是没时间了。娘还是赶快让人去给儿子办什么路引吧。儿子可听说,没有那个,连城门都进不去。”
看见阻止不了,裴夫人也不费那个劲儿了。至于路引什么的,她是没办过。不过她大儿子可是去过长安的,所以,直接让自己的丫头就找了裴大郎过来,把话一说,就算是办了。
也就一个时辰左右,裴德铎就揣着新鲜出炉的路引,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发了。你要是忽略他身后跟着的裴大郎,这次裴德铎的计划也就算是成功了。
一路上,裴德铎都在试图说服他家大哥能打消去送他的念头,可惜,他家大哥一点儿无为所动。任凭他把口水都说干了,也是坚持把他送到了卢靖宇和卢颖佳兄妹手里。并且郑重的摆脱了他们,好好照顾他。这他那叫一个没面子呀。
卢靖宇显然不打算这么干脆的答应下来,他可没打算一直照顾裴德铎。而是打算把他带进长安后,直接扔出去就算了。现在要是答应了人家,还能扔出去嘛。
结果,卢颖佳倒是一口答应了,说的还很是干脆,“裴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好好照顾二郎哥的。”
好听的话说的那叫一个顺溜,让裴德铎都觉得,卢颖佳可真是个好人呀,看看,看看,多么真诚的一个人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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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觉得,这个技术性问题,还是不和青叶讨论了。赶紧转移话题,说道:“那个,青叶姐姐呀。你看,我这次出去,给你们添麻烦了吧。那个,我下次会注意的哈。放心,肯定不会不告而别了。”
青叶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小娘子,您这不告而别,确实是挺让人担心的。可是,怎么会给我们添麻烦了呢。您走了,我们都没人伺候了,天天闲着。”
卢颖佳也诧异了,问道:“那我走了,我大哥没有罚你们?”自家大哥有那么好说话吗?难道是被自己给气的,忘了?
青叶捂着嘴笑了笑,说道:“原来小娘子是说这个呀。呵呵,确实是没有罚。”
“我大哥原来这么好呀。”卢颖佳觉得,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看,自家大哥就不搞连坐。多么民主呀。
结果,她还没感慨完呢,就听见旁边,抱琴重新给她换了一杯热茶,说道:“这个事儿,倒是要感谢老夫人呢。”
这老夫人卢颖佳自然知道是谁。这个家里,自从她小侄子出生开始,大家就都升级了。她家大哥从少爷升级成了老爷,高阳公主从少夫人,升级成了夫人,她家娘亲,卢夫人从夫人升级成了老夫人。当然了,也有原地踏步的,那就是她了。以前是小娘子,现在还是。没办法,现在无论哪个辈分儿,都是只有她一个女儿,自然不用换称呼了。
“和我娘有什么关系?”卢颖佳捧着热茶杯问道。
“您离家出走的时候,”抱琴刚说了一句,就听见旁边青叶‘咳咳’的咳嗽了两声。立马顿住了,打量卢颖佳的脸色。糟糕,一是说顺了口,忘了青叶姐姐的嘱咐了,青叶姐姐说了。不让说小娘子是离家出走,她留了书信了,顶多算是留书出走,这个一定要记牢。
卢颖佳等着抱琴说话呢。结果,她就说了一句,就吊着人的胃口,不说了。却看着青叶。卢颖佳也把眼光看着青叶,想了想,说道:“青叶姐姐,你要是嗓子不舒服。一会儿让厨房给你熬点儿梨水,要是不严重的话,一边都能好。现在天气凉,系了冷气,嗓子也会难受。”
弄得青叶尴尬不已,连连点头,说道:“没事儿,就是刚才嗓子痒痒。那什么,你们说,我去看看热水好了没有。”说着。也不等卢颖佳答应,就疾步走出了房门。当然了,出门之前,还是隐秘的对着抱琴使了个眼色,让她说话一定要注意,别第一天娘子回来,就让她生气。要是一气,再给走了,这次可没人给求情了。
看见青叶出门了,卢颖佳这才又问道:“抱琴姐姐快说。和我娘有什么关系。”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老夫人给求了求情,老爷就放过我们了。”抱琴这次却不明说了,嘴里含糊的说着。说完,就站起来,一副我刚想起来的样子。说道:“我去看看给娘子准备的热水怎么还没来。”
卢颖佳一拍桌子,说道:“你给我坐下。刚没听见你青叶姐姐说了,她去看热水去?我这一桶水,需要多少人去看着呀。难道说,我这刚走了半年,这府里的人我就使唤不动了,连热水都要不来了?”
“不是不是,”抱琴连忙摆手,看见卢颖佳的难看脸色,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是觉得,老夫人的话,奴说不大好。”
“我是让你说,我娘说什么了,又没让你说她说的对不对,你有什么不敢说的。”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老娘没说自己什么好话,要不然怎么被她救了的丫头,都这么含糊的说呢。
“其实真没说什么。”抱琴还是勉强辩解了一句,这才说道:“当时老爷确实要罚我们来着。可是,夫人带着那个卢娘子来了。”
卢颖佳一听,就皱了皱眉头,怎么那个女人还在自己家?不过,没有追问,只是示意她继续说。
“前边怎么说的,奴确实没有听见,不过,后来却是说,小娘子一贯都是自由散漫的,自己很有主意,别说是奴这些人了,就算是母亲的话,您也是不听的。怪奴等人却是没用。就算是把奴等都换了,也没人管的住您。”
卢颖佳看着抱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接着说。”
抱琴这次真的想哭了。刚刚自己怎么就那么嘴快,抢着说了呢,要是自己慢点儿,现在就是青叶姐姐在这儿说了。自己不会说谎话呀。别管心里怎么想的,嘴里还是吞吞吐吐的说道:“后边就是说,您需要好好教育了,等把你找回来,就让老爷把您送过去,和那个卢家的娘子学学去。”
抱琴快速的说完,终于松了口气。话说,怎么就有人那么爱打小报告呢,看看,这背后说别人的话,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儿呀。
卢颖佳要说心里不失望是假的。别看抱琴说起来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她知道,当时卢母和自家大哥说的话,绝对不是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估计那话不定多难听呢。不过是抱琴不敢说而已。不过算了,反正自己躲出去就是有很大一部分她的原因。现在她又说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在把她当做亲人了吧。
抬头看看旁边不住打量她的抱琴,笑着摆了摆说,说道:“行了,我没事儿。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怕我去辩解什么不成。去,看看我的洗澡水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还没等抱琴出门,青叶就领着小丫头进来,说道:“侧间已经收拾好了,小娘子现在就能过去了。”
卢颖佳也确实累了。这一路上,因为怕被自己大哥发现自己半夜不见了,所以都忍着没有进空间。自然洗澡就没有那么方便了,弄得她现在觉得浑身上下都快馊了。
正院上房。
卢靖宇一回家,把裴德铎扔给管家安排,直接说道:“德铎先跟着管家去洗漱一下,休息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直接找管家就行。”
他人也顾不上收拾,直接进了内院,看老婆孩子去了。
进门的时候,高阳刚刚收拾好了衣服头发,看见自己丈夫风尘仆仆的进来,惊喜道:“这么快,刚刚还说,才进门呢。我还说去迎你呢。”
卢靖宇失笑道:“我又不是外人,还用你去迎不成?”
高阳娇嗔道:“就因为是你回来才去迎呢,要是外人来,用得着我出去?”说完,傲娇的一抬小下巴。
“对对对,我媳妇那可是大唐公主,能随便迎接别人嘛。快给我看看,娇艳的大唐公主殿下。”卢靖宇调笑道。看着自己媳妇那脸慢慢变红,好似涂抹了浓浓的胭脂。被飞了一个白眼儿。当然了,在卢靖宇看来,那就是自家媳妇给自己抛的媚眼儿。
“对了,咱儿子呢。”卢靖宇调戏完自己媳妇儿,赶快为自己的宝贝儿子。
“哼,我说呢,怎么回来也没有去洗漱,原来根本就不是想我了,是想你的宝贝儿子了呀。”高阳歇着眼睛看着他说道。
卢靖宇讪笑了两声,说道:“哪能呢。当然是先想你了。现在看见你好好的,自然就要想咱们儿子了。”
要是卢颖佳在这儿看见,一定会爆笑出声的。自家大哥,真的很有往妻奴方向发展的潜质呀。
“行了,你儿子现在睡着呢,你就先别去看他了。要不然吵醒了,又要一个劲儿的哭个没完了。你刚回来,快点儿去洗个热水澡,好好歇一歇,恐怕这一路上都用在赶路上了,累坏了吧。”高阳说着说着,就心疼的不得了了。看着自己丈夫,真的是又黑又瘦了。
不禁埋怨道:“这个佳佳也是的,就算是要出去玩儿,你也在长安附近玩玩就算了,跑那么老远干什么,看看把你给累的。”说道这儿,才发现,怎么那个惹了祸的丫头,没有回来呀。
“佳佳呢?你没见着她?出什么事儿了?不是说就在庐州吗?”高阳也急了。虽然埋怨归埋怨。可是,自己说两句,埋怨埋怨那没问题。别人要是让佳佳吃了亏,那她可不答应。这可是自己的闺蜜,从小长到大的现在更是自己的小姑子呢。
卢靖宇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那变脸变得快的媳妇儿,刚刚还一脸愤慨的讨伐自家妹子呢,马上就变得一脸担忧的样子,说着说着就急了。
赶忙一脸无奈的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佳佳回房间收拾去了。说是收拾干净了,就过来。”
高阳这才放心,松了口气,不满道:“都是一家人,再说了,我跟她什么关系,现在竟然给我讲究这些,真是毛病。”
卢靖宇呵呵笑着打击道:“人家可真不是和你客气,人家是怕看自己侄子的时候,身上太脏,蹭到了孩子身上。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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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还不知道,她家大哥已经在她闺蜜兼大嫂面前,给她拉了仇恨值了。慢条斯理的收拾干净了自己,拿着买好的礼物,带着人就杀到了正院上房。
那啥,虽然他们小夫妻是久别重逢,可是,现在还不是晚上呢,卢颖佳表示,自己打搅的毫无压力。
这卢家算是一家团聚了。可是,那边跟着过来的裴德铎,从到了他家大门口开始,就一直处于迷茫状态。
这,这情况和他猜想,或者说是认为的,不相符,而且是相差很多呀。
在他的心里,或者说,是在裴家的人眼里,卢颖佳的家世,也就是长安城里地主阶级。相当于富户。或者会有那么一两个的有点儿权势的富贵亲戚,可是,自己家里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这裴家也是世家,自然知道这些世家都是什么样的德行。就算是那家教好的,家里的子弟都很上进,家里的子女都很懂礼,也不会像卢颖佳一样,那么的平易近人。对,虽然她也使唤下人,可是,比如说挂在嘴边的‘谢谢,’‘请’等等字眼,经常出现。没有世家子弟的高傲。并不是说世家子弟就看不起人,而是在他们从小到大的教育里边,受到的就是高人一等的信息。就算是被要求谦逊,那也是为了家族脸面。可是,卢颖佳给人的态度,却从来没有让人感觉到有那种傲慢。
所以,裴家人没有想到卢家竟然是有爵位的。当然了,裴老爹这为朝廷命官,自然知道高阳公主的夫婿是姓卢的,而且是有爵位的。可是,因为卢靖宇毕竟从来没有和地方上打过交道,也没有出门办过差,自然容易被忽略。唐朝的公主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所以,驸马也是不缺的。
而他又有卢颖佳的影响在前,所以,就没有在见到卢靖宇的时候。就没有往驸马那边想。再说了,哪家高门大户的女子,一个下人都不带,就一个人往外边溜达呀。(裴德铎打算调戏卢颖佳,以至于两个人同时被绑架的时候,卢虎已经因为齐王李佑的事儿回长安了。所以,当时卢颖佳身边确实没人。)
而裴德铎。作为和卢颖佳接触最多的人,应该是掌握卢颖佳情况最多的人,因为以前没有人正确引导,他自己也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一直把精力集中于,怎么给他爹捣乱找麻烦,怎么让陈姨娘难受上边,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本朝还有一个卢姓的驸马爷。所以,现在看见卢家是有爵位的,一下子有些觉得晕。当然了。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不知道,他即将要拜见的,这家的女主人,是大唐的公主殿下。
机械的回答了管家的话,裴德铎坐在了床上,沉思。沉思什么呢?沉思他娘跟他说过的,娶卢颖佳当媳妇儿的问题。当然了,他一开始听说的时候,自然是不同意的。没办法。卢颖佳的血腥,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扎根儿了。不过,这想的次数度了吧,也觉得,没那么可怕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怕呀怕的。怕着怕着就不怕了?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着,他很想娶卢颖佳当媳妇。不过,他这次跟着卢家兄妹来长安,要说开始的时候,他没觉出什么来,只是以为娘和大哥是被自己的话打动了的话,那么这一路上,他越想越觉得,好像他娘能这么快同意,就是想着让他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要是那样的话,他是不是要把卢家的情况,和他娘通报一声,告诉他娘,您老人家的愿望,似乎有些不大现实。这卢家的爵位虽然不高,可是,人家的底细不像咱想的那样呀。你儿子不能继承家业,也什么才能都没有,前边十多年了,还一直是纨绔,文才就更不好说了。那人家卢爵爷,能同意把妹子嫁给他?
管家在旁边看着自己少爷带回来的这位客人,纳闷了。这到底是要什么呢?问他是想着先洗漱,还是先吃点儿东西,或者是想着先休息一下,结果直接嗯了一声,没下文了。这到底是要肿么办泥?老管家忧郁了。
又等了一会儿,看看这位还在拷贝思想者,决定还是不等他了吧。招手唤过一个小厮,让他门口守着,什么时候这位客人醒过神儿来了,什么时候再问。
等到裴德铎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门口安排的小厮很机灵,看见裴德铎醒过来了,赶快管家交代的任务完成。裴德铎这次倒是很快就听清楚了。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距离吃晚饭多长时间?”
好吧,裴德铎也知道,直接问人家吃晚饭的时间,是有那么点儿傻。可是,他不知道人家卢家到底什么时辰吃饭呀。要知道现在大唐有的人家是一天两顿饭,有的是一天三顿饭。他家不知道是因为他从小体弱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都是一天三顿。可是,要是来客人的话,却还是一天两顿的。
小厮恭恭敬敬的回道:“回公子,还有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刚刚老爷让人传话过来,说要是公子收拾好了,请到前厅叙话。”
裴德铎一听,急了。自己这一身风尘仆仆的衣服,还挂在身上没换呢。要是这么前去的话,就实在是太丢人太失礼了。
赶忙说道:“快点儿,快点儿打水来,让我洗漱一下。”洗澡是没有时间了,还是洗洗脸换换衣服吧。
快速的收拾完了,跟着人就到了前厅。卢靖宇带着高阳已经在那等着了。至于卢颖佳,人家对着自己侄子已经馋了好久了,现在好不容易醒了,怎么会为了裴德铎而放弃。
“卢大哥,卢大嫂,小弟失礼了。”裴德铎进来先赔罪道。毕竟他也不知道耽搁了多长时间。这第一次和卢大哥的媳妇儿见面,就迟到,肯定没有好印象了。唉,希望能弥补一下吧。
没想到,这一下子就让他把好印象给找回来了不少。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裴德铎话音一落,高阳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对着卢靖宇说道:“呵呵,夫君呀,你这个小朋友不错,我喜欢。哈哈。卢大嫂,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呢。”
裴德铎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咯噔,对了,人家卢家是有爵位的,莫非要叫人家的敕封?这么想着,脸上就带出了点儿惶恐来。让高阳这个无良的女主人看见了,又是一阵大笑。好半天才笑着说道:“快坐快坐。别站着了。”
裴德铎有点儿麻爪了。这到底是高兴了还是不高兴?看这意思,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呀,那怎么刚才说自己是第一个叫她卢大嫂的人?
看见裴德铎一脸的困惑,卢靖宇无奈的看了自己媳妇一眼,这才对裴德铎说道:“你别往心里去,公主这是高兴的。谁看见她都是公主公主的叫着,你确实是第一个叫她卢大嫂的人。”
说道这儿,卢靖宇对着高阳说道:“不对呀,佳佳就经常叫你大嫂,怎么成了他第一个呢?”
卢靖宇不乐意了。刚刚自己媳妇还因为这个,说喜欢他了呢。哼!
高阳看见他那吃醋的样子,又是一阵大笑,娇嗔的说道:“是,佳佳是经常叫我大嫂。可是,你也不听听,她每次叫我大嫂的时候,那语气,哪是叫我大嫂呀,分明是打趣的成分比较多。哼!”小琼鼻,对着他哼了一声,以示抗议。
高阳听说卢靖宇带了朋友回来,要让她见见,没有异议,就跟着来了前厅。结果,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来,高阳就不乐意了。从小打到,除了她父皇母后,她还没这么等过人呢。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敢让公主这么等着。他也怕公主告状呀。不过,看见人之后,裴德铎的一个称呼问题,立刻让她等人的怒气,烟消云散了。她对于人家吧她当做卢靖宇的媳妇儿,而不是公主,心里很是受用。
高阳又转头对着已经傻了的裴德铎说道:“行了,我就喜欢你叫我卢大嫂,以后你就这么叫,不许跟别人一样,叫我公主。”
“公、公主?”裴德铎满脑子的就是这一个词儿。怎么这么一会儿,这卢家就又升级了呢?娘呀,您打算给儿子把公主的小姑子娶回家当媳妇儿?儿子觉得,压力太大,恐不能胜任呀!
高阳看着裴德铎不断变换的脸色,拉了拉旁边卢靖宇的衣袖,说道:“这是怎么个情况?”
卢靖宇乐了,他故意没有告诉他家有爵位,故意没有告诉裴德铎,他媳妇儿是公主的。哈哈,果然裴德铎没有让他失望呀。先是在门口那呆掉了,对着自家的门匾看了半天,现在更是被高阳这个公主给打击的够呛。哼,哼,看你们还敢窥探我家的妹子。我家妹子是谁想娶就能娶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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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打击的裴德铎醒过神儿来,就看见在上位坐着的无良卢靖宇,和公主高阳,正在兴趣盎然的看着他。顿时,觉得身上浑身无力,冷汗直冒。虽然他是没来过长安城,也没见过大唐的公主,可是,那些娇蛮的世家女他可见的多了。更何况是公主?
裴德铎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哆嗦着嘴唇,想着说点儿什么,可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想着起来重新请罪行礼吧,他腿软,根本站不起来呀!
正在上边两个人看戏看的热闹,下边一个惊吓过度,想着是不是需要昏过去的时候,卢颖佳的声音传进来了,“宝贝儿,咱们看你爹和娘去了啊。你要乖乖的哟,”
裴德铎顿时觉得,卢颖佳可真是自己的福星呀。三番两次的拯救自己的性命。供着,以后说什么也得供着。坚决听佳佳的话,她让自己往东就往东,让往西就往西;让撵狗,自己绝不抓鸡。裴德铎心里胡言乱语着。
卢颖佳抱着孩子进了屋。卢靖宇一看,也不知道是心疼儿子,还是心疼妹子,反正是对着她身后跟着的丫鬟喝道:“怎么能让小娘子抱着孩子呢,要你们是干嘛的?”转头对着佳佳说道:“你也是,怎么自己抱着孩子呀,你胳膊不累呀。他沉着呢。”
高阳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儿,小声嘀咕说道:“这么点儿的孩子,哪有那么重呀,这么一会儿怎么可能摔着!”
卢靖宇隐蔽的瞪了她一眼,小声说道:“你傻呀,佳佳还小呢,又没有抱过孩子,万一手没劲了,把咱儿子摔着怎么办。”
高阳一瞪眼,说道:“不可能吧。”可是。语气一点儿也不坚定,显然对于卢靖宇的话,也是心有怀疑滴。
卢颖佳可没注意两个人的话,进屋和卢靖宇说了一句话之后。就看见了那边脸色苍白的裴德铎。奇怪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晕车的症状爆发了?还是你水土不服了?”
晕!这晕车的症状还有攒着,等到了地方一块儿爆发那一说嘛。裴德铎心里囧然。不过,这么一来,倒是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好吧,虽然藐视皇族是罪责不清,可是,他也不知道呀。怎么着都应该算在‘不知者不罪’里边吧。
对着卢颖佳勉强笑了笑,说道:“佳佳呀,你可太不厚道了,不告诉我说,你们家有爵位也就算了。可是,都进了你家的大门了,也不告诉我说,咱们嫂嫂是公主。这不是等着我出丑呢嘛。”
卢颖佳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啊?我没说过吗?我记得不说过呀!”那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你要是说了。我能一点儿也不知道嘛!”裴德铎悲愤了。
“呵呵,那就是我本来打算告诉你来着,结果,肯定是你们不让我出去转转,我就睡着了。这一睡着了,我就以为我已经告诉过你了,结果,你也看见了。呵呵。”卢颖佳呵呵傻笑着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裴德铎。话说,她虽然想看热闹。可是,也确实打算侧面提醒一下他来着,结果,肯定是自己一郁闷,就以为自己说过了。
“不过,你也看见了。我嫂嫂多么温柔贤惠的一个人呀,那对于是宽容大度,你就算是这次没给她见礼,只要是有原因的,她也肯定会原谅你的。你不会说错了什么话吧?”卢颖佳怀疑的眼光不断的在他身上扫描。
“没有没有。”裴德铎赶快摆手,然后不好意思的对着手指,低声说道:“就是闹了个笑话。”
卢颖佳也不打听什么笑话。算是给裴德铎留了面子。其实,心里打定了主意,回头私底下从自己闺蜜兼嫂子的口中挖出来。哦,错了,是换出来,自己这次出去,可是积攒了一些八卦滴。嘿嘿。
一顿家宴,吃的并不畅快。没办法,裴德铎知道了真是情况之后,别管卢家兄妹怎么挑拣话题,他都有点儿木木愣愣的,高阳虽然努力表现出热情好客,可是,每次都换来裴德铎诚惶诚恐,有上几次,高阳也懒得在理他。真是太胆小了。要是裴德铎知道高阳对他的这个评价,也不知道会不会哭。要知道,从小到大,他不知道闯了多少祸,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胆小呢。也算是一个创新了不是?
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就听见了自家大哥的声音。气的她直接把杯子往脑袋上一蒙,决定来个坚决不抵抗。昨天刚回来,今天就搅了人家的清梦,实在是太过分了。
卢靖宇看见把自己裹成蚕蛹状的某人,嘴角抽搐。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被子,说道:“佳佳呀,哥哥不是让你现在起来。”下一句是,‘让你起,你也起不来。’不过,这句他可不打算说出来。
“哥哥就是想和你说,你看,你出门的时候,娘亲还在咱们家呢,也知道你不在。你现在回来了,是不是要去那边看看,请个安什么的?”卢靖宇在旁边苦口婆心的说道。
“不去不去。”卢颖佳一想起就恼怒的说道。本来嘛,出走,就是因为卢母的愿意。她都被逼的离家出走了,卢母竟然还不醒悟,还一个劲儿的夸奖着那个继女,到底谁是她亲生女儿呀!她怎么觉得,其实自己才是捡来的那个呢。要是自己今天去看她的话,不知道又要唠叨多久,没准还要自己留下,跟着她那好女儿,好好学习学习呢。想起来就气闷。而且,自家大哥还因为这个,打搅自己的睡眠,她要是能心情好那才奇怪呢。
“唉,要不然你就等着哥哥回来带你一块儿去?”卢靖宇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怎么着,也得让这事儿过去不是。母女两个,难道还能因为她的几句唠叨,就老死不相往来不成!
卢颖佳心里就是不愿意去。虽然知道,她确实是应该过去一趟的。别管卢母是什么态度,她都应该谨守孝道,可是,想想就心里不爽呀。哼,还是等哥哥有空的时候,和他一块儿去吧。也能和自己‘同甘共苦’。不过,现在说什么也不答应,就好像现在不答应,就是拒绝了一样,反正现在是舒坦了。典型的阿q精神。
卢靖宇发愁了,妹妹还小呢,可是自己不小了。怎么样才对她好,她不知道,自己可知道。怎么着也不能让不孝的罪名和自家妹子沾上边。而出了院门不给长辈请安,显然就在这一范畴里。
思来想去,卢靖宇又接着试探着问道:“要不然让你嫂子,带着你侄子陪着你去。一来呢,让娘也看看孙子,估计就不大会盯着你唠叨了。再一个,当着你嫂子的面,娘也应该不会总是唠叨的。”
听到这儿,卢颖佳也装睡不下去了。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这不是明摆着就是让高阳拿着公主的名头去压制卢母,让她有话也说不出来嘛。
在被子里憋得红红的小脸儿,被卢颖佳故意皱皱起来,恶声恶气的说道:“我没事儿折腾我小侄子干嘛,赶快走赶快走。有什么事儿,等你回来了办不了呀。非要上朝之前,不让我安生睡着第一天的懒觉。”
卢靖宇一听这话,顿时放了心了。这就算是答应等着自己一块儿去了。要不然,怎么会说等自己回来说,肯定就直接对着自己吼: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了。
上朝去了的卢靖宇放心了。卢颖佳又钻回被窝,美美的睡了一觉。日上三竿了才从床上爬起来。
青叶一听屋里有了动静,赶快就来伺候着梳洗,一边给梳头,一边说道:“小娘子,您是吃了早饭到公主那去,还是去那边吃早饭?”
“公主今天过来了?”卢颖佳奇怪。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她都是自己吃早饭的。当然了,高阳怀孕的时候除外。那算在特殊情况里。
“今早公主都已经打发了三回人过来了。就是看看您要是起来了,叫您过去说话。”青叶的手顿了顿,才又接着说道。
“哦。”卢颖佳的声音很平稳,其实内心很羞愧。诶呀,这回笼觉睡起来果然和舒服,她一下子就睡过头了。竟然这么晚才起来。这下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被高阳取笑呢。太丢脸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等她到了高阳的屋子里的时候,高阳竟然没有取笑她,反而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的。让卢颖佳觉得,惊惧了。脑袋往外边看了好几次。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
高阳开始还奇怪呢,不知道她是干嘛呢。结果,一问之下,竟然把她这难道的贤惠,当做太阳从西边出来,直接恢复暴力,掐了她的胳膊一下,说道:“本公主看你今天起晚了,心疼你累着了,竟然好心没好报,你这个没良心的坏丫头。”
卢颖佳连连求饶,躺在高阳屋子里的贵妃榻上,觉得,其实回家的感觉真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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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卢母那边的情况,卢靖宇表示非常满意,卢母表示还可以接受,卢颖佳表示很悲愤。喵喵的,自己竟然承受了一下午的口水。好不容易算是过关了,要不然她肯定发飙。
不过,就是这样回来,卢颖佳也是气呼呼的。卢靖宇在旁边赔笑脸,陪了一路。进了屋子,还赶快接过丫鬟端上来的茶,殷勤的递给自家妹子,说道:“来来来,快点儿,这茶的温度这时候正好,快点儿喝口。”
卢颖佳咕咚咕咚的就把茶喝完了,把茶杯一放,对着卢靖宇就吵吵道:“有她这样的母亲嘛。啊,其实我是捡来的吧。要不然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卢靖宇脸色就是一僵,不管卢母怎么不对,对他从来也没说过一句重话,而且总是担心他的前程。就算是现在唠叨妹妹,其实,也未尝不是给自己铺路的因素在里边。可是,这样对妹子确实是很不公平。
他只能是皱了皱眉头,坐下说道:“佳佳,就算是她再怎么不对,也是咱们的娘亲,这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最好是想也不要想。”
卢颖佳这次可算是豁出去了,直接挑着眉毛,冷笑了两声,说道:“那哥哥的意思,也是同意了?”
卢靖宇恼怒道:“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哪次我不是劝解母亲了?可是,她再怎么样,都是咱们的娘亲,你要是把这些话说出来,那就是不孝。”
卢颖佳听了,一拍桌子,说道:“母慈子孝。母慈子孝。母都不慈,整天想着卖女求荣,我怎么孝?总之,以后你要去就去,我反正是不会再去了。愿意说我不孝就说好了,你要是看着我不顺眼,嫌弃我带累了你的名声,好吧。直接把我赶出家门,没准还要有人拍手称赞呢。”这在气头上,说话就有点儿口不择言了。
卢靖宇吃惊的看着自家妹子,他知道她这次受委屈了。可是,这样的话,卢母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每次不是她都忍下来了嘛。怎么这次就这么大动肝火了。
却不知道。卢颖佳每次都忍着,是因为不和自己的娘闹翻了,让自己不好做人。同时也怕替自家哥哥带来麻烦。可是,卢母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说,完全不顾场合,或许她以为是在家里。不会把这些话传出去,可是,自己家里的下人,她能约束。那边她的家里的下人,她能保证吗?反正卢颖佳不相信。没准那些人还拿这个当谈资呢。红楼梦里边,连冷子兴都敢光明正大的说贾府的闲话,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地主家!
这些话要是传出去,知道的人家说卢母痴心妄想。那些不了解情况的,说不定就要说她想着攀高枝了。那样,她还有什么脸,上赶着给人家当姬妾呀。恐怕这长安城,她是呆不下去了。显然卢靖宇还没有想到这点儿。他还想着,那毕竟是他的母亲。念叨两句,只要他不同意。卢母也不能做了他的主。再说了,卢母也够不着人家魏王不是。想也白想。就是痛快痛快嘴罢了。
两个人正吵得不可开交,高阳闻讯赶来了。人还没进来,声音就传出来了,说道:“怎么这么热闹呀。”
进来看见两个人都气鼓鼓的模样,还有地上摔碎了的杯子,也是吃了一惊。虽然听下人们说,老爷和娘子吵起来了,她也没有很着急。毕竟,她也知道卢母的是什么样的人,估计是卢颖佳在那边受了委屈,自家驸马在这儿赔礼道歉呢。
可是,没想到进门竟然看见这样一幅场景。要知道,卢颖佳就算是再生气,也从来没有摔过杯子。她常说,“要是在被人家,我摔了也就摔了。可是在自己家里,我要是摔了杯子,难道还能让那让我生气的人,来赔我不成?那我不是损失更大!我才不做这种吃亏的事儿呢。”这次的情况,怎么这么严重!
“怎么了这是。”高阳眨了眨眼睛,对着身后喝道:“怎么,没看见这杯子摔了?不知道收拾了?还想着让请你们才做事?”说完,对着两个人眨了眨眼睛,说道:“这样吧,你要是觉得摔的不过瘾,我让人把库房里那套白玉杯拿出来?”
卢颖佳冷笑了一声,不接她的话茬,直接对着卢靖宇说道:“我累了,你要是想好了,通知我一声,放心,你的东西,我一点儿都不带。”
“站住。”卢靖宇脸涨得通红,紧握着拳头,很是受伤的说道:“你就是这么看你哥哥的?”
卢颖佳也立刻红着眼眶,哽咽道:“那你让我怎么想。每次不都是你让我忍的嘛。这次你还让我忍。难道我就是做人家姬妾的命嘛。要是那样,我宁愿不姓这个卢。”卢颖佳这次,是非要逼着卢靖宇表态了。她知道,只要她在卢家一天,她就比不过卢母去。可是,她也懒得再每次都和卢母这样周旋了。有那时间,她还不如多睡会儿觉呢。简直太烦人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那个时候不让卢母改嫁呢。不够,要是卢母就是个一心为儿子的,当然了,卢母这样的人,也不能说不心疼女儿,可是,那要有个前提,就是对儿子一点儿妨碍都没有。要是能帮上忙,而不帮的话,那当然也算是妨碍儿子了。这个时候,女儿和儿子,那就绝对是不能比的了。就是这样,让卢颖佳觉得更难接受。毕竟,以前。卢母对她那也是一个慈母的形象呀!
这下子,高阳可是大吃一惊了。这怎么都说到不姓卢上了。连忙拉住卢颖佳的手,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你们两兄妹倒是吵起来了。还说的那么严重?”强行拉着卢颖佳坐回了一旁的椅子上。
卢靖宇叹了口气,把今天在那边,卢母说的话,都说了一遍,最后,叹着气,说道:“佳佳,我早就说过了,别管母亲怎么想的,现在这个家里是我做主,只要是哥哥不同意,母亲就算是说了也没用。你为什么每次都和她计较呢。她要说你就听着就是了。反正咱们又不会听她的。”
这下子,高阳可是听明白了。她从后宫走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底下下人们的德行,那些流言怎么来的?在后宫里,就算是你严格把守,那还能谣言传的满天飞呢,更何况是个小小的卢家。要是这话传出去,卢颖佳就别想嫁人了。以后卢家的女儿,她高阳的女儿,也要受牵连。
当下,高阳就瞪着卢靖宇,没好气的说道:“你别说话。”转头对着卢颖佳劝道:“行了,佳佳。你哥哥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你别哭了。你哥哥就是个榆木脑袋,他是没想明白,要不然,肯定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我先送你回屋休息一下,好好的洗洗脸,你再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保证,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你哥哥也得给你赔礼道歉。”
卢颖佳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站起来,低着头说道:“我回去了。”她这次是打定主意,要是卢靖宇真的想不明白,因为这个和她吵架的话,她就彻底的离开卢家。
虽然那样会很不方便,可是,这样太压抑了。要说以前她还能因为坚持着,那么现在,经过多半年的在外边游玩,把她心里的自由彻底的勾了出来。既然不是离了家就活不下去,那为什么要这么委屈着自己呢?反正她也没打算在这个时代嫁人,又不是没钱,又不想着争王争霸的,没有人脉就不行,她不过是舍不得卢靖宇对自己这么多年的好,舍不得这个让她感觉温暖的家而已,可是,要是这个家不能再给她温暖,而只能给她压抑的话,走出卢家之后,她的心胸没准更开阔了呢。
高阳看着卢颖佳挺直着背,慢慢的走了。这才转回头来看着卢靖宇,问道:“你的意思是什么?”
卢靖宇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会不会把卢颖佳赶出家门。怒道:“你把我卢靖宇当什么人了。那可是我亲妹妹,我怎么可能把她赶出家门!”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这么做吗?”高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我怎么做了?”卢靖宇生气道,“我还不能说她了?你没听见她刚开始的话,这要是让人听了去,她的名声就完了。以后谁会娶一个不孝的妻子回去。”
“你也知道,要是传出去的话,那不传出去不就行了?”高阳挑着眉毛,轻松的笑着说道。
“这个谁能说的准。”卢靖宇无奈的说道。“谁家的消息也不是主人让往外传的,可是,外边茶馆儿里的流言蜚语,还不是整天的有新花样儿。”
“原来驸马爷也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呀。”高阳立马接口,用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
卢靖宇眼神锐利的看着高阳公主,说道:“你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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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听着自己媳妇儿的话,就觉得不对味儿,严肃的看着她,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他知道自己媳妇和自家妹子从小就是闺蜜,可是,她现在可是自己媳妇儿,就算是帮亲不帮理,也得向着他不是。这次明显是自己占着理呢,怎么自己媳妇儿胳膊肘往外扭呢!
高阳‘扑哧’一声,笑道:“就是明面上的意思喽。驸马爷,怎么佳佳说话的时候,就是想到这话有可能传出去,婆婆说话的时候,你就没想到呢。”
慢慢的噙了口茶,咽下去,这才接着说道:“这些话婆婆说了也不止一次了。我也和你说过,让你劝劝,别让她总是说这些话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需要让个女人去攀富贵。可是,你每次都是含含糊糊的,想到肯定是没有和婆婆说过了。”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卢靖宇,说道:“可是,你怎么就不想想,婆婆说的那些话,要是传出去,人家会怎么说佳佳?你要知道,魏王府上可是两次都提出来,想着纳佳佳。婆婆的这话要是传出去,会不会有人说,是佳佳同意了?那以后,你觉得谁还会冒着得罪魏王的危险,来提亲?你是打算就这么顺水推舟的把佳佳送进魏王府,还是打算让她当姑子去?”
卢靖宇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嘴唇哆嗦着,说道:“不会吧?”可惜,这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这府里算是管的严密的,都不敢保证不往外传消息,更何况卢母那边。以前卢母说起的时候,要么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要么就是在自己家里说的。想来高阳都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这次可是在卢母的屋子。当时屋子里可是丫鬟婆子都有呀。
“我现在马上就母亲那里。”卢靖宇马上站起来说道。
“等等!”高阳赶快叫住他,说道:“你打算就这么和婆婆说去?你可要想好了,你刚刚还说佳佳来着,要是婆婆不听你的,没准要说你不孝的,那样对你可不好。”
“那你说怎么样?”卢靖宇皱了皱眉头。对于母亲的认死理他也很头疼。他觉得,以前母亲也不是这样的呀,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来着。怎么现在这么的偏激,还有点儿不择手段呢!现在她对于权势看的太重了些。
他却是不知道,以前卢母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丈夫和乐,家庭简单,自然她就温温柔柔的。现在呢,虽然只是多了一个儿子。可是,别忘了,那个家里还有一个姨娘和庶出的女儿,她现在的丈夫又不是什么官宦人家。最主要的是,她的大儿子,现在不但有官职。还有爵位,还娶了公主,当了驸马。但是,她的小儿子,可能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的丈夫,对于她的大儿子,自然是羡慕的。经常感叹,小儿子命不好。不是卢靖宇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要不然可就是官宦子弟了。虽然他不一定是嫉妒,可是,那其中的意味,让卢母整天听的话。也觉得,不能让小儿子太吃亏了。要给他铺路。
再加上庶女整天都是羡慕卢家兄妹好命。对着自己的小儿子叹气。更是让卢母心里觉得,亏欠了小儿子。所以。对于给她争光的大儿子,她自然要扶持疼爱,对于她的女儿,既然她享受了荣华富贵,那顺便给自己的小儿子谋点儿福利不是理所当然的嘛。这样,才造成了她现在魔怔的觉得,只要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深受陛下宠爱的魏王,到时候就能让王爷帮衬着自己的小儿子。
高阳其实从心里,看不起卢母。她记得小的时候,和卢颖佳一块儿来卢家的时候,卢母是个很和善的女人,当时也没有这么多的功名利禄的心思。这两年的变化,是越来越大了。可是,她还不能直说。虽说她是公主,就算是驸马爷只能是臣下。可是,卢靖宇是她自己看中的人,她们感情也不错,她不想着拿公主的身法压人。她觉得,要是她那样做了,她可能会失去现在的幸福生活。反正,卢颖佳就不喜欢她摆公主的谱儿。
高阳脸上不动声色的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别去了。派人去请婆婆过来,就是咱们宝贝儿会说话了,让她老人家有时间的话,过来看看。也高兴高兴。”
“等到婆婆来了,你就带着她去书房谈好了。在咱们家里,就算是婆婆生气,不同意,咱们也好把下人都打发了,不让传出什么话去。”
卢靖宇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
至于后来卢靖宇怎么和卢母说的,卢颖佳就不知道了。不过,卢母在以后,确实是没有再提过她和魏王的事儿。但是对她却冷淡了些。这也让卢颖佳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失落。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在当天晚上,卢靖宇郑重的把卢颖佳请到了小花厅里,给她赔礼道歉。卢颖佳虽然还是心里有些不痛快,可是,她也知道,只要她不打算真正的离开卢家,并且以后再也不在联系,还是顺坡下驴的好。
到这会儿,卢颖佳离家出走风波,才算是彻底的过去了。卢靖宇看看雨过天晴了。立刻就又想起正事来了。他可没忘了,他这次回长安,着急赶路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天卢靖宇的休沐日。一家人一块儿吃完了早饭,卢靖宇喊住又要去逗孩子的自家妹子,问道:“佳佳,你不是说,能做出什么消炎的药来吗?什么时候开始、?或者是东西还没有准备好?你告诉哥哥,哥哥今天不带差,正好给你都置办好了。”
卢颖佳这才猛地想起来似的,说道:“诶呀,大哥你要是不说,我就忘了好有这回事儿了。”让卢靖宇听的是满头黑线。这丫头,这么大的事儿,竟然忘的这么干净,这要是自己不提,她还在那傻乎乎的玩儿呢。
看见卢靖宇那郁闷的脸,卢颖佳心里觉得舒坦了。嗯,这几天,只要是能让卢靖宇郁闷的,她就高兴。哼,怎么也得让她把心里的气出够了吧。不过,这个做酒精的事儿,还确实是正事,不能再拖了。要知道,现在马上就过年,转过年来,就是李佑谋反的事儿,然后发生的事儿,说是大唐的大地震也不为过。那可是废太子呀!在那个时候,出风头实在是个不适宜的时刻。可是,这李佑造反完了之后,紧接着没两年就是李世民远征高句丽了。、
要知道,在历史上,李世民远征高句丽可是死了不少人的。她是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战死的,还是被俘虏了。可是,准备的越充分,取胜的把握越大不是。她哥哥这个年龄,还有房遗爱,尉迟兄弟,等等,她认识的那些人,估计都有可能上战场滴。这要是有一两个出了意外,那她都会难过的。再说了,她又不是只有酒精这一样,还有棉衣呢。
这棉花要安排人大规模的种植,只靠着她一个人,就算是种了不少,也是杯水车薪。就是酒精成功了,也要加大产量,要不然也是不够的。所以,现在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可是,卢颖佳只是听说过,还真的没有自己做过纯度这么高的酒。所以,心里也是有些没底。只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这样吧,大哥,咱们还是先试验试验,看能不能成功,然后再置办东西吧。”
“好,你说,想着先怎么试验?”这方面,卢靖宇从来都是听话的。没办法,他倒是想着不听话,自己做主来着,可惜,他根本就不知道东西是什么东东,想努力也没有方向呀。
“我先画上我需要的图纸,然后各个到咱们的玻璃作坊去,让他们给我尽快做出来。”卢颖佳说着,就带着卢靖宇到了自己院子里的小书房,用碳条在纸上,把她需要的东西都画了出来。咳咳,其实很简单,你要是看见,一眼就能明白,就是做物理化学实验的时候,使用的酒精灯和烧杯、试管等物品。
你要说酒精灯不能用?能用。卢颖佳的空间里,还有酒精呢,是她以前自己买的,不过,是医用酒精,凑合能用,可是,你要是凭空拿出点儿酒精来,或许卢靖宇还能不注意,你要是凭空拿出酒精灯来,他能不注意嘛。他家的作坊,做过什么东西,他能不清楚?
其实,她要这套实验用品,就是为了找出做高纯度酒的具体比例来。要不然,样品就直接用她空间里的酒精就行了。
等到卢颖佳用酒精灯做出了第一批高纯度白酒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年根底下了。卢颖佳从她钻了好几天的屋子里出来,把手里的玻璃瓶儿往卢靖宇手里一塞,说道:“行了,完成任务了。你去找动物试试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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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看着手里的玻璃瓶有些发愣,半天才回过神儿来,说道:“佳佳,就是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酒精?”
其实,卢颖佳也比不知道现在做出来的酒精到底有多少度,但是,肯定是高度数的就是了。因为,它能直接燃烧。不过,燃烧完之后,酒精灯了还留有一些水。这说明,在纯度上,赶不上工业酒精。不过,就这样卢颖佳满意了,她本来也是打算着给人擦伤口用的。不过,据卢颖佳品尝,到不了百分之七十五的浓度。不过,现在的技术水平不怎么过关,这样的纯度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好效果了。这是在保证,就算是大规模生产,也不会降低质量的基础上。
要是她用酒精灯做的话,纯度自然还能提高一点儿,可是,她就不能保证,把用别的材料来做,还能不成做出那样的效果来。毕竟,不能以后做酒精都用酒精灯吧。她可做不出这么搞笑的事儿来。
卢颖佳打了个哈气,对着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吧。不过,最后的效果我也不知道能达到什么程度,你先找动物实验实验,要是能保证伤口清洁,不引起伤口发炎,从而是伤势加重的话,再向上边请示请示,用到人身上吧。”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卢靖宇激动了。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酒瓶。没错,是酒瓶。卢颖佳本来是用试管做的。等做出来了,才发现,只有这么一点儿点儿的话,也看不出效果来呀。估计实验都做出不来,那让她家大哥怎么宣传呀。
于是。又接连做了不少。全都灌到了一个酒瓶里,拿给了卢靖宇。那么大的一瓶,估计他做实验应该够了。这个时候,就算是为人谨慎,做实验不向后世那样,需要先是动物实验两年,再临床一两年,然后才能推广。
卢颖佳估计。要是他家大哥在动物身上实验了效果好的话,就会有人主动站出来,配合着在人身上实验了。至于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卢颖佳表示,那和自己没关系。没人提起,自己还是做鸵鸟吧。自己人小力微,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呀。
“佳佳。你快回去休息吧。家里的事儿都有你嫂子呢,你别担心。就专心休息啊。这些天都把你给累坏了。”卢靖宇满脸激动的,对着卢颖佳说着关心的话。
惹来了卢颖佳鄙视的一瞥,说道:“大哥这么心疼小妹,怎么不说年后在让我做呀。那样时间就长好多呀,我也就不着急了。”
卢靖宇嘿嘿笑着。没有说话,没办法,他又不想让妹子担心,所以,不打算告诉她关于齐王李佑有可能谋反的事儿,那他还真没办法解释,他这紧迫感怎么来的。
卢颖佳也不理他。他不愿意让自己知道,自己就当做不知道呗。反正李佑也没什么能耐。还没怎么着呢,就被灭了。实在不足为惧。她现在所以的准备,都是为了高句丽。
卢靖宇看着自己妹子晃悠着休息去了。他一刻钟都等不了,派人给高阳传了句话,就自己骑马出门了。然后。这就是一脸三天都没有回来。惹得高阳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外边有外遇了。
当时卢颖佳一听这话。顿时把口中的茶都喷了出来。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哭笑不得的对着高阳说道:“你从哪的出来。他出轨的结论来了?”
“出轨?”高阳疑惑了一下,不过,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儿,可是,还是明白它的意思的。
卢颖佳懊恼了一下,自己又嘴快了。现在都没有电车火车的,自然就没有轨道,连轨道都没有,那哪有出轨这个词儿呀。“就是,你怎么就想起来,说我哥哥在外边有女人了?”
“猜的呗。”高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看看你哥哥,这都快过年了,竟然都三天了,别说白天了,连晚上都没有回来过,恐怕是玩儿的乐不思蜀,想不起这个家来了。”这话听着真酸。不过,在卢颖佳看来,高阳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其实,她还是很相信自家哥哥的。
卢颖佳笑着说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高阳脸红了红,嘟着嘴说道:“唉,还不是因为他一直不回家嘛。你说什么事儿,值得这大那根底下,忙成这样啊。我昨天去给父皇请安,父皇都没他这么忙。”
卢颖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道:“哥哥要是知道,你说他和美人在一块儿,也不知道什么表情。哈哈!”她自然知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卢靖宇现在天天盯着受伤的动物瞧着呢。这要是美人都长成那样,卢靖宇得郁闷死。
当然了,对于高阳问她为什么笑的问题,卢颖佳自然是宁死不说的。不过,只要不死,该说了还是得说。所以,卢颖佳就把卢靖宇现在的状况大概着说了一下,引得高阳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不住的追问,干嘛守着动物。
卢颖佳不这事儿属于不属于保密范畴,只能含糊的说,“不知道是什么药,反正是一种新药,好像是要看看效果怎么样。”
高阳又是一阵的憋屈,“既然药已经做出来了,还能跑了不成,就不能等到过了年呀。真是的,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多少事儿呀。”
借口,纯粹是借口。家里就算是有多少事儿,那也有管家小厮们跑腿呢,至于高阳,只要吩咐下去就好了,竟然在这儿报怨事多!
因为不知道卢靖宇接下来的打算,所以,卢颖佳也就没接着往下说。不过,卢颖佳盘算着,这都三天了,卢靖宇也差不多该回来了。毕竟,以他那个着急的样子,还不得当时就找动物实验呀,那这都三天了,要是改死的也就死了,能有效果的,也该脱离危险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卢靖宇现在看着手里的酒瓶子,那是真真的懊恼呀。要是按照卢颖佳给他的那酒精数量来说的话,够卢靖宇同时找个十来头的动物做实验了。那这么三天下来,效果是不是明显,现在也就出了结果了。
可是,但可是,可但那时。意外发生了。
悲催的卢靖宇宝贝似的抱着酒瓶子就进了他的办公地点。你想啊,别的地方都不保险呀。他的地方可是武官办公的地方,哪个手欠的也不敢随便进这儿偷鸡摸狗的。奸细什么的,这里边有的几率也太小太小了。
可是,就在他以为这么安全的地方,他就把那酒瓶子放到自己的桌子上一会儿,出去安排动物的事儿了。等回来一看,傻眼了。瓶子没了。
这下可把他给急坏了。那可是他家妹子忙活了多少日子的。没看见今天自家妹子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都累成什么样了嘛!
找不着了怎么办?答案自然是,找呗。
好在这地方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人能进来的。要不然,他还真得怀疑,这酒瓶子是被小偷给顺走了。因为他们虽然有玻璃作坊,可是,却没有大规模的生产,所以,这玻璃制品,现在还是蛮值钱的。
找来找去,还真让他找着了。可是,那瓶子里,也就剩下了半瓶了,还是少半瓶。就这点儿,你说他还怎么敢一下子用上十来头,最终考虑了半天,还是选了三头,没办法,总不能到最后不够用了,导致失败吧。可是,这三头动物做实验,实在是少了点儿,结果不大能服众呀。卢靖宇是一边发愁,一边每天小心的观察着这三个倒霉催的动物。
要说就酒精被偷的事儿,也怪卢靖宇倒霉。这卢靖宇现在算是武官。刚也说了,他选的这个地儿,是武官办公的地儿。程咬金自然也是在这儿办公。可是,这老头平时他都不来呀。就算是来了,也是打个转就走了,从来也没进过他的办公室呀。
当天就是那么巧了。程咬金他就是来了。而且正要走的时候,看见了卢靖宇鬼鬼祟祟的(其实是宝贝的抱着)抱着个什么东西,就了自己的办公点儿,一会儿就见他又出来了。
程咬金他好奇呀。什么东西那么宝贝呀。这也不是在谁家的府邸,自然也就不存在不方便的问题。程咬金就决定等着卢靖宇回来,问问,八卦一下。
等到他进了卢靖宇的办公室,自然就看见了那个大喇喇被放到了桌子上的酒瓶子。程咬金一看,吆喝,这是什么号东西呀,这么清澈,还放到这么透明的玻璃瓶子里。于是乎,顺理成章的,打开盖子闻了闻。
这一闻不要紧,顿时大喜呀。这明明就是酒呀。而且还是好久。这闻着就味道不错。要是别的东西,这程咬金还不好意思拿走,可是,一个小辈儿偷偷摸摸弄来的好酒,那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就笑纳了。
至于被卢靖宇找出来的问题,咳咳,只能说,这酒实在太给力了,以他平时的酒量看,这点儿酒都不够他塞牙缝的,直接就来了两碗,他就醉过去了,卢靖宇的酒瓶里,就剩下了少半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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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虽然卢靖宇做的这个事儿,其实是很伟大的事儿。可是,因为那酒精被程咬金当酒给喝了,所以,一众武将,都不相信这玩意儿能消炎。毕竟,大家喝酒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从来也没见过酒能救命的呀。所以,嘴里虽然都纷纷劝阻卢靖宇,不让他白费功夫,其实心里都有点儿看不起他,觉得他这是哗众取宠罢了。毕竟,这个时候的武将,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战功的来的。而卢靖宇从来还没有上过战场呢。
在卢靖宇顶着压力,继续实验的时候,程咬金醒过来了。那可是五六十度的酒精含量呀。比他们平时喝的十来度的黄酒,可是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程咬金可没有一小杯一小杯得喝,直接就是上的酒碗呀。好嘛,三两下就把它灌下去多半瓶,他自己就没有知觉了。
被人抬回家去了,一闻,满身的酒味。什么也别说了,喝多了。程夫人看着他就来气。你说说,这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呢,怎么就喝的不省人事了呢!让人给他收拾干净了,直接扔床上不管了。中午饭干脆也没有叫他。
这一下子就到了晚上,可是,晚饭的时候,他也不醒。你叫他,他也就是嘴里哼哼哈哈的,就是清醒不了。这可把程夫人给吓了一跳,赶快叫人找太医,满府里是乱糟糟的。结果,太医来了一看,乐了。直接说道:“夫人,您也别忙了。程将军这是喝的太多了,所以还没有醒酒呢,没事儿,等他醒了酒,自然就醒过来了。”
程夫人这个气呀。直接上手掐了他几把。可惜,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至于等他醒了有没有感觉,那就只有程咬金知道了。
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程咬金终于醒了。一醒了之后,就嚷嚷道:“诶呀,可真是好酒呀。好酒。不过,就是酒劲太大了点儿。我这头还真疼。诶呀,诶呀。”
程夫人嘴角带着笑意的进来,温柔的说道:“老爷,头疼吧?”
“嗯,疼。”自家夫人有些反常。程咬金很是慎重的顺着她的话,答应了一声。坚决不多说一个字。平日自己喝酒夫人倒是不反对,可是绝对不能喝多。要不然哪次自己也没有好受过。可是,这次怎么夫人还笑呢?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好像还不到中午呢。嗯,看来自己也就是睡了一小会儿。没事儿没事儿。
赶忙献媚的笑了笑,说道:“夫人呐。别生气,呵呵,你看,我确实是喝酒了。可是我真没多喝。就喝了三碗。不过是因为太困了,所以眯一会儿。真的,我发誓。”
程夫人还是脸带笑容。说道:“就喝了三碗呀!”
“对滴对滴对滴。”程咬金赶快点头,这次自己可真是一点儿谎话都没有,绝对是三碗。
杯具的程咬金,他是真的没想到,现在是没到中午,可是,是第二天中午了。还有昨天那太医的证词,他就是说下老天来,程夫人也不能相信,他就喝了三碗酒。
于是乎。温柔的程夫人,在程咬金边上,上一刻还是满脸笑容,下一刻立马就是严寒酷暑了,一把拧住程咬金的耳朵,立着眉毛叱道:“好你个程胖子。你还敢跟我说谎话,还敢发誓。你怎么不说你就喝了一口酒呢。啊。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是怎么滴?你那酒量,三碗酒能让你一下子睡一天一夜嘛!”
程咬金正歪着脑袋唉唉求饶呢,一听自己媳妇说,自己睡了一天一夜,立刻一激灵,结果,忘了自己那耳朵还控制在‘敌方’手里了,嗷的一嗓子,说道:“夫人,夫人先把耳朵放开,听为夫说呀,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信你才怪。”程夫人把他的耳朵,来回好几个三百六十度的拧过来拧过去,直到他那耳朵根猴子的那啥的颜色有一拼了之后,这才把心里的怨气给解了,放下手,哼了一声,说道:“让你还敢说谎。”
程咬金摸着自己**辣的耳朵,不敢有怨言,不过,还是赶紧说道:“夫人呀,这次你真的是冤枉我了。为夫真的就喝了三碗,没想到会一下子睡到这个时候呀。刚刚我还以为这是昨天上午呢。”
“真的?”程夫人对自家夫君自然是很了解的。要说在自己拧他之前,他会说谎开脱的话,现在自己都拧完了,他只要说两句好话,这事儿也就算是过了。现在他竟然还这么说,那就有可能是真的了!
“当然是真的。”程咬金一脸的正气,说道:“我从来都不对夫人说谎的。”
然后问道:“夫人,我真的睡了一天一夜?”
“哼,你还好意思说呢。昨天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被人抬回来,就把府里吓得够呛,结果,到了晚上,怎么叫你都清醒不了。妾身只好派人去请太医过来,府里闹得是鸡飞狗跳的,你可到好,呼呼大睡呀。”说着,心里愤恨,对着他腰间的嫩肉,又狠狠的来了两下,让程咬金狠狠的吸了两口气,这才算完。
程咬金听到这儿,立马就想起来。这酒不错呀,烈酒,真正的烈酒呀。男人就应该喝这样的酒。
结果,刚站起来,还没有等他站稳呢,这脑袋就又是一阵疼。他这才想起来。nnd,他现在可是宿醉状态,连忙捂着脑袋哼哼唧唧了起来。
程夫人看着他这样,也心疼了。让人端了醒酒汤,先给灌进去,又让人端过来熬好的粥,让他喝了两碗,这才算是放过他。
等到吃了午饭,程咬金恢复过来了。宿醉状态也没了。带着人就出门了。出门干嘛?你看看,哪都没去,直奔卢靖宇的办公室呀!
卢靖宇也是刚吃完午饭,打算在办公室歇会儿,就去看他的试验品。还没等他迷糊呢,门子一下子就被踹开了。
卢靖宇一看,一脸无赖样儿的程咬金。顿时一阵头疼。不会是昨天给喝坏了,今天来报仇来了吧。卢靖宇不敢怠慢,赶快站起来,打算行了请安的。
就见程咬金一个箭步过来,蒲扇大手,在他的肩膀上啪啪啪的就是三下,拍的卢靖宇一阵腿软。这丫的手劲儿也太大了点儿吧,一点儿也不符合他的年龄呀。
“哈哈哈哈,卢贤侄呀。”程咬金一副咱们是熟人的样子。一下子就把卢靖宇给说晕乎了。这倒是是不是来报仇的?看着不像呀,难道是打算先礼后兵?可是,这和程咬金平时的作风不符呀。平时他都是直接来兵,从来不用礼!
“国……”卢靖宇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程咬金拉着说不下去了。
程咬金也不客气,也不坐卢靖宇那椅子,直接在拉着他跪坐在旁边,亲热状道:“贤侄呀,你说,世伯对你怎么样?”
卢靖宇心里苦笑,自己能说不怎么样嘛?违心点了点头,说道:“程世伯对小侄照顾良多。”
显然他低估了程咬金的脸皮,只听他说道:“哈哈哈,这就对了,你看,世伯对你这么好,你有好东西可不能藏着掖着的。怎么也要想着孝敬孝敬世伯吧。”
卢靖宇迷糊了。话说,这些天他挺安分的呀。没出什么风头呀。怎么就有好东西了?自家妹子这才回来,也安安分分的,什么都没有鼓捣,再说了,她被自己给追着做酒精,也没时间干别的呀。
卢靖宇小心翼翼的说道:“世伯,看您说的,我要是有好东西,能不孝敬世伯您嘛。可是,小侄真不知道这个。那个……”
卢靖宇结巴了,他实在不好意思说,‘程咬金到底想着要什么’这句话。
人家程咬金可没觉得不好意思,一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这个小子,不老实呀。昨天的那瓶酒,你怎么能独吞呢。要不是老夫看你鬼鬼祟祟的,跟着进来看看,恐怕现在连点儿酒味,老夫都闻不到。”
他这话一说,卢靖宇算是明白了。合着,这是昨天那酒精喝着上瘾了,今天又来了。赶紧摆手说道:“那可不行啊。世伯不瞒您说,昨天您喝的那个,不是酒。那是小侄拿来做实验用的,结果,刚拿来,还没用呢,就让您给喝了多半瓶下去。现在剩下的那点儿,还不知道够用不够用呢。”
程咬金自然不相信,拍着桌子说道:“老夫不管你实验不实验,反正,那酒老夫喝着过瘾,你就得再给老夫找来去。要不然,你就别想走。不过,在找来之前,你先把你剩下的那点儿,给老夫过过瘾。”
卢靖宇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真哪里有个国公的样子呀,分明就是个无赖样儿。以前还真是听别人说过,自己接触过他几次,虽然嗓门是高了点儿,有的时候说话是无耻了点儿,可是还没有特别出格,今天一看,原来,自己以前接触的就是表象啊表象!卢靖宇杯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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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自信对付不了这个无赖起来的国公爷,牵强的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说道:“程世伯呀,不是小侄不给您,而是,那东西真的就只有一瓶,而且,那真的是我实验的东西呀。所以,您就别逼我了。”
“胡说,那明明就是好酒,好酒你除了喝,还能做什么实验。”程咬金一副我完全不相信你说的鬼话的嘴脸,拍着桌子说道。
卢靖宇抹了抹脸上被喷上的口水,面无表情的说道:“国公大人,小侄确实是在做重要的实验,而且那个酒精,也真的是就剩下了那么一点儿,让你喝是不可能的了,您要是实在不放小侄走,那小侄就只好在这儿待着了。”
程咬金要是没遇见过这样,和自己比赛看谁更无赖的人。当时就是一怔,琢磨了,看这个意思,这是真的就这点儿了呀。想了想,还是不甘心,一拍桌子,吼道:“好,就相信你小子一下。不过,你带着老夫去看看,你那个什么重要的实验,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就拆了你。”
卢靖宇心里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不强抢了不是。不过,还是偷偷的扣了扣耳朵,这老爷子就算是年纪大了,还是声音洪亮呀,这么大的声音,吼得自己耳朵都一阵阵的响。
不敢耽搁,谁知道一会儿这货会不会改变主意呀。带着一众人,就到了后边的演武场。没办法,这地方,它也没有什么专门养活物的地方呀。这地方都是大老爷们好吧,没有人喜欢显示爱心的小动物呀!
卢靖宇带着人到了演武场,就之间演武场上孤零零的一只狗,一只羊,还有一匹马。当然了,这匹马在没有做试验品的时候,也属于老弱病残里边的。
程咬金看着这宽广的演武场上孤零零的动物。心里纳闷,这啥也没有,看什么看。再说了,这演武场啥时候能放这些东西了?难道是小子们都偷偷的偷懒?还是想着在这儿烤肉呢?在欠收拾了。
结果。他走着走着,就发现这小子领着他,这不是要到那三只动物跟前了吗。难道,他说的神马实验,就是指的这三只?
等到卢靖宇回头的时候,就看见程咬金那瞪得铜铃一样的眼睛,对着他怒吼。“你这小子消遣你爷爷不成,你就让老夫看这玩意儿?”他都以为,卢靖宇这个实验,是想着看看,自己能不能做个合格的兽医了。不过,显然就算是兽医,也是个不合格的兽医。没看见这一个个的都蔫头耷脑的嘛。
卢靖宇后退了两步,离开程咬金口水的射程。那啥。人家可是国公,咱真的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擦脸上的口水。
卢靖宇赶快说道:“国公爷,您别生气呀。您看看它们三个。都被利器所伤。这这样的伤。一般情况下,也是救不活的了。可是,昨天我用酒精给它们消毒之后,虽然他们这精神都有点儿萎靡,可是,都还活着不是?”
“老……”程咬金刚要开骂,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点儿傻眼的问道:“什么?”
卢靖宇暗暗的抹了一把汗,说道:“小侄是说,那个酒精。是小侄实验,看能不能让伤口不在继续恶化下去的药。真不是饮用的酒。呃,虽然,它就是酒味儿。”
对于它的味道问题,卢靖宇也表示过怀疑,可是。自家妹子信誓旦旦的说,就是这么个东西,一点儿错都没有,所以,他也只好认了。
程咬金自然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这要是真的成了,那不就是说,以后打仗,那些受伤的人都能不死了嘛。顿时,老无赖激动了。一把拉住卢靖宇的胳膊,扯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这个真的酒,真的有用?”
卢靖宇悲催的看着自己的胳膊,老家伙别看年岁大了,可是力气一点儿也不小呀。疼,真疼。可是,嘴里还是快速的说道:“这个,这不是正在实验了嘛。现在看起来,还是管用的。要不然一般这么重的伤,这三只,都应该熬不过昨天晚上。”
程咬金一把把卢靖宇扔到一边去,两眼放光的,颠颠儿的往那匹萎靡的老马身边跑过去。围着它转了一圈,看看它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咧着嘴,说道:“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呀。”
卢靖宇貌似害羞的笑了笑,说道:“小侄这不是害怕看不出效果嘛。所以,就下手重了点儿,那个,其实它最大的伤,不在背上,而是在肚子上。”
程咬金一听,顿时瞪眼了。这肚子上还有伤?要知道,这马现在可是卧着的,不过,是侧卧着。它的肚子上倒是缠着棉布,可是,他还以为那是背上的伤的缘故呢。
示意自己的两个亲兵过来,拿出腰刀,刷刷两下,就把马肚子上的棉布给划开了。卢靖宇急了。你这不是来搞破坏的嘛。要是因为你这瞎鼓捣,实验失败了,谁负责呀!
不过,对于这个老无赖,他在领教过之后,还真不敢过去。没见老头子手里还握着刀呢嘛。这要是自己有个损伤,他找谁说理去!
该阻止还是要阻止的。卢靖宇在旁边,搓着手急道:“那个,国公爷呀,你还是等过两天,它们都轻点儿了您在看,行不?要是您现在看,让它的伤口再恶化了,那这不是看不出这药管用不管用来了?”
事实证明,老无赖果然是无敌的。卢靖宇觉得,自己的要求合情合理,结果,人家程咬金根本不承认,直接回道:“那还不简单,你那个药不就是治伤的嘛,回头你再给它抹一回呗。”
得,卢靖宇直接无语了。在旁边不敢大声,只能小声的说道:“那个药它是治伤,可是,也不是仙丹,这么来回折腾,就算是药本来有效,也得变成没效了。谁家受伤了,这伤口一个进的打开合上的,又不是包裹。”
声音很小,不过也足够程咬金听见了。结果,人家愣是当做没听见,让卢靖宇佩服不已。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呀。
拆开了棉布,果然看见了老马腹部,一条长长的伤口。看得出来,这个伤口很深。只不过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吧肚子都划破。因为,这个伤口上,弯弯曲曲的,都用线给缝上了。程咬金觉得,满头黑线。顿时觉得,自己虽然很不靠谱,现在有了一个更不靠谱的。它都伤成这样了,还用线给它缝?你以为它这是布吗?
瞪着卢靖宇,指着它肚子上的伤口,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卢靖宇一脸正经的回道:“那个呀。那是我一下子划重了,所以,把它的肚子划开了,为了不让它的肠子神马的流出来,只能给它缝上了。要不然,我就算是有药,它也等不到我给它治了。”
其实,这个缝合,还是卢颖佳告诉他的呢。虽然在很早以前,中医就提出过开刀这个问题。但是,谁家敢让大夫在身上拿刀子划开呀。更何况是把肚子划开。可是,这样的伤,在战场上,应该不会少见把。现在可都是拿着大片刀互砍的时代,不像热武器的时候,就算是打死了,也就是一个窟洞的事儿。
卢颖佳只是给卢靖宇提示了一下。说了一句,“反正你是在做实验,自然要什么情况都试试呀。总不能真的药用到战场的时候,让这样应用的兵士等死吧。那太残忍了。”于是乎,卢靖宇为了以后不残忍,决定现在残忍一把。所以说,这个伤口真不是他不小心划滴。
程咬金看着马身上的伤口老半天,才指挥着自己的两个亲兵,小心的又把棉布给裹回去,如法炮制,狗狗身上和羊身上的伤口,也如此炮制了一回。
这才站起来,看着卢靖宇沉默了好半天,低声问道:“你有多少把握能成功?”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小侄也说不准。这个用动物看效果,有点儿不怎么好说。毕竟,人要是受伤了,有大夫给看病,拿药。可是,这三只,我也不知道该让它们一块儿吃点儿什么药才管事。这样干扛着,不大好说。”
程咬金看着卢靖宇,脑子里一阵的犹豫。最后,还是挥挥手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去找个车,把这三个,给我弄回府去。”
卢靖宇大惊,连忙拦住,说道:“国公爷,虽然小侄是没有什么把握,可是,万一要是能成呢。您别现在就吃呀。:
这话一出,两个亲兵觉得风中凌乱了。这驸马爷是关心则乱吧,他从哪看出来,老爷是打算要吃了它们的!
程咬金也觉得自己被气的肝疼,肺疼的。对着卢靖宇吼道:“你个臭小子,给老子滚一边去,这破烂地方,有老子的家里好?连个大夫都没有,你会给它们看病抓药呀!”
两个亲兵更加觉得,风雨飘摇了。话说,国公爷呀,咱们府里,也没人会给这三只看病抓药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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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当时就口吃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您,您,你是说,说给它们找大夫?”
“废话,不找大夫,它们能好嘛。”程咬金翻了个白眼儿,那眼神儿,好像卢靖宇就是个傻子一样,说道:“你不是要实验吗。当然做戏就要做全套才能看出来了。难道你以为,那些将士们受伤了,没人给看,只能自己硬扛着吗?”
卢颖佳是没在这儿,要是她在的话,估计就会飞快的点头附和了。话说,古代一打仗,就是几十万大军,古代有那么多随军大夫吗?电视上演的,不都是就只有一个大夫,还是等到将军受伤了,才出场的人物嘛。
这时候,卢靖宇觉得自己就是个猪。看看,人家不愧是国公爷,虽然经常耍无赖,可是,人家一下子就能抓住关键问题。直接把这些东西弄回家去实验。多简单的事儿呀。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当时就光想着这要是十来只动物,那得多血腥呀。好几天这府里都安宁不了,还是别闹腾自己媳妇和妹子了。所以,就跑到这演武场来了。结果,差点儿就前功尽弃了。要是程咬金的酒量再好一点儿,那可就真真的能直接回家了。连酒精都木有了,还实验个屁呀。
“怎么,你还不想答应?”程咬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卢靖宇赶快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小侄是没觉得,自己真是欠缺历练,竟然没有想到把它们都挪回家去。”
程咬金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脑袋,说道:“那是当然,你们年轻人呀,还差得远着呢。”又转头对着两个还木呆呆的亲兵,吼道:“还不快点儿,等着老夫留饭呢是怎么着。”
两个亲兵这才反应过来,一溜烟的跑出去找车去了。虽然没听见那时候国公爷和驸马爷的谈话。可是,看国公那郑重的态度,还要把三个动物都接回家,还要请大夫?一想到这儿。两亲兵就觉得自己的眉头直跳,这个想法太坑爹了有木有。大夫是给人看病的,兽医才是给兽看病的好伐!
很快,两辆车就找来了。四个人小心翼翼的把三个动物,跟祖宗似的抬到了车上。慢慢悠悠的晃悠到了程咬金的家里。没办法,快了那羊啊,狗啊的。就叫唤。那马估计是伤的太重了,想叫唤估计也叫不出来了。
程夫人正在管家理事呢。就听见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丫鬟,快不走了进来,禀报道:“夫人还是去看看吧,老爷回来了,还抬回来了一只狗,一只羊。还有一匹马。”
“回来就回来呗。估计他这是想吃肉了,别管他。净弄这些幺蛾子,好像我不让他吃肉似的。还自己买上了。”程夫人不满的嘟囔着。和让人看见了,还得以为她是母夜叉呢,连吃的都不让人吃舒坦了。
“不是要吃。”丫鬟也急了,这要是吃的话,她能这么着急吗。“老爷闹着,让人去打扫客房,要让把它们都抬到客房去呢。”丫鬟一口气说完。
就见上边坐着的程夫人听呆了。手里的账本掉到桌子上,她都没有觉察出来,手还保留着拿着账本的样子。有点儿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吧?”
丫鬟赶快摇了摇小脑袋,说道:“前边传过来的消息。就是说老爷让整理客房,好好的把那狗啊,羊啊,马呀的,都抬到屋子里去呢。”
程夫人一听,这个气呀。这又是闹得是哪一出?怎么整天不出点儿事儿。就过不去呢。这个死老头子,就没有个安生的时候。
账本也不看了,还是赶快去镇压镇压吧。这程咬金虽然平时挺无赖,不讲理的。可是,那是在外边,在家里,一般还是挺听夫人的教诲的。当然了,这也是两个人夫妻感情好的缘故。
程夫人一路带着人,就到了前院。一看,果然。三只动物,都已经被抬进屋子里去了。这一景象,成功的让程夫人脸色发黑,额头青筋直冒。程咬金还在旁边那指挥呢,一声声的,“小心点儿,会不会伺候呀”等等话语,让程夫人更是怒火中烧。也不顾不上还有没有下人了,直接过去,拎起程咬金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打算换宅子,不住这儿了不成?你就算是想着换,也得等你搬了吧,难道是打算从今以后和它们一块儿住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那三只高升了的动物。
程咬金刚要发飙,一听是自己夫人的声音。又立刻萎靡了。心虚的陪着笑,拉着自己夫人的手,说道:“诶有,诶有,夫人手轻点儿,轻点儿,疼,真疼。”
程夫人的手,松了松,可是却没有放开,而是继续说道:“你给我说清楚,要是不说清楚,今天就让你和它们过了。”
程咬金保护着自己的耳朵,歪着头,(耳朵被揪着呢,不歪不行呀。)挤眉弄眼的说道:“夫人呀,这可是个大事儿,你听我好好和你说。”说着,小心的吧自己的耳朵往外动了动。果然,程夫人没有下一步动作,程咬金果断的往后一撤,总算是到了安全的位置。揉了揉自己已经通红的耳朵,小声嘀咕,“真想和母老虎比呀。”
“什么?”程夫人一个眼刀过去,程咬金立刻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没什么。那个谁,卢家的小子,快点儿过来。给你伯母说说这个事儿。”
程夫人这才注意到,卢靖宇一直在旁边站着来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要说彪悍是彪悍了点儿,可是,那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这一下子有点儿激动,没有观察清楚,让外人看了笑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程咬金。要不是因为你,老娘能让一个小辈儿看了笑话吗?不知道老娘平时都是温柔贤淑慈祥的样子出现嘛!
卢靖宇是没看出来程夫人的心里话。不过,他其实也尴尬着呢。虽然他实际上也是很八卦的。可是,那也要看是谁的八卦,还有怎么八卦了。
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看见了长辈的八卦,当然了,主要还是程咬金他们家的,谁知道这程夫人会不会因为被他看见,而迁怒于程咬金呀,那谁又知道,被迁怒的程咬金,会不会给他小鞋儿穿呢!
卢靖宇心里别别扭扭,面上却一片镇定的给程夫人行了个晚辈礼,这才慢慢的把自己的实验给说了一遍。不过,坚决的说,还是程咬金这样的老将经验十足呀,看看,自己都没想起来弄回家去,程咬金这不是就想到了嘛,还很是慷慨的,把它们都弄进了屋子里,实在是让人有够囧的。
程夫人听完了之后,先是又狠狠的给了程咬金一个白眼,那其中的意思,卢靖宇都看懂了,‘你给老娘等着瞧’。然后才转过头,如沐春风的对着卢靖宇笑了笑,说道:“你这孩子可真能干。这要是真成了,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唉,每次一打仗,有多少人,其实只是受伤,却因为无法医治,而去世呀。”说着,似乎想起了以前见过的场面,神色有些黯然。
不过,马上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说道:“好好干,有什么需要的,就找人来告诉伯母,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伯母一定支持你。”
卢靖宇欣喜的点了点头,把一直抱在怀里的,没有敢放手的酒精瓶子递给程夫人,说道:“伯母,这个您帮我保管吧,这个就是给它们用的药,只要每天用三次就行了,我怕自己手脚不稳,给摔坏了它,还是放您那我放心。”
这也不怪卢靖宇,谁叫旁边程咬金的眼睛,一直在这酒瓶上溜呢。谁知道他是想着给动物消毒,还是想着找个机会,把瓶子抢过去,然后把自己的酒精喝掉呀!所以,现在的情景就是,这东西放到程夫人那,绝对是最合适的。看今天这样子,程咬金也不敢和程夫人耍无赖。
程咬金虽然看起来粗犷的很,其实,要是他真的是个莽撞的人的话,他能跟着李世民东征西讨,最后活下来,还混成了个国公爷嘛。当然不能,他要真是个纯良的人,早就不知道骨头渣子在哪呢。
所以,对于卢靖宇现在这点儿的弯弯绕绕,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冷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话。
实在是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你没看见自家夫人在旁边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嘛。要是在让她知道,自己昨天偷喝的酒,就是这个现在她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的东东。不知道他今天又要遭受怎样的‘酷刑’。
卢靖宇一点儿没掩饰自己的担心,听见程咬金的冷哼,直接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傻乎乎的笑容,那意思很明显,俺就是不相信你,有本事你在你媳妇儿怀里,抢出来喝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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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以卢靖宇胜利而告终。你说怎么知道的?那还不简单嘛,没发现,这之后的两天,程夫人一天三顿的拿出来的酒精,一点儿没见有莫名消失的情况嘛。
试验品已经接回家来了,接下来,就要实现程咬金的另一个承诺了。给动物,请个大夫。这可不是个轻生活儿,人家长安城里有名的大夫,一听是给动物看病,谁来呀。就算你是国公爷,咱也不会看,你有什么办法。
那些没有名气的,就算是想来,程咬金还不愿意呢,这可是重要试验,万一因为他们医术不精,把动物给治死了,这算是谁的?
于是,n个仆从哭丧着脸回来报告之后,终于有人顶不住压力,战战兢兢的说道:“老爷,其实,在军营里找个兽医,不是就行了嘛。”
程咬金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以为老爷傻呀,找兽医都不知道。可是,老爷这么多年了,就没见哪个兽医给马吃过药,只要马受伤了,那就是直接伤药一抹,活就算,不活也就拉倒了。老爷我找他们来有什么用!”
“唉,要是我师父在就好了。”卢靖宇在旁边叹息道。要是孙思邈在这儿的话,估计都不用他们费口舌,孙思邈就会自动的跑来,帮着他们做这个实验了。对于能治病救人的新药,孙思邈有着狂热的心,从来不觉得什么动物和人有什么区别。
程咬金看着床上躺着的三个动物,眼睛里风云变幻。好半天,一拍大腿,说道:“既然没有大夫会给动物看病,那给人看病总没什么事儿。”
“啊?”卢靖宇张大嘴巴,说道:“可是,可是咱们这可真是动物,就算是把人骗来了,人家就说不会治。那也没用呀。”
就听见程咬金阴森森的声音说道:“那就让他们治人好了。”
“什么意思?”卢靖宇心头猛跳。不会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程咬金咧着白森森的牙,露出一个在卢靖宇看来,是邪恶的笑容来,说道:“只要是人受了伤。用上你的那个药,然后再找大夫给看,不就行了。”
“不行。”卢靖宇极力阻止道。这酒精最后能不能顶事,连自家妹子都没有个准话。(主要是卢颖佳也不知道自己这个酒精,到底纯度多少,所以,不敢那么确定。)这要是用然做实验。成了还好,要是成不了,那不就是害了人家嘛。
“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吧。这大夫又不是别的,就算是老夫把人抓来,人家只要说不会看,怎么都没用。就算是被逼着真的看了,谁知道那药方子是真的假的。”程咬金气呼呼的说道。
卢靖宇盘算了一下。这剩下的酒精含量怎么都不够再来一次了。就算是通过了程咬金的提议,也得因为准备不足不能实施行动。主要是第一次试验,不知道这酒精的用量。万一到二郎半截没有了,那不是等着傻眼嘛。自己一定内疚死。
其实,这也怪卢颖佳,给卢靖宇东西的时候,她觉得,这个就是常识性的东西,不用解释。这个她有经验,她第一次用双氧水的时候,就没人告诉过她,她不还是知道。双氧水是用来擦洗伤口的?所以,她就没有说。
可是,她忘了。人家卢靖宇根本没有用过这样液体的药物好吧。所以,卢靖宇童鞋,就很是豪爽的用酒精每天冲洗伤口。当然了,也是严格控制了用量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还给三只动物消毒。可是,就是这样省着,也是消耗极快的。
于是,卢靖宇斟酌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不如世伯想想,一般那些受了伤的兵士们都是什么症状,然后说给大夫听,让大夫给开方子,咱们按照药方抓药,等明天再看看效果吧。”
谁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吩咐人这么做。不过,程咬金又叮嘱道:“记住,抓药的时候,拿双份儿啊。这可是动物,要加大药量。”
当天中午,就给三个动物都灌了药。(怎么觉得这么写着不对劲儿呢。好像要做什么邪恶的事儿的样子。囧!)
到了晚上的时候,三个动物还是要死不活的那副样子,饭食神马的,不喂到嘴边上,它们绝对不动一下子。当然了,这个时候,也不会它们肉啊,草料啊之类的,而是喂些稀饭。纯粹的人类的食谱。
卢靖宇虽然对这个质疑过,可惜,人家程咬金振振有词,当然要按照人的待遇走了,难不成到时候,让人也吃肉,吃草不成。让卢靖宇一阵的无语。他深深的觉得,他和程咬金说这件事儿,就是个错误。这个程咬金,其实就是来破坏的有木有,有木有。
卢靖宇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心里其实已经放弃了。决定等过几天,再让自己妹子辛苦辛苦,再弄一瓶酒精,这次自己就在家里实验了。坚决离着这个无赖的老匹夫远远的。太坑爹了有木有。纯粹添乱嘛这不是!
结果,卢靖宇这儿想明白了。那边却给了他一个惊喜。第二天一大早,卢靖宇还没起床呢,程咬金的大嗓门就嚎了起来,还伴随着哈哈哈哈的笑声。
卢靖宇赶快爬起来,快步走出房门。只见一群人围在那个屋子的门口,程咬金的声音,赫然就是那里边传出来的。
卢靖宇觉得,心脏一个劲儿的猛跳,听着这声音,卢靖宇不得不怀疑,难道成功了?那三只木有死?
顾不上洗脸刷牙,快步走过去,扒拉开挡着的人群。进去一看,果然,这三只虽然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可是精神气看起来可比昨天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好多了。他快步走过去,身上在狗狗的身上试了试,没有那么高的温度了。这也就是说,它已经不发热了。
卢靖宇满脸惊喜的看着旁边的程咬金,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这,这,真是成了?”
程咬金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在这儿看着呢。”惹来卢靖宇的满头黑线,话说,就算是好了,也是药好,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乐了一会儿,程咬金把门口看热闹的人都赶走,这才对着卢靖宇说道:“按说现在应该马上禀告皇上,可是,老夫觉得,还是应该等它们彻底欢实了,你再写个奏折,呈给陛下的好。”
卢靖宇赶快点头附和。你算是程咬金现在想着让他去说,他都不会去的。要是他现在头脑一热,和李世民说了。这三只里头,要是真的有那么一个,和他说拜拜了,那他就杯具了。这只有三分之二治愈率的东西,你也敢喝皇上打报告,是不是……。
他立刻就会尝尝,被人给骂奸佞小人的滋味儿。他傻了才给自己找麻烦呢。现在程咬金这么一说,正合他意。
现在卢靖宇的试验已经有了些希望了。他决定不能再在这儿待着了。要不然,试验是成功了。估计,他也要成功的被自己老婆给踹出来了。想到这儿,卢靖宇就是一阵的心虚,没办法呀。
他到今天出来都三天了,可是,还没有给家里传过信儿呢。你说说,家里的老婆孩子妹子的,能心里痛快了?
告别了热情的程夫人,把三个动物,郑重的托付给了程咬金,当然了,成功的换回来的不是保证,而是身后的一个大脚印。担心不已的回家了。
给自己打着气儿,溜溜达达的回到了自己媳妇儿的院子。还没进门呢,就听见一阵的笑声。自己妹子的声音传来,:“嫂子,你看,他这样真好玩儿,都不会往前爬,只会后退。哈哈哈。”
高阳的声音传出来,似乎带着些苦恼,说道:“佳佳,你说这是不是有问题呀,要不然,他怎么就不会往前爬,总是往后退呢,可是,他那个动作,一点儿也没做错呀,明明应该是往前走的呀。”
卢颖佳刚想给她普及普及,很多婴儿开始都不会往前走,只会往后爬的时候,卢靖宇在外边听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姑姑,什么娘亲呀,怎么能看自己孩子的热闹呢。
满脸黑线的走进屋子,一把捞起床上的宝贝儿子,说道:“可怜的儿子呀,还是爹爹好吧,看看你娘和你姑姑,竟然在旁边笑话你。咱们不理她们啊。”说着,还用幽怨控诉的眼神儿,扫了两个人一眼。
卢颖佳虽然很想讽刺这个一消失就两三天的人,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见人家媳妇儿就在旁边呢嘛。人家更名正言顺,自己还是等着看戏好了。
果然,高阳没有让自己失望。扫了他一眼,说道:“对呀,我们都是坏银,那你这个好爹爹,昨天怎么没有见过你儿子呀,前天怎么也消失了呢?”
卢靖宇顿时脸就僵了。好吧,刚刚光顾着儿子去了,把自己这茬儿给忘了。怎么就那么嘴欠的说这两个姑奶奶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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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好不容易抱着儿子,给屋子里的两个姑奶奶陪着小心,算是把人都给哄高兴了。立刻夸张的松了口气,抹了一把不存在虚汗,叹道:“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呀。”
卢颖佳和高阳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那句‘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嘛。两个人也不计较,在旁边咯咯咯的笑着看自己大哥(夫君)耍宝。
等三个人终于坐定了之后,卢靖宇这才把孩子放到床上,示意卢颖佳先看着,他和高阳讨论了起了这段日子来家里的事儿。也是,又快过年了,家里事情还是挺多的。
卢颖佳在旁边坐着无聊,就开始逗孩子。她私以为,这孩子现在不好玩儿了。他刚刚会翻身那会儿最好玩儿了。你把他转过来,他自己一骨碌就到了那边,你转过来,他又转过去。现在呢,人家翻得利索的很,让人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
想着,卢颖佳就又把孩子趴着放着,让他往前爬。等到他一后退的时候,她就很坏心的在人家后边挠痒痒。惹得这孩子的小脚儿一个劲儿的踢来踢去的。
那边说着话的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听见这边自家妹子嘎嘎的乐声,孩子自己儿子吭吭唧唧的声音。转头一看,卢颖佳这个倒霉孩子,正给人家孩子挠痒痒呢。太坏了。
卢靖宇看不过眼去了,过去抱起自己儿子,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还是孩子的姑姑呢,好歹差不多这点儿吧。看看,再欺负一会儿就该哭了。”
卢颖佳乐呵呵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让他变相的运动呢。要不然,他得多懒呀,这是为了他身体好。”
“歪理。”卢靖宇嗤笑道,“没听说谁家一岁都不到的孩子,就要天天运动了。还是像你这样的运动。”
卢颖佳嘿嘿了两声。说道:“还是我抱着他吧。今天他的运动量也差不多了,所以,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指定不挠他了。”
卢靖宇躲了躲没有让她的手得逞。说道:“还是我抱着吧,我跟你嫂子也说完话了。倒是跟你说个事儿。”
卢颖佳赶快坐正,说道:“大哥,你说。”
“就是那个酒精的事儿。”卢靖宇抱着孩子坐好,这才对着卢颖佳说。
“这么快大哥就用完了?”卢颖佳吃了一惊,要知道,那可是一大瓶子酒精呢。难道他还顺便喝了不成?“大哥。你用了几只试验品?”
卢靖宇有点儿不好意思,话说,那一瓶子,确实不是都实验用了,小声的说道:“出了点儿意外,所以,损失了部分。并没有用完呢。”
卢颖佳一听,倒是松了口气。她以为损失了一部分,指的是保存不得当,所以蒸发了呢。虽然有些奇怪。现在这样的天气,就算是蒸发也不应该损失很多,不过她也就认为,是卢靖宇第一次使用,拿不准用量,所以,害怕不够用,想着让她多做些,以防半途出岔子。
卢颖佳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大哥。就算是蒸发了点儿子,也足够你用的。”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小心的问道:“大哥,你找了多少试验品?”要是多的话,没准还真的不够。
卢靖宇这下子更不好意思了。小声的说道:“三个。”
“多少?”卢颖佳等着大眼睛问道。她不会听错了吧。这和她叮嘱的数目严重不符呀。
卢靖宇眼神儿说什么都不看自己妹子,只是在抱着孩子的背上的手,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卢颖佳扶额。说道:“大哥,就三个你还担心不够用?”
“剩下的真的不多了。”这下子要是他再不说话,没准自家妹子就真不给自己做了。那可真的要耽误事儿的。
“还剩下多少,你给佳佳说说,让她好知道了,也知道再给你弄多少合用。这大年下的,能少折腾点儿,就少折腾点儿吧。凑合到过完年,在忙活。”高阳在旁边说道。前几天佳佳每天在房间里鼓捣,都不出门,她虽然不知道在干嘛,可是也知道两个人办的是正事儿。所以,她都没去打搅。这两天,卢靖宇连家都不回了,她也就是抱怨了两句。当然了,等他有时间了,是一定要审问清楚滴。
卢靖宇有心不说,这实在不是什么体面的事儿。首先,是因为他没有看好东西,其次,程咬金竟然偷酒喝,这个事儿,好像也不大好说。毕竟那可是跟着陛下东征西讨的老人了。他要是说了,是不是有说八卦的嫌疑?
不过,看看自己媳妇,再看看自己妹子,显然两个人都不打算年前再创佳绩了。没奈何,只能说道:“到不是别的。主要是那酒精,让程大人给喝了多半瓶,实在是没多少了。”
卢颖佳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就呛着了,高阳更倒霉,她正喝水呢,直接就让茶水给呛着了。咳咳咳咳的好半天,把脸都给憋红了,两个人这才算是都舒服了。
卢靖宇看着这两个人的做派,翻了个白眼儿,因为手里抱着儿子呢,所以,一个也没管,心里还偷着乐呢,幸亏抱着儿子呢,要不然,你说给谁顺气好呢?果然,儿子是自己的亲儿子呀!抱着自家儿子,就啃了两口。惹来小家伙的愤怒。丫丫的,你的口水往哪抹呢!
高阳作为发言代表,抹了抹咳嗽出来的眼泪,说道:“我俩没听错吧,你说的是,程咬金,把佳佳给你的那瓶药,给喝了大半?”
卢靖宇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也不想承认的,可是,那确实事实。那个老无赖,确实是偷着喝了多半瓶。要不然自己至于像现在这么拮据,年前还要让自己妹子忙活?
卢颖佳觉得自己嘴角抽搐了。高阳却是口中喃喃道:“这老匹夫,果然还是那副无赖样儿,你就没告诉他那是药,不能喝嘛。”
说到这儿,卢靖宇就委屈呀!话说,他就是走开了那么一下下,真的就是一转眼的功夫,等他回来瓶子就没了。你说着程咬金得是什么速度呀!
卢颖佳摁了摁自己额头的青筋,无奈的说道:“行了,我再弄点儿好了。就是麻烦点儿,到是没有第一次那么费劲儿了。”
“那行,那行。妹妹呀,你还是能多弄点儿就多弄点儿吧,我怕国公爷,他控制不住再给喝了。”卢靖宇得寸进尺的说道。
“想的美。这大过年的,什么都要准备,你又不着家,我要是在整天忙,不是就剩下嫂子一个人的事儿了嘛。又要管家,又要看孩子,还不得给累着了。”卢颖佳先是义正言辞的说道,然后挤了挤眼睛,说道:“再说了,我回来的时候和你说了,要给你两个惊喜的,这现在第一个有了,接下来,要准备第二个了,你要是让我忙这个的话,我可就没时间了。”
三个人正在这儿说的热闹呢。就听见外边急急忙忙的声音,说道:“老爷,夫人,小娘子,刚刚前院说,晋王殿下和程将军来了。”
“哪个程将军?”卢颖佳奇怪。
“还能有谁,不就是程咬金家的老二。”高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经常来吗?”卢颖佳奇怪,怎么一说起来,高阳就这幅神情,难道程怀亮得罪自家嫂子了?嗯,要真是这样的话,到时候,可要好好的讨回个公道来。不能便宜了他。
高阳黑着脸说道:“把那个吗字去掉。”
“只要是有人来咱们家,而他能得着空的话,指定来。而且每次来了,都折腾我儿子。”看来,这卢靖宇的怨气也不小。
“这还不算,还每次都是不吃了饭,绝对是不走的。”高阳补充道。最后,还小声嘀咕道:“和他爹一个无赖样儿。”
卢颖佳在旁边听的心里乐得不行。不过,她也看出来了,虽然这程怀亮经常来蹭吃蹭喝,连带着‘欺负’自家侄儿,不过,高阳和卢靖宇却都没有真的生气。要不然,就不说自家哥哥,就凭着高阳那股劲头,也能让他再也不想登门。
三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招呼奶妈把孩子抱下去,显然,这是不打算让自家儿子见客去了。
还没等到走进大厅,就听见程怀亮那大嗓门,嚷嚷道:“殿下,一会儿您可得帮着我说话呀。宇哥儿怎么能藏私呢。”
卢颖佳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卢靖宇心里却是一跳。这阵子他忙的很,回来了还没有见过程怀亮了。所以,他能知道的,自己有的,他没有的东西,除了那酒精,他还真的想不起别的来。
顿时觉得头疼了。这程家父子算是和自己耗上了。合着,这程咬金知道这是在办正事儿,所以觉得自己不能下手来要,就让儿子出马了。反正这儿子一向和自己家里走的近,就算是张口,别人也察觉不出什么。可是,这程处亮怎么还把晋王给叫上了。难道,他打算给别人分一杯羹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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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着让晋王殿下帮你说什么?”高阳还没进门呢,就直接高声问道。
看来,这程怀亮对于高阳,还是有点儿发憷的。他们三个一掀帘子进了大厅,就见程怀亮缩了缩脖子,陪着笑脸说道“拜见公主。”
“行了,净弄这些虚的。”高阳有些不屑的说道。
程怀亮脸顿时有些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说了,他也是很不少意思的说,男人嘛,谁不是要面子的。
可惜,卢颖佳一点儿也不想放过他。谁叫他刚刚的话,被自己给听见了呢。这不是要算计自己哥哥嘛。再说了,他要是真的说的是酒的话,到头来,还不是自己要受累。所以,卢颖佳在旁边惊奇的叫道:“诶呀,你脸怎么红了?”
这下子本来打算给晋王行礼的卢靖宇,这礼也行不下去了,屋子里的四双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程怀亮。本来他的脸还是稍微有些红,现在可好,被众人这么一看,顿时连耳朵都红了。怒道:“这屋子里忒热了,还不让我脸红啊。”
“扑哧”“哈哈”的声音连续响起来。不过,人家程怀亮都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了,谁也打趣不下去了。
等到众人都停住笑容后,也都已经找位置坐好了。于是,行礼的事儿,直接被忽略了。卢颖佳心里有些得意。不过,她家大哥倒是隐晦的瞪了她一眼。卢颖佳回了他一个得意的眼神儿。
卢颖佳这次回来之后,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适应这见人就给人行礼的事情了。唉,散漫惯了的人,你伤不起呀!
不过,她想了想。她家大哥说的也是对的,只要是她还在长安城里混着,那就只能是去适应这样的情况。反正,她不想着进宫,就只能给人行礼。谁叫这是长安城呢。要不是她家大哥有个爵位,又娶了公主。就他现在那个官职。还真是没什么看头。没准长安城酒楼掉下一块儿匾额来,砸死五个人,里边就有四个,比他官儿还大的。
这就和她在网上看见的那个一样了。‘到了深圳你才知道你钱少了。到了北京你才知道你官小了。’
晋王先个高阳说了两句话,就对着卢颖佳欢喜的说道:“佳佳,你终于回来了。看起来都长高了呢。嗯,在外边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看看。脸都瘦了。“
卢颖佳顿时黑线。您这寒暄的话说的也太离谱了吧。自己这满打满算也就走了半年的样子。怎么听这意思,好像自己和他一别多年似的呢。
高阳看见,自己弟弟一句话,就让自己小姑子的脸上表情表换的那么精彩,当时就乐了。拍了李治一下,说道:“你给我好好说话,别拿着个强调在我家这么说。听着我都替你累得慌。”
顿时,晋王李治那个板着的姿势。一下子就放松了。有点儿傻乎乎的说道:“嘿嘿,这不是真阵子,让他们给整的都习惯了。一下子没缓过劲来。”转托对着卢颖佳歉意的笑了笑,说道:“佳佳呀,你可别生气,我这都是被逼的。”
卢颖佳这下子可乐了,笑着说道:“您可是堂堂王爷,谁敢逼您呀。再说了,就算是您那么和我说话,我也只有谢恩的份儿,哪敢怪您呀。”这话,要是卢颖佳不说的阴阳怪气的,没准李治还能当真,可是,现在听听,那声音里,恨不得拐上十八道弯儿,他想相信,是多么的困难的事儿呀!
李治苦笑连连。他倒是想着直接转移话题,不理她这话,可是,问题是他敢吗?他可是和他家十七姐,和这个丫头一块儿,同班上过学的。对于这两个人的记仇心里,可是直到的一清二楚。再说了,虽说这次没有自家十七姐的事儿,可是,那毕竟是她的小姑子不是。最主要的是,看看旁边自己姐姐的表情,那绝对是幸灾乐祸,他敢肯定,她心里一定是想着,应该怎么着落井下石。
想到这儿,李治觉得有点儿冷飕飕的,赶快起来,做出一副赔礼的样子,正经的说道:“小王真的错了,你就原谅了小王行不行?”说着,还眨巴了一下他那双水润润的大眼睛。
卢颖佳顿时觉得,这丫的是不是被雷给劈过了,要不然怎么竟然做出他小的时候,都不经常做的,卖萌的动作?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半天,这才勉勉强强的说道:“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呀。”主要李治的表情,一点儿嬉皮笑脸的都没有。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李治心里现在都笑开花了,果然,用小侄子的办法就是管用啊!
“对了,稚奴,你今天怎么和他一块儿来了?”高阳调转炮头对着程怀亮问道。
李治不在意的说道:“哦,我刚刚来的路上,遇见亮哥儿正在快马往这儿赶呢,一问,说是来姐姐家的,所以,就结伴过来了。”
“那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显然高阳对于程怀亮挑唆自家弟弟,胳膊肘往外拐,和他一块儿盘剥自家的东西,很不满意。
“也没什么,就是亮哥儿说,程叔叔说了,姐姐这儿有顶好订好的酒,很珍贵,让亮哥来着守着。等得了就赶快送回去。所以,他让我帮着给他说说好话。”
“没那么简单吧?”高阳疑惑,我怎么还听了一耳朵什么“驸马爷藏私什么的呢?”这倒是没说假话,因为,他们就听见了这么一句。
李治吭吭哧哧的结巴了。没办法,谁叫程怀亮太嚣张了,把声音说的那么大了,让他想圆谎也圆不上来。
所以,高阳两口子,和卢颖佳都再次把眼睛投注在程怀亮身上。程怀亮这次倒是没脸红,脸皮很厚的说道,“对对对,我是说这句来着。我说宇哥儿呀,你可真是不厚道呀。你说说,咱们都认识多长时间了。兄弟对你怎么样?你有这好东西怎么就一点儿没透过风声儿呢,这次竟然还是让我老爷子知道了,才告诉我的。你都不知道,就因为我不知道,我家老爷子把我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呀。”说着,还貌似很狼狈的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冷汗。
接着说道:“所以,这次你一定要补偿我。要不然,我肯定不能轻饶了你。嘿嘿,你说是我一个人在这儿好呢,还是把他们都叫上好呢?”
卢靖宇一阵的头疼。这程咬金还能再不着调一点儿嘛。你就算是让你儿子来,你也找个好点儿的借口吧。竟然说是酒。别说现在佳佳手里没有,就算是有,看看这情况,他能把东西交给程怀亮吗?要是真交了,没准就要和上次那一瓶儿一个结果了。不,没准还没有那次结果好呢。上次只是程咬金一个人儿,背地里偷偷的喝来着,程怀亮指定是个到处显摆的主儿,那还能剩下?
卢靖宇无奈的说道:“这个可没办法了,你还是过几天再来吧。家里现在没有。等过几天我自己带过去好了。”
程怀亮可不依了。他可是他家老头子亲自交代了,来取酒回去的。这要是没带东西回去,那情景……,他都不用想,就知道会有多**。
连忙使劲儿摇头,说道:“你还是看在咱们兄弟多年交情的份儿上,给我一瓶吧。哪怕,就只是一小瓶呢?也得让我回去交差吧。”
卢靖宇看了看卢颖佳,卢颖佳摇了摇头,只好转头对着还在那干嚎的程怀亮说道:“你今天就算是把星星给我摘下来,那也不行。没有了,让我怎么拿出来给你。”顿了顿,说道:“你就放心回去吧。就跟世伯说,那酒这些天没有,等剩下的那点儿用完了,估计这边才能再得。”
说完,又叮嘱了一句,“那东西真不是喝的,都是世伯误会了。那是药,哪能随便喝呢。”
程怀亮见苦肉计都没有凑效,就知道今天这趟算是白跑了。不过,他也不沮丧,反正他爹是说,让他护送着卢靖宇,把东西好好的带到他家,现在人家卢靖宇说媒东西,那他自然也就什么都不用护送了呗。
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小丫头,咱们又见面了。嘿嘿,好久不见了。”
卢颖佳听见他那笑声,顿时抖了两下,实在是太吓人了。笑的真诡异。
众人看见卢颖佳的动作,都看着程怀亮哈哈大笑。看看,这杀伤力多大!
程怀亮幽怨的说道:“佳佳呀,你说,怎么我就说了一句话,你就能抖成那样呢,难道亮哥哥,真的那么吓人吗~”
卢颖佳被他说话的那语气,说的更是胳膊上的汗毛都立正了。对着他就使劲儿点着头,说道:“你还是好好说话吧,你这么看着我说话,我总是觉得你有什么阴谋,心里毛毛的。”
程怀亮先是一顿,接着是仰天长叹,垂足顿胸的道:“我冤枉呀,我一片好心和你打个招呼,怎么就成了有阴谋了呢!没有,绝对没有。”
可是,他越是极力的否认,卢颖佳越是觉得,他别有目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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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亮越是极力的否认,卢颖佳越是觉得,他别有目的。当然了,也不是她自己这么想的。看看旁边这群人的目光,就知道程怀亮其实挺杯具的。
于是,程怀亮要说刚刚只是装腔作势的话,现在可是真的悲愤了。这群人,怎么能这么扭曲自己的好意呢。这次,自己真的没什么目的拉!咳咳,当然了,要是佳佳这儿有什么好东西的话,能顺便沾点儿便宜,那谁愿意往外推呀。要不是这阵子快过年了,事情实在是多,估计他们早就都来了。哪能让自己占了这个先。
众人一阵笑闹过后,卢颖佳才看着晋王李治的有些疲惫的脸,问道:“晋王殿下没有休息好吗?怎么一脸疲惫的样子?”
她这话的杀伤力真大。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立刻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高阳看着她抿着最笑。卢靖宇无奈的抚了抚额头。程怀亮这厮也不满脸淫*荡的笑容了。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就一凝。
还是程怀亮受不了这屋子里的气氛,一拍桌子,说道:“你刚回来,说这些扫兴的事儿干嘛,快点儿,这阵子忙的都没时间来你们家蹭饭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走了,多准备点儿好吃的啊。”
高阳一个白眼儿翻过去,直接就是一句:“吃货。”
“这怎么能是吃货呢。”程怀亮不服气,反驳道:“要知道,就算是外边的厨子做的再好吃,可是,都没有你们家做的地道。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合着你天天能吃上,就以为别人能跟你一样呢!也不想想你刚开始吃的时候是什么样!”
高阳怒目!
卢颖佳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就是在缓和气氛呢。那也就是说李治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是清楚的了。但是连说都不让说,是不是情况有点儿不妙呀!
卢颖佳打量了李治几眼。虽然看着两个人拌嘴,他也时不时的插上一句,但是从他那从来没有松开过的眉心就可以看得出来。其实他的心情一直都是苦闷的。可是晋王虽然还没有去封地,是因为他还没有大婚,作为李世民的嫡子之一,长孙皇后所出的幼子。李治虽然不是最得宠的,可是在李世民的心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要不然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完蛋以后……
对了,估计这才是问题的所在吧。能让李治苦闷,高阳等人闭口不言的人,估计就是现在争斗的越来越厉害的李承乾和李泰了。怪不得呢!卢颖佳这才算是豁然开朗。她怎么一回来,脑子就轴了呢。竟然没想起来这两个即将要倒霉的倒霉蛋。
想到这儿,卢颖佳就知道,别看李治现在这幅苦逼的模样,可是,人家意气风发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临了。到时候,自己等人,都得俯首在人家的面前。
想到这儿,卢颖佳就停下了自己本来吐到了嘴边上的话。nnd,最为未来金字塔顶端的**oss,现在受点儿挫折那是应分该当的。自己还是别当那个神棍铁嘴了吧!顿时,卢颖佳看着李治愁眉苦脸的样子,从心里觉得欢乐了。果然,别人的郁闷,就是自己快乐的源泉呀。唉,可惜这样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卢颖佳有些遗憾的咂了咂嘴。
等到众人都酒足饭饱了之后,程怀亮这才摸着鼓鼓的肚子,惬意的说道:“我就说嘛,还是宇哥儿这儿的饭菜好吃。佳佳。你这小丫头,就算是为了我们的肚子,也不能随便乱跑了啊。”
卢颖佳面容古怪的看了程怀亮一眼,这家伙,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呀。“我又不是厨娘。就算是我在家的时候,也是我们家的厨娘做饭,我走又没把厨娘带走,你来了我们家蹭饭吃,还能变味儿不成!”这小子,这不是火上浇油嘛,自家大哥好容易不提这茬儿了,他又来提醒。
“诶呀呀,你是不知道呀,你走了之后,你大哥就心情不好,你大哥一心情不好,我们哪还能来蹭饭吃呀。”程怀亮耍宝道。引得众人纷纷哈哈笑着说他吃货。他就当做是在夸奖他,全部都笑眯眯的接收了。让卢颖佳无语极了,这得多厚的脸皮呀。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行了,这酒足饭饱,也该继续当牛做马去了。”程怀亮满足的站起来,弹了弹衣裳,说道:“宇哥儿,到时候可别忘了叫我啊,要不然,我老爷子指定饶不了我。”也不让人送,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的就走了。在卢颖佳看来,这丫的纯粹就是撑得,所以走不快。
那边晋王李治,有闲聊了两句,也放下茶杯,说道:“唉,我也该回去了。”那叫一脸的不情愿。
“你也上朝当差了?”卢颖佳奇怪道。虽说李治这个年龄应该不算是很小了,但是,他还没大婚不是。要知道,在古代,没大婚,就代表着还没有长大。
李治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两下,幽怨的看了卢颖佳一眼,说道:“我就那么没用啊。”
卢颖佳尴尬了,问的太直接,估计伤害了人家幼小的心灵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那什么,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还小呢。”
“已经不小了。”李治貌似有些沧桑的说道,让卢颖佳额头止不住的冒黑线,丫丫的,你今天肿么就认准了文艺小青年了!
“佳佳,你别听他的。他现在就是一打酱油的,每次父皇叫大朝的时候,他才跟着去晃悠一下,别的时候,他还是得读书。”高阳毫不客气的揭穿了自家弟弟的老底。
卢靖宇在旁边,忍不住乐出了声。看看李治那样儿,脸都红了。话说,自从他有了第一个房里人,这小子就越来越脸皮厚了。开始的时候,谁逗他,他都脸红。发展到现在你说什么,他都一脸自得的样子。并且这脸皮厚的,还不住的扩展范围,向其他领域发展。没想到,这次竟然因为被揭了老底儿脸红了。
“我那是正在学习怎么处理政事。”李治恼羞的说道。太木有面子了。这还是姐姐嘛,这还是姐夫嘛。怎么能在小姑娘面前,这么诋毁自己。虽然那是事实。可是,你多少也应该瞒着点儿呀!
李治依依不舍的走了,那样子,恨不得有个人一说‘你留下吧,’他就立刻留下不走了似的。让卢颖佳看的嘴角抽搐不止。看了看高阳和卢靖宇,说道:“至于这样嘛。”
高阳无奈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丫头们都下去,这才低声说道:“我看你也不怎么出门,就没跟你说,这一阵子,太子和魏王闹得越来越厉害了。稚奴的日子很不好过。尤其是魏王,简直欺人太甚,只要稚奴有什么不顺着他意思的地方,他都能找出理由来,在父皇那去告一状,唉,你也知道,本来稚奴从小就很怕父皇,这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好不容易好点儿了,现在可到好,又回去了。”
卢靖宇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他们现在闹得这样厉害,陛下肯定会知道的,要是还不消停的话,陛下指定是要出手的。”
“现在陛下没有管吗?”卢颖佳其实对于这点儿,一直很好奇。李世民对于李泰的喜爱,那绝对是十数年日一日,人人都能看得出来。没见李恪他们那样的,都得没事儿在封地那窝着,只能抽机会请求回长安‘养病’嘛。看看人家李泰,从来就没有去过封地。
可是,你要说李世民对于太子李承乾不重视,好像也不是那回事儿。卢颖佳这么捉摸着,没准是在用李泰给李承乾磨刀?结果,这磨刀石太厉害,把刀给崩了?要不然别的说不通呀。
反正她是没看出来,李世民有废了李承乾,改立李泰为太子的意思。你听听李泰在朝廷中干的活,编书。俗话说,书生造反,十年不成。这李泰既没有接触地方朝政,也没有去军队里边转过一圈,就是个才子的好名声。可是,那有什么用啊。难道书生的舌头,能让他登上皇位吗?
所以,现在李泰和李承乾之间的矛盾,卢颖佳一点儿都不相信李世民不知道。那么对于李泰对李治的做的那些事儿,李世民是知道了不在意呢,还是没有关注,所以不知道呢?
另外,看到了长大了的李治之后,卢颖佳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电视上演的那个,袁天罡做过预言‘武氏在唐三代后替李主天下’中的主角——武媚娘,现在和李治勾搭上了没有呢?
这绝对是个重要的问题。要知道,在武则天时期,姓李的人,日子都不好过呀。谁知道已经出嫁的公主们,有没有被收拾呀。至于高阳公主?她可是在李治登基没多久,就倒霉了呀。虽然照现在这意思,他们和李治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可是,别忘了,有的说,李治上位,那可是长孙无忌扶持上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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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卢家和长孙家的关系可算不上亲密。其中,代表人物长孙青。当然了,长孙延不算在内,他就是个漏洞。虽然能稍微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可是,也只能让两家看起来不是死敌的那样。别的,他一点儿用都没有。他既不长孙无忌唯一的儿子,也不是嫡长子,以后也起不到什么重要作用。
想到这儿,卢颖佳就觉得,他们家的前景惨淡呀。要不然,还是殖民算了?呸呸,太不靠谱了。现在世界上的强国,那可就有唐。没见新中国都成立了,还有唐人街呢。多么深远的影响啊。现在要是移民的话,难道要和猴子去做伴不成?
卢颖佳的思绪是越飘越远了,脸上的神色变化的那叫一个多端。高阳和卢靖宇在旁边说了几句话,就发现她在发呆了,开始还不以为意,这孩子发呆是很正常的,不用管,一会儿就自己恢复正常了。可是说着说着话,高阳就窃笑着推了推卢靖宇的胳膊,指着卢颖佳让他看。
卢靖宇抬头一看,扑哧一声乐了。这丫头,脸色一会儿变了好几次了。表情太丰富了。结果,他这一笑,把卢颖佳的思绪算是拉回来了。高阳幽怨的撇了他一眼,太讨厌了,干嘛要出生,佳佳虽然经常发呆,可是表情可从来没有这么丰富过。多好玩儿呀。竟然让他给破坏了。太坏了!想着,又瞪他一样。惹得卢靖宇纳闷不已。话说,自己刚刚说的都是家里的琐碎小事儿,难道说错话了?
卢颖佳回过神儿来之后,还是迷糊了一下,这思想总算是回归正常位置了。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上边两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盯着她,其中一双还不住的眨呀眨的卖萌。
卢颖佳皱着小眉头。问道:“嫂子,你眼睛抽筋儿了?”
“哈哈哈哈。”这下子,刚刚还只笑了一声的卢靖宇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自家妹子太有才了。竟然说高阳眼睛抽筋儿了。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高阳张牙舞爪的说道。气呼呼的说道:“谁抽筋了,谁抽筋了,我,我,我那是,刚刚刮风。眼睛里进沙子了,不舒服,才眨眼的。”
卢颖佳疑惑的看了看他们家客厅的大门,冬天的关系,棉门帘严严实实的,一点儿被风掀起来的迹象都没有。莫非,刚刚自己就走了一下神儿,就刮了一阵大风不成。
高阳看见卢颖佳那不相信的眼神儿。咳嗽了两声,恶声恶气的问道:“还是你老实交代吧,你刚刚想什么了。那脸皱的,都赶上包子了。”
卢颖佳被她一提醒,又想起来刚刚那个问题,顿时又头疼了。也没那精力在这儿研究到底刮没刮风的问题了,垂头丧气的哼了一声,说道:“没事儿,累了。我就先回房了。”也不看他们两个,直接披上披风,回屋躺着想辙去了。
留下客厅里的卢靖宇和高阳,面面相觑。
“她这是怎么了?”卢靖宇觉得。应该还是女人比较懂女人的心,再说了,这不是有自家妹子的闺蜜嘛。所以,对着自己老婆问道。
高阳也纳闷呢,话说,刚刚他们也没说什么呀。说的话都挺正常的呀。她开始也没不高兴,不就是他们俩一走神儿,忽略的她两眼,让她发了会儿呆嘛,肿么了这是。
“难道是嫌弃咱们俩刚刚只顾着自己说话,没和她说?”高阳只能往争宠上边想了。别的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这妞自打这次离家出走回来了,除了提起卢母的时候,心情一直都算是不错的说。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也不少,每天她的乐趣就是去逗自家儿子,自己也从来都是纵容着。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呀。
卢靖宇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不像是。我妹子我还不知道嘛。她从小就不争宠。她要么无视你,要么直接给你脸色看。从来就不会这么无精打采的,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想了想,说道:“难道是又想出去玩儿了?”卢靖宇想到一个更惊惧的可能。
高阳直接给否了,“不可能,这才回来几天呀。按照佳佳的心情周期算,现在也不应该进入低谷呢。”
两个人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最后,高阳一拍手说道:“我知道了。”
“什么原因。”卢靖宇追问。这可是个重要的事情,要不然那丫头一个心情不好,自己没有赶快补救。这大冬天再往外跑,要是冻着了,自己上哪后悔去。还不是自己心疼呀。再一个,那酒精试验做了半截了,要是她跑了,不是得歇菜呀。所以,自家妹子的心情最重要。
“肯定是刚刚稚奴的态度影响她了,把他那愁闷劲儿,传染给佳佳了,所以,佳佳没来由的心情郁闷了。”高阳貌似很专业的说道。
结果,得来的,是卢靖宇一声嗤笑声。
高阳怒道,“这是最后一种可能了,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去问吧。”说着,也不管他,直接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去了。
剩下一个卢靖宇,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弹了弹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迈着小方步,果然到后宅去看自家妹子去了。
卢颖佳那边,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郁闷的满床打滚,结果,把自己给裹到被子里了,直接成了蚕蛹状,让进门的卢靖宇忍不住笑个不停。靠着门口,说道:“佳佳呀,我还以为你心情不好,打算开解开解你呢,结果,你自个儿在这儿倒是乐得很呀。”
卢颖佳奋力在被子堆中伸出小脑袋来,脸因为在被子里刚刚不住运动,红扑扑的,眼睛瞪得溜圆,显得乌黑乌黑的,这副样子,显然娱乐了卢靖宇。只见他笑着过来,揉了揉本来就已经很乱的,卢颖佳的脑袋,问道:“怎么了,小丫头?有什么事儿跟大哥说说,看看到底是多大的事儿,能把咱们家这么聪明的一个宝贝疙瘩,为难成这样。”
卢颖佳很是懊恼,她不知道怎么说。难道她能和自己大哥说,‘有一个女人,她以后会嫁给李治这个未来皇帝,然后她会杀很多皇家李氏的人,很可能威胁到咱们家,咱们是不是要去杀了她?’或者说‘长孙无忌快把李治拱上那把椅子了,到时候,凭着咱们家长孙家的关心,估计只能是吃罚酒的份儿,你说咱们现在是干掉李治呢?还是干掉长孙无忌?’
等等等等。她要说流露出一点儿这方面的意思,他家大哥指定马上就要去找袁天罡了。什么?你说找袁天罡干嘛?这还不知道吗?他家妹子都鬼上身了,还能不驱鬼呀!
结果,看了卢靖宇半天,那嘴张张合合,张张合合,等的卢靖宇都急了。卢颖佳来了一句,“没事儿,我就是突然心情就不好了。大哥别管我了,我自己待会就好了。”
卢靖宇这个生气呀。这丫头就是来讨债的。没事儿,你一个劲儿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急的自己,就差把她脑袋打开,看看里边到底是想什么了。真是太气人了。
确定卢颖佳确实什么事儿都没有,卢靖宇也不浪费时间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陪着自己儿子玩会儿,省得下次自己要是再走几天,回来那小子又不认识自己了。
最后,卢颖佳也烦了,nnd,不就是个女人嘛。就算是在历史上她确实当过皇帝,那又怎么样,现在还在皇宫里做着她的小才人呢。接下来,只要李世民在位,她就没有出头的可能,等到李世民去了,她也还要当感业寺当小尼姑去呢。等到她当皇帝,还不知道要什么年间呢。现在不担心了,真是的,反正时间还长,实在不行,皇宫里不好下手,等她到了感业寺,自己一包药下去,保准她再也蹦跶不起来。
至于长孙无忌?这到是个难题。给他一包药,也是简单的事儿,可是,总不能对自己不利的人,都给一包药吧。那这唐朝得让自己整成什么样儿呀。再说了,前期要是没有长孙无忌给压着,李治那小样儿,能坐稳皇帝位不?
卢颖佳对此表示很怀疑。要是真的因为她乱来,造成内战,让百姓流离失所,也不知道她现在体内那点儿功德能量,够不够抵消的。
“啊啊啊啊,好烦恼呀。”卢颖佳捶着床铺发泄道。
“怎么了?怎么了?”抱琴在门口守着门来着,结果听见屋子里的叫声,一下子就被手里的绣花针给扎上了手。也顾不上自己的手指头,赶快跑到屋里问道。
“啊?”卢颖佳一听抱琴的声音,心道坏了。自己忘了进空间了。赶快抬起头对着抱琴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事儿没事儿。被担心,我就是闲得无聊,所以亮嗓子呢。”
呃。抱琴呆住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白挨扎了,简直太不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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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卢颖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决定了自己的方针政策后,她很快就恢复了。
什么?你问什么方针政策?告诉你也无妨,那就是著名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办法,她就不是玩儿政治的料,想来想去,都是暴力手段,一了百了。甚至还yy过,现在努力壮大自己的势力,到时候直接pk掉长孙无忌和武则天,让自家大哥做个权臣好了。反正只要李治坐稳了皇位,他们卢家把权力一放,又有高阳盯着,难道还会被赶尽杀绝不成。卢颖佳也只能这么自己给自己开解了。
把那些恼人的事儿扔到了脑袋后边,卢颖佳又开始忙活开了。她家大哥现在因为酒精不足的关系,所以,没有再增加试验品的数量,每天也就是盯着一天三遍的去程咬金那给那三只消毒上药。日子倒是很悠闲。
终于,在腊月二十五的时候,那三只试验品已经活蹦乱跳了。卢颖佳这试验用的酒精,也已经做出来了两瓶。不是她偷懒,实在是,酒精灯你能指望它一次出多少?这又是个细致活儿,急不得的,所以,这已经是极限了。
这天,卢颖佳终于完成了任务,在府里来回溜达。转着转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了。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儿,是被自己给忘了呢?
青叶今天看着自家小娘子在这大冷的天气里,来回溜达,小脸都冻红了。劝道:“小娘子,还是到屋子里去暖和缓和吧。您要是真想着玩儿,等下了雪,让人在院子里给您堆个雪人,您在玩儿吧。这天气太冷了。会得风寒的。”
卢颖佳呆呆地答应了一声‘嗯。’就随着青叶手指的方向走去。可是,眼神儿一点儿焦距都没有。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到底忘了什么呢?
“青叶,你说,我这些天,到底忘了什么了?”卢颖佳决定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了。
青叶囧了。话说。就算是她是万能秘书。也不知道自家老板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吧。问题是一点儿迹象都没有,让人肿么猜呀!
卢颖佳等着青叶的答案呢,半天没动静,一抬头。就看见青叶正苦恼的看着她。她自己回想了一下,立刻笑了,拍了拍自己的冰凉凉的脸蛋儿。笑着道:“果然是这些天都忙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忘了的是什么了,竟然还问你!”
青叶看她恢复正常了。也笑着调侃道:“呵呵,小娘子要是知道忘了什么事儿了,那还叫忘了嘛。”
卢颖佳一听,果然是这个道理。立刻大声呻吟一声,“大哥,你一定要赔我损失,要不然我可就亏大了。看看,我都被欺压成傻子了。”哀嚎声响成一片呀。引得听见她话的人。纷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一边往回走,卢颖佳一边抄着手问道:“青叶姐姐,今天我大哥回来吃饭吗?”
“今天老爷就没有出去。”青叶憋着道:“您又忘了?不说昨天就说了嘛,那边的差事办完了,别的都等到过了年之后再办,老爷已经放假了。”
“哦,对对。真是的,都怪大哥,让我都给忙昏头了。”卢颖佳为自己辩解道,心里心虚不已。其实,是她昨天觉得终于解放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听卢靖宇的话。这才导致一点儿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什么忘了。
“那咱们终于吃火锅吧,一家人……”卢颖佳说了半截,突然一拍手,叫道:“对了,我知道我把什么给忘了!”
“什么?”青叶好奇的问道。
“裴德铎呢?”卢颖佳哭笑不得的问道。话说,她都有好多日子没有见过他了吧。怎么着些天,对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就连又来蹭了一次饭的程怀亮她都知道的,怎么裴德铎就一点儿都没有呢,好像销声匿迹了似的。
“小娘子,”青叶很是严肃的说道:“您以后可不能这么没日没夜的做活了。都要把人熬坏了。”
“出什么事儿了?”卢颖佳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说道:“我没穿错衣服吧?我都出来这么半天了,要是有错,也应该早就有人知道了。怎么没人提醒我。”
青叶满头黑线,抓狂道:“小娘子,我说真的。五天前,老爷就亲自来,告诉过您,说是把裴公子,送到卢国公大人帐下听令了。您当时还和老爷问了几句话来着,怎么现在一点儿都没有印象呢!都是那时候累的。可是您呢,竟然又接着没日没夜的做了五天。您说说,这不是那身体开玩笑嘛。”
卢颖佳其实也知道这次真是熬得厉害了。可是,卢靖宇要东西的时候说过了,这个东西最好是能在过年的时候弄出来,到时候要给李世民献礼的,用这个整合适,到时候李世民知道了,必然还会安排实验的,到时候没有酒精可就成了笑话了。
当然了,他也说了,要是实在赶不上,就等正月十五的时候再说也行。不过,就怕程咬金那边……,毕竟,谁也不是那天生淡薄的人。
卢颖佳想了想,带着青叶转了方向,说道:“走,不回屋去了,找我大哥商量点事儿去。”
一进屋,就觉得热气扑面。卢颖佳两步就跑了进去,说道:“还是屋子里暖和呀,外边可冷了。”
高阳在床榻上斜坐着,闻言笑道:“你这话可真逗,要是外边和屋子里一样暖和,谁在屋子里憋着呀,不都跑外边玩儿去了。”
卢颖佳嘻嘻笑着,一下子跳过去,把自家大哥手里的手扔到一边,说道:“大哥,你怎么在这儿没事儿似的看书呢,不是说过年很忙吗?”
卢靖宇无奈的揉了揉自家这捣乱的小妹的脑袋,说道:“都吩咐下去了,难道还用我这个一家之主,一个劲儿跟着不成。放心吧,徐管家和你嫂子那王府的总管,直接就把事儿都给办妥了,咱们就等着好了。”
卢颖佳这才坐在对面,抓着桌子上的榛子,一边拿着小榔头慢慢的砸着,一边问道:“大哥,你想好了在哪建那个酿造酒精的作坊了吗?还有,东西开始定制了吗?”
“什么东西?作坊?”卢靖宇一下子没回过神儿来,结结巴巴的问道。
“嗯?”卢颖佳错愕的抬头看着自家大哥,结果杯具了,那砸榛子的小榔头,一下子砸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好在这榔头小,要不然,这手指头骨头就危险了,就这样,还生疼生疼的呢。
“怎么样,怎么样?”卢靖宇赶快一把拉住妹子的手,看了看,砸的手指甲都发白了,忙小心的活动她那手指,一边轻轻的问道:“怎么样?疼不疼?”
这说着呢,高阳就进来了。一看这两人的样子,顿时瞪大了眼,说道:“我就出去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佳佳,你就把手指头给捶着了?”
卢颖佳开始真的以为这手指头这次肯定要受伤惨重了。结果,活了开了之后,才发现,疼当然是还疼的,但是,骨头神马的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情看她大哥,对着高阳说道:“你以为这是怨谁呢!”然后,视线幽怨的对着卢靖宇。
果然,卢靖宇低了头,说道:“好吧,其实真的怨我。“
高阳咧着嘴乐道:“你们俩就频吧,别管怪谁,反正你们俩是一家的。”
卢颖佳直接翻了个白眼儿,阴阳怪气的说道:“嫂子你真聪明!”惹来了高阳的一个抱枕。
笑闹完了,这才又接着说正事,卢颖佳道:“大哥,你不会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吧,你以后用的越来越多,总不能让我每天都这么夜以继日吧。妹妹我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好吧。”
卢靖宇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才说道:“佳佳,你看要不这样,我让咱们玻璃作坊那边,多烧制点儿那个试管和酒精灯之类的,然后,咱们多找几个人,这样不就快了吗?也不用你整天这么做了。”
卢颖佳无语了,大哥呐,您要是就这点儿魄力,那还拿什么建功立业呀!说道:“大哥,你想想啊,这得弄多少套东西,找多少人呀。再说了,你就是教给十个八个人的话,产量也提高不了多少呀。这东西太小了。”
卢靖宇挠了挠头,说道:“佳佳,哥哥跟你说实话吧,前些日子哥哥就去咱们的玻璃作坊那边看过了,也问过了,他们根本就烧制不出,那么均匀的,又大个儿的东西来,所以,大的肯定是不行的。只能用这种小的。”
卢颖佳长大了嘴巴,好半晌才摸了摸自家大哥的额头,说道:“大哥,你也不烧呀,咱们说起胡话来了。”
“什么说胡话,没大没效的。”卢靖宇拍了一下卢颖佳的手,说道。
“大哥,你为什么做大个的时候,还用玻璃呢?”卢颖佳奇怪的看着卢靖宇。那意思很明显,只有傻子才这么干,只要不傻,都不会这么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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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卢靖宇被说结巴了,“可是,你不就是用玻璃的嘛。”
卢颖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简直无语了。大哥,你要不是这么老实呀!“大哥,我这个不过是因为个头小,所以用玻璃的比较方便,再说了,我这个是实验性质的,也就是说,需要观察。当然是透明的比较好了。可是你那个,是要出很多的成品,它是已经定型了的东西了,什么都不需要你改变,直接按照流程走就行了。不透明也没有关系啊。干嘛非要用玻璃。”
卢靖宇不好意思了,他一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所以,钻了牛角尖了。看见自家妹子那鄙视的眼神儿,赶快说道:“行了,那就没问题了。明天我到将作监去一趟,让他们给帮忙做一下好了。哪做的质量更好些。”
中午,一家人刚要开始吃饭,就有人来报了,说是有客人来了。
卢颖佳奇怪了,这谁这么不知道规矩呀,竟然在人家中午吃饭的时候来做客,这倒是是来蹭饭的呢,还是来蹭饭的呢,还是来蹭饭的呢?
“是谁呀?请进来了吗?”卢靖宇问道。别怪他奇怪,一般人认识的人,都直接会跟着管家进来的。当然了,熟人那都不用管家带着,就进来了。要是不熟悉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个时候来。就算是有急事来了,也是要通报姓名给主家知道,或者是奉上拜帖。可是,现在看看这丫头手里,啥都没有呀。
果然,那传信的丫头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门前小厮问了,说是那人不说,只是让老爷到前边去接他。”
“呵呵,”卢颖佳乐了。这谁呀。这谱儿挺大的嘛。都赶上李世民了。不对,人家李世民要是私访的话,也不在门口等着让人接。
“哼!”高阳哼了一声,显然。对于有人在她的地盘这么嚣张,心情很不爽。
卢颖佳赶快对着她笑了笑,说道:“嫂子别急,这么好玩儿的事儿,我还没遇见过呢,正好有这个机会,过去看看。哪的人这么有意思。”那话里,让人都不用猜,就能听出讽刺的意味儿来。
卢靖宇瞪了这两个想着闹事儿的女人一眼,说道:“行了,既然是找我的,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坐着吃饭好了。我自己去看看。”
“别呀,大哥,这么好玩儿的事儿。你怎么能独享呢。”卢颖佳赶快把手里的筷子扔下,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拉着卢靖宇的衣袖。
卢靖宇头疼了。看看这眼神儿。那是满眼八卦的光芒呀。你说说,就她这性子,是那纯粹看热闹,不出声的人嘛?反正卢靖宇没看出她哪像来。
“佳佳呀,你看看外边多冷呀。你要是出去还得穿大毛衣裳,多麻烦呀,来回的折腾。再说了,你刚刚不是还吵吵着,说是好像要感冒?老实的待着吧你。”说完,一甩手就想着窜出去。
卢颖佳对于这样光明正大不守规矩的人。可是很好奇的。要说着古代社会,那真是一个礼仪之邦呀。别管这个人内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他表面上,都会做出一副很是守礼的样子来。这就是这个社会的规则。谁都要遵循的。
就连高阳这样的天之骄女,在外人面前,可以骄奢。可是刁蛮,但是一举一动也要遵循一定的规则。你在社会的顶层,就要用顶层的规则,是处于社会的底层,就要遵循底层的生活规则。不然,就要被社会无情的淘汰。
所以,这样大胆的在一个驸马的家门口,不守规矩,还要让你知道的人,明晃晃的就是在挑衅呀。卢颖佳怎么可能不去看看。
高阳眯着眼乐道,“老爷,你还是带着妹妹去看看吧。”那声音,绝对含糖量超标了。马上,卢颖佳就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儿,当然了,潜藏的意思还有‘等姐回来一定仔细的告诉你。’说白了,就是某人八卦了。可是自己不能名正言顺的过去看,只能是让这个和自己一路的闺蜜,兼职小姑子去看了。
卢靖宇一听,就知道今天是摆脱不了自家妹子了。唉,要是只是佳佳,他自己是有办法的,可是,没听见刚刚自己媳妇都喊自己‘老爷’了。一般情况下,高阳很注意的,在别人或者是下人面前,都是叫他驸马,省得在这个时候,让人捉住这个当借口,给家里带来麻烦。虽然;李世民会理解,但是,毕竟于礼不合。可是,每次只要她闯了祸,或者想着搞点儿他不同意的小动作的时候,就会这么甜甜的叫‘老爷’。现在这情况,明显属于后者。
唉,卢颖佳叹了口气,还是带着吧。要不然,还不知道一会儿自己走了,这两个人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呢。发话道:“你要是想着跟,也不是不行。可是,你一会儿出去了,要听话,不能由着性子来。”
卢颖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也是认为,这是来踢馆的嘛。怕自己一时冲动,把有理变成了没理。唉,谁叫这是特殊时期呢,离着费太子可是没多少时间了。自己还是老实点儿,不给自己家里惹麻烦了。遂,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虽然卢靖宇还是对她不大放心,可是,也没时间再耽搁了。还不知道门口这口气很大的人,到底是谁呢。
两个人联袂到了大门口,之间大门开着一扇,门房正在墙边上缩着呢。这天气冷呀!
“怎么没把人让进来?”卢靖宇皱着眉头,就算是真的是来踢馆的,也要先礼后兵才算合乎规矩。这样不让人进大门,让别人看见了,不会说那人,却会说自己家里没有气度。
门房上的小子哭着脸回道:“老爷,不是小的不让人,是那人他不进来呀。”心里其实生气着呢,那小子不进来,他也只能在外边陪着,都快冻成透心凉了。
卢靖宇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出了大门口。结果,一看门口的那人,囧了。丫丫的,要知道是这货到了,自己还来门口?哼,直接让人把大门插上,爱进不进。反正大门是没有了,要真想进,就自己想办法吧。
卢颖佳在后边,等着自己大哥快走出去,然后自己出去看看呢。这冬天都披着大毛的披风出来的,他家大哥在门口那一站,直接把这半边们堵上了。当然了,她要是想着出去也不是不行。可是,你得溜边儿走。卢颖佳又不是偷瞧,她才不把自己弄成那样呢。
结果,她家大哥半天都没说话,卢颖佳就琢磨了,难道真的是仇家来了?卢颖佳在后边捅了捅她家大哥的腰,那意思,到底怎么个情况,您倒是吱一声呀。这么傻站着到底是肿么回事儿?
“别捅了,你直接看看,谁让咱们来接来了。”卢靖宇阴森森的声音说道。说着,还把身子让开了,露出了卢颖佳来。
“啊,你怎么也出来了?”来人大喊道。
卢颖佳看见他也是张大嘴巴,听见他的喊声,才撇着嘴说道:“好你个罗星云,你来我们家蹭饭,竟然还让我们出来迎接你。哼,告诉你,今天就是要让你饿肚子,一点儿吃的都不给。叫你让我们冻着!”
裴德铎立刻叫冤枉,“这真不是我不进去,而是我根本就不能进去呀。”
“不能进?”卢颖佳和卢靖宇失声叫道。卢靖宇第一时间就回头看了看自己妹妹。他是知道的,自家妹子很是有些非常规的东西,有的时候,效果会出现或大或小的后遗症。不会是这丫头又鼓捣什么东西,出现啥后遗症了吧。
卢颖佳第一反应也是,难道我布置法阵了。赶忙回身儿摸了摸门口,没有一点儿波动,不像是有阵法的样子呀。不过,她这一转头,就没看见她家大哥看她的事儿,要不然得多郁闷呀。话说,那些古怪的后遗症,其实就是掩人耳目的好伐。要不然空间里的东西,怎么解释来历和功能呀!
她一摸,什么都没有摸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布置没布置法阵,自己还不知道嘛。又不会梦游。转头对着罗星云怒道:“胡说,我们家根本没有布置阵法,你怎么可能进不去。”
“诶呀,你们误会了。”罗星云赶快解释道,“我不是说你们家有阵法,我进不去。我是说我现在不能进你们家。”
“有人跟踪你?”卢颖佳立刻警惕起来,看了看四周,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这才奇怪道:“不对呀,要是有人跟踪你,你更应该直接进我们家了。在门口不是更容易让人发现!”
“进门在说。”卢靖宇也受到点儿卢颖佳的影响。拉着罗星云就要进大门。
罗星云赶快摆手,说道:“现在不行。你们也跟着我走就行了。”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卢靖宇皱着眉头问道。
“唉,来了不速之客了。我们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让你们来解围了。”罗星云苦着脸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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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罗星云这个样子,卢颖佳的心里,突然觉得心情很好。当然了,这到不全是因为,看见别人过的不好,自己就幸灾乐祸。主要的是,发现这小子没有向自己想的那样,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脸色,所以,心情不错的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说你们都招架不住,不会是说,连袁,咳咳,我师父也招架不住了吧。”
其实,卢颖佳的心里,是不怎么相信他的话的。要知道,袁天罡是什么人呀,那绝对是个boss级别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连李世民都忽悠的对他礼遇有加的。怎么可能会有他都招架不住的人物。那得是什么妖孽呀!
罗星云哭丧着连,连连对着他身后使眼色,做出一副,就在那里盯着呢,的口型。满脸恳切的目光,生怕卢颖佳和卢靖宇转身回去了。
卢靖宇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念着和他以往的情分(人家可是带着他们晚上去下过药滴),还真做不出那拂袖而去的事儿来。不过,想了想还是说道:“要是照你说的,那这个不速之客可是挺棘手的。袁道长都无能为力,估计我们就更不行了。你也别抱什么大希望啊,我们只能尽力。”卢靖宇也是没有办法,这罗星云都把人带到门口来了,就算是他现在转身闭门不见,人家也得想办法进来。还不如趁着第一次见面,还好说话点儿。
罗星云连连点头,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卢颖佳这次是正大光明的看了看罗星云身后,皱着眉头问道:“人在哪呢?”眼睛里边全都是谴责,你丫的说谎。自家兄妹都答应了,怎么还是没人出来呀。
罗星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什么,还得你们亲自过去请过来。”说完这句,都不敢看卢家兄妹的脸色。飞快的补充:“你师傅也在那边呢。”
“袁道长也在?”卢靖宇心里很不痛快。谁家有人来做客,还在拐角的街道上等着主人家去接的呀。你要是不愿意来,你就别来呀,难道是我们请你的嘛。
卢靖宇都不高兴了。卢颖佳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当下就掉了脸子,说道:“你什么意思?我们还求着人家来了?”
罗星云心里也郁闷的不得了。他觉得,自己就是那风箱里的老鼠,来回的受气。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一边他惹不起。另一边,他自己都觉得没理。这要是别人这么对他,他也得生气。可是。这个问题他确实解决不了啊!
卢靖宇看着他这样儿,就知道他的日子不好过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来,谁都招架不住了呢。这心里就不平静了。话说,这样的人物,得多大的来头呀,袁天罡都败下阵来了,他这不是纯粹给人家添彩嘛。
拉着罗星云,问道:“你给我说实话。来的到底是什么人?要是歹人的话,咱们也就不用过去费那个事儿了,我现在就想办法召集人手。”
罗星云苦笑。说道:“那倒是不用。来的人是青云门,哦,就是我们门派的长老。不过,他辈分儿高点儿,比我高两辈儿。所以,你知道的。”
他后边的话,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卢靖宇也明白了,说道:“那不就是说,比袁道长还要高一辈儿?”
罗星云点了点头。说道:“而且这个人很爱面子,所以,说什么也不肯过来,非要让你们去请才来。”
卢颖佳不高兴了,这青云门的长老来了,和自己家里有什么关系呀。凭什么要来祸害自己家里?他在青云门辈分儿再高。和卢家也没关系吧。想到就要说,不能平白受气呀!
于是,卢颖佳看着罗星云说道:“这不会是你提议的祸水东引吧?”顿时,卢靖宇的眼光也犀利的盯着他看,只要他敢点头,肯定是要让他没有好果子吃的。太不厚道了。
结果,人家罗星云直接瞪大了眼睛,说道:“不会吧。他也不光是我的师门长辈呀,也是你的好吧。虽然你不是正式弟子,可是,就算是记名的,那也算弟子呢。所以,他要见你也是很正常的。”
顿了顿,这才又接着说道:“不过,依我看,你也不用对他那么客气了。他这次来,还真是求着你来了。”说完了,又隐隐有些得意的样子。不过,那声音小的,要不是卢颖佳耳朵灵敏,还真听不见。
卢颖佳还想追问,不过,罗星云却不打算再说了。这都耽搁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老头子生气没有。打断了卢颖佳刚张开的口,说道:“还是先把人接过来吧。要不然一会儿老头子无赖起来,我可不行啊。”
卢颖佳心里的气没出出来,自然心里不舒服,现在竟然又听说,这人是来摆谱的,自然心里更不痛快了。要知道,她虽然表面上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可是内心早就是个大人了。凡事儿自己的主意自己拿,最不耐烦有给在自己面前摆长辈的谱儿了。当然了,这和她的现代也有关系,作为一个家里的老大,她习惯于自己给别人做主。家的里事儿,妈妈也是和她商量,从来就没有说过什么‘我是你妈,你就得听我的。’这样的话。
当下,冷笑了一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披风,说道:“行啊,我到要去看看,这个从来没听说过的‘长辈’是什么样儿的。让我饭都还没吃呢。”
一时间把罗星云给雷的不轻。天雷阵阵,看着卢颖佳的背影,心里不住的呐喊:其实你生气,就是因为耽搁你吃饭了吧!!!
卢靖宇看见自家妹子,颇有些气势冲冲的往那边拐角走去,赶快也快步跟上了。要快点儿跟着,可不能让自家妹子吃了亏。没听见刚刚罗星云说的那些话呀,他们武力值这么高的人,都败下阵来了,自己妹子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算了吧。不能指望呀!
当然了,顺手把还在那风中摇曳的罗星云也拉了一把。你不能把我们兄妹俩都推出去顶岗了,你自己撤一边鹌鹑着吧。想的到美!
罗星云自然是快步跟了上去。等到他转过拐角的时候,发现现场的气氛,和他想象的相差好多呀。气氛虽然有些古怪,可是,看起来还是很和谐的。他脑子里出现的那些火爆场面,那是一个都没有出现。赶快抬头看了看天上,没错呀,虽然今天天气有些阴,可是,还是可以看见太阳的影子的。确实是从东边出来的。那肿么这人就这么不对劲儿呢?
看看,本来怒气冲冲过来的卢颖佳,现在虽然算不上笑容满面,可是,脸上也带着矜持的笑意。肿么看肿么是个温和的大家闺秀的样子。自家师叔,虽然还是在旁边侍立着,可是,神态也很放松。至于在马车里坐着的自家师叔祖,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僵硬,可是,那嘴角也是努力的挑起来。罗星云发誓,这绝对是他微笑来着。虽然不怎么成功。
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卢颖佳赶快回过头来,笑着对卢靖宇说道:“大哥,快点儿过来,这位是青云门的长老,算起来,我还要叫师叔祖呢。”
卢靖宇虽然不知道自家妹子要出什么幺蛾子,可是,通过刚刚她的话,他这个做大哥的就知道,这丫头绝对不会让这老头儿那么轻松的就过关的。
不过,面上不显,弯腰失礼道:“前辈远道而来,宇有失远迎,还望前辈赎罪。”
马车里坐着的老头儿,哦,或许该叫做老道,哼了一声,收起了那不成功的笑容,说道:“罢了,念在尔等是第一次,就恕了你的罪过了。快点儿前边带路吧。”说着,也不理他们,直接就把车帘放下了。
卢颖佳挑了挑眉毛,脸上一丝冷笑闪过,对着卢靖宇说道:“就是啊,哥哥,我们让师叔祖等了这么久,确实是失礼了,还是快点儿回家吧。”眼睛往袁天罡哪里一转,嘴角噙着笑意,问道:“你说是不是呀,师傅。”
袁天罡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扯回来,摆出一副高人的淡然样子,说道:“嗯,不错。”在马车开动的时候,走到卢颖佳边上,非常小声的说道:“丫头,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太过了,这老头儿脾气可不好。”
卢颖佳背对着马车,办了个鬼脸,嘴唇微动的说道:“我尽量吧。只要他不是太过分,我肯定有分寸的。”
对于她的这个保证,袁天罡只能是嘴角抽搐了。话说,要是这老头儿能差不多点儿,他还用得着叮嘱嘛。不过,他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再说别的。这丫头主意正着呢,这个时候肯定是被这老头儿的做派给气着了。要是现在不让她出气,还不知道要怎么牵连自己呢。没准一会儿就连自己也一块儿算计进去了。无量天尊,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己还是老实看着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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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恭敬敬的吧那青云门的长老迎进门去。卢颖佳殷勤的对着门口的丫头吩咐道:“去,准备一桌席面,快点儿,让后让人把我嫂子叫过来,哦,对了,还是我侄子。快点儿去啊!”
卢颖佳吩咐完了,转头对着那老道说道:“师叔祖,这您过来,我们提前也不知道,要不然真的应该好好准备准备的。您看看,这真是太仓促了,太简陋了。”说完,还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那长老哼了一声,一副高人的样子,好似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罢了,谅你们也准备出什么仪式来。”
卢颖佳却露出了一个‘师叔祖果然宽宏大量’的表情来。
旁边别说卢靖宇眉头跳个不停,就连不怎么了解她的罗星云也是不住的偷瞄卢颖佳,三个人心里想的虽然略有不同,可是,大体走向还是一样的。
卢靖宇想的是,自家妹子这到底是打算下多狠的手呀,看看、看看,现在是多么的忍辱负重呀!
袁天罡是不停的担忧,这一会儿要是佳佳下手太狠的话,他到底是不帮忙呢,还是不帮忙呢,还是不帮忙呢?
罗星云也拥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虽然他和卢颖佳的接触不是很多,甚至在卢虎的口中,听到的都是很可爱呀神马的,可是,凭着他那和她接触不多的感觉,今天的事情很反常,嗯,很反常!就是不知道自家师叔祖等会儿能不能承受的住呀。
“哪位贵客来了?”高阳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先传进来了。她好奇呀。刚刚下人来传话,让她带着儿子来前边见贵客。可是又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贵客。不过,听着描述。貌似佳佳对来人很恭敬的似的。而且还有袁天罡和他那个师侄陪着。这就不能不让高阳嘀咕了。
她对于卢颖佳还是很了解的。佳佳这个人,别看平时看着很软和,不怎么反驳别人的话,对人也很客气的样子,其实,她的骨子里很是骄傲。
就连对于拜见自家的父皇和母后,卢颖佳也没有表现出过谦卑的样子,而只是尊敬。对于她的兄弟。那就更是如此了。都是看起来毕恭毕敬,其实,是有意识的表示距离。从来没有因为谁的身份贵重,就卑躬屈漆的。一度高阳对于她这样的态度,还是很郁闷的。可是,后来和她的关系越来越好,也就放下了。有一个没有利益冲突。接近你,不是为了得到好处的朋友,还是很难得的。
今天,她竟然对着来人,很是恭敬?高阳怎么能不好奇呀。再加上,陪着来的人。还有袁天罡这个人。袁天罡在唐朝,那对于能和半神挂上钩。这也就造成了她现在的急切。
“来人是谁?这么没规矩。”高阳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时候,上首的老道不愿意了,怎么能没有给自己行礼,就出生说话呢,这是挑衅,这是不尊重他!
卢颖佳抿着最一乐。说道:“师叔祖别生气,这是我嫂嫂,她也是来拜见您的。哦,对了,她还带着我侄子呢。那可是我哥哥的独子,我们卢家的继承人。”
她笑的越显得温柔。罗星云就觉得自己越冷。反常,太反常了!罗星云心里大叫。可惜。没有人听见,哦,是他师叔祖没有听见他的心声。
老道心里微微有些得意,看看,自己一来,这丫头就赶快对自己殷勤的拜见,还把她家的人,都叫出来,连个小孩子都没有落下。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么不老实了!。想到这儿,老道觉得,前两天自己的师侄袁天罡和那个小子罗星云,肯定就敷衍自己。哼,等着,看回了师门,自己怎么处罚他们。
袁天罡和罗星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了呢。不过,估计就算是知道了,他们现在也不怎么在意。因为,他们谁都知道,卢颖佳这是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呢。要不然,看看,这老头儿都这么过分了,怎么还是甜甜的笑呢。
高阳就在这个时候,带着孩子进来了。刚刚那老道的声音,她当然听见了。所以,进门没有像老道想象的那样,对他纳头便拜,反而是进门环顾了了一下屋子里的人,对着袁天罡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原来,是袁道长大驾光临了。”
“无量天尊。公主,今天贫道是陪着师叔过来的。”袁天罡似模似样的打了个稽首说道。
“哦?你师叔?”高阳一挑眉毛,看着上首的老道士说道,“就是这个?我父皇见过了吗?怎么没听说过。”半天了,一句话,错了,是一个字,都没有和那自以为是的老道说。只把老道给气的火冒三丈。自从他开始炼丹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他呢。
卢颖佳听着高阳的话,再看看她的态度,肚子里的肠子都笑的抽筋了。可是,还得使劲儿忍着,辛苦的要死。现在看见老道士要变脸,赶快把话茬接过来。可不能让高阳现在和这老道士对上了,那她刚才不就白忍了嘛。那多吃亏呀。
“嫂子,你怎么这会儿才来呀。快把我小侄子报过来,这位可是长辈,我都要叫师叔祖呢,更是比你儿子打了好几辈儿了。”卢颖佳嘴里说着让把孩子给抱过去,可是,手上一点儿要抱的意思都没有。
对着高阳说完了,直接转头对着老道士笑了笑,说道:“师叔祖,您看,人也到齐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那个席面可能没有这么快儿,估计咱们这边完事儿了,可能也就差不多了。”
“什么可以开始了?”老道士奇怪道。众人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都眼巴巴的瞅着她。大家都等答案等了半天了,终于要揭晓了。这是屋子里卢靖宇、袁天罡和罗星云的心声。其中,尤其是罗星云,那叫一个激动。不住的念着: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啊?”更是一脸诧异的表情,那表情比老道士的诧异表情,逼真多了。“师叔祖,这是您让我这么叫的,没错吧?”卢颖佳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呀。”老道士皱着眉头,这小丫头是不是有点儿傻呀。自己刚刚告诉他了嘛不是。
卢颖佳对着手指,不好意思的看着上首的老道。小声的说道:“第一次拜见长辈,不是都应该给礼物的嘛!”
这话一出口,罗星云当时就没忍住。一口茶直接喷出来了。旁边袁天罡比他好多了,你要是忽略他手里那几根胡子的话,其实他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失态。
卢靖宇倒是表现的很淡定。以他对自家妹子的了解,肯定是要让这态度嚣张的老头儿出点儿血的,所以。他一直有心里准备,现在表现的很淡定。以至于,他还有心情看了看另外的两个人,嘴角撇了撇,那意思很明显。你们真是太不淡定了。
当然了,最最觉得震撼的。是上首坐着的老道士,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呀。话说,他走到哪,人们都是恭恭敬敬的,被人捧着,供着,还从来没有人敢跟他面前要见面礼呢。就算是哪个小辈儿想着要,也得被他自己的长辈给训斥。镇压了。现在,这丫头竟然明目张胆的药礼物!
卢颖佳看他除了发呆,还是发呆。心里有点儿忐忑。不过,别误会,不是忐忑把人给气着了什么的。而是有点儿打鼓,这老头儿不会连这点儿常理都不知道吧。那样的话。她今天还真不好使劲儿要。要不然不得落下一个,自己逼着人家要礼物的名声啊。那多难听呀。
所以,卢颖佳貌似不好意思的说道:“要是师叔祖真的不方便,没带在身上的话,那就算了吧。”可是,你那语气能不那么委屈,不那么幽怨。
老道士虽然多年不下山,一直沉迷于炼丹。可是,从前人家也是在滚滚红尘混过的,这些俗礼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是因为多年都没有运用过,自然是给忘了。现在人家一提起来,他又想起来了。
看人家孩子刚刚对他多么恭敬啊,现在那可怜的小样儿,自己还真不好意思,说没有见面礼。
哼哼了两声,老道士说道:“第一次见晚辈,怎么可能没有见面礼呢。”说完了,他又皱眉头了。话说,他真的没有准备东西呀。
抬头看看,因为他说了给见面礼,而屋子里的人,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的样子,这要是拿不出来的话,面子还有木有了呢?这要是再让自己那个师侄,和那个臭小子罗星云给传回门派去,他的脸面哟!
想到这儿,老道士就觉得,今天这见面礼,得给。说什么也得给。
老道士把手伸进袖子里,在里边摸来摸去。有几块儿散碎银两。这个是下山的时候,特意准备的。虽然他的修行界很有名气,可是世俗中,还真没什么认识的人。
终于,摸过了n个物品之后,终于摸到了一样可以拿来当礼物的东西。不过,这心疼呀。这东西,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不过,抬头看了看下边人的眼睛,终于狠了狠心,把东西拿了出来。一个小小的丹药瓶子。白玉而成,晶莹剔透的。让人一看之下就觉得心中喜欢。
还没等老道士说话呢,卢颖佳就一脸惊喜的看着老头儿,手里的玉瓶,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我好惊喜呀!’的表情。叫道:“师叔祖,您真的是太好了。这个我一看就喜欢。”说完,也不等他说话,就直接跑过去,一下子把手伸到面前,等着老头儿松开手。
老道士很憋屈。这个丹药的原材料,可是他多年才搜集齐整,好不容易才炼制出来的。虽然不是只得了这一瓶,可是,真的是不多呀。可是,看着眼前这白嫩嫩的小手儿,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就给一颗。估计他要是说了,肯定会被说小气。
为了不落个小气的名声,老道士咬了咬牙,把丹药瓶放到了卢颖佳的小手儿里。其实,他的内心在滴血呀!
旁边袁天罡看着表现的美滋滋的卢颖佳,心里不住的同情自家师叔。他可是知道这丫头的。丹药神马的,真不是她爱的菜呀。何况,他是知道卢颖佳手里丹药的质量的,不知道比自家师叔炼制的、品质高了多少倍。现在竟然表现的这么高兴?不对劲!
高阳在旁边想哼一声来着。结果,还没等她付之于行动,卢颖佳就已经窜到她跟前来,拉着她的手,和卢靖宇的手。对着上首的老道,美滋滋的说道:“师叔祖,我哥哥和嫂嫂,您就随便给点儿好了。谁叫他们都是大人了呢。不过,我侄子您可要给点儿好东西,他可是我们一家人的小宝贝儿,而且。比我还要小一辈儿呢,是最小的了。”
说完,就跟要讨赏似的,看着上边的老道士。心里狂笑:臭老头,竟然到我们家来摆架子,让你这次大出血。哼!别整天一副我是祖宗的架势。
卢靖宇和高阳算是明白了。这丫头哪是什么尊敬呀,这分明是给这老头儿下套儿呢。罗星云都傻了。那可是丹药呀丹药。就算是他在他们门派里边还算是受宠,可是,那丹药也不是大白菜。从来就没有一瓶一瓶的给过,都是一粒一粒的。可是,刚刚卢颖佳那个玉瓶,分明就不是盛着一粒的那种瓶子。
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发现,这丫头原来还没有玩够呢,刚刚那份礼物,竟然被她当成了一个人见面礼了。现在竟然还要给她哥哥嫂嫂,还有她侄子。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还特意叮嘱。要给的好一点儿!
罗星云猛地抬头看着他家那一贯那鼻孔看人的师叔祖,只见一向都是一副‘我是祖宗’样子的师叔祖。现在一脸的吃惊。显然,还没有从卢颖佳这个勒索大王的话中,回过神儿来。
“还、还给?”老道士抖着手指头说道。
“对呀,”卢颖佳一副天真的样子,眨了眨一双大大的眼睛,困惑的问道:“今天不是师叔祖来我们家了嘛。那我们家的人自然就都要拜见师叔祖嘛。您看,其实我们家人还是很少的,所以,您准备的东西,估计都没也用不了多少。”
“不是只有你拜了他为师吗?”老道士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要是不问清楚的话,还有可能继续受骗下去。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是呀。可是,您看,我哥哥和我是平辈,自然也就是您的晚辈了,我嫂嫂和我是平辈,自然也是您的晚辈了,那我侄子,就更不用你说了呀。”
到这时候,谁都看出来了,卢颖佳根本就是打算,把他弄进来,好杀肥猪的。那老道士也不是真的傻,只不过是这么多年,都被人给捧着,所以根本就没把这小孩儿看在眼里,一时不察,所以着了她的道儿罢了。
“你个……”
“师叔祖,这说话可是要小心哦。要不然,我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孩儿,就不知道在别人面前会怎么说话了。您也是知道的,我年纪还小呢,这一时要是口误什么的,那也是很正常的对吧。”卢颖佳也不表现天真了。嘴角噙着微笑说道。
那老道士这个气呀。他这么大岁数了,虽说开始的时候,也曾经夹着尾巴做过人,可是,这后来的几十年,自从他的炼丹术有所成就以来,谁不是供着他。生怕他不给炼丹。今天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哄住了。可是,天刹的,他现在还真不敢发脾气。就算是他再生气,也得承认,这个臭丫头只是管他要晚辈的见面礼而已。
要是他现在发作了,他刚刚送的礼物不但白给了,没准还要被这丫头说自己小气,不舍得,到时候要是和别人那么顺嘴一说,他的名声呀,他的面子呀!
老头儿咬了咬牙,咽下了自己的怒火,对着旁边的袁天罡吼道:“你这个臭小子,还不把给晚辈的礼物拿出来。”
当下,卢颖佳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这老头儿其实,也是很无赖的好伐。竟然直接祸水东引了。可怜的袁天罡!
旁边的袁天罡也是差点儿一个跟头直接栽到桌子上。那啥,虽然他刚刚是看着自家师叔的热闹,心里很happy,可是,自己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火上浇油呀。他发誓。他除了觉得出了一口气之外,真的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报应到他身上了呢。
要说这事儿,还真的不能怪袁天罡在旁边幸灾乐祸,这几天,这老头来了,就是摆出一幅长老长辈的架势儿,来回对着他们折腾呀。整天不是这看着不顺眼,就是那看着不舒服。要不就是水用的不好,什么不好喝了,不会伺候人了,等等等等,各种不满意。话说,他是个道士,还是个很有名的道士。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没学过伺候别人好吧。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今天他来卢家的原因,就因为这个,他都不好意思在卢家人面前露面。这要不是老头子发飙了。要会门派,让掌门给他下令的话,今天他也不会带着人过来的。现在,他当然希望卢颖佳直接发飙,把老头狠狠的打击一顿,让他吧这口气给出了。最要能直接把老头儿给气走了,那他就更高兴了。
可是,他刚看了没一会儿戏。还没等他高兴完呢,这老头儿尽然陷害他。他啥时候吩咐了自己,准备礼物了?
可惜,一个长辈的帽子在脑袋上扣着,他反抗不能。只能背对着老头儿。对着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这袁天罡通常都是一副高人的样子。现在做出这么世俗的表情,直接让人吃了一惊。其中尤以高阳为最。要知道,她家老爹,李世民陛下,可是对他很看重呢。有个什么大事儿,都跟找神仙似的,找他算卦。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袁天罡恢复了一派的高人形象,笑眯眯的从他那宽大的广袖里,摸出了几个他自己制作的护身符。递给卢靖宇和高阳公主,嘴里说道:“正好,这不是快过年了嘛。这是贫道亲自画的护身符,来,这个是给孩子的。”
这袁天罡亲自绘制的护身符,那绝对是平日不容易得到的。就算是权贵也一样。人家一句没有机缘,你就啥话也没有了。现在竟然人手一个,高阳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这真的是袁天罡给的吗?
高阳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个,卢靖宇手里的一个,又看了看袁天罡的袖子,想了想,问道:“那个,袁道长,能再多给两个吗?”
卢颖佳觉得自己要扶额了。袁天罡嘴角也有点儿抽搐。高阳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好像有点儿不知足的感觉呀!
袁天罡又摸出来两个,说道:“给。”
高阳高兴了。卢颖佳心里偷笑。卢靖宇觉得自己媳妇真丢人,不是要东西,而是,笑的那个模样,真傻。罗星云不敢抬头,使劲儿的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好像能看出花来一样。
没办法,要是他抬头,看见自家师叔祖的脸的话,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笑场的。刚刚他家师叔祖可是被挤兑的拿出了丹药。虽然他现在也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丹药,可是,看他家师叔祖那心疼得样子,就知道是真品了。现在轮到自己师叔的时候,竟然用几个自己随手画出的护身符,就给打发了。那师叔祖得是什么心情呀。
果然,要不怎么说,罗星云就是有野兽的直觉呢。他这儿刚想完,上边的老头,他们的师叔祖,就发飙了。
直接拍的一声,拍到了桌子上。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卢颖佳看着他拍的桌子上的茶水都扣倒了。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师叔祖,您可要小心点儿,要不然会手疼的。就算是您功力高深,手不怕疼,可是,那桌子呀,茶杯呀,神马的,其实也是有生命的。”说完,还一副我其实很善良,不但猫猫狗狗,就算是花花草草的,我也是要维护的,素哟,你要是搞破坏,就是不对滴。
老道士更生气了,指着高阳手里紧紧拿着的那几个护身符,怒道:“你说的见面礼,就是指的那个东西?”显然,他觉得,这根本就是对他的侮辱。
“对呀。”卢颖佳眼睛一亮,小脸儿笑的跟花朵似的,说道:“师叔祖呀,您可不不知道,师傅的护身符可不是那么好得的,一般人可是想要都要不到的。就算我是他徒弟。他一般也不给我。”
看了看上边老道的脸色,觉得,现在不能再接着再刺激了,要是真的把人给气坏了,估计袁天罡和罗星云也要跟着倒霉,虽然是对于他们不提前说一声,就把人给带过来不怎么高兴,可是。对于这两个人,她觉得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可以留到以后再解决,现在是要把这老头儿弄走,还不能让他沾了便宜。哼,虽然是个老人了,可是。那副拽拽的样子,还是让人看着不舒服。而且,她可是根本就不认识他的。
卢靖宇显然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对着卢颖佳看了一眼,咳嗽了两声。算是警告她,差不多就的了。
卢颖佳暗地里撇了撇嘴,说道:“不过,我是到师叔祖还是最疼我了,给我的那个漂亮的小瓶子,我也很喜欢。”说完,还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可惜,袁天罡认为。她这句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呢,会更让他师叔生气滴。
袁天罡也觉得,不能让这丫头再接着说下去了,要不然。今天难道要在这卢家发生血案不成?他真的很担心他家这个傲娇的师叔。其实,想想看。他家师叔虽然爱摆谱了点儿,可是。心地还是不错的。没有那种不把你当看,恨着劲儿使唤的性子。所以,还是可以忍受的。
所以,寻回了点儿良心的袁天罡有些同情的看了看自家的师叔,对着卢靖宇说道:“咳咳,其实今天我师叔过来,一是想着认识认识你们,毕竟都算是一家人了嘛。总不能走到大街上大家都不认识是吧。第二是想着和佳佳说说丹药的事儿。”当然,这第二,他说的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卢颖佳看见袁天罡的眼神儿有些飘忽。其实她有点儿奇怪。这炼丹她倒是没少炼过。可是,问题是现在不行了。她这修为不过关了呀。不过,她倒是不担心,毕竟,就算是她以前给过袁天罡不少的丹药,可是,没有说过那是她自己炼制,通常都是说,那是她那个神秘的师傅准备的,不过是从她口中省出来的罢了。
“炼丹?可是,我不会炼丹呀。”卢颖佳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道。
“你不是给过他们养神丹和韵灵丹吗?”老道士开口说道。脸色倒是比刚刚好了不少。看来,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卢颖佳嗯了一声。她是给过袁天罡两种丹药,不过,名字和这个老道说的倒是不一样,不过,可能是因为叫法不同,她也没解释,“那又怎么样?”
“你那两种丹药,比老道我炼制的效果都要好。”老道士憋着气说道。要他承认自己炼制的丹药,没有这个小辈儿的好,其实还挺难张口的。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那些都是极品丹药。最差的也是上品的。效果好一点儿,也是有可能的。”
老道士气鼓鼓的瞪着她说道,“你懂什么,岂止是好一点儿,是好很多倍。所以,老夫才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有新的单方。要不然,就是有什么独特的手法,不然怎么丹药的品质就么有差点儿的呢。”
卢颖佳这次算是明白了,合着人家老头儿就是来空手套白狼来了,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旁边装壁画的袁天罡,那边发誓要把自己的鞋面给看出花来的罗星云,这才说道:“哦。要是有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呢?”
“要是有的话,你就说出来,门派也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肯定会给你一些补偿的。当然了,你要是不要的话,也是应该的,毕竟你也是咱们青云门的人,给帮派做贡献,也是应该的。要是你不知道的话,老道也不为难你,把你剩下的丹药拿出来,老道自己研究去。”那老头儿大刺刺的上边坐着说道。一副我很高傲,我要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的样子。
袁天罡也不装着看风景了,虽然他不能明着拆台,可是,还是背对着老头儿使眼色,想着让罗星云当出头鸟,可以以小孩子不懂事唯有来说话,打破僵局。可惜,罗星云正在装雕塑呢,没有接收到信号。让袁天罡只能自己上了。
袁天罡对着卢颖佳笑了笑,说道:“佳佳,你别介意。他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可以和你切磋切磋。真的。我这师叔,就是个炼丹痴人。只要听说了哪有好的单方呀什么的,必定是要弄明白的。所以,他无意间见到了我让人捎回去的丹药,所以,那个什么。嘿嘿,嘿嘿。不是要抢你的东西,真的。”
卢颖佳自然不相信他的话。这老头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不知世故的,刚刚的话说的,好像自己就应该拿出东西来给他共享似的。冷哼一声,说道:“要是按照师叔祖这话的意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随便请教师叔祖关于修炼和炼丹的问题了?”
别管哪个界面,对于这些丹方呀,药方呀。秘籍呀神马的,都是自珍的,所以,卢颖佳这才出言讽刺。结果,没想到出乎她意料的是,老头儿直接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咱们青云门的人,想学炼丹的话,那自然是好事儿,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要是你聪明的话,我也会让你试手儿的。”
这下子轮到卢颖佳发愣了。合着人家袁天罡说的是真的。这老头虽然也知道世故,可是,那得是不碰到炼丹的时候。刚刚人家说她应该为门派做贡献。那也说的是实话。人家自己就是这么做的,只要是青云门的弟子,想着学习的话,人家都不藏私。
卢颖佳把眼光转向袁天罡,露出询问的神色。‘这老头说的是不是真的,不会是只是说的好听吧?’
袁天罡露出一丝苦笑。隐晦的点了点头。他开始不愿意带着他来,磨蹭了这么多天。就是因为这个。
自家这个师叔,高傲是高傲了点儿,也不怎么好说话,可是,在门派里却是人缘不错的。因为人家慷慨呀。你只要对他毕恭毕敬的,他也就是难伺候点儿,可是,你的请求,他一般都会答应的。可是,就是对炼丹有关的事儿,认死理。为这个,掌门也不知道头疼了多少回,给人家赔了多少回的礼,好在他的炼丹技术不错,谁也不敢说用不着他,所以,一边都是陪个不是就算了。
就像这次找佳佳要丹药,或者是丹方,神马的,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要是青云门的人得到了,那就和佳佳这情况一样,直接讨要。要是人家外门派的得到了,让他给知道了,那iu上门给人家交换。还是那种非换不可的。就是态度,让人不爽就是了。
这佳佳的脾气,他可是知道的。别说他不能确定这佳佳到底会不会炼丹。就算是确定她会,他也是知道佳佳的脾气的。就自家师叔那张脸,就直接能把事情给谈崩了。所以,他干脆就拖着,这实在拖不下去了,才把老头儿领来。他早就想好了,来了只要佳佳一翻脸,他就再凑上几句,直接把老头儿送回去。
他知道,虽然这佳佳说起来是他徒弟,可是,到底的内情是怎么回事儿,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的。他也就是顶着个名儿罢了。人家能把自己那么珍贵的东西,拿出来给你?再说了,这佳佳的师傅他虽然没见过,可是,据佳佳这个脑袋瓜里藏着的东西,来推断的话,那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家掌门恐怕罩不住。再说了,人家那炼丹术,可是他家师叔望尘莫及的,以后也指定用不着他。要是得罪的狠了,掌门就真的要哭了。
他却不知道,卢颖佳得到了他的肯定之后,却突然不生这老头儿的气了。人家这是认为她也是青云门的人,所以才这么直接要的。再说了,看看刚刚给的那见面礼,虽然对于卢颖佳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先阶段的修行界,那可是很难得的了。这老头儿虽然看着让人就想让人揍一顿,其实,别的到是还能凑合。
嘿嘿,她给他家大哥的酒精是弄好了,可是,配套的好的金疮药还没有落实呢。毕竟,到时候不能用她的空间出品吧。那现在这个对于各种药草精通,丹药水平又超高的老头儿,不是来的正好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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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卢颖佳是怎么忽悠这老头儿,在卢家做牛做马的,屋子里的高阳、袁天罡等人,一点儿也不知道。因为,卢颖佳突然就对那老头转变了态度,热情异常呀。让袁天罡和罗星云两个人,觉得要出大事儿了。
可是,接下来卢颖佳竟然要求,除了卢靖宇之外,别人都退出屋子去。她要和自家师叔祖好好的说说话。这人家两个人都姓卢,别人自然不好说什么,连高阳都一脸疑惑的退出去了。袁天罡也只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自家师叔,叹了口气,说道:“丫头呀,你,唉,还是悠着点儿吧。”
罗星云心里是又激动又担心,他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卢颖佳绝对是要对付自家师叔祖了,手段未知。不过,他觉得,应该提前为自己的师叔祖念经超度了。当然了,这也正是他担心的一点儿,这师叔祖虽然难伺候了点儿,可是到是没什么坏心眼儿,可别给打击太过了!
反正别管他们的心情怎么忐忑。最后房门打开的时候,两个人的下巴全都砸在脚面上了。看看看看,上边那个笑的一脸菊花样子的老头儿,是自己那个整天用鼻孔看人,傲娇的师叔(师叔祖)吗?
事实太让人惊惧了,以至于就算是素来镇定的袁天罡都露出了一副吃惊的样子,让老头儿给看了个正着。只听见老头儿哼了一声,说道:“老道我就住在卢家了,你给我把东西搬过来就行了。暂时用不着你,等用着你了,再让人去叫你行了。你可别给我玩儿什么失踪。要是你敢学那小子,等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下子。袁天罡放心了。果然,这还是自己师叔呀。虽然不是他平时那样的傲娇样儿,可是,那语气还是一样的欠揍。和自己师傅描述的果然一样。
罗星云就失态多了。首先他没有听说过这位师叔祖的以往的性情。当然了,他成名之后的倒是听的多了,可是,那都是他成名后,端着架子说话的样子了。自然没有以前的真实。第二,他伺候的这些天,老头儿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那语气,就算是一样的话,也让你能听出一幅高高在上来。现在这话,虽然还是那么欠揍。(好吗,两个人一个观念)可是,却显得亲切多了。让人知道,他确实是正眼看你了。佳佳到底是肿么办到的呢?崇拜呀!
于是,卢颖佳收到了他一双亮晶晶的,闪着星星眼的崇拜目光。但是。却一点儿头脑都摸不着。话说,自己回来这些天没见过罗星云呀,他这一会儿的功夫,是肿么了?
卢颖佳对于现在的结果,很是满意。这老头儿对于药理,功力那叫一个深厚,不留下来,炸出点儿价值来。卢颖佳觉得,自己深深的对不起这老头儿,人家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你都不要,那不就成了真傻子了嘛。
她本来想着有了这酒精。就算是金疮药次点儿,也能有显著的效果了。因为她那些效果显著的药材。都是用了空间里的药材制作出来的。所以,要是用普通药材的话。她一点儿把握都没有。毕竟,其实她对医药神马的,真是兴趣不大。可是,这老头儿上门了,而且对于丹药,这老头儿那是绝对的痴迷。而对于卢颖佳来说,丹药的药方,她手里真的是不要太多哟。
当然了,你有可能要说了,哪个丹方不是宝贝呀。可是,就是在修真界,那也是有很多大众丹方的。而在这个修行界被毁的差不多的时代,很多都已经遗失了,或者是残缺了。卢颖佳用了三个大众丹方,就直接把这老头儿给解决了。
当然了,这老头儿的脾气她也算是看出来了。不是不大好,而是除了和丹药有关的,那是相当的恶劣。所以,卢颖佳和他说的是,只要他帮忙研制出有效的金疮药,就把三张丹方交给他,然后银货两讫。
老道士自然是欣喜若狂了。这丹方可不是大白菜,现在只是研究一个凡人用的伤药,就可以得到三张丹方,这绝对是跳楼大甩卖的价钱了。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这老道士张口就要留在卢家,袁天罡看了看旁边的卢颖佳,也是笑容满面的,当下就放了心。看来是两个人达成了什么协议了。要不然佳佳不能这么淡定。不过,不管是什么协议,他可不打算打听。打听清楚了,能沾上便宜的机会,几乎没有,可是,却有可能惹麻烦上身。这么不合算的事儿,他袁天罡怎么可能干。再说了,佳佳能把这老头儿从他的道观里弄走,他就觉得帮了大忙了。
这整个一个祖宗,天天得小心伺候着。要知道,他可是整天被伺候的人,现在竟然整天被指使的和小道童一样,已经很丢面子了。现在,老头儿要搬出来,他顿时觉得,这天也是蓝的了,这草也是绿的了,咳咳,错了,现在是冬天,这草还真不是绿的。
袁天罡心里笑开了花,嘴里还谦虚的挽留道:“师叔,这不好吧。您还是留在我那道观好了,反正咱们有车,您什么时候想来,就能随时过来,也很方便的。”
“方便你个头,再敢多说,我饶不了你。”老道士直接一瞪眼。袁天罡连忙顺口答应了。没看见旁边丫头那调侃的眼神儿了嘛,要是自己再多谦虚一下,没准这老头就真的又砸自己手里了。
下午,袁天罡就让罗星云亲自监督,把老道士的东西都给搬回来了。还真没多少行李。卢颖佳大致的扫描了一眼,恐怕其中很多的东西,还是来了长安之后才置办的。然后,之后整整一天,卢颖佳都在给他们准备老道士指定的药材之类的物品,数量足够。可以可着劲儿的糟蹋。
再之后,府上一连三天都看不见卢颖佳的人了。
卢靖宇奇怪了,问自己媳妇儿说道:“这几天我也忙,都没怎么注意佳佳,怎么我觉得这好多天了,都不见她了?”
高阳拍了拍自己脸上,卢颖佳折腾出来的护肤品,说道:“不是好几天,而是整整三天了,我也没见过她,连饭都不出来吃了。让人端进自己的屋子里,随便扒拉两口就算完。”
“她干嘛呢?”卢靖宇奇怪道,“难道又在做酒精?不是说上次那数量已经足够了嘛。怎么又这么没日没夜的做起来了?”
高阳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这次不是在她那个什么实验室里,就是在她的内室鼓捣呢。不让人进去看。”
“我去看看她。”卢靖宇坐出住了。这丫头一点儿迹象都没有,也不知道又鼓捣什么呢。真是让人不放心。谁知道有没有危险呀,怎么能在内室瞎胡闹呢,那个地方又是被褥,又是衣物床幔之类的,可是危险的紧。
这边卢靖宇担心她弄什么危险物品。就说酒精吧,看着好像是水似的,可是,实际上最怕火了。卢靖宇就亲眼看见卢颖佳给他示范过,只要点上火,就能燃烧。
高阳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她早就已经去过了,可惜,也没能进屋里去。所以,她认为,自己夫君就算是去,也不过白跑一趟罢了。正好让自己心里平衡点儿。佳佳这丫头,真是太过分了,和自己竟然有小秘密了。哼!
卢靖宇自己不知道自己媳妇儿的心声。他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卢颖佳的小院子。看见正房的灯还亮着,问道:“你们小娘子还没睡呢?”
守门的小丫头赶快说道:“老爷,还没有呢。这两天小娘子都要晚上很晚才熄灯的。”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去给我通报一声吧。”
要不是因为是晚上,要不是因为是内室,卢靖宇都想着自己推门进去看看了。
那边,高阳等了半天也没见卢靖宇回去。她这心里就纳闷了,这么半天的功夫,恐怕在卢颖佳那边打两个来回都有了。哦,还得是慢慢的散步型的。可是,怎么自家夫君还没回来呢。
高阳的小心思这次没有成功。卢靖宇来的是时候呀!卢颖佳忙活了三天,还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拿到空间里去做一会儿,终于在过年之前,把东西给赶制了出来。松了口气,打算第二天早上,给自家大哥送去。
结果,还没等到她把东西收起来呢,外边就通报了,说是老爷来了。
卢颖佳一愣,这才想起来,所谓的老爷,就是自家大哥。她听着这个老爷的称呼,总觉得很雷人,她家大哥刚刚结束青葱少年,让这个一听就是老头子的称呼一叫,她每次都想笑。
说了一声‘快请。’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乐了。来的真是时候呀。还因为自家大哥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两天不在呢,没想到,这么繁忙的时候,还能这么快发现。让人很满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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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妹子面前放着厚厚一堆衣服。这倒是让他有点儿出乎意料。这佳佳虽说刺绣神马的手艺不错,可是,一般情况下,没人催促的话,她可不会动针线的。这是想起哪门子事儿来了!
“哟呵,咱们家的大小姐,怎么贤惠起来了?”卢靖宇打趣的说道。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说道:“哟呵,咱们家的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一边笑着说,一边把手里的棉衣递给了卢靖宇。
“这是给我做的?”卢靖宇倒是真的有些惊喜了。虽说刚刚他就看见了,可是,还真没想到会是给自己做的。
“你看看。”卢颖佳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让他自己看看。
不过,她这还真是给瞎子抛媚眼了,卢靖宇根本就不懂这些。翻着衣服来回看了看,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最后,只能迟疑的说道:“是不是还没有做完呢?”这面上也太素净了,连一个花瓣都没有绣。可是素的不能再素了。这丫头要是这样就想着让他穿的话,那可真是够偷懒的。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试试就知道了。说那么多干什么。”
卢靖宇摸了摸鼻子,拿着衣服说道:“好吧,那我回去试试,合适不合适的,到时候在告诉你。”
卢颖佳当时就噎住了。她本来是想着让卢靖宇直接试试,然后就告诉他棉花的事儿的,结果,就忘了,现在可不是现代。就算是亲兄妹,也不能在她这屋子里试衣服。顿时郁闷了。难道还真等着他回来告诉她不合适呀。
郁闷的拉着自家大哥,说道:“算了,你还是先坐着,我跟你说说吧。”从床里边拿出一个包裹,里边包着的是一包弹好的棉花。递给自家大哥。说道:“你先看看这个吧。”
卢靖宇打开一看。摸了摸,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卢颖佳说道:“棉花。”又指了指旁边的棉衣,说道:“那里边就是用的这个东西。”
卢靖宇又拿起棉衣颠了颠,说道:“你是说。这个棉衣里边,就是用的这个棉花?”
“嗯。”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棉花。就是咱们花园里边年年都种的那个白叠子。”
这下子卢靖宇就有了实物对比了。诧异的说道:“你是说,这个东西,是白叠子?颜色是挺像的。可是。白叠子和这个也相差太多了吧。”他看见的白叠子,都是在当花看的,他可从来没有自己采摘过。
卢颖佳又从旁边的一个箱子里,拎出来一包裹的原始棉花。呵呵,就是直接摘下来之后,没有被处理过的。说道:“你说的是这样的吧。”
看见卢靖宇点头,就给他演示了一遍处理这个棉花。之后说道:“就是这样的,然后再经过处理。就直接能得到这个了。这个棉花可以做棉被,棉衣,棉鞋。还可以直接织成棉布。而且成本很便宜,你也知道,我们在后花园里,那些种花的好点儿的地,我都没有种过白叠子。其实,是这个东西,它就喜欢旱地,沙土地,根本不占用良田。”
看着卢靖宇看着棉花发呆,接着说道:“这个棉花籽,可以继续种植之外,还可以榨油,很有营养的。出油率也不错。”
“大哥不是说,陛下现在越来越关注高句丽的情况嘛。可是大哥你想想,高句丽的气候,要是咱们的大军没有御寒之物的话,那就要和时间比赛了,可是,哪个战役,领军将领能保证,一定会再冬季来临之前结束战争的。只要一胶着,那等着咱们的,可就是……”
下边的话,卢颖佳根本不用多说,谁都知道。大唐的军队,根本就不适应那边那么寒冷的天气。到时候,别说作战了,恐怕多数人,冻得都能回不来了。那样的仗,还用打吗?
“真的很便宜?”卢靖宇疑惑的问道。
“大哥,咱们又不是没有种过,一会儿你去问问徐管家不就知道了嘛。”卢颖佳笑着说道。她为了这个,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了,就是算计好了,李世民对于高句丽发动战争的的时候,她家大哥正好年龄相当。不出意外的话,不用费劲儿就能上战场。
再说了,唐朝时候,可是最重视军功。她不能让她家大哥,让人说他的爵位,都是靠投机取巧来的。这样,就算是他现在嘴里不说,以后想想也会觉得遗憾的。其实,她也知道,现在也有人说些酸话什么的,不过是现在高阳得宠。可是,李世民总会老去,到时候新皇登基,就算是李治,那和现在也就不一样了。卢家没有那么深厚的底蕴支持,所以,卢颖佳只能是不断的给卢靖宇寻找支持。卢靖宇也是总想着上战场,就是这个原因。
这次她又是酒精,又是棉衣的,自然就是为了这个准备的。多准备点儿东西,到时候自己给卢靖宇带的东西,就越不那么显眼,当然了,只要用到了这些东西,到时候论功行赏的话,卢靖宇的功劳,也就越大。嘿嘿,到时候,他战场上了,战功有了,爵位再一升,看谁以后还敢说他们卢家。
卢靖宇明显激动起来,抱着棉衣说道:“佳佳,你要是说的是真的,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呀。我先去试试棉衣,然后再去问问徐管家,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也不等卢颖佳说话,直接就抱着东西走了,让卢颖佳在后边一阵的气闷。这也太现实了吧,用不着自己,马上就走,一句话也不多说。拿起手边的抱枕,对着门口一下子就扔出去了。
青叶正好进门,看见地上的抱枕,又看见卢颖佳在那边嘟着嘴,小心的问道:“小娘子,和老爷吵架了?”
卢颖佳郁闷的说道:“吵什么吵呀。他都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你看看跑的那叫一个快。哼。“
青叶抿着嘴乐,捡起地上的抱枕,笑着说道:“看看小娘子说的,要是老爷不关系您,能到咱们院子里来看您?恐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所以才走的。“
卢颖佳其实也知道。她也就是觉得郁闷罢了。毕竟卢靖宇是来关心她的,可是,一知道棉花的事儿,蹭蹭的就跑了。也不说关心自己了。所以,发发牢骚罢了。
摆了摆手,做出一副大方状。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勉强原谅他好了。”伸了个懒腰。进屋子里休息去了。诶呀,真是累了,这几天,为了这个,她又是弄棉花,又是缝衣裳,还要慢慢捉摸那个脱籽机。什么的。总不能大面积种植之后,还人工脱籽吧。
卢靖宇那边。先回自己房间试了试棉衣,果然,虽然赶不上大毛衣裳,可是比别的棉衣可以穿着暖和多了。可是,这大毛衣裳,可不是谁家都能置办的起的。
当时就高兴了,要是这白叠子真的像佳佳说的那样,又不占用良田,又能低成本的出产棉花,那冬天就要少冻死多少人呀。更别说那籽还能榨油了。
当下,也顾不得高阳在旁边看着他,直接说了一句,“一会儿回来,我再和你说。”去出去找徐管家了解情况了。
一会儿,就看见卢靖宇乐呵呵的进门来了。手里还不住的摩挲着那身棉衣。
高阳伸手拿过那衣服来回看了又看,这才嫌弃的说道:“不就是一身衣服嘛,看看,这面素的,要什么什么没有,这布面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值当的让你这么高兴吗。难道佳佳以前没给你做过衣服不成?”
卢靖宇白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嫌弃的,用手指头挂着的棉袄拿回来,说道:“你不明白。这可是棉花做的。哦,对了,就是白叠子。”
“白叠子?”高阳诧异,说道:“就是咱们家花园里,每年都种的那个?“
卢靖宇得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刚刚问了徐管家了,他说,这个白叠子,根本就不能在良田里种植,那样反而长的少。就得在沙土地,或者是旱地里种植,一点儿不影响种植粮食。就算是贫苦农民也能穿得起。”顿了顿,还是忍住了,没有提起,皇上可能要对高句丽作战的猜测。
“要真是这样,那这可是好东西。”高阳高兴的说道。这要是献给父皇的话,恐怕父皇会很高兴的吧。高阳美滋滋的想着。
卢靖宇也笑着说道:“所以,我想着把酒精和这个棉衣,当做今年的贺礼,送给陛下,你觉得呢?”
高阳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当然没意见了。不过,我还以为,你要把酒精和现在折腾的那个金创药做献礼呢。”
卢靖宇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金疮药,现在效果还真的不是很明显,虽然比以往的好点儿,可是,也不是差的太多,所以,还是等等吧。”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过年的时间。这两天,卢颖佳很清闲。本来还想着把云南白药的药方拿出来呢,可是,鉴于那天卢靖宇拿着棉衣就走的行为,让她心里有点点儿的不爽,所以,她别扭的就是没有拿出来。反正那个老道士也是听厉害的,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于是,悲催的卢靖宇,果然在年前,没有整出什么好的金疮药来。不过,反正有酒精和棉花两样,他也觉得很有分量了,倒是没有什么失落的。
接下来又是祭祖什么的,一系列活动。大年初一,高阳和卢靖宇又到皇宫里去拜年朝贺什么的,卢颖佳自告奋勇的揽下了照顾自家侄子的重任。嘿嘿,正好避免了被带出去当花瓶,还要不停的对着人家笑,还要小心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的语言陷阱,她真的就觉得奇怪了,你说,她家大哥就一个那么屁点儿大的爵位,有什么好羡慕嫉妒恨的。
很快,就过了正月十五。卢颖佳慢慢的吁了口气。总算是整天没有那么多人了。她这一年大过一年,她家的爵位,越来越高。尤其是今年,人来的特别多,还特别热情。看着她的眼光,都跟狼盯上了肉似的。让她觉得毛骨悚然的。难道,她家大哥今年的献礼,已经传播的这么广了?卢颖佳觉得奇怪。
当她拿着这个问题。问高阳的时候。却惹来了高阳一副诧异的眼光,那目光,让她深深的觉得,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个问题,只有她自己傻乎乎的。
高阳看见她是真的不明白,这才笑呵呵的说道:“你大哥的爵位自然是不高。可是,人家也不是看中他的爵位了。要知道,就算是娶了你。那这爵位,也落不到你夫君头上去。”
卢颖佳一想,也对呀。自己又没有封号什么的,自家也不是什么大族。虽然说自己长得好看,可是,自己也没露出真实面孔来呀,那几年大家怎么这么热情了?
“那你还是去怪你大哥好了。”高阳想到这个就乐。说道:“谁叫你大哥和人家说,等到你出嫁的时候。家里陪嫁你一个玻璃作坊,当然了,你那个香皂作坊,也是你的。”
“啊?”卢颖佳傻眼了,磕磕巴巴的问道:“什、什、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呀?”
她虽然不知道那玻璃作坊到底挣了多少钱,可是比她的香皂作坊挣钱那是肯定的,可是,她香皂作坊的红利,已经让她的手里,从来都没有缺过钱了。
卢颖佳回过神儿来,皱了皱眉头,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可是,就算是那两个作坊挣钱,可是也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吧。人家那可是多少年的积累了。”
这点儿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这两个作坊再挣钱,那也是这两年才起来的。人家那些世家大族,哦,就说唐朝的这些开国功臣们,谁家没有这些钱呀。再说了,谁家的产业不是一把一把的,用得着因为她这两个作坊,就这么热情嘛。想到这儿,卢颖佳的嘴角,又抽了抽。
高阳狠狠的用手指头点了点她的脑门,说道:“你这个丫头,怎么该聪明的时候,就这么木呢。你也说了,人家那是百年积累。那那些东西,谁给自家姑娘陪嫁出去呀。不过就是陪嫁一些古董字画,金银首饰,田产店铺什么的,谁家会陪嫁作坊呀。那不是把自己挣钱的秘密,都给送出去了嘛。”
“再说了,至于你说的那个爵位的问题,谁家嫁闺女,自家的爵位也给不了女婿。所以呀,就算是你大哥爵位不高,人家只要不把你嫁给嫡长子,那嫡次子本来也不能继承他们自己的爵位,家产分的也要比嫡长子少,那娶了你,不是正好嘛。”
让高阳这么一说,卢颖佳顿时不愿意了。合着,自己就是那给嫡次子生活保证的。这嫡次子不能继承爵位,家产也分的没有嫡长子多,那娶了自己,就不怕产业少了,反正自己这两个产业,是日进斗金的。自己就那么嫁不出去,需要用这些东西,给自己找下家了?
卢颖佳顿时拉着脸,说道:“想的到美,我就是不嫁。”
高阳本来说的挺乐呵的,当然自己和她哥哥被赐婚之后,佳佳是怎么笑话自己的。现在可算是让自己得找机会了。结果,这丫头竟然来了一句,不嫁。
高阳傻眼了,说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卢颖佳恼怒道,“怎么不是真的。就是真的。他们想娶我,不就是看上那两个产业了嘛,我凭什么要让他们花我的钱。这样的人,连自家都养不起,我还看不上呢。”
高阳后悔了,这要是真的不嫁了,还不是自己和她哥哥发愁呀。苦着脸说道:“佳佳呀,嫂子不是哪个意思,他们也不是都看上你的那个作坊了。人家其实也是看上你这个人了。要不然,那商人有钱,怎么他们都看不上了呢。”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哥哥有爵位。”卢颖佳张口就说道。其实,这个时候的商人的地位,没有那么低。在唐朝时候,商贸那可是最繁荣的时候。不过,大官贵族们,还是基本上不和商人通婚。就连氏族和寒门,都很少通婚的。
这下,高阳是真的没话说了。话说。她真的就是那么随便一说,绝对没想到竟然让卢颖佳不想嫁人的地步。
只见卢颖佳一下子站起来,说道:“嫂子你歇着吧,我也回去了。”站起来,怒气不消的走了。让高阳在后边看着她的背影咬手绢。现在才是上午,自己歇着什么呀歇着。
卢颖佳在这边郁闷。卢靖宇那边倒是忙活起来了。他把酒精的作用和棉花的作用。都写成了折子,递给了李世民。结果,这眼看着正月十五都过了,可是皇上那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卢靖宇就觉得奇怪了。难道李世民没有看见?不能呀。这些都是有人专门看过了,然后转给李世民的。那要是看见了,却觉得不重视?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东西谁看了都知道价值的,更何况是李世民这个马上皇帝了。
一直等到过了正月十五,李世民在大朝之后。留下了卢靖宇。
卢靖宇进了太极殿后,就见到李世民在上座,旁边还依次坐着李世绩,李靖,程咬金,房玄龄,长孙无忌。等等朝廷重臣。
卢靖宇顿时心里就是一紧。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佳佳这阵子又闯祸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因为过年期间,她都几乎不出门。第二个才想的是折子的事儿。要是卢颖佳知道,她在自家大哥心里,就是个祸头子的话,恐怕就更郁闷了。话说,她哪有闯祸,每次不是都是好事儿嘛。
李世民对他招了招手,说道:“来了就先坐下吧。”疑似他写的那份折子,正拿在房玄龄的手里呢。等到在座的人都传看了一遍之后,房玄龄这才说道:“启禀陛下,要是这说的是真的,那可真是大唐之福,百姓之福,兵士之福呀。”
“不错,要这个酒精真的效果这么好的话,那咱们的儿郎们,就不用受伤了之后等死了。只要能让伤口不发炎,不发热,那要少死多少好二郎呀。”李靖接口道。
“对,还有这个棉衣。要是这么容易,那么贫苦百姓也能自己种植一些,最起码,不会因为冬天太寒冷,没有棉衣穿而冻伤冻死了。”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说道。
李世民这才看向卢靖宇,说道:“宇哥儿,你听见了?你里边说的这个酒精和棉花的情况,可都属实?”
卢靖宇赶快回复道:“启禀陛下,微臣不敢撒谎。这酒精做出来之后,在动物身上实验过,并没有在人身上用过。不过,在动物身上确实很有效。”
“混账,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让人试用,在动物身上用有什么用。”侯君集喝道。
卢靖宇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程咬金没有要说话的样子,说道:“并不是微臣不想用人做实验,可是,这个酒精是给伤口消炎用的,这要是只是些皮外伤,根本就看不出效果来。可是,要是重伤的话,我总部能把一个好好的人,给砍成重伤,然后让人家试效果吧。所以,只能是在动物身上试了。”
“那你在动物身上试的怎么样?”李世民看了看侯君集,转头问道。要是卢靖宇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把人砍成重伤,然后实验的话,他以后还真的要斟酌着用他了。因为,显得太心狠手辣了点儿。
“陛下,这个臣知道。”程咬金放下手中的水杯,说道。“这小子年前在衙门里弄那个什么羊啊,马啊的,我就把那东西给弄会我府上去了。现在还好端端的在我家厢房呢。一天三遍的上药,现在活蹦乱填的,要不是看这它们那条命也捡的不容易,今年过年,臣早就把它们宰着吃肉了。”
房玄龄隐蔽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儿,嘴里还念叨着:“丫就是个吃货。”转头问卢靖宇道:“那那动物的伤,伤的严重吗?”
还没等卢靖宇说话,程咬金就在旁边嚷嚷了,说道:“诶呀,我说老房呀,老夫不是都说了嘛,那些东西都在我家厢房呢,你要是想看,一会儿老夫让人给你送家去,反正说的,没有看的直接,清楚。”
这下子,连李世民也看不下去他了。这不是欠揍嘛。这么多天等着呢,他竟然想着卖关子。嘴里嘟囔了一句“老匹夫”。转头催促卢靖宇快说。
当然了,没有让人听见。不必,凭着卢靖宇那超越常人的视线。还有自家妹子,经常玩儿的唇语游戏,他还是看出来了。咳嗽了一声,压下了喉咙里的笑意,这才把当时他对着动物动的刀子,都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了。李世民不敢置信的追问道:“你真的把它们的肚子。都划的露出了里边?它们现在还都没死?”
卢靖宇赶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没有都划开。只有马的肚子是真的划开了,确实是露出了一边的肠子神马的,可是。狗和羊都是划伤了,就是一个伤口深,一个伤口长。”汗。怎么自己的实验,让他们一说,好像自己是什么杀人狂似的。还把肚子都剖开了。想想就让人觉得汗!
李世民当时就对着外边叫道:“来人,去把卢国公家厢房的那一条狗,一只羊,和一匹马都给牵进宫里来。”
“诺。”内侍答应一声,匆匆的走了。程咬金在后边追着喊道:“说清楚了,是我家厢房的那些啊,别弄我家厨房的。那可是老夫的东西。”
气的李世民在旁边骂道:“你个老匹夫,就算是你的东西又怎么样。朕还要不得了?”
程咬金一瞪眼,说道:“陛下自己又不是没有,怎么能随便要臣下的东西。”李世民一下子噎住了。狠狠的喘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内侍说道:“传旨,赐驸马卢靖宇珍珠一斗。”
卢靖宇有点儿傻。话说,那话可是程咬金说的,自己和他可不是一伙儿的,自己真的没有要东西的意思。看见李世民的眼光看过来,卢靖宇当时就要推辞。这皇帝愿意赏赐给你的,和你自己要来的,他感觉不一样呀。这样多不让人踏实呀。
李世民自然看见他那一脸的惶恐,顿时心里好受了。看看,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老匹夫,老无赖罢了。自家女婿,还是很好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给你的,你就收下。也不全是为了这个,高阳过年的时候过来,就对我抱怨了,说是没有好珍珠,当时朕就答应她了,这次正好你给带回去。”
他这么一说,卢靖宇这心里就踏实了。别管是不是高阳要了,反正,表面上不是争来的赏赐,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对了,你接着说,那个酒精的作用。”李世民不理那边咧着嘴笑的程咬金,回身接着前边的问题问。
卢靖宇仔仔细细的解释了一遍酒精的作用,和用法。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再说说这个白叠子,就是你说的那个棉花。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占用良田,还产量不错,又能榨油吃,还能保暖?比现在的丝絮还保暖?”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比丝絮暖和。不过,没有大毛衣裳暖和。说着,伸出自己的衣袖来,拉出衣袖边上,里边的棉衣,说道:“请陛下看,这就是棉布,里边就是棉花。哦,就是加工过的白叠子。”
“白叠子?那不是花吗?”李世绩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东西能做衣服的?”
卢靖宇沉声答道:“其实不是我,而是家妹。她就是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个白叠子我们家在花园子里已经种植了有几年了。每年的这个棉桃,都让人收拾了起来,今年我妹子做布偶的时候,偶然才知道,这个东西其实很暖和。”
其实,棉布在唐朝的时候已经也有了,不过,都是从外边传进来的,唐朝并没有纺织棉布的技术。也没有人知道,原来当做花朵观赏的白叠子,竟然能织布做衣服。当然了,唐朝时候的棉布,质量也很差劲。最起码比不过丝绸。所以,很少有人买。毕竟,粗布的话,有麻布,有条件的人家,都是用丝绸,基本上不会买,又粗糙,又贵的外来棉布。
而那些能出产棉布的地方,又因为棉布几乎没有销量,而很少纺织它,自然就更别提提高工艺什么的了。
所以,卢颖佳虽然看见很多人家里种植者这个白叠子,可是从来没有人看见有人用棉布做衣服。
“你把那个脱下来,给老夫试试。”这话一出口,大家都看向程咬金。可见,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这么不靠谱的话,也只有程咬金这个老头儿说的出来。
可惜,这次大家都错了,因为,人家程咬金正端着杯子喝水呢,一看就不是他说的话。看见大家都把眼睛看过去。直接一瞪眼。怒道:“看老夫干什么,怎么这些事儿,就只能是老夫干的?”
说着,拿眼睛一翻旁边的李靖。众人这才想起来。刚刚那声音,还真不是程咬金的。顿时一个个的都喉咙痒痒的很,一时间。屋子里一阵咳嗽声。
李靖自然是最不好意思的,他就是一时情急,等他话也说出去了。他也明白了,就算是想着试试看,那棉衣是不是有那么暖和,也应该出宫去之后呀,这在太极殿就让人家脱衣服,这话可真是好说不好听了。
李靖尴尬的搓了搓手,先是对着李世民道:“陛下。微臣一时情急,失言了。”然后转头对着卢靖宇说道:“驸马。老夫失言了,莫怪莫怪呀。”
卢靖宇赶快表示自己不在意。虽然他心里真的是紧张了一下,可是,人家一个老臣,还是个名将,还真是不好说什么。
李世民哈哈笑着在一旁打着圆场,说道:“他一个小辈儿,在咱们这些老头子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朕也想着试试这棉衣呢。这样吧,宇哥儿,你去到后边换上一身衣服,你那棉衣,就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试试效果。”
卢靖宇觉得,他自己真想哭。自己怎么就那么手欠,让他们看自己身上的棉衣呢。要是告诉他们,家里那套没带来,不就能像那些动物似的,让人去取回来了嘛。现在可到好,竟然要让自己换衣服。
卢靖宇虽然很是不情愿,可是,也只能郁闷的答应了一声,跟着内侍到后边偏殿去换衣服去了。好在皇宫里衣服是不缺的。一身崭新的棉衣,咳咳,当然不是棉花棉布的,卢靖宇摸了摸,问道:“这里边是什么?”
内侍看了看装着衣服的箱子,说道:“这里边都是皮毛,不过,这个到底是什么皮毛,奴婢还真的不清楚。”
顿时,卢靖宇明白了,合着这里边的东西,就是皇上赏赐用的。顿时觉得,自己亏了。自己那棉衣,可是自家妹子,这正月里给自己做的,和开始那套拿来做样品的,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就看看那衣服上绣的暗纹,就知道是下了大工夫的。
在他还在偏殿整理衣服的时候,他的那身棉衣,早就已经被送到太极殿了。当然了,李世民是不会穿他穿过的衣服的。李靖当仁不让的第一个试穿了起来。好在这屋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跟着李世民打天下的,所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卢靖宇进门的时候,听见的就是李靖惊喜的说道:“陛下,这个衣服确实是比丝絮的棉衣暖和多了。那些麻布的就更没的比了。好东西,好东西呀!”
卢靖宇进门,李靖就高兴的对他招手道:“宇哥儿,过来,这个白叠子的产量怎么样?是不是所有的旱地都可以?为什么良田不行?”
对于这个问题,卢靖宇自然是专门咨询过的。对于卢颖佳说的,在良田上反而不好的问题,他也问过了徐管家,毕竟自家也种了好几年了,于是说道:“这良田种棉花,也不是不行,不过,棉桃长的很少,秧苗倒是长的老高。没有旱地和沙地长的好。”
屋子里正热火朝天的说着棉花的种植和经济作用的时候,门口回禀,那三只动物,拉回来了。
这三只遭了罪,可是也无比荣幸的动物,终于站在了唐朝的权利中心,太极殿的院子里。
李世民等人,一听说来了,都忍不住了。毕竟,他们都是打过仗的,很多都是带兵的将领。对于那些受伤没有挺过来的将士们,都是心痛不已。所以,对于酒精和棉花,自然是对酒精上心的多,也看重的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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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也不顾不上在试卢靖宇的那身棉衣,就让李靖穿着,一起涌到了大殿前的院子里。程咬金一下子蹿到了前边,牵着那匹曾经受伤最严重的马,对李世民吹嘘道:“陛下,您看看这儿。”手指头指着马肚子上那条长长的痕迹,说道:“当时这可是一刀就把肚子划了个口子,那肠子都直接露出来了,现在看看,这马虽然还不能驰骋沙场,可是,也算是活蹦乱跳了。”说着,又指了指旁边的狗和羊,“这两个伤的没那么严重,随便看看就行了。”
李世民当时过去,就觉得自己的手痒痒的很,恨不得直接把程咬金这个老匹夫给拍成图画,nnd,整的好像是他的功劳的似的,这不是劫自家女婿的胡儿嘛。看着这个显摆的老头儿,那是那哪儿都不顺眼。顺便的,看见了换了新衣服的自家女婿,也不顺眼了。
人家李世民想了,你丫的小子,到底是谁女婿呀?这么重要的实验,你怎么就到这老匹夫家里去了?你说,你直接到朕这儿来来多好!
卢靖宇莫名其妙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是刚换的,可是刚刚他也看过了,挺整齐的,没有不对的地方呀。怎么惹着自己的老丈人了这是?
就这么一错眼的功夫,屋子里的这几个人,可就都对着这三个动物过去了,顿时,一阵叽叽喳喳。
突然,只听见河间郡王李孝恭问道:“这个马肚子上这伤口是怎么处理的?怎么我看着,好像跟缝衣服似的呢。”
程咬金在旁边显摆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本来就是缝衣服似的,把伤口给缝上了的。要不然,你以为它能好的这么快。”
旁边自然很多人都看不惯程咬金显摆的样子,李靖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这老货,就算是缝上的,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你显摆个什么样儿。真是的,这宇哥儿又不是你儿子,也不是你女婿的,你看你整的。好像他是你们家的人似的。”
程咬金蛮不讲理的叉着腰说道:“他虽然不是我儿子,也不是我女婿,可是,他的这个实验室在我家厢房做成功的,那就有老夫的功劳,不相信你问问这卢家小子,看他承认不承认?”
说着。就转头看向卢靖宇,那目光很明白的威胁道,‘你小子要是敢掉链子,小心老夫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汗!卢靖宇摸了摸自己脑门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咧着嘴笑了笑,说道:“确实是全赖卢国公鼎力支持,小子才能成功。”好家伙,这老家伙儿。谁敢惹!你要是惹了皇上不高兴,或许他让你再也不能升官儿,或许给你脸色看。大不了你就直接辞官吧。只要不是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一般他不会追着你不放滴。
可是,你要是惹着了程咬金这老头儿,那你就算是不当官儿了,他也有可能整天带着人去你家吃拿卡要,没准还不是他一个人,连人家儿子都带上,也是很有可能滴。
终于等到这一群的朝中重臣,像是一群没有想象的萎缩老头一样,把这三个动物。仔仔细细从上到下,都非礼了一遍又一遍之后,李世民才感叹的说道,“贤婿呀,你这绝对是个大大的功劳呀。对了,咱们看了这么半天。你那个防止发热消炎的酒精,能不能大规模的出产?”这要是高兴了半天,结果产量上不去,那不是就成笑话了嘛。
卢靖宇赶快躬身说道:“回禀陛下,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不过,只要器具制作好了,酒精还是不难得的。”
“那就好,那就好呀。”李世民高兴的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卢靖宇就发现,其实,自己这个老丈人很有特点,每次他要是高兴激动的时候,不是来回抚摸他那美须,就是来回走的别人眼晕。“贤婿要,明天开始,你就开始负责建这个作坊,朕一会儿就下旨让你全权负责,别的事儿,都要给这个作坊让路,就算是宫殿的维护也是一样。务必把这个作坊,快点儿建设起来。”
没等卢靖宇说话,旁边不甘寂寞的程咬金不干了,嚷嚷道:“我说陛下呀,虽然他是您的女婿,可是你也不能太偏心了吧,那他还是在我家偏方治的病呢,要是没我家的房子,他能成嘛。再说了,他刚刚也承认了,要是没有老夫的支持,他还成不了呢。所以,你不能就这么把我给扔一边了呀。”
李世民恨恨的看着这个不着调的老头儿,喘了两口粗气,这才说道:“好吧,那你说说,你家厢房的那个功劳,应该怎么算?”
程咬金摇着大脑袋,说道:“这个可不归我管,我就只管让你们不能忘了我,至于怎么赏赐的问题,我可不管。”
李世民对于这个无理取闹的老头儿,也是头疼的很,没有办法,只能是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就让你家老二给宇哥儿当个副手吧。”
程咬金一听,高兴了,也不争了,直接点了点头,说道:“多谢陛下。”
大家都激动的讨论了一番之后,终于定下了作坊建立的地点,只等着明天就开始忙碌起来。然后李靖穿着的那身棉衣,又被房玄龄给拎走了,临走的时候,房玄龄还到卢靖宇这问了问,关于他家里还有多少棉花籽的问题。好吧,这个问题,卢靖宇还真是没问。甚至有些迟疑的说道:“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不少的。可是,听说这棉花籽也能榨油,就是不知道家里的棉花籽是榨油吃了,还是留着呢,这个还得回去问问。”
让房玄龄跟看败家子一样的眼神儿扫描了半天,才郑重叮嘱他,回家第一件事儿,先把这个情况落实一下,这可是关系民生的大事情。
终于,卢靖宇抹着冷汗出宫了。他觉得,其实他是立大功了。可是,怎么着一趟,跟打仗似的?看了看身上的一身新衣服,更是只剩下苦笑了。
正想着,就听见后边有马蹄声传来,随着一个声音响起来,叫道:“驸马爷请留步,我们国公爷有请。”
卢靖宇回头一看,程咬金的人。得,还得接着过去。
到了程咬金面前,没等卢靖宇行礼,就见程咬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别那么多事儿,过来说话。”
“你小子,是不是心里正在骂老夫,抢了你的功劳了?”程咬金果然彪悍,一点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就算是卢靖宇是这么想的,他也没那么傻承认好吧。赶快摆了摆手,想着否定来着。就听见程咬金又说了,“你也别说不是。要是我自己整出来的这个东西,有人说他也有功劳,我绝对饶不了他,非和他拼了不可。”
得,这话一出,卢靖宇还说什么呀。好话赖话,都让他一个人说完了。
程咬金看见他那无奈的脸色,倒是呵呵的乐了,说道:“你这小子,小聪明是有,可是还是太年轻了些。”
顿了顿,说道:“老夫此举要说没有私心,那老夫自己都不相信。可是,这对你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你可能要不以为然了。是你以前也献药方,献良种,也是因为这些,才封了爵,才有了资格尚公主。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些东西,来来回回的,也就是让你的名声好听点儿,别的你还真没什么实权。”
这个卢靖宇倒是同意的,要不然他怎么就这么想着挣到军功呢。不明白程咬金说这个干吗。
“俗话说,这书生造反,十年不成。那是因为他的名声再好,那都没用。因为他没兵。可是,你这次这个东西,那可都是给军中将士准备的。尤其是这个酒精,要是成了的话,哪个当兵的不感谢你的恩情,就算是老夫,也是一样的。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救命良药呀。”
“你想想,这样东西,只要是一传开,那你在军中的声望……”
卢靖宇仔细一想,就觉得是一身冷汗,这要是军中的人,哪怕是低级军官,都对自己有好感的话,那除非自己以后就当个文官,要不然,恐怕就算是陛下是自己的老丈人,也不能对自己放心了吧。
卢靖宇想明白了,当下就要下马给程咬金行礼道谢。被程咬金一把拖住了,说道:“行了,大街上,哪那么多事儿了。嘿嘿,你也不用谢老夫,说白了,老夫也是沾了你的光了。不过,这个便宜,老夫也不敢都沾了,所以,这个作坊,你还是好好想想的好。”
卢靖宇想了想,笑着说道:“多谢世伯提醒,等侄儿回去,就把作坊的建设图纸画出来,然后器具的制作图纸一块儿,都给陛下送过去。唉,虽然侄儿已经制作成功了一些,可是,这毕竟还是需要完善的,再说了,试验也只在动物身上做了,人的实验,小侄可就力不从心了。”
“哈哈哈哈,孺子可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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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家的卢靖宇,和卢颖佳把今天的事情一说,卢颖佳被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原来,不只是程咬金那么无赖呀!”
高阳正在端茶杯的手,僵住了,卢靖宇抱着孩子的手,忽悠了一下,把他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快把孩子放下,这才对着自家妹子说道:“佳佳,我说了半天,你就想到了这一句?”
卢颖佳一看两个人的神情,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好像自己是本末倒置了点儿。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大哥,你别着急呀。我这不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让你当时脱下衣服来让他们穿嘛。这是的,这么长时间了都过去了,现在哪能就急成这样了。”
然后这才接着说道:“唉,至于程咬金说的那些话,确实是实话。虽然这事儿可以说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不过,他说的也真的没错儿。这事儿,要是真的只有咱们一家把功劳独占了的话,从长远来看,确实没什么好处。不过,他在这里边插一脚,谁都能看出来,其实他是有私心的。不过,这也算是合则两利罢了。”
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是很不情愿,可是也不得不说,他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是对的。咱们还真得把功劳分出去,而且是人越多越好。”
高阳看了看卢靖宇的脸色,到是没有看出来有多么的失落,这才说道:“行了,就像是佳佳以前常说的话‘吃亏就是占便宜’。虽然咱们现在吧功劳让出去了,可是,谁家的便宜也不是白占得,总有要还的时候。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着上战场,立战功嘛。从这点儿上看,咱们其实一点儿都没吃亏。要不然。你从来没有上战场的经验,咱们卢家在那里边也没个人,我多不放心呀。”
卢靖宇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要说我就这么把功劳让出去,说心甘情愿,那真是的亏心。我心疼着呢,可是,我也明白,这事儿,就算是搁到别人家。也没人敢独占这个功劳。这样确实是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算了,我也能想得开。不过是一时不大甘心罢了。”
之后两天,卢颖佳拉着卢靖宇两个人,忙忙碌碌的把该准备的图纸,都准备好了。交给了李世民。卢靖宇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白,反正前期工作,我已经做好了。盖房子神马的,我也没经验,您还是找那专业人士来吧。
显然李世民对于他的这一放手行为。还是很赞赏的,所以,痛快的就同意了。不过,还是把接着实验酒精的事儿,扔给了卢靖宇。
卢靖宇犹豫了,捏着李世民扔回来的计划说想了半天,这才说道:“陛下,不是臣不想实验,而是,这个必须要有伤患才能看出效果来。可是,咱们长安,可找不到这样的伤患,一般的伤患也看不出效果来呀。以微臣之见,还是请驻守在外的将军们,想办法接着实验。看效果吧。”
这个确实是挺难办的。卢靖宇要是有办法,他根本就不会拿动物做实验。可是,让他把动物,都砍成重伤,他还能下的去手,要是失败了,他就当自己其实是想吃肉来着。可是,这好好的人,让他下手,他还真不忍心。就算是那是买来的奴隶,也是一样下不去手。那也是人呀。
他不忍心,可不代表别人也不忍心。卢靖宇的话一说出来,旁边侯君集立刻嗤笑了一声,说道:“找伤患还不容易嘛。又不是让他们生病,受伤的话,你想让他哪受伤,还不是你说了算。”
卢靖宇皱着眉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上首坐着的李世民,忍下了这口气。
果然,李世民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要不是卢靖宇一直注意着,还真发现不了。不过,李世民也没有说侯君集什么,而是看了看房玄龄。
房玄龄站出来,说道:“启禀陛下,这个伤患问题,倒是好说的很。天牢里的死刑犯人倒是可以利用起来的。反正他们都已经被判处了秋后处斩,那么只要他们自愿配合这个实验,到时候可以适当的给他们的家里,一些补偿。想来,他们还是愿意的。”
李世民转头看着卢靖宇说道:“贤婿,你觉得呢?”
卢靖宇虽然知道这肯定是他们已经商量好的,不过,他还是想了想,这才答应下来。唉,也算是让那些死刑犯们再为家里做点儿贡献吧。
之后,又是整天早出晚归的生活。对此,高阳时有抱怨。
就在大家都忙碌的时候,卢颖佳接到了卢虎的传信。当然了,是使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至于他的常规消息,还在来的路上。当时,卢颖佳就一个念头,‘终于发生了。’
晚上,卢颖佳等到了晚归的卢靖宇,把人都打发下去了,第一句话就是,“齐王造反了。”
本来吃晚饭,正在吃苹果的卢靖宇,直接被一口苹果给卡住了,咳嗽了半天,才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说道:“你刚刚说什么?”
“齐王李佑,造反了。”卢颖佳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哪来的的消息?”卢靖宇严肃的问道,“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儿。你从哪听来的风声?”
卢颖佳摇了摇头,问道:“大哥这阵子难道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吗?”要知道,这阵子卢靖宇可是经常进宫,而且,他就算是实验,也不是每时每刻都盯着那些‘试验品’。虽说每天耗着的时间长点儿,可是并不是多么严肃,八卦神马的,其实也挺多的。她就不相信,一点儿风声都没有传出来。
卢靖宇皱着眉头说道:“风声自然是有的。不过,是陛下一直认为齐王殿下顽劣不堪,所以,就把吴王殿下的老师权万纪给派过去教导了,不过,最近有消息说,好像齐王对于权万纪的教导很不以为然,陛下很不满意,所以,要召他们两个一块儿回长安呢。”
“所以,李佑把权万纪给杀了。”卢颖佳盯着卢靖宇说道。
“什么?”卢靖宇大吃一惊,一下子站了起来失声喝道。“你说的是真的?”
卢颖佳耸了耸肩膀,说道:“确切消息,权万纪已经被杀了,而且杀人的人,就是李佑的那些狐朋狗友们,最主要的是,他们还把身份给暴露了。所以,证据确凿。”
卢靖宇站起来,在客厅里走过来走过去的不住转圈儿,嘴里不住的说道:“他怎么就能这么大胆呢?难道他是陛下的儿子,陛下就不会处罚他?”说道这儿,卢靖宇站住,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就算是确实的消息,李佑真的杀了权万纪,那也不代表他就造反了呀。没准,他马上就要来给陛下上请罪折子了。”
卢颖佳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她家大哥说道:“大哥,你想想就李佑那混账样子,你觉得这个想法,靠谱吗?”
卢靖宇一下子噎住了。就李佑那个嚣张的样子,没准还真的不怕这个,人家没准就觉得,权万纪再怎么样,也就是一个臣子罢了。他可是皇子,杀了也就杀了。大不了被他爹骂两句也就过去了。这请罪折子,还真的没什么用。反正,写了也跑不了这顿骂。
卢靖宇还是有些不相信他敢造反。他以为李佑不害怕。其实,他还真想错了。当然了,这也是他没有弄明白,这皇帝爹,和普通爹的区别。也许,这普通爹不会为了一个外人,或者说是一个下人,把自己的儿子怎么样,可是,那不包括皇帝爹。
要知道,这权万纪可是被李世民派过去,就是管教李佑的。现在,李佑竟然公然把他给杀了,那就是不只是杀了一个臣子的事儿了,而是公然挑衅皇帝的威严。李世民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为了自己的统治,也绝对不会轻饶了李佑的。再说了,李佑别说算不上他最喜欢的儿子,就连一般的喜欢,他也算不上。又怎么能和自己的江山统治比呢。
李佑恐怕对于这一点儿,也是很清楚的。虽然头脑一热,就把权万纪给杀了。可是,也未尝不是因为他本来就对李世民不满,又觉得等到李世民百年之后,他一点儿希望都没有,还不如现在搏一搏。反正平时也做了不少准备,正好趁着这个借口,干脆起兵造反。
当然,虽然卢颖佳笃定,李佑肯定会造反,可是她也是因为知道历史罢了。现在还真找不到证据,证明李佑肯定会造反,所以,顿了顿,对着卢靖宇说道:“我觉得,以李佑的性格,他要造反的几率很大,我想这两天,那边也应该传回来消息了。”
其实,卢靖宇心里未尝不是这么想的。卢虎一直留在那边,没有回来,就是因为齐王在齐州的封地上,各种动作不断,很不寻常的样子。现在再加上他肆无忌惮的杀了权万纪,还真的找不出别的理由来说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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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卢靖宇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们怎么做?”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她到不是没想过,让卢靖宇参与一下子,可是,后来她想了想,这事儿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毕竟,这可是李世民的儿子,亲儿子。他就算是对这个儿子不宠爱,可是也应该是会心痛,最起码不会舒服的。这还不要说,随着李佑谋反而来的,就是太子李承乾的谋反,更是让他痛心不已吧。
这个时候参与进去,帮着人家的爹,讨伐人家的儿子,还顺便牵扯出另一个人家重视的儿子。这样的事儿,貌似,现在就算是能得到一些好处,从长远来看,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万一人家李世民要是看见参与的人,就想起来他儿子造反呢?那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呀!
而且,这已经是贞观十七年了,等到贞观十八年,也就是明年,征伐高句丽马上就要摆到台面上来了,那绝对是个立功的好机会,卢颖佳一点儿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问题,她现在就想着,让她家大哥,好好的这这个棉花和酒精的事情落实了,成功的入了武将们的眼,别总是让人一想起来就是,诶哟,这个是高阳公主的驸马。得让他们说,诶呀,这个是那个卢家的卢靖宇。到时候,他在跟着远征高句丽的话,绝对是事半功倍,好处大大的。
“对呀。”卢靖宇看见自家妹子那疑惑的样子,说道:“咱们要不要想办法通知一下陛下?或者是我要提前准备一下什么的。”显然,卢靖宇对于上阵杀敌,早就不知道急切成什么样子了。对于上次没有能成功,一直很有怨念。
卢颖佳用奇怪的眼神儿看了他一眼。说道:“大哥,你确实需要准备一下。不过,你需要准备的是,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一丝异样,就和平常看起来一样。”
卢靖宇还没乐出来呢,就被卢颖佳给打击了。急道:“你上次怎么说的?你不是说,再有出战的机会。不拦着我了嘛。现在你总不能还说我年纪小吧。再等下去,我就都老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大哥,你离着‘老了’的境界,还差好多好吧。”
“你别给我说这个,你就算是把话题带歪了,我这次也不上当。”卢靖宇显然对于这个很坚持。他可不愿意。让人一直看不起他。说他没本事。
“大哥,这个事儿,你还没跟嫂子商量呢,就算是我同意了,她要不同意,你也不一定能去吧。”卢颖佳想着祸水东引。让自家嫂子烦心去。
可惜,她大哥没有上当。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行,要是她知道了,没准忍不住就在陛下那边说漏嘴了,那到时候,我肯定是要有麻烦。还是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引不过去,卢颖佳只要自己上阵了。看了看自家大哥,说道:“大哥,我觉得吧,就算是齐王谋反了,他也就只能蹦跶两下。肯定成不了。陛下可还没老呢。”
“他成不成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哥哥我只要不去。那就一点儿功劳都没有。”卢靖宇哼了一声,说道。
“这个功劳有什么好立的,别管是李佑造反也好,还是陛下镇压也好,都是人家李家父子的事儿,你搀和人家的家事,等到人家又父子情深的时候,你就等着倒霉吧。”卢颖佳胡说八道的说道。好吧,反正随后的迹象,没有一点儿迹象表明,李世民有过后悔的意思。要不是紧接着爆出李承乾也谋反的话,卢颖佳还真说不定,就同意她家大哥跟着去晃悠一圈了。好歹算是镀层金不是。
要知道,李承乾和李佑终究是不同的。李承乾那是承载了李世民多少希望呀,现在竟然也谋反了,接下来要倒霉的还有李泰,这可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儿子。那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了。历史上,即使是李世民培养的,接替自己的万里江山的太子李承乾,那都比不了李泰受宠。现在却因为自己两个儿子的谋反,而把自己最喜欢的儿子,贬出长安城,那这相关的人物,还不是让他看见就不顺眼嘛。当然了,人家那些朝中的重臣是不怕了,可是,卢家可没有那么雄厚的家底儿。
卢靖宇那发热的脑袋,这才算是从打仗等于立功等于战功的圈子里出来,想明白了,这次齐王谋反,和与突厥,与吐蕃打仗都不一样,那是对外,这是对内,而且,人家这是亲父子。
顿时,卢靖宇沮丧了,虽然从唐朝开国以来,一直战争不断,可是,这些年已经没有前些年那么频繁了,毕竟,现在北边,突厥已经基本上没戏了,吐蕃刚打完,照这意思,短时间内,有动静的可能性也不大,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貌似还是个鸡肋,你是吃了没什么意思,没准好要噎住了,不吃吧,很不甘心,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赶上呀。
卢颖佳看自家大哥那一脸懊恼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大哥,你才多大呀,你儿子才那么一点儿,你着急什么。还会有机会的,这次不是哪个将军谋反,而是皇子,真不是搀和的好机会。”
卢靖宇叹了口气,说道:“话虽如此说,可是,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呀。”
卢颖佳抿着嘴笑了笑,说道:“大哥,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呀。你看看,这次你和陛下一说这个酒精和棉花的事儿,陛下是不是很重视?”
“对呀。”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多好的事儿呀,陛下当然重视了。”
“对,那棉花陛下要的急不急?酒精试验的这个事儿,是不是也很着急,还有那个作坊的事儿?”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现在虽然酒精的这个实验还在做,可是那个酒精作坊,陛下已经督促着准备建设了。说不定,等到我这儿实验好了的时候,那作坊也就建好了呢。”
“那哥哥你还没看出来呀,陛下这是为了以后准备呢。”卢颖佳使劲瞎掰着。要不是她大体上知道历史,她还真的掰不出来。
卢靖宇一听,果然有些道理,可是,仔细一想,还是有些牵强。疑惑的看着卢颖佳说道:“怎么你说的这些,让人听着,都不那么能相信呢?”
卢颖佳很想说,‘要是有人这么跟我说,我也不相信。’可是,她不能这么跟她家大哥说呀,只能仔细想了想,接着瞎掰,“你想想啊,前两年,你不是就说过,陛下好像对于高句丽有点儿企图嘛。而且,还曾经派人把高句丽用隋人尸骨建立的京观(特大土堆)给毁掉了,你想想看,陛下这可不像是要息事宁人的样子。前几年那是因为有突厥,现在突厥不是威胁了,陛下肯定会动手的,现在不过是在等待时机罢了。”
虽然卢颖佳的理由牵强了一些,不过,前后联系着一想,还是有那么点儿道理的。所以,卢靖宇终于不在坚持,一定要这次进去搀和了,让卢颖佳狠狠的松了口气,话说,要是他还是坚持的话,卢颖佳觉得,自己也编不出什么理由来了。
“好吧,这次就相信你。不过,下次要是真的有机会的话,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卢靖宇又不是个傻的,他自然知道他这妹子,绞尽脑汁的,就是想着打消他上战场的念头,虽然他是想着挣扎一下,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次却是不是个很好的机会。
“看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儿,实验我的这个酒精,让它能尽快的发挥效果,这样的话,就算是我这次不能亲自参加,可是,也能进一份心意了。”卢靖宇颇有些自嘲的说道。
卢颖佳赶快转移话题道,“大哥,这李佑很快就要谋反了,咱们是不是要把卢虎给叫回来了。”卢颖佳这可纯粹是找话题了,卢虎还用得着撤出来嘛。就算是他一个人杀进去,估计也不能受伤吧。
卢靖宇倒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天去和蒋师兄说说,要是情况真的不好的话,还是让他们都回来的好。我看,这齐王估计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卢靖宇放下了自己那火热的,建功立业的心之后,终于能头脑清醒的分析心在的情况了。虽然有些担心卢虎他们的安全,却不觉得李佑真能成事儿,再说了,现在这个李佑谋反的消息,还只是自家妹子说的罢了,卢虎那边也没有确切的消息传过来呢,到底人家是不是反了,这个时候,还真没准。
不过,他倒是觉得,刚刚自家妹子那神态,怎么好像不是紧张的样子呀。那样子,要是他没看错的话,怎么看怎么好像是有点儿,松了口气样子,真是太奇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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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果然,没过几天,朝廷上也收到了李佑谋反的消息。而卢虎,也没有回来。不是卢靖宇他们不让他回来,而是,人家卢虎坚决的认为,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造自己老爹反的事儿呢,所以,说什么也要留在那边看热闹,让卢颖佳郁闷不已。这人什么思想呀,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嘛。
这天,卢靖宇回来了,后边还跟来了一个小尾巴。咳咳,当然了,这个尾巴已经不小了。让人一点儿也不能忽略。
“房遗爱?你怎么来了?”卢颖佳看见自家大哥身后进来的人,诧异的说道。没办法,她都离家出走回家这么长时间了,房遗爱也就露了一面,然后就消息全无。
“刚回家,今天看见宇哥,就跟着过来看看。”房遗爱憨憨的笑了笑,说道:“你最近怎么样?这次宇哥弄的这个什么实验,是不是你也跟着搀和了?”
看见房遗爱这个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卢颖佳也笑着说道:“怎么,我要搀和什么,还需要给你打个报告不成。”
房遗爱赶紧讨好的说道:“哪能,哪能呢。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我怎么敢让你给我打报告。要是我有什么事儿,给你打报告还差不多。”
卢颖佳和旁边听着的高阳,都哈哈大笑。高阳对于李世民让他嫁给房遗爱一事,当时要死要活的,好不容易嫁给了卢靖宇,对于房遗爱那是各种的看不顺眼。要不是房遗爱对她也是不假辞色,她可是一步也不会让他进卢家的门。
这几年过去了,房遗爱来卢家倒是不多,每次过来,不是和卢靖宇聊天,就是和卢颖佳说话,这时间长了。高阳也看出来了,人家房遗爱对她,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所以,渐渐的也就不怎么反感他来卢家了。不过,见面讽刺两句,那还是常事儿。好在房遗爱也知道高阳为什么不待见他,所以,一般情况下,能不碰面,他就不碰面。要是实在不行,碰见了,他就全当自己耳朵聋了。到也是相安无事。不过,比起以前来,确实是来卢家,来的少多了。
“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出现过了?”卢颖佳随口问道。
房遗爱挠了挠头,说道:“我爹那个人。你也知道,就看不得我天天在家。所以,给我找了点儿事儿干。”
“你不是还在国子监吗?”卢颖佳奇怪道。她记得。房遗爱好像一直都是在国子监混着的。虽然没有什么大长进,可是,也不算是整天晃悠的纨绔不是。
“我总不能一直在国子监混着吧。你看看,就咱们一块儿去的那些人,还有谁是在国子监的?现在里边除了那些真的考进去的,剩下的一水儿的,哦,按照你的说法,那就是一水儿的小萝卜头们。我好意思在那猫着嘛。”房遗爱很是无奈加悔恨的表情。
卢颖佳奇怪了,这房遗爱可不像是那找事儿干的人。以她的了解。通常都是他避不过去了,他才磨磨蹭蹭的去干点儿事儿。就因为这个,不知道被他爹招呼过多少次竹笋炒肉,可是,这家伙就是死性不改。现在怎么转性了?
“没,没。没什么。”房遗爱的脸突然有些红了,懦懦的说道:“就是,就是觉得,自己也大了,反正我也考不上状元的,还是出来做点儿实事的好。”
卢颖佳看着房遗爱突然就红了的脸,很是奇怪,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说,她也就不追问了。转移话题问道,“那你现在干什么呢?”
“唉,就是帮着家里跑跑腿儿。”房遗爱不好意思的说道。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你爹爹没有给你安排安排?”这话不用明说,谁都知道这安排安排是怎么回事儿。
卢靖宇看见房遗爱更加不好意思了,在旁边说道:“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刚刚不读书,还什么都不明白呢,房大人不放心他,所以让他在自己家里先历练历练,然后再给他安排。”总不能说,房玄龄和房遗爱父子俩,对于让房遗爱进哪个部门,没有达成统一意见,所以父子两个吵了一架,结果就是,房遗爱现在被扔到家里管家里的产业去了吧。
卢颖佳有些茫然的嗯了一声。安慰房遗爱道:“干什么都是历练,你要是做事稳重了,房大人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点儿的职位的。”
房遗爱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高阳不耐烦和他们一块儿说话了,说道:“我去看看儿子,你们说吧,一会儿我吩咐人,多准备几个菜。”这就是说,要留房遗爱吃饭了,房遗爱自然是飞快的点头同意。
等到高阳出门了,房遗爱这才有些兴奋的说道:“佳佳,你听我给你说,这次齐王李佑谋反,陛下很是生气,所以,今天派了兵部尚书李勋和刘德威带兵,要征伐齐王。所以,我想着,这次可是个好机会呀。”房遗爱越说越兴奋,那两个眼睛,都快冒光了。
“什么好机会?”卢颖佳看着明显兴奋过头的房遗爱问道。
“当然是立功的好机会呀。”房遗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那可是要打仗呀,打仗才能立战功呢,要不然,整天在这长安城里,也累死,也就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蹿下跳。”
“房大人不会是想着让你的当文官儿吧?”卢颖佳语气奇怪的说道。
房遗爱那兴奋的神情,一下子就没了。一脸苦恼的样子,说道:“你也觉得不敢相信吧。当时我爹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幻听了呢。不过,我爹倒是不是想着让我做个什么知县什么的,他也知道我干不了那个。可是,他竟然让我在兵部谋个缺,开始我还挺高兴的,谁知道他让我在后边准备粮草。你说说,我是那块儿料嘛!”
房遗爱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让卢颖佳觉得好笑极了。不过,她还是挺好奇房玄龄的想法的,就房遗爱这样的,怎么看也不像是搞后勤的料儿呀。
“你爹爹怎么想的?怎么就想起让你搞后勤了呢?”卢颖佳好笑的问道。
对于卢颖佳嘴里不时的蹦出些大家没有听过的词儿,现在这些人已经很淡定了,毕竟都这么多年了,早就过了大惊小怪的阶段了。现在反而能
“唉,说起来,这还和你有关系呢。”房遗爱看了看卢颖佳说道。
“和我有关系?”卢颖佳奇怪道,瞪着大大的眼睛,手指不相信的指着自己问道。
“嗯。”房遗爱点了点头,说道:“以前,你不是教过我那个什么心算吗?”
“啊。”卢颖佳回想了一下,是有什么回事儿。“可是,那不是因为你算学总是成绩不好嘛。”
“对呀。”房遗爱一拍手说道,“后来,我觉得这个确实不错,就没事儿的时候就自己练习练习。结果,去年过年之前,我娘亲对账的时候,我就顺便给她帮了个忙,结果被我爹知道了。去年,我说不在国子监读书了,他就说让我进兵部,结果,就给我安排了那个后勤。”
“哈哈哈哈。”房遗爱一说完,卢颖佳就哈哈大笑。不过,最后又使劲让自己看起来严肃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都怪我害了你了?”
“不是不是。”房遗爱赶快摆手,这丫头从小就是个不能得罪的,何况,现在是人家大哥,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那你不同意,就一直这么耗着呀。”卢颖佳这才止了笑,看着房遗爱说道,“你这个情况不好说呀。要是房大人不能给你安排的话,咱们还能自己活动活动,看看你想去哪里。官职大了不行,可是小点儿的官职,还是没问题的。可是,现在房大人明显的反对,咱们就算是有合适的,也不能让你去呀。”这要是房玄龄不同意,自己这边就算是使劲儿把他给弄到军队中了,估计房遗爱也得不了好,连卢靖宇,没准都得吃挂唠儿。
“所以,这次是个机会呀。”房遗爱顿时又有精神了,目光烁烁的看着卢颖佳。
“这是怎么个意思?”卢颖佳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的,转头看着自家大哥寻求帮助。
“这就是今天他来的目的,你快点儿劝劝他吧。说什么也要我给他想办法,把他塞进那个征伐齐王李佑的队伍里去,哪怕就是做个小兵,人家都愿意。”卢靖宇在旁边头疼的说道。
旁边房遗爱飞快的点着头,那样子,生怕他要是点头慢一点儿,卢颖佳就否定了似的。
卢颖佳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家大哥和那边用小狗狗的期待眼神儿看着她的房遗爱,心里纳闷极了,怎么房遗爱要去当兵,还要她来劝呢,和她有关系吗?
“这个,我说了不算吧。你就算是想去,也得要房大人同意吧。”卢颖佳为难的说道。
“唉,我爹要是同意了,我还能找宇哥吗。”房遗爱哀嚎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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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是我同意了,你爹不同意,你也去不了呀。”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自己又不是他的家长,“再说了,你找我哥哥也没用呀。就算是我哥哥同意了,你爹不同意,你也去不了吧。”
“你放心吧佳佳,只要是宇哥和你都同意了,我爹肯定会同意的。”房遗爱很肯定的说道。
“不是吧,哥哥和我,有这么大的能量?”卢颖佳不相信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说的,”卢靖宇在那边也翻着白眼儿,一副无奈的样子。“我都跟他把口水都抹干了,可是说什么都没用。”
“佳佳,你们兄妹,可是我爹爹嘴里的典范。”房遗爱夸张的说道。“我爹每次教训我都是这样说的,‘你这个孽子,每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不务正业的。你看看人家卢家大郎,别说族人了,连父亲的扶持都没有,自己就有了爵位。好吧,就算是人家优秀,你比不了,可是,你连人家卢家的女娃娃都比不了。’等等等等。你说说,对你们的评价有多高!”
“那也不见得,我和哥哥同意了,房大人就能同意呀。”卢颖佳还是不相信,她觉得,这家长那自己孩子和别人孩子对比,估计谁家的孩子都经历过,可是,这和房遗爱去当兵打仗,那可是两回事儿。这当家长,还不是宁愿自己孩子平平凡凡的,也愿意让他平安,可是,去打仗可不光会立功,还会死人呀。房玄龄怎么可能同意。
“我说了会同意,就一定会同意的,你就点头好了。”房遗爱也不说原因,反而是耍赖的道。
卢颖佳无奈的看着房遗爱,在他期待的眼神儿中,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同意。我也不同意。”
“为什么?”房遗爱一脸很受打击的样子,“难道,你也认为我就是个废物,什么也干不成?”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看着一脸受伤样子的房遗爱,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谁说你是废物了?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要上战场的吗?”
房遗爱眼神儿乱了一下,吼道:“你别管,总之你只要同意让我去跟着征伐齐王就行了。宇哥说了,只要你同意。他就同意。”
卢颖佳摇了摇头,起身拉着房遗爱坐下,说道:“你先坐好。”房遗爱还企图反抗来着,结果被后边卢靖宇一声冷哼,直接给镇压了。
“你要是想着让我同意,就要和我说,你为什么非要这次去,然后。我听听理由,再决定要不要同意。”卢颖佳看着房遗爱说道。
“别管为了什么,我这次是一定要去的。”房遗爱似乎很不愿意说。只是歪着头倔强的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不会同意的。我要为我自己说的话负责。”卢颖佳淡淡的说道。
房遗爱一脸愤恨的看着卢颖佳,好半天,看见她是真的不肯妥协了,这才放软了身子,挣扎道:“你真的要知道?”
“当然。”
“那好,我告诉你。”房遗爱咬了咬牙,说道:“我刚刚也和你说了,我去年就不在国子监了。其实,并不是我打算建功立业。才不上的。而是,没法在待下去了。”
“国子监有人为难你?”卢颖佳惊奇道。要知道,房玄龄可不是随便的一个什么小官儿,又是国公,作为他的嫡次子,房遗爱就算是和皇子相交。也没有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过。没见他和高阳李治等人在一块儿的时候,那都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呀。现在竟然有人欺负他!
“没有。”房遗爱摇了摇头,说道:“和别人打了个赌,赌输了。然后,人家说我,就是个废物,要不然,怎么当然陛下执意要把高阳公主给我赐婚,却遭到高阳公主抵死反抗,看看和我一样大的,早就都从国子监里出去了,谁不是忙忙碌碌的,就我整天还是浑浑噩噩的瞎混。你都不知道他说的有多难听,当时旁边多少人听着,我觉得,我都没脸再出现在人前了。所以,我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儿来,让他们看看。我房遗爱,也是个人物。”
当然了,他这只是说了一部分实情,剩下的那一部分,对着卢颖佳他可不好意思说。
他这说的义愤填膺呀。卢颖佳听完了,突然问道:“你们打赌,赌输了,那人让你做什么了?”
“呃?”房遗爱脑子没有跟上卢颖佳的节奏,这才反应过来,说道:“谁输里,谁从国子监里退学。”
“哦。那个人是谁?”卢颖佳看着房遗爱问道,“那个和你打赌的人,是谁?”
房遗爱一边便秘的表情,好半天才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当时说好了的,谁都不能告状。”
“我晕。”卢颖佳忍不住想骂人,这个房遗爱,怎么该嘴严实的时候不严实,不该嘴严实的时候,他成了河蚌的嘴呢。“我又不是你家长,你这算什么告状呀。”
“那也不行,说给你听了,万一你要是找他麻烦怎么办,那不还是算我告状了嘛。”房遗爱很是老实的摇了摇头,坚决不说。
“他又不知道,我是因为这个找他麻烦的,再说了,我也不能让他知道,是我找他麻烦的。”卢颖佳恨恨的看着房遗爱说道。
“那也不行,他虽然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房遗爱态度坚决,任凭卢颖佳怎么说,人家就是不说。
卢颖佳没有办法,只能作罢。回到刚才的问题,对着房遗爱说道:“也就是说,其实也不是你非要想着挣军功什么的,不过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不起你。这才非要去的?”
房遗爱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我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憋着一股劲儿,就是为了让别人看看,可是,和我爹因为我要干什么,而别扭着这么些日子以来,我也确实想了,我其实对行军打仗挺感兴趣的。所以,这次想着跟着去,也不全是为了那个原因。”
其实,房遗爱没说的是,因为他的一点儿小心思被和他打赌的那个人看出来了,所以,才有的赌注,而那个人说的也没错,如果他一直这么混日子的话,他的那点儿小心思,最后只能是想想罢了,实现不了。所以,他才要努力。
卢颖佳不知道他的心思,听见他这么说,倒是放下了心来,要知道,房遗爱要是一门心思的想着让别人看看的话,那卢颖佳怎么也不可能同意让他上战场的。就算是房玄龄被他给说动了,卢颖佳都要想办法阻止不可。
房遗爱这个人,虽然在国子监读过不少书,可是,真真的算不上才高八斗,他在国子监,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纯粹是混日子,给自己找个事儿干。真的是懒人一个。不乐意动脑子。而且,他也容易冲动,脑子一热,直接动手。
他这样的性子,要是让他这么个思想上战场的话,那真的打起来了,打不过也不知道跑,还不得跟人家拼命呀。那他还能回得来嘛?
不过,现在看来,房遗爱虽说还是有那么点儿和别人斗气的意思,可是却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要的了,上战场在心态上来说,倒是可以了。当然了,这也不代表,卢颖佳就会支持他这次去。她家大哥她都不让搀和,怎么会让房遗爱去趟这趟浑水。
想到这儿,卢颖佳先是倒了一杯水给房遗爱,然后才说道:“你虽然想立功是好事儿,可是,这次你真的不应该去。”
房遗爱顿时急了,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得到她的支持吗。要知道,卢颖佳同意了,卢靖宇就会同意,卢靖宇同意了之后,他才好说服他家老爹呀。
“你听我说,先别着急。”卢颖佳连忙安抚道。“你这阵子不在国子监了,不过,你觉得没觉得,最近长安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
“不同寻常的事儿?”房遗爱沉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没觉得有。”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这丫的政治灵敏性也太不告了吧。“你就没觉得,最近有些人很反常?皇子啊什么的?”
房遗爱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没有。魏王倒是挺春风得意的,可是,他一直就是那样儿,谁让陛下宠他呢。”
好吧,既然人家没发现什么反常的,她这个整天在家里的人,总不能说自己发现了吧。只能无奈的说道:“你还是好好的在长安待着吧。这可是皇子造反,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皇子也有这个念头,要知道,这长安城里,过年可是回来了好几个皇子皇叔神马的,你想着立功,与其跑那么老远,还不如在长安城里等机会呢。”
“你是说,还有人想造反?”房遗爱倒抽了一口凉气问道。
“这个我可不知道。”卢颖佳赶快摇头,这个先知预言,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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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也没人看出来齐王要造反呀。可是,人家现在还不是反了嘛。所以,在这个敏感的时刻,那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你要赌一把,自然是要往最有利的方向赌了。”卢颖佳接着忽悠,“你想想啊,你就算是跟着队伍出发了,可是,就齐王的那点儿人,能禁得住陛下派去的人打吗。还不是两下子的事儿,就直接灭了。那你也顶多就是跟着晃悠一圈的事儿,能有多大功劳。”
“再说了,那可是陛下的亲儿子,就算是平日里不宠爱,那可是亲的,所以,陛下能不伤心生气?能给你们什么赏赐呀。再说了,你想想,这可是你的第一仗。可是,以后你能拿出来炫耀吗?”
“哦,人家别人一说都是,我第一次上战场,那是和突厥人作战,怎么怎么样。那个说,我第一次作战,那是和吐蕃人作战,怎么怎么样。轮到你了,你和人家说,我第一次作战,是征伐齐王李佑。赫,你到时候,让陛下怎么看你?你还有好日子过吗?”
“可是你要是在长安城就不一样了。要是没事儿,那也就是你少出去晃悠一圈,可是,要是真的有事儿,那你可就是救驾之功呀。这救驾和征讨,那绝对不是一样的性质吧。”卢颖佳噼里啪啦的一通忽悠。别说房遗爱觉得深有道理,就算是明知道他在忽悠人的卢靖宇,也觉得,自家妹子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太对了。
卢颖佳喝了口水,滋润了一下自己说的口干的嘴唇,接着说道:“你要明白,这征伐齐王,那可是对内作战,可是和外族打,那是对外作战。哪个功劳大,哪个说出去比较光荣?”
房遗爱觉得卢颖佳说的话,深深的有道理。可是,他还是不怎么甘心。就像卢颖佳说的。要是这长安城里的皇子皇叔们,真的也有谋逆的,那他还有发挥的机会,可是,要是没有呢?他不是连跟着出去晃一圈,顺便镀个金的机会都没有嘛。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呀。就算是他爹把他弄进兵部,可是不打仗。也用不上算计粮草呀,他不是还是换个地方混日子嘛。
“佳佳,你看,这突厥现在也打完了,这短时间内,是不太可能打起来了。这吐蕃也已经打过了,又和亲没几年,我估计。打起来的希望也不大。那这次我要是不出去晃一圈,以后,可能连晃一圈的机会都没有呀。”房遗爱挣扎着说道。还试图挽回一下,让卢颖佳能同意了。
卢颖佳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怎么这么迟钝呀。你以为,你爹爹真的就想着让你在兵部占个地方,然后混吃等死呀。要是兵部没事儿机会出头了,你爹会想着让你去管粮草?”
这次房遗爱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了,眼睛一亮,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是快要打仗了。所以我爹现在才让我去兵部的?”
卢颖佳耸了耸肩膀,得了卢靖宇的一个白眼儿,赶快坐端正了,这才说道:“这不是很明显嘛。你爹是想让你发挥你的特长,要不然干嘛看你算学不错,就要把你弄到兵部后勤呢。要是兵部真的这些年没什么用。你爹估计就要把你安排进户部去学习了。”
房遗爱越想,越觉得卢颖佳说的有道理。一下子,也不郁闷了,也不憋屈了,也不愤慨了,咧着嘴乐的不行,说道:“我就说嘛,我爹怎么会让我进闲职呢,嘿嘿,果然是不能清闲呀。”
卢颖佳好笑的看着他,说道:“行了你,快点儿收收那脸上的笑吧,都快把门牙给笑掉了。”
接下来,房遗爱也不装忧郁小青年了。又恢复了那憨直搞怪的性子,让卢颖佳深深的后悔,刚才怎么就开导他了呢,就该让他多着急着急才好。
接下来的日子,房遗爱不像前阵子长时间不见踪影了。不知道他回去怎么和他家老爹沟通的,反正第二次房遗爱来的时候,明显的喜气洋洋,一点儿被压迫的样子都没有。哦,他还积极的到他老爹给安排的兵部上班去了。
不过,因为房遗爱到了兵部,和卢靖宇经常性的盯着他那个实验不同,对于朝中的消息清楚的很,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的,卢靖宇还没得到消息呢,房遗爱就已经给讲的清清楚楚了。所以,卢颖佳对于现在朝廷的情况,倒是清楚的很。
历史还是按照原来的样子进行着。齐王李佑的造反,很快就被扑灭了。连一个月都没有坚持到。三月李世民发兵评判,三月三十日,李佑被兵曹参军杜行敏擒获,然后被押送至长安,紧接着,李世民没有因为这个是自己的亲儿子而手下留情,直接把李佑等四十余人,赐死于内省,并且贬为庶人。
本来人们都以为,这次的造反事件,随着李佑被赐死,算是告一段落。就连房遗爱来的时候,还说道:“幸亏我听了你的话没有去。要不然,还真的就是去打个转儿就回来了,除了赶路,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结果,还没等人们把心放回肚子里,就在审讯纥干承基的时候,意外得知,太子李承乾打算谋反。
这下子,可把众人给震得不清。要知道,太子可是储君呀。那等到李世民百年之后,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这万里河山的。难道说,因为李佑的造反,让李承乾已经等不及了不成?
“太子造反和李佑有什么关系。”卢颖佳冷哼了一声,对旁边感慨的房遗爱说道:“你不是说过嘛,这魏王,这些日子,是越来越春风得意了。”
“对呀。这和魏王有什么关系?”房遗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觉得,陛下对于魏王的宠爱,是越来越多了嘛。魏王的吃穿用度,比太子的都要好。我听说,有人因为魏王的这个用度问题超过太子,上过谏言。可是,陛下却把太子的用度限制取消了。并没有把魏王的用度降下来。你不觉得,这太过了吗?”
房遗爱本来就不是那多么勤奋的人,这也是房玄龄对他不放心的地方,他就是懒得用脑子想这些弯弯绕绕的。还是让他去干点儿实事,让人比较放心。
现在听卢颖佳这么一说,房遗爱迟疑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其实是太子殿下因为陛下对魏王的宠爱,觉得自己,那个什么,所以,才要谋反?”
“难道不是吗?”卢颖佳反问道。“虽然我不当官,可是,听也听的多了。陛下对魏王,那是每次都是青雀青雀的叫着,态度要多和蔼就有多和蔼。可是,对太子就立刻变了一个人似的。换了谁,谁也得心里嘀咕吧。”
“可是,那也是因为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所以陛下才要求严格的吧。”房遗爱反驳道。虽然他是不怎么喜欢用脑子,可是,不代表人家傻,这些东西,他清楚着呢。
“呵呵,那就说你家吧。你哥哥是要以后继承家业的,所以你爹爹对你哥哥自然要求严格,可是,也没见对你多么宠爱呀。”卢颖佳打了一个不怎么合适的比方。
房遗爱顿时郁闷了,说道:“那能一样吗。虽然我是看魏王不顺眼。可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魏王确实是挺有才华的,我要是那么有才华,估计我爹也不能每天孽子孽子的叫我。”
“好吧,算我比方错了。”卢颖佳被噎了一下子,房遗爱说的很有到底,他自己不争气,也怪不得人家他爹看不上他。“那就说吃穿用度吧。你爹爹会把你的用度,超过你大哥吗?”
“当然不会了。”这次房遗爱飞快的摇头,“要是我的超过大哥了,那大哥嘴上不说,心里也会不舒服的。再说了,我也觉得不对劲儿。”
“那不就行了。你也知道,你的用度超过你大哥,你大哥心里不舒服,那魏王的用度超过太子,太子心里能舒服?”卢颖佳说道,“这个和你家还不一样,你家里,要是有一天你父亲去世,你哥哥继承家业,就算是现在他不舒服,也只是分家的时候,让你少分点儿东西罢了。分家之后,却一般情况下,不能再管你了。”
“可是,太子不一样呀。太子可是储君,未来的皇帝。要是现在太子心里不舒服,那以后魏王的日子,能好过?”卢颖佳喝了口水,说道。
“这些事儿,你说咱们都能想到,陛下会想不到?太子会想不到?魏王会想不到?”
房遗爱迟疑道:“你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而是,现在的情况看来,就是这样的。或者说,在太子殿下的眼中,就是陛下和魏王殿下不在乎以后。那么,在什么情况下,才能让陛下不担心自己宠爱的儿子,让魏王不担心自己以后的日子呢?”
“废太子?”房遗爱压低声音,瞪圆了眼睛喝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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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废太子。”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太子殿下一定会以为,这个陛下和魏王商量好了,或者说有了默契,魏王会是下一任的帝皇,那样的话,自然不会害怕以后被太子穿小鞋儿。“这样的情况下,傻子都知道,搏一搏还有可能成功,要是等着,自然只能是失败的命运了。”
“那照你分析的,这太子李承乾谋反,其实都怪陛下和魏王了?”房遗爱神色怪异的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吧。太子自然也不是全都是无辜的。反正,这皇家的事儿,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还不是到最后,谁赢了,谁就算是对了嘛。”卢颖佳倒是无所谓的说道。
房遗爱虽然对卢颖佳的这个态度不怎么满意,可是,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该死的有道理。不过,房遗爱可是不那有话不说的主儿,再说了,他和卢颖佳认识,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可是从小的交情了。所以,也不避讳,反而是有些兴致勃勃的说道:“那你看,要是真的废太子了,会是谁上位?”
那‘废太子’三个字,房遗爱压低了声音,要不是卢颖佳耳朵好使,还真分辨不出来,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掩盖他那声音里的紧张颤抖。
“你急什么,反正咱们这样的小人物,也影响不了陛下的想法。”卢颖佳看了看貌似很紧张兴奋的房遗爱说道。这人可真的是闲的慌,现在虽然李世民知道了李承乾谋反的事儿,可是还没有最终对李承乾判决呢,这家伙竟然就开始关心下一个太子的接班人了。
“虽然咱们影响不了,可是,要是陛下真的要立魏王为太子的话,咱们也好早点儿做个准备呀。”房遗爱急了。虽然他和魏王没有什么明确的冲突过,可是,以他在国子监的学习情况。和魏王绝对不是一路人,再说了,这魏王两次想着纳卢颖佳的事儿,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虽然他是没有帮上什么忙,可是,这不能阻止他同仇敌忾的心。
卢颖佳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这话说的,要是陛下真的立魏王为太子的话,咱们能准备什么。还不是就得这么等着嘛!毕竟这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咱们就算是有再多的准备,又有什么用。”
房遗爱好半天没有说话,等了一会儿之后,才突然问道:“你说,要是太子真的被废的话,魏王有可能是下任太子吗?”
“你说呢?”卢颖佳反问道。现在的情况来看,魏王倒是可能性最大的了人选了。毕竟,李世民除了对于很多公主很宠爱之外。对于儿子们可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的。
要是,在以前的时候,李世民对于太子那也是很重视的。并且对于以前的太子。也很欣赏,在贞观九年,太上皇去世,太宗皇帝守孝期间,太子李承乾第一次掌管朝政,李世民就很满意,还夸奖太子‘颇识大体’‘颇能听断’。
而他对太子的失望,其实是从太子有了腿疾之后才开始的。太子李承乾有了腿疾之后,有些微的不良于行,估计是有了自卑感。觉得自己的腿疾对太子形象有损,所以开始荒唐起来,把对治国上的精力,都转到了声色犬马上,后来又有了同性恋倾向,让李世民逐渐的失望了。他对这个儿子越是失望。就越觉得自己的四儿子有才华,对他就越来越宠爱,自然,就让太子本来就惶恐的心,更加的不安定。
房遗爱其实也知道自己算是白问了,要知道,以现在李世民对魏王李泰的宠爱劲儿,还真的让人不用怀疑这个问题。而且,李泰又是长孙皇后的嫡次子,所以,太子被废,魏王上位,几乎可以算是板上钉钉了。
卢颖佳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他的想法了。可是,她是绝对不会和他说,魏王不可能成事的。毕竟,她知道的这些消息,也就是她哥哥和房遗爱带来的罢了,当然了,偶尔那些才蹭饭的也会带些消息来,可是,毕竟没有人家直接在外边的这些人知道的清楚。
可是,她要是凭着这些不怎么清楚的,零碎的信息,分析出,魏王不能上位,上位的是晋王李治的话,估计别人就不只是觉得她聪明了,而是觉得妖孽了。所以,她这观点儿,还是和自家大哥说说好了,房遗爱还是让他继续担心着好了。
房遗爱今天本来是兴冲冲的来的,因为太子和他没交情,可是太子和卢家却有些小过节,他和卢家的关系近,自然乐意看着他倒霉。可是没想到,这分析来分析去,没分析出来高兴的事儿,倒是发现,原来这太子倒台了,事情就更不好了,还不如太子在那占着地方呢。可惜,这事儿他说也不算。郁闷的,连卢颖佳留他吃饭都没心情,直接告辞了。
等到了晚上,卢靖宇回来了,脸色也很是不好看的样子。吃过了晚饭,卢颖佳也没有走,而是留了下来,问道:“哥哥,出什么事儿了?你脸色很不好的样子。难道是实验出问题了?”现在卢靖宇不就是负责这个嘛。
高阳也知道卢靖宇现在负责的项目很受关注,所以,也关心的问道:“是呀,要是有什么,你就说说,大家还能出出主意。”高阳不是个安于内宅的女人,对于外边朝堂上的事儿,很是关心。不过是因为卢家家底比较薄弱,所以,高阳不愿意在卢靖宇面前显示自己的强硬罢了。一直假装自己不关心外边的事儿。不过,对于外边的消息她可不是不知道,而是和自己家关系不大,所以在家里不说罢了。
“实验没事儿,已经差不多算是成功了。”卢靖宇还是脸色有些阴郁的说道。
“成功了你还这幅表情!”卢颖佳郁闷了,你那张脸,看起来就像苦瓜脸,谁家成功了是你这样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多大打击似的。
倒是高阳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因为最近朝堂上的事儿烦心?”
卢靖宇苦笑了一下,说道:“现在太子谋反,虽然陛下么有明说,可是,看陛下的样子,是要废太子了。这几乎是一定的事儿了。”
“太子和咱们又不亲近,废不废太子和咱们也没关系呀。”卢颖佳奇怪了,高阳和太子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吧。甚至,称心还算是他们送到太子身边的呢。
“太子和咱们关系自然算不上好,可是,要是太子下台,魏王上位的话,那可是糟糕一百倍了。”卢靖宇有气无力的说道。想来,他被这个事情,困扰了一整天了,当然没有解决的办法,所以才会是这样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
“谁说太子下来了,魏王就会上位?”卢颖佳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自家大哥的烦恼,原来和房遗爱担心的是一样的。她自己知道魏王也要倒霉了,所以,一点儿也不担心,竟然没有把她哥哥的表情,和这个联想到一块儿。
“难道还会有别的人选不成?”卢靖宇苦涩的说道。他昨天知道太子谋反的消息之后,满脑子都是震惊,真的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今天,听见别人小声隐晦的说起了,太子被废之后,魏王可能上位的可能之后,他才想起这个继任者这回事儿来。这么一想,他可是真的坐不住了。他们家和魏王李泰的之间的不和,那可是明面上谁都知道的。这要是魏王上位,虽然他的日子会不好过,可是,有高阳公主在,他相信,只要他深居简出,抱住性命还是不难的,可是,自家妹子可是魏王提过两次的呀,他要是成了太子,自己的妹子,根本就嫁不出去了,谁敢和太子抢女人?
可是,他想了一整天,还是没有一点儿办法。他就算是现在有了这么点儿点儿的功劳,也影响不了李世民的决定。至于直接用着点儿功劳,换来陛下的赐婚,他也想了,可是,这陛下还活着的时候,自然是没事儿,那被赐婚的人,就算是害怕得罪魏王,也只能是把自家妹子供起来。可是,要是一旦陛下去了,魏王登基的话,那等着自家妹子的,是什么下场,不用想都知道。
卢颖佳倒是不知道他哥哥想到了她的身上,不过,她也知道自家和魏王的仇恨值不小。看见高阳也是脸色不好,她觉得,自己还是再做一把预言者的好,要不然,自家不知道要低迷多久呢,那也太压抑了吧。
“大哥,我觉得,就算是太子被废之后,魏王也不可能上位,估计,还要去封地。”卢颖佳把丫头们都赶下去,这才小声的说道。
“什么?”
“怎么可能?”
高阳和卢靖宇齐声惊呼,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李世民对于魏王的宠爱,早就超过了太子殿下,现在太子让位了,正好魏王上位,多么完美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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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怎么说的,快说说。”两个人激动了。这倒不是说他们就这么相信卢颖佳的话,而是卢颖佳以往的记录不错,从来说话都是靠谱的。当然了,卢颖佳有历史书在那边摆着呢,细节虽然不知道,可是大体方向还是没问题的。
“这个就要从咱们陛下的皇位来说了。”卢颖佳说了一句,然后就看了看高阳。
高阳立刻反应了过来,知道她指的是说,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杀了太子李建成,然后自己做了太子的事儿。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卢靖宇自然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有些担心。毕竟,那可是高阳的亲爹。不过看见自己媳妇儿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卢颖佳接着说道:“所以,陛下其实,最不愿意让人说的就是,皇位是可以争抢来的,对不对?”
两个人齐齐点头,虽然人人都知道,皇位必须靠着争抢才能得到,可是,面上也不能显示出来。要不然,这皇室子弟还能剩下几个,那可就真的很难说了。
“可是,魏王和太子这几年来,在干什么?不就是在给自己拉拢势力嘛。太子想着保住位置,魏王希望能上位。虽然陛下没有说,可是,他能真的不知道?就是那些朝廷的大臣们,也是心知肚明的。要是没人和陛下提这个事儿,也就算了,可是,只要有人在陛下面前透露出来这个意思,那陛下一定不会让魏王上位的。虽然陛下最宠爱他这个儿子。”卢颖佳使劲儿编着。没办法,她得让自己说的,合乎情理才行呀。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隐晦的提?或者找人提?”卢靖宇皱着眉头问道。心里却在思量,自己提这个肯定是不行的,那要找人提,到底谁合适呢?既没有危险,还要不能暴露出来了自己。不着痕迹的才行。
“不用。”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咱们不提,自然有人会提的。”
“谁会提?”卢靖宇疑惑道。
“呵呵,自然是不想让魏王上位的人。”卢颖佳笑了笑说道。虽然她不知道。历史上具体的是怎么回事儿,反正是有人让李世民引出了魏王的‘要是自己当了皇帝,自己一定把自己的儿子杀了,让自己的弟弟接位’的话,从而成功的让李世民放弃了魏王。
卢颖佳推断,不管是谁在李世民面前透露的消息,这里边肯定有长孙无忌的推动。要知道。李治即位,长孙无忌可是权柄最大的一个人。要是李泰上位的话,那长孙无忌肯定没有那么滋润。而支持李治,长孙无忌算是下了大力气的,可是,对于李泰,历史上却没有一点儿关于他帮忙的记载。这可都是他的外甥,不过是因为李治性格不叫软弱。听他的话罢了。
不过,这个怀疑,就不需要和高阳与卢靖宇说了。反正。她刚刚的话,也会自动让他们脑补为,现在的太子党的人,会竭尽全力的阻止魏王上位。毕竟,要是魏王真的当上了太子,最先倒霉的一定不会是自家,而是那些铁杆的太子党。
果然,高阳和卢靖宇的思路顺着卢颖佳的话,就朝着她引导的方向去了。卢靖宇不住的点着头说道:“不错,不错。我真是沉不住气。竟然没有想到这点儿上。佳佳,还是你聪明。”
高阳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恢复了笑容说道:“佳佳,你说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这都能让你想到了。”
卢颖佳也不计较高阳的话,只当做她是在夸奖自己。淡定的喝了口茶。说道:“那是你们都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不如我这个局外人看得清楚罢了。”
高阳顿时就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倒是想着躲清闲,你怎么就是局外人了,要是魏王上位了,我能躲过去,你也躲不过去。“
卢颖佳摊了摊手,说道:“我不是说的那个局外人,我的意思是,我不如你们整天在朝堂上探听消息,知道你们多,所以,我就能从这有限的消息里,分析再分析,你们是知道的太多了,都被分散的精力了,所以一下子想不大这个。”
“这到也是。”高阳自然不会承认自己不如卢颖佳,所以,很是受用的接受了她提供的理由。自己觉得还颇有道理。
“行了,这样我就放心了。等到明天,我和房遗爱说说,让他也别整天苦瓜脸了,让人看着就吃不下饭。”卢靖宇伸了个懒腰说道,诶呀,这一天,可真是累坏了。
“干嘛要告诉房遗爱?”卢颖佳奇怪了。
“他今天都在跟着我转了老半天了,比我这脸还苦呢。”卢靖宇无奈的说道。按说就算是魏王上位,房玄龄也不会有什么事儿的。那可是重臣中的重臣,就算是未来的皇帝,也不会轻易动他的。可是,下午房遗爱那脸,比卢靖宇的脸还要皱的难看,让卢靖宇那是倍加郁闷。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卢颖佳就一直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主要来源还是房遗爱童鞋。这位童鞋的心情总是时刻的变化着的。每次来的时候,有可能心情很不错,结果,不知道那句话就能触动他的心弦,然后满脸沮丧的走人。
卢颖佳开始还一直试图劝解他,可是,两次之后,她发现那根本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因为他丫的心情变化就是随机的,不光是随时可能变得不好,也有可能随时变的好起来。于是,索性卢颖佳也就撒开手,不理他的。
这天气一天天的暖和起来了,卢颖佳也一天天的忙碌起来,到不是有什么正经事儿,而是她小侄子,卢家的下一代越来越活泼,也越来越好玩儿了。而且,他也快到周岁了,卢颖佳整天琢磨着,怎么好好的给人家办个周岁宴。可是,这个时机不怎么好,在皇帝陛下废太子的时候,大摆筵席肯定是不行了。唉,难难难呀!
这一天,到了下衙的时间,卢靖宇还没有回来,房遗爱又来报道了。不过,这次他没有等着人慢慢的通报,而是飞快的冲进了卢颖佳的院子。把手里拿着绣活儿的卢颖佳吓得,一下子就把针扎在了自己的手指头上。
十指连心呀,看着手指头上的血,再看看绣活儿上沾染的血迹,卢颖佳这个气呀。这个家伙,难道还以为是小的时候吗,自己的屋子,是可以随便乱闯的嘛!
把东西往旁边一扔,正要发怒,结果,房遗爱就扑过来了,一点儿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当然了,人家就没有看见卢颖佳那受伤的小手儿。
“佳佳,陛下废太子了。”房遗爱满脸严肃的看着卢颖佳说道。
“啊?”卢颖佳一呆,随即疑惑的说道:“不是早就已经废了吗?”
“什么时候废了?”房遗爱也呆了。今天陛下才下的废太子诏书,自己的消息算是很快的了,难道佳佳在家里待着,都比自己收到的消息快?
“要是没废,那你前些日子,怎么整天叨叨咕咕的,要是魏王上位怎么怎么样的?”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道。
“嗨,”房遗爱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说道:“那个时候,就是我们猜测陛下要废太子,可是,陛下一直也没有下明旨,谁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又反悔了不是。今天这可是真的了,陛下的废太子的明旨,都已经下来了。”
“哦。”卢颖佳答应了一声,低头含住了自己受伤的手指,这针扎的,可真疼呀!
房遗爱急了,说道:“你在给我分析分析,这魏王真的没有上位的可能?现在可是却是了,太子没戏了。”
房遗爱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他旁边的卢颖佳,也就是似乎能听见一点儿的样子。
卢颖佳觉得,自己都要仰天长叹了,前些天自己为了安慰他,真的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于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拒绝,你自己随便发挥想象吧。”
房遗爱很憋屈,可是,他也知道卢颖佳的脾气,这表情,表示,你就算是再说,她也不会说一句了。
等到了晚上卢靖宇回来的时候,盯着卢颖佳看了半天,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结果怎么样,咱们也只能等着了。”
卢颖佳嘴角抽了抽,还是张口安慰了一句,“大哥,放心吧。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后肯定是一出喜剧。”
高阳很想给她个白眼儿,可是,现在这个气氛,她还真是没有那心情。踌躇了一下,高阳说道:“要不然,我明天进宫去看看吧。”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你去看看也好。不过,千万一点儿也别打听太子的事儿,不,各个皇子,连提都不要提。你就是去安慰,探望父亲的,”
高阳挣扎道:“那我问问稚奴去?”
“千万别,这个敏感的时候,还是什么动作都不要有。”卢靖宇连连摇头,说道:“你还是进宫尽尽孝心就好了。再说,现在你就算是打听到什么消息,也不能改变陛下的想法,没准还要连累晋王,得不偿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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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高阳确实是每天都到皇宫中去转一圈,每次不是带着自己亲手做的点心,就是带着自己亲手煲的汤。卢颖佳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一点儿也没有提起过关于皇子们的事情,反正高阳也没有被训斥过,好像也没有失宠的迹象,慢慢的卢颖佳也就放下了心。
事情在半个月之后,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这天,高阳进宫回来之后,神色有些恍惚,看见了卢颖佳,也只是说了一句:“让我休息一会儿,等你哥哥回来了,我有话说。”然后,就又转身回去发呆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卢颖佳飞快的吃完饭,捧着茶杯,直勾勾的盯着高阳,等着她的解释。要知道,她每天都是进宫,能让她这么失常的消息,可想而知是什么了。
高阳把伺候的人都赶出去,又让人远远的守着,这才看着两个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苦笑了一声,说道:“今天父皇竟然问我,觉得四哥怎么样。”
卢靖宇眉头一跳,说道:“怎么说的?”
“也没说什么话,你知道我这些天每天都进宫。其实,也不是每天都能得到召见。就算是见到的父皇,也说不了什么话。”高阳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我给父皇送汤的时候,父皇突然和我说,四哥很可爱,对他怎么孝顺,等等。”
“然后就问我,四哥有没有带我出去玩儿过。”高阳嘴角挑起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容,说道:“我当时就觉得很可笑。不过,那样的情况下,我还真不好说什么。不过,也算是我那好四哥倒霉。呵呵,他要是真的带着我玩儿过的话,哪怕只有一次,我都不能说他不好。可是。他这个人,从下到大就只会讨好父皇和母后,对于我这个母妃早亡的妹子,是一点儿也不放到眼睛里的。所以,我只好和父皇说,我只和稚奴熟悉,和魏王,不怎么熟悉。呵呵。不过,太子,哦。大哥倒是给我带过小玩意儿,想来,四哥是太忙了。”
卢颖佳听到这儿,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对着高阳不住的说道:“你真厉害,我太佩服你了。”人家太子,身为皇帝陛下最大的儿子,可比魏王这个身为第四子的儿子,要忙多了。可是。人家都能关系小弟弟小妹妹们,这个孝顺守礼的魏王殿下,可是一次都没有关心过这个无用的弟妹们。
想来。李世民对于这一情况,心里也是很尴尬,很郁闷,很苦恼吧。毕竟,他是在找人给自己加强信心,结果,居然被打击了。可想而知,他这个儿子是多么的不给长脸呀!
“然后呢?”卢靖宇也觉得自己媳妇这眼药上的不错,嘴角放松下来,问道:“后来陛下又说什么了?”
“别的也就没什么了。后来就是又问了些。我还经常和谁玩儿。”高阳想了想说道。
“你说了谁?”卢靖宇紧紧的盯着高阳问道。
“说了三哥。”高阳一挑眉毛,笑着说道。
“不错,现在说吴王殿下确实不错。”卢靖宇赞同道。谁都知道,陛下对于吴王李恪的宠爱,虽然赶不上魏王,可是。也算是数得着的。而且,李世民还曾经说过,吴王是和他最相像的儿子。那在这个他伤心的时候,稍微夸奖一下他另一个得意的儿子,也算是让他得些心里安慰吧。
卢颖佳在椅子上歪了歪,说道:“看来,陛下这是在挑选接下来的继承人了。照着嫂嫂是意思,陛下现在是属意于魏王殿下了。”
高阳点了点头,说道:“我看父皇就是这个意思。虽然我是没说他的好话,可是也没说他的坏话。也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再考虑考虑了。”高阳有些沮丧的说道。
卢靖宇拍了拍自己媳妇儿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肯定是有用的。而且我觉得,陛下也还没有下定决心,要不然不会和你说这些,这明摆着就是想着找人肯定自己的决定,想让人来支持自己。可见陛下只是有这个想法。不过,你这一番话,估计得让陛下多思量思量了。毕竟,陛下不是就只有这一个儿子。而我不觉得,陛下会冒着失去别的孩子的风险,而义无反顾的支持这个儿子。”
卢颖佳觉得,她以前真是小看了自己大哥。自己是因为知道历史,所以能想到这个,可是,卢靖宇他只是通过自己的揣摩,竟然就能想到这个,竟然让人太佩服了。
“行了,咱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你还是有空就多去看望陛下。别的什么也不要多说。既别说谁不好,也别说谁好。就算是太子,魏王也一样。”卢靖宇拍了拍高阳的手,叮嘱道。
高阳虽然有些郁闷,可是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情况,只能等待。而卢颖佳,则是等着历史的发生。她不打算做什么,她知道历史,是她的优势,要是因为她的哪个动作,或者话语,改变了历史,那她的优势就不存在了,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变故,让李治不能登上皇位,她就杯具了。要知道,李治和他们家的感情,现在那是杠杠滴。
历史的车轮还是按照他原本的轨道前进着。两天之后,房遗爱又鬼鬼祟祟的到他们家来了。
其实,卢颖佳对于房遗爱觉得很奇怪。你说,你要不就光明正大的,大摇大摆的从正面,让人引着进来。要不然,你就让人送个信儿,自己找人,或者是自己出去。这小子可好,弄得跟私会似的。从自己侧门进来,这还不算,还在自己院子门口,偷偷摸摸的小声儿的叫自己,让卢颖佳看见他从墙头探出的脑袋,简直无语极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卢颖佳看着房遗爱透出墙头的脑袋,嘴角抽搐的问道。
“你小声点儿,快点儿出来,别被人发现了啊。”房遗爱跟做贼似的和她说。可惜,就他那嗓门,就算是他特意压低了声音,还是让院子里的丫鬟听见了。不过,显然这些小丫头虽然年岁不大,可是,心理素质还是极好的,人也挺聪明的。虽然一个个的面色怪异,可是还是假装,‘我没看见你’的样子。
卢颖佳无语的自己走出自己的院子,被房遗爱带到一个角落里,看着他四处看了看,没有人,这才小声说道:“佳佳,我还得赶快走,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给你送信来了。”
卢颖佳忍着自己要爆笑的冲动,点了点头,说道:“谁在监视你呀,你干嘛这么鬼祟。”
“什么叫鬼祟呀,我这是谨慎,知道不?”房遗爱义正言辞的说道。“这两天不怎么太平,我爹不让我过来,别误会,不是不让上你这儿来,是除了回家,哪都不让去。所以,我今天都没敢走你家正门,这么偷偷摸摸的,还不是害怕你家下人,把我来过的消息不小心给传出了呀。到时候,我爹要上家法的话,你去替我呀。”房遗爱说的很怨念。
卢颖佳深深的觉得,自己要是死了,一定是被房遗爱给逗得乐死的。你防你家老爹,至于在我们家跟做贼似的嘛。你爹又不来我家!
卢颖佳决定,还是不跟这个偶尔脑子犯抽的家伙计较了,那样绝对是会降低自己的智商。于是,问道:“那你要和我说什么消息?”
房遗爱一拍脑门,说道:“诶呀,差点儿忘了大事儿。”惹得卢颖佳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儿,话说,您来人家就是来送消息的不是?怎么就给忘了呢!
“我是来告诉你,别担心了。魏王基本上是不可能被封为太子了。”说着,房遗爱有些得意的看着卢颖佳笑。
“你怎么知道?”卢颖佳一脸震惊的表情。房遗爱虽然经常能得到点儿什么小道消息,可是,这样相当于事实的消息,还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几乎没有过。偏偏这次,他说的绝对绝对是真滴!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房遗爱显然对于自己得到的这个消息,很是有些自得。继续说道:“这个消息绝对准确。你就放心好了。”
“不行,你要是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这个消息是真还是假?”卢颖佳不满的拉着房遗爱的手,说什么都不让他走。
“好好好,告诉你。”房遗爱没有办法,只好妥协道:“其实也没什么。你也知道,我以前经常和晋王殿下玩儿。”
“你好像现在也经常和晋王殿下玩儿吧。”卢颖佳鄙视的说道。房遗爱和李治,在历史上,明明没有什么交情的两个人,现在竟然迅速的结成了坚固的友谊。当然了,这和小时候,在国子监求学的经历有关,不过,两个人现在还经常一块儿做些在别人看来,不着调的事儿。
“你还想不想知道。”房遗爱恼羞道。
“听听听。”卢颖佳赶快点头说道。给了房遗爱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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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认识了一些宫中的公公们。”房遗爱小声说道。
“你收买了……”卢颖佳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房遗爱飞快的捂住了嘴。只听见房遗爱小声又飞快的说道:“哪有那回事儿。我不过是因为经常去,所以见的多了,有些交情,再加上以前帮了他家里一点儿小忙罢了。这次也是见到了他,闲聊说起来的。”
卢颖佳赶快点头,先解救出自己的嘴,自己捂着,摸了摸脑门上的冷汗。真是疏忽了,就算是房遗爱在皇宫里安插了钉子,也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自己怎么就一时口快,差点儿说出来呢。
看着卢颖佳的动作,房遗爱也松了口气,恶狠狠的对她说道:“从现在开始,一句话也不许说,只能听我说啊。”
“陛下确实是有意立魏王为太子的。不过,这一切让他自己给搞砸了。呵呵。”房遗爱本来不小的眼睛,竟然被他自己给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怎么说?”卢颖佳奇怪道。
“陛下召见了魏王,具体怎么说的,他也没有听清楚。不过魏王可能是因为激动,或者是急切,所以,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大,才让他给听见了。”卢颖佳这次明白了,感情房遗爱收买的这个钉子,还是个太极殿的内侍。
“魏王激动的说,要是他当了太子,以后继承了皇位,一定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的。等到他百年之后,必定把自己的儿子杀掉,然后让自己的弟弟,晋王李治即位。”房遗爱压低声音说道。
“当时,陛下的脸色据说很难看。肯定是前两天废太子的话,起作用了。”
“前两天废太子的话?”卢颖佳疑惑道。
“不错,陛下废除太子之位之后,废太子当时说,他要谋反。其实都是被魏王逼迫的,只是为了自保而已。陛下废除他,立谁都可以,就是不能立李泰为太子。要不然。就让李泰的阴谋得逞了。陛下后来说,也对,要是不立魏王为太子,李承乾和李治都还能活命,要是立了李泰为太子,那废太子和李治都会没命的。”房遗爱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可是。语气里还是很有些得意的样子,显然,他对于自己能弄到这第一手资料,很是觉得得意。
“据说当时陛下的神情,有些莫测。”房遗爱撇了撇嘴,说道:“你想啊,我这么傻的人,都知道。没人会为了自己的弟弟,而把自己的儿子给杀了。更何况是陛下了。”说到这儿,房遗爱看了看四周。把脑袋凑过来,说道:“你想想啊,陛下在玄武门不但杀了自己的哥哥和弟弟,还一下子杀了自己十来个侄子,就为了自己能坐上皇位。他怎么可能相信自己的儿子,到时候会把自己的儿子给杀了,而成全自己的弟弟呢。这明显就是谎言呀。说不得,到时候,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弟弟了。”
房遗爱说道这儿。有点眉开眼笑的说道:“你说说,都是陛下的亲儿子,就算是宠爱魏王一些,可是对于晋王和废太子,陛下也不能一点儿都不管吧。所以,别管陛下怎么看重魏王。他最后都不可能立魏王为太子了。”
卢颖佳惊叹的看着房遗爱。她深深的觉得,自己已经落伍了。看看,这就是那个历史上,和自己的哥哥争夺爵位,结果兄弟俩一块儿倒霉的房遗爱。听听人家分析的这头头是道的话,谁敢说人家是个政治小白了。
卢颖佳突然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道:“你想继承你爹爹的爵位吗?”
房遗爱对她这个话题的转移,显然没适应,一下子就愣住了。卢颖佳追问,“你想继承你爹爹的爵位吗?”
房遗爱摸了摸她的脑门,说道:“你没发烧呀,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我说什么胡话了我。”卢颖佳怒道。
“你不说胡话,你问我想不想继承我爹的爵位。”房遗爱翻了个白眼儿说道,“爵位谁不想继承呀。要是我是老大的话,我肯定是想继承的。而且,那个时候,谁也别想抢走。可是,咱不是老大,这爵位,可是要嫡长子继承的。那人是我大哥,有什么好想的,反正我又不能和我大哥争。”
房遗爱觉得自己都要仰天长叹了,历史上的高阳这小妞,果然是害人不浅呀。看看。历史上,房遗爱娶了高阳公主,两口子就为了房玄龄留下的那个爵位,和房遗直挣了个你死我活,最后还没有讨着好。现在呢,就因为没有娶高阳,所以多么的安分守己。这充分说明,抢爵位的事儿,都是高阳挑唆的。那这高阳到底是权力**大呢,还是因为不爱房遗爱,所以就要得到权势了?
房遗爱看着卢颖佳不断变化表情的小脸儿,推了推她,说道:“你怎么了?突然问这个干吗?”
卢颖佳回过神儿来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掩饰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些感慨。那皇位有什么好的。都说高处不胜寒,皇帝都是称孤道寡的,有什么趣味呀。你看看,这就争抢的你死我活的。唉。”
房遗爱嗤笑了一声,说道:“这就是魏王被宠的没了分寸。其实,你看看,别的皇子们,也没谁表现的那么大逆不道吧。呃,当然了,除了李佑。”
卢颖佳看见他想起李佑来之后那尴尬的表情,哈哈乐了起来。让房遗爱又一次捂住了嘴。
“行了,我把这事儿告诉你了,就安心了。”房遗爱放开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
“你就是不告诉我,也没什么的,反正谁当皇帝,我也管不了。”卢颖佳嘴硬的说道。
房遗爱看着这个不知道感恩的丫头,伸出手,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脑瓜崩,让卢颖佳惊讶的都忘了动作。说道:“我要是不是怕你担心,至于冒险跟宫里的人打听这个嘛。哼,走了。”
等到房遗爱偷偷摸摸的走远了,卢颖佳这才反应过来,丫丫的,这个臭小子,刚才竟然弹自己脑瓜崩,还很疼。握着拳头,对着他消失的方向,狠狠的挥舞了两下,这才施施然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虽然房遗爱给的消息,因为附和历史的记载,所以她是已经早就知道的。可是,却给她提供了一个,可是告诉自己哥哥嫂嫂的理由。要不然,她还真的想不出来,怎么让他们两个人放心。毕竟,人家两个人都比她有打听消息的门路。
又是晚饭时间,高阳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说道:“父皇下旨,把庶人李承乾迁往黔州(现在重庆彭水县郁山镇)汉王李元昌也被勒令自尽,参与谋反的侯君集等人,也伏诛了。”
卢靖宇吓了一跳,说道:“怎么我没有听到消息?”
高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说道:“估计明天早朝就会下明旨了。今天我也是在太极殿无意中听到的。”
“太极殿的消息,这么好探听?”卢颖佳喃喃自语道。今天房遗爱刚刚知道皇帝的决定,高阳就又从太极殿听到了消息,难道太极殿其实是个筛子,谁想听就能听到不成。
高阳扑哧一下子,被卢颖佳的自语给逗乐了。说道:“父皇要是真的不像要人知道的消息,那是谁也别想得到消息的。这些他本来就是要告诉人的消息,像咱们这样的人,早一天知道晚一天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所以,才能被我听到啊。”
卢颖佳发现自己的想法,被自己给不经意说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小声的说了今天房遗爱过来的事情,以及他传递过来的消息。
话一说完,高阳和卢靖宇,立刻惊喜的说道:“这么说,魏王已经不行了?”
卢颖佳满头黑线,魏王只是不会被立为太子了,什么叫不行了?他好好的,一点儿要死的迹象都没有。
显然,两个人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和口误,卢靖宇咳嗽了两声,说道:“要是他的消息是真的的话,显然魏王已经被陛下从皇太子的名单上取消了。我们倒是可以放心了。”
“放心什么?魏王不行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可以上位。”高阳郁闷的说道。
“可是,别人和咱们可是没有什么冲突。甚至,因为咱们的作坊的关系,还多少都有些不错的关系。”卢靖宇说道,“毕竟,哪个皇子上位,都比魏王要好。”
“这到也是。”高阳叹了口气,附和道。
“没准会是晋王呢。”卢颖佳在旁边笑着说道。
“你想的到美。可惜,这是不可能的。”高阳嗤笑道。
“怎么不可能?”卢颖佳嘴角抽搐的问道。李治这娃也太悲催了吧。连和他关系这么好的高阳,都这么不看好他,很是坚定的认为,他一点儿希望都没有。
“父皇一点儿都不喜欢雉奴,雉奴看到父皇就怕的要死,父皇怎么可能立他为皇太子呀。”高阳一脸轻松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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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你要是挑着和咱们交好的猜的话,还不如直接猜三哥呢。我觉得希望还大点儿,父皇很喜欢三哥的。”高阳对着卢颖佳调侃道。看来,魏王准确的被判定出局,让高阳的心情高昂了不少。都有心情开玩笑了。
卢靖宇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对于自家媳妇和妹子的交锋,只是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一点儿也不打算插嘴。
卢颖佳嘟着嘴,说道:“我觉得吴王的希望真的不大。这到不是因为晋王和咱们交好的缘故。其实,吴王和咱们的关系也很不错呀。虽然他比咱们打了不少,可是,咱们小的时候,他还是很有义气,帮了不少忙的。”
想到这儿,卢靖宇和高阳,就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个乌龙的,卢靖宇失踪事件。“这两年,虽然因为吴王殿下在封地时间比较长,走动的没有以前勤了,可是,他会长安‘养病’的日子,也没少扫荡咱们家的酒窖。”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
“我说他希望不大,是因为吴王的血统。”
“血统?”高阳皱了皱眉头,沉着脸看着卢颖佳,显然心情不好。谁都知道李家的血统,并不是纯正的汉族,李世民娶的媳妇儿,也不都是大姑娘,别人的媳妇儿,也不只是一个。所以,一提起皇子公主们的血统,高阳就有些心情不愉。
卢颖佳也不紧张,说道:“不错,就是血统。这不是民族的关系。而是,吴王的另一半血统,来自前朝公主。”
“诶呀。”卢靖宇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说道:“对呀,咱们因为和吴王交好,一直没有往这边想。可是,别的朝臣们,恐怕不会这么忽视这个问题。“
“你们的意思是,朝臣们会因为三哥的母妃。是前朝公主,害怕他即位以后,恢复隋朝,所以不可能同意立他为太子?”高阳瞪圆了双眼。显然。这个时候的高阳和历史上那个家庭不幸,爱情不顺的高阳相差很多,这时候的高阳,生活是顺遂的,幸福的,所以,对于政治。她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当然了,唐朝的公主,就没有完全居家型的。)所以,她并没有想到这方面,可是,这并不表示,她就想不到。
“不错,你想想。这些老臣们,整天打打杀杀的,好不容易把隋朝灭了。怎么可能把隋朝公主的儿子,拱卫上皇位,谁能保证,这皇帝是心想着隋朝啊,还是咱们大唐呀。”卢颖佳接口说道。
“可是,可是三哥他的母妃就算是隋朝公主,可是他也是父皇的儿子呀。”高阳有些结巴的说道。
“他是陛下的儿子,所以他能是王爷,可是,那些朝臣们。不会让危险出现的。哪怕只有一点儿危险的可能,他们也会拼命阻止了。”卢靖宇叹了口气说道。似乎有些为李恪惋惜的样子。
气氛有些低沉,不过,随即高阳就又高兴起来了,惊喜道:“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不就是雉奴成为太子的可能性最高了嘛?”
“很有可能。”卢颖佳说道。心里其实想说的是,就是让李治给捡了个便宜。
“那咱们不是就可以安枕无忧了!”高阳高兴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说道。这些皇子里边,就数李治和李恪和她的关系最好。就算是这两个人里,也是李治因为年龄相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关系更亲近些。所以,对于李治上位的话,她是真的从心里高兴的。
卢颖佳看见高阳那有些得意的样子,就忍不住泼凉水,历史上她的关系和李治也是不错的吧,可是,还不是被灭了嘛。
“安枕无忧不了吧。”卢颖佳迟疑的说道。
“怎么不行?”高阳怒目道,“难道雉奴还能给我脸色看不成?”
卢颖佳叹了口气,说道:“晋王倒是不会给你脸色看,不过,别人可就难说了。”
“雉奴是皇帝,我是公主,要是你说雉奴给我脸色看,这还有可能,谁叫皇帝比公主大呢。可是,除了他,还有谁敢!”高阳抬着小下巴,高傲的说道。
“他舅舅就敢。”卢颖佳慢悠悠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高阳惊疑不定的看着卢颖佳问道。
“没什么意思。”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想说,别放心的那么早了。”
“晋王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他这样清闲,是因为没人管他。你也说了,陛下一般情况下不见他,他也害怕陛下。所以,朝臣们必然不会没事儿找他的茬儿。可是,要是他成了太子殿下?”
“啧啧,想想废太子是怎么生活在别人的眼光中的。那真是一言一行都有人不断的盯着你。只要你有一点儿不完美,立刻有无数的人等着在后边给你使绊子。你觉得,就晋王那性格,能把别人都打压下去吗?”
一时间高阳哑然。虽然她很想昧着良心说‘李治很能干’。可是,这屋子里在座的人,都和李治熟的不得了,她说了也得有人相信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就算是雉奴做了太子,也坐不稳这个位置。”高阳很是担心,说道:“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一定要和父皇说,不能让他立雉奴为太子。”
高阳猛地一抬头说道。“那样,雉奴还能安安全全的生活,可是,要是立了再废除,那雉奴就只能和现在的废太子,大哥一样的结局。我不能看着他有那样的结局。”
卢颖佳开始是被高阳的激动给惊了一下,听了高阳担心的话,赶忙安抚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别着急别着急。”
看见高阳平静下来了,这才接着说:“你想啊,这是太子之位,一国储君,又不是大白菜,能今天上明天下的嘛。陛下肯定是要慎重考虑的。不会轻易的立了太子,然后又废了他的。我倒是觉得,因为李佑谋反,废太子谋反,还有魏王争夺皇位的这些事儿之后,只要晋王殿下孝顺陛下,就算是陛下对晋王不是很满意,他也不会轻言废立的。”
咳嗽了两声,接着道:“再说了,长孙皇后一共生了三个皇子,现在大儿子被废了,并且贬为庶人。二儿子魏王,因为和废太子争夺太子位,也没希望了。只剩下了一个晋王。别说陛下怎么想的,就是赵国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晋王也被贬的。”卢颖佳还是稍微透露了一点儿。当然了,这也是有预谋的。
“你是说,长孙无忌?”高阳喃喃道。
“嗯。你想啊,要是长孙皇后的孩子继承皇位,那长孙家,就是后族,长孙无忌是现任皇帝的小舅子,下任皇帝的舅舅,那长孙家是什么情况啊。要是别的皇子继承皇位,那长孙家还能是皇帝的舅舅吗?能得到下任皇帝的重用吗?”卢颖佳一个接一个问题问道。
“不错,长孙无忌伸手父皇的信任,要是他能暗中支持雉奴的话,那雉奴还真的能博得父皇的欢心也说不定。”高阳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卢颖佳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可是,这样一来,咱们又不得安宁了。”卢颖佳故意叹了口气说道。
“你是说长孙青?”高阳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仗着长孙家,和自己作对了无数次的女人。
卢颖佳皱着脸点了点头,说道:“她和咱们不和,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了,要是让长孙家支持晋王,从而坐上太子位的话,那长孙青可不是要得意死了嘛。”
“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卢颖佳顿了顿,为难的看了高阳一眼。
高阳着急的说道:“你快点儿说,吞吞吐吐的让人看着都着急。”论起恩怨来,高阳和长孙青的恩怨,可比卢颖佳的年头长,现在她和卢颖佳又是一家人,自然是一损皆损一荣皆荣的。
“虽然晋王殿下后院已经有了人,可是谁也没规定他不能再娶吧,侧妃也是妃呀。要是长孙无忌因为支持晋王,而让长孙青嫁给晋王,那就算是现在不能当正妃,也不是没有可能当上太子妃的。要知道,太子就是以后的天子,太子妃,就是以后的皇后。”卢颖佳叹息着说道。没人规定太子妃一定是以前的王妃,皇帝要册封谁,别人也管不着不是,尤其是长孙无忌大权在握的情况下。
显然,高阳觉得,卢颖佳这话,该死的说的对极了。顿时,脸黑成一片。要是长孙青真的成了李治的妃子,以后在长孙无忌的支持下,成为太子妃,甚至更进一步的皇后,那结果,高阳想想都觉得牙疼的要命。没准还不如让魏王成功上位呢。
“佳佳,我怎么觉得这么一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雉奴老老实实的当个王爷呢。”高阳黑着脸,严肃的说道。
卢颖佳被高阳的表情娱乐了。不过,对于她刚刚说的长孙青的这个问题,确实是她所担心的。虽然历史上没有提过长孙家有人做了李治的妃子,可是,在这个已经被蝴蝶了的世界中,谁能肯定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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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们在这儿怎么担心,都不能改变李世民的心意。因为废太子的关系,李世民把他成年的皇子们,都给召回了长安城。也就说,现在皇子们,都在长安城窝着呢。可惜,谁也不敢四处乱窜。
果然,房遗爱的消息很准确,没过几天,陛下的圣旨就下来了,魏王李泰,被贬为顺阳郡王,这绝对算得上是个好消息,可是,高阳等人想起那天的谈话,也只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房遗爱过来,兴高采烈的和卢颖佳描述了自己这些天的辛苦,本来是打算,让卢颖佳给做点儿好吃的,好好的慰劳慰劳自己的。结果,看见卢颖佳的脸色,似乎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奇怪的问道:“佳佳,你怎么了?”
卢颖佳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陛下这是废太子,不是立太子,现在还把自己最宠爱的儿子,给下放了,你好歹收敛些吧。要是陛下这正痛苦着呢,却看见你在这儿兴高采烈的,不得看你不顺眼呀,到时候,恐怕连你爹也不会为你说好话,说不定会在旁边让人罚的更狠一点儿。“
房遗爱一想起自己老爹平日的做派,还真的没准会这么做,当下打了个寒战。可是,还是嘴硬说道:“我就是打打杂,根本不可能进宫,更见不到陛下,陛下怎么会看我不顺眼!”
卢颖佳斜着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又不是真傻,怎么总是说这些很白痴的话,你见不到陛下,就没人告诉陛下,说你这些天很高兴嘛?”
房遗爱一噎,这他还真的不能肯定。哦,错了,是他肯定。一定会有人这么做。
“行了,你也别这幅样子,我一会儿让人多给你做点儿好吃的,行了吧!”卢颖佳看在房遗爱这些天。不断的打探消息的份儿上,还是决定满足一下他的愿望。
房遗爱在旁边嘟囔了一句什么,可惜,卢颖佳没有听清,再问的时候,房遗爱飞快的摇着头否认了。
虽然太子被废了,魏王被贬了。可是,李治暂时也没有上位。所以,长安城里的气氛,很是平静。至于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卢颖佳就不是很清楚了。
她只知道,卢靖宇的实验,经过两轮的人体实验之后,已经成功的完成了。只有一个受伤太严重。没有救治回来,剩下的九个人,都在酒精消毒。针线缝合,以及太医们的绞尽脑汁的救治中,好起来了。这也算是在李世民那备受打击的心中,注入了一丝活力吧。不过,对于卢靖宇的奖励,一时半会的还没有下来,那个酒精的作坊,还在建造之中。
就在卢靖宇难得的悠闲中,卢母又登门了。自从卢颖佳回家之后,除了她们隔些日子。就去给卢母请安之外,卢母并没有回来过。这次她突然过来,倒是让两人有点儿诧异。
两人匆匆的大了高阳的院子里。卢母派人通知他们的时候,兄妹两个正在书房。卢母已经去看自己的孙子去了。
两人进门一看,卢母抱着孙子,正在和高阳相谈正欢。不过。看高阳那样子,看见他们两个进门,就松了口气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看起来那么和谐。
两个人进门行了礼,请了安,一起陪着说笑了一会儿,高阳不愿意这么坐着了。她以前确实觉得卢母人不错,温柔又慈爱,可是,从她成亲之后,和卢母的接触中,她渐渐的觉得,卢母变了很多,哦,或者是从卢颖佳昏迷病重开始,她就渐渐的不喜欢她了。可是,她别管怎么样,也是长辈,所以,她更加不愿意和她寒暄,没意思透了,还不能和对待别人一样,一点儿也不和她的胃口。
看见高阳带着人走了,屋子里除了母子三人,也就剩下了几个丫鬟,卢靖宇看见卢母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挥了挥手,把人都赶下去,这才问道:“母亲,您今天过来,是有事儿?”
卢母点了点头,卢颖佳当时就觉得神经紧张了。这卢母这两年,可是没有消停过。这几次去给她请安,也是一次次的教训自己来着。别是今天又想起什么新鲜花样了吧!
卢靖宇担忧的看了自家妹子一眼,示意她别担心,这才转头过来,说道:“母亲,您有什么事儿,就说吧。只要是儿子能做到的,肯定不让您费心。”意思很明显,儿子要是做不到的,您也就别费心了。
卢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卢颖佳一眼。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卢颖佳当时就一个感觉,她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儿。要不然以她这么多次的见到自己那强势的行为,不会是这个眼神儿。
卢靖宇自然也看见了她的眼神儿,联想到这几次去给卢母请安,她每次都是话里话外关于佳佳的婚事,以前更是总是把魏王挂着最边上,顿时就是一个激灵。难道说,卢母私自答应了什么人,关于自家妹子的婚事不成。
顿时眼神儿就冷了下来。卢靖宇打定主意,要是卢母私自给自己妹子说定了亲事,就算是正妻,他也决不会同意。哪怕别人说他卢府仗势欺人他也不能答应。
在卢靖宇的心里,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母亲能给佳佳找个什么好人家。他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母亲现在对自己还是好的,可是,对于妹妹,那就完全是利用,说什么也是打算让她找个人家,帮衬着自己,当然最主要的是能帮衬着她那个小儿子。
对于她说的,以后帮衬着那小子,他没有意见。就算是他们不是同父兄弟,可是还是同母的。可是,卢母这样一心攀附高门,一点儿也不考虑自己妹妹的一样的样子,让卢靖宇很是失望。所以,佳佳的亲事,卢靖宇说什么都不会让卢母插手的。
“母亲,有什么为难的事儿,您就说吧。对于自己的儿女,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嘛。儿子不是说了嘛,只要儿子能办到的,儿子一定不让您费一点儿的心。”卢靖宇的声音有些冷。
卢母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怎么的,反正对于卢靖宇的话,没有什么反应,还是踌躇了半天,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看看你们过的怎么样。”
卢靖宇更是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就卢母的这个样子,也不是那没事儿的模样呀。“母亲!”
卢母的眼神儿不在游移,而是眼里似乎含着泪花的看着卢靖宇,又用充满怜惜的眼神儿看着卢颖佳,哆嗦了半天嘴唇,让卢颖佳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她现在无比确定,她肯定是被卢母给出卖了,要不然她不能是这样一副愧疚的样子。
不过,卢颖佳还是忍住了,她觉得,要是卢母说的话,和她想的一个样儿的话,估计卢靖宇就算是不和她断绝关系,也得只剩下面子情了。
至于她说出来的事儿,是不是能逼着卢颖佳答应的问题,现在卢颖佳表示很淡定。虽然她知道卢母是她这身子的母亲,在这个古代是有权利决定她的婚姻大事儿的,可是,现在卢家的当家人是卢靖宇,而她无比的相信,卢靖宇是绝对不会让卢母得逞的。这么多年的感情,她很有把握。
结果,卢母说出的话,却让两个人大吃一惊,又同时吁了口气。毕竟,能不和自己的母亲闹翻天,还是一件让人心情不错的事儿。
卢母煽情了半天,就在卢家兄妹,都觉得,肯定是卢母做了什么大错事儿的时候,卢母竟然呜咽着说道:“娘没事儿,娘就是后怕。娘这两天,只要想想以前说过的话,就觉得后怕不已。要是真的听了我的话,那这家,可就让我给毁了,到时候,我怎么对得起你们的爹呀。”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两个人都莫名其妙的。不过,听这意思,好像不是他们想的那意思。顿时,两个人有点儿尴尬了,尤其是卢靖宇,觉得自己那么想自己的亲娘,很是羞愧。咳嗽了两声,问道:“娘,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儿呀。你别哭呀。家里这不是好好的嘛。”
卢颖佳也跟着劝了两句,卢母这才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说道:“前些日子,太子被废的时候,都疯传说是魏王要继承太子之位了,那个时候,为娘还惋惜来着,觉得那时候要是听了我的话,让你妹妹到魏王府上去,现在可就是太子的人了。结果,这还没几天的时候,竟然魏王就被贬了。我这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这要是听了我的话,那不但是毁了佳佳的一辈子,恐怕连着府里都要是连累了去的。”说着,卢母又是一脸紧张的样子。“唉,还是多亏了你有主意,看来,娘确实是老了。”
卢颖佳开始听见她说清醒的时候,还心里庆幸了一下子,以为她为自己着想呢,结果,人家最后还是为了卢府的前程,还是为了人家儿子。心里又一下子失望了。女儿总归比不上人家的儿子呀!还是不奢望的好,反正自己的妈妈还是最疼爱自己的。卢颖佳自我安慰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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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唐朝版范进
两个人好不容易哄走了哭哭啼啼的卢母,同时对视一笑,松了口气的样子。
卢颖佳是真的无语了。这卢母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想起什么就是什么的行为,让人很是头疼。
接下来的朝廷的一系列变化,让卢颖佳看的是膛目结舌。卢靖宇,不知道是因为这次的事儿,还是因为这些年来,积攒的功劳,让现在应该伤心难过的皇帝陛下,火速提拔了。
这天,卢颖佳心情颇好的拿着一本从空间里翻出来的炼器材料总结正在有一章没一章的看着,就有人通报了,说是:“小娘子,夫人让您到前边去,说是老爷回来了。”
卢颖佳一听,还以为自家大哥出什么事儿,或者是朝廷上又有了什么最新消息了呢,飞快的把书一收,就跑前厅去了。
结果,去了一看,自家大哥正坐在主位上,傻乎乎的乐呢,旁边高阳很是无奈着急的看着他,对着旁边的长随吼呢,“你给我说说,老爷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奴真的不知道呀。老爷他从宫里回来,就一直是这样的。”那长随哭丧着脸,自从老爷从宫里出来,就说了两个字‘回家’,然后就一路傻笑回来了。他当时就知道,他今天肯定要倒霉了。
“这是干嘛呢?”卢颖佳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幅乱糟糟的样子,不禁奇怪的问道。
高阳一看见她来了,那眼泪立刻就唰唰的下来了,就跟见了亲人一样。咳咳,也确实是看见亲人了。
“佳佳,你快看看你大哥,怎么就这样了呢!”高阳顾不上别的了,拉着卢颖佳就往卢靖宇那边去了。
卢颖佳一看。这屋子这么吵闹,自家大哥都没有一点儿反应,这事情可是大条了。赶快疾走两步,一边用手搭上卢靖宇的脉搏。一边说道:“请大夫了吗?”
“对对对,我这一着急,都忘了请大夫了。”高阳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一叠声的让人请大夫去了。这时候也不非要太医了,先就近请一个,然后再说吧。
那边,诊脉的卢颖佳面色古怪。看的高阳心惊胆战的。颤抖着声音问道:“怎么样了,佳佳?可是有什么不好?”
卢颖佳有些迟疑的说道:“要是我没有诊脉错误的话,大哥这好像是太过高兴了,情绪激动过度,才这模样的。”
这个答案和高阳脑子里想的各种各样的答案都差的很多,让高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醒过神儿来之后,那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看着卢颖佳说道:“你不是诊错了吧?”
卢颖佳也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了,只能傻乎乎的看着她。说道:“不知道。”
好吧,虽然还是不能确定,不过,高阳也知道,卢颖佳就算是医术不怎么佳,可是,却不会瞎说,看这意思,还真是卢靖宇高兴过度了。当下,也不着急了。直接坐在旁边,看着卢靖宇发呆,一边等着大夫来,给再次看看,一边等着卢靖宇自己恢复过来。
很快,一个老大夫就被管家拉着一路小跑的过来了。一边跑。徐管家一边说道:“快点儿,快点儿。”
老大夫给累的,都快喘不上气儿来了,到了屋子里,也给卢靖宇看不了病,他自己都快没气儿了。惹得高阳一个劲儿的给他们两个人白眼儿。这倒是着急还是捣乱呀!
一屋子人,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大夫喘了半天气儿,就见那老大夫终于把气儿给倒过来了,说道:“你这到底是要让老夫给看病呀,还是要老夫的命呀,您说说,你把我拉起来就走,老夫的药箱都没有带,怎么看病!”
当下,卢颖佳也囧了。徐管家一直都是这个家里很着调的人,看看今天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呀。怎么就慌成这样了呢。太丢脸了。卢颖佳在旁边,隐蔽的拿着手帕,遮住自己的脸。
高阳解围了,在旁边咳嗽了两声,把两个人的注意力引过去,说道:“大夫,还是先给驸马爷看看病吧。”
老大夫看了看屋子里坐着的人,神态还是比较平静的,不像是那种重病人的家属,神态焦急,只要是你从口里说出一个不字来,那就恨不得把人都给吃了的样子。顿时放心了些。
也不给高阳行礼,直接说道:“行了,谁有病,带着老夫过去吧。”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高阳直接就想着拍桌子,好在忍住了,指了指卢靖宇,说道:“这位就是驸马爷了。”
老大夫倒是一愣,主要是人家卢靖宇很安静呀,就算是傻笑,也没有流哈拉子什么的,很正常的样子,除了别人说话的时候,没反应外,那是正常的不得了。
仔细一看,果然,这屋子里这些人别管说什么,这卢靖宇都是一点儿表情变化都没有,老大夫上前搭了搭他的脉搏,彻底放心了,说道:“这简单,没什么问题,就是因为一时的情绪激动,痰迷了心窍,等一会儿老夫的小徒儿把药箱拿来了,老夫给他针灸一下,马上就能好了。”
卢颖佳一听,和自己诊断的结果一样,当下就从高阳头上拿下来一个金簪,说道:“我看,还是别等着了。”说完,对着卢靖宇的人中扎了下去。
“嗷”的一嗓子,卢靖宇就跳了起来,人中被簪子扎的,直接冒血了。卢靖宇疼的看着手上的血,扭曲着脸,叫道:“诶呦喂,我说,这是杀人呢,还是怎么着,疼死我了。”
“行了,徐管家,给大夫付诊金,然后安排车送大夫回去。”高阳直接吩咐道,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驸马,一个眼光都没分给这个倒霉的大夫。累死累活的来了,只诊了个脉,别的什么也没干,人家都给代劳了。这个气呀,也不等着徐管家送,直接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把屋子里乱糟糟的人都打发下去,高阳贤惠的,亲自拧了毛巾,给卢靖宇把脸上的血给擦干净,又给端上了茶水,这才问道:“我的驸马爷,您这是闹的哪一出呀,怎么还痰迷了心窍呀,让我们这个担心。”
一说到这个,卢靖宇的情绪明显高涨呀。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兴奋的说道:“我告诉你们,今天陛下封我为县公了。这可是公爵呀!”
卢颖佳一愣,随即就被一阵巨大的惊喜给淹没。高阳也觉得幸福来的太快,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儿颤抖了,语调也有点儿高,
要知道,在唐朝,尤其是李世民的时代,虽然有很多国公,听着好像是不值钱似的。可是,你要是仔细看看的话,那些国公们,都是跟着李世民打天下的人得的。还没有人,一点儿军功都没有,就能到公爵呢。
卢靖宇这开国县公,是从二品,虽然是公爵里边最低的一个等级,可是,那也算是挤进公爵一个层次了。这可绝对不是简单的问题。主要是,卢靖宇根本就是个还没有上过战场的菜鸟。想想看,要是卢靖宇再上了战场,立下了战功的话,国公的爵位,也就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吧。
其实,卢颖佳知道,虽然高阳和自家大哥算是自由恋爱,可是,高阳心里不是不遗憾的。这从她成亲后,明显减少的社交活动就能看出来。
你想想,历史上她能为了爵位,撺掇房遗爱和房遗直不顾兄弟情义,闹得家破人亡,这辈子就算是她看重卢靖宇,也不可能心里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在卢颖佳看来,卢靖宇虽然什么都不说,平时看起来也很是淡定的样子,可是,他的心里,其实也不是像表面上那样无动于衷的。毕竟,这皇家的聚会也不少。人家别的公主的驸马,不是自己能继承爵位,就是国公的公子,要不然就是什么世家子弟,反正,一个个都是实力雄厚。
只有他,没有家族在背后支持,甚至在卢母出嫁后,就剩下了两口人,家产也只有长安城里一座宅子,城外边区区两个庄子,家里稍微殷实点儿的人家,都比他家家产多。然后,就是一个小小的爵位。说实话,就那样的爵位,在这长安城里,虽然算不上多如牛毛,也差不多了。就这样的人,能娶到高阳公主,除了高阳当时的坚持以外,大概也是他赶上了好时候,高阳要是不赶快出嫁,就要和亲吐蕃。当然了,卢靖宇也算得上是个有为青年,具有一定的潜力,所以,李世民才半推半就的,把高阳下嫁到他们家。
卢靖宇虽然表面上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配不上高阳,可是心里绝对是憋着一股气的。所以,他才总是想着到战场上去,有了战功,爵位,官职才有可能快点儿升上去。他自己才能从心里,对高阳没有一股说不清楚的愧疚感。让她不用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在别的公主面前,没有面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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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虽然贵为公主,可是这长安城里,公主也不是一个两个。她绝对算不上是独一份儿。就算都是公主,那也有对付的,也有不对付的。再说了,不对付的人里边,又不是只有公主这个职业的人。就像是她们从小到大的‘仇人’,长孙青,说白了也就是个国公家的嫡女罢了。
可是,你架不住人家爹在皇帝面前受宠呀,所以,人家就不能在根本就不给高阳面子。别的人,就算是没有长孙青那么明显,可是也不是没有说酸话的,毕竟,以前高阳在皇帝面前,颇为受宠,可是,指了个驸马,却是个比平民百姓好点儿的人,自然不少人等着笑话她。这也就是高阳减少了出门应酬的原因。
虽然后来,经过两个作坊(香皂和玻璃作坊)有所改善,可是,在这古代,商人和工匠都不是什么好职业,所以,实际上高阳的处境还是没有从实质上改变多少。这次卢靖宇成功的打入‘敌军内部’,怎么能不让他们一家人欣喜若狂呀。
用卢颖佳的话来说,她们这总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大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前些日子,不是还说,以后再封赏的嘛。”卢颖佳兴奋的说道。
卢靖宇这个时候,倒是淡定下来了。不过,那只是表面现象,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卢颖佳表示,还是不拆穿他了吧!
“其实,我也有些吃惊。”卢靖宇慢条斯理的说道,结果,这话成功获得了他媳妇儿和妹子的双重白眼儿。
“呵呵,别着急呀,听我慢慢说。”卢靖宇被她们两个的表情娱乐了,并且觉得,满足了。想想看,自己刚刚那失态的表情让两个人看了个正着。还把大夫都找来了,想想都觉得丢脸,现在往回找补找补,心里总算是平衡了。
“我本来是憋着劲儿。等着上战场呢。我早就想过了,咱们弄的那些东西,其实都是对战场是很有用的东西,只要是打起来了,这些东西的效果就看出来了,到时候,我再从战场上过一圈。回来肯定会有封赏的。”卢靖宇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当然了,这也有前些日子,陛下心情不好有关,那个时候,就算是陛下给我封赏,我也不好意思要呀,那不是让陛下不自在嘛。人家儿子给扁了。我意气风发的,虽然和我没关系,那陛下心里也得膈应。”
“所以。陛下那么一说,我马上就高兴的谢恩了。估计陛下看我态度端正,所以,挺欣慰的,看着我自然也就顺眼点儿。我没事儿,就和你那师叔祖,整天研究那个新的金疮药了。正好了,昨天就成功了。我今天就进献上去了。没想到,陛下当堂就实验了一下,效果那真是好的不得了。当下陛下就大赞。又把上次他们拿走的那棉衣拎出来,夸奖了一番,直接把封赏提前了。”卢靖宇似乎觉得当时的情况,也挺可笑的。
估计陛下也就和那么几个人说过这个问题,所以,大部分人。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可是,这陛下说的这些,还有他们看见的这个药的效果,那都是实实在在的。棉衣不但对战士们作用很大,对普通百姓,那也是重要的不得了。所以,别管是谁们的人,也别管平时和卢靖宇与高阳对付还是不对付,都说不出别的来,不过,很多人的表情,那是一看就是呆滞的表情。当时卢靖宇是没有注意,不过,现在想想,还真是挺可笑的。
看见卢靖宇这个高兴的样子,卢颖佳就忍不住打击他一下,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说道:“大哥,就算是陛下给你升了爵位了,也确实挺出乎人的意料之外的,你也不必跟范进中举似的吧。人家是挨了老丈人一巴掌,你可倒好,还得用你媳妇儿的金簪给你来一下。”
“什么范进中举?”卢靖宇诧异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人中,嘴里抱怨道:“你不说我还给忘了,你说你扎哪不好,就算是扎手指头也行呀,你干嘛非要扎到嘴上边,你看看这疼就先不说了,可是,这也太显眼了吧。你让我怎么见人呀。”
卢颖佳注意一看,呵呵,确实是挺好笑的。卢靖宇本身就长的是斯文秀气型的。要是粗狂型的,估计高阳也看不上。脸上很白,就算是现在当差每天都要在阳光底下,也没有晒出小麦色来,所以,卢颖佳用簪子扎红的那,就很是显眼了。在嘴唇上边,一片红呼呼的,让人看起来好笑极了。
他这么一抱怨,高阳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抿着嘴对婉儿说道:“去,把我那药膏拿来,给驸马抹抹。”转头对卢靖宇说道:“你也别生气,我们当时也是没有办法。你回来就知道傻乎乎的笑,怎么跟你说话都没反应,当时把我们都给吓坏了。听大夫一说,只要扎一下,回过神儿来就好,那谁还有心情等着他那银针来呀,还不是有什么用什么呗,所以,我这金簪就暂时多了个用处。”
卢靖宇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他自己的妹妹,别说是为了给他治病,就算是平日里闹着玩儿,把他给扎了,他也只能受着。哼了一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也就算是过去了。
“家里还是要准备一下,这次陛下给的恩典可不算小,想来一会儿来贺喜的人,肯定就要上门了。”卢靖宇想了想,这才想起来,他急忙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别一会儿来人了,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失了礼就不好了。
“放心吧,这些事儿,可用不着咱们自己操心。自然下边就准备好了。”高阳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人家带来的人,都是专业人士。自从高阳带着她公主府的管家来了之后,这些接待人的事儿,一家三口,就没有费过心。人家比她们懂多了。
“其实,我也知道,这次陛下一下子把我的爵位给的这么高,也有公主的原因。”卢靖宇想了想,还是说道。“想来陛下也是觉得我身份太低,让你受了委屈,所以,这次才因为这些事情,不等到我上战场立功,才有的奖赏。还有,可能也有你前一阵子进宫尽孝的缘故。”
高阳没有想到他会说到这个,愣了一下,说道:“咱们夫妻一体,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嫁给你,我就受委屈了什么的。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咱们家人口简单,我觉得很温馨,很幸福。我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些世家,和别人说句话,你都要注意,是不是会让人把意思传出去,传的面目全非的。那样太累了。”
卢靖宇笑着看着高阳公主,说道:“你放心吧,不用安慰我,我一点儿也不自卑,我知道我自己的情况,我会不断的努力。让你在任何人面前,都能高高的抬起下巴。”
卢颖佳在旁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越听越觉得肉麻,实在忍不住了,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拍着桌子说道:“你们两个,差不多就行了啊,要肉麻也要到屋子里自己躲着肉麻吧,这大庭广众的,有意思嘛!”
卢靖宇这才发现,自家妹子还没有走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就有些红了。高阳果然不愧是有名的彪悍公主,别的卢颖佳不敢肯定,但是这脸皮卢颖佳确定,她确实很厚。
人家高阳听了卢颖佳的话,一点儿也没有脸红,直接转头对着她飞了个媚眼儿,说道:“你这纯粹是羡慕嫉妒恨,要不然,你怎么不出去,一定要在屋子里听我们俩说话。”
卢颖佳仰天长叹,“我真是误交损友啊!”“你这也太欺负人了,我本来就在屋子里好吧,又不是后来才来的,你们竟然当我不存在,现在竟然还说我羡慕嫉妒恨。”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互相调侃了半天,高阳一点儿做嫂子的模样都没有,和卢颖佳闹起来毫无压力。卢颖佳也觉得这种感觉很不错。
“对了,最近怎么晋王一直都没来过,不是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嘛。”卢颖佳突然想起来。自从李佑谋反,紧接着爆出太子李承乾谋反,接着就是废太子,后来连魏王李泰都折进去了,这事儿是一出连着一出,李世民明显心情恶劣,所以,大家都老老实实的各自的府里猫着。晋王李治,也不来蹭食儿来了。不过,现在房遗爱来都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了,都改成光明正大的从正门来了,怎么李治还没动静呢?
“他呀,现在正痛并快乐着呢。”高阳幸灾乐祸的说道,“最近父皇总是召见他,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看见父皇就好耗子见猫似的,我倒是看见过他几次,每次一见我,马上就是大吐苦水呀,让你听着,觉得他就是那受苦受难的最底层人民,其实,他就是经常去见父皇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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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照你这么说,哪是痛并快乐呀,分明是受罪呢嘛。”卢颖佳好笑的看着高阳那乐不可支的样子说道。这丫的心眼儿绝对是大大的坏了,想起人家痛苦的样子,她就能美成这样。
高阳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别在这儿逗闷子了,就你那聪明的脑袋瓜儿,能不知道父皇现在这样频繁的召见他,是什么意思嘛。他当然是高兴啊,他都快高兴疯了。可是,他太害怕父皇了,所以,他见父皇很痛苦。可是,他还愿意让父皇这么召见他。你说,他不是痛并快乐着嘛。”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笑颜如花的脸孔,说道:“你不是说,还不如让他当个王爷呢嘛。”
高阳叹了口气,说道:“当时我确实是那么想的,可是后来我又想了想,你说这皇子们,前边大的已经没有了。剩下的那些,小的小,不中用的不中用。本来吧,三哥是个好人选,可是,那天你也说过了,谁都有可能,只有三哥那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
高阳有些忧郁的说道:“所以,扒拉扒拉剩下的这几个,也就是雉奴还算可以的了。别的人别说长孙无忌不会支持,就算是他支持上去了,以他在我父皇面前的圣宠,以他的权势,那上位的那个,也是个傀儡。而且,雉奴可是陛下的嫡子,庶子上位的话,别人都安全,可是雉奴可是一点儿也不安全呢。”
高阳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卢颖佳说道:“你说,对于他来说,是让被人掌握他的命运好呢,还是他掌握别人的命运好呢?虽然暂时来看,他可能会是个傀儡皇帝,可是,他毕竟会长大,长孙无忌毕竟一天天老了,而且。我那个好姐夫,长孙无忌的大儿子,可不是什么合格的接班人。”高阳笑的有些冷,不知道是针对长孙家。还是针对长孙冲,或者是因为长孙青的迁怒?
“那到也是。”卢颖佳耸了耸肩膀,这李治成为皇帝,也是历史的趋向,估计想着认为改变,现阶段来看,已经不可能了。除非李治现在暴毙。
“唉。你说晋王殿下,怎么就那么害怕陛下呢?以我看来,陛下也没有那么严厉呀。”卢颖佳摸着下巴琢磨。凭着她见过几次李世民的印象来看,李世民确实不是那种严肃的一直板着脸的父亲。在儿女面前,还是比较温和的。反正,比房玄龄看见房遗爱的时候,要温和多了。言语攻势更是不能匹敌。
看看人家房遗爱,整天在他家老爹房玄龄‘孽子孽子’的语言攻击下。还是茁壮成长起来了,并且还没有长歪了。你说,晋王这个儿子。怎么就能在到他老爹面前,就畏畏缩缩的呢。实在是让卢颖佳觉得怪异之极。
结果,下一秒,她就立刻没有心思琢磨,这李治到底是怎么形成这一性格的了。因为,高阳张口说道:“他现在其实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反正你也不会出去和别人说去,就告诉你好了,在父皇身边呀,有人给他帮忙呢。”说着,她还一脸我有秘密的表情。
卢颖佳一听李世民身边的人。再加上高阳的表情,让她不往别处想都不可能。而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那如雷贯耳的,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当上了皇帝的女人——武则天。要知道,就算是吕雉。也只是太后摄政而已。就算是有名的孝庄,也不过是辅佐皇帝而已。就算是统治了中国半个世纪的女人,慈禧,也没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登基为帝。所以,武则天是唯一的一个女皇帝。
而她能登上皇位的关键人物,就是高宗李治。据说,她和高宗李治的纠缠,就是从她是太宗才人的时候开始的。
“谁给他帮忙了?”卢颖佳觉得,自己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表情很是僵硬。不过,高阳现在显然陷入八卦的情绪中了,所以,没有注意到。
只听见高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是父皇的一个小才人。”
卢颖佳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卢靖宇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这个时候,高阳总算是注意到了,她那么聪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兄妹两个的想法。顿时哈哈大笑,说道:“看看你们吓得。别乱想,自己吓自己了。呵呵。”
“那可是陛下的才人,晋王殿下总是这样接触,不好吧。”卢靖宇迟疑的说道。这要是传出去,可就好说不好听了。到时候,恐怕李治讨不了好,这知情人高阳,也别想着好过了。
“哈哈,我不是告诉你们别多想了嘛。”高阳看着他们两个,笑着说道,“他们又不是私会,都是只在父皇的太极殿才能见面,不过是借着上茶什么的机会,快速的说两句话罢了,哪里能够真的只有两个人待着的。”
“那个小才人,人倒是挺聪明,不过却不是父皇喜欢的类型,所以不得宠。我看呀,她也就是给雉奴帮帮忙,让他能明白点儿,父皇的心情什么的,好应对些。”高阳嘴角挂着嘲讽的表情说道。
“不过,这小才人,倒是眼光不错。知道父皇经常召见雉奴,是想着册封他为太子。这要是雉奴成了太子,念着她现在帮助之情,给她家点儿好处,那她可比现在这样的情况好多了。就凭着她那不受宠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给她娘家谋到好处呀。”高阳不屑的撇了撇嘴。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满不在乎的样子,脑子里那是不住翻腾呀。要是高阳知道历史,这个她现在没有看在眼里,甚至是从心里鄙视的,这样一个不住给娘家谋福利的俗气女人,以后会从皇家寺院出来,从他爹的小老婆,一下子变成他弟弟的小老婆,之后成为他弟弟的大老婆,一个她这个公主都需要拜见的对象,甚至之后,代替她弟弟处理朝政,最终改朝换代的话,高阳会是什么表情呢?
卢颖佳嘴角往上勾了勾,恐怕这个骄傲的高阳,马上就会不顾一切的提剑,直接把武媚娘给了结了吧。
“佳佳,你想什么呢,怎么那么一副表情?”高阳的声音响起。
“哦,没什么,我就是想着,虽然他们不是私底下见面,可是,只要有动作,就有可能露出痕迹。要是让陛下注意到他们有什么不正常的表情的话,恐怕陛下也会心有疑虑的,到时候,就算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只怕陛下心里也会留下些不好的印象。”卢颖佳虽然知道这一时半会的,他们还不可能有什么私情,可是,也不想让他们这么发展下去了。谁知道李治会不会迷进去,到时候多少后宫嫔妃不好,非要到感业寺去找小尼姑相会呀。
接着往严重里说,“再说了,谁知道陛下身边有没有别人的眼线呀,要是有那小人,注意到了他们的话,只要在陛下面前稍微暗示一下,那晋王在陛下面前的印象,也会下滑不少吧。”
虽然李治是嫡子,可是也不是所有人都众志成城的一通支持嫡子即位的。哪个皇子没有个后台呀,谁不想着让自己支持的人,登上那个九五之尊的皇位呀,所以,李治的太子之位,也不是那么稳妥的。
听到这儿,高阳也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开始,她真的没有把那个,在她眼里,和宫女差不多的才人放在眼里。毕竟才人的品级很低,那武媚娘又是个不受宠的,也不是哪方面的人,除了能给雉奴提个醒之外,也没别的用处。所以,也乐得有这么个人给自家弟弟帮忙。
可是,现在听佳佳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想差了。这才人的品级就算是再低,那也不是宫女。要是李治和一个李世民身边的宫女有个眉眼高低的,被李世民知道了,顶多李世民就是不高兴,训斥几句,最后再把那宫女赐给雉奴,也就算完了。
可是,要是个才人呢,那可就是个淫**乱后宫呀,这样的事儿,别说抓个正着了,就是有一丝半点儿的迹象,那对于雉奴也是个致命的打击。就算是别的人再不合适,李世民也不会选一个,本来就怎么满意,还有迹象表明,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儿子。就像是卢颖佳说的,只要是有人发现了,在父皇面前一暗示,那雉奴就完了。
想到这儿,高阳的脸色也变了,眯着眼睛说道:“看来我们都疏忽了。”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进宫已经来不及了,“算了,明天我进宫一趟好了,那个小才人,也是不能留了。”最后的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不过,凭着卢颖佳那出色的感官,她还是听的清清楚楚。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儿不忍心。可是,想想要是武则天当政的话,对于李姓皇室的打击。她就又狠下了心。
别忘了,高阳也是李姓皇室的一员。也在那清剿的范围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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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高阳却没有能早早的进宫去找李治,原因很简单,昨天下朝后,来贺喜的都是各位大人们,今天来的都是夫人。高阳虽然品级比人家高,可是也没到那么无视人家的高度,没办法,只能先把李治给扔到自己脑袋后边,全力搞好夫人外交。
好不容易把人都打发走了,高阳觉得,没有哪一天比今天还难熬。卢颖佳笑嘻嘻的看着她,说道:“你怎么这幅表情,看起来好像是被谁给强迫了似的。”
高阳给了她一个白眼儿,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上午你去哪了?让人找你过来,帮着我接待人,你怎么到人家都走光了才来。”
卢颖佳撇了撇嘴,说道:“我可比不了你,我对那个不擅长呀,我只要一想到,我要和一群鸭子、咳咳,一群女人,在这边虚伪的说些什么,你家大人真有能力呀,她家大人又被赏识了,今天你的首饰不错,她的衣服不错的,等等话题,我就觉得,比让我干一天的活还要累,唉!我当然是能逃就逃了呗。”
这次换成高阳给她白眼儿了,说道:“你这不是知道的挺清楚的嘛。那你刚刚还问我,怎么这幅表情,我这一上午了都,能表情好的起来吗。”
卢颖佳瞪大了双眼,惊奇的看着她说道:“不会吧,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那当然是个艰巨的任务,可是,你不是对这个业务熟练的很嘛。难道你这表情,是因为把脸笑僵硬了?”卢颖佳不怎么相信的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比划。
成功的惹来了高阳的怒气,只见高阳恼羞成怒的说道:“我擅长这个,难道我就不能把脸笑僵硬了嘛!你这个坏丫头,我要不是想着快点儿把她们打发走。我好进宫,我能笑不出来吗我。”
说道这儿,高阳一边把脑袋上的首饰卸下来,一边看着卢颖佳笑着说道:“要是我今天唯一的不后悔没进宫的事儿,还真有一个。”
“什么事儿?”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她可是知道高阳对于李治的紧张,用高阳的意思来说,反正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李治就是那个最佳的。所以,别管是为了李治,还是为了她自己,或者是为了卢家,都要确保李治的政治生涯。
“你知道今天这些人来,说的最多的是什么吗?”高阳有些神秘的问道。
卢颖佳看见她那嘴边上挂着的笑容,就觉得心里毛毛的。一种不好的感觉,卢颖佳谨慎的问道:“不是应该说哥哥能力超群什么的嘛,难道还有别的不成?”
“当然了。”高阳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儿,说道:“她们就算是再夸赞你哥哥,也得不到什么实质的好处。她们今天说的最多的,就是给你的邀请。”
“给我的邀请?”卢颖佳的眼睛都瞪圆了。傻乎乎的说道:“她们就是邀请我也没用呀,哥哥差事上的事儿,我也不管,就算是要管,也是要你管呀。”
高阳看她这个样子,乐得哈哈大笑,说道:“她们哪是要问你哥哥的差事呀,哈哈。她们是想着邀请你去玩儿,你想啊,你去了,得有人陪着吧,然后她们的儿子呀。孙子呀,什么的。不是就可以出来亮相了嘛。”
说完,高阳就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去了。留下卢颖佳满头黑线。合着,自家大哥这一高升,自己立刻就成了香饽饽了,都打着联姻的主意呢。
“你不会答应了吧?”卢颖佳看着这个笑的夸张的嫂子,还真的有些担心了。高阳要是答应了的话,估计也不是为了让她这个夫婿嫁出去,而是为了看她到时候窘迫的样子,这个恶趣味的人,真的很让人担心呀。
“没有没有。”高阳赶快丫头,不过很快接着说道:“可是,我也没拒绝。”
结果,说完发现卢颖佳的脸黑了。高阳捂着嘴,忍住又想咧开的嘴角,咳嗽了两声,按捺下笑意,说道:“佳佳,我承认,我确实是有点儿小心思,确实是想着看看你不好意思的样子,可是,谁叫一般情况下,你的脸皮比较厚呢,都不会不好意思。”
看见她越说,卢颖佳的脸越黑,赶忙接着说道:“不过,这不是主要的。你要知道,你现在也不算小了,也该开始挑选夫婿了,虽然不是说让你们现在就成亲,可是,你也得在这些人里边,挑出一些比较顺眼的,咱们好再调查调查,看看那些比较好,然后把不好的踢出去,再继续让你哥哥去考察考察呀。”
“你可别觉得现在还早,就咱们这么一圈的考察下来,没有两年的时间,那肯定摸不清楚情况,这可不是小事儿,不能草草决定。难道你想着到时候,随便抓一个呀。”
卢颖佳这次是彻底被惊呆了,成、成、成亲?还挑拣?你当这是买萝卜呢?
好吧,人家高阳算是个女性的先驱者了。最起码人家就反抗了包办婚姻,算是有一部分的自由恋爱,并且现在过的还不错,唯一的一点儿不足,这两天还给补上了,所以,她打算让自己的小姑兼闺蜜,也自由恋爱一下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问题是,卢颖佳在唐朝这么多年,开始就想着快点儿修炼,早早回家,后来知道现在修炼的会后患无穷之后,就放弃了修为,又想着好好的过,正常死亡,也好早早回家,可是,她却没想过,在她十几岁的时候成亲!
不得不说,这对于卢颖佳来说,绝对是个大问题。想她前世。好吧,或许是前前前前世,她都是一个三十岁的剩女了,还没有步入婚姻的殿堂的话,让她在这个连三十一半都不到的时候,找个人考察考察嫁了,她觉得实在是件很困难的事儿。可是说,她觉得这就是个不能接受的任务。
可事实上,她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就开始考察了。难道她能等到她成了大龄剩女之后,随便被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娶回家?那卢颖佳表示,还不如死了算了。
高阳看见卢颖佳呆掉的样子,不禁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不会是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吧?”
卢颖佳慢吞吞的说道:“我觉得我还小呢,也不着急吧。”
高阳恨恨的看着她,还觉得不过瘾,用那长长的指甲,在她脑门上一戳,说道:“你刚刚想什么去了。我不是说了嘛,现在先慢慢找,把合适,或者你看着顺眼的人,先挑出来,然后从这些人里边,咱们再慢慢选,过两年,看好了人,再来谈婚事的事儿。这从商量到成婚,快的话,也得一年的时间,你算算,到时候你都多大了!”
“说实话,我要不是赶上了吐蕃来请求和亲的话,也不会这么早就成亲的。唉。”高阳一副很怀念自己青春的模样,感慨的说道。成功的让卢颖佳从尴尬的情况中,挣脱出来。
“你还别不着急,你那个继姐。”高阳对着她示意了一下,说道:“人家就知道抓紧机会,你出走了之后,看她自己没什么希望找个王公贵族了,很是干脆的,打着你大哥和我的名头,找了个四品官的庶子定了亲。虽说是个庶子,可是,那也是官宦子弟了。听说,那人还是个知道上进的。”
高阳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嘲讽,“不过,我觉得她现在肯定特别后悔。”
“她后悔什么?找了个官宦子弟,还是个正妻,也没有让她当个妾侍什么的,虽然不是她开始好高骛远的王宫贵胄,可是,她要是真找那样的人家,也当不了正妻吧。”卢颖佳无所谓的说道。
“那个时候,你哥哥才是什么爵位了,要是她现在在议亲的话,指定就不能满足现在这个四品官的庶子了。没准,四品官的嫡子,人家都不看在眼里呢。”高阳看着她说道。
“她做什么了?”卢颖佳看着高阳的态度有些奇怪。虽然以前卢母和那个继女就很不着调,总是想着攀高枝,可是高阳也就是鄙视她们罢了,没有像现在这样,呃,刻薄。
高阳脸上的表情很是有些气愤的样子,看了看卢颖佳,最终也只是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也别问了,反正以后我是不会让她再进咱们家的门的。现在是说你,跟着人家学学,早早的抓住机会,找个好的先看着。”
卢颖佳看她这样子,也不说别的了,飞快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事儿不着急,你还是先别张罗了。”
看高阳还有要说话的样子,卢颖佳正想着怎么逃出去呢,就听见救星来了,门外禀报:“夫人,晋王殿下来了。”
卢颖佳这个高兴呀,晋王来的可真是时候呀,要不然,看这意思,高阳很有些想着苦口婆心,长篇大论下去的意思。高阳也惊喜,这着急了一上午了,还是没赶上,没想到,这正主儿就自己上门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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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奴来了?快点儿进来。”高阳对着外边快步走来的李治招手说道。
李治看见他家姐姐这态度,心里有点儿发虚,脚步有些迟疑。没办法,他来过卢家这么多次,她家姐姐,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过。好吧,虽然他每次来,都没什么正事儿,也就是来蹭吃蹭喝的,他家姐姐懒得理他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也不能要求,人家对一个三天两头来的人,还像客人似的,热情招待不是。
可是,问题是,他这次来也没别的事儿。要是硬算是有事儿的话,那也就只能说他来给他家姐夫贺喜来了。虽然这个事儿,确实是个喜事儿,可是,他姐姐的变化就这么大?
高阳本来是因为担心了一晚上外加一上午的心事儿,现在能见到本人,能彻底解决了,所以高兴。可是,现在看见李治那模样,那姿势,要是她一有点儿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就撤退似的,把她给气的够呛。
直接把脸上的那轻松的笑容收起来,对着李治喝道:“这大冷的天,你快点儿进来,磨磨蹭蹭的,想着冻死人呀。”
她这冷脸一出来,李治的心,咚的一下,就落会肚子里了。虽然显得有点儿贱皮子,可是,还是比较习惯他姐的这个语气态度呀。比较不反常。
卢颖佳看见李治的前后表现,捂着嘴偷偷的笑。惹得高阳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儿,不过,看看自家那不争气的弟弟,高阳心里一阵的呻吟,“这个臭小子。真是太不争气了。”于是,又给了李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儿,弄得李治纳闷极了,自家姐姐这脸,今天怎么变的这么快呢!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吃过饭了吗?”高阳虽然恨自己弟弟不给涨面子,不过,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实在也犯不着为这个和他生气。反正生气也没用。
“还没呢,想着早点儿给姐姐来贺喜,没想到还是耽搁到这个时候。”李治老老实实的说道。他没事儿的时候,还总是过来蹭饭吃呢,何况是有现成儿的借口呢,又是正是吃饭的时候,怎么可能吃完饭再过来。
他这话一出口。又惹来高阳一个白眼儿,这才听到吩咐:“去,给王爷整治些饭菜,快点儿。”转头对着李治嘲讽的说道:“你就是个吃货。”
看见李治傻乎乎的笑,高阳继续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雉奴,你在外边可别这样啊。要不然就别说认识我,我可丢不起那人。”
李治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姐姐,那副好像他有多么的惨不忍睹似的样子,说道:“十七姐,我也没那么笨吧,你看看我在外边的时候,什么时候畏畏缩缩的了,也从来没人说过我傻乎乎的吧。你别做出一副。我好像都不能看的样子,行不行。用佳佳的话说,弄的我一点儿信心都没有了。”
高阳听他说到这儿了,马上想起她打算说的正事儿来。也不和他调侃了,严肃的看着他。把手里的梳子扔回桌子上,说道:“过来。坐到我旁边来。”
李治看见她这样儿,小动物的本能立刻狂飙。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去。”
高阳气的一瞪眼,说道:“你不听话,信不信我治你?”
高阳的王霸之气一飙散,李治立刻败退,一缩脖子,灰溜溜的坐到了高阳指的椅子上。不过那坐姿,卢颖佳都替他累得慌。你说你好歹是一王爷,至于做出一副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样子来嘛。
显然,高阳对他的这样子,也很是不满意。一拍桌子,说道:“你这些天,天天被父皇召见,就学会了这幅猥琐的样子了?”
李治跟变了个人似的,立刻‘娇躯’一震,变得人模狗样了。看起来很想那么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嘴里无奈的说道:“十七姐,你是不是看我这幅样子,就觉得顺眼多了。”
“这还差不多。”高阳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
她刚说完,李治就又变回去了,无赖的对着高阳说道:“十七姐呀,我在别的地方,就算是我自己的宫殿里,我也是那么端着的,也就是在你面前,我才能放松一二,整天那样,也是很累的。”
高阳显然,对于他的这番话,很是感动样子。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弟弟和自己亲呀。甚至,比和她们的爹还亲呢,当然让她更是高兴。更何况这还是在李治有可能继承大统的情况下,她自然更是高兴了。
高阳公主和晋王李治的关心,现在看来,和历史上相比,有了很大的改变。虽然历史上记载,高阳和高宗李治的关系,开始的时候还算是不错。可是,后来她成亲后,就淡了下来,要不然高阳也不可能就为了个爵位,就倒了大霉。
现在看看,不知道是因为卢家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反正这些年来,李治和高阳,卢靖宇的关系,走的极近,这从李治来蹭饭的频率就能看出来。当然了,从李治这个时候的无赖样儿,也能看出来。
“行了,好好坐着,我有事儿和你说,赶快说完了,你一会儿好准备吃饭。”高阳感性了一下,又把歪楼了的话题扯回来说道。
“十七姐,你说。”李治也坐端正了,正色说道。看见高阳那个严肃的样子,也知道是正经事儿。他自己也知道现在他是在个关键时刻。
虽然李世民还没有宣布他为下一任太子。可是,从这些日子李世民频频对他的召见,对他的态度,对他的教导,他都能感受出来,其实他的父皇,是属意于他的,不过好像还没有下定决心的样子。所以,他现在虽然表面上挺镇定的,其实,心里很是诚惶诚恐。
他自认为不是很优秀,也没有很聪明,可是他一点儿也不傻。他的两个嫡亲哥哥现在都废了,与大位无缘了,现在剩下的唯一的一个嫡子,就是他了。而且父皇现在还属意于他,要是他最后没有登上那个位置的话,等待他的是什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所以,现在他急需要人给他信心和支持。
高阳回头看了看卢颖佳,看见卢颖佳点头,知道外边已经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偷听,这才放心的和李治说道:“这些日子,父皇的意思,相信你也都知道了。”
看见李治点头,这才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你最近很是小心。做的也不错,看父皇的意思,对你也是还算满意。”
高阳没有说,李世民对他很满意,那太假了。谁叫李治从小就不像李世民,所以,李世民选他当继承者,其实心里很是遗憾。再说,李治做事其实挺优柔寡断的,所以,要说李世民对他很满意,他肯定能知道是安慰他的。还不如说还算满意的好。
果然,李治听见她说还算满意,觉得自家姐姐说的是真话,看来,自家父皇对自己的态度,自己果然没有感觉错。
“就这么保持下去就很好,别做别的小动作。”高阳接着嘱咐道,“你要知道,现在父皇对你注意的很,你做什么,他都能知道。别以为你做的隐秘就行了。”
李治忍不住了,插嘴道:“十七姐,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话说,他可是老实孩子,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
“我知道。”高阳瞪了他一眼,找什么急呀,我都还没说到正事儿呢。“接下来,就是我要说的正事儿了,你给我认真听。”
“哦。”
“你昨天说,父皇的一个小才人,给你帮了大忙?”高阳问道。
“嗯。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是武才人。”李治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武才人,他可是满心感激,在父皇面前,要不是她给自己指点,没准父皇还没有这么满意呢。
“你少和她来往,在父皇面前,也少和她打眼官司。”高阳很是直接的说道。
“什么呀?”李治不满意了,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个能在父皇面前,让自己轻松点儿的办法,怎么自家姐姐现在还来给拆台呀。
“你傻呀,她是个才人,不是个宫女。”高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虽说,在昨天之前,她也没在乎过这个才人和宫女的问题,可是,现在她不是想明白了嘛!于是,教训起李治来,一点儿也不羞愧。
“可是,可是,……”李治不知道是觉得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因为他就是对于武媚娘有什么心思,反正吭吭哧哧的就是不干脆的说出,以后不理武媚娘的话来。
高阳这下可是不高兴了,对武媚娘也没有昨天那淡淡的感激了,这才认识几天呀,竟然就让自己弟弟,不听自己这个姐姐的话了,以后还不定哄着自己弟弟干嘛呢。
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对着李治劝道:“你是觉得,其实这个才人和宫女也差不多。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现在想明白了,这才人就是父皇后宫的女人,父皇就是赏赐,也不会把自己的才人赏赐给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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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一席话,把李治说的蔫头耷脑的。现在的李治,还真不是对武媚娘那个小才人有什么爱慕的心思。他现在可是正在关键时刻,一点儿那个风花雪月的心思都没有。现在,武媚娘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必不可少的助力。能让他在李世民面前,挺直了腰杆,不犯错误的,保证自己以后的地位的助力。
现在,让高阳一席话,把他给说的心里后怕不已,想着马上就和武媚娘说拜拜吧,他这心里还真是有点儿舍不得。伱说要是舍了,以后谁给他在他家老爹面前提点他呀。可是,要是不说拜拜吧,这万一要是有人把这个捅到了他家老爹面前去了,说不定他的结局,比他家大哥和四哥还要倒霉。左右为难呀!
这心里犯愁,以往觉得地道的美食,也吃不出好吃来了。味同嚼蜡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让高阳在旁边各种看不顺眼。这小子也太没出息了。不就是一个小才人嘛,怎么就让他为难成这样了。难道这小子真的对她有什么别的心思?
想歪楼了的高阳,顿时看着李治的眼神儿就不对劲儿了。
李治就算是习惯了有人对他的注视,也不习惯有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呀,那眼光实在是太火辣辣的了。终于,不能保持自己发呆的李治,抬起头来,说道:“十七姐,伱刚刚说的,我都知道了,回去我一定照办。伱就别这么看着我了。伱这么看着我,我心里发毛。”
高阳顾不得瞪他,压低声音,把周围的人都挥手赶出去,这才问道:“伱给我说实话,伱对那个小才人,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李治一呆,这个问题,他没想过呀。虽然那个小才人是帮了他不少。可是。实际上他们还真没接触过很多。一是,基本上也没什么机会单独说话。毕竟,这一个是考察期的太子,一个是皇帝的小老婆。光明正大的见面,实在是不怎么靠谱。再一个,李治成为备用版的太子,其实也没多长时间。以前的时候,武媚娘会给一个没什么前途,随时可能出长安,很难再回宫的。不受重视的皇子帮忙吗?据卢颖佳的估计,她不会有那么好的心的。要不然以李治那个得瑟劲儿,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想到这儿,卢颖佳其实挺佩服武媚娘的。伱看看,人家不愧是以后的女皇呀。做事那叫一个润物细无声,李治,就算是单纯了些,胆小了些。好歹也是后宫中杀出来的,就一点儿也没有怀疑过武媚娘是利用他呢。只是觉得,这个小才人对他很好。帮助很大。可是,怎么就没想想,没废太子的时候,怎么这个很好的小才人,就没有给过伱帮助呢!
听了高阳的话,李治的脸先是一红,然后就是一片雪白呀。吓得!
跟摇风车似的摆着手,生怕慢了,让人误会了,说道:“没有没有。我跟她私下里也就说过两次话。别的时候,都是在父皇面前的,怎么可能有什么想法。”好吧,虽然他是觉得那个小才人长得不错,也挺温柔善良的,关键对自己也很好。可是。他真的没有要对她做什么什么的想法呀。这要是传出去,他可真的活不了了。这是乱*伦呀。虽然他只是他爹的小老婆。
这想法,要是让卢颖佳知道了,肯定会嗤笑不已。历史上可是他把他爹的这个小老婆,亲自给扶上了自己的大老婆的位置,又把自己的祖宗江山给让出去了。那个时候,他怎么没想到这是乱*伦呀。
不过,她现在不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她只是在旁边负责他们谈话的安全,顺便偷听点儿八卦情报啥的。虽然就是有八卦,可能她也没什么机会说出去。可是等她哪天回家了,和同学聊天的时候,也是可以拿出来当做一种yy说的嘛。那可是言论自由,唐高宗的八卦,随便说呀。
高阳看着李治的脸色都变了,显然吓得不轻,就更加怀疑了,伱要是心里没鬼,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干什么,再说了,别以为我没注意伱刚刚的脸还红了一下子。
就这么着,李治彻底悲催了。这顿饭,算是吃不下去了。他姐眼神里那怀疑的神色,实在是太明显了。干脆把筷子放下,对着他姐发誓道:“十七姐,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那心里。我对她,确实是只有感激之情。伱也知道,我只要一看见父皇,就心里发慌。总是怕自己哪做的不好,让父皇厌恶了。”
“我自己也知道,现在其实我的处境很危险。虽然我是唯一的嫡子了。可是,父皇对我并不是最宠爱的,我那些兄弟们,有母妃的扶植筹划,谁都想着自己能再进一步,可是,我却不像他们一样,不想进,就可以原地等着,哪个上位,也不会亏待了他。”
“现在父皇已经对我表现出了期待,我要是后退了,那后面等着我的,就不是原地踏步,而是万丈深渊了。十七姐,我现在满脑子就想着,怎么让父皇能对我满意。”
说到这儿,李治苦笑了一下,说道:“所以,十七姐,伱不用担心我现在还有别的闲心思,我明白着呢,想着风流潇洒以后有的是机会,可是,那要先保住自己的命。”
高阳这才算是相信他说的是真话。松了口气,说道:“好了,伱自己知道就行了。我这不是也是担心伱嘛,看看把伱给吓的,快吃饭吧。”
可惜,李治已经没有胃口了。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不吃了。今天没什么胃口。”
卢颖佳不想让他以后和武媚娘还有什么接触。对于这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女皇帝,虽然卢颖佳表示自己很佩服她,可是,那是在她不影响自己生活的前提下,现在的问题是,李治上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要是让他和武媚娘搅合在一块儿了,那不就是表示,她的命格‘唐三代后,代唐主天下’,都没有改变嘛。卢颖佳不管怎么想,还是觉得,她们卢家现在和皇族李氏,还是很亲密的,要是换合作伙伴的话,似乎损失比较大。那就要提前打压武媚娘这个关键人物了呀。
所以,卢颖佳在装了半天雕塑以后,终于说话了,对着李治说道:“虽然她现在看来是帮了伱的忙,可是谁知道这是不是有人在给伱下套儿呀。伱想想,她也不是这几天才到陛下的那去伺候吧,要是她是刚去的,对陛下能那么了解?可是,以前晋王殿下也很怕陛下,她怎么从来没有提点过伱呀。现在在这个时候这么突然的转变态度,是不是太奇怪了?”
“伱是说有人指使她?然后要诬陷我和她有染,让父皇放弃我?”李治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下子就阴谋论了。
好吧,其实这就是卢颖佳引导的结果,不过,她还是说道:“这可说不好,也许她就是单纯的看伱有可能是太子,以后有可能是皇帝,所以,才对伱投诚呢。不过,她一个没有孩子的小才人,要是真的等到那个时候,她也是要出家的,对伱投诚又能有什么好处。伱又不可能不顾陛下,把她留在宫里。”
好吧,这话其实有些显得大逆不道。隐晦的意思是说李世民死了以后的事儿。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话是不能说的。不过,高阳和李治显然不是那会说出去的人,毕竟他们谋的也是皇位,所以她才大胆了。
卢颖佳这话一出口,本来李治心里还有的那点儿好感,立刻烟消云散了。卢颖佳的话说的很对,这么熟悉自家老爹的人,一定不是这些天才去的,那以前怎么就没见她提点自家呢。这就说明问题了,一是,她就是别人指使的,那样就是想要李治的命。二来,就有可能是对他献媚的。看他马上就要是下一任皇帝了,所以才巴结他。但是,话有说回来了,要是她是个宫女,巴结他一下,等他以后做了皇帝,还能把她收进后宫,可是,她是李世民的才人,虽然品级很小,可是也是李世民的小老婆了。
那她就是进皇家寺庙的结局。巴结他,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呀。这么看来,这个小才人,肯定是不安好心了。
想到这儿李治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呀。立刻说道:“回去我就想办法除了她。”看来,以后的皇帝,虽然看着有点儿胆小,可是,还是很心狠手辣的。
卢颖佳赶快说道:“别,伱看看吧,要是能把她给调走,就先调走,别惊动了她。毕竟是陛下的人,要是平白无故的出了事儿,再把伱给牵连了。到时候,伱就说不清楚了。伱就别再理她,更别单独和她见面就行了。”
她现在可不敢冒险,谁知道,人家未来的女皇,有什么手段呀。她可没觉得自己就比人家聪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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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人家李治也不算是白给的。当然了,李治到底是不是自己办的,卢颖佳也不是很确定。反正,只是过了两天的时间,据高阳传回来的消息,那个武才人,已经离开了太极殿,被扔到了不知道那个偏僻的小宫殿里等着李世民陛下想起她来了。
卢颖佳不知道的是,这武媚娘不愧是历史上唯一一个女皇帝。她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想着得到李世民的宠爱,可是,人家李世民不喜欢她那样的英武的,人家现在喜欢柔媚的。所以,武媚娘杯具了!顶着个后宫的才人的名分,其实是做着宫女的活儿。
可是,人家宫女好歹还能有个希望呢,她确实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但是以前她没有办法呀。要知道,那个时候,人家太子李承乾,那可是在**年前就能替自己老爹处理朝政的人,用不着她上前边去献殷勤。她也算计不过人家。毕竟,她就算是以后再厉害,现在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子罢了。
她想着投靠人家魏王吧?人家更看不上她了。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小才人,人家魏王那可是最受宠爱的嫡子,她就是上赶着给人家送上门去,人家也不稀罕。人家自己就能讨到李世民的欢心了。
就在她满心忧虑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太子竟然谋反,被废了。魏王也跟着一下子倒台,被赶出长安了。晋王李治进入了皇帝陛下的法眼。这个时候,武媚娘终于找到了机会。
这个晋王,虽然也是嫡子,可是,他胆小呀。尤其是在看见李世民的时候,那真真的头也不敢抬。可是,她自己伺候李世民多时,对于李世民还算是比较了解的。能给李治不少的提点,这样他还不对自己感激莫名嘛。
武媚娘激动了。所以。她开始慢慢的注意李治。终于让她找到了机会,接近他。果然,事情按照她设想的那样发生了。她也觉得,晋王对她一天天的依赖和感激。心里很是得意。毕竟。这晋王现在看来,有很大的希望,就是下一任的皇帝了。
虽然晋王很胆小,陛下对他并不满意。可是,李世民毕竟年纪大了,不是玄武门时候的李世民了。他要是为了让自己的那两个嫡子过的好点儿,或者说。让他们能活命的话,就要保证嫡子的地位。也就是说,让嫡子即位。毕竟他们是一母同胞。再加上现在陛下看不顺眼的李治的性格,有点儿懦弱,没有主见。可是,这样的人也意味着心肠软,重感情。要是他等登基的话,才能更好的对待自己的同母哥哥。
再加上长孙无忌这个晋王的亲舅舅的支持。晋王李治,也就是差让陛下下明旨,册封为太子了。当然。也有个前提,就是李治别出什么重大错误。
而她自己,她是知道的。她是李世民的女人,要是等到李世民驾崩,她这个没儿没女的小才人,就等着去侍奉佛祖吧。每次她只要一想到这个结果,就觉得浑身发冷,所以,她不要,她一定不好。
她要让晋王现在感激她。依赖她,觉得离不开她。等到陛下真的驾崩之后,只要晋王对她有心,就一定会想办法把她留下的。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到时候这后宫这么多人。谁会专盯着她不放呀。再说了,也不会有人冒着得罪新君的危险,就是为了让她一个小才人出家。
这些,她都想过不知道多少遍了。觉得能想到的地方,都想到了。前一阵子进行的也确实很顺利,晋王对她是越来越好了。虽然她们不能单独在一起,可是晋王看着她的眼神儿,是越来越温柔了。
真是,一下子,不知道为什么,晋王李治只是一个中午没有见而已,回来之后,竟然态度大变,对她别说温柔的眼神儿了,那是压根儿就不把眼光往她这边看,还不如旁边的宫女呢。好歹他还算是看看,对于武媚娘,人家李治直接就无视了。把人当做柱子似的。
武媚娘着急了。这可是她以后的希望,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毁了,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再说了,她也需要知道,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才好在接下来解决呀。
她前思后想,也没想明白。虽然说,她接近晋王的目的却是是不单纯,可是,在现阶段来说,对晋王那绝对好处多多,没有一点儿坏处呀,怎么晋王这么突然就变了呢。
武媚娘想尽一切办法要和李治私下聊聊天,说说话。可是,李治对她,那现在就是满脑子阴谋论。本来对她生出来的那一丝感激之情,在没有转化为爱慕之前,就已经被卢颖佳和高阳,生生的转变为防备了。
武媚娘着急了。可是,李治却松了口气。他自然不会真的把武媚娘给屏蔽了。话说,那么大个人在哪杵着,他又不是眼睛有毛病,怎么可能看不见。再说了,这武媚娘一着急,那眼睛就是火辣辣的盯着他看,就想着他们的眼光能对上,给他一个暗示,所以,李治被她看得是浑身不自在。心里也是越发恼怒。
本来还很是怀疑自家的十七姐和卢颖佳,可能是有点儿风声鹤唳了,没准这个小才人,就是愿意帮着自己呢。结果,现在看看,在太极殿,李世民的地盘上,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用这样火辣辣的眼神儿盯着自己看,这不是给自己惹祸这是什么?这就充分说明了一点儿,这个小才人,就是被人给收买了,让自己惹祸上身,诬陷自己的。
李治愤愤的想着,把这件事儿,立刻就给定下了基调。不过,好在他还没有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在他家老爹的地盘上,他的头脑一直很冷静,不敢过度发热,所以,他只能是强行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让自己显得无视武媚娘罢了。
这李治心里有事儿,自然觉得在他老爹的眼皮底下的日子更是难熬。只过了两天,他就实在是顶不住了。要是让那个小才人再这么盯着他看下去的话,他觉得,就算是他能忍得住,他老爹也要看出端倪来了。
其实,现在的武媚娘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要是把李治安到清康熙年间的太子胤礽身上的话,这很好解决,只要在她伺候的时候,让她犯点儿错误,那都不用他自己动手,这女人也就完了。
可惜,李治没有胤礽那么受宠,(早期的皇太子很是受宠)他也没有胤礽那么大的胆子,人家敢对着宗室动鞭子,李治在他爹面前,只能哆嗦。所以,他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法子。毕竟,就他那胆子,也不敢往太极殿安插耳目。
就在李治犯愁的时候,他遇见了他的有力支持者——长孙无忌童鞋。这下子,李治大喜呀。他虽然自己没什么能耐,可是,他可不相信,他这个舅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于是,更加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来。
可能是李治这个愁苦的脸色比较深入人心,反正看长孙无忌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怀疑他这是假装的。关切的问道:“雉奴这个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伱了?”一副好舅父,好长辈,关切小辈儿的样子。天知道以前,这个舅父,对他虽然算不上横眉怒目,也可以算得上是严厉了。现在竟然这么慈祥了,让李治一阵的不适。
不过,他还是知道自己的目的的,所以,赶快摆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来,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外甥很好。”
长孙无忌对他真是恨铁不成钢了,说道:“有什么事儿就和舅父说,虽然舅父不敢说什么事儿都能替伱做主,可是,一般的,还是没问题的。”
李治顺坡下驴,故作为难的说道:“外甥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错了。这些日子,太极殿一直有一个人,总是盯着外甥看。看的人都发毛了。开始,外甥以为是个宫女呢,结果,昨天才知道,那不是宫女,而是父皇的一个才人。”李治开始的声音还有点儿小羞涩来着,后来越说声音越小,也越来越惊慌。
让长孙无忌自然脑补成为,开始他还以为自己交了桃花运,结果没想到,那竟然是自己老爹的小老婆,这惊吓可想而知了。
长孙无忌那是谁?那可是李世民时候,最受重用的大臣之一。搞的就是政治,这脑子一转,就是阴谋。自然而然的,李治的这番话,就让他阴谋论了。李治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既然长孙无忌力挺他,自然会把这个小才人的背后,探查的清清楚楚,不过,别管有什么问题,这个小才人就没有可能再祸害他了!
心情很哈皮的李治,直接就派人截住了进宫请安的高阳,告诉她,神马都不用担心了,危险已经解除了。让高阳一阵的夸奖,做事儿够利落的呀。
所以,才有了前边,武媚娘莫名其妙的被调离太极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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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的爵位得到了大幅度的上升,成了开国县公,让高阳一时间扬眉吐气,心情持续的保持着哈皮的状态。于是,看见花儿也更红了,草儿也更绿了,进宫看望她家老爹,以及弟弟妹妹的次数,也是持续增加。虽然她每次去,见得最多的就是晋阳公主李明达。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每次给李治提点一二,也不妨碍她把宫里最新的消息带回来。所以,卢颖佳虽然不怎么出门,可是对于朝中局势还是知道的比较及时的。
两个月之后,李世民终于下定了决心,明诏:立晋王李治为皇太子。终于,李治名正言顺,不用总是提心掉胆着自己的脑袋了。
卢颖佳看着听到消息,脸上虽然也很高兴,可是却没有兴奋之色的高阳,奇怪的问道:“嫂子,你不高兴?“
“怎么不高兴?”高阳奇怪的问道,“难道我的脸色不好看不成?”说着,就要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拿出化妆镜来照。
卢颖佳满头黑线,赶快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不怎么兴奋。”
高阳鄙视的看了看卢颖佳,说道:“你要是提前知道了消息,也跟我似的,一点儿也不兴奋。因为已经兴奋过了呗。”
“你早就知道了,却一点儿也没有透露!”卢颖佳顿时不愿意了,肿么能够藏私呢。虽然这个消息自己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往外边说什么,毕竟人家打boss没有明着说,那就不能算是作数。而且,卢颖佳自己是知道历史的。所以,这李治成为皇太子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并没有什么兴奋的。可是,这些都不能作为高阳隐瞒的理由。这是不和谐滴。
高阳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来,一仰脑袋。说道:“我自己愿意偷着乐不行嘛。”其实。她没说的是,因为这段日子李世民心情不怎么爽的原因,所以,晋阳公主。也是经常安慰李世民,没有出来玩儿过。所以,就想着让别人和自己‘同甘共苦’。
等到高阳知道李世民打算立太子的消息后。自然是乐得有点儿不顾形象。晋阳公主见了,自然联想到,这卢家和李治关系自来不错。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会高兴非常的。所以,坏心眼儿的告诉高阳,现在回家先不说,等到消息确定了,发了明旨,看卢颖佳震惊失态的傻样子。至于卢靖宇,她们却是不指望的。人家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不过,高阳却要失望了。人家卢颖佳看来。这是应该发生的事儿,所以,根本就不会高兴的失态,自然让她看不成笑话了。高阳也只能心里叹息,没有完成自家妹子的任务罢了。对着卢颖佳,却一点儿想看她笑话的意思,都不会表现出来。谁不知道这丫头最是小气了!
卢颖佳却没有发现高阳的那点儿小心思,只是以为她不敢确认,所以,不好随便说,以免白白高兴一场罢了。
两个人说笑了一场,高阳却叹了口气,说道:“这虽然是喜事,可是,也不知道雉奴行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卢颖佳奇怪道,“他自然是通过了陛下的测试,所以才被封为皇太子的,这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呗。”
“可是,你也知道,雉奴其实挺怕父皇的,他自己也没什么主见,所以,这段日子,父皇对他也不是特别满意。要是他一直这样,不知道父皇会不会……”
话虽然没有说完,卢颖佳却知道她的意思了,这只是被立为太子,又不是登基为皇帝了。前边有了一个废太子,谁知道李治会不会是第二个。要是李治一直不能让李世民满意了,谁知道李世民会不会认为他不堪造就,而放弃他。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不会。晋王、哦,不对,是太子殿下的性情,陛下一定是知道的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在观察,或者说教育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封了太子,说明,陛下对于太子还是满意的。只要太子殿下不出说明大的意外的话,肯定不会轻言废立的。”
高阳想了想,也有些道理。点了点头,说道:“但愿吧。”
“其实,嫂子也别担心。”卢颖佳想了想笑道,“我们固然是很替太子殿下担心着急。可是,咱们能使上的力气太小了,可是,有人其实很咱们一样的担心,甚至比咱们还要担心,可是,他却是有能力的。”
“谁?”
“赵国公大人。”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
“他?”高阳一听就明白了,点着头说道:“不错,父皇对他信任有加,他对父皇也是很是了解,只要他帮着雉奴,自然是能让雉奴无忧的。而且,他也确实是一定会帮着雉奴的,因为他的亲外甥里边,就只剩下这一个了。”说到这儿,高阳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是这样,可是,长孙家里,还有个长孙青呢。本宫可是一点儿也不想看见那个臭丫头,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啊!”最后,高阳呻吟着说道。
卢颖佳想想长孙青那嚣张的样子,虽然也是不待见,可是看见高阳苦闷的脸,顿时觉得,那个样子,也不是不可以忍受的嘛。哈哈。
“行了,反正现在暂时来说,咱们和长孙家的利益也是一致的,所以,还是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好了。其实这两年,咱们也没怎么见过她了。”卢颖佳安慰着说道。
“你知道什么。”高阳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那是因为她就没回长安城好吧。人家基本上一年里边,在城外的别庄住三百天,也不参加什么聚会,怎么可能会遇见。”
卢颖佳张大了嘴巴,半天才说道,“虽然那个时候她确实是丢了面子,可是,也不用这么长时间都不议亲吧。”以长孙家的势力,就算是长孙青有点儿丢脸,也不至于嫁不出去吧。用得着连长安城都不回吧。
“谁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高阳耸了耸肩膀,“不过,她越长时间不会来,恐怕越对咱们不利。那个臭丫头,心眼儿小着呢,而且特不讲理。”
这话说的,虽然是实话,可是卢颖佳也汗了一下子。其实她想说的是,你也别说人家,你自己也不是什么讲理的主儿。不过,现在高阳和她是一家的,所以,她不讲理,佳佳表示,自己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唉,那我就尽量不出门好了。她就算是再嚣张,也不能到咱们家来闹吧。”卢颖佳乐观的说道:“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我。”
“你别想的那么容易。”高阳戳破她的幻想,说道:“上次你也不想去那个聚会的,可是,最后还不是去了?她要是真的想找麻烦的话,就算是到家里来,她也不是做不出来。不过,她最近应该没什么时间才对。”
“为什么?”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就一个小丫头,还是个没出嫁的小丫头,能有什么事儿。要说她家爹娘拘着她,不让出来还有可能,怎么会没时间!
“虽然没有确切消息,可是,却有点儿风声出来,说是赵国公夫人前两年身子不好,所以,长孙青是到别庄茹素,给她娘祈福去了。现在长孙夫人身子好了,她就要回来了。当然了,也因为她的婚事近了。”高阳挑着嘴角说道。
卢颖佳拱舌:“这话有人信嘛!”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就算是没人相信,也没人再提起以前长孙青的事儿了。”高阳嘲讽的说道:“以长孙家现在的权势,谁会那么不识相呀。”
“这么说,她家又要开始给她找婆家了?”卢颖佳有点儿幸灾乐祸的说道。长孙青那个高傲的性子,又有以前的流言,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怀疑别人议论她的。那她的性子要是没有什么改变的话,恐怕找个什么样的婆家,也不会特别好过的。
再说了,她不会低嫁的,最起码家世要和她家差不多的。可是,那样的人家,也不会怎么迁就她的。相比她的生活会‘多姿多彩’了。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有风声传出来,说是长孙青说过了,对雉奴一往情深,非君不嫁呀。”高阳摇晃着脑袋说道。
得,卢颖佳口里的茶,直接贡献给了大地,“咳咳、咳咳,我没有听错吧。长孙家怎么可能任由这样的流言传出来。”
“怎么不可能?”高阳反问。
“这不是明摆着吗。就算是他们家想着把长孙青嫁给太子殿下,可是,这样传流言的话,对长孙青的闺誉也不好吧。”卢颖佳瞪着眼睛说道。
“这怎么会。”高阳古怪的看着卢颖佳说道,“这才能说明,长孙家不是攀附太子殿下的权势,而是为了成全雉奴和长孙青的儿女之情呀。再说了,这长孙青追求自己的如意郎君,有什么影响不好的。”
卢颖佳顿时哑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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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卢颖佳深深的觉得,其实自己才是土生土长的封建社会的孩纸吧。其实,这唐朝的女性,才是伟大的女权运动的先驱者吧。看看,比自己开放多了。
不过,卢颖佳想一想就明白了,她不过是走进了一个误区罢了。一说起古代,她就自动进入封建社会的模式里。认为,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吧,其实唐朝也是这样的。但是,问题就在这个但是上,人家唐朝的少男少女们,是可以见面滴。所以,真爱神马的,还真是个不错的借口。
这么一想,卢颖佳郁闷了。合着,人家长孙青绕了一圈,除了丢了正妻之位,别的什么损失都没有,还成功的塑造了一位,为了爱情,不顾世俗名分的美好形象。虽然,可能这不是她的本意,正妻之位,也不是那么的不重要。重点在于,可能这流言一出,她的形象,立刻就从黑变成灰白色了。
“那太子殿下不是可怜了?”卢颖佳这才想起来,最终的受害者,可是我们可怜滴李治童鞋。貌似,这还是不能拒绝的。
果然,高阳点着头说道:“你也说了,咱们现在对于雉奴的帮助不是很大,现在对他最有帮助的人,就是长孙无忌了。所以,对于长孙家的这个联姻要求,雉奴还真不可能拒绝。所以,这雉奴以后的日子呀。唉!”
卢颖佳心有戚戚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们和长孙青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丫头的脾气,十多年来都没有变过。当时她姑姑是皇后,她都能不把皇子公主们放在眼里。每每和高阳死磕,就算是李治站在她们这边,长孙青也没有任何熄火的举动。现在她要是成了太子的侧妃,(李治嫡妻王氏,已经被册封为太子妃了。)甚至,要是长孙未尝不是想着,以后李治登基,让长孙青成为皇后。那她还会把谁看在眼里?
李治又是个软弱没有主见的人,这样内有长孙青,外有长孙无忌,还有他们这些李家人什么事儿呀!
想到这儿,高阳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突然坐到了卢颖佳的旁边,凑到她耳朵边问道:“佳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长孙青……”
后边的高阳没有说,不过,卢颖佳绝对领会的精神。当下就打了一个寒战。高阳看见了,着急的说道:“你知道的,咱们和长孙青的关系,要是让他们家内外连成了一条线。那咱们还能有什么好儿。”
“我知道,我知道。”卢颖佳赶快点着头说道,“不过,要是她一回来,就出事儿的话,恐怕不大好。而且,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在这个时候。让长孙青出事儿的话,和她有矛盾的咱们,恐怕也会被人怀疑。所以,现在不能动呀。”
“那咱们就这么等着不成。”高阳怒道,随即又压低声音说道:“恐怕那贱#人根本就不会等到她自己登上皇后的宝座。就会给咱们找麻烦的。”
卢颖佳拍着她的手,说道:“你别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果然。人有压力,就会有动力。卢颖佳在高阳亮晶晶的目光中,大脑飞速的运转。别说,还真的让她找到了一个办法。她自己动手,那是不可能的了。别说她自己的身手,现在不怎么样,就算是行,她也不会轻易动手的。就像是那次在魏王府上,就是就差点儿出问题嘛。这事儿,还不好动用卢家的别的力量。主要是还有一个蒋衡在那边呢,要是有一点儿风声传出去,虽然蒋衡因为功法的原因,不会背叛,可是,不代表人家还和自家一条心呀。
所以,卢颖佳决定,借刀杀人。她们是和长孙青有怨,可是,别人难道就没有了?
卢颖佳轻松的笑着说道:“嫂嫂呀,你还是着急了呀。嘿嘿。”
“你这个丫头,别给我卖关子了,快给我说清楚。到底有什么办法。”高阳急了。
“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等着。”卢颖佳一副高人的形象说道。
结果,这句话,迎来了高阳的一个如来神掌,摢到了脑门上,只听高阳叱道:“关键时刻,你卖什么关子,真是找打。”
卢颖佳揉着自己的脑袋,委屈的说道:“你也太暴力了吧,要是把我这个聪明的脑袋给打傻了,以后谁还给你出主意呀。”
“别废话,要不然我还打你,信不信!”高阳一副‘我就是强权,你能怎么样吧。’的无赖样,让卢颖佳不可奈何。
“说说说。暴力女。”卢颖佳小声嘀咕一句,赶快说道:“其实很简单。她要是在太子的后院,混到了风生水起,说一不二的话,那自然是不会放过我们。可是,她就算是对太子是‘真爱’,得到陛下的怜惜,把她嫁给太子殿下,那也不过是个侧妃而已。总不会把太子妃给废了,让她当吧。”
“那又怎么样,别忘了,人家可是赵国公的女儿,雉奴的亲表妹。谁敢不给面子。”高阳撇了撇嘴说道。
“诶呀,嫂子呀。她要是长孙家的女儿,自然因为她的父亲是太子殿下的亲舅舅,不敢有人为难她。可是,她要是进了太子的后院,可就不只是长孙家的女儿了,而是成了李长孙氏。”卢颖佳做出一副怪模怪样说道。
“你的意思是?”高阳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你真是从宫里出来了,就忘了在里边的那些日子了。”卢颖佳吐糟了一句,说道:“看来这日子也不能忒幸福了呀。”
“她进了太子的后院,就是和那些女人争宠的。后院的女人,当然不会光明正大的怎么样她了,可是,私底下,谁会和她客气。就算是她姓长孙又如何,她爹能让别人都不和她争太子吗?就算是能,陛下也不会答应吧。”卢颖佳一副我很明白的样子说道。
“后院之争!”高阳一下子明白了。然后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诶呀,我真是傻了。真是傻了。竟然没想到这个。只要她在雉奴的后宅里,不是最终胜利的那个,咱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呵呵。再说了,太原王氏,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就算是长孙无忌,也不敢随便得罪。”
高阳立马就兴奋的说道:“这么说来,咱们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这个长孙青其实也不足为虑嘛。咱们只要稍微推动一下,让雉奴的后院里,再去一两个世家女,呵呵,恐怕长孙无忌就算是想伸手,也要掂量掂量吧。“
卢颖佳觉得,其实自己就是那个最没用的一个。看看人家高阳,只要被自己稍微的那么一提点,立马就想到,牵制长孙无忌的办法。不错,虽然长孙无忌权势滔天。可是,说白了,这个时候还是世家门阀的天下。
那些大姓世家,可是连李世民的联姻要求,都敢直接推拒的。为什么?因为在人家传承了那么多年之后,人脉早已经遍布各处了。绝对不是长孙无忌这样的人可以比拟的。所以,要是李治的后院里有了,比如说,崔家,比如说郑家,比如说卢家,(当然了,和卢颖佳没什么关系,)就算是长孙无忌想有什么动作,也得考虑考虑能不能承受住,惹怒贵族门阀的后果。
毕竟,在一定程度上,这些世家门阀,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因为,你今天长孙无忌可以为了女儿的皇后之位,动手对付王家,对付崔家,或者是郑家,那你明天就有可能因为利益,对付别的门阀们。所以,这样的现象,显然是不可能被容忍的。再说了,长孙无忌自己也不是寒门出生,他知道这些人的底线。
高阳有了主意,也不打算跟卢颖佳在这儿耗着了。站起来,很干脆的说道:“行了,我去物色人选,然后再想办法。“
卢颖佳目瞪口呆,说道:“你这也太快了点儿吧。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这长孙青到底是不是要嫁太子还只是流言呢。你这准备的早了点儿吧。”
高阳回头说道:“空穴不来风,虽然只是流言,可是我想相信,马上它就会成为事实了。所以,还是要及早准备。那长孙青可不是什么好鸟,要提前防范,要是我找的人,能比她先进门就更好了。”
“不是吧。”卢颖佳这次真是傻眼了,这高阳绝对是属于行动派呀。“你就不怕弄巧成拙呀。”
“什么意思?”高阳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你现在把人弄进去,不是让太子妃对准了这个人嘛。到时候她们要是斗得两败俱伤的话,不是要让长孙青白白的捡便宜了嘛。还不如先静观其变的好。”卢颖佳苦口婆心的说道。她可不愿意让高阳这个时候凑这个热闹。现在可是李治刚刚册封为太子呀。太原王家正高兴着呢,这个时候给太子送女人,不是往人家心口上捅刀子,吸引仇恨值嘛。太不划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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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终于打消了高阳那点儿积极性。不过,高阳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嘴上虽然怏怏的答应了,可是,心里还是决定,自己慢慢的查找合适的人选,还要想好了,到时候怎么想办法,把人给弄进李治那,毕竟,谁好好的愿意当人家的妾侍呀,就算是未来的皇帝,恐怕也不是人人都愿意的。更何况是那些人家的嫡女了。
卢颖佳看见高阳那有些受到打击的神情,决定还是转移话题好了,想了想,找了一个高阳绝对感兴趣的话题,说道:“嫂子,这天气越来越热了,我大侄子,您的宝贝儿子,咱们卢家的下一代,卢琰小盆友,马上就要周岁了,对于他打周岁安排,您有什么打算?”
卢颖佳这一串搞笑的话一出口,高阳那点小郁闷,立刻消失了,也不答她的话,对着外边扬声说道:“婉儿,给本宫换杯茶来,都这么半天了,早就喝完了。伺候的太不尽心了。”
卢颖佳办了个鬼脸,说道:“你这是迁怒,赤果果的迁怒。你自己郁闷,怎么能迁怒别人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不对滴。”
高阳这小妞给了她一个飞眼儿,嚣张的说道:“就是迁怒了怎么滴吧!”
“你厉害。”被噎住了的卢颖佳,半天才无奈的瞪着这耍无赖的人说道。对于一个明目张胆告诉你,我就是嚣张的人,你有神马办法呢!
婉儿看着两个人耍花腔,笑着上了茶,知道她们不再谈什么私密的事儿了,这才对着外边把伺候的人都招了进来,福了福身,说道:“公主,小娘子,这早饭的时辰到了。现在要不要用?”
“端上来吧。”高阳摆了摆手,说道,“都怪你,让我失望了。看见我今天吃饭都要多吃一碗了。”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卢颖佳气结,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儿。你多吃一碗饭,是因为我让你失望了。你失望,和我有关系嘛!可是,她也知道,对于打算无赖到底的银。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所以,她决定,一会儿要把高阳喜欢吃的菜,统统抢光。
于是,两个人的饭桌上,那是一片刀光剑影、咳咳,夸张了,一片筷子的影子呀。一会儿的功夫。之间桌子上的盘子,就是一片狼藉了。
只见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揉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满足之色。
高阳眯着眼睛对卢颖佳埋怨道:“你太过分了,刚刚那个鲈鱼,是我最爱吃的,你平时都不怎么爱吃,今天竟然跟我抢。”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反驳道:“谁说我平日不吃,今天就不能爱吃了?我今天就是看着它眼馋,怎么滴吧。”
和高阳刚刚那个无赖的样子,一模一样。让高阳一阵憋气。
高阳看着那懒洋洋坐在椅子上的小丫头。恨恨的想了半天,还真没什么办法能气气她。心里更是憋气,最后终于让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只见高阳脸上的神色一变,变成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声音里的含糖量跟坐火箭似的,蹭蹭的就涨上去了。说道:“佳佳呀,你看,嫂子我这要经常进宫,每次回来,也是累的很,所以,对于你大侄子,我宝贝儿子,咱们卢家的下一代,卢琰小盆友,马上要周岁的安排,总是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所以,我就想着,你是不是能给嫂子我帮帮忙?”
卢颖佳自然知道高阳这么快变脸,没安什么好心眼儿。不过,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准备这个周岁宴,能让她出什么幺蛾子。这可是她亲儿子。她不可能估计让宴会出问题。她也不会让卢颖佳在卢家的宴会上出岔子。当然了,别人家的宴会上,她也不会让卢颖佳出岔子。那她这是打算要干嘛。
卢颖佳谨慎的想了想,还是没有想明白。所以,只能是犹豫着答应了。接下来,高阳的表现十分正常,连连表示了感谢。
直让卢颖佳胳膊上的汗毛,打立正。反常,太反常了有木有!
接下来的日子,让卢颖佳深深的体会了,高阳同志滴腹黑。她确实不会让自己宝贝儿子的宴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她对于宴会,从布置,到人员安排,到菜色等等,无一不是精心安排,事事过问,严格要求。
这样的严谨态度,卢颖佳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可是,但可是,可但是,这执行人要不是她的话,她就更满意了。
自从她答应了高阳帮忙的要求,这高阳就算是彻底放手了实践,人家只负责动嘴。直接形成了,高阳一动嘴,佳佳跑断腿的模式。每天都把卢颖佳累的跟死狗似的。
整整准备了半个多月,总算是安排的差不多了。卢颖佳无数次的想着爆发一把,直接扔给高阳。可是,每次高阳都是满含感激的看着卢颖佳,还不时的抱着孩子,对小不点儿卢琰说道:“琰儿呀,以后可要好好的孝顺你姑妈呀,看看姑妈为了你的周岁宴,忙的都瘦了。”
然后,卢颖佳被卢琰那懵懂的小眼神儿一看,再加上两个湿乎乎的口水吻,嘴里那拒绝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只能憋屈的继续做牛做马。
卢颖佳总算是把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松了一口气,决定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的泡泡澡,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些天,每天都是恨不得直接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需要好好的养养了。
卢靖宇终于看见了好几天都没见过面的妹子了,看她一脸疲惫样子,心疼的说道:“佳佳,你这些天都忙什么呢,饭也不按时吃,看你这样子,恐怕也没有好好休息。这样对身体可太不好了。”
卢颖佳满脸委屈,说道:“还不是为了你宝贝儿子,要不然我怎么能这么忙呀。”
“琰儿?他怎么了?”想了想,刚刚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时候,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情况呀。再说了,他就那么点儿,能闯什么祸呀。
“他没怎么。”卢颖佳打个哈欠,说道:“你不会是忙活的忘了吧。你宝贝儿子,可是马上就要周岁了,我这整天忙着又是安排布置,又是安排宴席,菜色,请人什么的,你以为很轻松呀。”
卢靖宇一想,诶呀,还真是到了自己儿子的周岁生辰了。先是愧疚的看了看自家妹子,说道:“佳佳呀,大哥不对,大哥这些日子,真是忙昏了头了,把这事儿给忘了。”
转头看了看神采奕奕的高阳,语带不满的说道:“你也是的,怎么不找你嫂子,什么事儿都自己做,要是累坏了怎么办。”
卢颖佳虽然不满高阳把什么事情都推给自己,可是,她还真说不上自己不是自愿的来。毕竟是自己的侄子嘛。她回来这些日子,只要有时间,就是抱着这小子玩儿,对他很是喜爱。所以,才愿意让高阳的那点儿小算计成功的。
看了眼神情有些紧张的高阳,递给她一个,‘你欠我一个人情’的眼神儿,这才说道:“也不是很累,再说了,这不是也马上就安排好了嘛。嫂子现在也忙着呢。所以,我们这算是分工合作。”
卢靖宇有些狐疑,看了看高阳,又想了想最近家里的事情,说道:“最近家里还有什么事儿?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已经老到,忘性这么大了不成?”
高阳听见卢颖佳这么说,就知道自己这阵子忙活的挑选‘李治后妃人选’的事情,被她给知道了。怪不得这丫头对于自己的奴役,虽然很郁闷,很憋屈,可是,还是都忍了。就算是自己打算接手,她都给推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让自己刚才白白的紧张了一回,还平白的欠了她一个人情,真是亏大发了。高阳这么想着,就幽怨的看了卢颖佳一眼。这才回头和卢靖宇说道:“一会儿我再和你说,这事儿,说来还是有些日子了。因为一直没什么进展,所以就没和你说。”
等到吃完饭,卢靖宇听完了高阳的一番话之后,顿时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是说,你现在每天干的事儿,就是选人,准备把人弄进太子殿下的后院?”
高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现在先挑好了人,等到长孙青进了雉奴的门,我就想办法把人送进去。”
卢靖宇看着斗志高昂的老婆,无语了。
卢颖佳看出来自家大哥有些不乐意,赶忙说道:“大哥,你不明白,这个长孙青和我们,可不是小打小闹的不和,而是有很大矛盾的。所以,我们不能干看着。这事儿,现在你先不用管了。要是我们用到你了,会和你说的。”
卢靖宇无奈了,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们自己小心点儿。可千万别让人看出来,你们是故意针对长孙家的。现在太子需要长孙无忌的扶持。”
“知道了。放心好了。我们有分寸。”两个人同声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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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接下来的事情,顺着两个人的猜测发生了。根据高阳的情报,长孙青果然回到了长安城。而且,人家还是一点儿也不低调的回来的。让两个人越来越觉得感觉不好。可是,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人家长孙无忌,可不是她们两个可以正面对抗的。
这天中午,卢靖宇也少见的回来吃午饭了。要知道,自从他从国子监毕业之后,就很少有时间中午能回来吃饭,当然了,休沐日除外。
可惜,上天注定,他就不能好好的在家享用一顿午饭。他刚拿起筷子,就看见新鲜出炉的太子李治童鞋,大踏步的进来了。问题是,木有人通报呀。难道这一路上,从门房,到门口的人,全都是摆设不成。
就在他们一体往外看的时候,李治没好气的说道:“别看了,是我没让人通报的。”
“那你这是怎么了?吃饭了没有啊?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高阳也把手里的筷子扔回桌子上,看看李治那个生气的样子,就差头顶冒烟儿了,还能让人好好吃饭就奇怪了。
“吃什么呀吃,气都气饱了。”李治一副‘我都快气疯了’的样子,吼道。
“你好好的给我说话,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高阳一拍桌子,不耐烦的说道。这不是吊人的胃口嘛,什么都说不清楚。
“还不是那个长孙青,真是太不要脸了。”李治恨恨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喷着火说道。
“长孙青?你看见她了?她怎么你了?”卢颖佳那双八卦的眼睛,闪着很是有神采的光芒。要知道。她和高阳前几天才八卦了一下,关于李治和长孙青的问题。今天竟然就有后续发展了?
可惜,李治现在处于情绪不正常的阶段,所以,一点儿也没注意,他家姐姐和卢颖佳那双不正常的兴奋的眼睛,还有那有些不正常的奋亢表情。要不然,恐怕他说什么也不会,把后边的话,自己爆出来的。虽然。他就是有心隐瞒,其实也瞒不了多久。
“她简直太无耻了。”李治狠狠的喘了口气说道。“我今天本来在父皇哪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所以,就没像以往一样到中书省去,打算直接回寝殿好了,所以,就到了萧侧妃哪。”
说到这儿,李治使劲儿一拍桌子,满脸怒容的说道:“那个长孙青。不知所谓的很。竟然一点儿脸面都不要的。硬是闯到了卧室里边,还说什么,不许我和什么什么女人们在一块儿。什么我要知道自爱,怎么怎么样,简直就岂有此理!”
对于李治省略的那些什么什么的话,卢颖佳自动脑补了一下,咳咳,心里对长孙青那是深深的赞叹呀。话说,长孙青这算不算是捉奸在床了?不过,她貌似不是人家李治的大老婆吧,好像,现在连小老婆也不算是。
卢靖宇和高阳显然有些震惊。虽然高阳是个公主,可是,就算是你厉害,你能管着不让驸马纳妾,你也管不住驸马有别的女人不是。别人先不说,就说长乐公主的驸马,长孙青的大哥,长孙冲。虽然没有明面上的妾侍,可是,他身边的女人,那都能组成一个加强排了。长乐公主能不知道?李世民能不知道?
现在长孙青牛呀。竟然管到太子殿下的后院来了。还打上门来了,简直太彪悍了。难道长孙无忌这么笃定,李世民一定不会生气?要知道,这太子可公主可是不一样滴。
别说现在长孙青还没有嫁给李治,就算是她嫁了,也管不着人家李治睡哪个女人吧。武则天多厉害的人呀,还不是没有管住李治,让李治和她姐姐勾搭上了嘛。
“你大中午的到侧妃的卧室去?”卢颖佳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成功的让李治的脸,迅速变成了能和关公相媲美的颜色。
噗的一声,卢靖宇把口里的一口茶给喷出来了,淡定的抹了抹自己的嘴,暗骂自己,真是没记性,怎么又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喝茶了呢。真是记吃不记打。
“那个不是重点好吧。”李治恼羞成怒道,随即辩解说道:“我上午累得不得了,在那吃完了午饭,顺便就休息一会儿,省得走回自己的院子了。”
“哦。”也不知道大家相信了没有,反正都是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一声,就不再提这个话题,算是揭过去了。
“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
“说明问题?”李治的理智终于回归了点儿,不过还是有点儿迷糊。
“说明,太子殿下,您又要娶媳妇了呗。”卢颖佳看着他,笑着说道。
李治自然不傻。把卢颖佳的话,和长孙青一联系,立马就明白了,随即他就一脸吃了苍蝇的恶心样儿,说道:“你不会是说,她要嫁给我吧?”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就她那性子,肯嫁给我当侧妃?我觉得就算是让她嫁给我当太子妃,她没准还嫌弃我有别的女人呢。更何况,现在太子妃已经册立了,不可能更改了。”
“切,人家就算是不做太子妃,可是,只要让你独宠她一个人,到你有一天登基的时候,把她册封为皇后,不就把今天为侧的愁,都报了嘛。”卢颖佳笑嘻嘻的给他添堵。当然了,也是为了长孙青以后真的进了李治的后院,不能得宠,而打基础呢。
“你别吓我啊。”李治浑身打了个寒战,说道:“她只要不是发疯了,就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就算是登基了,那皇后也会是现在的太子妃。”
“嘻嘻,你要是脑子一抽,非要立长孙大人,你的亲亲表妹,你宠爱非常的妃子,长孙青为皇后,恐怕朝廷中,很多也是会赞同的。”卢颖佳笑眯眯的继续添堵。
“不可能。就她那个妒妇样子,我能非常宠爱?还什么亲亲表妹,你可别恶心我了。”李治一挥手,斩钉截铁的说道。似乎,谁要是会那么做,谁就是彻彻底底的傻子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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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奴啊,虽然我也觉得,那不应该是你做的事儿,可是你也应该知道,要是按照她现在的嚣张模样,显然她就是这么想的。当然了,她的依仗,自然就是她那个厉害无比的父亲大人,哦,也就是现在你最有利的支持者,长孙大人了。你要是不想让长孙大人对你不满,你就要好好的宠爱长孙青,要不然小心你舅父,给你小鞋儿穿。”高阳更厉害,直接给长孙无忌上眼药,惹得卢颖佳在旁边,不住的比划大拇指。厉害的银呀!
高阳得意的给了她一个眼神儿,让卢颖佳抿着嘴乐了半天。
李治那表情,用难看都不足以形容了。显然,他也想到了他现在的处境,对于他这个新晋的太子来说,长孙无忌在朝堂上的话语权大的多。他也确实需要依仗长孙无忌,要是长孙青真的进了他的后院,以此来要挟的话,他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该死的。”李治狠狠的攥着拳头,脸色狰狞的吼道。
“行了,行了。”卢靖宇赶回打圆场,要不然一会儿要是让李治这个样子从他们家出门,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儿呢。“也不用想的那么严重。虽然长孙青是仗着长孙大人的势,可是,上边还有陛下看着呢,陛下也不会让你独宠长孙青一个的。”
其实,他心里没有说的一句话是,虽然陛下不一定会管你的后院。
李治终于把思想从高阳和;卢颖佳营造的气氛中绕了出来,也想起了他也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其实他也是有靠山的。所以。脸上的颜色好看了些。
“行了,我们和你说着玩儿的。长孙无忌就算是有那个想法。他也不敢那么明确的支持长孙青,他没那么傻的。”高阳也顺着卢靖宇的话说到。
“不过,刚刚我们说的,那个长孙青可能要嫁给你的事儿,可能是真的。”高阳接着说,“因为,这些天,那个流言传的是越来越广了,显然长孙无忌没打算压制。没准还推动了两下呢。”
“什么流言?”李治迷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众人大惊。
“不知道呀。”李治正迷糊了。话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咳咳。就是前些日子,长安城里,突然就出来了一个流言,说是长孙青虽然竞争你的晋王妃失败,可是对你还是一往情深,所以,才一直没有议亲,就是等着还嫁给你的。哪怕为侧室也甘愿。”卢颖佳咳嗽了两声。把这个狗血的故事,说给了李治听。
“咳咳咳咳咳,”李治一阵的咳嗽。“你是说,有流言说,长孙青对我,一往情深?别人谁都不嫁?”李治有些受不了的说道。话说,他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痴情的女人在默默地关注着他呀。再说了,长孙青?她那模样,到底从哪才能看出来,对自己是一往情深了呢?
看见卢颖佳点了点头,李治把不敢置信的眼光对着自家姐姐,希望她能突然对自己说,这其实都是开玩笑的。可是,他失望了,只见高阳在他的注视下,也点了点头。
李治突然觉得,世界是如此的黑暗,前途是多么的无亮,萎靡的说道:“也就是说,她今天随便闯进我的卧室,其实是来宣誓主权来着。也就是说,她就仗着她那个位高权重的父亲的势,来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以后我就得听她的,不听的话,她父亲就会让我好看!”
“咳咳。”卢靖宇其实真的很想走,虽然这个事儿,前边他也听自己老婆说起过,他也没有表示出反对。可是,他真心的不想和这几个人,讨论关于太子后院的问题呀。
“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个也就是她们两个瞎猜的,其实做不得准的。看看都这么晚了,还是先吃点儿饭吧。要不然这饭就该凉了。”卢靖宇半天才想出这么句话来。
结果,他说完了,李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可是,在场的两位女士,他媳妇和他家妹子,当时就鄙视了他。目光往桌子上的饭菜上边一扫,他马上就明白了他犯的错误。话说,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离着他家儿子的生辰越来越近了,而他家儿子的生日,其实是夏天来着。可想而知,现在的天气,他家的饭桌上的饭菜,还怕凉吗?
卢靖宇囧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那个悲剧的太子殿下了。
他们这边谈论的主角——长孙青童鞋,也是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心里还不住的碎碎念,“这个不知道廉耻的李治,竟然为了那个贱人,对自己视而不见,大白天的就到她的卧房里去,简直,简直,简直太不要脸了。”
得,两个人的心目中,对方都是不要脸的。
其实,今天这个事情,绝对是个误会。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而已。
话说今天李治从太极殿出来,遇见了从别庄回来,进宫看望晋阳公主的长孙青,(至于到底进宫干嘛的,那就不知道了。可是,很巧的就遇见了李治呢。)人家长孙青开始并没有打算宣布主权来着。毕竟,现在还不是名正言顺不是。
所以,人家还是很淑女的和他打了个招呼。结果,李治不知道是还没用太极殿的政务中清醒过来,还是满心都是他那几天没来得及见的小美人萧侧妃,反正结果就是,他从长孙青面前经过,直接把人家给无视了。就长孙青那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把自己给无视了。
就算那个人是太子,未来的天子,也是一样。以前又不是没欺负过,谁怕谁。于是,生了半天气的长孙青落后一步,就追着李治去了。
也怪李治倒霉,其实吧,要是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只是在花厅吃饭的话,就算是有萧侧妃,估计长孙青也会无视她的。可是,他倒霉就倒霉在,今天他有那么点色心,又被一勾搭,所以,没在花厅吃饭,打算先吃点儿自己小老婆的豆腐,再去享用他的午饭。
于是,在长孙青看来,这就成了,李治为了和萧侧妃那啥啥,所以无视她,这怎么能让她不怒火中烧。谁叫她决定挣前边的那口气,决定非要嫁给李治呢。在她那以自我为中心的脑子里,就迅速的演变成,两个人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所以,故意秀恩爱给她看呢。(话说,人家真是冤枉的,李治真心的没有看见你呀。)
本来就没打算忍着的长孙青,面对这样的情况,自然是脑门一热,直接就冲进去了,发生了勇闯卧房的好戏。那场面?啧啧,真是壮观呀。围观者众多,李治的面子呀,绝对是丢的不能再丢了。被长孙青这一宣传,谁都知道他打算白日那啥了。
回到家的长孙青也没得着什么好儿。她的碎碎念是没人听见,可是,她家娘亲,却看见了她的那满脸怒容。
在长孙夫人的心里,自己这个小女儿,可真是多灾多难呀。小的时候还好,可是这大了,婚姻怎么就不顺呢。看看,本来好好的晋王妃,竟然因为一场流言,外加一场不知道什么病的,给飞跑了,便宜了那姓王的女人。
要不然,现在自家女儿,那不就是那板上钉钉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了嘛。那可就是长孙家的第二代皇后了呀。竟然就怎么没了,生生的让人心疼死。
这样可怜的女儿,刚回来,就进宫了一趟,怎么就给气成这样了?难道是在宫里有人给她脸色看了?
长孙夫人立刻走过来,拉着长孙青的手,一叠声的问道:“我的儿,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了?怎么就会这么生气了?”
长孙青看见自家娘亲那关切的样子,顿时觉得委屈极了。自己都委屈自己给李治当侧妃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呢。当下,呜呜呜的就哭了起来。
长孙夫人更着急了,好不容易哄好了,一问,顿时就怒了。这太子殿下简直是欺人太甚了。竟然这么侮辱自己的女儿。
可想而知,她听到的版本,自然是长孙青脑补过了的那个版本了。
拍了拍自己女儿的后背,安慰道:“我儿别伤心,娘一定给你讨回公道。不过,青儿呀,你要不然还是别嫁给太子殿下了吧。要是按照你说的这样,恐怕就算是你嫁给他,他也不会珍惜你呀。就凭着我儿的花容月貌,随便找一个,那都是正室嫡妻,何必给太子去当个侧室呢。就算是他未来是皇帝,那也是侧室呀。你看看,你姑姑也嫁的是皇帝,不还是个正室。”
得长孙家的人估计都自视甚高呀。看看,长孙青她姑姑,嫁的是皇帝,并且是正室嫡妻,所以,长孙青嫁皇帝,也要是正室。这逻辑,别人还真比不了。
长孙青却使劲儿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女儿要是嫁了别人,不是就一辈子都需要给那个姓王的女人行礼了吗,那还怎么把她打败,踩在脚底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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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两个自然是同仇敌忾的说的很热闹。并且达成了一致意见,一定要给李治一个警告,不能让他忘了本。要时刻记得,他娘,是长孙家的女儿,他是在长孙家的支持下,才能登上太子之位的。所以,对于自己这个长孙家的嫡系女儿,必须要爱护有加,不能随便折辱。
所以,等到长孙无忌一回到家,就被自己那爱女心切的夫人,给派人拦了过来。
长孙无忌一听,夫人有请。没敢怠慢,赶快就到了后院。要知道,他们夫妻这么多年,这夫人可是一般情况下,没有派人在门口拦截过自己,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结果,等到听说,是长孙青遇见李治,而李治对她balabalabala……,之后。长孙无忌顿时觉得眉头一跳,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浮现出来。
“你说,青儿顶撞太子殿下了?”长孙无忌沉声问道。可怜的长孙无忌,还不知道,他家宝贝女儿,何止是顶撞了太子殿下了,那简直是指着太子的鼻子大骂呀。要不是人人都知道这事儿是长孙青无理,恐怕早就有人告诉长孙无忌了。可是,现在,你让人家怎么和他说?难道人家要告诉他,他闺女其实是个泼妇不成?问题是,管得还不是自己的夫君的事儿,这恐怕是连泼妇都不如吧。
“那还不是因为太子殿下太给咱们青儿没脸了。”长孙夫人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女儿错了。当然了,人家心里或者说,长孙青和她说的时候。错误就都不在长孙家这边了,等到她给长孙无忌转述的时候。那李治简直都快成了十恶不赦了。
长孙无忌自负对于李治还是很了解的。那李治就不是那样的人,别说长孙青是自己的女儿,他的表妹,就算是别人家的女儿,李治也拉不下面子来,给人家一个大难看。不过,在他的眼里,长孙青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有的时候会做错事儿。可是,那是因为她的阅历不够。所以做事不周全罢了。其他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乖巧可爱,懂理的好孩子。他想着,或许自己的夫人,只是因为自己女儿受了委屈,所以夸大了罢了。
虽然对李治不给自己女儿面子,有些生气,不过。并没有觉得多严重。一个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未来的天子的话,要是对一个女人点头哈腰的话,那绝对是不行的。就算是这个女人是他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行了,把青儿叫来,我问问情况,要是太子殿下真的有错的话,我会找机会适当的规劝的。不过,青儿也有错,就算是太子殿下无视她了,也不能当面和太子顶撞呀。”长孙无忌安慰了自己夫人两句,又教训了一句,毕竟,不能让家里人,这么明晃晃的说出太子这个未来储君的不是。这要是传出去,就算是李世民也得生气。
长孙青一听,她家老爹叫她。顿时有点儿惊慌。要说刚刚和她娘告状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话,现在已听见她爹要问话,那脑子立刻就清明了过来。她清楚的知道,这事儿要是让他爹知道真相的话,自己恐怕就要尝尝家法或者跪祠堂的滋味了。
可是,让她装病不去,她还真的不敢。那会立刻让她家那个老狐狸的爹,觉得事情不对劲儿的。
咬了咬牙,长孙青给自己打了打气儿,反正这事儿,就算是自己有错,李治也不是那么清白的。归根结底还是要怪他,谁叫他无视自己,直接就找那个小贱*人去了。竟然还在大白天去卧室。哼!
觉得自己理由很充分的长孙青,又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了。把错误都推到了李治的脑袋上,顿时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于是,见到长孙无忌的时候,长孙青那叫一个委屈呀。就说了一个:“拜见父亲。”之后,声音就有些哽咽了。
长孙无忌顿时觉得,诶哟喂,真是委屈了我这宝贝女儿了,看看,看看,这看见了自己,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一时间,慈父模式大开。赶快安抚道:“青儿乖啊,快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和为父说,为父一定给你做主。”
长孙青赶快点了点头,自家老爹的话,比老娘的话有保障多了。于是,她脑补后的事情,又一次给长孙无忌一通讲解。
可是,这长孙无忌可不是他家夫人,这长孙夫人没有听出长孙青话里隐瞒的情况,不代表他也听不出来。
等到长孙青一说完,长孙无忌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问道:“你怎么知道,太子是听见了你的话,故意不和你说话的?”
长孙青噎住了,不过,她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蛮横的叫道:“他就是有意的,那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听不见。”
“哼,别管他是真的没听见,还是像你说的似的,假装没听见,反正,在别人看来,就是太子殿下没有听见你说话,而你追上去的。”长孙无忌拍着桌子怒道。这个女儿真是被自己娇惯坏了,怎么能这么冲动。
“行了,我在问你。你是在哪和太子殿下争吵的?”长孙无忌追问道。这个时候他的感觉可是越来越不好了。刚刚那点儿觉得自家女儿受了委屈的心思,一下子都没有了。
“在、在、在……”长孙青心虚的不敢说出来。她就是害怕别人知道这个,她是真不占理呀!
“在哪?”长孙无忌怒道。
“在那个萧侧妃的寝室。”长孙青一咬牙,说了出来。
“什、什么?”长孙无忌一下子也被她这个答案震晕了。“哪?”
“他那个侧妃的寝室。”长孙青大声喝道。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气的和李治大声嚷嚷,让很多人看了热闹的。
“都有谁看见你们争吵了?”长孙无忌顾不得斥责自己的女儿了。
“很多人。那些内侍宫婢们都在。”长孙青老老实实的回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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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长孙无忌气的是一佛出世,两佛升天呀。自己在前边绞尽脑汁,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替自己家里谋划。可是,自己的宝贝儿闺女,和自己的老婆,竟然在后边拼命的扯后腿。听听,自己老婆,竟然还叫嚣着,让自己去教训太子殿下!你以为那太子殿下是你儿子呀。
还有自己这个一贯宠爱有加的嫡女,还有脸在这边一副自己是受害人的模样,说什么,都是太子殿下不给她面子。你也知道人家是太子殿下,那人家犯得着给你面子嘛。你以为你是谁呀。就算是你老爹,在太子殿下面前,明面上那也得恭敬着。你可到好,多有能耐呀,竟然指着鼻子骂人家,还当着那么多的宫女侍婢的面,嫌弃人家不知道还是怎么着!
长孙无忌脑子里的念头不住的闪过,指着自己闺女的手,一个劲儿的抖个不停,都不知道该骂她哪句好了,最后只能汇聚成了一句话,怒道:“你给我滚回屋子去,没有我的话,不准出来。”
长孙青被他爹的脸色,给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听见说让她回屋子关禁闭,也没敢跟往常一样,撒娇耍赖的让她爹收回成命,连忙脸色苍白的打开门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长孙夫人也被自己老爷的样子给吓着了。不过,最后还是心疼自己的闺女的。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爷,就算是咱们女儿也是有错的,可是。最主要的,不还是因为太子殿下对咱们闺女实在是不好嘛。要不然。咱们闺女平时多么温婉的一个人呀。”
长孙无忌看着自己平日很是明白事理的媳妇,虽然态度小心翼翼,可是,那话里话外,还是一副太子对不起他们长孙家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真当你女儿是美女天仙呢。告诉你吧,上次选太子妃的时候,太子殿下就没看上咱们女儿。要不然。就算是青儿最后出了点儿意外,凭着皇后娘娘的关系。那晋王妃,也不会让王氏给得了去。”
“什么?”长孙夫人大吃了一惊,她是真的没想到,还有人看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她的心里,自己这个女儿,那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就算是公主都是比不了的。没看见她那个外甥女,兼儿媳妇长乐公主,都嫁进来这么多年了。每天金尊玉贵的养着。还是三天两头的身子不爽,到现在也没有养活一男半女的,让她的大儿子。现在还没有嫡出子女降生。“晋王,哦,不是,是太子殿下,竟然不满意咱们青儿?”
“就咱们女儿那个从下就刁蛮的脾气,以前进宫陪伴皇后娘娘的时候,就总是对着当时的晋王殿下指手画脚的,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长孙无忌似乎也有点儿无奈,声音没有了刚刚的严厉,说道:“老夫以前一直以为,太子的地位稳固,陛下没有换太子的打算。毕竟陛下很是宠爱的吴王,身上有隋朝血脉,不可能继承大统,而魏王李泰,整天和一群酸儒唧唧歪歪,从小就是个小家子气的,没有容人之量,所以,陛下也不可能选择他。剩下的皇子们,还真没有什么得陛下很是宠爱的。”
“所以,我对于当时的晋王,也没有多看重。毕竟,要是太子登基的话,晋王也就是去之官的结果。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长安呢。所以,就算是咱们青儿对晋王的态度不好,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有皇后娘娘呢。可是,没想到风云变幻,晋王成为了太子!”
“你们只看到了现在因为老夫的关系,所以,晋王很是亲近咱们家,可是,你们没想到,要是有一天,太子长大了,自己掌权了,要是你们还是用现在的态度对太子的话,那他还能和咱们家这么亲近嘛。老夫毕竟已经老了!”
“可是,可是,就算是他是太子,他也还是皇后娘娘的儿子,还是老爷您的外甥呀。”长孙夫人有些惊慌了。其实,她的心里一直都不怎么看重李治。在长孙皇后的这么多儿女中,李治真的是不显眼。别说嫡出的皇子公主了,就是庶出的,很多也比他得帝宠。
所以,那年虽然自己的女儿因为各种意外,没有成功竞选为晋王妃,她虽然有点儿遗憾,可是随即就丢开了。也没觉得如何伤心,惋惜。
今年,一个没留神,人家晋王直接升级了,变成了储君,太子殿下。可是,她也没有对他改变多少印象。主要是还是,长孙无忌总是回来说,替晋王做了什么打算,在陛下面前说了晋王什么好话,等等,所以,她的印象中,这个新晋的太子殿下,其实还是依附在他们长孙家的。就好像,皇后娘娘那时候,就需要长孙家这个娘家撑腰一样,长孙家对皇后来说,是不可或缺的。那么现在对于太子殿下来说,也是一样。
所以,当她的女儿,说出来想嫁给太子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没觉得为难。甚至觉得,只要自己女儿喜欢,那就没什么问题。至于太子会不会喜欢,她深深的觉得,自家女儿配给太子,那都是他高攀了,李治指不定怎么高兴呢,而且自己女儿竟然是要给他当侧室,她觉得,太便宜李治了。
想到这儿,长孙夫人才想起来,担忧的说道:“既然这样,老爷,那当时女儿说要嫁给太子殿下,您怎么还同意了呢。这要是太子殿下因为小时候的事儿,而不喜欢咱们女儿的话,那咱们女儿一辈子,不是就毁了嘛。”总归是个母亲,还是最先担忧自己的孩子以后不幸福。
“唉,那些都是小儿女的事儿,就算是咱们女儿不是个好脾气的,可是,我也可以说。那都是孩子,咱们女儿小的时候。太骄纵了些,小的时候不懂事,这长大了就好了。到时候,让青儿好好的表现表现,就凭着他是我外甥,咱们青儿是他的亲表妹,他也不会亏待了青儿的。等真的到了他……的时候,”长孙无忌的话有些含糊,不过。那余音,还是让长孙夫人听出来了。他说的是,“真的登基”的时候,“咱们家想想法子,那后位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现在?”长孙夫人听见这话,觉得很有道理,而且也很是动心。要知道,他们家现在这么得到李世民的看重,当中确实有长孙无忌一直辅佐李世民的关系。可是。长孙皇后的关系,也要占一部分。这要是自己的青儿,也像她姑姑一样。成为了下一任的皇后的话,那就很有可能,再下一任的皇帝,也是从长孙家的女人肚子里出来的。那他们长孙家最起码可以在繁荣昌盛三代。要是策划的好的话,没准还会更长。这绝对是个极大的诱惑呀。
就在她浮想翩翩的时候,就听见长孙无忌带着怒气的声音道:“现在?哼!你以为经过了今天,你女儿把太子堵在妃嫔的寝宫里,指着太子的鼻子大骂之后,还能用年纪小不懂事,来说事儿嘛。我还好意思和人家说,我女儿现在已经变得懂理规矩,贤良淑德了嘛。就算是我说了,人家能信嘛。”
长孙无忌气的狠狠的把杯子里的凉茶灌下去,说道:“恐怕现在全长安城都知道,长孙家的嫡女,长孙青,在太子宫里撒泼的事了。她还能更进一步?”
“最主要的是,她在哪和太子吵架不好,竟然直接闯进太子妃嫔的寝室,还在哪大闹,让别人都知道太子大白天的和妃嫔在寝室胡混,你以为太子殿下真的就是个面人儿,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呢。就算是太子肯忍下这口气,陛下也不会忍的。”
“陛下刚刚册封太子还没几天的时间呢,太子就出了这么个‘风头’,你让陛下的面子往哪放。”长孙无忌把话说到这儿,就不再说话,而是闭着眼睛想办法。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且很多人已经知道了,怪不得今天他回来之前,那些人看着他的眼神儿都怪怪的,他还想着让人去打听一下,出了什么事儿了呢。没想到呀,人家是不好意思和自己说呀。毕竟,就算是自家女儿真的不对,他也不想听到别人四处传自己女儿的闲话。
“老爷,要是这样的话,咱们青儿的名声可就毁了呀。”长孙夫人有些惶恐。不错,唐朝的时候,确实是女权空前高涨的时候,没有后来的那么多限制,可是,那不代表着名声没用。相反,一个女子,尤其是高门女子,要是婚前传出什么不好听的名声的话,那些世家大族是绝对不会赢取她的。
现在的情况是,按照刚刚自家老爷的说法,等于长孙青已经把陛下给惹恼了,那么嫁皇子的机会等于没有了,这流言一传,世家大族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儿媳妇了,难道要自己女儿低嫁不成?她怎么能不急!
“我是绝对不是让咱们的青儿嫁给那些破落户的。”长孙夫人斩钉截铁的说道。她只要一想到,女儿因为这次的事情不能高嫁,那她怎么出门交际。女儿以后出了门子,在她现在的闺蜜面前,怎么还能抬头挺胸的说话。她可是很清楚自己女儿的脾性的。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长孙无忌没好气的瞪了他夫人一眼。这个夫人这么多年来,确实是个好的,很有当家主母的手段,对子女的教养也很不错,他跟着陛下南征北战那么多年,难得在她们身边,可是家里都是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就是对那些庶出的子女们,也没有苛待过。他基本上还是很满意的。
这个基本之外的不满,就是她的这一双嫡亲的小儿子,小女儿了。长孙延那个小子,就是个标准的纨绔。好吧反正那小子就是闯祸,也是有些分寸的。虽然经常挑衅这个挑衅那个的,可是,却没有闹出过严重的事情,他看见的时候就训斥两句,倒是也没有多么严肃的管教过他。毕竟他上边还有亲哥哥,家里也用不着他支撑门户。纨绔就纨绔吧,长孙家管的起。
这个小女儿。和他前边的子女们年龄相差很多,是在他稳定之后出生的。所以。他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不像是她的那些哥哥姐姐们,等他打完仗回来一看,都已经长大了。所以,对于这个小女儿,那是从小宠着长大的。而自己这个夫人,也因为自己对这个女儿的喜爱,对她更是放纵,以至于养成了她傲慢的性子。
要是还和以前那样。她就是傲慢点儿也没什么。毕竟她还是还有眼色的。你看看她进宫这么多次,从来就没有和废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起过冲突。还有哪些年龄大的。嫡出的公主面前,她也很是乖巧。只是对于李治,或许是年龄相近,而当年的晋王又从小和高阳交好,所以,让她很看不上眼,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过,他也没管过。那也不过是妹妹的一个不受宠的孩子罢了。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现在这个当年不起眼的皇子。已经成了这天下的未来主人了。那就情况完全不同了。他自然知道自己女儿和太子殿下的那点儿过节。可是,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能力的。凭着自己的能力,好好筹谋的话。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下一任的皇后,也是很有可能的。可是,前提是,自己的女儿争气。你就算是不能态度来个大转弯儿,你也要慢慢拉近和太子的距离吧。
在他看来,和也不是很困难。他这个外甥,性格有些懦弱,耳根子有些软,只要青儿放下身段,好好的哄哄他,凭着他们表兄妹的关系,以后太子的后院,哪个能越过她去,等他太子真的登基之后,他再要求把自己的女儿立为皇后,那是多么的名正言顺呀。
结果呢?可倒好,她刚刚回来,就直接给了太子一个下马威,还直接下了陛下的面子。把他前边做的所有准备工作都给废了。要知道,陛下可不是太子呀!
长孙无忌想到这儿,睁开眼睛,看着在那边哭哭啼啼的夫人,烦恼的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儿了,回头好好回去看着青儿,教教她规矩。不能再这么由着她胡闹了。”
说完,他就站起来往外走。长孙夫人一看,这就得了?那青儿以后怎么办?到底还嫁不嫁太子呀?要知道青儿现在的年纪,可是议亲的时候了。自己要不要派人去把流言给压下来呀。
赶快擦了擦眼泪,说道:“老爷,那咱们要不要到外边去把流言……”
“你给我老实的待着。”长孙无忌怒道,这个夫人这次怎么这么不着调呀,以前的机灵劲儿都到哪去了。净出昏招。“你也不看看这次知道消息的都是谁,你打压,你打算到哪个府里去打压!”说完,一甩袖子走了。心里还愤愤的想着,‘你真以为这天下是长孙家的了不成!’
长孙无忌自然知道,当务之急不是和太子道歉,那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下了他的面子,可是只要自己开口,他心里再不愿意,也是不会说别的。等着事儿过去了,自己再好好拉拢他就是。
现在最主要的是,到李世民面前去请罪。没办法,这事儿要是在别的地方,哪怕是在李治自己的寝室闹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顶多是传传自己女儿善妒,那又有什么,现在善妒的又不是自己家一个。再说了,谁还能不让一个女子对自己的心上人撒娇不成。
可是,它竟然就发生在了太子侧妃的寝室中,并且太子和那侧妃还都在屋里。虽然据自家女儿说,并没有发现什么衣冠不整的场面,可是,这个地点儿,明显就不合适。主要是时间不对呀。要是已经黑了,或者是即将天黑,也就没事儿了。可是,这个刚刚中午发生的。你说说,那些蠢蠢欲动,窥探太子之位的人,还不赶快抓紧时间,把这件事拿出来攻汗太子呀。绝对会有人乘机给太子扣上‘白*日*宣*淫’私德有亏的帽子。
要是太子还是李承乾,那陛下顶多就是训斥太子几句,或者不疼不痒的说几句,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是李治刚刚被封为太子,就出了这个事儿。可是说,这就是直接打了陛下的脸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识人不清呀。看看你找的什么继承人呀,竟然大白天的就那啥,我们还能指望他日后,是个明君嘛!
长孙无忌想的不错,在他往太极殿走的时候,有的府邸里,确实已经有人开始写奏折了。而奏折上写的,自然就是他担心的那些内容。当然,也有不是写太子,而是写他长孙无忌的。一个教女不严之罪,肯定是扣到他脑袋上了。谁叫这事儿是他闺女整出来的呀。
所以,在长孙无忌不知道的地方,很多人都在恨恨的骂着长孙无忌。这可不都是李治的对头。人家李治这一波的人,也不是都和长孙无忌一条心。尤其是太子妃的娘家,太原王氏。
人家肯定不能乐意呀。你想呀,这长孙青虽说搅合了李治和萧侧妃的好事儿,可是,她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哪句都是说,李治就不应该和别人鬼混,就应该给她守身如玉。可是,凭什么呀。就算是太子妃王氏,她都不敢说这话,也就只能自己偷偷的撕个帕子,摔个杯子什么的。你这一来,这不是明摆着要和人家抢位置吗。
再说了,虽然她这个太子妃也很恨这个萧侧妃,可是,人家她们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和你一个长孙家的姑娘没关系呀。你现在来吵闹,那就是捞过界的行为。这你现在不在编制内,都能狂妄成这样,要是等你进了编制了,那还有我们的活路吗!一定要打倒。
在王氏和萧氏进了李治的后院之后,两个人第一次同仇敌忾了。
这本人不乐意,那人家背后的娘家人能乐意嘛。所以,这些人那绝对是要让长孙无忌好看的。一个个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卯足了劲儿的要把李治给摘出来,把长孙青给捅出去。当然了,主要是说长孙无忌,顺便让他家闺女出个名儿,看看他还有什么脸能把他闺女往太子身边塞。那些有人在李治后院的,哪家也不愿意让长孙青进去呀。
先别说长孙青的跋扈和目中无人很多人都知道,毕竟这长安的闺秀可不少,长孙青又不是个家里蹲的。就算是她真的温柔恬静,那也不行呀。那可是太子的亲表妹,情分不一样。她要是进去了,别人谁能比得过!所以,这些人一边写奏折,一边心里暗乐。要不是长孙家的小娘子,自己来了这么一出,他们还真找不出什么借口来阻止这件事儿。
当然了,这些都是属于打酱油的,毕竟,谁心里都明白,皇帝不可能为了这么件事儿,就厌弃了长孙家,所以,不会动了他们家的筋骨。这些人即使心里很激动,可是,也是有分寸的。
长孙无忌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些人。对于那些窥视太子之位的人,也就是搅屎棍子的角色,动摇不了什么,陛下也不可能因为那些人,就罢黜李治这个太子头衔。
最让长孙无忌觉得头疼的,其实是魏征一流。这些人那脾气,反正长孙无忌是没什么招儿的。李世民都只能硬着头皮,迎接他们的口水。别人谁有那火力呀。
长孙无忌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事儿,越想越是头疼。心里暗骂自己那从小宝贝到大的女儿,平日可是小看了她了。一直以为她哥哥是个祸头子,总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感情她比她哥哥还厉害,这一犯错,就直接名动长安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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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长孙无忌算计的很清楚。凭着他们家和李家的关系,凭着他跟着李世民这么多年的情义,就算是他犯了大错,只要不是谋反,李世民就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何况是儿女之间的这么件事儿呢。
不过是因为这个时机选的不怎么好。要是李治已经是太子有个年头了,或者是李治还不是太子的时候,都算不得什么事儿。可是,现在李治刚成为太子,这个时机会让李世民不高兴。所以,长孙无忌只要抢在那些人之前,给李世民请罪,那么在他这儿,肯定就没什么事儿了。不会为了这件事儿弄坏了印象的。
而且,他虽然觉得,女儿今天的性子,都是因为在家夫人宠的,可是,说实话,对这个女儿,他自己也没少娇宠。他心里明白的很。所以,让他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要是就这么被毁了名声,只能像他夫人说的那样,嫁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的话,他也舍不得。而且,他觉得,也有点儿丢长孙家的脸呀。那可是长孙家的嫡女,要是还没有不得宠庶女嫁的好,他面子上也光不是。所以,这次来请罪是真的。但是,最好还是让陛下能直接定下自己女儿和太子的婚事。这样,自己女儿什么事儿都没有,太子也可以说,是因为和自己女儿打闹,才躲进侧妃屋子里的,虽然大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可是,谁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说不是嘛。这样一来,倒是也可以解了那些人很有可能说的什么‘私德有亏’了。
长孙无忌仔细的琢磨了琢磨刚刚他的计划。觉得还是很有可行性的。顿时。也不觉得丢脸,脚步沉重了。快速的往太极殿走去。怎么也要敢在别人之前呀,要不然陛下指定会更生气的。
等到他到了太极殿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过,倒是还没有朝臣过来唧唧歪歪,而是,在太极殿的大殿里,正在打站票的,是那个倒霉催的太子李治。
李治心里这个生气呀。他容易嘛他。今天对于他来说。可谓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呀!你说说。他不就是这一上午觉得累了,想着和自己温柔解语的小老婆吃个饭嘛,顺便沾点儿小便宜。可是,自己也没有沾别人的便宜,沾的是自己小老婆的便宜,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谁对着自己小老婆还一本正经的做正人君子呀。
可是,自己这个倒霉催的,竟然出门没看黄历。遇见了长孙青这个疯女人。这可是一点儿都不夸张。人家大老婆就算是抓奸,都没她那么夸张吧。竟然像是个泼妇似的,直接杀进了寝室。那可是寝室。侧妃的寝室。还是一个一男一女两个人待着的寝室里。你说说,这还要脸嘛。
这还不算完,你说你和我吵架你吵架吧。反正你从小也不讲理,咱也都习惯了。可是,你这傻缺就不知道把门关上,把嗓门放小点儿吗?你扯着嗓子嚷嚷,是嫌弃人们都耳朵不好使,所以,怕人家听不见吗?
这也就算了。咱从小和你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什么青梅竹马,可是,谁不知道谁呀,说不定,我比你还了解你自己呢。你和我吵痛快了,你就走得了呗。我自己把这些看了热闹的人的口封了,我也就只当是我被狗给咬了一口,以后自己小心,我也就忍了。
可是,这个傻缺的不能再傻缺的女人,竟然在指着自己的鼻子和自己吵完架之后,对着旁边看够了热闹的人,怒吼了一句“都给我滚。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乎,看热闹的人,自然是趁着这个机会一哄而散,让自己连拦都没机会拦。等到把这些事儿都办完了,再也没什么能做的了,您这小姑奶奶倒是撒丫子跑了,直接给人家又增加了一个话题,估计都得以为我把你给怎么着了。
可是,天知道,我这个太子冤枉呀。我真的真的,就是想着吃个饭,临时起了沾点自己小老婆的便宜,别的什么都没干呀!!!怎么就有了负心汉的嫌疑了呢。
等到李治从不知所措中,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人家都不知道传出去几个版本了。李治也没办法拦截消息神马的了。只能出宫诉苦去了。地址:卢家。人员:高阳公主、卢靖宇、卢颖佳,还有卢家的下一代卢琰。好吧,这个小包子,可以暂时忽略。
可是,他这还没有吧肚子里的‘垃圾’倒个痛快呢,就被他家老爹,伟大滴皇帝陛下,给派人一道口谕,传进了太极殿,直接在这儿打起了站票。顺便接受他家老爹极其败坏的口水洗礼。
他很想大声的叫:我冤枉呀,可惜他没胆子。只能肚子里暗自嘀咕,其实儿子不是不想听您教训,可是,父皇大人呀,您能不能让儿子把饭吃了?这肚子还饿着呢。
所以,满腹怨念的李治,看到造成这个情况的,罪魁祸首的爹来了,当时就眼睛绿了。也不管那是不是自己的亲舅舅了。直接就用那双饿的绿油油的小眼睛,殷勤又幽怨的看着被宣进来的长孙无忌。心里想的是,老爹呀,好歹这事儿不是我自己惹出来的,您看看,这都训我半天了,是不是您先换个人,给您儿子我,这个倒霉催的添加点儿能量?
李治所谓一个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的大小伙子,虽然已经做爹了,可是,年龄在那摆着呢,这一顿不吃就饿得慌呀!
长孙无忌进门,这李世民的表现挺正常的,正在教训李治嘛。这是不可避免的。可是,自己外甥的这个表情,肿么,肿么看都不对劲儿呀。这要是因为青儿的关系,他生气了,或者委屈了,那都应该是埋怨的表情呀,可是,他这眼睛,肿么看起来肿么、热情呢!
长孙无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是,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对着李治研究个不听。所以,只是看了李治一眼,就先给李世民行了礼,又对李治行了礼。
李治连忙抓住这个机会,避开长孙无忌的行礼,嘴里说道:“私底下不敢当舅舅的礼。”什么什么的,其实是抓紧时间活动活动自己的身子,话说,总是打立正,也是很累滴。
长孙无忌一看这父子俩的情况,哪有不明白的。可是,他打算和李世民说的事儿,现在可不能让李治听见了。毕竟,他是打算让李治把这次的惹祸精给娶回家去的。谁知道李治现在是怎么想的。要是心里正恼怒着呢,一口回绝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脸,让陛下赐婚呀。
所以,长孙无忌先是对李世民说道:“陛下,今天的事儿,我回去已经听说了,真是家门不幸,竟然出了这么个骄纵的丫头,唉,也是微臣平日里宠爱太多的缘故。”说到这儿,转头对着李治说道:“还请太子殿下先别生气,等我回去了,立刻就让青儿那丫头,来给太子殿下赔礼道歉。”
然后,满脸惭愧的看着李世民说道:“微臣愧对陛下呀。”
李治听得嘴角抽搐。这话说的,自己还能接着生气嘛。要是不生气,自己憋屈。要是生气,那不成了自己和一个丫头计较了?这也太丢份儿了。
李世民不愧是和长孙无忌是老搭档了,看见他先是那话将住李治,就知道他已经有了什么想法,而且还不想让雉奴知道,所以,对着李治挥了挥手,说道:“你给朕回去待着,要是再整出什么事儿来,朕饶不了你。”
李治虽然心里还是很憋屈,可是,在憋屈着打站票继续,和憋屈着回去吃饭之间,自然是选择第二个。于是,恭恭敬敬的告退了。
可惜,他退出去的决心太大,以至于一点儿也没有偷听里边俩老头儿的话的意思,导致了他以后的多少日子的叫苦不迭,恨不得天下间有后悔药呀。他要是知道长孙无忌的阴谋,就算是他老爹晚上也不让他回去吃饭,他也得在那等着呀!
可惜,他没有前后眼,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所以,等到第二天的早朝上,李世民抢在所有的写了奏折的人前面,把圣旨抛出来的时候,他直接傻了眼。
那圣旨的内容很文言文,他归纳总结了一下,不外乎就是一个意思,给太子李治和长孙家的嫡幼女长孙青这对有情人,赐婚!
朝堂上人,除了扔出炸弹、哦,错了,是圣旨的李世民boss,和下边笑的跟老狐狸似的长孙无忌之外,全都晕菜了。这是怎么话说的,昨天吵得满长安人都知道的两个人,今天咋成了有情人了?
李治对于这个结果,表示接受不能。话说,谁愿意和泼妇一块儿生活呀。于是,难得的勇猛了一下子,打算反抗一下,结果,才抬头,就被他爹那凶残的眼神儿给镇压了。于是,两个老狐狸,直接把昨天的事件,归纳为了两个小情侣拌嘴吵架。
李治心里大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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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家,高阳和卢颖佳也很是迅速的得到了这个消息。两个人面面相觑。
半晌,卢颖佳才咳嗽了两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道:“看来,我们要给太子殿下,准备新婚礼物了!”可是,听着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幸灾乐祸。
高阳也觉得自己有点儿无语。要说‘这真是个愚蠢的决定’吧,那是她家老爹下的旨意,实在是有些不孝的嫌疑。可是,要让她赞成?那话实在说不出口呀。
好一会儿,才终于说出来一句话:“可怜的雉奴呀!”引来卢颖佳不住的点头附和。
两个人并没有等多久,就等到了这事情的正主儿。李治童鞋,跟着卢靖宇这个姐夫,有些迷迷糊糊的就到了卢家。
高阳和卢颖佳看见那有些呆滞的李治,顿时有些无语,话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呀,你是高兴的傻了,还是被吓的傻了?
三个无良的人,都撑着下巴紧紧的盯着李治,虽然李治从小就时常的有点儿小迷糊,可是,像今天这样神情恍惚的样子,也是不多见的。可怜的孩纸,还是自己想通吧。
终于,三个人的眼神儿,让李治的灵魂,很快就归位了。看见自己面前的三个人,也不顾不上抗议这三个人没有义气了,看自己的热闹了。哭丧着脸道:“十七姐,我好惨呀!”
卢颖佳本来就打算他诉苦的话,自己就调侃他两句,好让他转化一下心情,反正也是个不能改变的事实了,诉苦也没什么用呀。结果,李治这一声,直接让她酝酿的情绪,烟消云散,顿时笑喷了。
和她一同失态的还有高阳童鞋。想来。高阳也想着好好安慰安慰自己的弟弟来着,可惜,还没等她的话说出口,就被李治这一句给破功了。卢靖宇也是嘴角抽搐。端起茶杯来,假装喝茶,其实是掩饰自己那怎么也拉不下来的嘴角。
李治看见自己的一句话,成功的让两个人喷笑出声,剩下的一个也是眼睛里满是笑意,顿时更是哀怨了。拍着桌子叫道:“你们真是太不友爱了,别说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知道知道。”高阳一边揉着自己笑的都疼了的肚子。一边满含笑意的说道:“不就是你又要娶媳妇了嘛。刚刚我和佳佳还说呢,要给你好好的准备一份儿礼。虽然这不是娶嫡妃,可是,是你册封为太子之后,第一次娶亲,又是个正儿八经的侧妃,自然是要好好的祝贺祝贺了。”
李治怒道:“你还这么说。你不知道被赐婚的是谁吗?那可是个泼妇、魔女呀!”李治垂足顿胸的说道:“我还以为经过昨天的事儿,她肯定会被好好的管教。就算是不可能永远也不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最起码今年是不可能了吧。结果。结果,今天父皇竟然给我赐婚了!我滴个天哪!”
卢颖佳其实很想笑,可是看看李治那个愤怒的样子,很是厚道的止住了自己即将出口的笑意,咳嗽了两声,这才说道:“诶呀,我们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是挺吃惊的。真是没想到,昨天她还敢指着你的鼻子骂呢,今天陛下竟然给你们赐婚了。昨天难道陛下找你去。就没有给你透露一点儿消息?你难道提前一点儿也不知道?”
李治一副‘我想死’的表情,说道:“我宁愿和猴子成亲,也不愿意把那个女儿娶回家呀!我就是娶了猴子,它顶多就是毁我的屋子,可是,我要是娶了她。那就是要命呀!”
好家伙,人家都说,苛政猛于虎,到他这儿了,长孙青猛于虎都不为过呀。这连命都出来了。夸张了点儿吧。
卢颖佳鄙视的看了李治一眼说道:“圣旨都下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既然反抗不了,那你就受着呗。现在在我们家说这个,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指不定就以为你是心怀不满神马的。那你不是更悲剧,不但要把那个比猴子还厉害的泼妇娶回家,还要被陛下训斥,还有比这更悲惨的嘛。”
李治顿时蔫了。手里不断摆弄着自己衣服上挂着的玉佩,颇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你们就别教训我了,还是给我想想办法,怎么能不把这个女人给娶回家去吧。要不然,我以后能有好日子过嘛。”
虽然大家都认定,李治确实很悲惨。这件事儿里边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可是,不代表他们有办法来给他出这个主意。实际上,在李世民的明旨赐婚之后,除非两个当事人有一个出现重大意外,直接向地藏王菩萨报道去了,其他的任何理由,都不能阻止他们的婚事。
三个人很有默契的对着,满怀期待的李治,摇了摇头。李治顿时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吧了。
卢靖宇显然对于长孙青的凶残的杀伤力有点儿认识不足。所以,看见李治这个样子,就咳嗽了两声,安慰道:“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娶了这个长孙家的小娘子,并不是什么坏事儿。”
“你看看,虽然我的官职不大,可是朝廷上的形势,我还是懂的。你虽然被册封为太子了,可是,也不是没人有别的想法,那些人现在不发难,只不过是因为今年陛下的强势罢了。可是,要是等过几年,谁知道陛下会不会又把那两位召回来。毕竟,陛下对魏王的宠爱,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卢靖宇说到这儿,声音压低了很多。
“而且,您现在最有利的支持者,一个是太子妃那边的太原王氏,可是,说实话,他们在朝廷上的势力,真的不大。另一个就是长孙大人了。别忘了,这长孙大人虽然是你的舅父,可以,那两位,也是他的亲外甥。可是,你要是现在娶了这个长孙家的小娘子那就不一样了,长孙大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会舍弃你的。”
最后,卢靖宇笑了两声,说道:“再说了,她现在有自家父母宠爱着,自然是嚣张骄纵了点儿,可是,要是嫁给你之后,还不是要听你这个太子的。毕竟,冠上了你的姓,就和你是一家人了。再说了,她又不是要嫁给你做正妃,自然有你的太子妃好好的管教她。现在你的太子妃能管教人家吗?不行吧。”
这要是换个人,或者给长孙青换个家世的话,卢靖宇这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可是,在做的四个人里边,有三个人都深深的明白,这些看似合理的事情,只要发生在长孙青身上,那就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人家长孙青是谁呀,那可是从小到大,就是除了皇帝皇后,哦,对了,还有她父母之外,天老大,她老二的牛人。就从她昨天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李治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和人家对上,那绝对是完败。只要是,你没有人家那么厚的脸皮,好胡搅蛮缠呀。
至于李治的正妃,太子妃王氏,三个人表示,一点儿都不用考虑她了。那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没见她连李治都摆不平嘛。就算是现在李治后院的那个侧妃萧氏,不是也能压着太子妃这个正妃嘛。而萧氏,昨天对于长孙青,也是不够看。
对于三个人都齐齐的摇头,卢靖宇可是出乎意料了。有些吃惊的说道:“难道,那丫头那么高的战斗力?”
看见李治猛烈的点着头,卢靖宇担忧的说道:“那你给她安排伺候的人的时候,可要多安排点儿会武功的,要不然真打起来,你不是就惨了。要说你也是从小练武的,怎么越大越没有长进呢!”最后,卢靖宇还不忘了打击他一下子。
李治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吧,他承认,他是比不了人家房遗爱的习武资质。可是,也没有那么不行吧。他练的不好,只是因为,事情太多,没什么时间联系好吧。哪里像是房遗爱那样悠哉,回了家只要不是碰到他爹检查功课,就能逍遥自在的自己想干嘛就干嘛。自己不好好读书的话,很多人争着抢着给自己告黑状呢。
高阳在旁边看了半天笑话,这个时候,害怕自己的弟弟恼羞成怒,连忙接口说道:“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卢颖佳也接口道:“大哥,你是没有和她相处过,那长孙青,绝对是飞机中的战斗机。”
“什么是飞机中的战斗机?”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不许歪楼。”卢颖佳一听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蒙混道。“我的意思就是说,长孙青就是个有事情和你吵,没事情也要制造事情,和你吵的人。”
卢靖宇听到这个评价,显然有点儿接受不能。这长孙家的家教不能这样吧。看看人家长孙皇后,多么的贤良淑德呀!
卢靖宇的表情太明显了,连李治都看出来了。只听见李治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是她是那样的人,我也不至于为难成这样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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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卢靖宇只能表示深深的同情。就算是李治今天惨叫的再厉害,他也是还要乖乖的成亲的。不过,可以想象的是,以后他的后院,该是怎么样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了!
送走了纯粹来诉苦的李治,顺便还被他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而死活顺走的好几个食盒儿,卢颖佳也只能忧郁的看了看高阳,悠悠的说道:“难道,他受伤了,只能到我们家,用美食来治疗了吗。”对于,高阳没有给予任何评价。
卢颖佳以为,这事儿也就这样了。毕竟,李治是怎么也反抗不了的。以他的性格,也不敢做出什么反抗他爹的举动。用高阳的话说,和废太子李承乾与前魏王李泰,就好像不是一个爹娘似的。可是,没想到,还没两天的时间,这事儿,竟然还出了后续。
这天,高阳又抱着孩子,进宫请安去了。回来的时候,却和往常不一样。以往,每次回来,那必然是一进门,先嚷嚷着热的要死之类的话,今天可好,脸上的汗珠都快滚落下来了,她一点儿都没有感觉似的,快步,哦,错了,都能算得上是飞步进门了。那给她撑着伞在后边遮阳的小丫头,就差小跑儿着跟上来了。
高阳进了屋子,直接很没有公主形象的,把卢颖佳面前的凉茶灌到自己嘴里,这才对着卢颖佳哈哈大笑,说道:“佳佳,今天可是真痛快呀。”
“出什么事儿了?”看了看她身后,这才奇怪的问道:“琰儿呢?”
听到这话,高阳反复被雷击中了似的,瞪大了眼睛,说道:“诶呀,我把他给忘到宫里了。”
卢颖佳差点儿把自己的脑袋磕到桌子上,抚着自己的额头,一副昏倒状,“你竟然能把你儿子给忘了!”‘儿子’二字上边。重重的说道。
高阳讪笑道,“没事儿,没事儿,在晋阳那丫头那呢。出不了事儿。”干笑了两声。自己也觉得心虚,外加不怎么放心儿子,连忙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还是先进宫去把琰儿接回来,回家再和你说啊,今天的事儿,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也和我一样。”
卢颖佳在她背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她可不认为,有什么好消息,能把自己儿子给忘到脑袋后边去。这什么当妈的呀!太不负责任了。
这次倒是很快,高阳来回也就半个时辰,就抱着孩子回来了,不过。小家伙看来倒是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想来,高阳上次也是回来的太及时了,让小家伙还没有注意到。他那不靠谱的老娘,其实已经把他给‘抛弃’过一次了。还在他娘的怀里,傻乎乎的乐呢。
高阳这次回来,倒是没有了第一次的激动,示意把自己儿子给抱下去,看见卢颖佳看着她,还难得的解释了一句,“一会儿我的说的时候,有可能太激动了,小孩子不适合在这儿听。”
卢颖佳郁闷不已。合着你都已经能确定。你一会儿是要激动的了。不过,你儿子那胆小的人嘛。没准你手舞足蹈的拍桌子,跺脚的,都能让他以为,其实你是在跳舞呢。不过,这话她也就在心里自己吐糟两句罢了。说出来估计会影响家里的安定团结,还是不说为好。
高阳又灌了两杯凉茶之后,这才把茶碗一扔,扔回了桌子上。傻呵呵的笑着,趴到卢颖佳坐着的桌子边上,有些兴奋的问道:“佳佳,你猜猜,我今天进宫遇见谁了?”
“你在宫里,左不过你那些兄弟姐妹们,还能遇见谁?”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嘿嘿,错了吧。”高阳一阵奸笑,说道:“要是遇见他们的话,我还用和你说嘛。”
“那可没准,就你这幅幸灾乐祸的样子,就可以想象,不定是谁倒霉了,然后让你看了热闹了呢。”卢颖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道。心里其实说的是:丫的,叫你兴奋。看你这个样子,肯定是看见现场了,现在竟然来给我显摆,这不是气我看不见嘛。我就偏不接你的话茬。不得不说,其实卢颖佳的心理年龄,总是和她的年龄相媲美。
可惜,高阳今天太过高兴了,竟然没注意她的险恶心里,直接一挥手,说道:“根本不是。我告诉你吧。哈哈,哈哈哈。”还没等说呢,自己就又笑起来了。让卢颖佳郁闷不已。
“我说,你还要不要说呀,要是不说的话,我可走了啊。”卢颖佳决定不和她这么耗着了,反正就她这样样子,也忍不住不说。
果然,高阳一听她要走,立马急了。她从宫里看了热闹,连儿子都忘了,就是为了让卢颖佳来共享的,可是,她竟然不听,这不是要憋死自己嘛。直接一拉她的手,霸道的说道:“不行,你一定要听我说,我保证你不后悔。”
卢颖佳其实也没打算真走,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那你可好好说啊,别自己一个劲儿的笑个不听。”
“嗯。”高阳把卢颖佳押着坐回了椅子上,这才说道:“我和你说,呵呵,我今天进宫和父皇请完安,听说晋阳这几天身子不怎么好,所以,我就带着琰儿过去看了看。你知道,因着晋阳身子一直都有些虚弱,所以她是既怕冷又怕热。所以,一到夏季,她就不住她那宫殿了,就会搬到离着御花园那个荷花池(不知道有木有,属于自己杜撰)不远的‘听涛阁’去。
“结果,我去了之后,看见她虽然不好在外边顶着大太阳走来走去,可是,精神还是不错的,就多陪着她说了玩儿了一会儿。这个时候呀,琰儿竟然困了,我就想着让他在那小憩一下,我顺便在那吃顿饭好了。”
“没想到,我们刚吃过饭,还没等琰儿睡醒觉,就听见御花园里一阵喧嚣声。”说到这儿,高阳又是一阵不停的笑声。
听得卢颖佳这个胃疼。到现在为止,她也没听出来。这里边有什么笑点。
看见她不耐烦的样子,高阳赶忙安抚道:“你别着急呀,马上就到了好玩儿的了。我是只要一想起刚刚的事儿来,就忍不住。”
“你说。那么近的声音,我们总不能不管不问吧。所以,开始就叫了个人去看了。可是,左等右等的,就是没人会来,声音却是越来越大了。晋阳想着去看看,我没同意。要是晒昏了。父皇非得抓狂不可。所以,我就去看了,当时我还想着,去了定要让那些大胆的奴才们知道知道规矩,竟然敢在公主的宫殿附近喧嚣,简直是不要命了。不过,我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后悔呀。哈哈。”
“我怒气冲冲的去了的时候,就正看见。长孙青在御花园里飞奔,然后,直接跳到了那片荷花池。”说完。高阳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卢颖佳直接就呆了。她是猜到了高阳是看见有人倒霉了。而且这个人,可能还和她的关系不睦。谁让高阳的人缘,其实并不是多么的好,就她那张嘴,有的时候,也是能直接把人噎死的。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两天春风得意的,她们的死对头。长孙青!
“怎么会是她?”卢颖佳不相信的问道,“你不会是看错了吧。她不是已经被赐婚了嘛。太子可是住在宫里的,怎么会让她这个时候还进宫呀?”话说,她不是应该在家里准备嫁妆神马的嘛。好像高阳那个时候被赐婚给自己大哥的之后,就没见过面了。最多是让人给传点儿东西神马的,来表达相思之意。
“当然不可能看错了。”高阳对于她的怀疑。表示严重的不满。给了她一个白眼儿,说道:“要是别的朝臣中的子女,我还真不能这么肯定,可是,你得知道,这长孙青和咱们那是什么关系?绝对的仇敌关系,要是连她都能看错,那以前还不知道要在那个臭丫头那,吃多少亏呢。”
“那你打听了没有,她到底是为什么跳的荷花池?总不能是因为天气太热,所以,跳下去,凉快凉快,降降温吧?”卢颖佳听高阳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怀疑有些不靠谱,赶忙咳嗽了两声,调侃道。
“哈哈,我当然打听了。这个事儿,我要是不问清楚了,怎么能安心呀。”高阳眉飞色舞的说道,“我当时就让人打听去了。不过,时间太短了,消息倒是不怎么完整,只打听出大概消息。”
“长孙青今天入宫,确实因为前些日子她和稚奴大闹的事儿。长孙青是个没什么脑子的泼妇,可是,长孙无忌可是一点儿都不傻。虽然他不知道找了什么借口,说服了父皇给他们两个赐了婚,可是,他自己清楚的很,那天的事情,就是长孙青的错。而且,就算是把那天的事儿,推到小儿女之间的吵闹上,也终归是让雉奴丢了面子。毕竟,怕老婆可是好说不好听,再说了,他那女儿,还不是什么正牌儿老婆,充其量也就是个小老婆罢了。”
“那以后长孙青的日子好过不好过,那还是两说呢。要想着以后嫁进去日子不难过,自然是必须要让雉奴不再怪她才行。所以,他就命令长孙青,去太子宫中,给太子道歉去了。当然了,这到了太子宫中,自然就要拜见拜见那的女主人,太子妃王氏。”
“礼物什么的,都是长孙家里给准备好的。长孙青自然什么都不用管。其实,她只要去了之后,表示表示歉意的态度,也就算是过关了。雉奴就算是看在长孙大人的面上,也不能对她不依不饶的。”
“哈哈,可是,他们都算漏了这个太子妃。她和母后可是不一样的。”说到这儿,高阳嗤笑了一声,说道:“这事儿,要是母后在场,自然是说几句,长孙青还年纪小,不懂事,难免冲动云云,给她解解围,然后雉奴也顺着说两句,自然就圆过去了。”
“可是,咱们的太子妃没这么大的心胸,没有给打圆场不说,还顺着长孙青的话,就教训了她几句。”说到这儿高阳咬着牙说到:“就是这王氏说的什么话,没有打听出来。这是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
卢颖佳一阵汗呀。你以为你那奴才,是传声筒啊,还是录音机呀。还想着一字不错是怎么滴!
听见高阳继续说道:“反正。那大概意思就是,你这样可是不知道规矩云云,一概就是说长孙青的毛病,不过。据说,这王氏也就说了不到二十句话,其实,真的没过分的地方。”
卢颖佳看着高阳那副样子,撇了撇嘴,人家这二十句话,你还说不过分。要是有人挑你的毛病,别说二十句了,恐怕人家就是说两句,你也能让人家鞭子伺候吧。真是区别对待,两套标准呀。
“这要是碰到别人,那也就过去了。那人就算是不想听,估计也就忍了,可惜。她碰见的是长孙青。”卢颖佳叹息着说道。结果,都不用问,就能知道。长孙青那个样子。连皇子公主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这个‘抢了’自己‘太子妃’位置的女人,能勉强在这儿听这么多话,那都是因为,她老爹狠狠的警告了她两天的缘故。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在这儿大放厥词,没完没了了。当下,她就忍不住了。直接就甩了袖子。“听说,当时把茶杯直接扔到了王氏的脚底下。要不是她还知道那是太子妃,这里是太子的宫殿。更是在皇宫里,她能直接把杯子扔到王氏脸上。”高阳一边解说,一边分析道。
这话,卢颖佳倒是赞同,那个女人的嚣张劲儿,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而按照现在的情况来分析。这茶杯扔到王氏的脚底下,只能是有两个原因,一是,长孙青的手滑了,没找准方向,第二是,她没敢往王氏的脸上扔。就她本人来说,偏向于第二种。
毕竟,这长孙青虽然嚣张,可是,看看她在长孙皇后面前,在李世民面前,在不买她的仗的废太子面前,和拿着鼻孔看她的前魏王面前,她总是很乖巧懂事的。就算是有的时候吃瘪,也能忍下那一口气,事后从被人的身上找回来。这样的人,那绝对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至于她对于李治的态度,只可能是因为,一是她从小到大,就没把李治放在眼里过,二是现在李治很需要长孙家支持。可以说,要是长孙无忌现在放弃支持他,那么可能他很快就会从太子的位置上下来了,到时候的结局,可想而知。所以,她心里有些有恃无恐的样子。
“那她也不至于,自己跳了荷花池吧?她把茶杯摔了,还能气成那样?”卢颖佳奇怪道。听高阳的意思,就知道,当时御花园的人不少,或者应该说很多,要不然,她们在听涛阁不能听见好长时间的嘈杂声。那长孙青要是跳了池子,可是件丢人丢大发了的事儿。
高阳好笑的说道:“你别着急,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了呢。那我就没什么好笑的了。”她端着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这才接着说道:“她要是就直接这么走了,自然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说不得雉奴为了面子,还要把这事儿给压下来,我也就不知道了。”
“偏偏,那臭丫头把杯子摔了,还觉得自己不解气。在出大殿门的时候,看见了在大殿门口晒太阳的,太子妃王氏那个猫。”高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你没见过王氏那只猫,有这么长。”高阳用手比划着一只成年猫的大小,说道:“雪白雪白的。平日里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谁抱都让抱,很是温顺。”
“大概长孙青也听说过,所以,就拿着她那猫撒气。直接一脚就踩在那猫的尾巴上。”高阳说道这儿,听了下来。
卢颖佳想想就明白了,那猫平日里就算是再温顺,你使劲儿踩它的尾巴,它也不干。“挠她了?”
“那是肯定的。”高阳使劲儿想把咧开的嘴角合上一点儿,可是都没有成功,“那猫一声惨叫,就跳起来狠狠的给她来了一下,哦,是在胳膊上。唉,你说,怎么就没有再往上一点儿,直接挠到脸上呢!”高阳悠悠的叹道,一副很是遗憾,结局不完美的样子。
卢颖佳听得心里一阵大汗。这家伙实在是越来越那啥了,让人家受伤还不行,竟然还打算让人家毁容,恶毒。太恶毒了,不过,对象是长孙青的话,卢颖佳只能说。‘恶毒的我很喜欢。’
“然后呢?”卢颖佳越来越感兴趣了。这怎么跟讲故事似的呀。要不是高阳那兴奋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的话,她都要怀疑,这是高阳胡编出来,哄她的了。“总不能被猫抓了,就慌不择路的跑进御花园,然后没看清楚路,跳湖了吧?”
“当然不是了。你也太能想了。”高阳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这事儿能那么简单嘛。“要说今天,那绝对是长孙青的倒霉日。你和你哥哥,不是都有宠物吗。”
听见高阳说到宠物,卢颖佳觉得嘴角抽搐。话说,她口中的宠物,卢靖宇的,就是指的她给的那匹红狼。李治很喜欢,卢靖宇就忽悠他说。那是从小养的宠物,不能转让给别人,要不然它就不吃不喝。活不成的。
而卢颖佳的所谓宠物,其实就是原型加幼年版的卢虎。它的原型本来就是白虎,然后再变小点儿,就和一只毛茸茸的玩具似的,让人都想摸两把。
李治看见之后,多次想着顺走,可惜,都未果。(人家卢虎不屑于跟着他走。再说了,人家也不是真宠物。)
“太子殿下不会也养了宠物吧?”卢颖佳嘴角抽搐的问道,其实。她都知道,自己说的这是废话。要是李治没有养,那高阳现在可不会提起这个。不过,她想知道的是,他这个所谓的‘宠物’,不是什么猛兽吧?反正。她想象不出,李治那道貌岸然的太子形象,怀里抱着跟个毛绒玩具似的小京巴,或者别的什么的,那形象,实在是太崩坏了。!
果然不出所料,只听见高阳点了点头,说道:“对呀。他早就眼馋你们的宠物了。所以,早就闹着也要自己养。可是,以前他不敢,总是想着等到他不在宫里住了,就在府里养上几只。可惜,这一成为太子,他发现了,这辈子,他也没机会了。”
“呵呵,所以,他前些日子,就让皇庄那边,给注意了一下那些猎犬松狮的幼犬。挑了一只好的,就给送进来了。”高阳乐得眼睛都眯上了。
“那,现在那幼犬,有多大了?”卢颖佳手里紧紧的抓着杯子,手指甲都犯了白了。别担心,这不是吓的,这是防止自己爆笑出声。不出所料的话,那长孙青肯定是又倒霉催的惹到这个宠物松狮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松狮,可不是以后的那种京巴似的宠物狗。这个时候的松狮,长大后,那绝对是好的猎犬。所以,卢颖佳才问,这‘幼犬’,到底有多幼。
“唉,这松狮还是太小了点儿。”高阳叹了口气,一副很是遗憾的语气说道,和刚刚感慨,那猫没有在人家脸上脸上留痕迹的时候,一样的幽怨。
“也怪这狗倒霉。”话说,高阳妹纸,你要是别满脸带笑说着话,我没准还能相信那么一两成。“它在哪蹲着不好,非要跑到大殿门口瞧热闹。结果,长孙青被猫抓了,一下子就慌不择路,胡乱的尖叫着,把猫给踢到了一边,还和来看热闹的松狮犬到了一个地方。”
“你想想啊,那长孙青得多大的块头儿呀。被大殿门口的门槛给绊了一下,就砸到了松狮犬,然后她生气呀,直接在身子底下的狗狗身上,发泄了点儿怒气,所以,在成功被猫给挠了之后,她又光荣的被狗给追了。”高阳很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
卢颖佳听得张大了嘴巴,要是高阳说的是真的,没有夸张的话,那么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副狗血剧呀!话说,黄金强档的电视剧都没有这么曲折,这么有想象力。怪不得人家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卢颖佳一直以为,就算是有生活来源,那也是被艺术加工了多少倍的了。可是,听说了这件事儿之后,她深深的觉得,其实那些编剧们,还可以更有想象力一些。看看,这没有经过加工,都已经能曲折成这样,别说一波三折了,四折五折都有了。都赶上九曲十八湾了!
高阳看见卢颖佳那有些莫名的神色,还以为她不相信呢,着急的说道:“你别不信呀。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虽然我是想着看长孙青出丑,我恨不得她能更倒霉有些,可是,这确实是真的。我一点儿都没有夸张。”感情,她自己都觉得不怎么真实。所以,以为卢颖佳怀疑她给艺术加工了。
“我没有不相信。”卢颖佳说道,“我不过是觉得。长孙青这丫的,其实真的应该去拜佛的。你说,她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这么整她呀。要不然,一个人怎么能一天之中,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猫抓,被狗咬,还跳进了池塘呢。”说到这儿,卢颖佳突然问道:“她被狗给咬了?”
“应该没有吧。”高阳对这个倒是不清楚。毕竟,她不是关心长孙青,而是看热闹而已。而且,还是唯恐热闹不够大的人。看看她能打听清楚事情之后,马上就回来八卦。连儿子都能给忘了个感情的样子,也不是那有耐心等着看后续的人。
高阳仔细回想了回想,还是不清楚。不过,还是说道:“我看是没什么事儿的。她掐了那狗之后,就被狗给追着跑了。那狗虽然还没有成年,可是,半大的狗狗,跑的也不慢呢。人家长孙青竟然能一路从太子宫里,跑到御花园里,跳到池塘里,那速度,看起来就不像是被狗咬了的。”
卢颖佳想想也是。要是被咬了,她还能跑那么快的话,那得是什么速度呀。不过,就算是她没有被咬,能跑的过幼犬,那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只能说明,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呀!
“这从太子宫里,到御花园,路途可不近呀。”卢颖佳回想了一下皇宫的布局,拱舌说道,“真是太让我汗颜了。这都能跑的过。”
“所以说,她这一路飞奔的样子,得多少人看着呀。”高阳笑着说道。听见长孙青的倒霉样,高阳就觉得心情舒畅。
“这么远的路,就没人把那狗给拦下来呀。”卢颖佳表示不理解,这狗追人,难道那些侍卫什么的,就不把狗拦住,任由它在宫里追人跑吗?不太可能吧。
“谁让那是太子的爱宠呢。这自打这狗进了宫,雉奴是每天都自己给它刷毛,带着它遛弯,说是都是你教的,是和它在培养感情。宫里谁不知道雉奴喜欢呀。没人敢下死手打它。可是,那小东西,机灵着呢,你不敢伤着它,那能抓住它嘛。又不是有什么准备,都是拿着刀枪巡逻呢,难道直接砍不成?”高阳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
“要不然,你以为怎么长孙青就能跑过它呢。就算是它没长大,也不是长孙青那小胳膊小腿儿的能比得上的。”高阳不以为然的说道。相比这就是那典型的东西比人金贵。太子殿下的狗,可比一般的人命重要多了。想来,没人知道这被追的是长孙无忌家的千金,大家都得以为是个宫女呢。那到底是宫女重要,还是太子殿下的爱宠重要呢?答案还用说嘛!
想到这里,卢颖佳倒是有点儿同情长孙青呢。她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也只能是受着了。虽说有她咎由自取的意思在里边。可是,终归是受了伤,丢了脸,还没有一点儿报仇的可能了。
那猫是太子妃的,狗是太子的。只要长孙无忌不是昏了头了,就不会去跟李世民哭诉,让皇帝陛下给他闺女报仇。
首先,他闺女在这事儿上,一点儿不占理。你本来就是去道歉去了,人家说你两句,也没错呀。你怎么就摔杯子了呢。好吧,你就算是摔了杯子,你扭头走就行了呗,直接把李治他们两口子晾在那,给他们一个难看,你也算是出了气了。可是,你没事儿非要踩人家猫尾巴干嘛。那畜生能和你讲道理,等着你道歉吗!
还有那狗,你都把人家给你当垫背的了,你非要那么手欠的掐它干嘛,刚刚那猫挠的你不疼是怎么滴!
这第二个不追究的原因呢?这长孙无忌还没有达到,高宗即位之后,那一手遮天的地步。在李世民时期,他要是敢表露出这么大的权利**,那他也就等不到李治即位了。早就不知道被李世民给打发到那个旮旯去了凉快了。
所以,他现在不可能,在李世民的眼皮子底下,和太子,未来的储君,顶牛。那不是表示,‘我看不起太子’嘛!他要真有着态度,李世民也不能干呀。
所以,他只能忍了。
还有第三条,他要是逼着未来的皇帝,把自己的心爱之物给咔嚓了,万一人家即位以后,还惦记着这事儿,肿么办?这不是往未来的皇帝心里扎刺嘛。关键是他还不占理。会给未来的皇帝,留下一个他很是专横跋扈的印象,那他还能有了好?
综上所述,正常情况下的长孙无忌,绝对不会为了这个有的时候脑子不清楚的女儿,为了这么一只猫和一只狗,而出头的。
所以,长孙青今天算是彻底栽了。这还要说,她没有被狗咬过,要是她今天被狗给咬了,那她就更悲催了。或者说,她就的杯具会无限复制,成为彻彻底底的餐具。狂犬病可不是闹着玩儿滴!那可是在现代,仍然只能预防,而不能治好的绝症之一呀!
卢颖佳在心里替她说了一句‘愿主保佑你,阿门!’可惜,她就忘了,她现在可没有再西方,大唐现在不流行这个,这属于神仙的捞过界行为,是要全力打击的。所以,能不能管用,只有天知道了。
高阳把事情说完了,心里终于舒服了。要说这有了八卦,不说出来,憋着的感觉,可是太难受了。不过,她听完了之后,那个时候,可是高兴的很,恨不得直接仰天长叹,大笑三声,可惜,那个时候是在宫里,她没敢。所以,才一溜烟跑出来,和卢颖佳分享的。没看见,把儿子都给忘了嘛。可见,八卦的力量,绝对是无穷的。
可是,看看卢颖佳的这幅表情,让人看见了和不爽。完全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嘛。没有兴高采烈,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哈哈大笑,让人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难道是自己表述的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佳佳还能这么淡定。
“你听明白了没有?”高阳捅了捅卢颖佳的胳膊问道。
“这个我能不明白嘛。”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这简直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嘛。“我就是觉得,这事儿跟不是真的似的。比那些戏本子都有意思多了。简直可以说是一出‘长孙青受难记’。”
高阳咀嚼着她说的‘长孙青受难记’这六个字,重复了好几遍,突然兴奋的一拍手,说道:“对呀。我和你说的话,也就只有你知道了。要是咱们让人写成戏本子,出去这么一唱,那不是就有更多人知道了嘛。”
卢颖佳一头冷汗呀,这家伙,只要是能让长孙青倒霉的事儿,她真是不遗余力呀。问题是,这个事儿,是单纯的长孙青的事儿嘛。赶快一拉高阳的衣袖,把她从幻想中拯救出来,只说了四个字,就让她消停了,“她姓长孙。”
顿时,高阳那高涨的情绪,发热的脑门,就好像被泼了一桶冰凉的水一样,哇凉哇凉的。没错,别管她多想看长孙青倒霉,可是,都不能败坏她的名声。谁让人家有个好姓氏呢,人家姓长孙,和先皇后娘娘是一家人。
长孙皇后是谁呀?那是现任皇帝的唯一老婆,未来皇帝的亲妈。谁敢败坏她的名声,谁就要做好诛九族的准备。好吧,高阳的九族是不会被诛的。可是,人家长孙皇后活着的时候,对她还是很不错的。她还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刚刚那写戏本子什么的,也就是幻想幻想罢了。
“行了,你也别沮丧了。虽然咱们是不能做什么。不过,长孙青这次也好不了。她今天倒了这么多的霉,丢了这么大的脸,估计还不算完呢。这样儿的,没准陛下还会取消赐婚呢。”卢颖佳安慰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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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高阳有气无力的说道。“父皇不会因为这个,就取消赐婚的。要是真取消了,长孙青就没别的路可走了,只能是削发为尼了。”
“可是,有长孙无忌那个老匹夫,你觉得,他会让自己闺女出家嘛。他丢不起那个人。再说,长孙家一贯因为有母后的关系在,父皇都是还算是宽和的,父皇也不会眼看着长孙家的嫡女出家的。虽然,那长孙青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无论从哪面来说,雉奴都摆脱不了她了。”
到这这个地步,卢颖佳也不得不为了李治叹息一句,“这个可怜的孩纸!”
在卢颖佳看来,按照以往李治的行径,他应该很快就会到自己家里来诉苦的。可是,她左等右等的,也没等到人来。
这天,房遗爱又来‘打秋风’了。卢颖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拉住吃饱喝足的房遗爱,问道:“最近朝廷上很忙吗?”
“忙不忙的你看你哥哥不就知道了嘛。”房遗爱很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平时卢颖佳也会和他玩笑几句,可是,从来没有和他打听过朝廷上的事儿。毕竟,房遗爱的消息来源,还不如卢靖宇呢。虽然他爹知道很多消息,可是,他敢问吗?
“我现在是问你呢,你说我哥哥干嘛。我能问我哥哥,就不能问你了嘛。”卢颖佳恼羞成怒道。要是能从她家大哥那知道,她还用等着房遗爱来了问他嘛。
卢颖佳对于那狗血的事件的后续,还是很惦记的。可是,谁叫这几天琰儿有些身子不舒服,总是哭闹。所以,高阳一直也没有进宫去。自然就不能得到后续消息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从她家大哥那了解一二。可是,一般来说,卢靖宇虽然不排斥八卦,好吧。其实他有的时候,还是很乐意听的,可是,他却从来不去打听八卦。所以指望着从他那知道后续的更新,那可真是有一定的难度。
可是,房遗爱就不同了。虽然房遗爱现在也不是整天游手好闲了,可是,他那跳脱的天性还是存在着的。这哪有热闹,他就往哪凑的性子,也是一点儿都没变。所以。问他,应该还是靠谱的。
房遗爱被卢颖佳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这话,也没说错呀。本来就是她哥哥比自己更知道点儿好吧。不过好在,他和卢家这位小娘子也认识这么多年了,用他自己总结的就是,一般情况下,卢颖佳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就算是没有道理的时候,你也要以为是有道理。不能反驳。
所以,他也不费那个脑子。直接问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就直说吧,我这个人脑子笨,不知道你问的是哪方面。”
卢颖佳被他给噎住了,这话虽然是真的。可是,怎么让人听着就那么不顺耳呢。不过,她也知道,和房遗爱计较,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所以,她直接咳嗽了两声。低声说道:“你真笨还是假笨呀。这些日子,就发生了那一件新鲜事儿,我自然问的是那个的后续。”
房遗爱先是迷惑的看了看她,后来才恍然大悟的想明白了,说道:“你说的,是长孙青飞奔御花园。勇跳荷花池的事儿吧。”
“扑哧。”卢颖佳没忍住,乐出了声儿。这也太可乐了吧。“谁说的这两句话呀,还对的挺工整的嘛!”
房遗爱也呵呵的笑,说道:“这话是谁说的,我可不知道。我也就是从被人那这么一听。你可是知道的,我可没这文采。”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白白的在国子监浪费了那么多年的资源。要是让给人家别人,说不定早就多出来好几个国家栋梁了。”
“我也是国家栋梁啊。”房遗爱很是不服气的给自己辩白了一句,可是,这句话里有多少水分,大家都是心理很明白滴。
房遗爱也不坚持,直接把话题扯到卢颖佳的问题上,接着说道:“那个事儿其实也没什么后续了。听说也就是那个长孙青被猫给挠了,可是,不过是胳膊上而已,脸上是一点儿都没有的。唉!”
说完这句,他还一脸还是遗憾的样子。让卢颖佳的嘴角不停的抽搐,你说这长孙青得多招人恨呀,怎么着些人都一个个的因为,那猫没有对着她的脸招呼,而心生遗憾呢。
“那太子殿下那边呢?我可是听说,她是在去给太子殿下赔礼道歉的时候,因为心生不忿,所以才报复到太子妃的宠物猫,可太子殿下的宠物狗身上,以至于被猫给挠了胳膊,被狗给追着满皇宫飞奔的。”卢颖佳好奇的问道。这事儿闹的可不算是小,难道竟然这么无声无息了?
“哦。这个我倒是听到点儿风声,可是没有确切消息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房遗爱先打预防针道,“好像是说,给长孙青定了出嫁的日子,以后让太子妃好好的教导。”
“啊?”这个消息可是真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本来她还以为,经过这件事儿,会让长孙青进李治后院的事儿,有所变化的。结果,倒是真的有变化了,却是让人家更早的进去了。长孙青怎么别管怎么闹腾,都能变成对她的好事儿呢!不知道李治这个家伙,现在是一副怎样的悲催表情呀!
卢颖佳倒是没有想错。李治现在确实很憋屈,有的时候,他都想着,拼着这个太子的位置坐不稳,也要对着长孙无忌痛骂一顿,这养的这叫什么女儿呀,就是这么教养的?就这样的女儿,竟然还敢让他进自己这个太子的后院,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还是太把他自己当回事儿了!
可是,这个想法,他也就是在没人的时候,自己想想罢了。然后在心里实施一下,用卢颖佳的话,这就是一种阿q精神。虽然他至今为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做阿q,可是,这并不妨碍他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到他真的看见长孙无忌的时候,还得陪着笑脸,恭恭敬敬的对人家口称‘舅父’。真是每叫一次,就郁闷一次。而且,最让他生气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只要是遇见长孙青,那就没出过好事儿,都是丢脸之极。
上一次就不说了,谁不知道他被个女人指着鼻子骂。而且还是被堵到妾侍的寝室里。这次呢?她到太子宫里来是干嘛的?是来为上次的事情赔礼的。可是,她那个样子,是来赔礼的吗?那分明就是来寻仇的吧。
李治一想起长孙青那个时候的样子来,就觉得心里的怒火压也压不住。嘴里虽然说着道歉的话,可是,那表情,恨不得直接那鼻孔对着自己和太子妃。(乃错了,她那态度其实只是对着太子妃王氏罢了。不过是你们两口子坐到一块儿了,她那角度没有拿捏好而已。真滴!)
而太子妃只不过是稍微训诫了两句(乃真的确定是两句?),她竟然就敢对着自己两个人摔杯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那丫的竟然这样了,还是逃过一劫,虽然被太子妃的猫给挠了,可是,也不过是两道浅浅的痕迹罢了。还是她自己没事儿找事儿的去踩人家的尾巴给造成的。要让他来说,那就是活该。当时他虽然开始心里惊了一下,可是,却也有点儿窃喜,总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气。
可是,她竟然还不知道悔改,又打自己的狗的注意。可怜自己那小狗,才那么一点儿点儿大,被她给气的跑了那么远的路,都给累坏了。
可是,就在她做了这么恶毒的事之后,竟然还被马上确定了婚期。太没有天理了。亏得自己还想着,要是她真的被自家父皇收回了赐婚的旨意的话,自己还念在她怎么也算是自己表妹的份上,过两年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呢。结果,不但没有取消赐婚,竟然还让马上成亲。李治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孤独的。就连自家的亲爹,那也是只关心别人,而不关心自己的人。世界简直太黑暗了。
还有自己的小宠物狗,虽然没有被处死,可是,还是受了牵连,被送回了庄子上。就这样的结果,还是因为长孙无忌给求的情。你说说,让谁能高兴?还有太子妃,从那天之后,就开始郁郁寡欢,因为,她那只宠物猫,直接被人道毁灭了。
不过,卢颖佳后来从高阳的口中,得知,这太子妃倒是因为这个事情,因祸得福了。太子殿下深深的觉得,太子妃就和自己是一样的倒霉蛋。那都是被长孙青这个灾星给连累的。要不是她,人家小猫好好的晒个太阳,怎么就会把自己猫命给搭上了?自己的小狗,就是出于好奇心,来看个热闹,怎么就被驱逐了呢?
最最最让他不愿意接受的,就是这个即将入门的小老婆,她可是在御花园狂奔,在荷花池里跳过水的,那得多少人看见了呀。可是,他还是要硬着头皮给请回家里来供着。这悲惨的人生呀,神马时候才能是个头儿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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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李治到底是多么的不情愿,长孙青还是火速的进了他的门。而他也没那个胆量,真的给长孙青一个没脸,而不进人家的屋子。为此,其实卢颖佳是有点儿鄙视他的。不过,仔细想想,这李治其实也还真是没有别的办法。谁让他以前一直打着混日子来着。
人家李治,要说起来,其实真是一个很光棍儿的人。从小他就知道,他的上边那么多的哥哥,接他家老爹班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他。光嫡嫡亲的哥哥就两个呢。而且都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人家就打算做一个闲王来着。
可是,没想到,这风水轮流转,今年就到了他的脑袋上。他当然不会说他不愿意,他是被逼的。那样的话,他要是敢说出来,还不知道多少人要对着他扔烂鸡蛋呢。那纯粹是找抽型的。而且,他这心里,其实是很激动的。木有想到呀,这么大一块儿馅饼,竟然‘噗通’一声,砸到了他脑袋上。
可是,激动过后,他又不安心了。没办法呀,这准备的也忒不充分了。那真是要什么没什么呀。想找人给办点儿事,也没什么得力的人,只能依附于自己的支持者。而他的支持者里边,现在势力最大的,除了他老爹,就数得上长孙无忌了。就连他媳妇王氏家的势力,也只能排到后边。
这也就造成了现在,虽然他对于长孙青是看见就想直接给她两巴掌,可是,还是要乖乖的迎娶回来,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入洞房,还要好言好语的安慰人家,对以前的那些事儿,他已经不计较了。让人家放心。
其实,天知道,他计较。他计较的很。谁也不计较了,他也计较着呢。他长这么大,他爹虽然也骂过他,可是。也没有这么当着奴才们的面,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过。现在,竟然被一个女子,还是自己的小妾,给骂了。那脸丢的,都能直接进太平洋了。呃,当然了。其实他是不知道太平洋的。
所以,他暗下决定,别让自己有机会,只要让自己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让她好看。同时,对于长孙无忌,也是诸多不满。虽然说他是一直支持自己,也可以说。要是没有他的大力支持,自己也坐不到太子的位置。可是,也是他。让自己丢了,就算是晋王时候,都没有丢过的脸,把自己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要不是他在背后支持,那长孙青一个小女子,就算是跋扈点儿,又怎么敢三番两次的对自己这个太子不敬。
再说了,自己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也不是傻子。长孙无忌对自己的支持,并不是看中自己。而是他不得不支持自己而已。毕竟,他的亲外甥,已经被废的大哥李承乾,没什么希望了,剩下的,魏王李泰。当时确实是比自己有希望上位,可是,就自己四哥那样,以后能听他的吗?现在是个王爷,就对他不甚恭敬,要是等他成了太子,甚至是皇帝,还能变好了不成?剩下的,也就剩下了自己这个没什么用的了。为了他以后的权势,为了长孙家的以后,他自然不会去支持别人的。
就这样,长孙无忌彻底被他的宝贝儿闺女,给带累了一把。以至于他对于后来的种种盘算,全都落了空。而他女儿,长孙青那个皇后梦,最后也只能是成为了一个梦罢了。
长孙青嫁进了太子的后院,对于卢颖佳来说,日子还是要照样过。反正她又不会进宫,对于一个基本上不会出来的女人,卢颖佳也就不用放在心声了。甚至还觉得,这样倒是更好了。主要是她在长孙家当大小姐的时候,那可是想出来就能出来的。想出点儿什么幺蛾子,那也有的是人给帮忙实施。
现在呢?她进了宫。出来是不怎么可能了。至于从哪里往外传消息,让别人找自己的麻烦?你以为她还跟在长孙家一样,谁都捧着她呀!那里边想找她麻烦的,也有不少人呢。就算是她传了出来,长孙无忌也不能给她办。让人家一个堂堂国舅,为了小女孩儿们小的时候的,一些拌嘴吵架的小事儿,郑重其事的来找麻烦,他丢不起那个人,没准到时候,还会把长孙青给骂一顿,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反正,卢颖佳就是觉得,其实,长孙青的嫁人,还是一件不错的事儿嘛。当然了,这句话是不能在李治面前说的。做人不能不厚道不是。
转眼就到了卢家的第三代,卢琰小童鞋的周岁生辰。卢颖佳和高阳,忙忙活活的那么久,就是想着把小家伙儿的周岁生日办的热热闹闹的。可惜,卢颖佳还是没能如愿。
在卢琰周岁的前一天,卢母那边传话过来,说是卢母病了,卧病在床不能过来了。当下,卢靖宇和高阳夫妇,外带卢颖佳急了。当天晚上就想着敢过去。可是一问,才知道。他们现在没有住在长安城里。而是到城外的庄子上去避暑了。
卢颖佳虽然对卢母很是失望。可是,毕竟是这个身体的母亲,听说她病的都卧床不起了,还是有些担心的。而卢靖宇,就是真真正正的担心了。
他虽然也对卢母以前的态度有所不满。可是,卢母对他却没有做过什么。就算是想着让卢颖佳跟了魏王,也不过是想和让她以后能帮衬着自己和她那个小儿子罢了。可是,在她再嫁之前,卢母对他可真的是尽心尽力。
他小的时候,对他慈爱非常。等到了卢父骤然辞世,又是她费尽心机的带着他们兄妹二人,来到这长安城里,寻求一点儿点儿生存的机会。并且找机会让他接着读书。虽然最后也不是她办到的,可是,她也进了自己最大的能力了。卢靖宇对她,很是敬爱。后来,虽然也有些失望,可是,那并不能让他,对母亲的爱,有所减少。所以,他听说了卢母卧床的消息,是真的心急如焚。要不是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时间来不及,他肯定是马上就要飞马出去了。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没有一点儿母亲生病的消息,却突然就卧床不起了呢?”卢靖宇着急的问道。“请大夫了没有?大夫说是什么病?”
“哥,你别着急,让他慢慢说。你要是都失了分寸,那谁还能拿主意。”卢颖佳赶快劝解道。卢靖宇急的,脑门上的汗,眼看着就下来了。
“是啊。驸马。别着急,咱们慢慢问清楚了,实在不行,等明天一早,咱们就找个御医,给母亲看病去。”高阳也开口说道。反正今天他们的消息送来的也晚了,这马上就宵禁的时间了,出城是来不及了,只能等到明天。要是现在跑出去,只能是跟大牢里待着过夜去了。就算她是公主,卢靖宇是驸马,也不能幸免。
卢靖宇定了定神儿,这才把来报信的小厮给叫客厅,问道:“好了,你给我好好说,夫人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病?”
“小的只是在外院伺候的,并不知道夫人是什么病。只是小的会骑马,所以,老爷才让小的来报信,害怕明天再来的话,会晚了,让您着急,所以,才让小的骑快马,今天宵禁前,来说一声的。”那小厮却是一问三不知的。
卢颖佳都想给他两脚,你丫的来报信儿,还真就是来报信儿呀。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
“夫人什么时候病的?”卢颖佳问道。毕竟,卢母据说是卧床不起了,那不可能是一下子就躺到床上了,之前一点儿迹象都没有吧。可是,前两天,卢母还捎信来,说是今天就会城里来住,明天会早早的过来,帮着高阳招呼客人呢。怎么会这么晚了,却病到了庄子上了呢。
“这个……”那小厮眼神游移的说不出来。
卢靖宇一看,也怀疑了。喝道:“给我老实说!要是敢说假话,今天就让你尝尝这驸马府上的私刑。”
卢颖佳心里暗笑,这连私刑都出来了,怎么自己在这个家里这么多年了,从来不知道府里还有私刑呢。
她倒是不怕,可是小厮怕呀。这哪个高门大户的没有点儿黑暗的手段呀。当下,也顾不得隐瞒了,赶快惶恐的说道:“今天上午的时候,夫人还兴致勃勃的收拾东西,说是下午凉快点儿就要启程回来呢。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小的是因为也在跟着回来的人中间,所以是知道的。”
“可是,到中午的时候,家里的姑奶奶回来了。后来,不知道吵了些什么,夫人就给气病了,也请了大夫,不过,大夫怎么说的,小的就不清楚了。老爷让小的来报信儿,也只是让小的是,夫人虽然卧病在床,可是并不严重,只是需要静养,明天却参加不了小公子的周岁宴了。所以,让小的来报信。”
“小的就知道这么多,别的真的不知道了呀。”小厮吓得一个劲儿的叩头求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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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其实,她一进门的时候,我就挺看不上她那个劲儿的。到处贼眉鼠眼的四处打量,看见屋子里的好的摆设了,还动手动脚的,对你卢叔叔,一个劲儿的奉承,张口就是什么‘哥哥呀,你现在过的可是穿金戴银的日子呀,’什么‘妹妹我现在怎么怎么穷’什么‘看看你这个东西,怎么怎么珍贵,怎么怎么值钱’之类的话,那样子,恨不得就要逼着你卢叔叔说给了她,她好直接抱怀里呢。”卢母气呼呼的说。
“可是,你卢叔叔挺高兴的说是亲戚,我也不能当时就给人家脸色看。好在他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你们送来的。他不知道哪些是宫里赏下来的。不是你们说的,这些东西摆着可以,但是不能卖,不能送人,不能丢了嘛,他也不敢说把东西送人。而是看着我,想让我看看,知不知道哪些是宫里的。要是不紧要的,就给她一两件,也省得再听她哭穷。那大嗓门,真是受不了。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活脱脱一个村妇的样子。”卢母后边的一句,已经是恨恨的说了。
“这种刚进门就划拉人家的东西的人,卢叔叔竟然还打算直接给东西?那不是等着让人更猖狂嘛。”卢颖佳呆了一下,这可是出乎她的想象。本来有一个卢玉娥在前边摆着,她还以为又一个做作的女人呢,没想到,这个不做作了,人家直接了。
“娘亲,您怎么知道叔叔是这么想的?”卢颖佳神色怪异的问道。估计,那个时候也没什么时间。让他们两个来这么一场对话吧。
“昨天晚上你卢叔叔才说的。”卢母说道,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别多话,听我说完。”
“哦。好。您说。”卢颖佳赶忙收起好奇心,乖乖的坐好。
“当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呀。所以,我就没说话。就算是我知道,我也不愿意把自家东西,白白的送给,这刚一见面的,连个招呼都没打过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亲戚,尤其是。还是那么一家人。”卢母挑着眉毛说道。
随即又皱着眉头,恨恨的说道:“可恨那个女人,看见你卢叔叔看着我,没有搭她的话茬儿,直接说给了她,竟然把东西直接一扔,就过来找我了。”
“她扔什么了?摔坏了吗?”卢颖佳眉头一挑问道。要是真把东西摔坏了,那可就太好了。卢颖佳坏坏的想着。只要是摔坏了。别管这个东西是不是宫里赐下来的。那它都得是赐下来的。至于人证还不好说嘛,公主府里的内侍,一抓一大把。
“没有。是你送过来的一个青铜的香炉,我看着挺小巧的,就放到博古架上了。”卢母摇了摇头,没听出来她闺女话中的坏主意来。
“哦,那您接着说。”卢颖佳说道。“她找您干吗了?”
当时的情况是,那个卢鹏英外八路的妹子,叫做卢鑫,非常符合唐朝女人的身材,让卢颖佳看来的话,那就是肥胖,当然了,就算是在唐朝人的眼中,她也是丰满的有些过分了点儿。
只见卢鑫看见卢鹏英没说话,却看着卢母,当下就很是生气,直接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就过去看着卢母,问道:“你就是我大哥后来娶的大嫂?”
卢母当时一听,心里就不舒服。不过,人家说的也确实是事实,所以,就点了点头,说道:“嫂子也不知道妹子今天要来,竟然没有去迎接,真是怠慢了。妹子刚来,还是先洗漱一下,收拾收拾,我现在就吩咐人准备膳食,一会儿好给妹妹一家接风,咱们有什么话,吃饱了,歇好了,再好好说。”
卢母虽然很看不上这人的做派,可是,还是好脾气的准备好好的款待她们一家。可是,谁知道,人家一点儿也不感激。
就好像理所当然似的,对着她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去吩咐吧。把我们的东西都给放好,然后给我们准备好洗澡水,等会儿我们一家人要沐浴。对了,先让人把饭菜给上来,总不能让我们饿着肚子,等着你打理吧。”
这态度,这话,直接把卢母气的脸色发白,卢母也不和她吵,而是把眼睛看着卢鹏英。这可是他家的亲戚,别说礼数了,连人话都不会说。
卢鹏英也很头疼。这个卢鑫,仗着她父亲对自己的父亲有恩,一直对自己就是蛮横无理的。每次自己要是不依着她,她就又哭又闹的,还嚷嚷着什么‘白眼狼什么什么的’。本来这次自己到了长安,根本就没有给她送过信儿,可是,她竟然还能听说自己的消息,并且还追了来。
还没等卢鹏英说话,卢鑫就不干了,直接喝了一声,道:“怎么着,你还不愿意?哼,别以为你有个当驸马的儿子,就了不起。告诉你,我哥哥能要你,你就心里偷着乐吧。要是不好好的伺候着我们卢家的人,就把你休出卢家,看看你那个驸马弟弟,还有没有脸出门见人。”
当下只把卢母气的浑身哆嗦,这说的这是人话吗。合着自己嫁进卢家,就是来当牛做马的,要是不做,就休了自己。
卢鹏英也气的不清,这不是要把自己的家给拆散嘛。可是,他的嘴还是没有人家的快,只听见卢鑫张口说道:“你一个二婚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竟然还想着在我们卢家作威作福不成。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哥哥谋个一官半职的。怎么做人家媳妇儿的?”
“不过,看在你儿媳妇是公主的份儿上,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毕竟,你想的也没错,要是我哥哥的官职高了,你这个二婚的女人,可就不配做当家主母了。”卢鑫自说自话的说道,“行了,我也不为难你。这哥哥的儿子还小呢,他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儿子,想来公主驸马的,以后也不能亏待了他去。玉姐一个女孩子家的,找个好婆家就行了。也很是用不着你。”
“这样吧,你就看着把你两个外甥给安排安排吧。当然了,你打外甥的年纪也不小了。这媳妇儿的人选,二品官员以下的,就不要了。以后娘家不给力。至于老二,是个庶出,就不用找那么好的媳妇儿了,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嘛,就她好了。我们也不嫌弃她没爹。就这样吧。”
人家干净利落的,直接把卢颖佳的去处都给定好了。这一番话,直接把卢母给气的,一口气没有喘匀实了,晕过去了。之后自然是兵荒马乱的,怎么安排的,卢母就不知道了。
这情况一说,卢颖佳直接就乐了。怎么这大唐朝,就这么多的极品呢。还是说,其实只有这么几个,就让她都给遇见了呢。没想到呀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娘,高阳公主的婆婆,在人家一个地主婆的眼里,竟然就是个二婚的,没人要的,只能仗着自己的公主的婆婆,才给嫁出去的女人。还得巴结着丈夫一家人,要不然就得被休了,给自己儿子丢脸,连带的,让公主都看不起自己的驸马。
卢颖佳就奇怪了,这可不是明清两代,人家公主都能两嫁三嫁的,这个时代的和离,虽然没有后世普及,可是,也不少,那极品女人,怎么的出来的,自己母亲就非要扒着卢鹏英不放呢?
或者说,她笃定的,其实不是卢母没人要。而是,她笃定,卢母和卢鹏英别管是有感情也好,还是因为有儿子也好,都不会和离。而对于拿捏卢鹏英,她很有信心,所以,她觉得,不管卢母有多生气,有多憋屈,最后都得为了自己的丈夫屈服。所以,她才这么肆无忌惮。
卢颖佳冷笑了两声,说道:“娘亲,那女人一家现在在哪呢?我倒是要去会会这个敢侮辱我母亲,敢替我做主,还打算做我婆婆的女人。”
“你卢叔叔去处理了。你就别理这个疯女人了。”卢母使劲儿喘着气说道。
卢颖佳赶快给卢母倒了杯水,说道:“那怎么行,卢叔叔去安排的话,指定是要好好的给他们家安排住处,还有以后的生计问题,没准都会顺便解决了。”
看着卢母喝完了,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卢颖佳嘴角挂着一个小小的弧度,说道:“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人不犯我,我自然不会找别人的麻烦。可是,这人都不知死活的打上门来了,还把您给气的昏过去,想着就这么算了?做梦!”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卢鹏英的声音,卢颖佳站起来,看见卢鹏英进门,也没有行礼,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说道:“卢叔叔的家人,可真是厉害。不但我母亲要在这儿做牛做马,就连我们兄妹,也得是乖乖的听话,让我们给安排官职就要安排官职,让嫁庶子就得嫁庶子!”
卢鹏英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佳佳,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什么都不懂,就是胡说的。”
“胡说?”卢颖佳冷笑,随即厉声说道:“那我就让她说个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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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卢颖佳冷笑,随即厉声说道:“那我就让她说个够。”
卢颖佳气的不得了。别说别人了,就说卢母,就是曾经打着为了卢颖佳好的旗号,劝她给魏王做妾,结果,卢颖佳差点儿和卢母决裂。就算是到现在,两母女的关系,也不符以前的亲密了。
现在卢鑫,一个外人,竟然敢直接做主她的婚事,还很是嫌弃的,让她嫁给她家的庶子。就这样,还是一副她高攀了的样子。卢颖佳肺都快气炸了。就别说还有她气昏卢母的事儿了,卢颖佳要是能放过她就见鬼了。不,就算是见了鬼,她也不可能放过她们一家。要是卢鹏英一定要保她的话,那她就算是看在卢母的面上,也非得给卢鹏英点儿颜色看看不可。虽然是在这么个封建社会,可是,她从来就没想过让别人来操纵她的生活。当然了,要是她没有那么多的金手指的话,就又要另当别论了。
看见卢颖佳这么生气,卢鹏英也知道,肯定是自己夫人,把昨天自己那个便宜妹子的话,告诉她了。虽然有点儿不怎么高兴。毕竟,要是你不和她说那么清楚的话,她也不会这么生气,估计自己这边在赔点儿不是,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可是,他自己也明白,昨天卢鑫那话有多么的混账。所以,就算是有点儿不快,也不好说什么。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生气的很呢。
不过,卢鹏英还是说道:“唉,我一定警告过她了。想必她也不敢再胡说八道了,你就先消消气吧。你母亲虽说好了。可是,大夫也交代了,说是让她别生气,好好养养。”
卢颖佳看了他一眼,对于他没有继续说情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自然也就跟着转移了话题。毕竟,今天是来探病的,别的时候都要等到以后再说,反正那人已经拖家带口的来了。看这意思,也不像是还要走的样子。
卢靖宇在快晚上的时候。也骑着马赶过来了。虽然卢颖佳送信儿回去,说是卢母没有事儿。他也问了那个给卢母诊脉的大夫,确定确实是没有什么事儿。可是,他不亲眼看看,还是不怎么放心。所以,直接让人明天早晨去给自己请假,他就赶在关城门之前,骑马出来了。
卢母看见他过来。倒是很惊喜。她还以为今天卢靖宇怎么也来不了了呢。看看他骑马过来。那满头大汗的,赶快说道:“这么热的天气,你怎么也过来了。不是说给你捎信回去,告诉你,为娘没事儿了嘛。”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人,给他打水洗脸,又换了换那满是尘土的外衣,这才坐下来。
卢靖宇一连灌了三杯凉茶,这才算是缓过劲儿来。这个时候的天气,连着在路上起码飞奔,那滋味,谁试谁知道呀。
把茶杯放下,抹了一把嘴,这才说道:“虽然听说娘没有大碍,可是,不亲眼看见,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把人都送走了之后,什么也没收拾,就骑马赶过来了。公主本来也要来了,不过不放心把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所以,想着抱着孩子一块儿来。那就骑不得马了,儿子嫌弃那样太慢,让她们明天再慢慢过来,就没等她们。”
卢母听了,责怪道:“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知道事儿呀。这大热的天气,让你媳妇儿来回跑什么跑。还带着孩子,要是把孩子给热着了,可怎么是好。真是没有个当爹的样儿。赶明儿早早的就派人去,到城门那去等着,只要一开门,就进城,告诉公主,可不能这么兴师动众的。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过不了两天,就能回去了。”
卢颖佳眼珠转了转,对着卢母说道:“娘亲,不如您明天跟着我们回家住几天吧。您看看这儿,虽说庄子上,是比城里要凉爽些,可是却比不上府里,去年的时候,我们在冰窖里,存下了不少的冰,所以,今年足足的够用。要是给您送过来,这又远了些。”
卢靖宇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虽然他很想在老娘面前尽尽孝心,可是,他的时间确实有限。总不能一个劲儿的请假吧。要是能把自己娘亲接到自己的家里去住些日子,自然是方便许多。再说了,佳佳也没说错,冰窖里的冰,确实存的不少,可这劲儿的用,估计也用不完,谁叫他家人少呢。满打满算也在四口人,这还得算上那个现在啥也不知道,叫爹娘都不清楚的小娃娃。
所以,卢靖宇一看见自己老娘那犹豫的神情,赶忙说道:“娘亲,这要是别的时候,您愿意在庄子上住着,儿子肯定什么都不说,可是,您这不是身子不怎么好嘛。那怎么能热着呀。再说了,我府上请御医什么的也方便,您也让儿子孝顺您几天吧。”
卢母被他那语气给逗乐了,一根手指头,点上他的脑门,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不到你府上去,你就没孝顺我了不成?再说了,娘的身体,也没什么事儿,大夫说了,就是当时太激动了,所以,才一口气没上来,现在气顺过来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也不需要进补,修养什么的。不用你们担心。”
“行了,娘这边什么事儿都没有,你们明天都给我乖乖的回去,该干嘛干嘛去。有事儿我会去通知你们的。既然没赶上我大孙子的周岁宴,明天你们也把我准备的东西,给带回去。家里可不能只剩下女人和孩子。也省了我这大热天,来回跑了。”卢母直接一挥手,就决定了他们两个明天的行程。
卢颖佳还想再劝,可是看见卢母那坚定的样子,把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先来卢母也是看出来了点儿什么,怕他们做的太过分了,所以才不跟着他们回去的吧。
没错,卢颖佳刚刚本来是想着,把卢母接走。当然了,还要捎带脚的把卢凌霄也顺走。之后,就要和大哥商量商量,找人给这边卢家找点儿小麻烦。让卢鹏英自己想办法,把他那个外八路的‘妹妹’,给赶出去。最起码也要做到以后不相往来。省得以后卢母再受气。
可惜,卢母对于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看她那极力邀请自己回去住的样子,就觉得她打着什么主意,所以,直接否定了。
两个人陪着卢母又说了会儿话,就都退出了屋子,让卢母赶快休息了。卢鹏英很是有眼色,虽然也陪着,可是,一个劲儿的把话题往卢凌霄身上引,毕竟这个话题安全呀,而且卢母很喜欢听。
这边,卢颖佳和卢靖宇可没打算这么早就睡觉。卢靖宇刚刚收到自己的妹子的眼色,没有追问具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儿,现在只剩下了兄妹两个,自然是要问个清楚了。
卢颖佳早就等着这个机会呢。毕竟她出门的机会不多,想做点儿什么,不怎么方便。可是,卢靖宇不一样呀。他要是想找个平民百姓的麻烦,那只要稍微在人前露出点儿口风来,自然有人去打听清楚,然后上赶着就把人给收拾了。卢颖佳可不想什么特权不特权的。这本来就是个特权的社会,要是她家没有这特权,那还不让人家,‘勉强的嫁给一个平民的庶子’呀。想想都觉得特别呕。
卢颖佳把事情的经过,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卢颖佳觉得,自己的讲述还是很公平的。她深深的觉得,自己一点儿添油加醋的都没有。没准人家那语气,比她还要那啥。唉,谁叫她就不是个当演员的料呢,看看,演的一点儿都不入骨。
她这边心里嫌弃自己表演的不到位,卢靖宇那边听得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要知道,别说他现在的爵位,就说他媳妇——高阳公主,他——驸马爷,别的背景都没有,也不能让一个平民百姓这样说吧?那女人没有脑子不成?
所以,他深深的怀疑,自家妹子其实夸张了,所以,他直接老实不客气的说道:“佳佳呀,你放心,就凭着她把咱娘亲给气着了,哥哥也饶不了她。所以,你就不用夸张了。直接告诉哥哥事实好了。”
卢颖佳一听,这个气哟!虽然自己开始是打算着添点油加点醋什么的来着,可是,最终还是为了能实事求是,所以,很是公正的回答了。竟然这样还是引来了怀疑,太木有天理了。
卢颖佳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要是夸张了,就天……”
卢靖宇赶快捂着自家妹子的嘴,这个小姑奶奶,为了那么个人,不值呀!你就算是夸张了,哥哥也相信你呀。
“你乱发什么誓,那是能随便说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不过,却没有了一问的意思,就等着卢颖佳的肯定呢。
卢颖佳自然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说道:“哥哥,你想呀,要不是她那么说了,怎么可能把娘给气昏了。”
卢靖宇一拍桌子,怒道:“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果然还是咱们见的世面少,没见识呀。哼,这样的人,哥哥倒是真的要见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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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自然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说道:“哥哥,你想呀,要不是她那么说了,怎么可能把娘给气昏了。”
卢靖宇一拍桌子,怒道:“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果然还是咱们见的世面少,没见识呀。哼,这样的人,哥哥倒是真的要见见了。”
“行了,你别再管这个事儿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家指定就哪来的,回哪去了。”卢靖宇最后,对着卢颖佳挥了挥手,直接下了定论。
以后的几天里,卢靖宇自然是看见卢母没事儿了,就回去接着上班当差去了。俸禄不是那么好拿的。
卢颖佳自然是在庄子上又待了几天,陪了陪卢母,看见她确实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这才放心的回去了。高阳却是自己过来了一趟,并没有带着卢琰一块儿,天气太热了,怕小孩子受不住。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卢颖佳却没有再听说卢家那边传来什么消息。卢颖佳忍了一个月以后,终于在一天吃过晚饭之后,拉住卢靖宇,问道:“大哥,那个卢鑫现在怎么样了?”
卢靖宇看见她乐道,“我还纳闷呢,怎么这次你的耐性这么好呀,没想到,你可真不禁夸,我这两天刚想了,你今天就忍不住问了。”
卢颖佳郁闷道:“合着你是故意的呀!”
“呵呵,也算不上什么故意不故意的。那事儿虽然有些进展,可是还没有完结呢。你别着急,哥哥答应你的事儿,觉没有说话不算话的。放心吧,他们一家,绝对不会在长安城里过年的。”卢靖宇揉了揉卢颖佳的头发。惹来卢颖佳的怒视,你以为这是现代呀,那头发直接呼拉一下就行了?弄乱了很难梳的。
“哥哥,你到底怎么对付他们的?和我透露一点儿呗。”卢颖佳心里痒痒的不行。要不是她不知道那卢鑫他们住哪。她早就自己想办法了,nnd,竟然看不起姑奶奶,非要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不可。
卢靖宇冷笑了一下。马上就变回好哥哥的面孔,一本正经的说道:“妹子呀,你哥哥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付人呢。这话可不能乱说。放心吧,就算是有些人做错了事儿,得罪了哥哥我,那哥哥也是要依律办事的。所以。你可别瞎说,坏了你哥哥的清名。”
卢颖佳被他那一脸搞笑的表情,给囧的不知道做出一副什么表情来才好。最后,只能给了他一个白眼儿,嘟囔道:“那也要你还有清名才好呀。”不过,她自己回过头来想想,别管人家卢靖宇内心里打过什么盘算,反正人家明面上。那还真是都规规矩矩的,要说他有‘清名’,那还是真的。顿时。郁闷不已。其实好多馊主意,她家大哥也有参与好不好!
“佳佳,快点儿过来,哥哥告诉你一件事儿。”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天,卢靖宇当差回来,什么都没做,直接就到卢颖佳这里来了。还没进门,就嚷嚷道。
“什么事儿呀?难道哥哥又升爵位了不成?”卢颖佳一边从屋子里出来,一边调侃道。
“你以为升爵位是种大白菜呀。随便想想就能升上去。”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话引得卢颖佳跟前伺候的丫鬟们,都抿着嘴乐。
“快给哥哥倒杯水,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卢靖宇大马金刀的坐在她的客厅里,指挥着卢颖佳给自己端茶倒水。
卢颖佳纳闷了,这到底是什么好消息。竟然值得自己给端茶倒水了?动手给这摆谱的大哥倒上一杯水,也凑趣的,恭恭敬敬的说道:“大哥请喝水。”说完,还行了个礼。
卢靖宇大爷似的端过来,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这才说道:“那个叫卢鑫的他们家,离着离开长安,不远了。”
卢颖佳眉头一跳,“真的?”
“当然了,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卢靖宇白了这个怀疑自己的妹子一眼。不满的说道。
“诶呀,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嘛。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卢颖佳顿时来了兴趣。“你叫让人打他们了?还是……”
“停停停。”卢靖宇赶快制止道,“再让你说下去,我还不知道多添多少罪名呢我。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我可是守法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么暴力的事儿。不过是他们太过嚣张了,所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恐怕在长安城里待不住了。”
“他们得罪谁了?”卢颖佳瞪着大眼睛,着急的问道。
“这个你可能不知道。”卢靖宇转了转茶杯里的水,说道,“他们得罪的人,现在来说,倒不是什么显贵的人家,不过,这家人和现在的太子妃有点儿子关系罢了。”
“那还不算显贵呀。”卢颖佳差点儿把手里的茶杯给扔出去。要知道,现在李治是唯一的一个嫡子了,又有长孙无忌等一干老臣支持,地位基本已经不可能动摇。那么,作为已经被册封了的太子妃王氏,基本上就可以定下,是未来的皇后人选了。她家的人,自家大哥还说不算是显贵?
“说是和太子妃有关系,其实都是他们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这个人你都没听过,她家是太原王氏的旁支的旁支了,早就已经出了五服了。而且,他们家在长安城里站稳脚跟,也不是因为太子妃的关系。而且,因为东莱郡王的关系。”
“东莱郡王?”卢颖佳把声音放低了些,不过,还是疑惑的问道。好吧,她虽然知道点儿历史,可是毕竟不是研究历史的。对于唐朝这个时候就更是了,哪个皇子不是换过好几个头衔的。就比如说李恪吧,开始的时候,他就被赐封为蜀王,后来才是吴王。可是,卢颖佳就只知道吴王李恪。对于蜀王?不好意思,那不是李蜀王愔吗?
“你不知道东莱郡王?”这次轮到卢靖宇吃惊了。自家妹子平日里总是一副‘凡事尽在我的掌握之中’的样子,竟然不知道东莱郡王是谁?
“啊!”卢颖佳一脸迷糊的样子,这个东莱郡王很有名吗?怎么自家大哥一副‘你不知道,你就是白痴’的样子?
卢靖宇看见她这个样子。确实是真的不知道这东莱郡王,顿时扶额了。到底是她变笨了呢?还是她本来就很笨,只不过大家都没有发现呢?无奈的卢靖宇对着自家妹子,无力的说道:“佳佳呀。前魏王李泰,被贬之后,贬为了东莱郡王。”
“啊?”卢颖佳这次是真吃惊了,小声的懦懦说道:“都被贬了,还是郡王呀。”她倒是替李承乾不平起来了。兄弟两个相争,还是因为李泰要和废太子争,这才有的争斗。最后竟然是被动的一方,太子李承乾,被贬了个彻底,人家李泰不过是从亲王,变成了郡王。没准什么时候,人家老爹一高兴,就又给升回来了呢。毕竟,李世民对于李泰的宠爱。那是多少年如一日的,等到李治的太子之位稳定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呀。万一李世民脑子一抽抽呢。反正。在李泰的问题上,他也不是没抽抽过。也不知道历史上,李泰在死之前,到底有没有恢复过王位,不过,应该是没有吧,要不然李泰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忧郁死了呢。
“佳佳,佳佳。”这边卢颖佳心里胡思乱想,那边卢靖宇看见她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呆住了。连着唤了好几声。
“啊,我听着呢。”卢颖佳赶快回神儿说道。“大哥,你接着说,这和东莱郡王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没事儿吧?”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刚刚那反常的举动,有点儿不安心了。虽说这魏王和自家有点儿矛盾,当然了。这也和卢母又很大的关系。要不是她总是在佳佳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其实魏王也到不了她面前来说不是。可是,那事儿都过去很久了,难道在佳佳心里,其实还是不怎么安定?卢靖宇也多想了。于是,他下定决心,晚上回去,要和老婆好好说说,让她这几天找时间,隐晦的安慰安慰自家妹子。
于是乎,卢颖佳在之后的几天里,被高阳莫名的安慰了。让她一点儿头脑也摸不着。心里这个纳闷,难道自家大哥大嫂做了什么对不住自己的事儿?要不然怎么总是怕自己担心的样子!可是,经过她的仔细观察,还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是,你要是直接问吧,人家也没有明说呀,让她苦恼不已。在以后的多年间,这事儿终于成了悬案。
高阳也在几天别扭的安慰之后,仔细观察了观察,觉得卢颖佳看起来没有什么害怕,担心,没有安全感之类的表现,这才好心情的和卢靖宇汇报,自己完美的完成了,他交给自己的任务。于是,两个人都很满意。这次,乌龙事件再也无人提起。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现在他们还接着说某些人即将要被赶出长安城的事儿。
“我好着呢,哥哥你快点儿说吧。”卢颖佳催促道。
“哦。”卢靖宇也不追问,而是接着说前边的话题。“这个王家,和太子妃家关系很远,是靠着东莱郡王家的势力,在长安城站住脚的。他家的一个姑娘,是前魏王的一个侧妃。”
“那怎么这次哥哥会说,和太子妃家有些关系呢?”卢颖佳奇怪的说道。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开始她家大哥,说的确实是,和太子妃家有关系。
“这可不是哥哥说的,是人家自己说的。”卢靖宇笑着说道,“这家人的脸皮也是够厚的。本来魏王势大的时候,没有和太远王家那边有过联系。哦,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和人家联系,人家看不上他们。反正,即使在太子妃被封为了晋王妃之后,他们家只是送个礼,没有见过太子妃的人。那个时候,他们一说就是,魏王侧妃如何如何。结果,魏王一被贬斥出长安,晋王被立为太子,立刻就改口说自己的太子妃的娘家人。并且给太子妃送了厚礼来往。”
“太子妃也好能说和人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毕竟祖上还真是一脉来着。就这么着含糊着。要说这家人,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么混。最起码,现在他们也知道,和太子妃的关系,没有和前魏王侧妃的关系亲近,所以。行为倒是收敛的好多。”
“不过,人家行为收敛,也不是在谁面前都那样的。就像是那个卢鑫家,就算是人家不怎么样了。也不是她家能比得上的。”卢靖宇冷笑着说道。
“哥哥是说,卢鑫他们家的人,惹上了这个王家?”卢颖佳疑惑的问道,“那他们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在这长安城里,到处都是皇亲国戚,竟然也敢这么嚣张。”说完自己倒是乐了。说道:“要是这么看的话,我都是觉得,她说咱们的那些话,没什么可生气的了。看看,人家本性就是如此,天王老子来了也这样。何况,咱们家离着天王老子还差远了呢。”
卢靖宇也被她给逗乐了,摇着头说道:“这话。你说的也对,也不对。”
“哦?怎么叫也对也不对了?”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说对,是因为。这家人确实都是些二百五的混不吝。这样的人,那就只认自己的道理,当然了,他们做什么事儿,都认为自己很有理,自己都是对的。所以,她不觉得自己错了,自然认为自己会没事儿。”
“而说不对,是因为,呵呵。其实出了事儿,他们不是不怕,而是因为觉得自己有势,认为自己比人家势力大,所以,才不怕的。”卢靖宇乐呵呵的说道。
“啊?”卢颖佳下巴差点儿掉下来。就那卢鑫那样的泼妇样儿。竟然到长安这么些日子,就找到靠山了?看起来还是个不小的靠山呢。怎么不让卢颖佳吃惊。和可是人才呀。反正卢颖佳没有自信,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有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就找个这么大的靠山。
“你怎么不问问他家的靠山是谁?”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吃惊的样子,好笑的问道。
“哦。那他家的靠山是谁呀,让他们连太子娘家的人都不害怕?”卢颖佳从善如流的问道。不过,看着自家大哥那个样子,她就有一种很不怎么好的感觉。
“呵呵,你可是想不到。他们家的靠山,就是咱们卢家的当家主母,你嫂子高阳公主。”卢靖宇一脸冷笑的说道。
“什么?”这下子,卢颖佳绝对是真实的失声叫道,没有一点儿夸张的意思。
“怎么可能?”卢颖佳回想了回想,自己这两个月就出门了三次,回来也没听说有过这样的人来访呀。至于低调来访?卢颖佳觉得,就按照卢鑫在卢母面前那嚣张样儿,她就不知道,或者说,她就不觉得,在自己家里应该低调。
“怎么不可能。她自认为咱们娘亲一个再嫁妇,要想在那边卢家过的好,咱们就必须帮着那边,而她对于那边的卢家又是有恩的,理所当然的,咱们家就应该听她们的。要不然,怎么就能让你嫁给一个平民家的庶子呢。”卢靖宇冷冷的说道。
“那不是说,她们惹的祸,都要咱们家背了嘛。”卢颖佳突然问道。她们把人得罪了,固然得不着好,可是,她们要是真的把高阳抬出来的话,那家人也未必不会放她们一马。可是,心里绝对会恨上高阳或者说卢家。
虽然人家和太原王氏那边不是本家,也出了五服,可是,这古代宗族间的事儿,哪是那么简单就说的清楚的。就说这王家的人,敢打着太子妃娘家的旗号在这长安城里晃悠,不是人家太子妃的真正娘家也没出人来辟谣嘛。这就说明,人家是承认这层关系的。想太原王氏虽然已经日渐衰退,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要是真的因为这个事儿,要给卢家使绊子,还真是有点儿防不胜防。
“我怎么可能让他们那样的人,连累了咱们家。”卢靖宇冷笑道,“人家带着人来的时候,我就直接说了,我不认识。”
卢颖佳听了,却是皱了皱眉头,说道:“虽说这样一来,咱们是解气了。可是,恐怕那边卢,咳咳,卢叔叔心里要不自在了。”卢颖佳这嘴里一出溜,差点儿直接把卢鹏英的名字给说出来。虽然不是自己的父亲,可是。也算是继父,直接说名字,还是不妥的。
虽然卢颖佳他们不怕卢鹏英,毕竟。真的算起来的话,卢鹏英也还是依附于自己家呢。他在长安城里,可是没有别的靠山的。要不是因为有高阳这个公主,卢靖宇这个爵爷,他那边的庄子,在长安城里的宅子,也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找麻烦的。所以,卢颖佳两人,倒是也不怕卢鹏英对卢母不好。可是,毕竟日子是人过的,这家暴他倒是不敢的。可是,要是他心里真是因为卢鑫父亲的那点儿恩情,对今天卢靖宇不施以援手,而心存不满的话。恐怕对卢母也要心有隔阂了。这家庭的冷暴力,可是一点儿也不比动手差呀。更伤人心。到时候,恐怕卢靖宇又要看着卢母伤心。而难受了。
卢靖宇摆了摆手,说道:“你放心吧。哥哥怎么会留下这个后患。毕竟母亲又没有打算和离。再说了,母亲对卢叔叔也没什么不满的。”
“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卢叔叔那边了。想来卢鑫他们就算是攀咬,卢叔叔也只会说是同乡而已。不会对他们多加维护的。”
“怎么可能?”卢颖佳不怎么相信,要知道,有那个‘恩’,的名头在前边顶着,卢鹏英就算是做给人看,也不会撒手不管的。
“怎么不可能?”卢靖宇笑着看着她,。挑了挑眉毛,说道:“你说,是恩人的女儿重要呢,还是自己的孩子重要呢?”
“这个倒是不好说。”卢颖佳踌躇了一下,毕竟这个时代的人,有些死脑筋的思想。还是很固执的。没准人家就觉得,不能对不起自己的恩人呢。
卢靖宇一看,就知道她什么意思,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觉得卢叔叔是那种人嘛。”
卢颖佳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卢鹏英确实不属于那少数的死脑筋的人。要不然,卢玉娥也不会靠着自己这边的势,找了个四品官的婆家。再看看,以前她一直想折腾着嫁入世家大族,就可以想象,那不可能是卢母一个人的主意。要是没有卢鹏英这个一家之主的允许,或者只是默许,卢母也不可能那么活跃积极。
“哥哥怎么跟他说的?”卢颖佳问道。她还是有些奇怪,自家大哥到底怎么让人说的,能让卢鹏英不顾以往的情面,直接和那家人断绝关系。要知道,当时就算是卢鑫把卢母给气昏了,卢鹏英也没有直接把他们赶出家门,而是送到别的地方,让他们暂时住着。
“也没说什么。”卢靖宇有些漫不经心似的说道,“不过就是说,他们得罪了太子妃的娘家人,打着高阳公主的旗号,叫嚣了些很是出格的话,怎么怎么的。也没说什么别的,说的都是事实。”
卢颖佳咧了咧嘴,你说的到真是实话。可是,这太子妃的娘家人和太子妃的娘家人,也也不是一样的重量吧。不过,拿来吓唬卢鹏英倒是正合适。反正,那确实是太原王家。不过是关系远了些罢了。
“对了,哥哥还没跟我说,卢鑫他们家的人,怎么得罪了那个王家的人了呢。”卢颖佳猛然间想起来,她家大哥一直回避这个话题来着。她好奇了!
顿时,刚刚还一脸得意表情的卢靖宇,顿时有点儿结巴了,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可惜,变化的太快了,她没清楚。
卢靖宇磕磕绊绊的说道:“那个什么,事情告诉你了就行了,哥哥还有事儿呢,我就先走了啊。”说完,就要开溜。
卢颖佳一看,不干了,这明显是有内情呀。怎么能说道关键时刻,就撤退了呢。和不是折腾人嘛。赶忙拉着卢靖宇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放他走。
没想到,以往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她只要撒撒娇,就会屈服的卢靖宇,这次说什么也不开口,誓死也不往那话题上说。任凭卢颖佳磨破了嘴皮子。
最后,卢颖佳无奈,使劲儿跺了跺脚,说道:“你不告诉我,回头我找人去打听去。”
卢靖宇这次都是乐了,说道:“你放心吧。你就算是找房遗爱替你打听,他也不会告诉你的。”
卢靖宇自然知道他妹子的小心思。虽然说佳佳这些年不止认识房遗爱一个人。可是,她确实和房遗爱混的熟的人。有点儿八卦神马的,也是和房遗爱嘀咕。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妹子看上了房遗爱呢,为此他还暗自嘀咕了一段时间。自家妹子这什么眼光呀,就房遗爱那个憨憨傻傻的样子,实在配不上自己妹子。可是,后来经过他的仔细观察。自家妹子分明就是还没开窍呢。拿着房遗爱当做闺蜜使呢。把他们身边认识的年岁差不多的人扒拉了个遍。这性格还就房遗爱比较单纯,没别的心思,当闺蜜没什么压力。所以,也就不管她们。让他们自由发展了。
这要是别的事儿,房遗爱指定是听着丫头的,给她打听的清清楚楚。可是,这件事儿。他确实绝对放心的很。就算是房遗爱知道了,也不会告诉自家妹子的。
于是,卢靖宇哈哈大笑着,离开了卢颖佳的院子,留下她独自在后边跳脚威胁,就是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等到卢靖宇得瑟的走了之后,卢颖佳也明白过来了。这卢靖宇说什么都不好意思说的情况。房遗爱就算是打听清楚了,他也很肯定他不会和自己说的情况,那就只有一种了。女色上的事儿。
想到这儿,卢颖佳直接啐了一口,哼道: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
这件事的具体经过,卢颖佳最终还是没有打听出来。这也让她越发在心里肯定自己的那个猜测。不过,结果倒是没有出乎卢靖宇的所料。又过了半个月,卢靖宇还是找人,在那边王家手里,保出了卢鑫一家。当然了,说法是,卢鹏英相托。毕竟是他的同乡,又是来投靠他的。所以,这事情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想来他们也知道自己的错误了。等等。钱财的赔礼自然是免不了的。
好在卢鑫一家,虽然算不上多么的富有,可是在他们老家是变卖了家产才来的。所以,银钱上,倒是也有些。这次自然是散发出去了不少。不过,总算是把人给救出来了。
惹事儿的,是卢鑫的亲生儿子,叫嚣撒泼,牵扯出卢家和高阳来的人,自然是哪个极品女人卢鑫了。所以,这次,她们可是受了不小的罪。不过,按照卢颖佳打听来的消息,她可不认为,那个女人,经过这次事情,就能消停下来。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又开始闹腾了。
最终,卢颖佳也不知道她猜测的对不对。因为,人家王家虽然看在高阳和卢家的面子上,把人给放出来了,可是也放下了狠话,‘要是再让我们看见他们一家,就直接见一次打一次,第一次一只手,第二次另一只,接着就是腿脚了。’
吓得卢鑫这个极品女人,一刻也不敢再长安城里边待着。没过半个月,早冬天来临之前,就带着一家人灰溜溜的走了。不过,走之前又从卢鹏英家搜刮了一通,弥补了一些他们家的损失。
对此,卢母没有说什么,卢靖宇也什么都没说。卢颖佳虽然想说什么来着,可是,被卢靖宇给制止了。当时她就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后来又想着,莫非是想着让卢鹏英死心,所以打算破财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嘀咕,可是,还是放下了,毕竟,那女人也算是受了教训,然后也被赶走了。
其实卢颖佳心里还是有些奇怪的,你说那卢鑫这么老远来了,怎么就受了这么点儿罪,就灰溜溜的走了呢?她不是仗着自己的势吗?怎么突然就蔫吧了呢。要知道,这可不是像现代似的,想到哪,直接火车飞机的方便至极。她这一趟下来,好几个月呢。
其实,她是没有明白人家的想法。其实,卢鑫这个女人,真的没有什么脑子,那就是个没脑子的泼妇。被人挑唆着到了长安城,本来以为有个公主和爵爷,怎么也能横着走了。结果,她家一出事儿,公主怎么了?爵爷怎么了?根本就没用。
看看,人家太子妃的娘家,就不给他们面子。还不是生生的关了自己等人半个月,这才把自家人给放了。这要是以后人家真是看见自己家人就打,这断手断脚的,估计公主和卢家也没什么办法。所以,她猛然觉得,其实,这里才是不安全呢。
要是她在家乡,只说有个爵爷,公主的亲戚。那才绝对的横行乡里呢,谁敢惹。可是长安不一样,公主也是论把儿的。于是乎,人家直接很干脆的决定。回家当山大王去了。
她的如意算盘自然是打的啪啪作响。这次出来,财产看起来自然是损失了些,不过,这最后从卢家搜刮的那些东西,也很是值钱。很多都是卢家兄妹送过去,给卢母赏玩,摆设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次等品。所以。核算起来,她还是赚了。
重要的是,她想明白了,虽然她把家里的产业都卖了,可是凭着公主爵爷的名头,她回了想着低价买回来,谁敢不卖给她。这样一来一回的,她其实能赚不少呢。她当然要回去了。
不过。卢靖宇会让她的打算成真吗?当然不会。
卢颖佳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可是,卢靖宇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却觉得事情还没完。
他看着那卢鑫的样子。就知道其实她没有在这次的事情中间,受到什么教训。皮肉之苦根本就不算什么。这样的人,要是让她回去了。那张嘴,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呢。
在卢母面前就能说出,让公主的小姑儿嫁给她的庶子的话来,那回去肯定只能会说的更难听。所以,卢靖宇是不会放着她就这么回家逍遥去的。
于是,在卢鑫她们一家走了三天之后,从卢靖宇的书房里,走出去了一个人。追着卢鑫一行人就过去了。
至此以后。卢鑫一家的消息,再也没有出现在过卢颖佳的耳朵里。她也以为,是这次的事情,把她们给吓住了,所以不敢来了而已。不过,卢靖宇倒是再过了些日子之后。受到了一封信,信上说,在卢鑫他们回家的路途中,有山贼出没过。对此消息,卢靖宇表示很满意。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卢颖佳就把这家极品女人扔到了脑袋后边。可是,卢靖宇却没有那么快的把事情放下。反而不是的惦记着他派出去的人。
这天,卢颖佳到卢靖宇的书房,打算让他陪着自己到玻璃作坊上去一趟,她想着做些小玩意儿。结果,刚进门,卢靖宇就条件反射的把一封信反着扣在了桌子上。
卢颖佳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卢靖宇一看,是自家妹子。再一看自家妹子那难看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笑道:“习惯习惯了。“
卢颖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这么说,没什么我不能看的了?”
卢靖宇顿了一下,把手中的信递给她,说道:“本来是不打算和你说这个的。不过,你既然遇见了,那就看看吧。”
卢颖佳心里奇怪,不过还是没有拒绝,把他手里的信接了过来,结果一看完,直接郁闷了。还不如不看呢!
一封信,其实就说了一件事儿。那就是那个极品女人卢鑫,是怎么知道卢鹏英娶的媳妇儿,是高阳公主的婆婆的呢?
因为,卢颖佳他们的‘青梅’,隔壁的邻居白家的那个极品——白雨鑫,当年嫁,哦错了,是被纳进了不知道是太子一派,还是嫁给了魏王李泰一派,反正,现在都倒霉了,她那夫家的老家,竟然离着卢鹏英的老家不远。
所以,这两个极品,白雨鑫和卢鑫这两个名字相近的人,就在一次上香的时间里,遇见了。并且,迅速找到了共同语言。于是,两个人聊过去的辉煌,终于聊到了卢颖佳他们家。经过白雨鑫的一顿胡吹,卢鑫这个女人,自然觉得荣华富贵的机会来了,也没和卢鹏英打招呼,直接就上了长安。自然,这里边白雨鑫是出了大力的,要不然怎么卢鑫他们能那么快的找到卢鹏英的家呢。
为此,卢颖佳只能长叹一声“这是多么狗血的相遇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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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时间就到了贞观十八年。
这天,卢靖宇回来后,拉着卢颖佳和高阳到了小书房,脸色很是严肃。
卢颖佳和高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高阳想了想,最近进宫请安,也没听说出什么事儿呀。看了看卢颖佳,卢颖佳也纳闷呢。据她所知,这贞观十八年也没什么大事儿发生呀。而且,李世民从去年开始,一直大力生产酒精,据说现在产量不少。棉花也是大力推广。
其实,这长安城里,很多人家的花园里,都种植着棉花。哦,对了,现在叫白叠子。不过,那都是作为观赏植物看的。现在,皇帝陛下一声令下,直接都给征缴充公了。这还不算,还从高昌国,购进了不少的白叠子,和棉花籽。卢颖佳听说,今年种植的数量很多。
这么想了一圈,卢颖佳也没想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只能对着高阳摇了摇头。
高阳皱着眉头,看了看还是面色严肃的自家驸马,心里着急,不愿意等着了,只好出声道:“宇哥,出什么事儿了?”
卢靖宇这才回过神儿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个什么,我刚刚走神儿了。哈哈。”
晕!亏得两个人还以为他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呢,竟然是走神儿了。太让人无语了。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大哥,你那么严肃的把我们叫过来,你就在这儿走神儿玩,太过分了吧。”
卢靖宇干笑了两声。说道:“呵呵,这不是想事情呢嘛。别生气啊。我叫你们过来。确实是有事情和你们商量。”
“到底什么事情呀。”高阳也翻了个白眼儿。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儿了,要不然他还有心情走神儿呀。顿时放下心来。
卢靖宇咳嗽了两声,有点儿紧张的说道:“要是这次我上战场的话,你们不会反对了吧?”
“上战场?”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卢颖佳当时就脑子里急转,难道贞观十八年也打仗了吗?好像没有记载呀。
高阳也着急了。虽说这唐朝是很重视军功,可是,对于她一个现在生活幸福的公主来说,内心里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去冒险的。
其实,历史上高阳很是重视权利。那是因为,房遗爱根本做不了文官。可是,他又不是那领军的材料。所以,自己去建功立业基本上没什么可能。可是,他又是次子,不能继承房玄龄的爵位,这就意味着,在房玄龄活着的时候,她和别的公主一个样。都是嫁给了国公的儿子。可是。等到房玄龄去世之后,她就变成了,国公的弟妹。那不是比别的公主平白的矮了一截嘛。这是一个骄傲的公主。不能忍受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呀。这爵位本来就是卢靖宇的,他现在还这么年轻。以后就算是慢慢熬着,也不一定就升不上去。所以,她自然不愿意让他在用命去搏了。
所以,卢颖佳还没有说话,高阳就在那边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是要打仗了吗?我去跟父皇说,我不让你去。”
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卢靖宇赶快拉住她,无奈的说道:“你有话好好说,这是干嘛。我这不是正在和你们商量呢嘛。再说了,让不让我去,还是没准的事儿呢。”
卢颖佳也赶快拉着高阳。这李世民要是本来没打算让卢靖宇去的话,高阳去不去都一样。而他要是打算让他去的话,那高阳就更不能去了。她要是去了,李世民指定以为,是卢靖宇胆小怕事,不敢上战场,那对他还能有好印象?别忘了,人家李世民的皇位,可是不知道打了多少仗才赢回来的。在唐朝,武官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卢靖宇要是流传出了胆小畏战的名声,那前途基本上也就没有了。
所以,卢颖佳赶快和她家大哥一块儿,把高阳拉回来,说道:“嫂子别着急,听我哥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转头对着卢靖宇问道,“大哥,你快说说,和哪要打仗了?最近没听说有哪边不安稳呀。”
“没有。你们都别着急。我不过是那么一说,还是没准的事儿呢。”卢靖宇先是否认了一番,这才说道,“我是觉得,陛下很快就要攻打高句丽了。”当然了,后边这句,声音压得很低。
“陛下说了?”卢颖佳紧张的追问。难道是自己这只小蝴蝶的翅膀,呼扇呼扇的起了什么作用?以至于原本应该是贞观十九年才会发生的事情,提前到贞观十八年了?
“没有。不过,前几天,新罗派使者来了。说是高句丽和百济联合攻打新罗,来咱们大唐求救。”卢靖宇说到这儿,舔了舔舌头。
高阳着急的说道:“我父皇答应了?打算派兵去打高句丽?”说到这儿,高阳一脸的急色,说道:“这事儿,说什么你都不能去。听见了没有。要是父皇说让你去,你,算了,还是我去吧,我就跟父皇说,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卢颖佳听见她这话,缩了缩脖子,要是真让她这么去说了,卢靖宇以后还有脸出门见人嘛。
为了自家的大哥,卢颖佳顶着高阳着急的脸,说道:“那个什么,其实吧,我觉得,大哥去也没什么的。大哥的武艺很好的。”
高阳冷笑了两声,说道:“就算是和突厥打,我都不会这么说,可是和高句丽打,我是坚决不同意他去的。”
“为什么?”卢靖宇皱着眉头。想来,他是很想去的,而且,高阳的话里有话,和突厥打,哦,当然了,现在那边也没有突厥了。按照高阳的意思,就算是那边有突厥,她也是同意卢靖宇去和突厥作战,不同意和高句丽作战的。
“虽然我是个小女子,不用领军作战,也不关心国家大事儿,可是,我也知道,隋朝时候曾经四次征伐高句丽都没有成功,那些人的人头,都能摆成一座山。你说说,要是没有什么愿意,那么小的一块儿地方,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都拿不下来呢。”高阳着急的说道,“所以,我是不会同意的。”
卢颖佳觉得,她很佩服高阳的直觉。不过,她对于这个确实有不同的意见。毕竟,她知道,以现在李世民的雄心壮志,要是开打的话,肯定是要御驾亲征的。人家李世民可不是死在这个时候的,所以,卢靖宇应该没什么事儿。历史上也没听说,唐朝的哪个高级将领死在辽东的。总不能卢靖宇衰成那样吧,成为那样的历史第一人?
“大哥,陛下说了,要派兵给人家帮忙了?”卢颖佳问道。
“没有。”卢靖宇这一回答,差点儿让高阳和卢颖佳直接吐血。合着她们两个着急盘算了半天,都是还没影的事儿呀!“没有,那你说要上战场。”卢颖佳抓狂了。高阳也是对他横眉怒目的。这不是消遣人嘛。
卢靖宇无奈的笑着说道,“我有什么办法,你们两个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嘛。我说一句,你们就能延伸出一大串来,我想说明白都没机会呀。”
“呵呵,你说,你说。”两个人不好意思了。她们一听见这个,就精神紧张。不过,高阳是担心,不想让他去。卢颖佳则是激动,她也想跟着去见识见识。对于这个高句丽,她其实很好奇。你说,就那么点儿的地方,怎么就那么难打呢?隋朝时候为了她,死了那么多人,还没有攻打成功。李世民这次也是铩羽而归。一直到李治登基之后,才算是成功了。
“陛下当然打算管了。不过,不是直接派兵过去。而是说,要么派点儿人,再联系他们当地的契丹等族的人,一块儿攻打辽东。要么给他们点儿,咱们的军旗军服,让他们冒充咱们,没准就把人给吓回去了。要么咱们就从海路,袭击百济。让他们选。”卢颖佳介绍情况道。
“这方法,哪个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吧。”高阳乐道,显然对于她家老爹的这些注意,她很是得意。“那他们怎么选的?”
“没选。”卢靖宇摊了摊手,说道:“你也说了,哪种方法都没什么大用。所以,陛下就派了司农丞相立玄奖去调停去了。”
“那怎么还可能打得起来。都调停了,还有你们什么事儿呀。真是的,吓唬人。”高阳翻着小白眼,娇嗔的说道。
“你以为,那些已经被高句丽和百济吃进嘴里的肉,还能被吐出来?”卢靖宇鄙视的说道。“在我看来,陛下肯定是要以此为借口,要攻打高句丽了。”
听到这儿,卢颖佳明白了。自己这小翅膀虽然呼扇了几下,可是没有形成什么飓风。所以,历史其实没有什么改变。李世民这一个借口,这么一来一回的,再准备准备出征事宜,等到真正能出发的时候,也就到了贞观十九年了。完全符合历史的记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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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明白了。看来,这就是开始准备对高句丽的战争了。她倒是觉得,让自己的大哥这次跟着参加没什么不好的地方。毕竟,她可是知道的,他家大哥好几年之前,就一直想着上战场。可是,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成行。
唉,其实要是按照她的想法,她家哥哥的爵位已经不低了,还上什么战场呀。可是,不知道是男人的思想就是和女人的不一样,还是他哥哥对于得来爵位的途径不怎么满意,或者是大唐的环境使然,都是崇武的很。别管是什么人,只要有空闲,都想着去上战场上过过瘾。或许,这就是唐朝辉煌的由来?也许就是人们骨子里的这种活力,才有了后来的唐人的称呼。
高阳听到这儿,也有些明白了,打仗的事儿,虽然还没有下达旨意,可是,基本上也就**不离十了。不过,就是时间推后了点儿。和她刚刚想的,马上就会出发不一样。虽然她还是很不想让卢靖宇去,可是,看看他那期待的眼神儿。又看了看卢颖佳,发现她也不是那么反对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说道:“让我想想吧。”
卢靖宇一脸的惊喜,经过刚刚的争执,他还以为没有希望了呢。现在虽然自己媳妇儿还是没有明确的说让他去,可是,也已经动摇了不是?顿时连连点头,不住嘴的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你慢慢想,慢慢想。”
那狗腿的样子,让卢颖佳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儿。
第二天,高阳就坐车进宫了。看样子,应该是去探听情况去了。卢颖佳也不担心,反正这皇子公主们,别看平日里看着傻乎乎的,天真的不得了,其实。都心眼儿多的很。高阳就算是打听消息,也不会直接问的,不会引起人的怀疑。
卢颖佳看着旁边休沐,自在的喝着茶水的大哥。问道:“哥哥,嫂子都进宫了,你不怕她回来了不同意啊。”
卢靖宇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就说你还小呢,你还不愿意让说。昨天我说的那些情况,一句谎话都没有,你嫂子就算是进宫去问。也是那些。你想啊,情况错不了,她和别人说起上阵杀敌的话来,谁也得支持,那你嫂子还能说别的吗?她就算是心里反对,也找不到支持者。只要没有人支持她,她最终一定会同意的。”
卢颖佳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那个笑的跟狐狸似的大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大哥。你太阴险了。”
“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夸奖。”卢靖宇很不要脸皮的说道。喜滋滋的直接把那话,当做是褒义。让卢颖佳无奈极了,话说。她家大哥平日里看起来,很是正经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这么的厚脸皮了呢。
不知不觉,竟然把话给说出来了,卢靖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那都是因为和厚脸皮的人待久了,不变不行呀。”说着,脑袋还来回晃了晃,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卢颖佳直接就不说话了,怪不得人家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呢。
一会儿,卢颖佳终于还是忍不住,又说道:“大哥,其实我觉得,咱们家的爵位,就这样也挺好的。你就是上阵杀敌了,它也涨不了多少了,反正咱们是不可能封王的,没看见皇帝的孙子,都是郡王就了事了,也混不上个亲王。难道,你上阵杀敌了,就能异姓封王不成?明显是不可能的嘛。”
卢靖宇这次倒是没有调侃她,也没有插科打诨,反而是叹了口气,把茶杯放下了,神色也有些忧郁,看着窗外的天空,说道,“佳佳,你真的以为,大哥就那么热血上头,喜欢上战场上走一圈吗?”
“不是?”卢颖佳皱着眉头,问道:“难道还有什么苦衷不成?有人逼你了?”卢颖佳怀疑的问道。心里又觉得不可能,要知道,卢家现在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可是,人脉却不少。而且,李世民极力打压世家大族,对于寒门出身的官员,一直扶植有加的。而卢靖宇这样,背后没有大势力,人又勤勉,也算是机灵,最重要的是,还是他女婿的人选,李世民不应该对他不满呀。那怎么会强迫他上战场呢。
要是不是李世民,那别人的机会就更不大了。一个是没有那个权力,在一个,卢靖宇也不是那种受制于人的性子。
卢颖佳这心里念头是一闪而过,时间其实也是一瞬间的事儿,只听见卢靖宇说道:“也算是,也不算是。”
“诶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也算是也不算是呀。真是急死人了。”卢颖佳不耐烦的说道。这大哥说话,怎么也变的婆婆妈妈了。
“呵呵,你急什么。”卢靖宇看见自家妹子那着急的样子,好像炸毛的小猫一样,心里刚刚的那点儿惆怅,倒是烟消云散了。呵呵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知道,咱们大唐的爵爷们,其实基本上不是宗室皇族,就是跟着陛下打天下之后,分封的。或者是继承来的。像你哥哥我这样的,好几级跳上来的,还是就这一个。”
“那又怎么样?”卢颖佳皱着眉头问道。别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所以,别管卢靖宇的爵位怎么来的,反正是通过正当职业来的。他们是打仗的来的,自己的是为国为民的来的,途径不一样怎么了,反正都是做贡献了。“有人说酸话了?”
“没有,”卢靖宇笑着否认道,“谁会那么傻,在我面前说那个呀,又不是找不自在。要是谁质疑我的爵位,那不就是质疑陛下了?那种傻子,哪个能做的成官衙。”
“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点儿想法而已。咱们大唐崇武,各个都以有军功为荣,可是,哥哥顶着个爵位,确实靠着进献各种配方的来的,总觉得这心里不得劲。和别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尤其是听着别人总是说什么,和某某打仗的时候怎么怎么了。就连人家程处默他们,比我也打不了多少的人,都是上过战场的,所以。我总觉得和他们在一块儿,不硬气。”
“当然了,你也知道,哥哥打小就想着上阵杀敌,不过是一直觉得家里需要照应,就没有去。现在家里有你和你嫂子,哥哥也能放心很多。就想着去拼一把。”
卢颖佳看着卢靖宇说起上战场的神采飞扬。才觉得,这真的是一个热血的青年。在他应该更加热血的年代,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有能够飞扬起来,现在,他有后代了,家里能够安下点儿心了,所以。要抓住青春的尾巴,热血一回了。
卢颖佳不知道怎么劝他,这也许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可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是急切的想着上战场的,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或许是为了年少时候的梦想,或许是为了给后来留下点儿什么。等他老了以后,可以和自己的孩子讲讲他的英勇事迹,而不是说,你父亲的爵位,是靠着献良种。献药方等等,得来的。
她的嘴张了又张,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卢靖宇感觉奇怪,回头一看,卢颖佳要哭不哭的样子,吃了一惊。赶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我,我,我也没说别的呀。”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卢颖佳的身边。
“大哥,以前都是我拖累了你。”卢颖佳好半天才说出这句话。要是不是为了照顾自己的话,或许他早就已经凭着自己的军功,挣得了爵位了吧,虽然可能没有现在这样的爵位高,可是,那是他凭着自己的实力,凭着自己的武功,挣来的,或许,在他的心里,那才是正正当当的的来,可以让他骄傲的传承下去的爵位。“都是为了照顾我,所以你才不能上战场的。要不然,你早就挣得军功了。”
说着说着,卢颖佳就觉得眼泪不受自己控制的落下来了。她觉得委屈了。她都是一片好心,没想到倒是办了错事。让卢靖宇一直都心里不舒服了。
卢靖宇听见她这么说,简直哭笑不得了,找不到手帕,只能用自己的手,给卢颖佳擦脸上的泪,一边擦,一边哭笑不得的说道,“佳佳,你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不是。要不是因为我还小,你要照顾我,你早就上战场了。要不是我一直拦着不让你去,你现在肯定早就已经是将军了。”卢颖佳抽抽搭搭的说道。
卢靖宇把她的脑袋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说道:“不错,要不是有你,哥哥早就上战场了,或许像你说的那样,早就立了战功,凭着自己的能力做了将军。”听到这儿,卢颖佳的眼泪又下来了,原来真的是在埋怨自己呢。
“可是,佳佳,你就不想想,那个时候,哥哥武功低微,也许上战场之后,不是你想的封侯拜相,而是死于非命呢。哥哥也有可能,被人给杀了,再也回不来了。也就不能娶你嫂子了,更没有你小侄子了。”卢靖宇看着卢颖佳瞪大了的双眼,慢慢的给她把眼泪给擦了,这才说道:“所以,佳佳别胡思乱想,哥哥其实现在很幸福。哥哥一直习武,也一直梦想着上战场。”
“以前去战场,确实是为了功名爵位,因为,哥哥不想我们以后再寄人篱下,不想再被人欺负,而不能反抗,哥哥也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因为在别人家里,而被推下池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所以,哥哥想着强大起来,做你的靠山。”
“可是,现在哥哥已经有能力了。这个地位别管是怎么来的,哥哥都欢喜。所以,现在哥哥就算是上战场,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身先士卒的拼命了。因为,哥哥知道,在家里还有你和公主,还是你小侄子在等着我。你明白吗?”卢靖宇慢慢的说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说实话,连他自己都很混乱。
虽然卢靖宇说不清楚他的意思,可是,卢颖佳还是明白了,那就是,以前他想着上战场,就为了功名利禄,现在想着上战场,是为了实现自我的价值,或者说自己我的能力。
想明白了的卢颖佳。觉得不好意思了。竟然哭的稀里哗啦。想想,从小她可就没哭过。现在竟然哭的这么难看。赶快拿着手帕在自己的脸上擦,那着急的模样,让卢靖宇哈哈大笑。说道:“看看,这哭的很小花猫似的。”
卢颖佳从自己衣服上挂着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梳妆镜,看了看,果然,脸上蹭得一块儿一块儿的,真的和花猫一个样。脸一下子就红了。
听见卢靖宇的大笑声。恼怒道:“你还说,都是你,怎么能直接用手给人家擦眼泪,要是用手帕的话,能成这样吗?”
“哈哈,都怪我,都怪我,可是。我这不是没带着手帕嘛。总不能拿你的吧。那不是打搅你哭的雅兴嘛。”卢靖宇打死也不承认,其实他的手帕就在衣袖里呢,不过是开始没想起来。后来看见把自家妹子的脸已经给抹成了小花猫,索性就再抹两下好了。就是为了等着这个时候,来看自家妹子的笑话呢。
一边笑,一边招呼人进来,打了洗脸水来让卢颖佳收拾。卢颖佳这一洗脸,更郁闷了。卢靖宇虽然是养尊处优的,家里的一切家务都是有人搭理,他从来不用伸手。可是,他的武艺可是每天都坚持不断的练的。而且,不是单单的练习拳脚。兵刃什么的,他也挺拿手的,所以,他那个手,可不像是自己的手一样,光光滑滑的。反而有很多老茧。
现在他竟然直接给卢颖佳在脸上抹眼泪,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卢颖佳的脸,被他给抹的红了一片,而且一用香皂洗,很是有些刺痛的感觉。
等到卢颖佳洗过脸,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子,对着卢靖宇吼道:“看看你干的好事儿,这让我怎么见人呀!”
卢靖宇也有些心虚,当时没想到自己的手上来,现在看见自家妹子的小嫩脸,红红的一片,心疼了。连忙道歉道:“那个,佳佳呀,大哥刚刚没想到,所以,那什么,你要是生气的话,你就打我两下,找补回来好了。”
卢颖佳郁闷了,我就是打你,我的脸也好不了呀!
两个人正在这儿拌嘴呢,高阳回来了。
“咦,这次嫂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卢颖佳奇怪的问道。
“我……”高阳进门,刚要和卢颖佳说话,就发现她的脸上的红不正常,吃了一惊,问道:“你的脸怎么了?”看了看她的眼睛,是哭过的样子,顿时怒视自家夫君,吃惊的说道:“他打你了?”
顿时,刚刚笑的有些肚子疼的卢靖宇,正在端着茶杯喝茶呢,听见这话,直接一口茶给喷了出来,无奈的看着自己老婆,说道:“我打她?你可真能想。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和家人动手的人?你认识我们这么多年,你说,我什么时候动过她一手指头了?”
高阳不好意思了。确实是。她认识卢靖宇和卢颖佳这么多年,那可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情义了。这么多年,从来卢靖宇对自己这个妹妹,都是哄着惯着的,别说动手了,卢颖佳只要不是过分的无理取闹,他是连呵斥都没有的。错了,就算是卢颖佳过分的无理取闹,只要不危害到她自己的人身安全,卢靖宇最后也会无奈的支持的。所以,卢靖宇对卢颖佳动手神马的,那还真的没什么可能。
“那什么,我这不是一时口快嘛。你看看她那小脸,红彤彤的,一看就不是热的。再看看她那眼睛,又是哭过的,我还不能怀疑一下子呀。”高阳呐呐的解释道。不过,刚说完,还没等到卢靖宇说原谅的话,直接又问:“你骂她了?是不是她也劝你别跟着父皇去打仗,所以你不高兴了,骂她了?”
高阳现在也就能找到这么一个理由了,毕竟,家里现在很是和谐,只有这么一件不怎么和谐的事儿。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肯定是卢颖佳担心卢靖宇上战场的安危,而劝阻他,被骂了。
“没有的事儿。别总是瞎猜了。我们就是说话来着,她想起了以前的事儿,所以就哭了。”卢靖宇才不会承认是自己干的坏事儿呢。而是直接推到卢颖佳的脑袋上毕竟小姑娘想起以前受的委屈,哭两声很正常好吧。
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心里吐糟,这家伙,说谎话都不带脸红的。不过,还是没有拆穿他的把戏。让他保持着他那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子好了。
对着高阳笑了笑。卢颖佳又问:“嫂子,你不是进宫去请安了吗?怎么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对了,小侄子呢?”卢颖佳一看,后边又没有她小侄子。心里琢磨着,不会是又碰见什么事儿,又给把他丢宫里了吧。虽然,高阳刚刚替自己打抱不平了一把,现在自己就这么想,有点儿不厚道,可是。谁叫她有前科呢。
高阳看着她那疑惑的神色,一想就知道她想起什么来了,没好气的说道:“我让婉儿带着他会屋了。走了这一路,他也困了。没丢。”
卢颖佳讪讪的笑着。卢靖宇不知道她们两个打得什么机锋。也没有追问,说道:“出什么事儿了,看你的神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高阳这才坐下说道:“我今天进宫,先是给父皇请了安,本来想着去早雉奴的。可是,他到中书省去了。所以,我就去看晋阳了。这阵子天气太热了。晋阳一直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我就想着去看看她好点儿了没有。可是,我这次去看她,她不但精神没有好起来,还有些发热。真是让人担心。”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宽慰她说道:“应该是天气太热的愿意。她是不是有些中暑了?咱们家的冰窖里,冰还不少呢,不行给她送点儿去,别指望着宫里那点儿份例,今年的天气实在是热。”
这晋阳公主的身子一向不好。总是是不是的就要生点儿病,好在她是个公主,又得李世民的宠爱,那太医是随叫随到,这才没事儿。要是个普通人家,指不定早就投胎转世好几次了。卢颖佳开始的时候。有些帮她调养调养,可是,一来没什么机会,她就没有机会单独和晋阳在一块儿。二来,晋阳身体不好,不能下猛药,只能慢慢调养,她又因为身体不好,不怎么出宫,所以,卢颖佳也就没有动手。
“唉,送冰倒是不用了。太医说她身子弱,不能用冰,她自己的份例都用不完。”高阳摆了摆手说道。对于这个妹子,她可以说是从小看到大的。因为她的母妃早逝,所以,她是养在长孙皇后身前的。所以,她才和李治的关系不错。
而晋阳是长孙皇后的女儿,在她出生不久,长孙皇后就去世,让高阳对她格外怜惜。再加上她身体不好,和李治又是一母同胞,自然就照顾的多些。当然了,人家晋阳就算是李世民抚养长大的,用不着高阳照顾。不过,毕竟小的时候惦记她比较多,所以,就显得尤其亲密,对于晋阳的身体,她也是时时担心。每次一生病,都心疼的很。
因为晋阳公主的生病了,也因为现在不需要出兵,所以,高阳也没有再出门去打探消息。当然了,也没有明确表态,到底是不是同意卢靖宇去。不过,他也不着急,反正现在李世民虽然有这个意向,可是,各方面条件还没有准备好,一时半刻的,也出不了兵。
卢颖佳以为,晋阳的病也会和以前一样,很快就会好转。可是,第二天,高阳又进宫去看她,回来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卢颖佳奇怪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晋阳公主还没有好转吗?”
高阳烦躁的喝了一杯凉茶,说道,“那些太医真是没用。前些日子兕子没精神,他们说是天气太热了,兕子身子弱,受不住暑气,让她少出门,尽量保持心境平和。所以,兕子几乎就不出门了。就算是出门,也是趁着早晚天气凉爽的时候,给父皇请安。结果,昨天兕子有些发热,太医还是说,因为热的关系,给开了药方子。昨天我去的时候,就是晋阳刚刚吃了药,所以,我才没有停留,就直接回来了。”
“可是,今天我去看她,她不但热度一点儿没下去,反而更厉害了。那些太医还让按照原来的药方吃药,说什么,这个药效温和,要连续吃几顿,不能加大药量,说是什么公主的身子承受不住。”高阳一边说着,一边就生起气来了。拍着桌子说道:“一帮庸医,难道说,公主身子弱,就只能用那没用的药方。让她一直烧着嘛。”
对于这个,卢颖佳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安慰她道:“你别着急。太医都是很有经验的。晋阳公主的身子虚弱,要是他们贸然的加大药量,晋阳公主的热度倒是退下去了,可是坏了身子骨,那不是得不偿失嘛。你消消气。他们不敢怠慢公主的。”
高阳其实也知道自己是迁怒了。太医们对于晋阳的公主的病,不敢怠慢。要知道,晋阳公主,那可是唯一的一个,由李世民这个皇帝,亲自抚养长大的,甚至可以跟着他办公的公主。那受宠程度,绝对不是别的皇子公主可比的。可以这么说。就连太子,都没有享受过那些待遇。对于这样一个受宠的公主,太医们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可是。她只要一看见晋阳那烧的红彤彤的小脸,虚弱的神情,就觉得心里心烦气躁。这和别的时候不一样。要知道,晋阳的身体从小就不好,那是大病小病不断,可是,她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心烦气躁过。心里总是静不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高阳更加频繁的进出皇宫。每次回来以后,脸色都很不好。不,或者应该说。一天比一天更加不好。
直到有一天,高阳回来,就一个劲儿的拍着桌子,怒道:“都是庸医,全部都是一群庸医。”
“怎么了?”在家里看孩子的卢靖宇和卢颖佳奇怪的问道。高阳虽然这阵子心情不好,可是。在孩子面前从来不发脾气。而且,高阳每次回来,都是担心晋阳,出了第一天,再也没有骂过太医们了。这次怎么又开始骂庸医了。
“晋阳都病了这么多日子了,他们一直说慢慢的退热慢慢的退热。可是,治了这么多天,热没有退下去,竟然发展成伤寒了。”高阳拍着桌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伤寒?”卢靖宇和卢颖佳异口同声的说道。要知道,这伤寒,在古代可没有什么特效药,更没有什么消炎药,在这个时代,伤寒,那可是要命的病呀。
别说晋阳这个身子不好的孩子了,就是大人,得了伤寒,一个不好的话,也是要送命的。更何况是晋阳这个病了这么多日子,一个劲儿发烧,免疫力降低的孩子了。
这个时候,卢颖佳才突然想起来,历史上,晋阳公主可不是个长寿的,错了,应该说,晋阳公主,就没有长大,而是早夭了。难道就是在今年不成?
卢颖佳想起自己见过的那个可爱的孩子。晋阳公主作为一个受宠公主,没有一点儿被宠坏了的跋扈样子。很是温温柔柔的一个下女孩儿。和人说话,也总是带着笑意的说。从来没有时下贵族少女们那些看不起人的样子。让人很有好感。再说了,在和长孙青的对抗上,晋阳公主还帮了自己不少忙呢。
想到那个可爱的孩子,竟然就要早早的夭折,卢颖佳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问道:“怎么会呢?不会是诊断错了吧。现在天气这么热。公主这些日子,又一直病着,太医每天都去,怎么还会发展成伤寒了呢?”
卢靖宇也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就算是伤寒,有太医们在呢,也不会有事儿的。不过就是晋阳公主要受些罪,这个时候,她肯定没什么胃口,不如,你想想她平日里爱吃些什么,等到明天问问太医,都有哪些需要忌口的,让咱们的的厨娘做了,给她送进去。这生病了,要是能吃到自己爱吃的东西,相比能多吃几口,这吃的多了,才有力气好起来。”
卢靖宇这招转移视线,做的不错,高阳也不抓着太医失职了,而是直接站起来,风风火火的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现在就去问,等明天就给兕子带进去。”
卢靖宇看着自己老婆那很快消失的背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对着卢颖佳问道:“佳佳,你觉得,哥哥是不是应该再跟着师傅去学习学习?我总觉得,那些太医不太可靠的样子。”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大哥,你这临时抱佛脚,也抱的太临时了点儿吧。你就算是现在学,又能学多少呀。还不如把师傅找回来,让他直接给晋阳公主看病,不叫现实。”
卢靖宇也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想什么呢。我这医术,别说现在了,就算是再学十年,也不敢给人家公主去看病。我是说,你看看,这公主,还是个颇受宠爱的公主,还在太医的看护下,把个没精神,硬是给看成了伤寒,这要是别人,还不定有命没命了呢。所以,我就想着,要是我的医术能好点儿的话,咱自己就能解决了。”
卢颖佳直接过去把孩子从她哥哥的怀里报过来,说道:“你就别妄想了。你以为那是看书识字呢?看过就知道了?那是学医术。治病救人的。”
“就你,天天又要上朝,又要练武功,还想着去打仗,看看兵书神马的,还能学医?等到你学的比太医都好了,你孙子指不定都要成婚了。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呢。对不对宝贝琰儿?”卢颖佳抱着卢琰,低头问道。
卢琰已经二周岁了,很是机灵,对于大人的话,也不知道是真能听懂还是假能听懂,反正,他很爱和别人搭话,别说,人家有的时候,还真能和你搭上话,虽然说话不是很流利,可是,也已经很不错了。
就像现在,卢颖佳问他对不对,其实,他根本没有明白,前边卢颖佳那一堆话的意思,不过,倒是听见她说了,上朝,练武什么的,这些都是他平日里,要找自己父亲的时候,姑姑和母亲和他说的。不过,平时说的时候,后边总是会加上一句‘他很忙。’
所以,这次卢琰听见自家姑姑这么问了,就狠狠的点着小脑袋,说道:“对,很忙,快。”
“哈哈,对对对。真是聪明的宝贝儿。”卢颖佳哈哈大笑着,抱着孩子,看着旁边瞪着卢琰的卢靖宇,笑着说道:“听见你宝贝儿儿子的话了没有,你总是很忙,都没有时间陪着我们小琰儿,所以,你坏。”
卢琰这个小机灵鬼,看见他说完话之后,自己老爹瞪着眼睛吓他的样子,直接把脑袋往他姑姑的怀里一躲,把他的小屁股对着他老爹,不见你了。让你瞪我。
这一动作,直接让他老爹哭笑不得,让他姑姑更是笑得站不住了。坐回了椅子上。一个劲儿的夸奖,“诶呀,宝贝儿呀,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卢靖宇在那边也没办法,你说说,他一个三岁,其实才两周岁的孩子,你和他怎么算账。你打了他,他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无奈。只能败退。
那边,卢琰听见自家姑姑说自己可爱,高兴了。知道这个夸自己呢。赶忙把脑袋从自家姑姑怀里出来,伸着小脑袋,在自家姑姑的脸上,啪叽,就亲了一下。
嗯,这个可是跟着姑姑学的。每次自己把好吃的给姑姑的时候,他都会跟自己说谢谢,然后很高兴的亲自己的脸蛋。那现在姑姑夸奖自己了,那自己也要跟姑姑说谢谢,所以,也要亲姑姑的脸蛋。
所以,人家小卢琰亲完之后,就伸着自己的小脸,等着卢颖佳的回礼。卢颖佳自然不会让他失望,狠狠的在他那嫩嫩的小脸上来了两下。这才算完。
那边,卢靖宇满头黑线的看着这姑侄两个,真是太不像样子了。佳佳都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总是说亲就亲的。虽然卢琰还小呢,可是,那也不行!
还有,卢琰那可不是个小姑娘,是个小子。怎么能总是抱着女孩子就亲呢。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个时候的卢靖宇已经忘了,虽然他儿子确实是个小子,可是,他更是个小孩子好吧!卢靖宇被笑的恼羞成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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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卢颖佳把儿子还给了卢靖宇抱着,回到自己了自己的屋子,手里拿着一本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书,斜靠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书,眼睛却没有盯着书页看。而是眼神儿有些茫然的不知道看着哪里。
突然,猛地醒过神儿来,对着住屋子里伺候的青叶,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昨天有点儿没休息好,现在睡一会儿,别让人来打搅我。”
青叶答应了一声,退出去了。自己在门口守着。对于卢颖佳睡觉的习惯,她是知道的。从来不让人在屋子里守着。即使是晚上,也不用人上夜。而且,及其讨厌有人打搅。
卢颖佳听了听,外边没有了动静,就把床幔放下,自己一闪身,进了空间。跑到书房里,在医术那一块儿,翻找了半天,找和伤寒有关的药方什么的。
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有些泄气的放弃了。这个时候,虽然还没有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和孙思邈的千金方,可是,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已经有了。所以,对于伤寒,其实,后世也没有什么出色的办法。
当然了,要是西医的话,其实还是很简单的。毕竟,后世还没有见过哪个人,简简单单的得个伤寒,就直接去投胎转世了的。那简单的很,直接吊几瓶水,就活蹦乱跳了。可是,现在这西医只能是幻想。
卢颖佳闪身从空间里出来,躺在床上琢磨。就算是伤寒,那也是分为很多种的。也不知道晋阳公主,到底是哪种病症。她就算是想找找药方什么的,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翻开手里找出来的史书,找到贞观年间的事儿,果然,记载着,晋阳公主李明达,去世于公元644年,这也就是今年,贞观十八年。看来。晋阳公主,就是死于这次的这个伤寒了。
翻了个身。叹口气,晋阳公主,还是很可爱的。要这么帮帮她呢?
其实,要只是想着让晋阳病好的话,她有很多简单的办法。她的丹药,只要让晋阳公主吃一粒,保证她立刻活蹦乱跳的,可是。她不敢呀。人家太医都治不好的病。她随手一划拉,就给人家治好了,还没有什么事实根据。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再说了,她的丹药都是非常灵验的。要是让晋阳公主吃了,不但是伤寒能好了,连着她那柔弱的体制,都能直接改善了,这样的药效,还不得让李世民直接眼红死了。她家以后,就别想着安宁了。
卢颖佳摇了摇头,直接治病是不行了。怎么着,在帮人的时候,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可是,别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呀!
卢颖佳烦躁的又翻了一个身。突然,她想起来了一件事儿,早年的时候,金山公主快夭折的时候,就是她给了一瓶泉水,那泉水其实并不治病,说白了,就是增强人的体制,提高人的免疫力罢了。而晋阳公主的免疫力要是提高了,那不就能抵抗伤寒病毒了嘛。说不得就能好起来了呢。而且,这种方法,必定是要配合着太医开的药方子吃药,所以,就算是她慢慢的好转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退一步讲,就算是那些太医们怀疑了,也不敢说出来。他们要是敢到李世民面前说,‘你闺女好的太蹊跷了,我们开的药,其实没这么灵验的,’那就等着李世民砍他们打脑袋好了。谁也不是傻子,晋阳公主就算是好转了,他们也只能是暗自庆幸罢了。当然了,还要顺便把功劳揽到他们自己的身上去。
虽然这样做的话,晋阳公主根本就不知道是她们救了她。可是,卢颖佳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要感激。反正,高阳和晋阳的关系,一直都挺好的。也不需要用这些手段再做什么。
打定主意,卢颖佳就又回到空间,找了个以前收集的小葫芦,在空间里,灌了些含着灵气的水,这才又出来。
好好的睡了一觉,这才有出来。吩咐道:“去看看公主回来了没有?”
青叶一边给她梳洗,一边说道:“公主已经回来了。刚刚前边还让人来问,小娘子起来没有呢。”
“那行,别弄那些麻烦的了,左右我也不出去了,随便收拾收拾就行了。”卢颖佳不耐烦让青叶再给收拾头发了。现在她的头发越来越长了,每次梳头,她都恨不得把它们给剪了,太麻烦了。
卢颖佳拿着那小葫芦,到了高阳的屋子里。高阳一看她那随便挽了一下的头发,就乐了,说道:“你又这么出来了。”
卢颖佳不在意的说道:“这是在自己家里,有不是出门做客,弄那么整齐干嘛。累的不得了。这样子才舒服呢。”说完,还显摆了显摆自己的头发,让高阳又是一阵好笑。
“嗯?我大哥呢?”卢颖佳左右瞄了瞄,没有看了自己大哥,不禁问道。
“出门逛街去了。”高阳似乎有些不满的嘟着嘴说道,“你们两个真行,我一出门,你直接回屋睡觉。他带着儿子去逛街去。也不知道等着我回来一块儿去。”
卢颖佳哈哈大笑,说道:“哥哥好不容易歇一天,你又不在家,怎么等着你呀。你要是想逛街,哪天不行呀。非要让他等着。”
“那能一样嘛。”高阳娇嗔了一句,也觉得自己矫情了,扑哧一声乐出了声来。
笑了笑,说道:“行了,别笑了。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商量,你说想想什么办法,让兕子怎么能多吃点儿呢。我今天找太医问了好多她现在吃饭的禁忌,可是,兕子都说她没胃口。”高阳一边说着,一边就皱起了眉头。
卢颖佳踌躇了一下,这才小心的问道:“嫂子,你还记不记得,那年金山公主病重,从我这里拿走了一葫芦水?”
高阳想了想,叫道:“诶呀,对了,那种药水真管用,金山喝了就好起来了。你还有?”高阳双眼闪闪发光。
卢颖佳点了点头,看见高阳那惊喜的样子,赶忙说道:“不过,你也知道,那是我师父给我的,这些年,我师父也没有再给过,所以,剩的也没多少了。所以,不能让人知道我还有这东西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就没有个七灾八难的,要是有人知道了咱们有这个,谁的病不好了,都来找咱们要,那咱们是给还是不给呀。”
“给了吧。咱们可没多少,给了这个,就给不了那个,到时候肯定得罪人。要是不给吧,那就不用说了。咱们以后的日子也就不用过了。而且,这种东西,只要是拿出来,估计咱们也就保不住了。可是,咱们总得给自己留点儿后路。你说呢?”
卢颖佳嘴里说这话,眼睛就观察着高阳。看看她是不是有生气的迹象。不过,她心里倒是不怎么担心。她相信,这世界上没有那一心为公的人。高阳更不是。所以,最后边这句,高阳肯定只会附和,不会反对。
果然,高阳听她这么一说,刚刚那兴奋劲儿,立刻就下去了。眉头也皱起来了,说道:“这倒是个麻烦事儿。以前咱们就给过金山了,那个时候,还可以说,年纪小,不知道给自己留着,所以,给了金山之后,咱们就没有了,那还有人相信。现在,就算是咱们说没有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对呀,我也是觉得这个挺为难的。”卢颖佳在旁边也配合的皱着一张脸说道。
“要不然,我就每天都给兕子送吃的,然后把药水洒在吃食上?”高阳想了半天,这才说道。
“啊?”卢颖佳郁闷了,合着高阳想了这么半天,就想了个这样的馊主意呀。说道:“虽说麻烦点儿,可是也是个办法。”
高阳正要拍板,就听见卢颖佳接着说道:“可是,就算是你是个公主,带吃的进去,没人会检查,可是,总不能你每次去了,都看着晋阳公主吃完吧。这要是剩下了,让被人给吃了,那可就……”后边的话都不用说了,要是让别人吃了之后,觉得精力旺盛什么的,不是马上就暴露了吗。
“再说了,就算是你每次都哄着晋阳公主吃完了,可是,这每次你拿吃的让晋阳公主吃了之后,她就精神好一分,那别人不觉得奇怪,晋阳公主也得奇怪吧。你这吃食比人家太医的药还管事呢。”
高阳想想那情景,每次她带的吃食,兕子一吃完,她的身体就好一些,那些太医还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诶呀,算了算了,这个办法不行。”高阳自己赶快否定道。自己做的吃的,比药都管事了,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这吃的有问题嘛。
“算了,还是我天天给晋阳喂药去好了。”高阳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后只能是找了个最麻烦的。每天她自己趁着给晋阳喂水喂药的时候,偷偷把药液给滴进去好了。这吃药好转了,总没问题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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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把东西交给了高阳,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这件事儿。反正,自己能做到的,已经都做了,要是这样还是不能把晋阳公主的命给救回来的话,那说明她命该如此,她也就没有办法了。
不过,好在卢颖佳的努力没有白费,高阳的辛苦也没有白费,晋阳公主在高阳风雨无阻的进宫,喂水喂药喂饭的照顾下,慢慢的好起来了。
这一情况,让太医们也是啧啧称奇。这个功劳,他们是很想领了,可是,谁也不好意思,他们自己开的药,自己是清楚的,根本就不能治愈晋阳公主的病。只不过是谁也不敢和李世民说,你闺女已经没救了,也别浪费药材了,直接准备后事吧。他们可是还没有活够呢,所以,只能是开这药方,熬日子罢了,可是,没想到,人家自己竟然好了!几个太医,看着这些日子开的药方,纷纷挠头的很,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含金量不成?
别管那边太医怎么纳闷,卢家,高阳倒是每天回来都是兴高采烈的。看着晋阳在自己的照顾下,一天天的好起来,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虽然不能说出来,是她给治好的,可是,也是自己照顾的不是!
很快,晋阳公主就彻底好起来了。灵泉水的作用,自然不止是治好了她的伤寒,还顺带的稍微调理了一下她的身体。所以,自从她的伤寒好了之后,身子份儿比病之前,更好几份。让李世民都大喜过望。大手一挥,高阳这个关心妹纸的好姐姐。得到了大笔的赏赐。
不过,很快,她们就没心情关注这个了。因为,李世民要对高句丽动手的迹象是越来越明显。这阵子,就算是只是跟着学着处理政务的李治,都是越来越忙了,忙的连出宫抱怨的时间都没有了。
转眼时间就到了年底,卢靖宇终于在一片忙碌中放年假了。这天,一家人吃过杀猪饭之后。一个个的都抱着茶水,在那边滋溜滋溜的喝着解腻。
高阳突然说道:“时间过的真快呀。这转眼就又过年了。”
卢颖佳也笑着附和道:“没错,看看,咱们的小宝贝儿都能跑了。”一边说,一边摸了摸旁边卢琰的脑袋。
高阳笑眯眯的看着她们两个,对卢靖宇说道:“是呀,小孩子们都长大了,这过了年呀,佳佳都十七了。也该成亲了。”
“噗”卢颖佳嘴里的茶水。直接贡献给了地面,顺便波及了腻在她旁边的卢琰小童鞋。
卢颖佳也顾不上高阳的话了,赶快哄旁边的小祖宗吧。这要是一哭起来,谁有办法哟!
卢琰本来憋着嘴打算嚎啕两声来着,结果,他家姑姑哄的也忒快了,让他那哭声都没时间从嗓子眼里出来,没办法,只要保持着半哭不哭的样子,谈条件,伸着胖胖的手指头,说道:“姑姑要给琰儿买好吃的,买、买、买五种。”
卢颖佳在那边哭笑不得,看着这么点儿的小家伙一本正经的和你谈条件,是很有喜感的,当他一边说着五种,一边伸着四个手指头的时候,那就更有喜感了。
这么想着,就耽误了答应的时间,就看见卢琰的眼睛里开始酝酿泪水了。赶紧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姑姑就给你买五种。”说着,自己也伸出了四个手指头。诶呀,怪不得孩纸不识数呢,原来根源在这儿呢。
那边那对无良的爹娘,在旁边围观看戏,一点儿要管自己儿子的意思都没有。心里没准还赞叹呢,看看,还是自己儿子,这么小都知道要条件了。不过,还是不成熟呀,看看,和都没说清楚,一种是多少,要是她一种点心,就给你买一块儿,你不是亏死了?还是要教呀。
卢颖佳可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嫂嫂心里转的念头,只是赶快把小祖宗哄好了,让人带着去换衣服去了。这大冬天的,衣服上沾上了水,不说脏不脏的问题,这在屋里还好说,要是出门的话,肯定得感冒。
等目送这小祖宗出去了,才想起刚刚的话题,nnd,她过了这么多年了,一直以为自己还小来着。看看,高阳不是也说了嘛,她过了年才十七了。顶天了也就是个高中生的年纪,在高中你要是敢说你谈恋爱,那能直接被班主任给拍扁了。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已经到了要成亲的年纪了。
现在看见她家哥哥嫂子的目光,卢颖佳没胆子的退缩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乱飘,突然,看见自己的衣襟上,也被刚刚的茶水喷湿了一块儿,急忙说道:“那个什么,我这衣服湿了,我也去换换啊。”说完,就打算抬脚走人。
但是,高阳既然已经提起这个问题了,自然不会让她就这么混过去。卢颖佳要往外走,她也不拦着,而是施施然的说道:“行,那你去换吧,你的婚事,我和你哥哥给你看着办好了。”
一句话,卢颖佳那迈出去的腿,又收回来了。卢颖佳皱着脸,说道:“这么着急干嘛,不是过了年才十七嘛,还不大呢,你看,我一年也花不了几个钱,就再养我两年呗。”
卢颖佳是真心的不想成亲呀。现在的男人都三妻四妾的,还有那不计算在内的通房丫头,那都不算是妾。所以,就算是那些说什么,只有一个妻子,一个妾侍都没有的人,也不是真正的只有他媳妇儿一个女人的,人家那暖床的丫头,根本就不算。
或许现在的女人可以忍受,毕竟那些女人,在古代人的眼中,其实就是个玩意儿。可是,在卢颖佳的心里,深深的觉得受不了呀!看来,她是要开始谋划谋划自己的以后了。要不然,真的跟着袁天罡算了。
这边卢颖佳不停的转着念头,那边高阳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们不想养你呀。”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子上的果子,对着卢颖佳就扔过去了,嘴里说道:“你以为我们要把你嫁出去,是嫌弃你费钱呀。就你花的那几个钱,本宫少看两场歌舞就什么都有了。”
“那是为什么?”卢颖佳委屈的说道。
“我本来也没注意这个。还是前两天清河姐姐看见我了,提醒我的呢。”高阳也有些苦恼的说道,“朝廷有规定,女子在十七岁要是还没有订亲,嫁出去的话,就要缴纳重税,这还不算,朝廷就要强行给你配人了。”
“还有这规定?”卢颖佳大吃一惊。她怎么从来没听过。她就听说过清朝旗人,不选秀,不能随便婚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在唐朝时候,过了虽说就要强制嫁人呢!转头看看她家大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这是真的了。
“我以前也没注意过这个事儿。”高阳摊了摊手,说道:“这还是前几天和清河姐姐聊天的时候,她说起来的。回头我还专门的问了问,果然是有这么个规定。不过,大家都是十四五岁就订亲了。就算是遇事,耽搁了成婚的时间,只要是定了亲,就没人管了。所以,就没什么人注意这个。”
看了看卢颖佳那吃惊的样子,赶忙安慰道:“你也别着急,虽然咱们这看着时间是不怎么富裕,可是,你的情况又有点儿不同。”
“怎么不同?难道因为哥哥有爵位,所以可以宽限两年?”卢颖佳期待的说道。别管以后怎么样,先过了这两年再说,没准以后就能想出办法来呢。或者是,找个人,协议结婚,只要个名分就好了。可是,这样的人,哪是那么好找的,人家谁愿意娶个媳妇,回家之后只能看,不能碰呀!
“你想什么好事儿呢。”高阳白了她一眼,说道:“我们姐妹都早早的成婚了,哪可能有例外。你的婚事,爹爹不是说过,你可以自主嘛。”
她一提这茬儿,卢颖佳的心就安定下来了一半,“对呀,那还是我小的时候呢,陛下说过了,我可以婚姻自主,不给随便赐婚的。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太子殿下和房遗爱了。”
高阳也想起了那个时候,那两个人明明都不明白娶媳妇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拍着胸脯说,要娶她。真是好笑极了。
“对呀,就因为这个,你就算是朝过年龄,也不会被朝廷给你混乱配了,当然了,有我和你哥哥,也不能让别人胡乱把你给许配了。可是,你也不能太晚了,你要知道,也不是没人看着你哥哥不顺眼,虽然四哥已经被贬了,可是,我看着父皇对他还是念念不忘的,所以,以前支持他的那些人,也有不少还是在朝廷上的。要是他们成心为难,这也是个麻烦事儿。”高阳指点道。
“都怪大哥,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你都长大了。”卢靖宇在旁边嘘吁道。
别管怎么样,反正暂时是没什么事儿了。不过,这个问题,现在看来,已经是迫在眉睫,不能逃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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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自己回房郁闷去了。这边,卢靖宇和高阳两口子也小声的在卧室里说着悄悄话。
“公主呀,你说咱们这么骗她,要是有一天佳佳自己想明白了,会不会发飙呀。”卢靖宇有些担忧的和媳妇说道。
“诶呀,不会的。你看看,佳佳就算是出门,也就是和一些小姑娘们玩儿,就算是有些什么当家主母的跟着,她一个还没有成亲的小丫头,人家谁没事儿和她说这个呀。所以,你就放心吧,她不会知道的。”高阳很是悠闲的摆了摆手,示意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唉,我还是觉得不怎么妥当。”卢靖宇忧心忡忡的说道。“其实,我也觉得佳佳其实还小呢,再等两年也没关系。”
“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高阳给了自家夫君一个白眼儿,可惜,在别人看来,那纯粹就是个媚眼。“咱们刚刚也只是说,让她自己想想,看看她看上哪个了。咱们可以好好的安排安排,深入的考察考察,然后再订亲啊,之类的,忙活忙活,还要在准备准备嫁妆什么的,一年的时间,怎么也是不够的,这么算算,等到佳佳成亲的时候,也就十**了。这可就不小了。”
顿了顿,接着说道:“要是按照你们兄妹俩的意思,现在觉得佳佳还不大呢,等到她十**了再开始考虑人选,那等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了,再成亲的时候,佳佳绝对得超过二十了。你觉得合适吗?”
“最主要的是,你觉得佳佳现在还小。可是,哪家的孩子都是这个时候开始相看的。不对,是早就开始相看了,佳佳现在才开始考虑,其实都是晚的了。再等两年,这么大的郎君们,都已经订亲了,上哪还给佳佳找合适的去。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年龄合适的,你也得想想,那都是人家挑剩下的了。咱们还有挑选的余地嘛。”
看见卢靖宇面有难色,高阳最后总结了一句。“你就不怕到时候,没有合心意的,委屈了佳佳。”
最后这句话,很是强大,一下子卢靖宇就悟了。是呀,到时候要真是没有可以挑选的余地,那就只能要别人挑剩下的了,那可就真是委屈了自家妹子了。
于是。卢靖宇下定了决心。对着自己媳妇很是真诚的说道:“公主,你真是我的贤内助,要不然可真是把佳佳的一辈子就给耽误了。”
高阳听见这话。顿时笑得眼睛都眯缝到了一块儿。没办法,卢靖宇可是个标准的书生性子,一点儿也没有什么花花肠子,虽说这样的人很是让身为妻子的她放心,可是,情趣也少了些,别看成亲这么长时间,孩子都能跑了,可是,卢靖宇还是不习惯说些甜言蜜语的,说些含蓄的,也会脸红。
他这个人,只会用行动来表示,对你的好,嘴上的夸奖的话,可真是难得的很。
看出来了吧,这两个人刚才其实是忽悠卢颖佳的。虽然朝廷确实是有这么个规定,女子十七岁,还没有婚配的话,就会由朝廷来给你指定人选嫁了。可是,自古以来,都是法理不外乎人情。
这长安城里,哪家大户人家,要是因为种种原因,女儿在十七岁之前,没有订亲,或者嫁出去,还从来没听说过被朝廷给强行婚配了去的呢。不过,在平民中,确实是有过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家贫,或者貌丑等等原因,这种情况下,朝廷会出面,找一个人,直接给婚配。这主要是,之前的战争,带走了大量的性命,所以,全国的人口数量比前朝少了好多,这一个王朝,要是人都没了,那这皇帝还统治谁去呀。
所以,朝廷是鼓励婚配的。自然不支持独身主义。
可是,像卢颖佳这样的,她哥哥有爵位,而且还不低,她嫂子干脆直接是公主,谁没事儿给她强行婚配去呀。就算是和他哥哥不对付的人,也不会自这上边找茬儿的。
你想啊,就卢颖佳现在的身份,就算是朝廷想着给她婚配,也不能配给个贫民吧。肯定要是官宦之家,可是,这样的人家,谁也不是娶不上媳妇儿。要是那实在不堪的人,凭着卢靖宇和高阳的身份,敢把卢颖佳娶回家嘛。现在可是唐朝,人家能休夫的。要是你强硬的把人家卢颖佳给嫁给个不无赖,那就等着她嫁过来之后死命的折腾吧。等到把你家里给折腾完了,人家直接施施然的回去再嫁,或者干脆自己过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什么?你说把卢颖佳娶回去之后,严加看管,或者是虐待?诶呦喂,这可不是娘家没人,或者是落魄了的人家。卢家现在的情况,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那是冉冉上升的趋势,你虐待人家唯一的妹子,那不是找灭嘛。人家的嫂子,可是皇帝陛下宠爱的女儿,而且,卢家和太子爷的关系,那可是从小的交情呢。
再说了,这官宦人家的关系,那都是跟张网似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了别人,所以,只要没有什么灭门之仇,没人用这样的方法。基本上卢颖佳是很安全的。
只不过,现在卢颖佳还没有想明白这一点儿,所以,心里还是郁闷着呢。
这高阳和卢靖宇,前些日子,还真没想到卢颖佳的婚事问题。在两个人的心目中,和卢颖佳想的一样,谁都没觉得卢颖佳已经长大了,可以婚配了。都觉得,其实她还小呢。
直到前几天,高阳又进宫看望晋阳公主,晋阳公主很是感慨的掰着手指头说道:“唉,不知不觉的,我都已经十岁了。再也不能随便和父皇撒娇了。”
这个时候,高阳才恍然发现,原来当年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再想想,当初的小豆丁卢颖佳童鞋,现在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再一想年龄,诶呀,原来,已经不小了,早就可以嫁人了。
所以,这才赶忙拉着卢靖宇,商量道:“你看看,一晃眼佳佳都这么大了,也是该找婆家了。”
卢靖宇开始还不乐意呢,说道:“佳佳还小呢,你看看她,自己还跟个孩子似的,我一个不注意,她就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这样跳脱,我怎么放心把她给嫁出去。还是我自己多看着她两年吧。”
高阳听见他这么说,吭吭哧哧的笑道:“我还以为只有我粗心呢,结果,现在心里平衡了,你比我还不如呢。”
“怎么比你还不如了?”卢靖宇不服气的说道。
“你想想,佳佳今年多大了?”高阳笑着问道。
“她才多大呀,才十……”说道这儿,卢靖宇自己说不下去了,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惊呼道:“诶呀,她今年都十六了呀。”
“可不是,想想,我可是十五的时候,被父皇赐婚的。”高阳想起往事,有些感慨。
卢靖宇可没听出她话里的感叹,直接开口说道:“你那个不算,你那是非常时期,要不然,陛下指定还得留着你。”说道这儿,笑了笑,说道:“等到那时候,你还不知道被嫁给谁了呢,反正选我的可能性不大。”
高阳把手里把玩儿的梳子对着他一扔,说道:“这你可要好好的谢谢我。别管是不是非常时期,我父皇都没想着把我嫁给你,要不是我坚持,哼哼,你上哪找这么好的媳妇去。”说完,还一脸的得瑟样儿,让卢靖宇一顿好笑。
两个人笑闹了一场,这才接着说卢颖佳的婚事问题。
“你觉得,佳佳对谁比较有好感?”高阳蹙着眉头问道。说实话,她自己吧认识的这些人都从脑子里转了一圈,还真没发现卢颖佳对谁有过好感,感觉都差不多,似乎那些人,在佳佳眼里,就没有男女之分似的,那态度,就好像卢靖宇和和他的朋友,或者高阳自己和她的那些闺蜜的关系似的。让她一点儿也找不出卢颖佳有可能喜欢的类型来。
卢靖宇一听这个问题,也犯愁了。话说,他虽然长和自己妹子聊个天什么的,可是,自己妹子也没有出现过,说起哪个人来,就说个不停的情况。现在让自己说,她对哪个比较有好感,还真的没个目标。
“这个太不靠谱了吧。佳佳她又没想过要找夫婿,怎么会注意这个。就算是有交好的,也是朋友似的交好。”卢靖宇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自家妹子估计就没这心思,那怎么可能有什么喜欢的人选。“再说了,她才认识几个人。”
“你还能把佳佳给嫁到寒门去呀。”高阳白了他一眼,说道:“这长安城里,差不多的人家,岁数又差不多的,咱们可是都认识,佳佳也差不多,当年的国子监可是白上的。好点儿的,在那基本上都遇见了,剩下的,都是些不成器的,给你,你要啊?”
“不要。”卢靖宇赶快摇头。想了想,说道:“算了,咱们这么想,也没什么用,还是看看佳佳的意见吧。怎么也得是她满意不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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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来,卢颖佳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结果,她失望了。
第二天,卢靖宇夫妇又旧话重提。卢颖佳暗暗的呻吟了一声,打算转身再次逃跑。结果,这年头一闪过,就看见上边两个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顿时满头的黑线,感情这两人吃定了她不好意思说这个话题,所以,故意提起这个的呀!
坚决不能让这两个无良的哥嫂得逞。卢颖佳愤愤的想着。于是,本来都打算站起来的腿,又把力气松懈了。
卢靖宇和高阳本来等着卢颖佳不好意思的逃跑呢,而且,开始她也确实是按照两个人的期待走的,结果,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又坐的稳稳当当的了呢。两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看中谁了?”卢颖佳看着两个人那错愕的神色,暗暗的偷笑着说道。心里很是得意。哼,真以为姑娘我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一说起未来对象神马的,就脸红逃跑的人呀。错了,大错特错了。哈哈,姑娘我脸皮厚着呢,只不过平日里隐藏着罢了。
果然,卢靖宇和高阳这夫妇俩的表情,马上就满足了卢颖佳的恶趣味。他们可没想到,这丫头的脸皮能这么厚,堂而皇之的就问,她的未来夫婿人选。
哈哈。卢颖佳心里的小人儿,欢快的跳起了踢踏舞。卢靖宇平日里总是一副‘我是读书人,不看重外物’的表情。除了他儿子出生,还有他进爵的时候失态过,他平日里很少让人能看到笑话。卢颖佳总是背地里吐糟他面具脸。丫丫的,你表总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好不好。
至于高阳,那就总是一副,我是老大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怎么在乎的样子,或者,‘没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样子。用卢颖佳的话说,就是很欠扁的样纸。
所以。一般情况下,没有大事儿,他们夫妻俩,其实都很难出现眼前这样吃惊的失态的样子。哈哈。卢颖佳现在深深的遗憾,怎么现在就没有照相机呢,要不然一定要摄影留念呀。绝对可以嘲笑他们一辈子。
心里各种想法的卢颖佳,面上却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卢靖宇和高阳,却是没有一点儿心里准备。
话说,他们是打算给卢颖佳找个人家。可是,卢靖宇也说了,为了不委屈自家妹子,这个人选问题,要对她的心意。可是,她们也只打算旁敲侧击的看看,她比较中意谁。哪想到,这丫头脸皮奇厚。竟然就这么大喇喇的问出来了。实在是让他们没有一点儿心里准备。尤其是卢靖宇,和自己妹子这么讨论自己妹夫的人选问题,话说。他真的很有压力呀。
还是高阳回过神儿来的快,谁叫她不但是卢颖佳的嫂子,还先是她的闺蜜呢。这闺蜜在一块儿,讨论讨论心上人,那是很正常的事儿。这事儿她熟呀。
于是,看了看自己夫君那副憋屈的样子,直接小手儿一挥,说道:“宇哥,你不是说今天让作坊的管事儿来了,要问什么事儿吗?那你就去吧。这里有我和佳佳就行了。”
卢靖宇立刻站起来,严肃着一张脸,说道:“那行,你们俩好好的说话吧,我先到前边去了。佳佳,不许胡闹啊。”
说完。也不等卢颖佳说话,快步就走了出去。那速度,估计参加竞走,都能榜上有名。
卢颖佳在后边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引得卢靖宇走的更快了几分。
这要是别人戏弄自己夫君,高阳指定是要不高兴的。可是,一来,卢颖佳是她的闺蜜,又是卢靖宇的妹子,二来,她自家夫君这样局促的样子,她还真没见过。所以,只是那么没有什么威力的,对着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但是,就这个白眼儿,还被卢颖佳自动翻译为‘欢乐的媚眼儿’,没有达到什么应有的效果。
“行了行了啊。那是你大哥。”高阳看看这一点儿不知道收敛为何物的小姑子,无奈的拍了拍桌子说道。
“好了,你大哥也走远了,只剩下咱们两个人,也别来什么虚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高阳看见卢颖佳这个厚脸皮的样子,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道。
卢颖佳皱巴着一张小脸儿,很是为难的说道:“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想过呀。”
高阳头疼了,对着这么个根本就不开窍的小姑子兼闺蜜,你能有什么办法?“那你认识的人当中,你就没有一个,是有好感的?”
卢颖佳看了看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什么意思?”高阳吼道,她觉得,卢颖佳简直就是上天派来考研她的耐性的。这丫的竟然还敢不说话,让人猜。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她想了想,这么直接问,肯定是没有什么结果了。谁让这丫头一副还没有开窍的模样呢。于是,换了个问题,问道:“这么说吧,要是我和你哥哥都没在家,你要是有事儿,去找谁帮忙?”
高阳想了,你不是不知道你喜欢谁嘛。这人有困难的时候,就喜欢找亲近的人帮忙。而卢颖佳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她娘亲,找了也没用。要是自己和她哥哥再不在的话,她就只能从外边找人了。那她找的那个人,指定就是她心灵里边认为比较亲近的人了。
结果,卢颖佳的回答,让她狠狠的吃了一惊。
只听见卢颖佳想也没想的回答:“太子殿下呀!”
一句话,直把高阳给炸的眼前金星乱冒。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声音颤抖的问道:“谁?”
卢颖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太子殿下呀。”还好心的提醒道:“你弟弟,原来的晋王殿下李治。”
高阳被她的回答,弄的哭笑不得。嗔怪道:“我能不知道你说的太子殿下是雉奴嘛。”说完,也没心情和卢颖佳啰嗦了,直接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我还有事儿呢,你想干嘛干嘛去吧。”
卢颖佳对于这个赶她走的动作很是不忿。不过,看高阳那兴致不高的样子,也就没有表示抗议。只是在心里嘀咕,难道是生理期到了?这怎么一阵一阵的呀。
高阳不知道卢颖佳心里的嘀咕,她也没心情想那个。她现在全都被自己的推测给弄得满脑门的官司。虽说这个只是她的推测,可是,在她想来,自己的这个方法,那是很有些实事依据的。她知道的好多人,那都是有事儿就找自己夫君。
好吧,卢颖佳的情况和那些人不大一样,人家还没成亲呢。可是,自己没成亲的时候,不是也把不和亲的希望,放到过卢靖宇的身上嘛。所以,高阳对于自己得出的结论,很是有信心。
可是,现在这个信心,确是让她头疼的根源。这要是雉奴还没有成亲,或者雉奴还是王爷的话,她怎么也得想办法,达成卢颖佳的‘心愿’。毕竟,雉奴要是没有成亲,那他们还能努力努力,要是雉奴坚持,卢颖佳也不是不能成为正妃。
要是雉奴还是晋王的话,也好办了。一个不怎么受宠爱的王爷,他的后院,皇帝是不怎么会关注的。那就算是现在的王氏是正妃,她们也可以想办法让她不是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对她们很不利呀。太子妃王氏,李世民亲自选出来的,已经册立为太子妃了。一个不受宠的儿子的正妃,李世民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一国的太子妃,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要不然,那长孙青也就不会为侧了。
这第二,就是那个刚进门不久的长孙青了。长孙青是谁?那是她和卢颖佳的死对头,从小打到都是。她现在这种情况都能进太子的门,可想而知,长孙无忌有多支持她。这样的情况下,要是卢颖佳也进了李治的后院,那名分上,会被王氏打压,气焰上会被长孙青打压,绝对是讨不了好的。
高阳越想越心烦,本着有困难找老公的原则,干脆到了卢靖宇前院的书房。
“什么?咳咳咳。”卢靖宇倒是没有喝茶,不过,倒霉催的却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挥开高阳给他拍背顺气的手,追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是谁?”
高阳没好气的说道:“你没听错,就是雉奴,太子殿下,原来的晋王殿下。”得,高阳直接把卢颖佳的词儿,还给了她哥哥。这小心眼的丫头,因为刚刚被挥开了手,表示不满呢。
不过,现在卢靖宇可没心情追查这个,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行!”
啪啪啪的拍着桌子,吼道:“找哪个不好,非要看中他,那绝对不是良人。”
他这么一说,高阳不乐意了,那可是自己弟弟,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可是,是一个爹不是?而且,他们两个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雉奴的人品那是绝对没问题的。怎么就不是良人了。这是污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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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是良人了?我弟弟好着呢。你说,他有哪点儿不好了?”高阳摆出一副茶壶状,叉着小蛮腰,以一副标准的泼妇形象,对着卢靖宇怒视道。当然了,她自己是没有意识到这个形象的可笑,卢靖宇是干脆没有这个心情注意。
只见,卢靖宇斜着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说道:“他哪都好,就只有一条不合格。那就肯定不是我妹妹的良人。”
“哪条?”高阳虽然平日里总是觉得自己这个弟弟耳根子比较软,可是,在她看来,这对于卢颖佳来说,可不算是坏处。反正卢颖佳的主意挺多的,正好让自家弟弟听她的话。一时间,觉得信心爆满,斗志昂扬,就被卢靖宇给带沟里去了。
“妻妾齐全!”卢靖宇张口吐出四个字。
顿时,高阳那高涨的气焰,就仿佛充满气的气球,被绣花针捅了一下似的,啪的一声——瘪了!
“那现在怎么办?”高阳垂头丧气的说道。唉,虽然她家弟弟现在是太子,未来是皇帝,可是,她还真说不出他是个好丈夫来。就是想想他那后院的一堆女人,她自己都觉得牙疼的厉害。越想越生气,刚刚还觉得他是个大大的良人呢,现在一下子就又变成了萎缩的小人了。没办法,谁让因为李治童鞋,我们高阳公主殿下丢了面子了呢。于是,华丽丽的迁怒了。
于是,李治在未来的日子里,莫名其妙的得到了无数个白眼儿。外加蔑视的眼光,这心里是纳闷极了。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硬着头皮,顶着压力直接问高阳吧,啥答案也没有得到,就得到了一个用鼻子哼出来的‘重重的哼’字。引得旁边围观的晋阳萝莉偷笑不已。当然了这是后话。
现在,卢靖宇听到了高阳的话,也觉得心情烦躁。这要是别人家里,那肯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他们家等同于没有父母,但是。不是还有长兄如父呢嘛。可是,这对象是卢颖佳。卢靖宇顿时觉得有点儿麻爪。这丫头她自己很有主意呀。自己做不了主儿呀。
“唉,算了,还是我去跟她谈谈吧。相信她还是能听进去的。”不过,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带着那么一股子心虚劲儿。
高阳也是一副‘你肯定?’的眼神儿。卢靖宇硬着头皮,使劲儿点了点头。然后,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去找卢颖佳协商去了。
那场景。要是让卢颖佳给看见。非得给笑抽过去不可。实在是太逗了。当然了,前提是,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其实是想着和她谈话。要不然,指定是要抓狂的。她一直自喻为淑女来着。你们和淑女谈话,用得着一副上战场的样子嘛。还得是一场肯定失败的战场。
卢靖宇一路上打了好多个腹稿,就准备自家那个妹子,要是反抗,非要嫁给李治的话,他要从多个角度阐述,李治是一个多么不好的结婚对象。
这边卢颖佳可是一点儿也没想到,事情已经被脑补到她非嫁李治不可的地步了。看见卢靖宇过来,她还奇怪呢。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家大哥又过来了?
不过,还是很高兴的把他给让进了屋子。上了一杯茶,这才问道:“大哥现在过来,找我有事儿?”
“啊,是有点儿事。”卢靖宇听见她这么一问,就有点儿结巴。话说,他是个男的,和一个小姑娘说嫁人的事儿,还是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张口。虽然这是他亲妹妹。
卢颖佳听见他说有事儿,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奇怪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的对着屋子里伺候的然一挥手,直接让她们下去了。
可是,她会错了意。卢靖宇那副样子,根本就不是因为边上有人,而是不知道怎么说。等到屋子里没人了,卢靖宇还是没有动静。这可让卢颖佳奇怪了。
“大哥,到底有什么事儿呀?就算为难,你也要说说呀。要不然咱们怎么商量办法。”卢颖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安慰自家大哥说道。脑子里不断地回想,这个时候,有什么大事儿发生过吗?结果,回想无果。
“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卢靖宇哼哼了两声,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的说好了。“我就是听你嫂子说,你对太子殿下很看重?”白下了半天决心,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家妹子喜欢太子。
“他是太子,和咱们家关系又不错,看重点儿不是很正常的嘛。”卢颖佳拧着小眉头,奇怪的说道。这太子是未来的皇帝,谁家也不可能不看重吧。自家大哥这个问题,可真是奇怪。
这话她是觉得没问题了。可是,别人听着就不一样了。本来嘛,现在卢靖宇就觉得她对李治的态度不正常呢。现在听了她的话,两个人的理解,就出现了偏差。这话在卢靖宇的耳朵里,那意思就直接被翻译成了‘他是太子,所以嫁给他,对卢家以后可是大有好处。’
一时间就忘了,卢颖佳要是有这么高的觉悟,当初怎么就死活也不嫁给魏王李泰呢。反正都成不了大老婆。不过,估计就算是想到了,也只不过是以为,‘她和李治也勉强算得上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了,’可是和李泰当时不是一种情况。
别管怎么以为的,反正现在卢靖宇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当时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儿哽咽了。勉强抑制了自己的激动心情,拍了拍卢颖佳的脑袋,说道:“你这个丫头,怎么总是胡思乱想的。咱们家用不上你这么做,你哥哥也不是吃白饭的。再说了,你嫂子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本来就不坏,咱们也不是想着要多大的权利,哪里用得着你这么做了!”
这下子,卢颖佳是彻底迷糊了。看着明显情绪激动的自家大哥,琢磨着: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呢?这也没说别的呀,就是说了个看重太子殿下。可是,谁都想着和李治这个太子,未来的皇帝陛下打好关系不是吗?
“大哥,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呀。我什么都没做呀!”卢颖佳决定还是直接问好了,这个猜猜猜的游戏,实在是太浪费脑细胞了。
“佳佳,你记住了,这个婚姻呀,是一辈子的大事儿。别说咱们家现在也算是富贵了,就算是再以前那样,咱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大哥也不会同意用你去换荣华富贵的。”卢靖宇很是坚决的说道。
“啊。”卢颖佳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个词儿,还能说出什么来了。反正,这大哥的话越说,自己是越迷糊了。难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卢靖宇这边看着自家妹子明显思索的样子,也决定今天的谈心活动,到此为止了。所以,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道:“行了,关于太子殿下,以后就不要再说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别的人吧。”
说完,他就要走。卢颖佳不干了。怎么又出来别的人了?到底是跟什么呀?
一把拉住自家大哥的袖子,说道:“等等,等等。大哥,你今天到底干嘛来了?”
卢靖宇一听这个问题,差点儿把自己栽个跟头。合着,刚刚的话都白说了不成!心里也不感动了。直接回身,严肃的看着自己那带着迷茫的小眼神儿的妹子,说道:“佳佳,就和以前大哥不同意让你入魏王府的理由一样,现在大哥也不会同意让你进太子宫里的。大哥不需要用自己唯一的妹妹,去维持自己的荣华富贵。”
卢颖佳开始还没把他唯一的妹妹和荣华富贵联系在一起,等把他这话仔细的回味了一下,终于是明白过来了。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张大着嘴巴,毫无形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想着嫁给李治?”
“大哥不会同意的。”卢靖宇坚定的点着头说道。
“你答应我还不答应呢。”卢颖佳顿时怒了,这谁造谣了,自己什么时候要嫁给李治了,怎么自己都不知道。紧张的问道:“你听到什么风声了?什么时候开始有这风声传出来的?”心里发狠,这次要是让自己知道到底是谁敢给自己造这个邀,nnd,自己就是拼着直接投胎转世去,也得把这个仇报了,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当下,她脑子里头一个怀疑的人选,就是长孙青。可是,马上又否决了。长孙青现在可不会愿意看见自己这个死对头,她现在应该正在奋力pk呢。别人的话,她还真是一时没有人选。
“什么风声?不是你说,想着嫁给太子殿下的吗?”卢靖宇看着她的怒气不像是假的,奇怪的说道。
“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这次卢颖佳可是大吃一惊了。自己连想都没想过,怎么就成了自己想着嫁李治了?难道还有人会冒充了自己,说这话不成?简直太离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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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要是两个人还不知道事情有问题,那他们就都是猪了。
卢靖宇也不走了,直接又坐回自己的椅子,说道:“你嫂子不是问过你了嘛?你当时说的不就是太子殿下嘛。”
卢颖佳使劲儿把记忆扒拉回自己的脑子里,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知道他的那个‘问’,是怎么回事儿。于是,深深的郁闷了。
对着卢靖宇说道:“嫂子这个问题,问的也太隐蔽了吧。她问我你们要是都不在家,有事儿的时候,找谁。那我肯定会说找太子呀。谁家我认识的人里边,就数他的官儿最大呢。再说了,我和他也熟呀。不找他找谁。”
“就这样?”卢靖宇惊讶道。这也太乌龙了吧。
“那你以为是哪样呀!”卢颖佳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就李治那样的,都不知道是第几手男人了,我会找吗?”
这话很好很强大。直接给她自己找回来一个巴掌,是拍在脑门上的。
卢靖宇黑着一张脸,对着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妹子,说道:“找打是吧,你个小丫头家家的,怎么什么话都敢说,真是口无遮拦的。”
卢颖佳对于这一巴掌,很是怨念,可是,没敢反抗。毕竟,那些话,要是搁到现代,还没什么事儿,在这个年代,她家大哥只是拍她一下,那绝对是恩赐了。还要庆幸,这是在唐朝,这要是在明朝,没准就因为这句话。她的小命儿就没了。
卢靖宇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妹子,不忍心了。还是安慰了一句,说道:“大哥不说骂你,你说你一个小姑娘,要是让人知道,你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说,那对你的名声不好。”
卢颖佳赶快表示,“我知道我知道,大哥都是为了我好。”转移话题说道:“不过,你和我嫂子。也太能想了吧。那么隐蔽的问了我一个问题,竟然就得出了。我喜欢李治的结论。我可真该庆幸,你们这是想着让我打消这个念头,要是你们都顺着我,直接找他说去了,那我还不得哭死呀。”
虽然卢颖佳还是把‘死呀死呀’的挂在嘴边上,让卢靖宇不怎么满意,可是,他却没有说。没办法。刚刚自家妹子控诉的话。说的他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好半天,吭吭哧哧了半天,这才憋出一句:“我们这不是不好意思直接问你嘛。就想着从侧面了解一下,谁知道,谁知道……”
“行了。”卢颖佳做出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直接摆了摆手,制止了自己哥哥那磕磕绊绊的话,“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不过,我以前真的没想过这事儿,你们就算是想着让我成亲,也得让我好好想想吧。再说了,大哥,你要找妹夫,你不是得好好选选呀。不过你这关,我可不好。”卢颖佳讨好的说道。别管怎么样,先把自己大哥哄好了,才能平静的享受自己的自由时光。
果然,卢靖宇对自家妹子的依赖信任,很是满意。笑的眼睛都咪咪在了一块儿,对着自家妹子说道:“不错,给我妹子找夫婿,肯定是要找个万里挑一的,放心吧,大哥肯定不会委屈你的。”
说完,拍了拍卢颖佳的肩膀,说道:“好好休息吧,大哥先回去了啊。”
卢颖佳忍着笑看着自家大哥高兴的走了。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就跑回床上大笑了起来。诶呀呀,她怎么就到现在,才发现自家大哥这么可乐呢。就这么两句好话,就能让他一下子变得斗志昂扬起来。看起来,接下来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又没有订亲的人,肯定要被自家大哥好好的‘关照’了。
卢靖宇确实是像卢颖佳想的那样,满心欢喜,斗志昂扬的回去了。并且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一会儿回去,就把这长安城里的适龄青年们,都扒拉一遍,再列个表格,找出几个合适的候选人来,重点观察。
高阳看见自己夫君,出去的时候,还是愁眉苦脸,回来的时候,又变成春风满面了。心里纳闷极了,佳佳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的。自己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了,一般的小事儿也就算了,你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可是,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儿,你就是把嘴都说破了,她也不会改变主意的。难道,自家夫君的嘴皮子,已经这么厉害了?顿时,看着卢靖宇的眼神儿,立刻就变了,里边充满了佩服。
虽然高阳是自己老婆,虽然被老婆崇拜的眼神儿,卢靖宇童鞋心里很是受用,可是,这么不明不白的被这么看着,饶是他们老夫老妻了,他也有点儿受不住呀。
赶快清了清嗓子,拉了高阳一块儿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说道:“刚刚我和佳佳谈了,她说,对太子殿下没那心思,放心吧。”
高阳虽然觉得卢颖佳变的快了点儿,不过,她现在对于李治的太子,也不是那种‘良人’的看法了,所以,点了点头,说道:“还是驸马厉害,这么快就说的佳佳明白了。”
卢靖宇老脸一红,本来刚刚还想着,要不然就不和高阳说,是她误会了佳佳的意思。可是,现在听了这话,要是自己不说,好像有给自己脸上抹金子的意思,决定还是说实话好了。
“那个什么,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是咱们误会了佳佳的意思,她就根本没看重太子殿下。”卢靖宇还是很厚道的说道,没有直接说是自己媳妇误会了,把自己也算进去了,同甘共苦去了。
“误会了?”高阳呆了一下,“那我问她,她说找雉奴?”
“唉,我问她了,她说是因为,和太子殿下熟,而且,他的官儿最大。”卢靖宇忍着笑说道。确实,这么简单的理由,竟然被曲解为,对他有意思,现在想想也确实够搞笑的。
“啊?”高阳的脸,慢慢的变红了,看着旁边笑着的自家夫君,恼羞成怒的说道:“笑什么笑,不就是理解错了嘛。”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卢靖宇赶快投降,自己媳妇儿,竟然脸红了,可不能再继续招惹了。
“咳咳,行了,咱们还是说说吧,既然佳佳没有看中太子殿下,那咱们就把这长安城里……”夫妻两个,兴致勃勃的开始了给卢颖佳找夫婿的大事儿中。
从第二天开始,两个人认识的人,和不怎么认识,但是风评不错的,没有婚约的长安青年们,就开始了毛骨悚然的生活。
怎么说毛骨悚然?你想啊。要是你好好的和别人说着话,就发现有一道非常诡异的眼光看着你,可是,等你看过去的时候,却没发现人,你不觉得心里毛毛的嘛?
卢颖佳可不知道她家大哥大嫂的战斗力这么强悍。她自己心里明白着呢。那天她是被两个人突然出来的话,给吓着了。其实,事情哪里有那么严重呀。就凭着她家大哥的爵位,她嫂子的公主名头,也没人敢把她强横的给嫁出去。当然了,要是李世民直接给说媒,那还是有可能的。可是,多年前,李世民就允许她自己找老公了,所以,她才不怕呢。
不过,她也知道,要是真的有人拿这个来做文章的话,她哥哥会很有压力,所以,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实在不行,就到袁天罡那申请避难。反正,没人敢让袁天罡的徒弟嫁人。到时候只要和哥哥说好了,只是暂时的,只要有好的结婚对象,马上就还俗结婚。估计,那种情况下,自家大哥肯定会同意的。
于是,她一点儿压力都没有。自然也没必要紧张的去打听她家哥哥嫂子走怎么给她找人家的。以至于,很多人感受到她家哥哥嫂子不正常后,都猜出来是要给她找下家,可她本人还一无所觉。等到人家别人用隐晦的语言试探她的时候,她很是迷茫。肿么这些人说话,她都木有听明白呢?难道她已经脱离时代了不成?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卢颖佳的注意力又从家里,回到了朝堂上。不过,也就是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又给转回来了。
哦,到不是她的婚事有眉目了。就她家大哥和嫂子那挑剔的眼光,一时半会的,她是嫁不出去了。她的目光转回来,是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这些天,卢靖宇和高阳都很忙。卢靖宇除了忙着上朝,休沐日也很忙。高阳则是忙着参加各个聚会。(都是为了考察那些有为青年们)所以,一家人都是一块儿吃完早饭,直接就散伙了。
这天也是,吃完了早饭,高阳直接安抚了自己家的宝贝之后,就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要是不想跟着母亲出去玩儿,就要乖乖的听姑姑的话。”
刚还在撒娇的卢琰小朋友,立刻放开自己老娘的胳膊,投奔了自家亲亲姑姑的怀抱。惹得卢颖佳在旁边大笑不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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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看看,可不光我一个人不愿意参加那些什么宴会,赏花会什么的。看看我们宝贝儿琰儿,都给吓成什么样儿了。”卢颖佳得意的笑着说道。
她这个态度,绝对正常。最开始,她也是跟着高阳去过那么两次的。可是,就这两次之后,无论高阳再说什么,她也不去了。没办法。这高阳去的,不是以前那些什么春游踏青之类的,参加的人,都是些夫人神马的。你可要知道,那些人,可都是做了妈的人,并且儿子都有卢颖佳这么大,你说说,卢颖佳去了,除了当花瓶,保持微笑之外,还能有什么功能?要是她露出一点儿想跑的样子来,立刻就能得到高阳的眼刀,她要是还想去,那才叫怪呢。
至于卢琰小朋友,到是不用装花瓶。可是,他年纪太小了,属于那种被捏的一类。每次回来,小脸蛋都是红红的。几次之后,只要他娘亲大人,一说要参加什么宴会,他肯定立刻把住卢颖佳这个主力队员。小孩子聪明着呢,自家姑姑武力值比自己高多了,虽然没见她打过架。可是,自己娘亲一拎,就能把自己拎走,可是,从来就没有拎走过自家姑姑。所以,两个人统一了战线。
这要是按照套路来说,高阳就应该嘲笑两个是胆小鬼之后,直接走人。今天她也是打算这么干的,结果,才把身子直起来,立刻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就晃了晃。
这下子可把屋子里的人给吓坏了。卢颖佳抱着卢琰,腾不出手来。只能嘴里尖叫道:“婉儿,婉儿。”连让她扶住高阳。都说不出来了。
好在婉儿离着近,虽然也给吓了一跳,可是还是来得及接着了高阳软倒的身子。卢颖佳赶快把人叫进来,指挥着把高阳先抬到床上。然后,让人请太医去,又让人到衙门里去通知自家大哥。
别管有什么事儿,自家大哥这个当人家丈夫的人,都得先回来呀。要不然,这家里都没个能做主的人。卢颖佳觉得。在这样的大事儿面前,自己还是后退点儿的好。
好在高阳只是昏了一下。很快就醒了。卢琰刚刚也被众人惊慌的样子给给惊着了,吓得没敢说话。现在看见自家娘亲睁开眼了,立刻找到靠山了似的,一边往高阳怀里扑,一边哇哇大哭。
卢颖佳哪敢让他扑过去呀,赶快紧紧的抱着,说道:“别哭别哭,你母亲现在不舒服了。琰乖啊。不能过去累着母亲。”又转头对着高阳问道:“嫂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哪不舒服呀?”
高阳醒过来了,到是没觉得哪不舒服。动了动身子,说道:“没事儿。可能刚刚起的快了点儿。”说着,就想着起来。
正在这时候,卢靖宇火急火燎的回来了,进门就看见了高阳的工作,一个箭步冲过来,怒道:“不舒服就好好的躺着,逞什么强!”吼完了媳妇儿,看见屋子里没有大夫的存在,又急又怒,道:“怎么没请大夫。还不快去请大夫!”也不等众人说话,转头对着高阳柔声细语的问道:“公主,你觉得怎么样?哪不舒服呀?”
卢颖佳在旁边往上翻了个白眼儿,看在他是太着急了的份儿上,没有讽刺他。简直太过分了,你从进门就开始说话,给人家别人说话的空了没有。
卢琰小童鞋很听话。姑姑说了,自己母亲身体痛痛,不能抱着自己,所以,自己就不让母亲抱了。现在看见自己老爹回来了,看了看,自己老爹活蹦乱跳的样子,没有不舒服的样子。立刻就抛弃卢颖佳的小身板,投奔他爹去了。还是他老爹比较让他有安全感,能安抚他刚刚受惊的小心灵。
卢靖宇一把抱住扑过来的儿子,一手有点儿颤抖的摁在了高阳的胳膊上。这位终于想起来了,他自己其实是懂医术的。可惜,他现在平静不下来,怎么也诊不出脉来。
正在他又要发飙的时候,太医终于请来了。
卢颖佳赶快把着急的都没有分寸的自家大哥给拉到一边。心里也挺理解的。人家两口子感情好的很。高阳又是个健康宝宝,再加上偶尔会吃到空间里的菜,所以,基本上没生过病。现在突然就昏倒,确实让卢靖宇心里着急。谁叫有卢颖佳这个昏迷好多年才醒过来的先例呢。所以,卢靖宇对昏倒这个词儿,敏感的很。
太医在众人眼巴巴的视线下,很是淡定的诊脉。没办法,虽然去请的人,说的挺严重的,这屋子里的人也都看着很着急的样子,可是,手底下的脉搏,可是很是强壮有力的,一点儿没有生病的样子。坏消息一点儿没有,好消息倒是有一个。
所以,人家太医一点儿也不着急。并且还有心情琢磨:刚刚那管家去请太医的时候,因为着急,所以拉着自己很是跑了一段路,自己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哪经得起这个呀。哼,就是为了给自己报这个仇,也得让他们多着急一会儿子。
所以,卢靖宇抱着儿子,心急火燎的看着太医。卢颖佳也很是担心的等着消息。只有人家太医不急不慌的闭着眼睛诊脉。
就在卢颖佳觉得,‘太医其实不是在诊脉,他是不小心睡着了’的时候,这太医终于放开了高阳的胳膊,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了?”卢靖宇赶快问道。
“恭喜驸马,贺喜驸马了。公主不是病了,而是有喜了。”老太医不紧不慢的说着恭喜的话。
人生的大起大落有点儿快,卢颖佳和卢靖宇的脑子有点儿打结,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念叨了两遍,才反应过来,有喜了?那不就是怀孕了嘛。
刚要高兴,卢靖宇又想起来,自己媳妇儿刚刚还昏了呢。又着急的问道:“有喜了?那怎么刚刚公主还昏过去了?”
太医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说道:“公主的身体很是康健,没什么问题。至于刚刚昏了的问题,是因为这些天公主有些疲惫,多休息休息就好了。老夫开一贴安胎药,要是愿意就吃两剂,要是不愿意吃,也没什么关系。”
这下子,几个人的心算是放下来了。卢靖宇眉开眼笑的让人送太医出门。自己抱着儿子跑动高阳床边,看着高阳嘿嘿的傻笑。
卢颖佳也窜到跟前。不停的说着恭喜的话。说着说着,想起个问题来,对着卢靖宇说道:“大哥,你这回来的速度够快的呀。我刚刚派人去找你,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回来了。比太医快多了。”
她本来是随口这么一句。其实她说这句话,是想着和高阳逗闷子的。看看自家大哥多紧张她呀。结果,她这话一出口,卢靖宇立刻醒过神儿来似的,也不傻笑了,腾的一下站起来,说道:“坏了坏了,我刚刚走到半路,就遇见了给我报信去的人,也没有告假就回来了。”
“啊?”高阳说道:“我记得,今天是大朝呀。”说完,卢颖佳和高阳才想明白,原来这家伙旷工不算,还是放了李世民的鸽子。要知道,大朝会,只要在长安的官儿们,可是五品以上的都必须参加呀。现在自家大哥竟然没去,而且还没请假!!!
卢靖宇被两个人一瞪,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说了一句“我现在就去。”
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人都已经跑到屋子外边去了。还没等两个人松口气呢,卢颖佳突然发现,自己侄子,卢靖宇的儿子,卢琰小童鞋还在他家老爹手里抱着呢。怎么也给带着上朝去了?
顿时,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直接说了一句,“琰儿。”就要追出去。
这个时候,卢靖宇又一阵风儿似的回来了,把孩子往卢颖佳怀里一塞,又马不停蹄的跑了。
高阳和卢颖佳看着怀里的孩子,好半天,才爆笑出声。倒是卢琰小盆友很是兴奋的样子。
刚刚自家老爹跑的可真是快呀。嗖的一下,就出去了,嗖的一下又回来了。那速度,快的自己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太好玩儿了,下回还要玩儿。
于是,高兴的卢琰小童鞋,一下子就把刚刚被吓着的事儿,扔到了脑袋后边,不停的拍着巴掌,啊啊的叫着。这倒霉孩子,一岁多的时候,虽然会说话了,可是,那也要慢慢的说,别着急,才能断断续续的说清楚。现在一兴奋,直接又变成火星语了。
两个人抱着孩子笑了半天,才被忍无可忍的婉儿给打断了。
“公主,这保胎药,到底吃不吃呀?”婉儿拿着手里的药方问道。
“不吃。”高阳和卢颖佳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么苦的药,谁乐意吃呀。太医不是说了嘛,不吃也没事儿。我就是累了,好好歇着就行了。”高阳赶快说道。
卢颖佳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嗯,就算是保胎药,那也是药。既然嫂子的身体没事儿,还是不吃的好。只要吃食上注意点儿就行了。多多休息。宴会什么的,就别参加了吧。”
“当然不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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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嗯,就算是保胎药,那也是药。既然嫂子的身体没事儿,还是不吃的好。只要吃食上注意点儿就行了。多多休息。宴会什么的,就别参加了吧。”
“当然不去了。”一句定音,高阳的社交活动,到此为止了。高阳开始了养胎的生活。
高阳每天幸福的憧憬着这个即将未出生的孩子。卢颖佳却知道,很快这种平静就快消失了。
卢靖宇带回来的消息,越来越接近历史了。李世民要远征高句丽的意思,就差明确的说出来了。长安城里这些人,也是每天上蹿下跳的就是为了到时候能够被派出去,好挣点儿军功回来。
卢颖佳可不觉得,自家大哥会放弃这次的机会。唉,其实,高阳的个性还是很要强的。要是她没有怀孕的话,肯定会支持卢靖宇的。可是,现在卢颖佳可没有把握。
而且,卢颖佳心里其实也很矛盾。虽然她和清楚自家哥哥想着挣军功的心情。可问题是,她清楚的知道,在历史上李世民远征高句丽,是没有成功的。一直到李治登基,才算是把这个面子给挣回来。
虽说因为自己的关系,李世民的准备肯定是比历史上充分的多。最起码,因为她引进了红薯,玉米等高产的作物,所以,现在大唐的粮食这些年很是充盈。又有了棉花,虽然正在推广中,可是,也从高昌国买回来不少。可是。这并不能说明,李世民这次征高句丽就一定会成功。那到底要不要用高阳怀孕为借口。把自家大哥给留下呢?卢颖佳一时拿不定主意。
倒是卢靖宇,这些日子很是繁忙,也没时间忙活给卢颖佳找人家的事儿了。再加上高阳怀孕,社交活动也是停止了。满心觉得对不起自家妹子。觉得都是他这个当哥哥的不合格,这才耽搁了自己妹子的终身大事儿。
现在有看见卢颖佳眉头微蹙,一副有心事的模样。赶忙挤出时间,跑到自家妹子的面前,问道:“佳佳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呀?有什么事儿就告诉哥哥。别自己在心里闷着啊。”
卢颖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一问。“大哥,陛下是不是决定要打高句丽了?”
卢靖宇一点儿也不奇怪自家妹子能知道。别看她不怎么出门,可是,只要是能听个一言半语的,她就能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他经常感叹,怎么就是自己的妹妹呢,这要是弟弟,肯定是个做官的好材料。
现在听自家妹子一问。就很是痛快的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各项准备工作都已经差不多了,就等着陛下下令了。”
“那大哥是怎么打算的?”卢颖佳追问。
“是公主让你问的?”卢靖宇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些朝堂上的消息。他从来也不瞒着家里。所以,回来了之后,都是高阳和卢颖佳问什么,他就说什么。有的时候,她们不问,他也是要说一说的。现在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女子不能干政’一说。要不然后来,怎么出来的武则天,上官婉儿,太平公主等等厉害的女人呀。
所以,朝廷上的风向,卢颖佳和高阳都清楚的很。以前高阳对他跟着去打仗,是支持的。而自家妹子虽说以前是反对的,可是,那都是很干脆的直接表示反对。所以,这次一看自家妹子询问自己,第一个反应就是,因为高阳怀孕,所以不想让自己去。可是又没说,让佳佳给看出来了,所以她才犹豫的来问自己的。
“啊?”卢颖佳楞了一下,才明白他给误会了。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是我自己要问的。嫂嫂现在怀着孕,你还要不要去呀?”
卢靖宇沉默了一下,说道:“佳佳,大哥不骗你,我想去。”他抿了抿嘴唇,又说道:“不过我会和公主商量一下的。”
卢颖佳知道,这就是说,要看看高阳的意思了。要是高阳不同意的话,他有可能因为高阳身体的原因,就放弃这次远征。不过,卢颖佳敢肯定,要是他这次不能去的话,无论李世民这战到底是胜是败,卢靖宇都会感觉遗憾的。不过,她到底不知道应该怎么劝。
最后心里叹了口气,想到:算了,要是他放弃了,就什么都别说了。要是他要参加的话,那就自己辛苦点儿好了。对了,还要把卢虎给招回来了。这家伙,现在野的很,出门就不知道回来。
想着想着,卢颖佳跑题了。从卢虎联想到他带回来的拖油瓶罗星云,从拖油瓶三个字,又联想到裴德铎。也不知道这个裴德铎现在怎么样了。他那么想着打仗立功,要不然让哥哥给他找找关系,让他跟着去?
又想了想,算了,还是别了。就裴德铎那样,也当不了大官。要是自己让大哥找关系把他给塞进去了。他在给阵亡了,那自己可要良心不安了。还是让他自由发展去吧。等给自家准备东西的时候,也给他准备点儿,要是万一他也要上战场,好歹能保住命不是。也算是没有白白的和自己认识一场。
不过,心里却下定决心,要是自己大哥真的要上战场的话,自己就去找袁天罡,别管怎么样,也得把罗星云也给忽悠的跟着去。那家伙也是个不错的帮手。
不知道卢靖宇和高阳到底是怎么商量的。反正,高阳第二天看起来精神不怎么好的样子。卢颖佳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高阳对着她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别担心。不过是昨天和你哥哥说话,睡的晚了些。”
“我大哥和你说了?”卢颖佳小心的问道。没办法,别管高阳平时多么嚣张跋扈,咳咳,错了,是神采飞扬,现在她都是个孕妇,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嗯,已经说了。我让他去了。”高阳笑着说道。
“啊。”卢颖佳有些出乎意料。她以为高阳肯定是愿意让他留下来的。
其实,高阳自然是愿意让他留下的。虽然她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可是,也正是因为她生过一个了,才知道生孩子是多么的危险。现在她怀着孕,她的夫君就要上战场。等到她生的时候,肯定是不可能赶回来的。这么一想,她就觉得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可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卢靖宇等这个机会,等的有多心急。虽然现在看起来,卢靖宇爵位不低。可是,这个爵位里边,没有军功。在唐朝时,可最是看重军功了。没有军功,就觉得低人一头似的,不硬气。
以前卢靖宇要上战场,可是被拦住了。现在那些理由都不存在了,要是因为自己这个妻子的原因,再被拦住的话。高阳认为,就算是他口中不说,心里也是要不愿意的。她不愿意留下一点儿可能影响夫妻感情的因素。当然了,她对自己的夫君,其实还是很有信心的,卢靖宇的功夫,可不是摆设。
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在卢靖宇提起的时候,表示了支持。不过,看见卢靖宇小心的和她商量,征求她意见的样子,她还是心里很甜蜜的。
卢颖佳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可是,对于高阳的支持,还是很佩服的。毕竟,卢靖宇不是那种决定胜败的人物,要是高阳真的狠下心来找她爹去说的话,就算是李世民不高兴,也会留下卢靖宇来陪着她的。
既然家里人都拿定了主意,自然就开始密切的关注起了朝堂的事情,不是像以前那样可有可无的了。以前都是,卢靖宇回来说什么,她们就听什么。当然了,免不了追问点儿细节,可是,也是对什么感兴趣,才会追问什么。
高阳一边安胎,一边带着卢颖佳,再加上不停的给帮忙的卢琰,当然了,他通常是越帮越忙。给卢靖宇开始慢慢的收拾出征要带的东西。衣服,鞋帽,手套,指套等等,都要指挥着针线上的人赶快做新的。务必做到既结实又舒服。战场上可是没人给缝缝补补的。指望他自己,高阳表示,那情景不能想象。
卢颖佳每天跟在高阳身后帮忙。深深的感受到,高阳动动嘴,卢颖佳跑断腿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可是,你还不能不管。谁让人家是孕妇呢。
卢琰小童鞋在旁边拉了拉郁闷中叹息的卢颖佳,奶声奶气的说道:“琰儿有忙。”
卢颖佳翻了翻白眼儿,nnd,就你这个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屁孩儿,还敢说也有帮忙?嘴里却还得好好哄着说道:“对对对,我们宝贝琰儿特别厉害,总是给母亲还有姑姑帮忙。应该好好奖励。”心里却不停的唾弃自己,这话说的,违心不违心呀!
卢琰小童鞋对于自家姑姑的话,很是满意。高兴的一个劲儿咧着小嘴乐个不停。口水那也是哗哗的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别误会,这可不是馋的,正长牙呢自然现象罢了。人家高兴,也不是因为他家姑姑说的奖励,而是因为姑姑的夸奖啦。
至于奖励嘛!嘿嘿,他自然也是不反对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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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们忙忙碌碌准备东西的时候,李世民果然直接宣布了要远征高句丽。可是,让人们没有想到的是,李世民竟然要亲征。
卢颖佳知道,李世民是一个很有自己主意的帝皇。而且,他本身就是一个马上皇帝,可以说,大唐的天下能打下来,他有很大的功劳。在现在他这个年纪,他的雄性壮志,绝对是没有消融的。那么,现在他要亲征的愿望,是肯定要达成的。这不单是因为历史上的记载,就算是这些年她知道的李世民的性格,也只有这一个结局。
现在朝堂上乱哄哄的,大臣们都在劝阻李世民,毕竟一个皇帝亲征的话,就表示,这场战争,是一定要胜利的。要是失败了,就不光是丢脸的问题了。要是把自家皇帝折进去,那可是想当于天塌了一样。
不过,别管最后李世民最后能不能成行。反正别的人,已经都定下来了。卢靖宇的名字赫然在上。不过,让卢颖佳诧异的是,房遗爱的名字竟然也在。
卢颖佳睁着大眼睛,吃惊的问道:“房遗爱怎么也会去?”后边的那句‘这不是添乱嘛’,在最边上转了一圈,终于没有说出来。虽然房遗爱没有在,可是看在他平日里很是听话的份儿上,还是口下留情点儿好了。
“谁也想去呀。”卢靖宇现在每天都兴致勃勃的,精气神儿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现在听见自家妹子这么诧异的问,好笑的看着她说道,“人家房遗爱从小到大。一点儿都不愿意读书,做能都想着去征战沙场。以前是他年纪小,现在好不容易让房相松了口,他还肯在长安城窝着嘛!”
卢颖佳有些无语的想想房遗爱以前的雄心壮志,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家伙,确实是不可能安分的。可是,想起这些,觉得头更疼了些。话说,自家大哥虽然也有些热血。可是。还是很有分寸的。可是这房遗爱可就没准了。就他那样,到时候还不嗷嗷着往前冲呀。那不是很有生命危险?
“算了。反正他那个脾气,谁也管不了。再说了,陛下都已经准许了,谁还能拦住他不成。”高阳在旁边不怎么在意的说道。其实在她的心里,还是觉得,男儿就应该征战沙场的,尤其是,房遗爱只是自己的朋友。她连舍不得都没有。自然不会想着让他别去。说不定现在房遗爱要是在眼前的话。她还要鼓励两句呢。
卢颖佳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她也没说要阻止呀。不过,她心里盘算着。等回头把给自家大哥准备的东西,给房遗爱也准备一些,怎么也得让他把小命儿给带回来吧。历史上这次远征是失败了的,所以,就算是现在李世民准备的充分了点儿,她也不怎么相信,能一点儿难度都没有。肯定是要有苦战的。
“对了,大哥,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东西,你看看,还需要准备什么?”卢颖佳把手里一份儿清单递给卢靖宇。主要是这准备出征的东西,她和高阳都没什么经验。高阳现在又是危险时期,也不好频繁的出门。只好派人到清河公主那边去要了一份儿清单。照着准备了些东西。然后又自己加了些。可是,总觉得心里没底。
卢靖宇拿过来一看,好家伙,这些清单的纸,就是他平日里写大字的纸。可是,这单子上的字,可不是大字,那字小的,恨不得都拿放大镜去看。而且,还是满满当当的一大张。
卢靖宇苦笑着说道:“这也太多了点儿吧。我是去打仗,不是搬家呀。”
“就因为你去打仗,所以才要多准备点儿东西。打仗就已经很累了,要是还休息不好,用着东西什么的也不顺手,那不是更休息不好了?”高阳立刻反驳道。这可是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收拾好的。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回头我去把别人的清单拿回来一份儿,然后再重新收拾吧。”看见高阳还打算反驳,又接着说道:“你想啊,总不能人家别人都是轻车简从,就我一车一车的东西吧。那样等真打起来了,人家一拍马就走了,我还得赶着车跑不成!”估计是想到了那个场景,自己使劲儿打了个寒战。
高阳虽然有点儿不甘心,可是,想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儿。也只能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对了,你准备都带着谁去?是从家里挑选,还是从我的护卫里边选?或者从蒋师兄那边?”
这个时候打仗,是可以带着亲兵的。啊,当然了,普通的士兵就没有那个权力了。不过,卢靖宇怎么也是有爵位的,所以,自己的亲兵可是少不了的。
卢靖宇对于这个倒是挺有自信的,说道:“没事儿,你别担心这个。人选就从咱们自己的护卫队里边选就好了。虽然他们没有这个经验,可是,这些年他们的训练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放松过。”
说道这个,卢靖宇还是有些得意的。他自己得到了卢颖佳传授给他的武功。有因为爵位的提升,认识到了自己家里安全上的不足。所以,逐渐的把自己家里的护卫队的人,都换成了买断的人。那些有家室的人,要是想着进护卫队的话,必须是一家人全部都在府里当差才可以。然后就逐渐的训练他们了。虽然比不上蒋衡那边学的东西多,可是武力值却是不弱的。
再说了,这亲兵就是出去保护自己的,又不需要出谋划策,自然用不上蒋衡那边的人。那些人还是给传递消息的好。
高阳皱了皱眉头,还是说道:“还是从我那边也挑些人吧。那些是父皇给的,有些是以前打过仗的。”
卢靖宇本来想着拒绝来着,可是看着高阳有些担忧的眼睛,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唉,其实,他深深的觉得,那些人可能还不如自己的护院厉害呢。
“对了,我打算带着火雷去,你们就放心吧。”卢靖宇突然说道。
‘火雷?’卢颖佳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早些年给他的那头红狼。当然了,顺便也想起了,这个雷人的名字的由来。
“它不是都被扔到庄子上去了嘛。”卢颖佳有些迷糊的问道。自从家里有了作坊,卢靖宇就把他的宠物,咳咳,好吧,是猎狼,和自己的小多,都给扔到庄子上去当打手护院了。所以,卢颖佳现在都快想不起它们来了。
“我把它们弄过去当护院,那不是暂时的嘛。要不然这次给你把小多也给弄回来?”卢靖宇问道。想了想,这个主意不错,小多的战斗力,经过这些年,他算是看清楚了,比自己的那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火雷,可厉害多了。虽然看起来跟个无害的宠物似的。
“算了吧,还是让它在那边呆着吧。你不在家,嫂子又怀着孕,谁也顾不上那边,还是让它在那呆着,比较让人放心。省得有人想着钻空子。家里人够用。”卢颖佳摆了摆手,她要是也不在家的话,小多也不听别人的,当然了,它也听不懂别人的话。
“可是,这打仗,让带宠物吗?”卢颖佳奇怪的说道。
“也就你把我的火雷当宠物好吧。”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当年,谁不羡慕我的火雷呀。听话又厉害,让干什么干什么。放心吧,你哥哥这点儿特权还是有的。”
卢颖佳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反对了。反正也不是坏事。
可是,就是她这一不反对,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没过两天,房遗爱来了。
好吧,其实房遗爱来的次数,虽然算不上频繁,可是,也不算少。所以,他来一点儿也不稀奇。
不过,这次房遗爱可不是为了别的。一进门,就窜到了卢颖佳的面前,惹得卢靖宇和高阳,都是满头的黑线。话说,你不能这么目中无人吧。这么两个大活人在你面前杵着,你竟然连个眼神儿都没有施舍,太白目了吧。
“佳佳呀,我来了。”
卢颖佳无奈的看着跟个大型犬似的房遗爱,说道:“我看见了。你这么大的块头,我眼睛有没有毛病,能看不见嘛。”
“嘿嘿,”房遗爱不停的傻笑着。
“今天想着吃点儿什么,我让人告诉厨房。”卢颖佳轻车熟路的问道。没办法,每次房遗爱来了,别管有什么事儿,他也是要先点菜的。
“那个什么,我今天不吃饭了。”房遗爱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吃饭?”这可是让卢颖佳吃了一惊。上次他老爹要揍他,他都没有耽搁在自己家里点菜吃饭,用他的话就是,难道我不吃饭,我爹就不揍我了嘛。
现在他竟然说不吃饭了,卢颖佳怎么能不吃惊。他深深的怀疑,房遗爱闯了大祸,甚至是他老爹都摆不平的,所以,他才吃不下饭去了。不过,看着他那傻笑的样儿,又不像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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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痛快点儿说出来,别吞吞吐吐的,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卢颖佳严肃的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房遗爱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你能不能给我也找一条猎犬!”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卢颖佳,那眼巴巴的眼神儿,让卢颖佳都不好意思说拒绝的话。
不过,这心倒是放下了。这房遗爱别管怎么说,和她都是大小的交情了,要是他真的有什么事儿,自己还真是不好袖手旁观。现在只是要个东西,还真不算个事儿。不过,房遗爱这小子那不好意思的样子,倒是挺少见的。话说,他从小到大,从自己这儿吃的喝的,玩儿的用的,也没少划拉走,可是,从来没见他这个样过,人家哪次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卢颖佳无语极了。
“你看见我大哥的火雷了?”卢颖佳每次一提起这个‘火雷’的名字,就觉得嘴角抽搐。早知道,还不如让他就叫火云呢。最起码不会比现在这个火雷更雷人。
“嗯,嗯。”房遗爱把他那大脑袋,点的飞快。“佳佳,宇哥的火雷,简直,简直,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太帅了。”
他说话的时候,卢颖佳觉得,那眼睛都好像是冒光似的。让卢颖佳有些错愕。在她看来,虽然红狼是不错,可是,要说战斗力,也就是个二级魔兽而已,实在算不上抢。最起码比小多就差远了。好吧,二级魔兽在这个时代。也算是挺厉害的了。可是,也不用让房遗爱做出这么一副……乞食。对,就是乞食的动作。就跟小狗眼巴巴的等着吃的似的。让卢颖佳那拒绝的话,在口边上转了一圈,还真不好意思说出来。
卢颖佳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卢靖宇,投出了一个求救的眼光。结果,卢靖宇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儿。卢颖佳顿时明白了。其实,她也很明白,要是卢靖宇能搞定房遗爱的话,也不会让他跟着回家来了。
‘咳咳’。卢颖佳咳嗽了两声,这才对着房遗爱说道:“那个。房遗爱呀,不是我不给你,而是,没有呀。”
“难道就只有那一只吗?”房遗爱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看着卢颖佳说道:“你就再给我想想办法吧。我也不是现在就要,过些日子也行。”说着,底下头,有些低落的说道:“你也知道。这次陛下远征高句丽。我也是要去的。我是看着宇哥的火雷那么厉害,想着,要是我也能带一只去。还能多点儿保证不是。”
得,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卢颖佳还真硬不下心来,就是说没有。想了想,算了,还是先答应下来,然后再说吧。不过,就是有点儿麻烦,自家大哥那时候,是因为能修炼魔法,虽然很弱小,可是,好歹也算是有不是,可是,房遗爱是一点儿也没有呀,要是用血契的话,那可达不到卢靖宇指挥的那么灵活。
“你答应了?”房遗爱立刻惊喜的抬头问道。
原来,卢颖佳刚刚走神儿的时候,竟然点头了。顿时,卢颖佳满头黑线,话说,你刚刚不是情绪低落的低着头伤心了吗?那怎么我就那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你都能知道?
“哼,答应了。”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不过,话可说到前头啊,这个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我大哥那个,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我就是现在答应了你,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找到,所以,要是找不到,你可不能生气啊。还有,就算是找到了,你也知道,这么仓促找的话,就没可能精挑细选了,所以,质量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啊。”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卢颖佳答应了找,房遗爱现在就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从小到大,卢颖佳只要答应了的事儿,还没有反悔过呢。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担心找不到。至于后边的找到了之后的质量问题?那就更不是个事儿了。要知道,火雷的战斗力,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了,就算是找来的这个,只能赶上火雷一半,那也是赚到了。
“哈哈,佳佳,我饿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正事一说完,房遗爱立刻就变回了原来的豪放样儿,那速度快的,让卢颖佳怀疑,要不是自己亲眼看着呢,都要怀疑,刚刚那个小媳妇似的然,是不是有人假冒的房遗爱了。比四川变脸都快呀。
“你不是今天不吃饭嘛。”卢颖佳忍不住讽刺道。
“嗨,刚刚那是心里有事儿,所以,没有胃口呀。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我自然是肚子饿了。放心吧,佳佳,一会儿就算是再多的饭食,我都能给吃完了。”房遗爱大咧咧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很是自得的说道。
把卢颖佳给气的呀,一口气顶在胸口这儿,上不去也下不来。怎么能有人这么无赖呢。“等着。”好半天,才把自己的气给压下去。没办法,给这么个人,你说你生半天气,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不是白白的生气,气着自己了嘛。一点儿也不划算。
气冲冲出去吩咐人多加饭菜的卢颖佳,没有看见在她背后,看着她出去之后,偷笑的房遗爱。话说,人家房遗爱这么多年,谁看见他不说他直脾气,就是个莽夫呀。可是,别忘了,人家的爹,好歹也是房遗爱。那可是一肚子主意的人。怎么可能就生出个直筒子的儿子来。人家的大哥,也就是有点儿书生意气,那脑子也不是那么简单滴。
不过,卢颖佳是没看见,可不代表卢靖宇也没看见。虽然他是搞不定房遗爱那牛皮糖似的黏着,所以把他给带回来,让自家妹子搞定来了,可是,不代表他不能在武力上战胜他。现在看见他对着自家妹子使心眼,心里不舒服了。
顿时,皱了皱眉头,眼睛一转,就计上心来。把手边的茶杯放到桌子上,说道:“俊哥儿,这次跟着出去打仗,心里有底没底呀?”
房遗爱大概这些天被人问的这个问题不少,所以,一点儿也没大磕绊,说道:“当然了,我早就想着去征战沙场了。宇哥,我跟着你也学了不少东西吧,要是连这点儿信心也没有,那不是丢你的脸嘛。”
卢靖宇倒是挺意外他这个答案的,这家伙,以前都看着莽的很,现在看看,原来心眼儿不少呀。听听人家说的话,那马屁拍的,多么的自然呀,就算是你知道他那是给你戴高帽子呢,你也觉得心里舒坦。
“你这个心态上战场可不行呀。”卢靖宇语重心长的说道,“那可是上战场,是个不小心就是要人命的事儿,怎么可以这么大意呢。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卢靖宇好像想了一下,之后才说道,“行了,我看你这段日子都高兴的过头了,估计也没有好好的练功了,这么吧,趁着离开饭还有点儿时间,咱们去试试你的身手,看看退步了没有。”
说着,就站起身来,弹了弹衣服上哪不存在的尘土。
房遗爱有点儿傻眼。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练功上去了?不是已经很久都不收拾他了嘛。没错,就是收拾。
不过,跟着卢靖宇却是是能学很多东西,但是,很多事情吧,只要一说但是,就有点儿让人接受不能。
在房遗爱这儿,只要一出现但是,他就觉得,这浑身上下呀,没有不疼的地方。没办法,条件反射了。他跟着卢靖宇学东西的代价,就是当个人形的沙包。
这到不是说卢靖宇故意收拾他。而是,这卢靖宇教别人的时候,他就是这么个教法。而且,人家说了,你光自己练习没用呀。得有实战练习。那你用的对不对,自然是他这个教的人最熟悉了。综上所述,房遗爱的实战练习对象,自然是卢靖宇了。
最近这两年,一个是房遗爱的伸手也算是不错的了,再一个就是,卢靖宇成家立业,又有了孩子,工作上的事儿,也日益繁忙,所以,还真没多少时间再和他练习了。所以,房遗爱现在才能全须全尾的来去。
尽管房遗爱的脸色有些苦,可是,他还是没说出不去来。人家说的话,可都是为了他好,他要是不去,那不就是不知好歹了嘛。再说了,他刚刚还在人家妹子跟前装可怜,博取同情了呢。现在要是说不去,那不就是打自己的嘴了嘛。那可就在佳佳面前丢脸了。
所以,房遗爱心有戚戚的跟着卢靖宇去了练功场。
过程卢颖佳倒是没有看见,不过,等到她再次看见房遗爱的时候,就发现,这家伙走路都是有点儿一瘸一拐的样子。
卢靖宇瞪着他那拐了的腿儿,怒道:“房遗爱,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也得去折腾一回呀。你老实待一会儿不行嘛。又不是有多动症。”当然了,最后一句声音很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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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可是架不住他们俩的距离离着近呀。
房遗爱就在旁边,听见她这话,差点儿喷出一口心头血。这和他有关系吗?
好吧,有点儿关系。他确实是到练功场去动手了。可是,那不是他主动的呀。应该说,他很想很想反对来着,所以,他完全是受害者呀,受害者,好不好!
可是,旁边卢靖宇还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呢,那告状的话,让他怎么也说不出来。虽然他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被卢靖宇收拾,可是,不代表他连这点儿事也看不明白。卢靖宇就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这次比别的时候,受伤都要重呢!
卢靖宇对于房遗爱忍气吞声的态度,很是满意。带着他到前边书房去,两个人收拾了一下,才过来跟着众人一块儿吃饭。
房遗爱动作很快,本来卢家的饭菜就不错,刚刚又消耗的大了点儿,他自然是饿上加饿了。动作比以往,又快了两分,让卢颖佳一阵无语。幸亏她刚刚在厨房吩咐的是分量要足,要不然还不得落下个不好客的名声呀。
她可不知道房遗爱心里怎么想的。人家已经决定了,今天卢家的风头不对,所以,赶快吃完了饭,就马上撤。绝对不能让卢靖宇再次得着练功的机会。
等到房遗爱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卢家的时候,卢颖佳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对着卢靖宇说道:“大哥。他这是赶着干嘛去?”刚吃完就这么剧烈的运动,也不怕肠子疼。“对了。他不是刚刚那腿还是拐的嘛?”
“谁知道呀。兴许有什么急事,突然想起来了。你也知道,这要出征的人呀,事儿多着呢。”卢靖宇才不会说他是被收拾怕了呢,哼,虽然自家妹子有的时候心肠是挺软的,可是,那是优点,绝对不是让别人拿来利用的。所以,房遗爱这种行为。是需要严厉打击滴。
“噢。”卢颖佳也没怎么在意。反正房遗爱除了跑的快了点儿,别的看起来也挺正常的。于是,这个问题马上就被她给抛到脑后去了。
“对了,佳佳呀。”卢靖宇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说没有红狼了?”
“哦。”卢颖佳慢吞吞的说道,“实际上。也打算给他一只。”
“给他一只?”这下卢靖宇吃了一惊。他还以为刚刚。卢颖佳是敷衍他呢,谁叫房遗爱这家伙,黏人的功夫太厉害了呢。没想到。自家妹子竟然说,要给他一只。
卢靖宇皱着眉头,说道:“怎么给他?你还有呢?”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上次给你挑火雷的时候,剩下了一只,一直没拿出来。”
卢靖宇更吃惊了,说道:“都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把它放出来,那它吃什么?还活着呢不?”
这话说的,要是没活着,自己现在敢说送人嘛。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没活着,我打算给他标本来着。”
卢靖宇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讪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吃了一惊嘛。哈哈,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行了。过几天再给他好了。”卢颖佳站起来要走。
卢靖宇也顾不上尴尬了,赶快拉住自家妹子,说道:“等等,都被你给把话题带跑了。还没说清楚呢。那什么,你给了房遗爱怎么说呀?”
“说什么?”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说道:“就告诉他,以前找到了,一直没人要,就养着来着。现在他要,才捎信儿让人给送回来的呗。”
“那你打算找谁给你‘送’回来?”卢靖宇把送字,咬的重重的。这总不能来无影去无踪的吧。
卢颖佳笑着说道:“放心吧,我都已经想好了。大哥你这次去,是第一次打仗,我可不放心,所以,我打算给卢虎送信儿,让他跟着你去。就充做你的亲兵。过几天我就让他回来,到时候,就让他装作是送红狼来的人好了。”
“那,你想没想过,要是别人看见你给了他,也来找你要怎么办?”卢靖宇问道。”还有,我记得我当时得到火雷的时候,是签订了契约的,可是,那种力量,房遗爱好像没有吧。他可没练过。”
“大哥,放心吧。我给房遗爱的时候,就会告诉他,这个是早就捕捉到的,一直没人要,所以才能这么快就有的。别人再来要,当然不可能再有了。这又不是我变出来的。“卢颖佳笑着说道,“至于你说的那个契约的事儿,嘿嘿,我刚刚不是和房遗爱说了嘛,这仓促找来的东西,自然那么厉害了。所以,只让他滴一滴心头血在红狼的额心就好了。当然了,沟通的效果,自然是和你的火雷比不了,也就能执行点儿简单的命令罢了。我觉得,要是别人看见他这个效果这么不好,也会把那种来找我要的热情,消减下去不少的。毕竟,人情也不是那么好还的。”
卢颖佳看着面前笑的贼兮兮的丫头,心里很是无奈。虽然觉得她说的有点儿简单了,可是,一下子还真是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卢颖佳回去给卢虎捎信儿去了。卢靖宇也忙去了。却不知道,在这长安城里的一处地方,也正在谈论着他们的红狼。
“陛下,有什么事儿这么高兴?”杨妃看着在她的宫室里,来回走来走去的李世民问道。
“今天在校场发现了一样好东西。呵呵。宇哥儿前两天来请求说,这次远征高句丽的时候,要带着猎犬去。当时朕很生气。这是去打仗,不是去打猎,怎么能带猎犬这么儿戏的事儿。”李世民有些激动的说着。
“对呀,这打仗的时候,要是带着猎犬去了,它随便乱吠,或者是乱闯的话,可就坏事了。”杨妃点头附和道。
“没错,朕也是真想的。可是,宇哥儿当时就说,让朕给他一个机会,说是他这个猎犬,和别的一般的猎犬不一样。当时,朕很生气。就说了,要是他的猎犬不能让朕满意,就要打他的板子。”李世民笑着说道。
“呵呵,看来,卢驸马抓住了这次机会,而且,结果很让陛下满意了?”杨妃笑眯眯的说道。
“哈哈,没错。他这个猎犬真是不错呀。厉害,朕看来,比之狮子老虎,也一点儿也不逊色。”李世民不停的赞叹道。“而且,最主要的是,它能根据一点儿布料,就清楚的找到这个人的位置。”
“啊!那可真是厉害呀。”杨妃惊呼一声道。
“是呀,厉害呀。这要是在行军打仗的时候,有了它。那还怕找不到敌人的踪迹?”李世民敏感的注意到了猎犬的价值。
其实,对于这点儿,卢颖佳一直很奇怪。你说,这狗可不是现代才有的。而且,古代的时候,也已经就有了大型犬。怎么就 没人让到,或者说,发现它有搜索功能呢?
“这么厉害,那陛下可要好好的用它了。”杨妃不着痕迹的附和李世民。这话虽然看起来很平常,李世民说了,那狗很厉害,对于军事上的作用很大,杨妃就说陛下好好使用它。
这看起来没什么。可是,你实际上一想,就明白了。这里边很有问题。这狗可不是李世民的,而且卢靖宇的。要是李世民要用的话,就要让卢靖宇带着它去执行任务。
可是,这斥候的工作,说实话,那是很危险的。还没有用过有公这么高的爵位上的人来当过。最主要的是,卢靖宇还是个驸马,怎么也算是自己人,所以,要想用这个猎犬,就只能是卢靖宇把它给献出来。
可是,这要是卢靖宇主动的还好说,但是,现在人家没主动。难道李世民主动开口索要?那不成了强抢了嘛。所以,李世民现在心里有些为难。这也是他现在和杨妃提起的原因。李恪现在正在长安呢,要是杨妃给他漏点儿口风,那以李恪和卢靖宇的关系,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吧。嘿嘿,李世民心里啪啪的打着小算盘。
杨妃其实也有点儿奇怪,这长孙皇后在的时候,李世民是经常和长孙皇后说些朝堂的事儿,人家是夫妻,名正言顺。而且,长孙皇后很是守礼,通常只是听,很少发表意见。可是,对于别的妃子什么的,他可基本上不说这些的。
这次虽说说的是猎犬的事儿,可是,没听见后来都拐到行军打仗上来了嘛。这话让她可不怎么好接。而且,也有点儿奇怪。
可是,她也没有奇怪太久,很快她就听到李世民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呀,卢家也就只有这一条好猎犬呀!”那语气,很是怅然。
这句话一出,杨妃有点儿明白了。这就是说,人家就只有一个,不好意思说要吧!杨妃明白了之后,很郁闷。你别的儿子也在长安呢,怎么就非要让我去传话这个话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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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和卢靖宇还不知道,大BOSS正在算计着他们的红狼呢。两个人还以为自己的办法很不错呢。
等到了两天之后,卢颖佳还没有等回卢虎,把她空间里‘闲着’的那个红狼,名正言顺的弄回来。李恪这个家伙,就上门来了。
“诶哟,吴王殿下来了?可真是稀客呀。”卢靖宇扶着高阳,两个人笑眯眯的出来,看见正在旁边,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调戏侍女的李恪说道。
“诶呀呀,哪里哪里。为兄这不是公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嘛。”李恪一副无赖的样子说道。
高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吐糟道:“我倒是不知道,你每天不是在府里,就是去遛马,也叫做公务繁忙。要是那也是的话,那你可真忙呀。”
李恪被揭了老底,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在那摆谱了,端正茶杯笑嘻嘻的说道:“诶呀呀,还是小高阳你这儿的茶水好呀。”
高阳看见他这个无赖样儿,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话说,虽说这两年来,李恪在长安城待的比较少,尤其是废太子过后,李世民因为伤心自己的儿子们兄弟相争,一气之下,把所有成年的儿子,除了太子之外,全部赶回了封地,无召不得回长安。
所以,李恪也只能灰溜溜的跑回去了。不能像前些年似的,那时候虽说也是到封地去,可是,一年里边得有大半年的时间,他是在长安度过的。李世民虽说宠爱他没有宠爱李泰那么厉害。可是,也曾经说过,李恪是最像他的儿子。可想而知,对于他的宠爱,也不是一般。
每次李恪只要上表,什么想念父皇,想在父皇膝下尽孝。或者是什么,身体不适,等等,鬼都不相信的理由。他家父皇。李世民陛下,都能批准,让他回长安来逍遥一阵子。等到实在看不下去他的纨绔之后,再大手一挥,给撵回去。周而复始。
所以,高阳这说的稀客,到也不是假话。他都回不了长安了。自然也来不了卢府了。不过,这次他奉诏回来,虽说时间不长,可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确实是没来过卢家倒是真的。高阳有些怨念,也不是不能理解。
看见高阳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了笑脸。李恪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收起了那副无赖的笑脸,脸上露出了点儿点儿的苦笑。说道:“所说我是奉诏回来的,可是,也不能随便乱跑了。”
一句话,三个人都有点儿沉默。是呀,虽然废太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李治的太子之位也已经坐稳了。可是,情况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了。
卢家的情况也不同了。以前李恪和他们亲近,那一是因为,高阳还要,而高阳和卢颖佳是闺蜜。李恪可以说是照顾妹子。再说了,那个时候,卢靖宇开始是在国子监,后来就是有了个爵位,有了个官职,也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来往起来,还没有什么压力。现在可不同了,他的爵位就表示着,他不是那么无足轻重的。再说了,这次远征,李世民又钦点了他,这大小,他也算是个人物了。
在废太子的风波刚刚过去的时候,一个已经成年多年的皇子,和一个明显出去上升时期的朝臣过于接近,怎么看,也不是个明智的事情。对于李恪自然不好,对于卢靖宇,也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所以,高阳就算是抱怨,也不过是因为长时间没见罢了,到不是怪罪。
李恪只沉默了一下,就又开始耍宝了。“诶呀呀,哥哥我是回来了,你们好歹得给我接风不是,虽然时间晚了点儿,可是,哥哥我大度,原谅你们了。”
卢靖宇在旁边无语了,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儿。你根本就没来过好吧,现在也好意思说原谅我们。
不过,他还是接口道:“殿下到来,蓬荜生辉呀,自然是要好好款待了。放心吧,已经吩咐下去了,都是您爱吃的菜。”
“哈哈,还是宇哥儿深知我心呀。”李恪一副嘴馋的样子,哈哈笑着说道。
又闲聊了两句,李恪这才说道:“我听说你们家有个宝贝呀。怎么样?带出来让我开开眼?”
“宝贝?”高阳奇怪的看着他,迷茫的又转头看着卢靖宇问道:“什么宝贝?”
卢靖宇也迷糊着呢,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呀。”又转头看着李恪。
李恪看他们这样儿,是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暗暗嘀咕,也不知道自家母妃得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怎么这两个的表情,显得这么无辜呀。
“我听说,你家的猎犬前两天在校场大显神威了。那叫一个神勇无比,把别人给馋的够呛?”李恪解释道。
“馋的够呛?”高阳没有看见火雷在校场的风姿,自然不知道它迷惑了多少人的心,所以,一听见馋,想到的就是,有人想着吃了她家的火雷。
虽然火雷是卢靖宇的宠物。可是,确实常驻在庄子上的作坊里的。以高阳对作坊的看重,在初期的时候,她是经常去的。所以,和火雷接触不少,对这个懂人性的猎犬,还是很喜欢的。现在听见竟然有人想着吃了自己的猎犬,立马就不乐意了。
“谁馋了?本公主的东西,竟然还有人想下口不成。”高阳沉着脸说道。
李恪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赶快说道,“都羡慕宇哥儿呢。谁不想要啊。”
“原来是想要啊。”高阳这下子高兴了,说道:“那到是我误会了,哼,谁叫你不说清楚了。”
李恪摸摸鼻子,算了,不和孕妇一般见识。忍了!
“不过,他们羡慕也是白羡慕。哼,那可是我们家的东西,只此一件。不可能送人的。”高阳摆着小嫩手,得意的说道。
李恪心里想着,你现在是这么说,等一会儿知道是父皇要的话,看你还这么说不说了。
“你就是不送人,也不能不让人看吧。快点儿快点儿,让我过过眼瘾。”说到这个眼瘾,李恪就是一阵心酸。想当年,卢家进献宝马的时候,他就是只过了把眼瘾,这么多年了,也没见那马的数量增多,让他每次看见,都是一阵眼热。
卢靖宇看着他这个着急的样子,笑着说道:“那有什么问题,等我先把公主送回去,再和你一块儿去看火雷。”
“别,我还是和你们一块儿去吧。放心吧,我肯定就远远的看着,不走近了。”高阳可不想回去。这自从怀孕之后,卢颖佳就又开始了,什么都要注意。也不知道她从哪知道的那么多的注意事项。宠物神马的,早就和她绝缘了。火雷回来了,她还没见过呢。
高阳和李恪慢悠悠的去了练武场,卢靖宇则到狗舍就带火雷了。
“真是威风呀。怪不得人人都夸呢。”李恪看见火雷,立刻两眼放光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凑过去,伸手摸摸。可惜,人家火雷没有得到命令,对着很是不友好。
“唉,别小气呀。让我摸摸,让我摸摸。”李恪对着火雷一边贼笑着,一边慢慢的靠近。
卢靖宇满头的黑线,高阳离得比较远,听不见李恪说的话。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这知道的人,清楚他是要摸火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调戏良家妇女呢。
“它不让随便摸的。”卢靖宇慢悠悠的一句话,火雷立刻配合的弓起了身子。这个姿势李恪一点儿都不陌生,他的猎犬准备攻击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
顿时,李恪的动作就僵硬了。话说,他还真没那么大的胆子,就这么冲上去。郁闷的李恪,让卢靖宇指挥着火雷表演了一会儿。意犹未尽的说道:“你还能弄回几个来?”
卢靖宇一个踉跄,说道:“你想都别想了。还几个?前些日子房遗爱来了,磨了佳佳好长时间,佳佳才答应问问她那些师兄师姐们,到是有了回信儿,这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我这个就是当年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的。现在要是再找是不大可能了。不过,还有一个前几年找到的,一直也没人要,自然也没人训练过,说是要的话,就给送来,不要就算了。”
“不过,你也知道,这个东西,都要大小训起,要不然,再好的犬,也不可能多么的出色。所以……”卢靖宇耸了耸肩,说道。
李恪刚刚着重看了看这红狼的搜索能力。确实很厉害。
现在听见卢靖宇的这番话,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宇哥儿,你这猎犬这么厉害,要是和斥候配着的话,那可是太有用了。”
他这话一说,卢靖宇就一皱眉,随即就有些无奈的说道:“昨天陛下看见了之后,就一直夸火雷来着,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它这么有用的,可是,火雷他只认我,别人谁的话也不听,我就算是想献给陛下,我也不敢呀。”
别人谁也驯服不了的凶兽,谁敢进献给李世民这个皇帝。脑袋还要不要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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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瞪着眼睛看着卢靖宇。就算是开始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现在看见李恪的样子,也知道他的意思了。
这话李恪当然是不会明说的。要不然,不就等于承认了,皇帝让儿子,来逼着臣子要东西了嘛。多丢脸呀。再说了,这可是贞观时期。李世民连打猎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就怕被人给纳谏,这强夺臣子的东西,还不得被吐沫给淹了了。
等到送走了传信儿的李恪,卢靖宇溜达到了佳佳的院子里。把事情这么说,问道:“佳佳,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卢颖佳撇了他一眼,说道:“大哥,别告诉我,你真不知道啊。”
“呵呵,我这不是觉得有点儿不能相信嘛。”卢靖宇讪笑了两声,说道:“咱这个猎犬,就算是再厉害,也就这么一个罢了,能有什么用,怎么就值得让吴王来给传这个消息呢。”好像是有点儿小题大做的意思。
这不过是卢靖宇没有想明白罢了。李世民想着要火雷,第一点儿,自然是因为它很有用处。第二点儿,就是想着让它当做种狗,多多的繁衍些后代。那数量不就发展起来了嘛。再一个,好东西都在皇家,这个思想,不是大家的共识嘛。
卢颖佳其实也不怎么明白。她从心里,也是觉得,不就是一条好‘狗’嘛,怎么还有能这么上心呀。其实,是她不是那爱狗的人罢了。要是那真正爱狗的,看见一条好的不得了的犬,那自己又有能力的时候。自然是想着自己弄到手了。不过,要是她想明白了这点儿的话,估计她也不会让卢靖宇去出这个风头去了,没办法。她现在修为大减,空间里边,自然面积也是大减了。红狼的生活区域。现在她去不了呀。
所以,她也只是有些迷糊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不过,就算是你想着把你那宝贝火雷献上去,也不行吧。它可是已经认主了。就算是给别人,也不能听话呀!”
卢靖宇自然知道呀,他现在也是有些后悔了。这事儿闹的。闹不好,最后他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没准他不但带不了这个‘保镖’,还要把火雷搭出去。
“那要不,咱们过几天,把弄回来的那个红狼。给陛下算了。”卢颖佳想了想,说道。人家李世民现在都表示感兴趣了,你本来的这个,说是不跟着陌生人,不给人家进献,那也就算了,可是,你要是再把新弄回来的这个,再给了房遗爱。那不是纯粹找抽嘛。到时候,卢靖宇要倒霉那是肯定的,估计就是房遗爱,也落不了好。还不如现在送出去呢。反正,现在房遗爱还没有拿到手里呢,也就算是失落。遗憾一下的事儿。
“可是,那个不是已经答应给房遗爱了吗?”卢靖宇有些迟疑。要知道,卢靖宇,哦,错了,应该说,在古时候,很多人,对于信誉、诺言,都是很重视的,已经答应了的事儿,现在反悔了,尤其是,还是把东西,给送给皇帝了,想想都觉得不不舒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呀。谁知道陛下也要来插一脚。”卢颖佳有些赌气的说道。她也不想说话不算数好不好!
“瞎说什么呢。”卢靖宇赶快瞪着眼睛训斥她。这妹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呀。太口无遮拦了。眼睛飞快的往外边扫描了扫描,还好,刚刚两个人说话,把身边伺候的人都给撵出去了。“陛下也是你能随便说的?真真是该打。”
卢颖佳撇了撇嘴,没有反驳。好吧,是自己口无遮拦了。
“好吧好吧,算是我错了,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嘛。不过,我觉得,这个事儿就得这么办。要不然,你想想啊。咱们的这个肯定是不能给的。到时候,你弄一新的,给了房遗爱了,然后告诉皇帝,说‘看见没有,那就是最后一个了,已经给他了,所以,没你的份儿了’。”
卢颖佳把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牙疼,有人敢这么和李世民说话嘛!“到时候别说你老丈人看不上你,就是房遗爱他爹,你也得罪死了。谁敢和皇帝抢东西呀!”
这一番话,让卢靖宇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他还能说什么?事实就是这样。就像是前些年的郑氏女子一样,长孙皇后提了,李世民同意了,要人家入宫。这本来没什么,一个女子,皇帝看上你了,那是你的福气。自然只能欢欢喜喜的入宫。
可是,这事情吧,往往就坏在这个可是上边。可是,人家那郑氏女,本来是已经定过婚的。这个消息,又让魏征知道了。得,这下子可好,人家魏征立刻就无所畏惧的把皇帝一顿批判呀。一个中心思想:你凭什么要强娶人家有人家的女子。
这李世民指定不能承认呀。自然是说不知道郑氏女已经有婚约了。所以,郑氏女进宫的事儿,也就拉倒了。这事儿要是到这儿就完了,也就算了。可是,这郑氏的未婚夫家不愿意了。本来这皇帝要娶的时候,他家就没敢对着干,说是没有婚约。现在人家皇帝不娶了,你还敢娶回来吗?
不敢。首先,你要是现在娶了,那你当时说没有婚约,就是哄骗皇帝,那就是欺君。第二,皇帝现在是说不娶了,可是,你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的嘛。万一人家要是心里还想着她呢,你要是娶回来,那以后皇帝还能看你顺眼吗?所以,等着这个女子的,不是出家,就是自尽了。反正,没有好下场。
那只是一个皇帝不怎么重视的小老婆。这个可是皇帝重视的猎犬。你还别说什么,一个是人,一个是动物,没有什么可比性。这可是在封建社会。只看皇帝的意思,皇帝重视的,那动物也比人金贵。
你要是把皇帝看重的动物,给了宰相的儿子,那宰相很定要恨死你,以后指定给你小鞋穿。皇帝也要看不上你了,忒拎不清了。
于是,卢靖宇衡量了半天,终于决定,还是言而无信的好。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算是对不起俊哥儿了。我现在就找人去通知他一声。”说完,就出去了。
卢颖佳对此也毫无办法。她现在心里还烦恼呢,不过看了看自家大哥的样子,决定还是现在不和他说了,免得他更加心烦。
这给李世民东西,在卢颖佳看见,就和上供是一样的,那都是得捡着好的给。可是,明摆着,她再拿出来的这个红狼,因为李世民没有魔力的原因,不可能像火雷一样,和卢靖宇心灵相通。效果自然就要相差很远了。
这要是没有个对比吧,自然也是个极好的猎犬。可是,要是和火雷放到一块儿,一比较,那就要出问题了。这皇帝的东西,比不上臣子家的,这皇帝会不会觉得丢面子呀。卢颖佳深深的忧虑了。
还没等她忧虑完呢,卢靖宇已经快手快脚的通知房遗爱了。当然了,没明着说,本来要给他的那份儿,现在归了李世民了。不过,那意思说的确实含含糊糊的,让人一听,就是有隐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明摆着,房遗爱来的时候,卢颖佳还说,给他想想办法。就算是有,也是个剩的。现在运回来了,结果不是给他的,而是给了皇帝了,那他还不是一样要知道的?这又不能藏着掖着的。还不如现在说清楚了。所以,就让人含糊的传了话,以房遗爱的性子,自然是会马不停蹄的来探听消息。
果然,房遗爱一听,就急了眼了。这谁呀,竟然还敢劫胡了。也不顾他老爹就要回来了,直接骑着马,就飞奔到了卢家。
“怎么了?怎么了?”房遗爱直接把马缰绳甩给门房,就飞奔进了卢靖宇的书房。“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嘛,怎么就要给别人了?谁敢截我的胡?”房遗爱喘着粗气,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行了行了,你先坐好了,听我好好的和你说。”卢靖宇看见他这个霸王样子,就觉得脑门疼。怎么房相这么多年的棍棒教育,也没把他打回来呀。和一年一模一样。
等到房遗爱坐定了,卢靖宇这才斟酌着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顿时,房遗爱也傻眼了。虽然他心眼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可是,不代表他傻。
这要是皇帝也看重了,别说就只有一只了,就算是再有一只,也没他的份儿,要不然,他爹的棍子,可是已经预备好了。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不行,我要去找佳佳去。让她再给我想个办法。”房遗爱很是果断的放弃了,这个还没运回来的唯一,转而打算去卢颖佳那边,看看还有什么备用产品没有了。
卢靖宇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虽然知道佳佳那不可能再有了,可是,还是让佳佳去说好了,省得他又来和自己蘑菇。这家伙的粘人劲,实在是让人受不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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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房遗爱从卢靖宇这儿离开之后,就去蘑菇卢颖佳去了。人家也知道,红狼自己是没份儿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可是,你前几天才答应了我的,现在又说没有了,所以,我的小心灵受到打击了,你要补偿我。
人家就这一个中心思想,卢颖佳还真是没辙。虽说这事儿闹到这会儿,都是因为李世民的缘故。可是,没人敢去找他理论呀。所以,这个说话不算数的罪名,只能是卢家背了。那现在人家来要补偿,就很正常合理了。
看着面前明摆着耍无赖的房遗爱,卢颖佳真真是无奈了。心里很是悲愤,这明明东西是自己的,可是,怎么到了最后,都成了自己的不是了?问题是,东西自己也没给自己留下。还有比自己更悲催的人吗?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补偿吧?”卢颖佳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吧。反正就是只有一只,没人敢和李世民抢,那就只能认倒霉了。
她这么一大方,房遗爱也有点儿傻眼。他本来都打算好了,卢颖佳要是和他讲道理,他就耍赖,说什么也得沾点儿便宜。可是,现在人家让他随便开条件了,他还真没想好想沾什么便宜。
吭吭哧哧了半天,房遗爱吐出一句,“你看着给点儿得了。”说完,可能觉得自己这么说挺丢脸的,又加了一句,“不过,要是少了,我可不愿意。”
本来,他说前边一句的时候,卢颖佳还想笑来着,合着这位就是觉得有点儿不平衡,结果。还没等她想呢,就又听见了后边的话,差点儿把她给气死。合着是我该你的还是欠你的了?
本来还想着,要是不行就把小多给他好了。这小多就是看起来形象不怎么威武。好吧。是很不威武。可是,战斗力可比火雷强多了。所以,从这一点儿上来说,房遗爱绝对是赚了。可是,他后边的那句话,一副活像自己要吃亏,卢颖佳要沾他便宜似的嘴脸。让卢颖佳瞬间就反悔了。凭什么自己的东西要白送呀!
想了半天,卢颖佳终于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这普通的动物,要是想着进阶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有灵气,就有可能进化。可惜,现在这个世界,这样的地方,还真是的很稀少。可能像是罗星云那样的门派里有这样的地方,反正卢颖佳没见过。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到不是很难。不过就是几率不大就是了。
抽搐了一下,卢颖佳这才说道:“火雷那样的猎犬我是没有办法了。刚刚和你说了。就是剩下的那个,也是早些年找到的。所以,你就不用想了。就是再找,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或者是,多少年才能再找到。所以,我这儿还有一个法子,让你有一条好猎犬。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不过,说好了,肯定是没有火雷那样厉害啊!”
这话。卢颖佳可要先说好,要不然到时候他挑肥拣瘦的,不是还是自己生气嘛。
房遗爱本来都觉得猎犬已经没戏了。他到这儿来缠磨,也就是为了找点儿心里上的平衡。还真不知道要点儿什么。现在听说又有希望了,那还不是心中狂喜呀。至于佳佳后来说的,那个什么没有火雷厉害。直接被他华丽丽的给忽略了。反正,佳佳出手的东西,总是要比外边自己寻的好多了。
自然是赶快疯狂的点头,生怕卢颖佳看不见,以为自己不愿意,这事儿给黄了。
看见她答应了,卢颖佳这才又说道,“不过,这就有点儿问题。”
“什么问题?”房遗爱立刻警惕的问道。就知道这丫头的东西,不是那么好要的,这不是,果然在这儿等着呢。
“我只能是想办法让先有的猎犬比以前厉害,但是凭空变不出来呀。所以,这个猎犬的选择,还是得你自己提供。不过,这个可要先说好啊,这个办法虽然是能把猎犬变的厉害,可是,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据说,损失率还是很高的。你到时候可别心疼。”卢颖佳把最重要的一点儿说了出来,话说,现在的好猎犬,也是很难得的。要是他们自己舍不得让自己试验,那就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
其实,这里卢颖佳就是有点儿思想的误区。她和房遗爱说,这训练出来的猎犬,没有火雷厉害,是因为她知道,这红狼是属于二级魔兽。这普通的猎犬就算是进化了,也只是一级魔兽罢了。两个等级上的差异,自然二级魔兽比一级的要厉害多了。
可是,她忘了。这一到三级魔兽,其实在物理攻击上,差别不是很大,红狼之所以成为二级魔兽,只是因为它的魔法,或者说魔力比一级魔兽厉害。可是,卢颖佳在把这两只红狼跳出来之后,就已经都把它们的魔力封印了。要不然,卢靖宇带着一只猎犬,看见猎物了,别人的猎犬都扑上去了,他的猎犬直接张口,喷出一个大火球。那还不直接被当妖怪了呀。
所以,其实一级和二级魔兽,如果都没有了魔法,在物理攻击上,还真的相差不是很大。当然了,差距也还是有的,毕竟魔力也在无时无刻的滋养着魔兽的身体。这么说吧,一级二级的物理攻击力的差别,就是一只一级巅峰的魔兽,能和一只暮年的二级魔兽打平。所以,她要是真的自己进化出了一级魔兽,和火雷比起来,虽然是真的打不过,可是,也不会失败的很惨。
所以,她担心的,房遗爱到时候会失望的场景,是不会出现了。相反,还有很多人眼热。当然了,这是后话了。
这边,房遗爱得到的答复,也等不及了。虽然火雷是很不错,可是,注定不是自己的,那也就不惦记了。还是把能拿到自己手里的东西,赶快拿到手比较好。
房遗爱这么一想,也坐不住了。扔下一句,“我现在就去准备。”直接一溜烟就跑了。
卢靖宇在那边让人盯着呢,本来他都想好了,要是房遗爱实在不松口的话,他就要出面了。结果,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下人就来回报,说是房遗爱急匆匆的走了,让卢靖宇膛目结舌。这还是那个赖皮的房遗爱吗?怎么上次他和自己蘑菇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好说话。难道说,自己就那么好说话?卢靖宇华丽丽的郁闷了。
这边,卢颖佳有了主意,这心里也就踏实下来了。不过是很卢靖宇又商量了一下,让他找机会,委婉的告诉李世民,新找来的这只猎犬,可没有火雷那么厉害。让他到时候,别心里不平衡的瞎找麻烦。要是还想要的话,他们家也可以再给帮个忙,但是,猎犬要自己提供了。
这个是卢颖佳的注意。反正等到房遗爱有了之后,李世民也很快就会知道的。等到时候,让他从别人那知道了,指定得心里有方法。没准会想,这还是自己的女婿呢,有好东西,都不知道先来给自己的老丈人,而是先给别人。到时候一心里不爽了,卢靖宇就杯具了。反正是迟早要给人帮忙的,干嘛不早点儿说,还能得一句好。
卢靖宇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普通的猎犬,还能进化的事儿。可是,他也知道自家妹子不会拿这个事儿来开玩笑,所以,还是相信了。不过,还是担忧的说道:“佳佳,你原来试验过没有?”
卢颖佳呆了呆,摇了摇头。以前她的空间那么大,想要什么直接进去找就是了,没事儿谁自己弄这个呀。还不如原装的厉害呢,得费多大劲儿呀。再说了,一级的动物,也没什么用呀。反正卢颖佳是看不上眼的。你想啊,也就是比老虎狮子什么的,厉害那么一点儿,对她来说很鸡肋呀!
卢靖宇头疼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道:“佳佳呀,那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呀。要不然咱们还是先给房遗爱弄,等到成功了,再禀报皇上?”
本来,这到是个稳妥的办法。可是,她想的是,房遗爱就不是个低调的人,刚刚他冲出去的时候,自己又忘了叮嘱他一句,‘悄悄地打枪’,估计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要是再等到给他弄好了,那李世民早就知道了。不是就晚了嘛。再说了,这远征高句丽的军队,近期也要出征了,再等,就快赶不上了。
“这样吧,你和皇上提一下,就说咱们没什么经验。要是皇上愿意等着,那咱们就先给房遗爱弄,要是他感兴趣,就让他也送过来,反正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没什么差别。”卢颖佳想了想,还是打了个折。没有坚持自己原来的看法。反正,消息透露给李世民就行了,到底要这么样,让他自己决定好了。这样可就赖不到自家的头上来了。好歹自己家里算是占了一会主动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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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卢靖宇陪着高阳回宫去给李世民这个老丈人请安去了。人家高阳的说法是,自己现在这个身子,算是不能替父皇分忧了,过些日子,自家父皇就要亲征了,还不得趁着现在多多的请安呀,最好把过些日子的安,都一块儿请了。
李世民虽然很是繁忙,可是对于自己闺女的孝心,还是很高兴的。所以,尽管很是忙碌,可是,在自家闺女进宫请安的时候,还是抽出时间来,接见了她们。在这样轻松的气氛中,卢靖宇终于把昨天和自家妹子商量的事儿,说出来了。
李世民对于他的这个提议,倒是挺感兴趣的。这两天,他也把自己的猎犬扒拉出来,一个个的试验了一下,唉,结果虽然不能说是惨淡,可是,也说不上多好,让他有些失落。首先,那些猎犬的战斗力,实在是赶不上火雷。第二,它们找东西的准确度,也不是很强。让李世民打造一支猎犬搜寻队的计划破产了。
现在听说卢颖佳有办法,他真是心动呀。于是,转了两圈之后,很是果断的大手一挥,说道:“这样吧,先给你们送二十只松狮犬过去,就当时实验了,实在不成也就算了。不过,要是能成的话,佳佳那个丫头,可不能撂挑子呀。”
高阳在旁边笑着说道:“父皇,您还不知道佳佳那丫头呀,和我们驸马一个样儿,要是您给他下了命令,那是睡觉的时间都恨不得省下了的。恐怕到时候,你还要赶着她回去休息区呢。”
李世民听了这话。很是高兴。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自己的女婿孝顺,自己的臣子对自己忠心呀。嗯嗯,这卢家真是不错,自己这个女儿。没有白嫁给他。于是,高兴了的李世民,大手一会儿。什么金器摆设,吃食布匹,就到了卢家的库房里。当然了,数量不多,可是,这可是赏赐呀,就算是只有一个。那也是荣耀。高阳很是满意的带着自家夫君回家了。
跟着他们回来的,还有李世民送过来的二十只训练好的,在皇庄里的松狮犬。这些松狮犬可是经过挑选的,皇庄里精心伺候的猎犬,本来是为了李世民打猎时候准备的。现在。被李世民大手一挥,送到这儿,让卢颖佳来实验来了。
这一只只的,那精神头,绝对是杠杠的。卢颖佳看着这一群猎犬,口水那是哗哗的呀。这纯种松狮,在后世那绝对是天价。她是绝对没钱买的,现在这样一群,怎么能不让卢颖佳眼睛放光呀。
“大哥。这些都是给咱们的了?”卢颖佳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惊喜的问道。
卢靖宇一听这话,乐了。合着你自己的东西还没送出去呢,现在就想着往回收呀!“想什么好事儿呢,这是陛下让你实验用的。要是成功了,是要还给陛下的。”
“哦。”卢颖佳瞬间就蔫吧了。合着自己是能算是过路财神呀。
高阳看见她这个样子。倒是觉得挺好笑的。自家这个小姑子,从小和自己就认识,绝对是闺蜜中的闺蜜。可是,自己认识她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她对什么这么上心想要的。所以,她这样的表情,倒是让人觉得挺稀罕的。
走过去,拍了拍卢颖佳的脑袋,说道:“行了,现在父皇太忙了,不好用这样的事儿去打搅,你就先给他实验这些吧。要是成了,父皇指定很高兴,到时候,给你要一只过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嘛。”
卢颖佳一想,也是。这东西自己是觉得挺稀罕的。可是,对于人家皇帝来说,还真不是什么事儿。皇庄里恐怕多的很,要不然也不能直接扔过来二十只让自己随便实验。
想明白了,心里又高兴了。到时候等李世民高兴的时候,让高阳给自己讨一只来不就行了嘛。
当下,心情愉快的让人把这二十只实验品,赶到了马厩里。没办法,卢靖宇就没在府里养过狗,就算是火雷,也是在前院给它搭了一个窝。家里根本就没有狗窝。只能先凑合着放到马厩了。
卢靖宇看见这情景,皱了皱眉头,说道:“佳佳,要不然在后边花园里,先整理出一块儿地方,给你使用?”
卢颖佳想了想,说道:“也好,要不然,在马厩边上也不怎么好收拾。”
高阳没有听明白,不知道怎么就不好收拾了,不过,她以为卢颖佳是要训狗,所以,马厩那边就有些狭窄了。可是,她也不愿意让在后花园,要是这么一群狗,都弄到了后花园,那她以后还能去嘛。
想了想,说道:“要不然这样吧,把他们都送到公主府去好了,那边有个跑马场,地方还宽敞些。也就不用动咱们家的花园子了。”
卢颖佳连忙点了点头,公主府里,因为高阳不住在那,自然没有那么多人,剩下的那些人,也就是维持着公主府平日的事物。不像卢家这边,每天都事情多,人来人往的。再说了,公主府上的跑马场,没有主子的时候,是没有人去的,对于卢颖佳要做的事儿,自然是更方便。当然了,最主要的是,公主府够大,就算是自己掌握不好,灵泉水的量,这些狗嚎叫的话,也不会扰民。
她们俩都同意了,卢靖宇自然也没什么可反对的。反正公主府离着卢府也不是很远。又是在长安城里边,也不用出城,很是方便。
这边刚进门时间不长,那边房遗爱也找齐了自己的试验品。他自然知道卢颖佳说的,有失败率了。所以,知道,要是他只带来一只的话,估计可能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可是,这好的猎犬,也不是他随手划拉一下就能有的。而且,他还不敢让他老爹知道了,要不然,肯定他爹房相,又要说他是玩物丧志,指不定就又是棍棒加身了。
所以,他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自己四处寻摸。总算是连抢带骗的弄来了三只,在他看起来还不错的。不过,这外形就不是那么整齐了。一共三只,一直松狮,还有两只细犬。
卢颖佳深深的觉得,其实回到古代,好处还是有很多的。看看,她今天不但看见了纯种的松狮,现在竟然还看见了纯种的细犬。真真是让人觉得,以前的时间,都被浪费了。怎么就没想起来,收集一些这个时候还有的纯种中国犬呢。比如这细犬吧,后世多数都是串种,很难找到纯种的细犬了。房遗爱现在带来的这两只,可真是漂亮呀。卢颖佳觉得,自己又要流口水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要不然把房遗爱这两只细犬给昧下?要不然,等到进化的时候死了,那不是太可惜了嘛。可是,要是昧下的话,拿什么赔给房遗爱呀?
卢颖佳皱着眉头,为难了。房遗爱看见卢颖佳的表情,郁闷了。还以为自己的狗不合格呢。哭丧着脸,说道:“佳佳,你说吧,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才合适?”没办法,卢颖佳看见他带来的狗之后,就皱着眉头,让他不往这方面想都不行。
卢颖佳一抬头,看见他那副表情,再一想他说的话,知道他误会了,赶快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你这两条细犬挺好的,这要是让我实验,失败了的话,多可惜呀。要不然,你再找找别的?”得,刚刚看了二十只精神的松狮,所以,现在房遗爱送来的这一只,直接被她华丽丽的忽略了。
“为这个呀。”房遗爱放心了,直接不在乎的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你随便弄好了。这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就这三只还算是不错,先这样吧。让我再找,这一时半会的,还真不好说。”
卢颖佳有些惋惜的看了看那两只细犬,只能暗暗叹了口气,放弃了。谁叫房遗爱送来的数量说呢,要是像李世民似的,按打算的话,那自己昧下两只还不那么显眼。可是他一共就三,自己要是昧两只,那还剩下什么?
第二天开始,卢颖佳就开始早出晚归了。咳咳,其实,真没有那么麻烦,只不过她坐着车到高阳的公主府,然后把伺候的下人都给赶走,她在一个个的给这些狗的食盒里倒空间里的灵泉水。
这可不是稀释过了的。而是直接就拿出来让它们饮用。然后就只有等着了。倒霉的呢,就是爆体而亡,好点儿的呢,就是陷入沉睡。她只要守着就好了。
这些陷入沉睡的,也不是说都能进化成功。只能说,有一定的几率,不过,这个几率就比开始的几率大多了。所以,当卢颖佳看见,这一共二十三只犬,经过第一轮淘汰后,就剩下了十三只的时候,可给心疼坏了,这要是再现代,这死了的十只,得值多少钱呀。败家,太败家了。
这边卢颖佳在惋惜不已。那边,公主府里的下人,也给吓得够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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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谁不怕呀!
头一天,送来了二十一只松狮犬,和两只细犬。可都是好狗呀。就算是一般的贵族人家,都不一定能找出来这么好的狗。
不过,人家公主府的管事,那也不是白给的。好东西见的多了。所以,还是很淡定的。甚至,听说命令,要把这些狗都养在自家的跑马场里,还有点儿不怎么乐意。那是跑马场,不是狗窝!
可是,这是人家公主的命令,你得听呀。所以,他还是很尽职的,把那二十三条狗,给安排好了。甚至连夜让人搭了狗窝。
第二天,卢颖佳来了。到了地方,就把人都给赶走了。这管家也奇怪呀,怎么着卢家的小娘子,就一个人到了狗窝,咳咳,错了,是跑马场了呢?难道是想着打猎,挑狗来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就听见跑马场那边传来一声声的哀嚎声。当然了,都是狗的叫声。不过,这也给他吓的不轻。要知道,这卢颖佳虽说在公主府里,算不上主子。可是,谁不知道她是公主的小姑子呀。和公主又是一块儿长大的,闺蜜中的闺蜜。那情分可不一般。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公主指定饶不了自己呀。这小丫头,可是自己在跑马场,和那二十三只彪悍的猎犬在一块儿呢。要是猎犬真的被惹恼了,小丫头还有命在不?
管家是一脑门的冷汗呀,也顾不上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了,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就一溜烟似的往跑马场去了。于是。公主府的下人们,有幸欣赏到了,公主府里,最讲究规矩的老管家。很是没有规矩的一幕。真是难为人家,这么大年纪,还能跑的这么快了。
可是。等到他感到跑马场门口的时候,却是看见了一堆人,或者说,是一堆侍卫婢女,在跑马场的入口的走廊那,堵着呢。
老管家呼哧呼哧的停下脚步,都说不出话来了。毕竟是岁数大了。刚刚一着急,跑快了,现在哪还能和年轻那时候一样,什么事儿都没有。
好在公主府的侍女们也是那有眼色的,赶忙过来扶着老管家。不过,那神情都有些惊恐。这跑马场里边的哀嚎,还一声声的传出来呢。
老管家觉得自己手脚都软了。也不知道是被这声音惊吓的,还是刚刚跑过来累的。这两个理由,老管家都不想承认。要是承认第一个理由,那不是说,他胆子小嘛。要是承认第二个理由,那不是要承认他老了嘛。他既不想承认胆小,被吓着了。也不想承认自己老了。所以,他很是坚定的认为,这都是被卢颖佳给气的。
你说说,你一个小娘子,来挑一只猎犬,怎么就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难道。其实你不是来挑打猎用的猎犬,而是来杀狗吃肉来了?
喘了好半天,才算是把气儿给喘匀实了的老管家,推开扶着自己的侍女的手,问道:“都堵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看看,这要是卢小娘子出了什么事儿,你们担待的起吗?”说着,就要推开门,进去看看。
门口的侍卫头领,苦笑了两声,说道:“总管大人,不是属下不想进去,而是刚刚到这儿的时候,卢小娘子就说了,不让属下等人进去,说是一会儿叫的时候,才能进。现在只能等着。”
“那这里边是怎么回事儿?”老管家问道。
“不知道。刚刚是卢小娘子自己到门口来说的话,所以,卢小娘子,肯定是没有受伤。”侍卫头领摇了摇头说道。
人没事儿就好。老管家这心总算是落到了肚子里。就算是卢颖佳真的在里边杀狗,准备吃肉,他觉得也没什么不行的。反正最多也就是二十三只够,多了也没有了。只要这人没事儿,就能在公主面前交代了。
于是,在门口等着的人,又多了一个。里边的惨叫声不断的传来,让门口这些人,都觉得心寒不已。纷纷的在心里想着:平日里看着这个卢家的小娘子,多么温柔的的一个小过娘呀。娇俏可爱,虽然哥哥是爵爷,嫂子是公主,可是一点儿也不刁蛮骄纵,见过的人都心里夸赞。
可是,现在听听里边的动静。虽然他们都没有看见里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可是,也知道肯定是很残忍的。要不然,那些犬,不可能叫的这么凄惨。而且,还不是一下子就完事儿,听着动静都这么半天了,还在持续,也就是说,这是持续的虐待呀。
门口这些侍卫,要说没有杀过人,那到是有可能。可是,要说哪个人没有打过猎,那都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儿。他们要是连打猎都不行,那还能到公主府来当示威呀。估计去守城门人家都不要。
可是,谁去打猎,也不是猎物一点儿一点儿的虐待死。那都是很干脆的给它来一下,讲究的是一击毙命。从来也没听过这么凄惨的叫声。而且,喜欢打猎的人,一般都很爱护猎犬。(二般的除外)那可是打猎的好帮手。现在里边被虐待的,可是都是好猎犬呀。别以为他们没看见,送来的时候,这些人都眼馋的很呢。
什么?你说,我们都没看见,怎么知道是在虐待那些猎犬?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你要是好好的抚摸它,它们能叫的这么凄惨嘛。估计就是拿刀子一下一下的割肉,也就这个动静了。
于是,门口的人们,也是进一步的脑补了。卢颖佳狰狞的一张脸,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受伤沾满了鲜血,正在残忍的一刀一刀的对着可怜的松狮犬,或者细犬下手。简直太令人发指了。
这些人就没有想到,就卢颖佳那个小身板,要是真的拿个小片儿刀和猎犬比划,能比得过人家嘛。
就在众人脑补的越来越血腥的时候,卢颖佳在里边也不好受。话说,从现代开始,她自己本身也很喜欢狗的。就她家的条件虽然不适合养大型的犬,可是,对于京巴,西施之类的,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她家就养过三只西施宠物狗。那体型当然没法和眼前的松狮比,可是,它可爱呀。
所以,对于犬类,她从心里喜欢。对于这让它们实验进化的事儿,虽然她有看见血腥场面的心里准备,可是,架不住这声音方面她没准备好呀。
她本来和房遗爱说的时候,是打算一只一只来的。那样,就算是一只实验失败了,也就是七窍流血,叫几声之后,也就没什么动静了。可是,没想到,人家李世民大手笔,一挥手就送来了二十只。而房遗爱也打着一次成功的注意,又送来了三只。
于是,这实验就从一只发展成了一群。她也没往细里想。就想着,既然这样,那就挨个来吧。成功的留下就行了。也不费劲儿。
可是,一开始她就后悔了,灵泉水对动物有很强的吸引力。所以,她的纯净灵泉水一出来,本来还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窝里的犬犬们,都暴躁了。好在人家老管家经验好,这些狗们,都是分开安置的。也是分开拴着的。所以,没有形成一窝蜂都跑一个食槽里抢水喝的事情。
可是,她也不敢怠慢,所以,飞快的挨个食槽里边添水。主要是这些都不是笼子。你也不能指望,人家一个晚上就把它们都安置的妥妥的,一点儿安全隐患都没有吧。而且,还是在看起来,这些都是训练好了的猎犬的情况下,没人相信它们会暴动呀。
她这一快就又出问题了。
这些犬们,对灵泉水没有抵抗力,自然是有多少喝多少。结果,喝完了,那些能进化的,自然好说,咕咚一声,就倒在地上,昏睡过去了。
问题是那些不能进化的。不是像她想象的一样,叫几声之后,就没动静了。而是不停的哀嚎。而且,声音很大,并且伴随着七窍流血,这还不算,就连皮毛上边,都开始往外边渗血。话说,卢颖佳也咩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呀。
当时就把她给吓着了,实在是太残忍了。
当她听见外边传来侍卫的跑步声的时候,她马上就跑到门口,不让人进来。这场景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估计得留下心理阴影。指不定还得以为她多残忍呢。
可是,她就没有想起来,就算是现在不让人家进来看,难道完事儿后,也不让人家进来收拾了?直接消失更让人家觉得她残忍吧。都虐待死了,连尸体都不留下呀。这得多狠的心呀。
不过,卢颖佳现在也给吓得够呛,不敢忘那边看,躲在一边,使劲儿闭着眼睛,捂着耳朵。不是她不想进空间。虽然她吩咐了,不让人进来,可是,万一要是有那不听命令的非要闯进来,难道让她表演大变活人不成!
半个时辰之后,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不但是里边的卢颖佳松了口气,外边等着的众人,也都是一个感觉——终于结束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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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跑马场里边的哀嚎声渐渐停止的时候,通往跑马场的大门,终于在外边这群人的面前打开了。
卢颖佳脸色很是苍白。她自己心里也很是忐忑,刚刚的场景,对她的刺激也不小。她就算是曾经厉害,也没见过这么多血。那个时候,别管是魔法,还是法术,造成的伤害,都没有这么血淋淋的。
卢颖佳满身冷汗,脸色苍白,身体也有些无力,勉强把那有些沉重的大门打开,这才发现,外边不止有开始来的那一群侍卫,还多了一堆宫女,当然了,在最前边的,是已经等得恨不得冲进去的老管家。
看见门打开了,老管家眼睛不着痕迹的往里边扫描了一遍,当然了,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卢颖佳根本就没有把他们从狗窝里弄出来。不过,这门打开之后,血腥味儿却是不可抑制的被众人闻到了。
老管家虽然看见卢颖佳这个形象,很是担心了一下,可是,她还能把这大门打开,想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至于她现在的情况,也是能理解的。就刚刚那动静,除了他这样跟着陛下上过战场的人,那些没上过战场的人,谁也得这样。又不是杀人狂!
“小娘子没事儿吧?”老管家还是关心的问道。
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管家爷爷,您找几个人,把里边收拾一下吧。里边那些昏迷过去的,就别动了,剩下的就都清理走吧。”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是用侍卫吧,我觉得宫女,可能不怎么能适应里边的情景。”说完。她就不想说别的了,她觉得很累,身体和精神上都一样。
所以。她没有看见,虽然她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可是,那些侍卫宫女们,看着她的眼光,就好像看见了连环杀手似的,甚至有些胆小的。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也不耐烦在公主府在待着了,直接爬上自家的马车,吩咐回府后,就躺在车里,一动不动的养起神儿来了。而且。回家之后,直接洗漱后,就睡过去了,连午饭和晚饭都没吃。
卢靖宇这几天,是忙的很,昨天陪着高阳进宫请安,还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高阳倒是有点儿担心,可是,看了看卢颖佳。发现她确实是睡着了,也没别的症状,再看见自家夫君那疲惫的样子,就什么都没说。
至于公主府里出现的‘血案’,跟着去的人,也被卢颖佳告诫过了。不能告诉高阳。现在高阳可是个孕妇,要是把她给惊着了,谁负责的起!下人们自然不敢违背,毕竟,他们虽然没看见哪血腥场面,可是,声音他们可是听见了,谁敢在这个时候,刺激公主。
所以,卢家出现一种,别人看起来很诡异的平静。
最先察觉这种感觉的,自然是在外边工作的卢靖宇。他这一整天,忙的是昏天黑地的,晚上回家直接吃了点儿饭,看了看自己儿子,就洗漱睡觉了。第二天,又是一大早去当差。现在是要出征的前夕,和军队有关的部门,都忙的很。
可是,今天他上班,却觉得很奇怪。他的同僚,总是用一种很是怪异的眼光打量他。可是,等他看过去之后,那人又赶忙把眼光避开了。
几次之后,卢靖宇就奇怪了。难道自己今天的衣着不对劲儿?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没有啊,很平常的打扮呀。难道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用手摸了摸,看看,也没有脏东西呀。伸手拉过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吏,低声问道:“我这脸上脏吗?”
“啊?”小吏打量了他两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
自我检查了一遍,什么问题都没找出来,卢靖宇不乐意了,没事儿你总是这么看我,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妨碍我工作嘛。
把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一把拉住自己一个屋子里办公的同僚,问道:“老苏,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别总是这么一眼一眼的看我,怪慎得慌的。”
老苏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你真不知道呀。”
“我知道什么?”卢颖佳皱着眉头问道。这话问的奇怪,没头没脑的,自己应该知道什么呀知道。
“我说驸马爷呀,你要不行就把你那个猎犬,给了你妹子吧。你说一个小姑娘,就算是喜欢,也就是几天的事儿,让她过过瘾,也就几天的事儿,就撩开手了,不比现在这样折腾强呀。”老苏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妹妹?我妹妹折腾什么了?和我的火雷有什么关系?”卢靖宇更迷糊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火雷就是自家妹子给的好不好,再说了,要是自家妹子喜欢,那就拿去好了,这都不需要商量的事儿,怎么还有什么给不给的?
“别装傻,不是你妹子想着要你那个那么厉害的猎犬,所以才死命的折腾那些猎犬的嘛。要不然,怎么就能一下子就死了十只。那可是十只好猎犬呀。还鲜血淋淋的,生气也不能这样吧。”老苏说着说着,就不怎么高兴了。
不错,他也是武官。他自己也有女儿,他女儿也不是那种较弱的小姑娘,骑术,武艺也是学过的,可是,却一点儿也不残忍,虽然也打猎,可是,你要是让她把捉住的兔子给杀了,她都不敢,哪像卢靖宇的妹子,把那十只猎犬,都给打的鲜血淋淋的打死了。这得多狠的心呀!
卢靖宇觉得额头的青筋一突一突的往上蹦,他伸手摁了摁,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了?”
“你还真不知道呀!”老苏吃了一惊,看见他神色确实不像是作伪的,这才连忙拉着他坐下,说道:“诶呀,这是昨天的事儿了。只不过是咱们都忙,中午没有回家,所以都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晚上回家,才听见下人们议论的。”
卢靖宇的感觉很不好,他觉得,对于老苏接下去的话,他一点儿都不想听了。绝对不是好事儿。
“说是昨天公主府里,有一阵子,传来了很大声的猎犬的嚎叫声,都是惨叫呀。然后,时间不长,先是你妹子的马车从公主府里出来了,然后就是公主府上,抬出来了十具猎犬的尸体。全身都是鲜血,惨呀!”老苏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卢靖宇,最后还总结了一下,说道:“你还是管管吧,我估计是公主给她找的那些猎犬。”
“虽说不过是些猎犬的事儿,可是,要是弄来玩玩儿,那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可是这么鲜血淋淋的,毕竟于名声不大好。”
卢靖宇虽然不知道怎么就成了鲜血淋淋的了,可是,他估计这就是妹妹所说的实验造成的了。对着还在旁边提点他的老苏,说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猎犬,是陛下给的,不是公主给找的。那些猎犬也不是你想的,我妹子让人打死的,我妹子多善良的一个人呀,怎么可能下这个命令。那是用来试药的。都瞎想什么呢。”
说完,就又忙活起自己手里的工作。赶快把事情办完了,今天要早点儿回家,昨天要真是像老苏说的那种场景,估计佳佳也受惊不小。可是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越想,心里就越着急。
今天的卢颖佳倒是没有了昨天的那种虚弱感。昨天也就是一时吓着了而已。睡了一晚上,自己调节了下心情,也就慢慢的缓过来了。毕竟不是那种没有见过死亡的真正的小姑娘。
早晨,她其实是饿醒的。昨天吃了早饭就去了,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今天不饿才怪呢。她起来的时候,卢靖宇已经去上班了。陪着高阳吃过早饭,又坐着马车,晃悠到了公主府。
今天她来,只是来看看这些剩下的十三只的情况。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是等结果。这些犬,挺过去了,清醒过来的,就算是进化成功了,那些再也醒不过来的,也就是失败了。只不过没有昨天那些那么惨烈罢了。
等到她转了一圈,发现有一只情形不怎么好之外,别的都还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损耗比率,还算是勉强能接受吧。她昨天看见那样的情景,都害怕这些全都直接重新投胎去了,那她可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别的事儿了,自然就有心情了。于是,她就在公主府里晃悠起来。话说,这公主府就是大呀,景致什么的,比卢府可要好看多了。一边走一边赞叹。
可是走着走着,她觉得不对劲儿了。这公主府,在高阳刚刚和卢靖宇结婚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来过,这些宫女侍卫的态度,也没这么恭敬呀。就算是见到高阳,也没这样过。怎么说呢,让人觉得不是对主人的恭敬,而是诚惶诚恐。别说自己不是他们正经主人,就算是,也不用这个态度吧!卢颖佳纳闷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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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心情郁闷的看了那些还在进化中的犬,又找管家问了问情况,晃悠了一会儿,早早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门口的小厮就赶快说道:“娘子,老爷已经回来了,说是等您回来了,就到正厅去,他等着您。”
卢颖佳奇怪道:“我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这阵子卢靖宇又多忙,她当然知道了。尤其是他前天又休息了一天,陪着高阳进宫请安,更是让他又忙碌了几分。现在还不到中午呢,怎么就回来了?
心里纳闷,脚下就又快了几分。到了正厅,果然正看见卢靖宇在那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卢颖佳打量了他一下,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放心了一些,这才出声唤道:“大哥?今天回来的真早。听说您找我了?”
卢靖宇睁开眼看了看她,脸色很正常,不过神色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的样子,似乎是累着了。
没有直接开口问,而是对着她招了招手,说道:“佳佳,过来坐。”
卢颖佳哦了一声,乖乖的自己拖着一把椅子,坐到了卢靖宇的边上。这动作,倒是让心里着急的卢靖宇给笑了出来。
“笑什么?”卢颖佳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呀,才发现,原来佳佳,还是那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呢。”卢靖宇笑眯眯的调侃道。
卢颖佳不乐意了。合着这是大是小,都是你们说了算是吧!前些天还说自己已经长大了,要是不成亲。就要别制裁了。现在竟然又说自己是小孩子,到底有谱没谱呀!
嘟着嘴说道:“前两天才说人家长大了,现在又说还是小孩子,合着。我还能随时根据心情的变化而变化大笑呢!”
“哈哈哈哈。”卢靖宇这心算是放下了。看来自家妹子没有被吓到,或者是当时惊着了,现在也已经好了。那别的事儿,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了。天大的事儿,都是有办法解决的。他就是担心自家妹子被吓坏了。“你真是个傻丫头,要不是还没长大,刚刚那椅子还用拖着走?”
卢颖佳耸了耸肩膀,说道:“那么重,拖着比较省劲儿。”
引得卢靖宇又是一阵笑声。
“大哥。你今天早早的回来就找我,不是就为了跟我说,其实我还小呢,这个问题吧?”卢颖佳转移话题说道。怎么说他也是自家大哥,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她也没什么便宜可沾,又不是和外人似的,还能讽刺两句,找回场子。
“本来是有事儿的,不过现在看见你,就没什么事儿了。”卢靖宇停下笑意,随手拿起身边的茶杯,喝了口茶水,这才说道。
卢颖佳郁闷了。合着你就是回来消遣我的是吧是吧是吧!
看见卢颖佳那憋屈的小表情,卢靖宇心里更是欢乐了。说实话,这些天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压抑,竟然烟消云散了。不过,为了让自家妹子别误会自己是那不着调的人。卢靖宇还是开口说道:“我听说了你昨天在公主府的实验了。”
卢颖佳惊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了?我刚刚就是去看剩下的那些狗了。还没有醒过来的呢,我都没有和别人说过。”
“我哪是知道你成没成功呀。我是听说了你的‘暴行’了。”卢靖宇慢条斯理的说道。
卢颖佳大吃一惊,说道:“什么?我的暴行?什么意思?”自己都是直接坐马车到公主府,又从公主府坐马车回家,这两天绝对都是两点一线,而且一点儿意外都没有招惹。
“你真不知道?”卢靖宇问道。
“你别是骗我的吧。我发誓,我这两天乖的很,我这两天除了去公主府之外,哪都没去过,而且,中途也没有下过车,也没有和人吵过架,要是这还叫暴行,那就没有人是善良的了。”卢颖佳很是坚决的说道。NND,这是谁呀,污蔑自己也得找个靠谱的时候吧,姑奶奶我这两天这么安分,连脸色都没有摆过,竟然还有了‘暴行’了!
卢靖宇先是呵斥了一声,“没事儿发的什么誓呀。那是能胡说的嘛!”然后才说道:“没人说你和别人吵架了,是有人说你在公主府里,残忍的虐待那些狗了。”
卢颖佳双眼一瞪,说道:“这是谁说的?污蔑,完全是污蔑。”这不是给自己抹黑嘛。“我都没有捅它们一根手指头,我怎么虐待它们了我。这话是谁说的,我要和他对峙。”卢颖佳能不生气嘛,自己又不是为了自己,完全都是义务劳动。就算是最后出了结果,自己也没什么好处,现在竟然还有人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扣帽子。真是帮忙还帮出错来了。真是好人不能当呀!
“哪还用人说呀,昨天你走了之后,公主府上,一下自己送出来了十具血淋淋的狗的尸体,然后一问,是你要的那些狗。人家谁也得这么想吧。”卢靖宇无奈的看着愤怒的自家妹子。
“什么?他们就那么直接把那些狗给扔出去了?”卢颖佳这次到不是生气,而是吃惊了。虽然她自己不吃狗肉,可是,不代表没人吃,也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吃。话说,现在爱吃狗肉的人还是很多的。不过吃到的机会不多罢了。
现在人们自己倒是能吃饱饭了。但是,这个时候的狗,哪有后世那样的袖珍型的呀,最小的也是中华田园犬,俗称笨狗。那也不是谁家都能养得起的。主要是它吃的多呀。一般人家,就算是有点儿多余的粮食,也不会拿它喂狗的。富贵人家的狗,谁敢随便偷来吃呀。
所以,要是能吃上狗肉,那绝对是有很多人要抢着去吃的。反正。她就见过李治的侍卫吃狗肉。所以,她还以为,昨天她走的时候,让那些侍卫们去收拾那些狗肉。他们会把它吃了呢。虽然她看着那个场面是挺瘆人的。可是,她还真没觉得吃肉有什么不好。
她也不是假道学,讲究什么。那也是生命,都已经死了,竟然还吃它的肉,怎么怎么滴。她自己又不是素食主义者,凭什么自己能吃猪肉,牛肉,羊肉。不让人家吃狗肉呀。所以,她走的时候,特意没说怎么处理,就全全交给那些侍卫去处理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给扔出去了。
“他们不扔。那应该怎么处理?”卢靖宇奇怪的问道。都死了,不扔出去,还能留着不成?
“啊!没,没什么。”卢颖佳有点儿尴尬,他们要是昨天吃了,也就吃了。可是,他们没吃,要是让她问出来,怎么没吃。这样的话,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怎么好像她很邪恶似的。
“不会是他们看见那些狗全身都是血,所以,认为是我打死的吧?”卢颖佳突然明白了卢靖宇的意思。外边都在传,自己的‘暴行’。那是因为有人看见了公主府的侍卫们。扔出去的十具血淋淋的狗的尸体。
看见卢靖宇点了点头,卢颖佳这个气呀,早知道,自己还不如一瓶化骨水下去呢,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哪会出这些谣言呀。
那些虽然是猎犬,可是,毕竟不是她去打猎的时候,被猎物杀死的,所以,在卢颖佳看来,进阶失败死去了,那就和猎物一样了。谁家要是打猎之后,用化骨水把猎物的尸体给化没了,那绝对会被人暴打的。可是,没想到她这么个想法,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想也知道,卢靖宇都听说了,那肯定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知道的事儿,指不定全长安城,她都算是家喻户晓了呢。
看见自家妹子那郁闷憋屈的样子,卢靖宇问道:“佳佳,刚开始我听到的时候,除了担心你,就剩下奇怪了。”
“奇怪什么?”卢颖佳没什么精神的问道。意识到自己做了件蠢事的卢颖佳,现在没有任何聊天的。
“奇怪,你怎么就让他们那么明晃晃的那些死了的狗,给扔出去了。”卢靖宇直接说道。他可是知道她家妹子,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小百花。她那是不做,要是做的话,绝对不会出这样的麻烦。
卢颖佳挺尴尬,这绝对是她的惯性思维的错误。抬头看看她家大哥,正等着她的答案。干脆眼一闭,说道:“我以为他们就把那些狗给吃了,所以就没管。”
“吃了?”卢靖宇被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给震得手里的茶杯差点儿扔出去。“你以为他们会把那些狗给吃了?”
卢颖佳郁闷的点了点头,说道:“上次我听见太子的侍卫们说,他们一块儿吃狗肉什么的,多么多么香,后来他们还约好了一块儿去吃呢。所以,我就想着,反正都死了,也没什么用了,那还不如让他们吃了呢。就算是我把它们都埋了,它们也活不过来了。”
卢靖宇觉得自己的牙疼。他怎么就会觉得自家妹子长大了,稳重了呢?看看,这一个没注意,就惹出麻烦来了。偏偏还不觉得自己错了。
卢靖宇叹了口气,说道:“佳佳,那些犬,可大部分都是陛下赐的,他们敢吃嘛。”
“啊?”卢颖佳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歪着头想了想,说道:“陛下就算是要,也是要那些活下来的,难道他还让我把死了的也交上去,看看我是不是私藏了?”想到这儿,卢颖佳有些紧张了,说道:“我没想到这个问题呀,大哥。那他们昨天,是不是也不应该扔了,而是应该留着呀。要不然,到时候指不定就没有了吧。诶呀,也不知道现在去捡,还捡不捡的回来。”
看见自家妹子站起来就想着往外走,卢靖宇赶忙拉住,说道:“越说越离谱了。陛下怎么可能还要对数量,你怎么想的都是。”说着说着,他都觉得自己要笑了,这个丫头,怎么就能联想到那边去了呢。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可是,不是你说的嘛……”卢颖佳不满的说道。刚刚是谁引着自己往那边歪楼的呀,真是的。现在竟然还敢说自己想的离谱。开始自己一点儿也没想到这个好不好!
“我说什么了我,我就说了一句,那是陛下赐的。”卢靖宇瞪了她一眼,竟然还敢不认错。“好好听着。”
卢颖佳蔫吧了。又乖乖的坐好听着了。
看见她听话的样子。卢靖宇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些犬,就算是死了。那也是御赐的,所以,他们没人敢吃。当然了,陛下也不会要,所以,他们也不用留着。人家都心里明白着呢。”
看了看自家妹子,那意思很明显。就你是个迷糊的。卢颖佳嘟了嘟嘴,没有反驳。谁叫自己做事儿出了纰漏呢。
“第二,”说道这儿,卢靖宇看着卢颖佳的脸色很诡异,好像忍着什么似的样子。
卢颖佳看见她家哥哥的神色。盯着自己,表情诡异,让她别扭的不得了,不安的动了动身子,问道:“第二是什么?”
“第二就是,人家开始的时候,以为是你把那些狗给打死了,敢吃。可是,等你走了。人家一看,那些狗,全都是像你说的似的,七窍流血还不算,还连身上都是血,并且还一点儿伤口都没有。你想想,人家还敢吃吗?”卢靖宇飞快的说完,然后等着看自家妹子的笑话。
卢颖佳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等好半天,才琢磨明白,顿时更郁闷了,说道:“他们该不会以为,那些狗,都是我毒死的吧!”这话,根本就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那情景,谁看见都得认为是非正常死亡。
当然了,它们肯定不是正常死亡,可是,你想想啊,到处都是出血,又没有伤口,人家要是不以为是毒药的作用,那都见鬼了。
卢颖佳这个郁闷呀,合着自家大哥,刚开始说自己的‘暴行’,那都是往轻里说了,就那情况,谁看见都得给她来一个‘狠毒’呀。卢颖佳现在都想仰天长叹了,自己的名声呀,还有木有,有木有呀!
“我开始还以为是有人故意污蔑我呢,原来真想竟然是这样的。”卢颖佳觉得她的得意,她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被打击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儿呢。
卢靖宇的恶趣味满足了,自家妹子除了郁闷点儿,也没受到什么别的打击惊吓的,心里放心了,站起来,没有什么诚意的说道:“行了,事情清楚了就好了,你还是回去歇着去吧。”
卢颖佳看他满脸平静的样子,更郁闷了,这什么哥哥呀,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就光在这儿看笑话了,现在笑话看完了,竟然就打算撤退了,太不负责任了吧。
“你就这么走了?”卢颖佳闷闷的说道。
“啊。”卢靖宇纳闷的看着她,“还有事儿?”
“能没事儿嘛。”卢颖佳气愤的说道,“你不是说外边传言很厉害吗,那怎么办呀?”
“那有什么,传呗。”卢靖宇不怎么在意的说道。“那些人也就是瞎传,等到你过几天,把训练好的松狮犬往陛下那一交,保证什么传言都没有了。就算是有,那也是夸奖你能干的。没事儿,到时候,哥哥安排几个人,到咱们的酒楼食肆里边,就说说‘悄悄话’,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卢颖佳看见他那轻描淡写样子,顿时怀疑了,他这样,可不像是刚刚想好的,肯定是一早就有主意了,可是,就是不说,看着自己郁闷。
卢靖宇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那哪能呢,哥哥也是今天去衙门当差了之后,才听说这件事儿的,就算是想早点儿安排,也预料不到呀。”说完,还一副我很无辜,你冤枉的表情,让卢颖佳满肚子的不满,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回去陪老婆孩子了。
卢颖佳在这边对着自家大哥的背影发了半天狠,可是,却一点儿气都没有消下去。没办法之下,又想起了那些公主府的侍卫们。NND,要不是他们一点儿也不处理的。就那么直接把那些狗的尸体扔出去,让别人看见了,现在至于出这么一回事儿嘛。哼。我找不了自家大哥的麻烦,还找不了你们的麻烦嘛。
卢颖佳愤愤的想着,一连声的叫人备车。
门房的小厮纳闷了,这不是刚回来嘛。而且,看看天色,这都要吃午饭的时候了。现在出去,不是直接赶人家的饭点儿了嘛。不合适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手底下可不敢怠慢,没看见自家小娘子那脸色不好呀。再联想联想,刚刚自家老爷也是急匆匆的回来的,而且回来之后。就让自己等着,小娘子回来了,让她马上来见,再看现在小娘子的脸色,不用问。肯定是被训斥了。没准,小娘子这是要找谁报仇去呢。
在小厮那不靠谱的胡思乱想中,卢颖佳坐着马车又回到了公主府。
这一路上,卢颖佳慢慢的盘算了,虽说自家大哥保证了,最后肯定没事儿,可是那也不能把这两天自己被议论的事儿,给抵消了。再说了,谁愿意让人说自己什么狠毒。毒辣,什么什么的呀。自己就不想让人议论好不好,好的都不想要,更何况坏的了。所以,那些侍卫,一定要整一整。
拿定主意。卢颖佳就在自己的空间里扒拉开了,致命的当然不能用。虽然他们做事是连累了自己,可是,还真说不上什么错来。自己也就是为了出口气,散散心里的郁闷,可没想着坐实了杀人狂魔的名头。别管是杀人,还是杀狗,她都没那心情。
至于养身的,治伤的,这些当然也不能用,凭什么他们给自己惹了麻烦,自己还要给他们调理身体呀!卢颖佳不忿的想着,把这些类别的小药瓶,也给扒拉到一边去。
突然,卢颖佳看见了一样好东西。嘿嘿嘿,卢颖佳手里拿着小药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就这个了。
想想这个药的药效,卢颖佳就觉得满意极了。再一想到那些侍卫们的惨状,卢颖佳就觉得,嗯,今天天气真不错呀,虽然,她现在是坐在马车里,可是,这一点儿也不影响她感受天气的心情。
那些侍卫们可不知道这位又杀回来了。看见今天这么快,什么动静都没出,就走了,还觉得松了口气呢。虽说他们后来看了那些死去的狗,身上一点儿伤口都没有,看来不是虐待死的。可是,那血淋淋的场面,也真是够劲儿了。谁看了,谁也得不舒服。
虽说自己等人也有上过战场的,也有向往上战场的,可是,那是杀敌呀。再说了,打起来了也就注意不到那个了。可是,这平和安静的内院,竟然也出现这么血淋淋的场面,实在是让人心里觉得别扭极了。
当然了,这也不是他们改变态度的主要愿意。主要是因为,他们搬动那些死去的狗的时候,发现,它们身上一点儿伤口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它们都没有外伤,那就是内伤了?再结合它们都是七窍流血的样子,只有一种可能,这都是毒死的呀。
这就不能不让他们觉得发冷了。你想啊,就算是喝了鹤顶红,也就是一下子的事儿,很快就死了吧。虽然自己等人没试过,可是,那时间短的很,就算是痛苦,也很快就没感觉了。
可是,那些狗呢?死之前,可是哀嚎了那么长时间呀。据不完全估计,有小半个时辰呢。而且,还死相凄惨,没看见不止七窍流血,却就连身上,都出血了嘛。
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平日里说话都好像没有多高的声音似的,竟然用那么厉害霸道的毒药,把这些生龙活虎的狗,一下子毒死了十只,剩下的那十三只还在那待定呢。他们这些人能不心里害怕嘛。谁知道那小娘子看谁不爽了,也给人家喝点儿什么呀。到时候,他们找谁说理去。公主可是人家亲嫂子。
得,这公主府里现在是看见卢颖佳,就人人自危呀。生怕哪做的不好,惹了她生气,也让人来试试她那毒药。所以,卢颖佳今天来公主府,才会觉得,人人对她的态度都那么别扭。能不别扭吧,只要看见她,却全都是警惕恐惧的眼神儿,谁也得觉得不舒服。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觉得今天终于把瘟神送走了的时候,人家又杀回来了。
卢颖佳的马车一出现在公主府的大门口。那看门的小厮的脸,就变得有些僵硬。不过,还是手脚麻利的把大门打开,让她进来了。不过。在卢颖佳看来,要是她自己眼睛没花的话,那小厮刚刚好像。走路的时候同手同脚的,他就不怕摔跟头吗?
卢颖佳到了公主府,老管家赶快迎了出来。心里也纳闷呢,昨天不是回去了,就再也没回来嘛,今天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抬头看了看天色,马上就吃饭的时间了。难道要在这儿吃饭。刚刚走的时候,也没吩咐呀!
卢颖佳看见快步走来的老管家,撇了撇嘴。话说,要是没有这老头儿的话,估计那些侍卫也不会直接那么做。说起来。罪魁祸首,可以算是这老头儿了。不过,看看这老爷子那身板儿,再想想自己这药的药效,微微摇了摇头,算了吧,万一这老爷子身子不好,吃了自己的药,在出点儿问题。那可就不好了。
也没等到老头儿行礼,卢颖佳直接说道:“老管家别着急,我就是觉得忘了点儿事儿,所以,就又回来了。”
“小娘子有什么事儿,只管派人来吩咐一声就行了。怎么还自己回来了呢。”老管家走到近前说道。他知道今天府里的气氛,可是,他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侍卫宫女们,都别害怕嘛?人家也没人承认自己害怕好吧。所以,他只能看着,什么都不说。不过,他还真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丫头了,肿么就能下得去手呢。要是别的小娘子,就昨天那样子,估计能直接吓晕过去,嗯,不错,有平阳公主的风范。
卢颖佳是不知道,昨天她虽然脸色苍白,可是,还是坚持着吩咐了一句,并且今天早晨早早的过来,一点儿没问题的样子,倒是引来了这位跟着李世民打过仗的,现任公主府总管的赞叹。并且评价还不低的样子。要知道,平阳公主,那可是死后,按照军礼举行的葬礼。绝对不是一般女性。
“没事儿,就是这两天辛苦府上的人了。呵呵,所以,我就想着今天来给帮了忙的侍卫大人们,道个谢。”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
老管家奇怪了,他们都是公主府上的人,是公主吩咐了,让听卢小娘子的,那就是他们份内的事儿,怎么还来道谢来了呢,太反常了。老管家当下就要推辞。
卢颖佳哪能让他给把这饭免了呀。她现在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嘛。一挥手打算老管家要说的话,卢颖佳指着身后的车厢,说道:“昨天我状态不好,早早的就回去了,恐怕是麻烦的那些侍卫大人们帮我收拾的跑马场的吧。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就是前些日子得了一坛子酒还算是不错,就拿来犒劳他们了。毕竟,还要麻烦他们些日子呢。不过,这酒的度数有些大,您还是别喝了。”
老管家赶忙说道:“那些都是他们应该做的,哪里算得上是麻烦。这个上次,可不能领。”
“嘻嘻,老管家您不会是因为,我说了不让您喝,所以才嫉妒他们吧。”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
“哪能呢。”老管家哭笑不得。得,让这丫头这么一说,自己要还是坚持不让他们喝这酒。不是就要担个嫉妒人家喝酒的罪名了嘛。
老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既然这样,老夫就替小娘子去安排。”
卢颖佳赶快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还没吃饭呢。给我也安排点儿饭吧。”
老管家虽然觉得这卢小娘子今天似乎有点儿兴奋,可是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以为她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
索性公主府里,虽然主子不来住,可是,米面菜蔬什么的,还是安排的都挺整齐的,卢颖佳一说吃饭,厨房很快就送来了一桌饭食。又多做了些菜肴,算是卢颖佳给侍卫们加的菜。
等到老管家来说的时候,卢颖佳赶忙让把饭菜都摆到偏厅。笑话,要是直接让他们把饭菜给分下去了,那这坛子酒,还不知道都进了谁的肚子呢。当然是要自己看着那些‘犯错’的侍卫,喝下去了,那算是是成功了。
所以,直接一摆手,就成了她宴请那些人了。好在现在是唐朝。没有后来那种变态的规矩,要不然,卢颖佳这个想着亲眼看见的愿望,是说什么也别想实现了。
等到人都来了。卢颖佳一看,果然,排头那个。就是昨天那个守在门口的侍卫头领,卢颖佳一开门,看见的就是他。
卢颖佳看见他们,热情的很呀。赶忙招呼道:“快点儿都坐下去。今天让你们喝点儿好的,肯定你们都没有喝过。”那当然了,为了找个理由,她可是把自己空间里埋的一坛酒给挖出来了。别的就不说了。那年头,肯定是长的不得了了。就这酒,除了卢靖宇偶尔能喝上一两杯,还真没往外拿过。
众侍卫们心里忐忑呀。你要是真想请吃饭喝酒,直接发给我们不就行了嘛。干嘛还非要看着我们吃进去,喝进去呀,这被你看着,还能喝出酒好喝,饭好吃来吗?众人心里腹诽。
卢颖佳让侍女们直接把酒杯给撤下去,一人上了一个碗,这才又接着说道:“还是别用那小杯子了,喝着多不过瘾呀,直接用碗好了。呵呵。我也不怕告诉你们,那酒坛子没多大,估计,也就是你们一人一碗的事儿,用杯子来回的倒,太麻烦了。”
说着。指挥着人,去把酒坛子搬进来。果然,这酒坛子还真不是那大个儿的。让人把酒都倒上之后,卢颖佳把侍女们赶到一边,说道:“我这个人酒量不行,所以,只能不陪着你们用碗了。”说完,让人给自己倒了一杯子。
众侍卫虽然心里奇怪,可是,这桌子上的菜,是他们府里自己做的,酒是刚刚他们看着开封的,都不可能有问题,难道这‘心狠手辣’的小娘子,真的是来道谢的?侍卫头领心里嘀咕。
这个时候,到了关键的时候了,卢颖佳嘴里说着:“我听说,你们这些到公主府里做侍卫的,都是长安人吧。或者是,家眷都在长安,对不对?”
侍卫头领赶快站起来,回道:“是的。”一句话也不多少。多说多错呀。
卢颖佳笑眯眯的说道:“别站起来,别站起来,坐着说话就行了。这次你们帮了我的忙,我肯定会告诉公主,多多的关照你们的家人的。”
众人心里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了,怎么一个劲儿的说他们的家人呢!
卢颖佳这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水晶小瓶来,打开塞子,往自己的酒里边滴了一滴,说道:“这个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好东西,喝一点儿,对身体有好处。”然后站起身子,走下来说道,“你们也来点儿吧。”
说完,挨个的给众人的酒碗中都滴了两滴。可是,在她站起来的时候,那水晶小瓶,就在她手里,和空间里的某一个调换了。所以,看似是大家的酒中都滴了同样的药水,其实,嘿嘿嘿,大家懂的。
等走了一圈,人人都‘关照’到了,卢颖佳满脸笑容的回到了主人位,说道:“行了,我敬各位一杯,算是谢谢各位昨天的帮忙了。”昨天的帮忙五个字,卢颖佳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呀。说完,自己把酒杯里的酒喝了。
底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呀。昨天他们刚猜测这卢家的小娘子,给那些狗们下药,结果,死伤了快一半了,今天,就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也被下药了?看看桌子上的酒碗,嗯,酒味儿很香,可是,谁敢喝呀。
侍卫头领干涩这声音说道:“吾等身体……”
没等他说完,卢颖佳就沉下脸来,把酒杯一下子敦在桌子上,说道:“怎么,嫌弃我这个小女子没有尊贵的身份,所以,连我敬的酒都无视了?”
这下子,本来还只是有些打鼓的心里,一下子就确定了,这是要杀人灭口呀。当下,就有人想动手。
卢颖佳对于屋子里的气氛一点儿也没感觉似的,突然笑道,“你们要是嫌弃我这个小女子,我赶明儿就找你们的娘亲妹子们,评理去。”
众人的身影僵硬了。
好半天,在侍卫头领的带领下,一众侍卫,视死如归般的,把碗中的酒都喝了下去。
看着他们那副模样,卢颖佳觉得,自己肚子里的肠子,都快笑的打结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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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看见这些侍卫们,把酒给喝了下去了。顿时觉得舒坦了。话说,自己这个药,你只要是喝了,那就算是成了。嘿嘿。
“呵呵,酒就是这么一碗,喝了就没了。吃饭吧,这公主府上的厨子做的饭,闻着可真是不错,快点儿尝尝。”卢颖佳笑眯眯的招呼道。
她是高兴了,可是人家那些侍卫们,还能吃的进饭去嘛。别说面前摆着的饭菜,也就比他们平日吃的,味道好点儿,就算是面前是龙肝凤胆,他们也吃不进去呀!
喝了酒的众侍卫,全部都脸色铁青,看着在上首,吃的津津有味的卢颖佳,那全都是恨的牙齿痒痒呀。可是,还什么都不敢说,没听见人家刚刚一张口就是他们家的娘亲妹子的嘛。自己等人要是敢轻举妄动,那等着他们的或许就是家破人亡了呀!唉,算是,现在只希望,这个狠毒的女人,能在他们死了之后,把家里人给放了。
侍卫头领,狠狠的压了压自己的心里的愤怒,拱手问道:“卢小娘子,吾等昨天只是按照吩咐,清理的跑马场,别的什么都没有做过,能不能给吾等一个明白。”
卢颖佳做出一副奇怪的样子来,说道:“我就是因为知道你们昨天帮我收拾了跑马场,所以今天才请你们吃酒的呀。”说完,还眨了眨眼睛。
“你……”坐在那侍卫头领下首的一个年轻侍卫,突然站起来,指着卢颖佳说道:“你、你这个”打量了自己的兄弟们两眼。这才把‘毒妇’两个字,给咽回去。说道:“我们都已经把你给的药给了,你还不让我们做个明白鬼。”
卢颖佳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来,说道:“什么明白鬼?我刚刚给你们的吃的药,都是补药,对你们的身体很好的。吃过之后,指定身上的病痛全消。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心里一片冰凉,听见她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等到明天都死了,当然是病痛全消了。那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呀!
侍卫头领拦下他的手下还想说的话。对着卢颖佳拱了拱手,说道:“既然这样的话。吾等就先退下了。还忘你恕罪。”
“可是,那些饭菜不吃的话,就浪费了。”卢颖佳一脸可惜的看着他们桌子上的饭菜,啧啧的叹息道。“不过,你们要是忙的话,就先去吧。总不能因为我,耽搁了你们的事儿。”
卢颖佳算计着时间呢,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估计药效也要差不多了。就算是自己再说别的,到时候,他们也是要出去的。嘿嘿。就是不知道,他们的速度够不够快,要是太快的话,自己可就看不见好戏了。
看着众人往外走,开始那脚步还算是从容,当然,你要是忽略他们那重重的脚步声的话,那看起来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可是,很快,卢颖佳就发现,这些人的动作,没有那么从容了。都顿了一下,然后就有点儿忐忑,脚步有点儿发飘,而且都加快了脚步。
卢颖佳看见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药效发作了。嘿嘿,卢颖佳饭也不吃了,赶快悄悄的跟着他们往外走,弄得在屋子里伺候的侍女们,都觉得不知道是心里发寒,还是该看笑话了。
卢颖佳的戏,演的也不算是专业。尤其是那些侍卫们把加了药的酒喝了之后,那表情,就差直接笑出来了。可惜,那些侍卫们,从心里先是给她定了一个‘毒妇’的名头,最然就是心里悲观的不行,所以,谁还注意看她的表情呀,要不然指定能看出问题来。
可是,这些身边伺候的侍女们,却是看见了。要说刚开始卢颖佳逼着他们喝‘毒酒’的时候,还觉得卢颖佳心肠狠毒,什么什么的,可是,等他们喝了之后,她那表情,绝对不是报复成功,看见死人的样子。再加上他们往外走的时候,卢颖佳那看好戏的神情,现在又偷偷摸摸的在后边跟着,一副看笑话的样子,还能不知道她把人给耍了嘛。
可是,还真没人敢出声提醒。一个是,真是猜不到她给下了什么药,第二就是,这丫头明显就是来看好戏,耍人来了,你要是给她捅漏了,让她看不成,下次没准倒霉的就是自己了。所以,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真理,还是自求多福吧。
那些往外走的侍卫们,心里都着急的要死了。没办法呀,这还没等到走出屋子呢,就觉得肚子疼了。在一看旁边别人的表现,大家都是一样的。顿时心里都凉了,这毒发作的够快的呀,要是按照这个毒发速度,可是赶不回家见自家爹娘,老婆孩子一面了呀。
肚子越来越疼,脚步越来越快,这一个侍卫就忍不住了,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头儿,咱们这要是打仗战死了,也算是痛快了。可是,就这么憋屈的死了,还死的不明不白的,真丝不甘心呀。”
“就是,那女人可真是个毒妇,昨天那些狗死的那么凄惨,今天竟然还敢给咱们毒药,真是拿人不当人呀。”另一个侍卫也说道。
“唉,别说了,要是让她又听见了,没准还要连累家里。只希望咱们这么痛快的走了,她能不找咱们家里的麻烦吧。”又一个声音说道。
卢颖佳在后边听着他们的话,笑的身体都有些发抖了。这些人可真能想。就这想象力,怪不得昨天能想的那么离谱,今天看自己的眼神儿那么怪异呢!一边跟着,一边默默的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这也差不多敢忍不住了吧?
刚想着到这儿,就听见那些侍卫们,有一个声音颤抖着说道:“那啥,头儿,我怎么觉得我这肚子疼,不是要死的样子,好像是,要出恭。”
他这么一说,别人也反应过来了,对呀,这肚子疼了这么半天,也没有别的感觉,就是一个感觉,想着出恭。这、难道不是毒药?
其中一个忍不住了,叫了一声,“别管它到底是什么,反正老子就是死,也不能是憋死的,先去了再说。”说完,急匆匆的找茅房去了。
“对,对,不能憋死呀。”一众人随声附和,全部都步履匆匆的找厕所去了。可是,你想想啊,这又不是办公大楼,一层都有好多厕所,这是公主府,就算是有公厕,那也是有数的,这些人这个急呀。好不容易排队上了个遍的厕所,大家也舒服了,都纳闷呢,难道真的不是毒药?
结果,那第一个抢占到厕所资源的,又肚子疼起来了。诶哟诶哟的,说道:“不行,我还要去。”得,又来了一轮。
卢颖佳自然不能跟着一群侍卫们到公厕去看热闹,不过,没事儿,她可以在离着公厕不远的地方,装作看风景,只要里边的人出来,她就能看见。嘿嘿,她的药的效果,她一点儿也没有夸张,吃了之后,对身体真的很好。不过,那是清理肠道的。毕竟,身体里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毒素,也是很多的。清理一下,自然是对身体大大的好。
不过,就是有点点儿的后遗症。嘿嘿,那就是拉肚子,你不能指望它和洗髓丹似的,身上往外冒吧。而且,拉完了之后,指定是脚步虚浮呀。搁谁一连拉上一两个时辰,那也得脚步虚浮喽。所以,卢颖佳只要远远的等着看就好了。
果然,就在卢颖佳担心,是不是自己药下的有点儿多的时候,终于看见那些人一个个的脚步虚浮的出来了。
卢颖佳这个乐呀。哼,看你们还一个个的仗着自己块头儿大,对着自己比划拳头,本姑娘很害怕嘛?
一堆人手脚无力的一边互相搀扶着往外走,一边还互相嘀咕呢,“是不是她把药给拿错了?怎么拉完了肚子,就没别的感觉了?”
卢颖佳这个时候,也藏不住了。一副‘偶遇’的样子,从旁边闪出来,惊讶的看着他们这一群人,说道:“诶呀,你们都在这儿呀。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总管大人让你们去干活去了?怎么就给累成这样了?唉,总管大人也真是太不体恤人了,怎么能一直用你们呢。好歹也换换人嘛。”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了。
要说恨这丫头吧,还真没那么大事儿。自己等人开始以为是毒药,可是现在虽然手脚无力,可是,谁也不傻,那都是拉肚子拉的,根本就和毒药没关系。可是,那也高兴不起来呀。自己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让她这么作弄呢。
那侍卫头领也看出来了,这小丫头就是恶作剧来了,当下也不害怕了。直接问道:“小娘子说了,我们昨天好歹也算是干活儿了,怎么今天要这么作弄我们兄弟?”
卢颖佳听见他直说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翻了个小白眼儿说道:“哼,你们昨天是干活了,可是,你们出去打听打听,今天外边是怎么说的,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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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然不知道外边到底是怎么说的,可是,肯定是有什么流言出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那侍卫头领左右看了看,大家都很是狼狈。虽然心里觉得,应该是没事儿了,可是,不亲耳听到卢颖佳这么说,总归是不放心不是!于是,咬了咬牙,问道:“小娘子,那吾等,这是都没事儿了?”
那话问的,那叫一个犹豫。只能说,先入为主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点儿,昨天那血淋淋的一幕,给他们的刺激有点大,让人是觉得,今天这关过的有点儿太轻松了,不怎么有真实感。
卢颖佳一听这话,乐了。站定了回头看着他们,嘴角噙着笑问道:“怎么?觉得太简单了,还想再体验一回?”
“不要不要。”众人飞快的摇着脑袋。这么一次,都快虚脱的站不起来了,再来一次,他们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不?
“哼。”卢颖佳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说道:“你们就算是想,我还不愿意呢,我这个人,可从来都不说谎话。刚刚说了对你们身体有好处,自然就是有好处。不是说了嘛,等明天你们就知道这药效。到时候,要是不谢我,下次我就给你们换药。”
卢颖佳说完,一副我大人有大量的样子,施施然的走了。留下众人,觉得浑身一阵松快。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说的,这药对身体好,还是因为,知道没有了生命危险,只是个恶作剧,心里轻松的缘故。
“行了,咱们回屋去。先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外边到底说什么了,让这位姑奶奶发飙。让咱们受了这一场惊吓。”侍卫头领最先回过神儿来,看了看周围的属下,松了口气的同时说道。这事儿要是弄不明白,他们得多糟心呀。这一大中午的。那心跳的,真是上天入地的距离呀!他是不知道过山车这东西,要不然,指定得说,比过山车还要‘过瘾’了。
卢颖佳吃饱了,仇也给报了,心里也舒坦了。后顾之忧也没有了,自然是施施然的回了自己家,修养精神去了。她觉得,这剩下的那些狗,就算是进化,估计有个三天四天的也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她还有的忙的。
等那些狗醒过来之后,她最先要做的一件事儿。就是限制它们使用魔法。火雷的时候,是她通过封印来实现的。可是,现在她受身体影响。魔力水平猛降,有些简单的魔法自然是也能使用,可是,像是封印类的,还这不好说。这要是一个两个的,她硬撑一下,也就过去了,大不了自己修养几天,可是,这十三只呢。就算是不能完全醒过来,可是,也得有十来只吧。凭着她现在的能力,累死也实现不了呀。
不过,她还有别的办法。这个进化完成,也就等于它们的等级上去了。也就是说。水杯子已经变成了水缸了。就算是你水缸里的水,都给倒掉了,也可以把别的东西填充进去。总是,它是不会变回水杯子的。
所以,卢颖佳打算用化魔药水,直接让它们的魔法力消失,这样,它们就算是想着用魔法,也没拿能力了。然后,用体力药水慢慢增强它们的肌肉力量,嘿嘿,等到体力药水把它们的身体修复好了,那它们就算是彻底变成了没有魔力的一级魔兽了。虽然比正宗的一级魔兽差远了,可是,在现阶段,这可是最好的办法了。
卢颖佳盘算着以后的事情,坐着马车晃悠回府了。那边,众侍卫回去之后,就直接找了别的小队的人,去打听外边的流言了。
虽然明白肯定是出问题了,可是,等到那打探消息的人,真的把外边的流言打听出来之后,众人还是傻了眼。
“那什么?虽然咱们也是这么猜想的,可是,咱们什么都没说呀。难道,你们有谁回家之后,说了什么了?”侍卫甲说道。
众人飞快的摇头,这个可不能耽搁,要是速度一慢了,这罪名不是就都扣到自己脑袋上了嘛。虽然说,理论上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谁回家还不能唠叨两句呀。可是,那是在没出什么事儿的情况下,没见现在外边都已经风言风语了嘛。
当然了,看今天卢颖佳的样子,也没有因为名声受损什么的,而烦恼,或者恼羞成怒的样子,想来是问题不大。可是,今天这屋子里的这一群人,还不是因为这个事儿,而被收拾了?要是这个时候,谁承认了是自己的问题,那指定要被屋子里这一群人给狠狠的扁一顿的,太连累人了!
众人又沉默了。
“不对呀,就算是咱们不谨慎,没有把那些狗的尸体收拾一下,再扔出去。可是,那扔出去的命令是总管下的呀,他老人家,也没说让咱们收拾一下,再扔呀。怎么今天就咱们倒霉了?”一个声音不服气的说道。
顿时,大家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瞪着这个说话的小青年。只把这小青年给瞪得心里直发毛。说话都结巴了,“怎、怎么了?”
刚刚的侍卫甲应该是平日里就很是开朗,爱说的一个人。现在别人都没说话,只有他低沉着声音,带点儿疑惑的看着这被看毛了的小青年,说道:“你不会是想着,让老总管也和咱们一样,喝今天这个加了料的酒吧。”
小青年一噎,这话他还真说不出来。就总管那么大年纪的样子,好吧,其实年纪也不是很大,可是,他平日里总是倚老卖老的教训他们,让人一看见他,就觉得,这人其实是个老头儿了。要是让他也像自己等人一样拉这么一回,也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起床了。毕竟是没有自己等人身强力壮呀。
看见小青年垂头丧气的低下头,众人也就原谅他了。谁还没有说错话的时候呀。关键是,现在大家都有气无力的,就算是想着不原谅,那也只能等着找后账了。
小青年看见大家不再理会他那话茬儿,心里还不断的庆幸呢,而不知道,大家其实是因为没力气,才暂时放过他的。
“行了,今天这事儿,就这样了。大家也别再担心了。都回家好好的休息,明天再去给卢家的小娘子请罪吧。也别找别的理由,就算是总管大人让咱们扔出去的时候没有吩咐,咱们就那么大喇喇的扔出去,也是太粗心了些。而且还让人看见的了。这还不算,最要是还知道是卢家的小娘子在整出来的。这就只能怪咱们了。竟然有人打听公主府里的消息,还让人家知道了,并且传的满城风雨的,咱们自己还蒙在鼓里,这就不只是丢了卢家小娘子的脸的问题了。”侍卫头领冷着脸说道。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很是涩然。他们是保护公主府安全的侍卫,公主虽然不在公主府里住着,可是,他们也不能白拿薪水不是。现在公主府里的消息,满大街流传,可不就是有他们的过失。这是公主府里没大事儿,这要是有大事儿,那还有什么秘密可以保守呀。他们的脸,算是丢到大街上去了。
于是,谁也没有异议。让侍卫头领一块儿请了假,都回家休息去了。没办法,就算是有什么别的想法,现在也是有心无力,总要等到明天,休息过来之后,才能努力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卢颖佳又是早早的到了公主府里,看那剩下的狗。溜达了一圈,还是全都没有动静。好在,也没有断气儿的,卢颖佳也只能暗自祈祷,这十三只都能扛过去。
等到看看,没什么事儿了,就打算回家。结果,刚出跑马场,就又看见昨天的那些侍卫,在侍卫头领的带领下,站了一排,等着她呢。
卢颖佳一看,喝,全都神经抖擞的,全部都没有了昨天那萎靡不振,东倒西歪的样子。笑着说道:“怎么?今天还打算来给我干活不成?”
众人本来都很是严肃的等着跟她请罪呢,结果,她这话一出,大家那本来抬着的脑袋,全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就给人家干了一次活儿,还给出了那么大一出流言,现在哪好意思提起干活儿的事儿呀。
侍卫头领勉强咳嗽了一声,行礼说道:“吾等今天是来给小娘子请罪的。都是吾等不谨慎,才让小娘子受了流言之苦,……”
卢颖佳赶快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也不用请罪了,昨天我倒是听生气的,不过,也已经罚过你们了。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对于这家伙的话,她听着都觉得别扭,又不是让你做报告来了,你整的那么书面干嘛呀。再说了,这流言的事儿,要是卢靖宇没有办法解决,她还没准看见他们要生两天气,可是,现在自家大哥都已经说了,没问题了,那她也就不怎么在意了。而本来有的那点儿气,昨天在整过他们,看见了他们的狼狈样儿之后,也早就消失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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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似乎有点儿不甘心,那昨天的侍卫甲,在侍卫头领的身后,伸出手指头,捅了捅,示意他接着说。这动作让卢颖佳给看见了,差点儿乐出声来。这怎么和小孩儿似的呀。
因为这个,她就没有走,反而是停下脚步,看着那侍卫头领,打算说些什么。
果然,那侍卫头领本来在她打算话之后,就有停止的意思,结果,被捅了捅,只能无奈的接着说道:“昨天怎么能算是惩罚呢,当时,咳咳,当时我们确实是有些狼狈,可是,这一夜过去,各个都身体觉得好的不得了。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好的感觉。可想而知,昨天小娘子的药,是真真的好药。所以,您还是罚我们点儿别的吧。”
卢颖佳奇怪的道:“这还有上赶着有找罚的不成?”
那侍卫头领吭吭哧哧的不说话。后边那个侍卫甲,又伸出手指头捅了捅。示意他接着说。看他还是不说话,又是一阵捅。
那侍卫头领脸上无奈的神色更明显了,只能接着说道:“就是,昨天小娘子的那个药,不知道能不能、能不能……”后边的话,就算是卢颖佳一直觉得自己五官灵敏,也实在是没有听见。不过,从他前边的话,也就能猜到他的意思了。
顿时,卢颖佳的脸色有点儿奇怪。她选择这个药,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恶作剧的成分。可是,她有不能,因为人家的一时疏忽,就正让这些人在床上躺上两天,起不来。所以,选来选去,只能是选了这个。
要说这个药,还真不是什么丹方药方的,炼药的时候。一时走神儿,放错了药材,这才整出来的。最终的效果倒是对身体不错,可是。就是这个过程让人有点儿难以接受。而且,服完药之后,还需要补充大量的营养,当然了,一般情况下,就是需要吃大量的食物,才能缓过劲儿来。所以。卢颖佳从来没有拿出来用过。
现在这群侍卫们,看样子,是还打算要用这个药。可是,这药的作用,出了能排除身体内的一些杂质,还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而这些人昨天刚刚用过,短时间内,也用不上了。
不过。这个药倒用不着什么珍贵药材,不过是炼制手法有点儿特殊罢了。所以,卢颖佳想了想。说道:“倒是还有一些,不过,你们昨天已经用过了,所以,短时间内再用也没用了。额,这个短时间,估计最少也得十年八年的,要不然,也没什么效果。”
毕竟这个药不是什么洗髓丹,不过是排除身体肠胃内的一些杂质罢了。你想啊,他们这些侍卫们,虽说大的都三十多快四十岁了,小的也有十**了,积累了这么多年的杂质,昨天也不过是跑了几次厕所而已。就这样看,这药效并没有多么强劲。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也不是非要自己用。是想着给家里的老人用的。”侍卫头领赶快说道。后边那站的一排的侍卫们,也赶快点着头附和着。这种药,谁说非要自己用才行呀。哪家也不是没有老人,朋友。再说了,不是还有上司嘛。估计送这种对身体大有好处的药,可比送被的东西,受欢迎多了。
谁知道,卢颖佳本来打算把昨天那个小药瓶里,剩下的送给他们得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说只有那一小瓶,再也没有了就好了。结果,一听到他们说,要给家里的老人用,卢颖佳又不敢给了。
这药的最终效果虽然还不错,可是,这过程却是有点儿猛烈了。这青年人和中年人还能用用,可是,那些本来身体就比较虚弱的老人,可不能用呀。要是一下子拉的伤了元气,那哪是能随便补充回来的呀。
所以,看见他们都集体点头,卢颖佳赶快摇了摇头,说道:“要是你们说用,我还敢给你们,可是,这个药,老年人用不了的。你们想想,要是按照昨天你们的状态,换成老年人来说,谁能坚持的住呀。所以,你们还是别想这个主意了。”
看见卢颖佳拒绝了,打算要走。侍卫甲终于急了,也不在后边捅那侍卫头领,卢颖佳估计,他是觉得,那家伙脸皮太薄了,都不够他自己着急的。干脆还是自己来好了。
听他说道:“小娘子留步。那个,就算是我们的父母不适合使用,可是,我们还有兄弟子侄,你看我们头领,还有老夏,他们儿子都可以用的。您,您要是还有的话,还是匀给我们一点儿吧。”
卢颖佳看他们那眼巴巴的样子,顿时无奈了,终于还是妥协了。伸手从衣袖里摸出昨天剩下的那个小瓶子,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递给那头领,说道:“你们用的时候可要注意了,身体本身就虚弱的人,用的时候,可要慎重啊。要知道,就算是单纯的闹肚子,也能死人的。”
反正该告诉他们的都告诉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就算是出什么问题,也连累不到自己。卢颖佳也就干脆的给了。
“那,那这个需要多少钱呀?”那侍卫头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他以为,这药虽然用药的过程那啥了点儿,可是效果却是杠杠的,这样的好药,谁能随便出手呀,还不是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里。他就没想到,要是卢颖佳真的觉得这药这么珍贵,还能拿它来恶作剧嘛。
虽然他们的家里,都还算是有钱,可是,这药这么珍贵,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买得起。要知道,昨天他们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卢颖佳,给他们每个人的酒碗里,都只是滴了一滴而已。现在这么多半瓶,咳咳,虽然这个瓶子小了点儿,也就他的拇指大小。可是,那也是很多滴了。
卢颖佳这才想起,他们是打算买来了。都没回过身子,直接就把胳膊放到脑袋顶上,摆了摆,说道:“算了吧。这药也是我无意中的来了。不过是看它药效虽然不错,可是过程实在是让人有些无奈,所以,一直就这么留着没用过。要不是为了给你们来点儿恶作剧,又害怕真的对你们的身体有什么损伤,我也想不起它来。放我这儿也没什么用,既然你们觉得不错。就给了你们了。”
又走出了几步,才回过头来说道,“对了,每次服用的数量可不能多了呀。要不然,那后果,我就不用说了。肯定比你们昨天惨就是了。”
“真的就这么给咱们了?”等到卢颖佳都走远了,一个侍卫才结结巴巴的看着在他们的头儿手里,攥着的小玻璃瓶。里边的药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就是呀,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白给咱们了?不会是还有什么后手吧。”又一个年级小点儿的青年侍卫说道。
很快,他旁边就有人接口道:“你小子要是不放心那更好了,你就不要分了。我们谁都不怕这卢家的小娘子有别的手段。要是还是效果这么好的话,让我再来一次也愿意呀。”
“就是就是。别说再来一次了,就算是比昨天还严重一倍,那我也乐意呀。”旁边一个声音附和道。
“切,昨天也不知道是谁,从茅房出来之后,竟然让我扶着才能勉强走路,要是再严重一倍,你今天还能站在这儿不?”立刻有一个声音嘲笑道。
前边说话的人,顿时脸都红了,恼羞成怒道:“昨天咱们谁也别说谁,谁也没比谁好多少。”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较大,顿时大家就都不说话了。也是啊,昨天大家从茅房出来之后,都是东倒西歪,浑身绵软,两条腿走路,都要打抖搂似的,还不是互相搀扶着,才走回屋子的呀。
现在用这个嘲笑人,实在是太没有水准了。刚刚那嘲笑人的家伙,立刻遭到了大家的集体怒视外加白眼。那人,顿时蔫吧了。
大家在这里互相拆台,只有两个人例外,那就是那个侍卫甲和侍卫头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美滋滋的看着那小药瓶。并且,各自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瓷瓶来,就要开始分药。
等到这边的一群人终于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把那小药瓶里的药水,瓜分了三分之一了。
“行了行了,你们要是再接着吵的话,我和头儿可就不客气了啊。”侍卫甲看着这边还在斗嘴的众人说道。
“那哪行呀。”众人一声怪叫,呼拉一下子都围在了侍卫头领的身边,看见里边少了的那一小节,也没人有什么怨言。
毕竟,今天这个买药的主意,就是他们两个人商量出来的。而且,他们这些人家里,就数这两个人家里富裕,要真是掏钱买的话,说不定他们还买不到这么多呢。所以,剩下的这些人,分剩下的半瓶药水,也算是不错了。
“行了,东西先放到我这儿,你们自己准备瓷瓶就行了。下午分。”侍卫头领,一锤定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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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把那药水扔给了他们之后,自然认为就没她什么事儿了。毕竟,这个事儿其实只不过是她心里不甘心,所以惹出来的恶作剧罢了。别的原因什么都没有。现在她也吧人给整了,热闹也看了,那些人也没有什么损伤,反而还因为这个得到了些好处,也算是娱乐了自己吧。皆大欢喜的结局,自然就完结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在那些侍卫的眼中,卢颖佳的那个恶作剧只不过是因为这个药效罢了,而不是她故意要这么做的,现在竟然还把这个珍贵的药水,免费送给他们,那可真是对他们有大恩了。而这个事情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他们把跑马场收拾干净了。这其中,他们竟然还出了纰漏,惹出来了那么大范围的流言。这绝对是以德报怨呀。
这卢家的小娘子可以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是,他们这群大老爷们,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受着吗?那得多厚脸皮的人,才能做到呀。
于是,众人一块儿商量了又商量,一直拿不出个好办法来。给钱?人家不缺呀。谁不知道卢家的作坊挣钱呀。权?他们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呀。人家卢靖宇不但是驸马,还是爵爷呢,比他们可厉害多了。至于什么珍贵的东西什么的?你认为,他们这样的小角色,家里能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超过人家公主吗?
“我听说,卢驸马这次要随军出征,要不然。咱们请假,跟着驸马爷去战场吧。到时候,咱们就算是拼死,也要护着驸马爷。”一个侍卫。实在是想不出好办法来了,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那是为了报恩吗?哪家的侍卫不想着随军出征呀,你这话要说出去。估计吐沫都能淹了你。要是驸马爷能带着你出征,那绝对是你家祖坟上冒青烟了,你竟然当做是去报恩?”旁边一个侍卫,给了他一个白眼儿,鄙视的说道。
也是,这唐朝初年,可是。绝对的重视战功的。哪个人不想着到战场立功呀。所以,有战事的时候,那人人都是削尖了脑袋往上凑合呀。他们要是说,为了报恩才上战场的,指定被人给打成半身不遂。
“那你们说怎么办呀。难道。咱们就这么白白的受了人家一个小娘子的恩惠?”一个侍卫说道。
“对呀,我现在一想到,自己给人家带来了麻烦,而人家还给了我这么大的好处,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另一个侍卫接着说道。
众人纷纷附和,话说,他们都是觉得受之有愧的好不好?可是,这到手的好东西,要是让他们又推出去。他们也舍不得。
卢颖佳可不知道他们在这儿商量这个。可以说,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有这个可能。在现代的时候,她就见过拼命占别人便宜的人,还从来没见过,说什么都要报恩的人呢。要是她知道了他们的对话,指定要长叹一声:淳朴的人呀!
众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侍卫头领说道:“算了,咱们还是去老管家那问问情况吧。据我所知,这卢家虽然现在爵位不低,可是家底儿却不厚,这驸马爷也是第一次上战场。所以,这有经验的亲兵,估计是没有。可是,咱们公主府里,这样的人还是有的,让老管家去公主那问问,只要能带上咱们,只要不是作为家仆就行呀。功劳什么的,咱们也不要。”
要知道,这个时代,要是家仆立功的话,那是不可能受封什么的。只能是把功劳给算在主人家的头上。而这些人要是卢家的家仆跟着上战场的话,那也就表明,他们就算是拼命的立了功,对自己也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而且,要是有人知道他们是家仆身份去的话,那绝对是给他们自己家丢脸。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朝代,没准他们就要被赶出家族了。
所以,他们可以不要战功,但是,却不能以仆从的身份。这是他们的底线。
他们倒是想的挺好,可是,也要看卢颖佳他们会不会同意他们的想法。卢颖佳会同意吗?答案当然是不会。
第二天,当老管家把这事儿,告诉她,并且征求她的意见的时候,卢颖佳直接就冷声拒绝了。说道:“我哥哥去战场,想要什么功劳,自然是要自己去挣的,不需要别人让。”
卢颖佳虽然听明白了老管家的意思,可是,还是有点儿不开心。没错,他们是想着报答她的‘以德报怨’的恩情,可是,她自认为,没有对他们有什么救命之恩,所以,不需要他们拼命来报恩。第二,她家大哥,心心念念的就是想着凭着自己的本事,到战场上搏杀一番,好给自己的爵位正个名儿,虽然她还是安排了很多后手,可是,要是让他带着这明显就是去给他作弊的侍卫们,估计她家大哥暴打她一顿的心都有了。这不是看不起他嘛。
而且,这话别管老管家想着怎么表达的委婉一点儿,还是让卢颖佳听着,有点儿看不起卢家,打算给卢家帮忙,让她家增光添彩的意思。话说,卢家需要吗?不需要,卢颖佳很是坚定的这么认为。
所以,在侍卫们再看见她,眼巴巴的等着答案的时候,卢颖佳扔给他们的,不是想象中的笑脸,而是一个大大的白眼儿,让这些人们,很是傻眼。
老管家很是欢乐的看着这些人的互动,呵呵,看你们平日里总是一副大爷的样子,现在知道了吧,还是有人不买你们的仗的。看你们还总是看不起驸马爷,认为人家是靠着女人上位的,哼哼,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卢家的小娘子给鄙视了?
老管家慢条斯理的踱着步子,走了出来。一群侍卫看见他,连忙围过来,问道:“老管家,老管家,卢小娘子到底怎么说的?怎么刚刚看她走过去,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反而有点儿生气呀!”
“唉,人家当然生气了,你们说的那些话,人家能不生气嘛。”老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叹了口气,这才说道。
“啊?”众人惊异了。
“不是,我们都是好意呀,怎么就听了我们的要求,就生气了呢?”一个急性子的侍卫说道。
“对呀,对呀。咱们都是好意呀。这上战场跟着保护驸马爷,还不要功劳,这样的要求还不对?”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自己等人连战功都让出去了,这要是还不满意,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是因为你们说把功劳让给驸马,人家才生气的。”老管家慢慢的说道,“卢小娘子说了,‘我哥哥本事打着呢,不用你们施舍。’”
“啊?”众人又是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我们真不是这个意思呀。”好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了。感情,人家是以为,自己等人看不起卢驸马了。苍天作证,自己等人,一点儿也没往这边想啊。
“那要不,咱们立功了之后,功劳算是咱们自己的?”一个憨憨的声音,犹豫着说道。
“要是那样,咱们凭什么让人家带着咱们去,不带着卢家自己的人去呀!”后边一个声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吧。”前边的人,恼羞成怒的说道。
半晌,侍卫甲长叹一声,说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想着报恩,给别人点儿好处,也是这么困难的事儿呀。”
这话一出,得到了所以人的赞同。话说,虽然他们的职位很低,在这长安城里,那绝对是一抓一大把,谁叫着长安城里,别的不多,就是宗室皇家的人最多了。公主什么的,就别说了,每个出嫁的公主,都有一座公主府,哪家公主府上不是侍卫众多呀。
就算是那些要到自己的封地的皇子们,在长安城里,也是有府邸的,这些府邸上,都是有侍卫的。所以,他们还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
可是,你又得翻过来想想,这长安城里到底有多少人口呀!他们在这些人面前,还是很有优势的。就算是一般的小官儿,也要给点儿面子。毕竟,他们也算是能直接接触宗室呢。这也让他们心里很有些优势。
为了维持这种心里上的优越感,有人找他们帮忙的话,他们还是会尽量帮的。所以,他们从来没有觉得,给别人好处,是多么困难的事儿。
好吧,人家卢家不是一般人,可是,你就算不是一般人,也不能说,什么事儿都自己干了吧。你就不能说说,到底需要我们做点儿什么嘛。这一刻,众侍卫们怨念了。
老管家看看差不多了,咳嗽了两声,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之后,这才说道:“卢小娘子说了,让你们别总是东想西想的,只需要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好好的保护好公主府就行了。当然了,你们要是还觉得心里不安,那就以后跑马场的清洁工作,都让你们做了吧。”(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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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侍卫一边清理着跑马场,一边看看自己手里的清洁工作。这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话说,他们倒是真心的想着报答这卢家小娘子的恩情的。这两天的时间,让他们深深的体会到了,那个药水的功能,到底有多么的好。他们以前觉得身体上有些微的不是,竟然都自己消失了。让大夫看过之后,说他们的身体,现在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别管年纪大的还是年纪小的。这要不是因为药水的作用,才奇怪了呢。
可是,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清洁工具,心里很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等人可都是侍卫,侍卫!现在竟然做上宫女的活儿了,还是低等宫女的活!怎么能让他们不郁闷呀。
自从两天前,老管家给他他们支招之后,别管他们到底是情愿,还是不情愿,都坚决的把,每天清理跑马场的工作给接了过来。
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好整理的。自从第一天,死了一小半狗之后,剩下的这些,就只是睡觉了,一点儿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要不是上前摸摸它们,都还是热乎的,还有呼吸之外,他们都要怀疑,其实这些狗,也已经到阎王爷那是报道去了呢。
所以,他们的工作,其实就是每天不定时的到这儿看看,给这些狗们,换换水,打扫一下窝什么的,咳咳,说实话,做样子的比例比较重,做起码,让人知道。自己等人是真的在努力干活不是?
“头儿,你说,这卢小娘子,她到底弄的这些狗。是要干嘛?这第一天就让这些狗们,嚎成那样的惨烈,这剩下的这些。就一直昏迷不醒。可是,你说这些狗们,都好几天了,这么不吃不喝的,它还能活嘛?”一个侍卫,挠了挠头,觉得有点儿受不了这有些沉闷的气氛说道。
“你个傻小子。人家要是想着把这些都弄死,至于还要饿死它们嘛。直接一刀一个,多痛快。这里边,指定是有什么事儿。没看见这都好几天不吃不喝的了,这些狗的毛。还是油光柔滑的。可没看出来什么干枯的感觉。再说了,那天把这些狗送来的时候,不是还说了嘛,这可是陛下给的松狮。”另一个侍卫,满眼羡慕的看着狗窝的一只只猎犬。一边说着,一边拿手去摸那猎犬的背。
“那不就是说,其实咱们这么勤奋的打扫这些个狗窝,就是替陛……”另一个年轻侍卫,一脸惊喜的说道。可是,他话才说了半截,就听见刚才去摸猎犬的侍卫的一声惊呼。
“怎么了?”侍卫头领把手里的清扫工具一扔,嗖的一下,就窜到了那个‘动手’的小侍卫身边,一边埋怨。一边嘴里着急的说道:“你不知道这些是被灌了药的呀,你不知道那些药多厉害呀,你没看见头一天那些狗惨死的样子呀。你怎么还这么没脑子的就敢上手呀你。”
“怎么样?怎么样?”大伙儿也纷纷的围了过来,都不敢碰他,但是还是着急的问:“你感觉怎么样?哪不舒服?”
“停!”那个小侍卫开始都被念叨晕了。好不容易回过神儿来,明白了,合着这些人,都以为这些狗是被灌了毒药的,所以,它们的身上都是有毒的,现在自己摸了一下,所以就可能也中毒了。
想到这儿,他倒是没有觉得这些家伙们想多了,反而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儿呢。这要是真有毒,那自己现在不是也有可能像头一天那些狗一样,全身上下,都往外冒血,然后痛苦致死?
想到这儿,他狠狠的打了个冷战。这更坐实了众人的判断。顿时心里五味杂陈,这小子的运气真是太不好了。也庆幸自己,幸亏没有眼馋,所以动手去摸。这么一想,又都拿眼睛去看侍卫甲童鞋。
没办法,刚刚就是他,去看那些狗到底还有没有呼吸?也是他去看,那些狗到底死了没有?他还说了,都是温热的体温,那不就是说,他也中毒了?
侍卫甲童鞋,这心里也一个劲儿打颤。虽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现在让这人们这么一起瞪着,顿时就觉得浑身哪里都不自在,但是也说不上哪难受来,这肯定是中了厉害的毒了呀!
顿时脸就哭丧下来了。难道自己就这么冲动了一把,就要把命赔上吗?目光转了一圈,最后盯在了侍卫头领身上,凄凄惨惨的说道:“头儿,我不想死呀。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我不能死呀。”
一个声音,突兀的说道:“嗯?我上次去你家,看见的不就是你娘吗?你娘也就四十来岁吧,就算是显得年轻点儿,也不可能八十了。你儿子也已经八岁了,根本就不是三岁。”
顿时,众人都有被雷劈中的感觉,话说,这到底是哪个憨货说话呢?
齐齐回头一看,喝,这不是刚刚那个中毒的嘛。
“小周,你不知道就别胡说八道。来赶快坐下,好让毒慢点儿运行,我们现在就去给你请大夫。”侍卫头领觉得,还是让家伙闭嘴好了,刚刚多么好的气氛,咳咳,多么感人的气氛呀,怎么就让这小子一张嘴,就破坏了呢。
侍卫甲也不好意思在那边嚎了,一副虚弱的样子,歪歪扭扭的过来,也坐在地上,说道:“我觉得,还是赶快找到卢家小娘子比较好,那毕竟是她的药不是吗。而且,还是得要快点儿,我可是中毒时间,比小周这小子,早多了。”说着说着,越发觉得自己倒霉了。
旁边小周奇怪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纳闷极了,赶快抽个空说道:“你们到底说什么呢?谁中毒了?我看他一点儿中毒的样子都没有呀。”
“你不是刚刚中毒了吗?他也摸了那狗了,肯定也中毒了。”旁边一个人解释道。心里还蛮悲凉的,看看,这小子的身子就是不好,没看见侍卫甲同志,中毒比他还早呢,人家现在都还意识清醒着呢,就是看着虚弱了点儿,可是,小周却已经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嗯,以后一定要加强锻炼。
“可是,我没有中毒呀?”小周侍卫瞪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看着他周围的队友。得了,这小周侍卫有点儿迷迷糊糊的觉得,刚刚是不是自己和他们鸡同鸭讲了呀?
这个时候,侍卫头领也觉得不对了,赶快把那要请大夫的侍卫叫住,这才问道:“你没有中毒,刚刚你叫什么?”
“我刚刚?”那侍卫没想到他的问题,这么具有跳跃性,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回想了一下,一下就跳了起来,说道:“诶呀,你们一说,我差点儿就往了这事儿了。卢家的小娘子,不是每天都来看,它们是不是醒过来了吗?刚刚我摸着那猎犬的时候,它动了一下。我想说来了,你们一打岔,我就给忘了。”
“醒了?真的?”侍卫头领愣了一下,猛然间明白了他说的意思。也顾不得什么找大夫了,当然了,也是他意识到了,刚刚好像是大家都误会了。飞快的又跑到刚刚那个狗窝去看。
果然,只见那天好几天都没有动过的狗,现在已经在轻轻的动着它那脑袋了。不过,好像是刚刚醒过来,还没有清醒似的。
他看了一眼,顿时狂喜。虽然不知道卢颖佳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可是,也知道她对于这些狗们,有多么的重视。现在这已经有一只醒过来了,是不是就表示,这就算是成功了?
直接随手指了一个人,说道:“去,给老管家报信儿,让他派人通知卢家的小娘子,就说,有狗醒过来了。”
又跑回侍卫甲身边,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侍卫甲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摆了个大乌龙,很是有些没面子,听见这么问,脸就红红的,赶快摇了摇头,站起来,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刚刚可能是昨天没有休息好,所以有点儿累。”根本就没有中毒这样的事儿,他自己经过这么一惊一乍的,身上也不觉得哪不舒服了。废话,要是这一队人不都盯着你一个人看了,你也不觉得不舒服。
“那行,咱们都退出去吧。”侍卫头领很是干脆的下令说道。
“咱们去给它们准备点儿吃的?这都这么多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是不是这一个醒过来了,剩下的,就都要醒了?”侍卫甲童鞋,赶快转移话题说道。
“暂时不用。”侍卫头领想了想,说道:“咱们只需要把门口守紧就行了。这些可都是上好的猎犬,这醒过来,主人又不在,看咱们顺眼不顺眼,还真不好说。”
众人一想起打猎的时候,一堆猎犬一拥而上,把猎物咬的乱七八糟的样子,就一阵发寒,纷纷忙不迭的跟着出去了,紧紧的守在门口,竖着耳朵听着里边的动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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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醒过来了?”卢颖佳去公主府里转了一圈之后回来,觉得没什么事情,正在屋子里看书练字,就接到了公主府里,老管家让人给传回来的信。说是,有一条猎犬,醒过来了。
“是几号窝里的醒过来了?”卢颖佳高兴的问道。她还有点儿担心呢,要是真第一条狗也醒不过来,那可就丢了大脸了。李世民指定要觉得亏本了。他大手笔的一下子就给了二十只松狮,别看说的大方,就当做实验了,不行也没关系。可是,要真的一只也成不了,那他也得觉得牙花子疼。别看他是皇帝,那好猎犬也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所以,卢颖佳从第二天,就给剩下的十三只,都编上了编号,以便随时掌握他们的状况。这两天,据她观察,五号的气息有些微弱,身体各项技能都有些下降,似乎有一睡不醒的架势。可是,她也不敢肯定,毕竟,她就算是学过点儿诊脉,也不是学的兽医。所以,一点儿都不专业呀!
昨天晚上的时候,卢颖佳还试探性的问了问自家大哥,要是这些狗,真的都成功不了,那会怎么样?当时卢靖宇的表情,卢颖佳觉得很难描述。总的来说,比龇牙咧嘴好点儿,可是也有限。
当然了,卢靖宇也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追问她。只是很平静的说:“没关系,实验性质的嘛,不能成功不是很正常嘛。没事儿。”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平静,要不是他的眼皮一个劲儿的跳的话,卢颖佳还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所以,其实卢颖佳的心里,也是很着急的。现在,终于听说有一只醒过来了。她觉得自己的心,咚的一声,落回了肚子里。终于安心了。就算是这一批只有这么一只醒过来了。那也可以解释说,是因为实验性质,业务不熟练导致的,总算是比一只都不成功。多了那么一点点儿的希望不是!
“这个,”来报信的小厮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管家大人倒是没提议提起。不过,要是小的没有听错,应该是八号。”
老管家确实没说,因为那个去报信儿的侍卫,自己都没有注意。直接对老管家说完了,直接又一溜烟的跑回去守门去了。还是这小子人比较机灵,偷听了那么一耳朵,要不然,还真就答不上来了。
“赏。青叶姐姐,赏他一个一等封。”卢颖佳高兴的说道。“给我备车,我现在就要去公主府去看看。”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笔扔下。快步回屋去换衣服去了。第一次深深的怨念,这古代真是太麻烦了,回家之后要换衣服。出门要换衣服,见客还要换衣服,哪有现代的时候利落,直接站起来就能出门。
卢颖佳一边换外出的衣服,一边回忆八号窝里边的猎犬到底是哪只。突然,她的手一顿,心里一声哀嚎,‘不是吧。怎么会这样!’
原来,八号窝里边不是别的,是房遗爱送来的两只细犬中的幸存下来的那一只。那也就是说。现在是细犬醒过来了,但是松狮还是没有动静了?这要是只有一只细犬能进化成功,松狮却不行,那房遗爱是高兴了,李世民不是要更加心里不舒服了?
他指定得想,合着人家三只里边就能出一只。朕这二十只,一只行的都没有。他不是一点儿面子都没有了嘛?可是,李世民送的都是松狮,自己就算是想着作弊,把这‘唯一’的一只成功品,判给他都不行呀。品种不对嘛!
匆匆的换号衣服,卢颖佳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着急了。只能不住的催促车夫,快点儿赶车,很快,就到了公主府。
“怎么样了?”卢颖佳看见跑马场门口,守卫着一整队的侍卫,下意识的张口问道。
“卢小娘子,刚刚我们出来的时候,那只八号猎犬,已经醒过来了,当时它的头也已经动了。不过,吾等都没敢在里边待,就赶快退出来了。不过,这里边这么半天,却没有什么动静。”侍卫头领赶快说道。他也纳闷呢,最起码你醒了,总得有个动静吧。你嚎一声,或者要点儿吃的喝的,最不行,你就溜达溜达,那也得有点儿动静吧。怎么就什么都没听到呢!
卢颖佳开始还没明天他们,为什么没进去看看,都出来干嘛。等她示意人们把门打开,而侍卫头领说话之后,她才明白过来,感情是害怕那些猎犬太凶悍了。
侍卫头领是这么说的:“小娘子,要不然,您还是把给一直养着狗的那人,给找来吧。”言下之意,你这小丫头片子,进去了,里边那头要是暴怒起来,这不是给人家送菜去了嘛。
好吧,虽说自己等人不是杀不了一条狗。可是,就凭着你天天这么折腾,估计你也不能让我们就这么把这好不容易醒过来的狗,给杀了吧。那到时候,我们杀又杀不得,可就被动了。这活捉和杀死,他不是一回事儿呀!
卢颖佳也不管他们到底是为了自己想,还是为了他们的命着想,对着他们乐了乐,说道:“没事儿,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们就不用去了。”
“我们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我们……”这一着急,这也不‘吾等’了,直接就成了我们我们的了。也是,这唐朝初年,要是哪个当兵的,被人说成是胆小鬼,那绝对是侮辱。
“我没那个意思。”卢颖佳赶快摆手,别人她不知道,她家大哥她可是知道的,谁要是敢说他胆小怕事,他就能和人家拼命。这可是事关名声的问题。这名声的问题,在古代来说,可不光对于女人来说是大事儿,对于男人来说,同样是大事儿。
你要知道,虽然从隋朝开始,朝廷就开始通过科举来招揽人才。可是,实际上,在贞观时期,科举也没有那么稳定。不是像我们知道的,在清朝时期,三年就有一轮的。现在的科举,是不定期举行的。而且,也没有那么大含金量,没有后来的,非翰林不入内阁,非内阁不能为宰相的说法。
这个时期的科举,实际上还是不糊名的。也就是说,你要是名气很大,那这主考官到时候一看,’诶呀,这个不是那个谁谁谁嘛。嗯,名气很大呀,状头就是他好了。’可是,要是你的名声很不好的话,那你的文章就算是做的再好,估计人家主考官也不会考虑你。不能让人戳脊梁骨不是!
这还是文人,这要是像这些侍卫,或者是在军伍中,一个胆小怕事的名头,就会让所有人鄙视你,没人和你打交道。谁不愿意自己的同伴,是个勇猛的人,上了战场能齐心协力杀敌,你这么胆小怕事,到时候,刚一开始打,你跑了,那不是把别人都给害死了嘛。
所以说,卢颖佳的话,让这对守门的侍卫,都心里很不高兴。
卢颖佳也是知道这些,所以,飞快的摇头,说道:“谁说你们胆小了。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呢。”说完,还做出一副你们不是好人的表情来。
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它们不会伤害我,可是对你们,我没有把握,所以,我自己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你们都在门口等着好了。”
顿时,侍卫头领尴尬了。自己等人虽说确实是因为大家伙的安全问题,可是,害怕受伤,所以没有进去,也是事实。现在人家也是为了自己等人的安全问题,所以不让进去,竟然还让自己给误会了,确实是挺不好意思的。
好在卢颖佳也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解释清楚了,直接就摆了摆手,让他们快点儿把门打开就行了。没办法,他们害怕里边的猎犬醒过来的多了,不好控制,把门都落了锁了。她就算是想自己推门进去,也进不去呀。
“好的,好的。”赶快把门打开,看见卢颖佳就要进门了,还是不怎么放心的问道:“真的不用我们进去?”那眼神儿,很是不信任的样子。
卢颖佳笑了笑,只是摆了摆手,就走进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被她关在门外的侍卫们,都很是担心,侍卫小周担忧的说道:“头儿,这卢小娘子这么小胳膊小腿儿的,能行不?”
“她行不行我是不知道,但是你行不行我却知道。”侍卫甲童鞋今天丢了大脸,而且,最开始的起因,还是因为小周童鞋,所以,现在看见他分外的不舒服。要不是这小子不快点儿把话说清楚,自己能摆个大乌龙嘛。看看旁边众人取笑的眼神儿,这绝对是一辈子的被他们取笑的污点儿。
“什么?”小周一不小心就钻了套儿。
“你肯定不行。上次你去打猎,连跟鸡毛都没有打回来。”侍卫甲说道。
“扑哧。”周围一片笑声。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嘛。要不是你们把我的箭羽动了手脚,我怎么可能一箭都射不中。”说道这儿,小周是一阵悲愤,这人实在是太坏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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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嘛。要不是你们把我的箭羽动了手脚,我怎么可能一箭都射不中。”说道这儿,小周是一阵悲愤,这人实在是太坏了。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刚刚的担忧情绪,倒是消除了不少。竖着耳朵听听,卢颖佳进去这么一会儿了,里边也没有传出什么狗的叫声,也没有传出什么人的尖叫声,想来,应该是没问题了。
而进门的卢颖佳,就算是听觉不错,可是,也没有听见仅隔着一个门外边,他们欢快的笑声。
因为她一进门,就发现,自己刚刚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了。远远的,她就看见在跑马场的中间,有五只猎犬在散步。
没错,就是在散步,姿势优美的,来回踱着步子。看起来轻轻巧巧,一点儿力量都没有。可是,你只要一看见它们浑身的肌肉,优美的曲线,就知道,那其中,蕴含着巨大的破坏力。
卢颖佳心里这个兴奋呀。到不是因为这些猎犬进化完成之后,有多么的厉害。要知道,虽然她现在实力低下,可是,曾经她也是高强过的,那个时候,她七八级的魔兽自然是极少有成群结队的,可是,四五级的魔兽,可是有很多是群居的。所以,这些一级的魔兽,实在是看不到她的眼里。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这些猎犬,可是她费尽心机的从普通的动物,给进化成一级魔兽的。咳咳,好吧。她现在只是给它们喂了灵水,可是。后续的安排,她也已经都准备好了,只等着它们醒过来了。那也是很费了一些心思的。这野生野长的,和精心培育的,那感觉哪能一样呀!再说了,这五只都能来回的散步了,说明她的实验成功了。她也就能交差了不是?
赶忙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儿五级魔兽的魔核来,放到自己的荷包里。虽然她也能把自己的威压放出来,震慑住它们。可是,她现在不是弱小了嘛。要是这些还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刚刚进入一级魔兽范畴的猎犬们,突然抽下子疯,她也很被动的。所以,还是五级的魔核比较保险。
什么?你问不能来个三四级的吗?她倒是也想啊,可是,那些都太低级了些,她没收集呀。现在,空间袋里。最低级的。就是五级的了。
看看面前那些吓得直接爬到地上的猎犬,卢颖佳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人家刚刚经过了生死挣扎,活过来了。直接又被自己给吓得趴到地上去了!
卢颖佳飞快的给它们都检查了一下,一切都很正常,全部是完全进化。也就是说,现在这些魔兽,全部都能释放简单的魔法。想到这儿,她这心里一阵庆幸,也有一丝丝的后怕。这要是那群侍卫,没有因为安全问题出去,而是在跑马场里看热闹的话,指不定就惹恼了这几只,到时候,就别说别的,就是有一只,张口吐个火球,或者来个水球,再或者来个风刃,那她就又要开始收拾烂摊子了。
这个时候的人,可是对这样的异常性的东西,很是敏感的。没准还会直接把她打入‘妖怪’的行列。好不然,怎么经过她的手的,好好的,正常的猎犬,就都变成‘妖怪’了呢!
想到这儿,卢颖佳决定,一会儿出去,好好的赏赏外边的那群侍卫。要不是他们聪明,要不然他们把门口守好了,甚至都上了锁,指不定现在长安都知道了,‘卢颖佳和妖怪交情甚笃’了呢。
心里这么想着,手里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飞快的把自己准备好的化魔药水,都灌到了它们的口里。估计了一下时间,一刻钟的时间,就很充裕的,让化魔药水完全发挥功效了。
卢颖佳也不在这儿傻等着,在这个时间里,她到了各个窝里边,去查看情况去了。这才五只,还应该有八只呢。按说,进化中,不应该有这么高的失败率呀。
一个一个的挨着看了个遍,卢颖佳纳闷了,这明明是一块儿开始试验的,怎么那五只都活蹦乱跳的了,这边这八只,还是这么半死不活的呢?哦,错了,是七只还半死不活的呢。那个五号,果然不出卢颖佳所料,虽然还有一口气在,可是,也马上就要没有了。这就已经算是进化失败了。
卢颖佳不甘心,又进去一只只的查看。等看到第三只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这只不是还没醒过来,而是不能动。看看它虽然没起来,可是,身子却发抖呢。
卢颖佳一阵担心,不会是进化不完全,成残疾了吧?只知道,进化成功的,和进化不成功死亡的,或者是进化失败,永远不能再次进化的。可是,从来没听说过,有魔兽进化没成功,而残疾了的呀。
卢颖佳又走近了两步,看见它颤抖的更厉害了,突然明白了,人家根本不是什么进化没成功,而是,自己带着五级魔兽的魔核,给人家吓的。这些刚刚进化完全,情况还没有稳定的猎犬们,自然不如外边已经能跑能跳的抵抗力强了。
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果然,就发现它的身子不颤抖了,脑袋慢慢的在动了。看来它离着境界稳定,还需要一会儿的功夫,卢颖佳快步走到一号窝里边,看见这个已经站起来了,飞快的从空间里拿出来一瓶化魔药水,在那一号猎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儿中,给它灌了下去。
就这样,卢颖佳算计着时间,一个个的个它们都灌了药,确保它们再也释放不出魔法来,这才算是舒了口气。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既然它们已经不能释放魔法了,那么暂时就没有威胁性了。也不用带着魔核了,反正它们暂时也起不来。
这才慢腾腾的,一个个的给它们扔了一颗灵药。这个倒不会增长它们的能力什么的,而是开灵智的。这还是卢颖佳以前的存货,是在修真界中,给动物开灵智用的。要知道,通常妖修,是自主开灵智,然后自主修炼的。可是,哪个妖修也不想着看见自己的后代,再变回野兽,所以,就有了这个灵智丹,
卢颖佳这个倒是以前练习炼丹术的时候的存货,不过,她没有给魔兽吃一整颗,主要是存货也就百八十颗,实在是不多。而是把一颗丹药分成了二十分,又分别用蜂蜜什么的,从新揉了揉,一只一颗分了。所以,这些魔兽吃了,到是不会一下子就很聪明,不过,能听懂人的命令,那是肯定的了。
她觉得,这个丹药,在前期已经够用了。至于以后,这些魔兽已经有了,让它们自己繁衍就好了嘛。总不能一直让自己动手吧。
又是一刻钟的时间,看着它们都已经清醒过来了,眼神儿清明,没有任何想要攻击的**,卢颖佳这才算是放心了。要知道就她刚才的行为,要是普通的野兽的话,那别管它们能不能动,都会对着她龇牙的。
又一个个的把准备好的药水喂给它们,当然了,第一次量肯定不会很多,要让他们慢慢的适应。
做完这些,卢颖佳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总算是看见希望了。二十三只猎犬,到最后成功进化了十二只。这个比例,让人真是心疼不已。反正卢颖佳觉得挺心疼的。这可是绝绝对对的纯种松狮和纯种细犬呀。后世想找,那绝对是不容易。或者可以说,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现在竟然在自己的手里糟蹋了十一只,让她怎么能不心疼呀。
打开门,刚要叫那些侍卫们进来干活儿,就发现老管家又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卢颖佳出来,老管家打量了她一下,这才说道:“小娘子没事儿吧?”
卢颖佳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不过,又要麻烦管家大人和各位侍卫大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么说着,那眼睛就管不住自己,不住的往跑马场里边打量。没办法,上次她就是进去了这么长时间,然后里边就死了十只猎犬,这次虽然没有传出来什么惨叫声,可是时间也很长不是!
“里边五号窝里边的猎犬,已经死亡了。直接去处理了好了。剩下的,就都弄会窝里去,给它们弄些水和食物。”卢颖佳想了想说道。最后,还在‘处理’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毕竟这次又有死亡了,别上次的流言还没有平息呢,这次又有了新内容。虽然她知道她家大哥最后会给她摆平了,可是,谁也不愿意让自己成了别人的谈资不是!
众人自然也知道她这么说什么意思,都有些尴尬,赶快答应了一声,就进去收拾了。纷纷下定决心,这次一定把那狗的尸体处理的干干净净的,再把它给扔出去。不就是给个死狗洗个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决心下的挺大,结果,一起涌到五号窝里一看,这次的狗身上,干干净净的,不摸它的话,还以为它不过是睡着了呢。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处理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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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卢颖佳打算直接坐马车离开,公主府的老管家赶忙说道:“小娘子,公主来了,正在正厅等着您呢。”
卢颖佳吃了一惊,说道:“我嫂嫂来了?有什么事儿吗?”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往正厅走去。
进门就看见高阳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水,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还都冒着腾腾的热气。看见卢颖佳进来了,别的什么都没说,直接问道:“吃午饭了没有?”
卢颖佳神色一顿,有些莫名的心虚,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太忙了,都给忘了。”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苦着脸说道:“本来还没觉得饿,现在一闻见这饭菜的香味儿,听听,它都咕咕的叫唤开了。”
“那还不快过来。”高阳扔给她一个小白眼儿,对着她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说道。
卢颖佳赶快屁颠屁颠的过去,让人伺候着洗了洗手,一边问道:“嫂嫂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高阳摇了摇头,说道:“我哪有什么事儿。现在这边就算是对账什么的,都是婉儿她们的事儿,我也是不管的。不过是你今天急匆匆的跑出来,中午又没有回去吃饭,我才过来看看的。”说着,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说道:“我要是不来,你现在能吃上这热乎的饭菜?”
卢颖佳自知理亏,低着头赶快扒拉了两口饭,企图蒙混过关。结果,她一抬头。看见高阳也拿着筷子正在吃菜呢,顿时心疼了,不是在等着自己,所以一直也没吃午饭吧!
“你不是一直在等着我吃饭。所以你也没吃吧。诶呀,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哪能饿着呀。我好着呢。就算是饿个一顿两顿的,也没什么关系。”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丫头,给高阳布菜。
“你想的美,我是看你吃的挺香,所以就随着吃两口,午饭我早就已经吃过了。”高阳嘲笑她自作多情。
“那就好。那就好。”卢颖佳厚脸皮的说道。一点儿也不因为被人揭穿了,是自己自作多情而羞愧。这点儿让高阳心里暗暗好笑。
等到卢颖佳一顿胡吃海塞,终于把肚子填饱了之后,才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摸着肚子叹息说道:“虽然我知道。总是吃不饱饭,会很饿。可是,我总是想着,要是只有一顿不吃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的。可是今天我才知道,怎么会没什么呀,我就这么晚吃一会儿,就饿的浑身无力。”
高阳嗤笑道:“你以为你自己成仙了呀,还一顿不是没什么。净说傻话。”
“唉。我现在也知道了。不过,你说,原来的人,都是一天吃两顿饭的时候,他们不饿嘛。”卢颖佳奇怪的说道。
这话,直接把高阳给噎住了。话说,这个一天吃两顿饭的人们,其中也包括咱们现在的大BOSS李世民一家人。在高阳不认识卢颖佳之前,她一直也是一天吃两顿饭的。那个什么,怎么也没觉得饿呢?只能归结为,饿着饿着,就习惯了。高阳望天总结道。
“那个时候,有点心。”高阳最后,勉强找了这么个借口。
“哦。那到也是。”卢颖佳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咱们还是给大哥准备点儿肉干儿什么的吧。那个东西好存放,也不怎么占地方,也能放好些日子呢。”
“做肉干干嘛?”高阳奇怪了,自己家里一项是一天三顿饭,就算是自家夫君去上朝,她也是派人去送饭,或者点心什么的,还用带这么肉干呀。肉干再好,能有新鲜热乎的饭菜好?
“我是说,大哥去打仗的时候。那个时候,咱们可给他送不了饭了。我估计,这打仗的时候,不可能是一天三顿饭吧。没准还要啃干粮什么的,那多没滋没味的呀,咱们给他准备点儿肉干,还能让他补充点儿营养,就算是咱们猜错了,那就当然大哥磨牙了。”卢颖佳直接掰着小手指头,给她家嫂子盘算着,带着肉干的好处。
自然,这些理由,得到了高阳双手双脚的赞同。于是,卢靖宇的行李又增加了重量,又多出来了一大包的肉干。当然了,这是后话。
说了半天话,高阳才想起来想着问卢颖佳什么。狠狠的瞪了一眼,在椅子里,都能眯着眼睛的卢颖佳,问道:“你那个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卢颖佳一下子没把话题转换过来,纳闷道:“什么事儿?”
“你到公主府来,能有什么事儿呀。不就是那些猎犬的事儿吗?”高阳看着卢颖佳,跟看个小傻子似的。意思很清楚,让卢颖佳想忽略都不行。
卢颖佳的脸,一下子红了,NND,自己不就是刚刚还在想着自家大哥上战场带吃的的事儿,脑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吗。你不说你话题跳转的太快,竟然嫌弃我傻,天过分了。
嘴里不服气的嘟囔道:“刚刚不是还在说大哥的事儿嘛,怎么一下子就跳到我这差事上来了。”
没等高阳再一次问,赶忙说道:“已经差不多了,再有个一两天,给它们好好调养调养,就可以还给陛下了。”
“哦?都成功了?”高阳很感兴趣的问道,“走,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去。”说着,就风风火火的要去跑马场。
卢颖佳头疼了,这丫头,怎么怀着孕也怎么不老实呀。赶忙过去拦住,说道:“现在还没收拾好呢,今天它们刚醒过来了,你就是去看了,它们也是一个个的没精神,看着也没什么意思呀。还不如过两天,等我把它们都调养好了,收拾干净了,你再来看吧。”
看见高阳还是很不甘心的样子,又加了把火,说道:“你想啊,今天它们刚醒过来,那跑马场里边,和前几天肯定不一样,那时候,只要收拾好了,就干净了,反正它们也不能动,今天可是都醒过来了,肯定要活动活动了。那里边可是怎么都干净不了啊。”
言下之意很明显,它们这么多天都不动,现在醒了,自然是要吃要喝,当然,还有排泄问题。所以,那跑马场现在是个什么情景,可想而知了。
高阳一点儿也不傻,哪能听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呀。马上就打了退堂鼓,直接说道:“行了,今天出来这么长时间,本宫也累了,现在就回家去吧。等到你都把它们收拾好了,咱们再一块儿来。”
说完,率先走出了正厅的大门。卢颖佳在后边偷笑不已。那跑马场里现在自然是干干净净的,毕竟,她出来了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就算是里边本来是脏的,现在也应该收拾干净了。再说了,它们都好多天不吃不喝了,怎么可能一睁开眼就排泄呀。最主要的是,它们现在也没那个动弹的力气。药效没有那么快。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卢颖佳这两天,也感觉心头很是轻松,自然也就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在她的药水的‘浇灌’下,这剩下的十二只成功进化的犬,终于都精神抖擞起来了。看起来,绝对是精神百倍。非要用一个词儿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威武雄壮了。
经过进化的猎犬们,身高都有了明显的增长,全都有了半人多高。卢颖佳暗暗比划了一下,估计能和她见过的大型犬类藏獒相同了。浑身的皮毛,看起来润滑油亮。
卢颖佳在大功告成之后,直接在饭桌上,对着她家大哥和高阳宣布道:“大哥,嫂嫂,我宣布,咱们的猎犬训练计划,终于完成了。”
她对她家大哥自然是说进化,可是,对于高阳来说,她根本就不知道进化是什么意思。所以,卢颖佳直接说了官方的说法。
“这么快就好了?”高阳惊异了一下。毕竟前天的时候,卢颖佳还说是它们刚醒过来,需要好好的调养呢,这才两天的功夫,就已经好了?
“成功了?”卢靖宇倒是真真的惊喜了。
卢颖佳看着她家大哥高兴的样子,奇怪的道:“大哥不知道?嫂嫂没和你说吗?”高阳前天就知道了,怎么今天自家大哥还一副一点儿也不知情的样子。
“你没和你大哥说吗?”高阳也吃惊的说道。她还以为这么大的事儿,卢颖佳肯定第一时间就告诉自家夫君了,所以,因为卢靖宇这今天忙活的是早出晚归,连吃饭都很少在家里吃,回来就很累了,她就没有再提起。
两个人一看对方的表情,顿时满头的黑线,感情,她俩都以为对方应该会说,结果两个人都没说。
卢靖宇对这两个人的迷糊样儿,也无语了。合着这都两天了,你俩就没通通信儿?
“咳咳,行了,你俩也别在那边互相看了,现在不是也知道了嘛。不是什么大事儿。佳佳还是先和我说说,那个进、训练的怎么样了吧。最后多少成功了?”卢靖宇差点儿直接把进化说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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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给了高阳一个,‘都是你办事不牢的缘故’的眼神儿,让高阳气愤不已。虽然自己是比她多见卢靖宇几面,可是,自己的事儿也很多的不是?谁还总是惦记着她的事儿呀!
“成功率比预计的要好点儿。我原来以为,要是能成功三分之一,就算是不错的了。没想到,到了最后,竟然成功了十二只。一半多点儿的成功率呢。”卢颖佳有点儿兴奋的说道。
要知道,就算是在魔法世界,一般的魔兽进化的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是普通动物,进化成魔兽。那绝对是一条不容易跨越的河流,要不是机缘巧合,还真的没基本上没什么成功的可能。她这次能成功,还多亏了她对于灵水的量的控制不断调整,要不然,也只能惨淡收场了。
“成了这么多?”卢靖宇倒是吃了一惊,开始卢颖佳就说了,成功率很低的,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到最后全军覆没的可能,也不是没有。所以,他都做好了只剩下小猫三两只的打算了。唯一让他有点儿为难的,就是房遗爱那三只。要是活下来的都是松狮的话,他到底怎么才能给房遗爱留下一只呢?
现在竟然成功了一半,他怎么可能不吃惊。“佳佳,你不是说,可能没那么容易成功吗?难道是找到什么窍门了不成?”
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也算是吧。不过是我运气好而已。”虽然是这么说,可是,那得意的样子。让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其实很需要打击。
卢靖宇宠溺的看着自家那得意洋洋的妹纸,直接附和道:“对对对,我妹子是谁呀。那运气是谁也比不上的,行不行?呵呵。好了,等明天哥哥跟着你一块儿去看看。要是可以了,就赶快交给陛下去吧。这大军马上就要出发了。陛下还没松口说让我带着火雷呢。”
一说起这个,卢靖宇就觉得很是郁闷。他就为了带着火雷,费了多少的功夫,费了多少的劲头,还给自家找了这么大的麻烦,这好不容易解决了。就算是给辛苦费,也应该让自己看看了吧。总这么吊着,让人都快没有动力了。
当然了,这些话,卢靖宇也就自己想想。说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不过,那话里的幽怨劲儿,可是谁都能听出来的。
卢颖佳咧着嘴笑的一点儿形象都没有,连连点头说道:“嗯,快点儿把那些猎犬交给陛下,我也能好好的给大哥准备东西。要不然整天往外跑,都快顾不上大哥了。对了,主要是要通知房遗爱,赶快把他的那只领走。现在和前些天不一样,那些猎犬都醒过来了,吃的贼多,要是再在咱们家吃今天,非得把咱家吃穷了不可。唉,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卢颖佳一副守财奴的样子。忧郁的说道。
高阳直接给了这两兄妹一个白眼儿,在旁边说道:“我说,你们两要是想着说点儿李家人的闲话,麻烦避开李家人行不行?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哪有啊。”兄妹俩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这不是再说房遗爱呢嘛。”
“懒得理你们,我先去休息了,你们俩在这儿慢慢兴奋吧。明天早晨出门的时候,叫我就行了。”说完,施施然的走了。
卢靖宇苦着脸,对着自家妹子说道:“佳佳,这个任务,要不然交给你?”
“那是你媳妇,又不是我媳妇。”卢颖佳直接拒绝。虽然高阳怀孕时间不是很长,可是,这次和前一次的感觉一点儿也不一样。这次她可是脾气很大的。尤其是起床气严重,要是她没有睡够,谁叫谁倒霉。所以,这些日子高阳都是睡到自然醒。现在竟然为了好奇心要早起,卢颖佳想想都觉得困难。所以,怎么可能听自家大哥的指派。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高阳和卢靖宇,就坐车晃晃悠悠的到了公主府。卢靖宇倒是打算骑马来着,结果,被忍着起床气的高阳给‘怒视’了。这不是欺负人嘛,人家现在怀孕不能骑马,你竟然还要显摆?再说了,你是不是嫌弃我现在是累赘了?所以想着骑马先走,不等着自己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在卢靖宇的胳膊上和腰上,留下了若干痕迹之后,卢靖宇终于屈服了。只能是心里长叹一声‘怀孕的女人,果然是不正常滴。’想想平日里,高阳其实也是很贤良淑德的呀!当然了,这个事儿,卢颖佳是不知道的。只不过是她家大哥看起来,态度有些过分殷勤了。
等到卢靖宇终于见到这一个个精神抖擞的猎犬,并且说了几个口令,看见它们的表现很是不错的时候,这心终于放心了。或者所,狂喜了。自家的火雷终于保住了呀!相信陛下看见这一堆猎犬之后,不会总是惦记着自家的火雷了吧。
三个人,哦,错了,应该是两个人——高阳和卢靖宇,终于看的过足了瘾,高阳回卧室休息去了。卢靖宇和卢颖佳在前厅商量。
“佳佳,我一会儿就去向陛下禀报,让他把这些猎犬弄回去。你看行不行?”卢靖宇问道。
“嗯,弄回去吧。也没别的什么了。”卢颖佳又想了想,发现也没有什么遗漏的事情了。早给早好,别以为她不知道,天天有人盯着这跑马场。虽然她不知道是谁,可是,李世民给了东西,关心一下自己的东西最后能剩下多少,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你那剩下的那个红狼,什么时候给陛下?”卢靖宇想了想还是问道。
“对呀。我都把那个给忘了。”卢颖佳拍着自己的脑门懊恼的说道。这也没有提前准备,总不能让它凭空就出现吧?“大哥,你说,什么时候把它弄出来合适?”
卢靖宇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让人偷偷的把它运到咱们庄子附近去,我下午请假早点儿回来一趟,就说去接去了。”
“那我还是自己去吧。”卢颖佳还是觉得自己去比较保险,自己去了,直接到了城外,找个没人的地儿,放出来就行了。
“不行。”卢靖宇拒绝道,四处看了看,这才小声的在卢颖佳的耳朵边上说道:“现在说不定陛下正关心这个事儿呢,所以,你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儿的好。给它点儿**药,让人偷偷的送出去就行了。”
卢颖佳果然受教了,赶快点头答应,大拍自家老哥的马屁。她自己把这事儿,给忘了。
皇宫,太极宫。
“真的?真的成功了?”李世民惊喜的说道。其实,他已经得到消息,说是昏睡了好多天的那些猎犬,都醒过来了,但是这些天,卢颖佳每天都忙忙活活的又是给喂药,又是个补充营养的,那些奉命去探消息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是不是算是成功了。所以,回来就算是和他说,也说的是不清不楚的。偏偏李世民当时在给卢靖宇狗的时候,很是大度的说,要是不成功,就算是支持卢颖佳实验了。所以,现在他还真不好开口追问进度。
话说,其实他心里真的挺着急的。自从他看见火雷在校场的表现,他就心里惦记的不得了。他要是手底下有这么一群,呃,‘士兵’,那很多事儿,可就简单多了,最起码,烧粮草什么的,它们比人好用多了。当然了,李世民一时半会的,也没想起来,他应该怎么教会这些猎犬的进化魔兽用火镰呢?或者教会它们抢敌人的火把比较快?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儿,毕竟,这一只两只的,也实在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别管他怎么个打算,总都得手底下有东西,才能实现,所以,他这些日子,其实也眼巴巴的等着看结果呢。心里不止一次的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嘴欠,为了面子,说什么不在乎那二十只猎犬,都交给他们全权处理了呢。唉,金口玉言金口玉言,这反悔的话,实在是没面子呀!
现在卢靖宇前来禀报,说是已经训练好了,李世民虽然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可是,还是很是惊喜。这次可是准信儿了。
“快点儿过来,给朕说说,不对,咱们还是去看看吧。”李世民刚要让卢靖宇坐下,又马上起来,迫不及待的说道。
卢靖宇被他这做派给逗乐了,可惜,还不敢笑出声来,只能使劲儿忍着,肚子那叫一个抽搐呀。赶忙拦住说风就是雨的李世民说道:“陛下,公主府的跑马场没有校场那边宽敞,还是臣去把那些猎犬带到校场去观看吧。另外,和火雷一样的那个猎犬,今天下午能送过来,是送到校场,还是臣先带回家?”
谁知道李世民有了这十来只,还要不要原来那个红狼呀。要是不要的话,就又便宜房遗爱了。
只可惜,下一秒卢靖宇就知道,房遗爱和红狼真的是没有缘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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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下一秒卢靖宇就知道,房遗爱和红狼真的是没有缘分!
李世民一刻也不耽误的说道:“直接带到校场去好了。”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是这样,那现在也不忙去看。等到下午,你直接把它们一块儿都带过去。再一起去看好了。”
卢靖宇自然从命。
卢颖佳可不管他这边怎么样。反正他进宫是报喜的,没有什么课担心的。她现在需要发愁的,是怎么才能把自己这里这只红狼,给弄到城外去。这可不是小东西,直接往兜里一揣,就出门了,也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的。
可是,这红狼可不是小东西。那个头,站起来一看,比大型的牧羊犬还要猛的感觉。你说,这样的,怎么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给弄出去?忠心的人到不是找不到,可是,再忠心的人,他也没本事弄走它,还不让人注意吧。
这么大的个头儿,要弄出去,就算是迷晕了,它一声也不出,那也是需要用车的。而自家的马车,只要出城,就会被怀疑。卢颖佳越想越觉得头疼了。
最后,恼羞成怒道:“都怪那个臭卢虎,要是他回来了,我还用这么为难呀。哼,也不知道去哪鬼混了,给他送信都已经好多天了,竟然一点儿信儿都没有,也不见回来。哼,臭卢虎,臭卢虎,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
卢颖佳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拿着毛笔不住的戳书桌上的烟台。摔书是不行的,撕书是更不行了。现在的书可金贵。要是让别人知道她对书不好,指定得拿吐沫淹了她。多的是人家,想看书,还买不起呢。
“诶呀。我这个愿望呀,窦娥都没有我愿望呀。”外边一个调侃的声音传进了卢颖佳的耳朵里。
顿时,卢颖佳眼睛就是一亮。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呀。顿时。脸上的表情一改刚刚的愁容满面,满脸笑容的对着门口说道:“你总算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门口探进来一个青年人的脸,不是卢虎,又是哪个?只看见他皱着眉头,眼睛望天,哦。错了,是望着屋顶,叹息道:“对呀,你真想我,想我想的。一想起我来,就那毛笔戳那个砚台,看看,这毛笔上边的毛,都秃了。”
“哦,对了,一边想我,一边还说‘臭卢虎’。”卢虎一边从卢颖佳手里拿过那只遭了难‘壮烈牺牲’了的毛笔,一边用很是失落的语气。说着刚刚卢颖佳的话。
卢颖佳虽然知道卢虎不是生气了,可是,正在说人家的坏话,还让人家给听个正着,最主要的是,她还想着让人家给她干活呢。俗话说的好。皇帝还不差饿兵呢,自己怎么也不能让人家带着情绪干活不是?所以,好话还是要说滴。
卢颖佳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没变,直接拉过卢虎的手,厚脸皮的说道:“你还好意思学我,哼,怎么?还嫌我说的不好听?那你说怨谁呀。你说给你送了多少信儿,让你回来,让你回来,可是你到好,干脆连个信儿都不回,让人多担心呀。我要是不担心你,我会骂你吗?那我怎么那么多人,就骂你呢!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卢虎被卢颖佳这胡搅蛮缠的劲头,给弄的哭笑不得。这丫头这张嘴,真真是无理搅三分,本来没理的事儿,硬生生让人家给掰的,错全在自己这边了。
“说不过你。”卢虎在和卢颖佳的瞪视中败下阵来,眨了眨酸呼呼的眼睛,说道:“你刚刚干嘛呢?别说,真的是担心我啊。我可不相信。”
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虽然刚刚自己却是因为想找他办事儿,所以才骂他的,可是,不可否认,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儿担心他,谁叫他这阵子,就没回信儿呢。虽说自己知道,凭着他的修为,一般情况下,是不大可能遇到敌手的,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做‘意外’的词儿,要是所有的事儿,多在意料之中,掌握之中的话,那就没有意外了。就像是上次在魏王府上,不就出了点儿意外嘛。谁知道,在外边他会不会遇见呀。不过,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倒是真的。所以,并没有很担心。
“我要是说,就是担心你呢?”卢颖佳笑着反问道。
“那现在你看见,我好着呢,所以,我可走了啊。”卢虎作势就要出门。
卢颖佳赶快一把拉住他,怒道:“你敢。给我坐好。”一边说,一边还觉得不解气,抬脚对着卢虎的腿上,来了一脚,看着他腿上一个脏兮兮的、清晰的鞋印儿,这才满意了。
卢虎也不和她计较,这么多年的相处,早就知道这丫头的脾气了。他也知道这么多日子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让她一点儿也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可受不了卢颖佳看见他就抱头痛哭的样子,想想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所以,为了不让卢颖佳用眼泪**来霍祸自己,只能找别的办法,让她出口气了。
“说吧。”卢虎给自己倒了杯茶,直接问道。他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发现卢颖佳皱着眉头,一副烦恼的样子了,自然知道,她是真的有事儿。
卢颖佳和卢虎也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就把这些日子的事儿,三言两句的解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事情就是这样了。”
“也没什么大事儿嘛。也就是说,现在找个不让人看见的方法,把你空间里那个‘漏网’的红狼,给弄出去,让它光明正大的从城外进城就行了呗。”卢虎总结道。
“对。”事情说完了,卢颖佳就没什么负担了。反正再大的事儿,有高个儿顶着呢,这事儿在卢颖佳现在看来,是有点儿棘手,可是对于卢虎来说,其实还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说白了,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那行,咱们现在就走?”卢虎本着早干早了的原则,直接站起来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很容易。
“现在?”卢颖佳看看天色,使劲儿摇了摇头,说道:“不去,现在我大哥还在宫里呢,又不去城外,咱们去了,也是得等着。”
“那行,我下午再来。”卢虎噎了一下,直接丢下一句话走了。
“哎?”卢颖佳连忙喊人,都没有来得及。后边那句‘你还走啊’,连说都没机会说出来。气得她在后边直接对着卢虎坐的椅子踹了一脚,结果自然很明确,人家实木的凳子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她自己的脚趾头疼的要命。
心里这个恨呀,卢虎肯定是故意的。就是嫌弃自己骂他了。哼!
卢虎等到出了卢颖佳的书房,才想起来,没有告诉她,袁天罡和罗星云是他一块儿回来的。转身回去,还没等现身,就看见卢颖佳抱着脚在不停的哀嚎了,接下来一听,得,又是自己的问题。马上决定,自己还是不往枪口上撞了,等下午再来吧。
卢靖宇中午回来后,直接就到了卢颖佳的面前,把人都赶出去,低声问道:“安排好了吗?”
卢颖佳把卢虎回来的事情先说了,然后再说到:“放心吧,虽然现在还没有安排妥当,不过,哥哥应该也知道卢虎的本事,他已经答应了。肯定办的好好的,不过,大哥,你要再哪领它呀?”卢虎就是再能干,也不能一直在大路上溜达,等着和他偶遇吧。那得多傻呀!
卢靖宇想了想,说到:“卢虎回来,都有谁看见了?”
“谁也没看见吧应该。”卢颖佳有些拿不定情报。主要是她和卢虎没说几句话呢,那家伙就跑了。自己的话都没说出来。想到这儿,卢颖佳就很是怨念。NND,竟然让人给无视,哦,错了,是让虎给无视了。太木有面子了!
“等下午他来了,你问好。要是没什么人看见的话,就让他带着红狼,悄悄的回庄子上去,就说是下午刚到的,我也到庄子上去接好了。”卢靖宇安排到。
“哦。”卢颖佳没有异议。可是,她没有料到,人家卢虎这次不是独行侠,反而是和袁天罡和罗星云一块儿回来的。这就导致了,她后来又出了一次血。惹得她连呼,亏了。当然了,这就是后话了。
下午,卢虎回来之后,卢颖佳把事情一交代,卢虎就有点儿心虚的说道:“那个,咱们家虽然没人知道我回来了,可是,别人有人知道。”
“谁知道?”卢颖佳警惕的问道。她倒是没有怀疑卢虎说谎,一般情况下,卢虎还是一只很老实的虎。
“袁天罡和罗星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认识他们的人,估计也看见我了。”言下之意就是,很多人看见他进城了。
卢颖佳这个生气呀。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次卢虎回来,就是来气她的。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就不知道早点儿说呢,好让自己也有点儿准备不是!可是她就忘了,要是没这次的红狼事件,她也不关心人家和谁一块儿进城门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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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对于卢虎隐瞒情况,不上报,造成的现在这样‘严重’的后果,很是不满。直接忘了,一般情况下,她从来不关心人家怎么来的,又是这么走的,她只要保证自己想找人的时候,能找着就行了。
卢虎虽然对于这个情况有点儿心虚。可是,转念一想,这也不能全怪自己呀。谁知道你们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呀。这以前自己回来,也没有交代过进城门的同伴是谁呀!最主要的是,今天本来自己都转回来,打算交代清楚了,可是谁知道就碰见了卢颖佳正在和凳子较劲呢!
别管怎么样,反正事情是发生了,还造成了很大的漏洞。卢颖佳耍赖道:“我不管,都怪你,你说现在怎么办吧。我大哥都已经走了,现在想改变计划,都来不及通知他了。”
卢虎虽然对卢颖佳耍赖的行为很头疼,可是,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他们关系不寻常,背黑锅神马的,他还真拒绝不了。
卢虎用他那不怎么愿意动的脑袋,想了好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来。最后只能说道:“要不然咱们这样,虽然我是空着手和袁天罡还有罗星云进的长安城,可是,咱们也没说把红狼弄进城了呀。不是说的是弄到庄子了嘛!”
“一会儿我就带着你,悄悄的把红狼弄到庄子外边,然后我自己把它送进去,我也不再那等着,我和你一块儿再回来,然后骑着马再出城到庄子上去,等着你大哥去接。虽然折腾了点儿。可是,别人也顶多以为我是来家里报信儿的。估计不会有人去纠结细节的。”
卢颖佳被他这回来回去的,说的有点儿晕。不过,总算是弄明白了他的意思。思量了一下。现在也就只有这样,才算是可行了。不过,这其中唯一的一点儿。就是有一个大的漏洞。
“就算是你送红狼过去的时间,别人不细心打听,发现不了什么,可是袁天罡和罗星云可是知道你是空着手回来的。要是万一他们说漏嘴了怎么办?”卢颖佳担忧的说道。
卢虎郁闷了,说道:“就袁天罡那个狐狸样儿,他能说漏嘴嘛。”
“他,我倒是不担心。可是,不是还有罗星云呢嘛。”这才是卢颖佳担心的人。罗星云虽然不傻,当然了,其实人家还是很聪明的。可是,因为他从小修道的关系。对于别人的套话,他总是傻乎乎的上当。其实,他真心的提防着呢,可是,那些贵族们套话的本事,是你提防着,就能不上当的吗?
所以,卢颖佳就担心,要是他们不和罗星云说明白了。人家别人只要有心,肯定能知道卢虎是空着手回来的。可是,要是和他们说明白了?就像是刚刚卢虎说的一样,袁天罡可是个老狐狸,能这么给自己帮忙吗?
虽然袁天罡还算是卢颖佳名义上的师傅,可是。她一点儿也不觉得,袁天罡是那么好心的人。切,他要是好心,那自己这里的好东西,是怎么到他手里的。要不然,就让他还上次和他那师叔对阵的人情?卢颖佳琢磨着。
卢虎想了想,说道:“现在这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就先这样说吧。等我回头去叮嘱一下罗星云好了。他又不傻,知道怎么说。”
卢颖佳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自己根本就不是担心罗星云不听话好吧,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叮嘱说道:“你要是和罗星云串供的时候,最好别让袁天罡听见了。”
卢虎疑惑道:“他也是要告诉的,要不然,漏出一星半点儿的口风,人家肯定是更相信他的话,那咱们不是就白忙活了嘛。”
卢颖佳哑然。确实,袁天罡一句话,比别人多少句都管用。谁让人家现在是‘天皇巨星’级别的呢。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这样吧。”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庄子上的庄户,以为卢虎是刚从外地回来,要把猎犬寄放在庄子上,自然没有异议。连连保证,一定给他照顾好了。
回到家的卢颖佳,直接对着卢虎摆手道:“你快点儿去和那两个说吧,省得出什么意外。早去早回,我给你做点儿好吃的,你回来吃了再去庄子上。”
“好嘞。”卢虎很是高兴的答应了一声。在他看来,这事儿肯定很快,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儿嘛。也不是多复杂。
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滴。卢虎去的速度很快,当然了,回来的也很快。可是,他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去的,回来的时候,多了两个尾巴。
袁天罡带着罗星云一块儿上门来了。
卢颖佳暗暗的呻吟:我就知道是这样。就那么一点儿点儿的侥幸,也不让它多存在一会儿,这么快就来打破来了。
“师傅怎么现在过来了?我听卢虎说,今天师傅刚刚回来呢,我说怎么前些日子送过去的信儿,都没有回音。”卢颖佳笑着说道。来者是客,赶出去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笑脸相迎了。天知道卢颖佳多么觉得胃疼。
“为师也是看见你送过去的信儿了,这不是怕你担心,所以就赶快过来看看。”袁天罡笑眯眯的跟她寒暄道。顺便看着卢颖佳那僵硬的表情。
两个人又来回打了几句机锋,卢颖佳首先败下阵来,这么明晃晃的客套话,她是说不过袁天罡这个熟手了。
卢颖佳泄气的道:“行了,明人不说暗话,你还是直说吧,怎么才肯改口保密?”
袁天罡好笑的看着她一副斗败了的样子,说道:“为师已经答应了不说回来这一路上的情形。”人家是‘高人’,自然不会明着说骗人什么的。现在表明不说,就是说,没人从他这儿知道情况了。
卢颖佳侥幸心理又起,问道:“你真的不要好处?”
袁天罡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嗯。”
卢颖佳顿时放心了,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很多,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袁天罡接着说道:“不过,你要是孝敬师傅的,师傅自然是要笑纳了。”
顿时,卢颖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这不是和要一个意思嘛!
旁边卢虎看着这两个人的交锋,看的是津津有味。罗星云看的是,恨不得自己缩小成个蚂蚁,谁也看不见自己。
卢虎自然是不怕的,就算是卢颖佳想着恶作剧,以他的实力,也很轻易的就能躲过去。可是,罗星云绝对是个悲剧的存在。这两个人,他谁也惹不起呀。笑话不是那么好看滴!这个道理他懂。他一点儿也不想着做池鱼呀!罗星云心里疯狂的叫嚣。
卢颖佳脑海里相出了种种的手段整治袁天罡,可惜,都不能一一实行,只能是想象,过过瘾算了。
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卢颖佳咬着牙问道:“师傅,徒儿虽然很穷,买不起什么贵重的物品孝敬您,可是,书还是有一些的,不知道师傅您最近在读什么书呀?”想来想去,卢颖佳也不知道要拿点儿什么出来,药材什么的,她最近一直在长安,不好拿出来,惹人怀疑。成药?还是算了,恶作剧类型的,给袁天罡不合适。别的药,药效太好了,给着更不合适了。最后,还是决定给书吧。反正,书房里,不是修行类的各种书籍,也是很多的。
“嗯,你师叔祖虽然走了,可是,为师却对药理什么的挺感兴趣的,所以,现在没事儿的时候,就爱看个医术什么的。”袁天罡笑眯眯的说道。他这倒是没有说假话,上次卢颖佳和他师叔整出来的实验什么的,他挺感兴趣的。所以,一直在看医术。这次出门,又碰见了在外的孙思邈,两个人又探讨了下医术,所以,他现在对医学,兴趣浓厚着呢。
卢颖佳倒是有点儿意外,他竟然没有要求什么灵药,功法,只是想着要本医术。不过,意外虽然是意外,可是一点儿也不耽搁她的动作。
只见她很快站起来,说道:“师傅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那还真淘换到一本不错的医术,您等着,我去拿啊。”说着,飞快的出门了。生怕袁天罡再加上别的条件。
医学典籍,因为有孙思邈的存在,《千金方》什么的,她就不打算拿出来了。她准备给袁天罡的,是著名的李时珍的《本草纲目》。至于李时珍,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的道声歉了。不过,她相信,李时珍这么伟大的医生,一定不会真的责怪她,让《本草纲目》这本医学巨著提早问世的。
毕竟,它越是提前问世,就越是能救更多人的命,不是嘛!所以,卢颖佳很快就心安理得了。
书倒是现成儿的,可是,却不能就这么给了。要不然,老道士一问,李时珍是谁?她还真答不上来。
所以,跑到空间里,直接把封皮去了,又做了下旧,弄的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不知道打哪淘换来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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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收拾了半天,总算是把这外形整的让自己看着顺眼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想着闪身出空间来。艾拉书屋 .26book.突然想到,既然现在袁天罡对医术这么感兴趣,有向着孙思邈发展的趋势,那就应该让他再多贡献点儿精力才是。反正他这个人聪明的很,闲着也是浪费。
卢颖佳深深的觉得,其实袁天罡要是潜心研究医术的话,说不定又是另一个孙思邈呢。你看看,现在人家袁天罡多方面发展,尤其是算命,风水,气运之类的上边,那是颇有造诣呀。可是,人家别的,比方说什么琴棋书画什么的,还有他现在学医的医术什么的,也都很厉害好伐!她觉得,其实很多人能被袁天罡给忽悠了,那都是因为他很博学的缘故,你说点儿什么,人家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谁不对人家信服。
至于卢颖佳为什么对袁天罡的医术这么有信心,那也是有原因的。要说现在李世民他们家,一直宣扬李家是老子李耳的后代,那么道教自然是很兴盛。所以说,这炼丹的道士,自然也很多,可是,据卢颖佳观察,那可都是中金属类的,好像什么朱砂,硫磺什么什么的,都能在那些丹药里找到。可是,人家袁天罡就不是,人家练出来的丹药,虽然也不是什么仙丹,可是,里边的药材,绝对是无毒无害的,你仔细研究一下,绝对能和医理对上。所以,卢颖佳才坚信,其实袁天罡很有学医的天分。
想到这儿,卢颖佳又跑回书架旁边。一阵搜索,果然,又找出来了一本现在能用得着的——野外急救知识。当然了,这本很薄。里边也都是讲了些。在野外作业,或者游玩的时候,遇见一些病症。或者是受伤之类的,可以怎么利用手边的资源,抢救一下的常识。
咳咳,让卢颖佳有些纠结的是,这本书,属于幼儿读物,她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倒是是什么时候扔进来的了。算了,还是收拾一下这本说把,把上边出现一些现代的建筑或者车辆什么的,(幼儿读物,都是带着图画滴!)都赶紧的用石头磨磨。好歹不扔让人看出来那是什么。至于简体字神马的,只能无视了。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看看两本被她收拾的破破烂烂的书,卢颖佳总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这下子,谁看见都得说,这都古物了。而且还是那种,没有保养好,不知道被哪里的虫子给霍祸了的古物。
果然。这两本书一拿出来,卢虎一下子就笑喷了,罗星云直接张大了嘴巴,心里念叨着:你要是不愿意给,你就直说吧,至于拿出这么两本来嘛。这破劲儿。它怎么就还能坚持着,没有散架呢?
袁天罡多么镇定的人呀,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这丫头,这是无声的反抗呀。再仔细一想,顾不得这么快就回来了呢。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这样的东西,就等着有人张口要书呢呀?
更何况旁边伺候着的人了,大家一致认定,这是小娘子逗人玩儿呢。要不然,这么破的书,你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出来!
卢颖佳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笑出声的卢虎,她可不知道这些个人是怎么想的。她是想着这可都是好东西,给了袁天罡,还是他沾了便宜了呢。她可没想到,她这旧做的,太过了,让人一看,这哪是古书呀,根本就是哪个垃圾堆里拎出来的垃圾呀。不,错了,垃圾也比这个看着干净点儿吧。你看看,那本薄的,一拎还一个劲儿的往下掉纸屑呢!
卢颖佳这个时候也看见那本‘儿童读物’的状况了。心里汗了一下,这刚刚一着急,也没有使劲儿抖搂抖搂,就拿过来了,现在这一手劲儿大点儿,刚刚磨下来的纸屑,就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不过,她现在也只能装做不知道,把这两本书,轻轻的放在袁天罡的面前。唉,本来按照她的本意,是想着扔过去的,可惜,要是现在她人过去,估计袁天罡指定要翻脸。那碎纸屑还不得可着劲的‘下雨’呀。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呀。多好的机会呀!
袁天罡看着自己面前的两本‘书’。唉,好吧,虽然它们都旧了点儿,也破了点儿,还脏了点儿,可是,还是可以看出来,那确实是书来着。想到这儿,袁天罡都觉得自己这话真是亏心,它们哪是破了点儿?是很破。哪是旧了点儿?是非常旧。哪是脏了点儿?是太脏了!
这有心不拿吧?按照卢颖佳一贯的记录来说,说不定真是好东西。那可就亏大了。可是要是拿吧?这玩意儿太像是恶作剧了。要是自己一拿,她就笑起来了,这不是就成全了她的恶作剧了嘛。这罗星云这小子又在旁边,到时候传回门派里,那些老头子们,还不得笑话自己一辈子嘛。袁天罡为难了。
卢颖佳看见袁天罡的眼光一个劲儿的往书上扫,就是不拿起来翻看。脑筋一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刚刚被敲诈的郁闷之情,顿时烟消云散了。嘿嘿,本姑娘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本姑娘的竹杠,也不是那么好敲滴!
想到这儿,心情愉快的卢颖佳笑的眯着眼睛说道:“师傅呀~,您快看看呀,这可是徒儿我好不容易淘换来的医术,要不是您是我师傅,我还舍不得那给您呢。”话说,姑娘呀,你要是不把那个师傅,叫出十八道弯来,他还真的就看了。可是,你这做派一出,再加上那双期待的都发亮的双眼,让袁天罡这个很善于揣摩人心的家伙,实在是下不了那个决心。
就在两个人都互相思量,卢虎在旁边欢快的看热闹的时候,旁边的罗星云有点儿坚持不住了。没办法呀,他家师叔也不是白给的。他要是真的看着他家师叔出了丑,回去还不得给他的训练量加倍呀。为了他的身体健康,他还是勇敢的往前冲吧。卢颖佳虽然也难缠,可是,好歹不天天见吧!
打定主意的罗星云,直接咳咳两声,清了清喉咙,对着袁天罡说道:“师叔,师侄我对这古书,早就好奇了,可是,一直也没淘换到过真品。想来师妹这个必定是真的了,所以,您能让我先饱饱眼福吗?”
他这话一出,袁天罡高兴了,这好呀,就算是这丫头的恶作剧,自己也不会中招了。她和罗星云这小子,是一个辈儿的,就算是恶作剧,也没什么。再说了,这样罗星云肯定不会说出去,毕竟是他中招了,被笑话的话,也是他自己。恩恩,袁天罡满意的点了点头,准了。
卢颖佳可就不高兴了,丫丫的,这不是拆自己的台嘛。好不容易歪打正着的出了个让袁天罡为难的事儿,这小子竟然劫胡,还给他解了围。太不懂事了。
可是,卢颖佳就算是自己憋气,她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她已经把书给了人家袁天罡了,人家这个正主儿也已经同意了,她还真不好说不行。再说了,虽然罗星云的借口很烂,谁都能听出来是假的。可是,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好反驳。
于是,卢颖佳也只能跟着点了点头,还跟着假笑了两声,说道:“原来罗师兄没有见过真正的古书呀,那师兄可要好好的看看。这两本书,最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这个倒是没错,你想啊,这两本说,都是她从书店里买的。从客观上来说,都是从现代穿过去的,那几百年都是她少说了。要是从主观上来说,那本《本草纲目》可是明朝李时珍著的,自然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可惜她没说明白的是,这个‘历史’,时间不是往前,是往后。
罗星云小心翼翼的拿过桌子上的两本书。先是感受了一下,手指头上没什么异样的感觉。这才略略的放了点儿心。
没错,罗星云的担心就是这个。他倒是不怕卢颖佳就是拿出本破书来开人们的玩笑。那样的话,他拿起来,大不了就是被笑话两回罢了。反正他脸皮够厚。可是,他怕卢颖佳在这书上下什么痒痒粉,笑笑粉,或者是什么催泪粉什么什么的。他可是听卢虎说过,卢颖佳这些恶作剧的药,是有很多的。要是那样,他可就丢脸丢大了。
话说,他这牺牲,多么的大呀!想到这儿,他抬眼看了看自家师叔,也不知道,自家师叔会不会看在自己牺牲颇大的面子上,让自己放两天假。
他拿过两本书,小心的翻着看了看,确实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来,看来,这丫头没有给这书上添加什么东西。不过,他对医术神马的,也确实不懂。没办法,他又没学过炼丹,自然不需要学什么医理。所以,只能是把书放回去对着他家师叔说道:“多谢师叔,师侄放肆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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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袁天罡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满意他的样子。艾拉书屋 .26book.让他这忐忑不安的心里,升起了一丝的喜意。结果,还没等他高兴完呢,就听见袁天罡说道:“年轻人,就是应该多学多看,趁着年轻,多学点儿子东西,才是对的。你这样就不错。这样吧,看在你这么好学的份儿上,从明天开始,师叔我就多教你点儿东西吧。”
开始的时候,罗星云还高兴呢,结果,最后这句话一出,他直接傻了眼。合着,自己给他解了围,还是要被压迫?
袁天罡看着他瞬间变成了苦瓜的脸,很没有良心的心情happy了。心里哼了一声,刚刚竟然还给我卖好!真是太不孝了。
卢颖佳看见刚刚破坏了自己好事儿的罗星云,瞬间就变成了苦瓜脸,顿时一扫刚刚的郁闷之情,哈哈大笑。说道:“师傅快点儿看看我孝敬的这两本书怎么样?”
袁天罡嘴角又抽搐了两下,才用两个手指头拎着那本《本草纲目》放到手里,翻看了起来。
卢颖佳仔细看着他的动作,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协调,可是,一时半会的,她也找不到地方,于是,只好归结到自己的心情起伏比较大,所以看哪都别扭吧!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她想错了。因为袁天罡翻看了四五页之后,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了。难道,这本书,直接把袁天罡给难住了吗?
卢颖佳的念头正在转个不停,就看见袁天罡把书扔回了桌子上,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最起码不像是对待,医学巨著的样子,让卢颖佳倒是真正的一愣。
“丫头呀,你就算是要戏弄为师,你也弄点儿像样的吧。就这样的,你说说。唉,你好意思拿得出来嘛。”袁天罡一副,‘你堕落了’的表情。
卢颖佳奇怪了,她凑过去看了看。没错呀,就是自己拿出来,改造过的那本呀,怎么就成了自己戏弄他了?而且,看他的意思,好像还非常看不上这本书的样子。难道,自己估计错误。其实袁天罡本来就是个假大夫,他对于医术,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不成?
因为对,《本草纲目》很有信心,所以,卢颖佳只能往袁天罡的身上找问题了。人家这本书有没有用,那是经过历史的验证的,你就看这么两眼。就直接否定了?那就只能是你有问题了。总不成,人家历史上的这么多的中医,都是傻子不成。
就在卢颖佳不屑的撇了撇嘴。打算说点儿什么的时候,突然脑子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卢颖佳眼神古怪的看了看袁天罡,说道:“师傅呀,您老人家,刚刚是这么看的吗?”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书来,做出了一个从左往右翻的示意来。
袁天罡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点了点头。自己看了这么多的书。难道还看错了不成?这丫头不会是被自己给气傻了吧。那这心里也忒脆弱了点儿,自己的好口才,还木有发挥呢。
卢颖佳顿时哭笑不得。她就说刚刚袁天罡翻看的什么,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儿的样子,可是,她左思右想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她还以为自己神经过敏了呢。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她这本书,哦,错了,是今天拿出来的这两本书,都是从书店买来的。虽然她已经处理过了,把封皮什么的,都给撕了,里边的内容,也处理过了。可是,她就是再处理,也不是从新抄了一遍,也只不过是把原书给修正了一下子罢了。而众所周知的一个问题,现代的书,都是从右往左翻页的,而且,还是横着读,可是,在唐朝的时候,是从右往左翻,还是竖着看的,你说说,这顺序颠倒的,袁天罡要是还能看出这书的伟大来,那就见了鬼了。
想明白了的卢颖佳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事儿,还真的就是怨她,刚刚就光想着恶作剧淘气去了,竟然没有提醒袁天罡的顺序,才出了这样的乌龙。
“那个,师傅呀,我刚刚往了告诉你了,我淘换到的这两本书,的顺序不是从右往左的,是从左往右,而且,还要横着读才行。”卢颖佳不好意思的说道。
“从左往右翻,还是横着读?”袁天罡一愣,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书,或者说,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儿呢。毕竟,从古至今,就算是没有纸之前,用竹简的时候,都是从竖着写,先看右边,再看左边,这两本书,不会是这丫头自己编的吧?
带着这样的疑惑,袁天罡又拎起了那本《本草纲目》。卢颖佳虽然嫌弃他对待这本书的态度,可是,谁叫是她先搞了个乌龙呢,只能忍了。
袁天罡自然不是那种医学小白。相反,他确实像卢颖佳预料的那样,在医学上也颇有些天分。不过是从小入道,所以,没有钻研过罢了。可是,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不是。现在把这书的顺序一看对,立刻就看出了精妙之处。书页翻的是越来越快,一会儿的功夫,就囫囵吞的翻了有十来页。
这次,他可没有直接把书扔回桌子上,反而是小心翼翼的放回去。好像手里捧着的,不是那破烂似的,刚刚被嫌弃的书,反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双眼闪着光,惊喜的对着卢颖佳确认道:“你真的,把这本书,送给为师了?你可知道,这书可是相当的珍贵呀!瑰宝,绝对是瑰宝。”
卢颖佳耸了耸肩膀,说道:“我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再说了,我也不耐烦没事儿钻研那个,所以,既然师傅有兴趣,就送您了。要是您哪天看见我哥哥的师傅,哦,我说的是孙思邈道长,就让他也看看,也是好的。反正,这是本医术,他肯定也感兴趣。”
袁天罡想骂人,他当然知道孙思邈要是看见这本书,会感兴趣,而且,还是会很感兴趣。可是,这么好的书,自己为什么要和他分享呀。明明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其实,袁天罡也知道,就算是卢颖佳不说,他也会和孙思邈讲的,毕竟孙思邈那绝对是大家。让他跟着一块儿学习,也能更多的救助百姓。而他自己,他清楚的很,就算是学习了医术,也没什么机会给百姓治病。这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他的圈子,可是在大唐的贵族圈呢。他心在抱怨,不过是因为这话是卢颖佳说的罢了。
看看,明明是她为了让自己保密,然后才拿出来的书,让她这么一说,好像是她孝敬给自己的一样,让人听着就憋气。不过,他还是很快的点头答应了。
袁天罡可是一点儿也不傻。当然了,也没人说他傻。他可知道,这丫头就是个顺毛驴,现在自然就要赶快答应的,要不然这丫头一恼羞,直接把送出去的东西,又抢回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谁也不好意思和一个小姑娘动手抢不是?再说了,他本来也是要和孙思邈共享的,何必在这儿嘴硬,然后自己吃亏呢。
卢颖佳倒是不知道袁天罡的念头转了老大的一圈,她只知道,她说完了,袁天罡就点头答应了。自然也就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袁天罡小心的把书揣到自己的怀里,还摁了摁,满脸的笑容。
卢颖佳看他很是满足的样子,理都不理剩下的那本急救知识。奇怪的问道:“师傅,我给了你两本,你不看看那本了?”
谁知道,袁天罡很是蔑视的瞥了她一眼,说道:“你真当为师傻呀。这本是真的,自然那本就是假的了。徒弟呀,你就算是想做假,好歹也用心些吧,你提前准备准备。看看,就这本,我都不敢用劲儿拍,要不然这桌子还不知道脏成什么样儿呢。”
卢颖佳脸上有点儿尴尬。话说,她是没注意这点儿,可是,您能不总是把眼光对着那些纸屑嘛!
卢颖佳语气有些僵硬,又带着点儿不怀好意的问道:“您真的不要?”
要说她这表情,做的却却其实很到位。她被人直接指出了漏洞,自然尴尬,语气僵硬很正常,她又想看袁天罡拒绝之后,知道了实际情况的懊恼后悔的表情,自然就带着点儿不怀好意,她为了让这表情不怎么明显,还特意压抑着。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反正罗星云就没看出来。
可是,袁天罡是谁呀?那可是长着一双利眼,和一张利嘴。要是他连人的脸色都看不出来,那他能混的这么风生水起的嘛!所以,对于卢颖佳的表情,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所以,在他本来都要脱口而出‘不要’两个字的时候,本能的停住了。看了桌上那本更加像破烂的薄薄的书,纠结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还是看看的好,要不然,看这丫头的神情,指不定就是自己要后悔莫及。
于是,卢颖佳又一次失望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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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袁天罡拿起那本书看的结果,就是现在卢颖佳眼前这样的。艾拉书屋 .26book.
只见一个道士,神态猥琐,(当然了,这是在卢颖佳的眼里。在别人的眼睛里,只不过是一个爱书的人,对这两本书的珍惜罢了。)的紧紧护着自己手里的两本书,警惕的盯着卢颖佳。让她是一阵的气闷。话说,这书是我拿出来的好吧?要是我想着抢的话,还会给你机会和我抢吗?
估计是她的眼神儿实在是火力有点儿强,让袁天罡很有危机意识。所以,他很快的找了一个话题,把卢颖佳的注意力给转过去了。
“佳佳呀,我们看见你送过去的信了。”袁天罡一句话,就让卢颖佳再也不看他怀里的两本书了。直接眼神儿辣的看着他。这罗星云虽然自己能说动,可是,要是袁天罡不让他去的话,估计那小子也没胆子反抗。
“怎么样?”卢颖佳紧张的问道。
“唉,不是为师不答应呀。”袁天罡叹了口气,说道。一句话,成功的让卢颖佳的脸黑了。她都打算好了,罗星云虽然算不上顶厉害,可是,比起一般的人来,那绝对是个‘利器’。只要他跟着,卢靖宇的生命危险至少要减少一半以上。剩下的一小半,不是还有卢虎呢嘛。
当然了,卢虎毕竟是妖怪,所以,保不齐就还会出现在魏王府上那种情况,所以,不是特别保险。要不然,其实卢虎比罗星云可保险多了。看看,她打算的这么好。袁天罡直接就张口拒绝了,她的脸能不黑吗。
“那为什么不答应呢?”卢颖佳脸色很不好的反问。
“唉,你也知道,为师虽然修道。可是,一般情况下都是练练丹什么的,就算是会些拳脚。那也很一般。”袁天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你就算是很一般,也比我大哥厉害吧。”卢颖佳皱着眉头说道,在她看来,这绝对是推卸责任。丫丫的,别以为我现在不厉害,就不知道你现在的伸手。姑娘我也是厉害过的。卢颖佳心里不住的念叨。
“要是一个两个人的话,我自然是要比你哥哥厉害。可是。那个什么骑射功夫什么的,为师真没学过呀!”袁天罡吭哧了半天,终于小声的说出来了。当然了,并没有让罗星云听见,要不然。以后还怎么教训徒弟呀。太木有面子了。
卢颖佳立刻神色变得很是怪异。谁能想到,袁天罡这么看起来好像无所不行的‘神人’,竟然不会混战呢!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她还是只能是无语了。这能有什么办法,人家承认,武力值是挺高的,可是,只限于单打独斗。但是,混战神马的,还是算了吧,自己就不是那块料。你说说,人家都这么坦白了,她还能那人家有什么办法。
不过。卢颖佳虽然被他这个答案给雷了一下,还算是能接受。毕竟,她还真没把袁天罡给算进她家大哥的保护者里边。于是,脸也不那么板着了,柔和了一点儿说道:“那您还是别去了。这战场上,可是刀剑无眼的。就让罗师兄去好了。”
结果,袁天罡以比刚才快很多的速度,使劲儿把头摇了摇,说道:“他也不能去。”
卢颖佳顿时就恼了。你不去,你说你战斗力不行。可是,这罗星云的战斗力,绝对是经过验证的。不是软脚虾类型的。这你也拦着,故意的是吧?
“你先别生气呀,听贫道给你说呀。”袁天罡也不摆师傅的谱儿了。显然,这人也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了。他们两个人,又不是没有能力,结果人家要帮忙的时候,他们不答应,这让他的心里,很是不好意思。
“那你说,你要是给我说不清楚,我就和你,和你,和你断交。”卢颖佳恨恨的说道。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呀。平日里总是一副,天大的事儿,老道都能给你顶着的样子,结果,这一动真格儿的呀,跑了!
“为师修炼,算是入世修炼,积攒的是功德值。所以,就算是上战场的话,造了杀孽,也能用功德值抵消,不影响将来进阶。可是,这云儿他是出世修炼,按说不能沾染红尘因果的,可是,他来了,毕竟对他的修炼有影响,所以,贫道才一直驹着他,让他跟着我练功,而没有时间找你们胡闹。这要是他跟着上了战场,造了杀孽,那以后渡劫的时候,这心魔……”袁天罡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卢颖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她一直疏忽了这个问题。她一直是入世修炼,而且她修炼的功法,进阶没有阻碍,不需要渡劫,她本身又有功德值在身,所以,自然更不会有心魔。一直以来,她都直接把这个渡劫失败的最大障碍给忘了。这要是造成了杀孽,到时候渡劫的难得可是有可能成倍的增加的。
想到这儿,卢颖佳突然一惊,转头看着卢虎问道:“那你整天跟着我胡闹,岂不是以后渡劫也受影响了?”
卢虎满不在乎的说道:“那点儿难度怕什么。小意思。”
卢颖佳的眼眶热热的,说道:“那你还答应这次跟着大哥去战场,护着他的安全?你难道不知道,你也不能随便沾染性命吗?”
“嘿嘿,你见过哪个妖、修炼者,手里一点儿血腥也不沾的?再说了,我不吃肉可不行,所以,对我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卢虎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你要是能忽略他不住游移的眼神儿,那才能相信他的话。
卢颖佳自然知道他的事儿。修炼本来就是逆天而行的事儿。杀孽可是其中,最不应该沾染的。
其实,要说在修真界,那也绝对是优胜劣汰,强者为尊的。什么打家劫舍、杀人越货,杀人夺宝什么的,也是屡见不鲜的。难道,那些人就不怕心魔了吗?
怕!可是,一个是没有人能保证,你不杀人,就没人杀你。所以,就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问题。再一个,也不是没有丹药,能解决这个问题。只不过这丹药比较难得到罢了。而她以为自己功法的原因,却从来没有炼制过这样的丹药,所以,现在空间里是一个都没有。
可是,就算是有丹药。卢虎和罗星云也是不一样的。罗星云是人,卢虎是妖。这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妖修本来就渡劫艰难,更何况是杀过很多人的妖精?
他平日里打猎没问题,就算是妖怪,也不是风采饮露的,那是物竞天择的结果,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妖怪杀人,那就是恶了。对于他以后的渡劫,绝对是个巨大的障碍。
想明白这儿,卢颖佳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太混蛋了。卢虎虽然只是空间里的一只虎妖化形,可是,对她绝对是忠心耿耿。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让他干嘛就干嘛。可是,自己却一点儿也没有为他考虑。对于自己不靠谱,甚至是有可能威胁他生命的命令,卢虎都能因为,自己想着保护哥哥,而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怎么能让她不愧疚!
知道错了就要改。卢颖佳抹了抹眼睛里蓄满的泪水。笑了笑说道:“我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样的话,你们就都不用去了。”
卢虎皱了皱眉头,说道:“虽然你大哥的功夫算是不错,可是,打仗的时候,谁知道流箭会从哪里射来,所以,还是我跟着的好。你放心吧,我现在不在乎那一点儿半点儿的人命……”
“你不在乎什么?”卢颖佳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难道你杀过很多人吗?”
一句话,卢虎语塞了。他没事儿杀什么人呀。不过,他整治过的,倒是有不少人。
“别人就算是杀一个两个的人,咱们还能想办法,可是,你不许。你的情况能一样吗?”卢颖佳对着他没好气的说道。真是的,自己不发飙,他就不敢不听自己的话了。
“我说了算。你说什么也不能去了。我虽然没有上过战场,可是也知道,到了战场上,就身不由己了。所以,你不去最安全。”卢颖佳强势的说道。“这个事儿,我会再安排的。你们就别管了。”
“虽然贫道和云儿不能答应你和你大哥一块儿上阵杀敌,可是,贫道会带着云儿一块儿跟着大军的。”袁天罡看见卢颖佳通情达理的就接受了,也很高兴,干脆透露了点儿消息。
“难道,不是出征前让你做法?打仗的时候,也让你做法?”卢颖佳惊奇的问道。别怪她问的直白。实在是,从来只听说过打仗之前占卜,做法祭天,送行等等,没听说过,谁家打仗的时候,还半截儿的来场法事呀!
估计卢颖佳说的这个场景,让一人一想,实在是雷人了点儿,所以,她话音一落,袁天罡就嘴角不住的抽搐,罗星云直接就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很显然,他偷着笑呢。(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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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雷人的问题,让罗星云笑个不停。袁天罡也觉得和这丫头的脑子,就没处在一个水平线上。她总是打错了线。本来挺正常的一件事儿,到她嘴里一说,也能直接变成一个个古怪的问题。
“打仗也光是需要士兵。”袁天罡僵硬着表情说道。这小丫头,总是能让自己那淡定的表情产生裂纹。
“那您们俩,做将军估计是不行了,都不能杀人呀。做参谋?你们也不专业呀!做伙夫?你俩也不像是那会做饭的呀!”卢家的‘小’声嘀咕,是越来越大。尤其是最后那个做伙夫,更是让卢虎哈哈大笑,罗星云憋得满脸通红。没办法,他胆子小,不敢像卢虎一样,那么嚣张的笑出声儿来。
至于袁天罡,已经在心里不住的念三清道尊了。要不然,他指定要控制不住,拿手里的浮尘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小丫头。
卢颖佳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三个,难道自己说错了?转头看着袁天罡,突然,眼睛注意到了他怀里的医术。猛然间明白了,问道:“难道是做大夫?”
袁天罡脸上带着微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做随军大夫。”可是,卢颖佳怎么看,都觉得他脸上的那笑容,好像是假笑,让人背后冒凉风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让她扔到脑袋后边去了,话说她给袁天罡医书的时候,确实也想过,要是他能随军去做军医。绝对是个好帮手。可是,人家袁天罡从来就没上过战场,而且,他刚刚说了。他混战不行。所以,她觉得,那肯定只能是一个希望。以至于刚刚她都猜到伙夫了。也没有想到随军大夫这个职业。
“是真的吗?陛下已经同意了?你真的去?”卢颖佳脸上的表情,绝对是惊喜。
袁天罡看见她失措的表情,心里总算是舒坦了。刚刚丢的面子,也算是变相的找回点儿了吧。真心实意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战场上,受伤的人这么多,要是通过贫道的救治,能少死一些人。那不就是救了很多人命了嘛。”
言下之意,功德值,那还不是滚滚而来嘛。
卢颖佳眼珠转了转,问道:“那师傅是要带着罗师兄吗?”
袁天罡有点儿意外的看了看她,摸不准她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说道:“自然要带着他的。都是修炼不是?这可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儿。”
卢颖佳赶紧点头附和道:“对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能多救好多人呢。所以,师傅,您把卢虎也带上吧。让他给您打下手。”这好事儿,怎么也不能都给了别人呀。好歹自己人得有份儿吧。卢虎要是有了功德值,那以后渡劫进阶什么的,可要有保障的多了。
袁天罡有点儿意外她转变的这么快。按说。这卢虎也就是卢家的护卫罢了。就算是很忠心,被她传授过了功法,可是,也应该比不了她家大哥的安危重要吧。怎么她一下子就能决定,为了这个卢虎以后的修炼,就让他放弃保护卢靖宇呢!
虽然袁天罡很是怀疑卢虎的身份。可是,鉴于他们这次回来,和卢虎一块儿走了好些日子,他对卢虎的影响还不错。从自己的师侄,罗星云的口中,也听说了这个卢虎是个不错的人,所以,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他要是想着去的话,这几天就跟着贫道,和云儿一块儿学习一下基本的常识,别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抓瞎。”
卢颖佳赶快点了点头,替卢虎答应了下来。转头对着卢虎说道:“你可要好好的学呀。”
卢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来,只是说道:“时辰差不错了,我要去庄子上了,一会儿宇哥儿该带着人过去了。”说完,也不等他们答话,直接就转身走了。
卢颖佳这个郁闷,怎么好事儿就这么不好做呢。不过,这是对卢虎好的事儿,所以,说什么都不能黄了。下定决心,转头对着袁天罡说道:“师傅,您放心吧。明天他就早早的过去了。”心里发狠道:你要是敢不听话,乖乖的去,到时候我就哭给你看!不知道卢虎要是知道她的这个想法的话,会不会直接摔个跟头。这丫头太无赖了!
说定了这件事儿,袁天罡也不和她在这儿闲聊了。主要是卢颖佳有的时候,思维很雷人。人家有点儿不怎么适应。现在没有正经事儿了,自然就准备和她继续耗着了。所以,在卢虎走了之后,也要回道观了。美其名曰:研究医术。人家冠冕堂皇的说道:贫道多研究一点儿,到时候,就能多救一个人的性命。
让卢颖佳腹诽不已。丫的,你那是战场,不外乎什么刀伤、枪伤什么的,不会让你治什么哮喘、心脏病什么的,有什么可研究的。
不过,嘴里还是很恭敬的把人家给送出去。唉,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要是让人看见她鄙视袁天罡,那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
把袁天罡师徒两个人是送走了,可是,卢颖佳的烦恼也来了。唉,你说说,历史上记载的李世民这次远征高句丽,可没有成功。而是吃了败仗回来了。既然打败了,那肯定损失不小。
这次虽然准备肯定比历史上充分了,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会成功呀!所以,她才格外的担心自家大哥的安全。本来以为安排了罗星云和卢虎两个人,再加上红狼跟在身边,再有她给的各种丹药,肯定是万无一失了。可是,谁想到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直接让她的计划流产了。唉,现在可要上哪找合适的保镖去呀!
这边卢颖佳在发愁她家大哥的安全问题。那边李世民跟着卢靖宇一块儿,把安排在庄子上的红狼带回了校场。
经过是怎么样的,卢颖佳并不知道。不过,当卢靖宇晚上回来的时候,又带回来了一批五十只的猎犬之后,她就可以想象,李世民是多么的满意了。可是,她的头更疼了。虽然让这些猎犬们进化,其实不怎么费她的事儿,可是,那也不代表,她愿意短时间内,再接一次这个任务好吧!而且,给它们喂灵水的时候,那些爆体而亡的猎犬们的惨叫声,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只要一想到,再经历一次,她就有昏倒的冲动。
卢靖宇看见自家妹子的脸色不怎么好。也很是无奈。他知道这个活儿不是那么好干的。可是,谁叫人家是皇帝,他们都在人家手底下讨生活呢!
卢靖宇过来,伸手搂住自家妹子的肩膀,安慰道:“佳佳,哥哥知道你很累。可是,今天陛下在校场检验过那些猎犬之后,实在是太高兴了。谁也不敢在那个兴头上给他浇冷水呀。所以,哥哥只好把这些又给拉回来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哥哥也跟陛下说了,上次的数量就不少,你一个人已经很是好不容易才忙活完的。这还没有休息,就又来一次,恐怕坚持不住。”
“陛下倒是也算是讲理,说了,要人给人要钱给钱。需要什么,只管去要就行了。哥哥就想着,反正你已经做成功了一次了,这次就直接把东西给别人,你指挥着他们就行了。你觉得呢?”
卢颖佳就算是想着撂挑子不干了,也不能说出来呀。除了答应,她还能说什么!好在经过上次,她已经知道了这些猎犬能经受住的灵力数量,所以,就算是交给别人,也没什么问题了。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精密的仪器,也检测不出那些灵泉水里都有什么成分。而她的‘凶名’在外,估计也没人敢随便尝试她给的‘药水儿’。就算是找死囚实验,她也不怕。灵力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吸收的吗?吃含有灵力的蔬菜和直接喝灵泉水,可不是一个概念。灵力的含量绝对是不一样的。
卢颖佳郁闷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先把这些都还拉到公主府上去,还是怎么着?”上次,可以说,李世民是把那些猎犬送给她做实验了。这次,可还是人家李世民的所有者。所以,还能让她在自己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吗?
“哦,陛下说了,因为你是个小姑娘,所以,校场什么的不好进。所以,还是在公主府吧。反正公主府的跑马场也够大,闲着也是闲着。”卢靖宇说道这儿,也是一种很无奈的语气。
他说的一点儿都不夸张,李世民确实是这么说的。当时,卢靖宇也问了关于场地的问题。李世民只是沉吟了一下,就说:“佳佳一个小姑娘,每天来回到这儿校场,估计会不自在,也有点儿远了。就还在高阳那儿吧。反正她那跑马场也够大,连府邸都闲着呢,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时废物利用了。”那语气,那眼神儿,一看就是对于他闺女不住,老爹给的房子,反而跟着他住在卢家,心里很不忿。觉得,闺女不和老爹亲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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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高阳的公主府,李世民就是一肚子的不满呀。你说说,人家哪个公主,不是住在自家老爹给盖的公主府里。就高阳这丫头,大婚之后,直接包裹款款的就搬到卢家去住了,白白的让自己给盖的公主府,在哪里吃灰尘。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家女儿喜欢她夫君,多过自己这个老爹。这让李世民深深的怨念了。
要是这卢靖宇纨绔点儿吧,他还能敲打敲打他,找找平衡。可是,事实是,他很优秀。也很努力,私生活神马的,也很检点,让他基本上找不到机会。所以,他平日里,想不起高阳那空荡荡的公主府的时候,对卢靖宇是各种欣赏、满意。可是,一想起公主府来,就在心里狠狠的骂他臭小子!
所以,在校场上,李世民说话,才让卢靖宇听出了幽怨的语气。当时就让卢靖宇身上起了一层的白毛汗。话说,自家老丈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诡异呢。高阳从大婚开始,就几乎没住过公主府好吧。您现在才来幽怨,是不是反射弧长了太点儿。不过,这个就不用和自家妹子说了。省得恶心到了她。
嗯,自己的媳妇儿暂时也不能说。要知道现在自家媳妇儿可是个宝贝,得好好爱护着,还是等她生了之后,再和她共享吧。卢靖宇下了决定。
“那行,就先送过去吧。这次我可不打算自己亲自动手了。你还是明天找人过去吧。我早晨的时候,我明天要用到的药水准备好,会早早的送到公主府去就行了。”卢颖佳摆了摆说说道。反正这个事儿。已经是有经验了。让别人去正好。不过,这可不代表她就不过去了。
她打算明天一早自己去公主府送灵泉水,然后就找个跑马场附近的屋子猫着。等到那些负责去喂的人出来了,她才好看笑话。哼哼。她就不相信,这么多的猎犬一块儿哀嚎的声音,会有人无动于衷。NND。上次自己给吓得够呛,被人看了笑话,还传的她跟个夜叉似的,这次她到要看看,他们自己动手,是不是会比她动手温柔。
卢靖宇可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不过,自家妹子不院子自己动手。这倒是正和他的心意,这次数量这么多,万一累着自家妹子了肿么办?
“明天早上给我准备好一个水桶就行了。我就不给他们分成一份儿一份儿的了,直接让他们平均分到那些猎犬的水槽里就行。”卢颖佳想了想说道。刚她还准备让那瓶子呢。后来一想,那得多大成本呀。这可是五十只。太浪费了。
小气的卢颖佳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到不是因为这个猎犬的事儿生气。而是对卢靖宇护卫保镖的问题,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一夜无话,第二天,卢颖佳没有起个大早。没办法,在床上‘烙了半宿饼’,早晨能起来的就怪了。吃早饭的时候一问,自家大哥早就已经走了半天了。
于是,她也不耽搁了。飞快的吃晚饭,和高阳打了一声招呼。就带着水桶上了马车。把马车的的门关上,从空间里引了灵泉水出来,控制好五十只的量,注入水桶。
等到马车平稳的到了公主府,一拐弯儿,就看见了公主府的大门。可是。今天公主府的大门前,和别的时候,都不一样。
她这些日子来的次数绝对不少。因为公主府占地面积颇大的缘故,附近并没有别的府邸的大门,而高阳又不在府里住,这公主府的门口除了巡逻的侍卫,还真没有过别人来。
可是今天,她的马车刚一拐进这条街,就发现,这街上一水的马车呀。而且,那马车里的声音,你都不用猜,就知道,指定是狗。而且,每辆马车上,还都不止只有一条。
看见卢家的马车拐过来了,还没等卢颖佳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些发现了卢家马车的人,一个个都手持名刺,拥挤了过来。
“老夫是卢国公府……”一个声音说道。
“老夫是鄂国公府……”又一个声音说道。
“老夫是……”
“……”
“……”
一片嘈杂声传来。让卢颖佳觉得,突然置身菜市场的感觉。头昏脑胀呀!
“住口。”卢颖佳忍无可忍了,有什么事儿你不能在别的地方说呀,非要把自己堵到路口这儿,你自报家门呀。怎么着?看不起我还是怎么了?连没都不让我进。
卢颖佳很生气。话说,谁被无缘无故的陷入到‘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谁也得不高兴呀。你们这是求人的态度嘛。
没错。开始卢颖佳没明白过来,这些人都在公主府门口挤着,是在干啥。可是,这些人一报名儿,再联想到,那些马车里都是猎犬,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这都是来干嘛的呀。
自然是这些人看见了昨天李世民在校场上的猎犬表演,今天都是来让她‘帮忙’的。本来,这也没什么。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反正她这次也没打算自己动手,不就是出些灵泉水嘛。剩下的药水儿什么的,她也还有不少存货。只要到时候,稀释好了也就行了。
可是,今天这被人堵到大门口上,可是让她很生气。你们是打算让我帮忙,驯养猎犬,竟然直接让人把这些猎犬都拉到公主府的门口,把名刺一递,就想让我答应?那自己不是成了那廉价的不能再廉价的劳动力了?人家让自己办事儿,连面儿都不用处,直接派个人来,报个名儿,自己就上赶着给人家出力!都太自大了吧。
本来也就是一句话就能答应的事儿,现在卢颖佳脾气一上来,“不行!”
然后直接指挥着跑出来的公主府的侍卫,把前边堵着的人群都给赶走,她坐车进门。
那些在门口等了半天的人,这下都傻了眼。
其实,卢颖佳猜错了。这些人一个个都拿着什么国公什么爵爷的帖子名刺的叫着,可是,真不是那些大人们让来的。那些人,就算是真的要跟着李世民走,也让她给训练猎犬,人家也会找卢靖宇。而不是直接找她。
现在这些拿着帖子来的,其实,都是和卢颖佳认识的派出来的。或者是些干脆跟着凑热闹,捡便宜的。
这件事儿,就要从房遗爱身上说起了。
昨天李世民让卢靖宇把猎犬都拉到校场,卢靖宇自然也通知了房遗爱。这小子一听训练好了,很是积极。中午的时候,就直接把他那仅存的一只细犬,给拉走了。
你说,你要是直接带回家去,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大家伙就算是羡慕,也得让他们家自己老爹同意了,走正规渠道,来让卢颖佳帮忙。
可是,这房遗爱就不是那低调的人儿!
这家伙看见这细犬长高了,也长大了,威风凛凛的样子,和送来前的样子,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当下就得瑟了。
连饭都没有回自己家里吃,直接就呼朋引伴的找了一堆的狐朋狗友,打猎去了。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谁家的猎犬,也比不了他这个进化成一级魔兽的细犬呀。纷纷羡慕的流口水呀。
这群人,那就没有一个缺钱的主儿,谁家也不缺那两只猎犬。所以,纷纷打听他这怎么来的。尤其是房遗爱这个,还不是他自己养的。别忘了,他这可是从别人手里边硬要来的。人家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给的那只了。
房遗爱到不是个傻的。他知道李世民那边,也成功了十来只,所以,就算是他不说,这些人回家也能知道。于是,他直接就得瑟的说了。连李世民那的十来只,也给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下子,这群人不淡定了。要是没有房遗爱,这些人也不敢直接往卢颖佳这儿送。毕竟人家那是给皇帝训猎犬的。不是谁都能使唤的。可是,有了房遗爱可就不一样了。大家都一样呀。房遗爱也不比别人多一个脑袋,对于卢颖佳,像程家,尉迟家,秦家等等,都认识呀。还有一些和卢颖佳,和卢靖宇一块儿在国子监上过学,虽然和卢颖佳不是很熟,可是,也算是同窗不是?那给一个人是帮忙,给大家也是帮忙呗。
于是,就造成了这天一大早,他们派出来的仆从堵着门口,等着卢颖佳的情况了。不过,他们开始商量的,可真不是堵门口。而是,让人直接把自家的笼子,扔到公主府,留下名刺,直接走人,造成既定的事实。
结果,没想到他们报了自己是哪家的,人家公主府的侍卫,也没让他们放下笼子,没办法,他们就只能在门口等着卢颖佳了。
卢颖佳这一生气,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那些堵门口的人,直接被自家的少爷给骂了,而那些少爷,则直接被他们自家的老爷子给揍了。然后,一个个灰溜溜的到卢家,给卢颖佳道歉去。倒是让卢颖佳发了一笔小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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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卢靖宇的动作很快,卢颖佳进门的时候,来帮忙的人,已经都在公主府里等着了。(搜读窝 .souduwo.)卢颖佳和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把水桶交给他们,又告诉他们每只猎犬应该喂的分量,就转身回家了。不过,这次她走的是后门。前边那些人还堵着呢。就算是不拦着她的车了,她也不愿意让人家给行注目礼。
接下来,卢颖佳很是忙碌。既不是忙猎犬的事儿,也不是忙给她哥哥找保镖的事儿,虽然她很想忙这个。可是,这一波一波来道歉的人,那是让她分身乏术呀。当然了,堵她车的时候,是各府里的下人,这来道歉的,就是他们的小主子了。没办法,谁叫是他们下的命令呢。
不过,就算是他们是来道歉,给她送东西的,可是,卢颖佳还真不愿意招待他们。NND,这帮人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就算是来道歉,还话里话外的,想着让她给帮忙!话说,她好不容易把李世民给的任务,都推给别人做了,还会给自己找麻烦,接这些个额外任务吗?
总算是把口水都对付干了,才把这络绎不觉的人都送走了。卢颖佳总算是松了口气。问道:“抱琴姐,这人都来全了吗?”这是问的,那天堵车门的人家,都来过了没有。
“来全了。”抱琴抿着嘴,笑着说道。她早就看出卢颖佳不耐烦了。她可是了解自家小娘子的,其实,这些人很多都是她熟悉的。平日里要是一块儿出门遛马踏青什么的。卢颖佳还是很乐意的。
可是,他们来的时机不对。这一个,小娘子这两天,好像有什么烦心事儿。这些人一个劲儿的来,自然会觉得心烦。第二,就是他们来要是直接说说笑笑的。这事儿也就算是揭过去了,可是,偏偏他们还想着让小娘子给他们训狗,没看见陛下又送来的猎犬,小娘子都不沾了嘛。这让小娘子,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卢颖佳一口把茶杯里的茶水喝完,长处了一口气。说道:“我平日里觉得他们挺好玩儿的,怎么这次,和他们说话,都这么累的慌呀。我这腰都给板的累的不行。”卢颖佳锤了锤自己的药,抱怨道。
抱琴暗乐。嘴里赶快说道:“你这是这两天一直待客,总是一个姿势的原因,一会儿回房,我给您锤锤,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准好。”
正在卢颖佳想答应一声的时候,外边那通报来客的小丫头,又来了。
“还有人?”卢颖佳疑惑的问道。看了旁边的抱琴一眼,抱琴赶忙摇了摇头。小声说道:“那几家都来过了呀,没人了。”
“小娘子,房二少爷来了。”小丫头在门口禀报道。
“房遗爱!”卢颖佳咬牙切齿的说道,“快,让他给我进来。”
总算是来了呀。卢颖佳心里恨恨的想着。她在被堵车的那天,就派人出去打听好了。都是因为房遗爱这个家伙得瑟的,才让这么多人知道的。而且,要不是他那嚣张得瑟样儿,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也想着要一条训练过后的猎犬。
人家很多文官家里的小子,根本就不好这一口好吧。结果,都是因为房遗爱那得瑟挑衅的眼神儿,还有那满含嘲笑的话语,刺激的人家,就算是不喜欢,也要有一条。要不然,说起话来,那多丢面儿呀。大家家世都差不多,谁愿意丢这个人呀!
“嘿嘿,佳佳。好久不见了。”房遗爱进门,一脸嬉皮笑脸的看着卢颖佳,讨好的打着招呼。
卢颖佳一听这话,差点儿把手里的茶杯子呼到他脸上,前后也就半个月没见,竟然敢说好久,再说了,这都好久不见了,你都能给我找这么大麻烦,这要是天天见,你还不得让人把我家给趟平了呀!
“你这个面儿,我以后还真不敢见了。”卢颖佳讽刺道,“我这好久都不见你了,这两天还能累的要死,要是天天见你,我家这门槛,现在还能安全的在这儿不?”
房遗爱脸立刻就红了。不过,据卢颖佳的观察,貌似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你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变化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房遗爱现在的比小的时候,可黑多了。
卢颖佳奇怪的问道:“你现在怎么这么黑了?”
房遗爱看见不是找他问罪的,立马就变了神色。也不羞愧了,也不扭捏不好意思了。对着卢颖佳那是大吐口水呀。
“佳佳呀,你是不知道。我这次不是也要跟着去打高句丽嘛。所以,我把猎犬给你送过来之后,我就想着既然要去打仗了,那肯定就要吃苦了,所以,这走之前,怎么也得慰劳慰劳自己吧。结果,被我爹给抓住了。然后,非说我什么不务正业,纨绔之极什么什么的,反正是没好词儿,直接把我扔到金吾卫里去训练去了。”
“还跟人家说了,别人训练一遍,就得让我训练两遍,要是还有时间,三遍也可以。你说说,我这整天风吹日晒的,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天天累的跟死狗似的,苦呀。要不是宇哥给我送信儿,说是猎犬训练好了,我还在哪受苦呢!”
房遗爱觉得,自己真是找到组织了。卢颖佳和他从小就认识,他能不知道,卢颖佳什么性子?那绝对是能坐着决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的主儿。所以,他觉得卢颖佳很能理解自己。
结果,他就听见卢颖佳说道:“怎么就把你给放出来了!”
“对呀,你说说……”房遗爱还以为卢颖佳要和他同仇敌忾,和他一块儿抗议他家老爹的霸权主义呢,结果,说了半截才反应过来,好像,卢颖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吧。难道自己听错了?
“什么、什么?我刚刚没听清。”房遗爱有些呆。
“我说。怎么这么快就把你给放出来了,要是一直把你训到,队伍出征开始,那该有多好呀!”卢颖佳悠悠的说道。
房遗爱瞬间就憋下去了。合着。刚刚不是不和自己算账,而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佳佳,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当时太高兴了。所以,多说了两句。”房遗爱呐呐的说道。辩驳的话,十分的没有底气。他清楚的很,别管他说什么,都是他惹来的麻烦。
前两天卢颖佳的马车被堵在公主府门口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虽然他是直了点儿,莽了点儿。可是不代表他傻呀。
卢颖佳上次能给他顺便训练猎犬,那是因为李世民说的是送给卢颖佳二十只猎犬。所以,卢颖佳充其量只能算是,在自己做实验的时候,顺手把他的也给实验了。
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可是给李世民训练的。那狗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卢颖佳私人的,虽然最后还是给了李世民,可是,训练的时候,是卢颖佳的。这次,可真真正正是李世民滴。那是能顺手的事儿嘛。
那些人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问题是。当时都不知道有李世民的事儿呀。当时,房遗爱一嚷嚷,大家都在兴头上,自然是谁也眼热,和卢颖佳认识的人呢也不少,找她帮个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回去也就吩咐人去给办了。结果,等到第二天一出门,才知道坏了,这次人家是办皇差了。
可是,当时就算是想追回来,也已经晚了。
不过,这道理是没错。卢颖佳的拒绝也没错。可是,这里边的事儿,不是就这么完了的。
虽然卢颖佳拒绝了,可是,在李世民看来,就有可能是,‘哦,你们还想着跟着朕沾光,连给朕办差,你们都想着劫胡是怎么着?’
在卢颖佳看来,就可能是,‘哦,我给皇上办差的时候,你们都想着让我顺手给你们也办了,这不是让我招皇帝不待见嘛。我要是顺手给你办了,没准皇帝要想了,你丫的给朕办差,还敢给别人顺手,不拿朕的事儿当事儿是怎么着?’这不是给自己在皇帝面前上眼药嘛。就算是咱们平日里熟,你也太不地道了。
所以,这本来是个帮忙的小事儿,偏偏因为大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李世民送出的第二批猎犬的消息的事儿,给变成了大事儿。谁也不能因为这个,让大BOSS,对自家有意见不是?
要只是这样,大家都不再去找卢颖佳帮忙了,再在家里老实两天,这事儿也就算是过去了。谁还不能失误点儿呀。李世民应该也是能理解的。坏就坏在,那些去的人,把卢颖佳的车给堵了。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威逼的行为呀。实际意思就是,‘你不给我训练,就别想着过去。’那潜在意义是什么?就是,你不答应,你也就别给皇帝训练了。
这罪名,谁敢担待着?
于是,那天堵着车的人,各个都没落着好儿,当然了,让他们去的人,也没落着好,也就是说,其实这两天来给卢颖佳赔不是的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带伤来滴。
卢颖佳倒是不知道这个,听见房遗爱现在一说,顿时瞪大着眼睛,问道:“真的?他们都被家暴了?”
“家暴?”房遗爱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从字面的意思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点了点头,说道:“反正我知道的人家,都是唉了家法的。”
“没看出来呀。不会是你瞎编的吧?”卢颖佳疑惑的问道。这两天来的人,她可是好好的,乖乖的陪着人家在这大厅里寒暄来着。那一个个坐姿那叫一个标准。要不然,她能也跟着坐的端正的不行,还把腰给板的都酸了嘛!
“嘿嘿,这个绝对是真的。不过,谁好意思让你看出来被施了家法呀。再说了,谁也不傻,都知道会碰见别人也来,要是碰见那平日里关系就不对付的,被看出来挨打了,那以后还不被笑话死?所以,就算是疼,他们也得忍着。没看见这两天来的人,都穿的厚了点儿嘛。穿的少了。遮不住呀!”房遗爱幸灾乐祸的说道。
卢颖佳这么一回想,还真是。她这心里还奇怪呢,以前又不是不认识,怎么这一个个的都穿的跟去赴宴什么的。这倒不是说。平日他们就传的随意。而是,这穿衣服都是有讲究的。这会客穿什么样的衣服,这平日里朋友小聚穿什么衣服。它都是不一样的。
怪不得卢颖佳总觉得那么别扭呢,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呢。
现在卢颖佳心里这个后悔呀。早知道他们都是各个身上带伤的,她就应该静下心来,多跟他们唠会磕。干嘛快快的就打发他们走呀。就应该让他们多忍着一会儿,哼,净给自己找麻烦。
这么想着,一抬头看见旁边的房遗爱。卢颖佳哼了一声,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逃避比了自己的‘罪责’。”丫丫的,别管别人怎么样,都是你得瑟引起的。要不然,别人能知道我这回事儿嘛。你要是不得瑟,就算是他们知道了李世民那有好猎犬之后想着让自己帮忙,也不可能第二天一大早就直接把狗都送过来了。
那等到时候他们一知道自己给皇帝办差了,还不是乖乖的动放弃了?自己也落个清静,还不得罪人。现在呢?就算是大家都知道,自己不能给顺手。可是,难保有那小心眼儿的,被自己拒绝心里不舒服。要是怀恨在心什么的,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
房遗爱一脸的哀怨,说道:“我这不是知道错了,所以来赔罪了嘛。”
卢颖佳冷冷的一笑,说道:“你这在闯了祸,好几天之后来赔罪的人。还想着让我直接说,原谅你了?”
房遗爱顿时不好意思了,吭吭哧哧的说不出话来。
卢颖佳一看,这是有内情呀。以房遗爱的脸皮厚度,他就算是躲了两天,看见没什么人了才来,那他也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怎么会吭吭哧哧的呢。
卢颖佳直勾勾的看着他,等着他给自己一个交代,绝对不让他有侥幸逃过关的心里。房遗爱没办法,只能摸着鼻子,小声说道:“我前两天也想来呀,可是,他们总是一个一个的来,我没敢呀。要是让他们看见我好好的,还不得群殴我呀。”房遗爱很是无奈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卢颖佳才发现,这小子的穿着很正常呀。这说明什么?说明别人都挨罚了,只有他什么事儿都没有。对呀,那些臭小子们都挨打了,怎么这罪魁祸首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呢?“你怎么没事儿?”
房遗爱一听这个问题,更加萎靡了,“我不是没事儿,我是暂时没事儿。我爹这两天太忙了,都没有回家。”
卢颖佳一听这个,立马就乐了。这很明显呀。房遗爱现在没事儿,是因为他爹房玄龄太忙,没空回家收拾他。等到房玄龄腾出手来,看见他一下子拉了这么多的仇恨值,要是不狠狠的教训他,那就奇了怪了。
房遗爱看着卢颖佳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扬声长叹,“怎么说咱们也是从小长大的朋友吧,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同情心呀。”
“哼,你给我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之后,你好意思指责我没有同情心嘛。”卢颖佳吐糟道。然后,又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吧,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我会想着给你带点儿上好的伤药的。保证你就算是被打的起不来床,也能迅速的好起来。”
“对了,你来赔罪,就这么来了?”卢颖佳想到给他带伤药回去,才想起来,房遗爱来的时候,可是空手来的。虽然说她也不缺那点儿东西,可是,这不是东西的问题,而是态度的问题好吧。他现在空手来,说明了什么?说明房遗爱根本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不是空手不是空手。”房遗爱的脑子,在这个时候,那转的是绝对快的不得了。赶忙说道:“我在明月楼订了酒席,到时候给你赔罪。”
“单单我自己?”卢颖佳挑着眉毛,嘴角噙着一丝笑容问道。
房遗爱心虚的嘿嘿了两声,说道:“不是,还有他们。”声音那叫一个低,态度那叫一个老实。
卢颖佳被他这样子,给逗得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赶忙忍住,说道:“哦?原来如此,合着,要不是有他们。你也不会请我吧。”
房遗爱急了,他虽然有点儿小心思。可是,绝对不是不想请卢颖佳。“不是。绝对不是。佳佳,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还不知道我嘛。我是这样势利的人嘛。我就是想着,顺便把他们给请了,别让我以后总是这么躲着呀。总不能让他们以后,看见我一次,就群殴我一次吧。”
房遗爱也很无奈。他也很觉得无辜。虽然这事儿。确实是因为他得瑟,所以才有的后续,可是,也不是他怂恿他们去堵卢颖佳的车的呀!
可是,现在人人都挨打了。按照以往他们这群人的思维,这个‘罪魁祸首’的名头,他是逃不了了。指定会被他们给群殴,好歹算是出口气不是。所以,他现在只能想办法,让自己怎么挨打轻一点儿。
所以,这两天他想了一条又一条办法。终于,找出了这个。在明月楼请客赔罪。当然了,是给卢颖佳赔罪。到时候把这些人都叫上。自己都这么积极了。他们还好意思找自己的麻烦呀。再说了,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是动手,也得给他留点儿面子不是!
最主要的是,这次卢颖佳肯定是不能顺手儿了。那也就是说,除了李世民。现在就他手里有一条训练过的猎犬了。那他不是犯了众怒了嘛。所以,还要让卢颖佳答应,给这些人们帮这个忙,当然了,时间就押后了。这样,估计那些人也就没什么动手的理由了吧。
房遗爱的小算盘打得是啪啪的想呀。卢颖佳只要想想,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她很想拒绝,让房遗爱去挨揍去,可是,她也知道,这次她就算是不顺手给他们帮忙,他们心里也是想着的。早晚还是要来麻烦她。除非,李世民不允许,可是,李世民会颁布这个旨意吗?卢颖佳很怀疑。
“佳佳,你同意不同意?”房遗爱小心翼翼的问道。卢颖佳只要一同意,他就可以立刻就挨个通知了。要不然,他还怎么敢出门哟。
卢颖佳看了房遗爱半天,很是不甘心的点了点头。恨恨的说道:“便宜你了。”
房遗爱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一下子蹦起来,说道:“那行,那我就去安排去了。到时候,我叫车来接你。”别管卢颖佳说什么,只要她答应了,自己就算是解除危险了。没准,等老爹回来了,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自己的家法,也就能免了吧!
房遗爱想的很美好。可是,世界上的事儿,会这么按照你预想的发生吗?当然不会。所以,房遗爱兴高采烈的回了家,还没等他让人去各家送信儿,就听到了一个让他双腿发抖的消息,他家消失了三四天的老爹,回来了。
而且,还正在书房等着他。
房遗爱哆嗦着就到了书房。在书房门口,对着守门的侍卫,小声问道:“我爹今天,心情怎么样?”
那侍卫看了看他,满眼的同情。心里说道:你这不是白问嘛。相爷刚忙完,还没等回家呢,就听见这人们七嘴八舌的告状,说的全都是一回事儿,你挑唆着各家的人,给卢家的小娘子送猎犬,差点儿劫了陛下的胡儿。你说说,现在大人的心情能好得了?不过,他还是知道点儿这事儿的,虽说是因为他得瑟,可是,绝对不是他鼓动的。所以,内心里,还是很同情这个小子的。好不容易炫耀一会儿,还出事儿了!
嘴里也小声的说道:“心情很不好,很多人给大人告状了。”
顿时,房遗爱脸都白了。这些人也太不地道了,都是你们自己愿意去的,怎么就都推我脑袋上来了?竟然还让家长告状。小人,太小人了!
看看前边关着的书房门,再想想他家老爹,以前教训他时候的嘴脸,房遗爱心里打了退堂鼓。要不然,先出去躲两天,等到后天自己把酒宴给办了,再回来?好歹不是在老爹火头儿上见面不是?
他都能想想到,现在屋子里的情景了。指定是凳子和板子都准备好了。只要他进门,他家那黑面老爹,没有二话。就得让人把他摁在凳子上,狠狠的打。等到他能说话的时候,都已经打完了,那个时候就算是知道他想到化解的办法了。这打也已经挨了,黄花菜也凉了呀!
房玄龄能让他这么走了吗?当然不可能。
房遗爱刚刚小心的往后挪了两步,就听见书房里边传来一声爆喝:“孽子。还不给我进来,还想着往哪里去?”
要是卢颖佳听见这句话,估计得笑喷了,这房玄龄怎么听着不像是叫儿子,反倒像是叫妖怪呢。西游记上,孙悟空经常说的不就是‘孽畜,哪里走?’
要搁别人家里。房遗爱也能听出来,可惜,今天是搁到他自己身上。他是一点儿幽默细胞都没有了。只觉得双腿跟灌了铅似的,重的都抬不起来。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逃不了了!
看着一步步接近的大门,房遗爱这个不情愿呀。话说。他真的愿望呀。娘呀,快点儿……
嗯?对了。要挨老爹的打了,找老娘呀。顿时,房遗爱的脑袋也不耷拉着了。飞快的往两边看了一眼,除了门口的这个侍卫,没别人,至于屋子里老爹是不是看着,也顾不得了。对着自己的随从打了个手势,指了指自家老娘的正院方向。意思很明显。去给自己求救去。
看见那随从很是伶俐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跟个兔子似的,就窜出去了。房遗爱总算是放心了些。最起码,脸上一个劲儿往外冒的汗,算是停下了。
旁边那侍卫,被他这动作给弄得嘴角抽搐。话说。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是木有把我看在眼里,还是木有把我看在眼里呀。直接把我当木头桩子呢你!不过,看在房遗爱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又不停的对着自己打眼色的份上,自己还是当木头桩子吧。
只见房遗爱挺直了腰板,正了正头上的头冠,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把门一推,进门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呀。
没错,就是嚎啕大哭。让外边都有些佩服他刚刚大义凛然表情的侍卫,差点儿把脖子给扭了。没办法,开始是想着不看他的残像,所以,特意把头给扭的对着大门口的。结果,房遗爱这动静,实在是人家想的,相差甚远呀。让他使劲儿一扭头,脖子就差点儿扭着。
里边房玄龄也给吓了一跳。他教训房遗爱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房遗爱进书房的时候,不是磨磨蹭蹭,外加两股战战的?而且,进门肯定是规规矩矩的给自己请安,然后低着头,等着自己开骂,咳咳,错了,是开训。然后满脸惶恐,坚决认错。至于以后改不改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这次他也做好了房遗爱进门,他就开始训的准备了。没看见他手边上这水杯子都准备好了嘛。特意挑了一个不值钱的。水也给换成不烫的了。按照以往的房遗爱进来的习惯,他连扔杯子的角度都找好了,结果,这小子进门就嚎啕大哭,一点儿不按套路走呀。
房玄龄开始给惊了一下子,手里要扔出去的水杯子,没有扔出去,这手艺哆嗦,直接把水给泼自己衣服上了,他心里这个气呀!你个臭小子,那么多人告你的状,把你老爹我给气的够呛,你竟然还敢进门就哭,吓唬老子,还不让老子出气,你这个不孝子呀!
按说,要是一般的老爹,听见自家孩子哭的这么厉害,指定先想到的是,这是让谁给欺负了?可是吧,这房遗爱平日里那二愣子的形象有点儿深入人心,通常情况下,这样性子的人,他不怎么可能受到这么严厉的打击。而且,你听听,房遗爱这么中气十足的哭声,能是有事儿的样子?再加上他不按照套路走,刚把老爷子给惊着了,老爷子这面子上也有点儿挂不住,就算是没人看见,他心里也不舒服呀。于是乎,本来进门就要挨训的房遗爱,直接变成了进门就挨打。
当然了,房遗爱是不知道,就他这么一嗓子,直接把本来有可能挨不上的打,提前给挨了的话,这心里该是怎样的垂足顿胸了!
可惜,他现在不知道。他只想着他哭的这么凄惨,能让老爷子心里稍微软那么一下下。问他两句,他好趁机说说自己的委屈兼计划,当然了,实在不行。也算是拖延点儿时间,让自己老娘好能赶上,让自己免了这顿打。
结果。他嚎了一嗓子,准备换口气,接着嚎的时候,顺便喊喊冤枉的时候,就听见他爹使劲儿一拍桌子,怒道:“去,给我拿板子来。狠狠的打。”
房遗爱有点儿傻眼。他不知道他爹恼羞成怒了,还以为他爹是因为给他告状的人太多,气的呢!心里狠狠的骂着那些给自己告状的臭小子们,嘴里赶快说道:“爹呀,儿子是冤枉的呀。儿子真是冤枉的呀。”
房玄龄冷笑道:“你冤枉?是不是你说的。卢家的小丫头替你训练的猎犬?”
“是,可是……”
“是不是你说的,他们的猎犬,都比不上你这个新训好的?”
“是,可是……”
“是不是你说的,……”
两个人一问一答,房遗爱除了说,是,可是。这三个字之外,就没有说出别的话来。结果,等到房玄龄问完了,直接就把他的罪行给坐定了。
那房玄龄还和他客气什么,对着旁边拿来凳子和板子的下人就吼道:“还等什么,还不动手!”
“爹。不是那样的,那是……”房遗爱赶快辩白,早知道自己刚刚就不使劲儿哭了,你看看,这屋子里都没准备好。
“那是什么那是。你知不知道这次陛下有多满意训练好的那些猎犬,有多期待能在出征之前,把这一批也训练好?你竟然敢让他们这么多人去凑热闹,还堵住人家的车!你还敢狡辩。”一点儿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对着旁边吼道:“给我把嘴堵上,狠狠的打。”
房玄龄生气,那是真生气。李世民有多满意这次的猎犬,他知道的清清楚楚,李世民有多期待这第二批的猎犬,他也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他才在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鼓动别人去给这训练的事儿,捣乱的事情,生这么大的气。他要是不发作他,难道等着李世民看不上他,回头给他小鞋儿穿不成!
房遗爱这个悲催的。他武力值其实现在挺高的,可是,这是他家老爹下的命令,他敢靠着武力值反抗吗?显然他没那胆子。所以,只能满腹委屈的被摁在了凳子上,噼里啪啦的挨了一顿板子。
等到他老娘,房家的当家主母赶到的时候,房遗爱已经挨了十来板子了。这还得是他那随从跑的快,要不然,等到他家老娘来了,他指定已经见血了。
房夫人还没进门呢,就听见了打板子的声音,立刻就急了,“住手,住手。”人还没到呢,声音就先传进来了。
“夫人今天也别给这逆子求情,为夫这次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以后恐怕他还要连累家族呢。”房玄龄都不等着夫人求情,直接就说道。
房遗爱要求有说话的机会呀,这事儿闹得,就算是打,也得打个明白吧。总不能糊里糊涂的就挨打了呀。所以,他拼命的看着他家娘亲。
“老爷,就算是要打,也要问清楚事情呀。你看看俊儿这样儿,这是有话要说呀。总要听听咱们儿子自己是怎么说的,才能定他的罪吧。”房夫人抹着眼泪说道。虽说那随从斩钉截铁的发誓,房遗爱真没那么大错,可是,其实房夫人心里不怎么相信。也不过是以为,他这是狡辩罢了。
可是,就算是编的理由,那也得让儿子说出来不。少挨两下打是两下的。
房玄龄恶狠狠的盯着房遗爱,正想喝骂两句,结果,就看见房遗爱在那边拼命的点着头,那模样,就等着房玄龄松口,他就能自己从凳子上跳下来,把口里的毛巾拽出来,和自己胡搅蛮缠了。
所以,房玄龄改主意了,他到要听听,对于这样都已经证据确凿的事情,自己这个儿子,还能编出什么样儿的理由来给自己脱罪。
于是,房玄龄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想死个明白,就把你编好的理由,说出来吧。哼,希望你编理由的水平,比以前也长进了点儿。”(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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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不敢怠慢,赶忙忍着疼,从长条凳子上爬下来,对着他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一遍。当然没有敢偏离事实,不过,小小的加工夸张一下,也是有的。
房玄龄听着他的话,心里也知道,肯定不会全都是实话,不过,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知道的,就算是有点儿小夸张,也顶多就是替自己喊冤的时候,夸张了点儿,事实应该是不错的。最后还把自己的安排,也说了一遍。
等听到房遗爱说完,心里算是放心了。虽然这小子也有错,可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要知道,当时可是差不多的同僚,都来给自己这个儿子告状来了。只把他的面子都丢尽了。
房玄龄看了看在旁边小心翼翼等着他宣判的房遗爱,又瞄了瞄他那手捂着的臀部,怒吼道:“你个逆子,要不是你四处显摆,人家怎么会都说是你撺掇的?这次的宴请,你给我好好的办,要是再出了什么差错,我就打断你的腿。”
房遗爱一看,这是不准备接着打了,那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再说了,那宴会的事儿,他本来也是打算办的好好的,要不然,下次他还有脸去卢家吗?卢颖佳还不得把他的耳朵给拧掉了呀!赶忙对着他家老爹点了点头,那速度叫一个快,生怕慢了他家老爹反悔,再给他来几板子,到时候,自己可就丢人了,一瘸一拐的去,不是和这两天这些人的样子一样了嘛。
当然了。还有他深深担心的。要是到时候,那些人看见他,要群殴他的话,他的行动力指定要受影响。要是他一点儿伤都没有。凭着那些人受了家法,这么两天估计也好不利落,他还能逃过群殴。这要是他受点儿子伤。可是想逃也逃不了。那时候,不是要等着认命了嘛!
房玄龄看见他点头了,就还想着再教训两句,旁边房遗爱他娘可不答应了。你想训斥什么时候不行啊,非要这会儿呀。看看,刚刚打了那么多的板子,现在自己儿子都站不稳了。你还要说!
“老爷,你就算是还想着训斥俊儿,也等他的身子好了吧。现在还是先找个大夫给他看看伤吧。这过不了几天,就要跟着大军出征了,要是这个时候不好好养伤。到时候耽搁了行程,或者是带着伤上阵,那可了不得呀。”房夫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
房玄龄的话一顿,很想训斥自己媳妇儿两句,可是,张了张口,还是决定算了。反正打也打了,教训也教训了,还是先让他看伤去吧。毕竟那也是自己儿子不是!对着她们母子俩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下去吧。好自为之就行了。”
房遗爱恭恭敬敬的跟着自家老娘下去了。
等到一出了他爹的视线范围,房遗爱立刻就没有刚刚那受气的小鸡仔模样了,直接窜到他家老娘旁边,说道:“娘亲,您放心吧。刚刚那些人打的时候,就是听着声音响,其实一点儿都不疼。真的。”说着,还扭了扭,以显示自己的臀部,一点儿也不疼。其实,谁疼谁知道呀!
房夫人看了看自己耍宝的儿子,突然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正好打在了他被打了板子,受伤的部位上,顿时,房遗爱嗷的一声,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臀部,哭丧着脸道:“疼呀,娘,你真下的去手呀。”
房夫人脸上带着笑,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哭过的样子,说道:“你不是不疼吗。不是还能跑能跳的嘛。不是说,那些下人打的时候,都只是听着响,一点儿也不疼嘛。”
房遗爱顿时不好意思了,扭捏的说道:“娘啊,这打板子,哪能不疼呀。我不是看您刚刚哭的伤心,所以安慰安慰您嘛!”
‘扑哧’,房夫人看着自己儿子那张皱着的脸,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恨铁不成钢的点着他的脑袋,说道:“你呀你,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着,非要惹你爹爹生气不成!”
“真和儿子没多大关系呀。”房遗爱抱屈,他真是觉得窦娥都没有他冤枉,咳咳,当然了,他要是知道窦娥的话。话说,他就是显摆了显摆自己的东西,这事儿,大家都做过好吧。怎么能因为这个,就把错全都推到自己身上呢!
“我不管有没有大关系,反正要是你没犯错,刚刚你爹能那么生气的打你的板子?你能老老实实的让你爹打?”房夫人直接挥手说道。显然对自家儿子很是了解。要是这小子理直气壮的话,刚刚老爷一要打他的板子的时候,他才不会一点儿也不反抗,任由下人把他摁倒凳子上打呢,早就一边跑,一边嚷嚷的满府都知道他的冤屈了。其实,以往很多时候,他挨打,都不是因为做错事儿,而是因为他四处嚷嚷,让他老子丢了面子。所以说,房遗爱乃其实是心虚的。
“嘿嘿,娘,我知道我是有点儿错,您放心吧,儿子下次一定改。这板子打得虽然疼,可是,您也知道您儿子皮糙肉厚的,一会儿上点儿药就好了,那些人打的时候,有分寸着呢,放心吧您,可别哭了啊。”房遗爱看见自家老娘打算揭自己的短,赶忙讨好的跑到一边,扶着自己老娘的胳膊,陪着小心说道。顺便还看了看跟着的丫头小子们。或者应该说,瞪了,威胁了一圈跟着的人?
房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说道:“这你就别担心了。刚刚要不是娘掉了两滴眼泪,你以为你能这么痛快就从书房出来?哼,指定还在听着你爹的训斥呢。行了,娘没事儿。既然你说,伤没有大碍,娘就不过去了。索性你也是经常被你爹教训,伤药应该是不少,快点儿回去。伺候的人把药抹好了,再好好的办你爹吩咐你的事儿。下次要是在顽皮,闯了祸,可别怪娘不救你。”
“儿子听命。”房遗爱耍宝的对着他老娘行了个礼。又挨了一下拍,这才看着他娘走了。
等到房夫人的背影一看不见,赶忙对着旁边的跟班说道:“行了。快点儿扶着少爷我回屋去吧。”
“扶着您回去?您刚刚不是和夫人说,不疼嘛。”小跟班一边扶着他,一边奇怪的说道。刚刚在房夫人面前,他可是活蹦乱跳的。
“你傻呀。”房遗爱这个生气呀,这什么跟班呀,还以为他机灵,所以选他跟着。看看,就机灵成这样,“那么大板子,要是打到你身上,你不疼呀。整整十五板子。少爷我都数着呢。”
“可是,您不是和夫人说,只是听着响,其实一点儿都不疼嘛。”小跟班睁着懵懂的眼睛,继续憋屈着房遗爱问道。
很显然,他成功了,房遗爱生气,真生气,他选跟班的时候。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傻呆呆的货呀,当时,他肯定是眼睛被狗屎糊住了,要不然,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个憨货呢。气的他使劲儿拍了拍这小子的脑袋,说道:“你就是个傻蛋。要是老爷让把少爷我拉倒院子里打。那他们肯定是让老爷听响声,少爷我不会受什么伤。可是,今天老爷没按牌理出牌呀,直接就在书房里开打了,这么近的距离,他们敢弄假嘛。自然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你家少爷我的身上了。”
“哦。”跟班明白了,眼睛瞬间就睁大了,惊呼:“那不是说,少爷现在伤势很重?可是,小的没有通知屋子里准备,咱们快点儿走。”
说着,就快步扶着房遗爱回屋。让房遗爱更想狠狠的踹他两脚了。NND,不知道少爷是哪个部位受伤了嘛?这臀部受伤,他能走得快嘛他!
别管房遗爱多么憋屈,好歹他还没有冲昏头脑,记得他家老爹刚刚对他实施了武力打击,并且现在还没有撤退,正在府里待着呢,所以,忍着没有怒吼,只是不停的虐待小跟班的小胳膊。这招儿还是跟着卢颖佳学的呢。哦,高阳也经常用这招对付宇哥。没办法,就这个办法不显眼。
房家这边,房遗爱为了这个受尽了‘创伤’,可是,没有谁会同情他。在房遗爱忍着自己的伤,安排人通知这些人,后天去明月楼赴宴的时候,一干‘涉案人员’,纷纷表示肯定准时到达,同时,心里不住的咬着牙,下定决心,后天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房遗爱,这到不是说,他把大伙儿忽悠了,只能说大伙消息不灵通,没赶对好时候。
可是,大伙儿心里不平衡的是,这事儿,归根结底,是因为猎犬的事儿才引起,让大家都受罚了。可是,这么多人,只有房遗爱得瑟的得到了一只。别人谁都没得着。结果,只有他现在好好儿的,别人都被家法了。你说说,谁心里能平衡?
当然了,你会说,这不是和李世民冲突了嘛。属于运气问题。可是,房遗爱这小子,也是搭着皇帝陛下的顺风车得着的那一只好吧。凭什么他的运气就这么好呀。大家不平衡,所以,这口气,一定要出!
房遗爱的杯具,就源于此!
很快,就到了第三天房遗爱宴请的日子。
卢颖佳早晨去公主府晃悠了一圈,就直接回了家。快中午的时候,房遗爱派了车来接她,直接到了明月楼。
她到的时候,就只有房遗爱一个人在门口等着呢。卢颖佳一看,忍不住开口调侃说道:“不会是,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别人都没来吧?这样的话,你的人缘儿也太差了点儿吧。”
房遗爱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咱的人缘儿好着呢。不过是约定的时辰还没到罢了。”
卢颖佳满脸的黑线,“还没到,那你这么早就派人来接我!”好像不是自己请客吧。
“嘿嘿,佳佳呀,一会儿,你可要一直在我身边跟着呀。”房遗爱讨好的笑着说道。
“为什么?”卢颖佳警惕的问道。是他请客,又不是自己请,让自己一直跟着他?有什么阴谋?
眼珠转了转,突然发现。今天房遗爱是坐在椅子上的。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很多饭店已经都用上椅子了,可是,问题是,那个椅子上。有一个软垫儿。这就很有问题了。
要知道,卢颖佳坐的这个都没有软垫儿,这说明什么?这充分说明。那个软垫儿,肯定是房遗爱特别要求的。可是,这完全不附和他的一贯风格呀。房遗爱的一贯风格,那都是粗犷型的,这坐软垫儿的要求,实在是太、太、太娘了吧!
房遗爱发现卢颖佳突然就不说话了,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他看。觉得挺奇怪的。顺着她的眼睛看了看,顿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卢颖佳赶紧过去,一边给他拍背。一边说道:“你紧张什么呀,不就是一个软垫儿,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我都没说什么。”
好不容易房遗爱缓过气儿来,翻了个白眼儿,沙哑着声音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呀。要不是那些家伙们不地道,我至于现在都还没有‘痊愈’嘛。”
“痊愈?”卢颖佳睁着大眼睛,看着房遗爱。眼睛里全都是亮晶晶的八卦的光芒。
“你别幸灾乐祸的啊。就是你想的那样。前天我从你家一回去,就被我爹给叫到书房,收拾了一顿。打了一顿板子,然后就这样了。”房遗爱无奈的说道。看她那眼睛亮的,要是自己不说清楚,她肯定不会罢休的。
卢颖佳一听打板子,咧了咧嘴,说道:“真打拉。其实。这个事儿,说白了你就是显摆了点儿,也没干别的呀。”
“没错。”房遗爱愤慨的说道:“要不说这些人都是小人呢。你说说,我就是把自己的猎犬让他们看了看,可没有鼓动他们说,让他们找你吧?是他们自己要去的。结果,现在闯祸了,被家长给罚了,直接就把责任往我身上一推,各个的家长都去给我爹告状,在我爹面前给我上眼药,要不然,我爹也不能平白无故就上板子打我。哼,都是一群小人。”
“谁是小人呀!”门口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卢颖佳两人的眼光往那边一转,就见一个少爷,推开包间的门,进来了。
“你怎么就来了?”房遗爱这个气儿不顺呀。刚跟卢颖佳抱怨的起劲儿呢,这小子就来打岔。“还能有谁?你敢说,你爹没有去找我爹给我告状?”房遗爱斜着眼睛看着这个一向和自己不对付的长孙延。
长孙延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问题,其实,他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遗爱说的最后一句话,习惯性的就要他唱反调,接了那么一句口。
“咳咳,这个、这个,我可没和我爹说,是你撺掇我们的。”长孙延最后憋出这么一句来。
卢颖佳一听,就笑喷了。这算是不打自招不?
房遗爱在旁边连翻白眼儿都嫌弃浪费感情,说道:“这话,你自己相信不?”
长孙延语塞。话说,虽然他真的没有说过这句话,可是,要是他没有故意说话,把那意思往这个上边靠拢的话,估计长孙无忌也不会给房玄龄告状,可是,相应的,他的惩罚,也不会那么简单了。所以,是死道友还是死贫道这一问题上,相信谁都不会选择死贫道的。
可是?想到这儿,长孙延就嫉妒的看着房遗爱,那正常的穿着。他们就算是挨罚不严重,也都受罚了,所以,去卢家赔礼道歉的时候,都多穿两层衣服,包裹严实点儿,以免被卢颖佳看出痕迹,可是,你看看房遗爱,现在多正常呀。一点儿被罚了的迹象也没有。而且,也没有听见他那大嗓门嚎叫冤枉什么的,这说明,他好的很,一点儿都没被罚。多么的让人心里不平衡呀。什么时候房玄龄,在对待儿子的问题上,改吃素了?
长孙延找了位置坐了下来。鉴于房遗爱拉着卢颖佳和他挨着坐,所以,并没有凑到她的面前来。
卢颖佳看了看很是平静的房遗爱,小声说道:“你是不是想多了,你看,你一句话,就让他说不出话来了,估计其他人也一样,谁还好意思群殴你呀。再说了,我看他说话的意思。好像也没有要群殴你的迹象呀?”
“你怎么知道,我怕他们群殴我?”房遗爱吃了一惊,虽然他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可绝对没说呀。多木有面子呀。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卢颖佳嗤笑了一声说道。其实,她还真不知道,这还是昨天和卢靖宇说这事儿的时候。卢靖宇笑着告诉她的。
当时,卢颖佳就觉得挺好笑的,就得瑟显摆了一下自己的猎犬,就要被人群殴,房遗爱这绝对算得上是无妄之灾了。
房遗爱脸红了,呐呐的说道:“不是我小心,而是你不知道。这是他一个人来的。在一个就是你在呢。要不然,他们几个人,或者干脆一群人一块儿来,根本都不会给我说话的机会。等到我找到说话的机会了的时候,估计他们都殴完了。那我还说什么呀!”
卢颖佳更是觉得好笑了。这群人太有意思了。让她有一种后世的那些死党的感觉差不多。
自从长孙延来了之后,人果然就陆陆续续的来了。大家没进门的时候,就嚷嚷着叫房遗爱出去,那语气,让你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儿。可是,进门一看卢颖佳在呢,顿时,都老实 了许多。让卢颖佳觉得。房遗爱刚刚说的果然没错。要不是自己在这儿坐着,估计他都被群殴了好几遍了。
当然了,这可不是说这些人都怕卢颖佳。而是,一来,这事儿吧,最倒霉的就是卢颖佳了。莫名其妙的就被堵了车。还惹来了李世民的注意。二来。他们不是还想着,等李世民这一波训练完了,再给他们也帮个忙嘛。这个时候要是惹得她不高兴了,到时候还怎么开口求人哟!
当房遗爱说道,人来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当先进来的,竟然是李治,然后是以前经常和他在一块儿的晋阳公主,不过,现在晋阳公主也不是以前那个小豆丁的样子了,也已经是个小小的少女了。后边还跟着几个小的王爷公主的。
卢颖佳看了看房遗爱,房遗爱也有点儿楞了。话说,他没有告诉李治他们今天要聚会呀!再说,他这主要是要和这次‘犯错’的人一块儿,和卢颖佳吃个饭,顺便商量一下,让她给帮忙的事儿,时间早晚的不成问题。和这些皇子公主们,没关系呀!
“怎么?不欢迎?”李治看着愣住的卢颖佳笑着说道。
晋阳公主根本就不管那个,直接就跑到卢颖佳的边上坐下,把她旁边的程怀亮给踢到一边去,抱着她的胳膊说道:“佳佳姐姐,我们都好久不见了。”
卢颖佳赶快对着李治笑了笑,说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然后对晋阳公主说:“不是高阳嫂嫂经常进宫看你嘛。你又不能出来,自然见不到了。”
说到这儿,晋阳嘟着嘴说道:“父皇就是太紧张了,人家的身体都好了,还总是让人家休息休息的,看管的严的要命。”
“那是陛下心疼你。”卢颖佳笑着说道。感情,小丫头是逆反心理起来了,到了叛逆期了。这阵子因为李世民有意要和高句丽作战的原因,严禁这些小皇子公主们出宫,生怕长安城里混进来什么奸细,把他们给伤着了。其中,就包括了晋阳公主。
“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已经长大了。你看看,高阳姐姐不是总是从你们家,到宫里去嘛。那我出宫到你们家,怎么就不行了。”晋阳抱怨道。不过,她自己也知道,不过是能在这儿和卢颖佳小声抱怨两声罢了。谁叫人家高阳又驸马接送,她还没有驸马呢!唉,她绝对不是想找驸马了!
一众皇子公主们进来了,别人这些人的平均年龄小,可是,谁叫人家都长在辈儿上了呢。众人纷纷给他们让座儿。
程怀亮等人,是和李治厮混惯了的。虽然现在他已经是储君太子了。可是,在私底下,还是和以前一说,很是有点儿随意的。而李治,也很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
所以,这些皇子公主们一坐定,程怀亮就问道:“今天殿下怎么带着……,给过来了?”说着的时候,还用手那么一划拉。显然,说的就是这些新来的萝卜头儿们。
“哦,就是今天本来政事较少,就打算去看看弟弟妹妹们。结果,听说今天你们这儿比较热闹,就过来。带着他们凑个热闹。你也知道,这些日子,都把他们给闷坏了。”李治笑眯眯的说道。
卢颖佳发现,李治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腹黑了。什么今天政事少,去看弟弟妹妹的,简直胡编。肯定是这个家伙早就知道了这次房遗爱这次是要干嘛。所以才特意带着一群小萝卜头过来的。没看见这家伙一进门,一个劲儿的对着她笑嘛。你要是凑热闹的,你就看别人呀,和别人说笑呀,一个劲儿看我干什么。卢颖佳心里腹诽。
又说笑了两句。房遗爱就让开始了。和卢颖佳想的有点儿区别。她还以为,房遗爱打算请人们吃饭,饭桌上顺便说出,等李世民这波完成之后,让她给大家帮个忙的事儿呢。结果,人家安排的很充分。安排了一个散乐班表演节目。众人都看的津津有味。卢颖佳虽然觉得表演的有点儿粗糙,可是,她也是在电视上看的多,真人表演。反而没看过多少。所以,兴趣也很浓厚。
当然了,大家这个时候来,既不是来吃饭的,也不是来看节目的。都是冲着卢颖佳来的。说实话,要不是还都没有对于猎犬死心。其实,他们也就不来参加这个宴会了。毕竟,说起来,房遗爱是为大家背黑锅了,从根本上来说,还真没什么错处。人家没必要请客赔罪呀。
卢颖佳猜的没错。那些小的萝卜头公主皇子们,是不是来找她的,她是不知道。可是,这两个大的,李治和晋阳公主,确实奔着她来的。
晋阳公主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的说道:“佳佳姐姐,我那天跟着父皇去校场看你训练的那些猎犬了,真是太厉害了都。佳佳姐姐,等你给父皇训练完了,能不能,让人也给我训练一只呀。兕子也好想要啊!”
卢颖佳看了看她,奇怪的道:“皇上现在就有十来只了,等过些日子,这批也训练好了,数量会更多,你要一只不就行了?这样单独训练的话,成功率有点儿低。你看,你父皇上次是送来了二十只,有一半的成功率,可是,房遗爱送来了三只,只成功了一只。”
其实,卢颖佳估计,这进化的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五十。房遗爱送来的三只,是两只细犬,还有一只松狮。那只松狮和李世民的那些,混在一块儿了,最后,卢颖佳也没有仔细分辨。反正,她也没打算给他两只。没办法,难道要告诉李世民,你的二十只,只有一半的成功率,他的那三只,有三分之二的成功率?那样估计人家房玄龄也不干了。
“不行。”晋阳公主摇了摇小脑袋,说道:“父皇的那些猎犬,是要派上大用场的,我不能要。不过,要是想着多点儿也好办,嘿嘿,我的和九哥的一块儿,请你让人给帮帮忙呗。”
得,感情人家都已经想好了的,就在这儿等着她呢。
卢颖佳笑着摇了摇头,换来晋阳使劲儿的摇晃,使得她赶快说道:“行了行了,别摇了别摇了,我答应了。”晋阳高兴的不得了,卢颖佳急忙说道:“不过,我事先说好啊,我可不保证一定能成功一半儿啊。”
“没事儿,没事儿。我和九哥,就只要一人一只好了。”晋阳赶快说道。生怕卢颖佳以为她不满意,又给反悔了。
旁边支棱着耳朵,偷听的皇子公主牌儿小萝卜头们,一个个都用期待的眼光盯着卢颖佳,大有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集体哭给你看的意思。
卢颖佳盯着一片‘你不能那么残忍的区别对待’的目光下,妥协了。没办法,豆丁萝莉们眼睛的杀伤力太大了。她只能咽了咽口水,说道:“你们要是也想要的话,也可以多选几条送过来,不过,到时候要是成不了,可不能哭鼻子啊。”这个可是要先说好的,这些孩子们都还小呢,要是不知道从哪踅摸一条狗送过来,就让自己给训练,那成功率指定可想而知,到时候哭起鼻子来,她还不得抓瞎呀。
小孩子一般情况下,听话的时候。都是捡着自己喜欢听的那一句听的。所以,卢颖佳一说,众豆丁萝莉们,直接就无视了后边那句。要是成功不了那句话了,都纷纷使劲儿点着小脑袋,脸上笑得根多花儿似的。似乎那威风凛凛的猎犬,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似的。
剩下的人们,可就坐不住了。今天是来干嘛来了?不就是想着让卢颖佳帮忙来了嘛。再说了,众人这顿家法挨的,还不是因为这狗的事儿?现在人家一群小孩儿,把事儿都给办成了,自己等人也不能落后了呀。要不然。这打不是白挨了?而且,还有继续挨的迹象呀!
别以为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主意。今天他们能这么齐全的都到这儿来,全都是家里的大人们默许的。现在卢颖佳正在给李世民训练第二批猎犬,所以,这些大人们。如程咬金之流,就算是心里再痒痒,也得忍着,要不然,就又给李世民扯后腿之嫌。再说了,这个差事不是卢靖宇办的,而是卢颖佳。
你说,他们这一个个的大老爷们,总不能和一个小丫头片子。去说好话,求帮忙什么的吧。什么?你说,要是卢靖宇的话,他们就能求了?
鄙视你!要是卢靖宇的话,大家还用求吗?直接叫他过去,把狗扔给他。等着就是了。对着一个大小伙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耍无赖就耍无赖了。对着个小丫头,你好意思吗?
程怀亮离着她们最近,听见他们的话了之后,连忙往这边凑了凑脑袋,嘿嘿笑着说道:“佳佳妹子,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有好事儿,总不能忘了哥哥吧。我可是一直拿你当我亲妹子的。要不然,你给他们帮忙的时候,也顺手儿,给我也帮帮忙得了。”
那边等着的段云志,尉迟兄弟等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说道:“对呀对呀,一个也是忙,两个也是忙,干脆,就顺带着也给我们训两只呗。不是说,多了还能多成功点儿嘛。”
卢颖佳今天来,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只是数量有点儿多罢了。谁叫没算上李治这一群人的。不过,这数量多少,对她来说,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以,这么多人要求,她也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痛快的答应。要是她痛快了,说不定这些家伙送来的就是不是一人几只,而是一人十几只了。到时候,谁知道高阳家的跑马场,能不能占得下呀!
卢颖佳皱了皱眉,旁边的人就心里一凉,坏了,不会是嫌数量太多了吧。顿时,哀怨的眼神儿纷纷投向了李治。
没错儿,就是李治。看看卢颖佳刚刚答应的多痛快呀。也就是说,那还在卢颖佳的心里范围内。现在呢,答应了他们这一大帮皇子公主的要求了,现在轮到他们的时候,数量超标了。你说,能不对着李治哀怨嘛。可是他不请自来,还顺手带着一串儿来的。
就算是李治平时在朝上被注目灌了,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些人的眼光,实在是让人太受不了了。
卢颖佳差点儿被这一幕给逗得乐出来。故意停了一会儿,这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说道:“顺便给你们也训练一下,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只要你说了,我们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要办到。”一众青少年纷纷拍着胸脯保证道。
“没那么严重。”卢颖佳笑着说道:“我就是想说,给你们帮忙可以,可是,我家人手不够,所以,我只负责指导,这个动手的人,则需要你们自己派人了。”她又不怕别人把方法学走,干嘛还要自家出人出力出地方的给他们帮忙呀。
就这个问题呀。众人一点儿压力没有的,纷纷答应下来,还表示,要多少人手有多少人手。谁家也不缺人呀。
这边热闹非凡。却不知道,和他们一墙之隔的包间了,坐着李世民,房玄龄,程咬金,长孙无忌,等等等等,反正,这屋子里的人的爹们,一多半都在那屋子里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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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来不光是朕麻烦这丫头,后边这一串儿的小子们,也都拿着卢家这个小丫头,不当孩子呀。”李世民笑着说道。
底下众人,很是惭愧。好歹人家卢颖佳 ,也是一个小丫头吧,看看,这一个个的儿子们,都把人家当超人使呀。
房玄龄赶忙说道:“这都要怪老夫那个孽子,没事儿就满嘴的胡说八道,结果,引得这个个的都眼睛痒痒的不行,把人家小姑娘的车都给堵了。唉,管教不严呀。”
看看,人家多会说话。一句话,就让人听明白了。我家小子,其实就是痛快嘴了,是你们家的儿子,看着眼热,所以把堵了人家的车的,可不是我家指使的。看似是在骂自己儿子,其实,是在给皇帝解释呢。
李世民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谁有好东西,还不是想着让别人知道知道,显摆显摆的。朕就是得着一副好字画,也要找人和我一块儿玩赏玩赏呢。”
众人都纷纷附和的笑了起来。说白了,就是显摆惹的祸。这毛病,还真没人敢说自己没犯过。
“行了,他们既然都商量好了,咱们也就不出面了,今天也算是出来放松了。你们呀,回去也别为了这个再找孩子们的麻烦。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好好告诫,别让他们随便带着猎犬出来就好了。这个训练好的,可比原来的厉害多了。”李世民叮嘱了一句。他倒是不担心别的,就怕这些纨绔小子们,以后不是带着护院打手的上街了。而是改成带着猎犬上街,那可就要坏事儿了。
毕竟,要是冲突起来,护院神马的。手底下还能有个分寸,要是猎犬,那可是让上。它就真的下死力气的咬呀!
众人自然纷纷答应,保证管好各家小子。卢颖佳他们的包间里,都不知道,其实,在他们旁边的包间里,能‘家法’他们的大人,都来了又走了。
要说李世民怎么带着人偷听他们的谈话来了?这事儿。还得说是因为李治的原因。李治昨天就听人说了房遗爱请客的事儿。自然也知道了,他为什么请客。所以,今天他快手快脚的把手里的事儿,处理完,看了看李世民那没什么事儿。就直接带着晋阳公主要出宫。路上遇到了这一群的萝卜头,听说他们要出宫,那自然是两眼放光。秉承着,你要是不答应带上我们,我们就让你出不去的原则。终于,还是一长串儿着出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你说这宫里能没人知道嘛。自然,李世民也就知道了。李世民一听,神马?这太子。不但带着自己的宝贝兕子出宫了,还连着那一串的小豆丁,也带着了?那不就是说,现在宫里已经木有人了嘛。连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马上就有人告诉他了,其实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因为听说了房遗爱要赔礼道歉,所以,带着晋阳公主凑热闹去了。路上悲催的被那一群小屁孩儿给看见了,于是,被迫当了保姆。
这李世民也忙呀。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前两天卢颖佳被堵了车的事儿。因为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而且,卢颖佳拒绝之后,那些管事儿们,也很是快速的就撤退了,对于公主府里的工作,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就没有人上报。李世民自然是不知道的。
这次李世民一问,那内侍一点儿不敢隐瞒,自然是完完全全的告诉他了。
李世民顿时就乐了,“也就是说,因为那个猎犬的事儿,这长安城里差不多虽说的青少年们,这次都挨了家法?”
那内侍也觉得可乐。那一个个的纨绔,在长安城里,平时也是很嚣张的好伐。现在可到好,因为这个事儿,集体挨打了,还都得瞒着。想想都解气。连忙对着李世民点了点头。
李世民虽然也觉得好笑,不过,他清楚,那些人打自己的儿子,并不是因为他们派人堵了卢颖佳的车。这要是别的时候,别说这么多人一块儿堵了卢颖佳的车,就算是里边拎出一家来,强行借了卢颖佳的车,高阳和卢靖宇也就是能得到点儿赔礼罢了,挨打的可能性可不大。
说白了,这次的事儿,是因为堵车的时机不好。卢颖佳正在给李世民办事儿的路上,被堵了车。这就好比是,李世民叫人上朝,结果,有人把朝臣给堵了,你说,那皇帝能乐意吗?他们打儿子,也是为了打给他看的。
本来,这要是刚发生的时候,李世民知道了,也不过是说笑两句,揭过去就算了,可是,这李世民开始的时候,他忙,完全没听说这事儿,那么,现在想想,人家打孩子都打了两三天了,你这儿还没动静,这些人就要嘀咕了,这事儿没当回事儿呢?还是不满意呢?
想了想,正好,这些天整个朝廷,都忙活着出征的事儿,大家也都不能准时下班。现在都还办公呢。得,直接把人叫上,咱们也去他们那宴会上,凑凑热闹吧。
就这么着,李世民带着人来了。也算是把这个问题给揭过去了,给众人一个定心丸儿。言下之意很明显:你们都别担心了,这就是个显摆的问题,朕不生气。
这个事儿定下来了,卢颖佳也就不担心了。经过这两天的烦恼,卢颖佳也决定拿出她的终极手段来了。
其实,卢颖佳一直在纠结,她到底要不要拿出火药来。有了这个东西,其实大唐绝对可以往前迈出去一大步。对高句丽的战争,虽说也算不上十拿九稳,可是,七八成的成功率,已经可以预见了。
可是,她总是觉得,就现在来说。大唐的武力值,其实一点儿都不低。对于周边的作战,现在也是占据着优势的。大唐的武器,其实还算是先进的。比如说,弓弩。在这个时代,算是个利器。
那么在本身武器就很是先进的情况下,似乎火药的作用,不是很大。尤其是现在的全国铁的产量也不告,火器其实很难推广开来。
由于这种想法,她一直也没有将火药这种利器,提上日程。她以为,在这种冷兵器时代,其实凭着她手里的资源,就可以完全保证卢靖宇的安全。
可是,现在她的打算被全盘打翻的。她满以为,能保证她家大哥安全的两个人,罗星云和卢虎,都不适合上战场,这就让她有点儿抓瞎了。话说,要是有这两个人在,就算是被包围了,卢靖宇也能成功逃脱。可是,人家现在就算是去,也是在后勤上救治伤员,不上战场,那卢靖宇也忒没保障了。
当然了,她一直不拿出火药来,还是因为,火药是柄双刃剑,它能伤人,也能伤己呀。要是混战起来,哪个昏了头的把火药扔错了方向,伤了她家大哥,那她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呀。这可不像是冷兵器,只要不是伤到要害部位,就能救活了。这火药,可是杀伤力是论片儿算的。不怎么保险呀!
因为这个,卢颖佳一直没有打火药的主意。现在,她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又把这个提上日程。不过,在做出来之前,还是要和她家大哥商量一下。
这天,从房遗爱的宴会回去,在门口问道:“我大哥回来了没有?”
门房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老爷已经回来了一会儿子了。”
卢颖佳衣服也没换,直接就去了前院。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自家大哥,应该在书房,直接就带着人到了前院的小书房。
卢靖宇一看自家妹子穿着出门的衣服,就匆匆找到他的书房来了,知道她去干什么去了的卢靖宇,顿时笑着说道:“怎么了?那些小子们,把你给气着了?那也不对呀,他们是求你来了,怎么可能让你生气。还是你把他们气着了,所以给哥哥我报喜来了?”
卢颖佳本来是打算说正经事儿的,结果,也被他这一番话给逗乐了,对着他龇牙咧嘴了一番,不依道:“难道我在哥哥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我这么爱助人为乐,这么乖巧听话,怎么可能把他们给气着了,还来给哥哥报喜?难道我有那么恶劣吗?”
卢靖宇看见她的脸色很轻松,估计是没什么事儿,这才放心说笑,“没有没有,我妹子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儿,怎么可能恶劣呢。”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哼,可爱?当然可爱了,可怜没人爱呀。”
卢靖宇顿时咳咳的咳嗽个不停,不怎么好意思的说道:“你都是个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满嘴的爱不爱的,也是你个丫头能随便说的!再说了,可爱是那么理解的嘛。歪理!”
卢颖佳被自家大哥说了两句,顿时吐了吐舌头,和自家大哥说话随便习惯了,根本就没想起来,这是古代。就算是开放的大唐朝,可不能随便把爱不爱的挂在嘴边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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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对于自家妹子,心里也是没辙的很。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就这样,你还得好好的哄着。心里无奈,可是,嘴里却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丫头,是越来越没个顾忌了,等我一会儿回去了,告诉你嫂子,找个人,好好的教教你规矩。”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一点儿都不怕。别看她家大哥现在说的这么恶狠狠的,可是,要是高阳真给她找个厉害的,整天限制这个,不许那个的,估计卢靖宇得先看不过眼去。
“行了,既然不是他们欺负你了,那还是说说,今天到底找大哥什么事儿吧。”卢靖宇也不追着一个问题说起来没完。万一把这丫头给说恼羞了,到时候,自己还要陪着小心的哄着,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卢颖佳这才想起来,今天她找她家大哥过来,是有正事的。瞪了卢靖宇一眼,埋怨道:“都怪大哥,差点儿让我忘了正事儿。”
卢靖宇无语。这算不算是倒打一耙?
“大哥,我是想说说,你跟着出征的时候的安全问题。”卢颖佳端正态度,严肃的说道。
她一说这个,卢靖宇就觉得头疼。没办法,自从知道他也要跟着出去打仗开始,高阳虽然很是痛快的同意了,可是,却开始整天唠叨他的安全问题。就为了这个,都不知道多出来了多少包裹行李了。难道,随着时间的接近,自家妹子也要开始了吗?
他只要现在一想到他那每天都在增多的行李,就不禁暗暗祈祷。让时间过的快一点儿,要不然,等到走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有多少东西了。难道。专门给他准备一个车队装行李不成?这又不是搬家!
“佳佳呀,这个问题你就放心吧。大哥去了战场上,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卢靖宇赶快保证道。同时。心里暗自期待,自家妹子可一定要比自家老婆,好说话点儿呀!
卢颖佳还没开始说正题,就被卢靖宇给打断了,心里这个郁闷,耐着性子,说道:“大哥。我当然知道你会很小心的。可是,这战场上的事儿,要是真打起来了,哪还有那个时间让你小心呀。可不就是怎么勇猛怎么来嘛。”
看见卢靖宇又要说话,卢颖佳不干了。你好歹让我说到正题儿上行不?顿时一挥小手,对着她家大哥怒道:“你等会再说行不,让我把话说完!”
得,张着嘴的卢靖宇顿时被噎住了。不过,看了看脸有怒容的自家妹子,蔫吧了。虽然那是自家妹子,可是,板起脸来,还是很有震撼力的。卢靖宇虽然觉得被她给呵斥了。心里很是郁闷,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了。听她说吧。
于是,卢靖宇捂了捂自己的嘴,比划了个让她说话的手势。总算是不试图再保证了。
卢颖佳顿时觉得,清静了。总算能好好说话了。
“大哥你知道的,咱们家这些护卫,哦,连着公主府的那些侍卫们,都算上,最厉害的,我觉得还是咱们家的卢虎。”卢颖佳边说着,边用眼神儿示意卢靖宇,等到看见卢靖宇点头之后,这才接着说道:“本来我打算,这次让他也跟着去的。就算是不能有什么大作用,可是,保住性命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这绝对是谦虚了。就卢虎的杀伤力,绝对不是一般二般的给力呀。
“这倒是,卢虎可是个高手。”卢靖宇对于这点儿,绝对是心服口服。虽然他自己拿着卢颖佳给的功法,练了也有十好几年了,也算得上是个高手了。可是,这种单打独斗的高手,在两军对垒中,发挥不出什么优势来呀。可是,卢虎就不一样了。
当然了,卢虎也是高手。卢靖宇单打独斗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这不是主要的。刚刚卢靖宇不是就认为,在两军对垒中,单打独斗发挥不出优势嘛。人家卢虎这个高手,那指的是杀伤力大,杀伤范围广。这样的高手,在战场上,那才是占据着主导优势呢。所以,卢颖佳说让卢虎跟着他去的时候,他一点儿也没想着拒绝。
“可是,我前两天才知道,卢虎不能跟着你去战场了。他就算是去,也只能跟着袁天罡他们,作为大夫之类的角色去。和他一块儿的,还有罗星云那个小子。本来,我也想着让他跟着大哥去的。要是他们俩都跟着你去的话,大哥的安全,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可是,现在,他们两个都不能跟着你了。”卢颖佳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去了?”这倒是出乎了卢靖宇的意料。要知道,现在可是唐初,几乎人人都以能挣到军功为荣。所以,卢靖宇就没想着征求卢虎的意见,以为他肯定是愿意的。可是,现在就他竟然听说他不去?第一反应就是,他怕死。
当下,就有点儿不高兴。这到不是因为卢虎不能保护他。而是,卢虎是他们家的护卫。这要是贪生怕死之辈,等到真有匪人摸进他们卢家来了,卢虎还不直接躲起来呀。或者,要是有匪人杀进他们卢家了,卢虎指定跑的比他们家的人跑的快。转念之间,他就决定,把卢虎从他们家护院的头头的位置上,换下来。甚至是剔除出去。这样的人,就算是本事再大,也让人不能放心用。
卢颖佳倒是看出来卢靖宇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不过,她以为这不过是因为计划被打乱了,卢靖宇不高兴罢了。一点儿也不知道,就这么一下子的功夫,卢虎就已经被他家大哥给判定为,不可信任之人了。
至于后来卢颖佳又说道的罗星云。卢靖宇倒是没有什么好抱怨不满的。毕竟,人家罗星云和他家非亲非故,又不是他们家的属下什么的,而且,人家本身又是袁天罡的师侄,那跟着袁天罡,而不是保护他,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能去,就不能去吧。你放心,大哥会照顾好自己的。”卢靖宇安慰卢颖佳。同样是保证,这次和刚刚的保证,绝对不是一个心情。
索性,卢颖佳也不是来跟他忏悔,顺便要保证的。所以,对于他的这个话,也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为了让他们以后能和睦相处,没有隔阂,还是解释道:“他开始本来都答应了的。不过,那天袁天罡带着罗星云来,突然说起了师门的规定什么的,我才知道,原来卢虎他的师傅,也不许他上战场的,说是战场上的杀戮,怨气太大,对于他的门派的功法没有好处,时间长了,还会有性命之忧,所以,我才说什么也不让他跟着的。”
卢靖宇这次是真的吃了一惊,道:“还有这样的事儿?”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有的。罗星云也是这种情况。不过,他们还是要去的。是袁天罡说带着他们一块儿去,就算是不能出手杀敌,可是,去救死扶伤还是没问题的。能多救一个人,也算是给咱们这边出力了。”
卢靖宇追问道:“是袁道长说的?”
卢颖佳点了点头。心里暗叹,还是人家袁天罡能忽悠,名气大。看看,自己说的话,自家大哥都有些怀疑,当然,也有可能是怀疑卢颖佳被骗了。一听说是袁天罡说的,立刻就相信了。
果然,卢靖宇听说是袁天罡肯定了的,这才算是放心下来。随即又说道:“那你这样说的话,他当咱们家的护卫也不保险呀。你想啊,要是真的来了匪人,他不是也要动手嘛。”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大哥,你太杞人忧天了吧。这匪人来了,是要抓住,不是非要杀了好吧。再说了,就算是杀了,那才杀多少人呀,和战场上的怎么能一样。”
卢靖宇一想,也是。于是,这才放下心来。卢虎也算是保住了他的这份儿可有可无的工作。可惜,这事儿卢颖佳这个始作俑者和卢虎这个当事人,一点儿也不知道。
“那行。大哥知道了,回头再挑两个人,不齐了亲兵人数就行了。”卢靖宇笑着揉了揉卢颖佳的脑袋,说道:“你这个丫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偏偏要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来。真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卢颖佳一边抗议他揉自己的脑袋,一边说道:“怎么不是大事儿了。就他们两个的武艺最好了,有他们两个跟着哥哥我才放心的,现在他们不能跟着了,我岂能放心!”
“哈哈,你大哥学了这么多年的武艺,可是一点儿也没敢偷懒呢。”卢靖宇这次倒是真的哈哈大笑了,看着自家妹子,那娇嫩的小脸,皱成一团,说着担忧自己的话,卢靖宇的心情大好。“再说了,你看看那些去打仗的人里边,可没有几个是你哥哥我的对手。所以,他们都能回来,哥哥肯定没问题。除非,你大哥我遇到那种,全军覆没的情况。可是,要是那样的话,我得背成什么样儿呀!”卢靖宇开着玩笑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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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听见他这么说,那叫一个生气呀。这人怎么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忌讳呢。这可不是平常时候,现在是要去拼命去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次这场战争,并不是历史上记载的胜利的战争,而是以失败告终的。这打胜了的时候,都不知道死伤多少,更何况是失败了的呢。肯定伤亡更严重,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担心他的安全。
卢颖佳现在对付她家大哥,那经验是杠杠滴。听见他这么口无遮拦,脸上一点儿也不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只把卢靖宇看的心里发毛。
问题是,他一点儿也没意识到,是自己刚刚的话闯了祸。小心翼翼的看着卢颖佳,说道:“妹子呀,你换个表情行不?你这么个笑法儿,大哥这心里没底儿。”
这话一出,成功的让卢颖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NND,破功了。卢颖佳也不装模作样了。直接冷笑一声,说道:“唉,你可是我大哥,我这做妹子的呀,只能是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了。没办法,等一会儿看见了嫂子,让她再和你好好说说吧。”
这一句话说完,卢靖宇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着急的拉着卢颖佳的袖子,说道:“妹子,好妹子,你看看你说的,你说的话,大哥什么时候不听了,你可不能和你嫂子告状呀。她现在的身子,可不能着急。”
卢颖佳心里得意了。就知道现在把高阳搬出来,对自家大哥最是有用了。现在高阳怀着身孕,在卢家那就是老佛爷般的存在,那是说一不二。再加上卢靖宇在这个时候,要跟着御驾出征,更是觉得对不住高阳,那是事事都顺着她呀。所以。这个时候,只要是卢靖宇搬出高阳来,那绝对是说什么算什么。
卢颖佳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儿,不过是觉得自己在这儿替他担心过来,担心过去的。可是这他本人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张口就什么都说。一点儿忌讳都没有。心里觉得很是不平衡。可是,这话还真不好说。毕竟现在大唐的武力值在这儿摆着呢。什么突厥,什么吐蕃,那都是手下败将,所以,现在虽然人人都在为出战做准备,可是,没人会以为自己要打败仗,就算是李世民。都认为自己能够旗开得胜。要不然,李世民也不会要亲征了。
所以,卢颖佳心里郁闷着呢。谁都以为自己能凯旋,只有她知道,李世民活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把高句丽打败过,一直到李治即位以后,才算是把高句丽彻底打趴下。所以。在别人都性质高昂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忧心忡忡,而且,原因还不可说,你说她心里能不郁闷嘛。
什么?你说让她把事情的严重性说出来,提醒一下?别开玩笑了。别说她不敢说,就算是她敢说,人家那些沙场老将,会听一个黄毛丫头的话吗?而且,她又要肿么解释,她一个几乎没什么出过门的小娘子,能那么透彻的分析战局呢?这纯粹是给她们卢家找事儿呢。还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最主要的是,这话只要她说了。最后结果对了,那她要被怀疑。要是错了,那妖言惑众的帽子,就要扣到头上了。哦,错了,或许,根本就不用等到出结果,她说完了,这帽子就能扣到她头上。这仗还没打呢,你就一个劲儿说败、败、败的,这不是打击士兵们的士气嘛。其实你是敌人派来的吧!
卢颖佳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有人会这么说。而且,要是真的打了败仗,没准还要扣她一个乌鸦嘴的帽子。那她的名声哟,可想而知了。所以,这种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完全是坏处的事儿,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去做的。还是自己郁闷着吧。
卢颖佳在这边发散性思维。那边卢靖宇可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就要告状去了?赔礼道歉的话,那是一个劲儿的往外冒呀。最后,终于没办法了,长叹一声,道:“妹子,你就说吧,到底想怎么着。大哥绝对一点儿也不待反驳的。不过,阻止我出征除外啊。”
卢颖佳回过神儿来,就听见了他的最后一句话,当时就乐了。感情,自己走了个神儿,自家大哥把嘴都说干了。
忍着笑,给他添了一杯茶水,这才说道:“大哥,我没想怎么着。我就是觉得,你对自己个儿的安全,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一门心思的就想着建功立业。这是去打仗,你就不能正经点儿,说话什么的都注意点儿,讨个好彩头,让我们在家里也能放心些。”
卢靖宇听见自家妹子这担心的话,心里也是一酸。自家妹子三岁上,父亲就去世了。然后一家三口,千辛万苦的来到长安,投奔当时的李家,结果,差点儿害了自家妹子的性命。然后,要不然遇见了老神仙,自己现在也不能有爵位,娶公主。可以说,这个家,就是因为有佳佳,才能过成现在这样的光景。自己总是以为自己的妹子是个能干、坚强的丫头。可是,现在看看她担心自己的模样,这才明白,她就算是再能干,也不过是个十几岁,担心兄长的孩子罢了。母亲改嫁后,她也就只剩下自己这一个亲人了。
这次出征,最担心自己的,应该就算是佳佳了。毕竟,高阳还有陛下可以依靠,可是,佳佳就只有自己这个哥哥。
卢靖宇从卢颖佳的一个担忧的表情,延伸出了无数的感性念头,叹了口气,把卢颖佳拉倒自己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睛,严肃的说道:“佳佳,你不要担心。哥哥这次去,就算是不能建功立业,也会好好的回来见你的。放心吧,就算是不为了你小侄子,只为了你,哥哥也会安安全全的回来的。”
卢颖佳虽然不知道卢靖宇刚刚的念头,可是,也看出卢靖宇这话说的是发自内心。心里嘀咕着“什么叫不为了我小侄子,也为了我,也会安安全全的回来呀?”这些话,脸上却露出欣喜的表情,使劲儿点了点头。她可不知道。刚刚卢靖宇只把她幻想成了一个,离开哥哥。就孤苦伶仃的可怜孩子的形象了。要不然。她指定是满脸黑线的,只有一句话要说:大哥呀,你真的想多了!
和卢靖宇说完想说的话,卢颖佳也就不留他了。直接挥手赶走了事。笑话,这个时候,她可是很忙的好吧。卢虎和罗星云两个人,现在已经基本处于无用状态了。她还得努力给她哥哥,找别的保命的东西呢。这离着出征的日子,是一天天的接近了。她可是没有时间在这儿和人聊天。哪怕,这个人是她哥哥也一样。有什么话,等到他好好的回来,说上三天三夜,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咳咳。好吧,其实是,卢颖佳觉得。这屋子里的气氛,很是奇怪,让她觉得不自在了。还是直接把人赶走好了。
这下子,继卢颖佳的郁闷之后,轮到卢靖宇了。刚刚的气氛很温馨呀,他还想着再接再厉,好好安慰一下自己这担忧不已的妹子呢,怎么这一下子,就被赶出来了呢。转变的有点儿快吧!卢靖宇摸了摸鼻子,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走了。唉,女人的心思很难猜,即使那个女人,是自家还没长大的妹子,也是一样!
之后的日子,卢颖佳每天更加忙碌。对于那些猎犬,都是直接看看就走人。完全大撒手了。她现在主要研究的,是怎么着把手榴弹给弄出来。
当然了,她对这个东西,还真的不熟悉。就算是她军训过,那也只是让她们摸了摸枪,一共打了五发子弹,手榴弹这个东西,她根本就没见过真滴。电视上的倒是看见过很多次,可是,那一点儿也不直观呀。
用火药,是她想出来的,唯一可行的法子了。现在李世民的年岁越来越大,又经历了废太子事件,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所以,对于长生的念头,不可抑制的就越来越迫切。她可是听说了,李世民曾经问过袁天罡关于炼丹的事情。
所以,卢颖佳那些符箓什么的,她一点儿也不敢拿出来。那东西的原理,她用一般的知识,解释不清楚呀。李世民要是往修仙上一联想,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所以,她现在是一点儿超现实的东西也不敢往外漏。以前那些什么丹药,泉水的,还能说是师傅留下的,可是,这么多年了,总不能一直有师傅留下的东西吧。她现在只能做出一副,东西已经用完的情况表现出来。
最开始,她想的很简单。直接把这‘手榴弹’,做成圆球的形象,可是,这东西,它不好携带呀。难道让她家大哥,打仗的时候,手里一直抱着个铁球不成?估计,她就是说的口吐莲花,卢靖宇也不能答应。他丢不起那个人呀。这不好看不说,也忒碍事儿不是。
想来想去,还是做成手拉事儿的比价合适。用起来也方便。所以,她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个事情。就为实验这个,她专门在空间里清理了一块儿地方,都已经炸的坑坑洼洼的了。要是在外边实验,恐怕李世民早就找上门来了。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大军出征前,把效果差不多的‘手榴弹’,给做出来了。一共做了十五个。大军出征前夕,卢颖佳拉住回到家,准备好好陪陪老婆孩子的卢靖宇。
“怎么了?佳佳,出什么事儿了?”卢靖宇奇怪的看着自家妹子奇怪的行径。这是在自己家呢,怎么这模样,好像还偷偷摸摸的呀。自己没走错家门呀!卢靖宇看了看四周,没错呀,是自己家。
卢颖佳被他这动作,给气的翻了个白眼儿,使劲儿把他的衣袖一甩,还觉得不过瘾,又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直到他疼的吸气儿,这才放开说道:“你严肃点儿,我找你是有正经的大事儿。”
卢靖宇也知道这是自家妹子闹着玩儿呢,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假装哭着脸说道:“你这小丫头,能有什么大事儿呀。难道,是有了什么女儿家的心思了?那也应该和你嫂子说呀,哥哥一个大男人,也……”
卢靖宇贫嘴到半截儿。发现卢颖佳的手指,又做出一副要掐的样子来,赶忙把嘴一闭,虽然她不会真的使劲儿,可是。那小指甲就掐住一点儿点儿的肉,也是很疼的说。
卢颖佳看见他闭嘴了。这才接着小声说道:“我给你做了个突围的好东西。不过,咱们可能要出城去实验一下效果。最好没什么人的地方。”
卢靖宇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这是正事儿了。而且,还不是小事儿。也不贫嘴了,想了想,说道:“那就去咱们那个温泉庄子吧。这几年,咱们去的也少,而且,还有你布置的阵法在。就算是有点儿响动,也没人去那边查看。”
卢颖佳这才想起来,她还有这么个地方呢。汗!这温泉庄子修好了之后,她就总是忙来忙去的,要不是卢靖宇这次提起来。她都给忘了。那里因为有她布置的阵法在,地方也不是很大,所以。也没有什么出息,基本上也用不上维护,所以,也就没安排管事儿,恐怕,府上还记得有那么个地方的人,也没几个了。不过,那作为实验这个‘手榴弹’的效果,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地方偏僻,挨着的就是自己的庄子,就算是响声大点儿,也比较好处理。
卢颖佳对自己的阵法很有自信,卢靖宇对‘手榴弹’的威力,有些低估,所以,两个人这么一说,就决定了接下来的行动地点。等到实验过后,两个人看见‘手榴弹’的破坏力,这才后悔不迭。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现在,两个人一路到了卢颖佳的书房。卢靖宇看着卢颖佳从自己的书桌底下,摸出一个包裹来。小心的接过来,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东西了?怎么摸着硬邦邦的?”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是打仗的时候,让你突围用的,又不是天气冷了,让你当棉衣穿的,你还想着要软乎的不成。”
卢靖宇被噎了一口,郁闷了一下,可是也知道正事儿要紧,心想着,行了,你今天气儿不顺,我不说了还不行嘛。抱着手里的包裹,就要往外走。
“等等。”卢颖佳拉住卢靖宇的胳膊,说道:“你不会想着都带着去吧。”自己做的十五个‘手榴弹’,可是都在这包裹里包着呢,难道他还想着一气儿都试完不成。
“不是你给我的拿着的吗?”卢靖宇奇怪道。
“我给你也不是让你一下子都用完呀。”卢颖佳满头黑线,从卢靖宇怀里夺过包裹,从里边拿出来了三个,想了想,又拿了一个,觉得这就不少了。把剩下的又包裹好,放回书桌下边。这才说道:“我一共就做了这些,你要是一下子都试完了,明天还带什么呀。”
卢靖宇汗!小声嘟囔道:“你也没说,就这几个呀。”
“什么?”卢颖佳皱着眉头问道。小样儿,别以为你声音小,我就听不见。
“没什么,没什么。”卢靖宇使劲儿摇头。那样子,就跟宣布入党似的,很是严肃正经。
看见卢颖佳没有表示怀疑,卢靖宇总算是松了口气。这要是让小丫头听见了,还不知道要让自己受怎样的折磨呢。
两个人也不坐车了,直接骑马,就直奔郊外。没当卢颖佳骑马出门的时候,就非常庆幸自己是到了唐朝。这要是在宋明,裹脚神马的就不说了,骑马出门,是想都别想了。老老实实的坐车坐轿吧。甚至被人碰一下胳膊,都要立刻自杀。想想就让人不能忍受。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城外的温泉庄子。这庄子本身就不是很大,所以也没有什么演武场之类的,两个人也没什么可挑的,直接就奔着后花园去了。
卢颖佳想了想,指挥着自家大哥说道:“大哥,你去从厨房搬一张桌子,我记得,那里好像有一张挺破的桌子来着。放到这儿,咱们试试效果。”
卢靖宇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可是,东西是自家妹子鼓捣出来的,他还是很领情的。好吧,就当时领着她玩儿了。很是顺从的去大厨房搬桌子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他搬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来了,卢靖宇把桌子放到卢颖佳指定的地方,很是嫌弃的说道:“佳佳,要不然咱们还是换一个好了,这桌子也太破了吧。我觉得,都不用试验你那东西的效果,没准风大点儿,都能给它吹的散架了。”别说,那桌子是破的有些丢人了,那四条腿,也就勉强在桌面上连着呢,别说这地面不怎么平,就算是在屋子里,它也是晃悠的。真不知道,他们这庄子上,是怎么有这么破的桌子的。
卢颖佳也觉得有些失算了。记忆力,这桌子好像没有这么破呀。不过,为了面子,她还是强撑着说道:“就是因为它破,才选它的。要是一张好桌子,我还舍不得呢。”
直让卢靖宇在心里说她小气鬼。
卢颖佳心里很是不好意思,脸上做出一副不耐烦的神色道:“你到底想不想看效果了,要是不想看,就把这桌子弄回去,咱们回家好了。”
“看看看。”卢靖宇赶快停止腹诽,附和道。这小姑奶奶恼羞成怒了,还是顺着好了。不就是一张桌子的事儿嘛。
卢颖佳拉着卢靖宇退后了二十来步,觉得自己应该准头还行,这才小心的拿出了一个‘手榴弹’,对着卢靖宇介绍道:“大哥,你看好了啊,就是拉住这里,把这个绳儿使劲儿一拉,然后赶快对着那边扔出去。”
卢颖佳把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手榴弹’给他演示了一遍。从外表看起来,和后世看见的差不多,只不过,引线有点儿长,也不是拉出来再扔,而是还连着的时候就开始扔,所以,有点儿影响扔出去的距离。那种完全拉出来,再往外扔的‘手榴弹’,她一直也没有试验好,有的时候能成功,有的时候,响的早了点儿,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弄出了这么一个残次品。(完全杜撰。考据党慎入。)
这扔出去的形象,是有点儿丢人,可是,对于这个效果,她还是很有信心的。再说了,她家大哥那也算是练家子,臂力可比正常人好多了,所以,对于引线问题,导致的扔出去的距离问题,她觉得,其实影响也不是很大吧。?
卢颖佳把手榴弹扔出去之后,直接把旁边的卢靖宇一拉,一抱脑袋,就听见那边轰隆的一声,一片硝烟。
卢颖佳抖了抖身上的木头呀,土呀,什么的,站了起来。卢靖宇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那边那个破桌子,果然没了。
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呀,你弄的这个倒是真不错。”
卢颖佳正好得意的笑,就听见卢靖宇接着说道:“声音真大,指定能把那些高句丽人给吓得腿软了,到时候,大哥还能跑不了?不过,这也就只能用一次呀,你看看,就这只能把那么破的桌子给、给、给……”
卢靖宇一边说,一边嘲笑着她那手榴弹的威力,指着刚刚摆放破桌子的地方。结果,他话还没说完,那边的硝烟散去了,露出了被手榴弹炸到的地面。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嘲笑不已的桌子自然是已经‘香消玉殒、尸骨无存’了。可是,那地方的地面,也被炸了一个很大的大坑。
卢颖佳本来被嘲笑,很是生气。结果,她家大哥说话说道一半,突然没声儿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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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看着被震住说不出话来的卢靖宇,心里敞亮了。哼,让你刚刚还嘲笑我这手榴弹效果不好。笑啊,怎么不笑了!还是没声音挺大的,指定能把高句丽人给吓的腿软。哼,自己出品的东西,能是吓唬人这一个效果嘛?就算是残次品,那也是有档次的残次品!
卢颖佳这边心里很是高兴,得意。卢靖宇是绝对的震惊呀。本来卢颖佳拉住他,说是给他看什么能让他成功突围的东西,他这心里就不怎么自在。
什么时候才要突围呢?当然是被包围了才会突围。这要是被包围了,那不就是说,他打了败仗,需要逃跑,这才要突围嘛。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
可是,看着自家妹子那认真的表情,再想想她这些日子以来,没日没夜那忙忙碌碌的身影,他什么都没说,就跟着她来看效果了。他心里对这个东西,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不过是因为自家妹子的一片心罢了。
所以,他在卢颖佳让他搬了个破桌子出来的时候,才嘲笑了两句。你想啊,这实验效果,都要用这么破的桌子,说明了什么?自然是说明,那东西效果真不怎么样,也就对这样的破桌子有用了。当时,这心里的期待,就又下降了一层。
等到他家妹子,真的把东西扔出气之后,轰隆的一声响起,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就是吓唬人的呀。不错,就这跟打雷似的声音,指定能吓住不少人。
本来。他是打算调侃自家妹子两句,然后就要大力夸赞来着。结果,他看见了什么?硝烟散去之后,他发现。那原来摆放桌子的地方,破桌子没了,这在他的意料之后。刚他就觉得,那桌子只要被大风一刮,就要散架的样子,就刚刚那声巨响,指定能把它给震散了。
可是,随后他就发现,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你看看,那地面?一个大大的坑。这肯定不是原来就有的,而是刚刚砸出来的。(原谅他吧,那个时候,没有过炸弹。一时没想起这词儿来。)
“大哥,怎么样?”卢颖佳带着得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佳佳,那个大坑,真的是被你刚刚扔出去的那个小东西,砸出来的?”卢靖宇声音有点儿干哑的问道。拉着卢颖佳一溜烟的跑到刚刚出现的大坑边上。这走近了一看,更是长吸了一口气,这坑可不小呀。约莫二尺多深,三米的直径。
卢颖佳差点儿一个跟头栽进那大坑里去。砸?那么点儿的小东西,怎么才能砸出这么大的面积来呢?卢颖佳对于她家大哥的想象力。实在是无力了。话说,大哥,你真是强人呀。这么大的坑,您竟然能想象成,是那么点儿一个小东西,砸出来的!卢颖佳无语问苍天。
“佳佳?”卢靖宇等了半天。没听见自家妹子的答案。转头一看,这丫头一副快吐血的怪样子,顿时从刚刚的震惊中,就回过神儿来了。使劲儿拍了一下卢颖佳的头,说道:“你这个丫头,又闹的什么傻样子。”
卢颖佳摸了摸自己被袭击了的脑门,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大哥,您老人家认为,这么大的坑,能是这小玩意儿砸出来的嘛。”把‘砸’,那个字,咬的很重。
卢靖宇脸先是一红,然后又一下子白了。那手飞快的就抓住了卢颖佳拿着手榴弹来回晃悠的手,心有余悸的说道:“你可老实一会儿吧,这东西是能随便晃的嘛。看看,刚刚那一个,就弄出来这么大一个坑,还有那动静,你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它再给弄响了,你大哥我也不用上战场了,直接就交代在这儿了。”
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从她手里拿过剩下的三个手榴弹,牢牢的拿住了,这才说道:“佳佳,给大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它怎么就能弄出这么大的坑来?”卢靖宇想了想,没有再说砸。
“不会是你师傅留下的东西吧?”卢靖宇突然问道,“佳佳呀,现在和原来可不一样拉。不能再随便拿出你师傅给你的东西了。再说,咱们家也不是那么困难了,不用你再拿出这些来了。快收起来收起来。”
卢颖佳被卢靖宇的话,给弄的一愣一愣的,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呢,就发现,这东西又被卢靖宇给捧回到面前来了。不过,卢靖宇估计是不怎么放心她,所以,没有塞回到她的手里。
卢颖佳看着满面焦急的卢靖宇,心里有些感动,那些得意劲儿,也跑的无影无踪了。把卢靖宇的手,又推了回去,说道:“大哥,这个不是我师傅给我的,是我用做烟花的那些火药改良的。和我师傅没关系。”
“火药改良的?”卢靖宇楞了一下,追问:“真的不是你师傅给的?”
“真的不是。”卢颖佳使劲儿点了点头。
卢靖宇这才松了口气,说道:“不是就好。佳佳呀,现在咱们家不比以前,所以,你师傅给的东西,以后还是不要让别人发现了。不然,有可能会有麻烦的。”
“嗯。”卢颖佳乖乖的点了点头。以前自己手里有点儿特殊的东西,只要是数量少点儿还可以说是师傅给的,或者是家里祖上传下来的。可是,她都这么大了,也过了十多年了,卢靖宇又是步步高升,她家的那点儿家底儿,估计有的人,比她都要清楚。所以,不能一直往外拿东西了。
“佳佳,快点儿和大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火药,你随便改良改良,就能这么厉害了?”卢靖宇解决了心里的问题,立马又对这个大杀伤力的武器,感兴趣起来了。
“什么叫随便改良改良呀。我弄了好多天了,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才实验成功的。”卢颖佳不服气了。自己容易嘛,为了这个残次品,自己空间里那块儿地,现在还是坑坑洼洼的呢。怎么到他嘴里。就好像吃饭喝水似的那么简单呀。这不是把自己的功劳,给抹杀了嘛。
可惜,她在空间里那么使劲儿的折腾。卢靖宇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反正他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见过。所以,对于卢颖佳这明显显摆的样子,直接无视了。让卢颖佳很是生了一肚子的闷气,还没法说。
“佳佳,走走,咱们再试试,哥哥再去搬个桌子啊。”卢靖宇迫不及待的想着亲自试试这武器的威力。当下。就要兴冲冲的到客厅,去搬一张新桌子。
卢颖佳这下子可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合着这是打算把自己家里的家具都换新的,还是怎么着?一把拉住兴奋的卢靖宇,说道:“大哥,你就这么试吧。我刚刚用桌子。是让你看看效果,你现在知道效果了,就别祸害咱家家具了行不?”
卢靖宇看着她那苦着脸的样子,哭笑不得,呵斥道:“行了,快点儿起来,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呀。”
“要不是你一个劲儿的要祸害咱家家具,我能这样自毁形象嘛。”卢颖佳慢慢的站起来。弹了弹自己有些皱纹的衣服说道。
“行了,大哥说不过你,那就在这儿试试好了。”卢靖宇一边说着,一边把两个手榴弹放好,手里拉着剩下的一个引线,就往外扔去。
卢颖佳想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见他已经出手了。本来这也没什么,就是多祸害一片花园子。可是,问题就出在,卢颖佳这个手榴弹,它不是原版,属于盗版,还是残次品。卢靖宇第一次用,那扔出去的力度没有掌握好。没有利用扔出去的力量,把引线给拉下来,结果,那手榴弹,嗖的一下,让那‘藕断丝连’的引线,给拉着又给拉到扔到后边去了。
卢颖佳一看那手榴弹,没有往远处扔过去,在自己的眼前晃了一下,就从脑门上往后去了,那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这要是落在自己两个人的身边,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呀。因为自己觉得没什么危险,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呀。
情急之下,使劲儿拉着卢靖宇往前边扑到过去。跑是来不及了,只能是看运气了。要说卢靖宇那也是一脑门的冷汗呀。刚刚那爆炸的范围他也看见了。这手榴弹又让他给扥回来了,他一下子就蒙了,这可是真能死人的呀。
结果,被卢颖佳使劲儿拉着一扑,就倒到了地上。好在他们运气还算是不错,这惹事的手榴弹,没有落到他们身边,而是被他在惯性的作用下,扔后边去了。他们虽然有些被波及,可是,也就是衣服头发上的土呀,树枝树叶什么的多了点儿。这倒是没什么,反正已经不干净了。
“哥(佳佳)你没事儿吧?”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轰响过后,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除了都很狼狈以外,倒是没有什么伤害。
卢颖佳这个生气呀,这不是玩命嘛。“大哥,你应该往前扔。你这是谋杀亲妹呀。”
卢靖宇很是心虚,缩了缩脖子,说道:“我是往前扔来着,谁能想到,它没过去呀。再说了,我这也算不上谋杀亲妹呀,我自己也在这儿呢。”
一看卢颖佳瞪眼,赶快利落的认错说道:“哥错了,下次哥一定小心,这不是没经验嘛。”
这话,卢颖佳也得承认,这还真是没经验造成的。唉,算了,这也是因为自己弄的是残次品的缘故。拉着卢靖宇回到她刚刚自己扔的地方,说道:“大哥,你还是在这儿扔吧,往我刚才扔的那个地方扔,这次你可要小心点儿啊。”又把要注意的地方,给他讲了讲,这才拉着他的衣服站好。
不是卢颖佳不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看。而是,照刚才卢靖宇的扔法,哪个方向都不是安全位置呀!
卢靖宇这次很是小心,又扔了一次。嗯,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就给扔出去了。卢颖佳也放下了刚刚紧紧提着的心。卢靖宇也很高兴。这次他找到了手感,觉得,其实扔这个东西,还是蛮容易的。杀伤力也很大,完全可以装备到军队嘛。
随后,卢颖佳就发现,他们高兴的太早了点儿。卢靖宇一点儿差错都没有出。可是,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刚刚害怕再出现‘藕断丝连’的问题,就扔的力气有点儿大,然后,那个爆炸的中心点儿,似乎好像大概,是扔到了卢颖佳刻画的一个阵法的阵眼儿上。
卢靖宇还没发现呢,卢颖佳倒是感觉到了。一把拉住还打算再试一次的卢靖宇,说道:“你先等等,我过去看看。”
“出什么事儿了?”卢靖宇看着卢颖佳满脸严肃的样子,就是一愣。
卢颖佳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到了花园边上,伸手试了试,顿时悲愤了。对着卢靖宇吼道:“大哥,你怎么就不能干一件好事儿呢。你刚刚扔第一个出问题也就算了。你扔第二个的时候,怎么还能对着刚刚那个地方扔呀。看看,我这花园子被你给扔出问题来了。”
卢靖宇吃了一惊,说道:“你别着急呀,这花园回头大哥找人给你从新收拾收拾,保证恢复到和原来一样。”
“谁生气那个呀,是阵法,我这花园的阵法被你给炸坏了。”卢颖佳生气的说道。要说她这个阵法,还是很有用的。只要启动了,那一般的刀剑什么的,绝对不能破坏了。当然了,你要是掘地三尺,那她也就没办法了。可是,这一个手榴弹,是绝对不会破坏了它的。
问题是,卢靖宇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竟然两次出现误差的手榴弹,能对准一个目标出问题,直接导致,她这后花园的阵法拜拜了。
布置阵法的时候,就没打算让它对抗火药,所以,简单的布置了一下。恢复它倒是也不难,可是,这魔法阵的绘制材料,都在魔法塔里呢,她现在拿不出来呀。卢颖佳欲哭无泪。(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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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蔫头耷脑的回了长安城家里。
卢靖宇满脸激动的骑着马回了长安城家里。
开门的门房,看着两个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很是纳闷。也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反正,一瞬间的功夫,那门房看向卢颖佳的目光,就从不明白,变成了同情。
卢靖宇跟着卢颖佳回到书房,亲自小心翼翼的从书桌底下,把那个包着手榴弹的包裹拿出来,一边还埋怨道:“你这丫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就这么随便的放到地上。这要是下人们进来打扫卫生什么的,弄丢了,或者发生意外了,可怎么得了。”
卢颖佳现在情绪很是不高。她还在哀怨自己那可怜的花园呢。要知道,那阵法倒是消耗不大,用个几十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所以,她根本就没有预备用的魔核什么的,现在,算是抓瞎了。
听见卢靖宇竟然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自然是要气儿不顺的。直接说道:“我一直都这样,你要是看不顺眼,我以后再也不做了,自然也就不会出事儿了。”
卢靖宇顿时哑然。他还真不能理直气壮的说‘不做就不做’。看看自家妹子那面无表情的脸,他心虚了一下子。那小花园,怎么说都是他的原因。可是,他也问了,那东西还真不在他的能力之内。所以,只能无视了。
‘咳咳’,卢靖宇咳嗽了两声,这才说道:“佳佳呀,大哥把这些可都拿走了啊。那什么。你要是有时间,就再做点儿呗。等到有人送信的时候,顺便给捎过去。”
卢颖佳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说道:“大哥,这个东西你也看见了,还是有些缺陷的。所以,你不到危机关头,不要用。你看看,要是像你今天在花园里似的,没扔到前边,扔到后边去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了嘛。”
卢靖宇很是尴尬。这事儿,确实是木有面子呀。在花园里倒是好说,别管扔前边,还是扔后边,反正没有伤到自己就行了。这要是真打起来了,他一个失误,那可就是给人家帮忙了。李世民还不得削他个落花流水呀。赶快点了点头,保证道:“放心吧,哥哥知道。不到紧急时刻,肯定不拿出来用。”心里其实有一句没有说出来,‘就这么几个,我就是想着可这劲儿的用,也不够呀。’
别管卢颖佳是郁闷也好。卢靖宇是兴奋也好,时间也是一刻也不停的就流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晨。
卢颖佳没有进空间,她家大哥今天就要出征了。虽然准备了很长时间,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可是。她还是担心。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天气还没亮,卢颖佳的院子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丫鬟们进进出出的,打水的,收拾的。卢颖佳也已经起来了,收拾妥当之后,到小厨房做早餐。
今天可是她家大哥出门的大日子,她肯定要好好的给他做顿吃的。至于给他带着的肉干什么的,早就已经准备好,给他装到行李里了。
卢颖佳端着做好的早饭,来到前院客厅的时候,卢靖宇和高阳已经收拾整齐,等着她了。高阳看见她带着丫鬟进来,笑着对卢靖宇说道:“我说什么来着,你今天出门,佳佳指定要给你做好吃的。你还偏要说她起不来。”
“是是是,为夫错了。”卢靖宇赶快附和道。心里汗了一下,自己老婆这么说,不是让佳佳心里不满嘛。
卢颖佳满脸的黑线,合着自己给他的印象,就是个贪睡的。自家大哥都要出征了,自己早晨都不起来。这也不怪人家,她虽然晚上睡的很晚,可是,早晨也起的晚,要是没有特殊情况,卢靖宇又是三催四请的话,她可是从来没有早起过的。
卢靖宇陪着笑脸,赶快过来拉着自家妹子坐下,这才说道:“快点儿让哥哥看看,给哥哥做了什么好吃的,闻着真香啊。”
卢颖佳招了招手,示意丫鬟把端着的菜放下,这才说道:“大哥,我先给你说说菜名儿,你再开始吃,先说好了,不管好不好吃,你都必须要吃。”
卢颖佳这话,倒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做的菜,都是用的空间里出品的原材料,就算是最普通的炒白菜,那也是鲜嫩可口的。不过,这次的早餐,可是她费尽心思的想的菜名吉祥,寓意好的做的。
第一个,就是一路通顺,其实就是凉拌藕片,不过是取它的意为路路畅通。
第二个,是一帆风顺,其实就是螃蟹,用蟹盖比喻为风帆。
然后还有‘鸿运照福星’,其实是‘八珍鱼肚羹’。‘大展宏图’,是蟹黄炒桂花鱼翅。等等。
看着这摆了一桌子的吉祥菜,让卢靖宇看的是目瞪口呆,这味道倒是很吸引人,可是,他还是苦着脸,对着卢颖佳说道:“佳佳呀,虽然大哥很想都吃完,可是,这肚子他估计不会配合呀。”
一句话,让高阳和卢颖佳都笑了起来。
“好吧,为了你一会儿能顺利跟着队伍出发,那就让你随意好了。”卢颖佳笑着说道。她也知道让他吃完是玩笑话,要是这一桌子他真的都吃了,那估计他也不用跟着出征了,直接请太医吧。
一家人一块儿吃完了早饭,卢颖佳和高阳服侍着卢靖宇穿上铠甲。当然了,卢颖佳是主力。高阳倒是想自己动手来着,可惜,她现在的身子,谁也不敢让她动手,只能是打个下手,表示她其实也参与了的意思。
卢颖佳开始给他穿这个铠甲的时候,其实还是很严肃的。毕竟这表示,她家大哥真的是要上战场是杀敌了,她滴心情,开始很沉重滴。
可是,这明晃晃的铠甲,平日里看着别人穿在身上,觉得很是威武,可是这穿的时候,可真是TNND费劲儿呀。
人家这铠甲,它不是直接给人套上的,而是,一片片儿,一截截儿的,穿法很有讲究,卢颖佳这业务不熟练呀。高阳虽然比她见的多,可是,见到的也是已经穿好了的,在这个问题上,比她也好不了多少。至于婉儿,那也是和高阳差不多,谁也不比谁强。所以,这个实际动手者——卢颖佳童鞋,穿的那叫一个累呀。
等到给卢靖宇全都穿戴整齐了,卢颖佳累的直出了一身的汗。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也太难穿了,我都多少年没有出过汗了,看看,我这汗都从脑门上流下来了。”
本来很是严肃的卢靖宇,直接被她这话,给逗得笑场了,用大手使劲儿揉了揉卢颖佳的脑袋,说道:“哈哈,这说明,你业务不熟练,等大哥多出征几次,你就熟练了,到时候,那就没有这么费劲儿了。”
卢颖佳白了他一眼。这男人都一样,青春的时候,都是热血的。这次都还没走呢,就已经向着以后多去几次了。
把盔甲给他戴好,正了正,说道:“好了。”
卢靖宇摆了个关羽的造型,逗乐道:“威武不?”逗得卢颖佳和高阳咯咯的笑个不停。高阳捂着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诶呦喂,快点儿别这么着了,我这肚子里的孩子,都要笑个不停了。”
卢颖佳也乐得抿着嘴,咬着牙,没办法,她要是不使劲儿咬着牙,估计笑的比高阳还夸张。她可没有肚子当累赘。
卢靖宇一看气氛轻松了,这才算是放下了心点儿。唉,他这一走,家里就剩下两个女人,一个还怀着孕。哦,还有一个,他儿子,可是,那还算不上男人,完全不顶事。完全忽略不计。
“行了,想笑就笑吧,憋着多难受呀。”卢靖宇对着抿着嘴的卢颖佳说道,然后又转头对着高阳说:“公主呀,你要是笑为夫的话,我一点儿也不反对,可是,你可别让我儿子也笑啊,那是不对滴。”
得,卢颖佳这次说什么也忍不住了。倒是高阳,笑着说道:“没准不是儿子,是女儿呢。那样就可以笑了吧。”
诶呀,卢颖佳觉得,自己受不了了。这两个人,可真行呀。一个没有一点儿要出征的样子,一个没有要送丈夫出征的样子,让她想表达一下,都木有气氛呀。
“行了,行了,你们俩先笑着,回头笑完了叫我。”卢颖佳摆了摆手,给夫妻两个留出了告别的空间。
“你这个丫头。”高阳不好意思了,赶快拉住她,说道:“这时辰也不早了,还是送驸马出门吧。”
卢靖宇深深的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儿,又看了看自家妹子,郑重的说道:“公主,家里就托付给你了。佳佳还小,遇事都要你拿主意。”
又转头对着卢颖佳说道:“别的你嫂子都能打理好,哥哥只托付你一件事儿,那就是照顾好你嫂子。”
虽然卢颖佳对她家大哥的话很是有些不以为然,你刚说了我还小,现在又让我照顾你老婆,这也太矛盾了吧。可是,还是跟着高阳一块儿,使劲儿点了点头。让他放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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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块儿来到前厅,要跟着去的亲兵们,都已经收拾好了,整装待发了。卢颖佳听着她家大哥说了几句鼓励动员的话之后,也上前行了一礼,说道:“这次出征,大哥,就托付给各位了。小女子,在这儿先行谢过了。”
众人赶快侧了侧身子,连声道不敢,不敢。这个时候的主仆之别,自然是很严谨的,卢颖佳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能让人觉得更尊重他们,自然就会更加用心的保护自家大哥。
一套流程走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往大门口行去。结果,还没等他们出门呢,卢家的大门,就被敲的‘砰砰砰’的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还会来呀。”卢颖佳奇怪的说道。
门一打开,卢颖佳就满头黑线的看着窜进来的人。
“房遗爱,今天出征,你怎么跑到我们家来了,还是这么个时辰。”卢颖佳对着窜进来的房遗爱问道。而且,那语气,很明显的就是嫌弃。
这可不怪卢颖佳。实在是房遗爱这表情太欠扁了。你说说,都是要出征打仗的最后时刻了,你不在家里好好的和家里人告别,你怎么就能窜到卢家来了呢。而且,你来就来吧,还一脸中了五百万的表情,让她们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那点儿离别的情绪,都给烟消云散了。
“我来给你告别来了。”房遗爱想着摸摸自己的脑门,结果,穿着盔甲实在不怎么方便。没有摸着。可是,脸上那傻笑的表情,和以往的时候,一模一样。
卢颖佳这下子不但是头疼了。还有深深的担忧。你说说,就他这傻乎乎的样子,上了战场。能好好的回来嘛!也不知道房玄龄怎么想的,你说你平日里管他管的严的不行,怎么这要出去拼命打仗了,你倒是上赶着把他给塞进来了呀。你家儿子什么样,你不明白呀!
卢颖佳这是不明白房玄龄的苦心了。平日里房玄龄拘着房遗爱,那是因为,房遗爱就不是和人家玩儿心眼儿的人。可是。在这长安城里,你能动用武力吗?所以,那自然是要看的紧紧的。
可是,他这心里也苦呀。要说谁提起房玄龄房家,那绝对是觉得有权有势。高门子弟。可是,他这个国公爵位,最后是要传给打儿子的,那房遗爱,以后又要这么办?难道依附长兄过活?本来房遗爱要是娶了公主的话,也就算了,让他老老实实的在长安待着,怎么着也是个驸马呢,一辈子自然是无忧的。(可惜。他没有预料到,那公主也不是好相遇的。结果,历史上,把整个房家都搭进去了。)
可是,人家公主看不上他呀。再说,这个傻小子。一说娶公主,那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快呢。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让他自己去立战功,比较靠谱。当然了,这也是因为,他那一身的武艺,也算是不错了,所以,房玄龄这才下定决心,让他跟着亲征。
房遗爱看着卢颖佳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一脸牙疼的表情,还能不明白她什么想法嘛。人家只是憨厚,可不是真傻。再说了,认识卢颖佳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脑子里念头急转,怎么也不能临出门的时候,让她给教训一顿吧,那自己还不得一直郁闷到打仗回来呀。还别说,人家脑子直是直,可是,这急智还是很有几分的。看见和卢颖佳站在一块儿的卢靖宇,立马就有了主意。
赶快对着卢颖佳说道:“我一来是给你告个别,再一个,也是想着和宇哥一块儿过去点卯。佳佳,你就放心吧,我这次带着好多以前打过仗的亲兵呢,出发之后,一点儿会好好的照顾宇哥的。”
这话,直接让卢靖宇郁闷了,自己这算是躺着也中枪了吧。房遗爱直接把他抓过来当挡箭牌,他倒是没多大意见。自家妹子那嘴,要是真损起人来,房遗爱估计就要郁闷着走了。可是,你想着自己脱身,也别贬低我好吧。好歹我比你大,你的功夫,也有我的一份儿功劳吧。怎么着话从他嘴里一出来,好像自己是老弱病残似的呢!
房遗爱神经是大条的,但是,卢靖宇的眼光实在是太幽怨了,让他想着忽视都不行,赶快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献媚的笑容。意思很简单‘给留点儿面子吧。’
虽然卢颖佳对于房遗爱的保证,很是有点儿不以为然。主要是房遗爱不靠谱的印象,有点儿深入人心,可是,她对于房家的亲兵,还是有点儿信心的。估计,房玄龄得给他不少,以前跟着他打仗的亲兵。那经验,绝对不是自家这样的能比的。
所以,卢颖佳很给面子的对着房遗爱笑了笑,说道:“那可就多谢了。等你们凯旋回来,我已经做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你。”
直把房遗爱给高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脑子里都是回来之后,卢颖佳怎么对他好的镜头了。
卢靖宇很是看不上他那得瑟劲儿,这还没怎么着呢,你现在想那些,都早了点儿吧。让房遗爱这么一搅合,他那点儿伤感也没了,直接过去一拉房遗爱,对着自家媳妇儿和妹子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回吧。等着我们凯旋的好消息。”
高阳和卢颖佳把一行人送出府,看着他们骑着马,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这才慢慢的回转回屋。
卢颖佳看着高阳很是低落的情绪,有点儿担心。这些日子,虽说高阳从来没有说过,不想让卢靖宇跟着去,可是,卢颖佳可不认为,她就非常高兴让他去。哪个女人在自己怀孕的时候,愿意让自己的丈夫去打仗呀。估计只是知道阻止不了,所以,不表现出来罢了。
卢颖佳扶着高阳的胳膊,说道:“嫂嫂别担心,这可是陛下亲征呢,必定什么都准备好了。再说了,咱们大唐,连突厥都打败了,区区高句丽,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高阳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佳佳,你放心吧,本宫没事儿。就是觉得他不在眼前,有点儿担心罢了。唉,别说他是去打仗了,就是上次去找你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担心的。放心吧,一会儿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卢颖佳笑了笑,这话听听就好了,这打仗和出门能是一样的事儿嘛。出门找自己,那不过就是赶路罢了,又不用钻林子,都是哪有人往哪去。谁敢当街杀人呀?现在呢?那就是去打仗去了,不和人对砍,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唉,既然高阳不愿意说,那自己就当不知道好了,时时注意点儿行了,她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呢。唉,自己可真是命苦呀,刚刚把让自己操心的大哥给送走,就要担心他媳妇儿的心情。感情,自己到了这儿,成了全能手了。
绞尽脑汁的想着话题,让高阳转换着脑子,送她回了屋子。卢颖佳这才带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前些日子整天忙得昏天黑地的,就是想着能让卢靖宇多安全一分。现在他终于走了,卢颖佳还真是一下子有点儿不知道做点儿什么好了。
虽然知道他不过是刚走,现在估计还在校场点卯,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心,很是烦躁。最后,心一横,直接把衣服一脱,又滚回到床上去了,刚刚高阳不是说了嘛,这只是不习惯而已,等到睡一觉,醒了就好了。卢颖佳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就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可惜,她睡到自然醒的愿望没有实现。她还迷迷糊糊的正睡着呢,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的喧哗声儿。
“抱琴,外边怎么回事儿?”卢颖佳不满的问道。虽然是回笼觉,可是,被人吵醒,心里也是很不爽的说。
“小娘子,老夫人来了。”抱琴进来回话道。一边说着,一边把床幔给挂起来,给卢颖佳穿衣服。
“我娘?”卢颖佳脑袋还迷糊着呢,下意识的问道:“我娘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你是嫌我来的早呢,还是来的晚了?”卢母的声音想起,直把卢颖佳给吓得一激灵。
抬头一看,卢母已经进来了。卢颖佳心里有点儿不高兴。自己还没起来呢,怎么直接就闯进来了。
其实,这也是卢颖佳现在和卢母关系没有那么亲密了。要不然,亲生母女,进卧室,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
不过,她脸上可没敢带出来,没看卢母现在就一脸不满的样子呀。难不成,还能真的跟她吵架呀。自家大哥又不在,她还听谁的话呀!卢颖佳一阵腹诽。
“母亲,我都睡迷糊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您过来,怎么也没派人通知一声,女儿好去接您呀。”卢颖佳一边收拾,一边飞快的说道。
“我说什么我说,你大哥今天出征,你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卢母很是生气的说道。
“你不知道?”卢颖佳诧异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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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卢母看她一脸诧异的神色,不似作伪,脸上的愤怒,倒是收敛了一点儿,没有刚开始看着那么气势汹汹了。
随即又想到,这家里就是卢颖佳和高阳两个人管着,自家儿子出征这么大的事儿,她们都没有来告诉自己一声,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按照道理来说,她自然是要找儿媳妇儿的。毕竟,从当家来说,肯定是儿媳妇是当家太太,没听说,谁家有太太,却让女儿管家的。再一个,女儿和儿媳妇都有错,那当然是儿媳妇儿顶上,女儿是亲生的不是?
可是,卢家的情况在一般情况之外。卢母这个儿媳妇是谁呀?那可是高阳,是公主。卢母就算是想着摆出婆婆的款来,她也不敢到高阳这个公主面前找麻烦,挑毛病呀。所以,柿子只能捡着软的捏了。所以,卢颖佳悲剧了。
“你弟弟年纪太小,又生着病,我这阵子是忽略了这边,可是,宇儿出征,是多大的事儿呀,他都要走了,你竟然也不派人来说一声。”卢母还是生气的说道。
“前几天家里派人过去通知您的时候,说是弟弟不是很舒坦,您照顾他也很累了,所以,嫂子就说,等到大哥走的时候,告诉您一声,要是弟弟没什么事儿了,您就来,要是太忙,就别过来了。我以为您今天早晨没来,是因为……”卢颖佳斟酌着说道。
那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上次已经通知过您了,你当时没准确的说,一定会过来。这家里当家的,也不是自己,是您儿媳妇说过了,今天通知你,你要是不忙,就过来送送您儿子。可是,您今天没来,大家都以为,您今天是因为担心小儿子。没时间过来,所以,我们也不能派人去催你罢。所以,现在您就是有什么不满,也不能到我这儿撒气吧。
其实,卢颖佳这是耍了个花腔,把矛盾转移回去了。直接告诉卢母。您找错人了,答应通知您的人,也不是我,是您的儿媳妇儿,现在卢家的当家夫人。您这直接杀到我的院子里来,是不是过分了点儿。她心里清楚的很,卢母才不敢去找高阳的麻烦呢。
这几年她早就看清楚了,卢母这个人。到不是说不好。而是有点儿欺软怕硬的。高阳这个儿媳妇,其实让她不是很满意。主要是,人家是公主。不可能和一般的儿媳妇一样,在她面前伺候着。甚至,她给这儿媳妇儿说话的时候,还得斟酌着,生怕惹恼了高阳。所以,有点儿什么事儿,都是来找卢颖佳。这一次两次的,卢颖佳也不乐意了。一般的事情,卢颖佳也不怎么在意。
反正她和高阳的关系一直很不错,她家又不像别人家似的。有什么争财产的情况。左右是卢颖佳出嫁的时候,出一份嫁妆就算到头了。说实话,卢颖佳这些年挣回来的,给她出十份儿嫁妆都够了,所以,高阳对她也是真心实意。不像别人家的小姑子和当家媳妇儿之间有这些那些的矛盾。
再加上卢颖佳又是个省事的。生活中也不挑剔。也不和高阳争家里的当家权力,所以,她真的说点儿什么事儿,高阳都很是积极的就给她办了。自然对于卢母的那些要求,卢颖佳也是能自己办的就给她办了,不能直接办的,和高阳一说,也是都解决了。
可是,今天这事儿,她很不高兴。她能高兴嘛。哦,合着你有事儿的时候找我,我给你办了。现在你儿媳妇把你给忘了,你不敢找她,还来找我。我就这么像是受气包呀!所以,直接就点出来,是高阳答应她的,和自己没有关系,你要找人,你找她去。直接让卢母有点儿下不来台。
卢母很是尴尬。她自然也是知道,这两天就是卢靖宇出征的时间了,小儿子的病,虽然还没有全好,可是,也不凶险了,不过是小孩子平日里娇宠惯了,不怎么听话,不盯着就想着往外跑,所以,她不好出门罢了。所以,她就准备了一堆的东西,想着等卢家这边通知她的时候,她再过来。
结果,她等来等去,等到的是,今天大军校场点兵,即刻出征的消息。也就是说,她得到消息的时候,看热闹的人,哦,错了,是观看大军出城的人们,已经都回来了。她儿子出征走了,根本没人通知她。
她这个气呀!这也太无视她了吧。当然了,她一点儿也不生自己儿子的气,毕竟,他马上就要出门打仗的人,自然是极忙的。自家闺女,虽然有点儿小错,可是,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又做不得主,也是可以原谅的。可是,这儿媳妇儿管着家,竟然不把自己这个婆婆放在眼里,让她很是恼火。
这要是一般人家里,她自然是要好好的给儿媳妇点儿颜色看看。就算是她脾气好,可是,也不能容忍别人无视自己。尤其是这个人是自己的长子的媳妇儿。这样的媳妇儿,对自己这么不恭敬,以后能照顾好自己的儿子?自己以后老了,她能好好的伺候自己?
可是,她这个儿媳妇不是一般人,人家是公主,她看见了都要行礼的人。想到这儿,她就更觉得憋气了。所以,儿媳妇儿不能找麻烦,就只能拿自家女儿撒气了。毕竟,在她看来,那是自己的亲女儿,就算是自己让她受点儿委屈,那也是应该的不是。
可是,她哪知道,人家卢颖佳不是原装的呀,在给她当闺女之前,人家已经活了好多年了,都已经自己当自己的家,做自己的主儿了,她能因为卢母是这个身体的母亲,所以,该退让的自然是会退让。可是,原则性的问题,那是不能退让的。可是,她也不是那随便就受委屈的人,尤其是今天这样的事儿。
这明显一看,就是卢母在拿她撒气呢。她凭什么受着呀。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谁不对你找谁去,你不能因为惹不起人家,就拿我这个闺女撒气。我凭什么就要受着呀。
再加上,她这还没睡醒呢。被吵醒之后,就劈头盖脸的被人给喊了几句,她这心里不舒服。自己不舒服,别人也别想舒服。于是,卢颖佳很是不给卢母留面子,直接就给她顶回去了。让卢母尴尬不已。
卢母被她顶了一句,自然也是尴尬的。可是,随即她就更生气了。开始,虽然她来吼自家闺女,可是,她知道自己是在迁怒,所以,虽然面上生气,可是,这心里,还是有意思心虚、愧疚的。
但是,现在卢颖佳这么一顶,让她觉得,自己果然没有错。这个家里,不光是那公主儿媳妇不拿着自己当回事儿。现在连自家这个闺女,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所以,她一点儿愧疚都没了。
“你这是做女儿说的话嘛。”卢母拍着桌子,对着卢颖佳怒道,“是,那是你嫂子说过的话,可是,你不也知道吗?你嫂子没通知我,你也就不通知我了?你还拿不拿我当你母亲了!”
卢颖佳这心里也不平呢,她这是找谁惹谁了?明明不是自己的事儿,现在出了问题了,怎么就变成自己的错了。看看卢母,刚刚还没这么大声呢,现在不但声音变大了,连桌子都拍上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怎么不拿您当母亲了。这事儿本来从头到尾就不是我管的,难道我还要把家里的每件事儿都过问一遍不成?这可是卢家,当家夫人是我嫂子,我要是事事都过分,您觉得合适吗。”卢颖佳忍着气说道。
要是能的话,她真想蹦起来和卢母吵一架。这也太不讲理了。合着自己她不讲理,找自己撒气,自己只能受着,还不能说话了。自己辩驳一下,她还更上劲儿了。
可惜,她清楚的很,要是她真的和卢母大吵一架,那本来不是她的错,也变成她的错了。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和卢母讲道理。并且悄悄的暗示,让人去高阳那报信儿去。看看卢母这个意思,估计道理是讲不通了。人家就是来撒气的,能给你讲道理嘛。
好在她这里的丫头也不是那么蠢。看见卢颖佳的脸色,很是机灵的就领悟了。这个时候,能劝住卢母的,也就只有家里的另一个主子了。小丫头悄悄的退出去,飞快的到高阳的院子里去报信儿去了。
高阳在院子里,正带着儿子散步呢。她也没心情干别的。这怀孕了,本来心情起伏就比较大,这卢靖宇又是去打仗。怎么能不担心焦虑。说是回来睡个回笼觉。可是,哪就真的睡着了?回了院子,就怎么待着都不舒服,婉儿劝了两回也没什么效果,正在着急的时候。正好卢琰起床了。赶快让人把卢琰领过来,让高阳亲自带着他玩耍,这才让她的心思分了一些,不在一个劲儿的想着卢靖宇的事儿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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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里的气氛正好,就先是一个丫头进来禀报,说是门口的小厮来通报,说是卢母怒气冲冲的到小娘子的院子里去了。
高阳这次一拍脑袋,说道:“诶呀,我忘了通知婆婆,今天夫君要走的事儿了,婉儿,你怎么也不说通知我。”
婉儿这时候也想起了这个事情,赶忙请罪说道:“都是奴的错,前天奴本来想着昨天再去通知来着,结果,一转头,忙起了别的,就给忘了。”
这婉儿可是陪着高阳一块儿长大的,高阳对她很有感情,这个时候,直接摆了摆手,说道:“现在说这个都晚了,婆婆今天过来,指定是因为知道了大军出征的消息,所以兴师问罪来了。”
“不能吧。”婉儿迟疑了一下,说道:“也没准是别的事儿呢。要不然,怎么就到了小娘子的院子去了?”
高阳嗤笑了一下,说道:“你装什么傻呀。要是别的事儿,能这么巧,今天宇哥刚出门,她马上就上门,而且,还是怒气冲冲的嘛。”
“那老夫人就算是生气,也应该是到公主这边来,怎么就直接到小娘子那边了。”旁边另一个小丫头嘀咕道。
“呵呵,你看看老夫人,什么时候给咱们公主脸色看过?”婉儿笑着说了一句,这才对着高阳说道:“那您是不是过去看看?”言下之意,人家也是替你背了黑锅了,差不多你就过去吧人家给救出来吧。
“嗯。给我梳妆吧。”高阳嗯了一声,就让丫头们开始给梳妆打扮。虽然不出门,可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和见别人,那是不一样的。也不能太随便了。别说这事儿是她的疏忽,现在让佳佳背了黑锅,她要去解救她。凭着她和卢颖佳的关系。就算是本来就是卢颖佳的错,她也是要过去给她解围的。她的好姐们,怎么能让人随便欺负。就算是这个人是卢母,她也不愿意。说白了。她和卢母不亲。虽然因着卢靖宇的关系,她对卢母还算是恭敬,也从来没有让卢母给她行过礼,可是,那不代表着她从心底,敬重卢母。不过因为她们不住在一块儿,所以。接触不是很多,表面上的功夫罢了。
还没等她收拾妥当出门呢,卢颖佳那过来求救的小丫头过来了。
“启禀公主,小娘子那边院子里来人,请公主赶快过去。”一个小宫女进门禀报道。
“哦?叫她进来问问。”高阳有点儿诧异。在她看来,卢颖佳脾气很好,就算是她知道卢母怒气冲冲的过去了,也不是很担心。而她过去救场。也不过是想着,不让卢母唠叨教训起来没完罢了。
可是,现在卢颖佳的丫鬟都来求救了。那可就不是卢母单单的教训的事儿了。要不然,卢颖佳自己就摆平了。就她了解的卢颖佳,那对付卢母的唠叨,还是很有一手的。她一般都是充耳不闻,让她把气撒了,也就算是完了。现在派人来,自然是她那有点儿处理不了的意思。
“你家娘子那到底怎么了?”小丫头被带进来,高阳问道。
“老夫人很是生气的进了娘子的屋子,对着娘子大声训斥,小娘子不过是辩驳了两句。老夫人看起来更加生气了。小娘子有点儿害怕,想着请公主过去劝解劝解。”小丫头很会说话。她可没说,卢颖佳气的要死,没给卢母留面子,把卢母给气坏了,现在为了不把事儿闹大了。所以,请高阳这尊大佛,去镇压一下子。
高阳皱了皱眉头,问道:“知道老夫人去你们小娘子那,是为了什么事儿吗?”按说,卢母就算是不满她们没有告诉她,卢靖宇出征的时间,也不应该这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才对。尤其是在佳佳的院子里。这让人听见了,不是觉得佳佳不孝嘛。对佳佳的名声可不怎么好。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高阳阴谋论了。不过,她也不过是猜测,卢母先前有什么让卢颖佳找自己的事儿,而卢颖佳觉得不妥,没有和自己说,现在让卢母得着机会,一块儿发作了。顿时,心里就有些不满。
小丫头既然知道里边的喊声很大,现在就不能说一点儿也不知道,可是,也不能把实情说出来呀,只能是含糊的说道:“这个奴倒是没有听的很清楚,不过,恍惚听着,好像是因为小娘子没有及时通知老夫人,老爷出征的时间。”
高阳自然是不怎么相信的。她心里明白,没有给卢母送信儿这事儿,其实是她的责任。就算是卢母心里不舒服,按照卢母的一贯作风,也只会私下里埋怨卢颖佳一句,让卢颖佳给她赔个不是,也就算过去了。要是这样大吵大闹,就因为没有通知她的话,那不是明着给高阳难看嘛。
那不就是说明,你是个公主,我不能说你,可是,我也要让你知道,你做错了。那不就成了杀鸡儆猴了嘛。这样的行事作风,实在是有违卢母的一贯风格。事情本来是像高阳猜想的那样的。卢母,也确实没打算大闹一场。
她进门的时候的怒气冲冲,虽然确实有生气的成分,可是,也有一部分是故意做出来的,就是为了让高阳知道,‘我生气了’的意思。可是,一来,她到了卢颖佳那,发现她睡得很是香甜,一点儿也没有想起自己这个母亲不说,对自己哥哥的出征,好像也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让卢母很是不爽,所以,自然就说话声音大了点儿。
二来,她没有想到,卢颖佳竟然会反驳她。让她一点儿面子也没有。更是让她怒上加怒。导致了现在这个,在高阳看来,很是不和常理的结果。
高阳直接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先回去,本宫马上就过去。”
“是。”小丫头答应了,赶快跑回院子里去了。这可不是担心卢颖佳吃亏。就算卢母是老夫人,可是,这个老夫人可是不怎么来府上的。卢颖佳可是主场。卢母要是想着动手,这些人还真不会听她的。她要是想着让她带来的人动手,嘿嘿,你以为她们这些丫鬟婆子什么的,都是吃素的不成。虽然不敢动手打人,可是,拦着还不行啊。她这么快跑回去,可是为了看热闹的。
要知道,平日里虽然卢颖佳看着很是和气,可是,规矩还是挺大的,要是有人争吵起来,别管对错,先就是各打五十大板,两个人都一块儿训斥一顿,然后把两个被训的灰头土脸的人,叫到一块儿,再问事情的缘由。最后,两个人都要受罚,不过是一个惩罚轻,一个惩罚重点儿罢了。再加上严谨府里的下人传播流言蜚语,要是听见谁说闲话,直接受罚。别管说的是谁。所以,这卢家的下人,精神生活,其实挺匮乏的。没有八卦的生活,是很无聊滴。
现在在自家小娘子的院子里出了事儿,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幸灾乐祸,可是,那颗被压抑已久的八卦之心,是怎么都抑制不住,它蠢蠢欲动呀。这样的热闹,可不常见,不能错过。
这也就是来人是卢母,所以,小丫鬟清楚的知道,卢母的战斗力,其实不怎么样。只要高阳公主出马,立刻就能把她镇压下去,最后,指定出不了什么麻烦。所以,才能这么积极的想着回去看戏。要是别人府里的人来找麻烦,这丫头指不定就得急的先不起八卦为何物了呢。
卢颖佳只是看见小丫头急匆匆的回来了,对着她点了点头,顿时安心了。并且,心里对这丫头还很是满意。自己的院子离着高阳的院子,可不是很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回来,可见是个伶俐的。她要是知道这丫头能这么快回来,是为了看戏八卦的话,指定想着把小丫头给狠狠的收拾一顿。可惜,她没有读心术,就算是有读心术,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在这种时候,用到自家的丫头身上。所以,小丫鬟得以继续双眼放光的看热闹。
高阳本来心情就不好。好不容易被自己的儿子,卢琰小朋友哄着,这才情绪好转了,结果,卢母就打上门来了。偏偏她还想多了,以为卢母是借题发挥。
你想啊,要是卢母不单单为了这个没有通知她的事儿发怒,那自然是有别的她不知道的事儿,可是,佳佳不告诉自己,卢母又这么生气的事儿,那肯定不是好事儿呀!最起码,对他们卢家不是好事儿,或者,最次也是,对她高阳来说,不是好事儿。要不然,佳佳早就跟她说了。以前又不是没说过。要真有这样的事儿,她能不生气嘛。
可是,要是卢母没有别的事儿,单单是因为没有通知她,而发怒,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那高阳就更生气了。这本来是她的事儿,这卢母这样大闹,不是就是为了让她看的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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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是越想就越生气。本来孕妇的情绪就不稳定,平时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她还想哭就哭,想恼就恼呢。这身边的人,谁不是一个劲儿的哄着她,就因为她这怀孕后,喜怒无常的脾气呀。这才,可是真真正正和她有关的,她能没有脾气嘛。
这要是平时一点儿小事儿,高阳哪怕是看在卢靖宇的面子上,就算是明知道卢母估计做给自己的看的,她生气,也会忍了。谁叫卢靖宇从小丧父,是被母亲带大的呢。为了不让卢靖宇为难,自然是不和卢母冲突最好。
可是,现在高阳很生气。卢母无论是她上边想的哪两种情况,现在都是闹给她高阳看呢。她虽然不是嫡公主,可是,不得不说,人家李世民对女儿,那是绝对的慈父。她也是从小,被宠着惯着长大的。就算是未来的大唐天子,现在的太子殿下李治童鞋,小时候可是仰视她滴。她的脾气能好?
以往是为了家庭和睦,可是现在她一直给面子的那个人,出征打仗去了,安危不定的时候,她可没有以往那些耐心,来给卢母赔笑脸。另一个她也给面子的人,就是卢颖佳了,可惜,今天卢母拿来做筏子的人,就是卢颖佳本人,所以,在高阳的心里,卢母就直接成了,不关心儿子,不识大体的代表了。鉴于她那个儿子,是自己的夫君,高阳更生气了。你不关系我的夫君,我干嘛还要给你面子?
于是乎,这越想越情绪激动的公主大人,就钻了牛角尖了。真真是冤枉了卢母。
卢母这边其实高声喝了两句,也后悔了。你说说,今天来本来是因为没有能送儿子出征,所以才生气的。毕竟。那可是自己的长子。现在他要上战场杀敌去,这做母亲的人,能不担心嘛。可是,因为小儿子正好赶在这个时间生病,以至于她也没能给大儿子帮上什么忙。这好不容易小儿子好点儿,她能给大儿子准备点儿东西吧。又因为儿媳妇儿的疏忽。没赶上趟。她这心里能不生气嘛。
可是,儿媳妇儿来头太大,不能随便教训。本来想着唠叨女儿几句,解解气就算了,没想到,还被顶撞了。气没出来不说,还更生气了。可是,看看自家女儿那委屈的脸,她也不是不心疼的。要知道。很多年,她都是只有一儿一女的,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怎么会不心疼。就算是以前逼着她嫁给魏王,也是想着她以后过好日子。当然了。顺便还能帮衬着自家儿子,双赢的事儿嘛。咳咳,虽然最后事实证明她错了。那魏王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可是,可是,她的本心是好的呀。
现在她倒是有点儿进退两难了。她就算是不是很聪明的人,可是也不是傻的。这女儿要是和自己吵起来,让外人知道了,那可是名声有损的。这以后可就难以找到好人家了。这可是关系到女儿一辈子的事儿。她真没想着害了自己的女儿。
可是,现在要是让她就这么撤退了,她又有点儿拉不下脸来。毕竟,她觉得自己很有理,是他们不把自己看在眼里,自家儿子出征,搏命的事儿,她们竟然不想着让自己见一面,这说到哪去,她都有理。虽然自家女儿不是直接犯错的人,可是,她是自己的亲闺女,受点儿委屈怎么了。要不是因为她嫂子是公主,自己不能教训,她能受着委屈嘛,这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体谅自己的母亲。想到这儿,卢母更觉得自己有理了。
当然了,这些都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卢母现在脑门上的那点儿热度下去了,才想起来,刚刚她因为生气,说话很是大声,而且,大声说出来的话,还是责怪她们没有及时通知自家。这要是让公主知道了,指定以为,自己责怪佳佳,其实是做给她看的。这公主要是一生气,以后伺候不伺候自己的先不说,要是对卢家不满,那以后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岂不是都要跟着吃挂唠?
她这越琢磨,心里越是不安。正想着怎么才能不丢面子的把这事儿,圆乎过去,就听见外边通报声传来:“公主驾到!”
其实,高阳嫁进卢家之后,就让人改了口,一般都是说‘夫人到’。不过,这次高阳是生着气过来的,就是为了给卢母一个下马威,所以,直接吩咐自己的人,摆出公主的架势来,不能让卢母觉得自己得了理了。虽然,这个事儿,确实是自己这边理亏。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是公主我怕谁。
卢颖佳本来很是生气卢母对着自己的斥责。觉得很委屈,结果,吵了两句,发现卢母不吵了,虽然脸上的神色还是不好看,气呼呼的样子,可是,却比刚开始的时候,缓和多了,脸色也好看多了。她还正纳闷呢。难道卢母觉出自己错了,打算讲理了不成?想想,又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要是她能讲理,也就不会到自己这来大吵来了。不过,别管卢母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不像是能大吵起来的样子了,她倒是松了口气。毕竟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母亲,能不吵,还是不吵的好。
她就一点儿也没想到,之所以能吵起来,还不是因为她还嘴了嘛。
就在这个时候,她还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去通知高阳一声,要不然就别过来了,人家卢母既然已经决定迷途知返了,自己这边再以势压人,好像就不怎么地道了。结果,还没等她决定好,外边就传来了‘公主驾到’的声音,卢颖佳一听,就知道,高阳这是给自己撑腰来了。
事后她自己想想,都觉得这情况挺可笑的。人家自古以来,都是婆媳不和,小姑子和嫂子不和,或者婆婆和小姑子联合起来,刁难儿媳妇。可是,到她这儿了,成了这闺女和儿媳妇一块儿,给自家娘亲下马威了。这要是让人知道,指不定怎么说她们不孝呢。
别管是卢颖佳高兴的松口气也好,还是卢母惶恐的吃了一惊也好,反正,高阳是缓缓的扶着婉儿的手,进了卢颖佳的屋子。
高阳进门,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圈屋子里,卢母和卢颖佳自然是在,卢颖佳屋里的丫鬟,卢母带来的丫鬟,也是都挤在屋子里。正在气儿不顺的高阳,根本就没有和卢母说话,直接对着卢颖佳说道:“你怎么这么大了一点儿都不知道注意点儿,这屋子也是能随便就进这么多人的!”
得,这话一出口,一屋子的丫鬟,通通都低下了头,纷纷默念: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卢颖佳顿时觉得炯炯有神呀。她真的想抱住高阳大叫:姐姐呀,我让人通知你,的确是想着借您老人家的势,来压一压卢母,可是,您也不能这么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吧。那别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娘,你正正经经的婆婆呀。
而卢母,本来听见高阳来了,惶恐了一下子,不过,马上就压了下去,觉得怎么说自己都是她的婆婆,再说,自从他们成婚以来,哦,错了,是自从卢颖佳和高阳认识以来,高阳对她都是礼遇有加的。这次怎么算都是自己在教训女儿,高阳再是公主,也不能拦着。所以,她倒是没有那么忐忑了。打算和高阳打个招呼,问候一声。(本来应该卢母给高阳请安的,不过是因为高阳觉得她是自己的婆婆,从来没让她请过安,所以,就变成了问候。)
结果,人家高阳就出乎她的意料了。人家确实没管她管教女儿,人家直接就无视她了。而且,出口教训卢颖佳。那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她那是什么意思。就差直接说,‘怎么什么人都能让进内室呢。’这句话了。让卢母刚刚扬起的笑脸,一下子僵硬在了脸上,脸色一个劲儿的变深。越来越黑了。
卢颖佳缩了缩脖子,觉得,这事儿闹的有点儿大。可是,看看高阳那气儿不顺的模样,她还真不敢说别的。这高阳现在可是一个人的身子,两个人的命。虽然不知道高阳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要是自己再说点儿什么,把高阳气坏了,让孩子有个好歹的,她可担待不起。
于是,有点儿后悔叫了高阳的卢颖佳,赶快窜过去,扶着卢母,脸上挤出一个笑脸来,说道:“母亲,都怪女儿不好,让您在这内室,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咱们还是出去到客厅去吧。”
并且,连连给高阳使眼色,您老人家就算是气儿不顺,也悠着点儿吧。她就算是再不讲理,那也是我和你老公的亲妈呀!
高阳直接哼了一声,没有反驳,带着人坐到了客厅。这才一脸假笑的问道:“母亲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莫非是因为本宫没有通知你,宇哥儿要出征的时间?”心里却恨恨的想着,我就是直接问你了,你能怎么着本公主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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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心里自然是很怨念。她今天过来,不就是因为这个事儿嘛。可是,这高阳真的问到她的头上了,她还真不敢直接点头说是。
没看见那公主儿媳妇,刚刚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现在又是一脸的假笑呀。那脸,虽然说是挂着笑脸的,可是,您别板的那么厉害行不?弄得脸上跟敷着一层冰似的,让卢母的心脏,狠狠的颤了颤。
“嗯?”高阳不满的声音传出来。
卢母很憋屈,可是,她还是勉强自己赔了个笑脸,说道:“诶呀,我这不是着急见宇儿嘛。唉,这一想到他出征打仗去了,可是我这做母亲的,竟然没有送送他,我这心里,就担心,难受的厉害呀。唉,所以,这刚才就说话声音大了点儿,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儿。”
高阳挑了挑眉毛,心里嗤笑了一声,有心没胆。嘴里却拖长了声音说道:“原来,婆婆是自责了呀。”
她这话说的,让卢颖佳在旁边差点儿笑出声来。这话可有点儿无耻了。合着你没通知人家,耽搁了人家给儿子送行,错还成了人家的了。不讲理,真是不讲理呀。
卢颖佳心里嘀咕,脸上不自觉就有点儿带出来了。卢母现在正在紧张的应付着来着不善的高阳,所以,一点儿也没注意她的表情。可是,高阳可注意了。她虽然生气,可是,卢母和她不是一个重量级别上的,所以,不需要全神贯注。对于卢颖佳那明显鄙视她的表情,她看得清清楚楚。于是,直接隐蔽的给了她一个白眼儿。警告她,注意点儿,别拆自己的台。
“唉。怎么说您都是母亲,即使没有来送驸马,他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您也不就不用太激动了。”高阳慢条斯理的说着,让卢母听了生气的话。“再说了,您也不需要担心。这出征打仗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没什么可担心的,没见陛下都亲征了嘛。”
卢颖佳一看,高阳这是还打算接着说呀,她赶快把话茬给接过去了。好家伙,高阳今天明显气儿不顺呀。要是让她再接着说下去,非得把卢母给气出个好歹来不可。现在她家大哥可不在,高阳又怀着身孕,这要是她把卢母给气坏了,善后还不是要自己来?这次可没有大哥在后边收拾烂摊子了。
“娘。您就别担心了,嫂嫂都给大哥把能准备的都准备了,保证万无一失。”卢颖佳赶快顺着高阳的意思说。也算是给卢母搭了下台阶了。
“那就好,那就好。”卢母顺着自家女儿的话,赶快附和道。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无比羡慕那些娶了小门小户家闺女的人家,那样的人家里,哪个儿媳妇。敢让婆婆这么生气的!
“对了,母亲,弟弟的身体怎么样了?”卢颖佳给高阳使了个眼色,让她见好就收吧。虽然说她收拾卢母,那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可是,这又不是说,你收拾完了,就可以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了。等到卢靖宇回来,不是还得照样老老实实的来往嘛。要不然,为难的只会是卢靖宇。
那情况,可不是高阳愿意看到的。虽然不知道高阳现在是在发泄什么邪火,可是,为了避免她这股火气,过去之后后悔,卢颖佳还是决定,今天不和卢母计较,刚刚她找自己当替罪羊的事儿了。
高阳那边一看,她给自己使眼色,然后又和卢母说话。这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了。明明是你让丫头来我那搬救兵的,现在我来给你解围来了,你倒好,撤退了。这叫什么事儿呀。太没有义气了。
她就不想想,人家是让她来当救兵不错。可是,你这个公主,只要在这儿一戳,就直接镇住卢母了,哪用说那么刻薄的话,还蛮不讲理的呀。
两个人打着眉眼官司,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卢颖佳和卢母的谈话。好不容易,卢颖佳把自己能找到的话题,和卢母都说了一遍,就听见卢母说道:“行了,我今天来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来看看,宇儿这次出去,东西都带齐了没有,既然你们说都没问题了,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卢颖佳赶快挽留。可是,卢母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坐车,回自己家去。这边虽然是和自家女儿坐一块儿说话,可是,旁边有一个神色不善的公主,一个劲儿的盯着,谁心里也得不自在不是。
卢母很快坐着车郁闷的就走了。卢颖佳松了口气。终于送走了一个。转回头来,看看正端着茶,有一口没一口喝着的高阳,有点儿纳闷,有点儿担心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了?要是心情不好,我陪着你出去转转散散心?”她只能把高阳刚刚的行为,归结到,卢靖宇走了,高阳不开心上边去。
“我有什么不开心的?”高阳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人真是的,她刚刚在你这儿大吵大闹的,一点儿也不说给你留点儿脸面,这要是让人知道她这样子,指定人人都要说,你不孝顺,气坏了她。这不是让人说你不孝嘛。”
“我过来替你出气,你可倒好,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心疼上了,赶快给人家解围。”高阳很是埋怨道。她来的时候都想了,别管是卢母又事儿求她,卢颖佳没说也好,还是,因为她忘了通知卢母出征时间,卢母生气了也好,都要教训教训她。因为,这都说明,她对卢颖佳不好。就算是想着杀鸡儆猴,也是欺负了卢颖佳不是。结果,被卢颖佳给拆台了。她能不生气嘛。
顿时,卢颖佳郁闷了。高阳这话听起来倒是没错。可是,你仔细想想,不对吧。
“嫂子呀,您就算是生气她在我这儿大吵大闹的,想着替我出气,也不能在我这儿,就这么说她呀,您可别忘了,她可是我亲娘,别管怎么说,我都不能放着她不管吧。”卢颖佳叹了口气,说道:“要说,还是咱们俩配合不默契,哦,错了,是我不会装,要是我装的柔弱点儿,她在我这儿大喊大闹的时候,我要是哭的梨花带雨的,那你过来挤兑她,我倒是能假装伤心,随着你去了,可是,我就不是那样的人呀,让我装,我也装不像呀。”
高阳本来有点儿怨气的,结果,现在听着她说,配合不默契,又有什么哭的梨花带雨,她想了想那种情景,自己先打了个冷战,嫌弃的说道:“得了,你先省省吧。你要是做出那么一副表情来,我就直接把你给收拾了。”
卢颖佳看她那一脸便秘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
这么一番说笑,高阳心中的怒气,倒是消除了不少。这才问道:“佳佳,你给我说实话,今天婆婆过来,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她又有什么事情,你没有和我说,所以,她借题发挥了?”
卢颖佳愣了一下,这才知道,高阳误会了,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
“这次你可真的想多了。她过来,其实就是因为,没有赶上送我大哥,所以生气呢。”卢颖佳照实说道。这个时候说假话,极有可能让高阳误会为她隐瞒着什么,还不如说实话好呢。
“真的?”高阳不怎么相信。
“真的。”卢颖佳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想啊,就我母亲,她能有什么大事儿呀。就算是有什么事儿求你,对她来说是大事儿,是不好解决的,可是,在你这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要是真有那种咱们也为难的,她也没那个资格接触。又怎么会找到咱们的头上来。”
高阳想了想,也是那么回事儿。前两次卢母来找卢颖佳传达的事儿,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才算是相信了卢颖佳的话。
不过,她知道自己多想了,却并不觉得自己那么和卢母说话,是错的。就算是她过来真是因为她忘了通知她的事儿,那也应该来找自己,而不是来找佳佳。而且,还在她这儿这么使劲儿大声的吵。这个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能干出来的事儿嘛。她现在也是一个母亲了,她就想把最好的,都给她的孩子。一点儿点儿也不让他受委屈。现在卢母可到好,自己上赶着让自家闺女受委屈。她觉得,自己对她一点儿错误都没有。
卢颖佳笑着调侃高阳说道:“唉,这找个公主嫂子,有好处也有坏处呀。”
“好处我知道,哪有什么坏处。”高阳知道她的说笑,跟着说道。
“今天这不就是坏处了嘛。小姑子不能和婆婆一个阵线,对付嫂子,还要替嫂子被黑锅。唉,公主的小姑子,真是太杯具了。”卢颖佳神情夸张的大声感叹道。
那神情,那语气,直接让旁边的婉儿,笑的东倒西歪的。高阳也捂着嘴使劲儿抱着自己的肚子,笑的厉害的道:“不行了不行了,笑的我都肚子疼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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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哄得高阳高兴起来了。卢颖佳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点儿郁闷。这都是什么事儿呀!好像这家里家外都算上,除了那个现在还小的异母弟弟之外,就数自己最小了。可是,怎么她想来想去,好像全家就数她自己最忙呢。难道,这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高阳好不容易笑完了一场,止住笑意,这才又和卢颖佳说道:“你这个丫头,我还不是心疼你,才这么生气的?你现在竟然还敢说替我背了黑锅!哼,就算是你说对了,你就是替我背了黑锅,那也是你的荣幸,别想想替,本宫还不给她机会呢。”
“对对对,我荣幸,我忒荣幸了。”卢颖佳做出一副狗腿状,连连点头,满脸感激的看着高阳,让她又是一阵大笑。
这次笑完了,高阳才正了正神色,皱了皱描画的精致的眉毛,说道:“虽说我不应该这么说,可是,这母亲也有点儿太过了。就算是她心里不痛快,也不能在你这儿这么大喊大叫的呀,让别人听见了,会怎么想啊。哼,现在就先记着,等到你哥哥回来了,我可要好好的和他说说,这也太过了点儿。”
卢颖佳尴尬的咧了咧嘴,这话她还真不怎么好接,说没关系吧,她多亏心呀。自己吃亏受气不说,还要给人家说好话。可是,自己要是附和她说,也不对,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娘。只能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说道:“可能。她是太生气了吧。”
高阳白了她一眼,直接说道:“这事儿不用你管,自有我做主。”说完,对着婉儿说道:“我记得咱们库房里。还有不少的滋补药材呢,回头你收拾出来一些,给婆婆那边送过去。就说,霄哥儿的身体刚好些,可要好生的保养着,需要什么,短少了什么,请他们尽管开口说话吩咐。请婆婆也要放宽心,好好的保重身体。别让驸马在外边打仗,还要担心她的身体。”
婉儿答应了一声,出去吩咐人搭理去了。
卢颖佳奇怪的看了高阳一眼,她刚刚可是很生气来着。而且,那要告状的话音儿。可是刚刚落下,怎么一下子就又给送东西去了呢?对着卢母,还是一声声的关心。她可不认为,这高阳是个大度的人。
高阳看见她那奇怪的眼神儿了,白了她一眼,说道:“行了,我就是再生气,也不能把婆婆怎么样。毕竟她是你们兄妹的母亲,再说了。我现在要是做了什么,万一有什么风言风语的传进你哥哥的耳朵里,影响了他打仗,那可是要命的事儿,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我有那么傻嘛!”
卢颖佳赶快陪着笑脸,说道:“哪能呢。公主英明呀!”
做小伏低了半天,终于把高阳给送走了。卢颖佳被迫早起床的那点儿起床气,也没有踪影了。叹了口气,对着旁边伺候的抱琴说道:“我真是命苦呀,天天哄了这个哄那个。”
抱琴抿着嘴笑道:“小娘子要是换个方向想想,这不正是说明,大家都看重你嘛。要不然,怎么别人的劝都不听,只听你的呢。”
卢颖佳神色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这阿Q精神,倒是不错,会给自己找乐子。”
“什么阿Q精神?”抱琴迷茫的问道。现在还没有阿Q这个人呢,她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精神。
“没什么,我自己发明的,就是说你开心乐观,心胸开阔的意思。”卢颖佳挑了挑眉毛胡说八道道。
“哦。多谢小娘子夸奖。”抱琴虽然有点儿不信她说的话,主要是这一点儿也不搭边儿呀。不过,还是从善如流的福了福身。
唉,卢颖佳只能是长叹一声,心里大喊,木有共同语言的人,真是命苦呀!
日子在每天的担忧、忙碌中度过,因为家里只剩下了高阳这个孕妇,和卢颖佳两个人,哦,对了,还有卢琰这个小豆丁。所以,卢颖佳就每天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没有出门。朝廷上现在也消停的很,没有什么新消息。皇帝亲征去了,皇子们都给赶到各自的封地去了。太子也到洛阳去坐镇指挥去了。朝中的重臣们,也跟着去了大半。这长安城,显得冷清了许多。高阳也不在你们殷勤的进宫了,皇帝不在,又没有皇后,她去着也没什么意思。
这天,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儿,刚刚吃过早饭,晋阳公主来了。
晋阳公主生于贞观八年,现在已经十二岁了。性格温婉,对人和气,很有一番大家之女的风范。这就是人们对她的印象。
可惜,那只是表面上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晋阳公主和太子李治交好,而李治又和高阳关系很好的缘故,晋阳公主和高阳公主很是合得来,连带着,对卢家也很是亲近。每次高阳进宫,都会专门到她的寝殿去看看她。这次高阳多日没有进宫,晋阳估计着急了。
果然没有料错,进门根本就没让人通报,直接就进了她们吃饭的花厅。看见两个大人,一个孩子,都已经吃完了早饭了,顿时垮下脸来,第一句话就是:“还是没有赶上呀。”
卢颖佳和高阳都是一愣,奇怪的问道:“什么没赶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宫了?”
晋阳脸有些红,打了个磕绊,这才说道:“十七姐这么多天没有进宫看兕子,所以,兕子有些想念十七姐了。再说了,十七姐夫也没有在家,兕子可要好好的照顾十七姐的。”话说的很是冠冕堂皇。
要是到这儿,基本上这个话题,也就算是过去了。别管是不是真的。卢颖佳和高阳都不会去追究了。反正别管是不是真的,晋阳公主也没有去别的危险的地方,自然是皆大欢喜了。
可是,这屋子里不止是有她们三个人呀。还有卢家那个未来的家主呢,人家现在虽然还小,可是,已经会说话了。每次高阳进宫的时候,都会带着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所以,卢琰小童鞋,和晋阳公主,那绝对很是熟悉。
现在晋阳公主进门,脸上有些泄气的样子,小家伙自然看到了。虽然卢琰小童鞋不知道她那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知道,这个公主姨姨不高兴。
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好像每次自己和公主娘亲进宫的时候,只要公主娘亲拿好吃的给她,她就会笑的很是开心的。
所以,小家伙很是实诚的,从自己旁边的盘子里,抓起一块儿糕点,对着晋阳公主说道:“姨姨吃。”又想了想,自家公主娘亲,和姑姑都说,刚刚吃完饭的时候,不能吃糕点。所以,公主姨姨要是也吃完饭了,也就不能吃糕点了。所以,她只能是没吃早饭。
卢琰小童鞋,举着糕点,对着高阳公主,很是认真的说道:“姨姨没有吃饭饭,吃糕点。”
这要是别的时候,他这么说,卢颖佳和高阳也不会联想到什么。可是,谁叫晋阳公主刚刚说了什么没赶上呢。
她们可不是刚刚吃完早饭嘛。晋阳又是这么早过来,看见她们又出现懊恼的神色,可不就是因为没赶上吃早饭嘛。
想明白了这点儿,两个人都觉得可乐的不得了。卢颖佳还知道忍着点儿,害怕人家小姑娘脸皮薄,到时候再给人家笑的恼羞成怒了,就不好了。可是,高阳一点儿也不顾及,直接哈哈大笑,一边招呼她坐下,一边赶快让人给上早饭。
“我说兕子啊,你要是来姐姐这儿吃早饭,你派个人过来提前说一声呀,这么莽撞的赶过来,谁知道你是要干嘛呀。要不是我们大郎聪明,你今天就饿肚子吧。”高阳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晋阳还没等回话,那边卢琰小盆友高兴了。别的他没听明白,可是,刚刚他娘夸他的话,他可是听明白了,说他聪明呢。
于是,他知道,刚刚自己做对了。赶快又使劲儿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糕点,刚刚就是因为它立功的呢,再接再厉。
晋阳却看着那块儿糕点,不知道是接好呢,还是不接好。要不是这小子非要让自己吃糕点,自己能被笑话嘛。
最后,看着一脸兴奋,满脸无辜的小家伙,很是无奈的接过他手里‘立功糕点’,顺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换的他的笑脸,更大了些。
卢颖佳乐坏了,感情,这小子还以为自己做了件很大的好事儿呢。一点儿都不知道,他这一个举动,让他姨的心思,暴露无遗。
等到晋阳心满意足的吃完了早点儿,听她长叹了口气说道:“唉,还是十七姐这儿的生活好呀。要不然,我还是搬过来,和你们一块儿住好了。我很好养的。”
说完,就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对着高阳不住的卖萌。企图让她点头答应。高阳却觉得有点儿奇怪,要说晋阳就为了点儿吃的,要搬到她这儿来住,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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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家现在的情况,要是晋阳真的搬过来,出了一点儿点儿的意外,卢颖佳就要直接找块儿豆腐撞死,或者找根儿面条上吊了。
可是,就算是她们都注意这个问题,还是让晋阳找到了机会。这天,卢颖佳扶着高阳正在花园子里散步。高阳的预产期就是这几天了,所以,卢颖佳每天都陪着她活动,以免她到时候不好生产。
高阳虽然很是担心卢靖宇,可是,也知道担心也没用。好在每次打听到的消息,都是好消息,没有战败的消息,让她安心不少。
而,晋阳公主,自从那次来了之后,似乎真是觉得宫里闷得慌,那些人很烦人,所以,天天到她家来报道。不过时间有时候早点儿,有时候晚儿点儿。早的时候,能赶上她家的早饭,晚的时候,能赶上她家的午饭。而高阳除了每次提醒她按时回宫之外,就随着她在府里折腾。
这天,两个人在花园里逛了半天了,婉儿说道:“公主,小娘子,不如回去吧,太阳这么大了,虽然阴凉,可是也有些晒了,不如回去稍微歇上一会儿,就该用午饭了。”
“这么快就到用午饭的时候了?”高阳抹了抹额头的汗,问道。
“今天公主起的比平日里稍微晚了点儿,所以,觉得上午的时间过的快了。”婉儿笑着说道。
一行人走回花厅,高阳洗了把脸,散了散刚刚的暑气,这才想起来,问道:“今天怎么都这个时候了,晋阳还没有来?”
“许是晋阳公主,今天想着歇歇,也未可知。昨天。她和咱们小郎君,可是,闹得很热闹的。”婉儿想起昨天两个人对花园子的祸害,抿着嘴笑着说道。
她这一说,高阳也想起来了。哼了一声道:“我看她不是想着今天歇歇,是害怕过来了。你说说。她也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带着琰儿那个孩子,把那么一大片牡丹都给祸害了。还说什么要种粮食。真真是气死我了。她会种粮食吗?种粮食你需要把把我的牡丹都祸害了吗?你就不能挑着别的地方祸害?”
说起这个来,高阳就是一肚子的火气。这晋阳公主来了卢府,高阳从来不驹着她,让她自由玩耍。卢颖佳每天需要替高阳管家,还要照顾庄子上的作坊,这些都是高阳管着的,可是,现在她月份儿大了。所以,只能卢颖佳亲自出手了。自然就没有时间整天跟着晋阳。所以,晋阳就带着家里的闲人——卢琰,小豆丁,开始了探险之旅。
这两个人。兴趣来了,就算是一个蚂蚁窝,她俩也能兴致勃勃的玩儿上一天。所以,除了吩咐人看着她们,注意别中了暑之外,别的还真没人管她俩。
谁成想,昨天她俩终于玩儿出了花样儿。晋阳公主,带着小豆丁卢琰,竟然亲手把高阳非常喜爱的那十几株牡丹,给拔了个干干净净。你说说,这两个人一个娇弱,一个一小点儿,怎么就把它们给拔干净了呢。这一点儿让卢颖佳很是费解。也不怕扎着。
等到高阳一边散步,一边去叫她们两个回来喝冰镇酸梅汤的时候,这才发现,两个人已经把活儿给干完了。而那十几株倒霉的牡丹,也因外这天气的原因,无力回天了。高阳这个生气呀!尤其是看着两个人脏兮兮的样子,更是不住的冒火。
结果,人家两个可倒好。大的指挥着小的,让卢琰上前说道:“母亲,姑姑带着琰儿,种粮食,给皇祖父。”
看来这话,晋阳说了肯定不止一次,要不然,卢琰他不能表达的这么清楚。
只把高阳给气的,一人脑门上来了一下,骂了两句倒霉孩子,赶着两个人去洗漱去了。这不,今天卢琰给累的,直接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叫都叫不起来。晋阳到中午都没有露面。
就在两个人以为,晋阳肯定是累坏了,又加上不好意思,所以,今天没有出宫的时候,门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人,大声叫道:“公主,公主。”
高阳眉头一皱,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怒道:“你们就是这么教府里的规矩的,大呼小叫的。”
婉儿赶快要开门出去看,就见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有些狼狈的跪倒了地上,焦急哭求道:“公主,求您快派人找找我们公主吧。”
卢颖佳和高阳仔细一打量,这才看出来,这个很是狼狈的宫女,正是晋阳身边的大宫女芝诺。两个人顿时吃了一惊。
高阳赶快问道:“你们公主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说着,就猛地站了起来。
这可把卢颖佳给吓了一跳,要知道,高阳的预产期可就在这几天了。怎么还能猛地就起来呀。赶快过来扶着高阳,嘴里着急的对着芝诺喝道:“还不快说。”
芝诺带着哭腔的说道:“昨天公主回去很累了,所以,就早早的睡下了。今天早晨起的也有点儿晚。本来奴是劝着公主,今天不要出来了。可是,公主说,每天都来的,要是今天不来,恐怕您会担心,所以,坚持要出来。”
“可是,临出门的时候,公主又说,昨天拔了您府上的牡丹花,很是不好意思就这么来见您,所以,想着买点儿什么,给您赔礼,所以,就让人驾着车到了东市。到了一家饰品店,公主要进去看看,可是不让奴跟着,说是要亲自给您挑选礼物,让奴等在门口等着,可是,我们一直等了半个时辰,就是没有等到公主出来,结果,进去找的时候,掌柜的说,早就走了。”芝诺呜呜的哭起来。
“后来我们把那附近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公主,就跑到您这儿来了。求求您,快点儿找找我们公主吧。”芝诺呜呜的哭着说道。
高阳惊怒交加,使劲儿握着卢颖佳的手说道:“别让我知道,是她自己偷跑的,要不然我饶不了她。”可是,心里却不住的祈祷,还是她自己偷跑的吧,这样,最起码,现在她的人身安全没有问题。要是真的是被人给绑架了,那就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情况了。
卢颖佳看着她的样子,很是担心。赶忙说道:“嫂子,别生气,别着急,我听着这意思,应该是晋阳公主自己跑的。不过,咱们还是先派人到各个城门口,去看看,有没有人看见过公主。再派人去那个饰品店,问问看,公主到底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抓走的。”
“那个店铺老板说,是公主自己走的。”芝诺在旁边赶快说道。
“把人给我带来,本宫亲自问。”高阳满脸戾气的说道。“佳佳,你赶快派人,让咱们府里,和我那边公主府里的人,都出去找,对外人不要说是晋阳丢了,只说是找公主府的逃奴。尽量别惊动官府。”
卢颖佳点了点头。虽然她的习惯是,有事情第一时间报警。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大相同。这晋阳的身份,也有些特殊。李世民正在高句丽打仗,要是大张旗鼓的寻找晋阳的话,指定会有人报给李世民知道,到时候让他分心,就成了大事儿了。
再一个,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打晋阳的主意。这要是知道她们在找的是晋阳,有坏心思的人先一步找到了她,那可就成大事儿了。
卢颖佳带着芝诺,先把跟着晋阳出来的人整编好,这才组织自己府里的人,通知高阳的公主府里的人,分成一队一队的,每个队伍,给配一个晋阳身边的人,没办法,不是人人都认识晋阳公主的。然后放他们出门找人去了。不过,她对于这些人没什么信心。
要知道,长安可是当时最大的都市了。那人口,绝对不是少数。在这么多人里边,想找到一个小女孩儿,真是大海捞针呀。
卢颖佳安排好了,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纰漏,这才回到花厅,打算和高阳说说情况。结果,她一进门,就发现高阳脸色煞白,满头是汗。
卢颖佳急了,快步走过去,扶着高阳,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呀,婉儿呢?你怎么样?哪不舒服?我去给你请大夫。”
“把我扶到产房吧,我要生了。”高阳咬着牙说到。“婉儿被我派出去找晋阳了。叫你身边的丫头过来好了。”原来,高阳把她身边这些认识晋阳公主的人,都给派出去了。想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可是,没想到,她自己竟然因为惊吓着急,早产了几天。
卢颖佳一听她要生了,当下心里就是一阵的惊慌失措。虽然高阳已经生过一个了,可是,上次的时候,卢靖宇还在家呢。这次可是就她一个人。不过,好在高阳这也算是足月了,只是早了几天罢了。家里的产房,早就准备妥当了。产婆也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人员的安排上,有点儿被打乱了,不过,她们这样的人家里,最不缺的就是下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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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紧紧的握住卢颖佳的手,强忍着肚子的疼痛,喘着气对卢颖佳说道:“佳佳……你……你也去找……找晋阳。一定……一定要把她,找回来。不能……不能让父皇……让父皇,分心。”
卢颖佳赶快点着头,飞快的说道:“你放心,放心吧。我把你安排好,马上就去找晋阳公主,等到你好好的生下孩子,就能看见晋阳公主来给你赔罪了。”
被丫鬟找来的妈妈们,这个时候终于赶过来了,扶着高阳上了春凳,抬着她到了正院的偏房,已经布置好的产房里。随即,把卢颖佳给打发出来了。
就算是这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能做主的人,也还是个小姑娘罢了,产房是一定不能呆的。卢颖佳虽说答应了高阳去找晋阳公主,可是,现在她的脑袋里,一边是水,一边是面粉,晃悠了一下,就变成了浆糊,哪里还有一点儿主意呀。再说了,都说这生孩子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就算是高阳是第二胎,她也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也没人说过,第二胎就肯定不会有危险呀。卢颖佳看着屋子里进来出去的丫鬟们,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儿晕。不行了,不行了,赶快得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
卢颖佳脑子里不住的想事情,试图给自己找出点儿什么事儿来,分散一下她那紧绷的注意力。还别说,真让她给想出来一个,对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卢颖佳招了招手,说道:“你,去我的院子里,让抱琴把我库房里一个紫色的盒子打开,从里边拿一颗人参出来,快点儿。”
在唐朝的时候,人参还没有流行起来。这个时候的人参没有电视上演的那样盛行。甚至很多人都是在煮茶的时候,在里边放上两片参片。所以,她库房很是收着几只人参,这个时候。她还真想不出来,别的什么东西,能有这个补气。要知道,这可是吊命的好东西呀。
很快,抱琴亲自抱着盒子过来了,卢颖佳打开看了看,拿出了一个二百多年的人参。递给抱琴,说道:“你亲自去厨房,切下来这么一块儿,熬一碗人参汤过来,送到产房去。”卢颖佳给抱琴比划了一段人参,就赶快让她去了。这要是不说,没准就要把整个人参都煮了。她倒不是舍不得,主要是害怕药力太强了。高阳再受不住,那可就好心办了坏事儿了。
产房里不住的传出高阳尖叫的声音,卢颖佳是心里不住的发毛。很快。参汤就熬好了,卢颖佳让抱琴送进去,说道:“告诉里边的妈妈,要是公主没有力气了,就让她喝几口。对了,把那剩下的人参,也切成片儿,让公主含着参片也行。”
办完了这件事儿,卢颖佳心里稍稍的放松了些。她也没什么经验,可是。好像电视上演的生孩子,都是这么办的,别的,好像没有演过。这个时候,她深深的后悔,自己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不过。随即又苦笑了两声,她在现代的时候,根本都没有结婚,怎么可能想到去了解人家生孩子的事儿去。
时间过的很快,也过的很慢。快的是,卢颖佳脑子里乱哄哄的,都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她都一点儿也没有觉出来。过的慢是因为,她因为紧张,浑身都僵硬了,更是心里觉得很是煎熬,觉得好像是过了几年似的,浑身累的很。
这个时候,她一点儿也没有想起来那失踪了的晋阳公主。不过,就算是想起来了,她现在也不敢离开。家里就她一个能做主的人,她要是走了,家里有点儿什么事儿,连个拿主意的都没有。派出去找卢母的人,现在也没有回来,让卢颖佳暗恨不已,都是在长安城里边住着,你得多慢,才能到现在都没有把人接来呀。乌龟都比你快吧。
就在卢颖佳眼巴巴的望着产房门口,听着里边紧一阵松一阵的尖叫声,她自己也是紧张一阵放松一阵的时候,又一个让她头疼的人出现了。
高阳院子里的门口,出现一个‘哇哇’大哭的声音,然后,一个小炮弹一样的小身影,飞快的扑进了卢颖佳的怀里。
卢颖佳长叹了一声,自己光顾着晋阳公主和高阳这边了,竟然把这个小祖宗给忘了。没错,卢颖佳怀里,哇哇大哭着的人,就是卢家的小豆丁卢琰小童鞋了。
卢颖佳把他给忘了,人家的乳母可没有忘。听说高阳早产了,乳母赶快就哄着卢琰小童鞋,到后花园祸害那些花花草草去了,省得他在这院子里添乱不说,要是再吓着了,那公主和驸马,谁都饶不了她。
开始的时候,还是挺不错的。卢琰玩儿的那叫一个乐不思蜀,根本就没有想起他家亲娘来。倒是带着他胡闹了几天的晋阳公主,被他给提起了几次。不过,被他的乳母给蒙混过去了。
这卢颖佳忙活的忘了吃饭,可是,人家乳母可不敢让卢琰也跟着饿肚子,自然是到了时辰,就赶快让人给他备饭。好在这府里就算是现在忙乱,也不敢不给这下一代主人做饭,于是,卢琰的饭,还是及时的送到了。
但是,卢琰小童鞋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家每天吃饭,不是有爹妈陪着,就是有姑姑陪着,甚至人多的时候,还有什么姨姨啊,舅舅啊什么的陪着,今天可到好,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小宝贝儿一个人吃饭,人家不干了。自己吃饭吃着一点儿都不香呀。
于是,我们的卢琰小童鞋闹脾气了。这孩子闹着不吃饭,那能怎么样?这又不是她自己的孩子,打是不敢,骂当然也是不敢的,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哄吧!
结果,这乳母是把口水都说干了,好话说了一火车,奈何人家卢琰小童鞋的立场,很是坚定。说不一个人吃,就不一个人吃。你再说?再说我就哭!
得了,这伺候的人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乳母只好哄他道:“大郎还是吃饭吧,等吃饱了饭。就能看见公主殿下了。”
“真的?”人家卢琰小童鞋其实是很聪明的。虽然说话还不是很利落。可是,那可不代表人家脑子笨。要说开始他不过是想着让人陪着自己一块儿吃饭的话,现在他已经有种隐隐约约,不妙的感觉了。当然了。他自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的,反正是不好的感觉。要不然,怎么她们就是不让自己找娘亲呢。娘亲就算是去看姨姨,(进宫)也是会带着琰儿的。不得不说,这就是小兽的直觉。
现在听见乳母保证了,吃饱了饭,立刻就能去看自己的娘亲殿下了。这才止住哭声,开始吃起了午饭。
这晚了时辰的午饭,倒是很快就被卢琰给乖乖的吃完了。小家伙把嘴一抹,就看着乳母,那意思很明显,我吃完饭了,你快带我去见我娘吧。
乳母心里不住的叫苦呀。这个时候公主正在产房生孩子呢,也没有消息传出来。说已经生了,所以,自然不能带着卢琰回去了。
于是。乳母笑着安抚卢琰,企图让他恢复自己的作息。吃完午饭,按照习惯,就应该是散步,然后午睡了。
卢琰都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家娘亲了,这些人的表现又那么奇怪,一直拦着不让自己见娘,他自然不肯现在听话了。于是,上演了一场你追我赶的好戏。
最后,乳母没办法。看着脾气倔强的卢琰,妥协了。只能慢慢的走着,带着卢琰回到了正房。
这卢琰哭着跑进卢颖佳的怀里,倒不是因为知道了他娘在生孩子,很是危险,而是自己觉得受了委屈。(不让见亲娘)所以看见自家很是亲近的姑姑,委屈的哇哇大哭,实际上就是告状了,求安慰。
卢颖佳赶快抱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卢琰安抚道:“琰儿不哭啊,告诉姑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快点儿告诉姑姑,姑姑给你做主。”说着,还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跟着过来的卢琰的乳母,和后边伺候的丫鬟们。难道,是因为今天家里忙乱,有人竟然虐待卢琰?
“哇哇哇,娘,我要见娘亲。”卢琰哇哇的哭着,还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不得不说,这其实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儿。
卢颖佳头疼了。她也想着让他亲娘马上把这个小泪人儿给打包带走,可是,这不现实呀。他家亲娘,正在里边拼死拼活的生另外一个呢,现在暂时没空接见这个呀。要知道,她可是最不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的,就是因为,这孩子嘛,他根本就不讲道理,想哭就哭,你还没地儿说理去。
“不哭不哭呀。我们琰儿都是大孩子了,可不能和小娃娃一样哭了。你娘啊,现在正在屋子里给你生小弟弟呢,所以,琰儿要乖乖的啊。”卢颖佳耐着性子哄着卢琰小童鞋。
“小弟弟?”卢琰不哭了。抬起小脸,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卢颖佳问道。小弟弟这个词儿,他可是熟悉的很。这么长时间了,娘亲都不抱自己了。大家都说,那是因为娘亲的肚子里有了小弟弟了,因为怕琰儿压到小弟弟,所以娘亲不能抱自己了。
“可是,小弟弟不是已经在娘亲肚子里吗?”小孩子的注意力,果然还是很好转移的,一听见小弟弟,立刻就忘了刚刚的委屈了。
“对呀,以前呢,是他太小了,所以,前些日子一直在你娘亲的肚子里,现在他长大了,要出来了。等他出来之后,就能陪我们琰儿玩儿了。”卢颖佳一点儿也不脸红的哄着人家小童鞋。完全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
旁边的乳娘心里却在吐糟她:这小娘子又在教坏小孩子了,听听,那么小点儿的刚出生的孩子,他能陪着大郎玩儿吗。这要是等生出来之后,不能陪着大郎玩儿,不又是一场官司嘛。
不过,她也就是敢腹诽两句,嘴里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谁叫她没有哄住孩子,让他跑到正房来了呢!
“那小弟弟什么时候能出来陪着琰儿玩?”卢琰一听,可以陪着自己玩儿,想了想,要是一会儿就有一个能陪着自己玩儿的弟弟,那晚一会儿见娘亲,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个事儿,可得问清楚了。要是太晚了,琰儿就要睡午觉了。
卢颖佳刚想着再接着胡说八道,把卢琰给应付过去。产房里传来高阳一声高亢的尖叫“啊……”,把卢颖佳当时就吓得一哆嗦。
卢琰也给吓得不清,小身子跟着一颤,小手紧紧的抱着卢颖佳的脖子,两只眼睛盯着产房的门口,小声的说道:“姑姑,是娘亲的声音。”
卢颖佳勉强笑了笑。安抚他道“琰儿别担心,没事儿的,没事儿。琰儿,你看,你娘亲在里边给你生小弟弟,姑姑要在这儿等着,你先跟着乳娘去睡午觉好不好?等你睡午觉起来了,也许就能看见娘亲和小弟弟了呢。”
卢琰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琰儿也和姑姑一块儿等着。”
卢颖佳脸上那勉强挂着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说道:“琰儿真是个乖孩子。可是,琰儿是不是忘了,你娘亲可是每天都要琰儿睡午觉的,难道琰儿今天没有见到娘亲,就不听娘亲的话了吗?”说完,还做出一个你不是好孩子的表情来。
卢琰赶快摇了摇头,拍着小胸脯说道:“琰儿是乖孩子,琰儿听娘亲的话。”说着,扭了扭小屁股。等到卢颖佳把他放下后,这才说道:“那琰儿就先去睡觉了,姑姑要好好的守着娘亲哦。”
“好的,姑姑一定在这儿好好守着你娘亲。”卢颖佳保证道。
卢琰乖乖的拉着乳母的手,就要往外走,可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卢颖佳,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在卢颖佳以为他要反悔,跑回来的时候,他又转身走了。
让卢颖佳狠狠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叹息道:哄孩子真是个力气活儿呀!这也亏了高阳不是那种,一生孩子就尖叫个没完的,要不然,别说她的腿得软了,估计卢琰也得给吓得哭起来没完,睡午觉神马的,想都不要想了。那样,她肯定得焦头烂额。
大概今天就不是卢颖佳的幸运日。不,应该说,卢颖佳今天绝对是衰神附体。她这边刚叹息完了,高阳不大声尖叫。她就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接下来高阳的尖叫声是一声紧似一声。让卢颖佳的心高高提起。
不过,这还不是让她最担心的,让她越来越不安的是,高阳尖叫的声音越来越紧密,可是,音量却越来越低了。
就在她想着是不是要进去看看的时候,产房的门帘一下子掀起来,走出来一个满手鲜血的稳婆,神色惶急的说道:“小娘子,公主难产了,保孩子还是保大人?”
虽然公主很尊贵,可是,在古代,子嗣那也是重中之重。所以,就算是稳婆,也不敢做主,不要孩子,而保住公主。当然了,要是驸马选择了孩子,而公主损命,以后皇帝会不会给他穿小鞋儿,那就不是人家稳婆的问题了。
卢颖佳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一紧。张了张口,发现嗓子里边干干的,发不出声音来。干咳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急促的喘息声,“大人孩子都要保。”
卢颖佳回头,只见卢母,捂着胸口,急促的喘着气,满脸焦急的看着她们。
卢颖佳叫了一声母亲,就见卢母扶着小丫鬟的手,快步过来,对着稳婆说道:“我要公主和孩子都平安。”
“可是,公主因为有些早产,又是受惊,动了胎气,所以,胎位稍微有些不正,现在又没了力气,要是耽搁下去,恐怕孩子和大人都要不好了。”稳婆也很悲催。她也不想这样啊,能大人孩子都平安的话,她当然愿意了。这不是危险嘛。
“保大人。”卢颖佳截住卢母即将要出口的话,对着稳婆说道。“你给我记住了,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尽力抱住孩子和大人。如果、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保大人,我嫂嫂,一定要平安。”
卢母很是生气,怎么能舍弃孩子呢。可是,对方是公主,她也不能直接说保孩子。对于自家闺女这么斩钉截铁的说要大人的话,她很是不满。不过,她也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稳婆飞快的回产房去了。卢颖佳看着卢母那难看的脸色。都不知道,让人把她找来,到底是对还是错了。可别帮不上什么忙,到给添了乱。
拉着卢母的手。卢颖佳说道:“娘亲,这但凡有办法,稳婆也不会说会舍一个的,必定是能都保全,就会都保全的。咱们不能耽搁时间。要是真的不行,也要保大人,只要人孩子。以后孩子,还是可以再有很多。可是,要是大人没了,又要到哪来孩子去。”
据卢颖佳估计,卢母并不赞同她的说法。毕竟,这媳妇儿没了,也很简单,直接再娶一个。接着生孩子就行了呗。媳妇儿总会有的。所以,拿媳妇儿和仔细比较的话,自然是孩子比较重要了。不过。因为她这个儿媳妇儿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卢母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卢颖佳走到了产房的窗户底下,预备着,要是真的不行,就要自己进去了。虽然她医术不是很高明,可是,别的保命手段,却是比大夫强多了。
产房里,高阳迷迷糊糊的听见了稳婆们的话。“卢家的小娘子,和老夫人都说了,必要的时候,保大人。”高阳虽然对于卢母和卢颖佳很是感激,毕竟,人人都觉得子嗣重要。可是。这肚子里,是她的孩子,她舍不得。
猛地,高阳就来了精神,吐出嘴里咬着的毛巾,虚弱的说的:“保孩子,要孩子。到时候,一定要保孩子。”
卢颖佳听见了里边的动静,自然也听见了高阳的话,卢颖佳急了,在门口喊道:“嫂子,你打起精神来,不一定会有事儿的,那不过就是以防万一罢了。再说了,要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嫂子也要保重自己。你肚子里那个就算是没了,可是,你还有琰儿呀。以后还是会有别的孩子,你不能因为这一个,就不要别的孩子了呀。你就算是不想想大哥,难道就不想想琰儿?”
“琰儿!”高阳本来觉得,已经没有了希望的身子,随着卢颖佳的这番话,似乎又有了些力气。
“把参片给公主含上。”卢颖佳在外边喊道。估计这稳婆们现在还不习惯让产妇用参片提气,所以没用。
“去再给公主熬一碗参汤备用。”卢颖佳对着身边的抱琴说道。开始那一碗,估计现在已经凉透了。自然不能再用。
抱琴答应一声去了。屋子里,稳婆们给高阳嘴里塞了两片切好的参片,又开始帮助高阳生产了。
这一次,高阳生产确实是艰难极了。比她第一次生产还要危险。不过,时间倒不是很长,不过,按照稳婆们的说法,因为她胎位有些不正,随时都有可能大出血。
可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这艰难的生产,一直持续到午夜。终于在午夜过后一个时辰,产房里传出了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声。
疲惫的卢母已经被卢颖佳劝着,带着卢琰回去睡了。卢颖佳裹着披风,坐在产房的门口。听见里边的动静,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生了,生了。”一个稳婆高兴的抱着裹好的孩子出来,说道:“公主和孩子母子平安。不过,就是孩子有些弱。”
卢颖佳追问:“我嫂子怎么样?怎么没听见她的声音?”
“公主是累的睡着了。”稳婆笑眯眯的回答道。白天的时候,还担心会一尸两命呢,现在母子平安,自然是高兴异常。
“那就好,那就好。”卢颖佳一听,高阳也好好的,真是累了,这心总算是放下了。这才伸手抱过稳婆怀里的孩子,说道:“抱琴,赏,给今天辛苦了的妈妈们,上等封。府里每个人,都多发两个月的月钱,”
“多谢小娘子。”抱琴在后边高兴的答应道。这倒不是她小家子气,听见多拿两个月的月钱,就高兴的不得了。她是高兴,自家的当家主母平安度过危险,又产下小少爷。要知道,今天白天可是吓坏她了。
看着一盆盆的清水端进去,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她就觉得腿都软了。后来又听见稳婆说什么胎位不正、难产、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什么什么的,更是觉得全身没力气。要不是小娘子看起来镇定的站在那里,让她干这干那,才让她找到了主心骨,恐怕她就真的大脑一片空白,傻在那了。不过。她后来也知道了小娘子其实也是害怕的。没看见她那手指甲,把自己的手心都给掐出来好几个半月形的痕迹嘛。
一会儿的功夫,产房就被收拾干净了。卢颖佳抱着孩子进去看了看,虽然还是有些血腥味儿。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这个时候,可不能给她开窗户散味道。
屋子里已经基本上收拾干净了,卢颖佳看了看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这才把孩子递给了已经找好的乳母,又吩咐了两句,才打了个哈欠。回去歇着了。
心里还叹息了一句,自己真是个劳碌命呀。今天高阳这个关卡算是平安过去了,明天还有晋阳公主那个让人头疼的呢。也不知道小丫头,到底想去哪,这可怎么去找呀!带着深深的怨念,卢颖佳进入了梦乡。
由于折腾了一天,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觉得疲惫不堪。卢颖佳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倒在了床上。一夜无梦。不过,因为心里惦记着晋阳公主离家出走的事儿,她也没有睡成懒觉。又早早的起来了。照了照镜子。庆幸着,幸亏是年轻呀,要是她上了岁数,这么熬夜的话,现在指定就要顶着一双熊猫眼出门了。
简单的吃了两口早饭,就没有胃口了。家里添丁了自然是喜事。可是,本身孩子他爹就没在,这高兴劲儿就打了折扣,这晋阳走失,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是她自己跑的。可是,毕竟没有证据不是。再加上,谁都知道她整天往自家跑,没有一天遗漏的,这一下子走失了,指定要找到自家头上来的。唉。麻烦!
不过,就算是不会有麻烦找到自家头上,她也是要尽力找她的。谁叫小丫头和高阳关系好的很,对她们卢家,也很是亲近呢。
卢颖佳收拾好了心情,认命的开始干活了。
先是挥手招人过来,问道:“公主院子里,有什么消息没有?”
“刚刚青叶姐姐让奴去看过了。公主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已经请了大夫给看了,大夫说公主没事儿,不过是生产的时候脱力了而已,等到睡醒了,好生进补,就没问题了。”一个小丫鬟,赶快说道。
“小少爷虽然出生的时候憋的有些时间长,可是,因为胎里养得好,又早产的时间不长,所以,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小心注意些,别生病,等到过了周岁,就无碍了。”
卢颖佳点了点头,高阳那没有什么后续麻烦就行了。至于孩子,卢颖佳本来也没有担心过。只要他生下来还活着,身子弱点儿,卢颖佳倒是没当回事儿。调理身子她还是很在行的。当然了,她昨天抱孩子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孩子并没有因为在肚子里时间过长,而缺氧。她当时就担心这个来着,要知道,孩子要是被憋的时间长了,脑子缺氧的话,可是会影响智力的,那她可真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老夫人带着大少爷起了没有?”卢颖佳又问道。
“老夫人已经起了。也去公主的院子,看过公主和二少爷了。大少爷可能昨天睡的有些晚了,现在还没有起。”又一个小丫鬟回话道。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让他多睡会儿,等睡醒了,再吃早饭,不必叫了。让她们好好伺候着。别以为这几天家里事儿多,有些忙乱,就可以偷懒耍滑,要不然等到我忙过了这两天,定要让她们知道知道,咱们卢家家法的厉害。”卢颖佳厉声说道。
随即,又缓和了声音说道:“不过,只要是勤勤恳恳的好好当值,等过了这几天忙乱的时候,我自然也会好好的奖赏的。”
虽然没有发现什么苗头。可是,现在长安城里,很大一部分人都不在,他们卢家当家家主也不在,主母也开始做月子了,她估计也要忙着找晋阳,说不定还要亲自出门去找,卢母本来也不怎么顶事儿。卢琰直接略过。所以,要是有人懈怠,想着趁机偷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她自然是丑话说在前头。后边的奖励自然也是要的,胡萝卜和大棒,自然是要一起存在的。
“昨天出去找晋阳公主的人。都回来了吗?”卢颖佳又问道。不过,她也知道希望不大,要是找到人了,就算是送回宫去了。也肯定有人来禀报。既然到这个时候,还是没有人来说过这个事儿,那自然就是还没有消息了。
果然,这次是青叶回话道:“小娘子,今天一大早,管家就来禀报了,说是昨天宵禁的时候。咱们的人才都回来,并没有找到公主。问您,今天是还像昨天似的那样找,还是出城去找?”
卢颖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肉,想了想说道:“昨天咱们府上的人,又去问过公主最后去的铺子没有?”
“这个奴不知道,要不然,把总管叫进来问问?”青叶摇了摇头说道。
“好吧。你让他先去问问,有没有人去问过,要是有的话。就一起叫进来回话。”卢颖佳点了点头。
很快,总管就带着一个侍卫模样打扮的人进来回话了。
“小娘子,昨天就是周成去那边铺子里又问过话。”总管指着跟过来的侍卫说道。
“你叫周成?是公主的侍卫?我怎么没见过你?”卢颖佳看了看那个叫周成的侍卫。要知道,由于高阳并没有住到公主府,而是住在卢家,所以,大部分的侍卫,都是在公主府驻扎,并没有带到卢家来。有限的那一个小队,也就是每次高阳出门的时候跟着。卢颖佳就算是不知道每个人叫什么,可是,也能混个脸儿熟了。可是,这个周成她从来没见过。
“属下一直在公主府里任职。不过因为属下见过太子殿下和晋阳公主,所以,昨天才有同僚传话。让属下带队去找人的。”周成低着头回答道。
“哦。那你就说说,你昨天去问的情况。”卢颖佳不和他计较这个。很快转移到正题上来问道。
“昨天属下带着人到了那间铺子,直接一问,掌柜的就知道问的是谁。因为昨天单独去过他铺子里的小娘子,就只有晋阳公主一个。”
“据掌柜的说,晋阳公主进门后,先是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就说要借口水喝。掌柜的有些奇怪,这外边街上,酒楼不少,就是茶肆也不少,要想喝水,自然是去那些地方,怎么就到自己的铺子里来要水喝呢。”
“是晋阳公主说,还要接着逛街呢,不愿意去茶肆等地,耽搁时间。所以,掌柜的就以为是小孩子,着急玩儿。也就没有在意。不过,掌柜的前边并没有茶水,就请公主到后堂用茶。”
“那家铺子,其实后边是连着他家的一个二进小院。公主看见了,就问能去能去看看,掌柜的见她就是个小姑娘,就欣然同意了。”周成顿了顿接着说道:“据那掌柜的说,公主在他家的小院子里看了看,还称赞了两句,说他家院子收拾的整洁。然后就说,不愿意到前边了,直接在他家院子里开的那个小角门,出去算了。”
“因为掌柜的不知道外边有人等着,以为她就是一个人瞎逛,所以,就直接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让公主从角门走了。至于出了门,公主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卢颖佳紧紧的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你觉得那掌柜的,说的是实话吗?”这要是说的是实话,那就说明,晋阳公主是有预谋的,自己逃跑出去玩儿去了。可是,要是他说的不是实话,就有可能是晋阳被绑架了。
那就有两种情况了。一种是,绑匪知道她是晋阳公主,所以绑了她。这样,晋阳还有可能没有生命危险。另一种是,绑匪看见她是个小姑娘,又长的不错,所以,就直接绑了。那样的话,晋阳有可能也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其他的,可就不能保证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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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用手敲了敲桌子,想了想,说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大家走了那个侍卫,卢颖佳把高阳公主府上的老管家找来,说道:“总是这么盲目的找,实在是没有什么效果。现在我嫂嫂又刚生了孩子,在坐月子,也不宜费心思。现在咱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也不好惊动官府,所以,只能私下里找。我看不如这样,画一些晋阳公主的画像,让侍卫们四处去打听一下,好歹给咱们一个方向。您说呢?”
老管家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要不然凭着咱们两府里的这些人,还真是跟大海捞针一样。唉!”
卢颖佳看着老管家这老爷子那表情,指定心里在偷偷的骂晋阳公主胡闹。她自己回到自己院子的小书房,用碳条,在宣纸上用白描的手法,画了一副高阳的画像。拿给青叶看,问道:“像不像晋阳公主?”
“像,真想。”青叶一看画像,就赶忙点头。那当然了,卢颖佳对于自己的速写,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也是她自己动手的原因,这古代的白描,她实在是不敢恭维。那画的,都跟一个人儿似的,你猛地一看,就是多胞胎,你仔细一看,还是没有找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其实,她一直很奇怪,古代的海捕文书,这人们,他都是怎么认出来的呢!真是太神奇了。
既然得到了肯定,卢颖佳的速度就快了,直接蹭蹭蹭。十来张画像,就新鲜出炉了。想了想,又在每张画像上,想象着补上了几笔。是晋阳公主的男装肖像。
这个时代的女扮男装,根本不是那种,一看就是男的。恰恰相反。唐朝时候的女子,很喜欢女扮男装,而且,装扮的让你一看,就知道,这是女滴。
画完之后,卢颖佳这才让青叶拿着。交到了老管家的手里。让他安排人手,去找人了。安排好这些,卢颖佳才算是清闲了下来,别的都没有什么急事儿了。卢颖佳先到卢母处,去请了个安。问了问,没有什么事儿。就是卢琰醒了,卢母正在哄着他呢。
卢琰本来被卢母哄着,虽然没有闹,可是神情看起来有些蔫蔫的。一看见卢颖佳进门,立刻精神起来了,飞快的扭着小屁股,跳下椅子,跑过来。抱着卢颖佳的大腿,问道:“姑姑,我现在能去看看我娘亲,还有小弟弟吗?”
卢颖佳低下身,一伸手把他抱起来,走到卢母边上。先给卢母行了个礼,这才抱着卢琰坐下,问道:“那我要先看看,卢琰小宝贝儿,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卢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小碗儿里剩下的粥,皱了皱小眉头,说道:“琰儿正在吃呢。不过,琰儿现在已经不饿了。可以等到中午在吃。”
卢颖佳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那可不行,要是这样的话,卢琰可就不能去看你母亲和你弟弟了。唉,我还是自己去吧。”
“为什么呀?”卢琰急了,紧紧的拉着卢颖佳的衣袖,生怕她把自己放下,自己走了。刚刚祖母就说什么都不让自己去母亲那呢。
“因为卢琰不是个乖孩子呀。要是让你母亲知道,你不好好的吃饭,她就要担心了,那样对身体可不好。所以,不能让这个不乖的孩子见他的母亲。至于你小弟弟嘛。唉,你这个哥哥不给他做点儿好榜样,你说,姑姑怎么能让你去见他呢?要是他也跟着你学,不好好吃饭,那可怎么办呀!”卢颖佳还做出一副,我很苦恼的样子来。
成功的让卢琰低下了小脑袋,卢颖佳看他不说话,作势要走。结果,这才发现,人家虽然知道错了,也低着脑袋了,可是,那小手还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袖子呢。你想走也走不了。
卢颖佳哭笑不得,用手指头弹了弹卢琰的小额头,说道:“你告诉姑姑,你这样做对不对?”
“琰儿错了,琰儿现在就去吃饭,姑姑要等着琰儿呀。”卢琰使出撒娇**,跟个牛皮糖似的,把卢颖佳的衣服袖子,直接拧成了麻花,让卢颖佳使劲儿咬了咬牙,骂了一句:“臭小子!快去吃饭。”
“好。”卢琰很有眼色的看见自家姑姑答应了,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椅子上坐好,等着身边的丫鬟给喂食儿。
卢颖佳摇了摇头,她在卢琰一周多点儿的时候,就说让训练他,自己拿着勺子吃饭的事儿,可惜,被驳回了。人家说了,这么点儿的孩子,自己吃什么饭呀。那能吃饱嘛。咱们家又不是没有下人,让下人喂。
卢颖佳虽然不耐,可是也只能默许了。唉,这个时代可是和以后她生活的时候不一样,那个时候,都要讲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算是谁家有钱,有权,那也是找个保姆,给自己家里打扫卫生,做做饭什么的。
现在呢?人家这个时候,只要是有点儿条件的,都成老头儿了,也不用自己穿衣服,那绝对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一点儿也不夸张,所以,现在她说的,让卢琰什么都自己动手,训练他的自理能力,让人觉得好笑极了。高阳现在都恨不得让人喂饭呢。
卢琰得了准信儿,吃饭的动力那是足足的,小嘴吧嗒吧嗒的,跟个小仓鼠似的,给夹什么,就吃什么很快,就把他那剩下的半碗粥,给吃完了。擦过嘴,漱过口之后,满脸期待的看着卢颖佳,说道:“姑姑,咱们可以走了吧。”
卢颖佳心里为他这个样子,很想笑,不过,还是板起脸来,说道:“卢琰,你的礼貌规矩呢。”
卢琰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他只顾着催着他家姑姑走了,没和旁边的祖母打招呼。卢琰赶快转过头,对着卢母使劲儿的眨眼,期望用自己那很是懵懂的眼睛,来蒙混过关。
要是按照卢颖佳的意思,指定要唠叨他几句的。现在他是还不算大,就算是一时疏忽,人家也不会真的说出口。可是,这样是不注意,等过两年,那就要有人挑理儿了。这对卢琰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要知道,中国自古以来,就叫做礼仪之邦,可是,这个礼仪,其实到了现代社会,已经很多都丢失了。在古代的时候,那绝对是重中之重。
一个古代的人,你可以穿的朴素,你可以吃的简单,但是,你不能举止无礼。否则,即使你有才气,懂实干,也没人买你的帐。而这个礼仪,是要从小就培养的。这样才能让他刻画进骨子里,成为他的本能。
可惜,现场不时只有她一个人,还有祖母基本的卢母呢。老话儿说了,隔辈亲隔辈亲,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别看卢母经常唠叨教训卢靖宇和卢颖佳,可是,对于对于她这个大孙子,那绝对是只有哄着的份儿。
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卢琰在卢母这儿,绝对不卢颖佳吃香多了。所以,一看见卢颖佳这样子,是要教训人,卢母赶快说道:“行了行了,哪有那么多的事儿。来琰儿,过来,祖母拉着你,咱们一块儿去看你母亲和弟弟去。”
卢颖佳对着卢母嗔怪道:“母亲。你这样太娇惯他了。”
“娇惯什么娇惯,他才多大点儿的孩子,怎么能记住这些。差不离就行了。等到大了,自然就周全了。你小的时候,还不如他呢。”卢母瞪了她一眼,直接把她的话给堵了回来,让卢颖佳一阵的无语。自己就说了一句,就被卢母教训了一大串。可算是看出来偏心来了,这心偏的,都没了边儿了。
三个人一块儿到了高阳的正院,卢颖佳一边往里边走,一边问道:“公主醒了吗?”
“小娘子快进来吧,公主已经醒了。”屋子里婉儿听见的卢颖佳说话,赶忙说了一句。一边还迎了出来。
卢颖佳落后卢母半步,跟着往屋子里去,嘴里说道:“你可别出来了。我们又不是外人,你出来干嘛,伺候好我嫂子就行了。”
“公主好着呢,今天醒过来了,就说饿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吃了一大碗粥。现在可精神了。”婉儿高兴的说道。昨天可真是把她给吓坏了。她从小就伺候高阳,对高阳绝对是真心实意的,想想昨天的危险,就觉得心惊胆战的。对于昨天,卢颖佳果断的说,难产保大人的话,她真心的感激。所以,今天格外的热情。
卢颖佳自然看出了婉儿的热情不同寻常,可是,她可没有往自己的身上想。毕竟,在她的内心深处,觉得难产保大人,是正常现象。孩子可以再有,命可是只有一条。所以,她没觉得自己就凭那一句话,就让婉儿感激非常。她还以为,这是婉儿看高阳醒过来了,什么问题都没有,高兴的过头了呢。
卢颖佳三人进了内室,看见了已经收拾过了的高阳,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是,精神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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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来了。”高阳脸色还是有些疲惫和苍白,但是,精神看起来还是不错的。看见她们三个进来,笑着对着卢母说了一句。
高阳这点儿一直做的很好,她虽然嚣张,可是,对卢母几乎从不摆公主的架子。卢靖宇对于她这点儿,也很是感激。当然了,那是对于,卢母没有出幺蛾子的时候。要是她发神经抽风儿的时候,高阳也不会脑残的当圣母的。
“娘亲。”卢琰小童鞋双眼含泪,一下子就放开卢颖佳的手,直接扑到了高阳的床边。呜呜咽咽的撒着娇。让卢颖佳满头的黑线,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以为,自己等人,趁着人家老娘生孩子在生死边缘的时候,怎么虐待他来呢。看看那委屈的小模样。你至于嘛。吃的好,喝的足,睡的好的一个人,还摆出委屈的脸来了。
高阳这当娘的,自然是心疼自己儿子的。连忙摸着扑过来的自家儿子的脑袋,说道:“怎么了?琰儿。快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娘。啊。”
卢颖佳在旁边偷偷的撇了撇嘴,看见卢母想要说话,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看见卢母看过来,微微的摇了摇头。
卢琰在那边小眼泪唰唰的就流下来了,那叫一个委屈呀。听见他家娘亲问他的话,吭吭哧哧的说道:“呜呜,琰儿从昨天就没有见到娘亲了。祖母和姑姑都不让我来见娘。说娘要生小弟弟,所以不能见。呜呜,娘,咱们不要小弟弟了,你别不见儿子好不好!”
卢颖佳在旁边抿着最乐。这小子,还敢拐着玩儿的告状。哼,等以后看自己不收拾他。小心眼儿的卢琰小童鞋。还不知道他那隐蔽的告状,让他家小心眼儿的姑姑给记住了,等着他秋后算账呢。
高阳对这个儿子,自然是心疼的。从看见他哭开始,就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把他抱进怀里。狠狠的心疼一番。可是,等到听见他后边的话了。顿时就哭笑不得了。这可真是孩子话。这孩子是想着生就生,说不生就不生了的?不过,这个问题,和小孩子是解释不清楚的。
所以,高阳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脑袋,温言道:“琰儿不哭了啊。你不是说,你已经是男子汉了嘛?那男子汉可是不掉眼泪的啊。”
“那琰儿不做男子汉了,琰儿还是个小孩子呢,所以琰儿能哭。”卢琰小朋友想了想。抬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娘亲,说出这句话。
高阳直接傻了眼。卢颖佳在旁边,还是无良的笑出了声来。诶呀呀,这小孩子得多精明呀。他竟然不上当。
高阳这次真是郁闷了,你说说,卢琰他爹。在国子监上学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么多心眼儿吧。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就比傻乎乎好点儿,怎么到他这儿,就变异了呢。高阳抬眼看了看,找到原因了。旁边大笑出声的卢颖佳,对,就是像她。
高阳直接给了卢颖佳一个白眼儿,对着笑的张狂的她说道:“你笑什么笑,要不是你他能这样嘛,都是你教坏了小孩子。”
卢颖佳大声喊着:“冤枉啊,我真是冤枉。窦娥都没有我冤枉呀。”
“窦娥是谁?”旁边打酱油的卢琰小童鞋插嘴问道。
“小孩子别多嘴。”卢颖佳一下子被问住了。人家窦娥是元朝时候的戏曲里出现的人物,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呢。卢琰扁了扁嘴,把脑袋又蹭回了他娘的床边。哼,世上只有亲娘好呀!
高阳看见自家儿子撒娇完毕了。这才看着卢颖佳和卢母说道:“这两天,可是累坏了婆婆和佳佳了吧。”
卢母赶快说道:“没有没有。其实我在这儿也没帮上什么忙。就是帮着看了看琰儿。别的都是佳佳管的。”对于这个公主儿媳妇儿,卢母可是心里很是畏惧的。
“看好琰儿,婆婆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高阳还是很给面子的。“这几天,恐怕还是要婆婆在这边帮我几天的忙。佳佳恐怕没什么时间。”
“好的,好的。”卢母赶快答应道。上次公主生卢琰的时候,她也来伺候月子了,可是,家里的事儿,可没让她管着。当时卢颖佳和卢靖宇两个人都在,自然用不着卢母,这次卢靖宇出征。本来卢颖佳在家,倒是也没什么。家里的事儿,也用不上卢母,可是,这不是晋阳跑了嘛。唉,都凑到一块儿了。
“佳佳,晋阳有没有消息?”高阳看着卢颖佳问道。不过,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就心里隐隐有些预感,晋阳肯定是还没有找到,要不然卢颖佳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的。不过,她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卢颖佳摇了摇头,赶快安慰高阳说道:“你现在刚生了孩子,可千万别着急。虽然还没有找到,可是,经过调查,知道晋阳公主不是被人抓走的,应该是自己偷跑的。所以,暂时估计没什么危险。只要这两天咱们赶快找到她就行了,你就放心吧。现在你醒过来,没事儿了,就好好的养着,家里的事儿你也别管,有娘亲看着呢,让管家给娘亲帮忙,你在让婉儿姐姐也给打打下手,我就专心的去找晋阳公主,相信很快就能有好消息传来的。”
这个时候,高阳就算是再着急,也知道没有别的办法。就她现在这样子,不给别人添乱就是好的了,亲自去找,那是别指望了。只能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还是只在长安城里找?”
“晋阳要是自己跑的话,那肯定是预谋了很多天了。怪不得她这些日子总是想着来咱们府上住着呢。那样她偷跑起来,更方便,而且,宫里也不容易被发现。幸亏我前些日子没有答应,要不然她肯定早跑了。”高阳这么一想,就恨不得晋阳现在在这儿,让她狠狠的削一顿。这丫头。太会给她找麻烦了。
“对了,宫里去问了没有?”高阳抬头问道。
“没有。”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你也知道,这宫里的消息,一般都是你去的,我基本上不管。要是平日里我还能往里边送个信儿什么的,现在这个时候。从陛下出征开始。基本上宫里都快算是关闭的状态了,我也找不到人打听呀。”卢颖佳这个时候郁闷了。
这平时把,她还真没注意过皇宫的情报。反正高阳隔三差五的就进宫,人家从小就是那里边长大的,人脉自然是有的,卢靖宇也能从一些渠道知道宫里的消息。她家一共三个大人,两个人有办法,她就直接偷懒了。结果,现在抓瞎了。
她本来想着让晋阳公主的宫女进宫去探探消息。看看晋阳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线索的。可是,现在她们是想瞒着人找晋阳,那些宫女也不敢让回去呀。总不能主子没回去,丫鬟自己回去了吧。
高阳直接对婉儿说道:“你去,找个人。带着晋阳的贴身宫女,回去找找,就说本宫让你们回去替晋阳取东西的。”顿了顿又道:“主要是看看有没有书信什么的。”
“是。”婉儿出去找人去了。
卢颖佳奇怪的看着高阳说道:“你是说。晋阳公主会留下书信?不能吧,她要是留下书信,那不是等于告诉别人,她去干什么去了嘛。”
高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我是希望她能留下点儿书信什么的。要不然,咱们从哪去找她去。唉,那丫头平日里最是替别人着想,怎么这次,在这个时候,竟然冒出这样的混主意来。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知道高阳又想起了她那宫里的那堆皇弟皇妹什么的,卢颖佳抿了抿嘴,偷着乐了乐。哼哼,福祸向来是两厢依偎的,你享受了荣华富贵,就自然是一块儿享受荣华富贵带来的后遗症——各种各种毛病的兄弟姐妹们。
“我画了些晋阳公主的画像,让人到城门口去问了,我就怕经过这一天一夜,晋阳公主已经不在长安城了,要是她跑出去了,咱们就算是吧这城里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人呀。”卢颖佳想了想,还是和高阳说了。
毕竟,要是真的有确切消息传来,晋阳公主真的出了长安城的话,那她肯定就要跟着出城去找了。到时候还是要让高阳知道的。迟早的问题。
“你是说,她已经跑了?”高阳似乎不想接受这个答案似的。
卢颖佳眼角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心里吐糟道:难道你以为,你那妹子,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就是为了在长安城里逛一圈吗?要是真想逛长安城的话,她根本不用跑好吧,没人不让她逛要。她这么费劲儿,自然是想跑的远远的。
高阳自然心里也是清楚的。可是,她更知道,晋阳要是真的已经跑出了长安城,那想要找到她,就更不容易了。那丫头要是乔装改变一下,谁还知道她什么样儿了呀。所以,她一直回避这个念头,就是想着,这么点儿时间,晋阳还没有跑出长安。不过,她这一生孩子耽搁了一天又一夜,恐怕那丫头真的是已经跑了呢。
“这死丫头,等回来了,看我不收拾她。”最后,高阳也只能无奈的说了句狠话,解解恨就算了。
“唉,那也要等把人找回来你才能动手呀。”卢颖佳也是有些无奈,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也郁闷,这不是祸从天降嘛。你说好好的,她们天天在家里,除了有些担心卢靖宇,别的都挺美的。可是,晋阳这丫头,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家里立刻人仰马翻不算,高阳还直接早产了。幸亏她这预产期也就快到了,早产了没几天,要不然,还不得把卢颖佳给急死呀。就这样还胎位不怎么正,难产了呢。别说高阳这个受害者了,就是卢颖佳,都想把晋阳公主提溜过来,狠狠的拍一顿。
等了一会儿的功夫,卢琰就待不住了。别看他昨天和早晨哭着闹着的要找娘亲,可是,他本质还是个爱玩爱闹的小屁孩儿呢,现在娘也看到了,心里也放下了,没什么担心的了,所以。这折腾的劲头又上来了。
卢母一看这样,得了,她顺便撤了吧。说实话,和这个公主儿媳妇儿这么一块儿待着,又没什么话题的时候。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拉住想着祸害屋子里大瓷瓶的卢琰,卢母对高阳说道:“琰儿这是坐不住了。不如我带着他出去玩儿吧。别让他打搅了公主的休息。”
高阳也看见自家儿子坐不住了。再说了。卢琰什么性子,没人比她更清楚了。本质上,那就不是个老实孩子。只不过,有人来的时候,伪装的比较好罢了。
所以,听见卢母这么说,她马上就说道:“那行,那就麻烦婆婆了。”
“不麻烦不麻烦。”卢母拉着卢琰站了起来。卢琰很是有个小大人儿的劲头,对着高阳行了个礼。奶声奶气的说道:“娘亲多多休息,好好的养着身子,儿子一会儿再来看你。”转头又对着卢颖佳说道:“姑姑,我娘亲就拜托给您了。”说着,又给卢颖佳也行了个礼。这才跟着卢母出门。
等到一出了门,就立刻没有了刚刚的稳重劲头,直接就是一声欢呼。哇哇叫着。就跑走了。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串儿的伺候的人,没办法,别看人家人儿小,可是跑的一点儿不像是三岁的小孩儿,追吧。急的卢母在后边,都快要跳脚了,连声说道:“快追上去,快追上去。”
卢颖佳这才回过神儿来,一脸吃惊的样子,对着高阳说道:“刚刚,那是你儿子说的?”
高阳也乐的不行,那可是个三岁的小豆丁,竟然一本正经的说让自己好好的保养身子,还把自己拜托给他姑姑照看,真是太可乐了。
看着卢颖佳那一脸震惊的样子,她忍着笑说道:“那是你侄子,如假包换的。”说完,又吃吃的笑了起来。
“他都跟谁学的呀,跟他多懂事儿似的。”卢颖佳惊叹道。这也太聪明了吧。
高阳傲娇的仰着小脑袋,一副我就用鼻孔看人的模样,说道:“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儿子。”惹来卢颖佳不住的呕吐吐糟。两个人笑成一团。
不过,到底高阳是刚刚生产过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也不过是因为刚刚睡醒,吃过饭的原因,这会儿精神头过去了,自然也就觉得浑身困乏了。用手掩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气。
卢颖佳一看,赶忙说道:“你还是好好歇着吧,我去前边等着消息去。”
“别,我这得不着消息,我这心里也不踏实,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也不和你客气,我先睡一会儿,等一会儿他们来回报的时候,你就叫醒我好了。”高阳赶忙拦住她,这公主走失了,可不是件小事儿,她们现在不知道晋阳出走的原因,也不敢贸贸然的就往宫里报信儿。谁知道晋阳出走,是不是有宫里那些人的缘故呀。
再说了,宫里知道了,必然是要往前线送信儿的,这个时候让皇帝知道,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说不定还要影响战事。自家家人,可是还在战场上呢。所以,别管为了什么原因,她们都只能暂时瞒着。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这责任可就都到了卢家这边了。这要是晋阳找不回来,那等到李世民回来,最先受到斥责的,指定就是她们了。所以,她们现在下大力气搜索,也不过是想着在这三几天的时间里,把晋阳找回来罢了。要是这三几天的还是找不回人来,那也就顾不得这些那些的了。
所以,现在高阳怎么可能什么都管的好好的睡觉呀。总要知道最新的情况,才能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卢颖佳也没反对,这个时候,她确实也不安心。上前扶着高阳,让她躺好,想了想,还是没有点上安神香,没准一会儿就有消息来,就算是点上安神香,她也睡不好。
然后,她自己拿了一本高阳解闷看的游记,随便翻看着。脑子里想着,到底要怎么才能把晋阳公主快点儿给找回来。也琢磨着,这晋阳公主到底为什么要偷偷的跑。要说是为了玩儿,卢颖佳还真的不怎么相信。晋阳这个人吧,虽然是个很受宠爱的皇女,可是,从来不刁蛮。要是李世民生气了,她都尽量给人求情。也很少用公主的特权威压人。对姐妹们,也很是友爱。可能是自小没有亲娘的缘故,她一般很能顾虑别人的心情。
要说,这样的一个孩子,她能不知道,她这样跑了。高阳会担心?而且,高阳的预产期快到了。她也是清楚的。难道。她就不怕高阳着急,造成现在这样早产的情况?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那既然这样,她还是偷跑了,必然不是她叛逆期到了。可想而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觉得,不能再这么在长安待下去了。必须要跑。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卢颖佳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最近朝廷上到底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也是。自从李世民出征,李治这个太子,带着大部分的朝臣到了洛阳坐镇去了,这长安城里,就安静了下来。别说没大事儿,就算是有大事儿,人家也都报到洛阳去了。再加上高阳月份儿大了,很少出门,卢颖佳又本身就有那么股子懒劲儿,不是关于打仗的消息,一般她都懒得多加关注,所以,她现在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儿,能让晋阳这么不顾危险的跑出去。
她这边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边晋阳公主,早就已经在早晨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跑出了长安城。
她们这还真是因为高阳的早产,所以耽搁了寻找晋阳公主。别看晋阳公主琢磨了这么多的日子,就想着跑出去。其实,她一点儿也没有计划好,到底怎么出逃。
高阳也没有猜错。晋阳公主一直想着到卢家来住,就是打着从这儿比从宫里跑,容易多了的缘故。这到不是说,她想着陷害高阳她们。主要是,她都想好了,高阳怎么说,都是李世民宠爱的公主,现在长安城里,能把高阳怎么样的人,还真没有。顶多就是宫里的贵妃,把高阳叫进去,训斥两句。
现在高阳可是大着肚子的,贵妃也不敢这么使劲儿教训,要不然出了事儿,她也付不起责。至于李世民的训斥?等到她们找不到自己,再给李世民送信儿去之后,她自己早就已经到了洛阳了。那个时候,李世民怎么也不可能再对高阳训斥什么了。
她想的挺好的,可惜,高阳一直没有上当。让她着急的不得了。这一次,头一天她带着卢琰玩儿的很疯,自己累的不得了。等到早晨起来的时候,她灵光一闪,终于想到,大家都知道她累着了,不正是她逃跑的好时候嘛。就算是她一时半刻的不去卢家,高阳也指定以为,她是给累坏了,所以,今天不过去了。
至于那些侍卫宫女们,她们肯定是要先找她,实在找不到了,才会回宫看看,或者是去卢家报信儿。嘿嘿,等到了那个时候,她早就已经走远了。
她想的挺简单,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心想事成的?这出门远行,也从来不是能潇洒的了的。在现代的时候,还是有可能的,你只要带着银行卡,就能直接拎着一个小包包,连衣服都不用带,直接就能成行了。
可是,古代能行吗?好吧,你别的也是什么都不带,直接带着足够的银钱,缺什么买什么,也很简单。可是,大家别忘了,这出行什么是不可或缺的。那就是代步工具!
在现代的时候,你出门直接不是长途汽车,就是火车,你要是有钱,坐飞机会更快。可是,现在是在唐朝,那些东西都没有。不是骑马,就是坐车,这个车,只能是马车或者牛车。晋阳公主有吗?没有!
她本来就是个没有出过宫的女孩子,就算是出门,也是别人都给安排好了,她只用骑着马,或者坐着车,跟着去就行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个交通工具的事情。也是,在她的名下,马自然是不止一匹,车也不止一辆,自然想不到没有的时候怎么办。
所以,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是能逃过跟着她的人的眼光,她就能顺顺利利的到达洛阳了。可是,等她真的避开那些侍卫宫女们,自己跑出来之后,她就发愁了。平日里虽然知道长安城挺大的,可是,也没见这么大呀。那个时候想着出城打猎,也是骑着马。或者坐着车,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了城门了。可是,现在直接用脚走着去,还真是远呀!
别说她一个几乎没什么走过路的受宠公主了。就算是现代那些爱逛街的女孩子们,也没人在北京城里走着出城吧。那还不得直接累趴下呀。
她还有一个判断错误就是。她想的是。跟着她的那些侍卫宫女,就算是要报告,也会等到下午,实在是找不到她,才会去告诉卢府,或者是去宫里报信儿,可是,没想到,那些人胆子小。找了两圈没有人之后,立刻就跑到卢家去报告去了。这要不是高阳一受刺激早产了,她早就被派出去的人给找着了。
不过,就算是高阳早产了,也还是派人去找她了。只不过高阳没时间想办法。卢颖佳也顾不上想,所以,没人费时间画她的画像。只是让认识她的人,每队带了一个,所以,她才能躲过了搜索。并且,让她有时间,偷偷摸摸的买了一辆马车,在今天早晨一大早,城门刚一开的时候,就跑出了城门。
卢颖佳这边正在琢磨的时候,门外边传来了脚步声,然后就听见外边,传来了管家小声的说话声。
卢颖佳看了看高阳,站起身来,准备出去问问,就看见高阳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卢颖佳摇了摇头,说道:“你再睡一会儿吧。派到宫里的人,还没有回来呢。我估计是我派去城门口的人回来了,我去看看情况。”
高阳说道:“算了,反正我这心里不放心,也是睡不好,你去问问吧,有什么情况,也回来和我说说,咱们再商量个办法。”
“也好。”卢颖佳点了点头,出去了。
管家看见卢颖佳出来了,连忙行了个礼,说道:“小娘子,刚刚您派出去的人回来了,说是问清楚了,晋阳公主已经出门往洛阳的方向去了。”
“确定是去洛阳了?”卢颖佳追问道。
“确定了。”管家说到这儿,脸色有些怪异。似乎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卢颖佳奇怪的问道:“出什么事儿了?怎么确定的晋阳公主就是去了洛阳了?”
管家似乎隐忍着什么,脸都有点儿变形的样子,好半天才低着头说道:“听回来禀报的侍卫说,本来他还怕那人认错了,毕竟这一早上进出城门的人可不少,所以,就追问了一下。结果,那守城门的守卫,都笑的不得了。说着,就算是不认得别人,也认得晋阳公主。”
“当然,他们不知道那是晋阳公主。主要是,人家都是骑着马,要不然就是坐着马车,只有晋阳公主,倒是也是骑着马的,可是,可是她那马后边还是拉着车的。”管家好不容易口齿清晰的把话说完了。
这话一出,直接把卢颖佳给雷的不清。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说?晋阳公主骑在一匹,拉着车的马上?”
管家估计说不出话来了,直接使劲儿的点着脑袋。
卢颖佳的脸上都不知道应该出现什么表情了。这晋阳公主,实在是太强大了点儿吧。你要是有马车,你就找个人给赶车,你坐车呗。要不然,你就别买马车,你直接买马,骑马就好了,这买了马车,骑着后边拉着车的马?那情景,卢颖佳想想就觉得牙疼。她真想问问,难道您就不觉得那样难受吗?
别管怎么样,反正是有了点儿确切的线索,这也算是晋阳公主没有白白的娱乐了大家吧。挥手打发走管家。卢颖佳回屋和高阳一说。
意料之中的,高阳嘴角抽搐了,脸色很黑,半天才从牙缝里逼出一句:“真是太丢人了!”引得卢颖佳很是赞同。出去了,可不能说认识那丫头。千古第一人呀!
“那我现在就带人去找吧。”卢颖佳想了想,和高阳说道。早晨就出门了,现在也走了不短的时间了,只希望晋阳公主,出城了,还是骑着那很有标志性的,惹眼的马车就好了。不过,她估计希望不大。
看看高阳的表情就知道了,难道晋阳公主就不知道丢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算是想对了。晋阳公主出城门的时候,她怎么就不知道别人打量她的眼神儿呢?只不过是她没有办法就是了。
她昨天本来想着只买马来着,可是,她不知道卖马的地方在哪,正好,她遇见了一个,估计是家庭困难的人,正在卖家里的马车,她就觉得,这真是人瞌睡了就有人给送枕头呀。很是爽快的付了钱,心里还暗暗得意呢,哼,自己只要带着钱,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
可是,这她买了马车,可没想着坐马车,她都想好了,她要一骑快马,自己到洛阳。坐马车一是速度慢,二是她不想着买人。再说了,她也不知道到哪买人活着雇人。
所以,她只不过是想买这个拉车的马罢了。虽然那马实在不怎么样,可是,有它,总比自己腿着强吧!于是,她找了个地方,随便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就要出发了。
当然了,出发之前,她打算把那个马车的车厢给扔了,再去买个马鞍。结果,马鞍没买成,那么早,人家坊市还没开始营业呢。她也不敢等着呀,昨天没人找着她,今天指定会多派人手找的,她可不敢保证,每次都能那么幸运的不被人看见。所以,还是尽快出城的好。
马鞍暂时没有,就出城再说吧。所以,她就打算把那车厢给扔了。结果,这也不行,你当着长安城的路面上是垃圾堆呀,随便扔东西,要是都像你这样,这街上还能走人嘛。得,她这一扔不要紧,直接让人给教训了。人家说了,她要是敢破坏长安城的交通,就要报官。
这要是换给时间,晋阳怎么可能怕他报官呀。可是,现在谁知道昨天那些侍卫宫女们,有没有官府报备过呀。要是已经报备过了,她这不是肉包子打狗了嘛。所以,人家一说报官,她立刻就蔫吧了。所以,也就出现了城门口的那一幕。真不是她愿意的,只不过她没有办法。所以,她一出城门,立刻就把那车厢给扔到城外了。城门里边不让扔,外边可没人管了。至于没有马鞍的问题,以前一直没有马鞍子,也是人人都会骑马的。晋阳虽然没怎么骑过,可是不表示不会。
以前李治他们显摆自己不用马鞍也会骑马的时候,很是让晋阳跟着学了一些。所以,把车厢扔下之后,晋阳就直接骑着没有马鞍的马,上路了。就是不知道,李治他们知道了,因为自己的显摆,让自家妹子能顺利的逃跑,心里是什么感觉。到底是心虚呢?还是得意呢?
高阳看见卢颖佳这么着急就要出门,想了想,说道:“算了,反正也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的,还是先等等,看看宫里是怎么个情况吧,别到时候走了冤枉路。”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也就耐着性子,又在高阳屋子里等着了。两个人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商量着,要是晋阳真的打算去洛阳,到底怎么找她。
最后,卢颖佳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要是真的找不着晋阳公主,让她独自到了洛阳,陛下怪罪下来,那可怎么办呀。”
高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她要是真的到了洛阳,你还发什么愁呀。咱们顶多是被父皇骂一顿不及时通知她,晋阳出走了。可是,那些逼着她出走的人,心里才应该害怕呢。”说完,向着皇宫的方向,很是冷笑了两声。看来,高阳也怀疑是宫里有人做了什么事儿。这才让晋阳不顾安危的出走了。
说完,高阳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个死丫头,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的和我说,非要自己往那么老远的地方跑,那是闹着玩儿的吗!看着吧,她要是被追回来了,也就是我念叨她两句的事儿,可是,要是追不回来,真让她自己跑到了洛阳,那父皇就算是心疼她,也非要好好的罚罚她不可。”(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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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让她们等待太久,很快,被派进宫里查看的人,就回来了,婉儿去问清楚了,回来禀报说:“晋阳公主并没有留下信件之类的东西,宫里的东西也没有少,不过,公主的银钱倒是少了,想来是公主带着去了。另外,还少了两件以前太子殿下的旧衣。”
这情况,直接明了了。卢颖佳直接拍了拍自己那没有一点儿土的衣服,吐了口气说道:“行了,也不用再接着找了,这晋阳公主,指定是穿着男装,已经出了城了,八成是到洛阳找太子殿下了。这都走了一个上午了,想来追,也一时半会的追不上了,我还是吃了午饭,再出发吧。”卢颖佳无奈的说道。心里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还盘算着,自己应该带着点儿什么行礼,看这意思,有可能一路追到洛阳去呀。
高阳也有点儿泄气了。这要是晋阳猛的上来的念头,她们还有可能追上,把人给弄回来。可是,看看人家,这乔装改扮的旧衣服都已经早早的预备下了,可以想见,这绝对是预谋了好长时间了,银钱人家也带的足足的,这出了门,改扮装扮,换马换车的,还还不是简单的很。就算是在城门口出了丑,成了‘名’,也很快就没人认得了。
没错,刚刚她们两听说了晋阳出城门的‘壮举’之后,都很是欣喜了一下子。虽然这样有些不厚道,可是,那代表了,晋阳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很容易被她们追回来。现在可倒好,人家是准备齐全了的,出城那一会儿的事儿,估计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了。所以才丢了那么大的一个脸。可是,以晋阳的聪明,相信很快就能改变处境。
她们想的没错。晋阳公主早晨,在城门口,骑着个带着车厢的马出城,确实是让人给看了笑话,让她很是恼羞。可是,她心里也知道,要是高阳找她的话。指定是要到城门口询问的,那现在她这样显眼,自然是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行踪。所以,她这个形象是不行的。
一出了城门,看见人逐渐少了。晋阳二话没说,直接拦住了几个看着就是劳动人民的农民,一把铜钱下去,就让人家给把车厢给卸了下来,并且很是慷慨的说道:“送给你们了,要是你们不想要的话,就直接找个地方扔了算了。”
那几个农人,自然是很高兴。别的不说,就算是当木头柴火烧了。也比在山上捡来的树枝经烧呀。咳咳,当然了,这些人才不会这么暴遣天物呢,这车厢虽然不是什么金贵的木头制作,可是,也不是那破烂的。要是从新粉刷一遍,再卖出去的话,那也要不少的钱呢。所以,对着晋阳是千恩万谢,那叫一个高兴。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挣得比他们做一天零工都要多,更别说种地的那点儿收入了。
晋阳公主心中得意,正好又趁机询问了,在哪能买到一个马鞍。然后又财大气粗的表示,不差钱儿,就是急着赶路。
几个人虽然心里暗道她败家,可是,还是对她指点了一番。这乡野间,可不是谁家都能买的起马的,这买不起马,自然就不会置办马鞍子,谁家没事儿放着那玩意儿呀,又不能当传家宝神马的。不过,这乡里的里正啊什么的,家里总还是备着马的,所以,马鞍之类的也是齐全的,要是晋阳真的多给钱的话,人家也没准会卖给她。毕竟,到长安再买一副马鞍什么的,也就是费点儿功夫的事儿,他们这样的人家,马又不是天天骑,费点儿功夫也耽搁不了事儿。
就这样,晋阳很快就解决了马的问题,直奔洛阳而去了。你问她为什么没有换条路?咳咳,一个是因为,她对于路本来就不熟悉,这一直顺着管道往洛阳去,她还有不会走错。这要是她在绕点儿路,先别说会不会被自家姐姐派来的人找到,就算是她们真的被自己给迷惑了,没找到。可是自己也很有可能找不到路了。那不是更糟糕嘛。她虽然是跑了,可是她可不想把自己给丢了。
再一个,现在太子在洛阳坐镇,她这么跑出来,谁都能猜到,她除了洛阳,也没别的地方去,既然目的地改变不了,她绕了路,不是多跑道儿嘛,只要高阳派人在去洛阳的各个路口把守,她自己就算是三头六臂,也跑不过。那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直奔洛阳,只要自己路上不停歇,那就算是她们派人来追自己了,也得在自己后边,跟着自己去洛阳罢了。
不得不说,晋阳公主想的还真对了。卢颖佳和高阳,要是不想让人知道晋阳偷溜了,那就不能找人帮忙,只能在后边追。她只要每天辛苦点儿赶路,这后边的人,还真没准儿追不上她。当然了,要是她们豁出去,给洛阳那边送了消息,那她一个人,怎么也没别的办法。抓回去就抓回去呗,只要洛阳那边知道了自己的消息,自然就知道自己在长安待着不怎么安稳了。那她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晋阳公主算计好了,自然是每天早早的,城门一开,就出城赶路,等到差不多宵禁的时候,在就近找个地方安歇,每天是累的不得了。
这后边卢颖佳虽然不知道晋阳这么拼命的赶路,可是,也不觉得自己能找到她。毕竟,她们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只能沿途暗暗的打听,也亏了晋阳没有坐马车,或者换路,要不然卢颖佳还真是要抓瞎。
卢颖佳很是有一种抓狂的冲动。她本来想好了,给李世民训练了那么多的猎犬,她自己自己也是有的,而且,还是比李世民那的都好。她一早就打定了主意,等到追晋阳的时候,就带着。结果,她忘了,现在这是古代,不是现代。人家高阳也不走路。
这人家都不走路了,那猎犬就算是鼻子再好使儿,也不管用呀。所以,卢颖佳的算盘,算是彻底失败了。为此,卢颖佳很是沮丧,怎么别人穿越,就出个主意,就能直接凑效,到她这儿了,就状况百出呀!难道自己是天生衰人不成?
挥手把人带宠物,打发回家。既然都不管用了,还带着干嘛。自己奋斗比较现实。
卢颖佳让人给高阳送了信儿之后,就直接带着人启程了。她现在其实心里有些小矛盾。卢靖宇这次出征,她自然是很担心。可是,看见高阳挺着个大肚子,她更加担心。所以,想来想去,还是照顾好家里要紧,毕竟,这可是一个人两条命呢,卢琰又还太小,她怎么也不能放心。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高阳别管是因为什么,反正是已经生了。而且是有惊无险的平安生产了。虽然还没有出月子,可是,不是把卢母给弄过来,帮忙了嘛。相信,有那么多人‘帮衬’着,应该是没问题的。那么这样一来,家里就没什么可让她担心的了。那她要担心的,就只剩下卢靖宇了。
可是,她要是敢说,她现在去战场找卢靖宇,别说卢母不能同意,就算是高阳一样担心她家驸马,也会毫不犹豫的否了她的想法的。所以,卢颖佳就算是有的睡不着,躺在床上闪过一个到高句丽去的念头,也直接自己把她给掐灭了。可是,现在这不是上天给送过来的绝好机会嘛。
这次晋阳眼看着目的地就是洛阳了。要是卢颖佳一直在她身后这么追着,那不是就直接追到洛阳去了嘛。虽然说,这洛阳也不是高句丽,离着战场还差着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可是,那战场上的情况,还不是要送到洛阳去。
当然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她到了洛阳之后,就没有人管着了。卢母和高阳都不在跟前儿呀。她就算是偷偷摸摸去了高句丽,也没人能阻止的了吧。
李治直接被她给无视了。那小子从来就是属于墙头草性质的,谁比较强势,他就听谁的。就算是他平日里因为高阳的威势,不敢附和着卢颖佳的主意。可是,现在不是高阳不在嘛,对于拿下李治,卢颖佳表示,木有难度。
卢颖佳越想,就越是觉得这个主意真心不错。她这心里也,也就越是有些发愁。这晋阳可要给力点儿呀,别让自己还没走出多远呢,就给追上了,那不就是白白的打算了嘛。
可是,她又不敢消极怠工,不说这身边跟着的侍卫们,都是高阳的公主府出来的,要是传回去她出工不出力的消息回去,那可就不怎么好了。就说要是真的因为她消极怠工,离着晋阳太远,让晋阳出了意外的话,就算是没人责怪她,她这心里也会觉得难受的。毕竟,从晋阳那么一点儿点儿的时候,她就认识她了。都可以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也是会心疼那孩子的好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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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脑子里不停的转着念头,眼睛不停的偷看旁边跟着的一队侍卫。直把那侍卫头儿给看的毛骨悚然的,还以为自己的穿着有什么不妥,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提醒自己呢。骑在马上,赶快往自己身上飞快的扫描了几眼,没什么问题呀!
对着旁边的一个侍卫,使了个眼神儿。让他给自己看看。可惜,平日里和他很是默契的队友,这次说什么也没明白他的意思。主要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外表有过什么关注呀。还让他那不住眨着的眼神儿,弄的紧张兮兮的。
最后,那侍卫头儿只能无奈的放弃了。心里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爱咋地咋地吧。反正这小子看了自己半天,好像也没看出自己穿的哪里出了问题了。想来,就算是有点儿问题,也不会很大,丢人的话,也不会有很多人看见的。
不是他不想问卢颖佳,实在是,这卢颖佳是个小姑娘,要是他真的哪里不妥当的话,让人家小姑娘怎么说?他好意思人家都不好意思。当然了,人家小姑娘也不好意思说。再说了,现在他们可是快马加鞭呢,他要是停下来,专门问问,他哪穿的出了问题,那不是有毛病嘛。本来除了卢颖佳这个小姑娘,别人谁也没在意,现在他一问,直接让大家都知道了。那不是上赶着丢人嘛。这事儿他才不干呢!
卢颖佳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让这位平日里冷面的侍卫,脑子里转了这么多念头。她还在矛盾着,到底是快点儿呢,还是慢点儿赶路的问题呢。
一直纠结到他们这场追逐,中场休息,她也没做出决定来。最后只能把心一横,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还是按照自己出来时候制定的计划追好了,能追上,就当自己就是出来逮人来了。要是不能追上,就跟着她一块儿去洛阳。嘿嘿,到时候自己再偷偷的到打仗的高句丽看哥哥去。至于最后结果到底是哪样?卢颖佳表示。就看天意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绝对算不上过了什么好日子。每天天亮就开始赶路,不到宵禁不休息。那绝对算得上是风餐露宿了。卢颖佳觉得,这么多辈子了,她就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怎一个苦字了得呀!
如此,直过了五六天,她们还是没有追上晋阳公主。要不是在路上她们不时的就要四处打听一下,看看晋阳是不是从那过来着,免得追错了路。每次都能打听到晋阳的消息。卢颖佳指定以为,晋阳已经出什么事儿了呢。
你看看,晋阳公主的马,最开始用的是那匹拉车的马。这拉车的马和骑着的马,那可是不一样的。你见过谁家用千里马拉车来着?那还不得让人骂败家子儿呀。就算是卢颖佳这样的。不缺好马的时候,她也没想过用那些马来拉车。实在是太浪费了。
所以,一般拉车的马。都是速度不是很快,但是负重强,或者是耐力不从的品种,也就是说,晋阳公主骑的马,和卢颖佳他们骑出来的马,绝对不是一个档次上的。照这样的情况,早就应该被追到了才是。
可是,他们都错误的估计了,晋阳公主赶路的劲头儿。人家和卢颖佳他们使得劲儿是一样的,都是天明就开始赶路,天黑了,实在不能再走的时候,才住宿休息。要是不能遇到城市什么的,就就近找个农家借住一晚。当然了,其实要是她露宿的话,可能会更快点儿。可惜,晋阳怎么说也就是个小女孩儿,还是个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小女孩儿,她自己不敢露宿在荒郊野外。事实上,她就是借住在农家,也是整天提心吊胆的。甚至一度的打了退堂鼓,要不然还是回去算了?可是,再一想,都出来这么多天了,要是就这么回去的话,不是还要好几天这么提心吊胆的赶路嘛。那和自己赶路到洛阳,也相差的不是很多嘛。
于是,很是不甘心的给鼓了鼓劲儿,还是继续往前走。不过,要是自己被后边追上了的话,那就跟着他们回去好了。晋阳公主也是一边努力,一边把今后的道路,直接扔给了老天爷,话说,其实卢颖佳和晋阳两个人,脑回路都是一样一样滴。
这天已经是卢颖佳他们从长安追出来的第七天了。晚上,他们运气不好,没有赶上城镇,所以,只能夜宿野外了。
什么?你说人家晋阳公主这没有出过门的小姑娘,都知道找个农家借宿,他们这么多人,就不知道?这点儿常识也没有?
那可就错了。卢颖佳要说别的常识没有,这点儿常识还没有嘛。她倒是也想着去借宿,可是,你看看,他们出来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三个四个,而且,除了她是个小姑娘之外,一水儿的大男人,人家谁家愿意接待这样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贼人呢。
为了避免麻烦,他们都是,有客栈的住客栈,没客栈的就住寺庙,要是遇见今天这样的情况,那就只能露宿了。好在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很多,毕竟他们走的是官道,去的地方又是洛阳,所以,除了赶路辛苦点儿,其实还是算可以的了。卢颖佳也就没有那么挑剔了。
这天,在一片林子里安营扎寨后,那些侍卫们,就去打猎的打猎,找水的找水,卢颖佳则直接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休息。唉,她就算是习武,也不习惯整天长在马背上的生活呀。腿也累了,大腿内侧,磨的疼的要死,骑着一天的马,板的腰也累的不行。真想泡泡热水澡呀。
侍卫头儿林泽,三下两下把简易灶台搭好之后,想了想,来到了卢颖佳的身边,问道:“卢小娘子。”
“嗯。”卢颖佳没有睁眼,她累着呢,现在就想睡觉,要不是中午就只是啃了点儿干馒头,她晚饭都不想吃了。现在,卢颖佳坚定的认为。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儿,不是你饿的要死的时候家徒四壁,因为那样根本就没有念想。而是,你有香喷喷的饭菜,而不得不轮流着口水啃馒头。还是干的。
想她空间里多好好吃的东西呀,可是。她没时间避开这几个家伙偷吃。所以。中午只能啃着干巴巴的馒头,想象着空间里热喷喷的饭菜。馋的那叫一个口水直流。
“咱们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追上晋阳公主,是不是要像主子回报一下。”林泽面有忧色的说道。
卢颖佳没办法,懒洋洋的睁开眼,反问说道:“你想怎么回报?或者说,你回报之后,希望公主怎么答复?让咱们回去?还是给给洛阳送信儿?还是让她直接往宫里送信儿?或者是,直接禀报给陛下?”
说完这几句。卢颖佳又把眼睛给闭上,说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晋阳公主都已经失踪七八天了,现在就算是我嫂嫂想给洛阳的太子殿下送消息,你算算时间?咱们整天这么快马加鞭的,都已经出来七天了。这送信儿回去,又得七天吧,再加上她再往洛阳送信儿的时间。咱们都能在洛阳转一个圈。又回来了。你费那个劲儿干嘛。再说了,当初就是不知道宫里出了什么事儿,所以,才决定不给宫里送信儿的,现在这个时候送,晋阳公主还没有到洛阳呢,不是还是不安全?至于给陛下送?那就更不可能了。陛下可是正打仗呢,谁敢送这样让他担心的信儿,不想活了不成。”
说了这一大串儿,终于最后总结道:“所以说,还是老老实实的追吧。要是真能追上了,自然是好事儿,要是真的追不上,一路跟着晋阳公主到了洛阳,也得显出咱们风尘仆仆的样子来,让人一看,咱们是尽力了。就算是以后太子和陛下追究起来,也是宫里那些人的事儿,推不倒卢家和高阳公主的身上。”
想到这儿,她又郁闷了,这没事儿找事儿的晋阳。你有什么事儿,受了什么委屈,你就说呗。现在长安城里留下来的人,还真没几个敢直接招惹高阳公主的人。同为公主的人,高阳可谁也不怵。那些皇子们,成年的已经都到自己的封地去了,剩下的不成年的,高阳还不是说收拾就收拾了?至于那些后妃们,更简单了。李世民本来就对公主比对自己的妃子好,高阳她们这些受宠的公主们,还真没有几个真的怕那些妃子的。你说说,你有什么不能说的,非要直接就这么跑了。
问题是,你跑就跑吧,干嘛还打着去卢家的幌子呀。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嘛。要是高阳真不知道这事儿的话,等你跑到了洛阳,以后见到了你老爹李世民。得,那老头儿指定以为卢家不关心你。合着天天到你家去,就今天没去,你也不知道打听打听她到底为什么不去。等等。这纯粹是给自家拉仇恨值呀。
想来晋阳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她心里有七八分的把握,身后追来的人,是高阳公主派来的人。所以,她才本着就算是被追上了,大不了就是跟着回去的这一思想,往洛阳赶。
卢颖佳睁开懒洋洋的眼睛,看着一脸诡异表情的林泽,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怎么?吃惊了?”
林泽点了点头,说道:“我本来以为,这次出来,就是无论怎样,都要把晋阳公主安全的带回去呢。可是,可是没想到……”
“可是没想到,其实这只是做个样子,找不找的回人来,其实没什么大的关系,关键是让人知道咱们在尽力了。对不对?”卢颖佳笑着说道。
林泽点了点头。确实,他出来的时候,老管家很是严肃的给他下了命令,务必要把晋阳公主安全的带回去。就算是他给累趴下了,也要保证公主平安。所以,这一路上他才这么拼命的赶路,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是能省则省了。而卢颖佳也没有提过反对意见。
“其实,那都是你没有想对方向。”卢颖佳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来了兴趣,决定和这个有些沉默寡言的侍卫,唠叨唠叨,说道:“你想想,咱们这么一路上。是不是抓紧一切时间赶路,就是为了能追上晋阳公主?”
看见林泽点了点头,这才接着说道:“我们这次出来,自然就是为了追上晋阳公主。也许,你会想。刚刚我不是说了,就算是追不上。也要追着晋阳公主进洛阳。让别人看见咱们风尘仆仆的样子。所以,你是不是心理认为,其实咱们这么拼命的赶路,也是为了做样子的?”
林泽虽然觉得这样点头,有可能让卢颖佳难堪,可是,还是点了点头。他就不是那种圆滑的人,刚刚听了卢颖佳的话,就觉得心理不舒服。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要是不说,咱们要做出样子来给人看,而是,咱们就这样追下去,其实。等追到洛阳的时候,还是那副样子。对不对?”
“对,可是……”
“同样的结果。可是,一个是有预谋的,一个不是有预谋的,所以,一个让人心里不舒服,一个觉得自己尽力了,心里踏实,对不对?”卢颖佳挑了挑眉毛,问道。
“对。那样我问心无愧。”林泽一脸正气的说道。
卢颖佳咧着一嘴小白牙,笑了起来,说道:“那你现在问心有愧了?”
啊?林泽有些傻眼。虽然刚刚他知道了卢颖佳她们的计划,觉得心里不舒服,可是,这一路上,他能使的劲儿都使了,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这速度,再想快,也快不起来了。所以,要说心里有愧神马的,他还真没有。可是,这怎么那么憋屈呢。
卢颖佳笑着很是欢快,似乎能让这么个人,露出苦恼的样子来,她很高兴。其实,实际上,她就是很高兴。这个林泽,年岁倒是不是很大,三十多岁的年纪,很是沉稳,做事很有规矩。可是,就是太有规矩了。
他出门的时候,公主府那边的老管家交代他了,说什么也要让把晋阳带回去。所以,他这一路上,做什么事儿,都是以这个为原则。就连卢颖佳上马的时候慢了那么一两步,也要被他那冷眼给扫两眼,虽然卢颖佳什么都没有说过,可是,心里很是不爽已经很久了。现在能让他郁闷,卢颖佳自然很是高兴。就当给自己报仇了。
不过,为了不打消他接下来的积极性,卢颖佳很是好心的接着解释道:“其实,你还有一点儿没有想到。我们这一路上虽然没有追上晋阳公主。可是,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打探晋阳公主的消息。按照时间来算,咱们和晋阳公主,也就是相差一天的路程。”
“其实,这很能说明问题。首先,公主很安全,因为她每天都比咱们领先一天。自然是没有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儿,给耽搁了。这样,咱们就算是没有找到她的人,也能安心些。第二,万一,当然了,我是说,万一,晋阳公主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咱们就跟在她的后边,马上就能打听出来,这样,就能及时的出手救援。你说是不是?”
看见林泽点了点头。这才总结道:“所以说,咱们跟在晋阳公主身后,还是很有必要的。就算是这样追不上她。也要变相的保护她到洛阳。”
“其实,我觉得,咱们可以每天再多赶些路,这样,过不了几天,没准就能追上晋阳公主了呢。”林泽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说道。
要不是卢颖佳现在是坐着的,她都能直接栽倒在地上。NND,这说的是人话嘛。你真是不拿人当人使唤呀。你以为自己不是人肉的,是机器的怎么着?就算是机器人,你不让它歇会儿,它的使用寿命也会大大缩短好不好!
卢颖佳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接着旁边火堆的火光,仔细盯着林泽的脸上看,企图能看出来,他这句话,就是随口说说,还是压根就已经打算好了,明天就要实施。可是,拜这家伙的严肃冰山脸所赐,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咽了咽口水,有点儿紧张的问道:“林侍卫,你不会是真的想这么做吧?”好家伙,和这人共事儿,是直接要命呀!
林泽等了半天,就等来了她这么一句话,摇了摇头,卢颖佳刚要松口气,就听见他奇怪的说道:“当然是认真的。这还能说假话嘛。咱们要是每天都赶一点儿路,过几天没准就真的追到晋阳公主了。再说了,按照你刚刚说的。咱们每天多赶一点儿路,就算是晋阳公主出了什么意外,咱们也能早一点儿得到消息,早点儿解决不是。”
卢颖佳觉得,她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家奸诈的侍卫头子。竟然拿自己刚刚忽悠他的理由,来堵自己的嘴。
可是。自己还没办法反驳。人家说的在理呀。这个理由,还是自己刚刚提供的。卢颖佳一阵闷气,最后耍无赖道:“我同意倒是可以,问题是,您老人家,还想着怎么提高点儿速度,每天都赶一点儿路呀?”
“咱们是把吃饭的时间省下呀?还是把睡觉的时间省下呀?哦,对了,睡觉的时间不能省下。人家城门晚上不开,城里也不让走路,有宵禁。哦,我知道了,那你就是想着把。每天打听晋阳公主消息的时间省下。可是,要是咱们不打听她的消息,和她走岔了路。或者是把她给拉到了后边,那找哪说理去?”卢颖佳说完,直接把眼睛闭上了。实在是太生气了。真拿我当你手下的兵了?咱是女滴,是女滴,是女滴!卢颖佳无限怨念。
她这么噼里啪啦的一通话说完,要是林泽还没听出来她的怨念的话,那就不是严肃了,而是呆了。哦,不对,是傻了。这一通话,虽然表面上是讽刺他的,可是,也是实际情况,而更实际的情况,就是,他自己是个大男人,平日里也是带着一水的大男人,而面前这个,跟着他们这么没日没夜奔波的,是个娇娇嫩嫩的小丫头。
林泽脸红了。不是害羞了,而是羞愧了。他刚刚被卢颖佳提醒了晋阳公主的安全问题,就只想着,离着晋阳公主近一点儿,就让她多安全几分,结果,就忘了,自己队伍里边,现在也有一个小丫头。这虽然不是公主,可是也是大家之女,平日里想来也是极其娇惯的,出门不是轿子就是马车的,现在跟着他们整天骑马就算了,还连一顿饭也不能好好吃,每天要跟着他们这群大男人,啃干馒头,像现在这样,还有露宿这荒郊野外。这本身就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不过,想来这也是她的极限了吧。就算是他林泽这样一个行伍出身的大男人,每天也很是疲累。
现在,他竟然一点儿也没有考虑卢颖佳的问题,还要再接再厉,难怪人家会有怨言。所以,他直接羞愧了。呐呐的说道:“明天,咱们尽量在城镇找个客栈住。”说完,转身回到火堆旁边,烧热水去了。
这倒是让卢颖佳有些奇怪了。难道,自己就这么几句话,就让他改变主意,不再‘加餐’了?什么时候,这林泽这么好说话了?那是不是表明,自己这几天的罪,其实都是白受了,要是自己说运动量太大,每天少赶点儿路,是不是就不用每天累个半死了?卢颖佳深刻的反省着。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打水的人早就已经打回来,然后又去是柴火去了,打猎的也已经能听见回来的脚步声了。
只见一个年岁二十多岁的侍卫,神情有些兴奋的举着手里的猎物,老远就叫道:“今天咱们可要好好的吃一顿,看看我都猎了些什么?”
“都有什么?”卢颖佳感兴趣了。这几天啃馒头,啃的她都要伤了。当然了,也不是说,就是单纯的啃馒头,还有肉干。可是,再怎么滴,那些也都是干的,再说了,这个时候虽然已经过了夏天最热的时候,可是,也不过是刚刚入秋罢了。天气只有早晨和晚上的时候凉快了,白天还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你想想,就这样的天气,他们带着的馒头和肉干,味道能好嘛。卢颖佳要不是能作弊,偷着喝点儿空间里的溪水,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已经壮烈了。
“一只野兔,两只野鸡,还有一只麋子。”青年侍卫乐呵呵的对着她说道。果然,一只手上拎着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只半大的麋子。不过,那只麋子一看就不是成年的,估计是只落单的小麋子,让这小子给碰了个正着,捡了个便宜。主要是,她没见谁晚上打猎,还能打到过麋子。
卢颖佳看见这些猎物。也是口水哗哗的。什么?你想着笑话我?直接给你一个白眼儿。说这话的人,指定得不着好脸儿。你要是连续七天急行军,每天不是馒头就是肉干,你也得流口水。好吧,虽然不是每天都这样。偶尔他们能赶上饭点儿在城镇的话,也是可以吃上顿热乎的饭菜的。可是。他们路过的都不是什么大的城镇。大城镇到不是没有。可是,你想啊,他们可是忙着赶路呢,能赶上个镇子就不错了,还能挑着大的赶呀。那些小城镇的食肆,真的不能恭维。
他们虽然平日里不是很挑剔,可是,你让卢颖佳这个每天吃着精致食物的人,去吃那些色香味儿都不全的食物。她能吃的开心,吃的解馋嘛。
所以,卢颖佳看着看着打回来的猎物,笑眯眯的说道:“这可是这几天吃的最好的一顿了。为了避免让你们给祸害了,所以。我决定,这顿饭,我主厨了。”
她这话一出口。几个大男人,直接都苦了脸。卢颖佳的厨艺虽好,可是他们不知道呀。吃过的人也就是房遗爱、李治、高阳等等,那群人。这些侍卫们,可是没有吃过,也不知道。所以,几个人的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
就算卢颖佳和他们的主子不能比,(人家是公主,她就是个爵爷的妹妹,她爹都不是官儿。)可是,这几天谁没看见呀,她那小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没有干过活儿的,恐怕干的最多的,就是拿拿针线,就这样的主厨?还什么怕自己这几个**害了?这纯粹是她自己打算祸害食物吧。
那打猎回来的年轻侍卫回过神儿来之后,看着卢颖佳那兴致勃勃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卢小娘子,还是别了。我看,你还是歇一会儿,这些脏活累活的,还是我们干行了。其实,我们烤肉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对吧?”对着旁边捡柴回来的同伴说道。企图拉一个同盟。
谁知道,卢颖佳根本就不给他们结盟的机会,直接小手儿一摆说道:“那么见外干什么,都出来这么多天了,我什么时候让你们伺候过我了。这个我可比你们拿手。”
小青年侍卫把眼光转向自家队长,企图让这个比较大的BOSS,出来说句话,抱住自己晚饭的质量。可是,他求错了人了。他家队长,刚刚被卢颖佳喷了一顿怨念,羞愧劲儿还没过去呢,怎么好意思现在拒绝人家的要求。
林泽队长直接无视了自家队员的求救眼神儿,很是严厉的瞪了他一眼,算是警告他,别让他乱说话。这才对着卢颖佳说道:“那行,今天咱们就尝尝你的手艺。不过,还是让他们收拾吧,一会儿你做就行了。”
卢颖佳自然没有异议。其实她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天知道,她最讨厌收拾那些内脏呀,羽毛呀之类的了。
林泽一手接过小青年侍卫手里的野鸡,示意了一下,让那捡柴的侍卫看着火堆,这才拎着那青年小侍卫,说道:“和我一块儿收拾猎物去。”
等到走到小溪边上,那侍卫可怜兮兮的说道:“头儿,咱们可都好几天没有好好的吃一顿了,兄弟们的肚子里,可是一点儿油水都没有了,这好不容易既不耽搁赶路,有能吃顿好的,让那小娘子做,咱们还能吃嘛。”
林泽看着他那苦着的脸,心里也很是不忍心,可是,人家卢颖佳那么积极了,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反驳了,那不是让人家的怨念更重嘛。在一群大男人和一个小姑娘之间,唉,只能委屈兄弟们了。
“看着卢家小娘子那样儿,应该手艺不错吧。”林泽这话说的,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很是心虚的样子。说完,又觉得丢了面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好吃不好吃的,反正都是肉。一会儿人家做好了,你给我多吃点儿。怎么?人家一个小娘子,给你们做饭,你们还打算挑三拣四的不成?”说完,还冷笑了两声。成功的让小侍卫缩了缩脖子,哦了一声。心里这个郁闷呀。
要是没有打到这些猎物,大家都啃馒头,也不是不能过。可是,他打到了这些猎物,刚刚还想着香喷喷的烤肉呢,现在直接变成了要么半生不熟,要么就是一半生一半焦黑的肉。这落差实在是太大呀。
小侍卫脑子里直接把卢颖佳想象成了一个厨艺白痴。想着一会儿他那些烤肉时候的食不下咽,他就觉得人生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
卢颖佳看着他们拎着收拾好的猎物回来,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一把匕首出来,对着他们问道:“那边河里有鱼没有?”
“有。”林泽说道。
“那看看能不能捉一两条上来,咱们熬鱼汤喝。”卢颖佳一边切割着手里的猎物,嘴里一边说道。一边还用脑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旁边,说道:“我刚刚在树林子里采了一些蘑菇,虽然不多,全当改善一下了。”
“好。”林泽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又往小溪边去了。他这么干脆的态度,倒是让卢颖佳楞了一下,看见他已经转身走了,赶忙说道:“现在天气晚了,估计不好逮鱼了,能逮着自然好,要是实在逮不着,也就算了。咱们在汤里边放肉也行。”
林泽恩了一声,就走了。
卢颖佳把猎物分成差不多大小的肉块儿,又用把两只野鸡的肚子里塞上调料蘑菇等等,用找到的树叶包起来,(这树林子里,可找不到荷叶)外边又用泥巴裹好。直看得旁边那个打猎的小侍卫,眼睛紧紧的闭着。估计他是觉得卢颖佳的厨艺,已经让他惨不忍睹了。心里坐好了,今天继续啃干粮,吃咸肉干的准备。
等卢颖佳忙活完了这两只叫花鸡,准备让人帮忙,把火堆挪到一边,以便于挖坑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他在那双眼紧闭,一边肉疼的表情。先是觉得莫名其妙,后来前后一联想,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合着这个小侍卫,是对自己的厨艺,严重怀疑,觉得不忍目睹了,所以才闭着眼,一脸肉疼的表情。心里顿时就乐了。
使劲儿忍着脸上的笑意,招呼他道:“快点儿,过来干活。现在好好的干活,一会儿这两只鸡,让给你一只。要不然,我可就给别人了。”
那小侍卫睁开眼看看她裹的那两个泥球,其实很想说,你还是给别人吧,别给我了。也很想说,那我还是不干活了。
可惜,他的脸皮没有那么厚,不好意思和一个积极给他们做饭的小姑娘说这些话。要是把人家小姑娘惹哭了,他还不得麻爪儿了呀!
憋屈着过来,听着卢颖佳的指挥,把火堆挪到一边,又挖了个坑,看着卢颖佳把那两个泥球给扔进去,又把土填上,再把火堆挪回来的折腾了一番。心里叹息,唉别管别的怎么样了,反正这两只鸡,算是白瞎了。
他这边叹息着浪费了东西,那边林泽已经把鱼拎回来了。并且,在小溪边就已经收拾干净了。
卢颖佳赶快洗了洗手,指挥着正唉声叹气的小侍卫去把她已经切好的肉串好了,等着她去烤,而她则接过林泽手里的鱼,先做鱼汤去了。
小侍卫偷眼看着卢颖佳没有注意他,赶快磨蹭到了林泽的身边,小声道:“头儿,您还是给她说说呗,她都已经把那两只鸡,给霍祸了,看见没有,弄成了两个泥团,扔火堆里边了,这些,还是让咱们自己弄,让咱们改善改善呗。”
林泽没看见他们俩往里边扔泥球,不过,倒是看看他们俩倒腾那火堆了,现在听说那两只鸡,被弄成泥球,扔火堆里了,也觉得不能幸免了。所以,对于接下来,卢颖佳还打算烤肉的举动,也很是踌躇了一番。
虽然对她有些愧疚,可是,兄弟们的肚子,也是很重要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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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卢……”林泽 不好意思的挪到卢颖佳的身边,较劲脑子的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既不让她觉得丢了面子,,又能让她自己放弃做饭的打算。
结果,人家卢颖佳直接没给他面子,很是不耐烦的对着他说道:“你先让开点儿,没看见我正忙着嘛。有什么话,等我一会儿把手里的事儿忙完了再说。”
卢颖佳头都没抬,手里不住的忙活着,嘴里一边说道。直接把林泽打击的灰溜溜的上一边画圈去了。
那小侍卫看见他这么利落就到一边去了,心里很是惊异,这么简单就把小姑娘给劝服了?难道说,人家小娘子本来也没打算做饭,不过是跟他们客气客气的?
一下子窜到自家队长旁边,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卢颖佳,这才问道:“头儿,怎么样?她同意了?她要是同意了,那我们可就自己动手烤肉了啊。”
说着,他就想着自己去动手,来丰衣足食了。话说,自从打猎的时候,他就开始流口水了。虽说他的手艺实在算不上好,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天干馒头,肉干,肉干,干馒头之后,怎么着,他的烹饪水平,也得算在水平之上了。所以说,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急呀!
“老实呆着吧你。”林泽声音阴森森的说道。
把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的小侍卫,吓得浑身一哆嗦。抬眼看看自家头儿的脸色,嗯,很黑。而且面无表情。可是,这天都黑了,谁的脸色也都是黑乎乎的,白不了呀。再说自家头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好像他的脸,就没有过别的表情吧。每天都是跟冰块儿似的,也没变过呀。所以。无论他怎么看,都无法从自家头儿的脸上,发现更多的信息。小侍卫纠结了。
“她不答应?”小侍卫不怕死的继续追问。
回答他的,是他家队长的一个眼刀子。还是恶狠狠的那种。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合着那小丫头片子,不但没有答应不做饭,还狠狠的奚落了自家头儿几句。他就说嘛。怎么他刚刚在远处远远的看着,好像他家头儿没说什么话,那丫头倒是说了不少,感情,是讽刺自家队长来着。
于是。一下子,小侍卫就热血上头的怒了。自己等人确实是公主府的侍卫,你也确实是高阳公主的小姑子,可是,你又不是公主,凭什么看不起吾等。得,这丫的,直接进入了战斗模式。也不知道他从哪看出来的,卢颖佳看不起他们。
卢颖佳还在那边傻乎乎的做饭呢。完全不知道,自己都成了传说中狐假虎威中的那只狐狸,还是鼻孔朝天的那种了。要是知道了,她肯定郁闷的吐出一口血来。这才真是无妄之灾,天降横祸,躺着也中枪呀!
“哼。我今天还就不让她祸害咱们的饭了,看她能怎么样我。到不了就是等回到长安之后,让公主责罚。”小侍卫很有血性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挺了挺小胸脯,就迈步往卢颖佳那边走去。
林泽看着他的背影,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他自然没有想到,某人把刚刚的情况,脑补一遍,直接编成了一部完成的短片。然后,解决那个他所谓的女纨绔去了。
等到他终于想明白了他的意思的时候,那小侍卫都已经站在卢颖佳的面前了。
别看那小侍卫说的很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其实,他心里也发着虚呢。他到不是怕等到回去之后被责罚,主要是,就这么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他不好意思张口呀。刚刚那点儿勇气,在过来的几步路上,都给用完了。
“饿了吧,等会儿就好了啊。”卢颖佳看了看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小侍卫。心里很是无奈。话说,不刚是你们饿,你们馋,我自己也饿了,也很馋好吧。你们就不能等等嘛。刚刚走了一个侍卫头儿林泽,现在又来一个小侍卫。卢颖佳一个劲儿的想着,对着他狠狠的翻个白眼儿,可惜,为了自己的淑女形象,她还是使劲儿忍住了。好言好语的安慰着人家。其实,她心里郁闷的要死。
话说,他们是出来协助她找晋阳公主的,不是她卢颖佳带着一群孩子出来野炊的好伐。您就不能忍忍!
小侍卫有点儿傻眼。他在脑子里的想法是,这丫头这么那么骄横,肯定是看见他就大家讽刺,毕竟,他还不如他家队长呢。所以,他就有了正常理由来和人家小姑娘吵架了。可是,这情况太出乎意料了。
看看,人家小姑娘多么的善解人意,多么的体贴周到。连他过来的理由都替他想好了。这可让他怎么还和人家吵架哟。一来,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二来,人家好好的和他说话,他好意思蛮不讲理的和人家吵吗!
卢颖佳看看,还是在她面前杵着的小侍卫。有点儿纳闷。怎么还不走?难道想着偷吃不成?可是,自己现在做的鱼汤啊,还没熟的鱼汤,你能偷喝吗?再说了,你看看,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就在旁边围着呢,你有可能不被人看见的偷吃吗?
卢颖佳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好好的和她说吧。虽然很想吼他几句,让他到旁边去画圈去,可是,看在今天的猎物都是他猎回来的份儿上,还是放他一马好了。
卢颖佳决定不在理会这家快馋疯了的家伙。虽然大家都是啃了这么多天的干粮了,可是,这马上就要有新鲜的食物了,你们就连这最后的一哆嗦都忍不了了嘛。鄙视你们!
卢颖佳一边心里鄙视,一边拿起那边串号的肉串,放在火上烤了起来。还不是的从自己的包裹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的调料。洒在肉串儿上。
小侍卫和林泽,都满脸担忧的看着卢颖佳的动作。心里一个劲儿的担忧,恩恩,现在还不错。还知道来回把它们翻翻面儿。诶呦喂,你到底在往上边撒什么呀,可别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咱们明天还要赶路呢。要是把人都给吃的拉了肚子,那可就糟糕了。
别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卢颖佳正在飞快的烤着肉。一会儿的功夫,肉串就开始慢慢的变了颜色,味道也开始蔓延开来。林泽和小侍卫是越来越惊讶了。难道,这小丫头的手艺,真的这么好?
虽然很不想相信。可是,这肉串,从生变熟的过程,可是他们亲眼所见,因为怕卢颖佳把肉给烤的难以下咽。他们俩都算得上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来着,心里自然很是清楚,人家卢颖佳的手艺,那绝对是杠杠滴。能把他俩甩出去好几条街。还是长安城里的那种宽敞街道。这让两个人,心里一阵的庆幸,幸亏刚刚自己不好意思,所以没有把话说完,要不然,现在可就打脸了!
卢颖佳闻着这逐渐浓郁的烤肉香味儿。也是止不住的流口水。太香了!“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嗯?卢颖佳赶快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没有口水。那就是自己馋的厉害了?卢颖佳很是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角。幸亏没人看……
见字还没有想完,她就心虚似的抬头四处看看,就生怕有人刚刚注意自己了。结果,这一抬头不要紧,她差点儿把手里的调料扔火堆里边去。这一圈的‘狼’呀。
当然不是真的狼。可是,那眼睛。一双双的,都快冒绿光了,比狼还瘆人呢。现在她要是还没明白过来,那就是真的傻了。刚刚那咕咚的一声,哪里是她咽口水的声音呀。分明是这些人嘛。
卢颖佳对着他们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那个什么,这个还没有熟呢,还要等一会儿,不如你们先看看,怎么着把鱼汤盛好了?咱们都没有带碗呀。”
说道这儿,卢颖佳很是有些郁闷了。她刚刚就想着喝点儿稀的了,就没有想到,他们就这么一个瓦罐儿,根本就没有碗,怎么喝汤哟。
“这个好办。”林泽直接拿起那个瓦罐的盖儿,翻转过来,把烧着鱼汤的瓦罐挪下来,往盖子里边倒了浅浅的一层。说道:“这个你用。等你不喝了,我们在直接用这个喝就行了。”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瓦罐。
卢颖佳很是无语的看着那个盖子。那盖子里边的内侧高度,也就是有一厘米多点儿的深度,您老人家可真能想,让我用盖子。这可是个难得的体会。
卢颖佳对着林泽咧了咧嘴,勉强露出了一个笑脸。
林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卢颖佳的想法。不过,这个腹黑的家伙,满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其实,心里笑的都快肚子疼了。怎么办?忍着!
卢颖佳慢慢的把手里的肉串烤好,最后再上边撒上了一些孜然的粉末,香味儿一下子就浓郁起来了。小侍卫先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卢小娘子,好了没有,好了没有。差不多就行了,不用烤的太好了。”这句话,惹来了卢颖佳的鄙视,可是,却获得了旁边一众围观人员的集体赞同。
看着差不多了的烤肉,卢颖佳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盛着蜂蜜的小罐子拿出来。貌似出门找人什么的时候,带着调味料还好歹能说的过去,可是,带着蜂蜜找人的话,是不是太雷人了点儿。卢颖佳心里划过这个念头,就把手从包裹里拿了出来。从容的把肉块又在火上转了几圈,让它的外边一层,全都是金黄的脆皮,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对着众人露出一个笑脸来,说道:“大功告成。开始吃吧。”
话音一落,就看见刷刷刷的一阵手影闪过,然后,除了她最后拿在手里的那串肉串之外,其他的,全部都已经找到了主人。那速度,让卢颖佳一阵的傻眼。话说,没见他们各个都武艺高强成这个样儿啊。看看那手速,自己都自叹弗如呀!
卢颖佳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在把眼光在周围转了一圈,嗯。每个人都很忙。忙着对付香喷喷的肉串。拿匕首,从肉串上叉下来一块儿,慢慢的吃了,然后把剩下的。直接塞给了离她最近的小侍卫。小侍卫大喜,这肉串真好吃呀,比在长安城里吃到的还好吃。能多吃一点儿是一点儿。
卢颖佳看他吃的很快也吃的很欢。咧嘴笑了笑,说道:“你可别吃的太饱了,要留着点儿肚子,还有好吃的呢。”说完,用眼睛示意了一下火堆。提醒他,那里还有两只鸡呢。
她倒是知道两只鸡是难得的美味儿。可是问题是,这小侍卫不知道呀。他现在想想那两个泥球。就一个劲儿的可惜。要是知道卢颖佳厨艺这么好,那刚刚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把那两只鸡给祸害了,弄成泥球呀。要是也都一块儿烤了吃,那不是又能多吃两口?
卢颖佳也不急着把下边的叫花鸡刨出来,拿起那个让她满头黑线的瓦罐盖儿。慢慢的把鱼汤喝进肚子里。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啊,舒服。还是这有汤有水的饭,吃着舒服呀。’
又倒了一盖儿汤,然后说道:“好了,我有这些就够了。”然后拿出干粮,就着鱼汤,慢慢的吃着。
小侍卫看见她又开始啃起来干粮,皱了皱眉头。想了想,把刚刚卢颖佳塞给他的那串儿肉,又递到她面前,说道:“一块儿吃吧。总是吃干粮不行。”想了想,觉得她可能是因为把两只鸡给做坏了,觉得浪费了。所以不好意思吃肉串了,就有接了一句,“够吃了。”
倒是把卢颖佳说的愣了。什么够吃不够吃的?看了看肉串,又看了看小侍卫。没有伸手接。
小侍卫看见她迷茫的看着自己,还以为她不好意思呢。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吧,又实在没有和小姑娘这么说过话,一下子就憋红了脸,最后,直接合适粗暴的把手里的肉串往卢颖佳的手里一塞,说道:“让你吃你就吃。”
卢颖佳这才明白过来。感情,他以为自己孔融让梨呢?以为自己看着他们都爱吃肉,所以,自己不吃,留着给他们的?他是不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难道自己长着一张圣母脸?哼,等到回去了,一定要和高阳讲,看她还怎么嘲笑自己,总是带着一副坏样儿。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看看,人家就以为我是好人。不过,话说回来了,孩纸,您又不是我儿子,本姑娘凭什么要把自己的劳动成果让给你们,自己啃干馒头呢!
怀着看笑话的心情,卢颖佳摇了摇头,也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把肉串又塞回了小侍卫的手里,说道:“不吃。”
说完,她就开始慢慢倒腾地上的那堆篝火。把它们慢慢的移到一边,拿着一根粗壮的柴火棍开始往外挖自己的叫花鸡。
小侍卫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那个失败就失败了吧,你就别在勉强自己了。要是吃坏了肚子,可怎么得了。”一副小大人的口气,让卢颖佳忍笑都快忍得肚子疼了。嘿嘿,我就是不说,等一会儿你知道叫花鸡的香味儿了,看你是什么表情!卢颖佳没有好心眼儿的想着。手里的动作,越发的快了。
小侍卫还想再劝。就被林泽使劲儿拉了一把。虽然林泽不知道那叫花鸡很好吃,可是,他看见卢颖佳的动作,就觉得不对劲儿。这很明显,和她的一贯表现不符呀。但是,要让他具体说,到底哪里不对劲儿,他还真说不上来。不过,卢颖佳的表情,一点儿也和沮丧搭不上边儿。反正,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诡异。似乎有些扭曲的样子。难道是被这小子给气着了?林泽胡思乱想道。
卢颖佳很快就把两个叫花鸡给刨出来了。使劲儿扒拉出来一个,用棍子往小侍卫那边捅了捅,说道:“给,这是你的那一只。”
小侍卫苦着脸,话说,他不要行不行呀。
可是,他忍了,什么都没说。不是他不想说,不要。而是,旁边队长那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呢,那里边的意思很明显,你小子给我老实的接下来,要不然,把小丫头给整哭了,有你好看的。这还不算,这顶多算是心灵上的,他神经粗点儿。也就过去了。咱就当没有听懂就算了。可是,队长呀,头儿呀,我敬爱的头儿呀。您能不能把手指头从我的大腿上拿走?话说,就您那手劲儿,是想着把我这腿。给捅个窟窿还是怎么滴?
小侍卫满眼含着泪,把那个你嘎达往自己这边划拉了划拉,意思很明显,这个归我了。然后,把头转向自家队长,您老人家,能把手拿开了不?
林泽咳嗽了两声。把手往旁边一超,随手就拿起了那盛着鱼汤的瓦罐儿,端起来掩饰性的喝了一口,顿时眼睛就一亮,刚刚光顾着吃烤肉去了。都没有喝汤,这鱼汤做的真不错呀,鲜,香,浓。又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直把一罐子鱼汤,喝了三分之一之后,这才放下。抹了抹嘴,对着卢颖佳来了一句,“很好喝。”
卢颖佳咧着一嘴的小白牙儿,笑的很是得意。那当然了,自家厨艺,谁吃了不是叫一声好呀。
看看散了散热的泥团子。卢颖佳这才拿着匕首在它上边划了一下。只见那泥团一下子就分裂了开来。直接露出了里边白白嫩嫩的鸡肉香味儿,和刚刚的烤肉味儿又截然不同。这个鸡肉的香味,可是一点儿烟火气都没有滴。
顿时,吃的正欢的众人,眼睛又是一亮,眼睛直盯盯的就看向了卢颖佳打开了的泥团里。卢颖佳三下两下就把它给剥开了。露出了里边干干净净的鸡肉。不过,她想吃的可不是鸡肉。而是鸡肚子里塞的那些香菇什么的。话说,肉,最起码还有肉干可啃,可是菜,总不能生吃树叶儿吧。所以,卢颖佳现在严重眼馋植物。心里暗暗的唾弃自己,又不是兔子。看看这食谱整的!
她不紧不慢的吃着鸡肚子里的菜。那边,已经吃完了手里肉串的众人,自然不好意思和一个小姑娘抢吃的,不过,这叫花鸡不是有两只嘛。这一只自然是不好意思抢,可是,另一只的话,抢起来,那是一点儿心里负担都没有。
众人一步步逼近小侍卫。
本来看着卢颖佳把叫花鸡打开,香味儿飘出来的时候,小侍卫就惊呆了。难道,化腐朽为神奇了?在泥球里,都能变成美味的鸡肉来了?再看着卢颖佳津津有味的吃着香菇什么的,他就一直傻乎乎的看着,完全处于呆子的状态。这个做饭的模式,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就在他刚想张口赞扬卢颖佳的厨艺的时候,他的神智终于回归正常人的水平了。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就发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儿,抬头一看,荷,一群家伙,都围上来了。
他又不傻,马上就明白了,众人这是为什么围过来。果断的把手一伸,就把眼前的泥球抱到了怀里,很是孩子气的说道:“我的,我的,这是给我的。”
众人齐齐的鄙视他。丫的,就一个人,还想着反抗大家伙儿嘛。没看见大家都一致通过,要让他交出来归公的嘛。
一个圆脸的侍卫,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一笑有两个小酒窝,表面一看,很是纯良的样子,笑着说道:“飞哥呀,你还是快点儿交出来吧,那样,咱们还可以商量商量,多给你留两口,要不然,还能给你剩下多少,那可就有点儿不好说了。”
这话,和他那张纯良的好人脸,可真是不搭呀!卢颖佳在旁边暗地里叹息一声。这样的人最适合扮猪吃老虎了。你怎么能自己破坏形象,做出这么一副恶人的样子来呢?这真是的败坏自己的有点儿呀!
这边,卢颖佳看戏看的很爽,那边,战场上,卢靖宇和房遗爱的心情却不怎么好。不过,两边的话题倒是一直,都是关于吃的。
这次攻打高句丽,并没有卢颖佳想象的那么困难。其实,历史上的李世民征战高句丽,开始的时候,打的也是很顺畅的,不过是最后结果不怎么样罢了。所以,说是失败了。并不是卢颖佳想象的,那种唐朝战败,战死多少多少人之类的。
你想啊,高句丽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是那么一小点儿点儿的地方。这唐朝又不是说到了末年了,军队战斗力不行了。人家唐朝,现在才见过没几年的时间,正在战争的顺风期。那真是指哪打哪呀。谁不听话,那就直接扁你。李世民可以算是马背上的天下的皇帝。他怎么可能在高句丽被人家给打的落花流水了。实在是卢颖佳被历史的结果给吓坏了。
这天,没有什么战事,只是行军来着。所以。早早的就扎营吃饭了,天黑之后,就安排好了岗哨。众人就可以睡觉了。
房遗爱这厮,听着左右的呼噜声,他睡不着了。翻过来翻过去,最后,偷偷摸摸的爬起来,摸进了卢靖宇的帐篷。(汗,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呀。怎么听,怎么像是采花贼的描写呀。)咳咳,当然了,人家卢靖宇不是小兵儿,所以。门口是有守卫的。不过,房遗爱是谁呀,他一天能进卢靖宇的帐篷八十趟。比进自己的帐篷次数都多。卢靖宇干脆,直接下令,以后房遗爱要进来的话,除非自己特别关照,谁也不让进,别的时候,就直接放他进门。不需要通报了。
所以,那门口的守卫,象征性的拦了一下,就把房遗爱给放进去了。卢靖宇虽然觉得这晚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了,门口还有守着门的呢。所以,倒是很放心的休息了。可是,在战场上,就算是再觉得安全,他也不可能睡的很熟。所以,房遗爱进门的时候,他就醒了。
“你怎么不去睡觉,这个时候过来了?”卢靖宇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
“我睡不着。”房遗爱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nnd,你睡不着,就让别人也别想睡是不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睡得着。”
房遗爱立刻献媚的笑了,对着卢靖宇狗腿的笑道:“宇哥,还是给我点儿吃的吧,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
这话一出口,卢靖宇气的差点儿把鼻子气歪了。要是别人说这话,卢靖宇还真相信。说不得就要给他寻摸点儿吃的。可是,房遗爱这厮说这样的话,卢靖宇只有一个想法,上去把他暴打一顿,让后在使劲儿跺上几脚,而且,还要对准他那张脸。真是的,太不要脸了。你吃饭的时候,恨不得吃两人份儿的,你丫的现在还饿。你以为你是饭桶呀。
卢靖宇看着他那委屈的样子,冷笑了两声,说道:“这个好办,我给你特权了,去叫火头军起来给你做宵夜去。”
房遗爱顿时脸色一变,跟比遗弃了的狗狗似的,看着卢靖宇,幽怨的说道:“宇哥,你就在可怜可怜我,让我吃点儿好吃的吧,那些火头军做的饭,就跟猪食一样,哦,不对,你家的猪食,都比他做的好吃。”
卢靖宇被他气得头上的青筋直冒,他使劲儿把它们摁了回去,咬牙切齿的说道:“房遗爱,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儿。你丫的口中的猪食,全大唐的军队里都在吃,难道,这不是大唐军队,其实是养猪呢?还有,你口口声声的比猪食还难吃的吃食,你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吃了两人份儿。难道,你也是猪不成!!”
卢靖宇都被他给气的口不择言了。他能不生气嘛。他出征之前,卢颖佳特意给他做了好多吃的东西。什么干粮肉干之类的,自然是不会少了。不过,出门的时候,卢颖佳就说了,肉干就是给他平日里磨牙用的,不能当饭吃。那些火腿腊肠之类的,才是吃饭的时候混着吃的。佳佳还说了,平日里在家,别管什么季节,总是能吃上蔬菜水果什么的。现在出征在外,就算是有这些东西,也都是紧着皇帝用了。尤其是水果,基本没什么可能性能吃到。
所以,卢颖佳做了很多果脯,让他换换口味儿,对了,说是能预防营养不均衡。呵呵,佳佳的新名词儿就是多的不得了。当时,卢靖宇看着佳佳给他带这,带那的,还觉得太夸张了点儿,难道还打算让他在外边待个三年两年的不成?就算是他不计较,李世民也不会拖那么长时间的。他现在不是将军,而是皇帝。
可是,现在他总算是发现了。他不是带多了,而是带少了。倒不是因为他吃的多,而是,他的身边跟着一只吃货。就是眼前这个,房遗爱这厮。
他那鼻子简直比佳佳训练出来的猎犬还灵敏,无论卢靖宇把东西收在哪,都能被他给找出来。问题是,这小子一点儿也不耽误整顿饭。每次吃饭,都吃的多的不得了,偏偏嘴里还不住的唠叨,不是这个做的难吃,就是那个看着难看。
话说,这是饭菜,是让你用嘴巴吃的,又不是让你用眼睛看的,你管他好看不好看呢。真是太tmd无聊了。
这不?短短几个月,房遗爱就把卢颖佳让卢靖宇带来的东西,吃的个干干净净,这也就算了。卢靖宇虽然觉得心疼,可是,也忍了。不就是吃食嘛。他爱吃就吃了吧。又不是外人。
要是这事情到此结束了,卢靖宇也不会看见房遗爱这个样子就生气了。问题是,他把东西都吃完了,还不相信。他深深的认为,其实东西还有呢,只不过卢靖宇藏得比较隐蔽,所以,他还没发现罢了。于是乎,他现在来卢靖宇的帐篷的频率,更加多了。成功的让军营里的其他人,议论纷纷。你说,卢靖宇怎么能不恼火,这纯粹是无妄之灾呀。都是房遗爱这个吃货惹的祸。
“宇哥,您就再给点儿吧,就一点儿点儿就行了。我这真是都快吃坏了胃了。每天别管是什么饭菜,都是一个味儿,其实,我真的挺想问问,咱们这火头军的,丫的是不是就会这一个菜呀,你就不能换换口味儿!”
这话,房遗爱说的时候,有些激动,想来,这是对于军中的伙食,不满很久了。所以,怨念颇深,一说起来,就比较激动。不过,第二天,房遗爱就知道他犯错误了。一个大错误。
因为他说了,‘人家就不能换换口味’这句话,所以,第二天,人家给换口味儿了。当然了,之后房遗爱一个人的换口味了。别人的还照旧。
等到房遗爱端起饭碗来,喝了一口稀饭,然后吃菜的时候,只吃了一口,就直接崩溃了。nnd,昨天以前,饭菜是一个口味儿的,今天变了,直接能把人给咸死了。
房遗爱气的对着火头军就要挥拳头,好歹被旁边跟他一块儿吃饭的人给拦下了。话说,在行军途中,要是私自斗殴的话,那是要军法处置的。
房遗爱怎么能忍下这口气,直接杀伤了火头军理论。他想的很好,你不让我动拳头,那我就动嘴好了,最起码,我也能出出这心里的恶气不是。
结果,很是让他失望。人家火头军很是光棍儿,他一去理论,人家就告诉他为什么了。原因很简单,人家别人都没要求换口味儿,只有他要求了。让房遗爱直接被噎了回去。
当然了,这些都是第二天的事儿了,现在房遗爱,还在卢靖宇这儿纠缠呢。
卢靖宇看着这样的房遗爱很头疼。话说,他要是还有吃的,他宁愿都贡献出来,把这货打发走,也不愿意整天被他这么纠缠着,实在是太粘人了。那声音,就像卢颖佳形容的一样‘其实,您上辈子是苍蝇来着,虽然这杯子投胎转世了,可是,上辈子的习性还是没有改呀!’虽然这话听着毒蛇了点儿,可是,拿来形容房遗爱,那是再贴切不过了。
“我在郑重的告诉你一次,真的没了,一点儿点儿也没了。”卢靖宇又一次无奈的宣布道。
房遗爱瞬间,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吧了。叹了口气,说道:“宇哥,我从小的时候,就盼望着能像现在这样,出征打仗,建功立业,就算是到现在,我也只有高兴,兴奋的份儿。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有点儿小小的遗憾。”
卢靖宇没好气的说道:“没带着个好厨子出来!”语气很是肯定。
没想到,房遗爱直接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那是什么?”卢靖宇奇怪道。他还真想不出别的缘由来。
就听见房遗爱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打仗能把佳佳妹子带在身边就好了。”
“做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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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的想法,在卢靖宇看来,那绝对是非分之想,当然了,就算是说出这个想法的房遗爱,其实也觉得自己纯粹是在异想天开呢。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他们口中的这个人,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当然了,人家的目的地可是洛阳。别管是谁问,都是这个答案。
卢颖佳这边,用一顿烤肉,和一只叫花鸡,成功的让这些侍卫们知道了,到底什么是美食,倒是什么是非凡的厨艺。至于那锅鱼汤,直接被林泽这个腹黑的家伙,给包圆儿了。林泽心里不住的冷笑,哼,你们这些家伙,都去抢好了,真正好喝的东西,在这儿呢,我就是不告诉你们。这是身为队长,不好意思跟下属抢东西吃的某人,心里的怨念。
卢颖佳慢慢的把她这只鸡肚子里的山珍给吃完,然后又施施然的扯下一只鸡翅膀,边吃边看身边的这场,单挑对群殴的戏码。当然了,是单挑是指,小侍卫单挑,除了林泽这个头儿之外的剩下的侍卫队员。群殴是指,除了林泽这个头儿之外的剩下的侍卫队员,群殴小侍卫。战斗的结果不言而喻,不过,卢颖佳认为,过程还是蛮好看的。
等到战斗结束,小侍卫面前的那一只叫花鸡,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侍卫,则是脸上有着一块儿又一块儿的青色拉,紫色呀,等等,在配合上哪小侍卫那有些年轻的脸,让卢颖佳每次抬头看上一眼,都会忍不住想笑。唉多么怀旧的心情呀。在现代的时候。那些叛逆期的小青年,每次打了架之后,不都是这种形象嘛。
小侍卫估计是感受到了卢颖佳那有些幸灾乐祸的情绪,很是幽怨的抬头看着卢颖佳呀。严重的谴责之意很是明显。
由此。卢颖佳可以断定,这小子指定就是有些皮肉青紫罢了,要说伤筋动骨。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不过,想了想,她确实是故意让这些人看着,把美味儿的叫花鸡送给小侍卫的,就是为了让他受点儿皮肉苦。
不够,他可不是那种纨绔,一有点儿不顺心。就挥手让自己的狗腿子上的精神,她一点儿也不想继承。而她这么设计这小侍卫,也是因为清楚的知道,那些侍卫和他情同手足,感情很是不错。就算是打打闹闹,也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哼哼,卢颖佳可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个心胸宽大的主儿,要说她开始还没有明白,那小侍卫一直是什么想法。毕竟,小侍卫那不让她做饭的话,一直没有说出口来。她自然也不会往那边猜,谁叫她自认为厨艺非凡。没有人能拒绝自己做饭的要求。结果,她就忽略了,其实她现在面对的这些人,人家一点儿也不知道她那厨艺绝活儿,都当她是千金大小姐呢。
可是,她刚刚还在不断的感动于。小侍卫不断的给她烤肉的情景。心里还觉得,这小侍卫人真是不错。可是,后来他不让自己往外刨这两只叫花鸡,她才有些疑惑。本来就是拿来吃的,不让刨出来,那怎么吃?
可是,看见小侍卫听见让他吃叫花鸡,就立刻满脸痛苦的样子,这才有些明白,感情,人家以为自己这两只叫花鸡全都报废了,所以才不住的让自己吃肉串儿的。这要是她就想到这儿就停止的话,卢颖佳就算是嫌弃他们小瞧人之外,也不会有别的想法。可是,她把前边林泽和小侍卫两个人的表情,这么一串联。顿时发现了,原来人家早就想躲过她做的烤肉,可惜,被她给无意中破坏了,所以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难怪难怪呀!
卢颖佳顿时心里不爽了。这知道原因归知道原因。可是被人给鄙视,和被人监视,让她觉得心里不舒服。那卢颖佳心里不舒服了,会出现什么后果呢?咳咳,其实不太严重,就是眼前小侍卫这种程度的。
现在看见小侍卫满脸桃花开,自然心情舒畅了。卢颖佳笑眯眯的转了转眼珠,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的把自己面前的,已经开膛破肚,并且少了一只鸡翅膀的叫花鸡,推到了小侍卫眼前。
小侍卫的眼睛里,顿时迸射出一瞬间的亮光。不过,那亮光绝对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刚刚为了一只野鸡,自己就被群殴了一顿,这身上还疼着呢,竟然就又来了一只?还让不让人活了!
卢颖佳看见他那副表情,心里是笑得快疯了。这小子,表情也太好笑了吧。上一只,他可是誓死捍卫,可惜,还是被人给得了去,还让自己受了一身的伤。现在一看见又给他,他就又想起刚刚那顿打来了。
“你吃吧,我吃不了这么多。现在我已经吃饱了。”卢颖佳很是不淑女的拍了拍她的肚子。意思很明显,她已经吃饱了。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个本来是我的那一份儿,现在我给了你,你可不能再把它让给别人了。”
卢颖佳这可算是替他谋福利了。你想啊,剩下的侍卫里边,好几个人要分还不算,还要耗费体力,(动手打小侍卫的时候,确实消耗了体力。)在卢颖佳看来,那是很不划算的。
而她这只,虽然鸡肚子里的那些山珍没有了,可是,身上的肉,除了少了一只翅膀,就算是一个完整的。
看见小侍卫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似的样子,卢颖佳安慰道:“你的那份儿,你分给别人了,我的这个可是我吃不进去了的,你是想着浪费它好呢,还是吃了它比较划算呢?”卢颖佳一边说,一边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心里却在不住的吐糟自己。这年头什么好事儿都不能做呀,给人家吃东西,还要给人家拼命的找借口,让人家以为是自己沾了光。真是悲惨呀!
别管她怎么想的,反正是觉得自己这么个样子,很苦逼的说。
小侍卫听见她这么说,顿时有些蠢蠢欲动。话说,他自己也是侍卫。当然知道刚刚那些人是在和他开玩笑的。可是,就算是开玩笑,好几个人‘拳打脚踢’的,自己也难敌四手呀。动了动自己脸部的鸡肉,小侍卫很肯定,自己的脸上肯定挂彩了,顿时心里愤愤个不停。丫丫的,你们抢吃的就抢吃的好了,怎么还能故意打上自己这张俊美的脸呀。这要是破相了,自己肯定找他们拼命。
没错,他心里很是清楚,除了他这脸上跟个调色盘似的,身上,根本就一点儿都不疼。那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些家伙,就是故意对准他这张俊脸的,真是一帮人渣。小侍卫愤愤的说道。
现在,卢颖佳说她自己的那份儿,她吃不完,所以要给自己吃。那旁边的这群狼,可是不会好意思,在人家小姑娘的眼皮子底下,偷吃原来属于她的东西。这算不上是因祸得福了?小侍卫囧囧有神的想着。
卢颖佳看见他明显有些愣神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见她回过神儿来之后,才做出一副忧虑样儿来,说道:“那你要是真的不想吃,也不想看着它的话,我就再想办法好了。”说完,就要伸手过来拿走那只几乎完整的叫花鸡。
“别,别别别,可千万别。”小侍卫猛然间回过神儿来,暗叫了一声不好,这一走神儿,就差点儿把自己的美味儿给走跑了。还是赶快吃进肚子里去比较保险。
小侍卫一边吃,一边看着她,问道:“你真的吃饱了?”
卢颖佳点了点头,那小侍卫才彻底放开速度。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鸡架。小侍卫抹了抹自己嘴边上的油,这才夸奖道:“佳佳,你的厨艺,绝对是一流的,不对,应该说,你的厨艺,绝对是超一流的。”
得,这一只,还是带着残疾的一只叫花鸡,直接让小侍卫的称呼,从卢小娘子,变成了佳佳。让卢颖佳有些意外。
这边,众侍卫们都很是满意。虽然,小侍卫最终还是自己吃了一只叫花鸡,可是,自己等人也不算是很吃亏,毕竟肉吃到了,手痒的瘾也已经过了。
小侍卫也很满意,虽然自己被揍了,可是好吃的却数自己吃的最多。为了避免再引起群殴,小侍卫决定,还是低调点儿的好呀。
卢颖佳也很满意,又改善了生活,又看了场好戏,自然也是心情愉快。
那边,卢靖宇正在试图把那个唠叨的房遗爱,给踢出自己的帐篷,好让自己能顺利的开始自己的晚觉时间。
就在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每日一次的交锋活动中,卢靖宇突然皱了皱眉头。房遗爱一看他的样子,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虽然卢靖宇经常表现出对他的不耐烦,也经常皱眉头,可是,他又不傻,哪种是故意做出来和他嬉闹的,哪种是真的心情不好,他可是能分的清清楚楚的,现在,卢靖宇就是真的心情不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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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顿时就把笑脸收了,仔细偷看卢靖宇的脸色。想着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那句话说错了,让卢靖宇给生气了。要是那样的话,他就要赶紧的脚底抹油了。这次出征之前,卢颖佳就叮嘱过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所以,要是真的是自己把卢靖宇给招惹了,那现在就先战略性的撤退,等自己想明白了,再来给他赔礼好了。
卢颖佳嘱咐房遗爱那两句话,是因为,房遗爱这个人,有的时候,很是情绪化。要是打仗的时候,他脑子突然一根筋儿了,要死战到底,那还有命回来嘛。所以,她专门找了一次机会,很是直接的就教给了房遗爱,你能打的过的时候,自然是要拼命打,可是,当你打不过的时候,就还是直接转头逃跑好了。当然了,你跑的时候,顺便把我大哥带上,那就更好了。
她的意思,是让房遗爱能抱住性命。可是,她要是知道,房遗爱举一反三了,直接拿她教的这个理论,来对付她家大哥,恐怕就要哭笑不得了。
房遗爱集中目力,仔细打量卢靖宇的脸色。不是他眼神儿不好,而是,现在可是晚上,就他这帐篷里,点的这个小小的油灯,实在算不得亮堂,也这要是赶上月中的时候,屋子里点着灯,也不如外边亮,对于,房遗爱其实很是怨念。你说,你让那油灯亮点儿,能费多少油呀。可惜,他不敢说。
嗯。卢靖宇的脸色很是严肃。不过,那眼睛,却不是对着他看的。房遗爱顺着卢靖宇的眼光看过去,发现他正盯着帐篷的门口。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房遗爱也听出来了,外边传来了脚步声,绝对不是巡逻的动静。而且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很是急切。顿时,房遗爱也收敛了刚刚的闹腾的心思,心里有些激动。难道,又有仗打了?
没让他等多长时间,就听见脚步声停在了帐篷的门口。卢靖宇深知,在这个时候。有人来他的帐篷,自然是有事儿,所以,也不等着门口的哨兵通报,直接问道:“谁过来了。进来回话。”
说着,自己翻身起来,直接把外衫披在身上,房遗爱赶快往旁边挪了挪。有正事的时候,他还是很乖觉的。
只见一个亲兵打扮的人进来,却是卢靖宇带来的亲兵。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只看起来,似乎是受伤了的鸽子。
卢靖宇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自己的亲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哪来的鸽子?”
那亲兵把手里的鸽子捧着,说道:“驸马,这鸽子是刚刚一个士兵在外边巡逻的时候发现的。翅膀受了些伤。鸽子腿上,还有一个竹筒,似乎是传递消息的。所以,特意让小的,来报给驸马爷。”
这个亲兵,却不是卢靖宇家里的护卫家丁。而是高阳公主府上的侍卫。被派过来跟着卢靖宇一块儿的。
卢靖宇看着那鸽子,似乎有些诧异。上前两步,接过来仔细一看,果然,是自己家里的信鸽。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心。算算日子,还没有到家里来送家书的日子呢,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不过,他还是先和那亲兵说道:“你来看看,就这样,这鸽子的脖子上,有一块儿黑色的羽毛的,是咱们府上自己的信鸽。每个月,公主都会用这信鸽,来给我送信。不用担心。”
那亲兵一听是自家的信,顿时放心了。他刚刚还担心,是高句丽传递消息的信件呢。要是那样的话,别看他们拦下了这一只,可是,谁知道人家到底放了几只呀。
既然是家书,他也就放心了。毕竟,他是奉命保护驸马的安全,不是来积累战功的,所以,没有什么意外,自然是最好。
等到亲兵退出去了,房遗爱才纳闷道:“不是五十天前,才送过家书嘛。怎么这还没到日子,又送来了?难道是公主想你了?”最后这句,说的时候,还带着一脸的坏笑。
卢靖宇这次却没有和他拌嘴。算算日子,高阳的产期应该是再过几天,这要是再加上写信的时间,信鸽的飞行速度,那就更不应该是高阳生产了。那这提前送信儿,就有些让人担心了。
不理会房遗爱的话,赶快把信鸽腿上捆着的竹筒接下来,拿出里边的信件来看。一目十行的看完,卢靖宇顿时头疼不已。
房遗爱看着卢靖宇更加看看的脸色,也担心开了。难道家里真的出事儿了?
小心的问道:“宇哥,家里没什么事儿吧?”看见卢靖宇没有说话,房遗爱急了,伸手就来抢那信纸,嘴里说道:“要是没有什么私密的事情,就给我看看,你这话也不说,可急死我了。”
卢靖宇一个没注意,就被他给把信夺了过去。眉毛一立,顿时想着发怒,不过,看在房遗爱也是担心家里的情况,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房遗爱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真的把卢靖宇给惹恼了。他飞快的了一遍信里写的内容。
好半天好像才明白着信里的意思,有点儿不敢置信的问道:“宇哥,我没理解错吧。晋阳公主跑了,高阳那丫……咳咳,高阳公主给气的,生孩子了,然后佳佳追着晋阳公主也跑了,这都好几天了,也没有回去?高阳公主怀疑,她们两个,有可能去洛阳了?”
卢靖宇脸色很难看的点了点头。
房遗爱可是和卢靖宇的脸色正好相反。他有些惊喜的说道:“那不就是说,现在佳佳其实离着咱们很近了?”
顿时,卢靖宇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话说,他虽然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其实还是心存侥幸的。那就是那两个人,其实都是往洛阳方向去了。并不会到战场上来凑热闹。可是,现在看看房遗爱,头一个念头。就是佳佳离着这里很近,再联想联想自家妹子那性子。就算是她们两个现在确实是冲着洛阳去的,也保不准佳佳会自己跑到这边来。这一想。他能不脸黑嘛。
现在他很想把晋阳公主和卢颖佳都狠狠的骂一顿,可惜,就算是他敢骂晋阳公主,他现在也摸不着那两个人,再说了,人家卢颖佳这次肯定很理直气壮。人家是来追晋阳公主的,又不是自己跑出来的。谁知道公主跑的太快。她就一路追过来了呢。这个理由,卢靖宇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妹子会这么说。所以说,卢靖宇还真是了解自家妹子呀。人家卢颖佳,就是决定这么说滴。
至于说卢靖宇为什么不是担心。而是生气?咳咳,这只能说明,他对他家妹子,实在是太有信心了。他相信,如果他家妹子尽全力了去追晋阳公主的话,早就应该把她给追上了,绝对不会好几天了,还没有消息。想来,她就是想着用晋阳公主为借口。所以,才磨磨蹭蹭的在后边跟着的。
要是,卢颖佳知道她家大哥是这么想的,那才要喊冤枉呢。这次卢靖宇是真的冤枉她了。她虽然确实是有这个想法。而且,要是她真的追不回晋阳公主的话,她也确实要这样做。可是。她对天发誓,她真的米有磨磨蹭蹭。这次,她可是真的真的,很是卖力的去追了。可是,人家晋阳和很拼命好不好?所以,她现在只能是追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现在她一点儿也不知道,卢靖宇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正在吃饱了喝足了之后,打算养精蓄锐,好明天接着奋斗。
晋阳公主,今天却遇到了一点儿小小的麻烦。
今天晋阳公主,又是错过了城镇,自然也就没有客栈可以歇着了。而晋阳公主一个人,又没有胆子像卢颖佳他们一样,随便找个林子,或者野外,就敢宿营。所以,按照以往的惯例,她想着找个村庄,在农户家里借住一晚。
可是,今天她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好。她找了半天,也没有在附近找到农家。这下子,晋阳可是有点儿害怕了。这天渐渐的黑下来了,要是真找不到住宿的地方,难道真的要在荒郊野外住不成?想到这儿,她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以往听那些宫女们,讲的侍卫们说的故事。什么宿营遇到狼群了,什么被蛇咬了,怎么怎么滴。
越想,她就越不敢直接在外边住。而且,人家别人宿营,好歹还有个帐篷之类的,她可是什么都没有。露天什么的,她真是不能想想。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虽然她最后也没有找到人家,可是,却找了一个一个废弃的茅草屋。不过,那茅草屋一看就知道,不知道几年没有住过人了。
屋子周围的荒草,都长得半人高,茅草屋看起来也破破烂烂的了。要是平时,晋阳绝对不会觉得这是个屋子。你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那是个屋子。
推开门,立刻就是一阵的灰尘袭来。晋阳赶快倒退了两步,使劲儿咳嗽了两声。好不容易才算是恢复了呼吸。随后,看着这屋子,为难起来。话说,这刚一开门,就这么多尘土,这样的屋子,能住人吗?
晋阳又举目往四周看了看,很是寂静。晋阳公主的心脏,就是一阵的紧缩。这已经黑下来了。好在今天虽然不是月中,可也不是月初和月末,天上的月亮还有多半个呢,所以,天气还算是亮堂,不是很黑。不过,那也不能改变她害怕的事实,这个时候,就算是告诉她前边有人家,她也不敢过去了。
心里暗暗的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说道:“兕子,你害怕什么。你是父皇的孩子,父皇可是很勇敢的,所以,你也应该是勇敢的女儿。不就是一个破屋子嘛,有什么不能住的。”说完,小心翼翼的往里边走了进去。
这进去一看,晋阳觉得,她的心都凉了。外边看着,这茅草屋也就是破烂点儿,可是,还算是屋子。可是。进来一看,这叫屋子都算是勉强了吧。别的地方也就不说了,就单单看那屋子顶。晋阳直接垂头丧气的叹息了,直接能欣赏到天上的月亮。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嘛!
好在今天晋阳的运气。还没有背到底,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上,星星也很是有一些。再加上现在的天气一点儿也不冷。所以,晋阳决定,破就破吧。总之比直接住在野外强多了。她也主要是害怕遇见狼什么的,现在这茅屋虽然破点儿,可是,最起码蛇、狼之类的,遇见的几率小的多了。
借着头顶的月光。晋阳勉强把这屋子铺着稻草的一块儿地方收拾的能睡觉了。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别的生物,这才过去把这破屋子的门给关好了。虽然没什么大用场,可是在心里上,还是关上让人比较放心。
晋阳躺在‘床上’。头下边枕着自己的行李,盯着头上的月亮,突然就觉得好笑起来,话说,这屋子破点儿还是有好处的。仔细想想,要是这屋子顶没有破的话,她又没有带着油灯之类的,那不就得抹黑儿收拾了嘛。还是这样好,直接接着月光。就能收拾干净了。这也算是有利有弊了。
晋阳公主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可是还是慢慢的睡着了。白天拼命赶路,实在是太累了。虽然她很想慢点儿赶路,可是,她知道,别看现在还没有人来追她。可是,她身后肯定是有追兵的。就是不知道,是宫里那些人派来的,还是自家姐姐高阳派来的。
可是,她肯定的是,只要她的速度慢下来,追兵很快就会追上她,把她带回长安区。那她这么多天的苦不是白吃了嘛。所以,她虽然每天都累的要死,可是,还是坚持了下来。好在,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虽然晋阳公主没有到过洛阳,可是,她早就已经在上一个城镇问清楚了。按照她现在的速度,只要再有两天,就能到到洛阳了。
带着马上就要达到目的地的美好愿望,晋阳公主进入了梦乡。
不过,她睡得并不安稳。晋阳觉得,她似乎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可是,梦里边到底梦见了些什么,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她却一会儿觉得,她好像掉进了河水里,浑身觉得很是寒冷。她心里还觉得奇怪呢,现在可是还是夏天呢,就算是浸入河水里,也不应该觉得冷呀。
可是,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她又觉得好像是到了一个放满了火炉的屋子里,热的不行。气的她都想着不顾身份的破口大骂。这是谁呀,这大夏天的竟然敢点着火炉子,最重要的是,竟然敢把自己放到这屋子里,还让不让人活了!
晋阳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她醒过来之后,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她入睡前,看见的那片夜空。晋阳有一瞬间的迷糊,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过,随即她就想起来了。对了,她是在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里呢。不过,她这一觉睡得可真沉,虽然时间不长,却觉得过了好长时间似的。这茅草地,自然不能和宫里的床铺相比,晋阳觉得,睡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觉得腰酸背疼的。难道这一阵子的疲惫都一块儿爆发出来了不成?
她醒着翻翻身,却发现,手脚很是酸涩,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晋阳顿时一阵的恐慌。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坏念头从她脑子里闪过。
她使劲儿力气,想着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自己带出来的匕首。可惜,也只是手稍微都了动地方,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拿到自己的行李。
这时候,从她旁边,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可是,在晋阳耳朵里,这纯粹是惊吓的声音,“你醒了,别动别动,想要做什么,跟我说。”
首先,她睡觉的时候,这屋子里绝对是有她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现在却出现了除她之外的,另一个人的声音,让她怎么能不受惊吓。
第二,这个声音,一听就是个少年的声音。她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小姑娘,虽然年岁不大,可是也是女滴。现在一个少年的声音,出现在她睡觉的屋子里,你说她能不被惊吓嘛。
第三。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进来了。
所以说,晋阳就被吓得不轻。哆嗦着嘴唇,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少年看见她的样子,恍然大悟。说道:“你口渴了吧,别着急,我先喂你点儿水喝。然后你就能说话了。别担心哈。”
一下子,就见那少年拿着一个水囊过来了,这个时候,晋阳才模模糊糊的看见少年的长相,似乎眼睛不小的样子,可惜,现在是晚上。就算是有月光,也不能和灯光相比。她自然也看不清楚。
耳边传来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道:“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所以,也不能烧热水,你就凑合着湿湿嘴唇吧。”
说着。凑到晋阳公主的身边,俯身抬起她的脑袋,把水囊递到了她的嘴边,这个时候,晋阳公主才算是看清楚了八分这少年的长相。
并不是很精致的脸孔,勉强能凑到好看的边缘。看起来年岁不大,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似乎是个青年人的模样了,不像只听声音的时候,好像是少年人似的。
少年人。或者是青年人,看着晋阳愣愣的盯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说道:“你先喝水润润嘴唇吧,然后我再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晋阳虽然很想拒绝,可是。她也算是彻底明白了,现在她不知道什么原因,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所以,正是任人宰割的时候,人家要是想着害她,根本就不用下药什么的,直接想干嘛就干嘛。所以,想明白了的晋阳,很是干脆的张口,让这人把水,顺利的喂给了她。
青年人看见她那副认命的光棍儿样子,一阵好笑。不过,还是在她喝完水之后,坐到了她的旁边,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名字叫做裴德铎,因为办完事情,现在要回洛阳。不料却错过了宿头,只能在附近找个地方,暂时歇脚。所以,找来找去,就找到了小兄弟你栖身的这个茅草屋。”
“进门发现,小兄弟你生病了,发烧很厉害,神智也不是很清楚。在下并不会医术,不过,想起了以前一个朋友说过,要是人发烧了之后,就用帕子沾着凉水,放到脑门上降温,活物还有可能没事儿。所以,就姑且一试。没想到,小兄弟真的醒过来了。”说着,就有些高兴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因为救活了晋阳,还是他那办法确实凑效,让他很是高兴。
晋阳公主这才明白,感情,她这样不是人家害的,而是因为她生病了。顿时,她对于自己的身体,很是沮丧。她从一生下来,身子就不是很好,可是,经过这些年的保养,和调养,现在已经调养的好了很多。平日里也看不出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来。没想到,这些日子拼命的赶路,竟然让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吃不消了。
没错,这个裴德铎就是卢颖佳认识的那个裴德铎。这小子运气不错,顺利的当了兵。顺利的跟着出来随驾亲征。可惜,到了洛阳之后,他被安排给了太子殿下,跟着太子殿下镇守洛阳。这一结果,让他郁闷不已。
话说,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头,就是想着立战功的,可是,这临了了临了了,他竟然就差了最后一步,没赶上。怎么能不让人扼腕。
随后,安排来,安排去,他就被安排了一个和长安城里通消息的活计。这太子和一些大臣镇守洛阳,并不是说不和长安联系。而是几乎每天都联系。而太子的消息来源,也不单单是明面上的那些渠道,还有一些别的渠道,也需要人隔三差五的就去探个消息。裴德铎,干的就是这些事儿。
不过,这次他在前边耽搁了一下,他又赶着回去,所以,错过了宿头,这才打算临时找个地方落脚,歇歇精神,没想到就遇到了生病的晋阳公主。
晋阳公主现在也是一阵的庆幸,这个裴德铎要是说的是真的,那可真是救了她的性命了。要不然,没准她就无声无息的在这儿给发烧死了。
想到这儿,晋阳对着裴德铎笑了笑,沙哑着声音说道:“多谢裴大哥救命之恩,要不然,等到明天白天再有人路过。看见我的话,恐怕我这一个晚上,也要去半条命,更何况。多半还是不会有人来这儿的,所以,要不是裴大哥。没准我真的要病死在这儿了。”
这个时候,裴德铎有些神色古怪,说道:“你不会是以为,你开始发烧,我就来了吧?”
“难道不是?你刚来?”晋阳奇怪的问道。
“当然不是了。要不然我就说你命大呢。”裴德铎长叹了一声,用带着些幸运的口气说道:“要是按照你说的情况,你最少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我今天天气才开始黑了的时候,就找到这儿了,然后,你就已经在屋子里生病了。”
晋阳顿时大吃一惊,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七月二十了。”裴德铎说道。
这下子晋阳也觉得一阵后怕。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住进这茅草屋的那天,是七月十九的晚上,今天七月二十,也就是说,她自从十九的晚上睡着了,就开始生病发烧,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多危险呀。
要是按照她来到这个茅草屋的时候,看见的情景来说。这破屋子都有年头,没有人来过了,要不是这裴德铎也错过了宿头,恐怕她就病死在这儿了。
“多谢。”晋阳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她的救命之恩了,只能又一次的道谢。
裴德铎笑了笑,说道:“你现在醒了就好了。我可以扶着你慢慢的骑马走,不过,还是要问问你,你准备往哪边走,你虽然现在清醒了,可是,实际上身体还是没有好。不过是强行降了些温度罢了,所以,还是需要尽快看大夫喝药才行。”
晋阳公主咳嗽了两声,沙哑着声音,说道:“在下是要到洛阳去寻亲的。不过,这儿到洛阳,就算是快马加鞭,呀还需要两天的路程,却是有些赶不及了。”
“这个没问题,我知道离着这里二十里路的地方,有个小村庄。虽然没有大夫,可是,农户们总是可以弄些热汤什么的,又有经常进山采药的人,对于风寒虽然不行,可是,对于一般的发热,还是知道一二的,到时候,让他们再找些草药,喝上一碗,发发汗,总比这样硬扛着强。”
晋阳现在也没了别的主意。反正她现在病着,别管是从精神上,还是**上,她都属于平均值以下,所以,直接把主动权交了出去。她也看出来了,这个人对她没有恶意。要不然,凭着她昏迷的时间,他想做什么都已经做完了。
裴德铎给她降温的时候,并没有脱晋阳的衣服,而晋阳这一路上,又一直是少年装扮,所以,并不知道晋阳是个女子,现在自然也不知道忌讳。
他们说话的功夫,外边的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裴德铎看了看‘屋顶’,说道:“天儿很快也就亮了,咱们还是早点儿动身吧,你说呢?这样还能早点儿让你吃上药。”
晋阳自然没有异议。话说,她也很害怕。要知道,普通的感冒都能成为风寒,更别说她这个发热了。而且,这要是长时间的不吃药,她就有可能再烧起来,这要是她再发热的话,谁知道会不会更厉害了,要是把她给烧傻了?
想到那个情景,她顿时打了个寒战。越发觉得,应该快点儿走。
裴德铎现在的动手能力很强。很快就把他们的东西给收拾好了。其实,他们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无非就是行李拿好,水囊装好之类的。
慢慢的把晋阳托到马背上,说道:“你只要趴好了就成,我会牵着马慢慢的走的。你别担心。”
这边,裴德铎护着晋阳公主慢慢的走,那边卢颖佳他们却追了过来。
本来两边的人马都是骑着快马。到现在也没有追上她,不过是因为,第一,晋阳出门早了一日,卢颖佳他们打听确切了消息,再出门来追,却是晚了一步。
第二,虽然晋阳的马是在外边买来的,算不上什么名驹,可是,在晋阳不惜银钱之下,也算得上难得的马了,当然了,比不上卢颖佳他们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
可是,他们的马虽然快,路上却要不停的打听晋阳的下落,以确定自己追踪的方向。所以。才没有赶上晋阳。不过,也就差着一天的路程了。
七月十九晚上,卢颖佳一行,歇在了荒郊野外。二十日一大早,就又开始找人的行动了。可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打听到晋阳又是头一天从这儿过去了。众人又是一阵急追。不过。他们却不用必须找屋子住,毕竟他们人比较多,准备的也比晋阳充分。所以,晚上,又是夜宿外边了。
第二天,他们还没有起来的时候,裴德铎已经带着晋阳公主‘出门’求医了。虽然他们走的。仍然是洛阳的方向,可是,却不是官道了。而是一条小路。
可是,晋阳公主从长安出来之后,因为害怕迷路。从来就没有走过小路,都是一水儿的走的官路。这就让卢颖佳他们有些误区,认为,晋阳公主不会走小路。
当然了,要是正常情况的话,晋阳公主也真的不会走小路。可是,心在的情况是,晋阳生病了,做主儿的人。从晋阳公主自己,变成了裴德铎。
这情况可就大大的不同了。晋阳公主是个没有出过门的人,所以,她会走官路,这样,卢颖佳他们只要沿着官路追。基本上就不会把人给追丢了。可是,裴德铎可不是没有出过门的人。
他被派过来取情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对这一段的路途非常清楚。走那个小路比较近,哪个地方有落脚的地方,哪个地方适合扎营,而且还没有猛兽之类的,他门儿清。
这下子,卢颖佳他们杯具了。他们可是追着晋阳公主来的。这一路上,虽然尽力追赶也没有追上,可是总是能在经过的地方,打探到晋阳公主的消息,所以,大家虽然着急,却不是很担心。
可是,在马上就要到洛阳的时候,他们竟然失去了晋阳公主的消息。当卢颖佳早晨启程的时候,裴德铎已经带着晋阳公主偏离了官道,所以,卢颖佳等人飞驰而过的时候,自然没有遇见晋阳。
其实,他们两方面也算是遇上了的,不过,卢颖佳带着面纱,所以裴德铎没有认出她来。而卢颖佳他们一路上打听到的消息,晋阳公主并没有和人一路同行,所以,她根本也没有注意两个人的队伍。再说了,这么多天的习惯,让她有些惯性思维,认为晋阳公主离着他们肯定是一天的路程,所以,对于这个他们刚启程,就遇见了的两个人,她不认为会是晋阳公主。
至于裴德铎?一来,卢颖佳并没有把裴德铎放在心上,二来,裴德铎在军营的这段生活,让他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长高了很多,这形象和他们认识的时候,一点儿也不一样了。当然了,你要是往他脸上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的。可惜,卢颖佳没注意他。至于他旁边的晋阳公主?她本身就比较娇小,再加上现在趴着,自然更显得不大,而卢颖佳本身就有些忽略两个人的队伍,自然没有发现她。所以,两方人马,擦肩而过。
晋阳公主在裴德铎的照顾下,慢慢的到了一个小村庄,虽然晋阳公主觉得很不舒服,可是却没有再昏睡。终于在过了半天,她觉得自己都要坚持不下来的时候,到了裴德铎所说的小村庄。
这个村庄真的不大,只有二十几户人家,可是,人却很是不错。似乎裴德铎来过这里,所以,很快他就和人打了招呼,扶着晋阳公主躺到了一个屋子里。并且很快找来了不知道什么草药,熬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给晋阳公主灌了下去。
虽然晋阳很是担心,不想喝。可是,裴德铎现在可不会怜香惜玉,更何况,他可没看出来,她是香和玉。所以,直接‘辣手残花’,捏着她的鼻子,就给灌了下去。
随后,晋阳公主就开始养病生涯了。
那边,卢颖佳等人,像往常一样,直接追了一天,结果,却怎么也没有在沿途问到一点儿晋阳的消息,当时,几个人就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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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确实大意了。这么多天的追逐,就好像晋阳公主和他量好了路线似的,都是刚刚比他们早一天的路程,而且沿途并没有遮掩消息,让他们很容易就能打听出来,所以,他们除了尽最快的速度赶路之外,并没有做出别的预防措施。直到这都已经快到洛阳的时候,竟然出了意外。
“咱们表露身份,让官府跟着一块儿找。”寻找无果的林泽
“不行。”卢颖佳很是坚决的否决了。“我们还不知道晋阳公主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要是她意识到我们在追她,而自己躲起来了的话,那让官府跟着一块儿找,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是,要是不是这样的情况。而是被人给绑走了,你想想,你要是以为绑了个肥羊,结果官府大肆搜查,那她可就变成了催命鬼了。那你会怎么做?”
“自然是一了百了了。”旁边一个很小声的声音接口说道。
要不是现在的场面实在太严肃,卢颖佳都差点儿笑出声来。这谁呀?真是个人才,这话接的,跟说相声似的,直接让林泽的脸,从半黑,变成了全黑。
林泽紧紧抿着嘴唇,对着那个接话的小侍卫不住的放着冷气。让那个小侍卫恨不得直接缩成鹌鹑样,再被别人给挡上。
卢颖佳压下刚刚的笑意,解围道:“你也别瞪他了,他说的也是实情。咱们还是想想,现在到底要怎么样吧。”
林泽想了想,拍板说道:“如此就要劳驾小娘子了。”
“我?”卢颖佳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的问道。自己也是一直和他们在一块儿追的好伐。现在人不见了,难道自己还能占卜出她到底去哪了不成?难道他看出来,自己哪不对劲儿了?想到这儿,卢颖佳看向林泽的眼神儿,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看见卢颖佳瞪着圆圆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林泽不知道她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自然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怀疑,而是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意思。所以,详细的解释道:“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也不知道公主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所以,我等还是要在这儿寻找。可是,也不排除公主发现咱们在追赶她,所以通过其他的方法,绕路去了洛阳。所以,我就想着,请卢小娘子到洛阳去看看·顺便也和太子殿下通个信儿,这事儿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怎么也是避不过去了。”
说完,林泽一副有些懊恼的样子。
卢颖佳听了这话,先是松了口气,林泽没有发现什么不该知道的。不过,随即也是有些嘘吁。对晋阳公主的逃跑功夫很是有些佩服。
想想看,人家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没有任何的金手指,竟然一个人,一匹马·就单骑走天涯,居然还差点儿成功了。或许,是已经成功了?如果,这次不是她被抓的话。
“唉,现在只希望,这天下,在陛下的治理下,确实是路不拾遗吧。”卢颖佳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
话说,虽然林泽是让她去报信儿·这活儿看起来,比留在这儿,头疼找人要好的多,可是,仔细想想,还真是不如留下找人呢。
留下来找人的话·反正不能是一个人,就算是以后有人要算账的话,也有林泽这个头儿顶着呢。可是,去洛阳报信儿?
要是晋阳公主,是因为发现他们,然后自己改路,乔装改扮到了洛阳的话,那还好点儿。李治就算是生气,也是对着他家亲妹子,任性的晋阳公主喷口水。
可是,要是晋阳公主被他们给追丢了,那她去报信儿,指定是被炮灰的命呀!到时候她还不是首当其冲呀!卢颖佳深深的郁闷了。
抬头看着还等着她答应的林泽,卢颖佳皱皱着一张小脸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她也只能这样安慰安慰自己了。
这边林泽暗地里四处查找。但是,说真的,那效果怎么样,他自己都不能想象。就手指头想都知道,他们才多少人手呀。总不能让卢颖佳自己一个小姑娘单身去洛阳吧。弄不好,晋阳公主没找着,再把她给丢了,回去和高阳公主也没法儿交代呀。
所以,让两个人和她一块儿,往洛阳快马加鞭而去。其实,这里林泽还是耍了个小心眼儿的,本来他可以不需要让卢颖佳去,他随便派别人去,写封信给太子殿下,再把出门前,高阳公主给的信物带上就行。
可是,他想了想,还是把卢颖佳推出去了。一个是,让她留下找人,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另一个就是,怎么说卢颖佳都是高阳公主的小姑子,要是去了洛阳,真的没有晋阳公主的消息的话,太子殿下看在高阳公主的面子上,也不能怎么使劲儿的为难她。顶多就是训斥两句,忍忍也就过去了。而且,貌似这卢家的小娘子和太子殿下也是认识的,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卢颖佳其实也猜到了林泽的这个小心思,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反感。这是明摆着的事儿。只要是晋阳公主没到洛阳,谁去报信儿,那都不能好受。相比之下,她去的话,最起码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怎么说自己都是来追晋阳的,李治不会说什么的。
再说了,她也不放心让别人去报信儿。谁知道李治会出什么昏招儿呀。万一他一个冲动,直接下令让人搜查,那晋阳公主不是就危险了!她对于晋阳公主,其实也是很心疼的说。
本来就是个位数的人数儿,现在又一下子去了三个,剩下的就更是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了。就这点儿人,想着把藏起来,或者是被藏起来的一个人给找出来。还不能明目张胆的找,说真的,谁都明白,那绝对是天方夜谭。可是,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看老天爷给不给这个运气了。
不过就算是林泽再怎么用心祈祷,老天爷这次也没管他。或者老天爷还得委屈呢。你丫的离得要是近点儿,我给你个方便,你离得那么远,我想指点你一下子也不行呀。这个时候,他们可是比晋阳公主,多赶了一天的路了。而且,他们走的大路,人家走的是小路。那自然是怎么也找不到的。
林泽忙着找人,卢颖佳忙着赶路,高阳公主那边一天要问八遍,她们有消息没有。就连卢靖宇身在军营,也是吃什么都香了。这家里送消息来,说是丢了一个公主,又走了一个妹妹,到现在还没有个消息。算算时间,也到不了洛阳,让他这个心呀怎么也落不到肚子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不过,表面上还是看不出来他的着急。这样还算是好的,旁边房遗爱可没有他这份儿定力,整天跟火烧屁股似的,没有一刻安静的时候,一会儿一趟的问有没有消息传来。让卢靖宇本来就七上八下的心,更是安静不下来。直恨得卢靖宇,想着把他给捆上,嘴也堵上,好让自己的耳朵边上安静一会儿。
要说这些人里边,最舒服的那就是养病的晋阳公主了。虽然她本来就身体娇弱,这么些天,确实是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可是,这些年的调养,那也不是作假的。所以,倒是没有像她担心的卧床不起让她庆幸不已。
不过,她这些天忙着赶路,也确实是累的厉害。不过是因为身后有追兵,又人生地不熟,所以总是提着心,不敢休息罢了。现在趁着裴德铎给安排的地方,算是彻底的放松放松。解解这么多天来的疲乏。睡着之前,还想着,要不要让裴德铎顺便给她九哥,也就是太子殿下送个信儿。想了想,还是作罢,她自己现在是说什么都想着赶路了。这个地方又算是比较隐蔽,一般人还真找不到这儿。就在这儿好好歇歇吧。也别让自家哥哥知道了,跟着着急。于是,她很是安心的睡了过去。
她这边是休息的昏天黑地,别的地方是忙的人仰马翻。
不说林泽跟做贼似的寻找,就说卢颖佳,那是飞马疾奔呀。带着两个小侍卫,马歇人不歇,还是没有来得及在晚上城门关闭之前进了洛阳城。大晚上的也没有休息好,在城外,对着那不远处的城门,一个劲儿的咬牙切齿的运气。可是也无可奈何。要知道,这古代的城门,那可不是随便能开的。严格说起来,就算是皇帝,不亮出他那招牌来的话,也甭想着让这守卫们,在晚上把城门打开。更何况是卢颖佳了。所以,她也只能对着那门运运气罢了。
跟着她的两个小侍卫,看她那气鼓鼓的样儿,都不敢往她跟前儿凑了,很有眼色的去找了个附近的农家,给了点儿钱,借宿一宿。好在已经到了洛阳城的城外,这里虽然不是城里那么繁华,可是,也不像是前两天那样的荒郊野外了,农家什么的,还是不少的。
草草的吃了饭,卢颖佳就睡下了。也不敢进空间,这农家不像是高门大户的房子,又是自己一个院子,只要不让人值夜,基本上没人能发现她不见了。
就这农家的房子,屋顶都是茅草屋,墙壁也是破破烂烂的,虽然不至于有窟窿,可是,也不厚,隔壁就是有人打呼噜,这屋子里都能听见。谁知道这侍卫能不能听见这屋子里的动静呀。要是人家一听,她这屋子里没了呼吸声,那还不得怀疑呀。所以,卢颖佳只能忍了。
不过,说实话,这人呀,由俭入奢容易,这由奢入简可真是不舒服呀。平日里天天沐浴,也没觉得多幸福,这赶了一天路,却不能洗澡,她真心的难受呀!
渐渐的,这一天的疲乏犯上了心头,卢颖佳终于不在床上烙饼了,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外边鸡开始叫的时候,卢颖佳就睁开眼睛醒了。这床太硬了,睡得一点儿也不舒服。这屋子又闷热,她就更不舒服了。暗自叹了口气,亏得她还雄心壮志要上战场上找她家大哥,跟着一块儿打仗呢。这才哪到哪呀,她就觉得受不了了,要是真的打仗去了,不定多少天都是这样的环境,或者还不如现在呢。真是高看了自己了。
想着反正这么早城门也不开就想着让那两个小侍卫多休息一会儿,卢颖佳也就没有起来,仍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到听见他们的起床声了才起来打开门洗漱。
吃过简单的农家早饭,又留了些银钱,三个人这才又骑马到了城下。
等到洛阳城的城门一开,赶快飞马进城。直把守着城门的小卫兵看得一阵心慌。这么早就进城,还骑着快马,这是肿么回事儿?差点儿就拿着枪对着他们,不让进门了。好在那小侍卫手里的令牌对着他晃了晃这才算是安全过关。
离着洛阳的行宫越近,卢颖佳这心里就越是打鼓。不住的祈祷,晋阳公主可千万已经到了,晋阳公主可千万已经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有点儿后悔,拉了一下缰绳,把速度放慢了对着一边的小侍卫说道:“小林,你说,这要是晋阳公主来洛阳会不会咱们速度太快,把她给拉在后边了?那样的话,要是太子生气了,嫌弃咱们没有追上晋阳公主,咱们不是白白的背了黑锅嘛。”
这话一出口,让跟着的两个小侍卫,直接郁闷了。这话你早点儿说呀。现在说什么不也晚了嘛。难道他们还能再退回城外,再等晋阳公主一天不成。
卢颖佳被两个人用幽怨的眼神儿盯着看,也觉得自己马后炮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把头转回去,说道:“那什么,已经都这样了,还是先去见了太子殿下再说吧。”说完,又打马往行宫而去。好在这时候街上人还不多,要不然指不定她这一会儿的走神儿,就能出了车祸。
“站住,什么人?”行宫门口的侍卫,看着骑马狂飙过来的三个人,外加三匹马,心头顿时一紧,这不是要闯宫吧。陛下可是在前线打仗呢。
卢颖佳要是知道他的想法,非得啐他一脸吐沫不可。丫的也太能yy了,就算是你家陛下在前边打仗,带走了好多人,这行宫侍卫也不少--吧,你见过闯宫行刺的人,这么光明长大的找上门,还就只有三个人,六匹马的嘛。她也不想想,她这都到了地头儿上了,还没有减速,人家谁看了不都得以为她是要硬闯呀。
“吁!”在离着门口只有两米的距离的时候,卢颖佳才算是勒住马缰绳,把高阳的腰牌直接扔给他,对着那侍卫说道:“进去禀报,就说高阳公主府上来人,有要事要觐见太子。”
那侍卫一听,长安高阳公主派来的人,不敢怠慢,对着另一个侍卫招了招手,飞快的进去通报了。
“高阳公主府上来人了?”李治奇怪的问道。听到说是,转头问自己的内侍道:“这些天,长安那边传来的消息,有说十七姐府上的事儿吗?”
那内侍想了想,说道:“有,说是公主又生了一子,晋阳公主都舍不得离开了。”
“那这是来给孤报喜来了?”李治笑着说道。放下手中的笔,说道:“行了,把来人直接带过来吧。正好也让孤松快松快。”李治心情很好的说道。
等卢颖佳跟着人进来,看见李治之后,都没有行礼,直接就一下子坐到了屋子里的椅子上,对着那带路的内侍说道:“先给跟着我来的那两个人安排个地儿歇着。”
别以为歇了一晚上她现在就不累了。这一刻不停的骑了一天的马,连吃饭都是在马背上吃的,那滋味就别提了。这休息一个晚上之后再接着骑马,比昨天的感觉还痛苦。卢颖佳觉得,这腿和这腰,都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那边李治看着卢颖佳这一连串儿的动作,都看傻眼了。等到那小内侍听完了卢颖佳的吩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才算是清醒过来,对着他先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就先听吩咐去安排吧。”
把人打发走,这才看着坐的没个形象的卢颖佳惊奇的说道:“佳佳呀,我十七姐怎么舍得把你个派出来送信儿来了,难道还怕派别人过来,见不到我不成。”
卢颖佳自己心里有事儿,所以,听着他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点儿别的意思可是,看他这一副悠闲的样子,又有点儿拿不准主意,这到底是晋阳公主已经来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呢,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晋阳公主的事儿?
“家里的事儿,你知道了?”卢颖佳试探的问了一句。
“那当然了。你真以为我这到了洛阳,对长安就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呀。”李治有些得意的笑着说道。对于自己能掌握千里之外的情况,很是得瑟。
“你都知道了?晋阳公主的事儿也知道了?”卢颖佳赶快追问道。这要是晋阳公主真的来了,她这次出来的目的可算是完全达到了。虽然道路是曲折了点儿,可是,前途一片光明嘛。
“知道了知道了。晋阳就是太任性了。大家多担待担待吧。”李治挥了挥手,他对自己这个妹子,也是宠爱有加,木有办法呀。
“那就好。”李治这话一出口,卢颖佳这心,算是放到肚子里了看来,这晋阳公主是已经到了。不过,这丫头的速度可是够快的呀。想想她和自己等人一直以来都是只相差一天的路程,可是,自己这次可是一人双骑,马歇人不歇着,这才堪堪赶到行宫,可是看看人家?
虽然马不如自己等人的好,可是,人家就是有办法早早的来。难道是自己太重了,所以自己的马负重比较重,所以才追不上晋阳公主的?卢颖佳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怀疑了。
“你知道就好了,这些天我赶路,可是差点儿累趴下。再也不干这事儿了。”卢颖佳嘟囔着。这心放下来了,才想起来,从进来之后,还没有给李治行礼呢。连忙对着李治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那什么,我这不是着急嘛,就忘了给你行礼了,要不然我现在补上?”
“行了行了。”李治好气又好笑的对着她摆了摆手,说道:“跟我还来这一套,咱们谁不知道谁呀。”
卢颖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那行,这可是你不让补的啊。别的就先别说了,赶快安排人给我收拾个屋子,让我好好的洗漱一番吧,这光忙着赶路了,风餐露宿的,我都快馊了。”
这晋阳的安全问题解决了,这卫生问题,立刻就提到了日程上来。卢颖佳赶快对着李治提出了要求。
李治哭笑不得的看着卢颖佳皱着眉头,对着她自己一脸的嫌弃,说道:“你着什么急呀,又不是什么急事儿。看看把自己弄的这个狼狈样儿。果然就不应该让你出门,太不靠谱了。”
卢颖佳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道:“这还不是急事儿呀,我都恨不得自己长俩翅膀。我容易嘛我!”
“哈哈哈,就你还长翅膀呢,你长给我看看呀。”李治挑衅的说道。没办法,和卢颖佳拌嘴都成习惯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了几句,听见外边说,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李治赶快对脸上有疲惫神色的卢颖佳说道:“行了,你赶快去收拾收拾,然后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聊。我让人给做好吃的。这边一些吃食和长安不太一样,味道还不错。”
“那行,一会儿我可得好好吃点儿补补。这些天,太亏肚子了。”卢颖佳一点儿形象都没有的揉着肚子说道。
说完,站起来就要跟着那小宫女出去,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回头说道:“对了,让跟着我来的那两个侍卫赶快吃点儿东西,收拾收拾告诉林泽去在那边瞎忙活了。告诉他们晋阳公主已经平安到洛阳了,让他们要么回去,要么就过来也行。就是别忘了给我嫂子传个信儿,让她放心。”
卢颖佳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告诉林泽,晋阳找到了,给家里送个信儿。
她说完了就要走,结果,身后就传来李治的声音,“等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兕子怎么了?来洛阳了?我没听错吧?”
卢颖佳心里咯噔一下,带着侥幸的心理,说道:“你不是说你知道了嘛。”
“知道什么?”李治瞪眼了。
“晋阳公主自己跑了,奔着洛阳来了。”卢颖佳飞快的说道。她算是明白了,李治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事儿,刚刚他们两个说的都是驴唇对马嘴,脑电波根本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什么时候的事儿?”这下子·轮.到李治的心提到嗓子眼里了。
“你知道我嫂子是哪天生的不?”卢颖佳深吸了口气,看来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知道。”李治说道。刚刚他才问过内侍的,长安传来的消息有这一条儿。
“本来我嫂子还没有到预产期,就是因为接到晋阳公主偷跑出门的消息·所以才着急受惊早产的。”卢颖佳沉着脸说道。
想到这个,她就满心的不高兴。虽然说晋阳公主不是有意的,可是,就是因为她的关系,让高阳早产了。这个时候生孩子,本来就是危险的很,一个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又没有技术进行剖腹产,也不能输血,这一激动,早产了,可是比到了日子生产危险多了,发生胎位不正的情况是很有可能的。她家大哥又不在家,当时可把她给吓得够呛。就算是她是修真了,可是·再修真,它也不保证生孩子没危险呀。
所以,别看她整天跟着忙忙活活的赶路追晋阳公主·其实她心里不是没有怨气的。要不然她怎么也得想办法追上晋阳公主,而不是一个劲儿的跟着林泽他们跟在她后边。虽然她现在法力是不高,可是她真要是决定追人的话,还是能借助一些外力来赶路的。
“你们找了没有?怎么知道她到洛阳来了?在别处派人找了没有?诶呀,她那么小,要是遇见坏人可怎么办。”李治急了,对着卢颖佳就是一通吼。
卢颖佳虽然预料到这种情况了,也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了,可是,真到了被吼的时候·还是觉得很生气。丫丫的,她小还知道忘外跑呢,她小怎么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呀。
对着李治没好气儿的说道:“我们要是没找,我怎么就到了这儿了。你算算,从长安到洛阳一般是多少天的路程,从晋阳公主跑出来那天·到今天才多少时间,我们腿都差点儿跑断了,马都快累死了,还不是为了追上晋阳公主呀。”
“你也别担心她跑到别的地方去,我们天天拼命追赶,可是晋阳公主也是一刻不停的赶路,所以,她一直都是只和我们相差一天的路程。”卢颖佳想了想,还是和他说了。省得他以为,他的宝贝妹妹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是说,兕子其实已经在洛阳了,可是没来找我?”李治被卢颖佳的大嗓门给把理智震回来了,眨了眨眼睛问道。
卢颖佳噎了一下,她刚刚那么解释,其实是想说,她们很尽心的找了,而且没有找错路。可不是说晋阳公主已经到洛阳了。
叹了口气,说道:“就是昨天出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李治一惊,赶忙问道。
卢颖佳把前天一切情况正常,和往常一样,直接就能很快的问道晋阳公主的消息,可是,就过了一个晚上,竟然打探不到晋阳公主的消息了。她们把附近也问过了,昨天那附近,也没发生什么别的特别的事情。所以,她才赶来看看情况的。
李治不愧是跟着李世民屁"股后边处理了这么长时间的国事的人了,比以前确实是成熟了很多。听了卢颖佳的话,他的脑子也冷静了下来,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道:“也就是说,有可能是你们昨天或者是前天把她给超过去了?”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问题,就是她刚刚想到的。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不过,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出别的事儿。我们本来想着在那边找找的,可是,我们不清楚情况,再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弄清楚晋阳公主到底是为什么跑出长安,非要到洛阳来的。所以,我们也不敢贸然联系当地官府。就怕出什么意外。”
顿了顿又说道:“可是我们人手实在是太少了,真的是没什么办法暗地里查找。所以,我就赶过来,看看是你派人偷偷的过去查访,还是咱们等等再看。反正,晋阳公主肯定是奔着洛阳来的没错。”
“这样干等着肯定是不行的。”卢颖佳发现,这李治和他爹都是一个毛病,只要是一有事儿思考的时候,他就好来回溜达·本来卢颖佳就精神不佳,被他这来回溜达的身影,弄得更是头晕不已。
李治一回头,看见卢颖佳掐了掐脑门·叹了口气,说道:“行了,这事儿我会安排的,一会儿让你带来的那两个人来回话就行了,你先去好好的洗漱一番,休息休息吧,这些天可是辛苦你了。刚刚我也是着急了·晋阳实在是太小了,你别介意啊。”
人家太子殿下都说到这个程度了,卢颖佳还能说什么?连忙谦虚的表示,一切都是应该的,大家都是着急,所以她一点儿都不介意李治的态度,其实心里说的是,才怪·你家妹子闯了祸,连累了我累的跟死狗似的,你丫的还冲着我吼·我怎么可能不介意,我介意,介意的很。哼!可惜,只能在心里yy,嘴跟着我来的那两个侍卫赶快吃点儿东西,收拾收拾告诉林泽去在那边瞎忙活了。告诉他们晋阳公主已经平安到洛阳了,让他们要么回去,要么就过来也行。就是别忘了给我嫂子传个信儿,让她放心。”
卢颖佳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告诉林泽,晋阳找到了,给家里送个信儿。
她说完了就要走,结果,身后就传来李治的声音,“等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兕子怎么了?来洛阳了?我没听错吧?”
卢颖佳心里咯噔一下,带着侥幸的心理,说道:“你不是说你知道了嘛。”
“知道什么?”李治瞪眼了。
“晋阳公主自己跑了,奔着洛阳来了。”卢颖佳飞快的说道。她算是明白了,李治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事儿,刚刚他们两个说的都是驴唇对马嘴,脑电波根本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什么时候的事儿?”这下子·轮.到李治的心提到嗓子眼里了。
“你知道我嫂子是哪天生的不?”卢颖佳深吸了口气,看来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知道。”李治说道。刚刚他才问过内侍的,长安传来的消息有这一条儿。
“本来我嫂子还没有到预产期,就是因为接到晋阳公主偷跑出门的消息·所以才着急受惊早产的。”卢颖佳沉着脸说道。
想到这个,她就满心的不高兴。虽然说晋阳公主不是有意的,可是,就是因为她的关系,让高阳早产了。这个时候生孩子,本来就是危险的很,一个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又没有技术进行剖腹产,也不能输血,这一激动,早产了,可是比到了日子生产危险多了,发生胎位不正的情况是很有可能的。她家大哥又不在家,当时可把她给吓得够呛。就算是她是修真了,可是·再修真,它也不保证生孩子没危险呀。
所以,别看她整天跟着忙忙活活的赶路追晋阳公主·其实她心里不是没有怨气的。要不然她怎么也得想办法追上晋阳公主,而不是一个劲儿的跟着林泽他们跟在她后边。虽然她现在法力是不高,可是她真要是决定追人的话,还是能借助一些外力来赶路的。
“你们找了没有?怎么知道她到洛阳来了?在别处派人找了没有?诶呀,她那么小,要是遇见坏人可怎么办。”李治急了,对着卢颖佳就是一通吼。
卢颖佳虽然预料到这种情况了,也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了,可是,真到了被吼的时候·还是觉得很生气。丫丫的,她小还知道忘外跑呢,她小怎么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呀。
对着李治没好气儿的说道:“我们要是没找,我怎么就到了这儿了。你算算,从长安到洛阳一般是多少天的路程,从晋阳公主跑出来那天·到今天才多少时间,我们腿都差点儿跑断了,马都快累死了,还不是为了追上晋阳公主呀。”
“你也别担心她跑到别的地方去,我们天天拼命追赶,可是晋阳公主也是一刻不停的赶路,所以,她一直都是只和我们相差一天的路程。”卢颖佳想了想,还是和他说了。省得他以为,他的宝贝妹妹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是说,兕子其实已经在洛阳了,可是没来找我?”李治被卢颖佳的大嗓门给把理智震回来了,眨了眨眼睛问道。
卢颖佳噎了一下,她刚刚那么解释,其实是想说,她们很尽心的找了,而且没有找错路。可不是说晋阳公主已经到洛阳了。
叹了口气,说道:“就是昨天出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李治一惊,赶忙问道。
卢颖佳把前天一切情况正常,和往常一样,直接就能很快的问道晋阳公主的消息,可是,就过了一个晚上,竟然打探不到晋阳公主的消息了。她们把附近也问过了,昨天那附近,也没发生什么别的特别的事情。所以,她才赶来看看情况的。
李治不愧是跟着李世民屁"股后边处理了这么长时间的国事的人了,比以前确实是成熟了很多。听了卢颖佳的话,他的脑子也冷静了下来,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道:“也就是说,有可能是你们昨天或者是前天把她给超过去了?”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问题,就是她刚刚想到的。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不过,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出别的事儿。我们本来想着在那边找找的,可是,我们不清楚情况,再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弄清楚晋阳公主到底是为什么跑出长安,非要到洛阳来的。所以,我们也不敢贸然联系当地官府。就怕出什么意外。”
顿了顿又说道:“可是我们人手实在是太少了,真的是没什么办法暗地里查找。所以,我就赶过来,看看是你派人偷偷的过去查访,还是咱们等等再看。反正,晋阳公主肯定是奔着洛阳来的没错。”
“这样干等着肯定是不行的。”卢颖佳发现,这李治和他爹都是一个毛病,只要是一有事儿思考的时候,他就好来回溜达·本来卢颖佳就精神不佳,被他这来回溜达的身影,弄得更是头晕不已。
李治一回头,看见卢颖佳掐了掐脑门·叹了口气,说道:“行了,这事儿我会安排的,一会儿让你带来的那两个人来回话就行了,你先去好好的洗漱一番,休息休息吧,这些天可是辛苦你了。刚刚我也是着急了·晋阳实在是太小了,你别介意啊。”
人家太子殿下都说到这个程度了,卢颖佳还能说什么?连忙谦虚的表示,一切都是应该的,大家都是着急,所以她一点儿都不介意李治的态度,其实心里说的是,才怪·你家妹子闯了祸,连累了我累的跟死狗似的,你丫的还冲着我吼·我怎么可能不介意,我介意,介意的很。哼!可惜,只能在心里yy,嘴不能说出来。
卢颖佳把事情说清楚了,算是把责任和李治交接了。跟着小宫女就去洗刷刷去了,然后,终于还是没好意思去睡觉休息,而是洗完澡之后,披散着湿乎乎的头发·又来到了李治这儿,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李治满脸担忧的神色,说道:“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你这些天肯定是累坏了,这事儿你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唉,也不知道这长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孤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她。不过,你放心吧,孤已经传令下去了,说是要捉拿江洋大盗,让各地官府配个。派了孤的亲卫,先去找你们来的那对人,然后再让他们到各地去搜查。”
卢颖佳一听,这也算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这要是能确定晋阳是在哪块儿丢的,还能想想办法,比如用用那些猎犬们。李世民可没有把它们全部带上战场。
可是,现在连个大体亻互置都不能确定,就算是有猎犬,也没用啊。卢颖佳总不能给他来个法术。没办法,等着吧。
他们这边心里火急火燎的着急。
高阳那边,也是急的嘴上都长了口疮。没办法不急呀。她这坐月子呢,又不能出门,现在这个时候,因为李世民和李治都不在长安的关系,本来就消息不是那么灵通,她又不能出门,都这么多天了,也打听不到晋阳公主跑出长安的具体原因,卢颖佳那边也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找人,只能偷偷摸摸的,这多耽误事儿呀。
要只是这样,她也不会急的满嘴的口疮,毕竟卢颖佳他们这队人,虽说一直没有把人追回来,可是消息还是天天往回传的,每天都是追着晋阳的后边,就是相差一天的路程。要不是林泽也每天给她送消息回来,她都要怀疑卢颖佳是故意的了。就是为了要跟着晋阳去洛阳,所以,故意不追上人。
看看这想法,可卢靖宇的想法简直是如出一辙呀。要是卢颖佳知道了,肯定要赞叹一声,果然不愧是两口子。
可是,这今天一大早,卢颖佳就没有传来消息,高阳就觉得事情不好,果然,林泽的消息传来,高阳立刻就上火了。还是上了大火了。晋阳失踪了。
要说他们其实一直也没有见到晋阳公主的面儿,可是,这些天,就算是他们没见到人,没追到人,可是有见过的呀。他们都能打听到确切的消息,所以,还不是那么担心。
可是,这次可是什么消息都没有了。而且,在林泽的信中还说,附近的客栈都问过了,城门的守卫也问过了,没人看见过她。那说明什么?说明她根本就没进城。
要是刚出长安的话,那这种情况高阳也不会这么着急,因为那说明晋阳可能不是要去洛阳,他们找错路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晋阳一直都是奔着洛阳去的,这眼看着都要到目的地了,她突然就没了消息。这怎么也不能说她是突然改了目的地了吧。傻子都知道不可能呀。
而且,林泽他们猜测的情况,高阳也认为不可能。本来嘛,晋阳又不傻。她当然知道她这一跑,肯定是有人在后边追她。可是,她还是没有隐藏行踪,只是拼命的跑,那自然是没想着隐瞒,就是让大家追不上她。又怎么可能在这马上就要到的时候,突然因为他们的追赶,而改变自己的路径。毕竟,大家都知道陛下宠爱晋阳公主,虽然皇帝没有在洛阳,可是,从小和她一块儿长大的,晋阳公主一母同胞的太子殿下在呀。所以,高阳认为,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一肯定她是出了意外,自然而然的,这脑子里就不会出现好的念头。一会儿想,是不是晋阳在外边遇见坏人被绑了?一会儿又一个念头,是不是长安这边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事儿,被晋阳发现,所以逼的晋阳只能到洛阳寻找父皇庇护,现在那些人在半路上拦截了晋阳。
要是第一种情况,或许晋阳还能有命在。可是,只要一想到第二种情况,高阳就觉得浑身战栗,要是真的是第二种情况,那晋阳现在或许都已经…···
当然了,就算是第一种情况,其实比第二种也好不了多少。只不过是一个当场就没命了,另一个可能还有那么一线希望罢了。
就是这两个念头,让高阳公主是坐卧不宁。要不然跟着的奶娘拼命拦着不让她出门,她早就在屋子里待不住了。哪还有心情坐什么月子呀。
这人在困难的时候,自然是要找个依靠。高阳公主的依靠有两个人,一个是她老爹,皇帝陛下。另一个是她家驸马爷,卢靖宇爵爷。
所以,这个时候,高阳公主就要选择一个人来讲述一下,就算是人见不着,好歹给个主意,也有个主心骨儿不是。所以说,就算是唐朝的彪悍公主们,其实内心深处也是有女人的软弱的。只不过看看她对自家的驸马满不满意了。
本来她是想着要告诉自家驸马的,可是,后来想了想,卢颖佳既然已经去找李治去了,那也就是瞒不住了。再说了,她觉得,现在她就是消息太闭塞了,所以才这么被动。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才能对症下药,赶快找到晋阳。
于是乎,高阳公主直接大笔一挥儿,就写了一封信。招过自己的奶娘,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让她按照自己知道的办法,给她家老爹李世民同志,发密信去了。这个时候,谁的消息,也没有她家老爹的消息快了。
因为晋阳公主的失踪,洛阳及其周边的地区,都是人心惶惶,没办法,这官兵一个劲儿的搜查,谁不担心呀。可是,我们的事件主角,现在确实心情很是不错!不能说出来。
卢颖佳把事情说清楚了,算是把责任和李治交接了。跟着小宫女就去洗刷刷去了,然后,终于还是没好意思去睡觉休息,而是洗完澡之后,披散着湿乎乎的头发·又来到了李治这儿,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李治满脸担忧的神色,说道:“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你这些天肯定是累坏了,这事儿你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唉,也不知道这长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孤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她。不过,你放心吧,孤已经传令下去了,说是要捉拿江洋大盗,让各地官府配个。派了孤的亲卫,先去找你们来的那对人,然后再让他们到各地去搜查。”
卢颖佳一听,这也算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这要是能确定晋阳是在哪块儿丢的,还能想想办法,比如用用那些猎犬们。李世民可没有把它们全部带上战场。
可是,现在连个大体亻互置都不能确定,就算是有猎犬,也没用啊。卢颖佳总不能给他来个法术。没办法,等着吧。
他们这边心里火急火燎的着急。
高阳那边,也是急的嘴上都长了口疮。没办法不急呀。她这坐月子呢,又不能出门,现在这个时候,因为李世民和李治都不在长安的关系,本来就消息不是那么灵通,她又不能出门,都这么多天了,也打听不到晋阳公主跑出长安的具体原因,卢颖佳那边也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找人,只能偷偷摸摸的,这多耽误事儿呀。
要只是这样,她也不会急的满嘴的口疮,毕竟卢颖佳他们这队人,虽说一直没有把人追回来,可是消息还是天天往回传的,每天都是追着晋阳的后边,就是相差一天的路程。要不是林泽也每天给她送消息回来,她都要怀疑卢颖佳是故意的了。就是为了要跟着晋阳去洛阳,所以,故意不追上人。
看看这想法,可卢靖宇的想法简直是如出一辙呀。要是卢颖佳知道了,肯定要赞叹一声,果然不愧是两口子。
可是,这今天一大早,卢颖佳就没有传来消息,高阳就觉得事情不好,果然,林泽的消息传来,高阳立刻就上火了。还是上了大火了。晋阳失踪了。
要说他们其实一直也没有见到晋阳公主的面儿,可是,这些天,就算是他们没见到人,没追到人,可是有见过的呀。他们都能打听到确切的消息,所以,还不是那么担心。
可是,这次可是什么消息都没有了。而且,在林泽的信中还说,附近的客栈都问过了,城门的守卫也问过了,没人看见过她。那说明什么?说明她根本就没进城。
要是刚出长安的话,那这种情况高阳也不会这么着急,因为那说明晋阳可能不是要去洛阳,他们找错路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晋阳一直都是奔着洛阳去的,这眼看着都要到目的地了,她突然就没了消息。这怎么也不能说她是突然改了目的地了吧。傻子都知道不可能呀。
而且,林泽他们猜测的情况,高阳也认为不可能。本来嘛,晋阳又不傻。她当然知道她这一跑,肯定是有人在后边追她。可是,她还是没有隐藏行踪,只是拼命的跑,那自然是没想着隐瞒,就是让大家追不上她。又怎么可能在这马上就要到的时候,突然因为他们的追赶,而改变自己的路径。毕竟,大家都知道陛下宠爱晋阳公主,虽然皇帝没有在洛阳,可是,从小和她一块儿长大的,晋阳公主一母同胞的太子殿下在呀。所以,高阳认为,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一肯定她是出了意外,自然而然的,这脑子里就不会出现好的念头。一会儿想,是不是晋阳在外边遇见坏人被绑了?一会儿又一个念头,是不是长安这边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事儿,被晋阳发现,所以逼的晋阳只能到洛阳寻找父皇庇护,现在那些人在半路上拦截了晋阳。
要是第一种情况,或许晋阳还能有命在。可是,只要一想到第二种情况,高阳就觉得浑身战栗,要是真的是第二种情况,那晋阳现在或许都已经…···
当然了,就算是第一种情况,其实比第二种也好不了多少。只不过是一个当场就没命了,另一个可能还有那么一线希望罢了。
就是这两个念头,让高阳公主是坐卧不宁。要不然跟着的奶娘拼命拦着不让她出门,她早就在屋子里待不住了。哪还有心情坐什么月子呀。
这人在困难的时候,自然是要找个依靠。高阳公主的依靠有两个人,一个是她老爹,皇帝陛下。另一个是她家驸马爷,卢靖宇爵爷。
所以,这个时候,高阳公主就要选择一个人来讲述一下,就算是人见不着,好歹给个主意,也有个主心骨儿不是。所以说,就算是唐朝的彪悍公主们,其实内心深处也是有女人的软弱的。只不过看看她对自家的驸马满不满意了。
本来她是想着要告诉自家驸马的,可是,后来想了想,卢颖佳既然已经去找李治去了,那也就是瞒不住了。再说了,她觉得,现在她就是消息太闭塞了,所以才这么被动。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才能对症下药,赶快找到晋阳。
于是乎,高阳公主直接大笔一挥儿,就写了一封信。招过自己的奶娘,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让她按照自己知道的办法,给她家老爹李世民同志,发密信去了。这个时候,谁的消息,也没有她家老爹的消息快了。
因为晋阳公主的失踪,洛阳及其周边的地区,都是人心惶惶,没办法,这官兵一个劲儿的搜查,谁不担心呀。可是,我们的事件主角,现在确实心情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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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公主的病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毛病,不过是平日里娇贵‘,这突然狂赶路,给累着了。再加上那天晚上她的住宿条件实在是差了点儿,她一下子发起热来而已。
当然了,要是没有遇见裴德铎的话,估计晋阳这次也够呛。她别说已经烧迷糊了,就算是后来自己能醒过来,可是那可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她又没带着下人,身边也没有个依靠的人,还要担心是不是会有坏人闯进来,是不是被追上了。
呃,没准那时候她会盼着被高阳的人给追上呢。要不然谁管她呀
反正别管怎么说,裴德铎把她给送到了这个小小的村落里。虽然条件不咋地,可是,她担心的问题,暂时没有了。追兵估计一时半会的,也不会追上她了。虽然她还是急着赶路,可是,现在洛阳已经近在咫尺了,只要她的身体一好,马上就能赶过去,不用担心半途被抓回长安了。这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身体自然也是飞快的好了起来。当然了,这么多天的疲乏,不是那么容易就消除的。
李治这边在知道了消息之后,也是加派人手,别管用什么名义,反正是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可是,卢颖佳光顾着和李治说晋阳公主偷跑的事儿了,忘了说她一路上都是男装打扮了。所以,这些人找的时候,也是奔着单身女子来找的。生生的把找到晋阳公主的机会给错过了。
你想啊,这晋阳公主就算是被裴德铎给送过去的,可是,也算是单身一个人呀。这官府查问的时候,虽然说问的是逃犯,可是,人家逃犯脑门上也不刻着‘逃犯,俩字儿,自然是盘问有没有单身旅人。
等到揪出晋阳公主一看,李治的心腹立刻就放弃了·嗯,是个少年,虽然说是一个人,可是性别不对。这也亏了晋阳年岁还不大·女性特征还不是很明显,再说了,她可是个公主,也不是谁都能看见的,就算是这人是李治的私人侍卫,也没敢盯着人家公主看过,自然让晋阳给混过去了。
晋阳公主也不知道这人是李治的人呀·要不然,都不用人家盘问,她一早就自己招供了。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差点儿把自己都给搭进去,拼命的往洛阳跑,可不就是为了投奔李治来嘛。那啥,虽然她最想找的是她家亲爹,可是·她也知道这一点儿都不现实,人家还在战场上呢,别看她有勇气往洛阳跑·可是,还真没胆子往战场跑。就她这小身板儿,上去了,万一真碰见敌人,那就是给人家塞牙缝的料呀。这点儿自知之明她还是有滴。
这一天下来,李治也没有摸着一点儿关于晋阳的消息,他上火呀。他能不着急嘛,那可是他从小就小心翼翼护着长大的妹子。一母同胞呀!现在生生的没了消息。等到各处的消息,全都传回去的时候,李治终于坐不住了。
虽然他现在是太子。李世民不在·所有的事儿都让他做主。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他这个太子才做了几天呀,权力和手段,真心不够看的。所以,他现在有点儿焦头烂额了。再说·他这个人吧,本来就是有点儿懦,这心里一发毛,就想找个人依靠。现在,能让他想到的,在这个时候有用的依靠,自然不做第二人选,只能是他家亲爹,皇帝陛下李世民。
所以,本来打仗还算是顺利的李世民的心情,在一天之中,前后收到了他家儿子和女儿的亲笔信之后,彻底黑成了一片。
李世民这个人吧,对他的孩子可真真的是不错。其中,其实是对他的女儿们。当然了,个别的儿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更何况他一个凡人了。所以,才会对李佑等人不假辞色。可是,以前对李泰,李恪,那也是很宠爱的。
可是,要说这些儿女中,他最偏心哪个,那肯定是晋阳公主。这个孩子,几乎可以算是在他的膝盖上长大的。这晋阳小的时候身体不好,他生怕她半途夭折了,所以,是千小心万小心的,才养到这么大。他容易嘛他!
可是,没想到啊,他这才出来多长时间,就有人敢对着他宝贝女儿伸手了。还是在有人看护的情况下。他可是知道,高阳那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看看,这次兕子这丫头,都没敢和高阳说,就跑出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发生的事儿,就算是兕子告诉高阳了,高阳也解决不了。那能是宫里那些人伸手了。
你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没准就是晋阳想着跑出来玩儿,所以不敢和高阳说,才偷跑的呢。诶呦喂,人家李世民能这么想女儿嘛?人家这女儿可是从小乖巧懂事,怎么可能这么不懂事,做出偷跑的事情来。所以,肯定是有事发生了。
李世民很是肯定的给这件事儿定下了基调。可是,他这是在前线呢,也不能马上班师回朝呀。看看高阳和李治的安排,还算是妥当。分别给两个人回了信,还按照他们的办法,继续找人。然后又招来了自己的心腹,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声。然后,就看见营地当中,两队人马,一路往长安疾驰而去,一路往洛阳疾驰而去了。
这个时候所有有关系的,没关系的人,都在忙活着。有一个表面上和晋阳没啥关系,其实他才是关键的人,现在也跟着忙着找人呢。可是,他偏偏就没有想到,这么多人,想着找的就是他‘藏,起来的那个。这个人就是裴德铎。
裴德铎本来干的就是收集情报的活计。注意的就是地方上的事儿。现在找人这活儿,自然是要给他们传达的。所以,他每天也跟着跟警犬似的,盯着来往的路人。可是吧,这上边跟他们交代的时候说了,表面上是说找的江洋大盗,其实不是,是一个单身的姑娘。至于这个姑娘是什么身份,那就没有明说了。记住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要是那人不说是个姑娘的话,裴德铎没准还要怀疑一下晋阳公主。毕竟她也是单身旅人不是?他又不是个傻的,没人规定江洋大盗就非得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看起来就像山贼的模样不是。可是,这后边说了,是个女滴。
那他就直接把晋阳给忽略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让晋阳好好的那个小村落里,将养了四五天。彻底的缓过劲儿来了。那边,李治已经快把头发给急白了。
这天,裴德铎抽空过来看晋阳公主了。看见晋阳公主正在村子里转悠,笑着说道:“看来达明小兄弟这是全好了。真是可喜可贺呀!”晋阳公主现在化名孙达明。直接把她自己的名字倒了个个儿,把她亲娘的姓中,取了一个字,给自己编了个新明儿。
晋阳公主李明达转头一看,自己的救命恩人来了,笑着施了一礼,说道:“裴大哥。你过来了。今天没有差事?”
裴德铎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刚忙完,要回洛阳去交差,想起好几天也没有来看过达明小兄弟了。过来看看。记得小兄弟说,也是要到洛阳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要去。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和为兄一块儿上路。”
晋阳公主自然是愿意的。她现在身体好了,自然是想着赶快赶到洛阳,见到李治。要是能联系上她家老爹,那就更好了。她忍着没走的原因,也就是这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是有官兵来来回回的检查单身旅人,让她心里一直没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找自己,万一要是找自己的,又是哪方面的人找的?
现在听见裴德铎要和她结伴过去,自然是高兴万分。一个是不用自己再去打听路,二一个是,这样她就不是单身旅人了,他们是两个人。而且,裴德铎还是公差,自然更有保障了。所以,现在听见裴德铎这么说,立刻点头说道:“能和裴大哥一块儿走,小弟自然是千肯万肯的。裴大哥,咱们是现在就走,还是休息一晚上,每天再走?”
“今天天色不早了,咱们就是走,也赶不到宿头了,还不如明天一大早走,这样,也不用很着急的赶路,第三天也就到了洛阳了。”裴德铎笑着说道。
要知道,卢颖佳他们发现跟丢了晋阳公主的时候,其实就是已经比晋阳公主多赶了一天的路程了。而卢颖佳一人两骑,也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赶到了洛阳城,最后还差一点儿点的没有能进城,也就是说,晋阳现在离着洛阳城,正常来算的话,是三天的路程。这还是说他们两个人骑马。只不过不用拼命赶路罢了。
晋阳公主可不知道她爹和她哥哥找她都找疯了,在她看来,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到洛阳,能不那么累的赶路自然是好的。反正不用担心被抓回去了不是。这样又安全有保险的事儿,她自然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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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哥,我看这些天总是有人来捉拿江洋大盗,是这个在哪犯了案子吗?”晋阳试探着问道。
裴德铎先是做出一副高人样儿,云淡风轻的说道:“那肯定的呀。而且案子还不小呢,要不然能在这个时候,下这么大的力气捉拿他嘛。”
晋阳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纠结,手指头绕着挂着的荷包转了几圈,心里想着:莫非自己猜错了?真的是在捉拿江洋大盗,不是在找自己?可是,这个时间也卡的太巧了吧。自己身后追着的人,刚刚失去自己的踪影,这边就开始捉拿江洋大盗?
就像是裴德铎刚刚说的,现在是什么时候?陛下正在前边前线御驾亲征,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儿,也得给那边让路。按说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这个大盗需要捉拿,可是,也不应该下这么大力气,闹这么大动静呀。
裴德铎看见晋阳皱着个小脸,也不装样子了,呵呵笑了两声,对着她勾了勾手指,说道:“你过来点儿,我就告诉你。”
晋阳公主看见他这样子,很是好奇,难道,他还有什么内部消息不成?别看晋阳公主没有单独出过门,可是人家绝对是个聪明的小孩儿。早就看出来了,这个裴德铎虽然言行举止也算是守礼,可是,本人绝对不是什么受到重用的人物。也就充分说明了,其实他就是个小兵儿,这样的人,哪来的什么重要情报呀。重要的事情,要是他都能知道了,那估计大家就都知道了。
不过,她倒是没有看不起裴德铎的意思。人家再是个小兵儿,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现在很是配合的把小脑袋往他那边凑了凑,一副我很感兴趣,你快点儿说给我听的样子。让裴德铎很是有成就感。
裴德铎贼眉鼠眼的往四周扫描了一下·没有发现别人,这才小声的说:“我有内部消息,其实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在找什么江洋大盗,而是太子行宫中的一个女眷走失了·可是,这个女眷很得太子的喜爱,所以,各地官府才这么卖力的寻找的。”
说完了,看见晋阳一副被雷劈了的吃惊样子,抿着嘴偷偷乐了。裴德铎的恶趣味完全得到的满足。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才接着补充道:“我这个可是内部的小道消息·不能外传。你可不要往外走啊。我这是拿你当自己人,才告诉你的。”
顿时,晋阳公主满头的黑线。丫丫的,你这个自己人也忒自来熟了点儿吧。虽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咱们可是第二次见面吧。
你呀的就把我当自己人,还把你的那个不能泄露的内部小道消息告诉我,那还有人和你不是自己人不!而且·你这个小道消息,可真是够上不了台面的。
心里腹诽着,面上一点儿也没有显示出来·对着裴德铎小心的笑了笑,说道:“裴大哥你就放心吧。你也知道,我这是出门在外的,根本就没人可说。再说了,你告诉我的可是内部消息,我肯定不能没轻没重的往外说的。”
裴德铎听了这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他敢这么和晋阳说,就是因为他打听过了,晋阳这几天·就是老老实实的养病,根本就没有何外边的人联系过,自然是只有她一个人,想和别人说,也找不到人不是!
“对了,那天走的挺匆忙的·把你安排在这儿我就走了,也不知道你习惯不习惯。”裴德铎转换了话题问道。
“挺好的。这里的村民都很热情。每天对我的照顾也很周到。”晋阳公主笑眯眯的说道。这个倒是事实,村民们确实都挺朴实
“那就好。不过,你怎么会独自一个人出门呢?我看你这身体也不是很强健,你胆子不小呀。”裴德铎打量了她一番说道。
晋阳公主咬了咬嘴唇,想了想说道:“说起来都是家务事。我这次是在家里无意中听到消息,家里有人要害我。你也看出来了,我这身体也不强健,自己反抗估计是反抗不了的。那只能远远的避出来了。”
裴德铎吃了一惊,他虽然救了他,可是,也只是以为他是人,到洛阳送信什么的。毕竟,晋阳公主的行李是真的不多。又没有随从,一点儿也不像大家子出门。所以,才猜他是哪家大户的下人。出门给主人送信之类的。他刚刚这么说,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问罢了。真的不是怀疑什么的。
“你们一家人都要害你?难道你不是他们家的孩子?”裴德铎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嘴里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别管是不是真的,他这么说都不太合适。
“怎么可能。”晋阳公主哭笑不得了。这个裴德铎,人是挺好的,就是说话有点儿不着调。嗯,确切的说,是说话的时候,他就不过脑子。
因为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而且,还指望着跟着人家去洛阳呢,所以,晋阳很努力的解释道:“不过是因为我娘亲早就已经去世,这次我爹爹出门办事了。能靠的住的哥哥也没有在家,就有人算计我,所以我才要跑出来的。”
“哦。唉,没娘的孩子是根草呀。”裴德铎先是叹息了一声,引用的还是卢颖佳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过的话,可惜,用在晋阳公主的身上明显不合适,人家晋阳公主可不是草儿,那绝对是真真正正的宝贝。
“那你这次去洛阳是···…”裴德铎担心的问道。“要是没有地方去的话,我给你想想办法?不过,你住我那肯定是不行了。
不过我可以…···”裴德铎同情心泛滥,直接开始给人家规划,以后到了洛阳的生活了。
晋阳公主在旁边听的是又感动,又黑线。这个只不过见到第二次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为了自己的美貌,(现在她可是男装),完全就是他的热心肠作祟,就能想着替自己安排妥当的生活,怎么能让她不感动。
可是,她也不能不黑线。这丫的根本就不听你说话,直接就自说自话上了,让人挺无语的。
“多谢裴大哥了。”晋阳公主赶快打断他的话,她相信,要是她不阻止的话,裴德铎没准能把她往后的几十年都给安排好了。
“不过不用安排了。我这次来洛阳,就是因为,我哥哥在洛阳。我只要找到他,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晋阳飞快的说道,坚决不给裴德铎再打岔的机会。
裴德铎一听,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反应过度了点儿,也管得有点儿宽了。顿时不好意思了,讪讪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那什么,等到了洛阳,我陪着你去找你哥哥,一定把你亲自交到你哥哥手里。要不然你这小身板儿,我还真不怎么放心。”
“如此,就要麻烦裴大哥了。”晋阳公主适时的点头微笑道谢。算是给他个面子同意了。其实,心里的小人儿还是暗暗抹了一把脑门上哪并不存在的冷汗。总算是不这么热情了。话说,自来熟的人,也很难让人招架滴。
他们这边倒是一晚上很平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那边卢靖宇心急如焚的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后续发展这心里就知道不好。肯定是没有把晋阳公主给带回去。要不然,早就该来消息告诉自己,让自己安心了。
晚上,终于忍不住提笔写了一封信,找来自己的亲信,明天天一亮,就用信鸽送回去。
而李世民那边,却不光是担心的问题了。
“你是说,长安那边说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对劲儿的事情发生?”李世民沉声问道。
底下的人不敢抬头,虽然李世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可是,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皇帝陛下很生气。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要是陛下很生气的发了脾气,或者摔了杯子什么的,那处理起来,绝对会手下留情,可是,要是像现在这样让人听不出喜怒来,那就是很恼火了,接下来,犯事儿的人,还有好果子吃吗!
“回禀陛下,传来的消息,和前些日子发过来的完全吻合,并没有什么出入。”底下的人低着头说道。
“再去给朕查。尤其是宫中的消息,一点儿也别遗漏。”李世民顿了顿,说道:“要是他们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那就需要再训练了。”
底下的人听了这话,身子抖了抖,头低的更低了,飞快的答应了一声,就告退出去了。
剩下屋子里的李世民,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把有可能出幺蛾子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这已经不单单是没有自家女儿的消息的事儿了,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弄明白兕子到底因为什么事儿,非要单骑从长安逃到洛阳来,连个人都不带。这说明,宫里还隐藏着他不知道的势力。要不然,怎么他都下令调查了,可是结果竟然是和原来没有任何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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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纷纷扰扰晋阳公主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甚至,她都不知道她家哥哥太子殿下,和皇帝陛下,都已经知道她离家出走的消息了。并且派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晋阳公主和裴德铎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就起床往洛阳方向而去。
这剩下的三天路程,因为有裴德铎这么‘地头蛇,,所以走的很是顺利。官府自然不会没有眼色的来查问他们两个,路上的吃住等琐事,又不用她费一点儿心思,裴德铎都是走熟了的。所以,这三天,竟然让晋阳公主生出了些感叹。并且一个劲儿的在心里暗骂自己就是个笨蛋,看看,早知道和商队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搭伙儿多好。就是费点儿子钱财罢了。话说,她这次出来,还真的不差钱。
不过,她现在却没有想起来,她要是真的和别人搭伙儿往洛阳而去的话,卢颖佳他们一行人,早就把她给追上了。到时候,就算是卢颖佳有心追着她到洛阳,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意思对她视而不见吧。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断。对于快乐的晋阳公主来说,她是没什么感觉。赶路也累,裴德铎又是个很不错的聊天对象,所以,心情还是很哈皮的。可是,对于长安城的高阳公主,洛阳城的李治和卢颖佳,甚至身在大军中的皇帝李世民和焦急的等着消息的卢靖宇来说,每一天,都算得上是煎熬了。
李世民和李治自然是着急的。高阳是又着急又担心。虽然说不是她帮助晋阳公主逃走的,也不是她逼着晋阳公主逃走的,可是,谁叫晋阳公主是打着看望她的名义跑了的呢。这晋阳公主万一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谁知道她家老爹会不会迁怒呀。
卢颖佳现在对于晋阳公主,其实也着急的很。当然,其中有担心晋阳公主的成分。不过·林泽那边一直没有找到什么坏消息,也让她的心悄悄的放下了一些。她估计,很大的可能,是晋阳公主自己躲起来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点儿音讯都没有啊。
她相信,晋阳公主一点儿也不傻。所以,要是真的是被人绑架的话,她也不会说自己是公主的。估计会说个有点儿分量的人,然后拿一件自己的信物,让人给钱财赎她了。那样,也早就应该有消息传来了。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她估计百分之八十,晋阳公主没事儿。
而且,卢颖佳心里还存着点儿别的事儿。嘿嘿,别忘了,她追着晋阳公主来洛阳,就是打算着悄悄的去高句丽的战场上看看的。这到了洛阳之后,在行宫里,得到的消息·自然比以前更多了些。听说,那边现在是打的如火如荼的。这就更让她的心里痒痒的不行。话说,这古代的战争·她还就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呢。呃,当然了,现代的战争,她也是只在电视上看到过。不过,这一点儿也不能阻止她的好奇
更何况,要是在现代,就算是有打仗的地方,她可能也躲的远远的,没办法,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实在是太多了,她躲哪也不安全呀。可是,这在古代不同,最起码她的安全有保障呀。可是,她就忘记了,这古代可绝大部分都是肉搏·那造成的伤害,可不是电视上演的那么素,所以,等到她亲眼看见战场的时候,后悔的恨不得自插双目。不过,这也是后话了。现在,她心里着急着呢。
她是打着追赶晋阳公主的旗号来的。怎么着也得把晋阳公主安全的找出来,她才能偷溜不是?可是,她要求也出去找寻晋阳的要求,被李治无情的驳回了。用他的话说就是:你俩完全就是半斤对八两,让你出去找她,没准她没找回来,又把你给丢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行宫待着吧。放心,我派出去的人不少,不差你这一个。
那轻蔑的模样,直把卢颖佳给气的恨不得上去掐死他算了。可惜,看了看他两边的侍卫,还是作罢了。
就在众人不同的心情中,裴德铎待着晋阳公主,终于走进了洛阳城的城门。
“达明兄弟,我先给你安排个休息的地方,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我交令回来,再和你一块儿去找令兄如何?”裴德铎和晋阳公主商量道。他这两天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孙达明小兄弟,能一个人,从长安一路来到洛阳,那绝对是侥幸。这家伙虽然算不上个生活白痴,可是,也不遑多让呀。吃饭打尖基本上都不熟练,只知道多给银钱。你说,他这么一只肥羊,怎么那些强盗什么的,就没有盯上他呢。裴德铎很是纳闷。
他是不知道,托了晋阳公主每天不停的赶路的福,那些强盗也没想到,这是位赶路不要命的主儿,所以,还没有准备好呢,就被她给出了界了。自然是让她逃脱大劫。
晋阳公主虽然小白了点儿,也不怎么认识路,要不然她怎么可能明知道身后也追兵,也不知道换换路,甩了他们呢?不过是因为,她只知道走官路,要是换了路,她就不知道会走到哪去了。
可是,她就是再小白了点儿,也是在长安城里混过的。这都进了洛阳城了,只要找到行宫的位置,就能见到她家太子哥哥了,她还是清楚的很的。怎么肯答应裴德铎的话。
于是,赶忙对着裴德铎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这里有我哥哥的地址,很容易就找到的。这一路上都多亏了裴大哥照顾,现在都到了洛阳了,就不用再麻烦裴大哥了。”
裴德铎看她执意如此,也不坚持,而是拉着她到了个给别人代写书信的摊子上,借了纸笔,把自己的地址写给她,说道:“那行,你就去找你大哥。如果有什么事儿需要找我的话,就照着这个地址去找我就行了。”
晋阳公主接过来,笑的眯着眼睛说道:“好的,就是裴大哥不给我你的地址·我也是要要的。这两天你这么照顾我,等我找到哥哥,得让他好好的谢你。
裴德铎假装生气道:“难道裴大哥还缺你的谢谢不成。呵呵,好了·我要去交令了。你也去吧。”
两人在城门口挥手道别。晋阳公主慢慢的牵着马,沿着洛阳的主干道缓缓的打量着。没有到洛阳的时候,她自然是很心急。可是,这到了洛阳城,她马上就可以到达行宫,看见太子李治的时候,她这心里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洛阳的自然也是很繁华的·可是,和长安相比较却有很多的不同。
最主要的是,在长安城卖东西的地方都是固定的,城里边是没有小摊小贩的,可是,洛阳城里管理的却是不是那么严格。旁边卖东西吆喝着的小贩比比皆是,看起来热闹不已。
还有,在长安·虽然什么胡人,波斯人等等都有,可是·等级还是很分明的。有些地方明确规定了,什么人不可以去。而晋阳公主就算是出门游玩,那些有点儿乱七八糟的地方,也不可能带着她去。
可是,在洛阳她却看见了很多以前没有见过的地方。咳咳,当然了,这也可能是因为,现在她身边没别人,所以没有人管着的原因。
不过,也因为她她身边没人·所以,她就算是好奇,也没敢到那些没去过的地方看稀奇。话说,她其实胆子不是很大的说。
总算是在她的肚子饿了的时候,她想起来了,这都到了洛阳了·还是先去找她家哥哥的好。反正这不是在长安城,到时候,让哥哥带自己去玩儿呗。
拉住一个路人,打听了一下行宫的大体方向,晋阳公主就牵着马往那边走去。什么?你问怎么不问具体的地方?
这行宫就算不是皇帝陛常驻的,可是,也不是一般的地方可比的,别的不用说,最起码,就是地方肯定是极大的。所以,只要知道了大体的方向,走过去就能看见好不好,你以为还要找名牌号不成?
至于你说她怎么不骑马?就算是她骑术不错,可是,这街上又是摊位,又是人流的,她骑的起来吗她。
“兀那小子,这里是陛下的行宫,闲杂人等不可靠近,快点儿走远一点儿。”晋阳公主还没有走到近前,远远的行宫侍卫就对着她喝道。
晋阳公主还从来没有被人赶过呢,当下就有点儿脸上挂不住。心里不住的腹诽:就算是你们不知道我是公主,难道这条路就只有你们能走不成?我要只是路过呢?你凭什么赶我走,哼!狠狠的瞪了那吆喝的侍卫一眼。
她就不想想,这可是陛下的行宫,谁敢和皇帝陛下把门口开在一块儿呀!所以,到这里来的,只能是奔着行宫来的,没可能是路过。
那侍卫这心里也不痛快了。心说:诶有,这小子,我为了你着想,担心你走错了路,才给你指点指点,你竟然还给我白眼儿看,实在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兀那小子……”
好在这些守门的侍卫们不像是电视上演的那样,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而且,在卢颖佳看来,这个说话的侍卫,其实有点儿二。
看看,他不说用武力赶快把晋阳公主给赶走,反而往前走了几步,打算和他摆事实讲道理,耗上了。旁边和他一块儿值班的侍卫,也不厚道,看看天色,一般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就不时的扫描着周围的环境,方便有人来的时候提醒,一边看热闹。
晋阳看着这个有点儿二的侍卫,再看看那在旁边看戏的侍卫,满头的黑线。话说,虽然这不是长安城的皇宫,可是也是行宫好吧!虽然现在皇帝不在里边,可是,太子也在里边住着呢好吧!你们能不能再没谱一点儿。
可怜的晋阳公主,长这么大,也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她倒是挺想说话的,可是,眼前这个有点儿二的侍卫,那嘴就不停下来,说的话,是一套一套儿的。让她想插嘴都没机会。
要是她身边带着人的话,人家就能直接把腰牌给扔过去,那这守门的侍卫指定就老实了。可惜,晋阳公主现在属于私逃阶段·她出门只带了钱财,木有带腰牌。
就在她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时候,卢颖佳终于出来解救她了。
卢颖佳正无聊的在行宫里溜达呢。没办法呀,她想出门找晋阳公主·被李治给无情的驳回了。而且说了,不让她出门,省得她到时候不听话,私自行动。而还没有找到晋阳的时候,她自然也不能偷跑了。所以,只能无聊的在行宫四处溜达了。好在这行宫够大,她又来的才两天·才没有看腻了。
不过,今天在她又绕圈子的时候,听见行宫的正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其实吧,这门口有声音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门口就是让人走的,这行宫门口,谁想进来回事儿,都得通报一声吧,有声音很正常。
不过·一般情况下,小官小吏们,就算是有事儿·也不能走正门。只有大官们才有这资格。可是,听听,门口的声音还在继续。人家哪个大官儿会在门口和守门侍卫说起来没完的。又不是侃大山来了。
所以,卢颖佳好奇了。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热闹呗。
好在这看热闹的侍卫们,还知道这是行宫门口,不是菜市场。所以,虽然在旁边看戏,可是大家只是眼睛往那边看着,身子并没有围观。这也让卢颖佳能很清楚的就看到了门口的情况。
只见一个侍卫在对着一匹马喋喋不休。呃·好吧,其实马另一边还有一个人来着。不过,被马给挡住了,你要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见下边那半截儿腿的。
卢颖佳往旁边挪了挪,换了个方向·嗯,是一个少年。额?少年?
卢颖佳的脑子终于正常运转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果然没有看错。就是那个偷跑的,被她追了这么多天,结果给追丢了的晋阳公
卢颖佳也不顾维持她那表面上的淑女形象了。尖叫着对着晋阳公主就冲过去了。
“啊,是晋阳公主李明达……”卢颖佳咬牙切齿的对着她就跑过去了。
晋阳公主还郁闷着呢。心说她家九哥的识人水平真不咋地呀。这什么侍卫话,纯粹就是个话唠儿呀。听听,这都不带喘口气的。憋不死你丫的!
正腹诽着呢,就听见一声尖叫,然后只见一个人影,飞快的对着她就跑过来了。她很想躲一下,可惜,来人的速度太快,她根本就躲不开。直接就被撞上了。
卢颖佳虽然说是撞过去了,可是,也是有分寸的。所以,虽说把晋阳给撞倒了,可是,角度掌握的很好,晋阳公主就是疼一下下,绝对是不会受伤滴。哼,谁叫她偷跑也不挑时候,把自己的嫂子给惊吓的早产了呢。不能罚她,还不能撞她一下出出气嘛。卢颖佳小心眼儿的想着。
“诶哟,你要撞死我呀!”晋阳公主痛苦的呻吟着。虽然哪也没受伤,可是,摔的这一下,屁#股也好疼的好伐!
卢颖佳偏偏不起来,伏在晋阳公主的身体上方,使劲儿抓着她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到底跑哪去了,我们都快把地上掘地三尺了,也没有找到你。还有,你竟然敢私自偷跑出来,把我嫂子都给吓得早产了。大家找你都给急死了。”
晋阳公主定睛一看,好嘛,卢颖佳直接都化身女暴龙了。汗了一下,赶忙道歉道:佳佳姐,我错了,我错了。你有话慢慢说,别着急,那个什么,咱们先起来好不?这样也太难看了。”最后这句,晋阳说的声音很小。
卢颖佳这个时候也觉出来了,虽然她是有一部分演戏的成分,可是,她演戏不代表想着让别人看热闹。所有,这个时候也就身子一僵,好像才发现那些侍卫似的,哼哼了两声,率先爬起来,又把晋阳公主从地上拉起来,说道:“一会儿再和你算账。”
转对着门口目瞪口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侍卫说道:“把这马带到马房去,好生喂养着。这人是太子殿下要找的人。我就直接带进去了。”
那侍卫有些踌躇,犹豫的说道:“还是小人去通报一声吧。”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正要威胁他几句,就看见李治身边的内侍匆匆赶来了。估计是跟着她的小丫鬟看见她发疯的样子,赶快去报告太子去了。让卢颖佳郁闷不已。
“行了,让他告诉你,这个人是不是太子找的人吧。”卢颖佳一指那内侍说道。
说着,把晋阳公主往前一拉·说道:“快点儿看看这是谁,到底让我让进去呀。”
那内侍本来是听小丫鬟说,卢颖佳好像犯病了,有点儿发疯·这才赶快出来看情况的。这小丫头不知道卢颖佳是谁,他可是知道的。结果,出来一看,发现卢颖佳好好的,一点儿没有发疯的样子,正要放下心来,对着小丫头训斥几句呢·就看见了被卢颖佳拉过来的晋阳公主。
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发现面前站着的人确实好端端的在眼前呢。顿时激动了,叫道:“公主,公主,公主找着了!”
又想起来刚刚卢颖佳说的话,感情侍卫们还不让进去呢,这不是和太子殿下作对嘛。虎着脸叱责道:“公主殿下驾到,你竟然敢拦着不让进·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脑袋了。”
转头对着晋阳公主笑着说道:“公主快请进,太子殿下这两日担心您,那是吃不好睡不好呀。这急的呀·要不是朝中事情繁多,都要亲自出去找您了。”
看着三个人施施然走进了行宫,刚刚有点儿二的那个侍卫,傻乎乎的说道:“黑子,我刚刚幻听了是不?”
被叫做黑子的侍卫有气无力,带着点儿怜悯的说道:“你没有幻听,相信你自己吧,刚刚你听见的,都是真实的。”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对不对?”二货侍卫都要哭了,满怀希望的看着黑子。
“你说了很多。”黑子的声音·更加的同情了。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的嘴呀。我真的是好心呀!”二货侍卫垂足顿胸的叫道。又收获了一堆同情的目光。
“其实吧,我觉得公主可能不会计较的。”旁边一个弱弱的声音说道。
“怎么说?”好几双眼睛,全都亮晶晶的盯着说话的人。让他成功的缩了缩脖子,大家的眼光也是很强大的说。
不过,他还是小小声的说:“虽然咱们拦了公主的路,你还多说了她几句·可是,也没有大声呵斥,也没有骂人,就是话多了点儿。”结果一看二货侍卫那幽怨的眼光,赶忙也不说他的毛病了,接着说道:“可是,那个小娘子,不是还是吩咐说,把公主的马给牵到马棚好生喂养嘛。她要是想着怪罪,估计就是要打板子,或者是拖下去,而不是让给公主牵马了。”
众人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顿时把心放下了一半。另一半就只能剩下等待了。
这边侍卫们忐忑不安,那边卢颖佳也正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着晋阳公主。没办法,对于她这一路上的事儿,她还是很好奇的。竟然前边那么多天都迷惑她们。让他们对她放松警惕,在最后这两三天里,把他们给成功的摆脱了。实在是太木有面子了。
晋阳公主瞪大着双眼,一脸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不是有意摆脱你们的呀!”
看见卢颖佳满脸不相信的样子,赶忙接着说道:“其实,我就知道后边肯定有人追我。不过,我没想到你会亲自来。
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知道十七姐派人在后边追我,我就觉得挺安心的。万一有点儿什么事儿的话,你们就能保护我了。所以,我虽然害怕你们把我抓回去,所以只能拼命赶路,可是,我还是挺喜欢你们在后边追着我的。尤其是,你们怎么也追不上。呵呵。”晋阳有些得意的说道。那些天,虽然很累,可是现在想想,也挺有趣的。
卢颖佳看着晋阳那满脸得意的样子,满头的黑线。你以为这是玩过家家呢呀!你也就亏了站在公主的位置上了,要不然,这么不听话的孩子,自己肯定是要让她一天三顿的吃竹笋炒肉,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停。
卢颖佳看着这不听话,并且得意于自己恶作剧成功中的晋阳公主,觉得手痒痒的很。她就不想想,其实她比人家还不听话呢。甚至,到现在,她还打着不听话,偷上战场的坏主意呢。也不知道谁更欠揍一点儿。
听着晋阳公主说了一遍她的生病遭遇。卢颖佳也装不下生气去了。这真的不能说明晋阳聪明·只能是说她倒霉。两万五千里长征都快走到头儿了,结果,一点儿点着凉,差点儿要了她的小命儿·这幸亏是有人把她给救了,要不然多亏的慌呀。
卢颖佳嘘吁了半天,这才拉着晋阳公主的手,有些担心的问道:“那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呀。要不然叫个御医先看看?”
晋阳公主一看不生气了,赶忙笑着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都好了。裴大哥给找大夫看了。已经全好了。”
卢颖佳听见姓裴的,也没有联想到裴德铎·还嘀咕了一句:姓裴的人还挺多的。也就揭过去了。对着晋阳笑着说道:“好了就好。等咱们明天有空了,去谢谢你的恩人去。”
“嗯。”
李治身边的内侍,在前边给她们引路,不过,早就示意旁边的人,小跑着去给李治送信去了。所以,还没有等到她们走到李治平日里处理公务的正殿,就看见一身太子服饰的李治·脚步匆匆的赶了过来。
“兕子!”李治满脸焦急,步履匆匆的过来了,后边跟着一群人。
“九哥。呜呜呜。”刚刚还笑意妍妍的晋阳公主·一看见李治的人影,立刻小嘴一扁,嘴里呜呜着,漂亮的大眼睛,马上就开始掉金豆子。
卢颖佳暗暗庆幸,刚刚让她摔了个屁股蹲,要不然,看见她这幅小孩子的样子,还怎么下得去手呀。
看见人家兄妹两个胜利会师,卢颖佳也不在旁边看着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哟!接下来的事儿·她用膝盖都能想象的出来。指定是,晋阳痛哭,李治安慰,然后询问晋阳的身体状况,让御医看病,让晋阳洗漱休息·再接着询问她偷跑的原因。
其实,卢颖佳对于最后这条,也很想知道。可是,她想了想,唉,算了吧。大哥曾经叮嘱过,虽然自家嫂子是公主,可是,对于宫中的,还是少知道为好。大家都知道的,你知道也就知道了。要是大家{不知道的,你就是知道了,也要当做不知道。当然也就不好去追问了。
所以,卢颖佳还是使劲儿压了压自己的好奇心。心里告诉自己,着什么急。就算是现在不知道,可是,自家嫂子一定会打听清楚的。到时候回去在悄悄的和她打听呗。
嘿嘿,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晋阳公主的问题,而是,晋阳找回来了,她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所以,她可以开始她的下一步计划了。那就是去前线找自家哥哥去。当然了,这个就不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
卢颖佳施施然的回房了。下午一直到晚上,果然都没有看见晋阳的身影。
“晋阳公主怎么样了?”卢颖佳问李治道。
“没什么问题。就是这阵子吃睡不好,身子有些虚,所以,我没有让她出来,给她熬了安神汤,让她喝了去休息去了。”李治和卢颖佳一块儿吃饭,基本上就没有守过那‘食不言,的规矩。都是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卢颖佳听见他的话,暗暗的咧了咧嘴。她今天见着晋阳的时候,仔细看过了。虽然有些憔悴,可是,绝对不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估计要是没有李治让喝的安神汤,晋阳公主指定不能这么能睡。
她一点儿没猜错。虽然开始的日子晋阳是休息不好,身体很疲惫。可是,被裴德铎安排养病的时候,已经都歇过来了呀。只要好好的泡个澡,晚上早点儿休息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可是,李治这个嗦的哥哥,硬是给她灌了一大碗安神汤,让她想不睡都不行。
不过,她可是不会为晋阳公主叫屈的,人家这可是哥哥关心妹妹,她可不能阻拦。于是转移话题道:“没事儿就好。这两天让她多休息休息,很快就能养好身体的。”
看见李治点头附和,这才接着说下边的‘正题,:“晋阳公主找到了,你也别担心我再偷着跑出去了。我来了洛阳都三天了,还没有好好转过呢,明天我想出去逛街,你也知道,晋阳公主既然没事儿了,我也要尽快赶回长安去。我嫂子可是刚生过孩子时间不长,现在还没有出月子呢。我怎么也要尽快赶回去才行。你总不能让我来一趟′什么都没买,什么都没看,就直接又赶路回去了吧。”
李治看着满脸委屈神色的卢颖佳,笑着说道:“我还一句话也没说呢·你这都有一堆话等着我了。真是个急性子。”
“我这前两天,还不是怕你自己出门去出问题呀。现在晋阳回来了,你也不会跑出城了。在这长安城里,还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行了,明天我让小虎带着人,跟你去街上玩儿去。”
“还要带小虎呀。”卢颖佳不怎么乐意的说道。
“不带小虎不能出去。”李治很是坚定的说道。
“干嘛非要带小虎呀。”卢颖佳还打算探探路线呢,怎么会愿意带着拖油瓶。
“你要是一个人·谁知道又要出去闯什么祸呀。”李治其实心里想说的是,你丫的胆子大的不得了,一个小姑娘,没有人看着,万一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等他回了长安,怎么和自家十七姐交代·怎么和宇哥交代呀。
“那好吧。”卢颖佳可没想到,李治是怕她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比如说青楼画舫什么滴。这样的风尘场所,洛阳可比长安繁荣多了·所以,李治不能不防呀。
不过,他这倒是多虑了。卢颖佳虽然有好奇心,可是,现在她的那点儿心眼儿都用在怎么能偷偷的跑到前线找卢靖宇去了,一点儿也没有往娱乐场所那边想。估计她就算是从哪些场所的门前过,也想不起来进去看看。那心就没往那边转。
第二天,卢颖佳盯着晋阳公主幽怨的眼光,从行宫里落荒而逃了。等出了行宫门口,抹了两把自己脑门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默默的说道:“这进入妹控模式的太子,你伤不起呀。晋阳公主呀,不是姐姐我不帮你,而是太子哥哥的眼神儿,也让我很有压力呀。再说了,你自己不是也顶不住嘛。只能你自己自求多福了。阿门!”
卢颖佳很没有诚意的给晋阳公主祈祷了一下·就把她扔到脑袋后边去了。没办法,昨天晚上李治好不容易松了口,今天让她出门玩儿,她早晨的心情很是哈皮。
收拾好之后,想起晋阳公主来了。想来昨天她被迫安神了一下午,又好好休息了一晚上,估计也休息好了,就想着叫上她一块儿去逛逛。反正也得带上侍卫小虎,一个是带,两个也是带,她又没有打算现在偷跑。
可是,她忽略了那个刚刚找回妹纸的哥哥。
李治童鞋一听她们两个人要一块儿上街。那脸瞬间就僵硬了。先是给了卢颖佳一个小白眼儿,就赶忙转过头去哄着晋阳说道:“兕子呀,你看看你昨天刚到,怎么也得好好休息两天,然后才能出门不是!你问问你佳佳姐姐,她是不是也休息了两天,然后今天才出门的?”
说着,隐蔽的给了卢颖佳一个让她附和自己的眼神儿。卢颖佳深深的相信,要不是他们关系很熟的话,李治指定不是这么‘温柔,的给她使眼色,肯定是要甩给她无数个眼刀来威胁她了。
卢颖佳倒是很好心的给晋阳说了两句好话,可惜,都没有打消那个明显还没有缓过劲儿来的哥哥的主意。
最后,卢颖佳只能对晋阳表示遗憾了。
就这样,卢颖佳带着侍卫小虎,在洛阳城里狠狠的转了两天,弄得小虎心里不住的发誓,以后再也不跟着女人逛街了。这比自己练一天骑射还要累呢。这一天逛下来,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卢颖佳看着小虎的脸色,心里不住的偷笑,嘿嘿,终于让她等到机会了。于是,这天一大早,卢颖佳就精神抖擞的找到了正在吃饭的李治和晋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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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出来也这么多天了,晋阳公主也已经平安到达了,所,我想着今天收拾收拾,明天就赶回长安了。这么多天,我也很担心家里,毕竟你们也知道,我嫂嫂刚生产,还在坐月子呢。”卢颖佳很是懂事的对着两个人说道。
晋阳公主一听这话,很是羞愧。来到卢颖佳身边,拉着她的衣袖,低着头,满含歉意的说道:“佳佳姐姐,都是我不好,害的你这么辛苦的追到洛阳来,还害的十七姐竟然早产了,等我回去,我一定亲自去给十七姐道歉。”
李治在旁边虽然看的很是心疼,可是,也知道自家妹子这次真的是做错了。并且,造成了一定的严重后果。要知道,就算是在现代生孩子,都不是说一点儿危险都没有的。更何况古代,那可是生孩子被称作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呀。那还是说的自然生产。高阳这次可是被惊吓的早产,属于非自然产,自然是更加危险。估计,要不是高阳平日里身子养的好,说不得这次就要是一尸两命了。
所以,现在看见晋阳公主道歉,李治没有在旁边打圆场,而是很是严肃的说道:“佳佳,这次都是兕子的错,你回去就好十七姐说,我已经好好教训过她了,等到我们回了长安,我一定带着她亲自上门,到时候十七姐要打要罚,我们都听着。
现在,就让十七姐好好的养着身子,别的都不操心。”
顿了顿,到底不忍心看着自家宝贝妹子那可怜的样子,赶忙转移话题,说道:“佳佳呀,你这才来了这么两天,着什么急走呀。多玩两天呗。兕子这两天也算是缓过劲儿来了,到时候我找人带着你们俩一块儿出去玩玩儿。”
卢颖佳可不打算和他们在这儿耗着,这和她的目的严重不符。所以·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一副‘我很懂事,我很担心,的样子,说道:“不了·还是下次有机会再玩儿吧。这次真的是不放心。”
“那也好。等一会儿我给你收拾点儿东西,到时候你一块儿带回去。”李治想了想说道。
“不用带什么东西了,我都收拾好了。再说了,东西多了,我也带不了。”卢颖佳不怎么乐意。她当然不愿意带了。她可是不是打算直接回长安,她想着去找卢靖宇的。那可是在现在高句丽境内呢,带着一大堆东西·那算是咱们回事儿呀。
“你带的东西是你的,我带的可不是你买的那些小玩意儿。我给十七姐准备了点儿能用到的补品药材什么的,还有给我小外甥的礼物。你必须带回去。”李治笑着说道。
“那好吧。”卢颖佳不怎么热衷的答应了。她是没办法拒绝了。要是她再说下去,指不定李治就要怀疑点儿什么了。想了想,算了,同意就同意了吧。不就是点子东西嘛,到时候直接放到空间里,也不费什么事儿。
各方面都安排好了·卢颖佳就放心了,直接指挥着丫头们把自己买来的东西,都该装箱装箱·打包裹的打包裹,很快就收拾好了。汗,其实行礼真的没什么,主要是她这两天在街上买的一些小零碎物品什么的。不怎么值钱,也算是出门买回去的土特产了吧。不过,她还悄悄的买了些吃食,比如烤鸡,熏肉,蜜果子神马的,这是打算等到了战场上·给自己加小灶儿的。嘿嘿,总得准备的充分点儿不是!
第二天,一大早,卢颖佳就带着人出发了。
你没看错,就是带着人。她来的时候,是带着两个高阳公主派出来的侍卫到的洛阳。可是·这两个人可没有和她在一块儿。当时她被留在了行宫,那两个侍卫可没有那么好命,他们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被派遣着,跟着李治的人,一块儿行动,四处寻找晋阳公主了。到最后晋阳公主自己跑出来了,他们也没有再回来,而是直接就地去找林泽这个侍卫头领了。所以,现在洛阳城里,卢颖佳是只有一个人滴。而林泽他们则还离着这里三天的那个镇上休整呢。当然,也在等着卢颖佳的消息。毕竟是一块儿出来的,总不能直接不管她了,他们自己回去了吧。那到时候,怎么和高阳公主交代呀。难道,他们敢对着高阳说:估计太子殿下会派人送她的,所以,我们没管她,就自己回来了。
那高阳还不得直接给他们一顿棍子呀。所以,卢颖佳要不要和他们一块儿走,他们还在等消息。而卢颖佳脱身的办法,也要着落在他们身上。
卢颖佳很是顺从的带着人和林泽他们汇合去了。李治一点儿也没有怀疑。毕竟卢颖佳表现的,除了有点儿担心家里的情况,有点儿着急意外,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晋阳公主倒是对她有点儿依依不舍的样子。这洛阳可没有她的同龄人陪着她玩儿。左看右看的,还是卢颖佳最合适了。可惜,她也要走了。晋阳怎么能舍得呀。可是,她还不能拦着,毕竟卢颖佳现在担心,也和她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只能对着卢颖佳挥手作别了。
卢颖佳在路上也不着急。只是按照正常的速度赶路。所以,也没有了风采露宿,早晨天大亮了,吃过早饭出门,下午早早的就找个客栈住下,然后领着小虎等人,在街上逛街,直到逛到,街上的门面都打烊了,才算作罢。
就她这赶路的劲头,直接就把正常三天的路程,直接走成了五天,速度可见一斑。自然每天逛街的时间,大大的富裕了。
所以,等到他们一行人,到了林泽他们所在的城镇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的中午了。卢颖佳看着小虎笑了笑,说道:“今天天气还是挺早呢。下午不赶路了,咱们在这儿好好的逛逛。上次我来的时候,那叫一个行色匆匆,都哪都没有逛过。真是太亏了。”
旁边以小虎为首的一干侍卫,一听又要逛街,个个都是脸色发僵,不断的对着小虎使眼色。小虎的脸上,也维持不住笑容了。对着卢颖佳干巴巴的说道:“那个什么,卢小娘子,虽然赶路不着急,可是,是不是要先联系一下林侍卫他们?”
“啊。”卢颖佳惊呼了一声,好像才想起来似的,说道:“你们还要赶回洛阳是吧。诶呀,我都忘了这回事儿了。
不过,林泽他们都不爱跟着我逛街,还是你们好,陪着我逛街都没有怨言。不如,你们下午陪我逛完街,明天再回洛阳吧。”
“卢小娘子,虽然属下等人也很想跟着您逛街,可是,这个君命难为,属下等人,还是要尽快赶回洛阳听候太子的差遣,所以,这逛街,只能等下次机会了。”小虎赶快说道。心里想的是,我们没有怨言,那是因为我们不敢说,其实兄弟们怨言大着呢!
卢颖佳还是满脸的不愿意,继续说道:“别呀。林泽他们一定不会跟着我逛街的,你们现在过去和他们一说,他们肯定也不会现在过来的,哼,原来就是这样,一说要逛街,他们就跑的比兔子还快。后来都是我骗他们,才能得着他们的人。你现在去找他们,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
小虎一听,赶忙保证道:“放心吧,小娘子,他们肯定不敢让你一个人去逛街的。”
“怎么可能是我一个人,”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不是还有你们呢嘛。”
小虎脑门上的汗都要下来了。觉得不能再说下去了。赶忙说道:“属下现在马上就去通知林侍卫去。”
“等一下。”卢颖佳赶快拦住,笑话,要是让他这么跑去了,那她的计划,还怎么实施呀。盯着小虎说道:“你们真的不肯陪着我逛街了?”
小虎自然赶快点头说道:“不是属下不陪您逛,实在是君命难为呀。”说着,还做出一副我很为难的样子来,可惜,他那表情实在是太急迫了,装的一点儿都不像。
卢颖佳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但是,你要是这样去找他们的话,他们肯定是要推诿的,你们总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吧。这样吧,我写一封信,你一会儿给他们送过去。”
说着,从店家那里要来纸笔,卢颖佳蹭蹭蹭写好了一封信,装到信封里,交给小虎说道:“你把这封信交给林泽,只说是我让给他的,别的什么也别说。然后就赶快回来。”
看着小虎有些孤疑的接过信,卢颖佳又补充道:“记住了,别的什么都别说啊。我把这个客栈的名字告诉他们了,你只要把信送给他,然后就赶快回来,直接回洛阳去,要不然,他们肯定是要磨蹭到晚上才肯过来,那样,就只能你们陪着我逛街,他们就算是拖过去了。”说完,卢颖佳一脸惆怅的样子。
小虎想了想,这样好像更能速战速决,于是,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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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把信送到林泽手中之后,生怕被缠上,一句多余的话殳说,直说这信是卢颖佳让送来给林泽的,看他确信这信确实是卢颖佳手书之后,听林泽说了句“知道了”。立刻就跑了回来,连林泽在后边打算请他进去喝杯茶都没顾上。
回来之后,也不等着了,和卢颖佳说,林泽说知道了,估计收拾收拾就会过来,让卢颖佳等着,或者他们护送她过去也可以。
卢颖佳计划了这么多,当然不会让他们送了。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你们送了,我在这儿等他们就好了。我还想着先在这边逛逛,要是被你们送过去了,不是还要走回来,太浪费时间了。”
小虎一听逛街,条件反射的腿软,收拾东西更加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和卢颖佳告辞,反悔洛阳了。心里还庆幸不已,幸亏跑的快呀!
卢颖佳挥舞着小手看着他们走远。心里这个乐呀。哈哈,她刚刚给林泽写的信里,是告诉林泽,太子殿下派人直接把她送回长安了,所以,让他们不用等她了。自接回去就好了。
这边呢?直接用逛街把小虎等人吓得没有细想,只想着赶快反悔洛阳,摆脱赔逛街的情况,实在是陪着女人逛街太累了。其实,卢颖佳现在提起逛街来,也觉得条件反射的腿疼。换说,她也真心的不爱逛街好吧!
这样,李治的人以为她会跟着高阳的人反悔长安,自然不会担心。而林泽他们会以为太子派人把卢颖佳送回长安,或许,还以为太子派人把卢颖佳和晋阳公主一块儿送回长安,毕竟他们是追着晋阳公主来的不是。所以,这些天里边,两边的人都不会担心怀疑她。那她就有充分的时间跑路了。
嘿嘿,至于林泽他们到达长安的时候·估计她已经找到自家大哥了,那她就可以让大哥给家里送信儿了,到时候,也不会让自家嫂子担心了。卢颖佳的小算盘打的是啪啪的想呀!
按道理来说·卢颖佳这点儿小算计真的上不了台面,可是,就是因为她年纪小,这事儿,还真让她给办成了。
对于小虎这边来说,他自认为已经把卢颖佳交接给林泽了。而林泽是高阳派来的人,那就算是和卢颖佳是一家的了·所以,他走的很是安心。虽然这里边很大的原因是不想再跟着逛街遛腿儿了。所以,等到他和李治禀报的时候,说的也是,把卢颖佳交给了林泽。李治顿时放下心来,没有给高阳送信儿。
而对于林泽那边来说,太子李治的亲卫,(有令牌为证)亲自送过来的信儿·说是太子会直接派人把卢颖佳护送会长安,但是因为晋阳公主不舍得和卢颖佳分开,所以·要留她多住两日,不用担心,让他们放心的先返回长安,像高阳公主复命云云。林泽自然对于这个安排也没有异议。这卢颖佳和晋阳公主关系不错,他往常也是听说过的。所以,直接返回长安了。
卢颖佳这边,偷偷摸摸的在客栈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早早的就跑到林泽他们落脚的地方去盯着,确定他们确实是已经启程会长安了·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她也没有急着去找卢靖宇,而是返回了空间,先是准备了点儿吃的东西,当然都是她的空间出品,又准备了打仗会用到的伤药之类的。看看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才在明面上准备了两个包裹·随身带着。好歹让别人知道,她去的时候,是带东西的。总不能她空这手去见大哥,然后又冒出来她带的东西吧。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卢颖佳才算是收拾整齐,信心满满的奔着高句丽去了。她一个小姑娘,就算是有令牌,人家也不会随便让她过去。不过,这打仗的时候,可是不禁止家里给送东西的。这跟着上战场的人们,谁家里没有给送东西的时候呀。所以,卢颖佳一身男装装扮,打着给卢靖宇送东西的牌子,倒是也很是容易的混了过去。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赶过去的这几天里,卢靖宇他们碰到了一个硬骨头。
要说这次李世民远征高句丽,比历史上的时候,条件可要好的多。
虽然硬件设备上没有什么改进,(卢颖佳给她家哥哥偷着带的那些不算。)可是,这军粮还算是充足。其实,按照卢颖佳的想法,应该再多等两年才好,毕竟红薯什么的虽然虽然让粮食的产量提高不少,经过这些年的推广,现在国家也确实算是充裕,可是,这棉衣神马的,却还不是那么富裕。
毕竟棉花推广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棉布棉花神马的,不是很充裕,军队中的高级将领自然是不缺这些,皮毛棉衣神马的,那是一点儿也不缺的。可是,那些底下的小兵们,可没有那么好的条件,这仗要是不拖着,速战速决也还行,可是,要是一拖延,拖到了天气变冷,那估计李世民就要无功而返了。
本来,卢颖佳也是想着,这次怎么着也比历史上准备的充分,估计很快就会打完了。可能能避免历史上李世民失败而回的结局。可是,卢颖佳现在看看,估计,速战速决的可能性不大了。
其实,这让卢颖佳有些奇怪。要知道,李世民这次带去的人可不算少,起码对于高句丽来说,人数已经不算少了。而且,除了陆军之外,他还带了四万的水军,这两方面要是配合的好的话,高句丽应该不会这么拖这么长时间呀。听说,开始的时候战事还算是顺利,可是,后来却有点儿后继无力的样子。所以,卢颖佳才非常迫切的想着去高句丽看看。这可是著名的历史事件。
卢靖宇带着房遗爱也每天都在行军,开始的时候,确实战事很是顺利,打的也很快。可是,这半个多月这仗是越来越难打了。遇到的抵抗也很多,遇到城池的时候,遇到的抵抗也越来越大。
卢靖宇这天吃完了晚饭,回到帐子中,后边跟着房遗爱。只听见房遗爱问道:“宇哥·家里有消息了吗?”
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看着他说道:“你真傻呀还是假傻呀。故意来消遣我的是吧!你这一天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我,连我如厕的时候都差点儿不放过,我又没有收到消息·你会不知道?”
房遗爱听见这话,顿时有些尴尬了。话说,跟着卢靖宇如厕的事情,那绝对是失误。他不过是跟卢靖宇说话说的有点儿激动,所以一时没有注意他要去的地方,结果,就差点儿跟进去了·被卢靖宇恼羞成怒,一脚给踹了出去。
不过,房遗爱是谁呀!那可是有名的厚脸皮,所以,只是尴尬了一下,立刻就又没事儿人似的,看着卢靖宇傻傻的笑了两声,说道:“那什么·我这不是关心家里嘛。这要是真的把公主给丢了,那可是大事儿。”
“行了行了,这天儿也不早了·营也巡过了,你也早早的去休息去,省得明天大早晨的,你又赖着不起床。”卢靖宇跟挥苍蝇似的,对着房遗爱挥了挥手。企图把这个缠得自己头疼的家伙给赶出去,让自己的脑子休息休息。
可是,房遗爱哪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只见他眼珠转了转,笑着说道:“要不然,我今天给宇哥你值夜好了。这样要是晚上有消息,我也能早早的知道。”上次不就是晚上送过来的消息嘛。这句话·他在心里转了转,没有说出来。
卢靖宇这个气呀。你说说,就算是晋阳公主真的给丢了,自己顶多是被皇帝陛下给迁怒,训斥一顿,或者找机会给他穿个小鞋儿什么的·总之不会是什么杀头的罪名。他好歹也是驸马,他媳妇儿也是公主好吧。
所以,他自己虽然确实是很着急担心,可是,也不至于整天不想着别的,就光担心这个问题。可是,看看房遗爱,这些天,一天能追着他念叨八百回。比他上心多了。
“你到底想着干嘛?”卢靖宇直接坐在床铺上,盯着房遗爱问道。
“没,没想干嘛呀。就是担心呗。”房遗爱有些结巴的说道。不敢看卢靖宇的眼睛,眼睛四处游移,都不用说,就让人知道,这这说的不是真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晋阳公主这么要好了?”卢靖宇略带些讽刺的看着他说道。
房遗爱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话说,他可不是担心晋阳公主。好吧,是有那么一点儿点儿的担心。毕竟是认识很多年的人了,那孩子也不是不讲理的,最起码没有高阳那么彪悍,所以,房遗爱倒是没有看她不顺眼。
可是,天知道,这根本不是他追着问消息的原因好吧。不行,不能让卢靖宇这么误会他。房遗爱有些慌张的摆了摆说,说道:“我和晋阳公主可不熟,你可别乱说话啊。这话要是传到我爹耳朵里,他能把我给打死了。”
“那不是担心晋阳公主,就是担心我们家了?”卢靖宇挑了挑眉毛说道:“行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无论怎么样,卢家都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的。行了,去好好休息吧。”别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卢靖宇也不想跟他歪缠了。这些天又是打仗,又是行军,还要注意和另外两路军配合,他也是很累的好吧。
房遗爱看他这个样子,知道再歪缠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了,只能蔫头耷脑的转身出了帐篷,往自己的帐子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抬头看天上的星星,摸着身边出征前,卢颖佳送的平安玉坠,心里想着:佳佳呀,你到底到没到洛阳呀。你要是到了洛阳,是不是会过来看看?
后来自己想想,又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一来,卢颖佳不可能在晋阳公主下落不明的时候,丢下晋阳公主不找,跑到战场上来,二来,这可是战场,卢颖佳一个小姑娘,就算是想来,也不敢来不是。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本来还有一些星星,可是,到了后半夜,却被飘过来的云给遮住了。整个营地·除了来回巡逻的兵士,和远处的虫鸣,没有一点儿声音。
卢靖宇和房遗爱也已经在辗转反侧之后,沉沉的睡入了梦乡。
就在巡逻的众人·都以为这又是一个安静平和的夜晚的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半夜的宁静。
“有敌人偷袭!”哨兵在一个愣神儿之后,立刻吼道,一边往发出声音的地方奔过去。
卢靖宇和房遗爱也被这一声给吵醒过了过来,还没有穿好衣服,就听见了有底细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卢靖宇对着大帐门口吼道。一边赶快把衣服套在身上。虽说在大战中应该衣不卸甲,可是·按照地图上显示,距离他们最近的,也是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的城池,离着他们也要有差不多小半天儿的路程,所以,他盘算着今天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他现在扎营的这个地方,四周还是很空旷的。没想到·竟然会有敌人来偷袭!看来,这是昨天就已经埋伏在离着他们比较远的地方了。就是想着等他们晚上松懈之后,来偷袭来的。
接下来的过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本来就是你死我亡的事情,既然有人偷袭,那就只能是一个字:杀。
虽然来偷袭的人数没有卢靖宇他们的人多,可是,人家是偷袭呀。卢靖宇这边,很多人都还乱哄哄的找衣服,找武器呢。
所以,这一战是杀的昏天暗地。卢靖宇都杀红了眼。看着自己身边的战士一个个的倒下,他的心里心痛极了。这可都是他手下的兵,是他的袍泽兄弟。虽然他平日里训斥他们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留情面,可是,那都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活着回家去。可是,现在因为他一个大意,这些人就永远的闭上了双眼,把命留在了这异国他乡。
渐渐的·卢靖宇的眼前一片血红,脑子里只剩下了“杀杀杀。”开始的时候,他还想着把卢颖佳给他的那些秘密武器拿出来用。可是,他想了一圈,那些东西杀伤力倒是都挺大的,可是,对于眼前的情况,都没什么用。主要是它不分敌我,是大面积的杀伤呀。在这种混战的时候要是用出来,鬼才知道,到底杀死的自己人多,还是敌人多了。
“小心!”卢靖宇耳边听着,好像是远处传来的一个声音,说出了小心二字。可是,他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谁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说谁。随即,就被身后一个人,猛力的撞击了一下,反手把身前的敌人杀死,这才抽出空闲来往身后瞄了一下刚刚装过来的人,手里的剑随时准备着,要是敌人,立马砍了。
结果,他这一瞄不要紧,随即大惊失色。这人不是别人,而是每天缠着他的房遗爱。
只见房遗爱现在胸口插着一支羽箭,羽箭的位置,正好在胸口的位置。
这要是在平日的对战中,这个位置的箭,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大家都是穿着战甲的,就算是这射箭的人臂力超群,能射到人,可是经过战甲的抵消,也没有了多少余力,自然人也不会受很重的伤。
可是,现在他们可是被偷袭。房遗爱能把衣服穿戴整齐就算是动作迅速的了。战甲神马的,那都是浮云。这样的情况下,被箭射到脏,那结果可想而知。
而且,刚刚的情况,不用卢靖宇费劲去想,都能知道,这是房遗爱为他挡了箭。虽然他知道,就算是房遗爱不来替他挡箭,他也不会有事儿。他出门的时候,佳佳可是给了不少保命的东西。这箭还真是伤不了他。可是,房遗爱不知道呀,所以,他这是用自己的命,来救他的命了。
卢靖宇虽然一直对房遗爱也不错,房遗爱的功夫,也可以说是他教出来的,可是,在他的心里,亲人也只有卢颖佳、卢母,这后来又有了高阳和孩子,房遗爱也只能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罢了。平日里自然比别人亲近些,可是,要是让他去用自己的命,来保护房遗爱,他觉得,他做不到。
所以,这一刻,卢靖宇觉得,愧疚一下子就充满了他的心。
挥手奋力杀了他周围的高句丽的偷袭者,对着他四周的亲卫吼道:“快点儿,把房遗爱给我带走。”说着,就对着房遗爱扑了过去。
为了护着不能移动的房遗爱,卢靖宇的行动受到了限制·不过,好在那些亲卫门也不是吃素的,经过了开始时候的慌乱,大唐的士兵也表现出了他们正常的战斗力。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剩余的那些偷袭者,慌慌张张的溃退了。
卢靖宇制止了想要追出去的人。他们能偷袭,谁知道前边还有没有埋伏等着他们。现在主要的不是追杀敌人,而是,救治自人,以及收拾营地。
卢靖宇是第一次上战场,自然当不了主帅·所以,他这支队伍,自然也不是什么主力。在军医资源严重缺乏的古代,这样的队伍,是不会给配备多少大夫的。所以,他的队伍也只有一个可怜兮兮的军医大夫。医术自然算不上高超。
当然了,这个时候的军医,也不需要多高超的医术·一般的小毛病自然是没问题的,刀伤神马的,人家士兵们·互相就能包扎了,也用不到他。至于那些被开膛破肚的伤势,他也无能为力。所以说,对这些军医,这个时候,还真不怎么重视。
可是,这次卢靖宇对着这个军医,已经向着拔刀杀人了。
“你到底是不是大夫,啊!你赶快给我治,要是治不好他·我就让你给他陪葬。”卢靖宇对着那可怜兮兮的军医大夫吼道。他没办法不吼呀。
好不容易敌人溃退了,房遗爱还没有断气呢,他赶快把房遗爱给弄进了一个干净的帐篷里。让人找带了大夫,哦,也就是面前的这个军医。结果,这个庸医一看见房遗爱的伤·连他胸口的羽箭都不敢拔。直接就说无能为力。还说什么,这箭不拔,自然不行,房遗爱流血也能流死了,可是,要是拔了,他就死的更快了。这可是心脏的位置,只要箭拔下来,那是神仙来了也止不住血,自然会立刻见阎王了。
一席话,直接把卢靖宇给气的恨不得拔刀杀人了。就这样的,也能混成军医,NND,这军医也太好混了吧。
房遗爱一手扶着胸口上插着的箭,咳咳了两声,嘶哑着声音说道:“宇哥。”
卢靖宇立刻坐到了他的旁边,握住他的一只手,说道:“俊哥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一定不会有事儿的。你怎么那么傻,竟然用自己的身子,去给我挡箭。”那句‘我不怕箭射,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人家为了救他命都快没了,这个时候要是告诉人家,其实我根本不用你救,所以,你就是死了也白死了。那不纯粹是膈应人嘛。
房遗爱脸色惨白,又咳嗽了两声,这才喘着气说道:“宇哥,出门的时候,我答应了佳佳,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咳咳,我没有食言。”
卢靖宇突然就觉得眼睛一酸,他自然知道房遗爱答应卢颖佳的话,他也知道为什么房遗爱会这么听自家妹子的话。以前,他一直觉得房遗爱傻乎乎的,说实话,他这个人,在很多事儿上,有点儿二。所以,他一直觉得,房遗爱配不上自己那个,哪都非常优秀的妹妹。
对于房遗爱明示暗示的,想着娶自己妹子为妻的念头,他从来都是鄙视的。他认为,自家妹子就应该找一个文武双全,又聪明绝顶的人,这样的人才能配上自家的妹子。而这些品质,房遗爱基本上都不具备。唉,就说他光启蒙,就比别人多花了那么多时间,也知道房遗爱不在卢靖宇的妹婿人选的范围之内。
可是,现在看看房遗爱,为了答应卢颖佳的话,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他突然觉得他其实一直以来,都想错了。
不错,卢颖佳确实很优秀,很聪明,也很能干。她会很多别人都不会的东西。这个世界上,真的很难找出各个方面都能匹配她的人。而且,就算是能找到那样的一个人,那个人真的就是佳佳的良配嘛。
佳佳需要的是一个丈夫,一个疼她爱她,会包容她,保护她的人。而不是一个同学。这个丈夫,也许不如佳佳聪明,不如佳佳能干,也许很平庸,可是,他却可以为了佳佳,赔上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人·才能把佳佳捧在手心里,疼爱她一辈子。
卢靖宇想到了卢颖佳,摸了摸手边的荷包。突然,捏到了出征前·卢颖佳给他的药丸。心里顿时就一阵狂喜。刚刚他都急糊涂了,没有想起来佳佳给的保命的东西。
卢靖宇从自己的荷包里翻出来卢颖佳交代的,可以吊住性命的药丸,对着房遗爱说道:“俊哥儿,别担心。你看看这个,佳佳出门的时候交给我的,她说了·要是受了重伤,就吃了这个,定能保住性命。你放心好了,佳佳从来不说假话的。
最后这句,真是有点儿亏心。佳佳骗人的时候,从来都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不过,大事儿上,卢颖佳确实是从来不乱说的。
房遗爱听了他这话·眼睛就是一亮,不过,随即就想到了自己的伤势。他这可不是生病·也不是别的什么地方,而是心脏的位置呀。这样的伤势,就算是他不是大夫,不懂医术,也知道,只要拔箭,没有什么金疮药能止住那喷射而出的血。
房遗爱的眼睛,在亮了一下之后,又黯淡下去了,他挣扎着说道:“宇哥·你就别忙活了,我自己的伤我知道,这样的伤,就算是孙神医来了,也是无能为力的。还是不要浪费佳佳给的好药了。我只是希望……”
“你胡说什么呢。”卢靖宇没有等到房遗爱把遗言说完,直接就打断他的话·怒道:“那个庸医的话是能相信的嘛。你怎么就忘了,他就是个凑数的,要是他医术很高明的话,能被派到咱们这儿嘛。”说普还狠狠的瞪了旁边瑟瑟发抖的军医。
“俊哥儿,你要相信佳佳。
她肯定不会拿咱们的性命开玩笑的。所以,她说的,吃了就能保住命,那就肯能能保住。再说了,你答应了佳佳要保护我的,难道你想着半途而费不成。”卢靖宇苦口婆心的说道,看见房遗爱还是一副不相信,没有信心的样子,咬了咬牙,说道:“我还想着以后把佳佳交给你照顾呢,你要是这次就这么死了,那我就只能给佳佳从新找别人了。唉,也不知道别是以后是不是能好好的对待佳佳。”
他这话倒不是随口说的。他心里却是是这么想的。佳佳的年纪也不算小了。他虽然舍不得,可是也不能真的就这么把自家妹子给耽搁了,不让她出嫁。而他认识的这些人里,还真没有哪个让他从心里觉得,能匹配的上自家妹子,所以,他才一直没有行动。
这次他下定决心把卢颖佳许配给房遗爱,也不是因为什么房遗爱对他有救命之恩。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房遗爱确实是把卢颖佳放到了心上,对于答应她的话,可以拿自己的命来施行的这一事实,让他觉得,房遗爱是把自家妹子放到心尖上,这才下定了决心。
当然了,现在说出来,自然是要激起房遗爱求活的决心。
果然,这话很给力。房遗爱刚刚还觉得没什么希望。现在听了卢靖宇的话,立刻觉得,他自己还没有断气儿呢,再抢救一下,绝对是有必要的。这活下去的念头一强烈,连带着胸口的疼痛,都觉得似乎缓解了一两分。
房遗爱的脸色有些潮红,满眼含着希冀的神色看着卢靖宇。知道看见卢靖宇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才下定了决心,吸了口气,说道:“给我吃药。”本来想着不拔箭,还能多挺一会儿,好交代交代遗言神马的,现在还想着抢救一下,自然是要赶快治疗了。
卢靖宇马上从瓷瓶中拿出一粒药丸来,看了看四周,也没有水,对着外边吼了一嗓子,“去倒杯水来。”
“是。”一个声音大声的答应了一声,匆匆的走了。
“驸马爷,房校尉的伤势怎么样了?”一个和房遗爱关系不错的同僚在门口小心的问道。刚刚帐子里的气氛实在是不好,所以,他们被卢靖宇轰出来之后,都不敢再进去,只能在门口悄悄的等着。
虽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校尉,可是,里边躺着的那个,可是,房大人的儿子。这人命可人命能是一样的嘛。这些人别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都表现的都房遗爱很是关心。
卢靖宇其实心里也没底。只能暗暗祈祷,自家妹子的药,一定要管用。不过,嘴里还是对外边的属下说道:“行了,你们不用都聚在这儿了,房校尉还需要接着治疗,我现在暂时脱不开身,你们尽快去安抚手下,切不可出现别的问题。看看伤亡情况,赶快给大伙治伤。”
众人赶快答应了一声,都告退了。其实,不用卢靖宇吩咐,刚刚那些事儿,大家也都已经吩咐下去了,只不过是房遗爱命在旦夕,谁也不能表现的无动于衷罢了。现在既然心意已经到了,自然就顺势退下了。
很快,热水就送来了,卢靖宇先是用温水让房遗爱把药丸服下。然后,小心的把他的衣服剪开,又给他把伤口周围给擦洗干净,把自己手边,卢颖佳给配置的上好的金疮药准备好。问房遗爱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房遗爱感受了一下,有点儿迟钝的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觉得脑袋很沉,想着睡觉。”说着话,声音就有点儿低沉下去了。
顿时把卢靖宇给惊着了,难道是受伤太重,流血过多,要不治而亡了?
赶快摁上了房遗爱的脉搏,发现,虽然还是很危险,可是,脉搏却要比刚刚那会儿强点儿了,虽然脉搏很微弱,可是,不像刚刚那样一会儿总是想着停止了,现在微弱但平稳。心里对卢颖佳的药,又多了一份信心。估计,是那药丸让房遗爱沉睡的,这样就能减缓他的身体负担,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吧。
转过头来,这才对着旁边还做出一副鹌鹑样儿的军医吼道:“过来拔箭,还等着爷请你啊!”
军医对着卢靖宇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敢说出,‘那可能会要了房遗爱命,的话,看卢靖宇那样儿,他要是再嗦,估计等不到他给房遗爱陪葬,他就有可能先他一步而去。
不敢耽误,先给房遗爱嘴里塞上了一块儿毛巾咬着,然后,就开始拔箭了。
军医虽然医术不是很高明,可是,所谓熟能生巧,这拔箭的活儿还是干的很顺溜的。拔箭的过程,并没有造成房遗爱的二次受伤。
军医本来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念头拔箭的,可是,等拔箭之后,他却发现,这事情和他想想中的情况,不大一样。别的先不说,那血就没有他想想中的那样喷涌而出。虽然还是留了血,可是,那数量,可速度,绝对不是和他以为的情况有差别。
卢靖宇看见那军医竟然愣神儿了,恨不得直接拍死他算了,NND正救人呢,你竟然敢走神儿。“你在干什么?快给他止血呀。”
说着,手里不停,亲自给房遗爱把金疮药撒在了伤口上。心里这个后悔呀。早知道这军医这么不着调,自己还不如自己动手呢。他本来以为,自己虽然跟着孙思邈学过医术,可是,毕竟后来放弃了。说起来,他这医术连半吊子都没有,所以,他虽然很看不上那军医,还是让他给房遗爱治疗。可是,这丫的还不如自己呢。竟然敢走神儿!
卢靖宇一边心里碎碎念,一边手里不停的给房遗爱处理伤口。那倒霉军医,回过神来之后,看着卢靖宇虽然不甚熟练,可是却绝对正确的包扎手法,一点儿也不敢说自己接手。直接沦为了卢靖宇的药童,给他打下手。
卢颖佳这时候还在骑着马,根据打探到的消息,往卢靖宇这边追过来。据她了解的情况,卢靖宇这一路上虽然和高句丽打了几次仗,可是,他的队伍伤亡并不严重,他本人也没有受伤,所以,她还是很放
心情还算是不错的卢颖佳,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家亲爱滴大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把她的终身大事儿给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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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这边是过五关斩六将呀。没办法,谁让她错误估计′。她知道的消息确实不错,哪家都会派人给自己家里的人送信呀,送东西呀,神马的,可是,人家基本上都是跟着朝廷的队伍一块儿走滴。像她这样单独一个人的,实在是太少了。哦,或者说是独一份儿。人家谁家送东西,也不是一个人呀。
所以,这一路上,敌占区就不说了,她得躲着走,毕竟她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找人的。就算是大唐的将领,给她指路的时候,也是一副看西洋景似的看她,那表情诡异的,让她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偏偏还不知道到底哪出问题了。好在人家再看,也给她指路了,毕竟,她身上带着的令牌不是假的,带着的东西,也没什么犯忌讳的东西。再说了,人家一看她一个小姑娘,还真不认为她能做出点儿什么来。
只是,她这一路走过,让很多人,在心里大声的叹息,高阳公主果然了得,那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起的,看看,连她手下的一个小丫头都敢一个人上战场送东西。
这话,后来七扭八拐的传到了高阳的耳朵里,直让高阳嘴角抽搐,满头黑线,想着给自己辩解一下,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她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她的辩解,人家都不相信呀。让高阳恨得牙痒痒的!就差大喊:那事儿我老娘一点儿关系都木有,完全是污蔑!老娘也是温柔滴!
好在虽然很多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她,可是,还是有人认识她的。所以,倒是没有出什么,把她认为是间谍细作给关押起来的乌龙事儿。不过,这也让原本很是兴奋的卢颖佳心情不了。而且,她这心里着急呀。
她可是偷着跑过来的。就算是她那粗糙的计策能坚持几天,可是·前提是高阳不和李治通信。可是,这个可能性实在是不大。所以,为了避免,一堆人劳师动众的‘搜捕,晋阳公主的境况再重演·她需要早点儿见到她家大哥,然后给家里送信儿。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严重拖延她的行程了。
就在卢颖佳‘跋山涉水,的终于要到到她家大哥的营帐的当天早上,她担心的情况发生了。高阳在两天前和李治通信,终于发现了这个漏洞。话说,李治感谢高阳让卢颖佳来找晋阳公主,说是等到回到长安之后·好好的酬谢卢颖佳。
高阳奇怪了!那丫头不时在你那呢嘛。你还等着回来干嘛。现在就酬谢她好了。她肯定不嫌回来的时候东西多。
那边李治就说了,不可能啊。
难道你的侍卫们还没回去呢?卢颖佳那丫头,已经跟着他们走呀!
得。至此,两个人终于明白了。合着晋阳找着了,卢颖佳又丢了。两个人都着急呀。上次晋阳还有点儿目标,这次卢颖佳直接就是失踪了。
等到两个人把情况一综合,都得出了一个结论。卢颖佳跑不到别处去,指定是找她家大哥去了。李治生气呀。
你说你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当枪匹马的往如火如荼的战场上冲,这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嘛。不敢给自家老爹送信,赶快给程怀亮他们送信儿。让他们注意单人单骑。高阳都快给气疯了。先是一个晋阳·现在又来了一个卢颖佳。合着这两个人就是看她的日子太清闲了,所以,给她找事儿呢吧。
要是现在能立刻把卢颖佳给找回来,高阳锤死她的心都有了。这也太不让人省心了。真是要她的命呀。
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别的办法。怎么办?写信呗!这个时候除了给卢靖宇写信,让他注意他家妹子的行踪,她也没别的招儿了。这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就算是想着追回来,也追不上了。
于是乎,卢靖宇这边刚刚因为房遗爱的命救回来了的好心情·立刻晴转多云,哦,错了,是晴转暴风雨呀。
一上午,军营中就是一片的低气压。尤其是卢靖宇走过的地方,那直接能把季节变换一下。连多数时间昏睡·偶尔能醒过来一会儿的房遗爱都感觉多了。
房遗爱终于是挺过来了。虽然现在经历很是不济,总是昏昏沉沉的睡着,可是,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的好心情。哈哈,他对于卢颖佳的心思,那是早就有了的。可是,卢靖宇这个卢家的一家之主总是对他视而不见,而且,在他表现的明显的时候,还会给他适度的打击。这让他一度很是灰心丧气。
本来还想着,这次跟着陛下亲征,立些功劳,好给增加点儿筹码,想着看看回去能不能让卢靖宇看着他顺眼点儿,答应了他的求亲。
结果,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他给办成了。嘿嘿,虽然过程却是是惊险了点儿,可是,这不是没事儿了嘛。等他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活蹦乱跳的了。可是,卢靖宇已经答应了的婚事,肯定不会再反悔了。所以,房遗爱现在是心满意足呀。别管最后自己的功劳能有多大,反正多少总是会有的。而他这次出征的主要目的,现在已经达到了,所以,总体来说,他这次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他能不高兴嘛。
这天,他醒过来,就听见了卢靖宇的呵斥声。心里还挺奇怪的。要说卢靖宇还真的是挺有能力的。这绝对不是因为他成了自己的大舅哥才这么说的,也不是指他的功夫,而是,房遗爱这次出征,一直是跟着卢靖宇的。所以他感触很深。卢靖宇虽然在运筹帷幄上还有些稚嫩,可是,却灵活多样,脑子灵活急了。假以时日,肯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最主要的是,卢靖宇从来不摆自己贵族的架子。能放下身段和手下的士兵们同甘共苦,就连吃食上,基本上也不搞特殊化。平日里,对待下属也很是温和。只要不是触犯了军法,就算是有什么失误,指出来之后,教育一番,也很少这样大声呵斥。所以,他现在听着外边的呵斥声·才觉得奇怪了。难道,因为他们的损失比较惨重,有人不服闹事了?
这边房遗爱正在胡思乱想,那边卢靖宇已经教训完了人·走进来看他的了。
房遗爱努力瞪大他那双本来就不小的眼睛,问道:“出、出什么事儿了?”好几天没有这么说话,声音又点儿沙哑。而且,毕竟是伤势严重,所以,显得很是中气不足的样子。让一贯以来都很是精力旺盛的房遗爱不好意思了一下。
卢靖宇虽然很担心卢颖佳,可是却不想和房遗爱说·免得他也跟着担心,在影响了伤势,所以,嘴里敷衍道:“没什么事儿,就是兵士们都有些心情不好,我让他们去做开导工作去了。”房遗爱也心情沉重了,就算是他受伤了,总是昏昏沉沉的一直有出去·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大家的心情都好不了。这次他们可算是被偷袭了个正着·死伤肯定不少。接下来的攻城战,估计也够呛能接着打了。
“那咱们接下来的攻城战……”房遗爱问道。
卢靖宇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还没有等到陛下的旨意,不过,咱们还想着单独攻城,那是不可能了,这次损失太严重了,受伤的人很多·咱们兵力不足。”
这一刻,两个人都沉默了。损失惨重,就意味着,有可能功劳没了,还要受到斥责。兵力不足,就意味着·要么直接这么退出战场,要么被编入别人的队伍,听人家指挥,那样,功劳算谁的,可就两说了。这不就说明,他们这么多天的拼死拼活,有可能就白忙活了嘛。
这事儿谁都清楚,所以,营地上现在的气氛才这么压抑。这些打仗的小兵们,家里都不富裕。来打仗本来就是奔着军功来的,有了军功才能有封赏,才能照顾战死的袍泽的家小,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自己都白来了,就算是有那个心照顾别人,也没那个力了。
卢颖佳就是在这种气氛中,来到了卢靖宇的营地。
“站住,什么人!”卢颖佳灰头土脸的骑着马,飞奔到了卢靖宇的营地大门前。老远的,就被守门巡逻的士兵给发现了。
卢颖佳对着拿着长枪指着她的小兵龇牙乐了乐,顺手把她拿着的令牌扔给他,说道:“这里可是卢靖宇卢小将军的营地?”
“你是公主派来的人?等着,我现在就去禀报将军。”那小兵看了看令牌,面无表情的对着她说道。
这态度让卢颖佳就是一愣。话说,我还带是你家将军的家人,好吧,人家不知道你是卢靖宇的妹子。可是,你家将军媳妇儿派来的人,那也是他家的人好吧,你就不能给个表情嘛。
卢颖佳虽然这些天被人用怪异的眼光看了很多次,可是,还真没有遇见过这样,面无表情的人。真是个稀奇的精力。不过,卢颖佳倒也不会为了这么点儿就记恨人家,人家的职责就是看守军营大门,人家对你笑,那是你人品好,人家不对你笑,那也是人家没这个义务。所以,卢颖佳也就在心里腹诽了两句。
很快,那小兵就回来了。这次,他虽然面部表情也不多,可是看她的眼光却发生了变化。卢颖佳开始还没有注意。她一看是这小兵自己回来的,她家大哥并没有来,房遗爱也没有出来,顿时放下心来。看来,自家大哥还不知道她已经自己偷着跑出来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还等着她过去,指定早就怒火中烧的亲自过来抓她来了。
等她放下心来,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这才发现,这环境有点儿不大对头呀。她过来也看见过不少营地,就算是刚刚经过大战的队伍,气氛也不是这样的。怎么说呢?有点儿压抑,让人不敢使劲儿喘气的样子。
这卢颖佳就嘀咕起来了,不会是自家大哥太过严肃,把这些人给吓成这样的了吧。那可不太好,这多影响士气呀。
卢颖佳决定,一会儿看见自家大哥,一定好好的和他说道说道,这带兵啊,你得刚柔并济呀。这整的,跟吃了败仗似的。时间长了谁受得了呀。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好嘛:不在沉默中自杀,就在沉默中爆发
这可是在军营呀,别管这些人最后是选择自杀·还是选择爆发,都够自家大哥吃一壶的。嘿嘿,最主要的是,要是自己先发制人的话·等到大哥知道自己是偷跑过来的,也不好意思重重的罚自己了不是。哇哈哈哈,自己可真是聪明呀!
卢颖佳盘算的倒是不错,可惜,她和卢靖宇的脑电波,没有搭到一个频率上。所以,注定了她被喷了一脸的口水。当然了·这是后话。
现在,卢颖佳小声的问着给她带路的这个守门小兵,也没有注意人家看她的眼光,是多么的怜悯,同情,还满是同情的和人家说话呢。
“这位小哥儿,你们整天都这样、严肃,不觉得心情不好吗?”卢颖佳咬着舌头·想了半天,才想出来一个合适现在情况的词儿,‘严肃。,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她要是说压抑,没准让人家以为她是来鼓动军队哗变的呢,那她还被得被她家大哥给削死呀!她是不知道,就算是她没有说压抑,没有给她大哥找麻烦,她家大哥是也想狠狠的削她的。
“谁说我们每天这样了?”小兵很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呃?不是每天都这样?
“那就是今天特殊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卢颖佳立刻紧张了。话说,她不会这么倒霉,正好赶到她家大哥吃了败仗的时候赶到了吧。那她得多倒霉呀。这不是上赶着给她家大哥当出气筒嘛。还是自己自带理由的那种。
小兵看了看她,似乎有点儿不忍心,说道:“反正将军现在心情不好·你一会儿回话的时候,可要小心了。”
这下子,卢颖佳都想哭了。她这是什么命呀。好不容易偷跑出来,历尽千辛万苦,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来到了大哥的营地·竟然让她赶了个这么不好的时候。
卢颖佳越想越悲催,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说道:“那个,小哥儿,要不然咱们就等等,我今天就先告辞了,等到明天你家将军这生气的劲儿过去了,转换转换心情之后,我再来。”说完,用满含期待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守门小兵。
直把小兵看的内心很是不忍。可惜,他就是再不忍心,也不敢点头答应这人的请求。他可是刚刚通报过了,说是将军家里有人来了,现在他一个人进去了,难道和将军说:你家派来的人说了,等你明天心情好了他再来。
他敢保证,要是他这么说了,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而且,眼前这个小子,估计会更快就见佛祖的。所以,为了两个人的生命安全,还是劝劝好了。
“咳咳,你也别太担心了。虽然将军是有些心情不好。”心内吐糟,将军今天何止是心情不好,将军的心情今天是绝对,非常,特别不好呀。你丫的点儿可真够背的。就算是昨天,将军虽然脸上也没有什么笑模样,可是,说话还是温和的。今天,从早晨开始,那绝对就会疾风骤雨。刚刚自己去通报的时候,将军让把人带进来的声音,简直都含了冰块儿了。
不过,这可不能和这个小子说,看他这个胆小的样子,要是和他说了,他估计得转身就跑喽。
于是,忽悠他道:“可是,那也是为了军事上担心罢了。你一会儿进去,只要把家里的情况说了,别多说别的话,估计将军也不会为难你的。”还有一句没说的是,你毕竟是公主派来的人。将军就算是驸马,估计也会给点儿面子的。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估计会让将军木有面子,所以,为了避免自己撞到枪口上,还是心里自己想想好了。
卢颖佳自己也知道,别管卢靖宇现在心情怎么样,她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就别想再后退了,要不然,那绝对是罪加一等。所以,刚刚的话,也只不过是她再挣扎一下罢了。她当然知道这小兵是安慰自己的。可是,她也不能说出来呀。难道让她和人家说:你别异想天开了,别管你家将军是为什么心情不好,现在他看见我,只会更加心情不好滴。
心里叹了口气,跟个斗败的小公鸡似的,蔫头耷脑的附和了小兵一句,跟着又往里边去了。
“禀报将军,人带来了。”小兵带着她到了卢靖宇的大帐门口·就把人交给了守门的亲卫。人家卫也没注意看卢颖佳,不过随意扫描了一下,这人不认识。然后心里奇怪了一下子,怎么公主会派了生人来给送东西了?难道这家伙最近几个月·成了公主的心腹了?
嘴里一边给她禀报,一边又打量了一下卢颖佳,总是觉得有点儿熟悉的感觉,可是,就是没看出来是谁。
这还真的不能怪人家。主要是卢颖佳现在的形象,实在是不怎么佳。她本身就是女扮男装就算了,这两天为了见到卢靖宇的时候·可以装装可怜什么的,所以,愣是忍着路上没有进空间休息,没有进空间梳洗。
你想啊,那个时候的路,可不是像现在似的,都是柏油马路。那个时候,就算是皇帝出门·也就是黄土铺路,清水净路罢了。何况现在是打仗,那除了尘土就是尘土了。所以·现在卢颖佳绝对当得起‘风尘仆仆,这个词儿。要是不太熟的人都能认出来,那才叫奇怪了呢。
卢颖佳还在门口心里犹豫呢,就听见里边的声音传出来了,“还不进来,等着我请你呢!”
卢颖佳一听,心里就是一凉。别是自家大哥,已经知道是自己来了吧。
卢颖佳心里没底儿,缩着脖子,低着头就进了门。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大哥·大马金刀的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看见她进来,就是一个冷笑,道:“看看,我们的英雄来了。竟然单枪匹马的就闯了军营了,还能一路上毫发无伤的深入。真是本事不小呀。”
这话一听·卢颖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指定是不知道哪方面已经露馅儿了。这么一来,卢颖佳倒是也放下心了。
头也不低着了,脖子也不缩着了。直接腰板挺得笔直,对着自家大哥咧嘴一笑,说道:“大哥,我这么多日子不见你,可想你了。你都不知道,家里发生大事儿了,我这心里可心慌了。所以,就想着见见你,这心里才能安定下来。”
在卢颖佳看来,高阳肯定没有把晋阳公主的事儿告诉自家大哥。毕竟她们一直在追,而且,一直有晋阳的踪迹。虽说后边是有两天她确实失踪了,可是,也很快就找到了。所以,她现在这么一说,她家大哥指定得追问家里。所以,她只要把当时的情景描写的乱一点儿,说的她和高阳可怜一点儿,估计能把她家大哥的愧疚,心疼的心思引上来,那她就算是勉强过关了。
结果,今天就不是她的幸运日。家里发生的事儿,高阳已经都给卢靖宇送过信儿了。人家知道的清清楚楚。就算是有什么愧疚和心疼,这么多天了,那也过去了一多半了,所以,卢颖佳的计策,木有成
所以,卢颖佳注定悲剧了。
“你还知道家里发生大事儿了?你还知道家里没人心里慌了?”卢靖宇听见她这话,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怒火更旺。直接把后边又睡过去的房遗爱给遗忘了。对着卢颖佳就吼了起来。
“你既然知道,别人偷跑把你急坏了,把你嫂子给吓得都早产了,那你现在还敢这么做?”卢靖宇腾地站起来,来到卢颖佳的面前,手指头都快点到卢颖佳的脑门上了。
卢颖佳听见他的话,顿时萎靡了。今天她可真是出师不利呀。下次要是再有什么事儿,早晨一定要看黄历。合着她家大哥,虽然身在战场,可是,消息还是那么灵通呀。自己两次竟然都没有猜对。看来今天这顿骂是跑不了了。
于是,卢颖佳老老实实的听着她家大哥在她耳朵边上怒吼。一句话都没有反驳。不过,这心里还是不停的转着念头。好歹得想出来一个计策,怎么能让大哥罚自己罚的轻点儿呢?
卢靖宇这一顿骂,直接就对着她喷了半个时辰的口水。等到他终于停止的时候,卢颖佳这才隐晦的抹了一把自己脑袋上的口水,很是哀怨的看了卢靖宇一眼,还得伪着良心,狗腿的跑过去去他倒了杯茶,说道:“大哥,口干了吧,快点儿喝口水·润润喉咙再接着骂我。”
这欠扁的话,让卢靖宇刚刚下去的火气,又有上升的趋势。把她送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瞪了她一眼·说道:“怎么着,我这是给你逗乐子了不成?”
“没有没有。”卢颖佳赶快使劲儿摇着小脑袋,直接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说道:“我知道大哥是生气我自己偷着跑过来,万一遇上危险就糟糕了。”
“合着,你这是明知故犯呀!”卢靖宇挑了挑眉毛,冷笑着说道。
卢颖佳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我要冷静,我要冷静。其实,她很想一梗脖子,对她家大哥叫嚣:“反正本姑娘已经到这儿了,你就说想怎么办吧。姑娘我都接着就是了。”唉,可惜,她怕把她大哥给气疯了,还是继续装孙子好了。
好声好气的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可是···…”说着,眼泪都要下来了·其实,她的右手正使劲儿掐着自己的左胳膊内侧的嫩肉,心里想的是,真他NND疼呀!
卢靖宇果然很吃卢颖佳的这一套。虽然还是很生气,可是,看见自己妹子那泪眼蒙蒙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你哭什么,我不就说了你两句嘛。给我把眼泪擦擦,好好说话。”那声音虽然还是没什么好气儿,可是·声音都降到平均水平以下了。
卢颖佳赶快撒开自己的肉,抹了抹眼里的眼泪,心里松了口气,这胳膊肯定都掐紫了自己容易嘛!
吸了吸鼻子,表示自己真的差点儿哭出来·这才说道:“想来大哥也知道了,晋阳公主偷着跑到洛阳了。当时我们知道了之后,嫂子直接就给惊吓的早产了,可把我给吓坏了。当时,我都不知道想的什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又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后来,好不容易嫂子平安生下了小侄子,我有马不停蹄的跟着嫂子派出来的侍卫们追着晋阳公主,一直到快到洛阳的时候,却失去了公主的消息。当时,我觉得特别无助。我就想着,要是哥哥在就好了,可以让我依靠依靠。可是,当时我只能坚强,就算是林泽,哦,林泽就是嫂子派出来的侍卫头领,就算是林泽,也等着我拿主意呢。再后来,好不容易把晋阳公主找回来了。我就特别想着见见哥哥。要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卢颖佳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小声的说道:“哪怕是让我看哥哥一眼,我也觉得心里踏实了。”
卢靖宇就算是心里有气,听了自家妹子的这些话,也发不出来了。他自然知道家里只有女流之辈的活不易。虽然家里现在有公主,可是,有些事儿,不是你是公主,就不用担心的。更何况,高阳就算是在坚强,她也是受惊早产了。那个时候,相比她也没有什么精力来处理晋阳的事儿,就算是派人出来,估计也是强撑着。剩下的事儿,也就只能是佳佳来做主了。也确实是难为她了,毕竟才只是十几岁呀!
他想到这儿,从早晨开始的怒气,现在算是彻底消散了。至此,卢颖佳终于达到了目的。
卢颖佳偷眼打量卢靖宇,看他消气了没有。话说,她刚刚的话,已经是她能编出来的,最好的理由了。这要是还不消气的话,那她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卢靖宇既然已经消气了,自然就开始注意自家妹子了。这一看,顿时又心疼上了。看看,自家妹子什么视乎这么狼狈过?她可是最爱干净的,别管冬天还是夏天,都要每天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现在看看,那一副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磨损的也很是厉害。那头发上,脸上,到处都能看出灰尘来。再想想她一个小姑娘从洛阳,一直到自己这儿的战区来,就算是有府里的令牌,肯定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再看见她怯生生打量自己的眼神儿,显然是被自己刚刚的教训给吓着了。顿时于心不忍了。走过去,拿着自己的手帕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柔声说道:“行了,大哥刚刚就是担心你,所以才大声骂你的。现在看见你平安无事,大哥也就放心了。”
卢颖佳心里一喜,脸上不敢表露出来,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说道:“真的?大哥不生我的气了?”
卢靖宇被自家妹子这表情弄的也是一乐,敲了她的脑门一下·说道:“大哥怎么会生你的气。不过是早晨接到你嫂子的书信,说是你甩了侍卫们·自己偷着跑过来找大哥了,所以担心你。你也不看看大哥这里是在什么地方。虽说后边都是咱们打下来的,可是,谁知道那些高句丽平民人里边,有没有居心叵测的呀。你又是单身一个人,怎么能让大哥不担心。”
“大哥,我错了。下次我肯定不这么莽撞了。”卢颖佳见好就收·既然自家大哥已经不追究了,她还是赶快就坡下驴的好。
果然,卢靖宇对她认错的态度,很是满意,不过,还是佯装生气道:“你还想着有下次?”
卢颖佳飞快的丫头,献媚的笑了笑,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这还差不多。”卢靖宇这才拉着卢颖佳坐下。
卢颖佳知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顿时放下心来。又想起来别的事情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道:“大哥·我刚刚进营地的时候,发现这营地里的气氛真是压抑,不会是你今天把他们给吓得吧?”卢颖佳调侃道。
本来还以为卢靖宇会笑骂她两句呢,结果,就听见卢靖宇叹了口气,说道:“这你就别管了。对了,你先到后边去看看房遗爱吧。”
卢颖佳虽然有点儿奇怪,可是,却没有追问。自家大哥现在不愿意说,那就让他自己解决吧。等到他需要帮助的时候·肯定会和自己说的。
所以,这念头一下子就转到了刚刚卢靖宇说的,房遗爱在后边的话上了。
卢颖佳惊呼道:“不是吧,房遗爱竟然不在他自己的帐篷里睡觉,跑到你这个将军的营帐里来猫着了。不会是偷懒呢嘛。”
一边说着,一边就转到了床铺的边上·看见床铺上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还笑着说道:“房遗爱,你是猪呀,我们这么大声,你竟然还能睡得着。”
不过,这话一说完,她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别说房遗爱身怀武艺,这又是在战场上,就算是他真是猪,他们俩这么大声的说话,她又这么大声的叫唤,房遗爱也该听见了。可是,现在床铺上,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卢颖佳迟疑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说道:“大哥,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你这床铺上到底放了什么,打算拿来吓唬我?”
卢靖宇摸了摸鼻子,说道:“你还是自己看看吧。你大哥在你的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嘛。”
卢颖佳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手指慢慢的把帐子撩开,看见了里边睡着的房遗爱。
房遗爱的脸色有一种不正常的苍白,把卢颖佳吓了一跳。顿时有些腿软,转头对着卢靖宇,哆嗦着嘴唇说道:“他不会是死了吧。”
卢靖宇顿时满头黑线,给了自家妹子一个白眼儿,低吼道:“要是他死了,我还能把他放到我的床上嘛。你哥哥我没那么变态。”
卢颖佳也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赶快傻笑了两声,这才转头看房遗爱,搭了一下他的脉搏,这才皱着眉头说道:“他受了重伤了?”这脉象,一听就是吃了自己给哥哥的救命药丸的。
所以,肯定是房遗爱受了重伤,性命垂危,要不然自家大哥不会让他吃这个药的。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军医说了,他虽然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是,还是需要多休息才能养好身子。可是,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能醒着,那绝对是不睡着的主儿。所以,我就让人给他在喝的汤药里,放了些安神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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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点了点头,不过,看着自家大哥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诧异的问道:“大哥有什么想说的?房遗爱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养着就行了。要是没时间让他好好养着,我给他想想别的办法也行啊。”
卢靖宇摇了摇手,示意不用她做什么。毕竟,他能保住性命,还能说是他命大,可是,要是好的再那么快,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卢靖宇可不愿意出这样的麻烦。他现在欲言又止,是因为,他刚刚想起来,他已经同意了房遗爱迎娶自家妹子。这让他怎么和佳佳说呢?
现在要是直接告诉佳佳说,房遗爱救了我的命,所以,我把你许配给他了。那估计肯定会伤了佳佳的心的,这话让谁听,都是他为了偿还房遗爱的救命之恩,所以把自己的妹子许配给他。要说这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事情,确实是发生过不少。可是,他可不是把自己给许出去了,而是他家妹子。这事儿,让他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别扭。心里对自己埋怨不已。看看,你以前嘴硬,拖着拖着的,拖到现在了,骑虎难下了吧。要是以前看出房遗爱的心思的时候,就答应了,哪还有现在的为难呀!
卢颖佳不知道她家大哥的纠结,也不知道他已经把自己给‘出卖,了。所以,还很是好心的说道:“大哥,你还不知道我啊,就他这点儿伤势,我一点儿都不为难。”
这倒是真话,对于别人来说,哪怕是袁天罡来说,房遗爱这伤都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只能是慢慢的调养。不过,这对于卢颖佳来说,倒是不成问题。倒不是她空间里的那些灵药。说实话,就算是她空间里有那些吃了就立马回复精神的丹药,她也不敢给房遗爱。太显眼了。还没办法掩饰,她讨厌麻烦。
不过·她虽然现在修为比较低下,好吧,是非常低下。可是,她经验丰富呀。对于体内灵气的掌握·也很是精细,所以,用灵气给房遗爱调养身体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卢靖宇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能让卢颖佳不误会的办法,来告诉她,给妫‘许配了房遗爱的事儿。所以·索性想着,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于是,对卢颖佳说道:“佳佳,你看,既然你都来了,我也不能再让你自己这么回去了。所以,你就好好的跟着我吧。要是有机会的时候,我再给你安排·和别人一块儿回长安。”
“那要是一直没有可靠的人回去呢?”卢颖佳赶快问道。这可是关系到,她大概能待几天的问题。要是只能待上个三天两天的,那她不是白白的把自己的胳膊给拧发紫了嘛。她觉得·她刚刚拧的那地方,指定已经肿了,现在疼的要命。
卢靖宇给了她一个白眼儿,对于她那点儿小心清清楚楚,可是,鉴于现在他也觉得心里有所愧疚,所以,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而是没好气的说了句:“谁都比你可靠。”
顿了顿,又对着卢颖佳说道:“在我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你给我好好待着。对了,我这儿也没什么人会照顾人,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给你找点儿事儿做,省得又给我惹是生非。别的你也干不了,现在房遗爱只能修养·你就给我好好的照顾他吧。”
说完,也不等着卢颖佳说什么,直接甩袖子走了。留下卢颖佳目瞪口呆的在后边,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来,“合着,你就让我当丫鬟呀。”
郁闷了半天,人家卢靖宇根本就没回来。她有心反抗吧,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家大哥今天的气儿正不顺呢,她好不容易让他把自己给放过去了,还是老实点儿好,要不然把他给惹烦了,再翻旧账,那自己不是就亏死了嘛。
想虽然是这么想,可是,这并不能让她的心情彻底的好转。她来是干嘛来了?当然是玩儿来了。咳咳,探望自家大哥,和为朝廷出力来了。可是,现在竟然沦落为给房遗爱这个臭小子当丫鬟了。心里超级不爽。
于是,床上被喂了安神药的房遗爱倒了霉。鉴于他现在还是身受重伤的伤患,卢颖佳没有敢拿什么‘凶器,,出来出气。可是,就她那精心保养的手指甲,也够意思了。对着房遗爱熟睡的脸上,左戳一下,右戳一下,来来回回的,直把房遗爱的脸上,戳的跟过敏了似的。都是浅浅的红印儿。
不过,她戳着戳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她家哥光和她说,房遗爱受了重伤,可是,没有说他怎么受伤的呀。难道是打仗来着?也不知道自家大哥有没有受伤。
他刚刚一点儿也没有提起。
卢颖佳担忧了。她这一担忧不要紧。房遗爱的脸,立刻就‘伤势严重,了。刚刚她还是有分寸的就算是拿指甲戳,也不过是有点儿浅浅的指甲印儿,结果这一担一走神儿,手里就没了准头。力气用大了,自然,房遗爱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手指印。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卢颖佳做了什么好事儿。
卢颖佳立刻心虚了一下子。还没等她相处办法来消灭痕迹。当事人,房遗爱他醒了。人家也该醒了。那可是人脸,不是画布。就卢颖佳那来回戳来戳去的,只要不是死人,都得醒过来。而且,房遗爱是喝了安神汤,不是打了麻醉针。这两者效果差别还是很大的。
卢颖佳很心虚。她这算是欺负伤患吧?是吧?是吧?
所以,她很是紧张的盯着房遗爱的眼睛,下意识的做出了一个有点儿献媚的笑脸。希望,房遗爱看在自己对着她笑的份儿上,能忽略掉她刚刚的行为。
只见房遗爱慢慢的张开眼睛,盯着卢颖佳看了半天,直把卢颖佳盯得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打算翻脸的时候,才看见他慢慢的把眼睛又闭上了,嘴里嘟囔着:“果然是做梦了,竟然看见佳佳来看我不算,还对着我笑。太不真实了。可是,这梦做的和平日里一点儿都不一样,竟然还能感觉到疼。太反常了。果然是我受伤太严重,出现幻觉了吗!”
说完,竟然又睡过去了。让旁边摆了半天造型的卢颖佳,满头的黑线。丫丫的房遗爱,你还能再不靠谱点儿嘛。连受伤都这么的与众不同。
等着房遗爱再次睁眼吧,和,人家真的又睡着了。她这个气呀。这是无视我了吧,无视我了吧,无视我了吧。卢颖佳无限怨念中。她还没有被人这么彻底的忽略过的说。
于是,卢靖宇端着饭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房遗爱躺的好好的,在床上睡觉修养,卢颖佳坐在他旁边,死死的盯着他,不停的释放怨念。
卢靖宇汗了一个。赶快小声的说道:“佳佳,俊哥儿正在休息呢,你就不用时刻盯着他了。中午没有吃好吧,快点儿过来,刚刚让厨房给你做的粥,你先喝一点儿,晚上再好好的吃一顿。”
卢颖佳也顾不上等着房遗爱。立刻就奔着她家大哥过去,或许,是她家大哥手里的粥过去?当然,卢颖佳只承认是第一种,坚决否认,自己是被一碗粥给吸引过去的。
这可一点儿也不夸张。这军营的厨房里,你也不用想着,他们能做出什么瘦肉粥什么的,就是简单的白米煮的粥,把卢颖佳给馋的够呛。
这两天,她为了增加自己的狼狈度,以期望让自己显得更加憔悴一些,没有进过空间,也没有从空间里拿过什么物资。也就是说,她这两天的衣食住行,完全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想着喝点儿稀得,那绝对是没有滴。
哦,你说野菜什么的?这个季节野菜什么的,都已经不是老了,就是都快枯萎了。拿里还有能吃的呀。再说了,就算是能找到点儿什么,她连锅都没有,肿么煮呀。所以,对于一个连续啃了两天干馒头的人来说,这一碗粥的诱惑,比烤肉都要喜人多了。
卢颖佳尽量保持着形象,可惜,那急切的样子,任凭她的动作做的多么优雅,也能让人看出其中的迫切来。就别提那吃粥的速度了。
卢靖宇看着她的动作,却觉得心里一酸。对于卢颖佳刚刚编的理由,更加相信了几分。自家妹子有多么娇生惯养,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吃过这样的苦,要不是被吓着了,想着来看看自己,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受这份儿罪的。
他这个时候,已经选择性的遗忘了,好多年之前,她那个所谓的师傅,就会给她准备吃的喝的什么的,凡是能想到的,都给她准备的妥妥当当的,怎么这次,她就能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呢!
唉,作为一个疼爱妹子的哥哥,实在是脑筋短路的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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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是有两天没有这么舒服的吃过饭了,所以,吃的是不说乎。等吃完了一碗,幸福的举着碗说道:“大哥,还有吗?”
“还有,我去再给你盛一碗来。”卢靖宇听见她的声音,回过神儿来,连忙接过碗来,就要出门。让卢颖佳一阵好笑。
“大哥。”卢颖佳拉着卢靖宇的衣服,笑着说道:“你这帐子里伺候的人呢?不会是每天都是你自己收拾吧。”
“哦。哦,对了,我忘了。呵呵,那什么,他被我给派出去给你嫂子送信儿去了,你失踪了,你嫂子急的不行,现在你已经安全到这儿了,怎么也得先给你嫂子去个信儿,报个平安呀。”卢靖宇这才想起来,其实他还有伺候的人呢。汗了一下,赶忙回答道。
“哦。”卢颖佳看着转身出去的卢靖宇,心里奇怪的不得了。仔细回想了一下,最开始的时候,没什么问题呀。卢靖宇对自己一顿臭骂,这很正常。要是卢靖宇不怕她,好声好气的和她说话,或者是一见到她就嘘寒问暖的话,她才会心里发毛呢。
然后,她就开始装可怜了。虽然打动了自家大哥,可是,那个时候他也还算是正常状态。表情神马的,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再后来,就是让她看房遗爱了。
那个时候,自家大哥的表情?卢颖佳眯着眼睛想了想,确实是有点儿奇怪的。当时自己还以为是房遗爱伤势很严重,所以,自家大哥担忧的呢。现在想想,他那表情,可不是担忧的表情呀。
那是房遗爱做了什么事儿?或者是有什么后遗症?
卢颖佳又回到房遗爱旁边,给他把了把脉。没问题呀!卢颖佳嘀咕道。
“你琢磨什么呢,快点儿过来喝粥。”卢颖佳一回头,卢靖宇已经又给妫‘盛了一碗回来了。
要说这人呀,就是不能惯着。都是得陇望蜀的。看看刚刚卢颖佳还因为喝道了热乎乎的粥心里觉得挺幸福呢。现在,有了前边那一碗粥打底儿,对于接着喝,确实没有那么迫切的希望了。所以她对着卢靖宇抱怨道:“大哥,总是喝这个粥,一点儿味都没有。你也不说给弄点儿小菜儿来。就算是咸菜也行呀。”
“咸菜?”卢靖宇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想的到是美。每天吃的盐都要严格控制,这还不够吃呢,上哪有富裕的,拿来腌咸菜呀。你以为咱们是在府里呢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盐不够吃?”这到是让卢颖佳吃了一惊。现在可是唐朝贞观年间,虽然不是唐朝初年了,可是,建国也没多少年。朝廷规定的男女必须结婚的年龄怎么来的?
就是因为现在经过了隋朝末年的战乱,所以人口锐减。所以,朝廷迫切的希望增加人口。可是,就是这么少的人口竟然还说盐不够吃!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她突然就想起来了一件事儿,问道:“大哥现在的盐是怎么来的?”
“买的呗。”卢靖宇跟看白痴似的,看着卢颖佳说道。
卢颖佳满头黑线,难道她能不知道是买的嘛。反正她从来没有发现过,他家大哥自己会变出盐来。
“我不是问那个怎么来的,我的意思是,怎么得到的盐。”卢颖佳慢慢的把脑门上冒起来的青筋给压回去,问道。
卢靖宇暗暗的一乐,这才回道:“除了少量的盐井之外,自然是朝廷派人在盐场煮出来的呗。”
“怪不得呢。”卢颖佳恍然大悟。怪不得现在人口少,盐还不够吃了。她家从来就没有少过盐这个东西也从来没听说家里的盐稀罕,不好买之类的话,所以,她才从来没有注意过。就算是刚开始的时候,刷牙都是要用青盐,她也从来没有注意个价格问题。主要是这个东西在后世,已经太普遍了。你随便进入一个超市,都能买到食盐。
可是,这食盐在古代,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首先,盐场都属于国有,那全都是朝廷的,其次,贩卖食盐,都需要有盐引。你要是说,我不要盐引,我有关系,或者说,我自己煮了点儿盐,拿出来贩卖。
那就不好意思了。你这是属于盗窃国家财产,贩卖私盐。这可是重罪。抓住了,就性命不保了。
当然,因为使用的是煮盐法,所以,产量毕竟有限。至于天然的盐井,那就更是少了。所以,总体来说,全国上下,盐的出产量很有限。任何商品其实都是一样的,当供不应求的时候,价格自然就上去了,所以,盐可是个金贵的东西。
卢颖佳心里噼里啪啦的打着小算盘,既然食盐的产量这么低,那么自己要是······
还没等卢颖佳想明白,就听见旁边卢靖宇说道:“佳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能出盐的法子?”
卢颖佳吃了一惊,自己刚刚就是想了想,可是,还没有具体的想明白呢,怎么自家大哥就知道了?
看见卢颖佳吃惊的样子,卢靖宇撇了撇嘴,说道:“快把嘴巴闭上,小心苍蝇飞进去。你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想的?”
卢颖佳使劲儿点了点头。
卢靖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我倒是想着不知道。可是,咱们兄妹这么多年了,每次你一有什么主意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表情,我经验都这么丰富了,要是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呢,不是太笨了嘛。还是说,在你心里,大哥就是很笨呢。嗯?”最后一声嗯,充满了威胁。
卢颖佳很识时务的摇了摇头,违心说道:“大哥观察的真仔细,比我可厉害多了。让妹妹我很是佩服。”说完,还做出一副崇拜的样子。其实,心里把自己鄙视的要死。装崇拜什么的,太恶心人了,有木有!
卢颖佳想着揭过这个话题,就想着把刚刚自己想到的,产量比较高的‘晒盐法,说出来,转移自家哥哥的注意力。这盐政虽然不大可能交给自家哥哥这个驸马,可是,就算是卢颖佳不说出来,她也不敢偷着自己晒盐,拿出来卖。这和没有方法一点儿区别都没有。
在卢颖佳的心目中,能挣钱的,自然是想办法留在自己手里。就算是不能完全留住,也得占上一部分利益。而不能拿出来挣钱的,自然是用来做人情,好给自己从侧面挣点儿钱财之外的利益。比如,政治资本神马的。
所以,这个晒盐法,卢颖佳在转了一圈脑子,发现,自己怎么也不可能从里边分出利润来之后,就打算让卢靖宇把方法交上去,来给他挣,政治资本了。
其实,卢颖佳打定主意了的时候,心里也是滴血的。这食盐的生意里边有大大利润,卢颖佳想都不敢想,要是有可能分一杯羹的话,她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就放弃。怎么也得努力一把。可是,这盐和铁,就是再给妫‘一个胆子,她也不敢和李世民提条件。从古至今,因为盐政上边,流了多少血呀。所以,卢颖佳才这么干脆的。
可惜,她干脆了,有人不愿意了。
卢靖宇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赶忙一摆手,制止她接下来的话,看了看房遗爱,还在昏睡,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佳佳,我不管你的新方法,能让朝廷一年多多少食盐,你都别说。记住了,谁都别说,就当你没有这个法子,知道嘛。”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还以为卢靖宇是舍不得这个赚钱的法子,想着敝帚自珍。问道:“为什么?我又不想着搀和进去,就是把方法告诉陛下而已。这盐场都是朝廷的,又不允许私人开办,咱们就算是藏着法子,也没什么用。”
卢靖宇一听这话,马上就知道卢颖佳的意思了。这个气哟。难道,自己在妹子的心里,就是个贪财的形象不成!
卢靖宇没好气的对着卢颖佳说道:“就算是朝廷让私人开盐场,你哥哥我也不会去搀和的。”
“为什么呀?”这下子卢颖佳就不明白了。你更不就不想搀和,那你还舍不得这个法子干嘛呀。真是让人奇怪。
“你这个丫头,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脑子少跟弦儿呢。”卢靖宇恨恨的说道。
卢颖佳郁闷,自己这是什么命哟。想着给他个好法子,竟然还被骂少跟弦。太欺负人了。
卢颖佳怒视自家大哥,大有‘你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就和你没完的架势。,让卢靖宇心里一阵好笑。
“你也不想想,这盐政牵扯到多少人,多少利益。那是能贸然插手的嘛。”卢靖宇细心的给卢颖佳解释了一番,现在盐政上边的形势,那些盐商们的势力等等。
最后,卢颖佳总算是明白了。其实,说白了,就是和很多红学家们猜测林如海的死因一样。盐商们势大,你要是不和他们同流合污,就只能玩完。从而说明了,现在盐政的复杂形势。她要是把晒盐法献出来,指定要伤害盐商们的利益,那她可就算是有苦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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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卢靖宇的话,卢颖佳明白了。这盐政,就是个马蜂窝谁捅它,谁就得被蛰死了。至于你有没有得到利益,那就没人管了。人家还得想,你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啊。自己不挣钱,还断了别人的财路,人家不蛰你蛰谁呀!不但要蛰,还要狠狠的蛰!完全是给自己拉仇恨值嘛。
卢颖佳虽然有的时候,确实会冒出来那么一点儿子忧国忧民的想法,可是,那得是在不会妨碍自己的时候。说白了,她还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呐。想现在这样的,卢靖宇一说,她立刻就打了退堂鼓。反正自己也不想挣那个钱,自家大哥也不需要用这个再升官什么的。当然了,她也意识到了,用晒盐法给她家大哥升官的话,估计,卢靖宇掉坑里的可能性更大点儿。
她家现在又不是一无所有,需要她拼一把,所以,不用这么拼命的。现在只要她家稳稳当当的,荣华富贵就是锅里的肉,跑不了。
于是,卢颖佳抬头看了看,那边还在苦口婆心的卢靖宇,直接说道:“好,这事儿我再也不提了,就当不知道。”
卢靖宇倒是没想到自家妹子这么干脆,刚刚他为了说服这丫头,肚子里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可惜,都被卢颖佳的一句话给堵得胎死腹中了。
虽然,卢颖佳很顺从的听话了,可是,怎么想,他都有一种很憋屈的感觉。卢靖宇暗暗诧异,平日里这丫头也没这么听话呀,怎么这次,一下子就同意了呢!
卢颖佳看着他明显怀疑的眼光,很是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大哥,你不用这个样子吧,我一直不就是这么听话嘛。”
说完,就看见卢靖宇呆了一下·很快就变了表情,那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就是,你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咳咳,卢颖佳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抬头再看看自家大哥,还在戏谑的看着自己,顿时恼怒道:“就算是我曾经有点儿不听话,最后不也都证明我是对的了嘛。”
卢靖宇听见她这话,却没有一点儿生气的意思,反而哈哈大笑着说道:“对对·佳佳都是对的。每次大哥都错了。哈哈。”
卢颖佳这个郁闷。看见没,看见没。自己就是这么木有人权。要是自己是姐姐,他是弟弟的话,看他还敢笑话自己不。
卢靖宇自然懂得适可而止。所以,笑了一阵之后,就赶快转移了话题。要不然真的把她给笑恼了,还得自己费心思去哄。而且,他现在还心虚着呢。
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房遗爱·卢靖宇想了想,说道:“佳佳,你看·我这儿都是些粗手粗脚的男人,也没人会照顾病人。俊哥儿的伤势有有些严重,所以,你能不能照顾照顾他?当然了,大哥再派个人,你就指挥着点儿就行了。主要是这小子的脾气,你也知道,一般人谁也看不住他。
也就你能镇住他。我也不能天天这么盯着他。你说呢?”
卢靖宇自然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妹子当丫鬟。他自己还舍不得使唤自家妹子呢,怎么可能让她就服侍房遗爱。就算是这个人是他亲口承认的未来的妹夫,兼救命恩人也一样。
他这么做·就是想着让佳佳和房遗爱多接触接触。好吧,其实他们已经很熟悉了。可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自从佳佳长大了之后,出门都少了起来,而且,也知道避嫌了·很是注意男女大防。一般情况下,也就是吃饭,或者是大家一块儿闲聊的时候,和小时候的玩伴见见面。
所以,他想着让卢颖佳打着照顾房遗爱的名义,多多的接触接触,毕竟他已经同意了把佳佳许配给房遗爱。别管是什么原因,估计佳佳就是房家的媳妇儿了。这让她和房遗爱婚前多多的培养培养感情,以后生活会更顺遂一些。当然了,他还是有些担忧的,万一要是佳佳不同意婚事,他可要怎么办呀。想到这儿,卢靖宇就觉得,头有些疼呀!
不过,别管以后如何,现在还是努力让卢颖佳喜欢房遗爱吧。哪怕现在不是喜欢,怜惜,同情他,也是好的。
卢靖宇打定主意,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家妹子,让卢颖佳一阵郁闷。很是无奈的说道:“大哥呀,你看看,房遗爱是个大男人,我可是你妹子,不是你的小丫鬟。你就让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妹子,去服侍一个大男人,太豪放了些吧。好歹你也为我着想着想吧。”
卢靖宇对于这个,也有很心虚的。可是,让他现在告诉卢颖佳,说他已经把她许配给房遗爱了这一消息,他还真不敢。这丫头指定会发飙的。这无关乎于她喜欢不喜欢房遗爱,而是因为,卢靖宇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直接做了决定。
这要是卢颖佳抓住男女大防这点儿来说事儿的话,他还真不好逼着她答应。那样的话,别管卢颖佳最后答应不答应,估计心里也不会高兴。搞不好,兄妹两个为了这个,就会留下隔阂。他可一点儿也不打算让自家妹子,从今往后,对自己再也没有好脸儿。
再说了,要是因为他的逼迫,让卢颖佳现在就对房遗爱没了好印象,那以后的婚事,估计卢靖宇就得自己披挂上阵了。卢颖佳能答应才怪!
所以,卢靖宇脑子里转的飞快。怎么也得让这丫头自己心甘情愿呀。
想了半天,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卢靖宇只能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只见卢靖宇深深的叹了口气,对着卢颖佳说道:“大哥也知道,这是难为你了。佳佳,你也知道,大哥平日里多么的宝贝你,要不是没有办法,怎么会舍得让你去照顾房遗爱这个臭小子。”
说着,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睡着的房遗爱。可惜,人家现在睡的正香,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大哥,那为什么······”卢颖佳疑惑的问道。虽然,卢靖宇刚来的时候·就骂过她了,然后说让她当房遗爱的丫鬟,以此来惩罚她。可是,她也就是表面上·义愤填膺了一点儿。其实,心里一点儿也没往心里去。平日里房遗爱想着在自己面前献个殷勤,卢靖宇都一副他窥探自家宝贝的模样。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服侍他。
没想到,现在他又一次说起了这个事儿。而且,很显然,上次卢颖佳还能说,那是卢靖宇故意恶心她呢·这次,他确实认真的了。这让卢颖佳当然难以理解了。
“佳佳呀,”卢靖宇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大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其实,你应该也注意了,大哥一直都没有说起俊哥儿受伤的原因。那是大哥怕吓着你。其实,哥儿会受伤,都是为了救大哥呀。他这次的伤势可算得上是九死一生了。要不是用了你给的那个救命的药·现在早就没有他了。可是,你看看,他就算是用了你给的那个药·现在也没有完全`好起来,还是一副重伤在身,卧床不起的样子。这战场上,又是缺医少药的,这亲兵们,就算是能照顾人,可是,却都不是什么细心人,哪里能知道什么主意事项。我又忙的很,不能总是盯着他·所以,大哥真的很怕他再因为这伤,落下什么病根儿来,那大哥这一辈子都得心里不安呀。”
卢颖佳听到这个,倒是吃了一大惊。虽然她一直很奇怪,怎么房遗爱受伤了·却在自家大哥的大帐中修养,可是,她还以为这是卢靖宇照顾他,毕竟他的伤势颇重,确实需要好好的护理,卢靖宇将他移到自己的院子里,自然会让人知道,他很重视房遗爱,别人自然也要对他更看重些。
可是,没想到,房遗爱这伤,竟然是为了自家大哥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的。
看了看那边床上躺着的房遗爱,卢颖佳倒是不好意思拒绝了。不过,有些话她还是要说到前边的。
“好吧,那我就照顾他些日子吧。”卢颖佳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她看了一眼面露喜色的卢靖宇,说道:“不过,大哥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虽然懂点儿医学常识,可是,还不如你呢,我也就是懂药罢了。而且,我可从来都是被别人伺候,没有伺候过别人啊。这到底能不能照顾好他,我可不敢保证。”
卢靖宇又不是真的让她上手伺候人,自然不担心这个,所以,很是痛快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也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就是让你在旁边看着点儿。要是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你提醒提醒就行了。”
卢颖佳点了点头,这事儿就算是定下了。房遗爱还在睡梦中,并不知道他已经被安排了人伺候,更不知道,这个即将伺候他的人,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估计他要是知道的话,做梦都得是笑着的。
卢靖宇解决了一件大事儿,自然是心情很是愉快。接下来,也不计较卢颖佳偷跑的事儿了,把话题转到了家里的事情上。比如,他媳妇怎么样啊,他家大儿子怎么样了,他家二儿子又怎么样啊,等等等等。
虽然,高阳和他隔三差五的也传个消息。可是,这信鸽又能带多重的东西呀。每次信也不是很厚,就是大概的说一下家里发生的大事儿,又不能整天写信,让人看着也不像个样子。所以,卢靖宇对于这阵子家里的事情,还是比较关系的。
卢颖佳对于他的嗦,也很是理解。这年头可不像是现代。你出差了,想媳妇儿儿子了,可以写个信,打个电话,发个短信,更有甚者,你还可以视频一下子,除了摸不着本人,和见面也差不多了。
这个时代的通信,也就比那个‘通信基本靠吼,,强上那么一点儿点儿。比如,他们还可以靠传令兵,或者是信鸽来通一下信。
可是,这传令兵你也不能让人家整天给你跑这个吧。
再说了,这也不是一天就能送到的,难道还专门给你准备一队传令兵,就为了一天一封信吗?要是那样,李世民指定活活的劈了他,你这是来打仗来了,还是来耍猴来了!
信鸽也不是那么好用的。本身数量就不可能很多,人家信鸽也不是不知道休息的。你让它天天来回飞,它非得和你急了不可。没准肚子里还得腹诽你‘你想累死爷呀。,再一个·信鸽这种动物,它其实也是很弱小的。要是路上遇上只鹰什么的,那这封信,就不知道流落到哪个地方去了。还有·就算是它没有那么倒霉,可是,地下还有人呢。你要是遇见一个,想着改善改善伙食的,直接给`她来一箭,那它也就只能成为人家锅里的肉了。
所以,总结来说·这个时代的交通方式,限制了他们的通讯自由。卢靖宇这个一家之主,现在得着了自己的妹子,自然是要好好的了解了解了。
两个人说起话来了,时间就显得过的飞快了。很快,就是两个时辰过去,房遗爱醒了。
卢靖宇和卢颖佳正在说着话,就听见那边床上·房遗爱醒了的声音。
卢靖宇立刻站起来过去看了看他,看见他眨着眼睛,这才说道:“俊哥儿·醒了?”
房遗爱听见他的话,这才真正的清醒过来,嗯了一声,有些兴奋的说道:“宇哥,我刚刚梦见佳佳了。她看我来着。”
卢颖佳在旁边,看着那明显兴奋过头的家伙,翻了个白眼儿,她怎么觉得她被骗了呢。看看房遗爱这个精神头儿,哪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呀。一点儿都不萎靡,实在不像是个合格的病人。
“你不是做梦梦见我了·你是看见我了。”卢颖佳在旁边实在看不过去了。真当自己不存在呀。
旁边卢靖宇听得也是嘴角抽搐。他不是故意看着房遗爱出丑的,他真的很想告诉房遗爱,他不是梦见佳佳了,而是佳佳真的来了。可是,房遗爱说的太兴奋了,语速很快·语气很兴奋,让他都没找到插嘴的机会。
现在听了自家妹子的话,卢靖宇只有一个动作要做,那就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是因为没有提醒房遗爱而不好意思,实在是因为,房遗爱那个张大嘴,吃惊的表情太让人发笑了。他忍笑忍的很辛苦的说。
卢颖佳看着房遗爱的傻样儿,也觉得很是好笑。但是,她使劲儿忍着。她可不是因为要给房遗爱留面子,而是,她想想房遗爱刚刚看了自己一眼,就又接着睡觉,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梦中的样子,就很郁闷,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房遗爱。
于是,卢颖佳把脑袋伸到房遗爱的面前,睁着大大的眼睛,说道:“你再看看,还是做梦不?”
只见房遗爱盯着她看了半天,又把头转到卢靖宇的面上,松了一口气,喃喃道:“原来,我还是在梦里呢,我还以为我醒了呢。”说完,就又要把眼睛给闭上。
卢颖佳本来还等着房遗爱怪叫呢,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顿时无语了。话说,房遗爱这得要多么粗狂的神经,才能发现不了现在他自己是醒着的呢。
卢靖宇却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不敢拍伤势未愈的房遗爱,拍着他旁边的床铺,大笑着说道:“你、你、你别睡了,你好好看看。哈哈哈哈。”
卢颖佳被他笑的满脸的黑线,也不顾房遗爱还算是重伤员,直接伸出手指甲,在房遗爱那没伤痕的脸上,使劲儿一戳,戳出了一个红红的指甲印,他肯会毫无感觉的。
阴森森的问道:“现在你觉得,你还是在做梦嘛。”
房遗爱立刻就把眼睛睁的大大的,使劲儿盯着卢颖佳,好像在确认,她确实好好的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毫无征兆的在脸上出现一个大大的笑容,喜道:“佳佳,真的是你?你真的来了?我不是做梦?”说着话,就激动的想着起来。
卢靖宇和卢颖佳,两个人也不顾上笑话他了,赶忙把他的肩膀摁下去,卢靖宇斥责道:“行了行了,你快点儿躺着你的吧。这次佳佳来了,一天两天的不会走的,你什么时候想和她说话都行,起来什么。要是你这么一起来,又伤势严重了,那我可要让佳佳出去,让大夫来了。”
房遗爱顿时一动也不动了嘴里说道:“我不起来,我不起来,我好好的躺着。也别让那个大夫老头儿进来·每次他来,就是让我喝药,也不知道那药是什么药,每次我喝了之后·就不由自主的睡觉。我现在可不想睡。”
卢靖宇自然知道,他为什么吃了就睡。所以,压根就不接这个话茬儿。卢颖佳因为想起来,房遗爱是为了救自家大哥,所以才受的伤,所以,对房遗爱的态度·自然是大大的改变了。说话很是和颜悦色。和平日里,一点儿也不相同。
房遗爱和她说了两句话,就很是困惑的对着卢靖宇说道:“宇哥,你不会是为了让我好好养病,所以,找了个和佳佳长得一样的人来安慰我的吧。”
卢靖宇奇怪的说道:“你怎么这么说?她不像佳佳?”他转头看了看,佳佳也没变呀,还是和原来一样漂亮。
卢颖佳也奇怪呢·摸了摸自己的脸,今天自己没化妆呀,就是这两天生活条件不好·所以,有些憔悴。难道房遗爱说的是这个?想到这儿,顿时看着房遗爱的眼神儿不善起来。这家伙要是敢挑剔她这个,就别怪她不念着他对自家大哥的救命之恩了,今天她就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为什么是三只眼。
房遗爱却没有注意卢颖佳的眼神儿,反而对着卢靖宇说:“你正当我傻呀。她虽然和佳佳长得一样,可是,佳佳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和我说过话好不好。这点儿和佳佳太不一样了。”
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卢靖宇愣了。旁边·卢颖佳也愣了。
也就是一下子的功夫,卢靖宇口中的大笑冲口而出。这次,他可真是笑的够厉害的,直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好半天的功夫,才发现,自家妹子正用眼刀不断的往自己身上丢·这才有点儿自觉地收敛的笑容,可惜,效果不怎么大。他只能忍着笑解释道:“佳佳,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他说的太可乐了。你听听,他这话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说你跟、跟、跟······”
“跟什么?”卢颖佳阴沉沉的问道。那语气,很冷,非常冷,特别冷。反正,让有内功护体的卢靖宇,狠狠的打了个寒战。嘴里连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说错话了。”
卢颖佳哪里会这么放过他们俩,直接借口,冷笑着说道:“你怎么能说错呢。哼,他的意思再简单不过,我把你剩下的话说出来好了,说白了,就是说我,是个母老虎呗。哼,既然你们是这么想的,那我走好了。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卢颖佳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实在太木有面子了。被人家当面说是母老虎河东狮。
说完,狠狠的给了房遗爱一个眼刀子,只把房遗爱给甩的,心里哇凉哇凉的。
房遗爱有些惊恐的说道:“真的是佳佳,是真的佳佳!”
卢靖宇只想扶额。这小子,太木了有木有!
手里动作很快,拉住了起身准备离开的卢颖佳。当然了,这也是卢颖佳不是真的打算走,主要是觉得太丢脸了,所以,才要走的。心在被卢靖宇一拉,自然就又顺势留下了。
嘴里对着房遗爱叱责道:“你都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不是佳佳还有谁。她这是看在你受伤的份儿上,才忍着没有教训你,我刚刚都被教训半天了,说是不知道注意安全。你竟然还嗦,回头等你好了,再好好的收拾你。”
转头赶快对着卢颖佳笑着赔礼道:“佳佳呀,大哥刚刚不是笑你,是笑他呢。谁连醒着和睡着了做梦都分不清楚呀。大哥这不是觉得他挺可笑的嘛。”
说完,大概也觉得自己这个借口有点儿太烂了,于是,打算开溜了,说道:“那什么,既然俊哥儿已经醒了,你们就聊聊吧,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我去看看那些伤员们去。”说完,也不等这两个人再说什么,赶快转身出了大帐。
出了大帐门口,狠狠的出了口气,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这才转身走了。
屋子里,卢颖佳没给房遗爱好脸儿。NND,刚刚柔声细语的和他说话,竟然敢怀疑自家是假的。看来,这家伙有受虐倾向,不需要和风细雨,只适合狂风暴雨的捶打。
房遗爱偷眼看看,卢颖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顿时放心了。这不是做梦,这人也不是假冒的。确确实实是卢颖佳来了。
顿时,房遗爱高兴的眉开眼笑,欢喜的说道:“佳佳·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怎么也没叫醒我?路上辛苦不辛苦?看看你满脸憔悴,肯定是吃了不少苦过来的。你这两天,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BAABAABALA……”
卢颖佳头一次发现,原来房遗爱不只是嗦点儿,他简直就是唐僧二代呀!错了,现在可是唐朝·唐僧估计还没有这么能说呢,也就是说,房遗爱有可能是一代了?卢颖佳把房遗爱的脸,套在一身袈裟的形象上,顿时觉得自己了。那形象,太不能想象了有木有!
旁边房遗爱,看见他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卢颖佳都没有什么反应·还一脸呆呆的样子,有些担心了。佳佳除了生病的时候,什么时候不是神采飞扬的。现在这么呆·肯定是身体不舒服了。想想,她这么来到军营,就算是有人护送,估计过的也不算好。
于是,房遗爱心疼的看着卢颖佳说道:“佳佳,你还是先去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要不然,你这么累,一会儿吃饭也吃不香甜。”
卢颖佳这是才回过神儿来,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房遗爱一身袈裟的样子晃走·说道:“也不是很累,你刚醒,要不要喝口水?”
说着,也不管房遗爱喝不喝,就直接把水送到了他的嘴獯!,那意思很明显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要是伤员是别人的话,指定会给卢颖佳一个大白眼儿,然后指责她太不人道了,竟然无视伤员自己的意见。
可是,现在伤员是房遗爱,从刚刚房遗爱怀疑卢颖佳,就能看出来,对于卢颖佳,房遗爱其实是有点儿受虐倾向的,所以,卢颖佳这种自己拿主意的态度,房遗爱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不好。反而很是喜滋滋的就着卢颖佳的手,喝了几口水,心里还美的不行,觉得,这是佳佳对他好呢,要是不待见他,就是他渴死,佳佳也不屑看他一眼。
对于房遗爱的想法,卢颖佳倒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在她看来,房遗爱喝了药就直接睡了,到现在都一个下午的时间了,怎么可能一点儿也不渴呀。再说了,他就算是没觉得渴,喝点水也是有好处的。补水嘛,什么时候都需要。
所以说,两个人都觉得,这样很好,很正常。
扶着房遗爱喝了水,卢颖佳又把他安顿好,这才好好的打量了他一番,很是诚恳的道谢道:“房遗爱,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次来,兴许就看不见我大哥了。”
其实,她心里吐糟着呢,丫丫的,就算是你不冲上去,我家大哥也没有危险。现在你冲上去了,还受了伤,再加上一个我大哥救命恩人的名头,直接就让自己沦落到丫鬟的境地了。虽说卢靖宇说,不让她动手,会另外派别人动手伺候他,可是,怎么可能一点儿也不动手呀。
可怜卢颖佳,无论哪一世,她都是被人伺候,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的经验呀。就说她在现代,虽然家境很普通,可是,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都上初中了,连普通的煎鸡蛋都不会做。就可以想象,父母是对她是如何的宠爱了。这一世就更别说了,刚穿来那天,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她也没有自己动手做活儿。(当然了,你那个时候才三岁,人家让你做,你那身板能做吗!卢颖佳:拍飞!)
房遗爱听见卢颖佳道谢,却很是不高兴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佳佳,你干嘛要说谢谢。我一直都记着呢,出征之前你就拜托了我,让我好好照顾宇哥,我既然答应了,当然就要实现诺言,好好的照顾宇哥,救他那不是应当的嘛。”
这话却让卢颖佳一时怔住了。她出征之前,确实拜托了房遗爱。可是,那个时候,她可没有想着,让房遗爱舍命来救人。她只不过是觉得,对于一个自家大哥要上战场的妹子来说,拜托别人照顾自己那第一次上战场的哥哥,应该是正常反应吧。从她的心里,其实对于自己给自家大哥准备的保命手段还是很有些自信的。最起码,比房遗爱靠谱。
可是,没想到,房遗爱竟然因为这么一个诺言就差点儿把命搭上。卢颖佳顿时愧疚了。这幸亏是房遗爱救回来了,这要是他为了救自己大哥给死了的话,那得多亏呀。卢颖佳到时候还不得后悔死呀。
卢颖佳眼圈一红,对着房遗爱说道:“我是说让你照顾他可,可是,我也没说让你拿你的命,去换我大哥的命呀。我自然是心疼我大哥的可是,你要是为了救大哥而丢了性命,那房大人,和房夫人得多伤心呀。”
得好好和这个房遗爱说说,要不然,以这孩子实心眼儿的程度,这上战场得多危险呀。
房遗爱看着她眼圈红红的,一副好哭的样子慌了手脚,想起来,又力不从心只能是嘴里不停的安慰道:“你别伤心,别伤心,别哭呀。你看看,我这不是没事儿嘛,我现在好的很,其实我伤的一点儿也不严重,要不然,要不然我起来给你看看。”
卢颖佳顿时,眼圈也不红了,神色也不伤心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房遗爱说道:“你能耐挺大的呀,那你起来一个,给我看看。”
顿时,房遗爱老实了。说实话,他对自己的情况,知道的清楚着呢。卢靖宇在的时候他想起来,那纯属没有过脑子的动作,刚刚说自己起来的话,也是那么顺口一说,你让他现在起来,他还真起不来。
不过,这要是就这么承认了,多没面子呀。于是,房遗爱脑子一转,立刻就找到了替罪羊,恨恨的说道:“我现在起不来,可不是因为我伤势严重,都是那个庸医给我喝的药,每次我喝完了他熬的药,就全身无力,昏昏欲睡。所以,现在才只能卧床的。要不然我一会儿不喝他送来的药了,晚上肯定能起来了。”
房遗爱聪明着呢。他知道,就算是卢颖佳同意他不喝药了,卢靖宇都不能答应,所以,他很是厚脸皮的和卢颖佳提议。
卢颖佳就算是知道房遗爱的小心思,也只能认了。难道她还真的为了让房遗爱证明一下,而停了他的药不成?
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道:“无赖。”
房遗爱一听,就知道自己过关了。嘿嘿一笑,就想着转移话题。突然,就想起来了一件事儿。
偷偷看看卢颖佳,小声的问道:“佳佳,你知道宇哥的打算了吧。就是让你、让你、让你……”
“行了,我知道了。”卢颖佳本来还想着听他说出来呢,结果,半天就听见他一个劲儿的重复‘让你,两字了,顿时很是不耐烦了。心说,不就是给你当几天丫鬟嘛,至于一个劲儿的当复读机嘛。
“那你答应了没有?”房遗爱很是紧张的问道。
“嗯,已经同意了。”卢颖佳点了点头,这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反正已经答应了自家大哥,每天都得看着他,就算是她瞒着,也没什么意义呀。
不过,随即卢颖佳就对着他警告道:“你以后要乖乖的听话,听见了没有?你现在可是伤员,要是敢不听话,违背我的意思,小心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还扬了扬自己的小嫩拳头示威。
房遗爱自然是飞快的点头。心里美的鼻涕泡都快要出来了。他顿时感觉,这天空真蓝呀,万里无云(话说,您现在是在帐篷里,从哪看见的万里无云?)这空气真新鲜呀,没有一点儿被污染过的痕迹,(废话,就现在的科技水平,想污染也是一件很为难的事儿。那些污染源都很费钱的说,主要是还没人会制作呀。)
房遗爱嘿嘿笑了半天,突然对卢颖佳来了一句:“佳佳,你放心吧,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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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嘿嘿笑了半天,突然对卢颖佳来了一句:“佳佳,你放心吧,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卢颖佳听了这话,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想着:这房遗爱现在是越来越呆了,这话说的,让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自己和他怎么着了呢。整的跟自己要嫁给他似的。
所以,卢颖佳对着他啐了一口,说道:“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让别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房遗爱傻乎乎的听了,一点儿也不生气,还很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有什么,听见了就听见了呗。虽说现在咱们还没有定下,可是,只要这仗打完了,咱们一回长安,我立刻就让我娘亲操办。看看谁还能说什么。”
这下子,卢颖佳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事情不对劲儿了。就算是她想说‘这纯粹是房遗爱口误,这样的话,自己骗骗自己,也是不能了,这话她都不相信呀。
房遗爱得意洋洋的说完,等着卢颖佳和他搭话呢。结果,好半天,都没有听见卢颖佳的动静,奇怪的抬头看她,却发现,卢颖佳傻乎乎的张着嘴,正看着他呢。那模样,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
“佳佳,你怎么了?”房遗爱很是奇怪的问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傻了呢?想想自己刚刚的话,没说错什么呀,往常这样的话,绝对在佳佳的承受范围呢!
卢颖佳有些底气不足的,含着侥幸的心情,问道:“你说的意思,不是我以为的意思吧?”
“我说的意思?你以为的意思?”房遗爱迷糊的重复了一遍,没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要说房遗爱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脑子其实也不是这么笨的·其实他也就是直了点儿,真不是笨。可是,每次他和卢颖佳一块儿的时候,那智商直线下降·通常都能降到水平线以下。让人无语的很,所以,对于卢颖佳经常对着房遗爱又是暴力,又是怒吼的情景,大家都很是能理解,没有人觉得卢颖佳是在欺负房遗爱,反而会想:看吧·房遗爱又犯傻了。
“就是你说的,等到一回长安,就让你娘亲操办的,是什么事儿?”卢颖佳咬着牙说到。她预感,这绝对不是她想知道的事情。可是,她又不得不知道。
“就是,就是……”房遗爱突然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的吭哧着。
“就是什么?”卢颖佳怒了。NND·这关键时刻,你还想着留个悬念是怎么着?磨磨唧唧的,想着把自己给急死呀。
“就是咱们的亲事呗。”被卢颖佳一声吼·房遗爱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虽然他现在是伤员,可是,也没人规定,卢颖佳就不能对伤员使用暴力不是!要是她真的生气了,动用武力的话,自己现在属于手无缚鸡之力呀。
好吧,其实就算是卢颖佳对他动武的话,也会知道分寸,不会把他有什么好歹的·不过就是疼点儿。那点儿疼他自然是不在乎的。可是,就他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他能忍着,也不能做到往常一样面不改色了。那不就是预示着,万一佳佳要是动手,他就会惨叫·那就肯定是在佳佳面前丢脸了嘛。那绝对是要不得的。太木有面子了有木有?以后他们成亲了,佳佳肯定会看不起他滴。
“咱们?成亲?”卢颖佳虽然早有预感,可是,真的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惊叫出声。这事儿实在是太惊人了。
“你胡说什么?”卢颖佳怒了,这不是败坏自己的名声嘛。
这话要是让你传扬出去了,还会有别人像自己提亲嘛。那自己不是得砸在手里了嘛。
至于卢颖佳怎么知道这事儿不是真的。这还不简单嘛。她家大哥早就说过了,她成亲的人选,肯定是要她自己同意的,要不然他不会答应的。可是,卢颖佳从来没有得到这方面的信息呀。卢颖佳仔细回想了一下往日得到的信儿们,没有一条是有关房遗爱的,所以说,和房遗爱成亲神马的,肯定是浮云,谣言。
“我怎么胡说了,这是真的,宇哥说了,回去就可以提亲了。”房遗爱美滋滋的说道,不过,他也不是傻的,自然看出来卢颖佳心情不好来,有些忐忑的看着卢颖佳说道:“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呀!”说完,很是低落的垂下了眼帘。
卢颖佳现在很生气。听见房遗爱这么问,恶狠狠的对他吼道:“你给我闭嘴!”
卢颖佳很生气。她倒不是说看不上房遗爱。实际上,她现在还真的没有看上谁。虽然卢靖宇和高阳已经和她说过了,她必定是要成亲的,而且就算是拖着,也拖不了多长时间了,她也答应了下来。可以,从她的心里,她觉得自己才十几岁,还小着呢,所以,对谁也没有过男女之情。
所以,现在听见房遗爱说,自家大哥已经答应了他,等到打完仗回长安之后,就让房家上门提亲,她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第二反应是,卢靖宇竟然敢私自答应别人,而没有和自己商量。至于看上没看上房遗爱,这个问题,暂时还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你说的是真的?”卢颖佳阴森森的问道。那声音,让房遗爱听的是浑身一抖,心里狂叫:天呐,天呐,大舅哥呀,这次不是我不救你呀,主要是这个人是你的自家妹子,我现在暂时还属于编外人员,她现在属于发飙状态,所,你自求多福吧。
房遗爱这个时候,那见到卢颖佳就立刻下降的智商,竟然有所回升了,脑子里警铃大作,一点儿也不敢替卢靖宇隐瞒,一五一十的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完了之后,还怕自己被迁怒,补充道:“那天真的不是我先提的,是宇哥先说的。真的!”他是想着把自己从这件事儿里边摘干净,结果……
卢颖佳听了,不但没有把怒气全部转移到卢靖宇身上,反而对着房遗爱龇了龇牙,冷笑道:“委屈你了不成?”
那语气,直接让房遗爱缩了缩脖子,连声道:“没有没有,我是求之不得呢。就算是宇哥这次没说,等到这次回了长安,我也是打算请我娘亲过府去提亲的。”
房遗爱这个汗呀。这多好的事儿呀,自己怎么可能觉得委屈了。这让自己省事儿省了。要是像自己以前想的那样,指不定到时候自己要受多少刁难呢,现在多好,一点儿不费事儿的,就把媳妇儿娶到手了。(喂喂,你媳妇现在正黑着脸呢,那也还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为你媳妇儿呢,高兴的早了点儿吧!)
“佳佳,你真的生我的气了?”房遗爱这小心肝儿呀,忽上忽下的,就是安定不下来呀。从佳佳听见这事儿开始,她就一直在生气,对自己说的这几句话,都是用吼的,不会是真的没看上自己吧。那光是宇哥答应了,也没什么用呀。别人家自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在卢家,卢靖宇还真不一定能做得了他妹子的主儿。房遗爱在不二的时候,其实,脑子还是相当灵活滴。
卢颖佳自然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正担忧着呢。她的意识里,更本就没有意识到,卢靖宇替她同意的结婚对象,就是她面前躺着的这个伤员。于是,她听见了卢颖佳的话之后,对着他没好气的吼道:“你闭嘴,和你有什么关系。”
得,这话一出,房遗爱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想呢,‘让人家说话的是你,让人家闭嘴的还是你,到底想着让人家怎么样啊。,。等想到这儿了,才突然意识到,她这后边的一句话的意思。
‘和你没关系?,怎么会和我没关系呢?房遗爱这个郁闷呀。说了半天,说的就是你家大哥把你——卢颖佳,许配给了我——房遗爱,为妻。
结两姓之好。你说说,怎么就没了我的事儿了呢。
不过,房遗爱抬眼打量了卢颖佳一番,决定别管她现在说什么,还是暂时先闭嘴好了。卢颖佳现在明显的一看,就是在气头儿上呢,这个时候,谁上去,谁就得是炮灰,他才没那么傻呢。还是等佳佳发泄一轮怒气之后,自己再出手吧。房遗爱很是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
卢颖佳现在已经满脑门觉得冒火了。还有比这个事情更让人崩溃的事儿嘛。自己费了多大的劲儿呀,才找了个好机会偷偷的跑出来玩儿。好吧,其实是上战场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来了。
一见面,先被自己大哥喷了个狗血淋头,这个也没什么,自己有心里准备的。毕竟自己是先斩后奏嘛。认了。
接着就被惩罚给别人当丫鬟。好吧,做错了事儿,自然是要认罚的。忍了。
这还不算完,这最后,在自己以为没事儿了的时候,直接给自己一个晴天霹雳。忍无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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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坐在房遗爱旁边,那是越来越生气。你说说,有的嘛。
你要是自己哪都做的挺好的,那你就教训我好了。自己这不是认了,忍了嘛。合着,你是对别人是‘严于利人,宽于利己,是吧!我刚来的时候,骂我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呀,你说,当时他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心虚呢!
卢颖佳想到这儿,也没有了刚刚的想法。本来,她打算老老实实执行她家大哥的惩罚,保证不作弊,勤勤恳恳的照顾房遗爱,以期让自家大哥快快的忘记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现在,撇了一眼在旁边做出一副委屈表情的房遗爱。
卢颖佳哼了一声,丫的就算不是主谋,也是从犯。所以,谁都跑不了。可是,人家现在是重伤员,卢颖佳也不能动手呀,她要是言语攻击的话,估计也没什么大的作。房遗爱的那脸皮多厚呀。而且,万一他要是一个激动,自己逞强起来了,她肯定又要接着被自家大哥骂了,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所以,卢颖佳一点儿没犹豫,从自己空间里摸出来一粒修复身体的丹药,直接就塞到房遗爱的嘴边里了。
这一般这样调理的丹药,哪怕是房遗爱吃的这样的低等,其实药味儿都不会让人受不了。甚至有些淡淡的药香。当然了,这是一般情况下。可是,要是它不是一般情况,而是卢颖佳专门为了恶作剧,为了满足自己看别人吃药吃的,把脸都皱成包子样儿,而特意准备的药呢?
那滋味,只有一句话能形容——谁吃谁知道呀!
看看房遗爱从丹药入口开始的表情,你就能猜测出一二来。卢颖佳的动作太快了,一点儿都么有和房遗爱打招呼,直接就一捏他的下巴,把丹药塞进来了。
当时·房遗爱这心中先是一惊,然后就是一喜。这虽然说着挺慢的,可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那丹药就进了嘴里了。
房遗爱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自然是吃了一惊。可是,等卢颖佳把丹药往他嘴里一塞,他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佳佳担忧我的伤势,所以,偷偷的给我好东西吃了吧。嘿嘿。
这心里挺高兴的这一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他这嘴里就品出来了刚刚那丹药的滋味来了。张口就要往外吐。
这可是卢颖佳炼制的的丹药·不是那些什么又是朱砂,又是汞,什么什么的道士炼制的龙虎丹之类的。所以,它不可能跟糖球似的,还让你在嘴里含着呀。人家是扔最里边之后,直接就进了肚子了。你想吐出来,都没有那机会呀。
但是,要说这世间的事儿呀·就怕听见这个但是。
但是什么呢?这丹药直接就融化了,进了肚子,可不表示那药味儿就没有了。实际上·卢颖佳这丹药,虽然对身体有好处,可是,她就是为了恶作剧,所以做了很多实验,在不影响药效的前提下,很好的延长了它的味道。
那她延长的这个味道,能好闻吗?
呵呵,要是好闻的话,这还是做恶作剧的东西嘛。房遗爱的结果可想而知呀。那怪异的味道·冲的他的鼻子,恨不得直接没有,他的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呀。这要是在他家里,他指定毫不客气的就吐了。
可是,现在他看看旁边坐着的·虚眯着眼挑衅的卢颖佳。他忍了。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佳佳还小呢,所以动手没个轻重的,要是我这一动,她生气了,说不准我就要伤上加伤了。到时候,我还能真的怪她不成,唉,忍了吧。反正她这点儿分寸还是有的,顶多就是整整我,不会是毒……
想到这儿,房遗爱顿时就一个激灵。不会真是毒药吧。他跟卢颖佳认识时间可不短了。这丫头手里的宝贝是挺多的,神丹妙-药自然也不少,效果绝对是杠杠的。可是,她这手里的‘毒药,也不少呀。虽然死不了人,可是,好人也能直接给折腾去了半条命。现在自己可是就只有半条命了。这万一她失误了,自己可就没了。
房遗爱想到这儿,他也顾不上鼻子里的刺鼻的味道了。其实,他这一紧张起来,直接就把那味道给忽略了。以至于卢颖佳后来回想起来,一个劲儿的质疑自己的丹药,导致的结果就是,让卢颖佳炼制的丹药质量,正整体提升了一个新台阶。当然了,这是后话。
话说现在,房遗爱哭丧着脸,求饶道:“佳佳,我错了,我错了,你要是生气,想着找人出气,也等我好了之后行不行?现在我真经不起折腾呀。你看看我现在的身上,那可全身上下都是伤呀,真的挺严重
这要是万一我抗不过你这药性,下次你想找人出气,还能找谁去呀。”
房遗爱都快语无伦次了。深深的觉得,自己这伤受得真是太不是时候了。谁家伤员是自己这样的待遇呀。受了这么重的伤,不但不能好好的养着,还得担惊受怕的,真是要了命了。
卢颖佳开始的时候,脑子没转过弯儿来,对于房遗爱的哭诉,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可是,仔细一琢磨,顿时乐了。这主意不错呀。
刚刚她给房遗爱吃丹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让房遗爱的伤好点儿,最起码被她一般蹂躏蹂躏的话,没有生命危险呀。至于吃那个不是正常味道的丹药,咳咳,咱被算计了,还得倒贴,想想也也不爽呀,自然是得收点儿利息了。
可是,对于具体的对自家大哥和眼前这个房遗爱,到底要怎么惩罚,她还真拿不好主意了。这要是平日里,她自己是可着劲儿的折腾些日子。好歹得让两个人给自己伏低做小的,才能让自己消了心头只恨。可是,这是平常时候吗?
不是,现在可是战时。而且,对于卢靖宇来说,还是刚刚吃了一个打败仗的时候,他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她要是这个时候给他找麻烦·那就是她卢颖佳不懂事儿了。不用别人说,她自己都得唾弃自己。人家可是带着人在战场上拼死血战呢,你在这后边耍小姐脾气,这事儿她还真干不出来。
可是·要是就让她这么揭过去,她这心里多憋屈呀。他俩说的这是什么事儿呀,那可是自己的终身大事儿,竟然没和自己商量,他们俩就决定了,卢颖佳真想对着他俩吼一句,又不是你俩结婚·凭什么你们俩就决定了!
好吧,这个时候,她家大哥答应这事儿,其实是很正常的事儿,或者说,大家都是父母之命,房遗爱这纯粹是赶巧了,要不然·也没他什么事儿。
可是,以前对于卢颖佳的婚事的问题,他们兄妹达成过协议这个夫婿的人选问题,不能单方面决定,可是,卢靖宇失信了。
这想发泄却不能发泄的心情,让卢颖佳自然不会给房遗爱好脸。
可是,现在房遗爱这一番求饶,让卢颖佳唰的一下,想到了一个主意。嘿嘿,她根本不需要发脾气,阄别扭。只要两颗小小的丹药就能让自己的心情舒畅起来,而且,还一点儿也不影响他们处理前方战事。(真的吗?)嘿嘿。
卢颖佳想到这儿,心情愉快了,性格也开朗了。OK□a,人家本来就性格开朗好伐!不过在这之前,还是把房遗爱给安顿好吧。这孩子好歹也受着伤呢,再给吓出个好歹的来,那可不是她的目的。
卢颖佳刚刚还沉着脸呢,现在竟然露出了微笑。房遗爱顿时觉得有些发冷,这丫头,怎么表现的么不正常呀,刚刚不是挺好的嘛。
要是卢颖佳知道房遗爱的想法,指定要一脑门的汗了。还得是冷汗。合着自己怒吼中烧就是正常表现,现在想开了,有了笑模样,就算是不正常了?太欠收拾了。
只听见卢颖佳说道:“你果然是个小人。”
“我怎么是小人了!”房遗爱对于卢颖佳的话题转换,似乎是有点儿准备不足,脑电波没有搭上,所以,有一下子的愣神儿,不过,马上他就明白过来了。他是得明白了呀,人家卢颖佳就说了那一句,又不是什么深奥的话题,大白话一句,他只要不傻,自然明白了。
不过,他就算是别的都顺着卢颖佳,也不会同意这句话的。什么意思?本将军向来是一言九鼎,竟然敢说我是小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房遗爱很是气鼓鼓的反问道。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难道还不是小人?”卢颖佳似笑非笑着问道。
“我怎么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房遗爱坚决否定自己有这样罪责。
“不是的话,我好心好意的给你吃了补药,你竟然说它是毒药呢?”卢颖佳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时候,她也不着急了。有什么可急的?反正现在是他们理亏,自然是要慢慢计较了。
“你给我吃的是补药,不是毒药?”房遗爱有些呆。脑子里还想着:肯定不是说的实话。那味道,也太让人受不了了。
卢颖佳自然是一点儿也不心虚的。本来嘛,那药除了味道不正常,其他都是很正常的东东,效果明显着呢,没看见现在房遗爱说话,底气都不像刚刚那么虚了呀。不过,他本人没有注意察觉到罢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吃毒药呀?我还答应我大哥,说给你当小丫鬟,好好照顾你,以报答你对我哥哥的救命之恩呢。”卢颖佳也不绷着了,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问道。
“真的?”房遗爱有点表示,不能相信,刚刚还那么生气呢,这一转头的功夫,就给自己那么珍贵的药?“可是,那药的味道······”
“药的味道?”卢靖宇故意轻叱了一声,说道:“您老人家,难道还指望,我把治伤补身子的药丸儿,给烹饪出山珍海味来不成?您老人家可想清楚了,这可是吃药,不是吃饭。我就算是厨艺超群,也没那本事呀。”
“再说了,你还是自己感觉一下你的身子吧。你现在有中毒的感觉吗?难道你觉得浑身无力?还是有什么别的中毒的迹象?头晕吗?出不来气儿了?”卢颖佳噼里啪啦一顿,立刻把房遗爱给拍蔫吧了。
没错呀,你要是说人家给你吃的是毒药,也得有证据吧。就算是你已经被迫把药给吃进去了,那你自己也要有中毒的迹象这才能断定,你确实是中毒了。可是,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下,确定了你中毒了也不能就说明,是自己喂的那药丸的关系吧。你得有证据呀。
可是,他现在感觉好极了。自从受伤一来,就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可是,今天他这都和卢颖佳说了半天话了,还是精神的很更别说什么中毒事件了。
所以,好半天房遗爱才懦懦的说道:“可是我觉得哪都疼。”
好在他自己还知道,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哦,错了,是他分明就是不讲理了。所以,说的一点儿也不理直气壮,很是心虚的声音。
卢颖佳这次是真笑了呵呵笑的很是开心,这房遗爱可真是个活宝呀。在这个时候,他都能把自己给逗笑了似乎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卢颖佳这一刻,就觉得,房遗爱其实很不错。这样的人,只要你牢牢的拴住他,他就不会在外边胡来滴。
不过,这并不表示她就这么顺水推舟的默认了。答应自然还是要答应的,毕竟,卢颖佳觉得,她这寿命,看起来三年五年的也不出了什么问题了。这个成婚的问题不可避免的就要面对。
她认识的这么多人里边,比她大点儿,或者是年龄相当的,不是成亲了,就是订婚了,要不然就是人太纨绔了太没担当了,等等,反正,没有特别合适的。至于比她小点儿的,唉,她觉得,对于带孩子神马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所以,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也就是房遗爱合适了。
而且,房遗爱这些年对她的情义,她清楚的很,不过是以前总是觉得自己的心安定不下来,所以,一直对他视而不见罢了。现在这个成亲的问题,既然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间了,她也就不反对嫁给房遗爱了。
可是,这个要她心甘情愿才行啊,这么被逼着承认,让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心里虽然同意了婚事,可是,对这房遗爱说话的嘴脸,却一点儿也没有变化,“你好意思说这个嘛。难道你以为那是神药,吃了能活死人肉白骨呀。想的倒是美你。那就是比一般的药效果好几倍罢了,所以,您老人家这一身的伤,还要好好的疼些日子呢。”在‘一身的伤,‘好好的,这两个词上,语气重重的说道。
让房遗爱那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立刻就颜色变深了。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哈。自己本来就是一身伤的,身上的伤口疼,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嘛。要是不疼的话,才是不正常的吧!
房遗爱童鞋觉得,自己是个很谦虚滴银。而且,具有知错能改的好品质。所以,不用卢颖佳再说什么,(当然,主要是怕自己不说点儿什么的话,卢颖佳直接发飙,让他还什么丹药之类的,那他不是只能傻眼了!)赶快赔礼道歉,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下次一定不胡思乱想了。BALABAABAA······”
“真知道错了?”卢颖佳斜着眼睛看着房遗爱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房遗爱狗腿的赶快点着头,生怕慢了之后,这小姑奶奶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可是,他就算是承认的飞快,也没有逃脱得了卢颖佳的魔掌。
“那你可要补偿我,用精神来,补偿我受伤的心灵。”卢颖佳转了转眼珠儿,看着房遗爱说道。
房遗爱顿时觉得牙疼,头疼,胃疼,总之哪都疼。他一点儿也不怕卢颖佳对着他挥舞拳头,当然,现在是特殊时期除外。他最怕的就是卢颖佳是,精神上怎么怎么样。天呐,那绝对是一场噩梦。
不过,这话说到这儿,还真不能说不答应。唉,硬着头答应吧。房遗爱心情那叫一个忐忑的答应了下来。
“嘿嘿,放心,你现在还伤者呢,我肯定得把你的身子调养好。”卢颖佳轻轻的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安慰道。
房遗爱一听,诶呀,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没听见说嘛·肯定要把自家的身子给调养好,那不就是说缓期了嘛。顿时,房遗爱觉得水清清天蓝蓝呀。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完呢·就之间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儿。手里还举着一个小小的瓷瓶。
房遗爱有些迷糊,“这是什么意思?这里边装的是什么?”
卢颖佳却不回答他,直接不满的道:“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呀,刚刚那药丸你不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字嘛。我就是告诉你这药的名字,你也不知道它是干嘛的呀。别废话了,快长嘴。”
卢颖佳当然不会告诉他,她现在让他吃的这个丹药·和刚刚让他吃的那个,一点儿都不同。这一个没有任何药效。当然了,这也就说明了,别管什么情况,您老人家都可以吃这个。
这个药丸的味道,还真不是像刚刚那个似的,味道让人受不了。这个药丸,真正的用途其实说白了很简单。就是和口香糖一个作用。只不过是它不用一个劲儿的嚼罢了。你只要吃进去·它就入口即化,嘴里却留下了香味儿。卢颖佳拿出来的,是她惯常使用的味道——薄荷味是也。
这药丸要是别人·比如说卢靖宇,那肯定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没准他还得想着,怎么多从卢颖佳这扣走几丸呢。可是,现在是房遗爱。
卢颖佳确实知道的,房遗爱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吃带着薄荷味道的东西。他闻闻倒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可是,他要是吃了,那可是有热闹可看了。
他吃薄荷过敏·倒是不像是有的人一样要死要活的,而且,他也不起满身的红疹子,而是,会不停的流眼泪。
所以,他把卢颖佳倒进嘴里的药丸一吃进去·立刻就中招了。那眼泪哗哗的呀。
卢颖佳在旁边看着房遗爱一个大小伙子,不停的流着眼泪,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好不容易停住笑,看的哭的很是狼狈的房遗爱,卢颖佳说道:“好了,看在你娱乐了我一场的份儿上,你算计我的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以后不找你后账了。”
房遗爱心里这个憋屈哟。你说他容易嘛他。这伤害没好呢·就又受了这个罪。可是,这个还没办法抱怨。你要说她不知道轻重,伤着你了,这个可以去告状,可是,这不停的流眼泪,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伤害。可是,他到宁愿卢颖佳给他攒着,等到他好了,再一块儿算账呢。哪怕到时候,让她多打两下也比现在丢脸强吧。这眼泪,止都止不住。
正在卢颖佳要看戏,房遗爱要躲避的情况下的时候,帐子的帘子突然掀开了,卢靖宇从外边走了进来。看见卢颖佳笑得不得了,也高兴的问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卢颖佳一转头,看见了自家大哥,就想给他一个白眼儿。后来想了想,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他就要监视自己了,就凭着自己大哥那个细心劲儿,还不定能不能成功呢。
所以,卢颖佳做出一副欢快样儿,说道:“大哥,快过来,我刚刚给他吃补身子的药来着,可是他嫌弃苦。”卢颖佳笑着告着叼状。
虽然卢靖宇觉得,房遗爱虽然直了点儿,可是要说吃药哭了,那绝对是不可能杜撰来的。不过,嘴里还是符合道:“俊哥儿呀,你也太没用了点儿吧。怎么能嫌弃药苦就不吃呢。这俗话说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良药,自然是要苦了。为了你能早点儿康复,不被送回长安区,还是乖乖的听大夫的话吧。”卢靖宇对着卢颖佳自然是有些心虚的,可是,对于房遗爱,那绝对是能看笑话,就一定要看笑话的心态。
房遗爱很想跳起来反驳反驳。可是,他清楚的知道,现在只要他抬起头来,那等着他的就不是别的,而是两个人更大的笑声,和以后若干岁月的调侃。所以,他憋屈的用胳膊捂着自己的双眼。假装催眠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卢颖佳看见她家大哥,没有意思心虚,很是正常的和自己两人说话拌嘴聊天,心里愤愤不已。所以,本来还有些犹豫的计划,决定马上实施。
对着卢靖宇甜甜的一笑·说道:“大哥,这天儿也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儿给我安排住的地方吧,总不能咱们三个都一块儿睡在这儿吧。你快点儿给我安排好了·我今天定要好好的泡个澡,然后早早的休息,这一路上,简直太累了。”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卢靖宇当然不知道,他家妹子都已经知道了他背着她答应的婚事。看见她这个样子,顿时心疼了。心里对自己也是暗暗埋怨:“怎么就这么笨呢·都没有注意到佳佳累了,还把她给训斥了一顿。早知道,就让她几年好好的休息,等她休息够了,再说别的也不晚呀。”
嘴里赶忙说道:“大哥马上让人准备,你先吃点儿东西,要不然晚上指定要饿。”
卢颖佳也不矫情,也不着急。这事儿可不是像现代·不是有太阳能就是有电热器的,现在纯属人工服务。人家就是要给你准备热水,也是需要不断的时间的。所以·卢颖佳乖乖的先吃饭去了。
等到吃饱了喝足了,稍微歇了一下之后,卢靖宇的亲卫禀报来了,说是汤水备好了,搬到哪?后你再我这帐子的里间住就行了。这样我还放心一点儿。”
卢颖佳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反正她是到了她家大哥的地盘了,她家大哥肯定是为她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所以,很是放心。
转身要走,突然又转回来,对着卢靖宇说道:“大哥,你上班真是辛苦了。”
卢靖宇觉得这夸奖的话,来的有些突然。而且,除了他父母双全的小时候,就没有人这么直白的夸奖他了。就算是在国子监学习的时候,那些夫子们也是勉励指点过的。就算是要夸奖你,也是引经据典的让你猜。从来没有人说过,你上班辛苦了。因为,大家都觉得,那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儿。可是,其实上班,真的很辛苦的。
摸了摸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妹子,卢靖宇心里软软的,说道:“去洗漱吧,然后早早的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嗯?”
卢颖佳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小荷包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来,递给卢靖宇说道:“大哥,你也补补身子,我可不想等你会长安的时候,让我嫂子看见你就哭的稀里哗啦的。”说着,还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以表示自己的嫌弃。
卢靖宇失笑的看着卢颖佳,满脸的无奈,伸手接过那枚丹药,说道:“好好好,哥哥答应你,一会儿哥哥就吃了它,行不行?快去吧。”
卢颖佳把小瓷瓶又塞回自己的荷包,认真的对自家大哥说道:“大哥,你别耽搁,这药从玉瓶里拿出来之后,药效就会越来越小了,你要是不吃,也是都浪费了。”
说完,也不管卢靖宇吃没吃,就跑到旁边的帐子里去洗澡去了。心里不停的唱着: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卢靖宇看着自家妹子美滋滋的跑了。失笑的摇了摇头。并没有马上吃手上的药丸儿,而是走到房遗爱的床一边坐下,说道:“行了,佳佳都走了,你快点儿出来吧。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被个药给吓成这个样子,丢人不丢人呀。还不如我们家佳佳呢。太不像男子汉了。”
“我说,不逼着你吃药了。这屋子里连药碗都没有,你就别怕了。”卢靖宇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谁怕吃药了。我一点儿也不怕吃药。”房遗爱嘴里瓮声瓮气的说道。没办法呀,这眼睛里不住的流眼泪,这说话声音很快据变了。这不是她能控制的生理反应呀。
不过,对于卢靖宇说,让把脸露出来的情况,房遗爱直接不予理会。这要是让他看见自己一脸的泪痕,还不得被嘲笑一辈子呀。而且,等到回长安以后,肯定会迅速的在长安圈子里传播开来的。想到这儿·房遗爱觉得他脸都是绿的。太丢脸了有木有。
“呵呵,你不想让我看见就算了。不过,你不把手放下,你怎么吃饭呀。”卢靖宇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饭说道。
“给我盛一碗粥来·一会儿我自己吃就行了。”房遗爱吃了卢颖佳给的药,好转的确实很快,身上的伤口没有疼的那么厉害了,胳膊也似乎有了些力气,速度慢点儿的话,吃饭也可以勉强自己来了。不过,要是卢颖佳在的话·房遗爱肯定不会要求自己吃的,这不是废话吗,好不容易能让佳佳伺候自己的机会,还不紧着使唤呀。要是她过了这两天,回过味儿来了,那可就没这么便宜了。所以说,这就是个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的事儿。房遗爱岂能错过。
卢靖宇呵呵乐了半天。
他觉得·肯定是自家妹子把他给打击了,要不然怎么说什么也不露出脸来了呢。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看看房遗爱这样儿·就知道两个人没有谈崩了。估计,是房遗爱被单方面蹂躏了。没见佳佳走的时候那么高兴呀。
“唉,你不出来就算了,我洗漱一下,可就要吃佳佳给的这个补身子的药了。我这个妹子,可真是谁都比不了呀。”卢靖宇故意在房遗爱面前这么说道。显摆的意味儿非常浓重。
房遗爱听见他说,佳佳给的药丸的时候,他还想提醒卢靖宇来着。想着劝劝他,不让他吃了。根据他的经验,现在佳佳正生着气呢·这个时候给的药丸,那能是正常情况下的嘛。指不定就是什么地方被改进过的呢。
可是,还没等他张口说话呢,就听见了卢靖宇显摆的话,一下子让他把那劝说的话给吞了下去。心里狠狠的想着:哼,你吃吧吃吧·吃了之后,你就知道显摆的‘好处,了。哼。
其实,这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沟通有问题。要是房遗爱和卢靖宇说了,卢颖佳已经知道他们两个私下给卢颖佳订婚的事儿了,那估计就是房遗爱不提这药丸子的事儿,卢靖宇也得小心谨慎的试试药。
可是,现在呢?房遗爱觉得,卢靖宇知道不知道都没什么问题。反正,卢颖佳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卢靖宇是她亲大哥,她还能气起来没完不成!而卢靖宇呢,他压根就没觉得,自家妹子和房遗爱在一块儿待了这么会儿的功夫,自家妹子就能知道婚事的事儿。所以,他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这个问题,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结果,就是这两个人这沟通问题,让他们两个人,都大大的出了个丑。
卢靖宇对于自家妹子手里的各种各样的药丸们,其实很是推崇的。那效果们,绝对都是杠杠的。可惜,现在佳佳很少给了。说是什么吃多了对修炼不好。
可是,卢靖宇觉得,他吃了之后,感觉很是良好,完全没有影响修炼。不过,人家不给,他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就成了现在,给就吃,不给就不吃的习惯。
其实,卢颖佳也知道她找的这个借口有点儿扯,可是,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受了重伤,修为下降,不能回复了。所以,没办法炼丹了。以前炼制的丹药,也没有放到茅草屋里的,现在都被封印起来了,摸不着呀。
现在卢颖佳又给了自己一枚丹药,卢靖宇自然不想拒绝。不过,不知道吃了这药之后,是要打坐练功,还是不管它直接睡觉,所以,没有着急吃,反而是收拾开了自己的事情。
等到他收拾好了公文,吃完宵夜,洗漱之后,这才算是舒了口气。拿起卢颖佳给的丹药来,来回看了看,又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这才把丹药放到嘴里,丹药到了嘴里,立刻就融化了,流到了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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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收拾完了之后,就来回看了看手里的丹药。【最新章节阅读.baoliny.】可是颖佳的炼丹水平,那绝对是大师级别的,像这种不入流的丹药,那个个都是极品丹药,所以,他就算是把这药丸子盯出个窟窿来,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于是,他直接把丹药扔进了自己嘴里。前边也说过了,这药丸根本就不用你自己往下咽,它入口之后,直接就融化了,流进了嗓子眼
马上,卢靖宇的脸,就变成了包子样儿。他这个可不是和房遗爱那个一个味儿。房遗爱那个是因为他不喜欢薄荷,或者说,其实他对于薄荷味儿,有些微的过敏。只不过,他的这个过敏,不会威胁生命,只是让他的形象不怎么好看罢了。可是,卢靖宇一点儿也不过敏呀。要是也给他薄荷味儿的,那不就相当于直接给他口香糖了嘛。一点儿惩罚力度都木有,完全的赔本的买卖,卢颖佳才不可能那么便宜他呢。
所以,现在卢靖宇口中的,就是臭豆腐味儿滴。嘿嘿。这可把卢靖宇给恶心坏了。你说吧,其实,大家没有什么人喜欢臭豆腐味儿的,就算是喜欢吃臭豆腐的人,不会说是喜欢闻那个味儿,有人喜欢吃臭豆腐,是因为喜欢它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可是,你要是问问他,不让他吃,就光让他在那闻味儿,他喜欢不喜欢。那人家肯定要给你个白眼儿的。脾气暴一点儿的,说不定就给你拳头相向了。
所以,别管卢靖宇喜欢不喜欢吃臭豆腐,他对于这个味道,那都绝对是厌恶滴。可是,现在他鼻子里闻到的,嘴巴里呼吸的,前部都是臭豆腐的臭味儿,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房遗爱本来就是等着看笑话呢他自己现在也不好受,薄荷的味道,把他给呛的眼睛里一个劲儿的流眼泪,现在有一个和他同命相连的人他的心里立刻就平衡了,而且看样子,卢靖宇似乎比他还要悲惨呢,反正他虽然被刺激的流泪,可是,却没有像现在卢靖宇那样,恶心的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的样子。啧啧太难受了,真是太难受了。
房遗爱这那边幸灾乐祸,卢颖佳在另一个帐篷里高兴快乐的洗澡。耳朵却树的直直的,仔细听着来自卢靖宇帐子里的动静。
开始,她还纳闷呢。怎么这么半天都没有动静呢?难道自己给错了药丸了?
卢颖佳扫描了一下屋子里。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傻了,她一来的时候,她家大哥不是就说过了嘛,这营地中没有女滴所以,才让她照顾房遗爱的。既然没有女滴,那现在自然就没有人伺候她洗澡了这个时候,这屋子里怎么可能有人。
在府里都待得她条件反射了。
从空间里拿出自己恶作剧的药丸,看了看上边的标记,没错呀,就是臭豆腐口味的呀。扔回去,又拿了另一瓶,嗯,这凭是橘子味儿的,干脆拿出一粒来尝了尝,也没错呀味道很正确,这说明没贴错标签呀。
卢颖佳这边王思右想的不明白,所以,更加注意听着大帐里边的动静。果然,在她快洗完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传来了。
人家将军的打仗门口是有亲兵把守的。一般要是说话,注意点儿音量,倒是不会听到,可是,声音大点儿,人家就能听的真真的。这要是一般的动静,这人不可会进屋子,只有听见里边召唤的时候,才进去听候吩咐。
可是,这次的动静太不寻常了。而且,动静很大的样子。于是,门口的两个亲兵,对视了一眼,立刻下定的决心,掀起帘子,就进了帐篷。刚说了一句:“驸马,怎……”
得了,也不用问了。一进门,就看见了卢靖宇,驸马爷同志,不停的呕吐,脸色苍白,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两个人顿时就急了,这样子一看就像是中毒了呀。难道,有奸细混进大营来了?
两个人飞快的跑过去,扶住卢靖宇,一个跑过去给他倒了杯茶,说道:“驸马爷,快点儿漱漱口,属下这就去找军医来。”
把茶递给另一个人,一刻也不停的转身出了门。在门口,抓过一个路过的兵士,说道:“快去,把军医带过来,快。”说着,把他往前一推,让他去找大夫去了。
这还不算完,又对着另一个人招了招手,说道:“去,刚刚到过厨房的所有人,全部给我看管起来,一个都不许遗漏。”
这人心里阴谋化了。也不怪人家这么想,这事儿要让谁看见,他都得这么怀疑。你想啊,半个小时前,这人还活蹦的呢,这半个小时里边,他最多也就吃了吃饭,喝了喝茶,连们都没出,结果,就吐起来没完呢,而且,脸色惨白,满头冷汗,你说说,这还不像是中毒呀。
屋子里,卢靖宇现在很是狼狈,本来他吃了那臭豆腐味道的药丸儿,这鼻子里就都是那个味道了。再加上他这一吐,那就是更加难闻了。其实,要说实话,他最开始吐,确实是被那臭豆腐味道给恶心到了。
可是,他吐了第一口之后,就好像是连锁反应似的,不停的呕吐,似乎要把他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净,连口水也不留似的。得,他一看见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就算是没有那臭豆腐味儿,他也受不了了。太恶心人了。
“扶我出去。”好不容易趁着不吐了,抽空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这屋子里是不能待了。要不然,非把自己给恶心死不可。还是赶快到通风的地方去,也好让他缓缓劲儿。
他这一说话,旁边的亲卫可不同意了。这都中毒了,就想着活动,那不是让毒素蔓延的更快吗,现在,驸马爷就应该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尽量减少动作,避免毒素蔓延。
所以,那亲卫很是焦急的说道:“驸马爷,属下扶着您些躺下歇会儿,您养养神儿,少说点儿话,军医马上就到。”
“呕~”卢靖宇一个没忍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呕吐。
这可把旁边这亲卫给急坏了。这军医怎么还不来呀,看看,看看,这又吐上了。
卢颖佳在帐篷里听见里这边的动静,立刻在浴桶里一拍双手·高兴的道,“成了。哈哈。”
什么?你说卢颖佳太不懂事了?竟然给她家大哥吃那么恶心的药,这就算是再正常的人,吐成那样,也得受不了了吧。
这到真不怪卢颖佳。她什么都算计到了,可是,就是没有想到卢靖宇是在不怎么通风的帐篷里的。其实,这要是在通风的地方,小风儿一吹,顶多也就是觉得难以忍受点儿,吐上两回,也就过去了。那药效其实没多大一会儿。比房遗爱那个薄荷味儿的时间短多了。
这可是恶作剧用的,不是要人命用的。所以,她有分寸着呢。那药效,真的就是一小会儿的功夫,最多他吐上个两三回,正常人也就把刚吃的一顿饭给吐完了吧。恶心恶心他,再让他难受会儿,马上就过去了。
可是,卢靖宇比较倒霉。他刚刚吃过饭,自然吐的比较快。而他吐了之后,没有立刻出帐篷,到通风的地方去,所以,药效就时间要长那么一点点儿,而且,这帐篷里,本来通风就比较差。就算是这会儿药效已经过了,可是,他吐了的这几次的味道,也一样刺激着他,所以,要说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卢颖佳的药,这后来的时候,可就是和那个没关系了,纯属于他的心理作用和他的呕吐物的作用。
终于,在吐的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的时候,让他缓过劲儿来了。
虚弱的摆了摆说,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扶着我出去就好了。”
那边房遗爱那药劲儿也过了,听见他们要出去,连忙叫道:“还有我,还有我,扶着我也出去吧,这屋子是不能待了。”
他俩现在是一个屋子住着,就算是分成了里外两间,可是,也是通着的。所以,这外边的味道不好,里边能好嘛。要不是房遗爱现在行动困难,他早就自己跳起来逃跑了。现在房遗爱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呀。
诶呀,早知道就不让他现在吃那个药了。好歹等到自己行动自由,回了自己的帐篷之后,再让他吃呀。看看,现在把自己也给困里头了吧。真是悲惨!
“驸马爷,还是忍忍吧,已经让人去找军医了,马上就到了。”那亲兵苦口婆心的说道,又转头对着屋子里的房遗爱说道:“房公子别担心,一会儿军医来了,也给您看看,不过,您现在感觉一下,自己有没有什么不良的症状,比如浑身发冷,想呕吐等等。”
感情,这位以为房遗爱是担心自己也中毒了。也是,他俩毕竟吃的一桌菜。
房遗爱在那边幸灾乐祸的说道:“行了,别乱猜了,都没有的事儿,你家驸马爷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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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好着呢,这都吐成这样了。【风云小说阅读网.baoliny.】”那亲兵焦急的说道另外一个亲兵,交代完了事情,进来听见的就是房遗爱这句话,什么都没说,直接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儿。并且,还很是不高兴的说道,等一会儿驸马爷没事儿了,再好好奚落奚落他。
这两人都是公主府的亲兵,按说,以房遗爱和卢靖宇的关系,或者说,看在房玄龄的面子上,他们都应该对房遗爱很是尊敬才是。可是,奈何房遗爱那脾气,一点儿也让人尊敬不起来,平日里就是招惹这个招惹那个的,虽然都不出什么大问题,可是,属于那种小错误不犯,大错误不断的。要不是有卢靖宇给他善后,说不定他早就挨上板子了呢。
所以,现在卢靖宇貌似中毒了,可是,房遗爱还在说着风凉话,这亲兵自然会给他白眼儿看了。没想着直接把他暴打一顿,或者是以后罩他麻袋片,都算是他平时人缘儿好了。
要按照房遗爱的本性,这个时候他指定早就已经过来看热闹来了。可是,他本人现在也处于非常期。当然不是他也中毒了,而是,他刚刚薄荷过敏,所以,眼睛流了很长时间的眼泪,现在,两只眼睛鼓得跟蛤蟆眼似的,他好意思出来见人嘛!就这,还得担心,一会儿军医进来了,非要给他诊脉他要肿么混过去呢。这要是让人看见了,他一贯的形象呀。可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卢颖佳这个时候,更不起来了。她本来都算好了时间了,卢靖宇吃了药丸,然后折腾一会儿,等药效过去了,就该来找她算账了,所以,她决定洗澡要慢慢的洗,反正只要她打着洗澡的名头她家大哥就不敢进来,等到过一会儿,哪好有那么大的气呀。再说了,她可没打算听着她家大哥骂她但是,她也没打算和她家大哥吵架。
不过,要是她和她家大哥面对面的话,指定会吵起来的。所以,她要的就是卢靖宇不敢闯进屋子里来。自然就有了说话的余地了。到时候,卢靖宇知道她恶作剧的原因,好意思吼她吗?估计也就只能认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卢靖宇没有第一时间就吃了那药丸儿,所以,卢颖佳现在都已经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了,这再等到他没有症状了,收拾干净来找她,那这澡可就洗的时间太长了点儿。
没办法,卢颖佳暂时还想不起还能有什么办法让卢靖宇可以不能马上见到她,所以,只好忍了。可是她心里也发愁呀,这不能亲自去看看,她就已经很委屈了,可是,这澡洗的时间太长了,这皮肤都皱了,也很难受的说。
不过,好在那边卢靖宇没有让她久等。
本来药效就很快就过去了。现在只不过是那帐子里边空气流通不好,味道很不好闻,所以卢靖宇才忍不住又吐了。所以,再又吐过一次之后,他虚弱的休息了片刻。(他肯定虚弱呀,谁这么一直吐一直吐,也受不了呀。)
等到军医被拽着飞奔过来的时候,卢靖宇也终于缓过点儿劲儿来了。实在是在屋子里呆不下去了有气无力的说道:“扶着我出去坐,这屋子里不能待了。”
“驸马爷,您这身······”亲兵甲还想着劝劝,毕竟还是身子重要不是?就算是味道难闻了点儿。好吧,不是难闻了点儿,而是很难闻,可是,它就是再难闻,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吧。在这个中毒的重要时刻,哪还那么多事儿呀,忍忍吧。
卢靖宇自家知道自家事儿。这是让她家妹子给得逞了。而且,他自己本身功夫不错,又懂得医术,自然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很是坚持。
这个时候,那倒霉军医进来了。幸好这军医的年岁也就是四十多岁,要是动不动就像是电视上演的那样,是个老头子的话,就这一路飞奔,就要了他半条命了。
亲兵甲本来还心急呢,现在看见军医到了,大喜,道:“驸马爷,还是先让军医诊脉吧,要是没事儿,咱们再出去疏散疏散。”
卢靖宇一看,人都在这儿了,就是他坚持,估计也不会让他出去,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还在心里狠狠的想着:一会儿出去了,一定要找佳佳算账,这也太胡闹了。一点儿分寸都没有。哼!
军医一看这屋子里的阵势,也是吓了一跳,这是在军营了,着了人家的道儿了?心里是暗暗叫苦呀,话说,他真的不是什么名医。医术也就是一般,家里也不是什么医学世家,所以,医书神马的,真心看的不多。(在古代,医书那都是传家的东西,绝对不是像现代似的,你想买什么书,都能在外边书店里买着。古代那些技术性的东西,都是属于垄断地位,一个不小心,就有失传的可能,所以,一般人自然也看不到多少医书,都是靠着师傅的言传身教。)对于毒药神马的,也就是一般的还有些经验,漫天神佛保佑,可不能是什么稀罕的毒物呀!
对于地下的狼藉视而不见,赶快过去给卢靖宇诊脉。结果,嗯?肿么没什么问题呢?以为自己学艺不精,说道:“请将军换另一只手。”
于是,卢靖宇很是配合的让他两只手来回诊了几次,最后,不耐烦了。他是得不耐烦,这家伙来回诊脉都一炷香时间了,也没给出个结论他。他不得一个劲儿的在屋子里呆着呀。就屋子里这个味儿,谁愿意待呀。
“你快说呀。”他还没说话呢,旁边亲兵甲早就忍不住了。心里想到:这军医什么破医术呀,你说中毒你就说中毒,不赶紧着开药方解毒,来回一个劲儿的诊脉有什么用。难道,你是神仙呀,不用开药方,光是摸摸,就能让把毒给解喽!
他这边折腾个没完,那边卢颖佳也实在等不下去了。她也不能总是在澡盆里泡起来没完吧。
这外边的人虽然不敢进来,可是都在她这门口来回走了好几趟了。要不是她不时的弄出点儿动静来,没准还得以为她昏过去了呢。
所以,她实在忍不住了,赶快爬出来收拾了一下,飞快的跑到了房遗爱的帐篷里,当然了,现在这个属于她的地盘了。看着旁边卢靖宇的帐篷里乱糟糟的,就知道还正热阄着呢,心里埋怨了一句:真是速度太慢了,真不给力。
之后对着门口给她守门的俩小兵说道:“一会儿谁来都不见,就说我已经睡了,有什么是人明天再说。”
她当然不是为了明天再说。估计就是他家大哥,也早就猜到是她干的好事儿了,也猸定忍不住等到明天。她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卢靖宇直接闯进来罢了。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儿没底。你说·这古代可不时兴裸睡,所以,就算是睡觉·也是穿着里衣的。万一,卢靖宇要是一时怒气攻心,就给闯进来了呢。虽然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所以,她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然后钻进被子里,竖着耳朵听旁边帐子的声音。
卢靖宇这边,军医被亲兵甲一再的催促,终于不能在思量了,于是·很是羞愧的说道:“老夫医术不精,实在是惭愧呀。”说完,还不住的摇着脑袋。
顿时,亲兵甲和亲兵乙心里就咯噔一下。通常大夫要是说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人没救了。这·这,这回去可如何和公主交代呀!
两个人对视一眼,忙问道:“驸马爷到底中的什么毒?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话说,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有点儿慌了。你说说,人家谁家会当着病人本身的面问,这人到底病的怎么样?还能活几天呀?那本来还能活十天的人,也得给吓得当场就只有进气儿,没有出气儿了。可见,两个人现在心里都慌了神儿。
卢靖宇心里纳闷呢,难道自己冤枉自家妹子了?自己真是中毒了,可是,自己医术不精,没有感觉出来?
里边房遗爱也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呢,他本来是打算着一点儿声音也不出,让外边的人把他给遗忘了,免得让人看见他现在的形象,而遭到人的嗤笑。可是,现在听见外边的动静,也吓了一跳,莫非他猜错了,不是佳佳刚刚给的那个药丸儿的过,或者是,刚刚佳佳给她家大哥的那个药丸儿本身就是毒药?
想到这儿,他不禁牙根一酸,嘶了一声,说道:“不是吧,难道宇哥真的中毒了?”顿了顿,说道:“要不然让人通知佳佳,让她来看看?”
“啊”这个时候,那俩亲兵终于想起来额,屋子里还有一个也貌似中毒的了。赶快说道:“大夫也去给里边的房公子看看,他是和驸马爷一块儿吃的饭。”
要说这在军中,其实都是应该称呼军职的,可是,现在是非战时,而他们又是卢靖宇的亲兵,所以,在这私底下都是按照平时的称呼,这个时候心都乱了,人也急了,就更想不起来注意这个细节了。
房遗爱一听,果然不能说话,看看,刚才自己一声不出,一直也没人注意自己。现在就说了一句话,就立刻要出丑。
立刻说道:“不用不用,我刚刚就喝了点儿粥,别的什么都没吃,现在一点儿症状都没有,想来是没有事儿的,不用管我了,还是想办法给驸马爷解毒吧。”
“我到底中了什么毒?”卢靖宇声音有点儿沙哑的问道。他虽然感觉自己没事儿,可是,人家这不是有诊断出他中毒了的嘛。这就说明他学艺不精呗。其实,这个问题他一直是承认的,谁叫他就是个半吊子呢。所以,这心里琢磨着,别管什么毒,估计佳佳也能有点儿办法吧。所以,心里心里打鼓,可是,却没有特别的担心。
只见军医满脸惭愧的说道:“回禀将军,属下没有诊断出来。按照属下的诊断,将军其实就是有点儿虚弱,可是,这个不是问题,谁要是吐了这么半天,也是要虚弱的,好好的修养两天,就能恢复过来。可是·要是没有中毒的话,怎么会无缘无故呕吐呢,属下确实没有找出来原因。想来是那毒药太过罕有,所以·属下见识浅薄,没有见识过罢了。”
俩亲兵一听,没有诊断出来到底中了什么毒?顿时有些傻眼。毕竟,这唯一的大夫都诊断不出来,他们就算是想着求救,这信也没法儿写呀。难道说,驸马爷突然没有征兆呕吐·原因不明,望公主送药?
要是真的把这样的信送出去,等到公主见了他们,不打他们个满脸桃花开,都是痴心妄想呀。
卢靖宇却想着翻白眼儿了,合着这老家伙就是没有诊断出来,所以才惭愧的。nnd,你没有诊断出毛病来·你惭愧什么。那只有一个愿意,就是咱身体好好的,一点儿毒也没中·你当然诊断不出来了。
卢靖宇很是无奈的说道:“行了,你也不用惭愧了,你诊断着没问题,那就说明我这身子没事儿呗,可能是今天胃口不怎么好,你给我开两幅调理肠胃的药来就行了。”
说完,对俩亲兵说道:“行了,你俩也别在这儿担心了,没听见刚刚大夫都说了嘛,我这身体好着呢·好好的修养两天就好了。快点儿扶着我出去散散吧,这屋子里可真的不能待了。没病也能熏出个好歹来。”
里边房遗爱也想出去,可是,他的眼睛实在是不好见人。于是,在里边嚷嚷道:“我这屋子里也要收拾收拾呀。要不然,你们把我抬出去?”
卢靖宇翻了个白眼儿·他发现,对着房遗爱,他翻白眼儿无奈的表情特别多,他那伤,是现在能随便动的事儿嘛!斥责道:“老实呆着你的,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在屋子里熏香就行了。反正也不是味道很大。”这里边睡觉的地方和外边这办公的地方,是分割开来的,里边的空间,还算是密闭。所以,房遗爱在里边,还没怎么闻见外边那难闻的气味儿,要不然他早就忍不住嚷嚷了,哪好顾得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问题。形象再重要,也不如小命儿重要呀。这味道要不是难闻到一定程度,卢靖宇哪可能给熏的又吐了一回呀。
所以,虽然卢靖宇训斥了他一会儿,可是,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就听命了。反正这屋子里的空气,还算是可以的,大不了一会儿外边没味道了,让人把这帘子掀起来,也散散味儿呗。再说了,一会儿熏香一熏,还不是就闻不见了嘛。
等到卢靖宇终于被搀扶着从大帐里走出来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清新的空气,简直是太好闻了。慢慢的溜达了两圈,卢靖宇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虽然手脚还是有些无力,走路的时候,这脚跟地下总是有点儿发飘。不过,却不像刚刚那种感觉了。
卢靖宇看看旁边,房遗爱门口果然站着两个他派过来的亲兵,这说明自家妹子已经洗完澡回来了。可是,刚刚自己帐子那边那么闹腾,她都没说过来看一眼,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丫头根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而且,也知道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所以,卢靖宇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事儿要不是卢颖佳弄的,那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丫头,太不知道轻重了,太过分了,需要好好教训!
慢慢的走到帐子门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用说是谁,人家就知道问的是里边这位。其实,门口这俩亲兵还奇怪呢,卢颖佳进来的时候,可是男装,话说,这军营里都是男的,你说这一个男的睡觉,还用得着专门在门口站岗?这可是房遗爱的帐子,都知道他现在受伤,不易移动,所以在将军的大帐中养伤,所以,没人闲的没事儿干,来他这个没人的帐子。根本就不需要派人守门好吧。
他们不知道,卢靖宇可知道,里边这个,可是他妹子,亲的。这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突然误闯进去了,不是他家妹子吃了大亏嘛。
“回来了有一炷香时间了。”右边的‘守门员,回道,“这位小公子说累了,今天谁也不见,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让等到明天再说。
卢靖宇暗暗咬了咬后槽牙,这丫头,知道闯祸了,就想着躲起来·可是,你就算是躲得了初一你能躲得过十五嘛。再说了,你既然知道一定会被抓住,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点儿·非要闯出点儿祸事儿来呢。就像这次,你说说,你能脱得了嫌疑?还是明天能让我一下子失忆喽。明显都不可能嘛,可是,她还会明目张胆的做了。卢靖宇就纳了闷了,你说说,她这脑子·怎么就和人家别人都不一样呢。
卢靖宇在外边,连卢颖佳的名字都不叫,直接就对着帐篷门口,说道:“我说,你别以为不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啊。快给我收拾整齐了出来,要不然我可就进去了。”以他的了解,卢颖佳就算是笃定他不敢进去,也不会真的把衣服都脱了的。所以说·其实,卢靖宇对他家妹子,还是很了解滴。
卢颖佳本来还想着·说什么也不出去。现在一听,果然,这躲在卧室里,确实是不如躲在浴室里保险呀。最起码,她要是在浴室里的话,卢靖宇不敢说什么,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了的话。万一要是卢颖佳真和他赌气,就是不穿衣服,说死了也在水盆里泡着·他能怎么办?总不能真跑进去。
心里一边暗叹,一边恨恨的想着:丫的就是动作太慢了,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跑到这儿来,要是自己还在浴室里,看看他敢不敢说这么嚣张的话。
不过,好在她虽然恶作剧了·可是,一点儿也不心虚,谁让她现在是有正当理由的呢。所以,她理直气壮着呢。
没有让卢靖宇在门口等多久,卢颖佳就收拾好了。其实,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比毕竟是自家的亲哥哥,所以,头发神马的,她就不梳了,太麻烦了。而衣服,她本来就预备着,这样的情况呢,所以,只要把外衣穿好,就直接完事儿了。自然很是快捷。
卢靖宇进门,并没有像卢颖佳想想的一样,对着她直接喷吐沫发飙。
反而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她,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说说吧,觉得我没罚你,所以不甘心?还是觉得让你给房遗爱当丫头,觉得委屈了?”
卢颖佳本来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打算卢靖宇要发飙的话,就扔给他的。结果,人家直接来软刀子了。那样的话,她还真不好做出一副泼妇样儿来。有损她的形象呀,而且,还容易让她家大哥抓住错处,反败为胜了。
所以,她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卢靖宇相同的态度,问道:“我给大哥一个理由,倒是也不是不行。给房遗爱当丫头什么的,我也没觉得委屈,可是,我对给房遗爱当媳妇儿的事儿,倒是有点儿意见。”
“咳咳咳,”卢靖宇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个话题来,顿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你,你说什么?”
卢颖佳这次算是找着节奏了,冷笑道:“我说什么,大哥不是应该很清楚嘛。这就是我给大哥的答案,我对给房遗爱当丫头,没什么意见,但是,我对给房遗爱当媳妇儿的事儿,很有意见。”
卢靖宇现在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呀。合着,是房遗爱那边说漏了嘴,被卢颖佳给知道了,他答应两个人婚事儿的事儿,结果,自家妹子生气了,于是,他就遭殃了。
哦,不对,或许遭殃的不是只有他自己,没看见他这次回来,房遗爱就一副大姑娘不见外人的模样嘛。他还怀疑呢,现在也能解释的通了,感情,也是被自家妹子给惩罚了。
唉,卢靖宇郁闷了。合着,自己这无妄之灾算是白受了。你还不能往回找公道,人家佳佳还不知道多委屈呢。毕竟那可是人家的终身大事儿。而且,还是他答应过,人家的婚事,让人家自己做主的,结果,一转身的功夫,他就替人家做主了,这让他哪还好意思说什么呀。
“给我个解释呗。”卢颖佳在旁边凉凉的说道。前边就说了,她对于嫁给谁,真的不是很在意。当然了,要是一点儿也不认识的陌生人,她肯定是要不愿意的。盲婚哑嫁神马的,她实在是接受不能。那么,在她认识的这些人里边,要是有真的就是纯粹的不务正业的纨绔吗?有,真有那就是依靠着家里就为非作歹的,可是,这样的人,她一般都不怎么交往的。害怕被人看成是同类·丢不起那个人呀。
可是,大部分熟悉的,还算是不错的。就算是依靠着家里边,也没什么为非作歹的行为·当然了,这个不为非作歹,是指的什么强抢民女了等等行为,这样的,还真没有。最多也就是爱玩点儿,又没有什么真本事,本身比较平庸罢了。
所以·就算是这些人有差别,其实,也都差不了太多。你比如说房遗爱,其实,他在长安城里,也就是个平庸少年,或许,还属于平均水平偏低。毕竟·他从小学习就不怎么样,就算是启用了新的启蒙方式,也没比别人强什么。顶多了就是持平水平。
可是·就是像他这样的,在这次跟着陛下亲征回去之后,也是能给个一官半职的,所以说,向他们这样一群人,真的差别都不是很大。长子袭爵,从次子开始,其实都差不多。不过是官职大点儿小点儿的问题。不过,对于这个,卢颖佳还真不怎么在乎。
说白了·就是卢颖佳对于她家大哥给她定的婚事,其实没什么意见。让她有意见的是,卢靖宇没和她商量。这其实,都是她现代的思想作祟。这从古到今(当然指从古代到唐朝),女子的婚姻都是父母做主,没有父母·就是兄嫂做主的。在卢家,要是让卢母做主,那卢颖佳指定是要反出家门的,所以,能为主的,只可能是卢靖宇和高阳。
可是,高阳和卢颖佳,那是属于闺蜜性质的,所以,卢颖佳要是不开口,高阳是绝对不是自己做主给她订婚的。也就是卢靖宇,虽说很是疼爱妹妹,又知道自家妹子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所以,让她能自己做主婚姻事儿。
可是,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并没有说,卢颖佳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的事情,就应该她自己做主,别人都不能替她决定,这样的思想。这才有了,这次他决定让卢颖佳嫁给房遗爱的事情产生。
当然,这也并不能说明,他就罔顾自家妹子的意愿,私自做主。而是,他平日里对卢颖佳也观察过,通过交谈也了解了一些,他自家妹子,其实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她那成婚嫁人的窍儿,压根就没开,所以,她自家也不知道想着和哪个人过一辈子。可是,通过相处,和交谈,卢靖宇也发现,自家妹子对房遗爱,其实比对别人都要好。当然,这个别人不包括家里人。所以,他才敢在房遗爱身受重伤的时候答应嫁妹子。
要不然,就算是房遗爱就为了他,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妹子来报恩
这时候听着自家妹子的质问,虽然不是很严厉,可是,他还是觉得心虚不已,觉得对不起自己妹子,连忙解释道:“佳佳,你听我说。”
“好,你说。”卢颖佳一脸不爽的坐在他的对面说道。这倒不是假装的,她确实是心里不怎么痛快。可以说,从她知道了这件事儿开始,她这心里就没痛快过,即使她刚刚知道了她算计卢靖宇成功,也没能让她彻底不介意。她知道,这件事要是说不清楚的话,这件事儿将成为她和卢靖宇只见的一根刺,两个人就算是表面上再和睦相处,也只是表面罢了,心里终究会留下一根刺。她会怀疑卢靖宇,卢靖宇开始或许会对她愧疚,不断的迁就她,可是,时间长了两个人恐怕就会不复以前的亲密了。
卢颖佳并不想这样。她和卢靖宇相处这么多年,卢母再嫁后,又两个人相依为命,在她昏迷不醒的日子里,卢靖宇也是对她全心全意,可以说,在她的心里,当卢靖宇就是她的亲哥哥,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梦中人,了。
“佳佳,大哥和你说过了,俊哥儿是为了救我,所以才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的。”卢靖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他知道,这事儿要是说不清楚,估计就真的伤了佳佳的心了。
“所以,你就让我去报恩了?”卢颖佳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眼神凌厉的盯着盯着卢靖宇。准备,要是他真的敢说一个是字,立刻什么也别说,把他打一顿,直接告辞了。至于要不要回卢家,就两说了。
卢靖宇被她看得吓了一跳,赶忙摆手,说道:“佳佳,你就这么看你哥哥的?”
看见卢颖佳缓和了神色,这才接着说,“其实,大哥也早和你说过你的婚事儿了,这事儿就算是现在不说,等到这次打仗回去,或者,要是打仗时间长,一时回不去的话,我也会去信给你嫂嫂,让她来办这事儿,我也注意了不少人,看来看去,还是发现房遗爱这个人可靠些。”
顿了顿,接着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佳佳,大哥都要告诉你,本来这次大哥可以直接在皇上身边的,可是,房遗爱当时并没有和我一路,他当时被分到了李绩老将军的麾下听令,可是,大哥想着,平日里就算是了解,也只能是了解一部分,全面接触不到房遗爱,所以,我才求了陛下,说是愿意为前锋,希望分到李绩将军的麾下。毕竟,陛下不可能当前锋,只会坐镇主军帐。”
“这一路上,俊哥儿就挨着我的帐子住,对于他的一些习惯什么的,我倒是也了解了不少。所以,我最终还是觉得,他确实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就算是这次没有他受伤的事儿,大哥也是要劝你定他的。”
“当然了,大哥也知道,别管怎么说,这次大哥没有和你事先通气儿,就同意了他和你订婚,都是大哥不对,毕竟,大哥以前就答应过你,你的婚事毕定要你同意之后才行。不过,那天的情景实在是太危险了,俊哥儿几乎都没有了呼吸,军医也说了,几乎没什么希望了,不过是拖时间而已,大哥虽然手里有你给的药,可是,他的伤势太重了,也不知道你那药,到底能不能把他给救回来。大哥就想着,多给他一点儿活下去的希望,他就能多一丝的希望。而他对你的情义,这几年,大哥因为舍不得你,所以,也没少为难他。可是,这心里也得承认,他对你,确实是上心。这才初次下次,张口应下的。”
其实,他这么说了之后,卢颖佳虽然心里还是多少有点儿芥蒂,可是,也就是那么一点儿点儿罢了。
也说不轻那点儿芥蒂,到底是迷茫于自己小小年纪竟然订婚了?(才十几岁,现代还是个中学生呢。)还是因为有点儿不甘心就这样让卢靖宇过关,不过,总体来说,这口气算是顺过来了。
不过,她还是有点儿好奇的问道:“要是我真的不愿意嫁给房遗爱,你打算这么办?”
卢靖宇这次却对着卢颖佳诡异的一笑,说道:“这个你哥哥我早就想好了。到时候,我就去房家,说当时确实是这么说来着,可是,是为了救房遗爱的性命,当不得真。而且,你的婚事,我也做不得主呀。早些年陛下不是说过嘛,你的婚事,必定是要你点头之后,陛下给赐婚的。所以,陛下都说了你自己做主,而且,还要给你赐婚,那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是做不得你的主儿了。这个问题,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那不是要说自己说,我没有看上房遗爱?”卢颖佳顿时瞪大了眼睛,盯着卢靖宇说道。这家伙,好人都是他做了,坏人让自己来做。太过分了有木有!
卢靖宇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儿,说道:“你怎么在这事儿上这么实心眼儿了呀。你到时候不会编个理由嘛,比如什么,其实你一直以来,都是拿着房遗爱当哥哥,嗯,当亲哥哥看的,从来没有想过嫁人之类的问题什么什么的,这些你们女的,不是都很擅长的嘛。”
不出所料,被卢颖佳给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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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对于这婚事问题,算是说开了卢颖佳也算是原谅卢靖宇只是在心里微微的有些叹息:也不知道房遗爱这个老实孩子,有没有察觉自家大哥这弯弯曲曲的心眼儿暗自想了想房遗爱说的话,摇了摇头,听着房遗爱话里话外的意思,以为他们俩的婚事板上钉钉了呢
不过,卢颖佳其实也有点儿疑虑就算是房遗爱不知道卢靖宇心里的小盘算,那也应该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好吧,她这边,卢靖宇答应了,就算是有了父母之命了,可是,房遗爱那边,可是他自己答应了,房玄龄和他那个有名的喝醋的老婆,可是还不知道呢,难道房遗爱把这个扯都忽略了?
卢颖佳想到这儿,心里就有些不太高兴你可别认为这是个小问题要是在现代,这可能没有什么问题两个人既然都同意了,门第也算是门当户对,基本上大人也不会很反对,这事儿就算是成了
可是,这可是唐代虽然这个时代看起来很是开放,可是,也没有开放到,能让两个人自由恋爱的地步在这个时代,对于婚姻上的事儿来说,按部就班的,规规矩矩的按照规矩来,这才算是人们对婚事的看重,才是对女方的尊重房遗爱要是现在就把两个人的婚事儿传出去的话,那对她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虽然,这事儿真不是她答应的可是,谁叫人家男方还没有消息呢,这年头,女方得矜持,要不然得让人家说嫁不出去,上赶着呢
而且,这样很容易造成男方那边的不满,让卢颖佳以后不好和婆婆相处虽然,房遗爱的娘现在对卢颖佳的印象很不错,也很喜欢她,可是,这和人家儿媳『妇』儿不是一个概念好吧[盛唐的生活] 好看的小说 []
不过卢颖佳也没和卢靖宇说什么,这事儿她都明白,想来她家大哥也清楚着呢等这两天她自己注意注意,听听看有没有什么流言吧要是没有的话,说明房遗爱这个人,还是知道分寸的
卢靖宇和自家妹子说清楚这件事儿之后,也不好意思责怪她给自己下『药』的事儿了虽说自己想好了对策了可是,毕竟是私自答应了佳佳的婚事,很是有些心虚现在听说,佳佳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伤心给自己下『药』的,他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过,还是暗暗的决定,自己妹子自己下不了手可是,房遗爱可还不是自家的呢
等到房遗爱的伤好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这个臭小子自己虽然是答应了,可是,这事儿什么时候不成礼,什么时候就不算是尘埃落定,现在就敢拿出来说,还是在自家妹子的面前,真是欠收拾了于是,卢靖宇现在的想法,决定了房遗爱伤好之后的郁闷日子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上的伤害,可是精神上的憋屈其实更甚于呀以至于房遗爱无数次的这样叹息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对了,佳佳,你给房遗爱吃了什么『药』?”卢靖宇有些猥琐的笑着问道他很好奇呀,虽然他听着房遗爱的声音却是是不对劲儿,可是就是没亲眼看见,心里痒痒着呢自己的这个『药』效,折腾的这么惊天动地的,受了这么大的罪,房遗爱那要是轻飘飘的过去了,他这心里得多郁闷呀毕竟,这事儿虽然是自己答应的,可是,最后受惠的人可是房遗爱,他怎么能得了便宜,自己受罪,太不公平了
“你知道他其实不能吃薄荷的吧”卢颖佳咧着小嘴,笑着说道
“啊这个倒是听说过,俊哥儿不喜欢薄荷味儿”卢靖宇想了想其实,以前也没人吃那东西,还是后来佳佳弄什么牙膏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各种口味都有,这才知道好像就是那个时候,房遗爱特意叮嘱,他不要薄荷味儿的
“你不会就是让他吃了个薄荷味儿的糖球什么的吧?”要是那样的话,他非得郁闷死不可那也太轻巧点儿了吧他就是再不喜欢薄荷,那吃进去不嚼就是了,囫囵吞的咽下去,有什么困难的妹子太偏心了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卢颖佳笑的贼兮兮的说道,“大哥是不是没有看见他现在的脸?”
“毁容了?”卢靖宇一个念头闪过,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虽然他是嫉妒房遗爱,可是,在毁容和呕吐这两个选项上边,他还是会选择呕吐的不过,随即就想明白了,这房遗爱既然知道自己薄荷过敏,那肯定就是吃过,既然那个时候他都没毁容,这次应该也不会吧
卢颖佳鄙视了自家大哥一顿,把自己想的也太恶毒了吧,怎么自己一给他提醒,他就能立马想到毁容上去呢?难道,自己作恶很多?让他产生了什么联想?卢颖佳仔细回想自己的生平
卢靖宇看见自家妹子表情不怎么样,赶快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那个什么,他一直捂着脸,不让看,我让他吃饭他都不放下”赶快转化话题,这个话茬儿揭过去,要不然,自己妹子的毒『液』,没准就又要对着自己喷过来了虽然不致命,可是,也很让人羞愧的好吧
“哼哼,”卢颖佳哼了两声,外加给了自家大哥一个白眼儿之后,就算是把这茬儿揭过去了这才接着八卦房遗爱,说道:“房遗爱吃了薄荷之后,倒是也没有别的症状,就是流眼泪,不住的流眼泪”
“流眼泪?”卢靖宇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房遗爱流眼泪的样子
“嗯,他倒是流眼泪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是,‘出水量,却很多,所以,他吃过薄荷之后,就会眼睛红肿不止,本来挺大的眼睛,肿的跟两条缝儿似的,所以······”后边的话,卢颖佳没说,只是做了个‘你懂的,的手势
这次卢靖宇倒是能想像出来了房遗爱本来挺大的一双眼睛现在变成了一条缝儿似的,周围还红肿不堪,那个场景,卢靖宇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说道:“你这丫头真是太调皮了,怪不得他说什么也不见人了刚刚想着让军医进去给他把把脉,他都一个劲儿的推脱,想来就是怕有人看见被笑话”
两兄妹说了半天话,卢颖佳从空间里偷偷弄出一杯小溪里的水,虽然含有的灵气不多可是,总比这外边的水好让卢靖宇喝了两杯,让卢靖宇的身体,摆脱了刚刚有些虚脱的样子
“行了,你快点儿歇着吧大哥现在也好多了,不像是刚刚浑身无力的样子了,想来帐子那边也收拾好了,大哥也要回去歇着了卢靖宇把卢颖佳哄到床上休息去了·这才返回自己的帐子
大帐里已经收拾干净了,显然也通过风了,屋子里也没有了异味儿·因为卢靖宇本来就不喜欢熏香的缘故,所以,也没有燃着熏香不过,他越走近里间,却能闻见似有似无的味道,想来是因为,房遗爱现在不好见人,所以,让人给他这里间燃了香了
想了想,卢靖宇打消了去看房遗爱笑话的想法虽然他在卢颖佳那喝了两杯不平凡的水·可是,肚子里还是空落落的,水毕竟不是食物不是可是,他刚刚吐过了,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所以·想了想,就吩咐道:“我休息一会儿,要是没有紧急的事儿,就不要打搅我”[盛唐的生活] 好看的小说 []
亲兵赶快答应了一声,就到门口守门去了心里想着:只要不是敌人攻进来了,他就说什么也不让人打搅驸马爷今天这一出儿,可是把他给吓坏了要是驸马爷真的在自己人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儿,那等到回了长安,高阳公主还不把他们的皮给揭了呀
卢靖宇身体一点儿损伤都没有,就是饿了所以,在第二天早晨起来,好好的吃了一顿,把肚子填满之后,他就又活蹦『乱』跳了
卢颖佳也不在戏弄他们两个,老老实实的每天指挥着,卢靖宇给她派来的,协助她照顾房遗爱的小兵儿,把房遗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其实,都是人家动手,她就是动动嘴罢了卢靖宇也不会让自家妹子,真的去伺候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就算是这个男人,以后是自家妹夫也不行而且,这还是没准的事儿不是?
虽然卢颖佳不会真的动手伺候他,可是,每天听着卢颖佳细心的注视着他,关注他的每一件小事儿,(废话,他现在就在床上躺着,想有大事儿,也没那条件吧)还温温柔柔的和他说话,他就心情好的不得了,觉得,身上的伤口,其实也没那么疼这伤自然也就好的很快
当时看起来那么严重的伤,竟然半个多月就好的差不多了反正,他现在除了还不能做剧烈运动,自己照顾自己是一点儿问题没有了他哪里知道,虽然卢颖佳不敢让他的伤,马上就好起来,可是,却在他喝的『药』里,慢慢的添加空间里的溪水,里边还有微量的灵气,虽然不能让他马上好起来,可是,对于温养身体,还是很有用处的
然后,半个越之后的某一天,房遗爱就发现,他还不如好的慢一点儿呢因为,他自己能自理之后,以前的那些福利,都木有了呀木有了
卢颖佳再也不每天都到他这儿报道了,而是只让那个照顾他的小兵士过来,听候他的吩咐
其实,根本就用不着他,房遗爱就算是品级不高,可是,也是有亲兵滴,只不过是他的这些亲兵,都不会照顾人,基本都是跟着以前房玄龄上过战场的他们打仗还行,照顾人就算了不专业呀!
房遗爱很是纠结要不然他就再装病一段时间?那样的话,佳佳肯定是要每天来的可是,这一来,他自己就不是那能安静下来的人前些日子身体不大能动,所以还能忍着,(当然了,不想忍着也没办法,反正他是动不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身体好了,能动了,自然就忍不住了再让他在床上躺着不下来走动走动,他觉得身上跟长『毛』儿了似的,哪哪都不舒服二来嘛,这佳佳虽然现在看着挺温柔贤惠的一个人·可是,他从小就认识她,佳佳什么脾气他还不知道嘛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装铂还不知道又要怎么捉弄自己呢
时间就在房遗爱的纠结中度过又过了半个月·房遗爱算是大好了这半个月,卢颖佳还真没怎么和房遗爱在一块儿,不过是心情好的时候,就去厨房给他和卢靖宇做个菜,剩下的时间里,都客串了一把大夫,给那些受伤很是有些重的伤员们治伤去了
她虽然给人治病的方法很多·可是,都是需要一些超能力的,对于一些凡间的医术,其实,真的不是特别的精通所以,她每天除了去给人客串医生,就是躲在空间里猛医术,就算是医术不精·治不好铂可是,也能算是她非持段的掩饰吧
而卢靖宇也很忙·倒不是打仗的事儿他这次损失很是不少,除了死了的,还有受伤的人也很多,所以,要是不给他补充兵员的话,他很难恢复元气,接着去攻打城池好在李世民也知道他这儿的情况,所以,并没有让他接着打,反而是传旨·让他的队伍原地待命其实,是给他的队伍修养的时间毕竟,他这儿伤员太多了,要是想着行军,必然是要丢下他们的那样,卢靖宇就要面临着无人可用的地步毕竟当初那场仗·死了的,和受重伤的都能占上最少一半的名额了
而卢靖宇,每天就是忙着鼓舞士气,和派人去搜集外边的情报他这队本来的战线,现在已经有人接手了,他现在就跟在后方差不多,消息不实很灵通所以,他每天都要安排人去打探消息,并且,经过这次被袭营,也说明了他管理上的很多问题,所以,他每天都是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看起来很是忙碌
经过这一个月的休整,经过大家的一起努力,卢颖佳又偷偷拿出来了些要,总算是让他这队伍看起来整齐多了起码不是东倒西歪的了,大部分人都恢复了健康,之后个别人,还是需要好好的修养
卢颖佳也闲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十一月份了在高句丽这个地方,十一月份已经很冷了这天天气晴的不是很好,所以,显得愈发的冷了些
卢靖宇也趁着机会,松了口气前些日子他的精神也是崩的紧紧的要知道,袭击他的大营的人,可是没有被全歼,还是有跑了的那样,他这队伍受到重创的消息,很可能就传到敌营里去,要是再来一次劫营,就算是他准备的完全,可是架不住他这儿兵力不足,伤员众多,战斗力低下呀所以,他才每天都派出多对斥候,出去打探消息
一是可以全面掌握战场局势,一遍养好伤之后,能迅速参战,二来,就是可以造成他这儿人员不少的假象也让敌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不是援军要到了就算是敌人一天比一天怀疑,那又怎么样?也许每天都没有援军来,而他们一出动,援军来了呢谁知道援军是要和他会和呀,还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所以,时间越拖越长,就越不管轻举妄动给他带来了时间,撑到了今天
现在他可是放心了,大部分人都已经恢复了实力,只要巡逻上边注意点儿,想来就是现在再有敌人袭营,他们也能完好的应付了
卢靖宇好好的休息了一会儿,出来就看见自家妹子正在帐子门口发呆走过去,问道:“佳佳,今天怎么在这儿坐着发呆呢?觉得没意思了吗?要不然大哥安排些人,先送你回家吧”卢靖宇想了想,说道
其实,他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开始的时候,他把卢颖佳留下,一是房遗爱那个时候受伤颇重,而唯一的一个随军大夫,实在是不怎么中用,而佳佳虽然医术也不怎么样,可是,架不住好东西多呀所以,他考虑了又考虑,还是决定让她留下必要的时候,好歹能薄房遗爱的命呀再说了,佳佳的武艺,其实也很不错的最起码自保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当然了,那个时候她刚刚来以卢颖佳脾气,就算是当时卢靖宇派人把她给强行送回去,路上她也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岂不是让人更的嘛那样,还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呢
当然了当半个月前,房遗爱能自理了之后,他也是打算派人送她回去的可是,没想到她就去救治气那些重伤员了那卢靖宇自然也就不能说什么了要是把佳佳强行送回去了没准这些重伤员就要十之的去见了阎王爷,所以,他那要让卢颖佳回长安的话,自然就又吞下去,没有说出来现在他这儿的事情都捋顺了,他自然是想着让卢颖佳赶快回家[盛唐的生活] 好看的小说 []
一是,打仗本来女子就很少而他的营中本来就没有,自家妹子整天和一群男人在军营,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二来,这可是战超就算是自家妹子功夫不错,自保没问题,可是,哪个做兄长的会让自家娇弱的妹子上战场呀的呀最后,他现在休整好了队伍,就要给陛下递折子了请旨往前冲,这样的时候要急行军自家妹子,怎么能跟着受这份罪!
卢颖佳听了这话,立刻很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大哥,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嘛我刚刚给你把人都治好了,你立刻就要把我赶回长安你干嘛早点儿不赶我走呀现在把你的伤员都治好了,立刻就翻脸太让人鄙视了”
对于卢颖佳的控诉,卢靖宇也很是羞愧了一下下这事情的前后顺序这么一想,他还真是有卸磨杀驴的嫌疑可是,天知道,他真没这个意思冤枉呀
就算是他再喊冤,卢颖佳也不会相信的谁让他这个点儿掐的太好了呢
不过,卢颖佳倒是不的这个她要是想走,自然就走了,她要是不想走,那卢靖宇还真不会强行赶走她毕竟她和晋阳公主一样,有偷跑记录不是?这让远方的晋阳公主童鞋,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她旁边的李治赶快担忧的问道:“怎么了这是?是不是着凉了?快回屋里去躺着,哥哥给你宣太医过”
说着,就急忙安排人陪着她回房间,躺在床上,又急着宣了太医,在以后的两天里,成功的让晋阳公主灌了一肚子的苦『药』汁子
“哥哥,你是不是想着给陛下请旨出战?”卢颖佳突然问道这天气越来越冷了,距离历史上李世民退兵的日子,也快要到了虽然她对于外边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可是,也知道,虽然这次水军依旧和历史上一样不怎么给力,几句当成了运输船,可是,陆地上的战超却是比历史上的战果好的多虽然没有彻底占领高句丽,可是,他们也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了估计就算是到了李治上台,他们也缓不过劲儿来了这么说,李世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那就不回到,这次出征,李世民到底还会不会这个时候退兵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李世民把人打败了之后,就是让人归顺,基本上没有灭国的再说了,这天气冷了,江水也要上冻,这运输船,恐怕就不行了所以,补给也是个问题了毕竟他们已经深入到高句丽额内地来了要是陆地运粮的话,一来地上的路并不好走,再一个消耗
所以,她琢磨着,要是李世民没有想着直接把高句丽占有,而是还打着让它成为藩属国的主意的话,那这场战争,估计也就算是到此为止了毕竟,他们的御寒的棉衣,也不是很富裕天气越冷,会伤亡越大的可不能像历史上一样,到了最后的,再阴沟里翻船,死那么多人了
所以,她判断,卢靖宇这次的请奏,估计要落空虽然她有点儿遗憾,自己过来一次的目的没有达成,(她本来是好奇这古代战场的,毕竟,现代的话,都是飞机子弹什么的满天飞,古代打仗,电视上演的都是大军在后边略阵,领军的出头厮杀,真正的打仗,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所以,她才来了结果,她来的晚了点儿,她到的时候,人家已经打完了,只仕满地的伤员所以,她这一个月,就是照顾伤患了房遗爱也算是伤患的其中之一)可是,看了那么多伤员的样子之后她就没有那个心思了毕竟,战争就代表着伤亡代表着,一个又一个小小家庭会失去儿子丈夫父亲等等
卢靖宇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家妹子这么问是想阻止他,还是别的什么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实话说道:“嗯折子都已经写好了,一会儿就派人送走”
卢颖佳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那就快点儿找人送去吧别晚了”前边打了不少仗了,就算是现在回去卢靖宇的功劳也不是很小了,虽然比不了那些老将,可是,对于一个初入战场的人来说,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了
要是她没猜测错的话,李世民确实是要打道回府了那这个时候,卢靖宇还是在他面前『露』『露』脸的好,毕竟皇上的印象深刻了,才能不被抹杀了功劳不是!
她这话一出口,卢靖宇确实一愣本来他都打了一肚子的腹稿想着说服自家妹子,自己是个好男儿,自然是要保家卫国的(虽然攻打高句丽,不是驱赶侵略者,可是,在这些人眼中,李世民这么做,必定是高句丽威胁了自家的地位了,要不然陛下可是个仁君,怎么会轻易的就对人家开战呢?再说了人家高句丽的王子请求大唐出兵滴,所以,自己这也是对自己藩属国的关系和保护不是?那然也就算是保家卫国了)
可是,没想到,他准备的那些话,一句都没说出来·自家妹子竟然就同意了太不可思议了
“佳佳,你真的支持哥哥接着去打仗?”卢颖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哥哥来战场上,不就是来打仗的嘛我自然不会反对了”你都打半年了,我现在反对,是不是晚了点儿
嘿嘿,嘿嘿卢靖宇『摸』着自己的头,傻笑俩下他还以为自家妹子这几天除了给伤员们治铂就是躲在房间了,是被吓坏了呢所以,才想着把正好,把她给送回去,自己再打仗两全其美
要是卢颖佳知道他的这个想法,肯定会仰天长叹的,就这么点儿小场面,还能把本姑娘给吓成那样嘛再说了,她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打仗能不死人嘛死人能不流血嘛再说了,这个时候可不是热武器时代,都是冷兵器,互砍的那种,能不血淋淋的嘛
卢颖佳没有没有把自己的猜测给说出来,而是看着她家大哥,每天安排这个安排那个,为以后打仗做着准备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要是说了,让卢靖宇不用做打仗的准备,直接做打道回府的准备的话,谁知道这营中有没有皇帝的探子呀要是有的话,卢靖宇的准备工作让人一看就知道不对,那估计李世民就不会对他有什么好印象了
这随意猜测皇帝的想法,或者是上折子请战只是故作姿态,这两种评价,哪个都不好问题是,还很有可能这两种情况会同时发生,那样,卢颖佳就只能吃哑巴亏了这明显对于自家没有一点儿好处的事儿,她才不干呢
卢颖佳虽然讽刺了自家大哥一句,说他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可是,却也没有很是坚决的说,自己就是不回去所以,卢靖宇看见卢颖佳开始整理东西的时候,还以为卢颖佳已经玩儿够了,所以,打算听自己的话,不跟着胡闹,而是要返回长安呢顿时心里大感安慰
他还以为自己妹子体贴他,所以,不打算给他添麻烦了,所以,乖乖的准备回家呢心里再高兴的同时,又有些羞愧他开始还想着,要不要强行把她送回家呢没想到,人家佳佳这么懂事儿,一点儿都不需要他劝说,到显得他看不起人了
其实,卢颖佳早就打好主意了要是她猜测错误,李世民非要把高句丽拿下,而继续打下去的话,那她就说什么都要跟着的这次绝对不是因为她好奇古战场了,而是,要继续做兼职大夫那军医的医术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比庸医好上那么一点儿点儿一般的包扎伤口神马的,或者是小点儿的伤口,他都还能对付,可是,严重的伤,他就抓瞎了卢颖佳比他可强多了,她留下的话,至少能挽救三分之一的伤员剩下的三分之二,一个是运气极好的,人家就没受伤而是轻伤的人缘自己抹点儿『药』就行剩下的一种,就是完全没有施救必要的,都当场死亡了,还需要施救吗?
当然了,要是她猜对了,李世民确实要班师回朝那她就要提前回去了难道要让李世民也知道,其实她和晋阳一样,都偷溜来着?万一李世民舍不得罚他自己闺女,用她来撒气,那她不是太倒霉了嘛所以,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三天之后,就在卢靖宇打算催促催促卢颖佳的时候,圣旨下来了
本来,卢靖宇看见卢颖佳开始收拾东西,就已经安排好了人,打算等卢颖佳收拾好了,来给自己告辞的结果,等来等去都没有她来告辞的消息他都忍不住要直接安排了毕竟,这越晚走,天气越凉,赶路就越受罪再说了,万一要是下了雪,那路上就更不好走了
结果,还没等他催,圣旨就到了圣旨里边,先是称赞了他,意思就是说,知道你的那部分前些日子伤亡很大,但是,你能克服种种困难,这么快的就恢复战斗力,朕心里很是欣慰对于你的请战,朕也很是满意,但是,
但是咱们只是来帮助别人的,现在帮的也算是差不多了,所以,接下来,咱们不用打仗了,因为,咱们要回家了
这圣旨平平仄仄的,反正卢颖佳没有那么快理解她现在比以前强多了,以前的时候,有圣旨来了,等人家都宣读完了之后,她根本就是云山雾罩的,十之是听不明白的所以,她都是只听最后一句就行了因为,几乎所有的圣旨都是在最后,给出你他的真实来意而前边的那些套话,她可没兴趣研究去
后来,还是卢靖宇和高阳同时努力,才让卢颖佳不用对着古文慢很多拍的翻译不过,就现在,卢颖佳也不是像纯正的古人似的,对这些一听就明白意思,但是,也不像以前那样慢很多拍了,现在最多慢半拍,要是那传旨的再念的慢一点儿,说不定,卢颖佳童鞋对古文的‘翻译,,就能和人家同步了呢
所以,这次圣旨,前边的意思,她多少理解了点儿,连蒙带猜的,也知道是说的好话,最后这句,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也就是说,她的猜测没错,李世民果然不打算吞并了高句丽,而是想着让他成为一个听话的属国
卢靖宇一听这个,有些失望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跟着来建功立业了,结果,前边的时候,还算是不错,这后边纯粹养伤了有点儿小郁闷不过,马上就又想到,回家就能看见自己媳『妇』儿和自己的两个儿子了也不知道高阳的身体现在好点儿了没有,虽然时有通信,可是,不亲眼见到人,还是不怎么放心的
还有大儿子,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回去,他还认识不认识自己最后自己的小儿子,也不知道身子怎么样,毕竟是早产的呀(晕,只有几天而已!怎么说的跟早产了好几个月似的)
这么一想,就又高兴了起来看看卢颖佳,说道:“佳佳,别急着收拾东西了,跟大哥一块儿回去好了”
卢颖佳愣了愣她可是偷偷的跑来的这次回去,可是要和李世民一块儿回去的这带着她回去,不大好吧
“这个,不好吧!”卢颖佳迟疑了“万一皇上要是生气了呢”
卢靖宇鄙视的看了看她,说道:“你以为陛下不知道你偷着跑来了呀”
卢颖佳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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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队伍汇合,他就一直想着亲自看看自家儿子,可是,却一直不得闲儿,现在看见他,脸『色』也很是红润,看来身上的伤是无碍了。/这才算是放下一大半的心来。不过,还是担心他受伤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孩子可还小呢!
“给父亲大人请安。”房遗爱赶快给自家老爹行礼。虽然现在看着自家老爹很是和蔼,不像平日里一看见他就横眉怒目,紧皱眉头,外加厉声爆喝,可是,他这心里还是打鼓不已。没办法,十多年的阴影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
“嗯,听闻你前些日子受伤了?现在如何了?”房玄龄还是没忍住,貌似不经意的问道。[盛唐的生活] 好看的小说 []
“额?哦,已经无碍了。”房遗爱没想到自家老爹会这么温情的问起他的伤势,有点儿没反应过来,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大夫说已经没有问题了,调养的也极好,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回家了之后,好生的补补就行了。其实,儿子觉得儿子的身子好着呢,根本就不需要补什么。”房遗爱这人吧,有点儿顺杆爬的意思,这不?他家老爹对他一和颜悦『色』,他立刻就想着把腰板挺直了。
这也就是房玄龄对他还是有点儿担心的,要不然,就凭着他这德行,就得又招来他家老爹的一顿训斥。
“嗯,等回去了,就让你母亲给你好好补补。身子可是不能疏忽的。”房玄龄一点儿没计较,顺着他的话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这儿子就算是再是个祸头子,那也是自己的亲儿子,当然不能亏待了。再说了,自家又不是补不起。
“行了,既然你的身体没事儿,为父也就放心了。”房玄龄每天确实也是很忙滴,现在李世民不打算在洛阳多待,那自然是忙的很,他这个宰相大人,自然是只有更忙,不可能闲着的。所以,亲眼看见了房遗爱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事儿没有,自然也就放下心来,不和他耽误时间了。
他倒是想的不错,可惜,房遗爱过来,根本就不止是给他请安。就房遗爱对他的畏惧,也不可能再能拖延的情况下,自投罗网到他这儿来。所以,他过来根本就是有事儿滴。
现在,他的事儿还没说呢,就被他家老爹往外赶,他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他人站起来了,可是,却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出去,还不时的把小眼神儿飘到他家老爹的身上。那模样,让房玄龄想忽略都难。
房玄龄那是谁呀?看见他这幅模样,自然就知道他这是有事儿,顿时,这眉头就习惯『性』的皱上了,难道,这小子又惹祸了?不得不说,房遗爱呀,看看,真不能怪你爹看见你就没个好脸『色』,实在是,你给人留下的印象,太不佳了!
“你又做什么事儿了?”房玄龄的声音,严厉了起来,盯着房遗爱问道。他担心呀,这房遗爱平素里,惹了祸,从来都是躲着他走,这次却自动送上门来了,那就是说,这事儿他躲着肯定是不行了。这到底是什么大事儿?仔细回想了回想,这两天没出什么事儿呀。
上下打量了房遗爱一番,衣裳很是整洁,脸上也没有任何伤痕,不像是和人打架的样子,那就是说,没有出人命了。想到这儿,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唉,对于这个二儿子,他的要求真心的不高,只要别捅出天大的祸事来,小错误犯点儿就犯点儿吧。就当时给陛下送自己的缺点了。
房玄龄的声音很是严厉,成功的让房遗爱缩了缩脖子。这要是平时,他一听见自家老爹这样的声音问话,那自然是立刻动脑筋,想着怎么赶快跑了。可是,今天他却硬着头皮,扭捏了两下,这才说道:“是有点儿事儿。”
“到底什么事儿?”房玄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小子不是一向敢作敢为的嘛,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那个什么,就是卢大哥已经答应我和佳佳的婚事了。”房遗爱终于还是忍着不好意思,和自家老爹说了。这事儿他不说不行呀,虽然卢靖宇已经答应了,可是,他这边可是他自己答应的,这没有父母之命,就算是他找媒人上门去提亲,卢靖宇也不能同意呀。他又不是要私奔,自然是要做的名正言顺了。现在他是『摸』不着他家老娘的,她还在长安呢,离着太远了,所以,自然要和这个和自己汇合了的老爹说了。
虽然老爹也不可能现在就找媒人提亲,可是,只要老爹不反对,这事儿就算是过了明路了,变故基本上就不会出了。人家房遗爱门清着呢。
“什么?”房玄龄愣了一下,这事儿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想到房遗爱来这儿,是为了说这个事儿。这到不是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房遗爱的婚事。他这儿子都快二十的人了,比卢颖佳还大呢,他的婚事他自然是考虑过的。
以前的时候,陛下暗示过,会给他家个公主做儿媳『妇』儿。当时,他家大儿子已经订婚了,所以,这陛下指的人,自然是房遗爱了。所以,他那时候自然就没有给他留意过媳『妇』儿。可是,在十五年的时候,陛下要把高阳下嫁到他家的时候,这两个当事人都是坚决的反对。当时,可把房玄龄给气的要死。这公主,是你想不娶就不娶的嘛。这个孽子。
好在高阳也是不想嫁给房遗爱的,所以,陛下也就没有为了这个怪罪房家,让房玄龄算是松了口气。好好的罚他抄了不少书之后,才算是放过他。
这之后,和房遗爱能对上年龄的公主没有了,他又等了一年,看着陛下也没有了要给他指婚的意思,这才让他母亲给他留意媳『妇』儿的问题。
可是,当房夫人找了几个合适的来,被他给知道了之后,这个臭小子竟然又发疯,一概都不要,把他给气的,只想打死这个孽子好了。[盛唐的生活] 好看的小说 []
这么来来回回的几次之后,他们老两口算是咂『摸』出点儿味道来了,这小子这样,好像是自己有了心上人的样子吧。
这事儿房玄龄自然是不好直接问的。所以,这任务就交给了他夫人。这房夫人自然是个聪明人,对付房遗爱,那绝对不在话下。所以,没两天,他们就知道了,原来这个傻小子,是看上了人家卢家的小丫头。
说起卢颖佳,房玄龄就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丫头的情景。那个时候才三头身的一个小姑娘,在他面前就一点儿不怯场,让他很是喜欢。后来,虽然见面没有几次,可是,却不时的能听说她的消息。说实话,他对于卢颖佳的印象,一直很是不错。对于卢颖佳配给他这二儿子这一件事,私心里觉得,自家儿子,其实配不上人家小丫头。
不过,房夫人却有点儿不大愿意。这到不是说房夫人不喜欢卢颖佳。想法,房夫人对卢颖佳的印象也极好。并且,因为卢母的改嫁,对于卢靖宇和卢颖佳两个人小小年纪相依为命,还很是怜惜。
要说门第,卢家的门第自然是不是很高。可是,他们房家也不需要联姻什么大家族,况且,卢靖宇现在也是有个不低的爵位,并且,卢靖宇还很年轻。所以,这个也不是房夫人不满意的理由。
她不大愿意的原因,是因为卢颖佳昏『迷』不醒,昏睡了几年的缘故。虽说卢颖佳醒过来之后,她也见着了,看起来恢复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可是,她却觉得,卢颖佳的身子,其实并没有恢复的很好。证据就是,卢颖佳昏『迷』之前,胖嘟嘟的一个小丫头,可是,醒过来之后,虽然算不上骨瘦如柴,可是,也成了杨柳细腰了。一点儿也不丰满。
这倒是没错,卢颖佳毕竟是现代穿越过去滴。她虽然不喜欢‘排骨美女’,可是,也不喜欢丰满。而唐朝这个年代,却确确实实的是以胖为美。卢颖佳虽然长得五官很是精致,可是,身材却不怎么符合现时代的审美。小的时候,还可以有点儿婴儿肥,这长大了之后,那身材绝对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这在房夫人这个唐朝贵『妇』看来,自然就是没有小的时候身体好了。
不过,老两口也知道,自家的儿子死脑筋的很,他认准了的事儿,就算是反驳,他也得折腾。所以,两个人对于他的媳『妇』儿,也就是暗暗的寻找,并没有和他明说,只是让他拖着而已。反正,卢家那边,对他也不是很满意,卢靖宇也一直没有松口。没想到,这次倒是让卢靖宇同意了。
房玄龄脑子里的念头一闪而过。沉『吟』了一下,说道:“是因为你救了卢靖宇的命?”
房遗爱赶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以前那是宇哥对我的考验,就算是我这次没有救他的命,他也是打算这次回去之后,就同意的。”房遗爱赶忙解释道。这可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不是取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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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父知道了,这件事要等回家之后,让你母亲去办。/”房玄龄点了点头,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而是把事情推到了房夫人的身上。
在他的心里,其实对卢颖佳还是很满意的,不过,谁都害怕自己的儿媳『妇』身体不好,要是真的早早的就去了,或者是不能有孩子,那心疼的还不是自家的儿子嘛。
房遗爱觉得就这么结束谈话,很是有点儿不甘心。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他家老爹没有召见他的时候,主动过来,还不都是因为怕出现什么变故呀,所以,想着让自家老爹先和卢靖宇达成共识。可是,自家老爹就这么打发自己了?[盛唐的生活] 好看的小说 []
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些没底儿。房遗爱磨磨蹭蹭的不出去,而是支支吾吾的说道:“爹呀,您看,您是不是和宇哥……”
房玄龄很是平静的扫描了他一眼,说道:“父母之命父母之命,你母亲现在没在这儿,自然不可能有别的说法。”
一句话,房遗爱顿时就瘪了。他要是再坚持下去的话,就直接成了不听父母之命的不孝子了。
兴致高昂的去,垂头丧气的回来的房遗爱,在卢颖佳遇见了从外边回来的卢靖宇。卢靖宇看他那蔫头耷脑的样子,奇怪的说道:“你不是去给房大人请安去了嘛,难道又被骂了?”
认识房遗爱的人都知道,要是他从家里出来,脑袋是耷拉着的,那都不用猜,就应该知道,房大人当时在家。要不然,房家的人,还真没人能把他骂成那样。所以,卢靖宇才奇怪呢。
这房大人都这么长时间不见房遗爱了,而且,明明知道他前一阵子受伤颇重,差点儿就救不过来了,难道还是一见面就训斥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房遗爱可这是个可怜的孩纸呀!
房遗爱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似的,愣了愣,这才说道:“没事儿,没事儿。”
卢靖宇无语了。你就算是不想说,好歹把样子也做的真一点儿呀。现在这模样,也太假了点儿吧。看你这样子,就差把眼里的眼泪流出来了。这也能叫没事儿?
“真没事儿。”房遗爱有点儿恍惚的回屋躺下去了。一点儿精气神儿都没有的样子。
卢靖宇看着他这状况,挺担心的。难道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了?想到这儿,卢靖宇挥手找过自己的一个亲兵,对他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一番交代。看见哪亲兵点着脑袋跑出去了,他这才走进自己的帐篷里。
房遗爱在里间,合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帐篷的顶部。心里止不住的琢磨着:“难道说自己老爹不喜欢佳佳?还是有人在爹爹面前说了佳佳的坏话?以前他听着自家老爹对佳佳的评价不错呀。”
他一点儿也没想到,其实这里边主要是他家老娘的私心。这也不怪他,从一开始,他老娘就很是喜欢卢家的这两个孩子,尤其是卢颖佳。
这卢靖宇每次去房府,都是给房夫人请个安,打个转儿,就可以自由活动了。所以,虽然房夫人见到他的时候真心不错。可是,对于佳佳,房夫人可以算是看着她长大的,每次表扬人的时候,就算是他们亲兄弟,也比不上。
平日里房夫人都是怎么说的来着?
“你看看人家佳佳,一个小姑娘,你都比不上,你说说你……”每次房夫人的训话,都是这样开头的,这话听的房遗爱耳朵都能出茧子了,所以,这怎么看,房夫人都不可能是对卢颖佳不满意的。更何况,这次根本就没有带着房夫人出来。
这只能说,房遗爱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呢。对于女人的心思,那是一点儿也不懂滴。他就一点儿也想不到,那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母亲,她对于自家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时候,那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嘴上再说别人家孩子优秀,那心里,其实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有儿子的家庭,更会认为,自己的儿子,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配得上。
所以说,房夫人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对于这个未来的儿媳『妇』,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毕竟,她虽然怀疑卢颖佳的身体,可是,她们这样的人家,要是真的想着像太医打听点儿事儿,那还真是没什么难度。所以,知道卢颖佳身体的真实情况的人,自然就说了实话。事实证明,卢颖佳的身体,那是吃嘛嘛香,绝对的康健。
所以说,房夫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很是纠结。一方面,她确实喜欢卢颖佳,甚至想过,这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女儿呢。另一方面,虽然太医表示,她身体很好,可是,看看她那身材,一看就是身子骨弱的。这要是和自己儿子成了亲,还不得自己儿子天天伺候着呀。
房夫人知道消息后的纠结,房遗爱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现在还很是坚定的让他家老爹背着黑锅呢。以为,是房玄龄不喜欢卢颖佳,或者是不喜欢宇哥?还是不喜欢公主?房遗爱一个人一个人的扫描过去,弄得这些不管是在战场的人也好,还是在长安的人也好,全都感觉后背一凉,身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可见房遗爱的心里,到底有多么的幽怨了。[盛唐的生活] 好看的小说 []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卢靖宇虽然有心追问房遗爱一下,到底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可是,那毕竟是人家的,人家又没有想说出来的样子,再追问的话,就显得不识趣儿了。所以,只是对着合衣躺在床上的房遗爱说道:“你要是想着休息,就去了外衣,躺好了休息,左右这两天也不可能有军务什么的,没人会要求突然急行军。”
房遗爱好像脑子有点儿不似的,半晌,才答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另一边卢颖佳听见卢靖宇回来了,立刻从‘闭关’中醒来,一身男装,在门口问道:“我能进来吗?”网不跳字。
“进来吧。”卢靖宇回头说道。
“这是怎么了?”卢颖佳进门就看见房遗爱躺在床上,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好笑的问道。
卢靖宇摊了摊手,说道:“不知道,说是去给房大人请安,结果,回来就这样了。”
卢颖佳觉得一阵好笑,那就是说,这是明摆着的样子,肯定是被他家老爹给训斥了呗。没准就是‘孽子,孽子’的那一套。
卢颖佳忍着笑,坐到房遗爱的旁边,笑着说道:“怎么了哥们,让人给煮了?”
这个玩笑,房遗爱根本就没有听明白,也不知道卢颖佳这是说他平日里属螃蟹的。所以,房遗爱很是认真的对卢颖佳说道:“没人敢煮我。”
卢颖佳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房遗爱,总是能把一句很好笑的话,用很严肃的表情说出来,把大家都逗的乐的不得了。
“对对对,没人敢煮你。”卢颖佳努力严肃自己的表情,问道:“那你这是闹的哪一般呀?”看起来就像是半死不活的。当然了,这句她没敢说出口。要不然,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崩溃呀。
房遗爱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直把她盯的觉得哪哪都不对的时候,这才摇了摇头,说道:“真没事儿。就是被父亲责骂了几句。心里有些不痛快罢了。
看着卢颖佳的笑脸,房遗爱深深的忧郁了。难道让自己和她说,其实我爹一句都没有骂我,就是对于咱们俩的婚事儿,好像是有点儿不太开心。唉,这话他敢说出来吗?要是说了,卢颖佳直接就得和他一拍两散喽。
他现在满心的担忧呀。毕竟,别管是卢靖宇也好,还是自家老爹也好,都说到了‘父母之命’这四个字上,可是,明显的他家老爹现在想着拖延,也就是说,他可能在这个‘父母之命’上边,有可能办不到。
要是那样的话,就算是卢靖宇已经答应了婚事,也得直接反口了呀。
房遗爱深深的想偏了。只能说,脑补神马的,简直太厉害了。真正是思想有多远,人就能走多远。
卢颖佳其实心里挺好奇的。要说房遗爱被房玄龄责骂的时候还少了?可是,就算是那老爷子下令请家法了,都没见房遗爱被吓成这样过。所以,她走过去,直接抚上了房遗爱的额头,『摸』么『摸』说道:“没事儿呀,怎么就突然发烧了呢,”没发烧,怎么就这么反常呀!
“谁说我发烧了?”房遗爱诧异道。“我就是这些天太累了。”别的他就再也不肯说了。
“行了,行了。你要是有事儿,就直接说话,咱们认识都这么多年了,能帮忙的肯定给你帮忙。”卢靖宇说道。
“嗯。谢谢宇哥了。”房遗爱点了点头,道谢道。
不过,转过头来,卢靖宇有点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卢颖佳,有点儿担心的略过了。[盛唐的生活] 好看的小说 []
这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在长安城里,还有一个惊喜在等着他们呢。等到她们见面的那一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惊还是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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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这阵子很烦,按道理来说,别管朝廷的仗,到底是不是打赢了,反正,她家驸马爷是安全回来了,而且,只有可能得到封赏,不会受到处罚,这样的结果,她只能是高兴才对,怎么会很烦呢?
原因就在卢母那边。卢母其实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的,她对于高阳这个儿媳妇,一直以来,从来就没有摆过婆婆的架子。当然了,在公主面前,别说是她了,就算是房玄龄他媳妇儿,那样的国公夫人,要是有个公主媳妇儿的话,也得给她家的儿媳妇儿行礼,更别说卢母这个小小的敕命太夫人了。
从卢靖宇成婚开始,卢母就算是找麻烦,也都是找卢颖佳的麻烦。毕竟,就算是卢靖宇的爵位再高,高阳再是公主,也不能干涉人家亲娘管教自己的亲闺女。所以,卢颖佳很悲催的成了那个唯一被欺压的。并且还不能反抗,一个孝字压下来,她就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盛唐的生活645
现在,在高阳公主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卢母跟不会来找麻烦了。可是,她不来,并不表示别人不会来呀。这不是,现在让高阳烦恼的人,就是这样的人。
卢靖宇和卢颖佳,跟着大部队回到长安之后,高阳什么话都没说,先是把两个人打发去梳洗去了。然后,卢颖佳就想着往自己的床铺上扑。没办法,这行军的日子,和她在卢靖宇大营里住着的时候,条件完全不能相比。那个时候,她直接就占了房遗爱的地方,什么都挺方便的。
可是,行军的日子,本来就是凑合,而且,也不是卢靖宇一个人说了算了,比他官儿大的人,也很多的。而卢颖佳又是女扮男装的,所以,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的条件,只能是凑合了。这一路上,可以说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太难受了。现在见到了自己舒服的床铺,她怎么能不爱呀!
结果,还没等她有动作,就被抱琴给拦住了,传达高阳的话说:“公主说了,让您洗漱完了之后,先别忙着休息,先到前厅去,有事情商量。”
卢颖佳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让她去前厅,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不成?可是,家里就算是有什么事儿,也应该是自家大哥,不应该找自己这个小丫头吧。难道,是打算和自己秋后算账?
卢颖佳囧囧的想着,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最后,踌躇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去。为什么不去?要是她打算找后账的话,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答应,大哥不是已经罚过自己了嘛,难道,他们两口子还想着,一件事儿,罚两回不成。那就太欺负人了,有木有!
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卢颖佳,十分爽快的收拾了收拾,就带着抱琴往前厅去了。一边走,一边问道:“我走了这么长时间,家里没什么事儿吧?138看書蛧网不少字晋阳公主跑出皇宫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卢颖佳早就想知道这个事儿了。毕竟,晋阳公主跑的那叫一个干脆,那叫一个拼命,这要是手没有内情,打死她都不相信,当然了,打不死就更不相信了。
“晋阳公主为什么要跑出皇宫,奴不知道,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抱琴摇了摇头,表示木有一点儿这方面的八卦。不知道是高阳没有打听出来,还是打听出来了,没有透出一点儿风声。
不过,想想也是,往常是因为自己自家,所以,她们有差事呀什么的,所以,才能四处走动,听到点儿各种各样的八卦。现在自己不在家,她们自然就没有出去走动的理由了,每天都是在院子里待着,偶尔才有个宫女,女婢什么的来串个们,估计也听不到什么八卦了。对于这样看起来不能传播的八卦,自然也不可能听到了。
“家里呢?”等着听她接着说呢,结果,说完了晋阳公主的事儿了,竟然没了动静。卢颖佳追问道。
“家里,也没什么大事儿。”抱琴想了想,有些迟疑的说道。
“没什么大事儿,那就是有小事儿了?”卢颖佳看见抱琴的神色有点儿不对劲儿,皱了皱眉头,说道。
“其实,奴也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是有事儿。”抱琴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就是舅老爷来家里了。现在住在老夫人那边,不过,几乎每天都要到咱们家来。好像是有什么事儿,公主也不好赶他们走。”
“舅老爷?”卢颖佳惊异道。
“嗯,就是舅老爷。”抱琴很肯定的说道。
卢颖佳拧着眉头想了半晌,这才说道:“抱琴,你是不是听错了?说的是舅老爷吗?”138看書蛧网不跳字。
“奴肯定不会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弄错的,绝对是舅老爷。”抱琴使劲儿点了点头,生怕卢颖佳不相信。“奴听见的不是一次,府上都知道是舅老爷,公主也是这么说的。”
“不可能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我还有个舅舅呢?”卢颖佳嘀咕道,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说道:“不对呀,要是我有舅舅的话,那外祖母怎么会跟着我们生活呀。她应该被舅舅奉养才对呀。”盛唐的生活645
“这个奴就不知道了。或者不是亲的?”抱琴也突然想起这件事儿来了,对呀,要是真的是驸马爷和小娘子的舅舅,那怎么能不奉养母亲,却让自家老夫人给接来了呢。
“要是不是亲的,嫂子能让人每天都来?”卢颖佳可不认为高阳是个心慈面软的人,对于不是自家亲戚的人,还能容忍着天天接待。再说了,要是不是亲舅舅,那他们应该去卢母那边走亲戚呀,和自己这边,不怎么搭茬儿呀。
“他们每天都过来,有什么事儿?求咱们家办事儿了?”卢颖佳心里有些不怎么好的感觉,追问道。
抱琴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奴不知道。这阵子小娘子不在家,所以,奴很少出门,就这些,还是小雀去咱们院子里找我要绣样的时候,和我闲聊才知道的。”
“那咱们快走。”卢颖佳带着抱琴,快步往前厅走去。
没办法,这真的不是太凉薄,实在是卢家那边的亲戚,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让她现在已提起亲戚来,就哪哪的都不舒服,各种心烦。
两个人到达前厅的时候,卢靖宇也是刚刚收拾完,连头发都还是湿的呢。
高阳正在指挥着人摆碗筷,看见卢颖佳进来,笑着招呼道:“佳佳来了,快点儿过来,今天我让厨房,做的都是你和你大哥爱吃的菜。一会儿你可要多吃点儿,看看你,这些日子给瘦的,下巴都尖起来了。”说着,还很是心疼的摸了摸卢颖佳那貌似尖了的小下巴。
卢颖佳满含忧虑的过来,结果,被调戏了一下子,顿时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呆住了。卢靖宇在旁边看见她那呆呆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说道:“怎么,傻了?”
卢颖佳这才回过神儿来,有些迷茫的说道:“傻了倒是没有,不过是反差有点儿大,所以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反差有点儿大?”卢靖宇不解的问道。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有想些什么。
“我刚刚还以为嫂子叫我过来,是要说舅老爷的事儿,没想到,是叫我过来吃饭的。”卢颖佳耸了耸肩说道。
“什么舅老爷?”卢靖宇皱着眉头,奇怪的问道。
“大嫂还没和你说吗?”138看書蛧网不跳字。卢颖佳也奇怪了,不是说那个什么舅老爷一家,每天都来报道的吗?怎么高阳没说呀。难道,是高阳一个人,已经搞定他们了,可是抱琴消息不灵通,所以不知道?
兄妹两个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了高阳的身上。
高阳被两个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扭捏了一下,又立刻恢复了,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叹了口气,说道:“唉,还是一会儿你们吃完了饭,我在和你们仔细说吧。”
她这么一说,那谁还能忍得住呀。别说卢颖佳了,就算是卢靖宇都忍不住了。这样半说不说的,可比不知道难受多了,谁还能吃好饭呀。
卢靖宇把正擦着头发的毛巾,往旁边一扔,坐正了身子,这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哪冒出来了个舅老爷?”
听着这话茬儿,这应该是自己这边的亲戚吧,怎么自己不知道有这么个亲戚?不是说,自己的母族这边没人了吗?
这下子,轮到高阳奇怪了,说道:“这个舅老爷,说是你亲舅舅呀,你难道不知道?”这几天,那一家子过来的时候,说的话可亲热了,听着就好像是小的时候对卢靖宇多么好似的,怎么卢靖宇到好像是不知道有这号人似的!
“不会是遇见骗子了吧,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舅舅呀。”卢靖宇皱着眉头说道,“我要是有舅舅,那外祖母能让我给接到长安来嘛。不是应该舅舅去奉养的吗。”卢靖宇分析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盛唐的生活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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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颖佳也赶快跟着点头,看看,自己多英明呀。连自家大哥也这么说,他可比自己打好几岁呢,他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那肯定是个骗子了。卢颖佳是唯恐又来了一个极品亲戚,所以,内心里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想着证明,这人和自己家里没有任何关系。
可惜,老天总是不让人舒坦的过日子。只见高阳摇了摇头,说道:“不能,是不是你们不记得了。要是他们是骗子的话,那外祖母和母亲不应该承认呀。就算是母亲也不清楚,外祖母总是知道的。可是,他们是外祖母也承认了的。”
“唉,只希望别跟卢家的亲戚似的,也是那么极品就好了。”卢颖佳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上次那个卢家的亲戚,可算是把她给恶心透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儿麻爪的感觉呢。虽然不知道到底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可是,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虽然说她一点儿也不认为那有什么不好,可是,要是能没有麻烦,谁愿意给自己找不痛快呀。首发盛唐的生活646
想起那一家人,就算是高阳也要深深的叹息一声,那可真是脸皮厚的要死呀。想到这儿,高阳带着忧虑,看着两个人,好半天才说道:“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们,这才来的人还算是不错,可是,唉,据我看来,比上次的那个卢什么的女人,也没好到哪去。半斤八两吧。”
她这么一说,卢颖佳顿时觉得,天都黑了。肿么这么极品的人,都让她给遇见了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生的磨练不成?
“行了,别为这个事儿发愁。再极品的人,咱们也不是没见过,这次难道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不成!”卢靖宇看见两个女人在旁边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乐意了。他可是打仗去来着,虽然没有说一去几载,可是,也有多半年了,九死一生的回来了,这是多么高兴的事儿啊,可是,现在竟然给他来个叹气叹气再叹气。这也太让人心里不痛快了。于是,那还没有见过面,也是第一次听说的舅舅,就深深的被惦记了。
“行了,行了,先别说这些事儿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饭了,先吃饭,等吃饱了就去休息去,明天一早,咱们去给外祖母和母亲请安去。到时候,不就见着了嘛。”卢靖宇直接挥了挥手,决定了。
卢颖佳也不再烦恼了。反正现在一家之主是卢靖宇童鞋,当家主母是高阳同志,至于她卢颖佳,就是个打酱油的。纯属凑数儿的,所以,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她家大哥和大嫂顶着呢。于是,放宽心胸的卢颖佳,很是哈皮的对付起了桌子上的饭菜来。不过,刚刚她家大哥说什么来着?好多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卢颖佳狠狠的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你丫的就算是说假话也编的像样儿一点儿呗,这也太假了吧。你要是说打仗期间,没有吃好,那大家都相信。你这从洛阳回长安这一路上,可是跟着人家李世民的饭食水平走的,虽然你是个驸马,比皇帝的差点儿,可是,也没有你说的那个‘好多天没有好好吃饭了’吧!
吃完了饭,卢颖佳什么都没管,只管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要不是抱琴来叫她起床,她肯定还能接着睡。唉,跟着李世民这一路回来,她都不敢冒头,自然也混不上个单间住宿,再说了,那行军当中,别想着有什么高床软卧,就是一块儿毛皮,给你铺上,上边再来一床毛皮,给你当被子盖。就这,还是属于高级待遇了。
就她这被教养了这么多年的人,每天睡的那叫一个腰酸背疼呀。这要是单间儿,她早就进空间去了,可是,行军途中,她可是睡在她家大哥帐篷里的,她住里间,卢靖宇住外间,最主要的是,帐篷是木有门滴。就算是她知道,她大哥不可能偷窥她,可是,太木有安全感了,她不敢进空间呀。要是真表演一番大变活人的戏码,可真是的出大事儿了。
第二天一大早,抱琴早早的把她叫起来,伺候着吃了早饭。卢颖佳就跟着卢靖宇去那边卢家去了。而高阳则去皇宫里,给她家老爹,皇帝陛下请安去了。人家也是刚回来,高阳当然要去进进孝心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那边卢家。
还没有等到他们敲大门,就看见那门口的小厮一边飞快的把大门打开,一边赶快对着里边喊道:“快去禀报老爷夫人,驸马爷来了。”
卢颖佳听的满头黑线。感情,只有你家驸马爷来了,当本姑娘是透明人,不存在是不?你这也太势利眼了,太看不起本姑娘了!卢颖佳愤愤的想着。还狠狠的给了卢靖宇几个大白眼儿。让卢靖宇奇怪不已,奇怪了,刚刚这一路上都还好好的,怎么一到这儿就给自己白眼仁看?自己什么都没干呀。
不过,现在可不是谁这个的时候,跟着卢家的下人,就来到了卢家的大厅。卢颖佳捅了捅旁边的卢靖宇,问道:“大哥,这怎么是到他们家前厅的路呀,咱们每次过来,不是都直接带到母亲的院子里的花厅嘛。”
卢靖宇攥了攥她的手指,放开,小声说道:“你老实点儿,我看,这次肯定是有事儿。别说话。”这阵势摆得可够大的。从来也没有这么郑重其事过。虽然以前都是他们要求的低调。
一进门,喝,除了卢凌霄那个下屁孩儿,大家都在呢。而且,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男女女,都坐在堂前,很是热切的看着门口进来的他们兄妹俩。
两个人心里都有准备,所以,面上一点儿也不露声色,只是用眼光扫了一下堂上的众人,就对着堂上最上首,两人的外祖母请安行礼道:“外孙(外孙女)卢靖宇(卢颖佳)给外祖母请安。外祖母身体安康。”
“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老太太高兴的赶忙说道。
卢家兄妹,又如法炮制的给卢母和卢鹏英也行礼请安之后,这才算是走完了这一套程序。其实,按道理来说,卢鹏英只是个平民罢了,又不是卢靖宇的亲爹,他们可以不给他行礼,不过,一直以来,都是看在卢母的面子上,对他礼让有加。好在卢鹏英也很是识趣,从来都不摆继父的谱儿。
不过,卢颖佳对他的印象,也不是特别好。反正,没有他和卢母成婚之前那么印象好了。因为,卢颖佳总是觉得,有的时候卢母的一些要求,都是他怂恿卢母提的。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卢颖佳的迁怒。毕竟,卢母现在和他是一家人,又有了一个儿子,为她现在的家谋求一些利益,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这人吧,对于自己的亲人,那自然是不愿意相信她不好的,能推到别人的脑袋上,自然是一股脑的推过去了。首发盛唐的生活646
卢颖佳也知道那只是自己的猜测罢了,可是,每次看见卢鹏英,还是有点儿隔阂。索性他们也不住在一块儿,也没有什么别的矛盾。
“诶呀呀,这就是我那个当了驸马爷的外甥了吧。”还没等卢靖宇和卢颖佳与卢母他们叙旧说话,旁边就有一个声音,有些猥琐的说道。
咳咳,这个猥琐自然是卢颖佳听出来的。其实,人家的声音,还是挺悦耳的。虽然说有些献媚,可是,却不是让人忒别反感的那种。
卢颖佳一听他的声音,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可是比上次那个卢鹏英的所谓妹纸难对付多了。这样的人,最是腹黑阴险了,还不如那种的直白泼妇好对付。
兄妹两个自然是一脸茫然的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不理会他一脸恰到好处的笑容,转头看了看冯老太太,又看了看卢母。
卢靖宇疑惑的问道:“母亲,这位是……?”虽然他猜到了这可能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舅老爷,可是,他可是不认识的。所以,自然是疑惑的。
卢母这这才一脸恍然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道:“看看,看看我这个没有脑子的,光顾着看见你们平安回家高兴去了,就忘了给你介绍了。”
“来来,宇哥儿呀,这位是你的舅舅,听说了咱们的事情,最近才从老家过来的。”卢母一副很是热情的样子介绍道。可是,母亲大人,您能不能表情不那么僵硬,那样看起来才不是那么假。
卢母又转头对着那个舅老爷说道:“大哥,这个就是我那个儿子卢靖宇,我女儿卢颖佳。快,给你们舅舅见礼。”
看见卢母一脸便秘的表情,两个人也没有追问,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好当面追问。所以,两个人又起来,给这个舅老爷行了家礼。
接着,自然是又见了那所谓的舅娘,还有表哥表嫂表妹神马的。表姐就没有了,估计就算是有,那年龄,也已经出嫁了。所以,没有出现在这个厅堂里。
又是一轮的见礼,好半天,才又坐定。
之后的情景,有些尴尬。卢母和冯老太太看起来,很不待见他们这一家人,所以,就不说话。卢鹏英不知道怎么想的,也没有找话题说话。难道是以为,都是他们的亲戚,所以理应是他们招待?
屋子里静默了片刻,卢靖宇才不得不找了个话题,说道:“舅舅恕罪,这么多年,因为离着远的关系,外甥也不曾见过舅舅,没有给舅舅请过安。实在是失礼了。”
这话说的好,这么多年了,我可是一次都没有见过你们,那现在,你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唉,说来说去,都是生活所迫呀。”卢家舅舅叹了口气,很是苦大仇深的说道:“这么多年,我们也是生活的太艰难了,顾不上母亲和妹子这边,要不然,当然怎么也不能让妹子这么老远,带着外甥和外甥女到长安来。幸好没有出什么意外,要不然,让舅舅这心里,可怎么能安心呀。”
卢颖佳看见他那脸,从刚刚一脸的欢喜,一下子就变成了现在的一脸庆幸,还拿着袖子抹了抹眼角那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眼泪,顿时觉得眼角抽搐了,话说,高阳的话一点儿也没错呀,这脸皮确实够厚的。看看这脸变得,那叫一个快。四川脸谱,都没有他专业呀。
接下来,自然没有什么感人的话题,有这么一家人在,自然也上演不了什么母子情深的戏码了。所以,很快这场见面,就接近了尾声。
卢母自然是不甘心的,她儿子出去打仗,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就这样散了,她怎么能愿意。于是,直接拍板道:“好了,你们昨天才回来,这一晚上怎么能休息的好,不如这样,现在先去给你们准备的房间休息休息,娘给你们去准备午饭。”
卢靖宇也想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刚刚自家老娘介绍的时候,可没说是表舅,也没说是堂舅舅,而是只说是舅舅。那就说明,应该是卢母的亲兄弟。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呀!
于是,卢母这么一说,卢靖宇顺势就答应了。
“不如让表姐到我的屋子去休息吧。”冯家的那个十三岁的小表妹,一脸笑意的看着卢颖佳说道。首发盛唐的生活646
卢颖佳心里吐糟了一句,‘咱跟你不熟,在你那,睡不着。’脸上挂着笑意,嘴里说道:“不用麻烦表妹了,我在这儿有自己的屋子,恐怕母亲已经都准备好了,我还是在那边方便点儿。”
卢颖佳说的这个屋子,倒是真的存在。毕竟当时卢母嫁给卢鹏英的时候,她还小呢。卢母当时确实是不怎么放心她,所以,打算把她接过来一块儿住。不过,卢靖宇不想妹妹美肟自己。要知道,当时他家就三口人,卢母再嫁了,就剩下了兄妹俩相依为命,要是卢颖佳再走了,那可就剩下卢靖宇这一个光杆司令了。想想他都觉得过着没意思。
当时卢颖佳也不愿意。她和卢靖宇在一块儿住,那就是她自己的家里,她当家做主,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跟着卢母,那就是寄人篱下。人家卢鹏英也是有自己的女儿的,到时候,那就是事儿。所以,卢颖佳坚决的拒绝了。
可是,卢母还是希望她能偶尔过来住几天,所以,就一直留在这个房间。后来,就是卢颖佳昏迷不醒,卢母觉得还是自己照顾她比较好,就把她接过来照顾。当时,也是住在那个院子里。再后来她醒过来了,那个屋子也一直都打扫收拾着,说是预备着她随时过来住。
其实,从那个时候起,卢靖宇就对这边很是不满,再加上后来卢母又生子,和卢颖佳的关系逐渐僵硬,她就再也没来住过。
不过,想来卢母这次既然这么说了,就应该是有所准备了。所以,卢颖佳才这么肯定的拒绝了。
想来那个冯家的小表妹还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还是算了。卢颖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一家人还不都是极品,或者说,不是那种特别的极品。最起码,这个小表妹就知道,她别管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个时候再争辩也是白搭。这住屋子,可不是单单睡一觉的事儿。
这个时候,这睡觉起来了,要换衣服,要洗漱,要上妆。所以,衣服,首饰,胭脂水粉神马的,都是要用的。人家谁有自己的东西,还愿意借别人的用呀!
等到卢颖佳休息好了,起来了之后,也不知道卢靖宇和卢母问清楚了没有,反正,她就迷迷瞪瞪的跟着吃了午饭,又跟着在冯老太太面前陪着说笑了好一会儿,卢靖宇才抬出了高阳这尊大神,说是要到皇宫接她回家,这才跟着卢靖宇坐上车,回家了。
等到两个人坐着马车,驶出卢家所在的街道之后,卢颖佳也不迷糊了,赶忙拉着卢靖宇问道:“大哥,你问母亲了没有,这个什么舅舅,到底是哪冒出来的?”
卢靖宇本来气色不怎么好的脸,被她这一问,给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屈指敲了她的脑门一下,笑着说道:“你个嘴无遮拦的,什么哪冒出来的,人能是冒出来的嘛。”
卢颖佳嘟着嘴,揉了揉自己被敲了的脑门,嘟囔道:“他怎么不是冒出来的,要不是怕抬举了他们,我还想着说,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呢。”
卢靖宇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说道:“他们倒是想着从天上掉下来呢,可惜,没那个本事。上不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呀?”卢颖佳急了。这又不是猜谜语,还藏着掖着的,真是的,急死个人了。
“着什么急,要有耐心。”卢靖宇瞪了她一眼说道。
卢颖佳郁闷了,感情你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所以你一点儿也不着急。今天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有耐心呢?
为了不让她家大哥再借题发挥,把楼给歪到别处去,卢颖佳这次很老实的闭了嘴,只是用眼睛不断的催促卢靖宇,赶快说赶快说。
兴许卢靖宇也觉得这眼神儿的催促,比言语的催促更加有力些,所以,很快就顶不住卢颖佳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的注视了。咳嗽了两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那人还真是咱们的舅舅。不过,不是亲的。呃,也算是亲的吧。”
卢靖宇纠结了一下,接着说。
其实,事情很狗血,也很能理解。
冯老太太只有卢母一个女人。并不是以前没生过儿子,而是,儿子都没有活到这个时候的。所以,也就算是没有吧。这没有儿子,自然也就没有孙子。
这要是在现代,这其实也没什么。人家没儿子,可是有女儿。在现代,就算是连女儿也没有,其实也没什么,你只要有钱,你还可以去养老院。你家的钱,都是你的。
可是,在古代,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儿。当年,卢母已经出嫁了。结果,冯老爷子突然就因疾去世,只剩下了冯老太太一个人。等于,他们这一支,没有了后嗣。他们家要是穷的要死的话,估计也出不了别的事儿,可是,当时他们家可不是这么穷的。还是有一定的财产的。要不然,卢母的嫁妆,也不会有那么多了。虽然最后也没有保住多少。可是,他们从从家乡到长安这路上的吃喝住行,可都是钱呀。算算,也不少了。
这颇有些资产的一家人,突然没有了当家人,也没有留下可以传宗接代的儿子,那自然是别人口中的一块儿肥肉。谁都想吞下去。
可是,这冯家在当地虽然人口不少,社会地位却不高,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他们自然想着把冯家的财产都充公,大家都能分到一些。可是,这冯老太太不愿意呀,人家说了,虽然人家没有儿子,可是还是有女儿女婿的,女婿虽然不是什么官宦,可是,冯家这样的平民百姓家,人脉自然是要多些。这冯氏宗族要是真的要瓜分她的家产,她就要找女儿女婿来撑腰了。
其实,当初卢父虽然有些人脉,可是,毕竟不是在冯家当地,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这古代的宗族,还真不是一般官府就能插手管的。那个时候,宗族的力量,还是很有力的。所以,冯老夫人当时也是扯虎皮而已。
不过,这一招还算是管用。估计冯氏宗族那边,也不想着摊上官司,所以,商量来商量去,就决定,把冯家的三分之一家产给族里,然后,族里给冯老太太过继一个儿子。
这事儿吧,要是直到这儿,也就算是了了。冯氏宗族里白白的得了钱财,冯老夫人得了个养老的儿子,好好的教养,剩下的家产也能让两个人过的好好的。可是,就是有人贪心不足。
这冯氏的族长眼馋剩下的那些家产,想来想去,就把他自己的三儿子,过继给了冯老夫人。等到冯老夫人知道人选的时候,族谱上都已经改好了,尘埃都已经落定了。于是,这冯老夫人也只能认了。
这下子就出问题了。这族长的三儿子,他先别管人品怎么样,就单单一条年龄,就是个大问题。当然,他家最大的一个孩子,都已经十岁了。这样的人,他能和一个从来没见过的老太太亲近嘛。
而且,这个冯三子,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斯文,其实,心里最是抠门,爱沾别人的便宜。那真真是个葛朗台似的人物。
不过,人家表面功夫做的好呀。刚刚过继给冯老夫人的时候,冯老夫人自然是不肯把家产一股脑的交出去的。
人家也不急,就今天和你哭哭穷,明天和你诉诉苦。时间长点儿了,冯老夫人发现,这个冯老三,除了手紧点儿,也没别的毛病,再加上她因为冯老爷子过世,很是伤心,所以,身子一直都不怎么好。就把家里的铺子田庄什么的,都让冯老三去经营了。毕竟,她最后也是要指望这个嗣子给她养老送终的。
哪知道这个冯老三就是个白眼狼呀。铺子田庄一到了他手里,他就立刻把掌柜的和庄头换成了他的人,又买通了家里的丫头,把收在冯老太太那的田契地契偷走,然后,又回到人家原来的家里住去了。
冯老太太自然也找过族里,可是,这个时候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老太太,族里怎么可能给她做主,再说了,冯老三可是冯氏族长的儿子,人家也不能向着她呀。就这么着,虽然她说起来有个嗣子,可是,却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
当然了,她也想着找卢父来着,可惜,卢父竟然也去世了。那冯氏族里,自然更加肆无忌惮了。冯老太太一个寡妇,卢母也成了寡妇,还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真真是自己都顾不下自己来,自然对对方,也就无能为力了。
卢靖宇这一通话,听的卢颖佳是目瞪口呆呀。
好半天,卢颖佳才回过神儿来,奇怪的说道:“那不对呀。要是这样的话,他怎么还敢找到这儿来呀。外祖母和母亲,怎么还让他们一家给住下了?”
卢靖宇苦笑道:“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别的不说,就说等到咱们外祖母百年之后,也还是要入那边的祖坟,和外祖父合葬的,这个时候要是和冯氏宗族翻了脸,以后还有的官司打呢。难道,要把外祖父的坟茔迁出来不成?”
卢颖佳哑然。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毕竟外祖父这边,也没有和宗族那边分宗,以后有什么事儿,也绕不过族里去。虽说这边卢靖宇是个驸马爷,可是,他只是外孙,不是孙子。这一个外字,有很多事情做着就不是那么名正言顺。
“而且,这冯老三回本家之后,也根本就没说过不奉养外祖母。”卢靖宇接着说道。“人家说,外祖母说了,她不耐烦人太多,嫌弃吵闹,所以,让他们自己回来住。那些庄子铺子什么的,也是外祖母亲口说,让他掌管着的。这是有人证的,人家也没有去衙门过户。那些东西,还是在外祖父这一支的名下。所以,并不存在争夺财产的问题。”
“这也太无耻了吧。”卢颖佳觉得,她都要叹为观止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人,难道以为别人都是瞎子不成?
“可是,就算是族里都向着他说话,咱们没有证据,不能把他退回去,难道,他自己心里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他怎么还敢来这边?”卢颖佳惊叹道。
他这可算是到了自家的地盘上来了。难道,他就不怕自家对他报复神马的?太有自信了吧。
“还是刚刚那些话。咱们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以后还是要和那边族里打交道的,所以,有族里给他撑腰,他觉得,咱们不能真的拿他怎么样。并且,为了让外祖母日子好过些,还要帮衬着他们。”卢靖宇苦笑着说道。
“为了让外祖母日子好过些?”卢颖佳喃喃道,“你是说,他要把外祖母接走?”卢颖佳惊呼。
“嗯。”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他就是这么说的。说是前些年为了生计忙碌,所以,对外祖母关心甚少,忽略的外祖母,现在想想,很是惭愧,所以,现在要接走外祖母回家奉养。”
“当然了,知道外祖母和母亲母女情深,所以,不忍心让她们分开,于是,索性一家人都搬迁到长安来,也算是谢谢母亲这么多年替他们进的孝心了。”卢靖宇讽刺的说道。
“母亲同意了?”卢颖佳吃惊的问道。
“不同意能怎么样?”卢靖宇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人家可是名正言顺的儿子,人家名正言顺的儿子来接母亲,要回家奉养孝敬母亲,难道咱们母亲一个外嫁的女儿,还能拦着不成。”
“他以前那么不孝,谁知道他这次接走了外祖母,能不能好好想孝敬呀。咱们报官。就告他不孝。”卢颖佳狠狠的说道。所说她和冯老太太一块儿住的日子并不多。可是,她一直都觉得,冯老太太,其实是个很有智慧的女性。再说了,冯老太太对她,也着实不错,就她所知,每次卢母办啥事儿的时候,冯老太太都劝过她。当然了,卢母那牛心左近的劲儿要上来了,冯老太太再劝,也没什么用。
“除了咱们会说他不孝顺之外,别人都不会说他不孝顺的。”卢靖宇叹了口气,“族里那边肯定会异口同声的说是咱们外祖母不愿意和他一块儿住,也是咱们外祖母让他搭理产业的。毕竟,这么多年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样,卢靖宇才觉得郁闷不已。这可真真正正是吃了个哑巴亏。而且,貌似这个亏还要一直吃下去。这回他们来,是铁了心的要让冯老太太和他们一块儿生活了,那以后,就算了为了老太太,也得给他家帮助呀。这是件多么郁闷的事儿呀。卢靖宇想想,就觉得想吐血。多少年都没有这么憋屈过了。
卢颖佳也是觉得心口里堵着一口气。好半天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来。要真的想让冯老三吃点儿苦头,那就要做好了以后,冯老太太不和冯老太爷合葬的准备。
可是,那可能吗?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冯老太太宁愿自己再多受些委屈,也不可能以后不和老爷子合葬。那可是不入祖坟呀。这在古代,可是天大的事儿了。冯氏那边,估计也就是抓住这点儿,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让这个不孝子过来的。所以说,这件事儿,基本上就是无解。
“那就这么便宜他们了?”卢颖佳很是不甘心的说道。
“你觉得很生气,很郁闷,很憋屈,觉得太便宜他们了对不对?”卢靖宇突然问道。
“那当然了,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卢颖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反问道。这事儿,谁要是不憋屈,那绝对就是圣人了。哦,不对,就算是圣人,他也得觉得憋屈。
卢靖宇嘴角又挂上那讽刺的笑容,眼神儿里带着些什么的,看着卢颖佳说道:“可是,就这样,人家还觉得不满足呢。所以,还提出了别的条件。想着来个双保险。”
“还提了条件?”卢颖佳一下子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很是吃惊。她实在是不能想象,这些人还能提出什么条件来。这人品,也太没下限了吧!
“这次的条件,和你有关系。”卢靖宇笑着看着卢颖佳,不怀好意的说道。
卢颖佳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看见现在卢靖宇这么笑,心里更是没底儿,所以,抬腿对着卢靖宇就是一脚,踹完了,才催促道:“卖什么关系呀你,快点儿说。”
“人家说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娶你过门了。”卢靖宇张口说道。
卢颖佳一下子没坐稳,咚的一下,就把脑袋撞到了车厢壁上。把卢靖宇吓了一跳,赶忙把她扶稳了,摸着她的脑袋,着急的问道:“没事儿吧,撞疼了没有,诶呀,你小心点儿呀。”
卢颖佳把他扒拉到一边,自己坐稳了,这才问道:“我刚刚听错了吧?网不少字”
卢靖宇看她没事儿,这才坐自己那边,摇了摇头,说道:“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冯家要娶你过门。”
卢颖佳吃惊的张大嘴巴,好半天才说道:“他们其实是疯了吧。这样的条件都敢提,难道,真的以为咱们好欺负,他们想着怎么办就怎么办不成?”
说着话,卢颖佳的脸就变了。一脸的煞气。说道:“你刚刚怎么没跟我说,要是我刚刚知道他们打着我的主意,我还能在那陪着他们说笑?哼,必定让他们尝尝鞭子的滋味。”
卢颖佳满脸寒霜的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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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7.后续
真是他nnd,欺人太甚了!
卢颖佳这个气呀。这都是什么人呀!虽然她内心里,其实也没什么门第之见,也不是什么非要门当户对。要是两个人真的情投意合的话,就算是侯门千金和寒门子弟,卢颖佳也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可是,这个冯家的人,其实都脑子不正常吧。
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他们这家人,现在突然冒出来,想着沾便宜也就罢了,你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看在冯老太太的面子上,卢家也不会不管你,就算是看不上你们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可是,这样还不知足,竟然还想着自己!
一直到两个人回到家里,卢颖佳还是气鼓鼓的样子,要不是卢靖宇拦着,她直接让马车折回去的心都有了。
高阳回到家,进门的时候,就听见屋子里卢颖佳的生气。
“他们以为他们是太阳呀,谁都得围着他们转,他们想怎么滴就怎么滴。啊,还敢肖像姑奶奶我。”卢颖佳咆哮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高阳奇怪了,不是去给卢母那边请安去了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算,还咆哮上了。她都认识卢颖佳这么多年了,虽然她确实有的时候脾气不怎么好,当然了,大部分时候都是很好说话的,也很是温柔的一个人,偶尔也会恼羞成怒。不过,像这样大声咆哮,一点儿形象也不顾的时候,可真是没有过。就算是以前卢母为了儿子,想着让她嫁给前魏王李泰的时候,她虽然生气,可是也没有这样失态过。这是肿么了?
高阳在门口招过守门的丫头,问道:“都有谁在里边呢?出了什么事儿了?”
小丫头赶快说道:“回禀公主,驸马爷和小娘子都在里边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从驸马爷和小娘子回来,就这样了。”
看来还真是在卢家出了什么事儿了。高阳皱了皱眉头,对那边心里有些不耐烦。这事儿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和厚脸皮的那家‘舅老爷’有关系。不过,应该不止是这样才对,要不然佳佳不应该这样生气。
其实,高阳对于卢母,或者说,那边的卢家,心里很是有点儿不耐烦。其实说起来,平日里两家联系也不是很多,那边也没有仗着这边的爵位,或者是她这个公主头衔,闹出过什么事儿来,也算是不错了。可是,她总觉得,这卢母对那边很是偏心。在利益问题上,总是把佳佳放到后位。这让她很是不满。
她和佳佳可是从小的交情,她清楚的知道,以前佳佳对于卢母的感情。可是,自从卢母再嫁,尤其是又有了孩子之后,就总是把儿子放到女儿的前面,为了儿子的利益,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女儿的幸福。从这之后,她对卢母就带了丝不满。不在是像原来一样,真正的亲近卢靖宇的母亲,而是,把她当做一个需要供着的老太太。
所以,这次听见卢颖佳发这么大的脾气,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卢母又说了什么话。
“怎么了这是?”高阳示意了一下,让人开门,就迈步走进了卢颖佳两人待着的花厅。进门一看,屋子里的场景,和她想像的不一样,或者说,差距很大。不禁有点儿诧异。脱口而出:“屋子里怎么这么干净呀。”
卢颖佳憋着的那口气,直接被她给打击的消失了一大半,或者说,她发泄的也差不多了。不过,高阳这话说的,也太无厘头了吧。
卢颖佳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儿,鄙视道:“这有人嫌弃太脏的,还没听说过嫌弃太干净的呢。”
高阳把话说出来了,也觉得不对了,不过,她和卢颖佳玩笑惯了的,所以,也不嫌弃她的鄙视目光,抿嘴乐了乐,说道:“还不是你,刚刚那么大的嗓门,我从大门口都听见你的咆哮声了。我不得以为这屋子都让你给砸了呀。说实话,刚刚我在屋子外边的时候,还庆幸来着呢。”
“庆幸什么?”卢颖佳旁边的卢靖宇童鞋,在他媳妇儿高阳公主进门的时候,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感叹道:终于有人进来了,可算是解脱了。
现在听见他媳妇儿说话,还不得赶快给捧场呀。所以,不等卢颖佳说话,直接就接着高阳话茬问道。
果然,高阳很是满意,对着他来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儿,卢靖宇心里就是一乐。看看,虽然他和他媳妇儿分别了这么长时间,可是,这默契那是不减反增呀。
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卢颖佳在旁边不干了。心说,你们俩也太不地道了,肿么能当着自家妹纸的面,这么眉来眼去的抛媚眼呢,影响太不好了。会教坏小孩子滴,知不知道?
咳咳,狠狠的咳嗽了两声,高阳和卢靖宇这才又想起她来。卢靖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在自己妹子面前和媳妇儿眉来眼去的,是挺尴尬的。
可是,高阳那脸色,可是一点儿都没变。人家是谁呀,历史上有名的彪悍公主,面首那是一个又一个。虽然现在没到历史上那样的程度,可是,那脸皮绝对不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听见了卢颖佳的咳嗽声,又鄙视了她一眼,轻蔑的说道:“行了,你都这么大了,也该知道知道了。”
听得卢颖佳差点儿吐血。这是当嫂子的能说的,该说的话嘛。再说了,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嘛~~~
卢靖宇也被这话给震得有点儿不轻,话说,虽然媳妇儿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自家妹子确实该知道点儿这个夫妻相处什么的,可是,也不能自己两口子现场表演吧。他脸皮没有那么厚呀好不好!
“你俩歪楼了吧。”卢颖佳受不了了。她就算是脸皮够厚,在现代的时候,也偷偷的看过小电影神马的,可是,不代表,她可以厚脸皮的看着自家大哥大嫂暧昧。更何况,她在古代也影响了这么多年了,木有那么开放了好不好。
“咳咳,差点儿忘了这茬儿。”不靠谱的高阳,终于想起来,其实她是想着问问,到底在卢家出了什么事儿了。结果,一时和卢颖佳拌嘴,拌顺了口,跑题儿了。
“咱们刚刚说到哪了?”高阳问道。
我晕,卢颖佳都没力气和这货生气了。这样不靠谱的人,你生气有用吗?
“说道你庆幸了。”卢靖宇接口说道。他也觉得自己脑门上血管有点儿往外冒,自己这媳妇儿,怎么看着有点儿不靠谱呀。唉,到底是女人心呀,以后俩儿子还是自己教育吧,要不然,让她给教育,还不知道给教成什么样儿呢。
“庆幸?哦,对了,不是庆幸呀,我在大门口都听见你生气咆哮的声音了,还以为,你气成那样,指定都能拆房子了。结果,我过来一看,咱这屋子好好的,完整无趣的,你说我能不庆幸嘛。你可要知道,这房子钥匙重新休整的话,那可是要花不少钱的。”高阳一副守财奴的样子说道。
卢颖佳哪还看不出来她的意思呀,这么半天,还不是怕她存住了气,把自己的身子给气坏了,所以,想着转移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火气小点儿嘛。
卢颖佳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嫂子,不过,我没事儿,刚刚就是有那么一股火气儿,现在发出来了,就过去了。没事儿。”
看见高阳还是一脸担忧的模样,这才露出个笑脸来,说道:“放心,我不但不拆房子,我也不摔东西。我生气了,摔多少东西,还不是摔我自己的。别人又不会来给咱们报销付账,我干嘛要做赔本的买卖呀。”
高阳伸手拍了她一巴掌,说道:“你个死丫头,两个杯子钱,我还拿不起不成。你就算是拆房子,咱们家也不是盖不起新的。只要你能心里舒畅了,怎么着,我和你大哥都是同意的。”
“不过,你们还是先和我说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才让你这么生气的。到时候,你是想着摔杯子,还是打算拆房子,我都没有意见。”
一提起这个,卢颖佳就觉得那小火苗儿突突的往上冒。直接对着卢靖宇挥了挥手,让他说去了。要是她自己再复述一遍,指定压不住自己的火气。
高阳听说了前因后果,并没有对冯家的想法发表任何意见,在她的心里,冯家就不值一提。别说没有卢颖佳没有和他们家订过亲,就算是有庚帖的定过婚了,她要让他们退了,还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也多的是办法。所以,她根本就不提这一家人,而是问道:“这个母亲说的?”
卢颖佳看高阳看着自己,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是大哥告诉我的。”
卢靖宇看见高阳看过来,顿时了点头。
高阳皱着眉头,又问道:“只有母亲一个人和你说的?”
卢靖宇愣了愣,说道:“不是,当时外祖母也在的。不过,外祖母什么都没有说。”
卢颖佳嘴角边带着一丝冷笑。
“怎么能这样。”高阳的脸,也板了起来。有些严肃的看着卢靖宇。说道:“这个冯家,你什么都不要管。母亲那边,也暂时不要过去了。”
“什么意思?”卢靖宇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冯家不管,他可以理解。可是怎么卢家也不能去了?他这刚打仗回来,自然是要勤快点儿给母亲去请安呀。
“意思就是,他们什么时候在一块儿住着,咱们就什么时候不上门。什么时候他们分开住了,成了两家人了之后,咱们再过去。”卢颖佳制止了高阳的话,对着卢靖宇说道。有些话她说没问题,而高阳说,可能卢靖宇就要有所不满了。绝对会影响两人的夫妻感情。因为,她一是受害者,二是,她是女儿,而高阳是儿媳妇。
“母亲这次没有答应他。我也不可能答应这件事儿。别说我已经答应了房家,就算是没有答应房家,你也不是他们冯家能够肖想的。”卢靖宇皱了皱眉头,脸上很是有些不高兴。他要是还不明白卢颖佳和高阳的意思,他就是傻子了。可是,他不是傻子。不过,听明白了,他就有点儿不高兴了。他承认,以前卢母确实是为了儿子,而不顾女儿的幸福,打算把佳佳抛出去,可是,这次卢母并没有同意。更没有让他来妹子。
“我当然知道她没有答应。所以,我刚刚就算是发脾气,也一句话都没有埋怨过她吧。”卢颖佳直接点点头,说道。
“她这次绝对没有把你扔出去解决麻烦的想法。”卢靖宇心情烦乱的辩解道。
“你要是真的这么认为的,那你现在烦躁什么。”卢颖佳略带讽刺的说道。卢靖宇的表情很难看,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在里头。
“行了行了,这个事儿咱们先凉凉吧。反正是不可能的事儿。你不是已经答应房家的婚事了嘛。房大人都同意了的事情,那就算是定下来了,难道他们冯家还敢喝房玄龄抢儿媳妇不成?再说了,佳佳的婚事,我父皇老早就说过,有合适的人选的话,就给她赐婚的。冯家有那个资格吗。”高阳赶忙打圆场,生怕两兄妹为这个再吵起来。同时不忘了踩冯家一脚。
“好了,你们都休息吧,我前边还有事儿,就先过去了。”卢靖宇显然也不想和卢颖佳吵起来,直接站起来打算撤退。
高阳看了看卢颖佳,觉得她现在的心情,估计不适合谈论任何事情。于是,也站起来说道:“我和你一块儿回去,一上午没有看见孩子了,也不知道听话不听话。”转头对卢颖佳说道:“佳佳,你也别急着生气,也许咱们都误会了呢。先好好的休息两天,反正这几天也忙,咱们也没时间顾得上别的事儿。你放心吧,咱们定不会让人随便欺负了去的。”
卢颖佳有些无力的往椅子上靠了靠,对着两个人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们都去忙吧,我也要回院子了。”
高阳和卢靖宇看着佳佳的背影消失在后院之后,这才结伴往前边走去,高阳问道:“你前边有公务?”
卢靖宇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回来,陛下给我们放假一个月,怎么会有公务。也就是一些同僚好友们的宴请。那也不会是在这大中午的。”
高阳抿嘴笑了笑,这才说道:“那行,你就跟我回去看看儿子去吧。”
两个人看了看两个孩子,又陪着他们玩儿了一会儿,这才安顿好他们,结伴又回到了卧室。
高阳一边卸着自己头上的钗环,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和佳佳说?”
卢靖宇苦笑了一下,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你。”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真没想到,佳佳竟然会为了这个,生这么大的气。我觉得这个真的没什么。”
“怎么说?”高阳从梳妆镜里边看着卢靖宇,说道:“要知道,这订婚可不是什么小事儿。虽说咱们家不怕冯家,就算是订婚了,也能让他们什么话都不敢说。可是,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真有个流言蜚语的,对佳佳的名声影响太坏了。那样和房家的婚事,说不定会有什么波折,毕竟,不是谁家都愿意有这个麻烦的。就算是没有波折,谁知道以后这事儿要是传到房遗爱耳朵里,他会不会介意呀。这可是关系到佳佳一辈子的幸福,怎么就会没什么了呢。”
“可是,这事儿根本就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卢靖宇叹了口气说道,“唉,算了,我还是和你从头说吧。”
于是,卢靖宇把冯家的那些往事,又和高阳说了一遍,然后才说道:“所以说,冯家现在所谓的婚约,不过是他家当时,为了顺利的把这个冯老三给过继过来,才随口提的那么一句。你看看,现在冯家的儿子们当中,哪有年岁合适的呀。要是勉强算是合适的,只有那个二表哥。可是,他现在也已经娶妻,马上就要生子了。也没见他有休妻的打算。再说了,他就是休妻了,咱们也不能答应呀。”
“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婚约,其实就是当时冯氏的族长,为了能顺利过继冯老三,所以打算让这个冯老三的儿子,娶有咱们外祖父血脉的佳佳为妻。哦,当然了,当时还没有佳佳呢,应该是娶母亲的女儿为妻。”高阳眨了眨眼睛说道。
“就是这个意思。”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当时我都还没有出生呢,他家那二儿子也还没影儿呢,只有一个大儿子。当时外祖母说什么都不愿意过继冯老三,主要是他当时已经太大了,根本就不可能养熟了。所以,外祖母想着过继一个小孩子,慢慢的养大他,也和自己亲近。所以,冯氏族长就说了,让冯老三的儿子,娶了母亲的女儿,这样,等以后继承家业的孙子,就有外祖父的血脉了。不是比过继个小儿子更好嘛。”
“那不就是说,外祖母是答应了?”高阳诧异的说道。要知道,当时卢母可是已经出嫁了。那可是已经出了门子的姑娘。她的女儿,可是别人家的孩子,不会跟着卢冯氏姓冯,所以,她的婚事,自然是需要姓卢的同意,才会有效。这卢家不答应,冯家答应,那有什么用。
卢靖宇点了点头,说道:“外祖母自然是愿意的。要真是那样的话,以后继承家业的,就是她外孙女的孩子了,她自然觉得,比别人更亲近些。不过,当时嘴里可没有说同意什么的。毕竟,她也知道,她一个外祖母,可做不了人家卢家的女儿的主儿。一个外字,就让她只有提议权,没有决定权。”
“可是后来母亲一直就没有女儿,自然这件事儿就没有人提起。外祖母也就没有和父亲说过。毕竟,咱们家都没有女儿,说这个有什么用。再后来,虽然母亲生下了佳佳,可是,冯老三根本就不管外祖母,自己搬回了族里那边。外祖母自然更管不着人家孩子的婚事了。她也不是没想着找拿这个婚事做做文章,可是,你应该也知道,这冯老三家的二儿子,也只比佳佳两岁。外祖母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生了这个儿子了。所以,这事儿竟然就没人再提了。就和没有一样。”
“父亲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儿。所以,他们说什么订亲了什么的,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就是口头上的那么一句话,庚帖信物什么的,全部都没有,你说说,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母亲也不可能答应嘛。”卢靖宇最后很是有些无奈。自从前魏王李泰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卢颖佳和高阳对卢母那边,就很是不满,神经总是绷的紧紧的,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往歪的地方想。这让卢靖宇心里很是不得劲儿。
虽然卢母那么是不对,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同意全文阅读。可是,她就是再不对,那也是他和卢颖佳的亲娘,高阳的婆婆吧。总是把她往坏的地方想,那就是小辈儿的不对了。
高阳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不想和他说破了。她一点儿也不傻。和刚刚卢颖佳不让她说话的理由一样,有些话,女儿能说,媳妇儿不能说,女儿和儿子能争论,媳妇儿和儿子就不能争论。因为,人家兄妹俩,都是亲的,你这个媳妇儿不是。
所以,以前的事儿她提也不提,只是说这次的事情,她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说道:“你没弄明白佳佳生气的原因。冯家算什么?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有外祖母在,冯家的人,连出现在咱们家面前的资格都没有。想着料理他们,都不用自己费脑子,只是一句话的事儿,他们就只能灰溜溜的从哪来,回哪去。”
“那佳佳怎么这么生气?不就是觉得冯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卢靖宇插了一句话说道。
“你呀。”高阳叹了口气,还是说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你说,我不生气。刚刚佳佳都把吐沫喷到我脸上了,我不是照样忍了嘛。”卢靖宇自嘲的说道。
‘扑哧’,高阳笑了出声,显然,也是想到了卢靖宇被卢颖佳的口水喷的场景,被自己的想象给逗乐了。说道:“行了,那是因为家家心情不好,你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要多担待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她根本就不是因为冯家生那么的气。而是因为外祖母和母亲。”
“你说。”卢靖宇皱着眉头,虽然不爱听,可是,还是忍着没有打断高阳的话,反而催促道。
“你想想看,当时外祖母和母亲,和你说这事儿的时候,有没有说,肯定不会答应这事儿?”高阳问答。
“当然说了,母亲说了,不会答应的。”卢靖宇很肯定的说道。这绝对没错,他亲耳听见卢母说的这话。
“是你先说的不可能同意,还是母亲先说的?”高阳继续问道。
卢靖宇这次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仔细的想了想,这才说道:“母亲和外祖母和我说完这件事儿之后,我挺生气的,所以,我立刻就拍桌子说,这根本就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当时,母亲说‘不答应就不答应,你拍什么桌子呀。我们也没说答应。’”
想到这儿,卢靖宇惊觉道:“你的意思是,母亲和外祖母其实是希望佳佳嫁过去?”
高阳耸了耸肩膀,说道:“很有可能不是吗?”138看書網网不跳字。
卢靖宇沉着脸,半天没有说话,好半晌,才说道:“不可能,别说两家不门当户对,就说那冯老三家的儿子,没有娶妻的,就只有一个小儿子,几年才十二岁,和佳佳差着好几岁呢。根本就不可能。”
高阳冷笑了一声,没有反驳卢靖宇的话。她说到这儿,已经算是说的多了,所以,接下来的话,她是不可能再说一句了。至于卢靖宇相不相信,她一点儿也不担心。没看见卢靖宇虽然嘴里说着不可能,可是,脸色已经黑的快和锅底儿相提并论了嘛。而且,你那反驳的话,说的时候,能不能底气足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卢靖宇嘴里坚决不承认冯老太太和卢母有那个意思,可是,行动上却表现的没有一点儿是那个意思的。他以刚刚回来为借口,再没有登过那边卢家的门,也没有让卢颖佳自己去那边给卢母请安,对卢母说的是,佳佳这些日子连日奔波,身体有些亏空,所以,太医建议她修养。不好出门。等她养好了身体,再去赔罪云云。
在家里这边,暗暗通知房遗爱,让他找时间,让家里来人提亲。打算趁着现在放假,把房卢两家的婚事儿定下来。
对于冯家那边,更是只字不提。就好像没有这家人一样。而冯家人多次来人,打算像以往一样,仗着‘舅老爷’的身份,进到卢府来,都被卢靖宇给推了。人家直接说了,家里人,都很忙,没人招待你们。还是等我们有时间了再说吧。再说了,这冯老太太可不在我们家,您这个当儿子的,就算是想尽孝,也应该在那边卢家呀。外甥我,有时间了,会过去给外祖母、母亲、舅舅请安的。
而卢颖佳,也直接被他限制的行动。虽然以前卢颖佳也不怎么出门,可是,那个时候是她不想出门,现在是想出也不让出。对此,卢颖佳多次抗议,都通通被卢靖宇驳回了。卢靖宇的理由很是光明正大,直接说道:“你难道想着去那边府里请安呀。”
卢颖佳立刻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那家就是个麻烦体,谁愿意沾谁去沾吧,反正她是一点儿也不想沾。
“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儿待着。”卢靖宇马上说道。卢颖佳顿时败退。
不过,她因为这个,被变相的禁足了,那心里自然是各种不爽。于是,某人奔着,我心里不爽,你也别想痛快的原则,直接暗地里给房遗爱传了讯息。
房遗爱这几天也抓心挠肝的。他也着急呀。人家别人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都当爹了。可是,他还连媳妇儿都没娶回来呢。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儿眉目了,他恨不得第二天就把媳妇儿娶回家去。所以,每天有时间就去他娘面前明示暗示的。就是想着让他老娘,快点儿去提亲。
房夫人虽说对于卢颖佳的身体有些许的担忧,但是因为自家儿子自己喜欢,女儿和她关系也很不错,而她对卢颖佳别的地方,也是满意的不得了。所以,思想前后的,倒是也没反对的意思。
不过,这些日子确实也是忙了些。这房玄龄作为大唐的实权宰相,打仗回来了,登门拜访的人自然多的是,所以,她这个夫人,每天也是忙的很。还有准备房遗爱订婚需要用的东西,等等,所以,一时间自然不可能马上就办利落了。而且,对于儿子这么着急的样子,她心里隐隐有些发酸。自家儿子对自己都没有这么上心过,看看,自家儿子被别的女人给拐跑了。想想就让人心酸。
不过,这心酸也就是一下子的事儿。剩下的,就是看热闹了。房遗爱从小到大,那都是个马大哈的性格,总是很?这么说呢,豪迈。别管是什么事儿,他都是能混过去就混过去了,不能混过去了,就满脸的不情不愿的去做。比如说,读书。
现在呢?天天在她面前来晃悠,还总是用一些很是粗糙的小手段,小技巧,来明示暗示她。那表情,每每都让她把肠子都笑疼了。
这边,提亲的事儿,暂时没有进展。而他回到长安之后,又再也没有见过卢颖佳,自然心里很不爽。于是,接到了同样心情不爽的卢颖佳的传讯之后,动作很是利落的就晃悠进了卢府——卢颖佳的小院。
对于卢家,他来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次数说的数都数不清,和卢颖佳暗地里接头做坏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绝对是个熟手儿。虽然卢家的守卫还算是不错,可是,有卢颖佳这个内应,还真是没有什么刺激的。
“佳佳,出什么事儿了?”房遗爱一看见卢颖佳,就立刻问道。卢颖佳的信上说了,有重要的大事儿。
“你帮我去教训一家人。”卢颖佳直奔主题。她这时间也不多,毕竟是偷偷的见面,她家大哥这阵子可都在家里呢。被抓住了,绝对有他们两个好受的。
“哪家人?住哪?”房遗爱为什么都不问,很是直接的就答应了。这让卢颖佳感动不已。看看,还是房遗爱靠得住。就算是她家大哥,也得把事情的经过调查的一清二楚,才会决定到底是不是要替她教训人。人家房遗爱呢?二话不说,不问情由,直奔重点儿。所以说,对于自己选中房遗爱做自己未来的老公,那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房遗爱不问,卢颖佳不放心了。
“问那个做什么,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嘛。要不是那家人招惹到了你,你才懒得理他们呢。有那时间,你肯定多睡会觉。”房遗爱直接大大咧咧的说道。
顿时,卢颖佳满头黑线。感情,自己给人家的印象就是一个字‘懒’。懒得自己,没人主动招惹自己,自己就睡觉,连找别人的麻烦都‘懒’的找。这是夸自己呢吗?卢颖佳很是怀疑。
虽然她是总是用要休息了,当借口,可是,她那都是为了进空间方便好伐。和偷懒睡觉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卢颖佳心里愤愤的想着,可惜,这个不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所以,这个‘懒’的黑锅,她就只能自己背着了。
不过,这也算是提醒了她,以后,不能找这样的借口了。要知道,她小的时候这样还好,她要是大了还这样,人家指不定以为她身体有多糟糕呢。就别说别人,就说房夫人,房遗爱他娘,不出意外的话,自己的未来婆婆。
她会怜惜一个小姑娘的身体不好,可是,她绝对不愿意她家儿媳妇儿身子不好。要是因为这个,让她以后的生活里,出现神马宅斗之类的狗血镜头的话,卢颖佳深深的觉得,她找块儿豆腐撞死算了。
卢颖佳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她这误打误撞的,算是撞对了地方,她未来的婆婆,还真是对她的身体很是担忧的。不过,因为这个给她未来的夫君大人——房遗爱,塞小妾神马的,人家倒是还没有想过。所以,宅斗神马的,她还是想的太早了点儿。
卢颖佳的思维现在很诡异,她看了房遗爱半天,直把他都看的发毛了,这才问道:“你没有什么从小玩儿到大的表妹吧?138看書網网不少字”
房遗爱奇怪的看了看她,说道:“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我有没有一块儿玩的表妹,你不知道呀。谁爱那那些小丫头片子一块儿玩儿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647.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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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8.计划打黑棍
卢颖佳想了想,也是那么回事儿。他们可是从小的交情了,对于房遗爱的交友状况,她还是知道的挺清楚的。所以,表哥表妹,青梅竹马神马的狗血镜头,应该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不过,对于房遗爱最后一句,她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合着,要是你别没就是丫头片子。那你从小和我一块儿长大,也没见你是嫌弃我是丫头片子呀。难道,你一只就没把我当女的看?顿时,卢颖佳对房遗爱,不知道是该表扬,还是该给他两巴掌了。
好在卢颖佳很快想起来,她找房遗爱来的目的了。所以,把这件事儿先给记挡,以后一块儿算总账,现在先解决冯家的事情。
对于房遗爱这厮,你根本就不用和他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只要告诉她,他们家来了一门糟心亲戚,觉得紧紧凭着卢母的关系,不能和他们家扯上关系,所以,竟然提议说,要让他们家那才十二三岁的小儿子,娶自己过门。
话只是说到了这儿,就看见房遗爱一蹦三尺高的嚷嚷道:“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他们现在在哪,看我不把那小子揍的他**都认不出来。”
卢颖佳虽然预料到,房遗爱会爆发,可是,看见面前这个明显‘狂化’了的房遗爱,还是有点儿楞神儿,等回过神儿来,这才赶快拉住房遗爱,使劲儿掐了他一把,说道:“你先别着急,我这不是也是刚刚听说这个事儿嘛。”
“我怎么能不着急。你可是我未来的媳妇儿,他们竟然敢这么算计你。也不看看配不配。”房遗爱很是恼怒的说道。
卢颖佳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高兴的,房遗爱这态度,这话,说明他在乎自己呀。可是,你听听他说的那话,说人家也不看看配不配。感情,房遗爱觉得自己只有他才配得上了。难道房遗爱觉得自己很优秀吗?卢颖佳摇了摇头,恐怕绝大多数人对于这个问题,都得摇头。这房遗爱要不是因为有个好爹,恐怕大多数人,不想要这样的女婿。也就是卢颖佳,不想着什么找个建功立业的男人,只想着找个对自己好的,所以才会选中了房遗爱。
不和他计较这个问题,只是使劲儿拉着房遗爱的胳膊,把他摁在椅子上。不摁着不行呀,这家伙一‘狂化’,就想着直接往外冲。
卢颖佳又不敢用功夫来对付他,她可点儿也不想让别人把自己当成大力女。虽然,她平日里在房遗爱面前,也没有多温柔。
“你给我坐好了。”卢颖佳懒得和他在玩你拉我拽的游戏,直接虎着脸说道。
“难道你看上那个小屁孩儿了?”房遗爱委屈的说道。
卢颖佳听了这话,在看看房遗爱做出的一副‘我很委屈’的表情,恶心的她不得了,丫丫的,你长得就不是小白脸儿类型的,还敢做出小白花的样子来,诚心恶心自己怎么滴?
顺手抄起旁边的抱枕,对着房遗爱的脑袋狠狠的打下去,嘴里说道:“我看上他个头,我看上。我看就是你欠教训了。”说完,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的给房遗爱追加了几下。
房遗爱一副小受的受气包样儿。双手抱着头,一点儿反抗口木有。让卢颖佳算是顺了顺气儿。
心情舒畅了的卢颖佳,把‘凶器’往旁边以扔,整理了整理自己刚刚乱了的衣襟,这才说道:“行了啊,现在开始办正事了,你给我正经点儿。”
房遗爱也赶快坐正了身子,说道:“你说吧,打算怎么收拾那小子?要不然我找人去把那小子直接废了吧。”
“对呀,我只要把那小子给废了,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娶你过门。”房遗爱觉得这个主意很是不错,越想越兴奋。哼,敢打自己的未来媳妇儿的主意,那就要有倒霉的觉悟。
卢颖佳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这家伙,永远是想起一出来就是一出,对着他喝道:“你别胡闹,给我坐好了听着。”
房遗爱很乖的坐好了,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卢颖佳这才说道:“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你别动他。和他没什么关系。这也不是他做主的事儿。”
看见房遗爱抬头,很不服气的想着说话,卢颖佳立刻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说完了你再说话。”
房遗爱闭嘴了。卢颖佳接着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谁提出来的,可是,最后拿主意的总归是我那个名义上的舅舅,而且,他们这次来长安,也是他带的头。当年,也是他作为一个嗣子,却不孝顺我外祖母,所以才在我父亲去世之后,让我们母子三人无人可依,现在别说有他想着算计的事儿在,就算是没有这回事儿,只单单是他当年算计外祖母的家产,之后又不给她养老,现在又厚着脸皮来沾便宜,就让我有理由教训他一顿。”
顿了顿,接着说道:“本来我是打算亲自出手的,可是,我大哥这些日子管我管的太严了,让我一点儿偷跑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这事儿只能是你上了。”
房遗爱顿时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绝对把那个冯老三好好的教训一顿,让他知道知道,长安也不是那么好待的。”
卢颖佳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房遗爱这厮的武力,她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打冯老三闷棍这事儿,她觉得,交给房遗爱,她还是能放心的。而且,虽然她一直觉得,房遗爱这家伙一直很莽。可是,别忘了他爹可是房玄龄。那可是个老狐狸。这房遗爱就算是遗传到房玄龄的两成,也不会是那种傻乎乎的人。
所以,她早就看清楚事实了。房遗爱看起来,好像是有点儿傻的样子。可是,那要看和谁比。平日里都是和一群小狐狸在一块儿,自然显得房遗爱挺直白的。可是,要是把他单独拿出来看看的话,他可一点儿也看不出傻来。卢颖佳倒是觉得,其实,房遗爱虽然看起来没有分寸,发起飙来,那是六亲不认。可是,想想他从小到大的闯的那些祸事,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大篓子。可见,他其实心里也是很有数儿的。想来历史上,最后他竟然会和高阳一块儿状告他家大哥谋反这一出昏招,也和高阳一直以来的彪悍逼迫有很直接的关系。
“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上门可不行啊。那样,就算是看在我外祖母的面子上,我大哥也会管这事儿的。到时候,你指定倒霉。”卢颖佳连忙问道。
她觉得,这件事儿吧,虽然说看起来没有什么难度,毕竟,那冯老三在这里除了自己家里,就什么根基都没有了。也就是平民百姓一个,所以,像是房遗爱这样的官二代,想着找他的麻烦,那绝对是小菜一碟,都不用费脑子。
可是,麻烦就麻烦在,他们现在不是单独住,而是住在那边卢家。而卢颖佳对于那个冯老三的习性,还真是一点儿也不了解。所以,也给房遗爱提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鉴于,房遗爱一直以来习惯于直来直往,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习惯,她还是往下追问了一句。别到时候,房遗爱暴露了,那可就惨了。
当然了,不是卢颖佳惨了。房遗爱这人很够义气的。别说他已经认定了卢颖佳是他未来的媳妇儿了,他自然要好好的保护,就算是别的朋友,他也不会把人家招供出来的。他一点儿也不傻。要是他去找茬,被抓之后。他要是招出了背后的主谋,那就说明他是故意找茬儿的。他自然是逃不了责罚。要是他不招供出主谋的话,那就只能是巧合。就算是罚他,也不过是轻轻带过。没准他要是占理的话,连带过都不用呢。这事儿他很拎得清。
卢颖佳担心,他要是被人认出来了,那到时候,那边肯定是要找哥哥的,到时候,闹不好要惊动房玄龄,到时候,房遗爱要是不受罚,那绝对是天上掉馅饼,太阳从西边出来。
房遗爱这一下子也没什么好主意,敲着脑门想了想,说道:“你别着急,虽然我也很生气,可是,这事儿还得好好合计合计。在这长安城,他家要是出了事儿,肯定是要找你家的。这事儿我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再说,我也得派人去打听打听这家人的情况,才好琢磨,到底应该怎么动手。”
他也为难。还是前边的那个原因,要是这冯老三是单独住,那他就直接找几个小混混,都不用自己出面,只要他出门,就能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事后,他就算是找卢靖宇来诉苦,那也找不到人。
可是,现在他住在那边卢家,这就不行了。这要是他让人在卢家门外边给打了,就是不给这边卢靖宇面子了。这不是一个性质的。官府的办案力度都不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648.计划打黑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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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大包大揽的把这事儿给接过去了。拍着胸脯保证了定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让卢颖佳等着好消息吧。
那边,卢靖宇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俩人的打算。每天早出晚归,不紧不慢的做着自己的安排。对于卢母那边几次过来相招的传话,都没有过去,只是传话说,这阵子实在是没时间过去请安,刚刚打仗回来,实在是太忙了。卢母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说,不让给皇帝办差吧。
就这么着,过了十天,这天卢靖宇出门了,高阳带着孩子进宫请安了。家里就剩下了卢颖佳。她刚还琢磨,这么多天她这么老实,她家大哥也该把她给放了吧。是不是今天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自己说说?
没等她下决心呢,就听见外边青叶说道:“小娘子,您快到前边去吧,老夫人来了。”
卢颖佳奇怪的说道:“我娘来了?”想了想,问道:“知道她来干嘛了吗?”
青叶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传话的人可没说。要不然,奴派人去问问?”
卢颖佳想了想,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别管为什么来的,我也得过去。不过,我这么去可不行。”
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青叶招手道:“快点儿,给我化化妆,快点儿啊。”
青叶看了看她的脸,说道:“小娘子,你不是用了点儿咱们自己做的面脂了嘛,不用化妆,而且,你平日里不是嫌弃化妆之后,脸上不舒服嘛。”青叶疑惑的说道。
“诶呀,不是那个化妆。”卢颖佳一边拿着粉饼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一边说道:“你想啊,这些日子,我大哥可是没有带着我过去给母亲请过安说是他太忙了,而我可不忙,所以,他说我前一阵子太累了身体不好,太医让在家养着。所以,我也一直没有过去。你说说,我现在要是脸色红润,活蹦乱跳的就出去了,那不是穿帮了呀。”
青叶看她自己怎么也弄不匀称,赶忙过去接手说道:“这样不行,薄薄的一层就行了,厚了就太明显了。”
果然,还是人家比较专业。在青叶的一番动作下,卢颖佳的脸色很快就看起来是有些苍白。当然,脸上也不是没有红晕,不过,一看就是用的胭脂。卢颖佳倒是没有想到青叶手艺这么好,有些惊喜的说道:“青叶姐,你厉害呀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儿呀。”
青叶笑着说道:“您从来都不上妆,每次都是洗漱完之后,自己拿手蹭点儿面脂就行了。哪里会看见我这手艺呀。”
卢颖佳笑嘻嘻的说道:“我要是早知道青叶姐有这手艺,那我说什么也得上上妆,显摆显摆呀。”
“显摆什么?”青叶奇怪的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呢嘛。我不上妆是小美女,上妆之后,肯定是个大美女。嘻嘻。”卢颖佳笑着说道。
两个人赶快收拾妥当,这才由青叶扶着卢颖佳的手,慢慢的往前边走去。等到快到前厅的时候,卢颖佳立刻把身子一半的重量都偏移到青叶的身上,做出一副弱不禁风样儿,小声的说道:“你可扶结实了啊,我现在可重心偏移着呢。”
青叶低着头,使劲儿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能笑出声来千万不能笑出声来。这笑声能忍了,那胳膊可控制不住。忍笑忍得都快内伤了。没办法,谁都得笑啊。
她又不是不知道卢颖佳到底是什么样的体制。虽然看起来身子不是很强健,可是,其实内里强壮着呢。除了那次昏迷不醒之外,基本上都不生病。绝对是个健康宝宝。所以,你基本上看不见卢颖佳蔫蔫的样子。现在,为了应付卢母,竟然装出这么一副一阵风就倒的样子来。
你装就好好装呗,敬业点儿。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面做出那副表情,一面说出破坏形象的话呀。这反差也忒大了点儿吧。
远远的,倒是没人看出来,青叶其实是忍着笑意呢。反而像是,她多么费力的扶着卢颖佳似的。
卢母看见两个人进门,也吃了一惊。她这些天一直以为,卢靖宇和她说什么,忙差事,佳佳生病的话,都是借口呢。是因为她有插手佳佳的婚事,引起他的不满来了。所以,才不再上门的。所以,她即使听说了卢颖佳生病不出门,也没有亲自来看过。
可是,现在看看佳佳这出场。脸色苍白,脸嘴唇ˉ都好似没有什么血色似的,这走过来,还要丫头使劲儿扶着,没看见那丫头扶着她,都快要扶不住了的样子嘛。顿卢母内疚了。
对着身边的丫鬟赶快说道:“还不去扶着小娘子。”好一通忙活,才把卢颖佳安置在椅子上坐好。
卢母担忧的问道:“到底怎么了?这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是病的这样厉害?要不然换给好太医看看?”
卢颖佳暗地里撇了撇嘴,早干嘛去了,自己都病了十多天了,现在才看见自己病的厉害。
脸上挂上一个淡淡的笑容,似乎没有力气再笑的厉害点儿似的,说道:“母亲不必担忧,哥哥已经给请太医看过了,说是没有大碍,不过是前一阵子着实太累了,身子有吃不消,这一下子放松下来,所以,那些积郁的疲惫、小毛病什么的就都一块儿爆发出来了。不过,没什么关系,只要好好的调养调养,不会留下病根儿的。”说完,还有气无力的使劲儿喘息了两下。
旁边青叶赶快紧了紧扶着她手腕的手,那意思很明显,差不多就行了啊,表演过了,可就让人看出假来了。
卢颖佳也不敢接着表演,这个年代,要是传出去什么‘她身子不好,,什么是的话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她现在可是正在议婚呢,谁家愿意要个体弱多病的儿媳妇儿呀。这不是给自己以后处好婆媳关系,增加难度嘛。她现在还不知道,她未来的婆婆,对于这个问题,早急已经担忧了好长时间了。她这边就是不传出去,那矛盾也是已经存在了。
好在卢母心里也有别的事儿,所以,也没有认真仔细打量她,只是担忧的说道:“没事儿就好,那你平日里可要多多休息,别总是贪玩儿,须知,别管你想干什么,都要有一个好身体,要不然,就你想着去跳墙爬树,你也没拿力气了。知道吗?”
卢颖佳赶快满含感激的表情,对着她这个一脸‘你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儿,要乖乖的听话,的母亲,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是好好休息的。
趁着这个机会,卢颖佳赶快抢占先机,说道:“就是因为女儿这个身子,这阵子怠慢了给母亲去请安,也拖累了哥哥。他本来每天到朝中,都已经够忙的了,可是我还在他下朝了之后,让他不放心的总是惦记着我。母亲,您可千万别怪哥哥,都是我的不是。”说着,还难过的低下了头。不过,她也不敢真的掉下眼泪来。只是让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不这样不行呀,她可是记着呢,这脸上是擦的粉,要是一掉眼泪,一冲刷,那效果,足以让卢颖佳面无人色。(肯定是要被卢靖宇给全方位的轰炸的。不是教训她骗人,也不是教训她化妆不好,而是得骂她,这得多蠢的人,才能在明知道自己脸上有脂粉的时候,流下眼泪来呀。)
“你快安心养着吧。小小的人哪那么多的心思呀。你哥哥,那可是我亲儿子,我是他亲娘,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怪他呢。唉,也是苦了他了,家里这里里外外的事儿,都要他操心。可怜他自己也没有多大呢。”卢母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有点儿兴师问罪的意思。这可是自己亲儿子,女儿,就算是自己有错,可是,自己不是也没实施嘛,就是想了想,这俩人竟然就这么直接不上门了。太岂有此理了。更何况,这家里又出事儿了。让她更是心烦意乱。
可是,看看面前这个柔弱纤细的女儿,一脸病弱的模样,好似风大点儿都能吹跑似的,又有点儿心酸起来。自己早年再嫁,家里只剩下了俩孩子,当时该何等的艰苦呀。就算是现在,里里外外的事情,还不是都要自己的儿子操心忙碌!
想到这儿,卢母对于卢靖宇不给她去请安,表示了理解之情。至于卢颖佳不去请安。这个时候,谁还会追究那个呀。没看见这都半个月了,还是这么无力呀,前些日子,你说她能起得来床吗。难道,还用担架抬着去不成?
卢颖佳看见这一茬儿算是揭过去了,这才换了个话题,问道:“我看母亲这次来,行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这一大早的就来了卢家,要是卢母是来探病的,说什么卢颖佳都不会相信的。就是卢母自己,都不好意思用这样的借口。人家都病了这么多天了,她才了?晚了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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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貌似都不专业呀!
“是有点儿事。唉,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不过是让你跟着担心罢了。你还是安心休养吧,等回头,我跟你哥哥说说吧。”卢母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卢颖佳,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和她说。
这就让卢颖佳心里痒痒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卢母这次匆匆的来,肯定是关于她那个便宜舅舅冯老三的事儿,难道,房遗爱得手了?想到这儿,卢颖佳这心里的兴奋就好像要按捺不住一样,激动呀!
卢颖佳极力忍着,不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太过兴奋,艰难的问道:“母亲,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虽然大哥不在,女儿也不能给母亲分忧,可是,母亲给儿说说,也解解心中的烦闷。”
卢母看着自家女儿脸上的表情,心里觉得安慰了。看看,这才是自己的亲闺女,怪不得人人都说,闺女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自己刚刚对她态度不好,可是,这丫头还是很关心自己,看看现在这样,多么担心自己呀。
卢颖佳要是知道卢母因为她脸上的表情,就认为她是小孝顺闺女的话,指定要仰天大笑了。也不知道卢母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她关心她了,她这明明是强忍着兴奋,扭曲的好吧。
卢母看着自家闺女那双‘着急的’眼睛,想了想,告诉她也是可以的。这丫头也认识不少贵人,现在只不过是让她去打探打探消息,估计她也能找到人给办了。
于是,叹了口气,又用手帕沾了沾自己的眼角。这动作,让卢颖佳成功的嘴角抽搐了。话说,电视上看见这个动作的时候,她就觉得很假了。当时,她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还嘲笑来着,说什么‘这也太假了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没有眼泪吧。’
没想到,这次她终于看见活的了。咳咳咳,错了,是真人表演这个动作了。
这唐朝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很彪悍的。当然了,也有那喜欢表现柔弱的,可是,人家那样的都是直接流眼泪了,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或者是,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转,就是不流出来。这还真的是她第一次看见,没有眼泪,而拿手帕在那擦眼睛的。
而且,她也真没觉出来,卢母和那个冯老三能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话说,要不是因为还有冯老太太以及她的身后事绕不过这个冯老三去,卢颖佳觉得,卢母绝对会对这个冯老三一家人视而不见的。
你说就这样的关系,在卢颖佳这个亲生女儿面前,你还摆什么姐弟情深的模样呀,谁不知道谁心里怎么想的呀。哪怕卢母直接了当的和卢颖佳说,有人不给卢家面子,把她罩着的冯老三给打了,让他们兄妹去查这个事儿,卢颖佳都觉得能接受。
可是,现在让卢母摆出这么一副模样来,卢颖佳深深的觉得,其实,她还应该再修炼一下。她的演技真的不过关呀。现在她脸上的表情,一定僵硬的不能看了。演的这么假,让人肿么配合呀!!!
好在卢母还在那边酝酿自己的感情呢,没有关注她的表情,所以,也没有发现她抽搐的嘴角。卢颖佳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才让自己没有在卢母的表演下,爆笑出声。不过,随着卢母的讲述时间越长,卢颖佳的表情越不好控制。这卢母的表演,也很是不专业呀!!!
不过,卢母的话她倒是听明白了。其实就一句话就能概括了。
‘房遗爱成功了,冯老三被套了黑麻袋,给打了。’
就是这么回事儿。卢母虽然对冯老三没有什么兄妹之情,可是,对于以前欺压冯老太太的这个便宜儿子,现在低三下气的过来看她的脸色,她的心里还是很得意的。虽然不是她有权势,可是,她儿子有,那和她有没有却别嘛。
可是,她得意的时间没多长,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现在,冯老三从她的家里走出去,刚刚拐了个湾,就被人给打了,还打的不轻。这让她情何以堪呀。
而且,卢颖佳听卢母那意思,好像那冯老三家的人,还很是嚣张,话里话外的,都是她吹嘘的她儿子卢靖宇怎么怎么厉害,儿媳妇高阳公主怎么怎么高贵,可是,现在竟然连自家亲戚都护不住,怎么怎么怎么样。让卢母很木有面子。
当然了,这个意思表现的很是隐秘,是卢颖佳自己猜测出来的。人家卢母酝酿了半天,自然是表达了,她对于她那个‘兄弟’很是看重。现在竟然让人给打了,那就是不给卢靖宇,不给高阳公主面子呀,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给她这个‘兄弟’一个交代。等等意思。
听的卢颖佳心里一个劲儿的撇嘴。酸,真酸。听听,话里话外的都是什么‘你们就这一个亲舅舅,怎么能让他就这么受了委屈。’‘你是没看见你舅舅那凄惨的样子呀,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凶手’。
要是不是看在卢母表演的这么卖力的份儿上,卢颖佳真想凉凉的来上一句‘别叫的那么亲,不是亲的。’可惜,想了想她要是这么说了之后的后果,还是算了吧。要是真把卢母给气出个好歹的来,还得是自家烦恼。估计大哥也得说自己不占理。
不过,对于卢母说的冯老三的惨状,卢颖佳心里也是表示很是遗憾。绝对不是遗憾他被打的凄惨,而是,遗憾自己没有看见他那凄惨的模样。也不知道房遗爱当时验收成果了没有,等回头一定问问他。
这边卢颖佳一边吐糟,一边胡思乱想着,那边卢母是声音哽咽着把事情说了一遍,顺便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义愤填膺,坚决打击犯罪分子的要求。
卢颖佳自然不会表示反对,更加不可能傻缺的说不用着凶手了。那不是明摆着让人知道,他那打挨的蹊跷嘛。而且赶快点着小脑袋,一脸坚决的表示,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将凶手绳之于法,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最后,看着卢母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也不拿那手帕往眼睛上抹了,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母亲,这个事儿我也不能亲自出面,要不然我让人给哥哥去送个信儿,或者上金吾卫那,托个人,让他们给查查?”
说着,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舅舅有没有说,打他的人有什么特征呀,要是能说上来有什么特征,那就好找了。”
卢母摇了摇头,说道:“他哪里知道这个呀。他是被人给蒙住了脑袋打的,根本就没有看见人,更别说什么特征了。”
卢颖佳听见这话偷笑起来,更放心了。房遗爱这事儿办的很靠谱嘛!不过,脸上一点儿也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皱着秀气的小眉毛,说道:“那可就不好说了。这要是就在你们那巷子里,咱们还能猜猜可能是和咱们卢家不对付的人干的,这从巷子里拐出来了,那可就不好说了。有可能是和咱们有仇的,也有可能就是路过的,看着舅舅不顺眼就打了他了。这长安城里,那些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或者没什么正事儿的游侠儿什么的,可是很多的。都有可能呀。”
卢颖佳就是要在卢母心里留下一个,‘你那边什么线索都没有,所以范围太广了,实在是不好找呀。’这样的印象,这样才能把事情拖一段时间,然后不了了之嘛。反正这事儿,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总不能把房遗爱给交出去吧。那可是自己人。
再说了,卢颖佳当初撺掇着房遗爱去下黑手,可不只是为了报复这个冯老三。这当中还有点儿别的意思。
虽然卢靖宇没有和她说过,可是,她也能隐隐约约的知道,卢靖宇最近两天,正在忙着她和房遗爱订亲的事儿。这事儿,自然是要赶快办的。并且,要在冯老三那边还没有得到风声的时候,就给办成事实。可是,那一家子,现在整天没事儿就琢磨怎么和卢靖宇和高阳扯上关系,所以,对于卢颖佳,那是很上心呀。
卢靖宇虽然一再强调,他怎么都不会同意把妹子嫁给冯家的人的。可是,卢颖佳还是不怎么放心。她倒不是担心卢靖宇改主意。事实上,卢颖佳觉得,卢靖宇不管是因为疼爱她这个妹子也好,还是为了他自己着想也好,还是为了卢家着想也好,或者是高阳为了她的面子也好,都不可能同意把卢颖佳嫁到冯家。
卢颖佳只是不希望再出现什么变故。虽说这一辈子在她的整个生命中,只是很小的一段时间,可是,她也是在这个时空一点点长大的,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可是关系她后几十年的幸福生活。她可不想,给自己以后的生活蒙上什么能够避免的阴影。
所以,撺掇着房遗爱去下黑手打黑棍,一是为了出气,二是让冯家的注意力暂时从自己的身上挪开,好给自己大哥点时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650.貌似都不专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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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等到卢房两家订亲之后冯家会不会以此来要卢颖佳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的。从这些天冯家的表现看来,他们其实很有些小聪明,也和能拿捏住事情的分寸,虽然他们自己的行为,说白了的话,很是让人不齿,可是,人家就能说的冠冕堂皇,让卢家这边,虽然心里膈应,可是,却达不到下手去让他们消失的程度。所以,谅他们也不敢把公主驸马和宰相国公一块儿都得罪了。
恐怕到时候,他们对于两家这似是而非的婚事,只会决口不提。其实,就是现在,卢颖佳也不认为,他们是多么的真心实意的想着让冯家的那个孩子娶了卢颖佳。
首先,毕竟他们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挑出来的那个,和卢颖佳年岁也不相当,第二,卢颖佳的家世,现在可比冯家高多了,难道,他们想着娶回家去供着吗?要知道,他们可是打算在长安落户的,卢颖佳要是看不上他们家,就算是嫁到了他家,也是挥挥手就能整治他家的。唐朝可是没有从一而终的说法,和离再婚神马的,毛毛雨啦!
所以,卢颖佳认为,他们现在抓着这个婚事不放,不过是想着让卢家有欠他们的感觉,以便于让卢靖宇也好,卢母也好,不好意思再追究以前的事情,当然了,要是能多要点儿好处,那当然就更好了。
所以,卢颖佳对于找人教训冯老三这个罪魁祸首,那是一点儿也不心虚。理直气壮的很。
卢颖佳想的很好,可惜,她忘了,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儿,叫做变数。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快,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她以为她把冯老三给打了,冯家别的人,在辈分儿上,就存在先天的弱势而且,那些人,估计心里第一想的,就是想着把打了冯老三的人给找出来,自然把她这边就放松了。这倒是没错。
而且,她也没有猜错,冯老三还真没想着,真的让他儿子,把卢颖佳给娶回去。
虽然,他确实动心来着。要是卢颖佳真的嫁到了他们冯家,那可比他们只是搭着冯老太太这条线强多了·毕竟·冯老太太年岁也大了,能活多少日子还真的是没准的事儿。这要是有一天,老太太突然就去了,他们一家子可是要在长安长久的过日子的。要是把卢颖佳娶回家那往下数,至少三代,就能和公主府搭上关系了。自家再态度殷勤些,说不得子孙后代就都安枕无忧了。
可是,他试探着提了几次这婚约的事儿,开始,他发现卢母确实有些意动,最起码没有置口否决。可是,自从卢靖宇和卢颖佳回来,请安之后卢母的态度就有了变化,冯老三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卢家兄妹不愿意呀。所以,他这心里立刻就把迎娶卢颖佳的事情,放下了。人家可是公主的小姑子,要是真的不情不愿的娶回来谁能镇得住!
所以,他现在就等着卢靖宇来拒绝,然后他提点儿好处呢。至于婚约的事儿,他自然不会随便往外说了。他要是说出去了,让别人知道了这事儿,最后他家又没有娶成卢颖佳。这一个是,可能让别人看不起他们,认为卢家根本就看不上冯家,所以才悔婚。
这样,虽然有人会认为卢家不地道,可是,更多的人则会认为,卢家不会真心对待冯家,所以,冯家是好欺负的。
二来呢,这说出去了,坏了卢颖佳的名声,卢靖宇自然不会高兴,那高阳公主更加不会高兴,毕竟,这也关系到卢家以后的女儿呢。这可是和高阳公主有直接关系了。那以后,卢家怎么可能会关照自家。就算是看在冯老太太的面子上,也只剩下面子情了。估计真的有事儿的时候,他家也得出工不出力,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冯老三想的倒是挺明白的。可是,架不住有那不明白的呀。这俗话说了,‘宁可有神一样的对手,也别有猪一样的队友。,目前,这冯老三,就有个猪一样的队友。
这个人,就是他的次子。这冯老三的儿子真的不多,只有三个。前边两个都是正室嫡妻所出,这第三子,乃是妾侍所出。这个第三子,就是那个‘定给,卢颖佳的‘小屁孩儿。,
所以说,卢靖宇这边对这婚事一排斥,冯老三立刻就放弃了,这不得不说,很大一部分,也有这个原因。这庶子虽然不像前朝的时候,那样当做仆人使用了,可是,地位也真是不怎么高他就算是有再多的尊计,也不敢信心满满的认为堂侯爷的妹子,公主的小姑子,会嫁给他一个平民百姓的庶子。即使,他那个庶子,已经记在了嫡妻的名下,当做了嫡子。再加上有那个似是而非的婚约。虽然,之前他确实有点儿奢望。
可是,他这个次子不知道他爹其实没想着让他的儿子,把卢颖佳娶进门,只不过是想多要写好处罢了。他真心的以为,他家老爹,正费尽力气的,想着让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三弟,娶侯爷的妹子,大唐的贵女呢。
他这心里气不平呀。他怎么能平呀。那个庶子和卢颖佳相差四五岁,可是他卢颖佳也不过是相差三四岁的样子,而且,他可是正正经经,货真价实的嫡子。就算是娶贵女,也应该他这个年龄更相当,身份更高贵的嫡子。凭什么这样的好事儿,就给了那个奴才秧子了呢!
这冯老三的次子越想,就越觉得他爹偏心。既然有这么一个婚约,怎么就不知道早点儿告诉他呢,那样,他绝对不会那么早就成亲的虽然现在他就二十了,可是,要是能娶到卢家的这个妹子,那以后,可是就直接成了人上人了,就是他大哥,也只能仰视他。
所以,他不忿,很不忿。于,他出门了,再于是,他喝酒了,再于是,他把这事儿给说出去了。
那酒楼里什么人没有呀,多的是人专门在那打听消息的。再说了,别管哪个朝代,这越是有身份的人的八卦流言神马的,传播的速度就越快。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小人物,是没有什么人关注的。所以,卢颖佳这婚事儿,就出了点儿意外。
这卢房两家经过几天的紧张准备,都觉得差不多了,可是,这程序还要再等等。没办法,人家李世民在卢颖佳小的时候就说过了,她的婚事人家给她赐婚。现在就算是两家都同意了,也得给人家**oss支应一声不是。你要是忽略的人家,万一人家金口给你否了,那不是傻眼了嘛。虽然这样的概率太小了点儿。可是,不得不防呀。李世民脑抽神马的,虽然没有先例,可万一呢。
所以,房玄龄和卢靖宇商量好了,等到今天下了早朝,就找李世民念叨念叨这个事儿。可是,这计划不如变化快,还没等到下朝呢,这两家的婚事,就提到了台面上来了。
这国家大事儿商量完了,李世民也觉得有点儿累了,于是,示意旁边的内侍嚎了一嗓子‘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就打算下班回家休息一会儿。
可是,这个时候,魏征老头跳出来了。
这魏征老头一出来,顿时,这朝堂上下的人,都心里不住的打鼓。就连上边坐着的李世民都不例外。那小心肝儿呀,使劲儿颤抖了两下,甚至脑子里还转了两个圈,想了想,自己好像这两天,没做什么不规矩的事儿。
没办法,这老头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他一般情况下,那是敌我不分,随便扫射呀。当事人,除非像程咬金那样直接耍赖的,别人还真对他没招儿。
你打他?你敢动手嘛!你要是动了手,估计你就得为他的后半辈子负责了。
你和他对吼?那不好意思了,人家句句都是道理,一般人还真说不过他。肯定得被他给喷一脸的吐沫。
所以说,一般情况下,魏征一出,这朝堂上的气氛,马上就能肃静了。大家都紧张呀。
所以,这个时候,魏征一跳出来,大家这心头都是一紧。也不知道,今天这道雷,会劈到哪个倒霉蛋的脑袋上。
不过,卢靖宇却没怎么担心。他这刚跟着陛下打仗回来没几天,整天除了家事儿,就是上朝,而且,还几乎不发言。所以,他自认为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至于家事,他可不认为他家有那纨绔能让魏征给得着了。主要是他不纨绔,他家现在就没有别人能纨绔了呀。他儿子,就算是有那资质,也发挥不出来呢!
房玄龄就更不担心了。原来的时候,他还要担忧一下他家二儿子,可是,自从那小子跟着打仗回来之后,那绝对是良民。除了对他娶媳妇儿的事儿上心之外,别的事儿现在都不让他看在眼里。已经挥别了以前那斗鸡走狗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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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魏征站出来说有本启奏,顺便对着卢靖宇恶狠狠瞪了一眼的时候,卢靖宇还奇怪呢。把自己左右两边的人都打量了一下,琢磨着,到底是哪个倒霉催的,撞倒魏征手里了呢?
结果,就听见魏征说道:“陛下,臣要弹劾祁阳候(打仗回来后,卢靖宇的封地,封到了祁阳,)卢靖宇,背信忘义,一女许两家。”
卢靖宇一听,顿时有点儿大脑当机。
咳咳,当然了,他不知道当机是什么意思,不过,他那脑子当时就有点儿蒙,竟然傻乎乎的脱口说道:“说错了吧,我只有俩儿子,没闺女呢。”
顿时,朝堂上就传来一阵嘿嘿的笑声。人家没办法不笑呀。刚刚多严肃的场面呀,让卢靖宇这话一接,生生的给整成了相声似的。
魏征一听这话,更生气了,怒道:“你是没女儿,可是,你卢家还有个待嫁的妹子呢,那不算是你卢家的女子?”
这话让卢靖宇不爽了,这说的叫什么话。再说了,我妹子的婚事,和你有什么相干呀,你竟然给捅到朝堂上来说这事儿,这不是抹黑我妹子的名声嘛。要是你这么一搞,把我妹子的婚事给搅合了,这不是耽误她一辈子的幸福嘛。
顿时,卢靖宇觉得好像已经看见了自己妹子被房家拒婚,然后被迫哭着嫁到冯家,结果,一声凄惨的样子了似的。看着魏征,那是各种的不顺眼呀。
沉声说道:“我自然是有个待嫁的妹子·不过,我妹子的婚事,我只答应过一家,到是不知道,哪里又冒出来一家。”
房玄龄这个时候也站出来说道:“启奏陛下·老臣的夫人倒是对老臣说过,很是看好卢家的丫头,所以,打算聘给臣家里那个混世魔头呢·这不是,打算沾沾陛下的福气,就算是没有郑国公提出来,老臣和祁阳候也打算一会儿去找陛下给两个孩子赐婚呢。”
卢靖宇接着说道:“承蒙陛下看重,在家妹小的时候,就说过,等她长大了,要给她赐婚,所以,家妹的婚事·自然越不过陛下去,又怎么可能许两家呢。”
魏征那绝对是个倔老头,根本就不等着李世民说话,直接对着房玄龄一甩衣袖,说道:“你堂堂大唐的宰相,谁敢和你争儿媳妇。人家小门小户,自然是一听说你这个宰相大人要娶儿媳妇,就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又转头对着卢靖宇怒道:“你敢说你妹子没有和你外祖母家的孩子有婚约?哼,人家现在还在你母亲家里住着呢吧。”
卢靖宇顿时大怒。他这次到不是针对魏征,而是恼怒了冯家了。他以为·这完全是那冯家想着逼他就范,故意捅出来的呢。顿时,他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想到:“你不就是想着娶了我妹妹去,好得到荣华富贵嘛,想的到美,哼,就算是你们把卢家和房家的婚事搅和黄了,我也绝对不会让妹子嫁到冯家去的。”
对着魏征他也没好气儿了,哼了一声说道:“郑国公可真是消息灵通呀。竟然都知道我外祖母一家,都在我母亲的家里住着。那怎么郑国公就没有去打听打听·您说的那个所谓的婚约·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要不是真的,人家一个平民百姓·能和你提出来?”魏征明显不相信。
“行了,这事儿你们跟朕稍后在说·其他人无事退朝吧。哦,玄龄也留下吧。”李世民看明白了,合着就是卢颖佳那个小丫头家人的事儿。看了看这两边听的津津有味的众位大臣,李世民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虽说这事儿是魏征弹劾了,可是,毕竟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儿,事关一个小丫头的名誉问题,那丫头又确实乖巧,还是别让别人看热闹了。于是,李世民直接把看热阄的给驱散了。
等到剩下他们四个人了,李世民才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房家的小二和卢家丫头认识,朕倒是知道的,怎么你外祖母家的人又出来了?朕恍惚记得,你外祖母是跟着你们生活的吧。”
当年因为高阳坚持要嫁给卢靖宇,所以,李世民把卢靖宇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问。
卢靖宇赶忙回道:“回禀陛下,臣的外祖母确实是一直跟着我们生活的。因为母亲再嫁,所以,就一直住在母亲家里。”
于是,卢靖宇把冯家的情况大概的和李世民交代了一下。
李世民皱着眉头道:“照这么说,这冯家的人的品性,可真是不好呀。竟然在谋夺了老人的产业之后,不赡养老人,现在看见你们过好了,又来沾光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魏征的脸色好看了好多,不像刚刚那么难看了,看来,对于冯家的人品,也很是看不上眼的样子。不过,他还是说道:“那你也应该把婚事退了之后,再和房家议亲。”
卢靖宇听见他还这么说,自然没什么好的生气儿,说道:“根本就没有的事儿,我退什么呀退。他们说的那所谓的婚事,不过是当初过继他的时候,冯家自家说了那么一句,我们卢家这边根本就不知道好吧。要说我妹子的婚事,我父亲在世的时候,确实是订过一个,可是在我父亲去世的时候,那家嫌弃我们落魄了,所以当时就退亲了。连婚书都烧了。要是我妹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和冯家订了亲,那我父亲怎么可能还给她订了一门亲事呀。所以,你说的那个冯家的婚事,根本就是子乌有的。”
“没有的事儿,你竟然让它传的满城都知道。”魏征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直把卢靖宇气了个仰倒。合着你听信流言,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我找麻烦,还是我的错了不成!
房玄龄在旁边也是翻了个白眼儿,心说,这胡搅蛮缠不是一向是老程的专利嘛,怎么今天这魏征老头,也用的这么熟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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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上边坐着的李世民,看见这样的魏征,都很是吃惊了下子。这一个不注意,抚着胡须的手,就顿了顿,下手重了点儿,拽下来好几根‘龙须,,疼的是龇牙咧嘴。
魏征这么说完了,可能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和平日里形象不相符合,咳嗽了两声,这才说道:“这事儿要是真的像你所说,是老夫偏听偏信了,那老夫给你赔礼,不过,那你也是有错的,像冯家那样不孝的嗣子那样的人,你还让他在你家里赖着?而且,还传出了这样的流言。哼!”说完,狠狠的鄙视了卢靖宇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说的就是:你不是个男人。
卢靖宇这个气呀。怎么这老头儿怎么说怎么有理呢。合着,他今天就是来找茬儿来了是吧!卢靖宇恨不得直接撸袖子和魏征干一架,太气人了有木有。
这要是别人吧,比如说长孙无忌之流的人,房玄龄都能鄙视他一顿,再嘲讽两句。可是,对于魏征,他还真的是不大能张的开嘴。没办法,人家魏征和别人,那就不是一类人。这朝堂上的人吧,大部分都是热衷于权势滴。不想掌权的,也不在朝堂上费那个脑细胞了就。
可是,人家魏征,就是专门挑刺儿的。还真的没有挣过别的权,这样的人,让房玄龄都不好意思打压讽刺他。
所以,现在看着他在这儿耍无赖,也只是咧了咧嘴罢了。
李世民一看,得了,热闹看过了,人家事情也说开了,这事儿也就算是完了,不能让他们闹矛盾呀,赶快出来收尾。
哈哈一笑,说道:“你们要是不少,我都还没有感觉·原来,当然那个小小的丫头,现在都已经长大到要成亲的年龄了呀。真是岁月催人老呀。”很是赶快的嘘吁了一下子。马上又欢喜的说道:“那丫头是个好的,房相家的次子也不错·两个人是个好姻缘呀。朕这就给你们两家的孩子赐婚。你们也要抓紧给两个孩子办喜事,让朕也能喝杯喜酒。哈哈哈哈。”
一阵插科打诨之后,算是把卢颖佳和房遗爱的婚事彻底订了下来。又夸奖了卢靖宇这个还算是能干的女婿,和两个老臣感叹了一下岁月的流逝,彻底让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回暖了,这才把三个人赶了出来。哦,错了·是让他们退下了。
出来之后,魏征还是板着个脸,对着卢靖宇说了句:“如果家事都不能处理还,谁还能相信你能被陛下办好差事。”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卢靖宇只能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气的他指着魏征的背影,对着房玄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恨恨的说道:“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房玄龄倒是呵呵笑道:“你该感谢这个魏征呀。”
“他告我的叼状,我还感谢他?”卢靖宇吃惊的说道·那语调叫一个高,只差没把后边一句“傻子都不会这么干吧。”给说出来。
房玄龄抚着自己的胡须,一副高人状·说道:“你说,他今天要是不说,陛下要是听说了流言之后,会怎么想?”说完,也不等着卢靖宇回答,直接往宫外走去。
卢靖宇愣住了,自从魏征跳出来说出这件事儿,他就一直气的要死。生怕影响了佳佳的名声,虽说以他家现在的家世,卢颖佳不存在嫁不住去的问题。可是·有些话毕竟好说不好听。他一点儿也不愿意委屈了自家妹子。而且,他还担心,要是有人把他们以前推过亲的事儿再翻出来,那佳佳的婚配问题,就要更难上一些。
所以,他从来没就想到·魏征来上这么一出,其实是好心。要是按照刚刚房玄龄的思路来想想的话,那么魏征就可能是在听说了流言之后,就派人去探查了冯家的情况,并且对冯家很是看不上。
当然了,对于冯家的品行问题,卢靖宇相信,一般人没有能看上的,二般的,就都不是正常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次魏征特意在大朝会要结束的时候,提起这件事儿,就是在李世民的面前把这个事儿挑到明面上来,让卢靖宇能辩解,顺便让李世民把婚给赐了。他当年说要给卢颖佳赐婚的事儿,很多人都知道的。
这样,卢房两家的婚事,就是铁打的了,别说冯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冯卢两家有婚约,就算是有,他们到时候也不敢拿出来。别人就算是有人想着以此来破坏卢靖宇在李世民面前的印象,也不能拿这件事儿做文章了。难道,有人还敢在李世民面前说,你做错了不成。
因为房玄龄这一句话,卢靖宇在回家的这一路上,都有点儿心不在焉的。就是不知道,这魏征到底是不是好意。他琢磨来琢磨去,最后,还是觉得,可能真的是像房玄龄说的那样。要不然,凭着魏征以往的倔脾气,他一说,就相信他的话,而直接鄙视冯家呀。
可是,要是这样的话,卢靖宇就又迷糊了。虽然他自我感觉很是良好。朝中很多人都对他态度不错,他也算是年轻有为,堪称青年一代的楷模。可是,和魏征真的木有什么联系呀。而且,平日里也没有见魏征对他另眼相看呀。怎么突然就对他这么示好呢?
卢靖宇摸不着头脑的回了家。高阳看见他那个样子,有点儿担忧,问道:“夫君,出什么事儿了?可是朝上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没听见什么风声呀。她家老爹刚打仗回来,也不能再策划出征吧。
“哦?哦。没什么事儿。”卢靖宇回过神儿来,回了高阳一句,随口问道:“你今天进宫请安,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高阳顿了顿,还是摇了摇头。其实,高阳这次还真是听说了冯家那个次子传出去的流言了,可是,看见卢靖宇刚刚的脸色不怎么好的样子,以为朝堂上有什么难事儿,所以,决定不给卢靖宇添不痛快了。
她想好了,这流言传出来,无非是逼着卢家认了那门亲事罢了。所以,必然是冯家传出去的无遗。可是,高阳的性子本来就不是个好的,岂能让人这么威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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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朝堂上发生的事儿,卢颖佳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她虽然知道这冯家打的小算盘,可是,却没有想到,有那么一个猪一样的‘对手’。把她的婚事儿,直接给捅到御前去了。而且,还是在大朝会上。这下子,她的婚事儿,再也不会有什么呢变化了。朝中大臣们,全都听见李世民给她和房遗爱赐婚了。
当然了,她本来也不是烦恼她的婚事。反正,卢靖宇说了,怎么也不会把她嫁到那样的人家。就是卢房两家的口头约定,两人也丢不起那个人呀。毕竟,虽然他们两家还没有订亲,可是,知道两家意愿的人也不是没有。
卢颖佳今天一天都很高兴。原因无它,就是卢母带来的消息。让那整天膈应自己的臭虫吃个闷亏,她这心里就透亮多了。凭什么就得自己总是被憋屈呀!太不公平了有木有!
卢颖佳手里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绣着手里的绣品,一边忍不住乐呵呵的笑个不停。旁边伺候的青叶心里被她笑的一个劲儿的发毛。肿么自家小娘子今天笑的这么诡异呢?而且,已经笑了好长时间了有木有!
正在青叶担心不已,想着是不是让人在门口等着老爷和公主回来,好让他们请个太医,或者找个道士神马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通报声:
“老爷和公主回来了,请小娘子到前边去呢。”
卢颖佳立刻把手里拿着装模作样的绣花工具给扔到了一边,高兴的说道:“大哥和嫂子回来了。好的,我马上就去。”
回头对着青叶说道:“别收拾那些东西了,快点儿,我有好消息要告诉哥哥和嫂子。”
青叶囧。要不是看着你今天不正常,自己怎么会把这箱子里的东西,收拾了一回有一回。还不是为了就近看着你嘛。心里腹诽着。手里动作很是麻利的把这折腾了半天的箱子收拾好,片刻的功夫,就站在了卢颖佳的身边。
卢颖佳有点儿没回过神儿来。她虽然今天很高兴,有点儿小兴奋。可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感知了。这青叶已经慢条斯理的把这箱子收拾多半天了,她以为得多细致呢。可是,你看刚刚她收拾东西的动作,多么的迅速,多么的……粗鲁。话说,其实你这一天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磨洋工来着吧。
对于卢颖佳怪异的眼光,青叶很是淡定的无视了。实在是她没法说。难道是,她怀疑自家主子中邪了。所以,一直在就近监视,一遍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采取措施吗?估计自家小娘子表情一定会很难看。
卢颖佳也没在这事儿上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没耽搁别的事儿。不就是闲着没事儿给自己找了点儿事干嘛,她自己没事儿还发个呆呢。也算是正常现象吧。于是。卢颖佳很是淡定的把它抛到了脑后。
带着青叶一路飘着,就到了正房。
一进门,卢颖佳就发现,这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儿。怎么说呢?貌似有点儿不和谐呀。
卢靖宇的表情虽然算不上不好,可是,也绝对算不上多么的好。高阳看起来小心翼翼的样子。看见她进来了。还给她使了个眼色。
可惜,两个人的默契有待加强,卢颖佳虽然看见了她的眼色。可是,实在是没有猜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高阳这个郁闷呀。自己就是想着今天驸马心情明显回来就不好,让她说话小心些,别给他增加负担。结果,平日里挺聪明的一个丫头。现在怎么就这么木呢。
于是,她更加用力的给她使眼色。
卢颖佳终于忍不住了。她一开始确实是以为。高阳是要给她什么暗示。可是,她没看明白。于是,给了高阳一个疑惑的眼神儿。结果,高阳还是不住的对着她眨眼。于是,她说了一句话,成功的让脸色看起来很一般的卢靖宇,哈哈大笑了起来。
“嫂子,你眼睛抽筋儿了?”
卢靖宇当场哈哈大笑起来。他没法不笑呀。刚刚她们两个人的眉眼官司,他不是没看见。这么近的距离,他想假装看不见都不容易吧。可是,他对于自家妹子那有的时候天然呆的脑袋,还是很有信心的。在她不知道明确的事情的情况下,一般对不能体会对方的用意。
所以,他就在旁边偷偷的等着看两人的笑话。果然,这丫头没有让他失望。“抽筋儿?”能不能再可乐一点儿哟!
高阳这个怒呀。怎么就有这么笨的人呢!
“你这个笨蛋!”高阳怒吼。
卢颖佳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说了傻话。其实,她刚刚那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傻了。可是,想再收回来,也已经不可能了。所以,现在被高阳骂,只能缩了缩脖子,赶快给她一个献媚的笑容,连声说道:“我错了,我错了。口误,纯粹口误。嘿嘿。”
转过头,对着自家在那边幸灾乐祸的大哥,冷着脸语带威胁的说道:“大哥,很好笑吗?”
“不好笑,不好笑。”卢靖宇可不敢火上浇油,赶快收住自家那嚣张的笑容,连连摆手。
高阳虽然觉得很木有面子,可是,看见自己驸马貌似心情好转了,也就打算放过这个口无遮拦的丫头一马。所以,只是给了她一个漂亮的白眼儿,就不再和她理论。
卢颖佳赶快趁机转移话题,问道:“大哥,嫂子叫我过来,有事儿吗?”
卢靖宇看了高阳一眼,说道:“公主先说吧。”
虽然高阳对卢靖宇的态度,一点儿也没有公主的架子,就是个平常妻子的样子。可是,卢靖宇还是很注意分寸的,总是在不经意的表示出对公主的尊重。当然了,不会让高阳觉得生分,只会让她觉得,是自己夫君对妻子的爱重。
高阳想起这个,有点儿忧虑。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今天进宫去,听见了一些流言。”顿了顿,看了卢颖佳一眼,接着说道:“冯家的事儿,连宫里都知道了。”
卢颖佳在她说听到了流言,又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就心里觉得不好,等她说完,果然不出所料。
卢颖佳觉得自己都有点儿生气无力了。你说说。和这样顽强的无赖脑残,除了直接让他们和这个世界说拜拜,别的办法通通不顶用。他就是有办法。怎么恶心你怎么来。
卢靖宇看见自家妹子瞬间拉下来的小脸,怕把她给气着。赶快接口说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了。今天在朝上,陛下已经给佳佳和房遗爱赐婚了。所以,那冯家以后也不敢再提什么婚约不婚约的事儿了。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找陛下的麻烦。”
“赐婚了?”高阳惊呼道。
卢颖佳也猛地抬头。这真的有点儿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虽然卢靖宇一直强调,她和房遗爱的婚事儿。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两家人都丢不起那个脸,房玄龄也不会因为这么个莫须有的婚约,就和他卢家交恶等等,可是,卢颖佳一直还是有些担心。
要知道,李世民想着纳个妃子。就因为听说人家有婚约,最后还放弃了呢。人家可是也没有承认有婚约的。说起来,和她这情况还真是有些差不离。轮到她这儿了。谁也说不准到底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没准就有人说了,要是自己不嫁给姓冯的会让人觉得朝廷的官员仗势欺人神马的,那到时候为了名声好听,结果还真的悬的很。
所以,在她的意识里。就算是和房遗爱能成,这婚事儿也有的磨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而且,还是李世民赐婚!
“真的假的?你动作这么快?”高阳吃惊的说道。她倒是知道,佳佳的婚事,她家父皇在很多年前就说要赐婚了。所以,无论佳佳嫁给谁,论理都是要给她家老爹报备一声的,得他老人家点头了,这才算成。所以,对于冯家的那个狗屁婚约,她一点儿也没有担心过。
至于卢颖佳担心的,李世民曾经想纳郑仁基的女儿为充容,可是最后又取消的事儿,高阳根本就没有联想到那。
在她的心里,卢家的影响力,影响范围,根本就不可能和李世民相提并论。李世民可以代表朝廷的形象,可是,卢家别说卢颖佳了,就算是卢靖宇,也没那么大脸面。
而冯家,和郑仁基家,那又是不可比较的。人家郑家,在隋朝时,就是朝廷官员。冯家呢?就是这世间的尘埃罢了。要不是因为隔着冯老太太和卢母,高阳早就让他们消失在长安了。
所以,高阳惊呼的是,这次自家驸马的办事速度很快呀。他们俩昨天商量的时候,还只是说去皇帝那说一声,没想到,这才去上了个朝,竟然就已经赐婚了。效率很高呀有木有。
卢靖宇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总之,很扭曲。
半晌,才说道,“这个事儿,还真是赶巧了。”
“出什么事儿了?”高阳很给面子的追问道。卢颖佳也满眼好奇的盯着他,无声的催促。
卢靖宇把今天大朝上,魏征把卢冯两家的流言的事儿,摆到台面上来说了,陛下又是怎么处理的,等等情况,一一说了。想了想,又把房玄龄的推测给说了出来。
高阳脸上一满脸的无奈之色。好半天,才冒出来一句:“这个魏征老头儿。”
好吧,对于魏征这个专业找茬儿的老头,即使是彪悍的公主,也只能接着郁闷去吧。
卢颖佳现在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虽然说她很早就知道,大哥和房家已经达成了协议,要把自己嫁给房遗爱。她也没有表示反对。可是,一直以来,因为这样那样的情况,不断的出现,让她有一种在升级打怪的错觉。一点儿要订婚成亲的感觉都没有。
这突然之间就告诉她,没有什么可挣扎的了。你的着落,已经确定好了,并且是那种板上钉钉,不能反悔的结果。这让她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卢靖宇郁闷了一会儿,抬头就发现自家妹子。那神情恍惚的样子。以为她是被这些天的事儿给吓着了。赶忙安抚说道:“别怕,佳佳,别怕啊。什么事儿都过去了。这不是都过去了嘛。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高高兴兴的准备出嫁,别的事儿呀,都不用操心。知道了嘛。”
卢颖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等头点完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大哥说的是什么。顿时不好意思了,小脸一红。嗔道:“大哥,你说什么呀。”
卢靖宇和高阳,看见她这难得的娇羞的表情。都无良的哈哈大笑。两人都以为,卢颖佳肯定害羞的跑掉,结果,就看见,她虽然不好意思。可是坐的稳稳的,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顿时郁闷了。这丫头也太没有女孩子的自觉了吧。这说你的婚事呢,你好歹也做个样子吧。
卢颖佳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虽然她的婚事算是尘埃落定了。可是,那并不代表冯家就没有给她添过堵。所以,她这个小心眼儿的人,自然是不会大度的让它过去的。尤其是。刚刚高阳还说了,连宫里都知道卢冯两家的谣言了。这让卢颖佳恨的牙痒痒。
这也就是她了,要是换个别的人。就算是婚事没有被搅和黄了。那这女子出嫁后,恐怕这婆婆也得不高兴呀。谁家愿意娶个媳妇,还没进门呢,就闹的满城风雨的呀。这一辈子,恐怕都是受气的命了。这不是毁人家一辈子嘛。
其实。佳佳呀。你想的还是和现实有点儿差距的。这事儿要是搁在别人身上,人家的未来婆婆自然是不满意的。你的未来婆婆。心里也不是那么痛快滴。
卢家这边谈论着流言和赐婚的事儿。另一个当事人家里,也在谈论着这件事儿。
房夫人对于卢颖佳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基本还是满意的。毕竟以前就很喜欢这个丫头。虽说乍一听要她做儿媳妇,这心里别扭了会子,可是,也很快就过去了。
可是,今天她得来的消息,却让她对卢颖佳有很大的不满。哦,错了,是对卢家,有很大的不满。
“老爷,妾身怎么听说,佳佳这丫头,和她外祖母家有婚约?”房玄龄才进门,就被听到流言,而匆匆赶来打听消息的房夫人给拦住了。
“到书房去说吧。”房玄龄看了看跟着的下人,对房夫人说道。
房夫人这才发现,自己太心急了些。定了定心,跟着自家夫君进了书房。把下人都赶下去之后,这才追问道:“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流言是不是真的?你问过卢家了吗?”
“放心吧。那就是些流言。”房玄龄安抚道。没办法不安抚呀。他家二儿子房遗爱的婚事,可拖的时间够长的了。没看见高阳都成亲生子,并且还是俩儿子了嘛。本来那是陛下暗示,要指给他家二儿子的。可是,谁知道俩小人谁也看不上谁。
咳咳,错了,是公主没有看上自家那个傻乎乎的二儿子。而他自己又怕让陛下心有芥蒂,所以,才一直拖着没有早早的给他订亲。当然,别的一些小打算,那就不值一提了。
对于房遗爱的婚事问题,也是房夫人一直发愁的地方。因为,她发现,自家老爷对这二儿子的婚事问题,很不积极。每次一说起给遗爱说亲,他就爱说,‘那个孽子,文不成武不就,怎么能挑起一家之主的重担?每天就知道四处闯祸,一点儿正经的差事都不干,BALABALABALA……’。直接就是一通骂。
所以,这一拖一拖又一拖,就让房遗爱成功的成为了唐朝的大龄青年。当然,这个大龄青年绝对不是现代的那种,而是,相对于古代的早婚状况而言的。
这好不容易自家老爷热心了一把,给儿子订下了婚事,这人选自己也算是满意,她这悬了好几年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可是,这临了了临了了,又出现了这样的流言。你说说,她能不着急嘛。她这心里能痛快的了嘛。
“真是流言?那冯家和卢家真的没有婚约?”房夫人追问,这可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要是卢家真的和冯家有婚约,现在却为了和自家成为亲家,而不承认了的话,那可就是品行问题了。所以,这个要问清楚。
“不会是卢家故意隐瞒吧。要知道,那冯家就是个平民百姓家,怎么有胆子到公主和驸马的家里去讹诈骗婚?”房夫人很是怀疑。当然,这个问题,其实很多人都很迷惑。你说这冯家一介平民,要不是真的有婚约,怎么就有胆子和驸马顶这个牛呢。
房玄龄自然是问清楚了卢冯两家的渊源,或者说是孽缘的。所以,房夫人这一怀疑的问话,他就叹了口气,说道:“这卢家也是倒霉,就碰上了这糟心的亲戚。”原原本本的把卢家的那点儿破事儿,和房夫人说了一遍。
最后,又叹息了一声,说道:“用宇哥儿的话就是,人家光脚的不怕他们这穿鞋的。反正,还有老太太的后事在那等着呢。卢家这边,怎么都不会下狠手的。所以,他们也就用这样的方法挣一挣,能成自然是最好,虽然那希望不大。就算是不能成,也要榨出点好处来。无赖的招数罢了。”
知道了流言的事儿是怎么来的。房夫人放下了心。虽然还是不怎么痛快,可是,遇上这样的糟心亲戚,也只能说卢家倒霉。她也说不出别的话。
只能是气愤的说道:“这不是毁人家女儿嘛。这是咱们俩家交情不错,所以,你去问了。要是那种媒妁之言的人家,还不直接就取消婚事了?那还真就让他们得逞了。”转头对房玄龄说道:“就没什么办法惩戒惩戒他们家?应该好好的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竟然做这样缺德的事儿。”
房玄龄摇了摇头,说道:“要真的是想着惩戒冯家,多少手段没有?可是,关键是冯家的老太太,宇哥儿他们的外祖母看着呢。那冯家人,好歹算是那冯老太太的嗣子呢。老人家年岁大了,就关注这身后事。总是要为自己的以后想想的。所以,宇哥儿他们才难做的。”
“难道,凭着现在宇哥儿的爵位,还有高阳公主的身份,那冯老太太过身之后,冯家还敢拦着不让风光的办身后事儿不成。”房夫人冷哼了一声。她还真就不相信了,还有平民真的敢和贵族顶牛的。
房玄龄这次倒是没有劝解,也没有解释,而是叹息着说了一句:“宗族呀!”说完,拿起桌子边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边,卢颖佳可不知道,她未来婆婆对她的看法,来了个过山车式的变化。她现在正满心高兴的,给她家大哥讲今天卢母来的情景呢。
把今天卢母过来之后的情景详详细细的从头说了一遍。对于卢母当时的语气,动作,表情神马的,重点儿描述了一遍,最后发誓道:“大哥,我绝对没有一点儿添油加醋的,完全原景重现,一点儿也没有夸张。”
卢靖宇对于自家母亲的是非观,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捏了捏眉心,说道:“行了佳佳,别管怎么说,那都是母亲,不许你这种语气说话。”
卢颖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可不是我的语气,我不是说了嘛,我这就是原景重现。完全没有一点儿夸张。想着让我不这么说话,那也只能是她改改。”
“她改不改的我管不着,可是,你改不改就归我管。”卢靖宇瞪了她一眼,直接不讲理的说道。说完,还满眼威胁的看着她。
卢颖佳妥协了。耸了耸肩,说道:“我以后会注意的。”看了看她家大哥没有在继续训斥下去的意思了,这才问道:“大哥,那你打算给查这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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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靖宇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说呢?”
卢颖佳立刻摇了摇头,说道:“不查。就他们这样的人,挨打那就对了。要是不挨打那才不正常呢。那打人的,绝对是属于正义的一方。咱们不帮忙就算了,可是,绝对不能抻后腿,你说呢?”卢颖佳很是义愤填膺的说道。
卢靖宇看着她那一脸心虚的小模样,好笑的不得了。自家这个妹子,要说能力,那真是有能力。所以的为难事儿,到了她手里,就跟玩儿似的,她都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来。然后你想想,还觉得挺对。
可是,要说她这说谎的本事,啧啧,那可真是惨不忍睹呀。你要是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她就没有一次能成功的。看看,就她现在这样儿,要说这事儿没有什么猫腻,鬼都不信呀。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卢颖佳不乐意了。你没事儿笑个什么劲儿呀。就冯老三家那样的,你还真的要给他们讨个公道不成。
问题是,这事儿是自己指使的,房遗爱顶多算是个实施者,自己才是主谋好伐。这要是真的把房遗爱给抖搂出来了,自己面子上多不好看。虽然她确定房遗爱不会出卖她,可是,这个人可是她大哥好吧。对房遗爱的了解,那绝对是杠杠的。这事儿要真让他去查,只要露出了房遗爱,她家大哥都不用想,就能知道她在其中的作用。
卢靖宇偷着乐了好一会儿,面上一点儿也不显,慢条斯理的说道:“为了冯家的人,当然是不能帮忙的。”
卢颖佳赶快点着小脑袋附和。对滴对滴,就是不应该管他们。
“但是。”卢靖宇接着说道。
卢颖佳顿时满脸幽怨,这样的时候。她灰常灰常的不愿意听见‘但是’这两个字。
卢靖宇忍着笑,说道:“你刚刚也说了,是母亲过来说的这件事儿。所以,这就不是冯家的人的问题了。而是母亲让我这个儿子去办这事儿,你说我能不听嘛。”
卢颖佳被噎住了。人家说的很有道理,这事儿确实是卢母来说的,也是卢母让彻查的,人家去查了,那就是听从母命,是孝顺。
吭哧了半天。卢颖佳终于说道:“你,你,你真是愚孝。”感觉自己终于找对了方向。卢颖佳赶忙说道:“大哥,你这是愚孝。难道咱们娘亲被那姓冯的一家给迷惑欺骗了,而你明明知道他们是坏人,你还要助纣为虐不成!”
卢靖宇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丫头,连助纣为虐都用上了。他要是还接着逗弄她。下一句不定又说出什么来呢。
满脸笑容的卢靖宇,直接站起来,扶着高阳的胳膊说道,“诶呀,真是累呀,公主。陪着为夫回去歇息一会儿吧。”
路过卢颖佳身边的时候,使劲儿敲了敲的她的脑门,说道:“真是个笨丫头。母亲都亲自上门说了。咱们做子女的自然要听从母命,为母亲分忧。可是,她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咱们也是抓瞎呀。所以,只能慢慢调查。毕竟。咱们不能仗着咱们有权有势,就仗势欺人。诬赖好人不是。”
说完,不等着她说什么,就和高阳一块儿双双离去。
卢颖佳脸上的表情一会儿一变一会儿一变,最后有些迷茫的看着旁边的青叶,问道:“青叶,我被大哥给骗了对不对?”
青叶满脸同情的看着自家小娘子,慢慢的点了点头,唉,自家小娘子,今天可真是运气不好呀。竟然被平素那么严肃的老爷给骗了。这到底是老爷进步了呢?还是小娘子退步了呢?这可是个大问题。
卢颖佳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卢靖宇给忽悠了。不过,人家夫妻俩已经走远了,她也只能在后边,对着人家即将消失在眼前的的背影,耍两下左勾拳右勾拳了。
青叶看着自家小娘子那不雅的动作,已经麻木了。算了,就当没看见吧。反正,今天自家小娘子一直就没怎么正常过。
卢颖佳一点儿也不知道她的贴身丫鬟在心里怎么腹诽她。不过,这一点儿也不影响她的生活。
卢靖宇具体查没查冯家人遭袭事件,卢颖佳不知道。她也没听到后续。不过,卢母倒是没有再来家里哭诉过。卢颖佳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看来,自家大哥已经搞定卢母了。
卢颖佳虽然对于卢母各种看不惯。可是,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娘亲,怎么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就算是她不觉得卢母能和自己的妈妈相提并论,可是,她新到唐朝的时候,卢母对她确实是关爱有加,尽到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所以,无论现在卢母再怎么不着调,她也做不出跟她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定。咳咳,当然了,生气的时候,说几句过头的狠话,也很正常的不是。
对于卢颖佳的婚事,有了皇帝的赐婚,自然就是十拿九稳了。所以,接下来,就是要走婚礼流程了。不过,这些都和卢颖佳没什么关系。一点儿也不用她操心忙活。
她只要乖乖的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别的时候别添乱,这就是高阳对她的最大的要求。卢颖佳乐得清闲,每天闲的就是带着自己的两个小侄子胡闹。
当然,目前能胡闹的只有一个,卢二郎,现在还没有那能力呢。只能看着这姑侄两人胡闹。卢颖佳深深的觉得,现在的卢大郎是最好玩儿的时候。说话奶声奶气的,很是乖巧。整天睁着萌萌的大眼睛,叫着:“姑姑姑姑的”想不心疼他都不行。所以,卢颖佳收集的那些好玩儿的小玩意儿,是流水儿一样的进了卢大郎的腰包。
这天,已经玩疯了的卢颖佳,因为昨天带着侄子玩儿的太过火了,所以,早晨光荣的赖床了。
卢靖宇到了她小院的时候,她还在和周公下棋呢。
“小娘子。小娘子。”青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干嘛?”卢颖佳迷迷瞪瞪的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青叶,又闭上了,嘟囔道:“早饭我不吃了,一会儿直接吃午饭,让我再睡会儿。”说完,就又要继续和周公的约会。
青叶急了,外边老爷的脸都黑了,你还要接着睡?她怕老爷直接杀进来呀。
使劲儿摇了摇又睡过去的卢颖佳,快速的说道:“小娘子。别睡了,老爷就在外边花厅坐着等你呢。”
卢颖佳被摇醒了,那么大力气。睡神也得醒呀。
“我大哥来了?”卢颖佳揉了揉眼睛,醒了醒盹,看了眼外边的天色,说道:“这么早,有什么事儿吗?”
青叶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心里道:外边太阳都晒那啥了,还早?
手里一边快速的给她递衣服,一边说道:“老爷今天休沐,说是让奴伺候您快点儿起来梳洗,估计是有事儿呢。”
好不容易卢颖佳在青叶的协助下,把衣服穿好了。在又被青叶那冷毛巾往脸上抹了一把之后。她也彻底精神了。
低声问道:“青叶,我大哥早上来的时候,神色怎么样?”
“好像还好吧。”青叶不怎么肯定的说道。
“别好像呀。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卢颖佳急了。没办法,这几天她可是什么正事都没干,(虽然她也没什么正事儿。)就是带着她那俩侄子玩儿了,还把卢大郎给带的有点儿玩儿野了。所以。她现在心虚着呢。不会是她家大哥,嫌她带坏了儿子。找她算账来了吧。
“奴真的不知道。”青叶无奈的说道。
“老爷一进门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是,这也不能说老爷就是心情不好呀。平日里,老爷在家里的下人面前,也是没什么表情的。”青叶一边给她梳头,嘴里一边说道,“后来,一听娘子你还没有起来,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让奴赶快把您叫起来。然后,奴就进来了,至于老爷现在是不是生气,奴真的不知道了。”
卢颖佳收拾利落了,心情忐忑的进了花厅。
她家大哥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喝着茶呢。看见她进来了,没有给她好脸色,叱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赖床。不知道你要成亲了?”
说着,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来,说道:“佳佳呀,因为你小时候受了很多苦,所以哥哥从小就宠着呢,让你养成了现在这么一副性子。这在咱们家,自然是没事儿,反正咱家里也没有长辈,母亲那边,也不需要天天去请安,所以没人管你,也没人要求你。可是,你这马上就是成亲的人了。到了婆家,就不能像现在在娘家一样了。你要规规矩矩的。唉,不行,你这样怎么能行,一会儿我给你嫂子说一声,让她找两个规矩好的妈妈,从明天开始教你规矩,一定要让你在成婚前,改掉这懒散的毛病。”
卢靖宇越说,越觉得这是个大问题。以前净宠着这丫头了,看看现在,这都半上午了,要是自己不来,估计她能一直睡到中午。这样的,到了婆家还得了!改,一定要改!卢靖宇下定决心。
卢颖佳目瞪口呆。不就是叫她起个床嘛,怎么这转眼的功夫,就给她把紧箍咒给戴上了。
卢颖佳赶快打断她家大哥的思路。抹了一把冷汗,这要是再不打断,指不定又想起什么来呢。
对着卢靖宇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哥,我不要教规矩的妈妈。你说的那些规矩我都知道,你想想,我在外边,什么时候失礼过?哪次不是都规规矩矩的嘛。我这就是因为在咱们自己家里,所以才没规矩呢。你说,我在自己家里要是都不能松快松快,随心所欲的过日子,那还得多累人呀。放心吧,我出去了,一定不会让人小瞧的。”
卢靖宇不放心的道:“还是找个人再教教你吧。省得你生疏。熟练点儿终归是好的。你要是总是像今天似的,习惯了,哪里就能一下子改过来呀。”卢靖宇很是不赞同的说道。
卢颖佳急了,她可不想身边时刻跟着教规矩的婆子。那让她总是想起还珠里的容嬷嬷。太悲惨了有木有。
所以,卢颖佳着急了,连忙说道:“大哥,我这不是因为快要出嫁了,才赶快松快两天嘛。你刚刚也说了,我要是以后到了婆家,就要给长辈请安,伺候了。再也不能有这样的自由日子。所以,我这真的就是想着让自己松快松快,绝对不是规矩生疏。不信你问青叶,我平日里没有这么晚起过。”
说着,还给青叶使了个眼色。没办法,以前是没怎么晚起过,可是,这些日子总是晚起呀。白天带着孩子疯跑一天,第二天起不来那是肯定的呀。又没人管,她自然就睡到自然醒了。
好在青叶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很是机灵的说道:“老爷多心了,小娘子平日里有客人来的时候,很是温文有礼,绝对没有失礼过。今天起晚了,也是因为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所致。”
前边的话,卢颖佳很是赞同,磕头虫似的连连点头。结果,这最后一句一出来,卢颖佳顿时心里一咯噔。心说,坏了。
果然,卢靖宇哼了一声,说道:“不说这事儿,我都给忘了。你还好意思说这些日子劳累!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都订亲了。马上要成婚的人,竟然每天带着个豆丁大的孩子,整天上蹿下跳的,就差上房揭瓦了。你这还叫懂规矩?”
说起这个来,卢靖宇就各种怨念。你说说,这俩孩子,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在外边折腾院子还不满足,竟然折腾到他的书房去了。昨天他一进门,好家伙,以为招了龙卷风了呢。
卢颖佳低着头,对着手指,做出一副忏悔状。其实,她真的很想说,‘我没有说是劳累所致,那是青叶说的呀青叶说的。不是我的意思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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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本来是想着给她家小娘子解围来着。结果,一着急,却把卢颖佳往深渊拉了下去。卢颖佳这个幽怨呀。森森的看了青叶一眼,只想说一句,其实你是故意的吧!
青叶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做出一副鹌鹑状。话说,她真的是口误!
“行了,别看她了。你以为她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儿了?”卢靖宇瞪了她一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恨恨的说道:“你说说,你就算是领着孩子胡闹,也在后花园祸祸呀,你可好,带着他到书房去,昨天竟然把我收集的古籍给拿出来,还摁上了几个爪印。”
估计这次卢靖宇气的不轻。他家儿子的手印,都直接说成是爪子印儿了。卢颖佳听得嘴角直抽搐,心里深深的反省,这阵子是不是自己真的太闹腾了。没见自家大哥这么失态过呀。
那边卢靖宇找到了突破口,对着她是一通教育,说的那叫一个口沫横飞。卢颖佳这边炯炯有神的走神儿了。等到卢靖宇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一看自家妹子的神态,差点儿把鼻子给气歪了。于是乎,卢颖佳接下来的日子,就陷入了和‘容嬷嬷’朝夕相处的水深火热中。
“卢—颖—佳!”卢靖宇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卢颖佳猛地回过神儿来了。看见她家大哥那张冒火的脸,真想抽自己两巴掌。现在冲着她家大哥献媚,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呀!卢颖佳苦着脸想道。
“大哥,我有在认真听呢。”卢颖佳做出一脸我很安分的表情,连忙说道。
青叶在她身后,听见这话,真想捂住自己的脸,表示和她不认识。小娘子哟。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等到卢靖宇终于放过她,让她赶快收拾了,到前厅去的时候,卢颖佳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肯定是暗无天日的。今天一个早晨,她就没做对一件事儿,那真是说一句错一句,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好不说不错。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等到卢颖佳蔫蔫的收拾好了,赶到前厅的时候。才发现,她的便宜舅舅,卢母,继父,等等一群人都来了。正和高阳、卢靖宇在前厅一块儿商量着什么。
看见她进来,卢母隐蔽的瞪了她一眼,这才笑着说道:“佳佳快来,你这孩子,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都让你哥哥嫂嫂操心。你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瞎忙活什么。”
卢颖佳有点儿晕。话说。她今天就是睡了个懒觉,木有忙别的呀。难道,和周公下棋,也算是忙吗?这个,好像她家哥哥嫂子。也替不了她呀。
卢颖佳主要是今天早晨,被卢靖宇给打击的有点儿晕。现在还没有缓过劲儿来。所以,没有领会卢母这么说的意思。于是乎,她用两只迷茫的眼睛,看着卢母。让卢母一阵气结。这平日里挺聪明的一丫头,肿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你难道还想着让外人都知道你现在才起来?
还是高阳比较了解她。一看就是还没清醒的状态,赶快接口说道:“佳佳,快过来。今天冯家舅舅来给你添妆来了。”
卢颖佳一下子就清醒了。这时候不能迷糊呀。这冯家的人,可阴险着呢,万一被算计了可不是好玩儿的。
卢颖佳这边赶忙打叠起精神。不过,这次她算是白防备了。这冯家人精明着呢。这次来,根本就没打算闹什么事儿,也没打算占什么便宜,人家这次,就是来给她添妆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卢颖佳误会。要知道这添妆的日子,那个时候也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哪天来就哪天来的。都是定好了哪一天,然后亲戚朋友神马的,一块儿来。可没有这大中午来给添妆的。
只听见冯老三说道:“本来应该到日子再来的。可是我们这一家子,无官无爵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人,那天要是来的达官贵人们多了,怕给外甥女丢了脸面,所以,就求着母亲,今天来给外甥女添妆了。外甥女可别怪舅舅不懂礼数呀。”
卢颖佳惊惧了。这丫的不会是吃错药了吧。怎么今天这么正常了!
心里想着,嘴里可不敢这么说,尽管怀疑,可是,还是飞快的说道:“舅舅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舅舅能来,外甥女心里就欢喜的狠了,怎么可能怪舅舅呀。”
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高阳的旁边,又和那便宜舅妈寒暄了两句,这才借着喝茶的样子,偷偷的问高阳:“怎么个情况这是?怎么这么反常的呀?”
你不能怪她这么想,自从这姓冯的来了之后,就折腾出了一堆的极品事件,现在突然正常了,那在她眼睛里,就绝对的是不正常情况了。
高阳心里好笑,悄悄的打了一下卢颖佳的手,说道:“你个小丫头,你要出阁了,你娘家舅舅来个你添妆,这不是正常情况嘛。哪来的什么反常呀。”
卢颖佳用茶杯挡着,撇了撇嘴,说道:“就因为是正常情况,所以我才说反常呀。他们就不是正常人好吧。”
高阳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皇家公主形象,当然了,还有卢家的当家主母形象,她现在非笑出来不可。看佳佳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她深深的觉得,冯家人其实除了添乱,还是有点儿用处的。最起码,让佳佳出现了不同表情不是。
这边正说的热火朝天,门口管家快步走了进来,禀报道:“老爷,卢国公来了。”
还没等卢靖宇说请呢,就听见程咬金的声音响起:“哈哈哈哈,贤侄呀,快看看,老夫给你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一屋子的人,刚刚还人声鼎沸,现在立马就鸦雀无声了。卢母虽然知道自家儿子现在爵位也挺高了,而且还是驸马。可是,对于这国公来送礼,她还是有点儿小心肝儿彭彭的跳。卢鹏英就更是了,虽然他当初娶卢母的时候,不是为了攀附什么权贵,可是,谁也不嫌地位高不是。这几年,因为他有个好继子,他家的庄子,铺子神马的。从来没人找过麻烦。这要不是他的这个继子能干,又尚了公主,他一个没根没底的小平民。能这么太太平平的?
至于冯家的人,那自然是深深的震撼了。毕竟,以前虽说知道这个外甥现在是爵爷了,成人上人了,外甥媳妇儿又是当今公主。可是。他们一家一直住在卢母那边,并没有真的亲眼看见长安城的这些权贵们。
就算是卢靖宇和高阳去那边请安探望,也没有摆出仪仗来,所以,冯家虽说对于卢靖宇他们有些忌惮,却没有多少担心。总觉得别管怎么样。自己也是长辈。于是,前一段时间,才敢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来。
可是。今天亲眼‘看见’堂堂的卢国公来外甥家里送礼,这才深深的感觉到,人家真的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呀。没看见国公爷都来送礼了嘛。
这只能说,是一个华丽丽的误会。
反正卢颖佳和高阳,哦。还有卢靖宇,都没有觉得。程咬金真的是来送礼的。程咬金是谁呀?他能干给人家送礼上门的事儿嘛。要说他直接从别人家抢东西,那还靠谱点儿。
高阳使劲儿揉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她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起床方式不对,要不然,怎么今天这么热闹还不算,这个老无赖还来了呢!
卢颖佳也觉得心里有点儿没底儿。别看她实际上见程咬金的机会很少,可是,架不住这程咬金的传闻或者说是事迹多呀。什么今个儿跟那个文臣单挑了,昨个跟哪个老头儿拼酒了,总之都是没品的事儿。要说程咬金来给她家送礼,卢颖佳最先看的就是屋子外边的太阳,看看是不是今天太阳出来的方向不对。要不然,她怎么就出现幻觉了呢。
屋子里各人心思不同,可是,谁都不敢怠慢了。尤其是卢靖宇,怎么也是主人的说。
没等他迎出去呢,程咬金已经等不及,跟着管家走了进来。一进门,看见一屋子的人,顿了一下,哈哈大笑了两声,也不落座,对着卢靖宇一招手,说道:“卢家小子,快点过来看看,看看老夫给你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转头又对着卢颖佳露出了一个笑脸,说道:“卢家丫头,这次老夫可是给你找了个好东西。你肯定喜欢。”
也不等卢靖宇给他打招呼,直接拉着他的胳膊,就给拉出去了。让准备给他见礼的众人,全都僵立住了。纷纷在心里吼叫:这到底是个神马国公呀,这丫也太不讲究了,直接无视我们呀!
高阳心里也是狠狠的咒骂了两句,可惜,她现在代表了卢家的当家主母,所以,没有拿出她那彪悍劲头儿来,赶快笑着说道:“卢国公一项是这么豪爽的,不用介意。”
卢颖佳嘴角抽了抽,话说嫂嫂大人,你这是解释嘛。我怎么听着那么像吐糟呀!
卢颖佳不好跟着卢靖宇他们出去,只能忍着和卢母她们在这边聊天,看得出来,高阳也很是心焦。
没办法,程咬金那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进门就嚷嚷来送东西,谁能不着急呀。卢颖佳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竖成兔子耳朵,好能直接听见他们那边的动静。可惜,她没这功能。
正在她这儿心不在焉呢。就看见管家飞快的过来,表情僵硬,脸有菜色的进来了,禀报道:“老爷请小娘子到书房去一趟。”
“卢国公走了?”高阳问道。
“回禀公主,没有,卢国公也在书房呢。”管家答道。
高阳着急了。有什么事儿,是自家驸马都解决不了,还非要佳佳过去的?
卢颖佳赶快站起来,对着卢母和冯老三等人行了个礼,告罪之后,退出了大厅。
一出门,卢颖佳也不维持脸上那淑女表情了,直接问道:“我大哥那边,是什么情况?”看管家那脸色,就直接程咬金今天绝不是来讲理的。
管家的脸色。经过这么一会儿的缓和,好看了很多,听见卢颖佳发问,管家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这才说道:“具体的什么事儿,没有听见,不过,好像是卢国公想着要咱家什么东西,老爷不同意,卢国公非要换不可。哦。对了,卢国公来的时候,确实是让人抬着一个大箱子来着。”
卢颖佳一听。奇怪了。自家有什么好东西,值得程咬金打上门来呀!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她家到底哪样东西,这么有魅力。
脚下的步子不停。飞快的往书房走去。
一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自家大哥一脸的无奈样儿,对着程咬金坐着。程咬金呢?大马金刀的在书房的椅子上坐着,摆出了一副无赖的嘴脸。
“给国公爷见礼。”卢颖佳进门,笑眯眯的对着程咬金行礼道。说实话,对于程咬金这样。就是耍无赖的人,卢颖佳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人家根本就不会不好意思。你说说,打不能,骂不能,人家还不嫌丢人,你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反正。卢颖佳是没有的。
“行了行了,你这个丫头。就是礼数多。”程咬金颇为不耐烦的摆着手说道,“以前小娃娃多好玩儿呀,现在都是让你哥哥给教坏了,古古板板的,没意思。”
卢颖佳刚刚是要行福礼的,可是,刚行了一半儿,就被程咬金给堵了,这个礼她就行不下去了。好半天,她才忍住自己给程咬金脸色看的火气,咬着后槽牙,笑着说道:“国公爷这可是要教坏小辈儿了,要是我以后都不懂礼数了,肯定是卢国公您教坏的。”
人家程咬金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连连拍着桌子说道:“还是你这丫头说话对我胃口,你这个哥哥,都成书呆子了。哼,都是跟着那些文臣学的。”
说着说着,又对着卢颖佳很是惋惜的说道:“你说说你这丫头,怎么挑来挑去的,就看上房家小二了呢。就是老夫那的逆子,也比那小子强多了。”说完,还撇了撇嘴,一副很是不屑的嘴脸。
卢颖佳这次是真的无语了。话说,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嫁进房家,可是,这李世民都下旨赐婚了,那这婚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所以,现在房遗爱可算是卢颖佳正正经经的未婚夫。你现在竟然在自己面前贬低他,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而且,你说房遗爱还不如你家儿子,这话估计也就只有这个厚脸皮的程咬金能说的出来了。太亏心了有木有!
别管卢颖佳心里怎么吐糟,她也是不能真的说出来的。只能干巴巴的笑两声,以示附和。太亏心了有木有!她决定自己今天,绝对不在主动说话了。今天气场不对,她是说什么错什么。说的越多越生气。
程咬金自己又显摆了一句,发现没人附和,估计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独角戏神马的,不好唱呀。当然了,要是别的时候,就算是独角戏,他也能再白活两时辰。现在他主要是想起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赶忙自己住了嘴。
很是热情的拉着卢颖佳,说道:“快过来丫头,看看,看看伯父给你找的这个小玩意喜欢不喜欢?”
卢颖佳跟着程咬金来到,那个让她好奇了半天的箱子跟前。探头一看,嘶,狠狠的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凡品呀!
箱子里边是一株火红火红的树。要是她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株珊瑚树。颜色纯正,造型优美。并且,据她的观察,这个珊瑚树的造型,没有经过任何雕琢,也就是说,它是天然形成的这个造型。卢颖佳的空间里,虽然不缺少珊瑚的摆设,可是,要找出这样颜色,形状都是极品的,还真是要费点儿精神。
所以,卢颖佳一看见程咬金说的,要送的东西是这个,当下,不是觉得欣喜,而是很是担忧。这程咬金无缘无故的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不是白给呀,那他要换的东西,就可想而知了。
卢颖佳看了那珊瑚树两圈,抬起头来,带着担忧的神色,摇了摇头,说道:“程伯父,这个我可不能要,太贵重了。”
程咬金就纳闷了。这个东西可是他很是偶然的情况下才得到的。要知道,出了古董,就算是他家,也找不出比这个还贵重的摆设了。这丫头怎么就没有高兴,惊喜的样子呢。
卢颖佳要知道她这么想,非得乐坏了不可。这个珊瑚树确实挺珍贵的。就算是她这儿不缺珊瑚摆设,可是能和它媲美的,也不多。可是,一个是,程咬金这次的来意她还不知道,估计不是那么好办的。二来是,她对这个珊瑚摆设,真的是没有大爱呀。要是翡翠摆设,她可能会更上心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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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不喜欢这个?”程咬金问道。
就算是不喜欢,卢颖佳也不能直接承认呀。赶忙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这个很漂亮,侄女很是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侄女直说就是。”程咬金着急的说道。他看着这丫头那蹙着眉的样子,就恨不得给她两巴掌,让她快点儿说。可惜,这是个女娃娃,要是他儿子,早就揍得他找不着北了。
他就不想想,要是程处亮等人的话,还用得着他拿东西换嘛,估计直接就棍棒伺候了。
“可是太贵重了。侄女真的不能要。”卢颖佳带着惋惜的表情,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没办法,你要是不带点儿惋惜的话,就太不给人家程老公爷面子了。毕竟人家是带着显摆的意思来了不是。
“这有什么不能要的。说是给你了就是给你了。难道伯父送自己侄女的小玩意儿,还得捡着便宜的不成。”程咬金假装生气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卢颖佳心里更没底了。这到底是要做神马?
卢颖佳把眼睛转向自己旁边装壁画的大哥。无声的询问道:大哥,这到底是为哪般?
卢靖宇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男声:“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佳佳,国公爷这次来,就是想着用这个极品的红珊瑚树,换你那个宠物红狼。”
屋子里的三个人都往门口看过去,只见蒋衡慢悠悠的晃了进来。
“蒋大哥,”“蒋大哥”卢靖宇和卢颖佳同时舒了口气。
虽然蒋衡和大家一样,对于程咬金的无赖很是没辙。可是,因为蒋衡平日里别管是对着谁,都是冷着一张脸的样子。再加上的‘丰功伟绩’太多了,所以。程咬金对着他那张冰块儿脸,还真的有点儿耍不下去的感觉。所以,卢颖佳和卢靖宇一看见蒋衡进门,顿时就都松了口气。就算是对付不了程咬金的无赖,可是,好歹也能冻他一会儿不是。
程咬金看见蒋衡,果然唔来劲儿有点儿不好意思使。主要是这家伙那一张脸建议太严肃了。可是,他又不是那些文臣,程咬金可以武力镇压。这严肃着一张脸,又是个武力值超高的武将。还真是让程咬金无处下嘴。
这次也不例外,听见了蒋衡的话,程咬金也知道今天想着糊弄着卢家兄妹。答应和自己交换的目的的算盘,彻底落空了。可是,就这么放弃的话,他又觉得怪没面子的。于是,只能强撑着来了一句:“我就是想着这么换的。那又怎么样吧!”
对于这样的猛人,蒋衡也表示无能为力。
只能听着程咬金在那边苦口婆心的说道:“丫头呀,你看看,你这马上就要嫁人了,咱们把这个珊瑚树摆到嫁妆里,得多少人羡慕你呀。可是。你总不能,这边坐着轿子出嫁,那边牵着匹狼吧。那也不是个事儿呀。”
卢颖佳听着程咬金那些强词夺理的话。就纳了闷了。你说这些话,他怎么就能当理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呢。说实话,有的时候,她真想就这么答应,把这宠物送出去算了。太给自己找麻烦了。可是。想想连李世民都拒绝了,这还能答应程咬金?想想也不能呀。
于是。卢颖佳用更加无奈的语气说道:“程伯父,这事儿真的不行。小多它别人根本就养不了。我也没有办法。”这当然不是真话。现在卢颖佳也不亲自喂狼呀,那家伙每天也是活蹦乱跳的。可是,她怕别的人实力太低,驾驭不了它。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这笔买卖,都不能成功。
“程伯父,您看,我妹妹也这么说了。真的不是我不想给您,而是,真的给不了。”卢靖宇在旁边赶快保证道。看来,刚刚也是实在招架不住程咬金了,所以才叫了卢颖佳出来。
程咬金使劲儿等着两个眼珠子,做出一副发怒的样子来。卢颖佳两兄妹,也做出一副我真没说谎的表情,真诚的看着他。
片刻的功夫,程咬金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卢靖宇的肩膀,说道:“好小子,不错不错。没有被老夫的气势压倒。继续努力。”
“行了,卢家侄女,这个摆设就算是程伯父给你添妆的,你找人抬下去吧。然后再把你府上的好酒好菜给老夫端上来,今天老夫要不醉不归。哈哈哈。”程咬金大笑着说道。
卢颖佳对于这样的结局,觉得有点儿突然,不过,她还没脑残到提醒程咬金,让他们过关太容易。看见大哥隐蔽的点了点头,卢颖佳这才道了谢,出门去安排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卢颖佳回头奇怪的问了一句:“程伯父,不是给你们训练了一匹猎犬吗?”
“那些猎犬,在不看见你那个和陛下那哪个的时候,当然是显得很神勇。可是,和你们那两只一比,那可就不够看的了。”程咬金带着点儿郁闷的口气说道。
卢颖佳哦了一声,退出了房门。心里还纳闷呢。虽然有蒋衡在,可是,今天程咬金的战斗力,明显不行呀。这不附和常理呀。
这个时候的卢颖佳还不知道,那是因为,今天程咬金本来就对这次叫唤,没报什么大的希望。所谓,希望越大,就失望越大。他本来就抱的希望不大,这个时候放弃,便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自然是放弃的很快了。
一直到第二天,卢颖佳见到了偷偷和她见面的房遗爱之后,才知道程咬金今天战斗力减退的另一个原因。
事情是这样滴!
卢颖佳赶着训练出来的猎犬,都由李世民带领着去了战场。在这次战役中,发挥了及其重要的作用。
当然了,这个重要作用,卢颖佳没有问出来。房遗爱说了,这事儿陛下下了封口令,所以。他不能说。这猎犬发挥了重大作用之后,各个家里,自然就更重视了它们一些。
虽然有很多人没有看见这些猎犬到底是怎么执行任务的,可是,这各家的家主,还是有自己的人脉,打听出当时的情况的。而这些猎犬中,卢颖佳送出的,空间出品的,那绝对是处于领头羊的位置。哪一个也没有把它给超过去。
这些人哪能不动心呀。可是。这空间出品的一共就两个。一个在李世民手里,一个在卢颖佳手里。你说说,这些人会对哪个下手?
可是。这个东西吧。它是活的,不是摆设,直接拿起来就走。所以,作为卢家家主的卢靖宇,在这个猎犬的问题上。还真是没有什么发言权。只能问宠物的主人,卢颖佳童鞋。
可是,人家卢颖佳是个宅女。一般情况下不出门,这次从战场上回来,卢家的事儿又是一出接着一出的,让人目不暇接。卢颖佳更是直接被弹劾之后就赐婚了。就更不出门了。所以。这想着找卢颖佳的人,又郁闷了。总不能一帮大老爷们,跑到人家家里去。直接点名要见人家小姑娘吧。那还不是等着看人家脸色了嘛。
大家伙都是一筹莫展呀。这个时候,程咬金那脑子里,刷的一下,冒出来一个主意。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昨天,他就抬着今天这个珊瑚树。到房家找房遗爱去了。
程咬金想了,这卢家的丫头,不是要嫁到房家,做房二的媳妇儿了嘛。这做了人家的媳妇儿,可就没什么时间经常打猎了。所以,这猎犬神马的,就相当于送给房遗爱了呀。那自己这个做长辈的,先借来用几天,这总成吧。反正,房玄龄那老头儿,都已经上不得马,拉不开弓了,不会和自己抢的。
什么?你说房遗爱这个当事人愿不愿意?你傻呀,看看程咬金在那边虎视眈眈的样儿,你敢说个不自己呀!
程咬金满怀信心的到了房家。可惜,他千算万算,错漏了一件事儿。这一天,房玄龄木有上朝,人家歇班在家呢。
房玄龄一听程咬金这话,顿时就怒了。人家可不想什么儿媳妇的就是儿子的,房玄龄想了,这不是败坏我们房家的家风嘛。这话要是传出去,我房家竟然挪用儿媳妇的嫁妆,而且,还是个没有嫁过来的准儿媳妇。这说出去,不都成了笑话了嘛。
于是,程咬金有些灰头土脸的出来了。连顿午饭都没有混上。具体过程没有流传出来。这些猜测,都是规矩后来房遗爱口述,卢颖佳自行想象出来的。不过,她觉得自己最起码猜对了百分之八十,没看见房遗爱一副你太聪明了的样子嘛。
卢颖佳的动作很快,一连串的吩咐下去,很快,就置办了一桌酒席。又到酒窖里拿了两坛子酒,直把程咬金伺候的吃好喝好,这才算是把这老无赖给送走了。
对此,高阳很是表示了一番遗憾。用人家的话就是:我这还等着你们败北了之后,给你们报仇呢,结果,你们自己跑回来了,除了卢靖宇喝的有点儿多之外,其他没有办点儿损伤。让人家没有了发挥的余地,可叹可叹呀!
卢颖佳没有关高阳那无病呻吟。别看她现在这么说,要是真的让她去面对无赖的程咬金,她立马就能给你装柔弱小百花,这一临阵脱逃的行为,让卢颖佳无数次的翻白眼儿讽刺。
那边卢母等人,也被高阳照顾的无微不至。一行人对于她这态度很是受用。尤其是冯家人。虽然没有成功的把卢颖佳给娶回家,可是,看看他们今天这热情劲儿,以后也不能不管他们。于是,这一天过的也很是哈皮。
时间就流水一样,在每天都忙忙碌碌中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卢颖佳要成亲的日子。
“佳佳,我现在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小的一团,我用两只手,就能把你托起来。当时我就想,这么小的妹妹,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做个好哥哥。”卢靖宇坐在卢颖佳旁边,满脸回忆的说道。
“后来,爹爹去世,族里欺负咱们家里孤儿寡母,竟然霸占了咱们家的产业。”卢靖宇说着,就满脸的怒容。“要不是因为在家里活不下去。娘亲也不会带着咱们兄妹,千里迢迢的到长安来投亲。”
“可是,她当时哪里想到。父亲没有了,咱们家的产业也没了,那李家,怎么还可能看得上咱们这样的人家。”卢靖宇嘲讽的一笑,说道:“当时,你才三岁,所以你可能不记得了。李家把咱们安排到一个边角的小院子了住着。要是就这样的话,哥哥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是咱们走投无路。来投奔人家来了,受点儿冷遇,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他们不应该因为想着退婚,就来害你。”卢靖宇恨恨的回忆道:“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一身冷汗。佳佳,你都不知道,当知道你落水。发热,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有多心痛,多自责。就为了维持我那个不靠谱的婚约,竟然差点儿搭上你的命。”
“当时,我就下定决心。就算是咱们一家一块儿饿死,我绝对不接受他们李家的任何施舍。我还要努力,努力让咱们一家过上好日子。我要让那李家看看。我卢靖宇,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现在,他们终于后悔了,你说是吗?”卢靖宇脸上带着笑,可是那笑。根本就没有深入眼底的问道。
卢颖佳看着她家大哥的状态有点儿异常,赶忙附和着使劲儿点了点脑袋。嘴里说道:“那当然,你忘了?那个李家的女儿,不是还来过咱们家嘛。”这话说完,卢颖佳立刻就住了嘴。那次那女人来,好像也不是想着嫁给她家大哥的。
卢颖佳连忙打了个哈哈,说道:“再说了,大哥,那女人哪里比得上我公主嫂嫂。虽然她有的时候是有点儿彪悍,可是,这才是当家主母的样子嘛。整天小百花似的,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嘛。”
卢靖宇使劲儿揉了揉自家妹子的脑袋,笑着说道:“你个小丫头,还学会安慰人了。”
“大哥,我是说的真话呀。我嫂子可比那个李家的那个什么女人强多了。”卢颖佳顺了顺自己的头发,顺便给了卢靖宇一个哀怨的眼神儿,说道:“不过说真的,大哥,说起来咱们家还要多谢谢他们李家的关照呢。要不是他们一门心思的要退婚,又把我扔进池塘里,来逼迫咱们家退婚。咱们就凭着人家开始时候的收留,现在咱们也和他们那一家人断不了联系。”
“想想要和那样的人联系,我这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这要是真的找了那样的岳父岳母,外加媳妇儿,那这日子可就没法儿过了。”卢颖佳耸了耸肩膀调侃道。
卢靖宇在她刚整理顺的脑袋上又使劲儿揉了揉,笑着说道:“这到是真的。要不然咱们再多加上那么一家的糟心亲戚,整天也就别的什么事儿也别干了。光想着和他们对掐了。”说完,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又呵呵的笑了两声。
“咱们说道哪了?怎么让你给带歪到李家那家人身上去了。”卢靖宇摇了摇头,给了卢颖佳这个歪楼大王一个脑瓜崩。
“嘿嘿,说道他们退婚了。”卢颖佳缩了缩脖子说道。
“对,为了咱们一家三口的命着想,马上就把婚给退了。然后咱们离开了李家。”卢靖宇接着回忆,“我当时十岁。我知道咱们家没什么钱,当时心里发愁呀。自己太小了,根本就不能出去挣钱,难道要露宿街头不成?”
“当时真的感觉走投无路似的。可是,你马上就给了我和娘一个惊喜。”至于是什么惊喜,卢靖宇没有说。这事儿,还是越少提起越好。
“佳佳,大哥其实都知道,这么多年来,家里要是没有你,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要是真的让大哥自己努力的话,现在大哥能不能是个七品知县还很难说呢。”卢靖宇很是感慨的看着卢颖佳。
卢颖佳有点儿被他说的不好意思了。自己也只是想着让自己过的越来越好罢了。要知道,家里吃不饱穿不暖的话,自己也要忍饥挨饿好吧。家里要是好过了呢,她也就可以穿金戴银(咳咳,这个不重要)她也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所以,当时才会那么卖力的编瞎话。没想到,大哥到现在还记得那么清楚。
“佳佳,你听我说。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房家虽然比咱们家大业大,可是,哥哥也不怕他们。要是他们家或者房遗爱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尽管来告诉哥哥,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他。”卢靖宇坚定对着卢颖佳说道,“所以,无论出了什么事儿,都别自己忍着知道吗?”
卢颖佳很是感动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都是自家大哥,为了怕自己做不好人家的媳妇儿,才特意给自己打气撑腰的。
;卢颖佳就是在自家哥哥这,包含着担忧、不舍、祝福的唠叨声音中,度过了她作为卢家女儿的最后一天。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卢颖佳还在睡梦中,就迷迷糊糊的被一群嬷嬷和丫鬟给叫了起来,然后,卢颖佳就开始晕晕乎乎的一天。
等到她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她新婚的第一天早晨了。
卢颖佳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一片红色顿时映入眼帘。她有些迷惑的眨了眨眼睛,又感觉身边有人呼吸的气息。顿时心里一紧,猛地转头,看见了还没有醒过来的房遗爱。
这才猛然间回过神来。对了,她昨天结婚了。然后她蹙着眉头,使劲儿回想结婚的过程。可惜,全都是迷迷糊糊的。
这唐朝的婚礼,不是都在黄昏吗?为什么早晨早早的就要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她的记忆力只有一片忙碌和困意。
卢颖佳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她竟然就顾着走神儿去了,自己都不知道过程,也不知道昨天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有没有闹笑话。
正在她愁眉苦脸的时候,旁边扑哧一声,房遗爱笑开了。
卢颖佳扭头怒目。自己现在和他是一家了,老娘丢人了,你也跑不了,笑,笑什么笑啊!
房遗爱大大的笑脸映入眼帘。迎着卢颖佳的怒目,房遗爱调笑道:“娘子新婚第一天的早上就愁眉苦脸,可是嫌弃为夫昨晚不够卖力?”
卢颖佳呆了一呆,瞬间反映过来,脸色暴红。这个不要脸的货。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卢颖佳气的咬牙切齿,竟然被这个家伙给调笑了。
喂喂,你口中的这个家伙,现在你是合法丈夫,他调戏你可是合理合法滴。
可惜,卢颖佳现在正在懊恼中,所以。房遗爱悲剧了。
卢颖佳虽说修为很渣。可是,房遗爱也不是什么绝世强者,所以。卢颖佳只是把腿往身侧使劲儿一踢,没有一点儿防备的房遗爱,咕咚一声,从床上被踹了下去。
顿时。两个人都有点儿傻眼。
虽说是卢颖佳踹的,可是。她只是懊恼被调戏了的下意识动作,可真的没有结婚第一天就把丈夫踹下床的心呀。所以,她连自己身体的不适都给忽略了。
房遗爱就更没有心理准备了。
话说,他可是满心欢喜的把自己喜欢的人给娶回家来了。昨天接亲洞房神马的,也很是和谐,今天早晨。他一睁眼看见心爱的人躺在身边,那绝对是幸福的冒泡了有木有。
可是。这马上就被踹下来,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一个没想到,另一个更是没想到,所以,都呆了。
正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屋子外边的侍婢们听见了屋子里的动静,道:“少爷、娘子要起了吗?”
卢颖佳这才从刚刚的呆愣中回神儿,给了一副不可置信表情的房遗爱一个白眼道:“快点儿先起来,你还想着让人看见啊。”
刚要对外边说让进来,就听见从地上爬起来的房遗爱喝道:“都在外边等着。”
卢颖佳的话,憋在了喉咙里,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子。引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房遗爱也顾不上生气了,赶忙又是拍背又是倒水的殷勤服侍,嘴里的不停的念叨:“你说你都是嫁人的大人了,怎么还跟没长大似的,一口口水都能把自己给呛着,这要是我不看着你,可怎么得了呀。”
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口气,让卢颖佳这个生气呀。刚刚把他踹下床而出现的一点点愧疚,立刻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人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呀!
“你给我离远点儿。”卢颖佳停下了咳嗽,沙哑着声音说道。
“凭什么呀,”房遗爱委屈的嘟着嘴,说道:“你都是我娘子了,我怎么还不能离你近点儿呀,我为了把你娶回来,我容易嘛我。”
你能想象一个魁梧的大汉,对着你做出一副小媳妇儿样子吗?
卢颖佳觉得,她深深的后悔了,这也太伤人眼了,简直不忍直视。
“你给我好好说话。”卢颖佳捂着额头,低声吼道。她哪好意思使劲儿说呀,就刚刚房遗爱让门口的侍婢们等着,就够让人家遐思的了。
看见房遗爱张口要说话,又连忙说道:“哎,等等,你还是先别说了,先让外边的人进来吧。”
房遗爱不干了。今儿可是他新婚第一天,这早上醒来,别说和自家娘子温存了,就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听到,还被从床上踹下来,要是让伺候的人进来,这个本来应该旖旎的早晨,不是就这样结束了吗。那以后要是回忆起来,该是多么的悲催呀。
“你还要不要脸面了!”卢颖佳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次绝对是恼羞成怒了。这是想着让自己新婚第一天就出门的节奏吗?昨天还不知道留了多少笑柄呢。
“娘子,现在时辰还早呢。”房遗爱舔着脸爬上床,想着往卢颖佳面前凑。
卢颖佳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直接拿起枕头,扔到了房遗爱的身上,怒道:“你要是还纠缠,以后晚上就去书房住吧。”
房遗爱一看,确实没有什么在温存的可能了。只好神情恹恹的,好像被水打了的小狗似的,让卢颖佳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啊,你赶快收拾收拾吧,别一副霜打了的茄子样儿了,今天的事儿还多着呢。”卢颖佳白了他一眼说道。
房遗爱恹恹的答应了一声,又抬头说道:“那你不能赶我去书房。”
卢颖佳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不让我丢脸,我干嘛让你去书房。”
“那你要补偿不。”房遗爱得寸进尺。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卢颖佳,仿佛在说‘快答应快答应。’
卢颖佳真的被他给气乐了,使劲儿憋着笑意,板着脸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哪亏待了你,还需要补偿你呀!”
“今天早晨你把我踹下床不算嘛。”房遗爱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话把卢颖佳给噎住了。这还真没法儿反驳,总不能告诉他说自己睡迷糊了,忘了和他成亲这茬儿了。那样,还不更是让他抓住自己的不是了!
“好吧,那个算我错了,以后一定补偿你。”卢颖佳无奈的答应了这个合理的要求。
房遗爱这才嘿嘿笑了两声,把手里的‘凶器’枕头,扔回床上,对着门口吼道:“还不进来伺候,等着本少爷去请你们呀。”
不管卢颖佳和众侍婢心里怎么吐糟,房遗爱反正看起来心情颇好的样子,那眼睛一直不停的看向卢颖佳,似乎一眼看不到,就吃了多少亏似的,让卢颖佳这恣意为脸皮很厚的人,也不自觉的脸上绯红,总觉得热气腾腾的。又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新婚第一天就表演河东狮吼,毕竟是新媳妇儿,好歹得装两天呀!卢颖佳心里憋屈的想着。
忙忙碌碌终于把两个小夫妻收拾妥当了。看了看天色,虽还不晚,可是也不算太早了,这头一天,卢颖佳想着,是不是要去伺候婆婆去?
这个问题,是她突然想到的。
说起来,她和房夫人认识的时间可不算短了。咳咳,好吧,其实,房夫人是看着她长大的,所以,她虽然知道要和房遗爱成亲,可是,还真的没有生出别人那种,婆婆不好相处的恐惧来。虽然也想过这角色转变了,可能态度要变,可是这事情没到临头的时候,她还真没想过伺候人。
按说,这个问题应该是她娘教她,可是,想想现在她和她娘的关系,她就只能呵呵了。第二人选应该是她嫂子了。可惜,人家是公主,压根儿就没关心过婆媳问题。别说卢颖佳她娘不和卢靖宇他们住一块儿,就算是住在一块儿,也只有她供着公主的份儿,谁让人家身份在哪摆着呢。人家要是看在他家儿子的面子上,不让她行礼,她都要偷着乐了。所以,高阳人家都不需要担心婆媳问题。在娶了公主的人家,需要担心这个问题的不是儿媳妇,反而应该是婆婆才是。
至于别的人,就算是教导她,也不会说这个婆媳问题,不管怎么说,人家都算是外人。这内人们没教,外人们不便教,就导致了现在,卢颖佳有点儿抓瞎。话说,这到底要肿么办呀!
卢颖佳整在烦恼呢,那边房遗爱就过来了,扶着她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说:“刚刚你还使劲儿催呢,现在怎么在这儿发起呆来了,不着急了?”
说着,就把她带到炕桌边上,说道:“先吃点儿吧,一会儿去给爹娘那边请安,说不得还要在那边吃,要是在这儿吃饱了,在那边吃不进去可就不好了。”
卢颖佳那满腔的烦恼,也被他这唠叨给挤到一边去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嘿嘿,笑了就好,刚刚你那皱着脸的样子,可真的难看死了。”房遗爱看见她笑了,这才一副放心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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